《心声泄露,满朝文武吃不完的瓜》 第1章 惊,皇帝就要死了 汴京 一家酒肆 【叮——宿主这具尸体微死了,赶紧做好预备动作。】 【不好,准备死透了。】系统声音有些着急。 话落... 一抹透明的魂魄做出短跑冠军的动作。 猛的一头扎进趴在圆桌上的尸体。 刹那间,魂魄与尸体犹如两块相互吸引的磁石,瞬间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原本微死的尸体,在魂魄的注入下,竟然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绝美异常的脸苍白如纸,渐渐泛起一丝血色,尸体的皮肤逐渐变得红润有光泽。 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微微颤动着,似乎即将睁开... 【系统重启中……信号微弱……】 第二天 “郎君,皇宫到了,注意脚下。”车夫低着头不敢偷看。 府里都知道这萧家大少爷脾气异常暴躁,最恨别人看着他的脸发呆。 谁叫这位大少爷比寻常男子的脸都要英俊十倍呢。 昨天他不小心瞄到看呆了两秒就挨了两脚现在肚子还疼呢。 萧耀祖懵逼的从马车上下来。 不!准确来说是驴车。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绿色的官服。 还真是七品的官服。 跟系统说的一模一样。 她真的穿越了,还是个受到祖辈蒙阴刚当上七品官的男郎,风评极差那种。 等等,男郎??? 立感不妙,她当了20多年的女人,不会真的要多些什么吧。 跟着人潮,稍微内八感受一下…… 还好,还是香香女郎。 也不知道为什么原主明明是男人,到了她这就成了女人了... 脑袋里陆陆续续把原主的记忆释放出来…… 原主是刚找回来的真少爷,原主年幼去看花灯被人贩子抓走。 十几年后机缘巧合拿着身上的玉佩自己找回家。 可回来后发现一切都很陌生。 原主虽然是主母生的嫡系子,可萧父更喜爱姨娘生的二少爷。 萧母在原主走失后伤心了一段时间也在不久后又有了一个孩子。 夫君不常来她的房里,萧母只好把重心都放在小儿子身上。 原主刚回来那几天萧母还是很高兴的。 可流落在外的原主沾染不少恶习,又穷怕了,行为粗鄙,闹了不少笑话。 萧母眼里失望越来越重,特别是那贱妾因为萧耀祖看她笑话,说她不会管教孩子,自然而然的萧耀祖在萧家变得可有可无。 原主干脆自暴自弃,天天出去喝酒。 这次朝廷吸纳新人,萧家有个当官的名额,萧耀祖是嫡长子才落到他的名头上。 只可惜当天晚上萧耀祖太过兴奋,喝了一晚上的酒,酒精中毒蹊跷的走了。 准确来说她应该是昨天晚上就穿越过来了,只可惜刚进来灵魂不稳。 只能跟着肌肉记忆行尸走肉,到现在才融合过来。 好不容易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加班加班一下子就给干到古代来了。 【叮——系统重启成功。】 【融合完毕,你好宿主,我是吃瓜系统,请多多指教。】 吃瓜系统?社畜的她还嗅到了新人系统的气息。 萧耀祖心情有些低落,都穿越古代了不来个厉害点的系统,光吃瓜能干什么? 更可气的是在现代明天她就发工资了。 上了那么久的班,半点工资都没捞着就穿了! 【系统啊,我不是那么八卦的人,能不能换一个。】她语气信誓旦旦。 系统计算中…… 【根据系统收集到的数据,在现代宿主每天干活两小时吃瓜6小时】 【相当于宿主一上班就开始装模作样的忙工作,其实都在吃瓜。】 【所以,宿主你懂的。】 咳咳咳~ 这背调……也不用如此精准。 没想到自己的一切小动作都被这系统查得一清二楚。 【嗨呀,系统你那么厉害除了吃瓜是不是还有奖励之类的?大力丸?外挂?...签到打卡?】 她挨个都说一遍,不信说不中一个。 穿越而已,在她看来跟跳槽差不多。 自然想清楚「公司」福利~ 【叮,触发签到奖励,请宿主完成上班打卡,奖励生命恢复值1个点。】 萧耀祖眼睛微瞪。 小机灵鬼,还真有。 幸好她看过系统文,多嘴一问。 不过 【系统,这生命恢复值干什么用的?】 【用来修复宿主身体的,宿主除了酒精中毒..】 脑海里系统小红灯亮起:【还中了蛊毒,原本昨晚就死透了,就算有本系统帮忙,也活不了多久,除非宿主积极吃瓜增加生命值。】 她心里大惊,居然还中了蛊毒。 眉毛化作毛毛虫思考状,难怪她起床后老觉得哪里都疼。 【系统能查到是谁要害死萧耀祖吗?】 【你爹的妾室。】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些猜想了,又继续问系统 【系统,萧耀祖不是男人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女的了?】 【宿主,柳姨娘怕萧母生出儿子她会失宠,就在萧母肚子里下了只能生出女儿的蛊虫,即使出生是男孩长大也会变成女孩。】 【随着年龄的增长容貌会变得美丽异常,却且只能活到18岁。】 就像大自然里的花朵,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毒。 难怪原主会自卑,打心底觉得自己是怪物,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 原主怕啊,怕哪一天自己暴露在这封建的社会里... 又没有人教导,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入绝境。 萧耀祖每想起一件事心里的闷痛就开始持续发力... 心脏的前主人记下了所有。 无比清晰的表达两个字:愤恨。 她记下了。 【系统,这路看着不像是去金銮殿啊!我怎么打卡?】 【宿主,别慌!并不是每天都用去金銮殿的,只要是皇帝办公地点都算打卡成功。】 在萧耀祖跨进花园那一步,脑海里立马播报 “叮——打卡成功,奖励一点生命值。” 声音刚落,她立马感觉到沉重的身体有一丝不一样。 这就是生命值吗... 跟感冒喝了999一样,灵魂有那么一瞬间凉凉的,西西服服~ 再看健康值-100变成了-99。 哎…… 【宿主,别不开心,我这里有个惊天大瓜哦~】 【快说快说~】 来都来了。 回廊远处一抹明黄色高大的身影在一堆太监簇拥下走来 萧耀祖站在一众大臣后面,隐藏在一堆绿衣服中,隐秘吃瓜中…… 她可是坐在老板办公室门口,四个角落都有监控勇敢摸鱼的人。 没点技能傍身怎么在社会上生存! 不过此处也不错,花团锦簇,能呼吸到大自然。 【皇帝就要死啦——!!】系统语气里带着兴奋,就差捏着兰花指了。 皇帝:“……” 何人? 今天就是胸口发闷,选择在花园办公,让心情愉悦些,没想到... 当着他的面说他死了? 皇帝龙眸往下一扫,百官噤若寒蝉。 萧耀祖无辜的扭着小脑瓜对上上方的视线。 【啊啊啊,系统皇帝看过来了,他他他……】 【咋样?】 【他真有皇帝样,身高绝对不低于1米八五,那龙威,特别像历史书上的明君。】 系统:“……” 皇帝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大致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有比探花郎都美的容貌又站的那么远,穿着七品官服。 除了萧家闹得沸沸扬扬的萧耀祖还能是谁。 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居然是明君。 更神奇的是居然能听到这小子心声,正跟一个叫系统的聊天。 也不知是何物还是某种神通。 看在这小子说自己是明君的份上,就给他一个机会。 倒是要听听他们还要说什么。 萧耀祖赶紧低头,刚刚那一抬头她仿佛真的看到历史书上面走出来的皇帝,太震撼了。 震惊过后,眨巴着眼睛继续吃瓜。 【你知道皇帝为什么刚刚捂着胸口吗?因为半年前塞北王进贡了一位美人,有些手段,进宫没多久封了丽贵人的称号。】 【皇帝昨晚跟丽贵人……先是托马斯大旋转,接着是煎鱼,来回煎鱼……叫了好几次水呢。】 【哇——~】 第2章 惊,满朝体检 皇帝脸色微沉,还真敢议论到他头上。 还知道他昨晚去了丽贵人那里。 看来这个叫系统的不简单。 【皇帝以为自己猛如老虎,其实已经中毒,再去几次就暴毙而亡了!】 【中毒?丽贵人下的?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空虚啊,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排班都得排一个月起,丽贵人出身塞北民风开放,又正是享受的年纪。】 【这……倒也不必下毒,她哪里来的药?】 【李太医给的。】 【李太医为什么给丽贵人这药,他们俩个该不会是……】 【没错,李太医是北方人认识丽贵人的姐姐,后来她姐姐嫁给了李太医,一起来到汴京,没想到丽贵人被塞北王送进宫。】 【塞北王送丽贵人进宫前说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说什么...万一哪天皇帝有个三长两短,就接她回塞北。】 【哎哟,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暗示吗。】 【她姐姐担心妹妹在宫里受苦,就让李太医照顾一二。】 【进宫相认后,他们经常借着看病的理由约会,一来二去,又有小姨子这层身份,两人发生了不可描述之事,每次丽贵人一侍寝完李太医就立马接上。】 【至今她姐姐都不知道妹妹跟自己的相公好上了。】 【刚刚不是有两个宫女路过,你还记得吗?】 萧耀祖想了确实有这回事【她们嘴里还说哪个贵人要用花,不会就是这龙恩正浓的丽贵人吧?】 【恩呐,现在那两人正在一处偏僻的假山,刚好用上这里的花,当情趣呢...】 龙椅上的男人内心已经暴怒,可沉稳多年,面对如此荒唐离奇的事,并没有人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唯有大臣们默默的又把头低得更低些。 正吃瓜起劲的两人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哎,一男一女不是害人精嘛,就是皇帝有些惨这太医院也不止一个太医啊,就没查出来?】 【怪只怪那丽贵人下药高明又火辣,她根本没把药下在皇帝身上。】 系统一说到八卦重要内容那机械音都不一样了。 萧耀祖瞌睡虫也跑了,越听越有趣,又想起她看过的那些离谱情节,试探道: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难不成……她把药下在她自己身上?】 【没错,宿主你真是太聪明了,而且还是皇帝心甘情愿吃进去的地方。】 系统比划了两下。 萧耀祖目瞪口呆。 这倒也不必形容得那么逼真。 【哎,那皇帝怎么办,他再吃这种猛药真的会猝死的,这计谋普通又直接,塞北果然不安好心,虽然我才第一次见到皇帝,他身上那种天下霸主的气势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明君啊。】 【我不想他死。】 因为她在系统那里了解到这个朝代的皇帝荣耀。 15岁继位 16岁修国道 20岁亲征 23岁平定塞北之乱,朝廷大洗牌。 26岁平定蛮夷之乱。 30岁那年让枯竭的朝廷开始慢慢复生,稳定朝堂。 又用了十年让今天的百姓终于有了一些盼头。 只要这个皇帝不求什么长生不老被人蛊惑,他就是妥妥的明君啊。 最重要的是...皇帝死了还能准时发工资吗!! 听到这...皇帝的心沉沉浮浮... 他也可以说是戎马一生,有人能清晰记得自己的功德。 说到底这一刻对于这个人感观立马不同了起来。 又是在自己被下毒还快死的情况下... 【系统,能查查太医院里哪个能检查出皇帝症状的吗?】 【有,郝太医对于偏门毒物颇有研究,只要把丽贵人藏在挂画轴里的毒药找出来他就能对症下药。】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能做太医的都天赋异禀。】 萧耀祖还没高兴几秒钟,又嫣嫣的。 【宿主,你怎么又不开心了?】 【我在想,我现在是七品着作郎,无缘无故说皇帝中毒,又知道哪个太医能解毒,肯定会让人怀疑,系统你能给皇帝托梦吗?】 【不能哦。】系统无情拒绝。【宿主你还是关心自己吧,你体内的蛊毒比皇帝的可怕多了。】 皇帝震惊,这萧耀祖自己也中毒,还第一时间关心他,心里也算有一丝安慰,就不计较这小子惦记俸禄的事情。 皇帝握拳放在唇边轻咳几声。 丞相见状,立马关心道:“陛下,龙体安康乃是国家之幸,切不可因国事而操劳过度啊。” 皇帝微微颔首,缓声道:“爱卿所言甚是,确实已有一段日子未曾好好召见太医了。” 大臣们纷纷对白丞相投去钦佩的目光。 白丞相果然心思细腻! 萧耀祖见皇帝突然咳嗽也有些担心,是要毒发了吗? 又见白丞相立马建议去看太医,默默的点了点头。 难怪能深得皇帝信任,稳坐丞相之位。 她很佩服这种眼观八方的人。 白丞相莫名的挺了挺脊背,也就一般般吧。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下方的众位大臣 “今日众位爱卿都在,太医院的太医们一同来给大家诊诊脉,也好让朕了解一下诸位爱卿的身体状况,你们为国分担也辛苦。” “臣等叩谢陛下!!” 百官齐齐跪下。 萧耀祖也赶紧跟着跪下。 这不就是公司体检一个道理吗,她也想看看太医院的能不能把她的蛊毒解了。 荣公公立马宣告,大家先去金銮殿休息片刻,待太医过来依次诊脉。 好个丽贵人,好个塞北王,皇帝眼底闪过冷冽…… 金銮殿 百官席地而坐。 这么朴实无华的吗? 萧耀祖又低头看了眼地板,怪不得擦得发光发亮。 大家围拢一个圈,紫色衣裳一个圈子,红色衣裳一个圈子,没有像以往一样挤兑,都奇怪的选择一言不发。 根本无法消化心中的信息。 他们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萧耀祖也坐在一堆绿色衣裳旁边,挨着大柱子,姿势潇洒。 已经在物色有没有上班搭子。 有个友好的上班搭子,上班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系统啊,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有些诡异...】以前老板一走她们办公室立马鹌鹑变麻雀。 白丞相率先跟旁边的聊了起来,渐渐周遭开始聊起早上吃了什么,有没有好好饮食,免得真要诊断出什么病... 萧耀祖听到大殿上终于小声热闹起来,唇角轻勾。 【原来大家刚刚都憋着啊,可能刚刚没有说话是怕皇帝没走远。】 系统也表示赞同。 【嗑嗑嗑~~~嗑嗑嗑~~~】 【系统,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脑子里嗑瓜子。】 【宿主,你要来一点不?】 【来一点,我要五香的。】 萧耀祖偷偷摸摸的往嘴里塞瓜子,周围的人默契当看不见。 【系统,这瓜子你怎么来的?偷渡过来的?】 【你积极吃瓜,我就会有,嗑嗑嗑~~~】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吃瓜系统。 皇帝这边带人直接去找丽贵人。 丽贵人知道皇帝一走肯定又要一个月后才来,立刻把李太医叫来。 李太医收到消息,提着药箱屁颠屁颠就来了丽贵人约的假山。 完全不知道皇帝下旨太医院的太医都去金銮殿给大臣们诊脉。 丽贵人早早就吩咐宫女在外面守着 李太医刚进去没多久就传出“大和谐”的动静... “姐夫~~~姐夫~~~” 皇帝站在假山外,头顶仿佛笼罩一大片乌云。 周遭的宫女全部匍匐在地颤抖着身子。 “把里面那对奸夫淫妇给朕抓起来。” 荣公公一马当先带着侍卫冲了进去,多少年了都没有动过手脚了。 两人衣冠不整的被侍卫丢了出来。 见到明黄色的衣袍那一刹那,丽贵人脸色刷的一下煞白。 “陛下,妾身冤枉啊。” 另外一边的侍卫拿出一副山水画,从挂画轴找到药的时候,跪着的两人更是一惊。 皇帝冷笑一声:“冤枉?那这又是什么?丽贵人朕待你可不薄啊,你却想要朕的命。” 他经历许多次暗杀,没想到会因为这小小的丽贵人差点栽了跟头。 丽贵人忙哭喊道:“陛下,是这李太医蛊惑妾身,他说只要给陛下下点药,让陛下对妾身更痴迷,妾身便可长久得宠啊。” 李太医也急忙辩解:“陛下,是丽贵人主动勾引臣,还以臣的夫人性命威胁。” “臣实在是无奈,臣只爱自己的夫人,臣错了,求陛下饶命!!” 皇帝震怒,这两人满嘴谎言。 龙颜一怒血洗李家,而丽贵人…… “来人,把丽贵人的首级送到塞北王的桌上!” “是。”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快刀一出,黑布包裹着丽贵人的死不瞑目。 几日后,塞北王帐篷的书案上惊现血色,帐营一片混乱…… 随着皇帝拂袖而去,满地的血气蔓延…… “叫郝太医进来。” “是。” 门外,郝太医早已恭候多时,他听到传唤,急忙迈步走进殿内,向皇帝行了个礼,然后站到一旁,准备为皇帝诊脉。 郝太医的手指轻轻搭在皇帝的手腕上,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皇帝的脉象。 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陛下,您的脉象似中毒之相。” 郝太医的声音有些惶恐,显然这个发现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皇帝闻言,眼神一凝,他挥手示意侍从将那毒药呈上来。 “看看这是否就是那毒药,有了毒药还需要多久能解出解药。” 皇帝的神色看似平静,但语气却含着一丝焦虑。 郝太医接过毒药,仔细端详,又放在鼻前轻嗅,又拿银针试探。 郝太医终于抬起头。 “陛下,此毒属于猛药,不过臣有8分把握能解,两日之内可制出解药。” 皇帝听了郝太医的话,微微点头。 “好,你即刻去办,朕必有重赏。” 郝太医收拾药箱正准备退下去研究解药,突然,皇帝又叫住了他。 “郝太医先别退下,还有一人需要你去诊脉。” 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都被说中了,那人中了蛊毒想来也是真的。 此时,萧耀祖在金銮殿里正和系统聊得火热。 【系统,也不知道皇帝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吧,皇帝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萧耀祖撇撇嘴,正想回应,突然听到脚步声。 原来是皇帝带着郝太医回来了。 皇帝面色平常看不出什么。 要不是系统告诉她皇帝已经让郝太医找到症状,她都看不出一个人面对生死还能这般坦然。 佩服佩服。 皇帝又看向萧耀祖,目光深邃,萧耀祖心里一紧。 【系统,皇帝看过来了,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衣冠不整?我刚刚偷吃瓜子嘴上有没有瓜子皮?】 她不知道皇帝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皇帝那一眼跟班主任点名一样。 【宿主,你没有衣冠不整啊,嘴上红润润的没有其他东西。】 见吓到那小子,皇帝收敛气势,和蔼道:“这位爱卿,瞧着有些面生。” 萧耀祖左边瞄瞄右边瞄瞄,皇帝真的在叫她,鼓起勇气拱手道: “回陛下,臣是刚上任的着作郎,萧耀祖。” “往前站来一些,朕又不吃人。” 萧耀祖从队伍末尾向前挪动。 坐在高位的皇帝能清晰的看到她眼底的情绪,纯真,真诚,试探。 这么近? 又近一步,这么近呢? 默默观察皇帝的反应。 就这样,萧耀祖一步一步地走到离皇帝更近的地方,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站在一堆紫衣裳肱骨大臣旁边,皇帝露出一丝笑容。 这位置不错,周围都是气运及才华于一身的人。 “着作郎以后你就站在这个位置好了,天天见到他们这些老古董,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是。” 萧耀祖赶紧又躬身行礼。 【原来皇帝也看颜值啊。】 这话大家倒是没有否认,他们代表的可不止是自己,是门面。 太医们鱼贯而入,开始为大臣们依次诊脉。 轮到萧耀祖时,她紧张地伸出手,心里祈祷着能被查出蛊毒。 那太医居然正是郝太医,太巧了。 见郝太医把得认真,萧耀祖又不好乱动,就是有些无聊。 开始走神。 【系统,我怎么看着这些大臣身体感觉都比我的好呢?】 【当然啦,你也不看看自己病入膏肓的样,他们的毛病也不少。】 【你左边那个消化不良,上朝的时候经常偷偷放暗屁。】 【哪个?】萧耀祖探头。 从左边看去一堆人,不知道哪个是。 【红衣裳那个给事中。】 排在给事中身后的官员哼了一声。 难怪刚刚有股臭风一扫而过,就是这老小子搞得鬼,前面问他还装无辜。 给事中脸色涨得通红,察觉到那些暗搓搓的眼神。 看了眼身边的太医,破罐子破摔。 “太医,我肚子老是消化不好,能否治好?” 第3章 惊,原来皇帝心机如此深沉 “大人放心,我开个药方您拿回去吃上几天即可调理好。” “那就多谢太医了。” “是陛下的功劳,见大人们为国事分担也担心你们的身体。” 而郝太医这边把了好一会儿脉,眉头逐渐皱起。 “大人脉象有些奇怪,阴阳混乱,一时难以分辨。” 说完又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这脉象倒像是...... 萧耀祖心中一喜,开口细问:“太医,可能查的出是什么?” “萧大人,您的脉象似乎被药物或者某种因素影响导致身体亏空,老夫需要回去翻翻医书,但我有个养身体的方子,大人先每日熬上两副调养。” “多谢太医。”萧耀祖有些失落。 又看了眼手里的药方,更失落了。 人参,当归,白术…… 一溜的药材一看就很贵,她现在身无分文,也不知道萧府库房有没有这些药材给她造... 幸好她还有系统。 转头又开心的跟系统八卦起来 【系统,你看那个胖胖的有点像和珅耶~】 皇帝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这萧家小子倒是看得开。 不过和珅又是谁? 为什么那么兴奋? 【叮——宿主,有大瓜。】 【说。】 【你刚刚看到那个圆乎乎的胖子可是个大贪官,三司的盐铁使。】 萧耀祖一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胖子。 【系统,他贪了多少?怎么贪的?】 盐铁使背后刷的一下发冷,呼吸有些困难。 别说,千万别说! 系统开始娓娓道来: 【他利用职务之便,在各种茶、盐、矿中收受贿赂,数目可不小,足足有五百万两白银。】 萧耀祖惊讶得合不拢嘴。 活生生的大贪官啊。 【五百万两白银!这胆子也太大了,贪那么多他的钱放哪里啊?】 【在一间屋子里面全是金砖,整整一屋子,每晚他就去看一眼。】 【一屋子的金砖?那得饿死多少人,多少个大头娃娃啊,系统,这么一比我怎么那么惨啊,连一个金镯子都没有,车都是驴车...】 【宿主,我知道它藏金砖的具体位置,就在......】 “呀——,盐铁使晕倒了!” 众人还没听到地址突然被打断,不满的看过去。 就见盐铁使那胖得都侧躺不了的身子躺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 百官里跟他交好的已经开始想好跟他撇清关系了。 萧耀祖微微探头才看清有个人躺在地板上,没办法这帮文武大臣要家世有家世,要身高有身高。 她只有172对于「男儿身」来说还是太矮了。 【系统,他真的晕了吗?】 【不知道为何他刚刚心率过快就晕了。】 【难道是太胖了,岔气了?】 一人一统很是不解。 皇帝看着萧耀祖那背手、垫脚、探头一系列动作莫名可爱,也才发现萧家这小子矮了些。 有可能因为中了蛊毒的原因,也是可怜。 又睨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盐铁使,好似才发现一般,不疾不徐问道: “发生何事?” 看不惯那盐铁使的文官率先出列: “听闻盐铁使府上好东西琳琅满目,想来是好东西吃多了,大补受不住晕倒了。” 皇帝冷哼一声:“好东西太多?如今百废待兴,国库紧缺,盐铁使倒是过得身宽体胖。” 听出皇帝的一分意愿后…… 昏过去的盐铁使只觉得手指甲一阵剧痛,立马睁开眼睛。 太医默默收回银针,正眯着眼看他。 今天又是无比的敬业的一天,想在他面前装晕没门。 又有一文官适时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要奏,臣要举报盐铁使贪污......” “臣也有本要奏......” 皇帝并没有急着开口,看着大臣们一唱一和发言。 今天这帮大臣比以往有眼色。 【哇,好可怕,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同事集体体检呢,原来是为了抓这个贪官啊,皇帝也太厉害了。】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帝王心术。】 大臣们:“......” 你不说出来,今天他会被抓吗?!! 刚醒来的盐铁使脑袋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好几次他试图张嘴说话,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手软腿软,颤抖着肥胖的身子。 “陛…陛下…,臣…臣…冤枉啊!!” 没有找到那些金砖,他还有一丝活路,绝对不能认罪。 “臣忠心耿耿,尽职尽责,绝无半分贪念啊。” 【系统,怎么感觉盐铁使突然又硬气起来了?】 【宿主,那些金砖藏得很好,只要找不到他就还有活路。】 【那怎么办?】 【我知道藏在哪里,宿主你想要那些黄金吗?】系统突然问道,声音带着莫名的蛊惑。 【系统,你简直是在考验我。】 【宿主,你就说你想不想要?】 大臣们的心神也跟着一禀。 这萧耀祖很穷的样子,连一辆像样的马车都没有。 及冠没多久的少年郎面对那一屋子的金砖他会不会企图占为己有呢? 【系统,有句话叫做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些金砖我们不能贪,他们背后是底层百姓身上的血肉。】 系统沉默,有那么几秒数据库记录了不一样的波动,有些发红。 也许这就是它搞不懂的人类情感。 【宿主,即使你不贪,那些百姓也是要死的,这个朝代的天灾就要来了。】 【天灾?怎么会这样?】 【宿主,古代是最容易发生天灾的时期。】 萧耀祖沉默良久,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系统我相信皇帝会想办法让大家朝着正确的方向走,他会当一个名留青史的明君,还有这些大臣,只要给他们点提示预警。】 【这里无数个状元郎都会站起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系统却不这么认为。 【宿主,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好官。】 【系统,人是很复杂的。】 【好吧,本系统暂时理解不了。】 同样沉默的还有大臣们。 看着萧耀祖年轻的脸,想起了他们刚开始步入官场时的心情…当初他们还不是现在老油条的样子呢... 皇帝把那些大臣微妙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来是萧耀祖的话让不少人反思,能听见心声的有不少人。 也罢,能听见萧家小子的心声已经是奇迹。 心思流转,目光转向百官队伍首位的蟒袍男子。 第4章 惊,宿主陷入爱河危机 “此事就交给八王爷调查,若属实,严惩不贷!” 五百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交给八弟最为稳妥。 “臣,遵旨。”蟒袍男人挺拔的身影微微躬身一礼,嗓音低沉有磁性,瞬间抓住了萧耀祖的耳朵。 【好好听的声音。】 萧耀祖眼睛瞬间亮了一个度。 八王爷微微偏头,棱角分明的侧脸,光影交错间... 萧耀祖好像听到可乐冒泡的声音。 【妈呀,这个八王爷的脸也太伟大了,剑眉星目,完美的下颌线,骨头里渗出来浑然天成的气势。】 即使八王爷此时穿着绯色蟒袍,也掩盖不住他的好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 这身高最少187。 系统盯着宿主直线飙升184的心率,脱口而出。 【宿主,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深邃的视线扫了过来,萧耀祖下意识屏住呼吸,狭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唇极其轻微的抿了一下,异常迤逦。 一个男子居然比汴京第一美人还要绝色。 八王爷无比肯定,他在勾引自己!! 【宿主,你在干什么,八王爷好像盯着你看呢。】 【在呼吸啊,发生了什么。】 看到这种极品帅哥,她脑袋一片空白,呼吸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八王爷淡漠的收回视线,心里话也不老实。 留给某人一个背影,带着身居高位的疏离,仿佛刚刚那一瞥就是无意的。 萧耀祖盯着对方完美的后脑勺。 【人长得帅,头盖骨都好看。】 “......” 皇帝有些无语这小子心理活动过于频繁。 之前还八卦别人,后又说了慷慨激昂的一番话,现在又看上他那高冷的弟弟了? 从小他这个弟弟就因为那张脸不少千金小姐趋之若鹜,偏偏他片叶不沾。 一晃都27了,府邸一个知心人都没有,太后也忧愁,他每次提起都被岔开话题。 只是不曾想连男子也喜欢他。 这萧耀祖如今又有些特殊,身上有个系统还能预测天灾,要不让弟弟用美男计? 不行,母后要是知道可饶不了他。 【好想快点下朝啊,想去围观一下那一屋子的金砖。】 大臣们默默同意,他们家中虽然不算穷,但是大部分都没有见过活生生的500万两,也想去看看热闹。 似乎有心理感应一般,破天荒的皇帝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下朝了。 不,准确来说是三品以下可以下朝了。 丞相跟三品大臣出门的时候被荣公公请去了御书房。 丞相几人心中有些忐忑,进了御书房。 皇帝屏退旁人让荣公公守在门外。 “诸位爱卿,你们都听见了吧,说说对于此事的看法。” 几人心提了起来,说不清皇帝是想怪罪还是想保下萧耀祖。 丞相倒也没绕弯:“此子,瞧着不笨,可用!” “臣,复议。” 皇帝:“丞相,可是看好那小子?” 丞相想起那个少年纯粹的心声,拱手道: “陛下,萧耀祖虽年少,对陛下有种莫名的信任感难得可贵,若加以培养,日后定能为陛下分忧,为朝廷效力。” 皇帝陷入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只是他身上带着个神秘系统,不知是福是祸。” 丞相:“陛下,根据臣几个时辰的猜测,能听见的除了陛下就是今天在座的官员。” “系统能让他知晓天灾,若善加引导,利用此能力提前防范,于国家百姓大有裨益。” 不愧是百官之首,仅仅几个时辰就看穿某些规则,走一步看三步。 此时,萧耀祖正满心期待着去围观金砖,全然不知皇帝等人正在为她的未来谋划,让她发光发热... ...... 一下朝,萧耀祖鬼迷日眼的跟在八王爷身后。 八王爷又怎会不知身后的小尾巴,狭长的眼尾甚至能捕捉对方脸上的表情。 小嘴红艳艳的,虽然未动,耳根也不得安宁。 【宿主,你要干什么?】 【跟着八王爷,没看见吗?】 【看见了,然后呢。】 【想办法偷偷告诉八王爷金砖的位置呀...咦...系统你给我加生命值啦,我感觉身体又好了一丢丢,走路没有那么喘了。】 八王爷放慢了脚步,觉得某人缺乏锻炼。 【......】系统没有说话。 内部不知为何,突然有极其轻微的能量涌入,居然比吃瓜能量还值钱。 瞧着倒像是国运的气息,真是奇怪,这种气息应该高级系统才有的... 搞得它一个初级系统现在的零食都升级爆米花了。 喜大普奔~~~ 【宿主,我好像升级了。】 脑海里系统那个白团子正抱着一桶爆米花嘎嚓嘎嚓... 【真的?....等等你说的升级该不会就是...瓜子变爆米花吧?】 【是哒,宿主我总感觉我们被幸运女神眷顾了。】 萧耀祖摸着下巴沉思,她这种刮刮乐都是谢谢惠顾的人能被幸运女神眷顾? 她不太信。 系统有些不靠谱。 全然不知她一发呆四肢无意识的跟着前一个人。 就这样,来到宫门。 八王爷见萧耀祖发着呆跟在他屁股后面还坐上自己的马车。 不得不出声提醒: “着作郎,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本王说?” 低沉的声音近在耳畔,将萧耀祖从恍惚中猛地拉回现实。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和八王爷同处一车。 马车内的装潢典雅古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以及鼻尖嗅到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萧耀祖脸一热,冷静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 “八王爷,下官想出一份力可以吗?” 【还没见过抄家呢,想近距离感受一下。】 心声的主人略显兴奋。 八王爷似笑非笑看着萧耀祖,看的她心里毛毛的。 “既如此,你可愿协助本王调查此案?” 萧耀祖用力点头:“愿意!能为王爷效力,是下官的荣幸。” 八王爷轻轻的嗯了一声,又恢复那副高冷禁欲的神情,仿佛车里没有萧耀祖这个人。 车里都没有人再说话,陷入一片沉默,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马蹄声。 八王爷闭目养神,清贵的五官线条隐在光影里,更显深邃迷人。 萧耀祖偷偷窥视八王爷的美貌。 【系统,八王爷有媳妇了吗?或者小妾。】 第5章 惊,抄家第一现场吃瓜 【没有哦。】 【真的吗?】萧耀祖突然有些兴奋【他是不是不举啊?】 【宿主,八王爷的基因成活率百分之90,不存在不举之说。】 萧耀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八王爷的幽深的眸光... 探究跟防备。 听到他没有妻妾很兴奋...就那么喜欢自己? 说不清为什么会不计较萧耀祖跟上来的举动。 也许是对方身上没有理所当然的卑躬屈膝,虽然喜欢自己。 如果不是听到对方的声音。 萧耀祖给外人的感觉就是遗世独立的俏郎君,身上的绿色官服也难掩他的肆意张扬。 马车停在盐铁使的府邸,这里已经被官兵围住。 八王爷率先下了马车,萧耀祖也赶紧跟上,刚好视线落在男人腰上 【这腰,夺命的刀。】 八王爷:“……” 官兵们见到八王爷,纷纷行礼。 男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搜!” 一声令下,官兵们立刻行动。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鸡飞狗跳,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满院子跪着男男女女,脸上带着各种神情。 萧耀祖跟在八王爷身后,眼睛四处打量。 【系统,哪个是管家?】 【藏在队伍中间深褐色衣服那个。】 【都说管家跟吴妈知道的最多,他肯定知道很多八卦,系统赶紧查查。】萧耀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好咧~】系统应了一声,随即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兴奋: 【宿主,这个管家身上也藏着大瓜!他跟这里的女主人有一腿,不仅如此,盐铁使还帮着他养儿子呢!要不是出了这事,以后这盐铁使的家产可就都是这对父子俩的啦!】 萧耀祖转头寻找盐铁使的大儿子。 找到了。 盐铁使夫人正老母鸡护崽一样护着一个小胖子,这小胖子长得白胖,此刻却哭得涕泪横流。 他身边有个小厮想挨近些被小胖子一脚踢开。 小胖子模样虽然胖,但轮廓确实有几分这管家的样子。 眼睛忍不住往管家身上瞟,又对比一下那小胖子。 深深感叹。 【藏得够深的啊。】 【夫人不是我说你啊,找种子也不找好一点,比如像八王爷这种,虎背蜂腰大长腿,能生几个就多生几个。】 八王爷忽然回头,目光正好与萧耀祖对上。 男人的目光像鹰隼一样,萧耀祖下意识紧张咽了咽口水,怎么有种对方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的感觉。 【宿主,你紧张什么?】 【低声些,八王爷气场太足了,我总感觉怪怪的。】 【宿主,你想多了吧。】 却听到,八王爷淡淡的声音:“别乱跑。” 萧耀祖稍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她想多了。 话又说回来,盐铁使也是活该。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欺负别人,别人偷他家让他养娃。 【这盐铁使的府邸还真豪华。】 【宿主,你不是说找金砖好立功吗!】 萧耀祖却慢悠悠道:【还没到时机,一来就找到地方,八王爷肯定觉得我有问题。】 就这样,背着手站在庭院的八王爷视线里,一只猴子上蹿下跳。 想翻墙站在高处手臂还没有力气,撑上去的手跟蝴蝶翅膀一样,抖得不像话。 “萧大人,要不你垫个梯子再爬上去或者我扶你上去,你的手都把路过的人扇感冒了。” 一小麦色皮肤的郎君站在她旁边龇着牙好心建议,看起来跟萧耀祖一样的年纪。 【系统他是谁啊?】 【赵家小儿子赵锦心在宫中当护卫,不是原主的朋友。】 汴京城有些官宦子弟会花钱去宫中当护卫,混个名声。 “你认识我?”萧耀祖也不爬了,有人唠嗑摸鱼也不错。 “萧耀祖你不认识我了?虽然我换上了护卫的衣裳但是我这张脸不至于那么普通吧。”赵锦心摸了摸他阳光帅气脸蛋。 见萧耀祖真的想不起来,赵锦心只好自己开口: “昨天在酒楼喝酒,我就在隔壁,我们还不小心撞到一起你忘记了?” “不好意思,可能喝糊涂了真不记得了。” “没事,我叫赵锦心,下次我们一起喝酒,我请客。” 这么自来熟的吗?萧耀祖点了点头,想着赵锦心应该是客套一下而已,就没放在心上。 就像大人们常说的过两天,过着过着就忘记了。 一名侍卫跑来报告:“王爷,并未找到贪污的银两。” 八王爷眉心轻皱,刚好被萧耀祖看见。 呀,时机到了。 她凑到八王爷身边:“王爷,找东西我在行,下官流落在外学了一点本事,让下官去找吧。” 八王爷凝视凑得有些近的明媚小脸,白的像块豆腐,眸色深了深,低沉开口: “派几个人听萧大人的指挥。” “是!” 萧耀祖大手一挥,跟上,兄弟们都跟上。 赵锦心第一个跟上,好奇问道:“耀祖兄弟,你真能找到?” 萧耀祖双手叉腰,肯定的“昂”了一声。 【宿主,左拐。】 她想了个借口,露出遗憾又缅怀的表情:“流落在外那些年我有些江湖阅历。” 听到“江湖”两字赵锦心眼里露出一丝向往,他可看了不少话本。 “是不是特别精彩,好想看看江湖是什么样……” 萧耀祖毫无负担像模像样把原主那些年跟人贩子斗智斗勇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没办法,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最后来了一句:“不提了也罢,都过去了。” 深藏功与名。 赵锦心听得津津有味。 “耀祖兄弟,都是真的吗?” “当然,我一大男人哪里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都是我真实经历。” 八王爷扫了一眼被忽悠瘸的赵家小公子,以及竖起耳朵听八卦的护卫。 小嘴倒是能说,十句就两句人名是真的。 【宿主到了,盐铁使第三十房小妾的院子旁边有个书房,找到那块地砖拉开,下面有个地下室】 萧耀祖假模假样找了一下,又在整个屋子里走了一圈。 蹲下,试图自己用手指抠,纹丝不动。 【宿主,你搬不动的,你如今的体力小孩一撞你估计都得骨折。】 【好叭。】还想表演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来着。 恋恋不舍的放弃装逼。 “来两个人拉开这块地砖。”萧耀祖煞有其事的点了点脚下的地砖。 赵锦心一个人就把地砖翻开,里面果然有个密道。 第6章 惊,萧宝宝极限拉扯 萧耀祖瞄了瞄赵锦心的手,又看了看自己。 该不会赵锦心是主角吧,自己就是个Npc... 【那么黑,会不会有暗器啊,或者把小赵跟八王爷困在这里上演虐恋情深...】 【宿主,你刚刚想到了什么,为什么有马赛克?】 【嘘!】 护卫点起火把,走在前面。 众人顺着密道往下走,萧耀祖跟在八王爷身后,一有不对劲她立马逃。 她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萧耀祖默默开口。 【和谐,友善……种花家24金句护体!】 念完,周遭果然不冷了。 随着火光聚集,刺眼的金光瞬间射了出来。 只见一屋子的金砖堆积如山,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这种视觉冲击力萧耀祖想可能这辈子都记得。 八王爷眼中闪过寒光。 “将这些金砖全部带走,盐铁使贪污证据确凿,押入天牢!” 萧耀祖看着一块块金砖在眼前装进箱子,心那个失落啊... 【宿主,你后悔了吗?你不是想要个金镯子吗?】 八王爷也看向蹲在那里盯着金砖的萧耀祖,好看的狐狸眼湿漉漉的随着金砖移动。 听到萧耀祖惦记金镯子有些讶异,一个大男人对金镯子这种首饰那么执着? 【哼,不后悔。】她语气带着咬牙切齿。 鬼使神差间八王爷慢悠悠开口: “萧大人可是想拿一块?” “王爷,本官不贪污。” “现在让你拿一块呢?” “不可能。” “拿一块?”男人声音低沉给人的感觉又高冷,分不出是调侃还是试探。 “不可能。”萧宝宝正气拒绝。 “拿一块。”“不拿!” “偷偷拿一块没人知道?”“真不拿!” 【系统,我感觉八王爷在试探我。】 【宿主,俺也觉得,你得罪他了吗?】 【我为人善良有礼貌怎么可能得罪人。】 来回几次后,拒绝多次的萧耀祖底气越来越足,头仰得越来越高,身子站的越来越挺。 “本官就不会贪污!那些弯弯绕绕可不懂。” “是么,那萧大人可记住今天说的话,违背本心者五马...分!尸!”八王爷不疾不徐,有种雄狮在逗弄炸毛小猫咪的感觉。 当着他的面编排他那么久,哪里来的脸自夸。 萧耀祖emo了,后怕的摸了摸脖子,她真的拒绝了大金砖。 其实...富贵是可以移的,最好移到她口袋。 “萧大人,让让,别让兄弟们踩到你了。”赵锦心好心提醒,这个新朋友容貌出色就是看起来有些瘦弱。 萧耀祖依依不舍给那几大箱子一个拥抱~ 【金砖宝贝,我们才匆匆见了一面就要说再见了,我舍不得你们啊。】 她要是有那么多金子不知道该有多快乐! 都是补物。 大补。 金砖已经找到,萧耀祖功成身退想离开这个伤心地回去休息。 毫不犹豫地向八王爷告辞,然后转身离去,动作干脆利落。 还真是吃完瓜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同下朝的大臣都在对面街偷摸望向盐铁使府邸,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里进进出出的官兵。 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清楚这么多人在盐铁使府邸里进进出出意味着什么。 “哟,张大人您怎么在这?” 张大人被声音吓了一跳,立马站直了身子,镇定道:“晚饭吃多了,出来消消食,黎大人怎么也在这?” “巧了,我也刚好消食路过。”黎大人干笑两声,心里却在猜测。 难道张大人也能听见,不然他怎么会来这里。 张大人同样带着狐疑,这姓黎的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可不信什么狗屁消食。 两人相互防备一起打道回府。 ...... 八王爷出来的时候就见某棵绿植坐在门槛石上,双手也放在膝盖上,正嘀咕 【王爷一出来一问起,自己才开口,不能太主动。】 结果八王爷视而不见,略过。 ??? 【王爷怎么不按照套路来,那么大的人居然看不见。】 八王爷薄唇轻勾。 眼见绯色蟒袍逐渐走远,萧耀祖赶紧起身跟上,厚脸皮道: “王爷,可以蹭你的马车回去吗?顺路捎下官一段路?”萧耀祖光明正大的谄媚,心中却在暗暗叫苦 【没吃饭,好饿好饿好饿,快饿死了。】 八王爷听到萧耀祖喊饿,声音还带着一丝委屈,不知道怎滴没再计较。 “没允许,你不也坐进来了吗。” “王爷,您是好人。”萧耀祖赶紧发好人卡。 对于性子微冷的男人,首先要大胆试探,他不抗拒,再进行下一步。 “王爷,回皇宫吗?”车夫问起。 萧耀祖急忙掀开帘子的一角,露出自己那张绝色小脸。 “车夫,麻烦走码头桥那条路,萧府。” 车夫被萧耀祖的脸晃了一下,慌忙低头,再次凝神细听。 车里没再传出动静,车夫便明白,主子同意了萧大人的话。 主子性子冷,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少,没想到这萧大人那么奇葩。 调转马车,往萧府方向。 有着系统的提醒萧耀祖并不担心走过头。 到了萧府门口,萧耀祖蹦跶的跳下马车,自然对着八王爷挥手。 “王爷再见,谢谢您的马车。” 隔着帘子,男人冷哼一声,倒是一点都不见外。 “于伯,去皇宫!” “驾——” 萧耀祖转身走进萧府 【宿主,你还有两点生命值要用了吗?】 【先留着。】 刚来到大厅就见饭桌上几个熟悉的面孔。 “哟,都在呢!”她嘴角一扬,迤逦的容貌带着痞气:“不用等我,多不好意思啊。” 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怒喝打断。 “萧耀祖!” 萧父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明显的怒意。 萧耀祖的笑容不变,她转头看向萧父,只见萧父一脸怒容地瞪着他,显然看见她就开始不满。 萧耀祖就喜欢这些人不满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坐在柳元娘旁边的男子,同样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萧耀祖。 那男子面容和萧父有几分相似。 【系统,那叼毛谁啊,眼睛抽筋啦?】 【宿主,她就是柳元娘的生的儿子,萧耀业,你的二弟,还有另外一个是你的一母同胞的三弟,萧耀鸣,他眼睛也抽筋了。】 【......】 这一屋子的人,简直就是一场“仇人聚会”啊! 直接有仇的比如柳元娘、萧父、萧耀业,还有间接有仇的,比如萧耀鸣。 萧耀祖直接坐下开吃。 她刚夹起一块红烧肉,萧父就重重一拍桌子: 第7章 惊,没有一个人希望萧耀祖活着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这么晚才回来,还成何体统!” 萧耀祖嚼着肉含糊道:“爹,我今儿可是立了大功。” 萧耀业阴阳怪气道:“哟,就你还立功,谁信啊,除了跟花楼里的娼妓鬼混坏了父亲的名声你还会干什么。” 这人还真得柳元娘的真传,三言两语就把错推到她头上。 萧耀祖:“爱信不信,我还不屑跟你说,三句不离爹,缺奶还是缺棍,你怎么不让他搂着你睡呢。” 萧父怒喝一声:“谁让你这么说你弟弟的,要不是因为你是长子这个官轮得到你当!” 萧耀鸣也在一旁帮腔:“大哥,你也收敛点,别整天不务正业,给咱们萧家丢脸。” 萧耀祖欠欠道:“我为朝廷出力,你们却说丢脸,这话要是被陛下听见你们有几个脑袋?” 萧耀业:“你一个着作郎,就是个唱曲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柳元娘见状,假惺惺地劝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吵了,耀祖啊,你也给你爹和弟弟们道个歉,事情就算过去了。” 萧耀祖扫了柳元娘一眼,化身萧怼怼。 “柳姨娘我尊称你一声姨娘是因为你是我爹的妾室,吃了几天人饭,真的以为是人了,狗都知道它是狗,就你也配管主人的事。” “你!!”柳姨娘脸色一沉,竟然敢如此羞辱她。 不就是正统出身,她之前能弄走他,现在也同样会让他消失无影无踪。 怼完柳元娘,又转了一个方向: “还有你萧耀业,说话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就你也配在我面前犬吠。” 萧耀业无比痛恨自己是庶出,最恨的就是萧耀祖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卑贱。 凭什么他是奴出身! 萧父指着萧耀祖的脸,气的发抖,敢骂他心爱的妾室跟儿子。 “你这个逆子,耀业是你亲弟弟,你给我滚!滚出去——” 萧耀祖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吃饭夹菜。 “你——!!” 萧父见自己被无视,怒火攻心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你怎么样了!”柳元娘见人都晕倒,立马扑了过去:“老爷,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妾怎么办啊~~” 呼啦啦一圈人把萧父抬了出去。 耳朵刚清净。 萧母略带指责的声音响起: “耀祖,你怎么能跟你爹那样说话,他是你爹。” 萧耀祖凉凉的看了一眼萧母,她不是原主对于萧母没有多少感情: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掰扯这些,不去你夫君那里看看万一有人枕头风一吹,你这个主母的位置可不保。” 闻言萧母立感不妙,她是个很传统的女子万事以夫君为先,一想到萧父晕倒又有柳元娘在,不敢多待,赶紧去看萧父。 萧母一走,桌子上就上萧耀祖跟萧耀鸣。 对于这个弟弟,萧耀祖的想法就是,打少了。 “你想干什么?!!”萧耀鸣想喝退他这个哥哥,之前就是窝囊废,怎么一天不见就那么吓人了。 “干什么?干你爹。”萧耀祖直接揪起萧耀鸣的衣领。 【系统,把我还没用的生命值加到拳头上。】 【是!】 “啊啊啊啊——” “萧耀祖,我要杀了你!” 萧耀祖不语,一味的挥拳,狠狠砸在萧耀鸣的脸上。 “我让你倒反天罡。” “我让你眼睛抽筋。” “我让你知道谁是你爹!” “......” 萧耀鸣崩溃大叫,满眼恨意的看着这个大哥,他当初怎么就不死在外面。 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让母亲难做。 为什么不去死!! 既然走失了,就应该死在外面!! 【宿主,萧耀鸣好像不服的样子。】 【不服,老子打到他服。】 一拳一拳打在萧耀鸣的脸上,哪里痛打哪里,要不是体力不够,她能打一夜。 打完人,让管家端盆水过来。 “小唯,端水给郎君净手。” “没听清我刚说的话?吴管家!” “是奴才会错意了,郎君。” 管家颤颤巍巍的端着水过来。 萧耀祖慢条斯理的洗着手指,就让吴管家端着满满一盆水不准放下。 她冷笑一声,吴管家差点端不稳。 明明还是那张脸,这萧家大少爷好像有些不一样了,阴森森的像个厉鬼。 【宿主,你是不是有点不道德,为难老人。】 【这个吴管家可没少帮柳元娘做对不起原主的事,这就对不起了?】 洗完手,继续大口吃饭。 刚刚打架透支不少体力。 这一桌子人没一个好相与的,就连原主的亲生母亲从开始就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 以夫为纲,拥有王宝钏挖野菜的体质。 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这是原主残留的怨念。 萧耀祖叹了一声,哄道: 【萧宝宝,别气了,不是有我在吗?】 【宿主你跟谁说话呢?宝宝是谁?】 系统三百六十度都看了一遍,很确定没人,宿主到底跟谁在说话... 萧耀祖也不管原主听没听到,一顿甜言蜜语。 原主能投胎最好,还在身边的话,就看她怎么复仇吧。 萧父房内 大夫一针下去,他悠悠转醒了。 “大夫,我家老爷怎么样了?” 一旁的柳元娘急忙问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关切。 大夫放下银针,直起身子,缓声道: “老爷是急火攻心所致,并无大碍,只需按照我开的药方抓药,按时服用,静心调养便可。” “谢谢大夫。” 柳元娘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衬得萧母就是一个透明人。 她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并不存在的泪水,然后快步走到萧父床边,柔声说道: “老爷,您终于醒了,可把妾身吓坏了。” 萧父拍了拍柳元娘的手,瞧着又柔弱了几分,安慰道:“元娘别怕,我已经好多了。” 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萧母时,脸色却突然一变,厉声道: “你瞧瞧你教的好儿子,忤逆父亲,大逆不道!” “以后这个家还怎么交给他,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耀业一分懂事!” 萧母被下了面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家相公的眼睛,轻声说道: “我会让耀祖过来道歉的,老爷您别再气着了。” 萧父冷哼一声,显然对萧母的话并不满意。 他怒声道:“让他跪祠堂,我不想再见到他!” 柳元娘嘲讽的看了一眼萧母: “姐姐,耀祖确实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长辈都敢顶嘴,这要是出了门,恐怕又要生出不少事端呢。” 萧父听了柳元娘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瞪了萧母一眼: “你瞧瞧你这个主母,还不如元娘懂事周全!” 萧父下令抓萧耀祖去跪祠堂。 吴管家跟得了圣旨一样,乌拉拉带着一帮人来到萧耀祖的房门前。 推开门 第8章 惊,钮钴禄耀祖 ??? 没推开。 再推。 还是没推开。 “管家,郎君反锁了。” 屋内 萧耀祖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对于门外叫她出去的声音置之不理。 有本事把房子烧了。 【宿主,你还好吧?】 【死不了,就是身体太弱了。】 主要是原主一回这个家心里波动就很大,很暴躁。 她知道不仅仅是原主怨念的原因,还有蛊虫... “管家,郎君还是不开门,要点火吗?” 吴管家一脚把那小厮踹倒,怒骂:“没脑子的东西。” 吴管家眼神狠厉的瞪了一眼房门,转身去给萧父汇报。 萧父一听萧耀祖反锁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让人守在门口。 不信他不出来... 萧母在这段时间里来过一次。 见房门紧闭。 “耀祖,开门,我是娘亲啊。” 然而,房间里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萧母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难道连自己娘亲的面子都不给,萧耀祖果然是市井之气难改。 萧母越想越气,语气更是压着控制不住的厌烦: “你给你父亲认个错,再去祠堂跪一整夜,让你父亲把气消了。” 萧耀祖不予理会。 若是换作以前的萧耀祖,或许还会因为母亲那虚无的母爱而选择低头,乖乖地去祠堂里跪着。 但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萧耀祖了。 她现在可是钮祜禄·耀祖,谁都别想让她轻易低头。 萧母也很是奇怪不敢对萧父说重话,每次有矛盾都自然推到萧耀祖身上。 固执的认为只要萧耀祖妥协认错,这个家就能够一直保持平静。 御书房 八王爷命人把几大箱子打开。 皇帝看着几大箱子都装不完的金砖,气愤的拍了拍书桌。 “好大的胆子,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也敢贪污,那些远在外面的人岂不是要翻了天?!!” 八王爷:“皇兄,息怒,别气坏了身子,萧耀祖说皇兄身体有样,可让太医瞧了?” 皇帝想起因为床事差点丢命,尴尬的掩了掩情绪:“让太医瞧过了,朕死不了。” 皇帝:“你也听见了?”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 “他在查案过程中可有什么异常?没偷摸藏个一块半块?”皇帝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这萧耀祖怕他死了不发俸禄,眼睁睁看那么多金砖充公,不得心疼死。 八王爷想起萧耀祖那些有趣的心声,中肯道: “此次多亏了萧耀祖,才能顺利找到贪污的金砖,他虽有些跳脱,但查案时也算尽心尽力。” 皇帝摸着下巴思索:“丞相也说他可用,身上的系统若能善加利用,是朝廷一大助力。” 第二天 天还没亮,就被系统的闹钟叫醒了。 【天杀的,以前996都要疯,现在感觉一躺下就要起床上班了。】 【宿主,别不开心了,外面还有人等着你呢。】 萧耀祖挑挑眉。 匆匆收拾一番后,推开门。 吴管家眼神带着狠色,立马让人拦下萧耀祖把她围起来。 “郎君,对不住了老爷有吩咐要把你看住。” 【系统,你看看昨晚你说我虐待的老人,你再看看他今天的嘴脸。】 【宿主,我错了,不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那是对付老实人的,让老实人吃闷亏才发明的。】 系统不明,只好把宿主的话记在本本上。 萧耀祖当没听见吴管家的话直直朝门外走去,眼神扫向拦在身前的小厮。 被大少爷这一扫,小厮只觉得两腿有些发软。 这大少爷昨天刚把三少爷打了,他们两个拦着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果然。 哒哒~~ 快准狠踢了两个小厮的裤裆,周遭的人吓得连连后退。 打完那两个就不能打他们了哦。 敌多我少的情况下,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见几人被狠狠镇住,萧耀祖抬脚想走又被一人拦住。 一巴掌扇了过来。 萧耀祖一个缩身,险险躲过。 “你逆子!!” 见萧耀祖还躲,萧父血压又开始升高了。 “逆子?我可不是嗷,别瞎说,我可是给你送终摔盆的人。” “你你你”咒老子死,反了天了。 萧耀祖背着手故作深沉道:“我的好爹爹你还有功夫在这里跟我加深感情呢,大祸临头你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萧父有些狐疑,这逆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萧耀祖走近:“你的好儿子,正跟三王爷搞得火热呢,醉月楼里哪个才子佳人没见过,听说三王爷最近特别有想法,他要是哪天反了,你这个当爹的……” 随着萧耀祖一字一句吐出,萧父吓得冷汗连连。 “不可能,业儿不会这么做的,他从小懂事懂分寸。” 绝对不可能谋逆。 “你个不孝子,肯定又想污蔑你的弟弟。” “不信啊,醉月楼可有几百双眼睛看着呢,您可以问问。”萧耀祖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萧父不知为何心跳如雷。 如果是真的……那萧府就得满门抄斩…… 萧父已经被吓住,没功夫管萧耀祖,赶紧去找萧耀业问清楚。 萧父来到萧耀业的院子,楼亭阁榭比嫡长子萧耀祖住的还要华丽。 一脸严肃的看着萧耀业,语气中带着些许质问。 “业儿,耀祖说你跟三王爷有来往,可有这回事?” 当初原新帝在位时,那几个王爷之间的争斗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这个三王爷,更是被传出有谋反之心。 所以,当萧父听到萧耀祖说萧耀业与三王爷有来往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 面对父亲的质问,萧耀业并没有否认: “爹,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耀祖告诉我的。”萧父沉声道,对萧耀业倒是没有隐瞒。 闻言萧耀业怒意飙升:“爹,我就知道萧耀祖又没安好心!” “他就是见不得我比他强,所以才会在你面前搬弄是非!” 见萧父想对他发火,萧耀业赶紧道: “爹,我去跟三王爷结交,其实也是为了您,为了我们萧家。” “您想想,萧耀祖说破天不过是个七品小官,他能有什么出息?” “靠他,我们萧家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我这么做,不也是想给萧家寻个出路吗。” 萧父听了萧耀业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压低声音: “那三王爷毕竟名声不太好,你跟他走得太近,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爹,儿子好不容易通过别人介绍才搭上三王爷这条线的,现在只是泛泛之交,并没有什么深交。” 萧父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与他来往,一旦事情败露,咱们萧家都得遭殃!” “爹,三王爷如今势力渐大,咱们要是能在他成事之后有份功劳...” 萧耀业凑近接着解释:“萧家以后必然飞黄腾达,而且现在事情还没定数,谁知道最后鹿死谁手。” 萧父想了想,觉得萧耀业说的有道理,欣慰道: “业儿,还是你让爹省心,有你为萧家考虑以后这个家还得靠你。” 萧耀业眼里带着野心:“爹,您放心,以后儿子让您风风光光的。” 他要让萧父还有那些族老看清楚,在萧家最有出息的就是他萧耀业! 第9章 惊,三王爷要谋反 【宿主,你怎么知道三王爷要谋反?】 【纵观种花家几千年的历史,哪个王爷不想当皇帝,随便说一个都能中。】 系统很佩服宿主胡说八道的能力。 【宿主,你干什么去不上朝?】 【去吃早餐。】 【宿主,你好像没钱。】 萧耀祖扬了扬手里的玉佩。 【咦,宿主,你哪里来的?】 【昨晚打架的战利品。】 坐上自家的驴车,来到码头桥。 把玉佩丢给店家,这个月都不用操心早餐的事了。 店家还豪迈的给萧耀祖空出一桌,拥有单人路边摊一人一桌的VIp待遇。 萧耀祖很是满意,边吃东西,边欣赏古代人文。 而码头桥道路宽敞,是大臣们必经之路。 不少大臣就瞧见了路边一抹熟悉的身影。 远远的给事中就看见了萧耀祖。 眉心一跳,连忙放下汤药,让马车走慢些,让小厮帮看看。 “那人是着作郎吗?” 昨天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说他放暗屁,不知道今天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大人,是着作郎,正在路边摊吃粉。” 【系统,那是给事中的马车吗?】 【宿主,他有大瓜哦。】 【保真?】 【比珍珠还真,这给事中的真千金就要来找他了。】 想假装视而不见的给事中很是震惊,真千金指的是谁? 【这个事情要从十几年前开始说起,给事中的夫人生下千金的时候家中起火,导致他的女儿体弱,大家对假千金宠爱有加,却不知道婴儿已经被换,真千金流落在外。】 【假千金在府里吃好喝好,他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吃尽苦头,还没有结亲就有了一个3岁的女儿。】 【什么?那给事中知道吗?】 马车内的给事中怒不可遏,连连放了几个大屁。 那帮刁奴胆敢换了他的女儿,让她吃尽苦头,小小年纪还有了孩子。 欺人太甚。 【那人在给事中府里多年,藏得可深了,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没想到给事中的女儿跟我同病相怜,可怜哟,幸好我知道路跑回来了,给事中连内阁、六部高官都敢弹劾,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在乎名节连亲女儿都不认。】 给事中在马车里气的火冒三丈。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系统,我得提醒一下给事中才行。】 【宿主,他是你说的上班搭子吗?】 【不是哦,得看缘分,能凑到一起吃饭一起吐槽老板的是最优人选。】 系统不懂,但是它会把萧耀祖说的话记在自己的本本上。 吃完饭匆匆上了驴车,赶在上朝前走到给事中身边。 正当萧耀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给事中先跟她打了招呼。 “着作郎,早啊。” “大人,早啊。”萧耀祖眯了眯眼,同事还挺友好的。 那么友好,自己不提醒的话说不过去了。 给事中旁边的几个大人不动声色的围了过来。 “大人,您爱吃香菜吗?” 风马不及牛的一句话让周围几个人都不明所以。 唯有给事中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爱吃香菜的事实。 “我刚在街边听闻一趣事,都说子像父,大人家里的孩子也爱吃香菜吧。” 给事中一愣,回想跟他家人吃饭时,女儿吃饭的时候确实从未碰过香菜之类。 对于宠爱十几年的女儿是假的,在马车上他刚找补的理由又有些崩塌了。 表面的情绪上言语上他或许很生气,可心底还是期盼不是真的。 短短一段路程给事中的表情有些凝重。 见提醒起了作用,萧耀祖便不再多言。 左脚迈进金銮殿,系统立刻显示了签到奖励。 “叮——到账1点生命值。” 她开心的点了领取,来到昨天皇帝安排她站着的位置。 有些感叹,在这一堆紫色衣裳,她这个绿衣略显扎眼呀~ 【系统,我现在多少生命值了?】 【根据昨天的吃瓜值,还有昨晚浪费的生命值,加上今天的打卡,宿主你现在数据是-96,加油做个健康人类。】 皇帝还没有来,有些人在整理仪容仪表,有些就跟旁边的攀谈几句。 【系统,你帮我看看八王爷是不是比昨天又帅气了不少。】 神仙人物般的八王爷睨了萧耀祖一眼。 萧耀祖不明所以,以为对方是在跟她打招呼,开心的朝他露出八颗牙齿。 【系统,八王爷好像跟我有缘,你说我要不要跟他成为上班搭子啊。】 群臣不懂什么是上班搭子,但也听出了这萧耀祖貌似对八王爷有着非分之想。 这萧小子真是不怕死。 皇帝迈着四方步走到龙椅前坐下,瞧着底下的大臣们。 上朝的兴致都略微高涨。 “昨日盐铁使一案调查如何?” “回陛下,臣在盐铁使府邸地下室找到整整一屋子金砖,其中还有他贪污的账本……” 八王爷上前汇报了盐铁使贪污五百万两之事,话不多却能让大家简洁明了事情尾末。 皇帝问斩了盐铁使,声音带着恐怖的龙威跟警告。 萧耀祖给皇帝大大的点赞。 【系统,你看见没,能当明君的皇帝有迹可循的,干脆利落,惩罚明确。】 皇帝心底来了一句,这小子也不是没有优点,嘴倒是甜。 “盐铁使已经问斩,这空缺你们可有人选?” 左尚书拱手道:“陛下,臣觉得盐铁使副使白惊年可担当此任。” 【盐铁使副使?这人昨天是不是提到过?让我想想……】 皇帝以及一众大臣偷偷看去。 在萧耀祖回忆期间,文官集团、武官集团都推荐了各种看中的人才。 【呀,想起来了,盐铁使副使不就是当初被盐铁使下了泻药被迫殿前失仪,错失了正官的那个人吗?】 什么,当初盐铁使副使居然是被下药才错失了良机,左尚书很是愤怒。 【宿主,你记忆力不错哟,就是他,能力强,平时那盐铁使的活都丢给他干了。】 【每次对于有问题的账目他一提出来,原先那个盐铁使就打压他,即使这样他也坚持自己不同流合污,八王爷能找到那么多账本他也出了一份力。】 【这么说来白惊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止如此呐,那白惊年因为努力工作,又屡次受到上司打压,连未婚妻都丢了。】 【什么?媳妇都丢了?他不得哭死?】 【没哭死,也就哭了三天三夜。】 大臣们忍得很是辛苦,吃别人的瓜真是上头。 第10章 惊,科举舞弊出自皇家 皇帝心中早已有了成算,待大臣讨论得差不多,点了白惊年为正使。 同时还表扬了萧耀祖。 听到表扬...萧耀祖眼睛立马圆噜噜的望着皇帝。 【这个环节我熟悉,肯定有赏赐对不对?】 皇帝自然是听到萧耀祖的心声,再对上她期盼的眼神,他也不是小气的人。 “萧爱卿,朕赐你一辆马车如何?” 啊?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皇帝你是个骗子,虽然确实想换马车,可更想要银子,想要银子,呜呜~我快穷死了。】 皇帝:“……” 还从来没有人敢嫌弃他送的东西。 萧家那么穷吗? 但他九五之尊,说出去的话也不好改。 朝堂上瞬间安静了一瞬,众人都被萧耀祖这大胆的心声惊到,偷偷用余光看向皇帝,生怕龙颜大怒。 【宿主,皇帝赏赐的马车可以让你省十分钟路程跟八王爷停一个车位呢。】 【原来是我误会皇帝了,那以后不就可以跟八王爷一起上下班啦?!!皇帝万岁!】 八王爷安静的凝视萧耀祖的小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帝嘴角微微抽搐,这萧耀祖……还万岁,能活到100岁就不错了。 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很快恢复了神色。 萧耀祖:“臣,多谢陛下赏赐。” 皇帝示意萧耀祖起身。 “众位爱卿可还有事禀报?” 礼部尚书秦大人上前一步:“陛下,今年春闱的主办副办还未定。” 一晃又到了春闱,也是南北考生鱼跃龙门的日子。 皇帝:“主办就按照往常,由礼部尚书主办,监察……今年就由八王爷与萧大人。” 【春闱?科举舞弊的好地方。】 百官惊出一身冷汗,这萧耀祖在心里怎么什么都说! 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这熊孩子。 他们猜就算没有蛊毒,萧耀祖估计也活不久。 萧耀祖正抱着吃瓜的心情,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 【叮——触发吃瓜特殊地点,签到可领取3点生命值】 “臣,领旨。” 皇帝脸上表情淡淡,还科举舞弊,这小子有几个脑袋砍的。 【宿主,皇帝让你当监察耶~】 【系统你怎么比我还开心。】 【本系统有预感那里的瓜会更炸裂。】 萧耀祖赞同,从去签到就能领三个生命值就看得出来。 退朝的时间刚好是中午,萧耀祖拖拖拉拉看着退去的人群。 【宿主你在干什么?】 【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要去吃午餐,皇帝包不包午饭。】 萧耀祖还特别精明的跟在了八王爷身后。 【系统,我是不是很聪明,八王爷是皇帝的兄弟吃得肯定不差,人又长得好看。】 眼见萧耀祖就要跟在八王爷屁股后面去御书房。 荣公公礼貌提醒道:“萧大人,陛下只请了八王爷一人。” 说话间,萧耀祖瞅见一溜烟12位太监端着糕点酒饮,她一脸被负心的表情。 【果然藏着好吃的偷偷在里面吃,哼,真想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萧耀祖假装听不到,躲进八王爷的影子里想跟进去蹭吃蹭喝。 【两个人,端了12盘,怎么吃得完。】 高大的背影突然停止了脚步,萧耀祖撞上男人的背部,习惯性的后退一步。 八王爷狭长的凤眼直视萧耀祖有个明显红印的额头。 皮肤太嫩、气性大。 “宫里有食堂,让荣公公带你去。” 【食堂?】 【宫里居然还有食堂,八王爷果然人美心善。】 萧耀祖眨巴眼睛,又看看那御书房。 “八王爷再见,荣公公再见。” 朝着两人挥挥小手当机立断就跟那小太监走了。 荣公公下意识也抬起手跟她挥了挥:“这萧大人倒是活泼。” 刚刚那一挥手他有种不回一下多少有点不礼貌的感觉。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就进了御书房。 皇帝早已经坐在那里等他。 ...... 萧耀祖跟着小太监来到食堂,原来真的建有。 余光看见几位脸熟的大人正在吃饭。 “八王爷平时也在这里吃吗?” “八王爷很少在宫里用午膳,但陛下为他留有单间。” “这位公公,八王爷的那一份午膳肯定没空吃了,我帮他吃掉吧。” “这......” 萧耀祖眼咕噜乱转:“刚刚可是八王爷让你带我来的,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小太监哪里顶得住萧耀祖的胡说八道,只能说萧耀祖有点道理。 坐在雅间,小太监端上不少吃食。 一个人居然就有五菜一汤。 分量不多,但是都精致,想来味道也不错。 萧耀祖正大快朵颐,时不时嘬一口果酒,好喝。 突然听到雅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郡主,这是八王爷的专属雅间,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小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我不管,本郡主就要进去看看!”一个骄纵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着华丽的少女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看到萧耀祖,先是一愣。 朝中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如此绝色的男子,坐在那里居然有种让雅间都黯然失色的感觉。 发觉自己竟然对着男子发呆,随即懊恼质问:“你是谁?怎么会在八皇舅的雅间里!” 萧耀祖猜测眼前的女子,模样精致眉眼间有几分傲气。 称呼八王爷为皇舅,能在宫里行走如此随意,是哪位郡主呢? 【系统,她是谁?】 【是安定公主的小女儿,沈飞燕】 当初安定公主榜下抓婿,沈召成了安定公主的驸马,成为一段佳话,不久后生下了沈飞燕。 沈家对于这个小郡主要星星给星星,沈飞燕的脾气也越发骄纵。 天家的小郡主脾气再不好,身旁的人也不敢说什么。 萧耀祖咽下嘴里的食物:“在下着作郎,见过郡主。” “哦?你就是那个萧大人,跟八皇舅一起监察春闱。” “正是下官。”萧耀祖也不惧。 对上萧耀祖那双猫眼石般璀璨的双眸,郡主不知道为何脸上一热,傲娇撇头,命令道: “本郡主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萧耀祖想不出她与这郡主有何交集:“郡主,请讲。” 郡主:“春闱,我要许明泽上榜。” ??? 【系统,你瞧,科举舞弊出自皇家。】 门外偷听的几位大臣吓得括约肌没管理好,一个屁蹦到了后面的大人。 人老屁股松,几位大人对着前面的人就是一拳。 “哎呦~”“哎呦~”“哎呦~别打了。” 吃个瓜也不容易啊。 他们已经决定好,下次一定把屁多的老小子挤在后面。 第11章 惊,大胆竟然敢勾引本郡主 “谁在外面。”郡主对着门呵斥一声。 外面原本还在吃瓜的人,眨眼间,只剩下几张空荡荡的桌椅,以及散落的碗筷。 郡主还是有点脑子,知道科举舞弊不是小事。 立马开门看了一遍,见没人,冷哼一声。 房间内,萧耀祖没有立马答应。 【宿主,这个郡主就是一个恋爱脑。】 【快展开说说】 【她爱慕的的那个许明泽是个海王,也是这次参加春闱的考生,他在许家村算是有几分读书的料子,他爹为了让他安心科举,早早就给他娶了妻子。】 【虽然出身贫苦,妻子照顾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读书累了就出门跟他隔壁的寡妇调情。】 【中了举人后,让妻子从娘家偷银子给他当盘缠,结果来汴京的路上他大手大脚银两早就花完了。】 【然后?】萧耀祖接着问。 【接着他重操旧业勾搭别人,不成想勾搭上一个有夫之妇。】 【被发现了?还是被打了?】 【许明泽是被打了,不过此打非彼打,他惨叫了一夜,以至于半个月都一瘸一拐的。】系统再次生动比划。 刚还滋滋冒冷汗的大臣去而复返又趴在刚刚的位置,听到此下意识的捂住屁股。 系统接着又道【进了汴京即使身上有伤他也没有休息立马勾搭各路千金,他住的客栈自己就没有付过银两,而郡主是其中一条大鱼。】 萧耀祖一阵沉默。 感觉这人底线越刷越低。 【按照许明泽的思路,他成功之日,那糟糠之妻活不了。】 见宿主沉默,系统问道:【宿主,你想干什么?】 【girl help girl】 【宿主,恋爱脑是个神奇的物种,帮她小心反咬你一口,在数据库里是列入五大疾病的。】 萧耀祖轻轻应了一声,她自有办法。 她要让郡主看清许明泽为人,不然以她的背景把另外一个考生的名次顶替掉还是能做到的。 手掌微微轻抬,示意郡主坐下。 郡主哼了一声,才坐在一旁。 “郡主,本官斗胆一问,您是认为这许明泽没有真才实学才来找本官?” “怎么可能,许大哥真才实学,只是这考场鱼龙混杂就算许大哥博学难免有不小心的时候,本郡主得为他铺路。” “许明泽教你怎么说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许大哥,许大哥可比你高风亮节多了。” 萧耀祖双眸微眯,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仿佛对眼前的沈飞燕充满了好奇。 目光如同一把钩子,似不经意地扫过沈飞燕的脸,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 “郡主看上许明泽什么?” 声音如落玉盘珠悦耳。 通过耳骨传入耳膜,让沈飞燕的心神不禁有些恍惚。 沈飞燕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才从那恍惚中回过神来。 她瞪了萧耀祖一眼。 “大胆,本郡主也敢勾引,小心你这身官服。” 萧耀祖是真的服了,看一眼怎么就成勾引啦? 【系统,我什么时候勾引她了?】 系统看看沈飞燕,又看看自家宿主,当初选择皮囊的时候就是看中了萧耀祖的皮囊。 【宿主,你低估了你这张脸的威力。】 萧耀祖疑惑的再次与沈飞燕对视,像一簇簇小电流。 沈飞燕落荒而逃。 落跑前,狠狠的警告萧耀祖一番。 如果萧耀祖不帮她把事情办妥,那么他一个小小的着作郎就做到头了。 只是感觉有些奇怪,刚还空无一人的食堂,怎么又有人了。 【宿主,要不你答应郡主吧,她后台有点硬,反正就一个名额而已,我们吃吃瓜就行。】 【而已?系统...一个而已会让普通人绝望。】 话落,连忙把没吃的糕点打包放进怀里。 宫里的糕点软糯细密,好吃。 御书房 皇帝跟八王爷用完午膳后。 荣公公伺候皇帝漱口,瞧了一下两人的脸色,未见不妥。 便汇报萧大人去了八王爷的雅间,临走前把糕点都带走了,期间郡主来过,没多久又走了。 八王爷淡定喝茶。 皇帝:“这小子,还真能让他饿着不成?” 八王爷:“估计,埋怨我吃独食。” 皇帝朗声笑了出来:“对了,飞燕那丫头去那里干什么?” 荣公公躬身道:“说是找八王爷,没曾想是萧大人在,有趣的是有几位大臣刚用膳出来,又回去吃了一遍。” 皇帝明白估计萧耀祖又说了一个大瓜,让那些大臣去而复返,真是闹心,他也想知道。 察觉主子要讨论公事,荣公公适时退出御书房门外。 八王爷:“皇兄,可是对萧大人有什么安排?” 皇帝闻言,捋了捋胡须,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萧耀祖跟家里人的关系如何。” 八王爷暗自思忖皇帝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他面上并未显露出来: “萧耀祖自幼流落在外,心中多少有些委屈,与家人相处时性格乖张些,并不讨喜。” “朕瞧着他倒是挺讨喜的,第一个希望我活到一万岁的人。” 萧耀祖虽然有些跳脱,爱财,关键是...萧耀祖那颗心是红的。 与家里人关系不好,就很难让人拿捏短处。 但家人是人福祸相依,是最好的饲料。 八王爷听出了皇帝话中的深意:“皇兄,要借这次春闱磨炼他?” 皇帝并未直接回答八王爷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来,背对着八王爷。 凝视着头顶上方高悬的“光明正大”匾额。 “这些年并不算太平,也遇到了许多麻烦,有时候朕也会厌倦。” “突然间遇到这么一个人,总是能激发你的本心,朕总得做些什么吧。” 沉默几秒 八王爷开口:“萧耀祖,太过年轻。” 皇帝龙眸微眯:“人啊都是会长大的,他都能当萧大人了,也不小了,何况不是给他一辆马车了吗。” ...... 吃完午膳的萧耀祖在兴奋地围着赏赐的马车打转,嘴里嘟囔着: 【这皇家马车木头都散着香气,系统你闻闻~该不会是金丝楠木吧。】 【还配了一位新车夫,皇帝也太周到了。】 【以后就能和八王爷并肩上下班咯。】 系统无奈:【宿主,你还是先想想春闱的事吧。】 【怕什么,还有八王爷这个大帅哥在。】 萧耀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把刚打包的糕点,分了一半给车夫。 “来一点。” “多谢,萧大人。” 马夫利落拱手道谢,接过糕点。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萧大人,奴才叫方正。” “方正?好名字,谁帮你取的?” “小时候宫里一位路过的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姓甚名谁。” 萧耀祖似懂非懂,转进马车。 成“大”字行躺着。 木头虽然精贵,但却有些硌人。 “方正,明天把坐垫弄软一些,我坐着骨头疼。” “好的,萧大人。” 【宿主,你不怕那些大臣使坏啊,他们都是老狐狸,电视剧里哪次科举不出状况。】 【你还能偷偷看电视剧?我在这里一点娱乐都没有】 【宿主你的关注点很奇怪。】 【能有啥事儿,我一个着作郎就会写写东西,唱唱曲,八王爷个子最高有什么事他顶着。】 【宿主你就不奇怪,皇帝为什么选你去当监察?】 【指不定皇帝看透我的本质,觉得我有潜能有前途。】 萧耀祖边说边点头。 马车不知不觉来到了给事中家附近。 萧耀祖找了个吃瓜的好位置。 这条街的人还挺多,萧耀祖拿起糕点时不时来一口。 给事中赵大人也刚到家门口,就被人堵在门口,刚掀开帘子就听到... 【宿主,真千金已经到位了。】 不用想,也知道萧耀祖在附近,所以给事中并未张望。 人群中央,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跪着面对大门,身形略显单薄,正是真千金赵芷柔。 第12章 惊,目睹滴血认亲 赵芷柔听到马车停稳的声音,接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从车上走下来。 她心中一阵激动,唇瓣碰触几下才高声喊道: “父亲,我才是你们的女儿赵芷柔啊!” 给事中听到这声呼喊,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赵芷柔身上。 看清眼前女子的脸时,不禁一怔。 女子的面容竟然与他的夫人李氏有7分相似,尤其是那眉眼之间,简直如出一辙。 心中对于萧耀祖早上所言,已经信了大半。 给事中定了定神,缓声道:“你说你是我的女儿,可有证据?” 赵芷柔闻言,瞬间涌出眼眶,哽咽道: “父亲,当年您被奸人所骗,我其实是被人掉包换走的,这些年来,女儿历经千辛万苦,四处漂泊,只为了能找到您,与您相认。” “女儿并不贪图荣华富贵,只求能够认祖归宗,回到您的身边。” 给事中听着赵芷柔的哭诉,心中生出几分心疼。 赵芷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道: “女儿如今见到父亲,心中自然而然地就生出了亲近之感,女儿也自知有些荒唐,只是女儿身上并无证据或信物可以证明身份,唯有滴血认亲一法。” 给事中扶起赵芷柔让她进府再说。 【宿主,他们进去了,我们是不是要错过精彩片段了?】 【系统,你能让我会武功吗?】 【宿主,我只是吃瓜系统,不是高武系统。】 【可惜了,容我想想办法。】 想着想着,萧耀祖目光放在方正身上。 “大人,您看着奴才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方正,把我送到那间屋顶吹吹风。” “萧大人,这不符合规矩。” 萧耀祖也不说话,甜甜一笑。 方正败下阵:“大人,您是什么时候发现奴才会武的?” “第六感!”女人的第六感。 “???第六感?是萧大人修炼的武功功法?” “秘密。” 话落,方正提起萧耀祖的衣领轻轻落到屋顶上。 【宿主,以后我们吃瓜有帮手了。】 【嘿嘿,我打算好好培养他。】 方正有些恶寒,是谁在暗地里算计他。 萧耀祖鬼鬼祟祟的趴在瓦片上,轻轻扒拉几片,甚至把一只手放在耳朵听得清楚些…… 赵芷柔有些局促地跟在给事中身后。 不一会儿大厅主要人员到齐,特别是真假千金都在。 【宿主,来了来了真假千金初次交锋,鹿死谁手,给事中是心疼真女儿还是更疼爱假女儿,宿主你说会是哪个……】 给事中又听到了萧耀祖跟系统的声音,好家伙都潜伏到他家里来了。 哪里呢? 突然感应到头顶有道目光,给事中知道了萧耀祖的藏身之处,倒也没有揭穿。 在就在吧。 李氏见赵芷柔的脸也是一愣:“老爷,这孩子怎么与我如此相像。” 给事中:“夫人,这孩子说她才是我们的女儿,菲儿是别人的孩子。” “怎会如此?!!”李氏有点不愿意相信,觉得给事中在开玩笑。 赵菲儿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吓坏的样子,她走到李氏身边。 “娘,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我是娘亲的孩子对不对。” 李氏安慰的拍了拍赵菲儿的手:“菲儿莫怕,有娘在。” 赵菲儿眼角扫了一眼赵芷柔。 赵芷柔目睹对面母女情深,袖子下的手忍不住握紧,眼底是藏不住的怨。 【看来,这件事不仅仅看给事中,还有他的夫人李氏,瞧着好像有点接受不了的样子。】 给事中立马看向自家夫人的脸色,果然不太好看。 是不满意这个女儿? 可这个女儿才是她亲生的。 他还没来得及跟夫人讲,女儿就先上门了,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 “来人拿碗过来。” “老爷,你这是要干嘛?”李氏不解的看向给事中。 “夫人,想要弄清是不是我们的孩子,需滴血认亲。” “可……”李氏还没说完,就收到了给事中的眼前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握紧赵菲儿的手,如果菲儿不是她的女儿...那菲儿得多无助,多难过啊。 这孩子是她带大的,菲儿有多乖巧懂事没人比她清楚。 “菲儿别怕,万一是你爹爹弄错了也不一定。” 赵芷柔从进了门就没有说过话,安静的站在给事中身边。 接过下人的刀先滴血到了碗里,期待的目光看向给事中。 这一刻她明白,能不能回这个家要看眼前的男人。 感受到赵芷柔的目光给事中望过去就看到那孩子怯懦的模样,也滴血进了碗里。 几人目光都落在那碗里,两滴血竟然逐渐融合! 这一幕让众人皆惊,李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碗里相融的血滴,赵菲儿更是脸色煞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给事中也是五味杂陈,有震惊,还有愤怒,那换掉他孩子之人死定了。 赵芷柔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与期待,嘴唇微微颤抖,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而屋顶上的萧耀祖和系统看得津津有味。 【宿主,这剧情越来越精彩了。】 【我总觉得不简单,这个赵菲儿给我的感觉很违和,好像一早就知道不是给事中的孩子。】 【宿主,真被你说对了,这赵菲儿几年前就知道不是给事中的孩子了,而且……】 而且什么? 说的也太小声了点,平时在金銮殿上的大嗓门呢? 给事中恨不得把萧耀祖拉下来听完。 就在这时,赵菲儿突然扑到李氏怀里,大哭起来:“娘,我不要离开您,我才是您女儿。” 李氏心疼地抱紧她,看向给事中: “老爷,会不会是这方法不准啊,菲儿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我实在难以相信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直到让赵菲儿也滴血,而血滴无法融合。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给事中拉起赵芷柔的手:“孩子,苦了你了,是爹对不起你。” “父亲。”赵芷柔柔弱的唤了一声,看向给事中带着孺慕之情。 这个家只有父亲欢迎她。 “老爷,可菲儿怎么办?”李氏也很割裂一边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另外一边是刚冒出来的血脉女儿。 给事中态度明确:“夫人,这孩子才是我们真正的女儿。” 李氏并不能极快的接受,面对赵芷柔的目光有些躲闪。 赵菲儿见给事中已经决定好,眼神一转,声音悲凉: “爹,娘,女儿多谢你们多年养育之恩,如今姐姐已经找了回来,女儿没脸待在赵家...”说道此处已经泣不成声... 给事中看了赵菲儿一眼,没有说话。 在知道女儿是假的之前他并没有想要把她赶出赵府,没想到菲儿几年前就知道。 如今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会在他面前撒谎,且面不改色。 失望在所难免。 赵菲儿被看的有些不自然。 李氏赶忙道:“菲儿,你胡说什么胡话,娘怎么会让你离开,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芷柔以后就是你的姐姐,你们以后姐妹相称,好好相处,赵府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 给事中突然厉声开口:“菲儿,你还不说实话吗?” 赵菲儿浑身一颤:“爹,您在说什么,女儿不懂。” 给事中并不知道潜藏在府邸的那个人是谁,但是有萧耀祖在啊。 “来人,把夫人院里的人都叫过来。” “是!” 没多久,李氏院子里的管事嬷嬷家丁都站在院子里。 李氏真的被丈夫弄糊涂了:“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事中示意李氏坐在那里就行。 “当年夫人生产时,都有谁在?” 一个老嬷嬷,三个家丁,四个丫鬟站了出来。 给事中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沉声问道: “当年夫人生产,孩子被掉包一事,你们当中可有知情者?如实招来,我可从轻发落。” 【给事中真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家里出内鬼了,系统是哪个人啊。】 给事中也已为然,在朝多年怎么可能没点路数。 【宿主,就是那个老嬷嬷,她的儿媳妇跟李氏同时生产,被一个路过的道士提点说她家的孙女要想活命,就得换命,他们就把主意打在李氏身上】 【当日生产她是李氏的贴身嬷嬷立马就趁机换了过来,害怕东窗事发并没有养李氏的女儿,而是丢到河里让那孩子自生自灭,结果那孩子被人捞了起来。】 【有次出门,老嬷嬷见到并认出长大的赵芷柔便让人设计她怀孕,一辈子都被磋磨,没成想那个让她怀孕的人是倭国人,调查了赵芷柔的身世,故意让赵芷柔找给事中,而后他再带着孩子来认亲。】 倭国人? 给事中眼里闪过狠厉,看来他家女儿被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此事还得禀报陛下。 几人面面相觑,皆低下头:“奴才不知。” 有个人偷偷看了眼赵菲儿,又赶紧低下头。 给事中盯着老嬷嬷,冷冷道:“张嬷嬷你是夫人身边的老人,你可知?” 老嬷嬷扑通一声跪下:“老爷,老奴对夫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给事中:“好个绝无二心。” 挥了挥手,一男一女突然被领到张嬷嬷面前。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张嬷嬷看见那一男一女,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那男女哭喊道:“娘,我们实在熬不住了,您就招了吧!” 原来,这两人正是张嬷嬷的儿子儿媳。 “大人,这都是我娘一个人做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被亲身儿子反咬一口,张嬷嬷浑身发抖,在给事中的威严下,张嬷嬷再也扛不住,将当年掉包以及后续设计赵芷柔的事和盘托出。 给事中转头看向赵菲儿:“菲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赵菲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爹,我我我.....是嬷嬷瞒着我做的这一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求你们不要赶我走。” 李氏又惊又怒,没想到身边最信任的两人竟做出这等事。 给事中叹了口气。 “菲儿,你虽非我亲生,但这么多年养育之情不假,你不该隐瞒此事。” 赵菲儿泣不成声,眼底装的却是不甘。 而赵芷柔,站在一边不知是喜是悲。 “拉下去。” 老嬷嬷惊恐间竟然失禁散发尴尬的气味,拼命求饶,却被家丁死死按住。 御书房 皇帝批改了两堆的奏折,暗探把萧耀祖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荣公公。 荣公公听完,喜滋滋迈着碎步朝皇帝这边走来。 “陛下,暗探传来萧大人的消息。” “说。” 皇帝拿着奏折,换了一个姿势,方便听八卦。 “陛下,萧大人下了朝去了给事中门口,听说给事中家里的女儿是假的。” “今天有一女子跪在给事中家门口,说她才是真千金,可怜流落在外十几年,如今自己找回来了。” “听暗卫报,给事中大人还滴血认亲了,那女子的血居然真的与给事中大人的血融合了,这会儿萧大人趴在给事中家屋顶上偷听呢。” “这萧耀祖胆子不小,也不怕被给事中护院抓了。” 皇帝听完眯了眯眼,工作之余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看奏折都不无趣了。 “派去的人身手如何?” “回陛下,是天字一组的高手,普通人根本近不了萧大人的身。” 皇帝轻轻唔了一声,荣公公躬身退下。 ...... 给事中还有一事没有解决,让赵芷柔来书房。 “柔儿,你我才相认,有些话本不该今天跟你讲的。” “父亲,您说。” “柔儿,刚才人多,如今书房只有父女两二人,你可还有什么话未跟为父说?” 空气中一片沉默。 赵芷柔有些局促。 今天见到父亲为了她直接就处罚了奸人跟赵菲儿,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 想起家里的孩子跟丈夫,眉宇间带着柔情。 “父亲,女儿流落在外孕有一女,还寻得了良人,相公对女儿很好。” 给事中微微点头,脸上并未有太多惊讶之色。 “为父也替你高兴,只是如今你既已回到赵家,那你相公与孩子日后打算如何安置?” 赵芷柔咬了咬嘴唇,轻声道:“父亲,女儿想让相公与孩子也能有个安稳的生活,能否让他们也入赵家?” 给事中抚须片刻:“柔儿,为父的意思你还没有明白,我是问,你如何处置!你相公跟孩子。” 赵芷柔脸色一白。 “父亲根本没打算接纳女儿的孩子跟丈夫,为什么?是嫌弃女儿吗?” 给事中:“柔儿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知...你相公是何身份?你好好想想。” 留给赵芷柔一瓶药,并让管家送赵芷柔到原先租住的小院。 第13章 惊,各有各的心眼 梅院 萧耀业听到萧耀祖成为今年的春闱的监察,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萧耀祖那个废物凭什么那么好命啊!” “业儿别生气,我们从长计议。”柳元娘软声安慰自家儿子。 “那萧耀祖纵使运气再好,照样只是七品小官,待我儿考上金榜,必定会有大好前程!” “娘,科举不是想考就能考的。” 萧耀业没有多少信心。 柳元娘听闻萧耀祖当了监察却有了别的心思。 萧父一回府直接来了柳元娘的房内。 两人用膳时,柳元娘柔声开口:“老爷,听说耀祖成了今年春闱监察。” 萧父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这不孝子,当了监察也不说一声,根本没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 尽管嘴上这么说,他的语气中却又流露出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 打心底认为萧耀祖是遗传了他的聪慧。 柳元娘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微微一笑。 “老爷,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您看,咱们家业儿如今也是举人了,耀祖又是监察,让耀祖运作运作,业儿这次春闱,说不定能一、举、高、中。” 萧耀祖你这辈子都要当我儿子的花肥,我儿只会越来越好。 萧父听了这话,心中一动,觉得柳元娘说得有道理。 他们萧家祖辈蒙阴,嫡子当官,次子又有举人傍身。 只要他疼爱的业儿金榜题名就是他风光之时。 “这是他这个当大哥应该做的,我找个时间跟他说,那逆子回来了没有?” “耀祖并未回府,想来应该是在老地方喝酒。” 萧父顿时火冒三丈:“那个逆子,肯定又在外面狎妓!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柳元娘赶忙劝慰道:“老爷,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萧父冷哼一声,显然对萧耀祖的行为十分不满。 但在柳元娘的安抚下,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兰院 “夫人,老爷又去了梅院用膳。”饭桌上凝固的氛围被丫鬟轻声禀报打破。 萧母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目光落在那已经有些凉的饭菜上。 “娘,我饿了,可以开吃了吗?吃完儿子还要回去看书呢。”萧耀鸣不满的摸了摸肚子。 父亲每次都不来兰院吃饭,可每次母亲都要等。 饭菜都凉了。 萧母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看着眼前儿子,心中总算有点慰藉。 “用膳吧。” ...... 而萧耀祖此时正悠然漫步在汴京的街道上。 身姿出类拔萃,吸引不少女郎的目光。 【宿主,你怎么还有钱?】系统有些不解。 萧耀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 【除了玉佩,昨晚还顺了一个荷包。】 说着,又咬了一口手中的冰糖葫芦,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 【这个冰糖葫芦还挺好吃。】 八王爷透过临街的窗户,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却被一个身影吸引住 正是拿着冰糖葫芦四处闲逛的萧耀祖,又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晚风拂过萧耀祖的脸颊,几缕发丝俏皮的留在光洁的额头。 萧耀祖的容貌本就生得极为迤逦,站在人潮中一眼就让人注意到。 八王爷凝视着萧耀祖,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听着对方内心的想法,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突然间,萧耀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与八王爷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等回过神,八王爷有些不解自己为何躲开那视线。 萧耀祖眨巴眼睛,难道感觉错了? 她上了二楼,瞧见元伯站在二楼包厢门口。 “元伯,你也来这里吃饭啊?好巧。” “萧大人,老奴哪里吃得起这里的饭菜。”元伯眼睛微眯,这萧大人一笑起来就光彩照人,真是好相貌。 萧耀祖脑子转了转。 【难道上班搭子在这?】 萧耀祖扒在门框边,往里面探头。 “hi~方便吗?” 八王爷一个人坐在厢房,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繁华。 光影打在男人的身后,看起来有点高不可攀的感觉。 微微侧目看向门口的她:“着作郎,可有事?” 听着话里的意思不见抵触,萧耀祖立马支起腰板,磊落走了进去。 “我陪王爷吃顿饭吧。” 一桌子的菜感觉都没有动过,男人最多只夹了一筷子。 说蹭饭说的那么理所当然的也没谁了。 毕竟她真的没有多少银两了。 才月初,发俸禄起码还要一个月。 八王爷低低应了一声。 “王爷,听说这烤鸭是这家店的招牌菜,酥脆爽口。” 萧耀祖夹起一块鸭肉,蘸了蘸酱料,放入口中,满足地嚼了起来。 “嗯,果然名不虚传,王爷您也尝尝。” 同时夹起一块鸭肉,往八王爷的碟子里放。 八王爷看着那伸到眼前的鸭肉,盯着,并没有动筷。 无伯低声提醒:“萧大人,我家主子不喜别人给他……”夹菜。 话没说完,八王爷突然动筷夹起那块烤鸭肉。 男人深邃的眸光微闪,比平时好吃了一点。 “元伯,你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萧大人。”元伯挠了挠头,退到一边。 萧耀祖见八王爷吃了,眼睛弯弯像一轮月。 看来上班搭子是高冷型男,外冷内热。 自己主动点。 八王爷放下筷子,淡淡道:“尚可。” 萧耀祖吃饭算不上规矩,很接地气,嘴巴有时候塞多了鼓鼓的,却让人觉得她吃饭很香。 八王爷静静的看着,不知不觉也会夹向对方夹过的菜。 元伯留意到这举动有些讶异,主子好像对这个萧大人有些特别,看来以后他要注意一下了。 【宿主,有八王爷的瓜哦。】 【真的假的?】 【准确来说,是他身边的元伯,这元伯是个武功高手哦。】 听到这萧耀祖眼睛亮晶晶的,她这个脆皮牛马好羡慕。 做梦都想会轻功,飞来飞去,自由自在。 系统继续道:【他对八王爷忠心耿耿,但是他的身份是五毒派的长老哦。】 【五毒派,真的有江湖啊?!】 【是的,五毒派在江湖中属于邪教,用毒无形,元伯当年被身边的人背叛,被叛徒直接捅了一个对穿,差点死了,被路过的八王爷救起。】 【元伯醒了之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便留在八王爷身边,还有一件事,元伯以为他的妻女死了其实不是....】 【那是什么?】 【她的妻女逃过一劫,却也受伤,制造了假死的现象逃走了,以至于元伯回来看到那场大火误会妻女已死,而且凶手还留下楚国王室的证据。】 【太巧了,不过也只有这样两人才能逃出生天,这么说来元伯一直怀疑是楚国王室派人杀他的家人?他留在八王爷身边不仅仅是报恩,还有寻找仇人。】 萧耀祖心思一转。 【系统,那元伯的妻女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宿主,元伯的妻女隐姓埋名了,不在汴京。】 萧耀祖盯着元伯发白的头发,元伯要是知道妻女还活着,肯定很高兴。 她得找个机会偷偷告诉元伯。 八王爷听着萧耀祖的心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撵了撵杯口,眉眼带着锐利。 一顿饭,吃到这么一个大瓜,这就是萧耀祖口中吃瓜的快乐吗? 看来春闱也不会平静多少... 萧耀祖视线不自觉落在八王爷骨节分明的大手。 男人端起酒杯,仰头,喉咙滚动的样子... 他的唇好像有点湿了... 第14章 惊,虎毒食子 【嘀嘀嘀——】 【宿主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又有马赛克。】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 系统无语的啧了一声。 【谁说我不懂,你就是那大胆狂徒想扯八王爷的赤色肚兜!!!】 八王爷睨了萧耀祖头顶一眼,系统不知它一串数据为何有些颤抖。 萧耀祖严肃否认,她不是这种人。 按下心中的心思。 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那略微有些圆的肚子。 “王爷,多谢款待,明天见。”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眼尾目送萧耀祖离开的背影... 萧耀祖路过醉月楼门口被两个衣着大胆的姑娘拦住。 “萧郎君,您这两日怎么都不来醉月楼啦?媚娘可想您了!”姑娘脸上还挂着一丝营业的妩媚。 “……” 萧耀祖抬头看了眼招牌...醉月楼...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原主的一些记忆片段... 她竟然真的是这家醉月楼的常客,而且还在这里包下了一个姑娘。 尽管跟那个姑娘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做不了,但萧耀祖却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 似乎只是为了在他人面前保持一个正常男人的形象。 “今日有事,改天再说。”面对姑娘的热情,萧耀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萧耀祖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 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一座拱桥,驻足而立,俯瞰着汴京河上那一艘艘装饰精美的船灯。 “方正,刚刚簌簌飞过去是啥?大耗子?” “萧大人,习惯就好,各路的探子。” “看来这汴京不止富贵迷人眼,暗探都能打窝了。” 皇宫 “陛下,给事中求见。” 深夜无事一般不召见,想来是有急事。 “让他进来。” 荣公公迈着小碎步带给事中进了御书房。 “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这么晚了是有何事?” 给事中依然跪着:“陛下,可否饶了小女一命。” 皇帝边看奏折,边悠悠开口:“哦?你还没说什么事呢,就让我饶你女儿一命...是哪个女儿啊?” 此话一出,给事中了然家中发生事情暗卫已经报陛下。 “陛下,臣家中小女被奸人互换,导致她小小年纪便流落在外,更是陷害她许配给敌国奸细。” “臣,有罪。” 皇帝放下奏折,看了一眼给事中。 给事中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那威严吓人的目光就在他的头顶扫视,给事中心沉得厉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才开口:“萧耀祖当时也在?” 给事中:“回陛下,萧大人当时在臣院中的屋顶,所以臣才知晓那人是敌国奸细。” 皇帝:“那小子恐怕还以为藏得很好呢,你说的奸细是?” 给事中:“倭国,他们狼子野心已经蠢蠢欲动。” 皇帝随口问道:“你说该打吗?” 给事中抬起头:“陛下,臣以为,该打!” 皇帝双手抱胸,在书房里走了几步。 “给事中家事管教不严,罚半年俸禄。” 给事中连忙磕头:“臣多谢陛下开恩。” “下去吧。” 给事中一步一步走出御书房时,后背已经一身冷汗。 朝中大臣子女与敌国生有子女无异于通敌卖国。 如果他今晚不来,赵家将满门抄斩。 罚半年俸禄,已经是天恩。 与此同时在进宫前... 张三见到赵芷柔回来,牵着女儿的手开心的迎上去。 “媳妇,你回来了,赵大人可把你认下了?包袱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一家三口直接就可以去赵府。” 张三根本没有注意到赵芷柔的表情,一个劲的说。 赵芷柔岔开话题:“相公,我去厨房做饭,我们在家好好吃顿饭,明天再去今天太晚了。” “是是是,以后我们日子就会变好,你成了赵家千金,以后啊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都由下面的奴才伺候你。”张三明显是会错了意思。 做饭时,赵芷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那瓶药被她藏在袖子里,她该如何选择?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张三察觉到了赵芷柔的异样,担忧地看着她。 “媳妇,怎么不开心?你都找到亲生父亲是喜事一件啊。” “相公,父亲他是朝中大臣…我感觉格格不入,我们一家三口不回赵家了好不好。”赵芷柔终于哽咽着说出了口。 张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没事,媳妇,我养你们娘俩,只是如果能回赵家以后我们女儿也能嫁给一个好人家,而不是像我一样只能当个小二。” “是...是啊,差点忘了,是我想得不够长远,夫君,我有些害怕。” “媳妇,咱明天就去赵府,给我们孩子一个好的将来。”张三安慰赵芷柔不必惊慌,有他在。 晚膳后,赵芷柔已经睡下,张三偷摸起身放出信鸽。 一队人马将小院团团围住。 赵芷柔一直清醒,她睁开了眼睛,眼底带着失望。 张三发现赵芷柔不在屋内,转而又出现在院子。 知道事情败露,想要逃跑,却被侍卫堵了个正着。 一番激烈的打斗后,张三被擒。 赵芷柔抱着女儿,看着被押着的张三,心中五味杂陈。 “柔儿,我知道这一切都晚了,能让我再抱一下香姐儿吗?”张三面露败色。 赵芷柔摸了摸女儿的头,想着张三毕竟是孩子的父亲。 “香儿,去吧,抱抱爹爹。” 三岁女童乖巧的走到张三面前,却不想张三直接挟持了自己的女儿。 “相公,你放开孩子!”赵芷柔惊恐地喊道。 侍卫上前一步,冷冷开口: “张三,你已是瓮中之鳖,挟持一个孩子能改变什么?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张三却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我倭国男儿从来不是胆小之辈,谁也别想好过!” “大不了我带着这小崽子一起下地狱!” 就在张三情绪激动之时,“咻——”的一声,一支箭朝张三射来。 张三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他猛地抓起身边的女儿,毫不犹豫地将她挡在了自己身前。 “不!——” 赵芷柔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尖叫。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鲜血如泉涌般侵染整块布料。 唯有张三笑得猖狂。 侍卫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张三的关节处。 只听“咔嚓”一声,张三的腿骨应声而断,他惨叫着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赵芷柔像疯了一样,她冲到张三面前,双眼通红。 “为什么?你为什么能下得去手?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张三倒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他恶狠狠地盯着赵芷柔。 “为什么?” “我倭国只要纯正血脉,要不是为了混进赵府,你这肮脏的楚国女人怎配生下我的血脉。” 香姐儿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她那小小的手,紧紧地抓着赵芷柔的衣角,微弱地说道:“娘,好疼啊~” 赵芷柔抱着女儿的尸体,感受女儿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失去温度,心如坠冰窖。 她错了,以为他会顾念父女之情,却害死了女儿。 她的枕边人是倭国奸细,枉她一片痴情,如今想来对方连名字都是假的! 而她...到最后都没用那药,她甚至在对方挟持孩子的时候都抱有幻想 如果张三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离开楚国也好... 一切都晚了... 第15章 惊,倭国干扰萧耀祖献策 萧耀祖打道回府。 黑咕隆咚的萧耀鸣竟然等在她在院门口。 “萧耀祖站住,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荷包,还给我。” 萧耀鸣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烦躁的挠了挠手,全是蚊子咬的。 萧耀祖眼皮抬也不抬,听不见一般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谁懂啊,她一个嫡子住在偏僻后院。 萧耀鸣见自己被无视,心中又开始涌起怒火。 “萧耀祖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耳朵聋了?” 这次他可带了几个小厮一起来的,他可不傻。 “三声,你再跟我逼逼,别怪我动手。” “你...”敢! “三!” 啪的一声,萧耀祖整个胳膊抽了过去. 这回系统熟练的把生命值加到了宿主的巴掌上。 对方脸上立马留下清晰的巴掌印。 萧耀鸣气急,捂住被打疼的脸:“这还没数到三呐!!” 带来的小厮赶紧架起萧耀鸣。 “三郎君,我们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大郎君一般见识。” “他打我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小厮硬着头皮问:“那...打...打...回去?” 萧耀鸣看向正双手抱胸,用下巴看他的萧耀祖。 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邪了门了,这萧耀祖怎么回事? “走,我们回去,从长计议。”带着人呼啦啦的就要走,不甘心又转头放了一路狠话。 “萧耀祖,你给我记着,这一巴掌我要让你十倍奉还!我二哥不会放过你的。” 萧耀祖冷冷的睨了一眼,对方已经没了影子。 手里又多了一个紫色的荷包。 掂了掂,银两碰撞的声音,她满意的躺回小窝,放下纱帐。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 萧耀祖睁开眼睛,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沉重。 今天蛊毒似乎发作了。 她打起精神,苍白的脸色却无法掩盖她身体的不适。 【宿主,你还好吗?】系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 【宿主,我们赶紧上朝打卡签到吧,我怕你嘎了。】 萧耀祖揉了揉眉心,慢慢完成了穿衣的过程。 坐在床榻上发了一会呆才走出厢房。 中途马车停了下来。 【宿主,你要干嘛?】 萧耀祖摘了一朵带着露水的花放进怀里。 【送给八王爷,他应该会喜欢。】 【他是男人。】 【这朵花,开得有些别致,应该会喜欢。】 马车停在了八王爷车位旁。 “萧大人,到了。” 萧耀祖掀开帘子就撞见八王爷下马车的身影,那大长腿轻轻一跨... 【系统,我的腿为什么没有他的长?】 【宿主,他基因自带的,羡慕不来。】 “早,王爷吃了么?” 八王爷微微颔首,扫了一眼萧耀祖的身高,确实比一般男郎矮。 今天的也比昨天苍白了些... 对于男人神情的冷淡,萧耀祖并不觉得意外。 兴致勃勃的跟八王爷说给事中昨天真假千金的事。 “王爷,你知道吗,昨天给事中家门口可热闹了,他十几年前丢了女儿,如今找上门还滴血认亲,更可怕的是假千金几年前就知道了......” “你如何得知?” “我把你当自己人,偷偷告诉你。”萧耀祖凑近一些:“昨天我偷偷趴在给事中家屋顶上看见的,别告诉别人。” 八王爷是一个合格的听众,从男人放慢的脚步就看得出。 【宿主,你什么时候把花送给八王爷。】 【我打算偷偷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身后的大臣竖起来的耳朵抖了抖,你小子可能不知,你已经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宿主,你有点窝囊。】 【你别管,我有我的暗恋法则。】 刚上任的白惊年有些吃惊,这是谁在说话,却见左尚书看了过来,微不可察的摇摇头。 左尚书也听到了? 同时他也在暗暗观察几位上司,表面都很冷静,他却细心的看出不平凡。 【系统,我前面这个新面孔是谁啊?】 【白惊年,盐铁使啊。】 【就是那个被他上司坑得很惨的那位。】 萧耀祖目光看向白惊年,对方身材偏瘦,眉宇间带着清明。 【一看就是干正事的料,抗压能力极强。】 白惊年还真是有些不知怎么描述此时的心情了。 有种当着面蛐蛐他,他还得假装不知道的荒唐感。 随着荣公公一声高喊,朝会正式开启。 “昨日,抓到一倭国奸细,这事你们怎么看?” 皇帝面色阴沉,倭国三番五次耍些小花招,他念及百姓难得安稳,之前并未打算再次开战。 老将军第一个站了出来:“微臣觉得就应该打!把他们打怕了,就不敢了。” 丞相则不同:“可以打,不过战事一起受苦的是底层的百姓们,请陛下三思。” 【宿主,有丞相的大瓜哦。】 【快讲】 【这不是准备春闱了吗,丞相正在为他女儿找女婿,他还不知道他的两个女儿都有喜欢的人,而且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边喜欢姐姐,又吊着妹妹,两姐妹心生嫌隙,正想办法让对方难堪呢。】 丞相震惊,居然有无耻小儿敢戏耍他的女儿。 【啊?那没人提醒这两姐妹一声吗?】 【丞相夫人提醒了,可两姐妹不听啊,姐姐认为凭什么她是姐姐就得让着妹妹,妹妹也不服,凭什么姐姐要跟她抢,她就得让,两姐妹已经进入死胡同了,两人根本不知道都是那个男的在从中作梗,还是用同样的招数跟丞相的两位千金偶遇,表白。】 要不是在朝上,丞相能立刻派人扒了那个人的皮。 究竟是谁? 【那个男的是谁啊?】好在萧耀祖帮众人问出了疑问。 【是镇远侯爷的小世子,其实不是真正是小世子,真正的小世子正被这个假世子锁在一处暗牢里,已经命在旦夕了。】 【这人真是狠毒,我们下朝去套麻袋,把他打一顿。】 萧耀祖正出神,突然听到皇帝点自己的名:“着作郎,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当然是打,打不死它!】但是话不能这么说。 万一自己说的话两国就打起来了呢... 萧耀祖抬头见皇帝微皱眉,思索片刻道:“陛下,倭国无耻,我们也以牙还牙膈应膈应他们。” 皇帝来了兴趣:“继续说。” “倭国偷了我们多少东西,他们的官员哪家没个一两件,我朝年轻的战士渴望功勋,不如让他们试试身手,增加点经验值,免得真起战事的时候慌乱,这拿回我们楚国自己的东西总没错吧。” 有点无耻,又有点合理。 皇帝忍不住勾起唇角:“老将军,你觉得如何。” 老将军朗声一笑:“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使,既可以拿回楚国的东西,到时候他们要是主动挑起战争我们就有由头直接起兵打过去,不错不错,老臣这就去让人办。” “陛下,老臣就先退下了。” “嗯,下去吧。” 丞相接着出声:“陛下,臣突感不适也申请先行一步。” 皇帝微微颔首,知道丞相要去干嘛,便也让其下朝:“还有谁?” 不太会看皇帝真实脸色的萧耀祖举手了:“臣,也想。” 大臣们:“......” 这小子,皇帝夹菜他转桌绝对有份。 皇帝睨了萧耀祖一眼,还好奇他准备干嘛去就听见他心底的声音... 【宿主,你想早退啊。】 【嗯,找机会把花送给八王爷,放在我怀里都有点蔫吧了……】 皇帝不着痕迹也看了一眼八王爷,风轻云淡,仿佛没听见一般... 第16章 惊,八王爷收到暗恋者的花 萧耀祖来到八王爷的马车旁刚把花别上去,对上于伯探究的目光,食指无辜的搓了搓鼻子。 不会以为她下毒吧。 她是良民。 于伯把视线移向别处。 他还真的嗅了一下分辨出没有毒才没吭声的。 萧耀祖的身影消失,一道高大倾长的身影从阴影里出现。 “主子。” “他走了?” “刚走,给王爷留了东西。”于伯恭敬回道。 八王爷撩起车帘,目光落在那朵娇艳的花上,除了花香,好像还闻到别的香味... “居然送花……”八王爷声音很轻。 男人靠着车壁,花把玩在手里,看向前方。 “于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女还活着的可能?” “想过,那只是老夫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幻想而已。” 八王爷没有再开口,手指轻轻转动花枝,盯着花瓣,转而思索萧耀祖的举动。 他本以为不过是个寻常的纨绔子弟,这种人在汴京如过江之鲫。 没想到相处起来很舒服…… 只不过有一点,就是萧耀祖不知道男人跟男人是不可以喜欢的,还是太年轻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缺乏长辈教导。 自己虚长他几岁,倒是可以教导萧耀祖步入正轨,以后娶个温柔体贴的姑娘才是正途。 而此时的萧耀祖,正哼着小曲往…… 【宿主,那个渣男约了丞相千金去买首饰了,先是妹妹,后是姐姐,这两姐妹还都是买同样的发簪,眼睛瞎了一样看不出周围看她们的眼神。】 【关键是银两还是丞相千金自己出的,那渣男就说说而已。】 萧耀祖拿着麻袋窝在巷口,待那渣男路过立马套他头上。 “咳咳~萧大人好巧啊。” “赵大人?黎大人,张大人,你们怎么在这?” “我刚看到你,我想谢谢你那天的提醒,没想到家里的女儿被换了那么久,说来也是惭愧。” 萧耀祖压低声音,拉着几人藏好:“赵大人不用谢我,也是赵大人心思敏捷才发现端倪,我就随口一说而已。” 萧耀祖又看向黎大人、张大人:“两位大人……?” 张大人也压低声:“我今天从这边回府,没想到遇到了几位大人。” 黎大人:“俺也一样。” 这么巧? 几人转头看向萧耀祖,你呢?(?????)?。 萧耀祖组织了一下言语:“不瞒几位大人,就刚刚!我这双眼睛看得真真的。” “有个小白脸不知道打着哪家府邸的名号骗丞相家里的两位千金,这不是欺负朝廷命官家属吗?” “这以后咱们上朝,或者公干不在家,家里人出个门就被有心人欺骗,同朝为官不能袖手旁观。” “竟有这等事,如此品行恶劣之人,不能轻饶。”赵大人也一副正义的神情。 没想到给事中演得真像啊,黎大人和张大人也纷纷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渣男已到达战场…… 萧耀祖迅速将渣男套住,把渣男扔到地上。 渣男在麻袋里挣扎,又踢又踹,嘴里还骂骂咧咧:“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本世子!” “干什么?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数吗?打的就是你。” “萧大人,我们来帮你!!” 4、50岁三位大臣提起官摆,喊喳喳的冲过来,对这麻袋就是狠踢。 被麻袋套住的渣男在那挣扎叫嚷。 赵大人上前一脚踢在他身上,“如此小人,实在有辱斯文。” 张大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打架也不遑多让。 几位大人难得大展拳脚,一顿痛快输出,渣男渐渐没了力气反抗。 各个心里畅快极了。 打完就溜了,萧耀祖向几位大人拱手:“多谢几位大人。” “萧大人客气了,都是同朝为官。” 大有那种以后有这类活动也可以叫上他们的意思。 莫名交上朋友是怎么回事?! 而远处,八王爷的马车缓缓经过,于伯轻声道:“主子,萧大人又做了件好事。” 八王爷嘴角微微上扬,“让人把尾巴处理了。” …… 不过萧耀祖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丞相府。 小厮见对方穿着七品官服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家大人乃堂堂丞相,想见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丞相不出声,他就按照以前的流程敷衍。 丞相猜到萧耀祖会过来提醒自己,便让他放人进来。 丞相刚跟自家夫人询问家里的女儿是否看上了同一个人。 丞相夫人见瞒不住只好如实招来。 她告诉丞相,两个女儿确实都对那位小世子心生一丝好感,而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丞相听完夫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端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咕嘟”地连喝了好几口,这一壶茶下肚,也压不下心口的火气。 萧耀祖进来时管家已经换了新茶。 “丞相打扰了。” “萧大人请坐,不知道找我有何事?” 丞相虽然对萧耀祖摆出了微笑,可多年的官威也摆在那里。 一般人还真受不住。 也就萧耀祖没被同化多少,心安理得的坐在椅子上。 “丞相大人,刚才我路过一家金店瞧见一陌生男子不知道打着哪家郎君的名号先是跟着您府上的三小姐后又带着二小姐进去,我怀疑那男子想骗令千金的钱财。” 丞相听得出萧耀祖已经很委婉了。 丞相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这种手段,当我丞相府好欺负不成。” 萧耀祖接着说道:“丞相大人,那男子行为举止十分可疑,陛下早上还说倭国最近行动放肆,说不定与这男子...有关。” 丞相颔首:“多谢萧大人提醒,此事我定会彻查,今日的恩情老夫记下了。” 萧耀祖:“丞相大人,下官告退了。” 【宿主,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丞相那男的是奸细。】 【丞相是聪明人,他自然会去调查此事,而且,由他自己查到的结果,他才会更加放心。】 丞相赞许地看了眼萧耀祖的背影。 待萧耀祖离开后,丞相立刻吩咐手下人去调查那假世子的背景和行踪。 经过一番深入的调查又有明显的提示,丞相终于掌握了一些关键线索。 月亮逐渐爬高,丞相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两个女儿正一同站在面前,低着头,有些不敢出声…… 第17章 惊,丞相家里两个恋爱脑 书房内 丞相猛地将手中的杯盏砸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 茶水四溅,杯盏瞬间四分五裂。 白二小姐和白三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 “父亲,女儿知错了。”白二小姐急忙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惶恐。 “爹爹,女儿知错了。”白三小姐也赶忙跟着说。 丞相见两人嘴上都在认错,可眼底却流露出一股执拗和不甘,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知错?我看你们根本就没错!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姐妹相残,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听到父亲的斥责,白二小姐心中一阵委屈,强忍着泪水,难得抬头直视丞相。 “父亲,林郎他不是小白脸,他是镇远侯的小世子,身份并不低,而且他温文尔雅。” 默默补充了一句,跟林郎在一起总是很快乐,是她未来夫君的人选。 白三小姐同样附和:“是啊,爹爹女儿绝对不会看上那些贩夫走卒的,林郎不一样。” 这一刻,丞相倒是宁愿他的女儿喜欢的是贩夫走卒。 “他说他是镇远侯的世子你们就信?” 丞相简直不敢相信。 白三小姐撇嘴道:“女儿不傻,镇远侯府离我们不远,女儿还见过他进了侯府,他就是镇远侯的小世子。” 白二小姐:“爹爹,我们亲眼所见,不会有错的。” 丞相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命管家把她们两个首饰都摆了出来,让这姐妹俩认清男方为人。 结果... 看到林郎送的定情信物,两姐妹都有些羞涩,不敢抬头。 “看看,你们的好林郎送的东西,一模一样,你们就看不出来他的敷衍吗?堂堂相府千金缺你们这点东西了?!” 白三小姐:“爹爹,那是因为林郎说姐姐总是闹着跟我戴一样的首饰,他以后要娶我,不得已才又送了一份一样的姐姐。” 白二小姐身为长姐端正惯了到底脸皮薄了些,此时脸色憋红,反击道: “你胡说,明明是你见林郎送了一样的首饰,逼他送的,你屡次三番跟我作对,我念及你是我妹妹才不跟你计较。” 丞相忍下心中的怒火问两姐妹是如何与那小子认识的。 “七夕庙会那天女儿不小心掉了手帕,林郎帮送回给女儿,女儿先认识了林郎。”白二小姐少女回春般想起当时的场景,转而又瞪了一眼白三小姐。 “明明是我!林郎他先捡到了我的帕子...” 白三小姐也有些着急,怕丞相把姐姐嫁给小世子:“...姐姐当时嫉妒林郎给我捡帕子,又学着我把帕子弄丢,别以为我不知道,白雅婷!” 丞相直接点出:“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这一切不过都是那人故意安排的?” 白二小姐:“父亲,不可能,林郎一表人才绝对不会如此小人。” 白三小姐:“爹爹,林郎不是这种人,女儿只认他一人。” 丞相有一瞬间觉得他家两个女儿的脑子坏掉了,这都能自圆其说。 要说一表人才,萧耀祖这纨绔子弟都能甩那小子几条街。 莫非...这就是萧耀祖口中的恋爱脑? 是病? 他这个当父亲的说一句男方的不是,女儿就顶两句。 别人一个,他家...俩!!! 可怜的丞相第一次见到恋爱脑的威力... 没办法,只能禁了两个人的足,解决那个小白脸才是关键。 萧府 “三郎君,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几个灰衣小厮手持水桶,颤颤巍巍。 “少废话,我才是你们的主子。” 下一秒,萧耀祖的床榻上整齐的被褥,小厮们却将一桶桶水毫不犹豫地倾倒在上面。 水迅速渗透进被褥,形成一片片暗色水渍。 不仅如此,柜子里衣裳,水沿着柜子流淌而下,浸湿了地板。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潮湿浑浊的水气。 萧耀鸣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险的笑。 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萧耀祖回来后看到这一幕时的愤恨表情... 刚踏出后院,萧耀鸣便看见萧耀业站在回廊边上,似乎正在等他。 “三弟,萧耀祖毕竟是我们的大哥。” 萧耀鸣毫不犹豫回道:“二哥,你放心,这些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就算出了事,我也会一力承担。” 最多不过是被娘亲说一两句,他左耳听右耳出就行。 二哥萧耀业并非正室所出,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 这些年萧耀鸣与萧耀业相处和谐,深知二哥的为人,他正直。 只是因为母亲和姨娘之间的关系,使得二哥在家庭中有些左右为难。 萧耀业看着眼前的萧耀鸣,适时露出担心的表情,藏起眼底的算计。 嫡系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蠢货 ...... 萧耀祖回来见敞开的门,心感不妙。 第一反应是她房间遭贼了? 幸好钱都带在身上。 推开那扇半掩着的门,目光迅速扫过屋内场景。 仔细一看,发现自己被褥上都是水,衣裳也未能幸免。 【系统,是谁?】 【宿主,是萧耀鸣。】 萧耀祖提起被子,水还滴答滴答个不停...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她忍不住顶了顶上颚,眼睛闪过寒光... 萧耀鸣回到兰院用膳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尤其是今天,萧父竟然破天荒地来到兰院吃饭,这让萧耀鸣感到十分诧异。 更让他心虚的是,萧父还询问了他的学业可有长进。 萧耀鸣支支吾吾地敷衍了几句。 生怕萧父看出其他。 一旁的萧母看到相公难得来兰院,心情格外愉悦。 萧母开心的伺候萧父用膳不断地夹菜,嘴里还念叨着: “老爷,您尝尝这道菜,这是厨房特意为您做的,都是您爱吃的!” 萧父点了点头,对萧母的殷勤表现似乎颇为满意,难得给萧母好脸色。 这才是为人妻子的样子。 却没有留宿的打算吃了饭又去了梅院,要不是他的业儿提醒过来看看萧耀鸣都懒得来一趟。 萧母恨恨的绞着手帕,又去那个贱人那里。 萧耀鸣也不吃了,匆匆回自己的院子。 推开门却见萧耀祖居然待在他的房间,瞪大眼睛。 “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里!!” “我屋里那些被褥是被你弄脏的?” “空口无凭,别想冤枉我。”萧耀鸣嘴硬。 萧耀祖盯着萧耀鸣,突然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有萧耀鸣的瓜哦。】 【展开说说。】 【萧耀鸣和萧耀业这两兄弟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萧耀祖的眉毛微微一挑【是谁?】 【有一年,萧耀鸣和萧耀业一起出去游玩,偶然间救了一个孤女,孤女有些姿色,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不过,这孤女倒是挺有心机的。】 【萧耀业在人前一直保持着彬彬有礼,可暗地里却把那孤女圈养在了外面的院子里,那孤女得知萧耀业是萧家的二郎君后,对他心生爱慕,同时还不忘顺势去勾搭萧耀鸣,现在,这孤女就这么周旋在两兄弟之间,一三五跟萧耀业,二四六就去找萧耀鸣。】 萧耀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哟,还真是处处有狗血。 也真是兄弟,喜欢的人都撞号了。 第18章 惊,跟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会让吗? “萧耀鸣,你以为...做过的事就没人知道?”萧耀祖声音很特别,没有男人那种低沉,底色带着一种南方粤语的腔调。 明明是威胁的话却更像戏弄。 萧耀鸣心里一慌,他离门口不远,只需要几步路就能逃走,可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跑不了,强装镇定: “我没做就是没做,你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血口喷人。” 萧耀祖不紧不慢卷起袖子:“证据?谁告诉你...我怀疑人要证据的。” “你……你怎么……”萧耀鸣一见萧耀祖屈打成招的姿势,吓得结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萧耀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耀鸣。 “三弟,听说你跟二弟是好兄弟。”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想离间我跟二哥。” “三弟你把人家当兄弟,二弟也一样吗?” 萧耀鸣满脸防备:“二哥对我自然是真心的,哪像你,只会污蔑他人。” “真心?你知道为什么柳元娘跟你娘相互看不顺眼吗?”萧耀祖问。 “看不顺眼,不过是因为娘是妻,她是妾。”萧耀鸣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爹说了,他一视同仁,尊重妻子,该给姨娘的也不会少。” “这样啊,那如果你才是妾室的儿子呢?” “那二哥肯定也会一如既往的对我好,一样是好兄弟,嫡系只是一个名头而已。”萧耀鸣斩钉截铁反击。 看来还是没有真实的涉及到他自身的利益... 萧耀祖如恶魔低语:“那...如果有一天,你和他喜欢同一个女子?他会让给你吗?” 萧耀鸣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闪躲:“你……你胡说什么。” 人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心中的念头就会开始疯狂生长... 萧耀祖还嫌不够乱,凑近开口:“萧耀业不会,我会!毕竟我们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说对么。” 当然萧耀祖也不会轻易放过萧耀鸣,又赏了他几拳头。 捆了丢地上。 她今晚没地方睡,只能鸠占鹊巢了。 而萧耀鸣跟条胖蛆一样在地上咕涌~~~~ “呜呜~~~救命~~~” 疯狂咕涌,可惜被捂住嘴发不出声音... 翌日 萧耀祖神清气爽起床,加上昨晚的吃瓜,她现在的生命值是-92。 还真是,慢慢求生路~ 不过今天她不用上朝,直接去春闱监督考场巡视,签到拿3个生命值。 刚推开门,就见一对黑眼圈的萧耀鸣带着萧父气势汹汹的来堵人。 “你个逆子,还敢绑你弟弟一夜,岂有此理。” 萧耀祖一脸无辜道:“爹,昨晚我回房发现屋子被弄得一团糟,被褥、衣裳全湿了,找三弟询问情况,他却拒不承认,还对我恶语相向,我一气之下才教训了他几句,不能如此顽皮。” “爹,我可是准备去监察春闱的,怎么能因为没地方睡觉耽误了学生们的考试?” 想到春闱,还需要萧耀祖帮忙业儿。 萧父看向萧耀鸣:“可有此事?” 萧耀鸣眼神闪烁,硬着脖子道:“父亲,他是污蔑我!” 萧耀祖冷笑一声:“三弟,做了就敢作敢当,何必嘴硬,若不是你,谁会闲得没事去弄湿我的屋子?爹问问管家不就清楚了。” 吴管家只能如实告知萧父,萧耀祖的房间确实有些凌乱。 “胡闹,那是你大哥的房间,给我去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吃饭。” “是,老爷。”吴管家挥了挥手,几个小厮架着萧耀鸣去了祠堂。 萧耀鸣有苦说不出,他找萧父是希望惩治萧耀祖的,怎么变成自己了? 半路,萧耀业匆匆赶来,见到萧耀鸣被人架着,装作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三弟怎么被绑着?” 萧耀鸣神色嫣嫣:“二哥,我被父亲罚跪祠堂。” 萧耀业开始说活话:“是不是你做的事情被父亲知道了?我去求大哥,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兄弟和气。” 萧耀鸣的自尊自然不会向萧耀祖低头,拒绝了萧耀业的提议。 “二哥,没关系的,又不是没罚过。” 萧耀业低声道:“三弟,你放心,待父亲消气了,我去父亲那里求情。” “我就知道二哥对我最好,不像那个萧耀祖。”萧耀鸣露出感激,心里就越发厌恶萧耀祖。 看着萧耀鸣消失的背影,小厮低声提醒。 “二郎君,您真的要去求情吗,老爷好像很生气。” 萧耀业收起了兄弟情深的表情。 “求情?谁说我要去了。” 他巴不得嫡系相互仇视,或者死光。 不过是说几句好话罢了,也只有萧耀鸣当真。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 这边,萧父一脸自豪道:“听说你当了这次春闱的监察?” 萧耀祖轻轻嗯了一声,等萧父的下文。 果然... “耀祖,业儿也将参加这次的春闱,你是萧家长子,兄弟之间应该相互帮助。” “爹,放心,都是兄弟我肯定帮忙。” 萧父没想到萧耀祖轻而易举就帮忙了,真是出人意料。 萧耀祖突然又道:“不过...爹,我一个长子如今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这传出去不好听吧,昨天我路过一处院子,那里的君子竹瞧着不错。” 萧父自然明白指的是哪里。 那地方本来是给业儿高中准备的,如今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 “行,竹院收拾出来,以后你就住在那里。” “那爹我去忙了。”萧耀祖要完东西就走,相信够膈应萧耀业一阵子的了 ...... 早朝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通报声:“塞北使臣觐见!” 紧接着,一名身着异族服饰的使者步入殿内。 来使头戴特色的帽子,行了一个礼,注意观察还能发现他眼底的轻蔑: “陛下,塞北王偶然猎到一只雪山神鹿,命王子带着贡礼想一同献给陛下,已经在来的路上,再过几日便会到达汴京。”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俯视着:“是吗,看来塞北王是收到朕的问候了,辛苦了。” 来使被龙势一震,瞬间忐忑不安。 众位大臣假装不知。 他们自然明白这礼物指的是前不久丽贵人的首级。 塞北王派他的儿子过来不过是怕回不去,借机窥探皇帝的虚实。 命太监先把使臣带去专门招待外来使臣的驿站,礼部准备设宴。 瞬间朝堂又恢复了一片肃穆,跟以前比安静过头了,皇帝突然开口。 “今天怎么没见着作郎?” “回陛下,萧大人受命去监察春闱考场了。”礼部提醒。 “感觉没有了前几天热闹了。”龙椅上的皇帝感慨,就刚刚他还想听听这使臣有什么八卦没有。 没有看到萧耀祖站在前排,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一想到春闱肯定有不少趣事,他也有点蠢蠢欲动了... 是让八弟讲给自己听,还是亲自去听呢... 就连给事中,张大人,黎大人也明显感觉缺了什么,毕竟他们昨晚共同打了一架。 第19章 惊,大忽悠 萧耀祖刚出门朝考场的方向走,一路上,他看到不少书生或坐或站在路边,手中捧着书... 【这氛围还真有点像高考呢,系统,你看那边,有好几个头发都已经花白还来参加考试。】 【宿主,那个头发花白的人已经落榜了 8次。】 【啊?8次?那他还真是锲而不舍啊!那旁边那个头发稍微黑一点的呢?】萧耀祖好奇地问。 【他也不遑多让,已经落榜 6次了,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做路费呢。】 萧耀祖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毅力,正围观他们看书,突然人群一阵涌动... “考试要点,5两银子一卷,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人流把那人围住。 “我!” “我,给我来一卷!” 【宿主,这里的生意人还真有头脑。】 【有市场就有需求。】 萧耀祖拦下一人问道:“这位兄弟,这卖考试要点就不怕被抓?” 那人看了萧耀祖一眼:“这位郎君,你也是今年刚来的考生吧?” 萧耀祖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劝你要想考上,也早点买,这卖考试要点的和考场里的人有点关系,一般不会被抓,而且人家敢卖,就算被发现,他们也有办法脱身。” 【宿主,小心,恋爱脑在你附近。】系统的警告声在萧耀祖耳边响起。 “萧大人。”沈飞燕人未到声先至。 “郡主。”萧耀祖风光无限的眸子盯着沈飞燕,。 本嚣张的气焰在与萧耀祖对视的瞬间,不知为何瞬间收敛了起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交代你的事如果你忘记了,小心你的人头!” 这威胁的话在萧耀祖听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萧耀祖稍稍侧身,那一身青衣在汴京街头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郡主,威胁朝廷命官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声线特别,让人无法忽视。 “你敢不给我面子!!——”沈飞燕指着萧耀祖的鼻子。 【系统,你知道那个许明泽在哪里吗?】 【宿主,就在同福客栈,正在钓鱼呢。】 萧耀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欺身而上,无懈可击的五官在靠近沈飞燕的瞬间,让郡主下意识地想要收起手指。 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整个手腕被萧耀祖钳住…… 要是男的这样指着她,早就一拳头上去了。 “郡主,您的许大哥要是见到你这般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沈飞燕又羞又恼,一时间挣脱不开萧耀祖的钳制。 “你……你放开我!” 萧耀祖手放开,举了举。 “郡主,不知你可敢跟我去一个地方?” 沈飞燕冷哼一声。 “天底下没有我沈飞燕不敢去的地方。” 沈飞燕跟着萧耀祖身后,一路来到同福客栈......对面的茶楼。 沈飞燕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不屑道:“还以为是什么龙潭虎穴的地方,不就一茶楼,有必要那么神秘吗?” 萧耀祖不语,老神在在的向旁边的小二开口。 “来一壶,雨前龙井。”完了,又补充一句:“郡主付钱。” 沈飞燕杏眼微瞪,不敢置信。 茶是萧耀祖点,为什么要自己付钱。 似明白她想法的萧耀祖不紧不慢道:“郡主让本官办事,喝壶龙井不过分吧,还是说你的许大哥不值得?” 值得,肯定值得啊。 她不甘的掏出一锭银子。 沈飞燕下定决心,她倒要看看这萧耀祖要搞什么鬼。 当沈飞燕不存在一般,萧耀祖手肘撑在脸朝窗外,车水马龙。 “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茶终于端了上来,萧耀祖端起先闻了闻,果然香。 白瓷盖子微微拨了拨茶叶,抿了一口。 眼尾处是沈飞燕的耐心耗尽! “萧耀祖!你别在这装模作样,快说你带本郡主来这到底有何事!” 萧耀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郡主莫急,好戏这才开场。” “什么意思?” “喏~”萧耀祖朝对面抬了抬下巴。 沈飞燕顺着方向看去。 只见对面窗户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油头粉面,带着一少妇进了厢房。 殷勤的给少妇倒茶。 “姐姐,累了吧,弟弟给您斟茶。” 少妇娇嗔的笑了一声,指了指肩膀:“好弟弟,姐姐这肩膀最近有点酸。” 两人行为暧昧,一看就知道撕扯已久。 “瞧见那书生了吗?他与你许大哥是不是一模一样?” “肯定是那个女人不安好心勾引了许大哥...”沈飞燕腾的一声站起来就往楼下走... 【宿主,你看这恋爱脑亲眼看到也不会信的,是重症。】 【系统,你想不想升级?】 萧耀祖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 【想啊,当然想啦!宿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升级呢?】系统停止了吃爆米花的小手。 【嗯,办法倒是有一个,你多收集一下这些恋爱脑的数据,做成数据包,反馈给主系统,你们除了吃瓜系统,肯定还有其他恋爱攻略系统,再跟主系统谈一下条件,就说你要升级,看看他们怎么说。】 【先说升级,它们不同意你就说开个外挂,还是不同意你就要些用得到的。】 系统听得电流声滋滋作响~~~好像是在兴奋地颤抖。 这行吗? 好像有可行性。 【宿主,如果还是不行呢?】系统还是有些担心。 萧耀祖之前看过系统的编号:x7789,前面肯定有很多个子系统。 【你是不是有其他子系统的朋友,你可以把数据包送过去,再让自己的好朋友送些回礼,朋友之间来往正常,并不算违规。】 系统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宿主,我现在就去整理......】 接着萧耀祖就听到脑海里时不时传来“嘿嘿嘿”的电子笑声...... 而对面 “砰砰砰”沈飞燕大力敲打许明泽的房门:“许大哥!许大哥!!” 屋内的许明泽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一跳,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凌乱衣衫。 听出了沈飞燕的声音,他一路勾搭就这个沈飞燕太粘人。 旁边的少妇一阵娇笑:“哟,弟弟,你还有其他冤家啊?” 门打开 沈飞燕看着里面两人,选择瞪向那个妇人:“就是你勾引许大哥,你难得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吗?” 妇人先是上下打量了沈飞燕的穿着,绫罗绸缎富贵人家才穿,再看沈飞燕嚣张的脸色,眼眸一转。 “这位妹妹你误会了,许郎君是我同村的弟弟,难得在汴京遇到就多聊了几句。” “真的?” 妇人给了许明泽一个眼色,他立马意会,上前握住沈飞燕的手。 沈飞燕被许明泽握住手,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许大哥,真的是这样吗?” 许明泽笑着点点头:“当然是真的,飞燕,你别多想。” 那妇人也在一旁帮腔。 沈飞燕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她看向许明泽,开心地说:“许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甚至朝对面楼的萧耀祖挑衅一笑。 萧耀祖举了举杯子,敬她。 【系统,看来这恋爱脑一时半会儿是治不好了。】 系统还沉浸在整理数据包的兴奋中,随口回道:【宿主,先不管她了,我得赶紧把数据包弄好,说不定能升级呢。】 第20章 惊,萧耀祖有些好闻 看完戏,萧耀祖下楼迎面与一粗布书生差点撞在一起。 “这位兄弟对不住,方才走神了。”书生收起手上的书籍,先开口道歉。 衣着贫寒,举止间透露出一种干脆利落的气质。 “没事,你也是今年的考生?”萧耀祖稳住身形问。 梁知柱点点头,看向萧耀祖:“在下梁知柱,百越人士,难得兄弟你也是?” “嗯,我也是这届春闱的,在下姓萧。”监察这两字萧耀祖没说,刚好借机问一下刚才的事:“梁兄,你也是去买考试要点的?” 指了指远处那些正在抢购的人群。 梁知柱摇摇头,一脸严肃:“投机取巧,并不可取,还是要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只有本事在身,才能在考场上应对自如。” 萧耀祖:“科举只是多年努力的第一个平台,如果这次考不上呢?” 梁知柱:“求学之路本就漫长,一次的失利算不得什么,我会不断打磨自己的学识,待下次再考,定能蟾宫折桂。” 他话语中满是不服输的劲头。 设想一下,如果高考失利,她要复读是没有勇气的,身边原本玩的好的同学已经去往高校,路过她们的家门口或是见到她们的父母更是难受。 老师还是那个老师,身边的新同学知道你是复读会时不时的问你,提醒你的失利。 在那个年纪又有多少人能坦然面对? 望着街巷那涌动的人头,再回望梁知柱,一身朴素的衣裳和坚定的神情。 那么一瞬间,某位古人好像立体化了。 萧耀祖莞尔一笑。 “梁兄所言极是。” 梁知柱眼睛一亮,他很肯定,萧兄懂他表达的。 “知柱,你在这里啊。”一蓝衫年轻男子向两人走了过来。 待他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萧耀祖身上,面露疑惑之色:“这位是……?” 梁知柱见状:“浩然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萧兄,也是这一届春闱的考生。” 【系统,这两人真是一个村的?】 【宿主,他们一个书院的,梁知柱梁家村的考生,陆浩然县令之子。】 【县令之子的儿子的朋友通常不是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系统是不是有瓜呀?】 【我查查,有了,这陆浩然在书院里大手大脚惯了,包了两辆马车带几人来考试,结果在来的路上,陆浩然发了麻疹,其他人都不敢靠近怕染上了麻疹耽误考试,是梁知柱照顾了他。】 萧耀祖朝陆浩然点点头。 陆浩然则仔细打量了一番萧耀祖,拱手回礼。 没想到梁知柱平日里只顾埋头读书,在汴京还有认识的人。 瞧对方的身形、气质、好像比自己帅那么几分。 他是很有原则的人,不跟比自己帅的人玩。 梁知柱其实很想和萧耀祖再多聊上几句,可无奈他还有事情要去处理,所以只能匆匆向萧耀祖拱了拱手,然后转身走进了茶楼。 萧耀祖问一旁的伙计:“刚刚那位郎君他做什么去。” “客官,您是他的朋友吧,他住在这里,但没足够的房钱,便在茶楼忙的时候帮忙洗杯子、干活,以此来抵充房租。” “你这茶楼还租房啊?” “后院还有一间柴房,每次春闱汴京的客栈都住满了人,这梁郎君还是掌柜看他有些学问才分一间柴房给他住的。” 萧耀祖想到一词,勤工俭学。 —— 就在这时,同福客栈的沈飞燕下来了。 怒气冲冲的向萧耀祖走来。 “萧耀祖,你给我站住!都怪你害我误会了许大哥。” 远远望去...就像俊美男人身旁跟着一位打情骂俏的青梅。 同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刚还骂人的沈飞燕认出那是八王爷的马车,心中不由得一紧,相对于陛下,她其实更害怕这个八皇舅。 因为八王爷的眼睛,就像被冰雪淬炼过一样,冰冷又毫无感情。 “八皇舅。” “这是怎么回事?”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马车传出。 萧耀祖听见上班搭子的声音眼睛弯弯:“王爷,好巧啊。” 不等沈飞燕回答,男人再次开口:“上来,跟我去考场。” “哦,好的好的。” 麻溜的爬上马车。 沈飞燕只能一个人灰溜溜的走了。 马车里,气氛有些...怪。 八王爷坐在一侧,神情冷漠。 萧耀祖倒是自在,大马金刀地坐着。 【系统,我够不够男子气概?】 系统一顿电子音夸夸。 八王爷瞧着旁边的人脖子越扬越高,打破沉默:“说吧,是怎么回事。” 萧耀祖一顿。 【这要怎么说,你外甥女要我帮她科举作弊,看上的还是一个渣男,上跟寡妇调情,下跟千金小姐勾勾搭搭,真当我傻吗?万一出事了,我就是被推出去的炮灰。】 八王爷也愣住了。 那丫头小小年纪,都在想些什么,还看上这么一个男人。 萧耀祖斟酌了下言辞:“王爷,郡主以后的夫婿是什么样的?” 八王爷没听见一般,又似在想萧耀祖话里的意思。 在萧耀祖狗狗眼攻势下,他开了金口。 “她的婚事自然由安定公主与陛下做主。”又补充道:“不是你这种。” “我?”萧耀祖指了指自己:“哪一种。” 萧耀祖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 说话就说话,不带拉踩的。 刚想口吐芬芳,在对上八王爷那极其符合胃口的脸,只能化作一句... 【这个坏东西。】 坏,这就坏了? 八王爷食指点了点扶手:“飞燕性子跳脱,许一沉稳郎君才相配,所以,萧大人恐怕要失望了。” ??? 怎么又跳到这个问题上来了,八王爷该不会以为她喜欢沈飞燕吧? 【我喜欢的是......】萧耀祖对上八王爷的视线。 八王爷:“......” 虽然没听到萧耀祖说的是谁,不知为何他刚才的不愉快突然松解了。 萧耀祖:“王爷,下官是看郡主特别关心此次春闱,莫不是也想榜下抓婿?” 八王爷微微眯眼:“即便她有此想法,也需得是德才兼备之人才行。” 【这是就算沈飞燕看上了许明泽,也会棒打鸳鸯的意思咯,不过他们越是反对,恋爱脑反应就越发激烈...】 萧耀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对八王爷说道:“王爷,你不知道我今早可听了不少的新鲜事,来春闱的这些人里,有不少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八王爷:“说来听听。” 萧耀祖清了清嗓子:“我刚在茶楼喝茶,瞧见对面客栈有个考生,表面上一副翩翩公子模样,与寡妇调情。” “刚巧郡主也去了那家客栈,您猜怎么着?更巧的是郡主跟那考生认识,当时郡主的表情可精彩了,先是这样...再是这样...” 萧耀祖想着琼瑶阿姨的经典表情。 先是拧眉、倔强质问、再来一个害羞结尾。 八王爷还是第一次发现一个人能有如此多的表情。 “知道了,那丫头再找你,不用答应她任何事。” 【咦,八王爷的意思是不是说她不用帮郡主作弊啦?这么突然吗?】 【那自己拯救一下恋爱脑郡主吧,投桃报李。】 “王爷,下官有一计可帮郡主。” 马车内,萧耀祖侧身靠近,身上的软香比声音更先一步抵达。 耳边的声音甚至都冠上了一丝香甜。 八王爷有些疑惑,为何萧耀祖一介男子却如此好闻...... 萧耀祖献计完,观察八王爷见他没有吭声,抬头望去... 正好对上八王爷深邃的视线,男人的眸色幽深晦暗。 浑身散发成熟男人的沉稳跟良好家教的涵养。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干什么... 这才是真正古代王爷的样子吗... 八王爷顺着她垂下的鸦羽形成一片阴影,视线落在她绯红的耳垂上 那一抹淡淡的红晕,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八王爷微皱眉心,收回了视线。 萧耀祖不懂,刚刚气氛还好好的怎么八王爷又变脸了,没事她有的是力气跟话题。 “王爷,你今天也一起去看考场吗?” “你我是监察自然是要去一趟。” 话落便闭上眼睛。 萧耀祖识趣的闭上嘴,心声却没停。 【系统,什么时候春闱啊?】萧耀祖正惦记那三个生命值,还有考场大瓜呢。 【宿主,过两天就可以打卡成功了。】 【还要过两天啊?我现在睡觉双脚发寒,躺在床上都要哄自己半个小时才睡着。】 【宿主,你不是包养了一个美娇娥,让她帮你暖床,沾点人气。】说完,系统不知为何感觉数据体一寒,谁,到底是谁想暗杀它。 【不好吧?】 【那你敢爬八王爷的床吗?】 第21章 惊,科举有亲戚卖考试答案 【八王爷的床~?】那道心声细细嚼着这句话,悦耳的声线让人想入非非... 最终萧耀祖摇了摇头。 两人来到考场,礼部的大人们仿佛有千里眼,早早就出来等着。 “见过,王爷。” 八王爷微微颔首,例行公事询问,春闱考场布置如何? 八王爷跟礼部大人走前面,张大人跟萧耀祖在队伍中部。 张大人看见萧耀祖明显来了精神:“萧大人,你这几步路走得挺久啊,错过了一场好戏。” 恩? 萧耀祖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张大人,是不是早朝发生了什么趣事?” 萧耀祖从系统兜里掏出一把爆米花自然的塞到张大人手里。 张大人把手里的东西端到鼻尖嗅了嗅:“萧大人,这是何吃食?真香!” “张大人,这是爆米花,一种零食。” 闻言,张大人忍不住偷偷放在嘴里咀嚼。 唔,又脆又香。 “萧大人,今天朝上来了塞北使臣,听说带着神鹿一起来汴京。” “神鹿?为什么叫神鹿?长着三头六臂?” “那倒没听说,听说是因为神鹿预示着福泽深厚。” “哇哦~” 张大人看萧耀祖的小表情很是满意,原来有人捧场这般得劲。 【系统,塞北王不就是给丽贵人洗脑的那个人吗?这神鹿真的运过来了?】 【正是,春闱过后应该就到了,不过是塞北王的儿子送过来的。】 【塞北王给陛下下毒,他就不怕陛下把这个儿子给宰了?】 【宿主,那王子不过是塞北王众多儿子其中一个,根本不在乎。】 【这塞北王果然够狠!】 【还有更狠的呢。】 【是啥?】 【塞北王把自己玩过的女人转手就给这个王子当正妃,没多久妃子就怀孕,王子明知道是他父王的种还得认下。】 【这也太变态了,纲常伦理呢?!!】 【还有更炸裂的……】系统还没来得及说... “萧大人,身为监察你也过来看看。”八王爷的声音一响,大人们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这个系统老是不教好,萧耀祖没有长辈教导以后指不定长成什么样,他该看紧一些。 八王爷的脸明晃晃写着“你敢不过来试试。” 萧耀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走到八王爷身边,低低唤了一声:“王爷。”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 【系统,八王爷气场怎么突然那么大了?他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说因为沈飞燕的事?】 ???有郡主的瓜,几位大臣不动声色的换了站位,听得清晰些。 只可惜 系统滋溜一圈【宿主,没发现八王爷为什么不开心。】 【是么?我不信。】 萧耀祖微微侧身偷看八王爷的脸。 八王爷一个眼神,礼部的大臣只好放弃八卦,跟萧耀祖对接他们工作情况。 第一,考生进场设置了全身检查以防夹带小抄。 第二就是考生落座后…… 萧耀祖她不用科举就当了官,多少是好奇的。 【对了系统外面那些卖考试要点的,是哪位大人的亲戚啊?】 礼部几位大人震惊,什么居然有人敢卖答案?!! 这官不想做了? 【宿主,看你右手边眼皮有颗痣的男人,就是他,礼部的苏大人。】 随着系统无声的指控,礼部苏大人心一下子被提上了嗓子眼跟不可置信... 他一生清明,从不赚不义之财,他倒是听听这两个怎么编排他的,哼! 【哇塞,这么明目张胆的吗?这苏大人是故意的还是不知情啊?】 【苏大人不知道,他是被蒙在鼓里的,真正知情的是他的夫人,这是他小舅子搞出来的。】 【为什么苏夫人要这样做,大臣家属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因为苏大人的夫人是伏弟魔,苏夫人家里人一直剥削苏夫人,他那小舅子说什么,苏夫人就给什么。】 【那小舅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苏夫人都拿苏府的钱偷偷去补了窟窿,导致苏大人想换身新衣服都没钱,他今天穿的裤衩还破了两个窟窿,放屁都漏风呢。】 【苏大人一直相信他夫人,真的觉得就是家里花销大,再者就是怀疑老管家是不是偷拿了,根本没怀疑过枕边人。】 几位同事假装不知道瞟了一眼苏大人的底盘,那意思明晃晃…… 苏大人屁股一紧,已经信了萧耀祖一半的话,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还有身边这几位同事,共事多少年了,对方什么眼神能不知道?!! 都挺能装啊!! 也想起早上礼部大人交代的那句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遇见了莫要惊慌。 【系统,那小舅子怎么有那个脑筋卖答案的?】萧耀祖真的怀疑对方是否有这种营销头脑,也是穿越的? 【宿主,是赌场的人找上的他,那人还是个奸细,特意逮了那小舅子出老千把把赢,欠下巨额赌债,还故意透露卖考试要点的赚钱主意……】 【那小舅子当初沾沾自喜的拿听到的这个赚钱主意威胁奸细让他做这个买卖,奸细假意配合,就等那小舅子落入圈套。】 【那这么说来,对方有备而来,最终目的是拉苏大人下马,不准确来说是在礼部一众人里挑了一个,换上他们准备好的人选补进礼部,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情他们就可以里应外合了。】 萧耀祖是真的佩服这些上位者,下了好大一盘棋,也很有耐心。 原来如此。 苏大人知道,如今如果他不处理好他夫人的事,他这个官也做到头了。 八王爷很是欣慰,萧耀祖虽然活泼不上进,心思却比同龄人敏锐,不错。 苏大人回到府邸书房,一屁股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屁股的凉席更甚。 他沉默片刻,突然对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把夫人给我叫来。” 管家赶忙应了一声“是”,然后匆匆离去。 苏夫人接到管家的传唤后,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老爷回来把自己锁在书房又突然要见她,而且感觉这次的情况似乎与以往不太一样。 “管家,老爷有没有说叫我过去有什么事啊?”苏夫人忍不住向管家询问。 管家摇摇头,回答:“夫人,老爷并没有交代。”说完,他便尽职地在前面带路。 苏夫人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一进书房,苏夫人便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她看到苏大人正坐在太师椅上,面沉似水,眼神很冷。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整个书房里一片死寂,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最终,苏大人打破了这片沉默,他凝视着妻子那同样有些发白的头发: “夫人,我想知道家里的银子为何会一分都不剩?” 苏夫人有些心虚:“老爷,最近府邸的开销……有些大……” 听到这话苏大人明显是失望的:“夫人,你我相伴数载,我可曾亏待过你?可是想跟我和离?” 苏夫人一脸震惊,“老爷何出此言?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苏家鬼。” 似又猜测到了什么,又道:“还是说老爷有了看中的人,想娶进府邸……”苏夫人此时脸上带着愤怒。 第22章 惊,去王爷家蹭饭 苏大人冷笑一声:“你还装糊涂?那我问你,你那好弟弟在卖考试答案的事,你知不知情?” 苏夫人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老爷,我……我...弟弟说只是赚点小钱,不会有事的。” 苏大人咬牙切齿:“不会有事?呵呵,他当然不会有事,有事的是我!!科举作弊,而我身为本次春闱监考的礼部大臣之一,小舅子卖答案我不知情,说出去有人信吗?陛下信吗?” 苏夫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道。 苏大人看着她许久,心中满是失望。 “你嫁给我,心却一直在娘家,你可知此事一旦败露,不仅我这乌纱帽保不住,整个苏家都要遭殃!还有华儿跟霜儿你考虑过他们的下场吗?” 苏夫人哭得更大声了:“老爷,你救救我弟弟吧,他要是被抓了,肯定活不成啊。” 苏大人气得一拍桌子:“他做下这等错事,自当要承担后果,你以为他逃得了?!” 苏夫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自己只是帮个忙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做错了吗…… 当初小弟说只是一个小忙而已,她才帮的……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苏少爷苏小姐闯了进来。 看见跪在地上的母亲和满脸怒气的父亲,苏少爷同样跪下,开口道: “父亲,此事不能全怪母亲,是舅舅苦苦哀求,母亲本性过于心善,心软才答应的,如今事情已出,求父亲看在孩儿的份上再给母亲一次机会吧,即使最后颠沛流离儿子不怕吃苦,只希望一家人在一起。” 苏小姐也跪在苏夫人身边扶着苏夫人,企图给母亲一丝慰藉。 手臂传来女儿掌心的温度苏夫人看向跪在一旁的儿女,有些恍惚,也紧紧盯着苏大人... 苏大人听了儿子的话,再看女儿希冀的眼神,闭了闭眼,冷冷开口:“下去。” 苏夫人猜不出苏大人是否原谅她,还是打算休妻,悲凉的站起身去了苏家祠堂。 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苏少爷、苏小姐也跪在了苏夫人的身边。 “华儿、霜儿你们不必如此,是母亲犯了错。” “母亲,您是我们的母亲,孩儿愿意与您一同承担。” 苏小姐也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母亲,我们是一家人就该同甘共苦。” 苏夫人看着年幼的儿女跪挺的背影,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错了,想错了... 管家重新回到书房:“老爷,夫人、少爷小姐都跪在祠堂。” “那就让他们跪着。” 良久,苏大人的声音又响起:“管家,你去帮请一位大人过来。” 而后管家出了苏府,来到萧府,却迟迟不见萧耀祖回府邸。 多方打听才知是去了王爷府,立马赶回苏府告知苏大人。 ...... 王爷府邸 萧耀祖这边正跟八王爷一起用膳。 当然八王爷没有开口邀请萧耀祖,萧耀祖主打的就是脸皮厚,硬留下来吃的。 她原本想坐在门口这个位置的,较为边缘,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也不知道为何元伯把萧耀祖安排在八王爷旁边。 【系统,你说王爷家的菜会不会比萧家的好吃?】 【宿主,你不是说跟老板一桌吃饭跟上刑一样难受吗?】 【八王爷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陛下是资本,王爷是我上司,何况这次一同当监察,趁机刷一下脸混熟,以后...】 【以后什么?】系统不懂。 【以后一起上下朝,做真正的上班搭子。】萧耀祖藏了点隐秘的小心思。 八王爷却误会了上班搭子的意思,以为萧耀祖是想跟他在一起,珍惜每次跟他上朝的时光。 六位丫鬟有序的端上今晚的菜肴,厨房今晚特意准备了黄鱼羹、庆元豆腐、羊蹄笋、生丝江瑶、如意糕,还配了一壶梨花白。 菜香在鼻尖环绕,这回萧耀祖很有眼力见,先给八王爷倒酒,然后拿着筷子安静地等待开席的信号... 男人端起桌上的酒动作优雅的抿了一口。 旁边的人立马风卷残涌,从她鼓起的腮帮子就知道今晚的饭菜很合胃口。 半个时辰后,小厮送上漱口的茶水。 萧耀祖姿势有些慵懒的靠在椅背,揉了揉有些饱的肚子,本打算打道回府,突然想起有件事她必须说: “王爷,下官今天看到有人偷偷卖考试答案,这事您知道不?” 公然售卖考试答案不是小事。 如果不理,将来被人查出来,会以这事要挟本次的监考官员,要么是让他人帮一些“小事”,要么就是违背本心之事。 八王爷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沉:“此事我并不知晓,你可清楚那卖答案之人是谁?” 萧耀祖:“有点像礼部苏大人的小舅子。” 八王爷:“若真是苏大人小舅子所为,苏大人身为监考大臣怕是脱不了干系,你可有证据?” 萧耀祖:“王爷,我当时留了心眼,顺了一份答案。” 从怀里掏出一份“五两卷子”递给八王爷。 八王爷接过,展开看见上面的内容,神情微顿,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苏大人在得知萧耀祖没有回萧府而是去了王爷府邸的时候坐不住了,立马出府,直奔王爷府邸。 “王爷,苏大人求见。”小厮突然禀报。 “让他进来。”八王爷头也没抬。 苏大人匆匆入内,双膝跪下向八王爷行礼,急切道:“王爷,下官有罪。” “苏大人倒是来得及时。”八王爷把卷子放到桌上,抬眸,淡声道:“说说,你有何罪?” 萧耀祖坐在一边吃瓜,她发现不管皇帝还是王爷身上那气势是真的吓人。 【系统,你说苏大人那条破洞裤衩换了么?】 【没换哦,宿主注意看还能看出痕迹。】 “......”苏大人不着痕迹的挪了挪屁股方向。 更是注意到桌上那卷子,额头冒出细汗。 那恐怕就是他家小舅子卖的答案。 “王爷,下官内子被人蒙骗...”苏大人深吸一口气:“下官内子被小舅子蒙骗,小舅子瞒着下官售卖考试答案,下官也是刚刚知晓此事.....” 苏大人说完额头汗珠滚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八王爷目光冷冷:“苏大人,科举是为国家选拔人才,容不得半点舞弊,你可知该如何处置?” 苏大人连忙磕头:“下官希望将功补过,愿接受任何惩处,以谢天下,求王爷保一保下官的妻儿。” 这便是古代的残酷吗? 萧耀祖明白出了这事苏大人躲不过去的。 能让王爷保妻儿,那两人肯定有点关系... 【系统,系统,苏大人这人怎样?跟王爷关系很好吗?那刚刚我不就是揭王爷的短?】 第23章 惊,良臣冤死,六月要飞雪啊 苏大人听到萧耀祖的心声狠狠捏了一把汗。 如果这时候那个叫系统再贬低自己几句那苏家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系统正在综合计算...... 【苏大人官值75,为官...用你们人类的话就是不错,苏大人来过几次王爷府。】 【系统,你都能计算官值啦?能测测八王爷的吗?】 【叮——八王爷官值95。】 【95?这么高,再多5个点岂不是要当皇帝。】 苏大人恨不得捂住耳朵,哎哟喂~小萧大人,这种话可不兴说啊。 这话要是让陛下听见,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唯有八王爷微不可察的抬了抬眉眼,挺敢说。 【宿主,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沉默吗?】系统问道。 【不会。】萧耀祖很肯定【而且我还想找出那个奸细,体验一把亲手抓人的感觉。】 【宿主,我帮你,我们一起。】 【oK。】 萧耀祖脑子里的小雷达转个不停,面向八王爷: “王爷,苏大人有此觉悟,不如先让他将此事查清楚,既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八王爷同意了萧耀祖的提议。 苏大人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 说实话萧耀祖跟他没有任何交情,没有必要为自己发声。 “苏大人,一起走吧。” “好,方才多谢萧大人。”苏大人向萧耀祖投去感激的目光。 萧耀祖摆摆手:“不用谢,都是为了朝廷变得更好,明天苏大人记得换上便服。” 苏大人虽然不懂萧耀祖打什么谜语,还是应了下来。 回到萧府,萧耀祖就看到萧父正端坐在堂前,似乎是特意在等她回来。 哟,凹造型呢,但她可没打算看见! 抬脚就要走。 “站住!”萧父一声断喝。 “爹啊,您这是要吓死你的好大儿吗!” 萧耀祖懒洋洋转身,月光下身影透着不羁。 “刚一进门,打眼一瞧还以为灯下坐着一只大耗子精呢。” 别说,萧父那长眉长须的,往那儿一坐,还真有几分像只大耗子。 萧父一听萧耀祖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这逆子的嘴怎么说话那么不好听。 “我是你爹!”萧父呵斥道:“方才礼部苏大人的管家来找你,你去哪里了?” 萧耀祖见对方硬要跟自己聊的态度,选了个位置坐下。 “我去别人家里吃饭一开心多喝了几杯。” 随手剥了一个橘子,刚好解渴,就是要多洗一遍手有些苦恼。 萧父有些不耐:“你不好好跟礼部的人打好关系,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能有什么出息?!” 萧耀祖满不在乎地嚼着橘子瓣,含糊道:“您今天这么有闲心,那我的院子可布置好了?” “要是我睡不安稳,那萧耀业的事...我可能早上起来就能忘记~~~” “你——!”萧父感觉再聊下去,都要喘不上气了,他就知道让这逆子帮业儿没那么容易:“今天已经收拾出来了,自己去瞧。” 萧耀祖来到新窝,目测比她前几天住的大两倍,雕梁画柱,院子里还有君子竹。 一看就不是为自己准备的院子。 这家具,这山水画、还有瓷瓶一看就讲究。 萧耀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划过床边的雕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梅院 萧耀业狠狠的盯着竹院的位置,那个院子父亲说好要给他的。 凭什么萧耀祖一句话就要让给他。 他不甘。 但是他也没有那么蠢,所以只能让萧耀鸣对付他的亲大哥。 “福全,你去引萧耀鸣过来。” 福全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在兰院与梅院连廊处有个亭子,萧耀鸣看不进去书,听了丫鬟的建议出来走走。 看到亭子站着熟悉的影子:“二哥,好巧,你也睡不着啊?” 萧耀业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笑容:“是啊,出来透透气。” 萧耀鸣走近,察觉对方有些不对劲,疑惑问道: “二哥,也看不进去书吗?担心春闱?” 萧耀业苦笑:“不是,只是我那个院子一到夏天蚊子有点多。” 萧耀鸣:“二哥,我都听说了,爹把许诺给你的院子给了萧耀祖,他就是仗着流浪在外多年,纯心装可怜,又不是我们弄丢他的,也不是我们让他吃的苦,凭什么一回来又争又抢的?” 萧耀业压低声音,还反过来劝萧耀鸣:“算了,他毕竟是我们的大哥。” 萧耀鸣皱眉,二哥就是性子软,太有礼貌,如今被萧耀祖欺负了也不敢直说:“二哥,我帮你出气,你当什么都不知道。” 萧耀业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面露犹豫:“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都是一家人,闹得太僵也不好。” 越是劝算了,萧耀鸣就越来劲…… 第二天 皇帝还以为今天萧耀祖会来上早朝,结果只有八王爷这冰渣子站在那里,莫名有些失落。 下朝后,八王爷留了下来。 “最近这萧耀祖忙什么?” “皇兄,他去了赌场。” “好大的胆子,他去赌场做什么?” “据说是当侦探,就是去破案。” “哦?”引起了皇帝的好奇:“可是又发生了什么?” 八王爷把汴京出现售卖科举答案的事情说了出来:“陛下,臣怀疑宫中皇子也参与其中。” 皇帝:“朕还没死呢,他们如今连个底线都没了......” 万豪赌坊 门口,一块布帘写着大大的赌字。 一个黑影“嗖”的一下被扔出来。 【宿主,小心。】 萧耀祖敏捷躲过,随手拉一把身旁的苏大人。 “再让我赌一把!最后一把,我一定能翻盘。”被扔出来的赌徒趴在地上哀求。 抬脚走了进去,里面人头涌动,各种味道交织。 “大!这把开大!开大!” 里面的人眼睛很红,死死的盯着庄家的骰盅。 随着庄家高声一喊:“一二三,小。” 手中的竿子在桌案上一扫,银两尽数归拢在自己面前。 萧耀祖左看看右看看。 【系统,奸细是哪个?】 【那个青衣男人,眼睛一大一小。】 “这位爷,您想玩点什么?”伙计满脸笑意迎了上来。 “我要那个人坐庄,选个包房,这里配不上爷的身份。”萧耀祖折扇放在鼻子下,指了指那个男人,语气有些嫌弃。 “好咧,小的这就安排。”伙计在那靛青色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男子朝萧耀祖他们这边来。 “小的人五,两位爷这边请。” 苏大人有些担心的扯了扯萧耀祖的衣角:“小萧大人,我们没钱啊。” 萧耀祖示意他别担心。 人五弯腰引路,来到雅室。 苏大人见这雅室颇为讲究,全是紫檀桌木,不禁咋舌。 “听说你们二楼什么都可以赌是真的?”萧耀祖坐在对面。 “这位爷,贵姓?”人五问。 “爷叫萧赢,逢赌必赢的赢。” 人五笑着附和:“客人这名字取得好,我们万豪赌坊二楼只要客人拿得出就敢赌。” 萧耀祖也不跟他绕弯子,直言:“我想要一份春闱真正的答案。” 人五一惊,随又恢复笑脸:“客人您说笑了,我们可没有。” “看来,这万豪坊不过说说而已。”萧耀祖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轻轻打在掌心,发出声响。 人五见到银票笑的越发真诚:“客人,有话好好说。” “我知道你们有渠道能弄到,开个价吧。”萧耀祖塞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人五。 人五摸着袖子里的银票,眼神闪烁:“客人,这不好吧。” 萧耀祖冷笑:“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要是不合作,这银票可就收回去了。” 人五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客人,你要真想赌这个,我可以帮你问问上头,但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萧耀祖点点头:“行,我给你半个时辰。” 人五匆匆离开雅室。 苏大人一进屋就越发的沉默,科举是为了选拔人才。 而这个赌坊却可以买到答案,是何等的手眼通天啊! 担忧地看着萧耀祖:“萧大人,这能成吗?” 萧耀祖靠在椅子上,胸有成竹:“他们舍不得这些银票,肯定会想办法的。” 暗处的人聪明,但对方很贪心。 果然,人五拿来了卷子,萧耀祖没接,递给了苏大人。 苏大人扫了一眼,点点头,已经确认。 随即楼下一阵喧闹,似在逃命,又似在提醒。 “官差来了,官差来了。” “蹲下,全部蹲下。” 汴京府衙的官差包围了整间赌坊。 人五听到动静刚想逃走,却被萧耀祖拦下:“跑哪里去?!” 苏大人有些不解:“萧大人,何时安排的?” “找了个面子比我还大的人。”萧耀祖莞尔一笑。 等人五醒来已经到了皇宫。 萧耀祖站在八王爷旁边,男人身姿挺拔。 【刚刚那群赌坊的味道糟糕极了,还是王爷的身边好闻。】 【宿主,你现在像个变态。】 【有我这么好看的变态吗?】 八王爷:“......” 皇帝:“......” “陛下,儿臣冤枉啊。”三皇子跪在大殿中央。 皇帝脸色阴沉:“冤枉?那赌场难道不是你开的?收银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冤枉的?一个皇子私开赌场,谁教你这么做的!” “陛下,皇儿他生性善良肯定做不出这种事。”皇贵妃一袭华丽的宫装,头顶珠光宝气,听到陛下召见三皇子立马赶来。 三皇子想躲在皇贵妃身后,试图避开皇帝的视线。 皇帝的一个眼神,让三皇子瞬间僵住了身体,不敢再动弹。 皇贵妃心疼儿子,她凄婉的看向皇帝。 “陛下,皇儿他尚小,难免会被人利用,还请陛下看在他是您亲生骨肉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 “爱妃,你可知道他不仅开赌场,还卖考试答案?这寒了多少学子的心啊。” 皇贵妃:“这...那也不能怪他呀,大不了赔他们一些银两让他们下次再考,陛下千万不要信了小人作祟,皇儿最多就是管制不严。” “陛下,就是这萧大人栽赃陷害儿臣,儿臣又怎会做对不起朝廷的事呢。”三皇子阴狠的瞪了一眼萧耀祖。 那一眼带着威胁,是让萧耀祖最好闭嘴认下这罪证。 如果她不识趣,那么后果不堪。 【人证是新鲜的,物证也是新鲜的,三皇子怎么还把锅甩我身上啊?这家伙该不会是惯犯吧。】 【叮——宿主,有三皇子的瓜哦。】 【快说快说,老板的儿子污蔑我,老板肯定选择他儿子,我感觉我要嘎了。】 【皇帝要成昏君了~杀了我这种忠心耿耿的良臣~~良臣冤死,六月要飞雪啊!!】 皇帝无语,这萧耀祖,他还没说什么怎么就成昏君了! 还嗷,倒是开口说句话呀,他也好保下他。 “陛下,微臣手中有物证,证明三皇子开设赌场、售卖科举答案。”萧耀祖弓腰将赌场的证据呈上。 “你说是证据就是证据,陛下,他一个小小的七品,胆敢污蔑皇子,其心可诛,指不定就是敌国的奸细,万万不可轻饶!” 皇贵妃想直接坐实萧耀祖居心叵测,故意离间陛下与三皇子父子情。 三皇子:“陛下,这定是萧耀祖伪造之物,故意陷害于我。” “陛下,萧大人一片忠心,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臣是跟萧大人一起去查的,卷子更是从赌坊发给他人售卖,售卖者就有臣的小舅子,这个人五就是人证。”苏大人跪在皇帝面前。 “陛下您听听是苏大人的小舅子卖的,说不定就是苏大人跟萧大人一起污蔑我儿的。”皇贵妃看见希望一般。 【宿主,这三皇子喜欢虐待小动物哦,几年前喜欢虐猫,后面经常虐待那些战马,一匹战马来之不易,如今不知道有多少战马被他折磨死了,现在他又迷恋上了虐待丫鬟。】 【宫中不少消失的宫女都是他干的,他卧室里还有几个被铁链锁起来的丫鬟,全部被串了琵琶骨...】 【这也太变态了吧,皇帝爱民如子,他的种怎么那么残忍?】 【宿主,更劲爆的来了,这三皇子他不是皇帝的种,真正的三皇子已经死了,眼前这是个冒牌货……】 第24章 惊,世界上竟然有人长得一模一样 【系统你有点矛盾啊,难道皇贵妃也绿了皇帝,皇帝还帮人养儿子?】 【几年前,几个皇子一起去狩猎,三皇子跟二皇子吵了几句独自一个人狩猎,马匹受惊他摔了腿,又下雨找到一间石庙,便进去等亲兵过来找他,结果里面有个乞丐,那乞丐的脸跟三皇子一模一样。】 皇帝听得心惊,世界上真的有一模一样的叶子? 【一模一样的脸?会不会是双胞胎?】 【不是哦,只是长得像而已,那乞丐见三皇子受重伤,起了歹念一不做二不休活生生用石头砸死了三皇子,又换上了三皇子的衣服,亲兵后半夜刚好到,后来他怕事情败露,当年在场救了他的人都找理由杀了。】 【好狠的心,这冒牌三皇子。】 “够了!...”皇帝震怒。 皇贵妃有预感如果让皇帝说完,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反应很快:“求陛下看在为人父母,爱子心切的份上饶了皇儿一次吧。” 皇帝眼神很冷:“爱子心切?朕今天倒要看看,这个三皇子到底值不值得爱。” 皇贵妃不解皇帝这是何意? 皇帝一边让人去石庙寻找尸骨,一边让荣公公带人去了三皇子的宫殿。 荣公公早已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三皇子不知为何突然心慌了起来,难道陛下知道了... 绝对不可能,知道事情的当年都杀了,心又渐渐平稳下来。 片刻,几名带血的侍女被带到了大殿中央。 荣公公:“陛下,还有两名宫女伤势过重不能带来,送去看了太医。” 皇贵妃嫌弃开口:“陛下,你带这几个脏兮兮的贱奴进来干什么?” 【系统,这就是那几位宫女吧,太绝望了,原本再有几个月她们就能出宫了。】 “贱奴?”皇帝同样感到愤怒:“这是朕的子民,好人家的女儿,进宫前好好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了?三皇子……朕想你应该清楚吧。” “皇儿这是怎么一回事?”皇贵妃着急的看向三皇子。 “回陛下,这几名宫女确实是儿臣宫里的,犯了点错。”三皇子看清几名宫女的脸时还是慌了。 “犯了何错,让你动用琵琶之刑!” “这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妄想爬儿臣的床,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听到下人爬床皇贵妃怒不可遏,这些人也配?!! 皇帝:“到现在都没有一句实话,偷来的东西你拿得稳吗?” “母妃!”三皇子向皇贵妃求救。 皇贵妃看不得她的孩子受苦,不过几名宫女,哪里有她的皇儿金贵,刚想求情就被皇帝打断,示意荣公公上前。 荣公公得到皇帝的指示后,快步走到皇贵妃面前,躬身施礼道:“皇贵妃,得罪了。” 皇贵妃还没来得及反应,荣公公便迅速地拿起一根细长的金针,毫不犹豫地刺向了她的手指。 皇贵妃只觉得手指一阵刺痛,紧接着一滴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滴落,落入了面前的碗中。 接着,三皇子被侍卫摁住,面贴地砖,屁股朝上。 荣公公手持金针,再次毫不犹豫地刺向三皇子。 这一针下去,三皇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皇贵妃想要冲过去保护自己的孩子,被侍卫拦住。 “皇贵妃,你看清楚眼前这人还是不是你的儿子。”皇帝声音冷漠。 碗里的血,根本无法融合。 皇贵妃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陛下,皇儿是妾身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绝对是您的孩子。” 声音充满难以置信,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好了,又没有怀疑你。”皇帝让皇贵妃冷静。 事到如今皇贵妃也反应过来了,死死的盯着三皇子,可那确实是她孩子的脸啊。 “二皇子到。”随着一声高呼,二皇子缓缓走进殿内。 二皇子心中有些纳闷,皇帝怎么突然把他叫来了?最近他可没闯什么祸啊。 “儿臣拜见陛下。”二皇子恭敬地行了个礼。 “起来吧。”皇帝看向二皇子:“几年前你跟三皇子去狩猎可有这回事,说说吧。” “是。”二皇子微一礼,把当时狩猎发生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心里想着该不会是想重翻旧账吧,当时三弟受伤又不是他搞的。 待二皇子讲完,皇帝突然转头看向三皇子:“你说你们是在石庙找到的三皇子,然后三皇子因为受伤,性情大变了一段时日,可有此事?” 三皇子听到皇帝的问话,惊恐地低下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一个人性情大变,他的饮食习惯,岂是一朝一夕可改变的,三皇子你又是如何在一天之内克服花生过敏,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三皇子。” 皇帝想要调查一个人,就没有查不到的,更何况对方已经露出马脚。 是啊,皇贵妃想起来了,皇儿回来没多久确实食用花生,终于可以确定她的孩子真的不是她的孩子。 “说,你是谁?为什么假冒我儿?我的孩子去哪里了?”皇贵妃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冒牌货。 二皇子吃惊,他的三弟是假冒的?可不像啊。 【系统,皇帝也太厉害了吧,狄胖胖在世啊,还以为这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呢。】 萧耀祖退到八王爷身侧吃瓜,减少存在感。 皇家的瓜搞不好丢脑袋,刚逮到她就污蔑了。 八王爷信皇兄并不会拿萧耀祖怎样,所以没有出声。 现在对上萧耀祖的小狗眼,对于心里莫名涌现的情绪有些不解。 “父皇,母妃,我真的是你们的孩子,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母妃,您曾经说过要让我当太子的啊!您救救我吧!” “......” 三皇子明显不死心,真三皇子早就死了,他又那么像。 滴血认亲又如何,只要死不承认他就还是三皇子。 皇贵妃厌恶的盯着冒牌货:“你个冒牌货,也敢自称我儿,下贱的东西!!....xxx.....” 也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冒牌三皇子,他也不装了:“哈哈,你以为你们这些人能高贵到哪里去,你儿子永远回不来了。” “你知道吗,当时他死的时候还敢威胁我,跟你今天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一字不差!我让他永远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凭什么长同一张脸,他有享不完的福,花不完的钱,而我什么都没有,但凡我坐过的地方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了脏东西,凭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陛下,石庙中发现一具尸骨,经太医查验,正是当年失踪的三皇子。” 皇贵妃听到这个消息,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皇帝脸色阴沉如水,他看向冒牌三皇子,眼中杀意更甚:“打入天牢,别让他轻易死了!” 冒牌三皇子被侍卫拖出大殿时,还在疯狂叫嚣:“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大殿内一片安静,苏大人依旧跪着。 萧耀祖想隐形,老板心情不好,谁敢第一个开口啊。 反正她不开。 不过皇帝毕竟是皇帝,很快调整了心态:“苏爱卿,检举科举作弊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啊?” “陛下,臣惶恐,臣有错,臣恳请陛下让老臣告老还乡。” 皇帝看向八王爷:“八王爷觉得,该如何?” 八王爷:“陛下是赏罚分明之人,有功就赏有过就罚。” 皇帝眼神扫过萧耀祖的时候,萧耀祖立马移开视线。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几秒后... “起来吧,王爷说的没错,苏爱卿你做得很好,朕还得表扬你,有你这种大臣在,朝廷才会更好。” 最终皇帝给苏大人赏赐了一个牌匾,同时罚了半年俸禄。 至于萧耀祖... 皇帝:“萧爱卿,你想要什么赏赐?” 她也有份吗! 萧耀祖立马来了精神,双眸亮晶晶的。 【赏赐好啊,我是要宝石,还是黄金呢,还是美男,还是升官,免死金牌?要什么呢,好难选择啊...】 就在她想得压不住嘴角的时候,听到了皇帝的声音... “朕给你赐个姻缘如何?” 【什么?分配老婆?不要啊,我不行啊,功能用不了啊】 皇帝更是震惊,难道萧耀祖那一处...是他考虑不周,萧耀祖中了蛊毒可能真的影响了。 萧耀祖怕真的赐婚,赶紧开口:“陛下,臣还年轻,婚姻之事过几年再考虑,臣身体抱恙希望太医能帮调理一下。” “行,朕准了,你的身体...就安排郝太医帮调理吧。” “陛下,那用付银子吗?”萧耀祖试探开口。 【万一药方里有什么名贵草药她一个都付不起,上一次的药方她都用不起,而且老板都喜欢薅员工羊毛,哎,感觉这个赏赐也就说说而已。】 皇帝真是被这个萧耀祖气笑了,他会那么小气? 方才说给他赐婚都考虑郡主、或者五品以上的家世呢。 咬牙道:“自然是不用,你的身体直到太医院医好为止。” “谢——陛下。”这次萧耀祖是真心实意的 萧耀祖谢完恩,邀请八王爷一起去太医院看看。 “王爷,谢谢你那银票,要不是您抛砖引玉,不一定拿得到证据。” 八王爷淡声道:“举手之劳。” 【系统,八王爷面冷心善,那么大一沓银票说借就借了,神奇吧。】 【是挺神奇的,不过他为什么帮你?】 【肯定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 其实萧耀祖想的是这皇宫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见到不认识的,不讲理的,有八王爷在还能挡一挡。 荣公公给太医院传了口谕。 一到地方,郝太医仔细为萧耀祖把脉,眉头微微皱起。 “萧大人,上次老夫回去翻了医书,您的脉象是中了蛊毒,而且您这蛊毒有些棘手,但陛下有旨,定当竭尽全力。” 萧耀祖有些紧张地问道:“郝太医,这治疗起来困难吗?大概需要多久能好?” 郝太医沉吟片刻道:“老夫对于偏门毒物有些研究,但解除您身上的蛊虫却不是一时半会能处理的。” 萧耀祖听到还是有些失望的,如果哪一天系统不在了,她就真的嘎了。 “还有其他办法不?” “听说苗疆圣女可解万蛊,但很少人见过圣女的容颜。” 【苗疆圣女?有点女主的味道,光听名字就很江湖。】 八王爷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目光不知为何落在萧耀祖唇上。 等郝太医拿药期间,萧耀祖看向八王爷,大帅哥站在旁边即使安静存在感极强: “王爷,你有比较喜欢吃的东西吗?” “没有。”八王爷习惯性隐藏,上位者被人摸清喜好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萧耀祖:“......” 【系统,你说我送王爷一桶爆米花怎么样?】 【宿主,你哪里有爆米花?】 【系统,你别以为藏在库存的面板我看不见。】 萧耀祖得意一笑。 【宿主,八王爷是男人不一定喜欢。】系统舍不得吃瓜得来的爆米花,又香又可口。 【不送怎么知道对方喜不喜欢,就算不喜欢他也可以给亲戚家姐妹,女孩子对于这种香甜可口的爆米花可是毫无抵抗力。】 萧耀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因为冒牌三皇子的事,礼部之前拟定的卷子重新调整,宫殿灯火辉煌,官员穿梭,同时一些人的命运发生的变化...... 那些与冒牌三皇子有牵连的人,有的被革职查办,有的则被流放边疆。 第二天 汴京城内,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响彻大街小巷,吸引众多爱凑热闹的人纷纷涌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发生什么了?发生什么了?” “跟上,跟上。” 一队官兵押着一名男囚,男囚浑身是血,被拖着前行,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胸前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子,上面用醒目的红字写着他的罪名:冒充皇子名头,藐视皇威,扰乱科举秩序,泄露考题。 集市口,早已准备好了五匹马,每匹马都被拴在不同的方向,它们的缰绳都系在那名男囚的身上。 这显然是要对他执行极刑啊! “这人是谁啊?怎么会犯这么大的罪,还要被五马分尸?”人群中有人疑惑地问道。 虽然囚犯挂着牌但好多人都不识字,没办法。 “你们刚才没听到官兵宣读吧,听说就是他卖科举答案呢。” “就是这人啊,难怪这几天巷子里有好多书生神神秘秘的。” “这种人就该严惩!”有人愤愤不平。 “呸!”还有人唾弃。 “谁查到的?” “听说是今年陛下钦点的监察:萧大人,特别年轻。” 人群中陆浩然、梁知柱也在:“浩然兄,我感觉这次的春闱不一样,我们可不能投机取巧,科举没有捷径,要拿出真本事。” 陆浩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应了一声。 他也买了,还想拿给梁知柱看看来着。 白买了,出了这事出题肯定不一样了。 一大汉拨开人群,步履匆匆回到醉月楼厢房。 进入厢房后,大汉迅速关上房门,里面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男人。 “王子,属下刚刚得到消息,这次的事情是陛下亲自下旨处理的,而且手段极其狠厉,依属下之见,咱们还是赶紧回塞北吧,留在这里恐怕会有危险啊。”大汉一脸焦急。 那位被称为“王子”的男人,眼窝很深邃,露出苦恼的表情。 “我又何尝不想立刻回去?只是这东西必须要我亲手送到,否则父王绝对不会让我回去的,再等等。” 第25章 惊,即将跟王爷同床共枕 两天后,春闱正式开始 南北两地的考生们早早地便来到了考场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着入场。 【叮——考场打卡成功,奖励3点生命值。】 萧耀祖看向自己的面板-87(病秧子体质) 小手一握,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 太阳高悬于天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萧耀祖抽出腰带的折扇,时不时给自己扇一扇。 偌大的太阳实在是刺眼,她又悄咪咪的躲在八王爷背后,利用八王爷高大的身影为自己遮挡。 八王爷突然感觉背后时不时传来丝丝凉意,薄凉的唇角微微上扬。 男人身形微动,一侧,刺眼的阳光再次打在萧耀祖的脸上,对方小鼻子一动眉心也跟着皱起。 【咦,太阳公转得太快了吧,又晒了。】 青衣再次躲进蟒袍阴影里。 没舒服多久,阳光再次射了进来。 萧耀祖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又一亮。 她迅速地又躲进了八王爷的蟒袍阴影里,只是这次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高大的男人闻到身后身影发丝吹来的香气...... 橘子味道中带着丝丝桃子的甜..... 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不动声色又恢复正常。 “八王爷,外面的考生都来了,您要讲两句吗?”礼部尚书躬身询问。 “不必了,你做主就行。”八王爷淡淡开口,并没有打算上去表演。 “是,下官明白了。”礼部尚书转身去了进场门口处,清了清嗓子,给考生们警告一番不准作弊,否则剥夺考生资格。 后面又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最后,祝愿各位考生都能高中!” 即使有礼部尚书的警告,也有不好少心存侥幸带小抄进考场。 【宿主,你看那人把小抄藏在内衣里了。】 【哪个?】 【正脱衣检查那个考生。】 【没见啊,他衣服一片空白。】 【用了特殊药水,加热才能看见。】 萧耀祖今天算是见识古人的智慧。 “等一下。” 她也不乘凉了,她现在的眼睛就是尺,拦住了那个准备通过的考生。 指着考生道:“他重新检查一遍,把衣裳用那热水弄湿。” “是!”侍卫把考生的衣裳往太阳烤过的水一放。 原本空白的里衣瞬间浮现文字。 “大人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不容易啊,全村就指望我了。”那考生吓得瘫倒在地,连连求饶。 全村指望你作弊? “咻——”的一声,被丢了出去。 后面排队的人战战兢兢。 【系统还有吗?】这像萧耀祖玩的大家来找茬游戏。 【有,宿主你看那个暗色衣裳的那个高高瘦瘦的考生,你猜猜他藏哪里?】 萧耀祖摸了摸下巴,让人把高瘦个拦下。 这大高个一点都不紧张,连侍卫都怀疑萧耀祖是不是拦错人了,这个考生他们哪里都检查了一点都没问题。 只见萧耀祖围着考生转了一圈。 “把他鞋底撬开。” 话落... 考生一脸灰败,因为侍卫真的在他鞋底找出了小抄。 又是“咻——”的一丢。 礼部尚书有些好奇:“萧大人,你是怎么发现的?你也没透视啊?” 萧耀祖右手放在嘴边神秘道:“下官,方才不是转了一圈吗?不巧正好发现他的脚不敢动,脚趾都透过布顶出来了。” “萧大人果然聪明。” “哪里哪里。” 梁知柱跟陆浩然见到萧耀祖的时候很是惊讶。 萧兄不也是考生吗?怎么变成监考大人了! 两人对视一面,若有所思。 考生们纷纷入座,考场内的格局呈现出长方形,两边的座位背靠背排列。 侍卫两人一队,抬着卷子分发。 考场内一片寂静,没人敢说话,只听得见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 【系统,那个郡主看上的许明泽坐哪里呢?】 【来了,被分配到茅房旁边。】 【活该,臭不死他。】 萧耀祖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八王爷远远望去,找到萧耀祖口中的男子。 头发过于油光,眉眼轻浮又带着流气,沉迷女色之辈,这样的人怎么能托付终身呢? 礼部尚书也暗自摇头,郡主还是太年轻被表面迷惑。 【宿主,萧耀业也来了,正瞪着你呢。】 萧耀祖抬眼望去,水缸旁的座位,挑挑眉。 当初原主被叫去喝酒,就是萧耀业在背后怂恿的。 此仇不报又等何时。 想到这里,萧耀祖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朗声道: “王爷,开春万物复苏,蚊虫颇多,考生们在考场中难免会被蚊虫叮咬,影响发挥。” “不如在考场内燃点艾草,一来可以替考生们驱蚊,二来也可驱散一些浊气,让考场内的空气更加清新,可好?” 八王爷看了萧耀祖一眼。 【系统,我怎么觉得王爷看出我的心思了,我如此老谋深算,不应该啊。】 萧耀祖有些心虚。 还老谋深算,男人嗤之以鼻,微微颔首。 同意了。 萧耀祖又恢复了活力。 是自己想多了。 不一会儿,便有侍从端来一盆艾草,放置在萧耀业的身旁。 那艾草遇火即燃,瞬间冒出滚滚白烟,如同一股白色的浓雾,迅速在萧耀业的位置弥漫开来。 “咳咳咳……咳咳咳……”萧耀业被这股浓烟呛得一阵剧烈咳嗽,眼泪狂飙,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萧耀业却又不敢随意出声,因为在考场中,随意出声都被视为作弊行为,一旦被发现,后果科举无望。 萧耀业一边强忍着咳嗽,一边恶狠狠地看向萧耀祖。 好你个萧耀祖,竟然如此阴险,故意用艾草来折磨他。 萧耀祖不死,他永无出头之日。 萧耀祖大摇大摆路过萧耀业的考位,欠兮兮警告:“这位考生,考场内禁止交头接耳,发出异响,还请你专心答题,莫要影响他人。” 面对萧耀业的怒视,萧耀祖恍若未见,转身就吩咐侍卫:“傍晚,把这盆挪走。” 晚上才是蚊子最多的时候,咬不死他。 【滴滴——宿主,有大瓜,这里有杀人犯。】系统的提示音突然拔高。 【什么?哪里哪里?】 八王爷、礼部尚书都被这一声来了精神,跟着寻找,到底是谁? 杀了人,还敢来考试。 【中间那个,胡茬有些明显的男子,他可以说是凶手,又可以说是被害者。】 【系统,我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这男人叫刘三,有个双胞胎哥哥刘二,刘家并不富裕只能给哥哥刘二娶媳妇,就是这个媳妇彻底能乱了这个家的节奏。】 【自从新媳妇进门后,刘二每天都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而同为双胞胎的弟弟刘三却一直单身,也参加科举次次不中,每次回家都见到大哥跟大嫂恩恩爱爱的场面,时间一久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一是哥哥不在跟他关系最好,二是新媳妇温柔的样子刘三也喜欢。】 【哎呀,这是患寡患少,单身狗吃狗粮吃眼红了。】 【没错,刘三就趁着有一日刘二出门买纸墨,对新媳妇先是温柔哄骗,最后霸王硬上弓,事后新媳妇以为这一次只是意外,没想到刘三一发不可收拾,一找到空就欺负新媳妇。】 【刘二对此也有些怀疑,却没有证据,直到春闱在即,刘三特意说跟刘二一起来汴京,当然新媳妇也带着一起上路,路上刘三更是大胆对新媳妇动手动脚,一路上刘三再次甜言蜜语蛊惑新媳妇对刘二下毒手,取代他举人的位置。】 【同时刘二也发现了自己的媳妇跟弟弟要对他下手,便在粥里下了毒,可惜...刘三知道刘二有咬笔头的习惯,比他下毒早一步,分粥的时候刘二刚好毒发身亡。】 萧耀祖震惊。 八王爷吃瓜后,看了一眼礼部尚书,尚书点点头示意侍卫把人抓了。 萧耀祖不解的看向八王爷跟礼部尚书。 【难道他们听到她跟系统的聊天了?动作那么快?】 “萧大人,文籍再次核查发现此人对不上户籍,怀疑他顶替他人考试。”礼部尚书开口解答,打消了萧耀祖的怀疑。 萧耀祖点点头,感叹春闱的严谨。 春闱要考三天,这期间萧耀祖无法回家。 不过,场内设有一间宽敞的厢房,是专门留给监察大人休息的地方。 “王爷,萧大人,今晚恐怕你们只能将就一下,在这里歇息了。” 屋内是一张炕,可睡三人左右。 元伯正在为八王爷铺设床铺,这些被褥显然是从王爷府带过来的。 绸缎上精美的刺绣,出自苏绣,不仅质地柔软舒适,而且透气性极佳,千金难求,八王爷用这个才不委屈吧。 【对床铺挑剔,好像是认床表现,八王爷有点认床?嘿嘿,没想到猛男也有柔软的一面。】 “......”八王爷凉凉的扫了萧耀祖一眼。 萧耀祖有些心虚的转过身。 突然想起自己啥都没带,也没经验,更没人提醒她带被子枕头。 这下可怎么办呢? 今晚怎么睡? 萧耀祖不禁犯起愁来。 等等......八王爷要跟她睡一屋? 萧耀祖瞪大眼睛,狗狗眼湿漉漉盯着床上的被褥发呆,元伯提着食盒进来。 萧耀祖见状,灵活的像只猴,嗖地一下:“元伯,我来摆我来摆!” 元伯眼睛忍不住弯了弯。 她手脚麻利地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菜肴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有香气扑鼻的桂鱼、绿油油的菜心子、热气腾腾的汤羹,还有滑嫩可口的豆腐瑶…… 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萧耀祖疯狂咽口水,暗暗得意。 【我这么有眼力见儿,八王爷肯定会留我一起吃饭的吧。】 “萧大人,你也出去吃吧。” “好呀好呀...啊...出去?”不一起吃?萧耀祖眼里的光都灭了。 【八王爷这37度的嘴怎么说得出这么冷冰冰的话的。】 【我跟他再也不是世界第一好了!】 【我把他当自己人,他把我当成小日子耍啊,呜呜~~~】 八王爷却在心里默数: “3~” “2~” “1!” “王爷,我们还是一起吃吧,多一个人吃饭热闹。”她钮钴禄·耀祖可不是轻易被打倒的。 饭都在眼前,还不知道吃那就不懂事了。 反客为主,用公筷给王爷夹了块鱼肉。 “王爷,用膳吧,听说是元伯特意让厨房做的。”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 萧耀祖眼里的光刷的一下亮了,这才真正动筷,小脸吃的喷香。 八王爷看向旁边低头吃饭的小脑袋,留下来也不是没用处,能促进食欲。 吃饱后,萧耀祖起身帮元伯收拾碗筷。 “萧大人,老夫弄就行了。” 元伯哪里会让萧耀祖动手,很快就收拾好出去了。 吃完饭萧耀祖想去炕上躺着了,屁股刚想落下,就听到一道低沉的警告声: “去洗澡,否则今晚睡地板。” ??? 她就是怕露馅才想忍着不洗的。 “王爷,可以不洗吗?” 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八王爷深邃的双眸冷冷睨了萧耀祖一眼。 赤裸裸无声的警告! 【宿主,你总不能三天不洗澡吧,会腌入味的。】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萧耀祖磨磨蹭蹭朝沐浴区走去。 试探了一下屏风结不结实,轻轻推了推,发现它竟然有些摇晃,这让她更加担心了。 【这屏风看起来似乎有些单薄,不会在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倒了吧?】 最后,萧耀祖还是不放心,呼叫系统。 【系统,你帮我看着,要是有人偷看我洗澡你一定要告诉我。】 接着一阵水花声,而后萧耀祖就哼起了歌...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oo~~~啦啦啦啦~啦~~~” 屏风外 八王爷有些无语,都是男人,洗个澡而已,有什么好磨蹭的! 萧耀祖从刚开始的放不开,到后面洗得舒舒服服。 很快穿着木夹子走了出来,露出十根脚指头。 听到动静,八王爷习惯性抬眼望去。 不可否认,那一瞬间他恍惚了。 眼前的人,衣裳松松的披着,水洗过后,如同蒙尘的珍珠焕然一新,晶莹剔透。 萧耀祖不知道男人的心理活动,快速奔向床铺,忙了一天了。 萧耀祖躺在炕上,耳朵却未闲着。 沐浴处,再次响起水花声,让人想入非非... 【系统,你说八王爷洗到哪个部位了?】 【......】 第26章 惊,错失状元 就在她想象愈发天马行空的时候,枕着后脑勺的双手有些发麻。 提醒她一个现实的问题。 一没枕头,二没被子。 萧耀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旁边某人的绸缎上... 不知过了多久,仰躺的萧耀祖抬眼对上上方男人的双眸,深邃有神。 眸色幽深,像一头猛兽的瞳孔,危险又迷人。 冷峻又淡漠的脸如同鬼斧神工,高挺的鼻梁无一处不完美,那微抿的唇角勾着一丝禁止靠近的意味。 八王爷换上一件白色的里衣,宽松的领口,遮不住他强壮的胸膛,健康的肤色,皮肤肌理透着的力量…… 【我前世肯定是上香姿势最标准虔诚的一个,不然今晚怎会有如此美景。】 萧耀祖心虚的收回视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掩耳盗铃般遮住自己的眼睛。 却因为无知很危险的把娇嫩的红唇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危险的视线从萧耀祖的唇瓣停留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想在上面留下点什么... 萧耀祖不敢拿开手,八王爷是她喜欢的类型,怕把持不住,床铺传来细微的动静。 空气流动中,她甚至有种错觉,男人滚烫的呼吸就洒在她的脸上,唇角,脖颈…… 八王爷甩开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克制住了不该有的念头。 随着八王爷盖被子的动作,属于他独特的松木调潜入萧耀祖鼻尖。 她贪恋的多闻了几下。 “王爷,你睡觉打呼噜吗?” “不打。” 【更爱了。】 八王爷:“......” 萧耀祖虽然脑子里一直嚣张着八王爷,身体却异常规矩,尽量避免与他人接触,以免给别人带来麻烦。 “睡觉老实点。” 耳边传来低低的警告声,震得她耳朵痒痒的,老实的应了一声“哦。” 没多久夜里降温,萧耀祖因为没有被子盖,堂而皇之滚进八王爷的怀里,跟随着本能寻找热源…… 像只小动物需要安全舒适的角度,手脚甚至变成婴儿姿势,团成一团贴近热源。 八王爷又怎可能睡着,睁开双眸,眼里晦暗深沉。 黑暗中,他的视线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落在怀中的人儿身上。 萧耀祖的皮肤娇嫩滑软,腰侧奇妙的手感... 萧耀祖的身上并没有男性同胞的气息,相反,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橘子味的桃子香气,混合在一起,能激起某些心底的欲望。 萧耀祖的呼吸也软乎乎的... 散落的墨发衬得萧耀祖越发雌雄莫辨,此时的她…美极了。 “萧耀祖,你睡觉很不老实,知道吗!”八王爷低沉的语调带着难以捉摸。 悦耳动听的声线像在蛊惑,萧耀祖呓语的嘟囔了几声,不真切。 八王爷调整20多年的睡觉姿势,某人得寸进尺。 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 昨晚一夜好梦,睁开眼一看。 男人完美的侧脸映入眼帘,自己就窝在别人怀里... 避免尴尬,萧耀祖悄摸摸的收回自己的手脚,赶紧起床。 【宿主,你跟八王爷睡了?】 【不小心的。】 【宿主,人类睡在一起是要成亲的。】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情况能成亲?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宿主,你这句话好渣哦。】 没多久元伯拿早膳过来了。 床铺传来动静八王爷应该醒了,萧耀祖心虚的躲在铜盆边假装洗脸。 “主子,早膳备好了。”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洗漱好也坐下来一起用早膳。 吃完饭,来到考场礼部尚书已经在了。 一路上萧耀祖见男人面色如常,没有丝毫异样,这让萧耀祖心中稍安。 觉得对方肯定没有发现昨晚的事情,就算发现了,估计也会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宿主,八王爷好像没发现你跟他睡了。】 什么?谁跟谁睡了? 礼部尚书震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他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耀祖,又看了看八王爷... 这事陛下知道吗?如果是的话,那谁上谁下? 真是吃了一个大瓜,好想回去跟媳妇聊聊。 【这样也不错。】 萧耀祖算了一下,还有两天,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一些,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 八王爷脸色说不出的古怪。 【系统,你看八王爷是不是大姨夫来了,一下子就变脸了,谁惹他不高兴了?】 【宿主,会不会是你旁边的尚书大人】 【唔,有可能。】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她萧耀祖。 【系统,我今天打卡了是不是又有三个生命值?】 【宿主,今天只有两个。】 萧耀祖有些失落。 失落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她看到了考场里的萧耀业,满脸蚊子包,又红又肿。 笑得格外明媚。 萧耀业一边提笔一边挠身上的蚊子包。 “该死的萧耀祖一定是故意让人挪走那盆的。” 萧耀祖冷冷一笑,当初她答应萧父会照顾萧耀业,这不就实现了吗。 她能感觉到只要萧家人不爽,原主心里那口郁结之气就松一点。 她看过萧耀业的文章,花里胡哨的词藻堆砌而成,想要在这一大片才子脱颖而出可以说是做梦。 就连陆浩然的文章都比萧耀业的好。 而梁知柱的,莫名感觉他会上榜。 就是这太阳属实有些晒。 考生在考,她也不能干坐着。 像模像样的背着手走了几圈,她感到自己的脚已经开始发软,虚脱的躺回椅子上,狼狈的灌了一杯茶。 【不行了,不行了,脚要废了,系统我比不上八王爷也就算了,怎么连半百的尚书都比不过啊?】 【宿主,尚书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但他每天回家都坚持打拳锻炼身体呢,力气可不小哦。】 尚书大人得意的挺了挺胸膛,关心道:“萧大人,要不你还是骑马吧,考场过大,太阳也晒容易中暑。” “谢谢啊。”萧耀祖郁闷的道谢,盯着自己的数据希望快点做个正常宝宝。 -82(病秧子体质) 而夜里,萧耀祖果然不负众望的发烧了。 八王爷睡到一半感觉抱着一个火炉。 “别动~~~”拖着的尾音带着虚弱,萧耀祖难受的拉着八王爷的衣角。 头痛,整个床榻天旋地转的,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和晕眩。 八王爷低头看去,只见萧耀祖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蹙。 立刻让人把郝太医叫了过来。 “麻烦,郝太医了。” “陛下有旨意要时刻注意萧大人的身体,应该的。” 郝太医诊萧耀祖的脉很细。 “如何了?” “萧大人本就蛊毒在身,身体娇贵了些,这是被太阳晒中暑了,开些解暑的药即可。” “她的蛊毒,能治好吗?” 郝太医看向脸色苍白的萧耀祖:“蛊毒侵入萧大人的命门已久,本活不久于人世,也不知是什么一直保着萧大人的命,现在老夫试着给他配制一些养身打底的药,把他体质提一提。” 系统,听着两人谈话瑟瑟发抖,这古代的医术,好像有点厉害啊。 好想把宿主叫醒。 八王爷送走了郝太医,端过元伯的药碗。 “我来喂就行,你出去吧。” 元伯退了出去。 八王爷将药凑到萧耀祖唇边。 萧耀祖迷迷糊糊感觉是有人给她喂药,明白自己是生病了,多年单身狗生涯更让她明白不吃药难受的还是自己。 乖乖张嘴,苦涩的药汁入喉,她皱了皱眉头。 “好苦。” 撇过头,圆润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砸到男人的手指。 “娇气。” 八王爷看着萧耀祖这副模样,不自觉抬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 喝完药后,萧耀祖又昏睡过去。 八王爷一直守在床边,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移开。 终于,萧耀祖的烧渐渐退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八王爷重新躺好,慢慢闭上了眼。 翌日 在萧耀祖睁眼的那一瞬间,系统的声音立马响起。 【宿主,宿主你昨晚生病中暑了知道吗?】 【感觉到了。】 【那八王爷照顾你一夜你知道吗?】 【原来是八王爷啊,果然这个上班搭子选的没错,这社会果然还是温暖的。】 萧耀祖越发肯定八王爷面冷心热。 【......】系统有些欲言又止,它不是想说这个! 又过了一天,春闱结束。 乌殃殃的考生如同被吸干精神气般跨出考场。 努力过后,能否上榜现在就看天意了。 皇宫 “春闱可有出现什么情况没有?”皇帝工作达人现在习惯一边批奏折,一边听八卦。 站在一旁的荣公公连忙躬身答道:“回陛下,听说此次春闱,萧大人抓到不少想带小抄进场的考生,大家都说萧大人火眼金睛呢,特别为考生考虑申请给众位考生点艾草盆驱蚊,提供良好环境。” “考场还有一个姓刘的考生想冒名顶替被揪了出来,听说是双胞胎,弟弟想顶替哥哥,哥哥知道弟弟居心不良,两兄弟相互下毒,最后还是被弟弟得逞冒名顶替来了考场。” 皇帝听得津津有味,不错不错,这瓜不错。 “不过萧大人第二天就病了。” 荣公公察觉皇帝对萧大人多了几分偏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猜陛下其实还想听萧大人的消息。 “病了?太医去看了没?” “回陛下,连夜让郝太医去开了药,说是中暑,萧大人身体有些柔弱。” 皇帝点点头,萧耀祖那身子确实不行。 但也不是一两天能养回来的,养好了再给萧耀祖配个媳妇。 就是有些可惜没听到现场版的八卦。 他毕竟是皇帝,还是想听新鲜的。 春闱结束,萧耀业气冲冲地回到梅院。 一进房间,把花瓶都砸了,“噼里啪啦”弄出不小动静。 刚考完就这样,柳元娘也被儿子吓到了,让梅院的仆人去请来萧父。 她站在萧耀业的房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满脸怒容的儿子。 一阵心疼。 “儿子,发生了什么,你跟娘说,娘帮你解决。”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能立刻让萧耀祖消失吗?” 萧耀业愤怒的看向柳元娘,当初是他娘承诺萧耀祖回不来的。 如今这萧耀祖不仅回来了,还当了官,永远压他一头。 “业儿,相信娘,娘一直在帮你,萧家迟早都是你的。” 柳元娘无比肯定是萧耀祖为难她儿子了,眼神闪过狠厉。 这萧耀祖果然留不得。 “娘,你别在骗我了。” “业儿,相信娘,萧耀祖活不过今年。”柳元娘信誓旦旦。 萧父听到萧耀业的事情,立马赶来,关心问道:“业儿,这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考得如何?” 还没等萧耀业回答,萧父突然注意到萧耀业的脸上布满了红疙瘩,吓了萧父一跳。 “业儿,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会起这么多红疙瘩?” 萧耀业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父亲,萧耀祖是故意的,白天他就把艾草盆放在旁边醺我,一到晚上蚊子出来了又立马撤走,来来回回三天!儿子明明可以当状元的,都是萧耀祖害的。” “什么?那个逆子竟然如此恶毒!” 萧父震怒,他还指望心爱的儿子当上状元呢,且无条件相信萧耀业有这能力,这一切都让那个逆子毁了。 萧耀祖回到萧府就见萧父八方会审一样坐在大厅中央,身后还站着一个萧耀业。 “你给我站住,我叫你春闱的时候照顾业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看向萧耀业三天都没好的蚊子包,忍不住弯腰笑了起来。 气的萧父吹胡子瞪眼的。 “你还有脸笑,你个畜生,业儿上不了榜全是你的错。” “哎呦,这可言重了,我可没这本事。” 萧耀祖混不吝的样子,更让萧父火冒三丈。 “爹,您想让我帮萧耀业科举作弊?那您不去打听打听前天集市口吊着那个人什么罪名?” 萧耀业脸一白,拦住萧父:“父亲,算了只是一个状元而已,也不是大哥的错。” “错?我可不觉得我错了。”萧耀祖一脸的不以为然,嚣张得像只金丝猴,就差踩在桌上1战2了,故意大声喊道: “还是你觉得就应该帮萧耀业科举作弊?想做陛下的主?” 萧父被萧耀祖这大嗓门吓一跳。 这种欺君的话喊那么大声出来干什么。 “你给我闭嘴!”萧父连忙呵斥:“我可没说过这话。” 萧耀祖受教般应道:“那就好,爹,我相信你还是领得清的,绝对不会做欺君罔上之事,我身为您的儿子...” “除了你死的时候披麻戴孝,再则身为陛下的忠臣,应当以身作则不能徇私枉法,即使萧耀业是我弟弟,我也不能特别关照。” “就像那艾草盆,在众目睽睽之下撤走,虽然看似有些不近人情,但实际上也是不近人情,却能让外面的人赞扬我们萧家高风亮节。”萧耀祖故意竖起大拇指:“爹,您觉得我说得对吗?” 萧父听着萧耀祖的话,一股异样的感觉,破天荒觉得有道理。 见萧父沉默,萧耀业就知道这个糊涂爹靠不住,这个亏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第27章 惊,路遇奇女子 “业儿,那个逆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其实都怪那个卖答案的人,要不是他闹这么一出,今年科举也不会这么严。” 萧父有些为难的看向萧耀业,他疼爱的孩子这次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以后要弥补回来才行。 就是他不能当状元爹了,可惜啊,萧父咬牙切齿。 “爹,我知道了,这次状元无缘我不会怪大哥的。”萧耀业心里的恨意,就要凝成实质了。 萧父身为一家之主一点用都没有。 说得轻松,那状元如果不是萧耀祖搞鬼一定是他的。 就因为萧耀祖是嫡子,萧父就原谅他。 萧耀祖可不打算留下来看两人父子情深,萧父无条件爱护萧耀业这是原主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哪怕一点点。 只是如今她略微用了点小计,两父子还能一直一条心吗。 她很期待。 人心啊...... 三人在大厅的一举一动都传入了柳元娘的耳朵里。 她阴毒的盯着竹院的方向。 这一切都是萧耀祖搞的鬼,他害得我儿无缘状元梦! 明明只要萧耀祖帮忙,萧家就能多出一个状元郎,他就是故意的。 有些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她娘俩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捞着。 于是,柳元娘款步来到大厅,柔柔弱弱坐在萧父身旁,泫然欲泣。 “老爷,业儿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您可不能不帮他。” “没说不帮他,我怎么会不帮业儿呢?他可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乖,别哭,可心疼死了。”心爱的女人落泪,萧父顿时有些无措跟心疼。 柳元娘依旧手持帕子,半掩着脸,嘤嘤地哭泣,那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元娘,郊外有间庄子给业儿可好?” 柳元娘闻言,稍稍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有些犹豫:“这……那可是姐姐的嫁妆啊,给业儿不太好吧。” “我说给谁就给谁。”萧父脸色一沉,冷冷开口:她既然已经嫁给我了,那她的一切就都是萧家的,我这个一家之主难道还做不了主了不成?!” 越发看不上萧母的小肚鸡肠,还不会教儿子,不帮手足。 萧耀鸣蹑手蹑脚地蹲在门外,耳朵紧贴着门缝,全神贯注地偷听着屋内的对话。 姨娘还是一直善解人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萧耀祖。 如果不是萧耀祖,母亲的庄子怎么会被爹爹送给二哥呢? 想到这里,萧耀鸣的拳头紧紧握起,那天就不应该被萧耀祖的话影响。 “咳咳~”萧耀业的声音在萧耀鸣背后响起,吓了他一跳:“三弟,爹在谈话偷听不好。” 萧耀鸣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解释: “二哥,我……我只是想知道爹和姨娘在说什么……那个,二哥这事并不怪你,赔你一间庄子是应该的。” 萧耀业也不知道萧耀鸣偷听了多少:“三弟,要不我还是不要那间庄子了。” 萧耀鸣闻言,感动的看向萧耀业:“二哥,我就知道你才是我的兄弟,爹说给你就是给你的。” 翌日 萧耀祖没有穿官服,今天休沐,换了一身锦色常服。 转身去铜镜照照,镜里的人儿生得貌美,普通的衣服也被衬得多了几分娇贵。 她摸了摸脸颊。 这颜值真的能让人心情大好。 萧耀祖抱着一桶爆米花出萧府。 前脚刚出门口,后脚就有尾巴跟上。 见萧耀祖进了王爷府才停下脚步。 “管家,王爷在家吗?我能去找他不?” “萧大人,请跟我来。” 吴管家自然是知道萧耀祖,刚就被萧耀祖的脸又晃了一下,汴京城出了名的俊美。 最近跟王爷走得很近。 听老元头说,萧大人跟王爷一起监察的时候睡一张大炕呢... 萧耀祖跟着吴管家穿过曲折回廊,来到八王爷的书房。 屋内八王爷正跟元伯下棋。 【哇,元伯真是万能,又会赶车,又会辨毒,又会下棋,这一个月得不少钱吧。】 八王爷拿着棋子的手转了转。 萧耀祖笑着将爆米花递过去:“王爷,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小小心意。” 还没看清是何物,就闻到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 油纸包裹着酥酥香香的爆米花,金灿灿的很诱人。 八王爷接过,拿了一颗放入口中,不吝啬夸道:“不错。” 观察上班搭子的脸色,萧耀祖觉得八王爷应该是喜欢的。 【不错,不错,我的眼光果然是对的。】 系统冷哼一声,就剩5桶了,心疼死统了。 看见系统背对着自己,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屁股,给它好好分析。 【系统啊,你看我们两个人生地不熟的,难得八王爷愿意跟我们一起交朋友,他位高权重,我抱一下大腿,就能活久一点,我们才有更多的瓜吃。】 【而且,我生病了他还照顾我,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我们要学会感恩。】 【那......那好吧,你说的也对。】 见系统不生气了,萧耀祖松了一口气。 系统在某种意义来说,也是她的上班搭子。 “王爷,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萧耀祖提议。 八王爷没动继续下棋。 “王爷,带你去看好戏,去不去,现在外面可热闹了。”萧耀祖故意卖了个关子。 八王爷答应了,他要看看萧耀祖想干什么。 进屏风换衣服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选了跟萧耀祖一样的颜色。 换了一身锦色圆袍,质地柔软光滑,男人生的俊美冷冽,这衣服衬得越发气宇轩昂。 出来时,萧耀祖还是被惊艳到了。 这刚春闱结束,大家都在等消息,有许多人家已经开始物色女婿了。 王爷一出场不知道会不会相中呢... 没有坐马车,选择了city walk。 一路上比以往热闹不少,书生特别多。 今天还真有人看上八王爷...身边的萧耀祖。 在街边的马车上,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小寡妇,撑着下巴看着周围的人群,身边有丫鬟有婆子伺候。 老远就看见了气宇轩昂的八王爷,但男人身上的气势过于吓人,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她不敢下手。 失落之时,又看见了萧耀祖,雌雄莫辩,特别是那双眼睛极美! 顿时心花荡漾,款步靠近,一不小心撞了一下萧耀祖的肩膀。 “哎呀~” 小寡妇娇嗔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萧耀祖及时扶住。 “这位姐姐,你没事吧?” 萧耀祖低头看着怀中人,想让对方站直,可不知道怎么的,对方跟没有骨头一样挨着她。 试了几次,对方就软倒几次。 只能扶着小寡妇。 如此近的距离看萧耀祖的脸,小寡妇的心跳陡然加速。 八王爷一眼就看穿了小寡妇的心思——这个女人绝对是心怀不轨! 那么大的马路,谁能不偏不倚就钻进萧耀祖的怀里,手还一直抓着不放! 小寡妇欣赏了好一会,身后的婆子才过来扶住她家小姐。 “郎君,婚配否?”小寡妇的声音平时应该都是泼辣的,这次夹着嗓子说话,有几分怪异。 萧耀祖尴尬的笑笑:“未曾。” 小寡妇身边的婆子立马介绍道:“这位郎君,我家娘子是布行赵家娘子,夫君身体不好去世多年,春闱结束,想寻觅一有缘人,郎君可愿意?” 【哎呦我去,榜下抓婿轮到我了。】心声的主人有些兴奋。 八王爷冷冷地看着,不语。 汴京赵家是布行大商,财产颇丰,没有夫君,又能完好多年,可见这赵家娘子不是一般人。 “赵家娘子你是好人,但是我......”萧耀祖故作为难。 赵家娘子也聪明:“郎君,可是有未尽之意,不如我们去旁边~”害羞的指了指马车后面。 这个地方刚好施展魅力勾引对方。 让萧耀祖明白小姑娘哪里有贴心姐姐识趣。 实在不行就用赵家的势力逼迫对方。 萧耀祖点点头,跟着去了马车后面。 “这位姐姐,其实我不行。” “什么?” 赵家娘子震惊,这么漂亮的人不行?怎么回事? 萧耀祖继续解释:“姐姐,可记得外面的男人。” 赵家娘子点头。 “他...我...我是他的人,他不会放我走的。”萧耀祖面露羞恼。 赵家娘子脑子一下子卡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小郎君跟外面的是一对! 可惜了,可惜了。 这么漂亮的人儿。 看向八王爷的目光带着佩服,眼前这男人看似禁欲,却比她要玩得花。 八王爷拧眉,这两人什么眼神。 赵家娘子大方道:“行,既然你心有所属,我也不强人所好,万一你跟他过不下去了,你也可以来找我,我家里很大,随时欢迎。” 【这赵家娘子果然是奇女子。】 “这位姐姐,你真好。”萧耀祖眼睛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帮你一个忙。” 赵家娘子来了兴趣,示意萧耀祖说下去。 “前面同福客栈,有个许举人特别喜欢姐姐这一款的,那人样貌白净,还会点诗词,特别适合带回家,就是可能性子有些傲...” “傲气?~~”赵家娘子不以为意,一个小小举人赵家可不怕。 她是老来得女,家里长辈极其宠爱,以至于根本不惧怕常人的眼光,做事大胆。 家里的心上男,已经有了五六个,这次就想尝一尝不同的胃口。 见勾起对方的好奇心,萧耀祖见好就收。 刚巧许明泽回来,赵家娘子迎了上去。 赵家娘子故技重演,撞了许明泽一个满怀。 许明泽不用等春闱放榜也知道自己考差了,正发愁刚想发火,却窥见怀里的人姿色不错,特别是对方头上戴着十足的金簪。 有钱,有颜,又有缘。 他立刻收起了原本的怒容,换上一副温和亲切的面容:“姑娘,你可有受伤?” 不得不说,这许明泽装起温柔来,还真是有那么几分本事。 不然沈飞燕也不会那么快沦陷。 同时赵家娘子也没有吃过这一款,两人一来一回,莫名的勾搭上了。 萧耀祖转头看向八王爷:“王爷,如何?” 八王爷淡淡道:“不如何,一眼就识破。” “往往最高端的手段,都是如此淳朴的。”萧耀祖耐心解释:“郡主现在脑子可以说装的都是许明泽,人说往东,郡主屁颠屁颠就会去。” “只有激化矛盾,一个多金又主动的寡妇,许明泽难道不动心?” 这赵家娘子明确表示对方能立刻入赘,唾手可得的利益,居无定所的许明泽会怎么做? 许明泽甚至会想入赘赵家,拿捏赵家娘子一个寡妇还不简单! 最后那些财产都将是他一个人的。 好比中了千万大奖,当然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就是...这赵家娘子可不是小绵羊,谁是猎物可未知。 八王爷:“所以,你刚刚用了什么理由?” 萧耀祖龇牙得意一笑:“我说我们两个是一对。” 八王爷凝视萧耀祖好一会儿,也不说话,眼神却深邃。 萧耀祖是在试探,自己喜不喜欢他吗? 萧耀祖收起有些着凉的牙齿:“王爷,我开玩笑的。” 特事特办,应该不会怪她吧。 而且还能挽救他外甥女所嫁非人呢。 【宿主,你又惹八王爷生气了?】系统边吃爆米花边看两人的动静,总感觉两人的气氛怪怪的。 【不知道啊。】 “萧大人,有些东西是天生注定的。”男人低沉开口。 萧耀祖:“......” 【系统,你不是说八王爷没有心上人吗,怎么说话那么emo啊?】 八王爷不懂emo是什么,以为萧耀祖担心他有心上人。 对他过于喜欢,一时半会放不下。 看来还是得慢慢教... 突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他们旁边。 【宿主,恋爱脑的爹。】系统提醒。 谁?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白丞相。 “八王爷,萧大人,真是巧啊!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系统,丞相这是去哪里啊?】 【他准备去钓鱼,镇远侯也在,说不定要撕起来....】 白丞相想到萧耀祖的神奇,便邀请他一块来钓鱼,顺便有个不识趣的八王爷。 冷冰冰的,没有萧耀祖活泼。 第28章 惊,鱼成精了,都会说话了 到了河边,白丞相环顾四周,柳树底下坐着一位白头老翁,果真见到了镇远侯。 干脆就在他旁边坐下。 挂饵甩竿一气呵成。 镇远侯认出了白丞相,有些惊讶。 “白丞相,也来野钓?” “嗯,听说侯爷你也在这。” 镇远侯并不惊讶,知道他来这里钓鱼的人也不少。 突然鱼竿晃动,他蓄势待发,突然清晰的听到一段对话... 【系统,这就是镇远侯啊,怎么没见他上过朝。】 【他是元老级人物,又不是什么国家大事,不用每天都去的,初一十五去一次就不错了。】 还能这样,想想也符合情理。 【不过他可能还不知道林小世子都快死了,可怜啊白发人就要送黑发人了。】 萧耀祖盯着镇远侯的白发。 镇远侯爷震惊,谁在说话? 鱼吗? 鱼成精了? 还说他孙儿要死了,镇远侯府人丁稀少,一子一女。 嫡女疾病缠身用人参养着还算不错,最近养在外的嫡子接回来后也健健康康,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白丞相留意到镇远侯皱眉,意识到镇远侯也听到了。 “老侯爷,前阵子有个谣言,有人冒充镇远侯的小世子同时与我两位女儿来往,你可听闻?” 镇远侯眉头皱得更紧,放下鱼竿。 丞相能提到的谣言还亲口说出来,那么...真实性已经有了一半。 “我家孙子,温文有礼,最是懂礼数是不会私下与女眷来往的...” 【是不是要打起来,白丞相说的已经够含蓄的了,老侯爷的嗓门真大。】 【确实是你的孙子又不是您孙子,却顶替了您孙子的位置。】 又是这个声音,老侯爷打量面前几人。 八王爷的声音他认得。 白丞相的声音他也知道。 那么就剩这个年轻人了,他不认识,也没见过。 “这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三人齐齐看向萧耀祖,萧耀祖正吃着瓜呢,突然被点名。 上前躬身一礼:“侯爷,下官是刚上任的着作郎,萧耀祖。” “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镇远侯认出眼前这人不仅说他嗓门大,还说他孙子要死了。 萧耀祖先看了一眼丞相,丞相点点头,她把那天在金饰店看到的场景又复述了一遍。 “...丞相他应该要表达的意思是,侯爷您家小世子可能遭遇不测了,听说江湖上有一种叫人皮面具的,扮演别人惟妙惟悄。” 老侯爷突然也抓住了重点,冒充! “你的意思是,有歹人冒充我孙儿。” “侯爷,您要是不信,你可以回去试探一下家里是小世子,不过如果是假的那么真的小世子可能正在哪个角落受苦呢。” “走,你跟我一起走。”侯爷直接收鱼竿一手提着桶,一手抓着萧耀祖雷厉风行回镇远侯府。 眨眼间,只留下白丞相和八王爷两人面面相觑。 白丞相看着侯爷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人都走远了,八王爷不去吗?” 八王爷:“丞相不也没去吗?” 白丞相:“侯爷应该也听见了。” 八王爷没再接话,悠然自得地坐在岸边的一角也钓起鱼。 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那俊朗的面容和从容的姿态。 元伯在车旁找了一圈,然后快步走到八王爷身边:“王爷,扇子好像不见了。” 天太热他还想给王爷扇扇来着。 八王爷的动作稍稍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太在意。 镇远侯府 “管家!” 管家闻听侯爷传唤,赶忙小跑过来,垂手而立,恭声问道:“侯爷有何事吩咐?” 侯爷收起凝重的脸色,吩咐道:“去把林世子给我叫来。” 不多时,一个蓝衫锦缎的男子匆匆赶来,见到侯爷,躬身施礼:“祖父,您叫我?” 侯爷端详着眼前的林世子,表面看不出什么问题。 不动声色道:“孙儿啊,我们爷俩有好些日子没一起用膳了,今日祖父我运气不错,钓到一条大鱼,已让厨房做成了鱼羹,味道鲜美得很呢,你快过来尝尝。” 林世子有些疑惑,又看了一眼坐在祖父旁边的萧耀祖。 这人是谁? 该不会是祖父的私生子吧? 又有些迟疑的盯着那碗鱼羹,会不会有诈。 萧耀祖见两人不理自己,干脆自己给自己舀了一碗鱼羹。 人是铁饭是钢,她可不会饿着自己。 见萧耀祖先喝,林世子才端起那碗。 镇远侯斜了萧耀祖一眼,这小子也不怕他下毒。 林世子面不改色的喝掉有姜的鱼羹时,老侯爷无比确定眼前这人就不是他家的小林子。 “来人!”侯爷突然断喝一声。 随着侯爷的喝令,几名侍卫如鬼魅般闪身而出,瞬间将假世子按倒在地,使其头贴地,屁股朝上。 “祖父,这是怎么了?孙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林世子满脸惊恐,连声求饶。 “说!为什么假冒我的孙子,把我孙子藏哪里去了?”镇远侯狠狠的盯着林世子。 林世子眼睛里闪着精光:“祖父,你说什么是不是被人蒙蔽了,我真的是你的孙子啊,我一直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还能有错不成?!” 镇远侯想起萧耀祖提过的人皮面具,走了过去。 一用力,一张人皮面具从假世子脸上撕下来。 面具下是一张陌生又慌张的脸。 镇远侯狠狠将人皮面具砸在地上:“说,我孙子在哪?” 假世子瑟缩,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萧耀祖不知道何时移位到人皮面具那里,戳了戳。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吗,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这人是敌国奸细,接受过特殊培训,一般人很难让他开口的。】 镇远侯一听敌国奸细就知道此事不简单,要不是今天发现以后镇远侯府交到一个奸细手里还有活路吗? 关键是这奸细肯定利用侯府对付朝廷,想到此他背后发凉。 敌国果然无耻! 萧耀祖走上前,低声道:“侯爷,我有办法让他开口。” 镇远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同意了。 萧耀祖对镇远侯的管家招了招手,嘀嘀咕咕几句后,管家去而复返。 管家拿了一张长板凳,假世子仰躺绑在凳子上。 萧耀祖不紧不慢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一沓宣纸,随意地从中抽出一张,盖在假世子脸上。 萧耀祖拿起一旁的水壶,水浇在宣纸上,让它渐渐湿透。 这种宣纸遇水则软却不透。 【系统,你帮我检测他的心跳。】 水顺着纸张的纹路流淌,浸湿了假世子的口鼻。 假世子贪婪的呼吸越来越少的氧气,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出现了窒息。 没过多久假世子开始剧烈晃动,试图挣脱。 假世子的挣扎也越来越无力。 无限接近死亡。 就在假世子快要崩溃的同时,萧耀祖才伸出手指头戳破。 瞬间新鲜的氧气回笼,涌入了假世子的鼻腔,他就像一条渴死的鱼一样,猛地大口喘气。 萧耀祖也不说话,就这么玩。 两次 三次 四次 逐渐递增,窒息的阴影无限扩大。 终于,假世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镇远侯爷赶到城郊的一处废弃宅院里,见到被铁链锁住的真世子,头发打结在一起,身上血迹斑斑。 真世子被困数月,一天就给一个饼,已经饿脱相了。 镇远侯爷挥剑砍开了锁链,快步来到林世子面前。 “祖父!”林世子气若游丝。 “乖孩子,你受苦了,祖父来了,我们回家。” 镇远侯双眼刺红,差一点他就见不到他家的孩子了。 【系统,刚刚老侯爷那是不是内力啊,那么粗的铁链,说砍断就砍断了,老侯爷也太厉害了吧,我能学吗?】 【宿主,我......】 好了,又没有。 “萧大人,今日之事多谢了,我镇远侯欠你一个人情。” 萧耀祖知道祖孙俩有话说,便没再久待。 在回府的路上,萧耀祖悠哉悠哉地走着,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嘴角微微上扬,迅速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 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的尾巴见状,心中暗喜,机会来了。 加快脚步,紧紧跟了上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萧耀祖手中的折扇突然打开,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几人。 “各位,是在找本少爷吗?” 【宿主,你这折扇哪里来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顺手习惯了,把八王爷的扇子顺过来了。 真不是好习惯,别学。 那几人显然没有料到萧耀祖会停下等他们。 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不过,领头的那个家伙很快回过神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萧耀祖一眼,骂道:“少废话,怪只能怪你今天运气不好,哥几个今天心情不好,就想打你!” 说罢,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几个大汉喊道:“上!” 那几个大汉一窝蜂地朝萧耀祖冲了上去,看这架势,是不把萧耀祖打得跪地求饶绝不罢休。 “救命啊,方正!” 眼看拳头就要落在她的脸上。 千钧一发,方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动作敏捷“跨擦~”一脚踢飞了那个人。 萧耀祖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打那些公子哥,她没啥问题,这几个人高马大她还真对付不了。 “啊!——” “哎哟!” “救命!” 巷子里传出惨叫声,此起彼伏。 方正把人都打趴下了,萧耀祖趁机上去补上几脚,还搜出一包药粉。 “说,谁派你们来的!” 刚开始他们一阵嘴硬谁都不说。 “很好,我就喜欢嘴硬的。” 萧耀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决定采取一些特别的手段。 “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萧耀祖挑了一个大汉问。 大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他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他讲义气。 萧耀祖见状,二话不说,抬手,转头给了领头脸上一拳。 这一拳力道十足,领头的嘴角立刻溢出了鲜血,她甩了甩发疼的手指。 领头:“......” 小弟不说为什么挨打的是他?! “还是不说?” 萧耀祖又开始挑人。 她面无表情的挑了一个瘦子,“那我再问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 瘦子也闭嘴。 很好,领头又领到一拳头,这次是方正出手。 领头痛叫出声。 为什么挨打的又是他?! “说不说?”萧耀祖不疾不徐,如同恶魔低语。 那些小弟,也不知道真老实还是讲义气,一轮下来领头的挨了10拳,牙齿都掉了两颗。 方正的拳头再次高高举起,眼看着又要挥向领头。 领头大汉冤枉:“凭什么他们不老实打的都是我!!” 萧耀祖:“你不是他们老大吗,你不是讲义气吗?说不定他们之中有人看你不顺眼,故意不说实话,借我的手打你,要怪只能怪你身边的小弟。” 几个小喽啰惊恐,这人怎么能那么无耻!! 把他们对老大的真心说成居心叵测。 “别打了!我说!我说!”领头终于承受不住,惊恐喊道:“是……是萧府三郎君让我们来的!” “萧耀鸣?”萧耀祖再次确认。 领头连忙解释:“是,就是他让我们给你下点药弄晕,把你打瘸就好...不弄出人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也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过分。 “呵呵,打瘸就好?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萧耀祖只觉得讽刺。 萧耀祖把药粉递给方正,问道:“方正,你能看出这是什么药粉吗?” 方正上前一步,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包药粉,面色凝重。 “大人,这不是迷药,而是五日散,一种毒药,中了此药的人活不过五日。” “大人,我们不知道啊,他交给我们的时候都说是迷药,我们绝对不敢杀人的。” 几人瑟缩着脖子,减少存在感,生怕萧耀祖迁怒于他们。 萧耀祖暗自思忖,找人打自己,这事萧耀鸣确实能做的出来。 最近他们又没有直接起矛盾...那么...现在只有一个猜测,这萧耀鸣又被洗脑了,看来她得出手了... 萧耀祖沉默片刻道:“你们去把萧耀鸣引出来。” “是。”几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道。 连滚带爬的走出巷子... 第29章 惊,黎大人家藏着肉盾型恋爱脑 兰院 萧耀鸣心不在焉的吃着饭,手中的筷子在碗里胡乱搅动。 萧母担心问道:“鸣儿,可是功课有什么不懂的?” “娘,我就是没有什么胃口。”萧耀鸣敷衍回道。 “那明天娘让厨房再做些你爱吃的,鸣儿你可要好好爱惜身体,不要像你大哥到处惹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 “知道了。” 萧耀鸣烦躁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回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踱步,直到小厮匆匆走了进来:“三郎君,大郎君回竹院了。” 萧耀鸣转头看向小厮,追问:“他今天有什么异常吗?” 小厮回想萧耀祖从进门到回竹院还是跟往常一样,摇摇头:“三郎君,大郎君好好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萧耀鸣听了小厮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挥了挥手,让小厮退下...... 竹院 月光洒在庭院,投下斑驳的树影。 【宿主,刚才萧耀鸣身边的小厮在偷偷看你。】 【想来是做贼心虚吧。】 【宿主,你为什么喜欢八王爷这一款?】系统好奇开问。 为什么? 萧耀祖枕着头,对着月亮翻着手里的折扇。 转动间,扇骨散发丝丝好闻的麝香,像他,沉稳内敛。 【大概是因为,成熟男人不会忌惮你有野心,且欣赏你的不择手段,优雅又变态。】 【宿主,不择手段不是贬义词吗?】 【不择手段,算是中性词,有两面,就像人。】 【不懂。】 【不懂就对了,因为宿主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八王爷应该发现扇子不见了。 扇子微微盖住鼻尖,极美的眉眼隐在光影里,勾人摄魄。 王爷府 奴仆撤下晚膳,今天他们的主子胃口一般。 “主子,您吃得有点少啊。” “没什么胃口。” 于伯忽然想到什么,建议道:“要不改天叫萧大人一来用膳。” 有萧大人在,总觉得王爷府有些不一样,但是对主子是好的。 八王爷淡淡开口:“不必如此麻烦。” 但于伯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八王爷一个人坐在书房,食指折着书页。 眉头轻拧,书没有再翻。 最后放下书,食指搭在案面上轻轻有节奏的敲打... 平静的生活好像被什么搅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记忆里春闱那三天,真实的触感提醒他一些危险的念头... 第二天码头桥遇到不少一起上班的大臣,见到萧耀祖都开心的打招呼。 “萧大人,早啊,听说春闱很是顺利啊。” “这都是王爷坐镇,我就是去看看热闹的。” “发生了什么?” 不少大臣好奇靠近。 萧耀祖把考场的八卦提了一嘴,他们听得津津有味。 【系统,今天这些大臣怎么有些热情捏?】 【可能是想彰显大国精神面貌吧,过几天塞北王子的队伍就要到了。】 原来如此。 萧耀祖来到自己的站位,朝八王爷打招呼。 “王爷,你今天来得好早。” 八王爷微微颔额,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模样。 不过萧耀祖并不害怕。 她这双狗狗眼不仅看出八王爷衣服底下的八块腹肌、蜂腰窄臀,还看出对方高冷模样下的变化... 她的耐心对于极品男人总是格外持久... 当然也不忘跟张大人、黎大人打招呼。 【宿主,有黎大人的瓜哦。】 【发生了啥?】 萧耀祖好奇打量黎大人,仔细观察还看出了一丝疲惫跟黑眼圈,昨晚没有睡好的样子。 皇帝刚坐稳,见到好几天没见的萧耀祖就要爆瓜,表面跟大臣讨论事情,其实留了一只耳朵听八卦 大臣们工作之余也不动声色跟着吃瓜 【黎大人家里出了一个顶级恋爱脑,他这几天帮着他女儿和离,远离渣男,脱了一成皮,少了一半嫁妆才回到了家里,但万万没想到,黎家小姐好不容易和离又准备跟那渣男重新好上了!】 什么? 黎大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女儿被那畜生打成那样,女儿还能原谅对方,又好上了。 此有此理! 【难怪,如此疲惫……奇怪黎大人怎么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血压高冲脑啊。】 黎大人努力稳住自己的愤怒跟恨铁不成钢。 【系统,那个渣男做了什么,怎么这黎家小姐刚跳出火坑又跳进去啊。】 【黎家武将之家,所以黎家小姐特别喜欢斯斯文文的书生,一眼就相中了张一杰这个书生,嫁过去刚开始张一杰想要什么黎家小姐就给什么,那张一杰出身寒门,母亲又刻薄极其难相处,她家儿子长儿子短。】 【张一杰自认为读书人,而他的夫人黎家小姐不能舞刀弄剑,要淑女,侍奉公婆,黎家小姐二话不说就学绣花,然而她不是绣花的料十根手指头都扎出血了,也绣不出一朵花来。】 萧耀祖拧眉【这黎家小姐都乐意?】 【不止呐,张一杰出身寒门,在汴京根本没有安身立命的院子,他也不直接说,拐弯抹角的让黎家小姐拿嫁妆给他买院子,美名其曰为了有个好的环境备考准备下次科举,给黎家小姐更好的未来。】 【而且张一杰特别喜欢喝酒,一喝酒就打黎家小姐,左右搏击,第二天又跟没事人一样,哄两句黎家小姐就气消了。】 【所以黎家小姐不仅屁颠颠的拿银子给人家,还抗打?!】萧耀祖难以理解,这是绝世肉盾辅助体质吧。 燃烧自己,点亮别人。 黎家小姐完全是在讨好这张一杰,连自我都没有。 【嗯呐,要不是前不久黎大人发现不对,黎家小姐都被打死了,但黎大人还是去晚了,他女儿被打到子宫破裂,无法怀孕。】 黎大人越听脸越黑得吓人。 亏他念及自家女儿的脸面,认为一段婚姻散了对大家都不好,女儿没了一点嫁妆,没了就没了。 女儿又不准他对张家下狠手,以后各自安好便行。 万万没有想到内情如此离谱... 这就是恋爱脑的威力吗?如此可怕! 【匪夷所思!那渣男这次怎么好意思提出和好?而且,黎家小姐居然也会同意?】萧耀祖实在好奇。 大臣们更是好奇不得了。 【宿主,还有更劲爆的呢!你知道吗?张一杰刚结婚,竟然就有了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这个孩子还被记在了张母的名下,对外宣称是他的弟弟。】 萧耀祖瞪大了眼睛 【离谱了大谱!那黎家小姐知道这件事吗?】 【黎家小姐暂时还不知道,张一杰耍了个心眼儿偷偷来见黎家小姐,假装认错,洗脑,说夫妻成亲哪里有不吵架的,越是吵架越是能看清有多爱对方】 系统继续又道:【计划把黎家小姐骗回去再成亲,再收一次嫁妆,现在黎家小姐不能生育,就有正当理由把弟弟过继回来,让她当作亲生儿子一样抚养,以后还能靠黎家扶持呢。】 萧耀祖都替那黎大人心疼,自家女儿被人如此糟蹋,算计得连渣都不剩。 黎大人气的连连咳嗽,他恨不得现在就拿起刀去砍了那孙子! 在座的大臣们哪个不是为人父母的,家里都有女儿。 如果是他们的女儿被人如此欺负,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特别是张大人,虽然平时跟黎大人这个武夫不对付10多年了。 自己的对手只能自己欺负,别人欺负怎么能行。 皇帝也心疼自家武官被人算计,但终归是大臣的家事他也不好明着帮。 目光转向了萧耀祖。 “黎大人身体抱恙,着作郎你送他回去吧。” “是。” 萧耀祖还想找个理由接近黎大人,没想到皇帝就先开口了。 【系统,你说皇帝该不会看上黎大人了吧,黎大人咳嗽几声就能早退了,这算不算独得恩宠。】 萧耀祖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龙椅上的皇帝,暗暗揣测 【不会吧不会吧~~~】 皇帝:“.......” 他体谅萧耀祖费劲巴拉接近黎大人,好心开口,还这样想他,被气得够呛。 看他以后不给他介绍一个彪悍媳妇,好好管管! 最好三天打一顿,哼。 大臣们努力压制抽搐的嘴角。 为人为官,“演”字不学自通。 黎家小姐此时正满心欢喜地盯着手中那束野花,笑得灿烂。 她就知道张郎是爱自己,这不...特意送了花给自己。 又放在鼻尖嗅嗅,向身边的贴身丫鬟炫耀。 “小翠,你瞧这花是不是特别的不一样,特别的香。” 身旁的小翠,鄙夷的望了一眼,不过是路边的随处都见的野花也当宝。 但一想到以后能当张一杰的妾室,开口为张一杰求情: “小姐,您看张郎君对您多好啊,听说他跟您分开的这些日子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呢。” 黎家小姐闻言,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担忧所取代,焦急问:“夫君,他真的吃不下睡不好?这怎么行,没人提醒他按时吃饭吗?” “是啊,没有小姐您在姑爷身边,他都瘦了许多。” 小翠趁机再次开口:“小姐,要不您原谅姑爷吧,难得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分开之后不仅折磨姑爷,也折磨小姐,小翠在一旁看着都难受。” “这......”黎家小姐有些为难:“父亲那边...我不知道如何说...之前闹成那样!” “小姐,您是老爷最疼爱的女儿,您好好跟老爷说,老爷一定会答应您的。” “真的可以吗?”黎家小姐有些犹豫。 小翠连忙点头:“这有什么不可以。” 黎家小姐想到又能跟张郎过甜蜜的日子,就特别开心。 就在黎家小姐犹豫不决之时,萧耀祖扶着黎大人回来了。 听到父亲回来,黎家小姐提起裙摆去大厅找黎大人。 “父亲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黎大人看女儿这表情就知道都被萧耀祖说中了,准备原谅渣男,还要再嫁一次,岔气连连咳嗽。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黎家小姐这才发现父亲的不对劲。 萧耀祖给黎大人倒一杯茶水,顺顺气,可千万别昏厥过去。 她前脚把同事刚送到家后脚就嘎了,皇帝不得问罪?! 黎家小姐注意到今日父亲身边跟着一位风流倜傥的男子,看官服的颜色是七品官员。 难不成想要把自己介绍给他,可不行,她心里只有张郎一个人。 心里对开始对黎大人有些埋怨。 黎大人强忍着怒火,问:“你今日可曾出门?” “父亲,您不是说禁女儿的足吗,女儿一直待在府里,没有出去。” 【系统,黎大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该不会知道张一杰的打算了吧。】 【有可能,方才进门的时候管家在黎大人耳边说了什么。】 【她不是禁足了,怎么出去的?轻功?】 【不是,她身边有个居心叵测的丫鬟,假装她在被子里睡觉,又跟她换了丫鬟衣服,那张一杰在茅厕旁边摘了几朵野花在湖边等着黎家小姐。】 【这丫鬟该不会是想爬床吧?】 【没错,张一杰早就勾搭上那丫鬟,还说找机会就纳她为妾】 黎大人狠狠一拍桌子:“你个糊涂东西!你可知那姓张的是如何算计你的!” 黎家小姐有些惊慌,又有些释然,既然父亲都知道了那不隐藏了。 “父亲,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张郎他知错了,他是真心爱我的。” 黎大人指着黎家小姐手上花。 “这是不是那畜生送你花,你知不知那花在茅厕边随处可见?” 黎家小姐不以为意,护着手里花:“那又如何,张郎他爱我的心是真的。” “真心?”黎大人只觉得讽刺:“你可知道人家如何打算的,他刚成亲就有个五岁孩子,还想骗你回去再算计你,收你嫁妆,让你养他那所谓的‘弟弟’!” 黎家小姐愣住,手中的野花掉落在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会的张郎不会这样对我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孩子明明是他弟弟。” 误会? 黎大人一声令下,那个叫小翠的丫鬟被仆从押到几人面前。 “给我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小姐,救命,老爷要打死我。”小翠脸色发白。 “啊——————” 几棍子下去小翠已经疼得浑身抽搐。 “父亲!”黎家小姐于心不忍:“您生我的气也不应该拿小翠生气啊,我跟小翠自小一起长大情比姐妹。” 黎大人喝道:“情比姐妹?她可曾把你当姐妹,就是她伙同那姓张的算计你,想让你再入火坑!” 小翠下半身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真怕自己没命,哭喊道:“小姐,是张公子说只要我帮他,就纳我为妾,我一时鬼迷心窍啊!” 黎家小姐身体摇摇欲坠,怎么会这样,她不信 开始怀疑是不是父亲位高权重逼迫张郎逼迫小翠...... 第30章 惊,萧耀祖竟然有文化 见亲生女儿怀疑的眼神,黎大人只觉得心口发闷,实在是太闷了。 萧耀祖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黎大人的衣袖:“黎大人我有个办法,不过黎小姐得请我吃一顿。” 萧耀祖朝黎家小姐礼貌一笑,又转向黎大人。 【宿主,你真有办法?】 【昂,还真有。】 黎大人不忍对自己的女儿说太过重的话,本就有些紧张的父女关系又生嫌隙,同意了。 醉月楼 “张一杰你怎么又有钱出来喝酒了,发财了?”经常跟张一杰一起吃喝的狐朋狗友疑惑问道。 “今晚敞开了喝。”张一杰很是得意。 隔壁包厢的黎家小姐听出了张一杰的声音,面露喜色,就想跑过去找她的情郎。 萧耀祖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急,先点菜。” “黎大小姐,银子带够了吗?我可使劲点了。” 黎家小姐出门前答应了父亲听萧耀祖的只能忍下,冷哼一声。 “也有脾气啊,怎么对张一杰就一点脾气都没有呢?”萧耀祖挑了挑眉梢,说话间点了满满一桌菜。 “你懂什么,我跟张郎那叫做爱情。” 爱情不爱情的萧耀祖不知道,反正绝对不是他们这种的。 这黎家小姐上辈子要么是廉颇,要么就是程咬金,怎么打都能回血…… 终于,萧耀祖酒足饭饱,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黎小姐不吃一点?好戏要开场了。” 黎家小姐警告自己不看萧耀祖的脸,太过犯规,时不时就往隔壁张望,心已经不在这边了。 “张兄,你快告诉我们最近是不是要发财啦?兄弟们也想跟着你沾沾光呢!” 桌子上的几人满脸谄媚地看着张一杰,眼中透露出贪婪的光芒。 “发财?哈哈......”张一杰被桌上的烈酒冲昏了头脑,他摇晃着身子,音量也没有控制。 “你们啊,只要像我一样娶个千金小姐,就能天天享受...吃不完的大餐啦!而且那千金小姐还会每天给你打洗脚水呢!” “这不对吧,我听说你不是和嫂子和离了吗?” 张一杰嘴角一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说到底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能有多有骨气?还不是因为我一句话,她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啦!” 张一杰无比确定,他在黎大小姐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黎家小姐听到隔壁张一杰说自己没有骨气,有些不舒服。 但想着张一杰毕竟是男人可能比较爱面子,又忍了下来,以后张郎会解释给自己听的,一定。 继续听下去...... “张兄你跟嫂子是准备又结亲吗,舍不得嫂子?” 张一杰要说对黎家小姐没有感情并不是。 刚成亲的时候他们也曾经是恩爱缠绵的一对。 他出门回来也不忘记给黎家小姐带点小玩意,那个女人笑的特别开心。 他也有点新鲜感,耐心,哄哄也无妨。 可谁叫黎家小姐贪得无厌,演演戏就算了,还想以后都这样,天真。 但是如果跟大院子花不完的金钱比,她什么都不是。 这个木头女人有那么多嫁妆也不知道双手奉上,亏得他有点能耐,才有了如今的院子,丫鬟洗衣婆子。 张一杰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反而是一种本事,即使之前有个孩子,一开始就在骗黎家小姐,可谁叫他有魅力呢。 特别是这段时间他迷恋上了一个花魁,她还是同村的玩伴小花。 那天跟兄弟一起去花楼,见到了有些熟悉的美人。 当美人说出她就是小花的时候,张一杰真的不敢相信,真是缘分。 小花是村长的女儿,村长后面娶了后母,她被后母卖进花楼。 村里有不少人都想娶小花,他也幻想过。 如今他功成名就,人上人,村长女儿沦为花楼姑娘,他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那一夜,喝酒时小花就坐在他手边给他斟酒倒茶,软香在怀,一切都水到渠成。 一连几天都点了小花,小花长得好看,见到张一杰又柔情蜜意的兄弟们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这次要不是有事要她帮忙,我碰都不碰她,跟她结亲是她跪着求我的。” “什么事啊,该不会又是好事吧?” “那还用说,我告诉你们,花楼那个小花美人我已经看中,再过不久就给她赎身。”三妻四妾的日子张一杰觉得就该他过。 “恭喜张兄,恭喜啊,再过不久不仅仅能娶正经娘子,还能有个贴心的可人儿。” 隔壁的恭喜声源源不断的涌入黎家小姐的耳朵,仿佛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变得无比的陌生。 张郎还是张郎吗? 为什么她觉得如同豺狼... 八王爷、张大人、礼部大人也在隔壁厢房,听到隔壁的对话,都在为黎家小姐不值得。 “那畜生实在可恨!”张大人已经撸起了袖子,想过去干架了,要不是礼部尚书拦着他已经冲过去。 边拦边骂:“你还文官呢,萧大人带黎家小姐过来用意你不清楚吗,就是让黎家小姐看清对方的为人,让她自己做主......” “你给我老实坐着。”礼部尚书费力的将张大人按回座位。 【宿主,黎家小姐怎么沉默了,该不会又替渣男找理由弥补过去了吧。】 【谁知道呢,恋爱脑脑回路异于常人,明明是对方在撒谎,她却比撒谎的人还要紧张,怕骗不了自己。】 终于 “砰——”的一声张一杰的厢房被推开。 见到黎家小姐站在门口的那一刹那,张一杰酒醒了几分,心里有些心虚。 他强装镇定道:“你怎么来了?” 黎家小姐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 她再给张一杰最后一次机会。 冷冷开口:“张一杰,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娘子你误会了,这些都只是酒后胡言...”张一杰靠近牵起黎家小姐的手,深情的望着她。 黎家小姐抽回了自己手,打断他:“够了!你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为了钱财和花魁,如此算计我,你根本就没爱过我!” 张一杰实在是想不通,黎家小姐怎么突然有脑子了,还想狡辩。 斜见门外风光齐月的萧耀祖,立马恼羞成怒指着萧耀祖:“娘子,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只有你,是不是背后那个人搞得鬼,肯定是他跟你说了我的坏话。” 萧耀祖倚在走廊的栏杆,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可别冤枉我,我就是过来吃饭的。” 黎家小姐心凉了半截,对张一杰彻底死了心。 “从此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厢房。 张一杰瘫坐在地上,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萧耀祖拦住了黎家小姐,嘀咕了一句。 “有些仇,不亲自报,今晚睡觉的时候都想打自己两巴掌吧。” 黎家小姐离去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回了张一杰的包厢。 张一杰见黎家小姐转身回来以为有转机,简直大起大落,笑脸相迎上去,迎来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啊啊啊————” 萧耀祖拍拍手,给醉月楼的管事一锭银子,指了指舞台歇息的乐司,舞姬。 “接着奏乐,接着舞,大声点,响亮点。” “都听萧家大郎君的。” 管事认得萧耀祖是这里的常客,笑脸接过银子,招呼乐司、舞姬。 音乐声响起,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热闹的歌舞,厢房的惨叫隐在歌声里。 二楼对角中央有根木板勾引她坐下,萧耀祖刚坐下,底下就响起一片掌声。 ??? 这是怎么了,触碰到啥机关了? “来一首,来一首!!!” 萧耀祖看向一旁的管事,眼神询问。 管事躬身上前解释道:“这是为了给书生才子准备的,他们在喝醉之后往往喜欢吟诗一首,以展示自己的才华,萧大郎君请~” 萧耀祖翻了一下记忆确实有这一回事。 【宿主,你要作诗啦?你会吗?】 【小瞧谁呢,等着。】 她可是古文爱好者,背几首诗句不在话下。 一袭长袍白皙的手骨犹如玉雕般精致提着酒壶,站在长板上,风姿绰约,宛如仙人下凡。 “诸位,听好了。” 声线悦耳,全楼的人都忍不住抬头。 管事见状,急忙示意歌舞伎们跟上节奏,为萧耀祖的吟诗伴奏。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浮世万千,不得有三,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停顿间,大饮一口,说不出的潇洒恣意。 “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话毕.... 众人沉浸在诗句中,心头炸响,流淌久久化不开的惆怅。 “萧大人还会作诗呐,好个水中月,镜中花!!”张大人连连拍手。 对于这些世袭的官爵文官多少是有些看不起的,没想到这萧耀祖藏得这么深。 礼部大人捋了捋胡子:“我倒是觉得那句浮世万千有点境意。” 张大人:“水中月,镜中花好!” 礼部大人:“浮世万千!!” 两人又吵了起来,转头问八王爷哪个好。 八王爷的视线透过纱窗落到外面的人影,低沉开口:“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礼部尚书跟张大人面面相觑,诗句反映的是个人,没想到八王爷也有求而不得的东西。 黎家小姐感激地看了萧耀祖一眼,后面的仇她要自己报,昂首阔步地离开了醉月楼。 荣公公提着抄好的诗句,呈现到皇帝面前。 “陛下,萧大人今日不仅帮黎家小姐暴打渣男,还有如此文采,如果参加这次科举说不定还能得一个探花郎呢。” 皇帝看完忍不住勾起嘴角,也没想到萧耀祖居然有点文化。 萧耀祖离开醉月楼并没有回萧府 而是去了个偏僻的荒院。 全然不知道她这一诗才出门口就传遍了大汴京。 萧耀鸣来到约定地点却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萧耀祖,你怎么在这。” 萧耀祖用折扇遮了遮鼻尖,这里荒废多年粉尘过多:“你都敢给我下毒,就没想过事发后我会对你做什么?!” 萧耀鸣:“你血口喷人,只是迷药,不过又是跪祠堂,你以为我怕你?” 他有萧母撑腰根本不带怕的。 在萧家最低的食物链就是萧耀祖,他欺负一下怎么了。 萧耀祖冷笑一声,缓缓朝他逼近:“萧耀鸣,你真的觉得只是迷药?你现在敢吃进去吗?” 萧耀鸣下意识地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娘不会放过你的。” 萧耀祖突然出手,一把揪住萧耀鸣的衣领,摁向那包迷药。 “张嘴,你不是说只是迷药吗,吃下去!” 萧耀鸣惊恐挣扎:“放开,你放开我!!” “不敢?萧耀鸣我告诉你这是五日散,中毒者只能活五日。” 萧耀鸣不信,他让人买的明明是迷药。 萧耀祖走后,这破院子又迎来了几个摇摇晃晃的醉汉。 紧接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呼救声,那是萧耀鸣的声音! 显然,他遇到了麻烦。 【宿主,我刚刚刚以为你要把他给嘎了。】 【不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萧耀祖蹲在巷子角落处,吃着爆米花,时不时听着萧耀鸣的惨叫声。 悠闲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1个时辰后,院子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萧耀鸣原本还算看得过去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三郎君,您这是怎么了?”突然,一个声音从萧耀鸣身后传来。 原来是他之前消失不见的小弟,此刻正满脸谄媚地迎上前去。 “你刚才去哪里了!”萧耀鸣狠狠的盯着他,声音因为肿胀而变得含糊不清。 小弟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小的吃坏了肚子就去了茅房,怎么一会的功夫三郎君您就这样了,这可怎么办啊。” “整天就知道吃饭拉屎,你还能干什么!”他在里面挨打,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萧耀祖一脚踹开小弟。 小弟好似习以为常一般,麻溜的爬起来,继续扶着萧耀鸣,建议道: “三郎君,今晚要不还是去小荷姑娘那里待着吧?脸上的伤褪去一些,再回府。” 萧耀鸣听了,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觉得小弟说得有道理。 毕竟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不宜抛头露面,去小荷那里,至少可以避免被更多人看到他的狼狈相。 萧耀鸣点点头,示意小弟扶他去找小荷。 小弟扶住萧耀鸣,一瘸一拐朝着小荷的住处走去。 阴影处,萧耀祖慢慢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一三五,二四六,今晚可能要撞在一起咯..... 第31章 惊,一女戏二郎 黎大人端坐在厅堂的正中央,双眼凝视着大门口的方向,眉头微皱。 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将醉月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黎大人禀报。 管家说完后,黎大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确定小姐真的动手了吗?” 他不确定女儿是不是真的清醒了,还是演戏。 管家连忙点头:“老爷,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 终于,门口出现熟悉的人影。 但是黎大人没动,板着脸。 他知道自己脾气暴担心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忍不住对女儿进行指责。 人影走近,扑通一声,黎家小姐跪在黎大人面前。 “爹,女儿知道错了。”说话时,眼睛无比的亮堂,有了以前的神采。 黎大人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走到女儿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好好好,这才是我们黎家的女儿,能翻篇,能翻脸!” 【宿主,你不是说今天把扇子还给八王爷吗?】 【他送我了。】 【什么时候?】系统可是24小时都在,还有它不知道的事? 【今天,他看了一眼。】 【什么?哪一眼?看了一眼你就能接收那么多信息?】 【你不懂!我们的加密聊天】 【你们?……】 【昂!】萧耀祖抬头挺胸。 系统确实不懂了,云里雾里的。 萧耀祖刚进院门就见到萧父、萧母、柳元娘坐在厅堂那里用膳。 走过去,管家识趣的让人备上碗筷。 “哟,今天什么风啊,我这个不孝子都按时回家吃饭,这二弟三弟都没有回来,也太不像话了,爹你也不管管。” 柳元娘赶紧解释:“大郎君误会了,耀业他最近心情不好,出门去散散心了。” 话里话外暗有所指。 萧父听到这话,立刻瞪向萧耀祖。 萧耀业为什么不开心要出去散心,还不是萧耀祖春闱不肯帮忙,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心堵。 “你还有脸说他们,你自己多久没好好在家吃顿饭了。” 萧耀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几下道:“爹,我回来也没见给我留口热乎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一旁的萧母没有什么反应,她并不关心萧耀祖饿不饿,在她意识里现在就只剩一个萧耀鸣。 萧父有些不解,萧府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绝对不至于穷到这种地步吧。 柳元娘:“老爷,这府邸里的用膳都是有时间规定的,而且吃穿用度也都有一定的数量,您既然让妾身管家,妾身自然是要尽量避免浪费粮食。” “大郎君要是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厨房去做就是了,妾身一直都是尽心尽力为了咱们萧府,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妾身真是冤枉啊!” 说话间,柳元娘眼圈又开始泛红。 “好了,这个家都是靠元娘一直打理,你个逆子懂什么!”萧父看不得柳元娘落泪。 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在萧父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爷,不好了,二郎君三郎君被送去官府了。” “什么!”萧父脸色一变。 萧耀祖惊讶道:“爹,这是怎么回事?二弟三弟怎么会被送去官府?” 萧父怒视他一眼:“还不是你平日里带坏了他们!”说罢便起身,“我得赶紧去官府问问清楚。” “老爷,救救鸣儿,他一向懂事乖巧。”萧母听到萧耀鸣被送去官府,双眼一阵晕眩。 柳元娘跟着站起,哭哭啼啼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业儿可不能有事啊。”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吵得萧父头疼 萧耀祖慢悠悠地放下筷子:“爹,您先别急,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呢,我跟您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萧父这才想起萧耀祖也是个芝麻官,没拒绝他同行。 也就在两个时辰前 萧耀鸣来到偏僻的庭院,就听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求救声。 “别,救命啊,不要,放过小荷吧~~~” 这是小荷的声音! 萧耀鸣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无法想象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涌上心头,他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山猪,冲了进去。 推开门,一股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的两人衣衫不整,小荷正满脸惊恐地望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的心都碎了。 而那个野男人,此刻正裸着背对着他。 萧耀鸣的怒火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在还没有看清里面的男人是谁的情况下 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用尽全身力气朝那个男人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茶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 没砸到要害,却让野男人头破血流。 “啊————”看到满脸血的人脸,小荷失声尖叫。 萧耀业来找小荷谈心,更想不到他跟自己的女人正恩爱,房门就被人踹开,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打了。 同样气愤,与来人扭打在一起,下手同样狠辣 “别打了...别打了...”小荷在一旁劝架。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撞到了小荷 她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叫让两人都分了神,萧耀鸣这才看清眼前的人竟是萧耀业。 “二哥?怎么是你!”萧耀鸣愣住了。 萧耀业也气喘吁吁地停下,怒目圆睁:“你小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救我,肚子好疼啊~~~”小荷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随着疼痛的加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原本美丽的裙子也被鲜血染红,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在浅色的裙摆上蔓延开来。 “郎君,我们的孩子……”小荷的目光落在萧耀鸣和萧耀业身上,眼中满是痛苦,她还想靠着孩子上位的…… 倒在血泊的小荷已经奄奄一息,萧耀鸣、萧耀业呆立当场。 他们杀人了。 他们杀人了! 萧耀业脸上毫无表情想伸手扶起小荷,看见那红色只觉得晦气,最后一刻又收回了手。 萧耀鸣却听见了那一句孩子,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跟小荷有了孩子,二哥还跟他抢心爱的女人,心中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就在这时,萧耀鸣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如果...你跟萧耀业喜欢上同一个人,他会让给你吗?】 他敬爱的二哥,跟自己的女人睡了 小荷有了孩子为什么不说,难道... 萧耀鸣怎么也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在两人都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事实的时候,门口来了不速之客 好巧不巧巡逻的官兵经过这里,听到打斗声,一开门就看到到底的小荷不知生死。 “全部抓走!” 萧家四人匆忙赶到官府,汴京府的官兵见是萧耀祖才让几人进地牢。 见到萧父走进来,被关在里面的萧耀鸣和萧耀业像看到救星一样。 哭丧着脸紧紧地扒在围栏上,满脸惊恐地喊道: “爹,快救我们出去啊!” “爹,快救我们出去啊!”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说你们两人杀人了,可有此事?” 两兄弟哭着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萧父眉头紧皱,脸色十分难看。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 不仅跟同一个女人睡,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系统,这两人是怎么回事,真弄出人命了?】 【没有,就是那个叫小荷的黄体破裂,两人打起来的时候撞到了她的肚子胎儿也保不住了,贫血晕了过去,两人就以为人死了。】 【宿主,这事跟你有关吗?】 【你觉得呢?宿主我可没有让人怀孕的能力。】 系统还是有些怀疑。 两兄弟余光瞥见站在外面的萧耀祖,对上对方笑盈盈的眸子,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一切都太巧了。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 “爹,是萧耀祖,是他害了我们。”萧耀业惊恐的指着萧耀祖。 萧耀祖满脸失望的看着萧耀业:“二弟,你怎么可以乱说,我可不喜欢什么大荷小荷的。” “每天都忙于处理公务,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搞这些事情呢?” “反倒是你,连参加春闱都要找人帮忙,又跟三弟弟喜欢同一个女人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啊,以后如何光宗耀祖啊。” “你你你!!!爹,你不要相信他说的,一定是他。”萧耀业有些脑子,可他偏偏拿不出任何实质性证据。 “既然你觉得我会害你,那我走好了。”萧耀祖打了个“哈欠” “爹,我不计前嫌来帮忙,有人明显不领情,可不是我不兄弟恭维,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朝呢。” 萧耀祖看到两人的狼狈样满意的打道回府。 见萧耀祖就这样被气走了,萧父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板着脸,呵斥道: “好了,别再吵了!要不是耀祖帮忙,我们恐怕还进不来呢,这次明显是你错怪耀祖了!” 萧耀鸣这次沉默了许多,没有跟着萧耀业一起指责萧耀祖。 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出现在牢房门口。 此人正是负责看守牢房的狱卒,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牢房里的萧家人,冷漠地说道:“时间到了,你们赶紧出去。” 柳元娘急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那狱卒,希望能通融通融,让他们再多待一会儿。 没想到那狱卒接了银子却不办事,还是把他们赶了出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收了银子却不办事,小心我去府尹那里告你!”柳元娘气急败坏。 狱卒可不怕她,他冷笑一声:“少啰嗦,要不是看在萧大人的面子上,你们以为自己能进来?都给我出去!” 听到这话,萧耀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着父亲,哀求道:“爹,别走!快救我出去,我不想坐牢啊!” 他更害怕萧耀祖想办法害他。 萧父此时也是心急如焚,他的两个儿子都被关在了牢房里,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他想起刚才那狱卒说的话,似乎只有萧耀祖才能救他们出来。 他连忙安慰儿子道:“儿啊,你先在这里忍耐一晚,爹这就去找你大哥,让他想办法救你们出来。” 见萧父真的走了,萧耀业害怕的缩在角落。 萧耀鸣此时才阴沉出声:“二哥,小荷是我喜欢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碰她?” “二哥,你太过分了,我一直当你是亲哥哥,你却做出这种事来。” 萧耀业抬头看向萧耀鸣也有些生气:“你的女人?明明是我的女人,不然我为什么要给她住在那个院子。” 萧耀鸣一噎:“你不是说让她暂时有个家吗?” 萧耀业冷笑一声:“小荷早就跟了我,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勾搭我的女人呢。” “不可能,小荷说她喜欢的人是我!只是把你当救命恩人。”萧耀鸣难得顶撞萧耀业。 萧耀业脑子一转,反正小荷已经玩废了,如果让她破坏跟萧耀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意不值当! 至于小荷喜欢谁,不在乎。 这萧耀鸣还有用呢。 换上凄惨神情,双眼发红:“小荷,也同样跟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她骗了我,骗了我们两个。” 萧耀鸣也才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 萧耀业眼底闪过算计,抓着萧耀鸣的肩膀:“三弟,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千万不要让那贱人骗了。” “那二哥,如果你跟我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你会让给我吗?”萧耀鸣试探开口。 “当然。”萧耀业肯定又认真:“三弟,只要是你喜欢的,就算我也很喜欢,二哥也会让给你,你才是我的弟弟。” “二哥,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萧耀鸣松了一口气,他就不该相信萧耀祖的鬼话。 狱卒一脸不耐烦呵斥:“吵什么吵,再吵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这才闭上嘴。 萧父正心急火燎地找到萧耀祖,让萧耀祖救两个弟弟。 萧耀祖关了房门,丢给吴管家一句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门外人影晃动,却不见有开门的意思。 “老爷,大郎君说明天还要早朝,需要良好的睡眠,谁都不见。” 萧父吃了个闭门羹,又不能发作。 甩了甩袖子:“他醒了立马通知我。” 第32章 惊,上班发老婆 一大早 萧耀祖屋里刚有点动静,吴管家立马跑去通知萧父。 萧耀祖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到半夜腿抽筋,迷迷糊糊让系统捶了半个小时。 【系统,我现在离开病秧子体质没。】 【宿主,加油吃瓜哦,现在的数据是-76逐步迈向弱柳扶风体质。】 【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病秧子一看就是特别容易生病,上次你晒了太阳马上中暑了,而弱柳扶风,起码有点人气了!】 好吧,她也感觉确实如此。 突然她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系统,我会来大姨妈?】 【你想多了,你宿主身体没有改造好是不会来的。】 呼——萧耀祖松了一口气,不会好啊,她没地方弄卫生巾。 【咦不对,系统我的数据应该是-75才对吧。】 【宿主……人家昨晚给你捶了半个小时,要一个生命值不过分吧。】 【系统,你需要生命值干什么?】 系统支支吾吾…… 【好啦好啦,又没说不给你。】 萧耀祖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七色礼花 “嘎吱——” 萧父刚好过来:“耀祖醒了,府里备好了早膳,这些都是你柳姨娘特意准备的,吃点再去上朝吧。” “她那么好心不会下毒吧。” “耀祖,元娘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之间或许存在误会,看在爹的份上,就此打住行吗?” 萧耀祖让系统检查一遍确认没毒才敢吃下去,低头喝粥不说话。 她跟柳元娘以及整个萧家的的纠葛岂是一句话就能算了。 萧父坐在一旁再次提起昨晚的事。 萧耀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爹,不是我不想帮,是二弟他不想我帮。” “耀祖,你就看在他们是你弟弟的份上,救救他们吧。” “这事儿确实有些难办啊。” “耀祖,你也是官只要你肯帮你弟弟肯定就能让他们出来的。” 这萧父怎么不说她是天王老子呢,她七品芝麻大小的官真以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爹我也想帮啊,可我身无一物......” 【宿主,按照这个时代的法律,萧家赔点钱,三天不就可以出来了吗?为什么说难办?】 【我这个便宜爹总想钻空子,刚好我这里有空子。】 果然 萧父割肉一般的表情:“耀祖,咱们萧家在西门二街有一间铺子,你也大了,确实不能什么都没有。” “老爷,你不是说那件铺子要留给业儿的吗?!!”柳元娘不乐意了。 萧耀祖当听不见,“呼——”吹了吹有些烫嘴的粥。 “你懂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出业儿,头发长见识短。”萧父呵斥柳元娘。 柳元娘也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救自己的儿子,可一点家产都不想给萧耀祖,那可是旺铺啊,这些都应该留给业儿才对。 “耀祖,你别跟你姨娘一般见识,那铺子你就拿着,只是...你弟弟的事~~~” “姨娘,您别生气,我不会跟您一般见识的,这铺子我就收下了,不过……关于弟弟的事情,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萧耀祖接过店铺的契书,塞进怀里,拍了拍。 “爹,没什么我就先上早朝了。” “去吧去吧,记得你弟弟们的事。” 萧耀祖刚从马车下来,八王爷的马车也恰巧抵达。 萧耀祖放慢动作挨着马车时不时踢着看不见的石子,等啊等... 终于,一个高大倾长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王爷,早上好啊。“萧耀祖嘴角上扬。 “萧大人,早。”男人低沉的声音笼罩下来,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让人不禁想起了一只刚刚睡醒的狮子。 【好听,真想当场给他生一个。】 八王爷现在已经有点习惯萧耀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跟上八王爷并排一路同行。 今天不用集体开会,直接去各自的部门忙公务就行。 按照常理,萧耀祖应该前往礼部或者乐司坊... “王爷,我该去哪里?” “跟着我。” 来到一处宫殿,一长排气派的大屋子,走过门口的时候能见到不少熟悉的大臣在里面批改书写着什么。 “这是陛下给你安排的位置。” “王爷,你也在这屋吗?” 八王爷微微颔首,落坐在她的右边桌子。 萧耀祖心情一悦,相当于发传单的时候跟上班搭子分在一组。 【叮——工位打卡成功,奖励1点生命值。】 也学着盘腿坐下,挽袖子,装模作样的拿起毛笔。 写了个字,得意洋洋问系统。 【系统,我这字怎么样。】 【宿主,你还是多练练字吧,一个爬字,占了一页纸,你看看八王爷的那才叫真迹!】 有那么烂吗?偷偷用余光斜向右边。 跟打印出来的一样,小小一页一竖竖的字工工整整。 萧耀祖把自己的写的那张揉成了一团,准备找个没人的角落销毁。 咕噜咕噜也不知道哪阵妖风,滚到了八王爷的袖口底下。 【哈哈哈~~~~】系统的嘲笑声无比突兀。 萧耀祖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她偷偷抬眼去看八王爷,只见八王爷此时的目光落在那纸团上... 萧耀祖硬着头皮:“王爷,那是我的。” 八王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伸手将纸团捡了起来,展开一看,忍不住轻笑出声:“萧大人的字倒是别具一格。” 笑声低沉悦耳,萧耀祖捏了捏有些发热的耳垂,已经热了一路了。 镇远侯换上官服,进宫去了御书房。 “陛下,老臣活捉了一名敌国奸细,那奸人竟然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张人皮面具,假扮成老臣的孙儿,接近白丞相的女儿。” “按照那奸人的计划,不仅想要纠缠丞相之女,还想利用我镇远侯府,对朝廷不利,其心可诛。” “可怜我的孙儿,被这奸人困在暗室中长达数月之久,每天只能吃一个饼子,饿得皮包骨头,几乎脱了相!幸而发现得及时,尚未酿成大祸,还望陛下能够严查这名奸细!” “老侯爷,先起来,你家也是受害者,这件事情朕一定会让人彻查清楚的。”皇帝示意老侯爷坐下。 镇远侯谢过皇帝后,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陛下,老臣还想感激一个人。” “萧耀祖?” “陛......陛下知道?,老臣要感激的人确实是萧耀祖萧大人!若不是他及时提醒,恐怕镇远侯府早已遭遇不测。” “你可听见了什么?” 镇远侯爷见陛下有此一问,哪里还不明白,斟酌开口。 “陛下,那萧大人似乎有些奇特...老夫好像能明白他想什么。”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镇远侯不必紧张:“朝中百官皆能听见,那小子有些奇遇,不过大家都默契的假装听不见,你以后也注意些。” “是。”镇远侯连忙回应。 也看出陛下好似要培养萧耀祖,想到了镇远侯府的未来,镇远侯思虑再三开口道: “陛下,老臣想为家里孙女求一门婚事。” “是念念吧,你终于想起她的婚事了,这一拖都23岁了。”皇帝还记得侯爷有个嫡孙女,就是从小身体不好,每月都要用人参养着。 当初太医就诊断林念念底子不足,恐难长寿。 “说说,想要嫁给谁?” “萧大人就不错。” “老侯爷,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萧耀祖身中蛊毒,恐怕有些东西心有余而力不足。”皇帝隐晦提醒,可比萧耀祖自己说的不行,悦耳多了。 “竟,还有这等事?!!”镇远侯还是有些震惊的,瞪大眼睛,见到萧耀祖的时候挺活泼的,也派人打听了萧耀祖一些情况。 都说萧家大郎君是个纨绔,桀骜不驯但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萧耀祖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一情况... 这门婚事恐怕还需要再斟酌斟酌得回去问问孙女的意见了 【宿主,惊天大瓜!!】 屋内的大臣统一竖起了耳朵。 【啥瓜呀,你那么兴奋。】萧耀祖把手掌染到的墨水在纸张上蹭了蹭。 但凡是越想避开不弄脏,最终一看,手早就脏了。 【宿主,是你的瓜,你有喜了。】 【我?你确定?】 【宿主,方才镇远侯进宫跟陛下求了一门婚事,你猜猜。】 【不会吧。】萧耀祖还是有些不信【不会让林世子嫁给我吧,我不喜欢瘦的。】 屋内接二连三的咳嗽声。 大臣们一阵无语,用脚指头都知道是女眷。 这萧大人脑路清奇! 唯有礼部尚书看了一眼八王爷,好像在说八王爷的心上人要有老婆了。 【宿主,你想哪里去了,是镇远侯府嫡女,林念念,不过林念念身体不太好,先天不足,月月靠人参养着。】 听到这里,萧耀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拿帕子捂嘴轻咳的娇柔女子形象。 【林念念,林妹妹?她长得好看吗?】 【根据数据库的对比分析,林念念的容貌符合大多数人的人类审美标准,属于好看类型。】 【那我这是准备有老婆了?】萧耀祖喃喃自语,有得是对此事的新奇,并不是真的想娶媳妇。 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趁着大家认真工作,离开了自己的工位。 【宿主,你去哪里?去见老丈人吗?】 萧耀祖白了一眼系统,去找什么老丈人,她要找地方上厕所。 八王爷旁边的座位没了人影,男人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投下一片阴影。 很不想承认,他心底有些烦躁。 等萧耀祖出恭回来,发现上班搭子早退了。 可恶! 不叫她。 【系统,八王爷找什么理由早退的?】 【宿主,人家是王爷,想早退就早退,皇帝是他哥。】 呜呜,她跟上班搭子还是不一样的,她得老老实实地上班。 萧耀祖不甘心地又追问了一句:“尚书大人,八王爷真的已经回去了吗?” “萧大人,王爷有事先行离开了。”礼部尚书微笑回应,猜测可能八王爷心情不好才走的。 “萧大人,楚国庆典即将要到了,乐司坊需要谱一首新的曲子。” 萧耀祖眼睛亮了亮。 【有活干了。】对于身为种花家小曲库的她来说,倒是不难。 听到萧耀祖的心声,礼部尚书捋了捋胡须。 还是自己会安排啊! 说不定这次庆典又能记礼部一功。 【宿主,你不帮你弟弟们求情?刚好都是你的上司,你可是收了你爹好处费的。】 【我只是答应又没说一定帮,我那两个好弟弟喜欢同一个女人,还让人家怀孕了,昨晚又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不得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啊。】 萧耀祖好奇一问:“那孩子是萧耀业的,还是萧耀鸣的?” 【都不是!】 【那是谁的?】 【宿主,是码头搬货的工人叫许六,个头特别大。】 【我去,厉害啊,那小荷脚踏三条船。】 萧耀祖眼睛都圆了。 各大臣眼神交汇,萧大人家的瓜也不错啊。 下朝后,萧耀祖看了一眼八王爷停马车的位子,空的。 吩咐方正朝汴京府大牢方向驾车。 “大人,这里有凳子,小的给您擦干净了。”狱卒殷勤上前,与昨晚对待萧家人时的冷漠态度大相径庭。 “你来干什么?” 萧耀业看到萧耀祖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恶狠狠地盯着萧耀祖和那名狱卒。 都是狗东西,等他出去一定不会让萧耀祖好过。 萧耀祖却对萧耀业的敌意视若无睹,她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嚣张无比。 又...一不小心的拿出西门二街的契书。 萧耀业盯着契书上面的字,赫然写着西门二街,再仔细一看,竟然是西门二街的旺铺! 心里的愤恨几乎要将他淹没。 先是院子,又是旺铺。 一而再再而三,凭什么。 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萧耀祖! “萧耀祖,你果然心思歹毒,二哥一直把你当大哥处处让着你,你一回来就又争又抢,你在外面受的苦又不是我们逼你的,现在我们进了大牢,你满意了?!!”萧耀鸣一副跟萧耀业同仇敌忾一般。 关在这里一天一夜,睡觉还被老鼠咬,一整晚都没睡好,早上到现在饭还是馊的,萧耀鸣感觉他快疯了。 “让着我?,啊...差点忘记了三弟弟也在这,你跟二哥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什么感觉?孩子是叫你爹,还是叫小叔?”萧耀祖似笑非笑的盯着萧耀鸣。 这一眼,比任何语言都有侮辱性。 萧耀鸣气得浑身发抖:“你别想挑拨离间,我跟二哥都是受人蒙骗,你别得意太早!” 萧耀祖站起身,抚了抚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离去前丢下一句。 “狱卒大哥,这不听话的犯人是不是该管教管教。” 狱卒很是上道,盯着萧家两兄弟回道:“这是自然。” “萧耀祖你敢!!”萧耀鸣目眦欲裂。 萧耀业盯着萧耀祖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第33章 惊,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出了大牢,又到了饭点,萧耀祖本打算找个地方吃饭,结果系统说要带她去吃新鲜的瓜 【宿主,直走!跑起来】 【宿主,右拐下个路口直走,新鲜的瓜。】 跟着系统那大大的红色箭头提示,萧耀祖忍不住夸系统的贴心。 一堆人正围着里面的正主。 萧耀祖拨开人群,成功获得吃瓜最佳位置。 只见人群里一胖一瘦的适嫁姑娘齐齐抓住一个样貌普通的男子。 胖姑娘单手把男人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瘦姑娘就又双手把男子拉回自己的身边。 “他是我的!你个狐狸精放手!” “他是我的!!你个死胖子放手才对。” 两人来回拉扯,互不相让…… 【系统,这一看就是两女争一男,为什么还有官兵啊?】 【那胖姑娘看不得这男的移情别恋,瘦姑娘并不知道男人原先有女人,胖姑娘找上门的时候嘴巴很厉害,瘦姑娘当然也不客气,这是第二次了,胖姑娘就报案说男人是逃犯,最近又有采花贼作案,所以官兵就来了。】 萧耀祖观察到被拉扯的男子明显过于紧张。 什么原因?那么紧张呢? 【系统,这男人为什么那么紧张有点过头了吧。】 这个男人表情并不夸张,而是他身体反应控制不了的发汗,以及那种自己努力克制真正情绪的表情管理。 【哈~宿主这男的还真是逃犯。】 【这么巧,他干什么了,展开说说...】 【三年前,赵二虎跟大嫂通奸被回来的赵大虎发现,打斗过程把大哥打死了,改名换姓来了汴京,靠着嘴皮子勾搭上了家境不错的胖姑娘,不曾想胖姑娘一直管着他不让他去跟外面的人滚混,移情别恋了瘦姑娘。】 这胖姑娘其实倒是有福之人,老天爷都在帮她看清来人。 “喂,狗蛋你怎么在这!!”萧耀祖跳出来指着男人大喊,一副熟人的样子。 官兵齐齐看向赵二虎。 赵二虎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在汴京没人知道他以前的任何事,而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似乎对他了如指掌,还当着这么多官兵的面叫出了他的小名。 完了,他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赵二虎在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中,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挣脱两边的束缚转身逃走,速度快得惊人... 赵二虎由于跑得太急,猝不及防撞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姑娘,眼看就要摔倒,萧耀祖眼疾手快接住了... 这个姑娘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两人因为惯性转了一个圈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姑娘,只见斗笠的下方,隐隐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面容。 “姑娘,你没事吧。” “多谢,郎君相救。”斗笠少女柔柔的回了一句。 【宿主,赵二虎赵二虎!!】 【不能让他跑了。】 眼看赵二虎就要钻入人群,正巧迎面走来一个熟人 “赵锦心!”萧耀祖指着逃跑的赵二虎大喊:“抓住他,他是逃犯!” 赵锦心见到萧耀祖刚想打招呼,远远便听见他喊抓人。 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手中的剑身如同闪电一般飞射而出,直直地朝着赵二虎打去。 赵二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 吃痛后退坐到了地上,立马爬起来想逃走。 赵锦心哪里会让赵二虎逃走,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去,我去,赵锦心那么能打啊,还以为只是挂个名而已。】 “赵锦心,加油。” “赵锦心,打趴他。” 萧耀祖见状,肆意大喊给赵锦心加油,根本无需顾虑他人的眼色。 明媚如同骄阳! 对方独特的南方声线仿佛让赵锦心得到场外援助一般,拳头拳拳到肉。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我跟你们走!” 赵二虎终于承受不住赵锦心的猛烈攻击,开始求饶。 “赵护卫,我们动手就行。”只见那几个官兵似乎与赵锦心相识,将赵二虎反手绑了起来。 萧耀祖给了赵锦心一个大拇指。 赵锦愣了一下,有些疑惑:“这是何意?” “当然是夸你厉害啦!我之前还真没看出来,没想到你真会功夫。”萧耀祖打量赵锦心对比初见时的印象。 赵锦心脸上的疑惑瞬间被笑容取代,他豪爽的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拍了拍手上的灰,问萧耀祖是怎么一回事。 “我啊,本来是出来找点东西吃的,结果路过这里,看到有这么多人,就过来凑个热闹。”萧耀祖也露出八颗牙齿。 “这人一看就是作贼心虚,看到官兵那汗都快赶上下雨了。” 官兵有些不解:“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萧耀祖嘴角微勾:“随便蒙的,在村里叫狗蛋、二狗...的人多了去了,总有一个是对的。” 她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官兵忍不住发笑。 因为他们之中有的小名还真叫狗蛋,贱命好养活。 “我一叫二狗他就跑,说不定现在的名字都是假的,你们好好查查。” 官兵朝了两人拱了拱手,带人去汴京府。 赵锦心拉着萧耀祖去了醉月楼。 管事的见是萧耀祖,老远就开始笑弯了眼,多亏了萧耀祖,最近他们家的生意好的不得了。 “萧兄,这管事的怎么见你那么开心?” 萧耀祖闻言看向醉月楼的管事:“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管事大呼冤枉:“哎呦我的萧大郎君喂,别打趣老奴了,我这皮褶子都能炒菜了。” “那你为什么看我兄弟?”赵锦心戒备的看着管事。 管事一边解释,一边引路去包厢: “多亏了萧大郎君那日在这里提了一首绝妙好诗啊!那天萧大郎君的风采不少人都难以忘记呢。” “最近醉月楼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我们还把萧大郎君的诗挂在正中央呢...两位往那边看去。” 赵锦心好奇地顺着管事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醉月楼的中央位置,用着精美的字体将那首诗精心装裱了起来,底下有不少人正仰头看那首诗呢... 赵锦心不禁停下脚步,轻声念道:“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 昨日他父亲还念叨过这首诗呢,对其赞赏有加,没想到竟然是出自萧耀祖之手。 他突然转头看向萧耀祖,满脸惊讶地说道:“萧兄,原来这首诗真的是你所作啊!” “做梦梦到的。”萧耀祖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进了厢房,赵锦心点了好几道硬菜,一道菜就好几两银子,反正萧耀祖不敢乱点。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管事还特意送上了一道价值几十两银子的松鼠桂鱼 出门前还告诉萧耀祖以后来消费都打八折。 萧耀祖不得不佩服,这醉月楼还真会做生意! 镇远侯府 镇远侯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孙女林念念,知道孙女又去医馆跟着她师父学医看诊去了。 “念念,过来,祖父有话跟你说。”镇远侯嗓门虽大,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慈爱。 招呼孙女坐下。 林念念乖巧的坐在镇远侯旁边:“祖父,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那倒是没有,祖父想为你寻一门婚事,你可愿意嫁?”镇远侯温和的看着自家孙女。 林念念有些惊讶地看着镇远侯,很久没见祖父提起她的婚事了。 祖父一直说外面的男人没有一个靠谱的,她相信祖父看人的眼光。 “祖父,念念想一直陪着您,您是嫌弃孙女了吗?”林念念的眼眶有些湿润,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 镇远侯见状,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祖父最疼爱的就是你了,只是你也长大了,总不能一直留在祖父身边,女孩子家总是要嫁人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祖父年纪大了,以后可能护不住镇远侯府了,你嫁个好人家,也能有个依靠。” 林念念听了镇远侯的话,望着镇远侯满头的白发,心中一阵酸楚。 她知道祖父说的都是实情,但她实在舍不得离开祖父。 祖父疼爱她,看她先天不足每月都用人参养着,一护就是23年,在她这个年纪大多数孩子都两个了。 过了一会儿,林念念才轻声说道:“祖父,念念一定要嫁人吗?念念想一直陪着您。” 镇远侯看着孙女,心中也有些不舍,但萧耀祖是潜力股,陛下没明说但他能感觉萧耀祖必将受到重用。 “孩子,祖父不是逼你,你先见见不喜欢就当祖父没提过这事。” 林念念有些松动了,开口问:“那祖父看中的人是谁?” 镇远侯神秘道:“萧家的萧大郎君,萧耀祖。” 林念念拧眉,表情不好:“祖父,萧耀祖这人...” 这人的名声她在医馆听过他的不少八卦,都不是什么好事。 镇远侯示意孙女把话说完,也不打断。 “祖父,那萧耀祖听说不仅爱喝酒,还狎妓,不懂礼仪,祖父怎么会看中这种人?” “念念,你可知昨天你念的那首诗是谁写的?”镇远侯记得孙女昨天对作诗之人很是好奇。 听到是萧耀祖的时候,林念念还是有些震惊,犹豫开口:“可就凭一首诗,也不能说明得了什么。” “确实不能说明什么。”镇远侯拍了拍孙女的手:“在写这首诗之前他还干了一件事,黎大人的女儿你可还记得?” 林念念点点头,好友设宴她去过一两次黎家小姐也在场。 “黎家小姐小孙女几岁,热爱练武,她不是嫁人了吗?” 镇远侯:“没错,但你不知道她所嫁非人,那男子不仅有个孩子还谎称是弟弟,记在父母名下,一直隐瞒着,婚后黎家小姐用自己的嫁妆给男方买院子买奴仆。” “那小子还不让黎家小姐继续练武,对她动手,那孩子也是傻说什么就信什么就一直忍着,还好黎大人发现了端倪,亲自去接了女儿,帮她和离。” 林念念听着都替对方着急,听到和离心松了几分,然而下一秒祖父的话又立马让她升温... 镇远侯:“那小子和离后,又想跟黎家小姐重新结亲,而且黎家小姐还心动了!!” 林念念很是震惊,想想又觉得合理,黎家小姐明显把这段婚姻看的很重:“那跟萧耀祖有什么关系?” “那天在朝上黎大人身体不舒服,萧耀祖送黎大人回府,听说了这件事,便在醉月楼做了安排,让黎家小姐得以看清男方的为人,那首诗便是那个时候做的。” 镇远侯说完观察了一下孙女的表情。 林念念没想到一个纨绔还会如此热心帮助别人,会不会有什么目的,故意在祖父面前表演。 毕竟汴京城都知道她是镇远侯最疼爱的孙女,娶到她相当于有镇远侯府的助力... “祖父,我答应见面,不过要按照孙女的方式来,若是见面后实在不喜欢,您可不能勉强我。” 镇远侯爽朗地大笑。 “自然不会,你若不喜欢,祖父再给你寻别家好儿郎便是,这天下之大,好男儿多的是呢!” “小姐,你真的要嫁给那个萧耀祖吗?听说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桃红扶着林念念回院子。 担心以后小姐嫁的不好,不仅小姐不幸福,她们这些丫鬟也会很辛苦。 “小声点,别被祖父听见了。”林念念回头望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找个机会,我们偷偷去见一下萧耀祖,只要不露面就行。” 月亮越爬越高,一道黑影避开护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林念念的房间。 熟睡的林念念突然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一种异样的气息让她心生警觉。 她猛地睁开眼睛,有人!! 刚想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声音。 被点了穴位! “果然,今天那惊鸿一瞥我的直觉是对的,你果然是个美人。” 站在床头的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衣服里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 正肆无忌惮的打量林念念,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那眼神让林念念觉得滑腻,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很不舒服! 林念念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可能遇到采花贼了。 还是个武功厉害的。 林念念拼命挣扎,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一步步逼近... 吃好喝好的萧耀祖刚出醉月楼,脑海里系统的声音突然炸起... 【宿主,不好了你媳妇被采花大盗掳走了!!!】 第34章 惊,大半夜去抓耗子精 【什么鬼?谁被掳走了?】萧耀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你媳妇!】系统提醒。 【什么媳妇?】 【陛下准备许给你的媳妇!】系统二次提醒。 萧耀祖酒都醒了【皇帝不是知道我奶奶的二孙子不行吗,怎么还打算给我赐婚捏?月老上瘾啊。】 萧耀祖连忙坐上马车:“方正,去城外!快!” 离关城门还有一个时辰,她希望能及时赶回来。 “萧大人,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萧耀祖掀开车帘一角,下巴往汴京城的屋顶抬了抬 “方正,看到刚才头顶窜过去的大耗子了没,跟上去。” “驾————”方正马鞭一挥,马车直接出城。 萧耀祖见到黑影肩膀上扛着一长条形状的人,轻盈翻过屋顶,像一只敏捷的猴子,迅速地翻过城墙。 树林里脚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踩在树尖上 武功不知道怎么样,但是轻功没得说。 “方正,你能打得过那人吗?打不过我们就掉头回去。”吃瓜是吃瓜,小命更重要。 “萧大人放心,对方轻功虽然高,但是内力比不上我。” “是江湖人?” “是采花派,一群采花贼,此人使用的正是片叶不沾身,以轻功了得出名,又以掳走良家妇女败坏名声。”方正只一眼便从对方的轻功看出对方师出何门。 【宿主,我就说方正好好培养就是吃瓜的小助手,以后上不去的地方都他都可以带你去。】系统兴奋大叫。 【是是是,系统你最有眼光,快指路。】 黑衣人飞进一处偏僻的荒院,把林念念丢到稻草堆上。 摘了面罩,露出一张非常猥琐的脸,嘴角的痘痘甚至有点爆浓了。 林念念睁眼便看见这一幕,有种被恶心到喉咙眼又无法吐出来的难受。 黑衣人搓了搓苍蝇手,不由自主的大笑。 【人,果然做坏事前会忍不住大笑。】萧耀祖趴在屋顶最佳吃瓜位置,见采花贼嚣张的样忍不住吐槽。 “想不到吧,你未来夫君会是我,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还会生下我们的孩子,镇远侯嫡女。” 林念念强忍着恶心,她不能被这淫贼玷污清白,可这里荒无人烟:“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当官,只要放了我,我不发誓不仅不会报官,还不追究,送你一片大好前程。” 黑衣人听了有些心动。 林念念观察到对方的犹豫,以为有机会,下一秒 “美人你如今落在我手里,由不得你。”美人就在眼前黑衣人可管不了那么多,他要是想得长远就不会当采花贼了。 在黑衣人要扑向林念念时,萧耀祖再也看不下去,拍了拍方正的肩膀 “方正,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方正一个飞身从屋顶跳下,稳稳落在两人中间。 “大胆采花贼,竟敢行此恶事!” 话还没落地已经飞身攻向。 黑衣人见突然冒出个人,先是一惊,随后看清是个马夫装扮的男子,轻蔑道:“哼,一个马夫还想学人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直接接了方正那一掌。 “噗——————” 不好! 黑衣人没想到对方一个马夫内力如此深厚,他大意了。 非但不逃,反而想再次出手。 方正内力深厚刚才那一掌一点波澜都无,自然是不怕,再次出手。 却不想这只是对方的障眼法,黑衣人攻击方正的时候瞄准了其他位置,故意落空。 一下子就到了门口,转身就逃。 方正直接用脚勾起倒在地上几百斤重的佛像,大物件掀起尘土呼啸而过。 “砰”的一声。 一下子就把那黑衣人压躺在院子中央。 黑衣人猛吐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方正检查黑衣人真晕过去后,转身走近稻草堆。 林念念见来人靠近,有些害怕,努力保持镇定。 不能慌,祖父说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能先乱。 方正保持在一米的距离,用一颗小石头打到林念念的肩膀。 林念念吃痛一声,发现自己能动了。 “多谢这位壮士相救。” “......”方正没有说话。 空气一阵诡异又尴尬。 萧耀祖还以为这种救命之恩能擦出爱情火花呢,没想到气氛那么尴尬。 双手做出喇叭状:“方正,救命啊,我下不去。” 底下两人齐齐抬头,就见萧耀祖那张绝世小脸...的眼皮上站着两只蚊子。 林念念:“......” 要提醒吗? 方正:“......” 还以为萧大人不打算出来的。 方正一跃接萧耀祖下来。 【系统,林念念她看啥那么纠结啊。】 系统刚开始有些不解,直到它雷达扫描了一下宿主。 【宿主,你你你眼皮上各有一只蚊子,正在吸你的血。】 ??嗯? 狠人钮钴禄耀祖双手齐齐拍去。 “啊——”眼睛好痛啊,这蚊子咬得又疼又痒。 萧耀祖再看掌心的血,怎么是暗红色的,蚊子变异了? 【系统,我有高血压吗?这色不对。】 【宿主,你忘记了,你中了蛊毒,刚那蚊子其实你不用拍,再有两秒就会嘎。】 萧耀祖没想到自己这么毒。 林念念认出了萧耀祖是今天帮了她的人,莫名对萧耀祖有几分信任,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公子再次救命之恩。” 萧耀祖摆摆手:“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而已,主要还是我家方正武功高强。” 林念念又朝方正也行了一礼。 方正避了避:“大郎君,这采花贼如何处置?” 女子的清白极其重要,林念念应该不方便处理,萧耀祖思索片刻,道:“先将他绑了,待回城后交给汴京府发落。” 【系统,这采花贼应该是惯犯吧,他还在哪里作案了?】 【杏花村,寡妇村,李家村,山鸡村.......】 还挺忙。 系统在脑海里一顿输出,萧耀祖提笔把信息描在纸上,明日让方正一同交给官府。 这一忙活就错过了回城的时间,只能等第二天城门开门再回去。 方正点了两堆柴火,萧耀祖一堆,林念念一堆。 萧耀祖像推土机一样,撅着屁股,奋力推了三堆稻草。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开心的给身边的两人介绍:“一人一个位置,都不准抢哈。” 林念念观察萧耀祖的穿着不是粗布,身上虽然无装饰品应该也是大户人家,没想到对方完全不在意周围环境一般。 说完,萧耀祖就像一只没电的电池小狗,躺稻草堆上。 两秒,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心很大。 林念念却睡不着。 一是没睡过那么咬背,咬头皮的床。 二是发生了这种事,身处陌生环境,身边还有两个陌生男郎... 林念念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火堆里的火,视线落在了萧耀祖的脸上,盯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注意到方正已经把手放在腰间的暗器上,只要林念念有其他动作,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萧耀祖的睡颜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迤逦。 林念念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子的容貌可以用“迤逦”来形容,要不是对方胸口凹进去的,都怀疑对方是女郎了。 从救下她之后,对面的人似乎都没有打算询问她的名字。 其实,就算对方真的问起,林念念也只会告诉他一个假的名字。 等回到家后,她一定会想办法报答对方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翌日 天还没亮萧耀祖顶着两个大红包上朝,林念念被方正悄悄送回了镇远侯府。 在方正要走的时候,林念念开口问道:“能否告知你家郎君的名讳,我是...镇远侯府小姐的贴身丫鬟。” “郎君并未交代,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方正头也没回就走了。 皇帝好奇的看向萧耀祖,那两个红包异常显眼,调侃道:“萧爱卿,这是怎么了,你这脸......” “昨晚被蚊子咬了两口,会挑地方了些。”萧耀祖小心的用手指甲盖给自己的大包上摁了个“十”字。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不怎么痒了,就是肿得吓人。 还想听听萧耀祖心声的大臣,没想到此时的萧耀祖什么都没想,只顾着挠眼皮上的蚊子包。 看到萧耀祖这狼狈样,皇帝莫名的觉得有些想笑。 “今日便是殿试,你们推荐一个人陪朕一同考考这批学子,可有人选?” 往年可没有这一出。 不过,他们毕竟都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很快便心领神会。 只见礼部尚书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推荐萧大人,听说那日醉月楼萧大人一首浮世三千,其文采斐然,令人赞叹,如今已在汴京城广为流传。” “臣附议。” 【宿主,你出名了,一战成名。】 【这我要说梦到的,大家会信吗?】 “哦?~”皇帝闻言,饶有兴致地看向萧耀祖:“萧爱卿,你还会作诗啊?” “回陛下,那是臣做梦梦到的。”事已至此,萧耀祖硬着头皮开口。 “做梦?”皇帝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挺好,有些人喝醉了会写诗,有些人吃个东坡肉会写诗,萧爱卿做梦梦到也不奇怪。” 萧耀祖眼睛微睁。 【这都圆回来?皇帝果然是皇帝,见多识广!】 “那就...八王爷、萧爱卿陪着吧。” “是。” 萧耀祖跟着八王爷站出来,躬身一礼,余光偷偷瞄了八王爷一眼。 【想跟王爷说话。】 八王爷:“......” 待大臣们都去了偏殿之后,金銮殿中便只剩下了她和八王爷两人。 【系统,皇帝干嘛去了?不是说要殿试吗?】 【宿主,人有三急,皇帝去解决内急了。】 萧耀祖吧嗒一下,席地而坐,拉了拉八王爷的裤脚。 八王爷狭长的眼尾扫向萧耀祖勾着自己的手指,竖起来的冷漠屏瘴无形中破了一个口子。 居高临下的俯视萧耀祖,眼神深邃。 注意到对方的眼下有些发青,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又看到对方双眼红肿得厉害...狼狈又楚楚可怜... 萧耀祖又在勾引自己吗? “王爷,要坐一会儿不?”估计皇帝解决没那么快。 很蹩脚的理由,为了靠近自己。 但八王爷还是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珍贵的雪茸膏。 这药只有两瓶,一瓶在皇帝那里,一瓶在八王爷身上。 集齐各种名贵药材,一般用于紧急消除疤痕,没想到今天却用来消肿。 “闭眼。” 低沉的嗓音如同大军压境。 在对方身影压过来的瞬间,萧耀祖闻到八王爷领口处的松木香,她不自觉的闭上眼睛。 黑暗中,感觉眼皮被对方的指腹轻轻抚过。 过于温柔的动作,以及若有似无呼吸蹭过她的嘴角,让她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宿主,你的心跳又184了!】 被系统抓包,萧耀祖尴尬的别过头,微凉的唇瓣猝不及防的碰到八王爷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 幸好自己心里想什么没人发现。 “昨晚干什么去了。”八王爷慢条斯理的拧好盖子。 萧耀祖赶走脑海里的粉色泡泡,兴致勃勃地跟上班搭子分享:“王爷知道吗?我昨晚遇到了一只超级大黑耗子!那家伙‘嗖’的一下就从我的头顶飞过去,不仅能翻墙,还会轻功。” 八王爷看着旁边表情生动的人儿,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指... “它踩在树叶上,完全违反科学原理,一点重量都没有,跟上去的时候才发现是个采花贼,真没想到现在这世道世风日下,连采花贼都有门派了……” “那采花贼其罪可诛,那一长串的作恶名单一页纸根本装不下,不过呢,我也做了件好事,顺手救下了一个大美人……” 【宿主,不是因为你写字大个装不下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男人突然间心情又不好了,收回了原本要送给萧耀祖的雪茸膏。 才咬两个包,少了。 萧耀祖也尴尬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她还以为八王爷要把药送给自己呢。 哎,想多了。 幸好手没伸出去,自己填补尴尬:“王爷,你这药膏效果真好,都不痒了。” 皇帝和荣公公鬼鬼祟祟地躲在屏风后面,窥视着里面的那两人。 皇帝不禁感叹道:“我这八弟啊,向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在萧爱卿面前,竟然也会关心人。” 荣公公附和道:“萧大人性子活泼,而且容貌俊美,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多喜欢几分多几分耐心。” 荣公公要是在现代就会明白一句话,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可遇不可求…… 第35章 惊,被屎辣晕 皇帝结束偷听从屏风走出,故意弄出一丝动静想看看八王爷的表情。 “陛下什么时候也有这习惯了。”八王爷没头没尾开口。 “就是瞧着有趣。”皇帝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重新坐回龙椅。 萧耀祖一脸懵,这两人在这对暗号呢? 太监陆续把桌子搬进大殿,考生依次进来,都不敢抬头。 【宿主,梁知柱也在。】 萧耀祖见到身着粗布的梁知柱,陆浩然没来,显然是没有上榜。 荣公公提醒皇帝该出题目了。 皇帝看向萧耀祖:“萧爱卿。” 萧耀祖:“臣在!” “萧爱卿,你觉得今天这殿试考点什么好呢?”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萧耀祖,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梁知柱觉得声音耳熟,偷偷望去,果然是萧兄,不,准确来说是监察萧大人。 他到底是什么官职,怎么皇帝出题会问萧耀祖? 萧耀祖有些意外跟疑惑:“陛下,这合适吗?” 皇帝缓缓开口道:“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哦~~~原来是集思广益啊,皇帝果然是明君。】 皇帝这么问肯定有他的道理。 “陛下心系百姓苍生,如今国家正处于发展阶段,或许可以考考学子们对于如何生存以及国家持续发展的见解。” 萧耀祖想到了系统说的天灾,先做个预警提醒做个预防。 八王爷有些惊讶,惊讶于对方脑子里的思想... 皇帝闻言也没有说话,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渐渐在组序。 发展中...生存...持续发展... “那,就以‘生’字为题吧。”皇帝终于开口说道。 考察学子们的应对能力和远见卓识。 荣公公迅速将笔墨呈到皇帝面前,皇帝拿起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本次殿试的题目。 考生们见到题目后,纷纷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奋笔疾书。 皇帝让人拿了两把椅子给萧耀祖跟八王爷。 萧耀祖在一旁观察着众人的状态,有好几个特别的紧张,拿着笔一个字都没写不停的擦汗,有的还把墨水写到衣服上,领口,脸上... 不经意间路过八王爷的侧脸。 阳光透过大殿洒在八王爷的侧脸,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萧耀祖一时竟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八王爷侧过头来,与她的目光撞个正着。 萧耀祖偷感很重的移开视线,假装去看那些考生。 【宿主你盯着八王爷的脸在想什么?】 【想给八王爷一个家,他一个人住那么大的王爷府,听说他空落落的府邸还有活水温泉,吃的水果都是最新鲜的,还有马场,继承那么多翡翠宝石,十根手指头戴不赢,多么孤单多么苦啊,我想过过这种苦日子!】 某人无言以对。 这日子苦吗? 就在这时,一名考生手中的笔突然掉落在地,整个人竟晕了过去。 皇帝原本正悠然自得地低头品尝着香茶,眉头微皱。 往年因为考试紧张晕倒的可不少,心理抗压这一关不行。 荣公公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太医,示意他上前查看。 太医不敢怠慢,急忙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地为那名考生把脉。 萧耀祖不想干坐着,凑上前去围观。 只见那名考生胖得脖子都没了,脖子几乎都被赘肉淹没,油光满面的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嘴唇发白。 【系统,这人怎么了?虚得不行啊。】 【宿主,有瓜,而且还是有点味道的瓜哦。】 系统的声音在萧耀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萧耀祖一听有八卦,瞌睡虫都跑了。 皇帝抿了一口茶,他就知道一定会有八卦,期待。 【宿主,刚刚那名胖考生虽然有些学问,也特别爱吃,脾气异常暴躁,而他之所以会突然晕倒,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屎到临头啦!】 【什么?!】 【进宫前,这胖考生去尝了汴京最辣的菜肴,结果没管住自己的嘴,吃了个痛快,他显然低估了汴京辣椒的厉害,最终……嗯,你懂的,卡在了产品出口的位置,被自己的屎给辣晕过去了。】 真是屎上第一人。 萧耀祖努力的压制那该死的嘴角。 【系统,他这么胖是因为爱吃吗?】 【不是哦,这胖考生已经娶了媳妇,那媳妇像大多数女子一样,把他伺候得很好,孝顺公婆,可谓是贤妻良母,结果胖考生不知足,蹬鼻子上脸,心情不好时还会打骂他的媳妇,更过分的是最后还出轨了。】 【他媳妇也不生气,依旧每天做好吃的让胖考生吃到最饱,考生从原本的 120斤,硬生生地吃到了现在的 200斤,那手啊,一节一节的,跟发面馒头似的。】 【他媳妇养猪小能手啊,喂他什么了,跟发酵粉一样。】 【嘿嘿,宿主,她在胖考生的饭菜里,每天都会顺手下一把母猪催情粉,特别贴心的去咨询了一下剂量,控制在不构成犯罪的分量,这母猪催情粉虽然对人没什么太大的危害,但却能让人食欲大增,导致胖考生越来越胖,最后胖到行动都不方便,自然也就再也打不了他媳妇啦。】 难怪萧耀祖看到这个考生就觉得他像某种动物。 【该!就得让那些男人见识一下女郎的反击,光有才华不是个人,做官了也是贪官。】 皇帝眼尾带着一丝愉悦,心里暗暗感叹,这个瓜不错。 确定考生情绪刺激波动过大晕倒后,荣公公挥手示意太监把人架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知柱写得格外认真,今天不仅能改变命运更是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一天。 到了中午 考生还在殿内考试,皇帝邀请萧耀祖跟八王爷用膳。 萧耀祖眼睛又是一亮,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比皇帝还着急。 【系统,皇帝都准备了什么啊?会不会一碟子就三口?我吃得多不得把他午餐都吃了?】 【宿主,我听到了有红烧狮子头,肥鸡烧鸭云豆腐,燕窝火熏鸭丝,清汤西尔占,鹿筋炖肉,蜂糕,珐琅小菜,粳米膳......】 系统每说一道菜名萧耀祖的口水分泌的就越厉害。 【快走快走,我也要吃上御膳了,牛马不能只干活,不给粮草,皇帝终于良心发现了。】 皇帝没好气的勾了勾唇角,还能饿着他吗?! 三人移步到膳厅,珍馐美馔摆满了一桌。 系统说的那几样全有,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动。 萧耀祖两眼放光,却不敢贸然落座,该死的大学生礼仪。 八王爷发现无论他何时看到萧耀祖的模样都很鲜活,带着浓墨重彩一般,让人难以忽视。 皇帝见萧耀祖站在那里有些拘谨,笑着招呼:“萧爱卿,别拘束。”说着,示意萧耀祖看向八王爷。 她发现八王爷早就已经稳稳当当落坐,坐姿端正。 【幸好有上班搭子。】 萧耀祖走到上班搭子旁边坐下:“陛下,臣就不拘束了?” 萧耀祖重新确认一遍,人家毕竟是亲兄弟两个经常吃饭,她可不是。 “可劲儿吃,别到时候说我这个皇帝把大臣给饿死了就好。” 【皇帝怎么知道我说他坏话,哼,肯定是试探。】 萧耀祖嘴里含糊地应着,一口塞进一个红烧狮子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皇帝见萧耀祖吃得这般香甜,也有了几分食欲,开始优雅地品尝起菜肴。 如果注意的话会发现每道菜皇帝最多吃两口。 平时他大多数一个人吃饭,跟皇子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很怕他。 萧耀祖见了痛心疾首,浪费啊浪费,顶着两个大红眼泡满眼的可惜。 主要是这御膳厨子真不是盖的,菜一入口香糯鲜美两者能完美的结合。 炖的那个清汤西尔占,看起来清淡却不简单,你都能感觉里面的食材是宫人一粒一粒挑出来的。 繁华,奢侈,又极致的享受。 吃完饭到了皇帝午睡的时间。 萧耀祖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失措。 【皇帝去午睡了,我怎么办?我也好困,昨晚没睡好。】 八王爷也转身走出膳厅。 萧耀祖立马跟上前方高大的背影。 “王爷,您去哪里啊?” “偏殿有床,萧大人困了可以在此午休。”男人淡漠开口。 【这也太好了吧。】 蹦跶两下,果然见到一张古色古香的软榻。 躺上去感受那柔软的床铺,想起什么:“王爷,您不睡吗?” “不困。”王爷拿着一本书坐在太师椅上,头也不抬。 萧耀祖看着男人专注的模样,居然用看书来打发时间,做什么不能成功! 八王爷手指捻过书页,没翻两页,便听到了不远处的呼吸声。 明媚的小脸,透着一丝苍白,眼皮上两个大包格外碍眼...... 八王爷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软榻边。 他看着萧耀祖紧皱的眉头,鬼使神差地,再给萧耀祖涂了一遍雪茸膏,顺便...抬手轻轻抚平了那眉心的褶皱。 指尖触碰到细腻的肌肤,八王爷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期间,交卷时间到了。 试卷收上来,第一步由大臣们仔细批阅,最出色的三份拿给了皇帝。 这三人分别是宋衡、梁知柱、曾回。 三人规矩的站在皇帝面前,对于此次‘生’字为题这三个人都有独到见解。 曾回的卷子偏书面,政治有深度一点,想来有名师指导过。 相比之下,梁知柱则更注重实际操作,属于实干型人才。 这个宋衡的才华也很是斐然。 这三人可是打败成千上万天才走到他这个皇帝面前的。 正思考间,打算听听萧耀祖的内部消息... 他瞧着这个曾回有些眼熟,像故人之子...... 萧耀祖心情颇好,那雪茸膏果然是好东西,涂了一遍睡醒眼皮就消肿了。 【系统,这个曾回是谁啊?我感觉他看皇帝的眼神不一样,皇帝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像是虐恋情深那种,你爱我,我不爱你,分开后,我又爱你,你又不爱我!】 【宿主,又有瓜,这个曾回不仅家道中落,还是户部侍郎孟大人的未来准女婿,这次他来汴京第一步的科举,第二步就是替人伸冤的。】 户部侍郎? 萧耀祖在脑海中迅速回忆了一下,穿越到现在她确实没见过户部的头头。 【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没见过这孟大人上朝啊?】 萧耀祖疑惑追问。 【当然啦,孟大人现在正在牢里吃牢饭呢。】 系统的回答让萧耀祖有些吃惊。 【孟大人犯事了?】 【听说是因为贪污,不过实际上他是被当成了替罪羊,如今他被关押在天牢里,无处伸冤呐,他的女儿四处求情,却没有人敢为户部大人伸冤。】 萧耀祖有些不解:“这是为何啊?难道贪污的是皇帝,曾回要拯救老丈人大作战?!” 皇帝:“......” 有时候真不怪他想打一顿这个萧耀祖。 【等等,有点不对,这事情发生多久了?】 【一年了,怎么了?】 【一年......那就对了,我有个猜测皇帝知道孟大人是被冤枉的,但是碍于当下某些情况,只能收押了孟大人。】 皇帝眼里闪过赞赏,他看人的眼光果然不错,萧耀祖确实将会是一把好刀。 如今朝中还有不少大臣以为他会杀了尽职尽业的孟大人呢。 【宿主,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那当然是...贪污是重罪,谁认罪了一年都没有处死的。】 【原来如此。】系统陷入思考。 萧耀祖的目光落在那个宋衡身上,三个人里面这个宋衡最好看。 宋衡安静的站在那里微微低头,风度翩翩,看起来很美好的一个人。 沉默了几秒系统才回答【宿主,宋衡他是汴京城外村子的考生,他爹死后,靠他后娘养着,家里还有两个妹妹,还遇到了个好老师,有时候还会送点银子给他家,村里人偶尔也送,真是奇怪,村里人送他银子都会在背后骂他,但是又很希望他考上科举。】 送银子,还骂宋衡? 不知道为什么,萧耀祖有种不好的预感。 同时她也猜测吃瓜收集那么多情绪价值,应该就是主系统为了升级优化以后的系统。 各个大区域还会分主系统,子系统。 吃瓜系统还不能真正的理解人类的情感... 最后皇帝点了曾回为状元,梁知柱为榜眼,宋衡为探花郎。 曾回、梁知柱和宋衡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多年的寒窗苦读终于等来了今天! 接下来便是状元游街,状元在前,榜眼、探花郎一左一右。 鲜花、铜锣开路,不少女郎纷纷投掷手帕香囊,三个人被砸得不轻。 他们的队伍刚好与塞北王子的马车擦肩而过...... 塞北王子正式露面! 第36章 惊,对抗路萧耀祖 “陛下,暗探来报三王爷那边又有动作了。”荣公公低声禀报。 皇帝眼眸微冷:“还是那么不安分,那么蠢。” 看在兄弟情义的份上,上一次并未出手,可惜某些人贪心不足! 别人说两句就开始膨胀,越老越糊涂。 “你说他能让那个人清醒过来吗?” 这里的“他”指的便是萧耀祖,皇帝有意让萧耀祖来制衡三王爷。 一时间荣公公不懂为什么七品着作郎能制衡一个权势滔天的王爷。 但这天下的事,只要皇帝想...... 皇帝双手抱胸,沉默片刻后:“你去替朕办件事!” “是!” 荣公公领旨换了一身私服驾着马车出了皇宫...... “王爷,一起去喝两杯?”萧耀祖捶了捶今天有些累的腰。 今天见识了什么叫做殿试,皇帝坐在龙椅上那钦点状元郎的气势还真挺吓人的。 八王爷身形停顿,萧耀祖掀起自家马车的帘子小脸期待的望着男人,那意思就像... 来这,来这! 随着八王爷朝她走来,萧耀祖的眼睛肉眼可见的明亮。 马车内 男人闻到了独属于萧耀祖身上独特的橘香桃子味。 仔细一闻...又没了,若有似无的勾搭着他的鼻尖。 萧耀祖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让系统帮看看汴京城那家的饭菜可口。 今天选了汴京府门口那家卤肉铺子,听系统说那里回头客不少。 刚好萧家两兄弟也要出狱,萧耀祖让马车路过汴京府门口,发现那两货已经回去了。 可惜了,还想嘲笑一番的。 这家卤肉铺子不大,干净整洁。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汴京府门口有个白衣少女跪在那里哭泣,年龄不大样貌还挺端正,引起了萧耀祖的八卦之心。 【那姑娘看起来感觉要碎了,该不会是有什么大案子吧。】 【系统正在搜索中......】 说话间,萧耀祖习惯性的倒了一杯热茶刷洗要用的勺子筷子,注意到八王爷的目光,开口解释: “之前去南方待过,那边在外面用餐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倒一杯热茶先清洗筷子勺子餐具。” 八王爷没说什么,眼神却看着萧耀祖。 得,她明白上班搭子的意思了,顺手也帮对方的餐具用热茶清洗一下。 这时,系统搜索完毕 【宿主,那姑娘就是前任户部侍郎孟大人的女儿孟灵芝,孟大人其实是被三王爷陷害入狱,一年前孟灵芝还是众人艳羡风光无限的一品大员的女儿,短短一年她伸冤的路上好几次差点被人欺凌了。】 【好在她找到了曾回,曾回极其信守承诺,接过孟灵芝的信物后,便一直尽心尽力地帮她收集证据。】 “客官,两碗打卤面,外加一盘凉拌菜,一壶桂花酿。”店家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便上齐了。 萧耀祖接过面,继续跟系统聊。 【那他们都找到什么证据了?】 【找到了当年三王爷的贪污的真正账本,有个贪污的官员怕死想留一手,就记录了每一笔三王爷贪污的数目,孟灵芝去当了半年的丫鬟才找到的,三王爷还有个癖好就是喜欢收集灯笼,他的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而且这些灯笼都颇为怪异。】 【怪异?怎么个怪异法?】萧耀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那些灯笼都是刚及笄的少女皮做成的,俗称“人皮灯笼”,他屋里挂了整整18个这样的灯笼。】系统冷冰冰语调中带着几分渗人。 萧耀祖一想到那 18个灯笼的样子,散发着淡淡的人皮气息,或许还残留着少女们生前的恐惧和绝望。 光是想象一下,她就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变态! 【这不是超级大变态吗,他也睡得着!】 一旁的八王爷听到这里,眼底闪过寒光。 无上的权利正在蚕食人性。 孟灵芝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卤肉铺子蹲在洗碗的地方,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馒头,一边吃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汴京府门口。 馒头很快就被吃完了,孟灵芝开始帮卤肉店铺洗碗。 看她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萧耀祖眼珠子转了又转,该怎么把这事捅出来呢,目光落在了八王爷的脸上:“王爷,那姑娘瞧着有天大的冤情。” “所以?”八王爷并没有答应,他猜测这里面有陛下的手笔。 陛下更想让萧耀祖插手。 萧耀祖眨巴眨巴眼睛:“王爷,咱们当官不说行侠仗义,起码不能当糊涂官吧,看到别人有冤情,问都不敢问岂不是假把式,天天把为陛下分忧挂嘴边,实际上啥不做。” “王爷,您是我见过最帅最有魅力的男人。” 八王爷看着萧耀祖那期待谄媚的模样,有这么一双含情眼注视着有多少人能抵抗得住,沉默片刻才轻轻唔了一声。 【这是答应了?!】 萧耀祖立刻兴奋走到孟灵芝身边。 “孟灵芝我见过曾回,你有什么冤屈,不妨跟我们说说,我们或许能帮你。” 她有技巧的提起曾回的名字,熟悉的东西能短时间拉近陌生人的距离。 听到曾回这个名字,孟灵芝抬起头,眼中满是警惕与怀疑。 “你们真的能帮我?” 如今曾回是新科状元,可还没有封官并不能直接为父亲伸冤,还要等机会,可她真的害怕父亲在牢里有什么不测... 她能等,父亲的身体恐怕...... 萧耀祖:“你把情况跟我身后那个人说说,他官大,说不定真能解决。” 孟灵芝方才一直沉浸自己的世界,眼里就只有洗碗盘跟汴京府门口, 顺着萧耀祖一指望去,这才发现八王爷在这。 犹豫了一下,眼里带着坚定,来到八王爷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 “八王爷,求求您给民女做主,我父亲孟庭州原是户部侍郎,被人陷害贪污入狱一年,民女...有证据证明我父亲是冤枉的,您能让我见见陛下,或者让他重新下令审理此案吗?” “王爷您怎么看,这姑娘有理有据,有可能翻案吗?”萧耀祖适时开口。 八王爷沉沉开口:“这事找我没用,你应该找他。” 谁? 注意到八王爷目光看过来,萧耀祖有些懵,自己? 孟灵芝也有些疑惑,这个容貌绝色的郎君也是官?太年轻了最多七品。 她父亲最好五品以上的官发声才有用。 八王爷开口解释:“萧大人是今年科举的监察,铁面无私,抓出冒充皇子买卖科举答案的人。” 【嗯?!!我的形象在上班搭子那里那么光辉伟岸吗?】 萧耀祖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孟灵芝听到今年科举揭发作弊的人居然就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大人时,很是惊讶。 同时心里隐秘的升起期盼...万一能行呢... 这位大人敢于揭发,代表着他不畏强权。 双膝跪地转向萧耀祖,孟灵芝眼里带着决绝。 “萧大人,求求您开开恩,帮帮我吧!民女……民女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如果萧大人真的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走投无路的她一定会答应,只要能救出父亲。 “你先起来,要想帮你父亲,你得先这样......然后这样......” 萧耀祖嘀嘀咕咕的把方法教给孟灵芝,孟灵芝边听边点头。 八王爷暂时性耳聋。 萧耀业萧耀鸣两兄弟出狱,萧家人一收到消息就去汴京府门口等着 见两兄弟狼狈酸臭的模样,萧父萧母一阵心疼。 萧耀祖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就见下人正在撤离火盆,空气还飘着些许灰烬。 “哟,还有桃子叶......” 慢悠悠的穿过走廊,远远就见到厅堂一副阖家团圆热闹景象。 萧耀鸣有萧母担忧,母子情深,不断的给他夹菜。 萧耀业有萧父跟柳元娘,同样担心萧耀业这有没有不舒服,那有没有不舒服,多吃点,在牢里受苦了吧。 唯独没有她,萧耀祖! 萧耀祖静静地站着,看着这热闹的场景。 这一幕让原主心里很空,或许那颗心在想,这些人真的爱她吗? 为什么要生下萧耀祖,他们爱萧耀祖吗? 或许曾经有过,但那也仅仅停留在她 5岁之前。 那时的萧耀祖,是他们满心期待的孩子,承载着整个家庭的希望和爱意降生。 萧耀祖好不容易找到回家的路,靠着五岁那一点记忆那一点爱意支撑她。 可回来家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萧耀祖收拾心情,扬声开口:“今天又是个好日子,大家都在啊。” 话落,欢声笑语的几人瞬间安静下来。 萧耀业阴狠的盯着萧耀祖,恨不得撕下对方一块肉。 他在牢里的这几天,受尽冷眼,还被那狱卒打伤了腿,更气的是出来发现科举没上榜。 肯定又是萧耀祖使了什么手段,自己那么有才华,不中状元起码榜眼也不在话下! 只见萧耀业故意将那条被柳元娘包扎得夸张无比的腿...不经意...露了出来 那厚厚的纱布萧父果然注意到,脸色瞬间不好。 回来路上业儿都说了,萧耀祖根本没有想过把业儿救出来。 刚开始他还不信,还问了萧耀鸣才确认了他这个大儿子的歹毒。 “你还知道回来!” “弟弟们好不容易才出狱,你这个当大哥的居然不知道去接他们回来!我让你照顾他们,你就是这样照顾业儿的吗?他的腿受伤了你知道吗?你个逆子!” 萧耀祖不慌不忙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萧耀业面前。 走近,狠狠一掌拍下去。 “啊————”萧耀业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萧耀鸣原本还想替二哥出头的吓得缩了回去。 谁也没想到她那么欠。 “你干什么!!”萧耀业怒吼。 “才受了点伤,那太可惜了,怎么没断掉呢。”打完之后,萧耀祖一脸无辜:“二弟,我好心帮你检查...你不领情就算了。” 萧耀业虽然包得夸张可痛却是真的,额头冒着冷汗,咬着牙道:“爹,算了吧。” “逆子,逆子!!”萧父既心疼又愤怒,厉声道:“业儿的伤既然是你弄伤的,那你就负责照顾他,直到他的伤完全好了为止!什么时候他的伤好,你才能回竹院!” 萧耀祖直视萧父的眼睛,里面没有什么血浓于水,只有冷漠跟厌恶。 “好啊。” 没想到萧耀祖那么轻易就答应了,还真是让他们有些不习惯。 萧耀祖走到萧耀业身边,将他架了起,转头又看向萧耀鸣,勾起一抹笑:“三弟不需要大哥我的照顾吗?” 萧耀鸣躲在萧母身后,萧母连忙将儿子护着,看萧耀祖的眼神带着防备跟敌视。 惹事精,回来就没有一件好事。 【宿主,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了呢?你真的打算要照顾萧耀业吗?】系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那当然啦,宿主我一向都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嘛。】 【系统,我的生命值用在双手上。】 【好哒~】 有了力气的“好心人”像拖死狗一样把萧耀业拖回房间。 “呜呜~~~~~~”萧耀业被捂住嘴有苦难言,受伤的腿拖拽的过程中左磕右碰 每一次撞击也是不小心的...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萧耀业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抽搐,冷汗直冒。 终于,砰的一声,萧耀业像垃圾一样丢进了房间里。 他院里的奴仆吓得不敢吱声,不过,其中也有比较机灵的。 他们见势不妙,赶紧偷偷地跑去找萧父和柳元娘。 “萧耀祖!我不用你照顾了!” 萧耀业现在开始有些害怕,或许就不该让萧耀祖来照顾他,根本来不及折磨对方。 萧耀祖没有来过萧耀业的房间,屋子很大,好东西更是不少,风水也是最好的。 今天她不发一下疯,都对不起他们。 萧耀业注意到萧耀祖的表情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屏风紫檀木的吧...雕工活灵活现...价值不菲。” 砰的一下倒了,雕刻的图案一不小心就去了角。 萧耀业心疼得不行,还没来的及阻止,萧耀祖又走到了萧家祖传下来的汝窑旁边... “你住手!我叫你住手” 萧耀祖回头的时候一不小心衣袖勾到架子,汝窑瓶开始摇摇晃晃......在萧耀业的面前摔成了八片。 “啊啊啊啊!!!”萧耀业无能狂怒,那是他最喜爱的花瓶!! “哎呀,叫那么大声,人家害怕。”萧耀祖惊恐的捂住耳朵... 惊,戏精上身 萧耀祖打开衣柜,里面的衣裳有不少都是用金丝勾的。 相比于萧耀祖除了官服就两件换洗的,萧耀业才更像萧家大郎君。 一顿乱扯,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萧耀业差点气晕过去,但现在不是晕倒的时候,只要他晕了萧耀祖可能做出更过分的事。 柳元娘比萧父快一步进来,抱着萧耀业,两人眼神交换,柳元娘未语泪先流 “老爷!!~” 萧父这才看清屋内的场景,满地的碎片,到处乱丢的衣服,一片狼藉!! 不用想都知道又是萧耀祖在欺负他的业儿。 萧父怒目圆睁:“逆子,你这是发的什么疯!竟如此欺负你弟弟!” “我说这些不是我干的,爹你会信我吗?”萧耀祖双手握拳,眼尾发红站在凌乱中,语气凄凉又倔强,琼瑶阿姨上身。 萧耀祖嚣张惯了,如今萧父看到萧耀祖难得软下的一面,良心好像要苏醒了... 柳元娘暗道不好,她最是了解萧父,平时她靠的就是装可怜博取主家同情的生存规则。 如今萧耀祖露出的软弱明显让老爷动摇了,不行! 柳元娘眼泪说来就来:“老爷,耀祖他这次太过分了,业儿一直敬重他是兄长,处处忍让,可他不仅处处为难业儿,如今犯了错不仅不认错还敢狡辩。” “我...我...我们娘俩在萧家实在待不下去了......呜呜......” 萧父听了柳元娘的话,刚有些动摇的心又坚定了回来,萧耀祖恶行太多,怒喝道:“还敢狡辩,家法伺候!”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要拉萧耀祖去受罚。 萧父的眼色一变萧耀祖就知道萧父又要站在萧耀业那一边了。 【系统,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阴,等一会有春雷,宿主怎么办啊,你爹好像真的要打你!】系统有些着急,早知道刚刚就拦着点了。 【没事,只要我不把自己放在弱者位置就没人能欺负我,系统你待会儿配合我把毒血吐出来。】 系统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平时宿主的毒血都是系统消除的,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爹,陛下赐罪都会给个自辩的机会,你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失望,太失望了。 萧耀祖摆出失望透顶的眼神。 内心忍不住昂首挺胸,她有的是剧本! 萧耀业绿茶式发言:“爹,听听大哥说什么吧,也许是我们相处中让大哥不舒服了...或许是我误会大哥了。” 萧耀业根本不怕,如今证据就在眼前。 萧父听到萧耀业又要委屈自己原谅萧耀祖心更加往那一边倒了。 “那窑、那衣裳、那屏风、还有业儿的腿,哪一条不是罪证。” “呵呵~~”萧耀祖眼里尽是悲凉:“萧耀业说什么,爹你就信什么,这么相信他们的话,好,他说是那就是吧。” 柳元娘跟萧耀业对视一眼。 就这? 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大招呢。 果然是高看这萧耀祖了。 这萧耀祖啊就像水,开了也是沸物。 家奴们凶神恶煞地摁着萧耀祖,眼看那高高扬起的鞭子就要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萧耀祖却突然仰头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 这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对这世间不公的嘲笑 又似乎是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无奈叹息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本是萧家大郎,堂堂正正,要骨气有骨气,要才华有才华! 可今日却遭奇耻大辱,被人污蔑,受尽屈辱,却无人信我! 这世间难道就没有天理了吗? 奸人当道,忠良蒙冤,这朗朗乾坤,难道就容不下一个清白之人吗?请!苍天!辨!忠!奸!” 话落...... “噗——————” 一口黑红黑红的血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萧家人惊呼下意识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萧耀祖疯魔了? 萧耀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绝望,如同一把利剑,要将这天地间的黑暗都刺破。 “轰隆——————”也就在这时天雷炸响,整个庭院都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甚至给人一种错觉,要劈到他们身上一样,一股寒意让他们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萧耀祖的呼喊得到上天的回应! 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了得?! 萧耀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这个角度最适合晕倒,她算过。 “老爷,大……大……大郎君吐血了...还晕过去了....”家奴颤抖开口,他还没打呢,这事不能赖他吧,是老爷要打的。 萧耀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看上去异常凄惨。 古有异象蒙冤六月飞雪,今天有萧家大郎君请苍天降雷辨忠奸。 萧父现在是骑虎难下,他家到底找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啊?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赢..... 只能让家奴把萧耀祖好声抬回了竹院。 “八王爷到!——” 萧父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家跟八王爷不熟啊,八王爷怎么来萧家呢? 难道是看中了业儿的才能,想提拔他。 果然还得是业儿一眼就被贵人看中。 萧父转头看向萧耀业,不满道:“业儿,你是不是也攀上了八王爷那条船了?怎么不先告诉爹一声呢,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这可如何是好啊!” 萧耀业想说什么,可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时机... “王爷,您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萧父带着众人去迎接八王爷,满脸谄媚:“业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王爷倒茶啊!” 萧耀业快步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给八王爷倒茶。 八王爷:“不用了,我是来找萧大人的。” 萧父一听,立刻判断萧耀祖肯定又惹事了,否则八王爷怎么会亲自找上门来,看表情并不开心。 “王爷,我那逆子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您放心,您想怎么罚他都行,断胳膊断腿也没事,有您管教是他的福气!” 八王爷冷冷开口:“我有件东西放在他那里,今日过来取罢了。” “这...这...这....” 萧父有些为难了,萧耀祖还昏迷呢,他们怎么知道王爷什么东西在他那里。 “怎么,我的东西你们也想要?” 萧家父子对上八王爷那幽深的瞳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冒起,不由得浑身一颤。 “王爷,我大哥今天不舒服,可能起不来见您,他的脾气一直不好。”萧耀业急中生智找了一个理由,顺嘴给萧耀祖抹黑。 萧父满意极了萧耀业的表现,还好有业儿在! “好大的胆子。”八王爷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哀乐,却让人胆寒。 不知道是说萧家父子说话骗他,还是真的责怪萧耀祖敢赖床不起... “还不去带路,耽误了王爷的事情,你们可担待不了。”于伯呵斥。 萧家父子俩不敢再多言,一边忙派人去竹院看看萧耀祖醒了没,一边引路领着八王爷往竹院走去。 一路上,萧耀业眼神闪烁,心中满是疑惑与嫉妒,不明白这八王爷为何偏偏找萧耀祖。 八王爷径直上前,掀开床幔,看到了脸色发白的萧耀祖。 食指捻过萧耀祖唇上那抹血色。 萧耀祖受伤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愉。 萧家父子噤若寒蝉,这八王爷的气势太渗人了,整间屋子都变冷了。 装晕装睡着的萧耀祖闻到了熟悉好闻的味道,下意识往男人怀里靠去,手无意识的拽着人家的衣袖 八王爷没有抽回衣袖:“萧大人这不像睡着吧?怎么本王瞧着有些死了呢?萧家谋害朝廷命官?” 男人每问出一个问题,萧家父子俩腿就弯了一节,直接瘫软跪在地上。 “王爷冤枉啊,我们绝对没有动他一分一毫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吐血晕倒了...” “莫不是大哥他想贪墨王爷的东西,又害怕王爷找来,心惊才如此的。”萧耀业补充了一句。 【好吵啊,吐那么大一口血也不让我好好休息,哎也不知道吃多少只鸡才能把那些血补回来。】 听到萧耀祖的心声,八王爷的冷气收敛了一点。 “萧大人拿了我的东西,人我带去王爷府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他们哪里敢有问题啊。 于伯想上前背起萧耀祖,被八王爷拒绝了。 于伯有些惊讶的站在一旁,看着八王爷亲自弯下腰... 等萧耀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男人宽厚温暖的背上了。 只要她睁开眼男人脖颈的青筋近在咫尺......那线条...勾引人伸手去触摸... 【好想看王爷哭的样子。】 八王爷:“......” 萧家父子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幕,瞳孔地震。 王爷金尊玉贵怎么背萧耀祖?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父子俩心中都有了一个猜测。 “爹,你说萧耀祖是不是爬上王爷的床了,大哥那张脸别说女人了,男人看了心动的。” 萧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那个逆子!简直是伤风败俗,败坏家门啊!” 马车上 萧耀祖不仅没有睁开眼睛,手不安分地圈上王爷的腰。 【哎,可惜了隔着衣服。】 不敢想象要是没有衣服的遮挡,她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我数数,有多少块,1块,2块,3块......6块,还有两块被腰带挡着了,哎......】 八王爷有些头疼,也许就不该带萧耀祖回家。 不能让萧耀祖太喜欢自己。 男人俯视怀里的人儿,视线停留在萧耀祖微微上翘的唇瓣上,带着一抹殷红,那些想法不自觉又搁置在脑海的角落... 萧耀祖受伤了,等他伤好了以后再慢慢教吧。 萧耀祖吐血这么大的事情第一时间就传入了皇帝的耳朵里。 美男怀中 萧耀祖:“谁能知道我会憋个大的,一口老血吓不死他们。” 皇宫 荣公公:“陛下,听暗探禀报萧大人跟家里闹了一场还吐血了,听说是被冤枉失望透顶气急攻心,可惨了,还请了老天爷帮他,劈了好大一个雷鸣,太神了。” 皇帝:“能吐出黑血是因为萧耀祖蛊毒的原因,那小子不把人气吐血就不错了。” 他深有体会。 美男怀中 萧耀祖:“系统,你见到没有那个雷一响他们见鬼的表情,没人会怀疑是我神机妙算!哈哈哈~~~~~~” 皇宫 “陛下,那降雷之事,萧大人真的能够控制吗?”荣公公满脸疑惑地问道。 皇帝不紧不慢开口:“这个季节,春雷本就频繁,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看出端倪。” 荣公公恍然大悟。 事实并非如此,皇帝心里很清楚这是因为那个系统的原因,一般人可算不准什么时候会响雷。 到了王爷府,萧耀祖超级巧合的醒了。 “王爷,我怎么在这?” “听说你吐血昏迷了,便带过来让府医看看。” “咳咳~~~谢谢王爷,我住哪里?”萧耀祖给八王爷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像灿烂小狗。 倒是不客气。 “萧大人,厢房给您准备好了,在王爷隔壁。” 【隔壁?隔壁好啊!】 萧耀祖跟着于伯来到一间厢房前。 于伯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屋内布置得十分雅致,各种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一应俱全。 于伯微笑着指了指床边的衣架,上面挂着一套官服,正是萧耀祖明天上朝需要穿着的。 显然,于伯早已将一切都准备妥当,连这等细节都考虑到了。 不一会儿,府医匆匆赶来,为萧耀祖诊脉。 府医仔细地搭了搭脉,眉头微皱,摇了摇头:“郎君的脉象阴阳失衡,已然是中毒紊乱之象,此毒老夫并不了解,郎君可知您中了什么毒?” “谢谢大夫,之前有太医告诉过我的身体情况。” “如今郎君失血过多,脉象虚弱,需好生补补。”怕扰乱太医的医疗进度,府医没有开药方,而是建议食疗。 萧耀祖清楚自己的情况,一时间好不了,也死不了。 算了,她需要好好洗洗。 刚洗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送鸡汤的。 【系统,你看王爷这人能处。】 【......】系统不发表任何意见,宿主的脑回路它跟不上。 惊,为什么媳妇跟别人的孩子不像我 第二天 “听说了吗...昨晚...萧大人家...萧大人还吐血了...” “真的假的?” “别聊了,萧大人来了。” 大臣们看到了萧耀祖顶着苍白......红润有光泽的脸来上朝。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昨晚萧大人家里明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怎么今天他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来上朝? 大臣们好奇心作祟,纷纷早起赶来,就是想听听这第一手的“现场版解说”。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萧大人,没事吧?” “萧大人,您身体可好?” “......” 这八卦也传得忒快了。 萧耀祖朝大臣们拱了拱手:“多谢各位大人关心,下官休息得挺好的。” 【还多亏了八王爷......】 昨晚......八王爷?......有瓜!绝对有瓜!! 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大臣们的好奇心就越是被勾了起来。 可惜直到皇帝来了萧耀祖的心声都没再提起昨晚的事。 皇宫外 汴京府的府尹程大人乘坐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府门口。 程大人刚从车上走了下来。 孟灵芝蹭的一下跑了过去。 100米三个脚印那种。 “大人,求您帮帮我父亲,我父亲是冤枉的啊!”孟灵芝跑到程大人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泪痕地哀求道。 程大人认出了孟灵芝,不禁叹了一口气:“回去吧,你父亲的事情皇上已经定罪了,我也无能为力。” 孟灵芝并没有放弃,她再次向前跪近了一些,双手紧紧拽住程大人的衣角: “程大人,我父亲绝对不可能贪污的,他是一个正直的人,请您重新审理一下这个案子吧!” 一小厮不知道在程大人耳边说了什么,程大人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拒绝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既然如此,击鼓鸣冤你可敢?” 胆敢击鼓鸣冤者杖责20,也不知道孟家姑娘受不受得了。 昨天萧大人说的没错,若她再来府尹这边走一下流程,事情便有五成的转机。 “民女敢!!”孟灵芝眼眶含泪,朝程大人狠狠磕头:“谢大人。” 她深知,击鼓鸣冤者首先要承受那令人畏惧的二十杖刑罚。 一想到她的父亲,她的兄弟都还在牢里,她不怕! 孟灵芝擦干眼泪,坚定站在大鼓下,拿起棍子狠狠敲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如雷,响彻整个公堂。 “大人,民女有冤,民女父亲遭人诬陷入天牢,民女有证据证明父亲的清白,望大人重新审理户部侍郎孟庭州贪污一案!” 她的声音在鼓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姑娘是谁啊,居然敢敲鸣冤鼓,也不知道能不能挨得了那么多板子!” “你们不认识吧,听说是前任户部侍郎之女,她爹听说是贪污了...被抓进去了....” “她还有脸击鼓鸣冤啊,她爹贪那么多,她肯定也用了....” 无视背后百姓的指指点点,一下又一下的敲着鸣冤鼓。 “传!——” 皇宫内 “宣!——” 随着太监的声音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谁来了? 大臣们有些疑惑。 见到程大人带着证据进宫殿的那一刹那,萧耀祖松了一口气。 【孟灵芝她挺过来了。】 要是她,第一个板子就招了,还能顺带污蔑几个下水。 听到萧耀祖的心声,有少数部分大臣并不知道孟灵芝是谁,还是有些疑惑。 【有了她的证据,那么孟家的冤就有机会申了。】 原来是前任户部侍郎之女啊! 皇帝看着程大人呈上的罪证,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龙颜大怒:“前任户部侍郎贪污一案你们怎么看?” 丞相:“陛下,孟大人一案既然存在诸多疑点,那么理应重新审理,切莫真的冤枉为朝廷效忠的忠臣。” “臣附议!”大臣们也纷纷附和。 皇帝听了众人的话,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么谁愿意接手这个案子呢?”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 推出了几个人,有人推荐了几位经验丰富、专心办案的官员 还有人提出让新科状元来接手此案,说是给新人一个锻炼的机会 皇帝对这些提议似乎都不太满意,他的眉头始终紧紧皱着,没有丝毫点头的意思。 给事中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皇帝的脸色变化。 皇帝好像觉得谁都不错,却都不选,为什么呢? 突然,给事中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不由地看向萧耀祖的后脑勺。 “回陛下,臣推荐萧大人,萧大人不畏强权,脑子灵活最为适合。” 话音刚落... “陛下,臣愿意接手此案。”是黎大人这个武官。 萧耀祖帮了他的女儿,他欠萧耀祖的人情,第一个不同意,很是不赞同。 推萧耀祖出来得树多少敌啊,而且前任户部侍郎一品大员都入狱了,此案撕扯较深,萧耀祖一个七品芝麻官可搞不定。 皇帝:“此案就由萧爱卿负责,程大人、新科状元曾回协助一同彻查。” “臣,接旨!” 萧耀祖怎么也没想到才几句话,她就多了查案的事。 有些激动又有些茫然。 丞相略有深意的看了萧耀祖一眼。 今天还有一件事,就是宫中今晚要准备晚宴欢迎塞北王子。 【系统,今晚又有大餐吃了,肯定有歌舞,真是期待啊。】 【宿主,办宫宴还会有不少官家子女过来可热闹了。】 萧耀祖眼睛一亮,对啊。 她现在圈子不一样了,也能过上了上层阶级的生活圈子。 现在属于有编制的牛马,工资比普通人多,就是办不好差事会掉脑袋。 吴大人鄙夷的扫了一眼。 正当萧耀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感觉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扫过。 【宿主,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吴大人怎么脸色那么臭?】 没想到就瞪了一眼萧耀祖,就听到对方要议论自己,吴大人脸色更臭了。 【宿主,有瓜有瓜,有这个吴大人的瓜,本系统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了。】 【啥瓜啊让吴大人那么苦大仇深的。】 其他大臣们则默不作声,只是一味地吃瓜,吴大人他们熟啊,端得很。 【这吴大人正愁他儿子的事情呢,他儿子不是他亲生,越长大越不像特别黑,吴大人吴夫人都是冷白皮,差距太大,现在他家里的亲戚都怀疑他被带绿帽了,吴大人今天又跟吴夫人一大吵一架,特别嫌弃那个孩子。】 【那吴大人知道他儿子不是亲生的吗?】 【这吴大人他还真知道!而且啊,这事儿还是他自己同意的呢!当年,吴大人和吴夫人一直没能有个孩子,吴大人就让吴夫人去找个壮丁同房,好要个孩子 没想到成功了有了一儿一女,女儿遗传了吴夫人的冷白皮,男孩遗传了素未谋面的父亲的肤色。】 皇帝没想到这吴大人还挺勇。 【可既然知道这孩子不是亲生的,还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他又有什么好嫌弃的呢?系统,吴大人当时到底是怎么说的?】 【原话是,别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孩子不是他的,吴夫人还那么爱护那个孩子,他现在看吴夫人哪里都不顺眼,孩子更是嫌弃,这孩子更是让他心生厌恶! 每次家庭宴会,那些亲戚们都会对这孩子指指点点,说他怎么这么黑,没有遗传他的白皮肤,时间一长,他这心里啊特别别扭了!”】 【不是,这吴大人有病吧,那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吴夫人跟别人同房?】 【因为吴大人的精子存活率是0,不能生。】 难怪,这不就是绝后了吗,众人恍然大悟。 吴大人没想到自己的秘密居然真的被萧耀祖知道了,同时又觉得肯定是吴夫人泄露自己的秘密,让他很不痛快让他没了脸面。 【那吴大人如今这态度让别人很是误会啊,不知道的不都以为吴夫人出轨给他戴绿帽吗。 他还看吴夫人不顺眼?哪里来的勇气,吴夫人顶着那么大的风险给他传宗接代,孩子都生下来了,如今又不想负责,开玩笑呐!】 萧耀祖有些愤愤不平。 【可不是,吴大人现在还想赶走吴夫人吞了吴夫人的嫁妆。】 【这人都多余了,吴家父母知道他儿子不能生吗?就没想过告诉父母这件事?】 【不知道,为了吴大人的颜面,吴夫人一直没说,吴大人也不想说。】 萧耀祖真的不懂,这吴大人宁愿让外面的人觉得他被带绿帽还怪到吴夫人身上怎么怎么不好,也要保密他不行这件事。 众人一阵唏嘘,下一秒大家的耳朵又立了起来... 【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系统在萧耀祖脑海里打了一个人名。 【是他!】 萧耀祖声音里带着惊讶。 谁啊? 怎么关键时刻不说了! 皇帝手又痒了,真想给萧耀祖几下。 【孩子的爹也在今晚的宴会里。】 【哇喔~~~刺激。】 这下大家更期待今晚的宴会了…… 下朝的时候吴大人冷着一张脸,步伐匆匆一刻都不想待在宫里,恨不得会飞离开后面那一堆细针一样的视线! 萧耀祖这次下朝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等了会。 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同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白丞相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规矩的跟上白丞相的步伐:“白丞相。” “萧大人,还没回去啊。” “丞相,我觉得你有话要跟我说?” “有吗?”白丞相笑了笑,反问。 “方才丞相看了我一眼,我想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 白丞相有些满意,还算聪慧,但没有先开口。 萧耀祖先开的口:“丞相我不明白,陛下怎么把户部贪污这个案子交给下官?我好像只是七品芝麻官。” 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 上次科举她觉得有八王爷在,她只是顺便的,这次啥都没有。 白丞相目光落在萧耀祖身上,继续不紧不慢的走:“陛下自然有陛下的深意,不过这案子确实不简单,你可有想好该如何着手去办呢?” 萧耀祖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在听到白丞相的话后,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有了! “下官应该先去见见一下孟大人。”对于户部的情况肯定比她了解得多。 白丞相笑了几声,笑声中似乎带着几分深意。 皇帝已经开始铺路,只是如今年轻的萧耀祖未必明白。 白丞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便上了马车,缓缓离去。 萧耀祖站在原地,望着白丞相的马车渐行渐远,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而一品大臣属于国家的权力人物,入狱后统一关押在汴京天牢,里面三弯九转,岗哨密布。 哎,一想到有工作,她就不想工作。 萧耀祖朝自己的马车走去,发现八王爷居然没有离开。 走到八王爷面前:“王爷你是在等我吗?” 八王爷淡淡说了一句:“走吧。” 走? 萧耀祖有些疑惑:“不回府吗?去哪里?” “你不是要去天牢?” 八王爷真的是在等她。 这么贴心的上班搭子去哪里找?!! 【自己被提醒才想到去天牢,王爷这头脑果然是金字塔顶端的,聪慧过人】 有了王爷的身份牌,天牢的侍卫们立刻毕恭毕敬地打开了那扇沉重的天牢大门。 刚一踏入天牢,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道便扑面而来,远远的就听到惨叫呜咽声。 在这幽暗的环境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和惊悚。 “陛下重新翻审户部侍郎贪污一案,带我去见孟大人。”萧耀祖让牢头带路。 牢头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在前面带路。 透过栏杆,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头发散乱,一身味道,眼里无神。 天牢突然出现陌生大臣,里面的人像是被惊醒一般,机械的转头看向萧耀祖。 随即爬到栏杆处手朝她的方向伸来,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在祈求萧耀祖能带他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系统,这些人都是贪官吗?】 萧耀祖在心中默默问系统,同时仔细观察牢房里的其他人。 【第一间,大肆受贿卖官,罪行累累。】 【第二间,欺男霸女,恶行无数,甚至喜欢用他人的骨头铺路……】 【第三间,接管土木工程,抄家时竟然发现足足有八百石的财富……】 【第四间.......】 【第八间,是孟大人的牢房,入狱的罪是贪污皇粮。】 孟大人面容憔悴,胡子跟两鬓黑白交错,关押一年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官威。 萧耀祖表明来意。 孟大人缓缓抬起头,打量萧耀祖。 年轻! 脸上的绒毛都未完全褪去。 陛下让这么年轻的人为他翻案? 此时的孟大人永远也想不到...正是眼前这个年轻过头的七品官将会带他走出去... 惊,无耻,专挑软柿子捏 “孟大人,昨日孟灵芝小姐找过我,她为了寻找证据,不惜舍弃自身安危,甘愿去当丫鬟,暗中打探敌情,历经半年之久,才终于找到关键证据,这才有了如今翻案的契机啊。” 萧耀祖把孟灵芝的境况一五一十转述给了孟大人。 孟大人听闻女儿为了自己如此拼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和感动。 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但很快又缓缓松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那又如何?”孟大人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甘:“区区一只蚂蚁,怎可能撼动那参天大树呢?” 背后之人岂是小年轻可以扳倒的。 【怎么听着孟大人这语气,有些像小情侣吵架呢?】 萧耀祖心中暗自嘀咕,不过他也能理解孟大人此刻的心情。 【孟大人一直忠心耿耿地为皇帝办事,却落得个身陷囹圄监狱大礼包一份,是人都会怨!】 “孟大人,您对陛下有所怨也是人之常情,若是换作我,我也怨。” “你!——”孟庭州有些错愕。 没想到这萧耀祖居然敢议论皇上,当着他的面当着八王爷的面 这萧耀祖究竟是什么来头 如此肆无忌惮 他关进来的这一年里外面发生了什么? “孟大人,我们冷静分析分析,陛下当初为什么只是关押,您还不明白吗?” “代表他也有不得已的时候,如今时机已到,我就是你出去的机会。” 孟大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始思考萧耀祖所说的话。 他当时被关进来的时候真的绝望透顶,怨皇帝的糊涂。 如今想来皇帝当时也是无奈吧,关他真的只是缓和之计。 萧耀祖趁热打铁:“孟大人,您配合我,只有出去了,您才有机会继续为朝廷效力啊!现在外面的世道可不太平,已经有一些动乱的迹象了。 您不知道哟~好多大臣家里都被奸细打窝了!!” 像您这样的肱股之臣,如果不站出来为陛下分忧解难,那陛下岂不是就像断了一条臂膀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一旁的八王爷安静的观察孟庭州的反应,有些疑惑,又看了看周遭被关着的大臣。 为什么他们这些官员听不见萧耀祖的心声呢。 都是官员,哪里不同呢? 等等......原来如此 男人背着手,视线落在萧耀祖身上,脸隐在幽暗的光影里... 这些人都已经被罢免了官职,只有正职的官员才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八王爷走上前,也开了口:“孟大人,朝廷需要您这样的忠良之臣。” 孟庭州本就心系朝廷,便不再犹豫。 “我该怎么配合你萧大人。” “您重新跟我讲一下您所知道……” “好!” 萧耀祖终于知道为什么孟庭州会是替罪羊,因为收皇粮的正是他的亲弟弟。 先是设局引诱孟大人亲弟参与此事,有意无意让他弟绑上贼船,他弟只需要做错一步,将成为扳倒孟大人的一颗子弹。 东窗事发后没人说的清孟庭州是清白的。 孟母偏爱老幺,更是跪下来求孟大人担下这罪名,否则她长跪不起。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萧耀祖有一种预感,即使有了证据最终的结果也不完美。 晚上宴会开始,萧耀祖被安排在八王爷旁边。 【系统,那个像周芷若的夫人是谁啊?好有气质。】 【宿主,她就是吴夫人。】 【这么巧,吴夫人看起来就很端庄,没想到遇到了吴大人这块叉烧!!】 大臣们暗戳戳的看向吴大人。 可不就是叉烧吗,既要又要,完了还不满意。 吴大人咬牙切齿的忍了下来,今天下朝回去后立马投靠了“良主” 待“良主”上位成功,他从龙有功必定是人上人,今天这些嘲笑他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宿主别气了,尝尝你前面的鸳鸯五珍脍,这是御膳房里一位江南大厨的拿手菜之一,洪七公都要偷偷进宫尝一口的硬菜。】 【哇哦~好吃,皇帝好幸福】 萧耀祖头顶冒着被美食治愈的满足泡泡。 【宿主,那道旋炙猪皮肉也极好,4星好评哦,那猪专吃一种果子长大的,成熟后的猪肉极其美味带着果子的香气。】 【唔!!~一口咬下去味道在嘴里炸开,酥脆,火候掌握也极佳,这肉质......】 【宿主,这肉质如何?】 【吃一口就能感觉自己像一只山猪在林间疾跑,每个块腿部肌肉在日积月累的奔跑中得到锻炼,吃一口旋炙猪皮肉,又补上一口五辛盘反季节蔬菜,绝了。】 百官听到萧耀祖的形容词嘴里的酒差点喷出,哪里有人形容自己是山猪的。 同时不自觉的跟着夹起桌上那道旋炙猪皮肉后又补上一口五辛盘... 皇帝也没忍住同样拿起了筷子...果然,解腻又让人食欲大增。 塞北王子和他带过来的将军坐在右边,他们原本以为这些大臣之间会有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大臣给他的感觉是和谐 这与那些细作传递给他们的消息完全不同啊! 转念一想这些大臣肯定是装的,朝廷已经千疮百孔了 不然为什么像户部侍郎那种忠臣也被关押了 细作说的没错,朝廷危已。 喂饱自己肚子后萧耀祖才去看今天的客人塞北王子。 【眼窝很深邃,没有八王爷好看】 【鹰钩鼻,没有八王爷的高挺流畅。】 百官默默转头看向八王爷。 只见八王爷风轻云淡的端着杯盏,薄凉的唇轻抿一口,眼神淡漠的扫了众人一眼。 百官下意识收回视线。 萧耀祖又看向那些官宦子弟,身上穿得像一场服装秀,都很有品味,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皇帝设宴,如果表现得好脱颖而出可是有赏赐的。 塞北王子突然高声说道:“尊贵的陛下,臣塞北王之子,在此代表父王,将这头神鹿献给陛下,愿陛下龙体安康,福寿绵长!” 话落,一名仆人牵着一头雪白的巨鹿缓缓走了进来。 这头鹿身形巨大,通体雪白,眼睛湿漉漉的,宛如一头来自仙境的神兽一般,令人眼前一亮。 【这鹿可真大,颜值还高,系统神鹿真的能赐福吗?】 【根据野史记载,确实有这么一个传说几百年前的塞北出现一只神鹿引领迷途的塞北民族走出困境,自此出现了一只信仰神鹿的民族。】 “塞北王有心了!”皇帝脸上挂着笑,接着又道:“听说塞北王前些日子受了惊?” 塞北王子显然早有准备:“父王那日被梦魇迷住,请了大夫诊治,卧床许久。” 【系统,塞北王真的病了?】 【没有哦,那塞北王是夜里去跟寡妇幽会着了凉,对外谎称身体抱恙。】 皇帝压下上扬的嘴角,有萧耀祖在某些人撒谎都难。 塞北王子又道:“陛下,此神鹿能保佑有缘人,只要有缘人触碰它的额头便能赐福。” 皇帝露出一丝好奇,塞北王子自觉上钩,只要皇帝敢上前……那么…… 【系统,我总觉得不对劲。】 【宿主,你猜的没错这塞北王子被他父亲派来暗杀皇帝的,献鹿就是契机,待皇帝走近就让巨鹿撞上去。】 【巨鹿还听他的话?皇帝要是不去呢?】 【那他们就会让安排好的乐师发出刺耳的频率,让巨鹿受惊攻击他人......】 【塞北王子就不怕死在汴京?】 【他怕呀,塞北王其实根本没想过这个孩子能活,最好是被皇帝杀了,塞北王子也猜到了塞北王的打算,所以他准备好了另外一具尸体,到时候假死脱身。】 听到此处皇帝给暗卫一个隐秘的手势。 萧耀祖想提醒来着,结果一看皇帝身边那些侍卫都快站满了 【皇帝身边什么时候那么多人了?】 【宿主,好像刚刚一直有那么多人。】 “不急,先看看今晚的表演。”皇帝笑了笑屁股都没有挪一下,让大家开始表演才艺。 塞北王子并不意外,当皇帝哪有不谨慎的,站起身又道: “陛下,臣听说前些日子科举出了不少人才,臣这边有三个是塞北的异士,不如让他们切磋切磋?” “好啊,爱卿想选谁?” 塞北王子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虎目圆睁的壮汉应声站了出来。 他浑身肌肉虬结,气势威猛,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 对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浑厚:“在下,阿达在塞北擅长摔跤,想挑战今年的新科状元,还望陛下成全。” 无耻! 这个莽夫一看就是摔跤高手,还挑了他们这里文官状元曾回。 曾回看起来又瘦瘦的,两者之间实力悬殊,什么目地不言而喻。 曾回没想到选的会是自己,心中忐忑,那个大汉看起来不好惹。 他心里真的没底,很可能会输。 【宿主,为什么那个大高个要挑曾回啊,那么瘦。】 【因为只要新科状元输了,就是明晃晃的打了皇帝的脸,说明整个楚国的人才也不过尔尔。】 系统恍然大悟。 【系统,你帮我查查这曾回以前都喜欢干什么,或者爱好是什么。】 系统快速搜索,很快就有了答案。 萧耀祖眼睛一亮。 【没想到曾回还有这个爱好,那就好办了。】 接下来就是要怎么把秘诀告诉曾回。 百官:“......” 啥爱好啊,说话说一半。 在萧耀祖找理由的时候,皇帝开口了:“萧爱卿,新科状元也算是你的下属,可有什么话要对他交代?” 她的下属? 这么说也勉强算是吧,调查孟大人这案件是陛下下旨曾回要听她的。 按照正常新科状元刚开始最低都是六品,副市长级别的。 现在曾回皇帝还没有给他正式的官职,估计等孟大人结案才封。 塞北王子看向萧耀祖,面红齿白过于年轻,并没有放在眼里,如果是个老头他还会提防一下。 萧耀祖走到曾回身边:“你有赢的把握吗?” 曾回如实告知:“萧大人,我其实没有什么把握。” 萧耀祖凑近嘴唇微动,拍了拍曾回的肩膀,又顺着对方的手臂捋了捋衣袖。 “记住了吗?” 曾回眼睛一亮,还可以这样! “我记住了,谢萧大人。” 曾回跟那大汉站在一块圆形地毯上。 “开始!” 大汉居高临下地俯视比他矮一个头的曾回,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屑和轻视。 塞北王子那边的人更是毫不避讳的嘲笑曾回的身高。 【宿主,你就那么确定曾回能赢?】 【曾回家道中落之前就是富家少爷,富家少爷可不好当,该学的一样不少,而且曾家有祖传的养生拳,虽然是用来养生的,他练习了20多年已经形成自然反应,再加上我的6字真诀,他输不了就是赢。】 萧耀祖只说了6个字就能让人赢?众人很是好奇。 【来了!】 说话间,对战的那一刹那,曾回找准了时机擒住敌人的手臂 【一擒!】 曾回一个转身整个人瞬间背对那大汉 【二拿!】 说时迟那时快,拿住那大汉的手腕,然后猛地一扭。 【三降!!】 将近一米九的大汉摔飞出去,砰——的一声一阵尘土。 “新科状元曾回赢!” 女眷里不少人发出惊呼声,有被帅到。 【宿主,曾回真的赢了!】 “好!”萧耀祖高兴的拍手。 还真是六个字,大臣们虽然没有鼓掌但是那刺眼的笑容也很膈应那塞北王子。 八王爷以惊人的记忆力回放萧耀祖过去跟曾回接触的动作... 记忆如同放慢了一般,袖子里的手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真气运转,手掌周围有看不见的气流... 仅仅几秒男人就领悟了其中的真谛。 鹤宿...蛇手...软如棉....太极八卦 这功法不全,他猜测后面应该还有 不过面对今天这些也就够了。 “阿达是塞北有名的摔跤手,这位萧大人刚才该不会是使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吧,胜之不武啊。”塞北王子面色有些难看,瞪了萧耀祖一眼。 瞪她,谁怕谁啊。 萧耀祖当场瞪了回去,惹到我他算是惹对人了。 “非也,刚才我过去,只说了6个字。” “哪六个字?” “你问我就说啊,那是我祖传绝学不外传,你不会输不起吧~~~”萧耀祖嘴角上扬,说也就算了,还叉着腰,下巴高高抬起,欠兮兮的模样。 “你!!” 塞北王子一噎,这个楚国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居然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塞北王子莫怪,萧爱卿年轻气盛,说话直白了些。”皇帝也没有办法,自家臣子自家宠。 “陛下,第二关就比射箭如何?”塞北王子只能忍下来,打算在第二关赢回颜面。 这次挑了从村里考出来的探花郎宋衡,细作可调查过此人就是个乡巴佬根本没有练过箭。 惊,不识货的萧耀祖 【系统,他们选宋衡该不会是因为宋衡不会射箭吧。】 【宿主,你猜对了,资料里宋衡每天都要干活,根本就没有摸过箭。】 这人还真是想把无耻贯彻到底。 【宿主虽然宋衡没有摸过箭但是他自学过弹弓,用弹弓去山上打鸟弄吃食。】系统这回聪明了。 萧耀祖开口提议: “陛下,光把东西放在那里比射箭过于无聊了些,不如让一个人把东西往天上扔,两人比谁击中得多如何,不拘于射箭,仍中即可。” 皇帝假装思考后觉得此提议有趣,便点头应允。 塞北王子派出一位箭术精湛的汉子,那人手持强弓,一脸自信。 宋衡站在一旁,看着那些武器无从下手,萧耀祖跟荣公公低声耳语几句。 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件物品来到宋衡身边。 宋衡看到物品的时候愣了一下,朝萧耀祖看去,萧耀祖回以微笑。 宋衡心中稍安,走上场手里没拿强弓,而是一把不起眼的弹弓。 比赛开始,一小太监将手中的物件抛向空中。 塞北射手眼疾手快,迅速搭箭射出,精准命中目标。 轮到宋衡,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掏出一颗小石子,拉满弹弓射出,竟也稳稳击中。 接下来几轮,两人不相上下。 小太监放出终极大招,会飞的小麻雀,又小又灵活。 现在是晚上不仅要视力好,想要射中技术也要好,还要有预判能力,预判小麻雀的飞行轨迹。 塞北射手拿着弓根本静不下心来瞄准,逐渐开始急躁,箭差点与麻雀擦身而过,悻悻射中。 宋衡看到熟悉的食物,拿弹弓的手出奇的沉稳。 咻———— 天空的小黑点坠落得时候,宋衡激动的握紧弹弓,他成功了! 塞北王子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个看似没练过箭的乡巴佬竟与他的手下打了个平手。 【对面的小老弟你们还得练啊!】萧耀祖自己倒了杯酒向对面扬了扬。 “不错,不错。”皇帝爽朗大笑几声,对面确实还得练。 还没完呢 塞北世子明显有些上头了,最后居然指向萧耀祖:“陛下,我们最后要挑萧大人,就比作诗。” 萧耀祖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能当个七品芝麻官不过是烧了高香,祖辈蒙阴罢了。 谅他也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哦?比作诗,萧大人你怎么看?”皇帝问道,上次萧耀祖那首诗可广为流传呢。 塞北王子带过来的人明显是他们那边出色的诗人,看老头的白发文化底蕴极其深厚。 作诗萧耀祖不会,可她会背诗啊:“回陛下,臣自然是愿意奉陪的,不如一首定输赢。” “一首?......好,那就一首。”塞北王子转头看向他身边的老头:“麻烦齐老了。” 齐老微微颔首。 萧耀祖朝老头拱了拱手:“您叫齐老是吧,我们就以歌颂陛下写一首诗如何?”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大臣们有些担心,我的萧大人喂,写谁不好写陛下。 没想到萧耀祖那么大胆,一个写不好甚至写错一个字,都有可能被视为对陛下的不敬拉出去砍头。 众人惊愕之际,皇帝却突然发话了:“哦?写朕的诗,倒是有些意思,允了。” 皇帝同意后,齐老也开了口:“可以。” 萧耀祖:“那我是小辈,我先没问题吧?” 【差点说自己是站着尿尿的她先!】 某阵无语的风吹过大臣们的头顶。 萧耀祖拿着笔却迟迟不下,塞北王子以为萧耀祖写不出,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故意嘲讽道:“萧大人,莫不是写不出?若是写不出,就不要硬写,你大可诚实认输,本王子倒也认你是个好汉。” 萧耀祖薄唇微勾:“我只是担心,我这一首诗一旦写出来,恐怕就没你们什么份了。” “好大的口气。”塞北王子显然不信。 一旁的齐老同样带着不屑跟不满,不满萧耀祖对文学的自傲过头。 萧耀祖那双含情眼望向八王爷,声音清脆:“可以麻烦八王爷代笔吗?” 礼部的几个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对视一眼,压下嘴角,他们见过萧耀祖写字的。 萧大人那字要是写出来一个字起码有鞋底那么大个。 八王爷不禁莞尔,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站起身向萧耀祖走去,倾长的身影带着一丝保驾护航的味道。 “谢谢王爷。”萧耀祖顶了顶舌尖,让出座位,外加发一张好人卡。 八王爷优雅落坐,握上毫笔,笔杆还残留上一个人离开前的温度... 他的眸色晃了晃,又恢复平静,耳边开始传来萧耀祖的声音…… “于穆我王,继续不忘。 明昭上帝,上帝是皇。 长发其祥,惠我无疆。 齐老睁开有些混沌的眼,这首诗赞美得很明显,且直白。 最后一句,萧耀祖深吸一口气,她的胸膛微微起伏 目光直直看向皇帝,仿佛要穿透那层层的龙袍,直达皇帝的内心深处。 大声说出了那句最为最经典的话: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八王爷的笔微微顿了顿,不由的凝视站在宴会中央的背影 短短八个字透着无尽的霸气,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仿佛看到坐在龙椅上的王,他高大而威严的身影,正注视、俯视他的百万大军、他的子民们。 底下子民仰着头眼含泪水,敬畏和信仰他们的王。 乌云密布的天空,战鼓滚滚,如雷轰鸣。 他们的王站在水天相接的地方,张开双手声如洪钟: “朕的子民们,你们或许会战死,也或许会被遗忘在历史的长河里 但是勇者不需要掌声铺路,你们将改变世界! 日月山河,站起来,我与你们同行!!” 一时间在场的人激动的泛起鸡皮疙瘩,喉咙里是止不住的颤抖想要发出阵阵低吼。 不管是曾回、还是宋衡看向萧耀祖的眼神带着佩服的向往,佩服萧耀祖的文采,向往他在朝廷上的肆意潇洒。 自认为自己的文采比得过数万读书人已经是天才,未曾想七品芝麻官的萧耀祖才是深藏不露的那个。 如果萧大人与他们同场考试,他们将会如何呢...... 天才原来只见见到他们的门票! 皇帝也被这热烈的情感感染一般,不由自主地跟着念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好好好!!” 皇帝连说三个好,猛地站起身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皇帝,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耀眼。 皇帝没想到萧耀祖会如此赞美他,不赏他真的会被那小子念叨死。 齐老脸色煞白,没想到今天会见证绝句的诞生。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齐老喃喃自语似笑似哭,他这辈子恐怕也写不出来。 齐老缓了好一会:“老夫认输,萧大人大才。” “齐老你还没写呢怎么就认输了……”塞北王子还想说什么,被齐老打住了 “王子!我不及他。” 赤橙红绿在塞北王子脸上都闪了个遍。 “赏——今日都有赏!” “谢陛下。” 皇帝转头看向萧耀祖,故意不说话。 【呀,陛下是不是要点我名了,点我点我点我~~~】 听到对方欢乐的着急声,陛下不禁莞尔:“萧爱卿,赐金腰带。” “谢陛下,陛下万岁!” 这声万岁,还得是萧爱卿说得有趣啊。 【我就知道我的福气来了,不知道金腰带是不是纯金打造的,会不会镶嵌宝石,如果有宝石那自己得天天抱着睡才行。】 她愿意承受被宝石如流星般的火彩闪到眼睛迷离的负担! 闪一闪200万爱慕虚荣,再闪一闪400万得寸进尺 又闪一闪为所欲为,再又闪一闪挥金如土...... 哈哈哈哈~~~ 萧耀祖身后如果有尾巴能把站在她身后的八王爷扇感冒?(?????)? 皇帝:“……” 金腰带只是用金丝又由苏绣制作而成确实有几颗宝石点缀,但是之所称之为金腰带是因为他这个皇帝才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看来待会儿得吩咐荣公公好好跟那个不识货的萧耀祖解释解释才行。 就在这时,乐师收到塞北王子的暗号,庆乐一换 那雪白的巨鹿突然挣扎起来,挣脱了仆人的束缚,朝着皇帝冲去。 众人皆惊,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皇帝身边更是被高手围得水泄不通。 “护驾!” 八王爷反应迅速,护住萧耀祖。 【呀,系统怎么不给个预警,吓死了】萧耀祖呆在八王爷怀里,想伸头探出去…… 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按住……只好乖乖待在八王爷怀里。 塞北王子脸色难看如此出其不意为何皇帝身边的高手那么多。 很快那乐师被擒住,可巨鹿扬起前蹄还是气势汹汹冲到皇帝面前,它身躯庞大扬蹄时十分骇人……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威猛武将挡在陛下面前,周围给一人一鹿留出空间。 【系统,这黑炭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宿主,他就是孩子的爹,胡明朗。】 【什么,就是他?确实黢黑,也幸好他的孩子只有男孩遗传了他的肤色,要是女儿估计得膈应一辈子。】 躲起来的大臣也在安全位置吃瓜,看看胡明朗,又看看吴夫人身后的孩子 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黑的如出一辙。 很是赞同萧耀祖说的。 胡明朗有些疑惑,是谁在讲话? 如此嘈杂的环境他听到的声音如此清楚。 他奉老将军的命令回京,又恰逢陛下设宴,打算进来吃一顿再回去的。 结果听到了什么......说他有了儿子简直可笑 他年轻时候就在战场上受了伤,太医都诊断他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 不过他也不在乎,一直孤家寡人一个,以后是打算死在战场上的。 【系统,吴夫人带那孩子来了吗?】 【带来了,护着吴夫人的那个少年就是了。】 胡明朗没忍住好奇,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孩子。 这一看,他不禁愣住了 那孩子跟同龄人一对比真的有点黑,何况还站在冷白皮的吴夫人身边。 咋回事啊,有些眼熟不会真的是自己的娃吧...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愈发强烈,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吴大人脸色极为难看又不能表现出来,今天本不想让吴夫人出场的,但是不出场岂不是做实了他的事情。 咬着牙强忍内心的不悦,让吴夫人跟那两个孩子出来丢人现眼。 吴夫人也有些烦吴大人,最近吵架越来越频繁,而争吵的原因无非就是嫌弃孩子不是他亲生,当初要是知道他不能生,她就不会嫁过去。 如今,为了维护相公的脸面,她甚至不惜承认了外界那些不实的传言 结果现在他仿佛站住了脚,反过来指责她! 现在更是连宫宴都不想带她这个正牌娘子出席了,要不是为了孩子她都想休夫了。 胡明朗的力气出奇的大,挡住了巨鹿的攻击,但一时还是没法让巨鹿安静下来 【系统,有什么办法让巨鹿停下来吗?】 【宿主,可以用你的血勾引它过来,你滋养蛊毒已经快20年了,对于神鹿来说你就是活生生的灵芝。】 【你还不如不说呢,用八王爷的行不行?】 【宿主,你良心不会痛吗,八王爷还护着你呢!】 八王爷有时候真的想撬开某人的脑袋。 【我怕痛啊,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具身体流血会流个不停,典型的凝血障碍。】 就在众人以为萧耀祖不会管时,萧某人的袖子染成了红色 巨鹿戛然停下了前蹄,湿润的鼻头微微耸动,好香,食欲的味道~ 居然真的安定下来了,走向萧耀祖的方向。 “萧大人小心。” “没事,让它过来,我掐指一算跟它有点缘分。” 大臣们没有再吭声,都有些紧张。 萧耀祖说不紧张是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拽上了八王爷的衣角。 “别怕!”低沉的声音笼罩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八王爷护着萧耀祖,另外一只手时刻准备着,如果眼前的鹿再有异常,他就宰了它…… 巨鹿低着头鼓着腮帮子蹭萧耀祖的袖口想翻找食物…… 【宿主,你不是威武不能屈吗?】 萧耀祖眼尾发红,另外一只手抵住鹿头 【皇帝不能出意外,国家会乱,我又不会打仗,只能尽点微薄之力,呜呜~~~我感觉要流血流死了,这头鹿还拱我,我的金腰带还没发给我呢!!】 【我这算不算工伤,我要请假!】 八王爷注意到这鹿的额头好像真的闪过一丝奇异光芒在它碰萧耀祖的血迹时... 男人利用高大的身影侧身挡住了这一幕,几秒后又恢复了正常。 巨鹿此时无比乖乖的挨着萧耀祖,仿佛身后那场乱境不是它闹出来的... 惊,许大人一家差点被灭满门 皇帝面色阴沉,眼神凌厉,他大手一挥,厉声道:“来人!” 只一声,侍卫迅速上前将塞北王子死死地摁住。 “陛下,陛下饶命啊!”塞北王子惊恐万状,拼命挣扎着 “臣冤枉啊!今晚之事与臣毫无关系!那鹿为何突然发疯,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还有那乐师,肯定是被人收买了,故意诬陷微臣啊!” 他声泪俱下地哭诉:“陛下,臣的父王对陛下一直忠心耿耿,他老人家时常教导微臣,要对陛下感恩戴德,微臣又怎会做出伤害陛下的事情呢?” 皇帝冷漠地看着塞北王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两根手指一抬,一个与塞北王子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被像扔垃圾一样丢了出来。 塞北王子定睛一看,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很惊讶吗?”皇帝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还是说,你的假死脱身之计已经行不通了?” 塞北王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被皇帝识破呢? “陛下,陛下明察啊!”塞北王子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拖下去!” 【系统,皇帝厉害不厉害,能不能写进你的数据库里,那气势…还有刚刚那手指就那么一抬…就查出王子准备假死脱身。】 【还有方才那些侍卫个个人高马大的,拿配刀的姿势肌肉顶到那些布料紧绷到荷尔蒙爆棚,看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八王爷皱了皱眉,挡住萧耀祖看向那些侍卫的眼神。 萧耀祖外放的视线突然一暗,多了一个男人的侧脸 完美的下颚线,视线不小心落在男人微微滑动的喉结,萧耀祖的心跳狠狠的跳了一下。 【宿主,你耳朵红了。】 【蚊子叮的。】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皇帝大方,把那头鹿赏给萧耀祖,说是跟她有缘分,萧耀祖有些喜出望外 第一眼见到这冒着圣光的神鹿她就狠狠的心动了 【这身圣洁的皮肤加上它暖黄色的鹿角毛茸茸的特别适合拉马车,一动起来再配上个叮叮当铃儿响叮当~不知道有威风。】 众人还以为萧耀祖会好好供着那头鹿,谁曾想居然用来拉马车 此时懵懂无知的巨鹿还不知道它将从神鹿变成「神马」,百公里只需一滴血。 而过了今晚萧耀祖的诗同她的才华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原本还有不信的,在见到那头圣洁无暇的神鹿时给萧耀祖取了一个外号「小鹿仙官」 说她是神仙下凡,神鹿就是从天上下来找她的 胡明朗现在可以肯定这是萧大人的声线 因为萧大人说话带着南方那边的粤语声调,怎么形容呢……吵架都像是在唱歌。 “萧大人,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有?” 胡明朗上前问问萧耀祖是怎么一回事,他性格直接。 “胡将军,你说的是什么声音?”萧耀祖有些奇怪,疑惑的看着来人。 【系统,刚才有什么声音吗?】 【没有啊。】 【那胡将军说的是什么?】 一人一统的对话让周围的空气出现了几秒的安静 皇帝扫了这边一眼,围在萧耀祖身边的大臣立即明白,上前架起胡明朗…… “哎、哎、哎这是干什么?” “萧大人你的手受伤了还是赶紧让太医看看吧,胡将军我们有些问题还需要跟你单独聊聊,有空吗?” 没给胡明朗拒绝,直接架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来胡将军人缘挺好!有机会提醒一下他。】 那几位大臣在萧耀祖看不见的地方抵住胡明朗 “几位大臣是有什么事情吗?”胡明朗一脸疑惑,他跟着几位文臣又不太熟 怎么突然热情起来了,怪不习惯的,以前他们可最爱说他是莽夫了,只知道舞刀弄剑 “方才胡将军你想问什么?”几人死死盯着他。 “就……是就想问萧大人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难道你们也听见?” “没错,但这是陛下已经下了口谕保密不能让萧大人知道。” “胡将军知晓此事后,万不可透露半分,否则便是抗旨。”大臣严肃地说道。 胡明朗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这么紧张。 “行吧,我知道了。” 几位大臣对视一眼,点点头,松开了抵住胡明朗的手。 胡明朗整理了下衣衫,转身朝着原来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琢磨着,萧耀祖之前说他有孩子这件事该不会是真的吧…… 回到人群中,胡明朗装作若无其事的靠近吴夫人那边…… 吴夫人察觉一道赤裸裸的目光,看清胡明朗的脸时一怔 这张脸跟那天晚上那个人……太像了 可不对啊,10多年前那壮丁只是身强体壮的穷人,不可能是如今的将军 吴夫人叹息一声,又看了家孩子的脸,孩子的肤色也是独一份…… “娘,怎么突然叹气了,是不是不舒服?”身侧的少年担心母亲的身体。 吴夫人摇摇头,表示无碍。 吴大人在一旁冷哼一声,招蜂引蝶的贱人。 这场宴会并没有因那场闹剧停止,仿佛一切都在皇帝的意料之中,反而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萧耀祖的手虽然被郝太医包成了猪蹄,心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因为后面还有12位美人歌舞表演跟各家千金的拿手才艺,甚至有些打着想让皇帝赐婚的念头... 随着音乐的响起,12位美人如同仙女下凡一般,旋转出场,衣摆层层叠叠如同 12朵盛开的花 有位美人半遮面挥舞着绯色长袖,轻轻捋过萧耀祖的侧脸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小姐姐太会了,我差点爱上她。】 【这位姐姐心胸宽阔,看起来就很善解人意。】 【哎呦,还有这位.......】 几位舞娘有意无意的都想靠近萧耀祖的位置,特别是目睹了方才萧耀祖吟诗的名场面 风流才子,自会惹佳人回顾。 由于萧耀祖的桌子在刚才的刺杀中被劈坏了,八王爷便好心地让萧耀祖跟他同坐一张桌子 原本今天放的桌子就是够一对夫妻坐下的位置,如今倒也宽敞。 只是不知道为何刚还往萧耀祖身边凑的美女姐姐,一个都不来了。 【系统,她们怎么都不来我这里了?我不比那几个不爱洗澡的大臣香吗,小姐姐们你们糊涂啊。】 不爱洗澡的大臣不乐意了,萧耀祖懂什么,这叫男人味。 【宿主,她们可能是怕你身边这位。】 ??? 萧耀祖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薄唇轻抿,浑身散发出一种冷冽的气息像台马力十足的双开门大冰箱。 上班搭子难道香味过敏?表情臭臭的。 难道是因为刚才那几位美人姐姐身上的香气各不相同,毕竟香味一杂混合在一起确实有些冲鼻。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萧耀祖连忙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到八王爷的碟子里,关切开口 “王爷,吃这个解解腻味。” 八王爷看了一眼没动筷,他手中拿着匕首,动作优雅地切割着刚烤好的羊排。 然后将堆成小肉山的碟子递到她的面前。 萧耀祖愣了一下眼底染上笑意:“谢谢!” 八王爷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嗯”。 【上班搭子这是学自己礼尚往来?自己要是亲他一口,他会不会亲回来。】 皇帝一口好酒差点喷出来,带着看戏的眼神瞄了八王爷一眼一如既往的宠辱不惊。 他可不信八弟没听见。 八王爷觉得他那一声都嗯早了。 萧耀祖心情很好的单手夹了一大口羊排肉放进嘴里,觉得不过瘾第二口又用生菜包住肉 再放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 最后抿一口热好的黄酒,享受! 【系统,有美食美酒还差点意思,来点八卦呗~】 【宿主,你还记得刚刚走路打颤的那个大臣吗,他差点就死了,名字在阎王殿闪了两回,前几天差点被人凭一己之力灭了许府满门。】 萧耀祖看向对面桌,只见一中年男子面容有些浮肿,正是五品大臣许大人。 【这许大人怎么看起来如此紧张?难不成他真的是个贪官,被仇家找上门来了吓的?系统你快展开说说~~~】 许大人听到了萧耀祖那句“贪官”,“嘎嘣”一下,差点坐不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完了,今晚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许大人根本不敢抬头,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场内众人那变化多端的视线。 这些目光仿佛都在审视他,让他如坐针毡。 许夫人不知道为何自家老爷突然脸色大变,担心的望着许大人。 “老爷,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没好全?” 许大人强作镇定,摇了摇头,有事他也无从说起啊。 【别看许大人有些胖,那是中年发福,许大人的官值高达85呢】 【这样啊看样子确实是个好官,那他紧张什么?】 【宿主你听我从头说起,这事情还得从许老太太说起,许家老太太50年前贫苦出生,节俭惯了,来了汴京后还喜欢种田,看那些收上来的稻谷特别有成就感 但许老太太老了,许大人就禁止许老太太再亲自下田,避免许老太太闪到腰 那天许老太太查到厨房留有半仓库陈米虽然发了霉,一生节俭的老太太怎能放任不顾半仓库的米啊,再不吃不就浪费了吗... 于是就让下人洗几遍煮,到了饭点瞒着许大人端了出来,饭是许老太太让端的许大人许夫人自然表现得孝顺些,夸这些米好。 结果吃完饭过了两个时辰,许家8人集体中毒腹泻不止。 幸运的是许老太太没吃几口,她一点事都没有,但是许老爷子为了呵护许老太太吃得最多,当天直接就下不来床,拉在床上了。 吃了大夫的药他们很快就止住泻,才有精力查清楚是因为那半仓库的陈米惹出来的,许大人让许老太太别舍不得那些陈米让人去埋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埋的时候许老太太又赶了过来】 萧耀祖听得很认真,什么时候拿八王爷的酒杯都不知道。 男人的视线捋过萧耀祖有些湿润的唇瓣,八王爷想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再看看皇兄那为了吃瓜身形都快探到他这桌了,摇了摇头。 【许老太太想这可是米啊,百姓能吃上就不错了,还让埋了,这要是让老天爷知道会劈死许家的,于是又让人把那些米喂给山庄里的走地兔子 一夜醒来兔子进气多出气少,管家报告给许老太太的时候,许老太太灵机一动。】 【神奇老太耶,这个脑筋可不兴动啊。】 咦,酒杯又满了。 萧耀祖再次一饮而尽。 满足的叹息一声,宫里人太有眼色了。 八王爷望着自己刚倒的酒又空了有些沉默,而萧耀祖自己左边的酒杯某人一直想不起来 那是萧耀祖为了不搞混自己的酒杯特意放在受伤的左手边,谁知道听八卦听入迷后过于顺手... 【许老太太认为她第一次吃的时候不是没事吗,兔子又是杂食动物,吃了那些米化解了那些毒性,她小时候什么苦没吃过,还怕这些陈米? 这次相当谨慎,又让下人好好把那些米再洗5遍,她还亲自监督 不过,既然这些兔子都准备死了,也不能浪费,就让人把那些兔子都宰了给家里人补补 怎料这次刚吃几口除了卧床的许家老爷子其他几个人再次捂住肚子,哎哟哎呦的叫了起来 许老太太这回也明确感觉到肚子的痛意,渐渐的预感有些微死了,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对,赶紧让人去叫了大夫。】 大夫再次来到许大人府上,一进门便看到许大人及其家人都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浑身虚汗 摇了摇头,大夫心里很是纳闷,按理说,一种毒中一次就该注意了,结果还又中了第二次,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这一大家子小登、中登、老登都有,还真是八字够硬。 一般人可经不住这么折腾,搞不好因为没有力气拉屎,力竭而亡的。 大臣们齐齐看向许大人一家都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难怪这几天的许大人浮肿得厉害 许大人此刻也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叫苦不迭。 他就说嘛,最近怎么会那么倒霉。 他的娘哟,差点见不到太阳了。 以后可不能再让老太太碰食物了,搞得他现在坐着都觉得屁股火辣辣的... 惊,皇帝特意放假竟然是让大家洗澡 皇帝吃了几个大瓜,忍不住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些大臣的瓜离谱又艺术。 还有些不爱洗澡,他记得休沐就是让他们这些人从头洗到尾的... 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皇后瞥见,她不禁心生稀奇:“陛下,发生了何事心情如此之好?” 刚才虽然有一波刺杀,但对于他们这些身处权力巅峰的人来说,这样的事情简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平常。 主使者被抓不至于心情如此好吧…… 正当皇后暗自揣测之际,皇帝突然开口问道:“皇后,你觉得这个萧大人如何?” 萧耀祖? 陛下关注这萧耀祖是要提拔他吗? 皇后的目光顺着皇帝的示意,落在了不远处那个一只手被包裹得像猪蹄一样的萧耀祖身上。 对方绝色迤逦的脸上正挂着笑,跟神情冷漠的八王爷说着什么。 她对这个萧耀祖也略有耳闻,听说他是流落在外十多年后才重回萧家的。 刚回京那会儿可闹出不少笑话,有点意外对方居然如此有才华。 不仅如此,皇后还曾从沈飞燕那里得知,这萧耀祖性格意外的刚正不阿,甚至连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沈飞燕。 皇后自然清楚自己这个外甥女的性子有些蛮横,不过她毕竟是皇家郡主,有些小脾气倒也无伤大雅,反正有陛下在背后撑腰。 可没想到,这萧耀祖竟然能将沈飞燕治得服服帖帖的。 皇后试探开口:“萧大人风流之姿今晚更是才华横溢,想来人品也尚可,陛下是想给萧大人寻门好亲事?臣妾娘家倒是有些小辈没有婚配的。” 皇帝捋了捋胡须:“不急!皇后,你再看看吴大人一家如何?” 啥意思,陛下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怎么人到中年她猜不出枕边人想什么了…… 外面又有狗了? 不对啊,陛下就一工作狂,一个月都不想休息的那种 皇帝看了一眼他的皇后知道她想歪了,拍了拍皇后的手背…… “云素,别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陛下,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臣妾吧!” 皇帝看着皇后那难得一见的娇俏模样:“你再仔细看看吴夫人身旁的少年,像谁?” “孩子不像他爹还能像谁?”皇后转头看向吴夫人身旁的少年。 只见那少年身形挺拔,面容轮廓与吴夫人有几分相似,但肤色却比吴夫人要深很多。 “哎?这孩子的肤色……有点深啊,瞧着倒像是……” 皇后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用帕子捂住了嘴巴,眼睛微睁。 那孩子的肤色跟那武官的皮肤一模一样,转头眼神询问陛下 皇帝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知道皇后已经猜到 微微颔首,就是你想的那样 瞬间,皇后的眼睛都亮了一个度,果然,八卦能让人变得更加精神焕发啊! “陛下也真是的,看了一晚上的戏,现在才告诉臣妾,那吴大人可知道?” “他知道,但是胡将军不知道。”皇帝故弄玄虚,这种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感觉真爽。 皇后疑惑:“这又是为何?孩子都生出来了。” 皇帝把吴大人不行找人借种的事情告诉了皇后,皇后端庄的伪装有了一丝裂痕,那吃惊的小表情甚是可爱。 “王爷,你看陛下是不是跟皇后蛐蛐别人。”萧耀祖扯了扯八王爷的衣袖,下巴不知何时已经攀爬到了八王爷的肩膀 也不知道怎地就聊了一会儿八卦,聊醉了。 男人低头俯视萧耀祖潋滟的双眸,眼尾还泛着红,幽幽开口:“你醉了。” “是吗?” 萧耀祖闻言,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见到对方瞳孔里自己微红的脸,不由得喃喃道:“好像......有点~” 萧耀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那醉意却愈发浓烈 下巴一拱一拱八王爷的肩膀 八王爷保持端庄的坐姿却也没有推开萧耀祖,只是任由她这般。 萧耀祖的眼神变得迷离,她缓缓凑近八王爷的脸。 八王爷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感受到萧耀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间,心中竟又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他深吸一口气,淡淡开口:“想说什么?” 萧耀祖:“王爷,你说怎么还不发俸禄啊......我感觉都上了一年的班了...” 八王爷:“就想说这些?.......” 萧耀祖嘴唇微抿:“不然呢,上班不为俸禄,我喝西北风吗......而且我还打算用第一笔俸禄请你好好吃一顿饭的...” 七品芝麻官的俸禄请他吃饭? 恐怕不够吧,这顿饭要是请了,八王爷相信某人会饿死在月初。 正欲开口回应,突然肩膀一重,萧耀祖睡着了。 八王爷的手握紧又松开,淡漠又克制 看着萧耀祖一点一点的滑落到他的大腿,最终枕着他大腿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然入睡....... 随着萧耀祖温热的呼吸,八王爷的肌肉越发的紧绷... 也许他一早就该制止萧耀祖这一系列行为,或者安排小太监把人送去休息,而不是任由其发展到如此地步。 皇帝看过去的时候没发现萧耀祖的身影只见八弟那一桌的桌尾还有个绿色尾巴... 深深的看了一眼八王爷... 八王爷低头喝着自己的酒,忽视陛下那看戏的眼神 他这个兄长向来喜欢看他破防 把杯口换了个位置,这样一来也不算共用一个杯了吧 今晚还有不少官宦小姐献上才艺的,可惜某人无缘欣赏了。 皇帝也指了一门婚事,那两人门当户对。 外加“特意”宣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明日休沐。 “各位大臣,个人卫生也理当注意~~~” 领导一般特意说一件事,你就猜这不洗澡的是多数还是少数吧...... 萧耀祖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系统,我怎么回来的?我感觉好像坐轿子回来的...】 【还坐轿子,你就差骑着八王爷回府了。】 【没那么夸张吧,我酒品很好的。】 【好吗?那本系统给你回忆回忆......】 昨晚宫宴散了之后,不少大臣都喝多了。 喝醉的大臣有的已经被领回去了,没被领的就趴在桌子上排队被送回府。 萧耀祖被八王爷架上了马车,一路上都很安静。 回到王爷府后,萧耀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地粘着八王爷,还在人家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王爷洗漱的时候萧耀祖抱着八王爷的腿,食指戳了戳男人的小腿 “王爷,你孤独吗?你是不是孤独?” 嘴里还说着怕八王爷孤独,一孤独就死的早,这偌大的府邸就荒废啦哟~~~ 八王爷腿上多了个零部件,一步一挪的洗漱好后让下人伺候萧耀祖更换衣物 当小厮靠近萧耀祖,却遭到她的强烈抵抗。 萧耀祖严防死守的捂住自己:“别碰我......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两个小厮怎么按都按不住,萧耀祖虽然醉了潜意识却一直警告要保护自己的秘密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特殊 四肢不太受控制情况下比过年的猪难摁。 八王爷蹲下身把躲在角落里的“年猪”掰出来,年猪嘴里嘟囔着什么... “不洗......不安全......危险.....” 听清萧耀祖说什么的时候,八王爷微微皱眉,感觉到对方的不安,屏退了下人。 拿起干净的帕子沾湿热水,将帕子展开敷上萧耀祖的脸上,动作轻柔... 随着热气的蒸腾萧耀祖水嫩的皮肤有些泛红,蹭到八王爷的掌心,因为男人手上的茧子皱了皱眉:“别...欺负...我好不好...” 抓住了八王爷的衣袖,胡乱晃的那几下...莫名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没人欺负你。”八王爷认真开口。 萧耀祖抬了抬侧脸,望着八王爷的位置,想说什么,最后却笑了... 萧耀祖以为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系统还没有说完... 【宿主,你到了别人的床很不安分哦。】 【什么?我平时吊儿郎当,但我可不会去爬床!】 萧耀祖这点是无比肯定的。 【宿主,床确实不是你爬的,是八王爷把你抱上去的,可你搂着八王爷的腰一直不让他走。】 【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 系统突然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不止哟~你还蹭他的腰,往里钻,说他藏了你的金腰带,找了一晚上......】 她信这个版本,毕竟她有点爱钱。 萧耀祖甩了甩手,怪不得有些酸呢,原来对抗了一晚上! 【系统,昨晚没人发现什么吧。】 【宿主,没有哦,我盯着的。】 【那就好,在我没有想好之前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 【好哒,宿主。】 萧耀祖刚洗漱好,就见荣公公领着一群侍从,捧着赏赐之物浩浩荡荡来了王爷府。 “萧大人,接旨吧。” “荣公公,我这...用跪吗?” 荣公公笑眯眯的看着萧耀祖:“萧大人,可以不用。” 萧耀祖还是躬着身接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她啥也没听到,光听到金腰带要给她了。 华丽的金腰带一入手,那触感...众享丝滑! “荣公公,这金腰带可以卖吗?”萧耀祖顺口问道。 “哎哟我的萧大人,这金腰带可是御赐之物,万万不可随意买卖啊!” 荣公公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怪不得陛下特意叮嘱他重点说说金腰带的意义 这不就在这里等着他吗! “萧大人,陛下赐予你金腰带是一种殊荣......”荣公公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知道了荣公公,跟您开玩笑的。”说着从袖子里忍痛拿了一张银票递给荣公公:“公公小小心意,您拿去买点茶水。” 荣公公接过银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还以为萧大人那么年轻,不懂人情世故呢。 “萧大人,老奴就不客气收下了,这金腰带您可得好好收着,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呢。” 送走荣公公,萧耀祖像个下山偷玉米的猴子,兴奋的拿着金腰带坐在石头阶梯那里研究。 对着太阳不断变换角度,阳光洒在腰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金灿灿的金钱味,堕落了堕落~~~ 这腰带很百搭耶,无论是搭配她的官服还是常服,都能显得她更加气宇轩昂。 古人的设计师蛮厉害的。 萧耀祖正臭美呢,突然门口守门的小厮过来找萧耀祖 “萧大人,门口有位叫宋衡的找您。” 宋衡? 怎么突然来找她? 想了想萧耀祖还是出去见了宋衡。 门口的男子谦谦如玉,一身常服身后跟着一匹马,似乎是准备远行的样子。 萧耀祖疑惑地走上前,笑着问道:“宋衡,今日来找我可是有要事?看你这打扮,是准备出远门?” 宋衡微微拱手,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萧大人,实不相瞒,我打算回家一趟,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您说一声谢谢。” “谢谢?......”萧耀祖有些意外:“谢我什么?” “昨晚的宫宴谢谢萧大人为我解围,如果不是您...那场比试我一定会输。” “这有什么,举手之劳。” 宋衡再次拱了拱手:“那就...谢大人的举手之劳。” 萧耀祖:“不用这样,你如今已经是探花郎以后的前途一定会比我好,对了你回家什么时候回来?” 宋衡目光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一丝洒脱:“很快。” 萧耀祖拍了拍宋衡的肩膀:“好!我等你回来一同好好做官,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宋衡从怀中掏出一书签,递到萧耀祖面前:“萧大人,您的诗写得真好,这个书签送给您还望收下。” 还以为对方要贿赂呢,见只是一玫书签萧耀祖接了过去 又注意到宋衡腰间的荷包,打趣道:“这次回去该不会是见心上人吧。” 得了探花郎,皇帝的赐婚他也不要,肯定是要回乡风风光光的娶意中人。 宋衡摸了摸荷包:“这是舍妹绣的,针脚还有些粗糙。”提到他妹妹时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萧耀祖:“你们兄妹两感情很好吧。” 宋衡点点头,正式道别,翻身上马,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萧耀祖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这宋衡是个内秀的人,谁对他好都记在心底某处 惊,当街强抢民女 皇宫 荣公公:“陛下,八王爷来了。” 皇帝轻轻唔了一声。 八王爷步入殿内朝皇帝行了一礼。 皇帝随意拂了拂手:“行了,又没别人,有事说事。” 虽然皇帝说是这么说,但是八王爷该有的礼仪还是从未忘记过的。 八王爷垂手而立把萧耀祖准备对三王爷动手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帝:“可听到什么?” 八王爷:“听了一些,三哥府上多了18个灯笼,很巧的是最近城内有十八位少女离奇失踪...且无一人敢报官府。” 话落... 一滴浓稠的墨水滴落在宣纸上,瞬间染黑了整幅字帖。 皇帝也不练字了,放下手中笔:“直接说。” 八王爷:“那18个少女成了灯笼,挂在他房里。” 又是一阵沉闷 皇帝脸上拿起帕子擦干净手上的墨迹,看了一眼书桌上那幅被毁的字帖,似乎是对荣公公说:“收了吧。” “是。”荣公公利落收拾,退了出去。 殿内只有两人后,皇帝开了口:“陪我下一盘棋如何。” 八王爷选了黑方,皇帝选了红方。 落了几子后,殿内才响起皇帝的声音: “先是贪污,接着是草菅人命...朕猜他下一步就是想杀朕做这个皇帝了!!” 八王爷没有出声。 答案却也显而易见,三王爷今天敢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明天就敢掀杆造反。 八王爷的黑方棋子已经一步一步的触及到了皇帝的红色警线。 说话间,皇帝拿起一枚红方的卒,悠悠开口:“小卒过河将成车(ju)!” 小卒过了楚河汉界,屋内掀起一阵穿堂风... 至今日起,萧耀祖这枚小卒也将初露锋芒! 王爷府 【宿主,我们今天要干什么去?】系统疑惑发问。 【自然是要去请君入瓮!】 萧耀祖嘴角微扬,正当她准备迈步出门时,突然听到一声呼喊:“萧大人,请等一下。” 回头一看,王爷府的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身后还紧跟着一个小厮,那小厮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 “管家,你这是......?” 管家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厮上前。 揭开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萧大人,这是厨房刚刚炖好的鸡汤,您喝几口再出门吧,王爷特意吩咐的。”管家的老脸带着笑意。 没想到上班搭子那么贴心。 “确实该补一补了,昨晚的血不能白流。” 咕噜咕噜的时候,萧耀祖眼里带着几分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欢喜。 也许是感受到了别人的善意 也许是感觉冰山王爷的软化 也许真的有什么不一样... 【系统,你查一查三王爷最近多看哪个小女郎几眼不?】 【宿主,稍等......】 没多久,系统以惊人的八卦能力分析了出来,一个叫李阿无的可怜姑娘。 【那个李阿无父母双亡,容貌清秀,家里有个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靠打柴为生,村里光棍都在祈祷她爷爷出事,好“娶”了李阿无 有一天李阿无的爷爷摔了腿行动不便,由李阿无背着柴去买卖,被那色鬼三王爷撞见阿无,不要脸的盯了人家一路,后被阿无进了巷子躲了过去。】 【走我们去找那个可怜的阿无姑娘!】 萧耀祖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老色批估计最近正心里抓挠,准备派人去抓那李阿无。 【找阿无姑娘干什么?】 【搭个唱戏的擂台。】 不过唱戏光她一个人是不够的,萧耀祖还要找个队友才行。 想到了曾回,跟着系统的箭头指引找到曾回。 “见过萧大人。” “不用多礼新科状元待你封了官最低都是6品以上,我见了你还得行礼呢。” 曾回有些急促,陛下让他协助萧大人他可不敢怠慢。 萧耀祖拍了拍曾回的肩膀让他不用那么紧张,在他耳朵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三王爷特意打听了那天见到的少女,是个打柴女,家里父母双亡,只有个老不死的爷爷相依为命。 三王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就好办了。 他一句话底下自然就有人为他办得明明白白的。 一个头戴红花、身穿红衣的媒婆,满脸喜色地迈着小碎步,来到李老汉家那简陋的篱笆院门口。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抬手:“砰砰砰——” 用力敲门,生怕别人不知道。 “李老汉在家吗?我们来迎亲啦!快快开门呀,王爷可在外面等着你呢!” 媒婆扯着嗓子高喊,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兴奋。 这单要是成了王爷给的银两可不少,至于女方是不是掉进火坑她可管不了 民又怎可跟官斗! 李老汉和李阿无却正躲在屋里,吓得瑟瑟发抖。 李阿无躲在李老汉身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迎亲的队伍,而是一只凶猛的野兽 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将他们吞噬。 “爷爷,孙女不想嫁给三王爷,他都快五十岁了,我才十几岁呀!”李阿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浸湿了她的衣襟。 “我可怜的阿无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李老汉满脸愁容,他那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孙女的手背,仿佛这样就能给孙女带来一些安慰。 这无奈之举又何不是对命运的无奈。 在这绝望的时刻,李老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阿无,要不爷爷送你去当尼姑...你...你可愿意?”说时李老汉的眼里也是红丝。 李阿无听到爷爷的话,明显愣了一下 良久,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爷爷,如果我将来真的要嫁给三王爷那样的人,还不如出家当尼姑!” 李老汉看着孙女的反应,心中一阵酸楚。 他家阿无从小就命苦,好不容易长大即将嫁人组建自己的小家,如今... “好!那爷爷拼了老命也要帮你拒了这门婚事。” 李老汉转头对着院外喊道:“你回去吧,我家孙女已经出家为尼了,你们还是走吧。” 门外的媒婆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媒婆胖脸企图透过门缝,眼神死死盯着院里的房门,嚣张喊道: “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王爷看的上你家孙女那是你们家的福气!” 三王爷还在外面等着,让人瞪了媒婆一眼,明显是耐心不足了。 媒婆缩了缩脖子,再次狠狠敲门,门还是不开。 心想这卖柴女可真是不知好歹,竟敢让三王爷如此等待。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她要是年轻个几十岁都嫁过去了。 三王爷冷哼一声。 他今天过来不过是心血来潮,没想到一个卖柴女还敢不给他面子,同时又想降服这种。 他给身边的狗腿使了个眼色,那小厮立刻心领神会。 带着五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呼啦啦的来到篱笆院内一脚就踹飞了李老汉家的大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李老汉家那原本就有些破旧的大门,在这一脚之下,直接木屑四溅,尘土飞扬 这一声猛踹,把屋内的爷孙两人吓得心惊肉跳,感觉整个屋子都抖了一抖。 而在屋内,除了李家爷孙二人之外,还有一个路过来讨水喝的路人甲,萧耀祖。 “老人家,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何那三王爷如此嚣张跋扈,难道就不能报官吗?” 李家爷爷叹了口气,无奈回答: “这位郎君,你有所不知,那三王爷不是个好人,凡是被三王爷看上的女郎就没见有机会回家的 虽然没见有人报官,但是我们也不傻,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该我们这些小百姓知道的,平时我们是小心又小心的避开这些人 可...哎....都是命啊!郎君还是快走吧,你长得太好看了,看到你...恐怕会把你也掳走。” 两人有些担心萧耀祖也被抢去。 萧耀祖:“老人家,我替阿无姑娘嫁人吧。” 李老汉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连连摇头道 “这怎么行,这不是害了郎君你吗?” “老人家,今天我喝了您一碗水,那我就报您这一碗水的恩情吧。” 萧耀祖潇洒一笑,坚持道:“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听我的,我不会吃亏的。” 萧耀祖换了一身阿无的女装,眼眉染了些许胭脂色,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般风情。 李家爷孙两人目瞪口呆。 刚才那位英姿飒爽的小郎君呢,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仙女了? 萧耀祖觉得还缺了点什么,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灵机一动 又在那双含情眼的眉心处点了一颗红痣 这一点,犹如画龙点睛之笔,虽然一身布衣也难以掩盖她的出尘绝世。 好久没穿过女装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在他们准备强行闯入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门突然被萧耀祖从里面缓缓推开。 咯吱一声,木门发出老旧的声音。 媒婆很是得意,刚才还抵抗那么多干什么,还不是吓一下就开门了,多事! 当门完全打开后,一绝色女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她的美丽如同一缕阳,让人无法忽视 周遭的世界仿佛停顿了下来完全忘记了如何反应。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我家?”女郎的声音清脆悦耳。 “咳咳~~~”这一声让大家如梦初醒,有些人还是被自己忘记吞咽的口水呛到了,发出一阵咳嗽声。 机灵的狗腿马上去通知了三王爷 “王爷,这李老汉家里头还藏着一位绝色美人。” “当真?” “千真万确!” “走。”三王爷朝那篱笆院走去,边走边警告:“如果不是仔细你的狗头。” 狗腿子连忙点头哈腰: “王爷,小人岂敢欺瞒您呐!小人亲眼所见这位绝色佳人那容貌、那身段,整个汴京城的千金恐怕都比不过她!” 刚才就看了那么一眼,他感觉这辈子都值了。 三王爷进来时,果然见到院子中央被包围的美人儿。 粘腻如苍蝇的视线看向萧耀祖。 有了这美人儿一对比她身后的卖柴女就显得很普通了。 倒不是说卖柴女丑,普通美女跟绝世美女还是不一样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欺负我表妹!”萧耀祖挡在李家爷孙两人面前,做出老鹰护小鸡的姿态。 表妹? 三王爷一喜,原来这女子和李家姑娘是表姐妹关系。 “这位姑娘你误会了,本王是来求亲的。”三王爷换上一副油腻的表情:“不过呢,本王想娶的人并非你表妹,而是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今年新科状元的心上人!你若是敢对我无礼,就算你是王爷,也得遵守楚国的王法,小心新科状元将你抓起来治罪!” 故意将“心上人”三个字咬得极重,同时还狠狠地瞪了三王爷一眼 结果这一眼把对面的人瞪爽了。 【宿主,三王爷好像有些变态!】 系统不喜欢这个人类窥视宿主的表情,嘴里的爆米花都不香了。 萧耀祖:“......” 可不是变态吗,谁家好人挂那么多人皮灯笼。 “王法?就凭一个新科状元也想让本王伏法,哈哈~~~” 三王爷不仅没有被吓到,似乎还很享受猎物弱小的反抗。 “美人儿你还是太天真了,今天本王就让美人你见见什么才是真正的王法,给本王绑回去,做我的第56房小妾!”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喜纳第56房小妾。”媒婆立马张嘴叭叭的贺喜。 萧耀祖被绑到花轿上,家丁见美人蹙眉,好心提醒:“姑娘,您别挣扎了,我就不绑那么紧你也少受一点罪。” 萧耀祖没有吭声。 没想到第一次坐花轿是在这种情况,没有一点新娘子的喜欢心情,只有想打人的冲动。 【系统,我的生命值到时候听我命令记得给我加到嗓门。】 【啊?嗓门上有啥用啊?】 系统不解。 【听我的,乖。】 【好吧。】 刚进汴京城门口,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吁——————” 家丁下意识的将花轿子团团围住。 “灵儿,我来救你了。”来人正是曾回,他高声喝道:“我是新科状元曾回,你们为何要抓走我的心上人?!” 周围不少百姓远远围观。 三王爷脸色阴沉,怒道:“一个小小的状元郎也敢拦住本王的去路,不知死活,给我打!” 曾回挣扎大喊不怕死一般:“你不过是个王爷,难道还比的过陛下吗,你当街强抢民女,这是犯了楚国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给我打,往死里打!” 三王爷最恨别人提他比不过皇帝,他当了整整几十年的王爷,凭什么他要居人之下! 来了来了,该她出场了。 萧耀祖咻的一下,串出轿子,快速扫了一眼,很好群众够多,朝曾回的方向跑去 结果被家丁死死拦在半米的距离,两人两两相望 萧耀祖苦情的朝曾回的方向伸手,你是风儿,我是沙儿~~~ 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曾郎~救我!我不想嫁给这个200斤的秃顶老男人,他不仅口臭、脚臭、爱放酸菜连环屁,还兜不住屎......” “他!兜不住屎啊!兜不住屎啊~~~~喔床上啊~~~~~” 萧耀祖悲愤哀嚎,那大嗓门整条街都在回荡 不消一刻,百姓魔音绕耳,满脑子都是那句 三王爷兜不住屎,喔床上! 光天化日之下还当街强抢民女,还是状元郎的心上人! 美人受不了三王爷屁股漏,兜不住屎 当街哀嚎救命,惨哟~ 惊,阿祖,收嘴吧!! “听见了吗,那三王爷兜不住屎!” 大娘转头对着另外一个大娘窃窃私语。 “可不只是这样呢!” 那大娘对上姐妹的眼神,露出同款迷离表情: “还喜欢放连环酸菜屁,那味道,啧啧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似乎还能闻到那股味道: “也不知道那裤衩子会不会单独留个屁帘~” “哎哟哎哟笑死人了。” 几人笑做一团。 “不过啊,最可怜的还是那个美人儿。” 笑声稍歇,一个女人感叹 “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被掳去当小妾了,哎,真是作孽哦~” “谁说不是呢?而且听说都已经是第 56房了,这三王爷也太能折腾了吧!就这么一直往府里搬人,也不见他那府邸拥挤,可真是稀奇啊!” “就是就是,你们说这些人都去哪里了呢?” 又有一个婶子好奇问道。 “嘘~~~!”突然,有人发出一声警告。 “别让三王爷听见了,听说最近好几户人家的女儿都不见了,说不定……说不定就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是用下巴朝着三王爷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众人便心领神会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三王爷面色铁青。 他没想到这美人儿...美则美矣...就是那张嘴,直接让他身败名裂! “还不给我把她拉回去,等什么你们这群废物。” 三王爷身边的狗腿子立马照办,架起萧耀祖往花轿里塞。 萧耀祖扒拉住轿门,成大字行。 “曾郎啊~~~蟑螂~~~你会来救我的对吧?你会乘着七彩祥云拿着紫光宝剑来救我的对吗,我等你!!” 家丁也不知道这位看起来柔弱的“美人儿”身上怎么有股牛劲,怎么塞都能蹦出来。 “打晕她!打晕她,封住她的嘴!”三王爷气急败坏。 不能再让这个女人说话了。 【阿祖,收嘴吧!没有那么多生命值了。】 萧耀祖意犹未尽的收了嘴。 她还没造谣够兴呢。 “你们别过来,我......”话还没有说完,萧耀祖自己就晕倒在轿子里了。 “......” 家丁面面相觑,他们还没有动手啊。 美人儿是不是过于柔弱了些...... 三王爷见人晕过去,松了一口气。 今晚一定要活剥了这个女人,做成最美的灯笼。 曾回趴在地上,一边脸肿着老高,伸手望着越来越远的花轿子心里一阵悲凉 “灵儿~~~~我的灵儿~~~” 被萧耀祖的演技刺激到了,曾回居然学会了加戏。 失魂落魄的捶打地面... 百姓看不过去,扶起被打成熊猫眼的状元郎。 前几天还是风光无限的状元郎,没想到心爱的女人被王爷抢了,当街痛哭! “状元郎啊,您就别再哭啦!”一位好心的老者劝慰 “那打人的可是三王爷啊,您怎么可能斗得过他呢?还是赶紧放手吧!” 曾回用那被蹭得脏兮兮的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狠狠发誓道: “不!我绝不放手!世道不公! 我乃天子门生,堂堂状元郎,岂能就这样被人欺负? 我一定要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让陛下明察秋毫定会为我做主!” “最怕,你还没告到陛下面前就被拦截了。”老者好心再次提醒。 “老人家谢谢你,我知道的。”曾回感激的看向老者,同时想起萧耀祖之前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有个人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会一直上报上去直到陛下听到我的声音!” 励志我曾哥,跌跌撞撞的回去准备写奏折 孟灵芝如今躲在状元府养伤,见到心上人出了一趟门就被打成猪头了,心疼得几乎要哭出来。 “曾郎,谁打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连忙迎上前扶住曾回。 曾回强忍着疼一路演着回到了府邸,直到进了书房瘫软在椅子上 孟灵芝拿着绣帕擦拭他脸上污渍后,帮曾回抹药。 “灵儿,没事的,你的伤还没好,不要随意走动。” 孟灵芝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那20杖责程大人应该是让人留了轻重,看似恐怖其实她没有伤到骨头。 (程大人:那是,我都知道上头要给孟家翻案了现在不给个方便,雪中送炭一下,我这官当那么多年不是白当了吗) “曾郎,你还没有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呢?”孟灵芝声音轻轻。 一双美眸凝视着曾回,上药的手却并未停下,动作轻柔。 曾回看着未婚妻关心的模样,心中一阵温暖,笑着解释: “灵儿,这其实是萧大人设下的一个局。” 孟灵芝闻言,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秀眉微蹙,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萧大人如此行事的缘由。 她本就聪慧,稍作思考便明白了萧大人的良苦用心 这是萧大人舍身冒险,在帮她孟家! “曾郎,其实最适合去请君入瓮的人,应该是我...对吧?”孟灵芝忽然说道。 曾回心头一紧,连忙说道:“灵儿,萧大人说过,女子的名节最为重要,他借了你一个‘灵’字,也算是参与了此事, 只是这样一来,日后或许会有传言说状元郎的心上人都带个‘灵’字,你……可会介意?” “曾郎,把我孟灵芝当成什么人,我没那么小气。”孟灵芝捶了一下曾回,气氛一下子就暧昧了起来... 花轿被稳稳地抬进了三王爷府邸,萧耀祖一路装晕。 房间里的装饰很喜庆,又透露一丝诡异,红到发黑。 府邸的婆子丫鬟守在萧耀祖的房门口,生怕她逃走。 萧耀祖摘了头上的红色方巾,看见头顶上的东西时,倒吸一口凉气。 整整 18个灯笼,正好位于她头顶上方,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砸到她。 同时散发一股不明的味道......那味道让萧耀祖脊梁上升起一股毛骨悚然... 这跟18个吊死鬼挂在屋里有什么区别 一抬头,36条腿挂在头顶...晃来晃去... “阿弥陀佛......” 【宿主,我怕。】系统抱着爆米花洒了一地。 【别抖了,抖得我满脑子的爆米花,你一个系统也知道害怕吗?】 【不知道啊,应该也可以感觉到吧,我最近跟别的系统换了一个感知数据包。】 还真是与时俱进。 【挺好的,爱学习总没错。】 夜幕降临,三王爷一身酒气推门而入,甚至打了酒嗝,瞬间屋子里都臭了。 【宿主,这人比那些不爱洗澡的大臣还臭。】 是啊,三王爷的臭像是从骨头里臭出来的一样。 【啊啊啊~~~~太可怕,宿主有三王爷的瓜!】 【说。】 【这三王爷刚刚就在隔壁,一个人配着一个火锅,全都是肉一盘菜都没有,而且吃的时候还笑得特别渗人,那肉...那肉...是宿主的同类...】 【别说了,呕~~~】萧耀祖瞬间感觉一股恶心涌上喉咙... 关键那个臭男人越来越近了,萧耀祖的生存空间被极大的缩小 【宿主,危险!危险!危险!(??へ??╬)】 三王爷一脸邪恶,享受捕猎的过程 在这一间屋子里,有18位不同样貌的女子就是这样彷徨无措如同迷路的小鹿 遇到猎人还祈求并且奢望对方放过它... 天真! 【宿主,打他,打他,踹死他!】 【我也想啊,你宿主我现在-65的体质,拿什么抵抗,而且这屋子里的香气让人浑身无力。】 【呜呜,宿主你不会要嘎了吧,不要啊。】 萧耀祖环顾四周,目光急切地搜寻着能够帮助她应对当前局面的有力武器。 最后发现还是得靠嘴! 萧耀祖优雅地拿起手帕,轻轻地向三王爷甩了甩,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圆桌旁。 巧妙地与三王爷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王爷,我知道您心急,但是你先别急,我们先培养培养感情~” 三王爷看了眼眼前的美人儿,又看了眼对方拉开的距离 嘴角泛起一丝嘲讽:“感情?美人儿,你是在怕我吗?不用怕,今晚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确实。 一道好的食物,需要经过了解。 三王爷打量的眼神说不出的渗人,萧耀祖眉心微皱。 “王爷,您房间挂那么多灯笼是干什么用的,好奇怪。” “奇怪吗?可是本王却觉得异常好看,美极了。” 看着头顶上方的灯笼,男人眼里尽是对自己杰作的满意。 忽而又把目光落在萧耀祖的皮肤上 【宿主,他打量你!他打量你!他想割你的皮呜呜~~~~】系统撅着大腚恨不得把宿主拉进数据库里。 “王爷,您能跟我说说哪里美吗?” 听见美人无辜又不解的语气,三王爷自然多了几分耐心。 像今天如此容貌的美人儿实在少见,便好心解释:“不美吗?那材质都是最年轻最貌美的时候取下来的,每一张材质都是独一无二。” 转头又对萧耀祖说道:“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萧耀祖:“......” 我谢谢你全家。 “王爷,您娶了那么多美人,怎么院子还那么空?”萧耀祖眨巴着眼睛,试图分散三王爷的注意力。 三王爷得意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自己的“功绩”。 “怎么会空呢,不就在你头顶上吗?” 萧耀祖适时露出震惊、害怕、绝望的表情。 之所以告诉眼前的美人儿,不过是三王爷的恶兴趣罢了。 他喜欢看动物临死前的挣扎,满足他心底隐匿变态的欲望。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 萧耀祖就围着桌子转圈。 她逃他追 她还逃他还追,插上奥尔良烤翅也难飞! 一圈一圈又一圈...堪比马拉松世界杯... 萧耀祖没想到对面的胖子这么能跑... 体力不支的萧耀祖还是先败下阵了,腿一软,跌倒在地 “美人儿,你跑不掉的,乖乖死在我手里是件很美妙的事情,死后你还能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瞧我多疼爱你...” 三王爷露出狰狞... 皇宫 “臣有本要奏!”伴随着这声高喊,曾回一路从南门跪行至御书房门口。 他的双膝早已被坚硬的石板路磨破,每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脸上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有决绝。 这是为了孟家翻案的唯一机会! 这一下子,谁都知道新科状元有本要奏,后面更是引起轩然大波... “让他进来吧。” 御书房传出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 曾回艰难地站起身来,顶着一张肿脸一瘸一拐地走进御书房。 皇帝见后露出一丝惊讶:“状元郎才一天没见,怎如此模样啊?” 英俊男郎变猪头。 曾回并未在意自己的形象,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举着手中的奏折: “陛下,臣要参三王爷当街强抢民女,今日不少汴京城不少百姓都有目睹!” “你可知,三王爷是我的什么人?”皇帝龙眸扫了曾回一眼 曾回心中一紧,虽然有些害怕还是高高举着奏折,硬着头皮回答: “回陛下,臣知道,三王爷跟陛下是手足,然,王爷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我朝律法所定,请陛下明鉴!” “好个王爷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想如何?” “请陛下派兵救出那位姑娘。” 沉默片刻后,殿内响起一个字 “准!——” 曾回激动地磕头谢恩:“陛下圣明!” 皇帝微微点头,随即唤来心腹太监荣公公。 “荣公公,速派一队精兵前往三王爷府,将那被抢民女救出,你也走一趟吧。” “是!” 荣公公明白这是陛下要办了三王爷的意思。 拿上令牌,一支皇宫禁军跟了上去..... “方正!” 萧耀祖大喊一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掌劈向三王爷的脖颈 只见三王爷翻了一个大白眼,眼看就要倒下…… 萧耀祖就地一滚,刚好躲过三王爷的吨位。 “方正,你终于来了,晚一秒我真的要嘎了。” 方正拉起萧耀祖,不赞同他跟危险待在一起的行为 他躲开三王爷府邸的防守暗卫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这三王爷还特别怕死,聘请了不少高手。 “方正,我们能闯出去吗?” “我能,您不行。” 萧耀祖小嘴一瘪。 “好吧,我就问问。” 方正持剑守着萧耀祖,外面高手如云,带上萧耀祖还真不一定跑得了 “王爷,不好了,府邸被精兵包围了!”狗腿家丁慌张拍门。 萧耀祖立马给方正一个眼神,方正用内力刺醒了地上那一坨 三王爷一睁开眼就看到瑟缩在角落的萧耀祖楚楚可怜,令他烦躁的是耳边狗腿子的焦急声... 怎么回事,他怎么在地上? 三王爷皱起眉头,怒吼:“吵什么,不过是一队精兵而已。” “王爷,是荣公公带来的,不止一队...是满编!!!” 咯噔一下,三王爷有种不好的预感... 惊,香大人的秘密 狗腿子搀扶三王爷前往大厅,指了指大厅方向涌动的人群。 “王爷,您看,那边还有今天我们打过的那个状元郎!” 狗腿子压低声音说道:“他跟着荣公公一起来了!” 三王爷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 三王爷来到大厅就见禁军脚下匍匐着他府邸的家仆 这些家仆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脸上还残留着主人给的嚣张气焰。 他转向荣公公阴沉开口:“荣公公这是何意?” 荣公公不紧不慢开口:“三王爷,新科状元控诉您当街强抢民女,此事已经上奏给了陛下,陛下听闻后,龙颜大怒,特命咱家前来查实此事。” 三王爷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状元郎曾回 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嫩头青,居然因为一个女人真敢参他一本,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曾回恨恨的盯着三王爷,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全靠禁军的武力值 这一屋子的高手普通老百姓要是被抓进来根本逃不出去。 三王爷茫然道:“荣公公,您这可真是说笑了,本王怎么可能会去强抢民女呢?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荣公公:“是不是有误会,也得查查才知道。” 一听到这么说三王爷自然是不乐意的,他堂堂一个王爷府岂是一个太监想来就能来的。 “放肆,这是本王的府邸,我看谁敢搜!” 曾回没想到三王爷根本不怕,有些担心萧大人的处境,会不会出事了。 可三王爷忘记了,这个天下陛下说的算 荣公公今天代表的不是太监...而是为了陛下办事的嘴。 萧耀祖瞧准时机,过五关斩六将跑到大厅中央。 一个大滑铲,“咻——”的一下 柔软不已的倒在荣公公脚下 入目便是凌乱的衣裳,脖子更是斑斑红痕。 “求公公救救民女,离开这个魔窟吧~~~~”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满院子的死人啊!!呜呜!!” 荣公公原本想躲开的,但是谁叫他认出了扒拉他大腿哭泣的“美人儿”正是萧耀祖呢 假装不认识道:“你又是何人?为何在此!” 哎嘿,知道荣公公没有戳破就是有戏。 【果然是****,看破不说破。】 萧耀祖露出惊恐模样,口齿却异常伶俐:“民女本是李老汉家的亲戚,不曾想三王爷大白天就露出险恶的嘴脸,瞧上了民女的美貌,掳到了王爷府做第56房妾室 第56房啊,还是妾,民女也是良家子的女儿怎么可能愿意... 这王府纳了那么多良家子的女儿,后院却一人都没有,我心生奇怪便问了三王爷那些人都去哪里了。 结果他说都死了,被他活活掐死的,死后不仅扒皮做成灯笼,他...他...他还吃了她们的肉!!——” 曾回闻言面色骇然,世界上居然有这种食人之事。 “三王爷把真相告诉民女是想把民女做成第19盏人皮灯笼,民女抵死反抗,终于等来了救兵~~~” 三王爷不以为意:“你说是就是,你有证据吗?你现在污蔑本王你可想清楚喽!” 萧耀祖很怕三王爷的样子,用荣公公的衣角边边挡了一下脸。 “你房间里的那18个灯笼就是证据!荣公公派人一查便知是真是假!” “三王爷,得罪了。” 说是得罪,荣公公却已经让人去取那灯笼过来。 三王爷见拦不住,只好让禁军去查,脸色居然没有半分着急。 【宿主,这三王爷怎么东窗事发了一点都不害怕,会不会有诈?】 系统的话刚说完,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禀报: “荣公公,王爷的房间着火了!” “什么?!!” 三人惊讶出声,有惊讶,有震惊,担忧 还有一个是隐隐得意...那人就是三王爷 早在萧耀祖说出灯笼的事情时,三王爷就已经悄悄地给暗卫使了一个眼色。 暗卫武功了得,迅速在三王爷的房间里洒上油并点燃了火。 等到禁军赶到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房间里的证据早已被熊熊大火吞噬。 众人站在火堆前,地上摊着水火已经被灭,只有黑蛐蛐的木头。 三王爷站在废墟前暗自咂咂嘴。 里面烧毁的都是一等一的佳作,如今为了自保毁于一旦,实在是太可惜了。 看开只能等以后再找“人”做了。 “荣公公,您看这事闹的,那证据您还找吗?......这黑乎乎的一团,陛下那边荣公公应该知道怎么办吧?”三王爷得意开口,脸上的笑容异常刺眼。 “你是故意的,那把火一定是你自己放的。”曾回愤愤开口质问。 三王爷施舍般的给曾回一个眼神:“状元郎,那可是本王的房间,里面可有不少好东西呢,着火了本王比谁都着急 你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就冤枉好人呢?你这圣贤书我看啊……也是白读!” 话里充满了讽刺和挖苦,让曾回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无从反驳。 曾回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不仅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行,还反过来指责他。 “慢着!” 萧大美人弱弱举手 “荣公公,证据还在!” 也不知萧耀祖藏在哪里,吭哧吭哧抱出18个灯笼。 那灯笼一靠近一股子腥味,渗人得很。 几人下意识后退一步。 三王爷瞬间变了脸色:“你...你...你怎么可能!” 萧耀祖慢条斯理的卷了卷胸前的头发:“三王爷何不看看,你的暗卫。” 三王爷心中一惊,转头望过去 只见那黑衣人缓缓地解开了面纱,露出了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毫无印象。 “陌生吧?” 萧耀祖的声音突然在三王爷耳边响起,如同鬼魅。 三王爷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就是个局。 是谁要害他? 是谁? 他扫过在场的几人,试图找到一些端倪。 他看不出,看不透!! 最后还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系统,快把那遇害人的信息告诉我。】 萧耀祖脑海里很快就有了18个灯笼的信息。 她站在灯笼旁边指了指一个有青色胎记的灯笼 “三王爷,可还记得这鱼家女陈三姐,那日你便是看中了她额角的青色胎记,夸赞它独特,接着便让人掳走陈三姐 可怜她父亲至今不知道他好好的女儿已经命丧黄泉,他老父亲每日都徘徊在找人的路上。” 当众被点出,三王爷见到那灯笼跟见了鬼一样,特别是看见灯笼上那胎记。 还没完,萧耀祖又指出了另外一个红色胎记的灯笼,如同侵了血。 “三王爷,这个你印象应该深刻吧,刚满13,是米店老板的女儿,活泼开朗,那天刚巧她生日,去买糕点的路上被你瞧见,第二天就成了你府上的第二盏灯笼也正是你打开恶魔的开始......” 说话间,有得灯笼还晃了晃,无风而起 如有冤魂无口无鼻无手不能诉说。 “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 三王爷惊恐大叫。 当夜,汴京城出了两个惊天大瓜。 那个屁股兜不住屎的三王爷好像疯了。 另外一个消息就是在三王爷家中找到当年贪污皇粮的关键证据,户部侍郎孟庭州是冤枉的直接就翻了案。 一辆马车等在三王爷府邸门口。 瞧着眼熟。 【宿主,是八王爷的马车,他好像在等你回家耶~】 【真的假的?】 于伯笑眯眯的跟萧耀祖打招呼。 “萧大人。” “hI,于伯。” 萧耀祖指了指马车。 于伯点点头。 萧耀祖掀开帘子,探头进去 里面八王爷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倒映在她的瞳孔里。 “王爷,你在等我吗?” 咋然见到萧耀祖身着女装,男人眸色晦暗不明 “路过。” 声音低沉,倒真像路过。 萧耀祖鼓了鼓嘴巴,没说话。 不一会她又睡着了,-63的身体素质折腾了一天,现在累得够呛。 “还以为你身上使不完的牛劲呢。” 男人低头看向挨着他睡觉的萧耀祖,睡得很沉。 拿出帕子擦了擦萧耀祖脸色的黑印... 【咔嚓~~咔嚓~~~咔嚓~~】系统抱着爆米花盯着八王爷的一举一动 八王爷好像看别人跟看它家宿主有些不一样,但是它又说不出来 哎,自己还是不够人性化... 系统认真思考应该给自己加个什么数据包好... 第二天 来上朝的大臣们第一句话就是 “昨个,洗澡了吗?” 转头又看向萧耀祖,又瞄了一眼她的猪蹄 这手可不方便洗吧... “萧大人洗了吗?” 萧耀祖肯定的点点头。 【昨晚一顿友情客串,不洗澡根本睡不着,就是不知道三王爷的下场会如何...】 皇帝落坐后,询问大臣们如何处置三王爷。 “三王爷虽然犯了大错,但是事关皇家颜面,请陛下三思。”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系统,这位大人是谁啊?】 【宿主,宿主,有这个人的大瓜。】 萧耀祖顿时觉得手也不疼了。 【快讲讲~】 【这位是刚公派回来的香大人,你看到他胸前鼓起的的位置没有?】 众位大臣跟着偷偷扫了一眼,果然鼓鼓的。 【姓香?这名字还挺特别,看到了确实很鼓,他把馒头藏在里面了?还是把海碗倒扣放里面了?】 【都不是,他迎来了第二春,这香大人每天都喝五大杯的豆浆,导致发育过剩,每次上朝都穿着裹胸呢。】 皇帝也想做个严肃的皇帝,但眼神不听使唤斜了一眼 毫不夸张估计比张贵妃的都大。 不少大臣死死咬住嘴角才不笑出声,鬼她娘的把海碗倒扣放里面了。 香大人气的吹胡子瞪眼,到底是谁把他秘密捅出来!! 左看看右看看,各个人模人样的 【系统,他为什么要帮三王爷说话?他投靠三王爷啦?】 【没错,你知道孟大人为什么入狱吗,就有他的一份,他踩孟庭州一脚从五品大臣升到了四品,而且还得到一个好名声,他升官发财,坏名声都让皇帝一个人担着了,让有些人以为是皇帝故意要弄死孟大人的。】 “香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皇帝突然一声呵斥。 香大人惶恐跪下。 “朕问你!孟庭州被冤枉入狱你可知情?” “臣...臣...知...还是不知....” 香大人嘴皮子感觉有些不听使唤了 怎么公派回来,金銮殿多了个鬼啊,还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 陛下是不是听见了,才如此生气。 他也慌了心神。 可皇帝的龙威实在骇人,那双眼睛盯着他的时候仿佛真的被一把剑悬在脖颈 一动就是死。 “做过什么,你心里没数吗?香大人,朝廷的四品大臣!” “陛下,息怒。”香大人匍匐跪地,满脸惊恐:“臣知道...” 他在想说出来是不是就会放过他一马... 皇帝脸色阴沉:“既然知道孟庭州是冤枉的,那当初你为何要陷害他,谋害一品大臣,拖下去!” 侍卫直接就把香大人摁了。 “陛下....在给臣一次机会,臣再也不敢了——呜呜——!!” 荣公公一个眼神,侍卫马上捂住了香大人的嘴。 【哇,没想到皇帝早就知道了,今天就是特意抓那老小子的。】 众臣:不,刚知道的。 尽管三王爷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他并没有被处死,太后出面求情,皇帝只能网开一面。 三王爷被夺爵,关进了悔过亭,一间四四方方的小亭子 周围有重兵把守,他将在那里独自忏悔自己的罪过。 至于那些死去的妙龄少女,皇权之下家属只是得到了补偿。 萧耀祖手持圣旨,昂首阔步地走向天牢,孟灵芝、曾回也跟了去。 “孟庭州听旨~~!” 声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回荡,像一道太阳光突然驱走了黑暗。 天光乍亮! 孟庭州正了正有些凌乱的囚衣,一板一眼地跪在地上,低头听旨。 萧耀祖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已经查明,户部侍郎孟庭州为官清正,并无贪污受贿之实 特赦其无罪,并官复原职。 钦此!” 念完,萧耀祖满足的眯了眯眼,似乎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过一把宣旨的瘾,不错不错!】 小时候就爱看古装剧,太监宣旨她就想试一试了。 萧耀祖将圣旨递给孟庭州。 “孟大人,接旨吧。” 孟庭州有些发愣。 【孟大人,肯定是高兴坏了,终于可以出狱了。】 再次提醒孟庭州。 孟庭州这才如梦初醒,他颤抖着双手接过圣旨 他确实有些激动,双眼发红,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萧耀祖。 刚才,当萧耀祖念圣旨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萧耀祖的心里话。 且清晰地在他耳边回响... 该不会因为在天牢里待久了,出现了幻觉。 就在孟庭州胡思乱想的时候,孟灵芝已经在门口焦急地等着。 她远远地望见父亲从那扇厚重的铁门中缓缓走出来,头发有些发白 心中顿时一紧,连忙快步迎上前去 “爹!”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您……您没事吧?” 孟庭州定了定神,微笑着对女儿说:“没事,爹没事,我们回家!” 孟灵芝听到回家二字,她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这一年积攒的情绪委屈也化作了眼泪。 “不哭,不哭,有爹在!”孟庭州安慰道。 与此同时,孟家的其他人也一同出了狱。 那些被发配到乐司坊的孟家女眷们,此刻也都得到了赦免,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一同回家。 曾回也走上前来,向孟庭州行了个礼,恭敬道:“小辈曾回,见过孟大人。” 孟庭州凝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你是曾凡的孩子吧,谢谢你照顾灵芝这孩子。” 孟灵芝娇俏的与曾回对视一眼 曾回谦虚道:“这是小辈应该的,孟大人言重了。” 孟庭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当初就是存着托孤的念头让灵芝去找曾回,曾回其实可以跟其他人一样不必信守诺言,没想到对方并没有辜负所托。 拍了拍曾回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惊,什么萧耀祖的金腰带,是萧家的! 萧耀业听到陛下赏赐萧耀祖金腰带的消息后,立马有些坐不住了。 去找萧父商量把那金腰带要来,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开口: “爹,听说陛下赏了大哥一条金腰带,这可是难得的荣耀啊! 陛下应该是赏给我们萧家的,如今在大哥手上,说不定他又去狎妓一个高兴就弄丢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把它要过来呢?” “这不好吧?陛下赏给耀祖的,我们去要会不会显得有些不合适?” “爹,您想想看,大哥污蔑三王爷被关,害我们家失去靠山,我们都还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呢,现在让他把金腰带让出来,难道不应该吗?” 萧父听了萧耀业的话,确实有道理。 要不是那个逆子跟条疯狗一样得罪人,不仅让他们家失去了三王爷这个有力的后盾,还可能给家族带来更多的麻烦。 想到这里,萧父的态度渐渐松动了。 两人一顿合计,决定去王爷府请萧耀祖回家。 就萧耀祖那流氓脑袋肯定不知道金腰带的重要性,先把萧耀祖骗回家,再让他交出金腰带。 萧耀祖刚从酒楼打了一壶美酒回来,就听到管家禀报 “萧大人,门口有两个人说是您的父亲跟弟弟。” 萧耀祖把酒向上抛了抛,摸了摸有些空的钱袋子 【系统,门口那萧家父子两带钱出门了吗?】 【宿主,带了,检测到最少1万两。】 她薄唇轻勾,对管家开口道:“管家,我爹资产颇为丰厚,出门都会带100万两在身上,平时打赏下人的小费最少一万两,你好好问问 是他忘记了...还是他冒充我爹来王府攀亲的,万一是个不长眼的进来了伤到八王爷可不好,小心哟~” 管家目瞪口呆,这萧家那么有钱吗? 脑袋转了几个弯才明白萧耀祖的意思。 王爷府的大门缓缓打开,萧家父子满心欢喜地以为来者必定是他们心心念念的萧耀祖。 毕竟那小子非常渴望父爱,如今亲爹过来接他回家不得高兴坏了。 没想到是个面容古板的管家。 两人皱眉,有不满但只能忍着。 他们敢对萧耀祖这个七品芝麻官使脸色,却不敢对王爷府的管家露出不满。 “管家,我儿可是同意见我们了?” 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萧家父子,冷冷开口:“萧老爷,这是王爷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我听说您平日里打赏下人出手特别阔绰啊……” 他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萧父立刻心领神会,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面额为一百两的银票,满脸堆笑地递到管家面前 谄媚地说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管家笑纳。” 管家扫了一眼,傲慢开口:“萧老爷,看来也没什么诚意~~” 这是嫌少了...他懂他懂 萧父也不恼迅速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毕恭毕敬地再次递给管家。 管家见状,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仍然没有放行的意思,继续暗示: “萧老爷……” 一看就是充值不够,无法打开大门。 “......” 萧家父子两脸色也有点不好了,这王爷府邸也太黑了吧。 萧父咬了咬牙,一千两一千两的递到管家手上,后槽牙都咬碎了,才又听到管家的声音... “萧老爷,请稍等,我再去问问!” “......” 不是! 他给了一万两就换来一句问问? 萧父还没见到萧耀祖心口又开始发闷了。 那个逆子除了气他,一点用都没有。 府邸内 管家把银票放到萧耀祖手上。 萧耀祖把银票打开,当成扇子扇了扇。 果然啊,赚钱哪里有抢劫来得快! 给管家分了一张,管家哪里敢要,推了回去。 “哎呦,哎呦这太多了,王爷知道会怪罪下来的。” 萧耀祖想了想给管家一张50两的,这回管家勉强收下了。 “管家,别看我爹一副书生老爷样他可是实打实的忘恩负义之辈,还有我那好弟弟也心狠手辣,他们忙得不行,能来找我的肯定是江湖骗子。” 最后总结就两个字 “不见!” 管家:“.......” 他已经能想象外面的人暴跳如雷的样子了。 管家原汁原味的把话转述了一遍。 “......你们请回吧,以后莫要出来学人骗人了,萧大人的家人他岂会不认识?!” “你...你...你...那你还收了我们的钱!!” 管家漫不经心道:“钱?什么钱?我没见过。” 萧父被气得站不稳,幸好砸到了萧耀业才没有摔倒。 “爹,你怎么了爹!” “还不是那个逆子,气的我手都抽筋了。” 萧耀业忽然一计涌上心头,他压低声音对萧父说道: “爹,我有个主意,咱们把大娘叫过来,她可是大哥的亲生母亲,总不会赶走她吧,如果赶走那就是大不孝啊!” 萧父眼睛一亮,可行。 “好好好!果然是爹的好大儿!” 于是,萧父在萧耀业的搀扶下,左手六、右手七的回了萧府。 萧母正在屋里刺绣,听到下人禀报说萧父叫她过去,心中不禁有些开心、诧异。 她放下绣帕,匆匆赶到。 她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萧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现在赖在别人家不肯走了,你知道他闯了多大的祸吗?你赶紧给我去把他带回来!” 萧父怒不可遏地吼道。 萧母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吓了一跳,她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是。” 她也知道大儿子萧耀祖上不了台面,自从回来后就没有一天的顺心的。 有时候,她甚至会想... 如果这个儿子不回来,或许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萧母来到王爷府大门,让丫鬟去敲门。 她盯着周围,脸上表情复杂有踌躇、有丢脸。 见是萧大人的母亲,门房也不敢耽搁,先去通知了管家。 管家又告诉了萧耀祖。 萧耀祖刚洗完头站在院子里晒头发,好看的眉眼微微沉了沉。 片刻,她打算一视同仁。 “管家,把我们今天那一套流程用上,我娘是资深的挖野菜体质,就喜欢吃苦。” 管家还能怎么办,自然是照办。 导致萧母看到管家朝她伸手要钱的时候都是懵的! 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母亲来见儿子还要上供? 这是什么道理? “夫人,萧大人说他不爱讲道理,只看原则!” “......” 萧母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转头看向身旁的丫鬟,示意她掏出一些银子。 丫鬟有些迟疑地从怀里摸出了一百两银子,递给了管家。 管家熟练开口:“不够!” 萧母的下巴气得直发抖~~~ 对丫鬟说道:“再给。” 丫鬟步入萧家父子的后尘,掏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最后5千两银票都给了出去。 管家露出为难的表情:“这可不好办了。” 没到达萧耀祖给的标准线。 萧母咬着牙:“管家,今天出门出得急,我确实没带那么多银两,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夫人,您还是明天再来吧。”管家说完,冷漠的关上了大门。 挖野菜女士吃了闭门羹,只能打道回府。 管家垂着眼把5千两银票交给萧耀祖。 萧耀祖躺在躺椅里,闭着眼感受太阳烤眼皮的过程... 暖暖的,心里闷闷的。 原主对这个娘亲的感情还真是...哎... “她回去了?” “是的,萧大人。” 八王爷回府邸的时候就看到院子中央鲤鱼池边有张躺椅 这个院子是父皇专门让人给他建的,一住就是20多年。 每一处景色他都熟悉,现在突然住进来一个人感觉周围的树好像更茂盛了... 他视力极好,远远的就能看清躺椅上那人的正脸。 萧耀祖侧对着八王爷 一头绸缎青丝微湿,清风吹过,散发淡淡的橘味桃香,若隐若现的浪到他的鼻尖 如玉的脸颊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颈侧 发梢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隐入...锁骨... 明明是男儿身却长着一张绝色的芙蓉面,八王爷视线缓缓定格在那萧耀祖的唇瓣上... 萧耀祖舔舐唇边的酒渍,珍珠般的肌肤衬得那抹朱红妖治魅惑,眉骨勾着一丝道不明的媚态... 一时间他竟然无法将视线移开 喉咙莫名觉得有些渴,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汴京不缺美人,可却没有哪一张脸有他好看的 萧耀祖突然转头,两人视线交织 萧耀祖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此时八王爷的眼神很烫...很烫...穿透瞳孔想要把谁融化了一样。 她鬼使神差的朝八王爷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站在男人面前,微微仰起头 远远望去,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将那一抹曼妙的身影笼罩其中 两人的衣袖,任由微风吹起 好似碰到了对方,又好似没碰... 萧耀祖摸出怀里那一沓银票,未语眼睛先笑:“王爷,我今天发财了,明天下朝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八王爷低沉的应了一声。 压下身体的亢奋,换上了该有的克制。 【......】 系统有时候真的觉得宿主像块石头,看似开窍,实则开不了一点。 那是因为它还不了解萧耀祖 她也相信爱情,可却不信爱情会降临到她的身上。 八王爷为了压下心口的悸动,独自去了书房 屋内点燃让人静心的檀香,男人却从檀香里闻到了另外一种味道...软软甜甜的。 刚才离得明明不算近,可对方的香气就像骨头里散发出来的...并且... 偷偷缠上他的衣襟跟着他来到了书房...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说不懂那是假的... 八王爷紧皱眉头,闭上眼睛,脑海是院子里的画面... 放在扶手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像是挽起某人发丝的动作... 男人睁开双眸,眸色晦暗如墨 以后他要注意一点了,不能太过! 至于不能太过什么,那就只有男人心里最清楚了...... 【宿主,有大瓜!】 【谁的?】萧耀祖刚脱鞋袜准备睡觉。 【是宋衡的......】 也不知系统跟萧耀祖说了什么,萧耀祖直接拿上外套,骑上神鹿,直奔城外... 【宿主,来不及了!】 就算有神鹿的加持也要几个时辰才能赶到目的地。 萧耀祖抿着唇,没有说话,而是快鹿加鞭的往宋衡的村子赶去 ...... 宋衡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回到宋家村,不少村民看到宋衡骑着马回来,开心的跟他打招呼。 “哟,这不是宋衡嘛!” “哎呀,宋衡回来了啊!” “宋衡,你可真是出息了啊!是不是科举考上了?” 大叔大婶们纷纷围拢过来,热情得过分。 宋衡礼貌的点点头,并且告诉她们确实考上了,这次回来就是跟大家庆祝的,说完朝家走去。 “爷爷,我考上了。” 刚到院门口宋衡就喊了一声。 屋内的宋老汉听到是大孙子的声音探头出来 他看到宋衡骑着马站在门口,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阿衡,你你你真的考上了?”宋老汉激动到有些结巴。 见宋衡点点头,宋老汉控制不住的亢奋。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宋家光宗耀祖了!” 就在这时,屋内又走出一个肥胖的女人,这人是宋衡的继母 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理了理领口,扶了扶头上的簪花。 “母亲。”宋衡有礼貌的打招呼。 “还知道回来,还以为你舍不得回来了呢。”继母没拿正眼瞧看宋衡,一举一动都有点看不起宋衡的意味。 宋衡没有生气,开口问道:“爷爷,小妹呢?” 宋老汉眼神游离:“她......她去走亲戚了。” 走亲戚? 宋衡并不信,去小妹的屋里查看,常用的东西都在,不可能去走亲戚。 “爷爷,你老实告诉我,小妹去哪里了?” “那丫头,那丫头......”丫头了半天,宋老汉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继母冷不丁的刺了一句:“一个赔钱货,早不死晚不死......” 宋衡猛的看向宋老汉希望他亲口说出什么…… 宋老汉被盯着有些不舒服,瞬间用暴怒掩盖:“看什么看,不过就是个赔钱货,今天早上掉进湖里淹死了。” 最后实在瞒不住干脆不瞒了,反正这个孙子不能拿他怎样。 惊,去蹭个饭没想到直接投胎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平时两兄妹感情很好的宋衡一点反应都没有 很平静的开口:“原来是死了,死了就死了吧,对了爷爷,我现在是探花郎了,该请村里吃一顿了,陛下可赏赐了不少银两给我呢。” 宋衡打开身后的包裹,里面装着婴儿拳头一样大的银子。 从他中了探花郎就有不少人给他塞银子 以前摸不到的银锭子如今他一天就有整整一大包。 宋老汉见到银子几乎是高兴坏了,合不拢嘴。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子竟然能有如此出息,一下子就成为了探花郎,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 而宋衡的继母则更是更是目露贪婪,显然已经将宋衡的这些银子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宋衡也不恼,只说留些准备摆宴的银子就够了,其他的都留给家里。 宋老汉一听更是满意极了。 喜宴当天,村里热闹非凡,村里不止人来,狗都围在桌脚那边等着骨头。 听说宋衡要摆席,有些人特意留着肚子来宋家吃一个够本。 宋衡依旧面带微笑,有条不紊地招呼着众人。 足足摆了10桌,特意为曾经帮助过他的人准备的饭菜。 宋衡数了数人数,有些跟他小妹的同龄人还没来。 “十六弟,怎么不见你去?狗剩他们都在等你呢。” 宋十六有些别扭,问:“宋大哥,我之前对宋小丫说了不好听的话...你还愿意让我去吃喜席吗?” 宋衡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都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也正常,不必放在心上,去吃饭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少年想到酒席上的饭菜,肚子没忍住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挠了挠头,也落座了。 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 宋老汉和继母忙着在一旁收着别人羡慕的眼神,仿佛宋衡能有出息他们就是最大的功劳 今日见识宋衡的成功,眼底盘算着怎么把宋衡以后的银子都弄到手...... 酒过三巡,宋家小叔身体开始摇晃,明显喝高了。 靠近宋衡,揽着他的腰动手动脚,嘴几乎要亲到宋衡的脖子。 “啊衡~啊衡~~”宋小叔的声音中充满了醉意和轻浮。 宋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引起胃部不适,他用力推开男人,男人一个踉跄倒地 周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衡和宋小叔身上,眼中还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宋衡冷着脸。 宋小叔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他被宋衡推开后,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伸手狠狠地扇了宋衡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在嘈杂的酒桌上显得格外刺耳。 宋小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伸手扇了宋衡重重的一巴掌。 宋衡的脸立刻肿了起来,他的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耳朵嗡鸣... 宋老汉见气氛有些差,旱烟杆敲了敲桌角 老脸上的皱纹一皱,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嘛~” 说完,他还特意转头看向宋衡,用长辈的口吻教导: “阿衡你也别生气,你小叔喝多了,说的都是些胡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宋衡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笑道: “是,爷爷,阿衡不会记在心里的。” 他原本就生得一副周正的好相貌,此刻因为嘴角的伤,更显得有几分脆弱,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呸!狐狸精!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继母狠狠啐了一口,骂完后,她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嗑起了瓜子。 宋小叔见宋衡如此顺从,心中更加得意了。 他脸上的怪笑越发明显,继续开口:“阿衡,你如今考上了探花郎,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啊! 不过呢,你可不能因为自己有了点出息就忘了本,小叔我平日里对你可是照顾有加 以后你有了什么好东西,可不能少了小叔我的那份啊!” 宋衡乖顺应了声好。 “好的,小叔,阿衡记住了。” 宋老汉见没有闹起来,心里满意极了。 宋衡就算当了探花郎又如何,这个家还不是得听自己的,哼! 周围坐着的村民们见状,纷纷站起身来,满脸笑意朝着宋衡走去。 手中还端着酒杯向宋衡敬酒,沾沾喜气。 “阿衡啊,你可真是给咱们村子争光啦!”一位大叔乐呵呵地说道:“阿叔平日里也没少照顾你,现在你有出息了,可别忘了阿叔啊!” 说着,他将酒杯举到宋衡面前,示意他喝下。 宋衡连忙站起身来,回应: “阿叔,您言重了,我怎么会忘记您呢?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 他仰头一饮而尽,引得周围的村民们纷纷叫好。 “阿衡,你这小子真不错!”另一位村民也走过来,拍了拍宋衡的肩膀 “好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哥哥说一声,哥哥一定会全力帮你的!” 宋衡点点头:“谢谢李哥!”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过来给宋衡敬酒,宋衡也一一回应,与大家谈笑风生。 突然有一个人捂住了肚子,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感觉肚子有一丝丝闷痛,以为这宋老汉准备的饭菜没洗干净。 正心里暗暗埋怨起宋老汉的虚伪,表面上对大家那么热情,暗地里却连饭菜都不洗干净。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肚子越来越痛,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 背后已经已经被冷汗淋湿。 “嘶~~~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在面前的饭菜上,周围人停下了筷子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那人呼吸开始有些困难,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尖叫: “死人啦——死人啦——” 整个喜宴瞬间乱作一团,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这时,人群中张婶子怀疑开口:“会不会是宋衡为了报复我家老张,在饭菜里下了毒?”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都怀疑的投向宋衡。 见死了人,宋老汉立马想撇清,也连忙指责: “阿衡,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张叔待你不薄啊。” 声音中透露出无法置信、痛心。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宋老汉的质问,宋衡却显得异常平静 “是我又如何?” 宋衡没有反驳。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众人都惊愕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 “你你你这个畜生!你赔我夫君的命来!” 张婶子的情绪在瞬间被点燃,冲向宋衡的位置想要撕烂他的嘴,眼里是愤恨、跟嫉妒,仿佛要将宋衡生吞活剥。 未曾想张婶子刚跑到宋衡面前也倒下了 “噗——” 身体猛地一颤,也吐了好大一口血。 血溅到宋衡的鞋面很是刺眼... 这双鞋子,是那天跟萧大人告别,萧大人见他鞋子破了,送给他的。 宋衡不愧疚一条人命死在他面前,而是惋惜脏了的鞋面。 他的目光仅仅在那滩血迹上停留许久...伸手试图擦干净,可一切都是徒劳 有些东西脏了就是脏了。 宋衡拿着帕子的手抖了抖,这下好了帕子脏了,鞋子也脏了。 宋老汉见宋衡诡异的模样皱眉,想要开口呵斥,让宋衡赶紧认罪别连累宋家,刚起身肚子一阵剧痛... ...难道...难道...不可能... 宋衡那一桌的宋老汉,继母,宋小叔也都未能幸免。 与其他人的惊恐、慌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宋衡显得异常的镇定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冷漠空洞没有一丝人性。 在他的注视下,整整 10桌的人都倒下了,大人、小孩... 宋老汉惊恐的看向宋衡,嘴唇颤抖: “你……真的是你!你要毒死我们?!!噗——” 宋老汉也吐了一口老血。 继母吓坏了,捂着肚子连忙求饶:“宋衡,你放过我吧,好歹母子一场,那些银子我不要了,都还给你,我不想死啊……” 以往刻薄尖酸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宋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淡定给自己倒上一杯。 “我妹妹怎么死的?”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继母低着头眼神如今还是闪躲。 “解药只有一瓶,我只想知道真相。” 宋衡将一个小巧的瓷瓶轻轻地放在桌上,瓷瓶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引人注目。 “我说我说,是......” 继母的话还没来的急说,就被旁边一个身影踹了一脚胸口 力道极大,继母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去 进气多出气少,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踹继母的人正是宋老汉:“阿衡,爷爷告诉你,是这个女人逼小丫嫁给56岁村尾那个老光棍 见小丫不肯就不给她吃饭,还让村里那几个半大的小子进了小丫的房间... 没多久小丫就听话了,出嫁那天小丫想跑,结果不小心落了水,就这么淹死了……爷爷都告诉你了,解药快给我吧。” 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伸出手,想要去勾桌上的解药... 宋家村的村长忍着痛,爬到宋衡的脚边:“宋衡,我是村长,我命令你解药给我!” 宋衡无情抽走衣角,把解药丢在宋老汉脚边 宋老汉欣喜若狂,害怕被周遭的人抢去,当即服下解药... 继母绝望的盯着已经空了的解药,渐渐没了呼吸。 突然,宋老汉仰天又喷了一口血,直直倒下,嘴巴张合:“不...是...解...药!!” 没了气息。 “还真以为我会准备解药吗,呵呵~~~!” 这一夜,月亮高悬,洒下清冷的余辉 宋家村100余人无一活口...... 宋衡抬头盯着月亮,直到脸上冰冷。 他累了,轰然倒地...血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木讷的盯着遥远的远方,这是最后一眼了吧,他没想过活着。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宋衡仿佛听到有人在唤他,睫毛微微一颤,一个身影正从远处赶来 是萧大人。 宋衡:“萧大人,别过来...这个地方脏!” 触及宋衡身后的惨状,萧耀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宋衡!” 萧耀祖过去想扶起宋衡,可实在是没有力气,她的体质赶路到这里已经是极限 【系统,宋衡还有救吗?】 【宿主,没用的宋衡死局已定。】 宋衡扯了扯嘴角,半靠在萧耀祖怀里,鼻腔嗅到萧大人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何眼泪从眼角跑了出来... 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萧大人,你……送的鞋,我不小心弄脏了……” 萧耀祖看着宋衡的眼睛,安慰道:“没事的,宋衡,鞋子脏了可以再买一双。” 她注意到了宋衡眼底的灰色越来越浓... “为何要喝下毒药?” “萧大人,我过不去!” 宋衡不知道萧大人为什么赶来,为什么知道他喝下毒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萧大人,你长得极为出色,以后一定要小心...”他看着萧耀祖的脸,换了个话题:萧大人,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萧耀祖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嗯。 “从小到大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家和万事兴,9岁那年小叔对我动手动脚,我无力反抗,明明父亲就在门外却装作不知道。 事后小婶子还威胁我不准传出去,小叔变本加厉,甚至打起了妹妹的主意。 我死死拦着,长大后鼓起勇气跟爷爷说了这件事 我天真的想爷爷应该会为我做主的对吧... 可是那天爷爷他说让我原谅小叔,不然就把我们一家子赶出去,收走屋子跟田地 因为这件事父亲还把我打了一顿,说我不知廉耻 小叔更是嘲笑父亲的懦弱,最后两人居然打了起来,父亲被小叔推搡撞到桌边死的,爷爷却不准报官,还是那句话家和万事兴...... 那段时日,继母没了父亲看我越发不顺眼一天能吃上一顿饭已经是极难的 我只能偷偷去山里打些麻雀充饥...那个时候我再想要是我变得很有力气就好了...... 继母没了生计就跟村里的人说我需要盘缠以后去科举 ......我已经不记得村里还有谁没有进来过我的屋里了... 这些我都忍了,想着努力读书,以后带着小妹离开这里... 可是没想到一切还是太晚了...老天爷从来不打算听我的计划......” 一人一统默默的听着。 “科举那天,他们把小妹锁了起来,他们应该是猜到我要带小妹走,所以故意这么做的… 最后科举我如愿了,可当天我也知道我的小妹也没了... “萧大人,我不比别人差,我还是探花郎呢......只是,我不能跟你一同为官了,好可惜啊...” “我知道,你很厉害。” 能在古代科举杀出重围的人哪里会差呢... 宋衡嘴角的血跟本止不住... 天边的晨曦照在宋衡的侧脸,即将破碎 “宋衡,对不起,如果我再八卦一点就好了,那天拦下你会不会不同.......” 宋衡笑了。 酸酸的笑了。 “萧大人,你能为我做一首诗吗?”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出来,光笼罩在两人身上 在宋衡眼里萧大人好像披上了一层金光,耀眼夺目 “林花落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耳边传来萧大人独特的嗓音,宋衡眼里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俯视楚国万里山河,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花开了,冰雪消融心里又莫名的疼痛,自己好像化为了碎片...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话落... 宋衡眼中的光彩逐渐黯淡,手缓缓滑落,最终倒在了萧耀祖的怀里...... 惊,吴大人偷偷摸摸又叛国了 萧耀祖一出汴京皇宫立刻收到了消息。 皇帝有些好奇能让萧耀祖大半夜出城会是什么事? 荣公公:“陛下,暗探来报萧大人之所以出城是赶去了宋家村,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形色匆匆,暗探跟去时宋家村100余人无一活口,全部宋衡下毒害死了。” “什么?这是为何?” 皇帝眉头微皱,萧耀祖应该是听那系统说了什么,只是宋衡为何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虽然只见过寥寥几面但他觉得宋衡并非一个嗜杀之人。 宋衡死前说的话都被内力深厚的暗探听去了。 “陛下,萧大人堪堪赶到之时,宋衡已经奄奄一息,死前说了一番话……”荣公公接着禀报,将宋衡说的话一五一十转述给皇帝 宋衡供述了宋家村逼男为娼,上至村长下至孩童一起行凶一起隐瞒。 皇帝龙颜震怒 他刚点的探花郎死了,还是如此的死法 还有他的子民如此荒唐,空有人的外表,行为却是野兽无异! “陛下,宋衡道出真相后便断了气,萧大人送了他一首诗,走得还算安稳。”荣公公小声安慰。 皇帝背着手在殿内走了几步,不自觉的跟着念了那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荣公公不敢出声。 天子钦点的探花郎不管出于什么事情死了,那里的县令也会受到惩罚。 治下不严,出了刁村,酿成大错,罚了一年的俸禄。 距离也不远,很快管辖宋家村的县令亲自来到宋家村。 见到满村的尸体吓了一跳,赶紧让人把尸体妥善处理。 “见过萧大人。” 同为七品,萧耀祖觉得这同事还挺友好的 没有注意到县令恭敬的语气,配合着做了一个笔录。 她带走了宋衡的尸体。 “啪嗒——”“啪嗒——”“啪嗒——” 一个大坑有把铲子不断冒头。 萧耀祖抹了抹额头的汗,脸颊不小心沾上了黄泥,把宋衡埋在了一个风清月明的山间。 捶了捶老腰,幸好有方正在,不然她真搞不了。 轻轻地整理了一下宋衡的衣物,最后合上的棺盖。 将挖出的泥土一铲一铲地填回坑中。 做完这一切,萧耀祖又困了,抱着铲子睡了过去。 睡着时,已经回到了汴京城的王爷府 郝太医来了一趟给萧耀祖扎了几针又走了。 八王爷坐在床边看着明显体力不济昏过去的萧耀祖,默默不语,只一味的用热水帮他擦脸擦手。 傍晚萧耀祖醒来感觉天都塌了。 【系统,几点了?】 【宿主,现在是汴京时间17:00整。】 自己眼睛一闭睡了一天?!! 上班没多久迟了个最离谱的到,她的全勤!! 看到房间里的八王爷,问道: “王爷,我今天没去皇宫,陛下会不会扣我钱?” “帮你告了假。” 萧耀祖眼睛一亮,还是上班搭子会打配合。 生动又极美的脸蛋,有时候会干一些不着调的事情,也总会有人愿意为他付出吧... 萧耀祖有些闷闷的把宋衡的事告诉了八王爷。 “这事陛下应该已经知晓,后续你不用担心。” “这么快就知道了?” “天下,皆是陛下耳目!” 萧耀祖感叹这古代探子消息如此灵通。 八王爷让人端来鸡汤,示意萧耀祖先喝。 萧耀祖看看八王爷,又看看鸡汤... 【来王爷府真像坐月子,天天都有鸡汤。】 翌日早朝,萧耀祖果然听到了皇帝提起探花郎的事,还罚了县令一年的俸禄。 正跟系统蛐蛐那县令 【没想到那县令看起来挺友好的,管辖范围内出了个恶村,系统,你说那县令知不知道这事?】 【并不知情,所以皇帝才只罚款,不撸职。】 萧耀祖突然瞄到了胡将军那黑乎乎的脸想到那件事 【对了,今天吴大人怎么没来,还跟他媳妇对抗呢?】 【宿主,不好了,吴大人今天告假准备携款潜逃。】 【咋回事?孩子老婆不要了?一个大官携款潜逃不怕皇帝下追杀令吗?】 【吴大人攀附了三王爷,被三王爷记在本本上,事情败露是迟早的事,就联系了倭国的一个大官,那大官好男色,见了吴大人那冷白皮心生欢喜,两人好上了,东西都打包好了。】 【啥,他还是个gay?真是前有媳妇,后有对象,是个人物。】 萧耀祖震惊吴大人这墙头草的速度、且行动能力一流... 说找三王爷立马就能攀附上,三王爷一倒台,又能精准的找到倭国投靠。 【系统,你说他们会察觉吴大人要跑路不?】 【估计悬,谁能想到吴大人会跑,除非今天户部的人翻到那本写有吴大人贿赂的账单...】 【在哪一页啊?】 【一本比较新的账本,第五页。】 户部侍郎孟大人听得心惊,原来他听到的真的是萧耀祖的心声。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个神秘的“系统”居然知道他们搜查到了三王爷的账本,而且账本上确实记录着官员贿赂的名单。 户部侍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步向前:“陛下,微臣有要事禀报。” 皇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户部侍郎沉声道:“陛下,微臣今日得知,户部在查账时发现朝廷之中有官员行贿赂之事,而且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皇帝:“是谁?” 户部侍郎鬼使神差的翻开那本新账本第五页:“是吴大人!三王爷被关,吴大人今天突然告假,恐怕有狗急跳墙的嫌疑。” 皇帝:“你的意思是......?” 户部侍郎:“微臣认为,应当立刻派人去捉拿吴大人,以免他逃脱法网,继续为祸楚国。” “臣愿意前往捉拿。”胡明朗突然开口请命。 大臣们纷纷看了过去,那眼神户部侍郎有些不懂,为什么都这样看着胡将军。 皇帝收回目光:“准了!” 萧耀祖瞪大八卦的瞳孔【这户部干活也太利索了吧!】 她也不想继续干站着,一上班她就感觉毛孔不舒服,也上前一步:“陛下,臣也想去协助协助。” 某人以前没少找理由外勤偷懒。 皇帝:“萧爱卿,昨日不才告假?!身体可吃得消?” 萧耀祖:“谢陛下,您一关心,臣瞬间感觉能吃两碗饭。” 实际上是 【良心突然有点痛,皇帝还关心我,我却想着偷懒...哎...不行,下次偷懒还得想个完美的理由才行。】 不偷懒那是不可能。 “......”“......”“......” 大臣们集体沉默,头又低了些。 “行,萧爱卿也跟着一同前去。”皇帝看样子有些无可奈何。 一路上,胡明朗看向孟大人暗暗眼神沟通。 “你也?” “难道你也?” “所以你知道?” “所以你也是知道的?!” 两人又默契的转头不再对视。 根本没有注意后面有道熊熊燃烧的目光... 这一幕在萧耀祖的视角看来就像...刚出狱的男主和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将军,眼神在对峙厮杀。 孟大人:我入狱了你在那里?你心里可有我? 胡将军:你什么意思?我千里迢迢回来是为了谁? 孟大人:你现在开始对我不耐烦了? 胡将军: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我累了。 孟大人:你累了?这事不说清楚,谁也别想好过!! 胡将军:没什么好说的... “萧大人!!” 胡将军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胡将军,我在呢在呢。”萧耀祖回过神,微笑回应。 目光落在胡将军的脸上,注意到对方脸上有些不善的表情。 心里默默的抬了抬头,看吧看吧。 【那小表情...一看就是跟谁闹别扭,然后迁怒到我身上的表情。】 孟大人是真不知道这萧耀祖心里是如此能想、敢想啊!! 突然想起刚刚陛下有些不对劲的表情,难道不止胡将军能听到,皇帝也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不成? 越来越觉得可能...... 萧耀祖决定大人有大量,先开口:“孟大人,胡将军待会打算怎么抓吴大人?” 胡将军:“直接冲进去!” 孟大人皱了皱眉。 萧耀祖建议:“要不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堵着吴府,我带兵去堵水路,万一他们不从城门走,走水路离开就不好了。” “行。” 胡将军挥了挥手,派几人过去保护萧耀祖,后面还跟着一队人马,那才是抄家的能手。 萧耀祖带着人跟着系统的指引去堵住船只离开的地方。 不出意外,在码头,她看到了东张西望的吴大人。 还有他那蹩脚的伪装,脸黄脖子、手腕却是白的。 萧耀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人慢慢围了上去。 吴大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寒毛竖起,眼神变得慌乱起来,转身就想往船上跑。 萧耀祖喊道:“吴大人,好巧啊,今天不上朝改去打渔了?” 吴大人脚步一顿,脸上强装镇定道:“萧大人,你这是何意?我不过是出来散散心罢了。” 萧耀祖背着手,悠悠开口:“散心?你这打扮,还有这准备好的船只,该不会是做了亏心事吧?” 吴大人瞬间明白肯定又是那个神秘的系统告诉了萧耀祖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挟持了旁边一个船夫,喊道:“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萧耀祖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胡将军他们也追了过来。 同时后面也冒出了一个黑皮少年,他的步伐有些踉跄朝吴大人走去。 “爹,你不要我跟妹妹,还有娘了吗?爹你为什么要跑?胡将军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少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眶也渐渐发红。 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刚才家里被禁军包围,娘跟妹妹吓坏了。 想去找祖母,结果祖母祖父居然不在房里。 他脑袋一下子炸开了 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祖母祖父跟爹不是不见了,而是知道出事了,他们要跑。 他跟母亲、妹妹被抛下了。 他想知道为什么! 母亲跟爹一直那么恩爱,为什么要抛下她们。 吴大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少年会突然出现,又见身后的追兵更加慌乱,匕首在船夫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顿时引起了人群的一阵惊呼。 少年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焦急万分,他想要冲上前去阻止父亲,但却被一旁的萧耀祖拦住了。 萧耀祖抓住少年的胳膊:“别过去,太危险了!” 少年对着萧耀祖大吼道:“那是我爹!!” 这少年壮得跟头牛一样,轻轻一甩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萧耀祖甩开了。 萧耀祖:“......” 【这少年不会是少年版龙傲天吧,这力气异于常人,还是说像他爹!】 岸上某爹摸了摸鼻子尴尬又自豪。 胡家人生下来就力气大,天赋异禀没办法。 正是少年这句“爹”如同导火索一般,点燃了吴大人心中的破碎的自尊跟怒火。 他看看岸边的胡明朗又看看自己抚养多年的儿子,眼里闪过恶毒... “你就是个杂种,别叫我爹...”吴大人狰狞笑道:“你是你娘跟别人偷情生下来的,你娘就是个荡妇,你是荡妇的儿子,哈哈~~~” 少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不可能!” 吴大人:“是不是你心里不清楚吗,我吴家人天生就白,从来没有那么黑过。” 少年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自己也早就怀疑为什么家里就他最黑? 难道母亲真的跟别人偷情...才生下的他......? 萧耀祖欠兮兮的声音突然响起... “哟,吴大人在骗小孩子呐?离开前还想造谣?难道不是你不行生,绝种了,想把过错推到女方身上?” 少年有些懵逼,怎么又不一样了? 什么绝种,他爹绝种?那自己从哪里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就是跟那个荡妇一伙的,信口雌黄毁我清白。”吴大人恨极了萧耀祖,就这小子知道的最多,嘴还多。 “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又不是谁喊大声谁有理。” 萧耀祖掏了掏耳朵,继续道 “你要是真有胆子,就把衣服脱光了,让大家都来看看,你到底为什么生不出孩子来,且先不说你那尺寸小得跟小米椒一样……” 是没说,但萧耀祖比了比小尾指。 周围的人群中不断有刺耳的怪笑,吴大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已经说明了一切。 “想当初,可是你亲口让你的娘子...并且也是你安排你娘子去跟别的男人生一个孩子,以后当做是吴家的孩子 你的娘子为了顾及你的感受,为了保住你的颜面,哪怕被别人无端猜测、误会她行为不检点,她也都默默忍受着,没有去澄清这一切 她牺牲那么多,最后换来一句荡妇?你对得起她吗?” 下一句更是杀人诛心 “早知道你是不能下蛋的种,你觉得会有女人嫁给你?” 惊,打直球的胡将军 “原来是不能生,这人还挺能装,娶了娘子不好好相处,作孽哟。” 人群中不少人交头接耳 “就是,我还以为他娘子真的不检点呢!!好赖话都被他说完了。” “你们懂什么?!闭嘴都给我闭嘴!!”吴大人恼羞成怒,张大嘴巴对着人群怒吼 人群并没有因为他的怒吼而安静下来,反而更加嘈杂 他手中的匕首用力挥舞,甚至把自己划伤了都浑然不知。 站在一旁的少年,看着父亲如此疯狂的举动,心中充满了震惊和陌生。 他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自己的父亲一样,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咒骂他和母亲的丑恶嘴脸…… “吴千山,我要跟你和离!” 吴夫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穿着得体,但是脸上的泪痕显示她哭过。 她原本不想闹那么大的,以为大家会笑话她,指责她,没想到大部分是能分辨是非的。 正是因为这部分的支持,她心底有了一股子不一样的力量。 不是熟悉的人给予的,而是没见过的陌生人。 吴夫人走到吴大人面前,看着吴大人那狰狞的面容,坚定重复: “吴千山,我赵家女要跟你和离!” 吴大人听到夫人要和离,怒目圆睁道:“你敢?你个贱人离开我谁还会要你!” 少年挺身而出,挡在母亲身前:“爹,不准你这么跟娘说话。” 吴千山被少年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扬起匕首就要朝少年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冲出一黑脸壮汉,一脚踢飞了吴千山手中的匕首。 是胡明朗! 吴夫人见到胡明朗有丝别扭的转过头去,少年并没有发现他娘的反常。 “好好好!!!”岸边不少人叫好。 胡将军手如铁钳一般按住吴千山,一番混乱后,侍卫找出藏在船藏的吴家老父母 只见他们身上背着沉甸甸的大包小包,从轮廓上看,里面显然装着不少珍珠翡翠等贵重物品... 萧耀祖建议开口:“胡将军,日行一善先送去府尹如何?瞧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丢妻弃子,让两人先和离再定罪。” 胡明朗点点头。 “萧大人!”孟大人有些疑惑,按道理原则上是不可以这样的。 萧耀祖拉孟大人到一旁,压低声音解释道:“孟大人,这吴千山肯定要诛三族的,可吴家的孩子并不是吴家的骨肉,本来就不该存在三族里,现在只是拨乱反正而已。” 孟大人:“......” 是这样吗? 有点道理,但是不多。 其实更让他奇怪的胡将军的态度 整个过程对方都绷紧着脸,他都以为这黑熊精要一拳打死吴家人 没想到胡将军居然会听从萧耀祖的建议,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萧耀祖见孟大人没反对,松了一口气。 【刚才差点说漏嘴,孟大人应该看不出身边这个少年就是胡将军的崽。】 孟大人沉默。 用眼尾目测身边的少年再目测胡将军的脸,还有那酱油肤色。 现在看出来了。 吴夫人跟在胡明朗身后,目光落在男人宽阔的背影 高大挺拔像一座巍峨的山,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那天回去她差人重点打听了胡明朗从军的一点一滴,无比确定他就是孩子的爹。 她想开口告诉他,她跟他有孩子... 想象着当胡明朗得知这个消息时的反应,或许他会生气、震惊、 可.......哎...... 话到嘴边,吴夫人却又犹豫...... 不想孩子是因为这种情况见他们的亲生父亲,怕胡明朗以为她们是攀附富贵设计他,看轻她的孩子...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让孩子跟着胡明朗,避免牵连。 她有预感这次吴千山一定犯了大错,不然皇宫的禁军不会出动。 胡明朗的心情同样不平静,感受到身后小女人的目光,他袖子里的手心早已紧张的出了手汗 这种紧张感甚至超过了他在战场上面对敌人时的压力。 他挺直着背脊,步伐稳健地走在吴夫人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外界的一切目光和压力。 吴千山的嘴巴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咒骂着,先是对吴夫人破口大骂,接着又把矛头转向身边的少年。 骂到萧耀祖的时候,萧耀祖只听到一句:“萧耀祖,你真的以为......” 话还没有说完,吴千山突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 紧接着“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呵声。 “哎哟~!!”萧耀祖闪到一边。 【这吴千山是有什么隐疾吗?刚刚不是挺能嗷的吗?怎么没声了?他要说什么?】 【宿主,吴千山除了辣椒小,没啥大毛病,他可能要骂你。】 【哼,骂呗,反正叛国的又不是我。】 此时的吴千山眼里带着恐惧还有祈求,希望萧耀祖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的意思是萧耀祖是好人,好人就应该不记仇。 萧耀祖嚣张的向吴千山龇牙,精准表达:食屎啊你——! 孟大人注意到有高手出手,让吴千山失去了声音。 能瞬间出手能有如此身手的人,想必是陛下的人。 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想让萧耀祖听到吴千山后面要说的话。 萧耀祖这心声跟漏斗一样,在陛下面前毫无秘密可言也没有威胁 毫无秘密是变相的忠诚,难怪陛下会器重。 孟大人眸色闪了闪又恢复正常。 府尹程大人很快就判了两人和离。 速度快得吴夫人都反应不过来。 少年扶着吴夫人,两人脸上都有些无措跟事情落地的茫然。 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娘,你没事吧?” “孩子,娘没事,你会怪娘做这个决定吗?” 少年摇了摇头,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只是有点消化不良,还需要一些时间。 也许以后会有些难,可是他不怪娘亲。 胡将军突然来到萧耀祖身边:“萧大人,你来你来,我请教你一件事!” 两人来到角落,萧耀祖探头问:“啥事,胡将军。” 大黑熊有些别扭的开口:“就是,我想娶吴夫人,你看我们可能吗?我觉得跟吴夫人有缘她的孩子也...瞧着欣喜。” 萧耀祖眼睛瞪大得像铜铃。 哇,劲爆。 【能没缘吗,孩子就是你的。】 她握拳放在嘴边,开问: “你家里有没有媳妇?或者小妾?” “没有。” “现在也就是最近有没有承诺过关系的女人?” “没有。” “那你行军打仗在某个城镇有没有遗忘的旧人?” 胡将军真是佩服萧耀祖的毒辣,问的他哑口无言。 “22岁时有过一个女人,后来知道那个女人身份有问题处死了。” 萧耀祖听了点点头,还算过关,那么老了不可能还是个处。 “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对哪个寡妇情有独钟?” “绝对没有。” 萧耀祖化身情感军师,在胡将军耳朵低语几句,胡将军不住点头。 两人刚刚的对话就算压低了声音,也七七八八传进吴夫人的耳朵里,耳尖有些热意。 吴夫人牵着少年的手来到胡将军面前道谢。 “没...没什么。” 胡将军有些手足无措,看看吴夫人,又看看那个跟他很像的男孩。 “赵婉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听到赵婉儿三个字,吴夫人愣了一下,自从嫁人她很久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了。 盯着赵婉儿那恬静的侧脸,胡将军鼓起勇气自我介绍道: “在下胡明朗,16岁从军,如今已经是个将军,家里无任何妾室,也没有什么未婚妻,也没有跟哪个女子暧昧 有一座将军府,几亩良田,参军的时候受了伤以后都不会有孩子 我为人有些粗鲁,不怎么会体贴人,但是...如果你愿意,我会学着怎么当个合格的丈夫,你...你愿意吗,婉儿。” 赵婉儿低着头,脸色通红。 又见胡将军如此坦诚,良久,也鼓起了勇气今天把话说开: “胡将军,十几年前你可曾在北城的寺庙留宿并且还“见”过一位姑娘。” 这个见就用得很生动。 他立刻想起那天的场景,胡将军黑脸有些泛红,显得更黑了,他点点头。 赵婉儿见状,心中稍定,继续说道:“其实,我就是那天的那位女子,而……” 说到这里,她轻轻地拉了一下身旁的儿子:“他,就是您的孩子。” 听到赵婉儿亲口承认胡将军很是激动,虽然提前有了猜测。 目光炯炯的看着母子俩。 站在一旁的少年,惊呆了。 对比了一下肤色,真的很像。 一天之内他有两个爹。 其中一个爹还是被另一个爹给关起来的那种。 这这这...... 说实话,他很感激胡将军也很羡慕对方高大的身材,可他一时半会叫不出“爹”,有些难以启齿…… 尴尬、无措在三人中蔓延 萧耀祖适时出声:“胡将军,吴府已经被抄家,您给他们先安排住处吧。” 赵婉儿带着一对儿女确实没有好的去处,胡将军难得机灵一回把他们安排在了将军府。 理由就是他不常回府邸,空着也是空着,赵婉儿住进去还能帮忙看着,增加人气。 萧耀祖回马车的时候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萧耀鸣。 正被方正掐脖摁倒在地上。 萧耀鸣一脸不服气。 “大人,这人鬼鬼祟祟想靠近马车!”方正说话间又用力摁了摁萧耀鸣的头。 “放开我,你个狗奴才,你知道我是谁吗!!” 萧耀祖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萧耀鸣 “丢远一些。” “是!” “啊——” 一个铅球抛物,一大坨被甩了出去。 “呸呸——”萧耀鸣一边吐着嘴里的灰,一边用手摸着下巴,只觉得一阵刺痛袭来。 他低头看了看,发现手掌上竟然沾了一些血迹,看来下巴应该是流血了。 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萧耀祖,满脸怒容地质问: “萧耀祖,你到底为什么要把娘拒之门外?娘好心去接你回家!你昨天让她如此难堪,你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你可是她的亲生儿子!” “亲生儿子?” 萧耀祖的声音冷冰,脸上露出了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笑容。 那笑容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一种嘲讽。 现在才想起是亲生的?她在家吐了那么大一口血,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 有事我萧耀祖,没事他萧耀业。 萧耀鸣:“萧耀祖如果没有娘生了你,你什么都不是,不要以为你流浪在外就是我们的错 是你一直嫉妒二哥,二哥他就是优秀,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拿什么跟二哥比 如果不是你,这官的位置就是二哥的,二哥比你有才华,就是因为你回来了他一直处处忍让!!” “萧耀鸣,你还真是天真得可以,至于娘,她为什么过来接我,我清楚得很。”萧耀祖懒得再和他废话,“方正,再把他丢远点。” 方正得令,又一次把萧耀鸣像铅球一样甩了出去。 萧耀鸣摔得狼狈不堪,看着萧耀祖的马车走远,眼中满是怨恨。 “萧耀祖,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而此时马车里的萧耀祖,靠在车壁上,眼神平静。 “见笑了。”萧耀祖朝车内的孟大人拱了拱手。 “需要帮忙吗?”孟大人开口询问。 没想到萧耀祖生活在这种环境中,跟他开朗的样子有些出入。 萧耀祖摇摇头,她能处理。 【宿主,不好了不好了,有大瓜,要地震了,明天就要震了!】 系统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萧耀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什么?不会是汴京城吧?】 她经历过一次地震,整栋水泥房都在晃动,簌簌下灰,感觉随时会轰然倒塌 当时就软了。 【不是,是汴京的南边,几十公里外,地震云准备飘过来了。】 【对哦,大灾难之前都是有预警的,我先瞅瞅......】 孟大人心中一惊。 这系统还能预知地龙翻身!这可是连当今最厉害的术士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啊! 萧耀祖当个七品芝麻官是不是屈才了点... 萧耀祖掀开帘子假装透透气。 实际上是观察头顶的云朵,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眼睛都有些发酸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系统,云从哪一边飘来啊?】 【南边南边!】 “孟大人,你快看天上!天降异象!” 惊,侯大人喜得一枚七星瓢虫的女婿 孟庭州探出脑袋,盯着头顶的云 天晴日暖,正有一大片积云蓄势汹汹的追着他们,满天像极了一块块白豆腐。 确实是异象! 心下骇然,萧耀祖能知道吴千山叛国又知胡将军的事,那么对于地龙翻身他已经是信了大半。 【系统,要是地震在汴京,我跑得过吗?】 【宿主,你现在-58的体质,估计够呛,古代的地壳板块活动很厉害的,地会分开把人吃进去再合起来。】 萧耀祖鸡皮疙瘩立起,赶紧提醒:“孟大人,客星入东井,恐怕有地龙翻身!” 孟庭州闻言,目光如炬地盯着萧耀祖,问道:“萧大人,你可确定?” 顶着孟大人的目光萧耀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下官流浪多年,有一次被人追杀,掉到一处悬崖,遇到一个白发老头,嘿~没想到那个白发老头是隐士高人,见我骨骼特殊,让我拜他为师,教了我点皮毛。” “原来萧大人还有这等奇遇,那萧大人随本官进宫一趟吧。” “......”萧耀祖没想到孟大人居然就信了! 【自己的话就那么让人信服吗,哈哈哈,我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敌啊~】 孟庭州:“......” 假装听不到也是有点辛苦... 还摔下悬崖,懂观测天文,哪个躲进深山老林的不是杀人大魔头。 皇宫 皇帝听两人说天有异象便移步观景楼,举目远眺 果然今天的云过于奇怪... 转头询问身旁的萧耀祖:“萧爱卿,你看这云为何如此奇怪?莫非是祥瑞之象?” 萧耀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这云之所以如此怪异,是因为地下的石头因为地龙即将翻身受到强烈的摩擦, 产生了热量,然后这热就会升到天空,也就是这种云出现的原因,此乃预警之兆。” 皇帝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如此说来,这地龙翻身即将发生?” 萧耀祖回道:“正是,据微臣推测,地龙翻身就在明日。” “传,钦天监!” 不多时,一名身着靛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观景楼。 此人正是五品监正朱禄。 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赶到皇帝面前,跪地参拜道:“臣,参见陛下。” 皇帝:“今日,天有异象,你可看出其中端倪?此象究竟是祥瑞还是大凶之兆?” 朱禄有些紧张的摸了摸额头的汗,眼珠子乱转装模作样开始观察…… 【系统,这朱禄为什么看起来又虚又紧张?】 【宿主,可能他摸鱼害怕被发现吧,不及你万分之一。】 它家宿主当年在现代的时候一个表格明明能半个小时做完,她能摸鱼干一天。 萧耀祖相当自豪,反正你别管3000有3000的干法。 【这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摸鱼就摸鱼呗,完成工作就行,他那么紧张干什么?】 【宿主,他昨晚在花楼喝到天亮,睡到下午才醒,估计还没酒醒呢】 朱禄之前没见过萧耀祖,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皇帝面前如此肆无忌惮议论,心下骇然。 更可怕的是对方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也确实去寻欢作乐了,今天根本没有查看什么天象不天象的。 朱禄战战兢兢偷偷转头,只见身后的皇帝和户部侍郎都紧闭双唇,而一旁那位年轻的官员也同样沉默不语。 皇帝的龙眸扫了朱禄一眼,朱禄吓得立马下跪。 “咚——”的一声... 朱禄双膝跪地,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又瓷实的声响。 【听着就很痛。】萧耀祖皱皱眉。 皇帝此时心情已经有些不好了::“你不看天象,老是盯着身后看什么?” 朱禄:“臣...臣...刚刚......” 他想说观景楼有鬼,那两个鬼八卦嘴碎就算了还说实话,太可怕了。 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说有鬼谁信啊。 【系统,朱禄真能算出来吗,难道他是隐世家族的传人,或者是万里挑一的术士,比如武当王也?】 【都不是,真正能算的是他手底下的八品主簿白敢,这个官负责文书事物,朱禄被皇帝突然召进宫根本没有来得及看白敢的工作日志,白敢是个一心专研观测的天才,可惜就是出身不好,也不会来事。】 【啊?】 萧耀祖有些吃惊 【监正不是得真材实料才能上位吗?这个朱禄怎么上位的?】 【朱禄能当监正靠他的老丈人二品大臣侯庆云扶持才站稳了脚跟,可惜他娶了人家女儿不好好对待,候家女现在怀着二胎,他不仅去花楼,还打媳妇呢。】 【什么,还是个七星老瓢虫,还家暴!那侯家女不跟家里人说吗?】 【候家女跟她二哥侯海说过,可侯海叫她忍忍就算了,劝侯家女不要声张。】 【为什么?是亲哥哥吗?】 【同父同母,不过他们两人是庶出,那侯海喜欢去赌,欠了一屁股的烂债,不敢让侯大人知道,也怕被侯大郎君比下去 朱禄给了侯海一笔钱让他还了赌债,侯海不仅默认侯家女被打的事实,还帮着朱禄隐瞒呢。】 萧耀祖龇着牙听完了。 皇帝当机立断:“半天憋不出个...字...,来人把朱禄给朕拖下去!” 朱禄脸色发白,大喊:“陛下,天象神秘......一时半会一般人算不出来也是正常...陛下再给臣一点时间一定能算出来,臣多年都未曾算错陛下您是知道的!!” 皇帝冷笑。 “朱禄你可不是一般人!既然这监正之位,你当不明白,那就给能当明白的人来坐吧!” 朱禄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钦天监在过去的几年里确实没有出过什么差错,皇帝原本对朱禄还颇为信任。 如今他却发现,这所谓的功劳竟然是朱禄顶替了别人的 既然已经坐上了监正这个位置,就应该敬业尽责才对 手底下的人都已经算出来了,他只需看一眼再转述一下,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 可偏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做不好。 “陛下~~~陛下~~~容臣再自辨几句……呜呜……”朱禄的哭声在宫殿中回荡,他拼命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皇帝眉梢微动,一旁的荣公公察觉是朱禄吵到陛下,立刻给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上前捂住了朱禄的嘴巴,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宫殿,关进了天牢。 皇帝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萧耀祖,缓声道: “萧爱卿,从今日起,你便是五品监正!” 萧耀祖呆立当场,她升官了? 一下子干到五品监正? 【我要涨工资啦!!】 萧耀祖连忙跪地谢恩。 之前皇帝就考虑给萧耀祖安排一个什么位置方便,如今整个监正倒是符合…… 皇帝又看向萧耀祖,问道:“萧爱卿,若明日真有地龙翻身,可有应对之法?” 【系统,禹城这次能逃得过吗?】 【宿主,根据数据模拟,不算特别惨,这主要还得亏了那里的前任县令贺值,他为百姓考虑,却因为朱禄贪污了拨给禹城的6万两给侯海,导致县令被冤枉,现在还在天牢里呢。】 【皇帝,怎么老关好官呀,是不是有些糊涂了?】 孟大人闻言,猛地下意识看向皇帝观察他的表情。 皇帝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表情,但紧抿的唇看样子可不算开心啊... 陛下不开心,他怎么有点开心呢 绝对不是他记仇,他户部侍郎品节绝对高尚。 萧耀祖的心声又起... 【不过,也不能怪皇帝,贪官也不是一下子就变贪的,有人为了升官会蝇营狗苟,有人清廉一生,能保持如此皇帝已经非常不错的了。】 听到这,皇帝捏着的拳头又松开了。 哼,还算中听。 他当这个皇帝以为容易? 朝廷前几十年都在打仗国库空虚,到现在能稳定已经是不错了。 萧耀祖思索片刻,回道:“陛下,可先让百姓暂离房屋,到空旷之地躲避,立即安排赈灾事宜送过去,地震后方便安顿百姓,同时端午将至,臣建议举办一场慈善,借着龙舟赛凑钱救灾。” 皇帝又看向孟庭州:“孟爱卿,觉得呢?” 孟庭州回道:“陛下,萧大人建议可行,不过却需要一个熟悉那里的人来办。” 皇帝龙眸轻垂:“那你觉得何人适合?” 孟庭州拱手:“陛下,禹城前任县令深得百姓爱戴,因贪污之名一直关在牢里,但是贪污的罪证一直没有证实,不如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皇帝轻轻唔了一声。 当机立断地下达旨意,让禁军架着那贺值并拿上令牌去禹城传旨。 【怎么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孟大人不愧是陛下的左膀右臂,三两句就救了一个人,哎呀呀~文官的嘴骗人滴~鬼~】 萧耀祖突然眼睛弯如月牙看向皇帝(谄媚):“陛下~~~” 皇帝睨了一眼。(哼!) 【咦,皇帝心情好像不错,那我要继续了。】 萧耀祖:“陛下,孟大人是不是还有一本三王爷党贪官的名单?” 皇帝盯着某人瓷白的脸:“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萧耀祖:“陛下,微臣突然想起一句话,叫做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这些贪官有重刑犯,也有轻刑犯,不如将轻刑犯送去禹城 让他们感受地龙的震撼,再亲手救助当地的百姓,恐惧与良心同时唤醒!” 皇帝:“就这样?” 便宜那些贪官? 萧耀祖摇了摇头,柔声继续开口:“那些轻刑犯,有些是当官的,有些是算账的,且都是平账高手 这次送他们去禹城,让他们亲眼见到陛下打算对他们网开一面,然后再将他们送去倭国,每年给他们定个指标,让他们跟倭国借点银两填补空虚的国库。” 皇帝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似有深意地看着萧耀祖,随后爽朗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一句,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啊。” 那些小贪确实总不能都杀了,一个猴一个拴法! 皇帝瞧着萧耀祖越发的顺眼了。 虽然不着调但是会出主意啊,他很多事都蹑手蹑脚的为什么,就是国库空虚啊。 “萧爱卿,今晚就留下来一起吃晚膳吧。” 皇帝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荣公公吩咐道,“去,把皇子们都请来,今晚咱们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个饭。” 萧耀祖闻言,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皇帝突然邀请留下用膳,还把皇子们都叫来,啥意思,家宴?自己一个外人不好吧。】 萧耀祖有些为难,眉毛像两条毛毛虫:“陛下,微臣答应八王爷要回家吃饭的。” 皇帝:“无妨,朕已经派人去通知八王爷了,听说你最近一直住在八王爷府邸?” 【哎哟,皇帝这都知道,果然天下皆是陛下耳目,看在他给自己升官的份上就不计较了吧,我不是小气的人。】 皇帝无语。 萧耀祖:“不怕陛下笑话,最近跟家里人有些理念不合,正在磨合。” 皇帝原本以为萧耀祖会趁机向他诉苦,抱怨家中的烦心事,没想到他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碎步,应该是小太监走路的声音,紧接着便传来候大人来访。 只见侯庆云身着官服,面色凝重,步履稳健地走进御书房。 “臣,拜见陛下。” 候庆云来到皇帝面前,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 皇帝却并未像往常一样让他起身,久久没吭声,不用想也知道候庆云为什么来。 候庆云也不敢动弹,低着头。 良久,皇帝又批改好一份奏折,才想起一般:“起来吧。” 候庆云:“谢陛下,臣还是跪着吧。” 皇帝见状,冷哼一声,显然对候庆云的表现并不满意。 候庆云:“陛下,臣此次前来,是想为监正朱禄求情,恳请陛下网开一面。” 此话一出... 气氛因为高坐上的龙威瞬间凝固! 坐在一旁等开饭的萧耀祖正拿着一本书半遮面,此刻也不禁好奇地露出一双眼睛,看向候庆云。 【系统,你说这候大人该不会是因为他女婿入狱过来捞人的吧?他女婿都快打死他女儿了,他居然还替那七星瓢虫求情?】 候庆云听到萧耀祖的心声顿时表情一僵 感觉这趟都多余了! 还有那孙子居然敢打他女儿,如果他没有记错女儿现在还怀着孕呢! 为什么他一点苗头都看不到? 【宿主,看候大人这反应应该啥也不知道,听朱禄入狱就过来了。】 【是个好老丈人,做父亲差了点,不过想想也是,候大人以为给女儿找个有钱没权的好拿捏,女儿不会受苦,还为朱禄争取了一个监正的官职,可惜家里出了内贼。】 惊,善解人意的老头 王爷府内 八王爷正端坐在饭桌边,他的面前摆放着精致的菜肴 一般吃饭的时间萧耀祖早就准时出现了,吃饭上厕所萧耀祖就没有拖延过。 今天也不知道野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身后跟着一匹跟马一样大的鹿: “王爷,萧大人他人没回来,但是鹿回来了,还叼着信。” 神鹿走到八王爷跟前,张嘴吐出一片纸,上面写着四仰八叉的几个大字。 萧耀祖:(王爷?(′???`),我今晚在皇宫吃晚饭就不回来了。) 八王爷眉眼低垂,看着上面的字略微嫌弃,这种睡姿的字也就萧大诗人能写得出来。 淡淡开口:“把那些肉菜都撤了。” 管家有些疑惑:“王爷,那厨房炖着的鸡汤也要撤走吗?” 八王爷沉默几秒 “也撤了。” 皇宫 内贼? 侯庆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家也…也…也被敌人打入内部了? 【宿主,又有侯大人家的瓜,那内贼侯海除了爱赌,他还……】 【他还做了什么?】 【侯海30的年纪迷恋上69岁的老头!】 系统一句话就留着雄鹰一般的皇帝,他也不是那么爱听八卦,但是既然都说了那他就勉强听听吧。 候庆云恍惚间感觉耳朵特别的辣 这这...是楚文吗? 怎如此荒唐! 【系统你快说快说!】萧耀祖连忙追问。 【侯海迷恋那个老头迷得不行不行的,每天都要亲亲抱抱,这还不行,还要那老头叫他小心肝,小甜甜, 侯海为了长期保持爱情的甜蜜度,特意穿女装给老头看...... 但是老头不爱侯海,可侯海爱呀,侯海爱得不行! 那老头原本只是想玩玩换点钱,没想到这个候家郎君那么变态,还迷恋上他了。 并且展开猛烈的求爱方式。】 【等等!】 萧耀祖有些疑惑【什么老头有那么大的魅力啊?】 系统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那老头以前是个戏班的花旦,是有些功底在身上的,后来他偷了贵人的东西,被毒哑了嗓子,可身段还在那里摆着的... 那兰花指轻轻一指,风情万种,还有那鲤鱼卧就那么一下腰.... (配音)咦咦咦~~~~一段唱腔,就是这一举一动深得侯海的心。 那老头在戏班子混了几十年,更是知道怎么用甜言蜜语撩拨,这侯海哪里顶得住,很快就迷恋上善解人意的老头】 萧耀祖感叹 【果然,男人最懂男人,这好事不就给候海掏上了吗!】 【侯海每天赌完后就去找老头,老头长老头短的,家里的媳妇都没顾上,侯海还想光明正大的把老头娶回家!】 皇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候庆云,他知道他的种干这事不? 候庆云跪在那里听得浑身难受。 又不得不听个一二三四... 【那老头一听要把他娶进候家吓坏了,候海也许不懂事,可候大人不是吃素的,这事要是让候大人知道他肯定没命 所以老头就开始逃跑,他逃他追,他又逃候海又追...无论老头逃去哪个亲戚家,侯海都能把他找出来 有一次逃得差点找不到了,侯海就去报官府,让官府找人,说是那老头是候家的下人,偷拿主子家的贵重物品 这官府一见是候家朝廷二品大臣的事,自然极其上心,那老头出门吃饭个饭的功夫又被抓住了...】 【哈哈哈~~~】萧耀祖实在是憋不住了,笑声在心底里像决堤的洪水。 【还没完呢,侯海这小子觉得那老头之所以跑,完全是因为他的诚意还不够!于是,他就开始给老头发誓,信誓旦旦地说只要老头答应嫁给他,他就让老头做侯家的媳妇,注意不是妾,是正儿八经的媳妇!】 【我的天哪,这侯海难道还打算宠着老头,然后把自己的正妻给休了不成?】 【他正有此意!】 【幸好候大人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不然得气晕过去。】 不用幸好,他现在就已经知道了。 候庆云气得咬牙切齿,胃里特别难受。 这事要是被朝中那群长舌妇男听到,他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啊! 他第一反应是想毒哑萧耀祖。 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高座上的那抹明黄色时,他心中的这个念头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萧耀祖是陛下要保的人,如今可动不了。 【宿主,别急还有呢!那老头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他肯定进不了侯家门,于是便心生一计,他对侯海说,想娶他这个善解人意的老头也不是没有办法,给他万两金。 一般来说,情侣之间听到对方如此狮子大开口,肯定会心生厌恶,进而疏远对方,可侯海他不! 侯海转身就跑去找到朱禄,向他索要几万两银子 朱禄虽然家财万贯,但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将钱交给侯海呢? 朱禄也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让侯家默认,他可以打侯家女,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可怜的侯家女,当时正怀着二胎,身体本就虚弱,不是被开水烫,就是被朱禄用牙签狠狠地插进指甲盖里 这些还不能满足朱禄变态的心理,他还让侯家女咬住木桌,,然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她的后脑勺,侯家女当场就有好几颗牙齿被硬生生地踢掉了!】 “萧爱卿!”皇帝突然叫了萧耀祖:“你来告诉候大人这朱禄...该不该放?” 突然被q的萧耀祖,迅速起身,斟酌了一下开口,转头看向候大人 “候大人,朱禄身为监正被抓,自然是有陛下的道理,这朱禄可能问题还不小。” 萧耀祖顿了顿,接着说: “候大人,您或许应该多关心一下侯家小姐的近况,毕竟,她现在可能特别需要您这个父亲。” 候庆云很久没见女儿回过府里了,何况每次见面女儿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笑不露齿的 他根本没有发现女儿的牙齿被人打没了! “咳咳——” 候庆云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吓了萧耀祖一大跳。 (?Д?)? 她瞪大眼睛 【自己一句话把人说死了?也没往重里说啊】 皇帝见状,脸上露出了关心的表情:“候爱卿,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候庆云强忍着咳嗽,艰难回道:“陛下,臣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皇帝大度的挥了挥手:“那你就先回去吧,以后啊可得注意。” 候庆云知道皇帝在警告他,不是注意身体,而是注意态度。 “是,陛下,臣今日多有打扰,实在惭愧,臣这就告退。” 他匆匆向皇帝行了个礼,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咦,刚才不是还重病吗,怎么一秒钟又好了?】 “咕噜咕噜~~~” 萧耀祖肚子适时传来闹铃,用手捂了捂,心里腹诽 往常这个时候,自己都已经跟八王爷吃上饭了 【皇帝你是工作狂魔,我不是啊,饿饿饿饿啊......】 晚了整整一个时辰,要饿死了!! 平时七点吃饭的人,等八点吃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 皇帝见萧耀祖那微瘪的嘴,让人赶紧上菜。 【系统,皇帝每天吃饭都那么晚吗?】 【宿主,皇帝每天都是八点才用晚膳呢,有时候甚至连晚饭都不吃,就只喝一碗汤水,然后就去睡觉了。】 【啊?老这样行吗?】 【太医院会给皇帝配一些养身丸的,用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营养。】 萧耀祖并不认同,药丸哪里有真米真饭香! “儿臣见过父皇!” “儿臣见过父皇!” “儿臣见过父皇!” 门口进来三个鼻子很高的男子,正是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一同朝皇帝行礼。 “都坐,都坐下吧,我们父子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皇帝让大家找位置坐下。 三个皇子按照长幼顺序依次落座,自然也注意到了陌生的萧耀祖。 什么官职敢跟他们一起吃饭 父皇为什么要让这个年轻的官员来吃饭? 难道是来试探、考验他们? 三个皇子的目光在不经意间交汇,彼此之间似乎都有些许的戒备和揣测。 【系统,哪个是太子啊?】 【太子在江南,不在汴京。】 皇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几个儿子的表情,没有震惊没有错愕。 难道他几个儿子都听不到萧耀祖的心声? 为什么呢? 皇子也不是普通人啊…… 大家都不敢动筷,皇帝就给萧耀祖夹了一筷子:“萧爱卿,吃呀,你不会怪我没给你吃饭吧。” 萧耀祖微微一笑,用碗接过菜:“陛下,您是长辈您动筷我们才敢开动。” 皇帝挑挑眉,倒是会说。 “吃吧,让你饿那么久,心里肯定骂我了吧。” 【皇帝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恐怖如斯啊~】 二皇子因为三皇子被害之事见过萧耀祖一面,没想到这萧耀祖居然成了皇帝跟前的红人 皇帝对萧耀祖的态度,似乎比对他们这几个皇子还要随和一些... 二皇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露出一个看似友好的笑容: “萧大人,尝尝这道玉质龙筋,听说这鱼儿需要40斤以上的鲟龙鱼才行,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这二皇子啥意思?想跟我交朋友?不过这鱼确实好吃。】 二皇子看起来温润如玉,笑咪咪的,但是她感觉此人有些腹黑。 萧耀祖笑笑夹了一块鱼肉:“确实好吃。” 她又毫不客气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喷香。 皇帝就看着也不说话,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四皇子开口问道:“萧大人,你还是七品?” 萧耀祖打量一眼四皇子,对方一开口就认出是个鲁莽类型的帅哥。 “回四皇子,已经升了五品。” 话落,下巴还抬了抬。 皇帝瞧着萧耀祖的那劲劲的样子,适时开口:“不错,朕刚给升的官,五品监正,吃完饭会安排人把官服送到王爷府。” 二皇子夸奖:“萧大人肯定是有过人之处,恭喜。” 四皇子看向萧耀祖,却问:“萧大人,怎么住在皇叔家?” 萧耀祖淡定开口:“八王爷家里的饭菜比较香。” 【怎么吃个饭,老看我干什么,这几人就是不饿!】 纯饿的萧耀祖一边应付几人,一边盼着这顿饭赶紧结束。 皇帝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萧耀祖,缓声道: “萧爱卿,你这意思是说,朕这宫里的膳食,比不上八王爷府里的?” 几个皇子手中的筷子同时一顿... 萧耀祖不紧不慢咽下嘴里的那口饭: “那倒不是,就比如这道玉露团,精妙绝伦,雕刻成粉色的月季花底部乘着晶莹剔透的燕窝,不仅眼睛看了想吃,吃进嘴里更是美味无穷... 臣的良心告诉臣,宫里的饭菜还是极好的,陛下,待会臣回去可以打包一份吗?” 【宿主,我也想尝尝!】 【那我试探试探......】 “陛下,要不给臣打包两份?”萧耀祖露出紫霞仙子般的笑 本就好看的五官,笑容荡漾起来的那一刹那,仿佛看到昙花一现。 “哈哈~~~” 不知是因为萧耀祖的美貌,还是什么原因 皇帝心情大好,当即吩咐人去给萧耀祖准备两份玉露团,让他待会带回去慢慢品尝。 席间,大家表面上其乐融融,实则各怀心思。 皇帝试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让萧耀祖回去了。 管家陪着八王爷在院子里喝茶,怎么八王爷今天不早睡了? 50岁的老管家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 “管家,你困了就去休息吧,不用等我。” “这怎么行,主子您还没休息呢。” “无妨,去休息吧,本王想一个人静静。” 管家闻言,只好让守夜的小厮机灵点。 躬身行礼后,缓缓退下,留下八王爷独自一人在院子里。 八王爷拿起一旁的药草,递给厩子里的神鹿。 “嚼嚼嚼~~~~” 神鹿嚼着药草,扫了八王爷一眼。 在风中,它嗅到了远处一丝熟悉的味道...... 萧耀祖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手里拎着崭新的官服和玉露团,直奔八王爷的院子 “王爷,下官在宫里带了好东西给你。” 声音里带着愉悦~ 探头,一眼便瞧见院子里坐着一位俊美非凡的男子。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气质高雅,宛如仙人下凡。 八王爷微微侧身,月光洒在他的侧脸,深邃的眼眸勾人心魄。 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低沉开口:“带了什么?” 萧耀祖将玉露团摆在八王爷面前。 “王爷,这是宫里的玉露团,刚才在皇宫吃饭的时候就觉得很好吃,就想打包回来给你。” “快尝尝,冰融化就不好吃了。” “很好吃的,推荐指数5颗星!” 说话间,萧耀祖伸出五根白皙的手指头,轻微晃了晃。 八王爷视线在那晃来晃去的手指头,突然有些走神... 他不应该撤走厨房的鸡汤 晚上萧耀祖肚子会饿的... 惊,钦天监霸总版黄大人 “对了,王爷,我还升官了呢,五品!哈哈,今天这班可真是没白上啊!” 萧耀祖把靛青色的官服披在身上,转了转…… 新官服披在萧耀祖身上很板正,很精神。 萧耀祖满心欢喜地摸了摸自己的新官服,突然转过头,对着八王爷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问道: “王爷,您知道我为什么一下子就升官了吗?” 八王爷闻言,放下手中的勺子,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天空,若有所思道: “......是因为今天的异象?” “王爷您真是聪明!” 原本枯燥乏味的夜晚,闯进一抹鲜活…… 对方此时并不规矩的披着官服,眉眼无比精致,看向他的时候眼眸是弯的,亮晶晶的…… 萧耀祖身上带着年轻人独有的气息,蓬勃又无比热烈 萧耀祖好像跟一般男子一样,又不太一样 名字很普通,人却很招人 靠近,又像无情的风...似有若无要将他包围…… 萧耀祖接着压低声音,因为靠近并未注意温热的气息,导致男人僵硬了一瞬间: “其实呢,我有个隐世师傅,他教会了我一些术法,今天早上我掐指一算,竟然算出禹城将会有地龙翻身之象!” “......很厉害!”八王爷应了一声。 “还有更厉害的……我再跟您透露一个秘密,那监正贪污的事情已经被皇帝给发现啦! 而且啊,这前任监正可真是个的渣男,他不仅喜欢嫖,还特别武力呢!那侯家的女儿,被他打得可惨了……这样……那样……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萧耀祖后怕的舔了舔自己的门牙。 “就在刚刚,侯大人进宫还想为他那个女婿求情,他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女婿有多狠啊! ...结果,侯大人在为女婿求情的时候,突然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身体都这样了还为那人渣求情呢! 陛下一看这情况,觉得侯大人可能身体不太舒服,就让他先回去了。” 八王爷听了萧耀祖的话,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他自然知道侯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咳嗽,被皇帝请回,不过就是个借口罢了。 侯大人肯定是要去朱府算账去了! 救是不可能救了,前任监正恐怕命不久矣。 “有了你的提醒,侯大人发现是迟早的事。” 萧耀祖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当官的都不傻。 “王爷,那我回去睡觉了,好困。” 萧耀祖揉揉眼睛。 八王爷注意到萧耀祖那困倦又带着几分可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轻声道:“嗯,好好歇息。” 萧耀祖没走几步,突然又传来一阵折回的脚步声 哒~哒~哒 八王爷表面一如既往的深沉,心却一下子开始胡乱跳动... “王爷,你闭上眼睛。”萧耀祖超级小声。 八王爷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 萧耀祖近距离感受到八王爷极其俊美的美颜暴击,视线落在男人此刻微微抿着的唇。 嘴唇的线条优美性感,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她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上颚 【好想...好想用指腹轻轻一下...】 【啊啊啊,宿主你要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亲八王爷吧!你这样会被吊起来打死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系统的惊呼声 萧耀祖没有回答 八王爷感受到炙热的目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忍不住蜷起来... 安静,一片安静... 只有男人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可惜,片刻耳边传来...... “王爷,我数三声你再睁开眼睛。” 他还以为...... “三~” “二~” “一!” 话落,八王爷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就被头顶那片星光璀璨震撼住了 黑夜被发光的云层史诗般破开一条粉色的星河,裹挟的星光居然是橙色的 它们或远或近,交相辉映。 令人心醉。 “王爷,这是地震后的泽瑞,美吗?” “......美极了!”八王爷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星空下映照一大一小的身影 “这也是你算出来的?” “...唔...是呀!” “萧大人,知道得真多。” 萧耀祖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回屋后 八王爷一个人躺在床榻上,略显狼狈 男人眸色幽深 ...如果...萧耀祖真的这样做了...... 那他会在对方碰到时推开,好好跟萧耀祖讲道理... 真推开,还是过一会儿才推开 就不得而知了... 一大早,萧耀祖美滋滋的换上新官服准备去钦天监。 来到门口的时候刚好见到同样准备出门的八王爷 “hI,王爷早!” “恭喜萧大人升迁监正,送给你的。” 一枚金鱼腰间配饰映入眼帘。 【系统,这是金子做的吗?】 【宿主,是真金!】 【发财了发财!】 萧耀祖兴奋的放在手里端详。 “等一下。” 萧耀祖护住金鱼吊坠【他想干什么,刚送出去就要回来?】 不行嗷,她不同意。 见萧耀祖喜欢,八王爷轻笑一声。 “我帮你系上。” “......谢谢你,王爷。” 帮萧耀祖系好,又顺手整理了一下萧耀祖的官帽,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耀祖有些摸不着头脑。 【系统,你说八王爷会不会暗恋我?】 【宿主,你觉得呢?】 系统也有些糊涂了,那八王爷看起来像喜欢它家宿主又有些不像... 【唔,不好说。】 就姐这张脸的魅力,每天早上醒来照镜子嘴角都压不下。 【咦惹,宿主,你好自恋!】 不过 萧耀祖敢肯定这时的八王爷最多对自己这个漂亮小男生有些兴趣而已 喜欢...有待考究...... 此时的钦天监内,几个官员正围坐在一起闲聊。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朱大人进宫后就一直没回家!” “啊?真的吗?” “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我可听说朱大人直接被革职了!” “什么?革职?” 众人都震惊不已,不是朱禄工作能力多好,而是以朱禄身后的背景都能革职? 一旁的监副黄盟却有些落寞跟嫉妒,他也是正六品,在他看来朱禄下马,那个位置就该是他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白敢,当然是因为白敢没有后台 空有能力,黄盟一直不放在心上。 “朱大人怎么会突然被革职呢?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有可能跟昨天的异象有关吧。” “异象?......难怪,昨天就觉得心里突突的。” “白大人,你昨天不都算出来了没交给朱大人看吗?” 几人齐齐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白敢 白敢面色平静,淡淡开口:“工作日志已经呈给了朱大人,估计是没有来得及看。” 几人一阵唏嘘,也不知道新来的上司什么秉性! “来了来了,门口来了一头鹿!”小厮感觉今天身体不适,走得有些艰难,一边走一边通知。 萧耀祖刚进钦天监就感受到了好几道打量的目光,有好奇,有平静,有不友好 “拜见监正大人!”“拜见监正大人!”“拜见监正大人!” 这一声声都是来时路啊...... 萧耀祖忍不住挺了挺腰板。 “不必多礼,希望大家以后相处愉快。” “萧大人,您可是上次科举的监考大人之一?”说话的人是钦天监五官正李能能,偷偷摸摸靠近。 旁边几人耳朵也竖了起来。 萧耀祖微微颔首。 李能能眼睛立马爆亮。 “萧大人,您您~给我签个名吧,我拿回去给我儿子,他可喜欢你的诗了。” 签名? 萧耀祖瞄了一眼李能能座位上的字,又想到自己的字,根本拿不出手啊。 “我的字有些丑,你确定?”她摸了摸鼻子。 李能能疯狂点头。 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诗籍。 翻开,一看上面确实印有她那几首诗 是谁啊那么有生意头脑。 “你这书哪里来的?” “国子监刊印的,萧大人你的诗在最首页,也最受欢迎。” 【宿主,你有粉丝了。】 萧耀祖倒是不再扭捏直接签上大名。 李能能:“萧大人的字果然丑得别致。” 萧耀祖:“......” 不过李能能还是很开心。 萧耀祖根据系统的箭头见到了白敢,钦天监的主簿正八品。 白敢坐在进门左手边位置,他的面庞清瘦,给人一种高高瘦瘦的感觉,纯纯学霸样。 【系统,白敢姓白,跟白丞相有亲戚关系?】 【宿主,没有哦,就同姓而已,当初朱禄也以为白敢是白丞相的亲戚结果发现不是,才敢肆无忌惮地压榨他。】 【可怜的牛马!】萧耀祖不禁感叹道。 白敢手中握着的毛笔突然一顿,他疑惑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是谁在说话? 为什么大家都听不到的样子。 这声音很陌生,像今天新来的监正。 其实昨天晚上大家听说朱禄被革职都有些错愕... 朱禄的老丈人是二品大臣只要侯大人在位,一般人都不敢动他。 没想到空降了这个萧耀祖。 他之所以认出是萧耀祖还是因为小厮那个鹿字,朝中用鹿当马使的也就他了,小鹿仙官。 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听见萧大人的心声。 心意相通不得是有情人才有的? 这是旁边有一人怪里怪气的哼了一声,出去了 【宿主,有人对你翻白眼。】 【那个黄盟?】 【宿主,你怎么知道的?你头都没抬。】 萧耀祖职场老油条,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此时黄盟的心理。 不得劲,自觉这个位置已经是他的了,可能昨晚半夜都是笑醒的。 【就是觉得除了嫉妒,还有别的...有些违和......唔是什么呢...】 皇宫 今日不用集体上朝,不过官员还是要去宫中处理事务的。 八王爷其实也挺忙的,刚批改完一桌子的奏折。 除了自己的工作量还要帮着陛下拿主意。 他属于高级牛马! “禹城情况如何?” 八王爷见过刚才上报的奏折,开口回道: “禹城县令贺值提前有所准备,百姓大多已转移,损失不算严重,犯罪的官员被送到时,有的吓尿了裤子,不过被禁军盯着没人赶跑,跟着一起救治灾民,皇兄打算对他们网开一面?” 皇帝勾起一抹笑,让远在禹城的官员不寒而栗。 “萧耀祖给朕提了一个建议,术业有专攻,打算让他们去倭国帮他们整理账目,顺便帮他们(合理)规划开支。” 八王爷莞尔一笑:“是他能想得出来的。” 皇帝也认同:“确实也解决了一些烦恼,不过这事朕不能亲自下令……” “臣,明白。” 锈迹斑斑的朝廷某处,好像开始焕发了新生...... 【宿主,有瓜有瓜这个黄盟的瓜。】系统贼兮兮的开口。 【啥呀,快说。】 【这个黄盟是个霸总版的黄盟!他怀疑朱禄暗恋他,什么事都叫他,看不顺眼谁也跟他说,想弄走谁想给谁穿小鞋也都是他 真爱无疑了,他觉得对方既然对他有意思,他就宠着呗... 安心帮朱禄干活,任劳任怨,朱禄又爱去喝酒,黄盟觉得时机到了……】 耳朵不断传来属于哔哔哔哔……雪花画面 萧耀祖目瞪口呆。 “咳咳~——!!” 白敢小脑都萎缩了,不敢置信到被自己的口水呛出声,又不想弄出更大的动静忍得脸色涨红。 他看那个黄盟挺老实的,怎么...怎么能干出...这事? 又回想以前见到朱大人跟黄大人确实经常吃饭喝酒,因为第二天的酒糟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嘶……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萧耀祖有些担忧的看向白敢:“白主簿,你没事吧?” 白敢连忙摇头:“回...咳咳...回萧大人,下官没事。” 还好还好..…. 新官上任第一天手底下的人就死了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柯南体质了。 走哪人就死到哪! 萧耀祖松了一口气继续吃瓜...... 【黄盟还嫉妒白敢的才能,不想朱禄走的太近,还故意提议要不直接就架空白敢 或者让白敢直接当不了官,人才他们能握在手里,白敢想要出头留在钦天监就得听他们。 而且朱禄都同意了,可惜因为你的空降打乱了这个计划。】 【不仅如此,黄盟胆子特别大,目光放到钦天监……】 【......这屋子里的都被黄盟惦记上了?】 【差不多,都觉得是潜在暗恋者,看一眼他能怀疑。】 白敢只觉得鸡皮疙瘩像过电一样迅速传遍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黄盟居然是这样的人,如此恶毒! 庆幸自己从来没有跟黄盟一起喝过酒,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就真没人察觉?】 【他们还觉得黄盟特别体贴,会照顾人,值得交心呢!尤其是那个朱禄,简直把黄盟当成了心腹。】 萧耀祖脸皱得跟苦瓜一样,无法想象。 【这都没发现?】萧耀祖追问。 【有啊,不过都被黄盟给忽悠过去了,他说喝醉酒磕磕碰碰到哪里了,再加上他们喝的是烈酒,包信的!】 哎呦喂~ 这钦天监里的人可不少啊……估计得有上百个呢! 照这么下去,这里岂不是要变成黄盟的乐园了? 一想到这里,萧耀祖觉得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宿主,不好了,黄盟因为没有当上监正心情好不,要约他们喝酒?】 【啥时候啊?就今天晚上。】 话刚落,白敢就听到同僚叫他去酒楼喝酒,还必须得去那种! 白敢有些为难 怎么办,萧大人的话不会应验吧? 下值时,白敢突然跟幽灵一样出现在萧耀祖身后 “哎哟!” 萧耀祖吓了一跳。 “白主簿,是你啊。” 白敢直直(盯着)萧耀祖,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声。 更像幽灵了,眼睛还幽怨。 萧耀祖疑惑:“白主簿,你......是有什么事吗?” 惊,萧耀祖又不回王爷府吃饭 白敢深吸一口气,终于艰难道: “萧大人,黄盟约大家今晚去喝酒,您去吗?” 同僚没叫自己去,不请自来岂不是自作多情。 萧耀祖思索片刻道:“是吗,那你们好好喝,注意安全。” 白敢:“......” 他想萧大人去坐镇的 不然今晚怎么办! “萧大人,您今晚真的不去?” 一般他是不敢这么跟上级说话的,可在萧耀祖身上感受到一种人性的友好。 “骗你的,我今晚也在隔壁喝,不过你要保密。” 萧耀祖觉得应该是白敢这个学霸猜出了一些苗头。 白敢松了一口气。 萧耀祖感觉白敢要哭了,赶紧回王爷府,迅速回到房间,换上了一身月牙色的常服。 忍不住摸了摸质地柔软,更显得她修长的身材风姿卓越。 正重新系好那金鱼吊坠就注意到一旁的管家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 萧耀祖微微一笑。 “管家,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萧大人,王爷就快回来了。” 管家微笑提示,他挺希望萧大人在家吃饭的,这样王爷的胃口会很好。 萧耀祖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今晚有点事情,要去酒楼吃,如果王爷回来,你就告诉他这个地址。” 管家有些失望,但还是微笑着提醒:“萧大人,注意安全。” 萧耀祖刚刚踏出王府的大门,就迎面撞上了镇远老侯爷。 镇远老侯爷面带微笑,故意拱手道:“恭喜萧大人升官啊!” 萧耀祖连忙还礼,谦逊地说:“见过侯爷,这都是陛下的赏识。” 镇远老侯爷寒暄了几句后,问萧耀祖去哪里。 萧耀祖也没瞒着,就说去酒楼吃饭。 原本镇远侯爷想请萧耀祖去镇远侯府吃饭的再让他孙女好好观察一下萧耀祖,不过...听萧耀祖心声... 【还真是不巧,今晚得拯救下属,去晚了指不定他们都遭殃了。】 好像打算去找场子。 又想到萧耀祖今天新官上任第一天。 镇远侯想着去给未来(女婿)撑撑场子,道:“正好本侯也尚未用膳,不如与萧大人一同前往酒楼,也可顺便为萧大人庆贺一番。” 萧耀祖欣然同意。 黄盟一个正六品,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被革职。 【系统,黄盟还有其他瓜吗?这一点根本不够治罪的,被他欺负的人只能哑巴吃黄连。】 镇远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系统正在加载中...... 啾~查到了,巴拉巴拉 【......系统他什么时候尿床我不关心,还有其他的吗?】 【有啦宿主,黄盟还有个怪癖,就是喜欢偷,小时候偷点小东西,长大后越发不能满足他这个癖好,就开始琢磨......】 【他偷什么?】 【在没当官之前,他刚开始偷银子。】 【......拿去花?】 【不是,拿去风味鸭馆了!】 啊? 阿祖猫猫惊讶表情。 镇远侯爷还有点不懂这风味鸭馆啥意思,有什么好惊讶的,一听就是吃的 不过那个叫黄盟的好歹是个官,为了点吃的不至于去偷银子吧。 【......他还老早就喜欢风味鸭馆了?自己去的?】 【跟他朋友,一个叫费小六的朋友,整日无所事事,又想一举成名。】 【......为什么无所事事啊,他不用养家吗?】 【因为他家人都被他嘎了。】 啊?? 阿祖猫猫脸再次震惊。 【......他为什么要嘎了他自己的家人啊?】 【因为他想当别人的儿子,就嘎了自己的父母。】 【.....离谱,就因为看上别人家儿子的位置?】 【因为别人家的儿子有钱,每个天都能去风味鸭馆。】 【.....又去风味鸭馆贡献金币,又跟那费小六?】 【那倒不是,他们在风味鸭馆里看上同一只,都想买都想吃,黄盟心里不痛快,觉得费小六不给面子,就把费小六给嘎了。】 【啊?!!那家的父母没发现自己的儿子不对劲吗?】 【发现了,黄盟也把这家人嘎了!尸骨还埋在他家院子呢。】 刑,可真刑啊他!! 一耳朵的王法。 听得萧耀祖都想伸手把自己拷上,进去蹲一蹲了。 【那他这个正六品怎么来的?】 【是那家人的儿子考来的,命不好,被黄盟顶替了。】 镇远侯爷听完,这回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那个叫黄盟的不仅杀人还当了官,如今还想给萧耀祖使绊子,忒猖狂了。 不过看萧耀祖好像有了对策,他打算先看看,如果不行,他再出手。 他一武将还护不住萧耀祖这个文官?!! 晚上,众人来到酒楼。 黄盟看到白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不悦,但很快就被满脸的苦笑所掩盖。 只见他快步上前,热情地与白敢寒暄起来,并频频举杯向白敢敬酒。 “白主簿,你今天可算是给个面子出来喝酒了,来来来今天可不能喝少咯~” 白敢显得有些拘谨,他不敢多喝,只是偶尔抿上一小口,同时,他的眼尾还不时地留意着隔壁的包间…… 心中暗自思忖:萧大人应该到了吧,应该在吧,千万要在啊。 他虽然不懂得人情往来,但是他也不傻 他有强烈预感,今天就是解决黄盟这个危险分子的好机会... 黄盟也不急,长夜漫漫,一杯一杯的灌不信白敢不醉。 各怀鬼胎,又是社会中不同人不同安身立命的法子。 席间,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黄盟身上,他们开始安慰 “黄大人,您别太在意这次没当上监正,那个新来的,实在是太年轻了,指不定当不了多久就会下马呢。” “是啊,黄大人,他毛都还没长齐呢,就想在钦天监里呼风唤雨,简直是痴人说梦!” “瞧他那副模样,指不定是靠巴结哪位贵人的床才当上的呢,要不,咱们跟以前一样……” 说到这里,众人相视一笑,彼此心领神会。 原来,他们的意思是要故意算错天意,让陛下责怪。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把这口黑锅推到萧耀祖身上,让他来背这个黑锅。 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是第一次干了。 对于那些他们看不顺眼的人,他们经常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 白敢今天被叫出来,这些人还畅所欲言,就是打算把他绑在一条船上 水那么浑浊,别想当清官,都拉下水他们才有活路。 大家都偷偷看了一眼黄盟,黄盟借着酒劲想动手动脚... 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模样端正白皙的小厮端一壶酒进来,依次给几人倒上。 见到那小厮,白敢心中稍微安定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小厮是萧耀祖安排的。 可怕的学霸直觉。 白敢猜得没错,这小厮就是萧耀祖安排的。 在隔壁,她给了掌柜的一定银子,叫来一个巧嘴的小厮进去,重点撬开黄盟的嘴。 那酒刚喝一轮,不知道为何几人就开始头晕。 小厮被萧耀祖叮嘱过,他脸是黄盟喜欢的类型,不会被赶出来,在旁边适时插一句话,黄盟闻着味就会来。 就从哪里最好玩开始说,又引导黄盟自己说。 黄盟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放松了警惕,半开玩笑的嚣张口吻:“我可不止去过那些地方,我还杀过人呢!” 众人听闻,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哈哈~~~,黄大人喝高了,喝高了!!” 他们显然并不相信黄盟的话,只当他是酒后胡言乱语。 黄盟本就是喜欢钻死胡同的人,立马信誓旦旦道:“我就是杀人了,还不止一个!!” 众人越发吹捧黄盟,毕竟男人嘛,喝酒了喜欢吹牛是常有的事 只有白敢,在一旁若有所思。 他似乎从黄盟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但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 黄盟在众人的追捧下,越发得意忘形,不知不觉中被套出了不少话。 最后更是说,他这个官就是上天为他量身定制的。 他甚至开始大言不惭地说:“我这个官啊,那可是上天为我量身定制的!黄家人死的是时候,老天爷还是很看中我的,不仅巧合地让我考上了,还让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官!” 等的就是这句“黄家人死的是时候”! 砰的一声 房门被踢开 钦天监几个酒醒了几分,怒瞪来人。 只见萧耀祖的脸唰的一下严肃起来。 扫视一圈屋内众人,冷冷开口:“黄盟,你可知罪?” 钦天监几人认出萧耀祖:“萧大人,我们跟黄大人不过就是喝了点酒,没干什么啊,您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萧耀祖冷哼一声,莫名带着官威。 “本官路过时,可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说(黄家人死的是时候)可有此事?黄家皇家,你们胆敢要弑君?” 萧耀祖说弑君的时候朝皇帝的方位拱了拱手。 “下官.......下官不敢啊,下官没有说过这句话啊。” 几人这才清醒刚才喝醉都说了什么。 心里一阵害怕。 “是吗?”萧耀祖嘴角微扬,眼睛带着锐利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众人,明知故问:“方才本官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若不是你们所言,那又是谁说的呢?” “是……是……是黄大人说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啊!”白敢在角落里适时开口。 白敢这一倒戈,让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个人也开始慌了神,他们先选择随声附和。 “对对对,就是黄大人说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刚才还紧紧抱团的几人,转眼间就变成了散沙。 马上想撇开关系,都指责起黄大人来。 “是我说的又怎样?萧耀祖,你今晚恐怕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黄盟瞪向屋内的几人,见萧耀祖如此斯文,加上酒精上头,恶向胆边生。 说罢,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气势汹汹地朝着萧耀祖逼近... 屋内个个五大三粗,萧耀祖却显得异常镇定 她面不改色地看着黄盟,嘴角的笑容甚至还微微加深了一些。 “黄大人,你这是何意?莫非你还想对本官动手不成?” 黄盟冷笑一声 “动手?哼,那又如何?只要你今晚走不出这个房间,今晚的事就没人会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他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在屋内几人的心上,让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黄大人,你……你是让我们杀……杀……杀了他?” 其中一人结结巴巴问道。 他们平时虽然也经常用嘴巴去陷害别人,但却从未真正动过手 此刻面对要亲手杀人这样的事情,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而且,他们更害怕的是,如果今晚真的杀了萧耀祖,那么这件事迟早会被人发现 到时候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黄盟本就是恶人,漠视生命是常态,自然不怕。 他打的主意就是想继续当官,他们只能跟他一起杀了萧耀祖。 有几个已经站起来围住了萧耀祖... 【啊啊啊,宿主,他们他们要杀你!!小心小心】 【没事,系统,你把生命值加在嗓门上,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文官的嘴!!】 【又来?】 【嗯,来!】 几人拿着裤腰带面露凶光就要勒死萧耀祖的时候 突然间,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整栋酒楼都震起了灰尘... 什么鬼动静? 有瓜! 众人齐齐朝着声源靠近... (喇叭嘴) “救命啊————,有人谋害朝廷命官啊。” “钦天监黄盟谋害上级,吃喝嫖赌,杀人、顶替官职,天理难容!” 黄盟没想到一个人的嗓门居然那么大,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重锤猛击一般,嗡嗡作响。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捂住他的嘴。” 眼看几人就要勒死萧耀祖,白敢跟系统急得不行 一个抱着敌人不让他们行凶,一个就在萧耀祖脑海里尖叫 【宿主,你不是还留有一手,赶紧用上,他们要拿你命了,太可怕了。】 【我没留啊。】 【什么?】 系统简直不敢置信! 【呜呜,宿主,你要死了,我不想你死,我不要你死,以后我再也不扣你的爆米花了... 宿主是我不好,骗了宿主你,我零食又升级,是可乐... 我都自己偷偷藏起来了,呜呜,宿主我不要你死!!以后零食都给你!!】 宿主本来身体就不好,几番抵抗,脸色越发苍白,摇摇欲坠。 系统害怕,呜呜!! 惊,光天化日三个大男人拉拉扯扯 “砰—————” 门再次被砸开。 镇远老侯爷收回内力,门已经四分五裂。 再不进来,系统那小孩尖叫声吵得他老人家耳朵都要聋了。 “黄盟,你好大的胆子,谋害上级!” 镇远侯那一头极其有标志性的白发一出现,屋内的人都看了过去 认出镇远侯爷的黄盟酒意瞬间消散,脸色煞白 惊恐地看向镇远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老侯爷怎么会在这里。 更是后悔不已,不是因为自己犯错被人发现,而是没有早点下手杀了萧耀祖。 钦天监众人也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方正扶起地上仿佛没有气息的萧耀祖(盯着) 萧耀祖眼皮下的眼珠子滚动几下,回光返照一般 睁眼,倒吸一长口气。 “吸气——————” 【宿主,你又活了!】 【系统,你说零食都给我是真的吗?】萧耀祖虚弱开口。 【……宿主,你可能听错了,我有没有零食你不知道吗?】系统抽噎的收回眼泪。 每天睡前一人一统都因为分零食大打出手,能让两人反目的可能也就这个了。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听到了,为什么有可乐你不告诉我~】 【那是……因为……这个……】 见系统不答,萧耀祖眼珠子一转,咳嗽几声。 “咳咳~~~”(柔弱) 镇远侯爷关心道:“萧大人,你怎么样了。” 萧耀祖虚弱的露出一抹微笑。 “多谢侯爷关心!” 一旁的系统紧张的抿了抿唇,弱弱开口。 【宿主,我我我错了,可乐我藏了几瓶,都给你。】 萧耀祖落寞开口 【我还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宿主,以后我再也不偷藏了。】 几秒后 【系统我原谅你了,我们还是世界第一好,那七瓶可乐我留给你一瓶吧。】 【宿主,你太好了。】 系统没想到还会留给自己一瓶。 萧耀祖看向钦天监众人,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严肃道: “你们若曾助纣为虐,念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如实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众人吓得纷纷跪地,磕头求饶。 一挥手,赶来的官差冲进屋内,将黄盟押去黄府,找出了原来黄家人的尸骨。 黄盟彻底崩溃,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 他并不觉得杀了那些人有什么错,有的只是对别人阻碍他继续享福的怨恨! 皇宫内 荣公公迈着小碎步 “陛下,萧大人上了奏折。” 皇帝倒是有些好奇,这萧耀祖才刚刚上任第一天,有什么事情需要写奏折? 打眼一瞧,哟~好几本。 “这……这都是萧耀祖写的?”皇帝惊讶问道:“他这是要参好几拨人吧!” 荣公公笑道:“回陛下,萧大人的字您是知道的,他写起字来,洋洋洒洒,几个字就能占满一页纸。” 皇帝听了,不禁爽朗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萧耀祖的字啊......” 皇帝笑着摇摇头 “念吧,回头拿个字帖,让萧耀祖好好练练字!” 哎~ 一想起萧耀祖除了脸好看,浑身上下都是缺点。 不喜欢上朝,还特别喜欢摸鱼,一有不满还喜欢怪他。 不护着还真不行! 荣公公心里有了准备,打开,认真看的时候脸还是不自觉抽搐了一下。 字是鬼画符 没有文言文,通篇都是大白话。 “陛下,您让臣担任监正一职,定然是期望钦天监能够蒸蒸日上,臣第一天就发现有人在打钦天监的主意 怎么发现的呢,臣发现钦天监里有个叫黄盟的老盯着同僚的屁股看,一看就是在打坏主意。” 第一本奏折荣公公轻轻合上,这萧大人用词也太通俗易懂了些,翻开了第二本硬着头皮念下去 “臣就查了一下,一查吓一跳,黄盟不仅跟前任监正沆壑一气,今日在酒楼喝酒,听他大言不惭的说......皇家死得好。” 说到这里,荣公公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萧大人什么都敢写,但是他可不太敢念啊! “这不是诅咒您吗,您的英勇事迹那小子是一点都不记得!黄盟见事情败露,他还拿裤腰带想勒死臣,幸好镇远侯爷在 黄盟不仅谋害上级,他还顶替官职 更是杀了真正的黄盟,连真黄盟家里的老父母都没有放过,尸骨就藏在家中,罪大恶极! 臣想办了他,可以吗? 还有这次臣发现有个叫白敢的,他的勘算在钦天监算是极好的。”萧耀祖没有直说要给白敢升官,升不升还得看皇帝。 闻言,皇帝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让他办,至于那个叫白敢的...既然有真才实学那就封他一个监副正六品。” 随后,皇帝笑着提起:“上次镇远侯说要把孙女嫁给萧耀祖,朕还以为他死心了。” 一旁加班的八王爷突然心情不美丽了。 昨晚他们还一起看粉色星河...... “萧耀祖答应了?” 皇帝摇摇头,话说了一半,没有说下去。 萧耀祖从黄府出来时,系统突然提醒 【宿主,前方右转走200米,有瓜有瓜!】 回家的脚步瞬间换了一个方向 她发誓真的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只是那条路她没走过,顺路走走而已 找到一处合适的角落,左手拿着可乐,右手一拧 可乐“滋滋~”冒泡。 抿了一口,不冰,差点意思。 【系统,怎么没有冰的?能不能把可乐弄成冰的。】 【宿主,冰的需要额外的吃瓜能量还得贡献点生命值。】 它是个穷到漏风的系统,又刚出生,就只有宿主。 【系统,你利用一下内部员工价,买个二手的制冰数据冰箱包,有可行性吗?】 系统也觉得可乐不冰,少点意思 数据库运作思考...... 得出的结论是 【行!宿主,今天黄盟吃到的能量我就拿去兑换了哦?】 萧耀祖大方允许。 等可乐重新回到手里的时候,已经的冒着冷气。 气泡水涌入喉腔那一瞬间透心凉,心飞扬,爽! 系统也学着宿主打开它自己最后一瓶可乐,抿了一口,头顶的两只耳朵啾啾两下~ 它喝了一口就盖好瓶盖,放进二手冰箱里面了。 萧耀祖能找来,古代的其他吃瓜小能手也不含糊,早就躲在某个角落一起吃瓜了。 有些看似在喝茶,耳朵却竖立着。 还有那个跟商贩讨价还价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买东西上,跟小贩的手都牵上了都不知道。 对面街,正上演着一场三人制衡的经典场面 候府的管家紧紧地拉住候府二郎君候海的裤腰,候海则拼命地向前伸手,抓住前面那个(貌美如花)老头的裤腰 而(貌美如花)老头拼命想逃! 管家喊道:“二郎君啊,老爷发话了您就别再折腾了,快跟奴才回去吧!那老头可不是什么好银啊!” 候海却完全不为所动,目光期期艾艾的望着老头。 “管家,你别拉着我!”侯海大声吼道,“我和他可是真爱啊!” (貌美如花)的老头穿着花衣裳,脸是正方形的,很男人。 老头深情的对着候海摇头,声音虽然散尽家财治疗过了,但还是听出了明显的沙哑 “候二郎君,俺们是不可能的啦,你就放过奴家吧,去找个知心的、爱你的女郎吧。” 【系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 【啥?】 【隔空猥琐,也是一种性骚扰!】 吃瓜群众揉揉眼睛,咋觉得空气辣辣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三个大男人,哎哟哎哟辣眼睛哟~~~】 躲在一旁的候大人,将萧耀祖的心声听得真真切切 他面色阴沉地走出来,对着候海怒喝道: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爹!” 候海完全没有预料到父亲竟然也在这里,他不禁有些后怕,但心中更多的还是哀求、期盼。 “爹,你就让我娶了他吧,他真的很懂我、知我、怜惜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候大人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指着候海骂道: “你这个不孝子!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了,让你如此痴迷于他?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这个答案萧耀祖了解,她插上一嘴。 【看上他年纪大、不爱洗澡、有老人味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候大人的心脏。 此时的候大人唯有沉默。 候海完全不会看脸色,又补上一刀: “虽然他是个男人,可儿子跟他越聊越投机,他在儿子心目中就是个18岁的绝世美人,要不然怎么能跟儿子聊的那么愉快!” 候大人:“......” 这沉默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内伤。 他简直没眼看,他的二儿子,竟然像个大老娘们一样,为了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公然忤逆他这个父亲。 候海可怜巴巴的看向老头 “夫君,你说句话啊!” 老头听得一个激灵~ “二郎君,你爹说得对,咱俩不合适,俺本就是个粗人,哪能配得上你这侯府二公子。” 说罢,老头用力挣脱了候海的手,撒腿就想跑。 候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扑倒老头 管家也下意识赶紧一扑。 “二郎君!” 辣眼睛的叠罗汉,候大人气得差点晕过去。 “逆子!逆子!” 转头派人直接架起侯海,还把那老头抓了起来! 萧耀祖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宿主,候大人家还有一个瓜呢。】 【还有?......】 候大人身形一顿打算再听听是怎么回事,就算家里乱成一锅粥,他也不想当个糊涂鬼。 却找不到人影了。 这萧耀祖! 该大嘴巴的时候又不在场了!! 八王爷回府邸的时候果然没见萧耀祖在家。 后脚萧耀祖就像一阵风似的进来。 进门,萧耀祖便注意到管家正站在一旁,向她使眼色。 “萧大人,您回来了,厨房炖有鸡汤,您要现在喝吗?” 【该不会是王爷打算庆祝我升官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那个...晚点再喝吧。” 萧耀祖顺着管家的目光看去 庭院中,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戴玉冠,腰束玉带,他的背影宽阔而挺拔。 光背影就给人一种高贵威严的感觉 莫名有种被抓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萧耀祖略微思考了两秒,放下捂住脖子的手,官帽让管家帮拿着。 狗狗祟祟去八王爷跟前,小小的脸上装着大大的表情 阿祖我啊命苦啊~~~ “王爷~~~” 男人目光扫过萧耀祖的脖颈,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竟有些发青。 他不禁眉头一皱,沉声问 “脖子是怎么回事?” 声音沉沉的莫名让她感觉安心又委屈,萧耀祖可怜巴巴地望着八王爷 “王爷,我新官上任第一天,就发现了毒瘤,这是做诱饵不小心弄伤的。” 八王爷见那淤青实在碍眼,掏出药膏,冷冷吐出两个字。 “过来。” 萧耀祖下巴放到男人宽厚的掌心。 八王爷一愣,他是不是过于自然了些 敏锐的感觉到那一丝丝的停顿,萧耀祖准备缩回去。 “过来!”男人垂眸,作势要给萧耀祖抹药 啧,还挺霸道。 萧耀祖的巴掌小脸轻轻挨过去。 对方指腹的粗粝传递到大脑 【手还真大,腿也长,那应该也......】 想着……视线开始移动 八王爷摁住萧耀祖的下巴,皮肤过于嫩滑,他不自觉轻轻摩挲 “别乱动,以后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系统,你说八王爷不会知道我想什么吧?】 【应该不知道,可能是太靠近他有些防备,当王爷的防备心都有些重,说不定他对你怎么好,居心叵测!】 【系统,你都会用成语了,我就是感觉八王爷身上有一种莫名的香,怪好闻的。】 此时萧耀祖身上月牙色的圆袍有些皱褶,微微耸动的鼻尖还挂有些汗珠 额间几缕毛茸茸的软发也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显得有些凌乱。 涂药时,萧耀祖的眉心会轻轻地皱紧,似乎在忍耐着疼痛,而她那瓷白纤细的脖颈也会随着动作微微扯动一下…… 有光影在上面跳动,看起来楚楚可怜。 萧耀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分的哼唧:“王爷,疼~” 又无比的柔弱。 在这寂静的夜晚,清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扰乱了人的思绪,更能激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萧耀祖的眼眸轻垂,似乎察觉男人眼里刚刚那一秒的变化,她眼睛里似乎同样在晃动着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谢谢王爷,我先回去了。” 适时抽身。 人不能没有獠牙,不然会很无趣。 用完他就丢? 似乎两人刚才的暧昧气氛是种错觉 八王爷默默收回手,轻轻唔了一声。 萧耀祖就像半寄生植物,种子会种在他亲自挑的那棵参天大树上 发芽,获取充足的阳光,缠绕……生长…… 如果大树不够强壮,没有足够的养分,牢笼里的萧耀祖看似寄生,其实就是在绞杀 绞杀比它强大百倍的饲主。 脆弱又危险,有趣! 萧耀祖走后,过了一会儿,八王爷转头对管家吩咐: “派两个人保护他!” 管家低声应是。 回到房间,香喷喷的鸡汤管家及时送到萧耀祖的桌前 萧耀祖拿着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又香又鲜 【宿主,王爷府好像还不错耶~,你不按时回来,也有人给你留饭,你在这里能一天三餐耶~】 【是挺好,但是我们的战场在萧府,是要回去的,萧家人可不会安分多久!】 至于王府的鸡汤,需细细品味 一道好佳肴还是得...攻心为上...... 惊,侯大人家10个孩子 萧家人正一起用晚膳,萧父再次问萧母 “那个不孝子还是不打算回来吗?老住在别人家像话吗,不知道的都以为我们萧家苛待他呢。” 他严重怀疑那不孝子恐怕想一直在外面浪! 刚当官没多久又是赏赐又升了五品监正,那个不孝子肯定使用了不正当手段 总的来说这对于萧家来说是好事,刚好可以让萧耀祖给业儿要个三品官来当当。 连萧耀祖这样的废物都能当官,业儿可比他强上百倍,当个三品官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你是不是没有去叫他回来?” “爹,我可是亲眼看见娘出门去叫他回来的,娘肯定去了的,是萧耀祖又闹什么脾气了,把娘也关在门外。” 萧耀鸣筷子狠戳碗底,为母亲鸣不平。 “爹,三弟,是不是大哥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愿意回来。” 萧耀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责的表情。 萧父立马安慰 “业儿你没错,那忤逆不孝的东西,肯定是知道怎么升官发财,有这等好事都藏着掖着,光顾着自己一个人,简直就是自私自利!” 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爹说的对,二哥你不用自责,是萧耀祖爱计较,小心眼,完全不顾兄弟情义,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萧耀鸣也附和,并且很肯定。 一旁的柳元娘看了眼萧耀鸣转头与自己的儿子萧耀业对视,会心一笑。 萧母暗自伤神,实在想不通她的孩子怎么那么不争气呢。 不争气就算了,还不知道扶持家里,也不孝顺她这个母亲。 又想起,那天吃的闭门羹,她这个当母亲一点威严一点颜面都没有 还有萧耀祖那双眼睛盯着她的时候,没有温度冷漠得吓人,根本不把她当母亲。 萧母越想越气,觉得萧耀祖简直就是个畜生。 如果他懂事一点,稍微帮一下萧耀业,老爷高兴就会经常来她房里,那个贱人还得意个什么劲! 萧耀祖本来就是她生下来争宠的,如今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拖后腿,可不是气坏了吗! “好了,现在是想办法让那不孝子回来。” 萧父发话了。 一桌子上的人又开始各怀鬼胎。 柳元娘心思多,开口建议: “老爷,您的身体最近因为耀祖有些郁结,不如就以这个理由,称病卧床,他刚升了五品,一定会回来!” 萧父闻言,不禁微微颔首,这个主意不错。 他满意地看着柳元娘,露出了一丝微笑,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在赞许她的聪慧和体贴。 萧母死死盯着两人放在一起的手,心里恨得不行。 这个贱人,又当着她的面如此明目张胆地勾引老爷! 萧耀业则给萧耀鸣夹了一块鸡肉,萧耀鸣感动得不行。 在萧耀鸣眼里,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人是萧耀业。 一起去学堂也是萧耀业,二哥对他真心实意。 哎,二哥就是人太好了。 以后如果要选萧家的继承人他肯定选二哥,反正爹也很满意二哥,二哥肯定不会亏待他。 早朝上,大臣们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钦天监发生了大动荡,有人竟然想要谋害萧大人!” “啊?真有此事?这可真是胆大包天啊!谁不知道萧大人深受圣上器重,居然还有人敢对他下手?” 尽管嘴上这么说,众人心里却都怀着一种别样的心思,想要看看萧耀祖是否真的会遭遇不测…… 或者说,他有没有可能被成功谋杀! “先是换了监正,接着又是监副……哦,对了,原来那个监副好像是何大人您的门生吧?” 话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何敏锐何大人身上。 何大人脸色不是太好,他昨晚收到消息的时候彻夜没睡。 “这……这只是个误会罢了,”何大人赶忙解释道,“不过是碰巧一起吃了顿饭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关系。” “何大人莫要紧张,大家都只是聊聊。” 何敏锐忙不迭地点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萧耀祖一袭绯色路过,身姿卓卓,眉似远黛,眼若含情,只是脖颈那一侧青色有些碍眼。 还真被谋杀了? 就在此时,皇上慢悠悠地走来,众人立刻跪地行礼。 皇上坐下后,扫视众人,道: “听闻钦天监昨夜生变,萧爱卿你的伤,可好些了?” 萧耀祖出列,拱手道: “谢陛下关心,臣这伤看着有些吓人,其实也挺吓人的,昨晚臣根本睡不着。” 【王爷的药还挺有用,一点都不疼,在外,人看起来冷冷的,私底下对我是真的好啊...不像某些银~~~】 【宿主,你说的某些人是谁?】 【皇帝呀,就会用嘴关心我,哎~跟皇帝始终是有一条河一样宽的隔阂。】 皇帝听着萧耀祖那夸张幽怨的语气,唯有无语。 还不够好? 谁能有专属御医? 谁能有专属禁军侍卫?! 哼,他看啊那脖子掐得对,疼他几天。 一般人说这话,皇帝肯定生气的。 但是人很奇怪,在对方不是一个正常好人是个纨绔的设定下,人的容忍度会很高。 只要对方有一点好,就会被无限放大。 萧耀祖就是三五不着调又有用,再加上萧耀祖的容貌,不好听的话一看对方的含情眼,使得别人对他总是宽容几分。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萧耀祖:“如此,那龙舟赛萧爱卿也来不了吧。” 哎? 萧耀祖心里“咯噔”一下 受伤归受伤,但是她想去看龙舟啊 一定很热闹,不去的话多可惜啊! 【哼,你个老头,端午节不发粽子也就算了,还不让我去看龙舟。】(怨气版阿祖) “陛下,臣刚刚跟陛下聊了这几句话,如沐春风,龙恩浩荡,臣感觉身上的伤都好了一大半了,不耽误看龙舟。” 皇帝听了,鼻子里“哼”了一声,还制不了他。 不过,皇帝也不好在这件事上跟他计较,对方都把他比作灵丹妙药了。 “这样啊,那就好,年轻人恢复得倒是挺快。” 【系统啊,我怎么感觉我被皇帝给拿捏住了呢?】 【宿主,有吗?】 【你再想想,我觉得有。】 【宿主,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 【看吧,我就说嘛!这皇帝老儿,真是道高一丈啊!】 萧耀祖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候大人和何大人,看起来都有点绷着。 何敏锐心中一紧,生怕被牵连。 假装只是不经意的对视,别过头去。 就在他忐忑不安时... 萧耀祖看向候大人,萧耀祖话锋一转,他才松了一口气 【系统,那个候大人是不是在看我,他该不会觉得他儿子喜欢上69岁的老头是我安排的吧?】 儿子喜欢老头? 一句话就唤醒了大臣们的耳朵。 侯大人咬着腮帮子站在那里,两颊的肌肉此刻无比明显。 【哇,这么一看侯大人的咬痕肌还挺明显的,看来经常生气啊,他家几个儿子啊经常惹他生气?】 系统认同道【跟旁人对比确实明显不少,侯大人的儿子有5个女儿也有5个。】 皇帝挑挑眉,人丁挺兴旺。 又有意无意的看向站在前排的八王爷。 你还寡着呢,你看看别人娃都10个了。 八王爷一如既往的聪明,回了一眼。 怎么催婚不成,改催生了? 没门! 【那么多?对了,昨天不是说侯大人家还有个瓜吗?】萧耀祖突然想起了昨天的话题 【宿主你知道吗,侯大人的小儿子最近在议亲,他小儿子确实也挑中了一个,不过女方有些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 皇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这些大臣家里还真是瓜瓜不一样呢。 【前段时间春闱,不是流行榜下抓婿吗?女方跟一个书生好上了,那书生不是个好玩意,让女方染上了脏病就跑了,女方肚子里还怀了一个孩子,孩子娘胎里也染了病...不过都瞒得很好,女方在官媒那里留下了极好的形象。】 【官媒前不久就去侯家说媒,给人做媒当然是挑优点先说,亭亭玉立,年方十八,未婚,家庭也不差,适娶。】 萧耀祖在一旁适时地总结道: 【也算是符合官媒说的:未婚未生。】 百官:“......” 你是会总结的,肚子里的没出来确实是没生过! 【之前那女方认识侯小郎君,提前就把主意打到了侯大人家,侯小郎君想着反正也要成亲,又认识女方有些情谊便同意了,完全不知道女方身体有病,还想让他喜当爹。】 【我去,有点歹毒了,那做媒的真的不知道吗?还敢给侯大人家介绍?】 【官媒看出了一丝不对劲,但是时间太短她又不是侦探一时间是发现不了的,再加上女方给了官媒那么大一锭银子,她就压下那一丝不对劲,这事除了本系统外人都不知道。】 系统相当自豪。 【不过做官媒的都是在乎口碑的,还是偷偷隐晦的问了一嘴,但是被女方忽悠了过去,女方说她虽然有一些小小的秘密但想跟男方洞房后再告诉对方。】 【这哪里是秘密,这是秘密武器啊!】 侯大人难得认同萧耀祖的话,这几天侯夫人一直忙活这件事,开心儿子即将成家。 前天的他想毒哑萧耀祖,今天无比庆幸萧耀祖跟个漏斗一样。 差一点他的家就千疮百孔,这门婚事是一定要吹的。 侯大人突然间意识到,好像...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也不错。 之前一直站在吃瓜的位置上,没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其中的利弊。 那以后自己给萧耀祖好一点脸色吧。 安排好端午划龙舟的事宜后,众官都陆续散去,萧耀祖被留了下来 她注意到离开前皇帝那意味不明的笑容,不寒而栗 【该不会要潜规则我吧!皇帝都能当我爹了。】 皇帝离开的背影一个踉跄。 正当她疑惑不解时,荣公公笑眯眯地走过来,告诉她一个让瞠目结舌的任务——去包粽子! 萧耀祖:“......” 不仅不发粽子,还要让她包,此有此理。 【系统,皇帝包吗?】 【宿主,你死心吧,皇帝只用吃,不用动手。】 荣公公依旧笑眯眯,微微弯腰做出手势:“萧大人,请!御膳房在这边。” 触发上班任务,萧耀祖下意识反抗,想拒绝。 表现拒绝可以避免百分之30的麻烦。 这是她跟上班老油条逐帧学习的成果。 萧耀祖转头看向八王爷,眼神可怜,上班搭子救我! 八王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沉声开口: “离宫前,我来接你。” 包粽子已成定局。 也走了。 萧耀祖撇嘴,踢了踢脚下不存在的石子 怎么有种男妈妈接幼崽的感觉...... 白敢没想到一觉醒来他不仅不被罚,还升了正六品。 接到官服的时候都是懵的,他家里人很为白敢高兴。 早上,白敢像往常一样来到钦天监,一进门就发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门口的小厮换了,扫地的感觉也换了,同僚也换了不少。 这时,李能能走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对白敢说道:“恭喜白监副啊!” 白敢连忙回了一礼,谦虚道 “托了萧大人的福,萧大人来了吗?家里包了粽子,想给大人送去。” 李能能也往前提了提手中的粽子 “巧了,我也拿来了,是我家夫人包的,不过萧大人今天去上朝没来钦天监。” 昨天拿那本签名回去,他儿子特别高兴。 妻子提醒他送些东西表达一下心意,刚巧端午节临近,送粽子就不错。 这边的林念念给镇远侯爷端来一碗粥,粥面冒着些许热气。 “祖父,听说您昨晚很晚才回来?” 镇远侯爷看着乖巧恬静的孙女,眼中带着慈爱,他连忙伸手接过粥,生怕烫到林念念的小手 “是啊,去凑了个热闹。” 林念念忍不住担心 “祖父,您年纪大了,晚上出门应当多注意安全,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孙女可怎么办?” 镇远侯爷听了孙女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是是是,祖父下次一定会注意的,你这丫头,还管起祖父来了。” 话语间满是祖孙的情谊。 镇远侯爷突然想起什么 “念念,你见过萧大人没,他最近可升了官,当了五品监正,你可要抓紧时间了?” 林念念有些诧异 “监正?萧耀祖不是纨绔吗,还会堪算?” 镇远侯爷笑而不语。 “这事以后你们如果成亲自然会知道。” 林念念心里有疑惑,为什么祖父对这个萧耀祖越来越满意了 难不成对方是个男狐狸精? 如果她真的要嫁人,起码品行不比“那个人”差...... 惊,惊现皇家丑闻 随着荣公公的指引来到御膳房 一进门,她就见两大筐的粽叶和糯米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荣公公,这些……那些……不会都……都都都……要我一个人包吧?” 萧耀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食指弯回来指着自己。 “是的。” 荣公公笑得无比礼貌又邪恶。 简直是晴天霹雳啊。 【要不宿主你就包吧,也就两大框而已!】系统窝窝囊囊建议。 【而已?......系统,你见过三岁小孩打滚吗?】 系统不明白怎么包粽子就扯到三岁小孩身上? 话刚落...... “哇”的一声,萧耀祖倒地大哭。 干嚎的哭声在御膳房里回荡,让人不禁为她感到一丝怜悯。 站在御膳房门口的太监宫女探着脖子偷偷张望。 荣公公也见不得萧大美人如此模样,试探道: “哎哟~我的萧大人哎,您别哭了,要不.....奴才给您叫来两个宫女?” 萧耀祖听到荣公公的话,哭声稍微停顿,眼睛挤开一条缝,从指缝间偷偷看了荣公公一眼 “两个够吗?那么大两桶!” 荣公公为难了 “萧大人,两个够多了,奴才可不敢再通融了。” 萧耀祖见好就收,委委屈屈的屈服了。 见萧耀祖脸色有了明显的松动,荣公公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荣公公猜这不过是陛下故意小小戏弄萧大人而已 他连忙给旁边的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 还不赶紧过来把萧大人扶起来! 免得萧大人后悔再闹! 两个宫女赶忙上前,小心扶起萧耀祖。 萧耀祖抽抽搭搭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嘴里还嘟囔着:“这么多,什么时候才能包完啊。” 宫女轻声安慰:“萧大人莫急,我们帮您一起包。” 萧耀祖笨手笨脚的,包出来的粽子歪歪扭扭,豆子还洒了,和宫女们包的规整粽子形成鲜明对比。 还没过端午节呢,还要兼职上流水线包粽子的活了 “公主,公主您不能去啊,御膳房是奴才们忙活的地方,里面又脏又乱的,您这金枝玉叶的身子可不能去那种地方啊!” “别拦着,本公主就去看看,又不会怎么样。”一道娇俏的女声响起。 宫女们见状,急忙伸手想要拦住九公主,但又不敢真的对她动手 只能虚张声势地在她身前身后比划着,嘴里不停地劝说着让她回去。 九公主灵活地左躲右闪,不一会儿就成功地摆脱了宫女们的阻拦,兴高采烈地冲进了御膳房,满头珠钗发出一丝脆响~ 宽敞的厨房里,一群人正忙碌地准备着各种食材和菜肴,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切菜的声音 在这嘈杂的人群中,九公主的目光却被一个身影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着绯色圆领官袍的俊美郎君! 男子因为宽大的官袖不太方便,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臂 侧脸如玉,长睫垂下一抹阴影,那双眼睛专注又认真…… 鼻梁下那块微微凸起的骨骼十分诱人…… 九公主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来御膳房的目的 几秒后反应过来有外男,她想转头离开... 然而,当她真的转过身去时,却又突然有些舍不得 脚步像被定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犹豫了一下,九公主还是有些别扭地回过头来,看着男子问:“你是何人?为何会在御膳房里?” 萧耀祖被这娇声吓了一跳,手一抖,刚包了一半的粽子散了架。 豆是豆,米是米。 萧耀祖抬头望向来人,一头精致的珠钗,跟一张鹅蛋脸,是个十六七岁的美人。 【系统,她是谁啊?】 【皇帝的女儿,九公主】 原来是公主啊,不知道叫她干什么? “回公主,下官萧耀祖,陛下可能想吃粽子,所以便让下官过来包几个。” 九公主听了,掩嘴轻笑。 观萧耀祖那样子根本就不想会包。 “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模样,倒是有趣。” 说着,走上前拿起一片粽叶,手法娴熟地包起粽子来。 不一会儿,一个棱角分明的粽子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九公主心里有些得意,故意露一手!! “九公主会包粽子?真厉害。”萧耀祖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对这九公主的灵巧暗自佩服。 九公主抬眸,见萧耀祖呆呆的样子,又笑了:“你这般看着我作甚,还不快学。” 萧耀祖看看九公主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 好看是好看就是对于做吃食一窍不通。 收回心思,赶紧依样画葫芦学起来。 可还是包得歪七扭八,九公主笑得更欢,笑声清脆悦耳。 小时候她跟母妃一起包过粽子,母妃过世后,就再没有下厨过了 今年突然想包个粽子给母妃,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笨人…… 就在这时,御膳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是九公主认识的来了。 这脚步声......九公主脸色一变,匆忙整理了下衣衫,做出迎敌的样子 萧耀祖还在忙活她的粽子…… 门口又出现了一位黄衫女子,对方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跟九公主同岁。 十公主一见到九公主立刻用下巴对准九公主,毫不客气喊道 “喂,你来御膳房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偷偷给父皇做粽子吧,你可真是心机!就会使一些上不来台面的手段,该不会这次又是以你娘早死当借口吧。” 十公主的话语中明显带着几分跋扈和恶毒。 “我来这里关你什么事,学人精!”九公主怼了回去。 两人剑拔弩张,恩怨在小时候就结下所以她们从小就看对方不顺眼。 【系统,这又是谁?】 【这位是十公主,十公主是皇贵妃的女儿,不过,这十公主和九公主向来不对付,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水火不容 再加上她哥哥三皇子不是死了吗,她最近心情也不好,经常找九公主的麻烦,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 系统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特别八卦 【宿主,我跟你说哦,这里有个关于十公主的大瓜!】 【什么大瓜?快说快说!】 【嘿嘿,你绝对想不到,这十公主竟然谈恋爱了,而且对象还是个和尚!】 【哦莫哦莫~,这十公主不是一向都很高傲的吗?居然看得上一个和尚?】 【这其中的缘由嘛,还得从皇贵妃说起,皇贵妃非常信佛,会请得道高僧进宫来祷告做法 有一天,十公主去找皇贵妃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其中一个和尚,她一下子就被那和尚的气质所吸引 故意撒娇让那和尚给她讲经文,皇贵妃对十公主宠爱有加,二话不说就让那和尚给她讲经文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还很规矩,只是单纯地讲经,慢慢的十公主开始眼神挑逗,暗送秋波... 那和尚毕竟年轻也是个凡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呢……】 果然劲爆。 萧耀祖一副看戏的表情,膈应到了自尊心敏感的十公主,她瞪向萧耀祖,恶狠狠道: “看什么看,小心本公主把你的眼睛挖了。” 萧耀祖忍不住皱眉。 “你个狗奴才,还敢皱眉?”十公主见状,愈发愤怒,她指着萧耀祖,对着身后的两个太监喊道 “来人啊,还不把他的眼睛给我挖下来!” “十公主,那人五品官服,他出现在御膳房可能是陛下派来的,公主要不算了。” 别人不劝还好,这一劝... 十公主脾气直接上来,五官一怒: “本公主就要惩治这个不听话的奴才,一个小小的五品官本公主就打了!” 两个太监眼看就要对萧耀祖动手...... 一旁的九公主再也坐不住了,伸手一挡 “有本公主在,看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两个太监是皇贵妃派给十公主的,他们自然不会听从九公主这个没有什么品级的公主的命令。 只见他们对视一眼,就要越过她去抓萧耀祖... 萧耀祖提着粽子,叉腰对峙。 “想打我?你来啊你来啊,我还怕你?!!” 十公主完全没有料到萧耀祖不仅不求饶,还特别嚣张,对着那两个太监怒吼 “站着干什么,死人啊,还不快点去掌他的嘴,挖他的眼睛!” 萧耀祖在心里焦急地喊道 【系统,快把生命值加到我的手上!】 系统赶紧给宿主用上。 瞬间,萧耀祖感觉力气充盈,手里的粽子当作武器直接一个大招过去 那太监被粽子砸得“哎哟”一声惨叫,脸上顿时沾满了糯米和粽叶。 萧耀祖见状,更加兴奋了。 窝囊生气,哪里有发疯快乐! 不管是盘子、碗还是勺子,抓到什么扔什么 御膳房里一阵噼里啪啦,各种餐具四处乱飞... 有个太监在外目睹里面的热闹,他不敢进去,于是偷偷地跑去禀报荣公公。 “想打我?有本事你们来啊!我才不怕你们!!” 仨人围着长方形的灶台乱转,不知不觉靠近十公主周围 等十公主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 靠近那一刹那,萧耀祖一个剪刀手,死死的钳住她,十公主成了人质。 “放肆,你放开本公主!” 十公主怒不可遏,拼命挣扎无济于事。 心中暗暗叫苦,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还敢这样对她! 萧耀祖嘴角露出一抹戏谑,欠欠的俯身将头凑近,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 “十公主,你可要想好了,不想你的秘密被发现,你最好选择闭嘴,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十公主面上不显,强作镇定 “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萧耀祖淡淡吐出两个字 “戒净!” 听到这个名字,十公主心里咯噔一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十公主耳熟吗?” 十公主眼神微冷,脸色极为难看,这是她跟戒净的悄悄话! 御书房 皇贵妃特意打扮了一番,身后跟着的丫鬟托盘上是个青花瓷汤盅,琥珀色的汤面轻微晃动。 她眼里带着算计,到了门口整理了一下衣着,接过汤盅想亲自送进去。 “贵妃娘娘,请留步。” 荣公公适时拦住正要进去的皇贵妃。 皇贵妃心里有一丝不愉,每次干什么都要经过这老腌狗阻拦。 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荣公公,本宫辛苦熬了5个时辰的参汤想亲自呈给陛下。” 荣公公双手交叠,微微躬身:“贵妃娘娘,陛下正在处理公务,特意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搅。” 他没说,这个特别指的就是皇贵妃。 皇贵妃一周七天都想送汤,皇帝烦得很。 但是皇贵妃可不觉得就是她,脸上挂着假笑:“荣公公,通融通融!” 声音暗含锋芒跟威胁。 荣公公依旧不让路 “贵妃娘娘,您也别为难奴才了,不如让奴才将参汤送进去,待陛下闲暇时再用?” 皇贵妃脸色难看,汤里她加了料,自己不在送这汤有什么意义? 突然御膳房的小太监神色慌张的出现 “御书房门前慌慌张张干什么,仔细你的脑袋。” 小太监慌忙行礼,又低声在荣公公耳语几句。 一听是萧耀祖的事,荣公公脸色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八王爷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揶揄道 “皇兄,不去看看?” 前面还催他娶媳妇,这媳妇一多某人都绕着走。 皇帝没好气看了八王爷一眼。 相比于喝什么汤,他更感兴趣的是批奏折。 “陛下,萧大人在御膳房跟十公主打起来了。”荣公公急忙进来禀报。 “这萧耀祖朕不是让他去包粽子吗?怎么打起架来了?” “回陛下,萧大人确实在御膳房包粽子,九公主心血来潮也想包粽子,这九公主一去,十公主准能出现,本来是两位公主拌嘴,后来十公主怒火就对准了一旁包粽子的萧大人。” 皇帝一行人来到御膳房 就见到满地的碎片 以及见到皇帝来立马林妹妹附身的萧耀祖 “陛下,您要为下官做主啊~~~ 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十公主,她要挖了下官的眼珠子,差点就见不到陛下您了!!” 萧耀祖一边告状,一边用手比划表达自己的冤屈和委屈。 皇帝盯着萧耀祖没有说话,打算听听对方的心声... 【皇帝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是真情流露,作为你的臣子,我包粽子包得好好的,平白无故地遭此横祸,差点被你女儿扇嘴巴子,挖眼珠子。】 皇帝转而面无表情地盯着十公主。 “十公主,可有此事?” 惊,和尚去青楼没付钱进皇宫找公主付 十公主站在一旁,原本嚣张的气焰在见到皇帝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有些怕,尤其是当她迎上皇帝那冷冽的目光时,更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眼里含着眼泪,甚是委屈 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威胁她这个公主,今天却突然冒出个萧耀祖。 不仅不把她放在眼里,还敢到皇帝面前告状,更气的是她还不敢反驳。 她一反驳,对方肯定把她偷情的事说出来!! 突然瞄见了皇贵妃的身影,立马躲在皇贵妃身后小声抽噎:“母妃!~~~” 谁的女儿谁懂,皇贵妃自然知道女儿的性子,又惹事了,不过肯定是这帮奴才的过错。 “你们这群狗奴才是怎么看着十公主的,十公主现在受到惊吓,你们谁怂恿的谁站出来!” 皇贵妃最后那一眼很明显,就是让这些奴才自己站出来,保主子。 不然小心他们身后的家人。 【系统,皇贵妃怎么也跟来了,你不是说她去蹲点让皇帝喝汤去了吗?啥汤啊,送那么频繁?】 【宿主,皇贵妃给陛下送的是生子汤。】 【啥?两人加起来将近100岁了吧,皇贵妃40多岁还想要个皇子傍身,也是够拼的!】 皇帝:“......” 他就说上次喝了皇贵妃的汤那么燥热,原来是生子汤。 还想老蚌生珠,荒唐。 不过当晚他去了皇后的寝宫,皇后嫌弃他闹腾,差点被赶出来。 片刻... 十公主身边一个丫鬟感受到死亡的凝视,怯怯开口。 “奴婢知错了,是奴怂恿的。” “还不拖下去!” 皇贵妃只想赶紧定案,结束这件事情。 “娘娘饶命啊!” 那小宫女拼命求饶。 【可怜的丫鬟成了替死鬼,她一死十公主跟和尚偷情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吧。】 皇帝震惊。 他的女儿怎会看上一个和尚?! 【系统,那要账的小厮到哪里了?】 【宿主,那小厮拿着令牌去了十公主住处。】 【真是刺激啊,你说皇帝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仅跟和尚好了,和尚去妓院嫖没钱付找公主付钱,他得气成什么样啊!】 什么? 皇帝这回真是气的不轻,让人先别拖下去。 他更是注意到不远处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的样子。 “谁在那里滚出来?!” 此时就算是路过一只苍蝇他都想踹两脚 众人齐齐看向那小太监 小太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腿一软立马跪下。 “奴…奴…奴才见过陛下。” “说!你慌慌张张所为何事?” 小太监吓得浑身筛糠,哆哆嗦嗦地说道:“陛下……十公主住处来了个小厮,拿着令牌说是来要账的公主在外「吃喝」没有付钱……” 皇帝一听,一口气堵在胸口。 人有时候就是揣着答案装糊涂的,即使听到了萧耀祖的心声,皇帝也希望不要那么准! 自己疼爱的女儿竟做出这等丑事…… “胡说,本公主什么时候出宫了!”十公主瞪大眼睛反驳。 “千真万确,那人拿着公主的令牌,做不得假,那人还说只要跟公主提戒净两个字公主自会明白。”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十公主躲在皇贵妃身后,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皇贵妃皱眉,不过一个名字而已,女儿为何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哎哟,即将见证经典一幕】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传那小厮过来!朕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龌龊事。” “父皇,要不算了,刚才是女儿记差了。”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带过来!” 那小厮战战兢兢地进来,扑通一声跪下,呈上令牌。 “草民拜见陛下,小人是来讨账的,有个和尚在红院欠下银子,给了小人这令牌让来取。” 皇帝看了那一眼令牌,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系统,那令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好像是皇帝疼爱这个公主特意赏给她的殊荣吧,可惜轮到那个和尚手里。】 【那为什么九公主跟十公主区别那么大?】 【因为她们的妈不同啊,九公主的母亲只是个小小的答应,而十公主的母亲则是皇贵妃,娘家又是武将世家,自然备受宠爱,陛下的女儿众多,一般情况下,也只会记住那些比较出色的。】 【还真应了那句话,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皇帝面色有些赧然。 没错他以前就是喜欢十公主这个女儿那股鲜活的劲,没想到这几年宠得越发不像话了。 “去把那个和尚给朕押来!” “是!” 没多久一个和尚带着酒气被押了过来。 和尚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瞧见皇帝,先是一愣,随后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见过陛下。” “你这和尚,不潜心修行还去那烟花之地,欠下欠款污蔑公主名誉,该当何罪!” 和尚脸色发白惊恐到说不出一句话,难道他跟公主的事被发现了? 十公主见喜欢的人如此模样,眼里满是担心 “父皇,戒净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肯定是别人陷害他的。” “放肆!” 【十公主可能还不知道她身边的那个宫女也跟那和尚有了一腿,每次给十公主放风,她就在门缝里观察,又跟公主同岁,青春萌动,心里居然也对那光头和尚生出几分情愫。】 【该不会.......这宫女那时就.......】 【没错,蓝牙配对成功!】 【这不妥妥的六根不净的假和尚吗?这个时代和尚跟公主好上会招非议吧,唾沫星子可能淹死人,何况还是个贪财好色又会嫖的和尚。】 【谁说不是呢,呀~,宿主,这个和尚还是贪官之子呢,那个盐铁使还记得吗?】 【熟人啊,家里金砖铺满屋那个,他家男丁不是都被嘎了吗?】 【盐铁使小妾不少,这个和尚她娘是个农妇在一次上香的途中被盐铁使掳了去,玩玩就丢的那种,后来农妇怀孕了,本打算让孩子长大了去认当官的爸享福,他去盐铁使府邸时,没想到他爸下马了,家也被抄了,害怕被连累,就去当了几年和尚,在寺庙里伪装的很好,再加上他的长相有欺骗性,所以高僧才带他下山讲法。】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不,自家后院遭殃了。】 萧耀祖举手禀告:“陛下,这和尚看起来不像个好银啊~,一定要重查。” 十公主瞪了萧耀祖一眼,再次求情 “父皇,那不过是点小钱给了就算了,戒净是无辜的。” 打心底认为父皇就是见不得她找到美好爱情,想拆散他们两人。 “陛下,公主瞪我,一般被迷了心智的人才看不出臣这等青天大好人,公主现在一定是被人蒙蔽了。”萧耀祖说话间不忘往自己身上贴金。 皇帝此时无比认同萧耀祖刚才的话。 看十公主的表情,没有读心术也能知道对方是在对他这个父皇不满。 自家女儿这脑壳简直是脑子进水,萧耀祖那就话怎么说来着,恋爱脑! 还想让他成全他们,可能吗? “你身为公主,如此不知规矩,传朕旨意,将这和尚打入天牢,十公主禁足,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父皇,女儿是真心喜欢......唔!!” “陛下,她还小,不懂事,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皇贵妃连忙捂住十公主的嘴,咬牙警告:“你就听你父皇的,这事休要再提了。” 她瞧女儿跟那和尚不清不楚的,肯定藏有什么事,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抖搂出来!! “陛下,草民知道错了,放过草民吧!!”那和尚吓得连称呼都变了。 那人一被拖下去,皇贵妃盯着萧耀祖道 “陛下,萧大人如此妄言公主,您可不能放过他。” “哦?那你觉得应当如何?” “陛下,公主是您的女儿身份尊贵,一个小小的臣子,随意妄言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毁了公主的清誉?! 这萧大人无缘无故出现在御膳房,弄得一片狼藉,指不定蓄谋已久,用他那张脸勾引谁犯错呢。” 皇贵妃对这萧耀祖感观不太好,要不是萧耀祖揭发那个冒牌三皇子,她的“儿子”也就会一直存在,一直活着。 她不认为皇帝会为了一个五品官真的对付自己的女儿。 【嘿!!这女人够歹毒的,自己当初帮她看清假三皇子的真面目,她不感激也就罢了,怎么还想弄死自己呢?心理变异啊?】 “皇贵妃慎言,萧大人是楚国的良臣,来御膳房是因为端午节将至陛下派他过来包粽子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比谁都清楚。”八王爷沉沉开口。 那低沉的声线无比悦耳。 【哇!上班搭子站出来挺我,爱了爱了。】 八王爷身子一僵,有一丝不自然 糟糕了,萧耀祖怎么那么容易爱上自己,也不知道控制一下。 这件事确实不能怪萧耀祖,皇帝看向皇贵妃,无情开口: “皇贵妃,你也禁足!教导无方,什么时候懂规矩了什么时候出来!” “啊?......陛下,妾身......怎么......妾身说的是萧大人不敬啊!” 皇贵妃傻眼了,她跟皇帝不是一边的吗? 她呆呆地望着皇帝,怎么被她就莫名其妙被关了? 天理呢? 皇帝眉心一皱,荣公公立马叫侍卫“护送”皇贵妃母女俩回去禁足。 “请吧,皇贵妃!” 母女俩一路回头了好几次哀求、委屈,可皇帝根本不理。 早知道当初就寄养在皇后名下了,也不至于教坏了。 那个孩子还一脸不服气,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作为父亲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出她跟一个和尚偷情,已经给她留有余面。 出了这等丑闻,以后她怎么办。 也不知道那孩子能明白他的苦心? 萧耀祖见老板怒气微消,眼睛转向一旁的茶水。 灵机一动,转头对站在一旁如同影子一般的九公主使了一个眼色。 九公主心领神会,她犹豫了...... 父皇跟她并不亲近。 父皇会喝她端的茶吗,她有点担心、害怕、无措、渴望。 最终,九公主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杯茶,缓缓走到皇帝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与皇帝对视,双手微微颤抖,茶杯递到皇帝的面前。 “父皇,您消消气。” 【生那么多孩子,也不管管,生得到处都是。】 皇帝愣了一下,接过九公主的茶,这孩子有点怕他。 他承认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更多的精力都放在治国方面了。 白敢从外面回来,见一位妇人正鬼鬼祟祟地在钦天监门口徘徊,不时地左顾右盼,似乎在等着什么。 “这位大娘,您为何在此处徘徊?” 萧母听到“大娘”二字,心中不禁有些不悦。 这人说话怎么如此难听呢? 什么大娘不大娘的,她有那么老吗? 但是见白敢是唯一一个肯与她搭话的人,萧母还是忍了下来。 她定了定神,回道:“我是萧耀祖的母亲,他在里面吗?” 白敢一听,连忙拱手施礼,说道:“原来是萧大人的令堂啊,失敬失敬!您找萧大人有何事呢?” 萧母愁眉苦脸,叹了口气: “耀祖跟他父亲拌了几句嘴,现在他父亲被他气倒了,卧床不起,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想来叫他快点回家。” 白敢闻言,面露凝重:“萧大人今天并未来钦天监。” 萧母:“耀祖这孩子,就是脾气太大了,经常顶撞他父亲,唉,如今他当了监正,想见他一面都难了。” 白敢眉头紧蹙,心中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萧夫人,您不要误会,萧大人真的不在钦天监,不是不来见您。” “我懂,他又不想来见我,对吧!” 萧母摆摆手:“他有什么不满的我这个当母亲的跟他道歉总行了吧,现在只求他能回家见见他父亲,再不回去我怕有个万一......” 萧母在门口一顿宣扬离开后,钦天监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们,立刻就开始议论纷纷起萧耀祖多么的不孝顺…… “你们听到了吗?萧大人把他父亲都给气病倒了!” “是啊,他连家都不回,他母亲还得低声下气地过来求他回家,真是太可怜了。” “怎么会有这种儿子,简直是不孝!” “我看啊,他肯定是当上监正后就开始飘飘然了,以前的萧大人就是个纨绔,谁知道他现在坏到什么程度了呢?看来我们以后可得小心点了~~~” 白敢皱着眉扫了一眼那些议论纷纷的人 “你们仅凭一面之词就妄加揣测,萧大人不是这样的人!” 众人见白敢这个监副发话,纷纷低下头,不好再言语,但是那偏见已经形成。 当娘的岂会说谎? 肯定萧耀祖做的太过分! 白敢突然后悔搭理那个大娘了…… 惊,皇帝的儿子谈恋爱了差点国都没了 皇后听到皇贵妃被禁足的消息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笑 既有得意,又畅快。 “一把年纪了也不安生!具体发生了什么?” 皇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细节。 一旁的嬷嬷见状,连忙将萧耀祖在御膳房的“壮举”一五一十地讲给皇后听 某人如何灵活,如何跟十公主吵起来 “……甚至还处死了一个和尚,听说那和尚原先是皇贵妃请来的,不知道为何十公主会掺和进来,听说十公主是被押回住处的,没有陛下的命令不得出来呢!” “嘶,这里面啊,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呢,对了这萧大人……莫不是最近和八王爷走得比较近的那位?” “回娘娘,正是。”嬷嬷点头应道。 “最近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皇后叹了一口气。 这话可不好接 “娘娘,陛下九五之尊,想得多,顾虑也多。” 皇后捻着茶杯没有说话。 离宫的马车内 八王爷看着旁边无声与他对视的萧耀祖。 窗外的斜阳偷溜进来,照亮萧耀祖的半张脸,鼻梁那块凸起的骨骼会让某人想要盘一下…… 同时他也看到萧耀祖眼里滴溜溜的光,唇角上扬,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男人想了想,故意看向萧耀祖的身后 萧耀祖注意到了,八王爷似乎在问她后面藏着什么 【系统,我藏得那么隐秘八王爷怎么还是发现我藏东西了?】 【宿主,可能是……你偷感太重了。】 萧耀祖:“……” (??3??) 有些人就是这样,还没讲笑话就开始发笑,某人偷藏东西的时候,心细的八王爷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系统,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宿主,哪里不对劲?】 【不行,我要试探试探一下八王爷!】 系统想说这个古代的八王爷看起来心思特别深沉,好几次它都感觉毛毛的…… 【宿主,你想怎么试探?】 【美人计!】声音里莫名的兴奋。 萧耀祖不信邪的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还在,也没露边露角什么的 精致的小脸故意靠近八王爷自然而随意,鼻尖对鼻尖几乎要碰到彼此 “王爷,你有读心术?” 她的半张脸恰好落入八王爷的眼底,那细腻滑嫩的脸颊,以及那红润如玫瑰的唇瓣,都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蛊惑…… 心无缘无故跳了一下 “没有。”男人声音有些沙哑 见美人计似乎不管用。 萧耀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粽子 “王爷送你,我亲手包的。” 他漫不经心的看向萧耀祖白皙的手……提着的粽子 麻绳比粽叶都密集,嘴角微微上扬 “萧大人的粽子挺怕冷。” 男人俊美的容颜勾起笑意时,如冰山融化萧耀祖看得耳根子有些热…… “心意到了就行,粽子里是糯米就行,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八王爷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接住粽子 两人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又及时分开,萧耀祖抬头看他,含情眼里软乎乎的 粽叶还散发着清香,萧耀祖不知她此时的模样比粽子更可口 八王爷低眉瞥了一眼后,转了转手里的粽子 男人掌心宽厚,手指很长,轻而易举地握住两个穿着羽绒服的粽子,甚至绰绰有余~ “生的?” 声音低沉有磁性 “是呀,皇宫今天不是发生了一堆事情吗?我们回家再煮吧。” 回家? 八王爷舌尖顶了顶上颚,默默咀嚼这两个字,说的倒是顺口。 马车内,光线有些昏暗 男人深邃的双眸注视着萧耀祖,仿佛要把对方完全包裹住 莫名的让萧耀祖感觉...她在猛兽鼻息处露着肚皮,臣服,敬畏,又想得到…… 【系统,糟糕了,我好像中美男计了。】 【……】 系统无语,不是说了宿主使用这招吗,怎么反倒中招了?!! 【系统,快到端午节了,怎么没见过太后?八王爷不是她小儿子吗,过节一家人应该在一起过的吧。】 如果他们一起过的话,那端午节自己可能就得一个人过了... 【好像是耶,人类过节一家人都会在一起过......】 不一会儿系统查到了原因 【宿主,八王爷不会去皇宫过节的,太后对他的...反正不太想看到他的脸。】 【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八王爷的长相酷似先帝,而那位先帝不仅文韬武略,更是一位大帅哥 每次太后看到八王爷这张脸就会想起先帝,往昔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更会想起先帝当初的绝情 相比之下,太后的大儿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帝,其相貌更像太后本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太后对大儿子的喜爱之情更甚 尽管八王爷也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但他那张与先帝如出一辙的脸,却让太后心生芥蒂。】 萧耀祖好奇追问 【先帝当初干什么了?劈腿?】 【当年,太后与先帝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门当户对 他们自幼便被指腹为婚,本应是一段佳话 命运转折在成亲当日,也是政局动荡、内乱爆发的紧张时期,皇帝为了拉拢各方势力、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竟然在同一时间迎娶了一后两妃。】 【哎我去,一下娶了三个老婆?!!】 萧耀祖眼睛微睁,脸上的绒毛都炸开了。 【那......洞房夜去的哪里?】─━_─━? 【先去了先皇贵妃那里,再去的太后那里。】 萧耀祖唏嘘 【这...再大度的女子也膈应吧。】 【谁说不是,后面后宫争得越发厉害,都在争谁生下皇子,结果是另外一个侧妃生了皇子,也是那一年一后两妃死了一个侧妃 同时那个妃子一死她的家族势力被先帝蚕食,形成太后与先皇贵妃两族的制衡 那个儿子也就是三王爷被寄养在太后名下,后面才有皇帝跟八王爷】 光听就能感觉当时的激烈程度,可能百官都是先帝的敌人 人是感性与理性并存的动物。 明知道先帝这么做是为了朝廷,可太后是个女人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去别的女人那里过夜怎么会无动于衷! 八王爷看着窗外,他感觉母后不喜欢他,也看到过母后试着喜欢自己 最后却都喜欢不起来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心里说不出的落寞... 萧耀祖瞳孔倒映八王爷的侧脸 他在想什么...... 好像有点不开心。 瞥见外面的花农,萧耀祖让于伯停一下马车 于伯看向八王爷。 八王爷微微颔首,让他去。 视线里一抹鲜活的影子驻立在街头商贩间不知是看中了何物,极其优越的长相,惹得不少女郎探头驻望 那绯色衣角从远至近来到近前,一只手搭上车窗 掌心摊开 一枚褐色像板栗壳的种子,种子的尖上已经泡发了嫩芽 “银杏的种子?” “嗯,王爷,你府邸很大,种一棵银杏吧,它可以活上千年,陛下活一万岁,王爷您至少不低于一千岁,有它陪着你也不孤单。” 八王爷听后,沉默了许久 “你呢?” “什么?” 车窗外的人似乎有些惊讶,在以为听错的时候,车内传来低沉的声音。 “你不陪我?” 【男人,你知道你问的很犯规吗?】 萧耀祖喉咙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斟酌开口: “我当然也陪着王爷,一起上朝,一起下朝。” “记住你说的话。” 八王爷幽幽的看了一眼萧耀祖。 【系统,你说八王爷是不是在试探我?】 【宿主你觉得呢?再问我,本系统感觉真要长出脑子了。】 回府后 两人一起挖了一个坑,银杏就种在八王爷院子里 萧耀祖站在那里,兴致勃勃一顿比划 “一年它长这么高...” 她用手比划出一个高度 “两年长这么高......” 她的手又向上抬高了一些。 “再过几年它就能给王爷您遮阳啦,而且它树叶也好看,王爷你觉得吗,它特别像金灿灿的金子......” 没人知道,这将是八王爷呆得最多次的地方 第二天早朝上 大家见到有些黑眼圈的萧耀祖,揶揄道 “萧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昨晚包了一宿的粽子吧?” 引得朝堂上一阵哄笑。 萧耀祖强打精神,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o~),露出一丝的倦容 “诸位大人精力真好,特别是丞相。” 大家果然看向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精神矍铄,衣着整整齐齐,与萧耀祖有些苍白的脸色形成对比。 丞相微微一笑 “人老了,觉少,萧大人也应该早睡些。” 萧耀祖尴尬笑笑。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在不停捡钱,明知道是假的,可控制不住手啊,捡了一夜! 再加上今天起得太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真是佩服这些大臣的精力。 她站在那里一会差点睡着,太阳穴一凸一凸的。 【宿主,皇帝的儿子要恋爱了。】 【哪个儿子啊?】 【是太子!】 什么太子要谈恋爱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又有八卦听了 大家汇报朝务的时候都默契的留一只耳朵听...... 【太子你之前不是说在江南吗?跟谁恋爱呀?】 【宿主,太子前不久遭遇刺杀,但是被禁军挡住了,为了安全起见就在山洞躲了几天等援救,但是好多人都发了高烧,太子也在其中, 好巧不巧被一名白衣女子所救,那女子长得清秀,又懂医术,太子现在对她很有好感。】 【典型的美女救英雄啊。】 【但是本系统查到那个女子身份可不一般,她是塞北王的义女,从小精通医术,带有目的性的接近太子的,而且也是故意用毒让他们发烧。】 【这是被算计了!太子没做背景调查?】 带有目的性的恋爱,萧耀祖嗅到了bE的结局。 【调查了,不过太子队伍里也有奸细,背景都是假的,那姑娘叫柳如烟,是江南某村落的医女,恰巧在那座山采药,遇到了太子一行人。 环环相扣,太子已经是局中人,知道也需要几年的时间,或者永远都不知道。】 【可怕,谈恋爱有风险啊!这塞北王一堆儿子、女儿,个个能当奸细也是牛。】 系统附和 【谁叫人家想当皇帝呢。】 萧耀祖好奇追问 【太子跟那医女进展到哪一步了?牵手?亲嘴?】 【宿主,你老土了,人家都已经......】 什么? 这么快? 古代人也太开放了吧? 【前几天,又遇到了一波暗杀,太子又不小心中了春药,刚好医女在旁边,她说只能阴阳协调...... ...事后,太子看到衣着凌乱的医女,内疚又感动又欣喜,太子承诺娶她,医女拒绝了,说只是当医者为了患者才这样做,不是逼太子娶她的意思 太子一听更感动了,觉得他看上的女人品节高尚,普通的女人根本比不了,又哐哐一顿求人家答应他,医女盛情难却就点头了 太子以为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江南也待不住了,想回汴京让皇帝主持婚礼呢。】 【这也太急了吧?】 【当然急了,那医女怀了塞北王的孩子,再不快点都显怀了,如今又有太子中春药一事,正好顺水推舟。】 萧耀祖忍不住分析下去【那照这样发展,以后太子娶了那医女,医女的孩子是塞北王的, 两人里应外合肯定想办法让医女的孩子继位,太子当上楚国皇帝,那她的孩子就是下一任皇帝,以后楚国不就变成塞北王的了?】 皇帝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家儿子终于开窍谈恋爱了,就被突如其来的这个惊天大瓜给震得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吃个瓜,差点皇位都没了,国家也没了! 自家儿子是谈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谈了一个怀了孕的奸细 又一件丑闻啊 皇帝面色阴沉下来... 萧耀祖同时也在感叹 【这塞北王有点阴招损招都用在楚国身上了,难怪古代统一那么难! 要是楚国能统一多好,扩大版图后世就不用学英语了,上三休三不是梦!】 皇帝没想到萧耀祖的理想那么伟大,居然希望楚国统一其他国家。 皇帝不禁看了一眼身旁的丞相,似乎在询问丞相对此事的看法。 是不是有些激进了? 丞相淡定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激进吗?不觉得。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萧大人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站在统一全国的思想上去出发的... 可怕到令人向往的意识! 皇帝:“......” 这才想起,丞相虽然是文官,但却是激进派 反倒是老将军因为打仗多了见过太多百姓哭、怕劳民伤财,是保守派! 惊,陛下扫把星降世啦 “陛下,臣有话要说。” 萧耀祖站出一步。 皇帝微微颔首,示意萧耀祖开口。 “臣昨晚夜观天象,其轨迹颇~为~诡异,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扫、把、星、降世!” 萧耀祖刚才犹豫当众说还是私下跟皇帝说,最后还是选择明说好一点 主要是听者皆有责任。 大臣们心底暗叹这萧耀祖鸡贼。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 “扫把星?这是何意?” 萧耀祖赶忙解释 “回陛下,扫把星又称相术里的倒霉星,顾名思义,谁碰到它都会倒霉。” 皇帝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楚国出现了扫把星?” “是的,这扫把星在昨晚刚冒出苗头,想来不日就会出现在汴京!” “碰到扫把星的人明显一点的是喝水被呛,吃鱼被卡,走路摔跤 不明显的就影响他整个人,原本很正常的一个人,突然为了谁谁谁就不一样了 做出很多不合理的事情,不仅影响仕途,影响下一代。” “万一有个位高的被影响,他的一个决策,受苦的就是楚国的百姓,百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大臣们一片哗然,已经在对号入座了。 太子不就连续被刺杀吗 也确实够倒霉的,那奸细还坏了娃了。 皇帝:“你可算出是谁?” 萧耀祖:“陛下,臣算出太子殿下不日便会回京,那扫把星就在其中,只要那扫把星出现汴京,臣就能把她揪出来。” 皇帝高坐龙椅,一双龙眸看向萧耀祖,萧耀祖被那龙威震了一下 “事关太子,朕命你密切关注扫把星动向,一旦现身汴京,立刻将其拿下。” “臣遵旨。” 【这龙威好可怕,皇帝不会觉得我说他儿子坏话吧?】 皇帝刚才确实有些怀疑,这萧耀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特别关注飘飘然。 不过一听萧耀祖的吐槽,还是算了... 都多余! 散朝后 皇帝召见丞相,笑着摇头 “这萧耀祖说的扫把星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有可能是那个系统跟他说了什么。” 皇帝话锋一转:“丞相,你说太子是恋爱脑吗?” 一国储君可不能这个脑子 他都害怕听到这三个字,威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丞相能怎么说,他组织了一下语言 “太子还年轻,对感情之事难免有些冲动,有陛下坐镇他有回头的机会。” 皇帝微微皱眉,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太子真是个恋爱脑?” 丞相:“哎!臣可没说,陛下您自个说的。” 皇帝显然对丞相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冷哼一声。 “你这老狐狸,还是不肯说实话,你是没说,但你不也是在变相地承认太子是个恋爱脑吗?” 丞相见状,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敷衍下去了 “陛下,太子的品行和才能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只是在感情方面还需要一些引导。” “罢了。” 皇帝听了丞相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最后决定借萧耀祖的手让太子长记性 丞相赶忙应道:“是,陛下圣明。” 皇帝挥挥手让丞相退下了。 凤仪宫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身边的嬷嬷突然焦急禀报。 皇后拨了拨院子里的花骨朵:“何事,匆匆忙忙的。” “娘娘,今天早朝上有个传言,太子殿下将带扫把星回来!” “什么?” 皇后手中的花枝瞬间折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太子不是在江南吗?没听他跟我说回来呀。” “娘娘,是萧大人算出来的。” 皇后皱眉,那个萧耀祖是什么意思 要跟她这个皇后作对? 还是帮哪个皇子把太子拉下位? “更衣,去陛下那里一趟。” 嬷嬷快速给皇后换了一套衣裳 御书房 荣公公正站在门口,远远地就看到皇后一行人缓缓走来。 他不敢怠慢,赶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礼。 “陛下,可在里面?” “回皇后娘娘,陛下刚忙完,这会正在喝茶。” “那就有劳荣公公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本宫有要事求见陛下。” “哎,奴才这就去通报一声,娘娘稍等。”荣公公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御书房 不一会荣公公脸上带着微笑请皇后进去 皇后走到皇帝身边,优雅地行了个礼 “妾身,见过陛下。” 皇帝闻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皇后不必多礼。” 皇后自然的坐到皇帝旁边,帮他捏捏肩膀 皇帝闭上眼睛,感受着皇后轻柔的手法,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享受了一番,睁眼看向皇后 “皇后今日前来,不是特意为了朕捏肩膀的吧,有事要说?” 皇后见皇帝挑明,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的好坏,顺势开口 “陛下,听说今日大殿上那萧大人算出什么扫把星来,还提到了太子?” “确有此事,朕已命萧耀祖密切关注扫把星动向。” “陛下,这萧耀祖所言可当真?莫不是他信口胡诌吧,太子向来纯善,别是被人算计了。” 别说,自家儿子还真被算计了。 皇帝明白皇后是担心太子的名声,又不能告诉她萧耀祖心声的事,只好换个说法 “太子的事情朕自有安排,萧大人不会害太子这一点你放心。” 皇后眉心微微皱,怎么可能放心 都说她儿子带扫把星回来了,这事可大可小啊! 皇后又陪皇帝说了会儿话,见皇帝心意已决,便起身告辞,回宫去等太子的消息。 萧耀祖左脚刚踏进钦天监就注意到一些异样的眼光 环顾四周,发现人们似乎都在偷偷摸摸地观察她 怎么回事? 这些人鬼鬼祟祟的,偷人了? 刚巧白敢走了进来 “白监副,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钦天监有些怪怪的?” 白敢的脸上露出一丝内疚之色 “萧大人,昨天是我不好,我对不起您。” “别呀,你还没说什么事呢,怎么就对不起我了。” 白敢叹了口气 “萧大人,昨日有个妇人一直在门口徘徊,她自称是您的母亲,还说您把令堂气得卧床不起,面也见不上……还说……说您不孝!” 萧耀祖不怒反笑,拍了拍白敢的肩:“知道了,你去忙吧。” 【系统,他们是不是在蛐蛐我?】 【是的,刚查到萧母昨日来找宿主,在门口说了些话,就变成这样了。】 【人言可畏,就是如此吧。】 【那宿主,你要回萧府吗?】 萧耀祖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不去,诸葛亮还三顾茅庐呢,该急的又不是我。】 到点下值的时候,萧耀祖在钦天监门口遇到一同僚 正蹲在门口石狮子旁鬼鬼祟祟张望 看到萧耀祖从里面走出来时,眼睛一亮,立刻将左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喊道 “萧大人~~~” 见萧耀祖听不见,何敏锐有些着急,咬咬牙,提高音量 “萧大人!” “哎呦,吓我一跳。” 后面突然冒出个声音吓得萧耀祖做出防备姿势。 【系统,这是谁啊?】 【宿主,这人叫何敏锐之前监副巴结的大官】 【坏人?】 何敏锐后脊梁一阵发寒 【不算好人,他纳妾也不少,贪的银子也不少呢。】 【自己贪的还是别人送的,他嘎过人吗?】 随着系统的沉默,何敏锐后面的汗几乎要把衣裳浸透。 【没嘎过,就是贪,跟盐铁使比起来算是小贪官。】 “何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萧大人,要不...我们借一步说话?”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有什么事,何大人您直说便是。” 何敏锐只好背对群众,掏出一个礼盒递给萧耀祖,脸上堆着笑 “萧大人,端午节快到了,家里包了些粽子拿过来给您尝尝。” 萧耀祖没急着接手,双手抱胸,反问 “何大人,什么粽子能塞进那么小的盒子里啊,您不会是想贿赂我吧?” 何敏锐一听,脸色微微一变,拿着盒子的手抖了一下,连忙解释道: “萧大人,您这是哪里的话!略表心意,您千万别误会!” “哎呦,那可更不能收了。” 何敏锐见萧耀祖真的不收,老实巴交的脸很是为难,那两撇胡子一抽一抽的。 萧耀祖低眉,正愁端午从哪头猪杀起来好,没想到居然有送上门的,好心开口 “何大人,陛下要举办龙舟比赛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 何敏锐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龙舟比赛啊,它还有个捐钱的活动,何大人您捐多少?”萧耀祖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何敏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要把自己的钱捐出去,这怎么行,那都是他辛辛苦苦贪来的。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但他又不敢直接拒绝,只得硬着头皮问道:“萧大人,您看我捐多少合适呢?” 萧耀祖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敏锐,慢悠悠开口 “何大人,您觉得您自己值多少呢?” 她说完潇洒离去,留下何敏锐在原地呆若木鸡。 萧耀祖是在威胁他吗... 是不是在威胁他? 怎么关键时刻又听不到萧耀祖想什么了? “老爷,那萧耀祖不过是个小小的监正,没权没势的,竟然如此不给您脸面,不如就让小的派人把他给……” 管家靠近,还特意做出一个咔嚓的手势,意思再明显不过。 何敏锐连忙回过神,呵斥一声 “你懂什么!他这个人绝对不能动!” 说完,他一脸沮丧地坐进马车里,嘴里喃喃自语道: “我的官恐怕是要做到头了啊!” 管家见状,心中越发不解。 那萧耀祖不就一纨绔突然当上监正而已,怎么老爷那么怕他,如此忌惮! 不过,既然老爷有烦恼,那想办法帮他解决掉不就行了吗? 管家眼珠一转,又凑到何敏锐身边,死心又不改: “老爷,要不还是把萧大人给弄死!” 何敏锐是真的服了,身边的管家怎么老想着把人弄死啊! 要不是知道管家衷心,他都怀疑是别人家派来的内鬼了。 他虽然贪,但是可从来没有杀过人。 他今天就是想搞好关系的,怎么就成捐钱了呢? 不会已经上报给陛下了吧 陛下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如果陛下知道他要捐钱,到时候他不捐岂不是欺君...... 端午节,如期而至 “咚咚~~~咚咚~~~” 汴京河运,齐鼓喧鸣,锣鼓通天。 各地的龙舟穿梭、停靠在河面 船头高昂展示着自己的威风,一艘艘装饰华丽、色彩鲜艳。 每一艘龙舟上都坐着一群精壮的男子,他们裸露着结实的臂膀,肌肉线条分明 这次是为了赞助禹州地龙翻身救贫苦百姓,比赛备受关注 岸边不少百姓前来观赛,就连汴京书院的学子们也参与其中。 年轻的学子希望能够在皇帝面前一展身手,给陛下留下深刻的印象。 观礼台上,萧耀祖被安排在皇帝的旁边。 【端午的太阳好毒啊,你说皇帝是不是故意的,这个地方的热气都快吧我烤化了。】 皇帝:“......” 能遮太阳的就他一个地方,难道还要让他这个皇帝让出来? 他敢让,萧耀祖敢坐吗? 细想,萧耀祖指不定真会坐下。 【宿主,你很热吗?】 【感觉皮肤被烤得干巴巴的。】 正当她不开心的时候,突然感觉头顶一暗,太阳不刺眼了。 原来是八王爷 【长得高就是好啊!】 萧耀祖就躲进男人的影子里,刚刚的不嘻嘻变成了嘻嘻。 【系统,有什么八卦吗,好无聊啊。】 【滴——有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皇帝的瓜?】 大臣们突然觉得今天的太阳也不是那么辣了,他们注意到萧耀祖那眼神一往皇帝那一靠 原本坐的舒坦的皇帝,瞬间挺直了背 今天又要听到皇帝的瓜了吗? 【有皇帝的瓜,也有八王爷的,你要听哪一个?】 萧耀祖的眼睛一亮一亮又一亮。 【当然是选八王爷。】 话落,某人的背脊却不由自主地一僵。 【你知道吗,八王爷小时候,在学堂里被他爹,也就是先帝,狠狠地踢了一脚直接就飞出去三米远,因为这事他还单方面讨厌了先帝一阵子呢。】 【他爹对他学习要求很严格?一脚踢飞?中式刻板教育恨铁不成钢?】 八王爷在一旁想捂住萧耀祖的嘴。 这事儿确实有,而且当时他还小,对那一脚的记忆可是相当深刻 他记恨了许久,甚至差点成为他童年的阴影。 【小时候的八王爷很有求知欲,有一次上课,夫子正在讲解到...... 惊,古代版的熊孩子 谁能想到,讲到自然规律的那天竟然突然打雷这可把八王爷给兴奋坏了 只见他手持一根铁丝,像个小英雄一样站在雨里 手举铁丝直直地对准天空,扯开嗓子大喊,苍天助我!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便是先帝冒着黑气走过来一脚踹飞八王爷,回去后,太后得知了这件事,八王爷被太后又打了一顿,屁股直接开花。】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高冷的八王爷也是个熊孩子!他难道不知道在雨天站在空地上,就相当于一根引雷针吗? 先帝冒着危险救他,八王爷还讨厌他,事后,他该不会只记得考试没考好所以惨遭上一任先帝跟太后混合双打吧!】 【宿主,你真猜对了,小孩子记忆是选择性的片段的,只记得被打,根本记不完全为什么被打。】 这事皇帝记得,当时八弟被打得老惨了,整个宫殿都听到他的哭声。 他还过去给八弟屁股蛋上过药呢。 没想到八弟居然只记得被打,不记得什么原因被打。 萧耀祖听得眼睛布灵布灵的,龇着牙,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八王爷余光瞄见那一排白牙,不用听也知道对方笑得有多肆意。 忍不住顶了顶上颚,现在算是知道真相了,就是脸有些热。 “萧大人,可是有喜事?” 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啊?没有啊,就是今天端午节想到有粽子吃,蛮开心的,王爷你不开心吗?” 吃了别人瓜不好当面嘲笑,免得挨打 萧耀祖很认真的反问回去。 八王爷能说什么,只能默认。 很生硬的嗯了一声。 八王爷拿了一块甜瓜,塞给萧耀祖,企图转移注意力。 萧耀祖下意识张嘴咬了一大口,汁水充盈 真甜。 这瓜一看就是阳光晒得很足。 【系统,还有吗?还有吗?】 【有,丞相的你要听不?】 【丞相也是熊孩子?听听听,快说。】 丞相心里不禁为接下来的爆瓜捏一把汗,偷偷做心里建设 可别是什么不好的啊,他可上了年纪 耳边传来系统那兴奋的电子音...... 【丞相大人小时候也被打,他跟他哥比赛看谁吃的快,他吃白糖,给他哥吃面粉,他爹回来的时候哥哥已经噎得翻白眼了,丞相当天差点被他爹打死。】 皇帝没想到丞相还有这一面,脸上挂着笑转向丞相的方向,就见老头有话堵在喉咙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平时一副心机深沉,运筹帷幄的样子。 没想到啊。 爽! 这事丞相也忘记了,确实只记得父亲为了哥哥打他,害他觉得父亲偏心,记忆里也没有大哥翻白眼快死的画面... 难怪大哥总是看他不顺眼,还以为嫉妒自己的才华呢。 看来回去得给去世的大哥烧点纸钱,念叨念叨了。 【宿主,又有瓜了,老将军的,他小时候一直记恨他堂哥,觉得他表哥就是自持才华好学生的通病看不起他,起因是小时候老打他,掐他 后面老将军的姐姐说因为他幼时太蠢了,堂哥教他做作业教来教去就是不会做】 人类只要辅导作业,就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然后堂哥就生气、打他,老将军就是不会啊,朽木不可雕也,雕不了一点,关键老将军就记得他被打还好痛,总打他,也因为这个他才想习武打他堂哥。】 【这就是老将军习武的原因,哈哈!】 【老将军还不止这件事呢,在学堂有一次被他娘打回家他父亲还骂,他自己把自己关房间单方面跟大家绝交 感觉他娘、父亲不爱他了,后面大了问他娘为什么 这才知道他跟堂哥在一个学堂,吵着要回家 但是夫子好声好气的跟他说,他还是不停歇,他还趁着夫子不注意,跑到堂哥班里打滚 躺在地上转圈蹬腿啊,后背的衣裳都黑了,怎么拉都不起来】 【我要是那堂哥,可不得好好教育他吗,哈哈!!】 丢死人! 老将军假装喝酒,没听见。 他也想不到为什么小时候会这样,真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蛮好带的娃。 【宿主,还有赵大人】 话落 赵大人这个文官也跟着紧张起来 就跟阎王初一点卯一样,点谁谁社会性死亡... 【赵大人小时候也经常被打,因为他家只要一来客人,他就喜欢像个幽灵一样 悄无声息地转到别人背后,然后...突然!伸出手去捅人家的屁股... 而且他屡教不改,小时候跟不怕疼一样,无论家人如何打骂都无济于事 这导致他家里人每次走路时,都要时不时地回头,以防备他突然冒出来搞这一出。】 【哈哈~~~那么早就流行千年杀吗,赵大人的手是真的欠啊。】 【可不嘛,当时赵家父母别人来做一回客人,他们就道一回歉,以至于整整一年赵家都没人来做客。】 【赵大人改了?】 【怎么可能,他把夫子也捅了,后面被夫子罚得没有力气才不捣乱的。】 “噗——哈哈哈~~~~” 大臣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眼神扫向赵大人,没想到啊没想到,赵大人手那么欠! 【咦,他们看到什么了,那么好笑?难道听到我们聊天啦,系统你该不会刚刚露出声音了吧?】萧耀祖有些疑惑。 大臣们呼吸一滞 丝滑的把这话题扯到河道上的龙舟,观那彩绘明显是北方的龙舟 七横八拐的,已经失控了。 南方这边的快得五花八门,还有弯道漂移~ 【宿主,可能他们笑那条龙舟。】 萧耀祖抬头望去,只见岸边站着一群身材魁梧的大汉,正对着龙舟上的老乡高声呼喊 “快划啊,干哈呢,还得回来吃午饭再出发啊!” “哎哎,又回头了~~~” “哈哈哈~~~” 浓浓的东北口音,风趣又诙谐。 【原来是东北大哥的龙舟啊。】 那这水平是正常发挥,沉得五花八门,岸边的大汉随时都准备好下水捞他们上来了 【看样子不像是去祭奠屈原的,是让屈原复活救他们的,这一趟下来河里的鱼,每条起码挨800个巴掌。】 “噗——” 皇帝这回真没忍住,茶都喷出来了。 这萧耀祖一张嘴怎么那么招笑呢。 北方不善水战,果真名不虚传。 最后,岭南龙舟队不负众望,一举夺得魁首。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令让荣公公给他们的龙舟挂上大红花。 这原本普普通通的大红花,瞬间变得意义非凡起来。 百官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萧大人,这次安排的动静可真是够大的啊!” “是啊,估计萧大人以为这动动嘴巴,就让我们出钱,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可不是嘛,所以待会儿各位大人可千万别捐钱啊!” “对,对,既然大人您都不捐,那下官自然也不能捐啦!”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决定不捐钱,就等着看萧耀祖的笑话。 唯有何大人显得格外紧张。 他的手心手背都被汗水湿透了,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他也不想捐! 也就在这时 原本放置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四口高达两米的大鼓,突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鼓声 富有韵律,悠长震撼人心。 “咚咚!~~咚咚~~咚~~咚咚~~” 在这震撼人心的鼓声中 萧耀祖一袭绯色圆袍,衣袂飘飘站在舞台中央 鬓发如墨,唇红齿白,一身气质宛如谪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她缓缓地张开双臂:“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抛开记忆中的童年~~~~” 歌声清脆,带着一丝如泣如诉 随着她的歌声,一排排乐司坊的乐妓们也整齐地排列在舞台安排好的位置。 穿着整齐,故意涂成喜气的唐代妆容。 “......谁能任性看她昨日的忧愁带走我们的笑容!!...” 与萧耀祖的歌声相互呼应 “今天端午,给各位大人,千金公子们问声好,端午瑞安!” 萧耀祖微笑着向台下的观众们行礼 “站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庆祝端午佳节,更是为了那些在禹州地龙翻身中受伤的百姓们,所以,陛下才举行了这次募捐活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有个栖身之所。” 随着萧耀祖的话音落下,激烈的鼓声再次响起,如战鼓催征将现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募捐活动正式开始 八王爷想着如果没有人捐的话,他就起个头 而大臣们更是看好戏颇多,他们觉得这场募捐活动不过是一场闹剧 他们吃瓜可以,但是捐钱没门 谁会真的傻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捐款 万一自己的家产比上级高......岂不是说明自己有问题 可他们忘记了有系统这个bug在,已经有一份名单列在萧耀祖那里了 萧耀祖话还没有落到地上 蹭的一下,一股带着中年味道的风飘过 何敏锐第一个就冲上台,向大家举了举50万两的银票。 昨晚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贪钱的事已经被萧耀祖知道,已经是死路一条。 而今天的捐钱就是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也许这会是他唯一的一线生机。 所以他赌了,毅然决然赌他今天带头捐款能够让他活下去。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并没有错。 国库空虚,当他捐出那笔钱的瞬间,皇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十分开心。 【系统,把生命值加在嗓门上,今天就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大嗓门的诱惑!】 萧耀祖:“恭喜我们何大人成为第一位幸运嘉宾,成功捐出50万两、两两两两两两两~~~~~” 立体环音一般,在整个场地上空回荡,大臣还是百姓没有一个听不清的。 萧耀祖双手抓着银票,在舞台上故意放慢速度,高高地举起来,向众人展示着。 百姓立马开始讨论,这官虽然不知道好坏,但是肯出钱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咦,这不是变相的给自己打名声吗? 几位大臣面面相视。 萧耀祖自然不会错过:“曲大人,您一看也很激动啊,我扶您上来。” 曲大人被萧耀祖这一喊,脸色都白了。 他本不想捐 可萧耀祖10米两个脚印,直接就把他架到舞台中央 在皇帝的注视下,又不好拒绝。 动作可真快啊,不是中了蛊毒吗,怎么手劲那么大呢。 曲大人咬了咬牙,心一横,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我...我...我捐1万两。” 萧耀祖眼睛闪了闪,这曲大人本本上记录他贪了可不止1万两 都上台了,能让他轻易下去? 刚才她可窥见他手里可是一沓银票 扯着嗓子热情喊道:“恭喜曲大人成为第二位幸运嘉宾,成功捐出1万两~~~” 一万两喊出了100万两的气势。 曲大人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以为萧耀祖喊一嗓子过一下就好。 哪曾想 萧耀祖竟然拿着那一万两的银票,走到了舞台下方,将银票高高举起生怕有人看不清楚 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看了一眼又一眼... “看看,看清楚没?” 八王爷端坐在一旁,看向在人群中某人像个流窜犯一样,压了压嘴角 脸皮很厚。 曲大人站在舞台上抖如筛糠,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十分尴尬。 他偷偷瞄了一眼皇帝的表情,虎眸龙威 看似开心就越吓人,指不定什么时候突然翻脸。 是不是捐少了 陛下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完了 都怪何大人,刚才不都说好不捐的吗 为什么捐那么多,100两,50两也好啊,他这样还给其他人活路吗 萧耀祖见酝酿的得差不多了,走回舞台 一步一步靠近,曲大人仿佛看见他的劫难来了。 萧耀祖没有给曲大人思考的机会:“曲大人,陛下还看着呢,您是捐完了吗?” 曲大人紧张的擦擦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道 “还没……还没……” 声音有些颤抖,手更抖,那一沓银票直接捐了。 萧耀祖唇角微勾,发出洪亮的祝贺: “为曲大人鼓掌,成功捐出50万两!” 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哎呦老天爷啊50万两啊,这辈子都没见过。”百姓激动的鼓掌 有个汉子眼眶发红,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旁边的人问他为什么哭,汉子眼泪都没有抹,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我亲姐嫁到了禹州,这次地龙翻身房子都塌了,原本以为要露宿街头,这次他们家有救了!!” “我叔叔一家也在禹州,太感谢这次的捐款了。” “......” 曲大人刚回到座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周围有几道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 一抬头,一双双冒绿光的眼睛... “曲大人,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不捐的吗?你捐50万两是几个意思?” 曲大人摸了摸已经吓软的大腿 “你们以为我想捐吗,站在那里,我感觉就像有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一样,下一秒都能落下来啊!” “呀~!!”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如同恶魔低语:“顾大人,你好像也挺激动的,没关系,到你了到你了,优~先~请您上去!” “哎哎哎,萧大人我我我......” 顾大人还没想好推辞就被架到台上了,胳肢窝隐隐作痛 这手劲怎么那么大呢! 惊,嘴强王者 “萧大人,我可是三品,你你你这样子像话吗?” 【宿主,这顾大人当了40多年的大官贪得不少啊,年年都贪,宰他宰他!】 【那岂不是365天,一睁开眼就开始贪啦!】 【没错,分摊下来,每天最少2000两起步,刚开始他不敢贪,别人送礼他都退回去,后来有人送了人参送到他夫人…… 刚巧他夫人被买通的丫鬟下药中毒,需要那根人参,这礼物也就合理的被用了,还不回去了,就帮了那一次。 可谁想到,他帮了一次又被下一个人调查出来了,又被威胁...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开始贪个几千两,后来慢慢开始上万,10万,百万不止!】 萧耀祖心里有些唏嘘。 官场果然是个大染缸,人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贪官的,处处谨慎还是没防住。 萧耀祖“请”顾大人来到舞台,顾大人想装晕 活生生被萧耀祖摁到痛根,硬是晕不过去,咬牙切齿的与萧耀祖对峙 “顾大人,您这副样子搞得我抢您钱一样,怎么怕我知道您有多少金库?怪不得您联合大家都不捐钱呢。” “萧大人,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大家都不容易,你这捐钱活动跟抢钱有何不同!” “别这么说嘛顾大人,我们当官不是为了发财的,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 萧耀祖微笑着帮顾大人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轻声说道: “大家都是朋友、同僚,他们心里肯定也都想着能帮老百姓一把的,只不过可能他们都比较腼腆,不太好意思先开口,所以我就先带个头,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而已。” 顾大人哼的一声,冷着脸,打开萧耀祖的手。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顾大人,您真生气啦?那你当初就不应该学盐铁使,说不定乌纱帽某天就保不住了!” 萧耀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含笑若无其事地收回被打得有些发疼的手,继续道: “哦~~~!!,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是怕没命对吗?这银子还没花完,命就要没了,确实可怕,你说对吗顾、大、人。” 她说的越是风轻云淡,顾大人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 顾大人怒视萧耀祖,厉声道: “萧耀祖,你不过是个区区五品监正,别以为我会怕你!我只是不想让大家都难堪而已,你就不怕你的家人受到牵连吗?” “啊,你威胁我,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威胁我,你想好了吗顾大人?” “哼,你简直是蛮横不讲理!” “讲理?”萧耀祖口齿嚼了嚼这两个字:“那些百姓当初想跟你讲理的时候你开始耍无赖,怎么用到自己身上难受了?” 顾大人:“......” 他永远想不到有一天也希望别人能讲王法、讲正义。 顾大人想仗着高位让皇帝治一治萧耀祖,可偏偏皇帝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他贪不贪皇帝都已经信了百分之50,如今......他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怎么这么没种了,前几天不是挺狂的吗!】 顾大人听到这话被气的面色涨红,感觉下一秒就会气炸。 台下的何敏锐、曲大人同情的看了一眼 早点捐吧,别撑了,会死的! 还有萧耀祖那张嘴,毒得很 恐怕他舔一舔自己的嘴唇都能毒死自己。 终于,顾大人动了...... 萧耀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银票,满意地笑了 “恭喜顾大人成为第三位幸运嘉宾,成功捐出300万两!” 话落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哇~~~老天爷啊,我们听到什么了?” “300万,台上那老头大官居然捐了整整300万两,大善啊!” 接下来跟着名单,萧耀祖一个一个的薅年猪 薅上瘾,耳朵里不断有系统的播报~ 【叮……400万……800万……1500万……】 【宿主加油加油!冲一冲就2000万啦~】 【哈哈,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皇帝俯视底下热闹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 跟个吉祥物一样,往那里一坐,国库就开始充盈,心情极好。 募捐活动圆满结束,萧耀祖请八王爷去她的店铺吃饭,完全不知道她的店被柳元娘的亲戚霸占了...... 柳归钱提着店里的银钱畅通无阻来到柳元娘的房中,萧府的仆人见是柳元娘的人没一个敢拦。 柳元娘坐在里面慢条斯理的梳着发鬓,柳归钱的目光扫视房间,不禁被那些名贵的摆件所吸引。 青花瓷,玉如意,大大小小的玛瑙,这让柳归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只能管理一间小小的店铺,而姐姐却能住在如此奢华的房间里 “姐,这是这个季度的盈利。” 柳归钱走到柳元娘面前,不舍的把钱盒递到柳元娘面前。 柳元娘随意地扫了一眼钱盒,然后皱起眉头,不满道: “怎么越来越少了?那家店铺可是旺铺!” 柳归钱一听,立刻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回道: “现在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就算是旺铺也有亏钱的时候啊,姐你是没亲眼见过我有多辛苦,每天起早贪黑,忙得不可开交... 对了姐,姐夫不是还有几家店铺吗?何不都交给我来管理呢?” 柳元娘嫌弃的看了眼贪婪的柳归钱,自家弟弟好吃懒做,说他辛苦谁信,呵斥道。 “你懂什么!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如果老爷发现有你好果子吃的。” 柳归钱却不以为然,他笑嘻嘻地说道:“这不是有姐你在嘛,姐夫他肯定发现不了的。” 话语中透露不住的贪婪。 柳元娘警告他 “我虽然是你的姐姐,但你要是再这样惹是生非,到时候我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惹祸?明明就是那个女人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疼疼她怎么了,她还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哼!一个贱人。” 柳归钱明显也不是善茬 “姐,你是嫁人了,可我这个弟弟还没有娶媳妇呢,你别忘了,我可是家里唯一的男丁,柳家以后还指着我传宗接代呢。” “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我给你介绍的还少吗...” 柳元娘见柳归钱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有些生气,这么多年她帮柳归钱擦了不少屁股。 “...哪一个不是被你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非要闹出这些麻烦来吗?” “我闹?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柳归钱反驳 “我柳归钱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丁,以后柳家还要靠我来传宗接代呢!我怎么能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就结婚呢?我最低也要配一个千金小姐才行!” 见柳元娘真的有些生气,柳归钱故意软了几分语气 “姐,你可别老是揪着我这点不放啊,你得这么想,这萧家的生意要是不交给自家人去管,你能放心吗?你是姐夫的妾,但是万一呢......” 听到柳归钱这么说,柳元娘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跟柳归钱才是亲人。 而且最近那个萧耀祖确实是个不好对付的硬骨头,肯定会成为业儿将来接管萧家的强劲对手。 “姐,等弟弟我顺利接管了萧家的生意,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绝对不敢有二话,以后萧家就是我们两姐弟做主,谁还敢给我们脸色看。” 柳元娘心动了,又想起一件事连忙压低声音问: “你上次的蛊虫,是不是假的,为什么萧耀祖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柳归钱一脸笃定 “姐,那蛊虫绝对是真的,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高人那里求来的呢!那萧耀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是他发现得早,及时采取了措施。” 这么想,也确实有可能,前几次萧耀祖都吐血了。 她转头又吩咐柳归钱交代了什么,柳归钱点了点头 “这事包在弟弟身上。” 片刻他离开萧府 “呵tui~” 呸了一声,手重新捋了捋嘴边那两瞥胡子 以后这萧家的生意但凡交到他手里,哼...... 柳归钱回到店铺直奔柴房 来到柴房前,柳归钱停下脚步,故意用力拍了拍门锁。 听到里面传来一丝抽泣,眼里带着暴虐。 掏出一个硬邦邦的馍馍丢了进去 馍馍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想清楚了吗?” “跟了我以后,你就可以一日三餐,不必再挨饿受冻,但是... “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想不清楚的话,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柴房里,永远别想出去!这是老子的地盘,没人能帮你。” 屋内一片死寂 显然里面的人不想回应 而店铺门外的萧耀祖进来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店里原本还趴在桌子上的小厮见有客人上门,赶忙迎了上去 并不认识她,只当她是普通客人 “两位客人,要点什么?” “四碗阳春面,谢谢!” “好嘞!”小厮转身准备去厨房下单,萧耀祖突然开口问道:“小二,你们这里怎么比对面的少一半的人啊?” 要不是他们进来时店里一个人都没有 “客人,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厮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引起了萧耀祖的怀疑 【系统,我的店铺养鬼啦?就这还算旺铺?冷冷清清的。】 【宿主,不好了,你的店铺好像变成黑店了。】 【什么意思?】 【你猜猜你刚刚点的那四碗阳春面要多少钱?】系统卖起了关子。 【一碗十文,四碗不就是四十文。】 【错,一碗40文,应该是160文】 系统的话让萧耀祖大吃一惊。 【什么?贵了4倍?什么阳春面那么贵,我倒是要看看!】 八王爷看着气鼓鼓的萧耀祖,颇为有趣。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待会你们可能要见识一下什么叫抢劫!”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对他所说的“抢劫”并不在意 他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此刻正似笑非笑凝视面前气鼓鼓的萧耀祖 “所以你带我进了‘贼窝’?” 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又透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危险气息。 语气既像是在与友人闲聊,又像是在暗暗发出威胁。 萧耀祖毫不退缩直视八王爷的眼睛,四目相对 “那如果就是贼窝呢?” 八王爷端坐在她身旁,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动作优雅从容,敲击声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本王自然会把那个贼头子找出来,然后将他剥皮抽筋!” 他的话语平静得如同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其中的狠戾却让人不寒而栗。 萧耀祖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其实......其实这家店铺是我的,当初我靠嘴强王者要来的,我那便宜爹说这是旺铺,可今天一看,显然是他给我挖了个大坑,就等着我往里跳呢!” “王爷,您千万别扒我的皮啊!” 萧耀祖伸手揪住八王爷一块小小的衣角,星眸欲泣,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八王爷的目光落在衣角那白皙的手指,指节泛着粉意,让人想咬一小口... 他喉咙滚了滚,没有说话 抿了一口茶,(皱眉)又放下 这茶水寡淡无味,只有一股开水的味...... 看来小家伙被骗惨了! “打算怎么处理?” 咦,这是放过自己了吗 原来王爷吃这一招,萧耀祖眸底的光闪了闪,腹黑小兔子又恢复纯良的表情。 “王爷,我打算揪出内鬼,然后裁员。” “何为裁员?” 萧耀祖眨了眨眼睛,认真解释 “裁员就是把那些不好好干活、偷奸耍滑的人都赶走,只留下干活认真的,需要这份工作的,想好好工作的。” 八王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听起来倒是个不错,不过,你可知道这店铺里谁是内鬼?” 萧耀祖狡黠一笑。 正说着,小二端上了四碗阳春面。 萧耀祖看着那碗里的面条已经有些坨了,清汤寡水,已经没有多少想吃的欲望 又想到那价格,以为有什么玄机...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低头尝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瞬间面露难色 一旁的元伯和方正见状,也好奇地尝了一口,同款表情。 “呸呸!” 要知道,阳春面虽然名字简单,但实际上它可是苏式厨师的拿手好菜之一 能开这样一家店,说明这厨师的手艺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正宗的阳春面,面条要细而筋道,碱水面,不会一煮就烂 汤底要猪大骨鸡骨架贺黄鳝骨熬制小火熬制,汤头浓郁鲜美。 【这也差太多了,好难吃啊,脚做的都比它好吃。】 【宿主,我刚刚查到,你的这家店铺里竟然连个厨师都没有!】 【什么?餐饮店没有厨师,那还能叫餐饮店吗?那厨师呢?他去哪儿了?】 惊,奇葩厨子 “店家,你们这面也太难吃了吧,我们要的是阳春面,不是一坨面。” 小二一听萧耀祖这语气知是闹事的节奏,立刻变了一副面孔,没好气回道 “我们家的面就是这么做的,爱吃不吃,你要是觉得不好吃,那就别吃了,把钱付了赶紧给我滚出去!一共是 160文钱!” 萧耀祖闻言,冷呵一声。 “你们把面做成这样还有脸要我钱,你们掌柜的呢,叫他出来!” 小二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嚣张 “叫我们掌柜的出来?你们也得先把钱给了!不然的话,今天谁也别想出这道门!” 就在小二说话的当口,后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高头大汉从里面走出来。 他们一出来,便恶狠狠地盯着萧耀祖,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这就是前面那些客人付钱的“道理”吧。 普通人,或者赶路的肯定就会认宰,还真变成黑店了。 “把你们的掌柜叫出来!” 方正站在萧耀祖旁边随时出手 柳归钱听见吵闹,本来心情就不好,想着过来把人打一顿消消气。 “何人在此闹事!” 萧耀祖打量对方,一个显怀的男子,眼缝挤在一起,五官更是同时挤在一张大饼脸上。 【宿主,这人就是这家店铺的掌柜,柳归钱,也是柳元娘的弟弟。】 【怪不得,萧家都快成柳家人的后花园了。】 “我问你,你们店里乱收费,10文钱的阳春面收40文钱你管不管?” 柳归钱嘴角泛起一丝轻蔑,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 “这家店是我的,我想怎么收费就怎么收费,你管得着吗?” 萧耀祖:“这么说,就是你故意纵容他们也是你让他们这样收费的对吗?” 柳归钱挑衅地看着萧耀祖:“没错,老子就是故意的,那又怎样?你有本事去告我啊!” 他完全不把萧耀祖放在眼里,甚至还嚣张地继续说道:“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家的靠山可是萧府,我家大郎君可是圣上宠臣,你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 萧耀祖盯着柳归钱,脸色一沉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店铺会有你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你......你什么意思?” “没听清吗,这家店是我的。” 柳归钱有些迟疑,认真打量萧耀祖的脸 这么一看真有几分眼熟,难道这个人真的和萧家有关系不成,真是萧家人? 不行,这店交给他就是他的了,绝对不能交出去。 柳归钱定了定神,开口说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了?那我还说我是王爷,陛下的亲弟弟呢。” 萧耀祖闻言,转头看向八王爷 “王爷,您看,您多了个显怀的弟弟,知道吗?” 八王爷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睨了柳归钱一眼,然后冷冷地吐出一句 “不认识。” 声音冷漠,又莫名让人胆寒。 萧耀祖:“冒充皇亲国戚可是重罪,前不久集市口那五马分尸的罪犯掌柜该不会忘记了吧。” “你少拿话哐我,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柳归钱身上总是有无名的勇气,眼神示意几个大汉把萧耀祖围住,让小二关门准备打狗。 萧耀祖拿出契书,手一抖,纸张的内容展示在大家面前 “......持有人:萧耀祖!看清楚了,就是我。” 店小二几人眼神从嚣张变得有些慌张、迷茫、害怕 怎么办,好像真是东家。 柳归钱认出上面的官印,契书确实是真的。 眼里带着狠厉,他姐姐本来就想让萧耀祖死的,那今天再出个小小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原来是萧大郎君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郎君就放过小人一回吧。” 萧耀祖收回契书,(冷脸)径直走去厨房 “哎,大郎君,大郎君,我重新让人给您办一桌酒菜,厨房乌烟瘴气的就别去了,免得脏了你的脚。”柳归钱眼里有些心虚。 “是吗,你不让我去,我偏去!带路!” 柳归钱只能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 进了厨房,灶台上的锅碗瓢盆一片狼藉,食材随意堆放,散发着一股酸腐味。 萧耀祖眉头紧皱,在厨房里四处查看,发现角落里有几个大缸,走近一闻,有股刺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萧耀祖指着大缸问道。 柳归钱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这……这是腌制的酱料。” 萧耀祖冷笑一声,让人打开缸盖,里面哪是什么酱料,竟是一些发臭的剩菜剩饭和不明杂物。 “你们就用这些东西做菜给客人吃?” 萧耀祖怒呵,一身官威不自觉让人感觉双膝发软。 柳归钱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嘴却言之凿凿 “大郎君饶命,肯定是厨子鬼迷心窍,为了省钱才出此下策。”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咯,哪个是厨子?”此时萧耀祖的语气很平,让柳归钱完全感觉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那厨子跪在萧耀祖面前,是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厨师的衣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 “大郎君,别看厨子年轻,但是他手艺是跟他师父学过的。” 萧耀祖可不信。 “是吗?那就点几道菜考考你。” 【宿主,有瓜,这个厨子的。】 【哦?~】 【这个厨子原本是上个厨师的徒弟,人家见他可怜流落街头就带在身边,让他学手艺以后能娶个媳妇,他师傅的棺材本都打算给他了,可惜这小子好吃懒做,讨好他师傅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柳归钱设计陷害上一任掌柜,掌柜的位置空了出来,柳元娘跟萧父吹枕边风得了这个位置 他接手后因为克扣菜钱被大厨指出,柳归钱联合这小子陷害自家师傅,大厨就是这么被赶出去的。】 【还真是放下碗就骂娘。】 她随意报了几个基础菜名,那厨子畏畏缩缩的应着,起身去拿食材准备做菜。 柳归钱猜测萧耀祖如此年轻,肯定不懂做生意里面的门道,眼神示意厨子先糊弄过去 晚一点他会安排好,让萧耀祖不小心喝死的假象..... 厨房内 那菜也不知道洗没洗,厨子就放进炉灶里炒 因为他的磨磨蹭蹭,油已经烧到高温,一放进去 “砰——”一道一米高的火焰瞬间燃起 吓了众人一跳。 厨子铲子抖了一下,又强压镇定,把锅里着火的又铲回了炉灶里 萧耀祖:“......” 从刚开始她的眼皮就不由跳了又跳。 火是灭了,紧接着厨子先把一块两指宽的肉片放进锅里炒,放了青椒放了盐 火明显过大,青椒已经黢黑,厨子连忙出菜 第一道,没有肉的青椒肉丝。 又把两指肉片夹了出来 重新丢回锅里放了米饭用来当肉炒饭,上一道菜的锅明显没洗,又炒了肉炒饭 感觉不够隆重又加了一个鸡蛋,直接粘锅,稀稀拉拉的肉蛋炒饭出来了 第二道,没有肉的蛋肉炒饭。 忍耐值-50 又又把两指肉片夹了出来 放到锅里,加水,又不洗锅,放了把青菜,直接当汤。 第三道,没有肉的洗锅水肉汤。 忍耐值-80 汤盛出来后... 又又又把那两指肉片夹出来了剁碎 做成饺子肉馅,包了饺子,今天的第四道菜 又又又又把那饺子里剁碎的肉馅夹出来,想当锅贴 忍耐值-95 同时,锅好像有点不高兴了,又开始冒火..... 厨子故技重施,又把着火的菜丢进炉灶里 可这一回 厨子见火势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又把锅盖盖上,结果 锅盖被烫扁了 他一看糟了,赶忙又把锅盖拿起来。 哎?他的锅去哪了? 灶台只有火燎燎的火焰 手上一重,低头一看,原来锅盖被铁锅吸住,被他锅盖和锅都提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又想把锅放在地下 “不好!” 萧耀祖脸色大变,这是炒菜炒出负压来了。 萧耀祖左手牵着八王爷、右手拉着方正、往厨房外面跑,就在三人刚刚逃出厨房的一刹那...... “boom!!——”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厨房炸了。 【哎呦我去,宿主你怎么知道会爆炸的?】 她刚才除了眼皮跳,还有物理知识的警告! 【那是因为燃烧的过程需要氧气,气体没了锅盖就会因为内外压力差而紧紧吸住铁锅,那么高的空气温度,他还想直接放地上跟原子弹爆炸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厨子,分明就是一个疯狂的爆破手!! “快救火,快救火!” “咳咳~~~咳咳~~~呸呸呸~~~”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浓烟中传来,紧接着,七八张黑乎乎的脸从里面钻了出来。 元伯跑的时候还是晚了一点,头发被烧焦了些。 萧耀祖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太急了,只有两只手。 “元伯,你没事吧?” “老奴(吐烟)......还好,没什么大碍,王爷没事吧。” 视线落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萧耀祖后知后觉猛的放开 “王爷不好意思,没注意。” 八王爷眼神有些幽幽,淡淡的收回了手 “本王,无碍,多亏了萧大人。” 柳归钱跟那厨子最惨,靠的太近,两人脸都焦黑 两人心里也有些后怕,跪在萧耀祖面前求再给一次机会 “大郎君恕罪,再给奴一次机会。” 火势有些大,烧到了柴房一角 正在救火的伙计突然从柴房里架起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脚步匆匆,似乎想要趁着萧耀祖不注意,将这个女子偷偷转移走。 【宿主,拐卖人口,拐卖人口。】 那人的计划并没有得逞。 萧耀祖跟着系统的提示注意到柴房的情况 “站住!你手里的人是谁?” 伙计被这一声呵斥吓了一跳,顿时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柳归钱心中一惊,跪向萧耀祖解释道: “大郎君,这只是一个不懂事的贱丫头,她偷了店里的银钱,所以我才把她关在柴房里。” 萧耀祖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盯着柳归钱,沉声道: “是吗?既然是偷到银两的丫鬟,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柳归钱强作镇定: “没……没紧张,就是怕污了大郎君的眼。” 萧耀祖迈步向前,走到消瘦女子面前,蹲下身 只见那女子面容清秀,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头发也十分凌乱,显然是遭受了不少折磨。 萧耀祖凝视着女子的眼睛,缓声道:“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偷盗了店里的银两?” 许秋儿的视线中,突然多了一双锦绣飞云靴 只有贵人才穿得起这样的靴子 许秋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对上萧耀祖视线,又被对方贵气的长相震住 良久,她气若游丝的开口: “我……没……偷!!” 很清晰的看到女子眼里的倔强,跟绝望。 萧耀祖转头盯着柳归,没有说话 柳归钱感受到莫名的威压 “大郎君,这些下贱的东西极其狡猾,千万不要被他们三言两语蒙骗,这个贱奴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试图勾引我让我帮她隐藏偷盗之事。” 男人摆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萧耀祖让人给许秋儿喂了一些水,许秋儿缓过来后道 “大郎君,求您给秋儿做主,秋儿本是供应店铺蔬菜的菜农,秋儿的父亲原本送菜送的好好的 有一天,柳归钱这个混蛋说我家菜有问题,让我去解释,还污蔑我偷了店里的银钱,把我关在柴房,还试图对我......我不从他就一直打我关着我想饿到我听话的那天!” 萧耀祖:“柳掌柜,你怎么说?” 柳归钱眼神闪躲 “大郎君您不能处置我,我是柳元娘的亲弟弟,你动我得经过她的同意。” “还真是有趣,柳元娘不过是个妾,说到底就是个奴,我一个主子做决定还得经过奴才的同意?” 柳归钱听不出好歹,认为萧耀祖怕了 还在嘴硬,是只纸老虎 他姐姐正得宠,萧父疼爱得不得了,萧耀祖一个儿子敢动他爹的女人? “大郎君,今天这事您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给您重新备上酒菜,再给您点一个醉月楼的姑娘如何?” 许秋儿听到这话,心已经开始绝望... 没救了吗,这个贵人明明看着是好的,也是如此没有人性吗? 如果是这样,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方正,给我踹他!我已经忍他很久了,谎话连篇。” 坏人是真的意识不到他的坏。 一声令下,方正一脚踹飞了柳归钱 piu~~~ 柳归钱闷哼吐出一口老血 “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柳家人!还有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拦住大郎君!” 那几个大汉哪里敢动,被方正的内力拘着,稍微动一动就特别疼 【宿主,我还查到就是他拿蛊虫交给柳元娘的,是他贪污了店铺的银两,而且他不止欺负许秋儿一个 店铺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儿家都被他惦记,柳元娘还给他介绍了许多好人家的女儿,有的都被他折磨疯了。】 这样的话就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惊,当街出现医闹 萧耀祖摸了摸下巴 “来人,把他那身衣服扒了,还有他屋里的衣裳送去二手成衣店回收。” 这话一出立马有机灵的站出来着手去办。 许秋儿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扑通一声跪在萧耀祖面前: “多谢贵人救命之恩!” 萧耀祖将她扶起,温和道: “你且放心,我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给你叫了大夫,先把身体养好。” 又让人收拾了店铺,重新关门整顿。 大夫给许秋儿开了药,她耳朵里不断传来院子里柳归钱的哀嚎 许秋儿心里憋着一股气,撑着身子,远远的看着...... 院子里站满了店铺的人,柳归钱,店小二,厨子等人,被一鞭子一鞭子的抽 “鞭子沾辣椒,日子越过越有!” “啊啊啊啊~~~” 凡是为虎作伥的都站成了一排,惨叫连连 厨子声音颤抖:“大郎君,是掌柜让我这么干的,他说这样能多赚些钱,还威胁我要是不照做就赶我走,啊!饶命啊!” “他胡说,我没说过!”柳归钱一边惨叫,一边辩解 更让人害怕的是萧耀祖问都没问,白皙的手指,好似随意一指 “你!......你!......还有你......” 身边的位置猛的空出来,就有一人被拖过去挨打 人人自危 【宿主,这些人,你都要裁员吗?】 【不,都留着,以前他们把人家当牛马,如今我成全他们,让他们也当当什么才是牛马!】 【宿主,你打算怎么做?】 【裁员便宜他们了,不给钱,纯人力,关在一个屋,每天就给一个馒头谁完成今日任务就能吃那个馒头 搬货,擦地板,洗衣服,拉磨磨豆浆,牛干什么他们干什么,至于这个柳归钱嘛......】 她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 【先把他当成奴隶使唤一段时间,他一向养尊处优,享福惯了,肯定受不了这样的苦,有机会一定会逃走,而且一定会找柳元娘!】 萧耀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脸上带着和煦的笑 【到时候,我们就把谣言散布出去,就说他偷了店里的五万两银票,富贵险中求的人可不少,那时他拿不出钱...出了什么事情可怪不了我 而且柳元娘一定会柳归钱报仇,会求到我那便宜爹那里,我再像个英雄一样站出来,这一查不要紧,查出什么惊天大秘密可管不了】 【......】系统莫名的感觉一阵寒颤。 八王爷看着萧耀祖雷厉风行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萧耀祖转头见到许秋儿在远处望,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把鞭子放进许秋儿手里:“去吧,出出气。” 许秋儿愣住后,拿着鞭子,回过神 “真的可以吗?” 萧耀祖灿烂一笑 “有我在!” 许秋儿听到这句话...鼻子忍不住的酸楚。 咬牙,握紧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挥了过去 “啊——!!” “好样的!”萧耀祖拍手叫好。 得到鼓励的许秋儿心里涌起莫名的勇气,不断发泄心中的委屈...... 事后,许秋儿拿了三大锭银子,回家的时候把她家老汉惊呆了。 “秋儿,秋儿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那日你说给萧家的店铺送菜一去就失踪半月有余,阿爹到处找不见你,去了萧家店铺还被赶出来,秋儿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受苦了,都怪阿爹没用。” “阿爹,不怪你...” 许秋儿眼眶通红,把这半个月经历过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还把那大锭银子银子摊在桌面上。 “秋儿,你你你这银子哪里来的?” “是萧家大郎君给的,爹!有了这些银子,我们可以盖新房了,再买一头牛,银子还绰绰有余!” 许老汉面色却有些为难,他们农户是保不住这种财富的。 “爹,您为何这般神色?有了银子,咱们日子能好起来啊,应该高兴才对。”许秋儿不解地问。 许老汉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秋儿啊,咱们农户本就势单力薄,这大锭银子太扎眼了,树大招风,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咱们可招架不住啊,爹只希望秋儿顺顺利利、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许秋儿愣住了,她一心只想着改善家里的生活,却没考虑到这一层。 “那爹,咱们该怎么办?难道把银子退回去?” 许老汉看着后院的菜地,思索片刻: “只拿一锭银子来改善生活,重新盖一下房子,剩下两大锭我跟你一起还给贵人。” 那贵人一定是心善之人,不仅惩罚了恶奴,还给那么多的银子 他想攀附一下,以后继续给店铺送菜,别人知道他家跟贵人有关系,就算他死了,也不敢随意欺负秋儿。 许秋儿不太明白,但是她听父亲的。 萧耀祖想把那个厨师请回来,冲他敢指出柳归钱克扣菜钱一事。 “王爷,您要不回府吧,那个地方可能会有些乱。” “无碍,反正今天也什么事情。” 八王爷跟着萧耀祖身后 萧耀祖想了想也行,没有坐马车,走路去的,顺道逛逛汴京的街道 只要不上班,她就精力旺盛。 【空气还真是新鲜啊,板栗味,米糕味,芝麻烧饼味,烤鸭味......】 【宿主,你别说了。】 【等我把那位大厨请回来,以后想吃什么还怕没有吗?】 【真的?】 【当然啦,不过你的那个恋爱脑程序包准备得怎么样了?】 【宿主,程序我已经码出来了,现在就收集多些数据就行。】 一人一统正讨论的时候,路过一家贫民医馆 门口正围着一堆人,八王爷知道萧耀祖肯定会去凑热闹,连忙拉着对方的手腕,一起挤了进去。 “女大夫医死人啦医死人啦,还有没有天理啊!!” 一个围着头巾的农家妇女,哭得声泪俱下,身上的肉一抖一抖,周围人纷纷议论。 这医馆是专为穷人看病的,收费低廉。 那死去的人躺在担架上,面色青紫。 【呀,看样子是医闹啊,搞不好要捅死医生的,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 【系统查询中.......】 妇女继续哭诉道:“我男人头疼,来这医馆抓药,吃了药没一会儿就不行了。” 林念念一听她开的药吃死人了,第一反应是压下心底的惊慌,努力保持镇定,但是毕竟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还是紧张 “我开的都是寻常药材,绝不可能医死人。” 林念念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那个男人的身体状况。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男人的颈动脉上,感受不到丝毫的跳动 呼吸也停了,眉头紧皱。 “怎么会是这样……” 一旁的妇女却突然哭天抢地起来,她的眼底闪烁算计的眼泪: “当初我就说她一个女人不会看病,我男人非要相信这个狐狸精,我看就是她想勾引我男人,他不肯,你就毒死他!” 妇女的声音尖锐刺耳 林念念闻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妇女。 “怎么可能,你别污蔑我,我们之间只是正常的大夫跟患者关系,而且他来看病都是在医馆众目睽睽之下看的,我怎么可能会毒害他。” 林念念的声音有些颤,气的。 她记得那天,这个农妇明明一脸和善,十分窘迫的说他们没有太多的诊金 坐诊的师兄们都不愿意接待她跟她男人,但是人又病着.... 她心生不忍,只收了一文钱诊金,垫付了60多文的医药费。 胖农妇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继续哭闹,言辞愈发激烈: “谁知道你背地里有没有约我男人啊!说不定你们早就有一腿了,现在我男人死了,你就想推卸责任!” “你,你简直蛮不讲理。” 人群中不少人认识林念念 “这不是林大夫吗?她可是咱们这一带出了名的好大夫,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 “就是啊,我看这女人就是在胡搅蛮缠,想讹诈林大夫。” “可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不定是真的。” “不会吧,林大夫看起来很好啊。” “谁知道呢,指不定看起来正经,背地里......哎呦~不好说,人不都躺在地上了吗!” 萧耀祖也认出了林念念,林念念过于知书达理,这样子是讲不过对方的。 果然 “还说你不是看上我男人,为什么愿意给他支付60多文钱的药费,正常人谁会把钱往外洒,这不是勾搭是什么?” 林念念气笑了。 这什么歪理啊。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家小姐可是一片好心,见你们可怜才帮忙出的药费,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在这里血口喷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林念念身边的丫鬟出口维护。 那泼妇却丝毫不惧,反而变本加厉地骂道: “不要脸的贱丫头,有你什么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家小姐不好好待在家里当她的千金大小姐,跑出来当什么女大夫,还不是因为她寂寞难耐,想勾引男人! 结果勾引不成,反倒让我男人吃了她的药死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官府告你们!” 一主一仆都被气得够呛。 突然医馆又出来一个男人,五官端正,看他身上的衣裳也是医馆坐诊的大夫 “师妹,你没事吧?如果你真的医死人了,没事,师兄永远站在你这边,大不了说是我开的药!” 声音里带着关心,明显与林念念关系不错。 “师兄,我不是......我......” 林念念有些着急,不是她弄死的,怎么就成她弄死的了? “好啊你个狐狸精,想找人顶替罪名是不是,今天你别想跑!”农妇眼睛很毒。 这两人一个一棺盖定,一个步步紧逼。 林念念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眼看事情就要赖在她的身上...... “家人们,别吵啦!别吵啦!” 现场气氛瞬间僵住 哪里来的活宝? 萧耀祖来到尸体旁边。 她敬佩镇远老侯爷,遇到他孙女有事自然是不会不管,上次的事情还多亏了镇远侯呢。 【宿主,这个男人没死,假死的,他买了归息蛊虫,根本没有死。】 【他哪里来的渠道?】 【本系统检测到是林念念旁边那个男人搞来的蛊虫,联合这个胖农妇搞得鬼?】 萧耀祖有些搞不懂了 【为什么啊?】 【因为林念念的医术越来越好,这个男人嫉妒,认为一个女人学医有些丢脸,就应该待在家里不抛头露脸 还有他知道林念念身份不简单,就算出了人命她最多赔点银子,不会有事,但是他挺身而出就会给林念念留下深刻的印象... 到时候娶了林念念,不仅有了钱财,而且这个医馆也会属于他,因为他见老大夫特别看重林念念,可能会把医馆传给她。】 【这人也忒歹毒了。】 【不止呢,他还脚踏多条船,想跟林念念谈,勾搭老大夫的女儿,患病的千金,还有卖药材给医馆的药女,这个男人还有个癖好特别喜欢胖女人,他跟眼前这个大了他20岁的胖妇女不清不楚】 “你又是谁?又是这个狐狸精的姘头?”胖农妇瞄准萧耀祖抨击。 林念念没想到会再次遇见这个救过她的男郎,有些错愕跟惊喜。 萧耀祖掏了掏耳朵 “闭嘴吧,一股子屎味。” “哈哈哈~~~~~~”周遭一阵哄笑。 胖农妇表情极其难看。 【系统,有什么办法弄醒他吗?】 她蹲下查看。 【有啊,把蛊虫吃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 【没错哦。】 【那谁吃?】 【你呀!】 爱谁吃谁吃,她不吃,狗吃她都坚决不吃。 【宿主,你还是吃吧,你身体里的蛊虫好像很想吃呢,而且它似乎要孵化了哦,它需要多吃一些蛊虫来补充营养。】 【什么意思?】 【就是你身体的蛊虫吃掉别的蛊虫的话可能会朝着蛊王的方向进化,心动吗?】 别说,真有点心动。 【它受控制吗?】 【宿主,有我呢,我前几天给你加生命值的时候发现这个蛊虫有些不一样,你身体越好,它就变异的越明显,我跟别的系统交流了一下,送了一些小礼物... 它告诉我如何控制打上系统印记,这样一来,它就完全受宿主控制,可以很好地帮助宿主哦!】 没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怎么办有个蛊王好像很拉风的样子 她万一行走江湖,拥有一只蛊王作为自己的宠物或者帮手 这就是保命底牌啊,嘻嘻...... 她收回刚才的话,狗不吃,她吃。 八王爷却有些担心,蛊虫太过于神秘,他不希望小家伙冒险 也不知道这个系统靠不靠谱,感觉像个新兵蛋子... 惊,现普信选手 【真吃昂?】 【真吃!】 看似反复确认,实则暗下决心。 【来吧,来吧!】 【宿主把手放到他的脉搏,停留几秒,你身体的蛊虫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会来了。】 萧耀祖没想到不用嘴咬,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惊喜。 不用她咬那行! 偷摸滴把手放上去...... 从八王爷的角度刚好见到一丝金色闪过,男人仔细观察萧耀祖的脸色见没有痛苦的表情才收回目光 【宿主,好了它吃饱了。】 萧耀祖收到系统提醒,又默默的收回了手,自信的站起身 “大家听我说,此人没死!” “什么?人都黢紫了,出现尸斑了你说没死,糊弄谁呢?” 林念念感激他站出来为她说话,可是她之前检查过人确实没有了呼吸,脸色也呈现不正常的颜色 “这位郎君,真的非常感谢你为我仗义执言,只是这件事情恐怕会连累到你。” 萧耀祖回眸一笑,像天上太阳 林念念在这一瞬间真的被感动到了,无关男女之情的那种真挚。 “诸位,眼见不一定为实,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医学奇迹。” “这位郎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你还能从阎王爷那里把人给抢回来不成?”人群中的一位老乡忍不住开口问道。 萧耀祖嘴角勾着笑:“哎呦,这位老乡您可真是说对咯!” 她的话让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呢? 知道大家不信,萧耀祖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而是 突然开始跳起了一种奇怪的舞蹈,手舞足蹈,眼睛滴溜溜的转,煞有其事 没错 跳起了大神! 她一靠近大家,大家下意识的后退,敬畏又惊恐 只见萧耀祖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老君如意令(广西版): “你某理我,我某理你~~ 你某丢我,我某丢你~~ 你丢我等我阵我又丢丢你~~,立即,上身,醒来!——” 随着最后一个“来”字(超大声)落下,仿佛真能引动周边地气 她猛地一脚攻击男人的下三路。 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 那胖农妇根本毫无防备,来不及护住她的后半辈子幸福... “嗷呜——————” 原本是尸体的男人被踢中后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声音画布长空,男人下意识夹紧双腿...... 有被隔空踢到的感觉! “尸体男”脸变成番茄色,像煮熟的弓背虾,四脚朝天,醒了。 医学奇迹发生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诈尸了,诈尸了。”一旁围观的老百姓惊恐地喊道 旁边一人拍了那人一巴掌,纠正道:“什么诈尸了,这肯定是他们夫妻俩联合起来故意欺骗林大夫的!” “就是啊,真是太可恶了!林大夫好心好意地救他们夫妻二人,他们不但不感恩,反而倒打一耙!”另一个人也愤愤不平地附和。 “呸!”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朝那胖农妇吐了一口唾沫,这一吐就像点燃了火药桶一样,引发了连锁反应 更多的人开始对胖农妇和那具尸体男指指点点,指责声、谩骂声此起彼伏 胖农妇和那尸体男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胖农妇眼见事情败露,已经无法再继续装下去了,于是连忙陪着笑脸,对林念念道 “林大夫,都是我们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脸皮很厚就想说几句好话把这事揭过去。 林念念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粗俗又厚颜无耻的人,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现在知道认错了,刚才冤枉我家小姐的劲到哪里去了?!”林念念身边的丫鬟可不是好说话的。 丫鬟的话多少也代表了林念念的意思。 胖农妇换上可怜的表情,苦苦哀求 “林大夫,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才想出这馊主意,您就行行好,饶了我们这一回吧,我们不敢了。” 林念念本性善良,不然也不会来这个医馆坐诊,就是见不得太多疾苦的人看不起病,已经开始犹豫要原谅他们了。 这时,萧耀祖走上前来,声音悦耳,意思却犀利: “惹了祸就想走?不说出你背后主使可走不出一星半点,万一你故技重施陷害你的邻居,你的朋友呢! “林大夫心善,她愿意帮了你,是因为看在你病急的份上。” “这世界上哪里有人敢保证哪天没个急病、家里又困难的,你如今寒了林大夫的心,让以后的病人家属怎么办?” 完美的矛盾转移 关系到她们的利益大家就开始紧张了 对啊,万一这两玩意想害他们家呢,说不定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而且林大夫一直都关照他们许多,这都是有目共睹的。 “说清楚,不说清楚不准走。” “你们故意诬陷林大夫,若不加以惩戒,日后谁还敢行医治病?” “送他们去官府,送去官府!!” 怎么会这样,不会说演戏就好了吗? 胖农妇与自家男人偷偷与林念念身边的男人隐晦的眼神交流 江诚意眼神闪烁,事情不妙啊。 他靠近林念念低声在她的耳边道:“师妹,要不就算了吧,他们很可怜,你一向善良,他们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林念念总觉得今天的师兄有些不对劲,又具体说不出来。 江师兄一直很照顾大家,人也很好,医术也很好。 可不知道为何他今天的话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是心善,可不是愿意被人欺负啊。 “不会是心里有鬼吧,你那么大度,怎么不出钱给他们修房子,给他们养老?”萧耀祖的小毒嘴开口了。 那胖农妇以为是真的还期盼的看向江诚意。 江诚意一咽。 这搅屎棍是谁啊,要不是这个人突然冒出来,他的计划就完美实施 下一步就可以对林师妹进行“睡眠计划”...... 萧耀祖看向江诚意 “这位兄台,你为何一直帮他们说话?莫不是与他们有什么关联?如果不是我们就把这两人送去官府了。” 江诚意连忙摆手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罢了。” 胖农妇的男人却是兜不住事的,一人不小心说漏了嘴 “江大夫,你可得救救我们啊!是你让我们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纷纷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江诚意。 江诚意额头上冒出冷汗。 林念念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诚意:“师兄,你为何要这么做?” “师妹,我平日的为人你是知道的。” 这时候多说多错,所以江诚意以退为进。 林念念转念一想,确实如此:“江师兄平时里对大家都客客气气,对我也多有照顾,断然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可能误会了 搅屎棍萧某又出来了 一见萧耀祖要张嘴,江诚意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下意识地咬紧牙关 眼看着林念念都快要相信他的话了,这个萧耀祖怎么又突然冒出来捣乱! 萧耀祖显然注意到江诚意的紧张,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兴致勃勃地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了自己掌心的东西。 “大家请看!”萧耀祖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我手里的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她的掌心中,赫然躺着一只黑黢黢的昆虫,众人很是不解。 “一只虫子,有什么讲究?”有人疑惑地问道。 “不不不,这可不是普通的虫子,这东西有些来头,又名归息蛊虫。” “归息蛊虫?是什么虫?” “这归息蛊虫有一个特点,就是能够让人呈现出假死的状态,而且,由于它的翅膀上带有毒粉,一旦被种下此蛊虫,中毒者的脸部就会呈现出青紫色,类似于尸斑。”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 “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天啊,真吓人!” “这蛊虫也太可怕了吧!” 蛊虫过于神秘大家对于苗疆人多多少少都带着畏惧,主要是虫子的不美观,激发了人类骨子里的趋吉避凶。 萧耀祖故意在江诚意眼前晃了晃那只归息蛊虫 “你应该对这东西很熟悉吧,江家旁系的江诚意。” 江诚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恐地看着萧耀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耀祖:“我说我是你爸爸,你信吗?” 江诚意:“......” 萧耀祖:“知道你不信,骗你的,其实我是个神仙。” 江诚意:“......” 真当他是个傻的? 林念念此时也明白这一切就是江诚意设的局。 “师兄,为什么?” “师妹,我心悦于你,没想到会一时糊涂,你能原谅我吗?” 江诚意深情款款的望着林念念。 林念念抗拒的后退,与江诚意保持一定的距离,她已经不敢相信江诚意的话了。 就是那种分不清他说的话是真是假,现在就算是真话都像假的了。 “师兄,以前我就说过,我们只是师兄妹!” “怎么可能,如果你不喜欢我,你怎么会给我抛媚眼,还特别喜欢我叫你的小名,你都会露出开心的笑容,你还送了我端午节礼物。” 林念念越听越觉得荒唐,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江诚意,郑重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而且我也没有做出抛媚眼的事,至于那小名,是你单方面给我取的,每次我听到都警告过去,不准再叫,你却当听不见,还有端午节的粽子,那是我带给医馆的师父和其他师兄们的,并不是单独给你的!” 江诚意却自信开口 “怎么可能,我知道是师妹是不好意思送给我,所以礼物大家都送了一遍,我手里拿的是还是我最爱的口味,这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师妹,我们成亲吧,今天都说开了,以后也别拿这件事说。” “你嫁给我以后就在家相夫教子,我来打理医馆的事,我会对你好的。” 【卧槽,这普信男,自信到没边。】 系统听了都不得不感叹一句【人类真是物种多样性。】 林念念气得忍不住咳嗽,她没想到江诚意到现在还如此执迷不悟。 “咳咳~~,江诚意,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对你从来没有男女之情,以后也不会有。” 萧耀祖站在一旁,看着江诚意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很刺耳。 也让某人破防 “是不是你,你勾引了师妹!” 萧耀祖挑挑眉,这是要对她开战?她可不怕 “林大夫菩萨心肠,人美又医术了得,有人喜欢她不是正常吗,可你偏偏自以为是,卑劣的手段只能换来恶魔果实 萧耀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八王爷睨过来一眼,她继续开口 “你身上这一套衣服最少出自5个女郎之手吧,衣裳,靴子,腰带,荷包,玉佩,还真是煞费苦心!” “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师妹之间的事。” 江诚意一阵寒颤,对上对方的眼神他仿佛无所遁形 平时他沾沾自喜拿捏那么多女人,现在他有些后悔带那么多东西在身上了...... 众人随着萧耀祖的话,目光扫过那几样东西 发现还真是,针脚都不一样,有好有坏 周围的人却已经开始指责江诚意 “没想到江大夫是这样的人,太卑鄙了。” “就是,为了成亲居然用这种手段,还沾花惹草,真不是个东西!” 医馆的老大夫外出回来,更是目睹了这一幕,看到那个荷包觉得有几分熟悉,想起这是他女儿绣的 岂有此理,亏他还觉得江诚意一表人才,医术也好,以后做个上门女婿 医馆也打算传给他打理,没想到人不可貌相。 老大夫:“混账东西!你以后不再是我的徒弟。” 江诚意(惊恐):“师父!” 林念念(担忧):“师父!” 江诚意见大势已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干脆也不装了,恶狠狠道: “你这个老东西,你真以为我愿意待在这个破地方吗?别以为你表面上公平公正,实际上你不就是想把医馆交给林念念那个女人吗?还不是因为她的家世好,你就想巴结她!” 老大夫震怒,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视为得意门生的江诚意竟然会如此看待他。 突然后面冲出来一道胖胖的身影。 只见这个胖女郎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横在江诚意的身前,大声喊道: “爹,你不能伤害江大哥!女儿喜欢他,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再叫你一声爹!” 又转头对林念念骂道 “林念念,你以为你医术高明就了不起了吗?江大哥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你有什么脸面跟他这样说话!” 她身为老大夫的女儿,由于她从小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喜欢吃各种零食,导致身材越来越胖,特别嫉妒身材苗条的林念念 再加上江大哥对林念念的青睐,更是让她对林念念充满了敌意。 “女儿啊,你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他根本就不是好人。”老大夫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叹息。 “爹,我不管,我就是喜欢江大哥,他会为了我变好的,你就一个破医馆,反正都没人继承,干什么不送给江大哥!” 【见鬼了,系统,这坑爹型恋爱脑,快记录下来。】 【哇~,收到宿主。】 惊,有个好体格是加分项目 一片安静 围观群众惊讶胖女郎的发言,一句话就把当爹的大半身家全部给别人。 还能如此大方? 嘿,萧耀祖就是不信了,对付这种她有法子 她来到老大夫的身边低声道:“老大夫,我这里有个办法......” 老大夫(担忧、怀疑):“这行吗?” 得到萧耀祖的肯定,以及林念念的推荐 老大夫紧皱的眉头渐渐有一丝松懈,朝萧耀祖点点头,同意她的方法。 没多久,汴京府尹的官兵把江诚意跟愿意跟他一起吃苦的胖女郎以谋害罪一起送进地牢。 地牢里乌漆墨黑,胖女郎在江诚意身边自说自话鼓励熬过去就好了,能出去的。 但是萧耀祖跟狱卒交代过这男人得罪的是镇远老侯爷的嫡孙女,所以两人的牢房一天就给一个馒头 胖女郎爱江诚意刚开始一个馒头都不吃,都让给他。 她看着江诚意一点一点把馒头吃完,自己给自己洗脑,有情饮水饱! 第三天有些顶不住了,问江诚意能不能给她吃一小口。 江诚意怎么可能给,理都不理,一个馒头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吃完霸占唯一的草床背对着她睡着了,让胖女郎睡潮湿的地板 胖女郎心底已经有些怨言,不停的用手挠这因为潮湿引起的湿疹 第四天,也是如此... 第五天,她爆发了,狱卒发馒头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抢过来。 她饿极了,眼冒绿光的护着自己的馒头 江诚意冲过来想抢被她大体格的脚一脚瞪开 后面立场调换,胖女郎睡床,江诚意睡潮湿地板,男人甚至为了一口吃的开始哀求胖女郎 胖女郎有时候心软就给他一口,也只是一口 在昏暗没有光线的地方被关久了心里就会越发的烦躁,没多久胖女郎把江诚意的腿打断了...... 【宿主,为什么用这个方法有用啊?】 【老大夫的女儿为什么胖,当然是因为她爱吃,是个吃货 克扣粮食对于吃货来说如同灭顶之灾,饿到头脑发昏三观自然重塑 我爱你时,一天就算只有一个馒头我都不吃都给你,不爱你时,敢碰我的食物断你手足!】 曾经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偷,偷了吃货的零食也就算了,还偷了吃货女主人最爱的泡椒凤爪,女主人立刻就报警了 零食可忍,泡椒凤爪绝不可忍! 【宿主,你好腻害~!】系统放下可乐跟爆米花,啪啪的拍手。 而后面也如同萧耀祖所料,要把江诚意发配岭南,胖女郎回心转意 老大夫过来接走她的时候,第一眼就发现自家女儿突然间就长大了,女儿懊恼的身材已经苗条,三观也正了...... 那小郎君还真是神医! 这边林念念对萧耀祖感激道:“这位郎君,多谢你第二次帮我,我叫林念念,郎君可否告知我名讳,我想亲自登门道谢。” “上次你可说你只是个丫鬟而已哦?”萧耀祖调侃。 林念念抿唇一笑,很是养眼。 “是我小人之心了,郎君莫怪!” “不用这样,有你这句话,我能高兴一整天。” 萧耀祖帮忙纯粹是喜欢八卦,遇见了就帮一把手。 像这种事情,稍微帮一把内心真的会雀跃富足。 可她的话却让八王爷误会了,两人还面对面笑得如此开心,他以为萧耀祖对林念念有好感,因为林念念的话高兴一整天 男人眸色晦暗,冒着冷气 不远处有个倩影靠近 当她走近时,突然娇声喊道:“这位郎君~~~” 女郎叫住萧耀祖,又猛地柔弱不能自理向前倾倒 八王爷下意识拉住萧耀祖的手腕离开方才的位置 见萧耀祖躲开,女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假装能够站稳又自己站了回来 “......”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场面一下子就变成奇怪的三角形站位 萧耀祖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一个人,而她的身后,则紧跟着八王爷。 【系统,这人是谁?】 【宿主,这人是沈飞燕的朋友之一,是莫大人的二女儿莫笑笑,看不惯林念念估计是来找茬的。】 萧耀祖看着眼前的莫笑笑:“有事?” “这位郎君,叫我笑笑就行,我是莫家的二女儿,瞧见您跟林小姐认识便想过来提醒一下,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莫笑笑微笑说道,语气轻柔。 对上林念念的眼神还瑟缩了一下,好似林念念是什么恶魔,眼神却期待的望向萧耀祖... “那你就别说!” 莫笑笑表情一僵。 “笑笑不忍心郎君被骗,瞧郎君跟林姐姐感情很好说出来不会有什么隔阂,还是告诉您吧,您知道林姐姐之前订婚的郎君为她自杀了吗?” 说完,故意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林念念。 萧耀祖眉头一皱,没有说话,林念念瞅见萧耀祖的表情,心里同时一紧 他介意吗,她还以为两人能成为朋友的。 【系统,林念念还订过婚?】 【有哦,林念念都20岁了,一般18岁古代的女子都已经嫁出去了,她有个玩的很好的少年,一起长大的,两人感情很好,是好朋友 林念念是父母双亡,少年是没有母亲,两人相互治愈,曾经说过多年后实在不行就凑和一起过。 但是天不遂人愿,少年17、8岁的时候身体就不太好了,都谣传是林念念把那少年克病了,把病气过给那少年。 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怪病,反正18岁生日那天,他特别痛苦,受不了就自我了断了,这事情没有瞒住,传的沸沸扬扬。】 【那少年得了什么病?那么蹊跷?】 【宿主,他不是病是中毒,浑身溃烂。】 萧耀祖很是惊讶 【谁下的?】 【是那少年父亲的姨娘,如今那姨娘已经上位,是当家主母了,他的儿子就是未来的继承人, 那姨娘在外人面前特别的慈善,佛口蛇心型 少年没死的时候那姨娘就说会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平时更是要什么给什么 只要跟玩乐沾上边的姨娘都特别爽快 少年小时候被人捧了几句,去马场骑马,不小心骑到一匹野马 小胳膊小腿的那野马还没有驯服,自然野得很,把少年摔下马,蹄子就要踩爆他的肚子 被同在马场的镇远侯爷一掌劈飞,也就是那时候林念念跟少年认识,间接救了他一命,可惜长大后还是死了。】 【难怪那么多人想害主母,原来是有成功案例在蛊惑啊。】 如今这莫笑笑故意拿出来,可不是什么好心肠 “林小姐才情皆有,优秀的人身上出现谣言不过是无能者的狂怒罢了,莫小姐你这么在意,不会是嫉妒林小姐吧?” 她怎么可能嫉妒林念念,莫笑笑咬着牙,撑着笑容: “林姐姐身上背着克夫,若与她在一起,恐有灾祸,郎君就不怕有个万一......?” “莫小姐如此锲而不舍,该不会是想嫁给林小姐吧?叭叭的过来警告,我猜你可能连林小姐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发簪都一清二楚,我说的对吗?” 毕竟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敌人。 萧耀祖龇牙一笑。 莫笑笑:“......” 这人脑袋有病?听不懂她要表达什么意思吗? 她是知道,可那是想为难林念念,想害她。 见莫笑笑被堵得说不出话,萧耀祖满意的点点头,好心建议: “喜欢人家就大胆的说出来,别一引起别人的注意就笑得像老母鸡一样咯咯笑。” 莫笑笑脸色涨红,刚想反驳,却被萧耀祖身后一道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出声。 周围的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对莫笑笑指指点点。 莫笑笑又羞又恼,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哼给我等着!! 林念念看着萧耀祖,声音很轻 “谢谢你。” 萧耀祖笑了笑 “小事。” 八王爷见萧耀祖处处维护林念念,心里莫名又不爽,难道他对林念念感情那么深了吗 才第二次见面不必如此吧... 按照他给萧耀祖选媳妇的标准衡量林念念 镇远侯嫡孙女家世可以,长相并不算凸出。 (其实已经是美女级别了,但是某个男人不想承认,感觉到莫名的威胁,下意识的压分) 八王爷又听说林念念常年吃药,过于体弱,要找的人最少能在他手底下过三招 萧耀祖的嘴那么毒,肯定到处惹祸,没个好体格不行。 也不知道这个标准是找打手,还是找媳妇... 反正,不合格! (金牌打手兼职马夫方正:我是死的呗) 林念念望着萧耀祖离开的背影有些可惜,她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呢。 但是观那郎君身边的人,一个冷脸男护卫,跟那天那个车夫武功都很高,想来身份也不简单... 瞧见自家小姐的看了很久都没有回神,丫鬟开口打趣 “小姐,您别再看啦,那郎君都已经走得老远啦,您再这么一直盯着看,小心脖子再伸可就扭了~” 林念念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红。 她有些嗔怒地瞪了丫鬟一眼 “就你多嘴!” “是是是,女婢多嘴。” 萧耀祖差点忘记今天是去请徐大厨回来的,穿过一条泥泞的小路,有好几户人家 跟着系统的提示箭头,终于来到了徐大厨居住的小院子。 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正在院门口玩,萧耀祖向她招招手 “小朋友,这个给你,帮我找一下你阿爷好不好?” 金灿灿香喷喷甜丝丝的爆米花没有哪个小朋友抵挡得住 立马接下这个任务,转头跑去 “阿爷,阿爷!有客人!” 徐大厨正坐在院子里劈柴,周围码的柴火整整齐齐,虽然是土屋却收拾的很干净,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 对方一身锦缎是贵公子打扮,突然到访徐大厨有些疑惑,放下手里的斧子 萧耀祖上前表明来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徐大厨。 徐大厨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萧耀祖的嘴很会哄人,没几句就说服了。 一来是徐大厨对有感情他从小厨工做到大厨都在萧家店铺,萧家是百年老店铺,到了萧父这一代才出现了落没。 二来他见到萧家大郎君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仅把恶奴惩罚了,更是把克扣的银两都发了,还亲自送上门,有这诚意说实话他是拒绝不了。 徐大厨也是爽快人,既然答应了,那他明天就会去店铺。 这一点倒是让萧耀祖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徐大厨这么爽快,这么快就答应了。 不过她心里也很高兴,这样一来,店里的事情就能早点弄好了。 院内 “阿爷~你前几天不是很不高兴吗,说老东家老糊涂什么的!是刚才那个大哥哥吗?” 徐大厨脸色一灿,没想到小孩子会学这几句话,轻咳几声 “囡囡记错了,阿爷说的是别人。” 小丫头仰着头明显不信 腮帮子咬着爆米花,想了想 既然阿爷都这样说了,那就信吧,谁叫阿爷是大人呢。 回来的路上,萧耀祖总感觉八王爷怪怪的,冷飕飕的 【系统,八王爷怎么了?】 【宿主,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个系统,回来就这样了。】 萧耀祖想了想 【系统,我的小甜水呢,你拿出一瓶给我,要不冰的那种,冰的就露馅了。】 【哦,好哒。】 萧耀祖假装从怀里拿出重新包装过的可乐 “王爷,这是我珍藏许久的小甜水,又名可乐,喝一口保证你心情会好。” 八王爷没有说话,视线落在萧耀祖的脸上,对方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了,怎么会心情不好呢,对方今天还英雄救美了。 萧耀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笑两声:“王爷,您……您尝尝呀。” 【难道王爷知道我准备干什么?】 八王爷依旧没动,想看萧耀祖接下来会干什么,淡淡开口:“你先喝一口。” 【原来是让我给他试毒啊。】 也是当王爷的都谨慎 萧耀祖喝了一大口,袖子擦了擦嘴角,那架势像喝酒 她腮帮子微鼓,神色正常,又递给八王爷。 “到你了,王爷,喝这个就得像我这样,大口大口喝,才尽兴。” 八王爷在萧耀祖的注视下接过可乐,瓶口靠近鼻尖闻到一丝甜味 迎着对方期待的目光,男人喉咙滚动真的喝了一大口 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音就像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一般 “咳咳咳~~~咳咳咳~~~” 可乐强烈的气泡在他的口腔中炸裂冲击着他的喉咙,带来一阵轻微的刺激感 原本英俊冷冽的脸瞬间染上一抹粉意,逐渐蔓延,很是妖孽。 萧耀祖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止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 古人第一次喝可乐,味蕾可没有准备,受刺激是正常的 也难得见到如此接地气的八王爷,萧耀祖眼睛弯如月牙 八王爷有些不自然,他知道自己好看,方才萧耀祖好像被自己惊艳住了... 不舒服的心脏,好像一下子就痊愈了 他也知道萧耀祖准备使坏,可鬼使神差的还是接过那可乐 握着瓶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可乐...真的能让他开心...... 惊,宠物像主 马车回府的路上萧耀祖感觉特别的困,趴在八王爷旁边就睡着了。 八王爷刚开始也只以为对方是睡一下而已 可后面发现对方怎么叫都不醒 有些后怕,用手放在萧耀祖的鼻息下试探 还有呼吸 男人松了一口气 立刻让人进宫叫郝太医 郝太医皱着眉,诊脉 “真是奇怪。” 萧大人的脉搏越来越看不懂了,明明是男人脉怎么开始转阴了呢 现在诊完萧耀祖的左手还不行,右手也得诊一下了 该不会要变成太监了吧? “郝太医,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王爷,萧大人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八王爷把萧耀祖吞噬蛊虫的事告诉了郝太医 郝太医愣了一下,这蛊虫还真是神奇,可惜他只懂一些皮毛 “观萧大人的脉搏并无异常,倒像是睡着了。” 床榻上的人儿紧闭那双明媚无暇的双眸,如一幅沉睡的画卷 绝美的五官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透露出一抹令人心疼的羸弱 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声息 八王爷站在床边,眉头微皱,凝视着床上的人 明明上一秒还活蹦乱跳...... 管家送郝太医离开,回来见王爷如此担心萧大人,轻声说道: “王爷,夜深了,老奴在这里守着就成,王爷还是去休息吧。” “不用了,今晚我就在这里看着。”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沉睡的萧耀祖身上,系统突然感觉到数据库一紧 【这个八王爷怎么还在这里,等一下宿主的蛊虫就要孵化出来了!】 【宿主这个怂货,因为害怕蛊虫从自己身体里跑出来,居然选择了深度睡眠,也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明天还来不来得及打卡,宿主要是被扣除全勤,生命值也没有了,不得哭死啊……】 系统在萧耀祖的头顶上方不停地碎碎念 男人的眼神微微一闪,似乎明白了 帮萧耀祖解开束发让他睡得安稳些,伸出手轻柔地拨开萧耀祖额前的一缕发丝 墨色的发丝衬得整张小脸越发的精致... 屋内静谧无声,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突然,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在萧耀祖的手上绽放 紧接着,一阵翅膀震动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只通体金黄、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金蝉蛊王诞生 它的翅膀如同精美的艺术品,透明中闪着金色的纹路,异常美丽又透着危险 【完了,这蛊虫怎么还怀了一小只。】 在蛊王的旁边,竟又飞出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小金蝉 这只小金蝉似乎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它灵活地振动着翅膀,嗅探着空气中的味道 嗅到除了主人跟妈妈外的味道...... 它的小脑袋立刻转向了八王爷,朝八王爷飞去,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小客人,八王爷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 那只小金蝉似乎也对八王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它静静地待在八王爷的肩膀上,没有丝毫飞走的意思。 【怎么感觉这小金蝉那么像宿主呢,真是奇怪!】 像萧耀祖吗? 男人仔细瞧瞧还真有点,喜欢靠近自己,这一点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紧接着八王爷便听到翻书的声音 【唰~~~唰~~~唰~~~】 系统急的翻开那本其他系统给它的书 它得找找,不然明天解释不了那就糟糕了... 第二天 萧耀祖没有醒,系统急的不行,拿着小铜锣 【宿主,快醒醒,上班要迟到了,你还要签到呢。】 【宿主,你不醒,我就喝你的可乐。】 “Zzzzz~~~” 无论系统如何叫嚷,萧耀祖都如同拥有婴儿般的睡眠 萧耀祖没被吵醒,八王爷倒是醒了,脑袋嗡嗡的 估计萧耀祖是醒不来了 想到那个什么签到...... 八王爷还是下了决定,带萧耀祖去了早朝 特意来得早一些,避免人流。 没想到今天百官也特意起了个大早过来告状 这不! 百官一大早就看到八王爷背着萧耀祖走上金銮殿长长的阶梯 嘴巴张得老大 丞相好奇开口:“王爷,萧大人这是......?” 没想到这么早都有人! 八王爷神色一僵,又恢复了淡漠孤傲的样子背着萧耀祖 “萧大人最近有些嗜睡。” 让太监搬来一张椅子,刚把萧耀祖放上去,脚碰到地板,就听到系统的提示声 【叮——打卡成功,奖励一点生命值。】 大殿上多出个睡着的臣子,还是他们想要告状的对象 百官齐齐看向皇帝,要一个交代。 皇帝也是高手,摆出一副心疼臣子的模样 “萧爱卿,睡得如此沉,一看就是为禹州灾事夜不能寐,如今刚捐了款解了燃眉之急,松懈下来,嗜睡难免的 朕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对了你们刚才想说什么?......” 百官:“.......” 陛下都这样说了,他们再告状不就是他们的错了? 那钱是拿不回来了... 接下来三日,八王爷都背着萧耀祖去打卡,萧耀祖睡着中多了三个生命值 萧家旺铺 徐大厨端着粥跟白面馒头,边吃边盯着柳归钱干活 柳归钱正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龇牙咧嘴,看样子应该是撕扯到背后的鞭伤,听说东家下了狠手。 当初柳归钱仗着他姐姐姨娘的身份,作威作福,如今也算是恶人有恶人磨 昨天晚上他们几个一丘之貉被关在一个屋里 磨牙、放屁、打呼噜,干了一天的活愣是只给一个馒头,睡觉的时候背后的伤火辣辣的发疼.... 现在天还没亮就让他们起来干活,柳归钱饿得两眼发花,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出现重影 “徐大厨给我分个馒头,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徐大厨却丝毫不为所动 “柳归钱,你已经不是这家店的掌柜了,东家说了,你是来干活的,不是来享福的!你拿了店里的 5万两银子,不还回来,你这辈子都要在这里干活。” 说话的声音很大,路过店铺门口的行人难免都会听到只言片语…… 听到五万两时,特意去记了一下柳归钱的长相,打什么主意就不得而知了。 “姓徐的,你少胡说八道,你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姐姐跟老爷说什么?我姐姐可是老爷的人!” “我管你谁的人,这家店归大郎君管,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你你……!!”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柳归钱实在没有力气了 不行,他要逃出去! 凌晨回到狭小的屋子,房里几人异常安静,饿得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那店小二见到柳归钱气不打一出来,一拳头打向柳归钱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打成这样,大郎君更不会罚我!” 柳归钱双手被动的格挡,一身虚胖的肥肉那里抵抗得了店小二的拳头 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才几天柳归钱就感觉要干活干死了... 趁着大家熟睡,有个人影偷偷爬起来,蹑手蹑脚的离开 徐大厨本就觉少,目睹了一切,还真如大郎君所料... 柳归钱一步三回头,慌慌张张的离开店铺,回到他以前专门为了偷情租的院子 院子里的俏寡妇听到动静,当她看清来人是柳归钱时,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 俏寡妇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柳归钱面前,关切问道: “柳郎,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柳归钱 柳归钱一脸愤恨。 俏寡妇一顿安慰,期间听到柳归钱愤愤不平的说什么5万两的事情 俏寡妇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继续柔声安慰 她趁着柳归钱不注意,悄悄在他的茶水里下了一些迷药。 过了一会儿,柳归钱觉得有些困倦,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趁着柳归钱睡着,立马叫来她的姘头 柳归钱是被巴掌打醒的,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又回到了那个鬼地方,抖了一下。 睁眼见是熟悉的俏寡妇,反应过来,瞪向寡妇,大骂 “你个贱人,反了天了竟敢打我!” 俏寡妇却不以为意,她轻笑一声,看着自己染着红色指甲,反手又给了柳归钱一巴掌 “说,那五万两银子在哪里?” “什么五万两银子?我不知道!你快放了我!”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突然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柳归钱,然后问寡妇:“娘子,他说了没?” “娘子,那五万两银子的事,他说了没有?” 俏寡妇摇了摇头 “这死胖子嘴巴挺硬,一直不肯说,还说不知道。” 大汉脸色一沉 “不可能,他们店铺可都传开了,就是他偷了那五万两,肯定藏在哪里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柳归钱见两人这般亲昵,满脸怒意,自己被戴绿帽了 他可以玩别的女人,但是他的女人不能让别人玩! “好你个贱蹄子,竟敢背着我勾搭别的野男人!快把我放了,不然我打死你!” 俏寡妇钻进那汉子怀里:“死鬼,你来问他吧,要到钱我们远走高飞。” 大汉走到柳归钱面前,一拳头对着柳归钱的鼻梁砸了过去 男人见柳归钱还是不说,他猛地抬起脚 毫不犹豫地朝着柳归钱的左腿狠狠踹去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柳归钱的左腿应声而断,他痛得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在地上翻滚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才逃出虎口,却又一头栽进了狼窝 等他找到机会去见柳元娘的时候牙齿被硬生生拔光了,满嘴的鲜血还瘸了一条腿,吓了柳元娘一大跳 “弟弟,你这是怎么了?” “姐,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是谁害了你?” 柳归钱在门口已经奄奄一息 “是...是...是........” 来不及说出真相又猛吐一口鲜血,开始呼吸困难 感觉自己要死了 吓得柳归钱三魂七魄都快没了,死死的抓住柳元娘的手 “我不想死......姐......快叫大夫过来....救我!!” 大夫没有请来柳归钱就死在了门口,死之前那手死死的拽着柳元娘的袖子 柳元娘眼里闪着狠意 到底是谁,敢对她弟下手,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为什么好好的会变成这样,她心里忍不住怀疑 萧父听到柳元娘不舒服,匆匆赶到梅院 一推开门,便看到他心爱的女人柳元娘正坐在床边,满脸泪痕,哭得伤心欲绝。 他心疼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抚摸着柳元娘的肩膀,柔声问道: “元娘,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柳元娘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萧父,抽泣着说道: “老爷,奴家的命好苦啊!我弟弟他……他……” 话未说完,柳元娘又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萧父连忙安慰道:“元娘,别急,慢慢说,你弟弟到底怎么了?” 柳元娘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边哭边诉道: “老爷,我弟弟他一向老实本分,勤勤恳恳地为萧家看店,可刚才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不仅被人拔光了牙齿,还被火生生打断了腿啊!老爷,您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歹毒之人呢?” 萧父:“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对咱家的人下此毒手!元娘,你可知道是谁干的?” 柳元娘摇了摇头,哭道:“妾不知道啊,老爷,我弟弟他那么善良,从不与人结怨,怎么会遭此横祸呢?” 萧父想了想,说道:“不管怎样,我们不能让那歹人逍遥法外,元娘,你赶紧去报官,让官府的人来查个水落石出。” 柳元娘一听要报官,脸色变得煞白 哪里敢报官自己的弟弟害的人可不少! “老爷,妾不知道怎么办.......呜呜.......” “哎呦哎呦,别哭了,哭得我心疼了。” “老爷,妾.......呜呜......怕报官会对老爷不利啊...万一他们又报复回来...” 柳元娘扑在萧父怀里悲恸不能自已。 一听可能报复到自己身上,萧父有些怂了,他怕死 萧父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柳元娘的后背 “确实不能报,怎么办呢......” 突然萧父想起一个人,萧耀祖! “对了,我们家不是也有当官的吗,萧耀祖那个逆子,还是个五品,不比府尹大吗,让他去给你找凶手!” 柳元娘一听,止住了哭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老爷说得是,耀祖那孩子虽说平日里和我们有些隔阂,但毕竟也是萧家的人,这事儿他不会不管的。” 她内心猜测弟弟可能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女人,才会如此 她都警告柳归钱多少回了就是不听 她可怜的弟弟啊~ 柳家真的绝后了! 而萧耀祖毕竟还有萧父压着,到时候如果查出什么,萧父出面也好处理。 反正萧父耳根子软,到时候还不是她说的算! 而且她听说这次募捐是萧耀祖主持的,肯定贪了不少 萧耀祖要是找不出凶手,她就让萧耀祖拿出10万两安葬费 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萧父赶忙派人去请萧耀祖..... 兰院 萧母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从对面传来 转头对身旁的丫鬟小翠问道 “小翠,对面怎么了,今天怎么那么吵?” 小翠闻声,急忙快步走到萧母身边,回道 “夫人,奴婢刚刚听人说,好像是柳姨娘的弟弟去了,死的可惨了。” “什么?死人了?”萧母皱眉。 “是啊,那门口的阶梯都被血染红了,小厮用水冲洗了五六遍,都还能看到淡淡的血色呢。” 萧母只觉得晦气 “让人再洗几遍,免得鸣儿路过脏了他的鞋底。” “是!” 惊,萧耀祖的秘密即将暴露 三天了萧耀祖还在昏睡,系统有些后怕的摆烂 管家好心建议:“王爷,萧大人三天都没洗澡了,要不还是洗一洗吧?” 洗澡? 八王爷没想到他还要照顾萧耀祖洗澡 片刻,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管家立马吩咐丫鬟、小厮把热水搬进屋内 丫鬟试好水温,准备过来扶萧耀祖 被选中负责伺候萧耀祖洗澡的丫鬟们走进房间时,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萧耀祖那张精致的脸上,浓颜淡系 绝色的容颜让丫鬟们面色通红~ 其实,一开始得知要给萧大人洗澡时,她们哐哐举手,自我推荐 管家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她们的心思,狠狠警告一番,最后才挑选了两个相对老实的丫鬟来执行这项任务。 屋内的水汽袅袅升腾,弥漫在空气中,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朦胧的氛围 八王爷看着那不断上升的水汽,再看看昏迷的萧耀祖,还有那两个丫鬟害羞的脸 眼看一个丫鬟已经褪去了萧耀祖的外套,还有一个丫鬟脱下了萧耀祖的鞋子露出一抹玉色 男人心里莫名有些慌、跟不爽... “你们都退下!”八王爷终于忍不住开口。 两个丫鬟的手停了下来,他们听出主子语气里的一丝不悦,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做错了什么,惹怒了主子 有些无措,慌忙下跪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管家见主子拧眉,心情突然转阴,赶紧让两个丫鬟离开 屋内都没人了,总不能王爷这个主子动手吧 所以管家也毛遂自荐 结果,管家也被屏退了 男人心,海底针! 八王爷将萧耀祖轻轻扶起,莫名觉得一热 萧耀祖腰带松松垮垮,要落不落那种...... 想起那天醉酒成那样都不给人碰的强烈反应... 明白萧耀祖是不希望别人碰他... 收回了手 改成用热毛巾细心的帮萧耀祖擦拭 热毛巾经过萧耀祖的脸上、额头、和下巴,毛巾的热度透过皮肤,让有些苍白的面容渐渐泛起一丝红晕 接着,擦拭手指和手背,男人的眼神很专注 当视线往下时,八王爷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萧耀祖的脚放进铜盆里 水漫过白皙的脚背,足趾圆润...... 八王爷的喉咙滚了滚,唇紧抿 直观的冲击一直冷静自持的八王爷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的想法是不应该的,是违背他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养和道德 另一边,那种蛊惑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在他的耳边不断回响... 为什么不敢...… 你是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王爷,没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 你在装什么? 为什么要压制真正的你呢...... 它诱惑八王爷去突破那些条条框框,去满足内心深处的渴望…… 系统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宿主秘密不保,急得团团转 不过幸好这个八王爷是个正人君子 系统松了一口气,又吃了一大口爆米花才缓解过来 第四天 早朝上 丞相盯着八王爷背上的萧耀祖问道 “睡得真香啊,还没醒呐?” “一直没醒。” “萧大人不会睡着睡着睡死了吧,他不醒感觉这些日子都平淡不少,无趣,无趣的很。” 丞相这几天没听到八卦,吃饭都感觉不香了 平时的萧耀祖像个小喇叭一样,耳根子突然安静了又有些不习惯了。 百官:“......” 哼,最好别醒了,他们口袋可没那么多钱被坑了。 萧耀祖感觉骑在马背上...不对... 她缓缓睁开双眼,朦胧间看到八王爷的侧脸 以为是在梦中,竟抬手轻轻摸了摸八王爷的脸,软糯的声音在男人耳边响起 “王爷~” 正背人爬阶梯的八王爷愣住了,心跳如鼓,背着萧耀祖的手不自觉用力 又是一声闷哼。 八王爷感觉心力交瘁! “醒了?该上朝了。” 脑袋还懵的萧耀祖立马清醒 听那话的意思她睡过头了,上班要迟到了 “迟到了,迟到了~!!” 在八王爷背上乱晃,差点两人都摔倒... “别乱动,你没迟到!” 说话间,王爷的脚跨进金銮殿... 【叮——打卡成功,奖励1点生命值,目前数据-45(大病还有,小病也不断)】 萧耀祖从八王爷的背上下来,沉浸在惊喜里 【系统,怎么回事,我一觉醒来就多了4个生命值,我昨天睡觉之前看到的明明是-49(弱柳扶风体质)啊!】 【宿主,你终于醒了,你吓死统了,呜呜~~~你不醒爆米花都不甜了!】 【好好好,先别哭了,你告诉我怎么一回事?】 【宿主,你不是睡了一觉,你睡了四觉,现在是第四天了,你睡着的时候八王爷就背着你来上班,背了四天,这里的皇帝居然没有责怪你上班睡觉,还给你安排了座椅呢。】 什么? 上班搭子背了她四天,搭子太体贴了,都想嫁给他了 这个班给她上的,还在金銮殿上睡了四天,史无前例! 又不知想起什么,萧耀祖眉心紧皱,好像因为什么很是懊悔... 又偷偷看了眼八王爷,八王爷目视前方,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一般 【宿主,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我醒的太迟了,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八王爷的蜂腰好不好呢,可惜,太可惜了。】 八王爷气的牙痒痒。 得寸进尺! “站好!站端正!” 男人出声警告,避免某人又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胡思乱想 低沉的警告声让萧耀祖下意识站直 【上班搭子跟自己就是心有灵犀,不看都知道我没站好。】 八王爷:“......” 这时,皇帝走了进来,百官朝拜 皇帝的视线落在萧耀祖身上,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 “萧爱卿,你终于醒了?” 萧耀祖有些不好意思 “回陛下,微臣这些日子身体有恙,失礼了,多谢陛下对微臣的厚爱和关怀。” 【皇帝你真是个大大滴好人!以后谁要是敢说你半句坏话,我肯定第一个跟他急!】 皇帝微微颔首,嘴角含笑。 不错,这次没在心底埋怨他。 还是醒着的萧耀祖有趣些...... 大臣们照旧汇报 其中一旁的中州刺史正四品邱大人汇报了一件喜事 他公派的地方研究出了新品种的荔枝苗,虽然极难培育,但是重赏下,还是有了满意的结果。 【咦,系统,皇帝看样子很高兴啊。】 还没上朝多久,一人一统又开始聊天... 【宿主,那是因为皇帝喜欢吃荔枝,往年都是从岭南运送荔枝到汴京,时间太长多多少少会变味,不够鲜,就张贴了告示,并且有重赏,现在有了这荔枝苗明年就可以吃到新鲜的荔枝了。】 见提到自己,皇帝莫名的挺了挺背 谁还没个爱吃的水果! 【我都好久没吃过荔枝,算了算过完端午确实是该吃荔枝的季节了。】 【宿主,要不你也去研究一下,怎么嫁接?】 【对哦,我不是有你这个系统吗?你一定会嫁接对不对?】 系统有些不好意思,食指在胸前无辜相互点了点 【宿主,我只会吃不会嫁接!】 【******】 一人一系统又因为吃的吵了起来,邱大人难免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要紧,触发了吃瓜系统 【叮叮叮——有瓜有瓜。】 【宿主,不吵了不吵了我们和好吧,有瓜,还是莫大人跟邱大人家的。】 被点名的莫大人跟邱大人感觉后背一凉 莫名的心慌,早知道不看过去了 萧耀祖傲娇不理。 皇帝也瞥了一眼,真想锤他的脑瓜崩,好几天了都没八卦了,赶紧让系统说下去 系统见宿主不应,继续引诱 【这瓜可劲爆了,小姨子抢了姐夫,姐夫跟继母有了娃】 哦莫哦莫,萧耀祖瞬间来了精神 【怎么个事,快说道说道,我们和好了。】 系统嘻嘻一笑,它就知道宿主会忍不住 【莫笑笑还记得吧,她是莫大人家的二女儿,琴棋书画虽然不会,但是她会哄莫大人开心,莫大人特别宠这个女儿 大女儿莫晚晚当做大家闺秀来培养,琴棋书画都会,有什么表面上都先给大女儿,背地里莫大人都会弥补莫笑笑更好的东西,小到胭脂水粉,大到翡翠古董。 莫笑笑心里极其不满意,为什么好的资源都给大姐,处处心里不平衡。 正巧,莫晚晚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莫大人跟邱大人是同乡,还有当初一起科考的情谊,变成了好朋友 两家的孩子又都到了成亲的年纪,家世都差不多,便干脆定下亲事,好上加好! 邱里烈见到莫晚晚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写信,送礼物可用心了,约莫晚晚时也体贴,彬彬有礼 一来二去莫晚晚也喜欢这个邱里烈,如今两人的感情,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就在莫晚晚在庆幸能找到一个心爱之人共度余生之时,莫笑笑不乐意了...】 萧耀祖连忙追问 【为啥?】 【莫笑笑在邱里烈追求莫晚晚的过程中也喜欢了这个准姐夫,她也想有这种家世、容貌的男子,给她写信送礼物,所以在两家吃饭的时候... 莫笑笑故意把莫晚晚送给邱里烈的生日礼物换成了赝品,她自己用真品送给邱里烈,当时邱里烈收到礼物的时候,莫笑笑提了一句,说姐姐的礼物好像感觉不对劲 邱里烈让人一看果然是赝品,仿真的,就对莫晚晚有些不得劲了,还察觉出莫笑笑对他有意思 后面就变成了每次约会都是两姐妹一起去,邱里烈走中间,莫晚晚虽然感觉这个妹妹很烦,但是她现在正在兴头上,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莫晚晚的生辰也到了,莫晚晚很期待心爱之人送的生日礼物 却发现是莫笑笑帮邱里烈拿过来的,她一想不对劲啊,凭什么两人是情侣,两人的情物交给第三人的手上 打开一看,很平凡的珠钗,她心里也不得劲了,感觉不对啊,就让人去查 这一查,发现没有陪莫晚晚的日子里,都是在陪莫笑笑!】 萧耀祖已经感觉到了不好的趋势 【又是莫笑笑在中间搞得鬼?】 【宿主,你猜的没错!可莫晚晚在这段感情里已经投入那么多,爱得不行不行的了,莫晚晚就想跟邱里烈快点成亲,快点甩开这个烦人的妹妹,暗示许多次邱里烈快点来提亲,邱里烈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游走两姐妹之间】 【还是莫笑笑搞的鬼?】 【不止莫笑笑不同意邱里烈娶莫晚晚,邱里烈的继母也不同意他娶媳妇,半夜去他房间里闹呢。】 萧耀祖张大嘴巴,看向邱大人的方向 【这事邱大人知道吗?大半夜枕边人起床都不知道?睡得那么死?】 邱大人咬着后槽牙听,同时周遭那源源不断的目光别以为偷偷的他就发现不了 频率太高,就算是个瞎子都能发现...... 人的目光是有温度的! 特别是这种八卦的目光! 【邱大人每晚都有喝水的习惯,那后夫人就在水里加了点东西,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她就理直气壮的去质问邱里烈,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邱里烈推开他继母,警告道,如今这种情况不是我们两个商量好的默认的吗?他是一定要娶媳妇的 孩子同样留着邱家的血,等同于邱大人的血脉,以后也会继承家业 但是继母明显既要又要,就是不同意,就是闹...】 邱大人后知后觉,他就说最近怎么睡眠那么好 一想到他睡得好的频率跟那女人去别人房里的频率对等,他就觉得恶心。 他夫人生下邱里烈没多久就去世了,他就想找个能好好对他孩子的女人 难怪那女人对邱里烈这个孩子那么上心,比他这个夫君还热情。 这个家可能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了 还害了莫兄的闺女,岂有此理,简直是畜生! 萧耀祖把头脑的皱折重新捋直,开口道 【......所以...邱大人的小儿子应该是他儿子的儿子?】 邱大人的心砰砰跳,呼吸都困难了 莫大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就说怎么邱兄突然老来得子了呢 他还带着女儿去庆祝孩子满月酒,他大女儿还精心准备了礼物 那两人简直恶心至极。 他想怪邱兄,但是见对方又被下药,又被蒙在鼓里还被自己儿子绿了 突然又觉得挺可怜的... 惊,邱府每个亲戚都有工作岗位 【宿主,邱里烈又跟他那继母有来有往了,莫家两姐妹还在邱家做客呢,他们偷偷说这样足够刺激!】 【而且,这继母未雨绸缪早就偷偷把邱大人府邸的人换了,一旦邱大人发现什么端倪,就把邱大人摁了,弄成意外现场。】 (ΩДΩ) 属实炸裂 散了早朝,萧耀祖靠近邱大人 “邱刺史,我最近也想研究这荔枝栽一株回院子,去你家参观参观那荔枝苗可以吗?” 邱刺史听到萧耀祖跟系统的聊天心惊肉跳 “邱兄,我正好也有空,也去瞧瞧那荔枝苗!”莫大人也开了口 紧接着张大人,黎大人都要去 邱刺史明白有这帮人在,家里的豺狼确实不敢对他如何,可他也知道这些人就是去看八卦去了。 萧耀祖架着左胳膊,黎大人架着右胳膊,抬走了 邱刺史:“......”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往邱刺史家去 邱刺史心里冷得想下雨,无奈只能任由他们架着 到了邱家,刚一进门 萧耀祖狗鼻子动了动敏锐嗅到气氛有些异样。 那些下人眼神躲闪,动作僵硬,明显有问题。 【宿主,我懂,是八卦的味道~】 莫家两姐妹看到突然来了一群三品、五品的大官,这阵仗不由的一愣。 “爹,您怎么来了。” 莫大人冷哼一声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门,赶紧回家去。” “爹,为什么啊?我们就是来姐夫...额...邱大哥这里看看而已!我不回去!”莫笑笑第一个不同意。 莫大人瞪了一眼莫笑笑,回家再收拾她 莫笑笑很是委屈,他爹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瞪她。 邱里烈和继母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 【系统,他们藏哪里去了?】 【刚巧就在种荔枝苗的院子!】 萧耀祖嘴角上扬:“邱刺史,你这荔枝苗到底藏哪儿了,可别藏着掖着呀。” 其他几位大人也跟着起哄。 邱刺史带他们去看荔枝苗 路上一个小厮慌慌张张挡住邱刺史的去路 邱刺史呵斥一声 “干什么!如此莽撞冲撞了各位大人,小心你的皮。” 小厮扑通一声跪下,惊恐道 “老......老爷,恕罪!这边的地...刚用水打扫过,有青苔,奴才是过来提醒的众位大人走两外一条路。” 话落,传出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 邱刺史脸色大变,一脚踢开挡路的小厮 “滚开!” 硬着头皮往前走 心里默念,都是假的,都是萧耀祖胡说的 不可能是真的...... 如此这般洗脑 在见到厢房里的人还是破防了 众目睽睽之下邱里烈和继母衣衫不整,脸色春意菲菲 邱里烈看到这么多人,吓得脸色煞白,推开身边的人,继母也花容失色 邱刺史指着邱里烈和继夫人大骂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做出这等丑事,让邱府颜面何存......两个畜生!” 亲爹一生气,那气势吓得邱里烈扑通一声跪下,哭喊 “爹,是继母勾引我,儿子一时糊涂啊!” 继母也赶紧跪下,娇柔造作地摆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企图让刺史心软 她泪眼汪汪地望着刺史辩解 “老爷~,您别生气嘛,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的……烈儿他眼睛进了沙子,难受得很,我这才好心帮他吹吹。” 邱刺史此刻看继夫人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浑身恶寒 继母一个眼神扫向赶来的管家 管家心领神会过来搀扶邱大人,劝道 “老爷,还有客人在呐,要不奴才先把夫人、少爷请回去,待会再过来问清楚?” 【系统,我刚才好像看到继母看管家的时候,眼皮抽筋了一下,这管家不会也是被她收买了吧?】 【宿主,您猜得没错,这管家就是继母的人,而且还是她新换的,不仅如此,那个刚才的小厮是继母的外甥,就连厨娘也是她二婶呢 只要邱大人私下处理这件事,厨娘也就是她二婶随便弄出几顿有问题的饭菜,邱大人就算再怎么生气也无济于事 等他吃几天这样的饭菜,肯定会生病的,到时候……嘿嘿,这邱家的家产可就都成了这两人的囊中之物啦。】 【歹毒啊!全家亲戚都弄来了。】 邱大人心中的确是动了将此事私下了结的念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 这两人竟然完全没有给他留活路,这实在是令人心寒至极! 难怪府邸那么多新面孔 他更伤心的是儿子居然默认她们这样对待他这个爹! 萧耀祖见邱刺史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呼吸的幅度很大,立马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哎呦,刺史该不会要晕倒了吧,事情可不能拖啊趁着各位大臣在,得快刀斩乱麻,这一院子的豺狼虎豹】 话音未落 只见邱刺史的身体猛地摇晃,有些踉跄要倒下...... 萧耀祖一个膝盖顶住要倒下的邱刺史 “哎哟哟,不行不行,腿要抽筋了!” 黎大人立马上前接手,大拇指死死地掐住刺史的人中 这一掐可不得了 晕一半的邱刺史活生生又痛醒了! “呜~~~呜~~~” 邱刺史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声,使劲拍黎大人的手,要死了真要死了,这老武夫! 萧耀祖赶紧出声提醒 “好了好了,黎大人你手劲大,邱刺史快被你掐死了。” 黎大人不好意思的收回手,他平日里习武,手劲自然比一般人大些,一急忘记收力道了。 张大人关心问道:“萧大人,你有没有伤着?” 这一屋子的人,萧耀祖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萧耀祖摆摆手:“没事,好着呢!” 继母再次跟管家使眼色,趁邱刺史虚弱,赶紧扶走! 管家挤开萧耀祖想强行拉走邱大人 “哎哎哎,你这管家怎么回事,干什么!” 萧耀祖把邱刺史拉回来,管家又拉了过去 “这位大人,没见到我家老爷病了吗,奴才得把他送回去请大夫。” 他见萧耀祖如此年轻,根本不放在眼里。 【宿主,揍他揍他,他凶你!】 萧耀祖:“邱大人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管家来插手,他病了自然有大夫看。” 邱里烈:“他管不了,我是他儿子,我总管的得了吧,管家你动手把我爹抬回去!” 萧耀祖下巴一抬,手一叉腰 “方正!” 一道人影立马出现,一脚踹飞那管家。 邱里烈惊恐后退,双手格挡:“你不能打我,这是我家!” 萧耀祖懒得理,转头看向邱刺史 “邱刺史,您家的刁奴太多,今日之事,绝不能拖,趁着黎大人这个打手在!” 管家正欲再上前理论,却被方正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邱刺史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痛苦,道:“来人,管家顶撞朝廷大臣杖则50!” 管家被两人摁到地上 眼看就要来真的,立刻向继母发起求救信号 “好侄女,可不能让他们打二叔啊,二叔可经不住50大板子啊~” 继母一听,赶紧爬起来拉住邱刺史的衣角,哭喊道: “老爷,管家他也是为了您好啊,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邱里烈也在一旁帮腔:“爹,管家忠心耿耿,这次就算了吧。” 邱刺史看着这两人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甩开继母的手,怒喝道: “住口!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做出这等丑事,还有脸为他求情!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管家也敢替主人做主!” “给我打!” 院子里响起了惨叫声,30大板那管家就没了动静 家仆伸手一探,连忙回来禀报 “老爷,管家没呼吸了。” 邱刺史冷哼一声。 继母震惊的跌坐在地上 这时一大胖厨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扑倒在管家的尸体上哭嚎 “相公你醒醒啊,你死了我怎么活啊。” 转头骂那继母 “你赔我男人,你个狐狸精,害人精,他是你二叔你还能见死不救!!没良心的贱人。” 继母瑟缩的躲了躲,脸色煞白,刚要反驳,邱刺史又怒目看向她 继母真的慌了神,连忙跪地磕头求饶 “老爷,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在邱刺史眼里这个女人已经是死人了,果然继母被捂嘴拖了下去,连带她那一堆亲戚都入了狱 邱里烈被打了30大板,卧床不起! 唯有那个“小儿子”,他怎么看怎么变扭,怎么看都恶心! 只能让人送去偏远的庄子养着,眼不见心不烦! 邱刺史又看向萧耀祖等人 “今日亏各位大人在场,让我看清了这两人的真面目,否则邱府还不知要被他们祸害成什么样,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 萧耀祖:“邱刺史不必客气,我今天就是来看荔枝苗的。” 张大人:“对对对,邱刺史,我们就是来看荔枝苗的,是我们打扰你了才对。” 黎大人沉默,他们说了他想说的话。 又闲聊了几句,一人领了一株荔枝苗就走了,给莫大人跟邱大人留出空间 邱刺史看向莫大人,满脸歉意,拱手道 “莫兄,是我对不住你,我家那逆子......哎,我还有几亩良田当给莫兄赔不是了!!” 莫大人能怎么说,叹息一声 “发生这些事情,大家也想不到,那良田我就收下了,你好好管管你儿子吧,别让他再害别人了,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一直不肯回去的莫晚晚跟莫笑笑又跳了出来 “爹,我不同意,为什么突然好好的突然就解除婚姻了,我跟邱郎就快成亲了!” “爹,是啊为什么取消两家的婚事,邱大哥不满意姐姐的话,我可以嫁过去呀,我们两家关系一直好好的,可不能因为姐姐闹黄了。” 【听听,这什么话,话里话外都说她姐姐不好。】 萧耀祖的心声再次响起,就知道人根本没走 又拐弯回来蹲点吃瓜了,还拉上了张大人,黎大人 三人撅着屁股,手里拿着一株荔枝苗,偷偷摸摸张望... 莫大人脸色一沉,呵斥道 “住口!婚姻之事自古由父母做主,不结就是不结了,哪里有那么多道理!” 莫晚晚和莫笑笑被吓得一哆嗦,却仍不甘心。 莫大人是真的头疼,两个女儿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爹,你就是偏心妹妹,想让她嫁给邱郎是不是?”莫晚晚再也压不下情绪 “晚晚,你的礼仪呢,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莫大人皱眉批评。 莫笑笑见状立马幸灾乐祸道 “爹你别生姐姐的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莫大人,这什么表情,该不会真的觉得大女儿做错什么吧,大女儿正对渣男上头呢,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心爱之人突然不成亲了 人家委屈死了,又不是死人有情绪怎么了?还有那莫笑笑一直觊觎自己的姐夫像话吗? 姐姐一巴掌,小女儿降龙十八掌!这爹跟我那便宜爹一毛一样的偏心眼!】 莫大人把想责怪大女儿的话又堵在喉咙里,反应过来女儿还不知情... 他也没有那么不堪把,做父母的哪有不偏心的,大女儿懂事点让他们少操心不是应该的吗 小女儿不懂事,做姐姐的应该让一下,他多宠一点难免的! 邱刺史一脸愧疚地看着莫晚晚,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家那个孽障儿子惹出来的祸端。 “晚晚啊,是那逆子对不起你啊!你这么好的姑娘,值得拥有更好的人!” 莫晚晚怎么也想不通,原本好好的一段感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紧紧抓住邱刺史的胳膊,急切问道: “伯父,晚晚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明显不会死心。 邱刺史见莫晚晚如此执着,知道不把事情说清楚,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干脆也不藏着,把邱里烈跟继母有染,并且他的小儿子是他儿子的儿子说了出来 邱刺史的声音有些抖,似乎连他自己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莫晚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大脑宕机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手里的帕子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她差一点就能拥有幸福了,为什么...... 一旁的莫笑笑更是难以接受,争了半天争了一个渣男... 莫大人最后下令两人回去半年内不准出门! 惊,萧大诈骗犯 萧府 萧耀业从外面潇洒回来,见到柳元娘直接就开口要钱 “娘,再给我点钱!” “业儿,不是刚给你拿了吗怎么又花完了?” 柳元娘刚死了亲弟正伤心呢,见儿子又要钱,忍不住皱眉 “业儿,我跟你说你舅舅他......” 死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萧耀业打断了 “娘,我为什么要钱还不是怪你,10几年了萧耀祖的那一份钱都是给我花的 他一回来,我就没有了,一人份的钱就那么点,能干什么的,娘你再给我一点花花~” 萧耀业的语气理所当然,又带有些埋怨 突然他又有了主意 “娘现在是你管家,萧耀祖不是没在家吗?他那一份钱照样拨给我不就行了。” 柳元娘:“万一老爷问起……” “就说不小心用了,爹不会说什么的!” 柳元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萧耀业一听,立马眉开眼笑,连声道 “娘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孝敬您的!” “业儿,今天你爹一定会让萧耀祖回来,你别走,跟娘一起对付他!” “娘,今天儿子有事,大事!真不能等在这里。” 萧耀业拿到钱翻箱倒柜后,迫不及待又跑出了...... 皇宫 暗卫汇报萧耀祖在邱府的一举一动 邱刺史那继夫人简直就是金牌hR,给各个亲戚都介绍了工作岗位,这一抓,邱府竟然空了一半 邱大人的长子打了半死,小儿子变成儿子的儿子 看着又膈应,只能送去庄子养着 皇帝津津有味的听着,忍不住吐槽:“这萧耀祖,去人家府邸连吃带拿,真是一点不耽误!” 八王爷:“他一向如此理直气壮。” 皇帝想想也是,他不用在现场也能想到萧耀祖的头昂得高高的,又问: “对了,萧耀祖昏迷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你可清楚?” 今天除了跟八弟谈谈心,也想知道萧耀祖昏睡的具体原因 八王爷:“他身上的蛊虫引起,因祸得福,引出了身上的蛊虫。” 皇帝皱眉,这蛊虫之物到底是不稳定因素 又下令郝太医跟着八王爷再去王爷府走一趟 萧耀祖拿着荔枝苗兴致匆匆的回到王爷府邸 进门就见端坐在大厅喝茶的八王爷,眉眼俊朗,气质非凡。 “王爷,我回来了,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半米高的荔枝苗往男人跟前一晃,白皙的手指还沾染了些许黄泥...... 八王爷深邃的眸落在眼前之物,挑了挑眉梢。 “王爷,听说这一株荔枝苗结的果子可甜了,是邱刺史府邸的能人利用岭南的荔枝培育出来的。”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 “去洗手,让管家帮你种,郝太医给你再诊一次脉!” 管家躬身上前 “萧大人,交给奴才吧,府邸有专门侍弄果苗的工匠。” “哦,好吧。” 萧耀祖把荔枝苗递给管家,丫鬟羞涩的把干净毛巾递过来 萧耀祖见小丫鬟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好玩,多看了两眼 结果小丫鬟从刚开始的小脸微红,肉眼可见的变成大红脸 小丫鬟能感觉萧大人只是好奇的目光,可那么大一张绝世容颜靠近,她难免害羞 同时她还感觉一道威严的目光盯过来,她头皮发麻,下意识慌张退下。 八王爷摸了摸又开始不舒服的心脏位置 要不要让郝太医也看看呢,他才20几岁也老了吗,心脏都出问题了...... 郝太医诊脉期间,萧耀祖注意到一抹金色扒拉在王爷的发冠上,有些好奇 【咦,八王爷身上一般不是翡翠玉石玛瑙吗,今天怎么也挂金豆子了。】 系统看清八王爷发冠上的金豆子时,一阵冷汗 它该怎么跟宿主解释呢......好抓急...... 【系统?......系统!!】 萧耀祖眼睛微眯,她感觉系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对了,她的战宠呢? 【系统,我的蛊王呢?】 【这个......蛊王在你体内,你心里默念它就会出来了。】 萧耀祖试着感受一下,确实有某个光团回应了她 感应到蛊王是一只金色梦幻的华丽金蝉,她心底升起一丝欢喜,对于金色之物莫名的喜欢。 见对方真的能随她心意而动,萧耀祖明白这是系统契约起了作用。 还能查看到蛊王目前还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 又找了一下,显示食物需要同类:蛊蛇,蛊虫,蛊蝎,蛊蝶...... 她手顿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有时候见虫子比见鬼都可怕,要是她不小心踩到蛇,她能原地360°跳霹雳舞 食物什么的,还是拖一拖吧。 【系统,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又偷吃我的零食了是不是?】 萧耀祖超大声! 系统吓了一跳 【宿主,我就偷吃了一桶,我看快过期了,才帮消化的。】 萧耀祖还是察觉了不寻常 【不对,你还有事情隐瞒我!】 【宿主,那个......那个......蛊虫出了点差错。】 系统把数据包翻烂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多出一只子蛊。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孵化了蛊王,蛊王又孵化一只小蛊虫?】 【是的。】 【那你叫那小蛊虫回来,被王爷发现了打死了岂不是可惜,万一被人认出是蛊虫,别人以为我们要谋害八王爷,不得掉脑袋?】 系统眼神闪躲 萧耀祖带着质疑,嗯?了一声! 【宿主,那只小蛊虫没有系统烙印,它不听统的。】系统视死如归的坦白。 【什么?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当初信誓旦旦说有你在,包在你身上!】 系统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故 【呜呜┭┮﹏┭┮宿主,怎么办?】 萧耀祖沉思片刻,试着把小蛊虫召唤回来 【咦~】 【宿主,怎么了?】 【那小蛊虫能明白我的意思,可...它喜欢呆在八王爷脑袋上......】是飞回来了,可被它母亲蛊王赶走了,因为动物的领地意识,只能独宠。 飞回来她手上一会儿又飞回八王爷的脑袋上,喜欢的帅哥的毛病不知道像谁 一人一统很是头疼 【看来得找个瓶子装起来......】 还想趁八王爷不注意抓回来 八王爷垂眸喝着茶,看起来疏远又高冷,淡定的听着一人一统如何商量抓回出逃的子蛊 他倒是不介意这子蛊呆在他那里...... 而且他还听说.....有了子蛊还能感应持有母蛊之人的位置...... “恭喜萧大人,您身体有好转趋势,跟一个月前大不一样!”郝太医拱手回禀。 萧耀祖听见自己身体真的慢慢好转,很是开心 突然门房那边禀报,萧夫人来找 【萧母?】 【叮——,宿主有瓜,那个柳归钱死了,他在店铺待不下去,逃走去面会寡妇,那寡妇光听到五万两三个字起了贪念,然后柳归钱就被寡妇的姘头打死了 牙齿拔光打断腿,柳归钱撑着最后一口气死在柳元娘面前,还没来的及说出谁害的他就吐血死了,柳元娘想让宿主帮找出凶手。】 光五万两三个字就让人变成魔鬼 萧耀祖勾了勾唇角 又是生病不能下床,又是出人命的,说什么萧耀祖也要回家看一趟 萧母很久没见萧耀祖了想跟他好好说说话 这次老爷大发雷霆让她无论如何也要叫萧耀祖回去 没办法,她又从嫁妆那里拿出一万两银票过来 想着萧耀祖收了她的钱,她身为人母在萧耀祖面前小发雷霆一下,把在萧父那里受的气,发泄在萧耀祖身上 可萧耀祖收了她的一万两银票上马车就闭目养神冷漠拒绝不想说话的样子 萧母心里憋闷,可又不敢真把萧耀祖怎么样。 马车上气氛压抑,萧母几次张嘴想再开口,都被萧耀祖冷漠的神情噎了回去 也有点心惊对方身上的官威 萧母:“......” 想不明白她们母子俩怎么会变成如今的地步 不多时,萧耀祖回到萧府 【宿主,很久没回家了,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 【也是,还不如王爷府舒服呢】在王爷府宿主每天晚上都有燕窝吃,它还能跟宿主分半碗呢 它还跟别的系统聊过,别的统没有,就它家宿主疼它。 到了萧府 “爹,听说你快死了,真的吗?” 声音带着喜悦 伴随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萧父卧榻在床榻上,萧耀祖一张嘴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还知道回来!我如此病重夜不能寐,食不知味,你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你的孝道呢,咳咳~~~” 萧父忍不住咳嗽,仿佛真的病得不清。 萧耀祖不慌不忙,让管家搬张凳子过来,施施然坐下,又很有心情的正了正衣裳 萧父忍耐着,等萧耀祖坐下 没想到坐下了对方还不开口,又是口渴又是喝茶的,完全不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 “咳咳咳~~~~~~”这回萧父是真的气到咳嗽了! 萧耀祖这才回过神,才发现咳嗽的萧父一般 “爹,你怎么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啊,我病了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 “爹,你也知道我刚上任,肯定有一堆事等着我做决定,你不当官不知道,一个决定下的有多难,每个决定都不一般!” 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话! 萧父没听明白,也不想知道萧耀祖干什么去 “我病了许多时日,府里越发困难了,你如今当了官也该补贴一下家里,你姨娘如今管家为了家里都愁得不行,你放心你的那些钱爹只是帮你保管,只用一些,剩下的保管好留给你以后娶媳妇用的。” 萧耀祖挑了挑眉,还打她钱的主意,想p吃呢! 既然又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那就别怪她了。 【系统,你能查到我这便宜爹的资产有多少吗?说一个数。】 【宿主,我可以查.....萧父包括田产商铺最少有150万两白银。】 150万两在古代可不少,没想到萧府还挺有钱的 闻言,她心里有了计划,萧耀祖脸上挂着为难,道: “爹,我是你儿子,将来你死了我要给你摔盆的,这个钱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吧...我把它放在别处了......” “你放哪里了?为什么不放在家里?放了多少钱?” 萧父连忙追问,也不计较萧耀祖说话刺不刺耳了。 “没多少,也就400万两。” 一听是400万两萧父激动得不行 这当官就是好啊,比抢劫来钱快多了,才几天他儿子就捞到400万两! “哎呦400万两?你放哪里了,外面多不安全啊还是家里好啊,赶快取回来。”人也不咳嗽了,病也好了,气色都红了,就差从床上蹦下来了。 萧耀祖当没发现,继续道 “就放在一个江湖朋友那里钱生钱,如果再有100万两投进去直接就能翻倍拿回5000万两,所以现在拿回来就只能拿本金。” “什么?5000万两!!” 相当于几个小目标了,萧父当然激动的不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那你先别拿回来,放在外面。” “可爹现在家里不是困难吗?” “哎呦,让你别拿回来就别拿回来,你怎么那么蠢,对了你这朋友靠谱吗,改天带爹去见见!” 抛出的鱼饵已然上钩 萧耀祖还是很为难:“爹,你身体不是不好吗,出去见风恐怕不行吧。” 萧父摆摆手 “小病而已,都习惯了,爹心里有数,你联系你那个朋友我们赶紧见一面。” 萧耀祖还是听为难的道:“好吧,我会约他出来的。” 萧父现在的心情极好,差点忘记了柳元娘交代的事,见到身边的管家提醒才想起还有一事 “对了,耀祖啊,你是个好孩子,你离家多日不回来,姨娘时常担心你说你是个有出息的,毕竟是一家人,大家相互扶持可好?” “爹,柳姨娘真这么说?” “当然了,这次回来你就帮你姨娘查一下她那弟弟的死因如何?” 萧耀祖语气夸张:“什么,姨娘她弟死了?那他们家不是绝种了吗?” 门外偷听的柳元娘,咬碎牙龈,这萧耀祖嘴巴真毒。 又怕萧耀祖不帮忙查,柳元娘适时出现亲自端着茶给萧耀祖 “大郎君,是姨娘以前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姨娘好不好?这是姨娘亲自泡的茶。” 眼神期期艾艾,声音柔柔,很是可怜 “听说你弟死了?”萧耀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知为何柳元娘感觉有一丝异常,又看不透,只能压下,继续端着茶 以弱持强,用在萧父身上那招对她萧耀祖是没用的 萧耀祖拿起茶杯,柳元娘以为有用,眼里带着欣喜 惊,三王爷金猪脱壳 下一秒,茶杯打翻 柳元娘手背直接烫红一大片 “啊——” 被烫的人还没喊,萧耀祖却大嗓门的张嘴喊了一声,掩盖了柳元娘的惊呼 “姨娘,也太不小心了吧,那么烫的茶水端过来,烫到我手指了。” 柳姨娘有苦难言,明明她的手已经阵阵发疼了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故意露出红透的手背,哭得梨花带雨的往萧父面前凑 萧父病都不装了,连忙抱住柳元娘安慰她。 “老爷,妾只是想大郎君帮调查一下害了家弟凶手,没想到这么难......!!” 因为那5000万两,萧父不好责怪萧耀祖,语气都开始委婉了 “耀祖啊,你看这......” “爹,既然姨娘这么关心我,那我自然要帮这个忙,不过这查案可不容易,得花不少银子打点各方呢。” 萧父一听,有些犹豫 可想到那5000万两,还是咬咬牙说: “行,你尽管去查,钱的事爹给你想办法。” 柳元娘窝在萧父怀里,眼里尽是得意 刚才她可听见了萧耀祖跟萧父说的秘密整整5000万两,她有办法最后都落入她的口袋! 得意间不小心碰到自己被烫的水泡,疼的额头发冷汗...... 等着吧萧耀祖,你会付出代价的... “爹,没事我就先离开了。” “耀祖啊,你不在家住吗?在外面多不方便啊。”萧父突然关心道。 就在萧父话落的瞬间,萧耀祖突然跟灵魂出窍一般,有那一刹那的扭曲。 系统也发出“滋滋滋~~~”的动静 持续了两秒,又恢复正常 是原主的灵魂在作祟,扰乱了磁场。 离家多日,残余的原主魂魄本以为已经能够坦然面对所有冷漠,可没想到仅仅因为萧父有利可图说的一句话就动摇! 口口声声说要斩断亲情,谁不是在一次次伤口被扒开才下定决心的。 萧耀祖叹息一声,重新稳住心神。 “爹,不用了,儿子……走了。” 这一瞬间两个灵魂重合了 “哎,我就是还想问问你那个朋友一定要约出来爹见见,别忘记了。”萧父再次提醒。 听到这句话背对着的萧耀祖身上仿佛有一抹余晖彻底散在光里 “他有空我会派人告诉你的。” 语气稀疏平常 说完,萧耀祖头也不回,走了。 留下萧父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柳元娘见萧父发呆,她走到萧父身边,轻声问道 “老爷,您怎么了?” 萧父喃喃道 “我感觉耀祖一下子就真的长大了,终于知道给我这个爹拿钱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和欣慰。 柳元娘神色一僵,转而又附和道: “是啊,大郎君懂事了,老爷自然开心,以后都不知道会不会有我跟业儿的容身之处!” 这句话倒是提醒萧父,想起萧耀祖的脾气,安慰道: “元娘,你不必担心,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业儿吧,让耀祖来扶持弟弟,反正耀祖都已经当官了,肯定不会在乎这些的。” 柳元娘听了萧父的话,一阵惊喜 “老爷,您说真的?妾就知道老爷的对妾是最好的!” 萧父拍了拍柳元娘的手,“自然是真的,耀祖如今出息了,肯定不会和业儿争这些。” 柳元娘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嘴上却还是说道 “老爷,大郎君当官不易,我们也不能一味地让他帮扶业儿。” 萧父点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耀祖是兄长,帮衬弟弟也是应该的。” 这边的萧耀祖刚出萧府不久 【宿主,萧父和柳元娘的对话我已监测到,他们说以后家产要留给萧耀业,还让你扶持他!】 萧耀祖冷笑一声 【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宿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那就看看他们能不能在杀猪盘里翻身了】 路过赌坊的时候刚巧碰见萧耀业跟一帮看起来不太友善的江湖好汉进去,脸上都挂着谨慎 萧耀祖来了兴趣 【看起来像是要干坏事的样子啊!】 跟了上去,发现他们进了一处二楼包厢 萧耀祖特意叫方正把她提溜到屋顶,就这么一趴,又是一处吃瓜的好位置。 人一偷偷摸摸,心就砰砰乱跳,刺激。 萧耀祖趴在屋顶,耳朵竖得老高。 只听屋内一个大汉粗声粗气开口 “萧公子,咱们可把计划都跟你说了,只要你按计行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萧耀业有些紧张 “我明白,可这事儿要是被发现……” 另一个江湖人不耐烦道 “怕什么,只要成了,以后你飞黄腾达一人之下,你还怕他们不成?” 萧耀祖一听就知道萧耀业又在做什么美梦 就是有些好奇,什么好事能乱到这萧耀业呢 又是江湖人又是银子的还能一人之下? 把丞相杀了? 不像啊! 【系统,他们在计划什么呢?】 【稍等,容本系统提取关键字.......】 皇宫 太后收到三王爷的信来到悔过亭,三王爷被关押的地方 太后见着四四方方的小亭子,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狠狠的皱了皱眉 亭子四周环绕着高高的围墙还有重兵把守,显得格外冷清和压抑 三王爷是当初在她膝下的第一个孩子 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吗,她心中一阵酸楚,皇帝是不是太狠心了! 这次收到来信,三王爷这个孩子病了,也不给请大夫,他怕见不到太后最后一面了,偷偷叫太监送信 太后心急如焚,顾不上其他,急忙赶往悔过亭 她走进亭子,里面的布置十分简单 一张破旧的床铺,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再无其他。 太后环视四周,想象着三王爷在这里的生活,心中愈发难受。 三王爷一脸病容,大胖子竟然瘦了几斤,眼底的阴毒更深了 他撑着病弱的身子,突然下床,朝太后跪下 “母后,您终于来见孩儿了。” 太后眼眶泛红,赶忙上前将他扶起 “我的儿,你这是遭了多少罪啊。” 三王爷哽咽着说:“母后,孩儿每日都盼着您来,如今见着您,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太后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 “胡说,你是大楚国的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起来的。” 三王爷面露绝望 “儿子已经不是王爷了,被皇帝贬为庶民,被困在这伸不开腿的地方,又加上我这病,恐怕今晚都拗不过去。” “不会的,不会的,母后去让太医给你诊治,能好的。” 三王爷直接拒绝 “不用了母后,治好了又如何,还不是被困在这里,还不如......还不如死了,也解脱了。” 太后紧紧握着三王爷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儿啊,母后去跟皇帝好好说说给你换个地方行吗。” 三王爷知道太后心软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母后,没用的,皇帝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这次是我犯了错,我也知道错了,可惜晚了,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眼角勾着泪,不是作恶多端的悔过而是自己失策,着了那个女人的道。 棋差一招! 他就不应该留活口,应该先把那个美人皮扒了,再说那些话! 太后咬了咬牙 “他是我的儿子,也是你兄弟,我就不信他能如此绝情,母后就是拼了这太后之位,也要让你换个好一点的地方,你是王爷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呢。” “母后,我真的不想让您感到为难啊!只要今晚能见到您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当天晚上,太后前脚刚走,悔过亭突然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萧耀祖的脑海中响起 【已提取到关键字,他们计划帮助一位王爷夺取皇位,还让一些公子哥站位,收受钱财,而萧耀业正是其中之一。】 萧耀祖好奇追问 【帮哪位王爷啊?】 系统另一个消息却如晴天霹雳般传来 【宿主,不好了,三王爷竟然金蝉脱壳,逃走了!】 【什么?】萧耀祖震惊 那个连屎都兜不住的三王爷,几百斤的金猪居然能在那个重兵把守的地方逃走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几个时辰前,有个小太监偷偷给太后送了一封信,太后随后便来到了悔过亭,进去和三王爷说了一会儿话,可谁知 太后刚离开没多久,悔过亭就着火了,而且火势异常凶猛,到现在都还没有扑灭呢 原来,三王爷的人在皇宫的地底下挖了一条密道,趁着混乱将三王爷接应走了。】 萧耀祖向方正发出信号后,方正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屋顶,轻轻将萧耀祖提溜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崽儿似的 就这样,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屋顶,迅速赶往八王爷的府邸。 一见到八王爷,萧耀祖便迫不及待道 “王爷,不好了!我刚刚观察到贪狼星闪烁,火星也跟着闪烁,这可是不祥之兆啊! 依我看,皇宫里恐怕有人在暗中作祟,说不定会引发一场可怕的火灾呢!” “走!” 八王爷一听,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她夹在胳肢窝里,翻身上马,往皇宫赶去 “咳咳,王爷,您能不能换个姿势啊?我……我……我快要吐了。”萧耀祖被夹得有些难受,忍不住抗议 注意到她脸色,赶忙给萧耀祖调整坐姿势,让她坐到前面来 男人结实的双臂从身后拉着前面的缰绳,就像从身后抱着她的错觉! 【(╥╯^╰╥)这什么电视剧情节啊,爱了爱了,系统,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八王爷的腹肌形状了】 【哇塞,这肌肉,这力量,有劲,一定有劲,这座位太可以了!】 萧耀祖的心声让八王爷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一些距离 但无奈马背上颠簸得厉害,两人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 【啊啊啊,又来了!】 【哎哟哎呦,是八块,绝对八块腹肌!】 【宿主,你又在想什么呢?有黄牌警告了。】 【我没想什么啊,就是想不用锻炼八块腹肌也能到我自己身上。】 【真哒?】 萧耀祖眨巴无辜的狗狗眼 【昂,我从来不懂什么弯弯绕绕!】 “坐好!”八王爷面色有些冷,护着萧耀祖免得萧耀祖从马背上摔下来 不懂弯弯绕绕,不见得! 头顶的声音有些低沉,又近在咫尺,耳朵酥酥麻麻的怪好听的~ 萧耀祖昂头后仰,往上看,眨了眨眼,是男人犹如雕刻般的五官 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疏离,但又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八王爷正好看下来,视线交汇,又听到某人大逆不道的话... 【如果用这个姿势亲嘴的话......】 八王爷极其沉默。 想把萧耀祖丢下马,两个男人亲嘴像什么话! 一路上,因为萧耀祖时不时冒出一句,干扰心绪,以及被风带过来的那抹清香,独属于萧耀祖香软的味道 此时的男人脑海里就差爆出那句 兄弟你好香啊! 拿出王爷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皇帝听到八王爷匆匆进宫便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严肃问道 “可是出了何事?” 萧耀祖跟着八王爷上前,说道:“陛下,臣观星象,发现贪狼星与火星闪烁,恐皇宫有暗中作祟之人引发火灾。” 皇帝听后,脸色一变,心中已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在哪里?” “悔过亭!” 赶巧,有太监匆忙来报:“陛下,悔过亭突发大火,火势凶猛,三王爷去了!” 皇帝一行人去了悔过亭 发现只剩下木头桩子,跟一股木炭味道 皇帝脸色铁青,怒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王爷人呢!” 只见地上躺着一具黢黑的尸体 太监指着那尸体说这就是三王爷,已经黢黑脸也被毁,根本认不出来。 【哎呦,这就是金猪脱壳的壳吧,很难找到那么胖的替身了。】 替身? 皇帝不动声色让太监从头到尾说清楚,他要听听萧耀祖心声提供的信息 太监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说道: “陛下,三王爷病重,今日太后娘娘来过,与三王爷说了些话,之后太后娘娘离开后,王爷心情有些低落,在里面喝酒…… 也不知道怎么了亭子就起火了,火势太大,奴才们根本来不及救。” 皇帝有些疑惑,怎么跟太后扯上了 惊,臣有一计 【系统,那个偷偷给太后送信的那个太监是哪个啊?】 【就是眼前的小太监,他的三王爷的人,太后对三王爷从小就溺爱得很,三王爷装装可怜,她就信以为真了,还让她的暗卫引开守备的高手。】 【那三王爷逃走的密道呢?】 【就在假山下面】 皇帝眉头紧皱,也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他那好母亲又被蛊惑了。 这时,太后像模像样赶来,身上手上都挂着佛珠,一脸肃容。 “我的儿啊,你年纪轻轻怎么就没了,命那么不好啊!~~” 皇帝不等太后哭完,直接打断太后的唱作念打 “好了,还没有查清楚,哭早了!” 太后一咽,她当然知道人没死,干脆转移矛盾转而质问皇帝的不是。 “皇帝,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兄弟活活被烧死,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你为何如此狠心,三王爷病重你连个大夫都不请,如果你请了,说不定今天他就不会有此遭难!” 面对太后无端的指责,皇帝神情冷淡,以前的太后不是这般偏激的 “他犯下大错,藐视王法,害死无辜少女无数,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若不惩戒,何以服众。” 太后显然对皇帝的话不以为然,反驳道: “他毕竟是王爷身份尊贵,就算犯点小错又能怎样呢,那些贱民死了就死了,给点钱打发一下不就行了吗? 现在三王爷都已经死了,你还不赶紧让他入土为安,好让我的儿子走得顺顺利利的!” 太后显然是想赶紧把这件事情了结掉,不再继续追究下去。 萧耀祖没想到一国太后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平民的命不是命,王爷的命才是命 多么荒谬又冷酷 这就是王权吗,可那些少女又何其无辜,同样有血有肉,却被如此轻视和践踏 萧耀祖当初靠着不靠谱又不要脸的劲,以身涉险才把三王爷送进去 如今又被站在王法顶端的人放走,没由来的感觉到一丝窒息,小脸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冷霜 【皇帝会不会因为太后,息事宁人,包庇呢。】 听见萧耀祖的质疑,皇帝强压怒气 三王爷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当然不会包庇!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 八王爷上前,拱手对皇帝说道:“陛下,此事恐怕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这具尸体,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并不像是三哥。” 太后面色不愉,这个儿子果然最不讨喜。 而皇帝闻言,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 一旁的小太监听到八王爷说“不像”二字,顿时如遭雷击,吓得浑身一颤。 他万万没有想到,八王爷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更让小太监惊恐的是,接下来萧耀祖的一番话,简直就是将他打入了无底深渊。 “陛下,微臣也认为这尸体的骨骼关节过大,显然是长期从事苦力活所致,更像是码头的工人,虽然与三王爷的体型相似,但生活习惯所留下的痕迹却是难以模仿的 而且,这太监的言辞之间,明显有串供的嫌疑,事先安排好的一般!” 萧耀祖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小太监的破绽,这是不能就此草草了事 三王爷是个祸害,不除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且无处伸冤!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死死盯着小太监,眼中的怒意如火山喷涌 龙威赫赫,岂是一个小小的太监能够承受得住的? 小太监被皇帝的威压吓得魂飞魄散,他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企图蒙混过关 “陛...下...,冤枉啊!奴才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啊!” 口中不停地喊着冤枉,声音都带着情真意切的哭腔。 萧耀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陛下,臣有办法验证他是否说谎!可否让臣一试?”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耀祖身上 太后更是脸色一沉,狠狠瞪了萧耀祖一眼,满满的警告 你敢?!! 萧耀祖看到了,依旧谦卑的拱手请命 她敢! “请陛下、太后息怒,臣此举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确有把握。” 皇帝:“准!” 他也想看看萧耀祖打算准备怎么做。 只见萧耀祖让侍卫提着那小太监先是去了东边 “说!三王爷是怎么逃出去的!” 小太监脸上一脸无辜 “萧大人,奴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没关系,萧耀祖又让侍卫提着小太监去了南边 再问 “说!三王爷是怎么逃出去的!” 小太监脸上还是一脸无辜,仿佛就是萧耀祖冤枉清白的他。 “萧大人,您再怎么逼迫奴才,奴才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皇帝、八王爷看了过来,要不是知道系统跟萧耀祖的心声,真要被这年轻的小太监骗过去了,他的长相太老实单纯。 萧耀祖莞尔一笑,凑近道 “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跟手段!” 萧耀祖又让侍卫提着小太监去了北边 这一回那小太监神情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也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继续嘴硬 “萧大人,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啊!” 小太监怂怂的被侍卫架着 萧耀祖似笑非笑凝视小太监,那目光小太监只觉得毛骨悚然 不会知道的,不可能知道的,除非有鬼! “你可能不知道人体是有雷达的,当你藏匿着某样东西时,你会越发担心被人发现,这种担忧会让你的身体产生一系列反应,比如出汗、汗毛竖起等等,所以……” 她故意拖长声调,然后猛地将小太监的头转向那座假山。 小太监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转头,可为时已晚 萧耀祖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 “陛下可否请人劈开那假山!” “准!” 太后的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大内侍卫一掌劈过去 两秒后 看起来没事的假山传出一声“咔嚓”,假山应声而裂 一道黝黑的地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皇帝震怒,一个小小的奴才还敢在他这个皇帝面前如此撒谎,立即下令 “欺上瞒下的狗奴才,来人拖下去用以蒸刑,让宫里的宫女太监全去围观,让他们看看撒谎的下场!” “是!” 小太监满脸惊恐连连求饶,他真的怕了,不敢了。 皇帝的命令一下,宫人立马拖来一个巨大无比的蒸笼,以及一个瓮 小太监被束缚其中,头露出外面,无法动弹。 周围的煤炭烧得很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气 小太监在里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临死前双眼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周围的宫女太监噤若寒蝉,空旷的现场一片安静 【想吐,有点可怕,以后吃肉包子都有点阴影了。】 【宿主,那你往八王爷靠近点,他阳气重。】 萧耀祖往八王爷身边靠近,驱赶寒意 八王爷注意到眼角边有个小影子不断偷摸靠近,一点点挪动那种 太后面色难看,皇帝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狠狠地打她的脸 她嘴唇微微颤抖,手里的佛珠不停的转动,显然被眼前的场景吓住,幸好身边的嬷嬷扶住。 皇帝冷冷的声音传入太后耳中 “母后,您年事已高,又常年念佛,被身边的小人欺骗也是在所难免,但儿臣希望您以后能够明辨是非,切莫再听信那些谗言,以免伤了我们母子之间的情分!” 似母子的家常聊天,又似在暗藏玄机警告什么! 太后的脸色愈发难看,一甩帕子,让嬷嬷扶她回去。 “报,边关急报!” 一送信的探子风尘仆仆的跪到皇帝面前,手呈边关将军书写的折子 此时的折子满是血指印 皇帝打开奏折,脸色变得严肃 【系统,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宿主,还不是那个无耻的塞北王,边境有匈奴作乱,他作为那里的最高领导人,故意克扣,毁坏边境战士的粮食,现在那里的战士的粮食已经快见底了。】 【什么,又是那个塞北王,没完没了。】 是啊,多事之秋 皇帝也不想现在打仗,国库太空虚,百官又被虫蛀了一般 不管是自身还是儿女,早早就被有心人下套,也许是一年前也许是三年前,或者十年前都有! 幸运的是有萧耀祖在,让百官奇迹般的能扭在一起,不然很难想象出事后,百官翻脸的嘴脸。 送到倭国那边的人,也没有那么快就取得信任弄回银子,都是需要时间的! 皇帝身边能真正出主意的人很少 八王爷这个高级牛马 丞相这个老狐狸 现在又多了一个萧耀祖 皇帝:“边境急报,粮草缺失,你们有什么看法?” 八王爷:“粮草由兵部管理,可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恐怕送过去以后也会紧迫。” 【系统,具体经过你能查到吗?】 【宿主,送粮官跟士卒推送粮车赶往边境,偏偏天气变化莫测,夜逢大雨,就算士卒及时遮雨也被淋发霉了不少粮食 而且那里的路还不平,更是压死不少车夫,期间更是时不时的冒出一伙强盗,抢劫粮草,三天就出现一次! 三天又三天!送粮的士兵死伤无数,就算如此士兵也不敢停,因为他们知道,停一日,边境的战士就饿一日 他们一边哭一边骂,这不是人干的,没人能送到边境,可他们还是咬牙坚持一天又一天 边境越来越近,送粮食的人越来越少,眼看就要送到的前一夜 塞北王更是下令用火箭故意射向粮草,送粮官跟士卒死死守着才保护两车粮食,15车粮食只剩2两车。】 萧耀祖忍不住暗骂 【这也太无耻了!相当于全部的人都得饿肚子。】 皇帝越听越气,冷声道:“传兵部尚书!” 等待期间几人默然不语 兵部尚书匆匆赶来:“臣,拜见陛下。” “朕问你,为何边境还缺粮食,没人送粮食过去吗,朕的战士为何还饿着肚子?” 兵部尚书脸色一白,连忙跪下,战士吃不到粮食搞不好他今天就要丢官 “回陛下,送往边境的粮食都有专人护送,从不敢少送,但是路途不知为何匪患成疾,三天就有人抢一次,真正能送到边境战士肚子里的少之又少。” 【知道是塞北王搞得鬼,好像也没有明确的证据抓他,不过让战士吃上饭也不是没有办法。】 兵部尚书其实猜到了几分,现在又听到萧耀祖有解决的办法原本忐忑的心,又放心了不少。 他无比庆幸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见皇帝发愁,萧耀祖拱手道 “陛下,臣有一计!” “萧爱卿,快说!” “战士数日不沾荤腥,又没粮食,但是却有战俘,此计会让战士均可有一碗羊肉汤应急。” “陛下,此计过于歹毒啊!”兵部尚书满脸惊愕 现在感谢不了萧耀祖一点,听后胃部反胃,若不是顾忌皇帝在场,差点当场大吐大骂。 相比之下 皇帝的忍耐力显然更强一些,但他的脸色也变了又变 “此计虽能解燃眉之急,但有违人和,还有吗?” 萧耀祖转动脑瓜子又道:“陛下,臣还有一计,此计绝不违背人和。” “说!”皇帝眼皮跳了跳。 “陛下,据微臣所知,那粮仓所在之地乃是塞北王的管辖范围,而如今匪患如此猖獗... 臣斗胆猜测,其中或许也有塞北王的授意,想来他不过是想替陛下暂时保管这些粮食罢了 既是替陛下保管,他日必定会归还,所以,陛下不妨派遣边境将军率领一队人马前往粮仓,将粮食取回。” 皇帝听后,问道: “那塞北王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将粮食交出来呢?” 萧耀祖胸有成竹回道 “当然不给,白天去不给,晚上偷偷去可能就给了,不都说那里强盗小偷多吗,刀子只有割到自己身上才会疼!” 话落... 精致的小脸微微一笑 殿内几人统一沉默 “......”“......”“......” 这不是偷吗,还说的那么好听! “陛下,急症下急药!” 皇帝好像理解一点萧耀祖的思路了,为难一个人,总比为难一堆人好。 伤塞北王的人和,不算人和。 皇帝成功被说动了:“好个急症下急药,就依爱卿所言吧!” 萧耀祖:“陛下,还有一事禀报,可再送边境战士15车粮食!” 皇帝:“说!” 惊,萧耀祖的敛财能力惊人 萧耀祖:“臣进宫之前,见我家二弟弟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带着一帮江湖人士去了赌坊,在里面密谋什么 靠近后发现他们是准备给三王爷凑钱,臣掐指一算,立马猜出大事不妙,想来参与此事的人不少!” 皇帝瞧见萧耀祖眼里的机灵就知道他又要冒出什么鬼点子 “他是你家二弟,你不护着反倒说出来?” “回陛下,臣不能因为是亲戚就是非不分吧,而且现在国库空虚,臣想往里面送点东西。” 皇帝笑出了声 “别人都是想从国库里拿点,你倒好,还想往里面送点,萧耀祖啊萧耀祖!” “陛下,您是个圣明的皇帝,国库充盈,您做决定就不会有过多阻碍,臣也相信在陛下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 “好,朕倒是要听听你如何做!” 萧耀祖弓着腰,道:“首先想请陛下颁布捉拿三王爷的令旨,发到各个县令。” 这也是明晃晃的昭告天下,三王爷以后就是个罪犯 再抓住绝无可能逃走,唯有死刑。 皇帝龙眸微眯,盯着萧耀祖,他明白这是萧耀祖要的! “你是在替朕做决定?” “陛下恕罪,臣万万不敢!” 萧耀祖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皇帝的猜疑、质问、威压! 想到那些失去生命的女孩,她顶住了。 皇帝见萧耀祖的脸上没有躲闪,眼里闪过满意,短短数日确实成熟不少。 “既然如此,那朕就限你三天时间,弄来15车粮食,给朕看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如果不能你这个监正也别当了!” 不能事事如对方的愿,这个便是驭人之术! 萧耀祖故意露出难色 “三天?时间虽然过于仓促,但是臣一定鞠躬尽瘁!” 给领导办事不能表现得很轻松,这也是当官的技能吧。 皇帝见萧耀祖皱眉的样子,心里痛快了不少 谁叫萧耀祖刚刚质疑他这个皇帝会不会包庇那个不成器的三王爷呢! 当天 汴京城甚至是各个县令都收到皇帝的令旨,务必将三王爷捉拿归案 三人从大殿里走出来后 兵部尚书好奇问道:“萧大人,您刚才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说三天就能弄到 15车粮食,这怎么可能办得到呢?萧大人你自己有钱?用买的?” 萧耀祖摇摇头:“下官没钱,裤兜比脸还干净。” 兵部尚书:“萧大人,我有些私房钱,勉强可以凑够一辆车的粮食,剩下14车粮食你怎么解决?三天时间可不是玩笑话,拿不出...陛下到时候可要罢你官的!” “下官先多谢大人这一车粮食了。” 萧耀祖拱手一礼回谢。 兵部尚书摆了摆手 “哎,你不用谢我,这事本来是兵部的原因,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萧耀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尚书大人不必担忧,下官自有办法,我虽然没钱,但是有一些人却有!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并积极的凑钱的,只不过嘛......这理由确实得好好斟酌斟酌。” 兵部尚书犹犹豫豫,瞪大眼睛望着萧耀祖,试探 “又......又偷?” 萧耀祖很是认真开口 “下官不是这样的人,下官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兵部尚书可不信 刚才在陛下面前说的那些鬼主意的人是谁,鬼吗? “大人,您就放心吧,这次来源一定正,不走歪门邪道,最多需略施小计!” 行吧,萧耀祖都这样说了。 兵部尚书就先回去准备那一车的粮食先。 八王爷同样有些好奇萧耀祖打算怎么解决 “萧大人,打算怎么做?” 萧耀祖不答反问:“王爷,我们今天不回家吃饭了,去外面吃,我请你如何?” 卖关子? 男人眉梢微挑,答应了萧耀祖吃饭的请求。 来到汴京最繁华的醉月楼,吃喝玩乐一条龙 掌管大老远一眼就认出萧耀祖,喜笑颜开 同时也注意到她身后气质不凡的八王爷 “欢迎两位贵客,欢迎欢迎。” “掌柜,今日没有预约,要一间包厢可有?” “萧大人,您来得正好,今日包房恰好还有一间空着,两位请随我来!” 掌柜赔笑,怎么可能没有他们可不敢得罪萧大人身后那位主子。 两人落座后,点了八王爷爱吃的又点了自己爱吃 听着从萧耀祖嘴里冒出来的菜名,八王爷眼尾低垂 萧耀祖从来没问过他爱吃什么,可点的确是自己爱吃的 随后萧耀祖向掌柜要来笔墨纸砚 把纸张摊开在桌面,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 先写了一张,看着上面的字... 一人一统都沉默了 【噗!哈哈哈,宿主你写的字也太丑了吧,威胁信写成这样一点气势都没有!】 【这字有些困了而已。】 萧耀祖对于系统的嘲笑并不放在心上。 八王爷不忍心开了口:“在写什么?” 萧耀祖戳戳鼻子:“在写威胁信,就是字差了点意思。” 八王爷敲了敲她的额头 “陛下赏给你的字帖,晚上都练了几篇?” 【宿主,你晚上有练字吗,你就会在我数据库里看小说。】系统拆台。 【我可是小说迷,没有手机又没有电视的,我的精神粮食就剩小说了,哪里有空练字!】 【宿主,你就是这个朝代写字最丑的官员你知道不?】 【真的假的?】 系统狠狠点头,白团子一duang一duang的,老实到她想打它。 该死的好胜心被激起了是怎么回事?! 要不以后也练练? 【现在练习也晚了。】 八王爷有些好奇萧耀祖嘴里的手机跟电视 为何听起来会比画本子好看,应该也是稀奇罕见的物件 可惜,不能当面问! 萧耀祖沉默的望着八王爷,微微仰头小嘴轻抿,眉眼带着无辜跟无措,她仿佛知道这个样子会让男人难以拒绝 也如她所愿,男人眸底的潭水被搅动,高大的身影包围小小的她 从身后附上她的手握住笔,接触的那一刹那,她被男人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睫羽不自觉也跟着颤了颤 八王爷的手指修长有力,与萧耀祖偏白偏粉的手形成对比 两人的手就这样紧密地握在一起,一笔一划的写下威胁信,成了共犯。 字体苍劲,震慑力十足 【这字真有黑帮大佬的气质!】 足足写了十封信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萧耀祖线条流畅的侧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眼里都染上克制。 当最后一封信写完时,八王爷缓缓松开了萧耀祖的手。 两人都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八王爷去窗边透气,驱散鼻尖恼人的香软 窗下大街上的官兵比平时多了一倍,都在搜查三王爷的行踪,人人自危。 萧耀祖唤来方正,让他把信送到名单上的各家 还鸡贼的让汴京府尹派兵故意去这几户人家家门口搜查 汴京城内有一群做美梦的公子哥恶梦同时降临 萧府 萧耀业哼着小曲,嘴角挂着一抹轻佻,调戏他院子里的丫鬟,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身边的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满脸惊恐地喊道 “二郎君,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萧耀业边跟丫鬟眉来眼去边问 小厮气喘吁吁回道 “三王爷逃走的事情暴露了,现在大街上到处都在缉拿三王爷呢!” 萧耀业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眉头跟着皱起,有些慌张 “什么?三王爷怎么可能被缉拿,他可是陛下的亲弟弟!” “二郎君,小的说的千真万确,街上到处都是三王爷的通缉令,现在还在大街上抓人抓党羽呢! 到处是兵,二郎君,我们不会被发现吧?” 萧耀业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和三王爷接触的种种细节,心中满是恐惧,仿佛下一秒就有官兵冲进来把他抓走! “完了完了,要是被发现我帮过三王爷,我肯定又被抓走!” 他喃喃自语,眼神慌乱。 又有一个家丁跑来,气喘吁吁道:“二郎君,有人找!” 萧耀业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晕过去。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谁?谁找我?”萧耀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他结结巴巴的又道,“就说我不在,让他改天再来!” 说话间,萧耀业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要收拾东西,准备逃走。 心想这可怎么办才好?难道自己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二郎君,那人递了一封信就走了。”那小厮将信递到萧耀业面前 不知为何萧耀业心跳陡然加快,犹豫接过 只见信封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有种你就打开。 简直就是打上家门来挑衅! 嘿,真当他萧耀业没种 咬牙打开,看到上面的字立马神魂俱灭 【若不想,你做的事情被发现,拿上20万两来醉月楼】 身体也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吓萎了。 他哪里来那么多钱,没办法只能去找柳元娘 “什么?20万?娘怎么可能有,业儿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开口就要二十万真的吓到柳元娘了。 “娘,你别问了,赶紧拿钱,不拿钱儿子真的会死的!”萧耀业很是慌张,催促柳元娘去拿钱。 柳元娘从来没有见过儿子如此慌张,心中又急又怕,可她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业儿,娘实在没这么多钱,要不咱和对方商量商量,少点行不行?” 萧耀业跺脚道:“来不及商量了,对方说了不拿够钱就把事情捅出去,到时候我就完了!” 就在母子俩焦头烂额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 被派去放风的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 “二郎君,不好了,官兵好像在我们家门口!” 萧耀业惊恐 “进府没有?” “在门口,还没进来!” 萧耀业赶紧转头看向柳元娘 “娘,你一定要救我,爹的库房不是有钱吗,您拿给我吧,求求您了。” 柳元娘有些犹豫:“老爷最近要用到钱,用了可能会被发现的” 萧耀业愤怒道:“区区20万两,难道儿子的命还不值那20万两吗,娘我是你唯一的儿子,您不帮我帮谁呢?!” 柳元娘被萧耀业说得心乱如麻 她知道萧父在外面跑生意,不在府邸,柳元娘咬咬牙道: “罢了罢了,为了我儿,拼这一回!” 她带萧耀业往库房,偷拿了萧父下个月的货银。 见到那20万两银票 萧耀业一把抢过...... 与此同时汴京城内张家、李家、王家、黄家......十家都有收到同一封信 没人敢声张! 因为官兵还在门口徘徊,公子哥直接吓破胆 萧耀祖在醉月楼里,看到方正回来复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鱼儿,上钩了。” 八王爷看着萧耀祖这小得意模样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会乖乖送钱来?” 萧耀祖倒了一杯茶:“请府尹帮了个忙,他们做了亏心事,看到信和门口的官兵,心里早就慌了,为了不被发现帮三王爷的事,肯定会掏钱消灾。”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家派人送来了20万两,送完赶紧低头逃走。 接着,其他几家也陆陆续续把钱送到了醉月楼。 萧耀祖看着堆积如山的银票,兴奋不已,小脚都要翘起来 小财迷的样很难想象对方会用这些去购买粮食 “不留一点吗,这里可上百万两呢!” 【呀,王爷这是不是又在试探我,绝对是!】 萧耀祖轻咳一声 “王爷,我要是不当官这钱我肯定留着,偏偏我身上穿的是飞禽,这钱边境的战士更需要它。” 她也看到萧耀业送来的二十万两,拿着那银票问系统 【系统,这萧耀业哪里弄来那么多钱,我爹真给他那么多?】 【宿主,这是他跟柳元娘从你便宜爹的库房偷的,还是下个月的货银。】 【这两人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也不怕资金断,便宜爹那几间铺子倒闭!】 第二天 萧耀祖在床上赖床,被子里伸出十根脚指头,开花合上又开花,像只慵懒的小猫很是惬意 【宿主,你今天怎么不起来去上朝啊?】 她卷着被子翻了一个身,懒洋洋道 【不去,我有三天假期!】 系统疑惑 【什么时候的事,宿主你请假我怎么不知道?】 萧耀祖闷着枕头开口 【陛下不是让我三天内解决吗,我一天就解决了资金问题其实就是完成了。】 【啊?那你为什么不去邀功啊?】 【不着急。】 这三天相当于就不用上朝了,她才不会傻乎乎的说她完成任务了。 其他人却不知情,有不少人都在幸灾乐祸 比如上次端午节被架起来去捐款的众位怨种大臣 何大人,曲大人,顾大人同坐一屋 何大人:“听说了吗,萧耀祖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三天凑齐15车粮食!!” 曲大人:“我还听说兵部尚书给凑了一车的粮食。” “15车少了一车,不也还有14车嘛!这次倒是看看那萧耀祖怎么在三天内凑齐14车粮食,”说话的人是上次端午节捐款300万两的顾大人,明显记恨上了萧耀祖。 “还有啊,我警告你们这次!无论如何!谁也不许捐钱了!” 这话是如此的熟悉..... 同桌的另外两人心思各异,但是都点了头。 这边睡饱的萧耀祖刚出王爷府就碰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熟人!! 惊,骗钱骗到萧大诈骗犯脸上 何大人(偷偷摸摸)小声喊:“萧大人~~~萧大人!!” 这动静,有些熟悉啊 萧耀祖一转头又看见王爷府石狮子蹲着一人。 何敏锐! “何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何大人脸色一灿:“听说萧大人准备筹集15车粮食,可可可...凑得?” 萧耀祖挑眉,已经有一些猜测。 “正愁不知怎么办呢,陛下只给了三天,时间实在是有些紧迫啊。” 何大人一听,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从袖子里掏出两张银票,小心翼翼地递到萧耀祖面前 “何大人,你这是何意?又来贿赂?” “不不不,上次是下官思想龌龊,萧大人这是下官的一点私房钱,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下官的一点微薄之力,您拿去给战士们买点粮食吧。” 视线落在那1千两银票上,对于普通的平头老百姓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辈子也可能就只赚到1千两! 萧耀祖拱手向何大人道谢 “何大人如此大义,萧某提战士们说一声感谢。” 何大人眼睛瞧着萧耀祖,眼里带着讨好 “萧大人客气了,能跟萧大人共事,同时为朝廷出份力,是下官的荣幸。” 【宿主,这个何敏锐之前不都是贪官吗,怎么感觉他变了!】系统突然在萧耀祖的脑海中响起。 看着何大人又偷偷摸摸离开的胖乎身影,萧耀祖缓缓开口 【因为他想活着。】 系统疑惑发问 【那这何大人算好人还是坏人啊?】 【百米养千种人!有好人也有坏人,有刚开始是好人后面又变坏,有坏人中间发生了什么又想回头...】 【这就是你们人类的人性吗?宿主,我懂了,何大人是中间发生了什么又想回头的人。】 其实像何敏锐这类的人,往往能够在官场中生存得更久 虽然不能彻底明白上级的腥风血雨,但是却能嗅到危险,适时做出自保的举动! 他们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表现出自己的“大义”,以换取更多的利益和生存空间。 一人一统边聊边走,不一会就来到了目的地兵部! “站住!” 门前有两个士兵把守,萧耀祖刚靠近就被呵斥,并且武器对准她 方正刚想拔剑就被萧耀祖按住了,她知道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便从怀中掏出身份腰牌 “我乃钦天监监正,前来找兵部尚书有事。” 士兵看到腰牌,又看看萧耀祖过于年轻的脸 不是大官,又那么年轻,肯定没有后台,得罪也无妨! 直接把腰牌丢回给萧耀祖,语气傲慢: “不过是个小小监正,我们家大人一品大臣!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哦?那我怎么才能见你说?” 萧耀祖摆出虚心受教的样子。 那士兵见萧耀祖上道,便示意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士兵开口 他可不能自己说,自降身份! “想要见我们家大人,也不是不行,看你的事急不急,你的诚意够不够!” 这抢劫抢到她萧耀祖面前来了 【宿主,有瓜有瓜!!】 一听有瓜,萧耀祖也不急着进去了。 【谁的瓜?】 【就这个朝你要钱的人,他白天当兵晚上当神棍,法号(妙空师父),拆散了不少家庭呢。】 【怎么个事,说来听听!】 【这李小六没出来当兵的时候在李家村对自己的表妹动手动脚,他表妹去茅厕的时候他尾随,刷的一下冲进去,害他表妹屎都夹断了 一边想擦屎一边想提裤子,嘴还得喊救命,李小六也不嫌弃臭,还想帮她擦屁股呢,他究竟想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幸好引来了表妹的父亲,不过被碍于保护表妹的名声,没有把事情闹大 李小六在村里也待不下去了,就有个机会出来当兵,努力了几年又来到了兵部守门口 但是吧他又染上的赌瘾,当兵的俸禄根本不够,就开始琢磨发财之道...下了值就看是满城乱逛,后来他终于瞧见了商机】 萧耀祖问道 【...所以他就决定当个神棍?!】 【是啊,李小六挺能装的,就当上神棍去骗那些迷信的妇人,刚巧那天有个妇人惊慌失措的老公公走了,妇人平时待那老公公不好,所以害怕头七回来找她 那天又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个老头站在她的床头,她害怕了,就想找人驱驱邪 刚巧碰到了故弄玄虚等她的李小六,说她招了邪气,需要除邪,有模有样的拿一碗水插一根筷子居然就立起来! 当时那妇人立马就被唬住了,耳边还是李小六念的咒语,那就更像高人了。 接着李小六就开始问是不是谁搞的鬼,说了谁谁谁,点了其中一个人命,刷的一下那筷子就倒下了 当场那妇人吓得不轻,立马赚了一笔。 那妇人就成了个大喇叭到处宣传李小六的神奇,那李小六一看妇人已经成为他的信徒,又有几分姿色,就骗那妇人说她相公克她 妇人一听还得了怪不得她不能发财原来是被相公克的,妇人就开始闹和离,专心侍奉李小六,被当丫鬟各种使唤还乐此不疲】 【洗脑挺厉害啊!虎得一愣一愣的。】 【可不嘛,还很多人信呢,好多人来找他算,有一个结婚过来算算男女方八字合不合,他~~看上男方的家产了,就让那家女方自抬身价,事后再把钱骗过来,说娶可以但是要多少银两多少间店铺什么的 女方刚开始有些犹豫,后来李小六说,难道你不想试试男方到底爱不爱你吗?爱的话怎么会不舍得给钱? 女方也想看看男方到底爱不爱他,故意在出嫁那天狮子大开口,不多就要1万两! 男方是爱她,可他家父母不同意,当场就闹掰了,这李小六得不到钱财还说是女方心不够诚才会如此 那女方的娘也被迷信住了,觉得确实是女儿的不是,女儿没了心爱之人就开始闹,但是已经18岁了再不嫁人就晚了,她娘又去找了李小六 李小六就给那姑娘物色了一个家暴男,那男的刚开始也人模人样,女方嫁过去之后天天挨打,过了几年,那家暴男喝酒爆饮没了,李小六就说是那女方杀了自己的丈夫 在古代男人说的话极其有可信度,那姑娘就害怕,求他不要说出去 李小六直接让那姑娘跟他,一下子就过上了左拥右抱的日子!没多久那姑娘就怀孕了,对外都说是遗腹子。 李小六坚信肚子里的是儿子,刚开始对那姑娘很好,后来也是他的报应想什么不来什么,就生下了一个女儿,有一天喝酒很生气就把他自己的女儿给捂死了。】 【敲泥马,这人是纯坏啊。】 【不止呢,他赌瘾越来越大,欠得钱越来越多,利滚利已经还不起了,但是表面还是很光鲜,他伪装的很好,就想办法把老家的妹妹骗了过来】 萧耀祖追问 【父母不知道他儿子是什么人吗,就这么让妹妹过来了?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骗的?】 【他就怂恿自家父母,让妹妹跟妹夫和离,来汴京他能给妹妹更好的生活,给她找个金龟婿! 他父母一听,能离开贫苦的村子过上好生活自然最好,所以就合力让妹妹和离。 妹妹被送到汴京第一天晚上,李小六就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请了赌场的人过来吃饭。 妹妹不知道她的饭菜被下了药,当天晚上就被送去给了赌坊的人平债了!】 萧耀祖忍不住暗骂几句畜生。 吃完瓜,萧耀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不紧不慢地从怀里又掏出一沓银票,故意在士兵眼前晃了晃 “这些够不够诚意?” 两个士兵眼睛瞬间瞪大,直勾勾地盯着银票,咽了咽口水。 李小六迫不及待地伸手来接银票,就在他们的手快要碰到银票时... 突然,萧耀祖一个收手 “哎,不急,我这里还不止一点点,见者都有份,拿去!” 一沓银票足足10万两 李小六跟那士兵都惊呆了! 他们要发财了,破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他们了! “这钱你们也收了,我能进去见兵部尚书了吧?” 两个士兵怀里揣着银票还有些恍惚,摸了摸银票,两人对视一眼,道 “等着,我去禀报!” “好啊,我等着!” 【宿主,你就这么把钱给他们了?】 【给是给了,就看他们拿不拿得住了!不该得的钱不是说碰就能碰的!】 萧耀祖冷笑一声。 李小六来到兵部尚书门前,拱手恭敬禀报:“大人,门外有个姓萧的监正来找您!” 姓萧? 兵部尚书一个机灵,那不就是法外狂徒萧耀祖吗 “让他进来......不,还是我请他进来吧,快带我去!” 赶紧起身,出门迎接。 李小六心里咯噔一下,见老爷的态度怎么跟以往大不一样,为什么还亲自去迎接,难得外面那个年轻的官员真的有后台? 那他刚刚...... 李小六心神不宁极了! 走路的时候双腿如同面条般发软,短短一段路程,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满心懊悔,刚刚怎么就有眼无珠得罪了那位爷。 一个照面已经从小小芝麻官变成了爷! “你怎么回事,走路摇摇晃晃的!” 兵部尚书不满的看着带路的小兵,还未等李小六回话,他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萧耀祖... 脸上不禁咧着笑,匆匆赶到门口 “萧大人,快请进。” 萧耀祖能帮他渡过粮草的事情,他很难不笑。 萧耀祖却不动! 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现场的气氛瞬间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 谁还没点脾气了! 萧某人风轻云淡的盯着李小六 李小六站在原地,冷汗直下 “萧大人,是有什么问题吗?莫不是府邸的士兵起了什么冲突得罪了萧大人?” 兵部尚书心中不禁犯嘀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哪里得罪了萧大人不成? 还是说这小兵得罪了? 他应该不认识萧大人才是,怎么气氛看起来有些僵呢? 他暗自猜想可能是自家武将说话冲了些,萧大人又是文官可能语气什么相互沟通欠缺妥当 【宿主,兵部尚书看起来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两个勒索了你10万两才让进门的事!】 兵部尚书傻眼了,什么门进来要交10万两啊? 他刚开始真的以为只是当兵的说话冲小毛病能上阵杀敌就成 没想到青天白日抢劫朝廷命官10万两,这要是传出去他还当不当官了? 认真瞧那士兵,额头上冷汗直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不用猜肯定是真事了! 他刚想开口下令把这人拖下去军法处置,但是转念一想 不能直接动手,萧耀祖根本没有开口说话 要是动手萧耀祖不就怀疑自己能听到对方心里想什么了吗 陛下不得杀了他?! “萧大人,您直接说,如果我府邸的人得罪了您,您直接告诉我,我定不饶他!” 一品大臣的官威一散发,门口的两个士兵就有些挺不住了 气压实在太强,李小六彻底慌了 “萧大人,小的有眼无珠,不该跟你开口!大人恕罪啊,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要赡养!” 李小六边哭边卖惨跪着把怀里的10万两银票还给萧耀祖,猛得磕头,额头渗出红色 兵部尚书见到那10万两银票,更是震怒 只是个守门的士兵都敢如此威胁朝廷命官,那往后呢会不会更过分,惹到更不应该惹的人? 萧耀祖接过那银票,幽幽开口:“李小六,你坏事做尽,以为能一直逍遥法外?” 李小六磕头的动作一停,脸色煞白。 萧耀祖转头看向兵部尚书,道: “大人,下官也会一些卦象之术,我今天出门算了一卦,出门一定会遇见奇人。” “萧大人,可是算出了什么?” “一不小心算出这守门的士兵背有命案,命案中含有亲情线,他把自己的女儿给捂死了。” “什么?!” 兵部尚书是真想不到自家的士兵这么残忍,虎毒还不食子呢! 没想到在自家门口就吃上了这么一个大瓜 “下官也是不信的,结果再次算卦时发现一切起因都从他染上赌瘾说起 这人白天当兵,晚上当神棍,坏事做尽,为了赌资活生生拆散别人美好家庭,还把自己的亲妹妹卖给了赌坊!” 这一个又一个瓜轰炸兵部尚书的耳朵,令人咋舌 又是一阵结实的磕头声 “萧大人,饶命,尚书大人,饶命!萧大人,饶命,尚书大人,饶命!……” 事情如何,已经清晰明了 “来人,拖下去军法处置,再用断椎之刑,丢去野狗窟啃食!” 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 三天期限已到 早朝上,百官交头接耳,都忍不住讨论 关于萧耀祖能不能完成那道旨意,15车粮食可没有那么简单! 眼看时间都过去半天了,却始终未见萧耀祖上朝。 “那么久都没见萧大人上朝,该不会是因为凑不齐那15车粮食躲在被子哭吧?”曲大人声音带着轻笑。 “哈哈哈哈~~~~” 曲大人的猜测不少人跟着发笑,都认为不可能办成! “15车粮食啊,平时能凑出两车都已经很费劲了,这么短的时间,我看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玄!” “可不是,萧大人就是太年轻了,想在陛下面前表现,牛吹大了,这下可不好收场!” “依我看,他本来就不适合当官,虽然说他也有一些神奇的本事,但咱们这里谁不是一身本事的人呢?就比如顾大人,那一身的才气和本事可不比他小啊!~~~” 听到有人提到自己,顾大人连忙谦逊地摆了摆手 “别这么说,都是同僚的抬举,我可不敢当不敢当!” 尽管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挺得笔直,显然对别人的夸赞颇为受用。 礼部尚书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讨论,心中也有些好奇,忍不住转头问丞相 “丞相大人,您说这萧耀祖能行吗?都快中午了,他还没露面!” 丞相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定,让人难以琢磨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平常小官可能完不成,但是萧大人身上就不一定了!” 没说能,也没说不能! 礼部尚书转头又问兵部尚书 “这事原本是你们兵部的事,听说昨日萧大人来找过你,你清楚吗?” 兵部尚书摸了摸胡子,缓缓道: “昨日萧大人来问了些粮草储备的事,我瞧他神色……想来是有主意有成算的,给了些人手,后面的倒是没再多问!” 那天过得确实精彩,吃了个大瓜,这帮人没份! 不过也确实不光彩,手底下出了这么个兵,幸好只有自己吃到了这个瓜。 皇帝也有些好奇,这萧耀祖那天可是信誓旦旦的样子,该不会时间太仓促真的完不成吧? 早知道他说五天好了 八王爷也是,不帮拦着 堂堂一国皇帝已经开始有些懊悔了 偷偷让荣公公去宫外守着一有消息立马过来通报 “陛下!~~~” 一道声音响起,一开口就能感觉到身上缺零部件 荣公公声音还透着一丝兴奋 不少官员好奇地探头张望,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荣公公小碎步来到龙椅旁边,躬身行礼,满脸喜色地禀报: “陛下,萧大人做到了!整整十五车粮食,一粒不少!” 皇帝原本懒懒坐在龙椅上,听到荣公公的话,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当真?” 荣公公连忙点头,语气坚定 “回陛下,奴才绝无半句虚言,确实是整整十五车!来这么晚就是帮着萧大人数车呢!” 什么? 居然真的被萧耀祖凑出来那么多粮食? 难以置信,他们可都隔岸观火,根本没有出手帮啊! 那么,萧耀祖到底是怎么凑出这么多粮食的呢? “陛下,这萧耀祖莫不是使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是啊,万一劳民伤财可就不好了,陛下一定要查清楚!”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沉似水,他将大臣们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愠怒 “边境粮食缺少你们不替朕高兴有粮食,如今倒是好样的,责怪起帮朕排忧解难的人来!” 声音中透出的那一丝不满 大臣们纷纷跪地 “陛下恕罪,臣等只是担心陛下被蒙蔽,才会如此直言啊!” 众人正说着 殿外 “萧大人求见——” 随着一声通报,萧耀祖大步走进殿内 【系统,你有没有感觉气氛怪怪的。】 【宿主,他们觉得你不可能完成任务,刚才吵得可厉害了!】 萧耀祖眉眼轻扬,大步走到八王爷身边,朝皇帝行了个标准的礼 “陛下,臣幸不辱命,15车粮食一车不少!!” 说话间,还朝着丞相看了一眼 丞相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 百官皆惊,还是不怎么相信 “这……这怎么可能?” 皇上龙颜大悦,“萧爱卿果然不负朕望,当赏!” 一直沉默的顾大人突然站出,眼神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陛下,臣怀疑这粮食来历不明……”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萧耀祖,轻声说道: “萧爱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耀祖朝陛下拱手行了一礼,淡定看向荣公公 “麻烦,荣公公了。” 荣公公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紧不慢打开他手中的折子,上面正是粮食的来源出处,无一不详 众人这才注意到荣公公手里的折子 随着荣公公一声声念出的正是这批粮食的来源出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无一遗漏 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对这些出处感到意外 有的人则若有所思,还有的人则是一脸的尴尬,尤其是那些之前声称不捐、不帮忙的人,此刻更是如坐针毡。 如今做一回好人都有些羞耻了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萧耀祖在现代当社畜学的第一招,做事要留有痕迹! 这个痕迹会无形中帮你解决潜在的麻烦! 这群叛徒,不都说不捐,不帮忙吗 上面一个个帮忙的名字又都是谁? 顾大人更是气急,好啊,都说不帮就他自己是真不帮 他环顾四周,发现殿内一半的人都列在那折子上了! 顾大人原本挺直的背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的愚蠢和固执。 【哎,这顾大人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啊,像个愁脸老头,不过啊,他还是愁太早了,他女儿的事情应该还不知道吧!】 【宿主,顾大人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的。】 顾大人也顾不上难堪还是其他复杂的情绪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萧耀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提到了他的女儿! 刚才来上朝的路上无聊的萧耀祖吃了个大瓜 【系统,你再给我说说顾大人女儿跟她渣男相公出轨大闹一场后怎么样了?】 【宿主,我跟你讲,那渣男跟顾小姐回去后当天晚上就甩脸色,说他回来了,还想怎样?顾小姐满意了吧 渣男内心觉得特别对不起他外面的女人,为了家里这个媳妇,不能跟外面那个女人终成眷属,对不起那小三】 【这渣男还有脸委曲求全了,谁给他的脸。】 【顾小姐给的,她特别喜欢这个渣男,渣男回归家庭后,还是死性不改,还把但凡是顾小姐看中的首饰都送给外面的女人 正当理由是说他跟外面那人不可能了,这些都是补偿,送了还阴阳怪气的说顾小姐不会那么小气胡搅蛮缠吧!】 【顾小姐是铁人吗?这也能忍?】 【忍?可不是一般的能忍,那渣男还故意不跟顾小姐同房,不同房又怎么可能给明家传宗接代 渣男他娘第一个肯定不同意,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尽量把让顾大人知道真实情况 不得已顾小姐只能低头求渣男回她房间,那姓明的渣男碰了顾小姐时还用言语冷暴力她 进房间第一句话就是,他今晚同房是顾小姐求来的,是恩赐!渣男更是明晃晃的表示他已经隐忍的服软了,顾小姐最好识趣。】 【顾小姐不给他几巴掌?手留着只会擦屎?】 【要不说宿主你当不了苦情女主呢,当时顾小姐只说了两个字,眼泪就簌簌的落下!】 萧耀祖正好奇哪三个字那么厉害 【洋葱?】 【是外面那个小三的名字,渣男被戳到痛处,立马恼羞成怒,说他跟外面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承受的够多的,跟外面的女人吟诗作对时花钱也被限制,回来后还提这事,顾小姐到底想怎样!】 萧耀祖唯有一句 【顾小姐都成忍者神龟了吧,按照顾家的身世,没必要如此屈人之下!】 【宿主,我知道,人类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歹竹出好笋,顾大人不怎么样,但是他女儿是个性子软的。】 众人听到系统对顾大人的评价都忍着笑 顾大人只觉得脸皮发热,麻麻辣辣的 女儿的女婿是他帮选的 那明家可是文人世家,他本以为这门亲事会是一段美满的姻缘 没想到那个所谓的良人竟然如此清高、如此理直气壮地侮辱他的女儿 这简直就是不把他这个岳父大人放在眼里! 如今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他如果不处理好,岂不是让所有人都以为他顾家是好欺负的? 皇帝也在此时深深地看了顾大人一眼,然后缓缓开口 “顾爱卿,你今日的言语有失德行,抄写道德经三遍,并罚三个月的俸禄!” “臣,遵旨!” 顾大人连忙叩头谢恩,惶恐的接受 “萧爱卿,你这次替朕分忧,唔~~,朕记得南边山脚有个山庄,就赏赐与你!” 【啊——,我有房子啦?我没听错吧,在汴京!!】 【宿主,你想多了是庄子,种东西的!离得可远了,你要是住那里你四、五点就要起床!】 萧耀祖再次啊了一声 震惊,惊喜,失落都有。 【不行,离上班地点太远了,还是住王爷府好,半个小时就到。】 【宿主,天灾就要来了,为了避免你饿肚子,还不如种点产量高的粮食吧!】 【天灾就要来了吗?这次又是什么天灾啊?】 【这次是旱灾哦,不过放心不会来那么快。】 【难怪最近的气温开始上升了,想必今年的夏天是最炎热的~】 一人一统的聊天内容,直接让百官炸锅。 皇帝没想到赏赐一处庄子,又听到了天灾要来的消息 上次的地龙翻身其实死了很多人...... 想到了以后的灾难,皇帝不动声色看了丞相一眼 丞相这老狐狸装作思考很久才明白皇帝的意思,开口道 “陛下,臣记得那处庄子是司农司用来研究高产量庄稼的,这会不会有所耽误?不如赏城内的宅子。” 【啊!!宿主,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布了一则悬赏令,谁研究出高产量的粮食,赏一万两黄金呢!】 【多少?一万两黄金?你没说错吧?】 【就是一万两!】 萧耀祖眼里冒着金光 她知道什么能高产啊,也懂一些种地知识 “这么一说也有点道理,那就......”皇帝故意拖长了尾音 萧耀祖不自然轻咳几声 “陛下,经历过这次事件,臣深刻认识粮食还是产量太低了,所以也想利用庄子研究高产量的粮食。” 人群有人小声议论 “萧大人这是要抢司农司的活儿啊。” “他能研究出高产量粮食?别异想天开了。” 众人认为吃吃瓜还行,种地研究种子可不是说行就能行的。 皇帝饶有兴趣地看着萧耀祖 “萧爱卿,你可有把握?” 萧耀祖拱手道 “陛下,臣虽不敢说一定能成功,但愿一试,今年的气温臣预感将比往年炙热,若能研究出高产粮食,或许能缓解灾情。” 萧耀祖话一出口,朝堂上异常的安静 落针可闻! 皇帝思索片刻 “也罢,若你真能研究出高产粮食,那庄子以及万两黄金赏你便也值得。” 萧耀祖心中大喜,连忙谢恩。 下了朝,一刻也不多逗留,直接就去庄子查看 顾大人同样背影匆匆,他要去明家瞅瞅是怎么个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神鹿刚把马车拉出宫外,车窗外传来一阵惊呼声 有人拦下了她的马车 方正只能用力勒停 “吁!!——” 神鹿烦躁的醒了醒鼻,鼻腔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宿主,窗外有情况。】 萧耀祖轻轻掀开帘子,向外望去 地上跌坐一落魄佳人,脸颊沾了点灰也不影响她的美貌 一见车里的人掀开,佳人可怜巴巴的望着萧耀祖,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大人,救救我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萧耀祖温声开口 “这位姑娘,为何拦车?” 红愿声音带着哭腔: “大人,小女名为红愿家中遭恶霸欺凌,来汴京寻亲,不曾想亲戚居心不良,我本好人家的女儿如今入了奴籍,想求大人庇护!” 萧耀祖正欲开口,系统却突然提醒 【宿主,我刚刚查到她是太后的人】 【太后?她的人为什么安排过来,该不会想干什么吧?美人计?】 萧耀祖表面露出贪婪的神情,微笑道: “姑娘莫急,你且随我回府,将事情缘由细细道来,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红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忙不迭点头,进萧耀祖的马车 没想到那么轻易就接近成功了 这萧耀祖果然如传言般好色,没见过世面,妥妥的纨绔! 【宿主,你为什么让她接近啊!她居心叵测!】系统恨不得穿过屏障,小胖手给陌生女人一个脑瓜子。 【太后既然想安排,没有这红愿也会有李愿、张愿!来都来了,放心我会给她安排一份工作,赚钱给我花! 对于身边的奸细我一视同仁,但凡想来的都有专属岗位,保证有家的感觉有家的温暖。】 【噗——】 系统喷了一口可乐,怎么办,暖暖的毒人心! 车帘子刚落下 又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萧大人!” 惊,我是来当丫鬟的凭什么让我种地 萧耀祖转身便见脸色有些不愉悦的八王爷 “王爷,你还没有回府啊?” 八王爷轻嗯了一声问:“你去哪里?”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王爷在生气!】 【有吗?好像有一点,该不会是没一起下班吧,可我都告诉元伯我有事先走了。】 “去皇上赏给我的庄子看看!” 男人漫不经心地朝着萧耀祖的马车扫了一眼,去庄子还带个女人? 真去看种地? 注意到八王爷往马车里瞥了一眼,萧耀祖使劲的给八王爷使了一个眼神 男人没看懂 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马车旁边 大有你不请我上去,你今天哪里也别想去的架势! 萧耀祖把八王爷拉到一边,拉了拉男人的袖子 八王爷垂眸,低头 萧耀祖稍稍靠近,在男人耳边小声蛐蛐:“她是太后派来的人!” 八王爷闻言,眉眼微皱,母后为何要派人过来接近萧耀祖? “神奇吧,我感觉太后没有憋什么好屁!”萧耀祖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庄子,看看这女的想干什么?” 八王爷冷冷的答应了。 车内 三人面面相觑,各怀鬼胎 萧耀祖眼睛则笑咪咪的。 八王爷坐在一侧,神色清冷 红愿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了 她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外 空气中似乎流转着审视! 尤其是八王爷那强大的气场,让她感到有些窒息。 红愿:“大人,要不奴跟马夫坐一起吧?” 萧耀祖:“行,那你去吧!” 红愿:“......” 她就客气一下,没想这萧耀祖一点都不客气,让她一弱女子跟马夫坐一起? 红愿眼睛柔柔的望了萧耀祖一眼,萧耀祖无辜的回视,不是你说要坐外面的吗?怎么还不去? 她自小就在太后身边,什么时候让一身泥土味的马夫靠近过! 但话都说出口了...... 红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犹豫片刻,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坐了出去。 老实的方正瞥了一眼,没放在心上,专心赶车。 车内 两人的对话传了出来 “打算怎么做?” “这位红愿姑娘实在可怜,听说是来汴京找亲戚被亲戚骗了,好人家变成了奴籍,能找到我也算一种缘分,我最近也确实缺人手,就想留下她。” “是么?~~” 八王爷不知为何,就是看不惯有女人靠近萧耀祖 心里不舒服! 更不喜欢萧耀祖为了别的女人说话! 如果这个女人敢爬床,他一剑砍了她!! 红愿听着里面的对话,暗想萧耀祖这个蠢货,果然没脑子 她随便编个身世就信了,果然是看上自己的美貌了。 不过这样也好,太后交代的任务她能更好的完成。 南边庄子 司农司的人三三两两懒散的围坐在一起喝茶的喝茶下棋的下棋,种在地里的庄稼懒得打理 他们生活在天子脚下,一般大人物可不会来他们这个山旮沓 来了也是提前通知,到时候他们再装装样子,应付一下就过去了。 反正,能来到司农司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大官,更不可能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所以,他们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检查他们的工作。 萧耀祖问了一下系统是哪块地 随着箭头指引走了过去,她见到地里的叶子都被虫子蛀了,没有一张叶子是好的,忍不住拧眉。 八王爷没有说话跟在萧耀祖身后,见萧耀祖没有直接去司农司小院而是去了隔壁挑了挑眉 她注意到不远处的地都长得挺好的 可见并不是一块贫地 就是懒得打理 大司农王农的马车匆匆赶来,却见南边这处院子只有萧耀祖的马车却不见人影 心里急得不行,可别出什么岔子。 司农司的人听到马车的动静,一探 可不得了他们是上级大司农王农夺命降临! 哗的一下大家冷汗直下,赶紧起身迎接 “大人,您怎么来了?” 王农一甩袖子:“你们赶紧跟我出去接人!” “接谁啊,还用大人您亲自来?”司农司的人忐忑试探。 王农:“这次来的人你们都给我仔细的伺候,万万不可得罪!” 司农司众人面面相觑,不知究竟是何方神圣。 王农着急道:“别磨蹭了,赶紧的!” 众人不敢怠慢,跟着王农出了小院。 此时,萧耀祖和八王爷正站在庄稼地旁 耳边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转头便看见王农带着一群人跑来。 王农一眼就看到了八王爷跟萧耀祖,赶忙上前恭敬行礼: “下官不知八王爷、萧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八王爷只是唔了一声。 见八王爷不太想说话,转向萧耀祖 “萧大人,您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系统,这个人是谁?】 【宿主,这是大司农三品大臣王农,掌管10个部门,司农司就是他管的,你这间院子之前也归他管......宿主,有这个人的瓜!】 【哎呀~,说来听听】 王农表面假装听不到,背后却已经开始发冷汗了...... 【王农的小女儿特别的得宠,经常女扮男装跟他哥哥去学堂胡闹,霸凌别人,还没嫁人就怀孕了,王农还不知道呢!】 【啊?霸凌头子未婚先孕?】 王农也是神色一凛,他女儿怎么可能欺负别人,那么乖巧 又怎么可能怀孕,简直是胡说八道的吧! 【王小姐每次都女扮男装跟她哥哥去学堂,期间特别的嚣张,专门挑三品以下的官员家属欺负,比如走路故意伸腿扳倒,让人家拿着食盒直接摔个大马哈 故意撞那些拿着书本的人,人家捡书又故意用脚踩人家的手 嘲笑别人的家世,还有如果别人穿了什么她不满意的就评头论足,特别是那些贫困子弟,说他们身上都透着一股子寒酸味,故意扇风让人难堪 有些长得好看的没有背景的书生更惨,她就整天缠着人家 这也就算了,人吃五谷杂粮不得上厕所吗,她也不避讳,直接就在男茅房上! 这么大拉拉的,不少人都知道她是女的了 搞得他们来茅房都不敢来了,王小姐家有背景啊,普通人也不敢揭发她告诉书院长,只能默默远离! 他们越怕,王小姐就越是来劲,日子就这么过着,大家都上课,她就在书院乱逛,人人都避着她。 突然有一天,有个男人在蹲茅房,她又直接就闯进来 对方一看发现是女人,惊呆了,直愣愣的看着 王小姐还不知死活的辱骂那个男人,这个男人也是个纨绔子弟的刁奴,也嚣张惯了,根本不怕她 脾气也上来了,直接就把那王小姐办了!男女力气悬殊,她是真的怕了,也晚了,回去的时候人已经有些傻了,他哥只是觉得妹妹安静了一些,也不去学堂了,根本不知道他妹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娃一个月了!】 【这不是种因得果如愿了吗,那刁奴有错,她也不无辜!】 王农听着这些都觉得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这还是在他面前乖巧的女郎吗? 不知礼教,不知廉耻!! 萧耀祖拱手跟大司农王农行了官礼 “多谢王大人,下官确实缺一些人手!” 王农恍惚了几秒,才回神,忍下愠怒:“陛下有意将这间庄子赐给萧大人,萧大人您有什么尽管提。” 萧耀祖指了指旁边被虫子蛀得不成样子的庄稼地 “王大人,你看这地荒成这样,我想找些人手好好打理打理。” 王农脸色又是一变,偷偷瞪了眼身后那些司农司的人 “是本官失职,这就去安排人手,保证把地给您种好。” 八王爷在一旁冷冷开口:“王大人,这司农司的人平日里就是如此懈怠吗?” 王农吓得一哆嗦,立刻跪地 “王爷恕罪,是下官管教不严,这就整治。” 司农司的人早已经匍匐跪地,不敢喘粗气。 生怕一个大呼吸就把自己呼走了。 【宿主,又有瓜哦,司农司的瓜!】 【快讲讲!】 【看那边跪一堆的人,有个脸特圆的人没】 萧耀祖视线中见到一个身材像木桶的男子,此时脸色带着惶恐 【宿主,这人叫何有有,家里的媳妇可惨了,给他家生了个大胖孙子,还在做月子呢,他娘对这个儿媳又打又骂的。】 【哎呀,这是为啥啊?】 【因为她媳妇坐月子吃了10个鸡蛋!】 【吃了啥?10个鸡蛋?】 【而且那10个鸡蛋一半都进了何有有的肚子!他娘跟左邻右舍哭诉儿媳坐月子不下地干活,也不做家务 刚生了娃第二天就应该伺候公婆,还吃了她整整10个鸡蛋,10个鸡蛋啊,可不是小数目! 都是她辛苦攒起来留给何有有吃的,他儿子当官那么辛苦,凭什么儿媳一个女人吃那么金贵的东西。】 萧耀祖小脸一皱。 【金蛋啊,生孩子半条命都没了,就因为10个鸡蛋就挨骂挨打这不得算的上犯天条吗?】 【何有有一不在家,这个婆婆就开始对儿媳又打又骂,儿媳又在坐月子根本反抗不了。】 【那个儿媳没有跟何有有提过这个婆婆对她做的事?】 【提过,但是何有有根本不信,就坚信他家里人不会撒谎,觉得自己的媳妇矫情,也觉得吃10个鸡蛋实在过分!】 好吧,这种自私的人确实不少。 【系统,你能检查那个儿媳意愿数值吗,强烈的话我们就帮她一把。】 【宿主,那个儿媳目前是想写信告诉她的娘家人,可信一直没办法送出去,有恶婆婆盯着。】 萧耀祖脑筋一转,就有了办法! “王大人,我需要一些人手,可以自己挑吗?” 王农先观察一眼八王爷的神色,见八王爷表情不大,再回答萧耀祖的话 “萧大人,这院子里的人都可供你使唤!” “多谢,王大人!” 王农忙不迭起身,招呼司农司的人去准备农具。 没什么事情,就让王农离开了 王农直接回府,带上府医,去了小女儿院子,仆人根本拦不住 王小姐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她爹一定会打死她的! 没错王农雷厉风行,不仅打她,小女儿肚子里的娃也打了! 整个院子里的人全都被打了一遍! 而这边留下的人就有何有有,不过却不急出手,而是直接让他们除草 整整6块地,几人都傻眼了,没有几个时辰走不出一块地的 更傻眼的是红愿 为什么她也要下地除草啊 她是来当奴婢的,不是来下地干活的! 她当奴婢就得高门大户,穿金戴银那种! 萧耀祖无辜道:“红愿你怎么不动?对了之前忘了告诉你,如今本郎君也是寄住在别人家,想种点粮食回报一下收留我的好心人,你会帮我的对吧!” 红愿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一想到要接近萧耀祖,她就只能咬着牙关,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 “郎君说的是,红愿没有不乐意的道理。” 几人哪里干过这种苦力活,又不敢反抗只能埋头拔草,拔不完根本拔不完... 红愿一边拔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萧耀祖 萧耀祖就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就是不干活! 还说什么想种点粮食回报,用钱买回报不都一样吗? 当官的还能没钱 八王爷温声开口:“人够吗,我派些人手过来!” 萧耀祖略作思考,拒绝八王爷从府邸调派人,拉着他去旁边的田地看看,她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萧耀祖拉着八王爷的衣角走在前面,一前一后,穿梭在田间小道上 晚风吹过,轻柔拂过前面那人的青丝 一抹淡淡的金色打在萧耀祖身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鼻尖是田野特有的芬芳...其中还夹杂着萧耀祖身上独特的香味,若有似无 找到村长,老村长刚开始还以为是穿着华服的骗子,没想到真是来请人的 就是有些古怪,要自己去看! 村长后来听说是给司农司旁边种地的,疑虑打消了不少。 挨着官家地应该不是骗子 村长先是介绍了跟他关系好的人家,但是萧耀祖只是笑笑,没有应下。 村长是人精立马察觉贵人没看上,又介绍了另外一家去了他家的地看了几眼,中规中矩。 还是没有点头,路过一户山脚下的贫地时,萧耀祖停下了脚步 “村长,这块地的谁的?” 地里黄土块居多,不容易种出庄稼,但是里面的庄稼却比别的长势更优 妥妥的种植小能手啊 有些人是有天分的,种什么都能活!比别人的更喜人! 【宿主,我怀疑你是在卡bUG!】 【不,这是合理的规划,能人就应该用在钢刃上!】 她察觉老村长的犹豫,又问道:“村长,但说无妨,我请人不在乎身份跟年龄!” 老村长叹息一声:“贵人,您有所不知,这块地是个10岁小女娃种的,您要是请她估计也忙不过来,她家就剩祖孙俩了,她爷爷病重,离不开人的!” 老村长带着萧耀祖来到小女娃的家,那是一间破旧的瓦房,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萧耀祖一眼望去,只见院子里有个身材高大成年男子身板的女娃在劈柴 这大高个,你告诉我才10岁?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 【宿主,有大瓜!有大瓜!这个女娃不一般!】 惊,赵三丫的离奇身世 “三丫,你爷爷好点没有?” 老村长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领着萧耀祖、八王爷进去 三丫抬头望去,见老村长带着外人来有些奇怪 不过还是先礼貌的回了村长的关心 “多谢村长伯伯关心,爷爷还是老样子!” 观察两个贵人衣着一个比一个华丽,一个比一个好看 也不可能是她家亲戚,究竟什么事情呢? 她有些无措的低下头,又见对方绣工精美的靴子踩在她家黄泥上,她都害怕弄脏了贵人的鞋子。 光靠她一个人种地,好像永远也赔不起...... 【宿主,这个三丫,其实有个双胞胎哥哥,不过在她娘怀孕的时哥哥胚胎发育不良被她吸收了。】 【哇,那难怪她有如此身高,真壮实,一个顶两!】 萧耀祖瞅瞅三丫的肱二头肌,有些羡慕的,是真的羡慕。 她就喜欢这种不用锻炼就有这么好的体格 但凡女生有这种力量跟体格,走夜路都不带怕的,遇见抢劫的劫财劫色的上去就一拳头撂倒! 【宿主,关键是三丫的身世,她爹的家族也是遗传的双胞胎基因,但是她爹不干人事!】 萧耀祖环视一圈周围的生存环境,说出自己猜测 【是不是抛弃她娘仨了?】 【不止如此,十年前,汴京圈流行贵公子跟农家女谈恋爱,这个游戏就是找个农家女,试探她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还让农家女拿钱养自己 这个游戏一玩就是一年,三丫她娘巧娘爱惨了这个落魄公子 落魄公子人设的大哥装病卧床不起,说一两句好话,哄得巧娘不仅每天做绣活卖钱,还去帮别人洗衣服赚钱,每天辛辛苦苦转来的钱都给了那落魄公子 那些贵公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好几回都在一旁见他们演戏 巧娘幸辛苦苦赚来的钱根本就顶不了落魄公子的一根发带,一把折扇 落魄公子还说自己也是没了父母,跟着爷爷一起相依为命,这不就更让巧娘心生怜悯、心疼、同病相怜各种情绪交加,爱死了这个好看郎君的假人设 却不知道爱人满是爱意的眼里装着都是算计跟嘲笑、讽刺 表面巧娘送的东西他都珍藏,其实转头他就丢了,还踩几脚。 更可气的是他们即将婚配,跟门当户对的千金成亲,他们也感觉玩腻了,想结束游戏的时候巧娘有了 他们又开了另外一个赌局,赌巧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萧耀祖震惊 【系统,你的意思是......?】 系统无情开口 【没错,双胞胎哥哥弟弟都进过巧娘的房间,巧娘分不清,更不知道那位所谓的落魄公子实际上是由两个人扮演的 只是觉得对方脾气时好时坏,她的身体慢慢透支,怀着孩子还要去干几份活她的健康每况愈下。】 八王爷站在一旁原本好看的眉峰忍不住轻皱 老村长不明所以,为何身边高一点的贵人为何突然冷气那么足 这股寒意让他心生恐惧,以至于他说话时都不由自主的夹了一下。 【就在落魄公子成亲的那一天,同样也是巧娘生下三丫的日子,她听到落魄公子要成亲一脸不敢相信,他们明明如此相爱,是不是对方有什么不得已 尽管身体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但她还是强撑着,紧紧抱着刚出生的三丫,决心去找落魄公子问个清楚! 却不想厄运正在前方等她 当她抱着三丫出现在落魄公子面前时,对方虽然看了一眼,但那眼神却并非出于父爱,而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赌注是否获胜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招呼了一圈纨绔公子哥过来围观,将巧娘和三丫当作笑柄 结果换来的却是那些人的嘲笑 农家女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叭叭的就过来了,一个人陪两个,还真是贱啊 连他们养的狗都不如! 一声声怪笑,让巧娘整个世界都塌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当天就留下三丫给她爷爷投湖了!】 这个瓜吃得真是三观尽碎 萧耀祖估计巧娘的爷爷赵老汉除了老年病,还有一部分是气病的。 “三丫,这两位贵人看中了你的能力,想请你去司农司旁边种地,你觉得如何?” 萧耀祖看向三丫,适时开口 “三丫,我想请你帮我种些地,工钱绝对给得丰厚。” 三丫有些犹豫,她要照顾爷爷,实在分身乏术,她只剩爷爷一个亲人,不想离开爷爷。 赵老汉见三丫犹豫,知道对方孝顺 可他老了,指不定哪天就走了,不想拖累三丫,示意三丫答应贵人。 “三丫,去吧!” “爷爷,我要是去了,您怎么办啊?”三丫眼眶泛红,大块头显得很是委屈。 赵老汉笑着拍拍三丫的手 “乖,不哭,爷爷高兴还来不及呢,三丫有了这份活儿以后就能好好长大了,你有空就回来看看爷爷就成!” 他已经想好了,等三丫去干活他也该去了,不拖累三丫。 赵老汉再次语重心长道: “三丫,爷爷希望你跟着贵人!不然爷爷就一头撞死在家里。” 三丫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爷爷,那我去。” 萧耀祖见三丫答应,脸上露出了笑意,她可不是棒打爷孙情的人,开口道: “三丫,你去收拾一下你和爷爷的东西,跟我一起走吧。” 三丫和赵老汉闻言,都有些发愣,傻傻的望着萧耀祖 还是老村长反应快,赶忙道 “哎呀呀,贵人您可真是大好人啊!三丫,贵人这是让你带着爷爷一起去,方便照顾呢!” 三丫这才恍然大悟,哐哐的就给萧耀祖跪下磕了几个大响头。 吓了萧耀祖一跳 赶紧让三丫起来 三丫站起身来,一抬头,萧耀祖便注意到她的额头已经被磕得通红 这孩子磕得也太实诚了。 “三丫到了那边,我会空出一间房子方便你照顾你爷爷,你主要就是帮我种好地,你可行?” 三丫感激地看了萧耀祖一眼,又想跪了,幸好让萧耀祖阻止了。 三丫遗憾的开口 “多谢贵人。” 很快,三丫收拾好了行李,跟着萧耀祖和八王爷离开了村子。 到了司农司旁边的住处,三丫看到这里的环境比家里好太多,也看到了被安置妥当的爷爷,心满满的 她没有什么能帮贵人的,唯有种好地! 红愿看到突然多出来的三丫,心里十分不满,埋头除草又小声嘟囔: “一个女人能种出什么好地。” 并不知道有如此身高身板的赵三丫真实年龄 萧耀祖拉着赵三丫仔细安排种地的事 发现三丫对农事极为精通,心中更是欢喜 “三丫,你帮我种好地,收获时我满足你一个条件如何,包括你的身世!” 赵三丫万万没有想到贵人会知道那么多 她从小就听身边的人说她娘是投湖死的,却一直不知道她爹是谁 她想知道为什么爷爷闭口不谈,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眼里闪过坚韧,战斗眉,她会种好地的! 萧耀祖还让她帮看着红愿 赵三丫小脸紧绷,这是贵人的第二个任务了她会好好做的。 而萧耀祖后面之所以能种出那么多土豆,有三丫的一半功劳! 萧耀祖跟着系统的提示找到了走南闯北的胡商 包下了他大半种子,害得胡商以为遇到大傻子了,就捡他准备丢掉的种子 感叹,中原人的钱真是好赚啊! 【宿主,他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是大傻!】 萧耀祖对胡商的看法毫不在意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种子,实则蕴含着巨大的潜力 等着批种子孕育出来,以后大家都能有土豆苗了 第二天 早朝上,萧耀祖就注意到了黑眼圈的王农跟顾大人 【咦,怎么感觉今天黑眼圈的人那么多?八王爷也没睡好的样子!】 【宿主,昨天晚上八王爷不知想什么,天快亮了才睡着的。】 【嘿嘿,该不会是思春了吧?昨天就感觉怪怪的,不知梦里是哪位佳人!】 萧耀祖还想把子蛊拐回来呢,等了一晚上都不见吹蜡烛,等着等着她也睡着了。 礼部尚书望了一眼萧耀祖的位置,眼里带着同情。 怪就对了,人家指不定梦的就是你。 而皇帝听见自己的弟弟思春,心念一动 思春好啊,他盼着弟弟铁树开花呢! 眼神询问八王爷,结果八王爷还是那张冷脸。 【那王大人昨晚干什么去了?】 听提到自己,王大人也无力回天了,捂嘴都没用了现在! 【昨天王大人派人给府邸的小姐少爷检查身子,就发现王小姐未婚先孕的事情了,那王小姐躲在被窝里发抖,直接就被提了起来,那藤鞭不要钱一样伺候。】 【哎呀,还真是巧了,刚吃了他家的瓜,就暴雷了,不过打得好,叫王小姐霸凌别人,】 【确实挺巧的。】系统也忍不住附和。 【那顾大人又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记恨我,记恨到睡不着吧?】 【宿主,又有顾大人的瓜!】 【那么快就产出瓜了,说说怎么回事。】 【昨日下朝顾大人去明家叫他女儿回去吃一顿饭,明渣男回府邸听见顾大人接走了顾小姐,怕事情败露,又不敢一个人去,就招呼了一个跟他关系好的朋友壮胆一起去把顾小姐请回来... 谁知道就一面,明渣男这个20来岁的朋友看上他50多岁的老丈人了!】 百官属实震惊 没看出来啊,顾大人还有这等魅力! 【哈哈,得手了吗?】萧耀祖积极发问 顾大人此时不仅觉得萧耀祖心声很闹心,就连括约肌也跟紧张 他怎么也想不到年过半百遇到这种事情! 有种贪财路上,踩到屎的感觉。 【明渣男那个朋友看上了顾大人,顾大人没看上他!】 【快说说,急急急。】 【明渣男这个朋友叫代杰,答应跟明渣男一起来顾家,而顾小姐回家后,却不说自己在明家受到的委屈,不知道如何开口 但顾大人好像有点智商,他感觉到了顾小姐受了委屈,故意不给他们两人好脸色 明渣男也不肯走就硬留宿顾府了,他朋友代杰见明渣男面色不好,就主动说他去探探顾大人口风 明渣男立马被朋友的仗义感动到了,就是有些奇怪,因为他这个朋友又是沐浴又是更衣抹香香的过去的 这代杰偷摸溜进顾大人的房间,刚好今天顾大人生气睡了书房 一进门,悄悄摸摸的关上门,看上顾大人的香港脚了,很是陶醉,代杰就爱这酸味!】 顾大人站在一旁风中凌乱,十根脚指头都不干净了,他的清白啊 昨天晚上他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毕竟他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如今有人帮他回忆那么清楚,感觉跟恶梦降临又有什么区别! 百官此时表情相当精彩 揶揄、同情参半! 特别是平时被他奴隶的曲大人,何大人! 心情莫名的爽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想让萧耀祖多问一点多说一点! 【顾大人当时还以为被鬼摸脚了呢,心中一阵恐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害怕又震惊的踹了一脚,“咚”的一声闷响,代杰叫出了一声惨呼 要不说这代杰艺高人胆大呢,虽然被顾大人踹了一脚,但他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代杰见暴露了,若无其事继续靠近顾大人,柔情蜜意的贴上去,顾大人一个激灵,冻到了......】 【怎么冻到的?】 【那代杰打了两颗钉!】系统认真比划了两下 萧耀祖小嘴微张,合理且认真道 【在这个地方打两颗钉干什么,挂披风~~~?】 百官一个个都辛苦的忍下爆笑,太绝望了,明明想笑还得演得很严肃。 这辈子没想到上朝也会有想笑到肚子发疼的念头 他们真的有点爱上上朝了。 完了完了,都怪这萧耀祖是真会想啊! 【哎,那顾大人从了没?】 【顾大人臭骂了一顿,把代杰当鬼处理了,连带着那个明渣男也赶出府!】 其实昨晚他女儿担心他,还问为何那么生气 顾大人咬牙切齿的......最后还是没说! 老头的名声也是名声! 【宿主,你说这顾大人会继续让他女儿跟明渣男过吗?】 【刀子都差点捅到他身上了,不给点颜色看看,那还是顾大人吗?他记仇的很!】 萧耀祖说的没错,顾大人上朝之前就吩咐好了顾府家丁 这回是直接就让人搬回了顾小姐所有嫁妆,任凭明家人怎么阻拦都没用,直接被小厮推开 甚至放了狠话,以前明家用掉他们顾家的东西、钱财、都得一一还回来 如今整个明家都乱套了... 惊,沉浸式剧本杀 慈宁宫 沈飞燕来找太后哭诉,看上的许明泽居然为了个寡妇不要她,跟那个寡妇成亲 还对她恶语相向,说她甩不掉,恶心,气得她当时就哭了。 沈飞燕抽泣着说道:“......许郎明明是爱我的......就是那个寡妇勾引了他才让他对我如此绝情.....亏我当初还让萧大人给他上榜......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对我” 太后对于沈郡主看上一个穷书生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沈飞燕年纪还小,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人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当太后听沈郡主提到萧耀祖三个字的时候,眉心狠狠皱起 太后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三王爷出事那天的情景,她总觉得在这件事情背后......在这其中萧耀祖肯定又使什么坏了 “外祖母,您一定要为燕儿做主啊!”沈飞燕哀求道:“燕儿心里实在是太委屈了!” “放心吧,这事哀家已经知道是谁搞的鬼了。”太后一脸笃定地说道。 “外祖母,你的意思是……有人搞鬼?是不是那个寡妇?”沈飞燕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想到有这种可能又变得有些愤怒。 太后摇了摇头,缓缓解释 “应该是你皇舅身边的萧耀祖!” 沈飞燕闻言,她震惊得合不拢嘴,又很愤怒,没想到萧耀祖居然有这个胆子。 “他为什么要拆散我跟许郎?居然敢戏弄本郡主!” “外祖母,您一定要帮我!” “好了,哀家已经派了红愿过去,红愿琴棋书画都会,比一般千金都有过之无不及,她会想办法让萧耀祖爱上她的,到时候,他怎么搅和你的感情,便让红愿如何折磨他!” 沈飞燕眼睛一亮。 一想到萧耀祖也感同身受的尝尝她今天被甩的滋味就特别爽 而他们口中的红愿此时正在司农司旁边的田地里 她一天了不是弯着腰拔草、就是锄地,累得腰酸背痛,根本就见不到萧耀祖! 三丫默默的记下红愿的一举一动 小脑瓜子清晰记得满满的 今天红愿偷懒去了6次茅房 中午吃饭的时候嫌弃厨娘做饭不好吃,还说是猪吃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出门一趟,一刻钟又回来...... 就连她爷爷赵老汉也不知道最近赵三丫到底在干嘛,神秘兮兮的,一问,还说保密! 准备下朝的时候 萧耀祖在八王爷耳边嘀嘀咕咕 “王爷,今晚有空吗?” “有事?” “王爷,你玩过剧本杀吗?” “何意?” “就是沉浸式扮演某人,你有兴趣,客串一下吗,我给您安排最舒服也最符合你人设的位置!” 萧耀祖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男人,生怕男人不答应,水润润的能哭出来 八王爷喉头滚动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搞定了神秘大佬的身份人物,还有其他人设 萧耀祖目标瞄向了一旁的丞相 “丞相大人,您有空不?二号男嘉宾非你莫属!” “有饭吃的话,也不是不行!” 丞相也想去看看这剧本杀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有有有,绝对有,定了醉月楼最贵套餐,还有他家最畅销的美酒!”萧耀祖没想到丞相那么容易就答应了,暗暗猜测 这时八王爷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不是答应太快了!! 他也应该提条件的 什么时候成了这种无私奉献的人了! 心里有些懊恼! 【丞相该不会是表面严肃老头,背地里是个老顽童吧!不过剧本杀就得有各种代表人物玩才好玩......】 一旁的大臣听到萧耀祖心声的也很是好奇,剧本杀为何物啊 怎么听着就不错的感觉,他们也想去怎么办? 到点下值了,故意没走! 转头眼睛笑眯眯的望着跟她有过交的几位大人! “张大人,黎大人,礼部尚书,兵部尚书......” 皇帝也没走,迟迟不走 百官也看出这是等萧耀祖去请呢 礼部尚书提醒道:“萧大人,是不是还差了一个人?” 差人吗? 集齐了呀! 突然萧耀祖注意到那抹明黄色的衣袍 【宿主,你要请皇帝去吗?估计他放不下架子,玩不开的吧。】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一身威严能吓到大家都不敢说话!】 威严不威严的也得请啊,礼部大人再次眨眼示意。 萧耀祖背着一身的视线来到皇帝跟前 “陛下,臣这里有个剧本杀就是扮演里面的人物说里面的话,您有兴趣微服出访吗?” 荣公公出声阻止:“萧大人,这可不妥,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可不好!” 皇帝没说话。 萧耀祖决定再努力最后一把 “臣倒是觉得,陛下可以出来看看外面如今的繁华如何,暗中多派些侍卫。” 皇帝沉默片刻,开口道 “那就去看看。” 荣公公一愣,还想再劝,却被皇帝一个眼神闭嘴了 “多派些护卫便是!” 萧耀祖心中一喜,忙道:“臣这就去安排。” 下了朝,萧耀祖便马不停蹄地去醉月楼,又拿钱去了趟戏班子 又带着人匆匆回到租下的院子,严阵以待 皇帝、八王爷、丞相、各位尚书等纷纷到场 没想到居然还要化妆 玩的就是沉浸! 特意通知了萧父,那个神秘的大人物来了,安排两人见一面。 萧耀祖一脸严肃地对萧父说道: “爹,待会儿见到我这位朋友,您可得多注意点儿,他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尊贵,要不是我之前救了他的人 这次钱生钱的好事恐怕根本就没咱们萧家,所以,爹这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可就全看您的了!” 萧父被说的都开始有些紧张了,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眼里闪过无尽的贪婪,五千万两银子,又怎会不心动!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萧父莫名的感觉到一阵肃杀之气,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突然,两个身材高大的小厮出现,面无表情地示意萧父和萧耀祖站住。 萧父皱眉,心中有些不悦,一个小厮还敢搜他身? 他转头看向萧耀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询问之意,这对吗? 萧耀祖连忙轻声说道:“爹,这是贵人的规矩,您就配合一下吧。” 张开双臂过安检一般,很是配合。 萧父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学着萧耀祖张开双臂,任由那小厮检查 那小厮的动作十分谨慎,仔细地检查着两人是否携带了武器。 院内站满了脸色骇人的侍卫,通报的时候更是一步三传 各个角落更是有20多个黑衣人,各个气质不像凡人 神秘、尊贵、高不可攀的氛围渲染到极致 萧父抬头望了一眼,吓得立马低下头。 萧耀祖薄唇轻勾。 父子两一进去就看见里面有几个衣着考究中年男子,相互间谈笑风声,气势都不凡 “听说张兄昨天买了一艘船用了50万两?” “一艘船而已,你家起码50艘船了吧。” “你一艘船顶我两艘,听说你船上装满珍珠、玛瑙、翡翠,别想骗我!” “你怎么知道的?” “令夫人身上的极品玛瑙可不少见,但有幸我家里也有一套。” “是吗,那这不就巧了吗......” 萧父一惊,忍不住问萧耀祖: “耀祖啊,什么船要50万两一艘,居然有50艘!不得2500万两啊,这家底也太厚了吧!” 萧耀祖惊叹各位大人入戏程度,这就开演啦 不过她也不差! “淡定,淡定,这还算少的呢!爹,您再看看那个高大一点的黎老板,他可不是一般人!” 武将黎大人一身玄衣,板着脸很是吓人,黎大人朝丞相拱手道: “听说白兄,家族生意十分庞大,这战马都能弄来,我正好需要3000匹,有货吗?” 丞相先是眼睛弯起,然后才开口回:“风浪越大马越贵,黎兄你这3000匹战马胃口不小啊!” “哪里,哪里,只要你有我都能吃得下,我敬你一杯!” 兵部尚书也开了口:“白兄,听说你那里不止3000匹,起码得8千匹吧,现在黎兄他要3000匹,那剩下的可都得给我!我都包了!” 丞相:“好说好说!一起发财!” 黎大人赶紧敬酒,他就会两句,生怕丞相再说出些什么来,太费脑力了。 萧父再次震惊,买卖战马是死罪,这些人怎么还敢说出来 “耀祖啊,他们到底什么身份!战马都敢卖还8000匹,就不怕......” 萧耀祖再次下套 “爹,别说5000匹了,就是1万匹,这黎兄也吃得下,他们......” 故意停顿一秒,手指又指了指上面,接着(小声)道:“他们呐上面有人,关系硬着呢!” “莫非......”萧父开始自我脑补。 就在萧父认不准哪个才是他今天结交的人物时,又进来了一人 大家下意识起身,萧父立马感觉出这人不一般 不仅有权还有势! 没见这几个如此有钱的大佬都自动站起来不敢坐吗! 八王爷扫视一圈,跟平常一样就是今天的气势外放了些 男人落坐后,大家也不敢坐 萧耀祖带萧父来到(易容版)八王爷面前 “八爷,这是家父,他想见见您!” “哦?” 话落,凌厉的目光压向萧父 萧父被对方的气势镇得说不出话,腰忍不住更弯了 太可怕了,他后悔了 早知道把钱给萧耀祖,让耀祖投进去就好了,到时候赚够5000万两,他再过来拿钱就行 这也太吓人! 萧耀祖看了一眼萧父后,连忙打着圆场: “八爷,我爹就是太激动了,他一直听闻您的大名,今日能见到您,实在是荣幸之至。” 萧父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 “八……八爷,久仰大名,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海涵。” 八王爷看似好说话,声音沉沉: “无妨,今天来这里人都是来玩的,不在乎这些。” 萧耀祖趁热打铁,笑着对萧父说: “爹,八爷可是这圈子里最有能耐的,跟着八爷,咱们家肯定能赚大钱。” 萧父忙不迭地点头,堆着笑脸道: “八爷,小老儿愿把全部家当拿出来跟着您干,还望您多多提携。” 八王爷没吭声。 萧父猜不出对方的想法。 萧耀祖在一旁吃瓜,也不吭声。 她方才跟大家说会先情景演示一遍,其实就是拿萧父开刀 萧父眼睛乱转一圈后,下定决心咬牙从袖子里拿出100万两的银票,递到桌面上 几秒后 八王爷淡声道:“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个机会。” 短短几秒萧父已经心跳如雷,汗如雨下了! 100万两他全部的家当啊! 八王爷转头又对着几位道 “都坐下吧,别站着!” 这一落座8个位置刚好坐了7个,还空出一个 萧父以为是留给他的,他刚想坐下就发现身份不一的大佬们那种看戏的眼神 轻如鸿毛,却能杀死他! 这他还哪里敢坐下,就半蹲着,不敢坐也不敢起! 他后背已经冷汗涔涔,不爱锻炼的双腿开始打颤~~ 这时,皇帝也来了,不让他先进来是因为萧耀祖说跟大臣演示一遍给他看 张大人,黎大人,丞相,礼部兵部大人拿的都是吹牛皮老板人设,配合装逼 八王爷则是有身份的最大老板人设,空手套白狼 那个冒出来的爹,是萧耀祖领进来的Npc爹! 瞧着这安排就有趣,像过家家,但是又不同! 原来这就是剧本杀啊 “各位久等了!” 刷的一桌子的人又都站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萧父疑惑,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这人一出现不知道为何,萧父的膝盖更软了,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就想下跪! 只见大人物又抬抬手,让大家重新坐下 可八张椅子,已经坐了七张,这里9个人分配不均了! 还是萧耀祖好心走过去扶着往外走: “爹,您先回去吧。” “这怎么行,那100万两可是爹的全部家当,都给出去了,我心里很是不安啊!” “爹,后面的事情八爷他会吩咐别人做的,今天大伙都是过来玩的您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说话间,萧父一回头,他的位置新大人物已经坐下了 而且没有添一把椅子的打算 看来是秘密畅谈,他知道有身份的人注意隐私,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在场 他确实有些不该待在这里了,就是有些忐忑,但他如今已经被5000万两蒙蔽了双眼根本不想等,就想投钱,然后钱生钱 离开前叮嘱萧耀祖一定要跟紧投出去的那些钱,千万,万万不能打水漂! 皇帝注意到桌上的银票,挑眉问 “这道具还挺真!” 萧耀祖立马塞进自己怀里 【可不能让皇帝发现是真银票,不然他没收怎么办!】 众人统一沉默,已经发现了。 真银票假银票他一个皇帝怎么可能分不清 皇帝手又开始痒了,想抬起来打萧耀祖一个脑瓜蹦 萧耀祖拿出今天剧本杀本子 人人有份,一打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梁祝版婆媳大战! 惊,剧本杀皇帝破防了 众人看到本子标题,皆是一愣 皇帝翻开自己的本子,嘴角忍不住抽搐。 (身份:女主角,女扮男装的祝英台去学院读书,爱上了清贫小子,发誓要嫁给他,愿意跟心上人同甘共苦! 今日心上人来提亲,目标就是成功嫁给他,奔向爱情......) “同甘共苦而已,这有什么难的,今天我就要嫁出去!” 皇帝声音透着信誓旦旦! 礼部尚书兴奋的打开自己的剧本,发现还是男主角,忍不住高兴眉飞色舞起来 没想到有一天皇帝成了他媳妇啦 这事说出去谁敢信! (身份:寒门贵子版梁山伯,进书院喜欢上了女扮男装的祝英台,终于当上了县令今日去提亲.......) 八王爷也打开自己的本子,表情淡淡 (身份:祝英台的爹,知书达理的女儿出门一趟就说要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子,此时家族又陷入经济危机需要联姻,阻止女儿出嫁穷小子) 就算没有财务危机,他也不会让女儿嫁给穷小子的。 丞相等人也有各自的身份,比如马文才,梁山伯的父母 萧耀祖得了那100万两心情甚是愉悦,又看了看自己的本子 (身份:恶毒丈母娘,乖巧听话的女儿为了一个穷小子顶撞自己,还敢上门提亲,以你多年的阅历无比清楚对方的为人,一眼就能看到对方以后的生活,可女儿不听,请阻止女儿出嫁!) 不错,她喜欢这个身份。 她眼睛亮晶晶的,开始介绍起规则 最后提醒大家 “事先声明,这只是游戏,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几位大臣都纷纷表示 “不过是个游戏而已,怎么可能会生气,还是有点容人之量的!” 皇帝也很自信,他气量最大。 众人各自选定角色,一时间,原本谈笑风生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 丞相摇身一变成了强势婆婆,眼神犀利 礼部尚书成了左右为难的儿子,眉头紧皱。 皇帝扮作温柔媳妇,泪眼汪汪。 现两家上门第一天坐下会谈 丞相进门就注意到皇帝大人头上的金钗、金手镯、耳朵上还挂着玛瑙玉石,喜笑颜开道: “儿媳妇,既然你都有三金了,那你们成亲我就可以省下这些见面礼了,你也知道山伯没什么钱,当初去科举还欠了不少人的钱,你这些三金以后就留给我儿还债吧 剩余的买一座宅子让我住,我喜欢那种三进三出的院子,儿媳妇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小气的。” 不小气? 皇帝简直被气笑了 “婆婆,你搞清楚,我还没嫁过去呢,你就想好我的嫁妆怎么用了,这合理吗?!” 丞相皱眉反驳:“你一个女人家家的,长辈说话你就得接着,以后跟我儿好好过日子才是,不要有那么高的气性!” 皇帝一拍桌子 “大胆!” 哐当一下茶杯盖子也跟着跳了起来 大臣们吓了一跳。 立马起身,躬身恕罪! 【宿主,我就说皇帝玩不起嘛,你看丞相多入戏,恶毒婆婆直接拿捏!】 【嘘,他是皇帝,再给他一次机会。】 萧耀祖赶紧提醒 “刚刚都说好,不生气的,陛下您这是干什么,这是剧本这是剧本!!” “都起来吧,今日就轻松些,好好玩玩这剧本杀,继续!” 皇帝想想也确实只是剧本,收敛了脾气,就是怎么那么憋屈呢。 众人起身 丞相见皇帝息了怒,继续说道: “儿媳妇,我儿寒窗苦读,好不容易当了县令,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你过门后得勤俭持家,可不能乱花银子,我只是帮你保管而已不要多心!” 礼部尚书也劝道:“英台,我与你相知相爱,千万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分开,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皇帝,忍! 迟迟不语,他信你个鬼话! “咳咳~~~”萧耀祖轻咳几声提醒:“女主保持人设,请发言!”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脾气道 “婆婆,山伯为官清廉,我自然会与他同甘共苦,只是这三金乃是我父母所赠,意义非凡,断不能用来还债。” 礼部尚书在一旁左右为难,连忙打圆场 “娘,英台说得也在理,这三金就先留着吧,债我自会想办法还。” 丞相冷哼一声:“哼,你个没出息的,不过也行,等英台嫁到我们家以后我们说的算迟早是我们的!” 兵部侍郎(梁山伯的爹)脸歪嘴斜,一看就是有重疾 “亲家,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这两个孩子真心相爱,我们就好好坐下来谈谈这门婚事把。” 说完还故意抽搐一下。 八王爷(岳父)皱眉开口 “这婚事我不同意!这一穷二白的小子欠一屁股债嫁过去除了共苦一辈子,甘是见不着一点。” 他真不明白看上对方什么了! 相信爱情的皇帝(祝英台),本着再给对方机会道: “说不定以后就会好呢,爱情也是有美好的!” 礼部尚书(梁山伯):“岳父,我为人正直,虽然没权没势,但是长得一表人才,好看又深情,最重要的是我还有一颗爱英台的心,这些还不够吗?” 张大人(马文才):“我今日也想求取英台,我是书院的榜二,文采出众,家世比祝家还好,英台嫁过来可以十指不沾阳春水,差奴喝婢,岳父你选谁?” 八王爷看向皇帝 “你还不清楚该选谁吗?” 皇帝(祝英台):“那我不能因为马家有钱有权还帅就选他吧,我选爱情!不嫁马家!山伯肯定不会让我做饭扫地的。” 礼部尚书(梁山伯)也站了出来,莫名的骄傲,挺了挺胸膛 “没错,你们这些有钱人,懂什么是爱情吗?懂什么是自由吗?” “还是儿媳妇有眼光知道我儿子会出息!儿媳妇你放心,你就做饭、扫地一段时间而已,等以后山伯发达了就请丫鬟奴仆。”丞相附和道。 八王爷(岳父)轻蔑一笑。 皇帝(祝英台)不满的看向萧耀祖,一般女儿受委屈,当娘的总不好袖手旁观吧 “娘,你倒是说句话啊!” 萧耀祖不知道哪里抽出一方帕子,上面还绣着兰花 娇柔的挨了一下八王爷的胸膛,父母恩爱的样子,八王爷下意识扶住萧耀祖的腰,放任在他身边嬉戏 【真有安全感!】 【宿主,你是在吃八王爷的豆腐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 萧耀祖娇嗔地拍了下腰间八王爷的手,转身看向皇帝,忧愁道: “你本是贵府池塘里的鱼儿,太下几天雨,让你跳出去玩了几天你就以为能当大海里的鱼儿,是你天真呢,还是无知呢? 贪财的娘,重病的爹,懦弱的儿,欠债的家 才相处不过半年,哪里来的感情深重?” 皇帝(祝英台):“我......” 说得有道理啊,根本无法反驳! 萧耀祖转头又看向礼部尚书(梁山伯) “你今天是来提亲的吧,我怎么感觉你是来劫富济贫的呢,你那双眼睛满是怨气 你到底在埋怨什么?我们今天才第一天见面,为女儿着想希望门当户对有错? 你在埋怨世俗不公?还是怨老天不独帮你对吗? 真以为是我们阻止你们吗? 是你啊,既要又要,愤怒又无用。” 礼部尚书(梁山伯)有一瞬间的恍惚,被噎的说不出话。 梁山伯,梁家父母,三脸愤怒的瞪着萧耀祖,仿佛她才是世间恶毒丈母娘! 八王爷挺身一揽护住,嗯?什么眼神! 皇帝(祝英台):“爹娘,女儿不孝,就算你们不同意我今天也要嫁,让你们看看我们有多幸福,否则我血溅当场.....” 萧耀祖见皇帝(祝英台)如此坚持,像个熊孩子,叹了口气道: “罢了罢了,你如此执着,以后可别后悔。” 皇帝自信道:“娘,我不会后悔的,我和山伯一定会幸福的。” 礼部尚书(梁山伯)没有说话,因为他翻到了第二页的剧本 略显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黎大人独特的浑厚大嗓门客串了本次的说书先生,:“致相亲不成两家反目后,祝英台以死相逼,还是嫁给了梁山伯,如今已过了半年又如何了呢?当初梁山伯那一颗爱祝英台的心,短短1年时间就纳了妾。” 皇帝瞪了礼部尚书一眼。 “这就是你当初许诺的只爱我一人?你当初的趾高气昂呢?” “英台,这我也没有办法,是有人故意把那女人送到了我的床上,你也知道男人嘛难免把持不住,而且也就一个妾加一个孩子而已!” 皇帝也翻到了第二页,发现上面写着: 1年后梁山伯还是小小县令穷的要死,但是多了一个妾外加妾的孩子 祝英台这个大小姐婚后不仅要洗全家的衣服,还要做全家的饭,还要学刺绣补贴家用,眼睛都近视了..... 皇帝很是愤怒,这可是他...不...是祝英台的爱情,怎么如此现实 “还而已,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当初抛弃荣华富贵,我一个正妻都还没有孩子,你让一个妾怀了?混淆血统?” 丞相冒头恶毒发言(恶毒婆婆):“我儿子如今可是县令,呐个妾怎么了,这不是正常吗?你不能生儿子我还没怪你呢!当初是你贱,离不开我的儿子,叭叭的嫁过来,怎么?想离开啊?我告诉你,没人会要一个弃妇!!” 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愤怒怼向丞相: “当初还说不会让我洗衣服做饭,结果全家的饭都让我一个人做了?!说好的奴仆呢,我堂堂千金,到你家做饭扫地,你不感恩还这副嘴脸!!” 丞相(恶毒婆婆):“怎么啦怎么啦,就让你扫就让扫,你是我儿媳妇就该扫!” 皇帝的桌子拍的啪啪作响....... 萧耀祖气势汹汹过来撑腰:“就是你个老泼妇,欺负我女儿,当我们祝家是死的.......” 后面大家你一言我一言 很好,一个剧本杀7辆马车各走各的,谁也不理谁! 【啊啊啊~~宿主,我升级了~~~】 【真的?太好了,都升级了什么?这剧本杀太费嘴了,吵得嘴都累了,不过真过瘾啊!】 【嘿嘿,宿主我们可以点奶茶了!】 【哇~~,真的,我看到点单页面了】 一个高科技的点单界面出现在萧耀祖的视线里 不过有太多的图案都是灰色的,点不了单,一看是吃瓜值不够。 皇帝气呼呼的回宫了,拿着萧耀祖送的杨枝甘露跟皇后一起尝尝 皇后见皇帝很生气的样子有些疑惑 出宫前不是高高兴兴的吗,怎么气呼呼的回来了,还有人能气到皇帝? “陛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皇帝将剧本杀的事情大致跟皇后说了一遍,越说越气 “那丞相演得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的婆婆!还有那礼部尚书,说好的只爱一人,转眼就纳妾!” 皇后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陛下,这不过是个游戏罢了,何必如此动气,倒是这杨枝甘露,味道十分不错,陛下从何处得来?” 皇帝这才想起杨枝甘露 “是萧耀祖给的,这剧本杀也是他组织的。” 皇后若有所思道 “这萧耀祖倒是个有趣的人,能想出这样的玩法,陛下也别气坏了身子,就当是一场乐子。” 皇帝深吸一口气,在皇后面前倒是没再怎么装,不再像在朝堂上那样威严,直言道: “朕这不是当时吵架没发挥好,被他们比下去了,不甘心,你帮朕想想下次该怎么反驳回去! 让朕立于不败之地!不能再让他们如此气朕。” 皇后捂嘴一笑,怪不得生气原来是这个原因 想来也是,陛下当皇帝当久了,平日里都是被众人捧着 今天难得有人敢如此怼他,适应不过来也在意料之中! 第二天早朝 百官觉得皇帝跟某些大臣的表情很是微妙 一打听,才知道几位大臣跟着皇帝去玩了剧本杀,听说皇帝气得够呛 还有这等好事,怎么不叫他们啊 早知道那天说什么也跟去了,还回什么家啊! 【宿主,瓜来了瓜来了,扫把星跟太子就要回来了!】 【什么,那么快?】 【是啊,再不回来扫把星都显怀了!你们人类怀孕可是一天一个样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怀过孕。】 谁也没有想到系统会语出惊人 【宿主,你想怀八王爷的孩子吗,我可以帮你!】 什么? 还能让男人怀孕? 众人震惊,看看萧耀祖的肚子又看看八王爷 惊,扫把星、散财童子齐齐献 八王爷有些错愕,眸色有些幽深。 冷冷扫了众人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冻住。 大臣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系统,你认真的?没乱说?】 【宿主,本系统没乱说,只要你吃瓜值达到!宿主是不是很神奇?】 【是有些震惊,待会儿给我来一杯杨枝甘露压压惊!】 【宿主,放心吧,我已经点了,正在排队,你前面还有12位......】 萧耀祖有一瞬间恍惚,反正挺现代的 要不是她站在金銮殿上都怀疑自己在角色扮演呢! 不过她还是觉得委屈,要搁在现代她不仅吹着空调,还有奶茶,小龙虾,下饭剧...... 皇帝虽然觉得男子怀孕这事荒唐至极,但是如果这个系统真的能实现的话,那八弟以后就有娃了! 不行不行,怎么能这么想 都怪这萧耀祖老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对了系统太子他们到哪里了?】 【宿主,太子正在进宫的路上呢,偷偷摸摸想把柳如烟藏在自己的寝殿,估计这会儿快到金銮殿了……】 说曹操曹操到 一道青年音响起 “儿臣,拜见父皇!” 紧接着,一个和皇帝有几分相似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金銮殿,他身姿偏瘦,意气风发站在殿中央 【这就是太子吗?像缩小版的皇帝,尤其是这高鼻子的基因可真强啊!】 萧耀祖的心声响起那一刹那... 皇帝没有先关心太子,而是观察太子的表情,发现对方脸上没有发现任何一丝异样 为何太子听不到萧耀祖的心声 按道理来说,太子作为预备天子,应该能够听到萧耀祖的心声才对呀 皇帝的眼中闪过各种猜疑 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太子登基之后,才能拥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呢...... 太子再次开口 “父皇,儿臣这次下江南遇险,险些遭遇不测,幸运的是被附近一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贤良淑德,才华横溢、美貌无双的医女所救,儿臣想恳请父皇赐予她一份赏赐,儿臣……儿臣想娶......” 太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皇帝突然打断 “太子,你一路奔波回来,想必已经十分疲惫了,先下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太子显然没有理解皇帝的意思,继续道 “父皇,儿臣不累,儿臣想......” 【哈哈,这太子也太猴急了吧,恨不得好词都用那奸细身上了 要是知道那奸细怀着别人的孩子,夺你国家的气运,不知道这太子还夸不夸得出口! 估计到时候惨兮兮的都得把皇帝的坟挖出来哭一哭。】 皇帝简直被这傻儿子气笑了,以前智商都够用,怎么遇到个女人就降智如此? 话都那么明显了听不懂吗 救命之恩,犯得着娶了对方?金银珠宝,封个郡主不行? 真如萧耀祖说的那般,太子因为一个女人祸祸整个国家,他入土都得翻棺,第一件事就是把太子带下去! “想什么?” 皇帝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太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也许听出了父皇的不满,还是想为了心爱之人试试,要个名分 “父皇,儿臣想娶那救命恩人。” 太子咬咬牙,把心里的话一鼓作气说了出来。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太子,你可知你身份特殊,婚姻大事岂能由着你自己的性子来。” 萧耀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系统,这太子还挺痴情啊。】 【宿主,痴情归痴情,皇帝估计不会答应,太子妃的身份是要做背调的,怎么可能给来历不明的奸细!】 皇帝再次冷哼一声。 这萧耀祖平时挺机灵的,看不出他不满吗,不知道说话! 太子急了:“父皇,儿臣真心喜欢她,求父皇成全。” 皇帝怒拍龙椅:“放肆!朝廷之上公然忤逆朕的话,你太子当够了是吗?” 太子抖了一下,连忙跪下。 百官也跟着躬身。 这时,萧耀祖突然开口 “陛下,不如先见见那姑娘,再做定夺。” 皇帝思索片刻:“也罢,传那柳姑娘进殿。”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以为皇帝是松嘴了,忙道:“谢父皇。” 百官摇头,还是太年轻了。 柳如烟听到太监通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她能见到楚国皇帝了? 这么简单? 果然,搭上太子这条船是正确的。 重新整理好衣裳,抹上口脂,跟着太监来到金銮殿 柳如烟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走进金銮殿,盈盈下拜: “民女柳如烟,见过陛下。” 皇帝上下打量着她,神色不辨喜怒。 “抬起头来。” 柳如烟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清冷的脸,看起来无欲无求 可眼底藏着的算计怎可能瞒得住打过预防针的皇帝。 太子眼中满是爱意望着柳如烟。 皇帝:“听说你救了太子,可有什么心愿?” “回陛下,民女并无任何心愿要完成,救太子也只是医者仁心。”柳如烟的回答,既有骨气又有涵养。 【哇,这奸细的心理素质很高啊,见到皇帝也不紧张。】 【这么一对比,宿主你第一次见到皇帝的时候还吓一跳了呢。】 【我那是敬重!】 【好好好,宿主说的算。】 皇帝也想起第一次萧耀祖不淡定的样子,微微点头: “好一句医者仁心,你救了太子朕定会嘉奖于你。” 太子急忙道:“父皇,儿臣恳请您赐婚,让柳姑娘进宫。” 皇帝不紧不慢道:“柳姑娘可愿意?” 柳如烟完全没有预料到皇帝竟然会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禁开始思考是否应该立刻应允,但同时她也担心 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过于急切,暴露了自己 “民女愿意!” 还是同意了,毕竟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萧耀祖鸡贼(大声)贺喜:“恭喜陛下喜得贵人!” 皇帝闻言,差点就笑出声来。 这一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句话的功夫,太子妃变成皇帝后宫平平无奇的贵人 太子,柳如烟,两脸无比愕然。 事情怎么朝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了 太子又急了,他千里迢迢将柳如烟带回京城,可不是为了让父皇将柳如烟纳入后宫的啊! 瞪了一眼萧耀祖,亏他刚才还感激这个人为他说话呢。 “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父皇,儿臣的本意是要娶柳姑娘为太子妃啊!” 声音焦虑、不满。 萧耀祖一脸无辜看向太子。 皇帝也为难道:“可是朕刚才问柳姑娘时,她说愿意入宫,朕还以为她是愿意入宫为妃呢,朕瞧这位姑娘品行如此不错......” 百官见太子被皇帝跟萧耀祖为难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心里暗笑 孩子你玩不过你爹的 他身边最近养鬼了,鬼精鬼精的! 柳如烟暗道不好 她是不是表现的过于好,让楚国皇帝爱上她了。 怎么办,一下子成了红颜祸水,让两父子都爱上自己 都怪自己太美,但是也没有办法 太子眼见情况不妙,没有办法了,真定下来,他可就要跟心爱之人分开了啊, 只能说得直白点道: “父皇,儿臣与柳姑娘早已情投意合,请父皇成全!” 柳如烟到底是塞北开放的民族风俗影响长大的,便也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示众人她已经怀有身孕。 这一举动无疑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百官忍不住皱眉,窃窃私语起来 “这……这不是无媒苟合吗?真是世风日下啊!” “堂堂太子,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成何体统!” 一时间,众人对太子和柳如烟的行为表示出了极大的谴责 柳如烟不满的看了一眼这些楚人 懂什么,这叫为爱发声! 萧耀祖还嫌热闹不过大,呜呼一声 “哎呀,这就对了,对上了!” 丞相接话道:“萧大人,你可是算出了什么?” 皇帝太子都看向萧耀祖 萧耀祖神秘道:“刚才白驹溜过,臣醍醐灌顶,掐指一算,柳姑娘这一胎可是男儿胎!” 男胎? 太子很是高兴,他没想到跟心爱之人一下子就有了个小小太子。 见太子那高高扬起的嘴角,萧耀祖接下来说的话如同一盆冷水 萧耀祖摇头叹息道:“可惜......实在是可惜!!” 礼部尚书再接:“萧大人,可惜什么?” 萧耀祖:“可惜如今星轨转动,扫把星连带着散财童子即将降世,周围的人不仅霉运缠身而且钱财散尽!” 话落 如同油遇到水一般,炸开了 “扫把星......她就是萧大人算出的扫把星,还带着散财童子.......灾星啊...这柳姑娘不能娶啊。” 太子一听,急得额头冒汗 “一派胡言!如烟心地善良,怎会是扫把星!” 萧耀祖摊开手,一脸无奈: “太子殿下,这是星象所示,臣也无能为力。” 柳如烟更是又惊又怒:“你这妖人,信口雌黄!” 皇帝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众人各执一词。 皇帝终于开口问道:“萧爱卿,你可有什么证据?” 萧耀祖躬身道:“麻烦陛下,请个太医过来。” 郑太医匆匆赶来 “郑太医,麻烦给这位柳姑娘把个脉,最好能说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太子安慰的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不过是把个脉而已。 柳如烟眼底闪过紧张,怎么办请太医过来会不会露馅 之前在江南是他们的人,糊弄就过去了 孩子大一两个月不都正常的吗,肯定不会算那么准。 柳如烟迟迟不肯伸出手,让太子有些疑惑 感觉今天的柳如烟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 “如烟,太医要给你把脉呢。” 瞅见太子的质疑,又在太子的催促下,柳如烟只能缓缓伸出手 太医专注把脉,殿内众人皆安静下来,等待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 “郑太医,如何?”皇帝问道。 太医收回手,道:“陛下,这位姑娘确实已经怀孕,且怀孕已有3个月之久。” 此言一出,大臣演技上升,皆是大大震惊的表情 太子才去江南2个月,就有三个月大的孩子 谁的种,谁种谁知道! 萧耀祖煞有其事开口: “臣记得太子下江南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又是如何让一个闺中女子怀上三个月的胎儿呢, 肯定是太子做梦梦到了,所以对方就怀孕了,这般古怪,很符合扫把星的特性。” 张大人严谨科普道: “萧大人,您没成亲过可能不明白,不一定要太子亲自去才会有,这事别人帮忙了自然提前了一个月。” 萧耀祖还是有些疑惑: “会不会是太子爱喝粥,柳姑娘爱吃面,所以多怀了一个月。” 八王爷薄唇轻勾,某人这张嘴就是这般不着调。 百官更是猛的低下头,双肩耸动,双腮发酸,怕一不小心爆笑出声。 神他么的爱喝粥,谁能喝出一个别人的娃来! 太子此时怎么可能不明白,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柳如烟 “如烟,这是为何?” 柳如烟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好不可怜。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太医诊错了!” 质疑他的医术,郑太医不乐意了 “这位姑娘,老夫医药世家,从三岁起就熟背汤头诗,认草药,学病理,从小耳濡目染,长大跟着名师学习,一身本事不敢说天下第一,但也能说天下第二,何况你一个简单的喜脉,老夫更不会诊错!” 柳如烟瘫在地上,拼命摇头,嘴里不停念叨着: “不可能,不可能……” 太子满脸悲痛,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怒视柳如烟,声音带着绝望: “柳如烟,我从来没想过你会骗我,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萧耀祖看的津津有味 【啧啧,这么一看这两人完全符合剧本里的男女主,那一种有钱脑子带点病,身世相悖,怀孕流产,雨里边接吻边哭,苦尽“三”来,命运捉弄的有情人!】 【宿主,你总结的很好耶。】系统白白胖胖的小身板挂着佩服的小眼神。 【好吧,小说不是白看的。】 皇帝冷声下令:“欺瞒太子,当着朕的面在大殿上也敢撒谎,来人,将她押入水牢,处以蛇刑!” 听到蛇字 柳如烟尖叫挣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太子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喃喃自语:“我怎么如此糊涂,竟被她骗得团团转。” 皇帝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看戏的萧耀祖 “至于太子你......轻易被人蒙骗,回去禁足反思!以后跟着萧爱卿他辅导你!” “是,儿臣知错!”太子低头,满脸懊悔、难过 禁足也好,他失恋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疗伤 唯有萧耀祖满脸问号 什么鬼 她不兼职带娃啊 一个大boSS怎么可以压榨员工成这样!! 惊,一只狗得了妇科病 下朝后 萧耀祖气鼓鼓的窝在马车里喝杨枝甘露 八王爷不知道跟皇帝聊了什么,晚了半个时辰才回马车 一掀开帘子就见到脸颊鼓得像仓鼠一样的人儿 “生气了?” 萧耀祖脸颊更鼓了。 八王爷眼眸夹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太子是未来储君,你当了他的老师,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萧耀祖没想到这一层,愣愣的望着八王爷发呆 【宿主,八王爷说得好像有道理!】 【确实、好像......说的没错。】 趁着萧耀祖发呆的功夫,八王爷拿着帕子抹去她嘴角的果汁 男人高大倾长的身影稳稳笼罩住她,在不算宽敞的马车里两人莫名带点暧昧 “王爷???” 萧耀祖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吃得到处都是,八王爷看不过去,碍着帅哥眼了,连忙用袖子胡乱的擦擦嘴 娇嫩的唇瓣因为主人的不爱惜,鲜红无比 八王爷收回帕子,幽深的眸直视眼前之人。 “王爷,我还给您点了一杯咖啡。”萧耀祖笑起来的瞬间,眉眼生动无比:“这种好东西,以后我只跟王爷分享!” 只跟他? 八王爷视线内多了一杯褐色饮品,他真的有些怀疑,没毒吗? 【宿主,古人没喝过这玩意,以为是毒药你就惨了。】 【不会吧,我害怕他喝不惯,选了拿铁,甜苦适中的。】 男人眉心微展,还挺有心。 他确实不喜甜,但也不喜欢苦。 这个叫咖啡的饮品有那么好喝? 他接了过来,仰头,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 拿铁滑入舌间进去喉咙,眉梢微不可察的挑动了一下 苦味并不强烈,会给人带来一种好心情,后调是牛奶的甘甜,整体很细腻 “怎么样,好喝吗王爷?” 萧耀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八王爷 八王爷好心情的回道:“不错!” 看见上班搭子接受能力还挺强,萧耀祖就挺开心的,以后有好东西出了系统,也可以有人分享了。 唯有系统心里不是滋味,它经常趁萧耀祖睡觉,吃她零食 这多了一个人,以后少了一些什么就更明显了...... 萧父投了100万两全部家当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会打水漂吧。 在王爷府门口堵萧耀祖,萧耀祖见萧父有些坐不住的样子,来了兴趣 跟着萧父回到了萧府,杀猪盘再次开始下刀 “耀祖啊,我都投100万两进去了,什么时候可以翻一倍啊?” 萧父脸色透着的急切不似作假。 别人越是急,萧耀祖就越不急 她淡定的喝茶,慢悠悠道:“爹,这事急不得,人你也见过了,昨天他们那几个大老板又追加了一轮融资,爹你再投20万两,还能再转100万两呢!” “什么?只用20万两有那么高的收益?” 萧父其实是怀疑过萧耀祖的话的,但是那天见多那么多背景神秘、气场又强大的人就跟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他明明之中就觉得就能暴富,能富甲一方! 萧父咬了咬牙,想到还有下个月20万两的货银,一狠心道 “行,我再投20万两!” 萧耀祖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隐去 “爹,您放心,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就坐在这里等你拿钱过来。” 萧父让管家去库房拿钱 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色煞白 “老爷,不好了,咱们存银子的库房进贼了,整整20万两都没了!” 萧父一听,差点晕过去 “这可如何是好,我还要拿20万两去投资呢!” 萧耀祖不解问道:“爹,出了什么事?” 萧父看到萧耀祖就跟看到主心骨一样 “耀祖啊,爹库房里的20万两不见了!” 萧耀祖皱眉:“奇了怪了,怎么好端端的会不见呢,爹库房的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有?” 萧父喃喃道:“库房除了我......还有......你姨娘,难得是那个贱人!” 关乎自身利益,萧父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脸色更是愤怒 立刻让人把柳元娘带过来 柳元娘被架过来的时候还一脸懵的状态,见到萧父如此愤怒的表情,也吓到,发生了什么 “老爷,您别这样吓到妾了~”柳元娘故作柔弱道 “你少给我装,我那20万两去哪里?” “老爷,您这是怀疑妾拿的?妾一心为了这个家不敢有半点私心啊!”柳元娘瞥见看戏的萧耀祖,又道:“老爷,是不是大郎君又说了什么?” 柳元娘没想到这一回萧父没买账,反而瞪向她 “耀祖能知道什么,库房就两把钥匙,一把在我这,一把在你那,除了你还有谁?我告没告诉过你,我最近要用钱,那钱不能动!” 萧耀祖安慰道:“爹,莫急,先问问清楚柳元娘为什么要偷钱?” 柳元娘见抵赖不过,眼珠一转,突然哭天抢地起来: “老爷,妾也是没办法啊!妾娘家弟弟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需要银子查案 妾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拿了这钱,妾本想着等弟弟的事情查清楚后,再慢慢补上,没想到老爷这么快就要用。” 萧父听了,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蠢货,竟为了个死人做出这等糊涂事!你知不知道有了这笔钱我们萧家就能更上一层楼!” 萧耀祖在一旁拱火 “爹,就算没有20万两少赚那100万两也没什么的!先别急坏了身子。” 转头又对柳元娘道 “姨娘,你求我帮忙查凶手这事我已经在查了,可你也不能偷我爹的钱啊,你今晚只是偷钱,万一以后偷了我爹更重要的东西,不是要了他一条命吗?” 萧父第一次觉得萧耀祖说的话有道理 他那么喜欢柳元娘,万一偷他半条命,后悔都来不及。 萧耀业这几天心跳如鼓,确认交了那20万两三王爷的事情不会连累到他才松了一口气 路过客厅时,就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萧耀祖慵懒的坐在太师椅边上,他娘还跪在地上 还有萧父今天也很奇怪,对萧耀祖特别慈祥,他平时可不是这样子的。 有事,绝对有事! “爹,大哥你们在聊什么呢?” “业儿啊,你来得正好,你娘偷拿20万两这事你知道吗?” 一听到20万,萧耀业冷汗直冒 以为他爹发现是他要那20万两...... 萧耀祖在一旁看戏 萧耀业会怎么做呢? 萧耀业干巴巴的看向柳元娘 “娘,你真的拿了20万两,娘要不......你跟爹认个错......?” 萧父砸碎了一个茶杯,茶杯溅起的碎片割伤了柳元娘的脸,带出血丝 “为了一个死人查案,偷了我20万两简直是蠢货!耀祖都说了帮她查,她不听,她何止有错,简直大错特错。” 萧耀业一听原来没有把他供出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讨伐大军,对着柳元娘指责道: “娘,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爹平日里怎么对你的忘记了吗?” 柳元娘捂住脸上的伤口,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 她做这些都是为了谁? 如今,她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责备,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伤心。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萧父不知道抽什么风,让她把这些年赏赐的东西都还给他 院子、庄子、店铺、首饰,加起来也刚好20万两 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 没了都没了... 她忙活20多年如今啥也没捞着.... 萧耀祖噙着笑凑近柳元娘的耳边,假意扶起她:“喜欢吗,特意送给你的礼物!” 声音透着一丝戏谑,却让柳元娘遍体生寒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萧耀祖搞得鬼?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萧耀祖,想要从萧耀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她又不知道萧耀祖做了什么手脚...... 但有了萧耀祖这句话她无比肯定,萧耀祖这个早死鬼肯定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 她的眼中充满了恶毒和愤恨,恨不得立刻将萧耀祖千刀万剐。 根本不让萧耀祖扶她,冷着脸 萧父一看柳元娘气性如此之大,还得了?!! 立刻让人把她押下去! 柳元娘有苦难言,她想说这一切都是萧耀祖搞的鬼根本没人相信 20万两总算凑齐了 萧父为什么那么急呢 当然是萧耀祖告诉他最迟月底就能见到收益了! 萧父和蔼的看着萧耀祖道: “耀祖啊,你的竹院每天都有人打扫,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萧耀祖敷衍了几句,没打算回来,离开萧府朝王爷府走去 【宿主,你这算是诈骗吧?】 萧耀祖耸耸肩,悠悠开口 【根据萧父的智商重新分配他的财产,抽出与他智商不配匹的那一部分,不是挺合理的吗,怎么算得上诈骗 我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拿钱了吗,不是他啊巴啊巴拿过来的?还专门过来堵我。】 系统全身的软毛都炸起来了,好可怕。 它检测过萧父,发现对方是怀疑过的,可为什么还是会相信宿主的鬼话呢 怎么就相信投资120万两能赚5100万两呢? 【那宿主,你会退一点给他吗?】 【退不了一点,他智商不达标不能有那么多钱!】 【......】 说得好像没有什么毛病 “嘤嘤嘤~~~”突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从角落里传来。 萧耀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只小身影上,发现是一只小狗 小狗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十分可怜。 它的毛发柔顺光滑,显然是一直被主人精心照顾,不知道什么原因走失了。 萧耀祖蹲下身来,念出种花家咒语召唤: “嘬嘬嘬~~~~~~~” 【叮——,宿主,有瓜,大瓜!这狗有大瓜!】 【一只小狗狗还能知道什么秘密不成?】 系统声音带着八卦的味道:【宿主,这只母狗有妇科病,它受不了骚扰才跑了出来。】 话落,萧耀祖掀开狗腿 黄狗:“......” 它抬起头,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萧耀祖 人类,你礼貌吗?! 【有点红的,好像真的生病了,怎么得的?】 刚巧,就见有丫鬟奴仆出来寻狗 见是萧耀祖手上抱着,脸色不善的走来 “好啊,就是你偷了我家小姐的狗!”丫鬟上来就指着萧耀祖的鼻子骂道。 萧耀祖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解释,没想到周大人也在 一身灰色衣裳,是守丧期间子女穿着的衣物。 “萧大人,你怎么在这?” “路过!你这是?” “出来帮我姐姐找狗的,这只狗是我母亲留给姐姐的遗物。” “该不会就是我怀里这只吧?” 怪不得周大人亲自出来找狗。 “大人,可别被他骗了,就是他偷了小姐的狗!”丫鬟一个不小心看丢了狗,不想被发现只好把责任推到萧耀祖身上。 周大人闻言眉心一皱 【系统,这丫鬟怎么回事?老说我偷狗?】 【宿主,我查到这个丫鬟跟小厮约会,忘了时间,狗自己跑了出来,估计怕别人说她就让你背锅了。】 萧耀祖打量了那个丫鬟一圈,道: “谁家的看狗丫鬟,看的小嘴都红了,耳朵也肿了,该不会是谁亲嘴忘记时间弄丢了狗吧?” 那丫鬟被拆穿,立马狡辩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胡没胡说,让人检查一下你耳朵有没有牙印不就清楚了吗?” 周大人一个眼神,身边的婆子立刻上前去检查,那丫鬟惊恐捂住耳朵,可哪里是婆子的对手。 一把拉开那丫鬟遮挡的手,耳朵上来不及消去的男子牙印 “跟萧大人道歉,然后回去领罚!”周大人冷冷开口。 平时他待这些下人不薄,没想到会如此不懂礼数,自己犯错还当街污蔑他人。 那丫鬟道歉后,他自己也转身跟萧耀祖拱手道歉,是他府上教导不周。 萧耀祖摆了摆手,让他回去吧,并不计较这些。 在他转身之际,萧耀祖提醒 “周大人,我刚捡到这狗的时候,发现它有些嫣嫣,回去给它请个兽医看看吧?” 【说不定能发现。】 “何为兽医?”周大人疑惑问道。 萧耀祖才反思过来,这个朝代最先出现的是医马史,给马看病手拿把掐,后面才出现了牛 狗的话真的很少 “就是请医马史的意思。” 周大人看了看黄狗的状态确实不太活泼,有可能真的生病了......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萧耀祖的心声 对方想让他发现什么呢? 惊,奸细救奸细 手头宽裕的萧耀祖第一件事就是看房子 这两日,除了去钦天监打卡外,萧耀祖跟着古代中介看了好几处都不满意 要不是就是几环以外的,上朝不方便 要不就是太小了,不够她撒欢 要不就是要价太高了,货不对板 ...... 索性买房不能急,她只能慢慢挑了,但是还是抵挡不住她的好心情! 一大早神情愉悦,吃早膳的时候都多吃了一个馒头 八王爷瞧着对方心情如此高涨,问道 “很开心?” 萧耀祖小鸡啄米 “王爷,我发财了,打算去找一套新的院子,也不能老住在你家。” 八王爷夹菜的手一顿 “住的不舒服?” 萧耀祖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就是我得有自己的房子,你可能不懂,我就是特别想有一间自己用钱买来回的房子,只属于我一个人,灵魂好像也有了落脚的地方。” 就像在这个世界安了家一样! 八王爷不太理解萧耀祖这种执念,因为他生来什么都有,没有的别人也会想办法送给他。 只是觉得对方要走了...... 平时热热闹闹的王爷府会不会一下子又变得冷清…… 皇宫 平媛郡主带着丫鬟来到太子寝殿外 “殿下,平媛特意熬了粥想给您尝尝。” 禁足的太子对于平媛郡主的到来没有觉得奇怪,他把对方当妹妹看待 便让人进来了。 平媛郡主听见同意,眼里闪过精光,头上的珠钗跟着晃了晃 太子视线里一个带着反光镜的妹妹就进来了 庆幸,他在禁足期间,要是在太阳底下不得眼瞎 他有提醒过对方就算喜欢珠宝也不用整箱都戴头上的 但对方显然没有听懂。 以为是她这样子终于引起了太子的注意力,第二天戴得更多了。 “殿下,这粥汤我喂你吧。” 太子捏了捏眉心,他只是禁足,不是手断了,让平媛郡主把粥放下他自己喝就可以了。 平媛郡主失落的放下粥,故意挨着太子坐下 就在这时,武将军家的千金也来了 她是武家嫡女武玉玉也是未来的太子妃人选,从小跟太子青梅竹马,相爱相杀 这次听闻太子从江南回来带回来一个红颜知己还说要娶对方为太子妃 她还没有来得及生气多久,就听说被打入水牢了…… 便想着进宫瞧瞧,笑话一下太子,没有到…… 一进门,她一眼就看到挨着太子坐的平媛郡主,道: “看来是太子殿下过得不错,没了个红粉又来一个知己!” 平媛郡主像是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特意挨近太子,露出又惊又娇羞的模样:“殿下~~~” 太子无奈地扶着平媛郡主,对武玉玉解释道:“她只是我的妹妹。” 妹妹? 武玉玉冷哼一声。 对方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吗 她想起阿娘的话,有些男子就得好好规训,没有转头就走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一颗果子就吃起来。 平媛郡主看着武玉玉大大咧咧的样子,眼里闪过鄙夷,大家闺秀又如何 等着她坐上太子妃那天,把对方狠狠踩在脚下! 心里想着这些,她又往太子身边靠了靠,轻声说道:“殿下,武小姐好像不太开心见到我。” 武玉玉看着平媛郡主那刻意的模样,忍不住出声:“郡主,您这么热情,莫不是对太子殿下有意?” 平媛郡主的脸一下子红了,刚想反驳,太子却先开了口:“休得胡言乱语,平媛当我是兄长,你莫要打趣她了。” 武玉玉不再说话,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平媛郡主咬了咬牙,是的努力那么久,太子就是不把她当成他的女人看 而那边居然等不及又派了一个女人跟她抢太子,要不是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特殊,她也不会出手…… 今日皇帝闹肚子,早朝改为中午开 一人一统乐得清闲,?(?????)?蹲在阴凉的角落,靠在柱子边上,正好有空挑房子 系统把那些房子都罗列给萧耀祖 眼前的光芒不断闪烁 “这间不行,换~” 刷的一下又换了一张图纸 有看中的系统就帮标记,因为还要现场实地考察一下。 突然感觉到一道来者不善的目光 萧耀祖转身的时候发现是一个不认识女子,身上衣着华丽,珠钗满头,像结果的荔枝 恨不得全部的珠宝都戴头上了 这姐妹不怕脖子承受不住吗! 【系统,那人是谁?眼睛滋滋冒刺的?】 【宿主,这人是平媛郡主,听说是救驾有功,皇帝封了一个称号,一下子从宫女晋升官家郡主】 【那你能查查她为什么(?v?v?)眉毛是这样的吗?我们得罪她了?】 【宿主,本系统查到她给太子送粥去了,她好像对太子有意思,你害的太子被禁足,她自然看你不顺眼。】 原来是太子的桃花啊。 萧耀祖想转身离开,但平媛明显就是来找她麻烦的 “你就是萧大人?” 萧耀祖停住脚步,转过身,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正是在下,不知郡主找我何事?” 平媛郡主双手抱胸,眼神轻蔑,“萧大人倒是好本事,三言两语就让太子殿下被禁足。” 萧耀祖耸耸肩,一脸无辜 “郡主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太子殿下犯错,被禁足也是陛下下的令。” 平媛郡主没想到一个五品小官这么能说:“哼,果然能言善辩,祈祷待会儿也这么能说!” 萧耀祖:“郡主,我看您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头上戴这么多珠宝,小心闪到脖子。” 平媛郡主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珠钗,怒目而视,“你这是在嘲笑本郡主?” 【真双标啊,太子说没事,我一说就是嘲笑了,很好就是嘲笑!】 萧耀祖没说话,抿唇一笑。 平媛公主眼里闪过狠厉,眼神示意身边的丫鬟 那丫鬟立刻扑向萧耀祖,自己扯乱衣裳,大喊救命 萧耀祖看着那块粉色鸳鸯肚兜,又看着眼前自导自演的丫鬟 愣了一下,她被资本做局了!! 【……所以,我成了大胆狂徒啦~?】 【哈哈哈……】系统捂着肚子狂笑。 萧耀祖冷哼一声,想栽赃她?没门。 【系统,把今天的打卡生命值加到大嗓门上,还有手臂肌肉上,我要发功了!!!】 系统一秒熟练操作。 萧耀祖嗷的一嗓子,惊动了皇宫里的人所有 “救命啊——,有人想非礼朝廷大臣啊,我堂堂五品大臣,为了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没想到如今走路都有人碰瓷,打我养老金的主意,陛下啊,快来救救微臣吧!!!” 所以当皇帝带着一众大臣来到时,就看到萧耀祖扒在柱子顶端撅着个大腚喊救命 嗓门又大又嘹亮,吵的皇帝脑仁疼。 “萧耀祖,你给我下来!” 【宿主,皇帝来了皇帝来了。】 【来了?】 萧耀祖的狗狗眼,低头一看 哦豁 皇帝,八王爷,各位大臣都在下面 “陛下,您终于来救我了,呜呜……” “赶紧下来,像什么话,还知道自己是五品大臣。”皇帝不知道为何眼皮开始跳。 萧耀祖做势要从柱子上滋溜——滑下来 荣公公看得心惊肉跳的,赶紧让底下的太监去接住 “小心着点呐,萧大人,可别摔着了,慢慢下,抱稳啊。” 【警告!警告!警告!!宿主,1点生命值能量耗尽了。】 话落…… 萧耀祖感觉刚刚跟猴子一样灵活有力的臂膀,瞬间酸软无力 【完了!!!】 ( ̄口 ̄) 一瞬间滑落,后脑勺着地…… “萧大人!!” 百官惊呼,萧大人可不能摔死了。 他们搞不好要陪葬的,不陪葬也好不了哪里去。 皇帝一口气也提到嗓子眼,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平媛郡主眼里闪过兴奋,摔死他!摔死他! 萧耀祖试图双腿夹住柱子,但是那柱子本来就滑,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她又没了力气 只能说是死前幻想罢了 八王爷只觉得呼吸一滞,身体比大脑先反应过来 飞身提着萧耀祖后脖领就下来了 萧耀祖缩着脖子,一副后怕的模样,说真的有那么一秒她感觉灵魂差点就升天了 望着对方水汪汪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眼睛,男人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么多人,还是晚上再教育吧。 【好可怕,好想哭,可是我的状还没告呢,不能哭!】 “……”“……”“……” 还想着告状呢…… 滋溜了一下鼻子,忍住哭意,萧耀祖潦草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委屈巴巴道: “陛下,臣本在好好走路,这郡主的丫鬟突然就扑上来扯自己衣裳,还想污蔑臣,没办法只能爬得高高的。” 某人脑袋的软毛都吓塌了,委屈极了! 荣公公上前帮萧耀祖拍灰,八王爷帮萧耀祖正衣。 八王爷没想到刚跟萧耀祖分开一会儿,就闹出这个动静出来 冷了一眼暗处的暗卫 暗卫也惊出一身冷汗,是他们护主不力,罚是免不了了。 平媛郡主脸色一变,连忙道: “陛下,他一派胡言,分明是萧大人轻薄我的丫鬟,这丫鬟跟我情同姐妹,可不能无缘无故被欺负。” 皇帝皱着眉头,看向那丫鬟:“你如实说来,到底怎么回事?” 丫鬟被皇帝一瞪,心里发慌,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 选择哭哭啼啼的望向萧耀祖,仿佛萧耀祖真能行,真的对她做了什么。 【呀,不对劲不对劲,系统你快查查重新这平媛郡主的来历。】 【宿主,大瓜,大瓜!!】 【快说说。】 众位大臣见萧耀祖没事,赶紧竖起耳朵吃瓜 【这个郡主原名叫柳佑弟也是奸细,来救柳如烟出去的,她当初救驾有功被皇帝亲自封为郡主,其实那场刺杀就是塞北王安排的 如果杀不了皇帝他也不慌,只要有人出来抵挡的话就能把人顺理成章安插在皇帝身边。】 【原来太子会感谢那奸细,是学皇帝啊,怪不得是两父子。】 皇帝表情有些裂开。 平媛郡主也是奸细? 当初救驾有功是自导自演? 好啊,要不是有萧耀祖,他还能在鼓里呢!! 【只可惜这平媛郡主是个恋爱脑奸细,看上了太子,无心任务,一心想当太子妃,处处找武将军女儿武玉玉的麻烦 让武玉玉跟太子闹矛盾,这才有了太子想去江南散散心的旅程。】 【那这要是得逞了,太子府不得奸细打窝啊?】 【其实太子为什么会看上柳如烟是因为……刚开始柳如烟表现得知书达理,太子想找柳如烟分析分析他和武玉玉的情感状态 后来又故意下药,宿在太子房间,让太子误会两人发生了关系,其实当天晚上太子根本手都没碰过人家 接下来下药就更频繁了,又有催情药的作祟,导致太子根本不知道梦跟现实。】 哈哈哈,萧耀祖心里笑出了声 【……所以自始至终那奸细身、心、都属于塞北王一个人的,这太子就没有可靠的男性朋友吗,非得找奸细交心?差点命都交代了。】 百官表情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表情。 皇帝也一言难尽,他的好大儿被人算计如此! 周围冷气凝聚 莫名其妙有些冷是怎么回事,萧耀祖有些疑惑,该不会是皇帝真信平媛郡主这奸细的话了吧 {(°△°;“}! 不行啊,自己吃不了一点冤枉的苦。 “陛下,臣昨日夜观天象,今日不宜出门,会遇诬陷星,果然没避开。” 皇帝扫了萧耀祖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几天萧耀祖没来上朝是去找房子了,回家倒头就睡,星星都没出来就睡了! 观哪门子的星?! “好了,你的身体情况朕清楚,没说不信你!” 萧耀祖眼睛一亮,原来皇帝没有糊涂。 【哈哈哈,宿主皇帝记住了你不举!】 【……】 平媛郡主见皇帝不打算处理萧大人,心里一紧,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平媛没有说谎啊,身边的丫鬟就是证据!!” 【系统,这平媛郡主还挺坚持!】 【宿主,因为她收到的消息就是陷害你,入狱后会有人杀了你,这也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再不认真完成任务平媛郡主肯定没有活路了。】 【居然为了杀我,那么大费周章!】 皇帝看向平媛郡主莫名带着一股寒意,不再有以前的一丝温情,冷冷开口: “平媛,蓄意诬陷朝廷大臣,你可清楚后果?” 平媛郡主顶着压力,咬牙道:“陛下,平媛没有半句谎话!” 【要不说能当奸细呢,这抗压能力,还有这挑拨能力。】 皇帝龙眸一抬,冷意更甚:“柳佑弟,朕没叫错吧。” 【哎哟我草,皇帝怎么知道奸细的真名……难道…… 第1章 惊,皇帝就要死了 汴京 一家酒肆 【叮——宿主这具尸体微死了,赶紧做好预备动作。】 【不好,准备死透了。】系统声音有些着急。 话落... 一抹透明的魂魄做出短跑冠军的动作。 猛的一头扎进趴在圆桌上的尸体。 刹那间,魂魄与尸体犹如两块相互吸引的磁石,瞬间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原本微死的尸体,在魂魄的注入下,竟然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绝美异常的脸苍白如纸,渐渐泛起一丝血色,尸体的皮肤逐渐变得红润有光泽。 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微微颤动着,似乎即将睁开... 【系统重启中……信号微弱……】 第二天 “郎君,皇宫到了,注意脚下。”车夫低着头不敢偷看。 府里都知道这萧家大少爷脾气异常暴躁,最恨别人看着他的脸发呆。 谁叫这位大少爷比寻常男子的脸都要英俊十倍呢。 昨天他不小心瞄到看呆了两秒就挨了两脚现在肚子还疼呢。 萧耀祖懵逼的从马车上下来。 不!准确来说是驴车。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绿色的官服。 还真是七品的官服。 跟系统说的一模一样。 她真的穿越了,还是个受到祖辈蒙阴刚当上七品官的男郎,风评极差那种。 等等,男郎??? 立感不妙,她当了20多年的女人,不会真的要多些什么吧。 跟着人潮,稍微内八感受一下…… 还好,还是香香女郎。 也不知道为什么原主明明是男人,到了她这就成了女人了... 脑袋里陆陆续续把原主的记忆释放出来…… 原主是刚找回来的真少爷,原主年幼去看花灯被人贩子抓走。 十几年后机缘巧合拿着身上的玉佩自己找回家。 可回来后发现一切都很陌生。 原主虽然是主母生的嫡系子,可萧父更喜爱姨娘生的二少爷。 萧母在原主走失后伤心了一段时间也在不久后又有了一个孩子。 夫君不常来她的房里,萧母只好把重心都放在小儿子身上。 原主刚回来那几天萧母还是很高兴的。 可流落在外的原主沾染不少恶习,又穷怕了,行为粗鄙,闹了不少笑话。 萧母眼里失望越来越重,特别是那贱妾因为萧耀祖看她笑话,说她不会管教孩子,自然而然的萧耀祖在萧家变得可有可无。 原主干脆自暴自弃,天天出去喝酒。 这次朝廷吸纳新人,萧家有个当官的名额,萧耀祖是嫡长子才落到他的名头上。 只可惜当天晚上萧耀祖太过兴奋,喝了一晚上的酒,酒精中毒蹊跷的走了。 准确来说她应该是昨天晚上就穿越过来了,只可惜刚进来灵魂不稳。 只能跟着肌肉记忆行尸走肉,到现在才融合过来。 好不容易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加班加班一下子就给干到古代来了。 【叮——系统重启成功。】 【融合完毕,你好宿主,我是吃瓜系统,请多多指教。】 吃瓜系统?社畜的她还嗅到了新人系统的气息。 萧耀祖心情有些低落,都穿越古代了不来个厉害点的系统,光吃瓜能干什么? 更可气的是在现代明天她就发工资了。 上了那么久的班,半点工资都没捞着就穿了! 【系统啊,我不是那么八卦的人,能不能换一个。】她语气信誓旦旦。 系统计算中…… 【根据系统收集到的数据,在现代宿主每天干活两小时吃瓜6小时】 【相当于宿主一上班就开始装模作样的忙工作,其实都在吃瓜。】 【所以,宿主你懂的。】 咳咳咳~ 这背调……也不用如此精准。 没想到自己的一切小动作都被这系统查得一清二楚。 【嗨呀,系统你那么厉害除了吃瓜是不是还有奖励之类的?大力丸?外挂?...签到打卡?】 她挨个都说一遍,不信说不中一个。 穿越而已,在她看来跟跳槽差不多。 自然想清楚「公司」福利~ 【叮,触发签到奖励,请宿主完成上班打卡,奖励生命恢复值1个点。】 萧耀祖眼睛微瞪。 小机灵鬼,还真有。 幸好她看过系统文,多嘴一问。 不过 【系统,这生命恢复值干什么用的?】 【用来修复宿主身体的,宿主除了酒精中毒..】 脑海里系统小红灯亮起:【还中了蛊毒,原本昨晚就死透了,就算有本系统帮忙,也活不了多久,除非宿主积极吃瓜增加生命值。】 她心里大惊,居然还中了蛊毒。 眉毛化作毛毛虫思考状,难怪她起床后老觉得哪里都疼。 【系统能查到是谁要害死萧耀祖吗?】 【你爹的妾室。】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些猜想了,又继续问系统 【系统,萧耀祖不是男人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女的了?】 【宿主,柳姨娘怕萧母生出儿子她会失宠,就在萧母肚子里下了只能生出女儿的蛊虫,即使出生是男孩长大也会变成女孩。】 【随着年龄的增长容貌会变得美丽异常,却且只能活到18岁。】 就像大自然里的花朵,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毒。 难怪原主会自卑,打心底觉得自己是怪物,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 原主怕啊,怕哪一天自己暴露在这封建的社会里... 又没有人教导,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入绝境。 萧耀祖每想起一件事心里的闷痛就开始持续发力... 心脏的前主人记下了所有。 无比清晰的表达两个字:愤恨。 她记下了。 【系统,这路看着不像是去金銮殿啊!我怎么打卡?】 【宿主,别慌!并不是每天都用去金銮殿的,只要是皇帝办公地点都算打卡成功。】 在萧耀祖跨进花园那一步,脑海里立马播报 “叮——打卡成功,奖励一点生命值。” 声音刚落,她立马感觉到沉重的身体有一丝不一样。 这就是生命值吗... 跟感冒喝了999一样,灵魂有那么一瞬间凉凉的,西西服服~ 再看健康值-100变成了-99。 哎…… 【宿主,别不开心,我这里有个惊天大瓜哦~】 【快说快说~】 来都来了。 回廊远处一抹明黄色高大的身影在一堆太监簇拥下走来 萧耀祖站在一众大臣后面,隐藏在一堆绿衣服中,隐秘吃瓜中…… 她可是坐在老板办公室门口,四个角落都有监控勇敢摸鱼的人。 没点技能傍身怎么在社会上生存! 不过此处也不错,花团锦簇,能呼吸到大自然。 【皇帝就要死啦——!!】系统语气里带着兴奋,就差捏着兰花指了。 皇帝:“……” 何人? 今天就是胸口发闷,选择在花园办公,让心情愉悦些,没想到... 当着他的面说他死了? 皇帝龙眸往下一扫,百官噤若寒蝉。 萧耀祖无辜的扭着小脑瓜对上上方的视线。 【啊啊啊,系统皇帝看过来了,他他他……】 【咋样?】 【他真有皇帝样,身高绝对不低于1米八五,那龙威,特别像历史书上的明君。】 系统:“……” 皇帝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大致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有比探花郎都美的容貌又站的那么远,穿着七品官服。 除了萧家闹得沸沸扬扬的萧耀祖还能是谁。 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居然是明君。 更神奇的是居然能听到这小子心声,正跟一个叫系统的聊天。 也不知是何物还是某种神通。 看在这小子说自己是明君的份上,就给他一个机会。 倒是要听听他们还要说什么。 萧耀祖赶紧低头,刚刚那一抬头她仿佛真的看到历史书上面走出来的皇帝,太震撼了。 震惊过后,眨巴着眼睛继续吃瓜。 【你知道皇帝为什么刚刚捂着胸口吗?因为半年前塞北王进贡了一位美人,有些手段,进宫没多久封了丽贵人的称号。】 【皇帝昨晚跟丽贵人……先是托马斯大旋转,接着是煎鱼,来回煎鱼……叫了好几次水呢。】 【哇——~】 第2章 惊,满朝体检 皇帝脸色微沉,还真敢议论到他头上。 还知道他昨晚去了丽贵人那里。 看来这个叫系统的不简单。 【皇帝以为自己猛如老虎,其实已经中毒,再去几次就暴毙而亡了!】 【中毒?丽贵人下的?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空虚啊,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排班都得排一个月起,丽贵人出身塞北民风开放,又正是享受的年纪。】 【这……倒也不必下毒,她哪里来的药?】 【李太医给的。】 【李太医为什么给丽贵人这药,他们俩个该不会是……】 【没错,李太医是北方人认识丽贵人的姐姐,后来她姐姐嫁给了李太医,一起来到汴京,没想到丽贵人被塞北王送进宫。】 【塞北王送丽贵人进宫前说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说什么...万一哪天皇帝有个三长两短,就接她回塞北。】 【哎哟,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暗示吗。】 【她姐姐担心妹妹在宫里受苦,就让李太医照顾一二。】 【进宫相认后,他们经常借着看病的理由约会,一来二去,又有小姨子这层身份,两人发生了不可描述之事,每次丽贵人一侍寝完李太医就立马接上。】 【至今她姐姐都不知道妹妹跟自己的相公好上了。】 【刚刚不是有两个宫女路过,你还记得吗?】 萧耀祖想了确实有这回事【她们嘴里还说哪个贵人要用花,不会就是这龙恩正浓的丽贵人吧?】 【恩呐,现在那两人正在一处偏僻的假山,刚好用上这里的花,当情趣呢...】 龙椅上的男人内心已经暴怒,可沉稳多年,面对如此荒唐离奇的事,并没有人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唯有大臣们默默的又把头低得更低些。 正吃瓜起劲的两人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哎,一男一女不是害人精嘛,就是皇帝有些惨这太医院也不止一个太医啊,就没查出来?】 【怪只怪那丽贵人下药高明又火辣,她根本没把药下在皇帝身上。】 系统一说到八卦重要内容那机械音都不一样了。 萧耀祖瞌睡虫也跑了,越听越有趣,又想起她看过的那些离谱情节,试探道: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难不成……她把药下在她自己身上?】 【没错,宿主你真是太聪明了,而且还是皇帝心甘情愿吃进去的地方。】 系统比划了两下。 萧耀祖目瞪口呆。 这倒也不必形容得那么逼真。 【哎,那皇帝怎么办,他再吃这种猛药真的会猝死的,这计谋普通又直接,塞北果然不安好心,虽然我才第一次见到皇帝,他身上那种天下霸主的气势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明君啊。】 【我不想他死。】 因为她在系统那里了解到这个朝代的皇帝荣耀。 15岁继位 16岁修国道 20岁亲征 23岁平定塞北之乱,朝廷大洗牌。 26岁平定蛮夷之乱。 30岁那年让枯竭的朝廷开始慢慢复生,稳定朝堂。 又用了十年让今天的百姓终于有了一些盼头。 只要这个皇帝不求什么长生不老被人蛊惑,他就是妥妥的明君啊。 最重要的是...皇帝死了还能准时发工资吗!! 听到这...皇帝的心沉沉浮浮... 他也可以说是戎马一生,有人能清晰记得自己的功德。 说到底这一刻对于这个人感观立马不同了起来。 又是在自己被下毒还快死的情况下... 【系统,能查查太医院里哪个能检查出皇帝症状的吗?】 【有,郝太医对于偏门毒物颇有研究,只要把丽贵人藏在挂画轴里的毒药找出来他就能对症下药。】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能做太医的都天赋异禀。】 萧耀祖还没高兴几秒钟,又嫣嫣的。 【宿主,你怎么又不开心了?】 【我在想,我现在是七品着作郎,无缘无故说皇帝中毒,又知道哪个太医能解毒,肯定会让人怀疑,系统你能给皇帝托梦吗?】 【不能哦。】系统无情拒绝。【宿主你还是关心自己吧,你体内的蛊毒比皇帝的可怕多了。】 皇帝震惊,这萧耀祖自己也中毒,还第一时间关心他,心里也算有一丝安慰,就不计较这小子惦记俸禄的事情。 皇帝握拳放在唇边轻咳几声。 丞相见状,立马关心道:“陛下,龙体安康乃是国家之幸,切不可因国事而操劳过度啊。” 皇帝微微颔首,缓声道:“爱卿所言甚是,确实已有一段日子未曾好好召见太医了。” 大臣们纷纷对白丞相投去钦佩的目光。 白丞相果然心思细腻! 萧耀祖见皇帝突然咳嗽也有些担心,是要毒发了吗? 又见白丞相立马建议去看太医,默默的点了点头。 难怪能深得皇帝信任,稳坐丞相之位。 她很佩服这种眼观八方的人。 白丞相莫名的挺了挺脊背,也就一般般吧。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下方的众位大臣 “今日众位爱卿都在,太医院的太医们一同来给大家诊诊脉,也好让朕了解一下诸位爱卿的身体状况,你们为国分担也辛苦。” “臣等叩谢陛下!!” 百官齐齐跪下。 萧耀祖也赶紧跟着跪下。 这不就是公司体检一个道理吗,她也想看看太医院的能不能把她的蛊毒解了。 荣公公立马宣告,大家先去金銮殿休息片刻,待太医过来依次诊脉。 好个丽贵人,好个塞北王,皇帝眼底闪过冷冽…… 金銮殿 百官席地而坐。 这么朴实无华的吗? 萧耀祖又低头看了眼地板,怪不得擦得发光发亮。 大家围拢一个圈,紫色衣裳一个圈子,红色衣裳一个圈子,没有像以往一样挤兑,都奇怪的选择一言不发。 根本无法消化心中的信息。 他们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萧耀祖也坐在一堆绿色衣裳旁边,挨着大柱子,姿势潇洒。 已经在物色有没有上班搭子。 有个友好的上班搭子,上班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系统啊,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有些诡异...】以前老板一走她们办公室立马鹌鹑变麻雀。 白丞相率先跟旁边的聊了起来,渐渐周遭开始聊起早上吃了什么,有没有好好饮食,免得真要诊断出什么病... 萧耀祖听到大殿上终于小声热闹起来,唇角轻勾。 【原来大家刚刚都憋着啊,可能刚刚没有说话是怕皇帝没走远。】 系统也表示赞同。 【嗑嗑嗑~~~嗑嗑嗑~~~】 【系统,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脑子里嗑瓜子。】 【宿主,你要来一点不?】 【来一点,我要五香的。】 萧耀祖偷偷摸摸的往嘴里塞瓜子,周围的人默契当看不见。 【系统,这瓜子你怎么来的?偷渡过来的?】 【你积极吃瓜,我就会有,嗑嗑嗑~~~】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吃瓜系统。 皇帝这边带人直接去找丽贵人。 丽贵人知道皇帝一走肯定又要一个月后才来,立刻把李太医叫来。 李太医收到消息,提着药箱屁颠屁颠就来了丽贵人约的假山。 完全不知道皇帝下旨太医院的太医都去金銮殿给大臣们诊脉。 丽贵人早早就吩咐宫女在外面守着 李太医刚进去没多久就传出“大和谐”的动静... “姐夫~~~姐夫~~~” 皇帝站在假山外,头顶仿佛笼罩一大片乌云。 周遭的宫女全部匍匐在地颤抖着身子。 “把里面那对奸夫淫妇给朕抓起来。” 荣公公一马当先带着侍卫冲了进去,多少年了都没有动过手脚了。 两人衣冠不整的被侍卫丢了出来。 见到明黄色的衣袍那一刹那,丽贵人脸色刷的一下煞白。 “陛下,妾身冤枉啊。” 另外一边的侍卫拿出一副山水画,从挂画轴找到药的时候,跪着的两人更是一惊。 皇帝冷笑一声:“冤枉?那这又是什么?丽贵人朕待你可不薄啊,你却想要朕的命。” 他经历许多次暗杀,没想到会因为这小小的丽贵人差点栽了跟头。 丽贵人忙哭喊道:“陛下,是这李太医蛊惑妾身,他说只要给陛下下点药,让陛下对妾身更痴迷,妾身便可长久得宠啊。” 李太医也急忙辩解:“陛下,是丽贵人主动勾引臣,还以臣的夫人性命威胁。” “臣实在是无奈,臣只爱自己的夫人,臣错了,求陛下饶命!!” 皇帝震怒,这两人满嘴谎言。 龙颜一怒血洗李家,而丽贵人…… “来人,把丽贵人的首级送到塞北王的桌上!” “是。”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快刀一出,黑布包裹着丽贵人的死不瞑目。 几日后,塞北王帐篷的书案上惊现血色,帐营一片混乱…… 随着皇帝拂袖而去,满地的血气蔓延…… “叫郝太医进来。” “是。” 门外,郝太医早已恭候多时,他听到传唤,急忙迈步走进殿内,向皇帝行了个礼,然后站到一旁,准备为皇帝诊脉。 郝太医的手指轻轻搭在皇帝的手腕上,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皇帝的脉象。 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陛下,您的脉象似中毒之相。” 郝太医的声音有些惶恐,显然这个发现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皇帝闻言,眼神一凝,他挥手示意侍从将那毒药呈上来。 “看看这是否就是那毒药,有了毒药还需要多久能解出解药。” 皇帝的神色看似平静,但语气却含着一丝焦虑。 郝太医接过毒药,仔细端详,又放在鼻前轻嗅,又拿银针试探。 郝太医终于抬起头。 “陛下,此毒属于猛药,不过臣有8分把握能解,两日之内可制出解药。” 皇帝听了郝太医的话,微微点头。 “好,你即刻去办,朕必有重赏。” 郝太医收拾药箱正准备退下去研究解药,突然,皇帝又叫住了他。 “郝太医先别退下,还有一人需要你去诊脉。” 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都被说中了,那人中了蛊毒想来也是真的。 此时,萧耀祖在金銮殿里正和系统聊得火热。 【系统,也不知道皇帝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吧,皇帝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萧耀祖撇撇嘴,正想回应,突然听到脚步声。 原来是皇帝带着郝太医回来了。 皇帝面色平常看不出什么。 要不是系统告诉她皇帝已经让郝太医找到症状,她都看不出一个人面对生死还能这般坦然。 佩服佩服。 皇帝又看向萧耀祖,目光深邃,萧耀祖心里一紧。 【系统,皇帝看过来了,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衣冠不整?我刚刚偷吃瓜子嘴上有没有瓜子皮?】 她不知道皇帝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皇帝那一眼跟班主任点名一样。 【宿主,你没有衣冠不整啊,嘴上红润润的没有其他东西。】 见吓到那小子,皇帝收敛气势,和蔼道:“这位爱卿,瞧着有些面生。” 萧耀祖左边瞄瞄右边瞄瞄,皇帝真的在叫她,鼓起勇气拱手道: “回陛下,臣是刚上任的着作郎,萧耀祖。” “往前站来一些,朕又不吃人。” 萧耀祖从队伍末尾向前挪动。 坐在高位的皇帝能清晰的看到她眼底的情绪,纯真,真诚,试探。 这么近? 又近一步,这么近呢? 默默观察皇帝的反应。 就这样,萧耀祖一步一步地走到离皇帝更近的地方,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站在一堆紫衣裳肱骨大臣旁边,皇帝露出一丝笑容。 这位置不错,周围都是气运及才华于一身的人。 “着作郎以后你就站在这个位置好了,天天见到他们这些老古董,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是。” 萧耀祖赶紧又躬身行礼。 【原来皇帝也看颜值啊。】 这话大家倒是没有否认,他们代表的可不止是自己,是门面。 太医们鱼贯而入,开始为大臣们依次诊脉。 轮到萧耀祖时,她紧张地伸出手,心里祈祷着能被查出蛊毒。 那太医居然正是郝太医,太巧了。 见郝太医把得认真,萧耀祖又不好乱动,就是有些无聊。 开始走神。 【系统,我怎么看着这些大臣身体感觉都比我的好呢?】 【当然啦,你也不看看自己病入膏肓的样,他们的毛病也不少。】 【你左边那个消化不良,上朝的时候经常偷偷放暗屁。】 【哪个?】萧耀祖探头。 从左边看去一堆人,不知道哪个是。 【红衣裳那个给事中。】 排在给事中身后的官员哼了一声。 难怪刚刚有股臭风一扫而过,就是这老小子搞得鬼,前面问他还装无辜。 给事中脸色涨得通红,察觉到那些暗搓搓的眼神。 看了眼身边的太医,破罐子破摔。 “太医,我肚子老是消化不好,能否治好?” 第3章 惊,原来皇帝心机如此深沉 “大人放心,我开个药方您拿回去吃上几天即可调理好。” “那就多谢太医了。” “是陛下的功劳,见大人们为国事分担也担心你们的身体。” 而郝太医这边把了好一会儿脉,眉头逐渐皱起。 “大人脉象有些奇怪,阴阳混乱,一时难以分辨。” 说完又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这脉象倒像是...... 萧耀祖心中一喜,开口细问:“太医,可能查的出是什么?” “萧大人,您的脉象似乎被药物或者某种因素影响导致身体亏空,老夫需要回去翻翻医书,但我有个养身体的方子,大人先每日熬上两副调养。” “多谢太医。”萧耀祖有些失落。 又看了眼手里的药方,更失落了。 人参,当归,白术…… 一溜的药材一看就很贵,她现在身无分文,也不知道萧府库房有没有这些药材给她造... 幸好她还有系统。 转头又开心的跟系统八卦起来 【系统,你看那个胖胖的有点像和珅耶~】 皇帝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这萧家小子倒是看得开。 不过和珅又是谁? 为什么那么兴奋? 【叮——宿主,有大瓜。】 【说。】 【你刚刚看到那个圆乎乎的胖子可是个大贪官,三司的盐铁使。】 萧耀祖一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胖子。 【系统,他贪了多少?怎么贪的?】 盐铁使背后刷的一下发冷,呼吸有些困难。 别说,千万别说! 系统开始娓娓道来: 【他利用职务之便,在各种茶、盐、矿中收受贿赂,数目可不小,足足有五百万两白银。】 萧耀祖惊讶得合不拢嘴。 活生生的大贪官啊。 【五百万两白银!这胆子也太大了,贪那么多他的钱放哪里啊?】 【在一间屋子里面全是金砖,整整一屋子,每晚他就去看一眼。】 【一屋子的金砖?那得饿死多少人,多少个大头娃娃啊,系统,这么一比我怎么那么惨啊,连一个金镯子都没有,车都是驴车...】 【宿主,我知道它藏金砖的具体位置,就在......】 “呀——,盐铁使晕倒了!” 众人还没听到地址突然被打断,不满的看过去。 就见盐铁使那胖得都侧躺不了的身子躺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 百官里跟他交好的已经开始想好跟他撇清关系了。 萧耀祖微微探头才看清有个人躺在地板上,没办法这帮文武大臣要家世有家世,要身高有身高。 她只有172对于「男儿身」来说还是太矮了。 【系统,他真的晕了吗?】 【不知道为何他刚刚心率过快就晕了。】 【难道是太胖了,岔气了?】 一人一统很是不解。 皇帝看着萧耀祖那背手、垫脚、探头一系列动作莫名可爱,也才发现萧家这小子矮了些。 有可能因为中了蛊毒的原因,也是可怜。 又睨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盐铁使,好似才发现一般,不疾不徐问道: “发生何事?” 看不惯那盐铁使的文官率先出列: “听闻盐铁使府上好东西琳琅满目,想来是好东西吃多了,大补受不住晕倒了。” 皇帝冷哼一声:“好东西太多?如今百废待兴,国库紧缺,盐铁使倒是过得身宽体胖。” 听出皇帝的一分意愿后…… 昏过去的盐铁使只觉得手指甲一阵剧痛,立马睁开眼睛。 太医默默收回银针,正眯着眼看他。 今天又是无比的敬业的一天,想在他面前装晕没门。 又有一文官适时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要奏,臣要举报盐铁使贪污......” “臣也有本要奏......” 皇帝并没有急着开口,看着大臣们一唱一和发言。 今天这帮大臣比以往有眼色。 【哇,好可怕,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同事集体体检呢,原来是为了抓这个贪官啊,皇帝也太厉害了。】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帝王心术。】 大臣们:“......” 你不说出来,今天他会被抓吗?!! 刚醒来的盐铁使脑袋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好几次他试图张嘴说话,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手软腿软,颤抖着肥胖的身子。 “陛…陛下…,臣…臣…冤枉啊!!” 没有找到那些金砖,他还有一丝活路,绝对不能认罪。 “臣忠心耿耿,尽职尽责,绝无半分贪念啊。” 【系统,怎么感觉盐铁使突然又硬气起来了?】 【宿主,那些金砖藏得很好,只要找不到他就还有活路。】 【那怎么办?】 【我知道藏在哪里,宿主你想要那些黄金吗?】系统突然问道,声音带着莫名的蛊惑。 【系统,你简直是在考验我。】 【宿主,你就说你想不想要?】 大臣们的心神也跟着一禀。 这萧耀祖很穷的样子,连一辆像样的马车都没有。 及冠没多久的少年郎面对那一屋子的金砖他会不会企图占为己有呢? 【系统,有句话叫做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些金砖我们不能贪,他们背后是底层百姓身上的血肉。】 系统沉默,有那么几秒数据库记录了不一样的波动,有些发红。 也许这就是它搞不懂的人类情感。 【宿主,即使你不贪,那些百姓也是要死的,这个朝代的天灾就要来了。】 【天灾?怎么会这样?】 【宿主,古代是最容易发生天灾的时期。】 萧耀祖沉默良久,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系统我相信皇帝会想办法让大家朝着正确的方向走,他会当一个名留青史的明君,还有这些大臣,只要给他们点提示预警。】 【这里无数个状元郎都会站起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系统却不这么认为。 【宿主,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好官。】 【系统,人是很复杂的。】 【好吧,本系统暂时理解不了。】 同样沉默的还有大臣们。 看着萧耀祖年轻的脸,想起了他们刚开始步入官场时的心情…当初他们还不是现在老油条的样子呢... 皇帝把那些大臣微妙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来是萧耀祖的话让不少人反思,能听见心声的有不少人。 也罢,能听见萧家小子的心声已经是奇迹。 心思流转,目光转向百官队伍首位的蟒袍男子。 第4章 惊,宿主陷入爱河危机 “此事就交给八王爷调查,若属实,严惩不贷!” 五百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交给八弟最为稳妥。 “臣,遵旨。”蟒袍男人挺拔的身影微微躬身一礼,嗓音低沉有磁性,瞬间抓住了萧耀祖的耳朵。 【好好听的声音。】 萧耀祖眼睛瞬间亮了一个度。 八王爷微微偏头,棱角分明的侧脸,光影交错间... 萧耀祖好像听到可乐冒泡的声音。 【妈呀,这个八王爷的脸也太伟大了,剑眉星目,完美的下颌线,骨头里渗出来浑然天成的气势。】 即使八王爷此时穿着绯色蟒袍,也掩盖不住他的好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 这身高最少187。 系统盯着宿主直线飙升184的心率,脱口而出。 【宿主,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深邃的视线扫了过来,萧耀祖下意识屏住呼吸,狭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唇极其轻微的抿了一下,异常迤逦。 一个男子居然比汴京第一美人还要绝色。 八王爷无比肯定,他在勾引自己!! 【宿主,你在干什么,八王爷好像盯着你看呢。】 【在呼吸啊,发生了什么。】 看到这种极品帅哥,她脑袋一片空白,呼吸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八王爷淡漠的收回视线,心里话也不老实。 留给某人一个背影,带着身居高位的疏离,仿佛刚刚那一瞥就是无意的。 萧耀祖盯着对方完美的后脑勺。 【人长得帅,头盖骨都好看。】 “......” 皇帝有些无语这小子心理活动过于频繁。 之前还八卦别人,后又说了慷慨激昂的一番话,现在又看上他那高冷的弟弟了? 从小他这个弟弟就因为那张脸不少千金小姐趋之若鹜,偏偏他片叶不沾。 一晃都27了,府邸一个知心人都没有,太后也忧愁,他每次提起都被岔开话题。 只是不曾想连男子也喜欢他。 这萧耀祖如今又有些特殊,身上有个系统还能预测天灾,要不让弟弟用美男计? 不行,母后要是知道可饶不了他。 【好想快点下朝啊,想去围观一下那一屋子的金砖。】 大臣们默默同意,他们家中虽然不算穷,但是大部分都没有见过活生生的500万两,也想去看看热闹。 似乎有心理感应一般,破天荒的皇帝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下朝了。 不,准确来说是三品以下可以下朝了。 丞相跟三品大臣出门的时候被荣公公请去了御书房。 丞相几人心中有些忐忑,进了御书房。 皇帝屏退旁人让荣公公守在门外。 “诸位爱卿,你们都听见了吧,说说对于此事的看法。” 几人心提了起来,说不清皇帝是想怪罪还是想保下萧耀祖。 丞相倒也没绕弯:“此子,瞧着不笨,可用!” “臣,复议。” 皇帝:“丞相,可是看好那小子?” 丞相想起那个少年纯粹的心声,拱手道: “陛下,萧耀祖虽年少,对陛下有种莫名的信任感难得可贵,若加以培养,日后定能为陛下分忧,为朝廷效力。” 皇帝陷入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只是他身上带着个神秘系统,不知是福是祸。” 丞相:“陛下,根据臣几个时辰的猜测,能听见的除了陛下就是今天在座的官员。” “系统能让他知晓天灾,若善加引导,利用此能力提前防范,于国家百姓大有裨益。” 不愧是百官之首,仅仅几个时辰就看穿某些规则,走一步看三步。 此时,萧耀祖正满心期待着去围观金砖,全然不知皇帝等人正在为她的未来谋划,让她发光发热... ...... 一下朝,萧耀祖鬼迷日眼的跟在八王爷身后。 八王爷又怎会不知身后的小尾巴,狭长的眼尾甚至能捕捉对方脸上的表情。 小嘴红艳艳的,虽然未动,耳根也不得安宁。 【宿主,你要干什么?】 【跟着八王爷,没看见吗?】 【看见了,然后呢。】 【想办法偷偷告诉八王爷金砖的位置呀...咦...系统你给我加生命值啦,我感觉身体又好了一丢丢,走路没有那么喘了。】 八王爷放慢了脚步,觉得某人缺乏锻炼。 【......】系统没有说话。 内部不知为何,突然有极其轻微的能量涌入,居然比吃瓜能量还值钱。 瞧着倒像是国运的气息,真是奇怪,这种气息应该高级系统才有的... 搞得它一个初级系统现在的零食都升级爆米花了。 喜大普奔~~~ 【宿主,我好像升级了。】 脑海里系统那个白团子正抱着一桶爆米花嘎嚓嘎嚓... 【真的?....等等你说的升级该不会就是...瓜子变爆米花吧?】 【是哒,宿主我总感觉我们被幸运女神眷顾了。】 萧耀祖摸着下巴沉思,她这种刮刮乐都是谢谢惠顾的人能被幸运女神眷顾? 她不太信。 系统有些不靠谱。 全然不知她一发呆四肢无意识的跟着前一个人。 就这样,来到宫门。 八王爷见萧耀祖发着呆跟在他屁股后面还坐上自己的马车。 不得不出声提醒: “着作郎,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本王说?” 低沉的声音近在耳畔,将萧耀祖从恍惚中猛地拉回现实。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和八王爷同处一车。 马车内的装潢典雅古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以及鼻尖嗅到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萧耀祖脸一热,冷静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 “八王爷,下官想出一份力可以吗?” 【还没见过抄家呢,想近距离感受一下。】 心声的主人略显兴奋。 八王爷似笑非笑看着萧耀祖,看的她心里毛毛的。 “既如此,你可愿协助本王调查此案?” 萧耀祖用力点头:“愿意!能为王爷效力,是下官的荣幸。” 八王爷轻轻的嗯了一声,又恢复那副高冷禁欲的神情,仿佛车里没有萧耀祖这个人。 车里都没有人再说话,陷入一片沉默,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马蹄声。 八王爷闭目养神,清贵的五官线条隐在光影里,更显深邃迷人。 萧耀祖偷偷窥视八王爷的美貌。 【系统,八王爷有媳妇了吗?或者小妾。】 第5章 惊,抄家第一现场吃瓜 【没有哦。】 【真的吗?】萧耀祖突然有些兴奋【他是不是不举啊?】 【宿主,八王爷的基因成活率百分之90,不存在不举之说。】 萧耀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八王爷的幽深的眸光... 探究跟防备。 听到他没有妻妾很兴奋...就那么喜欢自己? 说不清为什么会不计较萧耀祖跟上来的举动。 也许是对方身上没有理所当然的卑躬屈膝,虽然喜欢自己。 如果不是听到对方的声音。 萧耀祖给外人的感觉就是遗世独立的俏郎君,身上的绿色官服也难掩他的肆意张扬。 马车停在盐铁使的府邸,这里已经被官兵围住。 八王爷率先下了马车,萧耀祖也赶紧跟上,刚好视线落在男人腰上 【这腰,夺命的刀。】 八王爷:“……” 官兵们见到八王爷,纷纷行礼。 男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搜!” 一声令下,官兵们立刻行动。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鸡飞狗跳,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满院子跪着男男女女,脸上带着各种神情。 萧耀祖跟在八王爷身后,眼睛四处打量。 【系统,哪个是管家?】 【藏在队伍中间深褐色衣服那个。】 【都说管家跟吴妈知道的最多,他肯定知道很多八卦,系统赶紧查查。】萧耀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好咧~】系统应了一声,随即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兴奋: 【宿主,这个管家身上也藏着大瓜!他跟这里的女主人有一腿,不仅如此,盐铁使还帮着他养儿子呢!要不是出了这事,以后这盐铁使的家产可就都是这对父子俩的啦!】 萧耀祖转头寻找盐铁使的大儿子。 找到了。 盐铁使夫人正老母鸡护崽一样护着一个小胖子,这小胖子长得白胖,此刻却哭得涕泪横流。 他身边有个小厮想挨近些被小胖子一脚踢开。 小胖子模样虽然胖,但轮廓确实有几分这管家的样子。 眼睛忍不住往管家身上瞟,又对比一下那小胖子。 深深感叹。 【藏得够深的啊。】 【夫人不是我说你啊,找种子也不找好一点,比如像八王爷这种,虎背蜂腰大长腿,能生几个就多生几个。】 八王爷忽然回头,目光正好与萧耀祖对上。 男人的目光像鹰隼一样,萧耀祖下意识紧张咽了咽口水,怎么有种对方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的感觉。 【宿主,你紧张什么?】 【低声些,八王爷气场太足了,我总感觉怪怪的。】 【宿主,你想多了吧。】 却听到,八王爷淡淡的声音:“别乱跑。” 萧耀祖稍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她想多了。 话又说回来,盐铁使也是活该。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欺负别人,别人偷他家让他养娃。 【这盐铁使的府邸还真豪华。】 【宿主,你不是说找金砖好立功吗!】 萧耀祖却慢悠悠道:【还没到时机,一来就找到地方,八王爷肯定觉得我有问题。】 就这样,背着手站在庭院的八王爷视线里,一只猴子上蹿下跳。 想翻墙站在高处手臂还没有力气,撑上去的手跟蝴蝶翅膀一样,抖得不像话。 “萧大人,要不你垫个梯子再爬上去或者我扶你上去,你的手都把路过的人扇感冒了。” 一小麦色皮肤的郎君站在她旁边龇着牙好心建议,看起来跟萧耀祖一样的年纪。 【系统他是谁啊?】 【赵家小儿子赵锦心在宫中当护卫,不是原主的朋友。】 汴京城有些官宦子弟会花钱去宫中当护卫,混个名声。 “你认识我?”萧耀祖也不爬了,有人唠嗑摸鱼也不错。 “萧耀祖你不认识我了?虽然我换上了护卫的衣裳但是我这张脸不至于那么普通吧。”赵锦心摸了摸他阳光帅气脸蛋。 见萧耀祖真的想不起来,赵锦心只好自己开口: “昨天在酒楼喝酒,我就在隔壁,我们还不小心撞到一起你忘记了?” “不好意思,可能喝糊涂了真不记得了。” “没事,我叫赵锦心,下次我们一起喝酒,我请客。” 这么自来熟的吗?萧耀祖点了点头,想着赵锦心应该是客套一下而已,就没放在心上。 就像大人们常说的过两天,过着过着就忘记了。 一名侍卫跑来报告:“王爷,并未找到贪污的银两。” 八王爷眉心轻皱,刚好被萧耀祖看见。 呀,时机到了。 她凑到八王爷身边:“王爷,找东西我在行,下官流落在外学了一点本事,让下官去找吧。” 八王爷凝视凑得有些近的明媚小脸,白的像块豆腐,眸色深了深,低沉开口: “派几个人听萧大人的指挥。” “是!” 萧耀祖大手一挥,跟上,兄弟们都跟上。 赵锦心第一个跟上,好奇问道:“耀祖兄弟,你真能找到?” 萧耀祖双手叉腰,肯定的“昂”了一声。 【宿主,左拐。】 她想了个借口,露出遗憾又缅怀的表情:“流落在外那些年我有些江湖阅历。” 听到“江湖”两字赵锦心眼里露出一丝向往,他可看了不少话本。 “是不是特别精彩,好想看看江湖是什么样……” 萧耀祖毫无负担像模像样把原主那些年跟人贩子斗智斗勇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没办法,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最后来了一句:“不提了也罢,都过去了。” 深藏功与名。 赵锦心听得津津有味。 “耀祖兄弟,都是真的吗?” “当然,我一大男人哪里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都是我真实经历。” 八王爷扫了一眼被忽悠瘸的赵家小公子,以及竖起耳朵听八卦的护卫。 小嘴倒是能说,十句就两句人名是真的。 【宿主到了,盐铁使第三十房小妾的院子旁边有个书房,找到那块地砖拉开,下面有个地下室】 萧耀祖假模假样找了一下,又在整个屋子里走了一圈。 蹲下,试图自己用手指抠,纹丝不动。 【宿主,你搬不动的,你如今的体力小孩一撞你估计都得骨折。】 【好叭。】还想表演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来着。 恋恋不舍的放弃装逼。 “来两个人拉开这块地砖。”萧耀祖煞有其事的点了点脚下的地砖。 赵锦心一个人就把地砖翻开,里面果然有个密道。 第6章 惊,萧宝宝极限拉扯 萧耀祖瞄了瞄赵锦心的手,又看了看自己。 该不会赵锦心是主角吧,自己就是个Npc... 【那么黑,会不会有暗器啊,或者把小赵跟八王爷困在这里上演虐恋情深...】 【宿主,你刚刚想到了什么,为什么有马赛克?】 【嘘!】 护卫点起火把,走在前面。 众人顺着密道往下走,萧耀祖跟在八王爷身后,一有不对劲她立马逃。 她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萧耀祖默默开口。 【和谐,友善……种花家24金句护体!】 念完,周遭果然不冷了。 随着火光聚集,刺眼的金光瞬间射了出来。 只见一屋子的金砖堆积如山,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这种视觉冲击力萧耀祖想可能这辈子都记得。 八王爷眼中闪过寒光。 “将这些金砖全部带走,盐铁使贪污证据确凿,押入天牢!” 萧耀祖看着一块块金砖在眼前装进箱子,心那个失落啊... 【宿主,你后悔了吗?你不是想要个金镯子吗?】 八王爷也看向蹲在那里盯着金砖的萧耀祖,好看的狐狸眼湿漉漉的随着金砖移动。 听到萧耀祖惦记金镯子有些讶异,一个大男人对金镯子这种首饰那么执着? 【哼,不后悔。】她语气带着咬牙切齿。 鬼使神差间八王爷慢悠悠开口: “萧大人可是想拿一块?” “王爷,本官不贪污。” “现在让你拿一块呢?” “不可能。” “拿一块?”男人声音低沉给人的感觉又高冷,分不出是调侃还是试探。 “不可能。”萧宝宝正气拒绝。 “拿一块。”“不拿!” “偷偷拿一块没人知道?”“真不拿!” 【系统,我感觉八王爷在试探我。】 【宿主,俺也觉得,你得罪他了吗?】 【我为人善良有礼貌怎么可能得罪人。】 来回几次后,拒绝多次的萧耀祖底气越来越足,头仰得越来越高,身子站的越来越挺。 “本官就不会贪污!那些弯弯绕绕可不懂。” “是么,那萧大人可记住今天说的话,违背本心者五马...分!尸!”八王爷不疾不徐,有种雄狮在逗弄炸毛小猫咪的感觉。 当着他的面编排他那么久,哪里来的脸自夸。 萧耀祖emo了,后怕的摸了摸脖子,她真的拒绝了大金砖。 其实...富贵是可以移的,最好移到她口袋。 “萧大人,让让,别让兄弟们踩到你了。”赵锦心好心提醒,这个新朋友容貌出色就是看起来有些瘦弱。 萧耀祖依依不舍给那几大箱子一个拥抱~ 【金砖宝贝,我们才匆匆见了一面就要说再见了,我舍不得你们啊。】 她要是有那么多金子不知道该有多快乐! 都是补物。 大补。 金砖已经找到,萧耀祖功成身退想离开这个伤心地回去休息。 毫不犹豫地向八王爷告辞,然后转身离去,动作干脆利落。 还真是吃完瓜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同下朝的大臣都在对面街偷摸望向盐铁使府邸,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里进进出出的官兵。 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清楚这么多人在盐铁使府邸里进进出出意味着什么。 “哟,张大人您怎么在这?” 张大人被声音吓了一跳,立马站直了身子,镇定道:“晚饭吃多了,出来消消食,黎大人怎么也在这?” “巧了,我也刚好消食路过。”黎大人干笑两声,心里却在猜测。 难道张大人也能听见,不然他怎么会来这里。 张大人同样带着狐疑,这姓黎的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可不信什么狗屁消食。 两人相互防备一起打道回府。 ...... 八王爷出来的时候就见某棵绿植坐在门槛石上,双手也放在膝盖上,正嘀咕 【王爷一出来一问起,自己才开口,不能太主动。】 结果八王爷视而不见,略过。 ??? 【王爷怎么不按照套路来,那么大的人居然看不见。】 八王爷薄唇轻勾。 眼见绯色蟒袍逐渐走远,萧耀祖赶紧起身跟上,厚脸皮道: “王爷,可以蹭你的马车回去吗?顺路捎下官一段路?”萧耀祖光明正大的谄媚,心中却在暗暗叫苦 【没吃饭,好饿好饿好饿,快饿死了。】 八王爷听到萧耀祖喊饿,声音还带着一丝委屈,不知道怎滴没再计较。 “没允许,你不也坐进来了吗。” “王爷,您是好人。”萧耀祖赶紧发好人卡。 对于性子微冷的男人,首先要大胆试探,他不抗拒,再进行下一步。 “王爷,回皇宫吗?”车夫问起。 萧耀祖急忙掀开帘子的一角,露出自己那张绝色小脸。 “车夫,麻烦走码头桥那条路,萧府。” 车夫被萧耀祖的脸晃了一下,慌忙低头,再次凝神细听。 车里没再传出动静,车夫便明白,主子同意了萧大人的话。 主子性子冷,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少,没想到这萧大人那么奇葩。 调转马车,往萧府方向。 有着系统的提醒萧耀祖并不担心走过头。 到了萧府门口,萧耀祖蹦跶的跳下马车,自然对着八王爷挥手。 “王爷再见,谢谢您的马车。” 隔着帘子,男人冷哼一声,倒是一点都不见外。 “于伯,去皇宫!” “驾——” 萧耀祖转身走进萧府 【宿主,你还有两点生命值要用了吗?】 【先留着。】 刚来到大厅就见饭桌上几个熟悉的面孔。 “哟,都在呢!”她嘴角一扬,迤逦的容貌带着痞气:“不用等我,多不好意思啊。” 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怒喝打断。 “萧耀祖!” 萧父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明显的怒意。 萧耀祖的笑容不变,她转头看向萧父,只见萧父一脸怒容地瞪着他,显然看见她就开始不满。 萧耀祖就喜欢这些人不满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坐在柳元娘旁边的男子,同样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萧耀祖。 那男子面容和萧父有几分相似。 【系统,那叼毛谁啊,眼睛抽筋啦?】 【宿主,她就是柳元娘的生的儿子,萧耀业,你的二弟,还有另外一个是你的一母同胞的三弟,萧耀鸣,他眼睛也抽筋了。】 【......】 这一屋子的人,简直就是一场“仇人聚会”啊! 直接有仇的比如柳元娘、萧父、萧耀业,还有间接有仇的,比如萧耀鸣。 萧耀祖直接坐下开吃。 她刚夹起一块红烧肉,萧父就重重一拍桌子: 第7章 惊,没有一个人希望萧耀祖活着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这么晚才回来,还成何体统!” 萧耀祖嚼着肉含糊道:“爹,我今儿可是立了大功。” 萧耀业阴阳怪气道:“哟,就你还立功,谁信啊,除了跟花楼里的娼妓鬼混坏了父亲的名声你还会干什么。” 这人还真得柳元娘的真传,三言两语就把错推到她头上。 萧耀祖:“爱信不信,我还不屑跟你说,三句不离爹,缺奶还是缺棍,你怎么不让他搂着你睡呢。” 萧父怒喝一声:“谁让你这么说你弟弟的,要不是因为你是长子这个官轮得到你当!” 萧耀鸣也在一旁帮腔:“大哥,你也收敛点,别整天不务正业,给咱们萧家丢脸。” 萧耀祖欠欠道:“我为朝廷出力,你们却说丢脸,这话要是被陛下听见你们有几个脑袋?” 萧耀业:“你一个着作郎,就是个唱曲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柳元娘见状,假惺惺地劝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吵了,耀祖啊,你也给你爹和弟弟们道个歉,事情就算过去了。” 萧耀祖扫了柳元娘一眼,化身萧怼怼。 “柳姨娘我尊称你一声姨娘是因为你是我爹的妾室,吃了几天人饭,真的以为是人了,狗都知道它是狗,就你也配管主人的事。” “你!!”柳姨娘脸色一沉,竟然敢如此羞辱她。 不就是正统出身,她之前能弄走他,现在也同样会让他消失无影无踪。 怼完柳元娘,又转了一个方向: “还有你萧耀业,说话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就你也配在我面前犬吠。” 萧耀业无比痛恨自己是庶出,最恨的就是萧耀祖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卑贱。 凭什么他是奴出身! 萧父指着萧耀祖的脸,气的发抖,敢骂他心爱的妾室跟儿子。 “你这个逆子,耀业是你亲弟弟,你给我滚!滚出去——” 萧耀祖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吃饭夹菜。 “你——!!” 萧父见自己被无视,怒火攻心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你怎么样了!”柳元娘见人都晕倒,立马扑了过去:“老爷,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妾怎么办啊~~” 呼啦啦一圈人把萧父抬了出去。 耳朵刚清净。 萧母略带指责的声音响起: “耀祖,你怎么能跟你爹那样说话,他是你爹。” 萧耀祖凉凉的看了一眼萧母,她不是原主对于萧母没有多少感情: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掰扯这些,不去你夫君那里看看万一有人枕头风一吹,你这个主母的位置可不保。” 闻言萧母立感不妙,她是个很传统的女子万事以夫君为先,一想到萧父晕倒又有柳元娘在,不敢多待,赶紧去看萧父。 萧母一走,桌子上就上萧耀祖跟萧耀鸣。 对于这个弟弟,萧耀祖的想法就是,打少了。 “你想干什么?!!”萧耀鸣想喝退他这个哥哥,之前就是窝囊废,怎么一天不见就那么吓人了。 “干什么?干你爹。”萧耀祖直接揪起萧耀鸣的衣领。 【系统,把我还没用的生命值加到拳头上。】 【是!】 “啊啊啊啊——” “萧耀祖,我要杀了你!” 萧耀祖不语,一味的挥拳,狠狠砸在萧耀鸣的脸上。 “我让你倒反天罡。” “我让你眼睛抽筋。” “我让你知道谁是你爹!” “......” 萧耀鸣崩溃大叫,满眼恨意的看着这个大哥,他当初怎么就不死在外面。 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让母亲难做。 为什么不去死!! 既然走失了,就应该死在外面!! 【宿主,萧耀鸣好像不服的样子。】 【不服,老子打到他服。】 一拳一拳打在萧耀鸣的脸上,哪里痛打哪里,要不是体力不够,她能打一夜。 打完人,让管家端盆水过来。 “小唯,端水给郎君净手。” “没听清我刚说的话?吴管家!” “是奴才会错意了,郎君。” 管家颤颤巍巍的端着水过来。 萧耀祖慢条斯理的洗着手指,就让吴管家端着满满一盆水不准放下。 她冷笑一声,吴管家差点端不稳。 明明还是那张脸,这萧家大少爷好像有些不一样了,阴森森的像个厉鬼。 【宿主,你是不是有点不道德,为难老人。】 【这个吴管家可没少帮柳元娘做对不起原主的事,这就对不起了?】 洗完手,继续大口吃饭。 刚刚打架透支不少体力。 这一桌子人没一个好相与的,就连原主的亲生母亲从开始就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 以夫为纲,拥有王宝钏挖野菜的体质。 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这是原主残留的怨念。 萧耀祖叹了一声,哄道: 【萧宝宝,别气了,不是有我在吗?】 【宿主你跟谁说话呢?宝宝是谁?】 系统三百六十度都看了一遍,很确定没人,宿主到底跟谁在说话... 萧耀祖也不管原主听没听到,一顿甜言蜜语。 原主能投胎最好,还在身边的话,就看她怎么复仇吧。 萧父房内 大夫一针下去,他悠悠转醒了。 “大夫,我家老爷怎么样了?” 一旁的柳元娘急忙问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关切。 大夫放下银针,直起身子,缓声道: “老爷是急火攻心所致,并无大碍,只需按照我开的药方抓药,按时服用,静心调养便可。” “谢谢大夫。” 柳元娘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衬得萧母就是一个透明人。 她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并不存在的泪水,然后快步走到萧父床边,柔声说道: “老爷,您终于醒了,可把妾身吓坏了。” 萧父拍了拍柳元娘的手,瞧着又柔弱了几分,安慰道:“元娘别怕,我已经好多了。” 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萧母时,脸色却突然一变,厉声道: “你瞧瞧你教的好儿子,忤逆父亲,大逆不道!” “以后这个家还怎么交给他,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耀业一分懂事!” 萧母被下了面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家相公的眼睛,轻声说道: “我会让耀祖过来道歉的,老爷您别再气着了。” 萧父冷哼一声,显然对萧母的话并不满意。 他怒声道:“让他跪祠堂,我不想再见到他!” 柳元娘嘲讽的看了一眼萧母: “姐姐,耀祖确实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长辈都敢顶嘴,这要是出了门,恐怕又要生出不少事端呢。” 萧父听了柳元娘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瞪了萧母一眼: “你瞧瞧你这个主母,还不如元娘懂事周全!” 萧父下令抓萧耀祖去跪祠堂。 吴管家跟得了圣旨一样,乌拉拉带着一帮人来到萧耀祖的房门前。 推开门 第8章 惊,钮钴禄耀祖 ??? 没推开。 再推。 还是没推开。 “管家,郎君反锁了。” 屋内 萧耀祖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对于门外叫她出去的声音置之不理。 有本事把房子烧了。 【宿主,你还好吧?】 【死不了,就是身体太弱了。】 主要是原主一回这个家心里波动就很大,很暴躁。 她知道不仅仅是原主怨念的原因,还有蛊虫... “管家,郎君还是不开门,要点火吗?” 吴管家一脚把那小厮踹倒,怒骂:“没脑子的东西。” 吴管家眼神狠厉的瞪了一眼房门,转身去给萧父汇报。 萧父一听萧耀祖反锁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让人守在门口。 不信他不出来... 萧母在这段时间里来过一次。 见房门紧闭。 “耀祖,开门,我是娘亲啊。” 然而,房间里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萧母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难道连自己娘亲的面子都不给,萧耀祖果然是市井之气难改。 萧母越想越气,语气更是压着控制不住的厌烦: “你给你父亲认个错,再去祠堂跪一整夜,让你父亲把气消了。” 萧耀祖不予理会。 若是换作以前的萧耀祖,或许还会因为母亲那虚无的母爱而选择低头,乖乖地去祠堂里跪着。 但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萧耀祖了。 她现在可是钮祜禄·耀祖,谁都别想让她轻易低头。 萧母也很是奇怪不敢对萧父说重话,每次有矛盾都自然推到萧耀祖身上。 固执的认为只要萧耀祖妥协认错,这个家就能够一直保持平静。 御书房 八王爷命人把几大箱子打开。 皇帝看着几大箱子都装不完的金砖,气愤的拍了拍书桌。 “好大的胆子,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也敢贪污,那些远在外面的人岂不是要翻了天?!!” 八王爷:“皇兄,息怒,别气坏了身子,萧耀祖说皇兄身体有样,可让太医瞧了?” 皇帝想起因为床事差点丢命,尴尬的掩了掩情绪:“让太医瞧过了,朕死不了。” 皇帝:“你也听见了?”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 “他在查案过程中可有什么异常?没偷摸藏个一块半块?”皇帝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这萧耀祖怕他死了不发俸禄,眼睁睁看那么多金砖充公,不得心疼死。 八王爷想起萧耀祖那些有趣的心声,中肯道: “此次多亏了萧耀祖,才能顺利找到贪污的金砖,他虽有些跳脱,但查案时也算尽心尽力。” 皇帝摸着下巴思索:“丞相也说他可用,身上的系统若能善加利用,是朝廷一大助力。” 第二天 天还没亮,就被系统的闹钟叫醒了。 【天杀的,以前996都要疯,现在感觉一躺下就要起床上班了。】 【宿主,别不开心了,外面还有人等着你呢。】 萧耀祖挑挑眉。 匆匆收拾一番后,推开门。 吴管家眼神带着狠色,立马让人拦下萧耀祖把她围起来。 “郎君,对不住了老爷有吩咐要把你看住。” 【系统,你看看昨晚你说我虐待的老人,你再看看他今天的嘴脸。】 【宿主,我错了,不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那是对付老实人的,让老实人吃闷亏才发明的。】 系统不明,只好把宿主的话记在本本上。 萧耀祖当没听见吴管家的话直直朝门外走去,眼神扫向拦在身前的小厮。 被大少爷这一扫,小厮只觉得两腿有些发软。 这大少爷昨天刚把三少爷打了,他们两个拦着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果然。 哒哒~~ 快准狠踢了两个小厮的裤裆,周遭的人吓得连连后退。 打完那两个就不能打他们了哦。 敌多我少的情况下,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见几人被狠狠镇住,萧耀祖抬脚想走又被一人拦住。 一巴掌扇了过来。 萧耀祖一个缩身,险险躲过。 “你逆子!!” 见萧耀祖还躲,萧父血压又开始升高了。 “逆子?我可不是嗷,别瞎说,我可是给你送终摔盆的人。” “你你你”咒老子死,反了天了。 萧耀祖背着手故作深沉道:“我的好爹爹你还有功夫在这里跟我加深感情呢,大祸临头你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萧父有些狐疑,这逆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萧耀祖走近:“你的好儿子,正跟三王爷搞得火热呢,醉月楼里哪个才子佳人没见过,听说三王爷最近特别有想法,他要是哪天反了,你这个当爹的……” 随着萧耀祖一字一句吐出,萧父吓得冷汗连连。 “不可能,业儿不会这么做的,他从小懂事懂分寸。” 绝对不可能谋逆。 “你个不孝子,肯定又想污蔑你的弟弟。” “不信啊,醉月楼可有几百双眼睛看着呢,您可以问问。”萧耀祖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萧父不知为何心跳如雷。 如果是真的……那萧府就得满门抄斩…… 萧父已经被吓住,没功夫管萧耀祖,赶紧去找萧耀业问清楚。 萧父来到萧耀业的院子,楼亭阁榭比嫡长子萧耀祖住的还要华丽。 一脸严肃的看着萧耀业,语气中带着些许质问。 “业儿,耀祖说你跟三王爷有来往,可有这回事?” 当初原新帝在位时,那几个王爷之间的争斗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这个三王爷,更是被传出有谋反之心。 所以,当萧父听到萧耀祖说萧耀业与三王爷有来往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 面对父亲的质问,萧耀业并没有否认: “爹,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耀祖告诉我的。”萧父沉声道,对萧耀业倒是没有隐瞒。 闻言萧耀业怒意飙升:“爹,我就知道萧耀祖又没安好心!” “他就是见不得我比他强,所以才会在你面前搬弄是非!” 见萧父想对他发火,萧耀业赶紧道: “爹,我去跟三王爷结交,其实也是为了您,为了我们萧家。” “您想想,萧耀祖说破天不过是个七品小官,他能有什么出息?” “靠他,我们萧家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我这么做,不也是想给萧家寻个出路吗。” 萧父听了萧耀业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压低声音: “那三王爷毕竟名声不太好,你跟他走得太近,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爹,儿子好不容易通过别人介绍才搭上三王爷这条线的,现在只是泛泛之交,并没有什么深交。” 萧父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与他来往,一旦事情败露,咱们萧家都得遭殃!” “爹,三王爷如今势力渐大,咱们要是能在他成事之后有份功劳...” 萧耀业凑近接着解释:“萧家以后必然飞黄腾达,而且现在事情还没定数,谁知道最后鹿死谁手。” 萧父想了想,觉得萧耀业说的有道理,欣慰道: “业儿,还是你让爹省心,有你为萧家考虑以后这个家还得靠你。” 萧耀业眼里带着野心:“爹,您放心,以后儿子让您风风光光的。” 他要让萧父还有那些族老看清楚,在萧家最有出息的就是他萧耀业! 第9章 惊,三王爷要谋反 【宿主,你怎么知道三王爷要谋反?】 【纵观种花家几千年的历史,哪个王爷不想当皇帝,随便说一个都能中。】 系统很佩服宿主胡说八道的能力。 【宿主,你干什么去不上朝?】 【去吃早餐。】 【宿主,你好像没钱。】 萧耀祖扬了扬手里的玉佩。 【咦,宿主,你哪里来的?】 【昨晚打架的战利品。】 坐上自家的驴车,来到码头桥。 把玉佩丢给店家,这个月都不用操心早餐的事了。 店家还豪迈的给萧耀祖空出一桌,拥有单人路边摊一人一桌的VIp待遇。 萧耀祖很是满意,边吃东西,边欣赏古代人文。 而码头桥道路宽敞,是大臣们必经之路。 不少大臣就瞧见了路边一抹熟悉的身影。 远远的给事中就看见了萧耀祖。 眉心一跳,连忙放下汤药,让马车走慢些,让小厮帮看看。 “那人是着作郎吗?” 昨天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说他放暗屁,不知道今天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大人,是着作郎,正在路边摊吃粉。” 【系统,那是给事中的马车吗?】 【宿主,他有大瓜哦。】 【保真?】 【比珍珠还真,这给事中的真千金就要来找他了。】 想假装视而不见的给事中很是震惊,真千金指的是谁? 【这个事情要从十几年前开始说起,给事中的夫人生下千金的时候家中起火,导致他的女儿体弱,大家对假千金宠爱有加,却不知道婴儿已经被换,真千金流落在外。】 【假千金在府里吃好喝好,他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吃尽苦头,还没有结亲就有了一个3岁的女儿。】 【什么?那给事中知道吗?】 马车内的给事中怒不可遏,连连放了几个大屁。 那帮刁奴胆敢换了他的女儿,让她吃尽苦头,小小年纪还有了孩子。 欺人太甚。 【那人在给事中府里多年,藏得可深了,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没想到给事中的女儿跟我同病相怜,可怜哟,幸好我知道路跑回来了,给事中连内阁、六部高官都敢弹劾,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在乎名节连亲女儿都不认。】 给事中在马车里气的火冒三丈。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系统,我得提醒一下给事中才行。】 【宿主,他是你说的上班搭子吗?】 【不是哦,得看缘分,能凑到一起吃饭一起吐槽老板的是最优人选。】 系统不懂,但是它会把萧耀祖说的话记在自己的本本上。 吃完饭匆匆上了驴车,赶在上朝前走到给事中身边。 正当萧耀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给事中先跟她打了招呼。 “着作郎,早啊。” “大人,早啊。”萧耀祖眯了眯眼,同事还挺友好的。 那么友好,自己不提醒的话说不过去了。 给事中旁边的几个大人不动声色的围了过来。 “大人,您爱吃香菜吗?” 风马不及牛的一句话让周围几个人都不明所以。 唯有给事中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爱吃香菜的事实。 “我刚在街边听闻一趣事,都说子像父,大人家里的孩子也爱吃香菜吧。” 给事中一愣,回想跟他家人吃饭时,女儿吃饭的时候确实从未碰过香菜之类。 对于宠爱十几年的女儿是假的,在马车上他刚找补的理由又有些崩塌了。 表面的情绪上言语上他或许很生气,可心底还是期盼不是真的。 短短一段路程给事中的表情有些凝重。 见提醒起了作用,萧耀祖便不再多言。 左脚迈进金銮殿,系统立刻显示了签到奖励。 “叮——到账1点生命值。” 她开心的点了领取,来到昨天皇帝安排她站着的位置。 有些感叹,在这一堆紫色衣裳,她这个绿衣略显扎眼呀~ 【系统,我现在多少生命值了?】 【根据昨天的吃瓜值,还有昨晚浪费的生命值,加上今天的打卡,宿主你现在数据是-96,加油做个健康人类。】 皇帝还没有来,有些人在整理仪容仪表,有些就跟旁边的攀谈几句。 【系统,你帮我看看八王爷是不是比昨天又帅气了不少。】 神仙人物般的八王爷睨了萧耀祖一眼。 萧耀祖不明所以,以为对方是在跟她打招呼,开心的朝他露出八颗牙齿。 【系统,八王爷好像跟我有缘,你说我要不要跟他成为上班搭子啊。】 群臣不懂什么是上班搭子,但也听出了这萧耀祖貌似对八王爷有着非分之想。 这萧小子真是不怕死。 皇帝迈着四方步走到龙椅前坐下,瞧着底下的大臣们。 上朝的兴致都略微高涨。 “昨日盐铁使一案调查如何?” “回陛下,臣在盐铁使府邸地下室找到整整一屋子金砖,其中还有他贪污的账本……” 八王爷上前汇报了盐铁使贪污五百万两之事,话不多却能让大家简洁明了事情尾末。 皇帝问斩了盐铁使,声音带着恐怖的龙威跟警告。 萧耀祖给皇帝大大的点赞。 【系统,你看见没,能当明君的皇帝有迹可循的,干脆利落,惩罚明确。】 皇帝心底来了一句,这小子也不是没有优点,嘴倒是甜。 “盐铁使已经问斩,这空缺你们可有人选?” 左尚书拱手道:“陛下,臣觉得盐铁使副使白惊年可担当此任。” 【盐铁使副使?这人昨天是不是提到过?让我想想……】 皇帝以及一众大臣偷偷看去。 在萧耀祖回忆期间,文官集团、武官集团都推荐了各种看中的人才。 【呀,想起来了,盐铁使副使不就是当初被盐铁使下了泻药被迫殿前失仪,错失了正官的那个人吗?】 什么,当初盐铁使副使居然是被下药才错失了良机,左尚书很是愤怒。 【宿主,你记忆力不错哟,就是他,能力强,平时那盐铁使的活都丢给他干了。】 【每次对于有问题的账目他一提出来,原先那个盐铁使就打压他,即使这样他也坚持自己不同流合污,八王爷能找到那么多账本他也出了一份力。】 【这么说来白惊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止如此呐,那白惊年因为努力工作,又屡次受到上司打压,连未婚妻都丢了。】 【什么?媳妇都丢了?他不得哭死?】 【没哭死,也就哭了三天三夜。】 大臣们忍得很是辛苦,吃别人的瓜真是上头。 第10章 惊,科举舞弊出自皇家 皇帝心中早已有了成算,待大臣讨论得差不多,点了白惊年为正使。 同时还表扬了萧耀祖。 听到表扬...萧耀祖眼睛立马圆噜噜的望着皇帝。 【这个环节我熟悉,肯定有赏赐对不对?】 皇帝自然是听到萧耀祖的心声,再对上她期盼的眼神,他也不是小气的人。 “萧爱卿,朕赐你一辆马车如何?” 啊?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皇帝你是个骗子,虽然确实想换马车,可更想要银子,想要银子,呜呜~我快穷死了。】 皇帝:“……” 还从来没有人敢嫌弃他送的东西。 萧家那么穷吗? 但他九五之尊,说出去的话也不好改。 朝堂上瞬间安静了一瞬,众人都被萧耀祖这大胆的心声惊到,偷偷用余光看向皇帝,生怕龙颜大怒。 【宿主,皇帝赏赐的马车可以让你省十分钟路程跟八王爷停一个车位呢。】 【原来是我误会皇帝了,那以后不就可以跟八王爷一起上下班啦?!!皇帝万岁!】 八王爷安静的凝视萧耀祖的小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帝嘴角微微抽搐,这萧耀祖……还万岁,能活到100岁就不错了。 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很快恢复了神色。 萧耀祖:“臣,多谢陛下赏赐。” 皇帝示意萧耀祖起身。 “众位爱卿可还有事禀报?” 礼部尚书秦大人上前一步:“陛下,今年春闱的主办副办还未定。” 一晃又到了春闱,也是南北考生鱼跃龙门的日子。 皇帝:“主办就按照往常,由礼部尚书主办,监察……今年就由八王爷与萧大人。” 【春闱?科举舞弊的好地方。】 百官惊出一身冷汗,这萧耀祖在心里怎么什么都说! 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这熊孩子。 他们猜就算没有蛊毒,萧耀祖估计也活不久。 萧耀祖正抱着吃瓜的心情,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 【叮——触发吃瓜特殊地点,签到可领取3点生命值】 “臣,领旨。” 皇帝脸上表情淡淡,还科举舞弊,这小子有几个脑袋砍的。 【宿主,皇帝让你当监察耶~】 【系统你怎么比我还开心。】 【本系统有预感那里的瓜会更炸裂。】 萧耀祖赞同,从去签到就能领三个生命值就看得出来。 退朝的时间刚好是中午,萧耀祖拖拖拉拉看着退去的人群。 【宿主你在干什么?】 【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要去吃午餐,皇帝包不包午饭。】 萧耀祖还特别精明的跟在了八王爷身后。 【系统,我是不是很聪明,八王爷是皇帝的兄弟吃得肯定不差,人又长得好看。】 眼见萧耀祖就要跟在八王爷屁股后面去御书房。 荣公公礼貌提醒道:“萧大人,陛下只请了八王爷一人。” 说话间,萧耀祖瞅见一溜烟12位太监端着糕点酒饮,她一脸被负心的表情。 【果然藏着好吃的偷偷在里面吃,哼,真想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萧耀祖假装听不到,躲进八王爷的影子里想跟进去蹭吃蹭喝。 【两个人,端了12盘,怎么吃得完。】 高大的背影突然停止了脚步,萧耀祖撞上男人的背部,习惯性的后退一步。 八王爷狭长的凤眼直视萧耀祖有个明显红印的额头。 皮肤太嫩、气性大。 “宫里有食堂,让荣公公带你去。” 【食堂?】 【宫里居然还有食堂,八王爷果然人美心善。】 萧耀祖眨巴眼睛,又看看那御书房。 “八王爷再见,荣公公再见。” 朝着两人挥挥小手当机立断就跟那小太监走了。 荣公公下意识也抬起手跟她挥了挥:“这萧大人倒是活泼。” 刚刚那一挥手他有种不回一下多少有点不礼貌的感觉。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就进了御书房。 皇帝早已经坐在那里等他。 ...... 萧耀祖跟着小太监来到食堂,原来真的建有。 余光看见几位脸熟的大人正在吃饭。 “八王爷平时也在这里吃吗?” “八王爷很少在宫里用午膳,但陛下为他留有单间。” “这位公公,八王爷的那一份午膳肯定没空吃了,我帮他吃掉吧。” “这......” 萧耀祖眼咕噜乱转:“刚刚可是八王爷让你带我来的,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小太监哪里顶得住萧耀祖的胡说八道,只能说萧耀祖有点道理。 坐在雅间,小太监端上不少吃食。 一个人居然就有五菜一汤。 分量不多,但是都精致,想来味道也不错。 萧耀祖正大快朵颐,时不时嘬一口果酒,好喝。 突然听到雅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郡主,这是八王爷的专属雅间,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小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我不管,本郡主就要进去看看!”一个骄纵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着华丽的少女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看到萧耀祖,先是一愣。 朝中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如此绝色的男子,坐在那里居然有种让雅间都黯然失色的感觉。 发觉自己竟然对着男子发呆,随即懊恼质问:“你是谁?怎么会在八皇舅的雅间里!” 萧耀祖猜测眼前的女子,模样精致眉眼间有几分傲气。 称呼八王爷为皇舅,能在宫里行走如此随意,是哪位郡主呢? 【系统,她是谁?】 【是安定公主的小女儿,沈飞燕】 当初安定公主榜下抓婿,沈召成了安定公主的驸马,成为一段佳话,不久后生下了沈飞燕。 沈家对于这个小郡主要星星给星星,沈飞燕的脾气也越发骄纵。 天家的小郡主脾气再不好,身旁的人也不敢说什么。 萧耀祖咽下嘴里的食物:“在下着作郎,见过郡主。” “哦?你就是那个萧大人,跟八皇舅一起监察春闱。” “正是下官。”萧耀祖也不惧。 对上萧耀祖那双猫眼石般璀璨的双眸,郡主不知道为何脸上一热,傲娇撇头,命令道: “本郡主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萧耀祖想不出她与这郡主有何交集:“郡主,请讲。” 郡主:“春闱,我要许明泽上榜。” ??? 【系统,你瞧,科举舞弊出自皇家。】 门外偷听的几位大臣吓得括约肌没管理好,一个屁蹦到了后面的大人。 人老屁股松,几位大人对着前面的人就是一拳。 “哎呦~”“哎呦~”“哎呦~别打了。” 吃个瓜也不容易啊。 他们已经决定好,下次一定把屁多的老小子挤在后面。 第11章 惊,大胆竟然敢勾引本郡主 “谁在外面。”郡主对着门呵斥一声。 外面原本还在吃瓜的人,眨眼间,只剩下几张空荡荡的桌椅,以及散落的碗筷。 郡主还是有点脑子,知道科举舞弊不是小事。 立马开门看了一遍,见没人,冷哼一声。 房间内,萧耀祖没有立马答应。 【宿主,这个郡主就是一个恋爱脑。】 【快展开说说】 【她爱慕的的那个许明泽是个海王,也是这次参加春闱的考生,他在许家村算是有几分读书的料子,他爹为了让他安心科举,早早就给他娶了妻子。】 【虽然出身贫苦,妻子照顾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读书累了就出门跟他隔壁的寡妇调情。】 【中了举人后,让妻子从娘家偷银子给他当盘缠,结果来汴京的路上他大手大脚银两早就花完了。】 【然后?】萧耀祖接着问。 【接着他重操旧业勾搭别人,不成想勾搭上一个有夫之妇。】 【被发现了?还是被打了?】 【许明泽是被打了,不过此打非彼打,他惨叫了一夜,以至于半个月都一瘸一拐的。】系统再次生动比划。 刚还滋滋冒冷汗的大臣去而复返又趴在刚刚的位置,听到此下意识的捂住屁股。 系统接着又道【进了汴京即使身上有伤他也没有休息立马勾搭各路千金,他住的客栈自己就没有付过银两,而郡主是其中一条大鱼。】 萧耀祖一阵沉默。 感觉这人底线越刷越低。 【按照许明泽的思路,他成功之日,那糟糠之妻活不了。】 见宿主沉默,系统问道:【宿主,你想干什么?】 【girl help girl】 【宿主,恋爱脑是个神奇的物种,帮她小心反咬你一口,在数据库里是列入五大疾病的。】 萧耀祖轻轻应了一声,她自有办法。 她要让郡主看清许明泽为人,不然以她的背景把另外一个考生的名次顶替掉还是能做到的。 手掌微微轻抬,示意郡主坐下。 郡主哼了一声,才坐在一旁。 “郡主,本官斗胆一问,您是认为这许明泽没有真才实学才来找本官?” “怎么可能,许大哥真才实学,只是这考场鱼龙混杂就算许大哥博学难免有不小心的时候,本郡主得为他铺路。” “许明泽教你怎么说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许大哥,许大哥可比你高风亮节多了。” 萧耀祖双眸微眯,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仿佛对眼前的沈飞燕充满了好奇。 目光如同一把钩子,似不经意地扫过沈飞燕的脸,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 “郡主看上许明泽什么?” 声音如落玉盘珠悦耳。 通过耳骨传入耳膜,让沈飞燕的心神不禁有些恍惚。 沈飞燕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才从那恍惚中回过神来。 她瞪了萧耀祖一眼。 “大胆,本郡主也敢勾引,小心你这身官服。” 萧耀祖是真的服了,看一眼怎么就成勾引啦? 【系统,我什么时候勾引她了?】 系统看看沈飞燕,又看看自家宿主,当初选择皮囊的时候就是看中了萧耀祖的皮囊。 【宿主,你低估了你这张脸的威力。】 萧耀祖疑惑的再次与沈飞燕对视,像一簇簇小电流。 沈飞燕落荒而逃。 落跑前,狠狠的警告萧耀祖一番。 如果萧耀祖不帮她把事情办妥,那么他一个小小的着作郎就做到头了。 只是感觉有些奇怪,刚还空无一人的食堂,怎么又有人了。 【宿主,要不你答应郡主吧,她后台有点硬,反正就一个名额而已,我们吃吃瓜就行。】 【而已?系统...一个而已会让普通人绝望。】 话落,连忙把没吃的糕点打包放进怀里。 宫里的糕点软糯细密,好吃。 御书房 皇帝跟八王爷用完午膳后。 荣公公伺候皇帝漱口,瞧了一下两人的脸色,未见不妥。 便汇报萧大人去了八王爷的雅间,临走前把糕点都带走了,期间郡主来过,没多久又走了。 八王爷淡定喝茶。 皇帝:“这小子,还真能让他饿着不成?” 八王爷:“估计,埋怨我吃独食。” 皇帝朗声笑了出来:“对了,飞燕那丫头去那里干什么?” 荣公公躬身道:“说是找八王爷,没曾想是萧大人在,有趣的是有几位大臣刚用膳出来,又回去吃了一遍。” 皇帝明白估计萧耀祖又说了一个大瓜,让那些大臣去而复返,真是闹心,他也想知道。 察觉主子要讨论公事,荣公公适时退出御书房门外。 八王爷:“皇兄,可是对萧大人有什么安排?” 皇帝闻言,捋了捋胡须,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萧耀祖跟家里人的关系如何。” 八王爷暗自思忖皇帝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他面上并未显露出来: “萧耀祖自幼流落在外,心中多少有些委屈,与家人相处时性格乖张些,并不讨喜。” “朕瞧着他倒是挺讨喜的,第一个希望我活到一万岁的人。” 萧耀祖虽然有些跳脱,爱财,关键是...萧耀祖那颗心是红的。 与家里人关系不好,就很难让人拿捏短处。 但家人是人福祸相依,是最好的饲料。 八王爷听出了皇帝话中的深意:“皇兄,要借这次春闱磨炼他?” 皇帝并未直接回答八王爷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来,背对着八王爷。 凝视着头顶上方高悬的“光明正大”匾额。 “这些年并不算太平,也遇到了许多麻烦,有时候朕也会厌倦。” “突然间遇到这么一个人,总是能激发你的本心,朕总得做些什么吧。” 沉默几秒 八王爷开口:“萧耀祖,太过年轻。” 皇帝龙眸微眯:“人啊都是会长大的,他都能当萧大人了,也不小了,何况不是给他一辆马车了吗。” ...... 吃完午膳的萧耀祖在兴奋地围着赏赐的马车打转,嘴里嘟囔着: 【这皇家马车木头都散着香气,系统你闻闻~该不会是金丝楠木吧。】 【还配了一位新车夫,皇帝也太周到了。】 【以后就能和八王爷并肩上下班咯。】 系统无奈:【宿主,你还是先想想春闱的事吧。】 【怕什么,还有八王爷这个大帅哥在。】 萧耀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把刚打包的糕点,分了一半给车夫。 “来一点。” “多谢,萧大人。” 马夫利落拱手道谢,接过糕点。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萧大人,奴才叫方正。” “方正?好名字,谁帮你取的?” “小时候宫里一位路过的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姓甚名谁。” 萧耀祖似懂非懂,转进马车。 成“大”字行躺着。 木头虽然精贵,但却有些硌人。 “方正,明天把坐垫弄软一些,我坐着骨头疼。” “好的,萧大人。” 【宿主,你不怕那些大臣使坏啊,他们都是老狐狸,电视剧里哪次科举不出状况。】 【你还能偷偷看电视剧?我在这里一点娱乐都没有】 【宿主你的关注点很奇怪。】 【能有啥事儿,我一个着作郎就会写写东西,唱唱曲,八王爷个子最高有什么事他顶着。】 【宿主你就不奇怪,皇帝为什么选你去当监察?】 【指不定皇帝看透我的本质,觉得我有潜能有前途。】 萧耀祖边说边点头。 马车不知不觉来到了给事中家附近。 萧耀祖找了个吃瓜的好位置。 这条街的人还挺多,萧耀祖拿起糕点时不时来一口。 给事中赵大人也刚到家门口,就被人堵在门口,刚掀开帘子就听到... 【宿主,真千金已经到位了。】 不用想,也知道萧耀祖在附近,所以给事中并未张望。 人群中央,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跪着面对大门,身形略显单薄,正是真千金赵芷柔。 第12章 惊,目睹滴血认亲 赵芷柔听到马车停稳的声音,接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从车上走下来。 她心中一阵激动,唇瓣碰触几下才高声喊道: “父亲,我才是你们的女儿赵芷柔啊!” 给事中听到这声呼喊,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赵芷柔身上。 看清眼前女子的脸时,不禁一怔。 女子的面容竟然与他的夫人李氏有7分相似,尤其是那眉眼之间,简直如出一辙。 心中对于萧耀祖早上所言,已经信了大半。 给事中定了定神,缓声道:“你说你是我的女儿,可有证据?” 赵芷柔闻言,瞬间涌出眼眶,哽咽道: “父亲,当年您被奸人所骗,我其实是被人掉包换走的,这些年来,女儿历经千辛万苦,四处漂泊,只为了能找到您,与您相认。” “女儿并不贪图荣华富贵,只求能够认祖归宗,回到您的身边。” 给事中听着赵芷柔的哭诉,心中生出几分心疼。 赵芷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道: “女儿如今见到父亲,心中自然而然地就生出了亲近之感,女儿也自知有些荒唐,只是女儿身上并无证据或信物可以证明身份,唯有滴血认亲一法。” 给事中扶起赵芷柔让她进府再说。 【宿主,他们进去了,我们是不是要错过精彩片段了?】 【系统,你能让我会武功吗?】 【宿主,我只是吃瓜系统,不是高武系统。】 【可惜了,容我想想办法。】 想着想着,萧耀祖目光放在方正身上。 “大人,您看着奴才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方正,把我送到那间屋顶吹吹风。” “萧大人,这不符合规矩。” 萧耀祖也不说话,甜甜一笑。 方正败下阵:“大人,您是什么时候发现奴才会武的?” “第六感!”女人的第六感。 “???第六感?是萧大人修炼的武功功法?” “秘密。” 话落,方正提起萧耀祖的衣领轻轻落到屋顶上。 【宿主,以后我们吃瓜有帮手了。】 【嘿嘿,我打算好好培养他。】 方正有些恶寒,是谁在暗地里算计他。 萧耀祖鬼鬼祟祟的趴在瓦片上,轻轻扒拉几片,甚至把一只手放在耳朵听得清楚些…… 赵芷柔有些局促地跟在给事中身后。 不一会儿大厅主要人员到齐,特别是真假千金都在。 【宿主,来了来了真假千金初次交锋,鹿死谁手,给事中是心疼真女儿还是更疼爱假女儿,宿主你说会是哪个……】 给事中又听到了萧耀祖跟系统的声音,好家伙都潜伏到他家里来了。 哪里呢? 突然感应到头顶有道目光,给事中知道了萧耀祖的藏身之处,倒也没有揭穿。 在就在吧。 李氏见赵芷柔的脸也是一愣:“老爷,这孩子怎么与我如此相像。” 给事中:“夫人,这孩子说她才是我们的女儿,菲儿是别人的孩子。” “怎会如此?!!”李氏有点不愿意相信,觉得给事中在开玩笑。 赵菲儿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吓坏的样子,她走到李氏身边。 “娘,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我是娘亲的孩子对不对。” 李氏安慰的拍了拍赵菲儿的手:“菲儿莫怕,有娘在。” 赵菲儿眼角扫了一眼赵芷柔。 赵芷柔目睹对面母女情深,袖子下的手忍不住握紧,眼底是藏不住的怨。 【看来,这件事不仅仅看给事中,还有他的夫人李氏,瞧着好像有点接受不了的样子。】 给事中立马看向自家夫人的脸色,果然不太好看。 是不满意这个女儿? 可这个女儿才是她亲生的。 他还没来得及跟夫人讲,女儿就先上门了,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 “来人拿碗过来。” “老爷,你这是要干嘛?”李氏不解的看向给事中。 “夫人,想要弄清是不是我们的孩子,需滴血认亲。” “可……”李氏还没说完,就收到了给事中的眼前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握紧赵菲儿的手,如果菲儿不是她的女儿...那菲儿得多无助,多难过啊。 这孩子是她带大的,菲儿有多乖巧懂事没人比她清楚。 “菲儿别怕,万一是你爹爹弄错了也不一定。” 赵芷柔从进了门就没有说过话,安静的站在给事中身边。 接过下人的刀先滴血到了碗里,期待的目光看向给事中。 这一刻她明白,能不能回这个家要看眼前的男人。 感受到赵芷柔的目光给事中望过去就看到那孩子怯懦的模样,也滴血进了碗里。 几人目光都落在那碗里,两滴血竟然逐渐融合! 这一幕让众人皆惊,李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碗里相融的血滴,赵菲儿更是脸色煞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给事中也是五味杂陈,有震惊,还有愤怒,那换掉他孩子之人死定了。 赵芷柔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与期待,嘴唇微微颤抖,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而屋顶上的萧耀祖和系统看得津津有味。 【宿主,这剧情越来越精彩了。】 【我总觉得不简单,这个赵菲儿给我的感觉很违和,好像一早就知道不是给事中的孩子。】 【宿主,真被你说对了,这赵菲儿几年前就知道不是给事中的孩子了,而且……】 而且什么? 说的也太小声了点,平时在金銮殿上的大嗓门呢? 给事中恨不得把萧耀祖拉下来听完。 就在这时,赵菲儿突然扑到李氏怀里,大哭起来:“娘,我不要离开您,我才是您女儿。” 李氏心疼地抱紧她,看向给事中: “老爷,会不会是这方法不准啊,菲儿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我实在难以相信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直到让赵菲儿也滴血,而血滴无法融合。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给事中拉起赵芷柔的手:“孩子,苦了你了,是爹对不起你。” “父亲。”赵芷柔柔弱的唤了一声,看向给事中带着孺慕之情。 这个家只有父亲欢迎她。 “老爷,可菲儿怎么办?”李氏也很割裂一边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另外一边是刚冒出来的血脉女儿。 给事中态度明确:“夫人,这孩子才是我们真正的女儿。” 李氏并不能极快的接受,面对赵芷柔的目光有些躲闪。 赵菲儿见给事中已经决定好,眼神一转,声音悲凉: “爹,娘,女儿多谢你们多年养育之恩,如今姐姐已经找了回来,女儿没脸待在赵家...”说道此处已经泣不成声... 给事中看了赵菲儿一眼,没有说话。 在知道女儿是假的之前他并没有想要把她赶出赵府,没想到菲儿几年前就知道。 如今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会在他面前撒谎,且面不改色。 失望在所难免。 赵菲儿被看的有些不自然。 李氏赶忙道:“菲儿,你胡说什么胡话,娘怎么会让你离开,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芷柔以后就是你的姐姐,你们以后姐妹相称,好好相处,赵府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 给事中突然厉声开口:“菲儿,你还不说实话吗?” 赵菲儿浑身一颤:“爹,您在说什么,女儿不懂。” 给事中并不知道潜藏在府邸的那个人是谁,但是有萧耀祖在啊。 “来人,把夫人院里的人都叫过来。” “是!” 没多久,李氏院子里的管事嬷嬷家丁都站在院子里。 李氏真的被丈夫弄糊涂了:“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事中示意李氏坐在那里就行。 “当年夫人生产时,都有谁在?” 一个老嬷嬷,三个家丁,四个丫鬟站了出来。 给事中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沉声问道: “当年夫人生产,孩子被掉包一事,你们当中可有知情者?如实招来,我可从轻发落。” 【给事中真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家里出内鬼了,系统是哪个人啊。】 给事中也已为然,在朝多年怎么可能没点路数。 【宿主,就是那个老嬷嬷,她的儿媳妇跟李氏同时生产,被一个路过的道士提点说她家的孙女要想活命,就得换命,他们就把主意打在李氏身上】 【当日生产她是李氏的贴身嬷嬷立马就趁机换了过来,害怕东窗事发并没有养李氏的女儿,而是丢到河里让那孩子自生自灭,结果那孩子被人捞了起来。】 【有次出门,老嬷嬷见到并认出长大的赵芷柔便让人设计她怀孕,一辈子都被磋磨,没成想那个让她怀孕的人是倭国人,调查了赵芷柔的身世,故意让赵芷柔找给事中,而后他再带着孩子来认亲。】 倭国人? 给事中眼里闪过狠厉,看来他家女儿被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此事还得禀报陛下。 几人面面相觑,皆低下头:“奴才不知。” 有个人偷偷看了眼赵菲儿,又赶紧低下头。 给事中盯着老嬷嬷,冷冷道:“张嬷嬷你是夫人身边的老人,你可知?” 老嬷嬷扑通一声跪下:“老爷,老奴对夫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给事中:“好个绝无二心。” 挥了挥手,一男一女突然被领到张嬷嬷面前。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张嬷嬷看见那一男一女,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那男女哭喊道:“娘,我们实在熬不住了,您就招了吧!” 原来,这两人正是张嬷嬷的儿子儿媳。 “大人,这都是我娘一个人做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被亲身儿子反咬一口,张嬷嬷浑身发抖,在给事中的威严下,张嬷嬷再也扛不住,将当年掉包以及后续设计赵芷柔的事和盘托出。 给事中转头看向赵菲儿:“菲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赵菲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爹,我我我.....是嬷嬷瞒着我做的这一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求你们不要赶我走。” 李氏又惊又怒,没想到身边最信任的两人竟做出这等事。 给事中叹了口气。 “菲儿,你虽非我亲生,但这么多年养育之情不假,你不该隐瞒此事。” 赵菲儿泣不成声,眼底装的却是不甘。 而赵芷柔,站在一边不知是喜是悲。 “拉下去。” 老嬷嬷惊恐间竟然失禁散发尴尬的气味,拼命求饶,却被家丁死死按住。 御书房 皇帝批改了两堆的奏折,暗探把萧耀祖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荣公公。 荣公公听完,喜滋滋迈着碎步朝皇帝这边走来。 “陛下,暗探传来萧大人的消息。” “说。” 皇帝拿着奏折,换了一个姿势,方便听八卦。 “陛下,萧大人下了朝去了给事中门口,听说给事中家里的女儿是假的。” “今天有一女子跪在给事中家门口,说她才是真千金,可怜流落在外十几年,如今自己找回来了。” “听暗卫报,给事中大人还滴血认亲了,那女子的血居然真的与给事中大人的血融合了,这会儿萧大人趴在给事中家屋顶上偷听呢。” “这萧耀祖胆子不小,也不怕被给事中护院抓了。” 皇帝听完眯了眯眼,工作之余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看奏折都不无趣了。 “派去的人身手如何?” “回陛下,是天字一组的高手,普通人根本近不了萧大人的身。” 皇帝轻轻唔了一声,荣公公躬身退下。 ...... 给事中还有一事没有解决,让赵芷柔来书房。 “柔儿,你我才相认,有些话本不该今天跟你讲的。” “父亲,您说。” “柔儿,刚才人多,如今书房只有父女两二人,你可还有什么话未跟为父说?” 空气中一片沉默。 赵芷柔有些局促。 今天见到父亲为了她直接就处罚了奸人跟赵菲儿,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 想起家里的孩子跟丈夫,眉宇间带着柔情。 “父亲,女儿流落在外孕有一女,还寻得了良人,相公对女儿很好。” 给事中微微点头,脸上并未有太多惊讶之色。 “为父也替你高兴,只是如今你既已回到赵家,那你相公与孩子日后打算如何安置?” 赵芷柔咬了咬嘴唇,轻声道:“父亲,女儿想让相公与孩子也能有个安稳的生活,能否让他们也入赵家?” 给事中抚须片刻:“柔儿,为父的意思你还没有明白,我是问,你如何处置!你相公跟孩子。” 赵芷柔脸色一白。 “父亲根本没打算接纳女儿的孩子跟丈夫,为什么?是嫌弃女儿吗?” 给事中:“柔儿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知...你相公是何身份?你好好想想。” 留给赵芷柔一瓶药,并让管家送赵芷柔到原先租住的小院。 第13章 惊,各有各的心眼 梅院 萧耀业听到萧耀祖成为今年的春闱的监察,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萧耀祖那个废物凭什么那么好命啊!” “业儿别生气,我们从长计议。”柳元娘软声安慰自家儿子。 “那萧耀祖纵使运气再好,照样只是七品小官,待我儿考上金榜,必定会有大好前程!” “娘,科举不是想考就能考的。” 萧耀业没有多少信心。 柳元娘听闻萧耀祖当了监察却有了别的心思。 萧父一回府直接来了柳元娘的房内。 两人用膳时,柳元娘柔声开口:“老爷,听说耀祖成了今年春闱监察。” 萧父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这不孝子,当了监察也不说一声,根本没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 尽管嘴上这么说,他的语气中却又流露出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 打心底认为萧耀祖是遗传了他的聪慧。 柳元娘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微微一笑。 “老爷,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您看,咱们家业儿如今也是举人了,耀祖又是监察,让耀祖运作运作,业儿这次春闱,说不定能一、举、高、中。” 萧耀祖你这辈子都要当我儿子的花肥,我儿只会越来越好。 萧父听了这话,心中一动,觉得柳元娘说得有道理。 他们萧家祖辈蒙阴,嫡子当官,次子又有举人傍身。 只要他疼爱的业儿金榜题名就是他风光之时。 “这是他这个当大哥应该做的,我找个时间跟他说,那逆子回来了没有?” “耀祖并未回府,想来应该是在老地方喝酒。” 萧父顿时火冒三丈:“那个逆子,肯定又在外面狎妓!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柳元娘赶忙劝慰道:“老爷,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萧父冷哼一声,显然对萧耀祖的行为十分不满。 但在柳元娘的安抚下,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兰院 “夫人,老爷又去了梅院用膳。”饭桌上凝固的氛围被丫鬟轻声禀报打破。 萧母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目光落在那已经有些凉的饭菜上。 “娘,我饿了,可以开吃了吗?吃完儿子还要回去看书呢。”萧耀鸣不满的摸了摸肚子。 父亲每次都不来兰院吃饭,可每次母亲都要等。 饭菜都凉了。 萧母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看着眼前儿子,心中总算有点慰藉。 “用膳吧。” ...... 而萧耀祖此时正悠然漫步在汴京的街道上。 身姿出类拔萃,吸引不少女郎的目光。 【宿主,你怎么还有钱?】系统有些不解。 萧耀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 【除了玉佩,昨晚还顺了一个荷包。】 说着,又咬了一口手中的冰糖葫芦,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 【这个冰糖葫芦还挺好吃。】 八王爷透过临街的窗户,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却被一个身影吸引住 正是拿着冰糖葫芦四处闲逛的萧耀祖,又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晚风拂过萧耀祖的脸颊,几缕发丝俏皮的留在光洁的额头。 萧耀祖的容貌本就生得极为迤逦,站在人潮中一眼就让人注意到。 八王爷凝视着萧耀祖,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听着对方内心的想法,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突然间,萧耀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与八王爷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等回过神,八王爷有些不解自己为何躲开那视线。 萧耀祖眨巴眼睛,难道感觉错了? 她上了二楼,瞧见元伯站在二楼包厢门口。 “元伯,你也来这里吃饭啊?好巧。” “萧大人,老奴哪里吃得起这里的饭菜。”元伯眼睛微眯,这萧大人一笑起来就光彩照人,真是好相貌。 萧耀祖脑子转了转。 【难道上班搭子在这?】 萧耀祖扒在门框边,往里面探头。 “hi~方便吗?” 八王爷一个人坐在厢房,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繁华。 光影打在男人的身后,看起来有点高不可攀的感觉。 微微侧目看向门口的她:“着作郎,可有事?” 听着话里的意思不见抵触,萧耀祖立马支起腰板,磊落走了进去。 “我陪王爷吃顿饭吧。” 一桌子的菜感觉都没有动过,男人最多只夹了一筷子。 说蹭饭说的那么理所当然的也没谁了。 毕竟她真的没有多少银两了。 才月初,发俸禄起码还要一个月。 八王爷低低应了一声。 “王爷,听说这烤鸭是这家店的招牌菜,酥脆爽口。” 萧耀祖夹起一块鸭肉,蘸了蘸酱料,放入口中,满足地嚼了起来。 “嗯,果然名不虚传,王爷您也尝尝。” 同时夹起一块鸭肉,往八王爷的碟子里放。 八王爷看着那伸到眼前的鸭肉,盯着,并没有动筷。 无伯低声提醒:“萧大人,我家主子不喜别人给他……”夹菜。 话没说完,八王爷突然动筷夹起那块烤鸭肉。 男人深邃的眸光微闪,比平时好吃了一点。 “元伯,你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萧大人。”元伯挠了挠头,退到一边。 萧耀祖见八王爷吃了,眼睛弯弯像一轮月。 看来上班搭子是高冷型男,外冷内热。 自己主动点。 八王爷放下筷子,淡淡道:“尚可。” 萧耀祖吃饭算不上规矩,很接地气,嘴巴有时候塞多了鼓鼓的,却让人觉得她吃饭很香。 八王爷静静的看着,不知不觉也会夹向对方夹过的菜。 元伯留意到这举动有些讶异,主子好像对这个萧大人有些特别,看来以后他要注意一下了。 【宿主,有八王爷的瓜哦。】 【真的假的?】 【准确来说,是他身边的元伯,这元伯是个武功高手哦。】 听到这萧耀祖眼睛亮晶晶的,她这个脆皮牛马好羡慕。 做梦都想会轻功,飞来飞去,自由自在。 系统继续道:【他对八王爷忠心耿耿,但是他的身份是五毒派的长老哦。】 【五毒派,真的有江湖啊?!】 【是的,五毒派在江湖中属于邪教,用毒无形,元伯当年被身边的人背叛,被叛徒直接捅了一个对穿,差点死了,被路过的八王爷救起。】 【元伯醒了之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便留在八王爷身边,还有一件事,元伯以为他的妻女死了其实不是....】 【那是什么?】 【她的妻女逃过一劫,却也受伤,制造了假死的现象逃走了,以至于元伯回来看到那场大火误会妻女已死,而且凶手还留下楚国王室的证据。】 【太巧了,不过也只有这样两人才能逃出生天,这么说来元伯一直怀疑是楚国王室派人杀他的家人?他留在八王爷身边不仅仅是报恩,还有寻找仇人。】 萧耀祖心思一转。 【系统,那元伯的妻女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宿主,元伯的妻女隐姓埋名了,不在汴京。】 萧耀祖盯着元伯发白的头发,元伯要是知道妻女还活着,肯定很高兴。 她得找个机会偷偷告诉元伯。 八王爷听着萧耀祖的心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撵了撵杯口,眉眼带着锐利。 一顿饭,吃到这么一个大瓜,这就是萧耀祖口中吃瓜的快乐吗? 看来春闱也不会平静多少... 萧耀祖视线不自觉落在八王爷骨节分明的大手。 男人端起酒杯,仰头,喉咙滚动的样子... 他的唇好像有点湿了... 第14章 惊,虎毒食子 【嘀嘀嘀——】 【宿主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又有马赛克。】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 系统无语的啧了一声。 【谁说我不懂,你就是那大胆狂徒想扯八王爷的赤色肚兜!!!】 八王爷睨了萧耀祖头顶一眼,系统不知它一串数据为何有些颤抖。 萧耀祖严肃否认,她不是这种人。 按下心中的心思。 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那略微有些圆的肚子。 “王爷,多谢款待,明天见。”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眼尾目送萧耀祖离开的背影... 萧耀祖路过醉月楼门口被两个衣着大胆的姑娘拦住。 “萧郎君,您这两日怎么都不来醉月楼啦?媚娘可想您了!”姑娘脸上还挂着一丝营业的妩媚。 “……” 萧耀祖抬头看了眼招牌...醉月楼...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原主的一些记忆片段... 她竟然真的是这家醉月楼的常客,而且还在这里包下了一个姑娘。 尽管跟那个姑娘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做不了,但萧耀祖却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 似乎只是为了在他人面前保持一个正常男人的形象。 “今日有事,改天再说。”面对姑娘的热情,萧耀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萧耀祖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 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一座拱桥,驻足而立,俯瞰着汴京河上那一艘艘装饰精美的船灯。 “方正,刚刚簌簌飞过去是啥?大耗子?” “萧大人,习惯就好,各路的探子。” “看来这汴京不止富贵迷人眼,暗探都能打窝了。” 皇宫 “陛下,给事中求见。” 深夜无事一般不召见,想来是有急事。 “让他进来。” 荣公公迈着小碎步带给事中进了御书房。 “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这么晚了是有何事?” 给事中依然跪着:“陛下,可否饶了小女一命。” 皇帝边看奏折,边悠悠开口:“哦?你还没说什么事呢,就让我饶你女儿一命...是哪个女儿啊?” 此话一出,给事中了然家中发生事情暗卫已经报陛下。 “陛下,臣家中小女被奸人互换,导致她小小年纪便流落在外,更是陷害她许配给敌国奸细。” “臣,有罪。” 皇帝放下奏折,看了一眼给事中。 给事中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那威严吓人的目光就在他的头顶扫视,给事中心沉得厉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才开口:“萧耀祖当时也在?” 给事中:“回陛下,萧大人当时在臣院中的屋顶,所以臣才知晓那人是敌国奸细。” 皇帝:“那小子恐怕还以为藏得很好呢,你说的奸细是?” 给事中:“倭国,他们狼子野心已经蠢蠢欲动。” 皇帝随口问道:“你说该打吗?” 给事中抬起头:“陛下,臣以为,该打!” 皇帝双手抱胸,在书房里走了几步。 “给事中家事管教不严,罚半年俸禄。” 给事中连忙磕头:“臣多谢陛下开恩。” “下去吧。” 给事中一步一步走出御书房时,后背已经一身冷汗。 朝中大臣子女与敌国生有子女无异于通敌卖国。 如果他今晚不来,赵家将满门抄斩。 罚半年俸禄,已经是天恩。 与此同时在进宫前... 张三见到赵芷柔回来,牵着女儿的手开心的迎上去。 “媳妇,你回来了,赵大人可把你认下了?包袱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一家三口直接就可以去赵府。” 张三根本没有注意到赵芷柔的表情,一个劲的说。 赵芷柔岔开话题:“相公,我去厨房做饭,我们在家好好吃顿饭,明天再去今天太晚了。” “是是是,以后我们日子就会变好,你成了赵家千金,以后啊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都由下面的奴才伺候你。”张三明显是会错了意思。 做饭时,赵芷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那瓶药被她藏在袖子里,她该如何选择?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张三察觉到了赵芷柔的异样,担忧地看着她。 “媳妇,怎么不开心?你都找到亲生父亲是喜事一件啊。” “相公,父亲他是朝中大臣…我感觉格格不入,我们一家三口不回赵家了好不好。”赵芷柔终于哽咽着说出了口。 张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没事,媳妇,我养你们娘俩,只是如果能回赵家以后我们女儿也能嫁给一个好人家,而不是像我一样只能当个小二。” “是...是啊,差点忘了,是我想得不够长远,夫君,我有些害怕。” “媳妇,咱明天就去赵府,给我们孩子一个好的将来。”张三安慰赵芷柔不必惊慌,有他在。 晚膳后,赵芷柔已经睡下,张三偷摸起身放出信鸽。 一队人马将小院团团围住。 赵芷柔一直清醒,她睁开了眼睛,眼底带着失望。 张三发现赵芷柔不在屋内,转而又出现在院子。 知道事情败露,想要逃跑,却被侍卫堵了个正着。 一番激烈的打斗后,张三被擒。 赵芷柔抱着女儿,看着被押着的张三,心中五味杂陈。 “柔儿,我知道这一切都晚了,能让我再抱一下香姐儿吗?”张三面露败色。 赵芷柔摸了摸女儿的头,想着张三毕竟是孩子的父亲。 “香儿,去吧,抱抱爹爹。” 三岁女童乖巧的走到张三面前,却不想张三直接挟持了自己的女儿。 “相公,你放开孩子!”赵芷柔惊恐地喊道。 侍卫上前一步,冷冷开口: “张三,你已是瓮中之鳖,挟持一个孩子能改变什么?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张三却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我倭国男儿从来不是胆小之辈,谁也别想好过!” “大不了我带着这小崽子一起下地狱!” 就在张三情绪激动之时,“咻——”的一声,一支箭朝张三射来。 张三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他猛地抓起身边的女儿,毫不犹豫地将她挡在了自己身前。 “不!——” 赵芷柔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尖叫。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鲜血如泉涌般侵染整块布料。 唯有张三笑得猖狂。 侍卫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张三的关节处。 只听“咔嚓”一声,张三的腿骨应声而断,他惨叫着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赵芷柔像疯了一样,她冲到张三面前,双眼通红。 “为什么?你为什么能下得去手?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张三倒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他恶狠狠地盯着赵芷柔。 “为什么?” “我倭国只要纯正血脉,要不是为了混进赵府,你这肮脏的楚国女人怎配生下我的血脉。” 香姐儿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她那小小的手,紧紧地抓着赵芷柔的衣角,微弱地说道:“娘,好疼啊~” 赵芷柔抱着女儿的尸体,感受女儿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失去温度,心如坠冰窖。 她错了,以为他会顾念父女之情,却害死了女儿。 她的枕边人是倭国奸细,枉她一片痴情,如今想来对方连名字都是假的! 而她...到最后都没用那药,她甚至在对方挟持孩子的时候都抱有幻想 如果张三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离开楚国也好... 一切都晚了... 第15章 惊,倭国干扰萧耀祖献策 萧耀祖打道回府。 黑咕隆咚的萧耀鸣竟然等在她在院门口。 “萧耀祖站住,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荷包,还给我。” 萧耀鸣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烦躁的挠了挠手,全是蚊子咬的。 萧耀祖眼皮抬也不抬,听不见一般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谁懂啊,她一个嫡子住在偏僻后院。 萧耀鸣见自己被无视,心中又开始涌起怒火。 “萧耀祖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耳朵聋了?” 这次他可带了几个小厮一起来的,他可不傻。 “三声,你再跟我逼逼,别怪我动手。” “你...”敢! “三!” 啪的一声,萧耀祖整个胳膊抽了过去. 这回系统熟练的把生命值加到了宿主的巴掌上。 对方脸上立马留下清晰的巴掌印。 萧耀鸣气急,捂住被打疼的脸:“这还没数到三呐!!” 带来的小厮赶紧架起萧耀鸣。 “三郎君,我们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大郎君一般见识。” “他打我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小厮硬着头皮问:“那...打...打...回去?” 萧耀鸣看向正双手抱胸,用下巴看他的萧耀祖。 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邪了门了,这萧耀祖怎么回事? “走,我们回去,从长计议。”带着人呼啦啦的就要走,不甘心又转头放了一路狠话。 “萧耀祖,你给我记着,这一巴掌我要让你十倍奉还!我二哥不会放过你的。” 萧耀祖冷冷的睨了一眼,对方已经没了影子。 手里又多了一个紫色的荷包。 掂了掂,银两碰撞的声音,她满意的躺回小窝,放下纱帐。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 萧耀祖睁开眼睛,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沉重。 今天蛊毒似乎发作了。 她打起精神,苍白的脸色却无法掩盖她身体的不适。 【宿主,你还好吗?】系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 【宿主,我们赶紧上朝打卡签到吧,我怕你嘎了。】 萧耀祖揉了揉眉心,慢慢完成了穿衣的过程。 坐在床榻上发了一会呆才走出厢房。 中途马车停了下来。 【宿主,你要干嘛?】 萧耀祖摘了一朵带着露水的花放进怀里。 【送给八王爷,他应该会喜欢。】 【他是男人。】 【这朵花,开得有些别致,应该会喜欢。】 马车停在了八王爷车位旁。 “萧大人,到了。” 萧耀祖掀开帘子就撞见八王爷下马车的身影,那大长腿轻轻一跨... 【系统,我的腿为什么没有他的长?】 【宿主,他基因自带的,羡慕不来。】 “早,王爷吃了么?” 八王爷微微颔首,扫了一眼萧耀祖的身高,确实比一般男郎矮。 今天的也比昨天苍白了些... 对于男人神情的冷淡,萧耀祖并不觉得意外。 兴致勃勃的跟八王爷说给事中昨天真假千金的事。 “王爷,你知道吗,昨天给事中家门口可热闹了,他十几年前丢了女儿,如今找上门还滴血认亲,更可怕的是假千金几年前就知道了......” “你如何得知?” “我把你当自己人,偷偷告诉你。”萧耀祖凑近一些:“昨天我偷偷趴在给事中家屋顶上看见的,别告诉别人。” 八王爷是一个合格的听众,从男人放慢的脚步就看得出。 【宿主,你什么时候把花送给八王爷。】 【我打算偷偷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身后的大臣竖起来的耳朵抖了抖,你小子可能不知,你已经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宿主,你有点窝囊。】 【你别管,我有我的暗恋法则。】 刚上任的白惊年有些吃惊,这是谁在说话,却见左尚书看了过来,微不可察的摇摇头。 左尚书也听到了? 同时他也在暗暗观察几位上司,表面都很冷静,他却细心的看出不平凡。 【系统,我前面这个新面孔是谁啊?】 【白惊年,盐铁使啊。】 【就是那个被他上司坑得很惨的那位。】 萧耀祖目光看向白惊年,对方身材偏瘦,眉宇间带着清明。 【一看就是干正事的料,抗压能力极强。】 白惊年还真是有些不知怎么描述此时的心情了。 有种当着面蛐蛐他,他还得假装不知道的荒唐感。 随着荣公公一声高喊,朝会正式开启。 “昨日,抓到一倭国奸细,这事你们怎么看?” 皇帝面色阴沉,倭国三番五次耍些小花招,他念及百姓难得安稳,之前并未打算再次开战。 老将军第一个站了出来:“微臣觉得就应该打!把他们打怕了,就不敢了。” 丞相则不同:“可以打,不过战事一起受苦的是底层的百姓们,请陛下三思。” 【宿主,有丞相的大瓜哦。】 【快讲】 【这不是准备春闱了吗,丞相正在为他女儿找女婿,他还不知道他的两个女儿都有喜欢的人,而且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边喜欢姐姐,又吊着妹妹,两姐妹心生嫌隙,正想办法让对方难堪呢。】 丞相震惊,居然有无耻小儿敢戏耍他的女儿。 【啊?那没人提醒这两姐妹一声吗?】 【丞相夫人提醒了,可两姐妹不听啊,姐姐认为凭什么她是姐姐就得让着妹妹,妹妹也不服,凭什么姐姐要跟她抢,她就得让,两姐妹已经进入死胡同了,两人根本不知道都是那个男的在从中作梗,还是用同样的招数跟丞相的两位千金偶遇,表白。】 要不是在朝上,丞相能立刻派人扒了那个人的皮。 究竟是谁? 【那个男的是谁啊?】好在萧耀祖帮众人问出了疑问。 【是镇远侯爷的小世子,其实不是真正是小世子,真正的小世子正被这个假世子锁在一处暗牢里,已经命在旦夕了。】 【这人真是狠毒,我们下朝去套麻袋,把他打一顿。】 萧耀祖正出神,突然听到皇帝点自己的名:“着作郎,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当然是打,打不死它!】但是话不能这么说。 万一自己说的话两国就打起来了呢... 萧耀祖抬头见皇帝微皱眉,思索片刻道:“陛下,倭国无耻,我们也以牙还牙膈应膈应他们。” 皇帝来了兴趣:“继续说。” “倭国偷了我们多少东西,他们的官员哪家没个一两件,我朝年轻的战士渴望功勋,不如让他们试试身手,增加点经验值,免得真起战事的时候慌乱,这拿回我们楚国自己的东西总没错吧。” 有点无耻,又有点合理。 皇帝忍不住勾起唇角:“老将军,你觉得如何。” 老将军朗声一笑:“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使,既可以拿回楚国的东西,到时候他们要是主动挑起战争我们就有由头直接起兵打过去,不错不错,老臣这就去让人办。” “陛下,老臣就先退下了。” “嗯,下去吧。” 丞相接着出声:“陛下,臣突感不适也申请先行一步。” 皇帝微微颔首,知道丞相要去干嘛,便也让其下朝:“还有谁?” 不太会看皇帝真实脸色的萧耀祖举手了:“臣,也想。” 大臣们:“......” 这小子,皇帝夹菜他转桌绝对有份。 皇帝睨了萧耀祖一眼,还好奇他准备干嘛去就听见他心底的声音... 【宿主,你想早退啊。】 【嗯,找机会把花送给八王爷,放在我怀里都有点蔫吧了……】 皇帝不着痕迹也看了一眼八王爷,风轻云淡,仿佛没听见一般... 第16章 惊,八王爷收到暗恋者的花 萧耀祖来到八王爷的马车旁刚把花别上去,对上于伯探究的目光,食指无辜的搓了搓鼻子。 不会以为她下毒吧。 她是良民。 于伯把视线移向别处。 他还真的嗅了一下分辨出没有毒才没吭声的。 萧耀祖的身影消失,一道高大倾长的身影从阴影里出现。 “主子。” “他走了?” “刚走,给王爷留了东西。”于伯恭敬回道。 八王爷撩起车帘,目光落在那朵娇艳的花上,除了花香,好像还闻到别的香味... “居然送花……”八王爷声音很轻。 男人靠着车壁,花把玩在手里,看向前方。 “于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女还活着的可能?” “想过,那只是老夫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幻想而已。” 八王爷没有再开口,手指轻轻转动花枝,盯着花瓣,转而思索萧耀祖的举动。 他本以为不过是个寻常的纨绔子弟,这种人在汴京如过江之鲫。 没想到相处起来很舒服…… 只不过有一点,就是萧耀祖不知道男人跟男人是不可以喜欢的,还是太年轻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缺乏长辈教导。 自己虚长他几岁,倒是可以教导萧耀祖步入正轨,以后娶个温柔体贴的姑娘才是正途。 而此时的萧耀祖,正哼着小曲往…… 【宿主,那个渣男约了丞相千金去买首饰了,先是妹妹,后是姐姐,这两姐妹还都是买同样的发簪,眼睛瞎了一样看不出周围看她们的眼神。】 【关键是银两还是丞相千金自己出的,那渣男就说说而已。】 萧耀祖拿着麻袋窝在巷口,待那渣男路过立马套他头上。 “咳咳~萧大人好巧啊。” “赵大人?黎大人,张大人,你们怎么在这?” “我刚看到你,我想谢谢你那天的提醒,没想到家里的女儿被换了那么久,说来也是惭愧。” 萧耀祖压低声音,拉着几人藏好:“赵大人不用谢我,也是赵大人心思敏捷才发现端倪,我就随口一说而已。” 萧耀祖又看向黎大人、张大人:“两位大人……?” 张大人也压低声:“我今天从这边回府,没想到遇到了几位大人。” 黎大人:“俺也一样。” 这么巧? 几人转头看向萧耀祖,你呢?(?????)?。 萧耀祖组织了一下言语:“不瞒几位大人,就刚刚!我这双眼睛看得真真的。” “有个小白脸不知道打着哪家府邸的名号骗丞相家里的两位千金,这不是欺负朝廷命官家属吗?” “这以后咱们上朝,或者公干不在家,家里人出个门就被有心人欺骗,同朝为官不能袖手旁观。” “竟有这等事,如此品行恶劣之人,不能轻饶。”赵大人也一副正义的神情。 没想到给事中演得真像啊,黎大人和张大人也纷纷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渣男已到达战场…… 萧耀祖迅速将渣男套住,把渣男扔到地上。 渣男在麻袋里挣扎,又踢又踹,嘴里还骂骂咧咧:“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本世子!” “干什么?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数吗?打的就是你。” “萧大人,我们来帮你!!” 4、50岁三位大臣提起官摆,喊喳喳的冲过来,对这麻袋就是狠踢。 被麻袋套住的渣男在那挣扎叫嚷。 赵大人上前一脚踢在他身上,“如此小人,实在有辱斯文。” 张大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打架也不遑多让。 几位大人难得大展拳脚,一顿痛快输出,渣男渐渐没了力气反抗。 各个心里畅快极了。 打完就溜了,萧耀祖向几位大人拱手:“多谢几位大人。” “萧大人客气了,都是同朝为官。” 大有那种以后有这类活动也可以叫上他们的意思。 莫名交上朋友是怎么回事?! 而远处,八王爷的马车缓缓经过,于伯轻声道:“主子,萧大人又做了件好事。” 八王爷嘴角微微上扬,“让人把尾巴处理了。” …… 不过萧耀祖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丞相府。 小厮见对方穿着七品官服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家大人乃堂堂丞相,想见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丞相不出声,他就按照以前的流程敷衍。 丞相猜到萧耀祖会过来提醒自己,便让他放人进来。 丞相刚跟自家夫人询问家里的女儿是否看上了同一个人。 丞相夫人见瞒不住只好如实招来。 她告诉丞相,两个女儿确实都对那位小世子心生一丝好感,而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丞相听完夫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端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咕嘟”地连喝了好几口,这一壶茶下肚,也压不下心口的火气。 萧耀祖进来时管家已经换了新茶。 “丞相打扰了。” “萧大人请坐,不知道找我有何事?” 丞相虽然对萧耀祖摆出了微笑,可多年的官威也摆在那里。 一般人还真受不住。 也就萧耀祖没被同化多少,心安理得的坐在椅子上。 “丞相大人,刚才我路过一家金店瞧见一陌生男子不知道打着哪家郎君的名号先是跟着您府上的三小姐后又带着二小姐进去,我怀疑那男子想骗令千金的钱财。” 丞相听得出萧耀祖已经很委婉了。 丞相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这种手段,当我丞相府好欺负不成。” 萧耀祖接着说道:“丞相大人,那男子行为举止十分可疑,陛下早上还说倭国最近行动放肆,说不定与这男子...有关。” 丞相颔首:“多谢萧大人提醒,此事我定会彻查,今日的恩情老夫记下了。” 萧耀祖:“丞相大人,下官告退了。” 【宿主,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丞相那男的是奸细。】 【丞相是聪明人,他自然会去调查此事,而且,由他自己查到的结果,他才会更加放心。】 丞相赞许地看了眼萧耀祖的背影。 待萧耀祖离开后,丞相立刻吩咐手下人去调查那假世子的背景和行踪。 经过一番深入的调查又有明显的提示,丞相终于掌握了一些关键线索。 月亮逐渐爬高,丞相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两个女儿正一同站在面前,低着头,有些不敢出声…… 第17章 惊,丞相家里两个恋爱脑 书房内 丞相猛地将手中的杯盏砸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 茶水四溅,杯盏瞬间四分五裂。 白二小姐和白三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 “父亲,女儿知错了。”白二小姐急忙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惶恐。 “爹爹,女儿知错了。”白三小姐也赶忙跟着说。 丞相见两人嘴上都在认错,可眼底却流露出一股执拗和不甘,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知错?我看你们根本就没错!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姐妹相残,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听到父亲的斥责,白二小姐心中一阵委屈,强忍着泪水,难得抬头直视丞相。 “父亲,林郎他不是小白脸,他是镇远侯的小世子,身份并不低,而且他温文尔雅。” 默默补充了一句,跟林郎在一起总是很快乐,是她未来夫君的人选。 白三小姐同样附和:“是啊,爹爹女儿绝对不会看上那些贩夫走卒的,林郎不一样。” 这一刻,丞相倒是宁愿他的女儿喜欢的是贩夫走卒。 “他说他是镇远侯的世子你们就信?” 丞相简直不敢相信。 白三小姐撇嘴道:“女儿不傻,镇远侯府离我们不远,女儿还见过他进了侯府,他就是镇远侯的小世子。” 白二小姐:“爹爹,我们亲眼所见,不会有错的。” 丞相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命管家把她们两个首饰都摆了出来,让这姐妹俩认清男方为人。 结果... 看到林郎送的定情信物,两姐妹都有些羞涩,不敢抬头。 “看看,你们的好林郎送的东西,一模一样,你们就看不出来他的敷衍吗?堂堂相府千金缺你们这点东西了?!” 白三小姐:“爹爹,那是因为林郎说姐姐总是闹着跟我戴一样的首饰,他以后要娶我,不得已才又送了一份一样的姐姐。” 白二小姐身为长姐端正惯了到底脸皮薄了些,此时脸色憋红,反击道: “你胡说,明明是你见林郎送了一样的首饰,逼他送的,你屡次三番跟我作对,我念及你是我妹妹才不跟你计较。” 丞相忍下心中的怒火问两姐妹是如何与那小子认识的。 “七夕庙会那天女儿不小心掉了手帕,林郎帮送回给女儿,女儿先认识了林郎。”白二小姐少女回春般想起当时的场景,转而又瞪了一眼白三小姐。 “明明是我!林郎他先捡到了我的帕子...” 白三小姐也有些着急,怕丞相把姐姐嫁给小世子:“...姐姐当时嫉妒林郎给我捡帕子,又学着我把帕子弄丢,别以为我不知道,白雅婷!” 丞相直接点出:“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这一切不过都是那人故意安排的?” 白二小姐:“父亲,不可能,林郎一表人才绝对不会如此小人。” 白三小姐:“爹爹,林郎不是这种人,女儿只认他一人。” 丞相有一瞬间觉得他家两个女儿的脑子坏掉了,这都能自圆其说。 要说一表人才,萧耀祖这纨绔子弟都能甩那小子几条街。 莫非...这就是萧耀祖口中的恋爱脑? 是病? 他这个当父亲的说一句男方的不是,女儿就顶两句。 别人一个,他家...俩!!! 可怜的丞相第一次见到恋爱脑的威力... 没办法,只能禁了两个人的足,解决那个小白脸才是关键。 萧府 “三郎君,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几个灰衣小厮手持水桶,颤颤巍巍。 “少废话,我才是你们的主子。” 下一秒,萧耀祖的床榻上整齐的被褥,小厮们却将一桶桶水毫不犹豫地倾倒在上面。 水迅速渗透进被褥,形成一片片暗色水渍。 不仅如此,柜子里衣裳,水沿着柜子流淌而下,浸湿了地板。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潮湿浑浊的水气。 萧耀鸣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险的笑。 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萧耀祖回来后看到这一幕时的愤恨表情... 刚踏出后院,萧耀鸣便看见萧耀业站在回廊边上,似乎正在等他。 “三弟,萧耀祖毕竟是我们的大哥。” 萧耀鸣毫不犹豫回道:“二哥,你放心,这些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就算出了事,我也会一力承担。” 最多不过是被娘亲说一两句,他左耳听右耳出就行。 二哥萧耀业并非正室所出,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 这些年萧耀鸣与萧耀业相处和谐,深知二哥的为人,他正直。 只是因为母亲和姨娘之间的关系,使得二哥在家庭中有些左右为难。 萧耀业看着眼前的萧耀鸣,适时露出担心的表情,藏起眼底的算计。 嫡系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蠢货 ...... 萧耀祖回来见敞开的门,心感不妙。 第一反应是她房间遭贼了? 幸好钱都带在身上。 推开那扇半掩着的门,目光迅速扫过屋内场景。 仔细一看,发现自己被褥上都是水,衣裳也未能幸免。 【系统,是谁?】 【宿主,是萧耀鸣。】 萧耀祖提起被子,水还滴答滴答个不停...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她忍不住顶了顶上颚,眼睛闪过寒光... 萧耀鸣回到兰院用膳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尤其是今天,萧父竟然破天荒地来到兰院吃饭,这让萧耀鸣感到十分诧异。 更让他心虚的是,萧父还询问了他的学业可有长进。 萧耀鸣支支吾吾地敷衍了几句。 生怕萧父看出其他。 一旁的萧母看到相公难得来兰院,心情格外愉悦。 萧母开心的伺候萧父用膳不断地夹菜,嘴里还念叨着: “老爷,您尝尝这道菜,这是厨房特意为您做的,都是您爱吃的!” 萧父点了点头,对萧母的殷勤表现似乎颇为满意,难得给萧母好脸色。 这才是为人妻子的样子。 却没有留宿的打算吃了饭又去了梅院,要不是他的业儿提醒过来看看萧耀鸣都懒得来一趟。 萧母恨恨的绞着手帕,又去那个贱人那里。 萧耀鸣也不吃了,匆匆回自己的院子。 推开门却见萧耀祖居然待在他的房间,瞪大眼睛。 “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里!!” “我屋里那些被褥是被你弄脏的?” “空口无凭,别想冤枉我。”萧耀鸣嘴硬。 萧耀祖盯着萧耀鸣,突然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有萧耀鸣的瓜哦。】 【展开说说。】 【萧耀鸣和萧耀业这两兄弟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萧耀祖的眉毛微微一挑【是谁?】 【有一年,萧耀鸣和萧耀业一起出去游玩,偶然间救了一个孤女,孤女有些姿色,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不过,这孤女倒是挺有心机的。】 【萧耀业在人前一直保持着彬彬有礼,可暗地里却把那孤女圈养在了外面的院子里,那孤女得知萧耀业是萧家的二郎君后,对他心生爱慕,同时还不忘顺势去勾搭萧耀鸣,现在,这孤女就这么周旋在两兄弟之间,一三五跟萧耀业,二四六就去找萧耀鸣。】 萧耀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哟,还真是处处有狗血。 也真是兄弟,喜欢的人都撞号了。 第18章 惊,跟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会让吗? “萧耀鸣,你以为...做过的事就没人知道?”萧耀祖声音很特别,没有男人那种低沉,底色带着一种南方粤语的腔调。 明明是威胁的话却更像戏弄。 萧耀鸣心里一慌,他离门口不远,只需要几步路就能逃走,可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跑不了,强装镇定: “我没做就是没做,你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血口喷人。” 萧耀祖不紧不慢卷起袖子:“证据?谁告诉你...我怀疑人要证据的。” “你……你怎么……”萧耀鸣一见萧耀祖屈打成招的姿势,吓得结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萧耀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耀鸣。 “三弟,听说你跟二弟是好兄弟。”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想离间我跟二哥。” “三弟你把人家当兄弟,二弟也一样吗?” 萧耀鸣满脸防备:“二哥对我自然是真心的,哪像你,只会污蔑他人。” “真心?你知道为什么柳元娘跟你娘相互看不顺眼吗?”萧耀祖问。 “看不顺眼,不过是因为娘是妻,她是妾。”萧耀鸣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爹说了,他一视同仁,尊重妻子,该给姨娘的也不会少。” “这样啊,那如果你才是妾室的儿子呢?” “那二哥肯定也会一如既往的对我好,一样是好兄弟,嫡系只是一个名头而已。”萧耀鸣斩钉截铁反击。 看来还是没有真实的涉及到他自身的利益... 萧耀祖如恶魔低语:“那...如果有一天,你和他喜欢同一个女子?他会让给你吗?” 萧耀鸣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闪躲:“你……你胡说什么。” 人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心中的念头就会开始疯狂生长... 萧耀祖还嫌不够乱,凑近开口:“萧耀业不会,我会!毕竟我们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说对么。” 当然萧耀祖也不会轻易放过萧耀鸣,又赏了他几拳头。 捆了丢地上。 她今晚没地方睡,只能鸠占鹊巢了。 而萧耀鸣跟条胖蛆一样在地上咕涌~~~~ “呜呜~~~救命~~~” 疯狂咕涌,可惜被捂住嘴发不出声音... 翌日 萧耀祖神清气爽起床,加上昨晚的吃瓜,她现在的生命值是-92。 还真是,慢慢求生路~ 不过今天她不用上朝,直接去春闱监督考场巡视,签到拿3个生命值。 刚推开门,就见一对黑眼圈的萧耀鸣带着萧父气势汹汹的来堵人。 “你个逆子,还敢绑你弟弟一夜,岂有此理。” 萧耀祖一脸无辜道:“爹,昨晚我回房发现屋子被弄得一团糟,被褥、衣裳全湿了,找三弟询问情况,他却拒不承认,还对我恶语相向,我一气之下才教训了他几句,不能如此顽皮。” “爹,我可是准备去监察春闱的,怎么能因为没地方睡觉耽误了学生们的考试?” 想到春闱,还需要萧耀祖帮忙业儿。 萧父看向萧耀鸣:“可有此事?” 萧耀鸣眼神闪烁,硬着脖子道:“父亲,他是污蔑我!” 萧耀祖冷笑一声:“三弟,做了就敢作敢当,何必嘴硬,若不是你,谁会闲得没事去弄湿我的屋子?爹问问管家不就清楚了。” 吴管家只能如实告知萧父,萧耀祖的房间确实有些凌乱。 “胡闹,那是你大哥的房间,给我去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吃饭。” “是,老爷。”吴管家挥了挥手,几个小厮架着萧耀鸣去了祠堂。 萧耀鸣有苦说不出,他找萧父是希望惩治萧耀祖的,怎么变成自己了? 半路,萧耀业匆匆赶来,见到萧耀鸣被人架着,装作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三弟怎么被绑着?” 萧耀鸣神色嫣嫣:“二哥,我被父亲罚跪祠堂。” 萧耀业开始说活话:“是不是你做的事情被父亲知道了?我去求大哥,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兄弟和气。” 萧耀鸣的自尊自然不会向萧耀祖低头,拒绝了萧耀业的提议。 “二哥,没关系的,又不是没罚过。” 萧耀业低声道:“三弟,你放心,待父亲消气了,我去父亲那里求情。” “我就知道二哥对我最好,不像那个萧耀祖。”萧耀鸣露出感激,心里就越发厌恶萧耀祖。 看着萧耀鸣消失的背影,小厮低声提醒。 “二郎君,您真的要去求情吗,老爷好像很生气。” 萧耀业收起了兄弟情深的表情。 “求情?谁说我要去了。” 他巴不得嫡系相互仇视,或者死光。 不过是说几句好话罢了,也只有萧耀鸣当真。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 这边,萧父一脸自豪道:“听说你当了这次春闱的监察?” 萧耀祖轻轻嗯了一声,等萧父的下文。 果然... “耀祖,业儿也将参加这次的春闱,你是萧家长子,兄弟之间应该相互帮助。” “爹,放心,都是兄弟我肯定帮忙。” 萧父没想到萧耀祖轻而易举就帮忙了,真是出人意料。 萧耀祖突然又道:“不过...爹,我一个长子如今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这传出去不好听吧,昨天我路过一处院子,那里的君子竹瞧着不错。” 萧父自然明白指的是哪里。 那地方本来是给业儿高中准备的,如今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 “行,竹院收拾出来,以后你就住在那里。” “那爹我去忙了。”萧耀祖要完东西就走,相信够膈应萧耀业一阵子的了 ...... 早朝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通报声:“塞北使臣觐见!” 紧接着,一名身着异族服饰的使者步入殿内。 来使头戴特色的帽子,行了一个礼,注意观察还能发现他眼底的轻蔑: “陛下,塞北王偶然猎到一只雪山神鹿,命王子带着贡礼想一同献给陛下,已经在来的路上,再过几日便会到达汴京。”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俯视着:“是吗,看来塞北王是收到朕的问候了,辛苦了。” 来使被龙势一震,瞬间忐忑不安。 众位大臣假装不知。 他们自然明白这礼物指的是前不久丽贵人的首级。 塞北王派他的儿子过来不过是怕回不去,借机窥探皇帝的虚实。 命太监先把使臣带去专门招待外来使臣的驿站,礼部准备设宴。 瞬间朝堂又恢复了一片肃穆,跟以前比安静过头了,皇帝突然开口。 “今天怎么没见着作郎?” “回陛下,萧大人受命去监察春闱考场了。”礼部提醒。 “感觉没有了前几天热闹了。”龙椅上的皇帝感慨,就刚刚他还想听听这使臣有什么八卦没有。 没有看到萧耀祖站在前排,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一想到春闱肯定有不少趣事,他也有点蠢蠢欲动了... 是让八弟讲给自己听,还是亲自去听呢... 就连给事中,张大人,黎大人也明显感觉缺了什么,毕竟他们昨晚共同打了一架。 第19章 惊,大忽悠 萧耀祖刚出门朝考场的方向走,一路上,他看到不少书生或坐或站在路边,手中捧着书... 【这氛围还真有点像高考呢,系统,你看那边,有好几个头发都已经花白还来参加考试。】 【宿主,那个头发花白的人已经落榜了 8次。】 【啊?8次?那他还真是锲而不舍啊!那旁边那个头发稍微黑一点的呢?】萧耀祖好奇地问。 【他也不遑多让,已经落榜 6次了,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做路费呢。】 萧耀祖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毅力,正围观他们看书,突然人群一阵涌动... “考试要点,5两银子一卷,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人流把那人围住。 “我!” “我,给我来一卷!” 【宿主,这里的生意人还真有头脑。】 【有市场就有需求。】 萧耀祖拦下一人问道:“这位兄弟,这卖考试要点就不怕被抓?” 那人看了萧耀祖一眼:“这位郎君,你也是今年刚来的考生吧?” 萧耀祖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劝你要想考上,也早点买,这卖考试要点的和考场里的人有点关系,一般不会被抓,而且人家敢卖,就算被发现,他们也有办法脱身。” 【宿主,小心,恋爱脑在你附近。】系统的警告声在萧耀祖耳边响起。 “萧大人。”沈飞燕人未到声先至。 “郡主。”萧耀祖风光无限的眸子盯着沈飞燕,。 本嚣张的气焰在与萧耀祖对视的瞬间,不知为何瞬间收敛了起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交代你的事如果你忘记了,小心你的人头!” 这威胁的话在萧耀祖听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萧耀祖稍稍侧身,那一身青衣在汴京街头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郡主,威胁朝廷命官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声线特别,让人无法忽视。 “你敢不给我面子!!——”沈飞燕指着萧耀祖的鼻子。 【系统,你知道那个许明泽在哪里吗?】 【宿主,就在同福客栈,正在钓鱼呢。】 萧耀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欺身而上,无懈可击的五官在靠近沈飞燕的瞬间,让郡主下意识地想要收起手指。 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整个手腕被萧耀祖钳住…… 要是男的这样指着她,早就一拳头上去了。 “郡主,您的许大哥要是见到你这般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沈飞燕又羞又恼,一时间挣脱不开萧耀祖的钳制。 “你……你放开我!” 萧耀祖手放开,举了举。 “郡主,不知你可敢跟我去一个地方?” 沈飞燕冷哼一声。 “天底下没有我沈飞燕不敢去的地方。” 沈飞燕跟着萧耀祖身后,一路来到同福客栈......对面的茶楼。 沈飞燕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不屑道:“还以为是什么龙潭虎穴的地方,不就一茶楼,有必要那么神秘吗?” 萧耀祖不语,老神在在的向旁边的小二开口。 “来一壶,雨前龙井。”完了,又补充一句:“郡主付钱。” 沈飞燕杏眼微瞪,不敢置信。 茶是萧耀祖点,为什么要自己付钱。 似明白她想法的萧耀祖不紧不慢道:“郡主让本官办事,喝壶龙井不过分吧,还是说你的许大哥不值得?” 值得,肯定值得啊。 她不甘的掏出一锭银子。 沈飞燕下定决心,她倒要看看这萧耀祖要搞什么鬼。 当沈飞燕不存在一般,萧耀祖手肘撑在脸朝窗外,车水马龙。 “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茶终于端了上来,萧耀祖端起先闻了闻,果然香。 白瓷盖子微微拨了拨茶叶,抿了一口。 眼尾处是沈飞燕的耐心耗尽! “萧耀祖!你别在这装模作样,快说你带本郡主来这到底有何事!” 萧耀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郡主莫急,好戏这才开场。” “什么意思?” “喏~”萧耀祖朝对面抬了抬下巴。 沈飞燕顺着方向看去。 只见对面窗户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油头粉面,带着一少妇进了厢房。 殷勤的给少妇倒茶。 “姐姐,累了吧,弟弟给您斟茶。” 少妇娇嗔的笑了一声,指了指肩膀:“好弟弟,姐姐这肩膀最近有点酸。” 两人行为暧昧,一看就知道撕扯已久。 “瞧见那书生了吗?他与你许大哥是不是一模一样?” “肯定是那个女人不安好心勾引了许大哥...”沈飞燕腾的一声站起来就往楼下走... 【宿主,你看这恋爱脑亲眼看到也不会信的,是重症。】 【系统,你想不想升级?】 萧耀祖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 【想啊,当然想啦!宿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升级呢?】系统停止了吃爆米花的小手。 【嗯,办法倒是有一个,你多收集一下这些恋爱脑的数据,做成数据包,反馈给主系统,你们除了吃瓜系统,肯定还有其他恋爱攻略系统,再跟主系统谈一下条件,就说你要升级,看看他们怎么说。】 【先说升级,它们不同意你就说开个外挂,还是不同意你就要些用得到的。】 系统听得电流声滋滋作响~~~好像是在兴奋地颤抖。 这行吗? 好像有可行性。 【宿主,如果还是不行呢?】系统还是有些担心。 萧耀祖之前看过系统的编号:x7789,前面肯定有很多个子系统。 【你是不是有其他子系统的朋友,你可以把数据包送过去,再让自己的好朋友送些回礼,朋友之间来往正常,并不算违规。】 系统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宿主,我现在就去整理......】 接着萧耀祖就听到脑海里时不时传来“嘿嘿嘿”的电子笑声...... 而对面 “砰砰砰”沈飞燕大力敲打许明泽的房门:“许大哥!许大哥!!” 屋内的许明泽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一跳,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凌乱衣衫。 听出了沈飞燕的声音,他一路勾搭就这个沈飞燕太粘人。 旁边的少妇一阵娇笑:“哟,弟弟,你还有其他冤家啊?” 门打开 沈飞燕看着里面两人,选择瞪向那个妇人:“就是你勾引许大哥,你难得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吗?” 妇人先是上下打量了沈飞燕的穿着,绫罗绸缎富贵人家才穿,再看沈飞燕嚣张的脸色,眼眸一转。 “这位妹妹你误会了,许郎君是我同村的弟弟,难得在汴京遇到就多聊了几句。” “真的?” 妇人给了许明泽一个眼色,他立马意会,上前握住沈飞燕的手。 沈飞燕被许明泽握住手,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许大哥,真的是这样吗?” 许明泽笑着点点头:“当然是真的,飞燕,你别多想。” 那妇人也在一旁帮腔。 沈飞燕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她看向许明泽,开心地说:“许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甚至朝对面楼的萧耀祖挑衅一笑。 萧耀祖举了举杯子,敬她。 【系统,看来这恋爱脑一时半会儿是治不好了。】 系统还沉浸在整理数据包的兴奋中,随口回道:【宿主,先不管她了,我得赶紧把数据包弄好,说不定能升级呢。】 第20章 惊,萧耀祖有些好闻 看完戏,萧耀祖下楼迎面与一粗布书生差点撞在一起。 “这位兄弟对不住,方才走神了。”书生收起手上的书籍,先开口道歉。 衣着贫寒,举止间透露出一种干脆利落的气质。 “没事,你也是今年的考生?”萧耀祖稳住身形问。 梁知柱点点头,看向萧耀祖:“在下梁知柱,百越人士,难得兄弟你也是?” “嗯,我也是这届春闱的,在下姓萧。”监察这两字萧耀祖没说,刚好借机问一下刚才的事:“梁兄,你也是去买考试要点的?” 指了指远处那些正在抢购的人群。 梁知柱摇摇头,一脸严肃:“投机取巧,并不可取,还是要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只有本事在身,才能在考场上应对自如。” 萧耀祖:“科举只是多年努力的第一个平台,如果这次考不上呢?” 梁知柱:“求学之路本就漫长,一次的失利算不得什么,我会不断打磨自己的学识,待下次再考,定能蟾宫折桂。” 他话语中满是不服输的劲头。 设想一下,如果高考失利,她要复读是没有勇气的,身边原本玩的好的同学已经去往高校,路过她们的家门口或是见到她们的父母更是难受。 老师还是那个老师,身边的新同学知道你是复读会时不时的问你,提醒你的失利。 在那个年纪又有多少人能坦然面对? 望着街巷那涌动的人头,再回望梁知柱,一身朴素的衣裳和坚定的神情。 那么一瞬间,某位古人好像立体化了。 萧耀祖莞尔一笑。 “梁兄所言极是。” 梁知柱眼睛一亮,他很肯定,萧兄懂他表达的。 “知柱,你在这里啊。”一蓝衫年轻男子向两人走了过来。 待他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萧耀祖身上,面露疑惑之色:“这位是……?” 梁知柱见状:“浩然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萧兄,也是这一届春闱的考生。” 【系统,这两人真是一个村的?】 【宿主,他们一个书院的,梁知柱梁家村的考生,陆浩然县令之子。】 【县令之子的儿子的朋友通常不是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系统是不是有瓜呀?】 【我查查,有了,这陆浩然在书院里大手大脚惯了,包了两辆马车带几人来考试,结果在来的路上,陆浩然发了麻疹,其他人都不敢靠近怕染上了麻疹耽误考试,是梁知柱照顾了他。】 萧耀祖朝陆浩然点点头。 陆浩然则仔细打量了一番萧耀祖,拱手回礼。 没想到梁知柱平日里只顾埋头读书,在汴京还有认识的人。 瞧对方的身形、气质、好像比自己帅那么几分。 他是很有原则的人,不跟比自己帅的人玩。 梁知柱其实很想和萧耀祖再多聊上几句,可无奈他还有事情要去处理,所以只能匆匆向萧耀祖拱了拱手,然后转身走进了茶楼。 萧耀祖问一旁的伙计:“刚刚那位郎君他做什么去。” “客官,您是他的朋友吧,他住在这里,但没足够的房钱,便在茶楼忙的时候帮忙洗杯子、干活,以此来抵充房租。” “你这茶楼还租房啊?” “后院还有一间柴房,每次春闱汴京的客栈都住满了人,这梁郎君还是掌柜看他有些学问才分一间柴房给他住的。” 萧耀祖想到一词,勤工俭学。 —— 就在这时,同福客栈的沈飞燕下来了。 怒气冲冲的向萧耀祖走来。 “萧耀祖,你给我站住!都怪你害我误会了许大哥。” 远远望去...就像俊美男人身旁跟着一位打情骂俏的青梅。 同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刚还骂人的沈飞燕认出那是八王爷的马车,心中不由得一紧,相对于陛下,她其实更害怕这个八皇舅。 因为八王爷的眼睛,就像被冰雪淬炼过一样,冰冷又毫无感情。 “八皇舅。” “这是怎么回事?”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马车传出。 萧耀祖听见上班搭子的声音眼睛弯弯:“王爷,好巧啊。” 不等沈飞燕回答,男人再次开口:“上来,跟我去考场。” “哦,好的好的。” 麻溜的爬上马车。 沈飞燕只能一个人灰溜溜的走了。 马车里,气氛有些...怪。 八王爷坐在一侧,神情冷漠。 萧耀祖倒是自在,大马金刀地坐着。 【系统,我够不够男子气概?】 系统一顿电子音夸夸。 八王爷瞧着旁边的人脖子越扬越高,打破沉默:“说吧,是怎么回事。” 萧耀祖一顿。 【这要怎么说,你外甥女要我帮她科举作弊,看上的还是一个渣男,上跟寡妇调情,下跟千金小姐勾勾搭搭,真当我傻吗?万一出事了,我就是被推出去的炮灰。】 八王爷也愣住了。 那丫头小小年纪,都在想些什么,还看上这么一个男人。 萧耀祖斟酌了下言辞:“王爷,郡主以后的夫婿是什么样的?” 八王爷没听见一般,又似在想萧耀祖话里的意思。 在萧耀祖狗狗眼攻势下,他开了金口。 “她的婚事自然由安定公主与陛下做主。”又补充道:“不是你这种。” “我?”萧耀祖指了指自己:“哪一种。” 萧耀祖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 说话就说话,不带拉踩的。 刚想口吐芬芳,在对上八王爷那极其符合胃口的脸,只能化作一句... 【这个坏东西。】 坏,这就坏了? 八王爷食指点了点扶手:“飞燕性子跳脱,许一沉稳郎君才相配,所以,萧大人恐怕要失望了。” ??? 怎么又跳到这个问题上来了,八王爷该不会以为她喜欢沈飞燕吧? 【我喜欢的是......】萧耀祖对上八王爷的视线。 八王爷:“......” 虽然没听到萧耀祖说的是谁,不知为何他刚才的不愉快突然松解了。 萧耀祖:“王爷,下官是看郡主特别关心此次春闱,莫不是也想榜下抓婿?” 八王爷微微眯眼:“即便她有此想法,也需得是德才兼备之人才行。” 【这是就算沈飞燕看上了许明泽,也会棒打鸳鸯的意思咯,不过他们越是反对,恋爱脑反应就越发激烈...】 萧耀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对八王爷说道:“王爷,你不知道我今早可听了不少的新鲜事,来春闱的这些人里,有不少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八王爷:“说来听听。” 萧耀祖清了清嗓子:“我刚在茶楼喝茶,瞧见对面客栈有个考生,表面上一副翩翩公子模样,与寡妇调情。” “刚巧郡主也去了那家客栈,您猜怎么着?更巧的是郡主跟那考生认识,当时郡主的表情可精彩了,先是这样...再是这样...” 萧耀祖想着琼瑶阿姨的经典表情。 先是拧眉、倔强质问、再来一个害羞结尾。 八王爷还是第一次发现一个人能有如此多的表情。 “知道了,那丫头再找你,不用答应她任何事。” 【咦,八王爷的意思是不是说她不用帮郡主作弊啦?这么突然吗?】 【那自己拯救一下恋爱脑郡主吧,投桃报李。】 “王爷,下官有一计可帮郡主。” 马车内,萧耀祖侧身靠近,身上的软香比声音更先一步抵达。 耳边的声音甚至都冠上了一丝香甜。 八王爷有些疑惑,为何萧耀祖一介男子却如此好闻...... 萧耀祖献计完,观察八王爷见他没有吭声,抬头望去... 正好对上八王爷深邃的视线,男人的眸色幽深晦暗。 浑身散发成熟男人的沉稳跟良好家教的涵养。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干什么... 这才是真正古代王爷的样子吗... 八王爷顺着她垂下的鸦羽形成一片阴影,视线落在她绯红的耳垂上 那一抹淡淡的红晕,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八王爷微皱眉心,收回了视线。 萧耀祖不懂,刚刚气氛还好好的怎么八王爷又变脸了,没事她有的是力气跟话题。 “王爷,你今天也一起去看考场吗?” “你我是监察自然是要去一趟。” 话落便闭上眼睛。 萧耀祖识趣的闭上嘴,心声却没停。 【系统,什么时候春闱啊?】萧耀祖正惦记那三个生命值,还有考场大瓜呢。 【宿主,过两天就可以打卡成功了。】 【还要过两天啊?我现在睡觉双脚发寒,躺在床上都要哄自己半个小时才睡着。】 【宿主,你不是包养了一个美娇娥,让她帮你暖床,沾点人气。】说完,系统不知为何感觉数据体一寒,谁,到底是谁想暗杀它。 【不好吧?】 【那你敢爬八王爷的床吗?】 第21章 惊,科举有亲戚卖考试答案 【八王爷的床~?】那道心声细细嚼着这句话,悦耳的声线让人想入非非... 最终萧耀祖摇了摇头。 两人来到考场,礼部的大人们仿佛有千里眼,早早就出来等着。 “见过,王爷。” 八王爷微微颔首,例行公事询问,春闱考场布置如何? 八王爷跟礼部大人走前面,张大人跟萧耀祖在队伍中部。 张大人看见萧耀祖明显来了精神:“萧大人,你这几步路走得挺久啊,错过了一场好戏。” 恩? 萧耀祖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张大人,是不是早朝发生了什么趣事?” 萧耀祖从系统兜里掏出一把爆米花自然的塞到张大人手里。 张大人把手里的东西端到鼻尖嗅了嗅:“萧大人,这是何吃食?真香!” “张大人,这是爆米花,一种零食。” 闻言,张大人忍不住偷偷放在嘴里咀嚼。 唔,又脆又香。 “萧大人,今天朝上来了塞北使臣,听说带着神鹿一起来汴京。” “神鹿?为什么叫神鹿?长着三头六臂?” “那倒没听说,听说是因为神鹿预示着福泽深厚。” “哇哦~” 张大人看萧耀祖的小表情很是满意,原来有人捧场这般得劲。 【系统,塞北王不就是给丽贵人洗脑的那个人吗?这神鹿真的运过来了?】 【正是,春闱过后应该就到了,不过是塞北王的儿子送过来的。】 【塞北王给陛下下毒,他就不怕陛下把这个儿子给宰了?】 【宿主,那王子不过是塞北王众多儿子其中一个,根本不在乎。】 【这塞北王果然够狠!】 【还有更狠的呢。】 【是啥?】 【塞北王把自己玩过的女人转手就给这个王子当正妃,没多久妃子就怀孕,王子明知道是他父王的种还得认下。】 【这也太变态了,纲常伦理呢?!!】 【还有更炸裂的……】系统还没来得及说... “萧大人,身为监察你也过来看看。”八王爷的声音一响,大人们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这个系统老是不教好,萧耀祖没有长辈教导以后指不定长成什么样,他该看紧一些。 八王爷的脸明晃晃写着“你敢不过来试试。” 萧耀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走到八王爷身边,低低唤了一声:“王爷。”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 【系统,八王爷气场怎么突然那么大了?他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说因为沈飞燕的事?】 ???有郡主的瓜,几位大臣不动声色的换了站位,听得清晰些。 只可惜 系统滋溜一圈【宿主,没发现八王爷为什么不开心。】 【是么?我不信。】 萧耀祖微微侧身偷看八王爷的脸。 八王爷一个眼神,礼部的大臣只好放弃八卦,跟萧耀祖对接他们工作情况。 第一,考生进场设置了全身检查以防夹带小抄。 第二就是考生落座后…… 萧耀祖她不用科举就当了官,多少是好奇的。 【对了系统外面那些卖考试要点的,是哪位大人的亲戚啊?】 礼部几位大人震惊,什么居然有人敢卖答案?!! 这官不想做了? 【宿主,看你右手边眼皮有颗痣的男人,就是他,礼部的苏大人。】 随着系统无声的指控,礼部苏大人心一下子被提上了嗓子眼跟不可置信... 他一生清明,从不赚不义之财,他倒是听听这两个怎么编排他的,哼! 【哇塞,这么明目张胆的吗?这苏大人是故意的还是不知情啊?】 【苏大人不知道,他是被蒙在鼓里的,真正知情的是他的夫人,这是他小舅子搞出来的。】 【为什么苏夫人要这样做,大臣家属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因为苏大人的夫人是伏弟魔,苏夫人家里人一直剥削苏夫人,他那小舅子说什么,苏夫人就给什么。】 【那小舅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苏夫人都拿苏府的钱偷偷去补了窟窿,导致苏大人想换身新衣服都没钱,他今天穿的裤衩还破了两个窟窿,放屁都漏风呢。】 【苏大人一直相信他夫人,真的觉得就是家里花销大,再者就是怀疑老管家是不是偷拿了,根本没怀疑过枕边人。】 几位同事假装不知道瞟了一眼苏大人的底盘,那意思明晃晃…… 苏大人屁股一紧,已经信了萧耀祖一半的话,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还有身边这几位同事,共事多少年了,对方什么眼神能不知道?!! 都挺能装啊!! 也想起早上礼部大人交代的那句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遇见了莫要惊慌。 【系统,那小舅子怎么有那个脑筋卖答案的?】萧耀祖真的怀疑对方是否有这种营销头脑,也是穿越的? 【宿主,是赌场的人找上的他,那人还是个奸细,特意逮了那小舅子出老千把把赢,欠下巨额赌债,还故意透露卖考试要点的赚钱主意……】 【那小舅子当初沾沾自喜的拿听到的这个赚钱主意威胁奸细让他做这个买卖,奸细假意配合,就等那小舅子落入圈套。】 【那这么说来,对方有备而来,最终目的是拉苏大人下马,不准确来说是在礼部一众人里挑了一个,换上他们准备好的人选补进礼部,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情他们就可以里应外合了。】 萧耀祖是真的佩服这些上位者,下了好大一盘棋,也很有耐心。 原来如此。 苏大人知道,如今如果他不处理好他夫人的事,他这个官也做到头了。 八王爷很是欣慰,萧耀祖虽然活泼不上进,心思却比同龄人敏锐,不错。 苏大人回到府邸书房,一屁股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屁股的凉席更甚。 他沉默片刻,突然对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把夫人给我叫来。” 管家赶忙应了一声“是”,然后匆匆离去。 苏夫人接到管家的传唤后,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老爷回来把自己锁在书房又突然要见她,而且感觉这次的情况似乎与以往不太一样。 “管家,老爷有没有说叫我过去有什么事啊?”苏夫人忍不住向管家询问。 管家摇摇头,回答:“夫人,老爷并没有交代。”说完,他便尽职地在前面带路。 苏夫人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一进书房,苏夫人便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她看到苏大人正坐在太师椅上,面沉似水,眼神很冷。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整个书房里一片死寂,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最终,苏大人打破了这片沉默,他凝视着妻子那同样有些发白的头发: “夫人,我想知道家里的银子为何会一分都不剩?” 苏夫人有些心虚:“老爷,最近府邸的开销……有些大……” 听到这话苏大人明显是失望的:“夫人,你我相伴数载,我可曾亏待过你?可是想跟我和离?” 苏夫人一脸震惊,“老爷何出此言?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苏家鬼。” 似又猜测到了什么,又道:“还是说老爷有了看中的人,想娶进府邸……”苏夫人此时脸上带着愤怒。 第22章 惊,去王爷家蹭饭 苏大人冷笑一声:“你还装糊涂?那我问你,你那好弟弟在卖考试答案的事,你知不知情?” 苏夫人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老爷,我……我...弟弟说只是赚点小钱,不会有事的。” 苏大人咬牙切齿:“不会有事?呵呵,他当然不会有事,有事的是我!!科举作弊,而我身为本次春闱监考的礼部大臣之一,小舅子卖答案我不知情,说出去有人信吗?陛下信吗?” 苏夫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道。 苏大人看着她许久,心中满是失望。 “你嫁给我,心却一直在娘家,你可知此事一旦败露,不仅我这乌纱帽保不住,整个苏家都要遭殃!还有华儿跟霜儿你考虑过他们的下场吗?” 苏夫人哭得更大声了:“老爷,你救救我弟弟吧,他要是被抓了,肯定活不成啊。” 苏大人气得一拍桌子:“他做下这等错事,自当要承担后果,你以为他逃得了?!” 苏夫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自己只是帮个忙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做错了吗…… 当初小弟说只是一个小忙而已,她才帮的……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苏少爷苏小姐闯了进来。 看见跪在地上的母亲和满脸怒气的父亲,苏少爷同样跪下,开口道: “父亲,此事不能全怪母亲,是舅舅苦苦哀求,母亲本性过于心善,心软才答应的,如今事情已出,求父亲看在孩儿的份上再给母亲一次机会吧,即使最后颠沛流离儿子不怕吃苦,只希望一家人在一起。” 苏小姐也跪在苏夫人身边扶着苏夫人,企图给母亲一丝慰藉。 手臂传来女儿掌心的温度苏夫人看向跪在一旁的儿女,有些恍惚,也紧紧盯着苏大人... 苏大人听了儿子的话,再看女儿希冀的眼神,闭了闭眼,冷冷开口:“下去。” 苏夫人猜不出苏大人是否原谅她,还是打算休妻,悲凉的站起身去了苏家祠堂。 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苏少爷、苏小姐也跪在了苏夫人的身边。 “华儿、霜儿你们不必如此,是母亲犯了错。” “母亲,您是我们的母亲,孩儿愿意与您一同承担。” 苏小姐也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母亲,我们是一家人就该同甘共苦。” 苏夫人看着年幼的儿女跪挺的背影,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错了,想错了... 管家重新回到书房:“老爷,夫人、少爷小姐都跪在祠堂。” “那就让他们跪着。” 良久,苏大人的声音又响起:“管家,你去帮请一位大人过来。” 而后管家出了苏府,来到萧府,却迟迟不见萧耀祖回府邸。 多方打听才知是去了王爷府,立马赶回苏府告知苏大人。 ...... 王爷府邸 萧耀祖这边正跟八王爷一起用膳。 当然八王爷没有开口邀请萧耀祖,萧耀祖主打的就是脸皮厚,硬留下来吃的。 她原本想坐在门口这个位置的,较为边缘,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也不知道为何元伯把萧耀祖安排在八王爷旁边。 【系统,你说王爷家的菜会不会比萧家的好吃?】 【宿主,你不是说跟老板一桌吃饭跟上刑一样难受吗?】 【八王爷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陛下是资本,王爷是我上司,何况这次一同当监察,趁机刷一下脸混熟,以后...】 【以后什么?】系统不懂。 【以后一起上下朝,做真正的上班搭子。】萧耀祖藏了点隐秘的小心思。 八王爷却误会了上班搭子的意思,以为萧耀祖是想跟他在一起,珍惜每次跟他上朝的时光。 六位丫鬟有序的端上今晚的菜肴,厨房今晚特意准备了黄鱼羹、庆元豆腐、羊蹄笋、生丝江瑶、如意糕,还配了一壶梨花白。 菜香在鼻尖环绕,这回萧耀祖很有眼力见,先给八王爷倒酒,然后拿着筷子安静地等待开席的信号... 男人端起桌上的酒动作优雅的抿了一口。 旁边的人立马风卷残涌,从她鼓起的腮帮子就知道今晚的饭菜很合胃口。 半个时辰后,小厮送上漱口的茶水。 萧耀祖姿势有些慵懒的靠在椅背,揉了揉有些饱的肚子,本打算打道回府,突然想起有件事她必须说: “王爷,下官今天看到有人偷偷卖考试答案,这事您知道不?” 公然售卖考试答案不是小事。 如果不理,将来被人查出来,会以这事要挟本次的监考官员,要么是让他人帮一些“小事”,要么就是违背本心之事。 八王爷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沉:“此事我并不知晓,你可清楚那卖答案之人是谁?” 萧耀祖:“有点像礼部苏大人的小舅子。” 八王爷:“若真是苏大人小舅子所为,苏大人身为监考大臣怕是脱不了干系,你可有证据?” 萧耀祖:“王爷,我当时留了心眼,顺了一份答案。” 从怀里掏出一份“五两卷子”递给八王爷。 八王爷接过,展开看见上面的内容,神情微顿,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苏大人在得知萧耀祖没有回萧府而是去了王爷府邸的时候坐不住了,立马出府,直奔王爷府邸。 “王爷,苏大人求见。”小厮突然禀报。 “让他进来。”八王爷头也没抬。 苏大人匆匆入内,双膝跪下向八王爷行礼,急切道:“王爷,下官有罪。” “苏大人倒是来得及时。”八王爷把卷子放到桌上,抬眸,淡声道:“说说,你有何罪?” 萧耀祖坐在一边吃瓜,她发现不管皇帝还是王爷身上那气势是真的吓人。 【系统,你说苏大人那条破洞裤衩换了么?】 【没换哦,宿主注意看还能看出痕迹。】 “......”苏大人不着痕迹的挪了挪屁股方向。 更是注意到桌上那卷子,额头冒出细汗。 那恐怕就是他家小舅子卖的答案。 “王爷,下官内子被人蒙骗...”苏大人深吸一口气:“下官内子被小舅子蒙骗,小舅子瞒着下官售卖考试答案,下官也是刚刚知晓此事.....” 苏大人说完额头汗珠滚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八王爷目光冷冷:“苏大人,科举是为国家选拔人才,容不得半点舞弊,你可知该如何处置?” 苏大人连忙磕头:“下官希望将功补过,愿接受任何惩处,以谢天下,求王爷保一保下官的妻儿。” 这便是古代的残酷吗? 萧耀祖明白出了这事苏大人躲不过去的。 能让王爷保妻儿,那两人肯定有点关系... 【系统,系统,苏大人这人怎样?跟王爷关系很好吗?那刚刚我不就是揭王爷的短?】 第23章 惊,良臣冤死,六月要飞雪啊 苏大人听到萧耀祖的心声狠狠捏了一把汗。 如果这时候那个叫系统再贬低自己几句那苏家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系统正在综合计算...... 【苏大人官值75,为官...用你们人类的话就是不错,苏大人来过几次王爷府。】 【系统,你都能计算官值啦?能测测八王爷的吗?】 【叮——八王爷官值95。】 【95?这么高,再多5个点岂不是要当皇帝。】 苏大人恨不得捂住耳朵,哎哟喂~小萧大人,这种话可不兴说啊。 这话要是让陛下听见,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唯有八王爷微不可察的抬了抬眉眼,挺敢说。 【宿主,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沉默吗?】系统问道。 【不会。】萧耀祖很肯定【而且我还想找出那个奸细,体验一把亲手抓人的感觉。】 【宿主,我帮你,我们一起。】 【oK。】 萧耀祖脑子里的小雷达转个不停,面向八王爷: “王爷,苏大人有此觉悟,不如先让他将此事查清楚,既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八王爷同意了萧耀祖的提议。 苏大人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 说实话萧耀祖跟他没有任何交情,没有必要为自己发声。 “苏大人,一起走吧。” “好,方才多谢萧大人。”苏大人向萧耀祖投去感激的目光。 萧耀祖摆摆手:“不用谢,都是为了朝廷变得更好,明天苏大人记得换上便服。” 苏大人虽然不懂萧耀祖打什么谜语,还是应了下来。 回到萧府,萧耀祖就看到萧父正端坐在堂前,似乎是特意在等她回来。 哟,凹造型呢,但她可没打算看见! 抬脚就要走。 “站住!”萧父一声断喝。 “爹啊,您这是要吓死你的好大儿吗!” 萧耀祖懒洋洋转身,月光下身影透着不羁。 “刚一进门,打眼一瞧还以为灯下坐着一只大耗子精呢。” 别说,萧父那长眉长须的,往那儿一坐,还真有几分像只大耗子。 萧父一听萧耀祖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这逆子的嘴怎么说话那么不好听。 “我是你爹!”萧父呵斥道:“方才礼部苏大人的管家来找你,你去哪里了?” 萧耀祖见对方硬要跟自己聊的态度,选了个位置坐下。 “我去别人家里吃饭一开心多喝了几杯。” 随手剥了一个橘子,刚好解渴,就是要多洗一遍手有些苦恼。 萧父有些不耐:“你不好好跟礼部的人打好关系,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能有什么出息?!” 萧耀祖满不在乎地嚼着橘子瓣,含糊道:“您今天这么有闲心,那我的院子可布置好了?” “要是我睡不安稳,那萧耀业的事...我可能早上起来就能忘记~~~” “你——!”萧父感觉再聊下去,都要喘不上气了,他就知道让这逆子帮业儿没那么容易:“今天已经收拾出来了,自己去瞧。” 萧耀祖来到新窝,目测比她前几天住的大两倍,雕梁画柱,院子里还有君子竹。 一看就不是为自己准备的院子。 这家具,这山水画、还有瓷瓶一看就讲究。 萧耀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划过床边的雕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梅院 萧耀业狠狠的盯着竹院的位置,那个院子父亲说好要给他的。 凭什么萧耀祖一句话就要让给他。 他不甘。 但是他也没有那么蠢,所以只能让萧耀鸣对付他的亲大哥。 “福全,你去引萧耀鸣过来。” 福全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在兰院与梅院连廊处有个亭子,萧耀鸣看不进去书,听了丫鬟的建议出来走走。 看到亭子站着熟悉的影子:“二哥,好巧,你也睡不着啊?” 萧耀业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笑容:“是啊,出来透透气。” 萧耀鸣走近,察觉对方有些不对劲,疑惑问道: “二哥,也看不进去书吗?担心春闱?” 萧耀业苦笑:“不是,只是我那个院子一到夏天蚊子有点多。” 萧耀鸣:“二哥,我都听说了,爹把许诺给你的院子给了萧耀祖,他就是仗着流浪在外多年,纯心装可怜,又不是我们弄丢他的,也不是我们让他吃的苦,凭什么一回来又争又抢的?” 萧耀业压低声音,还反过来劝萧耀鸣:“算了,他毕竟是我们的大哥。” 萧耀鸣皱眉,二哥就是性子软,太有礼貌,如今被萧耀祖欺负了也不敢直说:“二哥,我帮你出气,你当什么都不知道。” 萧耀业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面露犹豫:“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都是一家人,闹得太僵也不好。” 越是劝算了,萧耀鸣就越来劲…… 第二天 皇帝还以为今天萧耀祖会来上早朝,结果只有八王爷这冰渣子站在那里,莫名有些失落。 下朝后,八王爷留了下来。 “最近这萧耀祖忙什么?” “皇兄,他去了赌场。” “好大的胆子,他去赌场做什么?” “据说是当侦探,就是去破案。” “哦?”引起了皇帝的好奇:“可是又发生了什么?” 八王爷把汴京出现售卖科举答案的事情说了出来:“陛下,臣怀疑宫中皇子也参与其中。” 皇帝:“朕还没死呢,他们如今连个底线都没了......” 万豪赌坊 门口,一块布帘写着大大的赌字。 一个黑影“嗖”的一下被扔出来。 【宿主,小心。】 萧耀祖敏捷躲过,随手拉一把身旁的苏大人。 “再让我赌一把!最后一把,我一定能翻盘。”被扔出来的赌徒趴在地上哀求。 抬脚走了进去,里面人头涌动,各种味道交织。 “大!这把开大!开大!” 里面的人眼睛很红,死死的盯着庄家的骰盅。 随着庄家高声一喊:“一二三,小。” 手中的竿子在桌案上一扫,银两尽数归拢在自己面前。 萧耀祖左看看右看看。 【系统,奸细是哪个?】 【那个青衣男人,眼睛一大一小。】 “这位爷,您想玩点什么?”伙计满脸笑意迎了上来。 “我要那个人坐庄,选个包房,这里配不上爷的身份。”萧耀祖折扇放在鼻子下,指了指那个男人,语气有些嫌弃。 “好咧,小的这就安排。”伙计在那靛青色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男子朝萧耀祖他们这边来。 “小的人五,两位爷这边请。” 苏大人有些担心的扯了扯萧耀祖的衣角:“小萧大人,我们没钱啊。” 萧耀祖示意他别担心。 人五弯腰引路,来到雅室。 苏大人见这雅室颇为讲究,全是紫檀桌木,不禁咋舌。 “听说你们二楼什么都可以赌是真的?”萧耀祖坐在对面。 “这位爷,贵姓?”人五问。 “爷叫萧赢,逢赌必赢的赢。” 人五笑着附和:“客人这名字取得好,我们万豪赌坊二楼只要客人拿得出就敢赌。” 萧耀祖也不跟他绕弯子,直言:“我想要一份春闱真正的答案。” 人五一惊,随又恢复笑脸:“客人您说笑了,我们可没有。” “看来,这万豪坊不过说说而已。”萧耀祖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轻轻打在掌心,发出声响。 人五见到银票笑的越发真诚:“客人,有话好好说。” “我知道你们有渠道能弄到,开个价吧。”萧耀祖塞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人五。 人五摸着袖子里的银票,眼神闪烁:“客人,这不好吧。” 萧耀祖冷笑:“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要是不合作,这银票可就收回去了。” 人五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客人,你要真想赌这个,我可以帮你问问上头,但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萧耀祖点点头:“行,我给你半个时辰。” 人五匆匆离开雅室。 苏大人一进屋就越发的沉默,科举是为了选拔人才。 而这个赌坊却可以买到答案,是何等的手眼通天啊! 担忧地看着萧耀祖:“萧大人,这能成吗?” 萧耀祖靠在椅子上,胸有成竹:“他们舍不得这些银票,肯定会想办法的。” 暗处的人聪明,但对方很贪心。 果然,人五拿来了卷子,萧耀祖没接,递给了苏大人。 苏大人扫了一眼,点点头,已经确认。 随即楼下一阵喧闹,似在逃命,又似在提醒。 “官差来了,官差来了。” “蹲下,全部蹲下。” 汴京府衙的官差包围了整间赌坊。 人五听到动静刚想逃走,却被萧耀祖拦下:“跑哪里去?!” 苏大人有些不解:“萧大人,何时安排的?” “找了个面子比我还大的人。”萧耀祖莞尔一笑。 等人五醒来已经到了皇宫。 萧耀祖站在八王爷旁边,男人身姿挺拔。 【刚刚那群赌坊的味道糟糕极了,还是王爷的身边好闻。】 【宿主,你现在像个变态。】 【有我这么好看的变态吗?】 八王爷:“......” 皇帝:“......” “陛下,儿臣冤枉啊。”三皇子跪在大殿中央。 皇帝脸色阴沉:“冤枉?那赌场难道不是你开的?收银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冤枉的?一个皇子私开赌场,谁教你这么做的!” “陛下,皇儿他生性善良肯定做不出这种事。”皇贵妃一袭华丽的宫装,头顶珠光宝气,听到陛下召见三皇子立马赶来。 三皇子想躲在皇贵妃身后,试图避开皇帝的视线。 皇帝的一个眼神,让三皇子瞬间僵住了身体,不敢再动弹。 皇贵妃心疼儿子,她凄婉的看向皇帝。 “陛下,皇儿他尚小,难免会被人利用,还请陛下看在他是您亲生骨肉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 “爱妃,你可知道他不仅开赌场,还卖考试答案?这寒了多少学子的心啊。” 皇贵妃:“这...那也不能怪他呀,大不了赔他们一些银两让他们下次再考,陛下千万不要信了小人作祟,皇儿最多就是管制不严。” “陛下,就是这萧大人栽赃陷害儿臣,儿臣又怎会做对不起朝廷的事呢。”三皇子阴狠的瞪了一眼萧耀祖。 那一眼带着威胁,是让萧耀祖最好闭嘴认下这罪证。 如果她不识趣,那么后果不堪。 【人证是新鲜的,物证也是新鲜的,三皇子怎么还把锅甩我身上啊?这家伙该不会是惯犯吧。】 【叮——宿主,有三皇子的瓜哦。】 【快说快说,老板的儿子污蔑我,老板肯定选择他儿子,我感觉我要嘎了。】 【皇帝要成昏君了~杀了我这种忠心耿耿的良臣~~良臣冤死,六月要飞雪啊!!】 皇帝无语,这萧耀祖,他还没说什么怎么就成昏君了! 还嗷,倒是开口说句话呀,他也好保下他。 “陛下,微臣手中有物证,证明三皇子开设赌场、售卖科举答案。”萧耀祖弓腰将赌场的证据呈上。 “你说是证据就是证据,陛下,他一个小小的七品,胆敢污蔑皇子,其心可诛,指不定就是敌国的奸细,万万不可轻饶!” 皇贵妃想直接坐实萧耀祖居心叵测,故意离间陛下与三皇子父子情。 三皇子:“陛下,这定是萧耀祖伪造之物,故意陷害于我。” “陛下,萧大人一片忠心,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臣是跟萧大人一起去查的,卷子更是从赌坊发给他人售卖,售卖者就有臣的小舅子,这个人五就是人证。”苏大人跪在皇帝面前。 “陛下您听听是苏大人的小舅子卖的,说不定就是苏大人跟萧大人一起污蔑我儿的。”皇贵妃看见希望一般。 【宿主,这三皇子喜欢虐待小动物哦,几年前喜欢虐猫,后面经常虐待那些战马,一匹战马来之不易,如今不知道有多少战马被他折磨死了,现在他又迷恋上了虐待丫鬟。】 【宫中不少消失的宫女都是他干的,他卧室里还有几个被铁链锁起来的丫鬟,全部被串了琵琶骨...】 【这也太变态了吧,皇帝爱民如子,他的种怎么那么残忍?】 【宿主,更劲爆的来了,这三皇子他不是皇帝的种,真正的三皇子已经死了,眼前这是个冒牌货……】 第24章 惊,世界上竟然有人长得一模一样 【系统你有点矛盾啊,难道皇贵妃也绿了皇帝,皇帝还帮人养儿子?】 【几年前,几个皇子一起去狩猎,三皇子跟二皇子吵了几句独自一个人狩猎,马匹受惊他摔了腿,又下雨找到一间石庙,便进去等亲兵过来找他,结果里面有个乞丐,那乞丐的脸跟三皇子一模一样。】 皇帝听得心惊,世界上真的有一模一样的叶子? 【一模一样的脸?会不会是双胞胎?】 【不是哦,只是长得像而已,那乞丐见三皇子受重伤,起了歹念一不做二不休活生生用石头砸死了三皇子,又换上了三皇子的衣服,亲兵后半夜刚好到,后来他怕事情败露,当年在场救了他的人都找理由杀了。】 【好狠的心,这冒牌三皇子。】 “够了!...”皇帝震怒。 皇贵妃有预感如果让皇帝说完,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反应很快:“求陛下看在为人父母,爱子心切的份上饶了皇儿一次吧。” 皇帝眼神很冷:“爱子心切?朕今天倒要看看,这个三皇子到底值不值得爱。” 皇贵妃不解皇帝这是何意? 皇帝一边让人去石庙寻找尸骨,一边让荣公公带人去了三皇子的宫殿。 荣公公早已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三皇子不知为何突然心慌了起来,难道陛下知道了... 绝对不可能,知道事情的当年都杀了,心又渐渐平稳下来。 片刻,几名带血的侍女被带到了大殿中央。 荣公公:“陛下,还有两名宫女伤势过重不能带来,送去看了太医。” 皇贵妃嫌弃开口:“陛下,你带这几个脏兮兮的贱奴进来干什么?” 【系统,这就是那几位宫女吧,太绝望了,原本再有几个月她们就能出宫了。】 “贱奴?”皇帝同样感到愤怒:“这是朕的子民,好人家的女儿,进宫前好好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了?三皇子……朕想你应该清楚吧。” “皇儿这是怎么一回事?”皇贵妃着急的看向三皇子。 “回陛下,这几名宫女确实是儿臣宫里的,犯了点错。”三皇子看清几名宫女的脸时还是慌了。 “犯了何错,让你动用琵琶之刑!” “这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妄想爬儿臣的床,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听到下人爬床皇贵妃怒不可遏,这些人也配?!! 皇帝:“到现在都没有一句实话,偷来的东西你拿得稳吗?” “母妃!”三皇子向皇贵妃求救。 皇贵妃看不得她的孩子受苦,不过几名宫女,哪里有她的皇儿金贵,刚想求情就被皇帝打断,示意荣公公上前。 荣公公得到皇帝的指示后,快步走到皇贵妃面前,躬身施礼道:“皇贵妃,得罪了。” 皇贵妃还没来得及反应,荣公公便迅速地拿起一根细长的金针,毫不犹豫地刺向了她的手指。 皇贵妃只觉得手指一阵刺痛,紧接着一滴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滴落,落入了面前的碗中。 接着,三皇子被侍卫摁住,面贴地砖,屁股朝上。 荣公公手持金针,再次毫不犹豫地刺向三皇子。 这一针下去,三皇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皇贵妃想要冲过去保护自己的孩子,被侍卫拦住。 “皇贵妃,你看清楚眼前这人还是不是你的儿子。”皇帝声音冷漠。 碗里的血,根本无法融合。 皇贵妃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陛下,皇儿是妾身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绝对是您的孩子。” 声音充满难以置信,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好了,又没有怀疑你。”皇帝让皇贵妃冷静。 事到如今皇贵妃也反应过来了,死死的盯着三皇子,可那确实是她孩子的脸啊。 “二皇子到。”随着一声高呼,二皇子缓缓走进殿内。 二皇子心中有些纳闷,皇帝怎么突然把他叫来了?最近他可没闯什么祸啊。 “儿臣拜见陛下。”二皇子恭敬地行了个礼。 “起来吧。”皇帝看向二皇子:“几年前你跟三皇子去狩猎可有这回事,说说吧。” “是。”二皇子微一礼,把当时狩猎发生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心里想着该不会是想重翻旧账吧,当时三弟受伤又不是他搞的。 待二皇子讲完,皇帝突然转头看向三皇子:“你说你们是在石庙找到的三皇子,然后三皇子因为受伤,性情大变了一段时日,可有此事?” 三皇子听到皇帝的问话,惊恐地低下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一个人性情大变,他的饮食习惯,岂是一朝一夕可改变的,三皇子你又是如何在一天之内克服花生过敏,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三皇子。” 皇帝想要调查一个人,就没有查不到的,更何况对方已经露出马脚。 是啊,皇贵妃想起来了,皇儿回来没多久确实食用花生,终于可以确定她的孩子真的不是她的孩子。 “说,你是谁?为什么假冒我儿?我的孩子去哪里了?”皇贵妃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冒牌货。 二皇子吃惊,他的三弟是假冒的?可不像啊。 【系统,皇帝也太厉害了吧,狄胖胖在世啊,还以为这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呢。】 萧耀祖退到八王爷身侧吃瓜,减少存在感。 皇家的瓜搞不好丢脑袋,刚逮到她就污蔑了。 八王爷信皇兄并不会拿萧耀祖怎样,所以没有出声。 现在对上萧耀祖的小狗眼,对于心里莫名涌现的情绪有些不解。 “父皇,母妃,我真的是你们的孩子,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母妃,您曾经说过要让我当太子的啊!您救救我吧!” “......” 三皇子明显不死心,真三皇子早就死了,他又那么像。 滴血认亲又如何,只要死不承认他就还是三皇子。 皇贵妃厌恶的盯着冒牌货:“你个冒牌货,也敢自称我儿,下贱的东西!!....xxx.....” 也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冒牌三皇子,他也不装了:“哈哈,你以为你们这些人能高贵到哪里去,你儿子永远回不来了。” “你知道吗,当时他死的时候还敢威胁我,跟你今天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一字不差!我让他永远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凭什么长同一张脸,他有享不完的福,花不完的钱,而我什么都没有,但凡我坐过的地方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了脏东西,凭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陛下,石庙中发现一具尸骨,经太医查验,正是当年失踪的三皇子。” 皇贵妃听到这个消息,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皇帝脸色阴沉如水,他看向冒牌三皇子,眼中杀意更甚:“打入天牢,别让他轻易死了!” 冒牌三皇子被侍卫拖出大殿时,还在疯狂叫嚣:“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大殿内一片安静,苏大人依旧跪着。 萧耀祖想隐形,老板心情不好,谁敢第一个开口啊。 反正她不开。 不过皇帝毕竟是皇帝,很快调整了心态:“苏爱卿,检举科举作弊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啊?” “陛下,臣惶恐,臣有错,臣恳请陛下让老臣告老还乡。” 皇帝看向八王爷:“八王爷觉得,该如何?” 八王爷:“陛下是赏罚分明之人,有功就赏有过就罚。” 皇帝眼神扫过萧耀祖的时候,萧耀祖立马移开视线。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几秒后... “起来吧,王爷说的没错,苏爱卿你做得很好,朕还得表扬你,有你这种大臣在,朝廷才会更好。” 最终皇帝给苏大人赏赐了一个牌匾,同时罚了半年俸禄。 至于萧耀祖... 皇帝:“萧爱卿,你想要什么赏赐?” 她也有份吗! 萧耀祖立马来了精神,双眸亮晶晶的。 【赏赐好啊,我是要宝石,还是黄金呢,还是美男,还是升官,免死金牌?要什么呢,好难选择啊...】 就在她想得压不住嘴角的时候,听到了皇帝的声音... “朕给你赐个姻缘如何?” 【什么?分配老婆?不要啊,我不行啊,功能用不了啊】 皇帝更是震惊,难道萧耀祖那一处...是他考虑不周,萧耀祖中了蛊毒可能真的影响了。 萧耀祖怕真的赐婚,赶紧开口:“陛下,臣还年轻,婚姻之事过几年再考虑,臣身体抱恙希望太医能帮调理一下。” “行,朕准了,你的身体...就安排郝太医帮调理吧。” “陛下,那用付银子吗?”萧耀祖试探开口。 【万一药方里有什么名贵草药她一个都付不起,上一次的药方她都用不起,而且老板都喜欢薅员工羊毛,哎,感觉这个赏赐也就说说而已。】 皇帝真是被这个萧耀祖气笑了,他会那么小气? 方才说给他赐婚都考虑郡主、或者五品以上的家世呢。 咬牙道:“自然是不用,你的身体直到太医院医好为止。” “谢——陛下。”这次萧耀祖是真心实意的 萧耀祖谢完恩,邀请八王爷一起去太医院看看。 “王爷,谢谢你那银票,要不是您抛砖引玉,不一定拿得到证据。” 八王爷淡声道:“举手之劳。” 【系统,八王爷面冷心善,那么大一沓银票说借就借了,神奇吧。】 【是挺神奇的,不过他为什么帮你?】 【肯定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 其实萧耀祖想的是这皇宫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见到不认识的,不讲理的,有八王爷在还能挡一挡。 荣公公给太医院传了口谕。 一到地方,郝太医仔细为萧耀祖把脉,眉头微微皱起。 “萧大人,上次老夫回去翻了医书,您的脉象是中了蛊毒,而且您这蛊毒有些棘手,但陛下有旨,定当竭尽全力。” 萧耀祖有些紧张地问道:“郝太医,这治疗起来困难吗?大概需要多久能好?” 郝太医沉吟片刻道:“老夫对于偏门毒物有些研究,但解除您身上的蛊虫却不是一时半会能处理的。” 萧耀祖听到还是有些失望的,如果哪一天系统不在了,她就真的嘎了。 “还有其他办法不?” “听说苗疆圣女可解万蛊,但很少人见过圣女的容颜。” 【苗疆圣女?有点女主的味道,光听名字就很江湖。】 八王爷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目光不知为何落在萧耀祖唇上。 等郝太医拿药期间,萧耀祖看向八王爷,大帅哥站在旁边即使安静存在感极强: “王爷,你有比较喜欢吃的东西吗?” “没有。”八王爷习惯性隐藏,上位者被人摸清喜好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萧耀祖:“......” 【系统,你说我送王爷一桶爆米花怎么样?】 【宿主,你哪里有爆米花?】 【系统,你别以为藏在库存的面板我看不见。】 萧耀祖得意一笑。 【宿主,八王爷是男人不一定喜欢。】系统舍不得吃瓜得来的爆米花,又香又可口。 【不送怎么知道对方喜不喜欢,就算不喜欢他也可以给亲戚家姐妹,女孩子对于这种香甜可口的爆米花可是毫无抵抗力。】 萧耀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因为冒牌三皇子的事,礼部之前拟定的卷子重新调整,宫殿灯火辉煌,官员穿梭,同时一些人的命运发生的变化...... 那些与冒牌三皇子有牵连的人,有的被革职查办,有的则被流放边疆。 第二天 汴京城内,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响彻大街小巷,吸引众多爱凑热闹的人纷纷涌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发生什么了?发生什么了?” “跟上,跟上。” 一队官兵押着一名男囚,男囚浑身是血,被拖着前行,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胸前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子,上面用醒目的红字写着他的罪名:冒充皇子名头,藐视皇威,扰乱科举秩序,泄露考题。 集市口,早已准备好了五匹马,每匹马都被拴在不同的方向,它们的缰绳都系在那名男囚的身上。 这显然是要对他执行极刑啊! “这人是谁啊?怎么会犯这么大的罪,还要被五马分尸?”人群中有人疑惑地问道。 虽然囚犯挂着牌但好多人都不识字,没办法。 “你们刚才没听到官兵宣读吧,听说就是他卖科举答案呢。” “就是这人啊,难怪这几天巷子里有好多书生神神秘秘的。” “这种人就该严惩!”有人愤愤不平。 “呸!”还有人唾弃。 “谁查到的?” “听说是今年陛下钦点的监察:萧大人,特别年轻。” 人群中陆浩然、梁知柱也在:“浩然兄,我感觉这次的春闱不一样,我们可不能投机取巧,科举没有捷径,要拿出真本事。” 陆浩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应了一声。 他也买了,还想拿给梁知柱看看来着。 白买了,出了这事出题肯定不一样了。 一大汉拨开人群,步履匆匆回到醉月楼厢房。 进入厢房后,大汉迅速关上房门,里面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男人。 “王子,属下刚刚得到消息,这次的事情是陛下亲自下旨处理的,而且手段极其狠厉,依属下之见,咱们还是赶紧回塞北吧,留在这里恐怕会有危险啊。”大汉一脸焦急。 那位被称为“王子”的男人,眼窝很深邃,露出苦恼的表情。 “我又何尝不想立刻回去?只是这东西必须要我亲手送到,否则父王绝对不会让我回去的,再等等。” 第25章 惊,即将跟王爷同床共枕 两天后,春闱正式开始 南北两地的考生们早早地便来到了考场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着入场。 【叮——考场打卡成功,奖励3点生命值。】 萧耀祖看向自己的面板-87(病秧子体质) 小手一握,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 太阳高悬于天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萧耀祖抽出腰带的折扇,时不时给自己扇一扇。 偌大的太阳实在是刺眼,她又悄咪咪的躲在八王爷背后,利用八王爷高大的身影为自己遮挡。 八王爷突然感觉背后时不时传来丝丝凉意,薄凉的唇角微微上扬。 男人身形微动,一侧,刺眼的阳光再次打在萧耀祖的脸上,对方小鼻子一动眉心也跟着皱起。 【咦,太阳公转得太快了吧,又晒了。】 青衣再次躲进蟒袍阴影里。 没舒服多久,阳光再次射了进来。 萧耀祖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又一亮。 她迅速地又躲进了八王爷的蟒袍阴影里,只是这次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高大的男人闻到身后身影发丝吹来的香气...... 橘子味道中带着丝丝桃子的甜..... 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不动声色又恢复正常。 “八王爷,外面的考生都来了,您要讲两句吗?”礼部尚书躬身询问。 “不必了,你做主就行。”八王爷淡淡开口,并没有打算上去表演。 “是,下官明白了。”礼部尚书转身去了进场门口处,清了清嗓子,给考生们警告一番不准作弊,否则剥夺考生资格。 后面又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最后,祝愿各位考生都能高中!” 即使有礼部尚书的警告,也有不好少心存侥幸带小抄进考场。 【宿主,你看那人把小抄藏在内衣里了。】 【哪个?】 【正脱衣检查那个考生。】 【没见啊,他衣服一片空白。】 【用了特殊药水,加热才能看见。】 萧耀祖今天算是见识古人的智慧。 “等一下。” 她也不乘凉了,她现在的眼睛就是尺,拦住了那个准备通过的考生。 指着考生道:“他重新检查一遍,把衣裳用那热水弄湿。” “是!”侍卫把考生的衣裳往太阳烤过的水一放。 原本空白的里衣瞬间浮现文字。 “大人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不容易啊,全村就指望我了。”那考生吓得瘫倒在地,连连求饶。 全村指望你作弊? “咻——”的一声,被丢了出去。 后面排队的人战战兢兢。 【系统还有吗?】这像萧耀祖玩的大家来找茬游戏。 【有,宿主你看那个暗色衣裳的那个高高瘦瘦的考生,你猜猜他藏哪里?】 萧耀祖摸了摸下巴,让人把高瘦个拦下。 这大高个一点都不紧张,连侍卫都怀疑萧耀祖是不是拦错人了,这个考生他们哪里都检查了一点都没问题。 只见萧耀祖围着考生转了一圈。 “把他鞋底撬开。” 话落... 考生一脸灰败,因为侍卫真的在他鞋底找出了小抄。 又是“咻——”的一丢。 礼部尚书有些好奇:“萧大人,你是怎么发现的?你也没透视啊?” 萧耀祖右手放在嘴边神秘道:“下官,方才不是转了一圈吗?不巧正好发现他的脚不敢动,脚趾都透过布顶出来了。” “萧大人果然聪明。” “哪里哪里。” 梁知柱跟陆浩然见到萧耀祖的时候很是惊讶。 萧兄不也是考生吗?怎么变成监考大人了! 两人对视一面,若有所思。 考生们纷纷入座,考场内的格局呈现出长方形,两边的座位背靠背排列。 侍卫两人一队,抬着卷子分发。 考场内一片寂静,没人敢说话,只听得见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 【系统,那个郡主看上的许明泽坐哪里呢?】 【来了,被分配到茅房旁边。】 【活该,臭不死他。】 萧耀祖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八王爷远远望去,找到萧耀祖口中的男子。 头发过于油光,眉眼轻浮又带着流气,沉迷女色之辈,这样的人怎么能托付终身呢? 礼部尚书也暗自摇头,郡主还是太年轻被表面迷惑。 【宿主,萧耀业也来了,正瞪着你呢。】 萧耀祖抬眼望去,水缸旁的座位,挑挑眉。 当初原主被叫去喝酒,就是萧耀业在背后怂恿的。 此仇不报又等何时。 想到这里,萧耀祖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朗声道: “王爷,开春万物复苏,蚊虫颇多,考生们在考场中难免会被蚊虫叮咬,影响发挥。” “不如在考场内燃点艾草,一来可以替考生们驱蚊,二来也可驱散一些浊气,让考场内的空气更加清新,可好?” 八王爷看了萧耀祖一眼。 【系统,我怎么觉得王爷看出我的心思了,我如此老谋深算,不应该啊。】 萧耀祖有些心虚。 还老谋深算,男人嗤之以鼻,微微颔首。 同意了。 萧耀祖又恢复了活力。 是自己想多了。 不一会儿,便有侍从端来一盆艾草,放置在萧耀业的身旁。 那艾草遇火即燃,瞬间冒出滚滚白烟,如同一股白色的浓雾,迅速在萧耀业的位置弥漫开来。 “咳咳咳……咳咳咳……”萧耀业被这股浓烟呛得一阵剧烈咳嗽,眼泪狂飙,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萧耀业却又不敢随意出声,因为在考场中,随意出声都被视为作弊行为,一旦被发现,后果科举无望。 萧耀业一边强忍着咳嗽,一边恶狠狠地看向萧耀祖。 好你个萧耀祖,竟然如此阴险,故意用艾草来折磨他。 萧耀祖不死,他永无出头之日。 萧耀祖大摇大摆路过萧耀业的考位,欠兮兮警告:“这位考生,考场内禁止交头接耳,发出异响,还请你专心答题,莫要影响他人。” 面对萧耀业的怒视,萧耀祖恍若未见,转身就吩咐侍卫:“傍晚,把这盆挪走。” 晚上才是蚊子最多的时候,咬不死他。 【滴滴——宿主,有大瓜,这里有杀人犯。】系统的提示音突然拔高。 【什么?哪里哪里?】 八王爷、礼部尚书都被这一声来了精神,跟着寻找,到底是谁? 杀了人,还敢来考试。 【中间那个,胡茬有些明显的男子,他可以说是凶手,又可以说是被害者。】 【系统,我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这男人叫刘三,有个双胞胎哥哥刘二,刘家并不富裕只能给哥哥刘二娶媳妇,就是这个媳妇彻底能乱了这个家的节奏。】 【自从新媳妇进门后,刘二每天都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而同为双胞胎的弟弟刘三却一直单身,也参加科举次次不中,每次回家都见到大哥跟大嫂恩恩爱爱的场面,时间一久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一是哥哥不在跟他关系最好,二是新媳妇温柔的样子刘三也喜欢。】 【哎呀,这是患寡患少,单身狗吃狗粮吃眼红了。】 【没错,刘三就趁着有一日刘二出门买纸墨,对新媳妇先是温柔哄骗,最后霸王硬上弓,事后新媳妇以为这一次只是意外,没想到刘三一发不可收拾,一找到空就欺负新媳妇。】 【刘二对此也有些怀疑,却没有证据,直到春闱在即,刘三特意说跟刘二一起来汴京,当然新媳妇也带着一起上路,路上刘三更是大胆对新媳妇动手动脚,一路上刘三再次甜言蜜语蛊惑新媳妇对刘二下毒手,取代他举人的位置。】 【同时刘二也发现了自己的媳妇跟弟弟要对他下手,便在粥里下了毒,可惜...刘三知道刘二有咬笔头的习惯,比他下毒早一步,分粥的时候刘二刚好毒发身亡。】 萧耀祖震惊。 八王爷吃瓜后,看了一眼礼部尚书,尚书点点头示意侍卫把人抓了。 萧耀祖不解的看向八王爷跟礼部尚书。 【难道他们听到她跟系统的聊天了?动作那么快?】 “萧大人,文籍再次核查发现此人对不上户籍,怀疑他顶替他人考试。”礼部尚书开口解答,打消了萧耀祖的怀疑。 萧耀祖点点头,感叹春闱的严谨。 春闱要考三天,这期间萧耀祖无法回家。 不过,场内设有一间宽敞的厢房,是专门留给监察大人休息的地方。 “王爷,萧大人,今晚恐怕你们只能将就一下,在这里歇息了。” 屋内是一张炕,可睡三人左右。 元伯正在为八王爷铺设床铺,这些被褥显然是从王爷府带过来的。 绸缎上精美的刺绣,出自苏绣,不仅质地柔软舒适,而且透气性极佳,千金难求,八王爷用这个才不委屈吧。 【对床铺挑剔,好像是认床表现,八王爷有点认床?嘿嘿,没想到猛男也有柔软的一面。】 “......”八王爷凉凉的扫了萧耀祖一眼。 萧耀祖有些心虚的转过身。 突然想起自己啥都没带,也没经验,更没人提醒她带被子枕头。 这下可怎么办呢? 今晚怎么睡? 萧耀祖不禁犯起愁来。 等等......八王爷要跟她睡一屋? 萧耀祖瞪大眼睛,狗狗眼湿漉漉盯着床上的被褥发呆,元伯提着食盒进来。 萧耀祖见状,灵活的像只猴,嗖地一下:“元伯,我来摆我来摆!” 元伯眼睛忍不住弯了弯。 她手脚麻利地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菜肴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有香气扑鼻的桂鱼、绿油油的菜心子、热气腾腾的汤羹,还有滑嫩可口的豆腐瑶…… 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萧耀祖疯狂咽口水,暗暗得意。 【我这么有眼力见儿,八王爷肯定会留我一起吃饭的吧。】 “萧大人,你也出去吃吧。” “好呀好呀...啊...出去?”不一起吃?萧耀祖眼里的光都灭了。 【八王爷这37度的嘴怎么说得出这么冷冰冰的话的。】 【我跟他再也不是世界第一好了!】 【我把他当自己人,他把我当成小日子耍啊,呜呜~~~】 八王爷却在心里默数: “3~” “2~” “1!” “王爷,我们还是一起吃吧,多一个人吃饭热闹。”她钮钴禄·耀祖可不是轻易被打倒的。 饭都在眼前,还不知道吃那就不懂事了。 反客为主,用公筷给王爷夹了块鱼肉。 “王爷,用膳吧,听说是元伯特意让厨房做的。”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 萧耀祖眼里的光刷的一下亮了,这才真正动筷,小脸吃的喷香。 八王爷看向旁边低头吃饭的小脑袋,留下来也不是没用处,能促进食欲。 吃饱后,萧耀祖起身帮元伯收拾碗筷。 “萧大人,老夫弄就行了。” 元伯哪里会让萧耀祖动手,很快就收拾好出去了。 吃完饭萧耀祖想去炕上躺着了,屁股刚想落下,就听到一道低沉的警告声: “去洗澡,否则今晚睡地板。” ??? 她就是怕露馅才想忍着不洗的。 “王爷,可以不洗吗?” 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八王爷深邃的双眸冷冷睨了萧耀祖一眼。 赤裸裸无声的警告! 【宿主,你总不能三天不洗澡吧,会腌入味的。】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萧耀祖磨磨蹭蹭朝沐浴区走去。 试探了一下屏风结不结实,轻轻推了推,发现它竟然有些摇晃,这让她更加担心了。 【这屏风看起来似乎有些单薄,不会在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倒了吧?】 最后,萧耀祖还是不放心,呼叫系统。 【系统,你帮我看着,要是有人偷看我洗澡你一定要告诉我。】 接着一阵水花声,而后萧耀祖就哼起了歌...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oo~~~啦啦啦啦~啦~~~” 屏风外 八王爷有些无语,都是男人,洗个澡而已,有什么好磨蹭的! 萧耀祖从刚开始的放不开,到后面洗得舒舒服服。 很快穿着木夹子走了出来,露出十根脚指头。 听到动静,八王爷习惯性抬眼望去。 不可否认,那一瞬间他恍惚了。 眼前的人,衣裳松松的披着,水洗过后,如同蒙尘的珍珠焕然一新,晶莹剔透。 萧耀祖不知道男人的心理活动,快速奔向床铺,忙了一天了。 萧耀祖躺在炕上,耳朵却未闲着。 沐浴处,再次响起水花声,让人想入非非... 【系统,你说八王爷洗到哪个部位了?】 【......】 第26章 惊,错失状元 就在她想象愈发天马行空的时候,枕着后脑勺的双手有些发麻。 提醒她一个现实的问题。 一没枕头,二没被子。 萧耀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旁边某人的绸缎上... 不知过了多久,仰躺的萧耀祖抬眼对上上方男人的双眸,深邃有神。 眸色幽深,像一头猛兽的瞳孔,危险又迷人。 冷峻又淡漠的脸如同鬼斧神工,高挺的鼻梁无一处不完美,那微抿的唇角勾着一丝禁止靠近的意味。 八王爷换上一件白色的里衣,宽松的领口,遮不住他强壮的胸膛,健康的肤色,皮肤肌理透着的力量…… 【我前世肯定是上香姿势最标准虔诚的一个,不然今晚怎会有如此美景。】 萧耀祖心虚的收回视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掩耳盗铃般遮住自己的眼睛。 却因为无知很危险的把娇嫩的红唇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危险的视线从萧耀祖的唇瓣停留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想在上面留下点什么... 萧耀祖不敢拿开手,八王爷是她喜欢的类型,怕把持不住,床铺传来细微的动静。 空气流动中,她甚至有种错觉,男人滚烫的呼吸就洒在她的脸上,唇角,脖颈…… 八王爷甩开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克制住了不该有的念头。 随着八王爷盖被子的动作,属于他独特的松木调潜入萧耀祖鼻尖。 她贪恋的多闻了几下。 “王爷,你睡觉打呼噜吗?” “不打。” 【更爱了。】 八王爷:“......” 萧耀祖虽然脑子里一直嚣张着八王爷,身体却异常规矩,尽量避免与他人接触,以免给别人带来麻烦。 “睡觉老实点。” 耳边传来低低的警告声,震得她耳朵痒痒的,老实的应了一声“哦。” 没多久夜里降温,萧耀祖因为没有被子盖,堂而皇之滚进八王爷的怀里,跟随着本能寻找热源…… 像只小动物需要安全舒适的角度,手脚甚至变成婴儿姿势,团成一团贴近热源。 八王爷又怎可能睡着,睁开双眸,眼里晦暗深沉。 黑暗中,他的视线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落在怀中的人儿身上。 萧耀祖的皮肤娇嫩滑软,腰侧奇妙的手感... 萧耀祖的身上并没有男性同胞的气息,相反,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橘子味的桃子香气,混合在一起,能激起某些心底的欲望。 萧耀祖的呼吸也软乎乎的... 散落的墨发衬得萧耀祖越发雌雄莫辨,此时的她…美极了。 “萧耀祖,你睡觉很不老实,知道吗!”八王爷低沉的语调带着难以捉摸。 悦耳动听的声线像在蛊惑,萧耀祖呓语的嘟囔了几声,不真切。 八王爷调整20多年的睡觉姿势,某人得寸进尺。 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 昨晚一夜好梦,睁开眼一看。 男人完美的侧脸映入眼帘,自己就窝在别人怀里... 避免尴尬,萧耀祖悄摸摸的收回自己的手脚,赶紧起床。 【宿主,你跟八王爷睡了?】 【不小心的。】 【宿主,人类睡在一起是要成亲的。】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情况能成亲?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宿主,你这句话好渣哦。】 没多久元伯拿早膳过来了。 床铺传来动静八王爷应该醒了,萧耀祖心虚的躲在铜盆边假装洗脸。 “主子,早膳备好了。”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洗漱好也坐下来一起用早膳。 吃完饭,来到考场礼部尚书已经在了。 一路上萧耀祖见男人面色如常,没有丝毫异样,这让萧耀祖心中稍安。 觉得对方肯定没有发现昨晚的事情,就算发现了,估计也会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宿主,八王爷好像没发现你跟他睡了。】 什么?谁跟谁睡了? 礼部尚书震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他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耀祖,又看了看八王爷... 这事陛下知道吗?如果是的话,那谁上谁下? 真是吃了一个大瓜,好想回去跟媳妇聊聊。 【这样也不错。】 萧耀祖算了一下,还有两天,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一些,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 八王爷脸色说不出的古怪。 【系统,你看八王爷是不是大姨夫来了,一下子就变脸了,谁惹他不高兴了?】 【宿主,会不会是你旁边的尚书大人】 【唔,有可能。】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她萧耀祖。 【系统,我今天打卡了是不是又有三个生命值?】 【宿主,今天只有两个。】 萧耀祖有些失落。 失落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她看到了考场里的萧耀业,满脸蚊子包,又红又肿。 笑得格外明媚。 萧耀业一边提笔一边挠身上的蚊子包。 “该死的萧耀祖一定是故意让人挪走那盆的。” 萧耀祖冷冷一笑,当初她答应萧父会照顾萧耀业,这不就实现了吗。 她能感觉到只要萧家人不爽,原主心里那口郁结之气就松一点。 她看过萧耀业的文章,花里胡哨的词藻堆砌而成,想要在这一大片才子脱颖而出可以说是做梦。 就连陆浩然的文章都比萧耀业的好。 而梁知柱的,莫名感觉他会上榜。 就是这太阳属实有些晒。 考生在考,她也不能干坐着。 像模像样的背着手走了几圈,她感到自己的脚已经开始发软,虚脱的躺回椅子上,狼狈的灌了一杯茶。 【不行了,不行了,脚要废了,系统我比不上八王爷也就算了,怎么连半百的尚书都比不过啊?】 【宿主,尚书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但他每天回家都坚持打拳锻炼身体呢,力气可不小哦。】 尚书大人得意的挺了挺胸膛,关心道:“萧大人,要不你还是骑马吧,考场过大,太阳也晒容易中暑。” “谢谢啊。”萧耀祖郁闷的道谢,盯着自己的数据希望快点做个正常宝宝。 -82(病秧子体质) 而夜里,萧耀祖果然不负众望的发烧了。 八王爷睡到一半感觉抱着一个火炉。 “别动~~~”拖着的尾音带着虚弱,萧耀祖难受的拉着八王爷的衣角。 头痛,整个床榻天旋地转的,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和晕眩。 八王爷低头看去,只见萧耀祖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蹙。 立刻让人把郝太医叫了过来。 “麻烦,郝太医了。” “陛下有旨意要时刻注意萧大人的身体,应该的。” 郝太医诊萧耀祖的脉很细。 “如何了?” “萧大人本就蛊毒在身,身体娇贵了些,这是被太阳晒中暑了,开些解暑的药即可。” “她的蛊毒,能治好吗?” 郝太医看向脸色苍白的萧耀祖:“蛊毒侵入萧大人的命门已久,本活不久于人世,也不知是什么一直保着萧大人的命,现在老夫试着给他配制一些养身打底的药,把他体质提一提。” 系统,听着两人谈话瑟瑟发抖,这古代的医术,好像有点厉害啊。 好想把宿主叫醒。 八王爷送走了郝太医,端过元伯的药碗。 “我来喂就行,你出去吧。” 元伯退了出去。 八王爷将药凑到萧耀祖唇边。 萧耀祖迷迷糊糊感觉是有人给她喂药,明白自己是生病了,多年单身狗生涯更让她明白不吃药难受的还是自己。 乖乖张嘴,苦涩的药汁入喉,她皱了皱眉头。 “好苦。” 撇过头,圆润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砸到男人的手指。 “娇气。” 八王爷看着萧耀祖这副模样,不自觉抬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 喝完药后,萧耀祖又昏睡过去。 八王爷一直守在床边,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移开。 终于,萧耀祖的烧渐渐退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八王爷重新躺好,慢慢闭上了眼。 翌日 在萧耀祖睁眼的那一瞬间,系统的声音立马响起。 【宿主,宿主你昨晚生病中暑了知道吗?】 【感觉到了。】 【那八王爷照顾你一夜你知道吗?】 【原来是八王爷啊,果然这个上班搭子选的没错,这社会果然还是温暖的。】 萧耀祖越发肯定八王爷面冷心热。 【......】系统有些欲言又止,它不是想说这个! 又过了一天,春闱结束。 乌殃殃的考生如同被吸干精神气般跨出考场。 努力过后,能否上榜现在就看天意了。 皇宫 “春闱可有出现什么情况没有?”皇帝工作达人现在习惯一边批奏折,一边听八卦。 站在一旁的荣公公连忙躬身答道:“回陛下,听说此次春闱,萧大人抓到不少想带小抄进场的考生,大家都说萧大人火眼金睛呢,特别为考生考虑申请给众位考生点艾草盆驱蚊,提供良好环境。” “考场还有一个姓刘的考生想冒名顶替被揪了出来,听说是双胞胎,弟弟想顶替哥哥,哥哥知道弟弟居心不良,两兄弟相互下毒,最后还是被弟弟得逞冒名顶替来了考场。” 皇帝听得津津有味,不错不错,这瓜不错。 “不过萧大人第二天就病了。” 荣公公察觉皇帝对萧大人多了几分偏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猜陛下其实还想听萧大人的消息。 “病了?太医去看了没?” “回陛下,连夜让郝太医去开了药,说是中暑,萧大人身体有些柔弱。” 皇帝点点头,萧耀祖那身子确实不行。 但也不是一两天能养回来的,养好了再给萧耀祖配个媳妇。 就是有些可惜没听到现场版的八卦。 他毕竟是皇帝,还是想听新鲜的。 春闱结束,萧耀业气冲冲地回到梅院。 一进房间,把花瓶都砸了,“噼里啪啦”弄出不小动静。 刚考完就这样,柳元娘也被儿子吓到了,让梅院的仆人去请来萧父。 她站在萧耀业的房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满脸怒容的儿子。 一阵心疼。 “儿子,发生了什么,你跟娘说,娘帮你解决。”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能立刻让萧耀祖消失吗?” 萧耀业愤怒的看向柳元娘,当初是他娘承诺萧耀祖回不来的。 如今这萧耀祖不仅回来了,还当了官,永远压他一头。 “业儿,相信娘,娘一直在帮你,萧家迟早都是你的。” 柳元娘无比肯定是萧耀祖为难她儿子了,眼神闪过狠厉。 这萧耀祖果然留不得。 “娘,你别在骗我了。” “业儿,相信娘,萧耀祖活不过今年。”柳元娘信誓旦旦。 萧父听到萧耀业的事情,立马赶来,关心问道:“业儿,这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考得如何?” 还没等萧耀业回答,萧父突然注意到萧耀业的脸上布满了红疙瘩,吓了萧父一跳。 “业儿,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会起这么多红疙瘩?” 萧耀业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父亲,萧耀祖是故意的,白天他就把艾草盆放在旁边醺我,一到晚上蚊子出来了又立马撤走,来来回回三天!儿子明明可以当状元的,都是萧耀祖害的。” “什么?那个逆子竟然如此恶毒!” 萧父震怒,他还指望心爱的儿子当上状元呢,且无条件相信萧耀业有这能力,这一切都让那个逆子毁了。 萧耀祖回到萧府就见萧父八方会审一样坐在大厅中央,身后还站着一个萧耀业。 “你给我站住,我叫你春闱的时候照顾业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看向萧耀业三天都没好的蚊子包,忍不住弯腰笑了起来。 气的萧父吹胡子瞪眼的。 “你还有脸笑,你个畜生,业儿上不了榜全是你的错。” “哎呦,这可言重了,我可没这本事。” 萧耀祖混不吝的样子,更让萧父火冒三丈。 “爹,您想让我帮萧耀业科举作弊?那您不去打听打听前天集市口吊着那个人什么罪名?” 萧耀业脸一白,拦住萧父:“父亲,算了只是一个状元而已,也不是大哥的错。” “错?我可不觉得我错了。”萧耀祖一脸的不以为然,嚣张得像只金丝猴,就差踩在桌上1战2了,故意大声喊道: “还是你觉得就应该帮萧耀业科举作弊?想做陛下的主?” 萧父被萧耀祖这大嗓门吓一跳。 这种欺君的话喊那么大声出来干什么。 “你给我闭嘴!”萧父连忙呵斥:“我可没说过这话。” 萧耀祖受教般应道:“那就好,爹,我相信你还是领得清的,绝对不会做欺君罔上之事,我身为您的儿子...” “除了你死的时候披麻戴孝,再则身为陛下的忠臣,应当以身作则不能徇私枉法,即使萧耀业是我弟弟,我也不能特别关照。” “就像那艾草盆,在众目睽睽之下撤走,虽然看似有些不近人情,但实际上也是不近人情,却能让外面的人赞扬我们萧家高风亮节。”萧耀祖故意竖起大拇指:“爹,您觉得我说得对吗?” 萧父听着萧耀祖的话,一股异样的感觉,破天荒觉得有道理。 见萧父沉默,萧耀业就知道这个糊涂爹靠不住,这个亏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第27章 惊,路遇奇女子 “业儿,那个逆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其实都怪那个卖答案的人,要不是他闹这么一出,今年科举也不会这么严。” 萧父有些为难的看向萧耀业,他疼爱的孩子这次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以后要弥补回来才行。 就是他不能当状元爹了,可惜啊,萧父咬牙切齿。 “爹,我知道了,这次状元无缘我不会怪大哥的。”萧耀业心里的恨意,就要凝成实质了。 萧父身为一家之主一点用都没有。 说得轻松,那状元如果不是萧耀祖搞鬼一定是他的。 就因为萧耀祖是嫡子,萧父就原谅他。 萧耀祖可不打算留下来看两人父子情深,萧父无条件爱护萧耀业这是原主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哪怕一点点。 只是如今她略微用了点小计,两父子还能一直一条心吗。 她很期待。 人心啊...... 三人在大厅的一举一动都传入了柳元娘的耳朵里。 她阴毒的盯着竹院的方向。 这一切都是萧耀祖搞的鬼,他害得我儿无缘状元梦! 明明只要萧耀祖帮忙,萧家就能多出一个状元郎,他就是故意的。 有些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她娘俩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捞着。 于是,柳元娘款步来到大厅,柔柔弱弱坐在萧父身旁,泫然欲泣。 “老爷,业儿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您可不能不帮他。” “没说不帮他,我怎么会不帮业儿呢?他可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乖,别哭,可心疼死了。”心爱的女人落泪,萧父顿时有些无措跟心疼。 柳元娘依旧手持帕子,半掩着脸,嘤嘤地哭泣,那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元娘,郊外有间庄子给业儿可好?” 柳元娘闻言,稍稍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有些犹豫:“这……那可是姐姐的嫁妆啊,给业儿不太好吧。” “我说给谁就给谁。”萧父脸色一沉,冷冷开口:她既然已经嫁给我了,那她的一切就都是萧家的,我这个一家之主难道还做不了主了不成?!” 越发看不上萧母的小肚鸡肠,还不会教儿子,不帮手足。 萧耀鸣蹑手蹑脚地蹲在门外,耳朵紧贴着门缝,全神贯注地偷听着屋内的对话。 姨娘还是一直善解人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萧耀祖。 如果不是萧耀祖,母亲的庄子怎么会被爹爹送给二哥呢? 想到这里,萧耀鸣的拳头紧紧握起,那天就不应该被萧耀祖的话影响。 “咳咳~”萧耀业的声音在萧耀鸣背后响起,吓了他一跳:“三弟,爹在谈话偷听不好。” 萧耀鸣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解释: “二哥,我……我只是想知道爹和姨娘在说什么……那个,二哥这事并不怪你,赔你一间庄子是应该的。” 萧耀业也不知道萧耀鸣偷听了多少:“三弟,要不我还是不要那间庄子了。” 萧耀鸣闻言,感动的看向萧耀业:“二哥,我就知道你才是我的兄弟,爹说给你就是给你的。” 翌日 萧耀祖没有穿官服,今天休沐,换了一身锦色常服。 转身去铜镜照照,镜里的人儿生得貌美,普通的衣服也被衬得多了几分娇贵。 她摸了摸脸颊。 这颜值真的能让人心情大好。 萧耀祖抱着一桶爆米花出萧府。 前脚刚出门口,后脚就有尾巴跟上。 见萧耀祖进了王爷府才停下脚步。 “管家,王爷在家吗?我能去找他不?” “萧大人,请跟我来。” 吴管家自然是知道萧耀祖,刚就被萧耀祖的脸又晃了一下,汴京城出了名的俊美。 最近跟王爷走得很近。 听老元头说,萧大人跟王爷一起监察的时候睡一张大炕呢... 萧耀祖跟着吴管家穿过曲折回廊,来到八王爷的书房。 屋内八王爷正跟元伯下棋。 【哇,元伯真是万能,又会赶车,又会辨毒,又会下棋,这一个月得不少钱吧。】 八王爷拿着棋子的手转了转。 萧耀祖笑着将爆米花递过去:“王爷,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小小心意。” 还没看清是何物,就闻到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 油纸包裹着酥酥香香的爆米花,金灿灿的很诱人。 八王爷接过,拿了一颗放入口中,不吝啬夸道:“不错。” 观察上班搭子的脸色,萧耀祖觉得八王爷应该是喜欢的。 【不错,不错,我的眼光果然是对的。】 系统冷哼一声,就剩5桶了,心疼死统了。 看见系统背对着自己,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屁股,给它好好分析。 【系统啊,你看我们两个人生地不熟的,难得八王爷愿意跟我们一起交朋友,他位高权重,我抱一下大腿,就能活久一点,我们才有更多的瓜吃。】 【而且,我生病了他还照顾我,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我们要学会感恩。】 【那......那好吧,你说的也对。】 见系统不生气了,萧耀祖松了一口气。 系统在某种意义来说,也是她的上班搭子。 “王爷,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萧耀祖提议。 八王爷没动继续下棋。 “王爷,带你去看好戏,去不去,现在外面可热闹了。”萧耀祖故意卖了个关子。 八王爷答应了,他要看看萧耀祖想干什么。 进屏风换衣服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选了跟萧耀祖一样的颜色。 换了一身锦色圆袍,质地柔软光滑,男人生的俊美冷冽,这衣服衬得越发气宇轩昂。 出来时,萧耀祖还是被惊艳到了。 这刚春闱结束,大家都在等消息,有许多人家已经开始物色女婿了。 王爷一出场不知道会不会相中呢... 没有坐马车,选择了city walk。 一路上比以往热闹不少,书生特别多。 今天还真有人看上八王爷...身边的萧耀祖。 在街边的马车上,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小寡妇,撑着下巴看着周围的人群,身边有丫鬟有婆子伺候。 老远就看见了气宇轩昂的八王爷,但男人身上的气势过于吓人,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她不敢下手。 失落之时,又看见了萧耀祖,雌雄莫辩,特别是那双眼睛极美! 顿时心花荡漾,款步靠近,一不小心撞了一下萧耀祖的肩膀。 “哎呀~” 小寡妇娇嗔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萧耀祖及时扶住。 “这位姐姐,你没事吧?” 萧耀祖低头看着怀中人,想让对方站直,可不知道怎么的,对方跟没有骨头一样挨着她。 试了几次,对方就软倒几次。 只能扶着小寡妇。 如此近的距离看萧耀祖的脸,小寡妇的心跳陡然加速。 八王爷一眼就看穿了小寡妇的心思——这个女人绝对是心怀不轨! 那么大的马路,谁能不偏不倚就钻进萧耀祖的怀里,手还一直抓着不放! 小寡妇欣赏了好一会,身后的婆子才过来扶住她家小姐。 “郎君,婚配否?”小寡妇的声音平时应该都是泼辣的,这次夹着嗓子说话,有几分怪异。 萧耀祖尴尬的笑笑:“未曾。” 小寡妇身边的婆子立马介绍道:“这位郎君,我家娘子是布行赵家娘子,夫君身体不好去世多年,春闱结束,想寻觅一有缘人,郎君可愿意?” 【哎呦我去,榜下抓婿轮到我了。】心声的主人有些兴奋。 八王爷冷冷地看着,不语。 汴京赵家是布行大商,财产颇丰,没有夫君,又能完好多年,可见这赵家娘子不是一般人。 “赵家娘子你是好人,但是我......”萧耀祖故作为难。 赵家娘子也聪明:“郎君,可是有未尽之意,不如我们去旁边~”害羞的指了指马车后面。 这个地方刚好施展魅力勾引对方。 让萧耀祖明白小姑娘哪里有贴心姐姐识趣。 实在不行就用赵家的势力逼迫对方。 萧耀祖点点头,跟着去了马车后面。 “这位姐姐,其实我不行。” “什么?” 赵家娘子震惊,这么漂亮的人不行?怎么回事? 萧耀祖继续解释:“姐姐,可记得外面的男人。” 赵家娘子点头。 “他...我...我是他的人,他不会放我走的。”萧耀祖面露羞恼。 赵家娘子脑子一下子卡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小郎君跟外面的是一对! 可惜了,可惜了。 这么漂亮的人儿。 看向八王爷的目光带着佩服,眼前这男人看似禁欲,却比她要玩得花。 八王爷拧眉,这两人什么眼神。 赵家娘子大方道:“行,既然你心有所属,我也不强人所好,万一你跟他过不下去了,你也可以来找我,我家里很大,随时欢迎。” 【这赵家娘子果然是奇女子。】 “这位姐姐,你真好。”萧耀祖眼睛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帮你一个忙。” 赵家娘子来了兴趣,示意萧耀祖说下去。 “前面同福客栈,有个许举人特别喜欢姐姐这一款的,那人样貌白净,还会点诗词,特别适合带回家,就是可能性子有些傲...” “傲气?~~”赵家娘子不以为意,一个小小举人赵家可不怕。 她是老来得女,家里长辈极其宠爱,以至于根本不惧怕常人的眼光,做事大胆。 家里的心上男,已经有了五六个,这次就想尝一尝不同的胃口。 见勾起对方的好奇心,萧耀祖见好就收。 刚巧许明泽回来,赵家娘子迎了上去。 赵家娘子故技重演,撞了许明泽一个满怀。 许明泽不用等春闱放榜也知道自己考差了,正发愁刚想发火,却窥见怀里的人姿色不错,特别是对方头上戴着十足的金簪。 有钱,有颜,又有缘。 他立刻收起了原本的怒容,换上一副温和亲切的面容:“姑娘,你可有受伤?” 不得不说,这许明泽装起温柔来,还真是有那么几分本事。 不然沈飞燕也不会那么快沦陷。 同时赵家娘子也没有吃过这一款,两人一来一回,莫名的勾搭上了。 萧耀祖转头看向八王爷:“王爷,如何?” 八王爷淡淡道:“不如何,一眼就识破。” “往往最高端的手段,都是如此淳朴的。”萧耀祖耐心解释:“郡主现在脑子可以说装的都是许明泽,人说往东,郡主屁颠屁颠就会去。” “只有激化矛盾,一个多金又主动的寡妇,许明泽难道不动心?” 这赵家娘子明确表示对方能立刻入赘,唾手可得的利益,居无定所的许明泽会怎么做? 许明泽甚至会想入赘赵家,拿捏赵家娘子一个寡妇还不简单! 最后那些财产都将是他一个人的。 好比中了千万大奖,当然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就是...这赵家娘子可不是小绵羊,谁是猎物可未知。 八王爷:“所以,你刚刚用了什么理由?” 萧耀祖龇牙得意一笑:“我说我们两个是一对。” 八王爷凝视萧耀祖好一会儿,也不说话,眼神却深邃。 萧耀祖是在试探,自己喜不喜欢他吗? 萧耀祖收起有些着凉的牙齿:“王爷,我开玩笑的。” 特事特办,应该不会怪她吧。 而且还能挽救他外甥女所嫁非人呢。 【宿主,你又惹八王爷生气了?】系统边吃爆米花边看两人的动静,总感觉两人的气氛怪怪的。 【不知道啊。】 “萧大人,有些东西是天生注定的。”男人低沉开口。 萧耀祖:“......” 【系统,你不是说八王爷没有心上人吗,怎么说话那么emo啊?】 八王爷不懂emo是什么,以为萧耀祖担心他有心上人。 对他过于喜欢,一时半会放不下。 看来还是得慢慢教... 突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他们旁边。 【宿主,恋爱脑的爹。】系统提醒。 谁?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白丞相。 “八王爷,萧大人,真是巧啊!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系统,丞相这是去哪里啊?】 【他准备去钓鱼,镇远侯也在,说不定要撕起来....】 白丞相想到萧耀祖的神奇,便邀请他一块来钓鱼,顺便有个不识趣的八王爷。 冷冰冰的,没有萧耀祖活泼。 第28章 惊,鱼成精了,都会说话了 到了河边,白丞相环顾四周,柳树底下坐着一位白头老翁,果真见到了镇远侯。 干脆就在他旁边坐下。 挂饵甩竿一气呵成。 镇远侯认出了白丞相,有些惊讶。 “白丞相,也来野钓?” “嗯,听说侯爷你也在这。” 镇远侯并不惊讶,知道他来这里钓鱼的人也不少。 突然鱼竿晃动,他蓄势待发,突然清晰的听到一段对话... 【系统,这就是镇远侯啊,怎么没见他上过朝。】 【他是元老级人物,又不是什么国家大事,不用每天都去的,初一十五去一次就不错了。】 还能这样,想想也符合情理。 【不过他可能还不知道林小世子都快死了,可怜啊白发人就要送黑发人了。】 萧耀祖盯着镇远侯的白发。 镇远侯爷震惊,谁在说话? 鱼吗? 鱼成精了? 还说他孙儿要死了,镇远侯府人丁稀少,一子一女。 嫡女疾病缠身用人参养着还算不错,最近养在外的嫡子接回来后也健健康康,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白丞相留意到镇远侯皱眉,意识到镇远侯也听到了。 “老侯爷,前阵子有个谣言,有人冒充镇远侯的小世子同时与我两位女儿来往,你可听闻?” 镇远侯眉头皱得更紧,放下鱼竿。 丞相能提到的谣言还亲口说出来,那么...真实性已经有了一半。 “我家孙子,温文有礼,最是懂礼数是不会私下与女眷来往的...” 【是不是要打起来,白丞相说的已经够含蓄的了,老侯爷的嗓门真大。】 【确实是你的孙子又不是您孙子,却顶替了您孙子的位置。】 又是这个声音,老侯爷打量面前几人。 八王爷的声音他认得。 白丞相的声音他也知道。 那么就剩这个年轻人了,他不认识,也没见过。 “这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三人齐齐看向萧耀祖,萧耀祖正吃着瓜呢,突然被点名。 上前躬身一礼:“侯爷,下官是刚上任的着作郎,萧耀祖。” “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镇远侯认出眼前这人不仅说他嗓门大,还说他孙子要死了。 萧耀祖先看了一眼丞相,丞相点点头,她把那天在金饰店看到的场景又复述了一遍。 “...丞相他应该要表达的意思是,侯爷您家小世子可能遭遇不测了,听说江湖上有一种叫人皮面具的,扮演别人惟妙惟悄。” 老侯爷突然也抓住了重点,冒充! “你的意思是,有歹人冒充我孙儿。” “侯爷,您要是不信,你可以回去试探一下家里是小世子,不过如果是假的那么真的小世子可能正在哪个角落受苦呢。” “走,你跟我一起走。”侯爷直接收鱼竿一手提着桶,一手抓着萧耀祖雷厉风行回镇远侯府。 眨眼间,只留下白丞相和八王爷两人面面相觑。 白丞相看着侯爷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人都走远了,八王爷不去吗?” 八王爷:“丞相不也没去吗?” 白丞相:“侯爷应该也听见了。” 八王爷没再接话,悠然自得地坐在岸边的一角也钓起鱼。 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那俊朗的面容和从容的姿态。 元伯在车旁找了一圈,然后快步走到八王爷身边:“王爷,扇子好像不见了。” 天太热他还想给王爷扇扇来着。 八王爷的动作稍稍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太在意。 镇远侯府 “管家!” 管家闻听侯爷传唤,赶忙小跑过来,垂手而立,恭声问道:“侯爷有何事吩咐?” 侯爷收起凝重的脸色,吩咐道:“去把林世子给我叫来。” 不多时,一个蓝衫锦缎的男子匆匆赶来,见到侯爷,躬身施礼:“祖父,您叫我?” 侯爷端详着眼前的林世子,表面看不出什么问题。 不动声色道:“孙儿啊,我们爷俩有好些日子没一起用膳了,今日祖父我运气不错,钓到一条大鱼,已让厨房做成了鱼羹,味道鲜美得很呢,你快过来尝尝。” 林世子有些疑惑,又看了一眼坐在祖父旁边的萧耀祖。 这人是谁? 该不会是祖父的私生子吧? 又有些迟疑的盯着那碗鱼羹,会不会有诈。 萧耀祖见两人不理自己,干脆自己给自己舀了一碗鱼羹。 人是铁饭是钢,她可不会饿着自己。 见萧耀祖先喝,林世子才端起那碗。 镇远侯斜了萧耀祖一眼,这小子也不怕他下毒。 林世子面不改色的喝掉有姜的鱼羹时,老侯爷无比确定眼前这人就不是他家的小林子。 “来人!”侯爷突然断喝一声。 随着侯爷的喝令,几名侍卫如鬼魅般闪身而出,瞬间将假世子按倒在地,使其头贴地,屁股朝上。 “祖父,这是怎么了?孙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林世子满脸惊恐,连声求饶。 “说!为什么假冒我的孙子,把我孙子藏哪里去了?”镇远侯狠狠的盯着林世子。 林世子眼睛里闪着精光:“祖父,你说什么是不是被人蒙蔽了,我真的是你的孙子啊,我一直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还能有错不成?!” 镇远侯想起萧耀祖提过的人皮面具,走了过去。 一用力,一张人皮面具从假世子脸上撕下来。 面具下是一张陌生又慌张的脸。 镇远侯狠狠将人皮面具砸在地上:“说,我孙子在哪?” 假世子瑟缩,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萧耀祖不知道何时移位到人皮面具那里,戳了戳。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吗,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这人是敌国奸细,接受过特殊培训,一般人很难让他开口的。】 镇远侯一听敌国奸细就知道此事不简单,要不是今天发现以后镇远侯府交到一个奸细手里还有活路吗? 关键是这奸细肯定利用侯府对付朝廷,想到此他背后发凉。 敌国果然无耻! 萧耀祖走上前,低声道:“侯爷,我有办法让他开口。” 镇远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同意了。 萧耀祖对镇远侯的管家招了招手,嘀嘀咕咕几句后,管家去而复返。 管家拿了一张长板凳,假世子仰躺绑在凳子上。 萧耀祖不紧不慢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一沓宣纸,随意地从中抽出一张,盖在假世子脸上。 萧耀祖拿起一旁的水壶,水浇在宣纸上,让它渐渐湿透。 这种宣纸遇水则软却不透。 【系统,你帮我检测他的心跳。】 水顺着纸张的纹路流淌,浸湿了假世子的口鼻。 假世子贪婪的呼吸越来越少的氧气,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出现了窒息。 没过多久假世子开始剧烈晃动,试图挣脱。 假世子的挣扎也越来越无力。 无限接近死亡。 就在假世子快要崩溃的同时,萧耀祖才伸出手指头戳破。 瞬间新鲜的氧气回笼,涌入了假世子的鼻腔,他就像一条渴死的鱼一样,猛地大口喘气。 萧耀祖也不说话,就这么玩。 两次 三次 四次 逐渐递增,窒息的阴影无限扩大。 终于,假世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镇远侯爷赶到城郊的一处废弃宅院里,见到被铁链锁住的真世子,头发打结在一起,身上血迹斑斑。 真世子被困数月,一天就给一个饼,已经饿脱相了。 镇远侯爷挥剑砍开了锁链,快步来到林世子面前。 “祖父!”林世子气若游丝。 “乖孩子,你受苦了,祖父来了,我们回家。” 镇远侯双眼刺红,差一点他就见不到他家的孩子了。 【系统,刚刚老侯爷那是不是内力啊,那么粗的铁链,说砍断就砍断了,老侯爷也太厉害了吧,我能学吗?】 【宿主,我......】 好了,又没有。 “萧大人,今日之事多谢了,我镇远侯欠你一个人情。” 萧耀祖知道祖孙俩有话说,便没再久待。 在回府的路上,萧耀祖悠哉悠哉地走着,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嘴角微微上扬,迅速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 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的尾巴见状,心中暗喜,机会来了。 加快脚步,紧紧跟了上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萧耀祖手中的折扇突然打开,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几人。 “各位,是在找本少爷吗?” 【宿主,你这折扇哪里来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顺手习惯了,把八王爷的扇子顺过来了。 真不是好习惯,别学。 那几人显然没有料到萧耀祖会停下等他们。 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不过,领头的那个家伙很快回过神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萧耀祖一眼,骂道:“少废话,怪只能怪你今天运气不好,哥几个今天心情不好,就想打你!” 说罢,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几个大汉喊道:“上!” 那几个大汉一窝蜂地朝萧耀祖冲了上去,看这架势,是不把萧耀祖打得跪地求饶绝不罢休。 “救命啊,方正!” 眼看拳头就要落在她的脸上。 千钧一发,方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动作敏捷“跨擦~”一脚踢飞了那个人。 萧耀祖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打那些公子哥,她没啥问题,这几个人高马大她还真对付不了。 “啊!——” “哎哟!” “救命!” 巷子里传出惨叫声,此起彼伏。 方正把人都打趴下了,萧耀祖趁机上去补上几脚,还搜出一包药粉。 “说,谁派你们来的!” 刚开始他们一阵嘴硬谁都不说。 “很好,我就喜欢嘴硬的。” 萧耀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决定采取一些特别的手段。 “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萧耀祖挑了一个大汉问。 大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他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他讲义气。 萧耀祖见状,二话不说,抬手,转头给了领头脸上一拳。 这一拳力道十足,领头的嘴角立刻溢出了鲜血,她甩了甩发疼的手指。 领头:“......” 小弟不说为什么挨打的是他?! “还是不说?” 萧耀祖又开始挑人。 她面无表情的挑了一个瘦子,“那我再问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 瘦子也闭嘴。 很好,领头又领到一拳头,这次是方正出手。 领头痛叫出声。 为什么挨打的又是他?! “说不说?”萧耀祖不疾不徐,如同恶魔低语。 那些小弟,也不知道真老实还是讲义气,一轮下来领头的挨了10拳,牙齿都掉了两颗。 方正的拳头再次高高举起,眼看着又要挥向领头。 领头大汉冤枉:“凭什么他们不老实打的都是我!!” 萧耀祖:“你不是他们老大吗,你不是讲义气吗?说不定他们之中有人看你不顺眼,故意不说实话,借我的手打你,要怪只能怪你身边的小弟。” 几个小喽啰惊恐,这人怎么能那么无耻!! 把他们对老大的真心说成居心叵测。 “别打了!我说!我说!”领头终于承受不住,惊恐喊道:“是……是萧府三郎君让我们来的!” “萧耀鸣?”萧耀祖再次确认。 领头连忙解释:“是,就是他让我们给你下点药弄晕,把你打瘸就好...不弄出人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也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过分。 “呵呵,打瘸就好?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萧耀祖只觉得讽刺。 萧耀祖把药粉递给方正,问道:“方正,你能看出这是什么药粉吗?” 方正上前一步,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包药粉,面色凝重。 “大人,这不是迷药,而是五日散,一种毒药,中了此药的人活不过五日。” “大人,我们不知道啊,他交给我们的时候都说是迷药,我们绝对不敢杀人的。” 几人瑟缩着脖子,减少存在感,生怕萧耀祖迁怒于他们。 萧耀祖暗自思忖,找人打自己,这事萧耀鸣确实能做的出来。 最近他们又没有直接起矛盾...那么...现在只有一个猜测,这萧耀鸣又被洗脑了,看来她得出手了... 萧耀祖沉默片刻道:“你们去把萧耀鸣引出来。” “是。”几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道。 连滚带爬的走出巷子... 第29章 惊,黎大人家藏着肉盾型恋爱脑 兰院 萧耀鸣心不在焉的吃着饭,手中的筷子在碗里胡乱搅动。 萧母担心问道:“鸣儿,可是功课有什么不懂的?” “娘,我就是没有什么胃口。”萧耀鸣敷衍回道。 “那明天娘让厨房再做些你爱吃的,鸣儿你可要好好爱惜身体,不要像你大哥到处惹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 “知道了。” 萧耀鸣烦躁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回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踱步,直到小厮匆匆走了进来:“三郎君,大郎君回竹院了。” 萧耀鸣转头看向小厮,追问:“他今天有什么异常吗?” 小厮回想萧耀祖从进门到回竹院还是跟往常一样,摇摇头:“三郎君,大郎君好好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萧耀鸣听了小厮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挥了挥手,让小厮退下...... 竹院 月光洒在庭院,投下斑驳的树影。 【宿主,刚才萧耀鸣身边的小厮在偷偷看你。】 【想来是做贼心虚吧。】 【宿主,你为什么喜欢八王爷这一款?】系统好奇开问。 为什么? 萧耀祖枕着头,对着月亮翻着手里的折扇。 转动间,扇骨散发丝丝好闻的麝香,像他,沉稳内敛。 【大概是因为,成熟男人不会忌惮你有野心,且欣赏你的不择手段,优雅又变态。】 【宿主,不择手段不是贬义词吗?】 【不择手段,算是中性词,有两面,就像人。】 【不懂。】 【不懂就对了,因为宿主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八王爷应该发现扇子不见了。 扇子微微盖住鼻尖,极美的眉眼隐在光影里,勾人摄魄。 王爷府 奴仆撤下晚膳,今天他们的主子胃口一般。 “主子,您吃得有点少啊。” “没什么胃口。” 于伯忽然想到什么,建议道:“要不改天叫萧大人一来用膳。” 有萧大人在,总觉得王爷府有些不一样,但是对主子是好的。 八王爷淡淡开口:“不必如此麻烦。” 但于伯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八王爷一个人坐在书房,食指折着书页。 眉头轻拧,书没有再翻。 最后放下书,食指搭在案面上轻轻有节奏的敲打... 平静的生活好像被什么搅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记忆里春闱那三天,真实的触感提醒他一些危险的念头... 第二天码头桥遇到不少一起上班的大臣,见到萧耀祖都开心的打招呼。 “萧大人,早啊,听说春闱很是顺利啊。” “这都是王爷坐镇,我就是去看看热闹的。” “发生了什么?” 不少大臣好奇靠近。 萧耀祖把考场的八卦提了一嘴,他们听得津津有味。 【系统,今天这些大臣怎么有些热情捏?】 【可能是想彰显大国精神面貌吧,过几天塞北王子的队伍就要到了。】 原来如此。 萧耀祖来到自己的站位,朝八王爷打招呼。 “王爷,你今天来得好早。” 八王爷微微颔额,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模样。 不过萧耀祖并不害怕。 她这双狗狗眼不仅看出八王爷衣服底下的八块腹肌、蜂腰窄臀,还看出对方高冷模样下的变化... 她的耐心对于极品男人总是格外持久... 当然也不忘跟张大人、黎大人打招呼。 【宿主,有黎大人的瓜哦。】 【发生了啥?】 萧耀祖好奇打量黎大人,仔细观察还看出了一丝疲惫跟黑眼圈,昨晚没有睡好的样子。 皇帝刚坐稳,见到好几天没见的萧耀祖就要爆瓜,表面跟大臣讨论事情,其实留了一只耳朵听八卦 大臣们工作之余也不动声色跟着吃瓜 【黎大人家里出了一个顶级恋爱脑,他这几天帮着他女儿和离,远离渣男,脱了一成皮,少了一半嫁妆才回到了家里,但万万没想到,黎家小姐好不容易和离又准备跟那渣男重新好上了!】 什么? 黎大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女儿被那畜生打成那样,女儿还能原谅对方,又好上了。 此有此理! 【难怪,如此疲惫……奇怪黎大人怎么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血压高冲脑啊。】 黎大人努力稳住自己的愤怒跟恨铁不成钢。 【系统,那个渣男做了什么,怎么这黎家小姐刚跳出火坑又跳进去啊。】 【黎家武将之家,所以黎家小姐特别喜欢斯斯文文的书生,一眼就相中了张一杰这个书生,嫁过去刚开始张一杰想要什么黎家小姐就给什么,那张一杰出身寒门,母亲又刻薄极其难相处,她家儿子长儿子短。】 【张一杰自认为读书人,而他的夫人黎家小姐不能舞刀弄剑,要淑女,侍奉公婆,黎家小姐二话不说就学绣花,然而她不是绣花的料十根手指头都扎出血了,也绣不出一朵花来。】 萧耀祖拧眉【这黎家小姐都乐意?】 【不止呐,张一杰出身寒门,在汴京根本没有安身立命的院子,他也不直接说,拐弯抹角的让黎家小姐拿嫁妆给他买院子,美名其曰为了有个好的环境备考准备下次科举,给黎家小姐更好的未来。】 【而且张一杰特别喜欢喝酒,一喝酒就打黎家小姐,左右搏击,第二天又跟没事人一样,哄两句黎家小姐就气消了。】 【所以黎家小姐不仅屁颠颠的拿银子给人家,还抗打?!】萧耀祖难以理解,这是绝世肉盾辅助体质吧。 燃烧自己,点亮别人。 黎家小姐完全是在讨好这张一杰,连自我都没有。 【嗯呐,要不是前不久黎大人发现不对,黎家小姐都被打死了,但黎大人还是去晚了,他女儿被打到子宫破裂,无法怀孕。】 黎大人越听脸越黑得吓人。 亏他念及自家女儿的脸面,认为一段婚姻散了对大家都不好,女儿没了一点嫁妆,没了就没了。 女儿又不准他对张家下狠手,以后各自安好便行。 万万没有想到内情如此离谱... 这就是恋爱脑的威力吗?如此可怕! 【匪夷所思!那渣男这次怎么好意思提出和好?而且,黎家小姐居然也会同意?】萧耀祖实在好奇。 大臣们更是好奇不得了。 【宿主,还有更劲爆的呢!你知道吗?张一杰刚结婚,竟然就有了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这个孩子还被记在了张母的名下,对外宣称是他的弟弟。】 萧耀祖瞪大了眼睛 【离谱了大谱!那黎家小姐知道这件事吗?】 【黎家小姐暂时还不知道,张一杰耍了个心眼儿偷偷来见黎家小姐,假装认错,洗脑,说夫妻成亲哪里有不吵架的,越是吵架越是能看清有多爱对方】 系统继续又道:【计划把黎家小姐骗回去再成亲,再收一次嫁妆,现在黎家小姐不能生育,就有正当理由把弟弟过继回来,让她当作亲生儿子一样抚养,以后还能靠黎家扶持呢。】 萧耀祖都替那黎大人心疼,自家女儿被人如此糟蹋,算计得连渣都不剩。 黎大人气的连连咳嗽,他恨不得现在就拿起刀去砍了那孙子! 在座的大臣们哪个不是为人父母的,家里都有女儿。 如果是他们的女儿被人如此欺负,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特别是张大人,虽然平时跟黎大人这个武夫不对付10多年了。 自己的对手只能自己欺负,别人欺负怎么能行。 皇帝也心疼自家武官被人算计,但终归是大臣的家事他也不好明着帮。 目光转向了萧耀祖。 “黎大人身体抱恙,着作郎你送他回去吧。” “是。” 萧耀祖还想找个理由接近黎大人,没想到皇帝就先开口了。 【系统,你说皇帝该不会看上黎大人了吧,黎大人咳嗽几声就能早退了,这算不算独得恩宠。】 萧耀祖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龙椅上的皇帝,暗暗揣测 【不会吧不会吧~~~】 皇帝:“.......” 他体谅萧耀祖费劲巴拉接近黎大人,好心开口,还这样想他,被气得够呛。 看他以后不给他介绍一个彪悍媳妇,好好管管! 最好三天打一顿,哼。 大臣们努力压制抽搐的嘴角。 为人为官,“演”字不学自通。 黎家小姐此时正满心欢喜地盯着手中那束野花,笑得灿烂。 她就知道张郎是爱自己,这不...特意送了花给自己。 又放在鼻尖嗅嗅,向身边的贴身丫鬟炫耀。 “小翠,你瞧这花是不是特别的不一样,特别的香。” 身旁的小翠,鄙夷的望了一眼,不过是路边的随处都见的野花也当宝。 但一想到以后能当张一杰的妾室,开口为张一杰求情: “小姐,您看张郎君对您多好啊,听说他跟您分开的这些日子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呢。” 黎家小姐闻言,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担忧所取代,焦急问:“夫君,他真的吃不下睡不好?这怎么行,没人提醒他按时吃饭吗?” “是啊,没有小姐您在姑爷身边,他都瘦了许多。” 小翠趁机再次开口:“小姐,要不您原谅姑爷吧,难得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分开之后不仅折磨姑爷,也折磨小姐,小翠在一旁看着都难受。” “这......”黎家小姐有些为难:“父亲那边...我不知道如何说...之前闹成那样!” “小姐,您是老爷最疼爱的女儿,您好好跟老爷说,老爷一定会答应您的。” “真的可以吗?”黎家小姐有些犹豫。 小翠连忙点头:“这有什么不可以。” 黎家小姐想到又能跟张郎过甜蜜的日子,就特别开心。 就在黎家小姐犹豫不决之时,萧耀祖扶着黎大人回来了。 听到父亲回来,黎家小姐提起裙摆去大厅找黎大人。 “父亲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黎大人看女儿这表情就知道都被萧耀祖说中了,准备原谅渣男,还要再嫁一次,岔气连连咳嗽。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黎家小姐这才发现父亲的不对劲。 萧耀祖给黎大人倒一杯茶水,顺顺气,可千万别昏厥过去。 她前脚把同事刚送到家后脚就嘎了,皇帝不得问罪?! 黎家小姐注意到今日父亲身边跟着一位风流倜傥的男子,看官服的颜色是七品官员。 难不成想要把自己介绍给他,可不行,她心里只有张郎一个人。 心里对开始对黎大人有些埋怨。 黎大人强忍着怒火,问:“你今日可曾出门?” “父亲,您不是说禁女儿的足吗,女儿一直待在府里,没有出去。” 【系统,黎大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该不会知道张一杰的打算了吧。】 【有可能,方才进门的时候管家在黎大人耳边说了什么。】 【她不是禁足了,怎么出去的?轻功?】 【不是,她身边有个居心叵测的丫鬟,假装她在被子里睡觉,又跟她换了丫鬟衣服,那张一杰在茅厕旁边摘了几朵野花在湖边等着黎家小姐。】 【这丫鬟该不会是想爬床吧?】 【没错,张一杰早就勾搭上那丫鬟,还说找机会就纳她为妾】 黎大人狠狠一拍桌子:“你个糊涂东西!你可知那姓张的是如何算计你的!” 黎家小姐有些惊慌,又有些释然,既然父亲都知道了那不隐藏了。 “父亲,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张郎他知错了,他是真心爱我的。” 黎大人指着黎家小姐手上花。 “这是不是那畜生送你花,你知不知那花在茅厕边随处可见?” 黎家小姐不以为意,护着手里花:“那又如何,张郎他爱我的心是真的。” “真心?”黎大人只觉得讽刺:“你可知道人家如何打算的,他刚成亲就有个五岁孩子,还想骗你回去再算计你,收你嫁妆,让你养他那所谓的‘弟弟’!” 黎家小姐愣住,手中的野花掉落在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会的张郎不会这样对我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孩子明明是他弟弟。” 误会? 黎大人一声令下,那个叫小翠的丫鬟被仆从押到几人面前。 “给我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小姐,救命,老爷要打死我。”小翠脸色发白。 “啊——————” 几棍子下去小翠已经疼得浑身抽搐。 “父亲!”黎家小姐于心不忍:“您生我的气也不应该拿小翠生气啊,我跟小翠自小一起长大情比姐妹。” 黎大人喝道:“情比姐妹?她可曾把你当姐妹,就是她伙同那姓张的算计你,想让你再入火坑!” 小翠下半身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真怕自己没命,哭喊道:“小姐,是张公子说只要我帮他,就纳我为妾,我一时鬼迷心窍啊!” 黎家小姐身体摇摇欲坠,怎么会这样,她不信 开始怀疑是不是父亲位高权重逼迫张郎逼迫小翠...... 第30章 惊,萧耀祖竟然有文化 见亲生女儿怀疑的眼神,黎大人只觉得心口发闷,实在是太闷了。 萧耀祖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黎大人的衣袖:“黎大人我有个办法,不过黎小姐得请我吃一顿。” 萧耀祖朝黎家小姐礼貌一笑,又转向黎大人。 【宿主,你真有办法?】 【昂,还真有。】 黎大人不忍对自己的女儿说太过重的话,本就有些紧张的父女关系又生嫌隙,同意了。 醉月楼 “张一杰你怎么又有钱出来喝酒了,发财了?”经常跟张一杰一起吃喝的狐朋狗友疑惑问道。 “今晚敞开了喝。”张一杰很是得意。 隔壁包厢的黎家小姐听出了张一杰的声音,面露喜色,就想跑过去找她的情郎。 萧耀祖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急,先点菜。” “黎大小姐,银子带够了吗?我可使劲点了。” 黎家小姐出门前答应了父亲听萧耀祖的只能忍下,冷哼一声。 “也有脾气啊,怎么对张一杰就一点脾气都没有呢?”萧耀祖挑了挑眉梢,说话间点了满满一桌菜。 “你懂什么,我跟张郎那叫做爱情。” 爱情不爱情的萧耀祖不知道,反正绝对不是他们这种的。 这黎家小姐上辈子要么是廉颇,要么就是程咬金,怎么打都能回血…… 终于,萧耀祖酒足饭饱,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黎小姐不吃一点?好戏要开场了。” 黎家小姐警告自己不看萧耀祖的脸,太过犯规,时不时就往隔壁张望,心已经不在这边了。 “张兄,你快告诉我们最近是不是要发财啦?兄弟们也想跟着你沾沾光呢!” 桌子上的几人满脸谄媚地看着张一杰,眼中透露出贪婪的光芒。 “发财?哈哈......”张一杰被桌上的烈酒冲昏了头脑,他摇晃着身子,音量也没有控制。 “你们啊,只要像我一样娶个千金小姐,就能天天享受...吃不完的大餐啦!而且那千金小姐还会每天给你打洗脚水呢!” “这不对吧,我听说你不是和嫂子和离了吗?” 张一杰嘴角一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说到底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能有多有骨气?还不是因为我一句话,她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啦!” 张一杰无比确定,他在黎大小姐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黎家小姐听到隔壁张一杰说自己没有骨气,有些不舒服。 但想着张一杰毕竟是男人可能比较爱面子,又忍了下来,以后张郎会解释给自己听的,一定。 继续听下去...... “张兄你跟嫂子是准备又结亲吗,舍不得嫂子?” 张一杰要说对黎家小姐没有感情并不是。 刚成亲的时候他们也曾经是恩爱缠绵的一对。 他出门回来也不忘记给黎家小姐带点小玩意,那个女人笑的特别开心。 他也有点新鲜感,耐心,哄哄也无妨。 可谁叫黎家小姐贪得无厌,演演戏就算了,还想以后都这样,天真。 但是如果跟大院子花不完的金钱比,她什么都不是。 这个木头女人有那么多嫁妆也不知道双手奉上,亏得他有点能耐,才有了如今的院子,丫鬟洗衣婆子。 张一杰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反而是一种本事,即使之前有个孩子,一开始就在骗黎家小姐,可谁叫他有魅力呢。 特别是这段时间他迷恋上了一个花魁,她还是同村的玩伴小花。 那天跟兄弟一起去花楼,见到了有些熟悉的美人。 当美人说出她就是小花的时候,张一杰真的不敢相信,真是缘分。 小花是村长的女儿,村长后面娶了后母,她被后母卖进花楼。 村里有不少人都想娶小花,他也幻想过。 如今他功成名就,人上人,村长女儿沦为花楼姑娘,他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那一夜,喝酒时小花就坐在他手边给他斟酒倒茶,软香在怀,一切都水到渠成。 一连几天都点了小花,小花长得好看,见到张一杰又柔情蜜意的兄弟们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这次要不是有事要她帮忙,我碰都不碰她,跟她结亲是她跪着求我的。” “什么事啊,该不会又是好事吧?” “那还用说,我告诉你们,花楼那个小花美人我已经看中,再过不久就给她赎身。”三妻四妾的日子张一杰觉得就该他过。 “恭喜张兄,恭喜啊,再过不久不仅仅能娶正经娘子,还能有个贴心的可人儿。” 隔壁的恭喜声源源不断的涌入黎家小姐的耳朵,仿佛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变得无比的陌生。 张郎还是张郎吗? 为什么她觉得如同豺狼... 八王爷、张大人、礼部大人也在隔壁厢房,听到隔壁的对话,都在为黎家小姐不值得。 “那畜生实在可恨!”张大人已经撸起了袖子,想过去干架了,要不是礼部尚书拦着他已经冲过去。 边拦边骂:“你还文官呢,萧大人带黎家小姐过来用意你不清楚吗,就是让黎家小姐看清对方的为人,让她自己做主......” “你给我老实坐着。”礼部尚书费力的将张大人按回座位。 【宿主,黎家小姐怎么沉默了,该不会又替渣男找理由弥补过去了吧。】 【谁知道呢,恋爱脑脑回路异于常人,明明是对方在撒谎,她却比撒谎的人还要紧张,怕骗不了自己。】 终于 “砰——”的一声张一杰的厢房被推开。 见到黎家小姐站在门口的那一刹那,张一杰酒醒了几分,心里有些心虚。 他强装镇定道:“你怎么来了?” 黎家小姐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 她再给张一杰最后一次机会。 冷冷开口:“张一杰,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娘子你误会了,这些都只是酒后胡言...”张一杰靠近牵起黎家小姐的手,深情的望着她。 黎家小姐抽回了自己手,打断他:“够了!你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为了钱财和花魁,如此算计我,你根本就没爱过我!” 张一杰实在是想不通,黎家小姐怎么突然有脑子了,还想狡辩。 斜见门外风光齐月的萧耀祖,立马恼羞成怒指着萧耀祖:“娘子,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只有你,是不是背后那个人搞得鬼,肯定是他跟你说了我的坏话。” 萧耀祖倚在走廊的栏杆,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可别冤枉我,我就是过来吃饭的。” 黎家小姐心凉了半截,对张一杰彻底死了心。 “从此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厢房。 张一杰瘫坐在地上,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萧耀祖拦住了黎家小姐,嘀咕了一句。 “有些仇,不亲自报,今晚睡觉的时候都想打自己两巴掌吧。” 黎家小姐离去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回了张一杰的包厢。 张一杰见黎家小姐转身回来以为有转机,简直大起大落,笑脸相迎上去,迎来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啊啊啊————” 萧耀祖拍拍手,给醉月楼的管事一锭银子,指了指舞台歇息的乐司,舞姬。 “接着奏乐,接着舞,大声点,响亮点。” “都听萧家大郎君的。” 管事认得萧耀祖是这里的常客,笑脸接过银子,招呼乐司、舞姬。 音乐声响起,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热闹的歌舞,厢房的惨叫隐在歌声里。 二楼对角中央有根木板勾引她坐下,萧耀祖刚坐下,底下就响起一片掌声。 ??? 这是怎么了,触碰到啥机关了? “来一首,来一首!!!” 萧耀祖看向一旁的管事,眼神询问。 管事躬身上前解释道:“这是为了给书生才子准备的,他们在喝醉之后往往喜欢吟诗一首,以展示自己的才华,萧大郎君请~” 萧耀祖翻了一下记忆确实有这一回事。 【宿主,你要作诗啦?你会吗?】 【小瞧谁呢,等着。】 她可是古文爱好者,背几首诗句不在话下。 一袭长袍白皙的手骨犹如玉雕般精致提着酒壶,站在长板上,风姿绰约,宛如仙人下凡。 “诸位,听好了。” 声线悦耳,全楼的人都忍不住抬头。 管事见状,急忙示意歌舞伎们跟上节奏,为萧耀祖的吟诗伴奏。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浮世万千,不得有三,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停顿间,大饮一口,说不出的潇洒恣意。 “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话毕.... 众人沉浸在诗句中,心头炸响,流淌久久化不开的惆怅。 “萧大人还会作诗呐,好个水中月,镜中花!!”张大人连连拍手。 对于这些世袭的官爵文官多少是有些看不起的,没想到这萧耀祖藏得这么深。 礼部大人捋了捋胡子:“我倒是觉得那句浮世万千有点境意。” 张大人:“水中月,镜中花好!” 礼部大人:“浮世万千!!” 两人又吵了起来,转头问八王爷哪个好。 八王爷的视线透过纱窗落到外面的人影,低沉开口:“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礼部尚书跟张大人面面相觑,诗句反映的是个人,没想到八王爷也有求而不得的东西。 黎家小姐感激地看了萧耀祖一眼,后面的仇她要自己报,昂首阔步地离开了醉月楼。 荣公公提着抄好的诗句,呈现到皇帝面前。 “陛下,萧大人今日不仅帮黎家小姐暴打渣男,还有如此文采,如果参加这次科举说不定还能得一个探花郎呢。” 皇帝看完忍不住勾起嘴角,也没想到萧耀祖居然有点文化。 萧耀祖离开醉月楼并没有回萧府 而是去了个偏僻的荒院。 全然不知道她这一诗才出门口就传遍了大汴京。 萧耀鸣来到约定地点却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萧耀祖,你怎么在这。” 萧耀祖用折扇遮了遮鼻尖,这里荒废多年粉尘过多:“你都敢给我下毒,就没想过事发后我会对你做什么?!” 萧耀鸣:“你血口喷人,只是迷药,不过又是跪祠堂,你以为我怕你?” 他有萧母撑腰根本不带怕的。 在萧家最低的食物链就是萧耀祖,他欺负一下怎么了。 萧耀祖冷笑一声,缓缓朝他逼近:“萧耀鸣,你真的觉得只是迷药?你现在敢吃进去吗?” 萧耀鸣下意识地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娘不会放过你的。” 萧耀祖突然出手,一把揪住萧耀鸣的衣领,摁向那包迷药。 “张嘴,你不是说只是迷药吗,吃下去!” 萧耀鸣惊恐挣扎:“放开,你放开我!!” “不敢?萧耀鸣我告诉你这是五日散,中毒者只能活五日。” 萧耀鸣不信,他让人买的明明是迷药。 萧耀祖走后,这破院子又迎来了几个摇摇晃晃的醉汉。 紧接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呼救声,那是萧耀鸣的声音! 显然,他遇到了麻烦。 【宿主,我刚刚刚以为你要把他给嘎了。】 【不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萧耀祖蹲在巷子角落处,吃着爆米花,时不时听着萧耀鸣的惨叫声。 悠闲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1个时辰后,院子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萧耀鸣原本还算看得过去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三郎君,您这是怎么了?”突然,一个声音从萧耀鸣身后传来。 原来是他之前消失不见的小弟,此刻正满脸谄媚地迎上前去。 “你刚才去哪里了!”萧耀鸣狠狠的盯着他,声音因为肿胀而变得含糊不清。 小弟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小的吃坏了肚子就去了茅房,怎么一会的功夫三郎君您就这样了,这可怎么办啊。” “整天就知道吃饭拉屎,你还能干什么!”他在里面挨打,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萧耀祖一脚踹开小弟。 小弟好似习以为常一般,麻溜的爬起来,继续扶着萧耀鸣,建议道: “三郎君,今晚要不还是去小荷姑娘那里待着吧?脸上的伤褪去一些,再回府。” 萧耀鸣听了,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觉得小弟说得有道理。 毕竟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不宜抛头露面,去小荷那里,至少可以避免被更多人看到他的狼狈相。 萧耀鸣点点头,示意小弟扶他去找小荷。 小弟扶住萧耀鸣,一瘸一拐朝着小荷的住处走去。 阴影处,萧耀祖慢慢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一三五,二四六,今晚可能要撞在一起咯..... 第31章 惊,一女戏二郎 黎大人端坐在厅堂的正中央,双眼凝视着大门口的方向,眉头微皱。 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将醉月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黎大人禀报。 管家说完后,黎大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确定小姐真的动手了吗?” 他不确定女儿是不是真的清醒了,还是演戏。 管家连忙点头:“老爷,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 终于,门口出现熟悉的人影。 但是黎大人没动,板着脸。 他知道自己脾气暴担心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忍不住对女儿进行指责。 人影走近,扑通一声,黎家小姐跪在黎大人面前。 “爹,女儿知道错了。”说话时,眼睛无比的亮堂,有了以前的神采。 黎大人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走到女儿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好好好,这才是我们黎家的女儿,能翻篇,能翻脸!” 【宿主,你不是说今天把扇子还给八王爷吗?】 【他送我了。】 【什么时候?】系统可是24小时都在,还有它不知道的事? 【今天,他看了一眼。】 【什么?哪一眼?看了一眼你就能接收那么多信息?】 【你不懂!我们的加密聊天】 【你们?……】 【昂!】萧耀祖抬头挺胸。 系统确实不懂了,云里雾里的。 萧耀祖刚进院门就见到萧父、萧母、柳元娘坐在厅堂那里用膳。 走过去,管家识趣的让人备上碗筷。 “哟,今天什么风啊,我这个不孝子都按时回家吃饭,这二弟三弟都没有回来,也太不像话了,爹你也不管管。” 柳元娘赶紧解释:“大郎君误会了,耀业他最近心情不好,出门去散散心了。” 话里话外暗有所指。 萧父听到这话,立刻瞪向萧耀祖。 萧耀业为什么不开心要出去散心,还不是萧耀祖春闱不肯帮忙,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心堵。 “你还有脸说他们,你自己多久没好好在家吃顿饭了。” 萧耀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几下道:“爹,我回来也没见给我留口热乎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一旁的萧母没有什么反应,她并不关心萧耀祖饿不饿,在她意识里现在就只剩一个萧耀鸣。 萧父有些不解,萧府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绝对不至于穷到这种地步吧。 柳元娘:“老爷,这府邸里的用膳都是有时间规定的,而且吃穿用度也都有一定的数量,您既然让妾身管家,妾身自然是要尽量避免浪费粮食。” “大郎君要是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厨房去做就是了,妾身一直都是尽心尽力为了咱们萧府,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妾身真是冤枉啊!” 说话间,柳元娘眼圈又开始泛红。 “好了,这个家都是靠元娘一直打理,你个逆子懂什么!”萧父看不得柳元娘落泪。 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在萧父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爷,不好了,二郎君三郎君被送去官府了。” “什么!”萧父脸色一变。 萧耀祖惊讶道:“爹,这是怎么回事?二弟三弟怎么会被送去官府?” 萧父怒视他一眼:“还不是你平日里带坏了他们!”说罢便起身,“我得赶紧去官府问问清楚。” “老爷,救救鸣儿,他一向懂事乖巧。”萧母听到萧耀鸣被送去官府,双眼一阵晕眩。 柳元娘跟着站起,哭哭啼啼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业儿可不能有事啊。”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吵得萧父头疼 萧耀祖慢悠悠地放下筷子:“爹,您先别急,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呢,我跟您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萧父这才想起萧耀祖也是个芝麻官,没拒绝他同行。 也就在两个时辰前 萧耀鸣来到偏僻的庭院,就听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求救声。 “别,救命啊,不要,放过小荷吧~~~” 这是小荷的声音! 萧耀鸣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无法想象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涌上心头,他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山猪,冲了进去。 推开门,一股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的两人衣衫不整,小荷正满脸惊恐地望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的心都碎了。 而那个野男人,此刻正裸着背对着他。 萧耀鸣的怒火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在还没有看清里面的男人是谁的情况下 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用尽全身力气朝那个男人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茶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 没砸到要害,却让野男人头破血流。 “啊————”看到满脸血的人脸,小荷失声尖叫。 萧耀业来找小荷谈心,更想不到他跟自己的女人正恩爱,房门就被人踹开,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打了。 同样气愤,与来人扭打在一起,下手同样狠辣 “别打了...别打了...”小荷在一旁劝架。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撞到了小荷 她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叫让两人都分了神,萧耀鸣这才看清眼前的人竟是萧耀业。 “二哥?怎么是你!”萧耀鸣愣住了。 萧耀业也气喘吁吁地停下,怒目圆睁:“你小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救我,肚子好疼啊~~~”小荷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随着疼痛的加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原本美丽的裙子也被鲜血染红,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在浅色的裙摆上蔓延开来。 “郎君,我们的孩子……”小荷的目光落在萧耀鸣和萧耀业身上,眼中满是痛苦,她还想靠着孩子上位的…… 倒在血泊的小荷已经奄奄一息,萧耀鸣、萧耀业呆立当场。 他们杀人了。 他们杀人了! 萧耀业脸上毫无表情想伸手扶起小荷,看见那红色只觉得晦气,最后一刻又收回了手。 萧耀鸣却听见了那一句孩子,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跟小荷有了孩子,二哥还跟他抢心爱的女人,心中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就在这时,萧耀鸣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如果...你跟萧耀业喜欢上同一个人,他会让给你吗?】 他敬爱的二哥,跟自己的女人睡了 小荷有了孩子为什么不说,难道... 萧耀鸣怎么也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在两人都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事实的时候,门口来了不速之客 好巧不巧巡逻的官兵经过这里,听到打斗声,一开门就看到到底的小荷不知生死。 “全部抓走!” 萧家四人匆忙赶到官府,汴京府的官兵见是萧耀祖才让几人进地牢。 见到萧父走进来,被关在里面的萧耀鸣和萧耀业像看到救星一样。 哭丧着脸紧紧地扒在围栏上,满脸惊恐地喊道: “爹,快救我们出去啊!” “爹,快救我们出去啊!”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说你们两人杀人了,可有此事?” 两兄弟哭着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萧父眉头紧皱,脸色十分难看。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 不仅跟同一个女人睡,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系统,这两人是怎么回事,真弄出人命了?】 【没有,就是那个叫小荷的黄体破裂,两人打起来的时候撞到了她的肚子胎儿也保不住了,贫血晕了过去,两人就以为人死了。】 【宿主,这事跟你有关吗?】 【你觉得呢?宿主我可没有让人怀孕的能力。】 系统还是有些怀疑。 两兄弟余光瞥见站在外面的萧耀祖,对上对方笑盈盈的眸子,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一切都太巧了。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 “爹,是萧耀祖,是他害了我们。”萧耀业惊恐的指着萧耀祖。 萧耀祖满脸失望的看着萧耀业:“二弟,你怎么可以乱说,我可不喜欢什么大荷小荷的。” “每天都忙于处理公务,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搞这些事情呢?” “反倒是你,连参加春闱都要找人帮忙,又跟三弟弟喜欢同一个女人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啊,以后如何光宗耀祖啊。” “你你你!!!爹,你不要相信他说的,一定是他。”萧耀业有些脑子,可他偏偏拿不出任何实质性证据。 “既然你觉得我会害你,那我走好了。”萧耀祖打了个“哈欠” “爹,我不计前嫌来帮忙,有人明显不领情,可不是我不兄弟恭维,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朝呢。” 萧耀祖看到两人的狼狈样满意的打道回府。 见萧耀祖就这样被气走了,萧父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板着脸,呵斥道: “好了,别再吵了!要不是耀祖帮忙,我们恐怕还进不来呢,这次明显是你错怪耀祖了!” 萧耀鸣这次沉默了许多,没有跟着萧耀业一起指责萧耀祖。 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出现在牢房门口。 此人正是负责看守牢房的狱卒,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牢房里的萧家人,冷漠地说道:“时间到了,你们赶紧出去。” 柳元娘急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那狱卒,希望能通融通融,让他们再多待一会儿。 没想到那狱卒接了银子却不办事,还是把他们赶了出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收了银子却不办事,小心我去府尹那里告你!”柳元娘气急败坏。 狱卒可不怕她,他冷笑一声:“少啰嗦,要不是看在萧大人的面子上,你们以为自己能进来?都给我出去!” 听到这话,萧耀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着父亲,哀求道:“爹,别走!快救我出去,我不想坐牢啊!” 他更害怕萧耀祖想办法害他。 萧父此时也是心急如焚,他的两个儿子都被关在了牢房里,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他想起刚才那狱卒说的话,似乎只有萧耀祖才能救他们出来。 他连忙安慰儿子道:“儿啊,你先在这里忍耐一晚,爹这就去找你大哥,让他想办法救你们出来。” 见萧父真的走了,萧耀业害怕的缩在角落。 萧耀鸣此时才阴沉出声:“二哥,小荷是我喜欢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碰她?” “二哥,你太过分了,我一直当你是亲哥哥,你却做出这种事来。” 萧耀业抬头看向萧耀鸣也有些生气:“你的女人?明明是我的女人,不然我为什么要给她住在那个院子。” 萧耀鸣一噎:“你不是说让她暂时有个家吗?” 萧耀业冷笑一声:“小荷早就跟了我,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勾搭我的女人呢。” “不可能,小荷说她喜欢的人是我!只是把你当救命恩人。”萧耀鸣难得顶撞萧耀业。 萧耀业脑子一转,反正小荷已经玩废了,如果让她破坏跟萧耀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意不值当! 至于小荷喜欢谁,不在乎。 这萧耀鸣还有用呢。 换上凄惨神情,双眼发红:“小荷,也同样跟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她骗了我,骗了我们两个。” 萧耀鸣也才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 萧耀业眼底闪过算计,抓着萧耀鸣的肩膀:“三弟,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千万不要让那贱人骗了。” “那二哥,如果你跟我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你会让给我吗?”萧耀鸣试探开口。 “当然。”萧耀业肯定又认真:“三弟,只要是你喜欢的,就算我也很喜欢,二哥也会让给你,你才是我的弟弟。” “二哥,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萧耀鸣松了一口气,他就不该相信萧耀祖的鬼话。 狱卒一脸不耐烦呵斥:“吵什么吵,再吵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这才闭上嘴。 萧父正心急火燎地找到萧耀祖,让萧耀祖救两个弟弟。 萧耀祖关了房门,丢给吴管家一句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门外人影晃动,却不见有开门的意思。 “老爷,大郎君说明天还要早朝,需要良好的睡眠,谁都不见。” 萧父吃了个闭门羹,又不能发作。 甩了甩袖子:“他醒了立马通知我。” 第32章 惊,上班发老婆 一大早 萧耀祖屋里刚有点动静,吴管家立马跑去通知萧父。 萧耀祖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到半夜腿抽筋,迷迷糊糊让系统捶了半个小时。 【系统,我现在离开病秧子体质没。】 【宿主,加油吃瓜哦,现在的数据是-76逐步迈向弱柳扶风体质。】 【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病秧子一看就是特别容易生病,上次你晒了太阳马上中暑了,而弱柳扶风,起码有点人气了!】 好吧,她也感觉确实如此。 突然她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系统,我会来大姨妈?】 【你想多了,你宿主身体没有改造好是不会来的。】 呼——萧耀祖松了一口气,不会好啊,她没地方弄卫生巾。 【咦不对,系统我的数据应该是-75才对吧。】 【宿主……人家昨晚给你捶了半个小时,要一个生命值不过分吧。】 【系统,你需要生命值干什么?】 系统支支吾吾…… 【好啦好啦,又没说不给你。】 萧耀祖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七色礼花 “嘎吱——” 萧父刚好过来:“耀祖醒了,府里备好了早膳,这些都是你柳姨娘特意准备的,吃点再去上朝吧。” “她那么好心不会下毒吧。” “耀祖,元娘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之间或许存在误会,看在爹的份上,就此打住行吗?” 萧耀祖让系统检查一遍确认没毒才敢吃下去,低头喝粥不说话。 她跟柳元娘以及整个萧家的的纠葛岂是一句话就能算了。 萧父坐在一旁再次提起昨晚的事。 萧耀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爹,不是我不想帮,是二弟他不想我帮。” “耀祖,你就看在他们是你弟弟的份上,救救他们吧。” “这事儿确实有些难办啊。” “耀祖,你也是官只要你肯帮你弟弟肯定就能让他们出来的。” 这萧父怎么不说她是天王老子呢,她七品芝麻大小的官真以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爹我也想帮啊,可我身无一物......” 【宿主,按照这个时代的法律,萧家赔点钱,三天不就可以出来了吗?为什么说难办?】 【我这个便宜爹总想钻空子,刚好我这里有空子。】 果然 萧父割肉一般的表情:“耀祖,咱们萧家在西门二街有一间铺子,你也大了,确实不能什么都没有。” “老爷,你不是说那件铺子要留给业儿的吗?!!”柳元娘不乐意了。 萧耀祖当听不见,“呼——”吹了吹有些烫嘴的粥。 “你懂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出业儿,头发长见识短。”萧父呵斥柳元娘。 柳元娘也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救自己的儿子,可一点家产都不想给萧耀祖,那可是旺铺啊,这些都应该留给业儿才对。 “耀祖,你别跟你姨娘一般见识,那铺子你就拿着,只是...你弟弟的事~~~” “姨娘,您别生气,我不会跟您一般见识的,这铺子我就收下了,不过……关于弟弟的事情,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萧耀祖接过店铺的契书,塞进怀里,拍了拍。 “爹,没什么我就先上早朝了。” “去吧去吧,记得你弟弟们的事。” 萧耀祖刚从马车下来,八王爷的马车也恰巧抵达。 萧耀祖放慢动作挨着马车时不时踢着看不见的石子,等啊等... 终于,一个高大倾长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王爷,早上好啊。“萧耀祖嘴角上扬。 “萧大人,早。”男人低沉的声音笼罩下来,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让人不禁想起了一只刚刚睡醒的狮子。 【好听,真想当场给他生一个。】 八王爷现在已经有点习惯萧耀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跟上八王爷并排一路同行。 今天不用集体开会,直接去各自的部门忙公务就行。 按照常理,萧耀祖应该前往礼部或者乐司坊... “王爷,我该去哪里?” “跟着我。” 来到一处宫殿,一长排气派的大屋子,走过门口的时候能见到不少熟悉的大臣在里面批改书写着什么。 “这是陛下给你安排的位置。” “王爷,你也在这屋吗?” 八王爷微微颔首,落坐在她的右边桌子。 萧耀祖心情一悦,相当于发传单的时候跟上班搭子分在一组。 【叮——工位打卡成功,奖励1点生命值。】 也学着盘腿坐下,挽袖子,装模作样的拿起毛笔。 写了个字,得意洋洋问系统。 【系统,我这字怎么样。】 【宿主,你还是多练练字吧,一个爬字,占了一页纸,你看看八王爷的那才叫真迹!】 有那么烂吗?偷偷用余光斜向右边。 跟打印出来的一样,小小一页一竖竖的字工工整整。 萧耀祖把自己的写的那张揉成了一团,准备找个没人的角落销毁。 咕噜咕噜也不知道哪阵妖风,滚到了八王爷的袖口底下。 【哈哈哈~~~~】系统的嘲笑声无比突兀。 萧耀祖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她偷偷抬眼去看八王爷,只见八王爷此时的目光落在那纸团上... 萧耀祖硬着头皮:“王爷,那是我的。” 八王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伸手将纸团捡了起来,展开一看,忍不住轻笑出声:“萧大人的字倒是别具一格。” 笑声低沉悦耳,萧耀祖捏了捏有些发热的耳垂,已经热了一路了。 镇远侯换上官服,进宫去了御书房。 “陛下,老臣活捉了一名敌国奸细,那奸人竟然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张人皮面具,假扮成老臣的孙儿,接近白丞相的女儿。” “按照那奸人的计划,不仅想要纠缠丞相之女,还想利用我镇远侯府,对朝廷不利,其心可诛。” “可怜我的孙儿,被这奸人困在暗室中长达数月之久,每天只能吃一个饼子,饿得皮包骨头,几乎脱了相!幸而发现得及时,尚未酿成大祸,还望陛下能够严查这名奸细!” “老侯爷,先起来,你家也是受害者,这件事情朕一定会让人彻查清楚的。”皇帝示意老侯爷坐下。 镇远侯谢过皇帝后,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陛下,老臣还想感激一个人。” “萧耀祖?” “陛......陛下知道?,老臣要感激的人确实是萧耀祖萧大人!若不是他及时提醒,恐怕镇远侯府早已遭遇不测。” “你可听见了什么?” 镇远侯爷见陛下有此一问,哪里还不明白,斟酌开口。 “陛下,那萧大人似乎有些奇特...老夫好像能明白他想什么。”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镇远侯不必紧张:“朝中百官皆能听见,那小子有些奇遇,不过大家都默契的假装听不见,你以后也注意些。” “是。”镇远侯连忙回应。 也看出陛下好似要培养萧耀祖,想到了镇远侯府的未来,镇远侯思虑再三开口道: “陛下,老臣想为家里孙女求一门婚事。” “是念念吧,你终于想起她的婚事了,这一拖都23岁了。”皇帝还记得侯爷有个嫡孙女,就是从小身体不好,每月都要用人参养着。 当初太医就诊断林念念底子不足,恐难长寿。 “说说,想要嫁给谁?” “萧大人就不错。” “老侯爷,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萧耀祖身中蛊毒,恐怕有些东西心有余而力不足。”皇帝隐晦提醒,可比萧耀祖自己说的不行,悦耳多了。 “竟,还有这等事?!!”镇远侯还是有些震惊的,瞪大眼睛,见到萧耀祖的时候挺活泼的,也派人打听了萧耀祖一些情况。 都说萧家大郎君是个纨绔,桀骜不驯但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萧耀祖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一情况... 这门婚事恐怕还需要再斟酌斟酌得回去问问孙女的意见了 【宿主,惊天大瓜!!】 屋内的大臣统一竖起了耳朵。 【啥瓜呀,你那么兴奋。】萧耀祖把手掌染到的墨水在纸张上蹭了蹭。 但凡是越想避开不弄脏,最终一看,手早就脏了。 【宿主,是你的瓜,你有喜了。】 【我?你确定?】 【宿主,方才镇远侯进宫跟陛下求了一门婚事,你猜猜。】 【不会吧。】萧耀祖还是有些不信【不会让林世子嫁给我吧,我不喜欢瘦的。】 屋内接二连三的咳嗽声。 大臣们一阵无语,用脚指头都知道是女眷。 这萧大人脑路清奇! 唯有礼部尚书看了一眼八王爷,好像在说八王爷的心上人要有老婆了。 【宿主,你想哪里去了,是镇远侯府嫡女,林念念,不过林念念身体不太好,先天不足,月月靠人参养着。】 听到这里,萧耀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拿帕子捂嘴轻咳的娇柔女子形象。 【林念念,林妹妹?她长得好看吗?】 【根据数据库的对比分析,林念念的容貌符合大多数人的人类审美标准,属于好看类型。】 【那我这是准备有老婆了?】萧耀祖喃喃自语,有得是对此事的新奇,并不是真的想娶媳妇。 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趁着大家认真工作,离开了自己的工位。 【宿主,你去哪里?去见老丈人吗?】 萧耀祖白了一眼系统,去找什么老丈人,她要找地方上厕所。 八王爷旁边的座位没了人影,男人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投下一片阴影。 很不想承认,他心底有些烦躁。 等萧耀祖出恭回来,发现上班搭子早退了。 可恶! 不叫她。 【系统,八王爷找什么理由早退的?】 【宿主,人家是王爷,想早退就早退,皇帝是他哥。】 呜呜,她跟上班搭子还是不一样的,她得老老实实地上班。 萧耀祖不甘心地又追问了一句:“尚书大人,八王爷真的已经回去了吗?” “萧大人,王爷有事先行离开了。”礼部尚书微笑回应,猜测可能八王爷心情不好才走的。 “萧大人,楚国庆典即将要到了,乐司坊需要谱一首新的曲子。” 萧耀祖眼睛亮了亮。 【有活干了。】对于身为种花家小曲库的她来说,倒是不难。 听到萧耀祖的心声,礼部尚书捋了捋胡须。 还是自己会安排啊! 说不定这次庆典又能记礼部一功。 【宿主,你不帮你弟弟们求情?刚好都是你的上司,你可是收了你爹好处费的。】 【我只是答应又没说一定帮,我那两个好弟弟喜欢同一个女人,还让人家怀孕了,昨晚又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不得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啊。】 萧耀祖好奇一问:“那孩子是萧耀业的,还是萧耀鸣的?” 【都不是!】 【那是谁的?】 【宿主,是码头搬货的工人叫许六,个头特别大。】 【我去,厉害啊,那小荷脚踏三条船。】 萧耀祖眼睛都圆了。 各大臣眼神交汇,萧大人家的瓜也不错啊。 下朝后,萧耀祖看了一眼八王爷停马车的位子,空的。 吩咐方正朝汴京府大牢方向驾车。 “大人,这里有凳子,小的给您擦干净了。”狱卒殷勤上前,与昨晚对待萧家人时的冷漠态度大相径庭。 “你来干什么?” 萧耀业看到萧耀祖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恶狠狠地盯着萧耀祖和那名狱卒。 都是狗东西,等他出去一定不会让萧耀祖好过。 萧耀祖却对萧耀业的敌意视若无睹,她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嚣张无比。 又...一不小心的拿出西门二街的契书。 萧耀业盯着契书上面的字,赫然写着西门二街,再仔细一看,竟然是西门二街的旺铺! 心里的愤恨几乎要将他淹没。 先是院子,又是旺铺。 一而再再而三,凭什么。 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萧耀祖! “萧耀祖,你果然心思歹毒,二哥一直把你当大哥处处让着你,你一回来就又争又抢,你在外面受的苦又不是我们逼你的,现在我们进了大牢,你满意了?!!”萧耀鸣一副跟萧耀业同仇敌忾一般。 关在这里一天一夜,睡觉还被老鼠咬,一整晚都没睡好,早上到现在饭还是馊的,萧耀鸣感觉他快疯了。 “让着我?,啊...差点忘记了三弟弟也在这,你跟二哥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什么感觉?孩子是叫你爹,还是叫小叔?”萧耀祖似笑非笑的盯着萧耀鸣。 这一眼,比任何语言都有侮辱性。 萧耀鸣气得浑身发抖:“你别想挑拨离间,我跟二哥都是受人蒙骗,你别得意太早!” 萧耀祖站起身,抚了抚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离去前丢下一句。 “狱卒大哥,这不听话的犯人是不是该管教管教。” 狱卒很是上道,盯着萧家两兄弟回道:“这是自然。” “萧耀祖你敢!!”萧耀鸣目眦欲裂。 萧耀业盯着萧耀祖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第33章 惊,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出了大牢,又到了饭点,萧耀祖本打算找个地方吃饭,结果系统说要带她去吃新鲜的瓜 【宿主,直走!跑起来】 【宿主,右拐下个路口直走,新鲜的瓜。】 跟着系统那大大的红色箭头提示,萧耀祖忍不住夸系统的贴心。 一堆人正围着里面的正主。 萧耀祖拨开人群,成功获得吃瓜最佳位置。 只见人群里一胖一瘦的适嫁姑娘齐齐抓住一个样貌普通的男子。 胖姑娘单手把男人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瘦姑娘就又双手把男子拉回自己的身边。 “他是我的!你个狐狸精放手!” “他是我的!!你个死胖子放手才对。” 两人来回拉扯,互不相让…… 【系统,这一看就是两女争一男,为什么还有官兵啊?】 【那胖姑娘看不得这男的移情别恋,瘦姑娘并不知道男人原先有女人,胖姑娘找上门的时候嘴巴很厉害,瘦姑娘当然也不客气,这是第二次了,胖姑娘就报案说男人是逃犯,最近又有采花贼作案,所以官兵就来了。】 萧耀祖观察到被拉扯的男子明显过于紧张。 什么原因?那么紧张呢? 【系统,这男人为什么那么紧张有点过头了吧。】 这个男人表情并不夸张,而是他身体反应控制不了的发汗,以及那种自己努力克制真正情绪的表情管理。 【哈~宿主这男的还真是逃犯。】 【这么巧,他干什么了,展开说说...】 【三年前,赵二虎跟大嫂通奸被回来的赵大虎发现,打斗过程把大哥打死了,改名换姓来了汴京,靠着嘴皮子勾搭上了家境不错的胖姑娘,不曾想胖姑娘一直管着他不让他去跟外面的人滚混,移情别恋了瘦姑娘。】 这胖姑娘其实倒是有福之人,老天爷都在帮她看清来人。 “喂,狗蛋你怎么在这!!”萧耀祖跳出来指着男人大喊,一副熟人的样子。 官兵齐齐看向赵二虎。 赵二虎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在汴京没人知道他以前的任何事,而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似乎对他了如指掌,还当着这么多官兵的面叫出了他的小名。 完了,他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赵二虎在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中,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挣脱两边的束缚转身逃走,速度快得惊人... 赵二虎由于跑得太急,猝不及防撞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姑娘,眼看就要摔倒,萧耀祖眼疾手快接住了... 这个姑娘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两人因为惯性转了一个圈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姑娘,只见斗笠的下方,隐隐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面容。 “姑娘,你没事吧。” “多谢,郎君相救。”斗笠少女柔柔的回了一句。 【宿主,赵二虎赵二虎!!】 【不能让他跑了。】 眼看赵二虎就要钻入人群,正巧迎面走来一个熟人 “赵锦心!”萧耀祖指着逃跑的赵二虎大喊:“抓住他,他是逃犯!” 赵锦心见到萧耀祖刚想打招呼,远远便听见他喊抓人。 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手中的剑身如同闪电一般飞射而出,直直地朝着赵二虎打去。 赵二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 吃痛后退坐到了地上,立马爬起来想逃走。 赵锦心哪里会让赵二虎逃走,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去,我去,赵锦心那么能打啊,还以为只是挂个名而已。】 “赵锦心,加油。” “赵锦心,打趴他。” 萧耀祖见状,肆意大喊给赵锦心加油,根本无需顾虑他人的眼色。 明媚如同骄阳! 对方独特的南方声线仿佛让赵锦心得到场外援助一般,拳头拳拳到肉。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我跟你们走!” 赵二虎终于承受不住赵锦心的猛烈攻击,开始求饶。 “赵护卫,我们动手就行。”只见那几个官兵似乎与赵锦心相识,将赵二虎反手绑了起来。 萧耀祖给了赵锦心一个大拇指。 赵锦愣了一下,有些疑惑:“这是何意?” “当然是夸你厉害啦!我之前还真没看出来,没想到你真会功夫。”萧耀祖打量赵锦心对比初见时的印象。 赵锦心脸上的疑惑瞬间被笑容取代,他豪爽的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拍了拍手上的灰,问萧耀祖是怎么一回事。 “我啊,本来是出来找点东西吃的,结果路过这里,看到有这么多人,就过来凑个热闹。”萧耀祖也露出八颗牙齿。 “这人一看就是作贼心虚,看到官兵那汗都快赶上下雨了。” 官兵有些不解:“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萧耀祖嘴角微勾:“随便蒙的,在村里叫狗蛋、二狗...的人多了去了,总有一个是对的。” 她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官兵忍不住发笑。 因为他们之中有的小名还真叫狗蛋,贱命好养活。 “我一叫二狗他就跑,说不定现在的名字都是假的,你们好好查查。” 官兵朝了两人拱了拱手,带人去汴京府。 赵锦心拉着萧耀祖去了醉月楼。 管事的见是萧耀祖,老远就开始笑弯了眼,多亏了萧耀祖,最近他们家的生意好的不得了。 “萧兄,这管事的怎么见你那么开心?” 萧耀祖闻言看向醉月楼的管事:“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管事大呼冤枉:“哎呦我的萧大郎君喂,别打趣老奴了,我这皮褶子都能炒菜了。” “那你为什么看我兄弟?”赵锦心戒备的看着管事。 管事一边解释,一边引路去包厢: “多亏了萧大郎君那日在这里提了一首绝妙好诗啊!那天萧大郎君的风采不少人都难以忘记呢。” “最近醉月楼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我们还把萧大郎君的诗挂在正中央呢...两位往那边看去。” 赵锦心好奇地顺着管事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醉月楼的中央位置,用着精美的字体将那首诗精心装裱了起来,底下有不少人正仰头看那首诗呢... 赵锦心不禁停下脚步,轻声念道:“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 昨日他父亲还念叨过这首诗呢,对其赞赏有加,没想到竟然是出自萧耀祖之手。 他突然转头看向萧耀祖,满脸惊讶地说道:“萧兄,原来这首诗真的是你所作啊!” “做梦梦到的。”萧耀祖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进了厢房,赵锦心点了好几道硬菜,一道菜就好几两银子,反正萧耀祖不敢乱点。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管事还特意送上了一道价值几十两银子的松鼠桂鱼 出门前还告诉萧耀祖以后来消费都打八折。 萧耀祖不得不佩服,这醉月楼还真会做生意! 镇远侯府 镇远侯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孙女林念念,知道孙女又去医馆跟着她师父学医看诊去了。 “念念,过来,祖父有话跟你说。”镇远侯嗓门虽大,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慈爱。 招呼孙女坐下。 林念念乖巧的坐在镇远侯旁边:“祖父,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那倒是没有,祖父想为你寻一门婚事,你可愿意嫁?”镇远侯温和的看着自家孙女。 林念念有些惊讶地看着镇远侯,很久没见祖父提起她的婚事了。 祖父一直说外面的男人没有一个靠谱的,她相信祖父看人的眼光。 “祖父,念念想一直陪着您,您是嫌弃孙女了吗?”林念念的眼眶有些湿润,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 镇远侯见状,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祖父最疼爱的就是你了,只是你也长大了,总不能一直留在祖父身边,女孩子家总是要嫁人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祖父年纪大了,以后可能护不住镇远侯府了,你嫁个好人家,也能有个依靠。” 林念念听了镇远侯的话,望着镇远侯满头的白发,心中一阵酸楚。 她知道祖父说的都是实情,但她实在舍不得离开祖父。 祖父疼爱她,看她先天不足每月都用人参养着,一护就是23年,在她这个年纪大多数孩子都两个了。 过了一会儿,林念念才轻声说道:“祖父,念念一定要嫁人吗?念念想一直陪着您。” 镇远侯看着孙女,心中也有些不舍,但萧耀祖是潜力股,陛下没明说但他能感觉萧耀祖必将受到重用。 “孩子,祖父不是逼你,你先见见不喜欢就当祖父没提过这事。” 林念念有些松动了,开口问:“那祖父看中的人是谁?” 镇远侯神秘道:“萧家的萧大郎君,萧耀祖。” 林念念拧眉,表情不好:“祖父,萧耀祖这人...” 这人的名声她在医馆听过他的不少八卦,都不是什么好事。 镇远侯示意孙女把话说完,也不打断。 “祖父,那萧耀祖听说不仅爱喝酒,还狎妓,不懂礼仪,祖父怎么会看中这种人?” “念念,你可知昨天你念的那首诗是谁写的?”镇远侯记得孙女昨天对作诗之人很是好奇。 听到是萧耀祖的时候,林念念还是有些震惊,犹豫开口:“可就凭一首诗,也不能说明得了什么。” “确实不能说明什么。”镇远侯拍了拍孙女的手:“在写这首诗之前他还干了一件事,黎大人的女儿你可还记得?” 林念念点点头,好友设宴她去过一两次黎家小姐也在场。 “黎家小姐小孙女几岁,热爱练武,她不是嫁人了吗?” 镇远侯:“没错,但你不知道她所嫁非人,那男子不仅有个孩子还谎称是弟弟,记在父母名下,一直隐瞒着,婚后黎家小姐用自己的嫁妆给男方买院子买奴仆。” “那小子还不让黎家小姐继续练武,对她动手,那孩子也是傻说什么就信什么就一直忍着,还好黎大人发现了端倪,亲自去接了女儿,帮她和离。” 林念念听着都替对方着急,听到和离心松了几分,然而下一秒祖父的话又立马让她升温... 镇远侯:“那小子和离后,又想跟黎家小姐重新结亲,而且黎家小姐还心动了!!” 林念念很是震惊,想想又觉得合理,黎家小姐明显把这段婚姻看的很重:“那跟萧耀祖有什么关系?” “那天在朝上黎大人身体不舒服,萧耀祖送黎大人回府,听说了这件事,便在醉月楼做了安排,让黎家小姐得以看清男方的为人,那首诗便是那个时候做的。” 镇远侯说完观察了一下孙女的表情。 林念念没想到一个纨绔还会如此热心帮助别人,会不会有什么目的,故意在祖父面前表演。 毕竟汴京城都知道她是镇远侯最疼爱的孙女,娶到她相当于有镇远侯府的助力... “祖父,我答应见面,不过要按照孙女的方式来,若是见面后实在不喜欢,您可不能勉强我。” 镇远侯爽朗地大笑。 “自然不会,你若不喜欢,祖父再给你寻别家好儿郎便是,这天下之大,好男儿多的是呢!” “小姐,你真的要嫁给那个萧耀祖吗?听说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桃红扶着林念念回院子。 担心以后小姐嫁的不好,不仅小姐不幸福,她们这些丫鬟也会很辛苦。 “小声点,别被祖父听见了。”林念念回头望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找个机会,我们偷偷去见一下萧耀祖,只要不露面就行。” 月亮越爬越高,一道黑影避开护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林念念的房间。 熟睡的林念念突然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一种异样的气息让她心生警觉。 她猛地睁开眼睛,有人!! 刚想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声音。 被点了穴位! “果然,今天那惊鸿一瞥我的直觉是对的,你果然是个美人。” 站在床头的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衣服里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 正肆无忌惮的打量林念念,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那眼神让林念念觉得滑腻,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很不舒服! 林念念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可能遇到采花贼了。 还是个武功厉害的。 林念念拼命挣扎,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一步步逼近... 吃好喝好的萧耀祖刚出醉月楼,脑海里系统的声音突然炸起... 【宿主,不好了你媳妇被采花大盗掳走了!!!】 第34章 惊,大半夜去抓耗子精 【什么鬼?谁被掳走了?】萧耀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你媳妇!】系统提醒。 【什么媳妇?】 【陛下准备许给你的媳妇!】系统二次提醒。 萧耀祖酒都醒了【皇帝不是知道我奶奶的二孙子不行吗,怎么还打算给我赐婚捏?月老上瘾啊。】 萧耀祖连忙坐上马车:“方正,去城外!快!” 离关城门还有一个时辰,她希望能及时赶回来。 “萧大人,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萧耀祖掀开车帘一角,下巴往汴京城的屋顶抬了抬 “方正,看到刚才头顶窜过去的大耗子了没,跟上去。” “驾————”方正马鞭一挥,马车直接出城。 萧耀祖见到黑影肩膀上扛着一长条形状的人,轻盈翻过屋顶,像一只敏捷的猴子,迅速地翻过城墙。 树林里脚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踩在树尖上 武功不知道怎么样,但是轻功没得说。 “方正,你能打得过那人吗?打不过我们就掉头回去。”吃瓜是吃瓜,小命更重要。 “萧大人放心,对方轻功虽然高,但是内力比不上我。” “是江湖人?” “是采花派,一群采花贼,此人使用的正是片叶不沾身,以轻功了得出名,又以掳走良家妇女败坏名声。”方正只一眼便从对方的轻功看出对方师出何门。 【宿主,我就说方正好好培养就是吃瓜的小助手,以后上不去的地方都他都可以带你去。】系统兴奋大叫。 【是是是,系统你最有眼光,快指路。】 黑衣人飞进一处偏僻的荒院,把林念念丢到稻草堆上。 摘了面罩,露出一张非常猥琐的脸,嘴角的痘痘甚至有点爆浓了。 林念念睁眼便看见这一幕,有种被恶心到喉咙眼又无法吐出来的难受。 黑衣人搓了搓苍蝇手,不由自主的大笑。 【人,果然做坏事前会忍不住大笑。】萧耀祖趴在屋顶最佳吃瓜位置,见采花贼嚣张的样忍不住吐槽。 “想不到吧,你未来夫君会是我,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还会生下我们的孩子,镇远侯嫡女。” 林念念强忍着恶心,她不能被这淫贼玷污清白,可这里荒无人烟:“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当官,只要放了我,我不发誓不仅不会报官,还不追究,送你一片大好前程。” 黑衣人听了有些心动。 林念念观察到对方的犹豫,以为有机会,下一秒 “美人你如今落在我手里,由不得你。”美人就在眼前黑衣人可管不了那么多,他要是想得长远就不会当采花贼了。 在黑衣人要扑向林念念时,萧耀祖再也看不下去,拍了拍方正的肩膀 “方正,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方正一个飞身从屋顶跳下,稳稳落在两人中间。 “大胆采花贼,竟敢行此恶事!” 话还没落地已经飞身攻向。 黑衣人见突然冒出个人,先是一惊,随后看清是个马夫装扮的男子,轻蔑道:“哼,一个马夫还想学人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直接接了方正那一掌。 “噗——————” 不好! 黑衣人没想到对方一个马夫内力如此深厚,他大意了。 非但不逃,反而想再次出手。 方正内力深厚刚才那一掌一点波澜都无,自然是不怕,再次出手。 却不想这只是对方的障眼法,黑衣人攻击方正的时候瞄准了其他位置,故意落空。 一下子就到了门口,转身就逃。 方正直接用脚勾起倒在地上几百斤重的佛像,大物件掀起尘土呼啸而过。 “砰”的一声。 一下子就把那黑衣人压躺在院子中央。 黑衣人猛吐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方正检查黑衣人真晕过去后,转身走近稻草堆。 林念念见来人靠近,有些害怕,努力保持镇定。 不能慌,祖父说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能先乱。 方正保持在一米的距离,用一颗小石头打到林念念的肩膀。 林念念吃痛一声,发现自己能动了。 “多谢这位壮士相救。” “......”方正没有说话。 空气一阵诡异又尴尬。 萧耀祖还以为这种救命之恩能擦出爱情火花呢,没想到气氛那么尴尬。 双手做出喇叭状:“方正,救命啊,我下不去。” 底下两人齐齐抬头,就见萧耀祖那张绝世小脸...的眼皮上站着两只蚊子。 林念念:“......” 要提醒吗? 方正:“......” 还以为萧大人不打算出来的。 方正一跃接萧耀祖下来。 【系统,林念念她看啥那么纠结啊。】 系统刚开始有些不解,直到它雷达扫描了一下宿主。 【宿主,你你你眼皮上各有一只蚊子,正在吸你的血。】 ??嗯? 狠人钮钴禄耀祖双手齐齐拍去。 “啊——”眼睛好痛啊,这蚊子咬得又疼又痒。 萧耀祖再看掌心的血,怎么是暗红色的,蚊子变异了? 【系统,我有高血压吗?这色不对。】 【宿主,你忘记了,你中了蛊毒,刚那蚊子其实你不用拍,再有两秒就会嘎。】 萧耀祖没想到自己这么毒。 林念念认出了萧耀祖是今天帮了她的人,莫名对萧耀祖有几分信任,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公子再次救命之恩。” 萧耀祖摆摆手:“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而已,主要还是我家方正武功高强。” 林念念又朝方正也行了一礼。 方正避了避:“大郎君,这采花贼如何处置?” 女子的清白极其重要,林念念应该不方便处理,萧耀祖思索片刻,道:“先将他绑了,待回城后交给汴京府发落。” 【系统,这采花贼应该是惯犯吧,他还在哪里作案了?】 【杏花村,寡妇村,李家村,山鸡村.......】 还挺忙。 系统在脑海里一顿输出,萧耀祖提笔把信息描在纸上,明日让方正一同交给官府。 这一忙活就错过了回城的时间,只能等第二天城门开门再回去。 方正点了两堆柴火,萧耀祖一堆,林念念一堆。 萧耀祖像推土机一样,撅着屁股,奋力推了三堆稻草。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开心的给身边的两人介绍:“一人一个位置,都不准抢哈。” 林念念观察萧耀祖的穿着不是粗布,身上虽然无装饰品应该也是大户人家,没想到对方完全不在意周围环境一般。 说完,萧耀祖就像一只没电的电池小狗,躺稻草堆上。 两秒,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心很大。 林念念却睡不着。 一是没睡过那么咬背,咬头皮的床。 二是发生了这种事,身处陌生环境,身边还有两个陌生男郎... 林念念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火堆里的火,视线落在了萧耀祖的脸上,盯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注意到方正已经把手放在腰间的暗器上,只要林念念有其他动作,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萧耀祖的睡颜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迤逦。 林念念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子的容貌可以用“迤逦”来形容,要不是对方胸口凹进去的,都怀疑对方是女郎了。 从救下她之后,对面的人似乎都没有打算询问她的名字。 其实,就算对方真的问起,林念念也只会告诉他一个假的名字。 等回到家后,她一定会想办法报答对方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翌日 天还没亮萧耀祖顶着两个大红包上朝,林念念被方正悄悄送回了镇远侯府。 在方正要走的时候,林念念开口问道:“能否告知你家郎君的名讳,我是...镇远侯府小姐的贴身丫鬟。” “郎君并未交代,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方正头也没回就走了。 皇帝好奇的看向萧耀祖,那两个红包异常显眼,调侃道:“萧爱卿,这是怎么了,你这脸......” “昨晚被蚊子咬了两口,会挑地方了些。”萧耀祖小心的用手指甲盖给自己的大包上摁了个“十”字。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不怎么痒了,就是肿得吓人。 还想听听萧耀祖心声的大臣,没想到此时的萧耀祖什么都没想,只顾着挠眼皮上的蚊子包。 看到萧耀祖这狼狈样,皇帝莫名的觉得有些想笑。 “今日便是殿试,你们推荐一个人陪朕一同考考这批学子,可有人选?” 往年可没有这一出。 不过,他们毕竟都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很快便心领神会。 只见礼部尚书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推荐萧大人,听说那日醉月楼萧大人一首浮世三千,其文采斐然,令人赞叹,如今已在汴京城广为流传。” “臣附议。” 【宿主,你出名了,一战成名。】 【这我要说梦到的,大家会信吗?】 “哦?~”皇帝闻言,饶有兴致地看向萧耀祖:“萧爱卿,你还会作诗啊?” “回陛下,那是臣做梦梦到的。”事已至此,萧耀祖硬着头皮开口。 “做梦?”皇帝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挺好,有些人喝醉了会写诗,有些人吃个东坡肉会写诗,萧爱卿做梦梦到也不奇怪。” 萧耀祖眼睛微睁。 【这都圆回来?皇帝果然是皇帝,见多识广!】 “那就...八王爷、萧爱卿陪着吧。” “是。” 萧耀祖跟着八王爷站出来,躬身一礼,余光偷偷瞄了八王爷一眼。 【想跟王爷说话。】 八王爷:“......” 待大臣们都去了偏殿之后,金銮殿中便只剩下了她和八王爷两人。 【系统,皇帝干嘛去了?不是说要殿试吗?】 【宿主,人有三急,皇帝去解决内急了。】 萧耀祖吧嗒一下,席地而坐,拉了拉八王爷的裤脚。 八王爷狭长的眼尾扫向萧耀祖勾着自己的手指,竖起来的冷漠屏瘴无形中破了一个口子。 居高临下的俯视萧耀祖,眼神深邃。 注意到对方的眼下有些发青,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又看到对方双眼红肿得厉害...狼狈又楚楚可怜... 萧耀祖又在勾引自己吗? “王爷,要坐一会儿不?”估计皇帝解决没那么快。 很蹩脚的理由,为了靠近自己。 但八王爷还是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珍贵的雪茸膏。 这药只有两瓶,一瓶在皇帝那里,一瓶在八王爷身上。 集齐各种名贵药材,一般用于紧急消除疤痕,没想到今天却用来消肿。 “闭眼。” 低沉的嗓音如同大军压境。 在对方身影压过来的瞬间,萧耀祖闻到八王爷领口处的松木香,她不自觉的闭上眼睛。 黑暗中,感觉眼皮被对方的指腹轻轻抚过。 过于温柔的动作,以及若有似无呼吸蹭过她的嘴角,让她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宿主,你的心跳又184了!】 被系统抓包,萧耀祖尴尬的别过头,微凉的唇瓣猝不及防的碰到八王爷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 幸好自己心里想什么没人发现。 “昨晚干什么去了。”八王爷慢条斯理的拧好盖子。 萧耀祖赶走脑海里的粉色泡泡,兴致勃勃地跟上班搭子分享:“王爷知道吗?我昨晚遇到了一只超级大黑耗子!那家伙‘嗖’的一下就从我的头顶飞过去,不仅能翻墙,还会轻功。” 八王爷看着旁边表情生动的人儿,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指... “它踩在树叶上,完全违反科学原理,一点重量都没有,跟上去的时候才发现是个采花贼,真没想到现在这世道世风日下,连采花贼都有门派了……” “那采花贼其罪可诛,那一长串的作恶名单一页纸根本装不下,不过呢,我也做了件好事,顺手救下了一个大美人……” 【宿主,不是因为你写字大个装不下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男人突然间心情又不好了,收回了原本要送给萧耀祖的雪茸膏。 才咬两个包,少了。 萧耀祖也尴尬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她还以为八王爷要把药送给自己呢。 哎,想多了。 幸好手没伸出去,自己填补尴尬:“王爷,你这药膏效果真好,都不痒了。” 皇帝和荣公公鬼鬼祟祟地躲在屏风后面,窥视着里面的那两人。 皇帝不禁感叹道:“我这八弟啊,向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在萧爱卿面前,竟然也会关心人。” 荣公公附和道:“萧大人性子活泼,而且容貌俊美,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多喜欢几分多几分耐心。” 荣公公要是在现代就会明白一句话,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可遇不可求…… 第35章 惊,被屎辣晕 皇帝结束偷听从屏风走出,故意弄出一丝动静想看看八王爷的表情。 “陛下什么时候也有这习惯了。”八王爷没头没尾开口。 “就是瞧着有趣。”皇帝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重新坐回龙椅。 萧耀祖一脸懵,这两人在这对暗号呢? 太监陆续把桌子搬进大殿,考生依次进来,都不敢抬头。 【宿主,梁知柱也在。】 萧耀祖见到身着粗布的梁知柱,陆浩然没来,显然是没有上榜。 荣公公提醒皇帝该出题目了。 皇帝看向萧耀祖:“萧爱卿。” 萧耀祖:“臣在!” “萧爱卿,你觉得今天这殿试考点什么好呢?”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萧耀祖,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梁知柱觉得声音耳熟,偷偷望去,果然是萧兄,不,准确来说是监察萧大人。 他到底是什么官职,怎么皇帝出题会问萧耀祖? 萧耀祖有些意外跟疑惑:“陛下,这合适吗?” 皇帝缓缓开口道:“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哦~~~原来是集思广益啊,皇帝果然是明君。】 皇帝这么问肯定有他的道理。 “陛下心系百姓苍生,如今国家正处于发展阶段,或许可以考考学子们对于如何生存以及国家持续发展的见解。” 萧耀祖想到了系统说的天灾,先做个预警提醒做个预防。 八王爷有些惊讶,惊讶于对方脑子里的思想... 皇帝闻言也没有说话,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渐渐在组序。 发展中...生存...持续发展... “那,就以‘生’字为题吧。”皇帝终于开口说道。 考察学子们的应对能力和远见卓识。 荣公公迅速将笔墨呈到皇帝面前,皇帝拿起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本次殿试的题目。 考生们见到题目后,纷纷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奋笔疾书。 皇帝让人拿了两把椅子给萧耀祖跟八王爷。 萧耀祖在一旁观察着众人的状态,有好几个特别的紧张,拿着笔一个字都没写不停的擦汗,有的还把墨水写到衣服上,领口,脸上... 不经意间路过八王爷的侧脸。 阳光透过大殿洒在八王爷的侧脸,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萧耀祖一时竟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八王爷侧过头来,与她的目光撞个正着。 萧耀祖偷感很重的移开视线,假装去看那些考生。 【宿主你盯着八王爷的脸在想什么?】 【想给八王爷一个家,他一个人住那么大的王爷府,听说他空落落的府邸还有活水温泉,吃的水果都是最新鲜的,还有马场,继承那么多翡翠宝石,十根手指头戴不赢,多么孤单多么苦啊,我想过过这种苦日子!】 某人无言以对。 这日子苦吗? 就在这时,一名考生手中的笔突然掉落在地,整个人竟晕了过去。 皇帝原本正悠然自得地低头品尝着香茶,眉头微皱。 往年因为考试紧张晕倒的可不少,心理抗压这一关不行。 荣公公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太医,示意他上前查看。 太医不敢怠慢,急忙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地为那名考生把脉。 萧耀祖不想干坐着,凑上前去围观。 只见那名考生胖得脖子都没了,脖子几乎都被赘肉淹没,油光满面的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嘴唇发白。 【系统,这人怎么了?虚得不行啊。】 【宿主,有瓜,而且还是有点味道的瓜哦。】 系统的声音在萧耀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萧耀祖一听有八卦,瞌睡虫都跑了。 皇帝抿了一口茶,他就知道一定会有八卦,期待。 【宿主,刚刚那名胖考生虽然有些学问,也特别爱吃,脾气异常暴躁,而他之所以会突然晕倒,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屎到临头啦!】 【什么?!】 【进宫前,这胖考生去尝了汴京最辣的菜肴,结果没管住自己的嘴,吃了个痛快,他显然低估了汴京辣椒的厉害,最终……嗯,你懂的,卡在了产品出口的位置,被自己的屎给辣晕过去了。】 真是屎上第一人。 萧耀祖努力的压制那该死的嘴角。 【系统,他这么胖是因为爱吃吗?】 【不是哦,这胖考生已经娶了媳妇,那媳妇像大多数女子一样,把他伺候得很好,孝顺公婆,可谓是贤妻良母,结果胖考生不知足,蹬鼻子上脸,心情不好时还会打骂他的媳妇,更过分的是最后还出轨了。】 【他媳妇也不生气,依旧每天做好吃的让胖考生吃到最饱,考生从原本的 120斤,硬生生地吃到了现在的 200斤,那手啊,一节一节的,跟发面馒头似的。】 【他媳妇养猪小能手啊,喂他什么了,跟发酵粉一样。】 【嘿嘿,宿主,她在胖考生的饭菜里,每天都会顺手下一把母猪催情粉,特别贴心的去咨询了一下剂量,控制在不构成犯罪的分量,这母猪催情粉虽然对人没什么太大的危害,但却能让人食欲大增,导致胖考生越来越胖,最后胖到行动都不方便,自然也就再也打不了他媳妇啦。】 难怪萧耀祖看到这个考生就觉得他像某种动物。 【该!就得让那些男人见识一下女郎的反击,光有才华不是个人,做官了也是贪官。】 皇帝眼尾带着一丝愉悦,心里暗暗感叹,这个瓜不错。 确定考生情绪刺激波动过大晕倒后,荣公公挥手示意太监把人架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知柱写得格外认真,今天不仅能改变命运更是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一天。 到了中午 考生还在殿内考试,皇帝邀请萧耀祖跟八王爷用膳。 萧耀祖眼睛又是一亮,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比皇帝还着急。 【系统,皇帝都准备了什么啊?会不会一碟子就三口?我吃得多不得把他午餐都吃了?】 【宿主,我听到了有红烧狮子头,肥鸡烧鸭云豆腐,燕窝火熏鸭丝,清汤西尔占,鹿筋炖肉,蜂糕,珐琅小菜,粳米膳......】 系统每说一道菜名萧耀祖的口水分泌的就越厉害。 【快走快走,我也要吃上御膳了,牛马不能只干活,不给粮草,皇帝终于良心发现了。】 皇帝没好气的勾了勾唇角,还能饿着他吗?! 三人移步到膳厅,珍馐美馔摆满了一桌。 系统说的那几样全有,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动。 萧耀祖两眼放光,却不敢贸然落座,该死的大学生礼仪。 八王爷发现无论他何时看到萧耀祖的模样都很鲜活,带着浓墨重彩一般,让人难以忽视。 皇帝见萧耀祖站在那里有些拘谨,笑着招呼:“萧爱卿,别拘束。”说着,示意萧耀祖看向八王爷。 她发现八王爷早就已经稳稳当当落坐,坐姿端正。 【幸好有上班搭子。】 萧耀祖走到上班搭子旁边坐下:“陛下,臣就不拘束了?” 萧耀祖重新确认一遍,人家毕竟是亲兄弟两个经常吃饭,她可不是。 “可劲儿吃,别到时候说我这个皇帝把大臣给饿死了就好。” 【皇帝怎么知道我说他坏话,哼,肯定是试探。】 萧耀祖嘴里含糊地应着,一口塞进一个红烧狮子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皇帝见萧耀祖吃得这般香甜,也有了几分食欲,开始优雅地品尝起菜肴。 如果注意的话会发现每道菜皇帝最多吃两口。 平时他大多数一个人吃饭,跟皇子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很怕他。 萧耀祖见了痛心疾首,浪费啊浪费,顶着两个大红眼泡满眼的可惜。 主要是这御膳厨子真不是盖的,菜一入口香糯鲜美两者能完美的结合。 炖的那个清汤西尔占,看起来清淡却不简单,你都能感觉里面的食材是宫人一粒一粒挑出来的。 繁华,奢侈,又极致的享受。 吃完饭到了皇帝午睡的时间。 萧耀祖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失措。 【皇帝去午睡了,我怎么办?我也好困,昨晚没睡好。】 八王爷也转身走出膳厅。 萧耀祖立马跟上前方高大的背影。 “王爷,您去哪里啊?” “偏殿有床,萧大人困了可以在此午休。”男人淡漠开口。 【这也太好了吧。】 蹦跶两下,果然见到一张古色古香的软榻。 躺上去感受那柔软的床铺,想起什么:“王爷,您不睡吗?” “不困。”王爷拿着一本书坐在太师椅上,头也不抬。 萧耀祖看着男人专注的模样,居然用看书来打发时间,做什么不能成功! 八王爷手指捻过书页,没翻两页,便听到了不远处的呼吸声。 明媚的小脸,透着一丝苍白,眼皮上两个大包格外碍眼...... 八王爷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软榻边。 他看着萧耀祖紧皱的眉头,鬼使神差地,再给萧耀祖涂了一遍雪茸膏,顺便...抬手轻轻抚平了那眉心的褶皱。 指尖触碰到细腻的肌肤,八王爷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期间,交卷时间到了。 试卷收上来,第一步由大臣们仔细批阅,最出色的三份拿给了皇帝。 这三人分别是宋衡、梁知柱、曾回。 三人规矩的站在皇帝面前,对于此次‘生’字为题这三个人都有独到见解。 曾回的卷子偏书面,政治有深度一点,想来有名师指导过。 相比之下,梁知柱则更注重实际操作,属于实干型人才。 这个宋衡的才华也很是斐然。 这三人可是打败成千上万天才走到他这个皇帝面前的。 正思考间,打算听听萧耀祖的内部消息... 他瞧着这个曾回有些眼熟,像故人之子...... 萧耀祖心情颇好,那雪茸膏果然是好东西,涂了一遍睡醒眼皮就消肿了。 【系统,这个曾回是谁啊?我感觉他看皇帝的眼神不一样,皇帝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像是虐恋情深那种,你爱我,我不爱你,分开后,我又爱你,你又不爱我!】 【宿主,又有瓜,这个曾回不仅家道中落,还是户部侍郎孟大人的未来准女婿,这次他来汴京第一步的科举,第二步就是替人伸冤的。】 户部侍郎? 萧耀祖在脑海中迅速回忆了一下,穿越到现在她确实没见过户部的头头。 【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没见过这孟大人上朝啊?】 萧耀祖疑惑追问。 【当然啦,孟大人现在正在牢里吃牢饭呢。】 系统的回答让萧耀祖有些吃惊。 【孟大人犯事了?】 【听说是因为贪污,不过实际上他是被当成了替罪羊,如今他被关押在天牢里,无处伸冤呐,他的女儿四处求情,却没有人敢为户部大人伸冤。】 萧耀祖有些不解:“这是为何啊?难道贪污的是皇帝,曾回要拯救老丈人大作战?!” 皇帝:“......” 有时候真不怪他想打一顿这个萧耀祖。 【等等,有点不对,这事情发生多久了?】 【一年了,怎么了?】 【一年......那就对了,我有个猜测皇帝知道孟大人是被冤枉的,但是碍于当下某些情况,只能收押了孟大人。】 皇帝眼里闪过赞赏,他看人的眼光果然不错,萧耀祖确实将会是一把好刀。 如今朝中还有不少大臣以为他会杀了尽职尽业的孟大人呢。 【宿主,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那当然是...贪污是重罪,谁认罪了一年都没有处死的。】 【原来如此。】系统陷入思考。 萧耀祖的目光落在那个宋衡身上,三个人里面这个宋衡最好看。 宋衡安静的站在那里微微低头,风度翩翩,看起来很美好的一个人。 沉默了几秒系统才回答【宿主,宋衡他是汴京城外村子的考生,他爹死后,靠他后娘养着,家里还有两个妹妹,还遇到了个好老师,有时候还会送点银子给他家,村里人偶尔也送,真是奇怪,村里人送他银子都会在背后骂他,但是又很希望他考上科举。】 送银子,还骂宋衡? 不知道为什么,萧耀祖有种不好的预感。 同时她也猜测吃瓜收集那么多情绪价值,应该就是主系统为了升级优化以后的系统。 各个大区域还会分主系统,子系统。 吃瓜系统还不能真正的理解人类的情感... 最后皇帝点了曾回为状元,梁知柱为榜眼,宋衡为探花郎。 曾回、梁知柱和宋衡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多年的寒窗苦读终于等来了今天! 接下来便是状元游街,状元在前,榜眼、探花郎一左一右。 鲜花、铜锣开路,不少女郎纷纷投掷手帕香囊,三个人被砸得不轻。 他们的队伍刚好与塞北王子的马车擦肩而过...... 塞北王子正式露面! 第36章 惊,对抗路萧耀祖 “陛下,暗探来报三王爷那边又有动作了。”荣公公低声禀报。 皇帝眼眸微冷:“还是那么不安分,那么蠢。” 看在兄弟情义的份上,上一次并未出手,可惜某些人贪心不足! 别人说两句就开始膨胀,越老越糊涂。 “你说他能让那个人清醒过来吗?” 这里的“他”指的便是萧耀祖,皇帝有意让萧耀祖来制衡三王爷。 一时间荣公公不懂为什么七品着作郎能制衡一个权势滔天的王爷。 但这天下的事,只要皇帝想...... 皇帝双手抱胸,沉默片刻后:“你去替朕办件事!” “是!” 荣公公领旨换了一身私服驾着马车出了皇宫...... “王爷,一起去喝两杯?”萧耀祖捶了捶今天有些累的腰。 今天见识了什么叫做殿试,皇帝坐在龙椅上那钦点状元郎的气势还真挺吓人的。 八王爷身形停顿,萧耀祖掀起自家马车的帘子小脸期待的望着男人,那意思就像... 来这,来这! 随着八王爷朝她走来,萧耀祖的眼睛肉眼可见的明亮。 马车内 男人闻到了独属于萧耀祖身上独特的橘香桃子味。 仔细一闻...又没了,若有似无的勾搭着他的鼻尖。 萧耀祖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让系统帮看看汴京城那家的饭菜可口。 今天选了汴京府门口那家卤肉铺子,听系统说那里回头客不少。 刚好萧家两兄弟也要出狱,萧耀祖让马车路过汴京府门口,发现那两货已经回去了。 可惜了,还想嘲笑一番的。 这家卤肉铺子不大,干净整洁。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汴京府门口有个白衣少女跪在那里哭泣,年龄不大样貌还挺端正,引起了萧耀祖的八卦之心。 【那姑娘看起来感觉要碎了,该不会是有什么大案子吧。】 【系统正在搜索中......】 说话间,萧耀祖习惯性的倒了一杯热茶刷洗要用的勺子筷子,注意到八王爷的目光,开口解释: “之前去南方待过,那边在外面用餐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倒一杯热茶先清洗筷子勺子餐具。” 八王爷没说什么,眼神却看着萧耀祖。 得,她明白上班搭子的意思了,顺手也帮对方的餐具用热茶清洗一下。 这时,系统搜索完毕 【宿主,那姑娘就是前任户部侍郎孟大人的女儿孟灵芝,孟大人其实是被三王爷陷害入狱,一年前孟灵芝还是众人艳羡风光无限的一品大员的女儿,短短一年她伸冤的路上好几次差点被人欺凌了。】 【好在她找到了曾回,曾回极其信守承诺,接过孟灵芝的信物后,便一直尽心尽力地帮她收集证据。】 “客官,两碗打卤面,外加一盘凉拌菜,一壶桂花酿。”店家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便上齐了。 萧耀祖接过面,继续跟系统聊。 【那他们都找到什么证据了?】 【找到了当年三王爷的贪污的真正账本,有个贪污的官员怕死想留一手,就记录了每一笔三王爷贪污的数目,孟灵芝去当了半年的丫鬟才找到的,三王爷还有个癖好就是喜欢收集灯笼,他的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而且这些灯笼都颇为怪异。】 【怪异?怎么个怪异法?】萧耀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那些灯笼都是刚及笄的少女皮做成的,俗称“人皮灯笼”,他屋里挂了整整18个这样的灯笼。】系统冷冰冰语调中带着几分渗人。 萧耀祖一想到那 18个灯笼的样子,散发着淡淡的人皮气息,或许还残留着少女们生前的恐惧和绝望。 光是想象一下,她就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变态! 【这不是超级大变态吗,他也睡得着!】 一旁的八王爷听到这里,眼底闪过寒光。 无上的权利正在蚕食人性。 孟灵芝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卤肉铺子蹲在洗碗的地方,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馒头,一边吃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汴京府门口。 馒头很快就被吃完了,孟灵芝开始帮卤肉店铺洗碗。 看她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萧耀祖眼珠子转了又转,该怎么把这事捅出来呢,目光落在了八王爷的脸上:“王爷,那姑娘瞧着有天大的冤情。” “所以?”八王爷并没有答应,他猜测这里面有陛下的手笔。 陛下更想让萧耀祖插手。 萧耀祖眨巴眨巴眼睛:“王爷,咱们当官不说行侠仗义,起码不能当糊涂官吧,看到别人有冤情,问都不敢问岂不是假把式,天天把为陛下分忧挂嘴边,实际上啥不做。” “王爷,您是我见过最帅最有魅力的男人。” 八王爷看着萧耀祖那期待谄媚的模样,有这么一双含情眼注视着有多少人能抵抗得住,沉默片刻才轻轻唔了一声。 【这是答应了?!】 萧耀祖立刻兴奋走到孟灵芝身边。 “孟灵芝我见过曾回,你有什么冤屈,不妨跟我们说说,我们或许能帮你。” 她有技巧的提起曾回的名字,熟悉的东西能短时间拉近陌生人的距离。 听到曾回这个名字,孟灵芝抬起头,眼中满是警惕与怀疑。 “你们真的能帮我?” 如今曾回是新科状元,可还没有封官并不能直接为父亲伸冤,还要等机会,可她真的害怕父亲在牢里有什么不测... 她能等,父亲的身体恐怕...... 萧耀祖:“你把情况跟我身后那个人说说,他官大,说不定真能解决。” 孟灵芝方才一直沉浸自己的世界,眼里就只有洗碗盘跟汴京府门口, 顺着萧耀祖一指望去,这才发现八王爷在这。 犹豫了一下,眼里带着坚定,来到八王爷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 “八王爷,求求您给民女做主,我父亲孟庭州原是户部侍郎,被人陷害贪污入狱一年,民女...有证据证明我父亲是冤枉的,您能让我见见陛下,或者让他重新下令审理此案吗?” “王爷您怎么看,这姑娘有理有据,有可能翻案吗?”萧耀祖适时开口。 八王爷沉沉开口:“这事找我没用,你应该找他。” 谁? 注意到八王爷目光看过来,萧耀祖有些懵,自己? 孟灵芝也有些疑惑,这个容貌绝色的郎君也是官?太年轻了最多七品。 她父亲最好五品以上的官发声才有用。 八王爷开口解释:“萧大人是今年科举的监察,铁面无私,抓出冒充皇子买卖科举答案的人。” 【嗯?!!我的形象在上班搭子那里那么光辉伟岸吗?】 萧耀祖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孟灵芝听到今年科举揭发作弊的人居然就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大人时,很是惊讶。 同时心里隐秘的升起期盼...万一能行呢... 这位大人敢于揭发,代表着他不畏强权。 双膝跪地转向萧耀祖,孟灵芝眼里带着决绝。 “萧大人,求求您开开恩,帮帮我吧!民女……民女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如果萧大人真的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走投无路的她一定会答应,只要能救出父亲。 “你先起来,要想帮你父亲,你得先这样......然后这样......” 萧耀祖嘀嘀咕咕的把方法教给孟灵芝,孟灵芝边听边点头。 八王爷暂时性耳聋。 萧耀业萧耀鸣两兄弟出狱,萧家人一收到消息就去汴京府门口等着 见两兄弟狼狈酸臭的模样,萧父萧母一阵心疼。 萧耀祖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就见下人正在撤离火盆,空气还飘着些许灰烬。 “哟,还有桃子叶......” 慢悠悠的穿过走廊,远远就见到厅堂一副阖家团圆热闹景象。 萧耀鸣有萧母担忧,母子情深,不断的给他夹菜。 萧耀业有萧父跟柳元娘,同样担心萧耀业这有没有不舒服,那有没有不舒服,多吃点,在牢里受苦了吧。 唯独没有她,萧耀祖! 萧耀祖静静地站着,看着这热闹的场景。 这一幕让原主心里很空,或许那颗心在想,这些人真的爱她吗? 为什么要生下萧耀祖,他们爱萧耀祖吗? 或许曾经有过,但那也仅仅停留在她 5岁之前。 那时的萧耀祖,是他们满心期待的孩子,承载着整个家庭的希望和爱意降生。 萧耀祖好不容易找到回家的路,靠着五岁那一点记忆那一点爱意支撑她。 可回来家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萧耀祖收拾心情,扬声开口:“今天又是个好日子,大家都在啊。” 话落,欢声笑语的几人瞬间安静下来。 萧耀业阴狠的盯着萧耀祖,恨不得撕下对方一块肉。 他在牢里的这几天,受尽冷眼,还被那狱卒打伤了腿,更气的是出来发现科举没上榜。 肯定又是萧耀祖使了什么手段,自己那么有才华,不中状元起码榜眼也不在话下! 只见萧耀业故意将那条被柳元娘包扎得夸张无比的腿...不经意...露了出来 那厚厚的纱布萧父果然注意到,脸色瞬间不好。 回来路上业儿都说了,萧耀祖根本没有想过把业儿救出来。 刚开始他还不信,还问了萧耀鸣才确认了他这个大儿子的歹毒。 “你还知道回来!” “弟弟们好不容易才出狱,你这个当大哥的居然不知道去接他们回来!我让你照顾他们,你就是这样照顾业儿的吗?他的腿受伤了你知道吗?你个逆子!” 萧耀祖不慌不忙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萧耀业面前。 走近,狠狠一掌拍下去。 “啊————”萧耀业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萧耀鸣原本还想替二哥出头的吓得缩了回去。 谁也没想到她那么欠。 “你干什么!!”萧耀业怒吼。 “才受了点伤,那太可惜了,怎么没断掉呢。”打完之后,萧耀祖一脸无辜:“二弟,我好心帮你检查...你不领情就算了。” 萧耀业虽然包得夸张可痛却是真的,额头冒着冷汗,咬着牙道:“爹,算了吧。” “逆子,逆子!!”萧父既心疼又愤怒,厉声道:“业儿的伤既然是你弄伤的,那你就负责照顾他,直到他的伤完全好了为止!什么时候他的伤好,你才能回竹院!” 萧耀祖直视萧父的眼睛,里面没有什么血浓于水,只有冷漠跟厌恶。 “好啊。” 没想到萧耀祖那么轻易就答应了,还真是让他们有些不习惯。 萧耀祖走到萧耀业身边,将他架了起,转头又看向萧耀鸣,勾起一抹笑:“三弟不需要大哥我的照顾吗?” 萧耀鸣躲在萧母身后,萧母连忙将儿子护着,看萧耀祖的眼神带着防备跟敌视。 惹事精,回来就没有一件好事。 【宿主,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了呢?你真的打算要照顾萧耀业吗?】系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那当然啦,宿主我一向都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嘛。】 【系统,我的生命值用在双手上。】 【好哒~】 有了力气的“好心人”像拖死狗一样把萧耀业拖回房间。 “呜呜~~~~~~”萧耀业被捂住嘴有苦难言,受伤的腿拖拽的过程中左磕右碰 每一次撞击也是不小心的...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萧耀业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抽搐,冷汗直冒。 终于,砰的一声,萧耀业像垃圾一样丢进了房间里。 他院里的奴仆吓得不敢吱声,不过,其中也有比较机灵的。 他们见势不妙,赶紧偷偷地跑去找萧父和柳元娘。 “萧耀祖!我不用你照顾了!” 萧耀业现在开始有些害怕,或许就不该让萧耀祖来照顾他,根本来不及折磨对方。 萧耀祖没有来过萧耀业的房间,屋子很大,好东西更是不少,风水也是最好的。 今天她不发一下疯,都对不起他们。 萧耀业注意到萧耀祖的表情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屏风紫檀木的吧...雕工活灵活现...价值不菲。” 砰的一下倒了,雕刻的图案一不小心就去了角。 萧耀业心疼得不行,还没来的及阻止,萧耀祖又走到了萧家祖传下来的汝窑旁边... “你住手!我叫你住手” 萧耀祖回头的时候一不小心衣袖勾到架子,汝窑瓶开始摇摇晃晃......在萧耀业的面前摔成了八片。 “啊啊啊啊!!!”萧耀业无能狂怒,那是他最喜爱的花瓶!! “哎呀,叫那么大声,人家害怕。”萧耀祖惊恐的捂住耳朵... 惊,戏精上身 萧耀祖打开衣柜,里面的衣裳有不少都是用金丝勾的。 相比于萧耀祖除了官服就两件换洗的,萧耀业才更像萧家大郎君。 一顿乱扯,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萧耀业差点气晕过去,但现在不是晕倒的时候,只要他晕了萧耀祖可能做出更过分的事。 柳元娘比萧父快一步进来,抱着萧耀业,两人眼神交换,柳元娘未语泪先流 “老爷!!~” 萧父这才看清屋内的场景,满地的碎片,到处乱丢的衣服,一片狼藉!! 不用想都知道又是萧耀祖在欺负他的业儿。 萧父怒目圆睁:“逆子,你这是发的什么疯!竟如此欺负你弟弟!” “我说这些不是我干的,爹你会信我吗?”萧耀祖双手握拳,眼尾发红站在凌乱中,语气凄凉又倔强,琼瑶阿姨上身。 萧耀祖嚣张惯了,如今萧父看到萧耀祖难得软下的一面,良心好像要苏醒了... 柳元娘暗道不好,她最是了解萧父,平时她靠的就是装可怜博取主家同情的生存规则。 如今萧耀祖露出的软弱明显让老爷动摇了,不行! 柳元娘眼泪说来就来:“老爷,耀祖他这次太过分了,业儿一直敬重他是兄长,处处忍让,可他不仅处处为难业儿,如今犯了错不仅不认错还敢狡辩。” “我...我...我们娘俩在萧家实在待不下去了......呜呜......” 萧父听了柳元娘的话,刚有些动摇的心又坚定了回来,萧耀祖恶行太多,怒喝道:“还敢狡辩,家法伺候!”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要拉萧耀祖去受罚。 萧父的眼色一变萧耀祖就知道萧父又要站在萧耀业那一边了。 【系统,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阴,等一会有春雷,宿主怎么办啊,你爹好像真的要打你!】系统有些着急,早知道刚刚就拦着点了。 【没事,只要我不把自己放在弱者位置就没人能欺负我,系统你待会儿配合我把毒血吐出来。】 系统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平时宿主的毒血都是系统消除的,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爹,陛下赐罪都会给个自辩的机会,你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失望,太失望了。 萧耀祖摆出失望透顶的眼神。 内心忍不住昂首挺胸,她有的是剧本! 萧耀业绿茶式发言:“爹,听听大哥说什么吧,也许是我们相处中让大哥不舒服了...或许是我误会大哥了。” 萧耀业根本不怕,如今证据就在眼前。 萧父听到萧耀业又要委屈自己原谅萧耀祖心更加往那一边倒了。 “那窑、那衣裳、那屏风、还有业儿的腿,哪一条不是罪证。” “呵呵~~”萧耀祖眼里尽是悲凉:“萧耀业说什么,爹你就信什么,这么相信他们的话,好,他说是那就是吧。” 柳元娘跟萧耀业对视一眼。 就这? 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大招呢。 果然是高看这萧耀祖了。 这萧耀祖啊就像水,开了也是沸物。 家奴们凶神恶煞地摁着萧耀祖,眼看那高高扬起的鞭子就要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萧耀祖却突然仰头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 这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对这世间不公的嘲笑 又似乎是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无奈叹息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本是萧家大郎,堂堂正正,要骨气有骨气,要才华有才华! 可今日却遭奇耻大辱,被人污蔑,受尽屈辱,却无人信我! 这世间难道就没有天理了吗? 奸人当道,忠良蒙冤,这朗朗乾坤,难道就容不下一个清白之人吗?请!苍天!辨!忠!奸!” 话落...... “噗——————” 一口黑红黑红的血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萧家人惊呼下意识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萧耀祖疯魔了? 萧耀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绝望,如同一把利剑,要将这天地间的黑暗都刺破。 “轰隆——————”也就在这时天雷炸响,整个庭院都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甚至给人一种错觉,要劈到他们身上一样,一股寒意让他们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萧耀祖的呼喊得到上天的回应! 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了得?! 萧耀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这个角度最适合晕倒,她算过。 “老爷,大……大……大郎君吐血了...还晕过去了....”家奴颤抖开口,他还没打呢,这事不能赖他吧,是老爷要打的。 萧耀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看上去异常凄惨。 古有异象蒙冤六月飞雪,今天有萧家大郎君请苍天降雷辨忠奸。 萧父现在是骑虎难下,他家到底找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啊?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赢..... 只能让家奴把萧耀祖好声抬回了竹院。 “八王爷到!——” 萧父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家跟八王爷不熟啊,八王爷怎么来萧家呢? 难道是看中了业儿的才能,想提拔他。 果然还得是业儿一眼就被贵人看中。 萧父转头看向萧耀业,不满道:“业儿,你是不是也攀上了八王爷那条船了?怎么不先告诉爹一声呢,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这可如何是好啊!” 萧耀业想说什么,可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时机... “王爷,您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萧父带着众人去迎接八王爷,满脸谄媚:“业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王爷倒茶啊!” 萧耀业快步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给八王爷倒茶。 八王爷:“不用了,我是来找萧大人的。” 萧父一听,立刻判断萧耀祖肯定又惹事了,否则八王爷怎么会亲自找上门来,看表情并不开心。 “王爷,我那逆子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您放心,您想怎么罚他都行,断胳膊断腿也没事,有您管教是他的福气!” 八王爷冷冷开口:“我有件东西放在他那里,今日过来取罢了。” “这...这...这....” 萧父有些为难了,萧耀祖还昏迷呢,他们怎么知道王爷什么东西在他那里。 “怎么,我的东西你们也想要?” 萧家父子对上八王爷那幽深的瞳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冒起,不由得浑身一颤。 “王爷,我大哥今天不舒服,可能起不来见您,他的脾气一直不好。”萧耀业急中生智找了一个理由,顺嘴给萧耀祖抹黑。 萧父满意极了萧耀业的表现,还好有业儿在! “好大的胆子。”八王爷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哀乐,却让人胆寒。 不知道是说萧家父子说话骗他,还是真的责怪萧耀祖敢赖床不起... “还不去带路,耽误了王爷的事情,你们可担待不了。”于伯呵斥。 萧家父子俩不敢再多言,一边忙派人去竹院看看萧耀祖醒了没,一边引路领着八王爷往竹院走去。 一路上,萧耀业眼神闪烁,心中满是疑惑与嫉妒,不明白这八王爷为何偏偏找萧耀祖。 八王爷径直上前,掀开床幔,看到了脸色发白的萧耀祖。 食指捻过萧耀祖唇上那抹血色。 萧耀祖受伤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愉。 萧家父子噤若寒蝉,这八王爷的气势太渗人了,整间屋子都变冷了。 装晕装睡着的萧耀祖闻到了熟悉好闻的味道,下意识往男人怀里靠去,手无意识的拽着人家的衣袖 八王爷没有抽回衣袖:“萧大人这不像睡着吧?怎么本王瞧着有些死了呢?萧家谋害朝廷命官?” 男人每问出一个问题,萧家父子俩腿就弯了一节,直接瘫软跪在地上。 “王爷冤枉啊,我们绝对没有动他一分一毫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吐血晕倒了...” “莫不是大哥他想贪墨王爷的东西,又害怕王爷找来,心惊才如此的。”萧耀业补充了一句。 【好吵啊,吐那么大一口血也不让我好好休息,哎也不知道吃多少只鸡才能把那些血补回来。】 听到萧耀祖的心声,八王爷的冷气收敛了一点。 “萧大人拿了我的东西,人我带去王爷府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他们哪里敢有问题啊。 于伯想上前背起萧耀祖,被八王爷拒绝了。 于伯有些惊讶的站在一旁,看着八王爷亲自弯下腰... 等萧耀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男人宽厚温暖的背上了。 只要她睁开眼男人脖颈的青筋近在咫尺......那线条...勾引人伸手去触摸... 【好想看王爷哭的样子。】 八王爷:“......” 萧家父子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幕,瞳孔地震。 王爷金尊玉贵怎么背萧耀祖?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父子俩心中都有了一个猜测。 “爹,你说萧耀祖是不是爬上王爷的床了,大哥那张脸别说女人了,男人看了心动的。” 萧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那个逆子!简直是伤风败俗,败坏家门啊!” 马车上 萧耀祖不仅没有睁开眼睛,手不安分地圈上王爷的腰。 【哎,可惜了隔着衣服。】 不敢想象要是没有衣服的遮挡,她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我数数,有多少块,1块,2块,3块......6块,还有两块被腰带挡着了,哎......】 八王爷有些头疼,也许就不该带萧耀祖回家。 不能让萧耀祖太喜欢自己。 男人俯视怀里的人儿,视线停留在萧耀祖微微上翘的唇瓣上,带着一抹殷红,那些想法不自觉又搁置在脑海的角落... 萧耀祖受伤了,等他伤好了以后再慢慢教吧。 萧耀祖吐血这么大的事情第一时间就传入了皇帝的耳朵里。 美男怀中 萧耀祖:“谁能知道我会憋个大的,一口老血吓不死他们。” 皇宫 荣公公:“陛下,听暗探禀报萧大人跟家里闹了一场还吐血了,听说是被冤枉失望透顶气急攻心,可惨了,还请了老天爷帮他,劈了好大一个雷鸣,太神了。” 皇帝:“能吐出黑血是因为萧耀祖蛊毒的原因,那小子不把人气吐血就不错了。” 他深有体会。 美男怀中 萧耀祖:“系统,你见到没有那个雷一响他们见鬼的表情,没人会怀疑是我神机妙算!哈哈哈~~~~~~” 皇宫 “陛下,那降雷之事,萧大人真的能够控制吗?”荣公公满脸疑惑地问道。 皇帝不紧不慢开口:“这个季节,春雷本就频繁,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看出端倪。” 荣公公恍然大悟。 事实并非如此,皇帝心里很清楚这是因为那个系统的原因,一般人可算不准什么时候会响雷。 到了王爷府,萧耀祖超级巧合的醒了。 “王爷,我怎么在这?” “听说你吐血昏迷了,便带过来让府医看看。” “咳咳~~~谢谢王爷,我住哪里?”萧耀祖给八王爷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像灿烂小狗。 倒是不客气。 “萧大人,厢房给您准备好了,在王爷隔壁。” 【隔壁?隔壁好啊!】 萧耀祖跟着于伯来到一间厢房前。 于伯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屋内布置得十分雅致,各种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一应俱全。 于伯微笑着指了指床边的衣架,上面挂着一套官服,正是萧耀祖明天上朝需要穿着的。 显然,于伯早已将一切都准备妥当,连这等细节都考虑到了。 不一会儿,府医匆匆赶来,为萧耀祖诊脉。 府医仔细地搭了搭脉,眉头微皱,摇了摇头:“郎君的脉象阴阳失衡,已然是中毒紊乱之象,此毒老夫并不了解,郎君可知您中了什么毒?” “谢谢大夫,之前有太医告诉过我的身体情况。” “如今郎君失血过多,脉象虚弱,需好生补补。”怕扰乱太医的医疗进度,府医没有开药方,而是建议食疗。 萧耀祖清楚自己的情况,一时间好不了,也死不了。 算了,她需要好好洗洗。 刚洗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送鸡汤的。 【系统,你看王爷这人能处。】 【......】系统不发表任何意见,宿主的脑回路它跟不上。 惊,为什么媳妇跟别人的孩子不像我 第二天 “听说了吗...昨晚...萧大人家...萧大人还吐血了...” “真的假的?” “别聊了,萧大人来了。” 大臣们看到了萧耀祖顶着苍白......红润有光泽的脸来上朝。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昨晚萧大人家里明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怎么今天他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来上朝? 大臣们好奇心作祟,纷纷早起赶来,就是想听听这第一手的“现场版解说”。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萧大人,没事吧?” “萧大人,您身体可好?” “......” 这八卦也传得忒快了。 萧耀祖朝大臣们拱了拱手:“多谢各位大人关心,下官休息得挺好的。” 【还多亏了八王爷......】 昨晚......八王爷?......有瓜!绝对有瓜!! 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大臣们的好奇心就越是被勾了起来。 可惜直到皇帝来了萧耀祖的心声都没再提起昨晚的事。 皇宫外 汴京府的府尹程大人乘坐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府门口。 程大人刚从车上走了下来。 孟灵芝蹭的一下跑了过去。 100米三个脚印那种。 “大人,求您帮帮我父亲,我父亲是冤枉的啊!”孟灵芝跑到程大人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泪痕地哀求道。 程大人认出了孟灵芝,不禁叹了一口气:“回去吧,你父亲的事情皇上已经定罪了,我也无能为力。” 孟灵芝并没有放弃,她再次向前跪近了一些,双手紧紧拽住程大人的衣角: “程大人,我父亲绝对不可能贪污的,他是一个正直的人,请您重新审理一下这个案子吧!” 一小厮不知道在程大人耳边说了什么,程大人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拒绝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既然如此,击鼓鸣冤你可敢?” 胆敢击鼓鸣冤者杖责20,也不知道孟家姑娘受不受得了。 昨天萧大人说的没错,若她再来府尹这边走一下流程,事情便有五成的转机。 “民女敢!!”孟灵芝眼眶含泪,朝程大人狠狠磕头:“谢大人。” 她深知,击鼓鸣冤者首先要承受那令人畏惧的二十杖刑罚。 一想到她的父亲,她的兄弟都还在牢里,她不怕! 孟灵芝擦干眼泪,坚定站在大鼓下,拿起棍子狠狠敲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如雷,响彻整个公堂。 “大人,民女有冤,民女父亲遭人诬陷入天牢,民女有证据证明父亲的清白,望大人重新审理户部侍郎孟庭州贪污一案!” 她的声音在鼓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姑娘是谁啊,居然敢敲鸣冤鼓,也不知道能不能挨得了那么多板子!” “你们不认识吧,听说是前任户部侍郎之女,她爹听说是贪污了...被抓进去了....” “她还有脸击鼓鸣冤啊,她爹贪那么多,她肯定也用了....” 无视背后百姓的指指点点,一下又一下的敲着鸣冤鼓。 “传!——” 皇宫内 “宣!——” 随着太监的声音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谁来了? 大臣们有些疑惑。 见到程大人带着证据进宫殿的那一刹那,萧耀祖松了一口气。 【孟灵芝她挺过来了。】 要是她,第一个板子就招了,还能顺带污蔑几个下水。 听到萧耀祖的心声,有少数部分大臣并不知道孟灵芝是谁,还是有些疑惑。 【有了她的证据,那么孟家的冤就有机会申了。】 原来是前任户部侍郎之女啊! 皇帝看着程大人呈上的罪证,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龙颜大怒:“前任户部侍郎贪污一案你们怎么看?” 丞相:“陛下,孟大人一案既然存在诸多疑点,那么理应重新审理,切莫真的冤枉为朝廷效忠的忠臣。” “臣附议!”大臣们也纷纷附和。 皇帝听了众人的话,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么谁愿意接手这个案子呢?”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 推出了几个人,有人推荐了几位经验丰富、专心办案的官员 还有人提出让新科状元来接手此案,说是给新人一个锻炼的机会 皇帝对这些提议似乎都不太满意,他的眉头始终紧紧皱着,没有丝毫点头的意思。 给事中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皇帝的脸色变化。 皇帝好像觉得谁都不错,却都不选,为什么呢? 突然,给事中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不由地看向萧耀祖的后脑勺。 “回陛下,臣推荐萧大人,萧大人不畏强权,脑子灵活最为适合。” 话音刚落... “陛下,臣愿意接手此案。”是黎大人这个武官。 萧耀祖帮了他的女儿,他欠萧耀祖的人情,第一个不同意,很是不赞同。 推萧耀祖出来得树多少敌啊,而且前任户部侍郎一品大员都入狱了,此案撕扯较深,萧耀祖一个七品芝麻官可搞不定。 皇帝:“此案就由萧爱卿负责,程大人、新科状元曾回协助一同彻查。” “臣,接旨!” 萧耀祖怎么也没想到才几句话,她就多了查案的事。 有些激动又有些茫然。 丞相略有深意的看了萧耀祖一眼。 今天还有一件事,就是宫中今晚要准备晚宴欢迎塞北王子。 【系统,今晚又有大餐吃了,肯定有歌舞,真是期待啊。】 【宿主,办宫宴还会有不少官家子女过来可热闹了。】 萧耀祖眼睛一亮,对啊。 她现在圈子不一样了,也能过上了上层阶级的生活圈子。 现在属于有编制的牛马,工资比普通人多,就是办不好差事会掉脑袋。 吴大人鄙夷的扫了一眼。 正当萧耀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感觉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扫过。 【宿主,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吴大人怎么脸色那么臭?】 没想到就瞪了一眼萧耀祖,就听到对方要议论自己,吴大人脸色更臭了。 【宿主,有瓜有瓜,有这个吴大人的瓜,本系统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了。】 【啥瓜啊让吴大人那么苦大仇深的。】 其他大臣们则默不作声,只是一味地吃瓜,吴大人他们熟啊,端得很。 【这吴大人正愁他儿子的事情呢,他儿子不是他亲生,越长大越不像特别黑,吴大人吴夫人都是冷白皮,差距太大,现在他家里的亲戚都怀疑他被带绿帽了,吴大人今天又跟吴夫人一大吵一架,特别嫌弃那个孩子。】 【那吴大人知道他儿子不是亲生的吗?】 【这吴大人他还真知道!而且啊,这事儿还是他自己同意的呢!当年,吴大人和吴夫人一直没能有个孩子,吴大人就让吴夫人去找个壮丁同房,好要个孩子 没想到成功了有了一儿一女,女儿遗传了吴夫人的冷白皮,男孩遗传了素未谋面的父亲的肤色。】 皇帝没想到这吴大人还挺勇。 【可既然知道这孩子不是亲生的,还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他又有什么好嫌弃的呢?系统,吴大人当时到底是怎么说的?】 【原话是,别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孩子不是他的,吴夫人还那么爱护那个孩子,他现在看吴夫人哪里都不顺眼,孩子更是嫌弃,这孩子更是让他心生厌恶! 每次家庭宴会,那些亲戚们都会对这孩子指指点点,说他怎么这么黑,没有遗传他的白皮肤,时间一长,他这心里啊特别别扭了!”】 【不是,这吴大人有病吧,那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吴夫人跟别人同房?】 【因为吴大人的精子存活率是0,不能生。】 难怪,这不就是绝后了吗,众人恍然大悟。 吴大人没想到自己的秘密居然真的被萧耀祖知道了,同时又觉得肯定是吴夫人泄露自己的秘密,让他很不痛快让他没了脸面。 【那吴大人如今这态度让别人很是误会啊,不知道的不都以为吴夫人出轨给他戴绿帽吗。 他还看吴夫人不顺眼?哪里来的勇气,吴夫人顶着那么大的风险给他传宗接代,孩子都生下来了,如今又不想负责,开玩笑呐!】 萧耀祖有些愤愤不平。 【可不是,吴大人现在还想赶走吴夫人吞了吴夫人的嫁妆。】 【这人都多余了,吴家父母知道他儿子不能生吗?就没想过告诉父母这件事?】 【不知道,为了吴大人的颜面,吴夫人一直没说,吴大人也不想说。】 萧耀祖真的不懂,这吴大人宁愿让外面的人觉得他被带绿帽还怪到吴夫人身上怎么怎么不好,也要保密他不行这件事。 众人一阵唏嘘,下一秒大家的耳朵又立了起来... 【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系统在萧耀祖脑海里打了一个人名。 【是他!】 萧耀祖声音里带着惊讶。 谁啊? 怎么关键时刻不说了! 皇帝手又痒了,真想给萧耀祖几下。 【孩子的爹也在今晚的宴会里。】 【哇喔~~~刺激。】 这下大家更期待今晚的宴会了…… 下朝的时候吴大人冷着一张脸,步伐匆匆一刻都不想待在宫里,恨不得会飞离开后面那一堆细针一样的视线! 萧耀祖这次下朝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等了会。 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同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白丞相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规矩的跟上白丞相的步伐:“白丞相。” “萧大人,还没回去啊。” “丞相,我觉得你有话要跟我说?” “有吗?”白丞相笑了笑,反问。 “方才丞相看了我一眼,我想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 白丞相有些满意,还算聪慧,但没有先开口。 萧耀祖先开的口:“丞相我不明白,陛下怎么把户部贪污这个案子交给下官?我好像只是七品芝麻官。” 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 上次科举她觉得有八王爷在,她只是顺便的,这次啥都没有。 白丞相目光落在萧耀祖身上,继续不紧不慢的走:“陛下自然有陛下的深意,不过这案子确实不简单,你可有想好该如何着手去办呢?” 萧耀祖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在听到白丞相的话后,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有了! “下官应该先去见见一下孟大人。”对于户部的情况肯定比她了解得多。 白丞相笑了几声,笑声中似乎带着几分深意。 皇帝已经开始铺路,只是如今年轻的萧耀祖未必明白。 白丞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便上了马车,缓缓离去。 萧耀祖站在原地,望着白丞相的马车渐行渐远,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而一品大臣属于国家的权力人物,入狱后统一关押在汴京天牢,里面三弯九转,岗哨密布。 哎,一想到有工作,她就不想工作。 萧耀祖朝自己的马车走去,发现八王爷居然没有离开。 走到八王爷面前:“王爷你是在等我吗?” 八王爷淡淡说了一句:“走吧。” 走? 萧耀祖有些疑惑:“不回府吗?去哪里?” “你不是要去天牢?” 八王爷真的是在等她。 这么贴心的上班搭子去哪里找?!! 【自己被提醒才想到去天牢,王爷这头脑果然是金字塔顶端的,聪慧过人】 有了王爷的身份牌,天牢的侍卫们立刻毕恭毕敬地打开了那扇沉重的天牢大门。 刚一踏入天牢,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道便扑面而来,远远的就听到惨叫呜咽声。 在这幽暗的环境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和惊悚。 “陛下重新翻审户部侍郎贪污一案,带我去见孟大人。”萧耀祖让牢头带路。 牢头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在前面带路。 透过栏杆,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头发散乱,一身味道,眼里无神。 天牢突然出现陌生大臣,里面的人像是被惊醒一般,机械的转头看向萧耀祖。 随即爬到栏杆处手朝她的方向伸来,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在祈求萧耀祖能带他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系统,这些人都是贪官吗?】 萧耀祖在心中默默问系统,同时仔细观察牢房里的其他人。 【第一间,大肆受贿卖官,罪行累累。】 【第二间,欺男霸女,恶行无数,甚至喜欢用他人的骨头铺路……】 【第三间,接管土木工程,抄家时竟然发现足足有八百石的财富……】 【第四间.......】 【第八间,是孟大人的牢房,入狱的罪是贪污皇粮。】 孟大人面容憔悴,胡子跟两鬓黑白交错,关押一年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官威。 萧耀祖表明来意。 孟大人缓缓抬起头,打量萧耀祖。 年轻! 脸上的绒毛都未完全褪去。 陛下让这么年轻的人为他翻案? 此时的孟大人永远也想不到...正是眼前这个年轻过头的七品官将会带他走出去... 惊,无耻,专挑软柿子捏 “孟大人,昨日孟灵芝小姐找过我,她为了寻找证据,不惜舍弃自身安危,甘愿去当丫鬟,暗中打探敌情,历经半年之久,才终于找到关键证据,这才有了如今翻案的契机啊。” 萧耀祖把孟灵芝的境况一五一十转述给了孟大人。 孟大人听闻女儿为了自己如此拼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和感动。 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但很快又缓缓松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那又如何?”孟大人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甘:“区区一只蚂蚁,怎可能撼动那参天大树呢?” 背后之人岂是小年轻可以扳倒的。 【怎么听着孟大人这语气,有些像小情侣吵架呢?】 萧耀祖心中暗自嘀咕,不过他也能理解孟大人此刻的心情。 【孟大人一直忠心耿耿地为皇帝办事,却落得个身陷囹圄监狱大礼包一份,是人都会怨!】 “孟大人,您对陛下有所怨也是人之常情,若是换作我,我也怨。” “你!——”孟庭州有些错愕。 没想到这萧耀祖居然敢议论皇上,当着他的面当着八王爷的面 这萧耀祖究竟是什么来头 如此肆无忌惮 他关进来的这一年里外面发生了什么? “孟大人,我们冷静分析分析,陛下当初为什么只是关押,您还不明白吗?” “代表他也有不得已的时候,如今时机已到,我就是你出去的机会。” 孟大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始思考萧耀祖所说的话。 他当时被关进来的时候真的绝望透顶,怨皇帝的糊涂。 如今想来皇帝当时也是无奈吧,关他真的只是缓和之计。 萧耀祖趁热打铁:“孟大人,您配合我,只有出去了,您才有机会继续为朝廷效力啊!现在外面的世道可不太平,已经有一些动乱的迹象了。 您不知道哟~好多大臣家里都被奸细打窝了!!” 像您这样的肱股之臣,如果不站出来为陛下分忧解难,那陛下岂不是就像断了一条臂膀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一旁的八王爷安静的观察孟庭州的反应,有些疑惑,又看了看周遭被关着的大臣。 为什么他们这些官员听不见萧耀祖的心声呢。 都是官员,哪里不同呢? 等等......原来如此 男人背着手,视线落在萧耀祖身上,脸隐在幽暗的光影里... 这些人都已经被罢免了官职,只有正职的官员才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八王爷走上前,也开了口:“孟大人,朝廷需要您这样的忠良之臣。” 孟庭州本就心系朝廷,便不再犹豫。 “我该怎么配合你萧大人。” “您重新跟我讲一下您所知道……” “好!” 萧耀祖终于知道为什么孟庭州会是替罪羊,因为收皇粮的正是他的亲弟弟。 先是设局引诱孟大人亲弟参与此事,有意无意让他弟绑上贼船,他弟只需要做错一步,将成为扳倒孟大人的一颗子弹。 东窗事发后没人说的清孟庭州是清白的。 孟母偏爱老幺,更是跪下来求孟大人担下这罪名,否则她长跪不起。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萧耀祖有一种预感,即使有了证据最终的结果也不完美。 晚上宴会开始,萧耀祖被安排在八王爷旁边。 【系统,那个像周芷若的夫人是谁啊?好有气质。】 【宿主,她就是吴夫人。】 【这么巧,吴夫人看起来就很端庄,没想到遇到了吴大人这块叉烧!!】 大臣们暗戳戳的看向吴大人。 可不就是叉烧吗,既要又要,完了还不满意。 吴大人咬牙切齿的忍了下来,今天下朝回去后立马投靠了“良主” 待“良主”上位成功,他从龙有功必定是人上人,今天这些嘲笑他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宿主别气了,尝尝你前面的鸳鸯五珍脍,这是御膳房里一位江南大厨的拿手菜之一,洪七公都要偷偷进宫尝一口的硬菜。】 【哇哦~好吃,皇帝好幸福】 萧耀祖头顶冒着被美食治愈的满足泡泡。 【宿主,那道旋炙猪皮肉也极好,4星好评哦,那猪专吃一种果子长大的,成熟后的猪肉极其美味带着果子的香气。】 【唔!!~一口咬下去味道在嘴里炸开,酥脆,火候掌握也极佳,这肉质......】 【宿主,这肉质如何?】 【吃一口就能感觉自己像一只山猪在林间疾跑,每个块腿部肌肉在日积月累的奔跑中得到锻炼,吃一口旋炙猪皮肉,又补上一口五辛盘反季节蔬菜,绝了。】 百官听到萧耀祖的形容词嘴里的酒差点喷出,哪里有人形容自己是山猪的。 同时不自觉的跟着夹起桌上那道旋炙猪皮肉后又补上一口五辛盘... 皇帝也没忍住同样拿起了筷子...果然,解腻又让人食欲大增。 塞北王子和他带过来的将军坐在右边,他们原本以为这些大臣之间会有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大臣给他的感觉是和谐 这与那些细作传递给他们的消息完全不同啊! 转念一想这些大臣肯定是装的,朝廷已经千疮百孔了 不然为什么像户部侍郎那种忠臣也被关押了 细作说的没错,朝廷危已。 喂饱自己肚子后萧耀祖才去看今天的客人塞北王子。 【眼窝很深邃,没有八王爷好看】 【鹰钩鼻,没有八王爷的高挺流畅。】 百官默默转头看向八王爷。 只见八王爷风轻云淡的端着杯盏,薄凉的唇轻抿一口,眼神淡漠的扫了众人一眼。 百官下意识收回视线。 萧耀祖又看向那些官宦子弟,身上穿得像一场服装秀,都很有品味,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皇帝设宴,如果表现得好脱颖而出可是有赏赐的。 塞北王子突然高声说道:“尊贵的陛下,臣塞北王之子,在此代表父王,将这头神鹿献给陛下,愿陛下龙体安康,福寿绵长!” 话落,一名仆人牵着一头雪白的巨鹿缓缓走了进来。 这头鹿身形巨大,通体雪白,眼睛湿漉漉的,宛如一头来自仙境的神兽一般,令人眼前一亮。 【这鹿可真大,颜值还高,系统神鹿真的能赐福吗?】 【根据野史记载,确实有这么一个传说几百年前的塞北出现一只神鹿引领迷途的塞北民族走出困境,自此出现了一只信仰神鹿的民族。】 “塞北王有心了!”皇帝脸上挂着笑,接着又道:“听说塞北王前些日子受了惊?” 塞北王子显然早有准备:“父王那日被梦魇迷住,请了大夫诊治,卧床许久。” 【系统,塞北王真的病了?】 【没有哦,那塞北王是夜里去跟寡妇幽会着了凉,对外谎称身体抱恙。】 皇帝压下上扬的嘴角,有萧耀祖在某些人撒谎都难。 塞北王子又道:“陛下,此神鹿能保佑有缘人,只要有缘人触碰它的额头便能赐福。” 皇帝露出一丝好奇,塞北王子自觉上钩,只要皇帝敢上前……那么…… 【系统,我总觉得不对劲。】 【宿主,你猜的没错这塞北王子被他父亲派来暗杀皇帝的,献鹿就是契机,待皇帝走近就让巨鹿撞上去。】 【巨鹿还听他的话?皇帝要是不去呢?】 【那他们就会让安排好的乐师发出刺耳的频率,让巨鹿受惊攻击他人......】 【塞北王子就不怕死在汴京?】 【他怕呀,塞北王其实根本没想过这个孩子能活,最好是被皇帝杀了,塞北王子也猜到了塞北王的打算,所以他准备好了另外一具尸体,到时候假死脱身。】 听到此处皇帝给暗卫一个隐秘的手势。 萧耀祖想提醒来着,结果一看皇帝身边那些侍卫都快站满了 【皇帝身边什么时候那么多人了?】 【宿主,好像刚刚一直有那么多人。】 “不急,先看看今晚的表演。”皇帝笑了笑屁股都没有挪一下,让大家开始表演才艺。 塞北王子并不意外,当皇帝哪有不谨慎的,站起身又道: “陛下,臣听说前些日子科举出了不少人才,臣这边有三个是塞北的异士,不如让他们切磋切磋?” “好啊,爱卿想选谁?” 塞北王子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虎目圆睁的壮汉应声站了出来。 他浑身肌肉虬结,气势威猛,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 对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浑厚:“在下,阿达在塞北擅长摔跤,想挑战今年的新科状元,还望陛下成全。” 无耻! 这个莽夫一看就是摔跤高手,还挑了他们这里文官状元曾回。 曾回看起来又瘦瘦的,两者之间实力悬殊,什么目地不言而喻。 曾回没想到选的会是自己,心中忐忑,那个大汉看起来不好惹。 他心里真的没底,很可能会输。 【宿主,为什么那个大高个要挑曾回啊,那么瘦。】 【因为只要新科状元输了,就是明晃晃的打了皇帝的脸,说明整个楚国的人才也不过尔尔。】 系统恍然大悟。 【系统,你帮我查查这曾回以前都喜欢干什么,或者爱好是什么。】 系统快速搜索,很快就有了答案。 萧耀祖眼睛一亮。 【没想到曾回还有这个爱好,那就好办了。】 接下来就是要怎么把秘诀告诉曾回。 百官:“......” 啥爱好啊,说话说一半。 在萧耀祖找理由的时候,皇帝开口了:“萧爱卿,新科状元也算是你的下属,可有什么话要对他交代?” 她的下属? 这么说也勉强算是吧,调查孟大人这案件是陛下下旨曾回要听她的。 按照正常新科状元刚开始最低都是六品,副市长级别的。 现在曾回皇帝还没有给他正式的官职,估计等孟大人结案才封。 塞北王子看向萧耀祖,面红齿白过于年轻,并没有放在眼里,如果是个老头他还会提防一下。 萧耀祖走到曾回身边:“你有赢的把握吗?” 曾回如实告知:“萧大人,我其实没有什么把握。” 萧耀祖凑近嘴唇微动,拍了拍曾回的肩膀,又顺着对方的手臂捋了捋衣袖。 “记住了吗?” 曾回眼睛一亮,还可以这样! “我记住了,谢萧大人。” 曾回跟那大汉站在一块圆形地毯上。 “开始!” 大汉居高临下地俯视比他矮一个头的曾回,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屑和轻视。 塞北王子那边的人更是毫不避讳的嘲笑曾回的身高。 【宿主,你就那么确定曾回能赢?】 【曾回家道中落之前就是富家少爷,富家少爷可不好当,该学的一样不少,而且曾家有祖传的养生拳,虽然是用来养生的,他练习了20多年已经形成自然反应,再加上我的6字真诀,他输不了就是赢。】 萧耀祖只说了6个字就能让人赢?众人很是好奇。 【来了!】 说话间,对战的那一刹那,曾回找准了时机擒住敌人的手臂 【一擒!】 曾回一个转身整个人瞬间背对那大汉 【二拿!】 说时迟那时快,拿住那大汉的手腕,然后猛地一扭。 【三降!!】 将近一米九的大汉摔飞出去,砰——的一声一阵尘土。 “新科状元曾回赢!” 女眷里不少人发出惊呼声,有被帅到。 【宿主,曾回真的赢了!】 “好!”萧耀祖高兴的拍手。 还真是六个字,大臣们虽然没有鼓掌但是那刺眼的笑容也很膈应那塞北王子。 八王爷以惊人的记忆力回放萧耀祖过去跟曾回接触的动作... 记忆如同放慢了一般,袖子里的手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真气运转,手掌周围有看不见的气流... 仅仅几秒男人就领悟了其中的真谛。 鹤宿...蛇手...软如棉....太极八卦 这功法不全,他猜测后面应该还有 不过面对今天这些也就够了。 “阿达是塞北有名的摔跤手,这位萧大人刚才该不会是使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吧,胜之不武啊。”塞北王子面色有些难看,瞪了萧耀祖一眼。 瞪她,谁怕谁啊。 萧耀祖当场瞪了回去,惹到我他算是惹对人了。 “非也,刚才我过去,只说了6个字。” “哪六个字?” “你问我就说啊,那是我祖传绝学不外传,你不会输不起吧~~~”萧耀祖嘴角上扬,说也就算了,还叉着腰,下巴高高抬起,欠兮兮的模样。 “你!!” 塞北王子一噎,这个楚国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居然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塞北王子莫怪,萧爱卿年轻气盛,说话直白了些。”皇帝也没有办法,自家臣子自家宠。 “陛下,第二关就比射箭如何?”塞北王子只能忍下来,打算在第二关赢回颜面。 这次挑了从村里考出来的探花郎宋衡,细作可调查过此人就是个乡巴佬根本没有练过箭。 惊,不识货的萧耀祖 【系统,他们选宋衡该不会是因为宋衡不会射箭吧。】 【宿主,你猜对了,资料里宋衡每天都要干活,根本就没有摸过箭。】 这人还真是想把无耻贯彻到底。 【宿主虽然宋衡没有摸过箭但是他自学过弹弓,用弹弓去山上打鸟弄吃食。】系统这回聪明了。 萧耀祖开口提议: “陛下,光把东西放在那里比射箭过于无聊了些,不如让一个人把东西往天上扔,两人比谁击中得多如何,不拘于射箭,仍中即可。” 皇帝假装思考后觉得此提议有趣,便点头应允。 塞北王子派出一位箭术精湛的汉子,那人手持强弓,一脸自信。 宋衡站在一旁,看着那些武器无从下手,萧耀祖跟荣公公低声耳语几句。 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件物品来到宋衡身边。 宋衡看到物品的时候愣了一下,朝萧耀祖看去,萧耀祖回以微笑。 宋衡心中稍安,走上场手里没拿强弓,而是一把不起眼的弹弓。 比赛开始,一小太监将手中的物件抛向空中。 塞北射手眼疾手快,迅速搭箭射出,精准命中目标。 轮到宋衡,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掏出一颗小石子,拉满弹弓射出,竟也稳稳击中。 接下来几轮,两人不相上下。 小太监放出终极大招,会飞的小麻雀,又小又灵活。 现在是晚上不仅要视力好,想要射中技术也要好,还要有预判能力,预判小麻雀的飞行轨迹。 塞北射手拿着弓根本静不下心来瞄准,逐渐开始急躁,箭差点与麻雀擦身而过,悻悻射中。 宋衡看到熟悉的食物,拿弹弓的手出奇的沉稳。 咻———— 天空的小黑点坠落得时候,宋衡激动的握紧弹弓,他成功了! 塞北王子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个看似没练过箭的乡巴佬竟与他的手下打了个平手。 【对面的小老弟你们还得练啊!】萧耀祖自己倒了杯酒向对面扬了扬。 “不错,不错。”皇帝爽朗大笑几声,对面确实还得练。 还没完呢 塞北世子明显有些上头了,最后居然指向萧耀祖:“陛下,我们最后要挑萧大人,就比作诗。” 萧耀祖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能当个七品芝麻官不过是烧了高香,祖辈蒙阴罢了。 谅他也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哦?比作诗,萧大人你怎么看?”皇帝问道,上次萧耀祖那首诗可广为流传呢。 塞北王子带过来的人明显是他们那边出色的诗人,看老头的白发文化底蕴极其深厚。 作诗萧耀祖不会,可她会背诗啊:“回陛下,臣自然是愿意奉陪的,不如一首定输赢。” “一首?......好,那就一首。”塞北王子转头看向他身边的老头:“麻烦齐老了。” 齐老微微颔首。 萧耀祖朝老头拱了拱手:“您叫齐老是吧,我们就以歌颂陛下写一首诗如何?”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大臣们有些担心,我的萧大人喂,写谁不好写陛下。 没想到萧耀祖那么大胆,一个写不好甚至写错一个字,都有可能被视为对陛下的不敬拉出去砍头。 众人惊愕之际,皇帝却突然发话了:“哦?写朕的诗,倒是有些意思,允了。” 皇帝同意后,齐老也开了口:“可以。” 萧耀祖:“那我是小辈,我先没问题吧?” 【差点说自己是站着尿尿的她先!】 某阵无语的风吹过大臣们的头顶。 萧耀祖拿着笔却迟迟不下,塞北王子以为萧耀祖写不出,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故意嘲讽道:“萧大人,莫不是写不出?若是写不出,就不要硬写,你大可诚实认输,本王子倒也认你是个好汉。” 萧耀祖薄唇微勾:“我只是担心,我这一首诗一旦写出来,恐怕就没你们什么份了。” “好大的口气。”塞北王子显然不信。 一旁的齐老同样带着不屑跟不满,不满萧耀祖对文学的自傲过头。 萧耀祖那双含情眼望向八王爷,声音清脆:“可以麻烦八王爷代笔吗?” 礼部的几个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对视一眼,压下嘴角,他们见过萧耀祖写字的。 萧大人那字要是写出来一个字起码有鞋底那么大个。 八王爷不禁莞尔,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站起身向萧耀祖走去,倾长的身影带着一丝保驾护航的味道。 “谢谢王爷。”萧耀祖顶了顶舌尖,让出座位,外加发一张好人卡。 八王爷优雅落坐,握上毫笔,笔杆还残留上一个人离开前的温度... 他的眸色晃了晃,又恢复平静,耳边开始传来萧耀祖的声音…… “于穆我王,继续不忘。 明昭上帝,上帝是皇。 长发其祥,惠我无疆。 齐老睁开有些混沌的眼,这首诗赞美得很明显,且直白。 最后一句,萧耀祖深吸一口气,她的胸膛微微起伏 目光直直看向皇帝,仿佛要穿透那层层的龙袍,直达皇帝的内心深处。 大声说出了那句最为最经典的话: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八王爷的笔微微顿了顿,不由的凝视站在宴会中央的背影 短短八个字透着无尽的霸气,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仿佛看到坐在龙椅上的王,他高大而威严的身影,正注视、俯视他的百万大军、他的子民们。 底下子民仰着头眼含泪水,敬畏和信仰他们的王。 乌云密布的天空,战鼓滚滚,如雷轰鸣。 他们的王站在水天相接的地方,张开双手声如洪钟: “朕的子民们,你们或许会战死,也或许会被遗忘在历史的长河里 但是勇者不需要掌声铺路,你们将改变世界! 日月山河,站起来,我与你们同行!!” 一时间在场的人激动的泛起鸡皮疙瘩,喉咙里是止不住的颤抖想要发出阵阵低吼。 不管是曾回、还是宋衡看向萧耀祖的眼神带着佩服的向往,佩服萧耀祖的文采,向往他在朝廷上的肆意潇洒。 自认为自己的文采比得过数万读书人已经是天才,未曾想七品芝麻官的萧耀祖才是深藏不露的那个。 如果萧大人与他们同场考试,他们将会如何呢...... 天才原来只见见到他们的门票! 皇帝也被这热烈的情感感染一般,不由自主地跟着念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好好好!!” 皇帝连说三个好,猛地站起身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皇帝,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耀眼。 皇帝没想到萧耀祖会如此赞美他,不赏他真的会被那小子念叨死。 齐老脸色煞白,没想到今天会见证绝句的诞生。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齐老喃喃自语似笑似哭,他这辈子恐怕也写不出来。 齐老缓了好一会:“老夫认输,萧大人大才。” “齐老你还没写呢怎么就认输了……”塞北王子还想说什么,被齐老打住了 “王子!我不及他。” 赤橙红绿在塞北王子脸上都闪了个遍。 “赏——今日都有赏!” “谢陛下。” 皇帝转头看向萧耀祖,故意不说话。 【呀,陛下是不是要点我名了,点我点我点我~~~】 听到对方欢乐的着急声,陛下不禁莞尔:“萧爱卿,赐金腰带。” “谢陛下,陛下万岁!” 这声万岁,还得是萧爱卿说得有趣啊。 【我就知道我的福气来了,不知道金腰带是不是纯金打造的,会不会镶嵌宝石,如果有宝石那自己得天天抱着睡才行。】 她愿意承受被宝石如流星般的火彩闪到眼睛迷离的负担! 闪一闪200万爱慕虚荣,再闪一闪400万得寸进尺 又闪一闪为所欲为,再又闪一闪挥金如土...... 哈哈哈哈~~~ 萧耀祖身后如果有尾巴能把站在她身后的八王爷扇感冒?(?????)? 皇帝:“……” 金腰带只是用金丝又由苏绣制作而成确实有几颗宝石点缀,但是之所称之为金腰带是因为他这个皇帝才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看来待会儿得吩咐荣公公好好跟那个不识货的萧耀祖解释解释才行。 就在这时,乐师收到塞北王子的暗号,庆乐一换 那雪白的巨鹿突然挣扎起来,挣脱了仆人的束缚,朝着皇帝冲去。 众人皆惊,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皇帝身边更是被高手围得水泄不通。 “护驾!” 八王爷反应迅速,护住萧耀祖。 【呀,系统怎么不给个预警,吓死了】萧耀祖呆在八王爷怀里,想伸头探出去…… 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按住……只好乖乖待在八王爷怀里。 塞北王子脸色难看如此出其不意为何皇帝身边的高手那么多。 很快那乐师被擒住,可巨鹿扬起前蹄还是气势汹汹冲到皇帝面前,它身躯庞大扬蹄时十分骇人……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威猛武将挡在陛下面前,周围给一人一鹿留出空间。 【系统,这黑炭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宿主,他就是孩子的爹,胡明朗。】 【什么,就是他?确实黢黑,也幸好他的孩子只有男孩遗传了他的肤色,要是女儿估计得膈应一辈子。】 躲起来的大臣也在安全位置吃瓜,看看胡明朗,又看看吴夫人身后的孩子 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黑的如出一辙。 很是赞同萧耀祖说的。 胡明朗有些疑惑,是谁在讲话? 如此嘈杂的环境他听到的声音如此清楚。 他奉老将军的命令回京,又恰逢陛下设宴,打算进来吃一顿再回去的。 结果听到了什么......说他有了儿子简直可笑 他年轻时候就在战场上受了伤,太医都诊断他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 不过他也不在乎,一直孤家寡人一个,以后是打算死在战场上的。 【系统,吴夫人带那孩子来了吗?】 【带来了,护着吴夫人的那个少年就是了。】 胡明朗没忍住好奇,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孩子。 这一看,他不禁愣住了 那孩子跟同龄人一对比真的有点黑,何况还站在冷白皮的吴夫人身边。 咋回事啊,有些眼熟不会真的是自己的娃吧...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愈发强烈,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吴大人脸色极为难看又不能表现出来,今天本不想让吴夫人出场的,但是不出场岂不是做实了他的事情。 咬着牙强忍内心的不悦,让吴夫人跟那两个孩子出来丢人现眼。 吴夫人也有些烦吴大人,最近吵架越来越频繁,而争吵的原因无非就是嫌弃孩子不是他亲生,当初要是知道他不能生,她就不会嫁过去。 如今,为了维护相公的脸面,她甚至不惜承认了外界那些不实的传言 结果现在他仿佛站住了脚,反过来指责她! 现在更是连宫宴都不想带她这个正牌娘子出席了,要不是为了孩子她都想休夫了。 胡明朗的力气出奇的大,挡住了巨鹿的攻击,但一时还是没法让巨鹿安静下来 【系统,有什么办法让巨鹿停下来吗?】 【宿主,可以用你的血勾引它过来,你滋养蛊毒已经快20年了,对于神鹿来说你就是活生生的灵芝。】 【你还不如不说呢,用八王爷的行不行?】 【宿主,你良心不会痛吗,八王爷还护着你呢!】 八王爷有时候真的想撬开某人的脑袋。 【我怕痛啊,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具身体流血会流个不停,典型的凝血障碍。】 就在众人以为萧耀祖不会管时,萧某人的袖子染成了红色 巨鹿戛然停下了前蹄,湿润的鼻头微微耸动,好香,食欲的味道~ 居然真的安定下来了,走向萧耀祖的方向。 “萧大人小心。” “没事,让它过来,我掐指一算跟它有点缘分。” 大臣们没有再吭声,都有些紧张。 萧耀祖说不紧张是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拽上了八王爷的衣角。 “别怕!”低沉的声音笼罩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八王爷护着萧耀祖,另外一只手时刻准备着,如果眼前的鹿再有异常,他就宰了它…… 巨鹿低着头鼓着腮帮子蹭萧耀祖的袖口想翻找食物…… 【宿主,你不是威武不能屈吗?】 萧耀祖眼尾发红,另外一只手抵住鹿头 【皇帝不能出意外,国家会乱,我又不会打仗,只能尽点微薄之力,呜呜~~~我感觉要流血流死了,这头鹿还拱我,我的金腰带还没发给我呢!!】 【我这算不算工伤,我要请假!】 八王爷注意到这鹿的额头好像真的闪过一丝奇异光芒在它碰萧耀祖的血迹时... 男人利用高大的身影侧身挡住了这一幕,几秒后又恢复了正常。 巨鹿此时无比乖乖的挨着萧耀祖,仿佛身后那场乱境不是它闹出来的... 惊,许大人一家差点被灭满门 皇帝面色阴沉,眼神凌厉,他大手一挥,厉声道:“来人!” 只一声,侍卫迅速上前将塞北王子死死地摁住。 “陛下,陛下饶命啊!”塞北王子惊恐万状,拼命挣扎着 “臣冤枉啊!今晚之事与臣毫无关系!那鹿为何突然发疯,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还有那乐师,肯定是被人收买了,故意诬陷微臣啊!” 他声泪俱下地哭诉:“陛下,臣的父王对陛下一直忠心耿耿,他老人家时常教导微臣,要对陛下感恩戴德,微臣又怎会做出伤害陛下的事情呢?” 皇帝冷漠地看着塞北王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两根手指一抬,一个与塞北王子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被像扔垃圾一样丢了出来。 塞北王子定睛一看,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很惊讶吗?”皇帝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还是说,你的假死脱身之计已经行不通了?” 塞北王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被皇帝识破呢? “陛下,陛下明察啊!”塞北王子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拖下去!” 【系统,皇帝厉害不厉害,能不能写进你的数据库里,那气势…还有刚刚那手指就那么一抬…就查出王子准备假死脱身。】 【还有方才那些侍卫个个人高马大的,拿配刀的姿势肌肉顶到那些布料紧绷到荷尔蒙爆棚,看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八王爷皱了皱眉,挡住萧耀祖看向那些侍卫的眼神。 萧耀祖外放的视线突然一暗,多了一个男人的侧脸 完美的下颚线,视线不小心落在男人微微滑动的喉结,萧耀祖的心跳狠狠的跳了一下。 【宿主,你耳朵红了。】 【蚊子叮的。】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皇帝大方,把那头鹿赏给萧耀祖,说是跟她有缘分,萧耀祖有些喜出望外 第一眼见到这冒着圣光的神鹿她就狠狠的心动了 【这身圣洁的皮肤加上它暖黄色的鹿角毛茸茸的特别适合拉马车,一动起来再配上个叮叮当铃儿响叮当~不知道有威风。】 众人还以为萧耀祖会好好供着那头鹿,谁曾想居然用来拉马车 此时懵懂无知的巨鹿还不知道它将从神鹿变成「神马」,百公里只需一滴血。 而过了今晚萧耀祖的诗同她的才华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原本还有不信的,在见到那头圣洁无暇的神鹿时给萧耀祖取了一个外号「小鹿仙官」 说她是神仙下凡,神鹿就是从天上下来找她的 胡明朗现在可以肯定这是萧大人的声线 因为萧大人说话带着南方那边的粤语声调,怎么形容呢……吵架都像是在唱歌。 “萧大人,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有?” 胡明朗上前问问萧耀祖是怎么一回事,他性格直接。 “胡将军,你说的是什么声音?”萧耀祖有些奇怪,疑惑的看着来人。 【系统,刚才有什么声音吗?】 【没有啊。】 【那胡将军说的是什么?】 一人一统的对话让周围的空气出现了几秒的安静 皇帝扫了这边一眼,围在萧耀祖身边的大臣立即明白,上前架起胡明朗…… “哎、哎、哎这是干什么?” “萧大人你的手受伤了还是赶紧让太医看看吧,胡将军我们有些问题还需要跟你单独聊聊,有空吗?” 没给胡明朗拒绝,直接架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来胡将军人缘挺好!有机会提醒一下他。】 那几位大臣在萧耀祖看不见的地方抵住胡明朗 “几位大臣是有什么事情吗?”胡明朗一脸疑惑,他跟着几位文臣又不太熟 怎么突然热情起来了,怪不习惯的,以前他们可最爱说他是莽夫了,只知道舞刀弄剑 “方才胡将军你想问什么?”几人死死盯着他。 “就……是就想问萧大人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难道你们也听见?” “没错,但这是陛下已经下了口谕保密不能让萧大人知道。” “胡将军知晓此事后,万不可透露半分,否则便是抗旨。”大臣严肃地说道。 胡明朗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这么紧张。 “行吧,我知道了。” 几位大臣对视一眼,点点头,松开了抵住胡明朗的手。 胡明朗整理了下衣衫,转身朝着原来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琢磨着,萧耀祖之前说他有孩子这件事该不会是真的吧…… 回到人群中,胡明朗装作若无其事的靠近吴夫人那边…… 吴夫人察觉一道赤裸裸的目光,看清胡明朗的脸时一怔 这张脸跟那天晚上那个人……太像了 可不对啊,10多年前那壮丁只是身强体壮的穷人,不可能是如今的将军 吴夫人叹息一声,又看了家孩子的脸,孩子的肤色也是独一份…… “娘,怎么突然叹气了,是不是不舒服?”身侧的少年担心母亲的身体。 吴夫人摇摇头,表示无碍。 吴大人在一旁冷哼一声,招蜂引蝶的贱人。 这场宴会并没有因那场闹剧停止,仿佛一切都在皇帝的意料之中,反而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萧耀祖的手虽然被郝太医包成了猪蹄,心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因为后面还有12位美人歌舞表演跟各家千金的拿手才艺,甚至有些打着想让皇帝赐婚的念头... 随着音乐的响起,12位美人如同仙女下凡一般,旋转出场,衣摆层层叠叠如同 12朵盛开的花 有位美人半遮面挥舞着绯色长袖,轻轻捋过萧耀祖的侧脸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小姐姐太会了,我差点爱上她。】 【这位姐姐心胸宽阔,看起来就很善解人意。】 【哎呦,还有这位.......】 几位舞娘有意无意的都想靠近萧耀祖的位置,特别是目睹了方才萧耀祖吟诗的名场面 风流才子,自会惹佳人回顾。 由于萧耀祖的桌子在刚才的刺杀中被劈坏了,八王爷便好心地让萧耀祖跟他同坐一张桌子 原本今天放的桌子就是够一对夫妻坐下的位置,如今倒也宽敞。 只是不知道为何刚还往萧耀祖身边凑的美女姐姐,一个都不来了。 【系统,她们怎么都不来我这里了?我不比那几个不爱洗澡的大臣香吗,小姐姐们你们糊涂啊。】 不爱洗澡的大臣不乐意了,萧耀祖懂什么,这叫男人味。 【宿主,她们可能是怕你身边这位。】 ??? 萧耀祖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薄唇轻抿,浑身散发出一种冷冽的气息像台马力十足的双开门大冰箱。 上班搭子难道香味过敏?表情臭臭的。 难道是因为刚才那几位美人姐姐身上的香气各不相同,毕竟香味一杂混合在一起确实有些冲鼻。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萧耀祖连忙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到八王爷的碟子里,关切开口 “王爷,吃这个解解腻味。” 八王爷看了一眼没动筷,他手中拿着匕首,动作优雅地切割着刚烤好的羊排。 然后将堆成小肉山的碟子递到她的面前。 萧耀祖愣了一下眼底染上笑意:“谢谢!” 八王爷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嗯”。 【上班搭子这是学自己礼尚往来?自己要是亲他一口,他会不会亲回来。】 皇帝一口好酒差点喷出来,带着看戏的眼神瞄了八王爷一眼一如既往的宠辱不惊。 他可不信八弟没听见。 八王爷觉得他那一声都嗯早了。 萧耀祖心情很好的单手夹了一大口羊排肉放进嘴里,觉得不过瘾第二口又用生菜包住肉 再放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 最后抿一口热好的黄酒,享受! 【系统,有美食美酒还差点意思,来点八卦呗~】 【宿主,你还记得刚刚走路打颤的那个大臣吗,他差点就死了,名字在阎王殿闪了两回,前几天差点被人凭一己之力灭了许府满门。】 萧耀祖看向对面桌,只见一中年男子面容有些浮肿,正是五品大臣许大人。 【这许大人怎么看起来如此紧张?难不成他真的是个贪官,被仇家找上门来了吓的?系统你快展开说说~~~】 许大人听到了萧耀祖那句“贪官”,“嘎嘣”一下,差点坐不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完了,今晚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许大人根本不敢抬头,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场内众人那变化多端的视线。 这些目光仿佛都在审视他,让他如坐针毡。 许夫人不知道为何自家老爷突然脸色大变,担心的望着许大人。 “老爷,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没好全?” 许大人强作镇定,摇了摇头,有事他也无从说起啊。 【别看许大人有些胖,那是中年发福,许大人的官值高达85呢】 【这样啊看样子确实是个好官,那他紧张什么?】 【宿主你听我从头说起,这事情还得从许老太太说起,许家老太太50年前贫苦出生,节俭惯了,来了汴京后还喜欢种田,看那些收上来的稻谷特别有成就感 但许老太太老了,许大人就禁止许老太太再亲自下田,避免许老太太闪到腰 那天许老太太查到厨房留有半仓库陈米虽然发了霉,一生节俭的老太太怎能放任不顾半仓库的米啊,再不吃不就浪费了吗... 于是就让下人洗几遍煮,到了饭点瞒着许大人端了出来,饭是许老太太让端的许大人许夫人自然表现得孝顺些,夸这些米好。 结果吃完饭过了两个时辰,许家8人集体中毒腹泻不止。 幸运的是许老太太没吃几口,她一点事都没有,但是许老爷子为了呵护许老太太吃得最多,当天直接就下不来床,拉在床上了。 吃了大夫的药他们很快就止住泻,才有精力查清楚是因为那半仓库的陈米惹出来的,许大人让许老太太别舍不得那些陈米让人去埋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埋的时候许老太太又赶了过来】 萧耀祖听得很认真,什么时候拿八王爷的酒杯都不知道。 男人的视线捋过萧耀祖有些湿润的唇瓣,八王爷想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再看看皇兄那为了吃瓜身形都快探到他这桌了,摇了摇头。 【许老太太想这可是米啊,百姓能吃上就不错了,还让埋了,这要是让老天爷知道会劈死许家的,于是又让人把那些米喂给山庄里的走地兔子 一夜醒来兔子进气多出气少,管家报告给许老太太的时候,许老太太灵机一动。】 【神奇老太耶,这个脑筋可不兴动啊。】 咦,酒杯又满了。 萧耀祖再次一饮而尽。 满足的叹息一声,宫里人太有眼色了。 八王爷望着自己刚倒的酒又空了有些沉默,而萧耀祖自己左边的酒杯某人一直想不起来 那是萧耀祖为了不搞混自己的酒杯特意放在受伤的左手边,谁知道听八卦听入迷后过于顺手... 【许老太太认为她第一次吃的时候不是没事吗,兔子又是杂食动物,吃了那些米化解了那些毒性,她小时候什么苦没吃过,还怕这些陈米? 这次相当谨慎,又让下人好好把那些米再洗5遍,她还亲自监督 不过,既然这些兔子都准备死了,也不能浪费,就让人把那些兔子都宰了给家里人补补 怎料这次刚吃几口除了卧床的许家老爷子其他几个人再次捂住肚子,哎哟哎呦的叫了起来 许老太太这回也明确感觉到肚子的痛意,渐渐的预感有些微死了,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对,赶紧让人去叫了大夫。】 大夫再次来到许大人府上,一进门便看到许大人及其家人都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浑身虚汗 摇了摇头,大夫心里很是纳闷,按理说,一种毒中一次就该注意了,结果还又中了第二次,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这一大家子小登、中登、老登都有,还真是八字够硬。 一般人可经不住这么折腾,搞不好因为没有力气拉屎,力竭而亡的。 大臣们齐齐看向许大人一家都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难怪这几天的许大人浮肿得厉害 许大人此刻也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叫苦不迭。 他就说嘛,最近怎么会那么倒霉。 他的娘哟,差点见不到太阳了。 以后可不能再让老太太碰食物了,搞得他现在坐着都觉得屁股火辣辣的... 惊,皇帝特意放假竟然是让大家洗澡 皇帝吃了几个大瓜,忍不住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些大臣的瓜离谱又艺术。 还有些不爱洗澡,他记得休沐就是让他们这些人从头洗到尾的... 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皇后瞥见,她不禁心生稀奇:“陛下,发生了何事心情如此之好?” 刚才虽然有一波刺杀,但对于他们这些身处权力巅峰的人来说,这样的事情简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平常。 主使者被抓不至于心情如此好吧…… 正当皇后暗自揣测之际,皇帝突然开口问道:“皇后,你觉得这个萧大人如何?” 萧耀祖? 陛下关注这萧耀祖是要提拔他吗? 皇后的目光顺着皇帝的示意,落在了不远处那个一只手被包裹得像猪蹄一样的萧耀祖身上。 对方绝色迤逦的脸上正挂着笑,跟神情冷漠的八王爷说着什么。 她对这个萧耀祖也略有耳闻,听说他是流落在外十多年后才重回萧家的。 刚回京那会儿可闹出不少笑话,有点意外对方居然如此有才华。 不仅如此,皇后还曾从沈飞燕那里得知,这萧耀祖性格意外的刚正不阿,甚至连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沈飞燕。 皇后自然清楚自己这个外甥女的性子有些蛮横,不过她毕竟是皇家郡主,有些小脾气倒也无伤大雅,反正有陛下在背后撑腰。 可没想到,这萧耀祖竟然能将沈飞燕治得服服帖帖的。 皇后试探开口:“萧大人风流之姿今晚更是才华横溢,想来人品也尚可,陛下是想给萧大人寻门好亲事?臣妾娘家倒是有些小辈没有婚配的。” 皇帝捋了捋胡须:“不急!皇后,你再看看吴大人一家如何?” 啥意思,陛下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怎么人到中年她猜不出枕边人想什么了…… 外面又有狗了? 不对啊,陛下就一工作狂,一个月都不想休息的那种 皇帝看了一眼他的皇后知道她想歪了,拍了拍皇后的手背…… “云素,别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陛下,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臣妾吧!” 皇帝看着皇后那难得一见的娇俏模样:“你再仔细看看吴夫人身旁的少年,像谁?” “孩子不像他爹还能像谁?”皇后转头看向吴夫人身旁的少年。 只见那少年身形挺拔,面容轮廓与吴夫人有几分相似,但肤色却比吴夫人要深很多。 “哎?这孩子的肤色……有点深啊,瞧着倒像是……” 皇后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用帕子捂住了嘴巴,眼睛微睁。 那孩子的肤色跟那武官的皮肤一模一样,转头眼神询问陛下 皇帝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知道皇后已经猜到 微微颔首,就是你想的那样 瞬间,皇后的眼睛都亮了一个度,果然,八卦能让人变得更加精神焕发啊! “陛下也真是的,看了一晚上的戏,现在才告诉臣妾,那吴大人可知道?” “他知道,但是胡将军不知道。”皇帝故弄玄虚,这种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感觉真爽。 皇后疑惑:“这又是为何?孩子都生出来了。” 皇帝把吴大人不行找人借种的事情告诉了皇后,皇后端庄的伪装有了一丝裂痕,那吃惊的小表情甚是可爱。 “王爷,你看陛下是不是跟皇后蛐蛐别人。”萧耀祖扯了扯八王爷的衣袖,下巴不知何时已经攀爬到了八王爷的肩膀 也不知道怎地就聊了一会儿八卦,聊醉了。 男人低头俯视萧耀祖潋滟的双眸,眼尾还泛着红,幽幽开口:“你醉了。” “是吗?” 萧耀祖闻言,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见到对方瞳孔里自己微红的脸,不由得喃喃道:“好像......有点~” 萧耀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那醉意却愈发浓烈 下巴一拱一拱八王爷的肩膀 八王爷保持端庄的坐姿却也没有推开萧耀祖,只是任由她这般。 萧耀祖的眼神变得迷离,她缓缓凑近八王爷的脸。 八王爷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感受到萧耀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间,心中竟又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他深吸一口气,淡淡开口:“想说什么?” 萧耀祖:“王爷,你说怎么还不发俸禄啊......我感觉都上了一年的班了...” 八王爷:“就想说这些?.......” 萧耀祖嘴唇微抿:“不然呢,上班不为俸禄,我喝西北风吗......而且我还打算用第一笔俸禄请你好好吃一顿饭的...” 七品芝麻官的俸禄请他吃饭? 恐怕不够吧,这顿饭要是请了,八王爷相信某人会饿死在月初。 正欲开口回应,突然肩膀一重,萧耀祖睡着了。 八王爷的手握紧又松开,淡漠又克制 看着萧耀祖一点一点的滑落到他的大腿,最终枕着他大腿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然入睡....... 随着萧耀祖温热的呼吸,八王爷的肌肉越发的紧绷... 也许他一早就该制止萧耀祖这一系列行为,或者安排小太监把人送去休息,而不是任由其发展到如此地步。 皇帝看过去的时候没发现萧耀祖的身影只见八弟那一桌的桌尾还有个绿色尾巴... 深深的看了一眼八王爷... 八王爷低头喝着自己的酒,忽视陛下那看戏的眼神 他这个兄长向来喜欢看他破防 把杯口换了个位置,这样一来也不算共用一个杯了吧 今晚还有不少官宦小姐献上才艺的,可惜某人无缘欣赏了。 皇帝也指了一门婚事,那两人门当户对。 外加“特意”宣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明日休沐。 “各位大臣,个人卫生也理当注意~~~” 领导一般特意说一件事,你就猜这不洗澡的是多数还是少数吧...... 萧耀祖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系统,我怎么回来的?我感觉好像坐轿子回来的...】 【还坐轿子,你就差骑着八王爷回府了。】 【没那么夸张吧,我酒品很好的。】 【好吗?那本系统给你回忆回忆......】 昨晚宫宴散了之后,不少大臣都喝多了。 喝醉的大臣有的已经被领回去了,没被领的就趴在桌子上排队被送回府。 萧耀祖被八王爷架上了马车,一路上都很安静。 回到王爷府后,萧耀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地粘着八王爷,还在人家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王爷洗漱的时候萧耀祖抱着八王爷的腿,食指戳了戳男人的小腿 “王爷,你孤独吗?你是不是孤独?” 嘴里还说着怕八王爷孤独,一孤独就死的早,这偌大的府邸就荒废啦哟~~~ 八王爷腿上多了个零部件,一步一挪的洗漱好后让下人伺候萧耀祖更换衣物 当小厮靠近萧耀祖,却遭到她的强烈抵抗。 萧耀祖严防死守的捂住自己:“别碰我......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两个小厮怎么按都按不住,萧耀祖虽然醉了潜意识却一直警告要保护自己的秘密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特殊 四肢不太受控制情况下比过年的猪难摁。 八王爷蹲下身把躲在角落里的“年猪”掰出来,年猪嘴里嘟囔着什么... “不洗......不安全......危险.....” 听清萧耀祖说什么的时候,八王爷微微皱眉,感觉到对方的不安,屏退了下人。 拿起干净的帕子沾湿热水,将帕子展开敷上萧耀祖的脸上,动作轻柔... 随着热气的蒸腾萧耀祖水嫩的皮肤有些泛红,蹭到八王爷的掌心,因为男人手上的茧子皱了皱眉:“别...欺负...我好不好...” 抓住了八王爷的衣袖,胡乱晃的那几下...莫名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没人欺负你。”八王爷认真开口。 萧耀祖抬了抬侧脸,望着八王爷的位置,想说什么,最后却笑了... 萧耀祖以为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系统还没有说完... 【宿主,你到了别人的床很不安分哦。】 【什么?我平时吊儿郎当,但我可不会去爬床!】 萧耀祖这点是无比肯定的。 【宿主,床确实不是你爬的,是八王爷把你抱上去的,可你搂着八王爷的腰一直不让他走。】 【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 系统突然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不止哟~你还蹭他的腰,往里钻,说他藏了你的金腰带,找了一晚上......】 她信这个版本,毕竟她有点爱钱。 萧耀祖甩了甩手,怪不得有些酸呢,原来对抗了一晚上! 【系统,昨晚没人发现什么吧。】 【宿主,没有哦,我盯着的。】 【那就好,在我没有想好之前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 【好哒,宿主。】 萧耀祖刚洗漱好,就见荣公公领着一群侍从,捧着赏赐之物浩浩荡荡来了王爷府。 “萧大人,接旨吧。” “荣公公,我这...用跪吗?” 荣公公笑眯眯的看着萧耀祖:“萧大人,可以不用。” 萧耀祖还是躬着身接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她啥也没听到,光听到金腰带要给她了。 华丽的金腰带一入手,那触感...众享丝滑! “荣公公,这金腰带可以卖吗?”萧耀祖顺口问道。 “哎哟我的萧大人,这金腰带可是御赐之物,万万不可随意买卖啊!” 荣公公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怪不得陛下特意叮嘱他重点说说金腰带的意义 这不就在这里等着他吗! “萧大人,陛下赐予你金腰带是一种殊荣......”荣公公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知道了荣公公,跟您开玩笑的。”说着从袖子里忍痛拿了一张银票递给荣公公:“公公小小心意,您拿去买点茶水。” 荣公公接过银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还以为萧大人那么年轻,不懂人情世故呢。 “萧大人,老奴就不客气收下了,这金腰带您可得好好收着,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呢。” 送走荣公公,萧耀祖像个下山偷玉米的猴子,兴奋的拿着金腰带坐在石头阶梯那里研究。 对着太阳不断变换角度,阳光洒在腰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金灿灿的金钱味,堕落了堕落~~~ 这腰带很百搭耶,无论是搭配她的官服还是常服,都能显得她更加气宇轩昂。 古人的设计师蛮厉害的。 萧耀祖正臭美呢,突然门口守门的小厮过来找萧耀祖 “萧大人,门口有位叫宋衡的找您。” 宋衡? 怎么突然来找她? 想了想萧耀祖还是出去见了宋衡。 门口的男子谦谦如玉,一身常服身后跟着一匹马,似乎是准备远行的样子。 萧耀祖疑惑地走上前,笑着问道:“宋衡,今日来找我可是有要事?看你这打扮,是准备出远门?” 宋衡微微拱手,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萧大人,实不相瞒,我打算回家一趟,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您说一声谢谢。” “谢谢?......”萧耀祖有些意外:“谢我什么?” “昨晚的宫宴谢谢萧大人为我解围,如果不是您...那场比试我一定会输。” “这有什么,举手之劳。” 宋衡再次拱了拱手:“那就...谢大人的举手之劳。” 萧耀祖:“不用这样,你如今已经是探花郎以后的前途一定会比我好,对了你回家什么时候回来?” 宋衡目光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一丝洒脱:“很快。” 萧耀祖拍了拍宋衡的肩膀:“好!我等你回来一同好好做官,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宋衡从怀中掏出一书签,递到萧耀祖面前:“萧大人,您的诗写得真好,这个书签送给您还望收下。” 还以为对方要贿赂呢,见只是一玫书签萧耀祖接了过去 又注意到宋衡腰间的荷包,打趣道:“这次回去该不会是见心上人吧。” 得了探花郎,皇帝的赐婚他也不要,肯定是要回乡风风光光的娶意中人。 宋衡摸了摸荷包:“这是舍妹绣的,针脚还有些粗糙。”提到他妹妹时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萧耀祖:“你们兄妹两感情很好吧。” 宋衡点点头,正式道别,翻身上马,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萧耀祖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这宋衡是个内秀的人,谁对他好都记在心底某处 惊,当街强抢民女 皇宫 荣公公:“陛下,八王爷来了。” 皇帝轻轻唔了一声。 八王爷步入殿内朝皇帝行了一礼。 皇帝随意拂了拂手:“行了,又没别人,有事说事。” 虽然皇帝说是这么说,但是八王爷该有的礼仪还是从未忘记过的。 八王爷垂手而立把萧耀祖准备对三王爷动手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帝:“可听到什么?” 八王爷:“听了一些,三哥府上多了18个灯笼,很巧的是最近城内有十八位少女离奇失踪...且无一人敢报官府。” 话落... 一滴浓稠的墨水滴落在宣纸上,瞬间染黑了整幅字帖。 皇帝也不练字了,放下手中笔:“直接说。” 八王爷:“那18个少女成了灯笼,挂在他房里。” 又是一阵沉闷 皇帝脸上拿起帕子擦干净手上的墨迹,看了一眼书桌上那幅被毁的字帖,似乎是对荣公公说:“收了吧。” “是。”荣公公利落收拾,退了出去。 殿内只有两人后,皇帝开了口:“陪我下一盘棋如何。” 八王爷选了黑方,皇帝选了红方。 落了几子后,殿内才响起皇帝的声音: “先是贪污,接着是草菅人命...朕猜他下一步就是想杀朕做这个皇帝了!!” 八王爷没有出声。 答案却也显而易见,三王爷今天敢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明天就敢掀杆造反。 八王爷的黑方棋子已经一步一步的触及到了皇帝的红色警线。 说话间,皇帝拿起一枚红方的卒,悠悠开口:“小卒过河将成车(ju)!” 小卒过了楚河汉界,屋内掀起一阵穿堂风... 至今日起,萧耀祖这枚小卒也将初露锋芒! 王爷府 【宿主,我们今天要干什么去?】系统疑惑发问。 【自然是要去请君入瓮!】 萧耀祖嘴角微扬,正当她准备迈步出门时,突然听到一声呼喊:“萧大人,请等一下。” 回头一看,王爷府的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身后还紧跟着一个小厮,那小厮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 “管家,你这是......?” 管家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厮上前。 揭开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萧大人,这是厨房刚刚炖好的鸡汤,您喝几口再出门吧,王爷特意吩咐的。”管家的老脸带着笑意。 没想到上班搭子那么贴心。 “确实该补一补了,昨晚的血不能白流。” 咕噜咕噜的时候,萧耀祖眼里带着几分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欢喜。 也许是感受到了别人的善意 也许是感觉冰山王爷的软化 也许真的有什么不一样... 【系统,你查一查三王爷最近多看哪个小女郎几眼不?】 【宿主,稍等......】 没多久,系统以惊人的八卦能力分析了出来,一个叫李阿无的可怜姑娘。 【那个李阿无父母双亡,容貌清秀,家里有个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靠打柴为生,村里光棍都在祈祷她爷爷出事,好“娶”了李阿无 有一天李阿无的爷爷摔了腿行动不便,由李阿无背着柴去买卖,被那色鬼三王爷撞见阿无,不要脸的盯了人家一路,后被阿无进了巷子躲了过去。】 【走我们去找那个可怜的阿无姑娘!】 萧耀祖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老色批估计最近正心里抓挠,准备派人去抓那李阿无。 【找阿无姑娘干什么?】 【搭个唱戏的擂台。】 不过唱戏光她一个人是不够的,萧耀祖还要找个队友才行。 想到了曾回,跟着系统的箭头指引找到曾回。 “见过萧大人。” “不用多礼新科状元待你封了官最低都是6品以上,我见了你还得行礼呢。” 曾回有些急促,陛下让他协助萧大人他可不敢怠慢。 萧耀祖拍了拍曾回的肩膀让他不用那么紧张,在他耳朵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三王爷特意打听了那天见到的少女,是个打柴女,家里父母双亡,只有个老不死的爷爷相依为命。 三王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就好办了。 他一句话底下自然就有人为他办得明明白白的。 一个头戴红花、身穿红衣的媒婆,满脸喜色地迈着小碎步,来到李老汉家那简陋的篱笆院门口。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抬手:“砰砰砰——” 用力敲门,生怕别人不知道。 “李老汉在家吗?我们来迎亲啦!快快开门呀,王爷可在外面等着你呢!” 媒婆扯着嗓子高喊,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兴奋。 这单要是成了王爷给的银两可不少,至于女方是不是掉进火坑她可管不了 民又怎可跟官斗! 李老汉和李阿无却正躲在屋里,吓得瑟瑟发抖。 李阿无躲在李老汉身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迎亲的队伍,而是一只凶猛的野兽 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将他们吞噬。 “爷爷,孙女不想嫁给三王爷,他都快五十岁了,我才十几岁呀!”李阿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浸湿了她的衣襟。 “我可怜的阿无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李老汉满脸愁容,他那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孙女的手背,仿佛这样就能给孙女带来一些安慰。 这无奈之举又何不是对命运的无奈。 在这绝望的时刻,李老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阿无,要不爷爷送你去当尼姑...你...你可愿意?”说时李老汉的眼里也是红丝。 李阿无听到爷爷的话,明显愣了一下 良久,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爷爷,如果我将来真的要嫁给三王爷那样的人,还不如出家当尼姑!” 李老汉看着孙女的反应,心中一阵酸楚。 他家阿无从小就命苦,好不容易长大即将嫁人组建自己的小家,如今... “好!那爷爷拼了老命也要帮你拒了这门婚事。” 李老汉转头对着院外喊道:“你回去吧,我家孙女已经出家为尼了,你们还是走吧。” 门外的媒婆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媒婆胖脸企图透过门缝,眼神死死盯着院里的房门,嚣张喊道: “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王爷看的上你家孙女那是你们家的福气!” 三王爷还在外面等着,让人瞪了媒婆一眼,明显是耐心不足了。 媒婆缩了缩脖子,再次狠狠敲门,门还是不开。 心想这卖柴女可真是不知好歹,竟敢让三王爷如此等待。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她要是年轻个几十岁都嫁过去了。 三王爷冷哼一声。 他今天过来不过是心血来潮,没想到一个卖柴女还敢不给他面子,同时又想降服这种。 他给身边的狗腿使了个眼色,那小厮立刻心领神会。 带着五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呼啦啦的来到篱笆院内一脚就踹飞了李老汉家的大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李老汉家那原本就有些破旧的大门,在这一脚之下,直接木屑四溅,尘土飞扬 这一声猛踹,把屋内的爷孙两人吓得心惊肉跳,感觉整个屋子都抖了一抖。 而在屋内,除了李家爷孙二人之外,还有一个路过来讨水喝的路人甲,萧耀祖。 “老人家,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何那三王爷如此嚣张跋扈,难道就不能报官吗?” 李家爷爷叹了口气,无奈回答: “这位郎君,你有所不知,那三王爷不是个好人,凡是被三王爷看上的女郎就没见有机会回家的 虽然没见有人报官,但是我们也不傻,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该我们这些小百姓知道的,平时我们是小心又小心的避开这些人 可...哎....都是命啊!郎君还是快走吧,你长得太好看了,看到你...恐怕会把你也掳走。” 两人有些担心萧耀祖也被抢去。 萧耀祖:“老人家,我替阿无姑娘嫁人吧。” 李老汉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连连摇头道 “这怎么行,这不是害了郎君你吗?” “老人家,今天我喝了您一碗水,那我就报您这一碗水的恩情吧。” 萧耀祖潇洒一笑,坚持道:“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听我的,我不会吃亏的。” 萧耀祖换了一身阿无的女装,眼眉染了些许胭脂色,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般风情。 李家爷孙两人目瞪口呆。 刚才那位英姿飒爽的小郎君呢,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仙女了? 萧耀祖觉得还缺了点什么,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灵机一动 又在那双含情眼的眉心处点了一颗红痣 这一点,犹如画龙点睛之笔,虽然一身布衣也难以掩盖她的出尘绝世。 好久没穿过女装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在他们准备强行闯入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门突然被萧耀祖从里面缓缓推开。 咯吱一声,木门发出老旧的声音。 媒婆很是得意,刚才还抵抗那么多干什么,还不是吓一下就开门了,多事! 当门完全打开后,一绝色女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她的美丽如同一缕阳,让人无法忽视 周遭的世界仿佛停顿了下来完全忘记了如何反应。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我家?”女郎的声音清脆悦耳。 “咳咳~~~”这一声让大家如梦初醒,有些人还是被自己忘记吞咽的口水呛到了,发出一阵咳嗽声。 机灵的狗腿马上去通知了三王爷 “王爷,这李老汉家里头还藏着一位绝色美人。” “当真?” “千真万确!” “走。”三王爷朝那篱笆院走去,边走边警告:“如果不是仔细你的狗头。” 狗腿子连忙点头哈腰: “王爷,小人岂敢欺瞒您呐!小人亲眼所见这位绝色佳人那容貌、那身段,整个汴京城的千金恐怕都比不过她!” 刚才就看了那么一眼,他感觉这辈子都值了。 三王爷进来时,果然见到院子中央被包围的美人儿。 粘腻如苍蝇的视线看向萧耀祖。 有了这美人儿一对比她身后的卖柴女就显得很普通了。 倒不是说卖柴女丑,普通美女跟绝世美女还是不一样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欺负我表妹!”萧耀祖挡在李家爷孙两人面前,做出老鹰护小鸡的姿态。 表妹? 三王爷一喜,原来这女子和李家姑娘是表姐妹关系。 “这位姑娘你误会了,本王是来求亲的。”三王爷换上一副油腻的表情:“不过呢,本王想娶的人并非你表妹,而是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今年新科状元的心上人!你若是敢对我无礼,就算你是王爷,也得遵守楚国的王法,小心新科状元将你抓起来治罪!” 故意将“心上人”三个字咬得极重,同时还狠狠地瞪了三王爷一眼 结果这一眼把对面的人瞪爽了。 【宿主,三王爷好像有些变态!】 系统不喜欢这个人类窥视宿主的表情,嘴里的爆米花都不香了。 萧耀祖:“......” 可不是变态吗,谁家好人挂那么多人皮灯笼。 “王法?就凭一个新科状元也想让本王伏法,哈哈~~~” 三王爷不仅没有被吓到,似乎还很享受猎物弱小的反抗。 “美人儿你还是太天真了,今天本王就让美人你见见什么才是真正的王法,给本王绑回去,做我的第56房小妾!”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喜纳第56房小妾。”媒婆立马张嘴叭叭的贺喜。 萧耀祖被绑到花轿上,家丁见美人蹙眉,好心提醒:“姑娘,您别挣扎了,我就不绑那么紧你也少受一点罪。” 萧耀祖没有吭声。 没想到第一次坐花轿是在这种情况,没有一点新娘子的喜欢心情,只有想打人的冲动。 【系统,我的生命值到时候听我命令记得给我加到嗓门。】 【啊?嗓门上有啥用啊?】 系统不解。 【听我的,乖。】 【好吧。】 刚进汴京城门口,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吁——————” 家丁下意识的将花轿子团团围住。 “灵儿,我来救你了。”来人正是曾回,他高声喝道:“我是新科状元曾回,你们为何要抓走我的心上人?!” 周围不少百姓远远围观。 三王爷脸色阴沉,怒道:“一个小小的状元郎也敢拦住本王的去路,不知死活,给我打!” 曾回挣扎大喊不怕死一般:“你不过是个王爷,难道还比的过陛下吗,你当街强抢民女,这是犯了楚国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给我打,往死里打!” 三王爷最恨别人提他比不过皇帝,他当了整整几十年的王爷,凭什么他要居人之下! 来了来了,该她出场了。 萧耀祖咻的一下,串出轿子,快速扫了一眼,很好群众够多,朝曾回的方向跑去 结果被家丁死死拦在半米的距离,两人两两相望 萧耀祖苦情的朝曾回的方向伸手,你是风儿,我是沙儿~~~ 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曾郎~救我!我不想嫁给这个200斤的秃顶老男人,他不仅口臭、脚臭、爱放酸菜连环屁,还兜不住屎......” “他!兜不住屎啊!兜不住屎啊~~~~喔床上啊~~~~~” 萧耀祖悲愤哀嚎,那大嗓门整条街都在回荡 不消一刻,百姓魔音绕耳,满脑子都是那句 三王爷兜不住屎,喔床上! 光天化日之下还当街强抢民女,还是状元郎的心上人! 美人受不了三王爷屁股漏,兜不住屎 当街哀嚎救命,惨哟~ 惊,阿祖,收嘴吧!! “听见了吗,那三王爷兜不住屎!” 大娘转头对着另外一个大娘窃窃私语。 “可不只是这样呢!” 那大娘对上姐妹的眼神,露出同款迷离表情: “还喜欢放连环酸菜屁,那味道,啧啧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似乎还能闻到那股味道: “也不知道那裤衩子会不会单独留个屁帘~” “哎哟哎哟笑死人了。” 几人笑做一团。 “不过啊,最可怜的还是那个美人儿。” 笑声稍歇,一个女人感叹 “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被掳去当小妾了,哎,真是作孽哦~” “谁说不是呢?而且听说都已经是第 56房了,这三王爷也太能折腾了吧!就这么一直往府里搬人,也不见他那府邸拥挤,可真是稀奇啊!” “就是就是,你们说这些人都去哪里了呢?” 又有一个婶子好奇问道。 “嘘~~~!”突然,有人发出一声警告。 “别让三王爷听见了,听说最近好几户人家的女儿都不见了,说不定……说不定就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是用下巴朝着三王爷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众人便心领神会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三王爷面色铁青。 他没想到这美人儿...美则美矣...就是那张嘴,直接让他身败名裂! “还不给我把她拉回去,等什么你们这群废物。” 三王爷身边的狗腿子立马照办,架起萧耀祖往花轿里塞。 萧耀祖扒拉住轿门,成大字行。 “曾郎啊~~~蟑螂~~~你会来救我的对吧?你会乘着七彩祥云拿着紫光宝剑来救我的对吗,我等你!!” 家丁也不知道这位看起来柔弱的“美人儿”身上怎么有股牛劲,怎么塞都能蹦出来。 “打晕她!打晕她,封住她的嘴!”三王爷气急败坏。 不能再让这个女人说话了。 【阿祖,收嘴吧!没有那么多生命值了。】 萧耀祖意犹未尽的收了嘴。 她还没造谣够兴呢。 “你们别过来,我......”话还没有说完,萧耀祖自己就晕倒在轿子里了。 “......” 家丁面面相觑,他们还没有动手啊。 美人儿是不是过于柔弱了些...... 三王爷见人晕过去,松了一口气。 今晚一定要活剥了这个女人,做成最美的灯笼。 曾回趴在地上,一边脸肿着老高,伸手望着越来越远的花轿子心里一阵悲凉 “灵儿~~~~我的灵儿~~~” 被萧耀祖的演技刺激到了,曾回居然学会了加戏。 失魂落魄的捶打地面... 百姓看不过去,扶起被打成熊猫眼的状元郎。 前几天还是风光无限的状元郎,没想到心爱的女人被王爷抢了,当街痛哭! “状元郎啊,您就别再哭啦!”一位好心的老者劝慰 “那打人的可是三王爷啊,您怎么可能斗得过他呢?还是赶紧放手吧!” 曾回用那被蹭得脏兮兮的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狠狠发誓道: “不!我绝不放手!世道不公! 我乃天子门生,堂堂状元郎,岂能就这样被人欺负? 我一定要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让陛下明察秋毫定会为我做主!” “最怕,你还没告到陛下面前就被拦截了。”老者好心再次提醒。 “老人家谢谢你,我知道的。”曾回感激的看向老者,同时想起萧耀祖之前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有个人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会一直上报上去直到陛下听到我的声音!” 励志我曾哥,跌跌撞撞的回去准备写奏折 孟灵芝如今躲在状元府养伤,见到心上人出了一趟门就被打成猪头了,心疼得几乎要哭出来。 “曾郎,谁打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连忙迎上前扶住曾回。 曾回强忍着疼一路演着回到了府邸,直到进了书房瘫软在椅子上 孟灵芝拿着绣帕擦拭他脸上污渍后,帮曾回抹药。 “灵儿,没事的,你的伤还没好,不要随意走动。” 孟灵芝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那20杖责程大人应该是让人留了轻重,看似恐怖其实她没有伤到骨头。 (程大人:那是,我都知道上头要给孟家翻案了现在不给个方便,雪中送炭一下,我这官当那么多年不是白当了吗) “曾郎,你还没有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呢?”孟灵芝声音轻轻。 一双美眸凝视着曾回,上药的手却并未停下,动作轻柔。 曾回看着未婚妻关心的模样,心中一阵温暖,笑着解释: “灵儿,这其实是萧大人设下的一个局。” 孟灵芝闻言,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秀眉微蹙,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萧大人如此行事的缘由。 她本就聪慧,稍作思考便明白了萧大人的良苦用心 这是萧大人舍身冒险,在帮她孟家! “曾郎,其实最适合去请君入瓮的人,应该是我...对吧?”孟灵芝忽然说道。 曾回心头一紧,连忙说道:“灵儿,萧大人说过,女子的名节最为重要,他借了你一个‘灵’字,也算是参与了此事, 只是这样一来,日后或许会有传言说状元郎的心上人都带个‘灵’字,你……可会介意?” “曾郎,把我孟灵芝当成什么人,我没那么小气。”孟灵芝捶了一下曾回,气氛一下子就暧昧了起来... 花轿被稳稳地抬进了三王爷府邸,萧耀祖一路装晕。 房间里的装饰很喜庆,又透露一丝诡异,红到发黑。 府邸的婆子丫鬟守在萧耀祖的房门口,生怕她逃走。 萧耀祖摘了头上的红色方巾,看见头顶上的东西时,倒吸一口凉气。 整整 18个灯笼,正好位于她头顶上方,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砸到她。 同时散发一股不明的味道......那味道让萧耀祖脊梁上升起一股毛骨悚然... 这跟18个吊死鬼挂在屋里有什么区别 一抬头,36条腿挂在头顶...晃来晃去... “阿弥陀佛......” 【宿主,我怕。】系统抱着爆米花洒了一地。 【别抖了,抖得我满脑子的爆米花,你一个系统也知道害怕吗?】 【不知道啊,应该也可以感觉到吧,我最近跟别的系统换了一个感知数据包。】 还真是与时俱进。 【挺好的,爱学习总没错。】 夜幕降临,三王爷一身酒气推门而入,甚至打了酒嗝,瞬间屋子里都臭了。 【宿主,这人比那些不爱洗澡的大臣还臭。】 是啊,三王爷的臭像是从骨头里臭出来的一样。 【啊啊啊~~~~太可怕,宿主有三王爷的瓜!】 【说。】 【这三王爷刚刚就在隔壁,一个人配着一个火锅,全都是肉一盘菜都没有,而且吃的时候还笑得特别渗人,那肉...那肉...是宿主的同类...】 【别说了,呕~~~】萧耀祖瞬间感觉一股恶心涌上喉咙... 关键那个臭男人越来越近了,萧耀祖的生存空间被极大的缩小 【宿主,危险!危险!危险!(??へ??╬)】 三王爷一脸邪恶,享受捕猎的过程 在这一间屋子里,有18位不同样貌的女子就是这样彷徨无措如同迷路的小鹿 遇到猎人还祈求并且奢望对方放过它... 天真! 【宿主,打他,打他,踹死他!】 【我也想啊,你宿主我现在-65的体质,拿什么抵抗,而且这屋子里的香气让人浑身无力。】 【呜呜,宿主你不会要嘎了吧,不要啊。】 萧耀祖环顾四周,目光急切地搜寻着能够帮助她应对当前局面的有力武器。 最后发现还是得靠嘴! 萧耀祖优雅地拿起手帕,轻轻地向三王爷甩了甩,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圆桌旁。 巧妙地与三王爷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王爷,我知道您心急,但是你先别急,我们先培养培养感情~” 三王爷看了眼眼前的美人儿,又看了眼对方拉开的距离 嘴角泛起一丝嘲讽:“感情?美人儿,你是在怕我吗?不用怕,今晚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确实。 一道好的食物,需要经过了解。 三王爷打量的眼神说不出的渗人,萧耀祖眉心微皱。 “王爷,您房间挂那么多灯笼是干什么用的,好奇怪。” “奇怪吗?可是本王却觉得异常好看,美极了。” 看着头顶上方的灯笼,男人眼里尽是对自己杰作的满意。 忽而又把目光落在萧耀祖的皮肤上 【宿主,他打量你!他打量你!他想割你的皮呜呜~~~~】系统撅着大腚恨不得把宿主拉进数据库里。 “王爷,您能跟我说说哪里美吗?” 听见美人无辜又不解的语气,三王爷自然多了几分耐心。 像今天如此容貌的美人儿实在少见,便好心解释:“不美吗?那材质都是最年轻最貌美的时候取下来的,每一张材质都是独一无二。” 转头又对萧耀祖说道:“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萧耀祖:“......” 我谢谢你全家。 “王爷,您娶了那么多美人,怎么院子还那么空?”萧耀祖眨巴着眼睛,试图分散三王爷的注意力。 三王爷得意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自己的“功绩”。 “怎么会空呢,不就在你头顶上吗?” 萧耀祖适时露出震惊、害怕、绝望的表情。 之所以告诉眼前的美人儿,不过是三王爷的恶兴趣罢了。 他喜欢看动物临死前的挣扎,满足他心底隐匿变态的欲望。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 萧耀祖就围着桌子转圈。 她逃他追 她还逃他还追,插上奥尔良烤翅也难飞! 一圈一圈又一圈...堪比马拉松世界杯... 萧耀祖没想到对面的胖子这么能跑... 体力不支的萧耀祖还是先败下阵了,腿一软,跌倒在地 “美人儿,你跑不掉的,乖乖死在我手里是件很美妙的事情,死后你还能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瞧我多疼爱你...” 三王爷露出狰狞... 皇宫 “臣有本要奏!”伴随着这声高喊,曾回一路从南门跪行至御书房门口。 他的双膝早已被坚硬的石板路磨破,每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脸上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有决绝。 这是为了孟家翻案的唯一机会! 这一下子,谁都知道新科状元有本要奏,后面更是引起轩然大波... “让他进来吧。” 御书房传出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 曾回艰难地站起身来,顶着一张肿脸一瘸一拐地走进御书房。 皇帝见后露出一丝惊讶:“状元郎才一天没见,怎如此模样啊?” 英俊男郎变猪头。 曾回并未在意自己的形象,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举着手中的奏折: “陛下,臣要参三王爷当街强抢民女,今日不少汴京城不少百姓都有目睹!” “你可知,三王爷是我的什么人?”皇帝龙眸扫了曾回一眼 曾回心中一紧,虽然有些害怕还是高高举着奏折,硬着头皮回答: “回陛下,臣知道,三王爷跟陛下是手足,然,王爷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我朝律法所定,请陛下明鉴!” “好个王爷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想如何?” “请陛下派兵救出那位姑娘。” 沉默片刻后,殿内响起一个字 “准!——” 曾回激动地磕头谢恩:“陛下圣明!” 皇帝微微点头,随即唤来心腹太监荣公公。 “荣公公,速派一队精兵前往三王爷府,将那被抢民女救出,你也走一趟吧。” “是!” 荣公公明白这是陛下要办了三王爷的意思。 拿上令牌,一支皇宫禁军跟了上去..... “方正!” 萧耀祖大喊一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掌劈向三王爷的脖颈 只见三王爷翻了一个大白眼,眼看就要倒下…… 萧耀祖就地一滚,刚好躲过三王爷的吨位。 “方正,你终于来了,晚一秒我真的要嘎了。” 方正拉起萧耀祖,不赞同他跟危险待在一起的行为 他躲开三王爷府邸的防守暗卫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这三王爷还特别怕死,聘请了不少高手。 “方正,我们能闯出去吗?” “我能,您不行。” 萧耀祖小嘴一瘪。 “好吧,我就问问。” 方正持剑守着萧耀祖,外面高手如云,带上萧耀祖还真不一定跑得了 “王爷,不好了,府邸被精兵包围了!”狗腿家丁慌张拍门。 萧耀祖立马给方正一个眼神,方正用内力刺醒了地上那一坨 三王爷一睁开眼就看到瑟缩在角落的萧耀祖楚楚可怜,令他烦躁的是耳边狗腿子的焦急声... 怎么回事,他怎么在地上? 三王爷皱起眉头,怒吼:“吵什么,不过是一队精兵而已。” “王爷,是荣公公带来的,不止一队...是满编!!!” 咯噔一下,三王爷有种不好的预感... 惊,香大人的秘密 狗腿子搀扶三王爷前往大厅,指了指大厅方向涌动的人群。 “王爷,您看,那边还有今天我们打过的那个状元郎!” 狗腿子压低声音说道:“他跟着荣公公一起来了!” 三王爷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 三王爷来到大厅就见禁军脚下匍匐着他府邸的家仆 这些家仆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脸上还残留着主人给的嚣张气焰。 他转向荣公公阴沉开口:“荣公公这是何意?” 荣公公不紧不慢开口:“三王爷,新科状元控诉您当街强抢民女,此事已经上奏给了陛下,陛下听闻后,龙颜大怒,特命咱家前来查实此事。” 三王爷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状元郎曾回 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嫩头青,居然因为一个女人真敢参他一本,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曾回恨恨的盯着三王爷,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全靠禁军的武力值 这一屋子的高手普通老百姓要是被抓进来根本逃不出去。 三王爷茫然道:“荣公公,您这可真是说笑了,本王怎么可能会去强抢民女呢?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荣公公:“是不是有误会,也得查查才知道。” 一听到这么说三王爷自然是不乐意的,他堂堂一个王爷府岂是一个太监想来就能来的。 “放肆,这是本王的府邸,我看谁敢搜!” 曾回没想到三王爷根本不怕,有些担心萧大人的处境,会不会出事了。 可三王爷忘记了,这个天下陛下说的算 荣公公今天代表的不是太监...而是为了陛下办事的嘴。 萧耀祖瞧准时机,过五关斩六将跑到大厅中央。 一个大滑铲,“咻——”的一下 柔软不已的倒在荣公公脚下 入目便是凌乱的衣裳,脖子更是斑斑红痕。 “求公公救救民女,离开这个魔窟吧~~~~”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满院子的死人啊!!呜呜!!” 荣公公原本想躲开的,但是谁叫他认出了扒拉他大腿哭泣的“美人儿”正是萧耀祖呢 假装不认识道:“你又是何人?为何在此!” 哎嘿,知道荣公公没有戳破就是有戏。 【果然是****,看破不说破。】 萧耀祖露出惊恐模样,口齿却异常伶俐:“民女本是李老汉家的亲戚,不曾想三王爷大白天就露出险恶的嘴脸,瞧上了民女的美貌,掳到了王爷府做第56房妾室 第56房啊,还是妾,民女也是良家子的女儿怎么可能愿意... 这王府纳了那么多良家子的女儿,后院却一人都没有,我心生奇怪便问了三王爷那些人都去哪里了。 结果他说都死了,被他活活掐死的,死后不仅扒皮做成灯笼,他...他...他还吃了她们的肉!!——” 曾回闻言面色骇然,世界上居然有这种食人之事。 “三王爷把真相告诉民女是想把民女做成第19盏人皮灯笼,民女抵死反抗,终于等来了救兵~~~” 三王爷不以为意:“你说是就是,你有证据吗?你现在污蔑本王你可想清楚喽!” 萧耀祖很怕三王爷的样子,用荣公公的衣角边边挡了一下脸。 “你房间里的那18个灯笼就是证据!荣公公派人一查便知是真是假!” “三王爷,得罪了。” 说是得罪,荣公公却已经让人去取那灯笼过来。 三王爷见拦不住,只好让禁军去查,脸色居然没有半分着急。 【宿主,这三王爷怎么东窗事发了一点都不害怕,会不会有诈?】 系统的话刚说完,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禀报: “荣公公,王爷的房间着火了!” “什么?!!” 三人惊讶出声,有惊讶,有震惊,担忧 还有一个是隐隐得意...那人就是三王爷 早在萧耀祖说出灯笼的事情时,三王爷就已经悄悄地给暗卫使了一个眼色。 暗卫武功了得,迅速在三王爷的房间里洒上油并点燃了火。 等到禁军赶到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房间里的证据早已被熊熊大火吞噬。 众人站在火堆前,地上摊着水火已经被灭,只有黑蛐蛐的木头。 三王爷站在废墟前暗自咂咂嘴。 里面烧毁的都是一等一的佳作,如今为了自保毁于一旦,实在是太可惜了。 看开只能等以后再找“人”做了。 “荣公公,您看这事闹的,那证据您还找吗?......这黑乎乎的一团,陛下那边荣公公应该知道怎么办吧?”三王爷得意开口,脸上的笑容异常刺眼。 “你是故意的,那把火一定是你自己放的。”曾回愤愤开口质问。 三王爷施舍般的给曾回一个眼神:“状元郎,那可是本王的房间,里面可有不少好东西呢,着火了本王比谁都着急 你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就冤枉好人呢?你这圣贤书我看啊……也是白读!” 话里充满了讽刺和挖苦,让曾回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无从反驳。 曾回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不仅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行,还反过来指责他。 “慢着!” 萧大美人弱弱举手 “荣公公,证据还在!” 也不知萧耀祖藏在哪里,吭哧吭哧抱出18个灯笼。 那灯笼一靠近一股子腥味,渗人得很。 几人下意识后退一步。 三王爷瞬间变了脸色:“你...你...你怎么可能!” 萧耀祖慢条斯理的卷了卷胸前的头发:“三王爷何不看看,你的暗卫。” 三王爷心中一惊,转头望过去 只见那黑衣人缓缓地解开了面纱,露出了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毫无印象。 “陌生吧?” 萧耀祖的声音突然在三王爷耳边响起,如同鬼魅。 三王爷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就是个局。 是谁要害他? 是谁? 他扫过在场的几人,试图找到一些端倪。 他看不出,看不透!! 最后还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系统,快把那遇害人的信息告诉我。】 萧耀祖脑海里很快就有了18个灯笼的信息。 她站在灯笼旁边指了指一个有青色胎记的灯笼 “三王爷,可还记得这鱼家女陈三姐,那日你便是看中了她额角的青色胎记,夸赞它独特,接着便让人掳走陈三姐 可怜她父亲至今不知道他好好的女儿已经命丧黄泉,他老父亲每日都徘徊在找人的路上。” 当众被点出,三王爷见到那灯笼跟见了鬼一样,特别是看见灯笼上那胎记。 还没完,萧耀祖又指出了另外一个红色胎记的灯笼,如同侵了血。 “三王爷,这个你印象应该深刻吧,刚满13,是米店老板的女儿,活泼开朗,那天刚巧她生日,去买糕点的路上被你瞧见,第二天就成了你府上的第二盏灯笼也正是你打开恶魔的开始......” 说话间,有得灯笼还晃了晃,无风而起 如有冤魂无口无鼻无手不能诉说。 “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 三王爷惊恐大叫。 当夜,汴京城出了两个惊天大瓜。 那个屁股兜不住屎的三王爷好像疯了。 另外一个消息就是在三王爷家中找到当年贪污皇粮的关键证据,户部侍郎孟庭州是冤枉的直接就翻了案。 一辆马车等在三王爷府邸门口。 瞧着眼熟。 【宿主,是八王爷的马车,他好像在等你回家耶~】 【真的假的?】 于伯笑眯眯的跟萧耀祖打招呼。 “萧大人。” “hI,于伯。” 萧耀祖指了指马车。 于伯点点头。 萧耀祖掀开帘子,探头进去 里面八王爷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倒映在她的瞳孔里。 “王爷,你在等我吗?” 咋然见到萧耀祖身着女装,男人眸色晦暗不明 “路过。” 声音低沉,倒真像路过。 萧耀祖鼓了鼓嘴巴,没说话。 不一会她又睡着了,-63的身体素质折腾了一天,现在累得够呛。 “还以为你身上使不完的牛劲呢。” 男人低头看向挨着他睡觉的萧耀祖,睡得很沉。 拿出帕子擦了擦萧耀祖脸色的黑印... 【咔嚓~~咔嚓~~~咔嚓~~】系统抱着爆米花盯着八王爷的一举一动 八王爷好像看别人跟看它家宿主有些不一样,但是它又说不出来 哎,自己还是不够人性化... 系统认真思考应该给自己加个什么数据包好... 第二天 来上朝的大臣们第一句话就是 “昨个,洗澡了吗?” 转头又看向萧耀祖,又瞄了一眼她的猪蹄 这手可不方便洗吧... “萧大人洗了吗?” 萧耀祖肯定的点点头。 【昨晚一顿友情客串,不洗澡根本睡不着,就是不知道三王爷的下场会如何...】 皇帝落坐后,询问大臣们如何处置三王爷。 “三王爷虽然犯了大错,但是事关皇家颜面,请陛下三思。”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系统,这位大人是谁啊?】 【宿主,宿主,有这个人的大瓜。】 萧耀祖顿时觉得手也不疼了。 【快讲讲~】 【这位是刚公派回来的香大人,你看到他胸前鼓起的的位置没有?】 众位大臣跟着偷偷扫了一眼,果然鼓鼓的。 【姓香?这名字还挺特别,看到了确实很鼓,他把馒头藏在里面了?还是把海碗倒扣放里面了?】 【都不是,他迎来了第二春,这香大人每天都喝五大杯的豆浆,导致发育过剩,每次上朝都穿着裹胸呢。】 皇帝也想做个严肃的皇帝,但眼神不听使唤斜了一眼 毫不夸张估计比张贵妃的都大。 不少大臣死死咬住嘴角才不笑出声,鬼她娘的把海碗倒扣放里面了。 香大人气的吹胡子瞪眼,到底是谁把他秘密捅出来!! 左看看右看看,各个人模人样的 【系统,他为什么要帮三王爷说话?他投靠三王爷啦?】 【没错,你知道孟大人为什么入狱吗,就有他的一份,他踩孟庭州一脚从五品大臣升到了四品,而且还得到一个好名声,他升官发财,坏名声都让皇帝一个人担着了,让有些人以为是皇帝故意要弄死孟大人的。】 “香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皇帝突然一声呵斥。 香大人惶恐跪下。 “朕问你!孟庭州被冤枉入狱你可知情?” “臣...臣...知...还是不知....” 香大人嘴皮子感觉有些不听使唤了 怎么公派回来,金銮殿多了个鬼啊,还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 陛下是不是听见了,才如此生气。 他也慌了心神。 可皇帝的龙威实在骇人,那双眼睛盯着他的时候仿佛真的被一把剑悬在脖颈 一动就是死。 “做过什么,你心里没数吗?香大人,朝廷的四品大臣!” “陛下,息怒。”香大人匍匐跪地,满脸惊恐:“臣知道...” 他在想说出来是不是就会放过他一马... 皇帝脸色阴沉:“既然知道孟庭州是冤枉的,那当初你为何要陷害他,谋害一品大臣,拖下去!” 侍卫直接就把香大人摁了。 “陛下....在给臣一次机会,臣再也不敢了——呜呜——!!” 荣公公一个眼神,侍卫马上捂住了香大人的嘴。 【哇,没想到皇帝早就知道了,今天就是特意抓那老小子的。】 众臣:不,刚知道的。 尽管三王爷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他并没有被处死,太后出面求情,皇帝只能网开一面。 三王爷被夺爵,关进了悔过亭,一间四四方方的小亭子 周围有重兵把守,他将在那里独自忏悔自己的罪过。 至于那些死去的妙龄少女,皇权之下家属只是得到了补偿。 萧耀祖手持圣旨,昂首阔步地走向天牢,孟灵芝、曾回也跟了去。 “孟庭州听旨~~!” 声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回荡,像一道太阳光突然驱走了黑暗。 天光乍亮! 孟庭州正了正有些凌乱的囚衣,一板一眼地跪在地上,低头听旨。 萧耀祖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已经查明,户部侍郎孟庭州为官清正,并无贪污受贿之实 特赦其无罪,并官复原职。 钦此!” 念完,萧耀祖满足的眯了眯眼,似乎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过一把宣旨的瘾,不错不错!】 小时候就爱看古装剧,太监宣旨她就想试一试了。 萧耀祖将圣旨递给孟庭州。 “孟大人,接旨吧。” 孟庭州有些发愣。 【孟大人,肯定是高兴坏了,终于可以出狱了。】 再次提醒孟庭州。 孟庭州这才如梦初醒,他颤抖着双手接过圣旨 他确实有些激动,双眼发红,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萧耀祖。 刚才,当萧耀祖念圣旨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萧耀祖的心里话。 且清晰地在他耳边回响... 该不会因为在天牢里待久了,出现了幻觉。 就在孟庭州胡思乱想的时候,孟灵芝已经在门口焦急地等着。 她远远地望见父亲从那扇厚重的铁门中缓缓走出来,头发有些发白 心中顿时一紧,连忙快步迎上前去 “爹!”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您……您没事吧?” 孟庭州定了定神,微笑着对女儿说:“没事,爹没事,我们回家!” 孟灵芝听到回家二字,她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这一年积攒的情绪委屈也化作了眼泪。 “不哭,不哭,有爹在!”孟庭州安慰道。 与此同时,孟家的其他人也一同出了狱。 那些被发配到乐司坊的孟家女眷们,此刻也都得到了赦免,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一同回家。 曾回也走上前来,向孟庭州行了个礼,恭敬道:“小辈曾回,见过孟大人。” 孟庭州凝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你是曾凡的孩子吧,谢谢你照顾灵芝这孩子。” 孟灵芝娇俏的与曾回对视一眼 曾回谦虚道:“这是小辈应该的,孟大人言重了。” 孟庭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当初就是存着托孤的念头让灵芝去找曾回,曾回其实可以跟其他人一样不必信守诺言,没想到对方并没有辜负所托。 拍了拍曾回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惊,什么萧耀祖的金腰带,是萧家的! 萧耀业听到陛下赏赐萧耀祖金腰带的消息后,立马有些坐不住了。 去找萧父商量把那金腰带要来,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开口: “爹,听说陛下赏了大哥一条金腰带,这可是难得的荣耀啊! 陛下应该是赏给我们萧家的,如今在大哥手上,说不定他又去狎妓一个高兴就弄丢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把它要过来呢?” “这不好吧?陛下赏给耀祖的,我们去要会不会显得有些不合适?” “爹,您想想看,大哥污蔑三王爷被关,害我们家失去靠山,我们都还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呢,现在让他把金腰带让出来,难道不应该吗?” 萧父听了萧耀业的话,确实有道理。 要不是那个逆子跟条疯狗一样得罪人,不仅让他们家失去了三王爷这个有力的后盾,还可能给家族带来更多的麻烦。 想到这里,萧父的态度渐渐松动了。 两人一顿合计,决定去王爷府请萧耀祖回家。 就萧耀祖那流氓脑袋肯定不知道金腰带的重要性,先把萧耀祖骗回家,再让他交出金腰带。 萧耀祖刚从酒楼打了一壶美酒回来,就听到管家禀报 “萧大人,门口有两个人说是您的父亲跟弟弟。” 萧耀祖把酒向上抛了抛,摸了摸有些空的钱袋子 【系统,门口那萧家父子两带钱出门了吗?】 【宿主,带了,检测到最少1万两。】 她薄唇轻勾,对管家开口道:“管家,我爹资产颇为丰厚,出门都会带100万两在身上,平时打赏下人的小费最少一万两,你好好问问 是他忘记了...还是他冒充我爹来王府攀亲的,万一是个不长眼的进来了伤到八王爷可不好,小心哟~” 管家目瞪口呆,这萧家那么有钱吗? 脑袋转了几个弯才明白萧耀祖的意思。 王爷府的大门缓缓打开,萧家父子满心欢喜地以为来者必定是他们心心念念的萧耀祖。 毕竟那小子非常渴望父爱,如今亲爹过来接他回家不得高兴坏了。 没想到是个面容古板的管家。 两人皱眉,有不满但只能忍着。 他们敢对萧耀祖这个七品芝麻官使脸色,却不敢对王爷府的管家露出不满。 “管家,我儿可是同意见我们了?” 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萧家父子,冷冷开口:“萧老爷,这是王爷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我听说您平日里打赏下人出手特别阔绰啊……” 他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萧父立刻心领神会,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面额为一百两的银票,满脸堆笑地递到管家面前 谄媚地说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管家笑纳。” 管家扫了一眼,傲慢开口:“萧老爷,看来也没什么诚意~~” 这是嫌少了...他懂他懂 萧父也不恼迅速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毕恭毕敬地再次递给管家。 管家见状,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仍然没有放行的意思,继续暗示: “萧老爷……” 一看就是充值不够,无法打开大门。 “......” 萧家父子两脸色也有点不好了,这王爷府邸也太黑了吧。 萧父咬了咬牙,一千两一千两的递到管家手上,后槽牙都咬碎了,才又听到管家的声音... “萧老爷,请稍等,我再去问问!” “......” 不是! 他给了一万两就换来一句问问? 萧父还没见到萧耀祖心口又开始发闷了。 那个逆子除了气他,一点用都没有。 府邸内 管家把银票放到萧耀祖手上。 萧耀祖把银票打开,当成扇子扇了扇。 果然啊,赚钱哪里有抢劫来得快! 给管家分了一张,管家哪里敢要,推了回去。 “哎呦,哎呦这太多了,王爷知道会怪罪下来的。” 萧耀祖想了想给管家一张50两的,这回管家勉强收下了。 “管家,别看我爹一副书生老爷样他可是实打实的忘恩负义之辈,还有我那好弟弟也心狠手辣,他们忙得不行,能来找我的肯定是江湖骗子。” 最后总结就两个字 “不见!” 管家:“.......” 他已经能想象外面的人暴跳如雷的样子了。 管家原汁原味的把话转述了一遍。 “......你们请回吧,以后莫要出来学人骗人了,萧大人的家人他岂会不认识?!” “你...你...你...那你还收了我们的钱!!” 管家漫不经心道:“钱?什么钱?我没见过。” 萧父被气得站不稳,幸好砸到了萧耀业才没有摔倒。 “爹,你怎么了爹!” “还不是那个逆子,气的我手都抽筋了。” 萧耀业忽然一计涌上心头,他压低声音对萧父说道: “爹,我有个主意,咱们把大娘叫过来,她可是大哥的亲生母亲,总不会赶走她吧,如果赶走那就是大不孝啊!” 萧父眼睛一亮,可行。 “好好好!果然是爹的好大儿!” 于是,萧父在萧耀业的搀扶下,左手六、右手七的回了萧府。 萧母正在屋里刺绣,听到下人禀报说萧父叫她过去,心中不禁有些开心、诧异。 她放下绣帕,匆匆赶到。 她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萧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现在赖在别人家不肯走了,你知道他闯了多大的祸吗?你赶紧给我去把他带回来!” 萧父怒不可遏地吼道。 萧母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吓了一跳,她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是。” 她也知道大儿子萧耀祖上不了台面,自从回来后就没有一天的顺心的。 有时候,她甚至会想... 如果这个儿子不回来,或许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萧母来到王爷府大门,让丫鬟去敲门。 她盯着周围,脸上表情复杂有踌躇、有丢脸。 见是萧大人的母亲,门房也不敢耽搁,先去通知了管家。 管家又告诉了萧耀祖。 萧耀祖刚洗完头站在院子里晒头发,好看的眉眼微微沉了沉。 片刻,她打算一视同仁。 “管家,把我们今天那一套流程用上,我娘是资深的挖野菜体质,就喜欢吃苦。” 管家还能怎么办,自然是照办。 导致萧母看到管家朝她伸手要钱的时候都是懵的! 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母亲来见儿子还要上供? 这是什么道理? “夫人,萧大人说他不爱讲道理,只看原则!” “......” 萧母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转头看向身旁的丫鬟,示意她掏出一些银子。 丫鬟有些迟疑地从怀里摸出了一百两银子,递给了管家。 管家熟练开口:“不够!” 萧母的下巴气得直发抖~~~ 对丫鬟说道:“再给。” 丫鬟步入萧家父子的后尘,掏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最后5千两银票都给了出去。 管家露出为难的表情:“这可不好办了。” 没到达萧耀祖给的标准线。 萧母咬着牙:“管家,今天出门出得急,我确实没带那么多银两,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夫人,您还是明天再来吧。”管家说完,冷漠的关上了大门。 挖野菜女士吃了闭门羹,只能打道回府。 管家垂着眼把5千两银票交给萧耀祖。 萧耀祖躺在躺椅里,闭着眼感受太阳烤眼皮的过程... 暖暖的,心里闷闷的。 原主对这个娘亲的感情还真是...哎... “她回去了?” “是的,萧大人。” 八王爷回府邸的时候就看到院子中央鲤鱼池边有张躺椅 这个院子是父皇专门让人给他建的,一住就是20多年。 每一处景色他都熟悉,现在突然住进来一个人感觉周围的树好像更茂盛了... 他视力极好,远远的就能看清躺椅上那人的正脸。 萧耀祖侧对着八王爷 一头绸缎青丝微湿,清风吹过,散发淡淡的橘味桃香,若隐若现的浪到他的鼻尖 如玉的脸颊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颈侧 发梢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隐入...锁骨... 明明是男儿身却长着一张绝色的芙蓉面,八王爷视线缓缓定格在那萧耀祖的唇瓣上... 萧耀祖舔舐唇边的酒渍,珍珠般的肌肤衬得那抹朱红妖治魅惑,眉骨勾着一丝道不明的媚态... 一时间他竟然无法将视线移开 喉咙莫名觉得有些渴,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汴京不缺美人,可却没有哪一张脸有他好看的 萧耀祖突然转头,两人视线交织 萧耀祖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此时八王爷的眼神很烫...很烫...穿透瞳孔想要把谁融化了一样。 她鬼使神差的朝八王爷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站在男人面前,微微仰起头 远远望去,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将那一抹曼妙的身影笼罩其中 两人的衣袖,任由微风吹起 好似碰到了对方,又好似没碰... 萧耀祖摸出怀里那一沓银票,未语眼睛先笑:“王爷,我今天发财了,明天下朝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八王爷低沉的应了一声。 压下身体的亢奋,换上了该有的克制。 【......】 系统有时候真的觉得宿主像块石头,看似开窍,实则开不了一点。 那是因为它还不了解萧耀祖 她也相信爱情,可却不信爱情会降临到她的身上。 八王爷为了压下心口的悸动,独自去了书房 屋内点燃让人静心的檀香,男人却从檀香里闻到了另外一种味道...软软甜甜的。 刚才离得明明不算近,可对方的香气就像骨头里散发出来的...并且... 偷偷缠上他的衣襟跟着他来到了书房...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说不懂那是假的... 八王爷紧皱眉头,闭上眼睛,脑海是院子里的画面... 放在扶手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像是挽起某人发丝的动作... 男人睁开双眸,眸色晦暗如墨 以后他要注意一点了,不能太过! 至于不能太过什么,那就只有男人心里最清楚了...... 【宿主,有大瓜!】 【谁的?】萧耀祖刚脱鞋袜准备睡觉。 【是宋衡的......】 也不知系统跟萧耀祖说了什么,萧耀祖直接拿上外套,骑上神鹿,直奔城外... 【宿主,来不及了!】 就算有神鹿的加持也要几个时辰才能赶到目的地。 萧耀祖抿着唇,没有说话,而是快鹿加鞭的往宋衡的村子赶去 ...... 宋衡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回到宋家村,不少村民看到宋衡骑着马回来,开心的跟他打招呼。 “哟,这不是宋衡嘛!” “哎呀,宋衡回来了啊!” “宋衡,你可真是出息了啊!是不是科举考上了?” 大叔大婶们纷纷围拢过来,热情得过分。 宋衡礼貌的点点头,并且告诉她们确实考上了,这次回来就是跟大家庆祝的,说完朝家走去。 “爷爷,我考上了。” 刚到院门口宋衡就喊了一声。 屋内的宋老汉听到是大孙子的声音探头出来 他看到宋衡骑着马站在门口,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阿衡,你你你真的考上了?”宋老汉激动到有些结巴。 见宋衡点点头,宋老汉控制不住的亢奋。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宋家光宗耀祖了!” 就在这时,屋内又走出一个肥胖的女人,这人是宋衡的继母 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理了理领口,扶了扶头上的簪花。 “母亲。”宋衡有礼貌的打招呼。 “还知道回来,还以为你舍不得回来了呢。”继母没拿正眼瞧看宋衡,一举一动都有点看不起宋衡的意味。 宋衡没有生气,开口问道:“爷爷,小妹呢?” 宋老汉眼神游离:“她......她去走亲戚了。” 走亲戚? 宋衡并不信,去小妹的屋里查看,常用的东西都在,不可能去走亲戚。 “爷爷,你老实告诉我,小妹去哪里了?” “那丫头,那丫头......”丫头了半天,宋老汉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继母冷不丁的刺了一句:“一个赔钱货,早不死晚不死......” 宋衡猛的看向宋老汉希望他亲口说出什么…… 宋老汉被盯着有些不舒服,瞬间用暴怒掩盖:“看什么看,不过就是个赔钱货,今天早上掉进湖里淹死了。” 最后实在瞒不住干脆不瞒了,反正这个孙子不能拿他怎样。 惊,去蹭个饭没想到直接投胎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平时两兄妹感情很好的宋衡一点反应都没有 很平静的开口:“原来是死了,死了就死了吧,对了爷爷,我现在是探花郎了,该请村里吃一顿了,陛下可赏赐了不少银两给我呢。” 宋衡打开身后的包裹,里面装着婴儿拳头一样大的银子。 从他中了探花郎就有不少人给他塞银子 以前摸不到的银锭子如今他一天就有整整一大包。 宋老汉见到银子几乎是高兴坏了,合不拢嘴。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子竟然能有如此出息,一下子就成为了探花郎,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 而宋衡的继母则更是更是目露贪婪,显然已经将宋衡的这些银子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宋衡也不恼,只说留些准备摆宴的银子就够了,其他的都留给家里。 宋老汉一听更是满意极了。 喜宴当天,村里热闹非凡,村里不止人来,狗都围在桌脚那边等着骨头。 听说宋衡要摆席,有些人特意留着肚子来宋家吃一个够本。 宋衡依旧面带微笑,有条不紊地招呼着众人。 足足摆了10桌,特意为曾经帮助过他的人准备的饭菜。 宋衡数了数人数,有些跟他小妹的同龄人还没来。 “十六弟,怎么不见你去?狗剩他们都在等你呢。” 宋十六有些别扭,问:“宋大哥,我之前对宋小丫说了不好听的话...你还愿意让我去吃喜席吗?” 宋衡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都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也正常,不必放在心上,去吃饭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少年想到酒席上的饭菜,肚子没忍住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挠了挠头,也落座了。 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 宋老汉和继母忙着在一旁收着别人羡慕的眼神,仿佛宋衡能有出息他们就是最大的功劳 今日见识宋衡的成功,眼底盘算着怎么把宋衡以后的银子都弄到手...... 酒过三巡,宋家小叔身体开始摇晃,明显喝高了。 靠近宋衡,揽着他的腰动手动脚,嘴几乎要亲到宋衡的脖子。 “啊衡~啊衡~~”宋小叔的声音中充满了醉意和轻浮。 宋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引起胃部不适,他用力推开男人,男人一个踉跄倒地 周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衡和宋小叔身上,眼中还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宋衡冷着脸。 宋小叔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他被宋衡推开后,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伸手狠狠地扇了宋衡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在嘈杂的酒桌上显得格外刺耳。 宋小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伸手扇了宋衡重重的一巴掌。 宋衡的脸立刻肿了起来,他的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耳朵嗡鸣... 宋老汉见气氛有些差,旱烟杆敲了敲桌角 老脸上的皱纹一皱,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嘛~” 说完,他还特意转头看向宋衡,用长辈的口吻教导: “阿衡你也别生气,你小叔喝多了,说的都是些胡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宋衡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笑道: “是,爷爷,阿衡不会记在心里的。” 他原本就生得一副周正的好相貌,此刻因为嘴角的伤,更显得有几分脆弱,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呸!狐狸精!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继母狠狠啐了一口,骂完后,她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嗑起了瓜子。 宋小叔见宋衡如此顺从,心中更加得意了。 他脸上的怪笑越发明显,继续开口:“阿衡,你如今考上了探花郎,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啊! 不过呢,你可不能因为自己有了点出息就忘了本,小叔我平日里对你可是照顾有加 以后你有了什么好东西,可不能少了小叔我的那份啊!” 宋衡乖顺应了声好。 “好的,小叔,阿衡记住了。” 宋老汉见没有闹起来,心里满意极了。 宋衡就算当了探花郎又如何,这个家还不是得听自己的,哼! 周围坐着的村民们见状,纷纷站起身来,满脸笑意朝着宋衡走去。 手中还端着酒杯向宋衡敬酒,沾沾喜气。 “阿衡啊,你可真是给咱们村子争光啦!”一位大叔乐呵呵地说道:“阿叔平日里也没少照顾你,现在你有出息了,可别忘了阿叔啊!” 说着,他将酒杯举到宋衡面前,示意他喝下。 宋衡连忙站起身来,回应: “阿叔,您言重了,我怎么会忘记您呢?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 他仰头一饮而尽,引得周围的村民们纷纷叫好。 “阿衡,你这小子真不错!”另一位村民也走过来,拍了拍宋衡的肩膀 “好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哥哥说一声,哥哥一定会全力帮你的!” 宋衡点点头:“谢谢李哥!”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过来给宋衡敬酒,宋衡也一一回应,与大家谈笑风生。 突然有一个人捂住了肚子,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感觉肚子有一丝丝闷痛,以为这宋老汉准备的饭菜没洗干净。 正心里暗暗埋怨起宋老汉的虚伪,表面上对大家那么热情,暗地里却连饭菜都不洗干净。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肚子越来越痛,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 背后已经已经被冷汗淋湿。 “嘶~~~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在面前的饭菜上,周围人停下了筷子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那人呼吸开始有些困难,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尖叫: “死人啦——死人啦——” 整个喜宴瞬间乱作一团,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这时,人群中张婶子怀疑开口:“会不会是宋衡为了报复我家老张,在饭菜里下了毒?”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都怀疑的投向宋衡。 见死了人,宋老汉立马想撇清,也连忙指责: “阿衡,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张叔待你不薄啊。” 声音中透露出无法置信、痛心。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宋老汉的质问,宋衡却显得异常平静 “是我又如何?” 宋衡没有反驳。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众人都惊愕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 “你你你这个畜生!你赔我夫君的命来!” 张婶子的情绪在瞬间被点燃,冲向宋衡的位置想要撕烂他的嘴,眼里是愤恨、跟嫉妒,仿佛要将宋衡生吞活剥。 未曾想张婶子刚跑到宋衡面前也倒下了 “噗——” 身体猛地一颤,也吐了好大一口血。 血溅到宋衡的鞋面很是刺眼... 这双鞋子,是那天跟萧大人告别,萧大人见他鞋子破了,送给他的。 宋衡不愧疚一条人命死在他面前,而是惋惜脏了的鞋面。 他的目光仅仅在那滩血迹上停留许久...伸手试图擦干净,可一切都是徒劳 有些东西脏了就是脏了。 宋衡拿着帕子的手抖了抖,这下好了帕子脏了,鞋子也脏了。 宋老汉见宋衡诡异的模样皱眉,想要开口呵斥,让宋衡赶紧认罪别连累宋家,刚起身肚子一阵剧痛... ...难道...难道...不可能... 宋衡那一桌的宋老汉,继母,宋小叔也都未能幸免。 与其他人的惊恐、慌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宋衡显得异常的镇定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冷漠空洞没有一丝人性。 在他的注视下,整整 10桌的人都倒下了,大人、小孩... 宋老汉惊恐的看向宋衡,嘴唇颤抖: “你……真的是你!你要毒死我们?!!噗——” 宋老汉也吐了一口老血。 继母吓坏了,捂着肚子连忙求饶:“宋衡,你放过我吧,好歹母子一场,那些银子我不要了,都还给你,我不想死啊……” 以往刻薄尖酸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宋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淡定给自己倒上一杯。 “我妹妹怎么死的?”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继母低着头眼神如今还是闪躲。 “解药只有一瓶,我只想知道真相。” 宋衡将一个小巧的瓷瓶轻轻地放在桌上,瓷瓶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引人注目。 “我说我说,是......” 继母的话还没来的急说,就被旁边一个身影踹了一脚胸口 力道极大,继母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去 进气多出气少,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踹继母的人正是宋老汉:“阿衡,爷爷告诉你,是这个女人逼小丫嫁给56岁村尾那个老光棍 见小丫不肯就不给她吃饭,还让村里那几个半大的小子进了小丫的房间... 没多久小丫就听话了,出嫁那天小丫想跑,结果不小心落了水,就这么淹死了……爷爷都告诉你了,解药快给我吧。” 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伸出手,想要去勾桌上的解药... 宋家村的村长忍着痛,爬到宋衡的脚边:“宋衡,我是村长,我命令你解药给我!” 宋衡无情抽走衣角,把解药丢在宋老汉脚边 宋老汉欣喜若狂,害怕被周遭的人抢去,当即服下解药... 继母绝望的盯着已经空了的解药,渐渐没了呼吸。 突然,宋老汉仰天又喷了一口血,直直倒下,嘴巴张合:“不...是...解...药!!” 没了气息。 “还真以为我会准备解药吗,呵呵~~~!” 这一夜,月亮高悬,洒下清冷的余辉 宋家村100余人无一活口...... 宋衡抬头盯着月亮,直到脸上冰冷。 他累了,轰然倒地...血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木讷的盯着遥远的远方,这是最后一眼了吧,他没想过活着。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宋衡仿佛听到有人在唤他,睫毛微微一颤,一个身影正从远处赶来 是萧大人。 宋衡:“萧大人,别过来...这个地方脏!” 触及宋衡身后的惨状,萧耀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宋衡!” 萧耀祖过去想扶起宋衡,可实在是没有力气,她的体质赶路到这里已经是极限 【系统,宋衡还有救吗?】 【宿主,没用的宋衡死局已定。】 宋衡扯了扯嘴角,半靠在萧耀祖怀里,鼻腔嗅到萧大人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何眼泪从眼角跑了出来... 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萧大人,你……送的鞋,我不小心弄脏了……” 萧耀祖看着宋衡的眼睛,安慰道:“没事的,宋衡,鞋子脏了可以再买一双。” 她注意到了宋衡眼底的灰色越来越浓... “为何要喝下毒药?” “萧大人,我过不去!” 宋衡不知道萧大人为什么赶来,为什么知道他喝下毒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萧大人,你长得极为出色,以后一定要小心...”他看着萧耀祖的脸,换了个话题:萧大人,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萧耀祖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嗯。 “从小到大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家和万事兴,9岁那年小叔对我动手动脚,我无力反抗,明明父亲就在门外却装作不知道。 事后小婶子还威胁我不准传出去,小叔变本加厉,甚至打起了妹妹的主意。 我死死拦着,长大后鼓起勇气跟爷爷说了这件事 我天真的想爷爷应该会为我做主的对吧... 可是那天爷爷他说让我原谅小叔,不然就把我们一家子赶出去,收走屋子跟田地 因为这件事父亲还把我打了一顿,说我不知廉耻 小叔更是嘲笑父亲的懦弱,最后两人居然打了起来,父亲被小叔推搡撞到桌边死的,爷爷却不准报官,还是那句话家和万事兴...... 那段时日,继母没了父亲看我越发不顺眼一天能吃上一顿饭已经是极难的 我只能偷偷去山里打些麻雀充饥...那个时候我再想要是我变得很有力气就好了...... 继母没了生计就跟村里的人说我需要盘缠以后去科举 ......我已经不记得村里还有谁没有进来过我的屋里了... 这些我都忍了,想着努力读书,以后带着小妹离开这里... 可是没想到一切还是太晚了...老天爷从来不打算听我的计划......” 一人一统默默的听着。 “科举那天,他们把小妹锁了起来,他们应该是猜到我要带小妹走,所以故意这么做的… 最后科举我如愿了,可当天我也知道我的小妹也没了... “萧大人,我不比别人差,我还是探花郎呢......只是,我不能跟你一同为官了,好可惜啊...” “我知道,你很厉害。” 能在古代科举杀出重围的人哪里会差呢... 宋衡嘴角的血跟本止不住... 天边的晨曦照在宋衡的侧脸,即将破碎 “宋衡,对不起,如果我再八卦一点就好了,那天拦下你会不会不同.......” 宋衡笑了。 酸酸的笑了。 “萧大人,你能为我做一首诗吗?”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出来,光笼罩在两人身上 在宋衡眼里萧大人好像披上了一层金光,耀眼夺目 “林花落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耳边传来萧大人独特的嗓音,宋衡眼里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俯视楚国万里山河,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花开了,冰雪消融心里又莫名的疼痛,自己好像化为了碎片...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话落... 宋衡眼中的光彩逐渐黯淡,手缓缓滑落,最终倒在了萧耀祖的怀里...... 惊,吴大人偷偷摸摸又叛国了 萧耀祖一出汴京皇宫立刻收到了消息。 皇帝有些好奇能让萧耀祖大半夜出城会是什么事? 荣公公:“陛下,暗探来报萧大人之所以出城是赶去了宋家村,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形色匆匆,暗探跟去时宋家村100余人无一活口,全部宋衡下毒害死了。” “什么?这是为何?” 皇帝眉头微皱,萧耀祖应该是听那系统说了什么,只是宋衡为何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虽然只见过寥寥几面但他觉得宋衡并非一个嗜杀之人。 宋衡死前说的话都被内力深厚的暗探听去了。 “陛下,萧大人堪堪赶到之时,宋衡已经奄奄一息,死前说了一番话……”荣公公接着禀报,将宋衡说的话一五一十转述给皇帝 宋衡供述了宋家村逼男为娼,上至村长下至孩童一起行凶一起隐瞒。 皇帝龙颜震怒 他刚点的探花郎死了,还是如此的死法 还有他的子民如此荒唐,空有人的外表,行为却是野兽无异! “陛下,宋衡道出真相后便断了气,萧大人送了他一首诗,走得还算安稳。”荣公公小声安慰。 皇帝背着手在殿内走了几步,不自觉的跟着念了那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荣公公不敢出声。 天子钦点的探花郎不管出于什么事情死了,那里的县令也会受到惩罚。 治下不严,出了刁村,酿成大错,罚了一年的俸禄。 距离也不远,很快管辖宋家村的县令亲自来到宋家村。 见到满村的尸体吓了一跳,赶紧让人把尸体妥善处理。 “见过萧大人。” 同为七品,萧耀祖觉得这同事还挺友好的 没有注意到县令恭敬的语气,配合着做了一个笔录。 她带走了宋衡的尸体。 “啪嗒——”“啪嗒——”“啪嗒——” 一个大坑有把铲子不断冒头。 萧耀祖抹了抹额头的汗,脸颊不小心沾上了黄泥,把宋衡埋在了一个风清月明的山间。 捶了捶老腰,幸好有方正在,不然她真搞不了。 轻轻地整理了一下宋衡的衣物,最后合上的棺盖。 将挖出的泥土一铲一铲地填回坑中。 做完这一切,萧耀祖又困了,抱着铲子睡了过去。 睡着时,已经回到了汴京城的王爷府 郝太医来了一趟给萧耀祖扎了几针又走了。 八王爷坐在床边看着明显体力不济昏过去的萧耀祖,默默不语,只一味的用热水帮他擦脸擦手。 傍晚萧耀祖醒来感觉天都塌了。 【系统,几点了?】 【宿主,现在是汴京时间17:00整。】 自己眼睛一闭睡了一天?!! 上班没多久迟了个最离谱的到,她的全勤!! 看到房间里的八王爷,问道: “王爷,我今天没去皇宫,陛下会不会扣我钱?” “帮你告了假。” 萧耀祖眼睛一亮,还是上班搭子会打配合。 生动又极美的脸蛋,有时候会干一些不着调的事情,也总会有人愿意为他付出吧... 萧耀祖有些闷闷的把宋衡的事告诉了八王爷。 “这事陛下应该已经知晓,后续你不用担心。” “这么快就知道了?” “天下,皆是陛下耳目!” 萧耀祖感叹这古代探子消息如此灵通。 八王爷让人端来鸡汤,示意萧耀祖先喝。 萧耀祖看看八王爷,又看看鸡汤... 【来王爷府真像坐月子,天天都有鸡汤。】 翌日早朝,萧耀祖果然听到了皇帝提起探花郎的事,还罚了县令一年的俸禄。 正跟系统蛐蛐那县令 【没想到那县令看起来挺友好的,管辖范围内出了个恶村,系统,你说那县令知不知道这事?】 【并不知情,所以皇帝才只罚款,不撸职。】 萧耀祖突然瞄到了胡将军那黑乎乎的脸想到那件事 【对了,今天吴大人怎么没来,还跟他媳妇对抗呢?】 【宿主,不好了,吴大人今天告假准备携款潜逃。】 【咋回事?孩子老婆不要了?一个大官携款潜逃不怕皇帝下追杀令吗?】 【吴大人攀附了三王爷,被三王爷记在本本上,事情败露是迟早的事,就联系了倭国的一个大官,那大官好男色,见了吴大人那冷白皮心生欢喜,两人好上了,东西都打包好了。】 【啥,他还是个gay?真是前有媳妇,后有对象,是个人物。】 萧耀祖震惊吴大人这墙头草的速度、且行动能力一流... 说找三王爷立马就能攀附上,三王爷一倒台,又能精准的找到倭国投靠。 【系统,你说他们会察觉吴大人要跑路不?】 【估计悬,谁能想到吴大人会跑,除非今天户部的人翻到那本写有吴大人贿赂的账单...】 【在哪一页啊?】 【一本比较新的账本,第五页。】 户部侍郎孟大人听得心惊,原来他听到的真的是萧耀祖的心声。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个神秘的“系统”居然知道他们搜查到了三王爷的账本,而且账本上确实记录着官员贿赂的名单。 户部侍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步向前:“陛下,微臣有要事禀报。” 皇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户部侍郎沉声道:“陛下,微臣今日得知,户部在查账时发现朝廷之中有官员行贿赂之事,而且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皇帝:“是谁?” 户部侍郎鬼使神差的翻开那本新账本第五页:“是吴大人!三王爷被关,吴大人今天突然告假,恐怕有狗急跳墙的嫌疑。” 皇帝:“你的意思是......?” 户部侍郎:“微臣认为,应当立刻派人去捉拿吴大人,以免他逃脱法网,继续为祸楚国。” “臣愿意前往捉拿。”胡明朗突然开口请命。 大臣们纷纷看了过去,那眼神户部侍郎有些不懂,为什么都这样看着胡将军。 皇帝收回目光:“准了!” 萧耀祖瞪大八卦的瞳孔【这户部干活也太利索了吧!】 她也不想继续干站着,一上班她就感觉毛孔不舒服,也上前一步:“陛下,臣也想去协助协助。” 某人以前没少找理由外勤偷懒。 皇帝:“萧爱卿,昨日不才告假?!身体可吃得消?” 萧耀祖:“谢陛下,您一关心,臣瞬间感觉能吃两碗饭。” 实际上是 【良心突然有点痛,皇帝还关心我,我却想着偷懒...哎...不行,下次偷懒还得想个完美的理由才行。】 不偷懒那是不可能。 “......”“......”“......” 大臣们集体沉默,头又低了些。 “行,萧爱卿也跟着一同前去。”皇帝看样子有些无可奈何。 一路上,胡明朗看向孟大人暗暗眼神沟通。 “你也?” “难道你也?” “所以你知道?” “所以你也是知道的?!” 两人又默契的转头不再对视。 根本没有注意后面有道熊熊燃烧的目光... 这一幕在萧耀祖的视角看来就像...刚出狱的男主和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将军,眼神在对峙厮杀。 孟大人:我入狱了你在那里?你心里可有我? 胡将军:你什么意思?我千里迢迢回来是为了谁? 孟大人:你现在开始对我不耐烦了? 胡将军: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我累了。 孟大人:你累了?这事不说清楚,谁也别想好过!! 胡将军:没什么好说的... “萧大人!!” 胡将军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胡将军,我在呢在呢。”萧耀祖回过神,微笑回应。 目光落在胡将军的脸上,注意到对方脸上有些不善的表情。 心里默默的抬了抬头,看吧看吧。 【那小表情...一看就是跟谁闹别扭,然后迁怒到我身上的表情。】 孟大人是真不知道这萧耀祖心里是如此能想、敢想啊!! 突然想起刚刚陛下有些不对劲的表情,难道不止胡将军能听到,皇帝也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不成? 越来越觉得可能...... 萧耀祖决定大人有大量,先开口:“孟大人,胡将军待会打算怎么抓吴大人?” 胡将军:“直接冲进去!” 孟大人皱了皱眉。 萧耀祖建议:“要不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堵着吴府,我带兵去堵水路,万一他们不从城门走,走水路离开就不好了。” “行。” 胡将军挥了挥手,派几人过去保护萧耀祖,后面还跟着一队人马,那才是抄家的能手。 萧耀祖带着人跟着系统的指引去堵住船只离开的地方。 不出意外,在码头,她看到了东张西望的吴大人。 还有他那蹩脚的伪装,脸黄脖子、手腕却是白的。 萧耀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人慢慢围了上去。 吴大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寒毛竖起,眼神变得慌乱起来,转身就想往船上跑。 萧耀祖喊道:“吴大人,好巧啊,今天不上朝改去打渔了?” 吴大人脚步一顿,脸上强装镇定道:“萧大人,你这是何意?我不过是出来散散心罢了。” 萧耀祖背着手,悠悠开口:“散心?你这打扮,还有这准备好的船只,该不会是做了亏心事吧?” 吴大人瞬间明白肯定又是那个神秘的系统告诉了萧耀祖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挟持了旁边一个船夫,喊道:“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萧耀祖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胡将军他们也追了过来。 同时后面也冒出了一个黑皮少年,他的步伐有些踉跄朝吴大人走去。 “爹,你不要我跟妹妹,还有娘了吗?爹你为什么要跑?胡将军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少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眶也渐渐发红。 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刚才家里被禁军包围,娘跟妹妹吓坏了。 想去找祖母,结果祖母祖父居然不在房里。 他脑袋一下子炸开了 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祖母祖父跟爹不是不见了,而是知道出事了,他们要跑。 他跟母亲、妹妹被抛下了。 他想知道为什么! 母亲跟爹一直那么恩爱,为什么要抛下她们。 吴大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少年会突然出现,又见身后的追兵更加慌乱,匕首在船夫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顿时引起了人群的一阵惊呼。 少年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焦急万分,他想要冲上前去阻止父亲,但却被一旁的萧耀祖拦住了。 萧耀祖抓住少年的胳膊:“别过去,太危险了!” 少年对着萧耀祖大吼道:“那是我爹!!” 这少年壮得跟头牛一样,轻轻一甩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萧耀祖甩开了。 萧耀祖:“......” 【这少年不会是少年版龙傲天吧,这力气异于常人,还是说像他爹!】 岸上某爹摸了摸鼻子尴尬又自豪。 胡家人生下来就力气大,天赋异禀没办法。 正是少年这句“爹”如同导火索一般,点燃了吴大人心中的破碎的自尊跟怒火。 他看看岸边的胡明朗又看看自己抚养多年的儿子,眼里闪过恶毒... “你就是个杂种,别叫我爹...”吴大人狰狞笑道:“你是你娘跟别人偷情生下来的,你娘就是个荡妇,你是荡妇的儿子,哈哈~~~” 少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不可能!” 吴大人:“是不是你心里不清楚吗,我吴家人天生就白,从来没有那么黑过。” 少年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自己也早就怀疑为什么家里就他最黑? 难道母亲真的跟别人偷情...才生下的他......? 萧耀祖欠兮兮的声音突然响起... “哟,吴大人在骗小孩子呐?离开前还想造谣?难道不是你不行生,绝种了,想把过错推到女方身上?” 少年有些懵逼,怎么又不一样了? 什么绝种,他爹绝种?那自己从哪里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就是跟那个荡妇一伙的,信口雌黄毁我清白。”吴大人恨极了萧耀祖,就这小子知道的最多,嘴还多。 “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又不是谁喊大声谁有理。” 萧耀祖掏了掏耳朵,继续道 “你要是真有胆子,就把衣服脱光了,让大家都来看看,你到底为什么生不出孩子来,且先不说你那尺寸小得跟小米椒一样……” 是没说,但萧耀祖比了比小尾指。 周围的人群中不断有刺耳的怪笑,吴大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已经说明了一切。 “想当初,可是你亲口让你的娘子...并且也是你安排你娘子去跟别的男人生一个孩子,以后当做是吴家的孩子 你的娘子为了顾及你的感受,为了保住你的颜面,哪怕被别人无端猜测、误会她行为不检点,她也都默默忍受着,没有去澄清这一切 她牺牲那么多,最后换来一句荡妇?你对得起她吗?” 下一句更是杀人诛心 “早知道你是不能下蛋的种,你觉得会有女人嫁给你?” 惊,打直球的胡将军 “原来是不能生,这人还挺能装,娶了娘子不好好相处,作孽哟。” 人群中不少人交头接耳 “就是,我还以为他娘子真的不检点呢!!好赖话都被他说完了。” “你们懂什么?!闭嘴都给我闭嘴!!”吴大人恼羞成怒,张大嘴巴对着人群怒吼 人群并没有因为他的怒吼而安静下来,反而更加嘈杂 他手中的匕首用力挥舞,甚至把自己划伤了都浑然不知。 站在一旁的少年,看着父亲如此疯狂的举动,心中充满了震惊和陌生。 他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自己的父亲一样,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咒骂他和母亲的丑恶嘴脸…… “吴千山,我要跟你和离!” 吴夫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穿着得体,但是脸上的泪痕显示她哭过。 她原本不想闹那么大的,以为大家会笑话她,指责她,没想到大部分是能分辨是非的。 正是因为这部分的支持,她心底有了一股子不一样的力量。 不是熟悉的人给予的,而是没见过的陌生人。 吴夫人走到吴大人面前,看着吴大人那狰狞的面容,坚定重复: “吴千山,我赵家女要跟你和离!” 吴大人听到夫人要和离,怒目圆睁道:“你敢?你个贱人离开我谁还会要你!” 少年挺身而出,挡在母亲身前:“爹,不准你这么跟娘说话。” 吴千山被少年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扬起匕首就要朝少年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冲出一黑脸壮汉,一脚踢飞了吴千山手中的匕首。 是胡明朗! 吴夫人见到胡明朗有丝别扭的转过头去,少年并没有发现他娘的反常。 “好好好!!!”岸边不少人叫好。 胡将军手如铁钳一般按住吴千山,一番混乱后,侍卫找出藏在船藏的吴家老父母 只见他们身上背着沉甸甸的大包小包,从轮廓上看,里面显然装着不少珍珠翡翠等贵重物品... 萧耀祖建议开口:“胡将军,日行一善先送去府尹如何?瞧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丢妻弃子,让两人先和离再定罪。” 胡明朗点点头。 “萧大人!”孟大人有些疑惑,按道理原则上是不可以这样的。 萧耀祖拉孟大人到一旁,压低声音解释道:“孟大人,这吴千山肯定要诛三族的,可吴家的孩子并不是吴家的骨肉,本来就不该存在三族里,现在只是拨乱反正而已。” 孟大人:“......” 是这样吗? 有点道理,但是不多。 其实更让他奇怪的胡将军的态度 整个过程对方都绷紧着脸,他都以为这黑熊精要一拳打死吴家人 没想到胡将军居然会听从萧耀祖的建议,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萧耀祖见孟大人没反对,松了一口气。 【刚才差点说漏嘴,孟大人应该看不出身边这个少年就是胡将军的崽。】 孟大人沉默。 用眼尾目测身边的少年再目测胡将军的脸,还有那酱油肤色。 现在看出来了。 吴夫人跟在胡明朗身后,目光落在男人宽阔的背影 高大挺拔像一座巍峨的山,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那天回去她差人重点打听了胡明朗从军的一点一滴,无比确定他就是孩子的爹。 她想开口告诉他,她跟他有孩子... 想象着当胡明朗得知这个消息时的反应,或许他会生气、震惊、 可.......哎...... 话到嘴边,吴夫人却又犹豫...... 不想孩子是因为这种情况见他们的亲生父亲,怕胡明朗以为她们是攀附富贵设计他,看轻她的孩子...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让孩子跟着胡明朗,避免牵连。 她有预感这次吴千山一定犯了大错,不然皇宫的禁军不会出动。 胡明朗的心情同样不平静,感受到身后小女人的目光,他袖子里的手心早已紧张的出了手汗 这种紧张感甚至超过了他在战场上面对敌人时的压力。 他挺直着背脊,步伐稳健地走在吴夫人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外界的一切目光和压力。 吴千山的嘴巴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咒骂着,先是对吴夫人破口大骂,接着又把矛头转向身边的少年。 骂到萧耀祖的时候,萧耀祖只听到一句:“萧耀祖,你真的以为......” 话还没有说完,吴千山突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 紧接着“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呵声。 “哎哟~!!”萧耀祖闪到一边。 【这吴千山是有什么隐疾吗?刚刚不是挺能嗷的吗?怎么没声了?他要说什么?】 【宿主,吴千山除了辣椒小,没啥大毛病,他可能要骂你。】 【哼,骂呗,反正叛国的又不是我。】 此时的吴千山眼里带着恐惧还有祈求,希望萧耀祖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的意思是萧耀祖是好人,好人就应该不记仇。 萧耀祖嚣张的向吴千山龇牙,精准表达:食屎啊你——! 孟大人注意到有高手出手,让吴千山失去了声音。 能瞬间出手能有如此身手的人,想必是陛下的人。 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想让萧耀祖听到吴千山后面要说的话。 萧耀祖这心声跟漏斗一样,在陛下面前毫无秘密可言也没有威胁 毫无秘密是变相的忠诚,难怪陛下会器重。 孟大人眸色闪了闪又恢复正常。 府尹程大人很快就判了两人和离。 速度快得吴夫人都反应不过来。 少年扶着吴夫人,两人脸上都有些无措跟事情落地的茫然。 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娘,你没事吧?” “孩子,娘没事,你会怪娘做这个决定吗?” 少年摇了摇头,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只是有点消化不良,还需要一些时间。 也许以后会有些难,可是他不怪娘亲。 胡将军突然来到萧耀祖身边:“萧大人,你来你来,我请教你一件事!” 两人来到角落,萧耀祖探头问:“啥事,胡将军。” 大黑熊有些别扭的开口:“就是,我想娶吴夫人,你看我们可能吗?我觉得跟吴夫人有缘她的孩子也...瞧着欣喜。” 萧耀祖眼睛瞪大得像铜铃。 哇,劲爆。 【能没缘吗,孩子就是你的。】 她握拳放在嘴边,开问: “你家里有没有媳妇?或者小妾?” “没有。” “现在也就是最近有没有承诺过关系的女人?” “没有。” “那你行军打仗在某个城镇有没有遗忘的旧人?” 胡将军真是佩服萧耀祖的毒辣,问的他哑口无言。 “22岁时有过一个女人,后来知道那个女人身份有问题处死了。” 萧耀祖听了点点头,还算过关,那么老了不可能还是个处。 “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对哪个寡妇情有独钟?” “绝对没有。” 萧耀祖化身情感军师,在胡将军耳朵低语几句,胡将军不住点头。 两人刚刚的对话就算压低了声音,也七七八八传进吴夫人的耳朵里,耳尖有些热意。 吴夫人牵着少年的手来到胡将军面前道谢。 “没...没什么。” 胡将军有些手足无措,看看吴夫人,又看看那个跟他很像的男孩。 “赵婉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听到赵婉儿三个字,吴夫人愣了一下,自从嫁人她很久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了。 盯着赵婉儿那恬静的侧脸,胡将军鼓起勇气自我介绍道: “在下胡明朗,16岁从军,如今已经是个将军,家里无任何妾室,也没有什么未婚妻,也没有跟哪个女子暧昧 有一座将军府,几亩良田,参军的时候受了伤以后都不会有孩子 我为人有些粗鲁,不怎么会体贴人,但是...如果你愿意,我会学着怎么当个合格的丈夫,你...你愿意吗,婉儿。” 赵婉儿低着头,脸色通红。 又见胡将军如此坦诚,良久,也鼓起了勇气今天把话说开: “胡将军,十几年前你可曾在北城的寺庙留宿并且还“见”过一位姑娘。” 这个见就用得很生动。 他立刻想起那天的场景,胡将军黑脸有些泛红,显得更黑了,他点点头。 赵婉儿见状,心中稍定,继续说道:“其实,我就是那天的那位女子,而……” 说到这里,她轻轻地拉了一下身旁的儿子:“他,就是您的孩子。” 听到赵婉儿亲口承认胡将军很是激动,虽然提前有了猜测。 目光炯炯的看着母子俩。 站在一旁的少年,惊呆了。 对比了一下肤色,真的很像。 一天之内他有两个爹。 其中一个爹还是被另一个爹给关起来的那种。 这这这...... 说实话,他很感激胡将军也很羡慕对方高大的身材,可他一时半会叫不出“爹”,有些难以启齿…… 尴尬、无措在三人中蔓延 萧耀祖适时出声:“胡将军,吴府已经被抄家,您给他们先安排住处吧。” 赵婉儿带着一对儿女确实没有好的去处,胡将军难得机灵一回把他们安排在了将军府。 理由就是他不常回府邸,空着也是空着,赵婉儿住进去还能帮忙看着,增加人气。 萧耀祖回马车的时候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萧耀鸣。 正被方正掐脖摁倒在地上。 萧耀鸣一脸不服气。 “大人,这人鬼鬼祟祟想靠近马车!”方正说话间又用力摁了摁萧耀鸣的头。 “放开我,你个狗奴才,你知道我是谁吗!!” 萧耀祖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萧耀鸣 “丢远一些。” “是!” “啊——” 一个铅球抛物,一大坨被甩了出去。 “呸呸——”萧耀鸣一边吐着嘴里的灰,一边用手摸着下巴,只觉得一阵刺痛袭来。 他低头看了看,发现手掌上竟然沾了一些血迹,看来下巴应该是流血了。 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萧耀祖,满脸怒容地质问: “萧耀祖,你到底为什么要把娘拒之门外?娘好心去接你回家!你昨天让她如此难堪,你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你可是她的亲生儿子!” “亲生儿子?” 萧耀祖的声音冷冰,脸上露出了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笑容。 那笑容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一种嘲讽。 现在才想起是亲生的?她在家吐了那么大一口血,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 有事我萧耀祖,没事他萧耀业。 萧耀鸣:“萧耀祖如果没有娘生了你,你什么都不是,不要以为你流浪在外就是我们的错 是你一直嫉妒二哥,二哥他就是优秀,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拿什么跟二哥比 如果不是你,这官的位置就是二哥的,二哥比你有才华,就是因为你回来了他一直处处忍让!!” “萧耀鸣,你还真是天真得可以,至于娘,她为什么过来接我,我清楚得很。”萧耀祖懒得再和他废话,“方正,再把他丢远点。” 方正得令,又一次把萧耀鸣像铅球一样甩了出去。 萧耀鸣摔得狼狈不堪,看着萧耀祖的马车走远,眼中满是怨恨。 “萧耀祖,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而此时马车里的萧耀祖,靠在车壁上,眼神平静。 “见笑了。”萧耀祖朝车内的孟大人拱了拱手。 “需要帮忙吗?”孟大人开口询问。 没想到萧耀祖生活在这种环境中,跟他开朗的样子有些出入。 萧耀祖摇摇头,她能处理。 【宿主,不好了不好了,有大瓜,要地震了,明天就要震了!】 系统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萧耀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什么?不会是汴京城吧?】 她经历过一次地震,整栋水泥房都在晃动,簌簌下灰,感觉随时会轰然倒塌 当时就软了。 【不是,是汴京的南边,几十公里外,地震云准备飘过来了。】 【对哦,大灾难之前都是有预警的,我先瞅瞅......】 孟大人心中一惊。 这系统还能预知地龙翻身!这可是连当今最厉害的术士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啊! 萧耀祖当个七品芝麻官是不是屈才了点... 萧耀祖掀开帘子假装透透气。 实际上是观察头顶的云朵,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眼睛都有些发酸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系统,云从哪一边飘来啊?】 【南边南边!】 “孟大人,你快看天上!天降异象!” 惊,侯大人喜得一枚七星瓢虫的女婿 孟庭州探出脑袋,盯着头顶的云 天晴日暖,正有一大片积云蓄势汹汹的追着他们,满天像极了一块块白豆腐。 确实是异象! 心下骇然,萧耀祖能知道吴千山叛国又知胡将军的事,那么对于地龙翻身他已经是信了大半。 【系统,要是地震在汴京,我跑得过吗?】 【宿主,你现在-58的体质,估计够呛,古代的地壳板块活动很厉害的,地会分开把人吃进去再合起来。】 萧耀祖鸡皮疙瘩立起,赶紧提醒:“孟大人,客星入东井,恐怕有地龙翻身!” 孟庭州闻言,目光如炬地盯着萧耀祖,问道:“萧大人,你可确定?” 顶着孟大人的目光萧耀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下官流浪多年,有一次被人追杀,掉到一处悬崖,遇到一个白发老头,嘿~没想到那个白发老头是隐士高人,见我骨骼特殊,让我拜他为师,教了我点皮毛。” “原来萧大人还有这等奇遇,那萧大人随本官进宫一趟吧。” “......”萧耀祖没想到孟大人居然就信了! 【自己的话就那么让人信服吗,哈哈哈,我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敌啊~】 孟庭州:“......” 假装听不到也是有点辛苦... 还摔下悬崖,懂观测天文,哪个躲进深山老林的不是杀人大魔头。 皇宫 皇帝听两人说天有异象便移步观景楼,举目远眺 果然今天的云过于奇怪... 转头询问身旁的萧耀祖:“萧爱卿,你看这云为何如此奇怪?莫非是祥瑞之象?” 萧耀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这云之所以如此怪异,是因为地下的石头因为地龙即将翻身受到强烈的摩擦, 产生了热量,然后这热就会升到天空,也就是这种云出现的原因,此乃预警之兆。” 皇帝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如此说来,这地龙翻身即将发生?” 萧耀祖回道:“正是,据微臣推测,地龙翻身就在明日。” “传,钦天监!” 不多时,一名身着靛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观景楼。 此人正是五品监正朱禄。 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赶到皇帝面前,跪地参拜道:“臣,参见陛下。” 皇帝:“今日,天有异象,你可看出其中端倪?此象究竟是祥瑞还是大凶之兆?” 朱禄有些紧张的摸了摸额头的汗,眼珠子乱转装模作样开始观察…… 【系统,这朱禄为什么看起来又虚又紧张?】 【宿主,可能他摸鱼害怕被发现吧,不及你万分之一。】 它家宿主当年在现代的时候一个表格明明能半个小时做完,她能摸鱼干一天。 萧耀祖相当自豪,反正你别管3000有3000的干法。 【这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摸鱼就摸鱼呗,完成工作就行,他那么紧张干什么?】 【宿主,他昨晚在花楼喝到天亮,睡到下午才醒,估计还没酒醒呢】 朱禄之前没见过萧耀祖,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皇帝面前如此肆无忌惮议论,心下骇然。 更可怕的是对方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也确实去寻欢作乐了,今天根本没有查看什么天象不天象的。 朱禄战战兢兢偷偷转头,只见身后的皇帝和户部侍郎都紧闭双唇,而一旁那位年轻的官员也同样沉默不语。 皇帝的龙眸扫了朱禄一眼,朱禄吓得立马下跪。 “咚——”的一声... 朱禄双膝跪地,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又瓷实的声响。 【听着就很痛。】萧耀祖皱皱眉。 皇帝此时心情已经有些不好了::“你不看天象,老是盯着身后看什么?” 朱禄:“臣...臣...刚刚......” 他想说观景楼有鬼,那两个鬼八卦嘴碎就算了还说实话,太可怕了。 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说有鬼谁信啊。 【系统,朱禄真能算出来吗,难道他是隐世家族的传人,或者是万里挑一的术士,比如武当王也?】 【都不是,真正能算的是他手底下的八品主簿白敢,这个官负责文书事物,朱禄被皇帝突然召进宫根本没有来得及看白敢的工作日志,白敢是个一心专研观测的天才,可惜就是出身不好,也不会来事。】 【啊?】 萧耀祖有些吃惊 【监正不是得真材实料才能上位吗?这个朱禄怎么上位的?】 【朱禄能当监正靠他的老丈人二品大臣侯庆云扶持才站稳了脚跟,可惜他娶了人家女儿不好好对待,候家女现在怀着二胎,他不仅去花楼,还打媳妇呢。】 【什么,还是个七星老瓢虫,还家暴!那侯家女不跟家里人说吗?】 【候家女跟她二哥侯海说过,可侯海叫她忍忍就算了,劝侯家女不要声张。】 【为什么?是亲哥哥吗?】 【同父同母,不过他们两人是庶出,那侯海喜欢去赌,欠了一屁股的烂债,不敢让侯大人知道,也怕被侯大郎君比下去 朱禄给了侯海一笔钱让他还了赌债,侯海不仅默认侯家女被打的事实,还帮着朱禄隐瞒呢。】 萧耀祖龇着牙听完了。 皇帝当机立断:“半天憋不出个...字...,来人把朱禄给朕拖下去!” 朱禄脸色发白,大喊:“陛下,天象神秘......一时半会一般人算不出来也是正常...陛下再给臣一点时间一定能算出来,臣多年都未曾算错陛下您是知道的!!” 皇帝冷笑。 “朱禄你可不是一般人!既然这监正之位,你当不明白,那就给能当明白的人来坐吧!” 朱禄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钦天监在过去的几年里确实没有出过什么差错,皇帝原本对朱禄还颇为信任。 如今他却发现,这所谓的功劳竟然是朱禄顶替了别人的 既然已经坐上了监正这个位置,就应该敬业尽责才对 手底下的人都已经算出来了,他只需看一眼再转述一下,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 可偏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做不好。 “陛下~~~陛下~~~容臣再自辨几句……呜呜……”朱禄的哭声在宫殿中回荡,他拼命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皇帝眉梢微动,一旁的荣公公察觉是朱禄吵到陛下,立刻给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上前捂住了朱禄的嘴巴,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宫殿,关进了天牢。 皇帝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萧耀祖,缓声道: “萧爱卿,从今日起,你便是五品监正!” 萧耀祖呆立当场,她升官了? 一下子干到五品监正? 【我要涨工资啦!!】 萧耀祖连忙跪地谢恩。 之前皇帝就考虑给萧耀祖安排一个什么位置方便,如今整个监正倒是符合…… 皇帝又看向萧耀祖,问道:“萧爱卿,若明日真有地龙翻身,可有应对之法?” 【系统,禹城这次能逃得过吗?】 【宿主,根据数据模拟,不算特别惨,这主要还得亏了那里的前任县令贺值,他为百姓考虑,却因为朱禄贪污了拨给禹城的6万两给侯海,导致县令被冤枉,现在还在天牢里呢。】 【皇帝,怎么老关好官呀,是不是有些糊涂了?】 孟大人闻言,猛地下意识看向皇帝观察他的表情。 皇帝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表情,但紧抿的唇看样子可不算开心啊... 陛下不开心,他怎么有点开心呢 绝对不是他记仇,他户部侍郎品节绝对高尚。 萧耀祖的心声又起... 【不过,也不能怪皇帝,贪官也不是一下子就变贪的,有人为了升官会蝇营狗苟,有人清廉一生,能保持如此皇帝已经非常不错的了。】 听到这,皇帝捏着的拳头又松开了。 哼,还算中听。 他当这个皇帝以为容易? 朝廷前几十年都在打仗国库空虚,到现在能稳定已经是不错了。 萧耀祖思索片刻,回道:“陛下,可先让百姓暂离房屋,到空旷之地躲避,立即安排赈灾事宜送过去,地震后方便安顿百姓,同时端午将至,臣建议举办一场慈善,借着龙舟赛凑钱救灾。” 皇帝又看向孟庭州:“孟爱卿,觉得呢?” 孟庭州回道:“陛下,萧大人建议可行,不过却需要一个熟悉那里的人来办。” 皇帝龙眸轻垂:“那你觉得何人适合?” 孟庭州拱手:“陛下,禹城前任县令深得百姓爱戴,因贪污之名一直关在牢里,但是贪污的罪证一直没有证实,不如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皇帝轻轻唔了一声。 当机立断地下达旨意,让禁军架着那贺值并拿上令牌去禹城传旨。 【怎么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孟大人不愧是陛下的左膀右臂,三两句就救了一个人,哎呀呀~文官的嘴骗人滴~鬼~】 萧耀祖突然眼睛弯如月牙看向皇帝(谄媚):“陛下~~~” 皇帝睨了一眼。(哼!) 【咦,皇帝心情好像不错,那我要继续了。】 萧耀祖:“陛下,孟大人是不是还有一本三王爷党贪官的名单?” 皇帝盯着某人瓷白的脸:“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萧耀祖:“陛下,微臣突然想起一句话,叫做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这些贪官有重刑犯,也有轻刑犯,不如将轻刑犯送去禹城 让他们感受地龙的震撼,再亲手救助当地的百姓,恐惧与良心同时唤醒!” 皇帝:“就这样?” 便宜那些贪官? 萧耀祖摇了摇头,柔声继续开口:“那些轻刑犯,有些是当官的,有些是算账的,且都是平账高手 这次送他们去禹城,让他们亲眼见到陛下打算对他们网开一面,然后再将他们送去倭国,每年给他们定个指标,让他们跟倭国借点银两填补空虚的国库。” 皇帝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似有深意地看着萧耀祖,随后爽朗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一句,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啊。” 那些小贪确实总不能都杀了,一个猴一个拴法! 皇帝瞧着萧耀祖越发的顺眼了。 虽然不着调但是会出主意啊,他很多事都蹑手蹑脚的为什么,就是国库空虚啊。 “萧爱卿,今晚就留下来一起吃晚膳吧。” 皇帝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荣公公吩咐道,“去,把皇子们都请来,今晚咱们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个饭。” 萧耀祖闻言,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皇帝突然邀请留下用膳,还把皇子们都叫来,啥意思,家宴?自己一个外人不好吧。】 萧耀祖有些为难,眉毛像两条毛毛虫:“陛下,微臣答应八王爷要回家吃饭的。” 皇帝:“无妨,朕已经派人去通知八王爷了,听说你最近一直住在八王爷府邸?” 【哎哟,皇帝这都知道,果然天下皆是陛下耳目,看在他给自己升官的份上就不计较了吧,我不是小气的人。】 皇帝无语。 萧耀祖:“不怕陛下笑话,最近跟家里人有些理念不合,正在磨合。” 皇帝原本以为萧耀祖会趁机向他诉苦,抱怨家中的烦心事,没想到他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碎步,应该是小太监走路的声音,紧接着便传来候大人来访。 只见侯庆云身着官服,面色凝重,步履稳健地走进御书房。 “臣,拜见陛下。” 候庆云来到皇帝面前,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 皇帝却并未像往常一样让他起身,久久没吭声,不用想也知道候庆云为什么来。 候庆云也不敢动弹,低着头。 良久,皇帝又批改好一份奏折,才想起一般:“起来吧。” 候庆云:“谢陛下,臣还是跪着吧。” 皇帝见状,冷哼一声,显然对候庆云的表现并不满意。 候庆云:“陛下,臣此次前来,是想为监正朱禄求情,恳请陛下网开一面。” 此话一出... 气氛因为高坐上的龙威瞬间凝固! 坐在一旁等开饭的萧耀祖正拿着一本书半遮面,此刻也不禁好奇地露出一双眼睛,看向候庆云。 【系统,你说这候大人该不会是因为他女婿入狱过来捞人的吧?他女婿都快打死他女儿了,他居然还替那七星瓢虫求情?】 候庆云听到萧耀祖的心声顿时表情一僵 感觉这趟都多余了! 还有那孙子居然敢打他女儿,如果他没有记错女儿现在还怀着孕呢! 为什么他一点苗头都看不到? 【宿主,看候大人这反应应该啥也不知道,听朱禄入狱就过来了。】 【是个好老丈人,做父亲差了点,不过想想也是,候大人以为给女儿找个有钱没权的好拿捏,女儿不会受苦,还为朱禄争取了一个监正的官职,可惜家里出了内贼。】 惊,善解人意的老头 王爷府内 八王爷正端坐在饭桌边,他的面前摆放着精致的菜肴 一般吃饭的时间萧耀祖早就准时出现了,吃饭上厕所萧耀祖就没有拖延过。 今天也不知道野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身后跟着一匹跟马一样大的鹿: “王爷,萧大人他人没回来,但是鹿回来了,还叼着信。” 神鹿走到八王爷跟前,张嘴吐出一片纸,上面写着四仰八叉的几个大字。 萧耀祖:(王爷?(′???`),我今晚在皇宫吃晚饭就不回来了。) 八王爷眉眼低垂,看着上面的字略微嫌弃,这种睡姿的字也就萧大诗人能写得出来。 淡淡开口:“把那些肉菜都撤了。” 管家有些疑惑:“王爷,那厨房炖着的鸡汤也要撤走吗?” 八王爷沉默几秒 “也撤了。” 皇宫 内贼? 侯庆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家也…也…也被敌人打入内部了? 【宿主,又有侯大人家的瓜,那内贼侯海除了爱赌,他还……】 【他还做了什么?】 【侯海30的年纪迷恋上69岁的老头!】 系统一句话就留着雄鹰一般的皇帝,他也不是那么爱听八卦,但是既然都说了那他就勉强听听吧。 候庆云恍惚间感觉耳朵特别的辣 这这...是楚文吗? 怎如此荒唐! 【系统你快说快说!】萧耀祖连忙追问。 【侯海迷恋那个老头迷得不行不行的,每天都要亲亲抱抱,这还不行,还要那老头叫他小心肝,小甜甜, 侯海为了长期保持爱情的甜蜜度,特意穿女装给老头看...... 但是老头不爱侯海,可侯海爱呀,侯海爱得不行! 那老头原本只是想玩玩换点钱,没想到这个候家郎君那么变态,还迷恋上他了。 并且展开猛烈的求爱方式。】 【等等!】 萧耀祖有些疑惑【什么老头有那么大的魅力啊?】 系统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那老头以前是个戏班的花旦,是有些功底在身上的,后来他偷了贵人的东西,被毒哑了嗓子,可身段还在那里摆着的... 那兰花指轻轻一指,风情万种,还有那鲤鱼卧就那么一下腰.... (配音)咦咦咦~~~~一段唱腔,就是这一举一动深得侯海的心。 那老头在戏班子混了几十年,更是知道怎么用甜言蜜语撩拨,这侯海哪里顶得住,很快就迷恋上善解人意的老头】 萧耀祖感叹 【果然,男人最懂男人,这好事不就给候海掏上了吗!】 【侯海每天赌完后就去找老头,老头长老头短的,家里的媳妇都没顾上,侯海还想光明正大的把老头娶回家!】 皇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候庆云,他知道他的种干这事不? 候庆云跪在那里听得浑身难受。 又不得不听个一二三四... 【那老头一听要把他娶进候家吓坏了,候海也许不懂事,可候大人不是吃素的,这事要是让候大人知道他肯定没命 所以老头就开始逃跑,他逃他追,他又逃候海又追...无论老头逃去哪个亲戚家,侯海都能把他找出来 有一次逃得差点找不到了,侯海就去报官府,让官府找人,说是那老头是候家的下人,偷拿主子家的贵重物品 这官府一见是候家朝廷二品大臣的事,自然极其上心,那老头出门吃饭个饭的功夫又被抓住了...】 【哈哈哈~~~】萧耀祖实在是憋不住了,笑声在心底里像决堤的洪水。 【还没完呢,侯海这小子觉得那老头之所以跑,完全是因为他的诚意还不够!于是,他就开始给老头发誓,信誓旦旦地说只要老头答应嫁给他,他就让老头做侯家的媳妇,注意不是妾,是正儿八经的媳妇!】 【我的天哪,这侯海难道还打算宠着老头,然后把自己的正妻给休了不成?】 【他正有此意!】 【幸好候大人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不然得气晕过去。】 不用幸好,他现在就已经知道了。 候庆云气得咬牙切齿,胃里特别难受。 这事要是被朝中那群长舌妇男听到,他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啊! 他第一反应是想毒哑萧耀祖。 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高座上的那抹明黄色时,他心中的这个念头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萧耀祖是陛下要保的人,如今可动不了。 【宿主,别急还有呢!那老头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他肯定进不了侯家门,于是便心生一计,他对侯海说,想娶他这个善解人意的老头也不是没有办法,给他万两金。 一般来说,情侣之间听到对方如此狮子大开口,肯定会心生厌恶,进而疏远对方,可侯海他不! 侯海转身就跑去找到朱禄,向他索要几万两银子 朱禄虽然家财万贯,但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将钱交给侯海呢? 朱禄也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让侯家默认,他可以打侯家女,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可怜的侯家女,当时正怀着二胎,身体本就虚弱,不是被开水烫,就是被朱禄用牙签狠狠地插进指甲盖里 这些还不能满足朱禄变态的心理,他还让侯家女咬住木桌,,然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她的后脑勺,侯家女当场就有好几颗牙齿被硬生生地踢掉了!】 “萧爱卿!”皇帝突然叫了萧耀祖:“你来告诉候大人这朱禄...该不该放?” 突然被q的萧耀祖,迅速起身,斟酌了一下开口,转头看向候大人 “候大人,朱禄身为监正被抓,自然是有陛下的道理,这朱禄可能问题还不小。” 萧耀祖顿了顿,接着说: “候大人,您或许应该多关心一下侯家小姐的近况,毕竟,她现在可能特别需要您这个父亲。” 候庆云很久没见女儿回过府里了,何况每次见面女儿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笑不露齿的 他根本没有发现女儿的牙齿被人打没了! “咳咳——” 候庆云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吓了萧耀祖一大跳。 (?Д?)? 她瞪大眼睛 【自己一句话把人说死了?也没往重里说啊】 皇帝见状,脸上露出了关心的表情:“候爱卿,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候庆云强忍着咳嗽,艰难回道:“陛下,臣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皇帝大度的挥了挥手:“那你就先回去吧,以后啊可得注意。” 候庆云知道皇帝在警告他,不是注意身体,而是注意态度。 “是,陛下,臣今日多有打扰,实在惭愧,臣这就告退。” 他匆匆向皇帝行了个礼,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咦,刚才不是还重病吗,怎么一秒钟又好了?】 “咕噜咕噜~~~” 萧耀祖肚子适时传来闹铃,用手捂了捂,心里腹诽 往常这个时候,自己都已经跟八王爷吃上饭了 【皇帝你是工作狂魔,我不是啊,饿饿饿饿啊......】 晚了整整一个时辰,要饿死了!! 平时七点吃饭的人,等八点吃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 皇帝见萧耀祖那微瘪的嘴,让人赶紧上菜。 【系统,皇帝每天吃饭都那么晚吗?】 【宿主,皇帝每天都是八点才用晚膳呢,有时候甚至连晚饭都不吃,就只喝一碗汤水,然后就去睡觉了。】 【啊?老这样行吗?】 【太医院会给皇帝配一些养身丸的,用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营养。】 萧耀祖并不认同,药丸哪里有真米真饭香! “儿臣见过父皇!” “儿臣见过父皇!” “儿臣见过父皇!” 门口进来三个鼻子很高的男子,正是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一同朝皇帝行礼。 “都坐,都坐下吧,我们父子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皇帝让大家找位置坐下。 三个皇子按照长幼顺序依次落座,自然也注意到了陌生的萧耀祖。 什么官职敢跟他们一起吃饭 父皇为什么要让这个年轻的官员来吃饭? 难道是来试探、考验他们? 三个皇子的目光在不经意间交汇,彼此之间似乎都有些许的戒备和揣测。 【系统,哪个是太子啊?】 【太子在江南,不在汴京。】 皇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几个儿子的表情,没有震惊没有错愕。 难道他几个儿子都听不到萧耀祖的心声? 为什么呢? 皇子也不是普通人啊…… 大家都不敢动筷,皇帝就给萧耀祖夹了一筷子:“萧爱卿,吃呀,你不会怪我没给你吃饭吧。” 萧耀祖微微一笑,用碗接过菜:“陛下,您是长辈您动筷我们才敢开动。” 皇帝挑挑眉,倒是会说。 “吃吧,让你饿那么久,心里肯定骂我了吧。” 【皇帝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恐怖如斯啊~】 二皇子因为三皇子被害之事见过萧耀祖一面,没想到这萧耀祖居然成了皇帝跟前的红人 皇帝对萧耀祖的态度,似乎比对他们这几个皇子还要随和一些... 二皇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露出一个看似友好的笑容: “萧大人,尝尝这道玉质龙筋,听说这鱼儿需要40斤以上的鲟龙鱼才行,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这二皇子啥意思?想跟我交朋友?不过这鱼确实好吃。】 二皇子看起来温润如玉,笑咪咪的,但是她感觉此人有些腹黑。 萧耀祖笑笑夹了一块鱼肉:“确实好吃。” 她又毫不客气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喷香。 皇帝就看着也不说话,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四皇子开口问道:“萧大人,你还是七品?” 萧耀祖打量一眼四皇子,对方一开口就认出是个鲁莽类型的帅哥。 “回四皇子,已经升了五品。” 话落,下巴还抬了抬。 皇帝瞧着萧耀祖的那劲劲的样子,适时开口:“不错,朕刚给升的官,五品监正,吃完饭会安排人把官服送到王爷府。” 二皇子夸奖:“萧大人肯定是有过人之处,恭喜。” 四皇子看向萧耀祖,却问:“萧大人,怎么住在皇叔家?” 萧耀祖淡定开口:“八王爷家里的饭菜比较香。” 【怎么吃个饭,老看我干什么,这几人就是不饿!】 纯饿的萧耀祖一边应付几人,一边盼着这顿饭赶紧结束。 皇帝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萧耀祖,缓声道: “萧爱卿,你这意思是说,朕这宫里的膳食,比不上八王爷府里的?” 几个皇子手中的筷子同时一顿... 萧耀祖不紧不慢咽下嘴里的那口饭: “那倒不是,就比如这道玉露团,精妙绝伦,雕刻成粉色的月季花底部乘着晶莹剔透的燕窝,不仅眼睛看了想吃,吃进嘴里更是美味无穷... 臣的良心告诉臣,宫里的饭菜还是极好的,陛下,待会臣回去可以打包一份吗?” 【宿主,我也想尝尝!】 【那我试探试探......】 “陛下,要不给臣打包两份?”萧耀祖露出紫霞仙子般的笑 本就好看的五官,笑容荡漾起来的那一刹那,仿佛看到昙花一现。 “哈哈~~~” 不知是因为萧耀祖的美貌,还是什么原因 皇帝心情大好,当即吩咐人去给萧耀祖准备两份玉露团,让他待会带回去慢慢品尝。 席间,大家表面上其乐融融,实则各怀心思。 皇帝试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让萧耀祖回去了。 管家陪着八王爷在院子里喝茶,怎么八王爷今天不早睡了? 50岁的老管家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 “管家,你困了就去休息吧,不用等我。” “这怎么行,主子您还没休息呢。” “无妨,去休息吧,本王想一个人静静。” 管家闻言,只好让守夜的小厮机灵点。 躬身行礼后,缓缓退下,留下八王爷独自一人在院子里。 八王爷拿起一旁的药草,递给厩子里的神鹿。 “嚼嚼嚼~~~~” 神鹿嚼着药草,扫了八王爷一眼。 在风中,它嗅到了远处一丝熟悉的味道...... 萧耀祖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手里拎着崭新的官服和玉露团,直奔八王爷的院子 “王爷,下官在宫里带了好东西给你。” 声音里带着愉悦~ 探头,一眼便瞧见院子里坐着一位俊美非凡的男子。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气质高雅,宛如仙人下凡。 八王爷微微侧身,月光洒在他的侧脸,深邃的眼眸勾人心魄。 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低沉开口:“带了什么?” 萧耀祖将玉露团摆在八王爷面前。 “王爷,这是宫里的玉露团,刚才在皇宫吃饭的时候就觉得很好吃,就想打包回来给你。” “快尝尝,冰融化就不好吃了。” “很好吃的,推荐指数5颗星!” 说话间,萧耀祖伸出五根白皙的手指头,轻微晃了晃。 八王爷视线在那晃来晃去的手指头,突然有些走神... 他不应该撤走厨房的鸡汤 晚上萧耀祖肚子会饿的... 惊,钦天监霸总版黄大人 “对了,王爷,我还升官了呢,五品!哈哈,今天这班可真是没白上啊!” 萧耀祖把靛青色的官服披在身上,转了转…… 新官服披在萧耀祖身上很板正,很精神。 萧耀祖满心欢喜地摸了摸自己的新官服,突然转过头,对着八王爷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问道: “王爷,您知道我为什么一下子就升官了吗?” 八王爷闻言,放下手中的勺子,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天空,若有所思道: “......是因为今天的异象?” “王爷您真是聪明!” 原本枯燥乏味的夜晚,闯进一抹鲜活…… 对方此时并不规矩的披着官服,眉眼无比精致,看向他的时候眼眸是弯的,亮晶晶的…… 萧耀祖身上带着年轻人独有的气息,蓬勃又无比热烈 萧耀祖好像跟一般男子一样,又不太一样 名字很普通,人却很招人 靠近,又像无情的风...似有若无要将他包围…… 萧耀祖接着压低声音,因为靠近并未注意温热的气息,导致男人僵硬了一瞬间: “其实呢,我有个隐世师傅,他教会了我一些术法,今天早上我掐指一算,竟然算出禹城将会有地龙翻身之象!” “......很厉害!”八王爷应了一声。 “还有更厉害的……我再跟您透露一个秘密,那监正贪污的事情已经被皇帝给发现啦! 而且啊,这前任监正可真是个的渣男,他不仅喜欢嫖,还特别武力呢!那侯家的女儿,被他打得可惨了……这样……那样……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萧耀祖后怕的舔了舔自己的门牙。 “就在刚刚,侯大人进宫还想为他那个女婿求情,他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女婿有多狠啊! ...结果,侯大人在为女婿求情的时候,突然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身体都这样了还为那人渣求情呢! 陛下一看这情况,觉得侯大人可能身体不太舒服,就让他先回去了。” 八王爷听了萧耀祖的话,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他自然知道侯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咳嗽,被皇帝请回,不过就是个借口罢了。 侯大人肯定是要去朱府算账去了! 救是不可能救了,前任监正恐怕命不久矣。 “有了你的提醒,侯大人发现是迟早的事。” 萧耀祖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当官的都不傻。 “王爷,那我回去睡觉了,好困。” 萧耀祖揉揉眼睛。 八王爷注意到萧耀祖那困倦又带着几分可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轻声道:“嗯,好好歇息。” 萧耀祖没走几步,突然又传来一阵折回的脚步声 哒~哒~哒 八王爷表面一如既往的深沉,心却一下子开始胡乱跳动... “王爷,你闭上眼睛。”萧耀祖超级小声。 八王爷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 萧耀祖近距离感受到八王爷极其俊美的美颜暴击,视线落在男人此刻微微抿着的唇。 嘴唇的线条优美性感,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她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上颚 【好想...好想用指腹轻轻一下...】 【啊啊啊,宿主你要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亲八王爷吧!你这样会被吊起来打死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系统的惊呼声 萧耀祖没有回答 八王爷感受到炙热的目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忍不住蜷起来... 安静,一片安静... 只有男人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可惜,片刻耳边传来...... “王爷,我数三声你再睁开眼睛。” 他还以为...... “三~” “二~” “一!” 话落,八王爷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就被头顶那片星光璀璨震撼住了 黑夜被发光的云层史诗般破开一条粉色的星河,裹挟的星光居然是橙色的 它们或远或近,交相辉映。 令人心醉。 “王爷,这是地震后的泽瑞,美吗?” “......美极了!”八王爷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星空下映照一大一小的身影 “这也是你算出来的?” “...唔...是呀!” “萧大人,知道得真多。” 萧耀祖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回屋后 八王爷一个人躺在床榻上,略显狼狈 男人眸色幽深 ...如果...萧耀祖真的这样做了...... 那他会在对方碰到时推开,好好跟萧耀祖讲道理... 真推开,还是过一会儿才推开 就不得而知了... 一大早,萧耀祖美滋滋的换上新官服准备去钦天监。 来到门口的时候刚好见到同样准备出门的八王爷 “hI,王爷早!” “恭喜萧大人升迁监正,送给你的。” 一枚金鱼腰间配饰映入眼帘。 【系统,这是金子做的吗?】 【宿主,是真金!】 【发财了发财!】 萧耀祖兴奋的放在手里端详。 “等一下。” 萧耀祖护住金鱼吊坠【他想干什么,刚送出去就要回来?】 不行嗷,她不同意。 见萧耀祖喜欢,八王爷轻笑一声。 “我帮你系上。” “......谢谢你,王爷。” 帮萧耀祖系好,又顺手整理了一下萧耀祖的官帽,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耀祖有些摸不着头脑。 【系统,你说八王爷会不会暗恋我?】 【宿主,你觉得呢?】 系统也有些糊涂了,那八王爷看起来像喜欢它家宿主又有些不像... 【唔,不好说。】 就姐这张脸的魅力,每天早上醒来照镜子嘴角都压不下。 【咦惹,宿主,你好自恋!】 不过 萧耀祖敢肯定这时的八王爷最多对自己这个漂亮小男生有些兴趣而已 喜欢...有待考究...... 此时的钦天监内,几个官员正围坐在一起闲聊。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朱大人进宫后就一直没回家!” “啊?真的吗?” “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我可听说朱大人直接被革职了!” “什么?革职?” 众人都震惊不已,不是朱禄工作能力多好,而是以朱禄身后的背景都能革职? 一旁的监副黄盟却有些落寞跟嫉妒,他也是正六品,在他看来朱禄下马,那个位置就该是他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白敢,当然是因为白敢没有后台 空有能力,黄盟一直不放在心上。 “朱大人怎么会突然被革职呢?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有可能跟昨天的异象有关吧。” “异象?......难怪,昨天就觉得心里突突的。” “白大人,你昨天不都算出来了没交给朱大人看吗?” 几人齐齐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白敢 白敢面色平静,淡淡开口:“工作日志已经呈给了朱大人,估计是没有来得及看。” 几人一阵唏嘘,也不知道新来的上司什么秉性! “来了来了,门口来了一头鹿!”小厮感觉今天身体不适,走得有些艰难,一边走一边通知。 萧耀祖刚进钦天监就感受到了好几道打量的目光,有好奇,有平静,有不友好 “拜见监正大人!”“拜见监正大人!”“拜见监正大人!” 这一声声都是来时路啊...... 萧耀祖忍不住挺了挺腰板。 “不必多礼,希望大家以后相处愉快。” “萧大人,您可是上次科举的监考大人之一?”说话的人是钦天监五官正李能能,偷偷摸摸靠近。 旁边几人耳朵也竖了起来。 萧耀祖微微颔首。 李能能眼睛立马爆亮。 “萧大人,您您~给我签个名吧,我拿回去给我儿子,他可喜欢你的诗了。” 签名? 萧耀祖瞄了一眼李能能座位上的字,又想到自己的字,根本拿不出手啊。 “我的字有些丑,你确定?”她摸了摸鼻子。 李能能疯狂点头。 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诗籍。 翻开,一看上面确实印有她那几首诗 是谁啊那么有生意头脑。 “你这书哪里来的?” “国子监刊印的,萧大人你的诗在最首页,也最受欢迎。” 【宿主,你有粉丝了。】 萧耀祖倒是不再扭捏直接签上大名。 李能能:“萧大人的字果然丑得别致。” 萧耀祖:“......” 不过李能能还是很开心。 萧耀祖根据系统的箭头见到了白敢,钦天监的主簿正八品。 白敢坐在进门左手边位置,他的面庞清瘦,给人一种高高瘦瘦的感觉,纯纯学霸样。 【系统,白敢姓白,跟白丞相有亲戚关系?】 【宿主,没有哦,就同姓而已,当初朱禄也以为白敢是白丞相的亲戚结果发现不是,才敢肆无忌惮地压榨他。】 【可怜的牛马!】萧耀祖不禁感叹道。 白敢手中握着的毛笔突然一顿,他疑惑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是谁在说话? 为什么大家都听不到的样子。 这声音很陌生,像今天新来的监正。 其实昨天晚上大家听说朱禄被革职都有些错愕... 朱禄的老丈人是二品大臣只要侯大人在位,一般人都不敢动他。 没想到空降了这个萧耀祖。 他之所以认出是萧耀祖还是因为小厮那个鹿字,朝中用鹿当马使的也就他了,小鹿仙官。 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听见萧大人的心声。 心意相通不得是有情人才有的? 这是旁边有一人怪里怪气的哼了一声,出去了 【宿主,有人对你翻白眼。】 【那个黄盟?】 【宿主,你怎么知道的?你头都没抬。】 萧耀祖职场老油条,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此时黄盟的心理。 不得劲,自觉这个位置已经是他的了,可能昨晚半夜都是笑醒的。 【就是觉得除了嫉妒,还有别的...有些违和......唔是什么呢...】 皇宫 今日不用集体上朝,不过官员还是要去宫中处理事务的。 八王爷其实也挺忙的,刚批改完一桌子的奏折。 除了自己的工作量还要帮着陛下拿主意。 他属于高级牛马! “禹城情况如何?” 八王爷见过刚才上报的奏折,开口回道: “禹城县令贺值提前有所准备,百姓大多已转移,损失不算严重,犯罪的官员被送到时,有的吓尿了裤子,不过被禁军盯着没人赶跑,跟着一起救治灾民,皇兄打算对他们网开一面?” 皇帝勾起一抹笑,让远在禹城的官员不寒而栗。 “萧耀祖给朕提了一个建议,术业有专攻,打算让他们去倭国帮他们整理账目,顺便帮他们(合理)规划开支。” 八王爷莞尔一笑:“是他能想得出来的。” 皇帝也认同:“确实也解决了一些烦恼,不过这事朕不能亲自下令……” “臣,明白。” 锈迹斑斑的朝廷某处,好像开始焕发了新生...... 【宿主,有瓜有瓜这个黄盟的瓜。】系统贼兮兮的开口。 【啥呀,快说。】 【这个黄盟是个霸总版的黄盟!他怀疑朱禄暗恋他,什么事都叫他,看不顺眼谁也跟他说,想弄走谁想给谁穿小鞋也都是他 真爱无疑了,他觉得对方既然对他有意思,他就宠着呗... 安心帮朱禄干活,任劳任怨,朱禄又爱去喝酒,黄盟觉得时机到了……】 耳朵不断传来属于哔哔哔哔……雪花画面 萧耀祖目瞪口呆。 “咳咳~——!!” 白敢小脑都萎缩了,不敢置信到被自己的口水呛出声,又不想弄出更大的动静忍得脸色涨红。 他看那个黄盟挺老实的,怎么...怎么能干出...这事? 又回想以前见到朱大人跟黄大人确实经常吃饭喝酒,因为第二天的酒糟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嘶……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萧耀祖有些担忧的看向白敢:“白主簿,你没事吧?” 白敢连忙摇头:“回...咳咳...回萧大人,下官没事。” 还好还好..…. 新官上任第一天手底下的人就死了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柯南体质了。 走哪人就死到哪! 萧耀祖松了一口气继续吃瓜...... 【黄盟还嫉妒白敢的才能,不想朱禄走的太近,还故意提议要不直接就架空白敢 或者让白敢直接当不了官,人才他们能握在手里,白敢想要出头留在钦天监就得听他们。 而且朱禄都同意了,可惜因为你的空降打乱了这个计划。】 【不仅如此,黄盟胆子特别大,目光放到钦天监……】 【......这屋子里的都被黄盟惦记上了?】 【差不多,都觉得是潜在暗恋者,看一眼他能怀疑。】 白敢只觉得鸡皮疙瘩像过电一样迅速传遍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黄盟居然是这样的人,如此恶毒! 庆幸自己从来没有跟黄盟一起喝过酒,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就真没人察觉?】 【他们还觉得黄盟特别体贴,会照顾人,值得交心呢!尤其是那个朱禄,简直把黄盟当成了心腹。】 萧耀祖脸皱得跟苦瓜一样,无法想象。 【这都没发现?】萧耀祖追问。 【有啊,不过都被黄盟给忽悠过去了,他说喝醉酒磕磕碰碰到哪里了,再加上他们喝的是烈酒,包信的!】 哎呦喂~ 这钦天监里的人可不少啊……估计得有上百个呢! 照这么下去,这里岂不是要变成黄盟的乐园了? 一想到这里,萧耀祖觉得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宿主,不好了,黄盟因为没有当上监正心情好不,要约他们喝酒?】 【啥时候啊?就今天晚上。】 话刚落,白敢就听到同僚叫他去酒楼喝酒,还必须得去那种! 白敢有些为难 怎么办,萧大人的话不会应验吧? 下值时,白敢突然跟幽灵一样出现在萧耀祖身后 “哎哟!” 萧耀祖吓了一跳。 “白主簿,是你啊。” 白敢直直(盯着)萧耀祖,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声。 更像幽灵了,眼睛还幽怨。 萧耀祖疑惑:“白主簿,你......是有什么事吗?” 惊,萧耀祖又不回王爷府吃饭 白敢深吸一口气,终于艰难道: “萧大人,黄盟约大家今晚去喝酒,您去吗?” 同僚没叫自己去,不请自来岂不是自作多情。 萧耀祖思索片刻道:“是吗,那你们好好喝,注意安全。” 白敢:“......” 他想萧大人去坐镇的 不然今晚怎么办! “萧大人,您今晚真的不去?” 一般他是不敢这么跟上级说话的,可在萧耀祖身上感受到一种人性的友好。 “骗你的,我今晚也在隔壁喝,不过你要保密。” 萧耀祖觉得应该是白敢这个学霸猜出了一些苗头。 白敢松了一口气。 萧耀祖感觉白敢要哭了,赶紧回王爷府,迅速回到房间,换上了一身月牙色的常服。 忍不住摸了摸质地柔软,更显得她修长的身材风姿卓越。 正重新系好那金鱼吊坠就注意到一旁的管家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 萧耀祖微微一笑。 “管家,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萧大人,王爷就快回来了。” 管家微笑提示,他挺希望萧大人在家吃饭的,这样王爷的胃口会很好。 萧耀祖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今晚有点事情,要去酒楼吃,如果王爷回来,你就告诉他这个地址。” 管家有些失望,但还是微笑着提醒:“萧大人,注意安全。” 萧耀祖刚刚踏出王府的大门,就迎面撞上了镇远老侯爷。 镇远老侯爷面带微笑,故意拱手道:“恭喜萧大人升官啊!” 萧耀祖连忙还礼,谦逊地说:“见过侯爷,这都是陛下的赏识。” 镇远老侯爷寒暄了几句后,问萧耀祖去哪里。 萧耀祖也没瞒着,就说去酒楼吃饭。 原本镇远侯爷想请萧耀祖去镇远侯府吃饭的再让他孙女好好观察一下萧耀祖,不过...听萧耀祖心声... 【还真是不巧,今晚得拯救下属,去晚了指不定他们都遭殃了。】 好像打算去找场子。 又想到萧耀祖今天新官上任第一天。 镇远侯想着去给未来(女婿)撑撑场子,道:“正好本侯也尚未用膳,不如与萧大人一同前往酒楼,也可顺便为萧大人庆贺一番。” 萧耀祖欣然同意。 黄盟一个正六品,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被革职。 【系统,黄盟还有其他瓜吗?这一点根本不够治罪的,被他欺负的人只能哑巴吃黄连。】 镇远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系统正在加载中...... 啾~查到了,巴拉巴拉 【......系统他什么时候尿床我不关心,还有其他的吗?】 【有啦宿主,黄盟还有个怪癖,就是喜欢偷,小时候偷点小东西,长大后越发不能满足他这个癖好,就开始琢磨......】 【他偷什么?】 【在没当官之前,他刚开始偷银子。】 【......拿去花?】 【不是,拿去风味鸭馆了!】 啊? 阿祖猫猫惊讶表情。 镇远侯爷还有点不懂这风味鸭馆啥意思,有什么好惊讶的,一听就是吃的 不过那个叫黄盟的好歹是个官,为了点吃的不至于去偷银子吧。 【......他还老早就喜欢风味鸭馆了?自己去的?】 【跟他朋友,一个叫费小六的朋友,整日无所事事,又想一举成名。】 【......为什么无所事事啊,他不用养家吗?】 【因为他家人都被他嘎了。】 啊?? 阿祖猫猫脸再次震惊。 【......他为什么要嘎了他自己的家人啊?】 【因为他想当别人的儿子,就嘎了自己的父母。】 【.....离谱,就因为看上别人家儿子的位置?】 【因为别人家的儿子有钱,每个天都能去风味鸭馆。】 【.....又去风味鸭馆贡献金币,又跟那费小六?】 【那倒不是,他们在风味鸭馆里看上同一只,都想买都想吃,黄盟心里不痛快,觉得费小六不给面子,就把费小六给嘎了。】 【啊?!!那家的父母没发现自己的儿子不对劲吗?】 【发现了,黄盟也把这家人嘎了!尸骨还埋在他家院子呢。】 刑,可真刑啊他!! 一耳朵的王法。 听得萧耀祖都想伸手把自己拷上,进去蹲一蹲了。 【那他这个正六品怎么来的?】 【是那家人的儿子考来的,命不好,被黄盟顶替了。】 镇远侯爷听完,这回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那个叫黄盟的不仅杀人还当了官,如今还想给萧耀祖使绊子,忒猖狂了。 不过看萧耀祖好像有了对策,他打算先看看,如果不行,他再出手。 他一武将还护不住萧耀祖这个文官?!! 晚上,众人来到酒楼。 黄盟看到白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不悦,但很快就被满脸的苦笑所掩盖。 只见他快步上前,热情地与白敢寒暄起来,并频频举杯向白敢敬酒。 “白主簿,你今天可算是给个面子出来喝酒了,来来来今天可不能喝少咯~” 白敢显得有些拘谨,他不敢多喝,只是偶尔抿上一小口,同时,他的眼尾还不时地留意着隔壁的包间…… 心中暗自思忖:萧大人应该到了吧,应该在吧,千万要在啊。 他虽然不懂得人情往来,但是他也不傻 他有强烈预感,今天就是解决黄盟这个危险分子的好机会... 黄盟也不急,长夜漫漫,一杯一杯的灌不信白敢不醉。 各怀鬼胎,又是社会中不同人不同安身立命的法子。 席间,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黄盟身上,他们开始安慰 “黄大人,您别太在意这次没当上监正,那个新来的,实在是太年轻了,指不定当不了多久就会下马呢。” “是啊,黄大人,他毛都还没长齐呢,就想在钦天监里呼风唤雨,简直是痴人说梦!” “瞧他那副模样,指不定是靠巴结哪位贵人的床才当上的呢,要不,咱们跟以前一样……” 说到这里,众人相视一笑,彼此心领神会。 原来,他们的意思是要故意算错天意,让陛下责怪。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把这口黑锅推到萧耀祖身上,让他来背这个黑锅。 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是第一次干了。 对于那些他们看不顺眼的人,他们经常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 白敢今天被叫出来,这些人还畅所欲言,就是打算把他绑在一条船上 水那么浑浊,别想当清官,都拉下水他们才有活路。 大家都偷偷看了一眼黄盟,黄盟借着酒劲想动手动脚... 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模样端正白皙的小厮端一壶酒进来,依次给几人倒上。 见到那小厮,白敢心中稍微安定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小厮是萧耀祖安排的。 可怕的学霸直觉。 白敢猜得没错,这小厮就是萧耀祖安排的。 在隔壁,她给了掌柜的一定银子,叫来一个巧嘴的小厮进去,重点撬开黄盟的嘴。 那酒刚喝一轮,不知道为何几人就开始头晕。 小厮被萧耀祖叮嘱过,他脸是黄盟喜欢的类型,不会被赶出来,在旁边适时插一句话,黄盟闻着味就会来。 就从哪里最好玩开始说,又引导黄盟自己说。 黄盟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放松了警惕,半开玩笑的嚣张口吻:“我可不止去过那些地方,我还杀过人呢!” 众人听闻,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哈哈~~~,黄大人喝高了,喝高了!!” 他们显然并不相信黄盟的话,只当他是酒后胡言乱语。 黄盟本就是喜欢钻死胡同的人,立马信誓旦旦道:“我就是杀人了,还不止一个!!” 众人越发吹捧黄盟,毕竟男人嘛,喝酒了喜欢吹牛是常有的事 只有白敢,在一旁若有所思。 他似乎从黄盟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但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 黄盟在众人的追捧下,越发得意忘形,不知不觉中被套出了不少话。 最后更是说,他这个官就是上天为他量身定制的。 他甚至开始大言不惭地说:“我这个官啊,那可是上天为我量身定制的!黄家人死的是时候,老天爷还是很看中我的,不仅巧合地让我考上了,还让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官!” 等的就是这句“黄家人死的是时候”! 砰的一声 房门被踢开 钦天监几个酒醒了几分,怒瞪来人。 只见萧耀祖的脸唰的一下严肃起来。 扫视一圈屋内众人,冷冷开口:“黄盟,你可知罪?” 钦天监几人认出萧耀祖:“萧大人,我们跟黄大人不过就是喝了点酒,没干什么啊,您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萧耀祖冷哼一声,莫名带着官威。 “本官路过时,可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说(黄家人死的是时候)可有此事?黄家皇家,你们胆敢要弑君?” 萧耀祖说弑君的时候朝皇帝的方位拱了拱手。 “下官.......下官不敢啊,下官没有说过这句话啊。” 几人这才清醒刚才喝醉都说了什么。 心里一阵害怕。 “是吗?”萧耀祖嘴角微扬,眼睛带着锐利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众人,明知故问:“方才本官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若不是你们所言,那又是谁说的呢?” “是……是……是黄大人说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啊!”白敢在角落里适时开口。 白敢这一倒戈,让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个人也开始慌了神,他们先选择随声附和。 “对对对,就是黄大人说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刚才还紧紧抱团的几人,转眼间就变成了散沙。 马上想撇开关系,都指责起黄大人来。 “是我说的又怎样?萧耀祖,你今晚恐怕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黄盟瞪向屋内的几人,见萧耀祖如此斯文,加上酒精上头,恶向胆边生。 说罢,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气势汹汹地朝着萧耀祖逼近... 屋内个个五大三粗,萧耀祖却显得异常镇定 她面不改色地看着黄盟,嘴角的笑容甚至还微微加深了一些。 “黄大人,你这是何意?莫非你还想对本官动手不成?” 黄盟冷笑一声 “动手?哼,那又如何?只要你今晚走不出这个房间,今晚的事就没人会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他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在屋内几人的心上,让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黄大人,你……你是让我们杀……杀……杀了他?” 其中一人结结巴巴问道。 他们平时虽然也经常用嘴巴去陷害别人,但却从未真正动过手 此刻面对要亲手杀人这样的事情,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而且,他们更害怕的是,如果今晚真的杀了萧耀祖,那么这件事迟早会被人发现 到时候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黄盟本就是恶人,漠视生命是常态,自然不怕。 他打的主意就是想继续当官,他们只能跟他一起杀了萧耀祖。 有几个已经站起来围住了萧耀祖... 【啊啊啊,宿主,他们他们要杀你!!小心小心】 【没事,系统,你把生命值加在嗓门上,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文官的嘴!!】 【又来?】 【嗯,来!】 几人拿着裤腰带面露凶光就要勒死萧耀祖的时候 突然间,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整栋酒楼都震起了灰尘... 什么鬼动静? 有瓜! 众人齐齐朝着声源靠近... (喇叭嘴) “救命啊————,有人谋害朝廷命官啊。” “钦天监黄盟谋害上级,吃喝嫖赌,杀人、顶替官职,天理难容!” 黄盟没想到一个人的嗓门居然那么大,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重锤猛击一般,嗡嗡作响。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捂住他的嘴。” 眼看几人就要勒死萧耀祖,白敢跟系统急得不行 一个抱着敌人不让他们行凶,一个就在萧耀祖脑海里尖叫 【宿主,你不是还留有一手,赶紧用上,他们要拿你命了,太可怕了。】 【我没留啊。】 【什么?】 系统简直不敢置信! 【呜呜,宿主,你要死了,我不想你死,我不要你死,以后我再也不扣你的爆米花了... 宿主是我不好,骗了宿主你,我零食又升级,是可乐... 我都自己偷偷藏起来了,呜呜,宿主我不要你死!!以后零食都给你!!】 宿主本来身体就不好,几番抵抗,脸色越发苍白,摇摇欲坠。 系统害怕,呜呜!! 惊,光天化日三个大男人拉拉扯扯 “砰—————” 门再次被砸开。 镇远老侯爷收回内力,门已经四分五裂。 再不进来,系统那小孩尖叫声吵得他老人家耳朵都要聋了。 “黄盟,你好大的胆子,谋害上级!” 镇远侯那一头极其有标志性的白发一出现,屋内的人都看了过去 认出镇远侯爷的黄盟酒意瞬间消散,脸色煞白 惊恐地看向镇远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老侯爷怎么会在这里。 更是后悔不已,不是因为自己犯错被人发现,而是没有早点下手杀了萧耀祖。 钦天监众人也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方正扶起地上仿佛没有气息的萧耀祖(盯着) 萧耀祖眼皮下的眼珠子滚动几下,回光返照一般 睁眼,倒吸一长口气。 “吸气——————” 【宿主,你又活了!】 【系统,你说零食都给我是真的吗?】萧耀祖虚弱开口。 【……宿主,你可能听错了,我有没有零食你不知道吗?】系统抽噎的收回眼泪。 每天睡前一人一统都因为分零食大打出手,能让两人反目的可能也就这个了。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听到了,为什么有可乐你不告诉我~】 【那是……因为……这个……】 见系统不答,萧耀祖眼珠子一转,咳嗽几声。 “咳咳~~~”(柔弱) 镇远侯爷关心道:“萧大人,你怎么样了。” 萧耀祖虚弱的露出一抹微笑。 “多谢侯爷关心!” 一旁的系统紧张的抿了抿唇,弱弱开口。 【宿主,我我我错了,可乐我藏了几瓶,都给你。】 萧耀祖落寞开口 【我还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宿主,以后我再也不偷藏了。】 几秒后 【系统我原谅你了,我们还是世界第一好,那七瓶可乐我留给你一瓶吧。】 【宿主,你太好了。】 系统没想到还会留给自己一瓶。 萧耀祖看向钦天监众人,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严肃道: “你们若曾助纣为虐,念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如实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众人吓得纷纷跪地,磕头求饶。 一挥手,赶来的官差冲进屋内,将黄盟押去黄府,找出了原来黄家人的尸骨。 黄盟彻底崩溃,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 他并不觉得杀了那些人有什么错,有的只是对别人阻碍他继续享福的怨恨! 皇宫内 荣公公迈着小碎步 “陛下,萧大人上了奏折。” 皇帝倒是有些好奇,这萧耀祖才刚刚上任第一天,有什么事情需要写奏折? 打眼一瞧,哟~好几本。 “这……这都是萧耀祖写的?”皇帝惊讶问道:“他这是要参好几拨人吧!” 荣公公笑道:“回陛下,萧大人的字您是知道的,他写起字来,洋洋洒洒,几个字就能占满一页纸。” 皇帝听了,不禁爽朗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萧耀祖的字啊......” 皇帝笑着摇摇头 “念吧,回头拿个字帖,让萧耀祖好好练练字!” 哎~ 一想起萧耀祖除了脸好看,浑身上下都是缺点。 不喜欢上朝,还特别喜欢摸鱼,一有不满还喜欢怪他。 不护着还真不行! 荣公公心里有了准备,打开,认真看的时候脸还是不自觉抽搐了一下。 字是鬼画符 没有文言文,通篇都是大白话。 “陛下,您让臣担任监正一职,定然是期望钦天监能够蒸蒸日上,臣第一天就发现有人在打钦天监的主意 怎么发现的呢,臣发现钦天监里有个叫黄盟的老盯着同僚的屁股看,一看就是在打坏主意。” 第一本奏折荣公公轻轻合上,这萧大人用词也太通俗易懂了些,翻开了第二本硬着头皮念下去 “臣就查了一下,一查吓一跳,黄盟不仅跟前任监正沆壑一气,今日在酒楼喝酒,听他大言不惭的说......皇家死得好。” 说到这里,荣公公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萧大人什么都敢写,但是他可不太敢念啊! “这不是诅咒您吗,您的英勇事迹那小子是一点都不记得!黄盟见事情败露,他还拿裤腰带想勒死臣,幸好镇远侯爷在 黄盟不仅谋害上级,他还顶替官职 更是杀了真正的黄盟,连真黄盟家里的老父母都没有放过,尸骨就藏在家中,罪大恶极! 臣想办了他,可以吗? 还有这次臣发现有个叫白敢的,他的勘算在钦天监算是极好的。”萧耀祖没有直说要给白敢升官,升不升还得看皇帝。 闻言,皇帝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让他办,至于那个叫白敢的...既然有真才实学那就封他一个监副正六品。” 随后,皇帝笑着提起:“上次镇远侯说要把孙女嫁给萧耀祖,朕还以为他死心了。” 一旁加班的八王爷突然心情不美丽了。 昨晚他们还一起看粉色星河...... “萧耀祖答应了?” 皇帝摇摇头,话说了一半,没有说下去。 萧耀祖从黄府出来时,系统突然提醒 【宿主,前方右转走200米,有瓜有瓜!】 回家的脚步瞬间换了一个方向 她发誓真的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只是那条路她没走过,顺路走走而已 找到一处合适的角落,左手拿着可乐,右手一拧 可乐“滋滋~”冒泡。 抿了一口,不冰,差点意思。 【系统,怎么没有冰的?能不能把可乐弄成冰的。】 【宿主,冰的需要额外的吃瓜能量还得贡献点生命值。】 它是个穷到漏风的系统,又刚出生,就只有宿主。 【系统,你利用一下内部员工价,买个二手的制冰数据冰箱包,有可行性吗?】 系统也觉得可乐不冰,少点意思 数据库运作思考...... 得出的结论是 【行!宿主,今天黄盟吃到的能量我就拿去兑换了哦?】 萧耀祖大方允许。 等可乐重新回到手里的时候,已经的冒着冷气。 气泡水涌入喉腔那一瞬间透心凉,心飞扬,爽! 系统也学着宿主打开它自己最后一瓶可乐,抿了一口,头顶的两只耳朵啾啾两下~ 它喝了一口就盖好瓶盖,放进二手冰箱里面了。 萧耀祖能找来,古代的其他吃瓜小能手也不含糊,早就躲在某个角落一起吃瓜了。 有些看似在喝茶,耳朵却竖立着。 还有那个跟商贩讨价还价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买东西上,跟小贩的手都牵上了都不知道。 对面街,正上演着一场三人制衡的经典场面 候府的管家紧紧地拉住候府二郎君候海的裤腰,候海则拼命地向前伸手,抓住前面那个(貌美如花)老头的裤腰 而(貌美如花)老头拼命想逃! 管家喊道:“二郎君啊,老爷发话了您就别再折腾了,快跟奴才回去吧!那老头可不是什么好银啊!” 候海却完全不为所动,目光期期艾艾的望着老头。 “管家,你别拉着我!”侯海大声吼道,“我和他可是真爱啊!” (貌美如花)的老头穿着花衣裳,脸是正方形的,很男人。 老头深情的对着候海摇头,声音虽然散尽家财治疗过了,但还是听出了明显的沙哑 “候二郎君,俺们是不可能的啦,你就放过奴家吧,去找个知心的、爱你的女郎吧。” 【系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 【啥?】 【隔空猥琐,也是一种性骚扰!】 吃瓜群众揉揉眼睛,咋觉得空气辣辣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三个大男人,哎哟哎哟辣眼睛哟~~~】 躲在一旁的候大人,将萧耀祖的心声听得真真切切 他面色阴沉地走出来,对着候海怒喝道: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爹!” 候海完全没有预料到父亲竟然也在这里,他不禁有些后怕,但心中更多的还是哀求、期盼。 “爹,你就让我娶了他吧,他真的很懂我、知我、怜惜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候大人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指着候海骂道: “你这个不孝子!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了,让你如此痴迷于他?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这个答案萧耀祖了解,她插上一嘴。 【看上他年纪大、不爱洗澡、有老人味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候大人的心脏。 此时的候大人唯有沉默。 候海完全不会看脸色,又补上一刀: “虽然他是个男人,可儿子跟他越聊越投机,他在儿子心目中就是个18岁的绝世美人,要不然怎么能跟儿子聊的那么愉快!” 候大人:“......” 这沉默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内伤。 他简直没眼看,他的二儿子,竟然像个大老娘们一样,为了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公然忤逆他这个父亲。 候海可怜巴巴的看向老头 “夫君,你说句话啊!” 老头听得一个激灵~ “二郎君,你爹说得对,咱俩不合适,俺本就是个粗人,哪能配得上你这侯府二公子。” 说罢,老头用力挣脱了候海的手,撒腿就想跑。 候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扑倒老头 管家也下意识赶紧一扑。 “二郎君!” 辣眼睛的叠罗汉,候大人气得差点晕过去。 “逆子!逆子!” 转头派人直接架起侯海,还把那老头抓了起来! 萧耀祖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宿主,候大人家还有一个瓜呢。】 【还有?......】 候大人身形一顿打算再听听是怎么回事,就算家里乱成一锅粥,他也不想当个糊涂鬼。 却找不到人影了。 这萧耀祖! 该大嘴巴的时候又不在场了!! 八王爷回府邸的时候果然没见萧耀祖在家。 后脚萧耀祖就像一阵风似的进来。 进门,萧耀祖便注意到管家正站在一旁,向她使眼色。 “萧大人,您回来了,厨房炖有鸡汤,您要现在喝吗?” 【该不会是王爷打算庆祝我升官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那个...晚点再喝吧。” 萧耀祖顺着管家的目光看去 庭院中,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戴玉冠,腰束玉带,他的背影宽阔而挺拔。 光背影就给人一种高贵威严的感觉 莫名有种被抓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萧耀祖略微思考了两秒,放下捂住脖子的手,官帽让管家帮拿着。 狗狗祟祟去八王爷跟前,小小的脸上装着大大的表情 阿祖我啊命苦啊~~~ “王爷~~~” 男人目光扫过萧耀祖的脖颈,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竟有些发青。 他不禁眉头一皱,沉声问 “脖子是怎么回事?” 声音沉沉的莫名让她感觉安心又委屈,萧耀祖可怜巴巴地望着八王爷 “王爷,我新官上任第一天,就发现了毒瘤,这是做诱饵不小心弄伤的。” 八王爷见那淤青实在碍眼,掏出药膏,冷冷吐出两个字。 “过来。” 萧耀祖下巴放到男人宽厚的掌心。 八王爷一愣,他是不是过于自然了些 敏锐的感觉到那一丝丝的停顿,萧耀祖准备缩回去。 “过来!”男人垂眸,作势要给萧耀祖抹药 啧,还挺霸道。 萧耀祖的巴掌小脸轻轻挨过去。 对方指腹的粗粝传递到大脑 【手还真大,腿也长,那应该也......】 想着……视线开始移动 八王爷摁住萧耀祖的下巴,皮肤过于嫩滑,他不自觉轻轻摩挲 “别乱动,以后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系统,你说八王爷不会知道我想什么吧?】 【应该不知道,可能是太靠近他有些防备,当王爷的防备心都有些重,说不定他对你怎么好,居心叵测!】 【系统,你都会用成语了,我就是感觉八王爷身上有一种莫名的香,怪好闻的。】 此时萧耀祖身上月牙色的圆袍有些皱褶,微微耸动的鼻尖还挂有些汗珠 额间几缕毛茸茸的软发也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显得有些凌乱。 涂药时,萧耀祖的眉心会轻轻地皱紧,似乎在忍耐着疼痛,而她那瓷白纤细的脖颈也会随着动作微微扯动一下…… 有光影在上面跳动,看起来楚楚可怜。 萧耀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分的哼唧:“王爷,疼~” 又无比的柔弱。 在这寂静的夜晚,清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扰乱了人的思绪,更能激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萧耀祖的眼眸轻垂,似乎察觉男人眼里刚刚那一秒的变化,她眼睛里似乎同样在晃动着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谢谢王爷,我先回去了。” 适时抽身。 人不能没有獠牙,不然会很无趣。 用完他就丢? 似乎两人刚才的暧昧气氛是种错觉 八王爷默默收回手,轻轻唔了一声。 萧耀祖就像半寄生植物,种子会种在他亲自挑的那棵参天大树上 发芽,获取充足的阳光,缠绕……生长…… 如果大树不够强壮,没有足够的养分,牢笼里的萧耀祖看似寄生,其实就是在绞杀 绞杀比它强大百倍的饲主。 脆弱又危险,有趣! 萧耀祖走后,过了一会儿,八王爷转头对管家吩咐: “派两个人保护他!” 管家低声应是。 回到房间,香喷喷的鸡汤管家及时送到萧耀祖的桌前 萧耀祖拿着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又香又鲜 【宿主,王爷府好像还不错耶~,你不按时回来,也有人给你留饭,你在这里能一天三餐耶~】 【是挺好,但是我们的战场在萧府,是要回去的,萧家人可不会安分多久!】 至于王府的鸡汤,需细细品味 一道好佳肴还是得...攻心为上...... 惊,侯大人家10个孩子 萧家人正一起用晚膳,萧父再次问萧母 “那个不孝子还是不打算回来吗?老住在别人家像话吗,不知道的都以为我们萧家苛待他呢。” 他严重怀疑那不孝子恐怕想一直在外面浪! 刚当官没多久又是赏赐又升了五品监正,那个不孝子肯定使用了不正当手段 总的来说这对于萧家来说是好事,刚好可以让萧耀祖给业儿要个三品官来当当。 连萧耀祖这样的废物都能当官,业儿可比他强上百倍,当个三品官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你是不是没有去叫他回来?” “爹,我可是亲眼看见娘出门去叫他回来的,娘肯定去了的,是萧耀祖又闹什么脾气了,把娘也关在门外。” 萧耀鸣筷子狠戳碗底,为母亲鸣不平。 “爹,三弟,是不是大哥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愿意回来。” 萧耀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责的表情。 萧父立马安慰 “业儿你没错,那忤逆不孝的东西,肯定是知道怎么升官发财,有这等好事都藏着掖着,光顾着自己一个人,简直就是自私自利!” 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爹说的对,二哥你不用自责,是萧耀祖爱计较,小心眼,完全不顾兄弟情义,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萧耀鸣也附和,并且很肯定。 一旁的柳元娘看了眼萧耀鸣转头与自己的儿子萧耀业对视,会心一笑。 萧母暗自伤神,实在想不通她的孩子怎么那么不争气呢。 不争气就算了,还不知道扶持家里,也不孝顺她这个母亲。 又想起,那天吃的闭门羹,她这个当母亲一点威严一点颜面都没有 还有萧耀祖那双眼睛盯着她的时候,没有温度冷漠得吓人,根本不把她当母亲。 萧母越想越气,觉得萧耀祖简直就是个畜生。 如果他懂事一点,稍微帮一下萧耀业,老爷高兴就会经常来她房里,那个贱人还得意个什么劲! 萧耀祖本来就是她生下来争宠的,如今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拖后腿,可不是气坏了吗! “好了,现在是想办法让那不孝子回来。” 萧父发话了。 一桌子上的人又开始各怀鬼胎。 柳元娘心思多,开口建议: “老爷,您的身体最近因为耀祖有些郁结,不如就以这个理由,称病卧床,他刚升了五品,一定会回来!” 萧父闻言,不禁微微颔首,这个主意不错。 他满意地看着柳元娘,露出了一丝微笑,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在赞许她的聪慧和体贴。 萧母死死盯着两人放在一起的手,心里恨得不行。 这个贱人,又当着她的面如此明目张胆地勾引老爷! 萧耀业则给萧耀鸣夹了一块鸡肉,萧耀鸣感动得不行。 在萧耀鸣眼里,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人是萧耀业。 一起去学堂也是萧耀业,二哥对他真心实意。 哎,二哥就是人太好了。 以后如果要选萧家的继承人他肯定选二哥,反正爹也很满意二哥,二哥肯定不会亏待他。 早朝上,大臣们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钦天监发生了大动荡,有人竟然想要谋害萧大人!” “啊?真有此事?这可真是胆大包天啊!谁不知道萧大人深受圣上器重,居然还有人敢对他下手?” 尽管嘴上这么说,众人心里却都怀着一种别样的心思,想要看看萧耀祖是否真的会遭遇不测…… 或者说,他有没有可能被成功谋杀! “先是换了监正,接着又是监副……哦,对了,原来那个监副好像是何大人您的门生吧?” 话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何敏锐何大人身上。 何大人脸色不是太好,他昨晚收到消息的时候彻夜没睡。 “这……这只是个误会罢了,”何大人赶忙解释道,“不过是碰巧一起吃了顿饭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关系。” “何大人莫要紧张,大家都只是聊聊。” 何敏锐忙不迭地点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萧耀祖一袭绯色路过,身姿卓卓,眉似远黛,眼若含情,只是脖颈那一侧青色有些碍眼。 还真被谋杀了? 就在此时,皇上慢悠悠地走来,众人立刻跪地行礼。 皇上坐下后,扫视众人,道: “听闻钦天监昨夜生变,萧爱卿你的伤,可好些了?” 萧耀祖出列,拱手道: “谢陛下关心,臣这伤看着有些吓人,其实也挺吓人的,昨晚臣根本睡不着。” 【王爷的药还挺有用,一点都不疼,在外,人看起来冷冷的,私底下对我是真的好啊...不像某些银~~~】 【宿主,你说的某些人是谁?】 【皇帝呀,就会用嘴关心我,哎~跟皇帝始终是有一条河一样宽的隔阂。】 皇帝听着萧耀祖那夸张幽怨的语气,唯有无语。 还不够好? 谁能有专属御医? 谁能有专属禁军侍卫?! 哼,他看啊那脖子掐得对,疼他几天。 一般人说这话,皇帝肯定生气的。 但是人很奇怪,在对方不是一个正常好人是个纨绔的设定下,人的容忍度会很高。 只要对方有一点好,就会被无限放大。 萧耀祖就是三五不着调又有用,再加上萧耀祖的容貌,不好听的话一看对方的含情眼,使得别人对他总是宽容几分。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萧耀祖:“如此,那龙舟赛萧爱卿也来不了吧。” 哎? 萧耀祖心里“咯噔”一下 受伤归受伤,但是她想去看龙舟啊 一定很热闹,不去的话多可惜啊! 【哼,你个老头,端午节不发粽子也就算了,还不让我去看龙舟。】(怨气版阿祖) “陛下,臣刚刚跟陛下聊了这几句话,如沐春风,龙恩浩荡,臣感觉身上的伤都好了一大半了,不耽误看龙舟。” 皇帝听了,鼻子里“哼”了一声,还制不了他。 不过,皇帝也不好在这件事上跟他计较,对方都把他比作灵丹妙药了。 “这样啊,那就好,年轻人恢复得倒是挺快。” 【系统啊,我怎么感觉我被皇帝给拿捏住了呢?】 【宿主,有吗?】 【你再想想,我觉得有。】 【宿主,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 【看吧,我就说嘛!这皇帝老儿,真是道高一丈啊!】 萧耀祖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候大人和何大人,看起来都有点绷着。 何敏锐心中一紧,生怕被牵连。 假装只是不经意的对视,别过头去。 就在他忐忑不安时... 萧耀祖看向候大人,萧耀祖话锋一转,他才松了一口气 【系统,那个候大人是不是在看我,他该不会觉得他儿子喜欢上69岁的老头是我安排的吧?】 儿子喜欢老头? 一句话就唤醒了大臣们的耳朵。 侯大人咬着腮帮子站在那里,两颊的肌肉此刻无比明显。 【哇,这么一看侯大人的咬痕肌还挺明显的,看来经常生气啊,他家几个儿子啊经常惹他生气?】 系统认同道【跟旁人对比确实明显不少,侯大人的儿子有5个女儿也有5个。】 皇帝挑挑眉,人丁挺兴旺。 又有意无意的看向站在前排的八王爷。 你还寡着呢,你看看别人娃都10个了。 八王爷一如既往的聪明,回了一眼。 怎么催婚不成,改催生了? 没门! 【那么多?对了,昨天不是说侯大人家还有个瓜吗?】萧耀祖突然想起了昨天的话题 【宿主你知道吗,侯大人的小儿子最近在议亲,他小儿子确实也挑中了一个,不过女方有些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 皇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这些大臣家里还真是瓜瓜不一样呢。 【前段时间春闱,不是流行榜下抓婿吗?女方跟一个书生好上了,那书生不是个好玩意,让女方染上了脏病就跑了,女方肚子里还怀了一个孩子,孩子娘胎里也染了病...不过都瞒得很好,女方在官媒那里留下了极好的形象。】 【官媒前不久就去侯家说媒,给人做媒当然是挑优点先说,亭亭玉立,年方十八,未婚,家庭也不差,适娶。】 萧耀祖在一旁适时地总结道: 【也算是符合官媒说的:未婚未生。】 百官:“......” 你是会总结的,肚子里的没出来确实是没生过! 【之前那女方认识侯小郎君,提前就把主意打到了侯大人家,侯小郎君想着反正也要成亲,又认识女方有些情谊便同意了,完全不知道女方身体有病,还想让他喜当爹。】 【我去,有点歹毒了,那做媒的真的不知道吗?还敢给侯大人家介绍?】 【官媒看出了一丝不对劲,但是时间太短她又不是侦探一时间是发现不了的,再加上女方给了官媒那么大一锭银子,她就压下那一丝不对劲,这事除了本系统外人都不知道。】 系统相当自豪。 【不过做官媒的都是在乎口碑的,还是偷偷隐晦的问了一嘴,但是被女方忽悠了过去,女方说她虽然有一些小小的秘密但想跟男方洞房后再告诉对方。】 【这哪里是秘密,这是秘密武器啊!】 侯大人难得认同萧耀祖的话,这几天侯夫人一直忙活这件事,开心儿子即将成家。 前天的他想毒哑萧耀祖,今天无比庆幸萧耀祖跟个漏斗一样。 差一点他的家就千疮百孔,这门婚事是一定要吹的。 侯大人突然间意识到,好像...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也不错。 之前一直站在吃瓜的位置上,没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其中的利弊。 那以后自己给萧耀祖好一点脸色吧。 安排好端午划龙舟的事宜后,众官都陆续散去,萧耀祖被留了下来 她注意到离开前皇帝那意味不明的笑容,不寒而栗 【该不会要潜规则我吧!皇帝都能当我爹了。】 皇帝离开的背影一个踉跄。 正当她疑惑不解时,荣公公笑眯眯地走过来,告诉她一个让瞠目结舌的任务——去包粽子! 萧耀祖:“......” 不仅不发粽子,还要让她包,此有此理。 【系统,皇帝包吗?】 【宿主,你死心吧,皇帝只用吃,不用动手。】 荣公公依旧笑眯眯,微微弯腰做出手势:“萧大人,请!御膳房在这边。” 触发上班任务,萧耀祖下意识反抗,想拒绝。 表现拒绝可以避免百分之30的麻烦。 这是她跟上班老油条逐帧学习的成果。 萧耀祖转头看向八王爷,眼神可怜,上班搭子救我! 八王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沉声开口: “离宫前,我来接你。” 包粽子已成定局。 也走了。 萧耀祖撇嘴,踢了踢脚下不存在的石子 怎么有种男妈妈接幼崽的感觉...... 白敢没想到一觉醒来他不仅不被罚,还升了正六品。 接到官服的时候都是懵的,他家里人很为白敢高兴。 早上,白敢像往常一样来到钦天监,一进门就发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门口的小厮换了,扫地的感觉也换了,同僚也换了不少。 这时,李能能走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对白敢说道:“恭喜白监副啊!” 白敢连忙回了一礼,谦虚道 “托了萧大人的福,萧大人来了吗?家里包了粽子,想给大人送去。” 李能能也往前提了提手中的粽子 “巧了,我也拿来了,是我家夫人包的,不过萧大人今天去上朝没来钦天监。” 昨天拿那本签名回去,他儿子特别高兴。 妻子提醒他送些东西表达一下心意,刚巧端午节临近,送粽子就不错。 这边的林念念给镇远侯爷端来一碗粥,粥面冒着些许热气。 “祖父,听说您昨晚很晚才回来?” 镇远侯爷看着乖巧恬静的孙女,眼中带着慈爱,他连忙伸手接过粥,生怕烫到林念念的小手 “是啊,去凑了个热闹。” 林念念忍不住担心 “祖父,您年纪大了,晚上出门应当多注意安全,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孙女可怎么办?” 镇远侯爷听了孙女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是是是,祖父下次一定会注意的,你这丫头,还管起祖父来了。” 话语间满是祖孙的情谊。 镇远侯爷突然想起什么 “念念,你见过萧大人没,他最近可升了官,当了五品监正,你可要抓紧时间了?” 林念念有些诧异 “监正?萧耀祖不是纨绔吗,还会堪算?” 镇远侯爷笑而不语。 “这事以后你们如果成亲自然会知道。” 林念念心里有疑惑,为什么祖父对这个萧耀祖越来越满意了 难不成对方是个男狐狸精? 如果她真的要嫁人,起码品行不比“那个人”差...... 惊,惊现皇家丑闻 随着荣公公的指引来到御膳房 一进门,她就见两大筐的粽叶和糯米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荣公公,这些……那些……不会都……都都都……要我一个人包吧?” 萧耀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食指弯回来指着自己。 “是的。” 荣公公笑得无比礼貌又邪恶。 简直是晴天霹雳啊。 【要不宿主你就包吧,也就两大框而已!】系统窝窝囊囊建议。 【而已?......系统,你见过三岁小孩打滚吗?】 系统不明白怎么包粽子就扯到三岁小孩身上? 话刚落...... “哇”的一声,萧耀祖倒地大哭。 干嚎的哭声在御膳房里回荡,让人不禁为她感到一丝怜悯。 站在御膳房门口的太监宫女探着脖子偷偷张望。 荣公公也见不得萧大美人如此模样,试探道: “哎哟~我的萧大人哎,您别哭了,要不.....奴才给您叫来两个宫女?” 萧耀祖听到荣公公的话,哭声稍微停顿,眼睛挤开一条缝,从指缝间偷偷看了荣公公一眼 “两个够吗?那么大两桶!” 荣公公为难了 “萧大人,两个够多了,奴才可不敢再通融了。” 萧耀祖见好就收,委委屈屈的屈服了。 见萧耀祖脸色有了明显的松动,荣公公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荣公公猜这不过是陛下故意小小戏弄萧大人而已 他连忙给旁边的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 还不赶紧过来把萧大人扶起来! 免得萧大人后悔再闹! 两个宫女赶忙上前,小心扶起萧耀祖。 萧耀祖抽抽搭搭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嘴里还嘟囔着:“这么多,什么时候才能包完啊。” 宫女轻声安慰:“萧大人莫急,我们帮您一起包。” 萧耀祖笨手笨脚的,包出来的粽子歪歪扭扭,豆子还洒了,和宫女们包的规整粽子形成鲜明对比。 还没过端午节呢,还要兼职上流水线包粽子的活了 “公主,公主您不能去啊,御膳房是奴才们忙活的地方,里面又脏又乱的,您这金枝玉叶的身子可不能去那种地方啊!” “别拦着,本公主就去看看,又不会怎么样。”一道娇俏的女声响起。 宫女们见状,急忙伸手想要拦住九公主,但又不敢真的对她动手 只能虚张声势地在她身前身后比划着,嘴里不停地劝说着让她回去。 九公主灵活地左躲右闪,不一会儿就成功地摆脱了宫女们的阻拦,兴高采烈地冲进了御膳房,满头珠钗发出一丝脆响~ 宽敞的厨房里,一群人正忙碌地准备着各种食材和菜肴,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切菜的声音 在这嘈杂的人群中,九公主的目光却被一个身影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着绯色圆领官袍的俊美郎君! 男子因为宽大的官袖不太方便,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臂 侧脸如玉,长睫垂下一抹阴影,那双眼睛专注又认真…… 鼻梁下那块微微凸起的骨骼十分诱人…… 九公主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来御膳房的目的 几秒后反应过来有外男,她想转头离开... 然而,当她真的转过身去时,却又突然有些舍不得 脚步像被定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犹豫了一下,九公主还是有些别扭地回过头来,看着男子问:“你是何人?为何会在御膳房里?” 萧耀祖被这娇声吓了一跳,手一抖,刚包了一半的粽子散了架。 豆是豆,米是米。 萧耀祖抬头望向来人,一头精致的珠钗,跟一张鹅蛋脸,是个十六七岁的美人。 【系统,她是谁啊?】 【皇帝的女儿,九公主】 原来是公主啊,不知道叫她干什么? “回公主,下官萧耀祖,陛下可能想吃粽子,所以便让下官过来包几个。” 九公主听了,掩嘴轻笑。 观萧耀祖那样子根本就不想会包。 “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模样,倒是有趣。” 说着,走上前拿起一片粽叶,手法娴熟地包起粽子来。 不一会儿,一个棱角分明的粽子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九公主心里有些得意,故意露一手!! “九公主会包粽子?真厉害。”萧耀祖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对这九公主的灵巧暗自佩服。 九公主抬眸,见萧耀祖呆呆的样子,又笑了:“你这般看着我作甚,还不快学。” 萧耀祖看看九公主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 好看是好看就是对于做吃食一窍不通。 收回心思,赶紧依样画葫芦学起来。 可还是包得歪七扭八,九公主笑得更欢,笑声清脆悦耳。 小时候她跟母妃一起包过粽子,母妃过世后,就再没有下厨过了 今年突然想包个粽子给母妃,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笨人…… 就在这时,御膳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是九公主认识的来了。 这脚步声......九公主脸色一变,匆忙整理了下衣衫,做出迎敌的样子 萧耀祖还在忙活她的粽子…… 门口又出现了一位黄衫女子,对方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跟九公主同岁。 十公主一见到九公主立刻用下巴对准九公主,毫不客气喊道 “喂,你来御膳房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偷偷给父皇做粽子吧,你可真是心机!就会使一些上不来台面的手段,该不会这次又是以你娘早死当借口吧。” 十公主的话语中明显带着几分跋扈和恶毒。 “我来这里关你什么事,学人精!”九公主怼了回去。 两人剑拔弩张,恩怨在小时候就结下所以她们从小就看对方不顺眼。 【系统,这又是谁?】 【这位是十公主,十公主是皇贵妃的女儿,不过,这十公主和九公主向来不对付,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水火不容 再加上她哥哥三皇子不是死了吗,她最近心情也不好,经常找九公主的麻烦,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 系统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特别八卦 【宿主,我跟你说哦,这里有个关于十公主的大瓜!】 【什么大瓜?快说快说!】 【嘿嘿,你绝对想不到,这十公主竟然谈恋爱了,而且对象还是个和尚!】 【哦莫哦莫~,这十公主不是一向都很高傲的吗?居然看得上一个和尚?】 【这其中的缘由嘛,还得从皇贵妃说起,皇贵妃非常信佛,会请得道高僧进宫来祷告做法 有一天,十公主去找皇贵妃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其中一个和尚,她一下子就被那和尚的气质所吸引 故意撒娇让那和尚给她讲经文,皇贵妃对十公主宠爱有加,二话不说就让那和尚给她讲经文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还很规矩,只是单纯地讲经,慢慢的十公主开始眼神挑逗,暗送秋波... 那和尚毕竟年轻也是个凡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呢……】 果然劲爆。 萧耀祖一副看戏的表情,膈应到了自尊心敏感的十公主,她瞪向萧耀祖,恶狠狠道: “看什么看,小心本公主把你的眼睛挖了。” 萧耀祖忍不住皱眉。 “你个狗奴才,还敢皱眉?”十公主见状,愈发愤怒,她指着萧耀祖,对着身后的两个太监喊道 “来人啊,还不把他的眼睛给我挖下来!” “十公主,那人五品官服,他出现在御膳房可能是陛下派来的,公主要不算了。” 别人不劝还好,这一劝... 十公主脾气直接上来,五官一怒: “本公主就要惩治这个不听话的奴才,一个小小的五品官本公主就打了!” 两个太监眼看就要对萧耀祖动手...... 一旁的九公主再也坐不住了,伸手一挡 “有本公主在,看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两个太监是皇贵妃派给十公主的,他们自然不会听从九公主这个没有什么品级的公主的命令。 只见他们对视一眼,就要越过她去抓萧耀祖... 萧耀祖提着粽子,叉腰对峙。 “想打我?你来啊你来啊,我还怕你?!!” 十公主完全没有料到萧耀祖不仅不求饶,还特别嚣张,对着那两个太监怒吼 “站着干什么,死人啊,还不快点去掌他的嘴,挖他的眼睛!” 萧耀祖在心里焦急地喊道 【系统,快把生命值加到我的手上!】 系统赶紧给宿主用上。 瞬间,萧耀祖感觉力气充盈,手里的粽子当作武器直接一个大招过去 那太监被粽子砸得“哎哟”一声惨叫,脸上顿时沾满了糯米和粽叶。 萧耀祖见状,更加兴奋了。 窝囊生气,哪里有发疯快乐! 不管是盘子、碗还是勺子,抓到什么扔什么 御膳房里一阵噼里啪啦,各种餐具四处乱飞... 有个太监在外目睹里面的热闹,他不敢进去,于是偷偷地跑去禀报荣公公。 “想打我?有本事你们来啊!我才不怕你们!!” 仨人围着长方形的灶台乱转,不知不觉靠近十公主周围 等十公主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 靠近那一刹那,萧耀祖一个剪刀手,死死的钳住她,十公主成了人质。 “放肆,你放开本公主!” 十公主怒不可遏,拼命挣扎无济于事。 心中暗暗叫苦,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还敢这样对她! 萧耀祖嘴角露出一抹戏谑,欠欠的俯身将头凑近,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 “十公主,你可要想好了,不想你的秘密被发现,你最好选择闭嘴,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十公主面上不显,强作镇定 “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萧耀祖淡淡吐出两个字 “戒净!” 听到这个名字,十公主心里咯噔一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十公主耳熟吗?” 十公主眼神微冷,脸色极为难看,这是她跟戒净的悄悄话! 御书房 皇贵妃特意打扮了一番,身后跟着的丫鬟托盘上是个青花瓷汤盅,琥珀色的汤面轻微晃动。 她眼里带着算计,到了门口整理了一下衣着,接过汤盅想亲自送进去。 “贵妃娘娘,请留步。” 荣公公适时拦住正要进去的皇贵妃。 皇贵妃心里有一丝不愉,每次干什么都要经过这老腌狗阻拦。 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荣公公,本宫辛苦熬了5个时辰的参汤想亲自呈给陛下。” 荣公公双手交叠,微微躬身:“贵妃娘娘,陛下正在处理公务,特意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搅。” 他没说,这个特别指的就是皇贵妃。 皇贵妃一周七天都想送汤,皇帝烦得很。 但是皇贵妃可不觉得就是她,脸上挂着假笑:“荣公公,通融通融!” 声音暗含锋芒跟威胁。 荣公公依旧不让路 “贵妃娘娘,您也别为难奴才了,不如让奴才将参汤送进去,待陛下闲暇时再用?” 皇贵妃脸色难看,汤里她加了料,自己不在送这汤有什么意义? 突然御膳房的小太监神色慌张的出现 “御书房门前慌慌张张干什么,仔细你的脑袋。” 小太监慌忙行礼,又低声在荣公公耳语几句。 一听是萧耀祖的事,荣公公脸色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八王爷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揶揄道 “皇兄,不去看看?” 前面还催他娶媳妇,这媳妇一多某人都绕着走。 皇帝没好气看了八王爷一眼。 相比于喝什么汤,他更感兴趣的是批奏折。 “陛下,萧大人在御膳房跟十公主打起来了。”荣公公急忙进来禀报。 “这萧耀祖朕不是让他去包粽子吗?怎么打起架来了?” “回陛下,萧大人确实在御膳房包粽子,九公主心血来潮也想包粽子,这九公主一去,十公主准能出现,本来是两位公主拌嘴,后来十公主怒火就对准了一旁包粽子的萧大人。” 皇帝一行人来到御膳房 就见到满地的碎片 以及见到皇帝来立马林妹妹附身的萧耀祖 “陛下,您要为下官做主啊~~~ 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十公主,她要挖了下官的眼珠子,差点就见不到陛下您了!!” 萧耀祖一边告状,一边用手比划表达自己的冤屈和委屈。 皇帝盯着萧耀祖没有说话,打算听听对方的心声... 【皇帝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是真情流露,作为你的臣子,我包粽子包得好好的,平白无故地遭此横祸,差点被你女儿扇嘴巴子,挖眼珠子。】 皇帝转而面无表情地盯着十公主。 “十公主,可有此事?” 惊,和尚去青楼没付钱进皇宫找公主付 十公主站在一旁,原本嚣张的气焰在见到皇帝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有些怕,尤其是当她迎上皇帝那冷冽的目光时,更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眼里含着眼泪,甚是委屈 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威胁她这个公主,今天却突然冒出个萧耀祖。 不仅不把她放在眼里,还敢到皇帝面前告状,更气的是她还不敢反驳。 她一反驳,对方肯定把她偷情的事说出来!! 突然瞄见了皇贵妃的身影,立马躲在皇贵妃身后小声抽噎:“母妃!~~~” 谁的女儿谁懂,皇贵妃自然知道女儿的性子,又惹事了,不过肯定是这帮奴才的过错。 “你们这群狗奴才是怎么看着十公主的,十公主现在受到惊吓,你们谁怂恿的谁站出来!” 皇贵妃最后那一眼很明显,就是让这些奴才自己站出来,保主子。 不然小心他们身后的家人。 【系统,皇贵妃怎么也跟来了,你不是说她去蹲点让皇帝喝汤去了吗?啥汤啊,送那么频繁?】 【宿主,皇贵妃给陛下送的是生子汤。】 【啥?两人加起来将近100岁了吧,皇贵妃40多岁还想要个皇子傍身,也是够拼的!】 皇帝:“......” 他就说上次喝了皇贵妃的汤那么燥热,原来是生子汤。 还想老蚌生珠,荒唐。 不过当晚他去了皇后的寝宫,皇后嫌弃他闹腾,差点被赶出来。 片刻... 十公主身边一个丫鬟感受到死亡的凝视,怯怯开口。 “奴婢知错了,是奴怂恿的。” “还不拖下去!” 皇贵妃只想赶紧定案,结束这件事情。 “娘娘饶命啊!” 那小宫女拼命求饶。 【可怜的丫鬟成了替死鬼,她一死十公主跟和尚偷情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吧。】 皇帝震惊。 他的女儿怎会看上一个和尚?! 【系统,那要账的小厮到哪里了?】 【宿主,那小厮拿着令牌去了十公主住处。】 【真是刺激啊,你说皇帝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仅跟和尚好了,和尚去妓院嫖没钱付找公主付钱,他得气成什么样啊!】 什么? 皇帝这回真是气的不轻,让人先别拖下去。 他更是注意到不远处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的样子。 “谁在那里滚出来?!” 此时就算是路过一只苍蝇他都想踹两脚 众人齐齐看向那小太监 小太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腿一软立马跪下。 “奴…奴…奴才见过陛下。” “说!你慌慌张张所为何事?” 小太监吓得浑身筛糠,哆哆嗦嗦地说道:“陛下……十公主住处来了个小厮,拿着令牌说是来要账的公主在外「吃喝」没有付钱……” 皇帝一听,一口气堵在胸口。 人有时候就是揣着答案装糊涂的,即使听到了萧耀祖的心声,皇帝也希望不要那么准! 自己疼爱的女儿竟做出这等丑事…… “胡说,本公主什么时候出宫了!”十公主瞪大眼睛反驳。 “千真万确,那人拿着公主的令牌,做不得假,那人还说只要跟公主提戒净两个字公主自会明白。”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十公主躲在皇贵妃身后,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皇贵妃皱眉,不过一个名字而已,女儿为何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哎哟,即将见证经典一幕】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传那小厮过来!朕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龌龊事。” “父皇,要不算了,刚才是女儿记差了。”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带过来!” 那小厮战战兢兢地进来,扑通一声跪下,呈上令牌。 “草民拜见陛下,小人是来讨账的,有个和尚在红院欠下银子,给了小人这令牌让来取。” 皇帝看了那一眼令牌,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系统,那令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好像是皇帝疼爱这个公主特意赏给她的殊荣吧,可惜轮到那个和尚手里。】 【那为什么九公主跟十公主区别那么大?】 【因为她们的妈不同啊,九公主的母亲只是个小小的答应,而十公主的母亲则是皇贵妃,娘家又是武将世家,自然备受宠爱,陛下的女儿众多,一般情况下,也只会记住那些比较出色的。】 【还真应了那句话,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皇帝面色有些赧然。 没错他以前就是喜欢十公主这个女儿那股鲜活的劲,没想到这几年宠得越发不像话了。 “去把那个和尚给朕押来!” “是!” 没多久一个和尚带着酒气被押了过来。 和尚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瞧见皇帝,先是一愣,随后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见过陛下。” “你这和尚,不潜心修行还去那烟花之地,欠下欠款污蔑公主名誉,该当何罪!” 和尚脸色发白惊恐到说不出一句话,难道他跟公主的事被发现了? 十公主见喜欢的人如此模样,眼里满是担心 “父皇,戒净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肯定是别人陷害他的。” “放肆!” 【十公主可能还不知道她身边的那个宫女也跟那和尚有了一腿,每次给十公主放风,她就在门缝里观察,又跟公主同岁,青春萌动,心里居然也对那光头和尚生出几分情愫。】 【该不会.......这宫女那时就.......】 【没错,蓝牙配对成功!】 【这不妥妥的六根不净的假和尚吗?这个时代和尚跟公主好上会招非议吧,唾沫星子可能淹死人,何况还是个贪财好色又会嫖的和尚。】 【谁说不是呢,呀~,宿主,这个和尚还是贪官之子呢,那个盐铁使还记得吗?】 【熟人啊,家里金砖铺满屋那个,他家男丁不是都被嘎了吗?】 【盐铁使小妾不少,这个和尚她娘是个农妇在一次上香的途中被盐铁使掳了去,玩玩就丢的那种,后来农妇怀孕了,本打算让孩子长大了去认当官的爸享福,他去盐铁使府邸时,没想到他爸下马了,家也被抄了,害怕被连累,就去当了几年和尚,在寺庙里伪装的很好,再加上他的长相有欺骗性,所以高僧才带他下山讲法。】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不,自家后院遭殃了。】 萧耀祖举手禀告:“陛下,这和尚看起来不像个好银啊~,一定要重查。” 十公主瞪了萧耀祖一眼,再次求情 “父皇,那不过是点小钱给了就算了,戒净是无辜的。” 打心底认为父皇就是见不得她找到美好爱情,想拆散他们两人。 “陛下,公主瞪我,一般被迷了心智的人才看不出臣这等青天大好人,公主现在一定是被人蒙蔽了。”萧耀祖说话间不忘往自己身上贴金。 皇帝此时无比认同萧耀祖刚才的话。 看十公主的表情,没有读心术也能知道对方是在对他这个父皇不满。 自家女儿这脑壳简直是脑子进水,萧耀祖那就话怎么说来着,恋爱脑! 还想让他成全他们,可能吗? “你身为公主,如此不知规矩,传朕旨意,将这和尚打入天牢,十公主禁足,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父皇,女儿是真心喜欢......唔!!” “陛下,她还小,不懂事,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皇贵妃连忙捂住十公主的嘴,咬牙警告:“你就听你父皇的,这事休要再提了。” 她瞧女儿跟那和尚不清不楚的,肯定藏有什么事,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抖搂出来!! “陛下,草民知道错了,放过草民吧!!”那和尚吓得连称呼都变了。 那人一被拖下去,皇贵妃盯着萧耀祖道 “陛下,萧大人如此妄言公主,您可不能放过他。” “哦?那你觉得应当如何?” “陛下,公主是您的女儿身份尊贵,一个小小的臣子,随意妄言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毁了公主的清誉?! 这萧大人无缘无故出现在御膳房,弄得一片狼藉,指不定蓄谋已久,用他那张脸勾引谁犯错呢。” 皇贵妃对这萧耀祖感观不太好,要不是萧耀祖揭发那个冒牌三皇子,她的“儿子”也就会一直存在,一直活着。 她不认为皇帝会为了一个五品官真的对付自己的女儿。 【嘿!!这女人够歹毒的,自己当初帮她看清假三皇子的真面目,她不感激也就罢了,怎么还想弄死自己呢?心理变异啊?】 “皇贵妃慎言,萧大人是楚国的良臣,来御膳房是因为端午节将至陛下派他过来包粽子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比谁都清楚。”八王爷沉沉开口。 那低沉的声线无比悦耳。 【哇!上班搭子站出来挺我,爱了爱了。】 八王爷身子一僵,有一丝不自然 糟糕了,萧耀祖怎么那么容易爱上自己,也不知道控制一下。 这件事确实不能怪萧耀祖,皇帝看向皇贵妃,无情开口: “皇贵妃,你也禁足!教导无方,什么时候懂规矩了什么时候出来!” “啊?......陛下,妾身......怎么......妾身说的是萧大人不敬啊!” 皇贵妃傻眼了,她跟皇帝不是一边的吗? 她呆呆地望着皇帝,怎么被她就莫名其妙被关了? 天理呢? 皇帝眉心一皱,荣公公立马叫侍卫“护送”皇贵妃母女俩回去禁足。 “请吧,皇贵妃!” 母女俩一路回头了好几次哀求、委屈,可皇帝根本不理。 早知道当初就寄养在皇后名下了,也不至于教坏了。 那个孩子还一脸不服气,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作为父亲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出她跟一个和尚偷情,已经给她留有余面。 出了这等丑闻,以后她怎么办。 也不知道那孩子能明白他的苦心? 萧耀祖见老板怒气微消,眼睛转向一旁的茶水。 灵机一动,转头对站在一旁如同影子一般的九公主使了一个眼色。 九公主心领神会,她犹豫了...... 父皇跟她并不亲近。 父皇会喝她端的茶吗,她有点担心、害怕、无措、渴望。 最终,九公主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杯茶,缓缓走到皇帝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与皇帝对视,双手微微颤抖,茶杯递到皇帝的面前。 “父皇,您消消气。” 【生那么多孩子,也不管管,生得到处都是。】 皇帝愣了一下,接过九公主的茶,这孩子有点怕他。 他承认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更多的精力都放在治国方面了。 白敢从外面回来,见一位妇人正鬼鬼祟祟地在钦天监门口徘徊,不时地左顾右盼,似乎在等着什么。 “这位大娘,您为何在此处徘徊?” 萧母听到“大娘”二字,心中不禁有些不悦。 这人说话怎么如此难听呢? 什么大娘不大娘的,她有那么老吗? 但是见白敢是唯一一个肯与她搭话的人,萧母还是忍了下来。 她定了定神,回道:“我是萧耀祖的母亲,他在里面吗?” 白敢一听,连忙拱手施礼,说道:“原来是萧大人的令堂啊,失敬失敬!您找萧大人有何事呢?” 萧母愁眉苦脸,叹了口气: “耀祖跟他父亲拌了几句嘴,现在他父亲被他气倒了,卧床不起,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想来叫他快点回家。” 白敢闻言,面露凝重:“萧大人今天并未来钦天监。” 萧母:“耀祖这孩子,就是脾气太大了,经常顶撞他父亲,唉,如今他当了监正,想见他一面都难了。” 白敢眉头紧蹙,心中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萧夫人,您不要误会,萧大人真的不在钦天监,不是不来见您。” “我懂,他又不想来见我,对吧!” 萧母摆摆手:“他有什么不满的我这个当母亲的跟他道歉总行了吧,现在只求他能回家见见他父亲,再不回去我怕有个万一......” 萧母在门口一顿宣扬离开后,钦天监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们,立刻就开始议论纷纷起萧耀祖多么的不孝顺…… “你们听到了吗?萧大人把他父亲都给气病倒了!” “是啊,他连家都不回,他母亲还得低声下气地过来求他回家,真是太可怜了。” “怎么会有这种儿子,简直是不孝!” “我看啊,他肯定是当上监正后就开始飘飘然了,以前的萧大人就是个纨绔,谁知道他现在坏到什么程度了呢?看来我们以后可得小心点了~~~” 白敢皱着眉扫了一眼那些议论纷纷的人 “你们仅凭一面之词就妄加揣测,萧大人不是这样的人!” 众人见白敢这个监副发话,纷纷低下头,不好再言语,但是那偏见已经形成。 当娘的岂会说谎? 肯定萧耀祖做的太过分! 白敢突然后悔搭理那个大娘了…… 惊,皇帝的儿子谈恋爱了差点国都没了 皇后听到皇贵妃被禁足的消息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笑 既有得意,又畅快。 “一把年纪了也不安生!具体发生了什么?” 皇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细节。 一旁的嬷嬷见状,连忙将萧耀祖在御膳房的“壮举”一五一十地讲给皇后听 某人如何灵活,如何跟十公主吵起来 “……甚至还处死了一个和尚,听说那和尚原先是皇贵妃请来的,不知道为何十公主会掺和进来,听说十公主是被押回住处的,没有陛下的命令不得出来呢!” “嘶,这里面啊,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呢,对了这萧大人……莫不是最近和八王爷走得比较近的那位?” “回娘娘,正是。”嬷嬷点头应道。 “最近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皇后叹了一口气。 这话可不好接 “娘娘,陛下九五之尊,想得多,顾虑也多。” 皇后捻着茶杯没有说话。 离宫的马车内 八王爷看着旁边无声与他对视的萧耀祖。 窗外的斜阳偷溜进来,照亮萧耀祖的半张脸,鼻梁那块凸起的骨骼会让某人想要盘一下…… 同时他也看到萧耀祖眼里滴溜溜的光,唇角上扬,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男人想了想,故意看向萧耀祖的身后 萧耀祖注意到了,八王爷似乎在问她后面藏着什么 【系统,我藏得那么隐秘八王爷怎么还是发现我藏东西了?】 【宿主,可能是……你偷感太重了。】 萧耀祖:“……” (??3??) 有些人就是这样,还没讲笑话就开始发笑,某人偷藏东西的时候,心细的八王爷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系统,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宿主,哪里不对劲?】 【不行,我要试探试探一下八王爷!】 系统想说这个古代的八王爷看起来心思特别深沉,好几次它都感觉毛毛的…… 【宿主,你想怎么试探?】 【美人计!】声音里莫名的兴奋。 萧耀祖不信邪的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还在,也没露边露角什么的 精致的小脸故意靠近八王爷自然而随意,鼻尖对鼻尖几乎要碰到彼此 “王爷,你有读心术?” 她的半张脸恰好落入八王爷的眼底,那细腻滑嫩的脸颊,以及那红润如玫瑰的唇瓣,都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蛊惑…… 心无缘无故跳了一下 “没有。”男人声音有些沙哑 见美人计似乎不管用。 萧耀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粽子 “王爷送你,我亲手包的。” 他漫不经心的看向萧耀祖白皙的手……提着的粽子 麻绳比粽叶都密集,嘴角微微上扬 “萧大人的粽子挺怕冷。” 男人俊美的容颜勾起笑意时,如冰山融化萧耀祖看得耳根子有些热…… “心意到了就行,粽子里是糯米就行,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八王爷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接住粽子 两人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又及时分开,萧耀祖抬头看他,含情眼里软乎乎的 粽叶还散发着清香,萧耀祖不知她此时的模样比粽子更可口 八王爷低眉瞥了一眼后,转了转手里的粽子 男人掌心宽厚,手指很长,轻而易举地握住两个穿着羽绒服的粽子,甚至绰绰有余~ “生的?” 声音低沉有磁性 “是呀,皇宫今天不是发生了一堆事情吗?我们回家再煮吧。” 回家? 八王爷舌尖顶了顶上颚,默默咀嚼这两个字,说的倒是顺口。 马车内,光线有些昏暗 男人深邃的双眸注视着萧耀祖,仿佛要把对方完全包裹住 莫名的让萧耀祖感觉...她在猛兽鼻息处露着肚皮,臣服,敬畏,又想得到…… 【系统,糟糕了,我好像中美男计了。】 【……】 系统无语,不是说了宿主使用这招吗,怎么反倒中招了?!! 【系统,快到端午节了,怎么没见过太后?八王爷不是她小儿子吗,过节一家人应该在一起过的吧。】 如果他们一起过的话,那端午节自己可能就得一个人过了... 【好像是耶,人类过节一家人都会在一起过......】 不一会儿系统查到了原因 【宿主,八王爷不会去皇宫过节的,太后对他的...反正不太想看到他的脸。】 【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八王爷的长相酷似先帝,而那位先帝不仅文韬武略,更是一位大帅哥 每次太后看到八王爷这张脸就会想起先帝,往昔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更会想起先帝当初的绝情 相比之下,太后的大儿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帝,其相貌更像太后本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太后对大儿子的喜爱之情更甚 尽管八王爷也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但他那张与先帝如出一辙的脸,却让太后心生芥蒂。】 萧耀祖好奇追问 【先帝当初干什么了?劈腿?】 【当年,太后与先帝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门当户对 他们自幼便被指腹为婚,本应是一段佳话 命运转折在成亲当日,也是政局动荡、内乱爆发的紧张时期,皇帝为了拉拢各方势力、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竟然在同一时间迎娶了一后两妃。】 【哎我去,一下娶了三个老婆?!!】 萧耀祖眼睛微睁,脸上的绒毛都炸开了。 【那......洞房夜去的哪里?】─━_─━? 【先去了先皇贵妃那里,再去的太后那里。】 萧耀祖唏嘘 【这...再大度的女子也膈应吧。】 【谁说不是,后面后宫争得越发厉害,都在争谁生下皇子,结果是另外一个侧妃生了皇子,也是那一年一后两妃死了一个侧妃 同时那个妃子一死她的家族势力被先帝蚕食,形成太后与先皇贵妃两族的制衡 那个儿子也就是三王爷被寄养在太后名下,后面才有皇帝跟八王爷】 光听就能感觉当时的激烈程度,可能百官都是先帝的敌人 人是感性与理性并存的动物。 明知道先帝这么做是为了朝廷,可太后是个女人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去别的女人那里过夜怎么会无动于衷! 八王爷看着窗外,他感觉母后不喜欢他,也看到过母后试着喜欢自己 最后却都喜欢不起来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心里说不出的落寞... 萧耀祖瞳孔倒映八王爷的侧脸 他在想什么...... 好像有点不开心。 瞥见外面的花农,萧耀祖让于伯停一下马车 于伯看向八王爷。 八王爷微微颔首,让他去。 视线里一抹鲜活的影子驻立在街头商贩间不知是看中了何物,极其优越的长相,惹得不少女郎探头驻望 那绯色衣角从远至近来到近前,一只手搭上车窗 掌心摊开 一枚褐色像板栗壳的种子,种子的尖上已经泡发了嫩芽 “银杏的种子?” “嗯,王爷,你府邸很大,种一棵银杏吧,它可以活上千年,陛下活一万岁,王爷您至少不低于一千岁,有它陪着你也不孤单。” 八王爷听后,沉默了许久 “你呢?” “什么?” 车窗外的人似乎有些惊讶,在以为听错的时候,车内传来低沉的声音。 “你不陪我?” 【男人,你知道你问的很犯规吗?】 萧耀祖喉咙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斟酌开口: “我当然也陪着王爷,一起上朝,一起下朝。” “记住你说的话。” 八王爷幽幽的看了一眼萧耀祖。 【系统,你说八王爷是不是在试探我?】 【宿主你觉得呢?再问我,本系统感觉真要长出脑子了。】 回府后 两人一起挖了一个坑,银杏就种在八王爷院子里 萧耀祖站在那里,兴致勃勃一顿比划 “一年它长这么高...” 她用手比划出一个高度 “两年长这么高......” 她的手又向上抬高了一些。 “再过几年它就能给王爷您遮阳啦,而且它树叶也好看,王爷你觉得吗,它特别像金灿灿的金子......” 没人知道,这将是八王爷呆得最多次的地方 第二天早朝上 大家见到有些黑眼圈的萧耀祖,揶揄道 “萧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昨晚包了一宿的粽子吧?” 引得朝堂上一阵哄笑。 萧耀祖强打精神,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o~),露出一丝的倦容 “诸位大人精力真好,特别是丞相。” 大家果然看向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精神矍铄,衣着整整齐齐,与萧耀祖有些苍白的脸色形成对比。 丞相微微一笑 “人老了,觉少,萧大人也应该早睡些。” 萧耀祖尴尬笑笑。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在不停捡钱,明知道是假的,可控制不住手啊,捡了一夜! 再加上今天起得太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真是佩服这些大臣的精力。 她站在那里一会差点睡着,太阳穴一凸一凸的。 【宿主,皇帝的儿子要恋爱了。】 【哪个儿子啊?】 【是太子!】 什么太子要谈恋爱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又有八卦听了 大家汇报朝务的时候都默契的留一只耳朵听...... 【太子你之前不是说在江南吗?跟谁恋爱呀?】 【宿主,太子前不久遭遇刺杀,但是被禁军挡住了,为了安全起见就在山洞躲了几天等援救,但是好多人都发了高烧,太子也在其中, 好巧不巧被一名白衣女子所救,那女子长得清秀,又懂医术,太子现在对她很有好感。】 【典型的美女救英雄啊。】 【但是本系统查到那个女子身份可不一般,她是塞北王的义女,从小精通医术,带有目的性的接近太子的,而且也是故意用毒让他们发烧。】 【这是被算计了!太子没做背景调查?】 带有目的性的恋爱,萧耀祖嗅到了bE的结局。 【调查了,不过太子队伍里也有奸细,背景都是假的,那姑娘叫柳如烟,是江南某村落的医女,恰巧在那座山采药,遇到了太子一行人。 环环相扣,太子已经是局中人,知道也需要几年的时间,或者永远都不知道。】 【可怕,谈恋爱有风险啊!这塞北王一堆儿子、女儿,个个能当奸细也是牛。】 系统附和 【谁叫人家想当皇帝呢。】 萧耀祖好奇追问 【太子跟那医女进展到哪一步了?牵手?亲嘴?】 【宿主,你老土了,人家都已经......】 什么? 这么快? 古代人也太开放了吧? 【前几天,又遇到了一波暗杀,太子又不小心中了春药,刚好医女在旁边,她说只能阴阳协调...... ...事后,太子看到衣着凌乱的医女,内疚又感动又欣喜,太子承诺娶她,医女拒绝了,说只是当医者为了患者才这样做,不是逼太子娶她的意思 太子一听更感动了,觉得他看上的女人品节高尚,普通的女人根本比不了,又哐哐一顿求人家答应他,医女盛情难却就点头了 太子以为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江南也待不住了,想回汴京让皇帝主持婚礼呢。】 【这也太急了吧?】 【当然急了,那医女怀了塞北王的孩子,再不快点都显怀了,如今又有太子中春药一事,正好顺水推舟。】 萧耀祖忍不住分析下去【那照这样发展,以后太子娶了那医女,医女的孩子是塞北王的, 两人里应外合肯定想办法让医女的孩子继位,太子当上楚国皇帝,那她的孩子就是下一任皇帝,以后楚国不就变成塞北王的了?】 皇帝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家儿子终于开窍谈恋爱了,就被突如其来的这个惊天大瓜给震得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吃个瓜,差点皇位都没了,国家也没了! 自家儿子是谈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谈了一个怀了孕的奸细 又一件丑闻啊 皇帝面色阴沉下来... 萧耀祖同时也在感叹 【这塞北王有点阴招损招都用在楚国身上了,难怪古代统一那么难! 要是楚国能统一多好,扩大版图后世就不用学英语了,上三休三不是梦!】 皇帝没想到萧耀祖的理想那么伟大,居然希望楚国统一其他国家。 皇帝不禁看了一眼身旁的丞相,似乎在询问丞相对此事的看法。 是不是有些激进了? 丞相淡定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激进吗?不觉得。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萧大人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站在统一全国的思想上去出发的... 可怕到令人向往的意识! 皇帝:“......” 这才想起,丞相虽然是文官,但却是激进派 反倒是老将军因为打仗多了见过太多百姓哭、怕劳民伤财,是保守派! 惊,陛下扫把星降世啦 “陛下,臣有话要说。” 萧耀祖站出一步。 皇帝微微颔首,示意萧耀祖开口。 “臣昨晚夜观天象,其轨迹颇~为~诡异,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扫、把、星、降世!” 萧耀祖刚才犹豫当众说还是私下跟皇帝说,最后还是选择明说好一点 主要是听者皆有责任。 大臣们心底暗叹这萧耀祖鸡贼。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 “扫把星?这是何意?” 萧耀祖赶忙解释 “回陛下,扫把星又称相术里的倒霉星,顾名思义,谁碰到它都会倒霉。” 皇帝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楚国出现了扫把星?” “是的,这扫把星在昨晚刚冒出苗头,想来不日就会出现在汴京!” “碰到扫把星的人明显一点的是喝水被呛,吃鱼被卡,走路摔跤 不明显的就影响他整个人,原本很正常的一个人,突然为了谁谁谁就不一样了 做出很多不合理的事情,不仅影响仕途,影响下一代。” “万一有个位高的被影响,他的一个决策,受苦的就是楚国的百姓,百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大臣们一片哗然,已经在对号入座了。 太子不就连续被刺杀吗 也确实够倒霉的,那奸细还坏了娃了。 皇帝:“你可算出是谁?” 萧耀祖:“陛下,臣算出太子殿下不日便会回京,那扫把星就在其中,只要那扫把星出现汴京,臣就能把她揪出来。” 皇帝高坐龙椅,一双龙眸看向萧耀祖,萧耀祖被那龙威震了一下 “事关太子,朕命你密切关注扫把星动向,一旦现身汴京,立刻将其拿下。” “臣遵旨。” 【这龙威好可怕,皇帝不会觉得我说他儿子坏话吧?】 皇帝刚才确实有些怀疑,这萧耀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特别关注飘飘然。 不过一听萧耀祖的吐槽,还是算了... 都多余! 散朝后 皇帝召见丞相,笑着摇头 “这萧耀祖说的扫把星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有可能是那个系统跟他说了什么。” 皇帝话锋一转:“丞相,你说太子是恋爱脑吗?” 一国储君可不能这个脑子 他都害怕听到这三个字,威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丞相能怎么说,他组织了一下语言 “太子还年轻,对感情之事难免有些冲动,有陛下坐镇他有回头的机会。” 皇帝微微皱眉,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太子真是个恋爱脑?” 丞相:“哎!臣可没说,陛下您自个说的。” 皇帝显然对丞相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冷哼一声。 “你这老狐狸,还是不肯说实话,你是没说,但你不也是在变相地承认太子是个恋爱脑吗?” 丞相见状,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敷衍下去了 “陛下,太子的品行和才能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只是在感情方面还需要一些引导。” “罢了。” 皇帝听了丞相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最后决定借萧耀祖的手让太子长记性 丞相赶忙应道:“是,陛下圣明。” 皇帝挥挥手让丞相退下了。 凤仪宫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身边的嬷嬷突然焦急禀报。 皇后拨了拨院子里的花骨朵:“何事,匆匆忙忙的。” “娘娘,今天早朝上有个传言,太子殿下将带扫把星回来!” “什么?” 皇后手中的花枝瞬间折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太子不是在江南吗?没听他跟我说回来呀。” “娘娘,是萧大人算出来的。” 皇后皱眉,那个萧耀祖是什么意思 要跟她这个皇后作对? 还是帮哪个皇子把太子拉下位? “更衣,去陛下那里一趟。” 嬷嬷快速给皇后换了一套衣裳 御书房 荣公公正站在门口,远远地就看到皇后一行人缓缓走来。 他不敢怠慢,赶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礼。 “陛下,可在里面?” “回皇后娘娘,陛下刚忙完,这会正在喝茶。” “那就有劳荣公公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本宫有要事求见陛下。” “哎,奴才这就去通报一声,娘娘稍等。”荣公公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御书房 不一会荣公公脸上带着微笑请皇后进去 皇后走到皇帝身边,优雅地行了个礼 “妾身,见过陛下。” 皇帝闻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皇后不必多礼。” 皇后自然的坐到皇帝旁边,帮他捏捏肩膀 皇帝闭上眼睛,感受着皇后轻柔的手法,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享受了一番,睁眼看向皇后 “皇后今日前来,不是特意为了朕捏肩膀的吧,有事要说?” 皇后见皇帝挑明,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的好坏,顺势开口 “陛下,听说今日大殿上那萧大人算出什么扫把星来,还提到了太子?” “确有此事,朕已命萧耀祖密切关注扫把星动向。” “陛下,这萧耀祖所言可当真?莫不是他信口胡诌吧,太子向来纯善,别是被人算计了。” 别说,自家儿子还真被算计了。 皇帝明白皇后是担心太子的名声,又不能告诉她萧耀祖心声的事,只好换个说法 “太子的事情朕自有安排,萧大人不会害太子这一点你放心。” 皇后眉心微微皱,怎么可能放心 都说她儿子带扫把星回来了,这事可大可小啊! 皇后又陪皇帝说了会儿话,见皇帝心意已决,便起身告辞,回宫去等太子的消息。 萧耀祖左脚刚踏进钦天监就注意到一些异样的眼光 环顾四周,发现人们似乎都在偷偷摸摸地观察她 怎么回事? 这些人鬼鬼祟祟的,偷人了? 刚巧白敢走了进来 “白监副,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钦天监有些怪怪的?” 白敢的脸上露出一丝内疚之色 “萧大人,昨天是我不好,我对不起您。” “别呀,你还没说什么事呢,怎么就对不起我了。” 白敢叹了口气 “萧大人,昨日有个妇人一直在门口徘徊,她自称是您的母亲,还说您把令堂气得卧床不起,面也见不上……还说……说您不孝!” 萧耀祖不怒反笑,拍了拍白敢的肩:“知道了,你去忙吧。” 【系统,他们是不是在蛐蛐我?】 【是的,刚查到萧母昨日来找宿主,在门口说了些话,就变成这样了。】 【人言可畏,就是如此吧。】 【那宿主,你要回萧府吗?】 萧耀祖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不去,诸葛亮还三顾茅庐呢,该急的又不是我。】 到点下值的时候,萧耀祖在钦天监门口遇到一同僚 正蹲在门口石狮子旁鬼鬼祟祟张望 看到萧耀祖从里面走出来时,眼睛一亮,立刻将左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喊道 “萧大人~~~” 见萧耀祖听不见,何敏锐有些着急,咬咬牙,提高音量 “萧大人!” “哎呦,吓我一跳。” 后面突然冒出个声音吓得萧耀祖做出防备姿势。 【系统,这是谁啊?】 【宿主,这人叫何敏锐之前监副巴结的大官】 【坏人?】 何敏锐后脊梁一阵发寒 【不算好人,他纳妾也不少,贪的银子也不少呢。】 【自己贪的还是别人送的,他嘎过人吗?】 随着系统的沉默,何敏锐后面的汗几乎要把衣裳浸透。 【没嘎过,就是贪,跟盐铁使比起来算是小贪官。】 “何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萧大人,要不...我们借一步说话?”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有什么事,何大人您直说便是。” 何敏锐只好背对群众,掏出一个礼盒递给萧耀祖,脸上堆着笑 “萧大人,端午节快到了,家里包了些粽子拿过来给您尝尝。” 萧耀祖没急着接手,双手抱胸,反问 “何大人,什么粽子能塞进那么小的盒子里啊,您不会是想贿赂我吧?” 何敏锐一听,脸色微微一变,拿着盒子的手抖了一下,连忙解释道: “萧大人,您这是哪里的话!略表心意,您千万别误会!” “哎呦,那可更不能收了。” 何敏锐见萧耀祖真的不收,老实巴交的脸很是为难,那两撇胡子一抽一抽的。 萧耀祖低眉,正愁端午从哪头猪杀起来好,没想到居然有送上门的,好心开口 “何大人,陛下要举办龙舟比赛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 何敏锐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龙舟比赛啊,它还有个捐钱的活动,何大人您捐多少?”萧耀祖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何敏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要把自己的钱捐出去,这怎么行,那都是他辛辛苦苦贪来的。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但他又不敢直接拒绝,只得硬着头皮问道:“萧大人,您看我捐多少合适呢?” 萧耀祖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敏锐,慢悠悠开口 “何大人,您觉得您自己值多少呢?” 她说完潇洒离去,留下何敏锐在原地呆若木鸡。 萧耀祖是在威胁他吗... 是不是在威胁他? 怎么关键时刻又听不到萧耀祖想什么了? “老爷,那萧耀祖不过是个小小的监正,没权没势的,竟然如此不给您脸面,不如就让小的派人把他给……” 管家靠近,还特意做出一个咔嚓的手势,意思再明显不过。 何敏锐连忙回过神,呵斥一声 “你懂什么!他这个人绝对不能动!” 说完,他一脸沮丧地坐进马车里,嘴里喃喃自语道: “我的官恐怕是要做到头了啊!” 管家见状,心中越发不解。 那萧耀祖不就一纨绔突然当上监正而已,怎么老爷那么怕他,如此忌惮! 不过,既然老爷有烦恼,那想办法帮他解决掉不就行了吗? 管家眼珠一转,又凑到何敏锐身边,死心又不改: “老爷,要不还是把萧大人给弄死!” 何敏锐是真的服了,身边的管家怎么老想着把人弄死啊! 要不是知道管家衷心,他都怀疑是别人家派来的内鬼了。 他虽然贪,但是可从来没有杀过人。 他今天就是想搞好关系的,怎么就成捐钱了呢? 不会已经上报给陛下了吧 陛下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如果陛下知道他要捐钱,到时候他不捐岂不是欺君...... 端午节,如期而至 “咚咚~~~咚咚~~~” 汴京河运,齐鼓喧鸣,锣鼓通天。 各地的龙舟穿梭、停靠在河面 船头高昂展示着自己的威风,一艘艘装饰华丽、色彩鲜艳。 每一艘龙舟上都坐着一群精壮的男子,他们裸露着结实的臂膀,肌肉线条分明 这次是为了赞助禹州地龙翻身救贫苦百姓,比赛备受关注 岸边不少百姓前来观赛,就连汴京书院的学子们也参与其中。 年轻的学子希望能够在皇帝面前一展身手,给陛下留下深刻的印象。 观礼台上,萧耀祖被安排在皇帝的旁边。 【端午的太阳好毒啊,你说皇帝是不是故意的,这个地方的热气都快吧我烤化了。】 皇帝:“......” 能遮太阳的就他一个地方,难道还要让他这个皇帝让出来? 他敢让,萧耀祖敢坐吗? 细想,萧耀祖指不定真会坐下。 【宿主,你很热吗?】 【感觉皮肤被烤得干巴巴的。】 正当她不开心的时候,突然感觉头顶一暗,太阳不刺眼了。 原来是八王爷 【长得高就是好啊!】 萧耀祖就躲进男人的影子里,刚刚的不嘻嘻变成了嘻嘻。 【系统,有什么八卦吗,好无聊啊。】 【滴——有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皇帝的瓜?】 大臣们突然觉得今天的太阳也不是那么辣了,他们注意到萧耀祖那眼神一往皇帝那一靠 原本坐的舒坦的皇帝,瞬间挺直了背 今天又要听到皇帝的瓜了吗? 【有皇帝的瓜,也有八王爷的,你要听哪一个?】 萧耀祖的眼睛一亮一亮又一亮。 【当然是选八王爷。】 话落,某人的背脊却不由自主地一僵。 【你知道吗,八王爷小时候,在学堂里被他爹,也就是先帝,狠狠地踢了一脚直接就飞出去三米远,因为这事他还单方面讨厌了先帝一阵子呢。】 【他爹对他学习要求很严格?一脚踢飞?中式刻板教育恨铁不成钢?】 八王爷在一旁想捂住萧耀祖的嘴。 这事儿确实有,而且当时他还小,对那一脚的记忆可是相当深刻 他记恨了许久,甚至差点成为他童年的阴影。 【小时候的八王爷很有求知欲,有一次上课,夫子正在讲解到...... 惊,古代版的熊孩子 谁能想到,讲到自然规律的那天竟然突然打雷这可把八王爷给兴奋坏了 只见他手持一根铁丝,像个小英雄一样站在雨里 手举铁丝直直地对准天空,扯开嗓子大喊,苍天助我!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便是先帝冒着黑气走过来一脚踹飞八王爷,回去后,太后得知了这件事,八王爷被太后又打了一顿,屁股直接开花。】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高冷的八王爷也是个熊孩子!他难道不知道在雨天站在空地上,就相当于一根引雷针吗? 先帝冒着危险救他,八王爷还讨厌他,事后,他该不会只记得考试没考好所以惨遭上一任先帝跟太后混合双打吧!】 【宿主,你真猜对了,小孩子记忆是选择性的片段的,只记得被打,根本记不完全为什么被打。】 这事皇帝记得,当时八弟被打得老惨了,整个宫殿都听到他的哭声。 他还过去给八弟屁股蛋上过药呢。 没想到八弟居然只记得被打,不记得什么原因被打。 萧耀祖听得眼睛布灵布灵的,龇着牙,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八王爷余光瞄见那一排白牙,不用听也知道对方笑得有多肆意。 忍不住顶了顶上颚,现在算是知道真相了,就是脸有些热。 “萧大人,可是有喜事?” 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啊?没有啊,就是今天端午节想到有粽子吃,蛮开心的,王爷你不开心吗?” 吃了别人瓜不好当面嘲笑,免得挨打 萧耀祖很认真的反问回去。 八王爷能说什么,只能默认。 很生硬的嗯了一声。 八王爷拿了一块甜瓜,塞给萧耀祖,企图转移注意力。 萧耀祖下意识张嘴咬了一大口,汁水充盈 真甜。 这瓜一看就是阳光晒得很足。 【系统,还有吗?还有吗?】 【有,丞相的你要听不?】 【丞相也是熊孩子?听听听,快说。】 丞相心里不禁为接下来的爆瓜捏一把汗,偷偷做心里建设 可别是什么不好的啊,他可上了年纪 耳边传来系统那兴奋的电子音...... 【丞相大人小时候也被打,他跟他哥比赛看谁吃的快,他吃白糖,给他哥吃面粉,他爹回来的时候哥哥已经噎得翻白眼了,丞相当天差点被他爹打死。】 皇帝没想到丞相还有这一面,脸上挂着笑转向丞相的方向,就见老头有话堵在喉咙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平时一副心机深沉,运筹帷幄的样子。 没想到啊。 爽! 这事丞相也忘记了,确实只记得父亲为了哥哥打他,害他觉得父亲偏心,记忆里也没有大哥翻白眼快死的画面... 难怪大哥总是看他不顺眼,还以为嫉妒自己的才华呢。 看来回去得给去世的大哥烧点纸钱,念叨念叨了。 【宿主,又有瓜了,老将军的,他小时候一直记恨他堂哥,觉得他表哥就是自持才华好学生的通病看不起他,起因是小时候老打他,掐他 后面老将军的姐姐说因为他幼时太蠢了,堂哥教他做作业教来教去就是不会做】 人类只要辅导作业,就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然后堂哥就生气、打他,老将军就是不会啊,朽木不可雕也,雕不了一点,关键老将军就记得他被打还好痛,总打他,也因为这个他才想习武打他堂哥。】 【这就是老将军习武的原因,哈哈!】 【老将军还不止这件事呢,在学堂有一次被他娘打回家他父亲还骂,他自己把自己关房间单方面跟大家绝交 感觉他娘、父亲不爱他了,后面大了问他娘为什么 这才知道他跟堂哥在一个学堂,吵着要回家 但是夫子好声好气的跟他说,他还是不停歇,他还趁着夫子不注意,跑到堂哥班里打滚 躺在地上转圈蹬腿啊,后背的衣裳都黑了,怎么拉都不起来】 【我要是那堂哥,可不得好好教育他吗,哈哈!!】 丢死人! 老将军假装喝酒,没听见。 他也想不到为什么小时候会这样,真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蛮好带的娃。 【宿主,还有赵大人】 话落 赵大人这个文官也跟着紧张起来 就跟阎王初一点卯一样,点谁谁社会性死亡... 【赵大人小时候也经常被打,因为他家只要一来客人,他就喜欢像个幽灵一样 悄无声息地转到别人背后,然后...突然!伸出手去捅人家的屁股... 而且他屡教不改,小时候跟不怕疼一样,无论家人如何打骂都无济于事 这导致他家里人每次走路时,都要时不时地回头,以防备他突然冒出来搞这一出。】 【哈哈~~~那么早就流行千年杀吗,赵大人的手是真的欠啊。】 【可不嘛,当时赵家父母别人来做一回客人,他们就道一回歉,以至于整整一年赵家都没人来做客。】 【赵大人改了?】 【怎么可能,他把夫子也捅了,后面被夫子罚得没有力气才不捣乱的。】 “噗——哈哈哈~~~~” 大臣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眼神扫向赵大人,没想到啊没想到,赵大人手那么欠! 【咦,他们看到什么了,那么好笑?难道听到我们聊天啦,系统你该不会刚刚露出声音了吧?】萧耀祖有些疑惑。 大臣们呼吸一滞 丝滑的把这话题扯到河道上的龙舟,观那彩绘明显是北方的龙舟 七横八拐的,已经失控了。 南方这边的快得五花八门,还有弯道漂移~ 【宿主,可能他们笑那条龙舟。】 萧耀祖抬头望去,只见岸边站着一群身材魁梧的大汉,正对着龙舟上的老乡高声呼喊 “快划啊,干哈呢,还得回来吃午饭再出发啊!” “哎哎,又回头了~~~” “哈哈哈~~~” 浓浓的东北口音,风趣又诙谐。 【原来是东北大哥的龙舟啊。】 那这水平是正常发挥,沉得五花八门,岸边的大汉随时都准备好下水捞他们上来了 【看样子不像是去祭奠屈原的,是让屈原复活救他们的,这一趟下来河里的鱼,每条起码挨800个巴掌。】 “噗——” 皇帝这回真没忍住,茶都喷出来了。 这萧耀祖一张嘴怎么那么招笑呢。 北方不善水战,果真名不虚传。 最后,岭南龙舟队不负众望,一举夺得魁首。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令让荣公公给他们的龙舟挂上大红花。 这原本普普通通的大红花,瞬间变得意义非凡起来。 百官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萧大人,这次安排的动静可真是够大的啊!” “是啊,估计萧大人以为这动动嘴巴,就让我们出钱,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可不是嘛,所以待会儿各位大人可千万别捐钱啊!” “对,对,既然大人您都不捐,那下官自然也不能捐啦!”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决定不捐钱,就等着看萧耀祖的笑话。 唯有何大人显得格外紧张。 他的手心手背都被汗水湿透了,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他也不想捐! 也就在这时 原本放置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四口高达两米的大鼓,突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鼓声 富有韵律,悠长震撼人心。 “咚咚!~~咚咚~~咚~~咚咚~~” 在这震撼人心的鼓声中 萧耀祖一袭绯色圆袍,衣袂飘飘站在舞台中央 鬓发如墨,唇红齿白,一身气质宛如谪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她缓缓地张开双臂:“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抛开记忆中的童年~~~~” 歌声清脆,带着一丝如泣如诉 随着她的歌声,一排排乐司坊的乐妓们也整齐地排列在舞台安排好的位置。 穿着整齐,故意涂成喜气的唐代妆容。 “......谁能任性看她昨日的忧愁带走我们的笑容!!...” 与萧耀祖的歌声相互呼应 “今天端午,给各位大人,千金公子们问声好,端午瑞安!” 萧耀祖微笑着向台下的观众们行礼 “站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庆祝端午佳节,更是为了那些在禹州地龙翻身中受伤的百姓们,所以,陛下才举行了这次募捐活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有个栖身之所。” 随着萧耀祖的话音落下,激烈的鼓声再次响起,如战鼓催征将现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募捐活动正式开始 八王爷想着如果没有人捐的话,他就起个头 而大臣们更是看好戏颇多,他们觉得这场募捐活动不过是一场闹剧 他们吃瓜可以,但是捐钱没门 谁会真的傻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捐款 万一自己的家产比上级高......岂不是说明自己有问题 可他们忘记了有系统这个bug在,已经有一份名单列在萧耀祖那里了 萧耀祖话还没有落到地上 蹭的一下,一股带着中年味道的风飘过 何敏锐第一个就冲上台,向大家举了举50万两的银票。 昨晚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贪钱的事已经被萧耀祖知道,已经是死路一条。 而今天的捐钱就是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也许这会是他唯一的一线生机。 所以他赌了,毅然决然赌他今天带头捐款能够让他活下去。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并没有错。 国库空虚,当他捐出那笔钱的瞬间,皇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十分开心。 【系统,把生命值加在嗓门上,今天就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大嗓门的诱惑!】 萧耀祖:“恭喜我们何大人成为第一位幸运嘉宾,成功捐出50万两、两两两两两两两~~~~~” 立体环音一般,在整个场地上空回荡,大臣还是百姓没有一个听不清的。 萧耀祖双手抓着银票,在舞台上故意放慢速度,高高地举起来,向众人展示着。 百姓立马开始讨论,这官虽然不知道好坏,但是肯出钱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咦,这不是变相的给自己打名声吗? 几位大臣面面相视。 萧耀祖自然不会错过:“曲大人,您一看也很激动啊,我扶您上来。” 曲大人被萧耀祖这一喊,脸色都白了。 他本不想捐 可萧耀祖10米两个脚印,直接就把他架到舞台中央 在皇帝的注视下,又不好拒绝。 动作可真快啊,不是中了蛊毒吗,怎么手劲那么大呢。 曲大人咬了咬牙,心一横,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我...我...我捐1万两。” 萧耀祖眼睛闪了闪,这曲大人本本上记录他贪了可不止1万两 都上台了,能让他轻易下去? 刚才她可窥见他手里可是一沓银票 扯着嗓子热情喊道:“恭喜曲大人成为第二位幸运嘉宾,成功捐出1万两~~~” 一万两喊出了100万两的气势。 曲大人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以为萧耀祖喊一嗓子过一下就好。 哪曾想 萧耀祖竟然拿着那一万两的银票,走到了舞台下方,将银票高高举起生怕有人看不清楚 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看了一眼又一眼... “看看,看清楚没?” 八王爷端坐在一旁,看向在人群中某人像个流窜犯一样,压了压嘴角 脸皮很厚。 曲大人站在舞台上抖如筛糠,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十分尴尬。 他偷偷瞄了一眼皇帝的表情,虎眸龙威 看似开心就越吓人,指不定什么时候突然翻脸。 是不是捐少了 陛下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完了 都怪何大人,刚才不都说好不捐的吗 为什么捐那么多,100两,50两也好啊,他这样还给其他人活路吗 萧耀祖见酝酿的得差不多了,走回舞台 一步一步靠近,曲大人仿佛看见他的劫难来了。 萧耀祖没有给曲大人思考的机会:“曲大人,陛下还看着呢,您是捐完了吗?” 曲大人紧张的擦擦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道 “还没……还没……” 声音有些颤抖,手更抖,那一沓银票直接捐了。 萧耀祖唇角微勾,发出洪亮的祝贺: “为曲大人鼓掌,成功捐出50万两!” 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哎呦老天爷啊50万两啊,这辈子都没见过。”百姓激动的鼓掌 有个汉子眼眶发红,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旁边的人问他为什么哭,汉子眼泪都没有抹,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我亲姐嫁到了禹州,这次地龙翻身房子都塌了,原本以为要露宿街头,这次他们家有救了!!” “我叔叔一家也在禹州,太感谢这次的捐款了。” “......” 曲大人刚回到座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周围有几道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 一抬头,一双双冒绿光的眼睛... “曲大人,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不捐的吗?你捐50万两是几个意思?” 曲大人摸了摸已经吓软的大腿 “你们以为我想捐吗,站在那里,我感觉就像有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一样,下一秒都能落下来啊!” “呀~!!”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如同恶魔低语:“顾大人,你好像也挺激动的,没关系,到你了到你了,优~先~请您上去!” “哎哎哎,萧大人我我我......” 顾大人还没想好推辞就被架到台上了,胳肢窝隐隐作痛 这手劲怎么那么大呢! 惊,嘴强王者 “萧大人,我可是三品,你你你这样子像话吗?” 【宿主,这顾大人当了40多年的大官贪得不少啊,年年都贪,宰他宰他!】 【那岂不是365天,一睁开眼就开始贪啦!】 【没错,分摊下来,每天最少2000两起步,刚开始他不敢贪,别人送礼他都退回去,后来有人送了人参送到他夫人…… 刚巧他夫人被买通的丫鬟下药中毒,需要那根人参,这礼物也就合理的被用了,还不回去了,就帮了那一次。 可谁想到,他帮了一次又被下一个人调查出来了,又被威胁...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开始贪个几千两,后来慢慢开始上万,10万,百万不止!】 萧耀祖心里有些唏嘘。 官场果然是个大染缸,人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贪官的,处处谨慎还是没防住。 萧耀祖“请”顾大人来到舞台,顾大人想装晕 活生生被萧耀祖摁到痛根,硬是晕不过去,咬牙切齿的与萧耀祖对峙 “顾大人,您这副样子搞得我抢您钱一样,怎么怕我知道您有多少金库?怪不得您联合大家都不捐钱呢。” “萧大人,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大家都不容易,你这捐钱活动跟抢钱有何不同!” “别这么说嘛顾大人,我们当官不是为了发财的,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 萧耀祖微笑着帮顾大人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轻声说道: “大家都是朋友、同僚,他们心里肯定也都想着能帮老百姓一把的,只不过可能他们都比较腼腆,不太好意思先开口,所以我就先带个头,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而已。” 顾大人哼的一声,冷着脸,打开萧耀祖的手。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顾大人,您真生气啦?那你当初就不应该学盐铁使,说不定乌纱帽某天就保不住了!” 萧耀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含笑若无其事地收回被打得有些发疼的手,继续道: “哦~~~!!,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是怕没命对吗?这银子还没花完,命就要没了,确实可怕,你说对吗顾、大、人。” 她说的越是风轻云淡,顾大人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 顾大人怒视萧耀祖,厉声道: “萧耀祖,你不过是个区区五品监正,别以为我会怕你!我只是不想让大家都难堪而已,你就不怕你的家人受到牵连吗?” “啊,你威胁我,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威胁我,你想好了吗顾大人?” “哼,你简直是蛮横不讲理!” “讲理?”萧耀祖口齿嚼了嚼这两个字:“那些百姓当初想跟你讲理的时候你开始耍无赖,怎么用到自己身上难受了?” 顾大人:“......” 他永远想不到有一天也希望别人能讲王法、讲正义。 顾大人想仗着高位让皇帝治一治萧耀祖,可偏偏皇帝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他贪不贪皇帝都已经信了百分之50,如今......他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怎么这么没种了,前几天不是挺狂的吗!】 顾大人听到这话被气的面色涨红,感觉下一秒就会气炸。 台下的何敏锐、曲大人同情的看了一眼 早点捐吧,别撑了,会死的! 还有萧耀祖那张嘴,毒得很 恐怕他舔一舔自己的嘴唇都能毒死自己。 终于,顾大人动了...... 萧耀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银票,满意地笑了 “恭喜顾大人成为第三位幸运嘉宾,成功捐出300万两!” 话落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哇~~~老天爷啊,我们听到什么了?” “300万,台上那老头大官居然捐了整整300万两,大善啊!” 接下来跟着名单,萧耀祖一个一个的薅年猪 薅上瘾,耳朵里不断有系统的播报~ 【叮……400万……800万……1500万……】 【宿主加油加油!冲一冲就2000万啦~】 【哈哈,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皇帝俯视底下热闹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 跟个吉祥物一样,往那里一坐,国库就开始充盈,心情极好。 募捐活动圆满结束,萧耀祖请八王爷去她的店铺吃饭,完全不知道她的店被柳元娘的亲戚霸占了...... 柳归钱提着店里的银钱畅通无阻来到柳元娘的房中,萧府的仆人见是柳元娘的人没一个敢拦。 柳元娘坐在里面慢条斯理的梳着发鬓,柳归钱的目光扫视房间,不禁被那些名贵的摆件所吸引。 青花瓷,玉如意,大大小小的玛瑙,这让柳归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只能管理一间小小的店铺,而姐姐却能住在如此奢华的房间里 “姐,这是这个季度的盈利。” 柳归钱走到柳元娘面前,不舍的把钱盒递到柳元娘面前。 柳元娘随意地扫了一眼钱盒,然后皱起眉头,不满道: “怎么越来越少了?那家店铺可是旺铺!” 柳归钱一听,立刻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回道: “现在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就算是旺铺也有亏钱的时候啊,姐你是没亲眼见过我有多辛苦,每天起早贪黑,忙得不可开交... 对了姐,姐夫不是还有几家店铺吗?何不都交给我来管理呢?” 柳元娘嫌弃的看了眼贪婪的柳归钱,自家弟弟好吃懒做,说他辛苦谁信,呵斥道。 “你懂什么!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如果老爷发现有你好果子吃的。” 柳归钱却不以为然,他笑嘻嘻地说道:“这不是有姐你在嘛,姐夫他肯定发现不了的。” 话语中透露不住的贪婪。 柳元娘警告他 “我虽然是你的姐姐,但你要是再这样惹是生非,到时候我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惹祸?明明就是那个女人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疼疼她怎么了,她还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哼!一个贱人。” 柳归钱明显也不是善茬 “姐,你是嫁人了,可我这个弟弟还没有娶媳妇呢,你别忘了,我可是家里唯一的男丁,柳家以后还指着我传宗接代呢。” “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我给你介绍的还少吗...” 柳元娘见柳归钱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有些生气,这么多年她帮柳归钱擦了不少屁股。 “...哪一个不是被你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非要闹出这些麻烦来吗?” “我闹?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柳归钱反驳 “我柳归钱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丁,以后柳家还要靠我来传宗接代呢!我怎么能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就结婚呢?我最低也要配一个千金小姐才行!” 见柳元娘真的有些生气,柳归钱故意软了几分语气 “姐,你可别老是揪着我这点不放啊,你得这么想,这萧家的生意要是不交给自家人去管,你能放心吗?你是姐夫的妾,但是万一呢......” 听到柳归钱这么说,柳元娘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跟柳归钱才是亲人。 而且最近那个萧耀祖确实是个不好对付的硬骨头,肯定会成为业儿将来接管萧家的强劲对手。 “姐,等弟弟我顺利接管了萧家的生意,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绝对不敢有二话,以后萧家就是我们两姐弟做主,谁还敢给我们脸色看。” 柳元娘心动了,又想起一件事连忙压低声音问: “你上次的蛊虫,是不是假的,为什么萧耀祖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柳归钱一脸笃定 “姐,那蛊虫绝对是真的,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高人那里求来的呢!那萧耀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是他发现得早,及时采取了措施。” 这么想,也确实有可能,前几次萧耀祖都吐血了。 她转头又吩咐柳归钱交代了什么,柳归钱点了点头 “这事包在弟弟身上。” 片刻他离开萧府 “呵tui~” 呸了一声,手重新捋了捋嘴边那两瞥胡子 以后这萧家的生意但凡交到他手里,哼...... 柳归钱回到店铺直奔柴房 来到柴房前,柳归钱停下脚步,故意用力拍了拍门锁。 听到里面传来一丝抽泣,眼里带着暴虐。 掏出一个硬邦邦的馍馍丢了进去 馍馍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想清楚了吗?” “跟了我以后,你就可以一日三餐,不必再挨饿受冻,但是... “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想不清楚的话,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柴房里,永远别想出去!这是老子的地盘,没人能帮你。” 屋内一片死寂 显然里面的人不想回应 而店铺门外的萧耀祖进来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店里原本还趴在桌子上的小厮见有客人上门,赶忙迎了上去 并不认识她,只当她是普通客人 “两位客人,要点什么?” “四碗阳春面,谢谢!” “好嘞!”小厮转身准备去厨房下单,萧耀祖突然开口问道:“小二,你们这里怎么比对面的少一半的人啊?” 要不是他们进来时店里一个人都没有 “客人,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厮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引起了萧耀祖的怀疑 【系统,我的店铺养鬼啦?就这还算旺铺?冷冷清清的。】 【宿主,不好了,你的店铺好像变成黑店了。】 【什么意思?】 【你猜猜你刚刚点的那四碗阳春面要多少钱?】系统卖起了关子。 【一碗十文,四碗不就是四十文。】 【错,一碗40文,应该是160文】 系统的话让萧耀祖大吃一惊。 【什么?贵了4倍?什么阳春面那么贵,我倒是要看看!】 八王爷看着气鼓鼓的萧耀祖,颇为有趣。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待会你们可能要见识一下什么叫抢劫!”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对他所说的“抢劫”并不在意 他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此刻正似笑非笑凝视面前气鼓鼓的萧耀祖 “所以你带我进了‘贼窝’?” 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又透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危险气息。 语气既像是在与友人闲聊,又像是在暗暗发出威胁。 萧耀祖毫不退缩直视八王爷的眼睛,四目相对 “那如果就是贼窝呢?” 八王爷端坐在她身旁,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动作优雅从容,敲击声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本王自然会把那个贼头子找出来,然后将他剥皮抽筋!” 他的话语平静得如同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其中的狠戾却让人不寒而栗。 萧耀祖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其实......其实这家店铺是我的,当初我靠嘴强王者要来的,我那便宜爹说这是旺铺,可今天一看,显然是他给我挖了个大坑,就等着我往里跳呢!” “王爷,您千万别扒我的皮啊!” 萧耀祖伸手揪住八王爷一块小小的衣角,星眸欲泣,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八王爷的目光落在衣角那白皙的手指,指节泛着粉意,让人想咬一小口... 他喉咙滚了滚,没有说话 抿了一口茶,(皱眉)又放下 这茶水寡淡无味,只有一股开水的味...... 看来小家伙被骗惨了! “打算怎么处理?” 咦,这是放过自己了吗 原来王爷吃这一招,萧耀祖眸底的光闪了闪,腹黑小兔子又恢复纯良的表情。 “王爷,我打算揪出内鬼,然后裁员。” “何为裁员?” 萧耀祖眨了眨眼睛,认真解释 “裁员就是把那些不好好干活、偷奸耍滑的人都赶走,只留下干活认真的,需要这份工作的,想好好工作的。” 八王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听起来倒是个不错,不过,你可知道这店铺里谁是内鬼?” 萧耀祖狡黠一笑。 正说着,小二端上了四碗阳春面。 萧耀祖看着那碗里的面条已经有些坨了,清汤寡水,已经没有多少想吃的欲望 又想到那价格,以为有什么玄机...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低头尝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瞬间面露难色 一旁的元伯和方正见状,也好奇地尝了一口,同款表情。 “呸呸!” 要知道,阳春面虽然名字简单,但实际上它可是苏式厨师的拿手好菜之一 能开这样一家店,说明这厨师的手艺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正宗的阳春面,面条要细而筋道,碱水面,不会一煮就烂 汤底要猪大骨鸡骨架贺黄鳝骨熬制小火熬制,汤头浓郁鲜美。 【这也差太多了,好难吃啊,脚做的都比它好吃。】 【宿主,我刚刚查到,你的这家店铺里竟然连个厨师都没有!】 【什么?餐饮店没有厨师,那还能叫餐饮店吗?那厨师呢?他去哪儿了?】 惊,奇葩厨子 “店家,你们这面也太难吃了吧,我们要的是阳春面,不是一坨面。” 小二一听萧耀祖这语气知是闹事的节奏,立刻变了一副面孔,没好气回道 “我们家的面就是这么做的,爱吃不吃,你要是觉得不好吃,那就别吃了,把钱付了赶紧给我滚出去!一共是 160文钱!” 萧耀祖闻言,冷呵一声。 “你们把面做成这样还有脸要我钱,你们掌柜的呢,叫他出来!” 小二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嚣张 “叫我们掌柜的出来?你们也得先把钱给了!不然的话,今天谁也别想出这道门!” 就在小二说话的当口,后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高头大汉从里面走出来。 他们一出来,便恶狠狠地盯着萧耀祖,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这就是前面那些客人付钱的“道理”吧。 普通人,或者赶路的肯定就会认宰,还真变成黑店了。 “把你们的掌柜叫出来!” 方正站在萧耀祖旁边随时出手 柳归钱听见吵闹,本来心情就不好,想着过来把人打一顿消消气。 “何人在此闹事!” 萧耀祖打量对方,一个显怀的男子,眼缝挤在一起,五官更是同时挤在一张大饼脸上。 【宿主,这人就是这家店铺的掌柜,柳归钱,也是柳元娘的弟弟。】 【怪不得,萧家都快成柳家人的后花园了。】 “我问你,你们店里乱收费,10文钱的阳春面收40文钱你管不管?” 柳归钱嘴角泛起一丝轻蔑,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 “这家店是我的,我想怎么收费就怎么收费,你管得着吗?” 萧耀祖:“这么说,就是你故意纵容他们也是你让他们这样收费的对吗?” 柳归钱挑衅地看着萧耀祖:“没错,老子就是故意的,那又怎样?你有本事去告我啊!” 他完全不把萧耀祖放在眼里,甚至还嚣张地继续说道:“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家的靠山可是萧府,我家大郎君可是圣上宠臣,你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 萧耀祖盯着柳归钱,脸色一沉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店铺会有你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你......你什么意思?” “没听清吗,这家店是我的。” 柳归钱有些迟疑,认真打量萧耀祖的脸 这么一看真有几分眼熟,难道这个人真的和萧家有关系不成,真是萧家人? 不行,这店交给他就是他的了,绝对不能交出去。 柳归钱定了定神,开口说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了?那我还说我是王爷,陛下的亲弟弟呢。” 萧耀祖闻言,转头看向八王爷 “王爷,您看,您多了个显怀的弟弟,知道吗?” 八王爷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睨了柳归钱一眼,然后冷冷地吐出一句 “不认识。” 声音冷漠,又莫名让人胆寒。 萧耀祖:“冒充皇亲国戚可是重罪,前不久集市口那五马分尸的罪犯掌柜该不会忘记了吧。” “你少拿话哐我,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柳归钱身上总是有无名的勇气,眼神示意几个大汉把萧耀祖围住,让小二关门准备打狗。 萧耀祖拿出契书,手一抖,纸张的内容展示在大家面前 “......持有人:萧耀祖!看清楚了,就是我。” 店小二几人眼神从嚣张变得有些慌张、迷茫、害怕 怎么办,好像真是东家。 柳归钱认出上面的官印,契书确实是真的。 眼里带着狠厉,他姐姐本来就想让萧耀祖死的,那今天再出个小小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原来是萧大郎君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郎君就放过小人一回吧。” 萧耀祖收回契书,(冷脸)径直走去厨房 “哎,大郎君,大郎君,我重新让人给您办一桌酒菜,厨房乌烟瘴气的就别去了,免得脏了你的脚。”柳归钱眼里有些心虚。 “是吗,你不让我去,我偏去!带路!” 柳归钱只能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 进了厨房,灶台上的锅碗瓢盆一片狼藉,食材随意堆放,散发着一股酸腐味。 萧耀祖眉头紧皱,在厨房里四处查看,发现角落里有几个大缸,走近一闻,有股刺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萧耀祖指着大缸问道。 柳归钱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这……这是腌制的酱料。” 萧耀祖冷笑一声,让人打开缸盖,里面哪是什么酱料,竟是一些发臭的剩菜剩饭和不明杂物。 “你们就用这些东西做菜给客人吃?” 萧耀祖怒呵,一身官威不自觉让人感觉双膝发软。 柳归钱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嘴却言之凿凿 “大郎君饶命,肯定是厨子鬼迷心窍,为了省钱才出此下策。”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咯,哪个是厨子?”此时萧耀祖的语气很平,让柳归钱完全感觉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那厨子跪在萧耀祖面前,是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厨师的衣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 “大郎君,别看厨子年轻,但是他手艺是跟他师父学过的。” 萧耀祖可不信。 “是吗?那就点几道菜考考你。” 【宿主,有瓜,这个厨子的。】 【哦?~】 【这个厨子原本是上个厨师的徒弟,人家见他可怜流落街头就带在身边,让他学手艺以后能娶个媳妇,他师傅的棺材本都打算给他了,可惜这小子好吃懒做,讨好他师傅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柳归钱设计陷害上一任掌柜,掌柜的位置空了出来,柳元娘跟萧父吹枕边风得了这个位置 他接手后因为克扣菜钱被大厨指出,柳归钱联合这小子陷害自家师傅,大厨就是这么被赶出去的。】 【还真是放下碗就骂娘。】 她随意报了几个基础菜名,那厨子畏畏缩缩的应着,起身去拿食材准备做菜。 柳归钱猜测萧耀祖如此年轻,肯定不懂做生意里面的门道,眼神示意厨子先糊弄过去 晚一点他会安排好,让萧耀祖不小心喝死的假象..... 厨房内 那菜也不知道洗没洗,厨子就放进炉灶里炒 因为他的磨磨蹭蹭,油已经烧到高温,一放进去 “砰——”一道一米高的火焰瞬间燃起 吓了众人一跳。 厨子铲子抖了一下,又强压镇定,把锅里着火的又铲回了炉灶里 萧耀祖:“......” 从刚开始她的眼皮就不由跳了又跳。 火是灭了,紧接着厨子先把一块两指宽的肉片放进锅里炒,放了青椒放了盐 火明显过大,青椒已经黢黑,厨子连忙出菜 第一道,没有肉的青椒肉丝。 又把两指肉片夹了出来 重新丢回锅里放了米饭用来当肉炒饭,上一道菜的锅明显没洗,又炒了肉炒饭 感觉不够隆重又加了一个鸡蛋,直接粘锅,稀稀拉拉的肉蛋炒饭出来了 第二道,没有肉的蛋肉炒饭。 忍耐值-50 又又把两指肉片夹了出来 放到锅里,加水,又不洗锅,放了把青菜,直接当汤。 第三道,没有肉的洗锅水肉汤。 忍耐值-80 汤盛出来后... 又又又把那两指肉片夹出来了剁碎 做成饺子肉馅,包了饺子,今天的第四道菜 又又又又把那饺子里剁碎的肉馅夹出来,想当锅贴 忍耐值-95 同时,锅好像有点不高兴了,又开始冒火..... 厨子故技重施,又把着火的菜丢进炉灶里 可这一回 厨子见火势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又把锅盖盖上,结果 锅盖被烫扁了 他一看糟了,赶忙又把锅盖拿起来。 哎?他的锅去哪了? 灶台只有火燎燎的火焰 手上一重,低头一看,原来锅盖被铁锅吸住,被他锅盖和锅都提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又想把锅放在地下 “不好!” 萧耀祖脸色大变,这是炒菜炒出负压来了。 萧耀祖左手牵着八王爷、右手拉着方正、往厨房外面跑,就在三人刚刚逃出厨房的一刹那...... “boom!!——”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厨房炸了。 【哎呦我去,宿主你怎么知道会爆炸的?】 她刚才除了眼皮跳,还有物理知识的警告! 【那是因为燃烧的过程需要氧气,气体没了锅盖就会因为内外压力差而紧紧吸住铁锅,那么高的空气温度,他还想直接放地上跟原子弹爆炸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厨子,分明就是一个疯狂的爆破手!! “快救火,快救火!” “咳咳~~~咳咳~~~呸呸呸~~~”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浓烟中传来,紧接着,七八张黑乎乎的脸从里面钻了出来。 元伯跑的时候还是晚了一点,头发被烧焦了些。 萧耀祖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太急了,只有两只手。 “元伯,你没事吧?” “老奴(吐烟)......还好,没什么大碍,王爷没事吧。” 视线落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萧耀祖后知后觉猛的放开 “王爷不好意思,没注意。” 八王爷眼神有些幽幽,淡淡的收回了手 “本王,无碍,多亏了萧大人。” 柳归钱跟那厨子最惨,靠的太近,两人脸都焦黑 两人心里也有些后怕,跪在萧耀祖面前求再给一次机会 “大郎君恕罪,再给奴一次机会。” 火势有些大,烧到了柴房一角 正在救火的伙计突然从柴房里架起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脚步匆匆,似乎想要趁着萧耀祖不注意,将这个女子偷偷转移走。 【宿主,拐卖人口,拐卖人口。】 那人的计划并没有得逞。 萧耀祖跟着系统的提示注意到柴房的情况 “站住!你手里的人是谁?” 伙计被这一声呵斥吓了一跳,顿时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柳归钱心中一惊,跪向萧耀祖解释道: “大郎君,这只是一个不懂事的贱丫头,她偷了店里的银钱,所以我才把她关在柴房里。” 萧耀祖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盯着柳归钱,沉声道: “是吗?既然是偷到银两的丫鬟,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柳归钱强作镇定: “没……没紧张,就是怕污了大郎君的眼。” 萧耀祖迈步向前,走到消瘦女子面前,蹲下身 只见那女子面容清秀,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头发也十分凌乱,显然是遭受了不少折磨。 萧耀祖凝视着女子的眼睛,缓声道:“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偷盗了店里的银两?” 许秋儿的视线中,突然多了一双锦绣飞云靴 只有贵人才穿得起这样的靴子 许秋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对上萧耀祖视线,又被对方贵气的长相震住 良久,她气若游丝的开口: “我……没……偷!!” 很清晰的看到女子眼里的倔强,跟绝望。 萧耀祖转头盯着柳归,没有说话 柳归钱感受到莫名的威压 “大郎君,这些下贱的东西极其狡猾,千万不要被他们三言两语蒙骗,这个贱奴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试图勾引我让我帮她隐藏偷盗之事。” 男人摆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萧耀祖让人给许秋儿喂了一些水,许秋儿缓过来后道 “大郎君,求您给秋儿做主,秋儿本是供应店铺蔬菜的菜农,秋儿的父亲原本送菜送的好好的 有一天,柳归钱这个混蛋说我家菜有问题,让我去解释,还污蔑我偷了店里的银钱,把我关在柴房,还试图对我......我不从他就一直打我关着我想饿到我听话的那天!” 萧耀祖:“柳掌柜,你怎么说?” 柳归钱眼神闪躲 “大郎君您不能处置我,我是柳元娘的亲弟弟,你动我得经过她的同意。” “还真是有趣,柳元娘不过是个妾,说到底就是个奴,我一个主子做决定还得经过奴才的同意?” 柳归钱听不出好歹,认为萧耀祖怕了 还在嘴硬,是只纸老虎 他姐姐正得宠,萧父疼爱得不得了,萧耀祖一个儿子敢动他爹的女人? “大郎君,今天这事您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给您重新备上酒菜,再给您点一个醉月楼的姑娘如何?” 许秋儿听到这话,心已经开始绝望... 没救了吗,这个贵人明明看着是好的,也是如此没有人性吗? 如果是这样,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方正,给我踹他!我已经忍他很久了,谎话连篇。” 坏人是真的意识不到他的坏。 一声令下,方正一脚踹飞了柳归钱 piu~~~ 柳归钱闷哼吐出一口老血 “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柳家人!还有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拦住大郎君!” 那几个大汉哪里敢动,被方正的内力拘着,稍微动一动就特别疼 【宿主,我还查到就是他拿蛊虫交给柳元娘的,是他贪污了店铺的银两,而且他不止欺负许秋儿一个 店铺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儿家都被他惦记,柳元娘还给他介绍了许多好人家的女儿,有的都被他折磨疯了。】 这样的话就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惊,当街出现医闹 萧耀祖摸了摸下巴 “来人,把他那身衣服扒了,还有他屋里的衣裳送去二手成衣店回收。” 这话一出立马有机灵的站出来着手去办。 许秋儿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扑通一声跪在萧耀祖面前: “多谢贵人救命之恩!” 萧耀祖将她扶起,温和道: “你且放心,我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给你叫了大夫,先把身体养好。” 又让人收拾了店铺,重新关门整顿。 大夫给许秋儿开了药,她耳朵里不断传来院子里柳归钱的哀嚎 许秋儿心里憋着一股气,撑着身子,远远的看着...... 院子里站满了店铺的人,柳归钱,店小二,厨子等人,被一鞭子一鞭子的抽 “鞭子沾辣椒,日子越过越有!” “啊啊啊啊~~~” 凡是为虎作伥的都站成了一排,惨叫连连 厨子声音颤抖:“大郎君,是掌柜让我这么干的,他说这样能多赚些钱,还威胁我要是不照做就赶我走,啊!饶命啊!” “他胡说,我没说过!”柳归钱一边惨叫,一边辩解 更让人害怕的是萧耀祖问都没问,白皙的手指,好似随意一指 “你!......你!......还有你......” 身边的位置猛的空出来,就有一人被拖过去挨打 人人自危 【宿主,这些人,你都要裁员吗?】 【不,都留着,以前他们把人家当牛马,如今我成全他们,让他们也当当什么才是牛马!】 【宿主,你打算怎么做?】 【裁员便宜他们了,不给钱,纯人力,关在一个屋,每天就给一个馒头谁完成今日任务就能吃那个馒头 搬货,擦地板,洗衣服,拉磨磨豆浆,牛干什么他们干什么,至于这个柳归钱嘛......】 她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 【先把他当成奴隶使唤一段时间,他一向养尊处优,享福惯了,肯定受不了这样的苦,有机会一定会逃走,而且一定会找柳元娘!】 萧耀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脸上带着和煦的笑 【到时候,我们就把谣言散布出去,就说他偷了店里的五万两银票,富贵险中求的人可不少,那时他拿不出钱...出了什么事情可怪不了我 而且柳元娘一定会柳归钱报仇,会求到我那便宜爹那里,我再像个英雄一样站出来,这一查不要紧,查出什么惊天大秘密可管不了】 【......】系统莫名的感觉一阵寒颤。 八王爷看着萧耀祖雷厉风行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萧耀祖转头见到许秋儿在远处望,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把鞭子放进许秋儿手里:“去吧,出出气。” 许秋儿愣住后,拿着鞭子,回过神 “真的可以吗?” 萧耀祖灿烂一笑 “有我在!” 许秋儿听到这句话...鼻子忍不住的酸楚。 咬牙,握紧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挥了过去 “啊——!!” “好样的!”萧耀祖拍手叫好。 得到鼓励的许秋儿心里涌起莫名的勇气,不断发泄心中的委屈...... 事后,许秋儿拿了三大锭银子,回家的时候把她家老汉惊呆了。 “秋儿,秋儿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那日你说给萧家的店铺送菜一去就失踪半月有余,阿爹到处找不见你,去了萧家店铺还被赶出来,秋儿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受苦了,都怪阿爹没用。” “阿爹,不怪你...” 许秋儿眼眶通红,把这半个月经历过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还把那大锭银子银子摊在桌面上。 “秋儿,你你你这银子哪里来的?” “是萧家大郎君给的,爹!有了这些银子,我们可以盖新房了,再买一头牛,银子还绰绰有余!” 许老汉面色却有些为难,他们农户是保不住这种财富的。 “爹,您为何这般神色?有了银子,咱们日子能好起来啊,应该高兴才对。”许秋儿不解地问。 许老汉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秋儿啊,咱们农户本就势单力薄,这大锭银子太扎眼了,树大招风,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咱们可招架不住啊,爹只希望秋儿顺顺利利、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许秋儿愣住了,她一心只想着改善家里的生活,却没考虑到这一层。 “那爹,咱们该怎么办?难道把银子退回去?” 许老汉看着后院的菜地,思索片刻: “只拿一锭银子来改善生活,重新盖一下房子,剩下两大锭我跟你一起还给贵人。” 那贵人一定是心善之人,不仅惩罚了恶奴,还给那么多的银子 他想攀附一下,以后继续给店铺送菜,别人知道他家跟贵人有关系,就算他死了,也不敢随意欺负秋儿。 许秋儿不太明白,但是她听父亲的。 萧耀祖想把那个厨师请回来,冲他敢指出柳归钱克扣菜钱一事。 “王爷,您要不回府吧,那个地方可能会有些乱。” “无碍,反正今天也什么事情。” 八王爷跟着萧耀祖身后 萧耀祖想了想也行,没有坐马车,走路去的,顺道逛逛汴京的街道 只要不上班,她就精力旺盛。 【空气还真是新鲜啊,板栗味,米糕味,芝麻烧饼味,烤鸭味......】 【宿主,你别说了。】 【等我把那位大厨请回来,以后想吃什么还怕没有吗?】 【真的?】 【当然啦,不过你的那个恋爱脑程序包准备得怎么样了?】 【宿主,程序我已经码出来了,现在就收集多些数据就行。】 一人一统正讨论的时候,路过一家贫民医馆 门口正围着一堆人,八王爷知道萧耀祖肯定会去凑热闹,连忙拉着对方的手腕,一起挤了进去。 “女大夫医死人啦医死人啦,还有没有天理啊!!” 一个围着头巾的农家妇女,哭得声泪俱下,身上的肉一抖一抖,周围人纷纷议论。 这医馆是专为穷人看病的,收费低廉。 那死去的人躺在担架上,面色青紫。 【呀,看样子是医闹啊,搞不好要捅死医生的,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 【系统查询中.......】 妇女继续哭诉道:“我男人头疼,来这医馆抓药,吃了药没一会儿就不行了。” 林念念一听她开的药吃死人了,第一反应是压下心底的惊慌,努力保持镇定,但是毕竟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还是紧张 “我开的都是寻常药材,绝不可能医死人。” 林念念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那个男人的身体状况。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男人的颈动脉上,感受不到丝毫的跳动 呼吸也停了,眉头紧皱。 “怎么会是这样……” 一旁的妇女却突然哭天抢地起来,她的眼底闪烁算计的眼泪: “当初我就说她一个女人不会看病,我男人非要相信这个狐狸精,我看就是她想勾引我男人,他不肯,你就毒死他!” 妇女的声音尖锐刺耳 林念念闻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妇女。 “怎么可能,你别污蔑我,我们之间只是正常的大夫跟患者关系,而且他来看病都是在医馆众目睽睽之下看的,我怎么可能会毒害他。” 林念念的声音有些颤,气的。 她记得那天,这个农妇明明一脸和善,十分窘迫的说他们没有太多的诊金 坐诊的师兄们都不愿意接待她跟她男人,但是人又病着.... 她心生不忍,只收了一文钱诊金,垫付了60多文的医药费。 胖农妇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继续哭闹,言辞愈发激烈: “谁知道你背地里有没有约我男人啊!说不定你们早就有一腿了,现在我男人死了,你就想推卸责任!” “你,你简直蛮不讲理。” 人群中不少人认识林念念 “这不是林大夫吗?她可是咱们这一带出了名的好大夫,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 “就是啊,我看这女人就是在胡搅蛮缠,想讹诈林大夫。” “可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不定是真的。” “不会吧,林大夫看起来很好啊。” “谁知道呢,指不定看起来正经,背地里......哎呦~不好说,人不都躺在地上了吗!” 萧耀祖也认出了林念念,林念念过于知书达理,这样子是讲不过对方的。 果然 “还说你不是看上我男人,为什么愿意给他支付60多文钱的药费,正常人谁会把钱往外洒,这不是勾搭是什么?” 林念念气笑了。 这什么歪理啊。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家小姐可是一片好心,见你们可怜才帮忙出的药费,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在这里血口喷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林念念身边的丫鬟出口维护。 那泼妇却丝毫不惧,反而变本加厉地骂道: “不要脸的贱丫头,有你什么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家小姐不好好待在家里当她的千金大小姐,跑出来当什么女大夫,还不是因为她寂寞难耐,想勾引男人! 结果勾引不成,反倒让我男人吃了她的药死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官府告你们!” 一主一仆都被气得够呛。 突然医馆又出来一个男人,五官端正,看他身上的衣裳也是医馆坐诊的大夫 “师妹,你没事吧?如果你真的医死人了,没事,师兄永远站在你这边,大不了说是我开的药!” 声音里带着关心,明显与林念念关系不错。 “师兄,我不是......我......” 林念念有些着急,不是她弄死的,怎么就成她弄死的了? “好啊你个狐狸精,想找人顶替罪名是不是,今天你别想跑!”农妇眼睛很毒。 这两人一个一棺盖定,一个步步紧逼。 林念念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眼看事情就要赖在她的身上...... “家人们,别吵啦!别吵啦!” 现场气氛瞬间僵住 哪里来的活宝? 萧耀祖来到尸体旁边。 她敬佩镇远老侯爷,遇到他孙女有事自然是不会不管,上次的事情还多亏了镇远侯呢。 【宿主,这个男人没死,假死的,他买了归息蛊虫,根本没有死。】 【他哪里来的渠道?】 【本系统检测到是林念念旁边那个男人搞来的蛊虫,联合这个胖农妇搞得鬼?】 萧耀祖有些搞不懂了 【为什么啊?】 【因为林念念的医术越来越好,这个男人嫉妒,认为一个女人学医有些丢脸,就应该待在家里不抛头露脸 还有他知道林念念身份不简单,就算出了人命她最多赔点银子,不会有事,但是他挺身而出就会给林念念留下深刻的印象... 到时候娶了林念念,不仅有了钱财,而且这个医馆也会属于他,因为他见老大夫特别看重林念念,可能会把医馆传给她。】 【这人也忒歹毒了。】 【不止呢,他还脚踏多条船,想跟林念念谈,勾搭老大夫的女儿,患病的千金,还有卖药材给医馆的药女,这个男人还有个癖好特别喜欢胖女人,他跟眼前这个大了他20岁的胖妇女不清不楚】 “你又是谁?又是这个狐狸精的姘头?”胖农妇瞄准萧耀祖抨击。 林念念没想到会再次遇见这个救过她的男郎,有些错愕跟惊喜。 萧耀祖掏了掏耳朵 “闭嘴吧,一股子屎味。” “哈哈哈~~~~~~”周遭一阵哄笑。 胖农妇表情极其难看。 【系统,有什么办法弄醒他吗?】 她蹲下查看。 【有啊,把蛊虫吃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 【没错哦。】 【那谁吃?】 【你呀!】 爱谁吃谁吃,她不吃,狗吃她都坚决不吃。 【宿主,你还是吃吧,你身体里的蛊虫好像很想吃呢,而且它似乎要孵化了哦,它需要多吃一些蛊虫来补充营养。】 【什么意思?】 【就是你身体的蛊虫吃掉别的蛊虫的话可能会朝着蛊王的方向进化,心动吗?】 别说,真有点心动。 【它受控制吗?】 【宿主,有我呢,我前几天给你加生命值的时候发现这个蛊虫有些不一样,你身体越好,它就变异的越明显,我跟别的系统交流了一下,送了一些小礼物... 它告诉我如何控制打上系统印记,这样一来,它就完全受宿主控制,可以很好地帮助宿主哦!】 没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怎么办有个蛊王好像很拉风的样子 她万一行走江湖,拥有一只蛊王作为自己的宠物或者帮手 这就是保命底牌啊,嘻嘻...... 她收回刚才的话,狗不吃,她吃。 八王爷却有些担心,蛊虫太过于神秘,他不希望小家伙冒险 也不知道这个系统靠不靠谱,感觉像个新兵蛋子... 惊,现普信选手 【真吃昂?】 【真吃!】 看似反复确认,实则暗下决心。 【来吧,来吧!】 【宿主把手放到他的脉搏,停留几秒,你身体的蛊虫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会来了。】 萧耀祖没想到不用嘴咬,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惊喜。 不用她咬那行! 偷摸滴把手放上去...... 从八王爷的角度刚好见到一丝金色闪过,男人仔细观察萧耀祖的脸色见没有痛苦的表情才收回目光 【宿主,好了它吃饱了。】 萧耀祖收到系统提醒,又默默的收回了手,自信的站起身 “大家听我说,此人没死!” “什么?人都黢紫了,出现尸斑了你说没死,糊弄谁呢?” 林念念感激他站出来为她说话,可是她之前检查过人确实没有了呼吸,脸色也呈现不正常的颜色 “这位郎君,真的非常感谢你为我仗义执言,只是这件事情恐怕会连累到你。” 萧耀祖回眸一笑,像天上太阳 林念念在这一瞬间真的被感动到了,无关男女之情的那种真挚。 “诸位,眼见不一定为实,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医学奇迹。” “这位郎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你还能从阎王爷那里把人给抢回来不成?”人群中的一位老乡忍不住开口问道。 萧耀祖嘴角勾着笑:“哎呦,这位老乡您可真是说对咯!” 她的话让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呢? 知道大家不信,萧耀祖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而是 突然开始跳起了一种奇怪的舞蹈,手舞足蹈,眼睛滴溜溜的转,煞有其事 没错 跳起了大神! 她一靠近大家,大家下意识的后退,敬畏又惊恐 只见萧耀祖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老君如意令(广西版): “你某理我,我某理你~~ 你某丢我,我某丢你~~ 你丢我等我阵我又丢丢你~~,立即,上身,醒来!——” 随着最后一个“来”字(超大声)落下,仿佛真能引动周边地气 她猛地一脚攻击男人的下三路。 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 那胖农妇根本毫无防备,来不及护住她的后半辈子幸福... “嗷呜——————” 原本是尸体的男人被踢中后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声音画布长空,男人下意识夹紧双腿...... 有被隔空踢到的感觉! “尸体男”脸变成番茄色,像煮熟的弓背虾,四脚朝天,醒了。 医学奇迹发生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诈尸了,诈尸了。”一旁围观的老百姓惊恐地喊道 旁边一人拍了那人一巴掌,纠正道:“什么诈尸了,这肯定是他们夫妻俩联合起来故意欺骗林大夫的!” “就是啊,真是太可恶了!林大夫好心好意地救他们夫妻二人,他们不但不感恩,反而倒打一耙!”另一个人也愤愤不平地附和。 “呸!”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朝那胖农妇吐了一口唾沫,这一吐就像点燃了火药桶一样,引发了连锁反应 更多的人开始对胖农妇和那具尸体男指指点点,指责声、谩骂声此起彼伏 胖农妇和那尸体男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胖农妇眼见事情败露,已经无法再继续装下去了,于是连忙陪着笑脸,对林念念道 “林大夫,都是我们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脸皮很厚就想说几句好话把这事揭过去。 林念念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粗俗又厚颜无耻的人,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现在知道认错了,刚才冤枉我家小姐的劲到哪里去了?!”林念念身边的丫鬟可不是好说话的。 丫鬟的话多少也代表了林念念的意思。 胖农妇换上可怜的表情,苦苦哀求 “林大夫,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才想出这馊主意,您就行行好,饶了我们这一回吧,我们不敢了。” 林念念本性善良,不然也不会来这个医馆坐诊,就是见不得太多疾苦的人看不起病,已经开始犹豫要原谅他们了。 这时,萧耀祖走上前来,声音悦耳,意思却犀利: “惹了祸就想走?不说出你背后主使可走不出一星半点,万一你故技重施陷害你的邻居,你的朋友呢! “林大夫心善,她愿意帮了你,是因为看在你病急的份上。” “这世界上哪里有人敢保证哪天没个急病、家里又困难的,你如今寒了林大夫的心,让以后的病人家属怎么办?” 完美的矛盾转移 关系到她们的利益大家就开始紧张了 对啊,万一这两玩意想害他们家呢,说不定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而且林大夫一直都关照他们许多,这都是有目共睹的。 “说清楚,不说清楚不准走。” “你们故意诬陷林大夫,若不加以惩戒,日后谁还敢行医治病?” “送他们去官府,送去官府!!” 怎么会这样,不会说演戏就好了吗? 胖农妇与自家男人偷偷与林念念身边的男人隐晦的眼神交流 江诚意眼神闪烁,事情不妙啊。 他靠近林念念低声在她的耳边道:“师妹,要不就算了吧,他们很可怜,你一向善良,他们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林念念总觉得今天的师兄有些不对劲,又具体说不出来。 江师兄一直很照顾大家,人也很好,医术也很好。 可不知道为何他今天的话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是心善,可不是愿意被人欺负啊。 “不会是心里有鬼吧,你那么大度,怎么不出钱给他们修房子,给他们养老?”萧耀祖的小毒嘴开口了。 那胖农妇以为是真的还期盼的看向江诚意。 江诚意一咽。 这搅屎棍是谁啊,要不是这个人突然冒出来,他的计划就完美实施 下一步就可以对林师妹进行“睡眠计划”...... 萧耀祖看向江诚意 “这位兄台,你为何一直帮他们说话?莫不是与他们有什么关联?如果不是我们就把这两人送去官府了。” 江诚意连忙摆手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罢了。” 胖农妇的男人却是兜不住事的,一人不小心说漏了嘴 “江大夫,你可得救救我们啊!是你让我们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纷纷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江诚意。 江诚意额头上冒出冷汗。 林念念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诚意:“师兄,你为何要这么做?” “师妹,我平日的为人你是知道的。” 这时候多说多错,所以江诚意以退为进。 林念念转念一想,确实如此:“江师兄平时里对大家都客客气气,对我也多有照顾,断然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可能误会了 搅屎棍萧某又出来了 一见萧耀祖要张嘴,江诚意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下意识地咬紧牙关 眼看着林念念都快要相信他的话了,这个萧耀祖怎么又突然冒出来捣乱! 萧耀祖显然注意到江诚意的紧张,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兴致勃勃地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了自己掌心的东西。 “大家请看!”萧耀祖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我手里的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她的掌心中,赫然躺着一只黑黢黢的昆虫,众人很是不解。 “一只虫子,有什么讲究?”有人疑惑地问道。 “不不不,这可不是普通的虫子,这东西有些来头,又名归息蛊虫。” “归息蛊虫?是什么虫?” “这归息蛊虫有一个特点,就是能够让人呈现出假死的状态,而且,由于它的翅膀上带有毒粉,一旦被种下此蛊虫,中毒者的脸部就会呈现出青紫色,类似于尸斑。”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 “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天啊,真吓人!” “这蛊虫也太可怕了吧!” 蛊虫过于神秘大家对于苗疆人多多少少都带着畏惧,主要是虫子的不美观,激发了人类骨子里的趋吉避凶。 萧耀祖故意在江诚意眼前晃了晃那只归息蛊虫 “你应该对这东西很熟悉吧,江家旁系的江诚意。” 江诚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恐地看着萧耀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耀祖:“我说我是你爸爸,你信吗?” 江诚意:“......” 萧耀祖:“知道你不信,骗你的,其实我是个神仙。” 江诚意:“......” 真当他是个傻的? 林念念此时也明白这一切就是江诚意设的局。 “师兄,为什么?” “师妹,我心悦于你,没想到会一时糊涂,你能原谅我吗?” 江诚意深情款款的望着林念念。 林念念抗拒的后退,与江诚意保持一定的距离,她已经不敢相信江诚意的话了。 就是那种分不清他说的话是真是假,现在就算是真话都像假的了。 “师兄,以前我就说过,我们只是师兄妹!” “怎么可能,如果你不喜欢我,你怎么会给我抛媚眼,还特别喜欢我叫你的小名,你都会露出开心的笑容,你还送了我端午节礼物。” 林念念越听越觉得荒唐,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江诚意,郑重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而且我也没有做出抛媚眼的事,至于那小名,是你单方面给我取的,每次我听到都警告过去,不准再叫,你却当听不见,还有端午节的粽子,那是我带给医馆的师父和其他师兄们的,并不是单独给你的!” 江诚意却自信开口 “怎么可能,我知道是师妹是不好意思送给我,所以礼物大家都送了一遍,我手里拿的是还是我最爱的口味,这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师妹,我们成亲吧,今天都说开了,以后也别拿这件事说。” “你嫁给我以后就在家相夫教子,我来打理医馆的事,我会对你好的。” 【卧槽,这普信男,自信到没边。】 系统听了都不得不感叹一句【人类真是物种多样性。】 林念念气得忍不住咳嗽,她没想到江诚意到现在还如此执迷不悟。 “咳咳~~,江诚意,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对你从来没有男女之情,以后也不会有。” 萧耀祖站在一旁,看着江诚意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很刺耳。 也让某人破防 “是不是你,你勾引了师妹!” 萧耀祖挑挑眉,这是要对她开战?她可不怕 “林大夫菩萨心肠,人美又医术了得,有人喜欢她不是正常吗,可你偏偏自以为是,卑劣的手段只能换来恶魔果实 萧耀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八王爷睨过来一眼,她继续开口 “你身上这一套衣服最少出自5个女郎之手吧,衣裳,靴子,腰带,荷包,玉佩,还真是煞费苦心!” “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师妹之间的事。” 江诚意一阵寒颤,对上对方的眼神他仿佛无所遁形 平时他沾沾自喜拿捏那么多女人,现在他有些后悔带那么多东西在身上了...... 众人随着萧耀祖的话,目光扫过那几样东西 发现还真是,针脚都不一样,有好有坏 周围的人却已经开始指责江诚意 “没想到江大夫是这样的人,太卑鄙了。” “就是,为了成亲居然用这种手段,还沾花惹草,真不是个东西!” 医馆的老大夫外出回来,更是目睹了这一幕,看到那个荷包觉得有几分熟悉,想起这是他女儿绣的 岂有此理,亏他还觉得江诚意一表人才,医术也好,以后做个上门女婿 医馆也打算传给他打理,没想到人不可貌相。 老大夫:“混账东西!你以后不再是我的徒弟。” 江诚意(惊恐):“师父!” 林念念(担忧):“师父!” 江诚意见大势已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干脆也不装了,恶狠狠道: “你这个老东西,你真以为我愿意待在这个破地方吗?别以为你表面上公平公正,实际上你不就是想把医馆交给林念念那个女人吗?还不是因为她的家世好,你就想巴结她!” 老大夫震怒,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视为得意门生的江诚意竟然会如此看待他。 突然后面冲出来一道胖胖的身影。 只见这个胖女郎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横在江诚意的身前,大声喊道: “爹,你不能伤害江大哥!女儿喜欢他,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再叫你一声爹!” 又转头对林念念骂道 “林念念,你以为你医术高明就了不起了吗?江大哥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你有什么脸面跟他这样说话!” 她身为老大夫的女儿,由于她从小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喜欢吃各种零食,导致身材越来越胖,特别嫉妒身材苗条的林念念 再加上江大哥对林念念的青睐,更是让她对林念念充满了敌意。 “女儿啊,你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他根本就不是好人。”老大夫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叹息。 “爹,我不管,我就是喜欢江大哥,他会为了我变好的,你就一个破医馆,反正都没人继承,干什么不送给江大哥!” 【见鬼了,系统,这坑爹型恋爱脑,快记录下来。】 【哇~,收到宿主。】 惊,有个好体格是加分项目 一片安静 围观群众惊讶胖女郎的发言,一句话就把当爹的大半身家全部给别人。 还能如此大方? 嘿,萧耀祖就是不信了,对付这种她有法子 她来到老大夫的身边低声道:“老大夫,我这里有个办法......” 老大夫(担忧、怀疑):“这行吗?” 得到萧耀祖的肯定,以及林念念的推荐 老大夫紧皱的眉头渐渐有一丝松懈,朝萧耀祖点点头,同意她的方法。 没多久,汴京府尹的官兵把江诚意跟愿意跟他一起吃苦的胖女郎以谋害罪一起送进地牢。 地牢里乌漆墨黑,胖女郎在江诚意身边自说自话鼓励熬过去就好了,能出去的。 但是萧耀祖跟狱卒交代过这男人得罪的是镇远老侯爷的嫡孙女,所以两人的牢房一天就给一个馒头 胖女郎爱江诚意刚开始一个馒头都不吃,都让给他。 她看着江诚意一点一点把馒头吃完,自己给自己洗脑,有情饮水饱! 第三天有些顶不住了,问江诚意能不能给她吃一小口。 江诚意怎么可能给,理都不理,一个馒头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吃完霸占唯一的草床背对着她睡着了,让胖女郎睡潮湿的地板 胖女郎心底已经有些怨言,不停的用手挠这因为潮湿引起的湿疹 第四天,也是如此... 第五天,她爆发了,狱卒发馒头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抢过来。 她饿极了,眼冒绿光的护着自己的馒头 江诚意冲过来想抢被她大体格的脚一脚瞪开 后面立场调换,胖女郎睡床,江诚意睡潮湿地板,男人甚至为了一口吃的开始哀求胖女郎 胖女郎有时候心软就给他一口,也只是一口 在昏暗没有光线的地方被关久了心里就会越发的烦躁,没多久胖女郎把江诚意的腿打断了...... 【宿主,为什么用这个方法有用啊?】 【老大夫的女儿为什么胖,当然是因为她爱吃,是个吃货 克扣粮食对于吃货来说如同灭顶之灾,饿到头脑发昏三观自然重塑 我爱你时,一天就算只有一个馒头我都不吃都给你,不爱你时,敢碰我的食物断你手足!】 曾经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偷,偷了吃货的零食也就算了,还偷了吃货女主人最爱的泡椒凤爪,女主人立刻就报警了 零食可忍,泡椒凤爪绝不可忍! 【宿主,你好腻害~!】系统放下可乐跟爆米花,啪啪的拍手。 而后面也如同萧耀祖所料,要把江诚意发配岭南,胖女郎回心转意 老大夫过来接走她的时候,第一眼就发现自家女儿突然间就长大了,女儿懊恼的身材已经苗条,三观也正了...... 那小郎君还真是神医! 这边林念念对萧耀祖感激道:“这位郎君,多谢你第二次帮我,我叫林念念,郎君可否告知我名讳,我想亲自登门道谢。” “上次你可说你只是个丫鬟而已哦?”萧耀祖调侃。 林念念抿唇一笑,很是养眼。 “是我小人之心了,郎君莫怪!” “不用这样,有你这句话,我能高兴一整天。” 萧耀祖帮忙纯粹是喜欢八卦,遇见了就帮一把手。 像这种事情,稍微帮一把内心真的会雀跃富足。 可她的话却让八王爷误会了,两人还面对面笑得如此开心,他以为萧耀祖对林念念有好感,因为林念念的话高兴一整天 男人眸色晦暗,冒着冷气 不远处有个倩影靠近 当她走近时,突然娇声喊道:“这位郎君~~~” 女郎叫住萧耀祖,又猛地柔弱不能自理向前倾倒 八王爷下意识拉住萧耀祖的手腕离开方才的位置 见萧耀祖躲开,女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假装能够站稳又自己站了回来 “......”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场面一下子就变成奇怪的三角形站位 萧耀祖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一个人,而她的身后,则紧跟着八王爷。 【系统,这人是谁?】 【宿主,这人是沈飞燕的朋友之一,是莫大人的二女儿莫笑笑,看不惯林念念估计是来找茬的。】 萧耀祖看着眼前的莫笑笑:“有事?” “这位郎君,叫我笑笑就行,我是莫家的二女儿,瞧见您跟林小姐认识便想过来提醒一下,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莫笑笑微笑说道,语气轻柔。 对上林念念的眼神还瑟缩了一下,好似林念念是什么恶魔,眼神却期待的望向萧耀祖... “那你就别说!” 莫笑笑表情一僵。 “笑笑不忍心郎君被骗,瞧郎君跟林姐姐感情很好说出来不会有什么隔阂,还是告诉您吧,您知道林姐姐之前订婚的郎君为她自杀了吗?” 说完,故意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林念念。 萧耀祖眉头一皱,没有说话,林念念瞅见萧耀祖的表情,心里同时一紧 他介意吗,她还以为两人能成为朋友的。 【系统,林念念还订过婚?】 【有哦,林念念都20岁了,一般18岁古代的女子都已经嫁出去了,她有个玩的很好的少年,一起长大的,两人感情很好,是好朋友 林念念是父母双亡,少年是没有母亲,两人相互治愈,曾经说过多年后实在不行就凑和一起过。 但是天不遂人愿,少年17、8岁的时候身体就不太好了,都谣传是林念念把那少年克病了,把病气过给那少年。 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怪病,反正18岁生日那天,他特别痛苦,受不了就自我了断了,这事情没有瞒住,传的沸沸扬扬。】 【那少年得了什么病?那么蹊跷?】 【宿主,他不是病是中毒,浑身溃烂。】 萧耀祖很是惊讶 【谁下的?】 【是那少年父亲的姨娘,如今那姨娘已经上位,是当家主母了,他的儿子就是未来的继承人, 那姨娘在外人面前特别的慈善,佛口蛇心型 少年没死的时候那姨娘就说会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平时更是要什么给什么 只要跟玩乐沾上边的姨娘都特别爽快 少年小时候被人捧了几句,去马场骑马,不小心骑到一匹野马 小胳膊小腿的那野马还没有驯服,自然野得很,把少年摔下马,蹄子就要踩爆他的肚子 被同在马场的镇远侯爷一掌劈飞,也就是那时候林念念跟少年认识,间接救了他一命,可惜长大后还是死了。】 【难怪那么多人想害主母,原来是有成功案例在蛊惑啊。】 如今这莫笑笑故意拿出来,可不是什么好心肠 “林小姐才情皆有,优秀的人身上出现谣言不过是无能者的狂怒罢了,莫小姐你这么在意,不会是嫉妒林小姐吧?” 她怎么可能嫉妒林念念,莫笑笑咬着牙,撑着笑容: “林姐姐身上背着克夫,若与她在一起,恐有灾祸,郎君就不怕有个万一......?” “莫小姐如此锲而不舍,该不会是想嫁给林小姐吧?叭叭的过来警告,我猜你可能连林小姐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发簪都一清二楚,我说的对吗?” 毕竟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敌人。 萧耀祖龇牙一笑。 莫笑笑:“......” 这人脑袋有病?听不懂她要表达什么意思吗? 她是知道,可那是想为难林念念,想害她。 见莫笑笑被堵得说不出话,萧耀祖满意的点点头,好心建议: “喜欢人家就大胆的说出来,别一引起别人的注意就笑得像老母鸡一样咯咯笑。” 莫笑笑脸色涨红,刚想反驳,却被萧耀祖身后一道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出声。 周围的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对莫笑笑指指点点。 莫笑笑又羞又恼,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哼给我等着!! 林念念看着萧耀祖,声音很轻 “谢谢你。” 萧耀祖笑了笑 “小事。” 八王爷见萧耀祖处处维护林念念,心里莫名又不爽,难道他对林念念感情那么深了吗 才第二次见面不必如此吧... 按照他给萧耀祖选媳妇的标准衡量林念念 镇远侯嫡孙女家世可以,长相并不算凸出。 (其实已经是美女级别了,但是某个男人不想承认,感觉到莫名的威胁,下意识的压分) 八王爷又听说林念念常年吃药,过于体弱,要找的人最少能在他手底下过三招 萧耀祖的嘴那么毒,肯定到处惹祸,没个好体格不行。 也不知道这个标准是找打手,还是找媳妇... 反正,不合格! (金牌打手兼职马夫方正:我是死的呗) 林念念望着萧耀祖离开的背影有些可惜,她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呢。 但是观那郎君身边的人,一个冷脸男护卫,跟那天那个车夫武功都很高,想来身份也不简单... 瞧见自家小姐的看了很久都没有回神,丫鬟开口打趣 “小姐,您别再看啦,那郎君都已经走得老远啦,您再这么一直盯着看,小心脖子再伸可就扭了~” 林念念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红。 她有些嗔怒地瞪了丫鬟一眼 “就你多嘴!” “是是是,女婢多嘴。” 萧耀祖差点忘记今天是去请徐大厨回来的,穿过一条泥泞的小路,有好几户人家 跟着系统的提示箭头,终于来到了徐大厨居住的小院子。 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正在院门口玩,萧耀祖向她招招手 “小朋友,这个给你,帮我找一下你阿爷好不好?” 金灿灿香喷喷甜丝丝的爆米花没有哪个小朋友抵挡得住 立马接下这个任务,转头跑去 “阿爷,阿爷!有客人!” 徐大厨正坐在院子里劈柴,周围码的柴火整整齐齐,虽然是土屋却收拾的很干净,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 对方一身锦缎是贵公子打扮,突然到访徐大厨有些疑惑,放下手里的斧子 萧耀祖上前表明来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徐大厨。 徐大厨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萧耀祖的嘴很会哄人,没几句就说服了。 一来是徐大厨对有感情他从小厨工做到大厨都在萧家店铺,萧家是百年老店铺,到了萧父这一代才出现了落没。 二来他见到萧家大郎君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仅把恶奴惩罚了,更是把克扣的银两都发了,还亲自送上门,有这诚意说实话他是拒绝不了。 徐大厨也是爽快人,既然答应了,那他明天就会去店铺。 这一点倒是让萧耀祖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徐大厨这么爽快,这么快就答应了。 不过她心里也很高兴,这样一来,店里的事情就能早点弄好了。 院内 “阿爷~你前几天不是很不高兴吗,说老东家老糊涂什么的!是刚才那个大哥哥吗?” 徐大厨脸色一灿,没想到小孩子会学这几句话,轻咳几声 “囡囡记错了,阿爷说的是别人。” 小丫头仰着头明显不信 腮帮子咬着爆米花,想了想 既然阿爷都这样说了,那就信吧,谁叫阿爷是大人呢。 回来的路上,萧耀祖总感觉八王爷怪怪的,冷飕飕的 【系统,八王爷怎么了?】 【宿主,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个系统,回来就这样了。】 萧耀祖想了想 【系统,我的小甜水呢,你拿出一瓶给我,要不冰的那种,冰的就露馅了。】 【哦,好哒。】 萧耀祖假装从怀里拿出重新包装过的可乐 “王爷,这是我珍藏许久的小甜水,又名可乐,喝一口保证你心情会好。” 八王爷没有说话,视线落在萧耀祖的脸上,对方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了,怎么会心情不好呢,对方今天还英雄救美了。 萧耀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笑两声:“王爷,您……您尝尝呀。” 【难道王爷知道我准备干什么?】 八王爷依旧没动,想看萧耀祖接下来会干什么,淡淡开口:“你先喝一口。” 【原来是让我给他试毒啊。】 也是当王爷的都谨慎 萧耀祖喝了一大口,袖子擦了擦嘴角,那架势像喝酒 她腮帮子微鼓,神色正常,又递给八王爷。 “到你了,王爷,喝这个就得像我这样,大口大口喝,才尽兴。” 八王爷在萧耀祖的注视下接过可乐,瓶口靠近鼻尖闻到一丝甜味 迎着对方期待的目光,男人喉咙滚动真的喝了一大口 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音就像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一般 “咳咳咳~~~咳咳咳~~~” 可乐强烈的气泡在他的口腔中炸裂冲击着他的喉咙,带来一阵轻微的刺激感 原本英俊冷冽的脸瞬间染上一抹粉意,逐渐蔓延,很是妖孽。 萧耀祖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止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 古人第一次喝可乐,味蕾可没有准备,受刺激是正常的 也难得见到如此接地气的八王爷,萧耀祖眼睛弯如月牙 八王爷有些不自然,他知道自己好看,方才萧耀祖好像被自己惊艳住了... 不舒服的心脏,好像一下子就痊愈了 他也知道萧耀祖准备使坏,可鬼使神差的还是接过那可乐 握着瓶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可乐...真的能让他开心...... 惊,宠物像主 马车回府的路上萧耀祖感觉特别的困,趴在八王爷旁边就睡着了。 八王爷刚开始也只以为对方是睡一下而已 可后面发现对方怎么叫都不醒 有些后怕,用手放在萧耀祖的鼻息下试探 还有呼吸 男人松了一口气 立刻让人进宫叫郝太医 郝太医皱着眉,诊脉 “真是奇怪。” 萧大人的脉搏越来越看不懂了,明明是男人脉怎么开始转阴了呢 现在诊完萧耀祖的左手还不行,右手也得诊一下了 该不会要变成太监了吧? “郝太医,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王爷,萧大人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八王爷把萧耀祖吞噬蛊虫的事告诉了郝太医 郝太医愣了一下,这蛊虫还真是神奇,可惜他只懂一些皮毛 “观萧大人的脉搏并无异常,倒像是睡着了。” 床榻上的人儿紧闭那双明媚无暇的双眸,如一幅沉睡的画卷 绝美的五官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透露出一抹令人心疼的羸弱 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声息 八王爷站在床边,眉头微皱,凝视着床上的人 明明上一秒还活蹦乱跳...... 管家送郝太医离开,回来见王爷如此担心萧大人,轻声说道: “王爷,夜深了,老奴在这里守着就成,王爷还是去休息吧。” “不用了,今晚我就在这里看着。”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沉睡的萧耀祖身上,系统突然感觉到数据库一紧 【这个八王爷怎么还在这里,等一下宿主的蛊虫就要孵化出来了!】 【宿主这个怂货,因为害怕蛊虫从自己身体里跑出来,居然选择了深度睡眠,也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明天还来不来得及打卡,宿主要是被扣除全勤,生命值也没有了,不得哭死啊……】 系统在萧耀祖的头顶上方不停地碎碎念 男人的眼神微微一闪,似乎明白了 帮萧耀祖解开束发让他睡得安稳些,伸出手轻柔地拨开萧耀祖额前的一缕发丝 墨色的发丝衬得整张小脸越发的精致... 屋内静谧无声,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突然,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在萧耀祖的手上绽放 紧接着,一阵翅膀震动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只通体金黄、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金蝉蛊王诞生 它的翅膀如同精美的艺术品,透明中闪着金色的纹路,异常美丽又透着危险 【完了,这蛊虫怎么还怀了一小只。】 在蛊王的旁边,竟又飞出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小金蝉 这只小金蝉似乎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它灵活地振动着翅膀,嗅探着空气中的味道 嗅到除了主人跟妈妈外的味道...... 它的小脑袋立刻转向了八王爷,朝八王爷飞去,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小客人,八王爷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 那只小金蝉似乎也对八王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它静静地待在八王爷的肩膀上,没有丝毫飞走的意思。 【怎么感觉这小金蝉那么像宿主呢,真是奇怪!】 像萧耀祖吗? 男人仔细瞧瞧还真有点,喜欢靠近自己,这一点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紧接着八王爷便听到翻书的声音 【唰~~~唰~~~唰~~~】 系统急的翻开那本其他系统给它的书 它得找找,不然明天解释不了那就糟糕了... 第二天 萧耀祖没有醒,系统急的不行,拿着小铜锣 【宿主,快醒醒,上班要迟到了,你还要签到呢。】 【宿主,你不醒,我就喝你的可乐。】 “Zzzzz~~~” 无论系统如何叫嚷,萧耀祖都如同拥有婴儿般的睡眠 萧耀祖没被吵醒,八王爷倒是醒了,脑袋嗡嗡的 估计萧耀祖是醒不来了 想到那个什么签到...... 八王爷还是下了决定,带萧耀祖去了早朝 特意来得早一些,避免人流。 没想到今天百官也特意起了个大早过来告状 这不! 百官一大早就看到八王爷背着萧耀祖走上金銮殿长长的阶梯 嘴巴张得老大 丞相好奇开口:“王爷,萧大人这是......?” 没想到这么早都有人! 八王爷神色一僵,又恢复了淡漠孤傲的样子背着萧耀祖 “萧大人最近有些嗜睡。” 让太监搬来一张椅子,刚把萧耀祖放上去,脚碰到地板,就听到系统的提示声 【叮——打卡成功,奖励一点生命值。】 大殿上多出个睡着的臣子,还是他们想要告状的对象 百官齐齐看向皇帝,要一个交代。 皇帝也是高手,摆出一副心疼臣子的模样 “萧爱卿,睡得如此沉,一看就是为禹州灾事夜不能寐,如今刚捐了款解了燃眉之急,松懈下来,嗜睡难免的 朕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对了你们刚才想说什么?......” 百官:“.......” 陛下都这样说了,他们再告状不就是他们的错了? 那钱是拿不回来了... 接下来三日,八王爷都背着萧耀祖去打卡,萧耀祖睡着中多了三个生命值 萧家旺铺 徐大厨端着粥跟白面馒头,边吃边盯着柳归钱干活 柳归钱正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龇牙咧嘴,看样子应该是撕扯到背后的鞭伤,听说东家下了狠手。 当初柳归钱仗着他姐姐姨娘的身份,作威作福,如今也算是恶人有恶人磨 昨天晚上他们几个一丘之貉被关在一个屋里 磨牙、放屁、打呼噜,干了一天的活愣是只给一个馒头,睡觉的时候背后的伤火辣辣的发疼.... 现在天还没亮就让他们起来干活,柳归钱饿得两眼发花,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出现重影 “徐大厨给我分个馒头,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徐大厨却丝毫不为所动 “柳归钱,你已经不是这家店的掌柜了,东家说了,你是来干活的,不是来享福的!你拿了店里的 5万两银子,不还回来,你这辈子都要在这里干活。” 说话的声音很大,路过店铺门口的行人难免都会听到只言片语…… 听到五万两时,特意去记了一下柳归钱的长相,打什么主意就不得而知了。 “姓徐的,你少胡说八道,你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姐姐跟老爷说什么?我姐姐可是老爷的人!” “我管你谁的人,这家店归大郎君管,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你你……!!”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柳归钱实在没有力气了 不行,他要逃出去! 凌晨回到狭小的屋子,房里几人异常安静,饿得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那店小二见到柳归钱气不打一出来,一拳头打向柳归钱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打成这样,大郎君更不会罚我!” 柳归钱双手被动的格挡,一身虚胖的肥肉那里抵抗得了店小二的拳头 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才几天柳归钱就感觉要干活干死了... 趁着大家熟睡,有个人影偷偷爬起来,蹑手蹑脚的离开 徐大厨本就觉少,目睹了一切,还真如大郎君所料... 柳归钱一步三回头,慌慌张张的离开店铺,回到他以前专门为了偷情租的院子 院子里的俏寡妇听到动静,当她看清来人是柳归钱时,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 俏寡妇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柳归钱面前,关切问道: “柳郎,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柳归钱 柳归钱一脸愤恨。 俏寡妇一顿安慰,期间听到柳归钱愤愤不平的说什么5万两的事情 俏寡妇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继续柔声安慰 她趁着柳归钱不注意,悄悄在他的茶水里下了一些迷药。 过了一会儿,柳归钱觉得有些困倦,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趁着柳归钱睡着,立马叫来她的姘头 柳归钱是被巴掌打醒的,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又回到了那个鬼地方,抖了一下。 睁眼见是熟悉的俏寡妇,反应过来,瞪向寡妇,大骂 “你个贱人,反了天了竟敢打我!” 俏寡妇却不以为意,她轻笑一声,看着自己染着红色指甲,反手又给了柳归钱一巴掌 “说,那五万两银子在哪里?” “什么五万两银子?我不知道!你快放了我!”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突然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柳归钱,然后问寡妇:“娘子,他说了没?” “娘子,那五万两银子的事,他说了没有?” 俏寡妇摇了摇头 “这死胖子嘴巴挺硬,一直不肯说,还说不知道。” 大汉脸色一沉 “不可能,他们店铺可都传开了,就是他偷了那五万两,肯定藏在哪里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柳归钱见两人这般亲昵,满脸怒意,自己被戴绿帽了 他可以玩别的女人,但是他的女人不能让别人玩! “好你个贱蹄子,竟敢背着我勾搭别的野男人!快把我放了,不然我打死你!” 俏寡妇钻进那汉子怀里:“死鬼,你来问他吧,要到钱我们远走高飞。” 大汉走到柳归钱面前,一拳头对着柳归钱的鼻梁砸了过去 男人见柳归钱还是不说,他猛地抬起脚 毫不犹豫地朝着柳归钱的左腿狠狠踹去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柳归钱的左腿应声而断,他痛得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在地上翻滚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才逃出虎口,却又一头栽进了狼窝 等他找到机会去见柳元娘的时候牙齿被硬生生拔光了,满嘴的鲜血还瘸了一条腿,吓了柳元娘一大跳 “弟弟,你这是怎么了?” “姐,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是谁害了你?” 柳归钱在门口已经奄奄一息 “是...是...是........” 来不及说出真相又猛吐一口鲜血,开始呼吸困难 感觉自己要死了 吓得柳归钱三魂七魄都快没了,死死的抓住柳元娘的手 “我不想死......姐......快叫大夫过来....救我!!” 大夫没有请来柳归钱就死在了门口,死之前那手死死的拽着柳元娘的袖子 柳元娘眼里闪着狠意 到底是谁,敢对她弟下手,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为什么好好的会变成这样,她心里忍不住怀疑 萧父听到柳元娘不舒服,匆匆赶到梅院 一推开门,便看到他心爱的女人柳元娘正坐在床边,满脸泪痕,哭得伤心欲绝。 他心疼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抚摸着柳元娘的肩膀,柔声问道: “元娘,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柳元娘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萧父,抽泣着说道: “老爷,奴家的命好苦啊!我弟弟他……他……” 话未说完,柳元娘又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萧父连忙安慰道:“元娘,别急,慢慢说,你弟弟到底怎么了?” 柳元娘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边哭边诉道: “老爷,我弟弟他一向老实本分,勤勤恳恳地为萧家看店,可刚才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不仅被人拔光了牙齿,还被火生生打断了腿啊!老爷,您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歹毒之人呢?” 萧父:“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对咱家的人下此毒手!元娘,你可知道是谁干的?” 柳元娘摇了摇头,哭道:“妾不知道啊,老爷,我弟弟他那么善良,从不与人结怨,怎么会遭此横祸呢?” 萧父想了想,说道:“不管怎样,我们不能让那歹人逍遥法外,元娘,你赶紧去报官,让官府的人来查个水落石出。” 柳元娘一听要报官,脸色变得煞白 哪里敢报官自己的弟弟害的人可不少! “老爷,妾不知道怎么办.......呜呜.......” “哎呦哎呦,别哭了,哭得我心疼了。” “老爷,妾.......呜呜......怕报官会对老爷不利啊...万一他们又报复回来...” 柳元娘扑在萧父怀里悲恸不能自已。 一听可能报复到自己身上,萧父有些怂了,他怕死 萧父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柳元娘的后背 “确实不能报,怎么办呢......” 突然萧父想起一个人,萧耀祖! “对了,我们家不是也有当官的吗,萧耀祖那个逆子,还是个五品,不比府尹大吗,让他去给你找凶手!” 柳元娘一听,止住了哭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老爷说得是,耀祖那孩子虽说平日里和我们有些隔阂,但毕竟也是萧家的人,这事儿他不会不管的。” 她内心猜测弟弟可能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女人,才会如此 她都警告柳归钱多少回了就是不听 她可怜的弟弟啊~ 柳家真的绝后了! 而萧耀祖毕竟还有萧父压着,到时候如果查出什么,萧父出面也好处理。 反正萧父耳根子软,到时候还不是她说的算! 而且她听说这次募捐是萧耀祖主持的,肯定贪了不少 萧耀祖要是找不出凶手,她就让萧耀祖拿出10万两安葬费 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萧父赶忙派人去请萧耀祖..... 兰院 萧母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从对面传来 转头对身旁的丫鬟小翠问道 “小翠,对面怎么了,今天怎么那么吵?” 小翠闻声,急忙快步走到萧母身边,回道 “夫人,奴婢刚刚听人说,好像是柳姨娘的弟弟去了,死的可惨了。” “什么?死人了?”萧母皱眉。 “是啊,那门口的阶梯都被血染红了,小厮用水冲洗了五六遍,都还能看到淡淡的血色呢。” 萧母只觉得晦气 “让人再洗几遍,免得鸣儿路过脏了他的鞋底。” “是!” 惊,萧耀祖的秘密即将暴露 三天了萧耀祖还在昏睡,系统有些后怕的摆烂 管家好心建议:“王爷,萧大人三天都没洗澡了,要不还是洗一洗吧?” 洗澡? 八王爷没想到他还要照顾萧耀祖洗澡 片刻,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管家立马吩咐丫鬟、小厮把热水搬进屋内 丫鬟试好水温,准备过来扶萧耀祖 被选中负责伺候萧耀祖洗澡的丫鬟们走进房间时,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萧耀祖那张精致的脸上,浓颜淡系 绝色的容颜让丫鬟们面色通红~ 其实,一开始得知要给萧大人洗澡时,她们哐哐举手,自我推荐 管家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她们的心思,狠狠警告一番,最后才挑选了两个相对老实的丫鬟来执行这项任务。 屋内的水汽袅袅升腾,弥漫在空气中,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朦胧的氛围 八王爷看着那不断上升的水汽,再看看昏迷的萧耀祖,还有那两个丫鬟害羞的脸 眼看一个丫鬟已经褪去了萧耀祖的外套,还有一个丫鬟脱下了萧耀祖的鞋子露出一抹玉色 男人心里莫名有些慌、跟不爽... “你们都退下!”八王爷终于忍不住开口。 两个丫鬟的手停了下来,他们听出主子语气里的一丝不悦,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做错了什么,惹怒了主子 有些无措,慌忙下跪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管家见主子拧眉,心情突然转阴,赶紧让两个丫鬟离开 屋内都没人了,总不能王爷这个主子动手吧 所以管家也毛遂自荐 结果,管家也被屏退了 男人心,海底针! 八王爷将萧耀祖轻轻扶起,莫名觉得一热 萧耀祖腰带松松垮垮,要落不落那种...... 想起那天醉酒成那样都不给人碰的强烈反应... 明白萧耀祖是不希望别人碰他... 收回了手 改成用热毛巾细心的帮萧耀祖擦拭 热毛巾经过萧耀祖的脸上、额头、和下巴,毛巾的热度透过皮肤,让有些苍白的面容渐渐泛起一丝红晕 接着,擦拭手指和手背,男人的眼神很专注 当视线往下时,八王爷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萧耀祖的脚放进铜盆里 水漫过白皙的脚背,足趾圆润...... 八王爷的喉咙滚了滚,唇紧抿 直观的冲击一直冷静自持的八王爷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的想法是不应该的,是违背他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养和道德 另一边,那种蛊惑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在他的耳边不断回响... 为什么不敢...… 你是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王爷,没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 你在装什么? 为什么要压制真正的你呢...... 它诱惑八王爷去突破那些条条框框,去满足内心深处的渴望…… 系统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宿主秘密不保,急得团团转 不过幸好这个八王爷是个正人君子 系统松了一口气,又吃了一大口爆米花才缓解过来 第四天 早朝上 丞相盯着八王爷背上的萧耀祖问道 “睡得真香啊,还没醒呐?” “一直没醒。” “萧大人不会睡着睡着睡死了吧,他不醒感觉这些日子都平淡不少,无趣,无趣的很。” 丞相这几天没听到八卦,吃饭都感觉不香了 平时的萧耀祖像个小喇叭一样,耳根子突然安静了又有些不习惯了。 百官:“......” 哼,最好别醒了,他们口袋可没那么多钱被坑了。 萧耀祖感觉骑在马背上...不对... 她缓缓睁开双眼,朦胧间看到八王爷的侧脸 以为是在梦中,竟抬手轻轻摸了摸八王爷的脸,软糯的声音在男人耳边响起 “王爷~” 正背人爬阶梯的八王爷愣住了,心跳如鼓,背着萧耀祖的手不自觉用力 又是一声闷哼。 八王爷感觉心力交瘁! “醒了?该上朝了。” 脑袋还懵的萧耀祖立马清醒 听那话的意思她睡过头了,上班要迟到了 “迟到了,迟到了~!!” 在八王爷背上乱晃,差点两人都摔倒... “别乱动,你没迟到!” 说话间,王爷的脚跨进金銮殿... 【叮——打卡成功,奖励1点生命值,目前数据-45(大病还有,小病也不断)】 萧耀祖从八王爷的背上下来,沉浸在惊喜里 【系统,怎么回事,我一觉醒来就多了4个生命值,我昨天睡觉之前看到的明明是-49(弱柳扶风体质)啊!】 【宿主,你终于醒了,你吓死统了,呜呜~~~你不醒爆米花都不甜了!】 【好好好,先别哭了,你告诉我怎么一回事?】 【宿主,你不是睡了一觉,你睡了四觉,现在是第四天了,你睡着的时候八王爷就背着你来上班,背了四天,这里的皇帝居然没有责怪你上班睡觉,还给你安排了座椅呢。】 什么? 上班搭子背了她四天,搭子太体贴了,都想嫁给他了 这个班给她上的,还在金銮殿上睡了四天,史无前例! 又不知想起什么,萧耀祖眉心紧皱,好像因为什么很是懊悔... 又偷偷看了眼八王爷,八王爷目视前方,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一般 【宿主,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我醒的太迟了,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八王爷的蜂腰好不好呢,可惜,太可惜了。】 八王爷气的牙痒痒。 得寸进尺! “站好!站端正!” 男人出声警告,避免某人又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胡思乱想 低沉的警告声让萧耀祖下意识站直 【上班搭子跟自己就是心有灵犀,不看都知道我没站好。】 八王爷:“......” 这时,皇帝走了进来,百官朝拜 皇帝的视线落在萧耀祖身上,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 “萧爱卿,你终于醒了?” 萧耀祖有些不好意思 “回陛下,微臣这些日子身体有恙,失礼了,多谢陛下对微臣的厚爱和关怀。” 【皇帝你真是个大大滴好人!以后谁要是敢说你半句坏话,我肯定第一个跟他急!】 皇帝微微颔首,嘴角含笑。 不错,这次没在心底埋怨他。 还是醒着的萧耀祖有趣些...... 大臣们照旧汇报 其中一旁的中州刺史正四品邱大人汇报了一件喜事 他公派的地方研究出了新品种的荔枝苗,虽然极难培育,但是重赏下,还是有了满意的结果。 【咦,系统,皇帝看样子很高兴啊。】 还没上朝多久,一人一统又开始聊天... 【宿主,那是因为皇帝喜欢吃荔枝,往年都是从岭南运送荔枝到汴京,时间太长多多少少会变味,不够鲜,就张贴了告示,并且有重赏,现在有了这荔枝苗明年就可以吃到新鲜的荔枝了。】 见提到自己,皇帝莫名的挺了挺背 谁还没个爱吃的水果! 【我都好久没吃过荔枝,算了算过完端午确实是该吃荔枝的季节了。】 【宿主,要不你也去研究一下,怎么嫁接?】 【对哦,我不是有你这个系统吗?你一定会嫁接对不对?】 系统有些不好意思,食指在胸前无辜相互点了点 【宿主,我只会吃不会嫁接!】 【******】 一人一系统又因为吃的吵了起来,邱大人难免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要紧,触发了吃瓜系统 【叮叮叮——有瓜有瓜。】 【宿主,不吵了不吵了我们和好吧,有瓜,还是莫大人跟邱大人家的。】 被点名的莫大人跟邱大人感觉后背一凉 莫名的心慌,早知道不看过去了 萧耀祖傲娇不理。 皇帝也瞥了一眼,真想锤他的脑瓜崩,好几天了都没八卦了,赶紧让系统说下去 系统见宿主不应,继续引诱 【这瓜可劲爆了,小姨子抢了姐夫,姐夫跟继母有了娃】 哦莫哦莫,萧耀祖瞬间来了精神 【怎么个事,快说道说道,我们和好了。】 系统嘻嘻一笑,它就知道宿主会忍不住 【莫笑笑还记得吧,她是莫大人家的二女儿,琴棋书画虽然不会,但是她会哄莫大人开心,莫大人特别宠这个女儿 大女儿莫晚晚当做大家闺秀来培养,琴棋书画都会,有什么表面上都先给大女儿,背地里莫大人都会弥补莫笑笑更好的东西,小到胭脂水粉,大到翡翠古董。 莫笑笑心里极其不满意,为什么好的资源都给大姐,处处心里不平衡。 正巧,莫晚晚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莫大人跟邱大人是同乡,还有当初一起科考的情谊,变成了好朋友 两家的孩子又都到了成亲的年纪,家世都差不多,便干脆定下亲事,好上加好! 邱里烈见到莫晚晚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写信,送礼物可用心了,约莫晚晚时也体贴,彬彬有礼 一来二去莫晚晚也喜欢这个邱里烈,如今两人的感情,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就在莫晚晚在庆幸能找到一个心爱之人共度余生之时,莫笑笑不乐意了...】 萧耀祖连忙追问 【为啥?】 【莫笑笑在邱里烈追求莫晚晚的过程中也喜欢了这个准姐夫,她也想有这种家世、容貌的男子,给她写信送礼物,所以在两家吃饭的时候... 莫笑笑故意把莫晚晚送给邱里烈的生日礼物换成了赝品,她自己用真品送给邱里烈,当时邱里烈收到礼物的时候,莫笑笑提了一句,说姐姐的礼物好像感觉不对劲 邱里烈让人一看果然是赝品,仿真的,就对莫晚晚有些不得劲了,还察觉出莫笑笑对他有意思 后面就变成了每次约会都是两姐妹一起去,邱里烈走中间,莫晚晚虽然感觉这个妹妹很烦,但是她现在正在兴头上,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莫晚晚的生辰也到了,莫晚晚很期待心爱之人送的生日礼物 却发现是莫笑笑帮邱里烈拿过来的,她一想不对劲啊,凭什么两人是情侣,两人的情物交给第三人的手上 打开一看,很平凡的珠钗,她心里也不得劲了,感觉不对啊,就让人去查 这一查,发现没有陪莫晚晚的日子里,都是在陪莫笑笑!】 萧耀祖已经感觉到了不好的趋势 【又是莫笑笑在中间搞得鬼?】 【宿主,你猜的没错!可莫晚晚在这段感情里已经投入那么多,爱得不行不行的了,莫晚晚就想跟邱里烈快点成亲,快点甩开这个烦人的妹妹,暗示许多次邱里烈快点来提亲,邱里烈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游走两姐妹之间】 【还是莫笑笑搞的鬼?】 【不止莫笑笑不同意邱里烈娶莫晚晚,邱里烈的继母也不同意他娶媳妇,半夜去他房间里闹呢。】 萧耀祖张大嘴巴,看向邱大人的方向 【这事邱大人知道吗?大半夜枕边人起床都不知道?睡得那么死?】 邱大人咬着后槽牙听,同时周遭那源源不断的目光别以为偷偷的他就发现不了 频率太高,就算是个瞎子都能发现...... 人的目光是有温度的! 特别是这种八卦的目光! 【邱大人每晚都有喝水的习惯,那后夫人就在水里加了点东西,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她就理直气壮的去质问邱里烈,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邱里烈推开他继母,警告道,如今这种情况不是我们两个商量好的默认的吗?他是一定要娶媳妇的 孩子同样留着邱家的血,等同于邱大人的血脉,以后也会继承家业 但是继母明显既要又要,就是不同意,就是闹...】 邱大人后知后觉,他就说最近怎么睡眠那么好 一想到他睡得好的频率跟那女人去别人房里的频率对等,他就觉得恶心。 他夫人生下邱里烈没多久就去世了,他就想找个能好好对他孩子的女人 难怪那女人对邱里烈这个孩子那么上心,比他这个夫君还热情。 这个家可能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了 还害了莫兄的闺女,岂有此理,简直是畜生! 萧耀祖把头脑的皱折重新捋直,开口道 【......所以...邱大人的小儿子应该是他儿子的儿子?】 邱大人的心砰砰跳,呼吸都困难了 莫大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就说怎么邱兄突然老来得子了呢 他还带着女儿去庆祝孩子满月酒,他大女儿还精心准备了礼物 那两人简直恶心至极。 他想怪邱兄,但是见对方又被下药,又被蒙在鼓里还被自己儿子绿了 突然又觉得挺可怜的... 惊,邱府每个亲戚都有工作岗位 【宿主,邱里烈又跟他那继母有来有往了,莫家两姐妹还在邱家做客呢,他们偷偷说这样足够刺激!】 【而且,这继母未雨绸缪早就偷偷把邱大人府邸的人换了,一旦邱大人发现什么端倪,就把邱大人摁了,弄成意外现场。】 (ΩДΩ) 属实炸裂 散了早朝,萧耀祖靠近邱大人 “邱刺史,我最近也想研究这荔枝栽一株回院子,去你家参观参观那荔枝苗可以吗?” 邱刺史听到萧耀祖跟系统的聊天心惊肉跳 “邱兄,我正好也有空,也去瞧瞧那荔枝苗!”莫大人也开了口 紧接着张大人,黎大人都要去 邱刺史明白有这帮人在,家里的豺狼确实不敢对他如何,可他也知道这些人就是去看八卦去了。 萧耀祖架着左胳膊,黎大人架着右胳膊,抬走了 邱刺史:“......”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往邱刺史家去 邱刺史心里冷得想下雨,无奈只能任由他们架着 到了邱家,刚一进门 萧耀祖狗鼻子动了动敏锐嗅到气氛有些异样。 那些下人眼神躲闪,动作僵硬,明显有问题。 【宿主,我懂,是八卦的味道~】 莫家两姐妹看到突然来了一群三品、五品的大官,这阵仗不由的一愣。 “爹,您怎么来了。” 莫大人冷哼一声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门,赶紧回家去。” “爹,为什么啊?我们就是来姐夫...额...邱大哥这里看看而已!我不回去!”莫笑笑第一个不同意。 莫大人瞪了一眼莫笑笑,回家再收拾她 莫笑笑很是委屈,他爹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瞪她。 邱里烈和继母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 【系统,他们藏哪里去了?】 【刚巧就在种荔枝苗的院子!】 萧耀祖嘴角上扬:“邱刺史,你这荔枝苗到底藏哪儿了,可别藏着掖着呀。” 其他几位大人也跟着起哄。 邱刺史带他们去看荔枝苗 路上一个小厮慌慌张张挡住邱刺史的去路 邱刺史呵斥一声 “干什么!如此莽撞冲撞了各位大人,小心你的皮。” 小厮扑通一声跪下,惊恐道 “老......老爷,恕罪!这边的地...刚用水打扫过,有青苔,奴才是过来提醒的众位大人走两外一条路。” 话落,传出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 邱刺史脸色大变,一脚踢开挡路的小厮 “滚开!” 硬着头皮往前走 心里默念,都是假的,都是萧耀祖胡说的 不可能是真的...... 如此这般洗脑 在见到厢房里的人还是破防了 众目睽睽之下邱里烈和继母衣衫不整,脸色春意菲菲 邱里烈看到这么多人,吓得脸色煞白,推开身边的人,继母也花容失色 邱刺史指着邱里烈和继夫人大骂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做出这等丑事,让邱府颜面何存......两个畜生!” 亲爹一生气,那气势吓得邱里烈扑通一声跪下,哭喊 “爹,是继母勾引我,儿子一时糊涂啊!” 继母也赶紧跪下,娇柔造作地摆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企图让刺史心软 她泪眼汪汪地望着刺史辩解 “老爷~,您别生气嘛,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的……烈儿他眼睛进了沙子,难受得很,我这才好心帮他吹吹。” 邱刺史此刻看继夫人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浑身恶寒 继母一个眼神扫向赶来的管家 管家心领神会过来搀扶邱大人,劝道 “老爷,还有客人在呐,要不奴才先把夫人、少爷请回去,待会再过来问清楚?” 【系统,我刚才好像看到继母看管家的时候,眼皮抽筋了一下,这管家不会也是被她收买了吧?】 【宿主,您猜得没错,这管家就是继母的人,而且还是她新换的,不仅如此,那个刚才的小厮是继母的外甥,就连厨娘也是她二婶呢 只要邱大人私下处理这件事,厨娘也就是她二婶随便弄出几顿有问题的饭菜,邱大人就算再怎么生气也无济于事 等他吃几天这样的饭菜,肯定会生病的,到时候……嘿嘿,这邱家的家产可就都成了这两人的囊中之物啦。】 【歹毒啊!全家亲戚都弄来了。】 邱大人心中的确是动了将此事私下了结的念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 这两人竟然完全没有给他留活路,这实在是令人心寒至极! 难怪府邸那么多新面孔 他更伤心的是儿子居然默认她们这样对待他这个爹! 萧耀祖见邱刺史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呼吸的幅度很大,立马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哎呦,刺史该不会要晕倒了吧,事情可不能拖啊趁着各位大臣在,得快刀斩乱麻,这一院子的豺狼虎豹】 话音未落 只见邱刺史的身体猛地摇晃,有些踉跄要倒下...... 萧耀祖一个膝盖顶住要倒下的邱刺史 “哎哟哟,不行不行,腿要抽筋了!” 黎大人立马上前接手,大拇指死死地掐住刺史的人中 这一掐可不得了 晕一半的邱刺史活生生又痛醒了! “呜~~~呜~~~” 邱刺史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声,使劲拍黎大人的手,要死了真要死了,这老武夫! 萧耀祖赶紧出声提醒 “好了好了,黎大人你手劲大,邱刺史快被你掐死了。” 黎大人不好意思的收回手,他平日里习武,手劲自然比一般人大些,一急忘记收力道了。 张大人关心问道:“萧大人,你有没有伤着?” 这一屋子的人,萧耀祖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萧耀祖摆摆手:“没事,好着呢!” 继母再次跟管家使眼色,趁邱刺史虚弱,赶紧扶走! 管家挤开萧耀祖想强行拉走邱大人 “哎哎哎,你这管家怎么回事,干什么!” 萧耀祖把邱刺史拉回来,管家又拉了过去 “这位大人,没见到我家老爷病了吗,奴才得把他送回去请大夫。” 他见萧耀祖如此年轻,根本不放在眼里。 【宿主,揍他揍他,他凶你!】 萧耀祖:“邱大人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管家来插手,他病了自然有大夫看。” 邱里烈:“他管不了,我是他儿子,我总管的得了吧,管家你动手把我爹抬回去!” 萧耀祖下巴一抬,手一叉腰 “方正!” 一道人影立马出现,一脚踹飞那管家。 邱里烈惊恐后退,双手格挡:“你不能打我,这是我家!” 萧耀祖懒得理,转头看向邱刺史 “邱刺史,您家的刁奴太多,今日之事,绝不能拖,趁着黎大人这个打手在!” 管家正欲再上前理论,却被方正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邱刺史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痛苦,道:“来人,管家顶撞朝廷大臣杖则50!” 管家被两人摁到地上 眼看就要来真的,立刻向继母发起求救信号 “好侄女,可不能让他们打二叔啊,二叔可经不住50大板子啊~” 继母一听,赶紧爬起来拉住邱刺史的衣角,哭喊道: “老爷,管家他也是为了您好啊,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邱里烈也在一旁帮腔:“爹,管家忠心耿耿,这次就算了吧。” 邱刺史看着这两人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甩开继母的手,怒喝道: “住口!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做出这等丑事,还有脸为他求情!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管家也敢替主人做主!” “给我打!” 院子里响起了惨叫声,30大板那管家就没了动静 家仆伸手一探,连忙回来禀报 “老爷,管家没呼吸了。” 邱刺史冷哼一声。 继母震惊的跌坐在地上 这时一大胖厨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扑倒在管家的尸体上哭嚎 “相公你醒醒啊,你死了我怎么活啊。” 转头骂那继母 “你赔我男人,你个狐狸精,害人精,他是你二叔你还能见死不救!!没良心的贱人。” 继母瑟缩的躲了躲,脸色煞白,刚要反驳,邱刺史又怒目看向她 继母真的慌了神,连忙跪地磕头求饶 “老爷,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在邱刺史眼里这个女人已经是死人了,果然继母被捂嘴拖了下去,连带她那一堆亲戚都入了狱 邱里烈被打了30大板,卧床不起! 唯有那个“小儿子”,他怎么看怎么变扭,怎么看都恶心! 只能让人送去偏远的庄子养着,眼不见心不烦! 邱刺史又看向萧耀祖等人 “今日亏各位大人在场,让我看清了这两人的真面目,否则邱府还不知要被他们祸害成什么样,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 萧耀祖:“邱刺史不必客气,我今天就是来看荔枝苗的。” 张大人:“对对对,邱刺史,我们就是来看荔枝苗的,是我们打扰你了才对。” 黎大人沉默,他们说了他想说的话。 又闲聊了几句,一人领了一株荔枝苗就走了,给莫大人跟邱大人留出空间 邱刺史看向莫大人,满脸歉意,拱手道 “莫兄,是我对不住你,我家那逆子......哎,我还有几亩良田当给莫兄赔不是了!!” 莫大人能怎么说,叹息一声 “发生这些事情,大家也想不到,那良田我就收下了,你好好管管你儿子吧,别让他再害别人了,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一直不肯回去的莫晚晚跟莫笑笑又跳了出来 “爹,我不同意,为什么突然好好的突然就解除婚姻了,我跟邱郎就快成亲了!” “爹,是啊为什么取消两家的婚事,邱大哥不满意姐姐的话,我可以嫁过去呀,我们两家关系一直好好的,可不能因为姐姐闹黄了。” 【听听,这什么话,话里话外都说她姐姐不好。】 萧耀祖的心声再次响起,就知道人根本没走 又拐弯回来蹲点吃瓜了,还拉上了张大人,黎大人 三人撅着屁股,手里拿着一株荔枝苗,偷偷摸摸张望... 莫大人脸色一沉,呵斥道 “住口!婚姻之事自古由父母做主,不结就是不结了,哪里有那么多道理!” 莫晚晚和莫笑笑被吓得一哆嗦,却仍不甘心。 莫大人是真的头疼,两个女儿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爹,你就是偏心妹妹,想让她嫁给邱郎是不是?”莫晚晚再也压不下情绪 “晚晚,你的礼仪呢,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莫大人皱眉批评。 莫笑笑见状立马幸灾乐祸道 “爹你别生姐姐的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莫大人,这什么表情,该不会真的觉得大女儿做错什么吧,大女儿正对渣男上头呢,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心爱之人突然不成亲了 人家委屈死了,又不是死人有情绪怎么了?还有那莫笑笑一直觊觎自己的姐夫像话吗? 姐姐一巴掌,小女儿降龙十八掌!这爹跟我那便宜爹一毛一样的偏心眼!】 莫大人把想责怪大女儿的话又堵在喉咙里,反应过来女儿还不知情... 他也没有那么不堪把,做父母的哪有不偏心的,大女儿懂事点让他们少操心不是应该的吗 小女儿不懂事,做姐姐的应该让一下,他多宠一点难免的! 邱刺史一脸愧疚地看着莫晚晚,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家那个孽障儿子惹出来的祸端。 “晚晚啊,是那逆子对不起你啊!你这么好的姑娘,值得拥有更好的人!” 莫晚晚怎么也想不通,原本好好的一段感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紧紧抓住邱刺史的胳膊,急切问道: “伯父,晚晚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明显不会死心。 邱刺史见莫晚晚如此执着,知道不把事情说清楚,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干脆也不藏着,把邱里烈跟继母有染,并且他的小儿子是他儿子的儿子说了出来 邱刺史的声音有些抖,似乎连他自己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莫晚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大脑宕机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手里的帕子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她差一点就能拥有幸福了,为什么...... 一旁的莫笑笑更是难以接受,争了半天争了一个渣男... 莫大人最后下令两人回去半年内不准出门! 惊,萧大诈骗犯 萧府 萧耀业从外面潇洒回来,见到柳元娘直接就开口要钱 “娘,再给我点钱!” “业儿,不是刚给你拿了吗怎么又花完了?” 柳元娘刚死了亲弟正伤心呢,见儿子又要钱,忍不住皱眉 “业儿,我跟你说你舅舅他......” 死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萧耀业打断了 “娘,我为什么要钱还不是怪你,10几年了萧耀祖的那一份钱都是给我花的 他一回来,我就没有了,一人份的钱就那么点,能干什么的,娘你再给我一点花花~” 萧耀业的语气理所当然,又带有些埋怨 突然他又有了主意 “娘现在是你管家,萧耀祖不是没在家吗?他那一份钱照样拨给我不就行了。” 柳元娘:“万一老爷问起……” “就说不小心用了,爹不会说什么的!” 柳元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萧耀业一听,立马眉开眼笑,连声道 “娘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孝敬您的!” “业儿,今天你爹一定会让萧耀祖回来,你别走,跟娘一起对付他!” “娘,今天儿子有事,大事!真不能等在这里。” 萧耀业拿到钱翻箱倒柜后,迫不及待又跑出了...... 皇宫 暗卫汇报萧耀祖在邱府的一举一动 邱刺史那继夫人简直就是金牌hR,给各个亲戚都介绍了工作岗位,这一抓,邱府竟然空了一半 邱大人的长子打了半死,小儿子变成儿子的儿子 看着又膈应,只能送去庄子养着 皇帝津津有味的听着,忍不住吐槽:“这萧耀祖,去人家府邸连吃带拿,真是一点不耽误!” 八王爷:“他一向如此理直气壮。” 皇帝想想也是,他不用在现场也能想到萧耀祖的头昂得高高的,又问: “对了,萧耀祖昏迷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你可清楚?” 今天除了跟八弟谈谈心,也想知道萧耀祖昏睡的具体原因 八王爷:“他身上的蛊虫引起,因祸得福,引出了身上的蛊虫。” 皇帝皱眉,这蛊虫之物到底是不稳定因素 又下令郝太医跟着八王爷再去王爷府走一趟 萧耀祖拿着荔枝苗兴致匆匆的回到王爷府邸 进门就见端坐在大厅喝茶的八王爷,眉眼俊朗,气质非凡。 “王爷,我回来了,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半米高的荔枝苗往男人跟前一晃,白皙的手指还沾染了些许黄泥...... 八王爷深邃的眸落在眼前之物,挑了挑眉梢。 “王爷,听说这一株荔枝苗结的果子可甜了,是邱刺史府邸的能人利用岭南的荔枝培育出来的。”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 “去洗手,让管家帮你种,郝太医给你再诊一次脉!” 管家躬身上前 “萧大人,交给奴才吧,府邸有专门侍弄果苗的工匠。” “哦,好吧。” 萧耀祖把荔枝苗递给管家,丫鬟羞涩的把干净毛巾递过来 萧耀祖见小丫鬟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好玩,多看了两眼 结果小丫鬟从刚开始的小脸微红,肉眼可见的变成大红脸 小丫鬟能感觉萧大人只是好奇的目光,可那么大一张绝世容颜靠近,她难免害羞 同时她还感觉一道威严的目光盯过来,她头皮发麻,下意识慌张退下。 八王爷摸了摸又开始不舒服的心脏位置 要不要让郝太医也看看呢,他才20几岁也老了吗,心脏都出问题了...... 郝太医诊脉期间,萧耀祖注意到一抹金色扒拉在王爷的发冠上,有些好奇 【咦,八王爷身上一般不是翡翠玉石玛瑙吗,今天怎么也挂金豆子了。】 系统看清八王爷发冠上的金豆子时,一阵冷汗 它该怎么跟宿主解释呢......好抓急...... 【系统?......系统!!】 萧耀祖眼睛微眯,她感觉系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对了,她的战宠呢? 【系统,我的蛊王呢?】 【这个......蛊王在你体内,你心里默念它就会出来了。】 萧耀祖试着感受一下,确实有某个光团回应了她 感应到蛊王是一只金色梦幻的华丽金蝉,她心底升起一丝欢喜,对于金色之物莫名的喜欢。 见对方真的能随她心意而动,萧耀祖明白这是系统契约起了作用。 还能查看到蛊王目前还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 又找了一下,显示食物需要同类:蛊蛇,蛊虫,蛊蝎,蛊蝶...... 她手顿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有时候见虫子比见鬼都可怕,要是她不小心踩到蛇,她能原地360°跳霹雳舞 食物什么的,还是拖一拖吧。 【系统,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又偷吃我的零食了是不是?】 萧耀祖超大声! 系统吓了一跳 【宿主,我就偷吃了一桶,我看快过期了,才帮消化的。】 萧耀祖还是察觉了不寻常 【不对,你还有事情隐瞒我!】 【宿主,那个......那个......蛊虫出了点差错。】 系统把数据包翻烂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多出一只子蛊。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孵化了蛊王,蛊王又孵化一只小蛊虫?】 【是的。】 【那你叫那小蛊虫回来,被王爷发现了打死了岂不是可惜,万一被人认出是蛊虫,别人以为我们要谋害八王爷,不得掉脑袋?】 系统眼神闪躲 萧耀祖带着质疑,嗯?了一声! 【宿主,那只小蛊虫没有系统烙印,它不听统的。】系统视死如归的坦白。 【什么?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当初信誓旦旦说有你在,包在你身上!】 系统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故 【呜呜┭┮﹏┭┮宿主,怎么办?】 萧耀祖沉思片刻,试着把小蛊虫召唤回来 【咦~】 【宿主,怎么了?】 【那小蛊虫能明白我的意思,可...它喜欢呆在八王爷脑袋上......】是飞回来了,可被它母亲蛊王赶走了,因为动物的领地意识,只能独宠。 飞回来她手上一会儿又飞回八王爷的脑袋上,喜欢的帅哥的毛病不知道像谁 一人一统很是头疼 【看来得找个瓶子装起来......】 还想趁八王爷不注意抓回来 八王爷垂眸喝着茶,看起来疏远又高冷,淡定的听着一人一统如何商量抓回出逃的子蛊 他倒是不介意这子蛊呆在他那里...... 而且他还听说.....有了子蛊还能感应持有母蛊之人的位置...... “恭喜萧大人,您身体有好转趋势,跟一个月前大不一样!”郝太医拱手回禀。 萧耀祖听见自己身体真的慢慢好转,很是开心 突然门房那边禀报,萧夫人来找 【萧母?】 【叮——,宿主有瓜,那个柳归钱死了,他在店铺待不下去,逃走去面会寡妇,那寡妇光听到五万两三个字起了贪念,然后柳归钱就被寡妇的姘头打死了 牙齿拔光打断腿,柳归钱撑着最后一口气死在柳元娘面前,还没来的及说出谁害的他就吐血死了,柳元娘想让宿主帮找出凶手。】 光五万两三个字就让人变成魔鬼 萧耀祖勾了勾唇角 又是生病不能下床,又是出人命的,说什么萧耀祖也要回家看一趟 萧母很久没见萧耀祖了想跟他好好说说话 这次老爷大发雷霆让她无论如何也要叫萧耀祖回去 没办法,她又从嫁妆那里拿出一万两银票过来 想着萧耀祖收了她的钱,她身为人母在萧耀祖面前小发雷霆一下,把在萧父那里受的气,发泄在萧耀祖身上 可萧耀祖收了她的一万两银票上马车就闭目养神冷漠拒绝不想说话的样子 萧母心里憋闷,可又不敢真把萧耀祖怎么样。 马车上气氛压抑,萧母几次张嘴想再开口,都被萧耀祖冷漠的神情噎了回去 也有点心惊对方身上的官威 萧母:“......” 想不明白她们母子俩怎么会变成如今的地步 不多时,萧耀祖回到萧府 【宿主,很久没回家了,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 【也是,还不如王爷府舒服呢】在王爷府宿主每天晚上都有燕窝吃,它还能跟宿主分半碗呢 它还跟别的系统聊过,别的统没有,就它家宿主疼它。 到了萧府 “爹,听说你快死了,真的吗?” 声音带着喜悦 伴随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萧父卧榻在床榻上,萧耀祖一张嘴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还知道回来!我如此病重夜不能寐,食不知味,你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你的孝道呢,咳咳~~~” 萧父忍不住咳嗽,仿佛真的病得不清。 萧耀祖不慌不忙,让管家搬张凳子过来,施施然坐下,又很有心情的正了正衣裳 萧父忍耐着,等萧耀祖坐下 没想到坐下了对方还不开口,又是口渴又是喝茶的,完全不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 “咳咳咳~~~~~~”这回萧父是真的气到咳嗽了! 萧耀祖这才回过神,才发现咳嗽的萧父一般 “爹,你怎么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啊,我病了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 “爹,你也知道我刚上任,肯定有一堆事等着我做决定,你不当官不知道,一个决定下的有多难,每个决定都不一般!” 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话! 萧父没听明白,也不想知道萧耀祖干什么去 “我病了许多时日,府里越发困难了,你如今当了官也该补贴一下家里,你姨娘如今管家为了家里都愁得不行,你放心你的那些钱爹只是帮你保管,只用一些,剩下的保管好留给你以后娶媳妇用的。” 萧耀祖挑了挑眉,还打她钱的主意,想p吃呢! 既然又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那就别怪她了。 【系统,你能查到我这便宜爹的资产有多少吗?说一个数。】 【宿主,我可以查.....萧父包括田产商铺最少有150万两白银。】 150万两在古代可不少,没想到萧府还挺有钱的 闻言,她心里有了计划,萧耀祖脸上挂着为难,道: “爹,我是你儿子,将来你死了我要给你摔盆的,这个钱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吧...我把它放在别处了......” “你放哪里了?为什么不放在家里?放了多少钱?” 萧父连忙追问,也不计较萧耀祖说话刺不刺耳了。 “没多少,也就400万两。” 一听是400万两萧父激动得不行 这当官就是好啊,比抢劫来钱快多了,才几天他儿子就捞到400万两! “哎呦400万两?你放哪里了,外面多不安全啊还是家里好啊,赶快取回来。”人也不咳嗽了,病也好了,气色都红了,就差从床上蹦下来了。 萧耀祖当没发现,继续道 “就放在一个江湖朋友那里钱生钱,如果再有100万两投进去直接就能翻倍拿回5000万两,所以现在拿回来就只能拿本金。” “什么?5000万两!!” 相当于几个小目标了,萧父当然激动的不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那你先别拿回来,放在外面。” “可爹现在家里不是困难吗?” “哎呦,让你别拿回来就别拿回来,你怎么那么蠢,对了你这朋友靠谱吗,改天带爹去见见!” 抛出的鱼饵已然上钩 萧耀祖还是很为难:“爹,你身体不是不好吗,出去见风恐怕不行吧。” 萧父摆摆手 “小病而已,都习惯了,爹心里有数,你联系你那个朋友我们赶紧见一面。” 萧耀祖还是听为难的道:“好吧,我会约他出来的。” 萧父现在的心情极好,差点忘记了柳元娘交代的事,见到身边的管家提醒才想起还有一事 “对了,耀祖啊,你是个好孩子,你离家多日不回来,姨娘时常担心你说你是个有出息的,毕竟是一家人,大家相互扶持可好?” “爹,柳姨娘真这么说?” “当然了,这次回来你就帮你姨娘查一下她那弟弟的死因如何?” 萧耀祖语气夸张:“什么,姨娘她弟死了?那他们家不是绝种了吗?” 门外偷听的柳元娘,咬碎牙龈,这萧耀祖嘴巴真毒。 又怕萧耀祖不帮忙查,柳元娘适时出现亲自端着茶给萧耀祖 “大郎君,是姨娘以前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姨娘好不好?这是姨娘亲自泡的茶。” 眼神期期艾艾,声音柔柔,很是可怜 “听说你弟死了?”萧耀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知为何柳元娘感觉有一丝异常,又看不透,只能压下,继续端着茶 以弱持强,用在萧父身上那招对她萧耀祖是没用的 萧耀祖拿起茶杯,柳元娘以为有用,眼里带着欣喜 惊,三王爷金猪脱壳 下一秒,茶杯打翻 柳元娘手背直接烫红一大片 “啊——” 被烫的人还没喊,萧耀祖却大嗓门的张嘴喊了一声,掩盖了柳元娘的惊呼 “姨娘,也太不小心了吧,那么烫的茶水端过来,烫到我手指了。” 柳姨娘有苦难言,明明她的手已经阵阵发疼了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故意露出红透的手背,哭得梨花带雨的往萧父面前凑 萧父病都不装了,连忙抱住柳元娘安慰她。 “老爷,妾只是想大郎君帮调查一下害了家弟凶手,没想到这么难......!!” 因为那5000万两,萧父不好责怪萧耀祖,语气都开始委婉了 “耀祖啊,你看这......” “爹,既然姨娘这么关心我,那我自然要帮这个忙,不过这查案可不容易,得花不少银子打点各方呢。” 萧父一听,有些犹豫 可想到那5000万两,还是咬咬牙说: “行,你尽管去查,钱的事爹给你想办法。” 柳元娘窝在萧父怀里,眼里尽是得意 刚才她可听见了萧耀祖跟萧父说的秘密整整5000万两,她有办法最后都落入她的口袋! 得意间不小心碰到自己被烫的水泡,疼的额头发冷汗...... 等着吧萧耀祖,你会付出代价的... “爹,没事我就先离开了。” “耀祖啊,你不在家住吗?在外面多不方便啊。”萧父突然关心道。 就在萧父话落的瞬间,萧耀祖突然跟灵魂出窍一般,有那一刹那的扭曲。 系统也发出“滋滋滋~~~”的动静 持续了两秒,又恢复正常 是原主的灵魂在作祟,扰乱了磁场。 离家多日,残余的原主魂魄本以为已经能够坦然面对所有冷漠,可没想到仅仅因为萧父有利可图说的一句话就动摇! 口口声声说要斩断亲情,谁不是在一次次伤口被扒开才下定决心的。 萧耀祖叹息一声,重新稳住心神。 “爹,不用了,儿子……走了。” 这一瞬间两个灵魂重合了 “哎,我就是还想问问你那个朋友一定要约出来爹见见,别忘记了。”萧父再次提醒。 听到这句话背对着的萧耀祖身上仿佛有一抹余晖彻底散在光里 “他有空我会派人告诉你的。” 语气稀疏平常 说完,萧耀祖头也不回,走了。 留下萧父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柳元娘见萧父发呆,她走到萧父身边,轻声问道 “老爷,您怎么了?” 萧父喃喃道 “我感觉耀祖一下子就真的长大了,终于知道给我这个爹拿钱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和欣慰。 柳元娘神色一僵,转而又附和道: “是啊,大郎君懂事了,老爷自然开心,以后都不知道会不会有我跟业儿的容身之处!” 这句话倒是提醒萧父,想起萧耀祖的脾气,安慰道: “元娘,你不必担心,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业儿吧,让耀祖来扶持弟弟,反正耀祖都已经当官了,肯定不会在乎这些的。” 柳元娘听了萧父的话,一阵惊喜 “老爷,您说真的?妾就知道老爷的对妾是最好的!” 萧父拍了拍柳元娘的手,“自然是真的,耀祖如今出息了,肯定不会和业儿争这些。” 柳元娘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嘴上却还是说道 “老爷,大郎君当官不易,我们也不能一味地让他帮扶业儿。” 萧父点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耀祖是兄长,帮衬弟弟也是应该的。” 这边的萧耀祖刚出萧府不久 【宿主,萧父和柳元娘的对话我已监测到,他们说以后家产要留给萧耀业,还让你扶持他!】 萧耀祖冷笑一声 【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宿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那就看看他们能不能在杀猪盘里翻身了】 路过赌坊的时候刚巧碰见萧耀业跟一帮看起来不太友善的江湖好汉进去,脸上都挂着谨慎 萧耀祖来了兴趣 【看起来像是要干坏事的样子啊!】 跟了上去,发现他们进了一处二楼包厢 萧耀祖特意叫方正把她提溜到屋顶,就这么一趴,又是一处吃瓜的好位置。 人一偷偷摸摸,心就砰砰乱跳,刺激。 萧耀祖趴在屋顶,耳朵竖得老高。 只听屋内一个大汉粗声粗气开口 “萧公子,咱们可把计划都跟你说了,只要你按计行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萧耀业有些紧张 “我明白,可这事儿要是被发现……” 另一个江湖人不耐烦道 “怕什么,只要成了,以后你飞黄腾达一人之下,你还怕他们不成?” 萧耀祖一听就知道萧耀业又在做什么美梦 就是有些好奇,什么好事能乱到这萧耀业呢 又是江湖人又是银子的还能一人之下? 把丞相杀了? 不像啊! 【系统,他们在计划什么呢?】 【稍等,容本系统提取关键字.......】 皇宫 太后收到三王爷的信来到悔过亭,三王爷被关押的地方 太后见着四四方方的小亭子,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狠狠的皱了皱眉 亭子四周环绕着高高的围墙还有重兵把守,显得格外冷清和压抑 三王爷是当初在她膝下的第一个孩子 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吗,她心中一阵酸楚,皇帝是不是太狠心了! 这次收到来信,三王爷这个孩子病了,也不给请大夫,他怕见不到太后最后一面了,偷偷叫太监送信 太后心急如焚,顾不上其他,急忙赶往悔过亭 她走进亭子,里面的布置十分简单 一张破旧的床铺,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再无其他。 太后环视四周,想象着三王爷在这里的生活,心中愈发难受。 三王爷一脸病容,大胖子竟然瘦了几斤,眼底的阴毒更深了 他撑着病弱的身子,突然下床,朝太后跪下 “母后,您终于来见孩儿了。” 太后眼眶泛红,赶忙上前将他扶起 “我的儿,你这是遭了多少罪啊。” 三王爷哽咽着说:“母后,孩儿每日都盼着您来,如今见着您,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太后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 “胡说,你是大楚国的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起来的。” 三王爷面露绝望 “儿子已经不是王爷了,被皇帝贬为庶民,被困在这伸不开腿的地方,又加上我这病,恐怕今晚都拗不过去。” “不会的,不会的,母后去让太医给你诊治,能好的。” 三王爷直接拒绝 “不用了母后,治好了又如何,还不是被困在这里,还不如......还不如死了,也解脱了。” 太后紧紧握着三王爷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儿啊,母后去跟皇帝好好说说给你换个地方行吗。” 三王爷知道太后心软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母后,没用的,皇帝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这次是我犯了错,我也知道错了,可惜晚了,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眼角勾着泪,不是作恶多端的悔过而是自己失策,着了那个女人的道。 棋差一招! 他就不应该留活口,应该先把那个美人皮扒了,再说那些话! 太后咬了咬牙 “他是我的儿子,也是你兄弟,我就不信他能如此绝情,母后就是拼了这太后之位,也要让你换个好一点的地方,你是王爷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呢。” “母后,我真的不想让您感到为难啊!只要今晚能见到您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当天晚上,太后前脚刚走,悔过亭突然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萧耀祖的脑海中响起 【已提取到关键字,他们计划帮助一位王爷夺取皇位,还让一些公子哥站位,收受钱财,而萧耀业正是其中之一。】 萧耀祖好奇追问 【帮哪位王爷啊?】 系统另一个消息却如晴天霹雳般传来 【宿主,不好了,三王爷竟然金蝉脱壳,逃走了!】 【什么?】萧耀祖震惊 那个连屎都兜不住的三王爷,几百斤的金猪居然能在那个重兵把守的地方逃走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几个时辰前,有个小太监偷偷给太后送了一封信,太后随后便来到了悔过亭,进去和三王爷说了一会儿话,可谁知 太后刚离开没多久,悔过亭就着火了,而且火势异常凶猛,到现在都还没有扑灭呢 原来,三王爷的人在皇宫的地底下挖了一条密道,趁着混乱将三王爷接应走了。】 萧耀祖向方正发出信号后,方正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屋顶,轻轻将萧耀祖提溜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崽儿似的 就这样,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屋顶,迅速赶往八王爷的府邸。 一见到八王爷,萧耀祖便迫不及待道 “王爷,不好了!我刚刚观察到贪狼星闪烁,火星也跟着闪烁,这可是不祥之兆啊! 依我看,皇宫里恐怕有人在暗中作祟,说不定会引发一场可怕的火灾呢!” “走!” 八王爷一听,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她夹在胳肢窝里,翻身上马,往皇宫赶去 “咳咳,王爷,您能不能换个姿势啊?我……我……我快要吐了。”萧耀祖被夹得有些难受,忍不住抗议 注意到她脸色,赶忙给萧耀祖调整坐姿势,让她坐到前面来 男人结实的双臂从身后拉着前面的缰绳,就像从身后抱着她的错觉! 【(╥╯^╰╥)这什么电视剧情节啊,爱了爱了,系统,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八王爷的腹肌形状了】 【哇塞,这肌肉,这力量,有劲,一定有劲,这座位太可以了!】 萧耀祖的心声让八王爷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一些距离 但无奈马背上颠簸得厉害,两人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 【啊啊啊,又来了!】 【哎哟哎呦,是八块,绝对八块腹肌!】 【宿主,你又在想什么呢?有黄牌警告了。】 【我没想什么啊,就是想不用锻炼八块腹肌也能到我自己身上。】 【真哒?】 萧耀祖眨巴无辜的狗狗眼 【昂,我从来不懂什么弯弯绕绕!】 “坐好!”八王爷面色有些冷,护着萧耀祖免得萧耀祖从马背上摔下来 不懂弯弯绕绕,不见得! 头顶的声音有些低沉,又近在咫尺,耳朵酥酥麻麻的怪好听的~ 萧耀祖昂头后仰,往上看,眨了眨眼,是男人犹如雕刻般的五官 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疏离,但又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八王爷正好看下来,视线交汇,又听到某人大逆不道的话... 【如果用这个姿势亲嘴的话......】 八王爷极其沉默。 想把萧耀祖丢下马,两个男人亲嘴像什么话! 一路上,因为萧耀祖时不时冒出一句,干扰心绪,以及被风带过来的那抹清香,独属于萧耀祖香软的味道 此时的男人脑海里就差爆出那句 兄弟你好香啊! 拿出王爷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皇帝听到八王爷匆匆进宫便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严肃问道 “可是出了何事?” 萧耀祖跟着八王爷上前,说道:“陛下,臣观星象,发现贪狼星与火星闪烁,恐皇宫有暗中作祟之人引发火灾。” 皇帝听后,脸色一变,心中已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在哪里?” “悔过亭!” 赶巧,有太监匆忙来报:“陛下,悔过亭突发大火,火势凶猛,三王爷去了!” 皇帝一行人去了悔过亭 发现只剩下木头桩子,跟一股木炭味道 皇帝脸色铁青,怒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王爷人呢!” 只见地上躺着一具黢黑的尸体 太监指着那尸体说这就是三王爷,已经黢黑脸也被毁,根本认不出来。 【哎呦,这就是金猪脱壳的壳吧,很难找到那么胖的替身了。】 替身? 皇帝不动声色让太监从头到尾说清楚,他要听听萧耀祖心声提供的信息 太监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说道: “陛下,三王爷病重,今日太后娘娘来过,与三王爷说了些话,之后太后娘娘离开后,王爷心情有些低落,在里面喝酒…… 也不知道怎么了亭子就起火了,火势太大,奴才们根本来不及救。” 皇帝有些疑惑,怎么跟太后扯上了 惊,臣有一计 【系统,那个偷偷给太后送信的那个太监是哪个啊?】 【就是眼前的小太监,他的三王爷的人,太后对三王爷从小就溺爱得很,三王爷装装可怜,她就信以为真了,还让她的暗卫引开守备的高手。】 【那三王爷逃走的密道呢?】 【就在假山下面】 皇帝眉头紧皱,也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他那好母亲又被蛊惑了。 这时,太后像模像样赶来,身上手上都挂着佛珠,一脸肃容。 “我的儿啊,你年纪轻轻怎么就没了,命那么不好啊!~~” 皇帝不等太后哭完,直接打断太后的唱作念打 “好了,还没有查清楚,哭早了!” 太后一咽,她当然知道人没死,干脆转移矛盾转而质问皇帝的不是。 “皇帝,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兄弟活活被烧死,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你为何如此狠心,三王爷病重你连个大夫都不请,如果你请了,说不定今天他就不会有此遭难!” 面对太后无端的指责,皇帝神情冷淡,以前的太后不是这般偏激的 “他犯下大错,藐视王法,害死无辜少女无数,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若不惩戒,何以服众。” 太后显然对皇帝的话不以为然,反驳道: “他毕竟是王爷身份尊贵,就算犯点小错又能怎样呢,那些贱民死了就死了,给点钱打发一下不就行了吗? 现在三王爷都已经死了,你还不赶紧让他入土为安,好让我的儿子走得顺顺利利的!” 太后显然是想赶紧把这件事情了结掉,不再继续追究下去。 萧耀祖没想到一国太后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平民的命不是命,王爷的命才是命 多么荒谬又冷酷 这就是王权吗,可那些少女又何其无辜,同样有血有肉,却被如此轻视和践踏 萧耀祖当初靠着不靠谱又不要脸的劲,以身涉险才把三王爷送进去 如今又被站在王法顶端的人放走,没由来的感觉到一丝窒息,小脸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冷霜 【皇帝会不会因为太后,息事宁人,包庇呢。】 听见萧耀祖的质疑,皇帝强压怒气 三王爷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当然不会包庇!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 八王爷上前,拱手对皇帝说道:“陛下,此事恐怕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这具尸体,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并不像是三哥。” 太后面色不愉,这个儿子果然最不讨喜。 而皇帝闻言,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 一旁的小太监听到八王爷说“不像”二字,顿时如遭雷击,吓得浑身一颤。 他万万没有想到,八王爷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更让小太监惊恐的是,接下来萧耀祖的一番话,简直就是将他打入了无底深渊。 “陛下,微臣也认为这尸体的骨骼关节过大,显然是长期从事苦力活所致,更像是码头的工人,虽然与三王爷的体型相似,但生活习惯所留下的痕迹却是难以模仿的 而且,这太监的言辞之间,明显有串供的嫌疑,事先安排好的一般!” 萧耀祖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小太监的破绽,这是不能就此草草了事 三王爷是个祸害,不除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且无处伸冤!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死死盯着小太监,眼中的怒意如火山喷涌 龙威赫赫,岂是一个小小的太监能够承受得住的? 小太监被皇帝的威压吓得魂飞魄散,他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企图蒙混过关 “陛...下...,冤枉啊!奴才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啊!” 口中不停地喊着冤枉,声音都带着情真意切的哭腔。 萧耀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陛下,臣有办法验证他是否说谎!可否让臣一试?”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耀祖身上 太后更是脸色一沉,狠狠瞪了萧耀祖一眼,满满的警告 你敢?!! 萧耀祖看到了,依旧谦卑的拱手请命 她敢! “请陛下、太后息怒,臣此举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确有把握。” 皇帝:“准!” 他也想看看萧耀祖打算准备怎么做。 只见萧耀祖让侍卫提着那小太监先是去了东边 “说!三王爷是怎么逃出去的!” 小太监脸上一脸无辜 “萧大人,奴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没关系,萧耀祖又让侍卫提着小太监去了南边 再问 “说!三王爷是怎么逃出去的!” 小太监脸上还是一脸无辜,仿佛就是萧耀祖冤枉清白的他。 “萧大人,您再怎么逼迫奴才,奴才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皇帝、八王爷看了过来,要不是知道系统跟萧耀祖的心声,真要被这年轻的小太监骗过去了,他的长相太老实单纯。 萧耀祖莞尔一笑,凑近道 “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跟手段!” 萧耀祖又让侍卫提着小太监去了北边 这一回那小太监神情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也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继续嘴硬 “萧大人,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啊!” 小太监怂怂的被侍卫架着 萧耀祖似笑非笑凝视小太监,那目光小太监只觉得毛骨悚然 不会知道的,不可能知道的,除非有鬼! “你可能不知道人体是有雷达的,当你藏匿着某样东西时,你会越发担心被人发现,这种担忧会让你的身体产生一系列反应,比如出汗、汗毛竖起等等,所以……” 她故意拖长声调,然后猛地将小太监的头转向那座假山。 小太监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转头,可为时已晚 萧耀祖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 “陛下可否请人劈开那假山!” “准!” 太后的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大内侍卫一掌劈过去 两秒后 看起来没事的假山传出一声“咔嚓”,假山应声而裂 一道黝黑的地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皇帝震怒,一个小小的奴才还敢在他这个皇帝面前如此撒谎,立即下令 “欺上瞒下的狗奴才,来人拖下去用以蒸刑,让宫里的宫女太监全去围观,让他们看看撒谎的下场!” “是!” 小太监满脸惊恐连连求饶,他真的怕了,不敢了。 皇帝的命令一下,宫人立马拖来一个巨大无比的蒸笼,以及一个瓮 小太监被束缚其中,头露出外面,无法动弹。 周围的煤炭烧得很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气 小太监在里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临死前双眼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周围的宫女太监噤若寒蝉,空旷的现场一片安静 【想吐,有点可怕,以后吃肉包子都有点阴影了。】 【宿主,那你往八王爷靠近点,他阳气重。】 萧耀祖往八王爷身边靠近,驱赶寒意 八王爷注意到眼角边有个小影子不断偷摸靠近,一点点挪动那种 太后面色难看,皇帝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狠狠地打她的脸 她嘴唇微微颤抖,手里的佛珠不停的转动,显然被眼前的场景吓住,幸好身边的嬷嬷扶住。 皇帝冷冷的声音传入太后耳中 “母后,您年事已高,又常年念佛,被身边的小人欺骗也是在所难免,但儿臣希望您以后能够明辨是非,切莫再听信那些谗言,以免伤了我们母子之间的情分!” 似母子的家常聊天,又似在暗藏玄机警告什么! 太后的脸色愈发难看,一甩帕子,让嬷嬷扶她回去。 “报,边关急报!” 一送信的探子风尘仆仆的跪到皇帝面前,手呈边关将军书写的折子 此时的折子满是血指印 皇帝打开奏折,脸色变得严肃 【系统,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宿主,还不是那个无耻的塞北王,边境有匈奴作乱,他作为那里的最高领导人,故意克扣,毁坏边境战士的粮食,现在那里的战士的粮食已经快见底了。】 【什么,又是那个塞北王,没完没了。】 是啊,多事之秋 皇帝也不想现在打仗,国库太空虚,百官又被虫蛀了一般 不管是自身还是儿女,早早就被有心人下套,也许是一年前也许是三年前,或者十年前都有! 幸运的是有萧耀祖在,让百官奇迹般的能扭在一起,不然很难想象出事后,百官翻脸的嘴脸。 送到倭国那边的人,也没有那么快就取得信任弄回银子,都是需要时间的! 皇帝身边能真正出主意的人很少 八王爷这个高级牛马 丞相这个老狐狸 现在又多了一个萧耀祖 皇帝:“边境急报,粮草缺失,你们有什么看法?” 八王爷:“粮草由兵部管理,可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恐怕送过去以后也会紧迫。” 【系统,具体经过你能查到吗?】 【宿主,送粮官跟士卒推送粮车赶往边境,偏偏天气变化莫测,夜逢大雨,就算士卒及时遮雨也被淋发霉了不少粮食 而且那里的路还不平,更是压死不少车夫,期间更是时不时的冒出一伙强盗,抢劫粮草,三天就出现一次! 三天又三天!送粮的士兵死伤无数,就算如此士兵也不敢停,因为他们知道,停一日,边境的战士就饿一日 他们一边哭一边骂,这不是人干的,没人能送到边境,可他们还是咬牙坚持一天又一天 边境越来越近,送粮食的人越来越少,眼看就要送到的前一夜 塞北王更是下令用火箭故意射向粮草,送粮官跟士卒死死守着才保护两车粮食,15车粮食只剩2两车。】 萧耀祖忍不住暗骂 【这也太无耻了!相当于全部的人都得饿肚子。】 皇帝越听越气,冷声道:“传兵部尚书!” 等待期间几人默然不语 兵部尚书匆匆赶来:“臣,拜见陛下。” “朕问你,为何边境还缺粮食,没人送粮食过去吗,朕的战士为何还饿着肚子?” 兵部尚书脸色一白,连忙跪下,战士吃不到粮食搞不好他今天就要丢官 “回陛下,送往边境的粮食都有专人护送,从不敢少送,但是路途不知为何匪患成疾,三天就有人抢一次,真正能送到边境战士肚子里的少之又少。” 【知道是塞北王搞得鬼,好像也没有明确的证据抓他,不过让战士吃上饭也不是没有办法。】 兵部尚书其实猜到了几分,现在又听到萧耀祖有解决的办法原本忐忑的心,又放心了不少。 他无比庆幸能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见皇帝发愁,萧耀祖拱手道 “陛下,臣有一计!” “萧爱卿,快说!” “战士数日不沾荤腥,又没粮食,但是却有战俘,此计会让战士均可有一碗羊肉汤应急。” “陛下,此计过于歹毒啊!”兵部尚书满脸惊愕 现在感谢不了萧耀祖一点,听后胃部反胃,若不是顾忌皇帝在场,差点当场大吐大骂。 相比之下 皇帝的忍耐力显然更强一些,但他的脸色也变了又变 “此计虽能解燃眉之急,但有违人和,还有吗?” 萧耀祖转动脑瓜子又道:“陛下,臣还有一计,此计绝不违背人和。” “说!”皇帝眼皮跳了跳。 “陛下,据微臣所知,那粮仓所在之地乃是塞北王的管辖范围,而如今匪患如此猖獗... 臣斗胆猜测,其中或许也有塞北王的授意,想来他不过是想替陛下暂时保管这些粮食罢了 既是替陛下保管,他日必定会归还,所以,陛下不妨派遣边境将军率领一队人马前往粮仓,将粮食取回。” 皇帝听后,问道: “那塞北王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将粮食交出来呢?” 萧耀祖胸有成竹回道 “当然不给,白天去不给,晚上偷偷去可能就给了,不都说那里强盗小偷多吗,刀子只有割到自己身上才会疼!” 话落... 精致的小脸微微一笑 殿内几人统一沉默 “......”“......”“......” 这不是偷吗,还说的那么好听! “陛下,急症下急药!” 皇帝好像理解一点萧耀祖的思路了,为难一个人,总比为难一堆人好。 伤塞北王的人和,不算人和。 皇帝成功被说动了:“好个急症下急药,就依爱卿所言吧!” 萧耀祖:“陛下,还有一事禀报,可再送边境战士15车粮食!” 皇帝:“说!” 惊,萧耀祖的敛财能力惊人 萧耀祖:“臣进宫之前,见我家二弟弟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带着一帮江湖人士去了赌坊,在里面密谋什么 靠近后发现他们是准备给三王爷凑钱,臣掐指一算,立马猜出大事不妙,想来参与此事的人不少!” 皇帝瞧见萧耀祖眼里的机灵就知道他又要冒出什么鬼点子 “他是你家二弟,你不护着反倒说出来?” “回陛下,臣不能因为是亲戚就是非不分吧,而且现在国库空虚,臣想往里面送点东西。” 皇帝笑出了声 “别人都是想从国库里拿点,你倒好,还想往里面送点,萧耀祖啊萧耀祖!” “陛下,您是个圣明的皇帝,国库充盈,您做决定就不会有过多阻碍,臣也相信在陛下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 “好,朕倒是要听听你如何做!” 萧耀祖弓着腰,道:“首先想请陛下颁布捉拿三王爷的令旨,发到各个县令。” 这也是明晃晃的昭告天下,三王爷以后就是个罪犯 再抓住绝无可能逃走,唯有死刑。 皇帝龙眸微眯,盯着萧耀祖,他明白这是萧耀祖要的! “你是在替朕做决定?” “陛下恕罪,臣万万不敢!” 萧耀祖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皇帝的猜疑、质问、威压! 想到那些失去生命的女孩,她顶住了。 皇帝见萧耀祖的脸上没有躲闪,眼里闪过满意,短短数日确实成熟不少。 “既然如此,那朕就限你三天时间,弄来15车粮食,给朕看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如果不能你这个监正也别当了!” 不能事事如对方的愿,这个便是驭人之术! 萧耀祖故意露出难色 “三天?时间虽然过于仓促,但是臣一定鞠躬尽瘁!” 给领导办事不能表现得很轻松,这也是当官的技能吧。 皇帝见萧耀祖皱眉的样子,心里痛快了不少 谁叫萧耀祖刚刚质疑他这个皇帝会不会包庇那个不成器的三王爷呢! 当天 汴京城甚至是各个县令都收到皇帝的令旨,务必将三王爷捉拿归案 三人从大殿里走出来后 兵部尚书好奇问道:“萧大人,您刚才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说三天就能弄到 15车粮食,这怎么可能办得到呢?萧大人你自己有钱?用买的?” 萧耀祖摇摇头:“下官没钱,裤兜比脸还干净。” 兵部尚书:“萧大人,我有些私房钱,勉强可以凑够一辆车的粮食,剩下14车粮食你怎么解决?三天时间可不是玩笑话,拿不出...陛下到时候可要罢你官的!” “下官先多谢大人这一车粮食了。” 萧耀祖拱手一礼回谢。 兵部尚书摆了摆手 “哎,你不用谢我,这事本来是兵部的原因,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萧耀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尚书大人不必担忧,下官自有办法,我虽然没钱,但是有一些人却有!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并积极的凑钱的,只不过嘛......这理由确实得好好斟酌斟酌。” 兵部尚书犹犹豫豫,瞪大眼睛望着萧耀祖,试探 “又......又偷?” 萧耀祖很是认真开口 “下官不是这样的人,下官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兵部尚书可不信 刚才在陛下面前说的那些鬼主意的人是谁,鬼吗? “大人,您就放心吧,这次来源一定正,不走歪门邪道,最多需略施小计!” 行吧,萧耀祖都这样说了。 兵部尚书就先回去准备那一车的粮食先。 八王爷同样有些好奇萧耀祖打算怎么解决 “萧大人,打算怎么做?” 萧耀祖不答反问:“王爷,我们今天不回家吃饭了,去外面吃,我请你如何?” 卖关子? 男人眉梢微挑,答应了萧耀祖吃饭的请求。 来到汴京最繁华的醉月楼,吃喝玩乐一条龙 掌管大老远一眼就认出萧耀祖,喜笑颜开 同时也注意到她身后气质不凡的八王爷 “欢迎两位贵客,欢迎欢迎。” “掌柜,今日没有预约,要一间包厢可有?” “萧大人,您来得正好,今日包房恰好还有一间空着,两位请随我来!” 掌柜赔笑,怎么可能没有他们可不敢得罪萧大人身后那位主子。 两人落座后,点了八王爷爱吃的又点了自己爱吃 听着从萧耀祖嘴里冒出来的菜名,八王爷眼尾低垂 萧耀祖从来没问过他爱吃什么,可点的确是自己爱吃的 随后萧耀祖向掌柜要来笔墨纸砚 把纸张摊开在桌面,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 先写了一张,看着上面的字... 一人一统都沉默了 【噗!哈哈哈,宿主你写的字也太丑了吧,威胁信写成这样一点气势都没有!】 【这字有些困了而已。】 萧耀祖对于系统的嘲笑并不放在心上。 八王爷不忍心开了口:“在写什么?” 萧耀祖戳戳鼻子:“在写威胁信,就是字差了点意思。” 八王爷敲了敲她的额头 “陛下赏给你的字帖,晚上都练了几篇?” 【宿主,你晚上有练字吗,你就会在我数据库里看小说。】系统拆台。 【我可是小说迷,没有手机又没有电视的,我的精神粮食就剩小说了,哪里有空练字!】 【宿主,你就是这个朝代写字最丑的官员你知道不?】 【真的假的?】 系统狠狠点头,白团子一duang一duang的,老实到她想打它。 该死的好胜心被激起了是怎么回事?! 要不以后也练练? 【现在练习也晚了。】 八王爷有些好奇萧耀祖嘴里的手机跟电视 为何听起来会比画本子好看,应该也是稀奇罕见的物件 可惜,不能当面问! 萧耀祖沉默的望着八王爷,微微仰头小嘴轻抿,眉眼带着无辜跟无措,她仿佛知道这个样子会让男人难以拒绝 也如她所愿,男人眸底的潭水被搅动,高大的身影包围小小的她 从身后附上她的手握住笔,接触的那一刹那,她被男人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睫羽不自觉也跟着颤了颤 八王爷的手指修长有力,与萧耀祖偏白偏粉的手形成对比 两人的手就这样紧密地握在一起,一笔一划的写下威胁信,成了共犯。 字体苍劲,震慑力十足 【这字真有黑帮大佬的气质!】 足足写了十封信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萧耀祖线条流畅的侧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眼里都染上克制。 当最后一封信写完时,八王爷缓缓松开了萧耀祖的手。 两人都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八王爷去窗边透气,驱散鼻尖恼人的香软 窗下大街上的官兵比平时多了一倍,都在搜查三王爷的行踪,人人自危。 萧耀祖唤来方正,让他把信送到名单上的各家 还鸡贼的让汴京府尹派兵故意去这几户人家家门口搜查 汴京城内有一群做美梦的公子哥恶梦同时降临 萧府 萧耀业哼着小曲,嘴角挂着一抹轻佻,调戏他院子里的丫鬟,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身边的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满脸惊恐地喊道 “二郎君,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萧耀业边跟丫鬟眉来眼去边问 小厮气喘吁吁回道 “三王爷逃走的事情暴露了,现在大街上到处都在缉拿三王爷呢!” 萧耀业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眉头跟着皱起,有些慌张 “什么?三王爷怎么可能被缉拿,他可是陛下的亲弟弟!” “二郎君,小的说的千真万确,街上到处都是三王爷的通缉令,现在还在大街上抓人抓党羽呢! 到处是兵,二郎君,我们不会被发现吧?” 萧耀业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和三王爷接触的种种细节,心中满是恐惧,仿佛下一秒就有官兵冲进来把他抓走! “完了完了,要是被发现我帮过三王爷,我肯定又被抓走!” 他喃喃自语,眼神慌乱。 又有一个家丁跑来,气喘吁吁道:“二郎君,有人找!” 萧耀业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晕过去。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谁?谁找我?”萧耀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他结结巴巴的又道,“就说我不在,让他改天再来!” 说话间,萧耀业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要收拾东西,准备逃走。 心想这可怎么办才好?难道自己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二郎君,那人递了一封信就走了。”那小厮将信递到萧耀业面前 不知为何萧耀业心跳陡然加快,犹豫接过 只见信封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有种你就打开。 简直就是打上家门来挑衅! 嘿,真当他萧耀业没种 咬牙打开,看到上面的字立马神魂俱灭 【若不想,你做的事情被发现,拿上20万两来醉月楼】 身体也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吓萎了。 他哪里来那么多钱,没办法只能去找柳元娘 “什么?20万?娘怎么可能有,业儿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开口就要二十万真的吓到柳元娘了。 “娘,你别问了,赶紧拿钱,不拿钱儿子真的会死的!”萧耀业很是慌张,催促柳元娘去拿钱。 柳元娘从来没有见过儿子如此慌张,心中又急又怕,可她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业儿,娘实在没这么多钱,要不咱和对方商量商量,少点行不行?” 萧耀业跺脚道:“来不及商量了,对方说了不拿够钱就把事情捅出去,到时候我就完了!” 就在母子俩焦头烂额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 被派去放风的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 “二郎君,不好了,官兵好像在我们家门口!” 萧耀业惊恐 “进府没有?” “在门口,还没进来!” 萧耀业赶紧转头看向柳元娘 “娘,你一定要救我,爹的库房不是有钱吗,您拿给我吧,求求您了。” 柳元娘有些犹豫:“老爷最近要用到钱,用了可能会被发现的” 萧耀业愤怒道:“区区20万两,难道儿子的命还不值那20万两吗,娘我是你唯一的儿子,您不帮我帮谁呢?!” 柳元娘被萧耀业说得心乱如麻 她知道萧父在外面跑生意,不在府邸,柳元娘咬咬牙道: “罢了罢了,为了我儿,拼这一回!” 她带萧耀业往库房,偷拿了萧父下个月的货银。 见到那20万两银票 萧耀业一把抢过...... 与此同时汴京城内张家、李家、王家、黄家......十家都有收到同一封信 没人敢声张! 因为官兵还在门口徘徊,公子哥直接吓破胆 萧耀祖在醉月楼里,看到方正回来复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鱼儿,上钩了。” 八王爷看着萧耀祖这小得意模样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会乖乖送钱来?” 萧耀祖倒了一杯茶:“请府尹帮了个忙,他们做了亏心事,看到信和门口的官兵,心里早就慌了,为了不被发现帮三王爷的事,肯定会掏钱消灾。”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家派人送来了20万两,送完赶紧低头逃走。 接着,其他几家也陆陆续续把钱送到了醉月楼。 萧耀祖看着堆积如山的银票,兴奋不已,小脚都要翘起来 小财迷的样很难想象对方会用这些去购买粮食 “不留一点吗,这里可上百万两呢!” 【呀,王爷这是不是又在试探我,绝对是!】 萧耀祖轻咳一声 “王爷,我要是不当官这钱我肯定留着,偏偏我身上穿的是飞禽,这钱边境的战士更需要它。” 她也看到萧耀业送来的二十万两,拿着那银票问系统 【系统,这萧耀业哪里弄来那么多钱,我爹真给他那么多?】 【宿主,这是他跟柳元娘从你便宜爹的库房偷的,还是下个月的货银。】 【这两人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也不怕资金断,便宜爹那几间铺子倒闭!】 第二天 萧耀祖在床上赖床,被子里伸出十根脚指头,开花合上又开花,像只慵懒的小猫很是惬意 【宿主,你今天怎么不起来去上朝啊?】 她卷着被子翻了一个身,懒洋洋道 【不去,我有三天假期!】 系统疑惑 【什么时候的事,宿主你请假我怎么不知道?】 萧耀祖闷着枕头开口 【陛下不是让我三天内解决吗,我一天就解决了资金问题其实就是完成了。】 【啊?那你为什么不去邀功啊?】 【不着急。】 这三天相当于就不用上朝了,她才不会傻乎乎的说她完成任务了。 其他人却不知情,有不少人都在幸灾乐祸 比如上次端午节被架起来去捐款的众位怨种大臣 何大人,曲大人,顾大人同坐一屋 何大人:“听说了吗,萧耀祖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三天凑齐15车粮食!!” 曲大人:“我还听说兵部尚书给凑了一车的粮食。” “15车少了一车,不也还有14车嘛!这次倒是看看那萧耀祖怎么在三天内凑齐14车粮食,”说话的人是上次端午节捐款300万两的顾大人,明显记恨上了萧耀祖。 “还有啊,我警告你们这次!无论如何!谁也不许捐钱了!” 这话是如此的熟悉..... 同桌的另外两人心思各异,但是都点了头。 这边睡饱的萧耀祖刚出王爷府就碰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熟人!! 惊,骗钱骗到萧大诈骗犯脸上 何大人(偷偷摸摸)小声喊:“萧大人~~~萧大人!!” 这动静,有些熟悉啊 萧耀祖一转头又看见王爷府石狮子蹲着一人。 何敏锐! “何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何大人脸色一灿:“听说萧大人准备筹集15车粮食,可可可...凑得?” 萧耀祖挑眉,已经有一些猜测。 “正愁不知怎么办呢,陛下只给了三天,时间实在是有些紧迫啊。” 何大人一听,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从袖子里掏出两张银票,小心翼翼地递到萧耀祖面前 “何大人,你这是何意?又来贿赂?” “不不不,上次是下官思想龌龊,萧大人这是下官的一点私房钱,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下官的一点微薄之力,您拿去给战士们买点粮食吧。” 视线落在那1千两银票上,对于普通的平头老百姓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辈子也可能就只赚到1千两! 萧耀祖拱手向何大人道谢 “何大人如此大义,萧某提战士们说一声感谢。” 何大人眼睛瞧着萧耀祖,眼里带着讨好 “萧大人客气了,能跟萧大人共事,同时为朝廷出份力,是下官的荣幸。” 【宿主,这个何敏锐之前不都是贪官吗,怎么感觉他变了!】系统突然在萧耀祖的脑海中响起。 看着何大人又偷偷摸摸离开的胖乎身影,萧耀祖缓缓开口 【因为他想活着。】 系统疑惑发问 【那这何大人算好人还是坏人啊?】 【百米养千种人!有好人也有坏人,有刚开始是好人后面又变坏,有坏人中间发生了什么又想回头...】 【这就是你们人类的人性吗?宿主,我懂了,何大人是中间发生了什么又想回头的人。】 其实像何敏锐这类的人,往往能够在官场中生存得更久 虽然不能彻底明白上级的腥风血雨,但是却能嗅到危险,适时做出自保的举动! 他们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表现出自己的“大义”,以换取更多的利益和生存空间。 一人一统边聊边走,不一会就来到了目的地兵部! “站住!” 门前有两个士兵把守,萧耀祖刚靠近就被呵斥,并且武器对准她 方正刚想拔剑就被萧耀祖按住了,她知道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便从怀中掏出身份腰牌 “我乃钦天监监正,前来找兵部尚书有事。” 士兵看到腰牌,又看看萧耀祖过于年轻的脸 不是大官,又那么年轻,肯定没有后台,得罪也无妨! 直接把腰牌丢回给萧耀祖,语气傲慢: “不过是个小小监正,我们家大人一品大臣!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哦?那我怎么才能见你说?” 萧耀祖摆出虚心受教的样子。 那士兵见萧耀祖上道,便示意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士兵开口 他可不能自己说,自降身份! “想要见我们家大人,也不是不行,看你的事急不急,你的诚意够不够!” 这抢劫抢到她萧耀祖面前来了 【宿主,有瓜有瓜!!】 一听有瓜,萧耀祖也不急着进去了。 【谁的瓜?】 【就这个朝你要钱的人,他白天当兵晚上当神棍,法号(妙空师父),拆散了不少家庭呢。】 【怎么个事,说来听听!】 【这李小六没出来当兵的时候在李家村对自己的表妹动手动脚,他表妹去茅厕的时候他尾随,刷的一下冲进去,害他表妹屎都夹断了 一边想擦屎一边想提裤子,嘴还得喊救命,李小六也不嫌弃臭,还想帮她擦屁股呢,他究竟想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幸好引来了表妹的父亲,不过被碍于保护表妹的名声,没有把事情闹大 李小六在村里也待不下去了,就有个机会出来当兵,努力了几年又来到了兵部守门口 但是吧他又染上的赌瘾,当兵的俸禄根本不够,就开始琢磨发财之道...下了值就看是满城乱逛,后来他终于瞧见了商机】 萧耀祖问道 【...所以他就决定当个神棍?!】 【是啊,李小六挺能装的,就当上神棍去骗那些迷信的妇人,刚巧那天有个妇人惊慌失措的老公公走了,妇人平时待那老公公不好,所以害怕头七回来找她 那天又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个老头站在她的床头,她害怕了,就想找人驱驱邪 刚巧碰到了故弄玄虚等她的李小六,说她招了邪气,需要除邪,有模有样的拿一碗水插一根筷子居然就立起来! 当时那妇人立马就被唬住了,耳边还是李小六念的咒语,那就更像高人了。 接着李小六就开始问是不是谁搞的鬼,说了谁谁谁,点了其中一个人命,刷的一下那筷子就倒下了 当场那妇人吓得不轻,立马赚了一笔。 那妇人就成了个大喇叭到处宣传李小六的神奇,那李小六一看妇人已经成为他的信徒,又有几分姿色,就骗那妇人说她相公克她 妇人一听还得了怪不得她不能发财原来是被相公克的,妇人就开始闹和离,专心侍奉李小六,被当丫鬟各种使唤还乐此不疲】 【洗脑挺厉害啊!虎得一愣一愣的。】 【可不嘛,还很多人信呢,好多人来找他算,有一个结婚过来算算男女方八字合不合,他~~看上男方的家产了,就让那家女方自抬身价,事后再把钱骗过来,说娶可以但是要多少银两多少间店铺什么的 女方刚开始有些犹豫,后来李小六说,难道你不想试试男方到底爱不爱你吗?爱的话怎么会不舍得给钱? 女方也想看看男方到底爱不爱他,故意在出嫁那天狮子大开口,不多就要1万两! 男方是爱她,可他家父母不同意,当场就闹掰了,这李小六得不到钱财还说是女方心不够诚才会如此 那女方的娘也被迷信住了,觉得确实是女儿的不是,女儿没了心爱之人就开始闹,但是已经18岁了再不嫁人就晚了,她娘又去找了李小六 李小六就给那姑娘物色了一个家暴男,那男的刚开始也人模人样,女方嫁过去之后天天挨打,过了几年,那家暴男喝酒爆饮没了,李小六就说是那女方杀了自己的丈夫 在古代男人说的话极其有可信度,那姑娘就害怕,求他不要说出去 李小六直接让那姑娘跟他,一下子就过上了左拥右抱的日子!没多久那姑娘就怀孕了,对外都说是遗腹子。 李小六坚信肚子里的是儿子,刚开始对那姑娘很好,后来也是他的报应想什么不来什么,就生下了一个女儿,有一天喝酒很生气就把他自己的女儿给捂死了。】 【敲泥马,这人是纯坏啊。】 【不止呢,他赌瘾越来越大,欠得钱越来越多,利滚利已经还不起了,但是表面还是很光鲜,他伪装的很好,就想办法把老家的妹妹骗了过来】 萧耀祖追问 【父母不知道他儿子是什么人吗,就这么让妹妹过来了?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骗的?】 【他就怂恿自家父母,让妹妹跟妹夫和离,来汴京他能给妹妹更好的生活,给她找个金龟婿! 他父母一听,能离开贫苦的村子过上好生活自然最好,所以就合力让妹妹和离。 妹妹被送到汴京第一天晚上,李小六就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请了赌场的人过来吃饭。 妹妹不知道她的饭菜被下了药,当天晚上就被送去给了赌坊的人平债了!】 萧耀祖忍不住暗骂几句畜生。 吃完瓜,萧耀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不紧不慢地从怀里又掏出一沓银票,故意在士兵眼前晃了晃 “这些够不够诚意?” 两个士兵眼睛瞬间瞪大,直勾勾地盯着银票,咽了咽口水。 李小六迫不及待地伸手来接银票,就在他们的手快要碰到银票时... 突然,萧耀祖一个收手 “哎,不急,我这里还不止一点点,见者都有份,拿去!” 一沓银票足足10万两 李小六跟那士兵都惊呆了! 他们要发财了,破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他们了! “这钱你们也收了,我能进去见兵部尚书了吧?” 两个士兵怀里揣着银票还有些恍惚,摸了摸银票,两人对视一眼,道 “等着,我去禀报!” “好啊,我等着!” 【宿主,你就这么把钱给他们了?】 【给是给了,就看他们拿不拿得住了!不该得的钱不是说碰就能碰的!】 萧耀祖冷笑一声。 李小六来到兵部尚书门前,拱手恭敬禀报:“大人,门外有个姓萧的监正来找您!” 姓萧? 兵部尚书一个机灵,那不就是法外狂徒萧耀祖吗 “让他进来......不,还是我请他进来吧,快带我去!” 赶紧起身,出门迎接。 李小六心里咯噔一下,见老爷的态度怎么跟以往大不一样,为什么还亲自去迎接,难得外面那个年轻的官员真的有后台? 那他刚刚...... 李小六心神不宁极了! 走路的时候双腿如同面条般发软,短短一段路程,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满心懊悔,刚刚怎么就有眼无珠得罪了那位爷。 一个照面已经从小小芝麻官变成了爷! “你怎么回事,走路摇摇晃晃的!” 兵部尚书不满的看着带路的小兵,还未等李小六回话,他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萧耀祖... 脸上不禁咧着笑,匆匆赶到门口 “萧大人,快请进。” 萧耀祖能帮他渡过粮草的事情,他很难不笑。 萧耀祖却不动! 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现场的气氛瞬间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 谁还没点脾气了! 萧某人风轻云淡的盯着李小六 李小六站在原地,冷汗直下 “萧大人,是有什么问题吗?莫不是府邸的士兵起了什么冲突得罪了萧大人?” 兵部尚书心中不禁犯嘀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哪里得罪了萧大人不成? 还是说这小兵得罪了? 他应该不认识萧大人才是,怎么气氛看起来有些僵呢? 他暗自猜想可能是自家武将说话冲了些,萧大人又是文官可能语气什么相互沟通欠缺妥当 【宿主,兵部尚书看起来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两个勒索了你10万两才让进门的事!】 兵部尚书傻眼了,什么门进来要交10万两啊? 他刚开始真的以为只是当兵的说话冲小毛病能上阵杀敌就成 没想到青天白日抢劫朝廷命官10万两,这要是传出去他还当不当官了? 认真瞧那士兵,额头上冷汗直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不用猜肯定是真事了! 他刚想开口下令把这人拖下去军法处置,但是转念一想 不能直接动手,萧耀祖根本没有开口说话 要是动手萧耀祖不就怀疑自己能听到对方心里想什么了吗 陛下不得杀了他?! “萧大人,您直接说,如果我府邸的人得罪了您,您直接告诉我,我定不饶他!” 一品大臣的官威一散发,门口的两个士兵就有些挺不住了 气压实在太强,李小六彻底慌了 “萧大人,小的有眼无珠,不该跟你开口!大人恕罪啊,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要赡养!” 李小六边哭边卖惨跪着把怀里的10万两银票还给萧耀祖,猛得磕头,额头渗出红色 兵部尚书见到那10万两银票,更是震怒 只是个守门的士兵都敢如此威胁朝廷命官,那往后呢会不会更过分,惹到更不应该惹的人? 萧耀祖接过那银票,幽幽开口:“李小六,你坏事做尽,以为能一直逍遥法外?” 李小六磕头的动作一停,脸色煞白。 萧耀祖转头看向兵部尚书,道: “大人,下官也会一些卦象之术,我今天出门算了一卦,出门一定会遇见奇人。” “萧大人,可是算出了什么?” “一不小心算出这守门的士兵背有命案,命案中含有亲情线,他把自己的女儿给捂死了。” “什么?!” 兵部尚书是真想不到自家的士兵这么残忍,虎毒还不食子呢! 没想到在自家门口就吃上了这么一个大瓜 “下官也是不信的,结果再次算卦时发现一切起因都从他染上赌瘾说起 这人白天当兵,晚上当神棍,坏事做尽,为了赌资活生生拆散别人美好家庭,还把自己的亲妹妹卖给了赌坊!” 这一个又一个瓜轰炸兵部尚书的耳朵,令人咋舌 又是一阵结实的磕头声 “萧大人,饶命,尚书大人,饶命!萧大人,饶命,尚书大人,饶命!……” 事情如何,已经清晰明了 “来人,拖下去军法处置,再用断椎之刑,丢去野狗窟啃食!” 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 三天期限已到 早朝上,百官交头接耳,都忍不住讨论 关于萧耀祖能不能完成那道旨意,15车粮食可没有那么简单! 眼看时间都过去半天了,却始终未见萧耀祖上朝。 “那么久都没见萧大人上朝,该不会是因为凑不齐那15车粮食躲在被子哭吧?”曲大人声音带着轻笑。 “哈哈哈哈~~~~” 曲大人的猜测不少人跟着发笑,都认为不可能办成! “15车粮食啊,平时能凑出两车都已经很费劲了,这么短的时间,我看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玄!” “可不是,萧大人就是太年轻了,想在陛下面前表现,牛吹大了,这下可不好收场!” “依我看,他本来就不适合当官,虽然说他也有一些神奇的本事,但咱们这里谁不是一身本事的人呢?就比如顾大人,那一身的才气和本事可不比他小啊!~~~” 听到有人提到自己,顾大人连忙谦逊地摆了摆手 “别这么说,都是同僚的抬举,我可不敢当不敢当!” 尽管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挺得笔直,显然对别人的夸赞颇为受用。 礼部尚书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讨论,心中也有些好奇,忍不住转头问丞相 “丞相大人,您说这萧耀祖能行吗?都快中午了,他还没露面!” 丞相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定,让人难以琢磨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平常小官可能完不成,但是萧大人身上就不一定了!” 没说能,也没说不能! 礼部尚书转头又问兵部尚书 “这事原本是你们兵部的事,听说昨日萧大人来找过你,你清楚吗?” 兵部尚书摸了摸胡子,缓缓道: “昨日萧大人来问了些粮草储备的事,我瞧他神色……想来是有主意有成算的,给了些人手,后面的倒是没再多问!” 那天过得确实精彩,吃了个大瓜,这帮人没份! 不过也确实不光彩,手底下出了这么个兵,幸好只有自己吃到了这个瓜。 皇帝也有些好奇,这萧耀祖那天可是信誓旦旦的样子,该不会时间太仓促真的完不成吧? 早知道他说五天好了 八王爷也是,不帮拦着 堂堂一国皇帝已经开始有些懊悔了 偷偷让荣公公去宫外守着一有消息立马过来通报 “陛下!~~~” 一道声音响起,一开口就能感觉到身上缺零部件 荣公公声音还透着一丝兴奋 不少官员好奇地探头张望,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荣公公小碎步来到龙椅旁边,躬身行礼,满脸喜色地禀报: “陛下,萧大人做到了!整整十五车粮食,一粒不少!” 皇帝原本懒懒坐在龙椅上,听到荣公公的话,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当真?” 荣公公连忙点头,语气坚定 “回陛下,奴才绝无半句虚言,确实是整整十五车!来这么晚就是帮着萧大人数车呢!” 什么? 居然真的被萧耀祖凑出来那么多粮食? 难以置信,他们可都隔岸观火,根本没有出手帮啊! 那么,萧耀祖到底是怎么凑出这么多粮食的呢? “陛下,这萧耀祖莫不是使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是啊,万一劳民伤财可就不好了,陛下一定要查清楚!”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沉似水,他将大臣们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愠怒 “边境粮食缺少你们不替朕高兴有粮食,如今倒是好样的,责怪起帮朕排忧解难的人来!” 声音中透出的那一丝不满 大臣们纷纷跪地 “陛下恕罪,臣等只是担心陛下被蒙蔽,才会如此直言啊!” 众人正说着 殿外 “萧大人求见——” 随着一声通报,萧耀祖大步走进殿内 【系统,你有没有感觉气氛怪怪的。】 【宿主,他们觉得你不可能完成任务,刚才吵得可厉害了!】 萧耀祖眉眼轻扬,大步走到八王爷身边,朝皇帝行了个标准的礼 “陛下,臣幸不辱命,15车粮食一车不少!!” 说话间,还朝着丞相看了一眼 丞相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 百官皆惊,还是不怎么相信 “这……这怎么可能?” 皇上龙颜大悦,“萧爱卿果然不负朕望,当赏!” 一直沉默的顾大人突然站出,眼神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陛下,臣怀疑这粮食来历不明……”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萧耀祖,轻声说道: “萧爱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耀祖朝陛下拱手行了一礼,淡定看向荣公公 “麻烦,荣公公了。” 荣公公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紧不慢打开他手中的折子,上面正是粮食的来源出处,无一不详 众人这才注意到荣公公手里的折子 随着荣公公一声声念出的正是这批粮食的来源出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无一遗漏 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对这些出处感到意外 有的人则若有所思,还有的人则是一脸的尴尬,尤其是那些之前声称不捐、不帮忙的人,此刻更是如坐针毡。 如今做一回好人都有些羞耻了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萧耀祖在现代当社畜学的第一招,做事要留有痕迹! 这个痕迹会无形中帮你解决潜在的麻烦! 这群叛徒,不都说不捐,不帮忙吗 上面一个个帮忙的名字又都是谁? 顾大人更是气急,好啊,都说不帮就他自己是真不帮 他环顾四周,发现殿内一半的人都列在那折子上了! 顾大人原本挺直的背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的愚蠢和固执。 【哎,这顾大人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啊,像个愁脸老头,不过啊,他还是愁太早了,他女儿的事情应该还不知道吧!】 【宿主,顾大人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的。】 顾大人也顾不上难堪还是其他复杂的情绪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萧耀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提到了他的女儿! 刚才来上朝的路上无聊的萧耀祖吃了个大瓜 【系统,你再给我说说顾大人女儿跟她渣男相公出轨大闹一场后怎么样了?】 【宿主,我跟你讲,那渣男跟顾小姐回去后当天晚上就甩脸色,说他回来了,还想怎样?顾小姐满意了吧 渣男内心觉得特别对不起他外面的女人,为了家里这个媳妇,不能跟外面那个女人终成眷属,对不起那小三】 【这渣男还有脸委曲求全了,谁给他的脸。】 【顾小姐给的,她特别喜欢这个渣男,渣男回归家庭后,还是死性不改,还把但凡是顾小姐看中的首饰都送给外面的女人 正当理由是说他跟外面那人不可能了,这些都是补偿,送了还阴阳怪气的说顾小姐不会那么小气胡搅蛮缠吧!】 【顾小姐是铁人吗?这也能忍?】 【忍?可不是一般的能忍,那渣男还故意不跟顾小姐同房,不同房又怎么可能给明家传宗接代 渣男他娘第一个肯定不同意,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尽量把让顾大人知道真实情况 不得已顾小姐只能低头求渣男回她房间,那姓明的渣男碰了顾小姐时还用言语冷暴力她 进房间第一句话就是,他今晚同房是顾小姐求来的,是恩赐!渣男更是明晃晃的表示他已经隐忍的服软了,顾小姐最好识趣。】 【顾小姐不给他几巴掌?手留着只会擦屎?】 【要不说宿主你当不了苦情女主呢,当时顾小姐只说了两个字,眼泪就簌簌的落下!】 萧耀祖正好奇哪三个字那么厉害 【洋葱?】 【是外面那个小三的名字,渣男被戳到痛处,立马恼羞成怒,说他跟外面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承受的够多的,跟外面的女人吟诗作对时花钱也被限制,回来后还提这事,顾小姐到底想怎样!】 萧耀祖唯有一句 【顾小姐都成忍者神龟了吧,按照顾家的身世,没必要如此屈人之下!】 【宿主,我知道,人类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歹竹出好笋,顾大人不怎么样,但是他女儿是个性子软的。】 众人听到系统对顾大人的评价都忍着笑 顾大人只觉得脸皮发热,麻麻辣辣的 女儿的女婿是他帮选的 那明家可是文人世家,他本以为这门亲事会是一段美满的姻缘 没想到那个所谓的良人竟然如此清高、如此理直气壮地侮辱他的女儿 这简直就是不把他这个岳父大人放在眼里! 如今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他如果不处理好,岂不是让所有人都以为他顾家是好欺负的? 皇帝也在此时深深地看了顾大人一眼,然后缓缓开口 “顾爱卿,你今日的言语有失德行,抄写道德经三遍,并罚三个月的俸禄!” “臣,遵旨!” 顾大人连忙叩头谢恩,惶恐的接受 “萧爱卿,你这次替朕分忧,唔~~,朕记得南边山脚有个山庄,就赏赐与你!” 【啊——,我有房子啦?我没听错吧,在汴京!!】 【宿主,你想多了是庄子,种东西的!离得可远了,你要是住那里你四、五点就要起床!】 萧耀祖再次啊了一声 震惊,惊喜,失落都有。 【不行,离上班地点太远了,还是住王爷府好,半个小时就到。】 【宿主,天灾就要来了,为了避免你饿肚子,还不如种点产量高的粮食吧!】 【天灾就要来了吗?这次又是什么天灾啊?】 【这次是旱灾哦,不过放心不会来那么快。】 【难怪最近的气温开始上升了,想必今年的夏天是最炎热的~】 一人一统的聊天内容,直接让百官炸锅。 皇帝没想到赏赐一处庄子,又听到了天灾要来的消息 上次的地龙翻身其实死了很多人...... 想到了以后的灾难,皇帝不动声色看了丞相一眼 丞相这老狐狸装作思考很久才明白皇帝的意思,开口道 “陛下,臣记得那处庄子是司农司用来研究高产量庄稼的,这会不会有所耽误?不如赏城内的宅子。” 【啊!!宿主,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布了一则悬赏令,谁研究出高产量的粮食,赏一万两黄金呢!】 【多少?一万两黄金?你没说错吧?】 【就是一万两!】 萧耀祖眼里冒着金光 她知道什么能高产啊,也懂一些种地知识 “这么一说也有点道理,那就......”皇帝故意拖长了尾音 萧耀祖不自然轻咳几声 “陛下,经历过这次事件,臣深刻认识粮食还是产量太低了,所以也想利用庄子研究高产量的粮食。” 人群有人小声议论 “萧大人这是要抢司农司的活儿啊。” “他能研究出高产量粮食?别异想天开了。” 众人认为吃吃瓜还行,种地研究种子可不是说行就能行的。 皇帝饶有兴趣地看着萧耀祖 “萧爱卿,你可有把握?” 萧耀祖拱手道 “陛下,臣虽不敢说一定能成功,但愿一试,今年的气温臣预感将比往年炙热,若能研究出高产粮食,或许能缓解灾情。” 萧耀祖话一出口,朝堂上异常的安静 落针可闻! 皇帝思索片刻 “也罢,若你真能研究出高产粮食,那庄子以及万两黄金赏你便也值得。” 萧耀祖心中大喜,连忙谢恩。 下了朝,一刻也不多逗留,直接就去庄子查看 顾大人同样背影匆匆,他要去明家瞅瞅是怎么个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神鹿刚把马车拉出宫外,车窗外传来一阵惊呼声 有人拦下了她的马车 方正只能用力勒停 “吁!!——” 神鹿烦躁的醒了醒鼻,鼻腔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宿主,窗外有情况。】 萧耀祖轻轻掀开帘子,向外望去 地上跌坐一落魄佳人,脸颊沾了点灰也不影响她的美貌 一见车里的人掀开,佳人可怜巴巴的望着萧耀祖,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大人,救救我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萧耀祖温声开口 “这位姑娘,为何拦车?” 红愿声音带着哭腔: “大人,小女名为红愿家中遭恶霸欺凌,来汴京寻亲,不曾想亲戚居心不良,我本好人家的女儿如今入了奴籍,想求大人庇护!” 萧耀祖正欲开口,系统却突然提醒 【宿主,我刚刚查到她是太后的人】 【太后?她的人为什么安排过来,该不会想干什么吧?美人计?】 萧耀祖表面露出贪婪的神情,微笑道: “姑娘莫急,你且随我回府,将事情缘由细细道来,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红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忙不迭点头,进萧耀祖的马车 没想到那么轻易就接近成功了 这萧耀祖果然如传言般好色,没见过世面,妥妥的纨绔! 【宿主,你为什么让她接近啊!她居心叵测!】系统恨不得穿过屏障,小胖手给陌生女人一个脑瓜子。 【太后既然想安排,没有这红愿也会有李愿、张愿!来都来了,放心我会给她安排一份工作,赚钱给我花! 对于身边的奸细我一视同仁,但凡想来的都有专属岗位,保证有家的感觉有家的温暖。】 【噗——】 系统喷了一口可乐,怎么办,暖暖的毒人心! 车帘子刚落下 又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萧大人!” 惊,我是来当丫鬟的凭什么让我种地 萧耀祖转身便见脸色有些不愉悦的八王爷 “王爷,你还没有回府啊?” 八王爷轻嗯了一声问:“你去哪里?”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王爷在生气!】 【有吗?好像有一点,该不会是没一起下班吧,可我都告诉元伯我有事先走了。】 “去皇上赏给我的庄子看看!” 男人漫不经心地朝着萧耀祖的马车扫了一眼,去庄子还带个女人? 真去看种地? 注意到八王爷往马车里瞥了一眼,萧耀祖使劲的给八王爷使了一个眼神 男人没看懂 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马车旁边 大有你不请我上去,你今天哪里也别想去的架势! 萧耀祖把八王爷拉到一边,拉了拉男人的袖子 八王爷垂眸,低头 萧耀祖稍稍靠近,在男人耳边小声蛐蛐:“她是太后派来的人!” 八王爷闻言,眉眼微皱,母后为何要派人过来接近萧耀祖? “神奇吧,我感觉太后没有憋什么好屁!”萧耀祖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庄子,看看这女的想干什么?” 八王爷冷冷的答应了。 车内 三人面面相觑,各怀鬼胎 萧耀祖眼睛则笑咪咪的。 八王爷坐在一侧,神色清冷 红愿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了 她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外 空气中似乎流转着审视! 尤其是八王爷那强大的气场,让她感到有些窒息。 红愿:“大人,要不奴跟马夫坐一起吧?” 萧耀祖:“行,那你去吧!” 红愿:“......” 她就客气一下,没想这萧耀祖一点都不客气,让她一弱女子跟马夫坐一起? 红愿眼睛柔柔的望了萧耀祖一眼,萧耀祖无辜的回视,不是你说要坐外面的吗?怎么还不去? 她自小就在太后身边,什么时候让一身泥土味的马夫靠近过! 但话都说出口了...... 红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犹豫片刻,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坐了出去。 老实的方正瞥了一眼,没放在心上,专心赶车。 车内 两人的对话传了出来 “打算怎么做?” “这位红愿姑娘实在可怜,听说是来汴京找亲戚被亲戚骗了,好人家变成了奴籍,能找到我也算一种缘分,我最近也确实缺人手,就想留下她。” “是么?~~” 八王爷不知为何,就是看不惯有女人靠近萧耀祖 心里不舒服! 更不喜欢萧耀祖为了别的女人说话! 如果这个女人敢爬床,他一剑砍了她!! 红愿听着里面的对话,暗想萧耀祖这个蠢货,果然没脑子 她随便编个身世就信了,果然是看上自己的美貌了。 不过这样也好,太后交代的任务她能更好的完成。 南边庄子 司农司的人三三两两懒散的围坐在一起喝茶的喝茶下棋的下棋,种在地里的庄稼懒得打理 他们生活在天子脚下,一般大人物可不会来他们这个山旮沓 来了也是提前通知,到时候他们再装装样子,应付一下就过去了。 反正,能来到司农司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大官,更不可能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所以,他们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检查他们的工作。 萧耀祖问了一下系统是哪块地 随着箭头指引走了过去,她见到地里的叶子都被虫子蛀了,没有一张叶子是好的,忍不住拧眉。 八王爷没有说话跟在萧耀祖身后,见萧耀祖没有直接去司农司小院而是去了隔壁挑了挑眉 她注意到不远处的地都长得挺好的 可见并不是一块贫地 就是懒得打理 大司农王农的马车匆匆赶来,却见南边这处院子只有萧耀祖的马车却不见人影 心里急得不行,可别出什么岔子。 司农司的人听到马车的动静,一探 可不得了他们是上级大司农王农夺命降临! 哗的一下大家冷汗直下,赶紧起身迎接 “大人,您怎么来了?” 王农一甩袖子:“你们赶紧跟我出去接人!” “接谁啊,还用大人您亲自来?”司农司的人忐忑试探。 王农:“这次来的人你们都给我仔细的伺候,万万不可得罪!” 司农司众人面面相觑,不知究竟是何方神圣。 王农着急道:“别磨蹭了,赶紧的!” 众人不敢怠慢,跟着王农出了小院。 此时,萧耀祖和八王爷正站在庄稼地旁 耳边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转头便看见王农带着一群人跑来。 王农一眼就看到了八王爷跟萧耀祖,赶忙上前恭敬行礼: “下官不知八王爷、萧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八王爷只是唔了一声。 见八王爷不太想说话,转向萧耀祖 “萧大人,您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系统,这个人是谁?】 【宿主,这是大司农三品大臣王农,掌管10个部门,司农司就是他管的,你这间院子之前也归他管......宿主,有这个人的瓜!】 【哎呀~,说来听听】 王农表面假装听不到,背后却已经开始发冷汗了...... 【王农的小女儿特别的得宠,经常女扮男装跟他哥哥去学堂胡闹,霸凌别人,还没嫁人就怀孕了,王农还不知道呢!】 【啊?霸凌头子未婚先孕?】 王农也是神色一凛,他女儿怎么可能欺负别人,那么乖巧 又怎么可能怀孕,简直是胡说八道的吧! 【王小姐每次都女扮男装跟她哥哥去学堂,期间特别的嚣张,专门挑三品以下的官员家属欺负,比如走路故意伸腿扳倒,让人家拿着食盒直接摔个大马哈 故意撞那些拿着书本的人,人家捡书又故意用脚踩人家的手 嘲笑别人的家世,还有如果别人穿了什么她不满意的就评头论足,特别是那些贫困子弟,说他们身上都透着一股子寒酸味,故意扇风让人难堪 有些长得好看的没有背景的书生更惨,她就整天缠着人家 这也就算了,人吃五谷杂粮不得上厕所吗,她也不避讳,直接就在男茅房上! 这么大拉拉的,不少人都知道她是女的了 搞得他们来茅房都不敢来了,王小姐家有背景啊,普通人也不敢揭发她告诉书院长,只能默默远离! 他们越怕,王小姐就越是来劲,日子就这么过着,大家都上课,她就在书院乱逛,人人都避着她。 突然有一天,有个男人在蹲茅房,她又直接就闯进来 对方一看发现是女人,惊呆了,直愣愣的看着 王小姐还不知死活的辱骂那个男人,这个男人也是个纨绔子弟的刁奴,也嚣张惯了,根本不怕她 脾气也上来了,直接就把那王小姐办了!男女力气悬殊,她是真的怕了,也晚了,回去的时候人已经有些傻了,他哥只是觉得妹妹安静了一些,也不去学堂了,根本不知道他妹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娃一个月了!】 【这不是种因得果如愿了吗,那刁奴有错,她也不无辜!】 王农听着这些都觉得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这还是在他面前乖巧的女郎吗? 不知礼教,不知廉耻!! 萧耀祖拱手跟大司农王农行了官礼 “多谢王大人,下官确实缺一些人手!” 王农恍惚了几秒,才回神,忍下愠怒:“陛下有意将这间庄子赐给萧大人,萧大人您有什么尽管提。” 萧耀祖指了指旁边被虫子蛀得不成样子的庄稼地 “王大人,你看这地荒成这样,我想找些人手好好打理打理。” 王农脸色又是一变,偷偷瞪了眼身后那些司农司的人 “是本官失职,这就去安排人手,保证把地给您种好。” 八王爷在一旁冷冷开口:“王大人,这司农司的人平日里就是如此懈怠吗?” 王农吓得一哆嗦,立刻跪地 “王爷恕罪,是下官管教不严,这就整治。” 司农司的人早已经匍匐跪地,不敢喘粗气。 生怕一个大呼吸就把自己呼走了。 【宿主,又有瓜哦,司农司的瓜!】 【快讲讲!】 【看那边跪一堆的人,有个脸特圆的人没】 萧耀祖视线中见到一个身材像木桶的男子,此时脸色带着惶恐 【宿主,这人叫何有有,家里的媳妇可惨了,给他家生了个大胖孙子,还在做月子呢,他娘对这个儿媳又打又骂的。】 【哎呀,这是为啥啊?】 【因为她媳妇坐月子吃了10个鸡蛋!】 【吃了啥?10个鸡蛋?】 【而且那10个鸡蛋一半都进了何有有的肚子!他娘跟左邻右舍哭诉儿媳坐月子不下地干活,也不做家务 刚生了娃第二天就应该伺候公婆,还吃了她整整10个鸡蛋,10个鸡蛋啊,可不是小数目! 都是她辛苦攒起来留给何有有吃的,他儿子当官那么辛苦,凭什么儿媳一个女人吃那么金贵的东西。】 萧耀祖小脸一皱。 【金蛋啊,生孩子半条命都没了,就因为10个鸡蛋就挨骂挨打这不得算的上犯天条吗?】 【何有有一不在家,这个婆婆就开始对儿媳又打又骂,儿媳又在坐月子根本反抗不了。】 【那个儿媳没有跟何有有提过这个婆婆对她做的事?】 【提过,但是何有有根本不信,就坚信他家里人不会撒谎,觉得自己的媳妇矫情,也觉得吃10个鸡蛋实在过分!】 好吧,这种自私的人确实不少。 【系统,你能检查那个儿媳意愿数值吗,强烈的话我们就帮她一把。】 【宿主,那个儿媳目前是想写信告诉她的娘家人,可信一直没办法送出去,有恶婆婆盯着。】 萧耀祖脑筋一转,就有了办法! “王大人,我需要一些人手,可以自己挑吗?” 王农先观察一眼八王爷的神色,见八王爷表情不大,再回答萧耀祖的话 “萧大人,这院子里的人都可供你使唤!” “多谢,王大人!” 王农忙不迭起身,招呼司农司的人去准备农具。 没什么事情,就让王农离开了 王农直接回府,带上府医,去了小女儿院子,仆人根本拦不住 王小姐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她爹一定会打死她的! 没错王农雷厉风行,不仅打她,小女儿肚子里的娃也打了! 整个院子里的人全都被打了一遍! 而这边留下的人就有何有有,不过却不急出手,而是直接让他们除草 整整6块地,几人都傻眼了,没有几个时辰走不出一块地的 更傻眼的是红愿 为什么她也要下地除草啊 她是来当奴婢的,不是来下地干活的! 她当奴婢就得高门大户,穿金戴银那种! 萧耀祖无辜道:“红愿你怎么不动?对了之前忘了告诉你,如今本郎君也是寄住在别人家,想种点粮食回报一下收留我的好心人,你会帮我的对吧!” 红愿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一想到要接近萧耀祖,她就只能咬着牙关,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 “郎君说的是,红愿没有不乐意的道理。” 几人哪里干过这种苦力活,又不敢反抗只能埋头拔草,拔不完根本拔不完... 红愿一边拔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萧耀祖 萧耀祖就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就是不干活! 还说什么想种点粮食回报,用钱买回报不都一样吗? 当官的还能没钱 八王爷温声开口:“人够吗,我派些人手过来!” 萧耀祖略作思考,拒绝八王爷从府邸调派人,拉着他去旁边的田地看看,她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萧耀祖拉着八王爷的衣角走在前面,一前一后,穿梭在田间小道上 晚风吹过,轻柔拂过前面那人的青丝 一抹淡淡的金色打在萧耀祖身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鼻尖是田野特有的芬芳...其中还夹杂着萧耀祖身上独特的香味,若有似无 找到村长,老村长刚开始还以为是穿着华服的骗子,没想到真是来请人的 就是有些古怪,要自己去看! 村长后来听说是给司农司旁边种地的,疑虑打消了不少。 挨着官家地应该不是骗子 村长先是介绍了跟他关系好的人家,但是萧耀祖只是笑笑,没有应下。 村长是人精立马察觉贵人没看上,又介绍了另外一家去了他家的地看了几眼,中规中矩。 还是没有点头,路过一户山脚下的贫地时,萧耀祖停下了脚步 “村长,这块地的谁的?” 地里黄土块居多,不容易种出庄稼,但是里面的庄稼却比别的长势更优 妥妥的种植小能手啊 有些人是有天分的,种什么都能活!比别人的更喜人! 【宿主,我怀疑你是在卡bUG!】 【不,这是合理的规划,能人就应该用在钢刃上!】 她察觉老村长的犹豫,又问道:“村长,但说无妨,我请人不在乎身份跟年龄!” 老村长叹息一声:“贵人,您有所不知,这块地是个10岁小女娃种的,您要是请她估计也忙不过来,她家就剩祖孙俩了,她爷爷病重,离不开人的!” 老村长带着萧耀祖来到小女娃的家,那是一间破旧的瓦房,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萧耀祖一眼望去,只见院子里有个身材高大成年男子身板的女娃在劈柴 这大高个,你告诉我才10岁?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 【宿主,有大瓜!有大瓜!这个女娃不一般!】 惊,赵三丫的离奇身世 “三丫,你爷爷好点没有?” 老村长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领着萧耀祖、八王爷进去 三丫抬头望去,见老村长带着外人来有些奇怪 不过还是先礼貌的回了村长的关心 “多谢村长伯伯关心,爷爷还是老样子!” 观察两个贵人衣着一个比一个华丽,一个比一个好看 也不可能是她家亲戚,究竟什么事情呢? 她有些无措的低下头,又见对方绣工精美的靴子踩在她家黄泥上,她都害怕弄脏了贵人的鞋子。 光靠她一个人种地,好像永远也赔不起...... 【宿主,这个三丫,其实有个双胞胎哥哥,不过在她娘怀孕的时哥哥胚胎发育不良被她吸收了。】 【哇,那难怪她有如此身高,真壮实,一个顶两!】 萧耀祖瞅瞅三丫的肱二头肌,有些羡慕的,是真的羡慕。 她就喜欢这种不用锻炼就有这么好的体格 但凡女生有这种力量跟体格,走夜路都不带怕的,遇见抢劫的劫财劫色的上去就一拳头撂倒! 【宿主,关键是三丫的身世,她爹的家族也是遗传的双胞胎基因,但是她爹不干人事!】 萧耀祖环视一圈周围的生存环境,说出自己猜测 【是不是抛弃她娘仨了?】 【不止如此,十年前,汴京圈流行贵公子跟农家女谈恋爱,这个游戏就是找个农家女,试探她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还让农家女拿钱养自己 这个游戏一玩就是一年,三丫她娘巧娘爱惨了这个落魄公子 落魄公子人设的大哥装病卧床不起,说一两句好话,哄得巧娘不仅每天做绣活卖钱,还去帮别人洗衣服赚钱,每天辛辛苦苦转来的钱都给了那落魄公子 那些贵公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好几回都在一旁见他们演戏 巧娘幸辛苦苦赚来的钱根本就顶不了落魄公子的一根发带,一把折扇 落魄公子还说自己也是没了父母,跟着爷爷一起相依为命,这不就更让巧娘心生怜悯、心疼、同病相怜各种情绪交加,爱死了这个好看郎君的假人设 却不知道爱人满是爱意的眼里装着都是算计跟嘲笑、讽刺 表面巧娘送的东西他都珍藏,其实转头他就丢了,还踩几脚。 更可气的是他们即将婚配,跟门当户对的千金成亲,他们也感觉玩腻了,想结束游戏的时候巧娘有了 他们又开了另外一个赌局,赌巧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萧耀祖震惊 【系统,你的意思是......?】 系统无情开口 【没错,双胞胎哥哥弟弟都进过巧娘的房间,巧娘分不清,更不知道那位所谓的落魄公子实际上是由两个人扮演的 只是觉得对方脾气时好时坏,她的身体慢慢透支,怀着孩子还要去干几份活她的健康每况愈下。】 八王爷站在一旁原本好看的眉峰忍不住轻皱 老村长不明所以,为何身边高一点的贵人为何突然冷气那么足 这股寒意让他心生恐惧,以至于他说话时都不由自主的夹了一下。 【就在落魄公子成亲的那一天,同样也是巧娘生下三丫的日子,她听到落魄公子要成亲一脸不敢相信,他们明明如此相爱,是不是对方有什么不得已 尽管身体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但她还是强撑着,紧紧抱着刚出生的三丫,决心去找落魄公子问个清楚! 却不想厄运正在前方等她 当她抱着三丫出现在落魄公子面前时,对方虽然看了一眼,但那眼神却并非出于父爱,而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赌注是否获胜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招呼了一圈纨绔公子哥过来围观,将巧娘和三丫当作笑柄 结果换来的却是那些人的嘲笑 农家女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叭叭的就过来了,一个人陪两个,还真是贱啊 连他们养的狗都不如! 一声声怪笑,让巧娘整个世界都塌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当天就留下三丫给她爷爷投湖了!】 这个瓜吃得真是三观尽碎 萧耀祖估计巧娘的爷爷赵老汉除了老年病,还有一部分是气病的。 “三丫,这两位贵人看中了你的能力,想请你去司农司旁边种地,你觉得如何?” 萧耀祖看向三丫,适时开口 “三丫,我想请你帮我种些地,工钱绝对给得丰厚。” 三丫有些犹豫,她要照顾爷爷,实在分身乏术,她只剩爷爷一个亲人,不想离开爷爷。 赵老汉见三丫犹豫,知道对方孝顺 可他老了,指不定哪天就走了,不想拖累三丫,示意三丫答应贵人。 “三丫,去吧!” “爷爷,我要是去了,您怎么办啊?”三丫眼眶泛红,大块头显得很是委屈。 赵老汉笑着拍拍三丫的手 “乖,不哭,爷爷高兴还来不及呢,三丫有了这份活儿以后就能好好长大了,你有空就回来看看爷爷就成!” 他已经想好了,等三丫去干活他也该去了,不拖累三丫。 赵老汉再次语重心长道: “三丫,爷爷希望你跟着贵人!不然爷爷就一头撞死在家里。” 三丫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爷爷,那我去。” 萧耀祖见三丫答应,脸上露出了笑意,她可不是棒打爷孙情的人,开口道: “三丫,你去收拾一下你和爷爷的东西,跟我一起走吧。” 三丫和赵老汉闻言,都有些发愣,傻傻的望着萧耀祖 还是老村长反应快,赶忙道 “哎呀呀,贵人您可真是大好人啊!三丫,贵人这是让你带着爷爷一起去,方便照顾呢!” 三丫这才恍然大悟,哐哐的就给萧耀祖跪下磕了几个大响头。 吓了萧耀祖一跳 赶紧让三丫起来 三丫站起身来,一抬头,萧耀祖便注意到她的额头已经被磕得通红 这孩子磕得也太实诚了。 “三丫到了那边,我会空出一间房子方便你照顾你爷爷,你主要就是帮我种好地,你可行?” 三丫感激地看了萧耀祖一眼,又想跪了,幸好让萧耀祖阻止了。 三丫遗憾的开口 “多谢贵人。” 很快,三丫收拾好了行李,跟着萧耀祖和八王爷离开了村子。 到了司农司旁边的住处,三丫看到这里的环境比家里好太多,也看到了被安置妥当的爷爷,心满满的 她没有什么能帮贵人的,唯有种好地! 红愿看到突然多出来的三丫,心里十分不满,埋头除草又小声嘟囔: “一个女人能种出什么好地。” 并不知道有如此身高身板的赵三丫真实年龄 萧耀祖拉着赵三丫仔细安排种地的事 发现三丫对农事极为精通,心中更是欢喜 “三丫,你帮我种好地,收获时我满足你一个条件如何,包括你的身世!” 赵三丫万万没有想到贵人会知道那么多 她从小就听身边的人说她娘是投湖死的,却一直不知道她爹是谁 她想知道为什么爷爷闭口不谈,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眼里闪过坚韧,战斗眉,她会种好地的! 萧耀祖还让她帮看着红愿 赵三丫小脸紧绷,这是贵人的第二个任务了她会好好做的。 而萧耀祖后面之所以能种出那么多土豆,有三丫的一半功劳! 萧耀祖跟着系统的提示找到了走南闯北的胡商 包下了他大半种子,害得胡商以为遇到大傻子了,就捡他准备丢掉的种子 感叹,中原人的钱真是好赚啊! 【宿主,他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是大傻!】 萧耀祖对胡商的看法毫不在意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种子,实则蕴含着巨大的潜力 等着批种子孕育出来,以后大家都能有土豆苗了 第二天 早朝上,萧耀祖就注意到了黑眼圈的王农跟顾大人 【咦,怎么感觉今天黑眼圈的人那么多?八王爷也没睡好的样子!】 【宿主,昨天晚上八王爷不知想什么,天快亮了才睡着的。】 【嘿嘿,该不会是思春了吧?昨天就感觉怪怪的,不知梦里是哪位佳人!】 萧耀祖还想把子蛊拐回来呢,等了一晚上都不见吹蜡烛,等着等着她也睡着了。 礼部尚书望了一眼萧耀祖的位置,眼里带着同情。 怪就对了,人家指不定梦的就是你。 而皇帝听见自己的弟弟思春,心念一动 思春好啊,他盼着弟弟铁树开花呢! 眼神询问八王爷,结果八王爷还是那张冷脸。 【那王大人昨晚干什么去了?】 听提到自己,王大人也无力回天了,捂嘴都没用了现在! 【昨天王大人派人给府邸的小姐少爷检查身子,就发现王小姐未婚先孕的事情了,那王小姐躲在被窝里发抖,直接就被提了起来,那藤鞭不要钱一样伺候。】 【哎呀,还真是巧了,刚吃了他家的瓜,就暴雷了,不过打得好,叫王小姐霸凌别人,】 【确实挺巧的。】系统也忍不住附和。 【那顾大人又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记恨我,记恨到睡不着吧?】 【宿主,又有顾大人的瓜!】 【那么快就产出瓜了,说说怎么回事。】 【昨日下朝顾大人去明家叫他女儿回去吃一顿饭,明渣男回府邸听见顾大人接走了顾小姐,怕事情败露,又不敢一个人去,就招呼了一个跟他关系好的朋友壮胆一起去把顾小姐请回来... 谁知道就一面,明渣男这个20来岁的朋友看上他50多岁的老丈人了!】 百官属实震惊 没看出来啊,顾大人还有这等魅力! 【哈哈,得手了吗?】萧耀祖积极发问 顾大人此时不仅觉得萧耀祖心声很闹心,就连括约肌也跟紧张 他怎么也想不到年过半百遇到这种事情! 有种贪财路上,踩到屎的感觉。 【明渣男那个朋友看上了顾大人,顾大人没看上他!】 【快说说,急急急。】 【明渣男这个朋友叫代杰,答应跟明渣男一起来顾家,而顾小姐回家后,却不说自己在明家受到的委屈,不知道如何开口 但顾大人好像有点智商,他感觉到了顾小姐受了委屈,故意不给他们两人好脸色 明渣男也不肯走就硬留宿顾府了,他朋友代杰见明渣男面色不好,就主动说他去探探顾大人口风 明渣男立马被朋友的仗义感动到了,就是有些奇怪,因为他这个朋友又是沐浴又是更衣抹香香的过去的 这代杰偷摸溜进顾大人的房间,刚好今天顾大人生气睡了书房 一进门,悄悄摸摸的关上门,看上顾大人的香港脚了,很是陶醉,代杰就爱这酸味!】 顾大人站在一旁风中凌乱,十根脚指头都不干净了,他的清白啊 昨天晚上他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毕竟他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如今有人帮他回忆那么清楚,感觉跟恶梦降临又有什么区别! 百官此时表情相当精彩 揶揄、同情参半! 特别是平时被他奴隶的曲大人,何大人! 心情莫名的爽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想让萧耀祖多问一点多说一点! 【顾大人当时还以为被鬼摸脚了呢,心中一阵恐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害怕又震惊的踹了一脚,“咚”的一声闷响,代杰叫出了一声惨呼 要不说这代杰艺高人胆大呢,虽然被顾大人踹了一脚,但他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代杰见暴露了,若无其事继续靠近顾大人,柔情蜜意的贴上去,顾大人一个激灵,冻到了......】 【怎么冻到的?】 【那代杰打了两颗钉!】系统认真比划了两下 萧耀祖小嘴微张,合理且认真道 【在这个地方打两颗钉干什么,挂披风~~~?】 百官一个个都辛苦的忍下爆笑,太绝望了,明明想笑还得演得很严肃。 这辈子没想到上朝也会有想笑到肚子发疼的念头 他们真的有点爱上上朝了。 完了完了,都怪这萧耀祖是真会想啊! 【哎,那顾大人从了没?】 【顾大人臭骂了一顿,把代杰当鬼处理了,连带着那个明渣男也赶出府!】 其实昨晚他女儿担心他,还问为何那么生气 顾大人咬牙切齿的......最后还是没说! 老头的名声也是名声! 【宿主,你说这顾大人会继续让他女儿跟明渣男过吗?】 【刀子都差点捅到他身上了,不给点颜色看看,那还是顾大人吗?他记仇的很!】 萧耀祖说的没错,顾大人上朝之前就吩咐好了顾府家丁 这回是直接就让人搬回了顾小姐所有嫁妆,任凭明家人怎么阻拦都没用,直接被小厮推开 甚至放了狠话,以前明家用掉他们顾家的东西、钱财、都得一一还回来 如今整个明家都乱套了... 惊,沉浸式剧本杀 慈宁宫 沈飞燕来找太后哭诉,看上的许明泽居然为了个寡妇不要她,跟那个寡妇成亲 还对她恶语相向,说她甩不掉,恶心,气得她当时就哭了。 沈飞燕抽泣着说道:“......许郎明明是爱我的......就是那个寡妇勾引了他才让他对我如此绝情.....亏我当初还让萧大人给他上榜......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对我” 太后对于沈郡主看上一个穷书生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沈飞燕年纪还小,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人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当太后听沈郡主提到萧耀祖三个字的时候,眉心狠狠皱起 太后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三王爷出事那天的情景,她总觉得在这件事情背后......在这其中萧耀祖肯定又使什么坏了 “外祖母,您一定要为燕儿做主啊!”沈飞燕哀求道:“燕儿心里实在是太委屈了!” “放心吧,这事哀家已经知道是谁搞的鬼了。”太后一脸笃定地说道。 “外祖母,你的意思是……有人搞鬼?是不是那个寡妇?”沈飞燕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想到有这种可能又变得有些愤怒。 太后摇了摇头,缓缓解释 “应该是你皇舅身边的萧耀祖!” 沈飞燕闻言,她震惊得合不拢嘴,又很愤怒,没想到萧耀祖居然有这个胆子。 “他为什么要拆散我跟许郎?居然敢戏弄本郡主!” “外祖母,您一定要帮我!” “好了,哀家已经派了红愿过去,红愿琴棋书画都会,比一般千金都有过之无不及,她会想办法让萧耀祖爱上她的,到时候,他怎么搅和你的感情,便让红愿如何折磨他!” 沈飞燕眼睛一亮。 一想到萧耀祖也感同身受的尝尝她今天被甩的滋味就特别爽 而他们口中的红愿此时正在司农司旁边的田地里 她一天了不是弯着腰拔草、就是锄地,累得腰酸背痛,根本就见不到萧耀祖! 三丫默默的记下红愿的一举一动 小脑瓜子清晰记得满满的 今天红愿偷懒去了6次茅房 中午吃饭的时候嫌弃厨娘做饭不好吃,还说是猪吃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出门一趟,一刻钟又回来...... 就连她爷爷赵老汉也不知道最近赵三丫到底在干嘛,神秘兮兮的,一问,还说保密! 准备下朝的时候 萧耀祖在八王爷耳边嘀嘀咕咕 “王爷,今晚有空吗?” “有事?” “王爷,你玩过剧本杀吗?” “何意?” “就是沉浸式扮演某人,你有兴趣,客串一下吗,我给您安排最舒服也最符合你人设的位置!” 萧耀祖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男人,生怕男人不答应,水润润的能哭出来 八王爷喉头滚动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搞定了神秘大佬的身份人物,还有其他人设 萧耀祖目标瞄向了一旁的丞相 “丞相大人,您有空不?二号男嘉宾非你莫属!” “有饭吃的话,也不是不行!” 丞相也想去看看这剧本杀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有有有,绝对有,定了醉月楼最贵套餐,还有他家最畅销的美酒!”萧耀祖没想到丞相那么容易就答应了,暗暗猜测 这时八王爷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不是答应太快了!! 他也应该提条件的 什么时候成了这种无私奉献的人了! 心里有些懊恼! 【丞相该不会是表面严肃老头,背地里是个老顽童吧!不过剧本杀就得有各种代表人物玩才好玩......】 一旁的大臣听到萧耀祖心声的也很是好奇,剧本杀为何物啊 怎么听着就不错的感觉,他们也想去怎么办? 到点下值了,故意没走! 转头眼睛笑眯眯的望着跟她有过交的几位大人! “张大人,黎大人,礼部尚书,兵部尚书......” 皇帝也没走,迟迟不走 百官也看出这是等萧耀祖去请呢 礼部尚书提醒道:“萧大人,是不是还差了一个人?” 差人吗? 集齐了呀! 突然萧耀祖注意到那抹明黄色的衣袍 【宿主,你要请皇帝去吗?估计他放不下架子,玩不开的吧。】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一身威严能吓到大家都不敢说话!】 威严不威严的也得请啊,礼部大人再次眨眼示意。 萧耀祖背着一身的视线来到皇帝跟前 “陛下,臣这里有个剧本杀就是扮演里面的人物说里面的话,您有兴趣微服出访吗?” 荣公公出声阻止:“萧大人,这可不妥,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可不好!” 皇帝没说话。 萧耀祖决定再努力最后一把 “臣倒是觉得,陛下可以出来看看外面如今的繁华如何,暗中多派些侍卫。” 皇帝沉默片刻,开口道 “那就去看看。” 荣公公一愣,还想再劝,却被皇帝一个眼神闭嘴了 “多派些护卫便是!” 萧耀祖心中一喜,忙道:“臣这就去安排。” 下了朝,萧耀祖便马不停蹄地去醉月楼,又拿钱去了趟戏班子 又带着人匆匆回到租下的院子,严阵以待 皇帝、八王爷、丞相、各位尚书等纷纷到场 没想到居然还要化妆 玩的就是沉浸! 特意通知了萧父,那个神秘的大人物来了,安排两人见一面。 萧耀祖一脸严肃地对萧父说道: “爹,待会儿见到我这位朋友,您可得多注意点儿,他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尊贵,要不是我之前救了他的人 这次钱生钱的好事恐怕根本就没咱们萧家,所以,爹这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可就全看您的了!” 萧父被说的都开始有些紧张了,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眼里闪过无尽的贪婪,五千万两银子,又怎会不心动!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萧父莫名的感觉到一阵肃杀之气,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突然,两个身材高大的小厮出现,面无表情地示意萧父和萧耀祖站住。 萧父皱眉,心中有些不悦,一个小厮还敢搜他身? 他转头看向萧耀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询问之意,这对吗? 萧耀祖连忙轻声说道:“爹,这是贵人的规矩,您就配合一下吧。” 张开双臂过安检一般,很是配合。 萧父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学着萧耀祖张开双臂,任由那小厮检查 那小厮的动作十分谨慎,仔细地检查着两人是否携带了武器。 院内站满了脸色骇人的侍卫,通报的时候更是一步三传 各个角落更是有20多个黑衣人,各个气质不像凡人 神秘、尊贵、高不可攀的氛围渲染到极致 萧父抬头望了一眼,吓得立马低下头。 萧耀祖薄唇轻勾。 父子两一进去就看见里面有几个衣着考究中年男子,相互间谈笑风声,气势都不凡 “听说张兄昨天买了一艘船用了50万两?” “一艘船而已,你家起码50艘船了吧。” “你一艘船顶我两艘,听说你船上装满珍珠、玛瑙、翡翠,别想骗我!” “你怎么知道的?” “令夫人身上的极品玛瑙可不少见,但有幸我家里也有一套。” “是吗,那这不就巧了吗......” 萧父一惊,忍不住问萧耀祖: “耀祖啊,什么船要50万两一艘,居然有50艘!不得2500万两啊,这家底也太厚了吧!” 萧耀祖惊叹各位大人入戏程度,这就开演啦 不过她也不差! “淡定,淡定,这还算少的呢!爹,您再看看那个高大一点的黎老板,他可不是一般人!” 武将黎大人一身玄衣,板着脸很是吓人,黎大人朝丞相拱手道: “听说白兄,家族生意十分庞大,这战马都能弄来,我正好需要3000匹,有货吗?” 丞相先是眼睛弯起,然后才开口回:“风浪越大马越贵,黎兄你这3000匹战马胃口不小啊!” “哪里,哪里,只要你有我都能吃得下,我敬你一杯!” 兵部尚书也开了口:“白兄,听说你那里不止3000匹,起码得8千匹吧,现在黎兄他要3000匹,那剩下的可都得给我!我都包了!” 丞相:“好说好说!一起发财!” 黎大人赶紧敬酒,他就会两句,生怕丞相再说出些什么来,太费脑力了。 萧父再次震惊,买卖战马是死罪,这些人怎么还敢说出来 “耀祖啊,他们到底什么身份!战马都敢卖还8000匹,就不怕......” 萧耀祖再次下套 “爹,别说5000匹了,就是1万匹,这黎兄也吃得下,他们......” 故意停顿一秒,手指又指了指上面,接着(小声)道:“他们呐上面有人,关系硬着呢!” “莫非......”萧父开始自我脑补。 就在萧父认不准哪个才是他今天结交的人物时,又进来了一人 大家下意识起身,萧父立马感觉出这人不一般 不仅有权还有势! 没见这几个如此有钱的大佬都自动站起来不敢坐吗! 八王爷扫视一圈,跟平常一样就是今天的气势外放了些 男人落坐后,大家也不敢坐 萧耀祖带萧父来到(易容版)八王爷面前 “八爷,这是家父,他想见见您!” “哦?” 话落,凌厉的目光压向萧父 萧父被对方的气势镇得说不出话,腰忍不住更弯了 太可怕了,他后悔了 早知道把钱给萧耀祖,让耀祖投进去就好了,到时候赚够5000万两,他再过来拿钱就行 这也太吓人! 萧耀祖看了一眼萧父后,连忙打着圆场: “八爷,我爹就是太激动了,他一直听闻您的大名,今日能见到您,实在是荣幸之至。” 萧父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 “八……八爷,久仰大名,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海涵。” 八王爷看似好说话,声音沉沉: “无妨,今天来这里人都是来玩的,不在乎这些。” 萧耀祖趁热打铁,笑着对萧父说: “爹,八爷可是这圈子里最有能耐的,跟着八爷,咱们家肯定能赚大钱。” 萧父忙不迭地点头,堆着笑脸道: “八爷,小老儿愿把全部家当拿出来跟着您干,还望您多多提携。” 八王爷没吭声。 萧父猜不出对方的想法。 萧耀祖在一旁吃瓜,也不吭声。 她方才跟大家说会先情景演示一遍,其实就是拿萧父开刀 萧父眼睛乱转一圈后,下定决心咬牙从袖子里拿出100万两的银票,递到桌面上 几秒后 八王爷淡声道:“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个机会。” 短短几秒萧父已经心跳如雷,汗如雨下了! 100万两他全部的家当啊! 八王爷转头又对着几位道 “都坐下吧,别站着!” 这一落座8个位置刚好坐了7个,还空出一个 萧父以为是留给他的,他刚想坐下就发现身份不一的大佬们那种看戏的眼神 轻如鸿毛,却能杀死他! 这他还哪里敢坐下,就半蹲着,不敢坐也不敢起! 他后背已经冷汗涔涔,不爱锻炼的双腿开始打颤~~ 这时,皇帝也来了,不让他先进来是因为萧耀祖说跟大臣演示一遍给他看 张大人,黎大人,丞相,礼部兵部大人拿的都是吹牛皮老板人设,配合装逼 八王爷则是有身份的最大老板人设,空手套白狼 那个冒出来的爹,是萧耀祖领进来的Npc爹! 瞧着这安排就有趣,像过家家,但是又不同! 原来这就是剧本杀啊 “各位久等了!” 刷的一桌子的人又都站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萧父疑惑,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这人一出现不知道为何,萧父的膝盖更软了,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就想下跪! 只见大人物又抬抬手,让大家重新坐下 可八张椅子,已经坐了七张,这里9个人分配不均了! 还是萧耀祖好心走过去扶着往外走: “爹,您先回去吧。” “这怎么行,那100万两可是爹的全部家当,都给出去了,我心里很是不安啊!” “爹,后面的事情八爷他会吩咐别人做的,今天大伙都是过来玩的您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说话间,萧父一回头,他的位置新大人物已经坐下了 而且没有添一把椅子的打算 看来是秘密畅谈,他知道有身份的人注意隐私,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在场 他确实有些不该待在这里了,就是有些忐忑,但他如今已经被5000万两蒙蔽了双眼根本不想等,就想投钱,然后钱生钱 离开前叮嘱萧耀祖一定要跟紧投出去的那些钱,千万,万万不能打水漂! 皇帝注意到桌上的银票,挑眉问 “这道具还挺真!” 萧耀祖立马塞进自己怀里 【可不能让皇帝发现是真银票,不然他没收怎么办!】 众人统一沉默,已经发现了。 真银票假银票他一个皇帝怎么可能分不清 皇帝手又开始痒了,想抬起来打萧耀祖一个脑瓜蹦 萧耀祖拿出今天剧本杀本子 人人有份,一打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梁祝版婆媳大战! 惊,剧本杀皇帝破防了 众人看到本子标题,皆是一愣 皇帝翻开自己的本子,嘴角忍不住抽搐。 (身份:女主角,女扮男装的祝英台去学院读书,爱上了清贫小子,发誓要嫁给他,愿意跟心上人同甘共苦! 今日心上人来提亲,目标就是成功嫁给他,奔向爱情......) “同甘共苦而已,这有什么难的,今天我就要嫁出去!” 皇帝声音透着信誓旦旦! 礼部尚书兴奋的打开自己的剧本,发现还是男主角,忍不住高兴眉飞色舞起来 没想到有一天皇帝成了他媳妇啦 这事说出去谁敢信! (身份:寒门贵子版梁山伯,进书院喜欢上了女扮男装的祝英台,终于当上了县令今日去提亲.......) 八王爷也打开自己的本子,表情淡淡 (身份:祝英台的爹,知书达理的女儿出门一趟就说要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子,此时家族又陷入经济危机需要联姻,阻止女儿出嫁穷小子) 就算没有财务危机,他也不会让女儿嫁给穷小子的。 丞相等人也有各自的身份,比如马文才,梁山伯的父母 萧耀祖得了那100万两心情甚是愉悦,又看了看自己的本子 (身份:恶毒丈母娘,乖巧听话的女儿为了一个穷小子顶撞自己,还敢上门提亲,以你多年的阅历无比清楚对方的为人,一眼就能看到对方以后的生活,可女儿不听,请阻止女儿出嫁!) 不错,她喜欢这个身份。 她眼睛亮晶晶的,开始介绍起规则 最后提醒大家 “事先声明,这只是游戏,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几位大臣都纷纷表示 “不过是个游戏而已,怎么可能会生气,还是有点容人之量的!” 皇帝也很自信,他气量最大。 众人各自选定角色,一时间,原本谈笑风生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 丞相摇身一变成了强势婆婆,眼神犀利 礼部尚书成了左右为难的儿子,眉头紧皱。 皇帝扮作温柔媳妇,泪眼汪汪。 现两家上门第一天坐下会谈 丞相进门就注意到皇帝大人头上的金钗、金手镯、耳朵上还挂着玛瑙玉石,喜笑颜开道: “儿媳妇,既然你都有三金了,那你们成亲我就可以省下这些见面礼了,你也知道山伯没什么钱,当初去科举还欠了不少人的钱,你这些三金以后就留给我儿还债吧 剩余的买一座宅子让我住,我喜欢那种三进三出的院子,儿媳妇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小气的。” 不小气? 皇帝简直被气笑了 “婆婆,你搞清楚,我还没嫁过去呢,你就想好我的嫁妆怎么用了,这合理吗?!” 丞相皱眉反驳:“你一个女人家家的,长辈说话你就得接着,以后跟我儿好好过日子才是,不要有那么高的气性!” 皇帝一拍桌子 “大胆!” 哐当一下茶杯盖子也跟着跳了起来 大臣们吓了一跳。 立马起身,躬身恕罪! 【宿主,我就说皇帝玩不起嘛,你看丞相多入戏,恶毒婆婆直接拿捏!】 【嘘,他是皇帝,再给他一次机会。】 萧耀祖赶紧提醒 “刚刚都说好,不生气的,陛下您这是干什么,这是剧本这是剧本!!” “都起来吧,今日就轻松些,好好玩玩这剧本杀,继续!” 皇帝想想也确实只是剧本,收敛了脾气,就是怎么那么憋屈呢。 众人起身 丞相见皇帝息了怒,继续说道: “儿媳妇,我儿寒窗苦读,好不容易当了县令,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你过门后得勤俭持家,可不能乱花银子,我只是帮你保管而已不要多心!” 礼部尚书也劝道:“英台,我与你相知相爱,千万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分开,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皇帝,忍! 迟迟不语,他信你个鬼话! “咳咳~~~”萧耀祖轻咳几声提醒:“女主保持人设,请发言!”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脾气道 “婆婆,山伯为官清廉,我自然会与他同甘共苦,只是这三金乃是我父母所赠,意义非凡,断不能用来还债。” 礼部尚书在一旁左右为难,连忙打圆场 “娘,英台说得也在理,这三金就先留着吧,债我自会想办法还。” 丞相冷哼一声:“哼,你个没出息的,不过也行,等英台嫁到我们家以后我们说的算迟早是我们的!” 兵部侍郎(梁山伯的爹)脸歪嘴斜,一看就是有重疾 “亲家,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这两个孩子真心相爱,我们就好好坐下来谈谈这门婚事把。” 说完还故意抽搐一下。 八王爷(岳父)皱眉开口 “这婚事我不同意!这一穷二白的小子欠一屁股债嫁过去除了共苦一辈子,甘是见不着一点。” 他真不明白看上对方什么了! 相信爱情的皇帝(祝英台),本着再给对方机会道: “说不定以后就会好呢,爱情也是有美好的!” 礼部尚书(梁山伯):“岳父,我为人正直,虽然没权没势,但是长得一表人才,好看又深情,最重要的是我还有一颗爱英台的心,这些还不够吗?” 张大人(马文才):“我今日也想求取英台,我是书院的榜二,文采出众,家世比祝家还好,英台嫁过来可以十指不沾阳春水,差奴喝婢,岳父你选谁?” 八王爷看向皇帝 “你还不清楚该选谁吗?” 皇帝(祝英台):“那我不能因为马家有钱有权还帅就选他吧,我选爱情!不嫁马家!山伯肯定不会让我做饭扫地的。” 礼部尚书(梁山伯)也站了出来,莫名的骄傲,挺了挺胸膛 “没错,你们这些有钱人,懂什么是爱情吗?懂什么是自由吗?” “还是儿媳妇有眼光知道我儿子会出息!儿媳妇你放心,你就做饭、扫地一段时间而已,等以后山伯发达了就请丫鬟奴仆。”丞相附和道。 八王爷(岳父)轻蔑一笑。 皇帝(祝英台)不满的看向萧耀祖,一般女儿受委屈,当娘的总不好袖手旁观吧 “娘,你倒是说句话啊!” 萧耀祖不知道哪里抽出一方帕子,上面还绣着兰花 娇柔的挨了一下八王爷的胸膛,父母恩爱的样子,八王爷下意识扶住萧耀祖的腰,放任在他身边嬉戏 【真有安全感!】 【宿主,你是在吃八王爷的豆腐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 萧耀祖娇嗔地拍了下腰间八王爷的手,转身看向皇帝,忧愁道: “你本是贵府池塘里的鱼儿,太下几天雨,让你跳出去玩了几天你就以为能当大海里的鱼儿,是你天真呢,还是无知呢? 贪财的娘,重病的爹,懦弱的儿,欠债的家 才相处不过半年,哪里来的感情深重?” 皇帝(祝英台):“我......” 说得有道理啊,根本无法反驳! 萧耀祖转头又看向礼部尚书(梁山伯) “你今天是来提亲的吧,我怎么感觉你是来劫富济贫的呢,你那双眼睛满是怨气 你到底在埋怨什么?我们今天才第一天见面,为女儿着想希望门当户对有错? 你在埋怨世俗不公?还是怨老天不独帮你对吗? 真以为是我们阻止你们吗? 是你啊,既要又要,愤怒又无用。” 礼部尚书(梁山伯)有一瞬间的恍惚,被噎的说不出话。 梁山伯,梁家父母,三脸愤怒的瞪着萧耀祖,仿佛她才是世间恶毒丈母娘! 八王爷挺身一揽护住,嗯?什么眼神! 皇帝(祝英台):“爹娘,女儿不孝,就算你们不同意我今天也要嫁,让你们看看我们有多幸福,否则我血溅当场.....” 萧耀祖见皇帝(祝英台)如此坚持,像个熊孩子,叹了口气道: “罢了罢了,你如此执着,以后可别后悔。” 皇帝自信道:“娘,我不会后悔的,我和山伯一定会幸福的。” 礼部尚书(梁山伯)没有说话,因为他翻到了第二页的剧本 略显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黎大人独特的浑厚大嗓门客串了本次的说书先生,:“致相亲不成两家反目后,祝英台以死相逼,还是嫁给了梁山伯,如今已过了半年又如何了呢?当初梁山伯那一颗爱祝英台的心,短短1年时间就纳了妾。” 皇帝瞪了礼部尚书一眼。 “这就是你当初许诺的只爱我一人?你当初的趾高气昂呢?” “英台,这我也没有办法,是有人故意把那女人送到了我的床上,你也知道男人嘛难免把持不住,而且也就一个妾加一个孩子而已!” 皇帝也翻到了第二页,发现上面写着: 1年后梁山伯还是小小县令穷的要死,但是多了一个妾外加妾的孩子 祝英台这个大小姐婚后不仅要洗全家的衣服,还要做全家的饭,还要学刺绣补贴家用,眼睛都近视了..... 皇帝很是愤怒,这可是他...不...是祝英台的爱情,怎么如此现实 “还而已,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当初抛弃荣华富贵,我一个正妻都还没有孩子,你让一个妾怀了?混淆血统?” 丞相冒头恶毒发言(恶毒婆婆):“我儿子如今可是县令,呐个妾怎么了,这不是正常吗?你不能生儿子我还没怪你呢!当初是你贱,离不开我的儿子,叭叭的嫁过来,怎么?想离开啊?我告诉你,没人会要一个弃妇!!” 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愤怒怼向丞相: “当初还说不会让我洗衣服做饭,结果全家的饭都让我一个人做了?!说好的奴仆呢,我堂堂千金,到你家做饭扫地,你不感恩还这副嘴脸!!” 丞相(恶毒婆婆):“怎么啦怎么啦,就让你扫就让扫,你是我儿媳妇就该扫!” 皇帝的桌子拍的啪啪作响....... 萧耀祖气势汹汹过来撑腰:“就是你个老泼妇,欺负我女儿,当我们祝家是死的.......” 后面大家你一言我一言 很好,一个剧本杀7辆马车各走各的,谁也不理谁! 【啊啊啊~~宿主,我升级了~~~】 【真的?太好了,都升级了什么?这剧本杀太费嘴了,吵得嘴都累了,不过真过瘾啊!】 【嘿嘿,宿主我们可以点奶茶了!】 【哇~~,真的,我看到点单页面了】 一个高科技的点单界面出现在萧耀祖的视线里 不过有太多的图案都是灰色的,点不了单,一看是吃瓜值不够。 皇帝气呼呼的回宫了,拿着萧耀祖送的杨枝甘露跟皇后一起尝尝 皇后见皇帝很生气的样子有些疑惑 出宫前不是高高兴兴的吗,怎么气呼呼的回来了,还有人能气到皇帝? “陛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皇帝将剧本杀的事情大致跟皇后说了一遍,越说越气 “那丞相演得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的婆婆!还有那礼部尚书,说好的只爱一人,转眼就纳妾!” 皇后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陛下,这不过是个游戏罢了,何必如此动气,倒是这杨枝甘露,味道十分不错,陛下从何处得来?” 皇帝这才想起杨枝甘露 “是萧耀祖给的,这剧本杀也是他组织的。” 皇后若有所思道 “这萧耀祖倒是个有趣的人,能想出这样的玩法,陛下也别气坏了身子,就当是一场乐子。” 皇帝深吸一口气,在皇后面前倒是没再怎么装,不再像在朝堂上那样威严,直言道: “朕这不是当时吵架没发挥好,被他们比下去了,不甘心,你帮朕想想下次该怎么反驳回去! 让朕立于不败之地!不能再让他们如此气朕。” 皇后捂嘴一笑,怪不得生气原来是这个原因 想来也是,陛下当皇帝当久了,平日里都是被众人捧着 今天难得有人敢如此怼他,适应不过来也在意料之中! 第二天早朝 百官觉得皇帝跟某些大臣的表情很是微妙 一打听,才知道几位大臣跟着皇帝去玩了剧本杀,听说皇帝气得够呛 还有这等好事,怎么不叫他们啊 早知道那天说什么也跟去了,还回什么家啊! 【宿主,瓜来了瓜来了,扫把星跟太子就要回来了!】 【什么,那么快?】 【是啊,再不回来扫把星都显怀了!你们人类怀孕可是一天一个样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怀过孕。】 谁也没有想到系统会语出惊人 【宿主,你想怀八王爷的孩子吗,我可以帮你!】 什么? 还能让男人怀孕? 众人震惊,看看萧耀祖的肚子又看看八王爷 惊,扫把星、散财童子齐齐献 八王爷有些错愕,眸色有些幽深。 冷冷扫了众人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冻住。 大臣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系统,你认真的?没乱说?】 【宿主,本系统没乱说,只要你吃瓜值达到!宿主是不是很神奇?】 【是有些震惊,待会儿给我来一杯杨枝甘露压压惊!】 【宿主,放心吧,我已经点了,正在排队,你前面还有12位......】 萧耀祖有一瞬间恍惚,反正挺现代的 要不是她站在金銮殿上都怀疑自己在角色扮演呢! 不过她还是觉得委屈,要搁在现代她不仅吹着空调,还有奶茶,小龙虾,下饭剧...... 皇帝虽然觉得男子怀孕这事荒唐至极,但是如果这个系统真的能实现的话,那八弟以后就有娃了! 不行不行,怎么能这么想 都怪这萧耀祖老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对了系统太子他们到哪里了?】 【宿主,太子正在进宫的路上呢,偷偷摸摸想把柳如烟藏在自己的寝殿,估计这会儿快到金銮殿了……】 说曹操曹操到 一道青年音响起 “儿臣,拜见父皇!” 紧接着,一个和皇帝有几分相似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金銮殿,他身姿偏瘦,意气风发站在殿中央 【这就是太子吗?像缩小版的皇帝,尤其是这高鼻子的基因可真强啊!】 萧耀祖的心声响起那一刹那... 皇帝没有先关心太子,而是观察太子的表情,发现对方脸上没有发现任何一丝异样 为何太子听不到萧耀祖的心声 按道理来说,太子作为预备天子,应该能够听到萧耀祖的心声才对呀 皇帝的眼中闪过各种猜疑 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太子登基之后,才能拥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呢...... 太子再次开口 “父皇,儿臣这次下江南遇险,险些遭遇不测,幸运的是被附近一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贤良淑德,才华横溢、美貌无双的医女所救,儿臣想恳请父皇赐予她一份赏赐,儿臣……儿臣想娶......” 太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皇帝突然打断 “太子,你一路奔波回来,想必已经十分疲惫了,先下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太子显然没有理解皇帝的意思,继续道 “父皇,儿臣不累,儿臣想......” 【哈哈,这太子也太猴急了吧,恨不得好词都用那奸细身上了 要是知道那奸细怀着别人的孩子,夺你国家的气运,不知道这太子还夸不夸得出口! 估计到时候惨兮兮的都得把皇帝的坟挖出来哭一哭。】 皇帝简直被这傻儿子气笑了,以前智商都够用,怎么遇到个女人就降智如此? 话都那么明显了听不懂吗 救命之恩,犯得着娶了对方?金银珠宝,封个郡主不行? 真如萧耀祖说的那般,太子因为一个女人祸祸整个国家,他入土都得翻棺,第一件事就是把太子带下去! “想什么?” 皇帝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太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也许听出了父皇的不满,还是想为了心爱之人试试,要个名分 “父皇,儿臣想娶那救命恩人。” 太子咬咬牙,把心里的话一鼓作气说了出来。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太子,你可知你身份特殊,婚姻大事岂能由着你自己的性子来。” 萧耀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系统,这太子还挺痴情啊。】 【宿主,痴情归痴情,皇帝估计不会答应,太子妃的身份是要做背调的,怎么可能给来历不明的奸细!】 皇帝再次冷哼一声。 这萧耀祖平时挺机灵的,看不出他不满吗,不知道说话! 太子急了:“父皇,儿臣真心喜欢她,求父皇成全。” 皇帝怒拍龙椅:“放肆!朝廷之上公然忤逆朕的话,你太子当够了是吗?” 太子抖了一下,连忙跪下。 百官也跟着躬身。 这时,萧耀祖突然开口 “陛下,不如先见见那姑娘,再做定夺。” 皇帝思索片刻:“也罢,传那柳姑娘进殿。”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以为皇帝是松嘴了,忙道:“谢父皇。” 百官摇头,还是太年轻了。 柳如烟听到太监通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她能见到楚国皇帝了? 这么简单? 果然,搭上太子这条船是正确的。 重新整理好衣裳,抹上口脂,跟着太监来到金銮殿 柳如烟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走进金銮殿,盈盈下拜: “民女柳如烟,见过陛下。” 皇帝上下打量着她,神色不辨喜怒。 “抬起头来。” 柳如烟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清冷的脸,看起来无欲无求 可眼底藏着的算计怎可能瞒得住打过预防针的皇帝。 太子眼中满是爱意望着柳如烟。 皇帝:“听说你救了太子,可有什么心愿?” “回陛下,民女并无任何心愿要完成,救太子也只是医者仁心。”柳如烟的回答,既有骨气又有涵养。 【哇,这奸细的心理素质很高啊,见到皇帝也不紧张。】 【这么一对比,宿主你第一次见到皇帝的时候还吓一跳了呢。】 【我那是敬重!】 【好好好,宿主说的算。】 皇帝也想起第一次萧耀祖不淡定的样子,微微点头: “好一句医者仁心,你救了太子朕定会嘉奖于你。” 太子急忙道:“父皇,儿臣恳请您赐婚,让柳姑娘进宫。” 皇帝不紧不慢道:“柳姑娘可愿意?” 柳如烟完全没有预料到皇帝竟然会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禁开始思考是否应该立刻应允,但同时她也担心 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过于急切,暴露了自己 “民女愿意!” 还是同意了,毕竟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萧耀祖鸡贼(大声)贺喜:“恭喜陛下喜得贵人!” 皇帝闻言,差点就笑出声来。 这一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句话的功夫,太子妃变成皇帝后宫平平无奇的贵人 太子,柳如烟,两脸无比愕然。 事情怎么朝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了 太子又急了,他千里迢迢将柳如烟带回京城,可不是为了让父皇将柳如烟纳入后宫的啊! 瞪了一眼萧耀祖,亏他刚才还感激这个人为他说话呢。 “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父皇,儿臣的本意是要娶柳姑娘为太子妃啊!” 声音焦虑、不满。 萧耀祖一脸无辜看向太子。 皇帝也为难道:“可是朕刚才问柳姑娘时,她说愿意入宫,朕还以为她是愿意入宫为妃呢,朕瞧这位姑娘品行如此不错......” 百官见太子被皇帝跟萧耀祖为难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心里暗笑 孩子你玩不过你爹的 他身边最近养鬼了,鬼精鬼精的! 柳如烟暗道不好 她是不是表现的过于好,让楚国皇帝爱上她了。 怎么办,一下子成了红颜祸水,让两父子都爱上自己 都怪自己太美,但是也没有办法 太子眼见情况不妙,没有办法了,真定下来,他可就要跟心爱之人分开了啊, 只能说得直白点道: “父皇,儿臣与柳姑娘早已情投意合,请父皇成全!” 柳如烟到底是塞北开放的民族风俗影响长大的,便也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示众人她已经怀有身孕。 这一举动无疑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百官忍不住皱眉,窃窃私语起来 “这……这不是无媒苟合吗?真是世风日下啊!” “堂堂太子,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成何体统!” 一时间,众人对太子和柳如烟的行为表示出了极大的谴责 柳如烟不满的看了一眼这些楚人 懂什么,这叫为爱发声! 萧耀祖还嫌热闹不过大,呜呼一声 “哎呀,这就对了,对上了!” 丞相接话道:“萧大人,你可是算出了什么?” 皇帝太子都看向萧耀祖 萧耀祖神秘道:“刚才白驹溜过,臣醍醐灌顶,掐指一算,柳姑娘这一胎可是男儿胎!” 男胎? 太子很是高兴,他没想到跟心爱之人一下子就有了个小小太子。 见太子那高高扬起的嘴角,萧耀祖接下来说的话如同一盆冷水 萧耀祖摇头叹息道:“可惜......实在是可惜!!” 礼部尚书再接:“萧大人,可惜什么?” 萧耀祖:“可惜如今星轨转动,扫把星连带着散财童子即将降世,周围的人不仅霉运缠身而且钱财散尽!” 话落 如同油遇到水一般,炸开了 “扫把星......她就是萧大人算出的扫把星,还带着散财童子.......灾星啊...这柳姑娘不能娶啊。” 太子一听,急得额头冒汗 “一派胡言!如烟心地善良,怎会是扫把星!” 萧耀祖摊开手,一脸无奈: “太子殿下,这是星象所示,臣也无能为力。” 柳如烟更是又惊又怒:“你这妖人,信口雌黄!” 皇帝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众人各执一词。 皇帝终于开口问道:“萧爱卿,你可有什么证据?” 萧耀祖躬身道:“麻烦陛下,请个太医过来。” 郑太医匆匆赶来 “郑太医,麻烦给这位柳姑娘把个脉,最好能说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太子安慰的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不过是把个脉而已。 柳如烟眼底闪过紧张,怎么办请太医过来会不会露馅 之前在江南是他们的人,糊弄就过去了 孩子大一两个月不都正常的吗,肯定不会算那么准。 柳如烟迟迟不肯伸出手,让太子有些疑惑 感觉今天的柳如烟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 “如烟,太医要给你把脉呢。” 瞅见太子的质疑,又在太子的催促下,柳如烟只能缓缓伸出手 太医专注把脉,殿内众人皆安静下来,等待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 “郑太医,如何?”皇帝问道。 太医收回手,道:“陛下,这位姑娘确实已经怀孕,且怀孕已有3个月之久。” 此言一出,大臣演技上升,皆是大大震惊的表情 太子才去江南2个月,就有三个月大的孩子 谁的种,谁种谁知道! 萧耀祖煞有其事开口: “臣记得太子下江南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又是如何让一个闺中女子怀上三个月的胎儿呢, 肯定是太子做梦梦到了,所以对方就怀孕了,这般古怪,很符合扫把星的特性。” 张大人严谨科普道: “萧大人,您没成亲过可能不明白,不一定要太子亲自去才会有,这事别人帮忙了自然提前了一个月。” 萧耀祖还是有些疑惑: “会不会是太子爱喝粥,柳姑娘爱吃面,所以多怀了一个月。” 八王爷薄唇轻勾,某人这张嘴就是这般不着调。 百官更是猛的低下头,双肩耸动,双腮发酸,怕一不小心爆笑出声。 神他么的爱喝粥,谁能喝出一个别人的娃来! 太子此时怎么可能不明白,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柳如烟 “如烟,这是为何?” 柳如烟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好不可怜。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太医诊错了!” 质疑他的医术,郑太医不乐意了 “这位姑娘,老夫医药世家,从三岁起就熟背汤头诗,认草药,学病理,从小耳濡目染,长大跟着名师学习,一身本事不敢说天下第一,但也能说天下第二,何况你一个简单的喜脉,老夫更不会诊错!” 柳如烟瘫在地上,拼命摇头,嘴里不停念叨着: “不可能,不可能……” 太子满脸悲痛,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怒视柳如烟,声音带着绝望: “柳如烟,我从来没想过你会骗我,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萧耀祖看的津津有味 【啧啧,这么一看这两人完全符合剧本里的男女主,那一种有钱脑子带点病,身世相悖,怀孕流产,雨里边接吻边哭,苦尽“三”来,命运捉弄的有情人!】 【宿主,你总结的很好耶。】系统白白胖胖的小身板挂着佩服的小眼神。 【好吧,小说不是白看的。】 皇帝冷声下令:“欺瞒太子,当着朕的面在大殿上也敢撒谎,来人,将她押入水牢,处以蛇刑!” 听到蛇字 柳如烟尖叫挣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太子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喃喃自语:“我怎么如此糊涂,竟被她骗得团团转。” 皇帝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看戏的萧耀祖 “至于太子你......轻易被人蒙骗,回去禁足反思!以后跟着萧爱卿他辅导你!” “是,儿臣知错!”太子低头,满脸懊悔、难过 禁足也好,他失恋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疗伤 唯有萧耀祖满脸问号 什么鬼 她不兼职带娃啊 一个大boSS怎么可以压榨员工成这样!! 惊,一只狗得了妇科病 下朝后 萧耀祖气鼓鼓的窝在马车里喝杨枝甘露 八王爷不知道跟皇帝聊了什么,晚了半个时辰才回马车 一掀开帘子就见到脸颊鼓得像仓鼠一样的人儿 “生气了?” 萧耀祖脸颊更鼓了。 八王爷眼眸夹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太子是未来储君,你当了他的老师,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萧耀祖没想到这一层,愣愣的望着八王爷发呆 【宿主,八王爷说得好像有道理!】 【确实、好像......说的没错。】 趁着萧耀祖发呆的功夫,八王爷拿着帕子抹去她嘴角的果汁 男人高大倾长的身影稳稳笼罩住她,在不算宽敞的马车里两人莫名带点暧昧 “王爷???” 萧耀祖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吃得到处都是,八王爷看不过去,碍着帅哥眼了,连忙用袖子胡乱的擦擦嘴 娇嫩的唇瓣因为主人的不爱惜,鲜红无比 八王爷收回帕子,幽深的眸直视眼前之人。 “王爷,我还给您点了一杯咖啡。”萧耀祖笑起来的瞬间,眉眼生动无比:“这种好东西,以后我只跟王爷分享!” 只跟他? 八王爷视线内多了一杯褐色饮品,他真的有些怀疑,没毒吗? 【宿主,古人没喝过这玩意,以为是毒药你就惨了。】 【不会吧,我害怕他喝不惯,选了拿铁,甜苦适中的。】 男人眉心微展,还挺有心。 他确实不喜甜,但也不喜欢苦。 这个叫咖啡的饮品有那么好喝? 他接了过来,仰头,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 拿铁滑入舌间进去喉咙,眉梢微不可察的挑动了一下 苦味并不强烈,会给人带来一种好心情,后调是牛奶的甘甜,整体很细腻 “怎么样,好喝吗王爷?” 萧耀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八王爷 八王爷好心情的回道:“不错!” 看见上班搭子接受能力还挺强,萧耀祖就挺开心的,以后有好东西出了系统,也可以有人分享了。 唯有系统心里不是滋味,它经常趁萧耀祖睡觉,吃她零食 这多了一个人,以后少了一些什么就更明显了...... 萧父投了100万两全部家当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会打水漂吧。 在王爷府门口堵萧耀祖,萧耀祖见萧父有些坐不住的样子,来了兴趣 跟着萧父回到了萧府,杀猪盘再次开始下刀 “耀祖啊,我都投100万两进去了,什么时候可以翻一倍啊?” 萧父脸色透着的急切不似作假。 别人越是急,萧耀祖就越不急 她淡定的喝茶,慢悠悠道:“爹,这事急不得,人你也见过了,昨天他们那几个大老板又追加了一轮融资,爹你再投20万两,还能再转100万两呢!” “什么?只用20万两有那么高的收益?” 萧父其实是怀疑过萧耀祖的话的,但是那天见多那么多背景神秘、气场又强大的人就跟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他明明之中就觉得就能暴富,能富甲一方! 萧父咬了咬牙,想到还有下个月20万两的货银,一狠心道 “行,我再投20万两!” 萧耀祖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隐去 “爹,您放心,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就坐在这里等你拿钱过来。” 萧父让管家去库房拿钱 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色煞白 “老爷,不好了,咱们存银子的库房进贼了,整整20万两都没了!” 萧父一听,差点晕过去 “这可如何是好,我还要拿20万两去投资呢!” 萧耀祖不解问道:“爹,出了什么事?” 萧父看到萧耀祖就跟看到主心骨一样 “耀祖啊,爹库房里的20万两不见了!” 萧耀祖皱眉:“奇了怪了,怎么好端端的会不见呢,爹库房的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有?” 萧父喃喃道:“库房除了我......还有......你姨娘,难得是那个贱人!” 关乎自身利益,萧父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脸色更是愤怒 立刻让人把柳元娘带过来 柳元娘被架过来的时候还一脸懵的状态,见到萧父如此愤怒的表情,也吓到,发生了什么 “老爷,您别这样吓到妾了~”柳元娘故作柔弱道 “你少给我装,我那20万两去哪里?” “老爷,您这是怀疑妾拿的?妾一心为了这个家不敢有半点私心啊!”柳元娘瞥见看戏的萧耀祖,又道:“老爷,是不是大郎君又说了什么?” 柳元娘没想到这一回萧父没买账,反而瞪向她 “耀祖能知道什么,库房就两把钥匙,一把在我这,一把在你那,除了你还有谁?我告没告诉过你,我最近要用钱,那钱不能动!” 萧耀祖安慰道:“爹,莫急,先问问清楚柳元娘为什么要偷钱?” 柳元娘见抵赖不过,眼珠一转,突然哭天抢地起来: “老爷,妾也是没办法啊!妾娘家弟弟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需要银子查案 妾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拿了这钱,妾本想着等弟弟的事情查清楚后,再慢慢补上,没想到老爷这么快就要用。” 萧父听了,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蠢货,竟为了个死人做出这等糊涂事!你知不知道有了这笔钱我们萧家就能更上一层楼!” 萧耀祖在一旁拱火 “爹,就算没有20万两少赚那100万两也没什么的!先别急坏了身子。” 转头又对柳元娘道 “姨娘,你求我帮忙查凶手这事我已经在查了,可你也不能偷我爹的钱啊,你今晚只是偷钱,万一以后偷了我爹更重要的东西,不是要了他一条命吗?” 萧父第一次觉得萧耀祖说的话有道理 他那么喜欢柳元娘,万一偷他半条命,后悔都来不及。 萧耀业这几天心跳如鼓,确认交了那20万两三王爷的事情不会连累到他才松了一口气 路过客厅时,就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萧耀祖慵懒的坐在太师椅边上,他娘还跪在地上 还有萧父今天也很奇怪,对萧耀祖特别慈祥,他平时可不是这样子的。 有事,绝对有事! “爹,大哥你们在聊什么呢?” “业儿啊,你来得正好,你娘偷拿20万两这事你知道吗?” 一听到20万,萧耀业冷汗直冒 以为他爹发现是他要那20万两...... 萧耀祖在一旁看戏 萧耀业会怎么做呢? 萧耀业干巴巴的看向柳元娘 “娘,你真的拿了20万两,娘要不......你跟爹认个错......?” 萧父砸碎了一个茶杯,茶杯溅起的碎片割伤了柳元娘的脸,带出血丝 “为了一个死人查案,偷了我20万两简直是蠢货!耀祖都说了帮她查,她不听,她何止有错,简直大错特错。” 萧耀业一听原来没有把他供出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讨伐大军,对着柳元娘指责道: “娘,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爹平日里怎么对你的忘记了吗?” 柳元娘捂住脸上的伤口,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 她做这些都是为了谁? 如今,她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责备,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伤心。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萧父不知道抽什么风,让她把这些年赏赐的东西都还给他 院子、庄子、店铺、首饰,加起来也刚好20万两 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 没了都没了... 她忙活20多年如今啥也没捞着.... 萧耀祖噙着笑凑近柳元娘的耳边,假意扶起她:“喜欢吗,特意送给你的礼物!” 声音透着一丝戏谑,却让柳元娘遍体生寒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萧耀祖搞得鬼?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萧耀祖,想要从萧耀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她又不知道萧耀祖做了什么手脚...... 但有了萧耀祖这句话她无比肯定,萧耀祖这个早死鬼肯定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 她的眼中充满了恶毒和愤恨,恨不得立刻将萧耀祖千刀万剐。 根本不让萧耀祖扶她,冷着脸 萧父一看柳元娘气性如此之大,还得了?!! 立刻让人把她押下去! 柳元娘有苦难言,她想说这一切都是萧耀祖搞的鬼根本没人相信 20万两总算凑齐了 萧父为什么那么急呢 当然是萧耀祖告诉他最迟月底就能见到收益了! 萧父和蔼的看着萧耀祖道: “耀祖啊,你的竹院每天都有人打扫,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萧耀祖敷衍了几句,没打算回来,离开萧府朝王爷府走去 【宿主,你这算是诈骗吧?】 萧耀祖耸耸肩,悠悠开口 【根据萧父的智商重新分配他的财产,抽出与他智商不配匹的那一部分,不是挺合理的吗,怎么算得上诈骗 我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拿钱了吗,不是他啊巴啊巴拿过来的?还专门过来堵我。】 系统全身的软毛都炸起来了,好可怕。 它检测过萧父,发现对方是怀疑过的,可为什么还是会相信宿主的鬼话呢 怎么就相信投资120万两能赚5100万两呢? 【那宿主,你会退一点给他吗?】 【退不了一点,他智商不达标不能有那么多钱!】 【......】 说得好像没有什么毛病 “嘤嘤嘤~~~”突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从角落里传来。 萧耀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只小身影上,发现是一只小狗 小狗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十分可怜。 它的毛发柔顺光滑,显然是一直被主人精心照顾,不知道什么原因走失了。 萧耀祖蹲下身来,念出种花家咒语召唤: “嘬嘬嘬~~~~~~~” 【叮——,宿主,有瓜,大瓜!这狗有大瓜!】 【一只小狗狗还能知道什么秘密不成?】 系统声音带着八卦的味道:【宿主,这只母狗有妇科病,它受不了骚扰才跑了出来。】 话落,萧耀祖掀开狗腿 黄狗:“......” 它抬起头,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萧耀祖 人类,你礼貌吗?! 【有点红的,好像真的生病了,怎么得的?】 刚巧,就见有丫鬟奴仆出来寻狗 见是萧耀祖手上抱着,脸色不善的走来 “好啊,就是你偷了我家小姐的狗!”丫鬟上来就指着萧耀祖的鼻子骂道。 萧耀祖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解释,没想到周大人也在 一身灰色衣裳,是守丧期间子女穿着的衣物。 “萧大人,你怎么在这?” “路过!你这是?” “出来帮我姐姐找狗的,这只狗是我母亲留给姐姐的遗物。” “该不会就是我怀里这只吧?” 怪不得周大人亲自出来找狗。 “大人,可别被他骗了,就是他偷了小姐的狗!”丫鬟一个不小心看丢了狗,不想被发现只好把责任推到萧耀祖身上。 周大人闻言眉心一皱 【系统,这丫鬟怎么回事?老说我偷狗?】 【宿主,我查到这个丫鬟跟小厮约会,忘了时间,狗自己跑了出来,估计怕别人说她就让你背锅了。】 萧耀祖打量了那个丫鬟一圈,道: “谁家的看狗丫鬟,看的小嘴都红了,耳朵也肿了,该不会是谁亲嘴忘记时间弄丢了狗吧?” 那丫鬟被拆穿,立马狡辩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胡没胡说,让人检查一下你耳朵有没有牙印不就清楚了吗?” 周大人一个眼神,身边的婆子立刻上前去检查,那丫鬟惊恐捂住耳朵,可哪里是婆子的对手。 一把拉开那丫鬟遮挡的手,耳朵上来不及消去的男子牙印 “跟萧大人道歉,然后回去领罚!”周大人冷冷开口。 平时他待这些下人不薄,没想到会如此不懂礼数,自己犯错还当街污蔑他人。 那丫鬟道歉后,他自己也转身跟萧耀祖拱手道歉,是他府上教导不周。 萧耀祖摆了摆手,让他回去吧,并不计较这些。 在他转身之际,萧耀祖提醒 “周大人,我刚捡到这狗的时候,发现它有些嫣嫣,回去给它请个兽医看看吧?” 【说不定能发现。】 “何为兽医?”周大人疑惑问道。 萧耀祖才反思过来,这个朝代最先出现的是医马史,给马看病手拿把掐,后面才出现了牛 狗的话真的很少 “就是请医马史的意思。” 周大人看了看黄狗的状态确实不太活泼,有可能真的生病了......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萧耀祖的心声 对方想让他发现什么呢? 惊,奸细救奸细 手头宽裕的萧耀祖第一件事就是看房子 这两日,除了去钦天监打卡外,萧耀祖跟着古代中介看了好几处都不满意 要不是就是几环以外的,上朝不方便 要不就是太小了,不够她撒欢 要不就是要价太高了,货不对板 ...... 索性买房不能急,她只能慢慢挑了,但是还是抵挡不住她的好心情! 一大早神情愉悦,吃早膳的时候都多吃了一个馒头 八王爷瞧着对方心情如此高涨,问道 “很开心?” 萧耀祖小鸡啄米 “王爷,我发财了,打算去找一套新的院子,也不能老住在你家。” 八王爷夹菜的手一顿 “住的不舒服?” 萧耀祖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就是我得有自己的房子,你可能不懂,我就是特别想有一间自己用钱买来回的房子,只属于我一个人,灵魂好像也有了落脚的地方。” 就像在这个世界安了家一样! 八王爷不太理解萧耀祖这种执念,因为他生来什么都有,没有的别人也会想办法送给他。 只是觉得对方要走了...... 平时热热闹闹的王爷府会不会一下子又变得冷清…… 皇宫 平媛郡主带着丫鬟来到太子寝殿外 “殿下,平媛特意熬了粥想给您尝尝。” 禁足的太子对于平媛郡主的到来没有觉得奇怪,他把对方当妹妹看待 便让人进来了。 平媛郡主听见同意,眼里闪过精光,头上的珠钗跟着晃了晃 太子视线里一个带着反光镜的妹妹就进来了 庆幸,他在禁足期间,要是在太阳底下不得眼瞎 他有提醒过对方就算喜欢珠宝也不用整箱都戴头上的 但对方显然没有听懂。 以为是她这样子终于引起了太子的注意力,第二天戴得更多了。 “殿下,这粥汤我喂你吧。” 太子捏了捏眉心,他只是禁足,不是手断了,让平媛郡主把粥放下他自己喝就可以了。 平媛郡主失落的放下粥,故意挨着太子坐下 就在这时,武将军家的千金也来了 她是武家嫡女武玉玉也是未来的太子妃人选,从小跟太子青梅竹马,相爱相杀 这次听闻太子从江南回来带回来一个红颜知己还说要娶对方为太子妃 她还没有来得及生气多久,就听说被打入水牢了…… 便想着进宫瞧瞧,笑话一下太子,没有到…… 一进门,她一眼就看到挨着太子坐的平媛郡主,道: “看来是太子殿下过得不错,没了个红粉又来一个知己!” 平媛郡主像是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特意挨近太子,露出又惊又娇羞的模样:“殿下~~~” 太子无奈地扶着平媛郡主,对武玉玉解释道:“她只是我的妹妹。” 妹妹? 武玉玉冷哼一声。 对方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吗 她想起阿娘的话,有些男子就得好好规训,没有转头就走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一颗果子就吃起来。 平媛郡主看着武玉玉大大咧咧的样子,眼里闪过鄙夷,大家闺秀又如何 等着她坐上太子妃那天,把对方狠狠踩在脚下! 心里想着这些,她又往太子身边靠了靠,轻声说道:“殿下,武小姐好像不太开心见到我。” 武玉玉看着平媛郡主那刻意的模样,忍不住出声:“郡主,您这么热情,莫不是对太子殿下有意?” 平媛郡主的脸一下子红了,刚想反驳,太子却先开了口:“休得胡言乱语,平媛当我是兄长,你莫要打趣她了。” 武玉玉不再说话,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平媛郡主咬了咬牙,是的努力那么久,太子就是不把她当成他的女人看 而那边居然等不及又派了一个女人跟她抢太子,要不是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特殊,她也不会出手…… 今日皇帝闹肚子,早朝改为中午开 一人一统乐得清闲,?(?????)?蹲在阴凉的角落,靠在柱子边上,正好有空挑房子 系统把那些房子都罗列给萧耀祖 眼前的光芒不断闪烁 “这间不行,换~” 刷的一下又换了一张图纸 有看中的系统就帮标记,因为还要现场实地考察一下。 突然感觉到一道来者不善的目光 萧耀祖转身的时候发现是一个不认识女子,身上衣着华丽,珠钗满头,像结果的荔枝 恨不得全部的珠宝都戴头上了 这姐妹不怕脖子承受不住吗! 【系统,那人是谁?眼睛滋滋冒刺的?】 【宿主,这人是平媛郡主,听说是救驾有功,皇帝封了一个称号,一下子从宫女晋升官家郡主】 【那你能查查她为什么(?v?v?)眉毛是这样的吗?我们得罪她了?】 【宿主,本系统查到她给太子送粥去了,她好像对太子有意思,你害的太子被禁足,她自然看你不顺眼。】 原来是太子的桃花啊。 萧耀祖想转身离开,但平媛明显就是来找她麻烦的 “你就是萧大人?” 萧耀祖停住脚步,转过身,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正是在下,不知郡主找我何事?” 平媛郡主双手抱胸,眼神轻蔑,“萧大人倒是好本事,三言两语就让太子殿下被禁足。” 萧耀祖耸耸肩,一脸无辜 “郡主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太子殿下犯错,被禁足也是陛下下的令。” 平媛郡主没想到一个五品小官这么能说:“哼,果然能言善辩,祈祷待会儿也这么能说!” 萧耀祖:“郡主,我看您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头上戴这么多珠宝,小心闪到脖子。” 平媛郡主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珠钗,怒目而视,“你这是在嘲笑本郡主?” 【真双标啊,太子说没事,我一说就是嘲笑了,很好就是嘲笑!】 萧耀祖没说话,抿唇一笑。 平媛公主眼里闪过狠厉,眼神示意身边的丫鬟 那丫鬟立刻扑向萧耀祖,自己扯乱衣裳,大喊救命 萧耀祖看着那块粉色鸳鸯肚兜,又看着眼前自导自演的丫鬟 愣了一下,她被资本做局了!! 【……所以,我成了大胆狂徒啦~?】 【哈哈哈……】系统捂着肚子狂笑。 萧耀祖冷哼一声,想栽赃她?没门。 【系统,把今天的打卡生命值加到大嗓门上,还有手臂肌肉上,我要发功了!!!】 系统一秒熟练操作。 萧耀祖嗷的一嗓子,惊动了皇宫里的人所有 “救命啊——,有人想非礼朝廷大臣啊,我堂堂五品大臣,为了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没想到如今走路都有人碰瓷,打我养老金的主意,陛下啊,快来救救微臣吧!!!” 所以当皇帝带着一众大臣来到时,就看到萧耀祖扒在柱子顶端撅着个大腚喊救命 嗓门又大又嘹亮,吵的皇帝脑仁疼。 “萧耀祖,你给我下来!” 【宿主,皇帝来了皇帝来了。】 【来了?】 萧耀祖的狗狗眼,低头一看 哦豁 皇帝,八王爷,各位大臣都在下面 “陛下,您终于来救我了,呜呜……” “赶紧下来,像什么话,还知道自己是五品大臣。”皇帝不知道为何眼皮开始跳。 萧耀祖做势要从柱子上滋溜——滑下来 荣公公看得心惊肉跳的,赶紧让底下的太监去接住 “小心着点呐,萧大人,可别摔着了,慢慢下,抱稳啊。” 【警告!警告!警告!!宿主,1点生命值能量耗尽了。】 话落…… 萧耀祖感觉刚刚跟猴子一样灵活有力的臂膀,瞬间酸软无力 【完了!!!】 ( ̄口 ̄) 一瞬间滑落,后脑勺着地…… “萧大人!!” 百官惊呼,萧大人可不能摔死了。 他们搞不好要陪葬的,不陪葬也好不了哪里去。 皇帝一口气也提到嗓子眼,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平媛郡主眼里闪过兴奋,摔死他!摔死他! 萧耀祖试图双腿夹住柱子,但是那柱子本来就滑,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她又没了力气 只能说是死前幻想罢了 八王爷只觉得呼吸一滞,身体比大脑先反应过来 飞身提着萧耀祖后脖领就下来了 萧耀祖缩着脖子,一副后怕的模样,说真的有那么一秒她感觉灵魂差点就升天了 望着对方水汪汪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眼睛,男人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么多人,还是晚上再教育吧。 【好可怕,好想哭,可是我的状还没告呢,不能哭!】 “……”“……”“……” 还想着告状呢…… 滋溜了一下鼻子,忍住哭意,萧耀祖潦草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委屈巴巴道: “陛下,臣本在好好走路,这郡主的丫鬟突然就扑上来扯自己衣裳,还想污蔑臣,没办法只能爬得高高的。” 某人脑袋的软毛都吓塌了,委屈极了! 荣公公上前帮萧耀祖拍灰,八王爷帮萧耀祖正衣。 八王爷没想到刚跟萧耀祖分开一会儿,就闹出这个动静出来 冷了一眼暗处的暗卫 暗卫也惊出一身冷汗,是他们护主不力,罚是免不了了。 平媛郡主脸色一变,连忙道: “陛下,他一派胡言,分明是萧大人轻薄我的丫鬟,这丫鬟跟我情同姐妹,可不能无缘无故被欺负。” 皇帝皱着眉头,看向那丫鬟:“你如实说来,到底怎么回事?” 丫鬟被皇帝一瞪,心里发慌,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 选择哭哭啼啼的望向萧耀祖,仿佛萧耀祖真能行,真的对她做了什么。 【呀,不对劲不对劲,系统你快查查重新这平媛郡主的来历。】 【宿主,大瓜,大瓜!!】 【快说说。】 众位大臣见萧耀祖没事,赶紧竖起耳朵吃瓜 【这个郡主原名叫柳佑弟也是奸细,来救柳如烟出去的,她当初救驾有功被皇帝亲自封为郡主,其实那场刺杀就是塞北王安排的 如果杀不了皇帝他也不慌,只要有人出来抵挡的话就能把人顺理成章安插在皇帝身边。】 【原来太子会感谢那奸细,是学皇帝啊,怪不得是两父子。】 皇帝表情有些裂开。 平媛郡主也是奸细? 当初救驾有功是自导自演? 好啊,要不是有萧耀祖,他还能在鼓里呢!! 【只可惜这平媛郡主是个恋爱脑奸细,看上了太子,无心任务,一心想当太子妃,处处找武将军女儿武玉玉的麻烦 让武玉玉跟太子闹矛盾,这才有了太子想去江南散散心的旅程。】 【那这要是得逞了,太子府不得奸细打窝啊?】 【其实太子为什么会看上柳如烟是因为……刚开始柳如烟表现得知书达理,太子想找柳如烟分析分析他和武玉玉的情感状态 后来又故意下药,宿在太子房间,让太子误会两人发生了关系,其实当天晚上太子根本手都没碰过人家 接下来下药就更频繁了,又有催情药的作祟,导致太子根本不知道梦跟现实。】 哈哈哈,萧耀祖心里笑出了声 【……所以自始至终那奸细身、心、都属于塞北王一个人的,这太子就没有可靠的男性朋友吗,非得找奸细交心?差点命都交代了。】 百官表情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表情。 皇帝也一言难尽,他的好大儿被人算计如此! 周围冷气凝聚 莫名其妙有些冷是怎么回事,萧耀祖有些疑惑,该不会是皇帝真信平媛郡主这奸细的话了吧 {(°△°;“}! 不行啊,自己吃不了一点冤枉的苦。 “陛下,臣昨日夜观天象,今日不宜出门,会遇诬陷星,果然没避开。” 皇帝扫了萧耀祖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几天萧耀祖没来上朝是去找房子了,回家倒头就睡,星星都没出来就睡了! 观哪门子的星?! “好了,你的身体情况朕清楚,没说不信你!” 萧耀祖眼睛一亮,原来皇帝没有糊涂。 【哈哈哈,宿主皇帝记住了你不举!】 【……】 平媛郡主见皇帝不打算处理萧大人,心里一紧,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平媛没有说谎啊,身边的丫鬟就是证据!!” 【系统,这平媛郡主还挺坚持!】 【宿主,因为她收到的消息就是陷害你,入狱后会有人杀了你,这也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再不认真完成任务平媛郡主肯定没有活路了。】 【居然为了杀我,那么大费周章!】 皇帝看向平媛郡主莫名带着一股寒意,不再有以前的一丝温情,冷冷开口: “平媛,蓄意诬陷朝廷大臣,你可清楚后果?” 平媛郡主顶着压力,咬牙道:“陛下,平媛没有半句谎话!” 【要不说能当奸细呢,这抗压能力,还有这挑拨能力。】 皇帝龙眸一抬,冷意更甚:“柳佑弟,朕没叫错吧。” 【哎哟我草,皇帝怎么知道奸细的真名……难道…… 惊,一条狗引出的爆炸瓜 平媛郡主无比震惊,她明明顶替了叫李招娣的宫女身份,皇帝怎么会知道她的真名 难道,她暴露了!! 接着皇帝的话无疑判了她死刑: “当初演的一出好戏,怎么平媛郡主不满意现在想当太子妃,你配吗!” 萧耀祖小嘴微张,心声却震耳欲聋 【啊啊啊~难道皇帝是故意的,拔萝卜带出泥,拿柳如烟钓奸细!! 一下子,拔出10多年的布局 帝王心啊,果然够深沉,心细如发,佩服佩服!】 百官不敢抬头,扮演好惊恐臣子 他们也猜不准皇帝知不知道 也许不知道,也许刚知道 但不管怎样只能说这奸细运气不太好。 皇帝听着萧耀祖的心声,面无表情,实际上手心里都出汗了 他虽然谨慎,倒是没有到如此神机妙算的地步。 在他想怎么处理这个奸细的时候 【皇帝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想直接嘎了这奸细吧,这不是便宜对方了吗…… 自家儿子跟未来儿媳差点搞散了,武玉玉这个未来太子妃因为太子时不时公正说话 其实就是变相的站在绿茶郡主那边,不知道背地里掉了多少小珍珠 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个真爱,虽说回来半天就被关进大牢了 但保不齐太子真的脑子懵逼,来一个我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记住你们这些大臣,待他登基再一个个处死!】 皇帝听得眉心紧皱,看了一眼武将军,没想到自家儿子平时居然是这样对待儿媳妇的 武将军紧绷着脸,不知道想着什么 百官也试想了一下萧耀祖说的,以后这种事情保不齐真的会发生! 萧耀祖灵机一动,觉得她献计的时候又到了。 “陛下,臣有一计!” 兵部尚书不由的一寒,想起上次缺粮,萧耀祖那「肉汤」计。 盯着萧耀祖的嘴,祈祷可别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皇帝示意萧耀祖开口。 “陛下,如今这水牢里不仅有塞北王子,柳如烟,柳佑弟,何不把他们分别关在一排 三人就给一个馒头,终极奖励就是一只鸡腿,谁给的情报多谁就能吃上饭,没有抢到的就烙刑伺候,在炸开的皮肤上撒盐~” 百官全身过了一遍鸡皮疙瘩。 该说不说,直接搞上岗位竞争制。 皇帝这回有些满意萧耀祖的计谋了,挺温和,不似上回那么惨无人道,死无全尸。 萧耀祖又道:“陛下,办理此事的人,臣认为太子跟武小姐最为合适 这人挑拨离间惯了,可能会让太子跟武家小姐有隔阂 一来让武家小姐出出气,同时也会解开某些误会。” 皇帝:“准了!” 真别说,萧耀祖不气人的时候,还挺为他这个皇帝着想的。 后面几天,也就是萧耀祖这一攻心计,除了塞北王的粮仓,兵部在哪里…… 连塞北王喜欢穿什么裤衩楚国百姓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塞北王除了喜欢寡妇,还喜欢穿着大红裤衩跟身边的大臣秉烛夜谈……” “不止呐,听说跟他们的妻子也……” 正是这种说话说一半更有瞎想空间 “哎哟哎哟,真是辣耳朵~” 谣言越传越离谱,只待塞北王再次做出什么明显的举动,那么楚国直接师出有名! 处理了奸细一事,皇帝再次下令 “来人,再让太子抄100遍经书!!!” 刚亲手审讯「前任」完的太子三观都还没来得及重组,感觉天又塌了 怎么天降横祸啊啊啊啊!!! 武玉玉亲手处理了绿茶后,又瞧着太子过于可怜,倒是不计前嫌 偷偷过来帮他抄书,两人打打闹闹感情得到升温…… 慈宁宫 太后听到萧耀祖勾引郡主丫鬟不成反倒诬陷平媛郡主 皇帝更是直接以奸细的名头捉拿了平媛郡主,更觉得萧耀祖是个祸害了 祸害完她的三王爷,又跟八王爷不清不楚 如今在皇宫更是蒙蔽皇帝的眼睛,简直就是奸臣投胎 太后身边的嬷嬷正是打听回来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人 她是太后身边的老人,10句话只要有一句假的就能离间太后跟皇帝的感情 太后喃喃道:“此子留不得。” 太后眼里闪过的狠意被嬷嬷捕捉,唇角忍不住勾起…… 这边的皇帝一走,萧耀祖想感谢八王爷的救命之恩,却发现对方冷冰冰的。 【宿主,你不是说要感谢八王爷英雄救英雄吗?怎么不动了?】 【八王爷现在冷气有点足,我待会儿再去,绝对不是怕他的意思!】 是么,系统保持怀疑态度。 系统偷偷瞄了一眼八王爷,那冷漠的眼神系统感觉整个数据包都停顿了一秒 还是……听宿主的吧。 丞相在一旁叮嘱:“萧大人,以后可别爬那么高了。” 平日里玩的好的几位大臣都来关心她 萧耀祖连忙点头,心里暖暖的。 “萧大人,你没事吧?”周大人也上前关心,萧大人前几日帮他找到狗,还没来得及提礼物感谢呢。 “多谢周大人关心,没事我还活蹦乱跳的。” 萧耀祖灿烂一笑,又想到了那条可怜的黄狗,问道:“你家的小狗怎么样了?恢复正常了吗?” 【如果请了医马史应该已经发现他家的狗的妇科病了吧。】 【宿主,周大人那日虽然请了医马史过来,也发现了小狗有炎症,但他们都以为是出走的那段时间被其他狗给干坏事了,不知道真相!】 果然 周大人叹了口气:“请了医马史来看,才发现我家狗得了炎症,唉,折腾了好几天,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现在还没完全好,还是嫣嫣的。” 【宿主,那人又去找狗了。】 【现在?可怜的周大人,还真以为是狗不干人事,没想到是人干狗事吧】 有瓜! 还是人狗瓜! 百官可舍不得就这样匆匆离开,故意在旁边徘徊,一起下班 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人连狗的不放过!! 【系统,你展开说说】 【周家父母在世的时候跟温家关系很好,他们两家就给定亲了,周家女嫁给温家郎 周家小姐很听父母的话,两家又是世交,跟温家郎又是青梅竹马,自然同意嫁过去 周家女及笄就成亲了,嫁过去之后周家小姐渐渐开始管家,表面上温母和蔼可亲,说她管家厉害,知道为她分担,实际上周家小姐就发现温府是个无底洞,嫁妆填补进去根本没用,就剩个表面光鲜。 背地里温母一直跟别人说她坏话,相当看不惯这个儿媳妇,刚开始周家小姐是不知道的 周大人关心他这个姐姐是否幸福,有没有被欺负的时候,她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一直说公婆的好话,相公也恩爱 直到有一次温母请了跟她关系比较好的姐妹过来赏花,支开她出去 周围的人就说怎么娶了那么好的儿媳? 以为她走远了,温母当着她的面说这个儿媳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清高的很,一分钱没挣,净花他们温家的钱,完全不说温家能有今日是因为当时人家周家女的嫁妆 这也仅仅是个开端,后面相处就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快快,还发生了什么】萧耀祖好奇追问。 【不是说她坏话了吗,周家小姐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但是也没到撕破脸皮的情况,后面的瓜才惊人…… 周家小姐发现这公公婆婆经常不干好事,平时喜欢克扣奴仆钱财,婆婆喜欢去赌,还拿府里的钱去赌,周家小姐那些金首饰基本都被各种理由骗走拿去赌了,不给就闹 那些老千都瞄上了这个婆婆,刚开始都是赢,到后面就一直输,这个婆婆越不甘心输的就越多! 就哐哐的骗周家小姐的首饰,周家去世之前专门给周家女准备的手镯都偷了,还骗周家小姐说小偷偷走的,任凭周家小姐哭了三天三夜,这个婆婆都不说是她拿的!】 周大人脸色已经开始阴沉,袖子里的手开始握拳 难怪阿姐越来越瘦了,每次回来报喜不报忧…… 【她的那个公公就喜欢小偷小摸的,跟别人喝酒就趁别人喝醉偷钱包,还偷酒楼的酒,就说摆在那里又没写人名,不摆明的让他偷吗?!每次偷成功就回家炫耀!】 【强词夺理,还光荣上了?在别人家酒楼偷酒还说没写名,还用写吗!】 【不止呢,她这公公还好色,她婆婆那些妯娌、好姐妹,都被她公公调戏过,经常不回府邸,在外面乱搞,直到被别人家的丈夫抓住打了一顿,才消停些日子 更炸裂的是,这个婆婆又没钱赌了,跟她儿子要不到钱,她就想着出去联系老情人,好巧不巧那一天,好色的公公也跟他的老情人相互吃嘴子,碰一起了!】 萧耀祖龇牙听着 【打起来了没有?】 【这不就事情爆发了嘛,公公对婆婆大打出手,四人扯衣服的扯衣服,扯头发的扯头发 从屋里打到屋外 四人鼻青脸肿的 子女都惊动了 那婆婆也不怕,就说公公偷别人媳妇的事,大不了这日子不过了 结果这公公生气归生气,但是他还乐意跟婆婆过日子,又和好了。】 【卧槽,这都能和好?这两人锁死!!】 几位大臣也跟着暗暗唾弃这两人,都什么事啊,不仅偷儿媳钱,还作风不正。 有辱斯文!! 【然后这两公婆觉得发生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娶了周家小姐,而且周家父母不是去世了吗 觉得她没人撑腰了,整天开始找周家小姐的麻烦,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周家小姐还生了一个女儿,他们就更不待见了。】 【还重男轻女上了,能娶上周家女他们就是上辈子烧得高香,她丈夫透明的?不帮媳妇?】 【温家郎跟个鹌鹑一样,知道自己父母什么样,但是也不管,也知道父母欺负他媳妇,也不管,该吃吃该喝喝,还pua周家小姐赶紧生一个儿子。】 【周家小姐遇到这家人倒了八辈子血霉!】 【事情来到了周大人把父母的爱宠,就是那条黄狗送给周家小姐有个寄托】 【周家小姐对这个狗是真的爱护啊,好吃好喝的都会留给它一份,毕竟是一个心灵寄托嘛,这公公看不惯了,又被婆婆怂恿了一次又一次 直接就把黄狗拖进屋里了,那黄狗嗷嗷惨叫啊~,那婆婆还帮放风呢!以至于那公公一靠近,它就嘤嘤惨叫!】 【这是周家父母的遗物了吧,简直没有人性。】 【宿主不好了,那个公公还打算对周家小姐的女儿下手!】 【啥?那可是亲孙女啊!】 这可不行啊,这不是毁了小女童一辈子吗,这种心灵伤害如影随形,越长大伤害越大 萧耀祖眉眼染上一丝焦急。 周大人更是怒火攻心,温家人竟然如此欺辱他们周家人,连外甥女都不放过!! 【宿主,你说怎么办?让周家小姐和离?】 【和什么离,那个家吃了周姐小姐全部的身家,温家的东西都是她的,自然是当家做主,处理……哦,是「教育教育」那对老登!】 “周大人,我懂一些皮毛,去帮你看看吧,那小黄狗看着挺可怜的。” 说着风风火火拉着周大人就要跑 没跑动 命运的后脖领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淡淡的视线扫了一眼两人拉着的手,一旁的周大人不知为何下意识放开 八王爷收回目光,他提着萧耀祖去,至于周大人让侍卫拉着去 萧耀祖没乱挣扎,乖乖待在八王爷身边,眼睛亮亮的看向周大人,示意跟上 周大人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发现了什么禁忌 瞳孔地震,心砰砰乱跳 萧大人知道八王爷的心思吗? 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赶到温家,甚至都没有通报一声,就直接闯了进去。 周家小姐对于弟弟的突然到访感到十分诧异,毕竟弟弟平时并不会这样冒失。 虽然弟弟说是来看望家里的狗狗,但她觉得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地带着这么多人来吧。 当她定睛一看时,更是被吓得不轻 因为她看到弟弟身边紧跟着几位气质非凡的大官。 一位身着绯袍,看那官服的制式,至少也是五品以上的大官 而另一位则身穿蟒袍,这可不得了,那岂不是王爷级别的人物吗? 周家小姐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八王爷:“起来吧。” 周家小姐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心中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周大人焦急问道:“姐,你快告诉我来福(狗)和心心去哪里了?” 周家小姐定了定神,回答道:“哦,心心抱着来福去后院看鲤鱼,有管家看着的。” 【宿主,这管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惊,为狗发声 周大人一听,急忙说道:“快带我去,我身边这位萧大人定能救得了来福!” 【这管家的儿子看上一位姑娘,结果这姑娘跟管家搞上了,儿子自杀了。】 【什么?快说说,快快。】 【这管家表面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背地里经常仗着管家的身份对一些文静腼腆的丫鬟就下狼手 威胁她们敢说就送去妓院,他可是管家,有的是手段…… 丫鬟也反抗不了,也不敢反抗 周家小姐旁边的陪嫁丫鬟他都惦记上了,要不是时刻跟紧了周家小姐她也遭殃了。】 【这老色批,后面呢?】 【别看他黑心,但是他生的孩子是个老实哥,脸皮特别的薄,不敢跟女郎说一句话 管家一看这不行啊,就带他去了风月场所,点了一个上了年纪、有经验的、微胖的、给他开荤 老实哥刚开始死命的护住自己的腰带,可里面的姑娘也非常敬业,花了钱的就想要对方花更多钱,自然主动 这夜黑风高夜,酒醉迷人心,老实哥没禁住诱惑…… 一次,他就迷上了…… 而这位胖姐也挺满意这老实哥的,经常来点她,给她花钱,还纯情,长得也不差劲,日子久了多多少少就有一些好感】 【老实哥摊上了个不靠谱的爹,情场初哥哪里会是风月老手的对手?】萧耀祖中肯点评道。 一行人急匆匆地向后院走去,边听系统爆瓜,忍不住心里附和…… 【那没有办法,老实哥跟胖姐恋爱上了,还发誓要为胖姐赎身,觉得胖姐可怜,应该有更好的人生,应该离开风月场 哐哐的努力干活攒钱,还别说真的攒到钱了,给了赎身钱,胖姐也乐意跟老实哥走。】 【男人啊,他爹恨不得把身边的人逼良为娼,儿子劝妓从良。】 【这胖姐领回去他娘还挺高兴的,白白胖胖,虽然年龄是大了一点,但是胖姐屁股大啊,在他娘看来就是好生养。】 【他娘还挺开明。】 【因为老实哥根本没把胖姐是妓院姑娘的事说出来,只说了胖姐无父无母,想找人过日子,还不用给彩礼 他娘前面生了5个女儿,没想到老实哥娶媳妇居然不用钱当然乐意了 左邻右舍的也过来看他们家的新媳妇,一看年纪这么大都快能生出老实哥的年龄,心里都在嘀咕 是不是哪家千金小姐府邸的退休嬷嬷,或者奶娘,肯定有点家底,不然老实哥怎么会跟人家好上。】 【这邻居还挺能猜。】 【宿主,光是这么猜,不少人都嫉妒眼红上了呢。】 萧耀祖想了想,表示认同 【底层百姓能找媳妇也算是让人眼红的,有时候别人地里多长一颗菜心里不舒服的都有,毕竟底层可掠夺的资源太少了。】 系统接着又道 【所以,不少人又传出了风言风语,说老实哥的媳妇勾人,不安分什么的】 【不对啊,这管家应该认识这胖姐吧,他爹能同意?】 【何止啊,双手双脚都同意,他可太满意胖姐了,当初给儿子挑就是想儿子不满意的话他用的。】 【这不要脸的老货!】 【老实哥他娘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毕竟是枕边人,同床多年对方什么样能不知道吗,虽然还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老头子跟儿媳妇眉来眼去的,就有些不痛快了 他娘就开始看胖姐不顺眼,故意为难她,管家不乐意了,呵斥他娘,让老实哥他娘当牛马伺候三个人,洗衣服做饭都让他娘一个人干】 【那这老实哥也太窝囊了吧,看不到他媳妇的异样?】 【爱情蒙蔽了他的双眼,他看见个der,屁颠屁颠给胖姐端洗脚水,偶尔在外人面前被胖姐扇巴掌也乐呵呵的收下。】 【他娘心里不舒服啊,脸色气色都差,村里不怀好意的大婶就过来假意关心 他娘跟他们倒苦水,一下子,村里人都知道胖姐真的不安分了,说她贱货 胖姐逛街回来听见不少熊孩子说她是贱货,一跟那些光棍打听,发现是自家婆婆传出去的,立刻起了报复心 故意选择大年初一展开报复,大年初一故意让两父子都喝醉 老实哥酒量不好喝了几杯感觉醉意去睡觉了,而老色皮管家怎么可能喝醉,装的 跟胖姐两人一拉一扯,真的搞上了 老实哥的娘一进屋就看到被窝两双脚啊,一掀开被子,两条人啊!!! 胖姐也不慌,还故意挑衅老实哥的娘,你不是说我是贱货吗,我贱给你看,你相公也是我相公了…… 他娘忍不了了,直接开骂,也不装什么家庭和谐了 老实哥也被吵醒了,发现媳妇跟他爹…… 天塌了,给了他爹一拳头,把家里砸了一顿,当着大家的面跳河了…… 一看出人命了,大家才手忙脚乱的把老实哥救上来 刚救上来没有了呼吸,被他娘哭天抢地的捶醒了 管家也怕了,在他儿子面前说不小心喝醉了,不是故意的,不要那么小气。】 萧耀祖冷笑 【可太不小心了,一不小心装醉,一不小心脱别人衣裳,一不小心去儿媳的家,小头指挥大头呗。】 等他们赶到后院的鲤鱼池边时,只见一只黄狗正不停地用爪子挠着一扇紧闭的屋门 那个管家一只眼淤青,想赶走那只狗 来福嘴里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 那扇屋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小女孩害怕的哭声…… 周家小姐听出女儿的哭声,预感不好,想冲进去,却被管家拦下:“少夫人,老爷吩咐不准任何人进去。” “让开,小小姐在里面哭你没听见吗?”周家小姐脸上带着怒气。 管家油盐不进还是不放行 周大人怒目圆睁,上前一步吼道:“放肆!狗奴才,我看你敢不敢拦本官!” 那管家原本还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但当他看到周大人身着官服以及身后的几位都是官服,心中顿时一惊,脸色变得惨白 这才慌了神,赶紧让到一边,通风报信般喊道: “老爷,周大人过来了。” 周家小姐心急如焚,她急切地想要冲进屋内,去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她伸手去推那扇门时,却发现无论怎样用力,门都纹丝不动 原来,门背后被一根门闩牢牢地卡住了。 周家小姐无助道:“弟弟,怎么办,门打不开?!” 周大人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门虽然微微晃动了一下,但依然紧闭着。 周大人见状,又接连踹了好几脚,可那门始终打不开。 热心市民萧耀祖赶紧召唤方正,闪到八王爷身边 方正二话不说,运起三层内力,猛地一掌拍在门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扇坚固的房门瞬间应声而碎,八王爷下意识侧身帮萧耀祖挡住 屋内,温父先是听到了管家那声喊叫,接着是赶来的脚步声,吓得四肢不协调,衣服扣也扣不上,鞋也穿不上 心心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泪痕,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她不认识爷爷了,今天的爷爷太陌生太可怕了 黄狗来福也跟着冲了进来,跑到小女孩身边,不停地舔着她的手。 “爹,您这是干什么!”周家小姐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质问她的公爹。 她怎么也不敢想亲公爹会对心心下毒手…… 温父被这质问声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鞋子也掉落在地,他慌乱地解释道:“我……我只是想哄哄心心,没别的意思。” “你个不要脸的老货!真以为我周家没人是吗!!” 周大人怒目圆睁,上前一步揪住温父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头 温父哪里是正壮年的周大人对手,被打的渐渐惨叫 心心见舅舅跟爷爷打了起来,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扑进周家小姐怀里,边哭边说: “爷爷坏,爷爷欺负我。” “舅舅,我不要和他们住一起了,爷爷好可怕。” 周家小姐心疼地抱紧心心,看向温父的眼神满是厌恶。 周大人听到外甥女的哭声心里又是一揪,又狠狠给了温父几拳头 萧耀祖帮忙遮住了小女孩的眼睛,示意周小姐把小女孩先带出去安抚 温父求饶开口:“贤侄,看在我跟你父母多年友谊,就放过我一马吧。”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欺负我姐姐,欺负我姐姐的女儿,今天就算脱去官服,我也要杀了你。”周大人的眼睛像狼一样死盯着温父 温父是真的被吓到了,看见对方眼里的狠意,连连磕头求饶。 一旁的黄狗低声吼叫着,似是在警告着什么 就在周大人扬起拳头准备再次挥向温父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原来是温母跟儿子听闻动静赶了过来。 看到屋内这混乱的场景,皆是一愣。 温母仗着长辈的身份站出来,说道:“贤侄,有话好好说,莫要伤了和气。” 周大人怒极反笑:“和气?他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还谈什么和气!” 温父见有了救星,挣脱不开,只能开口求救: “夫人快跟贤侄好好解释,我是被冤枉的啊,都是误会,心心是我孙女,我怎么可能欺负她。” 温母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没想到温父真对那小赔钱货下手了,真跟她母亲一样不是东西 勾引自己儿子娶她,又让自己女儿勾引她的相公 下人面面相觑,惊天大瓜啊! 他们也没想到平日对外人不着调的温老爷会对小小姐做出这种事。 温母看向温家郎,一副正派道:“儿啊,你爹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带你媳妇回房好好解释,都是误会,别闹太大,传出去不好听。” 又是想利用那套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 可心心是周家小姐的逆鳞,周家小姐恶狠狠的盯着温家郎:“你今天敢为他们求情,这日子就别过了。” 温家郎怎么可能听周家小姐的,伪善道:“媳妇,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周大人冷笑一声: “误会?姓温的,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屋子里的情形,还敢说是误会! 若今日不给出个公道,周家不会善罢甘休。” 温家郎脸色一变 周大人没想到这温家郎如此不明是非,怒火中烧: “今日我便带心心和姐姐回周家,但凡你们用了周家一分嫁妆,将十倍奉还,这温家,我们是不会再踏进一步!你们做的事也别想好过!” 温母一听急了,她贪的最多:“贤侄,这使不得啊,传出去对大家名声都不好。” 周大人冷哼:“名声?你们温家做出这等事,还有脸提名声!” 温家郎见局势越来越僵,心中也有些慌乱,觉得周家小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都不知给他留面子 他不敢跟小舅子呛声,却敢板着脸教育周家小姐:“你就那么不讲理吗,服个软怎么了,只是个女儿有那么矜贵吗…… 你先让周大人回去,晚上我跟你再解释清楚不行吗?非要闹成这样?” 周家小姐只觉得心被封住了一般,令人窒息。 【差点忘记了,我还有个宝贝。】 【宿主,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 系统变出一个小板凳,抱着爆米花,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八王爷眼尾捕捉到一道金光,金光化作金丝飞向来福,接着便是萧耀祖好看的唇角勾起…… 男人深邃的眼眸闪了闪,假装没有发现 老实的来福突然觉得狗身不受控制一般,四肢充满力量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时,黄狗来福突然冲着温父一口咬住了奶奶的爱人,用力撕扯 左右摇头,森森獠牙,用了狠劲 温父疼得哇哇大叫,开始渗血 “救我!救我啊!!!” 温母着急的喊仆人上去:“来人啊,快打死这疯狗!” “来福,来福,快回来。”周家小姐一脸着急,害怕来福受到伤害,瞪向拿棍子想打狗的奴仆:“我看你们谁敢打我的狗!” “还愣着干什么,快打死这疯狗,温家还轮不到周家人说话。”温母再次催促。 奴仆一听也是,眼看就要打到来福…… 惊,难逃一劫 来福一个闪身直接叼走「奶奶的爱人」,吐到众人面前,血淋淋中带着令人反胃作呕的气息 温父目眦欲裂,直接痛晕倒了过去,倒在「奶奶的爱人」面前 奴仆只觉得腿间凉嗖嗖的,吓得不敢上前,万一扑过来怎么办,不就绝种啦…… 来福再次龇牙 恶犬从天降临,扑倒温母,吓得她吱哇乱叫 接着,直接就咬掉温母「爷爷的爱人」 “啊啊啊——滚开啊滚开”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围观的群众里年轻的丫鬟光听声音都疼,感觉胸口都跟着痛了起来,小脸一皱 温家郎害怕得当场失禁,转身想躲起来,来福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啊啊啊——————” 周大人感谢的看了眼自以为藏的很好的萧耀祖,握紧姐姐的手,给予安慰 周家小姐确实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 不过一想到女儿的哭声,也不由得强硬起来 她不知道为何来福会突然发狂,冥冥之中觉得是周家父母在天有灵保佑她们…… 这一夜,听说温家来了一个「啃蕉狂魔」,温家人一夜绝种了! 周家小姐没有和离,而是当家做主成了温家的主人,管家的事情也暴露了,被打断了腿,从周家调度了一个管事过去 温家父母跟温家郎得不到妥帖的医治,体验了来福反反复复的炎症后…… 高烧烧傻了,后来更是失足落水而死,泡浮肿第二天才发现了尸身…… 发了疯的来福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那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怖,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就在众人都对来福避之不及的时候,萧耀祖坚定的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这位大人,别靠近!!” “回来吧,别靠近,那狗疯了。” “……” 她一脸故作高深的模样,俯身,伸出那只白皙的手,轻轻地放在狗头上 说来也怪,原本还疯狂躁动的来福,在被萧耀祖触摸到的瞬间,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突然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萧耀祖轻声念着往生咒,实则心里在默默召唤金蝉蛊王 【快回来,快回来,要回家了。】 蛊王颤动着蛊身,发出低频 【你说你饿了?要吃的?……行,你先回来,我尽快帮你找吃的。】 蛊王再次颤动,那意思是对食物还有要求 【居然还挑食。】 萧耀祖知道,这只金蝉蛊王可不是什么善茬,它已经饿了很久了。 那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一丝金光落在了萧耀祖的手心,转了几圈后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饿了,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去找】 听到这话,金蝉蛊王这才满意,飞回了萧耀祖的袖子里。 见金蝉蛊王回到袖子里后,萧耀祖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像模像样地念起往生咒。 声音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敬畏。 随着萧耀祖的念咒声,来福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它的双眼慢慢恢复了清明,不再像之前那样赤红。 过了一会儿,来福终于完全恢复了正常,它摇了摇尾巴,又变回了那个善良憨实的狗狗。 “来福,过来。”周家小姐见状,忍不住试探叫了一声。 来福听到周家小姐的呼唤,立刻摇着尾巴跑向周家小姐,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嘤嘤”的声音 真的变好了。 太玄乎了! 众人震惊,难道这位大人还会驱魔…… 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的,装就完了。 周家小姐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鼻子酸酸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高兴地摸了摸来福的头,转头对萧耀祖说道:“真的变好了,太感谢您了,萧大人。” 盈盈一礼。 “我只救了它这里。”萧耀祖食指点了点脑袋:“它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你最好还是去找个大夫给它开点药,调理一下。” 周大人拱手道:“无论如何今日都多亏了萧大人,改日我必定登门拜访。” 萧耀祖微微一笑应了下来。 吃完瓜,萧耀祖还没上马车就觉得眼皮跳跳的,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路过元伯没有上马车的打算,招呼方正准备离开。 (两人马车经常轮流换,今天坐王爷的车) 元伯(提醒):“萧大人,马车在这边呢!” 萧耀祖轻咳几声 “我还有事就先不回府了。” 背后突然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去哪?” 男人脸色正常,语气也是淡淡的,但萧耀祖就是觉得男人好像在隐忍准备爆发一样 所以她找了一个理由,躲躲 “去庄子上看看我的粮食进度!” 心虚眼睛不敢看八王爷,飘向别处 八王爷:“我陪你去!” 萧耀祖:“啊?” 八王爷:“嗯~?!!” 萧耀祖:“那……那那一起去。” 乖乖又坐回了马车 双手放在膝盖上,幼儿园排排坐的姿势。 心里开始盘算那几亩地的种植 【宿主,你在想什么,坐那么正。】 【想着快点培育好土豆,送给皇帝,让他普及下去,以后闹饥荒,土豆产量提高底层百姓起码能保证一天一顿饱饭……】 系统没有吭声,因为它发现数据库的国运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涨了 怎么办,国运值的奖励太诱统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涨国运值…… 来到庄子,红愿一看到萧耀祖的身影,委屈极了 刚还偷懒,立马卖力干活 却发现萧耀祖只跟三丫说话,心里越发不舒服,在一旁虎视眈眈 “三丫,现在种的土豆是为了下一批的土豆芽,尽量把它培育成黄金土豆 用草木灰抹上,它们会发芽,切成块,每块都保证有一到两个芽苗……” 三丫跟旁边司农司的官员边听边记 八王爷有些好奇萧耀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系统教的,又不太像…… 萧耀祖还亲自拿了小锄头在那里拢地,八王爷除了陪萧耀祖种树,还真没种过地 萧耀祖把一锄头递给八王爷,眼里带着跃跃欲试的邀请 “王爷,活动活动?” 八王爷没有拒绝,接过,挽起袖子,高高扬起锄头 一锄头下去大块大块地被翻起来捶碎,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肢若隐若现 【哇,真有力气啊!】 【宿主,这身力气要是用在你身上,估计你受不住。】 【系统,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八王爷锄地的手更稳了,也许是种花家的种地基因,男人也觉得有趣,那一身力气用对了地方 司农司的人一看王爷都干活了,他们也不能落后啊,更是认真忙自己地里的 萧耀祖还给他们每人插了一块小旗子 产量高,有赏! 五个字直接振奋人心。 除了赏银,他们还想在大人面前露脸,后面就算是下雨天也得过来盯半个时辰 红愿见状,连忙快步上前,端起一杯凉茶,到萧耀祖身旁 如果再不能引起萧耀祖的注意,恐怕自己真的要一辈子种地了。 “大郎君,您口渴了吧?快喝口茶润润嗓子。” 红愿柔声说道,一双美眸如秋水般凝视着萧耀祖,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萧大人虽然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但相貌却是极为俊美,面如冠玉 红愿心中暗暗叹息,自己委屈委屈配「他」倒也还算合适。 毕竟,她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将来指不定能与哪位一品大臣或者大将军结亲呢…… 八王爷正锄地回头发现萧耀祖跟别人你侬我侬上了,好不亲昵 男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情绪 锄头直接砰的一丢 萧耀祖听到声音,连忙转过头,走过去关心问道:“王爷,你怎么了。” 八王爷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锄头松手了。” 萧耀祖见八王爷的地已经锄得差不多了,便顺手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 “王爷,您辛苦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来,喝口茶解解渴。” 可不能委屈了上班搭子…… 红愿转而又道:“大郎君,您热了吧,奴婢帮您扇扇。” 萧耀祖:“行!” 红愿身子不知不觉靠近,眼看就要碰到萧耀祖 某人刚享受没两分钟,旁边再次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只要红愿一靠近,萧耀祖就跟触发到临时任务一样,八王爷准有事 萧耀祖那双含情眼忍不住打量八王爷 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后面来了几次都是如此,红愿感觉身心疲惫,身边有个八王爷太碍事了 可每次萧耀祖过来身边都有八王爷的身影,萧耀祖也不说带走她,真的打算把她留在这里吗 回府邸后,萧耀祖又想溜走 结果管家笑眯眯的拦下萧耀祖 “萧大人,王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萧耀祖礼貌敲门 “王爷~” 听到那一声进来,推门进去 鼻尖充盈着一股墨水味夹着淡淡的檀香 书房摆了好多收藏品,还挂了一张大大的兽皮,极其醒目 萧耀祖小嘴长得老大 这一屋子的琳琅法盘,翡翠,玛瑙应有尽有,还有满柜的书…… 一间书房跟大平层一样 见萧耀祖参观完,八王爷不紧不慢的放好手里的书,道:“过来。” 萧耀祖不疑有他走了过去 八王爷手腕一翻,调动内力,结果萧耀祖直接趴到八王爷结实的大腿上 小脸满是疑惑:“王爷,您这是干什么?” 八王爷反问:“你今天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萧耀祖有些心虚:“带你去锄地?让您累着了?” “啪!——” 一巴掌又重又响亮 “啊——!!!” 萧耀祖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不敢置信,八王爷居然打她。 【哎哟,宿主你没事吧。】系统捂住自己的眼睛,听着都疼。 【我就带他去锄地而已,有必要打我吗,没天理了。】 “再想!”八王爷直视萧耀祖的眼睛。 不是种地?那是什么? “我没错!” “啪!” “啊啊啊!!” “我真没错……” “啪!” 痛死了,她想捂住受伤部位,可被钳制住了只能趴着 萧耀祖眼尾微红,巴巴的看着突然生气的王爷,泫然欲泣?o?????o?????? 可怜极了! 男人大手扶着萧耀祖的下巴,深邃的双眸笼罩旁边的人儿,嗓音低沉:“好好想想。” 突然,萧耀祖想到今天确实还有一事,就是差点嘎了 好叭好叭,可能真的吓到上班搭子了 咱有错,也认。 “王爷,我不应该爬那么高,下次注意点。” “啪!” 掌风再次落下,干脆又利落。 “不是!我都认错了怎么还打???” “让你记住犯错的代价。” 无论萧耀祖怎么扭,那掌风都能精准打击。 【系统系统,有没有屏蔽痛觉的啊!!】 【宿主,我就是吃瓜的,屏蔽不了,自求多福吧。】 八王爷把冷面无情贯彻到底 掌风哐哐的落下 就得让萧耀祖记住落入危险是要挨打的,看他还敢不敢了。 一顿操作,萧耀祖感觉局部没有知觉了,麻痹了 最后像个无尾熊一样抱着八王爷回房,路上还趁机报复了回去 在他肩膀深深咬了一口 “嘶~”男人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又欲又低沉 听到这声闷痛,萧耀祖像是报复性强的猫咪,满意极了 “松口!” 萧耀祖不松。 男人无奈,大手却老实的护住萧耀祖的头,让她继续 倒不是痛,而是麻……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咬就咬吧,毕竟刚刚自己打了对方 小家伙不是善茬…… 八王爷还好心的想留下给她抹药 吓得萧耀祖连忙赶他出去 “王爷,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看不见。” “不用,我后面长眼睛了,看得见,你出去吧,我能行的。” 男人眸光晦暗,那么紧张是为什么?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 小家伙藏了一个大秘密呢…… 八王爷一走 萧耀祖羞愤的捶了好几下枕头 “哎呀!哎呀!羞死了!!!” 决定单方面冷战! 没走多远,又是习武之人,他听到屋内捶枕头的动静,男人离开时薄唇微勾…… 第二天 两人又和好了 冷战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没什么,也就美男大清早过来给她喂燕窝而已 看着八王爷那张冷冽矜贵的脸,萧耀祖真的生不起气来 八王爷跟着萧耀祖来了几次庄子,萧耀祖以为他对种地也感兴趣,就连夜画了一个温室大棚 “这是何物?上面的管子是干什么用的?” 八王爷看萧耀祖递过来的图纸,有个太阳,折射的光线,棚子,棚顶还有各种连接的管子 “一个能保证冬季也能吃到反季节蔬菜的神器。” 反季节蔬菜? 八王爷眸色深了深,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张图纸就是无价之宝 就这么轻易给他了? “如果能种出反季节蔬菜,你可知道这张图纸的价值?” 萧耀祖认真点头 “可我护不住,交给王爷是最省事的,我要一成收益,跟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惊,变相的分工制 萧耀祖靠近一步,直视八王爷的幽深的双瞳 “给底层百姓留有一定的工作岗位量。” “为什么?” 类似于80年代的分工制,但是这是君主制的时代萧耀祖不可能说出来,改口道: “钱我没有,但是工作可以有,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工作给那些愿意找工作的人。” 对上萧耀祖那星眸,盈盈顾盼,男人两秒后给出了答案 “本王答应你。” 萧耀祖灿烂一笑 “王爷,你真好,再跟王爷你好好说说这个是什么原理……这管子,还有这薄薄的一层,就是模拟生态环境……促进植物成熟……” 连夜八王爷写成正式的奏折,字体工整又严谨 萧耀祖的视线落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 下笔时,隐隐的青筋透着一股子隐忍的禁欲感 视线沿着手攀至深色衣领没来得及包裹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自然的滚动 一上一下…… 心神也跟着摇摆不定起来 棱角分明的侧脸英气逼人,极其杀伤力的五官 男人感受到一道目光,每次都轻轻拂过,若有似无,又灼热无比 他眼眸中的光仅跳动了一下,继续神色无常的书写 八王爷亲自带奏折入宫 皇帝龙眸微眯:“萧耀祖说的是真的?真的能种出反季节蔬菜?” 光看一份奏折皇帝已经能想到以后蔬菜自由,而且有一两成的百姓是有稳定收入的 剩下那八成再慢慢来 八王爷:“是的。” 皇帝:“条件就这些?” 萧耀祖这小子只要区区两成利,跟白送有什么区别,看来得选些东西赏赐萧耀祖才行…… 八王爷:“原本他说只要一成,臣改了两成给他。” 皇帝眉稍微动,还真是白送。 又古怪的看了八王爷一眼 他这弟弟对这萧耀祖好像明显有些不同,生怕萧耀祖吃亏一样 第二天 早朝 今天的官员队伍居然有些拥挤 “陈大人,您怎么也来了。”一位官员惊讶地看着身旁的陈大人,不是告假准备养老了吗? “不来可不行啊,陛下都下令了,谁敢不来?”陈大人笑道。 又老又硬朗的镇远老侯爷也来了,今个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同时某些不用天天报道的老大臣居然也颤颤巍巍都来了,他们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稀奇,难不成今天有什么大事 官员们交头接耳,彼此交换着眼神,最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最前排 紫色衣袍圈里过于年轻的那一抹绯色 身影在一群中老年官员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宿主,他们怎么都在看你。】 【有吗?】 萧耀祖一转头,大家立马移开视线 一些刚来的老大臣们完全摸不着头脑,是谁在他们耳边说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草大人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因为他分明听到了那个声音,而且异常清晰。 要知道,他的耳朵已经半聋了三年,怎么可能突然听得如此清楚呢? 难道我的耳聋好了? 草大人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他下意识地竖起耳朵,想听清楚旁边人说的话 令他失望的是,他只能听到一些,根本无法完全听清。 没好!! 草大人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就在草大人以为自己真幻听的时候皇帝来了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扫视了一圈众人,很好人到齐了,缓缓开口: “今日早朝,是想问问你们可有办法让人冬天能天天吃新鲜蔬菜?”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能办到!” “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能,那得多耗费人力物力,这……” 官员们议论纷纷,但都摇头表示毫无办法 难道皇帝想走下坡路,从过度浪费资源开始……? 皇帝听着大家的意见也不急着吭声。 目光落在萧耀祖身上,“萧爱卿,你认为可以吗?” 萧耀祖站出来,恭敬道:“陛下,臣认为可以!” “哗——”的一声,百官又议论了起来 怎么可能!! 不少人提出质疑。 皇帝也不着急,看向八王爷:“那八王爷你觉得呢?” 八王爷:“陛下,臣认为可以,控制好温度跟湿度。” 草大人很是疑惑:“这温度湿度又岂是人可控制?” 【系统,这位大人又是谁?没见过咧。】 【宿主,这位就是草大人,最近他觉得耳朵越来越不好使了,准备告老还乡呢……叮叮……宿主有他的瓜。】 八王爷在那边解释,边听瓜 唯有草大人大吃一惊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吃他家的瓜? 他家哪里来的瓜? 金銮殿养鬼啦?他是不是要死了? 他只是老了,还没到死的那一步吧…… 【草大人的女儿草明珠偷他爹的钱给她娘给情郎,还去别人家当鬼祸害人了。】 【听着就炸裂,快说说。】 草大人也没心思听什么大棚蔬菜了,现在他就想听听是哪个人在说话 为什么说他闺女偷钱,还当鬼? 他闺女乖着呢。 【这草大人有一子一女,年轻的时候他夫人为了初恋情郎跑了,草大人又当爹又当妈拉扯两人 后来长子去当兵了,就剩父女两在汴京,草大人就把爱独给女儿,宠得很。 现在是草大人想找个老伴一起过养老生活,她女儿不乐意 觉得草大人都这把年纪了,有必要找个老伴找个知心人一起养老吗,都快死了……万一那人过来分她钱怎么办 草明珠认为既然草大人爱他,就应该不能再娶,认为她娘跟别人跑了就是预知他爹20年以后会再娶!】 萧耀祖属实震惊 他爹难道不配有个说体己话的人?相比于其他男人已经可以了 【这姑娘脑壳有包啊?不是她娘先跑了,20年了他爹想再娶吗?不怪她那劈腿娘怪他老实爹?】 草大人很是震惊,这真的是女儿的想法吗? 【这还要从头说起,草大人不想闺女因为少了个娘被别人说没有礼教,就重金请那些名师来教琴棋书画 老师严厉,她就恨草大人为什么不能请个不严厉的名师,一教不用怎么学不用下功夫就会的】 【还挺敢想,这就恨上了?】 草大人只觉得冤枉啊 学礼仪的过程虽说严厉,女儿偷懒习惯了,可他也没真的惩罚过女儿啊,还见女儿不开心,天天在外面收罗礼物送她 【草明珠认为,草大人把朝廷放在第一位,很忙,都没空理她,她没有在第一位,认为她娘就是因为他爹忙才跟人跑的,如果她当初跟她娘走,就会更自由,没人管她】 【她真想跟她娘一起走?】 【是的检测到草明珠意愿非常强,但是她娘跟情郎你侬我侬才没空管她走不走呢,可她不信她娘会如此绝情。 跑了没几年,她娘跟情郎花光偷走草大人的银两了,又偷偷回来联系草明珠,拿钱。 草明珠还真毫不客气的偷拿了几千两银子给她娘,还特别开心的自己送去 她娘拿到钱那一刻特别开心,跟她情郎对视一眼,有模有样的闺女长闺女短 草明珠那几天就偷偷跑出去找她娘玩,跟本没有注意她娘眼里的不耐烦,反而觉得那几天是她最幸福,最自由的几天 结果回去草大人大发雷霆,一整个府邸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这像话吗? 草大人担心得要死,派人出去找 草明珠看到找她的下人脸色特别不好,觉得不自由,外面又没有危险为什么要看着她。】 【那么大一闺女当然急了,他爹成年人外面的环境危不危险他比谁都清楚。】 【反正草明珠就生气,没几天她娘拿着几千两又消失了,草明珠再去找她娘的时候人去楼空,又不带她走,灰溜溜又回府了。】 【这姑娘的根随她娘啊!!娘偷爹的钱,她也偷他爹的钱。】 众人很是唏嘘,这草大人辛苦了 摊上这么一对母女。 价值观都带歪了,估计养不回来了。 让个刚及笄的女郎偷钱,如果是亲生母亲恐怕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草大人没有到那女人居然回来了,还偷偷联系闺女,可闺女一直没告诉他这件事啊……心里莫名的难受 当初念在夫妻一场,他并没有计较那些钱财的损失 【没过多久,她娘又回来了,还是没钱让草明珠去偷,草明珠又照做了,这回草大人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但是草明珠不肯说真实原因,就说看上贵重物品了,他爹宠她,也没辙 更炸裂的在后头,草明珠及笄后不是要嫁人吗,挑了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家庭 那书生长得不错,有个青梅竹马但是没有挑破,她就故意设计让这书生喝醉跟她滚床单,有娃了。 那郎君能怎么办,娶她呗,青梅竹马伤心离去,他们过日子,这书生的母亲见儿媳有娃娃了,自然比一般情况上心 刚开始草明珠就觉得很好,后来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觉得特别烦 为什么老把好吃的端过来给她吃,还亲自去炖汤,这个婆婆是不是想她变胖,故意的, 就骂她婆婆,趁书生不在家,就让婆婆下跪,打她,她婆婆想儿媳儿子好好过,闷不吭声的扛下来了。】 草大人更是又气又急,粗喘着气…… 萧耀祖愤愤道 【真是吃饱撑了,不能把人欺负成这样吧?!!】 【书生不是有一间店铺书铺吗,跟他朋友一起开的,草明珠就特别看不顺眼朋友的媳妇,各种损 比如那个什么糕点,就拿出来说是不是没吃过这么贵的糕点啊,还故意把整块糕点塞朋友媳妇嘴里,差点噎死对方 书生赶紧赔礼道歉,就这样书生也还跟草明珠过 草明珠还是不收敛,还挑拨书生朋友跟媳妇的关系】 【不对啊,朋友媳妇招谁惹谁了,这么找她麻烦?】 【大瓜,惊天瓜!】系统信誓旦旦道 这会儿草大人总算明白,这瓜非彼瓜,是八卦的意思。 萧耀祖试探问道 【难道草明珠看上书生朋友了?】 【没看上。】 【没看上?那找什么麻烦?】 紧接着,系统的声音炸了整个金銮殿的人 【虽然没看上,但是有娃娃了。】 皇帝听入了神,差点问出口 谁怀了? 谁跟谁!!! 幸好萧耀祖脑子反应快 【系统,你的意思是说草明珠的娃跟书生朋友有关?那娃不是书生的?】 【没错,之前草明珠就跟书生朋友好上了,但是草明珠看中了书生的老实选择了嫁过去。】 【这这这不纯是欺负书生一家吗?】 【是啊,现在草明珠生的孩子也一岁了,两个双眼皮生了一个单眼皮,没想到吧。】 【没想到!】 【书生的娘怀疑,特别是书生朋友一起来做客的时候,更怀疑了。】 【草明珠就说,孩子有点不像爹很正常,都是夫妻了没必要计较是不是亲生孩子。】 【我严重怀疑她娘上草明珠身了。】 百官点头,可不 这么离谱如出一辙的人出了两个 【还有呐,草明珠她那不靠谱的娘又又回来了。】 【又没钱?】 系统给予肯定 【准备趁草大人这次上朝,把他养老金都偷走。】 草大人一听,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朝也不上 八王爷呈上详细的方案。 “……特殊之法搭建暖棚,控制温度湿度,模拟适宜环境,让蔬菜在冬季生长,可种出反季节蔬菜。” 皇帝接过,假装第一次看,眼中明显闪过惊喜 “若真如你所说,这可是造福百姓之举。” 丞相明白这事皇帝已经想好了 站出来,表示支持。 随后百官纷纷表示自己的态度 皇帝大手一挥: “所需物资从国库调拨,各个州郡传令下去,将大棚蔬菜相关政策普及,朝廷牵头,县令监督……” 一下朝,草大人恨不得长八条脚的往家里赶,验证那个鬼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皇令下来后,司农司的人先进修,近水楼台有什么不懂的就过来问萧耀祖 而后又公派出去,一对一辅导 皇令快马加鞭送到各个郡县 承恩县 是个贫苦县,县令府邸的门牌歪了都没人修,听说县令的裤衩缝缝补补又三年还穿着呢! 惊,古代版网恋骗子 蒙县令和一众百姓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蒙县令懵逼的接过皇旨,还有种子 心中暗自嘀咕,难怪今天这眼皮怎么老是跳个不停呢 原来是来自千里之外的汴京所下的圣旨! “钦差大人,这大棚蔬菜到底是什么?虽然这上面有详细的种植方法,可实在是太神奇了,真的能种出来吗?”蒙县令满心狐疑地问道。 钦差大人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耐心地解释道: “这可是皇上和八王爷大力推行的事情呢!这大棚蔬菜的发明者具体做法已经传给司农司,到时候还会派遣司农司的人前来指导 只要你们严格按照这上面的方法去种植,肯定能够种出美味的蔬菜来,以后冬天也能吃上新鲜蔬菜了。” 蒙县令心里很是震惊,脸色却愈发凝重 听起来很美好,可如果真的实行很难难,他知道农民心底里是害怕的 他们宁愿种稻谷养活自己,却不舍得把地分出来种蔬菜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钦差大人啊,您有所不知,我这承恩县实在是太过贫苦了,百姓们恐怕没有那么多银子,或者地,来置办这些东西。” 钦差大人见状,道:“莫要担忧,朝廷自然会有一定的补贴,而且,等你们种出蔬菜之后,也不用担心销路问题, 朝廷会为你们提供专门的销售渠道,保证百姓们不会吃亏的。” 蒙县令这才勉强点头,心中却还是半信半疑。 随后,钦差大人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承恩县,继续去下个地方 蒙县令没有什么官架子,他让大伙商量是否愿意搞这大棚蔬菜 此时,人群中一个年轻后生站了出来,大声道: “大人,我愿意试试!” 蒙县令看向他,认出是村里的机灵小子。 “阿崽,你可想清楚了,我们没有人种过,冬天有新鲜菜完全是天方夜谭啊!”一位阿婆劝道。 阿崽挠挠头,咧嘴笑道: “阿婆,我不怕!我觉得这事儿有搞头,朝廷都给补贴和销路了,怕啥呀,而且我年轻,输得起,要是真成了,以后冬天咱都有新鲜菜吃。” 他眼里看到的确实不一样的未来,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这一回一定要跟着朝廷走 蒙县令欣慰有人愿意尝试,心想这小子倒是有勇气 也有人质疑 “县令,朝廷让种这大棚什么菜的,给发钱吗还是发媳妇?不能一分钱没有吧?我可不干,什么补贴不补贴的我可不信。”说话之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游手好闲。 他的话也让刚才还心底发热想跟着干的人泼了一盆冷水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在下愿意跟着试试!”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村里向来稳重的书生。 书生走上前,朝蒙县令拱手道: “大人,在下虽不懂农事,但这是为百姓谋福祉之事,我愿出份力,帮着阿崽一起弄。” 有了阿崽和书生带头,一些胆子大些的村民也纷纷表示愿意尝试。 蒙县令见此,心中一喜,这何尝不是一种让承恩县脱贫的机会呢,高声道: “好!既然大家有这份决心,那咱们就一起干!等司农司的人来了,都好好学,定要把这大棚蔬菜种成功!” 村民们听了,士气大振,纷纷摩拳擦掌 也就是这一决定,也在这贫苦的小县里,掀起了一场别样的波澜,有人成功有人坚持到了一半就不做了 唯有阿崽跟书生后面成了村里第一个存款过千两的人家 也正是这次的皇令推动了整个王朝的进一步发展 两年后更是推广至整个王朝,北方、偏荒漠地界的人冬天也吃上蔬菜 这边的草大人一回家,萧耀祖跟系统那边就吃上了瓜 一起下值的大人眼神对视了一眼…… 兵部和礼部的两位大人热情地邀请萧耀祖一同去附近的小吃摊吃一碗云吞,然后再各自回府。 萧耀祖略作思考,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欣然应允。 这两位大人看起来都很好相处,促进一下感情也不错 张大人,黎大人只能暗自瞅准下一次机会,总不能都跟去吧,万一发现了真的掉得脑袋…… 刚巧碰到今天休息的赵锦心 赵锦心看到萧耀祖,自来熟式上前打招呼:“萧兄,这是要去哪里呀?” 萧耀祖笑着,回道: “正准备跟几位大人一起吃碗馄饨再回家。” 赵锦心一听,眼睛一亮,赶忙说道: “哎呀,真是太巧了!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今天可真是累死我了,萧兄,不介意我也跟着去吃一碗吧?” 萧耀祖倒是不介意,看向兵部尚书跟礼部尚书 两人认出赵锦心是忠勇侯爷的外孙,赵锦心的娘是忠勇侯爷的三女儿 见两位上级没有意见,她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原本的三人小队伍一下子变成了四人,刚好可以围坐在一张桌子 萧耀祖甚至有点怀念在现代当牛马的日子 那时候也是跟同事、或者碰到一起的话,也会一起排队喝杯奶茶发发牢骚再回家窝着 【宿主,草大人回到家了,逮一个正着!】 萧耀祖赶紧把嘴里的云吞吸溜进去 【快说说。】 两位大人边吃云吞边竖起耳朵 【草大人回府的时候就见到他前妻假扮奶娘,他闺女哐哐的把他养老金往她怀里塞 那倩阿姨就是草大人准备娶的媳妇,就上去劝说,草明珠不听,认为倩阿姨就是想占有她爹的钱 她娘在旁边一听是前夫身边的女人立马生气,直接推倒倩阿姨,倩阿姨一头撞到了桌角直接晕过去了 刚好草大人看到,却来不及了,直接怒喝一声 吓得草明珠手一抖拇指大的珍珠洒满地,她娘心疼的捡起来,还不敢抬头见前夫 现在草府直接就乱起来了,最后草大人把前妻跟那奸夫都送去了官府,他女儿哭天抢地的拦着说她没娘啦,不活了。】 【哎哟,这么邪乎啊?】 【这一回草大人没有心软,他发现女儿真的掰不正了,要跟她断亲 刚断亲没多久,书生朋友立马威胁草明珠给一大笔钱,不然就告发她 草明珠怕了,被勒索一大笔钱,书生朋友直接卷钱跑了,还留了一封信给书生 那书生一查账目发现钱对不上也就算了,还有一封信 打开信一看里面的内容,目眦欲裂……】 萧耀祖追问 【书生朋友坦白了?】 【可不是坦白了吗,当了那么多年的朋友,还有一点良心。】 萧耀祖不认同 【这还有良心呐,卷了书店的钱还卷了别人老婆的钱跑路,搞大人家肚子,让书生养他娃, 一肚子坏水,每天见面那么多机会能说出真相他不说,孩子都出生了,卷钱跑路了才说,我看那人得意的很!!!】 兵部尚书忍不住点头,确实啊,一起开书店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可能没有机会坦白 “萧兄,什么事情啊你的表情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赵锦心的话一出,桌子三个人都愣住了 萧耀祖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那么藏不住事吗?】 “就是听到了一个八卦。” “啥八卦?” “你真好奇啊?” 赵锦心点头。 兵部尚书礼部尚书两人也同时看向萧耀祖,假装好奇。 “都好奇?” 三人一起点头。 “你们附耳过来!” 四人头顶头 系统在上方丈量几个人的头围 【宿主,他们三个人的脑袋都比你大。】 【……】挥开系统。 萧耀祖:“草大人知道吧?他家出大事了…………” 绘声绘色的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嘴buliubuliu的,还有讲故事的天分 两个真演戏,一个真八卦 赵锦心瞪大眼睛:“这草大人也太冤了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娘?还唆使她女儿偷钱!!!” 萧耀祖:“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有特殊八卦组织渠道,她女儿后面还有更炸裂的……” “啥?那书生的娃不是他的?草明珠跟他朋友的?” 赵锦心眼睛再次睁大,萧兄这八卦组织也太厉害了吧,要是时不时能知道这种事情,这日子根本无聊不起来。 赵锦心:“萧兄,你那特殊八卦组织能让我加入不?” 萧耀祖:“你?” 赵锦心:“嗯嗯!!” 萧耀祖开始忽悠:“我这算是祖传师门手艺,你不行,得能掐会算。” 说着手开始动起来,手拿把掐的开始表演,寻龙分金看缠山,那一重山是一重关…… 摇头晃脑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这装模作样的姿势就算是知道内情的两位大人,也被唬住了,心里上上下下,指不定萧大人真知道! 赵锦心突然想起什么,神秘问道 “萧兄,那你能算算我去干什么了吗?” “你?” 萧耀祖打量赵锦心,初见的时候就见他额角都是汗,还说好累,应该是急着去办什么事情刚回来 “送东西去了?” 赵锦心没想到萧耀祖真能算出来 “你真知道我干什么去了,也太厉害了吧,那你能跟我说说这事能成吗?” 【叮——宿主,有大瓜!】 【啥瓜,赵锦心的?】 【不是,是赵锦他大哥的,赵锦心当跑腿送信,赵天赐他网恋了,古代版的。】 【这个听起有意思,怎么个网恋法?网恋有风险啊。】 两个老狐狸熟练的竖起耳朵,啥是网恋他们不懂 但是也不难猜,应该是两人相看上的意思,他们相信自己的智商 【哈哈,赵天赐中招了,他25岁的年龄跟一个68岁的奶奶书信传情上了。】 “咳咳!!”礼部尚书忍不住咳嗽,这年轻人,也太不挑了。 “大人,您没事吧。”萧耀祖给他倒一杯茶 礼部尚书可不能因为一碗云吞噎死了,她同坐一桌有些责任的。 “没事没事。”礼部尚书摆摆手。 “礼部尚书你这身体不行啊,改天去我兵部练练。”兵部尚书耿直建议。 “可别,我可练不动,一把老骨头了。”礼部尚书敬谢不敏。 萧耀祖见礼部尚书没事继续听系统八卦 【赵天赐不是25岁了吗在古代算是晚婚晚育了,赵家夫妇很是着急 但是赵天赐除了练武还是练武并不着急,自家要家世有家世,有身高有身高,觉得自己挺抢手,就想找个特别喜欢的,要自己找 赵家夫妇介绍的都是达官显贵,他觉得跟贵女们过不到一块去 而是想找一个幽默风趣的女郎,容貌他不在乎,只要内在 有一回七夕,在书店有人把谜语写上去让人猜的活动,赵天赐看到了一张特别的题目,就好奇上了。】 【谜?写的什么啊?】 【就一个脑筋急转弯:什么蛋能看,不能吃?赵天赐一下子就答出来了,问伙计谁出的题目 知道是一个女的,立刻觉得跟人家同频共振了 他就喜欢这款风趣幽默的。】 【上心了?】 【嗯上心了,两人一来一回的出谜语猜谜语,味道开始变了,多少有点暧昧 每次那人一出题,赵天赐就一个字一个字的揣摩出题人当时什么心情,坐着出的还是站着出的,笑没笑,穿着什么衣裳……】 【想得还挺多!】 【短短几个谜语赵天赐已经在那里构想一个虚拟的她 两人就这么开始变成了书信来往,如此聊得来,而且赵天赐还发现书信那头的人给他的感觉特别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赵天赐认为男女恋人在一起不是都想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吗? 但对方好像有些谨慎,只画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女方又不是画师,画得跟如花一样 就这样赵天赐还觉得美呢,肯定是女方害羞不自信所以往丑里画,他懂,他都懂。 又觉得他刚开始就不是想找只有外貌的,要找个幽默的,丑一点也说的过去 再说了天仙的话也可能看不上自己,这不就又圆回来了吗。】 【洗脑哥,自己给自己洗脑,就没约出来见见?】 【真约出来见了,第一次约会还挺满意的。】 萧耀祖有些懵圈【啥?25的小伙满意68岁的奶奶?】 【不懂了吧,他们这个约会有些特殊,是个偏僻的院子,女方说她不想去人多的地方,被熟人看见了不好,何况两人才书信了几回 赵天赐又懂了,确实女郎应该有女郎的矜持,人家都出来跟他见面了,代表尊重他这个人,那第一次怎么约会自然得女方说的算 他来到巷子屋门前…… 惊,城西小树林十个壮汉的瓜 “叩叩叩~~”敲三下 里面 “叩叩叩~~”也敲三下 赵天赐立刻明白是心上人的回应,就想开门进去,却被死死抵住了,女方不给进,他就问什么意思 女方夹着嗓子说,她不想那么快就见面了,要慢慢来 一听到有些粗的嗓音,赵天赐有些愣了都这时候还是没有怀疑,女方就说最近父亲病重她着急上火也跟着病了,反问对方会不会介意 赵天赐当然不介意,反而心疼极了 刚好那个门很破能伸进去一只手,他灵机一动伸了进去 等了许久里面的人才轻轻拽他的袖子,赵天赐可美了 想牵人家的手,人家不让,里面又传出声音说要走了 然后他就透过那个门洞,看见里面一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戴着帷帽的女郎君走远的身影,走路很慢,应该也是舍不得他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完美约会,其实那身衣裳是68岁阿奶儿媳的。】 萧耀祖眼前已经有了画面,不敢想象…… 要是知道真相,猛男得鬼哭狼嚎三天三夜吧 萧耀祖问道:“你跟你大哥关系好吗?” 赵锦心直言道:“同父同母的哥哥,感情自是不用说。” 萧耀祖怜悯的看了一眼,道:“你这大哥的姻缘,会破财。” 赵锦心:“不能吧?” 萧耀祖:“有时候眼睛是会被大脑蒙骗。” 兵部尚书也拍了拍赵锦心的肩膀:“回去好好跟你哥哥聊聊,趁着感情还不深。” 连兵部尚书都这么说吗? 赵锦心有些吃惊,大哥到底谈的什么恋爱,还会破财? 难道跟江湖人士…… 吃完了,萧耀祖要回府了,一旁的礼部尚书还没听够八卦呢,挽留道:“萧大人,再坐坐?” “不坐了,屁股不舒服。”萧耀祖捂了捂屁股。 礼部尚书盯着萧耀祖屁股看了眼,若有所思 难道八王爷下手了……把萧大人给…… 哎哟,这我得回去跟夫人分享…… 回去的路上赵锦心一路忐忑,萧兄说的会不会应验,径直去了大哥的院子 赵天赐在院子里打拳,拳拳生风,看到赵锦心回来,连忙问道:“锦心,我的信送到了吗?” 赵锦心点了点头:“大哥,信倒是送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是不是她出什么事情了,早知道我亲自去了,也好帮帮她。” “大哥,你先别急,你先跟我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可以吗?” 赵天赐回忆起来,脸上满是甜蜜 “那天七夕因为一个谜语机缘巧合我们就聊了起来,越聊越投缘,后来就约定通信。” 赵锦心心里隐隐不安,又问道: “大哥,你知道对方的模样吗??” 赵天赐摇摇头 “没有,但是我见过她这个人” “啊?什么叫见过她这个人?” “就是我们一起约出来见面,虽然她遮得严严实实,但我能感觉到她是个好姑娘。” 赵锦心是真的不懂,看向自家大哥 难道有透视眼,还是说习得什么功夫秘籍,练武练傻了? 都遮得严严实实到底是怎么感觉人家是好姑娘的?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萧耀祖的话告诉大哥 “大哥,我有个朋友说你会破财!” 赵天赐脸色一变 “去去去,那些算命的都是骗人的,她可不一样,她不是那样的人,锦心,你莫要听旁人胡说。” 这次家里催他成亲,赵天赐想证明自己能找到幸福,都想不到会那么幸运,真遇到命定的心上人。 赵锦心见大哥怎么说都不信,也不好再说什么,万一萧兄弟也有说错的时候呢 萧府 柳元娘一脸殷勤地伺候上火的萧父,然而今晚萧父在她这里吃完饭后,竟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径直去了萧母那里过夜。 “岂有此理!”柳元娘心中暗骂,她越想越气,不由得狠狠地搅动手帕。 这几日以来,老爷都去那个贱人的房间,难道他真的因为萧耀祖而重新与那贱人和好了不成? 想到这里,柳元娘的脸色越发阴沉,她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老爷真的因为萧耀祖而与那贱人重归于好,那她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柳元娘越想越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她立刻叫来了萧耀业 “业儿,”柳元娘面色凝重地对儿子说道,“不能再让萧耀祖好好地活下去了。” 萧耀业闻言,眉头一皱:“娘,你的意思是让我派人去把萧耀祖弄死?” 柳元娘:“不是让你去,到时候一身腥,你让萧耀鸣去,借他的刀,杀我们想杀的人。” 萧耀业听后,嘴角浮起一丝快意 “娘,你说得对,还有那个蠢货可以利用。” 说罢,他立刻转身去找萧耀鸣 萧耀鸣正摆弄他的蛐蛐呢,过两日拿去跟别人比赛 趴在桌子上,拿着一根细棍在那里逗蛐 萧耀业眼里闪过鄙夷又恢复了正常:“三弟弟。” “二哥,您怎么来了。”萧耀鸣惊喜抬头,还给他看自己的新玩意:“二哥这是我的「将军」,厉害吧。” “像你。”萧耀业意有所指。 萧耀鸣觉得是在夸他,还点头附和:“确实挺像,都一样威武不凡!” 萧耀业跟他说萧耀祖骗走他娘二十万两的事,他张大了嘴巴,站起身就要冲出萧府找萧耀祖算账,被拦住了 “难怪最近姨娘心情如此不好,原来是萧耀祖搞得鬼!” 又问为什么要骗走二十万两 萧耀业避重就轻道:“那日他逼得我娘跪下来求他,不得不给那二十万两,给了就给了,可我怕他拿去乱花。” “那王八蛋,简直没有人性,连姨娘的钱都敢骗走,还让她下跪!!” 萧耀鸣气的猛拍桌子,真是觉得丢脸,他怎么会有这种大哥 旁边萧耀业一副无可奈何为了萧家安稳不吵不闹的样子 萧耀鸣气愤的来回踱步 就因为有他这个大哥在,他在二哥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要是他只有一个哥哥就好了 似想到了什么……又下定了某种决心 让萧耀业先回去,他的二十万,他做弟弟的肯定会要回来,萧家也不需要这么一个无耻的大哥! 当萧耀祖打开那封匿名信的时候,有些不明所以,谁啊那么无聊 (一个人来城西小树林,我知道你的秘密) 她秘密多了去了 【系统,这是谁放的信?】 【宿主,是萧耀鸣派人放的……不好,宿主他还埋伏了许多人在那里等着你呢,还说这回把你弄残疾就好了。】 【他脑袋又抽筋了?】 【本系统查到是因为萧耀业跟他说你偷了柳元娘的二十万。】 【哦?原来如此,巴巴给人当替死鬼,那小子应该是怕方正的武功,上一次甩了个狗吃屎,这次学精了。】 【那宿主你去吗?】 【去,怕什么,正好也该算算账了,就从萧耀鸣开始吧。】 萧耀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萧耀业拿了团宠剧本,只要几句话一帮人帮他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长得那么好看,越来越有反派的味道了 在马车里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便朝着小树林走去。 刚踏入树林,就感觉周围有无数双带着恶意的眼睛在盯着 好像在说,猎物已经进场了 萧耀祖往前走,袖子里的金光再次飞出,不知道在那群人头顶洒了什么又悄无声息的回到袖子里 “我一个人来的,出来吧,只要你不说出我的秘密。” 萧耀鸣在树后等了一会,等小厮通知真的发现没有什么官兵包围,才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打手。 “三弟,怎么是你?” “萧耀祖,你没想到吧!明明警告过你不要再为难二哥了,可你就是不是听,那二十万呢交出来!” “什么二十万我没有,你什么语气,我是你大哥。” “真以为我会认你这个大哥,痴心妄想,被丢在外面那么久还不死,回来分我跟二哥的家产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从来没把我当做是你大哥。” “萧耀祖,只能说你太蠢了,今天居然真的一个人来,不过你放心不会真的杀了你,最多把你弄残废,再割了你的舌头 以后你就躺在床上等死吧,对了你这张脸长得如此出色,也便宜他们了……”萧耀鸣满满的恶意,并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错。 萧耀祖后退一步:“你不要那二十万了吗,你别过来,我喊了!!” “上!” 萧耀鸣最看不起萧耀祖这窝囊样,一声令下,打手们一拥而上。 “喊吧,这里没有人会过来的,你就好好享受吧,等你瘫了我有的是手段逼你交出来。”萧耀鸣嘴角泛起残忍的笑容。 打手们围了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不知道为何,还有半米…几人拿着棍子的手通通放下…… 中邪一般,脚步停下,眼里无光,转身把萧耀鸣围住。 “喂,你们干什么啊,去把萧耀祖围住,不是我,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 打手异常的沉默,眼睛里空洞洞的却流动诡异的光 萧耀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透过人墙看见萧耀祖诡异的笑容 他下意识想跑,却发现腿没有知觉了 怎么回事 他使劲捶自己的腿 “萧耀祖,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做什么?也许是你小小年纪得了痛风走不了路,可不要冤枉好人。”萧耀祖一改方才的害怕。 萧耀鸣怎么可能信 肯定是萧耀祖做了什么 “萧耀祖,我命令你,你快给我解药。”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放狠话,还是不信萧耀祖会拿他怎么样。 萧耀祖神色淡淡,觉得无趣,心念一动 萧耀鸣带来的人,把他当成了萧耀祖,对准萧耀鸣的腿砍去…… “不要!住手啊!!” 萧耀鸣吓得脸色苍白,惊恐喊叫 背后渐渐散发出血气,以及令人作呕的声音 走远了还是能听见萧耀鸣的惨叫…… 萧耀祖极美的五官染上了一抹阴霾,回到王爷府见到等她回来的八王爷才恢复正常,抿着的唇角有了弧度 “去哪里野了?” “没什么,就是跟几位大人去吃了碗云吞。” 八王爷感觉眼前的人儿有些不对劲,没说什么让厨房把熬好的燕窝羹端上来给萧耀祖补补气血 刚喝完,不等萧耀祖休息,就被八王爷抓去练字 没办法,皇帝嫌弃萧耀祖的字太丑了 “我不去!” 凳子也不坐了,坐在地上,直接扒住八王爷一条腿,死死缠着。 “起来!” 声音沉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一般人可能顶不住这压力。 萧耀祖没动,小脑袋挨着他的腿侧。 八王爷抽脚,没抽动,低头对上一双倔强的眼睛,莫名有点心软 【今晚就不练字了,还要看小说呢~】 原来不想练字是要回去看话本。 可能放回去吗…… 最后,萧耀祖坐上代步腿到了书房,小嘴张得老大 八王爷心情却很好 管家面带微笑说出了那句经典语录: “王爷,还是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呢!” 萧耀祖练了几个时辰八王爷才肯放人,她都没空看小说了,小脸皱成一团 洗完澡后,累的倒头就睡 第二天 汴京府尹接到报案说小树林有一人昏迷躺在那里,腿没了,旁边还躺着10个壮汉 可见昨夜分不清你你我我了…… 捕快去到的时候那些壮汉都跑了,就剩一个跑不了的 “都让开,都别围着了。” 捕快让百姓赶紧离开 其中一名捕快认出了地上的人:“这不是萧府的三郎君吗?” “你认识?”刚捕快问道。 “刚哥,上次萧府的人进来过,他就是其中一人,这一回不知道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刚哥,人还有气,只是这腿估计废了……” 刚捕快皱了皱眉:“不管怎样,先把人抬去萧府,等他醒了问清楚情况。” 另一边,柳元娘和萧耀业还在等着萧耀鸣的好消息,可等来的却是萧耀鸣腿没了的噩耗 “这怎么可能?耀鸣带去那么多人,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萧耀业咬牙切齿,他怀疑是萧耀祖用了什么邪术。 忍不住猜测是不是萧耀祖做的 两人连忙过去看情况 大厅里闹哄哄都是萧母的哭嚎 “我的儿啊,你快醒醒,怎么会这样,你昨天还好好的,娘以后怎么办啊……” “好了别哭了,让大夫看看怎么回事。”萧父嫌弃萧母哭声吵 早上听到管家说儿子出事了,差点吓死他,幸好出事的不是业儿。 “姐姐,别难过,鸣儿会醒过来的!”柳元娘假模假样上前安慰。 眼里闪过的却是惊喜,最好别醒,这样他儿子又少了一个敌人。 “滚。”萧母双眼刺红,瞪向柳元娘。 柳元娘被骂也不恼怯生生的倒去萧父怀里: “老爷,妾只是一片好心。” 萧父看得清楚,是萧母的不对,皱眉对萧母说道:“我知道你伤心,但是元娘又没做错什么,你何必呢。” 说着又护了护柳元娘 萧母狠狠的看着两人,没再说什么,转头望着她的儿子愣神。 这时,大夫帮包扎好后,摇了摇头。 “萧老爷,萧三郎君的腿伤太重,怕是难以恢复如初了,而且……” 萧父追问:“而且什么……?” 大夫:“而且他恐怕再难有子嗣。” 萧母一听,绷不住了,哭得更厉害,瘫倒在地上 “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萧耀业站在一旁,眼神闪烁。 萧父脸色一沉,心中既心疼这个儿子,又有些恼怒这背后不知是谁下的狠手:“他什么时候能醒?” 大夫:“萧老爷,您要做好心理准备!三郎君恐怕醒来会有些不一样……” 惊,汴京都在吃萧府的瓜 萧耀鸣醒了 萧府却再次传出萧母凄厉的哭声 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要过来……鬼啊……有鬼……”萧耀鸣惊恐万分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前方,似乎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啊啊啊,有虫好多虫……” 甚至在身上挠出淡淡血痕,仿佛虫子钻进身体里了 言语疯癫,好好的一个人已经傻了。 萧母听到儿子的叫喊,看到萧耀鸣那惊恐万状的模样时,心都碎了。 “儿啊,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母泪流满面,紧紧地抱住萧耀鸣不让他在自己身上乱挠 她就这么一个孩子,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个心地善良、从不与人交恶的孩子,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萧耀鸣却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念叨着“有鬼”、“不要过来” 萧母求救般看向萧父:“老爷,你救救我的鸣儿吧,去请神医过来看看好不好。” 萧父看见萧耀鸣醒了,还想关心一下的,没想到傻了,皱皱眉: “我又不认识什么神医,哪里说想能请就能请动的!大夫不是给他开药了?吃了就行了。” 这个儿子已经没用了,关心的话也懒得说,就让萧母照顾好萧耀鸣,就走了。 萧耀业松了一口气,傻了好 本来还担心萧耀鸣醒来后会把他供出来,现在看来,这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柳元娘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居然都乐出了声:“傻得好傻得妙啊~~” 萧母听到柳元娘的怪笑,刺激她的脑神经,顿时怒不可遏。 她狠狠地瞪了这对母子一眼,厉声道: “闭嘴!你们给我滚出去!!!” 她一把推开站在旁边的丫鬟,亲自端起药碗,温柔地对萧耀鸣说: “鸣儿,乖,把药喝了,喝完药好好睡一觉,病就会好起来的。” 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萧耀鸣。 萧耀鸣如今已经不认人,自是不肯乖乖喝药,那药一碰到嘴 尝到苦味,挥动手臂直接打翻,药汁洒了萧母一身! 萧母并没有生气,她对萧耀鸣有无限的包容心,她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吩咐丫鬟再去熬一碗药。 这一碗药,她足足喂了两个时辰 但萧耀鸣始终不肯配合,不仅如此,他还在床上拉屎拉尿,弄得一塌糊涂。 年轻的丫鬟们见状,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弃之色,这让萧母的心如刀绞 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被人如此轻视,于是怒不可遏地大骂起来,让那个丫鬟立刻跪下来接住萧耀鸣的尿 最后,萧母紧紧地搂着已经疯癫的萧耀鸣,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鸣儿,娘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的,乖,你再忍忍……” 赵锦心去当值时,听到身边的同事议论 “听说了吗,昨天城西小树林昨晚有人私混,可乱了最后更是玩断腿了。” “知道谁的女人吗?要不下次我们……”有人猥琐问道。 “你想什么呢,不是女人,是男人。” “啊?是哪个,这么有情趣。”那人惊讶,还跃跃欲试。 这人的话一出口,旁边站着的赵锦心不由的皱眉,警告道:“你再说这样恶心的话,我可揍你了!!” “别啊别啊,我改还不行吗,就问问。”那人不敢得罪赵锦心,很快服软。 旁边侍卫继续道:“听说是萧府三郎君。” “哪个萧府?” “钦天监的监正,萧大人他们家啊!” 赵锦心没想到居然听到了好兄弟家里的瓜 “听说这萧家三郎君腿都断了,脸上都是血,估计废了。” 那人这才后怕,还玩什么小命要紧。 又一人凑近八卦:“昨天不止这一件事呢,听说了吗草大人府邸也出事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跟他女儿断亲了。” “听说了听说了,我有个亲戚在汴京府的,他那里还关了草大人的前妻,听说他前妻跟情夫来到草大人家偷钱,被抓个正着呢!!” 众人吃上大瓜的表情。 赵锦心更是心惊,全部对上了,还真的传出草府的八卦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昨天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一些违和的细节,开始关联串想…… 不行,下值后他还是得劝劝大哥…… 下值的时候去官员下班路口等萧耀祖,却没见着 兵部尚书路过告诉了他,萧耀祖今天在钦天监当值 这边的萧耀祖正在钦天监悠闲吃瓜 【宿主,萧耀鸣疯了,腿也断了,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估计再过几天都入味了, 现在,都在传萧耀鸣得罪了不得的人物,有的还说他得罪的江湖大佬看上的女人, 还有的说,他其实是被江湖大佬看上,他不从,最后大佬恼怒让人把他给那样了】 萧耀祖眉心微挑,一个比一个能想。 【宿主,你让蛊王干了什么?】 【秘密!】 萧耀鸣所受的苦正是当初想对她做的 如今不过是换成了他自己,怎么就受不了疯了 袖子里传来手机般的震动,饿饿饿…… 她轻轻安抚 快了快了,食物准备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回去半路碰见了赵锦心 他关心问道:“萧兄,你没事吧?” 萧耀祖不明所以:“我好好的。” 疑惑看向赵锦心 赵锦心挠了挠头:“听说你家出事了,你三弟还好吧。” 萧耀祖明白赵锦心为什么这副模样了,道:“那我得去放鞭炮庆祝一下。” 赵锦心一愣,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过他也明白不是每家关系都很和谐的,他家就算亲兄弟偶尔都打架呢 何况他听说萧耀祖家里父亲好像更喜欢姨娘,没想到亲弟弟感情也不好呀。 那萧耀祖不就只剩下自己一个朋友了吗,赵锦心突然觉得多了一份责任 “耀祖!”突然一道女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是萧母。 她特意过来蹲萧耀祖的 皇宫她进不去,钦天监也进不去。 但是她想萧耀祖肯定是要经过这条街的,所以她早早就蹲在这边 “耀祖,你弟弟他受重伤了,你回去看看他好不好?”萧母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祈求,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焦急和忧虑。 萧耀祖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眼眸微微一沉,透露出一种冷漠和疏离 只有在面对萧耀鸣时,这个女人才会真正展现出为人母亲的一面。 至于她这个「儿子」,可能早就不记得了吧。 “受伤了,不是应该让大夫去看吗?我去了又有什么用呢?”萧耀祖的语气平淡 萧母听了萧耀祖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是他大哥,你去看看他,也许你弟弟就会好起来了。” 萧耀祖依旧不为所动。 冷冷地看着萧母,嘴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见萧耀祖没有丝毫要去看弟弟的意思,萧母的神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似哀求、难堪和气急败坏 萧母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 “难道还要让我这个母亲跪下来求你不成吗?”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围拢过来不少人 他们纷纷好奇地看着这对母子,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萧耀祖见状,冷笑一声 用道德来压她? 就连赵锦心也皱眉,萧夫人难道不知道萧耀祖如今已经是五品官,有时候名声不好也会害了他!! 萧耀祖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可别跪了,去看看我那好弟弟也不是不行。” 萧母松了一口气。 萧耀祖跟赵锦心挥手道别,跟着萧母回到了萧府。 一进萧耀鸣的房间,那股刺鼻的药味便扑面而来,精心布置的屋子一片狼藉 萧耀鸣正半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嘴里还嘟囔着“鬼啊,有虫”。 萧耀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走上前去。 萧耀鸣看到他,突然疯狂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 双手在空中乱舞,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萧耀祖学着萧耀鸣的样子,贱贱开口:“阿巴阿巴阿巴,哎哟还真是可怜都吓傻了。” 萧母见状,连忙拉住萧耀祖:“耀祖,你别刺激他。” 萧耀祖:“他不是受伤了吗,我看看伤在哪里。” 说着,他一把扯开盖起来的薄被 两条腿已经变形 因为萧耀祖的靠近,萧耀鸣突然大叫不止,吓坏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萧母愤怒地喊道。 萧耀祖嫌弃的松开薄被:“我只是看看他的伤,娘你也太紧张弟弟了吧。” 萧母一时分不清萧耀祖到底是真不是真心的,问道:“你弟弟还有救吗?” 萧耀祖轻飘飘开口: “唔,估计没救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萧母还是不死心 “不会的,耀祖你是监正,都五品了朝廷重臣,要不你让皇帝下旨,派太医院所有人都过来看一遍。” 她是真没想到,萧母是真敢想啊 还让她去让皇帝下圣旨,怎么不让她去当皇帝呢! 萧耀祖的到来不但没帮到萧耀鸣,反而刺激的他变得更疯了 萧母又哭了 萧耀祖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转身准备离去 突然撞见了过来看热闹的柳元娘 柳元娘一见到萧耀祖,像是见到了瘟神一般,转身就跑 她不来,萧耀祖也会去找她。 萧耀祖见状,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高声喊道: “姨娘,别走啊!你弟弟的事情你都不查了吗?说不定他正在地府里哭呢!” 柳元娘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住了脚步 她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道: “大郎君,你……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萧耀祖慢悠悠地回答道:“嗯,确实查到了一些。” 柳元娘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迫不及待地追问: “是什么?快告诉我!” 萧耀祖凑近,夸张说道: “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店铺里那个刁钻的奴仆竟然是姨娘你的弟弟啊! 哎呀呀,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绝对不会用鞭子抽打他了,更不会把他像狗一样关起来了!毕竟,咱们可是一家人呢!” 说到这里,萧耀祖故意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现在想想,他之所以偷跑出去遇害,说不定就是因为被我气坏了,心里憋着一股气呢!” “什么?你你你竟然……!!”柳元娘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萧耀祖的脸,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绝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她弟弟的死一定就是萧耀祖搞的鬼! 萧耀祖:“是啊,你也别难过,我要知道他是你弟弟,我绝对会多给他一顿吃的 不知道跟那几个犯错的奴仆关在一起为了一个馒头被人打得半死,那身肥肉都紫了,可怜哟~” 萧耀祖话锋一转,看向柳元娘,回忆道:“不过,你刚刚夹起尾巴的样子,跟你弟弟当时,还真像,像极了一条狗~” 柳元娘感受到极大的侮辱,嘴唇被咬出了血,却浑然不觉 只是死死地盯着萧耀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萧耀祖,你不得好死!” 萧耀祖笑了。 “哈哈哈~~~” 笑声仿佛在嘲笑柳元娘的无能和愤怒 萧耀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萧府,同时还不忘安抚一下藏在袖子里的蛊 别急,小家伙。 声音轻轻,说着只有两人听得懂的话 萧父听到萧耀祖回家了,以为来送钱的,结果兴高采烈的回来,结果扑了一个空 怒骂柳元娘:“耀祖回来你怎么不派人通知我一声,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柳元娘想把她弟弟的事情告诉萧父: “老爷,大郎君他跟妾身弟弟的死绝对有关系……” 萧父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柳元娘 “当然有关系,不是你让耀祖帮你查你弟弟的死因吗,他不都答应你了?!!” 柳元娘气急:“妾不是这个意思……妾是说妾的弟弟有可能是大郎君害……” 死字还没说完,萧父直接不耐烦扇了她一巴掌: “有完没完,不过是个奴才,死了就死了,耀祖帮你查就是看在我这个当爹的面子上,你还没完没了。” 一甩袖,想去萧母那里,又想到疯疯癫癫的萧耀鸣就觉得烦,干脆在外面过夜好了。 柳元娘不可置信的捂着脸,那可是她亲弟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些下贱的奴仆怎么能比。 而且,老爷如今居然因为萧耀祖打了她,这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她眼里的恨意再也藏不住…… 深夜 柳元娘穿上黑色斗篷去了城北流民街后巷,她当初能拿到蛊就是在那里跟一个高人拿的…… 惊,这种饼可不兴吃啊!! 翌日 到上早朝时间,萧耀祖昨夜没睡好,脸色有些苍白 窝在马车里打算补眠 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笼罩下来 “昨晚没休息好?” 萧耀祖点点头,有些嫣嫣的 “王爷借个肩膀呗,我眯一会儿。” 八王爷没吭声 萧耀祖却勾起嘴角 主动靠近,头枕在八王爷的胸口旁 八王爷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他并没有推开萧耀祖 萧耀祖的呼吸温热而轻柔,时有时无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处,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八王爷的手背不自觉地泛起一丝青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右手正了正下摆的衣裳,掩盖住自己的尴尬 【宿主,我都叫你快点睡你不听!】 【昨晚的小说看到精彩部分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又有奶茶陪着,不小心就熬夜了】 系统忍不住吐槽【你那是不小心熬夜?直接熬穿了好吗,你还喝了两杯不同口味的奶茶,频频起夜 后面你还害怕古代鬼抓你屁股,本系统还得陪着你去,哼!!】 离开本系统,你还怎么活!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在八王爷耳里,眸色沉了沉 看来不能再让「他」一个人睡了,这样下去身体熬坏了 萧耀祖也不会想到上个朝回来会有惊喜,就是不知是惊还是喜…… “萧兄!” 马车外面响起一道青年音 萧耀祖掀开车帘,挤出去跟赵锦心打招呼 “赵兄,早啊。” 赵锦心骑着马低头与萧耀祖对视一眼,道:“萧兄,早,想问问我大哥的事情,你帮我分析分析可行?” 萧耀祖愣了一下,(?ˉ?ˉ??)脸变得贼八卦 “赵兄,想问何事?” 赵锦心犹豫了一下,道: “就是上一次你说完之后,我还提醒了我大哥,可他不信最近大哥还有些奇怪,总是神神秘秘的,我想问问萧兄是否知晓缘由。” “哇哦~~~网恋选奶,奶超甜!!!” 赵锦心不明所以。 “萧兄,这是何意?” 【系统,查到了吗?赵锦心的大哥跟68岁老奶进行到哪一步了?】 【宿主,你之前说的没错,赵天赐真的破财了,那68岁老奶上次就说家里人重病,治了许久如今没钱医治 信里提了一嘴,赵天赐立马上心,送上了5千两过去,老奶没收。】 萧耀祖暗自佩服 【我嗅到了放长线钓大鱼的味道~】 系统也疯狂尖叫 【没错没错,那老奶又退了回来,这一下子把赵天赐拿捏住了,觉得「心上人」怎么那么好啊,又填补进去五千两 送一万两过去,这回心上人勉强收下,赵天赐能帮到心上人可高兴了。】 68岁老奶?? 八王爷有些诧异,听这一人一统的意思,正当年轻的赵家大郎君跟68岁的婆婆好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再正经的男人也忍不住吐槽一句 萧耀祖想了想今天下朝没什么事,便对赵锦心说道: “赵兄,今天下朝你带你哥哥过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他需要的真相!” “好!”赵锦心应了下来,骑马走了。 萧耀祖心情很好的缩回车里…… 结果 卡住了! 最近伙食吃的太好了居然胖了缩不回来了,以后还怎么钻狗洞听八卦啊。 “王爷救救我,快拉我回去。” “……” 八王爷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屁股,左扭右扭滑稽样儿,没忍住一巴掌拍过去 手感还挺好,弹手! “啊———,王爷你干什么又打我?” “别乱动。”男人声音淡淡,仿佛刚刚打人的不是他。 一只手从车内伸出来,将萧耀祖往车里拉 越急越卡 又看见前面一堆老熟人 这么丢脸的事可不好被发现 她用力,马车里面的人也使力 萧耀祖一个大急!! 最后一个反弹,一屁股坐到王爷脸上 八王爷黑着脸。 【哈哈哈哈~~~~~~宿主,你完了!】 【别笑了,我好像撞到王爷鼻梁骨了,哎哟,尾椎骨痛死了。】 萧耀祖看天看地,不敢看八王爷。 殿上有大臣提了今年的收成粮仓恐怕10个仓库只有五个满仓,其余皆是半仓 萧耀祖忍不住问道 【系统,这旱灾还没来,怎么收成就已经变少了,去年也是这样吗?】 【宿主,这就是天灾的前兆,如果百姓粮食有存,后面也就不会饿得尸横遍野了】 什么? 天灾已经给了前兆! 皇帝震惊。 耳边又再次传来大司农王大人的的汇报 果然稻米,种子,蔬菜的产量比去年少了一半 天真的要亡大楚吗…… 底下的百官心思各异,天灾啊,这回可不是萧耀祖吃吃瓜就能改变天意的 有的已经想好要投靠其他国家了,也有的就算国破也会留在楚国 【宿主,你的土豆或许能救一部分的人,只是新物种,百姓是不信任的,还是坚持稻米,即使收不果腹。】 萧耀祖陷入沉思 【系统,你能帮我预测一下我的黄金土豆要是研究出来,量产的话能有多少斤?】 【好的稍等……】 皇帝也想起了萧耀祖之前要去的庄子 确实有提过,种什么土豆 没想到居然能救他的子民 恰好此时,大司农提起: “如果能研究新的粮种那该多好。” 他的话语引起了许多大臣的共鸣,纷纷附和道: “是啊,只是这新的粮种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突然间,一道机械的音在殿中响起 【叮——预测黄金土豆产量4000斤!】 话落 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4000斤!! 就萧耀祖那庄子上的4块地能种出4000斤? 天方夜谭,还是白日做梦 百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甚至忍不住失声喊出来:“四……唔……” 幸好被身边眼疾眼快的人捂住了嘴。 萧耀祖疑惑的看向那位大人,不过被几个高个子大臣挡住了,她的视角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发什么了什么哦,那么激动】 同时暗自恨自己的身高只有1米7几 站在这一堆1米八几的大臣里都不能第一时间吃上瓜。 这事被旁边的另外一个大臣插科打诨了过去,萧耀祖也转移了注意力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瞪了那大臣一眼。 大臣后怕的望向皇帝的位置,见没发怒 摸了摸脖子,还好脑袋还在! 百官对这个预测结果表示怀疑和难以置信,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系统紧接着给出了更为准确的数据 【宿主,根据你最近研究出来的黄金土豆,每块地产量高达 1000斤,每颗结果 5到 12果 如果将这种土豆普及下去,大楚不仅不会再有饥荒,人口甚至还能翻一倍呢!】 大楚国的人口竟然还能增加一倍? 这怎么可能? 但是如果按照系统的计算一倍可不止啊!!! 皇帝龙眸睁得比平时都大,觉得真的疯了 更疯的是他后悔了 他当初为什么只给萧耀祖那么小的庄子 只有4块地 要是能多给他一些地,比如 10块、100块地,那岂不是能收获 一……万……斤? 甚至高达十万斤黄金土豆! 不行他那院子一定要去看看,还得派人重兵把守才行 这小子也不提前说一下,得点一下他才行 皇帝故意脸色沉沉的看向一旁的萧耀祖 “萧爱卿,可有什么良策否?” 对上皇帝有些黑的脸,萧耀祖咽了咽口水,看似淡定,实则 【???系统,皇帝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又生气了。】 皇帝:“……” 又当着他的面讲他坏话 虽然不知道萧耀祖口中的更年期是什么意思,但绝对不是夸他。 正蛐蛐他呢 不自觉又学了一个词。 哼哼!! 萧耀祖拱手道: “陛下,您上次恩赐给微臣的那庄子,微臣一直在用心打理 微臣在庄子里试种了一种名为土豆的作物,本是想等到收成的时候再向陛下禀报的,但如今看来,现在正是个合适的时机”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这土豆啊,微臣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试验,发现它的产量相当高,且易种植、耐储存,若能推广种植,或许可解当下粮食之困。” 皇帝眼睛一亮,问道: “你所言可属实?” 萧耀祖自信道: “千真万确,臣可先献上部分土豆供陛下和诸位大臣一试,再安排人在京城周边示范种植,待有成效,便可向全国推广。” 八王爷也站出来 “陛下,萧大人的提议,不妨先一试。” 皇帝思索片刻 “朕倒是要去看看是否真的有此物。” 萧耀祖很开心,自己的黄金土豆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皇帝带着三品以上的大臣去了萧耀祖的庄子 下马车的时候,萧耀祖的脸上蒙着一块手帕,只露出无辜的狗狗眼 八王爷跟她同车出来的时候也同样蒙着口鼻 “萧大人,这是何故啊?”礼部尚书好奇问道。 萧耀祖指了指远处正在劳作的三丫,道: “陛下,各位大臣,三丫正在给土豆沤肥,那气味实在是不好闻,还请诸位大人莫要介意。” “沤肥?用什么沤味道扑如此刺鼻,可有毒否?” 萧耀祖盈盈一笑 “人中黄,不仅无毒,且营养。” 大臣们闻言,拿出手帕捂住口鼻 那个速度,那叫一个快啊! 荣公公脸色也一变,要给皇帝系上 皇帝皱了皱眉头,疑惑道: “无妨,不就是人中黄吗,听起来应该是药材,为了能解决粮食问题,这点气味算什么。” 荣公公瞪了萧耀祖一眼,悄悄告诉皇帝 “陛下,人中黄是雅称,其实……其实……就是人的粪。” “什么?!”皇帝瞬间不好了:“萧耀祖!” 连名带姓喊道! 萧耀祖耳朵可尖了,听到荣公公跟皇帝说的话,换上一脸无辜样儿。 “陛下,这可不能怪微臣,人中黄原料虽然不雅,但它其实真是中药,这土豆它需要地肥,不沤点产量真的不高。” 皇帝黑着脸,刚想发作,却见萧耀祖不慌不忙地走到田边,拿起一个刚挖出的土豆,说道: “陛下,诸位大人,且看这是最早一批的土豆,色泽饱满,个头圆润,皆是用人中黄施肥的成果,若不信,可当场煮了尝尝。” 不嫌弃的拍了拍土豆上面的土屑,说罢,便让三丫拿去厨房煮 丞相表情正常,他种过地,连口罩都没捂。 大臣一听要现煮,脸上有的面露嫌恶,有的强忍着不适。 萧耀祖坏心的很,硬要留陛下跟各位大臣吃中午饭 “来都来了,不见证一下怎么行!” 皇帝坐在华丽的宫伞下等着,看着庄子上到处忙碌的人、景 除了空气中的原滋原味,挺好的。 有些大臣上了年纪了得提前吃一点东西饱饱肚子,不然低血糖 钟大人拿出酥糖肉饼分给旁边的大人,萧大人也分的了一块 整想吃一口的时候 系统炸毛了 【宿主,别吃!】 吓得萧耀祖手里的饼差点掉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毒?】 【这个饼的原材料是你的同类!】 【什么?钟大人这么丧心病狂?自己吃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拿出来!】萧耀祖小脸不敢置信。 钟大人百口莫辩 他不是他没有,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有些刚吃进去一口的大人,偷偷吐掉,恨不得失忆。 已经在想给钟大人套麻袋打一顿了,居然敢整他们 钟大人欲哭无泪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饼是他夫人做的,他吃的比他们还多呢 他要是知道他能吃进去吗? 绝对不能啊,一想到这他都想反胃呕吐。 呜呜…… 老了老了50多岁了,还遭这老罪 那个系统你倒是讲话啊!! 就在钟大人要哭出来之前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快说说,这材料怎么个事?】 【宿主,这原材料就是紫车河,还是钟大人女儿的,这饼是他第二任妻子做的。】 【哇,这个有点变态啊,钟大人知道吗?】 【钟大人应该不知道,不过他昨天提过饼有点酸怪味,他第二任妻子连夜改良让他带出来随身吃,他还开心妻子体贴贤良呢。】 萧耀祖把饼放的远远的,听系统继续说 【钟大人第二任妻子与钟家小姐处成了好姐妹,从小钟小姐的长相只能算清秀,她有点自卑,后来在后母有意无意的接触下来,渐渐认可了这个后母 可信任她了,这后母表面慈母背地里是恶魔,背着钟大人说带钟小姐去一个地方,去了那里她一定能重拾信心!!】 【什么地方?】 惊,身边才狼虎豹披着人皮你知道吗 【汴京的青楼!】 系统的话一出,旁边的几位大臣都不敢置信的看向钟大人 你女儿去青楼你知道吗? 青楼能是什么正经地方吗…… 一个千金小姐去那里干什么!! 钟大人是又气又恼啊,他不知道啊,他也是跟着吃瓜现在才知道的 萧耀祖好奇追问 【这么大的事情,钟小姐又小心智还不成熟,不跟钟大人说说?】 系统伸出食指左右摇一摇 【后母就是拿捏了这一点,处成好姐妹,有什么知心话肯定第一时间跟后母说,还pua钟小姐 没有出色的容貌,没有出色的才艺,跟张家、赵家、李家的小姐一比,平平无奇 等时机成熟的那天,后母就说她有个朋友的女儿以前也是很普通的一个女子,不曾想有一天容光焕发,美得耀眼 钟小姐立刻来了兴趣,问是哪里 被后母带去了青楼,钟小姐知道有青楼这么个地方,但是她当时不懂 青楼是干什么的,她被钟家保护的太好了 只见里面的人都是男客人,神态啊举动啊都不太好,钟小姐就想走了 可后母跟后母的朋友说,钟小姐要想清楚了,这一走又要做回那个平平无奇的钟家千金了。】 【憋着坏吧!】 【可不嘛,钟小姐本来就是长期的pua自卑得很,后母见钟小姐眼里的怯意,就跟她朋友说 她这个女儿年龄小有些认生,实则就是在告诉对方她单纯好骗 后母的朋友也不是好人立刻明白,附和说,你来这里一个月就能容光焕发,什么都不用干 外面这些都是低等奴才用干的,她不一样,绝对不用干这些,到时候跟着楼里的头牌姐妹一起坐一桌就可以了。】 【我猜那钟小姐一听只用一个月,还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容光焕发,从普通女孩变成美女,肯定心动!】萧耀祖感叹比刚毕业的大学生都单纯。 系统接着道 【因为是通过后母介绍的,钟小姐那是无比的信任啊,就在那里上班了 第一天有些手足无措,后母朋友其实就是老鸨,故意选择有些文化教养的客人 不会上来就动手动脚,而且表面温文尔雅,进门之前老鸨对恩客说这姑娘的人设就是「大家闺秀」 有些人很乐意玩这种套路的,自然欢喜。 钟小姐就以为全楼的客人都是这样的,就是单纯的喝酒聊天 各种小娘子小娘子的叫着,还送礼物给她,还有银子收还挺多呢,钟小姐可开心了 而且后母也去那里上班,但是她年纪大了,没有钟小姐这种年轻的招客人喜欢,有时还没钱花,钟小姐就把自己的钱给后母。 人在河里走哪有不湿鞋的,那恩客憋不住了就想3对钟小姐动手,钟小姐不从啊,还哭着跑了 老鸨这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跟后母合计一通,当天因为钟小姐的跑路,后母欠了青楼10万两 钟小姐听到后母这么说内疚极了,变卖了些首饰也就1万两,根本填补不了,想卖店铺,后母拦下来了,因为这肯定会被钟大人发现。】 萧耀祖啧啧两声【也就别有用心的会如此考虑周到吧。】 旁边假装聊天的几位大臣默默赞同。 系统接着道【还剩下9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后母就跟钟小姐说,她朋友是个好人,要不先跟对方写个欠条 钟小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都跑出来了。又跑回去借钱真的可以吗? 但是她想帮这个后母还钱,又信了,去青楼找老鸨 老鸨直接痛快的借了9万两,还笑呵呵的 不过临走前还是要摁手印写欠条,见老鸨好说话,以为有钱再还就行。】 【天真啊,除了钟大人无条件疼爱她还会有谁说借9万就借出去没有一点代价的。】 【宿主,你说的没错,钟小姐开心度过半个月,没想到青楼直接上门讨债来了 钟小姐直接被吓到的,就问后母怎么办 后母灵机一动说,要不还是回去青楼上班吧,反正赚钱特别多 钟小姐还担心那天恩客的动手动脚的事情,后母就说她会跟她朋友好好谈谈 钟小姐又又信了,也就遇到了第一个孩子他爹窒息哥 这一回老鸨不客气,让她接待的恩客都动手动脚的,其中就包括窒息哥,钟小姐为了那9万两逼不得已忍了下来 老鸨一看钟小姐接受动手动脚了,那就是接客之日! 那一天一大帮人来,钟小姐在外几个人都不怀好意,恩客跟窒息哥频频灌酒,钟小姐嘴又笨哪里逃得过这一局 这一桌的人就是老鸨设的局,一杯杯下去,钟小姐已经趴在桌子上了,天旋地转,睁不开眼了 恩客跟那个窒息哥两人把钟小姐扛去旁边的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 钟大人听不得这个,气的大喘气,手里的饼早已经捏碎 这群无耻之徒竟然敢如此算计他的女儿…… 旁边有几个肱骨大臣盯着呢,拍了拍钟大人的肩膀,低声道: “老钟!回去再发作,可别让萧大人瞧出什么来!!” 钟大人只能闷闷的嗯了一声。 萧耀祖正听着入迷,完全不知道钟大人的表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又不能发作的样子 她问系统【都这样了,钟小姐长脑子没?】 系统回答【第二天醒来,昨晚发生的时候还是同屋的另外一个女子告诉她的,钟小姐下意识去找了后母说这件事 后母一把摁住钟小姐准备报官的心,就说这事可不能让别人发现 昨晚那些人很有背景的,如果得罪了那帮人,那将来钟小姐父亲的官途将受到影响 吓唬钟小姐,年龄又小,又遇到这种事本来就慌乱更加不敢动弹了。 后母又说而且昨晚那些人不是给她几千两银子了吗,楼里那些小姐妹哪个不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都很正常 又有钱拿不亏的,期期艾艾的后母掉了几滴眼泪 钟小姐只有后母这么一个朋友了,没有打算继续追究下去,算是过去了 后面见钟小姐看那银子膈应,就说帮她保管,其实她自己花了去找小年轻玩了】 【哎哟我去,这后母还真是歹毒,以前「孟母三迁」就怕周围的环境影响自己的孩子,这就是典型的案例啊。】 【宿主,后面才可怕呢,钟小姐的脑子被洗一半了,不是还欠钱吗,又回青楼上班,还在为后母赚钱还债呢 那天的恩客跟窒息哥又来了,只不过一一回窒息哥在朋友灌酒的时候频频帮钟小姐挡酒,灌酒了也不碰钟小姐 钟小姐原本还担心受怕的以为又要经历不好的事情了,没想到窒息哥却不碰她 觉得自己真的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因为这种杂乱的环境对比钟小姐对窒息哥立马有了好感。】 钟大人震惊 这怎么就有了好感了? 怎么能有好感呢!! 那人可是个畜生啊,女儿忘记之前那个干的事情了? 萧耀祖沉思道 【根据我多年的看小说经验来看,钟小姐这应该是吊桥效应,误会自己喜欢上对方 钟小姐之前处在惊恐的环境下,心跳会加剧,砰砰砰的以为是心动的感觉,加剧了对方的好感度。】 皇帝也不看风景了,跟着吃瓜,没想到这吊桥效应这么恐怖 又想起上次那奸细郡主,救了他,当时多少也沾染点这个……什么……效应,加剧了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好感…… 别说萧耀祖这小子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个窒息哥知道自己长得差劲,甚至可以说是驼背,家世在汴京不是特别的好,就趁机把握机会,走近钟小姐的内心 每天花言巧语,嘴上关心她今天接客累不累,有没有喝水,叮嘱不要喝太多酒,他也不能每天都来,就时不时给点碎银 钟小姐因为这些关心,小恩小惠,她爱上了窒息哥。】 【爱上对方的丑还是驼背?】萧耀祖无语了。 【钟小姐甚至想要嫁给窒息哥,组成一个家,两人还窝在青楼包厢里吃窒息哥给她画的饼 二人一屋,夕阳西下,还生两个孩子,围在身边,都是欢声笑语,钟小姐脑海里都是美好的未来 她为什么那么想嫁给窒息哥,是因为这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窒息哥都没再碰过钟小姐,所以钟小姐就确定这就是真爱。】 萧耀祖疑惑 【啊?真的假的?窒息哥得病了?】 系统否认 【不是,是他嫌弃钟小姐接客,脏!】 钟大人手里的饼啊,碎了一个又一个 【他还嫌弃上了?】 【恩啊,窒息哥每次过来都是先进旁边的屋,再来找钟小姐! 钟小姐不爱出那道门,全楼都知道,就她自己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甚至想不干了离开青楼 可欠那么多钱老鸨怎么可能放她走,就是走不了,窒息哥还反过来安慰她 说没关系他不在乎钟小姐什么身份,不管她接多少个客人,每天能见面就很好了 因为钟小姐这么一闹,窒息哥觉得钟小姐还挺有个性,又哐哐给钱他很乐意,把钟小姐感动得不行 但经常来青楼的男子能是什么好人?这窒息哥家里是有几个钱又是独苗,玩乐的不止青楼还有赌坊呢 最近老输,脾气特别暴躁,还打了钟小姐 钟小姐弱懦的认为是没有碰她的所以脾气不好,同时也打心底里自卑,是自己过于普通,窒息哥不愿意再碰她了 就叫窒息哥不要忍着,她乐意的 可窒息哥每次都没有兴趣,直到有一天钟小姐身边的丫鬟引起了他的兴趣 那个丫鬟是从小跟着钟小姐一起长大的,这个丫鬟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平日里跟一个有媳妇的伙计好上了,肚兜套头那种好 钟小姐一来青楼,她就去幽会那伙计,想赶走人家媳妇,人家媳妇可不是吃素的 块头够大又高又壮,直接把这丫鬟打了,还有那伙计都打,还说赔钱,不然就把丫鬟做的事捅出来 丫鬟可不敢把事情闹大,不能让人知道她做的事,她也是要脸的 只能答应给钱,回去找钟小姐拿钱,这不就头发凌乱的样子被窒息哥见到吗,也不知道哪一秒引起了兴趣,就问是怎么回事 那丫鬟见钟小姐不肯给钱,就拉着窒息哥的衣角,说只要肯帮忙什么都可以做 钟小姐其实是没有钱,不是不愿意给,她赚的钱都填补给青楼了,如今连50两都难拿得出手 当然每次窒息哥过来都是说给50两,也有,但不是回回都给,有时候也说今天身上没带钱,下次再给,其实都给了别屋子的女人。 包房上夜都是要给钱的,有时候连包房的钱多次都是钟小姐给的。】 萧耀祖:“……” 不用想,钟小姐又又又信了。 【这窒息哥就说他愿意给钱,还不用还,不过不能白给,这丫鬟得跟他来一次 钟小姐同不同意都没有办法,人家两人同意了,还有一个变态的条件就是钟小姐要在旁边,不然他没有安全感 更变态的是这窒息哥在那方面的爱好就是窒息性的手法,还跟钟小姐说他太爱她了,不舍得伤害她。】 【这么说来上一次钟小姐就是被卡晕过去的?】 【宿主,上次确实是这样,也有一半是钟小姐醉酒的原因。】 【钟小姐,这回该跑了吧?】 【跑啥?人家同意了!】 周围人倒吸一口气,这女郎怎么那么傻哟~ 自家的闺女不会也这样吧? 几位大臣已经想着回去让自家夫人好好给闺女上课,保护自己 如今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表面下那么多惊天大瓜,一定要多点恶意揣测他人 几位大臣并不知道他们的担心,家人并不放在心里,觉得那么糟心事自家一定不会出现…… 【宿主,你是不是以为丫鬟的事就完了,还有呢,窒息哥就问丫鬟想不想要很多 丫鬟点头,窒息哥叫来了恩客,恩客叫来了朋友……呼啦呼啦一圈人,钟小姐脸色都变了 警告丫鬟离开这里,丫鬟碍于钟小姐的身份也不敢说什么,卖身契还被人捏着呢 屋内就剩着窒息哥跟钟小姐,她就质问窒息哥当初说好的未来呢? 宁愿碰个丫鬟都不碰她,什么意思? (窒息哥还不知道钟小姐的真实身份,一直以为对方搞人设扮演) 窒息哥反过来质问钟小姐,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怎么还巴巴的往外送 哪家的小姐会这么下贱,这么轻贱自己,恶心! 钟小姐觉得天都塌了,窒息哥居然说她恶心,轻贱! 惊,25岁小伙与68岁老奶的恩爱情仇 打这开始两人经常闹矛盾,一闹矛盾窒息哥就说她恶心,钟小姐生了一肚子闷气 想着窒息哥就是这段时间脾气暴躁,过几天就会变好的,以后两人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可窒息哥并不消停,他又看上青楼新来的,这回当着钟小姐的面还是上一回的说词。】 萧耀祖追问 【吵起来?】 钟大人想着女儿这回总会有点脾气吧,接下来系统的话又让他血压高升…… 【吵什么吵呀,钟小姐默认了,一发不可收拾了,而且钟小姐还想着她都这么大度了,总能让她怀上两人的孩子了吧! 有一次窒息哥跟别人快乐完了,睡在钟小姐屋里……因为钟小姐的主动,有娃了!】 【她非得跟这么个烂人搅和在一起?变异了?】萧耀祖皱皱眉 这瓜吃得她都不舒服了,钟小姐太傻了。 【本系统也不知道你们人类的恋爱脑为何会如此,大脑确实跟变异了一样,有了娃钟小姐可开心了,还隐瞒了几个月显怀了才告诉窒息哥 窒息哥不同意青楼女子怀有他的孩子,就让钟小姐打掉,钟小姐怎么可能打,就是不妥协 窒息哥就假意和好,趁着醉酒把她推下楼梯,孩子直接就甩没了,可也成型了 那后母一见到紫车河可开心了,让钟小姐别丢,她有用,大用 回去就把紫车河做成的肉饼子,说散晦气分孕妇福气。】 “yue~~~yue~~~yue~~~” 大臣们集体呕吐?????!!! 萧耀祖本来也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也想吐的,却突然发现身边的人已经先她一步吐了出来 有些疑惑 【难道,他们能听到我跟系统刚刚的聊天?】 几位大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完了没兜住。 丞相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他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条手帕 当着萧耀祖的面,优雅地捂住了鼻子,然后皱起眉头说道: “这味道确实大了一点。” 还得是八面玲珑的丞相! 几位大臣也反应过来迅速附和 “哎呀,都怪刚刚那股风,怪味直直地扇了一个正脸。” “可不是嘛,我这老鼻炎闻着都辣!” 萧耀祖听着大臣们的解释,将信将疑地看向周围 发现原来是三丫在不远处又开始施肥,那股味道正是从那里飘过来的。 萧耀祖心中暗自嘀咕【看来是我多想了。】 不过她既然知道饼有问题,还是得低声提醒一句: “钟大人,您这饼子闻着有些怪味,各位大臣看起来脾胃不好的样子……” 钟大人如今知道了原因此时也只能假装不知道:“有怪味吗?” 鼻子嗅了嗅,惊讶道 “还真有味,可能是捂出来了,各位同僚对不住了,这饼子吃不得了。” 挥了挥手小厮赶忙去收饼。 小厮手脚麻利收完饼后,钟大人强装镇定,道: “今日是某疏忽,饼子吃不得了,改日再赔礼道歉,诸位见谅!” 大臣们纷纷应和 “天气热,这食物呀,腐蚀的快,无碍。” 萧耀祖没想到钟大人那么听劝 既然是个听劝的,不能让他蒙在鼓里 悄悄摸摸拉钟大人到一旁 “钟大人,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钟大人假装不知,问道:“萧大人,你但说无妨。” 萧耀祖以最简短的话,把钟大人女儿被骗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还有她身边的豺狼虎豹…… 钟大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 这已经算是第二遍了,听着还是难受 自己的女儿在眼皮底下被人如此蒙骗 回去一定宰了那一男一女!!! 等萧耀祖说完,钟大人深吸一口气,道:“多谢萧大人今日的告知,某定会彻查此事。” 萧耀祖摆摆手:“大人,您不怪我话多就行。” 钟大人道:“萧大人能提醒我,已经是仁义,哪有责怪的道理。” 今天这顿土豆宴也算是毕生难忘 萧耀祖把新鲜出炉的第一个土豆呈给皇帝 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毫不起眼的土豆,又看向萧耀祖: “就这么吃?” 一眼就看出这只是简单地清蒸了一下,甚至连一点调味料都没有加,更别提什么华丽的刀功了。 萧耀祖赶忙解释道: “陛下,您先尝尝看,这最简单的吃法,才能真正检验出它是否具有饱腹感。” 荣公公在一旁完成了验毒的程序后,皇帝这才放心地拿起筷子,轻轻挑开土豆 只见土豆内部呈现出一种粉粉沙沙的质感,那独特的香气直往他的鼻子里钻,瞬间勾起皇帝的食欲。 皇帝迫不及待地将土豆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那软糯的口感和强烈的饱腹感让他不禁眼前一亮。 “好!有了这个土豆,大楚国的百姓就有救了!”皇帝兴奋地喊道,开始热情招呼:“诸位爱卿,快来尝尝这神奇的土豆!” 丞相见状,也夹起一筷子土豆,品尝之后,不由得点头。 几位大臣吃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接着面面相视赞叹道: “陛下,此物果然如萧大人所言,不仅饱腹感十足,而且果实硕大,一个就足够成年男子饱餐一顿了。”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令道: “这土豆乃是大楚国的福祉,大司农你速速安排人将这土豆的种植之法推广,务必让百姓都能种上这饱腹的作物。” “是!” 萧耀祖心中有些自豪 【百姓能吃饱饭,原来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啊。】 听到萧耀祖的心声,身边的皇帝、大臣不由的心里一颤 是啊,原来开心是这么的简单,却又不简单。 皇帝开口问道:“萧爱卿,这回你功不可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萧耀祖愣了一下,心中快速思索起来。 【要一座一环四合院?会不会觉得我狮子大开口?皇帝那么小气,肯定不给,那岂不是浪费这个赏赐了?】 皇帝:“……” 你倒是要啊 还没要,就说朕小气! 【算了,皇帝把这个庄子都给我了,要不要个美男伺候?一个够吗……】 八王爷:“……” 男人散发恐怖的冷气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算提了,他也给搅黄! 萧耀祖摸了摸有些发凉的脖子 【好像也不行,万一给个美女……我不得供着,防着,不行不行……】 【宿主,宿主这里有温泉山庄哦~】系统声音里带着兴奋。 【还有温泉?我怎么没见过,怎么办,土狗我想要个温泉!】 百官沉默 萧大人你就想想吧 这温泉只属于皇帝、皇室 【宿主,听说这些矿啊、铁啊、温泉都属于皇帝,要不来的,倒是可以有使用权。】 【唔,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灵机一动,拱手道:“陛下,听说野鹿山庄不仅有各种小动物出没,还有温泉可以泡,臣也想去体验体验!” 说完,(?▽?)狗狗眼望向皇帝 【不会只让自己去一次吧,(???3??)我只是假矜持。】 皇帝故意想很久的样子,余光瞄见萧耀祖脸上的表情 担心,想去,不止一次那种,焦虑,莫名觉得好笑 养这么这么一个吉祥物,可不能亏待 大手一挥 “去,想去多少次都行。” 萧耀祖(超大声)道:“臣,谢陛下!!陛下最威武最不凡最英明最睿智!!” 荣公公默默把萧耀祖的话记在本本上,感觉很适合自己 有了皇帝这句话,萧耀祖直接成为野鹿山庄的特殊贵宾 萧耀祖已经想好去的时候要带什么吃食了比如烧烤、小龙虾、果酒 【老板果然大方,跟对了人绝对跟对了,以后保不齐在皇帝的带领下,并三国成真正的的泱泱大国,统一华夏,万世永昌!】 几位大臣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萧大人 还真想陛下一统三国,万世永昌! 还给皇帝画饼? 这饼皇帝会接受吗…… 皇帝忍不住挺了挺脊背,哼,刚还说他小气呢。 真没想到……萧耀祖脑袋里这么感想! 不过也不是不能考虑…… 看着庄子上忙活的奴仆,皇帝感叹:“早知道多赏你几块地了。” 萧耀祖:“可别,陛下种地很辛苦的,就是跟老天爷抢饭吃。” 一旁的八王爷还以为对方挺喜欢种地的,肯定会多要几块地 “王爷,待会我们去看热闹呗。” “去哪里?” “25岁小伙与68岁老奶的爱恨纠葛。” 八王爷挑了挑眉,应了。 【没想到王爷也有八卦的时候。】 【宿主,让八王爷见识见识吃瓜的魅力】紧接着系统温馨提示【宿主你旁边那个红愿一直盯着你。】 红愿? 对了太后安插的人 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看过去,红愿白皙的脸被晒黑了一些,越来越有种地的样了。 不错不错,希望再多来几个奸细,正缺人手呢 红愿也趁机把萧耀祖的事送到慈宁宫 太后听闻皇帝居然去了这个破院子,皱眉皱得死死的 纸条上面写着那萧耀祖研究出土豆,皇帝看重,正想普及下去…… 太后:“吩咐红愿做点手脚,让这土豆成为萧耀祖的催命符。” “是”嬷嬷应道,眼里却闪过思量。 皇帝叫八王爷一起进宫用膳时,被拒绝了,他要跟萧耀祖去吃瓜 皇帝秒懂,秒问:“是不是有瓜。” 八王爷点头,简单把自己知道说了一些。 皇帝没想到,赵家大郎居然跟一个68岁老奶恋爱,瞪大眼睛,听着就劲爆。 他到底年纪大,去凑不成热闹了 没有办法只能让暗卫跟着去,再回来实时汇报。 今天下值后,赵锦心紧紧地拉住赵天赐,死活不肯让他离开 赵天赐一脸无奈,他本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但赵锦心却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锦心,再不撒手,我可动手了。” “大哥,你就听我一回,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萧耀祖马车来了 赵锦心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喊道:“萧兄,你可算来了!” 赵天赐见状,心中有些不悦,他瞪了赵锦心一眼,说道:“锦心,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还有事呢!” 赵锦心却不以为意,安慰道:“大哥,你别急,等一下你就知道啦!” 两人一上马车发现八王爷也在,吓了一跳,各自打了招呼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回应。 赵锦心坐在萧耀祖旁边小声问:“萧兄,我哥拉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不是很棘手?” 萧耀祖神秘兮兮道:“不棘手,但是吧你大哥要做好心理准备。” 马车内再小声赵天赐也听见了,不由的皱眉,真是胡闹。 他有什么需要准备,期盼弟弟跟他朋友别出什么幺蛾子吧。 萧耀祖想着还是得打一针预防针好一点 “锦心,你还是先跟你大哥说说,他的心上人有问题,还不小。” 赵锦心刚给他大哥开口…… 赵天赐就立马反驳:“不可能,秀芝风趣幽默,又有善心,孝顺父母,很优秀,反而是我自己有点配不上对方。” 赵锦心:“大哥,你就一点都没有怀疑过?” 赵天赐:“锦心,秀芝是你未来大嫂,这话你可别再乱说了。” 说完又看向萧耀祖 “萧大人,锦心不懂事,您也别跟着他一起胡闹了,都是误会。”语气并不算温和。 萧耀祖也不恼 “赵家大郎君,我也只是刚好无聊,知道一点点情况,有些事还是得自己亲眼再见见,你弟弟也是带你去见真相而已,还是说你怕了?” 赵天赐眼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激将法而已别以为他不知道 萧耀祖胳膊肘捅了捅赵锦心,让他好好安抚一下赵天赐 别一个想不开跳马车逃跑了 这个时候的赵天赐堪比传销迷,很难清醒。 赵锦心望着大哥那不信任的表情,想着大哥对自己的好 明知道不对劲,不提醒、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大哥,就是去看一眼。” 赵天赐此时心里还在替心上人找理由: “锦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你不懂,那天她包裹的严实除了矜持,我能感觉到肯定有苦衷 我怕万一去了……她没有准备好吓到她了,她还戴着帽围,可能脸受伤了,你也知道女子很在乎容貌的!” 惊,封建王爷要使用手段了 知道真相的萧耀祖有些感叹 对方可不是有苦衷,而是有手段! 只不过这段感情里只有赵天赐当真了,对方是八百个心眼。 马车还是到了地方 流民街前巷,鱼龙混杂的地方 马车刚进来就听到各种哭声,骂声 赵天赐皱眉心上人就生活在这种地方呢,得多苦啊。 赵天赐没想到一下马车就见到远处熟悉的背影 他认出那件衣服 是心上人那天穿的那件 就是怎么变瘦了,肯定没吃好 走路也快了,腿好了? 赵天赐心急如焚,拔腿就追了上去。 刚才还一副不想来,结果来了比谁都跑的快 萧耀祖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赵锦心 “跟上吧。” 赵锦心连忙追上。 那边的赵天赐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 那道背影似乎听到了喊声,更加不敢停了,进了一间破院子 赵天赐停在院子门外,喊道:“秀芝,秀芝开开门,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怎么最近都不回信?” 院内 李秀芝的儿媳匆匆回家,以为刚刚有人想要掳走她,还跟到院外 没想到喊的却是婆婆的名字 疑惑的探头出去 还是个英俊的公子哥 能跟自己的婆婆有什么交集? 赵天赐见里面有动静,定睛一看,却发现这人虽然穿着和心上人一样的衣服,却是个妇人发系 不是他要找的人 急切开口:“请问,你是秀芝的娘吗?我能让秀芝出来见见我吗?” 李家儿媳直接被这句话一梗 这人什么眼神,她难道能比自家婆婆还老? 但是碍于对方衣着华丽,不知道什么身份,她不敢得罪,问道: “这位郎君,您一路跟着到底想干什么?” 说话的时候还警惕的看着赵天赐 赵天赐尴尬解释道:“我认错人了,你穿着跟我喜欢之人一样的衣裳。” 李家儿媳皱眉,自己这么破的衣裳还能撞衫…… 李家儿媳又问:“那这位郎君找我婆婆,是有什么事吗?” 赵天赐:“你婆婆?你误会了,我要找的是秀芝。” 李家儿媳:“秀芝就是我婆婆啊。” 这位有钱郎君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吧。 在外的李秀芝听到八卦婆姨们的聊天 “听说了吗,刚才有个男人追着李家儿媳,指不定是看上她了” “哎哟喂,青天白日就追人?” 李秀芝坐不住了,立马往家里赶 从后门回家,听到院子的谈话,吓了一跳, 那个声音她认得,心想怎么居然找上门了 不会是知道她骗人,事情败露了吧? 故意叫儿媳进来 李秀芝赶忙问: “你跟他都说了什么?” 李家儿媳叫婆婆如此紧张,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把刚才说了什么都交代了 还有挽留的地步,便让儿媳待在屋里别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围着帽围全身包裹严实的女人现在院子里 赵天赐眼前一亮,郁闷的心情都变好了。 “秀芝~,你还好吗?” 听这意思,自己还没有暴露 李秀芝强装镇定,夹着嗓子颤抖说道:“天赐,你怎么来了?” 还是那么又夹又怪的声音,挺像喉咙发炎 萧耀祖、赵锦心、方正,三人光明正大站在屋顶上 赵锦心:“我们现在这里干什么?” 萧耀祖:“吃瓜?” 方正给他科普吃瓜就是听八卦的意思,赵锦心这才懂吃瓜是什么意思 赵锦心:“那个就是大嫂吗?声音有点老成啊。” 萧耀祖:“你也就现在叫的出口。” 赵锦心:“什么意思?” 萧耀祖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看 其实只要赵天赐留意就会发现对方的声音不对劲 赵天赐此时心情激动,走上前,想要拉她的手,李秀芝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赵天赐愣了愣,像个愣头青,脸上还挂着笑容 “秀芝,我很担心你,这么久都不回信,我怕你出了什么事。” 李秀芝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没事,就是最近家里有点忙。” 赵天赐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身上的钱哐哐地往外拿 “是不是因为你父母的病啊?别担心,我这里还有钱,你拿去用吧。” 声音中透露出关切和慷慨。 李秀芝一听到“有钱”这两个字时,她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贪婪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伸出手去接住那些银子 就在这时,萧耀祖给方正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手 方正心领神会,就地取材,迅速捡起一颗不大的石子,然后猛地一扬手,石子如同闪电一般飞了出去。 这颗石子精准地击中了李秀芝的帽围,瞬间将其掀翻 李秀芝只觉得突然有一股妖风袭来,她的视线一下子变得异常刺眼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想要发出尖叫,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那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恰好对上了赵天赐的三眼皮,两人的目光在一瞬间交汇。 赵天赐被李秀芝的样子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收回了原本递出去的银子 气势汹汹质问眼前这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你是谁?你绝对不是秀芝!!” 李秀芝被赵天赐突然大涨的气势吓得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就是秀芝啊,天赐,你怎么不认识我了?你还说喜欢我的。” 赵天赐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李秀芝的鼻子,怒不可遏地吼道: “还敢狡辩!你看看你自己,都快 70岁了,秀芝可是个年轻女子,怎么可能是你这副模样!” 这时,李家儿媳也从屋里出来,看到这场景,惊讶地捂住嘴。 “婆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摔地上了。” 赵锦心也再次瞪大眼睛 大哥?和将近70的老奶? 他们两个谈了? 萧耀祖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 赵天赐又羞又恼,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耍得团团转 又看了一眼对方那老脸,吃了屎一样难受 恶心,一想到这么久对着这个老人互诉衷肠就更恶心了…… 赵天赐让对方还钱,李秀芝仗着老人的身份就说花了,没钱 这家是真的破,赵天赐又被气住了,手指捏的咔咔作响,无可奈何 哎,还是太斯文了 老人就不打了? 【系统,她真的把钱花了?院子都没修补一下,那套道具衣裳都不舍得换,如此精打细算之人,我可不信她舍得花完。】 【宿主,我知道李秀芝把钱藏哪里了。】 萧耀祖薄唇一勾,拍了拍方正 接着萧耀祖被方正提着衣领从屋顶跃下,赵锦心也想拥有这待遇,可惜使唤不动方正,自己爬着下去了 萧耀祖来到赵天赐身边:“兄弟,看好了,这种人嘴里没有实话。” 直接来到水井边 李秀芝看着突然出现的贵公子走去水井边,心里一紧,额头冒汗,先声夺人道: “你想干什么,抢劫啊!!土匪,我要报官了,到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宿主,她吓唬你。】 萧耀祖可不怕:“哦?是吗,有种你就报官。” 李秀芝:“……你你你……” 这人怎么不怕 就在赵天赐疑惑的目光中,萧耀祖的手从水井缝隙掏出一个包裹 一打开都是银子,发着光 正是从赵天赐那里骗走的钱财 李家儿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怪家里突然有肉吃 还藏了那么多银子,原来是婆婆出去骗了 骗了那么多,每天还那么抠搜,房屋都不舍得修一下…… 李秀芝见事情败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 “饶命啊,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啊,我一家老小生活在破院中,没什么见识, 您就发发善心,放过我一回吧,您也没有什么损失,何苦为难我一个老人……” 知道真相后,一听这声音,赵天赐越发愤怒 直接就把李家砸了,这一回真的是破院了 直接给李秀芝送了一个入狱套餐 汴京府大牢,又掀起一股八卦潮流 听说了吗,68岁都有人爱,还是个年轻小伙,也不知道谁口味那么重…… 赵天赐整个人萎靡不振,这个恋还不如不失 赵锦心看着大哥这副模样,安慰道:“大哥别太往心里去了,都怪那老太婆太狡猾。” 赵天赐苦笑:“我真是蠢透了,居然被一个老太婆骗得团团转。” 就在众人以为他想不开的时候 赵天赐突然来了一句 “我打算去参军!” 赵锦心跟萧耀祖两脸疑惑,失恋失出上进心了? 见两人的表情,赵天赐开口道: “其实,这次经历也不完全是坏事,原本我还想找个心上人成亲的,如今……也好,倒是促成了我建功立业的心。” 八王爷就坐在车上,透过马车窗户,看电视剧一般 现场吃瓜的感觉是真的不错 萧耀祖上了马车拉了拉八王爷的袖子: “王爷,你说赵锦心的大哥,是不是伤心傻了?怎么突然就说去参军了?” 八王爷用帕子擦干净萧耀祖沾灰的手 “他不是说了么,建功立业。” “这也太巧合了,很难不让人怀疑。” “男人总要有一番事业的,虽然说也有逃避的成分,但也是个机会,他武功不错,参军挺好的以他的身手跟家世会有出路的。” 赵锦心回家都不敢说大哥失恋了还马上去参军 叹了口气,这事还是大哥自己说吧…… 他也得消化消化今天发生的事 太玄幻了 皇宫 皇帝、荣公公一起听暗探的汇报 两老头听得津津有味,暗叹这68岁老奶,人老心不老 瞧把赵家小子拿捏得 皇帝没有猜错的话,后面那人没有暴露还会大捞一笔,接着玩消失,而赵天赐困在情伤中…… 要不是有萧耀祖……赵天赐恐怕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失恋第二天 赵天赐骑着一匹马背着一把大斧,就走了…… 镇远侯府 镇远老侯爷再次关心林念念到底去见过那个萧耀祖没有 林念念直说没见到 老侯爷一想,这不行啊,这么大的汴京城,还不见面岂不是没有缘分 他灵机一动 镇远老侯爷来上朝时,凑近萧耀祖 “萧大人,下值后去我府邸吃个饭吧,我真的得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 这是第二次来请吃饭了 萧耀祖应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一下的。 她想着也不能光带一张嘴就去 下值的时候还去了一趟首饰店铺 邀请萧耀祖过来吃饭,等林念念知道想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萧耀祖已经到镇远侯府门口了 林念念的贴身丫鬟急得在屋子里乱转: “小姐,那个纨绔来了,怎么办啊?侯爷不会真的要你嫁给这么一个人吧?” 林念念也皱眉不解,为什么祖父要这般急,对丫鬟道:“看来今天这个饭得吃了。” 去了前厅,发现老侯爷正跟一个风姿绰约的男郎,对方姿态轻松,背脊挺拔,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好看,一老一少正聊着什么 仅仅一个背影,却又莫名的熟悉 林念念心不由的砰砰砰跳 会不会是他 那个救了她的人…… 林念念怀着忐忑的心情,一步步缓缓向前走去。 那男郎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林念念瞬间瞪大了眼睛,竟然真的是他 “小姐,居然是帮你解围的公子。”丫鬟也记得上次在医馆帮助过她家小姐的萧耀祖 萧耀祖也看到了林念念,倒是不惊讶 在林家见到林念念没什么好吃惊的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老侯爷看到两人的反应,心中暗喜,有戏绝对有戏 笑着说道:“念念啊,这就是萧大人。” 林念念脸颊绯红,今天莫名的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萧耀祖礼貌的先打招呼:“林小姐,别来无恙。” 林念念慌乱地点点头:“叫我念念就好。”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老侯爷眼睛微眯,这两人…… “萧大人,见过我孙女?” “见过几面,但林小姐应该不知道我。” 原来是这样,不过老侯爷观察孙女的表情看出了一些端倪 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留下他们单独相处 “侯爷,这不……”太好吧,萧耀祖话还没说完,老侯爷就溜走了,其实就躲在屏风后面偷偷观察 他可不敢让自己的亲孙女跟一个外男随便在一屋,虽然他挺看好萧耀祖 萧耀祖看着林念念:“那个……念念,今天不去医馆吗?” 林念念心中却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今天休息,没想到祖父要请的人是你,我该怎么称呼你?我应该比你大几岁。” “叫我阿祖就行。” 萧耀祖给林念念倒了一杯茶,再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抿了一口 随性又潇洒 林念念视线落在萧耀祖如玉的手指上,先给她倒了一杯,对方自己再倒,莫名其妙就是记住了这个举动 好叭,她承认 她很在乎一些小细节 萧耀祖记得来之前镇远老侯爷提了三遍的事说他孙女喜欢什么花,掏出一个盒子 “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是一只芍药簪子很精致,这是萧耀祖以同性眼光挑的 林念念一眼就看上了…… 王爷府 八王爷没等到萧耀祖吃饭,等来了一个坏消息,皱眉 “他还给林念念准备了礼物?” 没过多久又传来了一个消息 “王爷,听说萧大人的衣服被不小心弄湿了,估计今晚会歇息在镇远侯府。” 八王爷眸色暗沉,手里的杯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捏碎…… 惊,王爷也有绿茶属性 管家见王爷手流血,惊呼出声 “王爷,您的手流血了。” 八王爷盯着手心,开口道:“派人告诉他,我受伤了。” 管家:“……” 受伤了,不是应该先找府医吗? 找萧大人有什么用? 不过既然主子说了,那他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就会做什么 管家来到镇远侯府 萧耀祖正准备盖被子睡觉 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王爷府的管家 “管家,你怎么过来了?” “萧大人,王爷受伤了。” “什么受伤了?!!”一听八王爷受伤,萧耀祖心咯噔一下 萧耀祖来不及多想,随便披了件外衣,就跟着管家匆匆赶往王爷府 【系统,王爷真的受伤了吗?】 系统扫描后发现八王爷的手确实流血 【宿主,王爷流血了。】 【还流血了,看来应该伤的很重了……】 一路上,她心急如焚,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八王爷受伤的画面,心也揪成了一团。 到了王爷府,萧耀祖直奔八王爷的房间 屋内,八王爷躺在床榻上,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薄唇微不可察的出现变化 才分开没多久,人都受伤躺床上不能起来了 萧耀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焦急地问:“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听见对方关心的语气,男人心情好了不少 八王爷伸出手心,一道浅浅的伤口,血已经止住 萧耀祖松了一口气,还好不重,忍不住开始乱想…… “王爷,你身边那么多高手,到底是谁那么厉害伤了你?” 【该不会是江湖榜单那种十大高手袭击吧,受了内伤,要面子不说?】 她已经看电视剧看过那些高手为了面子被打淤血了,嘴里的血愣是强撑着往下咽…… 听到对方心声后,八王爷满不在乎道:“不小心弄伤而已……咳咳……” 这两声咳嗽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男人眼尾泛起一丝红意,冷冽的眉眼带上一抹破碎美,让人移不开眼 莫名让萧耀祖有一丝隐秘的兴奋,真想弄哭对方…… 【不行不行,怎么能有这个想法,八王爷还受伤来着,看来还是个内伤,王爷的嘴还真硬啊!】 萧耀祖眼里的情绪男人尽收眼底,八王爷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 萧耀祖:“王爷,那你喝药了吗?” 八王爷(逞强中带点柔弱)道:“不用,习惯了。” 萧耀祖一听习惯了这三个字就不得劲 什么臭毛病,有病就得医呀 一窝蜂跑了出去,去找府医,八王爷想拦都没拦住 那府医提着药箱,盯着王爷那手心的伤,不是都上过药了吗,一道小伤口也不值得反复看吧…… 八王爷:“咳咳~~~” 府医心想难道主子真病了,再次诊脉,发现主子身体素质能打死10头牛 斟酌开口:“王爷这伤,需好生休息。” 萧耀祖在旁边跟着点头:“看着挺严重的,需要开药吗?” 府医一顿,哪里严重了 那伤口晚一点都能自己愈合,他捋着胡子眼角偷偷看向八王爷:“王爷这伤……” 萧耀祖侧耳倾听状,听着呢,快说。 “咳咳……”又是一道咳嗽 府医收回眼神,接着道:“王爷伤在内,恢复过程会有些缓慢,药物只能辅助作用。” 萧耀祖一听彻底肯定 就是内伤呗,要面子,刚刚还瞪了一眼府医,别以为她没看见 “王爷,您这可不对啊,讳疾忌医,下次你生病了说不定府医偷偷把你药弄苦。” “他不敢。” 男人半躺着,漫不经心又肯定的语气 管家不知道何时突然抱了一床棉被进来 萧耀祖盯着那被套还挺熟悉 【宿主,是你的被子,刚看到管家从你房间里出来的】 拿她被子干什么? 只见管家把手里的被子铺在八王爷旁边 萧耀祖:“管家,这是干什么?” 管家铺好被子,凑近萧耀祖身侧低声道:“萧大人,麻烦您照顾一下王爷,奴才怕王爷晚上有个高烧也忍着。” 这么不懂事? 可自己也不方便啊。 虽然她很想跟美男同床共枕,共度良宵…… “管家,我……” “萧大人,我跟在王爷身边多年,看得出王爷已经把您当做好朋友,您帮忙照顾几天可行?” 都这样说了能不行吗? 关键她怕自己手不老实 躺在八王爷身边,身侧的男人即使躺着腹肌也很明显,有力又块块分明 她的心莫名跳快了一拍 “王爷~”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 “王爷,你疼吗?” 八王爷突然转身面对她躺着 “头有点疼。” “……那我帮你揉揉。” 八王爷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白皙的手指轻轻放在男人太阳穴两边,力度不大 八王爷忍不住皱眉,眼前人的手法按得他全身不舒服,说不清楚的难受,想动 就像小猫的尾巴挠人,这里挠一下,哪里撩一下 他第一次发现对方连手指都是香的……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八王爷一把抓住萧耀祖的手 掌心的力度不自觉收紧,低沉道:“用点力。” 大提琴一般的声音传入,萧耀祖耳朵微热 此时此景说这句话,真是让人想入非非 萧耀祖眼睛微眯,按了几分钟 八王爷:“以后别单独接触林念念。” 萧耀祖:“为什么?” 八王爷:“没发现你跟她在一起就会有意外吗,好端端的衣裳怎么会弄湿。” 他不认为是巧合,只会是人为。 不是老侯爷就是林念念! 萧耀祖:“王爷,她一介弱女子……” 不等萧耀祖说完,八王爷直接道:“你既然知道她身子弱,就应该知道她活不久,不要成为别人的念想,否则他的家人会为了自己人做出超乎寻常的事。” 不曾想,有时候真的会一语成谶 见八王爷如此严肃,萧耀祖点头:“以后带着你行吗。” 八王爷沉默良久,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看对方又绷着的表情,萧耀祖故意加重了力度 林妹妹般的体质十分给力的把自己累到了,白皙如玉的手腕晃在八王爷面前 “王爷,手好累啊。” 眼前的手微微颤抖,脱力的样子 八王爷:“娇气。” 萧耀祖眼眸颤了颤,是娇气呢,得放在腹肌上才会好 蹭了蹭 男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最后认命一般帮对方按手心 大手包裹着小手 十指几乎相贴…… 萧耀祖发出一丝闷哼 尾音莫名像一把小钩子 男人眼底的暗色沉沉浮浮…… 一旁的萧耀祖却在感叹,果然习武之人最会跌打按摩,这不得是个头号技师啊?! 睡梦中更是把腿搭在人家腹肌上,一晚上的睡姿怎么舒服怎么来 平时只会1字躺八王爷无奈配合对方,反剪对方…… 第二天 起床,萧耀祖感觉不对劲 连忙把放在别人腹肌的手伸回来 轻拍了几下自己的手 这手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最主要的是男人的早上你懂的! 萧耀祖刚离开床榻,八王爷也睁开了眼,眼里带着欲求跟不满…… 另外一边镇远老侯爷还想跟萧耀祖吃个早膳的,却发现人昨晚就离开了 下人把萧耀祖昨夜王爷府过来请人的事说了一遍 老侯爷表示可惜了 “念念啊,昨晚怎么不跟他多聊一点?” 林念念嗔了祖父一眼 “为老不尊,那丫鬟是您派去的吧,还把人好端端的衣裳弄湿。”哪家的下人敢那么没有规矩。 老侯爷嘿嘿一笑 主要是想萧耀祖陪陪他孙女,多接触接触的……所以昨天他让人泼湿萧耀祖的衣裳让对方留下来 他可没有孙女的磨蹭,林老侯爷打的就是直球,喜欢就得用手段拿下 “当年祖父就是怎么娶到媳妇的,你祖母当初可受欢迎了,那些书生还给她做诗,祖父我可不太会 但是天不枉我,故意怂恿那些公子哥举办一场马球赛,我英雄救美,才有了你爹……可惜了昨晚……就是有些不凑巧。” 也许这就是男女思维不同吧,祖父讲究的是效率,林念念看中的是感情水到渠成 这是林老侯爷的视角,林念念可听过祖母版本的 在一众追求者中就数老侯爷最傻最直接,有时候下大雨还去给买好吃的 七夕节也不过来,就带着面具跟在身后陪祖母逛街,还以为藏的很好呢,聪明的祖母一眼就认出了那大块头 还有那场马球赛祖母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举行,但是祖母因为祖父在,可以尽情玩耍 最后马惊了,祖母也相信祖父会接住她 被爱者有恃无恐 也许是耳融目染,到了林念念这里也向往这种,有细节有坚持的感情 只是她无比清楚自己体弱多病,活不了几年了…… 萧耀祖站在金銮殿上朝时,系统收到了一个消息 【宿主,钟大人的第二任妻子就是那个害钟小姐的后母,昨日去上香遇到一伙亡命徒,被拖下马车偷了钱财,还砍了四肢,死状态恐怖。】 百官看了钟大人一眼,对方头鬓添了几抹白,并无其他 萧耀祖感叹恶有恶报 中午吃宫里午膳的时候,张大人、黎大人……几人端着餐盘,围坐在一起 张大人特别八卦:“萧大人听说你昨天去老侯爷府邸做客了?” 萧耀祖用一块莲藕换走了八王爷的红烧肉,应道:“是啊,吃了一顿饭就走了。” 黎大人更直白:“听说是老侯爷看中你想给你牵姻缘。” 萧耀祖看了眼八王爷否认了 礼部尚书不出声,偷偷吃瓜 萧大人的表情是心虚,八王爷的表情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萧耀祖还能感觉背后一桌人还想听她在侯爷府的事,怎么同事那么好奇了? 八王爷见没人注意他,便自然夹起莲藕放进嘴里 皱眉,吐出莲藕:“这莲藕不新鲜了。” 话落,食堂一片寂静 是谁如此大胆给八王爷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萧耀祖颤颤举手 “王爷,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那莲藕变味了。” 【早知道先吃一口再递过去了,都怪那红烧肉太香~】 【宿主,不是你的错,是有人贪污了菜钱,王爷、丞相三品大臣的饭菜都是优品,没人敢怠慢,但是五品以下官员的菜可以做文章。】 其实五品以下的官员早发现了蔬菜偶尔的不新鲜,但想到是在皇宫 人际关系最复杂的地方,便没人敢提出来,万一得罪哪个大人物呢 【谁啊,那么明目张胆!!】 【是荣公公的儿子。】 【啥太监也能有儿子?】 几位大臣一听也是一惊,难道还能再发育一次? 不可能吧,宫中这净身之事可不能含糊。 【是干儿子,跟了荣公公的姓叫荣喜,仗着这层身份,偷偷贪了不少银两呢,你买不起的三进三出宅子人家有4间!】 原来如此! 【不像话啊,一个太监都比我有钱,没天理了,怎么贪的?】萧耀祖愤愤。 【荣喜是个机灵的人,很久之前他探听到荣公公是哪个地方的人,先去学了地方口音,有次就故意暴露口音,引起的荣公公的兴趣 偶尔卖卖小可怜,荣公公见对方年龄小,又有几分缘分,就认了当干儿子,如今提拔了以后退休了也有一个人孝顺 便把荣喜调到管理膳食的肥差,不曾想胃口养大了,不过这小子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都干了什么?】 【先说他最近的瓜,荣喜最近看上了一个男人,就仗着是膳食管事公公天天去骚扰人家】 【他们怎么认识的?】 【那小伙子是送菜的菜夫,荣喜是管事一眼就看上了菜夫,瞬间就喜欢上了 就开始套近乎,那菜农一看是管事公公自然恭敬有礼,想着长期供应所以一直和颜悦色的 其实就是单纯的敬畏管事这一职务,荣喜就会故意留菜农吃饭,还灌酒,对他动手动脚 甚至在小房间就想跟菜农一吻定情,吓坏了菜农,又不敢翻脸 荣喜跟看不见对方愤怒的脸色一样,还强制的留对方吃饭喝酒,不来就说明天不用来送菜了 菜农家里还有生病的家人呢,这怎么行,得来啊 硬着头皮留下来了,一喝酒荣喜就开始说荣公公坏话 说荣公公是皇帝的狗腿子,没根的老贱货,他早晚有一天取代对方,而不是当什么干儿子,当个膳食坊的管事……】 【这完犊子玩意,估计没有荣公公他早就被其他人取代了,他还想取代荣公公?】萧耀祖都能想象对方说话时眼里的野心 以荣公公的阅历,但凡这个干儿子真有能力也不会安排来膳食坊 什么能力,干什么事 惊,铁裤衩没穿过吧 【荣喜借着菜新不新鲜的问题各种问,这个新不新鲜啊那个新不新鲜,扯一些没有用的 没人了又亲又抱,把菜农吓得要死 还说菜农容貌出色,怕别人窥视他,给他定制铁裤衩,防止别人走后门。】 【系统等一下,铁裤衩?我没听错那菜农怎么上厕所啊?】 【宿主你没听错就是铁裤衩,荣喜给留了一个窟窿 那菜农长得确实端正,挺招女郎君喜欢 被荣喜瞧见,害怕菜农娶媳妇,就利用职务整他,来来回回,整得菜农都不敢随意跟人搭话了。】 萧耀祖:“……” 平静的表面下,真是牛马蛇神都能遇见啊。 【宿主,你知道吗?这荣喜压根就不是被卖进宫里的,他小时候可坏着呢! 有一次,他看到一个孕妇手里拿着一块饼,那饼看着可香了,荣喜这坏蛋就起了坏心思 他仗着自己是个小孩,故意去推倒那个孕妇,想趁机把饼抢过来,你猜怎么着?】 【孕妇不会出事了吧?】 【那孕妇摔倒在地,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就没保住! 可这荣喜呢,他有个护短的娘,再加上他又是个男丁 村长也不好太严厉地惩罚他,就只是说了他几句,这事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恶魔的种子在荣喜心里种下了 他变得越来越坏,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有一次,他故意乱传话,说村里的一个老头跟哪个女人好上了,还说他亲眼看见的 村里人一听,觉得小孩子不会撒谎啊,就都信了 结果呢,被传谣言的那一家人当天就打起来了,那妇女的腿都被打断了一条!】 【荣喜跟那两家人有仇?】 【没仇,就是想这么做!】 旁边几位官员忍不住皱眉。 还有这种无缘无故就开始作恶的恶人?!! 系统接着道【劣质基因是很可怕的,荣喜遗传了他爹的基因,这还没完呢…… 荣喜还特别喜欢偷东西,他把别人的东西偷出来,然后故意放在另外一家 等村里人串门的时候,发现自己丢的东西在别人家里,肯定会去质问啊 这样一来,村里的人之间就互相猜疑,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整个村子都被他弄得鸡犬不宁的 可这荣喜还觉得不过瘾呢,他居然还把村里的祠堂给烧了! 要不是村长年纪大了,睡眠少,晚上起夜的时候发现了火光,这祠堂恐怕就保不住了,你说,这荣喜是不是坏透了?】 萧耀祖惊讶道【所以荣喜是被逐出村子的?】 【没错,荣喜还去过一户大户人家当小厮,因为嫉妒那家人的郎君优越的生活,竟然想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粗糙的手段 他不知从何处搞来了巴豆,然后偷偷地将其放入那户郎君的食物中,导致郎君在如厕时出尽洋相,颜面尽失 不仅如此,他还贪心不足,趁乱偷走了郎君的玉佩,妄图拿去换钱。】 萧耀祖一针见血指出 【有钱人的每一件物品都是有记录的,他这样做不是找死吗?】 【是哟,荣喜并不知晓这一点,这一部分人类他有一种无知者无畏的勇气 眼红加上嫉妒,就做了 ……他的所作所为自然逃不过被发现的命运,最终被打得半死不活,卖给了九等人牙 他又在人牙手底下讨生活,可他得罪了大户人家,人牙自然会对他特别关注,并且狠狠折磨他,这种日子,过了整整两年! 更可怕的是,他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觉得是别人对不起他,心中的扭曲愈发严重 但是外表看不出来,他还挺能假装乖顺的,终于,他找到了一条“门路”,那就是去宫里当太监 通过巴结、心计当了荣公公的干儿子,他不仅仅是贪墨公款,还故意卡那些供货商的菜或者酒!】 【酒也归他管?】 【是啊,所以说是肥差,不仅让那些供货商孝敬他,而且还要几十万两的宅子 江家酒是汴京出了名的进贡酒,不管是留香、质地,还是包装都是最好的 就因为北家人孝敬了那三进三出的宅子就把江家酒换成了北家酒,留香、质地、包装都粗糙许多,而是这北家最会做表面功夫,其实酒掺假了。】 几人感叹,难怪以前口齿留香的酒越喝越差,跟掺了水一样 还真掺了水啊!!! 八王爷自然不会怪萧耀祖,冷冷扫了一圈食堂 “查,把人找出来。” 不到半个时辰,八王爷吃饭馊饭一下子就传开了…… 几位大臣开始像模像样讨论会是谁在饭菜做的手脚 “会不会是大厨?毕竟他是负责烹饪的人,最有机会在饭菜里添加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另一位大臣摇了摇头,反驳 “我觉得不太可能是大厨,他在宫中多年,一直表现得兢兢业业,没有理由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会不会是帮厨的伙计呢?”又有大臣插话道,“他们虽然地位较低,但也有接触饭菜的机会。” “嗯,这倒是有可能。” “不不不,我感觉你们说的都不对,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是宫女。” 众人闻言,皆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位大臣继续解释道:“你们想想看,如果有宫女想要引起八王爷的注意,故意在饭菜里动手脚,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也不对啊,王爷的菜是优品……八王爷夹了萧大人的菜才发现的……” 萧耀祖小手微抬,道:“王爷,各位大人,下官觉得应该是源头就出了问题。” 几位演技派大臣转而看向萧耀祖 “萧大人可发现了什么?” 萧耀祖清了清嗓子 “刚才我重新尝了一下八王爷的菜品,发现都是新鲜的,三品以上的菜品应该都是新鲜的 唯有像我这样五品或者五品以下的食材直接从普通菜肴用不新鲜的,所以五品以下的官员饭菜时好时坏,所以此人心里应该设想过又安排好的,各位同僚心中应该也有所察觉。” 几位大人拱手表示确实有所察觉! 萧耀祖接着道:“采购一事多由膳食坊管事公公负责,王爷把那管事公公叫来问问可行?” 八王爷漫不经心睨了一眼分析得头头是道的萧耀祖,开口:“去把荣喜给本王带来。” 荣喜本还在房间里调戏菜农,惬意的很,不曾想两个身着盔甲的侍卫直接就进来抓人 “哎呦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事发突然,他的鞋子都没来得穿,先是恶气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荣公公可是我干爹,你们怎敢如此对我?” 侍卫面无表情(???):“少废话,我家王爷要问你话。” 荣喜闻言,心里猜测 王爷? 宫里如今就八王爷经常进宫 可自己未曾得罪对方啊。 不多时,荣喜被带到了众人面前。 一看食堂如此多人,他眼底藏着一丝慌乱,跪下忙道:“奴才见过王爷,见过几位大人。” 八王爷冷哼一声,“荣喜,本王问你,膳食坊采购一事可是由你负责?” 荣喜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回王爷,正是奴才负责。” 八王爷:“本王却在今天的食材里吃到了不新鲜的菜,你可知道为何?” 荣喜额头上冷汗涔涔,他面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狡辩道: “王爷,冤枉啊!您和各位大臣的饭菜绝对都是新鲜的,奴才绝对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糊弄了事啊!” “哦?是吗?”八王爷面无表情地看着荣喜,突然一挥手 站在他身旁的侍卫迅速上前,一把将那盘莲藕塞进了荣喜的嘴里 荣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咀嚼了几下 立刻尝出了这莲藕的不新鲜。 荣喜心里暗暗叫苦,他当然知道这莲藕不新鲜的原因 王爷的菜品向来都是最上等、最新鲜的,半年来从未出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可惜出了萧耀祖这个变数,用藕片光明正大地换掉了王爷的红烧肉! 荣喜连忙为自己开脱道: “王爷,这食材的新鲜度有时候确实会受到天气等因素的影响,想必是那厨子粗心大意,没有检查仔细,奴才这就去将那厨子抓来,严加惩处!” 荣喜一边说着,一边偷眼观察八王爷的反应 只见八王爷的目光冰冷如霜,一言不发,骨子里散发着威压 只一眼,荣喜被八王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 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甚至觉得,八王爷的一个眼神,都足以让人丧命。 萧耀祖上前一步 “荣喜,你的意思是这个厨子不仅能有能力换了菜,还有能力换那些世家的酒,掺了水的酒你是怎么认为喝不出来的?” 荣喜“砰砰砰”猛的磕头:“奴才不知,奴才不知啊!” 萧耀祖冷笑一声:“你平日里没少收供货商的好处吧?西街三进三出的院子25万两,北街的院子23万两,南街、东街的院子各30万两,荣喜这些好处你拿得挺稳啊。” 荣喜瞪大眼睛 萧大人怎么知道的 他再看面前众人的表情,心下骇然 他要完了 皇帝这边也接到消息,荣喜劣迹斑斑,平日里就爱贪墨公款、刁难供货商 八王爷此次饭菜变馊,是他收了某些供货商的好处,采购了劣质食材 光那三进三出宅子就有4处,萧家那小子羡慕坏了…… 一个小小的奴才如此大胆 荣公公跪在皇帝面前:“陛下,是奴才教导无方。” 皇帝头也不抬的,继续看手里的书,淡淡道:“怎么了?” 荣公公:“奴才认了那荣喜为干儿子,特意给他谋了一份膳食坊的差事,未曾想变成了如今这样,是奴才的错。” 任由荣公公跪了许久 皇帝才问:“你跟在朕身边多久了?” 荣公公磕头的姿势更低了,贴着地面 “奴才从小就跟在陛下身边,如今已经30多年。” 皇帝:“30多年的主仆情分,一般人早就狐假虎威了吧。” 荣公公身子一颤,额头冷汗直下,声音颤抖道: “陛下,奴才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陛下的,是奴才的荣幸也是恩典,万万不敢有别的想法。” 皇帝轻唔了一声,才道:“下次选人眼睛睁开些,去把那荣喜处理了吧。” 此事算是过去了 荣公公连忙磕头:“谢陛下给他一个全尸,奴才管教不严愿意罚半年俸禄。” 皇帝很满意荣公公的一点,就是他知道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事 而荣公公身为第一大总管平日里他这个身份肯定也收到不少好处 永远明白一个道理,他的主子是皇帝! 也因为这一点才在宫里活了下来 荣喜在跪在宫门前,当他看到干爹荣公公缓缓走来时,荣喜的眼睛猛地一亮 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若狂 “干爹!救我啊!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荣公公站在荣喜面前,他的眉眼间已经夹着皱纹,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荣喜 年轻气盛,野心勃勃,但却在关键时刻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本分 “荣喜,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荣喜连忙抬起头,满脸谄媚地说道 “儿子当然知道,没有干爹就没有儿子的今天!儿子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干爹赐予的 儿子对干爹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干爹,您一定要救救儿子啊,儿子以后一定会更加孝顺您的!” 荣公公听着荣喜的话,往事历历在目 冬日里荣喜还会给他端热水洗脚,他上了年纪也不舒服,开始有头疼的毛病荣喜毫无怨言的按了几个时辰…… “荣喜,你错了。” 荣公公叹了一口气:“你是奴才,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奴才,你的职责就是为主子办事,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主子 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只能说是你咎由自取。” 荣喜一听,顿时慌了神,抱住荣公公的腿大哭起来:“干爹,您就再救救我吧,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荣公公甩开他的手,冷冷道:“迟了,主子给你能留了个全尸已经是大恩。” 荣喜见荣公公态度坚决,知道再求也无用,眼神逐渐变得凶狠,咬牙切齿道: “凭什么我要死,我不服我不认!你根本就没有真正把我当儿子 ……如果你真的为我着想为什么不让我去陛下身边伺候,你老了就是怕我取代你对吗……你个没根的老贱货!!……” 惊,卫大人家莫名发臭 荣公公没想到荣喜居然是这样想的,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死到临头不知悔改。” 两名侍卫走上前来,架起荣喜就往外拖,直接在小宫门这里杖刑 荣喜一边挣扎一边咒骂,声音渐渐从有到无 “荣公公,他没气了。”侍卫试鼻后禀报。 确认没有生息后,荣公公转身回宫…… 第二日早朝 大司农汇报土豆已经开始移苗,开始大批地栽 “陛下,第一批估计收成最少40万斤土豆。” “40万斤的粮食~~~” 众人狠狠吸了一口气 前几天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如今这么一统计真的吓一跳 【系统,这个数据大家应该都能吃上一顿饱饭了吧。】 【宿主,按照这计算饥荒能活的人从二成提升至六成。】 皇帝知道短时间内这已经是最优的成果了,虽然还剩四成 哎,但也总比都饿死了好! 【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今晚我就搬回去自己睡,晚上王爷就管不着我了,看话本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八王爷冷哼,想的美。 百官目瞪口呆 萧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他跟八王爷同床共枕了? 难道八王爷看上了容貌出色的萧大人? 皇帝也有些错愕,没想到让弟弟看着萧耀祖,这么尽心,都拐到床上看着了 中午用膳时,皇帝留下八王爷一起用膳 “八弟,听说你们两个住一屋?” “嗯,萧大人见我划伤了手担心我,便住一起了,也方便晚上管教他,督促他练字。” “真是为了管教?” “不然呢。” 皇帝见八王爷理所当然的表情,想了想也是。 这个弟弟冷情冷欲的,不可能对一个男人感兴趣 八王爷吃饱准备离开饭桌时,发现桌上有道甜品 还让荣公公帮忙打包一份拿去给萧耀祖 估计那家伙又在埋怨他偷吃独食 提着食盒的手突然愣了一下 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了,有好吃得都得给「他」留一份…… 慈宁宫 太后身边的嬷嬷拿着一个小盒子,来到太后身边 恭敬的打开盒子,声音带着殷切:“太后娘娘,这便是那让人青春永驻的良药。” 太后下意识的抚摸眼角的皱纹,低头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忍不住再次皱眉 蠕动的蛊虫甚是恶心 “此物真的那么神奇?” 嬷嬷肯定道:“这是奴才好不容易求来的,这位大师是苗疆圣女的师叔叫魏三,他的蛊虫一虫难求,听说卫夫人也去找过这魏三。” “卫夫人也去过……?” 太后想起前几日确实见过那卫夫人,50多岁居然也红光满面,难道真是这蛊虫的功劳 嬷嬷知道太后还有顾虑,眼底一闪,拿来铜镜,举到太后面前 “太后,奴才跟着您身边多年,眼见着您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有时候经常想起您年轻时候嗯模样,那样明媚灼人!” 太后见到镜子中自己的眼尾三四条鱼尾纹,心里特别堵的慌 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那张漂亮脸蛋,那时候的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她是一国太后,天下最好的东西就应该摆在自己面前 如今青春永驻就在眼前,为何不试 自己就是太后晾这些狗腿子不敢骗她 咬了咬牙,让嬷嬷帮她将蛊虫种在脸上。 当蛊虫接触到太后的皮肤时,她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她并没有退缩 片刻之后,奇迹发生了…… 她亲眼看到那些鱼尾纹在她的眼前逐渐消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一般。 太后惊喜交加,当场乐出了声 “快看看,哀家的脸是不是有变化了?” 又有些不敢相信,跟做梦一样像让身边的人确认! 嬷嬷立刻满脸谄媚地恭维道:“太后娘娘,您真的年轻了 20岁!现在的您可比那皇后还要漂亮呢!” “真的?” 太后拿着铜镜左瞧瞧右瞧瞧,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想着她的盛世美颜不能自己一个人欣赏 让人举办一场赏花宴 食堂这边,五品官员立马感觉今天的伙食变好了 心里其实挺感谢萧耀祖的大胆跟不着调,而不是野蛮觐见,因为对方的争取,自己得到了好处 那下次会不会也跟着萧耀祖一起努力呢…… 周围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 卫大人突然走过来,端起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稳稳放在萧耀祖面前的桌子上 “卫大人,这是何意啊?”萧耀祖看着眼前这碗红烧肉,疑惑问道。 卫大人略带不好意思,轻声说道:“我有一事想请萧大人帮帮忙。” 话落…… 原本正在埋头吃饭的其他几位大人,像是嗅到了什么,脑袋凑了过来 听听怎么一回事 “大忙我可帮不上哦。”萧耀祖事先声明。 “是小事,就是某家里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地发臭,某想请萧大人帮算一算,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欢快响起 【宿主,去去去,有瓜大瓜。】 旁边几人眼睛跟着一亮,也想跟着去,不过卫大人没让其他人跟去 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他只想带萧耀祖回去先把这怪味解决了 萧耀祖答应了卫大人 【系统,到底是什么瓜啊?卫大人家里养鬼了?】 一路上系统跟萧耀祖暴瓜 【不是卫大人,是卫大人的儿子,那人生来腼腆不爱说话,勉强考了一个举人 上一次春闱卫大人的儿子卫五郎也去参加,但是落榜了 卫五郎心情变得更好阴郁,特别是他上头有三个哥哥特别优秀,他们都上榜 这个家就他没上榜,总感觉别人看不起他,但是其实卫家都挺和睦的,就是高智商了些,导致卫五郎看不起自己的平庸。】 【卫大人家的孩子都挺有出息啊,卫五郎有点钻牛角尖了,平庸之人活得才久呢,家世又好,这辈子都无忧无虑多好。】 卫大人在一旁没有出声,不过他也认同萧耀祖说的 他不要求自己的儿女都出类拔萃,有一个能撑起家主之位就行,其他孩子快乐些开心些 就是不知道五郎跟这臭味有什么关系…… 【宿主,人心异变,他这个年龄看不开的,他就觉得受到了莫名的打压 别人不鞭策自己,他也要鞭策自己 可惜他再怎么努力,没有天分都是徒劳无获,他的天赋点极限就是举人 然后就去结交朋友,而且他只结交同样落榜的考生,他认为落榜的考生都是垂头丧气的,没有谁瞧不起谁 大家也不肯死心,认为还能上榜 有些人就会租一间院子为了下次考试 他的三个朋友也想租一间大院子,里面有好几间屋子 苦恼的是没有那么多钱,就问卫五郎来不来一起租 卫五郎无所谓,同意了 刚开始相处得还挺好,大家都相安无事 那三人慢慢跟卫五郎熟络起来,见卫五郎过于腼腆,作为朋友肯定想帮助朋友开朗一点 卫五郎的话也多了几句,也就几句。】 不过卫大人还是挺高兴的,听到儿子因为跟朋友在一起开朗不少 他跟这个儿子交谈不是很多,平时都是夫人在管、在关心 夫人当慈母,他当严父,关心儿子女儿学习近况 【后面开始事情不对劲起来了,因为他们发现卫五郎好像有意中人了 朋友往往比父母知道得早一些 就说见见看看般不般配,卫五郎直接就领回来了 大家一看傻眼了 是个说话特别结巴的女郎君 说话是这样式的:“你你你你……你……你们……们们们们,好……好好好好……好。” 朋友们觉得两人并不般配,也不是说他们故意瞧不起这个结巴女郎君,以卫五郎的家世起码得找个正常人吧 卫五郎就阴深深说他就喜欢这种说不过她的女人,他家里有好几位哥哥都优秀都会说话什么地,所以他找这种的能掌握住。】 萧耀祖沉默几秒 【可不是说不过吗,话都说不直溜。】 系统接着爆料 【其实这位女郎君说话不仅结巴,走路还走不稳,就是那种走起路来一步高一步矮那种,高低腿。】 卫大人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感想,只想马车快点到卫府 【卫五郎都说他喜欢这种了,朋友也不好再次干预,来都来了,又准备了一桌饭菜 吃到半中间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啥?鱼刺卡喉咙?】 【不是,是这女郎君尿裤子了。】 卫大人:“……” 这是什么事?!!儿子找了个什么人? 萧耀祖追问 【这尿是突然来的?不会自己去上茅房?急得话走快点去也行啊,太埋汰了吧。】 【没办法,女郎君很不健全,管不住生理需求,当时卫五郎在饭桌上闻到了这股味道,一下子就揪那女郎君的头发,拖回房间暴打 啪啪啪的巴掌声 还有女郎君的惨叫声 朋友怕出事赶紧让他别生气了,有话好好说 发生这事指不定是女郎君身体不舒服,所以失礼了,应该带去医馆看看 卫五郎直言道,就是女郎君不懂规矩,得给她立规矩,好好管教才能成人 紧接着卫五郎声音带着不好意思,因为没管住她乱撒尿,让大家见笑了 后面让他朋友们回屋,他有分寸。 这几天卫五郎也不回卫府了,直接住在大院子里,短短几天都是巴掌声,还有女郎君结结巴巴的哭声 烦躁,又可怜 这三个朋友一点都复习不进去,他们是为了下次科举,努力出人头地的 这复习环境怎么行 就拉卫五郎好好谈谈,委婉开口,不行让这女郎君的家里人带回去吧,不然卫兄复习也分心 卫五郎摆摆手,还是说不用,第二天就把女郎君绑在尿桶上 嘴里说着,我让你乱尿,我让你什么什么的 大清早就拖出房门开始打她 朋友们又出来劝,别打了别打了,才终于不打了 被打了几天这女郎君恋爱脑也清醒了,这卫五郎看起来斯文,根本不是良人,不是好归宿 她只是反应迟钝,但没傻透,她想跑了 趁着卫五郎打累睡着了,她挎着尿桶一高一低偷偷摸摸跑了 刚好撞见回来的朋友们 “这位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去?” 女郎君也没空解开尿桶,小声道:“回回回回……回……家……家家家家!” 那鼻青脸肿的脸无法让人忽视,可想而知这几天被打得有多惨 朋友看出女郎君准备偷溜,立刻帮忙掩护一二,让女郎君赶紧离开 他们都怕死她在院子里。 朋友们感觉认识的卫五郎像两个人一样,平时跟他们聊天说话都好好的 怎么有了心上人就不一样了呢!当然更劲爆的来了……】 【是啥是啥,快说~】萧耀祖催促。 【结巴女郎君不是跑了吗,卫五郎又领回来了一个心上人。】 【说领就领啊,也太快了吧。】 【这回得心上人味道极其浓烈。】 【怎么一回事?】 【卫五郎在乞丐堆里领回来一个女乞丐,回来的时候头上还有苍蝇跟着她飞呢 那三个朋友都石化了 刚赶跑一个,怎么又来这个新奇的物种啊,臭气熏天,大院里的空气都浑浊了】 萧耀祖憋着笑【哈哈,我不行了,之前是声波攻击,这会是毒气攻击,这朋友很绝望吧!】 【相当绝望,卫五郎害怕自己的怪癖被发现,还亲自给女乞丐洗澡,抓虱子呢 那水洗了五遍都是黑的,关键女乞丐的牙齿又黄又黑,朋友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亲得下去嘴的 朋友们再次劝卫五郎,把人送走吧,卫五郎表面答应得好好的其实就锁在他屋里呢,但凡女乞丐发出声音就一顿乱殴 女乞丐也怕痛啊,白天就不敢吭声,晚上才出来吃饭 那三个朋友也以为人真的送走了就是味道留存久了一点,没想到这味道是越来越臭 原来是那女乞丐见卫五郎不经常回院子,就带两个朋友过来,你想啊乞丐的朋友除了乞丐还有谁,那两个朋友也是女乞丐 这两个新来的知道规矩白天去乞讨,晚上偷摸回来 住了几天心里有了其他念头,这三个女乞丐轮流进这三个书生的床底趴着,共享一个房间 事后还兴奋讨论交流 朋友们只是觉得最近越来越恶心了,房间的味道挥之不去,背书都得捂着鼻子背。 有一天女乞丐不想就单纯的偷窥,他们想来真的,谁不想父君孩子热炕头啊 就开始谋划先从谁下手好一点 惊,真假美猴王 本来打算对这个瘦弱一点的书生下手的,没想到那天瘦弱书生跟另外一个书生有诗会出去了,只有高个子的书生在屋里 千载难逢的机会几个女乞丐忍不住了 故意吹灭高个子的蜡烛,等他重新点燃蜡烛发现房间里突然就多了三个鬼模鬼样的女人 嗷的一嗓子 把左邻右舍都吓一激灵 三个人对付一个人绰绰有余,可高个子书生宁死不从啊,竟也生出了几分力气 再加上他的叫喊说…… “谁家的钱丢了,小偷在这里!!” 立刻有人过来帮忙,才知道这女乞丐都做了什么事,难怪屋里越来越臭,处处都有他们的痕迹 三人当夜眼睛都熬黑了都不敢闭眼睡觉,第二天立刻搬家,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不走不仅仅是长虱子那么简单了……】 【卫五郎呢?】 【卫五郎回去过一趟,发现都搬家了,也不联系他了,担心朋友把他的癖好捅出来担心也几日 相安无事,卫五郎就放心了 又把另外几个女乞丐领回卫府了!】 “噗——!!”萧耀祖没忍住真的喷出一口茶,连忙道歉:“对不住,卫大人,失礼了。” “没事。”卫大人听着萧耀祖的心声隐隐有些不好的念头…… 府邸最近那么臭不会真是卫五郎这小子搞得鬼吧 萧耀祖同情的看了眼卫大人道:“卫大人,你家的事要有心理准备,可能是你最亲近的人所为。” “萧大人放心,只管查。” “那好,我们直接去五郎君院子吧。” “萧大人,这么快就算出来了?”卫大人也是装糊涂的一把好手。 萧耀祖谦虚道:“哪里哪里,最近功力渐涨~” 卫大人瞧着眼前的萧耀祖红唇赤白,眉宇间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 两人直接去卫五郎的院子 院子很古雅就是吧……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雨天烂咸鱼的味,简直臭不可闻 熏得萧耀祖的眼睛,辣辣的 “卫大人,你也没说味道那么辣啊,一点准备都没有。” 萧耀祖连忙掏出八王爷的手帕,鼻尖瞬间充盈好闻的檀香 这才缓过来! 卫大人不好意思道:“我最近鼻塞,也是我夫人说太臭了,没有办法,府里一直找不到臭味来源。” 萧耀祖嘴角微抽 当两人走进来时,院内的仆人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慌张,他结结巴巴地喊道:“老……老爷。” 【哇,这人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既视感。】 卫大人立刻注意到这个仆人的反应有些异常,眉头微皱,呵斥: “五郎去哪里了?叫他过来!” 仆人被卫大人的呵斥吓了一跳,他更加慌乱了,连忙应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找五郎君。” 看着仆人离去的背影,卫大人心中的疑虑愈发重 【宿主,推开门走进去就藏在密室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萧耀祖抬脚走进去,卫大人紧跟其后眼皮开始乱跳 一踏进屋内,一股浓烈的异味扑鼻而来,鼻塞的卫大人突然一侧鼻子通气了 透心的味道直接过肺,卫大人止不住的恶心 “Σ_(???」∠)呕~~~”他忍不住用手捂住口鼻,心中暗暗叫苦 这鼻子早不通气,晚不通气,这时候通气,差点人都走了…… 这屋里的味道怎么如此之重!! 【宿主,机关就是那花瓶,你扭一下。】 萧耀祖开始了拙劣的演技,径直走到一幅挂画前 “哎哟~”左脚绊右脚,身体猛地向前倾斜,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不小心”地碰到了花瓶 只听“啪嗒”一声,齿轮转动的声音 “呀,这里有间密室!”萧耀祖故作惊讶喊道。 卫大人故意背对萧耀祖,转过身时换上了惊讶的表情,瞪大眼睛,看着那扇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密室门 密室的门缓缓打开,一股更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两人几乎窒息 卫大人捂着鼻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萧耀祖虽用手帕捂着口鼻,但也被这味道刺激得眼泪直流:“卫大人真相在里面,您进去吧,我就不去了。” 卫大人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看到密室里竟然藏着好几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女乞丐 有些还鼻青脸肿的,显然是刚打了一顿 这些女乞丐怎么也无法想象,都当乞丐了还能遇到强制爱 女乞丐看到有人进来,吓得瑟瑟发抖。 卫大人怒目圆睁,大吼道:“卫五郎,你死定了!” 卫五郎畏畏缩缩地走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卫大人的眼睛。 “爹,我……我错了。”声音颤抖。 卫大人气得浑身发抖,愤怒斥责:“你这逆子,做出这等荒唐事,成何体统!这些穷困女子本就可怜,你你你……” 举起手就是一巴掌! 卫五郎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萧耀祖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打轻了,应该鞭子沾辣椒,让他知道犯错是有代价的。】 卫大人更气了:“来人,把鞭子拿过来!” 【呀,卫大人居然跟我不谋而合,不错不错。】 卫大人也着实生气,这熊孩子把家里弄得跟丐帮窝一样,简直要臭死他。 鞭子一来,萧耀祖不嫌麻烦亲自帮涂上辣椒(人类也就在做坏事的时候不嫌麻烦) 一鞭子过去 “啪——!” 皮开肉绽的声音 卫五郎挨了一鞭,瘫坐在地上,背后、额头立刻冷汗淋淋,肉跟火烧一样,越来越痛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叫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送你去读书是要明智,不是要你考的多好,人要学会规矩,守底线……” “啊啊啊啊……爹,哎哟哎哟……我真的错了。” 萧耀祖跟系统在一旁吃瓜 【不是知道错了,是打疼了,果然沾了辣椒效果满满~】 【宿主,你出的真是好主意,这样打人才疼。】 这算是最有味道的瓜了吧,世家公子与女乞丐的强制爱 卫大人也明白自家孩子走了弯路,那鞭子挥得嗡嗡作响 院子上空是卫五郎的声声惨叫! 卫夫人外出回来就听下人汇报 “夫人,不好了,老爷很生气,正对五郎君用鞭刑呢,而且……而且那鞭子还沾了辣椒……” 卫夫人加快脚步冲进院子,看到卫五郎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屁股 心一下子揪紧了,赶忙上前拦住卫大人,哭喊道:“老爷,别打了,五郎他还小,犯了错会改的!” 这卫五郎是跟她比较亲近的孩子,卫夫人不免多疼爱几分。 卫大人气得满脸通红,拿着鞭子,怒道:“夫人,他做出这等荒唐事,不严加管教怎么行!” 卫五郎趁着这个间隙,哭着扑到卫夫人怀里,“娘,救我。” 卫夫人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头,转头对卫大人说道:“老爷,五郎知错了,咱们先给他治伤,之后再慢慢教导他。” 【系统,这人是卫大人的老婆?我怎么看着她的脸冒绿油呢?】 系统扫视一圈后 【宿主,这是卫大人的老婆,她刚从外面做了一个蛊虫脸部spa。】 【啥玩意?蛊虫spa?汴京人都如此大胆吗?蛊虫这玩意搞不好能寄生吧。】 【宿主,最近市面上冒出了一股蛊虫风,听说能美颜,青春永驻,不少夫人都偷偷去找那位大师呢,做一次美颜还得上百两银子呢。】 袖子里的金蝉动了动 看来有空得去那里看看了 【宿主,有这个卫夫人的瓜。】 【快说说。】 卫大人不动声色,让人拉开他夫人,继续教育儿子,他倒是要听听萧耀祖说出什么惊天大瓜…… 【卫夫人其实不是卫夫人。】 【什么意思?鬼?】 卫大人皱眉,自己的夫人怎么可能认错? 【卫夫人叫蒋春泥,蒋家当初生的是双胎,卫夫人还有个双胞胎妹妹蒋云泥 之前是双胞胎妹妹嫁给了卫大人,眼前这个卫夫人是姐姐蒋春泥 蒋府因为很信命运学,认为双胞胎不吉利,对外就说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蒋春泥,云泥成了影子,不受宠。 蒋春泥被宠得无法无天,前几年跟着一个跑江湖的杀手跑了 能当杀手的家庭肯定有些不幸福,人的缺点也特别明显,特别喜欢动手 那杀手因为受伤落入蒋春泥的院子,后诱骗对方,出钱,没想到对方直接送人送钱 杀手养好伤后要走,蒋春泥情根深种,也跟着走,可蒋家跟卫家已经有婚约,即将完婚,是一定要完成这门婚事的。】 【所以妹妹蒋云泥替嫁了过去?】 【没错,蒋云泥嫁过来与卫大人避免两家结怨,两人也情投意合,生下几个儿女,也算是一段佳话,可偏偏蒋春泥回来了 那杀手游走江湖本来仇家就多,这几年蒋春泥担惊受怕,终于还是有天杀手死了 这几年蒋春泥都会时不时的被打,不敢逃跑,杀手死了她更不可能守寡 直接就回来了,发现妹妹如今过得这般好,穿金戴银,有儿有女 她因为跟着杀手混日子,有一次被打到重伤根本无法怀孕,现在心里极其嫉妒 就叫父母让趁蒋云泥回家探亲,直接把妹妹扣在家里,她这个姐姐顶替她卫夫人的身份 刚开始她还挺忐忑,发现妹妹的生活实在太好了,奴仆成群不说,还有儿媳儿子打理府上 卫大人有时觉得夫人有些奇怪,老说忘记了许多事情 蒋春泥遇到一些对不上的事情,她就回娘家用铁烙拷问蒋云泥,事后也糊弄了过去,但一直不敢弄死对方,以免下次又露馅。】 卫大人没想到他的夫人居然被蒋家人给换了,岂有此理 换了过来又想换回去,把卫家当什么 菜市场?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萧耀祖来到卫大人身边,疑惑道:“卫大人,我观这位夫人水木过漂,土旺金埋,好生奇怪。” 卫大人:“萧大人,这是何意?” 萧耀祖:“这位夫人不仅克夫,还无儿女的命格。” “你放屁,你算个什么东西!”蒋春泥破口大骂 卫大人皱眉,无比肯定他的夫人绝对不会口出恶言:“萧大人,还算出什么不妨直言!” 萧耀祖:“萧大人,你附耳过来……要想知道答案不难,谜底就在蒋府,你带人偷偷去蒋府后院有个枯井,把里面的人带过来。” 卫大人点点头,立刻叫人去做 很快,一个狼狈的女子被侍卫扶着,凌乱的头发一清 奴仆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跟卫夫人长得一模一样!!” 蒋春泥慌了,先声夺人:“哪里来的贱蹄子也敢冒充本夫人。” 蒋云泥没想到还能活着回卫府,双眼泛红的看着自家相公,又狠狠看向蒋春泥: “没想到我还活着吧!是你冒充了我,我才是真正的卫夫人。” 蒋春泥瞳孔地震,她绝对不能承认,她舍不得现在的生活:“你胡说八道,我才是真的。” 蒋云泥:“我才是真的。” 蒋春泥:“我才是真的。” 卫家大儿子、女儿听到恩爱的父母居然吵架了,连忙过来劝和 入目便是被打的皮开肉绽晕过去的五弟 父亲面前还站着两个女人 走近一看 没想到眼前居然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母亲,一时也有些懵 卫大郎君:“爹,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卫二小姐:“怎么会有两个娘?” 蒋云泥:“孩子们,到娘亲这里来。” 蒋春泥:“哼,冒牌货,我才是他们的娘到我这里来!” 卫家儿子女儿被两人拉扯,一个头两个大 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就像照镜子…… 萧耀祖看热闹不嫌事大:“各位别急,本官这里倒是有个法子,分辨谁才是真的。” “又是你这个奸人,挑拨离间我跟老爷的感情。”蒋春泥恨不得毒哑萧耀祖。 卫大人冷冷看向蒋春泥:“谁准你这么跟萧大人说话的!” 蒋春泥:“老爷……我……” 换来的却是卫大人又一记冷眼 萧耀祖没想到卫大人居然这么维护她,今天真假美猴王一定要分出来 “杨六哥,不知道二位可熟悉?”萧耀祖直接道出一个人名 蒋春泥先是惊后心虚的假装不认识 蒋云泥一脸迷茫,并不认识 “这杨六哥是一名杀手,几年前来汴京刺杀受伤落到一处院子,被一位千金所救,一来二回两人暗生情愫,直接私奔,在外不知道要多快乐有快乐呢……” “这跟是不是我娘有什么关系?”卫大郎君忍不住发问。 “别急,这杨六哥跟两位夫人其中一个就认识,颇有渊源。” 卫大郎君恍然大悟,瞪大眼睛:“萧大人的意思是……” 惊,蛊虫spa的陷阱 “没错,有一个是杨六哥的媳妇,另外一个才是你们的娘。” “把那姓杨的找来。” “来不了,杨六哥已死,就怕他真来了你们得吓死,对吗?”萧耀祖看向蒋春泥 蒋春泥心虚又嘴硬:“我可不认识,看着我做什么。” 萧耀祖拍拍小手:“大家看过来,童年回忆篇,试问两位,卫大郎君几岁不尿床!” 蒋春泥:“五岁。” 蒋云泥:“九岁!” 萧耀祖无耻的问卫大郎君:“正确答案是……~” 众目睽睽下,卫大郎君的脸蹭的一下直接爆红,咬牙切齿道:“九岁。” 萧耀祖吃到瓜,眼睛微眯:“哦,原来是九岁啊~” 蒋春泥立刻改口:“我记错了,刚才为了我儿脸面才说了是五岁。” 卫大郎君压重咬字:“萧、大、人、这有什么关联吗?!!” 萧耀祖耸耸肩:“就想知道而已。” 没想到稳重的儿子九岁还尿床,卫大人深深看了儿子一眼 儿砸忍忍吧,萧大人在皇帝面前都敢口出狂言 萧耀祖:“最后一题了,两位夫人可要认真了,答不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哟~” 蒋春泥心有余悸,千万不能毁于一旦 蒋云泥也害怕答错,脸上紧张不似乎作假 萧耀祖:“请问,卫大人的痣在左脚还是右脚?” 话落…… 蒋春泥眼睛一亮,立马抢答:“在右脚!” 众人看向蒋云泥 蒋云泥斟酌后开口:“老爷脚上没有痣。” 蒋春泥立刻大笑:“冒牌货,老爷的脚明明就有一颗黑痣。” 结果,场面却一片寂静 卫大人其实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他走向披头散发的蒋云泥,瞧着对方清瘦的脸,轻轻唤一声:“夫人,你受苦了。” 蒋云泥眼泪止不住往脸颊滑落:“夫君,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没事,回家了。”卫大人安慰的抱着蒋云泥。 看着眼前恩爱的场面,蒋春泥发了疯一样想冲过来:“简直胡说八道,你脚上明明有痣,我看到了,” 卫大人一个眼神,旁边的奴仆拦住蒋春泥,冷冷开口:“那是我几年前受伤留下的痕,退不下去而已。”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将春泥不接受 “贱人,你以为回来就能夺回一切吗?” 蒋春泥见无法抵赖,她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蒋云泥刺去 电光火石间,卫大人反应极快,瞬间将蒋云泥护在身后,刀没入卫大人的背部 “老爷!” “爹!” 卫大郎君眼神狠厉,恨不得立刻把这女人大卸八块,怒喝: “来人,把这贱妇拖下去打断双手双脚,别让她轻易给我死了,要让她生不得死不得!” 他母亲如今这般狼狈,肯定是这个女人害的 蒋春泥被踢倒在地,状若疯妇: “哈哈哈……凭什么?她从小到大只配捡我不要的,她凭什么能过着富贵生活,我却要颠沛流离!死了好死了好,我得不到她也别想得到!!!” 蒋云泥伤心欲绝的捧着卫大人,哐哐掉眼泪 萧耀祖走上前,道:“卫大人,别装了,您夫人都掉金豆豆了。” 众人表情均裂 什么意思? 萧耀祖捡起那匕首,往自己手掌一扎 “萧大人……” 众人还没来得及阻止,那匕首一碰到肉直接就收回去了 居然能伸缩,是假匕首。 “假的,怎么会这样?!!”蒋春泥简直死不瞑目,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当然是萧耀祖让人掉包的 她可防着濒死之人的绝地一击呢! 蒋云泥低头看着怀里的卫大人,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乱转,呼的一下睁开 四目相对 卫大人求饶开口:“夫人,吓到你了。” 他就是见多了萧耀祖演戏,也想演演来着,还挺好玩 蒋云泥呆若木鸡,后失而复得,狠狠的拧了卫大人大腿肉几下 卫大人连忙哄自己媳妇 卫大郎君表情也不逞多让,感觉成了父母秀恩爱的一环 他刚刚都目眦欲裂了,真以为没爹了,没想到,他爹学坏了…… 汴京城北 柳元娘独自来到后巷魏三的院子。 屋内,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桌子上则摆放着几个成人巴掌大的小翁 柳元娘定了定神,看向魏三,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地问道: “大师,我要的蛊虫是哪一翁?” 魏三坐在椅子上,他的身影被阴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左边最底下那个。”他的声音也很奇怪,有些刺耳,仿佛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一样,鼓鼓囊囊的。 柳元娘依言拿起那个小翁,手刚一碰到…… 她就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指尖传来 不禁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这次蛊虫有没有用,上一次下的蛊萧耀祖除了吐血,一点事都没有。” “等一下。”魏三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你说人没事是怎么回事?” 柳元娘:“大师,就是你十几年前给我那个蛊啊,中蛊那小子早就过了 18岁了,除了吐血,还过得好好的。” 魏三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断然道:“不可能。” 柳元娘再三保证道:“是真的,大师,我绝对没有骗你。” 魏三盯着柳元娘看了几秒,见她不像是在说谎,忍不住追问道:“那个人是谁?” 柳元娘:“萧耀祖,萧家大郎君,也是如今的钦天监监正。” 魏三眼里闪过狂热,难道养出了人蛊? 这可是百年难遇啊 何为人蛊,就是苗疆的下一代圣女圣子,他们以自身血肉养出蛊王,成为下一届圣女圣子。 魏三霍眼中满是兴奋,若是人蛊,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若能将其蛊王夺来,他必能成为苗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蛊师 他将重回苗疆……而不是窝在汴京…… 魏三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一道短笛声响起 幽光闪过,一只浑身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蛊虫爬了出来 飞速钻进柳元娘手里的小翁 翁内传出几声响动,后归于平静,应该是新来的蛊虫把翁里的吃了。 魏三:“记得七天用你的精血喂养这摄魂蛊。” 柳元娘有些忐忑的离开…… 回府后,柳元娘有些后怕的用刀在手臂拉一道 挤出血,滴入翁里 翁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想起里面的东西柳元娘一阵胆寒 但是为了让萧耀祖悄无声息的死,不让人知道是她做的,不得不用自己的精血饲养蛊虫 萧耀祖这一回你还不死!! 萧耀祖出了卫府,打算去看看那蛊虫spa是怎么一回事 半路碰到了八王爷 八王爷手上还提着食盒 萧耀祖热情打招呼 “王爷,你去哪里?” “这话本王应该问你。” “我去……” 她眼睛转了转还是如实相告了,凑近八王爷的耳边,压低声音: “王爷,我跟您说,我发现汴京城里有人在用蛊虫发展美容行业呢!” 八王爷:“……” 他对“美容行业”这个词并不是很理解,但“蛊虫”二字他却是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要利用这蛊虫,不仅仅是在美容行业中使用?” “没错没错。” 萧耀祖小鸡啄米,余光(¬_¬)瞄向八王爷的食盒 【哼哼,肯定藏有好吃的。】 八王爷无奈一笑,萧耀祖啊正经不了三秒! 找了家路边茶馆,示意萧耀祖自己打开食盒 萧耀祖好奇掀开食盒,居然是冰镇甜点 【宿主,你这个上班搭子也太好了吧。】 【好吧,我选的。】 萧耀祖骄傲又感动,呜呜上班搭子开始有反馈了。 嗷呜嗷呜 大口大口吃,吃的是甜点吗? 不是,是八王爷那份心。 见某人吃完,嘴角有一丝痕迹,强迫症的某人抽出帕子,低沉开口 “把头伸过来。” “哦。” 虽然疑惑,但萧耀祖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根本无法拒绝 骨节分明的手指扼住她的下巴,轻轻擦拭她的嘴角 粉嫩的红唇被手帕带起一丝红痕 萧耀祖眉心微皱:“王爷~” 仿佛在说对方手劲过于用力 八王爷若无其事收回手帕:“好了。” 萧耀祖心底暗啧一声【强迫症还挺严重。】 休息片刻,跟着系统指引 来到了蛊虫售卖的店铺 【宿主,这里明面上是胭脂水粉铺,实际上就是蛊虫销售地点。】 店里的姑娘见两位气质非凡的贵公子进来,立刻迎了上去 “两位郎君,是为了心上人挑选胭脂吗?” 八王爷没打算说话,萧耀祖也知道他的脾气,接话道:“我给长辈挑的。” 姑娘立刻眉开眼笑,含情脉脉的看着两人:“郎君,您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里的胭脂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萧耀祖疑惑:“哦?哪里不一样?” 姑娘想凑近萧耀祖耳边,却被一道视线定住,不敢过于靠近:“郎君,我们这里的胭脂质地特别,材料独一无二,用过的人都能年轻好几岁。” 萧耀祖假装惊讶:“你的意思……有青春永驻的功效?” 姑娘捂嘴轻笑:“郎君真是聪慧,正是如此,不过这其中的奥秘可不能外传。” 萧耀祖心里想着这八成和蛊虫有关,表面却装作心动不已:“如此神奇,那我可得好好选选。” 她开始在店里四处查看,八王爷则在一旁默默跟着 这时,萧耀祖在一个精致的盒子前停住,她袖子里的蛊虫在震动 饿饿饿饿~~~~ 好好好 她刚要伸手去拿,盒子里突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 姑娘脸色一变,急忙上前阻拦:“郎君,这个还未调试好,不能售卖。” 萧耀祖露出不满:“没调试好就放在售卖台?” 那姑娘找补道:“这肯定是哪个粗心的放在这里,对不住了郎君让您见笑了” 边说边用手帕包着,她眼里带着一丝厌恶跟忌惮,并不敢用手直接接触 萧耀祖挑了挑眉,心里更确定这里面有鬼,恋恋不舍收回手:“我还挺喜欢这一盒胭脂的!” 姑娘:“郎君,我们这里的胭脂专门为了各家夫人研制的,什么样的都有。” 为了各家夫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控制了各家夫人后果会如何呢…… 思考间,店铺里见出来了一个男子,兴高采烈的样子 萧耀祖好奇问:“你们这里还接待男客人?” “客人,您有所不知,这男女各不同,男的也有需要的时候,只不过这男人用的胭脂不是永保青春,而是回到年轻。” “回到年轻是什么意思?” 姑娘故意瞄了一眼萧耀祖的下半部分 萧耀祖:“……”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朋友……”萧耀祖拉了拉八王爷:“他最近有点问题,有没有让他也重振雄风吗?” 姑娘闻言,上下打量萧耀祖旁边高大冷漠没男人,怪不得一进来脸色就那么冷 原来是有隐疾! 姑娘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当然有办法啦,我们店里有专门为男士准备的特殊胭脂,效果可好了。” 说着,她便转身去柜台后面翻找起来。 萧耀祖憋着笑,偷偷看了眼八王爷 王爷,事发突然牺牲一下! 八王爷低头深深看了一眼萧耀祖,但也并未出声制止。 不一会儿,姑娘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郎君,这个就是了,保证让您的朋友恢复往日风采。” 萧耀祖接过盒子,煞有介事地端详着,“真有这么神奇?那我可得试试。” 八王爷:“不必了。” 听到这种话术,那姑娘仿佛习以为常 她懂,有问题的男人都这样说,背地里又偷偷叫人过来拿的人可不少 萧耀祖眨眨眼:“试试嘛,说不定有意外惊喜呢。” 就在这时,店里突然走进来几个神色匆匆的人,为首的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 他一进来就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萧耀祖他们身上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萧耀祖心中一动,感觉这事儿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这几个男人很有江湖人身上那种绿林好汉的莽气 离开的时候 萧耀祖隐隐闻到店铺有一种除了胭脂以外的气味 回到王爷府后 萧耀祖小心打开那盒胭脂 凑近 仔细地嗅了嗅 然而,无论是用肉眼观察还是用鼻子嗅闻,都无法察觉到其中有任何异常 转了转手里的胭脂盒 这看起来,不过就是一盒普通的胭脂罢了 突然间,她鼻尖一痒 “阿秋~~~~~~” 惊,亲了 那盒胭脂中的粉末被气流一吹,一团粉雾顿时如雪四散飞舞,有些不免飘向了八王爷 萧耀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注意力都集中在系统的对话上 【系统,这胭脂里真的有蛊虫吗?】 【宿主,经过检测,这盒胭脂里确实没有蛊虫,里面倒是有一些蛊虫翅膀上的粉 这种是专门有人饲养的,它的粉会对男人意乱情迷,越是禁欲反应就越大那种。】 八王爷莫名的感觉一阵燥热,喉咙发干,想喝水 坐在一旁连续喝了两杯茶水 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想来应该是中招了,罪魁祸首还是旁边还在研究的小家伙…… 就是奇怪为什么萧耀祖一点反应都没有 对方不也是男人吗…… 【哇,还真用啊,那我会不会有事?我闻那么久?】 【宿主,你都不算男人,能有什么事!】 八王爷听到系统的话,想起了萧耀祖很早之前就说过他不行 看来是真不举,没想到这么严重 难怪没反应。 【宿主,真正有蛊虫的是另外一盒。】 这一盒正是那女子热情推销的畅销品,桃花妆 打开盒子,胭脂的颜色粉紫粉紫 【系统,这一盒看起来也平平无奇。】 【宿主,这一盒是蛊虫引,长期涂在脸上蛊虫就是附着在脸上,短时间确实会红光满面,让人类有一种青春永驻的效果,一旦停止就会烂脸。】 萧耀祖忍不住皱眉 【这么说来,就像一把枷锁,有虚假的荣耀,代价却是成为他人的傀儡,背后之人真是好算计。】 不过,有这胭脂粉,她是不是可以换个思路 既然能孵化蛊虫,那……金蝉蛊不就有口粮了吗…… 【好像也可以这样,宿主你真聪明。】 萧耀祖陷入沉思,开始想一条安全的养蛊之路…… 【七天孵化,那这几天喂金蝉蛊一点毒药砒霜、乌头应付过去……】 八王爷在一旁已经调整了好几个坐姿,大长腿不舒服,甚至翘起二郎腿 系统想提醒宿主,八王爷好像有些难受 可宿主难得思考一回不忍打扰,就在两人头顶上猫着…… “唔~”八王爷难受的闷哼出声 萧耀祖这才发现八王爷有些不一样 禁欲的气息更浓烈了,眉宇间透露冰渣子又搅动一团火的感觉 “王爷,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去叫府医。” 说着,萧耀祖又想像上一次那样离开 八王爷抓住萧耀祖的手腕,咬牙道:“扶我去床上。” 萧耀祖扫了一眼走不动道,又一米八几的男人,如此高大她扛不住啊 “王爷,我去找管家过来。” 八王爷没给对方机会,高大的人影压了过去 门口的管家听到了萧大人提到自己,但是王爷没让自己进 便假装没听见,萧大人自求多福吧 大不了,给萧大人炖多一些补品 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萧耀祖无奈地伸出双手,揽住八王爷的腰部,将他扶起,朝着床边走去。 当萧耀祖的手臂触碰到八王爷的身体时,一股炽热的温度透过衣裳传递过来,仿佛能将她的手臂灼伤。 “王爷,您的身体好烫啊,是不是生病了?”萧耀祖不禁担心地问道。 然而,八王爷却强忍着身体的躁动,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是,越是这样克制自己,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就越发撩人,不断地在他鼻尖萦绕,勾引着他的欲望。 好不容易将八王爷扶到床边,正准备让他躺下,却突然被男人的脚一绊,两人猝不及防地一起摔倒在榻上。 “嗯~~~”八王爷闷哼一声,似乎是磕到了哪里,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但同时又透露出一种迷乱的感觉。 低沉性感的嗓音,像过电一般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砰砰砰地响个不停 此刻的萧耀祖,心中既焦急又担忧 她想要赶紧推开八王爷,去叫管家过来看看情况 “王爷,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这就去找管家过来。” 八王爷却突然伸手紧紧抱住她,嘴里喃喃说道: “不要,我要你!” “又来了,要我有什么用,我不懂医啊。” 【宿主,你真有用,王爷这样子是你害的!】 【什么意思?】 【你刚刚那个喷嚏,药粉八王爷沾到了,他这辈子都洁身自好,很禁欲,那药效果越是压制反应越大!】 【什么!!!】 【宿主,要不收了吧,王爷基因很好的,宿主这一波不亏。】 【这……这好吗?】 【不好,你就把手从八王爷的腹肌离开。】 她的指尖缓缓地划过男人那如雕刻般完美的八块腹肌 感受着这结实肌肉的纹理和线条 似触碰又似一种挑逗,让男人的身体微微颤动,她的指腹却似乎舍不得离开,留恋着那温热的触感。 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喉结频繁滚动,努力压抑 随着呼吸的加重,他口中吐出的气息也变得炙热无比,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烘烤着她的脸颊 “王爷,你好热。”她的声音清脆又天真无邪,仿佛并不知道自己的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避开炙热呼吸侧头时,她那白皙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殊不知,仅仅一句话,如同导火索 男人的忍耐功亏一篑 八王爷的双眼变得深邃晦暗 一只手将萧耀祖的双手举过头顶 萧耀祖感觉束缚在八王爷有力的怀抱中,对方双臂收紧,男人带着冰棱的冷冽锋芒逐渐靠近 唇瓣慢慢贴合 男人即使中了药,也忘不了怀里的人眼睛雾蒙蒙水润润的…… 生疏到逐渐熟练,既温柔又霸道…… 过于炙热的吻,彼此鼻尖都冒出细汗 萧耀祖意乱情迷间,她胡乱的推开八王爷 拼命呼吸新鲜空气 上方的男人眼尾带着红意,恰如寒梅映雪,让人望之便觉惊绝,这是一张完全符合古代美男子韵味的脸 “不亲了,会出事的。” “难受!” 男人声音透着一丝沙哑、无辜跟不满! 哄着她,诱着她,再亲一次,又亲一次 好吧,是她害得八王爷这样的 那那那…… 她勉强再亲一会儿看看对方能不能恢复理智吧…… 这一次她反客为主 翻身,女上 带着小狗般的热情,胡乱啃咬对方的唇 水嫩的脸蛋蹭着对方青色的胡渣 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 怎么办,八王爷嘴唇很好亲,她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 想亲久一点,亲用力一点 “————————”(读者应该不喜欢详细版,略……) 第二天 两人嘴上都红肿不少,八王爷起床后看到铜镜中的嘴,问一旁今天异常安静的萧耀祖 “本王的嘴怎么了?” “王爷,你的嘴是不小心磕到的。” 八王爷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萧耀祖(°x°)只好道:“王爷,你昨天不小心沾染了胭脂铺的胭脂粉,那胭脂果然不是好东西,让人产生幻觉,这背后肯定有阴谋,那间铺子要好好查查!” 八王爷盯着对方心虚的眉眼,轻轻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信没信这个理由 萧耀祖想着那药有幻觉,骗王爷自己磕的应该已经信了。 【宿主,八王爷昨晚热情吧,你俩的嘴就是战果,哇哦~~~】 萧耀祖耳朵一热 幸好昨晚只是亲嘴 【系统,你现在有点太通人性了。】 系统一听还以为在夸它呢,高兴得不得了 【真的吗,真的吗?那本系统这个情感数据包下载得太值了。】 八王爷背对着一人一统,整理自己衣裳的手一顿,又恢复自然,仿佛无事发生。 皇宫 朝廷大臣批改、整理奏折的屋内 皇帝见到八王爷破了的嘴角:“八王爷,你的嘴怎么了。” “不小心磕着了。”八王爷语气淡淡。 “哦,是吗,还真会挑地方。”皇帝不信。 钦天监 萧耀祖刚坐下工位,白敢瞅了一眼嘴巴受伤的上级 “大人,谁打你了?” 【哈哈哈~~~笑死了,宿主,你的部下。】 萧耀祖沉默几秒道 “不小心磕到了。” “这样啊,那大人下次可得注意了,对了礼部上午有人过来,问问您之前答应庆典写的词,还记得吗?” “礼部来人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差点忘记了。” “大人,还有就是萧老爷连续一个星期都没能见到大人,叫您有空回去一趟。” “不用理这个人。” “是。” 萧耀祖去礼部的半路上,她的狗鼻子嗅到了一丝特殊味道 在胭脂铺闻到的那股异香 跟着异香走,居然是她家 【宿主,当初给柳姨娘蛊虫的人冒出来。】 【也跟胭脂铺有关系?】 【没错,那人叫魏三人苗疆圣女的师叔,此人善恶不分 还拿自己的蛊虫祸害族人,只想证明他的蛊是天下第一 后被苗疆赶了出去,没想到来到了汴京就藏在城北流民街后巷的院子 还有一件事,柳元娘又跟那人要了蛊虫。】 【那就有意思了。】 萧母如今整日闭门不出,半步都不愿离开萧耀鸣的房间 然而,面对一个傻子,又怎能指望他能照顾到正常人的情绪呢? 萧耀鸣时常会突然发疯,东砸西砸,让人防不胜防 萧母已经尽量躲避,但有时还是会被他反手打到 今日柳元娘竟然好心登门兰院 柳元娘站在门口,轻声呼唤 “姐姐,姐姐你在吗?” 萧母听到声音,眼神恨恨地盯着门口,她对这个女人没有丝毫好感。 “这里不欢迎你,滚!” 自从萧耀鸣受伤以来,老爷一次都没有来看过,这让萧母心中的怨念越来越深 她对萧父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裂痕,毕竟鸣儿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啊! 面对萧母的恶语相向,柳元娘却并未动怒,反而款款走来,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 “姐姐,我这里有个方子,不仅能让三郎君重新站起来,还能恢复正常呢。” 萧母疑心质问 “你会有那么好心?” 柳元娘微微一笑,解释道: “姐姐,你这是什么话?好歹妾也被三郎君唤做一声姨娘,自然是不会害他的。” 就在这时 “大郎君。” “大郎君。” 院门外响起几声奴仆恭敬的声音 萧耀祖挑了挑眉,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待遇呢 以前回来这些奴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都是因为萧父的吩咐,上一次萧耀祖回来没人通知他 明明是他儿子,见一面比见皇帝都难 他担心他上百万打水漂,不跟进又不行,没几天就月底了! 现在萧耀祖又回来了,立刻有人跑出萧府去花楼找萧父 萧耀祖倚着门框:“哟,今天可真热闹,都在呐。” 萧母搞不明白这个大儿子回来又要干什么 “你你你还知道回来!!!” “不必如此挂念我。” 这副不要脸的样子让萧母无可奈何,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柳元娘眼里也藏着恨意:“见过,大郎君。” 萧耀祖直言不讳:“姨娘,这是学乖了不少啊。” 柳元娘低眉顺眼道:“大郎君,教训的是。” 萧耀祖眼睛微眯:“姨娘,今天抹了什么香,还挺特别。” 柳元娘心里一紧,柔柔回应:“大郎君,哪里的话,就是一些平常的胭脂水粉。” 萧母皱眉不懂两人聊这些干什么 不死心又追问 “耀祖,你老实告诉娘,是找到神医医治你弟弟了吗?” “神医?我有答应过帮找神医吗?” 没找到神医回来干什么!! 屋内还有一个不停“阿巴阿巴”吐口水的萧耀祖鸣 萧耀祖刚想靠近,萧母立马浮现那天小儿子被刺激的场景,把小儿子护在身后 拦住萧耀祖,绝对不能再刺激小儿子了。 萧耀祖停下脚步,没有再继续靠近,故意大声喊道 “三弟,你还好吗?我是大哥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大哥”这两个字,萧耀鸣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 萧耀鸣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尖叫 又发疯了。 萧母见状,心急如焚。 她拼命地想要安抚萧耀鸣,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让他平静下来 萧耀鸣的闹腾越来越厉害,屋子里的东西被他扔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萧母看向罪魁祸首萧耀祖,怒吼:“你给我滚出去,滚啊!!” 她不知道小儿子为什么一看到萧耀祖就发疯 柳元娘眼神闪烁,她要办的事,有萧耀祖在场还真不好办 万一萧耀祖念及母子情分…… 沉思后开口 惊,萧父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大郎君,如今三郎君情绪特殊,为了他情绪稳定,莫要再刺激他了。” “哎,还真是没劲,难得大老远回来一趟,走了本官公务繁忙!” 萧耀祖说走就走。 【宿主,那柳姨娘身上藏着蛊虫,刚刚为什么不揭穿她?】 【不急,他们准备狗咬狗了,今天我就是来当搅屎棍的。】 【所以他们是屎?】 【不然呢,你想绑定一坨屎?吃瓜的时候每人发一坨……】 系统疯狂摇头 要是传出去……这辈子统生都抬不起头了! 萧父回来发现又又扑了一个空,质问两人 “人呢?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把人留下来的吗?耳朵聋了你们两个!” 萧母低着头,柳元娘也低着头 萧父指着萧母:“你身为他的母亲,留一个人都不会吗?” 愤怒的萧父一巴掌把萧母的嘴角扇出了血 萧父:“还有你!” 柳元娘还没幸灾乐祸几秒,呼的一道风声 “啪——” 她也被反手一巴掌。 简直不敢置信。 萧父发泄完脾气后,柳元娘扶着萧母回房 萧母已经走投无路,仿佛没有什么价值再帮老爷了,看向身边的柳元娘: “你刚刚说有什么办法让我儿站起来,跟以前一样?” 柳元娘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轻轻晃了晃: “姐姐,这瓶药便是关键,只需每日给三郎君服下,不出七天,定能看到效果。” 萧母狐疑地看着那瓶子,并未伸手去接:“你说的可是真的?这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柳元娘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我对天发誓,这药绝对无害。” 萧母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接过药瓶,她太想儿子恢复正常了 警告道:“如果你敢害我儿,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柳元娘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示弱道 “姐姐,我不敢的。” 亲眼看着萧母把药喂进萧耀鸣的嘴里,柳元娘嘴里泛起狠厉 只用七天蛊虫就可以遍布萧耀鸣的全身…… 萧母没想到药吃了没多久萧耀鸣就安静下来了,眼里闪过欣喜 只不过,萧母不知道刚离开房间 屋内安静的萧耀鸣,突然全身抽搐…… 月底已到 一夜之间,汴京大街小巷不知道谁传出了风声 好几家被骗了钱,百年店铺直接倒闭关门。 萧父鄙夷的听着,这些蠢货,还想发财,他就不会被这些小伎俩骗。 却不想他身边管家突然凑过来禀报:“老爷听说有十几艘载着马的船被海盗劫了,让人拿钱过去赎……” 萧父心咚咚乱跳 因为他记得那天神秘聚会就有个富商说过这马的事情 这批货保不准就是他们的 管家:“老爷,听说那富商气不过,带另外几个富商,联合人手去跟海盗拼杀,结果都死了,听说……那十几艘货船全部不见,钱全部搭进去了。” 萧父猛的站起身,神色慌张: “不可能,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绝对不会被骗!……快!派人去找耀祖回来!!” 管家为难,老爷都请不回来大郎君,他一个下人怎么请的回来 在萧父眼神威胁下,管家硬着头皮去蹲点萧耀祖路过的地方 更让管家想不到的是这一回大郎君轻易就回来了。 萧耀祖脚刚一踏进萧府,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萧父便如一阵风般冲到面前,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满脸都是焦虑和期待 “耀祖,我的好儿子,那些消息都是假的,对吧?你赶紧去把我那五千万两要回来啊!” 萧父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耀祖,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肯定的答案。 萧耀祖:“爹,这消息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您先别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那可是五千万两啊!!我的钱呢,我的钱!!” 萧父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仿佛要把萧耀祖的胳膊捏碎一般。 “爹,您先冷静一下,那些人背景很大,说不定因祸得福,爹你的五千万两说不定翻一倍。” “翻翻翻一倍?……”萧父惊喜的无以言表,萧耀祖轻易的掰开他的手 “爹,我已经派人联系了,等几天就好。”也希望萧父能安阳无恙的渡过这几天。 在萧父充满希冀的目光注视下,萧耀祖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大门之外 萧耀祖的表情瞬间被一抹不易轻笑取而代之 利益,能直接勾起人心底最大的贪婪 明明萧父已经察觉不对劲,可还是想赌一把 万一是真的,万一他能有一亿万两!!! 【宿主,你要去找人?找谁?】 【找什么,嗑瓜子,看好戏就行。】 而在这几天,萧家翻天覆地 萧父因为抽了全部货款跟底金,如今店铺根本周转不过来 管家又匆匆跑来,脸色煞白:“老爷,不好了。” 萧父还以为又是来要货款的商家:“不是说了吗,告诉他们我们有钱有的是钱。” 管家:“不知道谁传出萧家破产,现在不少合作的老板,都不跟我们合作了!” 萧父一听,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管家连忙扶住萧父:“老爷,现在怎么办才好?” 萧父沉思片刻后,决定去萧母院子留宿 这可是极为罕见的举动,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兰院留宿了。 “阿秀。”萧父轻声呼唤着萧母的闺名,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温柔,“阿秀,这几年……你辛苦了。” 萧母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不禁心头一颤 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萧父如此亲昵地叫她的闺名,这让她的心神有些晃动。 萧母想起了年轻时与萧父恩爱的日子 那时的他们,相互扶持,彼此关爱,是众人眼中的恩爱夫妻 萧父一直留意着萧母的反应,当他看到萧母的眼神变得柔和时,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阿秀,你一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总是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后,包容我的一切,是我这两年太任性了,我知道错了,你打我吧,你打我吧!” 萧父边说边拿起萧母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示意萧母动手 萧母的眼眶渐渐湿润了,她听到了萧父的这番肺腑之言 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不快,以及多年来的隐忍,都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如决堤的洪水 “老爷,别这样……我嫁给了你,我们永远是夫妻,我是你的妻,怎么可能打自己的夫君呢。”萧母边流泪边抽回自己的手 萧父眼里闪过得意,女人就是如此好骗! 不让萧母抽手回去,反握住,眼神对视间两人的气氛逐渐暧昧…… 陪了萧母两天 萧母以为老爷回心转意了,连续给了10万两,还把屋内值钱的东西给当了,甚至还想去娘家要钱…… 她相信老爷如此困难了,自己跟他一起共苦,渡过难关对方就会记住她的情意 这几年的委屈都不算什么,只要萧父是爱她的,一切都值得。 萧耀祖跟八王爷一起进宫陪皇帝吃饭,两个男人边吃边听萧耀祖的八卦 【宿主,你那没良心的爹因为周转不过来,去你娘屋里把她老本都套出来贴补了,还准备去娘家要钱 你娘还把屋里值钱的物件拿去当了,说是夫妻就得同甘共苦。】 【我那娘脑壳指不定有包,我爹说啥了她就信?】 【宿主,你爹先是这样……然后那样那样……最后说你娘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就这样?】 【是的。】 萧耀祖不语,对于原主的娘她真的没有什么感情。 皇帝对萧耀祖家里的事也知道大半,也多多少少知道萧耀祖的打算 他有些不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萧耀祖现在如日中天,为何不好好跟萧耀祖打好关系? 同时他也猜到一点那就是父母那一碗水端不平 内心偏爱谁先不管,表面上过得去也行啊……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把萧家小子越推越远! 【宿主,皇帝看你的眼神好慈祥,像你爹。】 皇帝被这系统的话一噎,三条黑线。 【形容的很好,下次别形容了,我要是有个当皇帝的爹,睡觉都能乐醒。】 皇帝冷哼一声,他可生不出这么大逆不道,不着调的儿子。 愉悦用餐后,皇帝提醒萧耀祖还有禁足的太子这个人,大概意思便是好好关照一下。 萧耀祖再次点头,没当真 她一介五品官能关照什么 皇帝知道萧耀祖没放在心上,也不急。 太子这边派人去调查萧耀祖 皱眉的看着手里的情报 这萧耀祖看着就不像好人,跟家里人关系处成这样 不孝敬父母,不亲兄弟 甚至萧耀祖的同胞弟弟出事,他怀疑就是萧耀祖有关 心狠了一些 说实话,回朝第一天对方指出了那个女人是奸细,他心里感激但也有一丝不爽 小小的五品官没有过于敬重他这个太子的态度 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优点能让父皇看重 他也疑惑,父皇为什么要他跟着这种品行堪忧的人 学什么? 学对方大不敬? 萧府这几天一天比一天热闹 都是来讨债的 原来萧父之前能掏出那么银两,都是提前透支,压着货款,打算下个月再还两个月的货款 如今因为那该死的破产谣言 那些老家伙故意过来眼前,实际上想分了萧父的店铺 他们可不满足什么货款 萧父不肯因为一点货款就把店分给别人一半,只能不断筹钱 如今没办法,只能请饭局,找人去借。 让管家去把平日里处的不错的大老板请来 接着眼神里闪着不舍,又吩咐:“去把柳姨娘叫过来,告诉她打扮漂亮点,今晚我有朋友要来。” 柳姨娘得知老爷要带她去见世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欢喜 毕竟,这种场合通常都是主母才能参与的 特别是这两天老爷居然睡在萧母那里,恩恩爱爱的样子把柳元娘刺激得不行 没想到这等好事老爷却选择了她,这无疑是对她的一种认可和重视。 柳姨娘满心欢喜地沐浴更衣,精心打扮 她穿上了最漂亮的衣裳,化了精致的妆容,希望能在老爷的朋友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当她晚上踏入房门时,屋内坐着好几个大老爷们,他们用一种奇怪的、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她看 萧父面带微笑,快步走到万老板身旁,弯腰说道: “万老板,小弟这次真的是离不开您的帮忙啊!您看能不能先把货给我呢?下个月我一定按时付钱。” 万老板扫了一眼萧父身旁的柳姨娘,并没有说话。 萧父见状,立刻心领神会,连忙将柳元娘往万老板怀里推去,同时陪着笑脸说道: “万老板,您今晚可要好好玩一玩哦!想怎么玩都可以,只要您开心就好。” 柳元娘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父。 她万万没有想到,萧父竟然也跟其他男人一样把妾当作一件物品一样,随意地送给别人玩弄 真当她是妓院里的妓吗!!! 她想要跑,可是周围却有四五只手紧紧地抓住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企图挣扎:“老爷,想想业儿,他要是知道这事该怎么办?” 萧父肯定道:“业儿,不会知道!” 万老板瞧见柳元娘不情愿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萧老板,看来你这个小妾没调教好啊?” 萧父脸色一沉,他狠狠地瞪了柳元娘一眼 他也爱柳元娘 可如今实在没有办法,自己的女人陪一下 帮他渡过眼前的难关,难道就这么难吗? 有些恼羞成怒:“万老板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万老板故意掐着柳元娘的下巴,凑近,带着恶心气味: “美人儿,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仿佛真的很大度 萧父一听,当即不同意 要是不陪,这生意不是搅黄了吗 汴京还有萧家吗…… 连替柳元娘答道:“万老板,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不过是个妾,哪有她不同意的份儿?” 万老板:“哦?” 柳元娘愤怒又耻辱,她紧紧捏着拳头,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开口:“老爷说的对。” “哈哈哈……” 屋内一片欢声笑语 惊,萧家人的瓜 第二天 几人满脸餍足的离开,屋内场景一片狼藉 柳元娘机械的梳着头,萧父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第三天 一睁开眼又是一张张欠款,萧父的能力根本填补不过来 又叫来了几位老板来家里 柳元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萧父过来「请人」,见到她身上的伤还没好,眼神闪躲一下 走过去拥抱她:“元娘,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帮帮我好不好,如果这次凑不齐货款,萧家就没了!!” “我保证,过几天我最少5千万两的回款,我对天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元娘,到时候你就是萧家的主母……” 耳边不断传来男人的哀求声 柳元娘又爱又恨眼前这个男人,可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落魄 又想到以后能当主母,而不是妾 百年以后她的碑文是正妻,能入萧家祖坟 她再次妥协了…… 她恨,要不是因为有萧母的存在她早就是萧家主母了 如今也不会经历这一切,她现在只求这些事情业儿不知道 未曾想,如此糟糕日子里,萧耀鸣真的站起来了 只不过变成了高低腿,神色有些僵硬,怪怪的,脸异常惨白 萧母还是很高兴 她儿子站起来了!! 更高兴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柳元娘,她偷偷试着控制蛊虫,让萧耀鸣拿起滚烫开水 萧耀鸣面无表情,两只眼睛左右颤动了几下,拿起桌上滚烫的茶水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正在外面纵情声色、肆意挥霍的萧耀业,怎么也想不到 他竟然又又被伙计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又是这家酒楼 萧耀业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眼前的伙计,咆哮道: “你这狗眼不识泰山的东西,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伙计见状道:“不管你是谁,在这酒楼里吃饭就得给钱。” 萧耀业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萧家三郎君,吃顿饭还会不给钱?我告诉你,爷我有的是钱!” 那伙计露出一抹鄙夷不屑 萧耀业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口袋,发现空空如也 上一次渡过危机后,原本不想理那些落井下石的朋友 但是挨不住对方的恭维,左一句右一句,他享受这种被兄弟围在一起推捧的感觉 还没挥霍多久又没钱了,气死他了 他娘也太没用了,不知道给他多拿点钱 有些下不来台,指着伙计鼻子骂 “你个狗东西,给我等着!” 等他回去找柳元娘要钱,让这狗奴才跪下来叫爹。 酒楼老板消息灵通一早就听到风声,立刻通知伙计不准萧家人赊账,酒楼可不是开慈善的 萧耀业郁闷走回家,远远地就看到家门口居然围了一堆人 本来就烦,扯开嗓子吼道 “你们这些人堵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人群中,一个满脸横肉的讨债者闻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萧耀业,不屑地说道: “你谁啊?” 萧耀业闻言,怒从心头起,指着自己的家说道:“我是谁?这是我家,你们这群狗腿子赶紧给老子滚蛋!” “哦?原来你就是萧家郎君啊……” 那讨债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那正好,你爹欠钱不还,你这个当儿子的,总该替他还了吧!” 说罢,他大手一挥,周围的讨债者迅速将萧耀业团团围住,让他无路可逃。 抓他脸,扯他衣裳,彻他身上玉佩 萧耀业见状,顿时慌了神,一边挣扎着想要挣脱众人的束缚,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 “哎哎哎,你们怎么敢动手……别拉我衣服……我爹不可能欠钱,你们少他妈在这里胡说八道!” 讨债的继续开口:“胡说八道?你自己看看这些借据!” 把一沓借据塞到萧耀业面前 萧耀业瞪大双眼,看着上面父亲的签名和密密麻麻的欠款数额 旁边的人怕他看不清还亲自给他掌灯! 萧耀业只觉脑袋嗡的一声 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这一定是你们伪造的!”萧耀业仍不愿相信。 讨债的不耐烦道:“信不信随你,今天你不还钱,就别想离开这儿。” 离家不到一米就是进不去 萧耀业只能在门外哭嚎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紧闭几天的大门突然开了,是柳元娘担心外面那些人为难她唯一的儿子 柳元娘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萧耀业。 “业儿,你没事吧?” 冲出家保护萧耀业,拉他回来 萧耀业得了喘息间隙,立马把柳元娘往那些人的方向推,为自己争取逃离的机会 边跑边喊 “我娘有钱,你们找她要去,别找我……” 眼看就要关门,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声 “别让他关门!他们不肯还钱,里面肯定藏了不少宝贝,大家一起冲进去,把东西拿来抵债!” 瞬间引发了人群的骚动。 “冲啊!” “抵债!” 一群人涌向那扇即将关闭的大门,门房的几个小厮根本无法抵挡这汹涌愤怒的人群 就在门差一点就要关上的时候,它还是被硬生生地推开了。 一群人面目狰狞,气势汹汹 冲进院子里开始疯狂地打砸抢 兰院 萧母惊恐万分,目光紧盯着突然冲进院子里抢东西的人 “管家呢?这什么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闯进府里?快把他们赶出去!!” 声音带着惊恐和愤怒 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人根本不理会萧母的呼喊,他们继续肆无忌惮地抢夺着院子里的财物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恶狠狠地对萧母说道: “臭婆娘,你们老爷欠了我们老板的钱,就得还钱!少给我们装无辜!” 说罢,他一把推开萧母,径直冲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值钱的东西被他们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席卷而去 梅院 更是一片混乱 好像被特意关照一般,衣裳,首饰,贵重物品 就连柳元娘头上戴着的首饰,身上穿的绸缎都被扒拉一个精光 甚至于好看的窗户都搬走了,就剩个窗口,四面透风,莫名的凄凉 萧耀业满脸惊愕地凝视着柳元娘,声音略微颤抖着:“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柳元娘叹了口气,缓缓地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她自己也如坠云雾,对老爷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穷困潦倒毫无头绪 还欠了那么多钱 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萧耀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娘,怎么会这样呢?您肯定还有些私房钱吧?” 柳元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既愤怒又无奈 “业儿啊,你难道忘记了上次那 20万两银子都给了萧耀祖吗?咱们现在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啊!” 萧耀业的眉头紧紧皱起,透露出一丝绝望:“娘,我可受不了这种苦日子啊!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呢?肯定会笑话我的!” 柳元娘看着回来要钱的儿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家里都变天了,她的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呢…… 萧父迟迟没有回来,他在等万老板、张老板、李老板、黄老板的松口,拿契书 未曾想连去几家都被扫地出门 他此时才明白那几个老狐狸翻脸不认人 “老爷,您怎么了?”管家注意到萧父眼口鼻开始有些抽搐,不受控的样子,看着有些吓人 管家心头一紧,赶忙上前询问:“老爷,您怎么了?” 萧父有一瞬间心慌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缓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回府!回府!!” 撑着一口气回到萧府 看到门大敞着,低头地上凌乱的脚步,还有若有若无的哭声 萧母,柳元娘,一见萧父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萧母满脸泪痕,哭诉 “老爷,家没了,他们把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 柳元娘也在一旁附和,恨恨道 “老爷,那群泥腿子还把我院里的窗户都撬走了,家里都空了!!” 什么? 听到这些话,萧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脑袋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他的嘴歪向一边,眼睛也歪斜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起来。 萧母和柳元娘看到萧父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两人心中顿时一惊,急忙上前扶住萧父。 “老爷,您怎么了?”萧母惊恐喊道 柳元娘也是心急如焚,她紧紧抓住萧父的手臂,焦急地问道:“老爷,您也别吓妾啊,这是怎么了。” 站在一旁的管家迟疑了一下,开口 “老爷,好像是中风了。” 眼中却很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中风好啊,以后萧家可就由他说了算了。 萧母呆住:“中?中中风?怎么会这样,快去请大夫!!” 身边的奴仆面露难色:“夫人,不是小的不去请啊,实在是府邸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啊。” 萧母咬牙伸手摸进自己的裤腰,将最后一点银子掏了出来,丢给奴仆,厉声道:“立刻去请大夫过来!” 奴仆躬身捡起银子,匆匆离开 萧父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耀……呜……举……” 柳元娘急忙凑耳朵上去,想要听清萧父到底在说什么 由于萧父的口齿不清,她根本无法分辨出具体的字眼 只能隐约听到“耀”和“举”这两个字 该不会是萧耀祖吧,绝对不行 她眼里的心思闪得很快 如果老爷死了,那么萧家这间院子只能是业儿的。 她得让业儿过来哄着老爷把家主之位传给业儿。 她转身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叫业儿过来,自己则继续守在萧父的床边 不到一周,萧家鸡犬不宁 萧耀祖此时正在金銮殿打卡上班,系统跟个小电报一样时时汇报萧家的情况 【宿主,你爹中风了!】 什么,萧大人的爹中风了? 正在汇报工作的大臣说话声音一顿,又恢复正常 心里都在猜测,萧大人会怎么做呢? 不过萧耀祖没吭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系统的声音继续响起 【他在外被人扫地出门,回府发现家都空了,门窗都少了几扇 一口气缓不过来,他现在口歪眼斜的,喔尿喔屎在床上,萧耀业正伺候他呢!】 【萧耀业有这么孝顺?】萧耀祖不信 【那柳姨娘憋着坏呢,你爹中风后嘴里叫着你的名字,她想趁着萧父还有一口气,让他把家主之位传给萧耀业 还有你弟中蛊了,也是柳姨娘下的,萧耀鸣现在跟个傀儡一样,要不要回去看热闹?】 【哦?不急,他们之间的厮杀才开始。】 【宿主,是什么意思?】 【我那糊涂娘不是很在乎她的小儿子吗,肯定不会轻易让柳姨娘得逞。】 百官中有人不赞成 萧大人也太心狠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爹娘弟弟被算计? 就算爹娘不对,当儿子的忍忍就过去了,何必跟父母计较 真是不孝! 【宿主,有人瞪你!】 闻言 萧耀祖看向系统提的那个人,对方不满的看着她 【系统,这人谁啊,怎么一副谴责我的样子?】 【宿主,有瓜有瓜,这人是河大人,刚从七品升六品,不仅愚孝还是个伏地魔呢!】 河边青一脸愤恨的看着一人一统 他很看不惯萧耀祖 除了会作诗,长得好看,在皇帝面前巧言令色还会干什么?!! 妥妥的奸臣模样 对于他来说,不孝顺爹娘的儿子就不配当官 再得圣宠又如何 还说他河边青堂堂六品大臣愚孝,简直是不可理喻 还瞪?这人来劲了?! 萧耀祖瞪了回去,鼻孔睨向对方 【系统,你跟我说说这河大人的瓜。】 【最近他把女儿救命的人参给了怀孕的弟媳养身体。】 【什么?女儿救命的人参给弟媳养身体,他脑袋没病吧?】 【宿主,你没听错,河边青成亲后许多年才让他夫人怀孕,生了一个女娃 他不满意,他娘更不满意,命令他夫人再生一个儿子 河边青也觉得他娘说的对,在他夫人没出月子的时候就同房了 不管她夫人说多不舒服,他都没停下,直接把他夫人弄生病了 却认为是他夫人身体娇气,故意生病,开始不满,却迟迟没有第二胎 后面两人的女儿长大了,期间女儿因为先天不足老生病,同时也发现女儿有心疾,需要百年人参医治。】 【百年人参不好找啊。】 惊,伏弟魔将女儿救命人参真给弟媳妇养胎 【确实不好找,经过他夫人不懈努力的打听,终于打听到了 汴京医馆老大夫刚好有一根人参 但是需要的银子也很多,要几万两! 河夫人把这个消息告诉河边青 河边青表面说想办法弄钱,实际上一点都没攒,他压根就不想救这个病秧子 河夫人见河边青想不到办法,只好去了娘家要了一点,好不容易攒了几万两把那人参买了回来 却在第二天,在河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河边青把这人参送给了弟媳妇养身体。】 【为什么啊?他怎么做得出来!不出钱还把人参说送就送!!】 【因为河边青说弟媳会生一个男孩,可以为河家传宗接代,他说女子不能生男孩就是十恶不赦的重罪,嘴上经常说膝下无儿。】 【他女儿不算人吗?】 【在河边青看来,儿子才算人。】 【这河边青是保胎保下来的吧,这脑子生了病一样 他不知道不能生儿子,多数都是男方问题吗,有些蝌蚪质量不行所以生不出儿子。】 【宿主,这河边青还真是他老娘当年保胎好不容易保下来的,这一家人的基因都不稳定,孩子容易流产 河夫人当初怀的其实是双胞胎一男一女,不过男娃的质量不行,只活了女娃。】 【怪不得他没男娃,就是他整个家族男性都不行。】 不少大臣唏嘘,大臣们的视线扫了过去 这河大人自己不行,还怪别人 河边青眉头紧锁,不可能,他一直很健康,一定是那女人有问题。 原来怀的还是双胞胎。 好啊,果然像他娘说的那样,那女人克夫克子,看他不休了她。 【成亲这几年,河边青一倒霉就怪他夫人,说他之所以不能升官,之所以生病感冒,之所以吃鱼被卡,都是河夫人的错 河夫人吃了很多药,才保护住这个女儿,如今女儿生病了,得了心疾,也是河夫人的错。】 【这算不算是我早起上班的报应,这都什么鬼逻辑。】萧耀祖咋舌。 皇帝不动声色的睨了萧耀祖一眼 这锅,朕可不背! 随,又继续吃瓜,认真工作有个瓜更配哦。 【宿主,还有呢,河边青的娘去世了,他认为也是河夫人的错,他女儿也有错,如果女儿是儿子,他母亲也不会去世那么早 他娘去世前就想抱个孙子,河边青听进去了,觉得他娘死不瞑目就是因为没有孙子 就这样这个理由,河边青特别恨河夫人,觉得他娘过得不容易,当初他爹去世得早,他跟弟弟被母亲拉扯大!】 【哎哟,还真是一有媳妇就觉得娘辛苦,他娘子就活该吃那么多药为了他生娃呗,咋想的!】 河边青冷哼一声,他要得是儿子,谁叫她生女儿了! 那女人害他娘抱不起孙子难道没错吗? 纯纯一个丧门星。 【他娘去世前还让他跟弟弟好好的,相互扶持,多帮帮他弟弟,他弟弟还小。】 萧耀祖顺嘴问 【他弟多小?】 【30岁。】 【古代不是都说30岁而立之年吗,怎么他娘怀这个弟弟30年才生出来,巨婴?】 百官肩头耸动,忍住笑意。 就连八王爷也忍不住眯了眯眼 河边青又气又怒,又不敢发作。 【河边青还经常跟他弟说心里特别的难受,对不起他娘,对不起他弟 娶了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嫂子,影响河家的香火,更害怕他弟的香火也被影响到了 所以,他弟媳妇怀孕见红的时候立刻把女儿救命的人生给了弟媳妇。】 【不是,他急什么,轮到他急了?】 【宿主,人家可急了,他认定弟媳妇怀的就是男娃,所以理由应当就该吃这人参 如今河夫人发现人参不见了,逼问着河边青才说那人参给弟媳妇吃了 反正女儿又不是儿子,也活不久吃了浪费,刚好错过大夫开的药方,就差一根百年人参 河夫人就大骂他不是人,河大人就狡辩说,他怎么知道突然就需要用到这人参,大不了以后再卖就是。】 【哦买嘎!弟媳妇养胎比救自己女儿还重要?!!第一次买人参的钱他都不出,第二次他就出?!!】 萧耀祖就这样盯那河大人(?_?“) 【河边青认为没有问题,他还有一间店铺,到时候把店铺卖了不就有钱了。】 百官也保持怀疑态度,舍得把店铺卖了救女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算尽一份为人父的责任 萧耀祖疑惑开问 【系统,他真的愿意卖他的店铺救女儿?他弟一家吃了这么珍贵的人参不说点什么?嘴巴嚼一嚼就这样了?】 【河边青认为弟弟一家已经交付生儿子的责任,如此重担,他不应该再要什么补偿。】 【他说不要就不要,大几万两银子他夫人的意见就不重要呗,这个河边青怎么就那么肯定人家能生出儿子?】 【河边青说了,他是一家之主,有权利把人参给谁就给谁,他笃定弟媳妇会生儿子,还做主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过给他弟 这是河家唯一一座祖宅,房子本来就不大,河边青还把长子主屋让出来给怀孕的弟弟,弟媳妇住 他、他媳妇、生病的女儿,住侧屋,又小又暗,女儿的病情越发严重他也不在意 还特意洗脑河夫人,把她的嫁妆以后都给弟弟一家 给弟弟再买套新院子,平时让下人不准给她河夫人吃肉,要节俭,给河夫人吃肉就是浪费。】 【河夫人没扇他巴掌?】 【河夫人跟他吵了起来,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还知道跑回娘家,还有救。】 萧耀祖假意咳嗽捂嘴,实则偷偷抿了一口系统喂的可乐 系统也喝了口冰镇可乐,继续道 【河夫人不是跑回娘家了吗,河边青觉得特别没有面子,就打发小厮过去让娘俩快点回来。】 【屋子原本就属于大房的,好好的女主人,变成了客人,谁乐意,能不跑嘛,河边青那么爱面子肯定没让人去几回吧?】 【不哦,他让人去了6回。】 萧耀祖有些诧异??????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因为弟媳妇嫌弃房子旧了,他想给弟弟买新房子,然后想把河夫人那陪嫁的店铺给卖了】 【等一下。】 萧耀祖的脑子突然捋直 【合着当初他那么轻易的说卖了店铺救女儿,那店铺是人家女方嫁妆啊!!!】 【是哒,他认为嫁过来了就没有什么她的我的,就都属于属于河家产业了,想怎么用都可以,女人要那些银子干什么,无用 何况那店铺他也去过一两回,帮忙打理过,他感觉很简单,肯定是因为他的存在河夫人才赚钱 如果没有他,河夫人的店铺早就倒闭了 其实这家店铺还是人家娘家的,只不过娘家人把赚的利益给女儿而已 现在河边青打算……让河夫人把这店铺卖掉,肯定值大几万两,然后这钱一部分给弟弟买新院子,一部分他娶新媳妇。】 【还轮的上他打算?还想拿河夫人的钱娶别的女人,他可真能想啊。】 众人也没想到啊 平时一副谦虚,孝顺母亲,家庭美满的样子,居然真实想法是这样想的,这人隐藏得也太深了。 今天的瓜还真是大开眼界 河边青如今见秘密被抖搂出来,面色铁青,因为他听到上级身边的官低声说了一句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闭嘴,那么陛下会让你永远闭嘴。” 完了,不会刚升官就砍头吧…… 都怪家里那个女人,要不是她多事,他今天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吃瓜 想要解释,可又无从说起,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为何大家不赞同! 不应该一起谴责萧耀祖不尽孝吗 他爹都中风了,还有心情吃瓜 皇帝都听得嘴抽抽,这臣子怎么这副德行 还敢贪图人家女方嫁妆 哪里来得脸 哼,实在看不过去了,他也运作运作 正好吃瓜上头的萧耀祖中午假装跟礼部几位眼熟的大臣套话 “有人认识嫁给河大人的女方家吗,我听说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 说到秘密,几位大臣一瞬间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我听说河家先是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 “哎哟,这长子真舍得把那人参给出了?” “舍得,那人参还是百年人参呢,什么概念,百年难遇,用一根少一根!” 萧耀祖张大手比划,八王爷敲了敲她的脑袋,才收了夸张的姿势 “还有那唯一的房子也过给了弟弟?让媳妇,生病的娃住又小又暗的侧屋?” “包真,而且我还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姓河的打算把人女方的嫁妆归为己用呢!因为女方这个大嫂不给男方弟弟买院子,说她不贤惠呢!” “什么,世界上还有如此无耻之人!”几位大臣终于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大朝上可憋死他们了 也多亏了这几位文臣的文学功底,这个瓜,刚下朝就传入了河夫人耳朵里,绘声绘色的那种 河夫人直接气的直拍桌子,好个河边青,欺人太甚 欺负她欺负成这样,娘家人更是愤愤不平,真当他们娘家人是死的吗 带着人直接去了河府,言语上的「祝福」,拳头上的「恩赐」 最后直接来了一个休夫 气的河边青根本吃不下饭,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女人有什么理由休夫 更难受的是事情暴露后,每天那些人的目光,简直就是凌迟,刀刀暴击 后又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被降职,派去喂马,结果因为不甘心不服气踢了马一脚 被马双腿一蹬,当场睡觉了! 晚安,马拉巴子~~~ 萧耀祖神清气爽的下了朝,吃第一手瓜的感觉真不一样 心情很好的打算去她庄子看看,土豆明天就要移栽给司农司,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今晚就住在那里好了,反正明天不用去上朝打卡 红愿觉得简直天助她也 太后下令让萧耀祖消失,她还不知道怎么引人过来 今天主动送上来,那就是天意了 别怪她。 要怪只能怪对方倒霉。 八王爷见马车里面没有萧耀祖的身影,一问才知道萧耀祖去了庄子,那里可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女人 男人不禁抿了抿嘴角…… 萧耀祖这边叮嘱这几天注意一点,这一批粮食很重要 三丫无比认真的点头,她会好好守护的,就连三丫的爷爷赵老汉都恨不得帮忙守着 来这里后,他跟三丫顿顿吃饱饭,真的满足了 萧耀祖满意的点点头,简单擦洗,准备睡觉?并不是 一边喝奶茶一边赏月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蹲在暗处的红愿死死盯着萧耀祖的住处,不断有蚊子时不时咬一口 那红包又痒又肿 这萧耀祖这么晚了不睡觉,到底在干什么,做见不得光的事? 屋内 烛火摇曳,萧耀祖正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如痴如醉 ?(?????)?心情极其愉悦 对于这种生活她并不觉得孤独,她很享受,也感谢系统的陪伴 一不小心又熬夜了,绝对不会有人比她睡得更晚 屋外 红愿继续窥视 她对萧耀祖的熬夜行为感到十分不理解 心中暗骂:“该死的,这个人怎么还不去睡?” 更让她恼怒的是,那些该死的蚊子似乎对她特别感兴趣,苦不堪言。 在马车守夜的方正发现远处有一辆马车由远而近,是八王爷的座驾! 有些好奇,这么晚了,八王爷怎么会来这里 后发现对方直接去了萧大郎君的房间 眼里满是单纯,大郎君跟八王爷感情还真好,去哪里都得一起 正在熬夜看小说的萧耀祖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抹黑影 只见黑影静悄悄的站在门口 拿小说的手一抖差点掉落 “我草,鬼啊——” “是我。”黑影说话了,声音低沉有磁性 萧耀祖认出八王爷,热情的拉他进屋 屋外 观察那身形,红愿无比肯定进去的是个男人 好啊,她就说为什么勾引萧耀祖对方没有反应 原来喜欢男的,一对奸夫淫夫 八王爷审视屋内,闻屋内有没有别的味道,茶几个人在喝茶 发现只有萧耀祖一个人 茶杯也只有一盏杯口朝上 香味也只有熟悉的软香 心中原本的不舒服也悄悄褪去,某人还算乖…… 惊,八王爷发现他没有身份生气更气了 “王爷,你怎么过来了?” “找你。” “找我干什么?”萧耀祖抬头看了眼高悬的月亮,很晚了 幸好她刚刚把小说藏起来了,不然又被八王爷说 【宿主,我知道八王爷为什么找你。】 【为什么?】 【宿主,八王爷好像失眠,一直睡不着。】 【这不是霸总才有的病?不过八王爷有时候也挺霸道的】 睡觉的时候不让她自由活动,撒尿都得汇报一声,不然腰间的手就是不松开 萧耀祖想着八王爷估计把自己当「睡眠抱枕」了 八王爷沉默不语,对于萧耀祖的猜测,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一副没有好睡眠难受的样子 如此高大威猛的男人,此时透着一丝可怜,萧耀祖根本抵挡不住 让八王爷赶紧躺下,早点休息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背对着萧耀祖,他缓缓地褪去身上的外袍 露出了宽阔的肩膀和窄窄的腰身 那线条流畅的肌肉,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分明。 躺下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蜷缩着,那结实的肌肉就像倒扣的海碗,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谁能想到穿衣显得修长偏瘦的男人,身材如此有料 这简直就是男妈妈 救命!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过来。” 萧耀祖的脚不受控,大步上前 男人手臂一捞,萧耀祖已经坐到了床榻上 屋内的烛光终于在这一刻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鼻腔是熟悉的檀木香,萧耀祖困意来袭 小口打着哈欠,眼角流着生物盐水 男人极佳的视力清晰的看见对方此时的模样,脑袋里晃过某些回忆,低声哄睡:“睡吧~” 萧耀祖脑袋已经有些迷糊,不知是困意还是美男迷惑导致 脸习惯性在男人胸膛蹭了蹭 浅浅的呼吸,打在男人身上,温温热热 八王爷的肌肉紧绷着,明知道再这样发展下去是不行,可身心就是舍不得推开 甚至大老远跑过来 萧耀祖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仿佛还停留在现代的家中。 她习惯性地抱着那只陪伴他入睡的玩偶熊,这只熊体积巨大,毛蓬蓬的,摸起来十分柔软,让人感觉无比舒适。 萧耀祖的脸深深地埋进熊的怀抱里,享受着这种温暖和柔软带来的愉悦。 偶尔还会轻轻捏一捏熊的小手手,感受着那可爱的触感。 萧耀祖并没有意识到,此刻她正抱着的并不是熟悉的玩偶熊,而是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紧实的八王爷 这个男人的肌肉在她的触摸下显得比平时更加紧绷 萧耀祖对这只“熊”的触感越来越不满意,她觉得它变得硬邦邦的,完全没有以前的柔软和舒适。 于是,白皙的小手毫不留情地又狠狠地捏了捏,想要找回那种熟悉的感觉 八王爷此时衣衫凌乱,侧卧的他被萧耀祖这么一折腾,不得不换个姿势,改成仰躺。 不仅是为了解救自己那性感的胸肌免遭“毒手”,更是为了避免怀里的人察觉到他的反应 男人舌尖顶了顶上颚,大手一揽,困住爱动的人儿 心里暗叹 真香,真软! 点火的人儿终于睡着了 红愿听屋内终于没有了声音,又等待了几分钟,眼里闪过狠意 开始洒油 我洒我洒我洒!!! 准备将萧耀祖跟那奸夫烧死在屋内 方正听到动静,只见红愿正手持火把,准备点燃草屋。 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红愿出手 就在方正即将击中红愿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方正见对方全身黑衣,连面部都被黑布遮住,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他的身份。 方正心中暗叫不好,警惕地盯着对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方正与神秘人对峙的时候 红愿已经成功点燃了草屋 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啪!” “啊!————” 突然,一声脆响传来,只见三丫不知何时出现,手持扁担,狠狠地打在了红愿的后脑勺上 红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求救信号,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过去 三丫眼疾手快,顺势用土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焰,这才松了一口气 方正见状,心中对三丫的机智和果断暗暗赞赏 还没来得及庆幸,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传来 “咻咻咻————” 只见三支火箭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直直地射向草屋。 “轰!” 随着一声巨响,草屋被火箭击中,瞬间又燃起熊熊大火。 这群人还有帮手! “主子,走水了。” 八王爷惊醒,意识还未完全恢复,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将怀中的人紧紧护住 一股强烈的热浪袭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光 萧耀祖:“Zzzzz……” 萧耀祖因为热还想翻身 来不及多想,八王爷迅速抱起萧耀祖,飞出草屋附近,并没有离开院子 旁边立刻出现几个暗卫护着,围成一个包围圈 “主子!”八王爷的暗卫正跪在他身旁:“放火的人是禁卫!” “禁卫?”八王爷不禁拧眉 能调动禁卫的人,在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皇帝和太后。 皇帝自然不会对萧耀祖下手,毕竟他深知萧耀祖的重要性。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太后了…… 想到这里,八王爷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的好母后,究竟想要干什么!! 【宿主,快醒醒!!着火了着火了!!】 系统的红色警报如同疯了一般,不停闪烁 萧耀祖猛的一惊,鼻腔嗅到浓烈烧焦味 “着火了?”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身体也像条件反射一样,猛地坐起 在八王爷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秒清醒就想跑路 ?(?)? 逃命的那叫一个快啊!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精!! 幸好八王爷眼疾手快桎梏住她的手腕 “王爷,快跑着火了,逃命要紧!!” “别出去,外面不安全,可能有埋伏。”八王爷声音低沉。 【宿主,对对对,外面真有埋伏,八王爷的人正跟那些人打呢!】 系统的声音在萧耀祖的脑海中响起,提醒她外面的危险。 这一下萧耀祖的脑袋才算惊醒 有人放火想烧死她,如果烧不死发现她逃跑,外面安排埋伏的人再次补杀 好歹毒! 【系统,是谁放的火你知道吗?】 【宿主,是红愿,原来她一直蹲在屋外面等你睡着,就放火 方正发现后过去被黑衣人拦住了 不过红愿刚放火就被警惕的三丫打晕了,三两下灭了火 却不想暗处暗箭难防,那几箭再次点燃草屋!】 【我的土豆有没有事?!!】萧耀祖很担心 【宿主,放心吧,有三丫在呢,她力气可大了,几铲几铲的土就把火给扑灭了,不过火烧了一角,目前损失了百分之二十。】 萧耀祖心疼的看着被烧的土豆,不能再移植了 这些土豆如果能够顺利成熟,起码能拯救一个村庄的人啊! “大郎君,对不起,都怪奴不好,早知道奴今晚就不睡觉了。”三丫满脸愧疚,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萧耀祖被三丫的举动吓了一跳,伸手去扶三丫: “快起来,这怎么能怪你呢?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并采取行动,恐怕损失会更大 而且今晚还得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这整片土豆地都可能保不住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三丫心里很伤心,这些土豆大郎君很在乎她看得出来 她也一天天的照料,眼看着它们长大,就要移植,都怪那个坏女人!! 红愿被抓后,八王爷的人还没来得及审问直接就被暗处的人射杀了 朋友们,谁懂啊,古代的暗箭杀人是真的快啊! 萧耀祖盯着红愿的尸体,她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可想不通太后为什么会杀她 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太后派人杀的她 而且太后是皇帝跟八王爷的母亲 哎…… 【系统,我们什么时候得罪太后了?】 【宿主,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偷偷亲了八王爷被太后知道了,所以杀人灭口!】 【……】萧耀祖无力反驳,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男的。 八王爷听到那句「偷偷亲」骨节分明的手动了动,深邃的眼眸盯着萧耀祖的侧脸 庄子着火之事,萧耀祖直接闹大,跑到皇帝面前: “陛下啊,微臣昨晚差点就命丧黄泉了啊!微臣再也不能为陛下您鞠躬尽瘁啦,呜呜呜~~~” 会哭的娃才少受委屈 皇帝见状,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莫要再哭了,快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何事。” 心中暗自思忖,他刚下旨让土豆进行移植,本以为这能给百姓带来希望,没想到土豆竟然出了事,又气又怒 萧耀祖忙告状 “陛下,昨晚有人趁着夜色,偷偷潜入了土豆地,洒满火油 不止一个人,有组织有预谋 他们这是要把微臣和那些土豆一起给炖了啊!要不是微臣命大,恐怕现在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可捉到凶手?” “捉到了,可人证直接被暗处的人射杀,而且还发现这群刺客居然是禁卫。”萧耀祖点到为止。 听到禁卫,皇帝愣了一下 他可没下令弄死萧耀祖 那么就是另有其人了 “这人明知道臣是为陛下办事的,还对臣下手,太可恨了。”萧耀祖皱眉说道 【哎,明明知道是太后派的人,却没有直接证据,真是悲催。】 什么,太后下的命令? 皇帝震惊。 太后到底怎么回事,不知道他重用萧耀祖吗,简直是打他这个皇帝的脸。 皇帝脸色阴沉下来,握紧了龙椅的扶手。 太后行事全然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但是让他处理自己的母后……他也没办法狠心下手 他沉思片刻,说道:“萧爱卿,你先回去好好休养,此事朕定会彻查。” 这事要委屈萧耀祖这个小子了。 萧耀祖没有意外,皇帝应该听懂她的暗示了 演戏还是要演一下的,她带着两泡眼泪,泪眼汪汪的告退了 离开前荣公公带着萧耀祖去国库挑了一件压惊礼物 【宿主,好多宝贝啊。】 萧耀祖也张大嘴巴 一进门都很布灵布灵的闪……看到这些礼物心里那些委屈暂时压制了 最后挑了一套粉色金丝珐琅头面 这边的八王爷走上前,沉声道: “皇兄,这事你打算怎么办?那个人的偏执您是知道的……” 皇帝叹了口气,迟迟不语。 八王爷明白皇兄的难处,就跟皇帝多要几个暗卫去保护萧耀祖 皇帝也正有此意 慈宁宫 太后摸着越发红光的脸,听到萧耀祖庄子着火,却没死,有些生气。 “红愿到底怎么办事的,萧耀祖为什么还活着?” “太后娘娘,红愿放火后,被萧耀祖身边的人抓住,昨晚就死了。” 对于红愿的死活太后不在乎,她只要结果。 那就是萧耀祖死 她不为别的,就为了面子 她万万没有料到,皇帝竟然对萧耀祖的失职行为视若无睹,还让那小子去国库挑东西! 她记得有一回,有位大臣玩忽职守直接就被革职 这萧耀祖不仅没有给予任何惩罚,反而更器重 太后身边的嬷嬷继续道:“太后娘娘,这萧大人独得恩宠,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太后无比认同 看来,这个萧耀祖更留不得了 正巧,这次的赏花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就不信萧耀祖这次还能活 萧耀祖刚回到王爷府就看到那赏花宴的帖子 有些疑惑,这太后在搞什么鬼把戏 还是说对方还不死心 还想弄死自己…… 萧耀祖借着受惊之事,偷懒在家 嚯嚯八王爷鲤鱼池里的鱼 要么就是去找镇远老侯爷钓鱼 镇远侯爷自然乐意,期间林念念偶尔送过一次点心 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平时他也钓鱼啊,怎么没见孙女特意跑来送点心 老侯爷这次看得真真的,自家孙女好像情窦初开了 八王爷下了朝马车直接去河边抓人,萧耀祖抱着矮凳,扛着鱼竿,一副乖乖回家的样子 又好气又让他心软 好几次老侯爷挽留萧耀祖吃晚饭,八王爷都要一起去 一起去吧,老侯爷就一直撮合萧耀祖跟林念念,八王爷吃了一肚子的气,又发不出来 没理由,也没身份 脸色越来越黑! 特别是萧耀祖挑了那一套粉色金丝珐琅头面到底送给谁,他不得不在意 惊,愚者的游戏 这段时间,萧府也热闹非凡 按道理来说,萧父中风,萧母会派人过来请萧耀祖回去,毕竟他是长子嘛 可萧母派出去的人都被柳元娘通通拦下了…… 萧耀业已经耐着性子呆在萧父的床前好几天 这萧父话都说不直溜,一直念叨了要萧耀祖回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嘴里不停的嘀咕 什么一亿,一亿什么…… 萧耀业眼里闪过贪婪,敏锐直觉这句话肯定藏着钱 他一直问不出萧父藏的钱藏哪里去了 耐心没了,后面干脆不装了 萧父不说,萧耀业就不给他吃饭 “说,钱藏在哪里了!!” “啊巴啊巴啊……没……没……” 萧耀业目露凶光,一巴掌扇过去 也不给萧父换尿布,让他臭着,气的萧父嘴歪眼斜嗷嗷叫…… 逆子,逆子! 耀祖快来救我!! 王爷府 【宿主,有瓜有瓜,你家最近可热闹了。】 【哦,发生了什么?】 【柳元娘跟萧耀业母子俩把守着萧父的房间,管家发现母子俩对萧父干的事,威胁他们。】 【这两母子又干了什么?】 【你爹不是中风了吗,就嘴巴还能动,现在萧府三餐变成了两餐,再过两天吃饭的钱都没了 萧耀业想打听萧父还有没有藏钱,不说就不给饭吃,时不时赏他一个嘴巴子吃吃。 现在柳元娘跟管家好上了,还经常当着萧父的面恩爱呢,那画面辣眼睛,气的萧父眼睛冒火,但又无可奈何。】 萧耀祖闻言心里有些爽快,含情眼微微眯起 但,还不够! 她很期待,恶意放大后他们的下场…… 萧府已经没粮,柳元娘按耐不住更是请来了族老 几位年长的族老坐在萧条的大厅 时不时抬头打量屋内的布局,已经呈现落败之色 柳元娘:“今日请各位族老过来就是见证一下,老爷如今已经中风,想把家主之位传给业儿。” 萧母愕然,今日族老上门她一点都不知道,人来了她还以为是来探望老爷的 她才知道这个贱人打的好算盘,冷声道: “妹妹,莫不是想多了吧,家主向来传给嫡出,要传也是传给我的鸣儿。” 不多时萧耀鸣被人牵来,表情木讷,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没有了人类的表情。 几位族老皱眉:“我们没有记错的话,耀业是庶出吧,这不符合规矩。” 柳元娘急忙赔笑道 “族老们,如今老爷中风,鸣儿年纪尚小,而业儿聪慧能干,举人傍身,定能撑起这萧府,况且老爷心中也属意业儿。” 萧母又一声冷哼:“我看这是你这个贱人的主意吧,趁着老爷病危做出这种事情。” 她又看向族老们 “各位族老,家主之位传承自有规矩,如今老爷虽中风,但并未立下遗嘱,此时谈传位之事,为时尚早。” 柳元娘脸色不变,带着得体的笑: “姐姐,妹妹敬重您多年,但是这件事情是老爷决定的妹妹也没有办法,不如让老爷出来,表明清楚,免得姐姐误会妹妹。” 萧母讨厌柳元娘的惺惺作态,但却坚信萧父不会立庶出为家主,便同意让人抬萧父过来 心里想着家主之位应该是萧耀鸣的,完全想不起家主之位给的是「嫡系长子」,她的另外一个儿子。 萧父被管家跟萧耀业抬了出来 柳元娘双眼含情的看着萧父,嘴角怀着笑,似温柔似威胁: “老爷,今日各位族老都在,您是传给业儿还是传给三郎君?” 萧父想起今日以来的窘迫,又有几位族老在,想跟他们告状说这个女人虐待他 “啊啊啊……的……打……” 吐字不清,依稀听出打字,族老们皱眉,说的什么呀!! 柳元娘表情一僵,给萧耀业一个眼神,他立刻上前,拍了拍萧父的后背,实际上暗地里用力掐萧父的手腕 眼神威胁,你敢多说一句试试! 萧父又痛又气又急,脸色涨红 萧耀业再次问:“爹,您放心您打算传给谁,儿子都绝对会孝敬您的。” “……业……业……”最终萧父受不住痛,妥协道。 柳元娘眼里藏不住的得意 萧母不敢相信的看向萧父:“老爷,您怎么能这样对我……!!” 萧父眼神闪烁 萧母愤怒开口:“不可能,我不同意,鸣儿更不会同意!” 柳元娘神色自然,看向各位族老: “姐姐不同意是应该的,毕竟业儿是庶出,但也是老爷疼爱多年的儿子,跟三郎君是亲兄弟,不如问问三郎君的意愿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沉默不语、异常安静的萧耀鸣身上。 萧母见状,连忙开口道: “鸣儿啊,你才是嫡出,这家族之位本就应该是你的啊!” 萧耀鸣先是诡异的扭了扭头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张开嘴巴,用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 “娘……我……同……意……二……哥……当……” 萧母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失声叫道: “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 萧耀鸣却像是没有听到母亲的质问一般,依旧用那怪异的语调重复着: “同……意……二……哥……” 这双重的背叛,让萧母几乎无法接受 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将这如此重要的家族之位拱手让给那个贱人的儿子! 已成定局 萧耀业成了萧家一家之主 柳元娘满脸得意地站着,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俯视着萧母,嘴角挂着一抹嚣张: “你是妻又如何,还不是照样不如我,你输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回荡,充满了嘲讽和胜利者的骄傲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啊! 如今终于扬眉吐气,怎能不让她兴奋至极 萧母一阵天旋地转,跌坐在地,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柳元娘还觉得不够,她如今是府邸的主人了 她挺直了身子 一步一步地走近萧母,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凑近道: “姐姐,还多亏了若不是你亲自给三郎君喂下那‘良药’,他又怎会如此听话呢?” 柳元娘的声音中透露出戏谑,她在欣赏萧母的痛苦。 萧母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元娘,颤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柳元娘轻笑萧母的愚蠢:“还不明白吗?那我就让你看个清楚吧。” 手捏住萧母的脸,转头看向萧耀鸣 “三郎君,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汪汪~汪汪~”萧耀鸣没有丝毫犹豫。 萧母差点晕过去,也发现了她儿子的不对劲 柳元娘给萧耀鸣吃的药肯定有问题,歇斯底里喊道: “你把我儿子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药到底是什么?” 柳元娘冷冷吐出几个字: “蛊虫呀,让人听话的东西,你可真蠢啊,两个儿子都被我下了蛊虫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哈哈……” 屋顶的上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弄木偶的弦线 两个女人,一个笑的合不拢嘴,一个接近崩溃,形成诡异的画面 惊,花鸟使一家都是爱花人 忙里偷闲的萧耀祖中午去了一趟铁匠铺,定做了一个铁板,黑乎乎的看不出是用来干什么的 晚上又到了练字时间 两人在书房里,八王爷监督萧耀祖 从刚开始手把手教,到如今已经能自己誊写一遍 一张纸20个字,10个躺着10个立正 相比以前,已经有些模样了 “不错不错!”萧耀祖对自己的进步感到非常满意,忍不住夸了一句。 相信再过不久,一手好字指日可待 八王爷没有开口打击正洋洋得意的人儿,事实上,八王爷八岁时所写的字,都要比萧耀祖现在的字好上许多 “继续,再写五篇。”男人俊美的侧脸丢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啊?还要写?”萧耀祖闻言,顿时哀嚎起来,可怜巴巴的望着男人:“不是说好要循序渐进的吗……” 八王爷不为所动,忙自己的事。 “王爷~”萧耀祖不死心,白皙的手指轻轻扯了扯八王爷的袖子 “……”看不见。 “王爷~” 独属于萧耀祖的南方嗓音,温柔中带着软语,让人无法拒绝 他也不例外! “三篇!” 瞬间,萧耀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八王爷心不由跳动,不自然的转过头 眼前人五官生的极好,白皙的皮肤找不到任何瑕疵,夺目又热烈 这样的人在他家,心底生出隐秘的愉悦 临睡前萧耀祖为了感谢八王爷这段时间的倾囊相授便说明天给他准备礼物 说完就睡了过去 留八王爷一个人在那里揣测 为什么送自己礼物 会送什么呢? 那一套头面,可自己用不上,不过如果要送的话,也不是不行…… 只要不是送给别的女人就行…… 第二天 距离八王爷上朝还有半个时辰 萧耀祖眼睛一睁,直接就起床,不像平时还得缓一下才肯起 干劲十足的朝厨房方向走去 厨房时不时的飘出香味 八王爷难得睡个懒觉,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摸,被窝微凉 萧耀祖今天居然起的比他还早 稀奇 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男人洗漱好坐在八仙桌时,萧耀祖还没有出现,眉心微拧 要知道吃饭某人是最积极的 管家:“王爷,萧大人说今日亲自给王爷做朝食。” 亲自下厨么? 厨房里萧耀祖用小饼铲在铁板上一刮,面饼摊开成大饼状 鸡蛋一个不够,来俩!来三!! 很快,饼成金黄色,香香脆脆又不失韧度 刷上一层酱色 系统趴在旁边好奇【宿主,你要做什么,刷的是什么?】 【煎饼果子!我现在刷的本大人独家秘制酱料!】 没错她要做最爱的煎饼果子,她馋这口很长时间了。 说着,又拿两片五花肉片跟生菜铺在上面 又放进去一点腌制好的手拍黄瓜 觉得还不够 有加入肉丝,铺满 看见喜欢的配料都加一点 一个超级豪华版的煎饼果子新鲜出炉! 分成了两半,一半给八王爷,另外一半她跟系统分 是的,不给系统就在脑袋里嗷嗷哭??????????? 根本吃不了独食 饼因为加的料十足,半份也要两只手一起才拿得住,一口咬下去,舌尖尝到的都是人间美味 再来一杯冰镇可乐,绝配! “哇~~~” 一人一统,齐齐发出感叹声! 舌头在跳舞 这日,八王爷像往常一样上朝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竟然带了一份朝食,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食物 当八王爷从旁边走过,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引得在场的大臣们纷纷侧目 那股香味透过油纸袋,仿佛在空气中舞动,唤醒大臣们嗅觉神经 “王爷,您吃得是何物啊?怎会如此之香!”丞相忍不住好奇问,他的鼻子不停耸动,试图捕捉更多的香气 八王爷嘴角微扬,淡定的掀开油纸,俨然是香喷喷,酥脆脆豪华版「煎饼果子」 光看起来就格外诱人,面饼被煎得金黄酥脆,铺着一层厚厚的酱料,还有各种蔬菜和肉类作为配料,让人垂涎欲滴。 八王爷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只听“嘎吱”一声,面饼的酥脆声在大臣们的耳朵里清晰可闻 面饼酥脆,酱料又浓郁在他的口腔中散开 男人满意的眯了眯眼:“萧大人特意给我做的豪华版煎饼果子!” “咕噜咕噜咕噜~~~” 大臣们肚子集体叫了起来,一波接着一波 手里的包子不香了,肚子没有停止的意思,他们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争气的玩意 又不是没吃过好吃的 怪只怪这什么……对,叫豪华版的煎饼果子太香了! 八王爷也学着萧耀祖悠然自得的来一口肥宅快乐水 那表情不用说也知道好吃 (???) 大臣们的反应迅速,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东西是由萧耀祖做的,就开始表达对萧耀祖的思念 “哎呀,不知道萧大人最近过得怎样呢?才几日未见,就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似的,真是如隔三秋啊!等下朝之后,我一定要去探望一下他。”一位大臣感慨说道 另一位大臣附和道:“张大人既然要去,那我也一同前去吧,我也甚是挂念萧大人呢。” “真是太巧了,我原本也正打算去探望萧大人呢。” 可不巧了吗,几个嘴馋的都去找萧耀祖了 说不定还有瓜吃呢…… 下了朝,打听到萧耀祖在西街店铺,几位大臣便结伴前往 萧耀祖正让自家厨师学好煎饼果子,添加收入 听到伙计来报说有几位大臣前来,颇感意外。 大臣们一见到萧耀祖,就开始各种寒暄夸赞,随后话锋一转 “萧大人,你知道八王爷今日吃的是何物吗,可香了!” 萧耀祖的星眸看向丞相 【没想到丞相还是个吃货。】 丞相不懂吃货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应该是说他喜欢美食 不错不错他就是吃货。 那么多同僚来探望,没什么款待的,萧耀祖大手一挥,来者都有份 带着众人又往厨房走去。 她熟练地在铁板上摊开面饼,打鸡蛋、放酱料、铺配菜,不一会儿,几个煎饼果子就新鲜出炉。 丞相大人百官之首,第一个拿到 大臣们坐在一楼吃得那叫一个满足,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这种时光一时间也让众人有些恍惚,也许是美食的作用有种国泰民安的感觉 八王爷在一旁,看着萧耀祖被众人围着,脸上洋溢着笑容,心里竟生出一丝独占的念头 恰巧路过此地的花鸟使李维安,突然间闻到一股从这家店铺里飘散出来的诱人香气 脚不受控制的朝里面走去 当李维安踏进店铺时,他惊讶地发现 店内竟然坐着好几位朝廷大臣 他们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某种看起来十分美味的食物 李维安见状,连忙躬身向众人行礼 “哎呀呀,花鸟使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你怎么也来这里啦?”其中一位大臣热情地招呼道。 “最近我正在给太后筹办赏花宴呢,这不,路过此处,闻到这股香味,就被吸引过来啦,你们吃的是什么呀?” 好奇问能不能给他也来一份 “这你得问萧大人了。” 花鸟使不好意思的看向人群中容貌惊人的年轻男郎 能在八王爷身边坐着,神态如此自然也就一人,那就是萧大人了吧! 之前都是远远看过,如今倒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萧耀祖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的官服,那衣料的颜色和图案都显得有些花哨 与其他大臣们庄重朴素的着装风格相比,确实略有不同,不免多看了几眼 【花鸟使~是我想的那个花鸟使吗?给皇帝充盈后宫的帮手。】 系统立马兴奋大叫 【是也不是,宿主,有瓜,还是一家人整整齐齐那种的瓜。】 大臣目露精光,他们就说今天是吉日,又有瓜吃了 萧耀祖瞪大眼睛来了兴趣 【快说快说!】 【眼前这人是花鸟使李维安,原本是收罗美女进献给皇帝的 但是本届皇帝勤于政务,这个职位开始淡化 不让收罗美女了,就真的名如其人真成了收罗奇珍异花的了 花鸟使也酷爱花,但不觉得有什么,他跟他夫人就是菊花结缘的呢。】 【那还挺浪漫。】 【确实浪漫,他家里不仅有菊花,还有山茶花,莲花,杜鹃花,梅花……】 【不是,你的意思是一朵花代表一个人……他玩得挺花啊!我收回刚刚那句话,那么多花,他爱护得过来吗!!】 【宿主,花鸟使除了爱纳妾,没有其他违法乱纪的事情 但是他的儿子李大郎就有些不一样了,李大郎也爱花,更爱卖花的女郎。】 【随他爹了不是。】 【李大郎如今还因为卖花女被关进大牢里面了,卖花女说李大郎强了她,报官把他和他朋友抓了起来】 【哎哟,发生了什么!】 【李大郎对卖花女有意思,就经常去她店里买花,一来二去的卖花女便知道对方对她有意思 卖花女心思也不单纯,玩得也花 两人属于是半斤八两,坏坏相吸 有一天,李大郎带来了几个公子哥一起在卖花女家里吃饭喝酒 喝酒喝到一半,卖花女给了李大郎一个眼神暗示,她就出去了隔壁房间 没多久李大郎也离席去了隔壁,讨论「花技」 声音阵阵…… 李大郎两个朋友在隔壁又不是耳聋也听见了 没想到李大郎刚出来,就有好事降到他们头上 卖花女宴请他们两个一起交流「花技」】 【刚交流完?又迫不及待跟另外两个又交流?这群人……那他们为什么会被卖花女告?还是说卖花女觉得亏了?】 【卖花女没直接要银子,等这事过去了两三天,宫里贵人需要一批花,就让李大郎帮忙把她店铺的花收了,赚的更多 李大郎也精明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说这件事他父亲花鸟使才做的了主 他帮忙在他父亲面前提一嘴,卖花女觉得对方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卖花女生气了直接报官,说当日这三人去她家里图谋不轨,她反抗不了 三人被带去问话 刚开始都不承认后来又问到为什么会有银钱 李大郎的朋友不得已坦白,卖花女找过他 结果他不帮忙,朋友一场的面子上直接给了银钱让她闭嘴,因为他刚娶了媳妇,不想让媳妇知道 死噘! 给卖花女银钱是不想对方缠着他,绝对没有强卖花女 卖花女就死咬对方就是强了 李大郎的两个朋友就说是李大郎叫他们去的,不关他们的事。】 【所以就关了李大郎一人?】 【没错,已经关了一个月了。】 【其实还有第四个人就是汴京府的刘捕快,不过他什么都没干,因为几个公子哥的身份才待在那里的。】 【那他倒是成了目击证人了,花鸟使不去救他儿子吗?】 【花鸟使对这个儿子很失望,就会拈花惹草,那一条街卖花的有点姿色的都被他骚扰一个遍,也不负责,半年就被进去一次 以前还会给钱赎人 如今花鸟使都打算放弃李大郎了,就让他被关着吧,反正他不止一个儿子 但是李大郎的妹妹还是有些担心这个亲哥的,因为李大郎的儿子是准备参加科举的学子,有个蹲大牢的父亲传出去不好听, 求他姑姑也就是李小姐,去求花鸟使帮救出他爹,不要影响自己。】 【娃都有了?】 【李大郎30多岁了有个10几岁的娃在古代很正常 这花鸟使也不是真的不管,因为孙子还要科举嘛,但为了让李大郎长记性,打算让对方被关久一点。】 【那他的妹妹?……】 【李大郎的同胞妹妹李小姐也一言难尽,花容月貌,未婚未育,却喜欢一个200斤的大胖子,别人家的相公,有娃娃4个娃 还被对方骗了给那200斤买宅子,送奴仆 一切都只因为,她也爱花,详细点是爱喝花茶。 那200斤有一手泡花茶的手艺,李小姐觉得特别,就爱上了。】 【这一家人祖坟肯定出问题了,周围指不定也种花了。】 几位大臣表情差点失控,边吃心里边认同萧耀祖这句话。 萧耀祖连忙追问 【真是够离谱的,赶紧详细说说发生了什么。】 【李小姐与那200斤的事情还被不少知情人知道,但李小姐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200斤有夫人,更不知道那男的还有4个娃 200斤深情款款的跟李小姐说要娶她,李小姐信以为真 惊,200斤的魅力 对方家世也相当,但她不知道对方因为什么原因跟家里人闹矛盾,说没宅子住,问能不能给他买套宅子,李小姐二话不说直接掏钱。】 【……说真的我想知道200斤的魅力是什么?怎么就靠泡花茶就让人给他买宅子了?】萧耀祖是真想知道。 八王爷默默地看了一眼萧耀祖,拧眉 他从萧耀祖的话里提出关键词 萧耀祖想买宅子离开他! 还是想自己出去住吗…… 不可能! 【魅力?200多斤,1米七,长相眯眯眼爆爆牙。】 【……】光系统这几句话,萧耀祖已经有了画面 很难评,真的很难评! 系统接着解释 【但是李小姐特别喜欢200斤的一个点就是那花式泡花茶的手艺,那水壶耍得虎虎生风,见着的人都说好。】 萧耀祖小嘴微张 【就泡花茶?耍水壶?200斤虎虎生风?他都200斤了。】 那么大的体格,动一动扇出来的风都比别人大 【宿主,也许人家就是看中他下盘稳,耍水壶泡花茶的时候,还能一手扶住自己的大肚腩,一手耍水壶呢,手稳得一批。】 一片沉默 随后几位大臣有几个更是忍不住咳嗽 “几位大人怎么了?”萧耀祖紧张问道,不会是她的香香饼,吃死人了吧。 “无碍,就是太好吃了,吃得有些急。” “你们慢些,还有的,以后常来光顾我的店!”没想到大臣们也爱煎饼果子,那就好,又能进账了。 【对了系统,那现在李小姐知道了吗?】 【李小姐撞见过,200斤就解释他跟那个女人不是不是真心相爱在一起的,都是家里人逼得,所以才会吵架离家出走 却不想那个女人生了四个孩子,他也没有办法。】 【李小姐信了?信了这个200斤的手稳哥!!】 【非常相信,李小姐还挺爱手稳哥的不仅给买房还派仆人伺候手稳哥,跟手稳哥的孩子?】 【啥?别人的孩子还伺候上了?】 【是啊,手稳哥的正牌媳妇带着四个孩子找了过来一顿哭诉,李小姐不想手稳哥为难,都领进门了,孩子一同照顾,而且……】 【而且什么?】萧耀祖赶紧追问。 【而且恋爱脑的李小姐还不知道她买给手稳哥的宅子,被手稳哥过给了自己的正牌媳妇。】 萧耀祖开始辣评 【那这手稳哥挺顾家啊,只不过他顾的不是李小姐的家,李小姐纯纯的冤种啊。】 几桌的大臣也一言难尽的看着花鸟使 花鸟使无辜的望着大家,大家表情不大,但是他也当官多年能从对方眼里悟出来 像看猴一样 还不知自家人的辛酸苦辣都被爆出来了 花鸟使察觉这里面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厚着脸皮跟萧耀祖买煎饼果子 闻着那香迷糊的味道,还没开心多久就听见萧耀祖悠悠来了一句:“花鸟使你家还挺博情大爱。” 花鸟使:“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像是夸赞,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萧耀祖也不解释,反到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昨天我在南街看见一位女郎君跟别人好像有什么争执,又瞧着花鸟使跟那女郎君有几分相似,还真是巧。” 花鸟使有点懵,长得跟他像? 流落在外的女儿? 不不不,他从不在外留情。 “萧大人,不瞒您说,我啊确实小妾有几房,但是绝对没有流落在外的女儿,我不在外过夜的。” 不过,花鸟使还是有些好奇:“萧大人,当时那些人吵了什么?那女郎君有多像?” “我想想啊……” 萧耀祖昨天可没见过什么女郎,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她把李小姐爱上了200斤的手稳哥说了,名称换了一下 “当时有个女子带着孩子来到闹……发现自家相公跟千金小姐好上了……千金小姐也发现了男方有四个孩子,不仅没离开 ……后面那千金背着他爹拿家里钱给那男人买宅子,养孩子,送奴仆 实际上把人家一家五口都忘了!” 花鸟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天底下还有这等女子? 等他回去路过萧耀祖说的院子时,鬼使神差的探头去看 一看不得了,这不正是自己的女儿吗 她身边不仅有四个别人家的小萝卜头,还有个胖成猪的丑男人 想起萧耀祖的话,火气上涌,心血管差点爆裂 他的女儿居然傻到这份上 “李明月!!!!” 李明月被这一声怒吼吓得一哆嗦,转头看到是父亲,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没抱稳其中一个小孩,跌坐在地,一个孩子哭带着另外三个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爹……您怎么来了?”李明月声音颤抖。 花鸟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手稳哥大骂:“好啊,敢欺骗我花鸟使的女儿,你他娘的活腻了是吧!” 手稳哥却厚着脸皮道:“岳父大人,女婿真心爱明月的。” 这一声岳父大人把花鸟使气的不轻……吹胡子瞪眼的 “爹,他是有苦衷的,他也是被家里人逼的。”李明月还在维护手稳哥。 “苦衷?他有什么苦衷?他就是个骗子!”花鸟使怒目圆睁。 “跟我回家,你好日子过够了是吧,跟这种人搅和在一起!” “我不!”李小姐剧烈反抗,衬得花鸟使如同棒打鸳鸯的恶父母 而萧耀祖这边有系统的实时汇报 【宿主,花鸟使真去那家院子了,好巧不巧当事人都在!】 几位大臣为了吃瓜坐的更近了 【咦,几位大臣感情这么好啊,还喜欢排排坐。】 一下子几位大臣身体僵硬 该死的 谁跟这些大老粗感情好了,哼。 丞相厌蠢症都要犯了,开口拯救这些下属:“礼部尚书,你的煎饼果子刚才是什么口味?辣口还是咸口的?” 礼部尚书也很上道:“丞相大人,下官这是辣口,很刺激胃蕾,确实不错。” “下官觉得咸口的好吃!” “下官不认同,觉得芝麻味多一点,会更香也更好吃!” 一时间因为咸口辣口几位大臣说的头头是道 气氛又热闹起来了 吵的越厉害越传力度就越大,到时候她赚的盆满钵满的,小金库哐哐进钱 萧耀祖眼睛微弯,继续吃瓜 【花鸟使直接就看到女儿像个妇女一样抱着别人家的娃,那200斤直接贴脸喊花鸟使岳父,把他气的够呛,吵起来了……】 【200斤看来蓄谋已久啊!】 【可不是嘛,而是李小姐还不肯跟花鸟使回去呢,说要跟200斤同甘共苦!他们那才叫做爱情。】 【恋爱脑就得发配去挖野菜!】 一人一统津津有味吃瓜 这些大臣要不是天黑了,都不肯回去呢 不过萧耀祖没有回王爷府,她还要调查那魏三的蛊师呢 八王爷自然也跟着去 萧耀祖放出了金蝉让它闻着食物的味道带路 八王爷盯着金蝉蛊若有所思:“这是什么?” “偶然得到的一种蛊虫。”萧耀祖没有隐瞒,轻描淡写带过 八王爷却知道这是中了10几年蛊毒折磨的人儿,心里不禁升起疼惜 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萧耀祖没想到八王爷接受能力还挺强 不由的多看几眼 八王爷:“看什么?” 萧耀祖:“因为王爷好看。” 她想八王爷肯定见过江湖,见过大世面的,小小蛊虫不在话下 夜间是猫科动物活动的时间,蛊虫也不例外 金蝉蛊嗅到了好多食物的味道,飞到一处破旧院子停住 “啊啊啊……” 里面的人正在惨叫 萧耀祖和八王爷对视一眼,立刻警觉起来,进入院子。 【宿主,小心里面有两个人类,一个躺着一个站在床头。】 【宿主,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害怕??????????,出事了怎么办,再也吃不到宿主做的煎饼果子了。】 【嘘!】 萧耀祖透过窗户看见屋内一个人浑身抽搐,脸上布满诡异的黑斑,看样子是中了蛊毒 旁边一个黑影正念念有词,手中的蛊虫闪烁着幽光。 看着就有些瘆人 还没等萧耀祖反应,饥肠辘辘的金蝉蛊突然飞过去 那黑影感觉到杀气,猛地抬头,认出金蝉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操纵着蛊虫向金蝉蛊 却被金蝉蛊突然变大的口器一口吞了 黑影下意识后退一步,眼里闪过狂喜 居然真的有金蝉蛊 黑影的蛊虫千奇百怪,一会儿是毒蜘蛛,一会儿是蝎子,让人防不胜防 金蝉蛊一口一个 来一个吃一个,来两个吃一双! 跟吃自助餐一样。 似试探又似交锋 黑影明显知道金蝉蛊的歹毒跟实力并不敢靠近,向他们洒了一把药粉,转身想逃走 暗卫出手与黑影搏斗,出手迅速,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 黑影也异常灵活,犹如泥鳅一般,不仅如此,还趁机洒出一团药粉,药粉是黑紫色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药 对方武功高又会蛊,很难近身,同时还要躲开「魔法渗透伤害」就很烦 最后还是被对方逃脱了 “主子,那人逃了。”暗卫低头跪下。 八王爷面沉似水,狭长的眼尾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最终吩咐暗卫最近跟紧保护萧耀祖 “救我,救我!!!”屋内躺在床板上的男人瘦成皮包骨,哀嚎的声音沙哑又微弱,仿佛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萧耀祖皱眉看着,一般只有死人才会露骨 【这是怕不是快死了吧?】 【宿主,这人蛊毒爆发救不活了。】 【系统,这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宿主,你没认错,这人那就留在胭脂铺出来,导购说他不行的那个,当时他脸上还有胶原蛋白,如今只有骨头撑着难以辨认。】 萧耀祖扯了扯八王爷的袖子 “王爷,这人就是那天在胭脂铺买胭脂的人,用了那里的胭脂,中蛊毒准备死了,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买了胭脂!” “本王,会派人封锁那家店铺的。” 有了证据,八王爷下令封锁那家胭脂铺,却不想被太后的人阻挠了 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趾高气昂的向八王爷行礼,直接忽视一旁的萧耀祖 萧耀祖莫名收到白眼 呵,有意思 萧耀祖可不是大度不记仇的人,先看看这人想干什么 “八王爷,太后有令,她很喜欢这家店铺的胭脂。” 言下之意,这家胭脂铺是太后的心头好,八王爷动不得。 八王爷眼神很危险,明显感觉到他的不悦:“本王,要是动了又如何?回去告诉她,不要作茧自缚。” 那一眼仿佛在看死人,贴身嬷嬷冒出一丝冷汗 她真没想到八王爷连太后都想忤逆 还想说什么 “耳朵缝在屁股缝上了,听不见吗?还不快滚!!”萧耀祖冒头秒跟怼人,看这人不爽很久了 膈应她的上班搭子,就是膈应她! “你你你——!!!”贴身嬷嬷气的嘴皮子发抖 “我还我我我呢!!”萧耀祖又秒回。 气走了太后的人,八王爷摸了摸萧耀祖的头:“你啊~她是太后的人,你不怕掉脑袋?” 萧耀祖小嘴一撇:“我跟王爷才是一伙的,做朋友我讲义气,你跟别人吵架我绝对站在你这边,秒跟,零帧起手向敌人开炮!” 八王爷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小家伙怎么那么可爱呢…… 慈宁宫 太后听到八王爷要关了那家胭脂铺 一顿乱砸 那可是她恢复美貌、青春永驻的铺子,怎么能不生气 “他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 “好好好,翅膀硬了是吧……” “既然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无情!!!” 门口的宫女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不少大臣家里的女眷,也很着急 那家胭脂铺子要是关门了怎么办啊 她们的美貌,她们的容光焕发去哪里找 联名让自家当官的老爷,爹,去说说八王爷 结果被老爷们臭骂了一顿 八王爷是能说就说的吗? 人家母子俩斗,你还想搅和在一起不想活了他还想活呢! 等萧耀祖上朝的时候,皇帝就知道他漏吃了一个大瓜 那惋惜,那懊悔! 原来花鸟使一家的瓜就那么精彩 皇帝也开始好奇,花鸟使不管儿子了吗?还有这女儿还救不救了。 【宿主,故事后半段来了,那李小姐不是不肯跟花鸟使回家吗 惊,王宝钏传人的反击 花鸟使就断了李小姐的钱,还说没收宅子,李小姐这才慌了,跟她爹回家,跪下来不让花鸟使收回宅子,就这样还没有跟200斤断联系 花鸟使以为真的听话了,其实人家改为暗度陈仓了。】 【我的乖乖,36计都用在爹身上了。】 【但是最后李小姐还是醒悟了,跟200斤的手稳哥分手了。】 那天在场的几位大臣忍不住挑眉 这李小姐改性子了? 还是说假装跟那男的分开? 【这两天又发生了啥,怎么就醒悟了?】萧耀祖也有些不信。 【因为手稳哥的娘,也就是李小姐的未来婆婆,她是个特别小气的人 她听说那天花鸟使抓李小姐回去,她家有好几个孙子要养,这么一想可不行。 她其实早早就知道儿子在外面跟千金小姐好上了,也知道那人是李小姐 更知道李小姐爱她儿子爱得要死,就开始想拿捏、想作妖,让儿子叫李小姐先见一面。】 【怎么见啊?李小姐不是被人看着吗?】 【宿主,你小看李小姐对200斤的爱了,她一听未来婆婆要见她一眼,高兴得不行不行的,偷偷在府邸后门偷偷摸摸就见面了。】 【啊?婆媳第一次见面还得偷摸滴来?不是正经过程认识的下场可不好啊……】 【李小姐已经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在自家府邸后面被未来婆婆不断扫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那种。】 【干啥?看猪论价?】 【这婆婆第一次见面就皱着眉,看李小姐屁股够不够大,能不能生儿子,还考量人家府邸够不够大呢 她问李小姐每个月有多少银两用,李小姐就说有时候百两,有时候上千两,这婆婆才有了笑脸。】 【怎么听着不对劲呢。】 【宿主,那是因为这婆婆打算让这李小姐每个月给她儿子花钱,少了可不行,听到上千两自然满意。】 听着一人一统的话,皇帝不动声色的冷哼,男子汉大丈夫还没嫁就研究起女方家的钱了 这算什么东西 【李小姐就那么缺心眼,没感觉出不舒服?那算盘珠子打的噼啪响没把她绷着?】萧耀祖恨铁不成钢。 系统想了想【可能李小姐有感觉有被冒犯到,想着给未来婆婆留下好印象,一直干笑站在那里让打量,直到未来婆婆满意笑着走了。】 【就走了?没红包?没见面礼?】 【都没有,第二天,这婆婆就对正牌儿媳跟预备儿媳李小姐说她家以前有多苦,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今天 所以他们家的儿媳进门就不能享受,一定要学会吃苦,吃得苦中苦方为她家儿媳。】 【所以,这婆婆又做了什么?】 【这婆婆,她给两个儿媳准备挖野菜大赛!】 【哈哈哈~~~哎哟我真不行了,恋爱脑真去挖野菜了,王宝钏的传人呐。】 【宿主,那婆婆就让两个儿媳对着一片山头开始挖,谁挖得多就是正牌儿媳。 李小姐一听就来劲了,她是大小姐可能不做妾 提前做足了功课,问那些被卖进来的下人,野菜长什么样,怎么挖…… 骗花鸟使她出门买个点心,就趁这半天的功夫去参加挖野菜比赛 一到现场还有不少人围观呢,瞧这几个人搞什么鬼 从刚开始的放不开,到后来为了赢为了挖到更多的野菜,灰头土脸,礼仪什么的都顾不上了 周围还有不少人窃窃私语围观,李小姐还挺了挺腰板,肯定是夸她的。】 百官默默摇头 缺心眼的娃,还得意上了! 纯纯的自降身份! 人居然能蠢到这份上,应该不会更蠢了吧? 没想到还真有 系统接着道【那正牌儿媳一看这李小姐,不顾形象的挖,也不服输,她也不想做妾,死劲的挖,死劲的找…… 不过最后的「幸运儿」暗中操作下还是李小姐,当场李小姐那个得意啊,小白眼翻的呀都快上天了,额头写着几个大字,区区挖野菜不在话下 李小姐赢了,她以为婆婆已经认同她了,结果未来婆婆一脸理所当然的让她背野菜回城 当时李小姐就不乐意,她能来已经是给面子了怎么还要背回去呢?】 【分?】 【人家可不分,那200斤的手稳哥就过来哄她,说她娘就想考验考验她,配合一下。】 萧耀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李小姐的反应了…… 【李小姐又被说服了,觉得手稳哥说的有道理,考验就考验吧,她背! 这把李小姐累得够呛,回到买给手稳哥的宅子里,人家娘俩连口水都没给她喝,就让她回去。】 果然 (???)心塞 【分……?】 八王爷忍不住勾起嘴角,这瓜让小家伙吃得有些郁闷呢…… 一个字一个字的蹦! 【又又没想着分,还坚持呢,李小姐不是口渴吗就让手稳哥给她倒杯水 这婆婆立马不乐意,说男人的手可不是用来给女人端水的,以后这种事都得李小姐来 李小姐就看向手稳哥,手稳哥装鹌鹑,实际上就是既得利益者,意思很明显。 李小姐闷闷的不舒服,想着再给手稳哥最后一次机会 不给端水,那她挖的野菜可以拿回去跟丫鬟呢嘚瑟一下总行吧 这婆婆一下子就炸开了,在她看来这些野菜都是她的,李小姐只是帮忙挖,帮忙背回来而已,凭什么要拿走一份,不准! 手稳哥听到李小姐要野菜脸立马阴沉下来了,拽着她的胳膊赶出家门,砰的一声关门外了 差点撞到她的鼻子,还没等李小姐反应门又开了,是她那未来婆婆。】 【劝她进来?】 【no,她那未来婆婆把几根野菜扔李小姐头上还带着土沫,并烙下一句话 让李小姐回去反思反思,什么样才算是合格的儿媳!!! 此时此刻,李小姐的心这才有了反应,情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爆发了 都是她挖的,野菜凭什么不能带走 她都没给她爹干过活呢 第一次认真干活啥也没捞着 这回也不用花鸟使劝,回家带人去把这娘俩打了一顿 现在正在闹,李小姐要把宅子要回来呢……】 【哈哈……压死恋爱脑的最后一根野菜,李小姐还得谢谢这野菜!】萧耀祖眼睛微弯。 百官的心也才松了一口气 还算有救! 谁也没想到会因为不起眼的野菜,李小姐做回正常人 花鸟使更是高兴,更想多谢那天萧耀祖的提醒,不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女人被骗多久呢 反正作为一个父亲他不会让女儿嫁给那种人。 午膳时 花鸟使特意亲自给萧耀祖送来了名贵花种表达感谢呢 只不过她刚要碰那花种,系统的警告声立马响起 【宿主,别碰有毒。】 立马缩回手,难怪金蝉蛊跟手机震动一样原来是警告啊! 刚还热闹的食堂一瞬间凝固了,吃饭的大臣们都定住了 哪个不要命的敢给萧大人下毒? 莫名的花鸟使感觉到一阵杀气 下一秒,萧耀祖的话让他冷汗直冒 “花鸟使,这花有毒!” “什么?这这这我真不知道啊。” 花鸟使眼角瞥见周围的侍卫已经抽出了利刃,感觉下一秒就要砍在他脖子上 什么时候宫里的那么严了! 不过他真不知道花有毒啊,这花是娇贵的名兰,欣赏价值极高 他那里就几株! 一位大人拿出银针一试,针立马变黑。 大臣们拉着萧耀祖跟紧后退 【哇塞,我人缘什么时候变好了!】 【宿主,我怀疑他们对你不怀好意。】 大臣们不语,就拉着萧耀祖不让靠近那花。 “花鸟使,你赶紧说说这花怎么来的。”身边的大臣忙开口 不然今天一屋子的人指不定吃不上今晚晚饭了。 花鸟使转头看向说话之人,是刑部的洛大人。 “萧大人,这花真是我院里辛苦种出来的,绝对是正宗品种娇兰啊,我今天是来感谢萧大人的不可能害他。” 【宿主,这花是路上被下药的,洒在花苞上,你如果把花放在屋子里,或者常待着地方,花一开,毒气渗透,神不知鬼不觉病入膏肓,就救不回来。】 好歹毒的算计 萧耀祖问:“花鸟使,你来的路上碰到什么人吗?” 花鸟使没想到萧耀祖居然知道他来的路上真遇到一个 “萧大人,是怎么知道的?我来的时候真被一个小太监撞了一下。” 洛大人立马问:“长什么样!” 花鸟使回想,却发现是一张非常大众又特别的脸:“我不记得他具体长什么样了,就长得很普通,但是他右手有些奇怪。” 话落,刑部立马让侍卫去找人 不一会右手有问题的太监都被抓来了 花鸟使是第一见刑部抓人的效率那么高 不高不行啊,万一萧大人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逃不了 如今,皇帝已经把萧耀祖的安危跟大臣绑在一起了 动萧耀祖之前,就得好好想想你自己,你的前途,你家人。 几个小太监被押到面前,跪在地上惶恐不安 好几个都不知道为什么被抓来 挣扎求生的几个小太监表情各异,有一个眼神就很明显 是一种看不起的眼神 还是那种他相信他不会有事 后台很硬啊! “狗奴才,狗胆包天,你们竟敢下毒谋害萧大人,还不快快如实招来!” 洛大人声如洪钟,那一身刑部执法多年所积攒的戾气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 令人不禁心生恐惧,抖三抖 “奴才,冤枉啊!”小太监立马开口喊冤。 萧耀祖停在那个小太监面前,目光锐利:“是你吧,谁派你来的?” 那清瘦的小太监脸色一变,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萧耀祖,心中暗自诧异 对方是怎么知道是他下的毒? 虽然怕,却也稳住了心神: “萧大人,您虽然是大官,但也不能随便冤枉奴才啊!奴才还要给宫里的主子们当差伺候呢。” 小太监言下之意很明显 宫里那么多贵人,一个小小的五品官,怎敢轻易动他 要是他把背后的主子说出来,恐怕会把萧耀祖吓得屁滚尿流! “犯了错还不承认,还敢恐吓朝廷大臣,给我打!”洛大人可不惯着他 那小太监被押着,还不肯就范,撅着头问:“凭什么说的是我,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可是皇后宫里的人!!” 【宿主,他撒谎,本系统查到了他虽然在皇后宫里干活,但却是太后的人。】 【又是太后。】 洛大人跟几位大臣也是一惊,居然是太后要下毒害萧大人 “胡言乱语,皇后一国之母,她宫里岂会养你这种奴才。” “奴才真在皇后宫里当差,皇后宫里人都能作证,大人冤枉了奴才,万一皇后怪罪下来……” 【系统,这人怎么一直说是皇后的人啊。】 【宿主,是太后的人警告过了,如果事情兜不住,就说是皇后的人,嫁祸给皇后。】 【好个一石三鸟,自己中毒,皇后被冤枉,让皇帝跟皇后有隔阂,那太后既出气又不用她动手。】 洛大人冷哼:“给我打,去派人通知皇后娘娘。” 小太监惊愕,不是他都说是皇后的人了,这群人怎么还打他,不是应该更客气一点的吗? 他这招怎么不管用了! 皇帝,皇后,八王爷三人正一起用餐,外加催婚 八王爷此刻正感到一阵头疼,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和皇帝如此急切地想要他成家 他觉得现在挺好的 还交了个好朋友萧耀祖,这样就挺好 皇后一听,这怎么行呢,耐心解释: “萧大人他现在才二十出头,正是年轻有为的时候,过两年呢? 萧大人肯定会娶媳妇、生孩子,到时候他就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了,哪还有时间天天陪着你呢?” 皇帝也不多嘴就让媳妇劝,在一旁吃瓜看八王爷吃瘪的样子。 八王爷也知道皇后是为他好,并没有生气 硬着头皮道:“萧大人还小,以后他娶什么样的媳妇,我自有安排。” 皇后劝道:“皇嫂的意思是让你也快点成亲,可没说要给萧大人安排,不过听说他最近跟镇远侯的孙女走得挺近的,想来好事将近,到时候又只剩下你一个了。” 再次听到萧耀祖要娶镇远侯的孙女,八王爷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皇后娘娘,刑部来人,说咱们宫里有人给萧大人下毒。”这时宫人进殿禀报。 皇后有些吃惊,她跟萧大人没仇啊,反而对萧大人感观还不错呢 她转念一想,难道是皇帝哪个妃子又污蔑她? 一旁听到「下毒」、「萧大人」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皇帝立马紧张忙问 “萧爱卿怎么了?有没有事?那帮人不知道保护好他吗?!!” “回陛下,今日花鸟使送给萧大人一盆娇兰,没曾想那娇兰的花苞被下毒了,被抓到后那小太监就说是娘娘宫里的人,萧大人幸好没碰到,如今并无大碍。” 皇帝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后见皇帝看重萧耀祖,向皇帝解释:“陛下,本宫没做过。” 皇帝拍了拍皇后的手背:“朕信你,这事蹊跷……咦八王爷去哪里了?” 惊,铁阎王洛大人家的瓜 刚还一起说话吃饭的八王爷一个闪现来到食堂,也就是萧耀祖身边 视线远远的就开始在人群中锁定萧耀祖 从头到脚打量,见萧耀祖没事,八王爷又恢复了冷静的样子,脚步却没有慢 萧耀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转头八卦的向八王爷眨眼 ??? 快来,快来,有瓜。 几位大臣立马跟八王爷打招呼,八王爷微微颔首 小太监从刚开始嘴硬到现在眼神里都是惊恐,感觉自己屁股分成8瓣,伤口不断传来撕裂感 无论如何用刑,他都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把真相说出来,他肯定是死路一条,所以不能说! 洛大人对这类犯人下手绝不手软 小太监一声比一声惨 【这洛大人还真是敬业啊。】 【洛大人还有个铁阎王的外号呢。】 【这名字还挺威风。】 洛大人身在刑部坚决不徇私,对待犯人都是雷霆手段,久而久之就有了这个铁阎王的外号 不过他一直觉得这外号不错,威风,有震慑力,他喜欢。 【叮——宿主,有瓜有瓜洛大人的瓜哦。】 正挥鞭的洛大人,身停顿了一秒,怎么扯到他身上了? 以前都是吃别人的瓜,现在吃到自己头上,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又有些好奇 一人一统会说出什么呢…… 结果第一句就炸雷 【宿主,洛大人60岁的娘被人表白了,还是个年轻小伙子,而且这个小伙子还是洛大人千金的心上人。】 洛大人虎躯一震 什么意思,他的闺女也恋爱了? 他那60岁的娘,又怎么跟这小伙搅和在一起? 【我捋一捋,系统你的意思是说洛小姐谈恋爱了,结果那男的又看上了人家老奶?】 【没错!】 哇哦~ 一句话硬控几位还想回家吃饭的大人,也不走了,他们要共同监督这个案子 洛大人又气又怒,只能死命的抽那小太监,多少带点个人恩怨 【洛奶奶是个传统的女人,及笄就嫁给洛老爷,生下4个孩子,都挺孝顺的 后来洛老爷去世,洛奶奶就一个人生活在郊院颐养天年,那里有一大片茶叶,洛奶奶没事就剪剪枝芽 身体、容貌、气质、都比同龄人年轻10岁,是个穿金戴银容光焕发的小老太太 洛家的子女一到洛奶奶生辰或者传统节日就会过来祝贺,送的礼物更不少,反正日子也过得惬意。】 【洛小姐特别喜欢去看她奶奶,主要是洛老爷在世的时候更疼孙子,对于孙女看都不带看的 唯有洛奶奶对孙女都很是疼爱,所以洛府的孙女都特别喜欢洛奶奶。】 洛大人不得不承认他父亲确实更看重男丁,系统说的越准他心里就越没底,不会是真的吧?!! 萧耀祖继续追问 【洛小姐跟哪家的公子谈的?】 【不是哪家的公子,是个读书的书生,这些有权人都会培养门客,或者家族里读书厉害的送过来培养 洛二少爷特别喜欢结交这些潜力股,跟这些书生一起玩 有一天游玩,那书生早早就发现了洛三小姐,故意引起她的注意,留下好的印象,第二次才有了交集。】 【这是钓鱼啊,第二次发生了什么?】萧耀祖都想坐下来嗑瓜子了。 【第二次,就在洛三小姐去探望洛奶奶的路上,他们相遇了,书生故意让马车差点撞到他 不谙世事又有点自卑的洛三小姐发现马车撞了人紧张得不行,后发现竟然是哥哥的朋友 书生假装发现对方是好友的妹妹,便没怪罪她,好感觉就蹭蹭上升 特别是这书生长得浓眉大眼的,比一般白头粉面的书生更有吸引力,反正洛三小姐希望未来相公长这样 洛三小姐回去后心里想着的都是那书生,就跟好姐妹分享这事 洛三小姐的好姐妹一听就来了兴趣,都是年轻人,又知道洛三小姐害羞的性格,想着为朋友把关,就派人去打听…… 打听发现那人长得确实不错,很努力读书的样子,将来也许有成就 其实两小女生根本不知道这都是假象,这书生摸清了洛三小姐的性格 知道洛三小姐肯定会派人打听他的事,作秀呢 明明不爱读书,每天固定那个时间起床看书,让外人看见,实际上书本里看的都是小黄人。】 【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好姐妹的人打听回家后,告诉洛三小姐那书生确实不错,也努力,好姐妹想着自家小姐妹长相普通但是家里父亲当大官的,喜欢的话可以试试,不喜欢就丢 听了好姐妹的话,洛三小姐更意动了,又不好直接派人找,只能麻烦好姐妹牵桥搭线 好姐妹见洛三小姐真的看上了,也讲义气,故意遗漏了洛三小姐的手帕,那书生亲自还给洛三小姐 不久书生就表达了爱意 那天洛三小姐兴奋的整晚睡不着,她甚至想到嫁给书生以后的生活了,要多幸福就有多幸福 两人什么时候办婚礼,到时候跟父亲要多少彩礼带过去,风风光光的,两人家也近,生几个娃……怎样……怎样的……恨不得高歌一曲。】 【刚答应就想到以后,想到成亲了?这速度……】 【洛三小姐跟书生谈恋爱后,发现这书生衣裳总是那么几件,也瘦 哐哐给人家花钱,买衣裳买玉佩买吃的,见心上人穿自己买的衣服,吃自己买的东西开心得不行 特别是洛三小姐听到书生读书多么刻苦,多么努力更心疼了,她给人家买吃的喝的就算了 还让她好姐妹也买点给书生 好姐妹没觉得有什么,也买给那书生。】 【……这……怪不得能玩到一起,两冤种。】 洛大人听到这,老父亲的心不开心了。 闺女那么傻的吗?给男的花钱! 那男的明显目的不单纯! 【这两个冤种买的东西都被那书生嚯嚯完了,洛三小姐还心疼书生读书累呢,还给人家洗脚呐~】不得不说系统这八卦的语气越来越对味了。 【心疼这书生就是你倒霉的开始,还洗上脚了,我滴洛三小姐啊。】 没错! 几位大臣在萧耀祖背后齐齐点头。 【书生不可能一直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样有一天中午,洛三小姐来看他,书生就说陪他一会吧。】 惊,神棍登场 【怎么陪?】 【躺一张床上的那种陪,当场洛三小姐就拒绝了,她有女子的矜持,她也怕,因为书上说躺在一起会怀孕。】 洛大人心里松了一口气,还行,没缺心眼到这地步 没曾想刚松口气,就听见系统说 【书生想了一计,就开始掉眼泪,说今天是他奶奶的祭日,他想他奶奶了,他奶奶是对他最好的人 一下子就触动到洛三小姐,因为她也特别敬爱自己的奶奶,便答应陪那书生。】 洛大人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岂有此理! 【那书生抱着洛三小姐,洛三小姐就得无比的甜蜜,没多久就开始不老实了,洛三小姐开始挣扎,说好不碰她的,会怀孕! 书生就哄着洛三小姐,这样根本就不会怀孕,书上说的都是假的。】 【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他是神仙,这鬼话能信?】 【宿主,洛三小姐对于这方面真的不懂,古代女子成婚前都需要一个嬷嬷过来教导房中之事的。】 萧耀祖叹气 【感觉洛三小姐要吃亏了。】 【洛三小姐以为躺一张床上就会怀孕,具体怎么有的娃她根本不懂,她此时的心情又害怕,又爱那个书生 书生就发誓说不会有事,有事他担着,眼看就要答应了外面的院门响了 是洛三小姐的好姐妹去洛府找不到她玩,来这里找她,洛三小姐扭捏的下床,低头不敢看书生,说她跟好姐妹先回去了 书生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办法,第二次计划又开始实施了,书生知道洛三小姐喜欢他 在洛三小姐和好姐妹来找他的时候,便说对方如果不肯陪他,就是不爱他,以后都别来找他了 洛三小姐就让好姐妹回去,她陪书生待一会 好姐妹不乐意了,玩玩可以怎么能当真呢,让洛三小姐跟她回去 洛三小姐不肯,还跟好姐妹吵起来了,好姐妹也是有脾气的 自己的好朋友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就跟她吵起来呢,生气走了,那男的就在一旁看着,差点乐出声。】 【没救了。】 【当时就被……书生得逞了,洛三小姐吓傻了,她的清白稀里糊涂的没有了,惊呆在房间里 书生穿好衣服,过来安慰她,说怀孕了就生下来,组成一个家 洛三小姐聪明的小脑瓜又开始转动了,想着怀孕也挺不错,男孩像书生,女孩像她,尽快让他上门求亲。】 【这小脑瓜还不如不动呢!】 【从这以后两人就经常偷摸约会,花费更大了,就厚着脸皮去找小姐妹借钱 好姐妹知道这事后,立马让她停止,洛三小姐哪里会听,还跟人绝交了。】 这事洛大人知道,闺女有个玩的好的小姑娘,以前还经常一起出去玩 难怪,好久没来洛府了,他还以为是自己铁阎王的名头吓到人家了…… 【洛三小姐自从认识书生花钱的速度就没慢过,没钱给书生花了,怎么呢 她又不敢跟洛大人要钱,万一知道了不得打断她一条腿啊,所以她想到了洛奶奶 吭哧吭哧把书生带去给洛奶奶见一面,就说是好朋友,其实奶奶看出来孙女喜欢那书生 不然带到她面前看什么,也有肯定害怕她父亲不同意,让她帮忙说说话 只是没想到,书生见到洛奶奶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还那么年轻,穿金戴银 屋内那些古董玉器堆满博古架,眼睛就开始滴溜溜滴溜溜的转…… 就开始夸洛奶奶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年轻,世界上找不出比她更好看的人了 洛三小姐在一旁不以为意,奶奶都多大年纪了,认为书生是因为爱她,所以讨好她奶奶。】 【也确实,正常人谁会想到一个年轻小伙对老太太有想法。】 【洛三小姐也是这样想的,还很骄傲说家里人都特别孝顺奶奶,今年送了什么玛瑙玉器,去年送了寿比南山图价格几何…… 书生越听眼睛越亮,听到大家不回来这郊院后心里就开始盘算,他要留下来 特别是洛奶奶不是要去摘茶叶吗,他丢下洛三小姐就跟着去 摘完茶叶,还给洛奶奶捶胳膊捶腿的 洛奶奶就觉得这书生虽然没钱,但是眼里有活,会孝敬老人,不错 就开始问将来有什么打算,书生就说考个状元。 洛奶奶一听,有志气阿 最开心的还属洛三小姐,感觉一下子就能当状元夫人了。】 【又乐了!】 【两人还陪洛奶奶住两天,这几天功夫书生可殷勤了,奶奶长,奶奶短的 叫的比洛三小姐这个亲孙女还亲呢,还让洛三小姐回去,他留下来陪着洛奶奶 洛奶奶说不用,陪她一个老人家做什么 反应最大的就属书生了,当场就说,奶奶我不准你说自己老,你一点都不老,可漂亮了……巴拉巴拉……】 【洛三小姐也有些感动了,认为书生把他对亲生奶奶的爱给了自家奶奶,这么孝顺将来一定有出息,她怎么就那么幸运遇到了这么孝顺的人呢!】 【又幸运上了。】 【后面洛三小姐就让书生在这里表现表现,以后成亲也顺利些,没想到洛奶奶的噩梦来了 没了洛三小姐在场,书生开始动歪心思了 陪奶奶摘完茶叶后,吃饭站在奶奶旁边也不吃,哐哐给奶奶布菜,不吃还不行 奶奶毕竟上了年纪效果不佳,积食了,又不忍说什么,毕竟人家好心嘛。 下午奶奶不是要午睡吗,书生偷摸溜进奶奶房间里了。】 【他想干什么?】 【书生说中午对不起不知道奶奶身体情况,过来给奶奶捶捶腿赔罪 奶奶有些抗拒,两人才认识几天啊 可书生跟听不懂一样,硬要捶腿 捶了一会,洛奶奶开始赶人 书生不走,说还想给奶奶捶腿,捶一辈子。】 【奶奶个腿的,这孙子,算盘打的噼啪响啊,还发上誓了!!】 【书生越捶越不对劲,开始往上,洛奶奶立马呵斥一声,吓他一跳 洛奶奶说让他走,书生还是不走 他贼心不死,准备给洛奶奶下药,来一个霸王硬上弓呢,现在正打算把加了药的粥送过去陪不是,再过半时辰事情就成了。】 【那洛奶奶岂不是晚节不保?】 系统点点头。 洛大人听到对方要给他母亲下药,哪里还待的住 有眼色的大臣对视一眼,让小厮过去跟洛大人说了一句话 洛大人立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咦,洛大人怎么突然走了,不审了吗?】 【宿主,我刚刚听到那小厮说洛大人家里出事了,应该要赶回家去了。】 【这样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救洛奶奶,一个老人家那书生也下得去手。】 “各位大人,洛大人有急事需要处理,晚些时候过来再审。” 萧耀祖也懒得守在那里,她知道是太后派来人 上一次已经闹到皇帝那里了,这次又闹皇帝多少会不满,逼得太紧了。 太后是皇帝的娘,他们说到底才是一家人。 不过她也不会就此认下这个亏…… 她有自己的办法讨回公道 回去的马车上八王爷没听见萧耀祖任何不满,很是奇怪 小小年纪明明知道谁害「他」,还能如此平静,男人有些不忍 太后不仅是皇帝的亲生母亲,也是他的亲娘,对他不好不亲近,他可以远离可以忍让 可在知道太后一而再再而三对萧耀祖下手,一瞬间他心里的戾气没有忍住,肌肉紧绷! 一只柔软的小手戳了戳 男人无奈,有他在身边总是生不起气,让情绪冷静下来 决定今晚给萧耀祖讲睡前故事 这事萧耀祖跟他说了两次,说喜欢他讲江湖几大门派的事 也不能怪人家萧耀祖惦记,有个声优般的八块腹肌美男躺在身边,同一张床…… 躺在身边,嗓音低沉有磁性让人遐想连篇…… 洛家郊院 洛大人快马加鞭赶到,马蹄声响彻整个院子 院子里的仆人们听到声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洛大人已经如一阵旋风般冲进院子 他的速度极快 一脚踢开母亲的房门 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院子都震了一震 房间里,母亲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旁边还有一人一统提过的书生 此时,书生正一脸惊慌失措地站在床边,似乎被洛大人的突然闯入吓了一大跳 更让洛大人愤怒的是,他看到那书生的手正伸向母亲的衣领,显然是想要对母亲图谋不轨! 洛大人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怒不可遏,手中的马鞭如同闪电一般挥了出去 “啪!” “啊……啊……啊……大人,饶命啊……打错人了……” 马鞭狠狠地抽在书生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书生惨叫起来 说洛大人认错人了,他见洛奶奶突然晕倒了,扶她去床榻上休息而已 洛大人不语,只是一味的下狠手 他可不是他闺女三言两语就被骗 书生连连求饶,身体在鞭打下不断蜷缩,就要被打死时 洛三小姐赶来:“爹,住手……” 洛大人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闺女:“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洛三小姐梗着脖子道:“爹,女儿喜欢他,他不过是想讨好一下奶奶而已,并没有做错什么。” 洛大人冷笑:“喜欢?你知道你喜欢的人是什么人吗?他给你亲奶奶下药,甚至爬上了床!” 大夫也出声提醒,桌上那碗粥含有迷药 洛三小姐愣住 她最敬爱的奶奶被心上人下药…… 怎么会这样…… 大夫突然神色犯难:“洛大人,洛老夫人年迈,这迷药对于普通人来说睡上半天就会醒,可对于洛老夫人来说却是毒药,她可能醒不过来了。” “什么?”“什么?”父女两同脸惊恐 洛大人瞪大眼睛,忙上前查看他娘的情况,咬牙冷静,声音很冷:“有没有办法让我娘醒过来?” 大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给洛奶奶服下。 “我这颗药丸只能试着刺激一下她的神识,能不能醒来就看天意了。” 过了一会儿,母亲气色稍有好转,却还是不醒。 大夫诊脉过后,摇了摇头,无能为力。 洛三小姐眼里的泪刷刷落下,嘴里低喃:“对不起奶奶,是孙女该死,对不起奶奶……”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看到女儿流泪自责的样子,洛大人心里极其复杂 他知道女儿也是被蒙在鼓里,可也是她引出来的祸端…… 洛大人捏紧拳头,他已经尽快赶回来了,可还是迟了一步 他不想当个没娘的孩子 他的娘才60岁,还可以活40年,活到100岁的!!! 突然,洛大人想到了什么 “爹,你去哪里?……” 洛大人又快马加鞭出府…… “吁——————” 洛大人的马直接拦停了八王爷的马车,方正下意识抽出刀 “哎哟~”突然停车,萧耀祖一个坐不稳,屁股滋溜一下从这边滑到那边 八王爷长手扶住萧耀祖的腰,给她借力,坐正。 “可伤到哪里?” “没事,没事。” 洛大人翻身下马,几步冲到马车旁 “萧大人,求你救救我娘!”声音里无法掩盖的着急和哽咽 八王爷掀开车帘,眉头微皱,“洛大人,莫要冲动,先说明缘由。” 洛大人焦急道:“我娘被人下了迷药,如今昏迷不醒,大夫说无能为力……萧大人你能掐会算,定有办法。” 【系统,怎么回事?洛大人没发现他娘的事吗?】 【宿主,洛大人发现了,不过晚了一步,洛奶奶喝了掺了迷药的粥,她人老了,又对迷药过敏,身体消化不了,所以昏迷不醒。】 【对迷药过敏?可我不是大夫我是神棍,来找我有用?不过也可能是洛大人都急糊涂了……系统啊,有办法救洛奶奶吗,保持一下我神机妙算的人设。】 洛大人心跟着提到嗓子眼,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也确实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过来的 系统数据库不断转圈…… 【叮——有的,根据数据库对比,现在最快的办法就是用你的秘密武器。】 没错一人一统有天晚上还想闯江湖呢,就讨论要有厉害武器才行 就给金蝉蛊冠上了秘密武器的名头 听着就神秘 一人一统甚至学着反派的样子,披着床单,桀桀笑了一晚上…… 八王爷就在对面看着一人一统作妖 萧耀祖从马车内出来:“走吧,我刚掐指一算与洛家也算有一缘,或许能救她。” 洛大人一听,目露惊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萧耀祖望着洛大人那匹高大马预感不好 “又来?!!”萧耀祖还没来得惨叫,洛大人直接揪起萧耀祖同乘一匹马疾驰 方正用轻功轻松跟着,脚一点一点的,妥妥的大侠范儿 把萧耀祖羡慕坏了。 惊现滑跪女人 到了洛家郊院,萧耀祖把手搭在洛老夫人脉搏上,金蝉蛊一闪,直接进入血脉中 紧接着萧耀祖就听见那种细微的吸饮料的咕噜声 【系统,就是这么净化的?不会把人吸干吧?】 系统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能吧,它有分寸,一顿饱顿顿饱还是分得清的。】 一旁心神紧绷的洛大人听着一人一统不是十分确定的语气,心里忐忑不安,手开始不自然捏紧拳头 这可是他亲娘啊…… 终于萧耀祖收回了手,屋内众人紧张等待,耳边一直萦绕洛三小姐低低的哭泣声 大夫重新诊脉,洛大人再次捏紧拳头 直到大夫说没事,后续好生修养,说话间洛老夫人睁开眼,洛大人才松了一口气 “多谢萧大人,今日之恩,洛某铭记在心。”洛大人无比真诚的看向萧耀祖,拱手。 萧耀祖的手掌扶了扶洛大人的手,道:“不必如此,也是洛老夫人自由天命。” 还隐晦的提醒了洛大人一句 “方才观察洛三小姐情绪波动过大,最好在让大夫给洛三小姐把把脉。” 洛大人也反应过来,本来就严肃的脸更黑了,又气又怒 确实得给他家闺女诊脉,万一是喜脉……他眼里闪过狠厉,留不得…… 大夫给洛三小姐诊脉过后,异常沉默没多嘴,默默给开了一个方子 屋外来了不少洛家子女,都在担心洛老夫人的身体健康 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呢 还不让进去看是什么情况,院子还封锁起来了 门突然打开,洛大人让他们进去看看 洛老夫人没说她昏迷的原因,主要是不想洛三小姐以后在家难做 【系统,洛大人家还真是人丁兴旺啊,呼啦啦一大圈人进去屋子立马站满了人。】 洛大人不让萧耀祖偷偷溜走,说待会一起吃饭,根本拒绝不了 【宿主,好多人都羡慕洛家呢,洛大人虽然吓人,可不少人都想把女儿嫁进洛家呢。】 见洛老夫人没事大家也宽了心,并不知道方才的凶险 凑到一起聊家常 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萧耀祖身上,年轻、容貌出色,再看衣着已经五品了很难不让人注意 【宿主,她们在偷偷看你哦~】 萧耀祖转头那几位妇人直勾勾的也不避讳 谁说女郎害羞的,她能把你看害羞,还是萧耀祖先撇过头 惹来洛家女眷一阵笑 更像虎窝了。 洛夫人亲自让人摆了三桌,让萧耀祖坐主桌 饭桌上萧耀祖看见洛三小姐魂不守舍的样子,摇了摇头 估计这会儿还不知道肚子里已经有娃了吧 如果知道,指不定会留下,又生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书生…… 洛大人虽然吃着饭,心里的情绪一波接着一波,他是一家之主很多事都由他顶着 只能借着跟萧耀祖喝酒压一压 今天真的很谢谢萧耀祖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虽然那帮老臣已经知道他家的事情了,但他还是得做好表面功夫 “呜呜……表哥!!!” 大概30岁的女人一个滑跪 跪在洛大人面前,帕子掩面,哭了起来 洛府的人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这场景跟按了暂停键一样。】 萧耀祖嘴里还嚼着鸡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嗅到瓜的味道…… 【宿主,这人是洛大人的表妹,家里父母小时候就去世了以前住在洛府,自从嫁出去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现在突然回来是找洛大人要钱的。】 要钱? 萧耀祖若有所思,继续啃她的鸡腿,同时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洛小蝶 对方脸色发黄,身上穿着的绸缎衣裳,因为反复洗变得发白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洗不掉的污渍,居然需要一个千金小姐干活? 【洛家也不像小气的人啊,她怎么看起来有些落魄,还突然回来要钱?】 下一秒 “表哥,救救我吧,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洛小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洛大人, “表妹,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赶紧起来,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洛夫人回过神,让人扶起洛小蝶 洛小蝶抽回胳膊,固执的跪在洛大人面前 “表嫂,我……”洛小蝶有些难以启齿,当初义无反顾离开洛家,没想到又求着家里人帮忙 “表哥,表嫂,我相公患了病,儿子也像他,得了同一种病,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所以想求表哥帮帮我。” 【她撒谎!】系统摆出一个柯南的姿势。 洛大人还没消化消失多年的表妹突然回来,对方还直接跪下 吞回了原本要说出去的话 “你表嫂让你起来,就起来,跪着像什么话!”边说边留意旁边一人一统讲些什么,需要弄清楚表妹这些年都去干什么了…… “是是……”洛小蝶怯怯的起身。 洛大人不由的皱眉,表妹怎么变得越发胆怯了,完全没有年少时的模样…… 【宿主,这洛小蝶从小时候生活在洛府,与洛家几个表哥感情都不错 洛老夫人对府里的孩子一视同仁,琴棋书画没有让府邸的女郎君落下 洛小蝶就跟着表姐们一起学,但是她天赋不好,一直很不自信 其实她内心一直觉得寄人篱下,心里很自卑。】 洛大人没想到当时表妹的想法会是这样,他当年作为未来家主培养功课也繁忙,并没有注意到 【有一天,她遇到了同乡,那个男人其实就是个诡计男经常花言巧语逗洛小蝶开心,洛小蝶哪里顶得住这种糖衣炮弹 再加上是同一个村出来的有天然的亲切感 其实那男的是看洛小蝶从洛府出来的,就惦记上了,又打听到洛小蝶的身世,开始计划,假意接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没错,更让洛小蝶死心塌地爱上诡计男的是对方会进厨房给她做吃的,一碟炒菜,一碗鸡蛋汤,洛小蝶感动的不行 在古代都不流行男子入厨房,诡计男愿意为她下厨不是爱她是什么,绝对真爱! 还让她死心跟诡计男的是对方说出了一个秘密,就是其实两家有口头婚约。】 【人家父母从小就走了,去哪里辨真假,这人在钻漏洞。】 【但是洛小蝶相信对方说的,认为是命中注定!】 萧耀祖狠狠咬了一口鸡腿【然后呢……】 【然后就告诉洛老夫人,跟她订下婚约的男方找来了,还拿出了信物,洛老夫人不得不信 其实那信物是洛小蝶娘亲的遗物,她怕洛老夫人不信,特意给诡计男的让他到时候好拿出来。】 【糊涂哟~】 洛大人脸又黑了 一桌的人见洛大人面色凝重,还以为他生气了 洛大人的冷脸洛夫人并不怕,她清楚夫君的品行德性 安慰一旁的洛小蝶,好好说说这几年都去了哪里? 惊,若即若离让某人有些难受 洛小蝶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众人听到她讲自己的夫君生病,唯一的儿子也病了 一起唏嘘,真是世事无常 洛夫人还让洛小蝶放宽心,她会让洛大人去找最好的大夫去看 洛大人还是没有吭声,也没有接洛夫人的眼色 如果是表妹病了他会去请……这男方明显不是好东西,他不打死对方就不错了。 洛夫人又瞪了洛大人一眼,你请不请?!! 洛大人不好继续装深沉,拍了拍洛夫人的手背,稍安勿躁,先问清楚 【洛老夫人派人打听了一下,对方确实没什么丑闻,洛小蝶又着急嫁过去,洛家备了不少嫁妆给她 嫁过去没多久就搬走了,主要是因为诡计男怕洛小蝶回去告状,有了娃对方就跑不掉了 搬走后,没多久洛小蝶真的有娃了,诡计男就原型暴露了 也不出去找活干了,家里五张嘴就花洛家给的那些嫁妆 【等一下五张嘴……洛小蝶怀了三胞胎?刚才只见她提一个儿子啊。】 【不是三胞胎,是诡计男的情妇,两人联合起来骗洛小蝶说是他妹妹,妹妹的男人出意外了不得已投靠他 洛小蝶性子又软,人又到家了,她不敢赶走人家 两人同时生产,诡计男跟情妇调换了洛小蝶的孩子,她生的女儿,换成了情妇的儿子 现在洛小蝶帮着情妇养孩子呢,给一家人洗衣服,做饭,种地,上山背柴,自己的女儿在一旁天天吃不饱。】 闻言,一旁的洛大人看向毫不知情的表妹,忍不住叹气 【这两人挺无耻啊,算计洛小蝶算计成这样!!】 系统接着道【原本也可以平平淡淡过一生的,但是诡计男喜欢打牌,喝酒,花了6年已经揭不开锅了 再加上他儿子长大想送去读书要的钱就更多了 所以他跟儿子一起装病让洛小蝶回来要钱,要双份 洛小蝶舍不得儿子小小年纪就这般受苦,特别是听到对方开口叫她娘的样子,心软的一塌糊涂。】 【系统,听你的意思那小男孩知道是骗她娘的,还主动骗。】 【没错宿主,那情妇可不舍得自己的儿子认别人做娘,早早就相认了,全家就洛小蝶不知道。】 实在无耻,这事一定要告诉洛大人才行,最看得不得恶人享福了…… 萧耀祖三两下啃完美味的鸡腿,悄咪咪要把这事告诉洛大人 洛大人假装不知道,耳朵凑近 表情先是震惊 然后愤怒 接着更是愤怒得不行不行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不敢动了,萧大人到底说了什么,怎么洛大家主那么生气 洛夫人见洛大人吓到大家了,微笑着悄悄拧了一把洛大人 洛大人又悄悄把话传给了洛夫人 洛夫人露出同款震惊跟愤怒 岂有此理 直接抄家伙,带上懵逼中的洛小蝶找场子去,正在客栈休息的狗男女并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了…… “洛大人,洛夫人一直那么飒的吗?” 洛大人与有荣焉的挺了挺胸膛,脸上甚至有点甜蜜的样子:“夫人,一向雷厉风行!年轻时候也如此。” 当初他还是手无缚之力的书生,是夫人在街头一打二救了被人欺负的他 嘿嘿 很难想象现在喜欢黑脸挥鞭子的铁阎王陷入爱河的样子 萧耀祖无端吃了一把狗粮 打道回府后,萧耀祖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 还嫌弃自己身上有味要洗澡 管家:“主子,萧大人说要沐浴,屋内不能有人。” 八王爷闻言,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没有起身。 管家又补充了一句 “主子,也……包括您。” 八王爷一僵,这才将目光投向两米外那个抱着衣裳、戒备地看着他的“醉鬼” 只见萧耀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男人顶了顶上颚…… 用得着连他也防着吗 转眼间 高大的身影移步到院子,在石凳上坐下,管家立马倒上茶 端起抿了一口,耳朵不可避免的注意到萧耀祖唱歌的声音 「不喜欢孤独~~~」 「却又害怕两个人相处~~~」 奇怪的调调,却有些悦耳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映照得影影绰绰。 透过窗户纸,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正坐在浴桶里,烛光将人影拉得很长。 萧耀祖这里搓搓?ˊ?ˋ?那里搓搓?ˊ?ˋ? 搓累了就趴在浴桶边下巴枕着手 半个时辰后,八王爷进来 一进门,他便嗅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水汽,湿润的水汽在屋内弥漫,仿佛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视线穿过纱幔落在床榻上的人儿 萧耀祖已经沐浴完,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衣裳,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掉下来 脸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眼波流转间能让屋内的气氛升温 男人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进来收拾的丫鬟各个更是面红耳赤,时不时总想回头看床榻上的人 萧大人只要洗澡放下束发后,美得雌雄莫辨 就算不回头,眼珠子不受控制的用余光瞄 (¬_¬) 萧耀祖洗完澡,酒醒了一些 等着八王爷过来讲睡前故事,声优版「江湖那些事」 “王爷~” 这一声王爷,莫名加剧了八王爷的渴意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声音变得略微暗哑:“头发擦了吗?” 萧耀祖点点头,粗粗的擦拭了一遍 在古代又留着一头长发没有吹风机真的很不方便 八王爷却观察到发尾明显湿润,拿起一边干净的布巾,淡淡道:“靠过来。” 萧耀祖小脸微红,还有这好事? 扭捏又豪放的把脸埋在美男胸膛,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嘴角怎么也弯不下来 八王爷感受到对方那水嫩的脸蛋靠近,手上动作一顿,手背青筋凸起 极力克制某种情绪,认真帮萧耀祖擦拭那头青丝 男人幽深的眼眸明明灭灭 故意的还是无意 他能感觉某人总是点到为止,即使能听到对方的心声,也无法确定萧耀祖的真实想法 萧耀祖能勾起他克制冷漠情绪的另外一端 贪婪,卑鄙,沉沦,较劲 好的很! 将完江湖故事怀里的萧耀祖睡着了,旁边高大的男人随意翻了翻身,被子显然短了 没盖到被子的萧耀祖不一会就开始觉得有些凉,开始自动往八王爷怀里钻 好好的一件衣裳硬是把自己裹了进去 小袋鼠宝宝终于找到了袋鼠妈妈 袋鼠妈妈勾起无奈的嘴角沉沉睡去…… 惊,太后杀心再起 半夜,地牢的狱卒进来送水,那人声音压得很低:“你没有交代什么吧?主子叫我过来接你出去。” 被收押的小太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这个狱卒也是太后的人 “我什么都没有说,他们都以为我是皇后宫里的人,快带我离开这里吧!”小太监因为太过激动,手上的手铐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 狱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先把这碗水喝了。” 小太监有些迟疑,他警惕地盯着那碗水,怀疑里面是否有什么问题。 “这水不会有问题吧?”小太监的声音有些颤抖。 狱卒依旧面无表情,冷冷道:“这是让你假死的药。” 小太监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毫不犹豫仰头喝下,完全没有察觉到狱卒眼中的那一丝嘲讽。 既然选择了为主子办事,就应该清楚一旦被抓到,就意味着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不该有活着的贪念! 小太监还在等狱卒放他出去,结果窒息先来一步 渐渐地口鼻不能呼吸,砰地一声倒地,面容保持诡异的笑,七窍流血而亡 狱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倒地的小太监,他迅速处理了现场,做出小太监畏罪自杀的假象 翌日 【宿主,不好了,那个小太监七窍流血死了。】 萧耀祖神色不变 系统盯着宿主的脸 【宿主,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这小太监不过是个棋子,皇宫其实就是太后的老窝,想让一个人死太容易了。】 【那……宿主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太后现在最在乎什么那就让她失去什么。】 萧府 萧耀业坐在主位上脸上尽是得意,柳元娘更是直接让丫鬟的萧母的嫁妆全部搜刮过来 萧母狠狠的瞪着眼前的母子俩,她如今孤立无援 身边只有一个贴身丫鬟,府邸上上下下都听管家的,管家却不在听命于她。 柳元娘让萧母跪着给她端茶:“姐姐,你也该学学规矩了,如今是我的业儿当家做主,让姐姐学规矩,也是为了姐姐好。” 萧母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贱人 但想起她的鸣儿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只好忍住: “茶我给你端了,鸣儿的解药呢?快点给我。” 柳元娘满意的看着丫鬟一样伺候她的萧母,对方伏低做小的模样让她无比痛快: “急什么,如今这解药可贵了,你也知道府邸越发困难了。” 她也没准备什么解药 有意不给,就喜欢看萧耀鸣蛊毒发作时的样子,然后萧母像条狗一样过来求她 给也只是让萧耀鸣彻底成为无知无惧的蛊人 萧母:“你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让人叫耀祖回来?” 萧耀业恶毒的看向萧母:“大娘,你觉得我会那么笨让你去通风报信?” 说话间一沓书信砸到萧母脸上,都是萧母向萧耀祖发出的求救信 萧耀业无比自信,如今萧府就像密不透风的水桶,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母脸皮抽搐几下,后退几步,眼睛有害怕,有惊恐,还有埋怨萧耀祖为什么不回来 要是回来,她还是当初风光的萧家主母,家主之位以后还是萧耀鸣的…… “原来是你拦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碰我的东西。” 柳元娘笑出了声:“姐姐,刚立的规矩又忘了吗,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给我饿着!” 萧母被管家的人拖走 萧耀业烦躁道:“娘,快想想办法啊,整天吃馒头我都快吐了。” 柳元娘也愁:“正想办法呢,业儿你别急。” 管家突然提了一嘴,萧大郎君好像有不少钱 “对啊,萧耀祖肯定有钱。”萧耀业眼睛一亮:“娘,我们得想办法把萧耀祖的钱弄到手。” 柳元娘早就想弄死萧耀祖了,新仇旧恨一起算: “萧耀祖害死了我亲弟弟,我不可能放过他,至于他手里的钱,我们不是有他娘在手里吗,还有老爷活得也够久的……到时候我们……” 三人在客厅里商量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把萧耀祖的钱骗过来,眼里都闪烁着贪婪 “阿秋——~” 这边的萧耀祖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暗暗想 【难道是昨晚着凉了?】 八王爷不自然的移开视线,目视前方 萧耀祖偷偷看向身侧的八王爷,想起早上她在对方怀里醒来 两人的手脚像扭麻花一样 那手,那腿,一点分寸都不顾及 青天白日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怎么一直看着我?”八王爷俯视萧耀祖,眼里闪过什么,又想勾引他? 萧耀祖漂亮的眼睛微微一勾:“没什么,我们快点走吧,太后的赏花宴要开始了。” 她还急着去报仇呢。 宫廷内,百花争艳。 萧耀祖身着华服,风姿卓越,跟着八王爷准时抵达宴会现场。 她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只因大家都想看看这新来的监正为何近日颇得皇恩 她们可听说了,前不久那么重要的粮食着火了,不仅没有因为失职受罚,还得了赏赐 好几位夫人带着千金路过萧耀祖的面前打招呼 萧耀祖有礼貌的微笑点头 夫人千金笑的越发明媚 萧耀祖感觉在对方眼里,自己此时真像砧板上的肉 被女人直接包围成一个圆圈,跟这个千金点头,跟那个千金点头的 八王爷散发着强烈的冷气,扫了一眼,她们才退下 “别惹祸。”男人低声警告。 萧耀祖噘了噘嘴,她啥也没干呢! 八王爷:“不服?” 萧耀祖:“是不服!” 八王爷:“你看上她们哪个?你还小此时成亲还太早。” 萧耀祖:“……” 说的她跟别人聊几句话就成亲生娃一样严重。 萧耀祖的沉默,让八王爷莫名紧张,难道真的看上了…… 谁,哪家的千金? 张家的?礼部尚书的?还是兵部尚书的?…… 男人甚至联想到那一套粉色金丝珐琅头面就是为了看中的人准备 回去就叫管家「帮」萧耀祖保管 各家大臣的夫人、小姐们也陆陆续续地来到花园。 一时间,欢声笑语,恭维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太后端坐在高位上,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她荣光满面最为显眼 一夜之间太后一丝皱纹都没了 惊,杀手间的暗流涌动 当她看到众人那惊讶不已的目光时,心中异常的满足 震惊吧,请大胆夸 “太后娘娘,您今日真是容光焕发啊!” “您用了什么秘诀,简直就像吃了灵丹妙药一样,年轻了整整 20岁呢!” “是啊,太后娘娘,您也太年轻了吧!简直跟18岁未出嫁的女郎一般。” “太后娘娘,天上的仙女见了都羞愧~” 一时间,各种夸赞和好奇的 太后看见不少夫人脸上的皱纹,更是止不住的微笑 她喜欢高人一等的感觉 她是太后就应该这样才对 【宿主,太后这娘们不是好银,才害死那小太监,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系统在一旁提醒萧耀祖小心点 【谢谢你哦系统,还是你最贴心。】 皇帝吃惊 昨天污蔑皇后下毒的小太监死了? 还是太后杀的! 整件事还是太后搞的鬼,明明知道他器重萧耀祖,还要杀他 连皇后都污蔑,如果昨天他信了,那不就是故意让他跟皇后离心吗…… 皇帝满腔怒火,压着怒气道 “见过太后。” “皇帝来了,坐!” 皇帝很愤怒,表情就越发温和,配合太后演一出母慈子孝 落坐高位 太后则看向萧耀祖,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皇帝,听说你最近对萧大人很是看重?” “萧大人确实有几分奇才,所以朕用的顺手。” “这样啊,哀家院子里的马最近总是嫣嫣的,哀家寻思着,这马是不是缺了个有能力的人来照料,不如就让他给哀家养马吧。” 众人皆是一惊,谁能想到太后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要知道,这可是堂堂的朝廷大臣啊,怎么能让他去给太后养马呢? 这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啊! 各家夫人千金心思各异,难道萧大人刚得龙恩,又得罪了太后? 那她们刚刚的示好……太后不会误会吧 皇帝没接太后的话,慢悠悠端起旁边茶 可太后怎么会死心,今天的局就是为了萧耀祖准备的 “皇帝可是为难了,哎,那马是先皇帝赐给哀家的,意义非凡,如今马草也不吃了,哀家实在是心疼得紧 既然皇帝如此肯定萧大人的能力,不如让他去帮哀家看一次如何……” 太后露出黯然伤神的表情,退而求次…… 皇帝心中暗叹,太后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这个皇帝并不能直接拒绝 【宿主,我感觉不对劲。】 【系统,你帮我查查太后搞什么鬼。】 萧耀祖嘴角微微上扬,不卑不亢站起身,来到太后跟前 太后静静地看着萧耀祖一步步走近,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股奇异的香气 这香气并不浓烈,却让人闻之难忘 太后这才仔细打量起萧耀祖,随又带着一丝轻蔑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目若桃花,唇红齿白,端是美得雌雄莫辨 若不是胸前平平,太后都要怀疑萧耀祖是个女郎了 萧耀祖很夸张的双手一辑,这个动作幅度之大,甚至掀起空气中的些许细微灰尘 她扬起那张瓷白的脸,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朗声道: “太后娘娘,臣虽对养马一事不算精通,但既然太后有此需求,臣自当尽力一试,为太后分忧。” 太后瞬间喜笑颜开:“那就麻烦萧大人了。” 给旁边的奴才使了一个眼神,带萧耀祖离开宴会 【宿主,我查到为什么这个坏女人老叫你去看看马了,马场有刺客,50个,专门为你准备的。】 【还真是看得起我。】 萧耀祖转身时也收起了笑脸,脚步未停,缓缓跟着奴才离开人群 皇帝立马给身边的暗卫信号,去保护萧耀祖 转头发现八王爷又不见了! 太后满意的看萧耀祖离开的背影,继续听众人的恭维,眉宇间尽是畅快 上面已经无声的刮起风暴,底下的各位夫人千金却不知其中暗涌 萧耀祖跟着那小太监越走越偏,怀疑道:“公公,这是去马场的路吗?” 小太监低着头:“萧大人,就要到了,马养在别的地方。” 说话间,两人踏入看似偏僻的马场 萧耀祖背对着小太监:“这里一匹马都没有啊。” “萧大人~” 小太监突然拔刀冲向萧耀祖,萧耀祖还保持背对的姿势 却不想,一把利剑直接从小太监背后捅了一个对穿 小太监不敢置信缓缓回头…… 为什么他背后有人 倒下后,小太监死不瞑目,尸体咕噜咕噜淌血 萧耀祖这才风轻云淡的转身:“方正,你真厉害,你的主子是不是也是最厉害的人。” 方正一愣,微微低了低头。 萧耀祖眼睛微眯,没有说什么。 方正不自然转移话题:“萧大人,暗处还有50道呼吸,我拖住他们,有机会您往人多的地方跑。” 小太监一死藏起来的杀手瞬间从暗处杀出 站满了人,根本跑不了 方正紧张的挡在萧耀祖前面 【怎么办,怎么办,宿主他们要杀过来鸟~呜呜……我的零食还没有吃完,宿主你要是死了,我就要回炉重造了,我不要死啊……】 【原来我死了系统你还要回炉重造啊。】 【宿主,你还有心情跟我说这些,我们要散伙了,你知道吗……呜呜……我连遗言都还没来得及想呢……我藏的爆米花都还没来得及吃……】 【哎呀,昨晚我就叫你分我一桶,你不肯,你看现在搞得多紧张。】 脑袋里系统又开始掉金豆豆 萧耀祖看着系统此时想交代遗言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就喜欢欺负它脑袋里系统又开始掉金豆豆 杀手们即将逼近,连狠话都不放就想冲过来 “等一下。”萧耀祖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杀手们居然真的下意识停顿了一下 系统眼角挂着泪,也不哭了 方正就这么看着萧耀祖(?_?) 萧耀祖眨了眨眼(???) “就试试好不好使而已。” 多么欠扁的一句话 “兄弟们,杀!!”杀手发现被耍了,愤怒的拿起大刀气势汹汹杀过来,取萧耀祖首级! 其实杀手出现的那一刻,她猜身边不止方正一个护着她 果然,暗卫及时赶到与杀手们混战起来 刀刀暴击,发出骇人的叮咣声 【系统,别哭了哦,考验你的时刻到了,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真哒,我们还有救?】 【请相信本宿主!】 【好,好吧……】 接下来,系统跟报菜单一样……吐露一长串 下一秒,萧耀祖张嘴说出杀伤力极强的话: “张强,你刚刚躲在这里放了18个连环韭菜屁,以后还是少吃点韭菜鸡蛋吧,内裤都熏黄了。” 蒙着脸的张强杀意更浓了 他现在就要宰了萧耀祖 张强身边的杀手吃了屎一般难受,刚才就蹲在张强旁边,他吃了18个连环屁 越想越气,直接一个回首掏,猝不及防把张强捅死了。 张强震惊! 怎么也想不到会因为放了18个屁被人嘎了。 道义呢?!! 那人收刀冷笑,都做杀手了讲什么道义! 惊,卑鄙无耻的萧某人 萧耀祖挑了挑眉,又开口道:“李大牛,你泡你兄弟杨三炮的媳妇很美吧,她还给你生了个儿子呢。” 刚收刀的杀手眼里一喜,他居然有儿子了。 “噗呲——” 杀手低头看向自己的心脏处,插了一把刀,眼里的光变淡 “……谁?……!!” 杀手杨三炮愤怒的用力转了转刀柄: “老子杀了你,敢睡老子的娘们,还让我帮你养儿子……我让你睡我让你睡!” 双手握住刀柄狠狠地再次搅碎李二牛的心脏 暗卫立刻给杨三炮一记抹脖 杨三炮手捂住脖子,嘴巴张张合合,发出气声,砰的倒地不起 萧耀祖这张嘴根本停不下来,不少杀手开始对捅 打着打着内讧了 杀手头头一看,这不行啊:“别听那人胡说八道,杀了他,荣华富贵都有了!!” 是啊,他们是来杀萧耀祖的,拿了那笔钱可以享受很久的 气势很凶再次冲过来,有种杀佛杀神的感觉 方正额头冒汗,萧大人这张嘴很容易把自己送走 他眼观四面八方,都得防,恨不得有八只手 萧耀祖撇了撇嘴,还是有聪明人的 “兄弟们,你们来杀我今天都不白来,我给你们准备了大礼,看!” 说话间萧耀祖往天上扔了一个约莫食指大小红色鞭炮 明知道有诈,众人还是没忍住下意识抬头 抛物线物体坠落接触地面的一瞬间 “———boom———” 巴雷特一样震耳欲聋的声音 接着清烟四起,分不清敌我 “……咳咳……咳咳……” “咣当咣当咣当……”刀剑拿不稳掉落的声音 立刻有人意识到不对劲 “小心……烟有毒……” 萧耀祖借着烟雾的遮掩,蹲下,串来串去 不一会儿 “谁他娘的脱我裤子!!” “谁!!!” 萧耀祖正蹲在地上,随意捂住眼睛,嘴里嘟囔着:“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 八王爷赶来的时候就见白茫茫的一片 地上还有血迹,不远处,有几个人光着屁股蛋,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已经没了气息 这些人不仅死得凄惨,而且连一点名节都没有留下 小小金蝉突然离开八王爷的肩头发出朦胧的金光,直直地往前飞去 它飞飞停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跟上它 八王爷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捂住口鼻 毫不犹豫地朝着烟雾深处冲去 “主子,太危险了。”暗卫想拦住主子冒险 萧耀祖还在里面,八王爷此时只想尽快找到萧耀祖…… 烟雾里一个撞倒一个,手软绵绵的根本打不死对方,护住自己裤头的同时张嘴甚至想用嘴把对方咬死 也不管谁那么卑鄙下流无耻偷脱他们裤子了,就近原则,谁近谁是那个鳖孙! 八王爷不免吸入一些烟雾,闻出类似迷药的味道不禁皱眉,得尽快找到萧耀祖才行 萧耀祖正玩的高兴呢 蹲在地上的她,发现居然还有一个裤子没有扒拉 不行! 冲! 近了近了,她伸出白皙的小手,猛地用力往下一拽 【等一下,宿主……】 系统的提醒声还没来的及说完,萧耀祖就动手了 八王爷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人如此粗暴地拽裤头! 一把抓住那个人,正准备用力一拧 却突然听到对方痛呼出声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顿时认出这只手的主人就是萧耀祖,手上的劲道也随之松了下来,想拉萧耀祖起来 “跟我走!”声音低沉有力 萧耀祖眼睛一亮,听出是八王爷,又有点不好意思差点误伤友军 “王爷是你,你终于来救我啦。” 刚想起身,后面不知道谁撞了她屁股一下,下意识往前冲 ?(._.`) 狗头卡裤裆 更要命的是,她还睁开了那对无辜的大眼睛,直直地往上看去,刚好与八王爷的目光交汇 八王爷:“……” “王爷,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萧耀祖连忙站起来 并未注意到八王爷耳根子的红意 【不会有事吧……就撞了一下。】 烟雾渐渐散去,杀手通通被拿下 方正也终于找到了萧耀祖:“萧大人,你下次不能再这样乱来了,你扔出来下次提前告诉我一声。” 谁能想到啊,正厮杀呢 突然扔出个震天响的东西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起来,萧大人还到处脱人裤头,跟都跟不上 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 “好吧,难为你了方正,但是紧急情况紧急处理嘛。”萧耀祖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 八王爷突然问道:“白雾里加了什么?” 萧耀祖突然反应过来:“王爷你是不是也中招了,我加了软筋散,会让人短时间武功尽失。” 【当初六大派攻打光明顶时提到的软筋散果真名不虚传。】 【宿主,原来你上次要配方就是做这个啊。】 【有备无患嘛,我感觉古代太危险了。】 【也是也是,宿主我们准备多一点吧!】系统想囤货了,不然下次遇到危险怎么办,人又那么多 八王爷默默运转功法,发现确实如此,不过他吸入的不多,却也感觉得出药效足够霸道 方正现在特别关心一个问题:“萧大人,那解药……” 萧耀祖赶紧把解药拿给方正,眼神飘离:“你把这个发给兄弟们吧,多喝水。” 中招的暗卫在解药入口的那一下,五官挤在一起 感觉走了一会了…… 好像见到太奶了,怎么会那么苦!! 八王爷也吃了萧耀祖递过来的解药 忍不住眉稍轻扬 他的是莲子味的,不苦。 而宴会这边,太后正笑容满面地与众人交谈着,突然间,她感到脸上一阵异样的瘙痒 起初,她并未在意,只是随意地挠了几下 但那瘙痒感却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脸上爬行。 太后忍不住又多挠了几下,可这根本无济于事,那瘙痒感依旧如影随形,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她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有些烦躁,便转头对身旁的嬷嬷说道: “你快帮哀家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嬷嬷闻言,赶忙凑近太后的脸庞,仔细端详起来 就在她定睛一看的瞬间,嬷嬷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惊恐,她像触电般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 她下的蛊虫还没有到蛊毒发作的时候啊…… 惊,震惊皇帝的消息网 太后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到底怎么了?你为何如此惊慌?” 嬷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太后,胭脂膏好像涂少了,开始返皱纹了……” 她得劝太后先离开…… 太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正当她心生疑虑之时,不知是谁突然失声惊叫:“太后!太后的脸在动啊!!” 这一声惊呼,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太后 只见太后的脸上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那情景实在是诡异至极 太后的心中愈发慌乱,她只觉得脸上先是一阵麻意袭来,紧接着便是难以忍受的巨痒。 她拼命地想要用手去抓挠,可那瘙痒感却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般,怎么抓都无法缓解。 此时,周围的人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他们围成一个圆圈,远远地站着,谁也不敢靠近太后半步 太后见到周围人不敢靠近过来 心中的不祥愈发强烈,用手往脸上轻轻一碰 感觉一阵“嘶啦”,太后脸上竟然掉下了一块肉! 那血肉模糊的场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恐万分,有人受不住下意识呕吐 “啊啊啊…………” 太后望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惨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声音凄厉恐怖 皇帝:“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走上前,结结巴巴地说道: “陛……陛下,太……太后脸上的肉里有……有虫子!”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太后脸上的肉里钻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虫子,蠕动着,令人作呕。 太后绝望地惨叫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些什么来缓解这无尽的恐惧。 皇帝:“还不快去宣太医,等什么!!” 众人这才回神赶忙找太医过来,太后被抬到了殿内 外面的夫人千金惶惶不安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再出声 郝太医最近都在研究蛊虫,认出这是蛊虫发作 忙跪道:“陛下,太后中了蝴蝶蛊,脸上的蛊虫破体而出了。” 皇帝皱眉:“皇宫怎么会有蛊?” 郝太医:“蝴蝶蛊一般养在在南方地区,沾染上就不能断,蛊师会用药物让蛊虫沉睡,达到美颜的功能,上一次八王爷跟萧大人调查的胭脂铺,那里的胭脂就有这蝴蝶蛊。” 这事皇帝知道,八弟让人把那家店铺抄了,却被太后保下来了。 想来就是打着青春永驻的幌子骗钱,其实用的就是蛊虫 没曾想太后用了那里的胭脂 如果没有发现的话,那太后岂不是因为这蛊虫受制于他人 更重要的是背后之人想要对付的恐怕是他这个皇帝…… 皇帝掩下心神,问太医:“这蛊可能解?” 郝太医:“蝴蝶蛊食肉,太后脸上的肉被吃了大半,臣只能去虫,要想恢复以前……恐怕有点难……” 恐怕有点难还是委婉了,郝太医怕被砍头才这样说的 太后已经毁容,脸上全是虫洞,以后只能顶着这张脸到死的那天,且幻痛如影随形 而蝴蝶蛊又称鬼脸蛊 “哀家的脸,哀家的脸……”太后声音虚弱又惊恐企图询问自己的美貌还在不在 郝太医低着头,不敢吭声…… 刚把那些杀手送去刑部,就有个太监过来请八王爷,萧耀祖过去,说太后出事了! 【哇塞~老天有眼啊,宿主太后那个坏人脸上的蛊虫不知道为什么爆发了,直接在宴会上众目睽睽之下毁容了。】 【是呢,老天有眼!】萧耀祖唇角微勾。 八王爷突然拉住萧耀祖,盯着萧耀祖瞧。 “萧大人,可猜出什么?” “王爷,我没猜出来。”萧耀祖的心咯噔一下,不会察觉到什么吧 她就一不小心露了一点金蝉蛊的粉,那些虫遇到天敌吓到成熟想逃跑,不能怪她哦…… 要怪就怪当时那场妖风。 八王爷淡淡“嗯”了一声:“走吧。” 两人赶到太后所在的殿内,空气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和血腥味,太后在床榻上痛苦地挣扎 萧耀祖凑过去瞧了瞧,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实则,居高临下的俯视敌人惨样的感觉真爽 太后一把抓住八王爷的衣袖,声音颤抖:“八王爷,哀家命令你找天下最好的神医治好哀家的脸。” 这个儿子有这个能力她知道。 八王爷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母后,您这是怎么了?” 太后被问得一噎,后理直气壮 “你明明知道那胭脂铺有问题,为什么当初不告诉哀家,你纯心看哀家笑话是不是!!” 虽然是她儿子,样子性子却像先帝,就让人喜欢不起来。 等八王爷找到神医治好她的脸,一定要让他也尝尝今日之苦 太后眼底藏不住的厌八王爷看得清楚,心底早已经没有任何波澜 不是每个孩子母亲都爱的! 他从小时候就知道了 他与太后母子缘分浅,只能做表面母子,实际上连陌生人都不如 萧耀祖突然看向八王爷,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八王爷此时有些心凉透的感觉 对方不开心,她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 皇帝同样瞧见太后眼里的疯魔,心里摇了摇头:“八王爷,太后用了那间店铺的胭脂,中了蝴蝶蛊。” 萧耀祖不由的佩服 【皇帝的消息真灵通啊,一下子就知道太后中的是蝴蝶蛊,肯定也知道太后是被贴身嬷嬷跟那蛊师做的局了 真想知道皇帝是怎么知道那么快的,这消息网也太强大,还是说当皇帝的都那么聪明?!!】 【谁说不是呢。】系统附和。 皇帝汗颜 他还真不知道原来这事太后的贴身嬷嬷也参与了,难怪出事后不见踪影 但不妨碍他故作高深让人去抓那贴身嬷嬷 那嬷嬷见势不妙正收拾包袱准备逃走 不想刚好撞见前来抓她的侍卫,直接开打 谁也想不到这嬷嬷原来会武功,差点让她逃了,居然蛰伏在太后身边几十年 而埋棋的人听到嬷嬷这棋子服毒自杀更是愤怒 原本还想着利用蛊虫控制太后,听他们行事 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暴露 立刻让人把嬷嬷的儿子叫过来,就说楚国皇帝害死了他的母亲 嬷嬷的儿子眼里瞬间被仇恨充斥,他发誓一定要来楚国,杀了狗皇帝 皇帝让人把太后送去了宁寿宫修养,对外宣称突染恶疾 胭脂铺的人更是直接都被砍了头,可惜还有一人那就是蛊师魏三逃走了…… 惊,萧父萧母出事 皇帝正准备稍作歇息…… 突然听到“扑通”一声,紧接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大腿。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萧耀祖。 只见萧耀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陛下,臣刚刚差点死了!皇宫太危险了!” 皇帝假装不知,看向八王爷,问:“发生何事?!” 八王爷上前道:“陛下,方才萧大人去马场的路上遇刺,足足有五十多个杀手!且是太后指使。” 皇帝的脸瞬间变得阴沉 转头看向萧耀祖,放缓语气:“萧爱卿,你可有受伤?” 萧耀祖可怜巴巴道:“幸好八王爷及时赶来,再加上臣的聪明头脑,臣才能安然无恙,不然臣恐怕就见不到陛下了。” 皇帝:“那就好,萧爱卿莫要惊慌,此事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着让荣公公磨墨 荣公公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快步走到书桌前 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伴随着荣公公轻柔的研墨声,整个宫殿都显得异常安静 皇帝右手握笔,笔锋在墨汁中轻轻蘸了蘸,写下圣旨 大致意思:太后品行不端,现幽禁宁寿宫,无昭不得出! 萧耀祖眉稍微扬 行吧,相当于监禁了 皇帝也不可能杀了自己的母后 以太后的所作所为,这样的惩罚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但还是维持着委屈的模样,试探道:“陛下,臣实在惶恐,要不您再给我一个保障行吗?” 皇帝:“还想要什么?” 【真还能再要?皇帝为太后擦屁股还挺大方。】 皇帝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瞄了萧耀祖一眼 他不答应的话萧家小子能惦记一辈子,还在心里腹诽他,与其如此,倒不如干脆一点,满足他 萧耀祖此时正用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盯着皇帝,就像一个孩子在等待大人的赏赐一样。 看到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立刻露出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陛下,要不您给臣一块免死金牌吧。” “没有免死金牌。”皇帝的话说了一半,萧耀祖的脸直接碎掉,心沉了沉 就在萧耀祖以为自己的希望彻底破灭的时候,皇帝突然又开口说道:“但是……” 萧耀祖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的眼睛立刻又亮了,好像在说 但是什么,但是什么,快说呀急死了 皇帝看着萧耀祖那急切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笑意 解开了腰间的龙佩,将其递到了萧耀祖的面前,缓缓开口:“这个赐予你。” 萧耀祖有些疑惑地接过了龙佩,心里暗自嘀咕,一块玉佩能有什么用 当她看见玉佩上的字后,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哇哦~ 「如朕亲临!」 回去的马车上,萧耀祖拿着玉佩盯出花来 八王爷:“看了半天不累?” 萧耀祖:“没看够,这水头叫什么?” 八王爷:“帝王绿。” 萧耀祖:“哇?????,巴掌那么大一块,上面还有龙盘着,一看就很值钱,八王爷你有没有?” 八王爷:“有一块。” 萧耀祖探头看向八王爷腰间,在哪在哪? 八王爷无奈,食指抵住萧耀祖的额头 掏出了自己的玉佩放到萧耀祖的掌心 每个王爷的玉佩都独属于他们的蟒纹玉佩,是身份跟权力的象征 一般人只能远观 萧耀祖看了一会,对比了一下,又还给了八王爷 哼,她现在也有了。 【系统,今天围面纱的人还挺多啊。】 萧耀祖透过马车窗户看向街道上那些蒙着面纱的人,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宿主,那些人就是去胭脂铺买了那种胭脂的人,如今胭脂铺被抄她们刚巧没有了胭脂续上,自然就出事了。】 与此同时,系统的数据库里不断传来 “国运值 1 1 1……”的提示音 这一连串,让系统的声音都有些激动起来。 系统兴奋地喊道 【宿主,我们发了!】 萧耀祖被系统的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系统解释道 【宿主,你不是成功捣毁了蛊虫传播点吗?这间接扼杀了那些坏人的阴谋,使得国运值不断叠加,现在主系统检测到这个王朝原本衰败腐坏的死局,竟然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听到这个消息,萧耀祖也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原本只是想阻止蛊虫的传播,没想到竟然会对整个王朝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真的吗?没想到蝴蝶效应那么厉害,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呢?】萧耀祖最关心的还是奖励的问题。 【当然有奖励啦,不过具体的奖励内容要等到明天晚上系统更新过后才能知道哦。】 一人一统很是开心 旁边的八王爷没有想到蛊虫之事居然会影响国运 更像是因果…… 天道无情 魏三下蛊这是种恶,那些人进胭脂铺买胭脂毁了容貌就是果 魏三种的恶不一定用自己承受,而是可能其他人 而萧耀祖可能就是那只蝴蝶…… 第二天 萧耀祖刚起床就听管家说萧府过来请她回家,说萧老爷病危,萧母也不太行了 【系统,我那个便宜爹真病危了?还有我那娘又干了什么?】 【萧父死了,还死不瞑目那种,你娘这些日子都被关在柴房里吃剩菜剩饭,萧府没有多少银子了,所以今天柳元娘跟萧耀业要对宿主下手了。】 萧耀祖挑挑眉,那感情好啊 她回去给二老摔盆,做做大孝子 “王爷,今天我不去早朝了,帮我告假呗,家里有点事。” “我陪你回去。” 萧耀祖摆了摆手,不用了,搞得跟带媳妇回门一样。 八王爷不说话了 最终抵不过美男那眼神,还有低气压 萧耀祖简单解释:“王爷,我爹要死了,我娘想不开,所以才回去的,说不定又会大闹一场,你去的话会看到我反派的一面。” 看萧耀祖如此轻描淡,八王爷心口有种密密麻麻的感觉 他心疼萧耀祖,又有点感同身受 萧耀祖遇到的恶比他还大,太后虽然对他的冷漠,小时候经常打他,但是明面上还是过的去的 而萧耀祖是全家都不希望「他」活着 八王爷直视萧耀祖的眼睛,认真道:“你不坏,你只是想活着。” 萧耀祖愣了一下,随又露出一丝真心的笑 惊,萧耀祖是杀人凶手 萧府 柳元娘端坐在正堂的椅子上,眉头微皱,满脸的急切 看见刚才出门的小厮立马问 “人请回来了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小厮连忙躬身回答道:“夫人,大郎君已经请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柳元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不能急,不能急,按计划来。 “回来就好。”她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萧耀祖这辈子都无法翻身,以解她心头之恨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萧耀祖缓缓走了进来。 刚进门就看见柳元娘带着萧耀业忧心忡忡朝她走来 柳元娘眼眶微红:“大郎君,你快去看看老爷吧,老爷快不行了。” 萧耀祖假意道:“真的?大夫请过了没有?” 不等回答,萧耀祖便抬脚朝房间走去。 柳元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庆幸萧耀祖果然还对他爹有一丝亲情 与萧耀业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萧耀祖缓缓地走到萧父的床前,凝视床上的萧父,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波澜 她注意到萧父的胸口真的一点起伏都没有 探了探鼻息,居然真死了,倒是便宜他了。 与此同时,萧母仍然趴在萧父的床榻边,她的脸深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屋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突然传来,紧接着,柳元娘领着一帮族叔冲进房间 柳元娘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大喊: “大郎君,你又对老爷做了什么?你整日在外惹是生非,把老爷气成这样还不够,为什么这样了还不放过老爷!” 此时此刻不免让人多想 站在一旁的萧耀业也趁机道 “大哥,爹头发都白了,如今瘫痪在床,你为什么还要逼他呢? 你想要家主之位就算爹不同意,你是我大哥,你跟我说一声身为你的弟弟我也会给你,没有半句怨言,但是你万万不能……” 好一对有良心的母子大戏 萧耀祖露出了一抹冷笑,似乎对这些指责毫不在意 柳元娘速度很快,走到萧母身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柔声说道:“姐姐,快醒醒,大家来看老爷了……” 萧母突然顺着力道倒了下来,“砰”的一声整个人倒地面朝上 众人的目光随着萧母的倒下而集中 只见萧母的嘴角挂着一丝鲜血,那鲜艳的红色与她苍白的面容显得格外刺眼 这明显是遭遇了不幸,而且极有可能已经遇害 柳元娘惊恐后退,手指颤抖着指向萧母,又转而指向站在一旁的萧耀祖 难以置信和恐惧:“老爷跟姐姐被大郎君害死了!” 周围轰隆一下,开始窃窃私语 “哎哟,这不是萧家主母吗,怎么会这样,不会是死了吧。” “这萧家大郎君怎么这般歹毒啊,不孝子啊,谋害自己的爹娘。” “看看他的脸,亲爹都害死了,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真是作孽哟!简直就是畜生!” 萧耀祖背着手,风度翩翩现在那里,要不是嫌弃这里的茶,她都得给自己倒一杯:“说我是凶手,有证据?” 柳元娘等的就是这句话:“大郎君,你以前撒谎成性,如今害死老爷和夫人,还想狡辩!方才只有你在这屋里,不是你还有谁?” 萧耀祖看向柳元娘,这女人还真是够狠: “柳姨娘,你莫不是老糊涂了,我进来时我爹已没了气息,再者,若我是凶手,为何不逃,还等你们来抓?” 萧耀祖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大家也有些不确定了…… 柳元娘也不慌,满眼失望的看着萧耀祖,仿佛对方的话就是在狡辩: “大郎君,你还是不知悔改,可你却不知老爷病了以后三郎君寸步不离的守着。” 众人震惊 “什么意思,还有目击证人,快让他过来说说怎么回事!” 萧耀鸣突然从柜子里爬了出来,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嘴里一直不停重复 “杀人了,杀人了,大哥杀了爹,大哥杀了娘!!……” 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这一下众人更加确定萧耀祖就是杀人凶手了,亲弟弟目睹亲哥暗杀双手,能不吓傻吗?!! “不能让他跑了,杀父弑母的东西,送去官府!!”管家在人群中喊了一句,瞬间激起民愤 御书房 荣公公听到暗卫来报,小碎步快速来到皇帝身边 “陛下,不好了,外面都在说萧大人杀人了,而且是杀父弑母的大罪!准备把萧大人送去府尹呢!” 皇帝没有到这事一件接着一件来 萧耀祖刚被人刺杀,现在又被指证杀人…… 他可不会相信萧耀祖会那么蠢杀人还被看见:“荣公公,你立刻派人过去保护萧大人,再让人查清楚还萧大人一个公道。” 八王爷自从帮萧耀祖请假后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坐下批改,分类奏折没多久,就见到荣公公匆忙的背影更加印证了他的预感 他武功高,运转内力听到荣公公说的话后,手里的笔悬空拿着,不知道何时墨滴落到衣袖还浑然不觉…… “陛下,臣愿意走一趟。”八王爷上前一步。 皇帝居然能从常年八王爷冷静的脸上看出一丝慌乱 没想到两人感情还挺好 皇帝微微点头:“有劳八王爷了,务必保证萧耀祖那小子的安全。” 八王爷领命,匆匆出了皇宫,快马加鞭赶往萧府。 此时萧府外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众人叫嚷着要将萧耀祖送官。 萧耀祖正被一群人围着 就在众人要强行带走萧耀祖时,八王爷赶到。 他气势威严,大喝一声:“住手!陛下有旨,此事交由本王彻查!” 众人见状,纷纷停下动作,向八王爷行礼。 八王爷视线落在萧耀祖的小脸上,好像有些苍白 走到萧耀祖身边,克制道:“萧大人,没事吧?” 萧耀祖摇了摇头,鼻子却微酸,莫名有种家长来撑腰的感觉…… 萧耀业和柳元娘没想到八王爷居然会出现 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低头掩饰眼里的慌张 明明差一步就能把萧耀祖摁死了…… 惊,有力的证据却成了自己犯罪的证明 跟随而来的程大人让汴京府的仵作先去验尸 这仵作也是出了名的高精尖人才,动作迅速,很快就得出了死因 仵作:“八王爷,从萧老爷死状尸斑推断被害者死于卯时,脖颈处有「多次」勒痕,属于窒息而死,萧夫人死于急性毒发,从尸斑推断也是死于卯时。” 柳元娘内心惊慌,这小小仵作居然连死亡时间都能推断…… “王爷,贱妾没有什么见识,不懂仵作说的是什么意思,大郎君杀了我家老爷,这可是他亲弟三郎君亲眼看到的,难道还有假?” 呀,污蔑他当仵作的吃饭本事,仵作不乐意了:“王爷,奴才绝无半句假话。” 萧耀祖刚才进房间就看到了萧父脸颊两边的痕迹,又有系统自然知道谁害死了他 【宿主,你这个爹还真是死不瞑目啊,跟在身边多年作威作福的管家不仅当着他的面睡他女人,占他家产,还勒他脖啧啧~~~】 程大人看向萧耀祖按照流程:“萧大人,卯时你在何处。” 萧耀祖也开了口:“回大人,昨夜参加太后的赏花宴由于太晚借住在王爷府,卯时下官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王爷府邸的丫鬟奴仆都能作证。” 其实,最能作证的便是八王爷本人 八王爷向大家解释:“确实如此,本王可以作证。” 柳元娘不服:“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说好的,官官相护!!” 是啊,都是当官的,指不定相互遮掩呢,不少围观的人心里不断揣测 萧耀祖唇角微勾:“姨娘,方才仵作可说了我爹我娘死于卯时,能在家行凶最有可能的就……是……你跟萧耀业!” 柳元娘跟萧耀业下意识后退一步 萧耀业死口否认:“少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害死爹的!我娘是爹最爱的女人,我又是爹最爱的儿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萧耀祖似笑非笑道:“是吗,听说你在外面欠了20多万,还有姨娘……陪了不少我爹的朋友吧?真的能不怀恨在心?” 围观群众忍不住惊呼 “什么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20万我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简直是败家子啊!” “没想到啊,这个姨娘居然还……” “这有什么奇怪的,都当妾了,说不定她乐意呢……” 柳元娘听到这些污言秽语,捏紧了拳头,想起那些肮脏事,强装镇定道: “大郎君,你无凭无据别想污蔑我们母子俩!” “证据?自然会有。”萧耀祖走到躲在一旁的管家身边,低声说了一句:“管家,我爹的玉扳指你戴着还顺手吗?平时拿什么东西一不注意就会留下划痕吧。”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却让管家大惊失色,下意识想把拇指的玉扳指藏起来 萧大郎君肯定发现老爷脖子上那不一样的痕迹了!!! 背后的冷汗不停的簌簌落下…… 萧耀祖见管家如此慌张,引导开口: “管家,你跟在我爹那么多年,你来说说,萧耀业在外的欠款之事,还有姨娘那些风流韵事,以及我爹我娘是不是这两个人害死的。” 如今三人还能团结在一起,那如果有人为了自己先背叛了,会发生什么呢…… 管家吓得瑟瑟发抖,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大……大郎君所言属实,二郎君确实欠了巨债,柳姨娘也……也和不少老爷的朋友有染,更是合计趁萧大郎君不在家,夺了家主之位,就连三郎君也不知道两人用了什么办法用傻了,她们说什么,三郎君就重复什么。” 萧耀业怒目圆睁,指着管家:“你你你……你个老东西竟敢出卖我们!你以为你能好过?!” 管家哭喊道: “二郎君,您威胁奴才也没用,昨晚确实看见你跟柳姨娘从房间里出来,奴才不放心,偷偷溜进去发现……发现老爷,夫人都没气了,早上柳姨娘又故意派人叫大郎君回来。” 说完,垂下眼皮,大郎君知道是他勒死了老爷 如今大郎君不点出来 肯定是想给自己机会……他坚信他一定还能活!! 程大人盯着柳元娘萧耀业两人:“柳氏,萧家三郎,他说的可属实。” “大人,冤枉啊。”萧耀业一个劲哭嚎自己是无辜的,只要不承认对方就没办法 “呜呜~~~妾实在是冤枉啊。”柳元娘不语低声哭泣,好不可怜 想用哭来洗清嫌疑,以前她用这招对付萧父可有用了 萧耀祖好心提醒:“姨娘哭早了,不是还有一个人能证明你的清白?” 一旁的萧耀业听见,立刻惊喜大喊:“对对对,还有一个人,我三弟,他能证明谁才是凶手。” 那小子,他娘说什么对方就说什么肯定能证明,恶毒的看了眼萧耀祖 程大人派人把已经呆傻如木头的萧耀鸣架过来,怎么问萧耀鸣都不开口 在众人苦恼之际 八王爷一个眼神示意把人带到柳元娘旁边 “呜呜————”“呜呜——————” 一下子场内有了两道哭声 一道是柳元娘 另外一道便是学着她哭的萧耀鸣,像男扮女装的鬼哭,捏着嗓子,诡异吓人 果然如同管家说的那样,柳元娘给三郎君下药了,这个歹毒的女人说什么对方就说什么 周遭不少人吃惊 这还是刚开始那对情深义重的母子俩吗 柳元娘注意到大家的眼神,急了:“大人,是管家威胁逼迫我们杀了老爷夫人,管家才是杀人凶手,大人,该抓的人是他才对,这个狗奴才谋财害命啊!!” 萧耀业同样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最有力的人证,反而更能证明他两母子有问题! 程大人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挥挥手 官兵立刻按住三人 管家:“大人,明明是柳姨娘跟二郎君杀人,为什么还抓奴才啊,奴才冤枉啊!!” 【还冤枉,也不知道程大人看出来了没有,我这便宜爹的脖子第一次是被那母子俩一起勒死了一次,没想到坏人命长,又活了过来却被重新进门的管家发现,又勒了一遍,死了一次又一次,可惜太过大意脖子上还有玉扳指的痕迹……】 萧耀祖想着如果程大人没发现她再补充补充…… 程大人也想起了仵作提醒的多次勒痕,原来如此 “如本官没有猜错的话,你趁萧老爷中风瘫痪在床,心生歹意,想翻身做主,侵占萧府财产 怂恿并联合柳姨娘跟萧耀业对萧老爷萧夫人动手,进去的时候发现 惊,萧耀祖兑现最初的诺言 断气的萧老爷居然还活着,只能再次动手又勒一次 也就是说萧老爷死了又死,他脖子上的扳指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据!” 程大人的话掷地有声 面前的人视线不由落到管家手上来不及藏起来的扳指 又看向死者,果然有个扳指印 程大人:“谋害他人,并陷害朝廷大臣,证据确凿,将三人押入大牢!” 管家被官兵死死按住,反抗无效后面如死灰 柳元娘故意引过来的萧家族人对三人破口大骂 三人像个三个鹌鹑,眼神空洞 没有了一开始的意气风发 【没想到程大人居然能这么快就推断真相,不容小觑啊。】 【宿主,这个程大人的还挺厉害,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萧耀祖正正经经朝八王爷程大人一辑:“今日多谢王爷的信任,还有程大人如包青天在世,还我一个公道,也还我爹娘一个公道。” 萧耀祖此时真的耀祖了一回。 八王爷还是那副深沉的样子,淡淡嗯了一声 程大人看了眼定海神针一般的八王爷,不自然的咳了咳一下,也还行吧 程大人摆了摆手:“这是应该的,为人父母官得为百姓做主。” 案件清晰明了,柳元娘三人不日后斩立决。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三人被囚禁在同一排 破旧的囚服,屁股处都有一大片触目的血迹,显然都得到了良好的关照 萧耀业本就长期沉迷酒色而导致身体被严重透支,如今更是虚弱到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 眼里的光越来越弱,要不是起伏的胸膛都以为已经死了 “业儿,我的业儿啊,别睡,快醒醒,看看为娘啊!你千万不能睡啊!”柳元娘拼命地呼喊着萧耀业的名字 无论柳元娘如何呼唤,萧耀业始终毫无反应 柳元娘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身上的皮肉直接翻卷 她艰难地趴在牢房的围栏上,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去,想要触摸一下萧耀业 眼神恶毒的盯着外面的人 萧耀祖站在牢房外面,难得的好心情 柳元娘心中的愤恨愈发强烈,阴毒发誓:“萧耀祖,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双眼充满怨毒,死死地盯着萧耀祖,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萧耀祖根本不介意,反而眉眼弯弯: “呵,你当人的时候都斗不过我,哪里来的底气认为做鬼就斗得赢我,做——梦!” 最后两个字放缓了语气,却又说得极其嚣张 柳元娘气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萧耀祖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 微微弯腰,凑近柳元娘的耳边,道:“姨娘没觉得什么不对劲吗?为什么我总是能够化险为夷?” 柳元娘愣住了 萧耀祖继续说道:“你们昨晚应该高兴得睡不着觉吧,按照你的计划,如今待在大牢里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啧啧,差一点就能弄死我了呢,可惜啊……” 柳元娘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 “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们设局,还敢来!不不不,你怎么可能知道……不对,你什么时候开始设的局!” 萧耀祖无情开口: “从你的好大儿参加春闱的时候,想想你们当时做状元梦的样子…… 当时我就在想……给你们一点希望,又抓不住 一次又一次,真以为是你聪明吗? 苦苦挣扎,会显得更有趣呢!” 柳元娘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血液发凉 突然意识到,那些她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此刻似乎都有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答案。 萧耀祖就像一条阴毒的毒蛇,早就盯上她们了 萧耀祖把所有人都当了玩乐报复的棋子,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难怪老爷会突然破产,三郎君会卧床不起 是萧耀祖在暗中操作 她弟弟的死…… 她被那些人侮辱折磨,她受的苦,也是萧耀祖推波助澜 还有她的业儿欠的钱也蹊跷 就连业儿坐上家主之位会做什么眼前这个人更是恐怖的算计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啊啊啊……” 牢房的上空响起柳元娘凄厉的不甘声 萧耀祖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柳元娘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宿主,原来你这么早计划好一切。】 【还记得穿越过来第一天我说过的话吗,萧耀祖的仇我记着,也会替他报!】 【宿主,你太厉害了。】系统忍不住冒出星星眼 萧耀祖离开牢房后不久,柳元娘就疯了…… 看到熟悉的马车,萧耀祖掀开马车帘子,发现里面端坐着一高大伟岸的男人,他的身影在昏黄的夕阳下显得镀上了一层光 俊美的五官,沉稳的气质却让人更加无法忽视…… 萧耀祖的心跳陡然加快 “砰砰———” 萧夸夸立马上线,她得好好感谢眼前的男人 “王爷,今天谢谢你能来,你知道你刚出现的那一刹那像什么吗?” 不等八王爷回答 “就像威风凛凛的英雄,拯救无依无靠又弱小的我,我的心当时就差点停了……” 说话间无意识靠近 “王爷我给你捶捶腿,你骑马过来的肯定累着了,但是也帅呆了!” 八王爷抿唇,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却有意无意落在腿上那没有章法按摩的小手…… 力度像挠痒痒,让人心口无端升起一股燥热 “王爷,我这么近的看你,都帅的一塌糊涂。”萧耀祖边捶腿,边探头到男人胸前近,距离地观察八王爷的脸 “这剑眉星目,这高挺的鼻梁,这浑然天成的气质让人觉得安全感十足,以后你的心上人肯定对你不离不弃。” 八王爷:“是么?” 萧耀祖无比肯定的点头:“王爷在我心里的地位如今是非同寻常,无可比拟,独一无二!” 八王爷唇角的弧度忍不住勾起,风轻云淡道:“府邸给你炖了燕窝!” 马车内再次响起萧耀祖的声音:“啊啊啊,我就说王爷你就是我心巴上最最最帅的男人,我想吃什么都知道。” 八王爷淡淡回应:“还有你说得那个什么烧烤,今晚我陪你吃。” 又是一阵夸夸…… 马车外的方正跟元伯不忍直视,萧大人都快把王爷哄得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吧…… 八王爷耳边不停的传来萧耀祖点菜的声音,偶尔回应一句 今天萧耀祖爹娘都走了,他会好好陪「他」喝一场 其实心底还有一丝他无法掩饰的卑劣的想法,那就是萧耀祖要守孝了,肯定不能早早成亲 惊,娘家人来者不善 回到王爷府管家早早就备好了铁架子,木炭,串好的菜 萧耀祖坐在旁边时不时小酌一杯,一个时辰后,脸上已经有些酒意,她望了眼头上的月亮 “王爷,我真成孤家寡人了。” 语气幽幽 八王爷骨节分明的手拿起酒壶,给萧耀祖斟酒,有些担心对方 最终萧耀祖不胜酒力被八王爷拦腰抱起回了屋里 小脑袋蹭着男人的胸口昏昏欲睡 感受下方人儿带着酒气的温软呼吸,男人眸色暗了暗 给萧耀祖净脸时,瓷白小脸跟着布巾一拱一拱的,心里总是忍不住软下去一块 八王爷将萧耀祖轻轻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子,正准备起身离开 却被萧耀祖一把抓住了衣袖,嘴里还含糊嘟囔:“别走……” 八王爷便在床边坐了下来,任由萧耀祖抓着自己的手。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 等萧耀祖在床榻上滚够了,安静下来了他才去洗漱 萧耀祖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朦胧中看到八王爷在身边 下意识地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八王爷脸上 随着萧耀祖的靠近,八王爷呼吸一滞,心跳也陡然加快。 就在这时,萧耀祖突然双手环上八王爷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唇不经意间碰到了八王爷的唇,左右来回的乱碰 软得一塌糊涂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萧耀祖以为做梦,既然做梦那就不管那么礼数了,对人家上下其手 还狠狠的咬梦里的美男 直到听到对方大提琴一般的闷哼声,她像胜利了一般 八王爷看着近在咫尺的萧耀祖,再也抑制不住 大手扶住萧耀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缱绻孜孜不倦,温柔又霸道无比 萧耀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脖子微微扬起,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随着呼吸的起伏,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呜咽声 声音既像是在抗议,尾调又似乎带着一丝勾人,让人听了不禁心旌荡漾 男人愈发卖力地欺负着怀中的人,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对方的唇上、脖颈上、锁骨上…… “轻……”怀里的人终于忍不住轻声求饶,她的眼尾因为这激烈的亲吻而微微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乖,别哭……”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安慰她 然而,他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而减缓,反而更加猛烈起来一下又一下带着狠劲的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正在等待升级的系统捂住眼睛【怎么办,要不要叫醒宿主,今晚可是要升级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 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半夜时…… 萧耀祖两行鼻子倾泻而下,系统发出警报 八王爷第一时间闻到了血腥味,还有系统滴滴的警告声 起身,掌灯过来想查看萧耀祖哪里受伤,连自己领口染上颜色也没管 感受到刺眼的光,萧耀祖半眯着眼问: “王爷,怎么了。” “别动,你受伤了。” 受伤?萧耀祖感觉鼻子黏黏糊糊的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鼻尖,她流鼻涕了? 【啊啊啊,宿主快醒醒,你不是受伤了你来那个了!】 【啥,这个是我想的那个吗?】 系统无比肯定 萧耀祖无语了 【正常人谁来那个从鼻子流啊,狡兔三窟,不止一个窟啊,等等我为什么会来那个……】 八王爷拿毛巾不停的擦拭,有些疑惑一人一统说的那个是哪个 又让府医过来诊断,只能发现萧耀祖鼻血管比较脆弱只是上火,无碍 系统两手指头戳戳【这是主系统的奖励,让宿主变回正常人。】 【什么?你说的系统升级奖励就是这个,我教你的讨价还价呢?】 【宿主,我争取了,其他women来那个都是3-7天,你只用半个小时,还无痛。】 萧耀祖咬了咬牙,这么一对比确实还不错 【行吧,不是每个月流七天鼻血强,我现在的生命值到多少了正常了没……】 【-25,宿主加油加油!努力做正常人又近了一步。】 萧耀祖又看向关心她的八王爷,应该没吓到上班搭子吧,量那么大 她刚刚好像做梦了,跟美男接吻难舍难分那种,太真实了 而那美男还长得特别像八王爷的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 【太有感觉了。】 八王爷没有言语,却把萧耀祖的心声、动作尽收眼底 萧某人不甘心又重新盖被子,她想续上那个梦…… 第二天 萧府的大门前,白色的绫绸挂满了门楣和墙壁 灵堂内,白色的烛火摇曳,纸钱燃烧的烟雾弥漫,整个空间朦上一层阴沉 萧耀祖静静地蹲在灵堂的一角,手中拿着一叠纸钱,一张一张地扔进火盆里。 眼神没有什么波澜,脸上的表情不算好看 一来这个心情忍不住低潮,刚好符合她失去双亲的心情,也不用装了 前来送葬的人越来越多,分为两拨 一拨是萧氏家族的族叔们,他们身着素服,手臂绑着白色系带 另一拨则是朝中的大臣们,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和猜测 一个小小的萧府,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朝中大臣前来吊唁呢? 更讶异的是八王爷也来了 他帮萧耀祖请了丧假后,就过来陪在萧耀祖身边一起烧纸钱,莫名有种「陪嫁媳妇」的感觉 在一阵“咚咚锵咚咚锵~”声中 萧耀祖默默地跟随着做法事的师傅,完成了一系列的仪式。 当师傅示意她摔火盆时,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火盆狠狠地摔向地面 应声而碎 送走的不止是萧父萧母,她要送的还有原主,给原主也立了一个碑 萧耀祖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刚刚掩埋好的坟墓 默默的站了一会儿,久久不语,希望原主能投个好胎吧…… 重生的萧耀祖将真正站在阳光下 送棺入土后,萧耀祖看见萧家门口突然跪着一个男人,正在伤心的哭嚎 “姐姐啊,弟弟来晚了……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走啦……你让弟弟怎么办啊,弟弟想你啊……” 男人一边哭一边打量偌大的萧府,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耀祖眉头轻皱 【系统,这人是谁?】 【宿主,此人正是你的舅舅,你娘唯一的弟弟,你外婆生了7个女儿才生了这么一个男丁。】 【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这种老品种的女性,特能生。】但是她并不提倡,太损耗身体了。 夏满福眼角瞥见穿着麻衣回来的萧耀祖,一瞬间惊叹这个外甥的好相貌,回神后立刻抹着眼泪到萧耀祖跟前: “外甥,我的好外甥,是舅舅啊,还记得吗?” 萧耀祖:“不记得。” 夏满福:“……” 这外甥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不过很快夏满福又调整了情绪,表情悲戚的望着萧耀祖: “上一次姐姐回娘家,跟我说她如今困难朝娘家借了10万两渡过难关,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呜呜……” 萧耀祖眼眸微眯:“没听说过。” 夏满福从袖子里拿出欠条:“外甥啊,舅舅知道你刚失去双亲正是伤心的时候,但舅舅从不说假话。” 萧耀祖狐疑的接过,打开一看还真是欠条 【宿主,有瓜有瓜大瓜!!!】 惊,无耻的舅舅刷新底线 【宿主,你注意到夏满福的眼睛没有,红红的。】 萧耀祖轻应了一声。 【宿主,那是他哭不出来故意摸了一点辣椒才过来专门等你的。】 她倒是有些好奇突然冒出来的舅舅要搞什么幺蛾子 【系统,展开说说。】 【之前你爹不是困难没钱吗,就让你娘想办法,你娘这恋爱脑就跑回娘家要钱 你外婆有钱是有钱,可嫁出去的女儿回来一下子要那么多钱根本不想给,恰好让路过的夏满福听见…… 他摁住他娘的手,说愿意帮这个忙,不过只能借1万两,但是欠条要打10万两 跟萧母说娘家人永远是她的靠山,这么写的话会让萧父记住你娘的情意 你娘当时一听觉得很对,同意了。】 萧耀祖冷笑 【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1万变10万,也不对啊,当初拿不回萧府的不止1万两吧。】 【萧母还有两间铺子在娘家这边,当初就是当做嫁妆允诺给她,被夏满福昧了下来 一间就价值几万两的铺子,两间折成1万两,给了萧母,萧母还特别感动这个弟弟的懂事 而且这夏满福还把他岳父气死了,还特别不理解他夫人为什么要抓紧这件事不放。】 【哦?这夏满福干了什么?】 【他岳父生了重病从隔壁县过来汴京医治,需要住几天,夏满福就嫌弃人家是乡巴佬身上有味 这两人成亲8年了,夏满福自认为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岳父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病了,病了为什么还要来他家 他夫人为什么不说一声就想让他爹住几天,多晦气啊 两人在屋内里发生了剧烈的「讨论」,任凭他夫人好说歹说夏满福就是不同意他岳父进来 还不停的说人家是乡巴佬,老不死,光会教书有什么用 根本没有控制音量,那些话直接透过门外被他岳父听见了 等两人出去的时候岳父已经走了,只留下了送给他女儿的发簪,和管家说让两人不要吵了,他走了。】 【还刀子嘴豆腐心,我看是尖酸刻薄吧,人老了容易生病不挺正常的吗,这病又不是他自个儿想生的,住几天又不是常住,人家女儿尽尽孝不能吗?】 【夏满福认为晦气,怕影响他儿子未来的仕途,万一传出去他儿子有个生病外公多难听,希望这个岳父滚远点,别来沾边。】 【……这人还真是毒!】 【他岳父当天回去后就自尽了,现在夏满福搞不懂为什么他夫人会因为这件事怨恨他,许久不跟他说一句话 连带着他儿子也不搭理他了,觉得很奇怪两人为什么生气啊。】 【果然自私歹毒的人是发现不了自己多自私多歹毒的。】 【还没完呢,他岳父不是死了吗,家里还有几亩田夏满福看上了,认为就该他这个女婿继承,凭什么他夫人一份都没有。】 【他还有脸要人家女方的财产?这岳父不止一个女儿吧?】 【还有一个妹妹。】 【那应该留给这两姐妹啊,关夏满福什么鸟事。】 【人家说了,他是男丁,女方家里没有男丁给他很正常,还有岳父收藏的那些书也都应该给他。 他夫人生气回娘家了儿子也跟着回去,夏满福怎么叫都不肯回去,然后他就想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毁坏他夫人的名声,让她在娘家待不下去 说他夫人跟别的男人有染,眉飞色舞的 一传十十传百,他夫人的名声真的臭了。】 萧耀祖震惊这人这么不要脸! 【他夫人不得不跟他回去,回去后他还嬉皮笑脸的说开玩笑的 夫人是大度的人应该不会介意吧,他也是为了这个家,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庭 事后他通过一些手段还是想办法把那几亩地弄到手了,还有岳父的房子 夏满福还对小姨子(就是他夫人的妹妹),说小姨子可以暂时住在那里,不过要给房租。】 【那原本就是人家的家,他还有脸要房租!!】 【他夫人就质问为什么这么做,夏满福说是为了儿子考虑,儿子是岳父的外孙,外公家的钱财属于他儿子是应该的 还觉得岳父太自私了,既然岳父家里没有男丁就应该把宅子良田都留给他 如今两人正闹和离呢 不过夏满福只认为他夫人在闹小脾气,又故意让他夫人怀上二胎,这样就哪里都去不了了。】 【这人不但自私还恶毒,别人的钱财他看得很重啊,手都伸入别人口袋了,当初女方是怎么看上他的。】 【因为女方漂亮又善良,夏满福接近女方的时候装了整整两年,在女方生下孩子的时候才不装的。】 萧耀祖没想到夏满福还挺能装 又问了系统知道夏满福现在来欲意何为…… 【宿主,夏满福这次找过来就是听到你爹娘走了,当时乐到起飞 认为你家死的死,坐牢的坐牢,你无依无靠,这萧府理应属于他!】 【所以,他想要我的宅子?】 【没错!】 转头看向夏满福,对方一进萧府眼尾抬得很高,在打量府内的一切 有些嫌弃,没想到诺达的萧府居然会有好几处少门少窗户 不满的靠近打量,道:“哎哟上好的黄花梨,还有一扇窗户去哪里?” 满眼的心疼,好像这是他的东西一般,还责怪上了萧耀祖。 萧耀祖嘴唇微勾,找她算是找到报应了,也让夏满福尝尝别人的手伸进他口袋的感觉 “舅舅,你来得正好,我爹还欠了别人100多万,您能不能再借我一点,不多80万也可以。” 夏满福立刻皱眉:“外甥啊,不是舅舅不同意,而是舅舅没有那么多钱啊,何况你还欠舅舅10万两呢。” “哎呀~~~”萧耀祖也不恼:“舅舅你还不相信你外甥吗,这钱一定有,我准备跟我同僚做一本稳赚不赔的买卖正需要人投资呢。” 夏满福没忍住好奇问 “你同僚?什么买卖能稳赚不赔?” 萧耀祖知道鱼儿开始好奇,她更不急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故作高深道: “舅舅,您可以回去自己打听打听外甥的人际关系如何,今天都来了哪些大人物。” 转头让新来的管家送客 夏满福此时倒是不急着要钱了,想着萧耀祖口中的买卖…… 他是萧耀祖的舅舅赚钱说什么也有他的份,不是么! 不过他还是得派人打听清楚今天葬礼都来了什么人…… 惊,蝗虫预警 如今的萧府难得清净 一个萧家人都没了,萧耀鸣蛊虫不久前就破体而亡了,刚好让金蝉蛊饱餐一顿,吃的肚子圆鼓鼓的 像个毛茸茸的黄色小熊蜂 食指戳了戳它的肚子,金蝉蛊就用前臂挡了挡,人类你的边界感呢 没住几天,她就不打算住在萧府了,感觉不习惯 在八王爷去上早朝的时候还是回了八王爷的府邸 刚进门就见到管家,她摸了摸鼻子 “管家,我回来了,会不会不欢迎。” 管家眉眼带笑:“怎么会呢,王爷交代过,只要大人您想来,什么时候都可以。” 可怜的萧大人,还不知道八王爷对「他」的心思吧…… 不过没事有他在,他会给萧大人炖各种汤 萧耀祖丧假期间,也迎来了又一个灾难 蝗灾! 眼看粮食就要有收成了,却要面临蝗虫大军空降 这鬼老天好像不怎么想让这朝代的人吃饱饭 没办法丧假也不休了,赶紧披上神棍的外套进宫 刚巧丞相跟皇帝在钓鱼,禁足的太子被放出来陪站 “陛下!臣有事禀报。” “起来吧,可是有什么急事?” 皇帝今天没有穿龙袍,不过皇帝的便装也不简单,古法描边绣工精湛 “陛下,臣昨夜梦见了蝗虫过境的景象,想来是老天爷的给的提醒。” 这次系统给的提示是蝗灾? 皇帝闻言忍不住着急:“规模如何?这蝗灾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想着系统的神奇,问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事 这些乌泱泱的蝗虫到底是怎么突然形成的。 【宿主,皇帝很担心这次蝗灾呢!】 【当然啦,蝗灾可是能扑人脸的,庄稼可顶不住,光它们翅膀煽动的声音就让人头皮发麻。】 萧耀祖的历史学的不错,对于蝗虫也算了解:“陛下,这蝗灾主要去年冬天不下雪,今年春天又不下雨,成了孵化蝗虫的温床,臣梦到它们来时半边天都黑了。” 皇帝知道萧耀祖不会无的放矢,忙问:“丞相,萧爱卿,可有办法?” 丞相摇了摇头:“按照往年并不能有效应对这些突然出现的蝗虫,太过突然了,如果不是萧大人,今年恐怕也是等蝗虫吃了庄稼大家才能发现。” 皇帝想起前几年就有大臣上奏蝗虫突发粮食颗粒无收 但是当时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蝗虫,不少百姓都惶恐不安,觉得是老天爷的惩罚 萧耀祖装出认真思考了一会的样子,道: “陛下,臣有一计。” “快说。” “臣建议让百姓正确了解蝗虫是可以解决控制的,二来让大家捕抓到蝗虫后可以减免税收,关乎切身利益他们就会有无限动力 三来后面有些土豆成熟早的县可以跟旁边的县兑换粮食,不仅可以普及土豆让百姓慢慢接受普遍化,还可以以物换物……” 丞相没想到一人一统的答案如此全,有时候真的很好奇系统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装出若有所思,又赞同的样子 “陛下,臣认为此计可行!!” 萧耀祖低头默默接受皇帝跟丞相赞赏的眼神,眼神太热烈 头皮已经有灼烧感了,看得她心虚 “陛下,臣去找八王爷,让他代笔帮方法写出来。” 说完,不等皇帝问他字练的如何就溜了…… 皇帝忍不住朗声大笑几声:“哈哈~~~这个小子跑的挺快。” 太子不懂父皇为何无故发笑,这还是他那严父吗? 丞相道:“估计是怕陛下又问他字练的如何。” 一个大臣的字能丑到哪里去,太子不懂在他认知里能当大臣的都有一手漂亮工整的字是基本。 为何父皇会对萧耀祖那么宽容呢…… 看出太子的疑惑,皇帝问他:“太子,觉得萧大人如何?” 丞相也看向太子,这个未来储君。 太子知道父皇这是在考他,斟酌后开口: “萧大人……此人过于宽松,不够严谨,也过于年轻,听说这次他家里双亲皆亡,不见忧伤多久,是否过于无情了些。” 他交朋友就都是找那些重情重义的,像萧耀祖这么冷情,不孝顺父母,他真想不通 为什么父皇会这么看重 皇帝不答反问:“太子,可查过萧大人?” 太子拱手道:“查过。” 皇帝摇了摇头,太子还是太年轻了,只能看到表面,交的那些朋友他也知道 武将居多,都是直肠子,对于萧耀祖这种职场老油条耍滑头的还是接触太少了 太子看得出父皇并不满意他刚刚的答案 皇帝也不多说,直接下旨让太子最近多接触接触萧耀祖,趁着萧耀祖丧假交成朋友 太子还不知道皇帝是想把萧耀祖这个镇殿吉祥物传给他…… 萧耀祖来到中枢部,这里是要发布皇帝决定的大臣「办公室」 八王爷旁边投下一片阴影,一抬头就看到了几天没见的萧耀祖 “王爷~,今天我们一起下朝吧?” 八王爷握着毛笔的手下意识一停,这几天萧耀祖不回来他感觉空空的 热闹过后突然的安静一时间真的不适应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 萧耀祖跟各位大臣说明了来意 知道蝗灾的那一刹那大臣的心还是忍不住揪了一下 幸好有萧大人这个机灵鬼,大家不由的又松了一口气 有时候他们想到了一些方法,但是并不敢跟皇帝提 萧耀祖刚好啥都敢说,还敢耍无赖 萧耀祖难得认真绷着小脸,告诉大家蝗虫的方法 特别是她还特意让系统算出蝗虫大概第几天会抵达村子 八王爷在一旁誊写把方法时间一一写出来 看王爷写字的同时萧耀祖就在想 【方法给了,百姓会信吗?】 【系统也不知道呢,不过本系统可以观察一个县的情况到时候直播给你听。】 【还能直播啊,不错不错。】 很快便锁定了其中一个县。 这个县刚刚接到了皇榜通知,村长得知消息后,他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村长迅速召集了全村的人,大家纷纷赶到村长家门前的空地。 十几户人家聚集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疑惑。 村长站在人群前面,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说话。 当他刚刚说出“蝗虫”这两个字时,下面的村民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笼罩。 人群中开始传来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大,原本安静的场面瞬间变得闹哄哄的。 村民们的情绪愈发激动,恐慌如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开 “安静!安静!”村长高声喊道,试图平息大家的恐慌情绪,“这一回朝廷有措施,大家不要惊慌。” 村长的话语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一位村民突然站出来,满脸忧虑地说道: “村长,我们怎么能不惊慌呢?那蝗虫可厉害着呢,吃了俺家的粮食,来一次啃一次,俺家的地都快被它们吃光了 上次闹得特别严重,俺家一粒粮食都没剩下,俺家的幺儿就是因为没粮吃,活活饿死了啊!” “呜呜……~” 话音未落,人群中传来一阵呜咽声。 原来是一位妇女,她也想起了自己饿死的孩子,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放声大哭 周围人眼眶开始泛红 惊,蝗虫来了奸商开始作妖 村长又何尝会不知道这些人的情况 村里几条狗他都一清二楚 “村民们,这回不一样了,朝廷让男女老少都动起来,这蝗虫不仅能减免税收,还能跟别的县换粮食呢,就前些日子那土豆大家不是好奇嘛,可以提前跟别的县换了……” “什么不仅能减税,还能换东西?就是那种一个果就能饱一天的土豆?” 再次掀起议论声 “村长,我们抓!!!” “对,我们一起!!” 一村的男女老少全员出动,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蝗虫,瞳孔骤缩 但是一想到妻儿,未来,突然又有了莫名的勇气 更是出现了为了抓到更多蝗虫大家集思广益的明表面 小孩哥屁股都被啃两下也跟着大人抓,不少妇女更是拿木盆倒扣,效率不高但有的是力气 村长组织男丁用几层网捕捞,有的还用上烟熏晕它们…… 当天夜晚村里第一次在蝗虫的灾年传出了笑声…… 萧耀祖听着系统直播抓蝗虫的趣事,忍不住跟着乐 同时也安排人置办好了几个鸭场 又拉了八王爷一起入股,八王爷点了点系统,不懂为何萧耀祖要办这个鸭场 “王爷,这蝗虫总得有地方消化吧,鸭场最适合,而且我保证一本万利。” “一本万利?”八王爷似笑非笑的盯着萧耀祖 哎呀,诈骗习惯了。 除了做她最爱的吃的北京烤鸭,还有别的用处! 萧耀祖不好意思的把自己写出来的「现代版策划案」放在八王爷面前 八王爷:“手伸过来。” 萧耀祖不懂,还以为对方要打她手心,还是递过去 没想到居然是帮她擦干净手上的墨汁 萧耀祖眨巴眨巴眼睛,上班搭子还真好 (*︾▽︾) 男人看完萧耀祖的策划书,食指有节奏轻点案面 按照这份计划,鸭身上全是宝 精品鸭可以做精品烤鸭收那个阶层的银子,普通鸭后面做一条龙的鸭货售卖给普通人家 定位清晰,无形中又给各大县令增加了各个就业岗位 最重要的是后面这个鸭毛,八王爷深邃的眼睛微沉 萧耀祖留下来有何用呢…… 【宿主,不少粮商听到蝗虫,偷偷压着米不卖米,故意涨价呢。】 【什么?怎么回事?】 【有个叫李多宝的粮商是有名的奸商,这人从小就入赘进米商家,此人对于钱财特别的敏感,特别是从穷人兜里捞钱 只要一有灾难,他就会第一个涨价 县令虽然说了朝廷有申令不准过度涨价,可这李多宝后面勾结当地粮商一起趁乱赚一大笔 认为穷人的命不值钱,早就该死了,死之前把他们兜里的钱掏精光。】 八王爷不动声色听着,蝗虫来,粮就会爆涨几番是商人惯用的手段 萧耀祖问系统 【这种粮商多不多?】 【很多,他们离汴京又很远,根本不怕朝廷。】 【系统,这个李多宝有什么瓜吗?】 【宿主,还真有耶,李多宝不是入赘米商家吗,他想杀妻做真正的主人,不再是入赘女婿的身份 他一直以入赘为耻辱,认为米商有今天就靠他的本事 老丈人老了该死了,妻子的存在也膈应人,他就让人给他妻子下慢性毒药,准备纳几房妾室,如今他妻子已经卧床不起。】 八王爷注意到萧耀祖刚才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这小家伙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萧耀祖叽里咕噜的在八王爷耳朵说了一通 “王爷,您跟我一起干吧,不用你出一分钱,坐着就有钱收,我只需要借着您的身份行个程序上的方便。” 不用出一分钱就有钱,确实是一本万利,八王爷答应下来了 他倒是要看看存款没有多少的萧耀祖,怎么做到嘴里说的一切 有了八王爷的加入,楚国各个地区直接出现了一个「幸福」养鸭场 两日后,李多宝在大街上看到一辆辆运粮的马车送到县令 高调到根本无法让人忽视 接着就听到县令说县仓库有粮食不用恐慌,朝廷的粮食管够 然后立了牌子三日后排队过来买米 李多宝立即感觉不妙,立刻偷偷让自家降价卖米,不告诉跟他一起做局的粮商 周围的粮商对李多宝突然降价一顿谴责,但他们也跟猴精一样,立刻跟着一起降 却发现卖不动了 只能一降再降 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不是 不久后那个县突然来了一伙外地商人,还是县令亲自接待的人 那个县立刻多了一家听说是从汴京城来的鼎鼎有名的点心店铺,贵人专供。 李多宝故意去那里溜达发现已经装修好了,像模像样很有气派 而这家店铺县令跟好几个有名的富商经常去,光这些人出现就引起不少人好奇 不出一日名声就搞起来了 脑瓜一转,他嗅到了不寻常 这肯定是其他大佬的赚钱门路 他得搭上这艘大船才行。 李多宝偷偷让人送礼给外地商人想一起赚钱 推开门发现早就有好几户都偷偷送礼了,还有还几个熟脸呢,越发紧迫 最后李多宝还是争取到了,原来这家店铺的用料才几钱,却能卖出几十两一盒点心 比奸商还奸商,李多宝觉得有搞头想偷钱自己也开一家 外地商说可以带着他一起,不过要给县令一个面子,就是得先把税收交了 几天县令的税收直接满仓 外地商才跟李多宝签契约书,说他们在汴京上头的靠山万人之下 而且他们这点心种类多,又好吃,没有卖不出去的 李多宝还是有些担心,卖不出去怎么办,外地商让他放心,卖不出去找他换货,换畅销品 这一听,立马感觉外地商人也太厚道了 一本万利的生意抢着做,简直就是送钱上门啊,哪有不捡的道理 而且还听外地商人说,如果李多宝做的好,店铺打响亮出名了,汴京的贵人会以十倍的价格买他家的店铺 李多宝瞪大眼睛,开始算投入算盈利,发现可以在一年内回本同时赚几十万两有可能还上百万 立马交了定金 后面几人吃吃喝喝玩乐了好几天,酒过三巡他们开始正经谈事,说这店要开他们的主子有一条规矩 那就是店铺要统一,店内挂在货柜上的点心站牌一定要统一 李多宝等人投了那么多钱想到以后的高回报,也不在乎这笔钱 而偏远山村却收到了不同程度的订单,牌子雕刻,短短几天他们每家都能赚的1两银子,把村长高兴得合不拢嘴,希望这种冤大头多来几次 惊,太子邀约想让萧耀祖好看 没过多久李多宝的店铺开起来了,从外地商那里定了大批量的货 渐渐发现有些货卖不动了想退,却收到了要排队的消息我,原来是其他家也想退,货太紧张了 李多宝的性格直接闹了起来,可外地商扔下一句话,他们跑不了,让排队等一下都不行吗 不然再闹下去大家都别做生意了 没办法,只能等 却不想迎来了第二次定金 不想当天贵人专供连夜起了大火,店铺烧的一干二净,人也消失无影无踪…… 李多宝家财散尽,也被赶出了米商家,但米商家也已经破产 中了慢性毒药的妻子却迎来了一位神医,米商家更是得了贵人扶持,后面又重新开了起来,只不过以后是否涨价都要问问背后的贵人 数日后,王爷府一个外地奴仆捧上盒子 萧耀祖一打开,满盒子的银钱足足一千万两 【?????????????啊啊啊,宿主,我们发财了1千万两,早知道我就做奋斗系统了~~~】 【那可不行,老动脑筋很累的,有个几千万两就够了,走,出门给你定制衣服。】 【呜呜,宿主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萧耀祖想到一个白团子穿着缩小版的古风衣裳还有满头金钗 别说还挺好看 刚开始萧耀祖的一举一动被暗卫禀告给了皇帝,前几天他还是有些疑惑的 直到有人拿着那一千万两银钱 还有那个县发生的一切 还有什么不懂的 皇帝忍不住想掰开萧耀祖的脑袋看看里面什么结构 这事滴水不漏,还打着为他出气的名头,无法生气,也不算犯法毕竟是外地商人干的 而且还救了那被下毒的米商女儿 还有萧家小子跟八弟开的那个鸭场其中定有关联 萧耀祖这脑瓜子不错,要是太子学到几分精明也不错…… 不一会儿太子身边的太监第二次提醒太子要去探望探望萧耀祖 太子也知道不能再拖了,便邀请萧耀祖去狩猎 【宿主,太子那臭屁虫邀请你去狩猎去吗?】 【去,他是太子既然开口了就去看看他要干什么,系统怎么叫太子臭屁虫啊。】 【宿主,那太子说你坏话,我不高兴。】 【不用理,宿主我人见人爱,是他没眼光。】 来到狩猎场 太子骑着马,被一众王公贵子簇拥着,一堆吹捧 萧耀祖不紧不慢地骑着鹿过来,主要是没骑过马,好几次都是被夹在胳肢窝抓上去的 太子见对方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高声道: “萧大人,你来了,你没骑马?” “回太子的话,下官不太会骑马。” “那你这鹿看起来倒是威风。” “那么大人了,连马都不会骑。”周围的王公贵子们立刻眼神对视,发现对方是个五品官,都有些轻蔑 “别这么说,父皇叫本殿下跟萧大人多学习学习。” “多谢。”萧耀祖淡淡一笑,并未理会太子身边之人的挑衅 都才17、8岁 按照她的真实年龄,看他们就像看「贵族版的黄毛」 【宿主,这些人里有奸细。】 【哦,哪个?】 【就是太子那身边那个穿蓝色衣裳浓眉毛的男人忽天明,其实他爹是塞北那边的人,浓眉毛是显像基因 知道太子的交友条件,故意在太子面前表现了一番。】 【做了什么?】 【那天有个卖身葬父的可怜人,那女子当街被纨绔子弟强行掳走,忽天明当时就看到太子就在茶楼上面喝茶 立刻站出来为那女子打抱不平,而且还给那女子送去银两安葬父亲,没有对那女子动手动脚 太子当时第一印象就觉得忽天明这人很正直,后面又巧合的在书院碰见,一次两次就成了朋友 忽天明的爹正在塞北王那边出谋划策呢,特别引以为傲他的儿子安插在太子身边。】 【那就有趣了,两个对立面的人成了朋友,忽天明明显想对太子下手……走,我们也去英雄救美。】 一旁伪装成小厮的换脸大臣默默吃了一个大瓜 立刻把今天的事写出来告诉皇帝 皇帝还没高兴多久太子想通找萧耀祖玩,又发现这件事 想了想给大臣回:这事让太子自己处理 如果这点小事太子都搞不定,那就别回来了 话是这样说狩猎场的小厮渐渐换成了武功高强的侍卫,除了保护太子更要保护萧耀祖 一路上,太子身边的人时不时探听萧耀祖的事,萧耀祖也不是软柿子转头就对太子道 “太子殿下,交友的眼光不怎么样嘛。” 太子没想到萧耀祖这么耿直,还说他眼光不好,他倒是觉得对方三观不正呢 太子:“萧大人什么意思,他们也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萧耀祖:“哦,如果这样说你心里好受的话那就这样吧。” 太子:“你!!!” 太子咬牙,对方简直是伶牙俐齿,父皇为什么觉得对方好啊,他一点都不觉得,今天一定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 【耶,宿主太子被你气得说不出话了。】 萧耀祖莞尔一笑 小样,就她自己这张嘴有时候都能把自己毒死。 一众马匹风驰电掣般地冲进了山里,马蹄声如鼓点般在山间回荡。 萧耀祖懒洋洋地骑在神鹿背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手揉着眼睛,那好看的眼尾处还挂着一丝困泪,仿佛对这次进山狩猎毫无兴致。 “好无聊啊,”萧耀祖嘟囔着,“这样有什么意思……” 声音虽然不大,但坐在旁边的太子还是听到了。 太子转头看向萧耀祖,面带微笑地问道:“萧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萧耀祖嘴角一扬,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笑道:“这样吧,我们不用箭,就看谁能先抓到野兔,谁赢了,就叫谁大哥!” 说话间,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副嚣张的模样让人又爱又恨。 不用箭抓野兔? 太子没试过,有些犹豫了…… “怎么,太子不敢?觉得会输给下官?” “谁说本殿下不敢,比就比,你可别后悔!!” 太子一下就答应了 因为他想到,如果他赢了,就让萧耀祖听他的,让对方好看!!! 惊,杀手也受不了冷暴力 “太子殿下,我们真的不用箭吗?那些野兔跑的太快了。”忽天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太子紧紧咬着牙关,心里暗暗较劲,他决然回道:“对,不用箭,就用手抓!!” 他不信萧耀祖那弱鸡能抓到! 又一处草丛晃动,有野兔 太子搬起石头想砸晕它,却被一旁忽天明踩到树枝给惊走了 兔子腿一蹬,给太子留了一嘴的灰 “呸呸呸!!” “太子殿下,您看这里好像有野兔的脚印,我们往这边走。”忽天明指着地上的一些痕迹,故意将太子引向深山。 太子没有丝毫怀疑,他紧跟着忽天明的步伐,一心只想抓住那些狡猾的野兔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地远离熟悉的地方。 不知不觉中,太子和忽天明已经深入了深山 四周的树木变得越来越茂密,雾气也开始弥漫起来,让人感到有些阴森和压抑。 太子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远了?” 忽天明见状,装出一副慌张的样子,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太……太子殿下,好像……好像是迷路了。” 而萧耀祖这边 【系统,你能帮我看看哪里有野兔吗,这里的草太茂盛了。】 【可以哒,宿主看本系统的。】 系统一路指引萧耀祖 刚巧迎面撞上了一只野兔 四目相对 野兔直愣愣的朝萧耀祖撞过来 嘎嘣一下,撞到旁边的树桩,睡过去了。 “啊?” 萧耀祖提起两只兔耳 老话说的好啊,真的有守株待兔。 半个时辰后 萧耀祖左手一只右手一只 【系统,你说该不会是两姐妹吧?】 【宿主,应该是一窝的不然不会那么傻,兔了么送货上门。】 【哈哈哈,系统你还真能起名。】 叮叮——系统突然提醒,忽天明准备动手了 萧耀祖挥了挥手,金蝉蛊突然飞了起来,在前面带路 她的视线落到地上多出来的凌乱的脚步,应该就是太子那伙人的 【宿主,忽天明对太子动手了,打起来了,宿主为什么不提醒太子有人想暗杀他。】 萧耀祖淡淡来了一句 【说了他会信?再说了上赶着的事,人家还以为我们别有用心呢?而且忽天明肯定带了不少杀手进山。】 可不是她小心眼 【宿主还真是足足10几个高手呢,为什么要刺杀太子呢?】 【可能是想让楚国乱起来吧,一乱他们就好安插人进来。】 别说真被萧耀祖猜对 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就在危机时刻 太子身边的暗卫与杀手搏斗,而他的脖子悄悄架了一把剑,剑的主人正是忽天明 太子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好兄弟会背叛他 忽天明最重情义 当初他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跟对方做朋友的 “为什么?!!” 还是无法相信。 “呵,哪里那么多为什么,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忽天明得意的笑。 “各为其主,你是谁的人?”太子死死盯着对方的脸,他那么信任他,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父皇说的没错,他果然太年轻了 忽天明冷笑,不答反问:“是不是在等支援,可惜他们也自身难保。” “你做了什么?!!”太子很是震惊。 “不过是让那群废物乖一点而已。”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时 不远处传来了萧耀祖的声音 “呀,好热闹啊,你们在玩游戏吗?” 萧耀祖炫耀一般左右两只大野兔,带着胜利者的骄傲挺了挺身板 完全看不到对面紧张气氛一样 太子咬牙提醒:“萧大人,别过来。” 眼珠子乱转,示意萧耀祖看看他脖子上那把剑,那么明显看不见吗? 去帮忙搬救兵啊…… 萧耀祖露出疑惑的表情:“太子,你眼睛不舒服吗?一抽一抽的。” 太子:“……” 怎么会有那么不懂眼色的官 忽天明却懂,呵斥太子老实点。 突然,萧耀祖反应过来一般惊讶地问道 “太子殿下?你们这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虐恋情深,你爱他他不爱你,现在选择强制爱?” 忽天明一脸戏谑地看着太子 太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父皇说过遇事要镇定 还是没忍住,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萧耀祖,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他都被剑架在脖子上了 萧耀祖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跟他谈论吃饭喝水,扯这些有的没的。 脑子呢? 啊啊啊啊!!!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太子终于忍不住吼道 萧耀祖却对太子的怒吼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太子殿下,我这刚好抓了几只野兔,你一只都没有,不会输了不认账,演得这一出吧?” 说着,她还晃了晃手中的野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等着太子认输,叫大哥! 忽天明则满脸鄙夷,楚国的大臣果然是蠢货 【宿主,那忽天明看你的那一眼真的好脏啊。】系统提醒道。 【肯定没憋什么好话。】萧耀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见萧耀祖完全没有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忽天明也有些生气了,受不了这种冷暴力 只见忽天明突然伸手在太子的脖子上轻轻一拉,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在太子的脖颈处。 “啊!”太子惊叫一声,他完全没有想到忽天明会突然动手。 萧耀祖惊恐地看着太子脖子上的伤口,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嘴,道: “太子殿下,你们的道具用错了,都流血了。” 太子听到这句话,差点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那把剑就横在他脖子上,只要对方稍稍深几厘米,他的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对面的萧耀祖还以为他们演戏!! 看太子翻白眼快背过去的样子 好心提醒:“太子,这里不让睡觉。” 什么叫冷血无情,无理取闹,无中生有 不在乎你的人上吊了还以为你犯困呢 说话间萧耀祖上前了几步 忽天明突然发现萧耀祖还想要靠近自己,他心中一紧,立刻怒喝一声: “别动!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立刻就杀了楚国太子!” 萧耀祖?(?????)?露出我懂的表情:“又在逗我是不是,你们入戏也太深了 不过呢,既然你们这么认真,那我也不好做那个扫兴的家长啊,这样吧,我也来陪你们演两集,怎么样?” 惊,干什么色米米的看着人家 忽天明听了萧耀祖的话,心中愈发狐疑起来 他明明已经派出了杀手去对付萧耀祖,按道理来说,萧耀祖现在应该已经命丧黄泉了才对 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对!” 忽天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萧耀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怎么过来的?” 面对忽天明的质问,萧耀祖却显得异常淡定,耸了耸肩: “我当然是走着过来的啊!” 忽天明对萧耀祖的回答显然并不满意,他追问道:“你在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吗?” 难道那两杀手跑路了?不可能。 萧耀祖想了想,点了点头 “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在路上遇到了两个大汉呢。” 忽天明心中一紧,追问:“那他们人呢?” 萧耀祖认真开口:“他们呀,一开始凶巴巴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二话不说就想贪图我的美貌,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忽天明急得额头上冒出冷汗,“不过什么?快说!” 萧耀祖慢悠悠道:“他们熬夜太严重了,黑眼圈都出来了,可能太困了直接躺在地上睡觉了。” 忽天明满脸不信:“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听着耳边人也被萧耀祖气到的样子,太子心里好受多了 原来不是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气别人也有一手 【系统,这忽天明怎么有点生气呢?】 【宿主,你刚刚弄嘎那两个杀手,有个是他亲戚。】 【呀,怪不得呢,原来杀手这行业也要靠亲戚竞争上岗啊。】 盛怒的忽天明突然感觉脖子被蚊子咬了一下,慢慢的手使不上力气了,软的跟面条一样 “duang~” 剑掉了下来 萧耀祖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一记过肩摔 忽天明重重摔在地上 太子一脸懵逼,这就结束了? 萧耀祖看向太子,说着她临时编出来的台词:“干什么色眯眯的看着我,我知道你现在的想法,虽然我救了你,但是我不可能娶你的,请自重,我已经有心上人。” “萧!耀!祖!——————” 太子怒吼。 还演!! 萧耀祖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脸,严肃的盯着太子 太子还以为对方要干什么,一时间也不敢乱动 只听见萧耀祖一字一句道 “太子,你是不是输不起?!!” “……” “砰”地一声,太子气晕过去了 萧耀祖蹲下身,啧啧两声:“真不经逗。” 拍拍手,叫来了方正。 方正贴心的废了忽天明,还帮太子包扎了伤口,立刻送回了皇宫 皇帝听到太子受伤还是有些震怒,但发现只是皮外伤,随之恢复了平日里作为严父的冷峻。 后面这一批杀手被暗卫一锅端了,那些公子哥当时突然被杀手围在一起都快吓傻了,有些直接吓尿了 特别是看到一帮暗卫毕恭毕敬的保护萧耀祖的时候,都傻眼了 殿内,太子躺在床榻上假装昏迷还没醒 萧耀祖躬身行礼把事情绘声绘色讲了一遍:“……所以臣判断这人潜伏在太子身边多年,这次并不想杀了太子而是想弄残废。” 皇帝了解了事情经过,但是通过系统他知道后面还会有天灾,所以此时并不适合发兵,但也送了一份大礼给塞北 【宿主,太子醒了装睡呢,我刚刚看他眼皮下的眼球动了。】 【啧啧,不敢面对我这个强者可以理解。】 皇帝:“……” 萧耀祖也不多待,跟皇帝汇报完就出宫了 出宫前,荣公公又带萧耀祖去了一趟国库 出来时手里又多了一个盒子,开心。 这趟门出得值! 皇帝等萧耀祖离开后,对着空气道:“醒了,就睁开眼。” 太子悠悠转醒:“父皇。” 太子心里有些别扭 脑海里已经默认萧耀祖心底不善良,没想到偏偏被自己不看好的人救了 突然发现萧耀祖这人也不坏 就是一下子没适应过来 “父皇,萧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帝不急不缓道:“是个不错的孩子,就是鬼点子多,好主意馊主意一大堆,你八皇叔平时也会看着点。” 这一点太子今天无比认同 “朕相信「他」会是个好官,就是亲情缘分太浅,他的能力不错,朕希望你真心跟他多相处亲厚些,听说你打赌输了?”皇帝给太子指路 太子点头。 “我们皇家男儿输得起放得下。”皇帝说完转身离开了,留太子一个人想清楚 萧耀祖骑着神鹿慢慢悠悠的回家 “外甥,大外甥哎~”街道上一道谄媚声由远而近 正是几天没见的舅舅夏满福 夏满福这几天可没闲着,到处打听萧耀祖的事,还有那些大臣跟他的关系 萧耀祖倒是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个气死老丈人的舅舅。 她坐在神鹿上微微俯身居高临下道:“舅舅,有何事?” 夏满福望着头,没想到大外甥还挺有派头,越发坚定萧耀祖的靠山不一般 眼珠子滴溜转:“外甥啊,舅舅就是想请你吃顿饭。” 萧耀祖突然请吃饭,怕是有什么目的。 不过,她也想看看夏满福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便点头答应: “行啊,舅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夏满福见萧耀祖答应,脸上乐开了花,赶忙在前头带路。 到了酒楼,萧耀祖把野兔子??..??绑好,重新加固一下,她想带回去给八王爷吃 夏满福已经点了满满一桌子好菜。 吃饭间,夏满福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萧耀祖和大臣们的关系,以及在宫里的情况。 萧耀祖便半真半假地应付着。 酒过三巡,夏满福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外甥,你看舅舅现在做点小生意也不容易,你能不能在大臣面前帮舅舅美言几句,给舅舅介绍点大买卖?最好多赚一点” 萧耀祖放下筷子,看着夏满福,笑着说: “舅舅,我在宫里也只是个小角色,这事儿我可不敢保证,不过,您要是本本分分做生意,总会有机会的。” 夏满福闻言心起起落落,追问:“那你上次说的那个……” 萧耀祖:“哪个?” 夏满福:“就是一本万利那笔买卖还作数不?” 萧耀祖:“自然作数,不过那事不能急,得看上面的人先定好一些事情,我才好牵头。” 夏满福立刻给萧耀祖倒酒:“对,还是外甥考虑周到,是舅舅唐突了,这好事外甥可不能忘记了舅舅。” 吃饱喝足萧耀祖要回去了,从袖子里掏出200两放桌子上,嘴上说着这顿饭不能让舅舅破费 “这哪里行啊,舅舅有钱,你就别跟我客气。”夏满福赶紧把200两摆出来 萧耀祖想了想:“那舅舅你再拿出300两,这400两给你。” “哈哈,还是外甥孝顺,那这400两舅舅就收下了。”夏满福笑出了声,这外甥果然好骗。 萧耀祖看着夏满福高兴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拿上300两走出了酒楼 【宿主,这不对啊。】系统突然出声。 【哪里不对,我那好舅舅不挺高兴的吗?】 惊,得萧耀祖人头者赏万两金 “王爷,我回来了,你看我逮到了什么?” 萧耀祖兴匆匆回来直奔八王爷所在地,野兔藏在屁股后面 绕过紫檀书桌,探头,让八王爷猜 “王爷~”?.??? 八王爷:“老虎?” 萧耀祖:“王爷您是高估我了,是野兔,今晚可以来个爆香兔头。” 八王爷轻笑一声,沉沉的莫名让人心酥酥 【这笑声真犯规。】 八王爷提醒:“把口水收一收。” 萧耀祖赶忙用袖子擦擦,啥都没有,才发现自己被耍了,脸一下子有些热热的 “王爷,您就别打趣我了。”萧耀祖把野兔递到八王爷面前,“您看这兔子肥不肥,我保证做出来的兔头香得很,我第一个就想到跟王爷你一起分享。” 八王爷看着那只野兔,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嗯,是挺肥。” 萧耀祖兴高采烈地将野兔交给管家 八王爷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传来:“过来,把手洗洗。” 萧耀祖走到八王爷旁边十指伸进铜盆里 铜盆里的水有些凉意,手指微微一缩,但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感觉。 慢慢地张合着手指,感受着水流过掌心的清凉,心情也随之变得更加愉悦了几分 八王爷静静地看着萧耀祖,目光落在对方的侧脸上:“今日出去可还顺利?” 萧耀祖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如何发现那傻兔子,声音清脆 桌上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萧耀祖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对方的表情丰富多变,生动富有朝气,让人不禁被吸引 “王爷,今天有人刺杀太子可惊险了。” 八王爷没想到某人才出门半天就遇到了刺杀 男人神色一凛:“你可受伤了?” 萧耀祖摆摆手,一脸得意道:“王爷放心,我好着呢,当时我就在不远处,那刺客还是太子身边的好友呢,当时那剑就在太子脖子上架着。” 说着比划了一下当时的姿势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三两下就把刺客给制住了,太子殿下也安然无恙。” 八王爷看着眼前一脸神气的萧耀祖,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总是这么莽撞。” 萧耀祖嘿嘿一笑:“我身后站着方正呢,这不是武艺高强嘛,再说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出事 陛下要是知道儿子出事不得扒了我们这些人的皮,王爷……其实那些里杀手还是一个老熟人的呢!” 八王爷:“谁?” 萧耀祖:“三王爷还记得吗?” 八王爷没想到会有三王爷的消息,以那人的劣根性如今肯定没做什么好事:“可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处?” 萧耀祖:“王爷,三王爷逃走后现在已经改名了叫龙王,而且听说他杀了上一届的盟主如今他才是武林盟主,身边高手无数,跟随者众多 那些人都是不满朝廷的江湖人,前几日还道貌岸然的去讨伐魔教赢得了不少名声,他的队伍不断壮大。” 八王爷没想到逃走的三王爷还不死心,脸色沉了沉 萧耀祖继续道:“三王爷这次派的杀手就是想把杀了亲侄子的事嫁祸给塞北王,没想到没有成功。” 说完她瞅见男人有些低落的神情 三王爷在八王爷的脑海里时好时坏 【宿主,小时候三王爷还是好哥哥的模样,很会伪装,那时候八王爷备受太后冷漠,三王爷会带他一起去狩猎散心,还送了一只漂亮的狐狸毛给他。】 【只是可惜了人长大后,一切都开始变了。】 萧耀祖说的这些八王爷自然明白,如今被利益蒙蔽的三王爷只会越走越窄 八王爷神色担心的看着萧耀祖:“他野心勃勃,你这次坏了他的好事,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不可不防。” 武林盟主府 一片歌舞升平,不少武林好汉没有白日里的正经,沉迷其中,最得七倒八歪 首座是一个身材肥胖200多斤、满脸烧疤的男人,正左拥右抱地享受着美女的殷勤侍奉 正是当初那场大火假死脱身的三王爷如今更名改姓成了本届武林盟主:龙王 一名手下匆匆赶来,耳语了几句 听到刺杀太子失败 龙王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向那名手下的额头,怒吼道:“废物!” 那名手下被砸得头破血流,但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跪地求饶道: “盟主息怒,此次行动原本是万无一失的,可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被一个姓萧的狗官给搅了局,听说此人心狠手辣,是狗皇帝身边最受宠的狗官。” 龙王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咬牙切齿地骂道:“萧耀祖又坏了老子的好事!” 当初他落得如此下场就有萧耀祖的份 他的怒气吓得旁边的歌姬瑟瑟发抖 “龙盟主,既然那狗官不识相,何不下追杀令?”旁边有人出谋划策 龙王听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大手一挥:“好!就下追杀令,谁取下萧耀祖的项上人头,本盟主重重有赏!” 一时间,大厅内众人纷纷响应,摩拳擦掌。 出了名心狠手辣的主,此时却像一只猫咪正蜷缩在八王爷的怀里 肚子因为吃得太多而有些不舒服,正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 八王爷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子,声音温和:“下次还敢吃那么多吗?” “我也不想最近老是饿。”萧耀祖也挺委屈 她是真的饿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猪妖上身了一样,饿得心里直发慌。 【系统,我身体怎么回事,都吃饱了怎么还饿啊?】 【宿主,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身体健康正在慢慢恢复,将近20年的饥饿席卷而来,你摄入的食物会不断地转化为能量,用来补充你身体之前的亏损。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身体它自己有数的。】系统耐心解释。 【……】萧耀祖无语了。 两人还在那有一搭没一搭拌嘴,突然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宿主,不好了,你被人下追杀令了。】 【什么追杀令?】 【就是那个三王爷,仗着武林盟主的身份,说你是朝廷的走狗,是个狗官,下了追杀令,得你人头者,重重有赏,最少万两金!!】 【我现在的名声都成这样啦?】 萧耀祖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居然被通缉上榜了 这感觉……还挺新奇 脑袋还挺值钱! 惊,老寒腿把人冻病了 第二天 皇宫 八王爷与皇帝一起去了御书房 “可是有什么事?” “有关太子受伤的事情。” “那帮刺客不是已经捉住了?” “皇兄,除了塞北王的人,还有……三王爷也插手了。” “三王爷?”皇帝气笑:“真是太子的好皇叔,亲侄子也害,他现在逃到了哪里?” “皇兄,三王爷如今已经改名成了龙王,并且杀了上一届武林盟主,如今集结一帮江湖人士,簇拥自己成了新的武林盟主。”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上一次要不是太后搅局,三王爷早就死了。 八王爷接着道:“昨夜还对萧大人下了追杀令,说萧大人是朝廷走狗,得萧大人人头者,万两金。” 皇帝震怒 “敢对萧耀祖下手,那朕便拿他这个武林盟主开刀,最近这帮江湖人士越发猖狂了,这事八王爷你来处理,带头闹事的都杀了。” “是。” 八王爷眼里同样闪过寒芒。 同时,远在千里之外塞北王最疼爱的儿子,带着七八个妾室快活,周围不少奴仆端茶倒酒 也许是乐极生悲 太激动了,一下子气血上涌,脑出血动不了 塞北王一听到这个消息差点站不稳,赶到儿子床边 发现最爱的儿子只有眼睛能动,跟过活死人一样 心里的愤怒值不断上升,他不信这是是意外,一定是楚国的报复 可没有证据,根本无法说理! 他是派人刺杀楚国太子,但楚国太子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他还是太仁慈了,才会让楚国皇帝如此拿捏 塞北王眼里的戾气久久无法消散 想当皇帝的心达到了顶峰…… 王爷府 门外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旁边有个丫鬟不停地东张西望 看到萧耀祖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一亮,立马小声对车内的人喊 “小姐,萧大人出来了出来了!!”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 听到丫鬟的呼喊,林念念的心猛地一紧,手中原本紧握着的食盒也不自觉地捏得更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跳却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起身,坐下,起身,又坐下就是不下马车…… 马车外的丫鬟见林念念迟迟没有动静 “小姐,您怎么了?大清早过来等,人都快走了。” 萧耀祖早就瞥见熟悉的马车,嘴角微扬,步履轻快地朝着马车走去 朝马车里头礼貌开口:“可是念念小姐?” 女子多有不便,那就由她萧耀祖来开口吧。 丫鬟朝萧耀祖微微屈膝行礼,起身后伸手扶林念念下马车 林念念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清秀端庄 林念念的目光落在萧耀祖身上,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 “萧大人,我让厨房炖了补身的参汤,过来看看你。” 萧耀祖笑的很明媚 知道对方以为她失去双亲伤心,过来关心她 “既然是朋友,那进来吧,别在府邸外面了。” 萧耀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挺拔的身姿,进退有度,又彬彬有礼给人莫名的好感。 林念念微微点头,表面端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微微捏着丫鬟的手 贴身丫鬟发现自家小姐的紧张,她凑近林念念耳边,轻声道:“小姐,别紧张,萧大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林念念脸颊泛起红晕,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跟着萧耀祖走进府邸。 管家看到刚出门又回来的萧大人,又看到身边跟着一位女子,莫名警惕起来 萧大人,该不会是喜欢这位小姐吧,那王爷怎么办? 这小姐来的也巧,刚好八王爷不在府邸 不行,他要守着。 院内,萧耀祖请林念念坐下,丫鬟将参汤打开 萧耀祖鼻子微动,真香,还有淡淡的药材香 想来是林念念开的药膳参汤 “谢谢林大夫,光闻着味,我感觉能围着汴京城跑10圈。” 一旁的管家默默记录,萧大人果然喜欢喝汤 要想抓住萧大人的心就得抓住萧大人的胃 这个要告诉主子才行。 林念念听出了萧耀祖的揶揄,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也不再那么紧张,脸上的笑容愈发自然 “原本是过来看你的,到变成了你来安慰我。” “朋友刚相处也需要一个过程,陌生无措不知道提什么话题好,挺正常。” 萧耀祖眨巴眨巴眼,端起参汤喝了一大口,参汤下肚,暖洋洋的:“好喝,谢谢你念念,挺开心你来看我的。” 林念念听到对方真心实意的谢意,嘴角忍不住上扬 以前总觉得美貌无用 现在只要一见到萧耀祖的脸,那极其优秀的脸部线条,总是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完美印证那句话,女性天生的喜欢美好事物 两人融洽的氛围落在外人眼里就是般配的一对 旁边还有另外一道目光不停地打量两人的距离,但凡有近一点 管家立马开始介绍风景如画的王爷府…… 八王爷坐在马车里,正闭目养神,突然听到暗卫在车外低声说道:“王爷,属下刚刚发现萧大人身边有别的女人。” 八王爷的眼睛猛地睁开,心中一阵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用手掌抚上自己的心口,只觉得那里闷闷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 鬼使神差地,他让元伯快点赶车 马车很快就到了家门口,王爷却突然有些犹豫,站在门口,他竟然有点不敢进去。 两秒钟后,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当他走进院内,一眼就看到了萧耀祖以及身边的女郎 八王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握着手中的帕子,轻轻咳嗽了几声 声音沉沉(中气十足的咳嗽) 显得格外突兀,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王爷,您这么早就回来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萧耀祖见状,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 萧耀祖只能送林念念先回去,看来今天这门是出不了了…… 送完人回来看到八王爷躺在床榻上 “王爷是不是我的老寒腿冷到你了?把你冻感冒了。” 原主被蛊虫毒害,身体的温度比一般人都低,每天醒来自己跟个八爪鱼一样捆着八王爷 所以萧耀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八王爷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萧耀祖,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涩却更浓了。 他别过头,轻声道:“无事。” 萧耀祖见八王爷不愿多说,只能坐在床边,静静地陪着 难得的安静却让八王爷难受 八王爷突然开口:“林家嫡女怎会来此?” 萧耀祖笑着解释道:“念念,是个大夫,也是我的朋友,她今日特意送参汤来看我,人很好的。” 很好? 有多好? 送碗汤就好了? 八王爷听了,心里的醋意更甚,只能冷哼一声:“只是朋友?希望你谨记,如今还是守丧期!” 萧耀祖点点头,表示记得 心中有些疑惑,但没多想,只当八王爷是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 伸手摸了摸八王爷的额头,轻声道:“王爷,您好好休息,我就在这儿守着您。” 八王爷看着萧耀祖关切的眼神,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看来,以后要跟王爷保持睡觉距离了,老寒腿都把人冻病了。】 八王爷刚压下去的火又蹭的一下上来了 那个女人一出现就想要距离? 男人眸色深了又深…… 惊,某人觉得感情还不够好想拐去泡温泉 晚上萧耀祖卷着小被子窝在八王爷旁边 乖巧极了,也可恨极了! 八王爷看了两人睡觉的距离,居然真的留有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 心里拔凉拔凉的。 等萧耀祖睡着后,一只大手把小被子慢慢的扯扯扯~扯到了自己身上 被子拴着那头的人儿也咕噜咕噜滚入了他的怀里 八王爷满意的看了眼,想着等天冷了带萧耀祖一起去泡温泉。 他前几天听别人说,感情好的都会一起去泡温泉的……泡了温泉感情会变得更好。 第二天 萧耀祖醒来发现,她的腿真是一点苦都受不了啊,哪里有美男,它就去哪里! 还是搭在人家腹肌上…… 悄不鸟的收回了腿,心里想着可能还没习惯 下次就不会了。 起床穿上官服,好几天都没上早朝了,不会有人取代她吧? 跟八王爷分了一个最爱的煎饼果子后,美滋滋的站在金銮殿拱手与各位大臣打招呼 话说他们好些人10来天都没见过萧耀祖 有时候上朝,萧耀祖不在。 萧耀祖来了,他们又不一定在。 就这么不知错过了多少瓜~ 每次睡觉前都在想萧耀祖明天来不来 没想到今天一下子就见到了,大臣们今日的眼睛格外亮。 萧耀祖不由的感叹! 【才几天没见,大家都变得更加热情了。】 大臣不语,只是一味的竖起耳朵 【宿主,大部队回来了。】 【哪个部队?】 【你忘记了,上次你联系皇帝派去倭国搞经济建设的一行人,嘿嘿,他们让人带着成果回来了。】 【真的?】 大臣们瞬间来了精神。 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抬进金銮殿,中间的过道已经摆满 侍卫抬进来时,那沉闷的脚步声就能听出分量十足。 看得人心暖暖的。 如果摊开,整座金銮殿直接被金银珠宝覆盖,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老将军也回来了,头发又白了不少,但是精神气红光满面的 这一批正是有他的掩护才安全回来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护卫。 “陛下,老臣幸不辱命!”老将军虽然年迈但还是精神抖擞的行了跪礼。 萧耀祖用羡慕的眼神看向老将军,是真的佩服对方的身子骨,要她舟车劳顿马不停蹄的回来,她得躺个三天才能缓过来。 【系统,老将军身后两个人是谁啊?他家小辈?】 【宿主,高个子是老将军的孙子,矮一点腿比较粗的是老将军孙子的朋友兼职倭国细作。】 再次听到熟悉的一人一统声音,老将军才终于有回家的感觉。 是那个味~ 敢在金銮殿大声八卦吃瓜的劲儿。 只不过,没想到一见面就听到了孙子的朋友是细作,这一路上遇到许多事情对方都冲在第一保护自家孙子 就因为对方的英勇,所以才带他来见陛下露个脸,以后也好谋个一官半职 没想到,这么拼命不过是获取他的信任而已。 其实也有一丝试探,想听听萧耀祖对此人的看法。 还是失望了。 大臣们也不动声色的打量那个细作,对方又想干什么。 皇帝:“起来吧,老将军一路辛苦了,身后这两位是……” 老将军指了指自家孙子,又介绍了一下那个叫下村的男人 【下村,这名字一听就很倭国啊。】萧耀祖问系统【下村是怎么混进老将军这个队伍的?】 下村紧张的站在老将军旁边,心跳声几乎要跳出来 他好不容易以极其大的代价博得老将军跟他孙子的信任,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急 可他总感觉楚国人太精明了 好像他稍微不注意就会露馅一样,心突突的 还是说他想多了,楚国人只是长得聪明而已。 其实真的如太君说的那样,蠢笨如猪。 这么想着心里也不那么紧张了。 是他想多了。 【这个下村原本生活在楚国边境区,背地里是倭国的人,他上级对于老将军的突然出现觉得不对劲,有疑虑。 这伙人看起来那么富有,一箱又一箱的,里面肯定装了不少金银珠宝,哪里来的? 想偷偷扣下来,不想老将军的队伍有个军师能说会道。 这些人明面上占不了一点好,只能来阴的,就派他潜入内部。 这个下村在他上级的配合下,为了老将军孙子挡箭差点失去生命的情分。 又仗着熟悉地形,带着老将军他们一次次突围倭国有心人的包围。 一路上还说他也不喜欢倭国,觉得倭国是强盗,内心并不认同,下村觉得倭国哪里都好。 其实都是他们演的几场戏,目的就是博得老将军信任。】 老将军挺震撼系统居然真的一清二楚,他们当时频繁遇到那么多阻碍,他当时就怀疑有奸细了。 【老将军信了?】 【似信非信吧,那下村一直靠近不了那几口箱子,只有最信任的护卫才能接近,如果不是抬回来今天打开下村的都不知道里面竟然真的装有珠宝。 而且这个细作还得到一个任务,就是听说了我们有土豆种植技术,要偷师回去。】 【还是老将军办事靠谱,待会儿得找机会提醒才行,还想偷师门都没有。】 头号吃瓜粉丝皇帝龙眸闪了闪,对老将军道: “老将军,这次你功不可没,可想好要什么奖赏?” 龙威浩荡,下村不敢直视楚国天子只能火热的盯着老将军身后。 那眼神好像在说,快推荐他,快推荐他!! 但又假装不在意,是对方硬要奖励给他! 老将军:“陛下,荣臣好好想想……” 这一想有些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皇帝见老将军故意一副思考很久都没有想出来的样子,转头看向百官 “众位爱卿,你们觉得该赏赐什么好?” 大臣们配合的说了几样 下村听到有官员说老将军带孙子辈出来是想让陛下多照顾,不如恩典一个爵位。 一听是爵位,下村眼睛闪过亮光,暗地里忍不住的激动,仿佛那官真给他当了。 皇帝又道:“萧爱卿觉得如何?” 萧耀祖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道: “陛下,老将军劳苦功高,赏赐爵位确实是美事一桩,但老将军一心为国,想必更看重的是对国家有益之事。 陛下,也让我们见闻见闻这几个月倭国是什么样的,臣有些好奇。” 百官摆出同款好奇。 “既然这样……”皇帝又看向老将军:“老将军,你推荐一个人来说一说。” 老将军心领神会推荐了下村 下村颤抖的往前一步,低着头毕恭毕敬的样子。 萧耀祖薄唇一勾,大家就知道肯定准没好话 惊,这样的老实人你怕不怕 “下村,听说你一直待在边境区,肯定见过不少倭国人吧?” 下村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边境区确实有不少倭国人。” “我听说倭国有很多人经常喜欢喝茅厕里的水,说他们的水比我们楚国干净100倍是真的吗?” 百官不由的皱眉,还有人喝茅厕水,那跟喝尿有什么区别。 下村闻言,心里一堵有那么一瞬间受不了萧耀祖这个楚国人诋毁他的国家 他们倭国山清水秀,讲究自然和谐,就算喝茅厕水又怎么怎样! 到如今站位楚国地盘,努力扯出微笑,尽量挽回尊严:“少部分人,并不是大多数人都这样。” 萧耀祖露出震惊的表情,追问: “下村,你就大胆的说,不必为他们找补。” 下村咬牙只好承认都爱喝。 萧耀祖满意点点头,果然如此:“那可真是奇事一桩,以后去倭国游玩,我们作为礼仪之邦挑两斤屎最为合适了。” 百官中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下村刚要反驳,萧耀祖又接着道:“我还听闻倭国人走路姿势怪异,好似双腿间夹了个什么东西,连步子都迈不开,这也是真的?” 下村这时是真的憋了不少气,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道:“那是倭国子民常穿的一种鞋子。” 萧耀祖嘴角上扬,阴阳又无比天真的开口: “哦?那是我孤陋寡闻了,可我还听说倭国男子长相猥琐,丑陋不堪,还有一种「撞男」,特别喜欢撞那些老弱病残的人,是真的吗?” 下村被气得浑身颤抖,楚国人简直欺人太甚,好几秒没有回话。 可萧耀祖说的真真假假无法反驳。 喝尿就喝吧,喝多点。 为何要撞那些老弱病残,第一次因为自己国家有这种人在外抬不起头! 老将军轻咳一声,说道:“下村,萧大人问你话呢。” 下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萧大人说的没错。” “哇~~” “真有这种人啊。” 金銮殿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的,都在议论这倭国。 老将军的儿子也一脸刺眼的笑意,甚至还疑惑下村为什么不嘻嘻。 下村感觉自己快气炸了,却不能为倭国说一句好话。 皇帝看着这场闹剧,暗笑改为明笑 “哈哈,萧爱卿最为见多识广,老将军千里迢迢回来不易,你帮算算两人心性如何?” 老将军看向萧耀祖:“麻烦,萧大人了。” 老将军的孙子火离跟下村两人目光落在萧耀祖身上 原来是神棍! 萧耀祖朝皇帝行了一礼,转头打量两人的面相…… 伸出手指,有模有样的起卦 “回陛下,火郎君虽然长得精明却容易被人蒙骗,不过好在有老将军在。” 话风突然一转 “这下村刚好相反,看起来老实心确不老实。” 在萧耀祖说出下村不老实那一刻,下村就感觉周围人的目光变了,不是看戏倒像是看尸体。 他不能让这神棍如此污蔑自己! “陛下,草民从小老实憨厚,从未有偷奸耍滑之举,请陛下明鉴!” 火离跟着皱眉,这萧大人怎么睁着眼说瞎话,皇帝怎么会允许这等神棍在金銮殿胡言乱语 连忙出声帮自己的兄弟:“陛下,臣愿意作证,上兄一直老实本分,且重情重义。” 话落 却不想收到他爷爷老将军的白眼(?_?“),这孩子随他爹,吃那么多米,光长个子不长脑。 别以为他没看见,这傻小子还瞪了一眼萧大人,认为人家胡诌。 皇帝嘴角抽了抽,上一个说人重情重义的还是他的太子 这回又轮到了老将军的孙子,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看好戏一般问:“萧爱卿,看来你旁边两人甚是不服,你可有办法说服两人。” 萧耀祖?(?????)?:“陛下,臣还是有点本事的,为什么说这下村不老实……” 故意停顿一下,才道 “其实,臣已经算出了他的真正的性格,老实人只是他的伪装。” 下村立马反驳:“你胡扯。” “哦?我有没有胡扯,当下便知!”萧耀祖来到下村面前,居高临下 “你进宫前上了一辆马车,那辆马车先是去了妓院,又停在后门,这辆马车还是3年前做成的,除了便宜没有什么大毛病。” 下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被跟踪了,如果是…… 那接下来不会发现自己的身份吧……不可能! “你跟马车的人交头后,又回到了将军府。” “然后跟火郎君一起上的马车。” “最后在右边坐下,还吃了一块桂花糕!!” 萧耀祖权威发言后 下村下意识后退几步,面色苍白。 火离却在想刚才萧耀祖说的交头上什么意思,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要给谁传递消息??? 【宿主,还有他的瓜,接着爆料接着爽!!】系统疯狂输出 系统给力,那么她就不停,萧耀祖的骚操作还没完,小嘴开始叭叭的爆料: “下村,男,32岁,其实你是倭国细作,接近火离让暗处的人瞄准你,设计了一场英雄救英雄的戏码 当初你父亲把边境区一户人家的小男孩杀了,让你假扮那家人的儿子,直到你成年 这期间你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你找到了喜欢的姑娘,但是姑娘的父亲不同意你们的婚事 你觉得是人家看不起你,你就设计用药,迷倒了你未来岳父,让你岳母发现。” 萧耀祖没说一句压近一步,下村就后退一步 “岳父岳母恩爱多年,岳母受不住这等打击,直接上吊自杀,岳父禁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你又来到他床头,嘲讽对方 就是因为觉得当年人家看不起你 你岳父立刻明白这一切都是你的设计,可为时已晚,当夜就走了,你不仅害的那姑娘父母双亡 最后喜新厌旧喜欢上别的姑娘,就把自己的媳妇药死了,还说人家是因为父母突然暴毙想不开 我说的对吗老实人!” 大臣们谴责的目光射向下村,畜生都不如。 (老实人)下村腿软的跌坐在地,踉跄起身企图逃跑 被一旁吃瓜的侍卫第一个按着脑袋压在地板上 直接下线! 火离不敢置信的看着兄弟,这是他那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吗?!! 老将军拍了拍自家孙子:“眼光太差,还得练!” 惊,火大人爱上杀人犯 就在火离还没有完全消化掉上一个八卦的时候,突然间,他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 他猛地一抬头,竟然发现是萧耀祖正朝他看过来! 火离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从脊梁骨上升起。 他不知道萧大人为什么会突然看向他,难道是他刚才的表现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火离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然而萧耀祖只是嘴巴动了动,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火离心中更加疑惑了。 就在这时,皇帝终于开口了,他对火离的表现表示赞赏,并赐予了他一个六品武官的官职。 火离连忙跪地谢恩。 等到火离换上官服,重新回到老将军身边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还没等他走近,就听到了一道耳熟的声音 【宿主,刚才还有一个瓜为啥不爆啊?】 【那是老将军的孙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人家不会觉得我针对他吗?】 火离心里一惊,他好像能听到萧大人的心里话,就是不明白那个叫系统的是什么人…… 火离悄悄靠近,躲在一旁仔细听。 【好像有点,不过宿主你刚才装得还真像神棍。】那个叫系统的声音又道。 【主要是那个下村还想偷我土豆配方送去倭国,这个我不能忍!】 火离瞪大了眼睛,震惊萧大人对于前好兄弟那么清楚 这一人一统有点神奇…… 就在这时,萧耀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 火离心里一紧,暗叫不好,却听萧耀祖开口道:“火大人,恭喜恭喜。” “萧大人,多谢。”火离挠挠头道:“萧大人,刚在朝上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讲完……” 萧耀祖似笑非笑地看着火离。 要不要讲呢…… “萧大人!”老将军也来了,他刚从御书房出来,应该是跟皇帝交代他去倭国的情况。 萧耀祖跟老将军拱手一礼。 老将军看萧耀祖的眼神很和蔼:“萧大人,这是我家孙儿,以后可能要你多照看一下。” 萧耀祖微笑着点头:“老将军放心,下官自当照顾一二。” 老将军示意火离上前。 火离朝萧耀祖行了一礼:“萧大人,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老将军的这个孙子长得人高马大的就是姻缘线不怎么行啊,喜欢上了一个杀人犯。】 什么? 火离瞳孔地震。 萧大人真的知道他地下恋情了? 这事他都还没有告诉爷爷呢。 更重要的是他还收到爷爷警告的眼神 难道说爷爷也听见萧耀祖的心里话……? 到底怎么回事? 老将军捋了捋胡子,直言不讳:“萧大人,您能帮我算算我这个孙子什么时候能成家吗?” 萧耀祖:“老将军,您的孙子一表人才,但我观察他近日红鸾星动,想必他心中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吧。” 老将军假装不知,看向火离。 “哦?是吗?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呢?” 火离被爷爷这么一问,心中顿时有些心虚,他不敢与爷爷对视。 “爷爷,其实这事我原本是打算过段时间再带盛姑娘过来拜见您的。” 萧耀祖在一旁看着火离的反应,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就差吃瓜两字写在脸上,心声再次响起…… 【就怕,见不到了,见到了也是对立面。】 火离从一开始就对萧耀祖说的那句“杀人犯”特别介意,他一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将军一生为国为民,对朝廷忠心耿耿,萧耀祖自然不想对他隐瞒这个瓜,于是找了个话题切入: “汴京姓盛的人可不少啊,老将军您觉得您未来的孙媳妇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将军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我家都是些粗人,想来我这孙儿应该会对文静些的女子更感兴趣吧。” 萧耀祖闻言,不禁对老将军竖起了大拇指,心中暗叹 【还是老将军了解他的孙子啊!】 说对了。 老将军傲气扬头。 这一点他还是能猜中的。 萧耀祖接下来的话却让老将军和火离都大吃一惊: “火大人喜欢的那位盛姑娘,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温柔恬静的类型,但实际上,她有个外号叫做午夜女夜叉。” “什么?”火离没控制好音量,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午夜女夜叉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毫无半点人性可言。 靠杀人出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和他的心上人联系在一起呢? 萧大人不会是故意整他的吧?!! 火离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萧耀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萧耀祖一眼就看出来火离的不信,道:“你心上人是不是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 “没错,盛姑娘她很善良,萧大人你是不是算错了,或者有什么误会。”火离还是坚信自己的想法,虽然下村的事说对了。 但保不齐是因为有什么手段跟踪了才知道的。 萧耀祖神秘道:“有些狠角色往往善于伪装,午夜女夜叉原本有个相公,但对方只是普通人根本满足不了,也给不了午夜女夜叉金尊玉贵的生活 她又有一门杀猪匠的手艺,所以她埋伏在相公去给她买点心回来的路上一棍子打晕,将其残忍杀害,搜走身上所有银子 第二次作案是在小树林里,把半夜路过的赶时间回家的一名男子用石头活活砸死 第三次作案是有人怀疑她,过来想勒索,却没有想到午夜母夜叉的名头不是白来的。 她杀心四起,又打伤那个勒索男,勒索男被打的头破血流,爬着想往外逃,又被抓回去用菜刀活活砍死 接连消失三人城中人心惶惶,半夜有一段时间特别的谨慎不敢在外逗留 母夜叉杀念没过多久又起,第四次作案勾引路过想起贪念的男子 没想到这人是勒索男的兄弟,便好心的送他去跟兄弟团聚。 这人一死,他家里的父亲就想去报官,没想到,赶路刚好来到午夜女夜叉门前 这一借宿,这老头忍不住把他儿子遇害的事情跟她说,结果就把命借了出去,这你受得了吗?” 火离握紧了拳头,“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 惊,证据就在眼前还是自欺欺人 萧耀祖双手抱胸:“证据自然会有,我问你,你第一次见盛姑娘是在什么时候?” 火离仔细回想:“第一次是在晚上,她说心情不好,夜里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天色已晚。” “那是她在踩点呢,午夜女夜叉作案时间皆在午夜,或许你以为的散心,正是她行凶之时。”萧耀祖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老将军皱起眉头,“萧大人所言不无道理,火离,你不可被感情冲昏头脑。” 火离还是不愿相信萧耀祖的话:“我要亲自去问盛姑娘,我要听她亲口说。” 萧耀祖白了火离一眼,她感觉就算对方亲口承认她是午夜女夜叉,火离最后还是来一句他不信。 她便给火离出了一个主意…… 老将军:“不急于一时,你可以冷静好再做出决定。” 火离心乱如麻。 “爷爷,我一定要去。” 火离咬咬牙,转身便朝着心上人住处奔去,他决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看着孙子离开的背影,老将军还能说什么,叹了一声。 火离来到了盛五妹的小院子 当火离推开院门时,他的目光立刻落在那个站在院子里的身影上。 盛五妹一见到火离,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快步迎上前去,眼中满是欣喜。 火离是她钓得最大的鱼,完全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荣华富贵,近在眼前。 原本他们要去见家长的,结果火离要去出任务,被耽搁了。 今天才回来,所以她尽量在他面前表现温柔贤惠。 火离看着盛五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离郎,你回来了,你瘦了。”盛五妹几步上前,拿帕子帮火离擦额头上的汗 火离闭了闭眼,又看着眼前温柔的盛五妹…… 他实在无法将她与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嗯,我回来了,不瘦!还壮了不少。”火离咧嘴一笑。 盛五妹摇了摇头,嗔怪道:“净说胡话,出门在外哪里有在家舒服,今晚我给你炖汤好好补补。” “炖汤?”火离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萧耀祖说过的那句话“用菜刀活活砍死!” 他的心头猛地一紧 竟然有些……有些紧张。 “炖汤而已,火郎你紧张什么,该不会是……”盛五妹注意到了火离的异样,眼睛微眯打量火离。 “紧紧张?我没有紧张啊,该不会是什么?”火离说话都有些微磕巴了。 盛五妹并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话,凑近,仔细嗅了嗅,发现没有其他香味: “我还以为你出去几个月有了别的女人了。” 她半开玩笑地说道,但眼神却始终落在火离身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火离被盛五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不自觉目光有些游离:“不会的,我只喜欢你一个。” 盛五妹说要去厨房给他准备饭菜,火离说一起去买菜 盛五妹想了想觉得平时的伙食确实简陋,跟火离出去还不用花钱,买些贵食材,也行! 一路上,火离看着盛五妹,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常买完食材,回去的路上,火离脑海又不断回响着萧耀祖说的话。 走西街回去,铁匠铺里有他想要知道的证据。 当盛五妹路过铁匠铺时,店铺老板一眼就认出了她,并热情地招呼道: “盛姑娘,你这是菜刀又钝了吗?别客气,尽管拿来,我这边马上给你重新开刀!” 火离盯着盛五妹的脸。 盛五妹挎着篮子的手一顿,刚才有一丝惊慌的脸色又恢复如初:“下次吧,刀还挺好用。” 火离问盛五妹:“五妹,你常来这家?” 还没等盛五妹回答,店家便抢着开口说道: “哈哈,您就是她的未婚夫吧!您肯定不常在家吧,平时都是您未婚妻来光顾我的生意呢。” “您不知道柴米油盐里那做饭的工具啊,就得天天用才锋利。” “您未婚妻经常炖骨头汤给你吧,刀都炖了好几回了,可关心你的身体了,真是个不错的媳妇。” 盛五妹听到店家的夸奖,羞涩的朝火离笑了笑。 火离背后无端升起一股寒意。 刀钝了好几回……炖骨头汤?…… 即使这样火离还是不信,没有找到尸体不算。 所以萧耀祖还给了最后一个提示 如果火离还是不信那就是他活该了。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 盛五妹做了丰盛的晚膳,相对而坐,两人吃的很是温馨。 火离并没有留宿的打算,这让盛五妹心中略感失落。 她本期待着今晚能与火离共度良宵,甚至还盘算着如何爬上他的床…… 见心上人失落,火离指着天边闪过的一道闪电,说道: “今夜不能留在这里,看这天气,怕是会有一场大雨,这场雨可不小,说不定能冲垮土坡。 我担心军队里负责运粮食的那些士兵会偷懒,得去查看一下。” 原来是怕下雨…… 等等……如果真的是大雨的话…… 盛五妹心里一紧,她埋在土里的东西该不会被冲出来吧…… 万一被这场大雨冲出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她绝对不能让这些罪证被发现,因为她马上就要嫁去将军府了,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差错。 盛五妹强忍着内心的不舍,没有挽留火离,而是送他出了门。 深夜 吃瓜小队伍火离,老将军,萧耀祖,八王爷,同在一辆马车上。 萧耀祖是吃饱饭又洗澡了还出来凑热闹的主。 怎么说呢,现场吃瓜还是挺来劲的。 火离还是不死心:“爷爷,如果盛姑娘没来,您会同意我跟她的事吗?” 萧耀祖跟八王爷同时转头看向老将军。 老将军简单粗暴就两个字:“不会。” “为什么?”火离追问。 老将军白了一眼这孙子:“就算我同意,你觉得你娘会同意?” 火离一噎,表情有些难看,显然也意识到还有一个更大的阻碍。 【系统,火离得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啊,他娘是个狠角色?】 【不是一般的难搞,火离他爹就是折服在火夫人霸王龙手段下,他们家有一个食物链 老将军听他夫人的,火大人听火夫人的。 老夫人去世后,将军府都归火夫人管理,火离目前是食物链最低端。】 门外放风的方正突然开口:“有人来了,看身形是个女郎。” 听到是女郎,火离手忍不住握紧。 祈祷盛五妹千万不要出现! 惊,夜半三更惊现女夜叉的真实面目 可事与愿违 盛五妹鬼鬼祟祟的去扒拉土坑,头顶不断有雷鸣在闪 没一会儿,埋着的罪证露出节节暗色,她拿出破衣裳打算包起来,带去河里丢掉,早知道当初就不图省事埋在这里了。 就在盛五妹准备离开时,火离从暗处走了出来,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五妹,你在做什么?” 盛五妹身体一颤,手中的破衣裳差点掉落,她强装镇定道: “离郎,你怎么在这?我……我是出来扔些旧衣物。” 火离一步一步逼近她:“真的只是旧衣物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盛五妹递出去的手死死拽着。 牙咬了又咬,多么希望今晚上个梦。 明明荣华富贵就在眼前了,为什么要被发现……眼里狠厉一闪而过 火离心中悲痛欲绝,他看见心上人的杀意了…… 她要杀他! 盛五妹假装靠近,实际上手伸向怀里随身携带的菜刀,狠狠朝火离劈去,打算来了出其不意。 要怪就怪对方发现不该发现这东西,明明可以好好当一对有情人,明明她都藏起来了。 还打破砂锅问到底,又怪得了谁呢! 火离反应不及或者说是真想不到对方会下死手。 堪堪避开了那一刀,但还是被划伤了,盛五妹力气是真的大 他低估了她:“五妹,你停下,我们去自首吧,好吗,不要再害人了。” 盛五妹不想听这些废话,红着眼,疯狂地挥舞着菜刀,嘴里大喊: “自首?自首了我就什么都没了!我不要!” 马车上 三人面面相觑 火离说他要一个人面对,一个人处理。 就把他们留在马车上了,远远的看着。 【宿主,不好了盛五妹起了杀意,要杀了火大人。】 【什么?】 老将军听到那女人要对孙子动手心里一紧,自家孙子武功不差,应该不会怎么样吧……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萧耀祖赶紧叫方正出手。 此时,老将军、萧耀祖和八王爷也从暗处走出。 老将军怒喝道:“大胆,还不住手!” 盛五妹看到这么多人,心中一慌,突然将手中的破衣裳朝火离扔去,趁着火离躲避的间隙,撒腿就跑。 然而没跑几步,就被方正拦住了去路。 方正冲上去,一脚踢飞了盛五妹手中的菜刀。 盛五妹根本不是方正的对手,瘫坐在地上,眼神绝望。 火离捂着流血的胳膊走上前,蹲在她面前,眼中满是失望和痛心: “五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盛五妹冷笑一声。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我受够了穷苦的日子!” 火离:“可那些人又何其无辜?你的刀都砍钝了,得砍多少人?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盛五妹理直气壮回道: “是,那些人都是我杀的,可有些人还想用我杀人的事情威胁我…… 我也没有办法,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错?我不过是不想一辈子都穷酸下去而已……” 火离看着眼前的盛五妹,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竟是如此残忍。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犯下的罪行,必须受到惩罚。” 最终,盛五妹被押入大牢,等待她的将是牢狱之灾。 火离望着盛五妹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两人不可能了。 兄弟居心叵测还想偷楚国土豆配方。 心上人心肠太狠还想杀他,太惨了。 短短一天时间经历这么多,火离“呜呜”的蹲下身抱着受伤的胳膊,哭了起来!! 老将军真是觉得头疼:“两位见笑了。” 萧耀祖盯着火离脸上的泪研究 八王爷:“在看什么?” 萧耀祖看向八王爷:“王爷,你会为了感情哭吗?” 八王爷无比肯定回答:“不会。” 萧耀祖嘟了嘟嘴,真的假的。 八王爷头也不回:“走吧,该睡觉了。” “哦?????,好叭。”萧耀祖跟八王爷回了王爷府。 皇宫 皇帝眼眸亮晶晶的,问老将军:“听说你昨晚不仅破案了还现场抓了午夜女夜叉??” 老将军瞧皇帝一副标准的吃瓜样子,只好把孙子的伤心事重提: “昨日萧大人算出火离有一劫,火离不信,还说萧大人没有证据胡诌的,萧大人当时就给了两条提示…… 火离跑到盛五妹家里去试探,第一次试探先是去买菜回来的路上,路过铁匠铺,那店家认出常客盛五妹。” 皇帝:“萧家小子的能力确实过于匪夷所思……不过,第一次试探还是铁匠铺?真是第一次见。” 老将军:“是啊,就是铁匠铺,刚开始火离不懂,后来店家说盛五妹的刀经常钝……所以陛下你懂的。” 皇帝表情随着吃瓜也多了起来,嘴微“o”了一下。 这午夜女夜叉很是凶狠啊。 老将军接着道:“第二次萧大人问了系统会不会下雨,系统说有雷鸣小雨…… 萧大人就让火离说今夜必有大雨,说完后我们四个就窝在马车上等凶手自投罗网。” 皇帝:“四人?” 老将军解释八王爷也来了。 皇帝忍不住发笑,八弟如今府邸生机满满吧,有萧耀祖这个话夹子在想安静都难啊。 “老将军,你觉得八王爷对萧大人如何?” (大直男)老将军想起昨晚八王爷带萧耀祖回去时说的那些话,那意思好像两人睡同一张床 “两人兄弟情意非常深,八王爷毕竟虚长几岁所以应该是把萧大人当弟弟在管教。” 对于常年打仗的老将军眼里,睡同一张床倒真没什么,毕竟手底下的士兵经常堆一屋,有时候他们倒地就睡,躺得地板到处都是人。 皇帝要问的不是这个意思,见老将军这样说,想起对方的耿直,只好重新问 “老将军有没有觉得两人的友谊超乎寻常,萧大人偶尔在朝廷还看着八王爷的脸发呆,你觉得他两……” 老将军看了眼皇帝,不确定又再看一眼皇帝,皇帝的意思是……不会吧…… “陛下,八王爷确实俊美非凡,萧大人刚20出头慕强在所难免,至于陛下说的情感,这老夫真的不懂,男人跟男人怎么会有那种感情?” 看来这个问题,太为难老头了。 皇帝却是不知这问题应该问礼部尚书那cp头子,才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皇帝跟老将军提起了三王爷逃跑隐姓埋名做了武林盟主的事 “三王爷真还活着?” 皇帝沉沉嗯了一声。 “最近江湖人被有心人煽动,到时候就麻烦将军跟八王爷除理了。”这里的有心人不言而喻,皇室出来的人到哪里都想管人。 “臣,遵旨。” 对于不稳定朝廷的不可控因素,老将军一直用雷霆手段,讲柔和陛下不会跟他说!! 惊,太子的提议都敢拒绝 太子伤好的差不多了,带着谢礼去王爷府找萧耀祖,扑了一个空。 管家躬身,恭敬道:“太子殿下,萧大人一早就出去了。” 以萧耀祖的性格起那么早还真是稀奇。 太子抹了抹额头的细汗,抬头望着天空,感觉今年比去年还热,有些异常。 钦天监 院子中央,萧耀祖正在忙活着什么,周围不少官吏围着她身后 “别挤别挤。” 前面的人让身后的人别再挤了,脑袋都快伸到萧大人实验的盆里了 昨天开始,他们听说萧大人要现场演示一遍就开始期待了…… 可以说钦天监那么凉快多亏了萧大人,每个工位都有一盆大大的冰,仿佛置身于冰库一样凉爽。 他们第一次愿意早早就来上值。 这几天的天气可以说最少45°,草鞋薄的走在路上都能烫掉一层皮。 萧耀祖去钦天监除了装神棍,平时在工位上就琢磨这些小玩意 最近天气太热了,没有空调呆在屋里也很闷,所以她就想研究避暑神器。 大型冰块! 这里的冰室出的冰都是王公贵族的专属,她不想委委屈屈用冰,只好来这么一出。 让大家知道她会制冰,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了。 都当封建阶级的高级牛马了不能委屈了自己。 原本她还打算开个冰铺的,但是她有些懒,便让八王爷当老板,她技术入股,后续拿分红就行,管理人还真不适合她。 “萧大人,真的就用这些石头就能做出冰?” 虽然他们知道硝石能制冰,但是并不知道这个过程,古代对于吃饭的手艺是垄断制的。 萧耀祖不慌不忙往里面加材料。 不断冒出白烟,不一会儿她盖上白布,接下来需要静等…… 萧耀祖走向一旁看戏的八王爷,男人气定神闲坐在那里,大长腿自然敞开。 端坐在那里一身逼人的气势能把寡淡无聊的办公地点升级成高级大佬专用办事处。 粗粝的手指把一盏茶自然放在萧耀祖面前。 萧耀祖并没有觉得这举动有什么不妥,自然的抿了一口。 倒是白敢屁股只敢坐一半凳子,又暗暗好奇的打量两人的关系。 自家上司跟这位传说中高不可攀的八王爷好像关系匪浅。 钦天监众人在等实验成功的同时,忍不住讨论这越来越热的鬼天气 “是不是比往年都热……你们说该不会是……”萧耀祖就有意无意把可能会旱灾上面引。 八王爷的余光偶尔会扫过萧耀祖,但他的表情始终很淡然,让人难以察觉他内心的想法。 太子带着谢礼过来,他刚踏进钦天监的大门,就感觉到一股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瞬间张开了。 钦天监也太凉快了吧。 他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 这么大的院子,要想保持如此凉爽的温度,得用多少大冰块啊! 如此奢侈…… 太子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萧耀祖带头贪了? “太子到!”独属于小太监阴柔声。 众人回头望去,还真是太子,起身行礼。 八王爷没动,太子过来朝他打招呼:“皇叔,您也在这啊?!!” 八王爷轻嗯了一声。 太子微微抬起手,身后的太监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将准备好的谢礼恭恭敬敬地递到萧耀祖面前。 萧耀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她看着眼前的太子,不解地问道: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啊?” 太子坦然道: “萧大人,上次狩猎之时,多亏了你出手相救,本殿下才得以安然无恙,这份谢礼,是本殿下对你的一点心意。” 她原本以为太子会对上次的救命之恩不以为意,毕竟以太子的身份,被人救了一命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然而此刻,太子不仅亲自道谢,还送上如此丰厚的谢礼,这实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宿主,这太子转性了啊,怎么突然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 【叛逆期吧谁知道呢。】 萧耀祖爽快地收下了那份谢礼。 皇帝之前已经给过一份谢礼了,她也不会介意再多收一份。 多多益善。 太子落座后问萧耀祖钦天监怎么那么凉快? 萧耀祖笑着指了指周围摆着的一盆盆冰。 “最近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下官体寒还热不得,所以就研究怎么用硝石制出更多的冰。” 太子半信半疑:“就凭这些硝石就能制出这么多冰?” 萧耀祖点头:“殿下若不信,可跟我们一起等刚刚实验的成品,下官刚才已经演示了一遍。” 钦天监同时出声附和,证明萧大人说的话。 就在这时,冰盆那边传来一阵惊呼:“成了成了!” 众人赶忙围过去,只见盆里的水已结成了冰。 盆里冒起了凉凉白烟,众人都凝神看着。 他们刚才全程观看,看到成果还是忍不住惊喜。 太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真神了!萧大人果真有奇术。” “殿下放心,这制冰之法并无什么神秘,只要掌握诀窍。”萧耀祖指了指聪明的脑袋,张扬又肆意。 太子被萧耀祖的脸晃了一下,二秒后突然道: “萧大人,若能让百姓也用上这冰,该多好?百姓们也能免受酷热之苦。” 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萧耀祖顿了顿,摇头道: “殿下,硝石采集需要耗费太多人力物力,没有完全的售后延续,百姓享受惯了,哪天没有了反而会怪罪太子。” 太子看向八王爷,带着询问。 八王爷微微颔首。 太子有些失落,他只是想百姓过得更好些。 八王爷:“可是觉得萧大人铁石心肠?” 太子没说话,却有点那个意思。 周围的官吏不敢吭声,萧大人是真的勇啊,人家太子的提议都敢拒绝。 八王爷莫名不想别人误会萧耀祖:“那你可要听听萧大人为何这般跟你说?” 太子又看向萧耀祖。 萧耀祖:“殿下让我想起流浪那段时间,曾经有位爱心人士给大爷大妈免费的食物、饺子、米粉,那些人吃完后还乱丢垃圾。 爱心人士本就是善心大发,让他们好好排队都能吃上。 有个大妈直接不肯排队,还骂那爱心人士,旁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发声的。 后来爱心人士也爱心不下去了,心寒的收摊走了。 完事那部分大妈还说爱心人士大热天叫他们出来,结果就给这么点吃的,真当他们是乞丐吗?” “人家好心,怎么就成施舍了,他们这么做连乞丐都不如!”太子气鼓鼓坐在那里。 惊,小苦瓜钻牛角尖 回宫后 太子把那爱心人士这事跟皇帝说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父皇,儿臣不明白。” 皇帝边批改奏折边道:“从古至今都有,以前他们碍于你的身份,没敢告诉你而已。” 太子瞪大眼睛看着皇帝。 皇帝圈出奏折有异议的地方,又道: “你想为百姓考虑是好事,但是有时候过度的好心,适得其反,这事是萧耀祖那小子告诉你的吧?” 太子点点头。 皇帝没再说话,而是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这都想不通,那太子也不用做了。 萧耀祖这边撒了欢 她发现上班的官吏偶尔会拿出一本叫开心一乐的书偷偷看一眼又放回去。 而且有些眼熟 这本书第一页就写着某国奸细为了完成任务直接勾引大将军,出轨的爸复仇的妈而他势必要让楚国好看 结果第一天,奸细因为勾引处喷多了某国香料被大将军发现,勾引大业就此陨落。 怎么发现的,原来是熏着大将军了,当时正看竹简的两眼,直接发肿如同鸡蛋。 居然是想熏肿将军的眼睛看不了兵书,此计何其歹毒,下令乱棍打死奸细。 没想到这么离谱居然还有喜欢看??? 萧耀祖原本只想试试能不能增加吃瓜值而已,莫名出现了一批忠实书粉 她也不是独乐乐之人,灵感来了就写下来 而礼部尚书某日闻着味发现了这本书,当时是礼部某个年轻的官员觉得上值有些枯燥,便偷拿出来看一眼。 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看了一眼又一眼 礼部尚书何等严肃立刻没收,还说人家成何体统。 第二天,礼部尚书哈欠连天。 年轻官员忐忑不安,礼部尚书下令大家不准「长矛戳屎」,要树立正确的恋爱观。 原来是怕他们误入歧途啊,礼部尚书辛苦了。 礼部尚书捋了捋胡子,让年轻官吏把后面的书也拿给他。 年轻官吏有些疑惑为何还要第二本,他说用来研究研究,还有没有什么让人反思的! 就去问当初卖给他书的人,那人又去书铺找。 结果店铺掌柜说要等写书人有灵感才行 这怎么行。 某个千金大小姐更是给了三倍书钱,要让写书人动笔。 可写书人有个性,终于千等万等迎来了第二本: 李信暗恋大将军三年,全军都等着看李信笑话。 因为他们知道大将军有一个远在他国的白月光,姓司马。 李信以为真心相伴,总有一天能将大将军的心捂热,但一切幻想都在司马回国那天破灭了。 司马回来后大将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 选择了谁?也不写完直接卡了半个月,气的千金大小姐当天找到掌柜问什么时候有后续 为什么大将军这个渣男想选谁就选谁? 掌柜的脸都陪笑歪了,换来了第三本: 大将军还是选择了司马,李信将军伤心欲绝的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两个月 千金大小姐刚开始叫小厮过去留言,后来亲自过来骂骂咧咧。 没办法了的都掉坑里了,他们倒是要看看还有多少毒点,说什么也要尝尝咸淡 掌柜收到定金又痛苦又开心,这帮千金书粉情绪波动太大了,太可怕了,他又不是大将军,怎么连他都骂啊!! 下值后 萧耀祖刚伸了一个懒腰,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宿主不好了,公主出事了。】 【哪个公主?】萧耀祖追问,不会是那个小苦瓜吧。 【就上次教宿主包粽子的九公主,她跟十公主又碰到一起了,十公主把九公主的遗物丢进湖里,九公主固执的要跳进湖里找遗物,那里杂草很多极其容易溺水。】 【宫里的侍卫呢?没人发现公主跳湖里了?】 【发现了可十公主不让去救,就喜欢看九公主狼狈不堪垂死挣扎的样子,上次宿主帮了九公主所以这次十公主怀恨在心,还在岸上说看这次还有没有人来救她!】 还有点自己的关系,那没办法了。 萧耀祖钻上王爷来接她的马车 “王爷快进宫,我算到九公主有水逆,要被淹死了。” 八王爷按住萧耀祖焦急的身子,给暗卫一个眼神去救人 轻声道:“莫急,暗卫很快便能将人救起。” 暗卫领命,飞速朝宫中湖边奔去。 待他们跟皇帝赶到湖边时,暗卫已经将九公主救上了岸。 九公主浑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皇帝再次震怒,又是十公主惹事,曾经最疼的公主。 这次是真的失望了,还以为这几个月对方真心悔改了,才放出来多久…… 十公主则一脸惊恐,瘫坐在地上。 太医上前查看九公主的情况,确认并无大碍后,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皇帝冷眼看向十公主:“你为何如此狠心?” 十公主有些怕怕,嘴半硬: “父皇,我错了,我不过是跟九妹妹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她真会溺水。” 皇帝怒发冲冠,满脸怒容地斥责道:“胡闹也要有个度!你身为公主,竟然丝毫不把手足情意放在心上,如此行径,实在是让朕倍感心寒!” 说罢,皇帝猛地一挥袖袍:“来人啊!立刻将十公主带去宁寿宫,让她好生反省反省自己!” 当她听到“宁寿宫”这三个字时,人都傻了。 她不要去宁寿宫。 反应特别大,那可是毁容太后被软禁的地方啊! 一想到要与那个可怕的老妖婆同住,十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我不要去宁寿宫!我绝对不要跟那个老妖婆住在一起!父皇,求求您了,放过我这一回吧!”十公主双膝跪地 皇帝不为所动,大手一挥,“拖下去!” 侍卫们上前架起十公主,她拼命挣扎,哭声在湖边回荡。 九公主缓过神来,捏紧手里的遗物,走到皇帝面前,福了福身,“父皇,十妹妹也是一时糊涂,求您从轻发落吧。” 皇帝看着九公主,神色缓和了些:“你倒是善良,不过她此次实在过分,这处罚不能免。” 萧耀祖:“陛下,先送九公主回宫换身衣裳吧,别染上风寒。” 皇帝点了点头,安排人护送九公主回宫。 九公主有些不敢看一旁萧耀祖的眼睛,其实她有点故意的成分。 一个是赌死了也行她想她娘亲了,二是或许她死了十公主会受到惩罚…… 惊,竟因黑眼圈太重被抓 见地上还有遗留的手帕,萧耀祖蹲下身捡起,递还给九公主。 没忍住开了口:“人生短短三万天,不要把自己困在里面,没了就真的没了。” 良久,九公主低着头弱弱的回了一句:“谢谢。” 萧耀祖点到为止,送完手帕又回到了八王爷旁边。 皇帝八王爷一路上也没有说话。 【两个沉默的男人(???),也不表示表示。】 “……”“……” 两个高大的背影一僵。 皇帝看了一眼八王爷,八王爷表情淡然,就是不打算解围。 皇帝轻咳一声:“萧爱卿,今日的事多亏了你,今天就在宫里用膳如何?” 来活儿了。 萧耀祖立马微笑(边说眼睛边瞄):“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福分,陛下是难得的英明神武,您家庭和睦,臣也跟着开心。” 八王爷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了萧耀祖一眼。 油腔滑调。 皇帝唇角微勾,萧耀祖说话确实中听。 这两人就应该下载萧氏防沉迷app。 转头吩咐荣公公安排人多注意九公主的身体。 荣公公点点称是。 【哎,系统怎么写书让大家吃瓜为什么不算吃瓜值?】 【宿主,好像是主系统为了防止我俩偷奸耍滑。】系统弱弱发声。 【心情一下子就不美丽了。】 【宿主别灰心,日子越过越有,我这里又有新瓜了。】 【是啥?】 皇帝八王爷脚步同时放缓了些。 饭桌上,首位坐着皇帝皇后,萧耀祖挨着八王爷坐。 皇帝还记着系统刚才说的新瓜,开口道:“萧爱卿,可有什么有趣的事?” 萧耀祖观察皇帝的表情,也不知道皇帝爱不爱吃瓜。 要不给皇帝分享一个! 下定决心后,萧耀祖开口道:“陛下,您是想听故事我这里很多。” 皇帝:“好,你说。” 有故事?皇后也来了兴趣。 萧耀祖先抿了一口茶:“话说有位郎君跟心上人是两情相悦,那郎君就带心上人回去见了未来婆婆,这婆婆一见到这女郎就开始哭。” 皇帝安静的听下文,皇后第一次听有些好奇:“为何哭?” 萧耀祖:“婆婆觉得儿子不容易,终于找到媳妇了,有人养她儿子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 这郎君的爹早早就去世了,婆婆想他了,上门第一天拉着女郎的手哭半个时辰,还带两人去后山的坟地继续哭,哭诉多年的不易。” 皇后:“一个年轻寡妇带着儿子确实不容易,哭也正常。” 萧耀祖点头:“她哭倒是正常,但她死死扣着女郎君的手,那劲大有她不哭就不孝顺的意思。” 皇后眼睛微睁:“刚上门哪有让人女郎哭的道理。” 皇帝见皇后如此可爱的表情忍不住勾起笑意。 “可不是吗,这还没完呢,两人相处的这一年里,每个月这个婆婆就让她去山上哭一哭。 哭一次配合配合也就算了,月月看坟月月哭多吓人啊。 女郎就让郎君去跟婆婆好好说说,郎君直接敷衍了事,也不解决,就说婆婆也不容易体谅体谅。 同时抓紧时间对女郎表白,他多爱她。” 皇后给予肯定:“没有担当可嫁不得!” 萧耀祖小嘴一咧:“但人家还是成亲了,婚后还生了一个女儿,见生的是女儿婆婆跟那郎君不满意了,怎么是女的!!! 特别是女儿出生不久患病了,去医馆让大夫诊治,结果非常不乐观,这是一个需要长期治疗的病,什么时候好说不准。 婆婆就不想治这个孙女了,就偷偷把孙女丢了。” 皇后皱眉,显然是不赞同这做法。 “偷偷扔了几回还是被女郎找了回来,找回来就开始吵了起来,闹和离。 当初说只爱女郎一人的男人转头又有了一个相好,男人认为女郎只能生女儿肯定是克他。 如今来了一个漂亮的相好,立马同意和离。 而且还不准那病秧子女儿在家,母女两被赶出了家。” 皇后忍不住拍了一掌桌子:“岂有此理,这等男的也太不负责了。” 皇帝安慰的握住皇后的手。 萧耀祖吃了一嘴狗粮,继续道:“可知道为何他女儿一直生病不好吗?” 在场三人都有一丝疑惑。 “原本这家人是没有孩子的,因为女郎君的出现上天才给了一丝希望,被赶出门没多久女儿的病治好了。 那男人认为医馆骗了他,如果不是医馆说这病难治,他跟女郎也不会吵架也不会和离,他娘也不会想着丢孩子! 坚决不认为自己有相好有什么错,又去找了女郎希望认回那孩子。” “这是为何?为何说他们没有孩子?”皇帝开口问。 萧耀祖:“陛下,原因是这男的身体不行,是女郎身体好所以才保住了他们的孩子,但还是有缺陷。 他们和离后男的迟迟要不了孩子,直接原因是男的身体已经绝种,二是他相好肚子里打过几次,伤到了,现在正求他唯一的女儿认祖归宗呢! 那婆婆也不哭,坟都少去了,想尽办法让唯一的孙女回来。” 真是报应啊!! 三人齐齐想着。 皇后没想到萧大人讲起故事来这么下饭,今晚都多吃了半碗饭。 皇帝帮皇后揉了揉:“可是吃撑了?” 皇后嗔怪的瞪了皇帝一眼,知道还说。 萧耀祖也挺开心的,原来皇帝夫妻俩也爱吃瓜。 刚想出宫,不料系统再次传来消息 【宿主,不好了,倭国人知道下村死了,确定土豆是楚国看重的东西,又安排人过来想搞破坏,想让楚国人吃不上饭,最好刀都拿不稳那种。】 【我去,这么无所不用其极吗?!】 皇帝也极其不喜倭国人的做派,小家子气! 萧耀祖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皇帝:“陛下,下村是倭国细作,跟来是因为土豆之事,如今他人已经死了,那么倭国人肯定想办法搞破坏。” 皇帝顺势问萧耀祖:“萧爱卿,可有什么应对之法?” 萧耀祖邪邪一笑。 邪修有邪修的法子! 第二天 一个县传一个县 但是举报倭国人搞破坏者,可以免税。 一下子又轰动了,有利可图下村民的积极性,趋利避害也先放一放了。 鬼鬼祟祟的先举报一手。 特别是睡眠少的老头老太没事就去田里溜达一圈 原本想搞破坏的倭国人硬生生被熬出黑眼圈,谁能想到这些老头老太这么有执行力啊,不光盯着自家的地,别人家的也盯啊!! 觉都不睡了,就为了自家免税。 最后奸细因为黑眼圈重被抓的。 执行力特别好的是南方靠海的地区,不知不觉养成了举报小能手。 而北边靠汴京地区多数讲究过度的人情世故,导致效果不佳。 惊,有人跳湖现场吃瓜 这日萧耀祖刚回到王爷府,就收到礼部尚书的帖子。 说是邀约她过去吃饭。 古代聚会差不多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有人请吃饭倒也不无聊了。 萧耀祖站在自己的衣柜前,左翻翻右翻翻,始终觉得少了一件衣服。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旁边的衣柜吸引,那是八王爷的衣柜。 萧耀祖趴在八王爷衣柜前,推开一条缝隙,探头往里张望。 那件金丝圆袍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在烛光的映照下,闪耀着淡淡的光芒。 “王爷,借我一套衣裳穿穿好不好?”萧耀祖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撒娇的意味。 她馋这套金丝圆袍良久! 八王爷并没有立刻回应。 萧耀祖见状,连忙跑过去,给八王爷捶腿捏肩,也不说话。 实际上也就两分钟。 小小软软的手,经过之处带着不明的热意,感觉骨头都软了不少。 让男人无法硬起心肠拒绝她的要求。 八王爷沉沉嗯了一声。 “谢谢王爷!” 听到萧耀祖要去找礼部尚书玩,不少爱热闹的大臣也去了 宴会当天,萧耀祖乘坐马车缓缓抵达礼部尚书定下的游船 萧耀祖一袭金丝圆袍已经改了尺寸(某人大方赞助),下马车的瞬间,惊为天人。 越发绝丽的容貌,瞬间能让注意力都转移过去,让不少人都忘记手里的酒盏,酒洒了都不知道。 “萧大人,您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貌比潘安啊。” 萧耀祖头一昂 “不用羡慕,自带的。” 船上琴声不断,还有歌舞表演。 船上歌舞升平,岸边却有一女子黯然伤神,一副破碎的样子。 萧耀祖原本只是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岸边,却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盯着湖面,身体微微前倾,似乎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瞧着情景…… 【该不会是要跳湖自杀吧?】 听到萧耀祖的心声 在场的人一个激灵,来了来了瓜肯定来了,齐齐望去 赶紧让方正过去救人。 那女子落水的瞬间,方正一个飞身冲上前,出手迅速,一把将她紧紧拉起 萧耀祖朝方正比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功德加+1。 那女子被救上来后一个劲的掩面哭泣,肩膀耸动,几位大臣围拢过来。 “女郎,莫哭了,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说说我们帮你做主。” 此时面对陌生人的关心,丽娘眼泪再也止不住。 哭了几分钟才停下来。 【系统,这是谁啊,怎么想不开还要跳湖自杀呢?】 【宿主,有瓜有瓜。】 【快说说!】 几位大臣一边安慰那姑娘,一边竖起耳朵听一人一统的心声 【宿主,这人是街边卖豆腐的豆腐西施丽娘,嫁人后并不幸福,的丈夫,太阳她公公都得病了,还威胁她。】 【如此猖狂,还威胁上人了?他们都得了什么病啊?】 【勾子那方面的病!】 听到勾子,大臣们集体沉默。 显然是懂了。 【咋得上的?】 【这两人不是好人,死装哥为了娶丽娘甜言蜜语了整整三个月,最后抱得美人归归。 其实死装男就是见丽娘豆腐店的生意好,看上她钱了,关键这丽娘温温柔柔的好拿捏。 丽娘嫁过去后不仅要做家务伺候一家子,还要去出摊继续卖豆腐。 娶了丽娘进门后,死装男干脆就不干活了每天朝丽娘伸手要钱,不给或者给的不够多直接就是一巴掌。 三天左右就打一次,打还不能还手,否则挨的揍更狠。 有一次丽娘正在厨房里做饭没听见死装男叫她,后面男人直接进厨房又把丽娘打了一顿,打到嘴都吐血,差点以为丽娘死了才停手。 还有一次甚至是摁住丽娘的头往水里摁,要把她淹死,就看她苦苦挣扎,差点又死了。】 【不是……这婚就一定非得嫁吗?】 【丽娘比较愚孝,她的母亲在临终前嘱咐两人要相互扶持,好好生活共度甘苦。 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丽娘的脑海里,成为她生活的准则。 那时,死装男表现得还算正常,善于伪装自己,丽娘对他的真实面目一无所知。 导致丽娘被打也不敢吭声,默默跟死装男过日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死装男对丽娘的态度愈发恶劣,他开始完全不把丽娘放在心上。 有时,他甚至会离家出走,出去游玩一个星期都不回来,对丽娘和家庭不闻不问。】 【这游玩不会是简单游玩吧?】 【没错,一堆人呢,偷拿丽娘的钱吃喝玩乐,死装男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染病的。 他自己染病了也就算了,还想报复别人,第一个就拉他爹下水,玩了同一个女人,等他爹病发了才告诉对方真相。 为时已晚,他爹还能怎么办有苦说不出,他不能报复儿子 但是儿媳妇可以欺负,就哐哐吵丽娘要钱。】 【好嘛~一下要钱的又增加了一枚。】 【唯一幸运的是丽娘没有得脏病,还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被死装男教育得很差劲。 有时候死装男当着丽娘的面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过夜动静很大 有时候还怂恿儿子学着他打丽娘,还骗儿子说他娘就喜欢挨打,越打她越高兴,导致他从小就没有正如归的三观。】 【废了,这一家子都废了。】 萧耀祖甚至能想象这男孩长大了能完美复刻死装男的恶性。 【后面死装男的病也开始发作了,身体关键部位开始发烂,发出恶臭,丽娘一看不对劲啊,问他怎么了。 死装男就说因为丽娘不检点,克他克出了病。 但丽娘总感觉哪里不对,偷偷问了大夫才发现是脏病。 丽娘当时人都傻眼了……直接质问那死装男。 而死装男也不装了,既然都答应他得病了,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就开始威胁丽娘跟他同房,丽娘虽然愚孝但是也怕脏病啊,就不给碰。 死装男并不喜欢碰她,也不珍惜她,他更喜欢外面的,就纯膈应她 丽娘的家底、嫁妆慢慢被相公,公公霍霍完了,就在前几天丽娘还在弄豆腐的时候男人。 故意露出伤口弄出血把病毒弄进豆腐里,吓得丽娘豆腐都不知道怎么磨了。】 【我去,这不是故意传播恶性疾病吗?天理难容啊,这类人多活一天周围人就危险一天!一定要狠狠的办他。】 大臣们刚还想一剑解决这死装哥,如今都嫌弄脏他们的剑…… 惊,丽娘绝望的困境 丽娘也不知道去哪里诉苦,也不知道谁还可以帮她,只想着一了百了…… 现在面对各位老爷的关心,她也实在无法将那人的事说出来,她还有个孩子不想他在污言秽语中长大…… 岸边突然挤出一名男子,脸部红肿,东张西望,朝萧耀祖他们这个位置看了过来 急忙走来:“娘子,我好生找你,原来你在这里,快跟为夫回家。” 来人正是死装男,陈生。 丽娘皱着眉,陈生正用力捏着她的胳膊,在警告她。 “丽娘,儿子还在等你回去呢。” 萧耀祖眉头一皱,心中对这陈生的厌恶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向前一步,挡在丽娘身前,冷冷道: “这位小娘子刚寻了短见,你作为丈夫,不关心关心是何道理?” 见对方衣着不凡,又质问他,莫名的矮了一截,陈生眼神闪躲,强装镇定道: “这位贵人有所不知,我跟我家娘子拌了几句嘴,娘子许是一时想不开,才……哎……家中事务还需她操持,还望贵人让她跟我回去。” 丽娘后怕的后退几步,不肯跟陈生回去。 【系统,这陈生看着就有问题,是不是还有其他瓜。】 【这个死装男玩了别人的女人,被人家发现了,现在正在筹钱呢,打算卖了丽娘换钱。 丽娘就是听到这才,就鼓起勇气跟死装男说和离。 死装男怎么可能让猎物跑了,直接把丽娘打了一顿,还关起来每天给一碗水,打算到时间就送给那户人家。 丽娘生出了逃跑的想法,也被她找到了机会,想要带着儿子一起走。 没想到那胖墩儿子跑一段路又回来揭发丽娘要逃走的事。】 【简直是生了一个敌人。】 【没错,这胖墩被他爹他爷洗脑得很成功,平时就跟着他爹他爷一起骂自己的母亲,丽娘被打还拍手叫好呢。 丽娘被抓回来当天打了一个半死,被狠狠掐着脖子,又关进了柴房,这回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但逃跑的决心越发坚定,陈家人不爱做饭,到做到时间就让丽娘做好饭菜,再关起来。 丽娘跟陈家人相处很多年,知道他们家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 趁着做菜的功夫放了让陈家人过敏的东西,出现短暂昏迷。 离开前还是忍不住问胖墩,跟不跟她走。 胖墩恶狠狠的盯着丽娘说不跟贱货走,等他爹他爷醒来一定打断丽娘的腿。 亲生儿子的话就像一把刀捅进丽娘的心,孤立无援,逃走了又能去哪里呢,连和离都办不到,而路引更是无法拿到。 心灰意冷,想不开就跳湖了。】 原来如此。 萧耀祖薄唇轻启:“原来你真的是她的夫君啊,那事情就好办了。” 又指了指方正打湿的袖子。 “她方才跳湖弄湿我侍卫的袖子,按照规矩,需赔偿两百两银子,你付了银子,便可将人带走。” 陈生一听急了,瞪大了眼睛,吼道: “一个侍卫的袖子怎么可能要这么多钱?你这分明就是在抢钱啊!!” 面对陈生的质问,萧耀祖嘴角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地嚣张 只见她好整以暇地看着陈生,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别的侍卫我不清楚,但我萧耀祖的侍卫可与他人不同,方正身兼数职,能力出众,我给他的报酬自然也是最好的。 就拿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来说,其价值至少也在五百两以上。 我现在不要你全额赔偿,已经算是对你格外开恩了,你竟然还想耍赖?” 一众大臣也纷纷站到了萧耀祖的身后。 他们虽然并未开口说话,但那一身官威却如泰山压卵般 吓得陈生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最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这都是这个女人弄湿的,与我无关啊!你们应该去找她赔,不要找我!” 陈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狠狠地推了一把身旁的丽娘。 萧耀祖看着陈生,目光如炬 “你刚才不是说你是她相公,夫妻本一体,找你赔钱也一样。” 陈生瞧对方几人衣着光鲜亮丽,显然非富即贵,其周身散发出的威严气度,让人根本不敢轻易招惹。 陈生心知不妙,心中暗骂一声,这个贱人去哪里跳湖不好当着这些人面前跳。 他只能恨恨咬牙:“这位贵人有所不知,我早就休了这女人……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丽娘错愕的盯着陈生。 前几天她也提过和离,换来的却是一顿顿毒打、辱骂,还被关在屋里不给吃喝。 可谁能想到,她原本认为绝无可能的事情,居然有一天就这样轻而易举解决了!!! 丽娘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泪水压抑的顺着脸颊滑落…… 萧耀祖依旧桀骜不驯,毫不留情地对丽娘说道: “女人,你哭也没用,这200两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家里有房也得给我卖了还钱。” 丽娘瞪大眼睛看着萧耀祖,心中疑惑和恐惧。 一时间分不清对方是真心帮她还是又掉进另外一个虎坑: “贵人,我……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银两。”丽娘的声音有些颤抖,“能不能让我慢慢还?” “这位娘子,萧大人的好心可不是你能慢慢还的,若是你筹不到钱,那你家相公可就只能去当奴隶咯。”礼部尚书友情提醒。 丽娘看向陈生喊了一声:“相公~” 陈生一听,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急忙摆手道: “我……我不是她相公了,真的不是了!你们要怎么对她都行,但千万别把我牵扯进去啊,我可不想当奴隶!” 萧耀祖却不近人情,纨绔十足 “方正,你带人去这个女人家里,把但凡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搜出来。 还有,这两人一会儿说是夫妻,一会儿又说休妻,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耍本大人,找找看有没有休书,如果没有……” 说到这里,萧耀祖突然朝着陈生的方向,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遵命!”方正一把薅起陈生的衣领,让他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陈生想逃又不敢逃,委委屈屈的回家。 ? ?脑细胞又死了好多 惊,陈生心怀不轨的下场 陈家被方正带来的人翻了一个底朝天,值钱的东西除了几两银子啥都没有。 “你们这些坏人,为什么翻我家,我打死你们。”一小胖墩跟着炸弹一样冲出来。 被方正当暗器一样一脚踢飞。 爽! 陈老头老眼昏花的眼睛就见一重影咻的一下飞过~ 接着,听到孙子的惨叫声! 遭了!那黑影是他家宝贝孙子。 赶紧去扶起胖墩,发现对方闭着眼睛,紧张的试了试鼻息。 发现孙子只是晕过去,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陈老头以为儿子又惹什么事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这回是儿媳丽娘闯了塌天大祸! 欠了贵人200两银子!!! 在古代普通人一辈子都存不了200两。 陈生整个人焦急万分,他给陈老头使眼色。 示意他爹赶紧帮忙拦住那个冷脸侍卫,好让自己有时间进屋去写休书。 趁那个冷脸侍卫没有发现之前写好。 陈老头虽然不明就里,但看到儿子如此慌张,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他立刻挡在方正面前,和他闲聊起来,说休书藏的地方需要好好找找,拖延时间。 方正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乱糟糟的屋子,也没有进去,刚好给了陈生时间。 陈生趁机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屋里,迅速拿起笔和纸,奋笔疾书起来。 他的心跳得厉害,手也有些微微颤抖,但他还是强作镇定,集中精力把休书写好。 那女人欠了200两自己肯定不会帮她还的。 他也欠了别人几十两呢,到时候他再骗另外一个女人的钱帮自己还。 写完之后,陈生并没有停下来。 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断地对着休书吹气,希望能让上面的墨迹快点干…… 终于,墨迹干了,陈生小心翼翼地将休书折好,走出屋子。 丽娘拿到休书半个时辰后…… 陈生不知道被谁举报了,说他恶意传染他人疾病,危害公共秩序。 官府接到举报后,立刻派人将陈生抓走,关进了大牢。 在听到那人入狱的时候,心里竟然有几分痛快! 丽娘捏着休书,更让她惊讶的是,当她打开那个冷脸侍卫最后给她的一包东西时…… 发现里面装的是刚搜刮来的银子。 脑海里一下子拨开云雾见青天! 眼泪没忍住,只不过这次是笑着哭出来的。 那位贵人是在帮她! 散席后 上了回程的马车,萧耀祖靠在车壁,突然问 【系统刚才我心口不舒服,不会是中毒了吧?】 【中什么毒,这是发育的感觉,青春期的痛忘记了吗!】 萧耀祖嘴成“o”形。 【宿主高不高兴?】系统(???)的盯着宿主看。 【简直猝不及防。】 萧耀祖感觉了一下还是很平。 【宿主,没有那么快,建房还得打基础呢,你这凹槽长肉最少需要一到两个月的。 宿主你能长肉有一半是八王爷的功劳,数据库显示你的燕窝数量跟喝粥一样频繁。】 【这么夸张吗?】 【毫不夸张。】 不知不觉吃了上班搭子那么多的燕窝,还真是……爱吃! 傍上有钱有权的上班搭子怎么能这么快乐呢~ 还没开心多久马车就被逼停了。 有两个女郎当街扯头发、打架。 年长一点说年轻女郎不要脸,狐狸精。 像极了抓小三的戏码。 最后年长一点的被家丁带回去了……萧耀祖吃瓜吃到一半酒意上头,让方正打道回府。 回去时在马车上睡着了。 方正只好背起萧耀祖往府邸里面走去,府邸多了不少陌生的随从,口音偏巴蜀地区 原来是八王爷的姑母过来住几天,看看皇帝八王爷,看看汴京。 八王爷跟姑母问一声好后,就回了主院刚好看到方正背着萧耀祖回来。 八王爷下意识去扶有些醉的萧耀祖,收回手时莫名感觉有些不一样。 萧耀祖好像长肉了,男人有些骄傲。 趁萧耀祖睡着,捏了捏对方的鼻子,小没良心! 第二天 萧耀祖见到一位慈祥的妇人在王爷府邸 【系统,这位是谁啊?】 【是八王爷的姑母,顺宁大长公主。】 萧耀祖礼貌的跟顺宁大长公主打招呼。 顺宁大长公主微微颔首,虽然双鬓发白,一举一动皆是知性优雅。 身边的嬷嬷告诉她,八王爷跟萧耀祖关系匪浅。 也就是说刚才萧大人真是从八王爷房间走出来的,顺宁大长公主有些诧异。 又用狐疑的目光盯着走远的身影…… 早朝上 桑御史跟着护送顺宁大公主的车队回来,还带来了不少新奇种子 萧耀祖听着桑御史口若悬河的讲巴蜀风情 突然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系统,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宿主,你忘记了昨天你还围观他女儿打架呢。】 【啊?昨天那两个女人打架,其中一个竟然是桑御史的女儿?】 桑御史原本正说得眉飞色舞,听到萧耀祖的话后,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他的女儿打架? 而且还是当街打架?这怎么可能! 他离京才两个月发生了什么。 大臣默默看了一眼桑御史,同情但是不妨碍他们吃瓜。 【呜,记忆有些混乱了,她女儿为啥当街跟人打架啊?】 【宿主,有瓜大瓜。】 【快说!!】萧耀祖追问。 【桑小姐跟她相公上门女婿良辰有一个女儿,叫欣儿。 四岁的欣儿都不会说话,有一天突然喊了良辰一声爹。 桑小姐就炸毛了,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女儿送走了。】 【等一下,自己女儿喊她爹为爹,哪里就让桑小姐炸了?解释一下。】 【桑小姐此时的想法是觉得喊出这声爹就很有心机,是不是要跟她抢男人,她对良辰有种变态的占有欲。 良辰不以为意,明知道妻子不对劲,还故意当着妻子的面让女儿叫他爹。 桑小姐控制不住情绪对着四岁的女儿大喊,叫叫叫,才四岁一句话都不会说,会说话了却第一个喊爹,不是故意勾引男人是什么!!】 【我感觉已经不是一把糯米就能解决的事了,这桑家绝对养鬼了,人是不可能说出这种的。】 【桑小姐自从成亲后疑心病也越来越重,总觉得良辰不爱她,随时随地会抛弃她。】 惊,有反转 萧耀祖追问: 【这良辰有啥魅力让桑小姐如此?】 百官也属实好奇,是啥样的人,难道貌比潘安,惊世之才? 系统接着道: 【这个良辰原本是江湖郎中,医术只懂皮毛,其他全靠他能说会道的嘴跟心机。 他早早看上了桑御史人口少,设计让桑老夫人得了大病,然后他现身医治,在桑家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后面桑小姐感染风寒,桑府派人找来了良辰诊治,也就在那个时候下了情人蛊。 这蛊只会喜欢下蛊者一人,对谁都不喜欢。 两人成亲后,随着两人的孩子出生,蛊的弊端渐渐显现。 桑小姐渐渐偏离了原本的性格,蛊虫的刺激对于良辰身边的异性都带着攻击性,以至于她不断的殴打良辰身边的异性,就连女儿也不行。 昨天跟桑小姐打架的那女的是良辰的相好。 但是由于桑小姐前几次的无理取闹,无故打人,让人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而良辰则掐准了时间,适时出现满脸歉意,给人家赔礼道歉,带桑小姐回家,坐实爱妻人设。 现在大家都替良辰不值,娶了这么一个脾气不好的妻子。】 【这小子心机够重的,趁着桑御史不在家,故意激怒桑小姐,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从而搞臭她的名声。 等事情闹大了,搞死桑小姐,到时候桑御史有可能还要反过来安慰女婿节哀顺变!】 皇帝听得聚精会神,别说刚开始他听到桑家小姐那不像话的发言…… 真觉得桑御史这个女儿算是养废了。 没想到有反转! 桑御史也瞬间明白萧耀祖说的后果,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良辰那个畜生,居然敢如此算计他桑家!!! 他一定要剁碎那畜生。 现在又不能立刻离开,桑御史只能忍着怒火,跟皇帝汇报完他的巡查结果。 萧耀祖看向一路奔波巡查回来的桑御史,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很难不提醒他桑小姐出事。 【对了,系统桑小姐身上那个情人蛊可以解吗?】 系统哗啦啦的翻书声 【宿主,可以解的,第一种是让下蛊者自愿解开,第二种是宿主你去。】 【我?】 【对啊,宿主你忘记了,你的秘密武器。】 听到萧耀祖能够解蛊,桑御史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言表。 他恨不得立刻就提着萧耀祖回到桑家,让他为女儿解蛊。 好不容易等到皇帝宣布下朝,桑御史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甚至都没有等萧耀祖开口,便径直朝她走去: “萧大人,稍等一下!” 萧耀祖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看向桑御史,不知道他有何事。 她还没想好理由去桑御史家呢…… 桑御史走到萧耀祖面前,轻声说道: “萧大人,这次我从巴蜀回来,带了不少特产,也给萧大人专门准备了一份,刚好顺路去我府上可好?” 萧耀祖闻言,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呀~桑御史怎么突然要送我礼物啊?不会是他贪污了吧?】 桑御史听到了萧耀祖的这句心声,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要知道,在这金銮殿门口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如同犯罪分子自投罗网! 就在桑御史惊恐万分的时候,传来系统的声音: 【宿主,御史巡查代表皇帝,他不敢贪污的,这要是传出去,那成什么样子了!他之所以送你礼物,很有可能是因为你和八王爷住在一起,他想借此机会跟你搞好关系呢。】 萧耀祖听了系统的解释,觉得有几分道理。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桑御史了。】 桑御史看到萧耀祖的表情有所缓和,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又瞄了一眼龙椅的方向,赶紧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下次不要这么猜了,他还想风风光光告老还乡呢! 桑府 良辰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将女儿带去隔壁房间。 下人们一退下,桑小姐双膝跪地,满脸哀求地望着良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她知道自己的行为让良辰失望了。 良辰并没有转过头去看她,只是给了她一个侧脸。 但即使如此,桑小姐也能从他的侧面轮廓中感受到失望和无奈。 “娘子,你怎么又这样?”良辰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我说过只爱你一个人,难道这你都不相信吗?” 桑小姐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夫君,我信,我真的信!只是我太在乎你了,我无法忍受你对其他女子的关注,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知道自己的嫉妒心太重,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每次看到良辰与其他女子稍有接触,她的内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 心就特别的疼,痛苦不堪。 “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一定会努力控制自己的。” 桑小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良辰。 “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嫉妒别人了,请你相信我。”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承诺是否能够兑现。 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对情绪的掌控,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良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还在安抚: “娘子,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以后莫要再这般冲动,我也特别的爱你,就算你下次还嫉妒别人,我想……我也会忍不住原谅你。” 反正她的名声已经烂了,下一步就可以找机会做局让她消失! 桑小姐闻言,终于露出笑容。 幸好相公一直爱她,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家丁还来不及报,桑御史就回来了。 良辰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 桑御史一进府就直奔女儿房间,萧耀祖紧随其后。 看到良辰,桑御史眼中满是怒火。 他走到女儿身边,拉她起来: “女儿,你跪在地上干什么谁让你跪的?!!” 良辰连忙上前,恭敬道: “岳父大人,都是女婿的错,夫人她今日又冲动行事,不得已只能让她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反省。” 桑御史冷哼一声 “反省?我的女儿,还用得着你来让她反省? 惊,想逃走没门 良辰啊良辰,你能有今天,难道就忘了是谁给你的吗!” 良辰只觉得桑御史的话像一根针,无比刺耳,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就是因为自己是个上门女婿吗?难道就因为这一点,自己就连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吃软饭的人难道就不可以有尊严吗? 良辰越想越气,心中暗暗发誓,等他弄老不死的女儿,看这老家伙还能不能如此嚣张得意! 表面上良辰还是强压着怒火,恭敬地说道: “岳父大人,女婿知道错了,是我逾越了规矩,请岳父大人恕罪。” 桑御史却并不领情,怒喝一声: “来人啊,把我的鞭子给我拿过来!” 良辰闻言,心中一惊。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一次桑御史的脾气会如此之大。 不过,他倒也并不慌张。 只要有桑小姐在,就不会让她爹挥鞭子过来的。 果然,就在桑御史话音刚落 一旁的桑小姐听到父亲要用鞭子,护在良辰身前,娇声说道: “爹,您这是怎么了?一回家就打人,相公他什么都没做错啊,要怪就怪女儿吧,都是女儿的错。” 萧耀祖适时开口:“桑御史,这位就是您的千金吧,瞧着有些眼熟……哦~对了昨天街道上,我看到你打那个跟你相公偷情的女人了,对于出轨人就得下狠手!” 桑小姐一噎,不知道对方是夸她还是损她,真的有人认为她做的对,还相信她的话? 又注意到相公的表情,连忙开口:“这位大人,你误会了,我相公跟我解释清楚了,只是我多想了而已,已经给人家送了赔礼。” 萧耀祖若有所思:“这样吗,那你相公跟那女人穿同一条裤衩这也是你同意的咯,桑小姐你还真大方。” “什么?”桑小姐瞪大眼睛:“你说他跟别的女人穿同一条裤衩?” “对啊,就昨天那个,还以为你知道呢。”萧耀祖煞有其事,眼见余光瞥向良辰。 良辰连忙否认:“娘子,你听我说,我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真的,你信我!” 还想拉桑小姐的手 桑小姐一把甩开他的手,怒目而视 “啊啊啊!!!”桑小姐张嘴声波攻击:“你骗我,你骗我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有染!”” 见女儿情绪崩溃,桑御史对着良辰吼道: “好你个良辰,我真是瞎了眼把女儿嫁给你,今日我便替女儿教训教训你!” 说着便去拿家丁递来的鞭子,一鞭子就挥了过去。 鞭子划过,呼呼生风。 萧耀祖在一旁吃瓜,看到渣男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五官扭在一起,嗷嗷乱叫。 良辰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平时都是折磨桑小姐,没想到有一天会报应到自己身上。 立马控制蛊虫,让桑小姐扑过来挡住鞭子,太痛了。 桑御史幸好停住了手,不然真怕误伤到自己女儿 被蛊虫控制的桑小姐求桑御史别打良辰,她原谅他了。 桑御史总算见识了蛊虫的可怕,对这个良辰就更加厌恶。 萧耀祖见时机已到,放下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出来说道: “桑御史莫上火,我看令千金如此容易被贱人蒙骗,肯定是在桑小姐身上做了手脚。” 桑御史眼中燃起希望,忙道:“萧大人,你能看出什么来吗,我的女儿一直乖巧懂事的,没想到她现在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 听到两人的对话,良辰脸色瞬间变了。 又想催动情人蛊阻止! 却发现毫无回应,这怎么可能,情人蛊他百试百灵的! 不信邪咬牙再催! 萧耀祖慢悠悠走到良辰旁边,阴森森道:“怎么,不管用了?” 良辰震惊 难道对方知道?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良辰就瞥见一道金光 接着耳朵开始耳鸣,头痛欲裂。 金蝉串进良辰的血脉不管不顾追着那情人蛊二里地。 嗷呜,一口吃掉。 “噗——————”良辰直接喷了好大一口血。 萧耀祖转头温柔的让金蝉蛊吞掉桑小姐身体里的子蛊。 情人蛊被成功解开。 桑小姐恢复了清明,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看良辰,又转头看向她爹。 “爹,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桑御史担心女儿的身体赶紧让大夫过来看: “女儿,你不记得了吗,爹是刚回来的,这个畜生从一开始就在你身上下了药,让你神志不清,听他摆布。 今天幸好有萧大人提醒帮忙,也是爹没用,看不清他狼子野心。” 随着桑御史的解释,桑小姐身子一软,背靠太师椅。 脑海里的画面不断浮现,她狠狠的盯着眼前半死的男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算计我!” 良辰见事情败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坏事的萧耀祖,从怀里掏出药粉一洒,转身逃走。 桑御史大喝一声:“给我拿下这个畜生!” 家丁们冲进白烟,一拥而上 “人呢,人呢,人不见了。” 桑御史暗道不好,别真让那畜生逃了,不然他睡觉都得起床扇自己几巴掌。 突然萧耀祖拍了拍手。 “啊——————” 一道人影重新砸回他刚刚的位置,正是想逃走的良辰,血淋淋得样子。 被方正一脚踢了回来。 在她萧耀祖眼皮子底下逃走,没门。 萧耀祖把桑御史手上的鞭子转递给桑小姐 “来,抽几鞭,去去晦气!疏解一下情绪。” 躺在地上良辰抽搐了一下,被这句话气到了。 桑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身,接过鞭子,走过去 院内顿时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桑小姐的怒气值越想越高,一想到这些日子自己的卑微,挥鞭子的力气越来越大! 桑小姐打完人后发现心情好了不少。 感激的朝萧耀祖盈盈一礼。 桑御史更是把最好的礼物送到萧耀祖面前,是一对巴蜀特色的金锁玉叶,雕工精湛,中式美学拉满,称一声艺术品都不为过。 “桑御史,这真的送给我?” “是本官的谢礼,今天真的谢谢你萧大人,这锁是一对,您可以赠与心上人,寓意:心意昭昭,也可博得美人一笑。” 听到美人两字 萧耀祖脑海里浮现了八王爷那张得天独厚的脸…… 八王爷称一声美人不过分吧~ 惊,礼物被人拿走了 王爷府 嬷嬷匆匆忙忙地走进房间,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主子,刚才萧大人又从王爷房间出来了,奴过去送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将盒子放在顺宁大长公主桌上,小心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对金锁玉叶,金光闪耀,玉叶温润。 正是萧耀祖特意为八王爷准备的。 等八王爷一回来就能第一眼看到。 萧耀祖打死也想不到会有人敢随便拿八王爷房间里的东西。 顺宁长公主拿起金锁玉叶:“金锁玉叶,心意昭昭?” 嬷嬷见状:“主子,这萧大人送金锁,可见对王爷的情意不浅。” 顺宁长公主冷笑一声,她将金锁玉叶放回盒子里 “你说,八王爷这么久都不成亲,屋里却藏着一个男人……” “主子,八王爷毕竟是男人,虽然没成亲,但也有那方面的需求 想来那五品官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爬上了王爷的床,不过这种事情,王爷玩腻了,迟早是会换掉的。” 顺宁长公主嘴角的笑容更甚,透露出一丝嘲讽: “哼,一个五品小官为了上位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嬷嬷忙不迭地应和: “也不知道那五品官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竟然能让八王爷如此青睐,听说他住进来没几天,就跟八王爷住一个屋了。” 顺宁长公主眼中闪过厌恶: “不能让这等小人坏了王爷的名声,趁着我这几天还在,得想个法子将他弄出王府。” 嬷嬷眼睛一转,凑近长公主耳边低语了几句。 长公主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此计甚好,没有误会就制造误会,这人的感情可经不起折腾,就这么办。” 八王爷刚踏入府邸,就有侍从匆匆迎上来,告知顺宁大长公主有要事相商。 到后,屋内除了姑母外,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子,一袭锦衣,面容姣好。 谢轻语见到八王爷俊美的脸羞涩的低下头,盈盈起身,对着八王爷福了一福,娇柔的声音传来: “轻语见过表哥。” 顺宁大长公主露出慈祥的笑:“回来了,坐,陪姑母说说话。” 八王爷落座后,顺宁大长公主开始介绍谢轻语,明显有意撮合两人: “……轻语知书达理,是难得的好孩子,听说我回汴京,特意过来陪我住两天……” 八王爷沉默不接茬。 见姑母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喝了两口茶起身就走。 顺宁大长公主看出八王爷坐不住,开口道:“轻语你去送送八王爷。” “不用了。”八王爷拒绝。 没走几步,谢轻语又跟上了八王爷,手里多了一个盒子:“表哥,等一下。” 八王爷眉头微皱。 谢轻语脸颊绯红,声音轻柔:“表哥,这个给你,金锁玉叶,寓意极好。” 暗示八王爷给顺宁大长公主一个面子,收下。 一片寂静。 元伯适时出声:“谢姑娘,八王爷不缺东西,谢姑娘你拿回去吧。” 谢轻语听不见拒绝一般,露出无辜又可怜的表情:“表哥,你拿着吧……也是一番心意。” 硬送。 顺宁大长公主都跟她说了,她想嫁给表哥,就要利用这份礼物,让那个萧大人退场。 刚巧,萧耀祖回来,看到八王爷和谢轻语手里拿着金锁玉叶娇羞的模样。 推扯间,哐当一声,玉叶碎了。 萧耀祖视线落在碎片上。 【他拿我送给他的礼物,给别的女人了,还弄碎了?!!】 心里涩涩的,就像冬天的小雨,细细密密裹着冷风,吹进骨头里。 她脑袋有些乱。 自己的礼物被冒犯了,还有对方不在乎自己的憋屈感…… 系统还没来得及提醒,萧耀祖怕管理不住脸上的表情,扭头走了。 八王爷听到萧耀祖的心声,瞳孔骤缩,刚想解释,顺宁大长公主跟了过来,也看到萧耀祖离开的背影,故意提高声音说: “轻语和王爷郎才女貌,倒是般配。” 八王爷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片,盯着谢轻语,表情很冷:“这东西你哪里拿的?” 谢轻语有些慌张。 顺宁大长公主身边的嬷嬷直接跪下赔不是: “王爷,是奴婢的过错,刚才去您屋里送点心,发现屋内突然出现了这盒子,怕藏有暗器,才拿了过来。” 顺宁大长公主接道: “你也别怪嬷嬷了,怪我太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打开检查了一下,发现真的是一份礼物,所以叫轻语这孩子送还给你。” 又看向那碎了的玉片,装作叹息:“没想到会这样,可惜了~” 八王爷面色阴沉,他紧紧捏着那碎了的玉片,冷冷道: “姑母,以后莫要再随意动我屋里的「东西」。” 这东西指的不仅仅是这礼物,还有人! 顺宁大长公主被八王爷的态度弄得有些下不来台,看来那五品官还是有点分量的。 八王爷已经明显不耐,不再理会她们,径直朝着萧耀祖离开的方向追去。 萧耀祖出了王爷府,漫无目的的走。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希望能跟八王爷一起上下朝,一起吃饭 想了许多,但是现在眼眶好酸,她告诉自己不能哭。 再坚强一点,会没事的。 其实她跟他身份并不合适,却是藏着小私心,一开始她确实是想找个上班搭子。 可谁看到八王爷那张脸能无动于衷,而且对方还没有妻妾。 见到那个女生,她明白这应该就是顺宁大长公主介绍给八王爷的女子,也是他以后会娶的女子类型 不管是家世,还是样貌,都很合适。 她也幻想过跟八王爷……可当看到两人站在一起时,还是眼睛又忍不住酸涩。 兜兜转转回到萧府,安安静静的坐在院子里,低垂的眼眸投下一片阴影…… 萧府已经重新装修过,入目都是陌生的院景。 夕阳沿着优越的鼻峰落在她的半张脸上,明暗交织又晦暗不明,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看着又有些落寞。 八王爷赶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手不禁握紧又松开! 大长腿一步步靠近,停在萧耀祖身侧,俯身 双手轻轻捧起萧耀祖的小脸,四目相对。 “对不起。”八王爷的声音低沉温柔:“我不知道那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我真的很喜欢,碎了也喜欢。” 专注、直白、炙热的视线,让她有些无所遁形。 萧耀祖的眼神有些躲闪,她别过头去,不想让八王爷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你跟她……” 【你们两个是要成亲吗?】 萧耀祖说不出口,其实也是在试探在防备,希望对方解释 如果他回的是,那两人就只能是朋友,她也会收回勾引他的小心思。 如果不是……还有如果吗?…… 惊,某人居然不勾引自己了 八王爷听到萧耀祖居然想放弃勾引自己,心里莫名难受。 同时他也是第一次见萧耀祖这般表情,沉沉开口: “我跟她并无婚约,姑母只是有意撮合,住几天就走。” 解释又带着一点心机,不能让萧耀祖觉得他可以轻易得到! 萧耀祖微微一怔,没想到八王爷会这么认真跟她解释。 那不是说自己还有机会…… 怎么回事,八王爷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都想放弃勾引,又有机会了。 阴霾渐渐散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就这样有嘴的八王爷住进了萧府。 用八王爷的话来说,如今两人都是孤家寡人,住在一起有个伴,也习惯了。 夜晚,躺在一张床上,萧耀祖窝在八王爷旁边 系统疑惑发问 【宿主,其实你都知道是误会了为什么还要跑回家住啊?】 萧耀祖闭上眼睛,心里回应 【知道归知道,但态度是态度。】 【这是不是就是你们人类的自尊心在作祟?】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喜欢一个人会让善辩者寡言,可没想到八王爷真长嘴了,我又喜欢了一分。】 第二天 大臣们看向神清气爽的萧耀祖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 百官还挺好奇,今天萧耀祖心情怎么那么好。 一边汇报工作,一边扒拉萧耀祖的心声。 心情亢奋的萧耀祖心声成了一串乱码,还时不时唱歌…… 正打算又高歌一曲 系统又发出“叮——”的一声 【宿主,别乐了,有人要告你!】 【啥?谁啊,谁要告我?】 【就是你那气死岳父的舅舅,昨天见你不住在王爷府,以为八王爷赶走你了,你要落魄了,他现在正研究去程大人那里告你欠10万两不还。】 【我跟八王爷的感情好着呢,才回萧府一天,他就按耐不住了?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个告法!】 【就是就是,宿主我帮你监视他!……唔,宿主你这回被告,会不会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啊?不会吧……不过也可以看看我人缘如何!】人不是绝对的,说不定真会下手黑呢。 百官听到系统的挑拨立刻给汴京府尹程大人一个你懂的眼神。 老程,看你的了~ 程大人捋了捋胡子,收到! 他有的是手段,如果什么人都敢告朝廷命官那不乱套了?! 再说了萧大人比任何人都不同,他都得供起来。 自从萧大人的出现,他感觉朝廷蒸蒸日上,齐心协力! 龙椅上的皇帝也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拭目以待。 下朝后去了菜市口 今日是萧家人斩首示众的日子。 萧耀祖还是第一次看砍头呢。 围了不少百姓,听衙门的人念了几人的罪证后,纷纷指责。 萧耀祖还在人群中看见了夏满福。 夏满福看到对方的下场,不忍的闭上眼睛。 心里想着的却是,萧家人还是太蠢了,有他夏满福一半聪明都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不过也感谢萧家人够蠢。 以后啊,这偌大的萧府就落到他头上了,哈哈哈哈~ 萧耀祖回去的时候好心情的请八王爷跟几位大臣吃火锅。 暖房外加听听八卦。 房间里四个角落都放了好几块大冰块,奴仆在旁边扇着扇子,冷空气这么一调动,堪比空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大棚蔬菜好像有些不一样。 【宿主,有瓜,这大棚蔬菜是两个棚出来的。】 【一棚出的青菜营养高,是有轻微强迫症的李伯负责的,二棚的青菜好看不好吃。】 【这是为什么啊?二棚哪个人管的?】 礼部尚书抿了一口萧大人倒的可乐,别说还真好喝,边喝还竖起耳朵听八卦…… 【二棚,是胡管事在管,但是他上个月扭到腰了,便交给了他准备提拔侄子胡八月来管理,这胡八月做的事也相当奇葩。】 【哦?快说说!】 【胡八月先从他的恋爱瓜说起,他对心上人说他才是胡管事管理整个大棚蔬菜的人才。 给心上人的印象就是他虽然为主子办事,是主子身边的红人,却朴实无华,可靠会过日子。 胡八月每次都选择饭点以后约心上人出来走走。 一来是对方还没答应做他的心上人,所以不用请她吃饭。 二来是吹嘘今天都吃了什么珍品佳肴,还说别的管事吃饭喝酒后的丑态,胡八月还说自己就不会这样,他就不爱喝酒。 而且还会自己做饭,以后也会给未来妻子下厨。 心上人一听都当管事了,还不爱喝酒,还会跟未来妻子一起下厨,挺会生活的,有人味! 感觉人就挺不错的,能跟未来夫君这样过更是不错!】 萧耀祖疑惑发问 【总感觉有坑,真不喝?真能下厨?还是什么原因?】 系统嘿嘿开口 【是胡八月喝不了多少,一杯就倒,为了男人的面子才说不喝,至于他的下厨,因为他没有多少月钱,被迫省吃俭用自己煮东西吃。】 萧耀祖骄傲抬头,她就说她的第六感很准! 八王爷给萧耀祖碗里夹了肉菜,这得意的小模样还真是欠欠的,又招人稀罕。 【胡八月这个心上人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实惠男,感觉平平凡凡也是福。 一个月提了30天说请她去酒楼吃饭,第31天了都没请人去。 那姑娘没忍住,就自己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不能光说不去啊,实在不行这钱她出也行啊,两人都是普通人家,朴实一点也正常。 胡八月就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想起来了,你看我就是太忙了,疏忽了,是我冷落了你。 接着他就说,别急,再等等!】 【等啥?空口白牙?】 【不是,他在等胡管事发月钱,胡管事作为他的叔知道侄子有心上人,就给了他半两银子带人家去好好吃一顿饭,定下来。 结果胡八月拿去买新衣服,去见那姑娘的时候还是没请吃一顿饭,尬聊 尬走,把那姑娘累的够呛,还问那姑娘他身上那件衣服好看不?你说气人不气人!】 都把萧耀祖听无语了。 无语的不止她一个,在场一众大臣集体无语,前期一点都不付出,还想娶媳妇? 惊,奇葩男奇葩事 【这些事那姑娘都不知道,第二次那姑娘纺织坊好不容易轮休,说好的这次真的吃一顿饭,还是胡八月自己说请人吃饭的,结果给人放鸽子了,让姑娘从早上等到天黑。】 【不是,胡八月干什么呢?约人又不去?】萧耀祖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火锅里涮。 【他呀跑去钓鱼了,鱼饵都不放,还想钓鱼做晚餐,结果空军了一整天,第二天才想起约人吃饭的事。 后面还骗姑娘说因为主子临时交代了事情才去不了的,有理有据那姑娘也不能发火。 直到第三次开始那姑娘才知道不对劲。】 【还有第三次机会呐?】萧耀祖边听,顺手用筷子夹起了一片肉片,然后用生菜将其包裹起来,送进嘴里。 一口咬下去,生菜裹着肥瘦相间香喷喷的五花猪肉片,爽口又享受。 大臣也跟着萧耀祖的吃法,真不错,解腻又上头。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错,这第三次机会可真是让那傻姑娘好等啊!她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酒楼门口 脚都抽筋了,连小二都看不下去,差点要把她赶走了。 结果呢,胡八月这个家伙才姗姗来迟,而且还大摇大摆地向那姑娘招手,让她出来。】 听到这里,萧耀祖和大臣都不禁对这个胡八月的行为感到有些疑惑。 同时也对那位傻姑娘的遭遇有一丝同情。 【那姑娘见到胡八月后,自然是满心欢喜,但还是忍不住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不进来,毕竟她都已经等了那么久,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可胡八月却不紧不慢地说再等等,至于等什么,他也不说清楚。 那姑娘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傻乎乎地跟着他一起等。】 【等到了啥?】 【胡八月等别人离桌,拉人家姑娘坐进去吃别人的剩菜,小二还赶不走,胡八月就是说他上一桌的朋友。】 沉默震耳欲聋。 萧耀祖嘴角微抽【吃不了大酒楼,可以去小面馆,体体面面跟人家姑娘吃一顿饭有那么难?】 系统无情开口 【对于胡八月来说,他给自己花钱都对比三家,何况给别的女人花钱跟杀了他一样难受。 胡八月还pua那姑娘说,他们都是给主子办事的下人,挣不了什么钱,什么样的命花什么样的钱,人啊要会过日子。 以后他们成亲,月钱放在他那里存起来,再买个商铺,再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连一顿饭都不愿意请,还规划人家未来上了。】 礼部尚书默默点头,很是认同萧耀祖说的。 【这姑娘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小二鄙夷的看向他们那一桌,捡别人剩菜还那么多大道理。 那姑娘脸皮薄连忙转过头,却不知道这一转后果会那么严重。 胡八月想看看姑娘看什么,就看到人家酒楼免费送一道菜给隔壁桌。 立马炸了,说人家酒楼是黑店,不把他当人看,就去找小二找店家质问,为什么他们那一桌没有东西送!!! 姑娘怎么拦都拦不住,最后店家把胡八月打了一顿丢了出去,小二还补tui了好几口口水。 两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半路上胡八月还说千万别笑话他,两人能去酒楼吃上这顿饭都靠他,像刚才那种酒楼每天肯定日赚斗金,他们刚刚那顿饭没花钱,就是酒楼吃亏,还问那姑娘他厉不厉害。 还没等姑娘回答,胡八月又开始数落那姑娘,说她这人不行。 怎么就不能快点发现酒楼还会免费送一道菜,要早知道的话他能把那道菜弄过来。 这少了一道菜,可损失不少钱,到底还是亏了。】 几位大臣肩膀耸动,忍得很辛苦。 傻姑娘哟,还不跑,吃顿饭吃得嘎嘎委屈,还被数落上了。 【那姑娘明显脸色不好了,就说想回去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姑娘回纺织坊还有一段路程的,胡八月送都不送一样,让她自己回去。 还特别有道理的说不顺路,不是不送她回去。 第四次约会,也不算约会,就是他家里闹耗子,跟人家姑娘借了猫。 那猫是姑娘好不容易从小猫养成大猫,有几分感情在的。 结果姑娘好心借猫出去,要不回来了。 胡八月让猫抓完老鼠,事后不想还回去又把人家姑娘的猫吃了。】 【什么?!!!】 萧耀祖震惊的同时拳头也是真硬了。 怪不得有千手观音,两只手根本扇不过来。 【胡八月还编了理由说猫被耗子叼走了,那姑娘嗷嗷哭,第五次约会,胡八月就问姑娘能不能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 【他搁这里走流程呢?礼物没送过饭也没请过,路也不送一下,就想成亲想屁吃呢?!】 系统纠正【胡八月有送过一次礼物,不过这是从死人堆薅下来的木簪子,那天他路过乱葬岗,特意转了一圈,刨尸,拿走死人身上的饰品。】 系统后面的话还是让萧耀祖脑袋宕机了几秒……!! 几位大臣也同款:“……” 【不过那姑娘终于硬气了一回,说不同意嫁给他。 胡八月就说姑娘心眼小,是不是嫌弃他没钱,他虽然没钱但姑娘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不对。 姑娘真是遇到鬼了,拒绝后,这胡八月老去堵她,平时见不着,一说不合适,就时不时过来骚扰一下,有时候单独买一个饼跟在姑娘身后道歉,说他爱她,让她原谅他。 人家姑娘到底善良看到胡八月那么锲而不舍的精神,刚想心软,又看到对方至始至终都只给他自己买饼,让她光看着,心又硬了。 她也气得慌也去买了一个饼,胡八月就说姑娘不会过日子,想吃饼他那里有啊,吃他剩下的不就行了。 干什么要多花一份钱买饼,拿着姑娘刚咬一口的饼,让那卖饼的退钱。 卖饼的是一个彪悍的大娘,脾气火爆一点不惯着胡八月,直接吵了起来,脏字不带重复的。 大娘不管是体型还是气势都稳赢胡八月。 姑娘嫌丢人,想走了,饼也不要了,就当喂狗了。 可胡八月还在那里吵……却不想…… 惊,不好了洪水要来了 姑娘刚转身胡八月嘎巴一下因为一张饼吵架气晕过去了。】 【该,怎么不气死过去呢。】 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几位大臣狠狠扒拉几口饭,这瓜是真的下饭啊。 【最后还是那姑娘仁至义尽送去的医馆,胡八月丢了大脸正巧胡管事又腰受伤,就让胡八月帮忙学着管理一下大棚蔬菜。 这一管理不得了,抠搜的老毛病又犯了,胡管事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没一件做对的。 又正是这批青菜出栏的关键时刻,该浇水不浇水,该施肥不施肥,所以导致比别人明显差半截。 萧耀祖面向八王爷,告状道:“王爷,这二棚的人是不是该好好查查,这青菜明显差点意思。” “确实差点意思。”八王爷看了眼那青菜:“来人,去查清楚。” “是。”身边的随从领命而去。 大棚蔬菜种植区 胡八月正满心欢喜的等八王爷的夸奖呢。 没想到等来王爷府的执法管事 胡八月恭敬上前 “管事大人哦,您怎么来了?” 执法管事板着脸道 “胡八月,你可知罪?” 胡八月一脸茫然 “大人,奴才何罪之有啊?奴才一直兢兢业业,这蔬菜刚送到王爷府,莫不是有人抹黑奴才不成?那是不是想昧下奴才的赏赐?” 执法管事冷笑一声:“你还敢说兢兢业业?这批蔬菜比别人的差半截,你还说没罪?” 胡八月一听,急得跳脚 “大人,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啊,跟奴才没有关系。” 执法管事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 “给我绑起来。” 胡八月双腿一软,但也不敢反抗,嘴里却不老实: “大人,是不是出什么错了,奴才一直都是按照胡管事交代做的,就算有错也是胡管事交代不清楚,我冤枉啊!!” 这样直接把锅推到亲叔身上的也没谁了。 执法管事轻咳一声,后面腰还疼着的胡管事现身一脸失望的看着这个侄子。 他掏心掏肺,掏了这么个玩意。 要不是执法管事给他澄清的机会,都不知道他的亲侄子这么害他。 胡八月一见胡管事来了,还死不悔改:“大人,胡管事来了,你快问他,都是他的错。” 胡管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胡八月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出了事就知道甩锅!” 胡八月仍不示弱,梗着脖子道:“你就是没交代清楚,不然我怎么会出错。” 执法管事铁面无情:“事到如今,再推诿也无用,呈给主子的东西出了纰漏,胡管事教导不力,罚三月月银。 至于你胡八月,犯错推卸责任,污蔑他人,留着也是祸害,给我乱棍打死。” 执法管事大手一挥。 院子立刻传出胡八月的惨叫声…… 舒服的日子没过几天,这天早朝系统设定的灾难警示音却猝不及防地骤然响起 【宿主,不好了!要决堤了!】 这突如其来的警告让百官不敢相信。 萧耀祖追问【决堤?汴京现在酷热难耐,河水量都大幅下降了,怎么可能会决堤呢?吓唬我吧!】 接下来,系统的回应却让在场的人心情愈发沉重: 【宿主,汴京的确炎热异常,但岭南地区已经连续下了整整一个半月的雨了,河水不断上涨,而那道河堤又是偷工减料所建,被冲垮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更为关键的是,一旦这条堤坝决口,其下游的十万百姓必将流离失所,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民!】 萧耀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电视机以前抗洪的可怕画面 汹涌的洪水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就像一台巨大的搅拌机,将所经之处的房屋、农田、人畜统统卷入其中,搅得粉碎 想到这里,她不禁浑身战栗,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 听到那句偷工减料,龙椅上的皇帝头顶仿佛笼罩一片乌云,愤怒至极! 最关键的是一旦决堤,朝廷就会拨款,最受影响是边境的战士粮食会有所短缺。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犯,那么楚国将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所以他怎么能不愤怒! 唯一庆幸的是萧耀祖让人去倭国赶回来的那些钱财,不至于让他捉襟见肘! 幸好遇到了萧家小子。 萧耀祖也有些懊恼【我应该早些想到的,这些天汴京天气异常热,另外一端肯定是经常下雨。】 【宿主,这不能怪你,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控制得了天气呢,天气如此反常,实在是让人始料未及,这么说来皇帝也失职。】 这一次,皇帝竟然罕见的没有反驳系统的话,他很清楚,系统说得一点都没错。 仅仅是这一次的失职,就可能会导致十万人失去宝贵的生命! 想到这里,皇帝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紧紧握住扶手的龙头,由于太过用力,差点把那龙头给捏掉了一角。 【系统,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具体的情况呢?按理说,连续下三天雨就应该上报了,可为什么都下了一个半月了,汴京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呢?皇帝真的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吗?】 不出一分钟,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我查到了,不是没有上报,而是凡是敢上报的官员都被打了,家里的女眷还被危险,而且那边还有人带头贪污,凡是他管辖的官都必须贪污,钱御史要拉所有岭南地区官员下水,以防东窗事发,把皇帝架在高位,法不责众。】 百官头低得更低了,他们甚至能想象此时皇帝的愤怒。 【什么?我还以为只是有一两个,照你的意思是有组织的?钱御史引导……还真是明晃晃的阳谋,这么勇,他的底牌是什么?】萧耀祖合理怀疑。 【没错,钱御史的底牌就是那一份从龙之功,如今居功自傲,在岭南地区占地为王作威作福也不为过的。】 那就难怪了,她突然明白这个钱御史为什么会居功自傲。 就像小时候帮老师拿个水杯,都能把头仰得跟战斗鸡一样。 何况钱御史有这份从龙之功,就算犯错皇帝也会赦免他死罪吧。 萧耀祖抬头看了眼皇帝心里有些嘀咕 【怎么办要不要说……怎么说……万一皇帝为了那个钱御史一刀嘎了自己这个忠臣怎么办……】 惊,钱御史一家的瓜 【系统,有钱御史的瓜吗?】 【唔,宿主你等等,我这里有钱御史一大家的瓜。】 【快说说我听听】 【钱御史的大儿子是强奸犯,喝醉酒后把他娘他妹他爹的妾……你懂的。】 【我不想懂。】 【事情被钱御史发现后,打了大儿子一顿,大儿子死性不改开始嚯嚯外面的女子,钱御史就当看不见,毕竟是儿子。 钱夫人想和离,钱御史直接威胁,钱夫人娘家势单力薄无法反抗只能将就着过。 钱御史二儿子爱赌,赌输后回来打媳妇,打的他媳妇脑壳都开瓢了,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 钱御史三儿子喜欢年纪大的寡妇,现在把病传染给了自己的夫人,然后还把夫人的嫁妆偷拿给外面的寡妇用。 钱御史四女儿嫁人后也不幸福,不是饥一顿饱一顿就是打一顿,经常回娘家哭。 听着是不是很可怜,但你先别可怜。】 百官:“……” 【这四女儿也爱赌爱偷钱爱跟别的男人扯不清楚,还打她相公的娘,也想打她相公,她哥的所有缺点她都会,但是她打不过她相公所以才回娘家哭诉的。】 萧耀祖嘴角抽搐,这一家全员恶人,祖坟都冒黑烟。 【钱御史前面是想赚钱给子女花,后面把儿子女儿养废了,大手大脚惯了,开始供应不上了,就开始贪。 这一开始他自己就沉迷了,小贪变中贪,到现在的大贪。 但凡是公款百分之八十都到他兜里,特别是皇帝打下去修堤坝的银子,都在钱御史地窖藏着呢。】 正苦恼呢,没想到这钱御史全身把柄。 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系统前面有提起还是有人写奏折想送到皇帝身边的。 那她算出那人,将人护送到皇帝面前,这样更有可信度。 皇帝也不会怀疑自己神棍的身份了。 不错不错自己的脑瓜还是有点开窍的! “陛下~”萧耀祖上前一步:“臣有事启奏。” “何事?”皇帝正等着萧耀祖开口呢。 “陛下,臣方才心口发慌,正是天降预言的节奏。” “萧爱卿,这次又算出了什么?” “陛下,这次臣只算出岭南有人冒死千里迢迢来见陛下一面,臣脑子里时灵时不灵地闪出那人被追杀的画面,哎哟~实在是血腥恐怖!” 萧耀祖眉心皱起,一副害怕的样子。 “竟有此事?萧爱卿,你可算出此人身份?” “陛下,不急,可否让禁军去带那人过来,怕晚了来不及。” “准了!” 在等待的期间,百官心情异常的沉重,心中都预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终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殿门,只见一个身形狼狈、瘦弱不堪的男子被带了进来。 “萧大人,您要找的人已经带到了。”侍卫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陈孟州满脸惊恐地跪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踏进汴京,如此小心谨慎还是被人掳走了。 更没想到一睁开眼就来到皇帝面前,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最内层的奏折。 那里面详细记录着钱御史贪污受贿的种种罪行。 更重要的是,岭南地区已经连续下了一个半月的雨,这场罕见的暴雨给当地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他们原本有5人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出发,如今只有他一人还活着。 所以他必须尽快上报给皇帝,让朝廷采取措施。 “陛下,草民陈孟州,岭南人士,这次冒死觐见,希望您救救岭南的百姓吧,钱御史蛮横专政,私自加税,百姓苦不堪言。 如今岭南已经连续下了一个半月的大雨,房租田地都被淹了,大家无家可归,钱御史不让我们进城,我们只能躲在山上活一天算一天。” 皇帝声音透着威严:“为何现在才报?” 陈孟州听到皇帝不怒自威的语气抖了一下。 “陛下,不是我们不报,而是送不到汴京啊,下大雨时陈县令已经写了奏折,可等了足足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反应。 后又再写,被钱御史的走后截胡后上门警告威胁,是陈县令冒死写的。 分别给了五个信得过的人,只有草民还活着,只有草民如此幸运才见到了陛下。” 陈孟州从怀中掏出那份奏折,双手举过头顶。 “陛下,这上面详细记录了钱御史贪污受贿的证据,还望陛下明察!” 荣公公上前接过奏折先检查一遍,后呈给皇帝。 皇帝接过奏折,仔细地看了起来,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他将奏折重重地摔在百官面前,怒目圆睁,喝道: “你们都看看,好好看看,好个钱御史他还要当皇帝不成?” 丞相捡起奏折,看见上面一条条的罪证也皱起了眉头。 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围了过来,然后传阅下去。 一旁的萧耀祖见皇帝已经知道,也很在乎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已经成功。 丞相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派人前往岭南救灾,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同时调查钱御史一案。” 皇帝点了点头,道:“丞相所言极是,你们可有什么良策应对此次灾难?” 大臣们勇敢发言,生怕晚一步皇帝没发现他们的才能。 太监们把他们的建议都一一记录下来,皇帝翻看后却紧皱眉心。 显然是不满意。 关键时刻还是得萧耀祖救场: “陛下,如今已连续降雨数日,倘若钱御史果真贪墨了公款,那么这堤坝的用料必然存在问题,恐怕会有决堤的巨大风险啊!” 听得“决堤”两字,在场的官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也不知是哪位大臣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失声叫了出来。 显然,这位大臣已然被决堤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吓到。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凝重,他紧盯着萧耀祖,追问道:“萧爱卿,可有什么良策能解此燃眉之急?” 【系统,你看皇帝是不是信任我的样子?】 【宿主,可能皇帝是病急乱投医了,你说的太吓人了,他也被决堤两个字吓到了。】 【也是,皇帝也是人,何况他很爱戴他的子民……该死,完全心硬不起来,也不想置身事外。】 看来,又得拼了! 惊,某人又小小试探了一下 萧耀祖见大家的表情都很沉重,开口道: “陛下,确实有一计,那就是打开一个口子。” “后果呢?会如何?”皇帝追问。 八王爷却瞬间明白萧耀祖说的后果,担心的看着萧耀祖,希望「他」想好再说,或者不说,不想对方被人骂。 萧耀祖顿了顿,艰难开口:“打开一个口子那么好几村都会无家可归,却可以保住岭南大部分的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皆惊愕不已。 有人觉得萧耀祖的计谋,太残忍了。 皇帝震惊的同时,还想问有没有第二种方法。 萧耀祖摇了摇头:“没有下暴雨前或许有,如今已经下了一个半月的雨,来不及,这个办法最粗暴有效。 先在周围村子建起泄洪堤坝缓冲引流,开口后,会跟着我们设计好的路线走。 事后再补偿村民,开新的村子,给他们福利,免得他们没家闹起来,同时也正好借此机会重新修整加固河道,造福后代。” 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大臣们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萧大人脑子是转的快了,可太残忍了一些…… 如果传出去,到时候萧大人的名声可是会有损的! 那些被迫舍弃家的人指不定会多恨萧大人呢。 皇帝问萧耀祖:“萧爱卿,你可知若是朕同意你的提议,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会如何看你?” 萧耀祖低头拱手:“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职责。” 抬头时,眼睛亮如星辰! 一整天全员动起来,皇帝下旨调查抓拿钱御史,国库刚弄回来的银子都送去岭南。 总而言之国库又空了。 萧耀祖出完主意后并没有闲着,立刻开始思考制作水泥所需的材料和步骤。 【系统,你帮我看看,制作水泥还缺点什么不?】 【宿主,你做水泥干什么?】 【用来修堤坝啊,有了水泥再配合那个真材石料,不仅牢固,二三十年都能好好的。】 二三十年都好好的? 立刻引起工部宋大人的注意。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趁机走到萧耀祖旁边,捂住心口,问道: “萧大人,您能帮我算算吗?我这心里特别不踏实,此次拨款修堤坝,用的哪些材料会安全一些?” 真贼! 其他几位大臣瞄了一眼宋大人。 萧耀祖认出对方是工部的话事人: “宋大人,我曾经见过一种叫水泥的材料,它有着神奇的作用,能让路、堤坝变得非常坚固,或许这次可以用水泥来修会稳妥些。” “水泥?可我没见过啊,上哪里找?”宋大人面露难色。 萧耀祖:“首先找到一种石灰石它是水泥的主要材料。” “那这石灰石又长何模样??”宋大人不耻下问。 萧耀祖:“这石灰石很常见,你不知道的话用醋滴在上面,接着它吐了,那就是石灰石了。” 萧耀祖身边围了不少人,她也不藏着,以后还要靠这个修路呢。 大臣们把这个消息告诉皇帝后,龙颜大悦,立刻让人着手去办。 有了这水泥,国库又活了。 萧耀祖简直是活脱脱的敛财童子。 皇帝大手一挥,待这件事结束后给萧耀祖封赏! 【系统,你宿主我又准备升官啦?】 【宿主,威武!!】 【嘿嘿,主要是皇帝慧眼识玉,看透了我有一身本领。】 皇帝摇头好笑,这萧耀祖夸他还不忘记夸自己。 “萧爱卿不如今晚就在宫里休息吧。” 啊? 萧耀祖石化了。 突然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皇帝不会是见我太聪明了,想潜规则我吧?难道皇帝也爱赏菊?】 “萧爱卿,你这是什么表情?”皇帝咬了咬牙,出声打断了萧耀祖那越来越离谱的想法,再不制止他这个皇帝的名声就没有了。 萧耀祖委屈,笑中带泪:“陛下,你不会是看上臣了吧,臣一身毛病……” 皇帝鄙夷的看了萧耀祖一眼:“你可别污蔑朕,朕是见时候不早了才让你留宿皇宫。” 【是吗……】萧耀祖有些怀疑。 最后还是八王爷看不下去,扇子敲了敲萧耀祖的头,拉着萧耀祖离开。 多待一秒皇兄心情指不定又郁闷了。 萧耀祖身边有八王爷,突然又安心了不少。 万一被潜规则,以她现在跟上班搭子的感情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第二天 因为岭南的事又忙了一天,下朝路上没想到遇到镇远老侯爷,好像有事要跟萧耀祖说一样。 萧耀祖招招手,让老侯爷车上说。 八王爷有些不爽,两个人的爱车有别人。 “侯爷,怎么了?这么热还在外面。” 镇远老侯爷上了车,神色有些凝重 “萧大人,实不相瞒,刚从医馆回来。” 萧耀祖皱起眉头:“侯爷你病了?” 她真没看出来,老侯爷精神抖擞比她都有“活”感。 老侯爷叹息的摇了摇头。 【宿主,是林念念病情因为一个小小感冒又复发了,老侯爷担心她孙女的寿命呢。】 【林念念还那么年轻,我还以为没事呢,而且她学医做大夫的时候挺开心的。】 【林念念身体早就亏空了,平时都需要用人参吊着,迟早有那么一天的,不过这次还是成功救了回来。】 真听到系统这句「迟早」,老侯爷身体僵了一下。 他原本还抱有那么一点点幻想的…… 下车前老侯爷还是问了一嘴:“萧大人,如果考虑成亲,能不能优先考虑我家念念,给个名分让她体验一回也行,不会耽误大人太久的。” 八王爷脸一下子就黑了。 萧耀祖有些尴尬:“侯爷,这恐怕不好吧,而且我还在守孝期。” 八王爷听到守孝期不厚道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老侯爷连忙保证,不管多久,他的承诺都有效,而且有丰厚的嫁妆过去。 八王爷气不打一处来,都要下车了,还来这么一句!!! 老侯爷一离开,八王爷看着萧耀祖,问 “你打算如何处理?”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萧耀祖明显感觉气氛有些不一样了,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其实,我没想过成亲,或者这辈子都不成亲,王爷你呢?” “本王也一样,如果你打算成亲的话一定要告诉本王。” 这句话什么意思,她觉得话里有话,萧耀祖偷偷用眼角余光瞄八王爷。 八王爷则闭目养神。 自己悟! 惊,今天的萧府格外热闹 萧府 二皇子突然造访。 萧耀祖有些疑惑二皇子来干什么。 二皇子坐了一会才开口道:“萧大人,听说水泥是你研究出来的?” 萧耀祖了然:“二殿下,您有话直说。” 二皇子眼里透着精光:“萧大人,别误会,今天就是想跟萧大人交个朋友。” 萧耀祖:“二殿下您是聪明人,就别跟我绕弯子了,我这人不爱动脑子。” 沉默几秒。 二皇子:“萧大人,听说水泥要运送至岭南,不知道可有定下人选?” 原来二皇子是想安排他的人去送。 萧耀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 “二殿下,人选倒是还没定下,但运送水泥责任重大,需谨慎挑选可靠之人。” 二皇子接话道:“萧大人,我手里有几个办事稳妥的,若能让他们去运送,定能万无一失。” 二皇子还真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想着安插人手,谋取利益。 萧耀祖:“二殿下,此事还需陛下定夺。” 二皇子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那是自然,此事事关岭南百姓,萧大人行事谨慎,是该多斟酌,只是还望萧大人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萧耀祖煞有其事点点头。 “二殿下放心,若您的人确实合适,陛下自会考虑。” 直接把皮球踢给皇帝。 二皇子只能起身告辞。 萧耀祖懒腰伸了一半,四皇子六皇子又结伴而来。 还是一样的话术,只不过这四皇子更直白一点,有种命令萧耀祖为他办事的感觉。 六皇子没说话,但也是那个意思。 萧耀祖这反骨仔自然是不听的,又不是她顶头大老板,还想要奴役她? 没门! 又送走两位皇子,萧耀祖气鼓鼓的去屏风后面,八王爷正在悠闲喝茶:“烦了?” 萧耀祖:“嗯。” 八王爷把点心推到萧耀祖面前。 萧耀祖在八王爷对面坐下,拿起一块,,狠狠咬了一口。 “哎……皇子之争向来如此吧!我不给他们面子指不定给我下黑手呢。 八王爷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你也别太心烦,他们无非就是看重水泥的利益,你这次研究出水泥,不少人都眼红。” 萧耀祖皱着眉:“我只是想做点实事,改善生活,他们却只想着中饱私囊,心里不舒服。” 八王爷:“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陛下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就算是他的儿子也不行。” 萧耀祖抬头看着八王爷,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王爷,你是在给我兜底吗?”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 萧耀祖又恢复了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皇帝听到几个儿子按耐不住去找萧耀祖分一杯羹,摇了摇头。 唯一庆幸的是太子,还没有那么蠢,没去。 太子原本想去的,去之前他去了一趟皇后那里,问了皇后的意见。 皇后给了否的答案,太子才不去萧府的。 萧府门口又来了一位周大人。 萧耀祖正为水泥运送之事学着写正规的奏折,八王爷在一旁协助监督。 骨节分明的手耐心的剥开葡萄皮,投喂给正努力上进的萧耀祖。 偶尔不注意,柔软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男人狭长的眼尾带着一丝满足。 突然,管家又又又来报:“郎君,周大人求见!” 萧耀祖正埋头写着奏折,听到管家的禀报,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下意识问系统 【周大人?哪个周大人?】 系统立刻回答道 【宿主,这个周大人就是嫁给钱御史的钱夫人的娘家。】 萧耀祖这才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后,对管家说道:“请周大人进来吧。” 周大人见到萧耀祖,拱手道:“萧大人,此次前来,是想……” 原来是想大义灭亲家! 对于钱御史这一家全员恶人,得到报应她乐见其成,同意把周家人加进随行队伍的奏折里。 周大人离开时有些恍惚,回到周府都没有回过神。 周夫人微微皱眉,心莫名有些不安:“老爷,您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周大人坐在椅子上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周夫人有些不爽,胳膊肘捅了捅周大人:“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呀。” “女儿有救了。” 周夫人不懂,没头没尾来一句的周大人“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大女儿明月,她可能要脱离苦海了,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嫁去钱家。” “明月?”周夫人不确定又道:“老爷,事是真的吗?怎么突然又有转机了?” “别问了。”周大人摆摆手,不想继续说下去。 周夫人怎么可能不问,她可一直担心大女儿明月。 大女儿嫁给钱家已经十几年了,这期间的酸甜苦辣,明月时不时都会向她倾诉,而每一次听到这些,周夫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无尽的内疚。 女儿过得很痛苦,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无力感,就像沉重的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特别是女儿离开汴京跟钱御史去了岭南消息就只有几封信。 被磨得没有办法,周大人小声道: “这次岭南发生了大事,而钱家掌管那里,他肯定是难辞其咎的。” 周夫人一听,心中猛地一紧,她紧紧地抓住周大人的手,焦急地问道: “可当真?……那明月能平安回来吗?她的那几个孩子……” “别提那几个孽种!”想起钱御史那几个孩子周大人狠狠皱眉。 周夫人面露不忍之色,轻声说道:“可他们毕竟是明月的孩子啊……” “这种孽种,还不如不生!”周大人想起那几个人的瓜,感觉自家的祖坟都脏了。 周大人把那几个人的瓜说给周夫人听,周夫人目瞪口呆后,抹着眼泪,大骂:“畜生,那帮畜生!” 特别是听到钱御史大儿子做的事情,还欺负自己的母亲,简直不是人。 周夫人哭着说:“老爷,那咱们得救救明月啊,不能让她再留在那火坑了。” 周大人叹了口气:“我已经有了安排。” 周夫人这才稍稍安心,可又担忧道:“钱家会轻易放人吗?” 周大人冷笑一声:“如今钱家自身难保,到时候他可没那个功夫。” 惊,马场大瓜 汴京府 夏满福经过一轮头脑风暴后,还是去了程大人那里告萧耀祖这个外甥。 毕竟10万两太诱惑了。 没曾想被程大人以对方左脚进门打了10大板子。 后面一听对方是告官后,抬眼一瞬间,身边捕快的板子又落在夏满福的屁股上。 “啊啊啊,大人怎么又又打我?” 不解,质问! 程大人慢条斯理道:“民告官,不是小事,30大板你先受着,想好了再告诉本官。” 夏满福连忙大喊:“我不告了我不告了,我有梦游症,今天都在说胡话放我回家吧,呜呜……” 夏满福后面被丢出府,那屁股伤相信也要养一段时间了。 你说巧不巧,刚出来没几步路夏满福就碰见了出门的萧耀祖。 这几天为了研究水泥,她完全违背了偷懒原则,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放松放松。 萧耀祖主动上前打招呼:“哎呀,舅舅你走路怎么怪怪的?” 夏满福有苦难言,又看见萧耀祖身边的八王爷:“外甥啊,你不是被王爷赶出府了吗,怎么跟八王爷一起出门?” 萧耀祖无辜道:“舅舅,你误会了,王爷只是被我请回家做客了。” 夏满福:“……” 早知道他就再等等,问清楚再去汴京府了,也不用挨那么多板子。 真是气死人了,夏满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忍着屁股的剧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是舅舅误会了。” 【宿主,夏满福刚进汴京府想告你,结果他不知道民告官要先打几十大板,程大人都懒得理他,捕快刚动手打了十几大板,他就嗷嗷哭说不告了,说自己梦游。】 【笑死还梦游,倒是挺能扯。】 萧耀祖见夏满福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夏满福听到这笑声,尴尬又刺耳,总觉得对方在笑他,但他又没有证据。 萧耀祖眨了眨眼睛,再次关切问道:“舅舅,您这伤该不会是……伤到屁股了吧?” 夏满福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萧耀祖笑着说:“舅舅,既然您身体不适,就赶紧回家养伤吧。” 夏满福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好,好,那舅舅就先走了,改天舅舅再登门。” 离开的背影一瘸一拐,很是滑稽。 “想什么呢?”八王爷问道。 “王爷,我在想有时候坏人的皮是真的厚,挨那么多板子都能走回家。” 两人路过胭脂铺的时候发现店铺已经换了新招牌。 穿着便服来到马场,发现今天很热闹,带头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身边有男有女,嘻嘻哈哈很大声。 路过萧耀祖身边的时候,用一种看猪肉的眼神打量她。 “小白脸。”正是那个为首的男人,抹着头油,穿着锦衣也挡不住的花里胡哨。 他身后的跟班更是嗤笑不已。 其中一个跟花里胡哨男比较亲密的女人,用鼻孔看萧耀祖,道:“表哥,这种小白脸专门卖屁股的,为了点钱恐怕什么都能干!” “哈哈~~~”跟班又是一阵嘲笑:“要不,你求求我们岑三郎君,只要讨得他欢心想要多少钱都有。” 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八王爷气息变冷,眼看就要忍不住动手时。 萧耀祖察觉男人的变化,迅速地握住了八王爷的手,稍稍用力捏了一下,给他一个眼神。 稍安勿躁,这种小事她自己来处理。 为了出风头耍到她头上来了,看他们待会还能不能笑出来。 八王爷虽然心中仍有怒火,但还是强压了下去。 萧耀祖望着绝世美颜,突然提高音量,保证马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的兄弟睡了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宁愿被你兄弟跟你爹碰,都不愿意被你碰,你最爱的三个人相爱啦,还搁这乐呢?” 花里胡哨的岑三郎脸色瞬间不好了,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似的。 马场还想跑几圈的人肉眼可见的不上马了,就搁树阴底下等吃瓜。 而站在岑三郎身旁的跟班,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兄弟,惊恐的他指着萧耀祖,骂道: “小白脸,你他娘的竟敢挑拨我和三郎君的交情,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萧耀祖对他的威胁完全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这时一个骑马的小白花女子凑了过来,岑三郎劈头就问:“你跟他睡了?” 正是岑三郎喜欢的女人。 小白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开始泛红的同时藏着慌乱:“三郎,你怎么能朝我问出这种问题,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声音柔柔,岑三郎刚才的疑心又降了几分。 他喜欢的女人那么美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洁的事,都是那个小白脸! 跟班兄弟也急了,跳着脚大喊:“三郎君,他就是想离间我们,别信他!” 萧耀祖不嫌事大:“哎呀,你看你又急了,心里肯定有鬼。” 是啊,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岑三郎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脸色越来越阴沉。 一脚踹那跟班的胸口:“说,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萧耀祖吃瓜的同时,嘴巴没闲着: “也许你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开始,但是我知道他两最近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就在昨天你女人生辰的时候她两人刚嘴过!两人嘴还破皮了呢?” “少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对嫂子动手动脚。”跟班又急了。 岑三郎听了萧耀祖的话,将信将疑地看向两人的嘴唇,果然发现他们的嘴唇都有些破损…… 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扬起手便朝着跟班扇了过去。 还想扇小白花的时候,萧耀祖突然又开口说道: “她可是你爹的女人啊,你敢动她一根汗毛……就不怕……哎呀!” 萧耀祖的话还没说完,岑三郎的手甩了过去,小白花惊恐的捂住半边脸。 “啪啪啪。”萧耀祖拍手叫好:“好气魄,够果断。” 马场的吃瓜群众露出吃到大瓜的表情。 今天不白来,都不白来。 惊现任家妹控 岑三郎听着萧耀祖说的话,里外不顺耳,句句不像夸人的。 他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也没脸待在这里,一帮人灰溜溜的跑了。 马场一下子空旷了不少,空气也清新了~ 八王爷直视旁边如同战胜的小天鹅,头扬的高高的。 马场另外一端的人好奇的看向这边,放在萧耀祖身上的还不少。 这不又来人了,任大郎君看着八王爷,毫不客气地问: “这位兄台,你这馆儿包夜多少钱,我出双倍!” 包夜? 八王爷听到这个词,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这群人真的以为自己有资格与萧耀祖相提并论吗? 八王爷猛地一挥,手掌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劈了过去。 那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从马背上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长长吐了一大口鲜血。 这一掌的威力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在汴京说动手就动手。 原本还对这两人心存轻视的人,此刻都被吓得不敢再靠近一步。 “王爷,您刚刚那一掌真是太厉害了!”萧耀祖立马夸夸,还压低声音(超小声)道:“方正都没你帅!” 八王爷手指放在萧耀祖额头,稍稍用力推开「他」谄媚的脸 “你呀!”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八王爷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只见男人手臂一伸,一把将萧耀祖拦腰抱住,两人一同骑上一匹马。 萧耀祖被八王爷这么一搂,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 八王爷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那八块腹肌,更是紧实有力。 挨着八块腹肌昏昏欲睡。 为了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萧耀祖还在八王爷怀里蹭了蹭,试图找到一个最佳的睡姿。 八王爷想警告前面的人别乱动,想了想还是不舍得,某些难受还是留给自己吧…… 方正抱着剑坐另外一匹,远远跟着,他总觉得八王爷对萧大人有企图,就是一直没发现是什么企图。 用萧大人的话就是心机深沉! 回来时,方正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氛,警觉喊道: “萧大人,八王爷,小心!有危险!” 两人顺着方正的目光看去。 马场周围竟然被二十多个家丁紧紧围住。 这些家丁们手持棍棒,满脸凶相,气势汹汹地盯着萧耀祖等人。 “这是欢迎我们的新方式?”萧耀祖挑了挑眉。 那些家丁其中一人站出来,恶狠狠地吼道:“你打了我家郎君,今天别想出了这马场!” 原来是刚才那人失了面子,又回家找人过来找场子! 萧耀祖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们?你们连我家方正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了!” 方正从马上跳下来,稳稳落地,眼神冰冷,扫视着这些家丁: “敢拦我家主子的路简直是自寻死路。” 那些家丁被方正的气势所震慑,但想到自家郎君的吩咐,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方正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两分钟不到家丁纷纷倒地,痛苦呻吟。 萧耀祖在马上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为方正喝彩。 为首的家丁惊恐地看着八王爷,“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远处的老头听到儿子在马场被打,刚开始还不放在心上,没想到他儿子说了一句话差点吓死他。 儿子嘴里那句「美得不像话的男子」不就是萧大人吗? 哎哟,可千万不要是萧大人啊! 如今萧大人是陛下跟前的红人,谁敢得罪就是不想活了。 老头屁滚尿流的赶到马场,刚靠近就听到了熟悉的系统声,暗道不好…… 【系统,这人有些面熟啊。】 【宿主,你不记得也正常,他站在上朝队伍后半截,这人是任大人,身居五品,刚刚被八王爷一掌劈飞那人的爹,他家的瓜可炸裂了。】 任大人真是逃也逃不掉,听到儿子是被八王爷劈飞的,惊恐跪在八王爷面前。 “八王爷,萧大人,是下官教子无方,请两位责罚。” 八王爷表情有些冷不吭声,吓得任大人一身冷汗,不敢抬头也不敢起身继续跪着…… 认错态度妥妥摆在那里。 那些家丁听到自家老爷那句「王爷」吓得双腿发软排在任大人身后,跪成一大片。 八王爷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他转身伸出一只手,萧耀祖小手搭上他温热的掌心,像骑士护着他的公主。 一片芳芳碧草,精致的遮阳伞下,八王爷正悠然坐着,眉宇间带着凌人的气势。 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跪着一大片人,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一旁的萧耀祖好奇问系统 【那任郎君看起来可不像个好人啊,任大人该不会是个贪官吧?】 话落,任大人身子抖了抖,感觉头顶上好像有一把无形的刀悬在那里,让他不寒而栗。 【宿主,任大人可是好官呢,他兢兢业业,从未有过贪污之举,不过,他的儿子们可就不那么让人省心了。】 【哦?】萧耀祖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那他家到底有啥瓜啊?】 系统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任家有两个儿子,都是十足的妹控,对他们的妹妹占有欲极强,甚至有时候两人为了争抢妹妹,会大打出手,任夫人有一天发现两个儿子妹控的程度,为了维持家庭的平衡,她把自己也给了出去……】 【盆油~这么劲爆吗!!】萧耀祖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万万没想到任家还有这样的秘闻。 任大人却有些听不懂了,明明是汉语,怎么组在一起那么陌生惊悚呢…… 他夫人,他儿子,他女儿到底做了多少事,瞒着他这个一家之主那么久!! 【快说快说,想听。】 【好咧宿主,故事要从任大人高升到汴京开始,原本他们在江南升官才来到汴京,任大人带了任夫人,两个儿子先过来。 任小姐在江南陪着任家祖母几年,后来才到的汴京。 这几年的空缺,导致于两个哥哥感情有些陌生,任小姐就开始了跟两位兄长的磨灭期 都有些陌生,相处中两个哥哥又不是特别爱笑的人,任小姐就觉得这个家、这两兄弟很排斥她。】 惊,惊悚版妹控 【比如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了!不然女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有这种感觉的,情绪或者情感受到了压力。】 【没错,宿主你还真懂女人。】 刚说完一人一统感觉天灵盖一凉,怪怪的。 系统以为错觉继续道【任小姐与任大郎君相处的时候,她总感觉对方很嫌弃,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或者是因为她待在江南几年养成的性子,不够汴京人敞亮大方得体。】 【那这些事任小姐跟她娘提过没有?】 【说了,任夫人觉得没什么都是兄妹打打闹闹正常,就打发了。】 【任小姐不舒服也没有办法,只能选择避开她的大哥,但总能碰见。 有时候看到她穿了新衣裳,任大郎君就说任大人当官不容易,赚的钱她还用来买这些不实用的东西。 特别是看到任小姐涂脂抹粉更是点燃火线一样,整个人就突然炸起来。 语气特别不好,就说任小姐出去勾引人。】 【这人嘴真欠,女子爱打扮关他什么事,女为悦己者容怎么了?!】 【其实任小姐根本没有化太浓的妆,相当于现在的素颜妆,但落在任大郎君眼里就不是这样了,就觉得任小姐搔首弄姿。 任小姐在大哥这里待着不舒服,就去找二哥说大哥又骂她了,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二哥只能不断安慰她。 说大哥的性格就是这样古板,不识趣,他也不爱搭理大哥。 两人就因为这样吐槽慢慢感情好了起来,学大哥的语气。 你看看你今天怎么又穿成这样,吃饭不好好吃像什么样子,坐姿呢! 那天任夫人给任小姐买了新胭脂,让任小姐试试,她刚抹了一下被大哥看见 立马指着她的鼻子说,又出去勾引别人是不是骚,当场任小姐就哭了。】 任大人:“……” 大儿子没病吧?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妹妹! 【任夫人不想任大人烦心后院的事,就让任小姐忍忍,大哥脾气不太好,避着点就行了。 一直到任小姐及笄,开始找如意郎君。 也是任小姐情窦初开的年龄,大哥做了一件惊悚的事!】 【不会是我想的那种事吧~】 【宿主,把你脑子里的马赛克拿走。】 【哦(?_?“)拿走就拿走,到底发生了什么?】萧耀祖恋恋不舍的抖了抖脑袋里的水。 【情窦初开的任小姐对一个人有了好感,书信了几回,被大哥看见了,立马跳出来抢走她的信。 任小姐就抢回来,大哥又抢回去而且眼睛瞪得特别大,还爆红特别吓人。 抢的时候还特别的粗鲁,直接把任小姐推倒在地。 还掐着任小姐的脖子问,写信的人到底是谁?!! 任小姐感觉她大哥问出来能把那人杀了! 她有些慌了,但是又觉得对方管的太过了,她及笄了找如意郎君不是挺正常的吗? 没成亲前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不是更好吗! 没想到一个当哥哥的反应那么激烈。 任夫人也觉得这大儿子反应过了一些,问对方的家事,听到挺殷实的,就帮着劝任大郎君别管的太严。 还叮嘱任小姐别轻易交心,成亲前留下把柄,让她小心点。 但任大郎君固执到表态,立马反驳,说任小姐怎么可能按耐得住,她刚来汴京就涂脂抹粉的,还出门。 在任大郎君眼里这些都是勾搭人的狐媚手段,没准都跟人家好上了。 还跟任夫人说任小姐走路一扭一扭的不是勾引人那是什么,指不定已经不是处了,说得非常脏!】 【我怎么感觉这个任大郎君就时刻躲在任小姐周围暗杀她呢,太惊悚了。】 【几率很大,任夫人立即相信了任大郎君的话,生气质问任小姐是不是伤风败俗了? 最后还是任小姐跪下来求任夫人相信,相信她一直以来的性格,为人。 特别是她跟在祖母身边多年,不相信她,总得相信祖母的教导吧,这事才算过去。 没过几日任夫人去烧香,任小姐不想待在家里,就出门散心。 任大郎君不信,非要跟着,还说领她去散心,跟着他就行。 任小姐好几次都不想去,特别那个还是任大郎君,可任大郎君一直用眼神威胁她,那意思是你敢走一个试试。 七拐八拐,任小姐被带到一处破庙,都没人祭拜的地方屋顶还漏洞,北风呼呼的刮 这么阴森的地方任小姐就有着害怕想跑,却被任大郎君一把抓住衣领丢了进去,摔到地上,手都破皮了。 还掐着任小姐的脖子说,他让任小姐别找那些公子哥听不懂他的话是不是,表情特别狰狞,是不是发骚了!! 只要有他这个大哥在,任小姐就别想。 任小姐当时都哭了,就说了一句对方是不是疯了。 换来10几个嘴巴子,任大郎君打完人后说,他是任小姐的大哥,事就得听他的。 任小姐什么时候知道错就什么时候不打她。 任小姐假意认错,中途找丫鬟给上山拜佛的任夫人告状,被任大郎君发现了。 直接截胡,在任夫人上山礼佛的五天都关在柴房里,警告道:“你有胆子再阳奉阴违试试,当时候我就跟母亲说你陪男人睡了,败坏任家名声,看她会不会弄死你。” 任小姐没招了,因为她知道任夫人遇到事情只会信儿子的话,女儿的话没分量。 等任夫人礼佛回来,任小姐也老实了,虽然也想过说出来,可一想到任大郎君打她那狠劲,她怕了。】 【这小子太过分了吧。】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呢,任大郎君为了让任小姐长记性,故意雇佣一个人来跟任小姐谈恋爱,但是书信是任大郎君写的,让那人送给任小姐。 看她如何爱上那个人,如何犯花痴,自己的情感赤裸裸的被人玩弄,最后还让任小姐亲眼看见她喜欢的人跟别的女人接吻,当场抛弃她。 而任大郎君刚好出现拯救她,还打了那个出轨男。 任小姐看到平日看不顺眼的大哥居然为了自己出头……就是这件事,两兄妹感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去,这不仅仅是过分妹控,已经是变态了。】 惊现戚家女中豪杰 【在任夫人眼皮底下两兄妹感情越发的好,任大郎君的举动也越来越过分。 这事被二哥看见了,立马冲了进来,说他跟任小姐的感情才是最好,任小姐应该跟她。 任大郎君肯定听不得这句话,直接就把二哥打了。 任夫人听到仆人说的两个儿子打起来,赶了过来,才发现起因是争任小姐的爱。 任夫人觉得天都塌了,两个儿子还在那里大打出手,都想要把对方掐死。 任夫人叫两人分配不均,儿子还那么固执,没办法她只好叫二儿子别跟大儿子争。 二儿子说凭什么,大哥都有凭什么他没有。 任夫人就说,其实女人都一样,她跟二儿子。】 【哎哟我去,什么鬼发言。】 【宿主,更炸裂的是前几天任夫人告诉任大人她有喜了。】 【这不验证了那句爸爸其实是叔叔吗?】 跪着的任大人摇摇欲坠,心里一口气顶在那里。 萧耀祖盯着还在为儿子求情的任大人【这么说来,任大人还挺可怜的。】 她扯了扯八王爷的袖子:“王爷,任大人是个好官,打了他儿子,就别打他了。” 八王爷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没想到这任大人这么乱。 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任大人连忙又磕了几个头才敢走。 离开前萧耀祖提醒道:“任大人,儿子女儿不听话,我听人说有时候回家走走后门不通报会发现子女的另外一面哦~” 任大人扯了扯脸上的皮,实在笑不出来了:“多谢,萧大人。” 不仅谢萧耀祖让八王爷手下留情,也谢萧耀祖的提醒…… 第二天 早朝 “听说了吗任府出大瓜了!还是任大人偷偷从后面回去看见的……乱的哟~”几位肱骨大臣凑在一起八卦。 “我怎么听说有人在马场想打王爷来着?” “也没错,任大人的儿子不长眼,居然对萧大人大不敬,当时八王爷都直接出手了……” 皇帝坐上龙椅,大家统一收嘴。 又恢复了那副为国分忧的官样。 龙眸看了眼萧耀祖,见整整齐齐的也就放心了,昨天他也听说马场有人惦记上萧耀祖了,幸好被八王爷一掌劈飞。 算算日子,黎大人等人应该到岭南了。 萧耀祖问系统 【系统,黎大人他们平安到达岭南没有?】 听一人一统聊起岭南之事,大家不由得高度紧张起来。 虽然给粮给钱给水泥了,可实施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不得不担心。 【叮——宿主,黎大人一等武将已经到达岭南。】 【那就好,那就好!】 百官刚舒展眉心,又听见系统的坏消息…… 【宿主,他们一路上却不怎么太平。】 【怎么回事?】 【黎大人他们路上遇到两次打劫,幸好这次带的人多。】 【这么惊心动魄,难道不知道黎大人是去救岭南百姓的吗?怎么还打劫上了?】 【知道,而且钱御史还知道皇帝要抓他,所以才有人打劫钦差队伍。】 【这钱御史消息够灵通的啊,人不在汴京却能耳听八方,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估计是钱御史怕死,所以一有不对劲就特别能猜。】 【宿主,你在真厉害,你怎么知道钱御史是猜的。】 【上次你提到过冒死来见皇帝的不是分别有五个人吗?他们肯定只找到四具尸首,在汴京周围又漏了一个。 这钱御史那么贪,肯定特别怕死,一怕死就特别敏感,我估计他授意那些人两次打劫也是故意试探。】 萧耀祖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事实也的确如此。 就在当晚,当钱御史收到飞鸽传书的那一刻。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颤抖着双手,好不容易才将那封密信展开,借着微弱的烛光,他逐字逐句地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 读完信后,钱御史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封信。 那一整夜,钱御史都不敢合眼。 他点着灯,坐在床边,神经紧绷,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惊得跳起来。 他害怕皇帝的禁军会突然闯进他的屋子,将他就地正法。 钱御史在恐惧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夜,直到天亮,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宿主,钱御史现在暗中勾结海盗,企图将谋杀钦差的罪名归咎于海盗身上,这样一来,他不仅可以摆脱嫌疑,还能继续在岭南地区称王称霸,与海盗相互勾结,谋取私利。 只要最后一层表面皮没有彻底破裂,他就能一直维持这种局面。】 【真是痴人说梦!他对岭南百姓的死活毫不关心,又怎能奢望得到百姓的爱戴?洪水来了第一个淹死他!】 【宿主,可能到时候钱御史早就乘船逃走了。】 【还真有可能,不能让他就这么逃走,岭南有什么人看不惯他的吗?或者民间组织!】 【宿主,我查查……查到了,有个叫戚家帮的,它是戚家女人建立的,以戚家老夫人为首。】 【还是女中豪杰啊!】萧耀祖两眼亮晶晶的。 【嗯呐,这位戚家老夫人年轻的时候就死了丈夫独自带大一群孩子,建立这个码头帮。 年轻的时候就行侠仗义树立了良好的口碑,根据数据统计,她带头做的事成功率很大,有号召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戚家老夫人现在自身难保。】 【发生了什么?】 【上个月她的小孙子得了一种病,只有钱御史有药救,所以她应该不会站出来。】 【戚家老夫人这么仗义,就这样让她被钱御史威胁可不好,系统你帮查查还有救吗?】 萧耀祖连忙让系统查一下这小孙子得了什么病,她总觉得有些蹊跷。 【宿主,是中毒,原来这小孙子被钱御史的人下毒了,叫无息,中毒者极其虚弱,没有解药不出三天就会暴毙。】 【毒?这毒你说郝太医能解开不?】 【当然能啦,太医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医者,何况对于这毒,郝太医年轻时候被心爱女人下过这毒呢,所以有些渊源。】 【没想到郝太医还有这么劲爆的爱情史,那就好办了。】 百官吃个瓜心情跟过山车一样,他们也想不到一个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惊,萧耀祖名声在外 【宿主,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哦?是什么消息?】 【钱御史故意散播谣言,把你说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岭南的百姓们得知是你提出要放弃那几个村子以保全大局后,都对你产生了极大的不满,甚至…… 骂你是第一大奸臣,诅咒你不得好死,还说要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萧耀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周围的大臣也都注意到了萧耀祖的沉默,他们纷纷偷偷地瞄了一眼。 见萧耀祖站在那里不吭声,俊俏姣好的侧脸微低,五官隐在暗处,像极了高傲又受伤的猫。 以为是因为受到百姓的责骂而伤心难过,大家心里开始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去安慰…… 皇帝其实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了,人心便是如此。 萧耀祖开开心心的脸上突然沉默,皇帝心里也不好受。 【宿主,你在不开心吗?】系统关心道。 【也不算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方法就算不是我提出来的,也会是下一个「我」提出来。 都是为了顾全更多的百姓,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 虽然这过程或许会有些曲折,但只要最终能达到目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萧耀祖稍稍停顿了一下 【总结起来,其实我还挺高兴的,说不定我名留青史呢,就是这萧耀祖的名字不好听,改天请皇帝帮我改个名字。】 得,大臣们白担心了。 萧耀祖没有沉浸在那种情绪多久,皇帝还是挺开心萧耀祖能想的开的。 皇帝看得出萧耀祖的豁达,也对他的心态表示赞赏。 能够保持如此乐观积极的态度实属难得! 正思索怎么开口,突然小太监收到飞鸽传书。 皇帝拿着纸条当众读了出来: “……众位爱卿,黎大人等人已经到达岭南,只不过他们似乎并不太平,开展工作屡屡碰壁,你们有什么良策吗?”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萧耀祖等前面几人说完良策后,她才对皇帝说出她的提议: “陛下,臣掐指一算,有一人选特别适合。” “哦?”皇帝好奇问道:“萧爱卿的人选是……” “回陛下,岭南有一伙人名为戚家帮,是一伙受苦的平民女子组成,她们的领头人戚家老夫人是个可用之人。” 皇帝若有所思状:“所此人真能替朕分忧,朕就赏赐她一副牌匾,做真正的戚家帮。” 萧耀祖露出惊喜的表情,没想到皇帝这么干脆利落。 【呜呜,有这种老板我才甘愿付出卖命~】 皇帝汗颜,倒也不用这么感动。 这傻小子这一哭搞得他也莫名有点动容了。 “不过,陛下要想戚老夫人帮忙,咱们得想办法帮她解决小孙子中毒的问题,陛下您不知道她多可怜好好的可爱孙子被贪官下毒,三天就得吃一副解药阿,不然活不成。” 说话的时候萧耀祖那狗狗眼就瞄一下皇帝的表情。 皇帝假装看不到。 哼,搁这点朕呢! 萧耀祖:“陛下,咱们用人先给出诚意,让她们相信跟着朝廷能吃好能吃饱,所以陛下咱们大气一回,让郝太医帮她把孙子的毒解了,让戚家好好效忠,有了戚家跟百姓周旋防洪工作也能顺利进行。” 皇帝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萧耀祖眼睛很亮,继续提醒:“陛下,岭南海盗猖獗,指不定钱御史已经跟海盗勾结,还要给黎大人他们提个醒。” 皇帝示意荣公公记下,把这消息快马加鞭告知黎大人等人,还有解药。 趁着萧耀祖去钦天监,皇帝叫来了八王爷。 八王爷踏入御书房,一眼便瞥见了桌上摆放着的数张房屋图纸。 八王爷抽出一张,看上面的布局。 规模宏大的府邸,还有观星楼,不是一般官员住的地方,倒像是…… “看出来了?”皇帝示意八王爷帮看看这图纸上是否有什么不足之处。 荣公公迅速从一旁的册子中取出一本,里面详细记录了已经准备好的物品,呈给八王爷。 八王爷接过,坐在旁边椅子认真看了起来:“皇兄,早就想好了?” “是啊,你也得准备了,不然那小子又得闹起来。”皇帝这样子还真有种老夫亲准备嫁妆的感觉。 八王爷轻笑摇头,目光重新落在图纸上,他指着主卧的位置:“这床榻还是做得再大一些为好,「他」睡觉可不太老实。” “???”皇帝有些错愕。 一个人睡需要那么大的地方干什么! 八王爷对上皇帝的眼神,一副坦然的样子:“上次春闱一起监察就发现了。” 还在钦天监悠闲摸鱼的萧耀祖,突然被一阵嘈杂声打断,宫里过来的几位小太监。 “萧大人,奴才们是制衣局的,需要麻烦您配合一下,量一下尺寸。”为首的小太监语气很客气。 “制衣局?难道是要给各位大臣准备新衣?人人都有吗?”萧耀祖好奇问。 小太监文静地摇了摇头,轻声回答:“目前只接到为大人您制新衣的活儿。” “只有我一个?怎么办有点受宠若惊的既视感。”萧耀祖眨了眨眼,不敢相信。 小太监再次肯定:“是的,荣公公只吩咐奴才们赶制大人您一人的衣裳。” 萧耀祖这才确定。 不管了,有新衣服穿她就高兴。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很严谨,尺寸量得很专业。 偶尔让萧耀祖随意做几个动作,然后小太监认真记录下来。 萧耀祖偷偷看了眼,妈耶,制衣局的宫人写得一手好字。 白敢在一旁听到萧耀祖的心声,不禁摇头好笑。 在千里之外的岭南戚家 戚老夫人在病床边,正紧紧握着小孙儿那稚嫩的小手,眉宇间透露出无尽的疼惜和忧虑。 这个可怜的孩子,年纪尚小,还未满五岁,却要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 他那张原本应该童真的脸,此刻却因为中毒而变得铁青,嘴唇毫无血色 “祖母,孙儿疼,祖母,孙儿疼……” 每一声疼直刺戚老夫人的心窝。 她看着孙儿那痛苦不堪的模样,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又开始新的循环,再过一天又要去找钱御史的人。 戚老夫人眼里透着疲惫,仿佛看到戚家帮的未来。 她不能只因为孙儿的毒真的妥协,现在的服软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戚家帮寻找新的生路。 也不知道那群钦差能不能把钱御史那贪官弄走。 直至深夜 眼看就要天亮了,明天一早又要低头去求解药,院门突然被敲响…… 往后戚老夫人永远记得这天的激动! 惊,有人要杀萧耀祖 萧耀祖回府的时候,八王爷还没有回来。 她就窝在靠椅里看话本,时不时吃一颗葡萄,脚边还养了一只橘猫慵懒地蜷缩着,很是惬意。 正当她沉浸在你追我逃,还偏偏有人作怪的故事情节时,突然听到管家的声音: “大人,夏满福求见!” 萧耀祖有些疑惑,她的好舅舅不是养伤吗。 挥手示意管家让夏满福进来。 萧满福今天身后跟着一个小厮进来,这是发财了请人了? 小厮抬眼就看到躺在靠椅里的纨绔郎君,穿着锦绣华服,容貌绝美不像凡人,但也难以掩盖那肮脏的心。 「他」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奸臣,让他们村子那么多人流离失所。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小厮眼里藏不住的恨意!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大街小巷都是萧耀祖的坏名声。 夏满福神态有些慌张道:“外甥啊,舅舅有些私事想跟你一个人说。” 【宿主,不好啦,夏满福被人威胁了。】 【什么意思?】 【就是他旁边的小厮,他是岭南人,听说就是你要牺牲掉他的家乡泄洪,特意做了心理准备,甚至准备一死百了。 死前还去买了簪子想送给他心上人,又不敢送出去,恰好有机会接近夏满福给他下了毒药。 夏满福怕死,就带他过来刺杀你,换解药。】 【我就说夏满福不好好养伤,跑出来溜达干什么,原来跑出来出卖我换命啊。】 萧耀祖看向夏满福:“舅舅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都是自己人。” 空气有几秒的沉默。 “还是说……”萧耀祖视线扫向那个小厮:“舅舅,你身边这个小厮长得倒是不错。” 小厮听到这句话越发肯定对面不是个好人。 夏满福额头冒出冷汗,突然又灵光一闪:“外甥,既然你觉得不错哦,那这小厮就送给你了。” “好啊。” “那舅舅就先离开了,不打扰外甥的好事了。” 灰溜溜的走了。 萧耀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合上话本,慢悠悠起身。 小厮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眼神警惕。 萧耀祖走到小厮面前,上下打量。 白皙的手腕一抬,话本另外一端抬起小厮的脸。 太过靠近,都能闻到奸臣身上的熏香,小厮身体一僵,正要发作…… 却听到萧耀祖不紧不慢地轻声说道:“我劝你最好别冲动。” 小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仇恨覆盖。 “你这奸臣,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 小厮迅速拔刀,寒光一闪,直直地朝着萧耀祖刺去。 却发现人就在眼前,怎么都刺不进去。 怎么回事? 小厮惊愕地转过头,发现一个身材魁梧的马夫正站在他身后,牢牢地钳制住了他的手。 下一秒,小厮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眼前发黑,喉咙里一阵腥甜,“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方正还想补刀…… 萧耀祖慢悠悠抬手,制止了:“地板被他弄脏了,正好缺个扫地的。” 方正收回了手里的刀,还是有些不放心 “大人,他心怀不轨。” “没事。”萧耀祖故意道:“留着他,不好好扫地就找到他家里去,让他知道得罪我萧某得下场。” “大人,要是他家里人都没了呢?” “哦,那没关系,他总有暗恋的女子,但凡他敢有下一步就把那女子的家人……”萧耀祖后面的话没说,让那吐血小厮领悟。 小厮面色跟死了一样,显然是领悟到了,他没想到这个奸臣如此歹毒,会牵连无辜之人。 而且他也的确有暗恋的人,可只是单单暗恋为什么还要杀暗恋之人一家。 小厮不是那种祸害别人的人,握住刀刚想自我了断…… 萧耀祖又轻飘飘的对方正道:“哦,对了,如果他自杀,也把他暗恋的女子一家送过去。” “你……!!!”小厮拿着刀捅也不是,不捅也不是。 小厮春生绝望的闭上了眼,心甘情愿的成为了萧家扫地小厮。 夏满福躲在萧府门外越想越不对劲。 怎么府里没有传出哭嚎,也不见有人出来叫大夫。 难道没有得手? 如果没有得手……那自己该怎么办……会不会供出自己。 不行,他得进去解释一下,让外甥知道他是被那小厮下毒,逼不得已才带他过来刺杀的。 夏满福硬着头皮又进了萧府,发现那小厮拿着扫把,地上一大摊血迹。 怎么还应聘上了! 此时萧耀祖正坐在桌前喝茶,看到夏满福进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舅舅,怎么去而复返,可是又有什么事要与我单独说?” 夏满福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忙赔笑道: “外甥啊,刚刚那小厮其实是胁迫我带他来的,他给我下了毒,说我若不带他进来,就不给我解药,我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萧耀祖没说话。 夏满福继续解释:“舅舅知道外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转危为安,所以原谅舅舅一回行不行。” 萧耀祖放下茶杯,轻描淡写地说:“舅舅这话,我该信几分呢?” 方正抽出手里的刀。 夏满福一听,慌了神,骨头立马发软,扑通跪了下来: “外甥,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扫地的春生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奸臣目无长辈,连「他」舅舅都得低声下气。 萧耀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罢了,舅舅也是受害者,此事就不再追究了,只是舅舅以后可要小心些,莫要再被人利用了。” 夏满福如蒙大赦,又想起他的发财大计,想说又不敢说。 方正那把刀的寒光晃到了夏满福的眼睛,他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今天不是时候,改日他再过来。 八王爷一袭蟒袍站在新宫殿,宫人忙到天黑才收工。 “还有几日才能完工?” “回王爷话,还需要五天。”管事公公回道。 八王爷闻言,再次打量主殿那张大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忙,居然忙到了深夜。 萧耀祖放下画本子,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还是第一次八王爷那么晚不回家! 【宿主,要我查查八王爷在哪里不?】 【还是算了。】 惊,萧氏演讲稿的威力 翌日 起床准备早朝 萧耀祖摸了摸凉凉的半边床,心情没由来的沉闷起来。 【宿主,你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萧耀祖矜持了几秒,原本不想问的。 【咳咳,系统王爷昨天晚上回来了没有?】 【宿主,王爷没回来哦。】 【什么?他该不会……跟别的女人……】 【宿主你想多了,我查到王爷一个人睡的,而且王爷不在汴京城。】 【不在汴京城?他该不会接到什么密旨了吧。】 【好像是为皇帝办什么事来着,宿主你好像很紧张王爷回不回来睡觉呢!】 【八王爷长得那么好看,出门在外多危险啊。】 危险吗?就八王爷那武力值! 系统保持怀疑态度。 一天、两天八王爷没有回来,萧耀祖感觉还好。 第三天就有些不对劲了。 大臣们看着兴致不高的萧耀祖都有些担心 直至对方心声再起 【系统,要不你还是告诉我王爷去干什么了吧,我就单纯好奇没有别的。】 【宿主,八王爷去运木头去了,他的山庄刚好有难得的好木头。】 【木头,还用他一个王爷运?】萧耀祖有些不满人形抱枕离开那么久。 【是金丝楠木,跟紫檀木哦。】 【听着就老有钱了。】萧耀祖两眼冒星星。 大殿上不断有飞鸽传书 好消息坏消息都有 特别是准备泄洪了,大臣现在心情都染上了几分沉重。 皇帝也很是关心。 他们真的想知道此时岭南真正情况,思及此把希望放在萧耀祖身上。 突然间,原本嘈杂的大殿变得异常安静。 让正在摸鱼的萧耀祖也不禁心生警觉,不敢再开小差了。 【系统,怎么突然安静了?】萧耀祖暗自纳闷。 【宿主,他们好像都在担心岭南泄洪之事。】 【黎大人他们都已经安排好准备泄洪了吗?!】 【恩,有了戚家帮的带头,百姓们跟官兵一起动员了起来,但是准备放弃的村子,却因为宿主不肯搬走。】 【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萧耀祖一脸狐疑。 【宿主,那里的村民并不相信你这个所谓的奸臣会真心帮助他们,更不相信你会为他们安排新的村子。 所以,他们现在正跪在地上,宣称如果要放弃他们的村子,就必须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黎大人现在左右为难!】 系统的话让萧耀祖陷入沉思。 不快点泄洪,堤坝到时候直接翻脸无情冲垮,损失的就不仅仅是几个村子,而是数万百姓。 大臣们都在想尽脑汁怎么劝说那些村民。 【系统,你能帮我看一下岭南后面的天气不?】 【可以哒宿主,我连湿度都有哦。】 【系统,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 萧耀祖神神秘秘道:“陛下,臣有一计……不过,只能陛下一个人听。” 皇帝示意萧耀祖走上台阶,听了他的建议后,还是有些不确定: “萧爱卿,你这一计演讲稿真有用?” “陛下,这演讲稿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绝对有用,急症用急药!” “好,朕立刻让人八百里加急把消息带给黎爱卿。” 古代就是这一点不好,信息闭塞。 岭南 大雨倾盆而下,仿佛要将这片土地淹没。 唰唰唰大雨不断拍打窗户,黎大人站在官邸的窗前,凝视着窗外的雨幕。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忧心忡忡。 突然,一名信使疾驰而来,身上的雨水湿透了他的衣物。 他气喘吁吁地冲进官邸,将一封来自汴京的八百里加急信件递到黎大人的手中。 黎大人急忙拆开信封。 信头写着演讲稿三个大字 他读完信中的内容后,紧皱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了。 “泄洪之事,照旧。”黎大人对身边的官员说道,声音坚定。 他的这个决定却引起了随行官员们的一片哗然。 “大人,万万不可啊!” 一名官员忍不住高声劝说。 “那些村民们绝对不会同意的!那是他们的庄稼和房屋,不可能会愿意让我们泄洪!” 黎大人胸有成竹地说道:“不必担心,他们会主动愿意的。” “什么?”那名官员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他们就差死在我们面前了,怎么会愿意呢?” 黎大人并没有解释,他只是对那名官员摆了摆手,示意他按计划找人捧哏,附和他明天的表演。 事实上,黎大人是对萧耀祖有着绝对的信任感,有绝对的执行力。 这也是皇帝派黎大人来岭南的原因。 第二天 一行人来到村口,黎大人以及县令看到跪在地上的村民,心中五味杂陈。 全部村民固执的跪在那里,盯着前面的黎大人,任由雨水打在脸上,身上湿透了也不肯起来。 有些老人更是晕倒,掐人中醒了又继续跪,阻止泄洪。 “村民们,你们不信朝廷难道还不信天意吗?汴京能人已经给了预言,现在是老天爷让你们搬家!” “这怎么可能!” “老天爷,到底给了什么预言,真有人能预言吗?” “我们不信!”“我们不信!”“我们不信,休想骗我们。” “既然如此,就看我这一纸诉状让老天爷回应我们。” 只见黎大人身着一袭黑色官服,头戴乌纱帽,面色凝重,严谨的拿起一张状纸。 站在队伍前方,他的身影在大雨下显得格外高大,用他那洪亮而庄重的声音当众宣读: “某以楚国百姓之心声,禀明天意,请苍天开眼!造化世人。” 声音仿佛穿越了厚重的云层,直达天庭。 村民们下意识屏住呼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肃穆。 “岭南大水之力天地发狂之怒,无数生灵涂炭……风雨雷电,遮天蔽日!浩瀚无垠!” 他的言辞铿锵有力,仅仅几个字就描绘出岭南地区遭受洪水肆虐的惨状。 “天意如此!”黎大人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带着一种悲愤:“我等不忘苍天好生恩德,雷公助我,就让这雨停歇片刻吧!” 宣读时村民们都这一番话影响了,脸色都很肃穆,默默跟着祈祷着上苍能够听到他们的呼声。 好似老天爷真的在看他们! 黎大人宣读完拿出火盆,当众点燃状纸。 刹那间,火焰腾空而起,将状纸吞噬。 开始倒数最后一声时…… “轰隆隆~~~” 天边竟然真的炸雷了,照亮了整片山村。 村民都惊呆了。 更神奇的是雷公闪过,真的一丝雨都不下了。 “天啊,不下雨了,老天爷真的收到我们村的状纸了。” “老天爷啊,我们信你,你是真的给了我们预言,我们搬!” 惊,长肉了 村民们背负他们所有的家当,或大或小,纷纷涌向那个已经被划分好的新村庄。 准备在那里重新建造他们的房屋。 村长搬家把最重要的村民登记表贴身放在了身上,此时正拿在手上…… 他仔细地查看了每一家的情况,然后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了合理的划分。 让村民们感到惊讶的是,朝廷不仅真的给他们分配了新的地方,而且还发放了一种叫做水泥的东西,让他们泄洪村优先使用!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种被称为水泥的东西,竟然在第二天就完全干燥了! 特别牢固,比黄土牢固多了。 不仅可以盖房子,还可以修路。 原本荒芜的土地一下子就有了人气,村民的盼头再次升起。 而且他们这半年都能免税,没想到朝廷真的信守诺言,也是这一次让百姓们对朝廷有了新的凝聚力。 就在村民们忙于重建家园的时候,城里再次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钱御史被抓了!!!” “什么,钱御史可是岭南最大的官怎么会被抓?”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周遭几个村庄,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涌向衙门,想要听听这个钱御史到底犯了什么罪。 到了衙门,他们才得知,原来这个钱御史做了太多的坏事。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钱御史才是岭南最大的贪官,他家地板砖一翻开,全是金银珠宝,还有他几个儿子无恶不作,祸害不少人。” “钱御史不仅贪污了朝廷发给我们洪灾的银两,还故意散布谣言,诬陷萧大人才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 “而且还联合海盗打劫钦差,还想嫁祸给戚家帮呢。” “天啊,那狗官把我们骗得好惨啊!” 得知真相后,村民们都懊悔不已,他们意识到自己错怪了萧大人。 尤其是那些曾经跪地不起拿命威胁朝廷命官的村子,更是深感愧疚。 为了表达对萧大人的歉意和敬意。 有人开口道:“我们,不如给恩人雕一座神像吧,是他神机妙算保佑了我们全村。” 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大家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都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村长在听到这个建议后,也沉思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拍大腿,狠狠地点了点头,全村赞同。 质朴的村民们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决定要在村子里的泄洪口处,为萧耀祖大人雕刻一座高达四五米的人像。 为了能够准确地刻画出萧耀祖的形象,村官还请了黎大人过来。 一听说是给萧耀祖雕刻神像,黎大人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根据黎大人的口述,仔细揣摩着萧耀祖的容貌特征和气质神韵。 村里有名的工匠真的雕刻出了一座栩栩如生的神像,与萧耀祖有五六分像! 且神像身上雕刻的字正是那天的萧氏演讲稿。 「开眼」那天,是黎大人主持的,周边整个村子热闹非凡。 神像开眼,接着几百村民的祭拜。 无数的信仰之力汇聚成缕缕金光涌向神像,仿佛真有一瞬间…… 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看欢呼的人群,保佑他们。 远在汴京的萧耀祖睡梦中额尖闪过金光,系统更是不断提示 【国运值 1 1 1 1 1 1 ……】 系统当场升级,萧耀祖这一觉更是找到了失散多年两个的「妹妹」。 消失5天的八王爷终于回萧府。 特意洗了澡才睡在萧耀祖旁边,睡梦中的萧耀祖闻到熟悉的味道,熟练的钻入男人怀里。 像小狗一样到处嗅了一会,才停下。 八王爷无奈的任由怀里的人儿胡闹,他也很想念这种感觉。 萧耀祖起床的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仅陪睡枕头回来了,她的衣服也紧了。 以前都漏风的衣服,怎么会紧呢。 低头一看。 【妈妈咪呀,系统我我我……长肉了……】 萧耀祖看着自己身上长出来的肉,又惊又喜。 八王爷被一人一统的声音吵醒,睁开有些发红的眼睛,坐起身揽住萧耀祖的腰肢,脑袋窝在萧耀祖脖颈处,气息有些温热。 萧耀祖感觉有些痒,微微侧了侧脖子,手环住男人的脖颈,语气特别的兴奋 “王爷,你醒了?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昨夜太晚了就没有吵醒你。”八王爷下意识看向萧耀祖,不知道对方刚才说的长肉是长哪里? 为何那么兴奋? 抱起萧耀祖下床,不过抱着确实软乎了不少。 萧耀祖还在对着自己的变化发愣,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男人的怀疑。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宿主,此次因村民的信仰之力让国运值大幅提升,系统升级后将开启新功能,你身上长肉只是附带的福利哦。】 萧耀祖眼睛一亮,忙问 【新功能是什么?】 【开启气运探测功能,可探测他人气运强弱。】 【这新功能特别符合当神棍。】 八王爷剑眉微扬,小家伙确实越来越像神棍了。 萧耀祖快速套好官服,她试着开启气运探测功能。 第一个人物目标就是八王爷。 八王爷感受到对方的视线,继续风轻云淡的梳洗,动作优雅从容。 阳光从他的肩膀洒下,明暗交错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背影。 萧耀祖紧紧盯着八王爷,心中有些紧张。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使用气运之眼,对于会看到什么,她完全没有底。 【叮——开启气运之眼!】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往外爬。 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 【系统,我眼睛痒痒的怎么回事?】 【宿主,我刚刚看了说明书,第一次使用都这样,习惯了就好。】 【好叭~】 接着便见八王爷头顶隐隐散发着——黑光。 头顶上方竟然有一朵乌云在缓缓飘动。 萧耀祖死死盯着那乌云,乌云就偷偷瑟缩一下,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系统,我怎么看见八王爷头顶有乌云啊,是不是出错了,八王爷那么好应该头顶金光才对啊!】萧耀祖感觉这乌云不是好云。 小乌云有些瑟瑟发抖,这个人类好像能看见它,又瑟缩了一下。 听到自己头顶着一片乌云,八王爷不禁感到有些新奇。 惊,改名啦 乌云通常被视为不祥之兆,但他并未察觉到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除了这几天吃饭被鱼刺卡住,出门大晴天突然被太阳雨淋湿,喝水被水呛到…… 这些琐碎的事情虽然让人有些懊恼,但也不至于让他感觉恐惧。 萧耀祖感觉这乌云不对劲,走到八王爷旁边,轻轻地拽了拽八王爷的衣角,示意男人稍稍弯下腰。 男人自然地配合萧耀祖的动作,有力的手臂微微揽住她的腰肢,俯身靠近她。 俊美的五官突然在眼前放大,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两秒后,才恢复正常。 “王爷,你头发上有东西我帮你弄掉。” “好。”八王爷低低回应。 萧耀祖定了定神,伸出手,试图赶走八王爷头顶的那片乌云。 手一靠近乌云,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片乌云就像黑色的一样,瞬间化作两半,灵活地躲开了她的手,却不是真的走。 萧耀祖一缩回手它又依附在八王爷头顶上。 萧耀祖不甘心地又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那片乌云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无论她如何驱赶,它总是能巧妙地避开,然后又迅速回到八王爷的头顶上。 【宿主,八王爷好像被这坨黑云缠上了。】 【嗯,好像还有点怕我!】 乌云听到自己被一个系统用一坨来形容,不乐意了,想过去打那个系统。 碍于萧耀祖这个小金人在场,它只好忍气吞声。 系统好像发现对方敢怒不敢言,欺软怕硬一下子融会贯通。 故意在乌云面前转了一个圈,扭了扭屁股,又回来。 气的乌云更黑了。 “咳咳~~~”八王爷莫名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萧耀祖露出担心的眼神:“王爷你怎么了?” 乌云见萧耀祖靠近,立马消停。 八王爷眉心微拧,又没事了。 上朝路上,萧耀祖都在研究这玩意怎么冒出来,到了金銮殿也没研究出来…… 上朝后,萧耀祖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哇塞,皇帝身上冒着紫气耶,太威风了。】 皇帝有些震惊。 看见紫气,怎么回事难道萧耀祖能看见自己身上的气运?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萧耀祖又转头瞄向白丞相 【哇塞,白丞相的是深红色。】 其他大臣忍不住期待起来,快看我,看我是什么色! 【礼部尚书,兵部尚书是红色,张大人是淡红色……】 不信邪又看了眼八王爷的发现还是一坨乌云。 眨眨眼睛,又盯过去,还是!! 【怎么八王爷是还是乌云啊,是不是有人要对他不利。】 大臣们没想到他们都是统一红,八王爷却是乌云,有点担忧的看向八王爷。 皇帝也开始担心八王爷会因为那朵乌云受伤。 萧耀祖好像有些懂这些光代表什么了。 她透过金銮殿门口看到外面的天突然升起紫气,下意识感觉出 【两分钟后,好事降临!】 【宿主,你怎么知道两分钟后好事降临?】 【我不知道啊,嘴巴下意识说出来的,有可能是因为这个气运之眼的原因。】 皇帝突然想起有一回系统说过的升级。 也就是变厉害。 难道这回就是系统说的升级,让萧耀祖有了气运之眼。 是不是就看两分钟后! 不一会儿,一封岭南八百里加急的书信送至汴京 转眼间,这封书信便被呈到了高坐龙椅的皇帝面前。 荣公公拿着信匆匆赶来,脸上神情激动,高声喊道:“陛下,岭南大吉,泄洪成功!钱御史贪污腐败,也缉拿归案,不日便送回汴京。” 皇帝闻言,龙颜大悦,连说三个好字,兴奋地站起身来,在龙椅前踱步,又道: “此次岭南泄洪成功,当重赏有功之人,荣公公,你速去将此次治水的官员一一记下,论功行赏。” 荣公公不敢怠慢,连忙应道:“奴才领旨!” 此时,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面露喜色。 萧大人说的验证了,真的有好事! 萧耀祖与有荣焉跟大家一起,跪地高呼: “陛下圣明!”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道: “此次岭南水灾能如此顺利解决,众位爱卿觉得此次治水,谁为首功?” 话音刚落,白丞相出列,拱手道: “陛下,此次治水成功,实乃社稷之幸,百姓之福,首功当属萧大人,萧大人神机妙算,奇思妙想应万变,泄洪有他一半的功劳。” 大臣有些懊恼,好话被丞相抢了,他们怎么脑袋转不过丞相呢。 但也表达了自己的认同。 皇帝见无一人反对,满意点头,眼中满是赞赏:“萧爱卿,这次多亏有你,朕要重重赏你。” 受到表扬,萧耀祖突然有一些些羞涩:“陛下,都是大家一起齐心才有的功劳。” 皇帝:“萧爱卿不用谦虚,为朕分忧,都有赏,传朕旨意,宣萧耀祖为楚国国师,官一品,赐国师府!” 萧耀祖嘴巴微张,没想到才半年不到她就身居一品了,连忙谢恩。 皇帝眼里是遮不住的慈爱:“国师,可还有什么要求。” 【这国师,听起来真威风,哈哈哈!!!】 【宿主,恭喜你升官啦~】系统小手拍得贼响。 大臣们听见萧耀祖止不住的笑声,忍不住也替「他」开心。 【系统,我们有新家了,不仅升官还有了国师府,皇帝也太贴心了吧。】 【本系统也才看出,皇帝老头铁汉柔情。】 皇帝有时候真想锤一下这系统。 萧耀祖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陛下,能给臣赐一个新名字吗?” 一脸诚恳地看着皇帝,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皇帝好奇问:“哦?萧爱卿为何想要新的名字呢?” 萧耀祖缓缓说道:“陛下,如今臣家中双亲已不在,想借此机会重新开始,重新出发,专心当个称职的大官。” 【其实我就是不爽耀祖这个名字很久了,影响我发挥。】 皇帝嘴角微抽,沉默片刻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朕就赐你「长安」两字,萧长安,希望楚国能够长治久安,爱卿也能够平平安安。” 萧……长……安? 她念了几遍,感觉还不错,比萧耀祖好听。 谢恩之后,她转身退到八王爷身边。 微微扬起白皙的脖子,侧脸如玉得意地对八王爷说道: “王爷,我有新名字了,萧长安,长治久安,不错吧?!!” 八王爷深邃的眼眸直视「他」,温和道:“确实不错。” 但他更希望某人永远平安。 惊,撞破两人好事 萧长安心情愉悦地去领取属于她的国师服。 脚步轻快地走进偏殿更换…… 隔着屏风,八王爷听一人一系统正在讨论如何穿,抬起的手还是放下了,怕自己又吓到对方 【系统,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应该绑在里面的?】 【宿主,不对不对,这是要和外面的另一根系在一起的。】 【哦,好像是这样……】 萧长安若有所思,经过一番折腾,成功地穿上国师服。 八王爷感觉后面传来细微的动静,转身望去。 只见屏风处先是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搭在那里。 接着,一袭银白阔袖国师长袍,银冠玉带,长发半披,肤色似雪的人儿,伫立在屏风旁。 一束光恰好落下,仿若仙人下凡。 八王爷在那一瞬间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定了定神…… 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整理萧长安衣领上略微凌乱的褶皱,动作极为自然: “国师大人,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声音低沉磁性,又好像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句“国师大人”莫名的让萧长安有些脸热。 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好像要吃了自己…… 直视对方深邃的眼睛,里面晦暗不明,刚想藏着什么。 八王爷也不闪躲,四目相对。 距离越来越近,男人灼热的体温好像透过衣裳传给她…… 在即将触碰到对方的唇瓣时,太子突然闯入 “哎哟,这这这……皇叔,国师大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太子有些不明所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难道皇叔跟国师正在说什么重要的事。 八王爷有一丝窘迫,被小辈撞见,不自然的站直身子,头顶的乌云远远跟着。 萧长安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嘴角上扬。 刚才八王爷是想……亲她? 某人眼睛弯如狐狸,探头跟太子打招呼: “太子殿下,有什么事吗?” “本殿下是过来恭喜国师大人的。” “谢谢,我第一天当国师,国师府也是第一天开灶,要暖一下居,今晚有空可以的话,过来一起吃一顿?” 发出暖居邀请。 太子应了下来啊,表示一定会到。 萧长安又拉着八王爷去请了几位平时聊得来的大臣。 见到萧长安穿上新官服大家都忍不住夸赞一声真俊,随后应下邀约。 差不多后,萧长安掰着手指头坐马车上数:“太子,丞相,礼部尚书,兵部尚书,张大人……还有谁呢?” 八王爷盯着萧长安,很是沉默。 他呢? 【宿主,皇帝你要请吗?】 【皇帝你以为本宿主想请就能请来的?】 【也是,皇帝一般都有点逼格,轻易请不来,那……好像没有谁了,对了你未来老丈人镇远侯请吗?】 【请啊,别乱讲,镇远侯跟念念也是我的朋友。】 就在旁边的男人冷气要冻死人的时候…… “王爷,我们以后就住在国师府吧。”萧耀祖开口了。 八王爷心口的火突然就灭了,淡淡嗯了一声。 他很喜欢这句“我们”跟“以后”,挥手让暗卫回去叫人立刻把他的东西都搬过来。 萧长安的脸突然严肃起来:“王爷,我跟你说一件事,我刚才算出您最近命里带煞,可能要倒霉了。” 八王爷倒也没有否认:“最近几日,本王时运确实不佳,就连……喝水都呛到那种,可知道什么原因?” 萧耀祖神神秘秘道:“暂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保险起见王爷最好跟在我身边,那些煞气不敢靠近我。” 八王爷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有些苦恼问:“国师大人,要多近?” 萧长安想了想:“就像平时这样就行。” 殊不知,某人接下来这段时间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今夜各位大臣带着上门礼物摆满了一桌,不过林念念没有来,她还在养病,让人带了礼物过来。 有些仙气的国师府一下子有了人气。 萧长安准备的是流水席,菜在水上面流转,想夹哪一道都可以。 八王爷还贡献了府邸的乐师团,在旁边抚琴。 萧长安看着牙痒痒,该死的有钱人,乐师都是自带的。 菜有了,酒肯定不能少。 所以萧长安准备好几坛酱香茅台,她喝不惯汴京他们常喝的粗酒,口感太硬。 她很怀念现代的软酒。 酱香茅台这东西花费了萧耀祖不少时间,用了一大堆东西跟系统换来了配方。 盖子打开的瞬间,好几位大臣闻出了不寻常。 “国师,这酒是不是不一般,怎么闻着那么香呢?”兵部尚书第一个忍不住好奇,他虽是武将,跟将士喝酒助威都是大坛大坛喝的。 不代表他闻不出酒的好赖。 他无比肯定萧长安准备的酒不一般。 萧长安看见一桌睁大的眼睛,笑着解释: “这是我偶然所得的配方,名为酱香茅台,口感与咱们汴京的酒大不相同。” 说着,她亲自给众人斟酒。 八王爷的余光一直追随那抹身影,不小心就看见太子呆头鹅一样盯着他。 “看什么,不想喝酒回去。” “皇叔,我还没喝呢,怎么就赶我走了。” 太子委屈,他就是自从撞见皇叔跟国师那个画面后,总是忍不住多想而已,当然这话他是不敢告诉皇叔的。 兵部尚书先嘬了一口,瞪大眼睛,发出浑厚的惊叹。 “好酒!这小小的一杯下肚,我感觉以前的酒都白喝了,真的你们赶紧尝尝。” 众人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此酒口感醇厚,香气悠长,实乃佳酿!”礼部尚书赞道。 大家纷纷举杯,相互敬酒,气氛热烈起来。 萧长安举起酒杯,真诚道:“感谢大家这半年来对我的关照,谢谢各位大人!我干了!” 丞相明显也很喜欢这酒:“国师,好酒量,老夫也干了。” 喝得兴起,兵部尚书还光着膀子给大家表演打拳。 茅台的后劲实在大,后面打成了醉拳。 萧长安在旁边嘎嘎乐。 太子第一次喝这酒,上头后,拿着酒瓶在萧长安耳边摇晃:“国师,你听,你听,它在说话~” “说啥了。”萧长安顺嘴问。 “它要做诗,它要做诗。”太子小声叨叨。 萧长安暗恨,此时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 做诗没有,直接画了一个大猫脸。 萧长安脸上也染了不少笔墨。 惊,喝水差点被呛死 皇宫 勤勉的皇帝问身边的荣公公:“太子,可是去了国师府??” “是的陛下,太子殿下还带着贺礼去的。” 也就在这时,宫人送来了两坛茅台。 听说萧长安自己酿也是一番心意,皇帝龙眸微眯:“算那小子识相,给朕倒一杯尝尝。” 荣公公赶忙斟了一杯,银针试毒无碍后,恭敬呈给皇帝。 皇帝轻轻抿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好酒,跟宫里的果然不一样,长安倒是有些本事。” 说罢,又忍不住抿了一口,回味无穷。 与此同时,国师府里的热闹逐渐散去,大臣们有些醉了,离开时还不忘跟萧长安要走一坛茅台。 萧长安送别完客人后,转身回主卧,而此时,八王爷也刚刚沐浴完毕。 不过这中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武力高强的八王爷差点悲催摔死。 萧长安听到动静后,心中一惊,急忙关切地问道:“王爷,出什么事了?” 屏风后面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 “又倒霉了,可能是离你太远了。” 【宿主,刚才八王爷差点摔死了。】系统提醒道。 【啥?我跟王爷才离开半个时辰吧,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决定抓住那坨乌云问个清楚。 “王爷,你自己能出来吗?”萧长安高声问道。 几秒钟后…… 八王爷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你进来。” 为了避免八王爷二次受伤,萧长安走进浴室区。 只见烟雾弥漫间,视线透过朦胧的雾气,萧长安看到浴桶边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男人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肌肤在水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了结实的腹肌,仿佛一只俊美的海妖,正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勾引着迷路的旅人。 萧长安不禁有些心跳加速,手不自觉摸了摸鼻子,生怕自己会突然流鼻血。 她扶着海妖……不,她扶着八王爷到床上,让他先休息。 那乌云一见萧长安靠近立刻离得远远的,高高挂在房梁上。 目测了一下高度,萧长安一时也没有办法,只能警告瞪了乌云一眼。 八王爷见萧长安洗漱好了,眸色沉了沉,就听见他说了一句好渴。 萧长安给他倒了一杯水。 八王爷自然接过,也喝了,意外却发生了:“咳咳~~~~~~” 一阵剧烈咳嗽声,使得男人眼尾都染上了红意,好不可怜。 萧长安震惊八王爷的倒霉程度,亲眼见证了喝水都被呛死的程度。 用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坨乌云,乌云被气运之眼盯得瑟瑟发抖。 乌云(躲在房梁):“……” 这一回真不是它搞得鬼,它冤枉啊,有这人类在它哪里敢靠近。 这年头当乌云都得背锅啊!!! “好渴~”男人嗓音有些沙哑。 胸口都洒了水,很明显,萧长安又去拿了干净的布巾擦拭。 “该死的乌云连口水都不给人喝!” 八王爷露出渴得难受得表情,萧长安没有办法了,只能再倒一杯水 “王爷,我喂你吧,适时用我的手喂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喝上。” 八王爷闻言,侧脸投下一片阴影。 “好,听你的。” 萧长安重新端一杯,缓缓凑近八王爷,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八王爷微微仰头,轻启薄唇,喝了一口水。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萧长安身上,深邃的眼眸里似有星辰闪烁。 萧长安见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以为已经喝下了啊,不想下一秒他再次咳嗽 又没喝上。 萧长安心中一惊,抬头看向乌云,又看向八王爷。 “还是不行。”八王爷揉了揉太阳穴,难得露出一丝脆弱。 【居然让我的上班搭子这么难过,气死人了。】(?`^′?) 她的搭子不会渴死吧。 八王爷突然牵住萧长安的手,什么话都不说,就看着她。 片刻后,男人的手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地按了按她的唇边,微微的压力让她不禁轻颤了一下。 “你还能再喂我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 萧长安的喉咙有些发干,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是她想的那种喂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男人的薄唇…… “王爷,这样喂你……喝水,你能接受?”萧长安努力正常询问又略微慌乱。 八王爷却大大方方。 “是你,就没有关系,我知道你是在帮我,我也确实离不开你,也许最近都需要你这样做,应该是我麻烦到你才对。” 萧长安凝视八王爷俊美非凡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唇角微微上扬又克制,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禁欲感。 这样的颜值,这气质,她不亏。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喝了一口水,双手不自觉地搭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慢慢地俯身,青丝如瀑布般垂落,淡淡的桃香味入室抢劫一般侵占男人的领地。 随着她的靠近,八王爷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萧长安的眼睛。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瞳孔忍不住颤动了一下,心跳声一个比一个响,又装作很正经的样子。 尝过她的唇瓣,男人又怎会放她离开。 一口,他觉得不够。 两口,还是不够。 三口……不够根本不够。 萧长安感觉后身腰侧的手掌微微用力拉近彼此的距离,显然八王爷不满这种公事公办的样子。 他开始一点点的渗透萧长安的防备,手臂也逐渐收紧,将萧长安紧紧地搂在怀中。 萧长安能感觉到八王爷上升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特别是心口温度好高。 男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让萧长安逐渐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亲近。 喝了满满5杯水。 八王爷单腿屈膝躺在床榻边,微微仰头,搂着萧长安,露出餍足愉悦的表情。 男人的目光缓缓落在萧长安的身上,指腹又轻轻按了按萧长安有些红肿的嘴唇,又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萧长安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发烫,心跳如鼓。 她想要挣脱八王爷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对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八王爷察觉到了萧长安的挣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王爷……”萧长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八王爷轻笑一声,声音低沉魅惑:“国师大人,今晚辛苦了。” 惊,有故事的佛串 第二天 天朦朦亮,萧长安没睡醒,迷迷糊糊嘴唇轻启。 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再次附上她的唇瓣…… 她忍不住心里嘀咕,王爷又渴了…… 半小时后,她的唇又肿了。 她感觉八王爷特别爱喝水。 【系统,怎么八王爷那么养生啊?这喝水的频率比我都勤快呢!】 【宿主,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人家是王爷嘛,注重养生也是很正常的啦,而且以后王爷喝水的时候,你都不用再喝啦。】 【……】 原来是扫地的春生看到萧长安出门,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 “国师大人,是我糊涂啊!您才是真正帮助我们村里的人,还让我们村里的人第一批就住上新房子!” 说话间,急急磕头,“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春生也是今天才知道如今整个汴京城都在歌颂萧长安的丰功伟绩,他的家乡甚至给国师大人立神像。 萧长安看了眼春生,捂了捂有些肿的唇瓣,不在意道:“好好扫地。” 春生显然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他愣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心里同时暗暗发誓,以后好好为国师大人做事。 当了国师萧长安日子明显悠闲了许多,还是管理钦天监。 不过官的品级升到了一品,最明显的是俸禄不一样了。 萧长安带着头顶乌云的八王爷去上香。 “王爷拜一拜,说不定有用呢。”萧长安说着瞄了瞄不敢进马车的乌云。 八王爷得了好处,对于这代表倒霉的乌云也没有那么在意,不过如果真能去除,也很好。 青山寺香火很旺,特别灵的原因主要是这里有位得道高僧无极大师,听说他佛法高深。 不少皇亲贵族都来这里祈福,解惑,保平安。 八王爷观察来这里求佛的人,男女皆有,苦恼各不相同。 “王爷怎么了?不舒服吗?那乌云又搞你了是不是,要不我去给你求个开光的符咒治治它。” “没事,一起进去。” “好,两个人说不定诚意大一点,佛主会开恩。” 两人一起进庙寺,恰好庙钟响起,声音幽远透着佛性。 一位小胖沙弥迎了上来,双手合十道:“两位施主,无极大师有请。” 萧长安眼睛一亮,拉着八王爷就跟着小胖沙弥。 她还想着怎么见见那位大师呢,这就过来请了,还真巧。 无极大师端坐在蒲团上,见他们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两位有缘人,请坐。” 萧长安忍不住打量眼前的无极大师。 对方光着头,胡须发白,一身暗色袈裟,手里捻着佛珠,说不出的返璞气质。 【系统,有这个大师的瓜不?他什么时候当和尚的?靠谱不?】 【宿主,确实是有的哦,无极大师他小时候真就遭遇了一番奇遇。 还是婴儿的时候他被一只神秘的鹤叼着包袱丢在了山脚。 这一幕恰巧被下山的老主持撞见,老主持心生怜悯,便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带回了寺庙。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老主持惊讶地发现这孩子天赋异禀,慧根极高,简直就是个天生的佛门弟子。 于是,老主持决定将他当作下一任主持来培养,倾尽全力传授他佛法和修行之道。 这孩子也就是无极大师渐渐长大成人,成年后的他并没有满足于寺庙中的生活,云游四方,与各路高僧大德交流切磋,不断领悟佛法的真谛。 就这样,经过多年的磨砺和修行,无极大师终于在前几年回到了青山寺,正式继承了这座青山寺的主持之位。】 【系统,那只鹤不会是仙鹤吧?】 【是从山外山飞来的,那里迷雾重重,太远了本系统搜索不到。】 【还有点玄幻,系统你说那里会不会是个bug?能不能穿越时空?】 【宿主,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这个吃瓜系统不玄幻吗?说不定真能穿越时空呢。】 【宿主,劝你还是不要去了,万一小命没了本系统也得没了。】 【好叭好叭,对了,那无极大师这么多年没有红鸾星动过?】萧长安不禁八卦问道。 【无极大师的内心追求乃是领悟更高深的佛法,对于男女私情这种世俗之事,他懂,但并无太多兴趣。】 就在萧长安抬头的瞬间,对上无极大师的视线。 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无极大师能够透过她的眼睛看到系统,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去。 【系统,你说他会不会发现你的存在了?把你当妖怪驱邪走。】萧长安故意吓唬系统。 【应该不会吧,连最有可能发现本系统的皇帝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和尚应该也没这个本事吧。】虽然这么说系统还是瑟缩了一下。 方才无极大师在萧长安进来时,眼睛仿佛看到了一身金光进庙。 与此同时,久久盘踞在寺庙中的浊气,像是遇到了天敌,纷纷退缩,眨眼间便退避三尺。 这些落败之气他观察了好几年了,从最初的一点点,到世界各处。 还是第一次看到浊气怕人。 暗暗心奇,不禁对萧长安多看了几眼。 转头又观察她旁边一身贵气的男人,却发现对方头顶笼罩着一层阴沉之气。 喃喃一声阿弥陀佛,手中的佛珠不断转动。 萧长安学着电视上的模样,双手合十委婉开口: “大师,我有个朋友最近头顶突然多了一坨黑云,还特别的倒霉,喝水都能呛死那种,您能处理不,这算不算在你的业务范围?” 无极大师闭目沉思片刻,缓缓睁开眼道: “此乌云乃因果所聚,非外力可轻易消除。”无极大师又看向八王爷:“施主所问之事老衲无能为力。” 萧长安一惊,无极大师真的能算出来。 八王爷倒是没有觉得惊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多谢大师解惑。” 萧长安不行,她得问个清楚:“大师无能为力也是分情况的吧,有没有折中一点的办法?” 无极大师盯着萧长安看了一会儿,果然是个妙人,开口道: “有一个办法,不过得需要两者自愿才可行。” 八王爷眉头微皱,心中思索着大师所言。 无极大师从身旁拿起一串梵文佛珠:“这佛珠传说可以将一人的命运绑定在另外一人身上。” 萧长安接过佛珠,向大师道谢。 两人离开禅房时,太阳开始下山,寺庙外的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 ? ?猜猜这佛串会发生什么,哈哈 惊,惊马大瓜 回程的路上,前面的马匹突然受惊,惊到两人的马车。 一个颠簸眼看萧长安就要磕到头,八王爷眼疾手快护住她的额头。 手指不小心被刺出了血,刚好落到萧长安正研究的那串佛珠,两人都没有注意。 “王爷,你没事吧,我是不是砸到你的手了。” “无碍。” 萧长安瞄了眼八王爷的手看不出来什么,只好作罢,总不能突然抓人家的手看吧。 她可是正经人! 转头问外面的方正 “方正,发生了什么?” “大人,是前面的马突然受惊,冲了过来,现在制止住了。” 常家小姐在出城的时候就见到了两位英俊无比的郎君上了这辆马车,猜想这两人肯定也是去上香。 早早就等在这里,故意刺激自家马匹撞了过去,成功截停。 稍微弄乱一下头发,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 常家小姐娇弱地走到马车旁,盈盈一礼:“小女子实在抱歉,马匹突然受惊,冲撞了两位贵人。” 说着,还偷偷抬眼去打量八王爷和萧长安。 八王爷神色淡淡,并未多言。 萧长安倒是温和开口:“无妨,小姐受惊了才是。” 常家小姐心中暗喜,只觉萧长安声音动听,模样也生得俊朗,顿时脸颊绯红。 她轻咬下唇,又道:“为表歉意,小女子愿请二位到府上一坐,略备薄酒。” 【宿主,有瓜有瓜~】系统突然八卦开口。 【谁的?】 【眼前这个常小姐看起来文静,心底坏的很,给她嫂子下了好几次毒呢。】 【啊?为什么要给她嫂子下毒啊?】 【你知道她为什么来上香吗,别人上香是想保佑家人平安,她是特意上香诅咒她嫂子不得好死。】 【挺有毅力啊,快说快说我已经开始好奇了。】 【她被她嫂子赶出来了,怀恨在心。】 【她嫂子为什么赶出她出来啊?】 【故事要从她哥常俊杰说起,常家是卖酱油,他哥靠着花言巧语傍上了收租金的马家女儿。 常俊杰入赘马家后,婆婆不放心儿子。 就让小姑子也就是常小姐过来监视这个嫂子。 如果脾气大,就让小姑子先弄对方的锐气。 脾气软弱的话,就拿捏住对方,吃绝户。 结果她来了以后发现这嫂子,瘦瘦高高似乎不大顾及生不出儿子。 但是她哥喜欢,也没有办法。 她相处几日就觉得这个嫂子脾气大,不好拿捏,她哥常俊杰还低三下四的伺候那个女人,她搞不懂他哥究竟迷恋上人家什么,就是不爽。 其实更不爽的是,常小姐以前上私塾的时候就见过这个马小姐。 那时候常小姐身边有几个跟班,经常欺负那些老实来上课的女郎君,被马小姐撞见了,直接就告发了说私塾存在欺负人的现象。 常小姐就是因为这个被赶出了私塾,从此被嘲笑,心里特别恨这个人,没想以前的仇人成了她嫂子。】 萧长安瘪嘴 【是她霸凌别人,还搁这里怨恨上了,也不想想那些老实女郎君招谁惹谁了。】 【常小姐打心里不觉得欺负人有什么不对,她刚来马家住的那几天就发现这嫂子连刷牙的盐都是常俊杰准备,准备了还被嫌弃。 还有嫂子的衣裳明明有丫鬟洗,还让他哥洗,凭什么。】 【不对吧,我越听越不对,个人视角太严重。 人家夫妻俩帮准备刷牙洗脸的东西不都是正常吗,还有这“嫌弃”两个字,有没有可能是人家在调情斗嘴。 如果真的嫌弃男的还会准备吗?还有那衣裳既然有丫鬟奴仆洗,那么这活有可能是男的想表现才说他要洗的。】 系统发出惊呼【哇塞,宿主你怎么知道,这也是我刚才翻到的。】 萧长安挺了挺胸膛,驰骋网络没点反侦查还真不行。 系统接着八卦【常小姐生着无名之火,见不得常俊杰对一个外人那么热情那么好。 就跟她娘说这嫂子不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说没有把她哥当做是天,。 这婆婆一听就怒了,女人是地,就该任人踩踏,就想办法要整这个儿媳妇,她出毒计,常小姐实施。】 【这婆婆也不是好东西。】 【常小姐回去后,就主动说要下厨,让嫂子尝尝她的手艺,她也照顾照顾她哥的身体,不白住。 她知道嫂子海鲜过敏,第一顿做菜的时候就把海鲜汁浸泡到菜里面。 心安理得的说做了补汤,为了嫂子身体好,这汤里的东西矜贵着呐~】 【好个球,明知道人家过敏,还泡了海鲜汁,这不是杀人吗?】 【幸好马小姐只吃了一口就发现了不对劲,起了疹子,立马知道菜不对劲,让丫鬟去检查,发现了海鲜,把这事告诉了常俊杰。 常小姐就在门外偷听里面两人的对话,听到女人在哭,认为嫂子就是故意找茬,让她难堪。 特别是常俊杰出来后目露凶光骂了她一顿。 常小姐认为不就一点海鲜吗,有必要这样吗,她跟常俊杰可是亲生兄妹,如今因为一个外人骂自己,看这个嫂子更不爽了。】 【有必要吗?亏她说得出口,她都快把人杀了,难道还要让人感谢她不成,搞笑。】 【常小姐打心底认为,就只是一个教训,让嫂子长记性,学乖。 转头又实施了第二次,她不断的找这嫂子的弱点,终于在某天中午丫鬟赶跑一只猫的时候,她惊喜发现嫂子猫毛过敏。 收集猫毛装进香包里说赔礼道歉,再次让嫂子找不到过敏源。】 【嫂子如何了?】 【直接过敏休克了,丫鬟请了大夫才醒了过来,整整卧床三天。】 【都三天不能下床,那很严重了啊。】 【常小姐得意的很,认为这是嫂子活该,就不该跟她哥告状,害她挨骂。 他哥还是发现了,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常小姐理直气壮的说,她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开个玩笑而已。 不过是几根毛猫,别人都没事就她有事,矫情。】 萧长安手又开始痒了,想扇人,真的。 【这事马小姐知道吗?】 【不知道,因为常俊杰不想闹那么难堪,这事就压了下去,他偷偷处理好了。】 【哎哟我去,这常俊杰也不是好人。】 【后面还有更不能原谅的事情呐,常小姐 惊,小姑子离了大谱 ……把麝香放进香炉里,导致嫂子直接流产了,说这是对嫂子横在她跟她哥感情的惩罚。】 萧长安:“……” 【是不是又气又伤身,还有呢,这小姑子时不时的去拿嫂子胭脂水粉。】 【还偷东西,手脚不干净?今天偷一点明天又偷一点?】 【对滴,她偷用也就算了,还翻嫂子首饰盒里的书信。 发现上面有她的名字,是最近写的说小姑子不怎么好相处,常小姐当时就炸了。】 【她炸啥啊,偷进人家屋子。】 【常小姐认为嫂子的房间就是她哥的,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还不是把她当外人! 用一下胭脂水粉有什么的,她要是有嫂子随便用啊,她也不小气。】 呵呵,萧长安觉得嫂子才不稀罕用,这么坏,指不定涂了都烂脸。 【常小姐对这个嫂子可失望了,原本不小心害嫂子流产,她还是有一点点愧疚的,但是看到书信上的坏话,她就觉得嫂子流产活该。 但凡嫂子讨好她,让着她,时不时送点礼物给她都不至于这样。 后面她还看到抽屉边边夹着一封泛黄的情书,是马小姐失忆前心上人写给她的。】 【马小姐失忆过?】 【是啊,常俊杰就是趁马小姐失忆趁虚而入,不然马小姐可看不上他。】 【说说,怎么回事?】 萧长安忙着吃瓜,一直没有回常小姐的话,她脸上的假笑已经挂不住了。 却又不肯放弃,只能继续装作文静有礼的样子。 八王爷更不会随便接话,一般官员见他一面都难,何况一个寻常家的小姐。 系统接着道【当初马小姐的心上人跟着家里人离开汴京,那天雨夜,马小姐去见他,心上人承诺两年后一定会重回汴京娶她 结果,马小姐因为心上人的离开路又滑摔到头,那常俊杰路过时看到路边躺着一位女郎君,样貌不俗,一眼就喜欢上了那张脸。 而且他还见过马小姐,就这样送她回家,有了救命之恩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马小姐以身相许?】 【不是,是常俊杰故意让大家看见他们被雨淋,男男女女的,一下子就有了流言蜚语。 其实马小姐的心上人回来看过她,但是马小姐失忆了根本想不起来。 常俊杰却知道这个男子就是马小姐的心上人,就故意说既然离开汴京了,就别耽误马小姐。 马小姐现在爱的人是他,而且他已经入赘马家了,马小姐的心上人伤心的走了。 现在这小姑子又把这封信拿出来给她哥,常俊杰拿着那信觉得特别不舒服,感觉被绿了。】 【这么离谱?】 【是啊,常俊杰现在给马小姐脸色看呢,也不恩爱了。 这还得了,你入赘还想翻脸,马小姐当场就让他出去,就连小姑子也一起离开这个家,还得把银票还给她。】 【银票?】 【是啊,这常小姐不止偷胭脂水粉,还偷了嫂子抽屉里的几万两银票,但是她认为这银票成亲了就是她哥的,凭什么还,她不还。 而且女人就不能管钱,给嫂子10银子就够了,在她认知里女人能拿3两5两,凭什么有几万两,肯定都是她哥的。】 【这脑回路……她哥就是因为人家收租才想办法入赘的,真以为那几万两她哥有本事赚?能赚就不会入赘了。】 【就这样,人家都还理直气壮的呢,常俊杰也是怕了,他就先让常小姐做样子,去青山寺上香为嫂子求福,变相的低头认错。 他再用甜言蜜语哄骗马小姐回心转意。 常小姐就认为是嫂子故意演戏赶她去的,怎么可能求福,咬牙切齿诅咒嫂子不得好死。 没想到常小姐出城的时候,她的目光被你们两个吸引,一个风度翩翩,一个气质不凡,关键是你们的马车非富即贵。 看上你们两个了,想碰瓷嫁给你们其中一个,这样她就可以过上富贵生活。 这样一来,她的嫂子肯定会对她羡慕不已,后悔当初那样对待她。】 萧长安自然注意到了常小姐的目光,她转头看向八王爷,扯了扯他的袖子,轻声说道: “王爷,外面的那个位好像看上你了。” 八王爷闻言,微微侧过头,睨萧长安一眼,缓声道: “国师大人,你确定吗?” 萧长安被八王爷这么一问,突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感觉八王爷好像知道她现在想着什么。 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 常小姐见马车上有动静还以为两人要答应,没想到马车直接走了。 走就算了还丢下一句 “这位小姐,我们就不打扰你跟你车上的小孩了。” 常小姐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惊愕又愤怒。 她长得那么好看,凭什么拒绝她?! 狠狠的盯着两人离开方向,怒吼帮她赶车的车夫没用,那么久还没有弄好,人都跑了。 车夫抬起头,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就租半天,你还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做什么梦呢!” 说完,他继续埋头修理马车,刚才马匹突然失控,不知道撞到哪里,不再理会常小姐的抱怨。 常小姐气得直跺脚,但也无可奈何。 她只能在一旁焦急等待马车快点修好。 终于,马车修好,马也安抚好了。 常小姐上马车后突然想起萧长安那句“车里的小孩”。 常小姐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骂道 什么小孩?车上哪里来的小孩?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是那个流产掉的孩子的魂魄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坐下来没多久,一股阴风突然又从车窗外吹了进来,吹得她的头发乱飞,鸡皮疙瘩掉一地。 常小姐惊恐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看到。 结果,马车的缝隙露风处吹来的凉意却吓了她一大跳。 “啊啊啊啊——————” 车夫只以为马车内那常小姐又开始发癫,快马加鞭回程结束这糟糕的一天。 系统觉得有趣,把常小姐后面的反应告诉萧长安 【宿主,你们走后,那常小姐就开始疑神疑鬼的,最后就因为一阵风,吓得哇哇乱叫,车夫白了好几眼,还以为拉过年的猪呢。】 【哈哈哈……种花家有句古话,做亏心事,就会怕鬼敲门。】 一人一统捂嘴偷笑。 “笑什么呢?” “王爷,我刚刚算到那小姐居然害了她嫂子流产,还偷人家钱,还给人下毒,太坏了。” “所以,你说她马车里有小孩。” 萧长安得意抬了抬下巴。 惹来八王爷轻笑出声。 这一声,低沉有磁性,好听极了。 萧长安抓了抓自己不争气的耳朵。 真是糟糕,耳朵想怀孕。 你说巧不巧,回程半路遇到小姑子,进汴京城后大街上又遇到本次瓜主。 【宿主,前面有瓜有瓜,我们吃新鲜的。】 萧长安立马示意停边靠,拉着八王爷穿过人群去吃瓜。 惊,瓜主当街掰头 原来是常俊杰见马小姐一直不回心转意,就让人通知他娘黄翠芬过来。 甚至想再次利用舆论让马小姐妥协。 黄翠芬一过来就见到儿子的脸被挠出血不乐意了,一个女人也敢挠她儿子。 “儿子,你的脸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个女人挠的,你凭什么挠我儿子的脸,你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我身为你的婆婆,今天就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上去就给了马小姐一巴掌。 马小姐被打懵了,没想到这个婆婆那么不讲理,她根本没有防备。 对方不断输出污言秽语,她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马小姐的丫鬟给力,让身边的下人过去把婆婆按住。 黄翠芬仰着头大喊:“你敢让人按我?我可是你婆婆,反了天了!!!” 马小姐警告黄翠芬:“你再打人,小心我送你去见官!” “媳妇,她毕竟是我娘,别闹那么难堪好不好。”常俊杰赶紧插话。 马小姐冷笑一声:“难堪?你娘动手打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难堪?常俊杰,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与你恩断义绝,别再用这些手段来纠缠我。” 常俊杰急了,他没想到马小姐如此强硬。 “媳妇,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不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原谅我娘这一次吗?” 常俊杰转头,压低声音对黄翠芬说道: “娘啊,我叫您过来是想让您帮忙劝和的,可不是让您来添乱的呀!您赶紧先服个软,等咱们拿到她家产之后,再想办法除掉她不就行了嘛。” 黄翠芬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儿子,刚才我真是气糊涂了,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说罢,黄翠芬还特意给了常俊杰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黄翠芬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将目光转向马小姐那张因气愤而涨得通红的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一些: “儿媳妇啊,是婆婆刚才太激动了,说话有些冲,你别往心里去哈。你们毕竟是夫妻,俗话说得好,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大家各退一步,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也别再提什么赶不赶走的话了,免得伤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情分呀。” 黄翠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小姐身边的丫鬟给打断了。 只见那丫鬟一脸怒容,毫不客气地怼道: “你们母子俩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家小姐都已经说了让你们走,你们就赶紧麻溜地滚蛋!你们这一家人,把我家小姐害得天天都得吃药,这还不够吗?” 黄翠芬瞪着那丫鬟,怒道: “你这没教养的死奴才,我跟你家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黄翠芬可不是善茬开始一哭二闹,拍大腿说自己没用。 “儿媳妇,婆婆给你跪下来了好吗,求求你别生气了。” 扑通真的当街跪下了。 周围不明真相的人立刻开始指指点点,说马小姐是毒妇,逼着婆婆下跪,逼走相公。 黄翠芬微微垂首,眼眸微垂,嘴角却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这一跪,可真是一箭双雕啊! 不仅能让外人觉得这媳妇恶毒无比,坏了她的名声,更能让儿子对儿媳心生嫌恶,断绝与她和好的念头。 毕竟,自己这一跪,就如同横在儿子心底的一道坎儿,难以跨越。 马小姐满脸惊愕。 她何曾遭遇过如此局面,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街下跪! 她环顾四周,只见众人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些异样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黄翠芬见时机已到,便开始进一步施加压力。 她突然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同时口中念叨着: “都是婆婆的错,都是婆婆的错啊!儿媳妇,咱们回去好好过日子,行不行啊?” 声音中带着些许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马小姐此时已然被周围的目光逼得,进退两难! 【宿主宿主,马小姐的心上人也在人群里,眼睛瞪得通红。】 【哪个哪个?】 【往前挪一下,那个戴斗笠的书生。】 萧长安眼珠子一转,突然出声。 “呀,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位郎君,你有所不知,这马小姐可恶毒了,当街逼迫婆婆下跪,赶走自家相公。”路上好心解惑。 “我看着不像,这马小姐长得漂亮我觉得是好人。” “这不能因为对方长得好就认为是好人吧,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事实摆在眼前就一定是真相?不一定吧,你说对吗,这位兄台。”萧长安意有所指点了点旁边另外一个戴斗笠的书生。 书生愣了一下。 萧长安继续道:“我记得马小姐可是心地善良的好人,租马家房子的租客有许多困难的或者突然落魄的,她家都会宽限一个月房租。 书生眼睛里的光闪了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萧长安继续说道:“而且我略通医术,这马小姐的症状明显就是中毒的表现啊,恐怕时日无多了。 我还听说她之前失忆过,连自己的心上人都给忘掉了 ……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书生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颤,脸色骤变。 他万万没有想到,马小姐竟然失忆了! 怪不得那天回来时,又在马小姐对面,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疏离,完全不似从前。 他一直以为,是心上人拒绝了他,真的不愿意再等他,不再爱他了,所以才会选择嫁人。 可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书生心中的愤怒直冲心头,想也不想拨开人群,上前为心上人撑腰。 【哇,有好戏看了,书生为爱而战。】 “这妇人满嘴胡言乱语,别想欺骗大家的眼睛,明明是你们家下毒害的马家小姐。” 常俊杰听到对方说的话,吓得腿发软。 听到「下毒」敏感字眼,众人纷纷转头。 只见一位身着长衫的书生上前,正是马小姐青梅竹马的心上人贺文章 “你有证据吗?我儿子对马小姐好到衣裳都帮洗,怎么可能下毒。” 黄翠芬狠狠的盯着突然冒出来的搅屎棍,眼看马小姐就要服软了,就差一点了! 贺文章冷笑道:“证据?马小姐中毒之症便是铁证,请大夫过来诊断便知。” 没想到事情有反转,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惊,顺宁大长公主与老神医的惊天大瓜 黄翠芬却依旧嘴硬:“哼,说不定是她自己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萧名医上线:“在下,神医谷亲传弟子,萧赢,马小姐不介意的话在下可以诊脉。” 百姓一听说神医谷立马交头接耳 “听说过神医谷没有?” “没有,不过这神医谷一听就很气派,指不定是真的。” “管他是真的假的,诊不对,就让这俊俏郎君留下来给我姑娘当夫君。”一位婶子不光吃瓜,还想摘瓜。 还能这么操作,不少婶子立马把目光盯在萧长安。 瓜田里的猹瞄到新的瓜~ 人群边有一人听到神医谷的名字,特意看向萧长安一眼,眼里带着怀疑。 【宿主,你什么时候成为神医谷亲传弟子了,还会把脉?】 【嘿嘿,系统我不是有你吗,配合我一下的一下说出马小姐的中毒时间,让那几个一愣又一愣。】 【好玩好玩,宿主我要玩,跟着宿主不仅可以吃瓜,还能角色扮演,本系统爱了。】 谁懂那种扮演角色的颤栗感啊~ 马小姐收回看贺文章的目光,落到萧长安身上,同意了。 长得这么好看应该不会骗人吧。 萧长安想直接诊脉的,结果八王爷用手帕包住了马小姐的脉搏,避免过多接触。 “这样保全马小姐的名声。” 【哎哟,王爷果然讲究,还得是王爷有格局。】 一下子神医谷的level就上升了。 萧长安脸色凝重道:“马小姐衣着讲究想来饮食上从小就开始注意,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家里的下人都一清二楚。 马小姐脉象来看,6月份却误食了海鲜,出现红肿过敏窒息,虽然救了回来可身体开始亏空,请问海鲜马小姐是自愿的吃的还是被迫吃的?” 路人甲:“哎哟,我可听说过敏是会死人的。” 路人乙:“真的,那就严重了,这马小姐从小就注意不吃海鲜,肯定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马小姐的丫鬟立马给她家小姐说话。 “怎么可能自愿吃,是这一家人的女儿,故意把海鲜汁浸泡在菜里,故意做给我家小姐吃的,还说我们家小姐为难她,明明是她自己要下厨的。” “哇,还有这种人!” 黄翠芬一听,跳脚道:“别以为你长得俊话就可以乱说,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女儿怎么会做这种事!” 萧长安冷笑一声:“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便知,当日应当是请过了大夫,大夫出诊都有记录的,想来你们知道吧。” 常家母子俩一噎! 萧长安不疾不徐继续道:“第二次,应该是动物毛过敏,再次出现窒息濒临死亡,你们说怎么会那么巧。” 人群里不少人回应:“肯定,有问题啊一次二次的!不会是想毒死马小姐吧。” 常俊杰脸色煞白,还想狡辩,没想到这种事还有第三个知道,明明处理很好的。 “最最重要的一次就是中了麝香。”萧长安故意停顿一下,成功地勾起了周围人的好奇和八卦之心。 “麝香是什么香啊?为啥不能点呢?”人群中有人疑惑地问道。 萧长安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马小姐,缓缓说道: “马小姐,您可知道您为什么会滑胎吗?原因就在于您房间里出现了麝香,这麝香可是一种极为特殊的香料。 它具有活血的功效,但对于孕妇来说,却是极其不友好的。” 马小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因为麝香而失去了孩子。 “不……不可能……我房间从来没有点过麝香。”马小姐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她或许没有那么喜欢常俊杰,但绝对不会轻易打掉自己的孩子。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常俊杰和他的妹妹! 马小姐的视线如利箭一般,猛地盯向常俊杰。 常俊杰似乎有些心虚眼神闪躲,不敢与马小姐对视。 这一切都被马小姐看在眼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可是我们的孩子啊!!!”马小姐怒不可遏地吼道。 常俊杰立马跪地求饶:“媳妇,都是我妹的错不关我的事,我是真心爱你的。” “哎哟,这位兄弟你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你在这中间起着什么作用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你难道没有在你妹耳朵里说过……只要马小姐死了她家里的钱都是你们兄妹俩的这些话?” 萧长安把系统提供的八卦对话重复了一遍。 系统在萧长安脑海里穿起了芭蕾舞裙转圈圈 【……呜呜……它的台词借宿主之口说出来了,开心~~~】 有这一人一统的拱火,马小姐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根本无法心软下来。 是啊,常俊杰真的无辜吗?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 他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他却默许了他妹妹对她所做的一切伤害,甚至还帮忙隐瞒真相。 而她,竟然直到今天才知道孩子的离去,竟然是这两兄妹的所作所为导致的。 马小姐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我要报官!常俊杰,你就等着入狱吧!” 这一声“报官”…… 黄翠芬立刻收起了之前的伪装,不再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而是像被踩到尾巴一样跳起来嚷嚷道: “你这个贱货,肚子保不住孩子凭什么关我儿子?就算要抓也是谁下毒就抓谁啊,谁都不许动我儿子!!” “蓄意谋杀,恶意协助犯罪也是会被抓的,你们一家三口都逃不掉。”萧长安微笑补刀。 马小姐刚才还提着的心舒缓了不少。 黄翠芬实在受不了这个人了,恶狠狠的瞪着萧长安,想撕碎她。 怎么能那么八卦呢,还神医谷的亲传弟子,除了学医这辈子都用来听八卦了吧! 八王爷一记带有震慑性的冷眼,刚想冲上来撕人的黄翠芬吓得后退几步。 关键是今天的官差来的特别是时候,常家母子,还有刚回程还想打招呼的常小姐直接被抓入狱。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马小姐感激地看向贺文章、萧长安,盈盈一礼。 “今日多谢两位郎君!” 萧长安:“不用谢我,我是因为这位贺书生刚才冲出来为你证明清白那高大的样子感动,才站出来的,平时我都是无事高高挂起的。” 贺文章脸一红,紧张的挠挠头道:“举手之劳罢了,见不得无辜之人受冤。” 萧长安也不当电灯泡了,离开前在贺文章耳边嘀咕了一句。 贺文章闻言看了一眼马小姐。 后续是否有缘分就看两人的了…… 上了马车之后,八王爷问萧长安: “国师大人,方才您跟他些什么呢?” 绝对不是因为不想看萧长安跟别人有秘密,心里不舒服。 萧长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八王爷,然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八王爷壁咚在马车的角落里。 【啊啊啊,宿主,你把王爷壁咚了。】 萧长安在脑海里,伸出两根手指头捏住系统的白团子嘴,手动闭麦。 狭小的马车内,四目相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说,书生,你相信心跳比人先一步认出心爱之人这句话吗?即使她失忆了!” 萧长安的声音带着小钩子,若有似无,好像是在说那书生,又好像在说他。 心跳? 八王爷的鼻腔中弥漫着萧长安身上独特的香味,那股淡淡的香气让他的心跳愈发加快,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路过了一块凸起的石块,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萧长安的手肘也因这一颠簸微微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 刹那间,两人的嘴唇毫无防备的亲上了…… 萧长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地贴在八王爷的身上,嘴唇上传来的触感让她的心跳也乱了起来 “王爷,我说不小心的你信吗?” 八王爷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萧长安的唇瓣,让长安不由的一颤: “你觉得呢,国师大人~有意还无意?” 好像在说不小心亲到这件事,又好像是问 对他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没想到回到国师府的时候,王爷府来人了,是顺宁大长公主过来请八王爷。 【宿主,那顺宁大长公主又要搞事情了。】 【这样吗,我要去看看。】 “王爷,你……你回家啊?”萧长安随意不在乎问。 八王爷轻嗯了一声:“走吧。” 不用八王爷邀请,萧长安也咕噜咕噜上马车了。 进了王府,看到顺宁大长公主身边坐着两个陌生男人为她诊脉,一老一少,看起来像师徒。 欧阳华华看到进来人的脸的时候,立马附耳在欧阳修旁边:“师父,就是这个人冒充神医谷的亲传弟子。” 欧阳修捋了捋白胡子,看向自己徒弟说的那个人萧长安。 萧长安被这目光看得坦然,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大大方方迎上去。 欧阳华华越发觉得对方像个骗子。 顺宁大长公主开心的跟八王爷打招呼,还有:“国师大人也来了。” 萧长安微微颔首,真爽,官居一品,腰杆子就直起来了。 完美! 【皇帝真是好老板,这一点毋庸置疑阿,像俺们这种人才,这就是标配。】 现在可没人敢轻易拿捏她了,连顺宁大长公主都不行。 【系统,这师徒俩是谁啊?】 【宿主,你惨了,撞上正主了,这两人才是神医谷的人……有瓜有瓜宿主,还是顺宁大长公主的。】 萧长安一屁股坐下来,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呢,就迫不及待地对系统嚷嚷 【系统,快说快说!我跟你讲哦,从我踏进这个门开始,我就觉得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呢!有一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就好像是陈年老酒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 八王爷听到萧长安心声,嘴角弧度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小八卦精。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谢小姐,她的眼睛自从八王爷进来之后,眼睛就无法从八王爷身上移开。 她心里既欣喜又有些按捺不住,特别是当她感觉到八王爷似乎刚刚笑了一下的时候,她的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难道……刚刚八王爷是在对她笑吗? 谢小姐不禁有些窃喜,但当她再定睛一看时,却发现八王爷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 又开始有些失落,不相信她眼花的可能。 谢小姐已经开始期待起以后嫁进八王爷府里的生活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王爷府里闲逛,虽然好多地方不能进…… 但她已经想象着自己成为这座府邸的女主人时的模样,越想她就越觉得满意。 【宿主,查到了,这顺宁大长公主跟神医谷的老神医有一段感情史,还是姐弟恋那种,不过他们啊还是分开了。】 【哇哦,没想到啊,还是姐弟恋,好奇!】 【老神医叫欧阳修,是上一届神医谷谷主的内定接班人,年轻时候被丢出来历练,好死不死下山遇到的第一个女人就是顺宁大长公主。 顺宁大长公主跟着当时的未婚夫出来游玩,遇到仇家追杀,苦难情侣跑上山逃难。 就遇到了欧阳修,出于医者的本能,他为了救人延迟了下山的计划,也因为顺宁大长公主的未婚夫腿断了需要修养的原因。 三人相处了一段时间,顺宁大长公主的娇脾气可不好受,两人真是针尖对麦芒…… 顺宁大长公主也发现欧阳修是嫩头青,时不时逗一下。 却不想跟欧阳修斗嘴斗出了感情,还是那些不敢捅破的感情。】 【哇哦,人家未婚夫还夹在中间呢,这背德的情感,属实刺激啊。】 【宿主,不仅刺激还费感情呢,顺宁大长公主的未婚夫感觉出了不对劲,就开始用计,等救援的一段时间,这未婚夫故意让他跟欧阳修同时中了毒 而且解药,只有一颗,让顺宁大长公主选谁服用解药。 宿主,你猜猜,顺宁大长公主把解药给谁了?】 【有点东西啊!一个是门当户对的未婚夫,一个是新鲜单纯爱脸红的小鲜肉,我猜那颗解药她给了 惊,好瓜不断。 ……我猜那颗解药给了未婚夫。】 【哈哈,宿主真是聪明啊!没错,那颗解药确实被给了顺宁大长公主的未婚夫。 欧阳修因为这件事情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没过多久就少年白头了,不过,他的命还真是够硬的,竟然靠着自己的医术硬生生地撑到了最后,终于得到了解药。】 【哇塞,居然还成了白发!顺宁大长公主什么反应……】 【没什么感觉,就当他是个玩物。】 【那挺惨的了……】 【是啊,欧阳修因为这件事心灰意冷,直接就离开了,谁能想到呢,他刚到下一个城镇,就又遇到了顺宁大长公主,这次欧阳修可没有上去相认哦。】 【难道他还在生顺宁大长公主的气?走心了?】 【嗯……也不完全是吧,主要是顺宁大长公主当时正和她的未婚夫吵架呢,而且吵得还挺凶的。 最后,她的未婚夫一气之下,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大街上,还让她自己冷静好了再去找他。 顺宁大长公主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站在大街上,越想越委屈,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开始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走,就走到了偏僻的地方,被几个流氓拦住了。 看到顺宁大长公主长得漂亮,就起了调戏她的心思。】 【没有丫鬟跟着?】 【被她支走了,欧阳修看到顺宁大长公主被流氓欺负,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想都没想就冲上去制止了。 欧阳修没有什么武力值,结果呢,他不但没能救下顺宁大长公主,自己还被那些流氓打得鼻青脸肿的,可惨啦! 最后脑子急中生智,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一包迷药,于是趁那些流氓不注意的时候,把迷药撒了出去。 那些流氓闻到迷药的味道,一个个都晕倒在地,这才让欧阳修成功地把顺宁大长公主给救了下来。 臭着脸送大长公主回去的时候又被那未婚夫看见了。】 【哟,还挺巧。】 【可不是嘛,这对情侣又吵了一架,一气之下顺宁大长公主就说她就喜欢欧阳修了又能如何? 未婚夫也炸了拉了大长公主旁边的丫鬟做通房。 也就这样欧阳修跟大长公主谈了一段不算恋爱的恋爱,却足够让愣头青难以忘记。】 【这么说欧阳修差点上位成功了。】 【是啊,如果后面没出事的话。】 萧长安两眼放光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系统同样说得津津有味 【又被仇家追上了,倒霉的欧阳修被抓了未婚夫也同时被抓,就在悬崖上让顺宁大长公主二选一。 还是选择了未婚夫,欧阳修不仅被大长公主放弃还被她的仇家捅了一刀丢下悬崖。】 萧长安追问【这这这也太惨了,那现在欧阳修怎么还同意帮顺宁大长公主治病?】 【他命大没摔死,后面啊还遇到了一位采药女,也是他现在的夫人。 现在顺宁大长公主身体越来越差不知为何身染怪病,遍寻名医都束手无策。 走投无路之下,她想起了欧阳修。 派人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他。 她手里有一块当初欧阳修送的玉佩,还承诺任何事都会帮她,这不就让他兑换承诺来了吗。】 萧长安视线放在两人之间。 系统八卦问【宿主,你说这两个人不会旧情复燃吧?】 【不会!】 【为什么啊?】 【首先从欧阳修的衣服上来看,好几处补丁,欧阳修都不舍得换掉这件衣服。 不是这件衣服多么贵重,不是他买不起新衣服,而是上面的补丁应该是他夫人缝的。 第二,欧阳修看着眼前曾经心尖上的人这般落魄,心中肯定五味杂陈。 虽当年被伤得极深,但那些曾经的感情哪是那么容易就磨灭的,这也是来见大长公主的理由之一。 欧阳修看起来是重承诺的人,这次过来应该就是帮顺宁大长公主治病,取走玉佩,两不相欠。】 【宿主,你分析的好有道理,简直是爱情军师……宿主,你知道这次顺宁大长公主得了什么病不?大瓜哦~】 【这个我真猜不出来,好系统,靠你了~】 系统傲娇的抬起下巴【顺宁大长公主得了那方面的病,还是她夫君玩了外面的女人太多了传给她的。 她夫君故意买通大夫,不告诉顺宁大长公主,拖到现在这么严重。】 【哎哟喂,还真毒啊。】 八王爷听了一人一统的瓜后,看向顺宁大长公主却发现此时并不适合开口。 顺宁大长公主注意到八王爷的视线,以为八王爷担心她: “八王爷,您不必过于担忧,我这身体的老毛病已经存在许久了,不过好在有我家那位一直将我的事情放在首位,悉心照料。” 莫名撒了一把狗粮。 话里话外透出对丈夫的感激和依赖,仿佛这是一段令人羡慕的美满婚姻。 萧长安突然开口:“听说大长公主与您夫君一直恩恩爱爱,真是羡煞旁人,不像刚才外面街上那一对。 丈夫对妻子下毒,那妻子中了好几次毒都不自知,还觉得夫君不错。 殊不知是毒狗粮,枕边人才是害她得病的罪魁祸首。” 顺宁大长公主可不待见萧长安,觉得对方说话刺耳,特别是那对眼睛,看起来就不正经。 哼,狐狸「男」,说不出好话,见不得她幸福:“国师大人,还真是什么都好奇,国师府看来并不忙。” 萧长安:“不忙才正常,不忙才代表楚国太平,怎么大长公主不乐意?” 顺宁大长公主(咬牙):“国师,严重了。” 八王爷:“国师大人,说的不无道理。” 萧长安端起茶朝顺宁大长公主敬了敬,微笑,礼貌又气人。 看见没?~~~ 顺宁大长公主的心气得突突的。 欧阳修把脉没多久就看出了她是得了不干净的病,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会那么严重。 按道理顺宁大长公主不缺大夫,听骗子国师这么一说…… 耿直老头欧阳开口道:“大长公主这病,需慢慢调养,只是这病因,不可再跟病灶接触!” “什么意思,我这病是别人传给我的?”顺宁大长公主微微一怔,第一反应是女人害她,“是哪个小贱人敢陷害我!” 欧阳师徒俩这时心中也猜出了几分,却并未言语。 顺宁大长公主满脸焦急,问道:“欧阳神医,咱们可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啊!您竟然也要对我隐瞒此事?” 欧阳修见状,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 “大长公主,您这病症唯有与您最为亲近之人方可将此疾传染于您,而且此人必定是男性,这种病症在花楼之中最为常见,依我之见,您这病怕是已有数年之久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脆响,顺宁大长公主手边的茶杯猛地摔落在地,瞬间四分五裂。 她的脸色也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顺宁大长公主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的人,竟然会是导致她身患重病的罪魁祸首! 更让她痛心疾首的是,枕边人还让她被病痛折磨了如此之久! 她还不够大度吗,府邸上上下下那么多房小妾。 她刚还在众人面前秀多恩爱,现如今……大长公主又羞又恼,面子过不去晕了过去。 “大长公主!!”谢小姐惊呼。 刚晕过去欧阳修就扎针下去,把大长公主扎醒了,但是她就是不睁眼,继续闭眼。 不睁眼? 欧阳修又扎了一次,痛的顺宁大长公主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但为了面子死扛着。 最后还是谢小姐被抓得手痛得受不了了,请八王爷让人送去屋里。 萧长安嗑着瓜子看对方飚演技装晕耿直老头死扎针的性格,笑疯了。 顺宁大长公主这段时间是彻底没心情管八王爷的事了…… 吃了几个大瓜,今晚萧长安比以前多吃了一碗。 早早就洗好了澡进被窝,并没有立刻入睡,而是拿起那串佛珠,开始研究那串佛珠。 她瞪大眼睛,用自己 5.1的好视力,把佛珠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佛珠的珠子圆润光滑,上面刻着一些精细的花纹,摸起来手感极佳。 萧长安不禁感叹这串佛珠的制作工艺精湛。 八王爷刚泡进浴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总感觉有人在摩挲他……若有似无,却又异常真实。 八王爷心中一惊,警觉地环顾四周,用内力感受周围除了萧长安没有其他人。 下一秒,屏风外面的萧长安对着佛珠吹了一口气。 八王爷整个人直接红温。 【宿主,妈耶,我数据库查到这串佛珠的信息,除了老和尚说的那些……你不仅能保佑八王爷,这串佛珠还能共感。】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我读得书少。】 【不信,你试试呗,可能我查的也不准确数据库可能也老了。】 萧长安又哈了一口气,想擦干净把佛珠擦亮一点,却发现这佛珠就这个颜色。 八王爷握住浴桶边沿都快把木头,都要有手指印了…… “国师!你在干什么?”男人声音带着忍耐。 【系统,你帮我听听八王爷的声音有些不一样,难道……】 萧长安勾起嘴角。 她就小小试探一下绝对不多试。 “王爷,我在研究这串佛珠,肯定有其他特别之处我还没有发觉。” 说话间,把佛珠放在唇瓣上感受一下温度。 八王爷整个人一颤,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上颚,小家伙是故意的吗? “放下,改天再研究。”八王爷的声音再次响起,显然是克制过的冷淡又禁欲,所以萧长安听不出什么。 这可不好玩。 萧长安也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又偷偷狠狠转了转佛珠。 屏风里面的男人传出一声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悦耳极了。 萧长安伸长的耳朵,犹如发现了新大陆。 也不知道待会八王爷有没有力气冲浴桶出来,她现在可懒得下床。 系统两边看,像森林里兴奋的母猴。 八王爷表情变了。 男人的手紧紧地攥着浴桶的边缘,他的青筋暴起。 不知何时随着他用力一捏,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浴桶的一角竟然被他生生地捏碎了! 八王爷眼尾红了…… “哗啦”一声,水声大作,一个身披浓重水汽的高大身影如鬼魅般迅速地从浴桶中站起,大长腿几步跨到了萧长安的身边。 身影快如闪电,萧长安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串原本被她放在手里的佛珠就已经到了八王爷手里。 萧长安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看向八王爷。 八王爷居高临下俯视躺床榻上的那张绝色小脸,眼睛里隐藏着晦暗。 “晚上,不要带饰品睡觉,会硌得不舒服。” 收好那串佛珠,没想过销毁而是让国师大人明早再戴…… 第二天 早朝 大臣们身着朝服,鱼贯而入。 萧长安精神抖擞,笑容似乎比平日更加灿烂。 八王爷下巴绷得有些紧,看了眼萧长安手腕上的佛珠,希望今天平安无事吧。 张大人注意到了萧长安的笑容,忍不住开口问道:“国师大人,发生什么好事了?” 萧长安微微一笑:“张大人真是好眼力,我昨日确实吃了好几个新鲜的瓜。” “什么新鲜的瓜?”礼部尚书听到“新鲜的瓜”四个字,立刻来了精神,他爱听,而且还喜欢讲给夫人听。 好几次有新鲜的瓜还能拿捏他夫人给他捶肩膀。 于是,礼部尚书赶忙凑到萧长安身边,满脸期待地问道:“到底是什么新鲜的瓜?” 萧长安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起来:“话说昨日啊大街上……啊巴啊巴啊巴~”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绘声绘色地描述起马小姐中毒的那几次经历。 特别是说到马小姐失忆的情节时,礼部尚书听得格外认真,不时发出惊叹声。 “这两人真是扯不掉的缘分啊!”礼部尚书感叹道,“失忆了回来就站在面前相望不相识,真是太惨了!常俊杰还撒下弥天大谎,硬生生地破坏了这对有情人。” 礼部尚书听着,手指还不停地比划着。 伸出两根食指合在一起,然后又将它们缓缓分开,在模仿那对有情人被拆散的情景。 ? ?真被猜出来了 惊,情敌的瓜你吃不吃 皇帝上朝没多久 【宿主,你注意到了没有八王爷很紧张的样子。】 【紧张?难道昨晚没睡好?】萧长安第一时间关心对方的身体。 【不是啊,宿主我偷偷见八王爷偷瞄你,你说……王爷会不会被宿主才华折服,暗恋你。】 【确实,我等才华一般人无能企及,哈哈哈哈……】脑海里萧长安双手叉腰。 大臣们有些无语抬头,有些低头看地上,双肩松动极力忍耐。 皇帝真是佩服这一人一统,身上总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自信。 就像拿一把长枪给萧长安「他」敢出去闯出一片天,后面的系统还会屁颠屁颠骑马护驾喊打喊杀,坚信真能成功。 八王爷轻咳一声。 皇帝抬了一眼:“八王爷可得注意身体啊。” 八王爷淡定道:“多谢陛下关心。” 见皇帝跟八王爷感情很好的样子,萧长安有些感叹。 【皇帝还挺关心八王爷的。】 【不然呢,同父同母呢。】 【对了宿主你让我下载的那资料我偷回来了。】 【真的?】萧长安眼睛一亮【好系统,你怎么弄到手的?】 【哼,看在你把爆米花让给我的份上,我去兼职了。】 【系统,你还能兼职啊?】 【宿主,自从跟了你,我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死板了,在众多系统当中,我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脱颖而出,是新人榜里的top1。】 听到系统如此兴奋的语气,萧长安嘴角微微上扬: 【嗯,不错,继续发扬,你把那资料给我看看,怎么运作好一点。】 系统迅速将资料传递到萧长安的脑海中。 她的脑海里顿时涌现出大量关于制作羽绒服的信息。 【宿主,其实古代冬天也是有类似羽绒服的衣物的,那就是夹衣,就相当于现在的马甲。】 【我知道,古代的上层社会人士,他们拥有各种保暖的衣物,其中一些夹衣里面填充的是保暖的蚕丝,不过价格非常昂贵。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样的衣物实在是遥不可及。 而且,这段时间我还专门做了一些数据调查。 这里的百姓在冬天所穿的马甲,塞得最多是草,其保暖功能简直可以说是非常差。】 【唔,这么说来……难怪本系统在数据库里看到那些明明穿着冬衣,却手脚通红的人,原来是太冷了。】 听了萧长安的心声皇帝一愣。 他的百姓真的是这般吗?转头看向丞相。 白丞相微微点头。 皇帝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百姓生活艰难,但没想到在冬日保暖这件事上竟如此窘迫。 皇帝目光炯炯地看向萧长安,他已经开始好奇那个羽绒服了。 也好奇为什么萧长安忍住没说。 【宿主,你怎么不跟皇帝说,这也算大功一件。】 【制作一种新式冬衣,以轻便保暖,成本还要可控,若能推广,百姓冬日便能免受严寒之苦,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成本不可控,百姓买不起?白搭!】 皇帝眼睛一亮。 萧长安这小子越来越稳重了,不错不错。 他也确实不喜欢那种不可行性的建议。 希望这次自家的儿子们也能如此稳重…… “太子呢?”皇帝不放心问道。 “偷偷跟在八王爷身后出去了。”荣公公回道。 这段时间太子鬼鬼祟祟的。 下朝后 皇帝刚想找八王爷,却发现人又没影了,同时萧长安的影子也不见了。 他还想问问上次萧长安说八王爷头顶乌云的事呢。 转念一想,两人八成又在一起。 养鸭场 上空飘着一层“嘎嘎嘎~~~” 八王爷盯着眼前时不时有羽毛飘过。 “……” 萧长安眼疾手快地帮他把肩膀上的鸭毛拿掉,露出八颗牙齿: “王爷,这地方是稍微有点原始哈~” 八王爷轻嗯了一声,虽然语气中带着些许嫌弃,但显然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啧,八王爷就算是皱眉也这么帅,这张脸简直就是无敌了!】萧长安心中暗暗感叹道。 紧接着,她又满脸谄媚地对八王爷说: “王爷,您这一来,我脑海里就只有四个字,蓬!荜!生!辉!” “油腔滑调。” 八王爷抬起手,毫不留情地在萧长安的额头上敲了一记暴栗。 “哎哟!” 萧长安痛呼一声,连忙伸手摸了摸被敲得微红的额头。 那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和小表情,让人看了真的很想把手放在她的头顶,然后用力揉捏一番。 男人俯视眼前人,对方的脸才是真正的无懈可击。 不远处的太子刚冒头就看到高大的八王爷仅仅是站在国师身边,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信息。 这两人绝对有事。 萧长安刚好越过八王爷的肩膀看到太子探头探脑的样子。 【系统,太子怎么也在这里?】 【宿主,我查查……哎哟,你们出宫太子就跟来了。】 【这样吗,太子到底要搞什么鬼!】 “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萧长安直接打直球。 太子见被发现也不装了,现身来到两人身边:“有点巧,远远就看见两个背影像你们,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是。” “是吗,那太巧了,既然来了,那一起做手工吧。” “手工?是何物,该不会是刺绣吧?本太子可不会。” “放心吧,去了就知道了。” 三人来到里面的厂房,这里被布置成了羽绒服衣服设计区。 叔侄俩看着这满是布料和奇怪工具的厂房,满脸狐疑,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萧长安开始热情地介绍:“王爷,太子殿下,这羽绒服啊,就是把这鸭毛填充进这特制的布料里,保暖效果一流。” 太子听着,眼中满是怀疑:“就这鸭毛能有多保暖,别是你在胡诌。” 八王爷却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布料和鸭毛。 萧长安也不恼,笑着说:“太子殿下,要不咱们一起动手做一件试试,做完您穿上感受感受。” 自己做一件衣裳? 太子被说动了,表面上还是不情愿地挽起袖子。 萧长安让绣娘师傅提前准备好了衣物夹层,鸭毛也是提前收拢过来现在都已经筛选好的好鸭绒。 太子好奇试了一下手感,绒绒的,轻飘飘的,更加怀疑这东西能起到什么效果。 还保暖?他不信。 萧长安看得出太子的怀疑,也不解释。 萧长安示范如何填充鸭毛。 身后的绣工已经开始干活了,萧长安拿出两件发给叔侄俩一人一间。 “王爷,太子,来都来了,也动动手指呗。” 太子刚拿起鸭绒就打了一个喷嚏,他身边的鸭绒到处飞。 这怎么行,萧长安还要做数据分析的呢,立马萧夸夸上线。 “王爷跟太子一站在一起,大家肯定第一时间想嫁给八王爷,太子看看咱王爷这一学就会的手法,以后的孩子肯定不笨。” 萧长安站在叔侄俩中间,适时露出崇拜八王爷的小眼神。 太子看向八王爷那边,发现确实有模有样,他不免有些泄气。 八王爷沉默不语,萧长安那小脑袋一转他就知道又被鬼惦记了。 太子无缘无故被激发了对比的劲头,使劲塞鸭绒。 萧长安就悄无声息的来到太子身侧: “太子一转眼的功夫,你就无师自通,自学成才啦~太子你行,真的特牛。” “哇哦,太子,你真的好聪明哦~” “哈哈哈~有吗~~”太子嘴角上扬,发自内心的笑根本藏不住。 萧长安光动嘴不帮忙:“哎哟,太子你进步真的不是一点太大了。” 太子装的更有劲了。 国师大人说的没错! 转身去八王爷身边时,还抛给太子一句:“太子,你是真的可以啊,你看看他们,大家都是第一次装这个,你的进步最明显,要是送一件你亲手做的给太子妃那她应该特别高兴。” “是吗。”太子没发现自己的牙齿笑得有些酸。 被夸后,还在那里环视,对比后发现他自己的衣服真的有模有样了已经,羽绒服初见模样! 萧长安转头就走到八王爷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王爷,我说的那些都是骗他的。” 八王爷刚才原本不在乎那些花言巧语的,但萧长安都跟太子说了那么多句,他凭什么没有。 “那在国师大人那里,本王如何?” “在本国师心里,王爷你排第一,简直可以当范本,他们都得向您学习。 王爷,您是真的可以,不是我胡说,感觉老天爷给王爷开了很多扇门。” 身边毛茸茸、暖乎乎的脑袋在靠近,八王爷还有些紧绷的情绪,瞬间舒缓了。 怎一个爽字了得! “王爷要亲手做一件不?” “好,你帮我一起塞。”八王爷稍微让出一点位置,自然邀请。 “行!” 八王爷让萧长安站他前面,也就是他怀前。 另外一边太子塞鸭毛的时候,瞥见对面两人好像在拥抱,刚才那种感觉又来了。 总感觉屋子里除了白色羽毛,还飘着粉色泡泡~ 不一会儿,一件羽绒服就做好了,太子半信半疑地穿上。 刚一穿上,半分钟后他就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怀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这……这竟然真的就热了,要是到了冬天岂不是会很暖?!” 萧长安没管太子的惊讶,经过这一番尝试,她对于自家所收鸭绒的数量以及满足一件衣服所需的用量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接下来要考虑的,便是人工方面的问题了…… 还未等萧长安深思熟虑,太子便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匆匆地拿起这件羽绒服,如获至宝般地赶回皇宫。 “父皇,您快看看儿臣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话音未落,太子便将那件羽绒服毕恭毕敬地呈到皇帝面前。 “这是什么?” “父皇,这是国师发明的一种羽绒服,它的保暖效果极佳,儿臣刚刚穿上它,就立刻感觉到浑身发热。” 皇帝闻言,抬手轻轻地抚摸那件羽绒服,目光却似乎透过它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皇帝缓缓开口说道: “太子啊,你可知道国师为何要研究这件羽绒服?” 太子稍作思考,回答道: “父皇,儿臣听国师的意思,「他」是打算将这件羽绒服卖给百姓们的,价格应该不会太高。” “你的感觉确实没错,那你知道国师为何这样做吗?” “听说国师喜欢钱,难道是为了赚钱?” 皇帝并没有直接回答太子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太子,你有没有留意过这几个月来天气的反常?” 反常? 太子闻言,不禁开始回想。 他突然意识到,这几个月来确实发生了不少灾难,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父皇是什么意思…… “这是留给你的功课,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是你面对这一些天灾身为君王该如何应对……还有,谨记一句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皇帝说完就打发太子出去了。 这边的萧长安还在算成本呢,眼看就要天黑了被八王爷拉上马车回去了。 “王爷,我还没有……” “事做不完,明天再做。” “好吧,你帅你说的有理。” 刚上马车系统音就响起 【宿主,你的情敌有瓜,你听不听。】 【情敌?我哪有什么情敌,不听。】萧长安可不认。 【哦?真的不感兴趣?那不说了,磕磕磕~】系统嗑起了瓜子。 三秒后 【系统,你还是说说呗,我纯粹就是八卦。】 系统就知道有瓜宿主可不会错过。 【谢小姐刚才离开王爷府径直去了一家酒肆。】 【你确定是酒肆不是酒楼?】(酒肆:平民跟江湖人士居多) 【千真万确,当然谢小姐去之前收到了一封信,才出门的。】 萧长安摸了摸下巴,说出自己猜测【是见什么不方便见的人?】 【没错,而且这人是上一任武林盟主最信任的人,公孙睿】 【还真是江湖人士?我已经有了画面了。 身负血海深仇的侠客公孙睿一见钟情大家闺秀谢小姐,对了还有谢小姐那封信写了什么,她敢一个人去?快说说。】 【那封信就写了:要想知道你的身世,一个人来。】 【哇塞,谢小姐现在出门了没有?】 【去了,准备到了!】 【我们也去,这个瓜不能错过。】 惊,瓜中瓜公孙睿的爹到底是谁 一家酒肆 八王爷假装不知,问:“今天怎么想着来这里?” 萧长安伸出食指:“嘘!” 拉着八王爷提前坐在有门帘挡住的那一桌。 系统已经查到公孙睿就坐在最里面那一间。 没过多久,一个头戴帷帽的女子款款而来,身姿曼妙,正是谢小姐。 她在公孙睿对面轻轻坐下,那帷帽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 公孙睿的目光自然落在那层帷幔上。 谢小姐似乎感觉到了公孙睿的注视,她微微抬起头。 透过帷帽的缝隙,与公孙睿的目光交汇。四目相对的瞬间,谢小姐有些紧张: “我不认识你,我也没见过你。” 公孙睿先为谢小姐倒了一杯茶,道:“你既然敢一个人过来,还怕什么,喝吧没毒。” 谢小姐看着眼前的茶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惕。 她并没有立刻去接那杯茶,而是依然紧盯着公孙睿,似乎在审视他的意图。 公孙睿对谢小姐说道:“谢小姐,你的身世我知道。” 谢小姐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目光迅速从茶杯上移开,落在公孙睿的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你知道什么?” 公孙睿伸出手指,沾湿了一点茶水,然后在桌上轻轻写下了一个“杨”字。 谢小姐的视线随着公孙睿的动作落在了桌子上,看到那个“杨”字,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慌乱! “知道我身世又如何,与你何干。”谢小姐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 【系统,他写了什么字啊?谢小姐怎么这个表情。】 【写了一个杨字,是上一任武林盟主的姓。】 【难道谢小姐跟武林盟主有关系?】 【他才是谢小姐的亲生父亲。】 【哇哦,那谢大人不是被戴绿帽了?】 【人家谢大人心甘情愿的且爱屋及乌,早就知道了女儿不是他的,但是一直没说。 他不仅没有因此而心生怨恨,反而对女儿视如己出。 十几年前,谢大人与李氏相识。 那时的李氏,还只是一个县令之女,身份普通。 谢大人还是个三天饿九顿无家可归的小孩。 但李家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家庭,他们收留了许多流离失所的孩子,给予他们温暖和关爱。 在这些孩子中,有两个小男孩与小李氏格外亲近,一个便是如今的杨盟主,而另一个,则是被谢家认回来的谢大人。 两个男孩都喜欢小李氏,当时的小李氏选择跟杨盟主谈恋爱。 可杨盟主是江湖人,有血海深仇,还是走了。 走时还不知道李氏已经有了身孕,谢大人也是这段时间才能跟喜欢的人表白心意。 谢大人在李家的资助下成为进士,后面因他的脸被汴京谢家认出是流落在外的孩子。 回到谢家又步步高升,娶了李氏,也娶了家族里安排的女子。】 【那……杨盟主究竟是如何得知谢小姐是他女儿的呢?】 【话说有一天,杨盟主遭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杀。 他慌不择路,四处逃窜,最终竟阴差阳错地躲进了一顶花轿里。 而这顶花轿的主人,恰好就是李氏。 当李氏揭开轿帘,看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男人的脸时,发现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 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感却并未消散。 李氏心软了。 决定收留杨盟主,将他藏在自家院子里养伤,杨盟主伪装成一位老婆婆,以免引起他人的怀疑。 在养伤的日子里,杨盟主与谢小姐有了一些接触。 渐渐地,他发现谢小姐和自己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比如,他们对同一道菜都有着过敏反应,而且谢小姐的长相也与他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当李氏开始禁止谢小姐与他见面时,杨盟主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 他觉得李氏的举动异常紧张,仿佛在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离开之前,杨盟主还是设法让谢小姐过来一起吃了一顿散伙饭。 就在这顿饭上,杨盟主终于得到了确凿的证据,彻底确定了谢小姐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自那以后,杨盟主便时常会给谢小姐送一些生日礼物。 这些礼物不仅贵重,而且每次都能送到谢小姐的心坎上。 谢小姐对此感到十分好奇,她不明白究竟是谁如此了解自己的喜好,还总是送来这么多珍贵的礼物。 谢小姐曾多次询问李氏,但李氏却始终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点风声。 其实,谢小姐心里早就怀疑了,特别是不管李家人还是这家人对那道菜都不会过敏,就她是另外。】 公孙睿继续道:“杨盟主死了。” 谢小姐愣住了,眼里的哀伤没能藏住。 “他死了?怎么会这样?” 公孙睿垂下眉眼,声音有些冷:“被如今的龙盟主亲手抹了脖子。” 帘子隔壁的萧长安和八王爷听得真切,萧长安小声对八王爷说: “王爷,这公孙睿打的什么主意?” 八王爷摇摇头,给萧长安投喂了一块糕点:“且听下去。” 萧长安张嘴咬了一口,继续听。 八王爷时不时递过去让萧长安咬一口,乌云则远远的像鬼一样跟着。 公孙睿面色悲痛:“杨盟主只有你一个孩子,他的仇需要你为他仇,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谢小姐皱眉:“我手无缚鸡之力,你要我怎么报仇?还有你是他……什么人,为什么那么紧张他的事。” 【对哦,系统这公孙睿是杨盟主的什么人?】 【公孙睿是杨盟主的义子,杨盟主报完仇当上盟主之后也继承了李家的习惯,收留无家可归的小孩子,教导他们习武。】 公孙睿看向谢小姐:“杨盟主对我有恩,你虽不会武功,但盟主有12个死侍,你的血可以命令他们,他们会为了完成你的任务不死不休,而我会暗中相助你。” 谢小姐犹豫了,她从未想过要卷入江湖恩怨,可那毕竟是自己的生父,前面不知道就算了,如今…… “我凭什么信你?”谢小姐质问。 公孙睿目光坚定:“我对天发誓,绝无半句假话,否则天打雷劈。” 萧长安抬头望天,明明说话了天没打雷可惜了【为什么公孙睿不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义子很难说出口?】 【宿主,还有另外一个他的瓜,这公孙睿不仅仅是前任杨盟主的义子,还是三王爷的亲儿子。】 萧长安嘴长成o形【我滴妈呀,这么离谱?】 惊,好事再次被打扰 【三王爷到处留种,到处强抢民女,好多人家都被糟蹋。 公孙睿长得像他娘,被三王爷一眼认出,而且无比自信那种。 那段时间三王爷被朝廷追杀,他故意接近公孙离,还送了人参好酒给公孙睿,借公孙睿的手送给杨盟主。 杨盟主服用后内力被封,三王爷才有了斩杀的机会,直接掌管盟主府。 现在公孙睿成了真正背叛杨盟主的凶手。 也就这时公孙睿才知道他被自己的爹利用了,还害死他的义父。】 【哇,有点坎坷啊,那现在是公孙睿下不了手杀不了自己的亲爹,所以想借谢小姐的手杀了他亲爹三王爷。】 绕是绕了一点,不过意思是清晰的。 “王爷,上次皇帝有说处理这批江湖人士吗?” “嗯。” “嗯的意思就是有咯,什么打算?” “诏安,不少人想过安稳日子。” “有些招安不了的呢?” “那就杀了。” “……” 【啪啪啪~】系统兴奋地拍起手来,声音清脆响亮。 【宿主,你看那些当王爷的人,哪个不是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角色?你可得小心点儿,要是被八王爷发现你玩弄他,你可就惨啦!】 萧长安偷瞄八王爷那冷冽的侧脸,心中不禁有些发虚,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 【应该……不会发现吧!】 【哈哈,被吓到了吧?宿主,你的胆子也太小了点儿吧!我们的心声怎么可能被人听见。】 八王爷沉默不语。 一人一统斗嘴时,隔壁的两人已经起身离开。 她转头对八王爷说道:“王爷,我刚才掐指一算,发现隔壁那个好像也是你的侄子呢。 而且,他还是三王爷强占别人所生下来的孩子,如今三王爷就藏在这盟主府里。 王爷,不如我们亲自去把他抓出来吧?” 八王爷垂眸不疾不徐抿了一口茶:“你想出去玩?” 萧长安没有到八王爷简直是火眼金睛,一猜一个准,但她可不会承认,眨巴无辜的眼眸: “王爷,抓人是首位,过程中顺便再看看江湖什么样可以吗?” 八王爷看着她这副模样,很难拒绝:“可以考虑考虑。” 【啊啊啊,我有预感,系统我们可以出去玩了!!!】萧长安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吗?要闯江湖啦?太好了!】系统赶紧咽下嘴里的爆米花。 高兴过后,萧长安突然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 “王爷,那个……你能帮我跟陛下请假不?” “本王有什么好处?” 萧长安眼珠一转,道:“王爷,若您帮我请假,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八王爷挑眉:“国师大人倒是会算计,什么都不用付出,就空口无凭一个条件。” 萧长安傲娇抬起下巴:“本国师一身本事,这条件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八王爷似笑非笑看向萧长安:“什么都可以吗?” “我相信英明神武王爷不会让我做违法乱纪的事。” 八王爷伸出手指,轻柔地摩挲着萧长安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唇瓣。 目光也落在萧长安的唇上,答非所问: “我渴了~” 嘴唇的柔软度,让男人瞳孔微缩,有种无法言语的感觉。 渴了,喝水啊。 萧长安的表情一顿,看着八王爷,心中有了猜测。 八王爷的意思难道是……要她喂? 还在担心倒霉会到喝水被呛死? 还是……说……八王爷想要她表达诚意?觉得她的条件是空口白凭。 盯着眼前棱角分明的男人,她缓缓将嘴唇凑近茶杯,一饮,环住他的脖颈。 起身,靠近! 八王爷端坐在那里,他的衣服整齐板正,那大长腿随意敞开,透露出一种不羁,气势又很足。 男人的视线落在国师大人白皙的脖颈上,那细腻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随着萧长安的动作,八王爷感到自己的胸口渐渐变得火热起来。 萧长安硬着头皮凑近。 两人的呼吸渐渐靠近,耳边是吵闹的环境,有可能随时有不长眼的闯进来。 发现里面两个身着男装的人,一站一坐…… 紧张又刺激,萧长安缓缓渡出茶水,八王爷舌尖轻挑,茶水顺着咽喉滑落。 一杯水的功夫让萧长安脸颊绯红,她避开八王爷深邃的目光。 八王爷却不打算放过萧长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对视:“还渴!” 萧长安的声音染上一层软意: “王爷,我……腿软。” “还是如此的娇气。”八王爷也不让萧长安坐下,借出胸膛,让她主动依靠他:“继续!” 这个男人故意的。 萧长安不服气,喂的时候故意咬他。 唇角传来痛意,八王爷发出低沉的闷哼。 听到这声闷哼,萧长安好像得了趣,时不时重重咬男人嘴唇一下,全然没有发现八王爷不管是太阳穴、还是手背的青筋已经暴起。 太好咬了,比qq弹弹的果冻有韧性。 “国师大人~”男人警告的意味很浓。 “嗯!!~”萧长安以为这声国师大人是在求饶,得意极了。 拿八王爷的嘴唇磨牙。 八王爷试着推开萧长安,萧长安又怎么会让他如愿。 像无尾熊一样困住他。 八王爷苦笑,早知道不在这里说渴了。 就在萧长安咬得正起劲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赶来。 萧长安一惊,刚想松开八王爷,却被八王爷紧紧搂住,动弹不得。 “别乱动。”八王爷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很快,门帘被粗暴地推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闯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场景,他们先是一愣。 萧长安又羞又恼,八王爷先一步开口,声音冰冷:“滚出去。” 那强大的气场瞬间镇住了众人,几个汉子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去了隔壁,原来他们是想找人的,进错了。 门帘重新放下,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宿主,我知道隔壁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有瓜哦。】 萧长安挣脱开八王爷的怀抱,顾不得尴尬就想吃瓜 【怎么个事,赶紧说说。】 【宿主,你的脸好红,心跳也好快!真的要现在吃瓜?】 【说。】萧长安(咬牙)。 一旁的八王爷无奈又可惜,只能借这个瓜,让自己缓解…… 惊,伥鬼朋友 【宿主,刚才那几个人是来找一个46岁叫冯角的进士回去守丧,这是被人算计的死死的。】 【怎么回事,46岁的进士?不应该啊,正常都当官了呀。】 【冯角是想当官,他家跟仇人不允许啊。 这冯老爷是小白脸当初入赘了大地主冯夫人的家,冯夫人辛辛苦苦培养自家儿子。 19岁的冯角中秀才,25岁中举人,28岁中进士,噩梦来了,冯老爷正式当家做主掌权冯家。 成为进士的那天,就是冯角亲妈被冯老爷算计去世那天,冯角没有办法只能回家守丧三年。 期间,他爹耐不住寂寞,又娶了一位漂亮呢继母,没想到冯角31岁第一任继母又去世了,冯老爷怕冯角去当官有能力查出真相,硬让他为第一任继母一定要守丧三年。】 【儿子吃素守丧,不能寻花问柳,他爹屹立不倒,吃冯家的家产,把儿子算计得明明白白的。】 【不止呢,守丧期间他爹冯老爷又娶了第二位漂亮继母,没想到刚出丧,34岁那年第二任继母又死了。 他爹又娶了第三位漂亮继母,没想到三年一个噩梦,37岁的冯角迎来亲爹的离世。】 【这老头终于嘎了,他简直是克妻克子啊,但凡儿子有出人头地的迹象就搞出来这事来。】 【他爹是死了,可仇人嫉妒眼红冯角,37岁时给第三任继母也毒死了,又守孝三年。 准备出孝,那仇人又下毒40岁的时候冯角的婶婶也去世了,冯角不得不又守孝三年。】 【等一下,婶婶不是直系亲属不用守孝吧。】 【他叔没有儿子就让冯角兼祧两房,所以这叔叔也成了凶手下一个目标,在冯角43的时候也被毒死了。 又守孝三年46岁,凶手又下毒给他祖母,明天过后这祖母病逝,让冯角又不能当官,继续守孝。】 【真是够离谱的,三年又三年,当卧底都回来了,他还在守孝。】萧长安震惊【那除了冯老爷下毒毒害冯夫人外,后面害人的凶手到底是谁啊?】 【是一个叫伯牙的人,他可是冯角最信任的兄弟呢! 他们从小一起读书考试,关系非常好。 然而,就因为冯角每次考试成绩都比伯牙好,还有娶的媳妇也比他的贤惠,伯牙心中的嫉妒之火便熊熊燃烧起来。 而且这嫉妒之情如影随形,一年比一年更加厉害。 他无意中发现冯老爷在给冯夫人下毒,受到冯老爷下毒的启发,伯牙也选择了用慢性毒药来害人。 不仅如此,他还将毒药的剂量控制得非常精准,确保受害者在三年内逐渐死去。 由于他是冯角最信任的人,所以进出冯家自然是轻而易举。 每年冯家都会有一个人离奇死亡,而伯牙看着冯角因为亲人离世而伤心难过,甚至放弃当官,他心中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特别喜欢看到冯角郁郁不得志的样子,因为他深知冯角其实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冯家人在数学方面有着极高的天分,这一点伯牙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冯角出人头地,否则到时候他这个所谓的朋友又该如何自处呢!】 萧长安听完,不禁感叹: 【这哪里是朋友啊,简直就是个阴险狡诈的伥鬼!】 想到冯角的数学天赋,萧长安问系统冯角为人如何? 【宿主,冯角其实挺聪明的,就是想不到最信任的人背叛他而已。】 萧长安闻言点头,那倒是能考上进士肯定不笨,想了想决定帮一把这倒霉蛋。 “王爷,我们刚刚被打扰了,去隔壁找场子吧,顺便招一个优秀员工。” “听你的。” 两人来到隔壁房间,只见冯角正坐在角落里,刚刚庆祝完出孝,脸上还带着些许喜悦。 然而,当他听到祖母病危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傻眼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萧长安则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向冯角,一到冯角面前,便开门见山地说道: “刚才你的家丁莽撞地闯进本郎君的房间,打扰了我的好事,害得我受到惊吓,还不小心弄碎了我祖传的玉佩!” 冯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和疑惑,连忙转头看向家丁,询问道:“可有此事?” 家丁见到两人衣着华贵,气势不凡,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回老爷,小的刚开始确实走错房间了,但是……至于有没有弄坏玉佩,小的实在是不记得了……” 萧长安唬人很有一套,冷笑一声: “哼,别以为说不记得就能了事!我这玉佩可是祖传的,价值连城,岂是你一句不记得就能敷衍过去的?” 冯角此时心急如焚,他祖母病情危急,他实在没有心思在这里和萧长安纠缠。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对萧长安说道: “两位贵人,实在抱歉,某家中此时有亲人病危,情况紧急,我必须先一步赶回去。关于赔偿的事情,我定会如数赔偿给你们,请你们放心。” 萧长安却并不买账,她摇摇头,说道: “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我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你,这样吧,我要跟你去你府上坐坐,你既能处理家中急事,我也不怕你跑了。” 冯角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了萧长安的要求。 这算是个折中的办法。 两辆马车朝冯府驶去…… 一路上,冯角心急如焚,不断催促车夫快些。 萧长安这边心中已有了盘算,悠哉吃着桂花糕,喝着暖茶。 到了冯府,萧长安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四处打量。 冯角赶忙去看祖母的情况,而萧长安则拉着王爷在府中闲逛。 “王爷,你看这冯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我怀疑这冯家这么惨是人为!” “为何看重这个人?” “数学天赋好,这个优点很难忽视。” “那你打算如何帮他?如何知道哪个是凶手?” 萧长安摆出柯南经典动作,食指轻推不存在的眼镜,很是肯定道: “凶手总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欣赏他的杰作,所以凶手会自己出现的。” 惊,武林大会路上遇到强行买马车 就在这时,冯府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引起了萧长安的注意。 正是接到消息的伯牙! 他又过来看最好的兄弟冯角失去祖母的惨样。 方正也刚好拿到东西交给萧长安,萧长安朝八王爷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跟了上去。 伯牙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有人,径直走向冯角祖母的房间,脸上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抬腿进门后,立刻换上悲伤的表情。 后面注意到冯府多了两个气质不凡的郎君,伯牙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冯兄,莫要太伤心,老夫人老了走了也算是不遭罪。”伯牙安慰冯角。 此时冯老夫人安详的躺在床榻上,胸前无起伏,而旁边的冯角眼眶通红,很容易就让人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这回冯角却死死瞪着伯牙。 “你怎么知道我祖母死了?” 伯牙表情一僵,绝对不会发现是他下的毒,冷静下来道: “冯兄,我知道你太伤心了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你看冯老夫人已经没了呼吸了。” 冯角闭了闭眼。 就在几分钟之前贵人说他祖母不是病了,是毒发,而且凶手还会回来看,他不信。 贵人就让他按照贵人说的来。 事已至此,冯角只能试试:“伯牙,你别装了,我早派人查过,我祖母病危就是你下的毒!” 伯牙心跳猛然加速,虚张声势道: “冯角,我好心过来安慰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无凭无据怎能污蔑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萧长安朗声道: “证据在此!” 说着,她拿出一个小瓶子,“看看是不是很眼熟啊……这是在你府上找到的毒药,和冯老夫人中的毒一模一样。” 伯牙见此,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萧长安:“这冯府接二连三的丧事,和你都脱不了干系,你谋害冯家7条人命,该当何罪!” 伯牙:“不,这不可能发现的……” 萧长安啧啧叫声:“你说你,当凶手也当得不合格,还特别害怕东西销毁不安全,埋在自家园子大树根下,慢性毒药把树都毒死了。” 此时,伯牙眼里没有对杀人的悔意,有的全是被发现的懊恼。 冯角没想到自己多年的好友竟是这般阴险之人,他质问伯牙: “伯牙我待你如亲兄弟,你为何这般对我?!!” 伯牙大笑:“呵呵,狗屁的亲兄弟,你样样比我好,样样比我优秀,为什么那个平凡的人不是你,凭什么……考中进士的人不是我,我差哪里了!!” 最终,伯牙被官府带走。 幸运的是冯角的祖母因萧长安的金蝉蛊帮忙去毒血,救回了半条命。 冯角对萧长安和王爷的救命之恩感激涕零,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向萧长安磕了一个响头。 萧长安见状,连忙伸手将冯角扶起,说道: “快快起来,你祖母还需要你悉心照料呢,而且,我救你也并非完全出于好心,我有一门生意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来帮忙打理。” 冯角听后,心中稍感宽慰,他再次向萧长安深深一礼,说道: “无论如何,还请恩公受我冯某三拜,若不是恩公今日点醒,我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知晓这多年来的真相,恩公所托之事,我必定会全心全意去完成。” 说罢,冯角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谁能想到,这个曾经倒霉到让人笑话的冯角,日后竟会成为汴京的首富! 萧长安决定将羽绒服的生意交给他去打理,还把羽绒服的平民价格战科普了一下,以后就由冯角负责跟朝廷沟通合作。 萧长安直接放甩手掌柜。 皇宫 “什么?一个武林大会你跟国师就要出远门?不行,朕不同意。” 皇帝一脸怒容地看着想拐走萧长安的八王爷。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他显然对八王爷和萧长安的出行计划感到非常担忧。 八王爷解释道:“这次武林大会正是整治他们的好时候,皇兄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国师的安全,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他既然收取了利息答应帮萧长安请长假就一定会做到,据理力争。 有八王爷再三保证,皇帝终于勉强同意了八王爷和萧长安的出行计划。 不过,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皇帝决定派遣禁军跟着他们。 谢小姐跟着公孙睿前脚离开…… 后脚萧长安跟八王爷的马车也跟了上去,只不过华丽的马车跟着30多个冷脸家丁,引起不少人关注。 “这是哪户人家啊,出门兴师动众的。” “小声点,这些人看起来不好惹。” “刚才里面的人掀开帘子,我偷瞄到,两位郎君长得都俊得不像话。” 因为武林大会的原因,一路上有不少江湖人士赶路,偶尔有马匹急骑而过。 萧长安每次听到马蹄声,都会像一只好奇的猫儿一样,迫不及待地将头探出车窗,想要看看外面。 八王爷看着她那频繁的动作,都不禁替她感到脖子发酸。 就在他们刚刚出发几个时辰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传来。 一辆快马眨眼间便冲到了他们的马车前方。 马上的骑手是一位英气的女子,她勒住缰绳,骏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然后稳稳落地。 女子目光如炬地打量着马车里的人。 “喂,里面的人听着!”女子的声音清脆而响亮,“这辆马车我家郎君要了,这是二百两银子,你们快下车!”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随意扔到他们马车前。 萧长安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眯起,掀开帘子:“好大的口气,移花派的马车也敢拦?” 三秒钟就取了一个响当当的门派! 对面英气的女子见到萧长安的绝世容颜,顿时愣住了。 此人面如冠玉,眉宇间藏不住的烟雨朦胧,宛如仙人下凡。 “什么移花派,没听说过。”好半天英气女子才反应过来她失态了,又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 萧长安骄傲抬了抬下巴:“我们移花派的宗旨就是杀尽天下负心人,这都没听说过你也不过如此。” 惊,武林大会路上的叔嫂瓜 只见那英气女子柳眉倒竖,仿佛要喷出火来,腰间的剑柄,猛地一抽。 只听得“锵”的一声,寒光四射的长剑瞬间出鞘,直指马车方向 斥道:“哼,管你移花不移花的,识相的话,立刻把马车给本姑娘让出来!” 不过是些普通的家丁罢了,以她的身手,一个人对付这三十个家丁,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远处有一男两女骑着马望向萧长安这边,不就抢个马车,怎么搞那么久。 萧长安的眼睛就像一把尺子,只需一眼,就看出这几人绝对有瓜,忙问系统 【系统,快查查那一男两女!】 【好哒,稍等……叮……宿主真的有瓜,对面那男的叫玉郎君是守山派的少门主。 白衣服的那个长相清丽的是他未婚妻木婉婉。 至于那粉衣女子,则是玉郎君的嫂嫂乔秀儿。 不过,这乔秀儿和玉郎君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太寻常呢……】 【哇,叔嫂恋?】萧长安闻言,顿时兴奋起来,满脸八卦问道。 系统继续解释道 【这乔秀儿本是玉郎君大哥的妻子,只可惜他大哥不幸早逝。 在临终前,他大哥特意嘱咐玉郎君要好好照顾乔秀儿。 这次他们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之所以派这个丫鬟过来就是为了让他嫂嫂坐马车。 乔秀儿老远就看到八王爷的马车了,故意在玉郎君面前柔弱的说,要是有一辆马车就好了。】 【这么茶吗?】 【不止哦,乔秀儿不仅勾搭玉郎君的大哥,还同时对玉郎君暗送秋波。 但是玉郎君之前对乔秀儿的纠缠一直都视若无睹,所以木婉婉才会放心地和他订婚。 然而,世事难料,玉郎君的大哥突然离世,这一变故却让乔秀儿有了可乘之机。 她开始频繁地抱着玉郎君痛哭流涕,而在这痛哭之中,乔秀儿竟然趁机亲吻了玉郎君。 起初,乔秀儿还只是偷偷摸摸地亲吻玉郎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胆子越来越大, 甚至故意让木婉婉撞见这一幕。 终于有一天,木婉婉忍无可忍,推门而入,当场质问两人。 面对木婉婉的质问,玉郎君却显得十分淡定。 他解释说,他只是在正常安慰大嫂,可能是因为刚才情绪过于激动,大嫂一时之间把他错认成了大哥。 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地亲吻他,而且,他强调自己已经及时推开了大嫂。 让木婉婉不要胡思乱想,他对她的爱是真心实意的,绝对不会有假。】 【这理由谁信啊,要不是木婉婉推门而入,他会推开?!!】 【木婉婉她信了,因为多年的情谊选择相信玉郎君。】 萧长安:“……” 【不仅如此,乔秀儿还故意在木婉婉练功时,与玉郎君在附近卿卿我我,全然不顾木婉婉的感受。 这让木婉婉分心,最终导致她练功时走火入魔。 木婉婉好不容易熬过了走火入魔的痛苦,辛辛苦苦熬好的药,却也被乔秀儿故意碰洒。 这一洒,不仅让木婉婉的心血白费,更让她体内的寒毒无法清除,只能继续忍受寒毒的折磨。 木婉婉怒火攻心,她怎么也想不到乔秀儿会如此恶毒。 她怒不可遏地抽出鞭子,想要给乔秀儿一个教训。 就在她刚抽出鞭子的瞬间,玉郎君却突然出现,并且毫不留情地一掌将她劈飞。】 木婉婉重重地摔倒在地,愤怒又委屈她怎么也想不到,玉郎君竟然会一次次维护乔秀儿,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这婚还不退等什么呢?】 【还有更气人的呢,发生了这么多事,木婉婉想要退婚,却也是困难重重。 玉郎君作为少门主,在木家父母面前装出一副体贴的好男人形象,让木家人都认为是木婉婉在无理取闹,都快成亲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如今,听说本次武林大会的获胜者将会得到天山雪莲,这可是治疗寒毒的良药。 玉郎君便立刻表示,他要为了木婉婉去参加武林大会,争取赢得天山雪莲。 暗地里玉郎君早就决定好了,如果赢了,就把天山雪莲给乔秀儿补身体。 现在过来抢马车,玉郎君就是想让乔秀儿别受累,至于木婉婉骑马就行,这样也能保护大嫂。】 萧长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该她移花派出手了。 负心人,杀杀杀! 二话不说,抬手做了一个手势,家丁直接就把刚才嚣张的英气的女子扣下。 英气女子不敢相信,这些普普通通的家丁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她根本反抗不了,怎么回事。 见丫鬟被擒拿,玉郎君等人策马赶来,皱眉道: “这位郎君,不知我家丫鬟何处得罪了你们,还请高抬贵手放了她。” 萧长安冷笑一声:“你家丫鬟光天化日之下强抢马车,还口出狂言,此等行径怎能轻易放过。” 玉郎君赔笑道:“是我管教不严,还望郎君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还真是装得人模人样,要不是有系统的瓜,她一时半会都看不出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萧长安假装思考道:“哦?你的面子?” 玉郎君见萧长安年轻好骗,继续道:“我家丫鬟并不是无理之人,因为我嫂子连日赶路,身子柔弱,才想买郎君的马车,还请你们割爱。” 现实版的理不直气也壮,强买强卖上了。 说起柔弱谁还不会一样。 只见萧长安眼波流转,瞬间如弱柳扶风般倒入八王爷怀中,右手兰花指微翘,轻轻扶着额头,娇柔的声音仿佛能掐出水来: “哥哥,我也柔弱不能自理呢~~~” 众人一愣,这才发现马车暗处萧长安身后还坐着一位身材高大,气势不凡的俊美男人。 八王爷扶住萧长安,煞有其事的帮柔弱的国师大人按太阳穴。 面对八王爷的按摩,萧长安自然是十分受用,她半闭着眼睛。 八王爷对着外面几人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玉郎君脸色一变,对面这两个男人竟然都比他还要俊美几分,眼神闪过嫉妒和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谦和的模样。 “这位郎君你是他哥哥吧,我是守山派的少门主,给个面子,大家都是出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 八王爷神色淡淡:“你可以试试。” 30个普普通通的家丁立马抽出藏起来的长剑,围住这几人。 木婉婉扯了扯玉郎君的衣角:“玉郎,还是算了吧,马车别人也要坐的,本来就是我们冒犯了别人,我们骑马去也可以的。” 玉郎君自觉丢了面子,矮了一头很不是滋味,也不肯罢休,便迁怒木婉婉: “婉婉,嫂嫂身子不好,你得体谅体谅,不能光想着你一个人啊,你骑马没问题,她身子如此弱怎么受得了?!!” 乔秀儿可怜开口:“玉郎,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玉郎君连忙安慰乔秀儿,他会搞定一切。 木婉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说的话玉郎跟听不懂一样。 眼前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招惹的,都是习武之人没发现对面那个高大男人武功深不可测吗! 惊,警告!警告!反派觉醒1% 萧长安见此,决定再添把火。 “哟,这位少门主,如此维护嫂嫂,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玉郎君脸色微变:“你休要胡说!我与嫂嫂清清白白!” 萧长安坏笑:“清白?那你腰间挂着跟嫂嫂同款的荷包?玉佩又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定情物……呀,不止荷包、玉佩,你的衣裳款式也是情人款,你好清白~~~” 玉郎君的脸色终于恼羞成怒:“你找死!!” 萧长安却不依不饶,继续调侃道:“哟哟哟,这么着急解释,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玉郎君用内力震开家丁的剑,手持长剑直取萧长安的命门。 萧长安脸藏在八王爷的胸膛,弱弱道:“哥哥,我怕~” 这一声哥哥让八王爷薄唇忍不住勾起。 没给家丁表现的机会,一掌拍飞那玉郎君。 玉郎君像躬身的虾,飞出5米远,痛呼出声。 “好。”萧长安小手啪啪鼓掌, 乔秀儿赶紧去扶起玉郎君,满眼的心疼,比人家木婉婉这个未婚妻还要急切。 木婉婉见到未婚夫玉郎君吐血莫名觉得有些爽,一路上她受够了窝囊气。 “哟,心疼你的姘头啦。”萧长安走出马车,站在前驾上,双手叉腰:“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我们移花派打的就是你这个负心汉。” 乔秀儿怒瞪萧长安:“你凭什么如此污蔑五郎!!” 萧长安沉默了几秒,乔秀儿还以为自己有礼,对方良心觉醒,但她想错了。 “这位大嫂我差点把你给漏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来人给我抽她大耳瓜子!” “是。” 普普通通的家丁撸起袖子,那凛冽的掌风才扇了两巴掌,乔秀儿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乔秀儿发出呜呜声:“玉郎,救……救……唔……” 叫? 打得更狠。 一男一女平均享受巴掌大刑! 这一幕让木婉婉大感震撼,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畅快的一天,对面两个俊美郎君简直是能倾听她心声的神仙!! “住手!” 一黄衣少女突然从树林里出来,声音响亮。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殴打他人,还有没有王法!” 这是行侠仗义来了? 【系统,这个人什么来头?他们同伙?】 【宿主,我查查……】 冷萃宁怒视萧长安,正义凛然挡在玉郎君面前。 “怎么,你也要抢我移花派的马车?跟他们是一伙的?” 冷萃宁一愣,什么抢马车? 她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玉郎君,只见他面容白净,看上去颇为儒雅,实在不像是个坏人。 玉郎君眼神一转看向冷萃宁,可怜道: “这位女侠,您还是快快离去吧,这些歹人人数众多,势力强大,我们刚才好言好语地跟他们商量,可他们却贪得无厌,嫌弃我们给的钱财不够,还故意打伤我家的丫鬟……” 冷萃宁立马确信就是萧长安欺人太甚,又是那句:“你这恶徒,动不动就出手伤人,我平生最讨厌就是你这种纨绔子弟知法犯法!” “我想想……”萧长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煞有其事道:“我没想打人啊,就是纯粹的想……侮……辱……他!” 故意把“侮辱”两个字说得很慢,语气中充满挑衅。 这反派的样儿冷萃宁无比确信就是坏人,把自己摆出救世主的模样,特意凹了身姿,让八王爷看出她的与众不同。 冷萃宁心底连忙问攻略系统 「007,你帮我看看八王爷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我这正义使者的出场方式如此引人注目,他肯定对我有好感了~」 「宿主,八王爷对你的好感度负数。」 「什么?一个古人类见到这么漂亮的我居然无动于衷,你是不是检测错了。」 「宿主,本系统不会出错,应该是你的出场方式不对。」 「不对啊,我不是申请倒霉道具加到八王爷头上了吗,我一出场他就应该第一时间感觉我是不一样女人,对我心动才对啊!我能让他不倒霉,他怎么可能不爱上我?!」 「宿主,你看看那倒霉道具。」 「为什么八王爷头顶的乌云离得那么远,这么远能倒霉吗?」 乌云:“……” (能不能别当着萧长安的面说这些,本乌云感觉要嘎了) 「系统无法查询,宿主你再不攻略八王爷我们就没有获得能量了。」 「该死的,要你又何用,你就不能挤出一点兑换瘟疫病毒,到时候我就像天命之女来拯救他。」 「宿主没有能量无法兑换。」 萧长安:“???” 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窜出来了。 【瓜瓜宝贝,你听到没有,对面系统露声。】 萧长安询问系统的同时看向八王爷头顶的乌云。 原来八王爷那几天那么倒霉是这个女人搞得鬼。 八王爷神色微冷,敢算计他,不仅想兑换瘟疫,还想让他爱上她,真是不知死活。 【警告!警告!发现外来系统,发现外来系统。】 【宿主,不好了,对面这个女人叫冷萃宁生活在星际时代,携带攻略系统,来直播攻略八王爷的,然后再甩了八王爷,让八王爷为她生为她死!】 【什么?】 萧长安听了吃瓜系统的话,心中一凛,没想到这冷萃宁竟有如此恶毒的计划。 她瞥了一眼八王爷,只见对方眼神冰冷。 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对面的女人对他心怀不轨。 萧长安不仅听到了对面系统漏出的声音,还看到了冷萃宁直播间里的弹幕。 “主播,快冲上去把那个反派打倒!他就是这本书里魅惑君王的恶毒国师,就是书里最大的反派!” “主播,这反派虽然长得挺好看的,但是他老是和八王爷出双入对的,你要是不把他弄死,根本就没办法成功攻略啊!弄死他取代他,快点给这大反派下化尸水吧!” 冷萃宁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弹幕,一脸的郁闷,无奈地回复道: “你们以为我不想这么做吗?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积分去兑换化尸水啊!” 萧长安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听对面的聊天她是书里的反派。 她居然是反派! 【系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个社畜成了反派? 难道是因为牛马的怨气太重? 【宿主,一花一世界,对于外星人来说你们就只是他们可以穿越直播娱乐的小世界。不过宿主他们也不是什么都可以随意霍乱的,世界意识有一定的约束力。】 萧长安久久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那……她也算是虚构的吗? 她自己是不是真实的?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八王爷关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他也听到对面女人的胡言乱语。 他自从遇到了萧长安接受能力巨强,主要是萧长安脑洞太大,稍微联想就能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家伙肯定有些郁闷成了反派人物。 八王爷不认为他跟国师大人只是话本子的人物,他们有血有肉有感情。 萧长安摇了摇头。 八王爷指腹帮萧长安揉了揉太阳穴,连一丝目光都没有理会还在摆姿势的冷萃宁。 这一刻世界好像暂停了,飘起了雪花,笼子里的鸟突然飞了出来,又回归平静。 「警告!警告!反派觉醒进度1%……」 突然007系统收到了主系统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紧接着,整个系统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了一样,开始出现卡顿现象。 与此同时,冷萃宁正在进行的直播也受到了影响,画面突然中断,观众们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直接掉线。 八王爷抱起突然昏迷的萧长安进车里,对着外面普普通通的家丁做了一个手势,转身瞬间眼里的冷漠骇人。 “全部拿下!” “是。” 禁卫军训练有素,出手快准狠,外面几人通通被抓。 冷萃宁想要反抗,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受到了世界之力的约束。 虽然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强一些,但面对皇宫的禁卫军,她还是毫无还手之力。 她大意了。 这群低等的古人类。 几人统统擒住后喂了软筋散,双手被绑在马车后面像犯人一样被押解前行。 既然不想骑马,那就走路好了。 马车缓缓前行,八王爷坐在车内,小心地将萧长安放在自己腿上,声音沉沉:“别怕,有我在。” 而被绑在马车后的冷萃宁等人,一脸惊恐。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讲道理、讲公平的八王爷竟有如此手段。 冷萃宁的攻略系统好不容易恢复,却发现主系统的警告还在闪烁,它也慌了神。 「怎么办,反派好像觉醒了,我们的任务要失败了。」007系统焦急地说道。 冷萃宁咬着牙,不甘心地瞪着马车。 「怕什么,才觉醒1%,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要想办法接近八王爷,不过是区区古人类,我可是三等星际公民!」 此时,昏睡的萧长安,听到遥远嘀嗒的声音…… 接着鼻尖闻到近处的茶香,四肢感受到马车晃动的声音,心神回笼萧长安悠悠转醒。 抬眸看见八王爷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 “王爷,我怎么了?” “刚才你突然晕倒,太医过来把脉说你方才郁气攻心。” “啊,我还是这么弱吗?”萧长安有些郁闷,转而问道:“对了,那些人呢?” 八王爷示意萧长安往马车后面看。 萧长安不明所以,掀开帘子就看到马车后面几个人正被拖着走,他们满头大汗,气喘如牛,仿佛随时都可能晕倒。 嘴巴张得大大的,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那模样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 萧长安含情眼忍不住弯了起来,真有意思。 “王爷,”萧长安转头看向八王爷,笑着说道,“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子看着挺顺眼的,不如让她骑马吧。” 八王爷淡淡了一声:“好。” 木婉婉感觉再次听到了天籁之音。 玉郎君期期艾艾的看向木婉婉希望她帮忙求情,这几个移花派的太不是人了,居然这样对他! 乔婉儿更是嫉妒的看向木婉婉,凭什么是个男人看木婉婉都顺眼。 一旁的冷萃宁不服气,她瞪大眼睛,质问萧长安道:“那我呢?” “你?我觉得你似乎更喜欢走路呢。”萧长安嘴角的笑容更甚,带着一丝恶趣味。 冷萃宁闻言,气得脸色发青,她恶狠狠地盯着萧长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将这个可恶的反派碎尸万段! 「啊啊啊,主播刚上线你就被抓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那个恶毒国师,大家快看,主播正在受苦这个反派笑的那么快心肯定是他干的!」 「主播,快点反转啊,你不是号称团宠达人吗,使出你的魅力,给八王爷抛媚眼,让他救命。」 冷萃宁收敛心神,含情脉脉的看向八王爷,柔声开口:“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还知道你最近在为一件事苦恼。” 没人回她。 冷萃宁并没有放弃,继续道:“你最近几天是不是特别的倒霉,吃鱼被鱼卡?” 「好感觉负数30」 “喝水被水呛?” 「好感觉负数60」 “去哪里都被雨淋?” 「好感觉负数90」 「啊啊啊啊——」攻略系统007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宿主,你别问了!负100我们都得玩完!」 原来如此。 马车里的两人心领神会。 冷萃宁:「怎么会这样,这八王爷也太不识货了吧,我这等美女好心攻略他,他在那里摆谱!」 攻略系统007好心建议「宿主,要不你先把八王爷身边的反派杀了再攻略也不迟。」 八王爷眼神蓦地很冷,看着让人胆寒。 「好感度下降93。」 「啊,怎么无缘无故又降了,宿主你干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干啊」 冷萃宁都快郁闷死了。 萧长安听到对方商量要杀了自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正义女侠,你还能算命啊,跟我的老本行很像呢,我都算不出来,你却算得那么准,我哥的倒霉事儿,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冷萃宁强装镇定,神秘道道:“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我师傅是隐世高人,我这次是好心提醒。” “好心?”萧长安嘴里磨着这两字。 惊,这反叛脑子想的都是啥 “那你能算出我哥洗澡的顺序吗?腹肌从哪一块开始洗?”萧长安一脸认真地开口说道,仿佛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冷萃宁心中暗自叫苦,谁会想知道这个啊,咬牙回答道:“不能!” 萧长安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露出一副你看起来也不过如此的表情。 冷萃宁一噎,气不上不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她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你们可以问问别的。” 萧长安一副拿你没有办法的样子问:“那你能算出我哥哪边屁股翘不?” 冷萃宁狠狠地瞪了萧长安一眼,再次咬牙,她怎么知道,她又没看过: “你就不能问些有用的,比如未来。” 弹幕再次滚动 「哈哈哈,这个反派有点东西啊。」 「主播啊,我觉得这个反派问的才是正经事呢,主播你知道不?」 八王爷一扇子敲了敲萧长安的头。 “哎哟~”萧长安痛呼一声,解释道:“哥,我这是侧面帮你问问,她有没有侵犯你隐私,要是她真知道你就杀了她。” 八王爷睨了萧长安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就你名堂多。 后面的冷萃宁惊出一身冷汗,这个反派果然恶毒,幸好她刚刚回答的不知道。 萧长安:“哥,你有想问的吗?” 八王爷:“自己想!” 自己想? 萧长安突然灵光一闪,看向冷萃宁问:“我哥未来的姻缘,你可算的出?” 冷萃宁心中一喜,终于问到正常问题了,她赶紧叫攻略系统007翻书,脸色却突然变得十分古怪。 攻略系统007有些焦急 「宿主,书里没有写八王爷跟谁在一起啊,怎么办?」 「你有没有认真找啊,这本书那么厚不可能没写吧。」 「宿主,真的没写,大多数八王爷都跟在反派身后……」 萧长安:“怎么?算不出来?还是我哥未来要打一辈子光棍?你可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 冷萃宁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哥未来的姻缘……是未知。” 萧长安皱眉,难道八王爷真的打光棍? 以为反派不满意,冷萃宁带点心机开口:“有可能因为你跟你哥常年在一起,同进同出,才害他没了姻缘。” 八王爷却难得的好心情。 此言一出,直播间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 「我总觉得八王爷的姻缘被反派搅和没的。」 「听说反派都是原生家庭不好,童年也凄惨,长大后后性格扭曲,是非不分。」 「这么说来,肯定是反派嫉妒八王爷有美满婚姻设计害了王爷妻离子散!」 冷萃宁不甘心,她得想办法才行,突然看到前面悬崖有块要掉不掉大石头,心念一动。 拼命的命令乌云靠近八王爷的头顶。 只有让八王爷倒霉,她的意义才会更明显。 乌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它显得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缓缓地向八王爷靠近。 萧长安假装低头没有看见那货的动作,也没有注意到在她低头的时候八王爷看冷萃宁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萧长安抬头的瞬间男人又恢复了正常:“王爷,我头有些疼,帮我按按好不好。” 八王爷食指点点自己的大腿,示意萧长安主动躺下来。 萧长安乖巧照做,头枕在八王爷腿上。 八王爷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指轻放在萧长安的太阳穴上,轻柔按着……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淡淡的檀香从他的袖口飘散出来,那股香气萦绕在萧长安的鼻尖,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倒霉乌云看到了机会。 见冒着功德光的萧长安闭上眼睛,瞧准好时机,迅速降落到八王爷的头顶上方。 它心中暗自窃喜,只要再等上片刻,它就能成功地影响悬崖边上的巨石,让它砸向八王爷。 而冷萃宁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救人,就此机会接近八王爷! 【宿主,快点我卡了buG,快捉住它。】 就在吃瓜系统的声音落下的瞬间,萧长安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出手,精准地抓住了那坨霉运的乌云。 她的手仿佛蕴含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周围散发着一层凡人无法察觉的金光。 乌云在她指缝里拼命挣扎,试图逃脱,但却发现自己的云体被越捏越小,完全无法挣脱萧长安的掌控。 “别乱动哦~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萧长安嘴角噙着笑,如恶魔低语。 乌云似乎感受到了萧长安的威胁,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八王爷装作不知,故意问道:“国师大人,您手里抓着什么东西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宿主,你这凭空抓东西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诡异啊,八王爷该不会以为你吃多了云南的菌子,产生幻觉了吧?】吃瓜系统调侃道。 【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容我想想该怎么解释……】 萧长安略一思索,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有了! 只见萧长安深吸一口气,一脸严肃地对八王爷说道: “八王爷,我这双眼睛与常人不同,能够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脏东西。 你那几天那么倒霉就是刚才那个女人对你下了诅咒,想要让你遭遇不幸,倒大霉呢!” 八王爷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所以,国师大人您徒手抓住的……是她下的咒?” 萧长安点点头:“正是如此。” 马车上方黑色、金色相互抗衡。 “国师大人想怎么做?”猜出萧长安有想法,八王爷贴心开口。 萧长安眼睛弯弯,带着狡黠:“王爷,她有些能力,我想研究研究她是什么来头,暂时留她一命,不过她感对王爷下咒,那么就让这咒下在她身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八王爷同意了。 萧长安低头看向手里的乌云:“听见了吗,该怎么做你不用我多说吧。” 乌云哭出黑色的眼泪,点头。 马车上突然冒出一股黑气,如闪电般迅速地聚集在冷萃宁的头顶上方。 冷萃宁并没有察觉到这股黑气的存在,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 随着马车越来越靠近那块松动的石块,冷萃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惊,病娇男瓜 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就在马车即将抵达石块下方的一刹那…… “轰隆”一声巨响~ 巨石毫无预兆的直直砸向马车。 “保护主子!” 家丁察觉危险极了挥鞭驾车离开落石区。 眼看就要砸到马车,巨石突然拐了一个弯狠狠砸向冷萃宁。 冷萃宁双手被绳子绑住根本无处可躲,她瞪大眼睛,这石头怎么砸她啊?!! “啊—————————”冷萃宁发出绝望的惨叫。 玉郎君跟乔秀儿吓得瑟瑟发抖,刚才那块大石头居然拐弯朝他们几人砸了过来,居然不偏不倚就砸断了冷萃宁的小腿。 巨石下的冷萃宁发出痛呼声:“救救我,快救救我,我不想死!!” 萧长安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轻声道: “看来这乌云办事还挺有效率。” 八王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冷萃宁疼得冷汗直冒,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没想到自己的算计最后却害了自己。 玉郎君和乔秀儿吓得脸色发白,害怕下一秒遭殃的是他们两个。 萧长安放下帘子吩咐道:“受伤了可不好走路,套上麻袋。” 家丁粗鲁的将冷萃宁拖出巨石,她的骨头已经露了出来。 没人给她医治,家丁直接扔到马背上,粗鲁的东西加重了伤势,冷萃宁腿上的血渗出麻袋。 冷萃宁晕过去之际恶狠狠地瞪着萧长安,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发誓有机会一定要弄死这个反派。 队伍缓缓驶离,冷萃宁惨叫几声昏迷了过去。 一行人来到了镜花城。 不少人看着被拖在马车后面的玉郎君乔秀儿,还有马匹路过滴答下来的血迹。 前面的家丁拿出令牌,守城的士兵恭敬放行。 坐在马车里的萧长安却是个坐不住的主,迫不及待跳下马车,舒展了一下筋骨。 街道上人来人往。 萧长安好奇地四处张望,发现这里有来自各大门派的人,他们或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聊,或独自一人匆匆赶路。 就连他们下榻的这间客栈,也都挤满了一群江湖人士。 因为本次武林大会,都聚在一楼喝茶,时不时聊各大门派的八卦。 萧长安和八王爷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楼的人原本都在各忙各的,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独自品茶,还有的在擦拭着自己的武器。 注意到萧长安和八王爷进来后,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下这两人。 高大的男子气息内敛是练家子,瘦一点的那个则是容貌惊人的富贵郎君。 一强一弱,倒是异样的和谐。 这些人大多都是江湖人士,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杀气。 他们见萧长安和八王爷看起来并不像来找麻烦的,只是来喝茶吃东西,便稍稍放松了一些警惕,但还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武器上,以防万一。 坐在萧长安和八王爷旁边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端起面前的茶杯。 “咕嘟咕嘟”地猛灌了一大口,重重地把杯子放回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紧接大汉转头问他身边的人,嗓门很大: “听闻此次的武林大会是新任武林盟主组的局,没得到江湖的认可,他是怎么有脸说自己是盟主的,有谁知道他的身份吗?” “那你听说杨盟主的事了吗,他死的可蹊跷了。” “你知道杨盟主怎么死的?” 萧长安竖起了耳朵,周遭不少人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一个瘦高个神秘兮兮地说:“我听我二舅妈的表亲二婶的二弟妹说啊,杨盟主是被人暗害的,凶手很可能就是杨盟主最亲近的人。” 周围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大汉怀疑追问:“消息可信吗?” 瘦高个拍着胸脯:“当然可靠了,我那亲戚可在里面干活,那天夜里她守夜。 ……就听见了杨盟主房间里传出动静,不一会儿啊,就有人走出来,再不久就传出杨盟主身死的消息。” 萧长安也加入了讨论,问道 “这位大哥,那可有瞧见那出来之人的模样?” 瘦高个打量了一眼萧长安,头一回见这么俊俏的郎君,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润如玉,都给他整的冒汗了,摇了摇头: “黑灯瞎火的,我那亲戚哪敢细看,只……只知道是个身形倾长的人……我猜应该是个年轻人。” 莫名的想多说几句。 萧长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不得不说吃瓜群众真的能猜出一二三四。 不少人都在猜测这新任盟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再次走进三女两男坐在同一张桌子。 【——叮——,宿主有瓜有瓜,病娇男的瓜你听不听?】 【真的假的,哪里?】 【刚进来那五个人都是玉湖峰的人,也是去参加武林大会的。 两男的是师兄,两女的是师妹,还有一个是掌门女儿。 宿主你看那个高一点的有一对黑眼圈的男人就是病娇男,他看上了瓜子脸的师妹楚盼盼,亲手剥了自己的皮缝在楚盼盼的胸口让她每天都想他。】 一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萧长安目光跟随店小二落在柱子旁边那一桌,两男三女,气氛还有点不协调。 【快展开说说~】 【这两个师妹是一起进玉湖峰习武,后来相处久了就成了朋友,圆脸的叫顾月儿她最先喜欢病娇男。 病娇男经常对新来的师妹广撒网多捞鱼,顾月儿就是其中一条鱼。 病娇男时不时跟顾月儿聊天其实是看上了楚盼盼,单纯的利用顾月儿,从某一天他看见顾月儿跟楚盼盼一起去逛街,就开始蓄谋了。 病娇男就约顾月儿出来说可以带上朋友,顾月儿因为见心上人内心紧张又羞涩,便带了楚盼盼过去,想着有朋友也有点勇气。 楚盼盼问请吃饭的人是谁,顾月儿就说是峰里的师兄。 楚盼盼去了之后发现虽然是师兄但是顾月儿跟对方不是很熟的样子。】 【怎么发现的,按道理病娇男经常跟顾月儿说话,也熟悉啊。】 【楚盼盼直接推测的,因为两人聊天很见外就说吃了什么,什么时候来玉湖峰的,习不习惯。】 【这些是病娇男故意问的吧,在散发信号。】 惊,病娇男的爱 【没错,病娇男故意聊这些话题就是让楚盼盼觉得他跟顾月儿其实也不熟。 吃完饭回去之后,楚盼盼就问顾月儿跟病娇男什么关系。 顾月儿长相普通她有些自卑,当然不好意承认她暗恋人家喜欢那男的,怕被人说,便死咬着说是师兄。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喜欢病娇男。 楚盼盼也没有点破就说知道了,顾月儿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身边好多男的都喜欢楚盼盼的长相,顾月儿怕楚盼盼跟她抢,到时候她毫无胜算。 但还是害羞的试探,问楚盼盼觉得师兄这人如何。 楚盼盼没说好没说不好就说了不错。 顾月儿还是不放心又问师兄的长相她打几分。 楚盼盼就说6分,不是流行的剑眉星目,算是五官端正。 (但是那师兄的身份不少峰里人都要给他面子这句话她没说,所以病娇男在楚盼盼心里还是留下了印象。) 顾月儿满意的点了点头,认为楚盼盼不可能看上师兄后,就说等哪天师兄有了心上人让她过来一起瞧瞧,一起吃个饭。 楚盼盼心里当时就在嘀咕怎么不介绍给她。 没过两天,就有一位师弟送了一封信给楚盼盼,一看居然是师兄,就回信了,心里有了些意动。 但还是假装试探问,他跟顾月儿不是情侣吗,怎么突然写信给她。 师兄就说跟顾月儿只是同门师兄妹,跟顾月儿说话就是单纯的日常打招呼,他看不上顾月儿,让楚盼盼不要误会。 两人就背着顾月儿偷偷书信来往,已经开始暧昧了,顾月儿还不知道呢。 有一回还是发现楚盼盼跟人写信,朋友之间难免有些好奇,问是谁。 楚盼盼带着炫耀、羞涩的意味说是玉湖峰里的师兄,说完还故意观察了一下顾月儿的脸色,见没发现,又莫名觉得不过瘾。 在顾月儿准备离开她的房间时又故意让顾月儿发现写信的人就是不一样病娇男。 当时顾月儿脸色直接垮了,笑比哭都难看。】 萧长安翻了白眼。 【就这还是好朋友,这不是赤裸裸的背刺吗! 喜欢朋友暗恋的人,又故意表现出那男的就是喜欢她没有办法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宿主,不止呢,楚盼盼跟顾月儿说她跟病娇男其实没有聊什么,但光暗恋的人宁愿写信给别人也不给她写就够酸楚的了。 楚盼盼还说如果她知道顾月儿喜欢师兄,绝对不会跟他写信的,如今跟师兄聊天就是朋友正常书信,见顾月儿不要误会。】 【系统,我看这楚盼盼只是想钓这病娇男,应该没有在一起的打算吧。】 【没错,真正让两人友谊破裂的是顾月儿救了掌门的女儿,这个女儿长得比楚盼盼漂亮,楚盼盼最讨厌她了。 那段时间顾月儿很得掌门女儿的青睐,就玩到了一起。 楚盼盼觉得她的所有物背叛了她,她都告诉过顾月儿她不喜欢掌门的女儿,凭什么跟最讨厌的人一起玩啊,就产生了报复心理。 就释放她要谈恋爱的信号,病娇男开始猛烈示爱,成功组成情侣。 还故意挽着手路过顾月儿的面秀恩爱,还当着顾月儿的面问病娇男对顾月儿到底什么想法。 病娇男就说要不是为了接近楚盼盼,顾月儿给他提鞋都不配,直接把顾月儿气哭跑了。】 【嘿,这对还真是膈应人!】 【人家楚盼盼可不会这么想,她就觉得她长得好,男人喜欢她理所当然,顾月儿这个朋友应该一直低她一等。 顾月儿如今跟掌门女儿这么要好,就是故意的,那就应该接受她的报复。 很快楚盼盼就跟师兄住到了一起,这病娇男的房间很红,装饰就很血的颜色一样,阴森森的。 还有很多刀剑,鞭子,武器,挂在那里,还有什么苗疆的蛊虫尸体,还有一坛坛药酒,感觉都不像是个正常青壮年该有的房间。 不能久看也不能细想,感觉阴气森森的。 两人睡觉的时候病娇男还特别喜欢给楚盼盼下迷药,说就喜欢这种感觉。 楚盼盼根本不知道,每次都睡的特别熟,醒来的时候青一块紫一块的。 病娇男还会给楚盼盼熬汤呢,把她感动得不行不行的。 直到有一天,楚盼盼给问路的男人指路后没有按时回家,还去逛街买东西很久。 楚盼盼兴高采烈回到家,迫不及待把新买的剑展示给病娇男看。 病娇男目光落在那把剑上,嘴角微微上扬,说剑不错,他也有东西要送给楚盼盼,不过要等明天一早才知道…… 楚盼盼满心期待地度过了一个夜晚,第二天中午才醒,她却发现胸口异常疼痛。 她掀开一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胸口竟然有缝补的痕迹,上面还别着一块巴掌大的黄皮! 立马质问病娇男这是怎么一回事? 病娇男缓缓地举起手,露出他的手臂上面明晃晃少了一层皮,而那缺失的部分,正好与她胸口的黄皮相吻合。 这就是他送给楚盼盼的礼物! 只要楚盼盼看到心口的这层皮,就会时时刻刻想起他,永远也忘不了他,更不会跟别的男人跑了。 楚盼盼又惊又怒,尖叫着要将那还有些卷边的黄皮扯下来。 病娇男却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阴鸷,说他爱楚盼盼,这就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楚盼盼身子一颤,没想到师兄爱她爱到了这个地步。】 萧长安磕着瓜子,问系统 【都这么变态了还不跑?】 一旁的八王爷默默吃瓜,跟着见识各种奇葩。 系统摇摇脑瓜子。 【跑什么,人家觉得那是爱情,甚至有些得意,当然也是害怕的郁闷了好一段时间。 后面病娇男见楚盼盼还是有些心情不好,以为是外面有人欺负她。 他记得楚盼盼羡慕的眼神看过掌门女儿养的狸奴,他打算给楚盼盼送件特别的礼物,不能平凡没有心意还得记忆深刻。】 【病娇男的礼物不一般吧?】 【嘿嘿,他先是去深山把人家狐狸妈妈给杀了,抱走才两个月大的小狐狸崽,抓回来给楚盼盼解闷。 楚盼盼第一次见这种幼崽小狐狸,很喜欢,爱不释手,就说这只狐狸是不是他送的礼物。 病娇男见楚盼盼满意这小狐狸,也很开心,不过这并不是他要送的真正礼物…… 惊,勾引不成功呢 系统故意停顿一下,让萧长安猜病娇男真正的礼物在哪里。 萧长安想了想 【在脖子上?那种小金项链?】 【no no no,你还是跟不上病娇男的脑回路,那礼物就藏在小狐狸的肚子里呢。】 【什么鬼,他有病啊,把异物塞到动物肚子里干什么?!!】 【要不是说人家是病娇呢,当时楚盼盼还以为是什么祖传手镯玉石宝物,高兴得不得了,在房间里找了许久,都找不到。 病娇男就说就要找到了。 宝物的诱惑太大,又找了一会还是没有找到。 最后还是跟病娇男撒娇央求他说出来。 病娇男满意点头后提起小狐狸的后脖颈,一掌内力打在它肚子上。 人都受不了这一掌,何况一只小狐狸。 楚盼盼都都惊呆了,不是把这只狐狸送给她了吗,都当宠物了为什么还要伤害它。 病娇男一脸得意,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继续用内力打那只小狐狸,小狐狸悲伤叫唤,开始吐出鲜血。 终于一条带血的手链吐了出来。 病娇男跟拿到战利品一样兴奋的给楚盼盼戴上。】 【不是,他真的有病吧,小狐狸都被他弄得半死了,这礼物的意义何在?】 【宿主,你就说印象够不够深刻吧!病娇男要的就是他的女人铭记在心,永远忘不掉他!】 真的会谢!!! 萧长安(¬_¬)瞄去那边桌子,果然看到楚盼盼手上真有条手链,这算是精准找到了自己的报应了吧。 绿茶配病娇! 估计这会儿楚盼盼对病娇男畏惧多过于喜欢。 【宿主,今晚有烟火秀,听说是镜花城的特色之一。】 萧长安眼里跳跃着兴奋,转头问八王爷:“哥,听说今晚有烟火秀,我们看完再走吧。” 八王爷同意后,萧长安立马想上楼去好好洗了一个澡。 只不过没想到这次八王爷却要和她一起洗。 萧长安好说歹说让人准备两个大浴桶,小二临走前还看了眼萧长安一眼 两个男人住一间房,他懂! 送水进来时她的那一桶还铺满了玫瑰花。 小二:“客人,本店对住天字间的客人24个时辰都提供热水,叫几次水都行。” 萧长安:“……” 八王爷看着两个分开的浴桶,觉得国师大人跟他有些见外了。 他都不介意,为什么两个人不能一起洗? 萧长安看着八王爷的眼神,心里有些发虚,忙说道:“哥,我身上容易出汗,泥也多,分开洗多自在。” 八王爷缓缓走到萧长安身边:“我答应陛下出门会照顾你的一切。” 一切? 这这这衣食住行就算了……怎么还包洗澡的? 说话间,八王爷竟伸手去解萧长安的衣袍。 萧长安瞪大了眼睛,脸“唰”地红到了耳根,急忙转过身去:“你……你别乱来。” 八王爷皱眉:“国师大人不想我来……还是说希望别人伺候?”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一出口,萧长安觉得空气都凝结了。 她扯出一丝紧张的微笑:“王爷,我喜欢自己来,你先下水,我再下。” 八王爷沉默的转身,留给萧长安一个背影。 男人的身材可以说堪比国际男模,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在身体各处,犹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手臂肌肉微凸起的青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窄腰下修长的大腿肌肉线条更是暴击视觉,无一不展现出他卓越的身材比例。 萧长安久久无法回神,眼神直勾勾的盯着。 八王爷似乎察觉到了萧长安的注视,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发现国师大人这副呆样,莫名的心情很好。 八王爷手中握着一把原木色的大勺,他轻轻一舀,勺中的水珠便顺着他那完美的肌肉轮廓滑落~ 萧长安脑海里只有一句诗 【独到辇前射双虎,君王首赐黄金铛。】 魅力直接拉满!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 【宿主,你还在等什么?你是纨绔子弟啊,纨绔就应该做些纨绔的事才对啊,你把王爷给上了,我知道你是一个负责的人。】 【嘘!】 八王爷听到了一串乱码,有些可惜。 一晃神萧长安已经穿着里衣泡进浴桶,八王爷皱眉:“……你穿着衣裳洗澡?” 萧长安脸微热,正经道:“……习惯了,这样有安全感。” 八王爷:“自己脱,还是说你更喜欢我走过去帮你!” 系统还在那煽风点火: 【宿主,你看看他那身材,不行动真的亏大了,多好的机会啊!】 系统的话提醒了某人! 八王爷突然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他走到萧长安的浴桶旁,弯腰凑近。 “王爷,我……我自己来就行。”萧长安被系统说得心乱如麻,用头抵住男人的腹肌,禁止靠近。 低头看着像小牛犊一样的萧长安略显无奈。 总感觉香香软软的国师没有认真洗澡,他要监督。 见八王爷没有下一步动作。 萧长安滋溜一下在浴桶里转了个身,背对八王爷。 她心跳如鼓,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地贴着浴桶的边缘。 【没看见,没看见,有玫瑰花瓣挡着!!!】她在心中疯狂地默念。 一阵风吹过,烛火摇曳,萧长安背后的蝴蝶骨如同月光下栩栩如生的蝴蝶。 她那白皙的肌肤,如同极品美玉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八王爷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去,喉结滚了滚,嗓音低沉:“把湿衣服拿过来。” 萧长安只能一边贴紧浴桶边,一边假装无比自然的把湿衣服递给男人。 八王爷居高临下的伸手拿走,轻垂的墨发垂落在萧长安的肩头,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萧长安不禁瑟缩了一下,而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八王爷的眼睛。 男人眸色晦暗,又回到自己的浴桶。 只不过拿着湿衣服的手忍不住微微收紧,衣裳上有残余的体温…… 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萧长安心跳似乎都要恢复正常了…… 八王爷把两人的衣服顺手放在一起,他的衣服压在下面,萧长安的在上面。 八王爷坐下后隔着一肘击的距离,萧长安放心不少,仰头靠在浴桶边。 白皙的脖颈被隔壁男人尽收眼底,水面的花瓣衬得她越发动人心魄,勾人不自知。 八王爷忽而感觉,屋内确实是热了! 惊,帮八王爷守住秘密 八王爷学着萧长安的样子闭目养神。 【宿主,王爷闭眼了,你要不要偷偷看他?机会真的难得。】 【我是那种人吗?】 【是。】 【……】 几秒后 【王爷真的闭上眼睛了?】 【真的。】 萧长安没忍住诱惑看了过去,透过水气,八王爷冷硬的侧脸带上些许柔和,水汽氤氲中竟多了几分硬汉柔情的美感。 萧长安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就出了神。 就在这时,八王爷突然睁开了眼睛,与萧长安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萧长安眼神躲了一下又回正,那意思是她在欣赏,没有其他想法。 小家伙脸都红了,还以为藏得很好。 八王爷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一步一步朝着萧长安走来。 萧长安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紧紧盯着八王爷的一举一动。 王爷想干什么? 王爷不会真的要干什么吧? …… 白皙的手指扣着浴桶边缘。 八王爷走到萧长安的浴桶旁,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长安的耳畔,低声说道:“看够了吗?” 萧长安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在浴桶。 说完也不管国师大人什么反应,八王爷就先去换了衣袍。 圆领的绯色衣袍,质地柔软舒适,肉眼可见衣袍上面绣出来的光影,不用触摸就能感受到它的丝滑。 给萧长安也安排了同款的衣袍放在换衣区。 两人的衣裳早就吩咐管家做了双份。 除了大小不一样,可以说,现在萧长安的穿衣标准已经完全达到了王爷级别。 衣袍上是皇家专属的绣工杰作,绫罗绸缎,玛瑙玉石配饰皆有,每一处都透着细节。 这样的安排才配得上他的国师大人。 男人坐在床榻上整装待发。 萧长安也不敢久泡。 迅速从浴桶中起身,用毛巾擦干身体后,便匆匆换上了那套同款的圆领绯袍。 八王爷拿起干净的布巾帮萧长安擦干头发,这个萧长安没有拒绝,她也觉得自己擦头发很麻烦。 萧长安舒服的闭上眼睛。 【王爷真好,离不开他一秒。】 八王爷更有耐心了。 头发半干后,八王爷放下手中的布巾,认真道:“国师大人,我渴了。” 萧长安睁开眼,渴了? 那乌云不是扔到冷萃宁头顶了吗,怎么还倒霉? 不是不倒霉了吗! 八王爷自然知道,不过他有的是心机:“国师大人,本王现在有些害怕体验呛死的那种绝望不想再体验第二回。!” 一人一统赶紧开个紧急会议 【系统,你说八王爷这是不是被下咒吓出阴影了?】 【有可能,正常人这么倒霉,肯定吓得不轻,八王爷也是普通人类,现在屋里没有第三个人他可能放弃伪装了,可怜的王爷~】 萧长安觉得有道理。 起身去倒了杯水,端到八王爷面前:“王爷,喝水吧。” 八王爷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直直地盯着萧长安,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国师大人,你就忍心看着本王渴着吗?” 萧长安犹豫了一下,介于八王爷帮她擦头发……最终还是凑上前去,轻轻抿了一口水。 缓缓靠近八王爷的唇,将水渡了过去。 八王爷扶住她的腰,一把把萧长安抱起,抱着假装在屋里找什么,几分钟后终于想起轻轻放到桌上。 他居高临下让国师大人喂~ 人往高处走,水…… 可想而知国师大人费了一番口舌。 八王爷满意地闭上眼。 ……渐渐的萧长安的背接触到了桌面,传来凉意,反倒是有种八王爷伺候她的感觉。 待水渡完,萧长安嘴唇微肿,像受惊的小鹿,脑袋还有点晕的那种。 八王爷看着萧长安那凌乱的模样,眸色沉了沉。 “国师大人,本王这个弱点能帮我保守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帮萧长安揉了揉微红的唇瓣:“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萧长安猛的点头,她一定会保密的。 感觉八王爷像是在威胁她,那意思像是……要是知道她泄密,能嘎了她! “那就好。”以后就这样喝水。 时间也正好,八王爷跟着萧长安一起去看镜花城的烟火秀~ 关押在柴房麻袋里的冷萃宁悠悠转醒,腿部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007,快想办法救我啊。」冷萃宁不耐烦的命令攻略系统。 「宿主,我也没有办法,要不你贷积分吧。」系统建议。 随着冷萃宁的睁眼,弹幕开始滚动 「主播,你这是在哪里啊,怎么那么暗?」 「看这材质不会是被古代人套麻袋了吧,太可怜了。」 冷萃宁干脆装可怜道“还不是那个大反派,故意让人打断了我的腿,还把我装在麻袋里。” 「反派就是反派,一点人性都没有,主播你放心我们会帮你的。」 「对啊,众人拾柴火焰高!」 冷萃宁边看弹幕边听周围的动静,强忍着疼痛,努力侧听。 「主播,我们筹集了一瓶治疗外伤的药,你赶紧用吧。」 一阵蓝光闪过,一瓶药出现在冷萃宁手里。 可她喝不到啊,手被绑着,没有办法还是贷了积分,挣脱开绳子。 刚解开绳子就被暗处的暗卫发现了,国师大人有交代。 防止这个奇怪的女人逃跑,但凡出现在她周围的物品都一律没收! 暗卫: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冷萃宁疗伤的药剂拿了个寂寞。 下一秒就这么落入暗卫手里,还被重新反绑成年猪。 “还给我!!!”冷萃宁横着脖子无能狂怒。 “老实点!”暗卫踢了年猪一脚。 直播间的人数涌进来不少,头一次看见那么惨的主播。 「主播,也太惨了吧!差一点就能喝到治疗药剂了。」 「都怪那反派心思深沉,这暗卫也不是个好东西。」 冷萃宁也实在憋屈,再次跟直播间的网友哭穷:“你们能再给我一支药剂吗?” 「主播,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主播,要不还是挺着吧,星际人类身体没有那么脆弱。」 冷萃宁当然知道星际人类没有那么脆弱,可她疼啊,腿疼得要死! 不过也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忍着冷萃宁呼唤攻略系统: 「007帮我查反派跟八王爷去哪里了!」 惊,烟火秀两波杀手 「宿主,反派跟八王爷去看烟火秀了,好机会,宿主我们逃吧!」 弹幕也开始劝 「主播,你还是快点逃走吧,万一反叛回来就更惨了。」 「逃什么,我才是团宠达人,一定有办法的……007,帮我查一下镜花城书里都发生了什么。」 在听到江湖上有对反派国师下的追杀令时冷萃宁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只要杀了萧长安,让这个反派死在镜花城那么一切都好说。 再一次跟系统赊了道具「鬼使神差符」 只不过这次的代价却是扣掉了冷萃宁两年的生命值。 「007,这是怎么回事?两个月怎么变成2年啦?」 「宿主,你抬头看看头顶。」 冷萃宁抬头看见那倒霉乌云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气的差点喘不上气,现在特别倒霉,都怪这破道具。 这乌云分不清谁是主人老跟着她干什么! 「007,这难道不是你们系统的错误吗?为什么它会让我倒霉?」 「宿主,检测过了是倒霉乌云自愿跟着你的!」 慌神见冷萃宁又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差点窒息。 「……」 真是见鬼了。 某间客栈 几名杀手脸上带着酒色浊气正坐在那里喝酒,眼睛是很明显的一种常杀人的漠视感。 他们的腰间鼓鼓的,显然是藏了不少致命的武器。 其中一个杀手突然感到腹部有些憋闷,于是他站起身来,走出客栈去解手。 当他走到客栈外去到巷子里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哐当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让他心里不由得一紧。 杀手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感觉,鬼使神差跟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实在是惹到他了,等他抓到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一定要弄死。 杀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转过一个拐角,刚好看到了一对俊俏的郎君。 他的脑袋像是突然炸开了一样,心中暗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要杀的人就在镜花城。 他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帮他,让他有机会发一笔大财。 他并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冷静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他注意到这对俊俏郎君身边还有护卫,自己一个人恐怕不是对手。 于是,他转身回到客栈,去叫他的兄弟们一起过来。 镜花城的烟火秀随着一击铜锣声开始。 “boom~~~boom~~~boom~~~” 五彩斑斓的烟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花朵般在大桥与湖面上方直冲天际。 烟花绽放的瞬间,绚丽多彩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岸边情侣们两两相望,彼此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 烟火绽放的瞬间八王爷没看,看向了萧长安。 萧长安努力挤到最佳位置,烟火的光芒一闪一闪倒映她的侧脸,勾勒出她明艳动人的轮廓。 戏台上镜花城有名的名角蒋师师歌声时不时传来,悦耳的歌声带着韵味:“~~~五月蒙蒙唱扬州,百年好合话惊奇~” 人群中几个大汉明显不是来看热闹的,到处盯着人脸看。 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 等等,这个…… 几人相互给了一个眼色,确认了就是他们要找得人。 渐渐靠近,直接抽出利刃…… “啊啊啊~~~蒋师师不见了!”突然,一声惊叫划破了原本喧闹的场面。 惊呼声和嘈杂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人群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 【警告,警告,危险!!】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一个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响起。 【宿主,附近有杀手!】 八王爷反应极快,在意外发生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身旁的萧长安。 萧长安的脑袋被他用力地摁到了自己的胸口,让她无法随意张望。 八王爷的身体微微紧绷着,敏锐地感觉到人群中多了许多习武之人,而且这些人似乎分成了两波? 正径直朝着他们的方向冲过来。 方正也发现了,迅速护在萧长安的左边。 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以防有人暗中放冷箭射中萧长安的心口。 萧长安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严密地保护在中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哇塞,八王爷太有安全感了,肌肉硬邦邦的。】萧长安忍不住赞叹道。 见萧长安暂时安全无虞,系统这才出声询问。 【宿主,这次有两波杀手,一波是来杀你的,一波是来抓别人的,结果两拨人不小心撞上了。】 萧长安的眉头紧紧皱起【怎么回事?谁要杀我?】 【那些杀手就是三王爷之前发了的追杀令,你现在可值钱了,几千金呢! 不过原本那些杀手不知道你来镜花城的,都要去下一个地方了,有个人上厕所听到了什么动静。 鬼使神差的跟着动静看到了你,又看到你身边跟着一群人,回去通风报信。 打算在你看烟火或者听戏的时候直接把你嘎了,不过看现在早就被八王爷发现了。】 萧长安心中暗惊,竟如此大费周章地要她性命。 不得不感叹,八王爷真是大腿。 也有些疑惑怎么会那么巧? 她像一只高傲乖巧的小猫挨着八王爷,剩下的事交给八王爷的人来处理。 萧长安提前捂住自己的嘴巴,不乱叫。 八王爷低头凝视着怀中的人儿,捂嘴露出的那双眼睛,怪可爱的。 杀手抽刀冲过来时,暗卫如鬼魅一般从杀手身后闪现。 手起刀落! 准确地插入杀手的致命部位,然后迅速捂住杀手的嘴巴,将其拖走。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显然是业务相当熟练。 接二连三,杀手才发现兄弟们不见了。 意识到情况不妙。 可也晚了。 这几个人就如同大树上落下的几片叶子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人一统又忍不住开始八卦了 【系统,那另外一波杀手是怎么一回事?】 【那可是名角蒋师师的大瓜哦,还是热乎的呢!】 【名角?是刚刚在上面大放光彩的那位美人吗?】萧长安追问。 美人? 听到这个词,八王爷的薄唇不由自主地紧抿了一下。 有时候,能够听到别人的心声也并非全是好事。 因为会激起更大的贪念,连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都会让人忍不住去介意! 惊,包霸王蒋虞姬 【这名角蒋师师刚才不是有人喊不是失踪了吗?其实不然,她并未真正失踪。 此刻,她正藏身于在人群里,她要趁乱跟着心上人离开,就藏在你左边第四位。】 听到这里,萧长安心生好奇,目光迅速扫过人群。果然,在她的左侧不远处,有两个女扮男装的女郎正站在那里,神情显得有些警惕。 仔细观察,萧长安发现其中一个女郎的耳边,还残留着一些胭脂水粉的痕迹。 脸与刚才在台上唱戏的蒋师师并不相同是一张陌生的脸。 看来是易容了。 萧长安狐疑问系统: 【系统,你是不是弄错了?这里哪有什么心上人啊?就两个女扮男装的美女,那男的又去了哪里呢?】 【谁告诉你心上人一定是一男一女,宿主你out了!】 萧长安似乎明白了系统的意思,不禁瞪大了眼睛: 【呀,你的意思是……女女?就像小白和小青那样?】 八王爷也扫了一眼,原来又是一对苦情人。 【她们两个正在逃离镜花城包大人之子的追杀,包大人的儿子包讲理看上了蒋师师天天去捧场,在他认知里蒋师师被他看了那么多眼已经是他的女人!】 【……这奇葩,花了多少钱?】 【包讲理给蒋师师点过一壶茶,1两银子。】 【什么?这奇葩说的天天捧场就是光坐在那里不消费,现在又为了1两银子就追杀人家?】 萧长安真是只能吐槽世界太大了,什么人都有。 这位也刷新了八王爷对于奇葩的见识。 【包讲理特别喜欢看蒋师师演的那一出霸王虞姬,他自诩为包霸王,蒋师师是蒋虞姬!】 【……我看他是疯了!1两银子就想当霸王。】 【包讲理是包大人老来得子,考秀才考到今年30多岁了还是没考上。 对人很挑剔,对女人更是。 因为他却觉得自己是文化人,饱读诗书,受到圣人熏陶,已经跟普通人不同,不是一个层次的了。 就在包讲理今年再一次落榜的时候,名角蒋师师来到了镜花城表演。 他听到蒋师师是出了名的才女觉得马马虎虎吧,可以认识,但是最好别爱上他。 听到蒋师师要表演了,将就的过来捧场,就是干坐在那里利用包大人之子的身份让人送茶还不能问他要钱。 蒋师师那戏班班主也不差这一壶茶水,蒋师师更是让班主记在她账上,就当粉丝福利吧。 然后包讲理就硬要约蒋师师出来吃饭,上来就炫耀他的才华。 做小白诗句,比如:一二三四五六七,放屁拉屎莫等闲。 人家蒋师师那边做出来诗句是: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高低立见!】 【人家包讲理可不认为,他觉得蒋师师没文化,讲得他听不懂。 觉得蒋师师阅历不够多,写不出好诗都是大家乱传的,对蒋师师心里那些美好的建设还是有一个大大的落差。 包讲理就问蒋师师有理想吗? 蒋师师耐着性子说将来想去汴京演出,考进乐司坊。 (就是国师大人刚穿越过来上班的地方,她就可以领公家粮了。) 包讲理一听,哎呀~还算是有点上进心,就像他努力考秀才一样。 他就说蒋师师能有这种想法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他们勉强可以在一起。 更主要的一个问题是消费观,他接受的那种比较传统的消费观。 就比如女人绝对不能用到男人一分钱才是贤妻良母。 比如这顿饭是他叫蒋师师出来的,但是正是因为他叫蒋师师出来,所以这顿饭得蒋师师出钱。】 萧长安:“……” 晦气玩意。 让她想起国外的AA制,但是人家国外的男人是不会让喜欢的女人付钱的。 他这是倒反天罡啊!!! 【宿主,蒋师师因为不想被包讲理纠缠就付了钱,这下不得了,包讲理觉得蒋师师喜欢他,暗恋他,被他人格魅力吸引。 包讲理自认为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谈吐文雅。 然后他就重新带蒋师师出去吃一家佛跳墙,好家伙他可以吃山珍海味,但是他的女人一定不能吃。 让蒋师师自己去楼下白馒头看着包讲理吃山珍海味,这样才能凸出女性的高尚本质。】 【爹了个根的,我八十米的大刀呢!!!】 【宿主,冷静冷静!】 八王爷看着小家伙的样忍不住乐了,当然他是非常无法理解包讲理这类人的,明显大脑发育不完全。 系统接着爆料 【蒋师师第一次见这么无语的人,就走了,包讲理不乐意了怎么不等他吃完然后让他上马车送他回府,太不像话了。】 萧长安忍不住回了一句活该,要不是包大人的身份蒋师师都不会见这种人。 【不让人吃饭还想蹭车,让人家的马车送他回去,真像癞蛤蟆没什么毒但膈应人,这回包讲理明白人家拒绝他了吧?】 【没有哦,人家第二天去找蒋师师说,哎你昨天怎么不送他回去啊,是不是忘记他还没有上车了。】 【哈哈哈~~~这奇葩。】 【蒋师师没说什么扯了扯嘴角,无语微笑,包讲理就觉得都吃过饭了关系不一样了,就问蒋师师他好不好?】 【哪里不一样?他怎么好了?】 【就是做蒋师师未来相公的意思,当时蒋师师的戏班班主在后面给蒋师师使眼色,让她好好说话,不要得罪人家,委婉点拒绝。 蒋师师只能硬着头皮说,包讲理人挺丑……哦不对人挺好,以后会遇能欣赏之人。 蒋师师一说完这句话,包讲理的表情就立马变了,喜笑颜开,蒋师师绝对对他有意思。】 【完了,奇葩可不懂什么叫委婉。】 【可不就是,包讲理转头就到处跟人说名角蒋师师暗恋他,不暗恋他怎么可能跟他吃饭,不暗恋他又怎么会那么礼貌,这时包讲理已经把蒋师师当做他的女人了!】 萧长安震惊( ̄口 ̄)!! 【既然都成为他的女人人,他也不会亏待蒋师师,就在蒋师师唱戏的时候,当着所有的的面…… 惊,围魏救赵 让戏班班主念出他为蒋师师千挑万选的礼物。 戏班班主感觉天都塌了,这公子哥是故意来砸场子的吧。 一壶一两茶,怎么让他念出万两黄金的感觉? 真是见过抠的没见过那么抠的。 当班主念出这一壶茶的时候,全场哄堂大笑。 包讲理还以为大家是在祝福他跟蒋师师百年好合,站起来回礼谢谢大家的祝福。 因为包讲理的胡闹,蒋师师没有再跟包讲理讲过一句话。 包讲理就以为蒋师师忙,所以才不跟他说话,天天来蹲守踩点。 天天来,天天骚扰。 蒋师师又不能闹得太僵,7天回应一句。 觉得蒋师师变了,特别是从送了一壶茶开始,包讲理笃定蒋师师从他那里捞到好处了,肯定还想他送更贵的东西。 这怎么行,女人不能物质,就得朴实无华又美丽大方。】 萧长安喝口茶压压惊【蒋师师现在出场费几百两往上,还贪图他一两茶?!但凡多一分钱他可能都得记上。】 【包讲理给蒋师师花了一两银子,所以他认为蒋师师已经是他女人了,没几天就开始带人去抓蒋师师回包府。 闹了好几次,终于有一次蒋师师落单了,被囚禁在包府。 蒋师师的心上人卢清玉也是同门师妹,肯定不会让蒋师师就这样被糟蹋,就开始想办法。 根据她的观察戏班里有个叫紫音的喜欢包讲理的家世背景。 卢清玉就说她有办法让紫音过上富贵生活,紫音答应了就去勾引那包讲理。】 【典型的围魏救赵!】 【没错,包讲理把蒋师师囚禁后,蒋师师抵死不从,他一时没有办法。 突然又有人跟他表白,一下子就自信了,也把紫音约了出去,照样不给人吃饭,让看着吃。 不过紫音却乐在其中,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嫁去包家,紫音也是美女,把包讲理勾搭得魂不守舍,对蒋师师就没有看得那么紧了。 蒋师师就趁机提出戏班有演出,她需要出场,刚好卢清玉带上过来请。 包讲理想着也就一会儿,紫音又吹着枕头风包讲理就同意让蒋师师去了。 紫音知道卢清玉会安排让蒋师师逃跑,故意配合,实则买通了杀手,让人把蒋师师跟卢清玉都杀了,以绝后患,防止蒋师师变成白月光横在中间。】 【哇,够狠。】 【不过,蒋师师就算逃走了也活不久,因为包讲理给蒋师师下了蛊虫,她离开镜花城之时,就是她死之日。】 萧长安喃喃自语:“蛊虫又出现了?” 金蝉蛊一听又口粮立马坐不住了。 挥动翅膀,它饿饿饿饿饿饿~ 好了好了,给你抓口粮,萧长安安抚的点了点休息下的金蝉蛊。 那对有情人也挺苦的,就当日行一善好了。 想清楚后,萧长安扯了扯八王爷的主袖子。 八王爷低头直视萧长安的眼睛,手还一直环住某人的细腰:“怎么了?吓到了?” “不是。”萧长安摇头,指了指卢清玉蒋师师两人的方向…… 闻言,八王爷一个眼神示意,手下的暗卫迅速靠近过去 卢清玉紧紧地将蒋师师护在身后,她虽然会一些拳脚功夫,但面对周围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心里还是有些发怵,胜算太小了。 “你们到底是谁?!”卢清玉壮着胆子喝问。 “来杀你的。”其中一个大汉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敢这么说是笃定两人跑不了。 卢清玉和蒋师师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想不明白,究竟是谁想要她们的性命? 难道包讲理发现了,不可能那么快发现的…… 蒋师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人给你们多少银子,我给双倍。” 杀手们听到这话,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贪婪。 不过,他们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拿到钱,而是对眼前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也动了心思。 经过一番眼神交流,杀手们决定先将这两个女人jian再杀。 于是,其中一个杀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哦?那我们去一个可以谈价格的地方吧,我们也不是坏人。” 卢清玉心中有些迟疑,她实在不想跟这些人去任何地方。这里人多还有一丝机会趁乱逃跑,去了偏僻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以她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打过这几个大汉。 卢清玉眼里闪过决绝,她可以死,但是她的爱人蒋师师是绝对不会让她受伤。 蒋师师心有所感,仿佛知道卢清玉的想法一般握住卢清玉的手臂处,使劲地摇头,声音略微带着一丝哭腔: “我们说好永远不分开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就算是死……也死在一起!!” 只见那几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将两人逼到了一个狭窄的死胡同里,让他们无路可逃。 卢清玉站在蒋师师身前,厉声喝退:“你们别过来!” 那些大汉却对她的警告视若无睹,其中一人更是发出一阵冷笑,猛地挥起拳头,如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向卢清玉。 卢清玉见状,身形一闪,敏捷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她本想顺势抬脚给对方一个反击,但就在她抬腿的瞬间,另一个大汉突然从旁边杀出,飞起一脚,如同闪电般踢中了她的腹部。 卢清玉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蒋师师目睹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全顾不上其他,立刻飞奔到卢清玉身边,蹲下身子,焦急地问道: “清玉,你怎么样?疼不疼啊?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卢清玉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蒋师师那充满愧疚和担忧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师师,别怕,我没事的,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跟你没有关系。” 原本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命运捉弄,她跟清玉难道真的没有活路了吗…… 蒋师师满是绝望,老天不公啊!!! 那些恶徒扑了上来,暗处出现几抹人影,齐齐祭出无影脚。 那些恶徒直接被踢晕。 一脚踢飞成年大汉,可想而知这几人武功极其不凡。 卢清玉紧紧抱着蒋师师,预料之中的恶臭没有扑上来。 “……” 怎么回事? 惊,别乱发誓 卢清玉和蒋师师睁开眼睛时,发现那些恶徒已经倒地不起了。 两位气质不凡的郎君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且容貌惊人。 “多谢两位郎君今日救命之恩。”蒋师师扶起卢清玉,真诚道谢。 萧长安:“主要是看你们两个顺眼,何况师师小姐身上有我要的东西。” 蒋师师有些疑惑跟防备:“两位郎君瞧着面生,师师应该没有见过,不知道郎君说的是何物?” 卢清玉没有说话暗地里观察这两个人,猜测对方真正目的。 萧长安不紧不慢道:“你身上的……蛊……虫!” 蒋师师跟卢清玉一愣。 蛊虫,什么意思? “你们真的以为包讲理是好人?他在蒋小姐身上下了蛊虫,你们一离开镜花城,另外一只蛊虫感应不到的话……蒋师师就会毙命。”萧长安好心解释。 卢清玉瞪大眼睛:“什么?!!你该不会是想骗我们为你卖命吧。” 萧长安耸耸肩:“现在算算时间,包讲理应该发现师师小姐可听见了……3……2……1。” 话落,蒋师师突然感觉胸口一闷,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心脏隐隐作痛…… 卢清玉急得不行。 “我想你可以看看她手腕,有条紫色的线那是种蛊的地方。” 卢清玉紧张的检查蒋师师的手腕,真的发现血管旁边有一道紫色:“包讲理那个人渣!” 蒋师师捂着胸口,又惊又怒,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卢清玉强压下怒火,看向萧长安: “还请两位郎君告知这解蛊虫之法,我必当涌泉相报。” 萧长安双手抱胸:“办法自然是有,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 卢清玉心中一紧,跪在萧长安面前,道:“只要能救师师,无论什么条件,我卢清玉都答应。” 【宿主,她们两个感情好好啊,都想把命交给对方。】系统瘫在爆米花盒子里,冒头吃瓜。 【是啊,真情可贵,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说。】 八王爷闻言看了一眼国师大人。 萧长安:“爽快,其实我很欣赏师师小姐的才华,希望不出几个月后名震镜花城的蒋师师能出现在汴京城。” 卢清玉和蒋师师对视一眼,卢清玉咬咬牙:“好,我们答应,不过,你们得先帮师师解蛊。” 萧长安金蝉蛊在萧长安面前盘旋几秒,飞到蒋师师的手腕处跃跃欲试,又飞了回来。 “要想健康解毒,还要等另一只蛊,那只蛊应该就在包讲理身上。” 也挺巧,包讲理、紫音带着家丁找到了蒋师师,他笑道:“师师,该回家了。” 蒋师师无动于衷。 看着蒋师师高傲的样子,紫音眼里闪过不甘,这样都没能让蒋师师死,真是太可惜了。 见蒋师师还是不理,包讲理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不好命令家丁:“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请夫人回去?!” “什么夫人?师师明明是我的好妹妹,你带人走问过我了没有。”萧长安语气里带着纨绔之气,莫名让人不爽。 包讲理立马愤怒的指责蒋师师:“好啊,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我一个还不够,居然还敢勾搭别的野男人。” 气的狠狠踹了几脚家丁,再次命令家丁把蒋师师抓回去。 几个家丁刚靠近,不知道哪位暗卫大哥一掌内力震飞。 “啊啊啊!!!——” 几声惨叫。 那几人刚好砸倒包讲理、紫音。 “老实点!”萧长安的鞋底撵在包讲理脸上。 包讲理屈辱的瞪着萧长安,嘴里不干不净。 “真吵~”萧长安用力一踩,包讲理差点喘不上气! 就在包讲理被踩得几乎窒息时,紫音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朝萧长安刺去。 只要她现在能够舍身救下包讲理,那么日后她必定能够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而且,她还可以用这份恩情来要挟包讲理,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够得到包讲理的感激,还能借此机会提升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谓是一举两得。 “小心!”卢清玉惊呼。 “找死!”八王爷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踹掉,紫音只剩下一口气。 感觉到生命的流逝,紫音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紫音……你……”卢清玉看着倒地吐血的紫音,心中有些不忍,紫音和毕竟是她同门师姐妹。 萧长安继续让金蝉吃了包讲理那只蛊虫,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难道卢小姐就没想过,那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对你和师师下杀手吗?还能找到易容的师师。” 卢清玉和蒋师师闻言,皆是一怔。 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的紫音。 此时的紫音,虽然已经没了气息。 但她的脸上却依然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卢清玉和蒋师师的愚蠢。 她有预感,要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她一定会成功。 蒋师师就算不死,也残! 主蛊虫在包讲理体内乱窜,他痛苦到大小失禁:“救命……放过我……” 看到如此残忍的解蛊蒋师师咽了咽口水,她待会该不会也这样吧…… 金蝉蛊吃了个半饱飞到萧长安的手上,包讲理只剩下半条命了。 庸医萧长安朝蒋师师走来的时候,两人脸色煞白。 见美女好似有些紧张,萧长安安慰道:“我会怜香惜玉的。” 蒋师师咬着牙颤着手把手腕递过去。 卢清玉从身后抱着蒋师师希望能传递能量过去。 【哇,还真养眼啊!】萧长安忍不住感叹,两人要是演公主驸马的戏一定能火! 外面的诱惑实在是太多了。 八王爷脸色微沉,垂下的眸子不知道又在计划什么…… 片刻后,蒋师师只觉手腕处一阵清凉接着有什么东西在对抗,那紫色的线渐渐淡去。 随着蒋师师最后一口毒血喷出。 蒋师师的蛊一解,柴房那边的冷萃宁立即感到不妙。 「007,怎么回事,萧长安没死吗?」 「宿主,反叛不仅没死,原本成为蛊人的蒋师师故事线也变了,现在……磁……磁……世界规则检测到宿主是外来人口……开始惩罚!!」 「什么惩罚?我是高贵的星际公民,怎么拿我跟这些低贱的古人类比?不是默认我可以随意更改别人的人生吗?!」 争吵间,冷萃宁手臂的汗毛突然立了起来,接着头发也反科学根根立了起来。 “轰隆~~~~~~” 一条手臂粗的雷电从天空直接朝下爬进窗户精准劈晕了冷萃宁! 昏过去之前忍不住再次发誓,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杀了反派!!! 过电的几秒,冷萃宁的皮肤直接变全黑,全身止不住抽搐…… “谁!谁他妈的大晚上发什么丧尽天良的鬼誓,吓老子一跳,屎都缩回来了!!”客栈茅房某个壮汉骂骂咧咧。 惊,打上人家家门口了 包府门前,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男人惨叫声:“爹,救命啊!!!” 包讲理正被几个家丁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包府大门狂奔。 满脸惊恐,不时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他。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萧长安和八王爷正不紧不慢地跟着。 如同来自地府的索命阎王一般,给人一种无法逃脱的压迫感。 “快扶我进去,快点啊!”包讲理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拼命地催促家丁。 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萧长安下一刻就会冲到他面前,将他生生撕碎。 包讲理终于回到包府,底气又足了不少。 万万没想想到,那两个人居然敢跟到他家。 萧长安八王爷刚进府,包讲理就让人将两人团团围住。 “郎君,已经将那两个歹人围住了。”管家恭敬禀告。 包讲理小心翼翼的探头张望。 果然他家出动了全部的家丁将对方围住。 管家:“郎君,要去看看吗,双拳难敌四手,肯定能打得赢,让这群人有来无回!!” 包讲理心有余悸,一想到刚才萧长安狰狞的样子,他现在全身都痛,已经分不清哪里不痛了,他呕了一路的血才捡回来半条命。 可又想起他现在在家,他的地盘,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他瞬间不怕了,刚才一定是带的人少。 越想越有底气。 “扶我过去看看。” “好咧。”家丁扶起包讲理过去。 萧长发淡定的站在院子中央,看到贼头贼脑包讲理躲在家丁堆里。 包讲理:“你们死定了,这是我家,今晚你别想活着出去!” 萧长安嘴角一勾:“就凭你这些乌合之众?” 包讲理色厉内荏地喊道:“给我上,把他们打得魂飞魄散!” 众家丁闻言,挥舞着棍棒一拥而上。 萧长安捞起八王爷一只手臂护着自己:“王爷,求保护。” 求保护的身法奇快。 八王爷大手揉了揉萧长安的头顶:“待在我身边就可以。” 卢清玉跟蒋师师若有所思的看着八王爷,她们发现这个男人好像对救命恩人有不一样的情感。 暗卫站在四个地方把两人护得密不透风,那些家丁的棍棒根本沾不到他们分毫。 反而被击中的家丁惨叫着倒地,一时间,包府院子里哀嚎声四起。 包讲理看着自家家丁被打得节节败退,脸色煞白,双腿忍不住颤抖。 萧长安走到包讲理面前:“你以为躲在家里就能安然无恙?” 包讲理吓得大小便失禁,哭喊道:“大侠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萧长安冷哼一声:“叫你爹过来。” 包讲理跪地求饶道:“大侠,我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说实话他心底还是不信邪,还想让他爹回来为他撑腰。 他爹可是镜花城的父母官,还怕萧长安这等江湖人士不成?!! 蒋师师知道包讲理的爹是父母官有些担心:“恩人,其实您不必为了我去得罪包大人,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不值得您这样冒险。” 萧长安闻言,转过头来,看着蒋师师,难得认真:“我碰见了而且有这能力,我会管,也不怕管。” 盯着恩人认真的神色,蒋师师眼睛没由来的酸了一下,有庆幸,有感恩,复杂种种。 在外的包大人突然听到家里的下人传来急讯,说是府里出了大事,他心中一惊,急匆匆地赶回府中。 一个官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他看到自家院子里桌椅翻倒,花盆破碎,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而在院子中央,他的儿子正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满脸惊恐。 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我包府撒野!” “爹,救我啊!”包讲理看到父亲回来急忙向他求救。 萧长安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的瞬间,包大人瞥见他腰间悬挂的一枚龙形玉佩,玉佩在灯光下,上面雕刻的龙纹栩栩如生。 看清玉佩上的字时,包大人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抖若筛糠。 这么年轻肯定不是陛下或者王爷,而这块玉佩只听说过陛下赏赐给了那个人: “下官,拜见国师大人。”包大人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包讲理一脸懵的看着他爹,怎么父亲不把这伙人拿下,还还还这么恭敬? 管家叫老爷都跪下来,他也赶紧跪下,后面的家丁呼啦啦跪了一大片。 卢清玉跟蒋师师听出了恩人身份不一样,没想到正是拯救岭南水灾解救数万百姓的国师大人。 包大人不理会傻儿子的眼神,颤巍巍的等待国师大人的态度。 【宿主,包大人没见过你,他怎么知道你就是国师的?】 【当官没点眼力见怎么行,本宿主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宿主,真的假的?】 【当然……假的。】 【哼!】 【好了别气,我刚刚把陛下赏赐的玉佩挂在了腰上,包大人肯定看见了。】 【哼哼!!】 萧长安:“包大人,深夜叨扰,你不会怪罪我吧。” 包大人惶恐道:“下官不敢。” 这国师大人看起来不像是要怪罪他的样子,不行还得观察看看是怎么回事才行。 萧长安:“本国师初来这镜花城,便听闻此地有一人,依仗权势,欺压百姓,不仅将一民女囚禁起来,还对其下了蛊毒,害得那女子走投无路,险些丧命。” 空气一下寂静无声。 包大人手心早已出汗,声音仔细观察还有些抖:“竟有这等事?下官定当彻查,绝不姑息此等恶徒!” 萧长安但笑不语,盯着包大人:“怎么办呢,不是别人,正是包大郎君,包大人你说巧不巧。” 包大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不行不能乱:“国师大人,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萧长安:“师师,还请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蒋师师侧身一礼,把包讲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包大人恨铁不成钢腕了包讲理一眼,花了一两银子就哭爹喊娘的。 【宿主,有这个包大人的瓜哦~】 惊,国师大人是草包还不会数学 【哦?快说来听听。】 【包大人与包夫人的爱情还是镜花城一段恩爱佳话呢,这包夫人死后追封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哦。】 【情种?看起来不像啊,他脚步虚浮,身上还有各种胭脂味。】 【宿主,你是狗鼻子吗这都闻得出来,不过宿主猜得没错,这段佳话其实就是个巨大的谎言,包夫人是冤死的,还是被她最心爱之人害死的,她死后大雨还冲开了她的棺材,白骨直接丢在山脚下无人理会。】 【岂有此理,快说说怎么回事。】 【原来那包大人在来镜花城当官之前,被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给抓到了山上,这一困就是整整三个月。 而这三个月里,他所遭受的折磨简直令人发指。 那土匪的女儿金玲,不仅让包大人住在臭气熏天的猪圈里,还逼迫他吃那令人作呕的潲水。 包大人哪里吃得下这些东西啊,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被折磨得瘦骨嶙峋,完全脱了相。 被抓去土匪窝的,还有不少人,其中他的夫人柳氏跟她妹妹也在上面。 不过因为妹妹长得讨喜,被土匪女儿金玲打死了。 柳氏长相平平,但却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人感觉十分亲和。 其实,这柳氏原本也是出身于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当柳氏的家人得知她被土匪抢走后,为所谓的“名节”,根本就不打算去报官救人,就当没有这个女儿。 而那些土匪们呢,也以为柳氏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女人罢了,便将她抓回山上,丢她去喂猪。 可谁能想到呢,这柳氏竟然在无意间听到了包大人的身份,知道他是个当官的。 她希望能够救下包大人,让他回去继续当官,然后将这群可恶的土匪一网打尽。 从那以后,柳氏就开始偷偷地在半夜给包大人送清水喝,偶尔还会给他喂上半个馒头或者半个包子,好让他不至于饿死。 可就在这期间,那土匪的女儿金玲却经常因为无聊,时不时跑过来虐待包大人。 有一次,金玲更是丧心病狂地让人把一条毒蛇丢进了猪窝,想要看着包大人被毒蛇咬死。 而她自己则站在不远处,悠然自得地看着包大人在那里苦苦求饶,祈求能够活命。 也是柳氏默默给包大人吸出毒血,摸进深山找草药救了包大人。 包大人醒来后很是感动,居然有一个人为了他到这种地步。 他狠狠对天发誓,只要他活着下山一定会救她的,给她荣华富贵。】 【这包大人能说出来多少带点目的性和私心吧,相当于交心跟试探。】 【确实,说了这番话后,柳氏越发坚定包大人能当个好官,努力找机会救包大人下山。 终于有机会包大人真的下山了,也派了官兵过来剿匪,抓了土匪的女儿金玲。 包大人甚至光明正大的娶了柳氏,给她夫人之位,两人刚开始也算相濡以沫。 可谁能料到,越是看似美好的东西背后的毒性就越大。 柳氏每年怀孕都流产,6年,流产6次! 第七年又流产了,当天夜里她只是坐在屋里就感觉肚子疼,低头一看裤子全是血。 她流产那么多次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有些崩溃了,去每个月都要住半个月的偏院找包大人。 却不想见到当初土匪头子的女儿金玲! 她不仅没事还穿金戴银的跟包大人睡在一张床上。 更可怕的是管家见柳氏不见了,凳子上还有血,就猜测,柳氏又流产了。 包大人满不在乎的说,流了就流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金玲搂着包大人娇笑,说包大人冷血。 包大人当时语气带着不屑,他能让一个养猪女方县令夫人已经是恩爱,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从一个养猪的肚子里跑出来,还说柳氏长得不及金玲三分之一。 有一次柳氏怀的是双胞胎,一儿一女,都成人型了,还是被包大人故意安排了疯女人撞了柳氏的肚子,活生生踩死了肚子里的孩子。 还有两次包大人觉得不过瘾还让金玲想怎么让柳氏流产,甚至写在纸上抓阄,抓到哪个就用在柳氏身上。】 【妈耶,这对狗男女,薄情寡义,包大人不仅歹毒,还喜欢上了仇人女儿?】 【是哦,包大人就喜欢金玲这样的,偷听的柳氏知道真相后心如死灰,哀伤大过于心死。 没想到仇人不仅没死,还跟心爱之人陷害她,柳氏活生生吐出最后几口血,气死了。 包大人对外宣称柳氏是因病去世,还假惺惺地为她举办了葬礼,追封她贤良淑德的名声。 随便找的地方后泥土太松了,葬礼后一场大雨冲开了柳氏的棺材,她的白骨暴露在山脚下,无人过问,而包大人却依旧在温柔乡里逍遥快活。】 【好人活不长啊,这么说来包讲理是包大人跟金玲的儿子咯。】 【没错!】 听完这些,萧长安拳头都硬了 【这一家坏种,我定要为柳氏讨回公道!】 萧长安看向旁边喝茶的八王爷,心里早已经有了想法。 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多证据都没有了,如今只能靠偏方了。 包大人见国师大人迟迟不语,心中不禁有些忐忑,暗自思忖是否自己有所不妥,道: “是下官教子无方,下官定会让犬子向这位小姐赔礼道歉。” 说罢,他猛地转过头去,对着包讲理怒喝一声:“滚过来!”那声音之大。 包讲理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得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他低着头,嘴里嘟囔着,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对……对不起。”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受害者身上。 蒋师师越发沉默,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并不能弥补她的伤害跟委屈。 过了一会儿,蒋师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国师大人,我不需要这句对不起,我只希望能将这个人绳之以法,还我一个公道。” 萧长安听了蒋师师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包大人,说道: “师师小姐所言不无道理,若是道歉就能解决问题,那还要官差何用?你说是吧,包大人。” 包大人闻言,心中一紧。 他原本以为只要让儿子道个歉,事情便能就此平息,却没想到国师大人竟然如此较真。 还有这个蒋师师也是如此不给面子,等这事过去他非扒了蒋师师的皮。 包大人最终还是咬咬牙,狠下心来道: “犬子确实太过放肆,理应受到惩罚,就打他二十大板子,然后让他闭门思过吧。” 萧长安听后,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静静地看着包大人,让人摸不透她的心思。 包大人自作聪明的让人把包讲理摁地上,让家丁开打。 刚开始家丁不敢打太重,那包讲理一副不痛的样子。 后面见萧长安微皱的眉心,包大人立刻呵斥这些下人:“没吃饭吗,不会下手重一点吗?” 家丁:“奴才知错。” “啊啊啊——————” 包讲理的惨叫在院子里回荡。 “一……五……十……十五……二十!” 可就在打够二十大板子的时候,萧长安突然喝着茶问:“怎么停了,不是还没够吗?” 包大人心里“咯噔”一下,国师大人不会不识数吧,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国师大人,刚刚好20大板?” 萧长安傲娇抬头,冷笑一声:“包大人,明明才打了10大板,莫不是欺负本国师不识数?” 包大人挤出勉强的笑,也不敢反驳一品的国师大人,再次狠心:“来人,再打是大板子。” 一声令下,紧接着又是十大板子重重落下。 那原本娇生惯养的包讲理,此时已没了刚开始的嚣张气焰,整个人都变得奄奄一息。 包大人站在一旁,心疼地看着自家儿子那屁股,已开始渗出血来,他的儿子何时受过这等苦。 萧长安却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满意,眉头紧紧皱起,恶人先告状瞪向包大人: “包大人,莫不是觉得本国师好糊弄不成?来来回回都只打了这区区十板子,难道你真以为本国师连数都不会数吗?” 包大人只觉得比那窦娥还要冤屈,草包国师哪里是会数数啊,分明就是个只会从一数到十的蠢货! 他的儿子从刚开始到现在都已经挨了足足三十大板了,可这国师却还在那里嚷嚷着只打了十板子,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想到此处,包大人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直气得他七窍生烟,却又偏偏对这草包国师无可奈何,真是气煞他也! 见萧长安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连蒋师师也有点不确定,莫不是恩人真不会数数…… 八王爷气定神闲,眼里是运筹帷幄,他的国师大人既然能搞定,那他看戏就成。 国师大人气人是很有一套的。 “下官,不敢质疑。”包大人老脸上的神色十分不好,感觉他儿子已经半死了! “哦?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还愣着干嘛?”萧长安不悦道。 包大人被萧长安的气势唬住,只能让人再打十大板子,即使包讲理有些晕死的样子家丁并不敢下轻手。 包大人盯着那家丁,想着待会就把这家丁也记在弄死名单上,他说打就打啊,不会下手轻一点吗! 终于,打了足足40大板子。 包讲理跟个死猪一样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家丁试探的伸出手还有微弱的气息。 “好好好~”萧长安高兴的拍了拍了手:“这才对嘛,这不就够20大板了吗,你们刚刚都数错了,幸好有本国师帮你们数着。” “……”“……”“……” 一片死寂。 萧长安故意拍了拍包大人的肩膀,一层看不见的粉末撒在他的衣服上,接着道: “包大人,天色也晚了,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不过分吧?” 包大人并没有发现,恭敬回道:“下官荣幸之至。” 赶紧命人准备厢房。 包讲理还有一口气不过看起来离死不远了,被人抬走了。 蒋师师有些看不透恩人欲意何为,像是给她做主,又不仅如此…… 萧长安等人去了客房,包大人便心急如焚地快步走向儿子包讲理的房间。 一推开门,他就看到了现任夫人金玲正坐在床榻边。 满脸忧虑地凝视着昏迷不醒的包讲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我的儿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包大人赶忙走到床边,关切地询问大夫:“我儿的伤势如何?” 大夫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大人,我已经给令郎用了最贵的人参,但他的伤势实在太重,是否能挺过今晚,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听到这话,包大人差点摔倒。 金玲抱着包大人找到主心骨一般,窝在他怀里哭。 包大人紧紧地握着金玲的手,柔声安慰道: “夫人,莫要着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熬过今晚,我们的儿子定然能够康复如初,待到那时……我定要将那恶毒的女人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金玲的双眸中,同样闪过一丝狠毒。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剥皮?这怎么够呢!我现在就想要让那贱人与野狗一同分食,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夫人,稍安勿躁。”包大人连忙劝解道,“国师大人如今尚在镜花城,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待他离开之后,再抓那贱人。” “可是,老爷,我们的儿子……”金玲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夫人,我又何尝不心疼儿子呢?”包大人无奈地叹息一声,“那草包国师位高权重,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金玲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见包大人如此坚持,也只得假意应承下来。 她本就是土匪出身,骨子里流淌着的是暴虐与残忍,对于这等敢对她儿子下此毒手的人,她又岂会轻易罢休? 包大人瞧了一会已经卧床不起包讲理,心中似乎在取舍,揽着金玲的肩膀,低声道: “夫人,夜已深,我们也该就寝了,说不定又有了呢。” “就你花样多。”金玲娇嗔的瞪了一眼包大人的老脸。 惊,反派人气挺高 萧长安跟八王爷借了轻功好的暗卫去装自己死去多年被包大人害死的妻子。 客房里萧长安几人都没睡。 “王爷,能跟你借一个轻功特别好的暗卫吗?” 方正毛遂自荐:“国师大人,属下轻功也不差。” 萧长安拒绝了:“这事你不行块头不像女子,我有另一个更神奇的任务给你。” 方正有些不解什么任务还嫌弃块头大,不过国师这样安排应该有他的道理。 方正接过那神秘的一包粉末,转身出去。 八王爷让两个轻功比较好的现身。 最终选了一个偏瘦的,萧长安看着那偏瘦的暗卫,认真地说道: “你待会儿把头发遮住脸,然后去包大人房里现身,要做出一副含冤的模样,嘴里记得说我的孩子死得好冤啊……还我孩子的命来~……” 暗卫领命后,迅速去换了破旧女装,离开的背影仿佛有了几分鬼模鬼样。 萧长安被八王爷抱到屋顶,看戏最理想的位置。 小心掀开两块瓦片,床塌里躺着两个人影。 真是那对薄情寡义的金玲跟包大人。 萧长安把金蝉蛊放进去,挠了一下包大人的人中。 包大人脸上的肥肉动了动,感觉到了明显的痒意跟冰凉感。 脑海里突然冒出草包国师的一句话。 “……镜花城貌似风水不好,容易找鬼怪……” 莫名一阵鸡皮疙瘩,猛的睁开眼睛。 半睡半醒的眼角发现窗户有黑色的人影,惊恐的瞪大眼睛,他颤抖着手指向那黑影,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是谁?莫要装神弄鬼!”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死得好冤啊~~~”那黑影只是静静地飘在窗边,月光洒在它身上,更添几分阴森。 包大人只觉头皮发麻,冷汗直下:“来人啊,来人啊!” 金玲被包大人的动静闹醒,一睁开眼就看包大人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脖子已经青紫,眼睛凸出。 金玲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去掰包大人的手,可包大人力气极大,她根本掰不动。 “老爷,你怎么了,梦魔了不成,您醒醒啊!”金玲尖叫着。 包大人却像是被鬼附身一般,双眼翻白,死死掐着自己脖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屋顶上的萧长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八王爷:“你做了什么?” 萧长安:“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包大人做了什么。” 八王爷:“何时?” 萧长安没有隐瞒:“我算到包大人的夫人柳氏死得蹊跷,一进镜花城还听说他们恩爱佳话,儿子却30岁了很不对劲。 我的眼睛一进包府就难受,睁眼时看到的全是怨气黑压压的,柳氏很有可能是被最亲近的人所害。 我让暗卫扮成柳氏的冤魂其实就是简单的试探,他心中有鬼,才会如此失态。” 八王爷却不信:“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包大人必定是坏人,坏人不一定怕鬼。” 萧长安当然知道,神秘一笑:“王爷,你猜猜我怎么办到的。” 八王爷脑袋里快速回放今天萧长安的一举一动,开始抽丝剥茧…… 小家伙身上有金蝉蛊,但是刚才只是叫醒那个包大人并没有下蛊,那么迷雾后面的答案…… 底下,金玲顺着包大人的眼珠子看向窗外,那里站着一身破烂衣衫的女人,披头散发下藏着一双流着红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忍不住头皮发麻,失声尖叫:“啊啊啊啊……” 包大人听到金玲的尖叫,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金玲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拼命拍门:“救命啊,有鬼啊!” 窗户突然被风吹开,冷风灌入,外面飘着蓝色幽光,女鬼幽幽声传来:“我死得好冤啊~~~” 金玲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量,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无法站立: “鬼火鬼火,真的有鬼,柳氏不是我害死你的,是老爷你要报仇就去找他,不关我的事。” 包大人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无神,他的视线被周围阴森的阴风所扭曲,仿佛把他跟金玲困在鬼怪的世界。 见到鬼火顿时也慌了神,挣扎着爬起来,喊道:“是她!是她让我这么做的!柳氏,你要找就找她啊!” 包大人的手指颤抖指向金玲,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到金玲身上。 金玲并也不是什么善人,抢道:“是老爷!是他说你不配生他的孩子,才让人给你下毒落胎的!” 女鬼那阴红血淋淋的眼睛,在听到这些话后,缓缓地转向了包大人。 女鬼转脖子的动作极其诡异缓慢,包大人被女鬼的目光吓得几乎晕厥过去,也不忘渣男推卸: “不不不,夫人,你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是金玲说无聊才拿你的孩子打赌的,我只下毒了三次。 另外三次是她找人害死的,是这个恶毒的妇人,害死了你的孩子啊!” 两人相互推诿,都想把罪责推到对方身上。 八王爷看到蓝幽幽的鬼火也愣了一下,要不是知道一事跟萧长安有关,他真的要怀疑人生了。 屋顶上,萧长安嘴角上扬: “王爷,看到了吧,他们果然心中有鬼,自然就原形毕露了。” 八王爷脑袋里突然闪过离开前萧长安在包大人肩膀拍了拍,薄唇轻勾,这应该才是关键。 呵! 也该萧长安出场了,他故意装出一副被包大人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样子。 然后吩咐下人掌灯带路,气势汹汹地朝包大人的院子走去,准备兴师问罪。 结果就看到…… 屋内,金玲和包大人在女鬼的“逼迫”下,把当年害死柳氏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在场的有些不知情的下人瞪大双眼,原来包府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就没发现呢,整天就知道干活领月钱了。 原来,现在的包夫人竟然是土匪的女儿,而且还是前任包夫人的仇人。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包大人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仇人,并且为了这个仇人,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夫人。 而柳氏呢? 她怀胎七次,却每一次都被这对狗男女下了毒手,最后更是被他们活活气死。 这简直就是惊天大丑闻啊! 萧长安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她立刻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夸张大声喊道: “来人啊!给我将这对恶贯满盈的男女拿下!今日,本国师定要为死去的柳氏讨回一个公道!”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一群侍卫迅速将金玲和包大人制服。 不出一日,包大人的“光荣事迹”便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那包大人跟包夫人恩爱的佳话,是假的,真相是包大人爱上并勾结土匪女儿……” “哎哟喂,那柳氏不是死不瞑目?” “可不是嘛,不过天网恢恢,包大人的恶行还是被国师大人发现了……” 包大人也因为这件事,被朝廷撸去了官职,跟金玲两人锒铛入狱,身败名裂。 包讲理伤势过重没熬过去,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也已经僵了。 萧长安让人重新把柳氏的尸骨下葬,风风光光的办了一场入土仪式 一阵风卷过纸钱,仿佛在无声说着什么! 朝廷重新派人过来接手镜花城,两人回到客栈发现冷萃宁黑如碳的肤色,萧长安不厚道的笑了。 “哈哈,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在一会儿她成这副鸟样了,背着大家偷碳了?!” “国师大人,你们不在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劈中了她。” 暗卫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一瓶看不出什么材质的药剂: “国师大人,这瓶东西是从这个女人身上突然冒出来的,当时还泛着蓝色的光很诡异。” 【啊啊啊啊,宿主,这是治疗药剂很管用的,血一下子能止住,死一下子还能复原呢。】 【哇塞,这么神奇,看来星际世界很有实力啊。】 不过萧长安还是要试试这管药剂的功效才行: “王爷,我猜这应该是治疗伤口的,不过还得试试达到什么效果才行。” 方正第一个站了出来。 萧长安骄傲抬起下巴挑衅般看向八王爷,看见没我带出来的兵! 八王爷冷了一眼只听他话的暗卫,暗卫很是无辜,他们真的只慢了一步。 但是往往就因慢这一步,就追悔莫及。 【系统,你能帮我看看方正有什么陈年老伤不?】 【可以哒……宿主方正背后右手有条很深的伤疤,动不动就有拉扯伤。】 得到系统的反馈后,萧长安立刻示意方正将整条胳膊都露出来。 方正没有丝毫犹豫,他大大方方地卷起袖子,露出了那道狰狞可怖的伤疤。 那道伤疤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肤,愈合的伤疤甚至仿佛能看到骨头,可以想象当初方正受伤的时候有多重。 八王爷拧眉看着萧长安靠近对方上药。 不过治疗药剂果然没让人失望,当治疗药剂接触到方正的伤口时,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道原本深可见骨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方正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他试着挥舞了几下,竟然感受到了手臂恢复到了未受伤时的那种灵活与敏捷。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国师大人,我真的好了,太神了。” 其他暗卫身上的老伤暗伤也不少,都在暗暗懊悔刚才怎么就晚了一步呢。 方正还故意在同行面前秀了一下肱二头肌,哎呀~哎呀?哎呀! 暗卫对视一眼,今晚一定要在这小子碗里下巴豆。 【系统,还有三分之二的药剂会不会过期啊。】 【保养得当就行。】 【系统,把它放进二手冰箱里。】 萧长安宝贝的将三分二的药剂丢给系统保管。 眼前再次滚动冷萃宁直播间的弹幕 「主播,你还是先养精蓄锐吧,这反派才出去一会就把县令一家都弄死了!!」 「是哦,还操纵舆论把人家恩爱的一对夫妻讲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还说包家夫妇俩害死了前任包夫人柳氏,害死了七胎,不会有人这么恶毒吧,编也不编个靠谱的理由,只有反派的心才会这么冷。」 冷萃宁在一旁装年猪,不敢吭声,怕对方一言不合真的要杀了她。 她刚才也查到这个反派杀到了人家家门口,不仅弄死了县令的儿子还把县令也给抓了。 不就是看上了一个女人吗,有必要把人家儿子害死吗?也许恶毒的人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吧。 「主播,你要坚强啊,我们已经在筹集资金了,到时候我们我们兑换一颗魅果过去。」 「主播,有了魅果,八王爷肯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不要不要的。」 冷萃宁一听,喜不自禁。 去参加武林大会的路上,她肯定还有机会。 冷萃宁在直播间里假惺惺地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网友们对反派萧长安的厌恶感愈发强烈。 一时间,屏幕上滚动的恶评弹幕像潮水一般涌来,全都是对萧长安的谩骂和诅咒。 “萧长安这个反派,简直就是个恶魔!” “萧长安的心肠怎么这么狠毒啊,活生生害死包家幸福的一家三口,真该去死!” “自私好色也就算了,还害人就不配活在世上,脏心烂肝的!” …… 看着这些充满恶意的话语,吃瓜系统气得嘴巴都撅了起来。 它努力探出脑袋,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不断滚动的弹幕,对冷萃宁和她的攻略系统更是看不顺眼。 【宿主,这些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萧长安却并没有被这些弹幕影响到心情,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描淡写道: 【系统,你看,我的人气可是很高呢。】 【宿主,你还笑得出来?本系统都要被气死了!】系统不满地嘟囔着。 【好啦,别气啦,你快查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些人赶走?我要是直接把对方嘎了会不会复活。】萧长安笑眯眯地安慰着系统。 吃瓜系统转身钻进数据库,嘴里还嘀咕着【本系统一定会找方法赶走这人这统……】 萧长安转头看向身旁的八王爷,眼中过着一丝期待: “王爷,我们启程吧,下个地方我们是不是路过伏羲城啊,听说那里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们去凑凑热闹。” 八王爷轻嗯了一声,然后提醒萧长安以后给人上药的事交给太医处理。 惊,法师大战国师 朝着伏羲城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系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宿主,本系统又升级了,现在本系统真的感觉不一样了。】 萧长安还是有些好奇的追问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啊,以前本系统由最基础的搜索引擎程序,除了吃瓜就是吃瓜,兑换零食区域,现在还开辟了一块灰色功能区,本系统感觉不一般,反应现在感很有安全感。】 八王爷眼里有了一丝了然,难怪包大人听不到一人一统的心声。 在队伍整顿休息的时候,萧长安闲情逸致的去河边钓鱼。 八王爷挨在马车边,视线却放在河边戴草帽的人儿身上。 被反绑的冷萃宁突然对八王爷说道:“我知道国师藏着的秘密。” 闻言八王爷眼里闪过很冷。 冷萃宁无法看出眼前男人的想法:“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八王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什么条件。” 冷萃宁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道:“让我当你的女人,我就把秘密告诉你。” 八王爷冷笑一声:“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冷萃宁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这个秘密对你很重要,说不定能帮你对付国师。” 居然认为他要对萧长安下手。 不过…… 就在这时,河边的萧长安突然大喊:“钓到鱼了!” 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八王爷的目光下意识地又看向萧长安,冷萃宁见状,以为有了转机,继续说道: “王爷,你知道萧长安的家人为何都惨死吗,都是因为他心狠手辣,他在背地里搞得鬼,而且我能算到以后他还会背叛你,我保证所言非虚。” 八王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寒意骤增,他冷冷地盯着冷萃宁,一字一顿道: “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 冷萃宁被八王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王爷,我没有说谎,你不能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这时,萧长安提着钓到的鱼,哼着小曲儿走了过来。 看到气氛不对,疑惑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八王爷收回看向冷萃宁的目光,温柔地对萧长安说:“没事,她胡言乱语罢了。” 说着,他上前接过萧长安手中的鱼,“今天收获不错。” 萧长安笑着点头。 八王爷随后看向冷萃宁,眼中满是厌恶: “来人把这女人的牙齿都拔了,话太密了。” 要不是萧长安说留着做实验,他早就送她见阎罗了。 “是。”暗卫立刻抽出马钳。 冷萃宁吓得脸色惨白,这男主怎么跟她预想的反应不一样啊! 男主不是应该就算怀疑也会答应自己,然后被她利用这段时间爱上她吗?!!! 冷萃宁死死闭紧嘴巴,结果被暗卫卸了下巴。 “啊啊啊啊——”声声惨叫。 攻略系统007瑟瑟发抖,这双男主副本也太残忍了吧。 不仅反派恶毒,这个男主也不遑多让啊。 萧长安看着这一幕,不知在想什么。 冷萃宁的攻略系统嘀嘀的发出警报 「警告!!!人物觉醒数值异常!」 「系统,怎么回事啊。」 「宿主,要不你换个角色攻略吧,去攻略反派,这个八王爷20好几都没有娶媳妇,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问题。」 冷萃宁心中升起嫉妒与不甘,满嘴的血,恶狠狠地瞪着萧长安,无牙切齿道: 「这个反派做那么多坏事,我要是打败他,为民除恶,肯定能挤进星际大主播排行榜,那丰厚的奖励你不心动?」 打心底看不起反派跟男主。 攻略系统没有附和,它运算了一下,无法计算胜算率。 这让统生太没有安全感了。 拔完牙暗卫这才停手,冷萃宁已是满脸泪跟血,瘫倒在地,再次死猪状态。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有队伍在快速逼近。 暗卫立刻警惕。 待那队伍还没靠近,对方就嚣张的让八王爷赶紧把路让出来,让他们马车先过: “让开让开!要是因为你们延误进贡给国师的礼物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宿主,居然有人冒充你。】 萧长安也听到了,是谁啊,居然敢冒充她,还让人进贡? 八王爷给萧长安剥了一颗橘子,对车外的暗卫道:“问清楚。” 暗卫领命,一颗石头就将刚才嚣张的小厮拿下。 小厮跌下马,疼得哇哇直叫。 暗卫上前将他揪起,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厉声问道:“说,你是谁家下人,口中的国师是怎么回事?” 小厮被脖子上的刀吓得瑟瑟发抖,哭丧着脸说: “奴才是……是马家下人,国师到了伏羲城,主子让我们赶在别人之前送礼给国师,想让国师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萧长安:“那国师你见过?” “见过的,远远见过一次,身边还有皇帝最信任的太监跟着呢。”小厮不敢隐瞒。 萧长安:“是不是姓荣?” 小厮回想了一下。 “啊对,就是叫荣公公,听说是他伺候皇帝有功,这次特意给他跟国师放假享受晚年生活。” 八王爷和萧长安对视一眼。 有趣,盗版国师还配有盗版荣公公。 暗卫去把他们队伍里的东西都检查一遍。 很快就将马车里的所谓“进贡礼物”都搜了出来。 是个被捆绑的柔弱女子! 萧长安没想到这礼物竟然是人。 上官婉从马车里被提出来,露出怯怯生生害怕的模样。 看了一眼上官婉,萧长安质问那小厮:“这位姑娘,也是你们逼迫来的?” 小厮连忙摇头:“贵人,小的绝对没有逼迫这姑娘,完全是这姑娘自愿的。” 还有人自愿? 上官婉身子一颤,眼泪汪汪地说: “奴家叫彩衣,家中贫困,为了父母,家中的幼弟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彩衣主动上了这顶轿子,把自己卖给了马家,去伺候国师。” 【听起来挺可怜,不过看起来怎么有些违和呢……】 萧长安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八王爷却先一步,低声在萧长安耳边道: “先不要管,进城后看看怎么回事。”万一又有人赖上来怎么办?! 萧长安觉得八王爷说的不无道理,就这样被八王爷拉回了马车。 那小厮见两个俊美非凡的贵人转身就回去了,以为他要被杀人灭口了。 小厮又哭又喊道:“贵人,饶命啊,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国师说只要送了礼,就能保荣华富贵,千万不要杀我!!” 暗卫踢了那小厮一脚,那小厮才答应过来不是要杀他们灭口,颤颤巍巍的跟着。 队伍再次出发,上官婉还是原来那一辆马车里。 【宿主,我这里有刚才那个彩衣女子的瓜哦!你绝对想不到,她根本不叫彩衣,而是上官婉呢!】 【啊?原来她刚才骗我的?难怪八王爷让我先别管,现在想想都吃不饱的家庭那小姑娘却白净,却是有问题。】 偷看一眼八王爷,又继续八卦。 【她为何要用假名字呢?】 【这上官婉是沧海派的小师妹,在家里那可是备受宠爱。 那天,她无意间偷听到师叔们的谈话,得知了武林大会的消息。 可偏偏沧海派派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名单里,并没有她的名字。 这可把上官婉给气坏了,她那小脾气一上来,那些师叔前脚刚下山,她后脚就偷偷摸摸地跑下山来了。】 萧长安继续听着系统讲述。 【这上官婉下山后,在路上听到了国师作威作福的事情,正义感爆棚的她,立刻就想着要过来惩恶扬善呢! 于是乎,她灵机一动,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假身份,好接近那国师,然后找个机会一剑将国师斩杀,为民除害!】 萧长安听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心中暗自感叹,这已经是她遇到的第二波想要杀她的人了。 马车终于抵达伏羲城。 伏羲城里的百姓头上都包着蓝色头巾,穿着深蓝色的服装,很有特色。 最出名的是这里有条男娃河,听说喝了就会生男娃。 伏羲城的男娃河常年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不知道从何开始有个孕妇怀孕的时候喝了这里的水,连生几胎都是男娃。 有人嫉妒也想生男娃,就问那孕妇。 孕妇也不知道,一脸懵。 那人就问饮食,说到饮食……孕妇就说了一句觉得男娃河的河水不错她爱喝。 那人也去喝了,碰巧她也生出了男娃。 后面越传越离谱,就有了这条河的传奇。 刚进城,就听闻国师在河边设坛祈福。 “王爷,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到了河边。 只见一个身着道袍的胖子坐在高台之上,嘴里叽里咕噜念着什么咒语,旁边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想必就是那“荣公公”。 【宿主,你的盗版跟本人简直是千差万别,也太不像了,有种看到100元假钞的感觉。】 萧长安跟着点头,真想有个一键馕死功能【那荣公公也不遑多让,虽然荣公公也40多了但是精神头可足了,衣着都是板板正正的,台上那个,太邋遢了。】 仔细观察那“国师”,发现他眼神闪烁,举止间透着一股心虚。 狗大富看着底下那些信仰他的人,得到地位的同时,心里无比畅快。 没想到冒充国师能这么顺利,这富贵日子简直是梦寐以求。 狗大富走神的时候不忘挥动一下手里的旗子。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国师大人,请您施展神通,让男娃河恢复往日的生机,让你的信女能怀上男娃。” 随着这人的煽动,不少人开始高呼国师大人法力无边。 萧长安皱眉。 这场景实在是太像那些邪教组织的聚会了,被所谓的“国师”迷惑,失去了理智。 【系统,这里的县令呢?怎么不见他出来维持秩序?】 【宿主,县令已经昏迷不醒一个月了,这也是那个假国师狗大富选择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接着台上牵来了几名肚子鼓鼓的孕妇,狗大富神兮兮的端着一碗水,右手兰花指沾湿手指,洒水赐福运。 “你们得了本国师的福运水,一定会诞下男婴。” “多谢国师赐福。”李招娣率先回应,眼里闪过得意,这些蠢货。 不仅可以掏空他们家底指日可待,还能吸引很多的蠢货双手奉上钱财。 旁边四个孕妇也赶紧谢谢国师的赐福,甚至可以说是感激涕零。 【宿主,里面有人为了生男娃,及笄就开始生了,今年已经是第8胎了。】 【……真是不把女人当人啊,系统,怎么会那么多孕妇?】 【宿主,这个狗大富故意找来的,4个真孕妇,一个假孕妇,那个假孕妇是他们的同伙。】 【还是团队作案,好个三人成虎!】 不能让这虎,继续猖獗下去。 “等一下。” 狗大富不悦的看向打断他施法之人。 只见绝色美人缓缓朝他走来,让他忍不住流口水。 在好几秒后才看清萧长安穿着男郎的衣裳,有些可惜,不过长得这么好看男人又如何。 狗大富眼里闪过贪婪,这个美人他一定要弄到手。 萧长安大声道:“听说你就是那位风华绝代的国师,怎样跟传闻的不一样啊,你胖的都能当猪妖了。” “你——!!”狗大富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涨得通红。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胖了,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算了看在对方那张脸的面子上绕过这小子这一回。 狗大富强压着怒火:“哼,世人对于我这种法力无边的人,总是喜欢过度美化,在我的信徒心中,我本来就是光辉伟岸、无可比拟的存在!又何必去在意这区区外貌呢?” 刚还有点动摇的人,又被狗大富唬住了。 他们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国师大人说得对!国师大人的法力才是最重要的,外貌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 这些人转过头,对着萧长安怒目而视,齐声呵斥道: “你这家伙是谁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国师大人的坏话!” 狗大富很是满意这些人的反应。 要是得罪他,就让那人生不出儿子。 萧长安风姿卓越的站在那里,收起顽劣。 一秒严肃脸,那一身气度让人无法忽视,她不急不缓双手合十,仿佛头顶冒着金光: “阿米陀佛,贫道是东土大唐来的中路法师萧赢,今日不知道国师可敢一战?” “什么意思?这小子是来斗法的?法师是什么?” “东土大唐而来,东土大唐又是哪里?” “说话文绉绉的,现在重新看这小子……还挺神秘,说不定真是什么中路法师。” 惊,一件冤案引起的连锁瓜 斗法? 狗大富心中一紧。 “不敢吗国师,难道你一点法力都没有?”萧长安继续挑衅。 “不可能,我们亲眼见过国师微微施法就能让水无火自煮。”人群里有人为狗大富讲话。 萧长安不但不觉得神奇,反而阴阳道: “刚才说话的人该不会是你请来的托吧,你也不过如此。” “国师就跟他比,让这法师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那男子气急,这狗屁法师懂什么,他们国师是真有本事在身的人。 狗大富被架着不得不应战,强装镇定道: “哼,小小法师,也敢挑战本国师!我便让你见识见识本国师的厉害。” 说话间给了“荣公公”一个眼神,荣公公端了一碗水放到案面。 狗大富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挥舞着旗子,做出一副施法的模样。 伏羲城的百姓忍不住盯着那安静的水面。 不一会儿,碗里的水有了动静,咕噜咕噜的开始沸腾了。 就算之前见过一次,再次看见国师施法百姓还是发出惊呼,大夸神奇。 “水没有煮,却真的开了!!!” 狗大富轻蔑的看向萧长安,吓死了吧! 萧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也不言语,上前一步,双手结印,不知给金蝉涂了什么,极快的速度飞过去,口中高喝一声,: “破!” 只见那碗里沸腾的水瞬间停止翻滚,恢复平静。 百姓们顿时安静下来,一脸惊愕。 这小子也会法术??? 狗大富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不知道对面什么来头,却仍强撑着道: “哼,你不过是使了些小手段坏我法术,有本事你也让水无火自沸。” 【系统,装逼的时刻到了。】 【宿主宿主,也有我的戏份吗?】 【必须的~,待会你给她们大变活碗。】 【好耶好耶~~~】 萧长安轻笑一声,侧身一站。 在众人视线下,手腕一转间,凭空出现一个大的碗。 “哇~”声一片。 一只碗居然就出现了!!! 碗中清水在众人注视下,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沸腾起来,还伴随着阵阵热气扑面而来。 百姓们再次惊呼,纷纷交头接耳。 此时的站在祭台上的萧长安,垂睫似蝶,肤白似雪,宛若神君降世。 萧长安此时在众人心中已经披上了一层神圣的金光。 狗大富额头冷汗直下,肥腿也开始微微颤抖。 “荣公公”在一旁急得眼神乱转,时刻准备跑路。 “如果你们相信魔法,一切皆有可能。”萧长安指了一个人高马大的搬运工上来。 “我的魔法,已经传给了你,现在你也可以让碗中的水沸腾!” 大汉有些不信,他信这个法师能行,但他自己就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呢。 不过对方让他试,那就试试吧万一他也有天赋呢。 大汉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碗前,紧张地搓了搓手,然后学着萧长安的样子,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也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念叨这些。 众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碗水。 起初,水并没有任何动静,大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可就在大家以为要失败的时候,碗里的水竟开始冒出了小泡泡,紧接着咕噜咕噜地沸腾起来。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 更让人没想到是萧长安直接自爆: “诸位乡亲们啊,你们可知道,有些时候,我们亲眼所见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就像这煮沸的水,其实真正让它沸腾的,不过是我手中的这一小撮药粉罢了!” 白皙的手一扬,水真的沸腾了。 众人一惊连着一惊。 萧长安继续道:“而那个所谓的‘国师’,更是如此!他不仅欺骗了你们的女人,还骗走了你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财!甚至,就连那所谓的孕妇,都是假的!” “什么?孕妇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刚才我们明明看到那个孕妇还孕吐呢!” 就在这时,一块石头不偏不倚地砸在那排孕妇中的李招娣身上。 李招娣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只见李招娣的肚子里竟然掉出了一个假包袱,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 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众人抬头时,直接愤怒火神上身,那种被欺骗的愤怒仿佛实质。 狗大富早就腿软跌坐在地上。 “荣公公”见势不妙,脚底抹油溜得没了踪影,却不想暗卫跟了上去。 “打死他的打死他,居然敢骗我们!!” 愤怒的百姓直接将狗大富,李招娣,还有溜走不成的荣公公都围了起来。 拳拳到肉,狠狠砸在骗子身上。 萧长安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缓缓走下祭台,深藏功与名。 跟八王爷去看看这里的县令昏迷一个多月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想起萧长安这个法师的时候早就不见了,后面暗卫直接让衙门的人拖走半死的几人送去监狱。 【宿主,刚才他们震惊的样子简直能塞下鸡蛋,众人独醉我唯醒的感觉太牛了,我就轻轻从空间里拿碗出去而已。】 【青天白日,半空中出现一只碗,在古代也属实诡异的了……不过,系统你做的很棒。】 拌嘴的时间萧长安跟八王爷赶到县令府上。 刚开始里面的人鸟都不鸟,还以为是江湖骗子。 暗卫直接拿出身份牌,他们才不敢怠慢。 接待他们是县令家里的管家:“几位贵人这边请。” “你们县令呢,听说很久没有处理公务了可有这回事?” 管家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回贵人,县令大人确实已有月余未曾处理公务,一直卧病在床。” 说着,便带着他们往县令的房间走去。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县令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萧长安:“没请大夫过来看吗?” 管家:“请了,伏羲城的大夫都请了一个遍,都不知道老爷为什么昏睡不醒。” 萧长安走上前观察。 【系统,你知道为什么县令昏睡不醒吗?】 【叮叮叮——知道哦,这县令叫文九句,可以说是个非常能断案的好县令,100件案子99件他都对…… 可惜就在第100件案子的时候判错了,他之所以昏迷不醒,就是因为这件冤假错案!】 【100件错一件?哎……再厉害的人也会有失手的时候,那件冤假错案是怎么回事?】 【一个月之前,江家小厮来报案,说春明街江府发生命案,而杀人凶手正是死者的妻子江氏。 文县令带着捕快仵作去了现场,发现现场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江氏,而江氏被抓进去几天也认罪了。】 【这几天用刑了?】 【没有哦,因为证据太足文县令不得不先关着江氏,文县令一直觉得不踏实迟迟没有结案。 受害人家属,也就是江家。 一直催促文县令快点结案,杀了江氏,一顿操作下来,江氏突然就认罪了。】 【呀,我怎么感觉这里面不简单呢。】 【江氏认罪是因为有人威胁她如果不认罪就把他儿子杀了,江氏一直被蒙在鼓里她的儿子并不是亲生的。 其实江府原本是江氏一个人的产业,如今当家做主的却姓冯。 这一切的变故都源于一个女人的嫉妒。 当初,江家因为一个女人的嫉妒而遭到了江湖人的追杀。 在那场惨烈的追杀中,江家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了一位那个冯嬷嬷和年仅 6岁的小江氏侥幸逃脱。 逃亡的日子异常艰难,小江氏不仅身体虚弱、疾病缠身,更糟糕的是,有一次她不小心撞到了头部,导致失忆。 面对如此困境,嬷嬷心生贪念,竟然直接告诉小江氏,自己是她的干娘。 就这样,嬷嬷毫不留情地贪墨了江家父母留给小江氏的所有银钱。 本来,她打算抛下小江氏独自逃走,但突然间,她想起了在伏羲城江家还有一处府邸。 为了得到那处府邸,嬷嬷决定冒险回家,带上自己的女儿冯飞飞,并让冯飞飞假扮成真正的小江氏,长大了混淆视线,成为真正的小江氏。】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为什么还要留着小江氏?】 系统继续解释道 【那是因为冯家女身上有个秘密,虽然脸和年纪可以通过伪装来掩盖,但那个秘密却是无法伪造的。】 【什么秘密?】萧长安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迫不及待地追问。 【冯家女都长六根脚指头,冯家相信这是福运深厚的象征,来到府邸也需要脱了鞋袜让管事的确认。 认证后,冯嬷嬷发现总会有一次钱打入府邸,刚开始她问起的时候,原府邸的奴才都忠心耿耿没有告诉她是为什么。 直到原府邸的老人被冯嬷嬷联合外面的人害死了不少,原府邸的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而且小江氏被冯嬷嬷pua到认可对方说的一切。 冯嬷嬷才知道原来江家发明了很有用止血药送给了朝廷。 江老爷子不要官位,喜欢经商就要了钱,皇帝在宿主没来之前国库真的一分都没有多出来的,就说每年送一次钱给江家。 这也是为什么这种府邸每年都有钱的原因。】 【不错不错,皇帝还挺守信用,就是这江家被人追杀怎么不告诉皇帝啊让他做主啊。】 【他们得罪的人就是汴京某贵妇圈的贵妇人,不会让他们的事给皇帝知道的,阴差阳错现在的小江氏又没有了记忆根本不记得她祖爷爷交代的事情。】 【江家倒地因为什么得罪汴京圈贵妇啊?】 【就因为某次贵妇圈聚会,有人说……有一次看见江家妇吃的茶是最好的比她家的都香。】 【就这?】 【是的,当天贵妇轻描淡写的让人把江家团灭,那些人办事效率很高,贵妇再也听不到有人说什么茶比她家好了。】 【心理变态吧。】 【没有办法,有钱有势,父母基础子女不一定基础,她从小就如此,小江氏因为这个女人变得可惨了。 不仅认贼作母,还时不时地让小江氏孝顺她,让她每天都跪着来请安,美其名曰让她学会孝顺干娘,名声打出去以后求取得人会很多。 还让没有灶台高的小江氏去厨房学做菜给她女儿吃,从小就给小江氏灌输听她女儿的,好东西也要学会让给她女儿。 冯嬷嬷的女儿冯飞飞直接从下人之女成了千金小姐,经常刁难小江氏,时不时用茶水烫她,小江氏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 冯飞飞不仅刁蛮任性,最后还嫁了好人家。 而小江氏长到了及笄,冯嬷嬷故意给她下迷药送给马夫奸污。 最后冯嬷嬷安排她的大儿子冯成器娶江氏。 冯成器当天还发誓说不会在乎江氏的过去,他只在乎两个人的未来。 没被人好好爱过的江氏信了,也嫁给了冯成器。 冯成器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贪图江氏的美貌一段时间,就原形毕露了,又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反过来怪小江氏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不能开枝散叶。 江氏因此特别内疚,觉得是她对不起冯嬷嬷一家。 就默认了冯成器纳妾,其实这个妾就是冯嬷嬷给她儿子选的。 小妾的枕头风吹得很厉害,总是有意无意提起江氏被玷污的事,让江氏无法抬头,好几次都不想活了。 直到两个人同时怀孕,也同时生产。 不过冯嬷嬷为了保护冯家干净的血脉,不允许有个被野男人玷污的女人生的孩子。 就把江氏的儿子丢了,换成小妾的,对外说小妾难产孩子没有保住。 其实那一家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江氏被蒙在鼓里。】 【冯老太还嫌弃上了,小江氏的苦难多半都是她造成的。】 【冯嬷嬷每次看江氏难过到不想活的样子就无比痛快,有种翻身奴隶把歌唱的感觉。 特别是往外江氏的儿子经常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江氏贱货什么的。 还时不时用仇恨的眼神盯着江氏,对养大他的江氏非打即骂。】 【爸了个根,那儿子遗传冯成器的劣根性一模一样,还不如一块叉烧!!!】 【其实那小妾其实还做了更过分的事!】 【这小妾又干了什么?】 惊,马甲掉落倒数计时 【小妾见冯成器身体被酒色掏空,开始力不从心,就找了相好,两人好到裤子都不用穿的关系。】 【哇哦~】 【有一天这两人聚在一起,密谋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冯成器且不被发现。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院子里养的那只狼狗身上。 其中一人突然灵光一闪,他们在狗的骨头里加了过量春药,然后把冯成器骗进院子里。 等冯成器走进院子后,那只狼狗立刻被春药激发,变得异常凶猛,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们又故意给江氏下了药,让她失去意识。 当江氏清醒过来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瞠目结舌。 更糟糕的是,小妾恰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她用充满指责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江氏。 江氏顿时慌了神,她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试图解释,但小妾根本不给她机会,反而假惺惺地说。 姐姐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以后大郎君可怎么办啊?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待他呢?难道要说他的亲娘杀了亲爹吗?他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好个百口莫辩,江氏为了假儿子却是会甘心认错。】 萧长安突然又想起有些不对【系统你还没说文县令的毒是谁下的呢。】 【一个叫吴回的年轻男子,他才是江氏真正的儿子! 想当年,冯嬷嬷的人前脚刚把小吴回丢进河里,后脚被一个倒夜香的人收养了,取名回字,跟老吴头姓,从此倒夜香为生。 吴回是江家人遗传了六指!更巧的是,这个秘密被小妾无意间发现了。 小妾心生一计,故意将这个消息泄露给吴回听,宣称江氏就是吴回的亲生母亲。 她还编造了一个故事,说江氏不小心弄丢了自己的孩子,多年来一直在苦苦寻找。 她跟江氏其实姐妹情深,她知道江氏为了找到孩子,甚至和老爷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老爷却突然离世了。 不仅如此,小妾还把江氏一直佩戴的玉镯送给了吴回。 这只玉镯对江氏来说是送小吴回的。 吴回抱着它,不禁痛哭流涕,整整哭了一个晚上,他以前一直以为真的是被抛弃的,没想到母亲一直在找他,还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吴回遗传了江家厚道善良的品质,最后吴回答应了小妾的要求。 他决定拯救自己的母亲,以报答她的生育之恩。 小妾告诉吴回,他只要给文县令下迷药,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劫走江氏。 而且,小妾还说文县令是个贪官,收了不少人的贿赂,他这么做也算是替天行道,不然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案件都抓江氏呢。 吴回对小妾的话深信不疑,毕竟他只是个倒夜香的,对官场的事情并不了解。 于是,他按照小妾的计划行事。 吴回万万没有想到,小妾给他的根本不是迷药,而是一种可怕的蛊毒! 由于他的特殊身份,对文县令的恭桶了如指掌,所以下药的过程异常顺利。 文县令直接昏迷了一个月,出事后小妾高枕无忧,不管江氏为了真儿子还是假儿子她都会认罪。】 萧长安心里泛起层层波澜【好歹毒,江氏这一生……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连死都要给别人做嫁衣。】 【是啊,冯嬷嬷一家坏透了,还有那小妾更是歹毒。】 【江氏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宿主,没人跟江氏说过一句真话,她不会知道的。】 萧长安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看来这案子另有隐情,王爷,我们得去会会这个江氏。” 八王爷点头,“正合我意,我们去大牢走一趟。” 不过去之前萧长安让金蝉蛊救醒了文县令。 到了大牢,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人难受。 江氏被关在角落里,神情萎靡。 萧长安开口即炸弹: “江氏,你为何认罪?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认罪,害死了你的儿子!”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江氏的耳边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瞪得浑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不不,我儿会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江氏的声音颤抖着,她死死地盯着萧长安,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玩笑之意。 萧长安的表情却异常严肃,没有丝毫的戏谑。 江氏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道: “我儿……我儿……怎么这么傻啊,我本就是不配活在世界上,他……呜呜……” 她明明是救她儿子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江氏的眼眶中涌出,她的身体也因为悲痛而颤抖不止。 萧长安并没有因此而心软,继续追问: “那你可知你儿子并非亲生?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小妾掉包了,你真正的儿子被你相公,婆婆,小妾联合丢掉了。” 江氏的心脏猛地一瞬好像停了。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他一直是我儿子!我从小带到大……的。” 江氏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和不甘。 萧长安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你还不清醒过来吗?还想认贼作母?冯成器他们拥有的一切其实都是你的。” “啊啊啊——————” 难怪无论她怎么做冯干娘都不满意,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还有冯飞飞从小到大在她身上烫的疤痕,原来是故意的并不是对方脾气不好,也不是什么妹妹调皮。 还有她特爱的儿子,恐怕也是知道了谁才是他真正的娘亲,怪不得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常常在众人面前骂他。 她倾尽全力想要抓住的不过是泡影…… 她真是从头蠢到尾! 江氏的泪完全止不住,心脏处不断发酸…… “江氏,别放弃自己,试着爱一次你自己,救一回你自己行吗?”萧长安认真的看着江氏的眼睛。 别放弃自己?爱自己? 江氏觉得这些字眼真的很陌生,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萧长安:“你的儿子跟你很像也有六根指头哦,是你们江家的福泽。 你的孩子就算没有见过你,知道你的存在你的困境,毅然决然过来救你,跟你一样有些善良的底色。” 江氏泪珠再次坠落:“那孩子怎么那么傻!为什么那么傻!!” 萧长安:“要见一面吗,你都认罪了,他为了救你给县令下毒,应该也活不久了。” 江氏一顿,呻吟哽咽:“我不认罪了行不行,那些都是假的,别抓我儿子,我用我的命换他的。” 萧长安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江氏是个伟大的母亲: “如果你相信我,想活命,想报仇请你主动找文县令。” 江氏狠狠点点头,眼里也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韧劲。 文县令在昏迷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苏醒过来,他的意识逐渐清晰,没想到一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而江氏开始翻供,文县令决定重新开审。 有萧长安这个外挂在,一番(超级不经意的提醒)深入调查和审讯,文县令发现冯家人竟然霸占了江氏的财产。 文县令果断下令将冯家人全部抓捕归案,将府邸还给江氏,冯家人通通入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小妾和管家谋害冯成器的罪行也被揭露出来,他们为了谋取更多的利益,不惜设计陷害冯成器,最终导致他惨死。 文县令毫不留情地将小妾和管家一并逮捕,喜提镣铐一副。 文县令根据证据和事实,做出了公正的判决,宣布江氏无罪释放。 可惜的是……吴回这个孩子却因为谋害朝廷命官而被捉拿入狱。 尽管文县令已经原谅,但法律的规定是不可违背的。 最终,吴回还是被关进了监狱,面临一年的刑期。 江氏带着糕点去看监狱里的吴回。 “孩子,娘对不起你,是娘害了你。”江氏边摆糕点边掉珍珠。 吴回有些无措,看着眼前这个亲生母亲,忍了又忍,他想亲口知道答案: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是故意丢弃我的吗?” 手握成拳头,紧了又紧。 “孩子,娘从来没有想过抛弃自己的孩子,因为你的出现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是冯家人让我们母子分离这么多年,也怪为娘太蠢了一直被他们蒙骗。”江氏颤抖的握住吴回的手,满满的心疼。 吴回眼里突然浮现了笑意,原来他娘没有抛弃他。 他是有娘的孩子,他不是野种。 血脉之情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明白对方的真情实感。 “孩子,是娘对不起你……” “………………娘!” “什么,孩子……你终于肯叫我娘了?!” 两人抱头痛哭。 江氏认回了她真正的孩子,还把老吴头接回江家府邸一起生活。 萧长安也不久留,启程去武林盟府邸。 文县令没想到国师大人这么快就要走了,只能举杯饯行,用的生子河里的水呢。 就在萧长安马车转身离去的一刹那,文县令却像突然失去了平衡一般。 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朝着他夫人的房间狂奔而去。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刚才国师大人的心声 【可怜的文县令啊,他确实是个好官,一心为国为民,只可惜在他昏迷的时候,竟然有个丫鬟脱光了衣服跟他躺在一起。这一幕恰巧被县令夫人撞见,她误以为文县令变心了,一气之下便回了娘家。】 什么?我的夫人回娘家了? 文县令心头一紧,脚下的步伐愈发匆忙,不行,得去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还有那个丫鬟的事情,他对夫人可是绝对没有二心啊!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暗自思忖着,自己当时昏迷不醒,又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老爷,您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啊?”一旁的管家见状,连忙出声提醒道,“您慢点儿,小心脚下的台阶。” 文县令此时已经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夫人呢?我都昏迷一个月了,怎么都没见到夫人的身影?” 平时他办案就会留宿府衙,以为夫人在家好好的。 管家无奈,只得如实禀报:“夫人……夫人她已经离开一个月了。” 文县令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挥挥手示意管家赶紧去准备一些礼物: “我要放几天假,亲自去把夫人哄回来……” 在去武林盟主府的路上 冷萃宁受不了这猪狗不如的日子,终于自暴自弃了。 直播间的网友真的没见过这么惨的主播。 攻略男主不是被石头砸断腿,就是被雷劈黑,现在多说一句话牙全被男主的人拔了。 一路上说不了几句话。 冷萃宁喜欢男主的脸恨不起来,只能恨萧长安: “八王爷,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未来的国师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冷萃宁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她似乎想要激怒八王爷,让他对萧长安产生厌恶之情。 下一秒…… 表情依旧冷漠的八王爷直接抽出暗卫的长剑,手起剑落,直接刺穿了冷萃宁的胸口。 冷萃宁错愕的盯着自己的胸口,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完全没有料到八王爷会如此果断地出手。 更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轻易地死去。 她可是星际最最贵的女士,为什么会死!!!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都炸开了锅。 「八王爷是男主啊,他怎么能杀主播呢?」 「主播明明是来爱男主的,男主是不是疯了?」 各种评论和质疑如潮水般涌来,网友们对这突如其来的情节发展感到震惊和困惑。 …… 天空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一道巨大的闪电划破天际,直直地劈向八王爷脚边站着的地方。 八王爷冷冷的抬头注视头顶的那片天。 天空再次开始蓄雷…… “什么鬼动静?!!”正在马车休息的萧长安吓了一跳,感觉那雷就在旁边一样。 萧长安头顶金光的下了马车,疑惑的看向抬头望天的八王爷。 “王爷,你在看什么呢?” 天空此时哪里还有乌云,早就换上了彩虹。 八王爷挑了挑眉,这天刚才想示威。 国师大人一过来就放晴……看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呀,这冷小姐看起来有点死了?”萧长安突然注意到冷萃宁的惨样。 不会又被刚才的雷劈中了吧。 【宿主,是八王爷拿剑捅死的。】 【啊,这冷萃宁小姐又得罪他了?】 【应该是,八王爷当时表情很臭。】 “她说你坏话,没忍住。”八王爷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坦荡道。 “哎,岂有此理,居然说我坏话,没事反正她也不是啥好人。”萧长安没想到八王爷如此维护她,还挺感动的。 【就是有些可惜,我还想做做实验呢,这冷小姐会不会重生在别的躯壳?也不知道杀了这什么鬼星际人。 这个位面会不会受到影响……如果真有什么鬼光环的话,我一定会让他们见识什么叫做手段。】 警告!警告!双男主副本反派觉醒2%…… 惊,穿成马蜂窝 该来的还是来了,萧长安发现自从冷萃宁死后,旁边的人隔三差五不对劲。 比如现在。 荒郊野岭的居然有个容貌不错,穿着破旧的弱女子卖身葬父,拦着马车的去路。 好像就等萧长安或者八王爷下马车。 萧长安忍不住吐槽 【这不对劲吧……】 【宿主,哪里不对劲?】 【你想啊,那姑娘有这劲杠上山,应该有力气把人埋了才对啊。】 弱女子:“贵人,小女在此卖身葬父,只要能帮把我爹入土为安,小女愿意以身相许。” 弹幕重新出现 「呀~这个主播有点手段,刚过来就挖了刚死之人的坟墓,我们还不知道她拖人尸体出来干什么,原来是想要卖身葬父,一来就柔柔弱弱的就不信不能激发古人类的软心肠!」 「上个主播太没用了,我们都准备给她集魅果了,结果没注意就死了。」 「这次我们的主播选择攻略反派萧长安,应该容易一点。」 八王爷看见弹幕后,手指微微收紧,攻略长安,她也配?!! 男人下巴微绷,澎湃的占有欲被压制下来,没有让萧长安看见他眼底的占有欲。 又一个攻略者,萧长安好奇的撩起车帘,上下打量一番。 “去,让老人家好好入土为安。” 弱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跪地磕头,“多谢贵人,小女愿随以身相许,以报大恩。” 萧长安淡笑,“我这人天生的见不得人受苦,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我让家丁带你爹入土为安。” 【系统,老人家的坟原本的位置在哪里,这婆娘也是够缺德的,人都死了还挖出来。】 【宿主,我知道,就在……】 系统说了位置,萧长安招了招手,立马暗卫附耳过来。 方正瞪了那暗卫一眼,抢他活儿。 弱女子欣喜的跟着那暗卫去把人入土,暗卫没帮她推车,弱女子不敢骂他,怕破坏自己树立起来的形象。 咬牙自己推上山,好巧不巧暗卫发现了一个坑刚好埋葬那老人家。 弱女子怎么也想不到她刚从坟墓里把这脏老头挖出来,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这地方怎么有些眼熟。」 「就是主播挖坟的地方啊。」 「哈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弱女子不信邪,暗卫可没打算帮铲土,国师大人说了,让他在一旁看着。 那弱女子看起来娇柔无比,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的手因为过度劳累而不停地颤抖着,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强忍着脾气,声音柔弱道: “这位大哥,小女子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您能不能帮帮我呀?” 暗卫却只是冷眼盯着弱女子,毫无表情地回答道: “我家主子只说让我带你过来,可没说要帮你铲土。” 这家丁简直就是个木头人! 弱女子心中忍不住暗骂道。 她才不相信萧长安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毕竟萧长安对自己的美色可是贪恋得很,肯定恨不得亲手帮自己把这土给埋了。 想来,这应该是这个家丁太过老实木讷了吧。 不过没关系,她可是有法宝的。 只见那弱女子突然双眼闪过一丝绿光,直直地看向那个暗卫。 说也奇怪,那暗卫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竟然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铲子,开始帮着弱女子铲起土来。 弱女子见状,心中一阵窃喜,兴奋地在直播间里吹起牛来。 「哈哈,你们看,这区区古人类,还不是被我的主角光环给控制住了!」 「主播,你这主角光环用在一个家丁身上,是不是有点太浪费啦?」直播间里有人调侃道。 「我也没办法呀,谁让我没力气了呢。要是不走完这个埋父的流程,穿帮了可就不好啦!」 等土埋好了后,暗卫看着自己手里的铲子,突然间就像失去了意识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刚是拒绝了帮忙的,可这铲子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跑到了自己的手上呢? 一旁的弱女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假惺惺地说道:“这位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有你帮忙,我一个人可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呢。” 暗卫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刚才肯定是被她控制了,否则怎么会违背国师交代的去帮她! 他要回去告诉国师大人。 一轻功飞走了。 弱女子:“……” 这臭男人怎么敢把她一女子丢在荒山野岭。 怕他们跑了,也连忙跑着下山。 暗卫立刻来到萧长安身边:“国师大人,刚才您交代我的事情没有办好,那女子刚才看了我一眼,就失去了几分钟的记忆,回神的时候铲子已经在我的手上了。” 萧长安没想到真有主角光环控制。 弱女子回来时被普普通通的家丁围住,她脸色一变:“贵人,您这是何意?” 该不会是那个暗卫发现了什么吧。 绝对不可能。 萧长安手一挥,家丁们立刻抽出长剑直取弱女子的命。 弱女子没想到这反派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杀人,这对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再次发动主角光环! 只见那倒霉的暗卫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原本直直刺向女子的长剑,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转了一个弯,变成弱女子的保护者! 这一变故让暗卫几兄弟都瞠目结舌,而那女子则趁机躲在暗卫的身后。 萧长安悠闲地枕着手,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名攻略者,心中暗自感叹: 这主角光环还真是厉害啊,竟然比催眠术还要厉害几分!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这主角光环似乎是有一定限制的,每次只能控制一个人。 而他们的马车周围可是有几十个训练有素的暗卫呢! 控得了一个控不了几十个,那女子显然也有些力不从心。 她紧咬着牙关,一脸决绝,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撒腿就跑! 她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那些身经百战的暗卫?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名暗卫手起剑落,瞬间将那女子一剑成串! 萧长安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命令道: “把她的眼睛给我挖过来。” 暗卫们对他的命令毫不迟疑,迅速上前,用碟子盛着那女子的一对眼珠子,恭恭敬敬地呈到了萧长安面前。 这血腥的一幕,让在场的直播间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啊,反派又杀人了!!!」 「太残忍了,居然被活生生地挖了眼睛!!」 「这到底是谁创造的这个双男主副本啊,怎么一言不发就杀人呢?」 萧长安盯着那眼珠子【系统,眼珠子里有主角光环道具吗?】 【宿主,有的,不过攻略者一死就失效了。】 【这样啊……】萧长安语气里透着一丝失落。 世界规则莫名松了一口气…… 八王爷默默地给萧长安用清水洗手,仔仔细细洗一遍。 路过一处驿站,这里时不时有赶路的江湖好汉坐下来休息,一下子还真热闹,武林盟主府也不远了。 萧长安刚坐下不久,准备过来给她倒茶的小二突然脚拐了个弯,突然对着隔壁桌的美女调戏了起来。 萧长安:“……” 这也是设定? 小二的任务激活了? 这可不行,她刚给八王爷点了壶贵茶。 茶不倒!去完成什么任务像话吗? 隔壁桌是个样貌可爱的女子,她头顶的弹幕不断在提醒。 「羊羊主播,反派在看你,机会来了。」 「哇塞,那反派真年轻啊,来我们学校绝对是校草级别的。」 杨羊羊不动声色斜向隔壁的茶桌,终于等到主角登场了。 那个男主角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给人一种非常挺拔的感觉。 让杨羊羊有些失望的是,他的脸太冷漠,没有太多的表情,这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时,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那个人的面容柔和,雌雄莫辨,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朝气。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校园里的男大校草,身材劲瘦。 八王爷脸不知道为何又沉了几分,看了眼头顶的天,总感觉有人专门让他不痛快。 现在这个双男主副本直接挂在星际排行榜首位,居然没一个人攻略成功,也因为奖励丰厚不少人都跃跃欲试。 她杨羊羊也不例外。 「姐妹们,等我泡到那小哥哥,让他给你们跳脱衣舞,玩够了再点那个老男人!」 杨羊羊的直播间突然涌进来一伙网友不断刷屏 「不好了,主播出事了~!!」 「主播你别不信啊,真出事了,死了好几个穿越主播。」 「刚才有个主播还想卖身葬父,直接被挖了双眼,活生生疼死了。」 杨羊羊嘴角上扬,自信的捋了捋头发。 「我是我,她们是她们,能一样吗?」 她们都是什么烂攻略,对付这种贵公子就得让他们主动英雄救美。 网友有些迟疑,但是羊羊主播是可爱款的说不定真能行。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小二一手提着那壶贵茶,另一手去杨羊羊的脸,嘴里不干不净:“小美人,一个人啊,你的脸还真嫩。” 杨羊羊露出害怕瑟缩的表情:“别碰我!别碰我!” 驿站里都是喝茶看戏的没人过来帮忙,小姑娘懦弱可欺,无枝可依,样子可怜极了。 萧长安站起身走了过去,八王爷冷冷的盯着国师大人的背影,如果萧长安镇喜欢这种可爱类型,他不知道今晚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果然来了,杨羊羊隐秘的勾起嘴角。 “啪!”的一巴掌。 小二觉得脸火辣辣的,突然清醒了。 萧长安:“我的茶,你要上哪去?” “对不起,客人,我刚才走神了。”小二连忙道歉。 “快点,我哥的嘴挑得很,茶凉了仔细你的皮。” 见贵客没追究的意思,小二有些后怕,渐渐点头应是。 刚才贵客点了一壶上好的茶水,他接待的有,有不少提成呢。 算上这笔提成就够攒钱娶小芬了,也不知刚才怎么了,就几步路而已怎么就走神了呢。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干活太累了,脑子转不过弯了。 见萧长安没跟别人乱说话,八王爷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原来是怕茶凉了。 她在关心自己! 小二给两位贵客倒完茶立马回去煮茶了,消失的贼快。 杨羊羊站起身,朝萧长安的位置走来。 走到近前,微微躬身,语气娇憨: “多谢郎君方才救命之恩,小女子姓杨感激不尽,还请恩人告知您的名讳。” 「哇塞,羊羊主播出手了谁能拒绝得了可爱女生呢。」 「刚才那反派肯定是转为过去为主播解围的,原来反派喜欢可爱款的」 萧长安淡定的抿了一口茶。 杨羊羊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反派不说话啊。 看着对方一直自顾自地喝茶,对自己的话毫无回应,杨羊羊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尴尬。 但她毕竟是个经验丰富的主播,很快便调整好心态,面上依旧保持着可爱的人设,微笑着等待萧长安的回应。 「怎么回事,主播跟反派说话呢,一句话都不回太没礼貌了吧。」网友不满的发着弹幕。 萧长安:“你误会了,刚才那小二耽误了我哥的茶。” 终于出声了,杨羊羊甜甜一笑道:“无论如何,都多亏了郎君。” 可就这样根本给反派留不下什么深刻印象。 杨羊羊心中暗忖,看来还得再想些办法才行。 于是,她决定再次购买道具,以增加与萧长安接触的机会。 最好是身体接触,她这具身体身娇体柔的,不信反派不爱! 就在这时,上茶的小二路过他们的位置,一不小心撞到了杨羊羊身上。 “呀~——!!” 杨羊羊顺势向萧长安的方向倒去,仿佛失去了平衡一般。 方正左手紧握着剑,右手迅速伸出,稳稳挡住了杨羊羊。 他的手臂坚硬如石,丝毫没有让杨羊羊靠近萧长安的意思。 杨羊羊见状,心中有些不甘。 试图再站不稳,又倒。 方正又挡。 全方位无死角地遮挡,让她根本无法靠近萧长安半步。 八王爷第一次看顺眼这方正。 不少人看着杨羊羊的表演,疑惑这姑娘怎么回事,腰抽筋了? 还是蛇被打七寸了? 惊,国师被眼镜蛇咬 杨羊羊连着扑了几次都被方正挡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羞又恼。 她眼珠一转,第三次兑换道具,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啊!有蛇!” 光天化日,一条眼镜蛇突然出现在脚下。 众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惊恐地抬起脚,生怕被蛇咬到,同时纷纷低头寻找蛇的踪迹。 杨羊羊又作势朝萧长安扑去。 方正也下意识地往地上看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 杨羊羊瞅准机会,绕过方正的手臂,眼看就要扑到萧长安身上。 不远处有个一女子穿着苗疆服饰,手持短笛死死盯着驿站,接着传出一段诡异的旋律。 那蛇以惊人的速度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咬了萧长安一口。 这一变故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所有人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八王爷更是心跳直接停了一拍。 “长安!!!” 低沉的声音第一次染上绝望和恐惧。 萧长安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被咬的腿。 而杨羊羊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她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她本来只是想让萧长安在众人面前英雄救美,展现一下他的勇敢和风度,可万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该死!”八王爷浑身冒着冷气,内力爆涨。 只听“咔嚓”一声,杨羊羊的身体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鲜血四溅。 直播间再次红成一片。 「这男主也太残忍了,又死了一个。」 「不过我发现一个问题这男主好像很在乎反派啊~」 「……你们说反叛会不会死了,那可是眼镜蛇。」 周围的人见状,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发出惊呼,纷纷四散逃离。 八王爷抱着萧长安,心急如焚,压下心慌冷静开口:“让太医立刻过来。” 方正一个飞身去把午休的太医提过来。 “药箱药箱~还没拿。” 拿上药箱后,听到国师大人被眼镜蛇咬太医也吓得半死,跑过去的速度比方正都快。 方正脸上满是担忧。 萧长安中了蛇毒,但意识尚存,在八王爷怀中微微睁开眼,声音有些困困的: “王爷……困……想睡一觉……” 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昏睡过去。 八王爷的眼神猛地一凛,他紧紧地握着萧长安的手,厉声道: “不准睡,听到没有,我命令你不准睡!” 男人害怕萧长安就这样一睡不醒。 萧长安的意识却逐渐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怎么也睁不开。 八王爷见状,心中愈发慌乱,他摇晃着萧长安的身体,试图唤醒她,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睡着了就起不来了……”八王爷喃喃自语道,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金蝉蛊刚才听到一阵苗疆蛊笛恍惚了一下。 下一秒,就看到一条不要脸的臭蛇偷袭它的主人,还想溜走,岂有此理。 愤怒的扑过去,一口咬住蛇的七寸。 只需要微微一丝毒素,眼镜蛇就不动了,心脏更是被金蝉蛊饱吃一顿,吸收了毒蛇的毒素。 吃完后,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回到了萧长安的袖子里窝着。 懒懒的,有些不想动了。 它功力可能又要涨了。 而不远处的女子召回不了蛊蛇,眼里闪过惊奇,只能先行离开。 【系统,我不会要死了吧?我还那么年轻,那么多好吃的没吃……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呢……】 萧长安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但她还是努力地与系统交流着。 【宿主,你不会死的。】系统的回答让萧长安稍微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啊?难道我是不死之身?】萧长安疑惑问道。 【那倒不是,你是百毒不侵体质。】系统解释道。 【这个也有点厉害啊,眼镜蛇毒我也有抗体?】萧长安惊讶地问道。 系统详细地解释道:【没错宿主,你小看金蝉蛊了,它可是蛊王,区区眼镜蛇毒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用科学的解释就是,人其实对于蛇毒也是有抗体的,只是这种抗体的产生需要一定的条件。 现在人们用马血来研究蛇清,是因为马的抗毒性特别高。 不过,没有人会每天给自己下一点毒,让身体产生抗体。 而你被下了将近二十年的金蝉蛊毒,除了砍掉你的头,否则你是真的死不了。】 萧长安没听完就睡着了,显然体内的抗体在工作…… 【不过,还是有些副作用的,会活络精血,你来那个……咦,什么时候睡着的……】 系统后面的话萧长安没太听清。 太医小心地掀开萧长安的裤脚,随着裤脚被缓缓掀起,那白皙的脚腕也逐渐展露在众人眼前。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脚腕上赫然有着两颗明显的毒牙伤口,而那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 从这伤口的形状和特征来看,毫无疑问,这是被眼镜蛇咬伤的。 更让人忧心的是,那伤口处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黑色的血液,是被毒蛇的毒液侵蚀后所产生的变异。 这黑血的出现,无疑证明了这毒素的凶猛和致命。 就在众人都为萧长安的伤势而忧心忡忡时,太医却突然面露惊色。 他仔细地搭了搭萧长安的脉象,满脸狐疑。 奇怪,国师大人的脉象虽然有些虚弱,但并未显示出中毒的迹象,只是看起来有些劳累。 八王爷听了系统说的那些话,心松了一口气,身上的冷气收了一些,但他还是不放心,毕竟这可是关乎萧长安性命。 他转头看向太医,追问道:“太医,国师如何了?” 太医看出国师原本身中蛊毒,这次又中眼镜蛇毒,仔细地把了脉,又观察了伤口,没想到两者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 “王爷,国师大人脉象平稳,虽伤口流黑血,但体内并无毒素蔓延,想来是因为之前那蛊毒,将毒素阻挡在了体外,只需处理下伤口,好好休息便可。” 八王爷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轻轻舒了口气。 他看着怀中沉睡的萧长安,眼中满是心疼与温柔,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方正也在一旁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太好了,国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 太医迅速处理好萧长安的伤口,包扎妥当。 八王爷抱着萧长安回到马车,将萧长安轻轻放在榻上,守在旁边,目光一刻也不愿从他身上移开。 萧长安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八王爷身上熟悉好闻的味道,眉头渐渐舒展,嘴角也微微上扬。 半夜萧长安手冷脚冷,不断地塞进八王爷怀里,让他捂热。 八王爷甘之如饴。 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他只愿此刻的宁静能长久一些,让怀中之人能安稳入眠。 第二天 萧长安舒服的伸懒腰,浑身有劲,旁边的八王爷却面色苍白,嘴唇都白了一圈。 吓了萧长安一天。 “太医,太医快来啊,八王爷要死了!!!” 太医又是一惊,怎么国师大人刚脱离危险,八王爷又陷入危险了? 太医赶紧过来,开始望闻问切:“王爷,这是怎么了?” 萧长安:“我也不知道啊,刚睁眼就看见八王爷皱眉捂着肚子不舒服的样子,嘴唇子都白了,是不是肚子哪根筋抽了,伤哪里了?” 以前她加班过度劳累心脏就抽抽痛过,后来去看医生检查发现就是某根神经抽筋而已。 太医:“有吃过什么东西吗?” 萧长安摇头,身边的暗卫也摇头,王爷昨天担心国师大人一顿饭都没吃。 萧长安愣了一下,没想到上班搭子这么关心自己,饭都没吃,有些着急道:“太医,赶紧帮王爷看看吧。” 男左女右,太医诊的左脉。 不信邪! 又重新诊一遍。 太医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 “太医,好坏你说句话啊,这个表情忒吓人了。”吓得萧长安出一身冷汗,八王爷该不会要死了吧…… “那倒不是,只是……八王爷这脉……古怪得很啊,老夫从医几十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太医眼睛睁得比平时大两倍。 “怎么了嘛?”萧长安追问。 太医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八王爷一个堂堂正正大男人怎么会得痛经呢……!!” “咳咳~~~~~”萧长安极度心虚,感觉可能……跟自己有关。 女人的第六感是如此的准!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系统狂笑不止。 【系统啊你先别笑了这是怎么回事,王爷怎么会来痛经,他要变成女孩了?】 【宿主,你忘记了吗你们共感,你倒是不用担心大姨妈了,以后肚子疼都交给八王爷了。】 【我滴乖乖,妙啊……】 太医还在怀疑人生,又又又诊了一遍。 真的,他怀疑自己在做梦,还是梦中梦,可能是因为昨天国师大人被蛇咬吓得。 萧长安沉思几秒后,开口道:“太医,八王爷情况有些特殊,你就按照痛经给他熬药吧。” 太医狐疑地盯着国师大人。 萧长安摸了摸鼻子:“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反正八王爷的事还请太医您保密,先熬药吧。” 太医可是从小就看着王爷长大的对方一定是男子,怎么突然痛经了呢……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太医只好提笔给一个大男人写痛经方子,写的时候又下意识朝八王爷某处看去。 他是男人啊! 怎么会这样呢?!! 在这里最可能像女子的就是国师大人了,雌雄莫辨,脸上一根胡子都没有,还白,但是人家也没有痛经啊! 哎……这事闹得! 太医开好方子后,亲自去熬了药,他答应国师大人保密的不敢假他人之手。 熬药的时候又盯着药罐发呆了一会,脑子里不断想那些医药古籍…… 八王爷是在萧长安喂药的时候醒的。 男人觉得腹部阵阵坠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胃里掉出来一般。 他下意识地伸出修长的手指,紧紧捂住肚子,眉头微微皱起。 尽管如此,他那剑眉星目的脸依旧俊美非凡,就连这微微皱眉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别样的古代美男子韵味。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八王爷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长安,你终于醒了!!” 八王爷醒来后关心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她是否安好。 萧长安的鼻子突然一酸。 “王爷,那点蛇毒不过是小意思,您还是多关心一下您自己吧,我真以为你要出事了,吓死了。”萧长安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些许哽咽。 八王爷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疑惑地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肚子会有些坠痛?” 肌肉拉伤? 不可能,他能扛几个国师大人都没有问题。 【系统,你说王爷会不会发现是我肚子痛转移到他身上了。】 【宿主,放心吧,你只要不说出来没人知道的。】 萧长安有些心虚地说道:“王爷,您肚子着凉了,所以有些痛。” 八王爷静静地听着,他那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并不是因为责怪萧长安转移痛处…… 男人沉默不语,只是紧盯着萧长安几秒,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突然在萧长安面前拧起了眉头,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仿佛身体正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萧长安心虚得要命,根本不敢与八王爷对视,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对方眼中那逐渐显露出来的得寸进尺。 八王爷声音沉沉道:“国师大人能麻烦帮本王洗脸吗?” “好。”萧长安应得很爽快,想着不能碰冷水,给八王爷打开了温水。 沾湿八王爷专用布巾,拧干水,带着温热轻轻擦拭近在咫尺的俊美五官。 擦到唇角时,萧长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小心微微用了点力,唇瓣的颜色没有那么苍白了,泛起一丝红意,顺眼极了。 男人的喉结跟着上下滚动…… 八王爷突然伸手抓住了萧长安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了些。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八王爷凝视着他,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诱惑:“国师大人,本王有些难受,帮我揉一揉肚子可行?” 萧长安垂下长长的睫毛道:“行……行吧。” 八王爷嘴角微微上扬。 萧长安知道痛经的难受,便帮八王爷揉肚子。 八王爷享受的同时可不安分,他因为昨晚的事害怕极了,露出一抹坏笑,他需要安慰: “国师大人,本王渴了,想喝水。” 渐渐地马车里传来不一样的谈话声…… 一只白皙的手握住车窗,白皙的手指关节处因为用力泛起粉意…… 那一大碗的红糖水,喂得气喘吁吁。 八王爷的手指擦过好看的唇边,食髓知味! 惊,武当掌门的大瓜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八王爷今儿个因为痛经一路上怎么躺都不舒服。 萧长安直接成了八王爷的人形抱枕,除了让她去解手,真是24小时不准离开。 一离开就痛。 这痛经要了八王爷的半条命! 原本计划好的行程,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 这一路上,路边的江湖人士可不少。 他们看到八王爷的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行,那场面,简直就跟春游似的。 众人不禁都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这些江湖人士中,也有一些功力深厚的高手。 他们一眼就瞧出了这队人的不凡之处。 那些家丁们,虽然看似普通,但下盘却稳如泰山,显然都是有一定功夫底子的,个个武功高强。 如此一来,这些江湖人士就更加好奇了,纷纷猜测这队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是一帮黑衣人正在大胆地围攻一名男子,逼迫那男子交出什么东西,男子誓死不从,身上已经见血。 【宿主,有瓜有瓜,那人也是八王爷的侄子,三王爷的儿子。】 【哎哟喂,这三王爷怎么生得到处都是,那个公孙睿也是他儿子,这个又是谁?】 【这个人叫洛南,跟他娘姓,轻功了得。】 【系统,你这意思是这个洛氏也是三王爷真爱的其中一个?】 【没错,而且这洛南还不知道她娘是小三之一,三王爷一直欺骗他是因为皇帝皇后看不上洛氏,不准他娶洛氏。 所以他娘跟他才会流落在外,现在洛南一直为三王爷办事,第一个任务是去偷了武当的武功秘籍嫁祸给了崆峒派。 第二个任务让黑杀教的亲传弟子走火入魔,在现场留下风铃门的令牌。 第三个任务,他去到九阳派的时候发现有个弟子专门欺骗少女贞洁练功,就弄死了对方。 三王爷故意让他们自相残杀,到时候他来打圆场,坐稳武林盟主这位置。 但是洛南知道的太多了,三王爷不打算让他活着,所以派人杀他,现在洛南打死不相信也没有怀疑他亲爹会杀他。 而且三王爷还计划控制整个武林的人与朝廷对抗。】 【控制整个武林的人?怎么控制?】 【跟一个蒙面的女人,那女人是用蛊的,来自苗疆。】 【蛊?有点意思。】 洛南的轻功确实相当出色,可以悄无声息,晚上做贼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但他的武功却实在不怎么样。 只见那杀手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洛南的胸口。 洛南顿时倒飞出去,口中狂喷鲜血,眼看着那杀手的长剑就要直刺他的咽喉,取他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长安拉了拉八王爷的袖子:“王爷,救下这个人,他有用!” 八王爷随即便看了一眼身旁的暗卫。 那暗卫心领神会,手中的利剑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朝着杀手的手腕砍去。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杀手手中的长剑应声而落。 洛南原本以为自己今天必定命丧黄泉,却不想在这生死关头,竟然有人出手相救。 他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们是谁,多管闲事!”蒙面杀手冷声质问,带着几分杀气。 面对杀手的质问,帘子缓缓掀开。 一道绝美的身影出现在了蒙面杀手的面前。 这是一个让人惊艳的郎君,容貌堪称倾国倾城,肌肤如同羊脂白玉。 “我们?”萧长安的音色极其悦耳,却又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移花派在此,专杀负心汉!” 蒙面杀手们听到“移花派”三个字,相互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但他们能够感觉到对方下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至于那个绝美郎君,看起来一点武功都没有,不知是扮猪吃老虎还是武功太强他们感觉不好,反正绝对不是一般的角色。 蒙面杀手心中有些忌惮,不敢再逗留,兴兴留下一句狠话后离开: “哼,你们给我等着,敢得罪我家主子让你们移花派吃不了兜着走。” “本郎君等着,你们不来生儿子没屁眼!”萧长安悠悠来了一句。 那些蒙面黑衣人轻功飞走的身影气一个踉跄,牙痒痒的,这死小子! 待洛南回过神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辆马车上,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 萧长安:“你叫洛南!” 洛南疑惑:“你怎么知道?” 萧长安:“你爹武林盟主!” 洛南震惊:“你怎么知道?!!” 萧长安:“你除了会说你怎么知道,还会说什么~” “你——————!!!”洛南显然也被气了一下。 【系统,对面看起来就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渴望父爱期啊!】 【宿主,三王爷那样的父亲他也渴望?】 【那没办法了,她娘给他选了这么个爹。】 萧长安拍了拍手,“把这位腿毛很长的小郎君抓起来。” 暗卫直接捆绑,一句话不给洛南说,架到萧长安面前。 洛南瞪大眼睛:“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萧长安嘴角上扬,戏谑道:“救你?……我只是刚好缺一个下人,你又刚好长得顺眼,小伙子不得不说你前途无量啊,直接就应聘成功了。” 狗屁的应聘成功,当下人能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谁要做你的下人。”洛南挣扎着,狠狠瞪了一眼萧长安。 他娘说的没错长得漂亮的不管男人女人的话都不能信。 “呀~那么兴奋嘛,低声些光彩吗!~”萧长安无赖道。 洛南:“……” 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听见国师大人给洛南安排了工位,方正直接封了洛南的穴位。 这样子洛南真的成了平平无奇的打工牛马。 洛南试着冲破穴位发现无济于事,眼神里满满的警惕,这群人到底什么来头…… 萧长安凑近,压低声音:“就凭你爹那些破事儿,还有你干的那些给江湖添乱的事儿。乖乖听话,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洛南一怔,眼神闪过慌乱:“你到底想怎样?” 如今洛南妥妥是一头快气死的牛马。 萧长安直起身,摆摆手:“先学学怎么当好我家下人吧,等本郎君心情好了,再考虑放不放你。” 转身回马车时又抛出了一句:“呀,想起还有一件事,你不觉得你被刺杀很奇怪吗?那些人好像认识你的样子。” 洛南一愣,脑袋空白了一下,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暗卫推了一把洛南,让他自己跟上车队。 萧长安一放下帘子,里面的八王爷就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枕在她肩膀处,闷闷道:“本王爷肚子还疼。” 可怜极了,真像大狼狗。 萧长安赶紧喂今天的红糖水…… 洛南满心不甘,却也只能暂时妥协,随着队伍继续前行,心中暗自盘算着找机会逃脱。 武林盟主府 “主子,不好了!那小子竟然被人给救走了!”一名蒙面杀手匆匆来报,语气中透露出些许焦虑。 三王爷原本正沉浸在怀中女子的温柔乡中,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猛地推开怀中的女人,厉声道:“被什么人救走的?” 蒙面杀手赶忙回话:“救走那小子的是移花派的人。” 三王爷眉头一皱,移花派没听过,肯定不是什么大门派。 不过,既然对方能从他的眼皮底下把人救走,想必也有些小小能耐。 “那小子必须死!”三王爷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找个机会再把他做掉,还有这次武林大会,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 中午 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坐在最高位三王爷嘴里念着冠冕堂皇之词。 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却随着他说话时肌肉的牵动而愈发明显,让人不禁对他的真实意图产生一丝怀疑。 “各位武林同道,今日我们齐聚一堂,除了借此机会与各位交流感情、互相认识之外,更重要的是,我这个武林盟主可不能徒有虚名啊!我必须要为整个武林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就在不久前,朝廷的那些走狗竟然残忍地屠杀了一整个村庄的村民,还屠杀了整个血魔宗。 如果我们不团结起来,共同对抗朝廷,那么我们的下场恐怕也会和血魔宗一样悲惨。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一起给朝廷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台下的江湖人士们表情各异。 武当派一脸沉稳淡然。 崆峒派满脸不服。 其他门派更是各种不屑,议论纷纷。 “说得跟真的一样,还抵抗朝廷,他有那个实力吗!”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这次武林大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说话间,有几个小厮同时给各位长老倒茶。 各大门派的长老警惕的闻了闻茶水是否有问题,确认无误后才敢喝。 三王爷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似乎在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眼底藏着不屑,嚣张吧看待会这些人跪下来给他当狗。 擂台上 武当派掌门率先登上擂台,毫不客气地指名道姓,让崆峒派的人上来: “崆峒派的小偷,藏头护尾,有本事就站出来!” 这一叫骂,立刻引起了崆峒派不满。 其中一名崆峒派长老挺身而出,毫不畏惧地指着武当派反驳道: “你说谁是小偷?武当派不要倚老卖老!有些老不死的,以为自己年纪大了,别人就得让着你吗?江湖上讲究的可是强者为尊!” 武当派掌门见状,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你们崆峒派偷了我们武当派的东西,还敢如此嚣张?真以为拿了就是你们自己的了?” 崆峒派只觉得对面胡搅蛮缠,特别能装的死老头。 二话不说两大门派打了起来,招招狠手。 萧长安扶着八王爷从马车上下来,两人在武当和崆峒打架时,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八王爷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气场十足。 三王爷刚好转头看到那两张他永远忘不掉的脸,立刻认了出来。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恨,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甲几乎要陷入木头里。 “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三王爷心中暗骂道,“我正愁找不到这两个人呢,没想到他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轻易逃脱!” 萧长安嗑着瓜子突然笑眯眯的问旁边低着头的洛南:“小南南~你能说说你是怎么偷到武当派秘籍的吗?” 洛南听到这个称呼,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我有名字,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秘籍是什么!” 他震惊这移花派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并不打算承认。 萧长安似乎完全没有把洛南的反应放在心上,她连看都不看洛南一眼,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武当派和崆峒派的过招。 崆峒派已经有些落下风了,只要武当派杀了崆峒派的人那么两派后面就会不死不休。 “哦?你不知道……”萧长安拖长了声音,然后突然放下手中的瓜子,做出一副要大喊的姿势,“那我可就要喊你爹过来了哦……” 洛南见状,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狠狠地咬了咬牙,道:“我!说!你别喊了!”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讨厌的人。 还知道那么多。 洛南交代了他怎么怎么趁夜去了武当发现有个妙龄少女,就……就跟她说了几句,就弄到了秘籍。 萧长安八卦十足:“哦?就~……说了几句?怕不是还谈了个恋爱吧?” 洛南如同撅嘴的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宿主,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洛南偷武当掌门的那本秘籍是写给武当夫人的情书,是情意绵绵秘籍,那本是独属于人家爱情秘密日记一样的私密。 洛南遇到的那个妙龄少女其实是武当夫人的女儿,看中洛南的脸了,又不谙世事,就把爹娘的秘密送给洛南。 洛南拿了秘籍点了少女的穴位,说他其实是崆峒派的,就飞走了,留人家少女哭了一夜,这么私密的东西被崆峒派偷去,武当掌门当然极其生气。】 【哇塞,劲爆啊,没想到武当掌门是这样的掌门。】 惊,听话就能活 武当掌门最后与崆峒派隔空对了一掌,将崆峒派的吴长老打吐血。 武当掌门气血也有些不稳,强压下去,接着他收起气势,眼神一凛:“交出秘籍,既往不咎。” “呵,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秘籍,少血口喷人。”崆峒派长老原地打坐止血,却不忘狠狠回绝。 【系统,看这崆峒派长老确实不知情的样子,秘籍不在他那里吗?】 【宿主,崆峒派这个吴长老确实不知,那天洛南把秘籍丢下后被吴长老弟子捡到了,那弟子占为己有,拿回去想修炼,却怎么也练不通。】 九阳派九阳真人眼睛却很毒,立马看出两大门派已经斗伤了,心里开心不已: “两位看起来情况都不太好的样子,不如这武林盟主的位置留给我们九阳派吧。” 武当掌门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九阳派也配?” 崆峒派长老也强撑着站起身,“想趁人之危,没门!” 九阳派根本不讲武德,他赌两人都有伤,直接对元气大伤的两人使出五毒掌。 “噗——”“噗——” 两人同时吐血。 “哈哈哈哈,武当派崆峒派也不过如此。”九阳真人极其得意。 就在这时,一袭暗色长袍的中年长老站了起来:“九阳真人别得意太早了,你当武林盟主我黑杀教可不同意。” 九阳真人脸色不屑道:“黑杀教?一群乌合之众。” 暗色中年长老他身形一闪,朝着九阳真人扑去。 九阳真人不敢大意,急忙运起五毒掌迎敌。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掌风呼呼作响。 武当掌门和崆峒派长老见状,也强忍着伤痛,准备伺机而动。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又传出一声大喝:“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一中年男子背着剑缓缓走来,他眼神锐利。 “这等好事怎么少的了我风铃门!” 黑杀教长老听到风铃门立即停下攻势,朝风铃门出手。 “风铃门还我亲传弟子,受死吧。” 风铃门长老微微一笑,长剑一个举步起势。 身形莫测,蛇步草上飞。 【太厉害了,那剑一动,剑穗跟着一起转,速度太快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剑。】萧长安忍不住拍手,嘴里嘟囔厉害。 【宿主,那长老还在剑穗里藏着银针,到时候趁敌人没有防备来一个措手不及。】 【暴雨雷花针?更厉害了啊!!!】 果然混江湖的都留一手。 5大门派元气大伤,三王爷满意极了,又故意让那些小门小派过来喊打喊杀。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萧长安的角落无人敢靠近,大家见着对人不打算争的样子,反倒是没有对他们出手,成了妥妥的吃瓜群众。 三王爷带着一众高手救世主一般镇压了下来,隐隐有了他真适合当武林盟主的感觉。 人群里里一个小门派抛砖引玉:“龙王英明神武,若能担当武林盟主,实乃我等之幸!”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请求三王爷担任武林盟主的呼声此起彼伏。 三王爷表面上推辞着,却难掩得意之色。 让这种酒囊饭袋当武林盟主,武当掌门第一个不同意。 崆峒派第二个。 三王爷露出了然之色,这五大刺头果然难缠,不过 “你们不同意?可由不得你们了。” 众人皆惊,什么意思? 三王爷哈哈大笑。 下一秒大家腹部出现疼痛,五大门派赶紧用内力压制,却发现无济于事,眼里满是震惊:“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下毒。” 三王爷:“下毒又如何,只要你们听我的奉我为武林盟主,保准你们各个荣华富贵。” 武林人士倒了一大片,公孙睿端茶水过来让三王爷净手。 三王爷净手的同时,还特意看了一眼八王爷,这个八弟武功可不低,见对方也捂着肚子肯定对方也中毒后放心了不少。 至于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国师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突然间,只听得“噗嗤”一声,公孙睿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猛地刺穿了三王爷的肚子。 三王爷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公孙睿,仿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他的手紧紧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裳。 他的肥肉颤抖着,嘴唇也不停地哆嗦着。 “你……你竟然敢杀我?”三王爷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那声音充满了震惊。 角落的洛南更是目眦欲裂,要不是萧长安的人点住他的穴位,他早就冲过去了。 萧长安慢悠悠道:“急什么,他那么胖捅一刀死不了。” 洛南恨恨的盯着萧长安,宛如她才是那个杀父仇人一般。 那是他爹,他怎么可能不在乎! 而就在这时,一旁原本正在上茶的小厮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头发,露出了一张清丽的女子面容。 萧长安发现那人正是谢小姐! “各位,我父亲乃是前任杨盟主,而这个人,就是下毒害死我父亲的凶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那根被下了毒的人参,那人参已经变得乌黑,显然是被剧毒侵蚀过的。 “龙王,你可还记得这株人参?你这个杀人凶手!今日,我便是来替父报仇的!” 众人一片哗然。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杨盟主竟然是被人毒死的。 而凶手竟然就是眼前的龙王! 谢小姐举起匕首朝三王爷胸口补刀,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去死吧!!” 没想到三王爷故意让谢小姐靠近,顶着重伤反手抓住了那把匕首架在谢小姐脖子处,勒出了一道血痕。 公孙睿大喊一声:“住手!” 三王爷冷笑:“怎么心疼了,跪下来,用你的命换她的命。” 公孙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眼神坚定:“放了她,我这条命给你。” 谢小姐眼神一愣,怎么也想不到公孙睿会舍命救她。 三王爷却没急着动手,而是让那些人给他疗伤: “别忘记了,我要是出事你们身上的毒可没人帮你们解,不服用解药1个时辰后你们将爆体而亡。” 没办法几大门派只能把疗伤圣药拿出来给三王爷。 就在三王爷服用的时候一支箭从远处射来,直接钉穿了他拿药的手。 “啊———!!”三王爷又是一声惨叫。 一直沉默的八王爷突然开口:“三哥,好久不见,见面礼喜欢吗?” 当初就是这只手想碰国师大人的,没想到八王爷还记得。 谢小姐怎么也想不到八王爷居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救她的? 三王爷的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他却完全顾不上,心中只有即将胜利的狂喜。 他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癫狂的笑容,对着八王爷说道: “八弟,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乱动,因为我给你下的毒可是双倍剂量,用不了半个时辰,你和那国师就会一起命丧黄泉啦!” 萧长安可不是个能轻易被吓到的人,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死胖子,你说谁会死呢?别以为你下的毒就天衣无缝了!不如你看看自己的指甲……” 三王爷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 这一看,他顿时大惊失色。 不知何时,他的指甲竟然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他惊愕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萧长安,怒吼道:“该死的贱人,你给我下了什么毒,早该知道,就应该先把你给杀了!” 面对三王爷的怒喝,萧长安只有轻蔑: “哦?是吗?你还真以为你杀得了我啊?” 三王爷还是不信:“你们没有中毒?绝对不可能!” 三王爷一个手势,暗处联手的人立马传出一道短笛声,除了萧长安八王爷带来的人,都捂着肚子满地翻滚。 三王爷继续开口:“谁杀了这个人我就把解药给他!” 不少想活命的人,已经站起身朝萧长安这边过来。 萧长安声音略带蛊惑道:“你猜猜他们会听谁的。” 话落,一道金光闪过,这些人原地齐齐转身攻击三王爷。 三王爷没想到局势瞬间反转,惊恐地瞪大双眼,“不可能!” 那些人眼神呆滞,机械地朝着他攻去。 三王爷强撑着重伤之躯抵抗,可他早已元气大伤,哪里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萧长安扶着痛经的八王爷缓缓走上前,冷冷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三王爷被砍了四肢,眼睛睁得大大的。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被点穴定在原地的洛南,突然间因为愤怒到极点冲开了穴道。 身体猛地一动,然后像发疯了一样,直直地朝着萧长安杀过来。 “是你害死了我爹!我要杀了你!”洛南满脸狰狞。 还没等洛南冲到萧长安面前,站在一旁的方正眼神一冷。 只见他身形一闪,迅速地出现在洛南面前,紧接着抬手就是一掌,直接将洛南狠狠地打飞出去。 洛南的身体直直地撞向墙壁,然后“砰”的一声,整个人都被深深地嵌入了墙壁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和一双惊恐的眼睛。 萧长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捂了捂自己的眼睛,发出两声啧啧的赞叹声。 而此时的洛南,满脸都是羞愤和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被方正给击败了,而且还被打得如此狼狈不堪。 萧长安看着洛南那副惨状,夸赞方正:“干得好,干得妙啊!” 方正有些憨的挠了挠头,本职工作。 接着,萧长安转过头,看着洛南说道: “小南南啊,有些事情呢,你可不能偏听偏信,你这爹可不是什么好人呐,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同父异母的公孙哥哥呢?” 听到萧长安的话,洛南像是被激怒的野狗一样,立刻咆哮起来:“不可能!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 一直颓废的公孙睿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洛南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突然开口: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这个男人的儿子,而且,他可不只我们两个孩子。 但凡他看得上的女人,都被他玷污过,说他是我们的亲人,倒不如说是我们的仇人!” 在场的人虽然都受了伤,并不妨碍他们恢复神智吃到瓜震惊的表情。 洛南还是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他说过只爱我娘一个,才会有我,是狗皇帝不让他娶我娘……” 公孙睿先是讽刺一笑,接着满眼的愤怒:“爱?他也配?他就是个畜生,他玷污了我娘亲,毁了我娘,一想到我身上留着他的血,就恨不得杀了他!” 洛南身体一颤,眼神满是挣扎与痛苦。“不……不会的……” 他嘴里喃喃着,被镶在墙里看起来有些可怜。 萧长安偷偷跟系统又吃了一个大瓜,她也震惊了,这三王爷真是毁三观: “小南南,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好亲爹骗了你娘后,还把你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包括未出生的孩子都杀了,还说是皇帝不准他们两个在一起才杀的!” 洛南感觉天都塌了,又看了看公孙睿,终于缓缓闭上眼,他的世界塌了…… 该抓的人也抓到了,至于这些武林人士萧长安利用吃瓜系统当筛选器 “这个有什么瓜?” “啊巴巴啊巴巴……好人。” 救! “这个呢?” “啊巴啊巴……为了给暗恋的小师妹买金簪子杀了18人……。” 一剑把他捅死了。 “???” “!!!” 旁边的人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这人不是来救人的吗? 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蹲下来几秒就夺人性命啊?!! 最后,在萧长安友好而温和的方式下,成功地为那些中毒的人解毒。 武林盟主府也迎来了新的命运。 这座曾经代表着江湖权力和地位的府邸,如今被朝廷正式接手。 而负责管理这个地方的,竟然是一位特别能说会道的文官。 这位文官以其卓越的口才和巧妙的手段,开始对这里的武林高手们进行洗脑。 他用各种方式向他们灌输朝廷的理念和价值观,试图让这些原本桀骜不驯的江湖人士归顺朝廷。 经过一天的时间的努力,很多人不服气,先杀了几个。 后面能感觉到大家都能好好说话了。 从此以后,武林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存在,而是成为了朝廷的一支特别队伍。 在这个新的秩序下,那些听话顺从的门派和个人都得以生存下来。 比如武当派,他们积极响应朝廷的号召,与朝廷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因此在新的局势中依然能够保持其地位和影响力。 对于那些不听话、反抗朝廷的人来说,结局就不那么美好了。 八王爷的手下毫不留情地将他们视为土匪进行剿灭,毫不手软。 直到这时,江湖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次的武林大会背后不仅仅是某些人的私心作祟, 更是朝廷所期望看到的结果。 朝廷利用这次大会,巧妙地将江湖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谢小姐离开前还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八王爷,可惜八王爷因为痛经前三天根本无暇关心无关人员。 【系统是不是漏了什么?】 【宿主,你说那个苗疆女子吗,在你利用金蝉蛊控制它们的时候,苗疆女子发现控制不了那些蛊虫了突然吐了好大一口黑血,逃走了。】 萧长安戳了戳吃的肚子圆溜溜的金蝉蛊,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惊,萧长安被做局了 马车回程路过一片树林,四周起了白雾,对面来了两队抬花轿的队伍,气氛莫名诡异。 萧长安听到接亲声音,掀开马车帘子。 探头看到那两顶大红花轿瞬间想起英叔片里的一首歌: “明月吐光冤鬼风里荡……夜更深雾更寒……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好似星星发光~” 坐在一旁的八王爷肚子已经不疼了,也看到了两队抬花轿的队伍。 步伐整齐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僵硬,轿夫们的脸在白雾中若隐若现,毫无生气。 八王爷神色一凛,低声道:“小心,怕是有古怪。” 萧长安咽了咽口水,正想缩回马车,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白雾瞬间浓郁起来,那两队花轿并排马车时…… 马车猛地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萧长安看到马车前方站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她的脸被红盖头遮住。 方正从腰间抽出佩剑。 那女子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要揭开盖头,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一只黑猫从树林里窜了出来,围着转了几圈 众人都恍惚了一下。 【宿主,不好有野生系统对你使了阴招。】 【谁?干了什么?】 【花轿那女的就是逃走的苗疆女,她也是攻略者身上绑定了野生系统,兑换了一个紫价道具结果剥夺你的气运不成,变成3秒后你将投放到一个荒岛上。】 【什么?3秒?】 “王爷,我有……”萧长安握住八王爷的手刚想说什么,整个人直接消失了。 八王爷手中一空,萧长安便消失不见,他心中一紧,猛地站起身,大声呼喊:“长安!” 回应他的只有林间的风声。 那身着红衣的女子缓缓放下手,露出得意的笑。 八王爷无法压制内心的愤怒,一剑捅散架对面的花轿。 花轿里的花青鸟飞出花轿,摘下红盖头: “这位郎君,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在我出嫁之日对我出手?” 八王爷二话不说直接将花青鸟打成重伤:“说,他去哪里了?!!” 花青鸟并不打算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攻略者直播间弹幕再次滚动 「还是这个主播聪明啊,直接让反派传送走,趁着这段时间她跟男主来一个不打不相识。」 「不过为什么不直接把反派杀了?」 「楼上的你以为反派想杀就能杀的?那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 刚开始的时候,花青鸟心里确实有过杀死萧长安这个反派的念头。 第一次,当她察觉到那个名叫杨羊羊的攻略者购买毒蛇道具时,她毫不犹豫地决定让自己的蛊毒眼镜蛇前去攻击萧长安。 毕竟,那可是她专门喂毒药吃毒物长大的的眼镜蛇。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使是如此致命的眼镜蛇,也未能将这个反派置于死地。 第二次试探发生在武林大会上。 也是在那一刻,花青鸟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在这个世界里,反派也是主角,是不能轻易被直接杀死的。 就在众网友的讨论声刚刚落……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骤然响起。 网友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花青鸟的一只手臂竟然被八王爷硬生生地砍了下来! 那断掉的手臂,手指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花青鸟疼得浑身冷汗直冒,但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艰难地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啊啊啊,我的男主呢?我那外冷内热的男主去哪儿了啊?他怎么能如此残忍呢?」 「是啊,人家主播可是来跟他谈恋爱的呀,他居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就坐等他追妻火葬场!」 「嘿嘿,我也坐等真香,牺牲反派一个让我们的女儿跟男主谈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多好。」 直播间看不到冷静禁欲的八王爷手背青筋已经凸起,手中剑又扬起。 剑更是直接落在一只腿上…… “等一下!!我说,我说,不过我有一条件,否则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花青鸟疼出一身冷汗,这个男人真狠啊! 八王爷握紧手中的剑,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萧长安,让这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暗卫过去把人绑了起来。 至于止血不在他们的范围内。 花青鸟发现八王爷的冷酷无情越发觉得这样的男人迷人。 半真半假要求一起合作,八王爷帮她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事成后她告诉八王爷,反派被关在那里。 八王爷通过这些弹幕了解到了不少信息,比如这个女人,其实是苗疆预备圣女花家的二女儿。 今天花城花家准备双喜临门一是选出圣女,二是给圣女找夫君。 现在花青鸟就是想让八王爷祝她成为真正的圣女。 花家大女儿的闺房内,原本应该充满着喜庆和欢乐的氛围,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花明月身着一袭鲜艳的嫁衣,这本该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情,反而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 来人竟是她的师弟明杰。 师弟的目光紧紧锁住花明月,眼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决绝。 他快步走到花明月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师姐,我们私奔吧!我有能力养活你的。” 话落,师弟明杰便迅速动手收拾起花明月的包袱。 花明月被拉着往外走,两人趁着前院忙碌,打算从后门进来。 明杰走在前面确认没人后挥手让花明月过来:“师姐!” 只要今天离开离开花城,那么师姐就自由了,明杰脸上多了几分忐忑跟期待。 花明月刚要迈步,突然,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站住!明月要去哪里?” 花明月背后更是升起一层冷汗。 原来是花家的大长老也是她的父亲,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后门处,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威严。 明杰挡在花明月身前,大声道:“长老,我要带师姐离开这里,她不该被困在这所谓的婚约里!” 花大长老冷哼一声:“放肆!族里的规矩岂容你破坏,今天谁也别想走!” 说着,便抬手召唤出了几位花家弟子,将两人团团围住。 花明月看了眼后门的出口,也许就是命运吧,就差一步了。 拉住明杰的手,轻声道:“师弟,我们怕是走不了了。” 明杰却坚定地看着她:“师姐,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带你走。” 花大长老看着这个无媒无聘就想拐走他辛苦养大的女儿,心口的怒火更盛了。 “明杰你个混账东西,竟然想拐跑我的女儿。”说着一掌劈了过去。 明杰没有躲,生生挨了这一掌。 见明杰吐血后,花大长老也没有心慈手软,还下再来一掌! 花明月挡在明杰面前,眼眶泛红:“爹,是女儿要走的,跟师弟无关,是我逼他的……!!” 花大长老气的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别人一句话你就敢跟他跑,离开家?” 轻轻松松就不要亲人了?!! 花大长老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他觉得自己在教育花明月这件事情上彻底失败了。 早不私奔,晚不私奔,之前那么多天就不能跟他这个爹透露一句实话吗? 偏偏选择今天私奔还让那么多人看见……!!! 花大长老再看对方身上的装扮,默默摇头,没有一个周全的计划,逃跑也是被人卖的结果。 他对花明月的表现感到极度失望,愤怒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花明月一巴掌。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花明月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旁的明杰见状,心急如焚,他急忙爬到花明月身边,关切地看着她受伤的脸,心疼不已。 他转过头,对着花大长老哀求道: “大长老,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您要怪就怪我吧,请您放过师姐,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 明杰的这番话,让花大长老的脾气愈发暴躁起来。 他觉得明杰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挑衅他的权威看他越大发不顺眼了。 当初这小子的娘亲嫁给族里的人,其实是她娘躲仇家躲到他们这里。 又干不了活,选择村里会干活的明家小子,本来以为会幸福下去。 没想到后来明杰他娘听到家里沉冤得雪跑回去当千金小姐,明杰被当成拖油瓶丢了下来,明家小子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几年被大虫咬了脖子走了。 没人养他,当时的小明月看明杰可怜,就让他收了当小师弟。 这么多年他这个师傅也算是半个父亲了,如今却这样对他?! 怒不可遏地再次举起手掌,给明杰一个更重一掌。 带着怒意,直直地劈向明杰胸口。 明杰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这一掌。 刹那间,明杰的血大吐特吐。 花明月被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她完全没有想到花大长老会如此愤怒,竟然对明杰下这么重的手。 她惊慌失措地跑到明杰身边,颤抖着声音喊道:“师弟……你怎么样了?……你别吓师姐啊……” 就在花大长老又要动手时,花家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花大长老眉头一皱,暂时停下了动作。 一名花家弟子匆忙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长老,不好了,族里来了个王爷,好像是二小姐带来的。” 花大长老心中一惊,这节骨眼上怎么会有王爷来捣乱。 这时,他也顾不上怎么处理明杰了,让人将花明月架起来去正厅,仪式就要开始了。 明杰跟了上去,绝对不能让明月当上圣女。 八王爷偷偷让暗卫去打听这花家来历,别说还打听到不少内容。 也足够八王爷利用了。 花青鸟红色的嫁衣披着黑色斗篷,没让人看出她少了一条手臂,她害怕选不上圣女之位。 她需要族里的助力,待她登上王妃之位,再把族里不听话的都杀了。 事业爱情她都要。 花大长老以为八王爷来找茬的,没想到这个武功高深莫测的男人就只是坐在那里喝茶,也没有要为二女儿说话的样子。 选蛊虫圣女的仪式已经开始,花明月、花青鸟两人站在前面,拿出各自的蛊虫放入斗法的蛊盅内。 花明月的是蝴蝶蛊,花青鸟的是蝎子蛊,两人的蛊虫明显已经达到了将的级别,还差一点变可成王。 原本花青鸟打算用蛇蛊的,偏偏当时浪费在了萧长安身上。 没办法如今只能拿这只其实根本没有到将级别的蛊出来。 不过她有办法,给明杰一个眼神。 明杰心领神会看向花明月,深情的喊了一声:“师姐~” 正在斗法的花明月觉得要是她斗法失败了,那不就是可以不当圣女了吗,她就可以跟明杰私奔了。 花明月一恍惚,蝴蝶蛊的攻势顿时一缓。 蝎子蛊趁机狠狠一蜇,蝴蝶蛊吃痛之下,动作大乱。 花青鸟嘴角泛起得意的笑,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花明月回过神来,看到爱宠受伤心中大急,连忙全力操控蝴蝶蛊反击。 可此时蝴蝶蛊已受了伤,渐渐落入下风。 明杰心中也有些忐忑,他没想到花明月真的受到了他的干扰。 这样也好,只要明月输了,让青鸟当圣女,他就勉强睡她一次吧,毕竟他心里爱的人是青鸟。 就在蝎子蛊即将彻底击败蝴蝶蛊时,一直默默喝茶的八王爷突然出手。 他衣袖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冲进蛊盅,蝎子蛊被震了几下。 花青鸟脸色大变,怒视八王爷:“王爷,你这是何意?” 八王爷冷冷道:“这蛊斗本就该公平公正,有人暗中使坏,本王自然看不下去。” 花明月见爱宠躲过一劫松了一口气。 花大长老也皱起眉头,这王爷说这话什么意思?他不是来帮二女儿的吗,怎么瞧刚才的样子倒像是帮大女儿。 原本想认输的花明月看到自己亲手养大的蝴蝶为了自己拼命战斗,心口微酸。 同时也明摆着一个事实在眼前,那就是失败的蛊虫会被对手吃掉…… 惊,荒岛求生 一旁的明杰将花明月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当他注意到花明月突然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准备全力以赴地斗蛊时,心中不禁一紧。 绝对不能让花明月赢得这场比赛,因为胜利的人必须是花青鸟。 明杰袖子下的手腕一转,食指猛地一弹,一股无形的内力,击中花明月的手部关节。 花明月猝不及防,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花明月的蝴蝶蛊瞬间失去了控制,原本灵活飞舞的翅膀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蝎子趁机迅速扑向蝴蝶蛊,死死地咬住了它的翅膀。 胜负似乎已经毫无悬念。 就在众人都以为比赛结果已定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静静地趴在八王爷头顶上装死的小小金,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嗖”的一声跳进了蛊盅里。 小小金的动作快如闪电,众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它就已经一口一个,将两只蛊都吞进了肚子里。 花大长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他怎么也想不到,内部选拔竟然会被一个外族人的蛊如此轻易地击败。 而且还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嘎巴脆」两口就吃掉两只将级蛊! 整个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小金蝉的肚子吃得圆滚滚的,一下子长大了不少。 更是荒唐的感觉到它刚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慢悠悠地从蛊盅里爬出来,一颠一颠地回到了八王爷的发冠上。 八王爷:“……” 物似其主! 花大长老见状,终于回过神来,质问道:“八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八王爷:“这蛊不是本王的!”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八王爷的发冠上。 那只刚刚还在蛊盅里大快朵颐的小金蝉,此刻正稳稳当当地趴在上面。 不是你的蛊,它为什么会飞到你的头上?偏偏不飞到别人的头上! 花青鸟脸上有些呆滞,她还想立大女主人设,用蛊帮助八王爷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官员。 结果自己不仅输掉了比赛,蛊还被吃了! 这男主何时学会了蛊? 花青鸟百思不得其解!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炸开了锅,各种猜测和疑问。 「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男主会蛊啊?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难道是我们漏掉了某个重要的情节吗?」 「有没有可能这蛊根本就不是八王爷的?」也有网友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不过,很快就有人反驳了。 「怎么可能不是男主的蛊,你们看看那蛊,金灿灿的,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值钱且华丽的蛊宠,也只有男主这样身份高贵的人才能拥有如此华丽的蛊宠啊!」 「颜之有礼!」 「就是可惜了我们青鸟主播的蝎子蛊,养了好久的,本来她的身份就是个雷,要是今天当上圣女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主播的身份怎么了?」 「你们没看吗?主播根本不是花大长老的女儿,当初圣女怀了双胞胎,但一大一小性格不一样,姐姐花明月文静,花青鸟比较活泼10几岁就去外面游历。 可惜还是太蠢了直接被主播夺了身份,真正的花青鸟反而手脚被断,丢进海里,想来应该活不了了。」 「怪不得主播会计划把花大长老,花明月弄死,这才是大女主该有的手段。」 八王爷心里已经明了手一挥,武功高强的暗卫将花明月,花青鸟两人抓了起来。 花大长老想上前阻止,却被八王爷一掌掀翻。 花大长老暗暗心惊,这八王爷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八王爷:“花大长老得罪了,你的女儿掳走了本朝国师一品大臣,藐视皇威,本王要杀其中一个不过分吧。” 每个字都带着内力直接让在场的人不敢轻易呼吸。 内力深厚者已经感觉到大院外已经被朝廷高手围成一圈。 直播间的网友感觉不到现场的暗流涌动。 只是觉得过分安静。 奇怪画面里的人一动不动! 花大长老脸上是隐忍跟不可置信,他的女儿绑架国师干什么,不想活了? 花青鸟看向花大长老第一个喊:“爹,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可以培养更出色的蛊虫,方才我明明差一点就当上圣女了不是吗?” 花大长老却并没有像花青鸟期望的那样立刻回应她,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 手心手背都是肉。 花明月看了花大长老一眼又羞愧的低下头。 “王爷,青鸟更适合当圣女。”明杰第一个支持花青鸟。 花明月闻言,如遭雷击一般,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明杰,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师弟,你…………” 明明知道现在让出圣女之位就会死。 明杰却一脸大义凛然地回答道: “明月师姐,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根本不想当圣女吗?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能大方地把这个位置让给青鸟师姐呢?我知道你一向都是那么善良大方的人。” 花明月心中一阵悲凉,难道明杰有些什么逼不得已? 八王爷:“花大长老,你的选择。” 花大长老朝八王爷跪了下来,仿佛苍老了几岁:“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换两个女儿的命。” 花明月在八王爷面前跪下,道:“王爷,我愿以命抵罪,但求您放过我的族人。” 她不愿意看到身边之人为难。 花大长老微微一怔,其实明月这孩子并不算是教育失败,最后有担当。 “好个父女情深,那么想来这人是你女儿其中一个心上人。”八王爷说话间,暗卫推出明杰。 “本王见多了尔虞我诈,今日难得见到患难真情,不如这位选出他爱的人。” 明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仿佛掌握了她们两人的生死大权,成为救世主。 明杰在与花青鸟四目相对时,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王爷,我真正喜欢的人是青鸟师姐。” 花明月觉得耳朵好像听不到了一阵盲音。 “嗡”的一下。 为什么是花青鸟? 花明月忍不住问出口:“为什么?” “为什么?”明杰冷笑一声:“要不是因为你故作忧郁,又拿收留我的恩情恶心的挟恩图报。 你以为我会浪费那么多时间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待在一起,你哪一点比得上青鸟,她才是真正的圣女人选。” 她挟恩图报? 花明月心口一堵:“可最开始是你自己先说喜欢我的!” “喜欢这种闷葫芦我怕是疯了吧,是她不要脸喜欢我,还逼我带她私奔……”明杰理直气壮道。 生怕八王爷误会他跟花明月有什么瓜葛,害死他跟青鸟。 八王爷放下手中的茶 “既然选出来了,那就动手吧。” “等一下!” 花大长老再次恳求八王爷让他以命换命。 八王爷:“花大长老,看你如此重情义的份上你的女儿可以活,不过有一个条件。” 花大长老连忙点头,只要是他能办到的。 看出对方的态度,八王爷好心的把花青鸟不是他女儿的事说了出来,还跟明杰狼狈为奸。 花大长老先是震惊,后面脸黑如锅底。 好歹毒的女人,竟然算计他花家到如此地步。 花大长老恨不得一刀劈死这女人,不过被八王爷的人拦住了。 也就在此时花青鸟突然全身骨头发软一丝内力也没有了。 没错,八王爷用了萧氏软筋散。 男人也说出了他的条件:“本朝国师确实被这女子掳走了,如今需要从她嘴里套出实话,听说你们有真心实意蛊。” 花大长老:“王爷,花家自当配合。” 不一会儿叫来了专门养真心实意蛊的花家人。 花青鸟好几次试图改变说辞都没有办法,八王爷才知道萧长安被传送到千里之外的荒岛。 一想到国师孤零零在岛上可能风吹雨淋……八王爷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女人砍成两半。 当然最后再次又问了几遍后确保答案保真之后,花青鸟真的被砍成了两半,还有明杰也被花家一族处理了。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花明月恋爱脑清醒了,当了圣女。 花大长老很感激八王爷告诉他真相,想到八王爷身上那不同寻常的蛊,便教了他一个简单的驱蛊之法。 正好方便他去找人。 当天就目送马车驶离花城。 花明月扶着花大长老,不解问道:“爹,驱蛊之法不是不能传给外人吗?为何这次破例了?” 花大长老:“他身上的蛊不一般,很像我小时候曾经看过的一种蛊,也可能是我眼花了。” 蛊王级别的怎么可能说出现就出现。 那小小一只应该不是。 另外一边。 萧长安猛地出现在荒岛沙滩上,环顾四周,哗啦哗啦是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萧长安找了一块礁石,站在前面踮起脚,手放在额头上目视远方 四面都是海,没船真的寸步难行啊。 【系统,你能查到我们在哪里不?】 【不能被那个紫级道具限制了,只能看岛上的地图,这个岛除了宿主一个人都没有。】 【真是老六啊,也太阴了吧,系统你说八王爷发现我不见了没有,会不会来找我?朝廷少了我这名猛将怎么行?!!】 更不能让皇帝发现朝廷离开我还能正常转悠,这代表进入裁员名单不远了。 萧长安嘴上不停输出,驱赶新环境带来的不安。 【宿主,这种就要赌你跟八王爷的情意了。】 【我天天喂他喝水,应该在他心里有一定位置吧,没有功劳也有嘴劳啊!】 【确实,宿主喂了八王爷不少东西呢,八王爷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人类,我们可以相信他一回的,宿主当务之急是找个山洞过夜。】 【也是,系统这里有野兽不?】 【有哦。】 有有有野兽? 妈耶,那她不就成了动物园里的一块肥肉? 【系统,你知道哪里有安全的山洞不。】 【知道呢,在岛的东边,距离你现在的位置大概1公里。】 萧长安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公里。 朝着东边快步走去。 一路上,她小心翼翼,拿着一条棍子时不时打两边的草,耳朵时刻竖着,生怕突然窜出什么野兽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走到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兽吼声。 萧长安瞬间僵住,冷汗从额头冒出。 快速蹲下,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过了一会儿系统提示:【宿主,它已经走了。】 萧长安终于发现了那个乌漆嘛黑的山洞。 这个山洞隐藏得极好,如果不是系统的指引,恐怕她很难找到。 系统再三向萧长安保证,这里绝对不会有任何动物出没,这让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毕竟,在这荒郊野外的,如果突然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系统紧接着又提醒她,晚上入夜后气温会骤降,非常寒冷。 萧长安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四处寻找可以取暖的东西。 她发现不远处有一些干草,便赶紧跑过去,将它们抱回山洞里。 萧长安费了几趟来回,才把这些干草团成了一个小小的窝。 堆堆堆! 虽然这个小窝看起来有些简陋,但却是目前唯一的取暖工具了。 还是觉得不安全,轻轻弹了弹金蝉蛊的屁股:“来来来,小乖乖,洒些金粉驱赶不知名虫子。” 金蝉蛊很给力的簌簌落粉。 夜幕降临,整个荒岛都被暗蓝色的夜晚笼罩。 萧长安坐在干草窝里,喝着一杯珍珠奶茶,望着洞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斑,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冷清。 身处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话。 只有冷冷的月光和无尽的黑暗。 仿佛自己的皮肤都在呼吸着这种孤独的气息。 哎,她想八王爷了。 更糟糕的是这个岛阴晴不定。 第二天,她在沙滩上捡搁浅螃蟹,努力生出火苗的时候,直接就下起了大雨。 【刚弄起火,就下雨?】 萧长安不信邪,又生火,天又开始下雨。 来回几次,依旧如此! 萧长安捋了捋额前被淋湿的头发,黏腻不舒服,咬牙道: “……系统,你觉不觉得老天爷是故意的想饿死我?” 【宿主,这的磁场很奇怪,导致本系统无法捕捉这里的天气预报。】 惊,荒岛果子不能乱吃 萧长安自从知道自己无法生火之后,盯着那螃蟹口水流了一地。 深一脚浅一脚离开沙滩。 老天爷啊,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最后只能去捡果吃,她找到了一棵黑色植物,上面的果实刚好一口一个。 没有主食总感觉吃不饱,胃空落落的。 又挨过了一天。 现在系统都不敢喝奶茶了,都留给了萧长安,生怕她饿死。 现在萧长安一起床就问 【系统,今天岛上有没有其他人?】 【宿主,岛上目前居民人数只有1。】 【等我回去一定要将那个攻略者大卸八块,再丢进海里喂鱼。】 一边说着一边找今天的食物。 这边的果树真的很高,她仰头都见不到树顶。 吃果的念头激发她的无限潜能,找了一根3米长的棍子,捅了上去。 “噗噗噗——” 真的下了几颗大果。 一口咬下去,萧长安五官皱在一起。 酸到掉牙。 不过她没舍得吐,搬回了窝里。 野味是别想了,她火都升不了。 吃瓜系统忍不住跟着叹息,前几天还吃香喝辣,就一转眼宿主就困难了。 海的另外一头 八王爷一路风尘仆仆,又到了十字路口,男人熟练的的用驱蛊之法问小金蝉: “你的主人,是在左边还是右边?” 小金蝉吃了两只蛊,花大长老还偷偷给了它不少蛊食,能力直线上涨,感觉主人的位置越来越近。 一到十字路口它停在八王爷的左肩,队伍立刻朝左边出发,终于来到码头。 直接包了一条大船,花了上百两白银。 又过了三天 海面上一艘巨大的船只正破浪前行。 船头处,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迎风而立,他身穿一袭月牙色华丽绸缎长袍,衣袂飘飘。 男人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眼神深邃锐利,正凝视着不远处那座被迷雾笼罩的神秘岛屿。 小金蝉在他肩头时不时振振翅膀,似在说就在前面就在前面。 靠近的时候这座岛屿立刻涌起一层浓厚的迷雾包围入侵者,使得船只根本无法靠近。 尽管八王爷派出了众多训练有素的暗卫前去探查,但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进入那片迷雾之中。 方正更是着急得不行,船开不进去,他就试着游泳,结果被一个浪直接打回来了。 “王爷,这个岛实在是太古怪了!”一名暗卫忧心忡忡地说道,“国师真的会在上面吗?” 八王爷无比肯定萧长安就在上面,他盯着岛看了片刻道:“你们在此原地待命,我一个人进去。” “王爷,这万万不可啊!”暗卫们齐声劝阻道,“岛上情况不明,您孤身一人前往,实在太危险了!” 八王爷抬手,示意暗卫们不必再劝,早已经做了决定。 一个人登船,拿起船桨,将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洪流般涌入其中。 刹那间,小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 在平静的海面上无风而起,径直朝着那座被迷雾笼罩的岛屿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萧长安,正对着最后那几个酸果发愁,她实在是难以下咽,但肚子又饿得咕咕叫。 突然,系统兴奋地喊道: 【宿主,靠近了!岛上居民人数要增加了!】 萧长安眼睛一亮,扔掉酸果就往海边跑。 像只金丝猴,非常有当年猴哥刚从石头蹦出来的风范。 远远地,她看到了那艘大船,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怎么船不开进来啊?停得有些远啊!!】 不行,会不会是没有发现她。 萧长安赶紧撕开袖子,绑在棍子上挥了挥。 “有人啊,有人啊,救救我,我哥有钱,贼有钱!!” 八王爷的位置,也看到了在沙滩边有个人影在招手。 雾太大看不清,还没认出来,小金蝉先一步欢快起飞,朝着萧长安的方向而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 心脏跳动的越发快。 那些雾好像拿八王爷没有办法,也可能是惧怕他身上某些光环。 八王爷终于成功穿过迷雾。 看着眼前脸上带着泥略显狼狈的萧长安,心中一阵心疼。 “国师大人。” 萧长安的眼眶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手中的棍子狠狠地丢到一边,一头扎进了八王爷的怀中。 “王爷,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快要饿死在这座孤岛上了……” 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软软的让人不禁觉得可怜。 八王爷将萧长安狠狠地拥入怀中,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萧长安的后背,柔声安慰: “别怕,没事了,我来了。” 在八王爷的安抚下,萧长安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但她依然紧紧地抱住八王爷,不肯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许笑容。 八王爷见状,拍了拍萧长安的屁股,示意她上船。 萧长安满心欢喜地跳上了船,准备跟着八王爷一起离开这座孤岛。 “王爷,我们快走吧,这里感觉怪怪的,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萧长安一边说着,一边催促着八王爷赶紧划船。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船刚刚划出一米远,周围的浓雾突然又弥漫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浓密,让人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一阵雾扑到萧长安的脸上,船身剧烈地摇晃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将萧长安直接重置到了沙滩上。 萧长安一脸呆。 她就说怪嘛! 【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丢我一个人?】 【宿主,那个道具还有20天左右才能失效。】 【什么?还能这么玩?】 八王爷把船又划了回来,萧长安很失落的告诉八王爷她还要被迷雾困20天左右。 男人总算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揉了揉萧长安的头,声音低沉:“我陪你。” “真的?”萧长安眼睛忍不住微睁。 八王爷给暗卫传去了信息,20天后集合。 也带来了不少生活物资。 萧长安带八王爷去了她蜗居的山洞,八王爷找出一身新衣服给她换上。 萧长安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糟蹋得不像话。 光鲜亮丽的八王爷此时把她衬托得像个乞丐,见萧长安没有动,问:“需要我帮你换吗?” 萧长安双手护在胸前,八王爷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不用,我手没事,不过王爷能帮我升一下火吗?我想洗个热水澡。” 八王爷微微一笑,“自然可以。” 说罢,他从包裹里取出火折子,熟练地升起了火。 萧长安见火升起来,下意识抬头看外面的天,居然风和日丽,真是气人!! “怎么了?”八王爷有些疑惑萧长安的举动。 “没什么。”萧长安闷闷道,越发肯定这鬼天故意的。 很快就给萧长安烧了一桶水,萧长安眼睛发亮,“王爷,你可真好。” 八王爷:“快洗吧,别着凉了。” 他背过身去,守在洞口。 萧长安快速洗完澡,换好衣服。 热气氤氲中,她的脸庞红扑扑的,更添几分娇俏。 八王爷转过身,看到这样的萧长安,心也不禁漏跳一拍。 他走上前,轻轻为她理了理头发,“国师大人,这下舒服多了吧。” 萧长安笑着点头,这几天一点热水都不见。 山洞里有了烛火,今晚的气氛变得很不一样。 萧长安坐在八王爷旁边,掏出昨天在山里摘到过来的红果子,递给对方一颗,往自己嘴里又送了一颗: “王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八王爷接过果,愣了一下,这种果可不一般……小家伙知道吗,几秒后男人又恢复正常。 “这多亏了它。”八王爷张开掌心小金蝉在萧长安面前转了一圈。 萧长安伸出食指小金蝉停在上面:“它好像胖了不少……额……王爷,你知道这个蛊是我的?”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 萧长安心虚的低头吃果,换了一个话题。 八王爷说了萧长安消失后发生了不少事情,在听说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 无缘无故被人投放在陌生岛上真的会发疯,这跟变相的想弄死她没有区别。 一个是荒野求生,两个人叫度假,萧长安现在放松了不少。 八王爷转身去洗漱,萧长安一个人蜷缩在地上的草窝里,上面有八王爷大长袍。 她面色潮红,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仿佛有一股无名的燥热在体内乱窜。 八王爷洗完脸回来,看到萧长安的模样,眸色沉沉,关切地问道: “长安,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萧长安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不是,我就是觉得身体有些热。”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抱着八王爷的外套,将脸埋进去,贪婪地嗅着那上面残留的八王爷的气息。 这并没有让她感到舒适,反而让那股燥热更加难耐。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热得快要爆炸了。 萧长安忍不住张开嘴巴,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头,大口地喘着气,试图缓解身体的燥热。 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八王爷身上,只见他身材高挑,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那结实的腹肌,更是让萧长安的心跳加速。 她像着了魔一样,不断地向八王爷靠近,而八王爷则被她挤到了角落里。 背部更是砸到了石壁上,男人并不恼。 萧长安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微微颤抖着,轻轻地戳了戳八王爷的腹肌,然后又像是触电一般迅速缩了回来。 八王爷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眸色变得越发晦暗,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 萧长安的动作停了下来,与八王爷四目相对。 八王爷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波澜,故作镇定地安慰道: “长安,你别乱动,我去给你倒杯水。” 萧长安脑袋热热的,乖宝宝般的点点头,她想喝水。 很快,八王爷倒了水过来,萧长安一饮而尽,还是觉得很渴非常渴,让八王爷拿着水壶直接倒给她。 如此失礼的请求,八王爷没有拒绝。 贪杯的小家伙还是不满意,水喝的到处都是,脖子都水珠,衬得她的脖颈越发白皙诱人。 “王爷,帮我吹吹~” “国师大人,知道在做什么吗?” “知道,水太热了,你舌头伸进我嘴里帮我吹吹,好不好~” 闻言,八王爷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发出一声轻笑。 震震的,悦耳极了。 高大的男人轻轻护住清瘦的萧长安,这姿势显得萧长安有些娇小,大手稳住她的后脑勺,俯身按照萧长安的请求帮忙…… “—————————” 明显感觉八王爷帮吹过后,开水变好喝了不少。 萧长安喜欢上了一个游戏,强压八王爷还帮她吹。 不知不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也逐渐变得微妙起来渐渐有些失控…… 萧长安的衣裳过于松垮,发现了藏在她胸前的绷带。 八王爷忍不住皱眉,为什么受伤了不说。 刚解开绷带,打算帮她看伤口重新上药,却发现…… 八王爷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手指僵在半空,又惊又怒又喜,舌尖忍不住顶了顶上颚。 这么多天小家伙都在骗他,骗了所有人。 大家一直以为萧长安是个男子,却没想到竟然是女郎。 他……不现在应该是她。 怪不得那么抗拒他人的触碰。 跟自己躺在同一个被窝这么久,自己如此信任她……这个骗子。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萧长安魅惑的小脸,心中情绪复杂,指腹轻抚她的脸,视线炙热。 他怀疑过自己不正常,却没有怀疑过对方是男是女…… 现在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后,心中那点愤怒早就被喜悦冲刷了几十遍…… 咬牙暗恨,该死,居然一点都升不起气来。 【……】系统双手捂住眼睛,完蛋了八王爷发现宿主秘密了,还咬牙切齿的,不会要杀了宿主吧,千万不要啊。 还在八王爷失神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臂被咬了一口,是没良心的国师大人,不满意八王爷的冷落:“热~~~” 八王爷报复性的在萧长安脖颈处留下吻痕,那果的药性萧长安显然无法自我解毒。 原本只是想看小家伙吃瘪的样子,如今倒是进退两难了。 再不当她的解药,国师大人的血管怕是要热炸了。 可八王爷并不想两人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发生关系。 极热的萧长安力气突然暴增,翻身,扣住八王爷…… 不一会儿,山洞传出呜咽声求饶声…… 惊,荒岛美好生活 第二天 萧长安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再看身边八王爷身上脖子上那些抓痕,她的思绪很乱。 怎么个事? 有人入室强抢民男? 低头再看自己的衣服,哦买嘎! 什么时候解放了? 而且自己还有种虚脱的感觉。 萧长安紧急呼叫系统【系统,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宿主,你终于醒了,你昨晚吃得可好了,都是马赛克哦~~~】 萧长安不确定问道【难道昨晚我跟八王爷河蟹了?】 一说到这个系统语气都变得特别的八卦,将昨晚的事跟萧长安娓娓道来 【宿主,昨天晚上你一直喊热,八王爷好心给你喂水,不想你喝得到处都是,把衣服都弄湿了。 八王爷就帮你换,你胸口不是绑着绷带吗,他以为你受伤了,帮你换药,结果就发现了你的秘密。】 萧长安脑子宕机了一下。 系统接着道【发现你女扮男装的秘密,八王爷的脸可黑了,咬牙切齿的估计是想杀了你。 不过后面宿主一直不舒服,八王爷被你推倒,人家原本想牺牲手帮你解决问题。 结果你剥夺了八王爷的手使用权……还直接霸王硬上弓……八王爷被你欺负得眼睛都红了…… 宿主,八王爷醒来可能还是要杀了你,要不我们趁八王爷没醒逃吧。】 听系统说的这些,萧长安脑海里偶尔闪过一些画面,自己好像昨晚一直乱亲,亲了好几个时辰! 好几秒,她才回神! 【昨晚我这么主动吗,我可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 【宿主,你昨晚力气可大了~】系统还比划了好几下。 萧长安满脸通红,捂住耳朵,让系统别说了。 就在萧长安暗自祈祷八王爷千万不要醒来那么早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心头一紧。 八王爷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那深邃的眼眸正凝视她,眼里已经变得有一些不一样。 【宿主,不好了,八王爷醒了!】系统的提示音在萧长安的脑海中响起,让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转过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长安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转过身去面对八王爷,只是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八王爷,我……我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你信吗?” 八王爷冷哼一声,似乎对她的解释并不买账:“你是说,你用你那老实巴交的手扯本王的裤头……然后还老实巴交的亲本王吗?不亲就哭,还咬本王……” 萧长安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做出如此主动荒唐的事,而且还被八王爷记得清清楚楚。 “别说了,求你了。”萧长安赶紧转身,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生怕再说出更让她脸红的话。 八王爷揽住萧长安的细腰,拉近两人的距离,扫了一眼萧长安:“为何骗本王!” 果然还是问了她为什么女扮男装…… 萧长安被八王爷抱着,有些不舒服,习惯性的调整姿势跨坐在他怀里,可怜道: “王爷,我没想骗你,我从小就被我爹的姨娘中了蛊,那蛊虫会让男胎变女胎。 我每一年都有变化,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只有保持男郎的身份我才能在萧家站稳脚跟,有不一样的未来,原本我想把这个秘密带进的坟墓里的……” 八王爷原本打算冷脸吓她几天,可想到她从小到大都要自己面对这些变化肯定很慌张害怕吧,怎么也无法责怪她! 盯着萧长安的眼睛认真道:“嫁给我。” “我不想嫁!”萧长安想也不想拒绝了。 很好,刚消失的怒气又直线飙升,八王爷咬牙道:“你轻薄了本王,还想始乱终弃?” 萧长安心虚的看了一眼八王爷,八王爷这么生气该不会是因为他守了20几年的贞洁被她没收了吧。 萧长安:“我才20出头,不想那么早就成家。” 八王爷眸色沉了沉,问道:“我呢?” 看着八王爷剑眉星目的脸,萧长安其实非常舍不得: “王爷,顺其自然好不好?我不喜欢困在宅院里。” 八王爷不说话了,但却摆出一副不对他负责就不罢休的样子。 萧长安能怎么办,是她欺负了这个男人。 八王爷还那么在乎贞洁,她总不能跟个渣女一样说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吧。 两人正式交往了。 八王爷愿意等萧长安愿意公开身份的那一天,所以他会帮着一起守护她女扮男装的秘密。 无形之中让两人捆绑在一起。 萧长安没有注意八王爷眼里闪过的心机,男人隐约察觉萧长安没有成家的心思。 故意摆出吃亏的样子,再提出一个不可能的条件,其实后面才是他要的。 步步为营,再一步一步走进国师大人的内心。 她逃不掉的。 八王爷又重新烧了水让萧长安洗漱,没想到八王爷会愿意伺候她到如此地步。 不仅烧水,还服务升级了,亲自帮她洗脸,洗手,擦身子。 刚开始萧长安有些别扭,这么不见外吗,不过看八王爷正经的样子感觉自己又想多了。 也许这就是女友的待遇。 八王爷还主动去外面打猎,准备晚餐,牵着萧长安的手走在前面。 萧长安望着八王爷的背影有些出神,有一个体贴的男友其实也不错。 人一样高的草,视野很不开阔。 八王爷耳朵微微一动,手中的石头什么时候打出去的她都没看清。 就有一只野兔掉了出来。 接着还打了一只野鸡。 左手一只兔右手一只鸡! 萧长安在一旁羡慕坏了。 她不是不劳而获的人,承包了去找果子解腻的活儿。 “别走远!”八王爷不放心叮嘱。 “哦,知道了。”萧长安应了一声,蹦跶的走了。 八王爷看萧长安没有离他多远,才蹲下身处理手中的猎物。 萧长安熟门熟路的来到昨天摘果的地方,想起昨天的果味确实不错,又摘了几个。 她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吃一种食物她可以连续吃一个月不带换的。 路上没忍住又吃了一个,给八王爷留了两个。 八王爷一转头就看到萧长安又把昨天的果摘了回来。 看小家伙嘴鼓鼓的肯定又吃了。 “……” 现在提醒也迟了。 男人加快了做饭的速度,烤兔子,炖鸡汤,等会儿应该会有的忙。 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有那鸡汤绝对放了好东西,她吃的出来,有王爷府的味。 “王爷,怎么连这些药膳都带有啊?” “给你好好补补。” 八王爷吃好后,还拿过萧长安的勺子喂她。 萧长安别扭拒绝。 八王爷就用那张俊美的脸看着她,没办法心又软了。 喂吧喂吧,反正两人在谈恋爱。 小情侣偶尔相互喂点东西应该也正常。 八王爷合理安排道:“坐我怀里。” 萧长安:“???” 八王爷:“昨晚你都是自己主动的,怎么还会不好意思?” “本国师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我坦坦荡荡!”萧长安被激了一下,特别不服气,坐了过去。 男人吹了吹有些烫的汤,再喂给怀里的萧长安,看着她一点点把汤喝完,八王爷特别满足。 这就是有媳妇的感觉吧,想把以前没在一起的日子都补回来。 吃完东西两人还是沙滩上散步,吹吹海风,惬意极了。 只不过天黑准备睡觉的时候,萧长安又觉得气血热了。 内心抓狂,怎么回事她又馋八王爷这个人了。 心里默念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还是没用…… 八王爷见萧长安脸色微微红的样子,用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好心建议: “国师大人,你是又难受吗,难受的话你亲亲我或许就不难受了。” 萧长安内疚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早上还不想对人家负责,现在八王爷还主动帮她,罪过罪过。 不过她确实越来越难受,无法拒绝这诱人的提议,嘴唇亲了上去。 八王爷舒服的眯起双眼,双手也不抱着萧长安,很淡的回应对方的吻。 若即若离,把萧长安勾引的特别难受。 过了几分钟,萧长安越来越热,得寸进尺道:“王爷,我可以亲重一点吗?” 八王爷没有回答,而是深邃的望着怀里的萧长安,等她主动。 萧长安被男人炙热的视线冲昏了头脑,一边说一边往他身上爬。 萧长安双手环住八王爷的脖颈,狠狠一吻,再次感受到八王爷肌肉的结实壮硕感,别说真的太让人上头了。 “王爷,我现在是你的心上人,你有义务取悦我……” 八王爷挑眉,无可厚非。 还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王爷,再来一次昨晚那种事情好不好。” “不好。”八王爷冷冷了拒绝。 萧长安瞪大眼睛,她被拒绝了。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演戏演全套八王爷也没走就这么跟萧长安僵持。 小机灵鬼一边哭,一边缠上八王爷,蹭蹭他脖子蹭蹭他下巴,也不亲他。 双方都很难受。 这天晚上萧长安勾引了八王爷几个时辰,从陌生到逐渐和谐…… 八王爷从刚开始的拒绝,浑身泛着冷意,到后面吻着萧长安的唇,掐着她的腰,说要弄死她这个小骗子。 萧长安更是大喊好几声:“王爷~王爷~~” 八王爷不满意这个称呼让她叫夫君。 萧长安迟疑了,有些羞耻。 迟疑的结果自然是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练武之人的牛劲:“该叫我什么?好好想清楚,好好感受!” 还真不吹牛,练武的身子骨就是好啊。 比她强多了。 天快亮了,萧长安的热意渐渐下来了,可这回轮到八王爷激动了。 “你的热还没退,怕你身体有后遗症。” 后面萧长安感觉快晕过去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着前,心里还在想着【怎么天还没亮!】 萧长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先是动了动手指头,接着发现身上很清爽八王爷又帮她洗脸洗手了。 只不过八王爷人却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八王爷神清气爽的摇船去大船那边拿些生活用品回两人的小窝。 只不过他明明可以拿两床被子回去的,他偏不拿。 方正上前询问萧长安的安危。 八王爷唇角微勾:“国师大人一切安好。” 方正总感觉八王爷有些不对劲,有一种好像吃到了盼了几年的美酒。 方正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八王爷带着生活用品回到小窝时,萧长安正这里锤锤,那里锤锤。 看到八王爷回来,她脸一红,想起昨晚的疯狂,有些不好意思。 “王爷,你去哪里了?” 八王爷将东西放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试探温度:“去给你拿些东西,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 萧长安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怪甜的。 她真的恋爱了。 开心的到来八王爷带回来的物资,木梳,镜子,胭脂都有,天啊,还有女子穿的衣裳。 萧长安的眼睛微微一亮。 她多久没穿过女装了,想了想要不趁着这个机会。 说换就换! 萧长安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件唐代风格的一色长裙,领口弧形,样式精美,大胆。 接着是面料轻柔的锦色披帛,一头搭在肩上,一头旋绕在胸臂间。 她对着镜子一照,镜中女子五官长得极美,眉眼如画,面若桃花,竟美得让自己都有些恍惚。 轻轻抿了抿口脂,唇瓣顿时娇艳欲滴。 就在她沉醉在自己的美貌中时,八王爷的声音从山洞外传来:“长安,饭做好了。” 萧长安慌乱地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身上轻薄的衣裳,走了出去。 八王爷一抬头,瞬间愣住了,目光在萧长安身上定格。 光透过枝叶落在她光洁的额头,肤若凝脂,一双含情眼里面泛着波光说不出的勾人心魄。 萧长安发鬓高挽,身着一色长裙缓缓向八王爷走来,那抹红唇随着走动更添几分说不出的娇媚。 八王爷袖子里的手紧了紧,确实被对方惊艳到了,心口滚烫得不像话。 萧长安没有错过眼前这个宽肩窄腰的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 嘴角泛起愉悦的弧度~ 食指点了点八王爷的胸口。 “王爷,我饿~” 八王爷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头,微微用力捏了捏…… 惊,终于可以离开荒岛了 萧长安回应的勾了勾八王爷的手指,一股异样的感觉顺着两人接触的指尖闯入八王爷大脑。 简陋的石桌已经摆好了两碗小米粥。 坐下后萧长安刚拿起碗,手开始抖个不停。 瞪了八王爷一眼,都怪他那么卖力干什么,害她连碗都拿不稳了。 八王爷吃完后,一把将萧长安搂进怀里,单手端起那碗粥:“张嘴。” 萧长安嘴唇紧闭。 八王爷邪魅一笑:“还是说你想我换一种方式喂你?” 萧长安赶紧识相的张嘴,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这男人不是一般人,太有劲了。 一碗粥下肚之后,八王爷问道:“饱了吗?” 一般情况下,这一大碗粥对于一个普通女子来说,或许已经足够饱腹了。 但是萧长安却摇了摇头:“正餐饱了,但是我的胃还没有吃水果呢。” 八王爷见状,并未多言,他默默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从筐里挑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只见男人手持匕首,刀刃在苹果表面游走,果皮如雪花般纷纷落下…… 萧长安的手撑着下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八王爷吸引,尤其是他那骨节分明手指,一举一动优雅从容。 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苹果,而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眨眼间,一个完整的苹果便被削好了,切开削成瓣。 “咔嚓咔嚓咔嚓~”萧长安腮帮子微鼓,眼睛闪着愉悦,吃的心满意足。 不用她动手,男人就喂了过来,见她吃得香,八王爷偶尔也吃一口。 吃完后将萧长安打横抱了起来,看样子又要回山洞,萧长安不想回去赶紧开口: “王爷,我想去解个手。” “你确定?”八王爷低头看向萧长安,此时冷硬的五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痞气。 萧长安点头。 八王爷脚尖换了方向,找了一棵大树,将萧长安放了下来。 正人君子的背了过去。 萧长安看了眼两人的距离【这么近?听到了怎么办?】 八王爷喉结动了动,自然的走远了一些。 萧长安见八王爷离得远一些了,那羞耻心这才下去。 刚蹲下,那腿抖得跟抽筋一样。 再次尝试,她半蹲着一手撑着树,全身一软,跌了一个狗吃屎。 “啊!——” 【哈哈哈~~~~~】吃瓜系统笑到打鸣。 【系统,不准偷看!!!】萧长安咬牙切齿,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八王爷听到惊呼声,怕萧长安受伤赶紧过来,就看到萧长安那撅着屁股跌倒的样子,唇角微勾。 可怜又可爱。 八王爷:“我帮你。” 萧长安:“这怎么帮?” 就在她疑惑不解时,再次体验到了什么叫男友力爆棚。 难道今天都需要八王爷帮忙了吗? 八王爷闭着眼睛,耳朵却闭不起来,一直听到萧长安的心声 【没听见……没听见……呜呜……没听见,一定没听见…………】 碎碎念的样子莫名可爱。 完事后,萧长安才捂住八王爷的耳朵,恶狠狠命令:“把今天的事忘掉。” 八王爷双眸含笑应了一声好。 萧长安的脸更热了:“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腿也不会软的跟面条一样。” 八王爷低低回应:“恩,怪我。” 低沉好听的声音让她根本气不起来。 天啊! 萧长安莫名还是有些气恼,闷头一个人走前面,像生气的羊肉串串,不让八王爷抱。 她需要冷静冷静。 回到山洞八王爷先把一杯干净的水放在萧长安身侧,接着拿桶去外面打水,给她冷静的时间。 脚步声渐渐走远。 洞内只剩萧长安一个人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羞涩的在洞里大喊几声发泄,又捶了几下八王爷带来的被子。 拿起来水杯又看到昨天给八王爷的果还没吃,眼睛一转,又塞进嘴里: “哼,叫你惹我,我自己吃一颗都不给你。” 吃完后满意舔了舔嘴角,好吃。 八王爷打了几桶水回来后,发现萧长安心情变好了,还仰着小脑袋看他,身上飘着一股得意劲。 八王爷挑了挑眉,走上前坐在她身旁,“怎么,心情就变好了?” 萧长安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你刚刚惹我生气,我让你没果子吃,我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了。” 闻言,八王爷的视线落在昨天他随手放果的地方,一个都没了。 小家伙简直不知死活。 说腿软的也是她,点火的也是她。 男人也不与她争辩,伸手将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又宠溺。 萧长安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她偷偷瞟了一眼八王爷,却正好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目光,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萧长安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八王爷却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国师大人,你这般可爱,叫我如何不看你。” 萧长安只觉得被八王爷一碰就有些发软,心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奇了怪了。 “王爷,你的手怪怪的,让我没有力气。” “是么?” 萧长安推开八王爷:“我们去沙滩边走走吧,洞里好像有些热了。” 八王爷已经知道这果子的药效有多久,心里计算着时间,同意出去走走。 出门前,蹲下身让萧长安爬上他的背。 还有这好事? 萧长安一下就同意了,爬上八王爷的背,这里离沙滩还是有一段路的。 在八王爷背上可以看到更远更高,八王爷大长腿跨过那些坑洼,打滑的地方他的脚步也没有乱过,很稳很安全。 萧长安好奇问:“王爷,你还背过谁没有?” 八王爷认真道:“国师大人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哇塞,八王爷的第一次居然给了我,不错不错。】萧长安心里莫名甜了一下。 脸埋在八王爷脖颈处,熟悉的檀香味萦绕鼻尖,贴着他脖颈肌肤的那半边脸又开始发烫了。 她好像……又馋了。 萧长安不禁开口道:“王爷,你闻起来很好吃。” 八王爷莞尔:“……是吗,以后多吃点。” 萧长安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 偏偏八王爷还回应她了。 她脑袋不干净了。 一到沙滩边就让八王爷把她放下,萧长安拉着八王爷去椰子树旁,指了指上面的椰子。 “王爷,我想吃这个。”她其实来到岛上第一眼就看上这椰子了,早就想尝尝看。 “行。”八王爷直接轻功飞了上去,匕首划拉一下两个椰子就到手了。 八王爷带着椰子落地,有些疑惑:“这也是果?” 萧长安解释:“王爷,这叫椰子,成熟后里面的果汁特别甘甜,里面的果肉也能吃脆脆的,就是特别难打开,一般要从根部上面开,它本部这里有五个果眼。” 八王爷找了块平整的石头,用匕首地凿开椰子顶部。 清甜的椰汁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把椰子递给萧长安。 萧长安迫不及待提起椰子像喝一坛酒那样,整个头被椰子挡住,露出白皙的脖颈,轻微滚动,满足的感叹一声:“好喝~” 眼睛亮亮的,让八王爷也快点尝尝。 八王爷照做了,俯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轻吮一口萧长安的唇,薄唇上扬,“果然甘甜。” 萧长安摸了摸自己的唇,傲娇转过身去,她绝对不承认就那一吻,她感觉整个人又不行了。 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 男色误人! 夕阳西下,太阳与海平面齐平,两人躺在沙滩上,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又看了眼不远处围着迷雾。 萧长安窝在八王爷怀里:“王爷,要是我出不去怎么办?永远被迷雾困在这里……” 八王爷将萧长安往怀里搂了搂:“我会带你出去无论什么办法。” 萧长安心里暖暖的,因为她知道八王爷一定会想办法。 这一夜,还没有回到山洞,萧长安就按耐不住了。 两人手牵手还没走多久萧长安突然说她有些热。 【王爷不会觉得自己矫情吧,自己是真的觉得热啊,骨头都热的那种。】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都已经过去三天了,怎么身体还是如此燥热呢? 难道真的是生病了不成?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八王爷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关切地看着她,问道: “长安你似乎有些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扇扇风?” 说话间,男人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黄骨折扇,价值千金。 “唰”的展开,伴随着一阵悦耳的扇骨与扇骨磨合的声响,也只有这等造价昂贵的折扇配得上八王爷吧。 面对八王爷如此贴心的举动,萧长安却并未领情。 她抬起手,轻轻拦住了八王爷的扇子,语气中仍带着些许不满: “王爷,我才不要你帮我扇风,我要你亲我一下,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不会觉得热了。” 八王爷闻言,似笑非笑地说道: “国师大人,这世间哪有人生病发热了,就让人亲吻的道理呢?” 萧长安得不到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 “可是你的吻真的很舒服,只要你亲亲我,我肯定就不热。” “是吗?那本王失礼了。”八王爷将萧长安抵在树边亲了好一会儿,她发热的症状才好一点。 才走了10来米,萧长安又热了,像条美人蛇缠着八王爷要亲。 八王爷能怎么办,干脆抱着她亲。 可萧长安还是不满意皱眉,泪眼汪汪的看着八王爷的俊脸,眼角绯红,可怜极了。 八王爷抱起她,飞回洞里。 山洞里,烛火不断摇曳…… 八王爷掐着国师大人的腰,眼神发狠。 萧长安又晕了过去……醒了又晕……不知天色…… 这样的快乐日子足足过了20天,有时候八王爷也会尝尝那种果子,那一夜萧长安就别想睡了。 萧长安也不是好欺负的,趁着八王爷去洗澡就转动手腕上的共感佛珠。 八王爷从水潭那边僵硬着回到山洞,一身水汽,以及勾出来的火气,通通还给某人。 尽管萧长安求饶,八王爷就是不收手。 因为萧长安的不断挑衅,导致这些日子基本上都在八王爷怀里度过。 这一天,系统突然出声 【叮,宿主迷雾已经散去,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什么,真的吗?】 萧长安一个鲤鱼打挺。 兴冲冲的站在高处,望向海那边。 以前那些迷雾遮天蔽日导致海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如今迷雾散去了。 她还看到等在外面的大船,船头的旗子被风吹舞,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兴奋的告诉八王爷这个消息,同时萧长安也换上了男装,做回她的国师。 八王爷却不怎么高兴,还觉得可以再呆几个月,不过看小家伙兴奋的样子想来她更喜欢外面。 高大的男人站在洞口,回望。 这里的小窝是他跟萧长安一点一点搭建的,才一个月,却有家的感觉。 想了想带上两个人一起做的竹杯回去做个念想,有部分东西纹风不动,万一以后又来呢。 方正泪眼汪汪第一个过来接萧长安:“国师大人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萧长安笑的很明媚:“方正啊,别哭本国师吉人自有天相,我还长胖了不少呢,走走走登船打道回府!” 方正这才发现国师大人脸真的圆润了一点,更好看了,白的发光。 八王爷果然有好好照顾他家国师大人,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跟陛下交代。 上船后,萧长安看到熟悉的面孔有种回家的感觉,不停地跟他们聊八卦。 八王爷明显感觉萧长安不牵他的手了,在人前一副正人君子的国师样子。 都不会主动叫他亲了。 特别是今天吃饭也不叫他喂了。 他好不容易培养的习惯。 萧长安察觉身边人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八王爷凑近萧长安,在她耳边低语:“国师大人,在岛上可不是这般规矩。” 萧长安想到在岛上的百无禁忌,脸颊一热,轻咳一声,“在船上自然要注意些分寸。” 可八王爷哪肯罢休,晚宴时,他故意将一块鱼肉夹到萧长安碗里,手指还不经意地触碰到萧长安的手。 萧长安眼皮跳了一下,偷偷瞪了八王爷一眼。 吃完饭想起方正提醒她写一封平安信给皇帝的事。 夜里,萧长安在舱内挑灯写信,这毛笔字是一日不练开始变形,她的字惨不忍睹,写字的时候眉毛都跟着用力…… 八王爷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从背后环抱住萧长安。 “国师,可还记得岛上的日子?” 萧长安身子一僵,“王爷,别闹。” 八王爷却不依不饶,在她颈边落下一吻。 萧长安只觉一阵酥麻,手中的笔都差点滑落。 他握住她的手腕:“拿稳。” 该死,这个男人又想胡闹了。 “王爷,这里是船上。” 八王爷轻笑,有种头牌勾人的感觉“这船上,你我之间也不必这般生分。” 说着,便吻了上来,萧长安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软在他怀里…… 惊,让妻子伺候小三坐月子 回程第三天,阳光正好,风也正好。 八王爷每天都会唤来太医为萧长安把脉。 太医手指轻按在萧长安的手腕上,感受脉搏的跳动。 把完脉后,跟八王爷说着什么。 回来后又紧紧地盯着萧长安。 这让萧长安不禁心生疑虑,难道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不成? “王爷,您老是这样盯着本国师看,究竟是何意?”萧长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八王爷的目光稍稍移开,缓声道:“没什么,只是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是否健康。” 萧长安心里犯起了嘀咕,她觉得八王爷的话并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突然,船舱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 【叮——宿主,外面有热闹哦。】系统的提示音在萧长安的脑海中响起。 【真的吗?那我得去瞅瞅怎么个事。】 萧长安的好奇心被瞬间勾起,一溜烟就跑到了甲板上。 八王爷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他现在特别担心一个没看住,萧长安又会像之前那样突然消失不见。 方正看了眼八王爷的背影,他发现八王爷特别紧张国师大人,跟以前明显不一样了。 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国师发呆,难道八王爷有断袖之癖? 要不要告诉国师呢…… 国师把八王爷当兄弟,八王爷却想跟国师好。 会不会是自己多想了。 有可能是岛上还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方正第一次觉得脑子不够用。 当几人来到甲板上时,才发现原来是他们的船遇到了一条正在下沉的船。 那艘船的船头已经没入水中,船身倾斜得厉害,不少人在水面上拼命地呼喊着救命,挣扎着想要抓住一些东西来保持浮力。 萧长安询问系统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有瓜有瓜。】 【快跟我说说,是什么瓜?】萧长安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这艘船是杨家小姐的船,她相公李天庆为了白月光庄晓雅威胁杨小姐继续照顾庄晓雅坐月子。 杨小姐不愿意伺候,李天庆就把杨小姐母亲的坟墓挖了,把杨母的骨灰放在这艘船上,等杨小姐妥协。】 【哎哟,真够阴损的,这李天庆跟庄晓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其实庄晓雅肚子里的孩子是李天庆哦。】 【哦买嘎!】萧长安小嘴微张,这不是欺人太甚。 【系统你仔细说说!】 【这李家虽然只是做些小本生意,但他们却有着不小的野心。 为了能够攀附上杨家这棵大树,他们可谓是费尽心思。 经过一番精心策划,终于制造出了一场偶遇,让李家的儿子与杨小姐相识。 起初,杨小姐对李家并没有太多的关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逐渐熟悉起来,杨小姐对李家儿子的印象也越来越好。 而李家见时机成熟,便趁机提出让自家儿子入赘杨家的想法。 杨家在当地可是相当有实力的家族,不仅拥有多艘船只,而且财富颇为丰厚。 对于李家的入赘请求,杨家一开始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就在杨家拒绝李家之后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降临到了杨家头上。 杨小姐的父母不幸离世,这一变故让杨家陷入了巨大的困境。 更糟糕的是,杨家的那些亲戚们见杨家没了主心骨,纷纷上门打秋风,企图瓜分杨家的财产。 杨小姐一个弱女子,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亲戚,简直是毫无还手之力,被逼得走投无路。 就在杨小姐感到绝望的时候,李天庆站了出来。 他不仅帮杨小姐赶走了那些贪婪的亲戚,还对杨小姐关怀备至,让杨小姐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杨小姐觉得李天庆不仅人长得英俊,而且还懂得照顾人,于是便同意了与他成亲。 刚成亲的时候,李天庆和杨小姐的感情确实很好,两人相互扶持,共同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光。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天庆开始逐渐接管杨家的产业,他的底气也越来越足,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大。】 【哼,我就知道。】 钱这东西能养人,也能害死人。 系统接着道 【李天庆如今掌管着杨家,可谓是威风凛凛,好不风光。 就在他志得意满的时候,却意外地遇到了那个曾经让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庄晓雅。 对于每个男人来说,心中或许都有那么一个难以忘怀的白月光,李天庆自然也不例外。 当他得知庄晓雅的消息后,心中不禁泛起了涟漪。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派人去打听庄晓雅的情况。 这一打听,竟然发现庄晓雅的丈夫已经因病去世,如今她独自一人带着女儿生活。 李天庆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觉得庄晓雅和她的女儿实在太可怜了,需要有人照顾。 没有丝毫犹豫,李天庆甚至都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就自作主张地将庄晓雅母女接回了杨家。 他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毕竟庄晓雅曾经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孤儿寡母受苦。】 【李天庆的这一举动绝对是故意的,他有想过会引起了杨家小姐的不满。 但是觉得不重要,所以才会连个招呼都不打,杨小姐肯定觉得自己完全被忽视了。 她的心里自然是不高兴,谁能容忍自己的相公接回别的女人呢?】 【宿主,你分析的没错,当天,杨小姐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她对李天庆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抗议。 李天庆却不以为然,他觉得杨小姐太过小气,连朋友有困难都不肯帮忙,简直就是冷血无情、满身铜臭味!】 【呀,反了天了,拿人家杨小姐的钱当大好人,还怪人家冷血。】 【这白月光在与李天庆相处的过程中,逐渐察觉到他的变化。 李天庆不再是那个她小门小户的男人,他现在以往大不相同,那么多下人供他使唤,生意还那么大…… 这种变化让白月光的心中泛起了涟漪,她开始勾搭李天庆,想要成为杨府的女主人。 李天庆自然也注意到了白月光的变化,他看到庄晓雅对自己露出特别崇拜的眼神,心中很得意。 在得意之余,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的快乐时光。 那些与杨小姐共度的日子,让他难以忘怀。 李天庆觉得现在飞黄腾达了,就更应该顺应自己内心的冲动,与庄晓雅在一起。 背着杨小姐,李天庆与庄晓雅频繁地约会、相处,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入住第二个月的时候,庄晓雅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白月光也不是什么好鸟,杨小姐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刚开始没有,后来她发现李天庆经常去庄晓雅的院子,有时候还光明正大的过夜。 杨小姐一问,人家还有理由,说庄晓雅母女孤苦无依孩子病了他去看看,让杨小姐别多想。 往后几次府邸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送去给庄晓雅母女用再到杨小姐。 还有杨小姐母亲生前种下的荔枝树结果了,杨小姐也最喜欢这荔枝。 也被庄晓雅母女吃剩下不要的才轮到杨小姐。】 【过分了嗷。】 【可不是嘛,这次的杨小姐才觉得不对劲,想赶走庄晓雅母女俩。 那母女两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李天庆耳边吹枕头风,把李天庆迷得神魂颠倒。 庄晓雅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还故意跟李天庆说让杨小姐亲自伺候,毕竟女人会想的周到一些。 杨小姐不同意。 李天庆为了让杨小姐听话,就直接让人带杨母的骨灰来大海。 也就是今天杨小姐为了杨母的骨灰,答应了李天庆愿意照顾庄晓雅坐月子。 不过却被白月光安排的人当着杨小姐的面把骨灰盒丢进海里,杨小姐伤心欲绝想跳下去被拦住了。 更糟糕的是杨小姐的船被白月光的人暗中破坏了船身,想制造沉船事故。】 萧长安摸着下巴【这瓜可真够大的。】 这条船上的人都是八王爷的手下,因此救与不救完全取决于八王爷的决定。 轻轻地拉了拉八王爷的手,柔声说道: “王爷,我算到这女子着实可怜,也遇到她的求救了,不如我们派人将这些人救上来吧?” 八王爷闻言看向那艘正在沉没的船只,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因素。 男人轻嗯了一声。 放下救生船的同时,四个轻功绝佳的暗卫身形一闪如飞鸟,三两下就将那些落水的人从海里捞了起来。 萧长安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羡慕坏了。 【有轻功真的很方便。】 【宿主,你就别想了。】 萧长安吃瓜的同时也吩咐人给他们送去了热水,好让他们暖暖身子,驱散身上的寒意。 杨小姐劫后余生的望着救了她命的恩人,稍微暖和一点四肢之后,就来到八王爷面前。 “多谢这位贵人出手相助。” “你该谢的人不是我。” 杨小姐愣了一下,她之所以认为这个男人救她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了。 见否认,这才转头看向贵人旁边,还站着一位气质不凡的贵公子,像天上的月亮。 看到对方的脸时还是被对方的容貌晃了一下,长得太好看了。 杨小姐赶紧回过神来,迅速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一脸郑重地向对方道谢。 “多谢这位郎君出手相助,小女子姓杨,家中以行船为业,待我等安全上岸之后,必定会重重酬谢郎君的救命之恩。” 萧长安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我这人素来喜欢救人,还喜欢别人知恩图报。” 刚救上来的人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对萧长安这种直白感到有些惊讶。 萧长安却完全无视了众人的注视,而是将注意力放在杨小姐身上,继续追问: “杨小姐,你知这船究竟是因何缘故突然下沉吗?我看此事着实有些蹊跷啊~” “蹊跷?”杨小姐一脸茫然。 她同样不明白好好的一艘船为何会突然沉没…… 萧长安突然摆出一副神棍的模样,似笑非笑地对杨小姐说道: “杨小姐,依我之见,此事恐怕并非那么简单,要不,我来为你算上一卦如何?” “算卦?这真能算出船为何会沉吗?”杨小姐满脸狐疑地看着萧长安。 萧长安随手指了指天空中的云朵,问道:“杨小姐,你且看看那朵云,像什么?” 杨小姐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顺着萧长安所指的方向看去。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说道:“这朵云,倒有些像……像一只狗?……” 萧长安认真道:“不错,这云像狗,便预示着你身边有恶人作祟,你这船会沉,定是有人狼心狗肺了。” 杨小姐眉头紧锁,“可我实在想不出会是谁如此害我。” 萧长安又道:“杨小姐,你是想不出,还是不敢承认?你母亲的骨灰还被人故意洒在海里呢。” 杨小姐身体微颤,嘴唇发紫: “莫非是那庄晓雅怂恿我夫君干的?庄晓雅一直想让我伺候她坐月子,我不肯,他们便怀恨在心。” 明明刚才差一点就能碰到骨灰盒了,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骨灰盒丢进大海。 萧长安:“你觉得一个庄晓雅有那么大的能耐?而且从杨小姐的卦相来看你没有孩子,你的相公却有了。” 杨小姐瞳孔地震,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萧长安:“看来你心里有数,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二人?” 想到母亲的骨灰被那两个人撒进海里,杨小姐眼神坚定起来,“我定要让他们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杨小姐也是真的想复仇,还把身上的手镯给萧长安,请再算一卦这些人哪个人是奸细。 萧长安接过手镯送给方正让他以后娶媳妇用,这才开口指出人证: “穿着新鞋那伙计,刚得了一笔不义之财,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正是他答应贼人并且配合把你娘的骨灰当着你的面洒进海里,让你悲痛欲绝,最好气绝而死。” 杨小姐听得冷汗沉沉,看向那伙计,正是捧着骨灰的人。 这萧郎君说的没错,她刚才差一点就想随着母亲的骨灰跳海了。 她不能这么便宜那对狗男女!! 惊,男朋友准备要有女朋友了 船成功抵达码头,杨小姐眼神殷切的望向岸边,因为那几年的感情她还在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等看清岸边没有认识的人后,自嘲的笑了。 李天庆正跟庄晓雅在杨府庆祝,就在两人以为杨小姐死定的时候,杨小姐回来了。 还故意让府门大开。 萧长安闲着无聊过来围观这对道貌岸然的狗男女的嘴脸。 这李天意长着一对三白眼,看起来人模人样的,难怪会骗到杨小姐。 还有那庄晓雅柔柔弱弱那一款的,茶味十足。 “夫人,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死了吗,李天庆见到杨小姐只有惊没有喜。 杨小姐重新见到李天庆,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只有厌恶,讽刺道:“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落。” 萧长安直接找了一个位子就坐下,一人一统五香瓜子磕气,听渣男贱女开始狡辩。 “磕磕磕~” “夫人,你怎么出门那么久,是受到别的男人蛊惑吗,我……” “磕磕磕~” 李天庆头冒青筋,是哪个没礼貌的家伙他谈正事呢,还在那里磕瓜子,忍下心中的烦躁继续解释: “夫人,你听我说,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人,就算你有跟别的男人私奔的念头,只要你回来,我也会重新接纳你的。” 不知道真相的都觉得他们倍受冤枉呢,还跟着指着杨小姐。 “你……你……”杨小姐没想到这人能这么无耻,她被气的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战斗力不行啊。 “磕磕磕,哟呵,直接就把屎盆子扣杨小姐头上。”好在萧长安在此。 李天庆怒瞪萧长安一眼,他都要扭转局势了这个人出来捣什么乱。 萧长安回应他的是幽幽嗑瓜子声。 “磕磕磕~” 魔音绕耳。 在古代李天庆这一造谣,杨小姐可就是不守妇道让人谴责,吐唾沫的下场。 萧长安放下手中的瓜子,慢悠悠站起身,双手抱胸,戏谑道: “哟,这位嘴里没实话的男的,你可真是颠倒黑白的高手啊,杨小姐为什么出门你不知道?你把人家老母的坟都挖了~” “哎哟,挖坟?多不吉利啊!!”人群里有人发出惊呼。 李天庆气急,指着萧长安警告:“你闭嘴!!” 萧长安下巴抬得高高的:“你叫我闭嘴就闭嘴啊,算老几,问过我们这些心地善良的围观群众没有。” “就是啊,李郎君身正不怕影子斜啊,你让这俏郎君说说呗,我们帮你评评理。”人群里看热闹不嫌事大。 萧长安倒豆子一样: “你挖杨小姐老母的骨灰带出海,威胁杨小姐伺候你情人坐月子,杨小姐逼不得已才出海救她娘的骨灰。 可谁知道你安排的人不仅将杨母的骨灰在杨小姐面前丢进海里,还把船捅破了,到时候一船人都回不来,真是好计谋啊。 要不是杨小姐被路过的商船救了,都不知道你在家跟别人的妻子恩恩爱爱呢~ 看这嫂子肚子应该也是你的种吧,这是准备纳妾啦? 根据我所知这里的县令连个妾都没有纳,你比县令都威风呢!” 李天庆大惊,这人居然给他戴这种高帽。 这些事情他做的相当隐秘这人还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脸色铁青,“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我的家事!”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惯你这副嘴脸,你要是真爱你的情人,就不应该祸害船上那些无辜的船夫。”萧长安嘴角上扬,最喜欢闹大。 “他们没有家庭吗,因为你的真爱,船破了人家不仅失去了生计的工具,还有那么冷的海水那些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没了,家里的妻儿吃什么,活生生饿死吗,你就是杀人凶手!!!” “对啊,这不就是杀人凶手吗?亏我还觉得是风流债呢。” “报官!赶紧报官!!” 风向再次变换。 庄晓雅见形势不妙,赶紧拉了拉李天庆的衣袖,娇声道:“老爷,莫要与这无理之人一般见识,我们关起门来说。” 在她看来,那些船夫能因为她的爱情而死是荣幸,上辈子烧高香。 萧长安冷笑一声,“哟,还在这里装柔弱呢,你俩一唱一和,倒是配合得挺默契。” 杨小姐看着萧长安为自己出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走上前眼神坚定,用生平最大的音量开口道: “我杨家女行得正坐得端,容不得李天庆你污蔑,你让人挖我母亲的坟让她不得安息,还为了别的女人陷害我,你就等着入狱吧。” 李天庆正跟庄晓雅就是不承认他们所做之事,不承认害人之心,还想扬起手要打杨小姐。 杨小姐后退一大步,李天庆一个踉跄摔到一边,惹来人群一阵嗤笑。 李天庆脸臊得慌,没想到杨小姐居然敢躲他的巴掌,特别生气,简直是挑衅。 “哎呀,还敢打人,方正给我打他。”萧长安立马招呼方正。 方正一脚把李天庆镶进大门口的墙里。 周围的人嘴成了o形,空出一大片地。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马车看得一清二楚,目睹萧长安仗势欺人。 马车主人目露不满。 居然有人敢去到别人家里打人。 还真是世风日下。 而杨小姐见到李天庆被打莫名心情舒爽了不少,将那丢杨母骨灰的小厮推了出来了。 小厮在众人面前战战兢兢,将李天庆和庄晓雅如何指使他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天庆被庄晓雅从墙上扣下来,他疼的脸色煞白,不敢看方正,强装镇定道:“一个小厮的话,怎能作数!” “就是啊,莫不是妹妹你故意找来的人胡说八道的吧。”庄晓雅也在一旁帮腔。 还真是如萧郎君所料,杨小姐拿出了一份关键证据,小厮的认罪书,白纸黑字,还有那些交易的银两,铁证如山。 李天庆和庄晓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被官府带走,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那些见异思迁的奴仆被杨小姐全部发卖,杨府重新换了一批人。 杨小姐感激地看向萧长安,还想留她吃饭,结果八王爷的暗卫横在两人中间:“主子,爷还在客栈等您回去吃饭呢。” 萧长安只能拒绝了。 不过回到客栈时,却发现饭桌上有别的女人。 萧长安的好心情突然就酸了。 并不是她无缘无故,而是因为那个女子看八王爷的眼神。 【宿主,你怎么了心律都不齐了。】 【哪有?】 【真的,本系统不骗人。】 【好吧好吧,你先查查前面那女子是什么来历。】 【哇塞,宿主你男朋友要有女朋友了?】 【什么?】萧长安顿时气的嘴巴鼓鼓的,像只河豚。 【宿主,你先别气,先把这个瓜吃了再说吧。】 【你先说说怎么个事!】 系统快速说道:【这女子是皇后家那边的亲戚盛明珠,皇后不是见八王爷一直没有娶媳妇吗,特意撮合两人。 还飞鸽传信过来让八王爷好好接待人家,盛明珠也喜欢八王爷,想成为八王妃。 现在估计八王爷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不好赶人。】 萧长安一听,气冲冲地就往饭桌上走去。 八王爷看到萧长安回来,刚要开口,就见萧长安嘟着嘴坐下,也不说话。 盛明珠认出了萧长安的脸就是刚才仗势欺人的那个,皱了皱眉头:“王爷,这位郎君是谁,怎的如此没礼貌。” 萧长安:“不好意思,在下区区一品大臣。” 八王爷:“盛姑娘,这是国师大人,朝廷一品大臣。” 盛明珠听到一品大臣,但还是带着几分不屑,她可是皇后的亲戚:“原来是国师大人,只是不知国师在杨家如此行事,可有失大臣风范?” 什么意思? 她为受欺负的女子撑腰还做错了? 萧长安:“我不过是看不惯那对狗男女欺负弱女子罢了,倒是这位姑娘,莫要随意评判他人。” 可盛明珠却不依不饶,继续道:“王爷,这人欺男霸女,还是小心防范别被其连累为好。” 萧长安刚要怼回去,八王爷握了握她的手,抢先说道:“盛姑娘,朝廷一品大臣岂是容你如此置喙?” 话落,男人眉眼的气势特别吓人,如同掉进冰窟被寒潭腐蚀。 盛明珠被气势震住,脚底升寒。 努力克制恐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我唐突了,还望国师大人莫要怪罪。” 萧长安懒得再理她,将注意力转到八王爷身上,眼神带着些埋怨。 八王爷眼神闪了闪,端起一碗,习惯性的喂萧长安吃饭。 勺子轻轻地舀起一勺,送到萧长安的嘴边。 萧长安没想到八王爷一点都避讳啊。 但还是乖乖张嘴。 勺子里的食物缓缓滑入萧长安的口中,是她喜欢的口味,让她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盛明珠简直不敢相信,这国师这么大人了还要人喂饭。 肯定是这奸诈小人威胁了八王爷。 无耻!无耻!无耻透顶!! 盛明珠心里很不服气,不过就是个大臣,有什么了不起。 但是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一阵酸涩,她故意提高音量,体贴道: “王爷,听闻您近日忙于政务,可要多注意身体。” 八王爷淡淡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饭吃得一般晴天一般阴天,盛明珠时不时想找话题和八王爷搭话: “王爷,听说您准备回汴京城,皇后娘娘刚好来信希望我也去汴京陪她说说话,您知道的,也许是盛家儿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缘故颇得皇后娘娘欢喜。” 萧长安盯着盛明珠,眼皮跳了跳,感觉对方说不出啥好话。 “小姐,我们的行李准备好了,王爷什么时候启程我们就什么时候启程。”盛明珠身边的嬷嬷声音不大不小道。 看这意思打算跟八王爷一起走! 萧长安心里“咯噔”一下。 盛明珠故意看了萧长安一眼,娇嗔道:“国师大人,我也是为了路上能照顾王爷,况且我一个女儿家比较细心聪明,有我作伴,旅途也能增添些乐趣。” 八王爷冷冷道:“不必了。” 盛明珠见八王爷拒绝,咬了咬嘴唇,眼神闪过一丝不甘。 萧长安还是挺满意八王爷的态度的,还知道拒绝。 盛明珠还想说什么,八王爷接下来的话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本王,已经有心仪之人。” 怎么回事,八王爷怎么可能有心仪之人! 盛明珠的心情掉入谷底。 她从第一眼看到八王爷就觉得这个男人 “盛姑娘,别伤心了,看得出你喜欢八王爷,换一个人喜欢吧,他有主了。”萧长安无情戳破。 盛明珠脸色更不好了,变了又变,望向八王爷。 这么高大威猛的男人,不仅有权有势,今天看来还体贴,会为喂人,最重要的是家里没有乱七八糟的小妾。 这么好的男人她盛明珠怎么可能舍得。 她实在想不通,皇后来信之前明明没有心上人的,怎么才一个月不到就有了呢! 而且车队里也不见有女的啊。 萧长安也没有那么小气,大路朝天,不过是让大臣之女同路回汴京而已。 主要是八王爷的态度摆在那里。 八王爷看着萧长安吃醋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觉得可爱极了。 盛明珠心中虽有不甘,摆出知书达理的样子,起身告辞,不管如何路上她会想办法让八王爷爱上她的。 盛明珠走后,萧长安嘴其实还撅着,八王爷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挺酸。” 萧长安脸一皱:“酸?有吗?不觉得。” 装傻充愣,萧长安知道八王爷在说她。 哼,就是不承认。 饭桌上只剩下两人,八王爷一把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嗓音低沉:“不喜欢她?” 萧长安:“我又不是木头,她要抢你,当然不喜欢。” 八王爷温润开口:“嗯,抢不走,你的。” “你的”什么意思。 等等,萧长安突然意识到,八王爷这是在向她表忠心呢! 这……八王爷可真是太会哄人了! 萧长安心里像水井一样,冒出甜水。 八王爷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的脸色渐渐红润,轻声问:“高兴了?” 萧长安有些不敢直视八王爷的炙热的视线,太烫了,扭过头去,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八王爷并没有放过她,他低下头,轻轻咬住萧长安的耳垂。 萧长安过电一样发出抗议声。 惊,国师眼睛瞎了 盛明珠扯着帕子恶狠狠的盯着萧长安住的厢房。 “小姐,注意仪态,别被八王爷看见,您怎么突然生气了?”贴身伺候的刘嬷嬷关心问道。 盛明珠恶狠狠道:“还不是那个国师,刚才他在外面欺男霸女我说出来八王爷不但不信还说了我一顿。” 对于那个国师刘嬷嬷刚才偷看了几眼,长得很俊,比她见过的男郎都俊美,特别是那双眼睛,看起来不像心肠歹毒的。 刘嬷嬷忙劝道:“小姐,许是有什么误会,八王爷那般聪慧,想来不会无端偏袒国师。” 盛明珠气得跺脚,“能有什么误会,我亲眼所见!那个国师看着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坏水。” “小姐,莫要自己气坏了身子。”刘嬷嬷又劝。 盛明珠深吸一口气: “哼,我定要找机会让八王爷看清那国师的真面目,嬷嬷你找人再好好查查这个国师到底什么来路,还有一件事……查一下八王爷身边最近有没有女子出现过。” 盛明珠眼里闪过狠毒,不管有没有都不能阻挡她当八王妃的路。 杨小姐还是想谢谢萧长安,买了许多糕点首饰礼物,见到萧长安后,听说明天就要走了心里还是有些怅然的。 萧长安算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对她表达善意的人。 “恩人,请受我一拜。” “哎哟,可别哭了,好好照顾自己,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幸福。” “我……我还能幸福吗?” “怎么不能?女人就是把自己放弃的太早了。” 杨小姐愣住了,竟然还能这般想吗? 送走了杨小姐,萧长安回房间里拆礼物,有种拆快递的感觉。 八王爷则安排明天的行程,回到房间就看到萧长安拆礼物的样子。 拆一个,眼睛亮一下。 拆下一个,眼睛又亮一下。 其实有礼物单子的,但显然萧长安更喜欢自己拆。 八王爷站在萧长安身边也不说话就看着她拆。 方正去买特色礼物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八王爷高大的身影把国师大人遮得严严实实的。 不一会儿就把方正赶出来了,原因是国师大人要沐浴了。 萧长安舒服的泡在浴桶里,迷迷糊糊中八王爷捞她起来,擦干净。 裹成粽子一样,只露出白皙的脖颈,肩膀盈润粉嫩。 萧长安感觉就一层布,很没有安全感,想把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不准看。” 八王爷移开视线:“你刚才睡着了。” 放入被窝,萧长安精准找到温暖的胸膛,又是翻天覆地伺候…… 八王爷眼睛从火热变得猩红,额头冒汗…… 萧长安也没好到哪里去,都不知道八王爷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这体力也太硬核了。 反正不准萧长安休息,要想休息可以,在八王爷怀里,他喂她喝水。 第二天 盛明珠盛装打扮,早早等在门口。 结果硬是等了半个时辰八王爷的厢房才打开,就看见八王爷抱着睡着的国师大人 盛明珠眼里含着春意:“王爷,早。” 八王爷抱着人上马车,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萧长安根本起不来,手指头都不想动。 马车里,八王爷抱着萧长安,小心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萧长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八王爷近在咫尺的脸。 “再睡会儿。”八王爷轻声哄道。 而盛明珠上了另一辆马车,一路上咬牙切齿。 她不信查不出萧长安的把柄。 这国师也太过分了,不仅要人喂饭,路都不走,又不是腿瘸了。 中途,八王爷下马车休整。 盛明珠故意上前,装作不小心要摔倒,想扑进八王爷怀里。 谁知八王爷侧身躲开,盛明珠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盛明珠又羞又恼,还得自己爬起来。 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男人爱上她。 也就在这时一伙强盗追着一名可怜的弱女子朝八王爷的马车赶来。 盛明珠眼睛一转,觉得这是个在八王爷面前表现的好机会,立刻冲上前去,挡在八王爷马车身前,大声道: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你们可知道冲撞的人是谁,不想活了吗?” 强盗头子眼神空洞,说出的话像是受到程序设定一样:“管他是什么人,老子想抢谁就抢谁。” 说着便挥刀冲了过来。 盛明珠吓得脸色苍白,腿都软了。 那名弱女子死死盯着马车。 「系统,你确定马车里坐着的是男主?」 「本系统无比肯定,里面不止有男主反派也在。」 「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男主不出来?」 「宿主,要不你兑换道具呗。」 弱女子显然是下一任攻略者,她斩钉截铁道「系统,我要让反派眼睛失去光明,我成为那个可以救助他光明的人,先成为恩人再攻略。」 「叮,透支积分,换取成功,任务失败者会人道毁灭。」 马车里的萧长安感觉眼睛一阵刺痛。 “啊——————” 萧长安捂着眼睛,突然坐起身。 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 她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天黑了吗?】 【宿主,不好了不好了,又有攻略者了,她兑换了道具让你失去光明。】 【####……】萧长安一阵鸟语花香。 “长安,你怎么了?”事情发生得太快八王爷连忙抱住萧长安。 “王爷,我眼睛好像瞎了。”萧长安有些彷徨无助,紧紧抓住八王爷的衣服。 八王爷心疼的抚了抚她的眼角,眼神阴狠的盯着马车外,又是该死的攻略者。 先是去叫了太医。 太医感觉要碎了:“怎么好端端的国师大人就瞎了呢?” 简直是要他当不成太医啊。 到底谁跟他这个老太医做对啊,谁在背后搞鬼。 太医对八王爷摇了摇头。 太医也没有办法吗,八王爷眼神冷得吓人。 看来那个叫道具的确实厉害。 没听见太医诊断萧长安有些不安:“太医,你别不说话啊,怪吓人的。” 太医望着国师大人有些惊慌的脸色,又看了眼八王爷的冷脸。 八王爷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太医先行离开。 太医赶忙躬身行礼,提着药箱回去研究了。 这段时间经历的太诡异了。 八王爷得了痛经、国师大人眼睛无缘无故瞎了,真是治都没法治! “哎哎哎……”听到脚步声离开,原本安静的萧长安突然发出了几声焦急的呼喊。 她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八王爷见状,连忙伸手握住了萧长安的手,轻声安慰道:“长安,别怕,我在这里呢。” 声音低沉温柔,就像一阵春风,轻轻拂过萧长安的耳畔。 萧长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握住八王爷的手,不松开。 她的手微微用力不安又恐惧。 八王爷感受到了萧长安的情绪,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萧长安的头发,柔声说道: “长安,你的眼睛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的,你放心,这段时间我就是你的眼睛。” 听到八王爷的话,萧长安不习惯的侧了侧耳朵。 慢慢抬起头,将脸埋进了八王爷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轻轻地蹭了蹭。 依赖又信任。 八王爷怀抱总是暖暖的。 男人顺势将萧长安搂进怀里,让她靠得更紧一些,感受着萧长安的体温。 过了一会儿,八王爷轻轻地放开萧长安,拿起一条柔软的丝带,小心地系在萧长安的眼睛上。 丝带的颜色与萧长安的衣服很搭,系好后,不仅遮住了她受伤的眼睛,还为她增添了几分美感。 马车外的喧闹已经安静。 那伙强盗被八王爷的护卫们制服,弱女子冯美丽连忙上前,对着八王爷的马车行礼道: “多谢恩人今日救命之恩,小女子神医谷传人,如果恩人家中有人生病,可凭着此玉佩要求小女子履行承诺,定当竭尽全力医治。” 八王爷帘子都没有掀开,威严的声音传出:“什么症状都能救治?” 冯美丽忙点头:“小女子所言句句属实。” 八王爷:“本王的好友眼睛突患怪疾,你若能治好,本王必有重赏。” 冯美丽眼神一亮。 这不接近了吗。 直播间里的网友到处撒花 「恭喜美美主播,贺喜主播,比那前几个废物主播厉害多了。」 「不过主播,你可要小心啊,男主阴晴不定,动不动就杀人。」 「最恶毒的还有这反派,我们没有记错的话昨天的剧情是他看上了一个落海的人妻,是杨家的小姐,那小姐还有相公呢,结果反派贪图人家美色故意污蔑人家相公偷吃,倒打一耙送去官府了。」 冯美丽目露鄙夷,果然是反派,贪财好色无恶不作。 「放心,我是技术主播,现在只有我能让反派重见光明,有哪个人敢得罪神医。」 盛明珠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妒火中烧。 这突然出现的村姑怎么回事。 卑贱货,竟想高攀的八王爷,做梦。 八王爷将萧长安抱出马车光亮一点的地方竟没有下马车。 萧长安有些害怕,紧紧抓着八王爷的衣角。 冯美丽见到八王爷的脸时,脸红了,这个男人太顶级了,浑身都散发着荷尔蒙。 直勾勾的盯着八王爷。 侍卫呵斥一声:“大胆!” 冯美丽的发呆刚好印证了盛明珠的猜想,立刻嘲讽道:“喂村姑,有些人可不是你能肖想的,你也就配本小姐家里的马夫。” 冯美丽愣了几秒这才回过神,听到冯美丽嘲讽她,她只能表面装作不在意: “小姐误会了,小女子只是觉得王爷跟我一位故人长得有些像而已。” 正常人都会好奇,偏偏八王爷始终不发一言。 盛明珠冷哼一声。 冯美丽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反派身上,没想到反派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躺在八王爷怀里就像一位误入人间的仙君。 又愣住了。 八王爷见这女人盯着萧长安的脸又开始发呆,心里很不舒服,女人也不能肖想他的国师大人。 直接就是一掌过去,冯美丽震退了几米。 冯美丽心血沸腾吐出一口血,才老实下来:“王爷,恕罪!” 盛明珠也吓了一跳,不敢再出声。 也有些奇怪好端端的国师怎么瞎了? 这国师不会是装可怜吧,我倒要看看国师的眼睛能不能一直瞎下去。 吃瓜系统看得津津有味,看到八王爷打那攻略者拍手叫好,活该,居然敢害它家宿主,还有那该死的紫级道具也可恨。 可怜它家宿主眼睛看不到了,自己只是一个吃瓜系统根本没有办法对付紫级道具。 【瓜瓜,你怎么了?我感觉你不开心。】 【宿主,我是不是很没用,都不能帮到你。】 如果是刚穿越的萧长安肯定会嫌弃。 不过她是一个连二次元人物都会喜欢的人,对于一直陪伴她的吃瓜系统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她的伙伴。 【系统,你已经很厉害了,不比别的统差,努力升级,万一成为大系统宿主我直接被你带飞。】 【真哒?】系统扒拉萧长安的眼睛问。 【……真~比珍珠都真,别扣我眼珠子了,以后还要看路呢。】 吃瓜系统悻悻放下爪子,心中涌起一股斗志。 它要升级!!! 一头钻进数据库寻找变强的方法! 冯美丽这边已经收敛了心神,上前仔细查看萧长安的眼睛,假意眉头皱起,故意称呼八王爷恩公拉近距离: “恩公,此症是急症,与家族医书记载的一模一样,给小女子一些时间便可配置出解药。” 萧长安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八王爷紧绷的手臂。 捏了捏八王爷的手臂。 八王爷低头看萧长安,眼中闪过心疼。 盛明珠看八王爷老是抱着国师,带上一丝委屈: “王爷,您对国师还真好,您对心仪之人也如此吗?不像我,生病了也没有人关心我,真希望我未来夫君也能像王爷一样疼我爱我。” “……” 一片寂静。 八王爷蹙眉捂住长安的耳朵,不让她听这些。 放下帘子隔绝外面的世界。 还故意安排冯美丽跟盛明珠一个马车。 方正古怪的盯着那个冯美丽,为什么国师大人突然看不见了。 这个自称姓冯的女子,刚巧会医术。 还一脸为难之色都没有就一同去汴京? 正常人多少有点行程冲突的为难吧…… 他得提防点才行。 盛明珠的脸色很臭,好不容易跟八王爷一同回汴京,结果有国师在也就算了,还有这个想爬床的村姑。 萧长安瞎了后感觉整个人都失去平衡了,八王爷就抱着她牵着她。 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到最后发现好多事情八王爷都把她伺候得好好的。 干脆摆烂享受一回。 躺在八王爷腿上,吃着他亲手剥开的葡萄,茶茶道:“王爷,离开你我怎么活啊,我要跟你世界第一好。” 八王爷显然很受用,伺候得更贴心了。 这不,吃多了葡萄想去上小解,八王爷都伺候上了。 萧长安没脸见人了,真的。 耳根红到发烫。 八王爷眼神闪了闪,假装不知道萧长安的窘迫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在想马车上还有什么水果。” “还有橘子。”八王爷认真回答,其实还有桃子他没说。 橘子,不行,吃多了更容易上厕所。 还是吃糕点吧。 没曾想,吃了糕点嘴巴更渴,喝更多的茶水,又进入了社死循环…… 天杀的,早知道不吃了。 怎么那些穿越的主角都不见解决生理需求,跟个仙人一样,一到她这里就去几趟呢。 气死了。 惊,国师为了升官居然做出这种事 冯美丽在盛明珠的马车没待多久就出来了,因为盛明珠拿开水烫她。 冯美丽当即就想给盛明珠下毒,后来想了想捂着她烫伤的手去找八王爷。 跟随而来的还有攻略者的弹幕 「看见反派眼睛瞎了真爽啊,要不是反派经常跟男主在一起妨碍我们主播攻略,也不至于这个下场,就应该识趣一点,我们想看甜甜的恋爱。」 「主播快点加快攻略速度啊。」 冯美丽站在马车外,柔声道:“王爷,配方我有些眉目了,还需要再检查一遍国师大人的眼睛。” 方正撩起车帘,目光落在冯美丽受伤的手上,明明是医女手受伤了不知道自己包扎? 冯美丽无视方正的眼神,告状道:“王爷,盛小姐好似不喜欢我,可以换一个马车吗?” 说话间故意露出烫红一大片的手。 她自然希望换到八王爷的马车上。 没想到,八王爷语气带着森森冷意:“看来冯小姐医术不精,来人拖下去挖了她的眼睛。” 弹幕疯了 「啊啊啊啊,我就说男主特别在乎这个反派兄弟吧,他居然下令挖主播的眼睛?」 「怎么办啊,没有眼珠子的主播我们不看。」 「太磕碜了!!」 暗卫已经把冯美丽架起来,刀就伸到眼珠子她前,冯美丽急得不行,赶紧朝马车里喊道: “王爷,我的医术是谷里最好的,我有办法暂时先让国师看见一点光亮。” 几秒后 八王爷才缓缓开口:“本王希望你最好说到做到。”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处处透着威胁。 冯美丽忙不迭点头,害怕的眨着眼睛。 反派可以死,她自己受一点伤都不行啊。 暗卫这才将她放下。 冯美丽战战兢兢地走进马车,看到坐在里面的国师。 此时,攻略者的弹幕又疯狂滚动起来。 「主播加油啊,让男主见识你高超的医术,让古人类见识什么叫做医学奇迹,说不定就有机会攻略王爷了!」 「要是治不好,眼珠子可就没了。」 冯美丽深吸一口气,开始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一些专业术语。 她突然眼睛一亮,拿出银针。 【哎哟,宿主这攻略者想拿针扎你。】 【什么,我可不兴扎啊。】 “等一下,本国师不喜欢陌生人扎我。”萧长安往八王爷怀里躲了躲。 可冯美丽跟听不见一样就想扎萧长安,让反派吃掉苦头。 八王爷警告道:“没听见国师说什么吗,再往前一点你的手也别想要了。” 冯美丽心有不甘道:“可不扎针怎么能好呢?” 八王爷面沉似水,声音冰冷:“如果连这点小事都需要本王来思考,那么你也没有必要再活下去了。” 冯美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银针也险些掉落,她感觉男主想杀她。 绝对不可能的,自己那么特别。 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打开瓶盖,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国师的眼皮上。 原本是想趁国师失明一个月,与八王爷培养感情,没想到八王爷戒备心那么重。 该死的。 过了一会儿,国师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萧长安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够隐约看到一些光影,伸出手,摸索着八王爷的脸。 当指尖触碰到八王爷的肌肤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王爷,我似乎能看到些许光影了。” 八王爷蹭了蹭萧长安的手,任凭她摸索,紧紧地盯着怀里的人儿。 冯美丽还想说什么,结果被方正赶了下去:“国师要休息了,请下马车。” 被赶下马车的冯美丽赶紧开口:“王爷,我坐哪一辆马车啊?” 没人理会冯美丽。 方正赶走人后跟暗卫眼神交流,打赌冯美丽能坚持多久,手指比划一下。 冯美丽有点骨气,跟着马车徒步了半个小时就坚持不住了,最后无奈只能重新回到盛明珠的马车。 盛明珠一脸鄙夷的扫了一眼冯美丽,不过如此。 冯美丽也不想看盛明珠的脸色,直接跟车夫坐在一起。 突然间,一只信鸽扑棱翅膀,稳稳地落在盛家马车的车篷上。 刘嬷嬷见状,连忙伸手去抓那只信鸽。 待她将信鸽捉住后,小心拆开绑在它腿上的竹筒,取出里面的纸条。 当刘嬷嬷展开纸条,看清上面的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也不由自主地抽起来。 “嬷嬷,您怎么了?”坐在马车里的盛明珠见刘嬷嬷如此模样,心中不禁一紧,急忙问道。 刘嬷嬷哆哆嗦嗦结结巴巴道:“小姐,那国师不仅谄媚陛下、八王爷、各位大臣,还……还……” “还什么?”盛明珠的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 刘嬷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终于鼓起勇气说: “小姐,那国师以前是着作郎为了升官……杀父杀母杀兄杀弟,全家都被他给杀了!” “什么?!!!” 盛明珠失声惊叫,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瞪大了眼睛,抢过来,死死地盯着纸条上的字,仿佛要透过这薄薄的纸张看到那惨绝人寰的一幕。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人呢? 那国师竟然能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兄弟姐妹下此毒手,简直就是个畜生! 这个国师果然不是好人,凶残又狠毒。 冯美丽也听到了马车的惊呼声。 她的直播间网友都震惊了,弹幕刷刷的滚动 「天啊,难怪是反派啊,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他父母生他养他,为了升官居然杀了全家。」 冯美丽心中暗喜,这么轻松就知道反派的秘密,简直是打压反派的好机会。 她赶紧在直播间说道: 「家人们,这国师如此心狠手辣,咱们可不能让他继续在男主身边为非作歹,电视剧里反派都喜欢背后捅男主一刀,谋害不少无辜之人。」 「主播,还等什么,赶紧去告诉男主啊,摘下那朵高冷之花,我们绝对让你冲上热榜。」 冯美丽眼里闪过火热,也知道给自己搞噱头 「喜欢主播的给主播点点赞,送个星际礼物,主播带你们给男主保驾护航。」 网友们纷纷响应,弹幕全是讨伐国师的话语。 马车里萧长安突然打了个喷嚏。 八王爷关切地问道:“可是着凉了?” 萧长安摇了摇头,“许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她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太清。 心情有些不美丽。 而且那么多攻略者,真的很烦。 她也该出手了 【警告!警告!反派觉醒3%!!!】 看着萧长安那空洞无神的双眼,八王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 眼前的国师大人似乎在这一刹那间与他产生了距离。 仿佛眼前人近在咫尺,却又好像远在天涯海角一般,让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这种无力感令八王爷心生不快,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局面的感觉。 萧长安却突然半倚着车壁,男人像头黑豹趴在萧长安的脖颈处。 萧长安脑海中原本还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此刻却被男人打断了思绪。 八王爷凑近萧长安的脖颈,下巴轻轻蹭蹭她脆弱白皙的脖颈。 动作轻柔缓慢。 萧长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感觉到八王爷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完全无法动弹。 八王爷的嘴唇已经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温柔地亲吻。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 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让萧长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亲了好久,感觉把她的脖子全亲了好几遍。 她发出闷哼声,似抗议,似享受。 萧长安故意说不给亲嘴,男人就非常委屈的看着她。 但是她就是不给。 八王爷钳制住萧长安的手顶在车板,抬起她的下巴。 又开始耐心的吻她,一直在疯狂试探。 最后长安忍不住了,害羞的躲进男人的脖颈处,用那发烫的半张脸蹭了蹭,发出邀请。 男人太阳穴的青筋微凸,与萧长安十指紧扣,眼里是霸道又炙热的情欲。 俯身,直接按着萧长安大口亲。 男人刚开始是不会接吻的,多亏了那几次喂水,还有那一个月的蜜月,现在是如火纯轻。 “唔——————” 方正听到马车里萧长安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痛苦的闷哼。 他以前受伤也是这么忍着的。 方正走到马车前,想要看看国师是否无恙。 正当他伸手去掀开车帘时,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暗卫。 “你什么意思?”方正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腰间的刀抽出半截,恶狠狠地瞪着那名暗卫。 那名暗卫却对方正的反应视若无睹,同款冷脸:“我家主人会照顾好国师大人的,莫要打扰。” 身为王爷的暗卫才不会告诉这个不懂情爱的方石头,八王爷对国师大人心怀不轨,并处处勾引。 他们身为一线暗卫,对于王爷的瓜可知道不少。 不然平时怎么可能会听萧长安的命令,等主子把人勾引回家了这主仆两个可能还没发现呢。 这方石头只会防着别有心机的女人,却不知八王爷才是真正该防的。 方正思考几秒,想着对方几十个冷脸暗卫,动起手确实吃亏。 只能冷哼一声,还是不怎么放心。 虽然八王爷确实在伺候国师,他就是感觉国师大人吃亏了。 直到中午,看到国师大人好好下马车他才放心了一点,偷偷靠近告状:“国师大人,我感觉他们这群人怪怪的。” 萧长安马上跟方正对接情报:“是不是发现了啥?” 方正认真道:“大人,我刚才听见您出声了,想着是不是腿撞到桌角了,结果那暗卫拦着不让我进去。” 萧长安有些心虚,她跟八王爷接吻不会全让方正听见了吧,小声问:“你……你听到了?” 方正耿直的挠了挠头:“听到了一点但是没听清大人你说什么,他们就拦着不让我进去。” 萧长安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解释: “那……那是我和八王爷在探讨一些重要的治国之策,太过投入,头有些疼,八王爷帮我按摩头,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声音,你可别多想。” 方正一脸懵懂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大人一定要保重好身体,要不然我也去跟太医学一点按摩的手法吧。” 萧长安:“不用了,方正你的职业是护卫,这种散活儿就让无所事事的八王爷来干就好。” 就在这时,专门干散活的八王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长安,道: “怎么,解释什么呢?这么认真。” 萧长安眼皮一跳,朝着模糊的高大人影看去,说道: “没……没什么,就是说咱们刚才正探讨的治国之策呢。” 八王爷嘴角上扬,过来揽住萧长安,意味深长道: “哦?看来国师大人很认同刚才的探讨,今晚继续如何……我们好好探讨探讨。” 萧长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干笑。 天杀的,她以为出岛后这个男人会克制一点。 结果出了岛八王爷特别焦虑,仿佛接了暖床的单子,害她都没有休息时间。 哼,有本事把她绑裤腰上啊! 八王爷的马车汇入琴州官道,路遇军队。 盛明珠听到外面身披盔甲的声音,好奇的掀开帘子,见到对面骑着大马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 男人与盛明珠同时发出惊讶声。 盛明珠没想到出远门还能遇到她姐夫。 胡明子开口问道:“明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来看慧珠的吗?” 盛明珠翻了一个白眼,谁有空来看盛慧珠啊。 系统兴奋的跟萧长安分享 【宿主,盛明珠遇到熟人啦~】 【什么熟人?这么兴奋,难道有大瓜?】 【嘿嘿没错,这熟人其实是盛明珠的姐夫,叫胡明子,为人看起来挺正派,其实有点大病。】 【啥呀啥呀,好奇,快点说说。】 【胡明子是胡家三儿子,当时他与盛慧珠的爱情简直可以用四个大字来形容,轰轰烈烈。 当初盛慧珠游玩被土匪绑架,胡明子独闯土匪窝,杀进杀出,救出盛慧珠。 胡明子被「有心人」陷害入狱,盛慧珠就 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萧长安 把所有的嫁妆变卖出去帮他洗脱冤情,还胡明子清白。】 【这么一听两人却是为了对方拼命的主啊!】 【胡明子还请了琴州最着名的制琴师为了盛慧珠做了一把独一无二的古琴,作为订婚礼物,琴州城众目睽睽之下他发誓只爱盛慧珠一人。 这样恩爱的日子过了四年,胡明子喜欢上了一个孤苦无依的被卖入青楼的女子许萍儿 胡明子还特意为许萍儿再次让着名的制琴师又做出了另一把琴,用料更贵。 盛慧珠发现后质问胡明子,胡明子死死护着许萍儿说他的女人怀孕了,不过是满足她小小心愿而已,正妻之位永远都是盛慧珠的。】 【我去,渣男!】 【盛慧珠也不是好惹的,她转头就让人绑了许萍儿,让青楼的男客人都过来让她接客。 胡明子带着家里兵将盛慧珠团团围住,呵斥她做过了,说许萍儿也是他的女人,让许萍儿接客,就是跟他做对。 还红着眼睛质问盛慧珠,许萍儿才及笄跟她这个老女人不同,萍儿如此的美好纯洁清纯。】 萧长安好奇追问【盛慧珠怎么回击的?】 【盛慧珠就说许萍儿明明有机会赎身出青楼,却一直呆在青楼肯定是喜欢青楼的生活,让她接客只是满足她而已。 话刚说完,就被胡明子扇了一巴掌,警告盛慧珠,萍儿很纯洁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沦落青楼就够可怜的了,还用这种手段陷害萍儿,简直恶心。】 萧长安感觉这胡明子出轨出得理直气壮,感情才过了四年就变了,成了笑话。 【盛慧珠听不得这声恶心,感觉这么多年的真情都被否认了,她当街回扇了一巴掌胡明子。 直接就被胡明子身边的兵,踹了一脚。 胡明子被打了也不生气,假模假样去扶起来盛慧珠,让她收手,不要闹得这么难看,身为他的妻子就应该识大体顾大局。 盛慧珠甩开胡明子的手,怒目而视,说她变卖嫁妆救他时,他怎么不说让她别管了? 如今他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对她动手,还有脸让她识大体! 胡明子脸色当场就黑了,许萍儿柔弱无辜的看着胡明子,更加显得盛慧珠咄咄逼人。 后面许萍儿只是稍微捂了一下肚子,说了几个字,啊~~~我的孩子~~~ 胡明子就打断了盛慧珠一条手,盛慧珠身边的人见他家小姐受到了欺负,就想上去理论,没想到被胡明子一刀杀了。】 【什么还杀了打工的牛马,妈也~】 打工有风险。 系统接着解释【见盛慧珠被断了手,许萍儿摸着孕肚居高临下的望着盛慧珠,说谢谢盛慧珠让她见到胡明子对她的爱,她无比的幸福。 两人还当着盛慧珠的面牵手,深情对视,直直把盛慧珠气晕。 晕倒之前还听到许萍儿说了一句,她会成为胡明子的正妻,盛慧珠识趣的话最好乖乖自己去死,否则盛慧珠的孩子能不能好好活着就不一定了。】 【天啊,古代的小三这么嚣张的吗?】 【没办法,人家有胡明子保驾护航。】 【还有更嚣张的呢,趁着胡明子去忙政务,许萍儿身边有胡明子的侍卫就带人去了盛慧珠的院子。 抓了胡绣儿也就是盛慧珠的女儿,许萍儿掐着胡绣儿的脸逼盛慧珠跪下来给她洗衣服。】 【反了天了。】 【盛慧珠反不了,她被胡明子囚禁了,没人敢帮她,正等着盛慧珠一步一步服软呢。】 胡明子被盛明珠告知队伍里有八王爷跟国师,立马下马过来打招呼。 并邀请去府上坐坐。 八王爷没回应,而是看向萧长安。 萧长安自然是答应。 胡明子提前让他的人先回去张罗。 到了胡府,下马车八王爷牵着萧长安闲逛,宴会还要一会才开始。 随意走动间路过一处院子,隐隐听到有女子的哭泣声和哀求声。 萧长安因为看不见,又好奇,转向哭泣的地方。 【系统,是谁在哭啊。】 【是胡绣儿,许萍儿让人把盛慧珠的手指甲掰了。】 【这得多疼啊!】 【胡绣儿看到母亲被人折磨,跪在旁边满脸泪痕求许萍儿住手。】 萧长安正想上前,却听到系统说胡明子正赶过来,没一会就听到了脚步声。 胡明子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责怪许萍儿,反而还笑着安慰她。 萧长安心中对胡明子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慧珠,今天你的妹妹来看你,你可不能再胡闹了,府上还有贵客你就不用过来见客了,好好休息吧。”胡明子三言两语就把盛慧珠打发了。 盛慧珠一脸悲愤欲绝。 小小的胡绣儿听到小姨来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小姨,小姨是娘亲的家人一定会救娘亲的。 胡绣儿跑向正在休息的盛明珠,满心期待,气喘吁吁地说道: “小姨小姨,求你救救娘亲吧!” 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恳切。 令胡绣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盛明珠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关心,反而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冷漠地说道: “臭死了,这么肮脏也敢靠近本小姐,给我打!” 胡绣儿被小姨的话惊呆了,她无法理解小姨为什么会这样对她。 盛明珠身旁的下人毫不留情地将胡绣儿丢出了门外,像丢脏东西一样。 胡绣儿猝不及防,小身板猛地撞在地上,她的嘴唇磕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她想哭,可她更想找人救她的娘亲。 泪水在胡绣儿的眼眶里打转,怎么也止不住。 小小的脑袋根本想不明白。 她并没有放弃,强忍着疼痛和恐惧,又在门口跪了很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浮光锦的靴子。 胡绣儿抬起头,好像看到了仙人。 萧长安盯着胡绣儿的脸,:“我可以救你的娘亲,不过需要付出代价。” 胡绣儿毫不犹豫点头。 只要能救娘亲,她什么都愿意做。 夜幕降临,宴会正式开始。 胡府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琴州以古琴闻名遐迩,而这里的琴手所弹奏的琴音更是异常动听悦耳,如泣如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八王爷与萧长安坐主位,同坐一桌。 萧长安的眼睛依旧绑着绸带,转了转手中的酒杯,突然开口: “胡三郎君,本国师听说昔日你与夫人的爱情轰轰烈烈,想必这是就是盛家的小姐吧?” 胡明子转头看向萧长安,眼神闪了闪,流露出一丝警觉。 因为他早就听闻过这位国师的行事风格和手段。 这位国师不仅能言善辩,而且深得皇帝的宠爱。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段狠辣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据胡明子所知,已经有好几位朝中大臣因为得罪了这位国师,死的死,入狱的入狱。 就连皇帝的兄弟三王爷,如今也因为这个国师而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双手双脚都被砍断,简直惨不忍睹! 面对这样一个厉害角色,胡明子心里不禁有些发怵,脸上挂笑,说道: “让国师见笑了,刚才夫人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未能前来出席。” 萧长安嘴角微微上扬,道:“哦?原来如此,那么这位女子并非你的夫人咯?那她是……丫鬟?” 许萍儿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期期艾艾的将目光望向胡明子,眼神中充满期待,希望他能帮忙解释一下。 胡明子心里暗暗叫苦,他实在摸不透这位国师的脾气秉性,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他。 犹豫片刻之后,胡明子只得拱手说道:“回国师,萍儿她心地善良,我正打算迎娶她过门。” “这样啊,我还想听听你跟你夫人的恩爱故事呢,听不到了吗?”萧长安透露出可惜的语气。 许萍儿不喜欢听胡明子跟盛慧珠的爱情故事,扯了扯他的袖子。 胡明子觉得无所谓就讲了当年他为了救盛小姐杀进土匪窝的情形。 完全看不见许萍儿的不舒服。 萧长安听得饶有兴致,等胡明子讲完,她轻轻鼓掌。 “真是一段佳话,只是如今胡三郎君又有了新欢,不知你夫人作何感想?” 胡明子尴尬一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盛明珠不乐意了:“国师大人,我姐夫与姐姐恩爱是出了名的,姐夫不过纳妾而已,有什么的。” 在她看来姐姐就是不识大体,还有脸说不舒服,一看就是闹脾气。 她这个妹妹来了,也不见一下,招呼都不打,矫情什么。 冯美丽觉得萧长安太过无聊,问这么干什么,翻了一个白眼。 这许萍儿一看就跟胡明子真心相爱,不被爱的那个才叫做小三。 爱情是美好的,就应该打破条条框框。 何况这许萍儿一看就是怀孕了,盛慧珠就应该把男人让给孕妇,在她们星际时代孕妇很受宠的。 「主播,你忘记了,这反派喜欢人妻啊,他问那么多显然是看上胡明子的正妻了!」 「什么?反派这么恶心吗?」 「书中有一段轻描淡写的说过,反派路过琴州城只是听闻百姓歌颂胡明子跟盛慧珠的爱情便心生妒忌,又贪图人妻,就设计让胡明子妻离子散,玩弄几天又把人给丢了。」 冯美丽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长安盯胡明子也不说话。 胡明子额头冒出冷汗,浑身发冷,特别是八王爷刚才扫了他一眼: “国师有所不知,萍儿她不仅善良也有她的难处,孤苦伶仃的,那天我被人下药是她救了我,失去了清白之身,所以我不能当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萧长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冯美丽,故意道:“那如果有一天你的萍儿跟夫人同时遇到危险,你会救谁?” 话落,宴会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胡明子脸色煞白,不知如何作答。 冯美丽却福临心至,有办法了。 这一回一定要让萧长安露出原型! 「攻略系统,给我兑换1号迷情药剂。」 「宿主你没有积分了。」 「我透支使用,等我攻略成功再双倍还给你。」 「叮,成功兑换。」 冯美丽拿到药剂后,点了使用,药剂神不知鬼不觉的倒进了萧长安的酒杯里。 冯美丽想着等对方喝下去,再把盛慧珠送过去,肯定会丑态百出,露出他虚伪的原型。 就在冯美丽暗自窃喜时,一个小厮上来给八王爷国师倒酒,挡住了视线。 八王爷手腕动了动,不着痕迹地将酒杯调换了。 萧长安一切如常,反正她吃什么都是八王爷喂。 小厮端着酒来到冯美丽面前,躬身道:“冯小姐,这是王爷赏的酒。” 冯美丽故作大方的端起酒朝八王爷的方向敬了敬:“多谢,王爷。” 她果然引起男主的注意力,男主特意送酒给自己喝,嘴角忍不住上扬。 「耶耶耶,男主给主播送东西了,主播是第一个让男主送东西的主播,太厉害了。」 冯美丽美滋滋地将酒一饮而尽。 可刚喝完没多久,她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宴会上众人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冯美丽想要稳住自己,却怎么也做不到,很晃。 一个小厮突然过来将冯美丽扶出去,被迷情药剂影响的冯美丽开始胡言乱语。 盛明珠鄙夷的看了眼冯美丽离开的方向。 喝不了装什么呀。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见冯美丽喝醉,一个念头爬上盛明珠的脑子,悄声吩咐刘嬷嬷让马夫去冯美丽的房间好好伺候。 过了一会,许萍儿也起身离席。 紧接着就有胡府的小厮过来通报胡明子,许萍儿被盛慧珠下毒谋害腹中胎儿,要他过去主持公道。 同时让人知道胡府当家主母盛慧珠有多恶毒,多善妒。 胡明子一听,怒目圆睁,立刻起身要去兴师问罪。 八王爷牵着萧长安跟了过去,男人知道国师大人吃瓜更喜欢现场吃。 众人前往许萍儿所在之处。 许萍儿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旁边一个丫鬟哭诉着盛慧珠下毒的经过。 胡明子问都不问直接让人把盛慧珠母女抓过来,掐着胡绣儿的脖子威胁盛慧珠: “说,解药在哪里?如果萍儿腹中的胎儿有什么事,那么你的女儿也不必活着!” 盛慧珠满脸悲愤,大声喊道: “我没有下毒!这是许萍儿的阴谋!” 胡明子却根本不听,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胡绣儿被掐得小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许萍儿还在不断拱火:“夫君,姐姐三到四次想要害我,萍儿真的怕~” 虽然面色苍白,但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得意。 惊,霸道我萧总 萧长安八卦建议:“胡三郎君,先不说盛小姐是否真的下毒,就凭这小厮一面之词,恐有偏颇,这时应该想想怎么解毒才对吧。” 仿佛真的担心中毒的许萍儿。 “对对对,我都气糊涂了。”胡明子这才反应过来,让大夫赶紧救许萍儿,松开了掐着胡绣儿的手。 “咳咳~”胡绣儿拼命咳嗽,垂下的眼眸露出狼崽子的眼神。 她爹居然想杀她。 许萍儿串通好的大夫正等着呢,把脉后道: “许姑娘这毒需要下毒之人的心头血才能救回来。” “那你这大夫还等什么,赶紧取心头血救萍儿啊。”胡明子大喜。 转头命令盛慧珠最好乖乖被取心头血,否则他有的是手段。 盛慧珠脸色煞白,惊恐地往后退,“我没下毒,我不要被取心头血,胡明子你为什么不信我!” 【宿主,这大夫跟许萍儿串通一气,故意的。】 【没事,看本宿主的。】 萧长安此时慢悠悠开口:“胡三郎君,这大夫说的话可未必可信,万一他与许姑娘串通一气呢?” 胡明子坚决不信:“不可能,萍儿心地善良,绝无这种心思。” 看起来对小三深爱无疑了。 突然胡明子吐出一口鲜血,离他最近的许萍儿被喷了一脸,样子很是狼狈。 “呀——!”萧长安极其夸张的语气喊道:“胡三郎君,你莫不是也中毒?” “中毒?”胡明子也不知道只觉得肚子好痛,立刻命令那大夫救他。 大夫还是有几分医术的,立刻诊出胡明子就是中毒的现象,但却没有办法弄出解药。 萧长安惊讶地捂着嘴,“这可奇了怪了,难不成这毒还会自己跑,先跑到这位许姑娘身上,又跑到胡三郎君身上?” 胡明子疼得冷汗直冒,却还是强撑着说:“定是盛慧珠下的毒,药力还未完全发作。” 就在这时,许萍儿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紧接着她猛地吐出一口血。 那血如墨般漆黑,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诡异的黑色污迹。 许萍儿捂住胸口时,低头露出惊恐的眼神。 她白皙的皮肤下,血管竟然也变成了黑色。 她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颤抖着双手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血管,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黑色的毒素抓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血管会变黑,我不想死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胡绣儿,此刻突然开口说道:“爹,你还好吗?” 盛慧珠听到女儿胡绣儿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胡绣儿几个时辰前的反常举动,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知女莫若母啊! 这毒有可能是她的绣儿……怎么会这样…… 许萍儿听到胡绣儿的话,像是突然有种直觉,她猛地抬起头,目眦欲裂地指着盛慧珠,怒吼道: “是你!一定是你下的毒!” 胡明子向盛慧珠,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狠毒,还竟敢对他下毒。 “夫人……如果你是因为我要娶萍儿的事生气,我可以不娶,只要你把解药拿出来,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我答应过你的正妻之位永远不变。” 等他吃了解药,一定让盛慧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结果,还没等到盛慧珠的回答,胡明子跟许萍儿已经是昏迷状态。 盛明珠吓了一大跳,不想惹事上身,质问她姐:“姐,你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啊。” “不是我下的毒。”盛慧珠盯着胡明子昏迷的脸,露出决绝的神色。 盛明珠极其不满:“不是你下的毒还能是谁,你别连累我。” 胡明子许萍儿被大夫彻底诊断为昏迷的植物人,能吃能拉就是不能醒。 萧长安露出惋惜的表情:“哎哟,年纪轻轻就瘫了,可惜啊可惜~” 也不多留,第二天就启程了。 送走几位贵客,胡绣儿拉了拉盛慧珠的手:“娘,我不是个好孩子……我想跟您说一个秘密,爹的毒其实是……” 盛慧珠赶紧捂住胡绣儿的嘴:“把这件事忘掉,永远别想起来。” 胡绣儿被捂着嘴,盯着她娘的眼睛,点点头。 盛慧珠抱紧胡绣儿,轻声道:“娘失去了你爹的爱情,如今胡府只剩下钱了,只要有娘在,我的绣儿只用好好长大就行。” 胡绣儿靠在盛慧珠怀里,感受着母亲的温暖,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至于几天后胡家人兴师问罪,盛慧珠也想好了应对之法。 为母则刚。 胡府如今当家做主的只能是她盛慧珠,而不是胡明子。 冯美丽第二天醒来天房间多了一个马夫。 再看身上的痕迹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崩溃了。 直接给马夫下毒,让他不准说出昨晚的事,要不是杀了这个马夫麻烦,她能直接让他死得连渣都不剩。 冯美丽怕八王爷的马车提前溜走干脆直接去马车上守着。 没一会看见盛明珠也来了,冯美丽狠狠的盯着盛明珠,手心掐出了血痕。 这个女人居然敢害她,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盛明珠鄙夷的捏了捏鼻子。 她已经确定勾引八王爷的女人又少了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子还能有什么威胁力。 萧长安双眼蒙着绸带看不见,但听到停马车那边刚才凌乱的脚步。 听出了八卦的味道,伸了一个懒腰问系统 【系统,怎么回事这冯美丽怎么有些慌呢。】 【宿主,有瓜,这冯美丽昨天给你下药,然后那杯酒被八王爷赏给她了,出了丑被带下去后,盛明珠找了这个马夫玷污了她。】 【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没想到盛明珠看起来无脑,不声不响的会干出这种事。】 【宿主,我还查到盛明珠调查过你。】 【哦?查出什么没有?】 【他们都说你是杀人大魔头,而是喜欢人妻。】 “噗———”萧长安震惊。 【什么鬼?我什么时候喜欢人妻了,哪个人乱嚼舌根?】 【宿主,大家都这么说。】 【你这么帮盛慧珠传出去就更加信了,你知道吗,你刚出胡府就传出你看上胡家的人妻,仗着国师的身份,把胡三郎君气晕了。】 萧长安一整个大无语,她喜欢帅哥,八王爷这种有力气的帅哥。 【我也没直接帮盛慧珠,只是看小绣儿那个孩子可怜,才几岁啊被掐来掐去的。】 【宿主,你喜欢小孩啊?看不出来,要不你生一个?】 【哪有,只是遇到了而已。】 八王爷听到一人一统讨论小孩,眼眸闪了闪。 过来重新帮萧长安整理绸缎,不轻易滑落,也不绑得太紧。 “王爷,你真好。” 八王爷轻轻唔了一声。 “王爷,我们去吃点东西再逛一下呗,待会儿又要坐好久的马车。” “好。” 八王爷牵着萧长安的手,缓缓地走进一家粉店。 店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让人闻起来就觉得食欲大增。 八王爷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叫来店家,点了几碗粉和一些烧饼。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食物就被端上了桌。 萧长安鼻子动了动闻到充满烟火气的食物,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先尝了一口粉,觉得味道不错。 接着,她又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大口。 “嗯,这个烧饼也很好吃呢!” 轻轻咬上一口,瞬间,一股浓郁的麦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口感细腻,让人回味无穷。 萧长安一边嚼着烧饼,一边说道,“感觉这里的烧饼,跟汴京的烧饼不太一样呢。” 店家听到萧长安的话,笑着走过来,说道: “这位郎君,您可真是识货!我家的烧饼可是祖传的手艺,用的都是最上等的面粉和调料,再加上独特的烤制方法,所以味道才会这么特别。” 萧长安听了店家的话后,转头让八王爷多买一些路上吃。 “王爷,你也尝尝,真的不错,有烟火像琴州城。” 萧长安将手中的烧饼朝着八王爷所在的方向递去。 萧长安看不见,无法直接看到八王爷,只能先伸手先八王爷。 八王爷很自然的握住萧长安的手,表示他就在身边。 两人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交流方式。 八王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静静地看着萧长安,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随后,他接过萧长安递过来的烧饼。 烧饼,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嗯,这烧饼的确别有一番风味。”八王爷吃了一口,也感觉出了不同,不禁赞叹道。 或许是因为琴州城的人们热爱抚琴,生活节奏相对较慢,所以在制作烧饼时也格外有耐心。 这种耐心不仅体现在揉面、擀饼的过程中,更体现在对火候的精准把握上。 这烧饼才会带有琴州城独特的风味。 难怪萧长安会这么说。 两人漫步过了一会儿,最终来到了一处声名远扬的琴楼。 这座琴楼以制作精美绝伦的古琴而闻名,吸引着无数爱好者和收藏家前来探访。 琴楼外观倒是平平无奇,内部却有各式各样的古琴,一层一层叠放上去的,想要取下来观看,有个机关可以控制齿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由无数古老的琴木所散发出来的。 萧长安通过其他感官来感受这里的氛围和气息。 也幸亏是萧长安看不见,否则两个大男人手牵手的情景,未免让人多想。 当他们踏入琴楼时,店内的人们不禁被两人的外貌所吸引,短暂地愣了几秒。 其中一人气质很冷又儒雅,另一人则面容俊美,气质不凡。 萧长安轻声叹息道:“听说琴州的古琴是出了名的,只可惜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原本还想着游玩一些时日,尽情领略这里的山水之美和人文风情。 可惜瞎了。 八王爷缓声道:“国师大人,可是想听?” 萧长安闻言,眼睛一亮,有些期待地问道:“王爷,难道你会弹琴?” 八王爷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有磁性:“君子六艺,抚琴本王略通一二。” 萧长安心中暗自惊讶,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八王爷竟然真的会弹琴。 她不禁好奇起来,这位八王爷究竟还有多少隐藏的才能? 【系统,王爷还用学琴?】萧长安在心中暗暗与系统交流。 系统解释道【宿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世家大族最看重这些,他们的知识涵养眼界都是从小培养,一代一代传承,身为王爷,不仅文要会,武功也要会。】 萧长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好吧,我看电视剧只看男女主恩爱片段,看来八王爷的略通一二是谦虚了。】 萧长安想着八王爷有弹琴的手艺,那自己不能光听不表示表示吧。 白皙的下巴微微抬起,对八王爷道:“看上那一把,本国师买单!” 八王爷轻轻哼笑一声,回道:“那本王,多谢国师大人的赏赐。” 有小厮过来介绍古琴。 八王爷手指在古琴上面试弹了几下,最后选了一把琴声空灵悦耳的琴。 八王爷牵着萧长安的手去触碰琴身,纹理优美,木质摸上去十分上乘。 小厮见贵客要买,介绍越发认真: “此琴名为‘千古’,是用千年古木所制,音色纯净空灵,弹奏起来如流水潺潺,余音绕梁。” “王爷,你喜欢吗?” “嗯。”八王爷肯定得回答,显然很是满意。 萧长安站在一旁,虽看不见琴的模样,但听着小厮的介绍,也能想象出这琴的不凡。“好,就它了。” 萧长安大方说道,随后便让店家包好。 “贵客,一共是两万两,是现银还是银票?” 哦买嘎! 两万两? 琴楼有些琴音质确实不错,但是价格更不错,很少人愿意花两万两买一把琴。 守财奴的萧长安颤颤巍巍的从怀掏出银钱,咬牙付钱。 男人低头目睹萧长安不舍钱财,又为了他舍痛割爱的样子,顶了顶上颚,感觉就像被小猫挠一样。 越发肯定国师大人就是爱极了自己。 那自己也喜欢她多一点,再伺候好一点。 八王爷一手背着琴,一手牵着萧长安走出琴楼。 暗卫想上来帮忙拿琴,八王爷不让,他想自己背回去。 “王爷,我感觉心口痛痛的,哇凉哇凉的。”路上,萧长安虚捂心口。 八王爷心情却很好:“国师大人,本王很喜欢这个礼物。” 倒不是琴多么贵重,而是某人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 听到八王爷这么喜欢,萧长安心口又不怎么痛了。 自己男人喜欢,那自己宠一点。 就在冯美丽、盛明珠两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萧长安回来了,还给暗卫们发了烧饼。 当然她的专属护卫方正发多了好几个。 方正摸了摸腰间多出来的横肉,吃多了长出肥肉又被他锻炼成了肌肉。 他自从跟了国师,嘴就没停过。 痛并快乐着。 他还多了不少私房钱的,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路过,就会扔一些玉佩发簪引起国师的注意力。 哼,他都捡不赢。 偷偷看了眼国师大人的脸,确实很受夫人小姐喜欢。 惊,国师竟如此草包,汪将军抓狂 关西谷 “王爷,我听到瀑布的水声了,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萧长安掀开马车的帘子,迫不及待地将头探出车外,侧耳倾听。 那水流的冲击力很大非常响。 “关西谷。”八王爷声音低沉,又带一丝慵懒。 关西谷,这是一个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里不仅有湍急的河流和壮观的瀑布,鬼斧神工的景色。 同时关西谷是一个重兵把守的军事峡谷。 冯美丽的直播间不断爆料 「主播,这是反派跟塞北王勾结的开始,叛国罪这回反派肯定死翘翘。」 「主播,加油啊,我们给你送小花花。」 冯美丽看着直播间,眼里带着鄙夷。 还小花花以为她稀罕吗,要不是为了钓一个金主她都不可能给这些穷逼好脸色。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王爷,前方有官兵设卡阻拦,说是奉了将军之命,任何人入关都要检查。” 暗卫在外面禀报道。 八王爷眉头一皱,修长的手指在萧长安腰间一探,把她的腰牌递了出去。 那里的官兵有些不敢确认,直到一个文官模样的中年男人主动走过来跪在马车面前:“见过国师大人。” 萧长安微微探身,循着声音,目光落在那文官身上。 文官一眼就瞅见萧长安眼睛上的绸带,没想到这国师不仅长得俏,居然还瞎。 发生了什么? 表面上依旧恭敬地说道:“国师大人,汪将军听闻您路过,特命下官在此迎接,还望大人移驾将一叙。” 【宿主,宿主蛇窝蛇窝,这里守关的汪将军是塞北王的人,早就投靠了塞北,他们预测你会路过关西谷,便故意设卡,就为了第一时间知道你的行踪。】 【等我的?为什么?】 【宿主,当然是因为你的名声啊。】 【啊?又关我名声什么事?】 【宿主,塞北王听说你是皇帝的宠臣,在皇帝身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然是想收买你,投靠他,跟他里应外合。】 萧长安嘴角勾起,一副懵懂道:“哦?汪将军如此盛情,本国师自当前往,不过……本国师没有美人是吃不下饭的。” 话落,八王爷的手被萧长安暗中捏了下。 那文官听见萧长安的话露出鄙夷,果然是草包国师光会贪图享乐,估计就是靠坑蒙拐骗当上国师的。 可恨的是,偏偏皇帝还吃这一套。 哼,光会说话,他也行啊。 估计这国师还陪睡也说不定。 文官见萧长安答应,赶忙起身在前面带路。 汪府 “大人,国师他们来了。” “来得倒是挺快。”汪将军放下手里的兵书。 士兵躬身道:“吴三,对比不下三遍画像,十分确认,就是国师,还说人比花美,就是不知道为何突然瞎了。” “瞎了?”汪将军食指轻叩,屋内都是有节奏的敲击声。 士兵还把萧长安没有美人吃不下饭的要求说了出来。 汪将军冷哼一声。 这种人也需要他亲自接待? 要不是塞北王的命令他真的不想搭理这种酒囊饭袋。 挥了挥手,让人准备今晚好好招待国师大人。 汪府的厨房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摘菜的人聚在一起忍不住开始八卦。 “听说了吗?今晚有个大人物要来咱们府上呢!”一个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谁啊?”其他人的头凑了过来。 “就是那个国师啊!”那人得意地回答。 “真的假的?”几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还能有假?在这府里我的消息最灵通,绝对可靠!”那人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这个国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有人好奇地问。 “哼,听说他就是个神棍,整天装神弄鬼的,还喜欢人妻呢!”另一个人不屑地说道。 “啊?不会吧……”众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可不是我瞎说,外面都传遍了,他抢了胡家的三儿媳,玩腻了就像丢破鞋一样丢了,害得胡三郎君气得晕过去,到现在都还没醒呢!”那人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 几人听了,都不禁摇头。 吵闹的厨房里,有个烧火的哑奴却默默地坐在角落里,自顾自地烧着柴火。 他对周围的议论似乎充耳不闻,只是在一开始听到“国师”两个字时,手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萧长安和八王爷跟着文官进了汪府。 刚一踏入,汪将军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国师大人,一路辛苦,快请进。” 又注意到萧长安身边气质很冷的男人:“这位是……?” 萧长安有些羞涩介绍道: “汪将军有所不知,我这人有个毛病,身边需要个好看的人才能吃的进饭,不然哟,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好像要死掉了一样。” 汪将军眉头微皱,心中暗骂这国师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还男女通吃! 以后还要跟这种人共事,想想都难熬。 萧长安看得出汪将军不好女色,那么就是贪权利咯,嘴角上扬,用懒散的语气道: “汪将军,本国师听闻将军这里美人众多,可要好好让本国师开开眼。” 汪将军很不耐烦,但还是挥手示意手下人安排美人过来跳舞献酒。 美人轻舞水袖,身姿婀娜,那水袖如流云般在萧长安眼前翻飞,带起阵阵香气,似有若无地萦绕在萧长安鼻尖。 萧长安虽目不能视,却能感受到那水袖的舞动,香气飘飘。 熏熏然,也确实享受。 “雅,实在是雅!” 萧长安拍手叫好,旁边的八王爷把葡萄剥皮喂到她嘴边。 她只用朱唇轻启。 男人还顺道赶走想给萧长安捶肩捏腿的女人,那些女子见状,只得悻悻站在一旁。 这些他会,不需要外人碰他的国师。 “国师,身边的人倒是有个性。” 汪将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有些狐疑,暗自握紧了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地看着八王爷 “汪将军,见笑了,我的人气性确实大了一些,最近天天宠他疼他,倒是疏忽了管教。” 萧长安脸皮很厚的在八王爷唇角蜻蜓点水。 话里话外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全是宠溺放纵。 八王爷一愣,没想到萧长安这么大胆。 汪将军感觉眼睛很痛,不喜欢看两个大男人在他眼前亲嘴巴子。 挥了挥手示意那些跳舞的姑娘也离远一些,让人重新给萧长安倒酒,开门见山地说: “国师,陛下人到中年,不知道你觉得哪位皇子会继位?” 萧长安:“哎哟,陛下的心思很难懂啊~” 汪将军眼神微眯,又追问道: “可如今几位皇子各有势力,陛下一年不如一年,国师就没点自己的看法?” 萧长安歪着头,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 “将军这可为难我了,本国师不过是个小小的国师,哪能揣测圣意,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八王爷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手不自觉地搭在了萧长安的腰间。 汪将军的目光在他们交缠的动作上停留了一瞬,真是够膈应人的。 “要我说,陛下如此英明,自会选最适合的皇子。”萧长安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汪将军冷笑一声。 “国师这话跟没说一样,如今局势紧迫,还望国师给个准话,若能合作,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交谈间,哑奴趁着混乱,靠近了萧长安,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小心,酒里有毒。” 声音小得只有萧长安能听见。 萧长安眼神闪了闪,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哑奴。 【系统,这个人什么来头?】 【宿主,汪府都叫他哑奴,在汪府工作多年,不过他有个秘密,其实他不是哑巴只是有些结巴而已,而且你救过他娘的命,你是他家救命恩人。】 【啊,可是我不记得救过他娘啊,我也没见过这人。】 【宿主,你忘记了岭南水灾,你救的人多了去了,哑奴的娘托人写信给他报了平安,信里都是夸你的,说你是神仙下凡巴拉巴拉一大堆……哑奴也就记住了你。】 萧长安感受到善意的回馈,心里暖暖的。 当着汪将军的面喝了几杯毒酒,面不改色道:“汪将军府上的酒不错,口感也独特。” 汪将军:“不错的话,国师多喝几杯,都是佳酿,不可多得,喝一杯少一杯。” 萧长安一直跟个滑不溜丢的泥鳅一样就是不给答案,时不时还让对方吃一口狗粮,汪将军烦不胜烦。 他宁愿去打十场仗也不想陪这种酒囊饭袋虚以逶迤。 最后汪将军拿出一个玉佩放到萧长安面前。 “这是塞北特有的美玉,不仅价值不菲,而且这块玉还能让塞北王答应你一个条件。” “真的吗,那我能当塞北王吗?” 汪将军额头青筋暴起,挤出两个字:“不能,换一个。” 萧长安脸色很失落:“我只是想当塞北王这么小的心愿都不能,塞北王还能答应我什么?” 汪将军循循善诱:“比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 萧长安:“可丞相之位已经有白丞相了,我怎么可能坐上这个位置?” 汪将军:“跟对了人,这个位置自然是你的。” 萧长安先是沉思,接着还是沉思,最后还是沉思。 汪将军咬着牙,看对面死活转不过弯的样子。 这种傻子到底怎么当上国师的! “呀,我知道了……!”萧长安惊呼一声,汪将军感觉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汪将军,你是不是也暗恋我……可你光听声音就不是我的菜,脸吧可能也丑,你还是喜欢别人吧。” 萧长安露出扭捏的表情。 他奶奶的,这草包国师也太蠢了。 汪将军腾的一声站起来,看起来气鼓鼓的要打人,捏着沙包大的拳头走了几步,怒道: “本将军的意思是,塞北王看中了你,希望国师能一起协助塞北王登上皇位。” “哎哟,这怎么行,我听说塞北王经常夜闯寡妇村,我怕他看上我的爱郎。”萧长安钻进八王爷怀里,露出怕怕的表情。 “胡说八道,塞北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同不同意,给句痛快话!” 汪将军的话刚落…… 门外突然冲进一群暗卫,将萧长安团团围住。 汪将军早已提前布局,先礼后兵。 萧长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万分,瞪大了眼睛,看着汪将军,结结巴巴道: “汪将军,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刀刀剑剑的声音呢?” 汪将军嘴角微微上扬:“国师,你没听错!不知国师大人现在的想法是否有所改变?” 萧长安犹豫了一会,有些心动:“这个……容本国师考虑考虑吧。” “既然如此,那国师大人从今天开始就在我汪府修身养性吧。”汪将军皮笑肉不笑。 “等哪天国师大人想通了,再差人过来告诉本将军,哦……对了,本将军差点忘了说,刚才那杯酒可是有毒的哟,想来国师大人应该喝了不少吧。” “什么?有毒?!!”萧长安闻言,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手指更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停地颤抖。 若不是身旁那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及时扶住她,恐怕他早就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了。 立刻走士兵迅速围拢过来,面无表情地盯着萧长安,道:“国师大人,请随我们去厢房歇息吧。” 这哪里是什么请去歇息,分明就是变相的软禁! 萧长安气得浑身发抖,瞎眼怒瞪汪将军。 冯美丽盛明珠被关在别的院子,汪将军以为这两个女人也是萧长安的女人之一,只是派人监视。 冯美丽想出去找八王爷,却发现八王爷的院子根本不让靠近。 「攻略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八王爷的房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宿主,八王爷在里面干什么呢?」 「八王爷在里面喝茶,不过反派不见了。」 「反派去哪里了?」 「宿主,反派去汪府赴宴了,歌舞升平,不仅喜欢女的男的也没有放过,现在估计都喝醉了。」 什么?男的都没有放过! 这反派果然是荤腥不忌啊。 冯美丽想着想着,突然转头看向过来给八王爷送汤的盛明珠,眼里有了报复的计谋。 盛明珠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完全无视冯美丽的存在,径直朝着八王爷的院子走去。 当她走到院子门口时,却被一名侍卫拦住了去路。 “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盛明珠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怒视侍卫,声音尖锐而刺耳: “我可是未来王妃,你敢拦我,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那侍卫站得笔直,手中紧握着配刀,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甚至,当盛明珠试图强行靠近时,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配刀。 “刷”的一下,横在了盛明珠的面前。 “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盛明珠吓了一大跳,失声尖叫。 那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惊,算计满天飞 被软禁在厢房的萧长安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汪将军这个、这个这个臭!流~氓,竟然贪图本国师的美色,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别以为是个将军就能肖想本国师!” 萧长安越骂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别以为本国师现在眼神不好就能蒙混过关,我可告诉你,你肯定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卡臭,狐臭,脚臭!” 门外的士兵们听到萧长安的叫骂声,纷纷皱起了眉头,但又不好进去制止,只能在门外听着她的骂声。 要不是这个国师有用,他们能让这小白脸跪下来舔他们的鞋。 萧长安也没有因此而停止,她依旧自顾自地骂着,越骂越难听。 突然,门外的士兵们似乎终于忍无可忍,其中一个有点职位的兵猛地抽出腰间的刀,对着房间里的萧长安呵斥一声。 他们还要跟着汪将军攻打进汴京城,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可能容许一个草包国师辱骂他们的将军。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让萧长安顿时惊慌失措,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嘴也突然闭上了。 不知所措的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旁的八王爷身上。 她急需美男安慰。 八王爷此时正坐在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萧长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向八王爷,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嗅着熟悉的味道,委屈道:“爱郎,快帮本国师按按头,头疼的很~” “好,我的国师大人。”八王爷温柔地将萧长安搂进怀里,轻轻地帮她按摩太阳穴。 汪将军一直派人监视萧长安。 士兵透过纱窗看到国师已经跟带来的男人一起去了床榻上,接着窗幔落下,甚至传出一些暧昧的声音。 呸了一声,外加鄙夷眼神。 士兵把萧长安的辱骂(不经意)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汪将军听后,眉心皱起,这草包国师真是不可理喻。 中毒了也不消停。 汪将军打放人退下,来到一间密室。 七拐八拐又来到另外一间密室,门口有两个士兵把守。 汪将军进来的时候还被卸了兵器。 “主子,那国师已软禁在府中,相信出不了两日国师一定会答应协助主子荣登皇位。” 男人转头过来,标准的鹰钩鼻,满脸胡子,正是塞北王。 “你派人好好看着他,莫要让他出什么岔子,若是国师还执迷不悟,那就只能杀了他,再找人假扮他。” 不肯相助,留着也是个麻烦。 塞北王接着又道:“其他人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汪将军:“其他官员没有表明态度的都被软禁在地牢里,没人会发现。” 萧长安舒服的躺在八王爷怀里,问系统 【系统,这汪将军怎么好像很笃定自己谋反能成功一样?】 【宿主,汪将军半个月前设宴,软禁了数十位官员,不投靠不表态的都不能出去。】 原来如此! 【宿主,还有一件事,我刚刚看到汪将军去见了一个人。】 萧长安疑惑追问。 【谁啊?】 【塞北王。】 什么? 萧长安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塞北王居然敢来! 她的心声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十分震惊。 塞北王他的出现意味着出现战乱。 一旁的八王爷也有些惊讶。 这塞北王竟如此急躁。 【不是,他一个主将怎么会突然离开大本营,不怕突然被擒?】 【宿主,现在整个关西谷都差不多是塞北王的人了,有些抵不住诱惑的官员早早就投靠了塞北王。 到时候塞北起兵造反,朝廷会误以为没有那么快杀到汴京城,其实早就跟关西谷里应外合,打皇帝一个措手不及。 战场讲究的就是抢时机,所以塞北王自然不怕。】 萧长安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塞北王与汪将军勾结,里应外合,这无疑让原本就紧张的局势变得愈发危急。 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萧长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萧长安决定将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八王爷。 她一脸严肃地对八王爷说道: “王爷,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刚才算到汪将军投靠了塞北王,他们正准备谋反,而且塞北王已经入关,准备杀陛下一个措手不及。” 八王爷脸色适时变得凝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没想到汪将军如此狼子野心,竟敢勾结塞北王谋反。” 说话间,又轻抚着萧长安的背,沉稳道:“摸摸毛,吓不着,莫慌。” 萧长安微微点头,思索片刻道:“王爷,如今我们被软禁在此,他们打算利用我,不如就答应他们……” 后面悄悄在八王爷耳边小声低语,没有注意到男人喉结滚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八王爷有时候挺佩服萧长安的脑瓜子,不过这种意见只能由绝对信任的人提出来。 否则帝王之心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这个人非萧长安莫属。 又到了萧长安发挥狗爬字的时候了。 看着自己写出来的字,萧长安想了想道:“王爷,要不你抓着我的手再写一遍吧,这字有些不太斯文。” “我觉得挺好,原汁原味一眼就能看出是谁写的。”八王爷不禁莞尔。 “你笑话我,今晚不准碰本国师。”萧长安用屁股对着男人。 八王爷正常给萧长安铺被,把被窝暖好,露出腹肌躺在那里,默默地不说话。 萧长安眼角余光往后瞥,一下子就看到八王爷那结实的腹肌。 心痒痒????????? 这男人身材怎么这么好。 刚刚还在生气的他,这会儿气也消了大半。 她慢慢地转过身,眼睛偷偷瞟着八王爷,嘴上却还嘴硬道:“哼,看在你给我暖被窝的份上,今晚就准你挨着我睡了。” 说着,便钻进被窝,离八王爷还有一段距离。 八王爷伸出手臂将萧长安揽入怀中,轻声道:“国师大人,乖乖睡吧。” 萧长安身子一僵,但也没有反抗,感受着八王爷温暖的怀抱,渐渐放松下来。 数着时间。 【一分钟……两分钟……】 【怎么不亲我了,难道腻了?】 【王八蛋!负心汉!】 感受后面沉稳的气息,萧长安以为八王爷睡着了。 掏出共感佛珠,放在唇边亲了亲,又无意识的摩挲。 渐渐地男人的呼吸开始加重…… 八王爷薄唇微勾,本想让她好好休息的,可某人就是不乖。 男人睁开眼睛,盖上被子,掐着萧长安的腰肢,直到对方发出求饶的声音…… 第二天 萧长安就经不住毒药的考验,整个人手软脚软,没有多少力气的样子,让人把汪将军找来。 汪将军听到萧长安打算服软,冷哼一声,软骨头。 不过还是打算去见一见这草包国师。 一来到门外,屋内一种暧昧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汪将军肌肉紧绷,恨不得把门捶烂。 强忍着怒火一脚踹开了门,正准备说点什么,却看到屋内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萧长安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正虚弱地靠在八王爷怀里,八王爷则一脸淡定地看着闯进来的汪将军。 萧长安见汪将军进来:“哎呀,汪将军,你可算来了,本国师这身子实在是难受得紧,解药快给我。” 汪将军看着眼前这一幕,道:“国师,你可是想好了?” 萧长安撇了撇嘴:“汪将军,本国师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叫你过来自然是真心投靠新主,以后就是同事了,希望大家一起发财致富。” 汪将军冷哼一声:“算你识相,只要你乖乖配合,自然不会亏待你。” “解药呢,快给我!” 汪将军从怀里掏出解药放在桌子上。 萧长安直接服下,觉得有点卡喉咙,想自己倒水的时候,八王爷已经倒了水贴心的递过去。 萧长安朝八王爷一笑:“还是爱郎贴心,带你出门是对的。” 汪将军一阵鸡皮疙瘩,娘的。 “对了,国师这解药只能解一半的毒,主子登基后另一半解药才会给你。” “什么?你这简直欺诈,万一后面你不给呢?” 汪将军没想到这国师还算有点脑子,但不多。 不过现在还得稳住这草包:“事成之后自然会给你。” “真的吗,我勉强信你一次。”萧长安表情恹恹的,接着又兴奋道:“我要是辅助新主登基成功,我的功劳配享太庙,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等主子命令。”汪将军头也不回的走了,眼里满是讽刺,还配享太庙,骨头最软的孬货。 听着汪将军离开的脚步声,萧长安从袖子里掏出那枚解药,重新装进瓶子里带回去让太医研究研究。 冯美丽怀疑过八王爷根本不在这里,但又看见一个跟八王爷相似的人在院子里出现,后面跟着几名暗卫。 「主播,趁反派不在得时候接近男主,那个反派太有心机了,收买了男主身边的所有人。」 「可怜的男主,身边、身后空无一人,活脱脱的孤立无援。」 冯美丽也想接近男主啊,可偏偏男主不信任她,真是糟糕。 有了。 冯美丽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石二鸟之计。 既能除掉盛明珠,又能博得男主的信任。 现在男主最在乎的就是萧长安的眼睛,这也是她医女的唯一优势,所以冯美丽一脸认真的对着侍卫禀报: “麻烦禀告王爷,我研制出了让国师恢复眼疾的解药。” “等着。” 让人去院子禀告里面的人。 没多久,另外一名暗卫朝着那守门的侍卫点点头。 “进来。” 冯美丽露出得意,还得是技术人才吃香。 低头跟上前面的侍卫走进院子。 隔着珠帘看到八王爷正在里间看书,熏香环绕,脸看起来有几分朦胧。 盯着八王爷侧脸,冯美丽心里有些火热,镇定地走上前,将手中的药呈上: “王爷,这是我研制的能让国师恢复眼疾的解药,不过……” 里面的男人看了眼药,并未伸手去接,等她说后面的话。 冯美丽见里面的八王爷不说话,也不恼,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王爷,这药是族内秘药,最后一味药引,费些功夫,还有些怪,需要女子配合才行。” 八王爷抬眸,目光清冷:“也就是说这样药还不完整?” 冯美丽连忙解释:“王爷,我们这一行人只有盛小姐带了女眷,最后药引只要盛小姐配合,就一定能配出来,国师的眼疾便能痊愈。” 八王爷沉思片刻后同意了,不过得冯美丽自己去说。 冯美丽只能答应,直接找到了盛明珠,装作不经意地透露: “盛姑娘,我这里已经研究出了医治国师眼疾的解药,不过需要人手帮忙磨药,能跟你借点人手吗?” 盛明珠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忙追问详情:“你真的研究出了解药?” 冯美丽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我从来不会拿医术开玩笑。” 盛明珠好心答应了:“只要能救国师,借一两个人自然不是问题。” 实则另有打算,磨药她会给人手。 不过嘛…… 这姓冯的女人得付出代价,顺便还能解决那恶毒的国师简直是一箭双雕。 老天爷都在帮她盛明珠当上王妃之位啊。 天生就是富贵命,没办法。 冯美丽让人去药店买了一堆药材。 她让盛明珠派来的人到屋里来研磨这些药材,随意指导后,确保他们学会了方法,才放心地离开屋子去方便。 “你们按照我刚才的方法做就好,我肚子有些痛去去就回。” “是。” 就在冯美丽离开后,正在捣药的那两个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人负责望风。 另一个人则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包不知名的药粉。 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撒进了正在研磨的药里,然后搅拌均匀。 “快点,人回来了。”望风的人突然低声提醒道。 在冯美丽脚踏进屋子的瞬间,里面的人立刻恢复了正常,继续若无其事地捣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惊,街边单方面殴打 投靠成功之后,萧长安便如同获得了自由一般,可以随意地进出汪府。 只要她不踏出关西谷,汪将军的手下们便绝对不会对她有任何不敬之举。 萧长安领着八王爷走出了汪府。 刚一出门,他们就看到了一群人正浩浩荡荡地迎面走来。 这群家丁,下巴抬得很高,脸上尽是嚣张气焰。 其中一个马奴突然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路边卖货郎的身上。 “啊!——”一声惨叫。 卖货郎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得背部一阵剧痛袭来。 这马鞭可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汪府特意定制的,上面布满了倒刺。 这一鞭子抽下去,就如同被刀子割过一般,卖货郎的背上瞬间被撕下了一层皮,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滚远点!没看到我们少爷出门吗?!!”那马奴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恶狠狠地对卖货郎吼道。 路过萧长安的时候,坐在轿子里面的人突然出声:“站住。” 立刻有马奴围住萧长安,拦住她的去路:“我家郎君叫你站住没听见是吗?” 萧长安眉稍微挑,这是来找茬! 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阁下叫住在下所为何事?” 轿子的帘子被缓缓掀开,一个衣着华丽、神情傲慢的公子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萧长安。 “你这小子,看着倒有些眼生,来关西谷是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吧。” 【系统,这人是谁啊?】 【这人是汪家人,汪将军的儿子汪苗,宠得很,在关西谷他就是小霸王。 他看中什么可以不付钱,直接用,看中哪个女人也可以直接抢过来,不管有没有嫁人,只要他感兴趣都得陪他玩,没人敢反抗,城里人敢怒不敢言,甚至因为汪苗出现了培养女童送到他床上的产物链。】 【真是变态,汪老将军以前不是跟皇帝一起打过仗的吗,他就任由现在的孙子霸道横行?】 【因为汪老将军是老变态,他们一脉相承。 汪老将军退下来后吃喝玩乐了好几年,今年终于瘫痪了,只有头能动,发出几声听不清的声音。 虽然汪老将军瘫痪了,但他还没有挂上去,依旧不老实。 让人去找年轻的女子陪他,而且必须是官宦人家,这不他瞄准了关西谷县令之女婉婷。 县令为了攀附汪家人,就谎称带她过来看看汪老将军。 没想到县令直接带着他的女儿婉婷直接就进屋,让她脱衣服陪汪老将军。 婉婷被锁在门里吓得半死,偏偏汪老将军还是不老实,那嘴朝床边努嘴,发出呵呵声,示意婉婷躺进被窝。】 【简直是丧心病狂,这是亲爹吗?】 【是亲爹,县令还给婉婷洗脑,反正汪老将军都动不了,陪他睡一会损失不大,而且他还能攀上汪家,官路亨通,女儿小小牺牲一下有什么的。】 【我呸,他那么喜欢老头,怎么不脱光了陪那老不死的,朝廷知道关西谷内的情况不?】 【不知道,凡是举报者都被汪将军派人捅死了。】 【够狠啊,这爷仨没一个好的。】 汪苗见萧长安敢不理他,顿时觉得没面子:“喂,小子,我怀疑你偷了本郎君的东西站住。” 一旁围观群众窃窃私语。 “你怀疑有用吗,我还怀疑你偷了我一万两黄金呢!不然你哪里来的钱穿金戴银。”萧长安合理怀疑。 围观群众震惊,居然有人敢这么跟汪家人说话,不想活了吗。 汪苗也轻蔑一笑,很久没人敢挑衅他了: “就凭我爹是汪将军,在这关西谷,还没人敢对我无礼,你小子,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们郎君要搜身,你把衣裳都脱了。”马奴呵斥萧长安。 当街脱衣服? 估计这货经常用这种手段侮辱人吧。 不少人都盯着萧长安的脸,猜测眼前人是否会脱。 “脱!脱脱脱!!!” “快点,我们家郎君的命令你耳聋了是吗。” “长得挺嫩的,说不定郎君又准备收入房中。” “快点!把衣裳脱了。” 马奴不断催促。 萧长安:“凭你也配搜我的身?” 汪苗脸色一沉,怒道:“你敢违抗本郎君的命令?来人,给我把他的衣服扒了!” 马奴们一拥而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萧长安身后的八王爷突然上前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萧长安躲在八王爷身边安全感满满,嚣张的张开双手:“有种,就过来啊,谁不来就是狗养的。” 马奴们被八王爷的威压震慑,脚步顿住,面露迟疑。 这人看起来像个练家子。 汪苗见奴仆迟疑却恼羞成怒,从轿子里冲出来,指着八王爷喊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坏本郎君的好事!” 八王爷冷冷一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汪苗:“我家主子身份矜贵,你算个什么东西。” 汪苗:“你少拿身份吓唬人,在这关西谷,本郎君就是天!本郎君就是法。” 八王爷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些马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可转眼一看他们十几个人还怕一个练家子? “上!!!” 十几名马奴一拥而上,八王爷却不慌不忙,拳脚如风。 “咚咚咚!!!” “哎哟哎哟~~~” 马奴们纷纷被打倒在地,惨叫连连。 汪苗见带来的人都被打趴下了,脸色变得煞白,他没想到这个冷脸男竟如此厉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敢跟我汪家作对!”汪苗色厉内荏地吼道。 萧长安从八王爷身后探头:“你以为在这关西谷就能为所欲为吗?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 “啪”的一巴掌扇在汪苗脸上。 汪苗很懵。 萧长安觉得不过瘾,抡起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 “跪下来,给我道歉!” 汪苗横着脖子,继续嚣张:“谁给的胆子这么对我,找死。” 等他回去找人手,这小白脸死定了。 八王爷怕萧长安打的手疼,把那马鞭递到她手里。 眼前的人给萧长安一种她杀人男人递刀的既视感。 看见马鞭那倒刺,打人确实是一把利器。 “你敢?!”汪苗目眦欲裂死瞪萧长安手里的鞭子。 这眼神还真是不讨喜。 甩手就是一鞭子下去。 “啪!” “啊——————!” 汪苗从来没有想过这鞭子会甩在他身上吧,一鞭子下去,汪苗就原地弹跳挣扎一下。 “别打别打。” “啪!” 算老几啊,她就打。 “啊!!!”几鞭子下去,汪苗的冷汗跟血水混合在一起,想往外爬,结果被萧长安摁着打。 汪苗这才意识到眼前人不是好惹的,先服软。 “放过我的,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百姓也过来劝,主要是怕汪家人不放过这俏郎君,虽然看见汪苗被打很爽但人家后台硬。 “这位郎君,要不还是放他一条生路吧,他是汪将军的儿子,汪将军要是看见你打他儿子,下场会很惨的。” “快逃吧。” “是啊,快逃吧,此地不宜久留。” 没想到还是有热心肠的人说话。 萧长安薄唇轻勾,其实她的后台也挺硬的。 这些人的劝说不但没起到作用,反而让萧长安下手更重了。 “啪啪啪!” 带血的鞭子虎虎生风。 “……啊……救命啊……救命啊!” 街上落针可闻,全是汪苗拖着血痕惨叫的声音。 百姓也不敢围观了,皱着眉低头跑了,怕没命活,街边店铺全部关门。 而萧长安此时如同索命厉鬼。 汪苗这才算是真正的怕,他感觉微死了。 从来没有被这么打过。 躲在店铺里的百姓透过门缝、窗缝偷看汪苗的惨状,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多少年了,他们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生怕惹到汪家人,死无全尸。 如今也不知道汪家人惹到的是哪位活祖宗。 有个孩童藏在他娘亲的脚边:“娘,那个大哥哥好厉害。” “嘘,别出声。”他娘亲赶紧捂住他的嘴。 “那鞭子专门抽汪苗的脸呢,血呼啦擦的,恐怖如斯……” “你们知道这郎君什么来历不,怎么不怕汪家人?” “我好像见过,他们从汪府出来的。” “汪府?那不是汪家人,怎么一家人会打起来?” “也不一定是汪家人……谁知道呢……” 虽然很危险但不妨碍他们一线吃瓜,一个个叠在门缝那里观察外面的战况。 恨不得替萧长安挥鞭,咬牙跟着同时用力,希望萧长安下手狠辣一点。 打得挺久的了,萧长安也累了。 那些马奴鬼鬼祟祟的过来扶起汪苗:“郎君,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汪苗也觉得是这个理。 见萧长安停手了,以为怕了,恶毒又阴狠眼神盯着萧长安。 【宿主,那个汪苗恶狠狠盯着你,好像要报仇。】 都这样了还嚣张? 看来坏人是不会怕的。 萧长安侧身感受到了这眼神,慢悠悠走到汪苗面前。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汪苗退无可退。 “死瞎子,你看什么看!”汪苗破口大骂,他只要不死,这人就别想活着离开关西谷。 “死瞎子?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天我就当一回好人,管教管教你这直立行走的残次品。” 萧长安双手绷直鞭子,猛的一甩。 汪苗下意识挡脸,手直接传来剧痛,又是一阵死鱼疼痛翻滚。 “真不敢了,真不敢了。” 又打了好几下。 “古人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见到祖宗我,会好好说话了吗?” “会了,会了,我会说话了祖宗。” “呵,……过来,给祖宗我好好磕头。” 小样,侮辱人她也会得很。 “在这?……大街上?”汪苗为难了。 “怎么……给祖宗拜礼还挑风水?”啪的一鞭子又过去了。 喜怒无常。 汪苗想求饶了,可眼神还是很欠打,这不萧长安又抽了几鞭子过去。 汪苗差点眼神都变灰色了,麻木的跪在萧长安面前,身后呼啦啦一大片的马奴跟着一起跪拜。 “拜见,祖宗!~” 街头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群官兵疾驰而来,马蹄扬起的尘土。 带头的正是身披战甲的汪将军,一双牛眼睛。 原来,有人将这里的情况火速报给了他。 当他得知自己的儿子被人当街殴打时,怒不可遏,立刻率领手下赶来。 汪将军的牛眼如炬,远远地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马奴,以及一旁的儿子。 他的儿子满脸血,没一块好肉,脸已经毁容,眼神惊恐,衣服狼狈不堪。 汪将军震怒! “住手!”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正在殴打他儿子的人背影时,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那个人身材匀称,一袭浮光锦,双眼蒙着绸带,尽管没见脸,但从气势和动作来看,像极了某人。 汪将军的眉头紧皱。 果然,那人一转身正是国师大人,萧长安。 汪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如今国师在朝中的地位可谓是尊崇无比,其权势更是滔天,无人能及。 正因如此,主子才会让他拉拢国师入伙,毕竟有了国师的支持,待到前往汴京时,便可顺利布局,掌控局势。 而国师在汴京备受皇帝宠爱,性子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他万万没有料到,第一个敢与国师正面交锋、硬碰硬的人,竟然会是他的儿子! 看着儿子那惨不忍睹的模样,汪将军心疼不已,心中愤怒又无奈。 他现在是一方将领,地位显赫,但在当前的形势下,他还需要与国师合作。 偏偏刚才还达成了合作,翻脸会前功尽弃。 这仇,他也只能暂且忍耐,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去清算。 “该死!”汪将军暗骂一声,心中的怒火愈发难以遏制。 汪苗瞥见自己的爹来了,急忙连滚带爬地朝父亲扑去,哭喊道: “爹,救命啊!快杀了这个人,他要害我性命,还把我的脸给毁了!” 汪苗此刻根本不敢触碰自己的脸,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萧长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汪将军,在等对方的反应。 惊,解药也是毒药 汪将军:“苗儿,不得放肆!过来见过国师。” “爹,你不为我报仇也就算了,还让我行礼。”汪苗不敢相信这个瞎子是国师。 他手握兵权的爹居然不为他做主。 这还是他爹吗? 汪将军瞪了汪苗一眼,又对萧长安笑道:“国师见笑了,这小子被我惯坏了。” 这汪将军倒是能屈能伸。 萧长安上下打量了汪苗的惨状,面带微笑道: “原来是汪将军的儿子啊,哎呀我在汴京顺遂惯了,这……初入关西谷看见有人比我还横,难免有心比较一二,失礼失礼。” 汪苗不敢抬头,这回学乖了。 不过今日之事,他汪苗记下了,若有机会,一定把这人剥皮抽筋。 汪将军脸色绷着,让人把汪苗带回去养伤。 萧长安玩够了,想去吃点好吃的,结果发现店铺都关门了,耸耸肩。 “王爷,我们回去吧,不好玩。” “你啊~……” 八王爷轻叹一声,有些无奈,牵着萧长安的手回去。 关西谷一下子就传疯了。 有个瞎子打了汪将军的儿子不仅没事活的好好的,汪将军还以礼相待呢。 不少人都好奇这个瞎子是谁…… 一回到院子,八王爷迅速地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 那名假扮八王爷的人瞬间恢复成了暗卫的模样。 “主子,冯姑娘说她已经成功研制出了治疗国师眼疾的药,现在正在院子外面等候您的召见。”暗卫恭敬地向萧长安禀报。 萧长安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挑了挑眉梢,心中暗自思忖。 【系统,那攻略者真的研制出药了?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呢?】 【宿主,不好了,经过我的检测,那攻略者的确研制出了药,但是这药被人下了毒,她的目的就是想要毒死你啊!】 萧长安有些疑惑问道 【毒死我?她难道不知道我死了,她自己也绝对跑不掉吗?】 【宿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人家可是学会了借刀杀人这一招呢,她故意把这个机会让出来,而毒药其实是盛明珠的人下的。 趁着冯美丽上厕所的时间,他们将毒药混入了药中,这样一来,即使事情败露,被抓住的也只会是盛明珠,而跟冯美丽可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萧长安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处心积虑地想要置她于死地。 “王爷,我怀疑这药不简单,不如试一试。” 八王爷闻言食指轻叩,同意了萧长安的提议。 并没有立刻让冯美丽进来,而是让她继续在外面跪着。 里面的萧长安乐不思蜀,沉迷的理由有几条。 水果是去了皮的,剥好的,直接张嘴就行。 看小说是看不见了,不过身边的男人会搂着你,会用低沉的嗓音把故事娓娓道来。 她很喜欢八王爷讲地理人文。 感觉冷了,美男的体温正好暖暖,热了美男扇扇子。 拿起酒杯的时候,不仅酒好,菜好,八王爷还会弹琴。 他们的庭院幽静,院内花香四溢,清风拂面。 八王爷将琴置于石桌上,轻轻坐下,修长的手指搭上琴弦,缓缓拨动。 悠扬的琴声瞬间响起,如山间清泉。 一曲终了,萧长安忍不住鼓掌称赞,朝八王爷比了一个大拇指。 八王爷看着萧长安,眼中满是笑意,隔着绸带亲了亲她的双眼。 萧长安被亲的有些痒,不自觉的扭头,像一只炸毛的猫。 酒杯已空,可见萧长安喝了不少,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 八王爷开口道:“要不要躺在我的腿上休息一会?” 萧长安戳了戳八王爷的腹肌,傲娇同意了。 院外,冯美丽听到院内的笑声,心里难受极了,再次问那侍卫: “我说的话,你可有好好转达给八王爷?” 她怀疑是这侍卫故意不通报,所以才害她一直跪着。 侍卫被问得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道: “冯姑娘,我句句如实转达,王爷并未召见你。” 冯美丽咬着嘴唇,心中又气又急。 这反派绝对已经投靠了那个汪将军,现在又把贪图享乐的做派带回来,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一直这样跪着,只怕腿都要废了,可就这么走了,又不舍得。 就在她腿跪得都麻木没知觉,犹豫之际,院门突然打开。 八王爷牵着萧长安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冯美丽眼睛一亮。 八王爷声音很冷:“听说你研制出了治国师眼疾的药。” 冯美丽赶紧将药呈上,暗卫接过,转手递给萧长安。 萧长安接过药瓶,晃了晃。 一打开闻到了药香,吃下去的同时转成了红颜料。 没过几秒萧长安突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盯着冯美丽:“你下毒!……噗……” 一口鲜血喷出。 很巧的倒在八王爷怀里,萧长安昏迷了。 一切正如冯美丽所料,她假意慌张解释:“不是我,真不是我下的毒。” 八王爷冷冷盯着她:“那你来告诉本王,为何国师会吐血昏迷?” 抬手将药瓶朝冯美丽扔去。 药瓶在她脚边炸开,冯美丽赶忙捡起地上剩下的药丸。 银针一试,针头已黑,明显的中毒反应,眼神惊恐: “怎么会有毒,一定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我……我我是绝对不会陷害国师的,王爷你是我救命恩人,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八王爷面如冰霜下令道:“把院子封了,不准进出,给本王查。” 冯美丽心中暗喜,表面却装出极度惊恐的样子。 暗卫们迅速行动起来,将院子里的人控制住,集中一处询问。 冯美丽没想到八王爷为了排除她有没有说谎,当众让人打了她十五大板子。 她咬牙忍住疼痛,指出人群中盛明珠身后那两个奴才:“王爷,一定是那两个人,那药除了我就这两人接触过。” 盛明珠:“你少血口喷人,我的奴才怎么可能下毒,好心借人手给你还借出错来了。” 冯美丽:“王爷,我有一个法子能证明,凡是接触到这种毒药的人,碰到水,手指会变成紫色。” 八王爷微微颔首,示意暗卫照做。 暗卫端来水,让盛明珠身后那两个奴才将手浸入水中。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人的手上,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盛明珠有些担心,想到冯美丽肯定接触过那毒药,站出来道: “王爷,不能只信一面之词,这女人肯定也有问题。” 八王爷看向冯美丽:“你也去。” 冯美丽垂眸把手放入水盆,手没有变色。 盛明珠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可能,为什么冯美丽手没有变色。 到底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盛明珠身边的奴才上前,把手一放入水盆。 她的手指果真慢慢变成了紫色。 盛明珠脸色瞬间煞白,大声辩解道:“这肯定是这个女人栽赃陷害。” 冯美丽柔弱的看向那个身姿挺拔高大的男人:“王爷,证据确凿,求您给个公道!!” 八王爷目光冰冷地看向盛明珠:“盛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两名奴才被暗卫死死地压在地上,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他们满脸惊恐,嘴里不停地求饶着。 “王爷饶命啊!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不小心弄混了药,害怕被责骂,所以没敢说出来啊!谁能想到这药弄混了会这么严重呢……” 盛明珠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直接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这两名奴才的身上。 “好啊,原来是你们这两个粗心的狗奴才害的国师,回去后我一定让我爹好好处置你们两个。” 八王爷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不会轻易相信眼前这些场面话。 只见男人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神色。 他甚至都不需要多费口舌,身边的暗卫便心领神会,紧接着抛出了一记猛料: “国师大人是我朝一品大臣,位高权重,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刁奴,竟然敢下毒谋害朝廷重臣,既然如此,那你们的父母、哥姐、叔婶、侄子侄女想必也都活腻了。” 两名奴才脸色身体抖若筛糠。 “不要啊!不要杀他们!事情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小姐让我们做的,是小姐吩咐的啊!我们真的是冤枉的啊!!” 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全盘托出。 他们怕死,但更怕因为自己而牵连到家人,毕竟那可是他们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啊。 盛明珠还是年纪太轻了,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头上的金簪子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刘嬷嬷赶紧扶住盛明珠,看向八王爷:“王爷,求您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饶了小姐一回吧,她还是个孩子。” 八王爷气势骇人:“你觉得皇后娘娘会包庇毒害朝廷重臣之人。” 盛明珠惊恐地抬起头,怎么会这样,皇后娘娘的面子都不给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爷,我知错了,求您网开一面。” 八王爷却不为所动,下令将盛明珠关起来,送去汴京城处置。 冯美丽见盛明珠这个碍眼的女人翻不了身,很是得意。 古人类就是这么蠢。 还不是轻轻松松被她解决了。 直播间弹幕满屏,网友再次撒花 「主播,你也太聪明了,一石二鸟。」 「哈哈,那个蠢女人简直不要太蠢,真以为能陷害我们主播。」 「期待男主爱上主播的那天了,我们主播这么聪明男主不得迷得不要不要的……」 冯美丽享受一番吹捧后,撑着受伤的身子跪在八王爷面前,露出坚强背脊: “王爷,我已经想到办法救醒国师,并且还能治好她的眼疾。” 八王爷目光冰冷地看着冯美丽,并未立刻回应。 冯美丽没想到男主气势那么骇人,有些不敢直视。 沉默的几秒里,气氛莫名沉重。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男人的声音冷漠到冰点。 冯美丽看着转身朝屋内走去的男人,眼里是势在必得。 她就不信,这一次还不能打动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主。 冯美丽装模作样的从袖子里掏出药剂,是她透支从攻略系统那里兑换的万能解毒药剂。 药剂喂下去。 原本“昏迷”的萧长安悠悠转醒。 她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双眼。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系在头上的绸带也被揉得有些松散,最终顺着她的鼻梁滑落下来。 她的眼神透过那层薄薄的绸带,透露出一丝茫然和困惑,:“怎么回事?我到天堂了?啊,这光好刺眼……” 看见萧长安的眼睛变得清澈有神,八王爷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在这一刻稍稍放下。 “国师,这是还是人间,你的眼睛可是好了?” “眼睛?” 萧长安眨了眨眼,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了视力,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刺眼的光线却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眼角甚至不自觉地滑出生理盐水。 她与八王爷对视一眼,两人之间似乎有某种默契。 八王爷骨节分明的手温柔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宠溺。 萧长安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冯美丽身上,她的声音平静冷酷: “方正,把冯小姐的眼睛挖出来。” 方正没有丝毫犹豫,在冯美丽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快如闪电径直朝着对面的冯美丽双眼扣去。 冯美丽惊恐万分,她想要逃跑,但已经太迟了。 只听“砰”的一声,方向手中的剑身猛地击中了她的膝盖处,她顿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星际直播间再次混乱不堪,场面一点马赛克都不打 「天啊,也太残忍了,怎么把主播的眼睛挖出来了。」 「这反派不得好死啊。」 「这反派当街殴打他人也就算了,还扣主播眼珠子,好可怕。」 被扣了眼珠子的冯美丽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失败了。 反派居然一句废话都不跟她说,太不合理了。 她的精神状态变得极度不稳定,甚至有些疯癫。 当她试图说出关于攻略者和直播间的事情时,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了她。 她惊恐地发现,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将这些话从口中说出来。 她无助地紧紧握住自己的脖子,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 最后,冯美丽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毫无生气。 她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抹杀。 站在一旁的方正见状,连忙上前查看。 他伸出手指,轻轻探了探冯美丽的颈部动脉,却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跳动的迹象。 “国师,这女人暴毙了。” 方正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以他的手段,扣掉别人的眼珠子绝对不可能导致对方死亡。 那么,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这女人果然有问题。 萧长安目光落在了冯美丽那毫无生气的身体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八王爷温暖的手掌捂住她的双眼,给她重新蒙上绸带:“别看,对眼睛不好。” 惊,有人指鹿为鱼 萧长安还以为眼睛好了就不用蒙眼睛,没想到太医说还要用轻薄的绸带蒙一段时间,让眼睛恢复视力。 冯美丽的死将双男主副本推上星际网分类热榜第一。 冯美丽临死前被反派扣眼珠那一幕滚屏循环,特别是萧长安的蒙眼反派图高挂被击杀榜单首位。 萧长安的恶毒狠辣被星际人唾弃,咒骂! 而八王爷这个男主,正气凛然的侧身图人气依旧高涨,都希望他快点看清反派的真面目。 有的攻略者甚至开盘,谁能攻略成功这个双男主副本奖励一个亿! 有了资本家的运作,攻略者集思广益 甚至有人提议灭了楚国,让反叛、男主通通沦为阶下囚…… 皇宫 皇帝接到萧长安传来的飞鸽传书,一打开,赶紧合上。 “这字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反而后退了,闭着眼睛写的吧,八弟看来疏忽了。 不过等皇帝看清里面的信息时,脸上阴沉吓人,塞北王居然胆寒谋反,还收买了汪将军…… 一旁的荣公公把头低了低。 “荣公公,传朕旨意,即刻召集丞相进宫议事。” 皇帝声音冰冷,眼神中满是肃杀。 荣公公忙不迭地去传旨,不敢揣测。 不多时,白丞相深夜进宫,听闻塞北王谋反之事,脸上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皇帝坐在龙椅上,把萧长安的信息给白丞相看…… 白丞相看完,沉思过后开口:“陛下,此计可行。” 殿外,荣公公守在门外一律都不准进。 远在关西谷的萧长安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阿秋~……”萧长安摸了摸鼻子:“谁在念叨我?” 萧长安出了主意,后续安排由八王爷去处理,暗卫各司其职。 萧长安看了眼头顶的树叶,已经开始变黄,秋天到了。 伸手感受窗外的风,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变凉了。 八王爷安排好后拿了一件外袍披在萧长安肩上:“天凉了。” “是啊,天凉了。” 正是汪家自食恶果的时候。 期待。 “带你去一个地方。”八王爷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他紧紧牵着萧长安的手,走在前方。 萧长安的眼睛被一条绸带遮住,但她的耳朵却异常灵敏,微风轻轻拂过,绸带被吹得微微飘动。 她不禁心生好奇,问道:“去哪里呀?” 八王爷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默默地牵着她继续前行。 萧长安见状,也不再追问,感受着男人手掌传来的温度,透过手心传递到她的心底,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此刻,去哪里好像不重要了。 不过,走了一段路后,萧长安的小性子又开始发作了。 她轻轻地挠了挠八王爷的手心,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八王爷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侧身问道:“怎么了?” 萧长安张开双手,说道:“王爷,我走累啦,想让你抱我去。” 八王爷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萧长安紧紧地抱入怀中。 萧长安的身体被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环绕着,她像个孩子一样,环住八王爷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勾人的味道。 渐渐的,八王爷的走路慢了下来,应该是到地方了。 萧长安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温泉!”她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王爷,是温泉吗?” 八王爷解释道:“想着你或许会喜欢,这里已经被包下。” 哇塞,这就是清场的魅力吧。 【宿主,你男人挺man啊。】 【那~是!】 萧长安真的挺开心的,她在现代只顾着当牛马了为了老板赚钱,其中一个愿望就是好好泡一次温泉。 男人把萧长安放在温泉边,开始帮她宽衣。 萧长安的双眼被蒙住,黑暗中,她的五感被无限放大,有风,有水,还有八王爷轻柔又专注眼神。 八王爷先下的池子,感受池中热度适中,才抱萧长安下来。 温泉水带着水汽如云雾般扑面而来,让萧长安的肌肤瞬间感受到了温暖和湿润。 萧长安完全沉浸在温热的泉水中,坐下来碰到温泉底部,水刚好没过锁骨,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包围着。 靠在八王爷的怀里,萧长安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沉稳有节奏。 围着一层布巾聊胜于无,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八王爷的胸口,感受着那坚实的肌肉和温暖的体温。 萧长安嘴角微勾,自顾自的玩着十根脚趾丫。 开花,合爪,开花,又合爪。 八王爷则静静地坐在池里,双手大开,放在温泉的边沿上,像一只沉睡慵懒的野兽。 他的头微微上扬,双眼微闭,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放松。 偶尔怀里的人儿不安分,闹他的时候,大手轻捏她的脖颈。 沉沉的嗯了一声。 萧长安无辜道:“我以为是鱼~” 八王爷挑眉:“你觉得温泉里有鱼?” 萧长安又道:“那能是鱼吗?” 八王爷:“指鹿为鱼?” 惊,汪将军的秘密 一个时辰后,汪将军不请自来。 这两天萧长安在关西谷到处乱逛,贪图享乐,所有行踪皆在汪将军耳目下。 没想到今天探子告诉他萧长安去山上泡温泉了,忍不住皱眉,难道对方想趁机逃跑? 汪将军刚靠近,就被两个普通家丁堵住去路,只能听见里面涓涓流水声: “国师交代,任何人都不能影响他跟心上人泡温泉的时光。” 不准进入。 难道草包国师真的跑了?! 不行,他得试探真假。 “国师,本将军有急事要与你相商。”汪将军在外高声喊道。 温泉内 “咦,这声音有些耳熟啊~”萧长安掏了掏耳朵不是很想理会外面的人,懒洋洋窝在八王爷怀里。 八王爷轻柔地顺着萧长安的背部,像安抚一只傲娇猫咪。 “国师~!!” 汪将军的大嗓门再次响起,甚至还带着些许吵闹。 听起来,似乎有一种要立刻闯进来的趋势。 萧长安不得不出声回应: “汪将军,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什么事这么着急,等本国师泡完温泉再说。” 汪将军听这调调就咬牙切齿。 “国师,有、急、事。”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有办法,本国师这就出来。” 汪将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在外面等着。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声音确实像国师,但谁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国师呢? 还是等人出来确认一下比较稳妥。 八王爷看着怀里的萧长安,轻声道:“看来这温泉是泡不成了。” 萧长安嘟了嘟嘴,认命的穿好衣裳。 “将军,这边请。”家丁新领汪将军去亭子里等。 来到亭子,小厮已经煮好茶水。 没多久萧长安带着冷脸情夫来了,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 汪将军认为打量萧长安还是那副妖孽脸,没有人皮面具的可能,才道: “本将军要跟你谈谈去汴京一事。” 萧长安接过八王爷倒好的茶,抿了一口道:“说来听听~” “主子打算安排你过两天就去汴京。” 萧长安喝茶的手一顿,:“这么急?本国师还没玩够呢。” “主子将来是做大事的人,岂能因为你的贪图享乐而耽误!难道说……国师,你不怕死?”汪将军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国师如果还想要那半颗解药,就应该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本国师当然惜命,别说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呸呸呸,不就回汴京吗,我又没说不回。”萧长安拧眉。 “不仅如此……”汪将军又道。 “还有什么事?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萧长安被威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跟戒备。 汪将军很满意对方受制于人的模样,缓缓说道: “听说国师还未娶妻,我要你娶我女儿。” 八王爷眸色沉了沉,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当着他的面让国师娶别人,呵~ 萧长安有些耸的张了张嘴,没回答。 她有男朋友了,就在旁边,说这种事不太好吧…… 汪将军见萧长安没说话,脸色也开始有些不好了:“国师,你什么意思?看不上我的女儿?” 萧长安垂眸,在汪将军眼皮底下握起八王爷的手,深情道: “汪将军,你要我娶你女儿,那我心上人怎么办?我离开他会不适应的,会长疹子。”萧长安面露羞涩。 “国师,孰轻孰重还要本将军帮你说出来?”汪将军牛眼微瞪,又看了一眼萧长安身边的情夫。 不过是一个玩物。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跟他女儿比?! “可是汪将军,我不喜欢你当我的岳父,万一有了娃娃遗传了你们汪家的牛眼睛,我的娃得多自卑啊。”萧长安认真思考道。 c(?.?*)Umm.. “你你你……岂有此理。”汪将军气的一掌拍向石桌,桌角去了一大块。 “呀,汪将军你又说了一个成语,我发现你今天特别的文化人,不像我文化有限。”萧长安绿茶道。 “这是主子的吩咐。”汪将军最后下了通牒,看起来有种气狠的感觉。 “我知道是主子的吩咐,不过没点好处的话我这人就特别的懒,到时候床都起不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哦,是这样的,别人的生活都是诗和远方,本国师呢……就特别向往每天早上有一盆颗颗饱满的金瓜子洗手的生活,汪将军你说我一个小小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呢?” 萧长安手指微微一拢,比划了一下什么叫小小的愿望。 “你答应娶我女儿,那一盆金瓜子自然如愿奉上。”汪将军不打算磨叽。 【系统,这汪将军的女儿长什么样啊?不会也长像汪将军吧?】 【宿主,还真被你说对了,汪将军两个女儿眼睛都很大,我这里还有一个汪家炸裂的瓜。】 【啥?快说快说。】 【这汪将军其实是双胞胎。】 【什么意思,难道有两个汪将军?那天见得是哥哥,现在见的是弟弟?不过这双胞胎也太像了吧,我都分不清哥哥弟弟。】 【不是不是都不是,只有一个汪将军,不过他上半身是哥哥,下半身是弟弟。】 萧长安震惊。 就连八王爷瞳孔都地震了一下,竟还有这种事。 【那岂不是这双胞胎有一个永远没有孩子?】 【宿主,这还不算炸裂的呢,更炸裂的是下半身的弟弟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大女儿小女儿都没有放过。】 【……变态吧这老东西。】 【而且宿主,汪家这两个女儿都是嫁过人的不过两姐妹第一任相公都死了,第二任相公妹妹的的死了,姐姐的没死,不过现在小姨子跟姐夫搞在了一起。】 【这妹妹真是饿了,姐夫都搞???】萧长安眉毛皱成毛毛虫,难道就不会生理不适吗。 【宿主,汪小妹勾引姐夫私奔去外面快活现在身无分文想回来。】 【还有脸回来?】 【汪小妹觉得没什么,都是两姐妹没有必要那么计较,她都回来了姐姐凭什么不原谅她,而且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 姐夫有钱肯定会在外面乱搞,汪小姐认为她比姐姐更加贴心、善解人意、美丽大方。 她姐姐不过是个只会守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而已,就知道围着姐夫转,没什么特别的。 她认为姐夫是认识她汪小妹才变得更有钱的,她才是旺姐夫的那个人。 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凭什么姐姐能占那么大的便宜,她是妹妹,姐姐让让妹妹怎么了!】 【还怎么了!真是够颠的,电视剧都翻拍不出来吧。】 【汪小妹自从私奔后过的也不好,那姐夫被针对了,生意越来越差,不得已只能回来,因为汪大姐的嫁妆真的很丰富。】 【汪大姐什么反应?】 【汪大姐舍不得这个相公,让老公回归家庭了,但是却不认这个妹妹,这事闹得挺大的,不过汪将军都压了下来,没人敢议论,现在汪将军要将汪小妹许配给你哦。】 【我真是谢谢他八辈子,倒了血霉了。】 萧长安眉心皱了皱还是答应下来了,为了后面的计划。 “好。” 汪将军一脸问号。 这么快就答应了? 刚才不是还爱身边人爱得很吗? “怎么,汪将军很惊讶?” “那就好,今晚上本将军就为你们准备婚礼。”汪将军说完就起身去准备了,生怕萧长安发现什么端倪。 只要小女儿嫁过去,那么就算国师不是真心投靠塞北王,也脱不了干系。 他不信皇帝会不芥蒂,不猜测。 汪将军离开后,萧长安殷勤的给八王爷倒茶:“哥哥,请喝茶~” 八王爷听到这一声哥哥,眼神闪了闪,没应声。 萧长安再接再厉:“王爷,我刚才只是逢场作戏,对你才是真心实意,别人都是浮云~” 八王爷冷哼一声,继续一言不发。 【系统,怎么办,王爷都哄不好了,叫哥哥都没用了。】 【宿主,自求多福吧,自己的男人自己哄。】 萧长安见八王爷还是不搭理自己,眼珠一转,突然凑到八王爷耳边,轻声道: “哥哥,你要是不原谅我,我今晚洞房可就真跟那汪小妹圆房了哦。” 八王爷原本冷着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一把将萧长安拉进怀里,咬牙切齿道: “你敢?” 萧长安被八王爷的反应逗乐了,笑嘻嘻地说:“哥哥这么紧张我呀,我当然不敢啦,心里只有哥哥你嘛。” 八王爷哼了一声,但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那哥哥你原谅我啦?”萧长安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八王爷。 八王爷看着他那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萧长安立刻眉开眼笑,在八王爷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那咱们得想想今晚怎么应付那汪小妹。”萧长安坐直身子,认真思考。 “本王不准你跟别的女人有任何亲密举动,哪怕只是碰一下手指头,手也别想要了!”八王爷冷冷道。 萧长安闻言,吓得连忙缩了缩双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摇头表忠心: “天地可鉴啊,本国师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手欠去碰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萧长安甚至还举起三根手指头,以显示自己的决心。 说完,歪头观察八王爷的表情,接着道:“王爷,您看这样行不行,今晚……” 汪府 汪小妹被紧紧地锁在家里,心中烦躁不堪。 她烦躁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愤愤不平地想着如何才能出去。 正当她准备再次尝试冲出去时,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冷漠地说道: “二小姐,没有将军的命令,您不得外出。” 汪小妹见状,顿时怒火中烧,她瞪大眼睛,怒视着侍卫,呵斥道: “大胆狗奴才,等我出去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侍卫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坚定地守在门口。 无奈之下,汪小妹只能气鼓鼓地回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汪将军突然出现在院子里。 汪小妹见状,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期待地问道:“爹,您是过来放女儿出去的吗?” 汪将军走到汪小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揉了揉,说道: “爹给你找到一户好人家,今晚你就要出嫁了。” “什么?”汪小妹闻言,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汪将军。 “爹,您要把我嫁出去?那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姐夫了?” 汪将军瞪了一眼小女儿,:“不过只是一个男人而已,爹给你找了一个更好、更有权势的男人,只要你嫁过去,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更好、更有权势?”汪小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忍不住开始与姐姐的夫婿进行攀比,“比姐姐的还好吗?” 汪将军点了点头,难得地夸赞了一句:“自然。” 汪小妹这才欣喜若狂。 汪将军看汪小妹的眼神开始不清白,搂着汪小妹进了屋…… 入夜,汪府红绸喜子贴满。 汪小妹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嫁衣,手持一把精致的扇子,透过扇子的缝隙,她偷偷地瞄向对面那位龙章凤姿的国师。 只见国师身姿挺拔,一袭华美的锦袍更衬得他风度翩翩,俊朗非凡。 汪小妹不禁心跳加速,自己竟然要与如此出色的男子成亲,实在是太幸运了。 她从未想过,父亲会为她安排这样一门好亲事。 就在举行行礼仪式时,汪小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她强忍着不适,努力不让自己失态。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杂乱的念头,让她的心情愈发紧张。 她想起自己的月事似乎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了。 “不会是有了身孕吧?”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如果是姐夫的,那还好说,可万一…… 一想到这里,汪小妹的心中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般。 暗自祈祷着,千万不要在这里吐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真的觉得苦恼,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现这事情呢…… 若是能再等一等,等她与国师圆房之后,便可顺理成章地说是国师的孩子了。 惊,皇帝知道国师的秘密 汪小妹强撑着完成了行礼仪式,萧长安好像看不出对方的不舒服:“娘子,你先回去,等我应酬完……” 等应酬完会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萧长安说的含糊。 汪小妹耳边听到“叮”的一声,随着萧长安刚才说话的靠近她闻到了一股很特殊的香气,晃了一下神。 不过这也正合汪小妹的心意。 汪小妹自己先回到了洞房。 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 门外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汪小妹心里一阵紧张,没想到一抬头发现真是汪将军。 “爹,你怎么来了,快离开。” “怕什么,那草包还在外面喝酒呢,这毒药你放在酒杯里让他喝下去。” “爹这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汪小妹半推半就。 “不好什么,他草包不会发现的。” 也许那件事事成之后主子真的会给萧长安解药,但他下的毒就得萧长安跪着来求他了。 位高权重的国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下跪,也算是为他的苗儿出气。 把他的苗儿打毁容了,真以为他一点都不在乎吗。 呵! 外面应酬的萧长安又被系统的消息炸了一下 【宿主,汪小妹不仅怀孕了,还给你交杯酒里下毒。】 【啥?怎么又下毒?】 【也许怕你反水?】 真是糟心,她人品这么不值得信任? 【所以,汪将军故意让人拦着你不让你那么快回去,他交代汪小妹】 萧长安眼睛微眯,她知道为什么汪将军又让汪小妹下毒的原因了。 汪将军回来后假意过来催促萧长安回去照顾汪小妹,不要冷落新娘子。 萧长安在汪将军身上闻到了金蝉蛊粉的味道,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应下: “多谢提醒,确实不该让新娘子久等。” 慢悠悠地起身,冷脸情夫扶着她施施然朝着洞房走去。 推开门,屋内红烛摇曳,汪小妹眼神慌乱地坐在床边。 萧长安装作没看见她的异样,柔声道:“娘子,让你久等了。” 汪小妹低着头不说话。 随着萧长安靠近,蜡烛也跟着熄灭。 接着金蝉蛊的粉末跟着燃烧,汪小妹闻到那股异香。 下一秒,她双眼无神,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 衣裳一件件扯掉,一个人在床榻上七扭八扭。 院子里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喊声~ 汪将军特意过来偷听墙角,一耳就听出这是熟悉的女儿声。 故意捅破窗户纸看到床榻两个人才冷哼一声离开。 趴在屋顶上吃瓜的萧长安松了一口气,这金蝉蛊粉末只会勾引出人心底最大的欲望,制造幻觉。 加上刚才的暗示,汪小妹才中了招。 而汪将军之所以中招不过是因为他沾染到了汪小妹身上的金蝉蛊粉。 “王爷,我们也回去睡觉吧,今晚喝了一肚子的水。” 一转头,发现八王爷脸颊有些红。 “王爷,你怎么了,有些不对劲。” 八王爷垂下长长的睫毛,晃了晃脑袋:“可能刚才不小心吸入金蝉蛊粉。” 萧长安心中一惊,这金蝉蛊粉的威力她是知道的,旁边有人看着还好,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急忙扶住八王爷,“王爷,坚持住,我这就带你找个清净地儿。” 八王爷身体不受控制地靠向萧长安,嘴里喃喃着:“好热……” 男人撑着一丝理智半抱着萧长安飞身回到厢房。 怎么躺在床上是她呢…… 萧长安一时间分不清中毒的是谁。 八王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萧长安看着男人难受的模样,一种不好预感油然而生,感觉她明天可能走不了路了。 八王爷突然一把抓住萧长安的手,将她的手按在床沿,低沉开口:“扶好。” 萧长安的手刚刚抠住床沿,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脖颈,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嘴唇如雨点般直直地落在那里。 迷迷糊糊中想着八王爷到底是什么时候中了招呢? 男人大手扶住她的后脖颈,吻也越发加深。 萧长安就像一只被困在猎人网中的小鸟,插翅难逃。 第二天中午,萧长安哑着嗓子,软着腿跟那个易容成她的暗卫换回来。 汪将军特意来送萧长安启程回汴京。 “国师,一路顺风,等你的好消息。” “汪将军,也保重汴京见。” 看似友好,实则各怀心思。 上马车的时候萧长安膝盖一软,差点摔下来,幸好被身边的冷脸情夫扶住。 汪小妹立马不乐意了,也想跟国师同一辆马车,却被方正拦下。 “你凭什么拦着我,我可是国师夫人。” “国师,身体抱恙需要好好休息。” “我是他夫人,有照顾他可以好的更快。” “你太吵。”方正一本正经道。 “你!……!” 汪小妹指着方正的鼻子。 方正冷眼看过去,带着冰冷的杀意,汪小妹被方正的气势一压,瞬间不敢再言语,只能走远恨恨地瞪了方正一眼。 萧长安被扶上马车,软绵绵地趴在软榻上,像散架的破碎娃娃。 “呜呜呜……”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里不舒服,那里也不舒服,胳膊好酸啊,腿也不是好腿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白皙的脖颈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了几道红痕,让人不断浮现昨夜的旖旎画面。 八王爷看着她这副柔弱可欺的模样,眸色暗了暗,修长的手指端着燕窝喂到萧长安嘴边。 “是本王不好,让国师劳累了,先吃点燕窝补补身子。” 他的国师大人如此勾人,怎生舍得不疼她。 萧长安被男人低沉的嗓音迷糊,不自觉张嘴,反应过来自己又被美男蛊惑有些懊恼。 傲娇的抬头嗷呜一口就把燕窝吞了下去。 吃完后,她似乎还觉得意犹未尽,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八王爷低头帮她处理没去掉的燕窝,渐渐的男人的唇在即将碰到她唇瓣上时…… 萧长安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八王爷的衣角: “王爷,我那盆颗颗饱满的金瓜子呢?” 还真是小财迷。 八王爷嘴角微勾:“让人融了。” “啊?为什么融了,多好看啊。” 八王爷伸手摸了摸她眼睛上的绸带:“本王给你重新做一盆,含金量更高那种。” 闻言,刚才还有些心情低落的人儿,瞬间又高兴了。 “王爷,你说汪家会什么时候动手?” “八月十五。” “还挺会挑日子。” 休息的时候,汪小妹想找机会接近萧长安培养感情。 却发现对方一直不打算下车的样子。 离开前她爹告诉她,萧长安身边有个不安分的玩物,让她尽快除掉他,想来就是那个冷脸男。 到现在那冷脸男都陪着国师,霸占国师,在马车上肯定没干好事。 说实话这个国师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皮肤很白,干干净净,五官更是极其精致。 夫妻一场,要是对方喜欢上她的话就留他一条命。 如果对方反抗,那么就别怪她无情了。 她爹会让国师无缘无故死掉,到时候她就有用不完的钱,还可以拿这些钱跟姐夫过二人世界。 想想都美。 马车浩浩荡荡回汴京,皇帝就让人过来接萧长安。 萧长安也好久没见皇帝了,恭敬的行了个君臣礼:“臣~拜见陛下,陛下龙马精神。” “行了,起吧,还有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谁敢对一品国师下手朕宰了他!”皇帝忍不住皱眉。 方正之前有汇报萧长安眼瞎了他还有些不信,如今又看到萧小子双眼被蒙住是真有这回事啊。 萧长安:“陛下,说来话长。” 皇帝:“那就长话短说。” “好吧。”萧长安就把攻略者喜欢八王爷的事说了不过换了一个说辞:“陛下,有个女子喜欢八王爷,就把臣眼睛弄瞎了想医好臣,留在八王爷身边。” “岂有此理,那女子现在何处?” “陛下,那女子暴毙了。” “这么轻易就让她死,便宜她了,最少应该车裂!” 皇帝还是有些担心,让太医院的再来看看。 太医确认萧长安的眼睛确实好了,不过恢复视力需要适应一段时间,这才放心。 皇帝:“国师,下次别出远门了太不安全了。” 萧长安:“陛下,臣主要是也想看看百姓过的如何,有句话说得挺好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皇帝一副看透萧长安的样子:“朕看你是在外面舍不得回来了吧。” 怎么说萧长安都有理由,皇帝摇摇头,问:“八王爷没跟你一起进宫?” “这里呢。”萧长安指了指她身边跟木桩子一样的冷脸男。 八王爷往前一步,摘掉人皮面具。 皇帝:“八王爷,这是……?” 八王爷:“打配合。” 皇帝挑了挑眉,想来是因为那个计划,不过有八王爷在萧长安身边也有一份保障,说实话他真的有点担心萧长安一不小心嘎嘣死了。 【好险,幸好皇帝没发现我脖子的吻痕,八王爷太可恶了,都叫不要亲脖子会被发现的……】 皇帝错愕。 萧小子的心声是他想的那样吗,八王爷把国师给那个了…… 皇帝看向八王爷我,眼神询问。 八王爷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皇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显把国师欺负狠了,难怪他看国师瘦了不少。 皇帝嘴角抽了抽,心中腹诽八王爷,不过面上还是一本正经道: “国师,你既已回来,便着手准备八月十五应对汪家之事。” 萧长安拱手道:“是。” 让萧长安先回国师府,留下八王爷皇帝还有好些话要问他这个弟弟。 “说说吧,怎么回事?”皇帝端坐高位,面容威严,此刻他的脸上流露的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切。 八王爷站在御书房中央,迎上皇帝的视线,目光坚定:“皇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国师可是男子,你确定你喜欢男子?”说实话皇帝虽然开明,到底还是想劝八王爷找个正常女子成亲的。 “皇兄,国师已经不是男子之身。” 皇帝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龙眸微睁:“什么意思?难道萧长安一直欺君不成?!!好大的胆子!” 八王爷连忙解释道:“皇兄,不是国师的错,是那蛊毒。” 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十分不解,追问道:“关那蛊毒什么事?” 八王爷继续解释:“皇兄,那蛊毒是娘胎里就被下的,当初萧家的柳姨娘怕萧母生出儿子,特意下了这金蝉蛊。 这蛊不仅毒,还让人只能生出女儿,就算是男的长大也会慢慢变成女孩。 长安当时刚被萧家认回来,孤苦无依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着身体一点一点变化,她应该很害怕。 甚至为了维持男性尊严故意在花楼包养一个妓子,其实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成日喝酒,不仅恐慌,还有害怕面对事实的无措。” “难怪,汴京会传出她纨绔之举。”皇帝没想到吃了这么国师这么一个大瓜。 回家的萧长安更想不到一场欺君之罪就这么轻易化解了。 皇帝沉默片刻,问道:“那你和国师现在是什么关系?” 八王爷平静道:“皇兄,八王妃只会她。” 皇帝冷哼一声:“恐怕你早就开始打国师主意了吧,但你既已认定国师,就别把人欺负得太狠了,朕刚才看国师都瘦了。” 被他这个八弟惦记上也不知道萧长安怎么睡得着的,估计还以为八王爷是好人吧。 可怜的娃。 现在想想那时候八弟把人接进府邸不就有苗头了吗,那么克己守礼的人突然让人家睡一屋。 不过这样其实也挺好,皇帝还有点担心萧长安以后会膨胀,太子继位后管理不了,现在看来国师早就被他们家的人虎视眈眈了。 哎,还是多赏赐一点东西给国师吧。 起码良心过得去。 八王爷拱手道:“多谢皇兄理解,还有一事就是皇嫂那边……恐怕也要麻烦皇兄好好解释。” 八王爷把盛明珠给萧长安下毒的事情也说了,人被关进天牢了,还有萧长安帮了盛慧珠的事隐晦提了一句,后续就交给皇帝来处理。 给一品大臣下毒可是重罪,处罚轻了是无法交代的。 皇帝头疼的挥手让八王爷也下去。 都不省心! 他得想想怎么跟他媳妇好好说才行…… 惊,国师杀了皇帝 萧长安屁股刚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休息。 就听见八王爷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身后跟着一群侍从,透过薄薄的绸缎能看见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堆东西。 萧长安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想到八王爷会带回这么多东西。 她连忙坐起身来,好奇地问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八王爷微微一笑,走到床边,将手中的一个锦盒放在了桌子上:“这些都是陛下赏赐给你的。” 萧长安打开盒子,里面的光芒瞬间让她眼花缭乱。 珍珠、玛瑙、翡翠……各种珍贵的珠宝首饰琳琅满目。 这大手笔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这是发大财了?!!】 这还不是全部。 八王爷又指着另外一堆东西说道:“还有这些,也是陛下赏赐的。” 萧长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一匹华丽的浮光锦,以及一床蚕丝双面绣的被子。 这床被子的颜色十分鲜艳,上面绣着精美的鸳鸯戏水图,看上去格外喜庆。 萧长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被子上的图案,好奇地问道: “王爷,你说陛下怎么突然赏赐我一床被子啊?还这么喜庆。” 八王爷嘴角微微上扬,走到床边坐下,拿起被角轻轻摩挲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说道: “陛下许是看出了本王的心意,这被子,算是他对我们的祝福吧。” 萧长安脸颊微微泛红,别过头去:“王爷,我的身份可是欺君。” 八王爷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长安耳畔:“有我在不会有事。” 萧长安心跳陡然加快,正欲开口回应,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方正在门外禀报:“国师大人,是汪小姐,她想跟大人一起就寝,被侍卫拦在院外。” 萧长安透过窗户看向院外:“我看不像是来睡觉啊,倒像是来监视我的。” 八王爷霸道开口:“不准你翻她牌子。” 萧长安对着外面方正喊道,“告诉她夜深了,回去歇息吧,本国师还有事。” 汪小妹在外面跺了跺脚,不甘心地喊道: “国师,我是你的夫人,我们刚成亲正是恩爱的时候,你怎能如此待我!” 方正无情开口:“国师院内不得喧哗。” 汪小妹身边的丫鬟拼命的拉着她的手:“小姐,别生气,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要紧的是几天后的中秋宴。” 汪小妹看了眼汪将军安排来的丫鬟,只好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方正看着汪小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就这样还想监视国师。 八王爷将萧长安拉回床边坐下,“你以后只能翻本王的牌子。” 萧长安霸气的转身,抿着唇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八王爷心里酸酸的,将萧长安抵在软榻上。 身旁的鸳鸯被将她白皙的小脸映衬出一丝绯红色,像朵娇嫩的玫瑰。 八王爷看着那抹绯色,心也跟着柔软下来,语气不自觉地放柔:“长安,你就给本王个准话,好不好?” 萧长安抬眸,与八王爷对视,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男人的好看的唇角,微微用力一按。 男人闻到了她手上的香,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手指划过男人的唇,然后是滚动的喉结,下一秒又到了锁骨。 手指并没有停下,男人身体肌肉紧绷,唇紧抿。 “王爷,我很喜欢你这个样子,所以奖励你,吻我~” 当手指若有似无划过男人腹肌的时候,八王爷猛的一僵。 高大的男人,居高临下,垂眸望着她。 体力爆发…… 耳边是男人偶尔的沙哑,耳朵痒极了。 投射下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住,圈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萧长安很累,非常累。 第二天 萧长安一起床,先去了一趟钦天监打卡。 接着按照汪将军的去一家酒馆点了一壶桂花酿,不喝。 这是跟汪将军沟通好的暗号。 皇帝中秋节会大摆宴席,当天晚上值夜的侍卫名单。 酒馆里人头攒动,客人们高声谈笑,或低声细语,杯盏交错。 喧嚣的环境中,有一名看似平凡无奇的店小二,正忙碌地穿梭于各桌之间。 这名店小二不经意间抬头,目光恰好落在了那壶桂花酿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闪,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继续低头收拾桌子。 待萧长安走出酒馆后,店小二迅速走到她刚才坐过的桌子前,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将桂花酿瓶底的纸条瞬间抽走,动作都在一瞬间完成,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巧的是,还看到了坐在囚车里的钱御史。 【宿主,那个人就是钱御史,正准备拉去砍头呢。】 【哦?钱御史都运回来了,那黎大人他们也回汴京了?】 萧长安一眼望去圆头大脑,看那囚服磨损程度,关挺久的了。 怎么一点都不见瘦? 看来越是偏远的地方就越容易养贪官,跟个年猪一样。 【宿主,黎大人他们也回来了。】 【唔,那正好带回来的美酒有人喝了。】 国师府这几天不是一般的热闹,礼部尚书、兵部尚书、张大人黎大人……等都来了。 八王爷听到萧长安要跟别人喝酒,跟个望夫石一样守着萧长安。 黎大人想靠近嘀咕两句岭南的趣事,都得隔着八王爷讲。 汪小妹被拦在院外,隔得远远监视萧长安的一举一动,看见不少高官跟国师交情很好的样子。 光礼部跟兵部就让人忍不住揣测这国师肯定贪了贪污了不少。 汪小妹不仅把萧长安这几天吃饭、上厕所等日常生活琐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汪将军,甚至连萧长安说过的话都恨不得报告给汪将军听。 没错,汪将军信不过萧长安这个草包国师,在萧长安出发后就集结了军队,偷偷跟在身后混进了汴京城。 “将军,那个国师的消息真的可靠吗?”站在汪将军身旁的士兵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 “他惜命,不敢骗我们。”汪将军无比肯定:“按计划行事,到时候以烟花为信号,可以去通知主子了。” “是。” 士兵领命后,迅速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 皇宫 皇帝正让皇后准备中秋宴,只不过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就有一名宫女告诉皇后一则消息。 “皇后娘娘,您娘家的侄女盛明珠下毒给国师,被发现,现在被关进了天牢。” 皇后拧眉,让宫女先下去。 皇帝头也不抬,好似没注意到皇后的动静。 过了一会,皇后忍不住直接开口问: “陛下,明珠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那是给八王爷找的媳妇,还没进京就入了天牢,这……” 皇帝这才缓缓抬眸道:“皇后,此事朕自有考量,那盛明珠下毒害人,国法难容,何况被毒的还是一品国师,便是为八弟找的媳妇又如何,犯了错就得受罚。” 皇后眉头皱得更紧:“陛下,明珠年纪尚小,许是一时糊涂。” “她因私情而罔顾国法,若是朕包庇她,那就是表明朕同意盛家嚣张气焰,那盛家离死也不远了。” 皇帝身居高位久了,难免语气里都是命令,他不想跟心爱的皇后有太多的隔阂,放软了一些语气。 “皇后,国师并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你只看到她对盛明珠狠厉,却不知国师也帮了盛家人。” “此话是何意?” 忠君爱国的人很多,但萧长安是最特殊最有用的那个,胆子还大,一有机会就怂恿他一统天下。 皇帝转了转手里的扳指,对着皇后说道: “盛慧珠,可还记得,当初还进宫跟太子他们玩,长大了也嫁人了,偏偏遇到了负心郎,被囚禁在夫家,其中的苦可想而知,幸而国师出手帮了一帮,这事你别说出去。” 皇后微微一愣:“慧珠那孩子怎么不告诉本宫,傻孩子啊!” 皇帝转过身,握住皇后的手:“皇后不必过于忧心,朕会酌情处理此事。” 不久后,盛家因为教女无方,剥夺了爵位,盛明珠谋害一品大臣得了一个无期徒刑,这辈子只能在天牢度过了。 皇后该做的也做了,该求情也求情,对于国师这个人的感观,真的有些复杂。 说「他」不给面子吧,又帮了盛家另外一个女儿。 身为皇后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其实她也知道盛家那些亲戚因为她当了皇后越发嚣张,有些人手脚也开始不干不净。 曾经的好人,也开始变坏了。 因为这事,她让人查了一下,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事。 哎…… 正好陛下这一回让他们缩缩爪子,她也不管了。 中秋宴如期举行。 而皇帝不知道什么原因感染风寒,一直咳嗽,撑着病体出席。 众位大臣心思各异,他们总感觉要变天了,冷嗖嗖的。 不少大臣跟萧长安打招呼。 “国师,许久不见。” “国师,许久不见。” “各位大人,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萧长安拱手回礼。 大臣们下意识听听萧长安的心声,想知道皇帝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感冒了。 却发现萧长安就在那里跟八王爷吃东西。 心声全是【好吃,好吃,这个也好吃。】 大臣们无语(???)。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皇帝虽然病了但是中秋宴照旧,这不汪将军的人已经成功的混在人群,眼神警惕,似在等待着什么。 没错正在给那头进食的国师猪使眼色。 偏偏某人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汪将军八十米的大刀即将抽出。 终于吃饱的萧长安这才对上汪将军的眼神,眨眨眼,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汪将军眼神狠厉,咬牙切齿小声示意萧长安:“快点动手。” 萧长安刚要回话,八王爷突然递过来酒,一个没注意洒在八王爷衣裳上,八王爷只能朝皇帝拱手,去换个衣服。 一个小插曲无人在意。 萧长安突然起身朝皇帝说了一段祝贺词,接着拍拍手。 一白衣书生模样的少侠,持剑而立站在舞台中央。 “陛下,臣偶然认识这位白衣少侠,他的剑术耍得特别出彩,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剑的。” 白衣少侠嘴角抽搐,这话根本就不像是夸人的。 “哦~那朕……咳咳……倒是要看看国师推荐的人有没有那么厉害,咳咳……”皇帝有些咳嗽的样子。 白衣少侠的剑术确实出彩,只不过身影离皇帝越来越近。 萧长安此时莫名有些兴奋在心底乱叫 【哇,一想到我点的这个刺客要割掉皇帝的人头就刺激,大臣们不会吓尿吧。】 【啊啊啊,刺激。】 白丞相表情震惊。 兵部瞪大眼珠。 国师刚才在说什么?他他他要杀皇帝,为什么啊,胡说八道第一舔臣就是国师啊,当的好好的,怎么那么想不开。 礼部尚书更是欲哭无泪。 国师怎么想不开砍陛下,就算当了皇帝,国师那丑字,怎么个当好皇帝! 就在白衣少侠的剑花突然舞得天花乱坠的时候,萧长安走到皇帝面前。 与白衣少侠对视一眼,寒剑直取皇帝喉咙。 萧长安更是一把将皇帝往刀口上撞。 皇后:“陛下,小心!!” “陛下,快闪开!!”白丞相更是想跳桌冲过来,可惜年事已高,摔倒了。 “陛下,危险,来人啊,护驾!!”兵部尚书想抽出配刀上去抵挡,却发现参加宴会武器都被宫人收起来了。 场面一度混乱。 直到白衣少侠一刀割掉了皇帝的人头,用剑挑起人头,猖狂大笑:“哈哈……哈哈……我成功了,狗皇帝死了!!” 皇后不敢置信的盯着皇帝残缺的身体,顿时红了眼眶:“陛下,没了你,你让我怎么活啊~” 太子更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双眼赤红盯着萧长安:“国师,你为什么要杀我父皇,为什么!!!” “为什么……呵……”萧长安冷笑,猛飞一脚踹翻皇帝的身体:“当然是,皇帝轮流坐,今晚到我家。” 太子吐出一口鲜血,父皇明明说过萧长安将来会是他可以最信任的人,也是他的老师,为什么会这样。 父皇错了,国师背叛了楚国。 “本殿下要杀了你!你不再是我的老师!”太子怒不可遏。 面对太子的怒吼,萧长安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和嘲讽。 “杀我?那不好意思我的一根汗毛你都动不了,别天真了太子,你看看周围能动的有几个人。” 太子环顾四周才发现有一些不对劲,顿时大惊,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那些侍卫好多生面孔,难道这些人都是敌人? 惊,成为萧某败也萧某 萧长安看向汪将军:“汪将军,还不出来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众臣闻言,皆是一惊。 “汪将军不是在关西谷坚守关口吗,怎么会出现在汴京城。” “不对,难道汪将军也……” “哈哈……国师干得不错,兄弟们将这些狗官通通押入大牢。”汪将军一声令下,伪装的士兵也不装了,直接把刀架在那群朝中大臣脖子上。 宫门只进不出,有人朝天空发射烟花。 塞北王看见天上的烟花,欣喜若狂,他们成功了,他要当皇帝了。 立刻动身,隐藏的军队整装出发。 “杀进去!!” “冲——” 汴京城战鼓响起天空,百姓闭门不敢外出。 塞北的士兵如过无人之地,直闯皇宫。 宴会内,被俘虏的大臣们听到围墙外刀枪剑戟的声音,瑟瑟发抖。 “怎么敌军速度会那么快?”大臣震惊。 “哈哈,想不到吧,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只会纸上谈兵,没有我们这些武将拼死拼活你们能守住眼前这些荣华富贵?!” 汪将军很满意看到那些大臣惊恐不安的模样。 “如今也是时候让老子的人享受享受了。” 就在汪将军得意之时,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从外面传来。 百官望去,只见一支身着盔甲满脸胡须的塞北骑兵正往这边来,为首之人正是塞北王。 塞北王早就换上了自己偷偷让人缝制的龙袍,鹰钩鼻一动,他闻到了宴会上各种名贵熏香: “楚国人就是矜贵,香都比塞北的好闻。” “参见陛下。”汪将军一马当先恭迎新主。 身后更是一大批士兵齐齐喊道:“参见陛下。” 塞北王听到众人喊他陛下,内心无比满足,他现在就是楚国的皇帝。 只要他轻轻一抬手,就能决定天下人之生死,这种感觉比偷情更能让他满足。 萧长安往前站了一步,躬身时手里的铃铛响了响,指了指皇帝的人头:“主子,皇帝的人头就在那。” 塞北王耳朵动了动,好似听到了一道清脆的铃声,并没有放在心上,面带微笑。看向为他效命的两人,虚伪道: “汪将军,国师,此次任务你们完成得非常出色,真是辛苦你们了。” 汪将军:“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等的荣幸,陛下言重了。” 萧长安薄唇轻勾,声音温润又无情: “主子,虽然皇帝已经驾崩,但真正的死士需要特殊的令牌才能调动,而这令牌应该就在太子手中,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好好问问。” 太子听到萧长安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没想到萧长安背叛得那么彻底。 就一个宫宴的时间。 他的父皇死了。 他的国家即将没了。 就连他父皇留给他的死士也要被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出卖。 他还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没想到萧长安要赶尽杀绝: “狗贼,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死了那条心吧。” “你个狗贼,枉为人师,太子可是你的学生。”白丞相第一个站出来骂萧长安。 “狗贼,你不得好死!” “狗贼,你千刀万剐!!” 大臣们忍不住跟风指责,恨不得用手指头指死萧长安。 萧长安邪魅一笑:“再指,我把你们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剁掉,喂狗吃。” “你你你……” 百官又气又怒。 塞北王看到这些人反目成仇心情大好,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赞叹道: “国师,你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选你果然是正确的。” 萧长安:“主子,问话我很有一套。” 百官到这个时候这才相信原来国师早就投敌。 天杀的。 “哈哈哈~~~国师,你真是个人才!”塞北王心情实在是太好,时不时忍不住大笑。 太子面如死灰。 萧长安盯着太子厌厌的脸色,开口道: “太子殿下,要不你就摊牌吧,塞北王看起来特别想当皇帝。” “绝无可能,楚国不可能让这种人接手。” “啪啪啪,楚国的太子果然好气魄。”萧长安的鞋尖围着太子走了几步,鼓起了掌。 众人真的不懂这国师究竟要干什么。 “太子我跟你说秘密……”萧长安凑近太子耳边,太子立刻忍不住拧眉。 在听说了萧长安的秘密后唇抿得更紧了。 见太子发愣,萧长安深藏功与名,转身对塞北王道:“我已经知道令牌在哪里了。” “哦?~,快告诉朕。”塞北王自称朕倒是很顺口,仿佛在家演练了无数次当皇帝后的生活。 萧长安神神秘秘靠近塞北王,汪将军出声阻拦:“陛下,不可,万一国师心存歹念。” 塞北王看着萧长安白皙的脸,晾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敢杀他,大方道: “哎~汪将军放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萧长安傲娇向汪将军抬起下巴:“看见没,这叫格局!我的高尚品德亮得发光,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汪将军抓着腰间的配剑,恨的牙痒痒。 【呀,一想到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心就突突的跳个不停~】 又来了。 百官的心齐齐开始“咯噔”,这萧长安又要干什么鬼。 刚开宴就冒出来一句「他」要杀皇帝,也真做了。 现在还能有什么事比杀皇帝更让人吃惊的? 萧长安凑近道:“主子,那令牌就在……” 在哪里? 还没等塞北王问出来,萧长安突然出手,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削掉了塞北王一条胳膊。 “啊——————”塞北王一声惨叫。 事情发生太快,汪将军根本来不及救塞北王。 汪将军怒目圆睁,大吼道:“大胆国师,竟敢行刺陛下!” 说着便拔剑朝萧长安砍去。 一抹高大的身影抱住萧长安,轻松躲过,还一脚把那剑踢飞得老远。 萧长安环住八王爷的脖子,探头,露出漂亮小脸。 朝汪将军做了一个鬼脸:“略~~~打不着,你说气人不气人。” 原来是八王爷。 众人也才想起八王爷也来了中秋宴,怎么把这一杀神忘记了。 原来还真有人能连续砍两任皇帝。 今晚也太刺激了,有些年事已高的老臣差点阿弥陀佛过去。 心脏受不了啊。 太子也有些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萧长安还说跟他说一个秘密,结果就在他耳朵说了两个字“秘密”。 神他喵的秘密,他都不知道国师要讲什么秘密。 结果一回神,萧长安又把塞北王砍断了一条胳膊。 这不是在做梦吧。 太子不相信揉了揉眼睛,地上血淋淋的胳膊还在,塞北王惨叫依旧,都真实的不像话。 “你……你为何背叛本王!”塞北王惊恐又愤怒地吼道。 萧长安掏了掏耳朵:“都没有效忠过,哪里来的背叛,你想多了。” 塞北王又痛又气又绝望。 随着八王爷振臂高呼:“通通拿下!” 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死士从暗处涌出,就地解决了塞北士兵。 塞北王拼命捂着伤口,还是不明白他都攻进皇宫了,怎么就败了? 萧长安从八王爷怀里下来,冷笑一声:“塞北王,你低估了我对楚国的那颗红通通的心,你也低估了你的对手。” 塞北王阴恻恻的盯着萧长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帝没死哦~”萧长安似笑非笑。 塞北王闻言,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吼道:“不可能!那颗人头分明就是皇帝的,就算化成灰我也绝对不会认错!” “啧啧,你可真是一叶障目啊!那根本就不是陛下的人头,不过是从天牢里随便抓来的一个犯了死罪的犯人罢了。” 众人听闻此言,皆惊愕不已,纷纷将目光重新落在那颗人头上。 怎么回事,一眨眼人头的脸变了。 是一个不认识的脸。 真不是陛下的人头。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明明看见的是陛下啊。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萧长安气定神闲,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秘密。” 太子却瞬间欣喜若狂,他的父皇没死,他的家没散,楚国楚国依然存在!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萧长安侧身朝外面喊道:“陛下,您还要看戏看多久啊,他们一直骂我是狗贼。” 一袭明黄色出现在众人身后,那股不怒自威的龙威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皇帝! 百官们见状,纷纷惊恐地跪下,齐声高呼:“拜见陛下!” 场面变得异常肃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难道这一切都是皇帝设的局? 可他是什么时候设的这个局? 天啊,那他们刚才骂国师的话,皇帝岂不是也都听见了? 他们还狗贼狗贼地叫着,刚才多少带点真情实感了。 呜呜,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要经历这些,这是人心隔肚皮,伴君如伴虎啊。 白丞相见皇帝出来后,也不装了,正了正刚才真情流露的弄皱的衣裳,恢复了老神在在的模样。 太子冲到皇帝面前,深情款款的望着他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父皇,您没死?!!”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像什么样子。”皇帝嫌弃地拍开太子的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扫视众人。 “今日之事,让你们见识到了有些人的狼子野心。” 百官们头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 塞北王咬牙切齿道:“楚国皇帝,你卑鄙。” 【瓮中抓鳖,这老鳖都快气吐血了。】 【宿主你真厉害。】 【也没有啦,还得皇帝开明才行。】 皇帝冷笑:“你妄图谋我楚国江山,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罢,大手一挥,“将这贼子拿下!选个良辰鞭尸,示众。” 汪将军还想负隅顽抗,却被玄衣盔甲的死士团团围住。 他看着大势已去,绝望地闭上了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萧长安冷冷道:“为什么?呵,你们汪家残害百姓,让关西谷地百姓敢怒不敢言,还助纣为虐,没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就算一时成功也走不长远,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暗卫手脚利落的将塞北王,汪将军,带下去。 大臣这才相信原来这一切都是皇帝跟国师设的局,可是白丞相也骂了萧长安呀。 等等!! 难道白丞相一早就知道,一看丞相那神情自若地脸色,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这个老狐狸!!! 还有八王爷,故意拿好吃的给萧长安吃让他们听不到心声。 这几个人全是莲藕成了精,几百个心眼子。 皇帝看向萧长安,眼中满是赞赏:“国师,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萧长安看向太子:“主要是太子演的好,太真了,出神入化,我都被他的演技折服了。” 皇帝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 这事他真没告诉太子,主要是想锻炼锻炼太子应变能力。 没想到,太子这么性情,估计皇后知道后又要跟他生气了。 皇帝又看着太子,语重心长道:“太子,你也辛苦了。” 太子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辛苦。” 气死了,就把他一个人能在鼓里。 只有他一个人被排除在这个事情之外,这让他感到愤怒和失望。 因为有个合理的理由解决了塞北王这贼子,皇帝心情很好,耐心也足,演一回慈父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皇帝看出太子不开心,难得开口:“太子,这事朕提醒过你了。” 太子不信。 “国师回来那天朕让荣公公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你却忘了国师也是你的老师,可有想过登门拜访。” 太子一愣。 他想起那几天一直陪着武家小姐出去玩了,原本打算过几天再去拜访萧长安的。 原来父皇是这个意思。 太子恍然大悟,心中的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同时羞愧难当。 “父皇,儿臣知罪!” 站在一旁的萧长安见状,心中暗自感叹: 【原来这次竟然是给太子殿下的一场大型教学啊。】 【这就是人类说的兜底吧。】 大臣们默默同意。 就是他们这些老骨头不能再折腾了,幸好刚才他们没有投靠塞北王,不然今晚家都回不了。 皇帝继续开口道:“明日,你搬去国师府,由国师教导你,朕会定时抽查。” “儿臣,遵旨。”太子没有一点怨言,他确实该好好学习了,不能再让父皇失望了。 惊,初冬第一堂课 次日,太子收拾行囊搬进了国师府。 汪小妹跟别人私通也被八王爷送去大牢跟汪将军团聚。 不日关西谷被禁军接管,汪家作恶之人被割头颅挂在菜市口示众。 萦绕在关西谷的百姓心口的大石这才放下,甚至放炮庆祝汪家人之死,他们迎来了真正的晴天。 萧长安这个国师为皇帝除去塞北王,对方的恶行昭告天下,天下人唾弃。 皇帝又赏赐了萧长安不少金银珠宝。 光明正大的偷懒几天,躺在奢华的书房里,入目是精美的双面绣屏风,地龙温暖舒服,矮桌是最贵的檀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偌大的书房八王爷的书占一半空间,萧长安的珠宝占一半空间。 每次看到那些珠宝都忍不住感叹这些珠宝是真养人啊,疲惫感每次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长安开始学着煮茶,手持茶镊子,仔细地挑选优质茶叶,放在炉子上烘烤。 随着温度的升高,萧长安鼻子动了动,茶叶逐渐散发出阵阵清香,很是惬意。 过了中秋,汴京已是初冬,正是围炉煮茶的时候。 【系统,怎么皇帝这几次都那么大方的赏了我那么多金银珠宝,小心脏突突的,是不是太把我当自己人了。】 对面写字的八王爷薄唇轻勾。 【宿主,你忘记现在天气冷了,你的羽绒服大卖特卖,皇帝的国库有一半是你充盈起来了的,特别是守护边境的士兵因为你的羽绒服今年的冬天可以过一个暖冬,还有你的大棚蔬菜种植,士兵也能吃上青菜,根据数据统计他们的痔疮都少犯病了哦~】 【真忘记这一茬了,不知不觉我已经是资深高级牛马了,不错不错~】 八王爷眼里带着柔和,看着萧长安认真煮茶的模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太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给八王爷行了一礼后,坐在萧长安旁边,扫视一圈。 “老师,您的书房还真别致。” 萧长安顺着太子的目光看去,得意道: “那是自然,这里都是为师的心头宝。” “老师,我们今天要开始上课了吗?” “不急,先喝杯茶,再带你出去走走。” 八王爷心情有些不美丽了,因为好好的二人世界多了一个熊孩子。 茶煮好后,萧长安给八王爷,太子,各倒了一杯。 出门没多久,太子便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小男孩正一瘸一拐地朝他走来。 那小男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是刚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小男孩名叫赵高,本想径直冲到萧长安面前,祈求她的帮助。 然而,当他瞥见萧长安那双被绸缎蒙住的眼睛时,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 一个瞎子怎么可能看得见他的可怜呢? 于是,赵高当机立断,改变了主意。 他脚尖踉跄地转向太子,最终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直直地跌倒在太子面前。 也许是因为同为男子,太子对这个年幼的孩子产生了一丝怜悯。 尤其是在这大冷天里,更是让人觉得格外可怜,开口问道: “小孩,你是谁家的,怎么大冷天一个人在外面?” 赵高抬起头,倔强地看着太子,哽咽着回答道:“我……我叫赵高,因为没有背会课文,就被我娘赶出了家门……我娘不要我了。” 太子低头看见赵高冻得通红的脚指头,不禁心生同情:“被赶出来多久了?” 赵高:“三天。” 太子:“那这三天你都吃什么,住哪里啊?” 赵高:“捡地上别人不要的东西吃,困了就睡破庙里。” 太子眉头微皱,看向萧长安:“老师,这个小孩真可怜,要不我们送他一趟吧。” 萧长安挑了挑眉,太子的心有些软啊。 不过,她总觉得这小孩没说实话。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个赵高难道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赵高吗?】萧长安狐疑地问道。 【宿主别担心啦,这不过是个巧合罢了,他们只是恰好同名而已,不过呢,这里面可有瓜哦~】 萧长安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顿时来了兴致,催促道。 【哦?快给我讲讲看!】 【好嘞,且听我慢慢道来,这个叫赵高的小男孩啊,其实是前面两条街赵家的儿子。 赵家以前的家境还算不错,算得上是殷实人家。 这赵高的命运却因为他那不靠谱的父亲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父亲赵有福,本来就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却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被赵高的娘刘秀云给看上了。 这刘秀云家里条件倒是不错,嫁妆丰厚得很呢。 赵有福一看,这可是个大便宜啊,于是二话不说就把刘秀云娶回了家。 这赵有福娶了刘秀云之后,日子确实是好过了起来。 可谁能想到呢,这男人啊,一旦有了钱就开始飘了。 他觉得刘秀云虽然嫁妆多,但脸蛋长得普普通通的,根本配不上他这么个“成功人士”。】 【什么玩意儿!这种人也配有老婆?真是配不死他!】萧长安听到这里,忍不住愤愤地骂道。 【其实是赵有福看上了其他女人,觉得外面的野花香,被迷得神魂颠倒,就算赵高是男孩,是他们家的香火,也不打算要了。 本就认识下九流的人,直接联系人牙子把赵高卖了,刘秀云这个媳妇也不想要了。 刘秀云后面才发现不对劲,可儿子已经没了踪影,后面几经波折,刘秀云花了1万两将赵高赎了回来,同时也欠了很多钱,只能不断的干活赚钱还债。 偏偏找回来的赵高心里已经发生了扭曲觉得他娘对不起他,让他丢脸。】 【啊,刘秀云做了什么?怎么就让他丢脸了?】 【刘秀云看见赵高偷钱,偷别人家的东西,偷书院的,偷邻居的,作为母亲的刘秀云压着赵高把东西还给人家,去给别人赔偿道歉。】 【这就是赵高口中的丢脸?明明是他给刘秀云丢脸好吧,他怎么不想想要是没有他,刘秀云拿着那一万两银子过得比现在好多少倍。】 萧长安顿时没了好脸色,对着赵高道: “真臭,离我远一点。” 赵高听见这个瞎眼的大人居然嫌弃他,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太子没想到金子一般品格的国师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这么嫌弃贫困百姓。 “老师,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萧长安看了眼太子,沉默片刻后道:“不如这事太子你自己解决。” 太子也是有脾气的。 他自己处理就自己处理。 让赵高带路,他要好好教育教育那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 大楚国绝对不能有这种事情发生。 萧长安友情提醒太子:“事情还没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太子的心明显偏向自己眼睛看到佛,很不服气,他要好好纠正一下国师这个嫌贫爱富的毛病。 太子派侍卫敲了刘秀云家的门。 门打开后,刘秀云一脸憔悴地出现在门口。 看到太子并不认识,但观察衣着很是华贵,她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迷茫,她家没有这么富贵的亲戚。 “几位郎君,是来找什么人的吗?” 太子板着脸质问:“你为何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 刘秀云这才看见太子身后的赵高,刚要解释。 赵高一脸悲愤的样子。 抢先哭诉起来,添油加醋地说着母亲的不是。 太子更加生气,认定刘秀云是个狠心的妇人: “既然生了他,你为何不好好养他待他,他可是你的儿子。” 萧长安跟系统在旁边看太子发威。 刘秀云无端被陌生人指责,心情也很不好,语气略微不满: “这位郎君,如果你是想为赵高做主的,那你可以请回了,我对他仁至义尽。” 太子:“你枉为人母,你看看你小孩的脚趾都冻青了,就因为他没有按时背会课文你就能赶他出去,整整三天,有哪个母亲会如此狠心,难道你是他后母不成?” 刘秀云一噎:“我是他亲娘,对于这个孩子我问心无愧,我为了他在外闯的祸擦的屁股数不胜数。” 太子一愣回头看向赵高,赵高无辜的看向太子。 还是不信这么小的孩子会撒谎。 “赵高说你将他赶出门可属实?” “他每次不如意都会闹离家出走几回,威胁我同意他所有的要求,我怎么可能办得到。” “如果不是因为你让我丢脸,我会离家出走吗?”赵高为自己发声,他想跟着这个有钱的大哥哥走。 “我让你丢脸?偷东西的人是我吗?打人的人是我吗?” 刘秀云本不想对峙,可这个从她胯下生出来的孩子,如此的怨恨她,指责她,让她控制不住心底的脾气。 赵高见贵公子脸色有些变了,赶紧找补:“可就是因为你,害我被拐卖好几年,这件事你敢不敢承认。” 刘秀云正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对这个孩子特别的亏欠,所以努力一次次想板正这个心歪的孩子。 听到吵闹的邻居看不下去了。 “这位郎君,可别听这死小孩乱讲。” “婶子,莫不是你知道什么内情?”萧长安自然的将话题引出来。 婶子摆了摆手,邻里邻居她知道的最多,何况赵高还偷过她家的东西呢。 “这位郎君,我跟你说,当初这小孩被拐不是秀云的错,秀云这个当娘的急得不行,千辛万苦知道小孩在哪里,为了赎回赵高去借了1万两。 现在为了还钱,日夜劳作,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这小孩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就爱偷东西,还打架,每次都是秀云赔钱跟道歉。 就算如此秀云还拼命送这孩子去读书认字,希望有个好出头,如果这都不算是好母亲那什么样才算?” 太子完全没有预料到,一个仅仅几岁大的小男孩竟然会如此信口胡诌。 他不禁喃喃自语道:“不是都说人之初,性本善吗?” 站在一旁的萧长安摇了摇食指,道:“非也,人之初,性本恶。” 太子闻言,顿时感到一阵茫然:“为什么?” 萧长安背负着双手:“那自然是因为人性本恶,所以才需要加以管教啊。” 太子听后,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赵高那稚嫩的脸。 如此年幼,竟然就懂得要挟自己的母亲,实在是匪夷所思。 而且,赵高不仅不懂得感恩,反而还屡屡惹出祸端,谎话张口就来。 想到这里,太子不禁感到一阵羞愧难当,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欺骗了,险些冤枉了一个好母亲。 太子有些赫然的向刘秀云道了歉,转身欲走。 赵高突然紧紧抱住了太子的腿,死活不肯松手,嘴里还叫嚷着:“你不能走,你可是说过会帮我做主的!” 一旁的侍卫见状,二话不说,飞起一脚便将赵高踹倒在地,怒斥道:“大胆!竟敢对主子无礼!” 太子也不再亲和。 赵高被踹疼了不敢上前,心底却不认为自己有错,只能眼睁睁看着贵人离开,荣华富贵也在眼前飘走,眼神恨恨。 太子郁闷了,一路都不怎么说话。 “太子,怎么了说出来为师开导开导你。” 太子这才抬头看向萧长安,郑重道:“多谢老师方才教导,刚才是学生鲁莽了,学生不应该怀疑老师的。” 萧长安露出恍然的表情:“哦~~原来你还怀疑为师的品格啊,啧啧不识货。” 萧长安自己扬长而去。 太子连忙跟上:“老师,学生真的知道错了。” 萧长安扯了一支路过的冰糖葫芦:“付钱。” 太子自己掏钱给老板,又碎步跟上。 萧长安又看中了一些小玩意,太子什么话也不说跟在屁股后面付钱。 他感觉今天上课一节特殊课。 傍晚太子回宫陪皇帝皇后吃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皇帝开口问教学进度:“今日,国师教了你什么?” 太子回道:“父皇,老师今天只教了儿臣一句人之初,性本恶,儿臣觉得很有道理。” 皇帝:“哦,倒是有点意思,可是还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皇后也第一次听见人之初,性本恶的逻辑,显然有几分好奇。 太子便将今日遇到赵高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包括刘秀云为儿子所做的一切以及赵高的恶劣行径: “……父皇,今日老师没有在屋内教学,带着儿臣出门,偶遇一小男孩,他才几岁,开口就是说谎,诓骗儿臣娘亲待他不好,大冷天的脚指头都发紫了,儿臣信以为真,找上门去说理,结果吃了一鼻子灰……” “哎哟,几岁就说谎?!!”皇后也有些吃惊。 皇帝倒是不怎么吃惊,他的子民太多了千千万,什么样的都会有。 还挺满意萧长安的教学方式,他能感觉太子内里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不像以前身上一股子儒学之气。 惊,什么才是真的 塞北王带军队逼宫,试图刺杀楚国皇帝失败。 楚国皇帝虽然震怒,但并未下令屠杀塞北王管辖的城池。 而是派楚国大军压境,反抗者杀无赦! 塞北王虽死,但还是有不少反叛军不服,塞北到底还是乱了。 暗处全心全意为塞北王效忠的女杀手知道是萧长安这个国师害死了塞北王,不日带着人马便潜入了钦天监。 钦天监内,监正白敢被绑在屋里。 女杀手燕丹在萧长安「办公室」埋伏,左边的杀手拿着刀,右边杀手拿着剑,打算等萧长安一进来,就用刀剑捅个对穿。 白敢试图为萧长安求情: “这位女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国师是个好国师,你是不是被谣言给蒙骗了?……” 女杀手燕丹狠狠瞪了一眼白敢: “你们这群狗官,官官相护,他杀了我的义父塞北王,我义父义薄云天,是个好人,他为了塞北的百姓做了那么多好事。 就因为萧长安这个奸臣,跟你们楚国皇帝说他的坏话,落得鞭尸的下场,今日我就要送他去见我的义父。” 白敢看得出女杀手情绪非常激动,刀架在他脖子都划出了痕,可他明显感觉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国师虽然在外名声不好,可都是做好事啊,不要相信人云亦云。” 女杀手燕丹不再理会白敢的啰嗦,继续埋伏。 白敢明白眼前这几个杀手还是不打算放弃刺杀行动的样子,焦急又无可奈何。 心里暗暗祈祷国师大人,今日别来上值。 白敢开始自言自语:“呜呜……国师,属下没用,还连累你,呜呜……” “呀,白敢难得今天那么健谈。” 白敢听见门外熟悉的声音,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是国师大人来了,想给外面的人提示。 “小……唔……唔……” 心还没说出口就被捂住了嘴。 “嘎吱。” 门被推开。 一人影刚跨进来。 女杀手燕丹一个手势,门两边的杀手刀剑直直朝萧长安砍去。 “哐当”“哐当” 两声哐当,不像是刀划破肉的声音。 怎么回事? 只见门外的萧长安言笑晏晏。 女杀手燕丹这才发现她的人砍中的是一个铁人。 假的。 她被骗了。 而且她已经被萧长安的人包围。 早就在萧长安刚起床的时候系统就告诉她,今天有女刺客潜入汴京,还绑架威胁她的得力干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可不会让自己享年20出头。 萧长安拍了拍手,暗卫一拥而上。 杀手想反抗,结果发现腿脚发软,惊恐的瞪大眼睛,最后恶毒的看向萧长安:“你个狗官,卑鄙无耻,居然下毒?!!!” 这下杀手只有挨打的份,惨叫连连。 “你都要来杀我了,还不准我用毒,搞笑。” 萧长安满意的看着这群杀手被打的熊样,她爱死了金蝉蛊的蛊粉。 简直是行走江湖必备。 不仅可以致幻,加点东西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让人四肢无力。 不想连累无辜,也为了保住白敢这个人才,萧长安特意点了香,让味道渗透房间即可! 这群杀手是塞北王的人,暗卫们打的无所顾忌,怎么疼怎么打。 萧长安看向那女杀手,已经被撤掉了蒙脸的口罩:“长得挺漂亮的,怎么就想不开认塞北王那老不死的当义父呢?” 女杀手燕丹被打到内出血也不吭一声,更不会求饶。 “倒是有骨气。” “呸——,狗贼!” “啧啧,美女脾气有点火爆啊,我们两个应该没仇才对啊,何必为了一个老不死的白白浪费生命呢。” 暗卫听见国师叫女杀手美女眼眸闪了闪,内心纠结,他要不要告诉王爷,万一国师看上别人了,王爷怎么办。 “呸,狗官别在我面前假惺惺,你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你恐怕都数不过来,难道就不怕怨鬼索命?” 【系统,这美女是怎么一回事,好像很恨我的样子。】 【宿主,有瓜哦。】 【展开说说,正好今天无事。】 【这女子叫燕丹,是塞北王的义女,只可惜认贼作父一直被蒙蔽双眼。】 【听着就觉得有内情,系统赶紧说。】 系统很满意萧长安爱听八卦的急躁情绪,继续道 【塞北王有权有势,除了没能当皇帝外,他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同时他没有精神支柱内心就越发的空虚,通过掠夺他人的老婆来刺激体内的多巴胺。 燕丹的亲生父母就是被塞北王杀害的,燕丹真正的名字原本叫阿紫。 那一年阿紫才6岁,塞北王百般无赖的看中了手底下五品官的夫人。 直接半夜就去人家家里,强行霸占人家的身子。 那夫人忍辱负重,塞北王就喜欢看女人这副受到屈辱,又高傲,又不敢说话的样子。 好几次当着五品官的面杀害他的夫人,最后玩腻了,下令把五官杀了,那夫人被他抓了回去。 年幼的阿紫亲眼目睹父亲被塞北王的人割掉头颅,母亲被抓。 心里承受不住当场就失忆了,忘记自己是谁忘记父母是谁。】 【这塞北王真不是个东西啊。】 【这还没完呢,塞北王故意收阿紫做义女,培养她做杀手,出师第一个任务就是去刺杀一个浪荡的娼妓。 那个人就是阿紫的母亲,被塞北王卖到青楼接客,除非死都不能离开青楼。】 【天啊~】 【塞北王还说这个娼妓是奸细,还给了他下毒,所以在这妓子临死前,遭受到了阿紫非人的折磨,砸掉双眼,断手断脚。】 萧长安小脸微绷,薄唇轻抿。 系统继续饶有兴致地八卦道: 【后来啊,塞北王为了进一步试探阿紫是否真的失忆。 又给她下达了一个极其残忍的任务——刺杀一个村子里的所有人,他给出的理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都通敌叛国了。 阿紫接到这个任务后,心中不禁为义父感到悲哀,她觉得义父生活在如此水深火热的环境中,周围没有一个人是真心为他好的。 于是,阿紫领命而去那个村庄。她手持利刃,冷酷地将每一个村民都斩杀殆尽,整个村庄瞬间被血腥死亡所笼罩。 阿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村庄里的人其实都是塞北王故意找来的,而且他们全都是阿紫的亲戚! 阿紫那逃走的大哥也藏匿在这个村子里。】 【哎呀,这岂不是意味着大哥被自己的妹妹亲手杀害了……】 【没错,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哦。】系统接着说道。 【塞北王似乎对这种残忍的游戏上了瘾,他又想出了一个更加恶毒的玩法。 这次,他将目标瞄准了阿紫身边的人,从杀手营里挑选出了与她一同长大的好姐妹阿兰。 然后塞北王悠然自得地坐在高位上,冷漠地看着阿紫一步步走向阿兰。 阿紫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迟疑地挥起了手中的刀,将阿兰斩杀于血泊之中。 其实阿兰真是燕丹的亲生妹妹!】 【什么?!!】真是够大的这个瓜。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紫在塞北王的训练下变得越来越出色,最后成为了最厉害的杀手。 在塞北王的指使下,她杀死了无数无辜的好人,双手沾满了鲜血。 原本这次她也要来的,被塞北王制止了,安排在塞北到时候接应他,不想塞北王直接回不来了。 等她再次听到消息的时候塞北王已经死了,她想也不想带着也是杀手的男朋友阿杰一起过来刺杀你。】 白敢在一旁默默听着,简直不敢想象人怎么可以恶成这样。 又看了一眼那被蒙蔽双眼的女杀手,叹息一声,作孽啊。 萧长安走到女杀手燕丹面前,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知道你叫燕丹,还知道你心爱之人就是他……阿杰。” 说话间,手指指向另外一个杀手。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女杀手燕丹眼睛里这才有了情绪,不再像刚才的冷冰冰。 “我还知道阿杰背叛了你。” “绝对不可能。” 谁都会背叛她,唯独阿杰不会。 萧长安伸出食指,no了no。 “你怎么能确定呢,这阿杰……” “丹,别信他,别跟这狗官说那么多。”男杀手立刻制止燕丹继续聊下去。 被打断聊天,也得看萧长安乐不乐意了。 “好好好,那我不跟你女朋友聊,我跟你说道说道……听说你们杀手营有个习惯,那就是会有出师任务。”萧长安找来一张凳子坐下。 “阿杰你第一个任务听说是割一位五品官的头颅,当时就有个小女孩站在你跟塞北王面前,你塞北王一声令下,你刷的一下就割下人家的头颅,当时的小女孩吓到失忆。你还记得吗?” 男杀手眼神闪了闪,明显想起来了。 “是又如何。” “可怜当时那个小女孩……恩爱的父母,有爱的兄长,幸福的家一下子……boom的一声就没了,你知道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不?” “……” 男杀手沉默不语。 “当时的小女孩叫阿紫,锁骨有一道浅浅的红色胎记,两位有没有记忆。” 男杀手想到以前抱着燕丹时,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胎记,心底涌起不祥的预感。 不会的,不会那么巧的。 燕丹感觉脑袋被重锤了一下,锁骨红色的胎记,跟她一样。 脑海里不断重复那句阿紫 “阿紫,别睡懒觉了,太阳都晒屁股了,爹爹带你去骑大马~” “阿紫,猜猜今天为兄给你买没买冰糖葫芦。” “阿紫,娘的乖乖~” “阿紫姐姐~” 燕丹脑袋嗡的一下,当年的记忆重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阿杰,眼中很痛苦 “阿杰,是真的吗?” 周围甚至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颤。 阿杰避开她的目光,眼神复杂,沉默良久才艰难开口:“燕丹,我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小女孩……” “哈哈哈……”燕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悲凉。 看着心上人眼里的绝望,男杀手这一刻知道他跟燕丹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杀了她的父亲。 可燕丹不能死,他要保护她,他发过誓。 转头对萧长安道:“我知道塞北王的宝藏在哪里,只要你将丹放走。” “哦~塞北王还有宝藏,藏的挺深啊,不过我还是想跟阿紫姑娘谈谈,她对我误会颇深。” “……” 萧长安脸色很平静,继续说道:“燕丹,你还记得第一个任务吗,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娼妓。” 燕丹眼里翻涌着情绪,她当然记得,那也是她的出师任务,第一次杀人。 “那妓子不是塞北王口中的奸细,而是五品大臣的官夫人,塞北王为求刺激专挑别人的夫人,看蝼蚁忍辱负重极大的满足他变态的欲望,后来塞北王玩腻了,就把她丢到青楼,听说她还有一个女儿也叫阿紫。” 燕丹终于想起她娘的脸,是那个娼妓的,怎么会这样,义父不是说……不是说是奸细吗? 燕丹嘴里不断呢喃:“不会的不会的!!” 萧长安:“燕丹,你坚持塞北王是正义的,可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被你屠村的村子,里面全是你的亲人亲戚,塞北王故意找来试探你是否真的失忆,其中就有你的大哥。” 燕丹的精神似乎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捂住头:“不可能,不可能,哈哈,不可能……!!” 萧长安:“阿兰你的好姐妹还记得吗,也是塞北王故意挑选出来的人,她其实就是你的同胞妹妹。” “啊啊啊……!!!”燕丹崩溃大喊:“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丹,你清醒一点,求你清醒一点!!”男杀手想冲过去抱住燕丹,却被铁链死死绑着,挣扎的时候铁链发出铮铮声。 燕丹盯着自己的双手,低喃道:“太恶心了简直太恶心了,哈哈~~~” 抬头的瞬间,燕丹已经七孔流血而已,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她解脱了。 一直坚持的正义是假的,她成了刽子手,她成了恶人的刀。 她无法原谅自己。 男杀手望着心上人死去的神情,不在挣扎,垂眸的瞬间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了。 暗卫面面相觑,国师大人一张嘴把两人活活说死了! 惊,居然给太子泼洗脚水 招猫逗狗的夏满福路过萧府,看着萧府两个大字,眼热的不行。 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打得特别的响。 大外甥都当国师了,还有了自己的国师府。 那萧家不就空出来了吗。 这人不住屋,屋就得刮风落雨。 如果这个房子要是给他,他住进去就是帮着大外甥看家,一举两得。 不能什么好事都是大外甥占着吧,他应该也有份才对。 离开前,眼里都是不甘。 至于上一次的事过去了几个月了,他早就忘记了害怕。 脑海里都是萧家的宅子应该是他的。 太子早上回皇宫听夫子授课,下午就来萧长安这里当学生,学业安排的满满的。 萧长安睡到大中午,因为塞北乱了八王爷早早就去忙了,晚上才回来。 只有她偷懒宅在家里,突然想起昨天还有一事 【系统,那杀手说的宝藏是什么?】 【宿主,其实是一张藏宝图,传说那藏宝的地方有长生不老药。】 【真的假的?】 【数据库里暂时没有,要看到宝藏图才知道。】 【……可惜了,还想见识见识呢。】 太子睡了午觉就过来,又端端正正坐在萧长安面前。 “太子殿下对于你父皇派大军去塞北,有何看法?” “老师,妄论……不妥吧?” “这里就只有我跟你有什么不妥的,只是讨论讨论。” 太子沉思后道:“塞北王已死,再重的罪也不应该追究了,何况那些百姓也是楚国的百姓,应该好好教化他们。” 萧长安没有说话,看着太子,真有几分圣父的味道啊。 等太子发言完后,萧长安才开口: “殿下心怀仁义,实乃楚国之幸,但是有点好心过头了,如今的塞北不加以威慑,恐难收民心,大军前去,并非全然为了追究罪责,也是要让塞北百姓知晓朝廷的武力。” 太子微微皱眉,思考着萧长安的话,“可若大军一到便大开杀戒,也会寒了百姓的心。” 萧长安轻笑一声,“殿下,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犯我大楚国者,虽远必诛!” 太子一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撼涌上心头,颤声重复那句: “犯我大楚国者,虽远必诛!” 萧长安狭长的眼尾睨见太子被震撼的样子,满意极了。 【太子还是太嫩了,心不该软的时候软,一定要让这小子跟我强硬起来。】 【宿主,你真打算当个好老师啊?】 【唔,他是太子如果顺利继位,就是未来的皇帝,如果不成人,以后楚国的百姓会遭殃的,我就躺平不了。】 【宿主,你说的真有可能,数据库刚才推算了一下,根据太子的性格,如果他继位,女方家实力强大,他耳根子软没主见,那么后面百分之八十会出现割地赔偿。】 今天有空来旁听课程的皇帝,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太子继位后有可能割地赔款。 眉心忍不住皱起。 这种没骨气的皇帝,绝对不行。 他当皇帝后就没有让哪位公主和亲过。 【割地赔偿这种耻辱绝对不能出现啊,不行得改造一下这太子才行。】 太子先是被震撼了一下接着皱眉觉得国师想太多了: “老师,有那个必要吗?那些人应该不敢吧。” 萧长安直视太子的眼睛,严肃道:“如果你是敌人,看到对方凌弱,露出肚皮,你会吞并吗?” 太子陷入沉默。 【太子哟太子,你可是堂堂一国太子啊!你肩负着国家的重任和未来,岂能像个慈善家一样,谁哭一哭就心慈手软?这样下去,岂不是人人都能在你头上踩上一脚?】 “当你看到敌人暴露出弱点时,绝不能心慈手软,反而要果断出手,狠狠地打击他们!” “可是,如果他们愿意服软投降呢?难道就不能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太子还是有些疑惑。 “服软投降?那不过是因为你拥有强大的武力值,让他们不得不屈服于你所制定的游戏规则罢了,你可千万不能被他们的表面所迷惑,跟着他们的鼻子走!” 【哎,这太子啊,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真是难以明白呢。】 【叮——系统的数据模拟结果显示,太子日后割地赔偿的比例高达百分之八十五!】 门外的皇帝紧紧地盯着太子的后脑勺。 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才能打开他那榆木疙瘩般的脑袋,将里面的水给舀出来。 太子在他这个父亲面前一直表现得相当出色,他原本还觉得太子将来必定会是一位英明的皇帝。 如今看来,正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前方为他遮风挡雨,让他感受不到丝毫的威胁,才导致他的心肠如此之软。 皇帝心情很受动荡。 一旁跟着来的白丞相明白当一个父亲的不容易,何况是皇帝,开口道: “陛下,一切还不晚,国师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已经能独当一面,太子的聪慧随您跟皇后,只要稍微指点,以后的做为必定不小,先看看国师怎么做。” 皇帝从小就明白有仁义之心是好事,但治国不能只靠仁义。 大楚国看似太平,实则周边虎视眈眈,若一味心慈手软,恐有亡国之危。 萧长安见自己说的话效果不大,于是便迅速改变策略,笑眯眯地对太子说道: “太子殿下,为师这会儿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呢。” 太子毕竟还是有些眼力见的,他见状连忙站起身来,亲自为萧长安倒了一杯茶,连外面的侍从都没有使唤。 萧长安抿了一口太子倒的茶。 双眼隔着绸缎,看到太子腰间的玉佩,得寸进尺道: “太子殿下腰间的这块玉佩看起来真绿,绿到为师的心头了,刚好跟为师今天的衣服很搭,不如就送给为师吧。” 太子听到这话,手不由得一顿。 他心里很清楚,这块玉佩是极品帝王绿,水头极佳,世上没多少块,自己也很喜欢,才会特意佩戴在身上。 不过,既然萧长安都已经开口了,而且又有尊师重道的传统在,太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玉佩递给了萧长安。 萧长安接过玉佩后,随意地把玩了几下,然后就像对待一件普通物品一样,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又开口说道:“为师这肩膀啊,最近这两天老是酸痛酸痛的,要是能有个人帮我捶捶就好了。” 太子的心中此时已经渐渐升起了一丝不满,要求怎么越来越多了。 还记得他是太子吗? 但是碍于情面,太子还是勉强站起身来,走到萧长安的身后,开始为萧长安揉捏肩膀。 太子站在萧长安身后,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脸色也越发地紧绷了起来。 不远处的皇帝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嘴角上扬,他倒是要看看太子能忍到什么时候。 还真别说,太子还真能忍。 这都不爆发。 也有可能太子就是尊师重道,看来还不够。 萧长安打了一个哈欠,拍了拍手,让方正打一盆水进来。 “太子啊,为师这脚也不得劲,帮为师洗一下脚不过分吧,好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泡脚了。” 说完,还掀开长袍,露出一双浮光锦的靴子。 洗脚? 还好几天没泡了,那得多臭多酸啊。 老师就算眼睛受伤了,也太不注意卫生了吧。 太子嫌弃的皱起眉心,天人交战,尊师重道,还是把洗脚水泼国师脸上。 气死他了,可父皇又让他好好跟国师学习…… 太子站在那里纠结到底要不要动手。 萧长安笑眯眯地看着太子,挑了挑眉,示意方正将盆递到太子手上,一脸理所当然。 太子被半推半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缓缓蹲下身子,伸手去解萧长安的靴子。 看到这一幕皇帝眉头紧皱,他的脚太子这个儿子都没有帮洗过呢。 白丞相倒是淡定,饶有兴致看着。 别说~被人伺候真不错。 ( ̄へ ̄) 萧长安那双白得跟萝卜一样的脚,突然把水盆一踢,水溅得到太子衣襟上。 “老师!!!”太子大声吼道。 萧长安却不恼,反而大笑起来。 “哈哈,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呢?男人嘛,就应该大度一些才对呀!哦,对了,我听说您和武大人家的武家小姐走得很近呢?” 说话时,萧长安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痞里痞气。 太子一脸茫然,同时心里又开始有些不舒服。 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会突然提起武家小姐,但出于礼貌,他还是随口应了一声。 “太子殿下,既然您和武家小姐如此相熟,不如叫她过来给为师舞会儿剑,也好让为师欣赏欣赏她的风姿啊!” 太子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够了!老师,您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武小姐可不是什么歌姬,她可是堂堂正正的千金小姐!” 太子还是爆发了,掷地有声,又像一头正发脾气的小公牛,双手握拳。 究竟是因为让他洗脚而心生怨恨,还是因为提到了武小姐而感到愤怒呢。 亦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恐怕只有太子自己心里才清楚。 面对太子的爆发,萧长安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道: “方正,送客!!!” 直接把太子赶走了,什么话都不说。 偏偏就是如此把太子气的够呛。 太子憋着一口气,回了皇宫,回去就回去,真以为他稀罕待在国师府吗?!! 不远处皇帝摇了摇头,打道回府了。 方正有些担心闹掰的师徒俩:“国师大人,得罪太子会不会不妥。” 萧长安摆了摆手。 “太子生气是正常的,正常人被洗脚水泼到都会翻脸。” “那国师还……” “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谁叫他心软呢。” 方正眨了眨眼,什么跟什么呀。 有什么知识钻进脑子里待了一秒钟,又不见了,跟没来过一样。 今晚还是多训练训练吧。 【宿主,刚才皇帝过来旁听了。】 【啥,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我……我忘记了,刚才在忙着整理昨晚的战利品。】系统刚才真去整理零食了,最近主系统还出了抽奖活动。 昨晚萧长安抽了一夜的奖,五连抽,十连抽,太上头了,得了不少东西。 萧长安又不喜欢整理,所以吃瓜系统接了这个活儿,埋头整理,回来看到系统提示在场人数才发现的。 【好吧,辛苦你了系统,你说皇帝过来干什么来了,该不会是想问问:梓涵有没有喝水,梓涵有没有上厕所之类吧~】 【也许是想看看你当老师有没有当老师的样。】 【那我刚刚做的不是被皇帝看见了?该不会只看到一半吧,那不就成断章取义了,不行不行,明天要进宫好好解释解释才行。】 【这么严重吗?】系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道【天还没黑,为啥现在不进宫?】 【不行,今晚厨房炖有红烧肉,拔丝地瓜。】 【好吧……那宿主,能不能分我一块尝尝~】 【放心吧,哪次能少的了你的。】 系统满意了,小白团子竟然鼓起了二头肌,特别卖力的整理仓库。 回到皇宫后的太子,和皇帝、皇后一同用膳时,始终显得闷闷不乐。 皇后关切地询问:“太子,可是有心事?” “无碍,母后。”太子说完,紧闭双唇,一声不吭。 可太子一看就是不开心,怎么可能瞒得住她这个母亲。 皇后不禁有些担忧,她将目光投向身侧的皇帝,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皇帝专心吃饭,还给皇后夹了一筷子菜,并未开口说话。 太子偷偷瞄了一眼皇帝,只见他面无表情,心中愈发觉得委屈。 他不想把事情说出来,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也担心这会给人一种告状的感觉。 眼看就要吃完饭了,太子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他鼓起勇气对皇帝说道: “父皇,儿臣这几日身体略有不适,这几天不去国师府可以吗?” 皇帝闻言,淡淡的回答道:“这事你自己跟国师商议即可。” 皇后看看太子,又看看皇帝。 这两父子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太子离开后,皇后的人悄悄让太子身边的随从过来问话。 一听原来是国师教育太子的事情。 心疼,又头疼。 做为母亲她心疼儿子居然被一个大臣使唤,头疼这个使唤太子的人是萧长安。 做儿子跟做太子是不一样的。 萧长安是皇帝跟前的红人,估计又是皇帝有什么安排,她也不打算管了,还是安心养养花吧。 惊,帮皇帝周公解梦 皇宫 荣公公看到一身银色国师冬装的萧长安,眼睛弯弯: “荣公公,好巧啊~” 荣公公连忙打招呼:“国师大人,折煞奴才了~,今个儿怎么有空进宫?” “荣公公,不瞒您说,我是过来给陛下献礼的,叫痒痒挠。” “哦?”荣公公有些好奇,看见是个金丝楠木做的,并不危险,稍微放心。 萧长安有些心虚,凑近问:“陛下,今日心情如何?” 荣公公深思后道:“回国师大人,陛下今日心情欠佳,昨晚喝了两壶茶。” 萧长安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早知道就先打听好陛下心情再进宫了。 可礼物都带来了,总不能再拿回去。 “劳烦荣公公通传一声,臣求见陛下,献上一份薄礼。”萧长安硬着头皮说道。 荣公公瞧他这般坚持,便点头应下,转身去通报了。 不多时,荣公公回来,带着萧长安前往御书房。 她站在御书房门口有些踌躇。 【系统,你知道皇帝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宿主,我查查……有了,昨晚皇帝做噩梦了,惊醒了,重新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 【啊?被梦吓到了,应该是很恐怖的梦吧。】 萧长安有点不想进去了。 【哎,早知道今天皇帝心情这么不好我就不进宫了,要不我装肚子疼回去躺着吧……】 御书房的皇帝听到门外萧长安的心情,冷哼一声,来都来了还想跑,没门。 今天就算萧长安不进宫,皇帝也是要召她进宫的。 他还想探探昨晚的梦是怎么回事呢。 萧长安手刚捂上肚子,张嘴想哀嚎时,殿内闯出威严的声音:“长安!” 【宿主,你完了,皇帝叫你。】 【可恶,皇帝真会拿捏。】 萧长安无奈,只能躬身进门,一进去就规规矩矩地行礼: “臣萧长安参见陛下,恭祝陛下龙体安康。” 皇帝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向他,“起来吧,听闻你带了礼物来?” 萧长安赶忙将痒痒挠呈上。 “陛下,这是臣新制的痒痒挠,金丝楠木所制,特别适合陛下。” “哦?这有何用处?” “陛下,您想啊,有时候您的胳膊肘够不到一些地方,比如背部,这时候痒痒挠就能派上用场了,它可以轻松地帮助陛下解决这个烦恼。” 为了让皇帝更好地理解,萧长安还亲自演示了一遍痒痒挠的用法。 皇帝觉得颇为有趣,便接过痒痒挠,反手往自己的背后挠了两下。 这一挠,让他顿时感到一阵舒适,眼睛也随之亮了起来,不禁赞叹道:“嗯,这倒是个新奇的玩意儿啊!” 昨晚做噩梦的郁闷也赶走了一些,想到此,皇帝目光又落在萧长安身上 “昨晚朕做了个怪梦,梦里的场景尸横遍野,生灵涂炭,国师可能算出是何原因?” 原来真要她周公解梦啊,萧长安可算不出来,先问问具体情况先:“陛下且细细说来,臣尽力一试。” 皇帝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缓缓讲述起梦中之事。 什么? 自己还出现在陛下梦里,梦什么不好,梦那么多死人。 听皇帝的口述,自己在梦里可不是什么正派形象啊。 【呜呜,皇帝不会觉得我祸乱苍生吧~】 萧长安边听,一边暗自思索应对之策,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 如果皇帝真觉得她是坏人,那她跑还是不跑? 【系统,你能查出什么原因吗?】 【宿主,在皇帝身上闻到了道具的味道。】 【岂有此理,又是攻略者搞得鬼?上次把我眼睛弄瞎了一个多月,这次又让皇帝做噩梦倒地想干什么?】 皇帝听到一人一统的对话一愣。 原来国师之所以会瞎背后是那什么攻略者搞的鬼,还有他做的噩梦也是。 好大的胆子。 难怪当时他梦见国师的影子,在梦里挥手下令,导致生灵涂炭。 背后之人拿捏当皇帝的人都有一颗多疑之心,如果他怀疑的话,那么国师就会成为他刀下的亡魂,成为灾星。 让他想起以前 那一年 先皇的朝廷动荡不安,也有一派自称桫椤门的方士,煽动百姓拥护他们,后差一点让先皇着了道。 皇帝龙眸微眯,看来有人不想楚国顺遂! 也幸好听见了萧长安的心声,阴差阳错的让萧长安躲过一劫。 【系统,你能追踪到暗处的攻略吗?】 【宿主,暂时不能,太远或者攻略者没有空间波动本系统无法探测到,不过只要攻略者再出现,我一定能知道。】 【好吧,这帮人真是欠,居然敢对一国之君使用道具,难道不知道皇帝是天下人的皇帝吗,命运系着天下的安定。】 【宿主,你别担心,我会提高警惕的,一发现就立刻告诉你。】 也只能这样了。 吃瓜系统已经尽力了。 萧长安:“陛下,您之所以做噩梦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皇帝闻言震怒:“是谁?!!” 萧长安:“陛下,目前尚不知晓是何人所为,但从梦境的诡异程度来看,对方定是用了类似施蛊一样的手段,其实臣的眼睛也是被那伙人害的,他们让陛下做噩梦想来是梦里面有人阻碍了他们。” 皇帝拍案而起,“不管是谁,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朕定要将这伙人揪出来,严惩不贷!” 萧长安赶忙安抚道:“陛下息怒,这伙人手段隐秘,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国师可有办法?” 萧长安思索片刻,“陛下,既然您做了噩梦,不如将计就计在寝殿四周布置一些辟邪之物,臣再去法场监斩一批罪犯,闹大一些等那人上钩。” “同时暗中留意身边异常,城中有无可疑之人,可加强皇宫守卫,那人肯定有所图,不可能不出现。” “臣是狗鼻子,只要那人一出现臣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皇帝微微颔首:“就依国师所言,这伙人竟敢算计朕,朕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萧长安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揪出幕后黑手,只是这期间还请陛下万事小心。” 刚离开御书房,穿过走廊就见太子身边的蓝衣小太监过来跟她这个夫子请假。 萧长安挑了挑眉,看来是乖乖学生厌学了。 想了想,她并没有直接批准,对小太监道: “告诉太子殿下,请假可以,不过先过来陪为师办一件事先。” 小太监:“是,奴才回去禀明太子。” 不多时,小太监回去就把萧长安的原话告诉了太子。 太子现在很不喜欢萧长安,昨天那样欺负他,今天跟个没事人一样。 “太子殿下,我们要去吗?” “不知道!烦死了!!” 太子书也看不下去了,烦躁的就屋内走来走去…… 萧长安手上提着饭盒,去了八王爷工作的地方。 这里明显在定制给塞北军队诸多事宜。 她可不是空手来的,她给她男朋友带了爱心饭盒。 八王爷没想到萧长安会来。 还给他带饭。 旁边的大臣自动把位置让给萧长安。 “王爷,管家说今天煮了补身体的汤,我顺路就带过来了。” 八王爷眉眼舒展:“今天怎么突然进宫了?” 前几天还听某人说要偷懒几天的,这么勤快打卡上班不像她的风格啊。 旁边几位大臣假装认真办公,耳朵恨不得立起来。 萧长安左顾右盼见几位大人认真办公,还是神秘兮兮的凑近八王爷耳边: “我跟你说,我刚才去给陛下周公解梦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男人耳旁,让男人喉咙有些发干,折磨又享受,道:“继续。” “陛下梦见我了,不过不是啥好梦,我在梦里大杀四方,反正不是正派的形象,你别告诉别人。” 旁边的大臣:“……” 不好意思了国师大人,你没有秘密可言。 不过看萧长安的样子,还是配合一下吧。 八王爷忍不住皱眉:“可知道原因?” “今晚回家我再告诉你,我有事先走了。”萧长安拍拍屁股走人了。 八王爷:“……” 小家伙,故意的,说话说一半! 同屋的大臣内心的小手帕挥挥挽留。 别走啊,回来啊,让他们把瓜吃完好不好。 吃的不上不下的,纯纯折磨人啊,今晚怎么睡得着?!! 萧长安拿着巴掌大的口谕,来到大理寺。 大理寺内,展大人过来办理对接。 展大人看到国师大人一次要杀100个人还是小小震惊了一下。 幸好这些即将被处决的人都是些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之徒时,心中的震惊稍稍缓解了一些。 毕竟,这样的恶徒确实罪该万死。 就在这时,太子也姗姗来迟。 他本不想来,但想到如果能忍耐这半天,接下来的好几天都可以不用见到萧长安,便还是决定前来。 太子向萧长安拱手道:“夫子,学生听闻您有要事需要帮忙,不知是何事?” 萧长安看着死囚犯上面的卷宗,同时让吃瓜系统过滤一遍,道: “不错,为师今日心情甚好,故而打算斩杀 100人,你且陪为师走这一遭吧。” 太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长安,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你听听这像话吗。 心情好,就嘎人?!! 那100个人招谁惹谁了? 萧长安却是一脸淡然,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何不妥。 太子见状,连忙转头看向展大人,眼神中透露出不满: “展大人,您为何不阻止国师?这等行径,岂能如此随意?” 展大人见状,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太子,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 “太子殿下,这并无不妥,每年都有一批罪犯需要被处决,否则大牢岂不是要爆满了?” 太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展大人,这些犯人都调查清楚了吗,万一有被冤枉的呢?” 展大人表情不太好:“太子殿下是怀疑我们的本事?!” 太子坚持道:“万一呢?” 萧长安也不说话撑着下巴看戏。 展大人认真且大嗓门道:“太子殿下,没有万一。” 一来就说他们大理寺不行,谁乐意。 太子被展大人的大嗓门震得耳朵生疼,脸上有些挂不住,正要再反驳,萧长安突然开口: “太子殿下,大理寺办案一向严谨,你今天的任务就是闭上你可爱的嘴巴,好好陪为师完成此事。” 居然叫他堂堂太子闭嘴? 太子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忍住没有说话,心中开始对萧长安扎小人了。 两人一同前往法场,远远就看到法场周围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围成好几圈,都是后脑勺,好不热闹。 只见法场上的犯人一个接一个,被摁跪下。 他们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有的甚至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这些犯人有的面色苍白如纸,有的则惊恐万状。 尤其是突然发现自己即将死到临头的重犯,被吓得双腿发软,根本无法行走,还是被狱卒架起来走的。 这浩浩荡荡的场面,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以前就算是处决犯人,最多也就是十个人一排,哪有像今天这样一次性要处决一百个人。 萧长安端坐在高台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茶,目光却落在了底下的百姓身上。 百姓们开始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有谁知道吗?” “我也不清楚啊,不过你看上面那个大人,长得可真俊俏啊!” “哦,你说的是国师大人吧?我听说这次就是国师大人下令要杀了这一百个人呢。” “啊?一百个啊!那场面得多血腥啊!” 萧长安含情眼看似无聊四处看,其实在暗中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吃瓜系统也在警惕ing。 至于太子,则端坐在萧长安身旁,他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和难看。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些犯人跪在地上,一声声凄惨的哭喊时,更是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jiang~jiang……jiang!!!” 这些犯人看到并且听到杀头屠夫磨刀的声音吓破了胆。 “大人,我冤枉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一个犯人满脸泪痕,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另一个犯人则惊恐万分地尖叫着,仿佛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死亡已经近在咫尺。 “我是被冤枉的,快放了我!快放了我啊!!”又有一个犯人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他的哭声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这些犯人的哭喊此起彼伏,在场就算是石头做的硬心肠都会心生怜悯。 这些人看起来跟普通百姓一样,不像那种目的明确的敌人,对于那种敌人他可以快刀斩乱麻,可面对这些…… 太子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之色。 他紧紧握住扶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内心的波澜。 惊,天降傻雕正义使者 “吉时到!!!”随着一声高喊,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萧长安面沉似水,白皙如玉的手指夹起令牌,毫不犹豫地往地上一丢,同时口中厉声喊道: “行刑!” 令牌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站在一旁的刽子手们迅速举起手中的大刀,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刀下留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一个陌生男子如闪电般从人群中窜出。 这男子年纪约摸二十出头,身材修长,面容俊朗,背后背着一把长剑,显得颇为英气。 刽子手们并未因他的呼喊而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高台上的国师,见国师没有发话让他们停止行刑的意思。 直接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犯人的人头如同被砍瓜切菜一般,齐刷刷地落了地。 刹那间,鲜血四溅,地面被染成一片猩红,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哎哎哎,你们怎么不听我的就砍了,你们……你们……!!!”那陌生男子见状,气得跳脚,他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原本,他还想着在直播间里装个大英雄,好好地出一下风头呢。 可谁能想到,这些人竟然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通常在这种关键时刻,刽子手们都会停下来,等主角把话说完。 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刽子手对他的叫嚷嗤之以鼻,心想: 你算哪根葱啊?国师大人就在那里坐着呢。 这里他才是老大,人家国师老神在在地看着,你一个突然闯出来的没名没分的家伙,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笑话! 直播间的弹幕如潮水般重新涌现,占据了整个屏幕。 “哇,竟然是个男主播!” “而且他还在星际网上大放厥词,说要第一个攻略……不对,是让反派和男主都臣服于他呢!” “哈哈,这口气可真是够大的啊!” “不过这次进来的可不止他一个主播哦,听说一共有四个呢。” “这个主播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刚出场就被打脸了。” “说不定他还有什么后手呢,不然怎么可能斗得过主角啊。” “我觉得这个副本里的主角有点吓人啊。” 看着这些弹幕,李正义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 他本来还想继续跟网友们争论几句,但就在这时,一股寒意袭来。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正好与高台之上的萧长安相对。 那是怎样的一道目光啊! 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李正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那个身着银白色长袍的国师,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高台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冷的气息,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狭长的眉眼即使隔着绸缎李正义也有种错觉,那人仿佛在说: 大胆狂徒,擅闯刑场,该当何罪?! 虽然出场不那么完美,但是这反派杀了整整100个人,刚刚印证了皇帝的噩梦。 只要李正义操作一番,让皇帝不信任这个反派。 他就能成为皇帝的新国师,再跟那几个人联手,自己做皇帝。 萧长安嘴角隐秘的勾起一抹玩味,这几个人也许适合太子练练手。 一旁的呆头鹅(太子)莫名觉得脖子一寒。 该不会真有鬼吧。 不可能不可能,就算来索魂也不找他,只会找国师。 “来者何人?为何扰乱法场?” 李正义挺直腰板,正义凛然道:“我自然是正义的化身,李正义,上天派我来楚国拯救苍生的。” 周围的百姓:“……” 这傻帽哪里来的,就他这细胳膊细腿的拯救得了谁。 好心大婶开口劝道:“小伙子,赶紧跟国师认错,别吹牛了,会没命的。” 李正义不服,不就打断一下,怎么可能那么严重: “凭什么他国师说的算,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围百姓赶紧退几步远离这神经病。 官府有官府的办事流程,他质疑啥? 好几个死囚都是出了名的大恶人,难不成他要为恶代言? 脑袋瓦塌的李正义见大家给他让出一个圆圈,很是满意,这才是他该享受的主角光环效应。 萧长安看向太子:“殿下,有人要谋权篡位,你的太子之位不保啊。” 太子闻言看向台下的李正义,李正义也毫不畏惧地回瞪着太子,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真以为他会怕! 太子没想到这人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大胆!抓起来。” “哎哎哎,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正义的化身。” 官兵上前想摁住李正义,李正义击剑术不错,抽刀挥舞几下,官兵很难近身。 可他忘记了,这里是古代,武力值不低。 没几下就被摁住了。 “等下我……我……会预言!” 萧长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对太子说:“殿下,且看看他还有何花样。” 萧长安的声音不小,正好李正义听清楚,这才明白,他刚才瞪的那小子是太子。 不过,李正义脑子转得快,他拱手道: “太子殿下,我并无恶意,只是楚国即将大难临头,所以才冒死求见!!” 太子拧眉:“你真能预测未来?” 李正义肯定点头。 “那你且说说,楚国将有何大难?”太子冷冷问道。 李正义信誓旦旦说道:“殿下,不出三日,楚国边境将有敌军来犯,若不早做准备,楚国危矣!” 太子心中一惊,看向萧长安,你知道吗? 萧长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假装没看见太子的眼神询问。 太子也反应过来了,不能人家一说就信: “空口无凭,你有何证据?” 李正义从怀中掏出一份伪造的书信,扬了扬道: “这便是证据,上面清楚写着敌国意图颠覆楚国!要不是我截胡,恐怕早就传出去了,我乃正义的化身,这便是天道给我的使命,让我护着楚国龙脉。” 众人闻言皆惊,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很荒唐! 但偏偏就是有人信了,当然也有人不信。 太子有些犹豫,塞北乱了有可能那些不安分的就想趁机而入…… 萧长安问吃瓜系统: 【系统,能查出是怎么回事吗?】 【宿主,是李正义联合其他三个攻略者商量好的。 这次来了四个人,其他人分别投身在三个国家,兑换了道具,各显神通,确实打算三天后派军队试探楚国军队的防御程度。】 惊,太子该上课了。 萧长安把问题抛给太子,淡淡道:“该如何处置,由殿下定夺。” 太子微微点头,心中已有了主意,看向李正义: “既然你说的如此真切,那便给你个机会,若三日后真有敌军来犯,本太子重重有赏,若你是欺君罔上,定不轻饶!” “带回去!!” 李正义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垂眸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这么简单就能接近太子,古人类也不过如此。 什么男主,什么反派。 哪里有自己当皇帝爽。 之前那些攻略者就是太蠢了。 他就不一样,他有一个聪明的大脑。 皇宫 太子带李正义进宫,李正义像是防贼一样看着萧长安,要他预言可以,这个国师要在外面。 皇帝示意萧长安不必进来。 萧长安被荣公公领着,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偏殿。 这里是八王爷专属的休息房间,布置得十分雅致。 一进门,萧长安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经常有人打扫。 荣公公笑眯眯地迎上来,挥手让小太监把东西端了上来。 “荣公公,这里面装着什么?”萧长安好奇地问道。 “国师大人,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燕窝,经过精心挑选和炖煮,味道鲜美,营养丰富,对身体大有裨益。” 萧长安视线落在燕窝,不禁有些惊讶。 这燕窝品级确实不错,晶莹剔透,宛如白玉,盛在精美的珐琅彩瓷盅中,更显得诱人食欲。 “国师大人,您多喝点,这也是陛下地心意。”荣公公满脸堆笑地说道。 【系统,你有没有发现这次回来皇帝变了?】 【哪里变了?】 萧长安开始分析 【你看啊,以前皇帝对我可没这么上心,我跟他一起吃过饭的,就算打包好吃的回去,也只给我一份…… 可现在,我都没往前凑,他就主动让人备好了燕窝,这不是很奇怪吗?】 【宿主,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也许皇帝只是看你眼睛瞎了,心疼他的大臣,所以才特别关照你呢。】 萧长安拧眉,是这样吗…… 荣公公见国师喝完整碗,放心不少,也有些心虚。 这燕窝不仅美味,还加了皇宫秘药,把身体里的亏空尽可能的补上,还容易有孕。 荣公公怀疑陛下可能觉得国师该娶媳妇了,希望国师多子多福呢。 不然国师府就一个主子多孤独啊,国师有了漂亮媳妇,府邸就热闹了。 萧长安思索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走进来,:“国师大人,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萧长安放下手中的瓷蛊,斯文的用帕子擦擦嘴,起身。 【宿主,李正义在皇帝跟前暗示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蛊惑陛下和太子呢。】 【挺着急啊,他怎么说的?】 【李正义说他原本是神算子一族的,这次下山是因为天意。 天意让他梦见天下即将大乱,出现祸乱楚国的灾星。 皇帝就问,他有个朋友梦见尸山血海是什么兆头。 李正义就说正是乱国之子带来的腥风血雨,且藏匿在朝廷之中,手握权力颇为惊人。 如果再让此子在朝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楚国危矣!危矣啊!!!】 系统还学了一下李正义那痛心疾首的表情,不说一模一样,简直是可爱版的惟妙惟肖。 萧长安眼睛弯了弯,不紧不慢地朝着大殿走去。 此时大殿内,李正义站在太子旁边 “陛下,一定要找出敌国奸细,此人留不得,他定是想害楚国!” 李正义表情激昂,就差指着萧长安的脑门,说她就是那个奸细。 萧长安冷冷地扫了李正义一眼。 皇帝将两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示意太子带着李正义下去,他有话跟国师单独聊聊。 李正义有些不甘心看了眼皇帝,他说了这么久,这个皇帝还是犹犹豫豫的样子。 他一楚国皇帝,也太没脑子了吧,还要问过国师再下决定,怪不得古代有那么多国师蛊惑帝王。 他们一走,皇帝开口道:“这人可是背后下手之人?” 萧长安拱手道:“回陛下,确实不错,就是让陛下噩梦惊醒者,而且这次还联合其他三个有能力者,怂恿他国来犯,挑起战乱。” 皇帝忍不住冷哼。 这几个人真以为他楚国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皇帝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国师,你可有应对之策?” 萧长安嘴角上扬:“陛下,我们先这样……然后再那样……” 不知道跟皇帝说了什么。 皇帝先是拧眉,接着点头。 晚上 太子回到自己的寝殿,心情又好又坏。 明天可以不用去国师府学习,不用见到萧长安,就是有点担心三天后的预言。 却没看见一个小太监有些鬼鬼祟祟。 舒舒服服沐沐后,喝了一杯茶,没多久就睡着了,半夜却开始呕吐。 吐醒了,(′?`) 太子捂着太阳穴,怎么回事,睡着睡着有点微死了呢。 “不好了,太子中毒了。”随着小太监的一声吼,太子寝殿乱套了。 今晚皇帝留宿皇后寝宫,半夜听闻太子中毒的消息,立刻赶到太子寝殿。 皇后看着虚弱的太子,咬牙切齿道:“陛下,定要彻查此事,找出下毒之人!” 皇帝心虚的看向别处,不吭声。 太医仔细,发现太子喝过的茶盏有问题。 皇后怀疑的目光观察太子寝宫内所有人的表情,发现那个之前鬼鬼祟祟的小太监眼神闪躲。 皇后给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揪出那小太监,又询问了小太监事发经过。 小太监低头说了一句:“……这茶叶是国师分给太子的。” 皇后一愣。 第一反应国师绝对不是下毒之人。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为啥那么肯定,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 皇帝却怒不可遏,当即下令让人把国师府围起来。 这一回皇后反而冷静的安慰皇帝: “陛下莫急,这事还没调查清楚,这样会让臣子寒心的。” 皇帝态度坚决:“国师仗着朕的宠爱越发猖狂了,太子都敢怠慢,朕一定要治治她……不过,皇后既然为她求情那就先禁足吧。” 皇后嘴唇动了动,没有再出声。 她感觉皇帝有些怪,有些急跟平常不一样。 太医给太子开了药,他迷迷瞪瞪的很快就睡下了。 皇后见没性命危险,回了寝宫,睡觉前问皇帝: “陛下,你老实告诉妾身,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皇帝没说啥,转身搂着皇后,拍了拍她的后背,睡着了。 皇后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眉目。 第二天 国师府邸周围,大批侍卫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将府邸团团围住。 院外的百姓看着国师府的情况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国师府怎么那么侍卫。” “好像是国师被皇帝禁足。” “为啥啊?” “听说国师给太子下毒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旋风,迅速传遍了汴京城大街小巷。 那边一觉醒来的李正义听到了外边下人的八卦声,直接听乐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他就说昨天的离间计怎么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这皇帝到底是疑心重。 扳倒国师指日可待。 李正义一夜之间成了皇帝身边的临时红人,嚣张的去看望萧长安: “国师大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萧长安不得外出,但不妨碍她正常用膳,丝毫不慌。 吃饱后,放下手中的碗筷,抬眸看向李正义,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谪仙样。 李正义没见到对方慌乱无助的样子很不爽,这反派装什么! ???这气场起码三米啊,直播间的网友也发现气氛不一样 “主播气势好像很弱的样子,跟反派根本比不了,这反派坐在那里气势都不见矮一截。” “我就说哪里怪怪的。” “这李正义这身衣服跟小孩穿大人衣服一样,哪里有神算子的威风,哈哈~” 李正义脸色难看,但很快又恢复嚣张:“你都被禁足了,还嘴硬什么?” 萧长安正了正衣袖:“你来不止是看本国师笑话的吧,说出你的目的。” 李正义抬起下巴:“我可以救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萧长安:“我要是不呢?” 李正义:“那就别怪我在陛下面前口不择言了。” 萧长安好看的眉心微微皱起。 直播间都卡顿了一下,要不是知道反派的恶毒,光国师这颜值他们也会磕的。 可惜是朵食人花。 “只要你救我,我可以答应你要求。”萧长安慢条斯理道。 李正义很不爽明明他才是拿着好牌的人,这反派比他还沉稳。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把国师之位让给我,并且在陛下那说是你自愿的。” 萧长安冷笑一声:“就凭你?你以为你能坐稳这个位置?” 李正义不屑地说:“哼,我有神算子一族的本事,自然能胜任,你现在已经自身难保,而且你根本没学过算命吧,所以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最好乖乖听话。” 说着还想伸手拍萧长安的脸。 被方正一个箭步,反扭李正义的手掌。 “哎哟,疼疼疼,快放手……手手手!!” 见人疼的直冒冷汗,萧长安淡淡开口:“方正,放开他,来者是客。” 方正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松开了手。 李正义揉着手,恶狠狠地瞪了眼方正,又打不过方正,得到反派的答案后,扬长而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只要等三天,三天过后他当了真正的国师,这反派就得过来给他舔鞋。 从国师府出来后,李正义去找了太子。 太子有些虚弱,但并无大碍,见李正义求见便让他进来。 “听说你去了国师府?” “回殿下,臣确实刚才去见了国师,他还想叫我救他。” 闻言,太子皱眉。 “国师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不过……国师心思深沉,指不定还会再次对殿下不利,殿下一定要小心啊。” 李正义看向太子。 其实太子脑袋还有些懵,稀里糊涂就中毒,父皇还生那么大的气。 可是前几天不是还说让他尊师重道,现在又这么生气。 太子脑子里的神经转了又转……还是想不通国师为什么给他下毒啊? 目的呢,利益呢,得不偿失啊。 又叫来小太监:“你去打探一下现在国师府的情况。” “是,奴才这就去。”小太监躬身应下。 萧长安根据系统的提示,明白攻略者准备在哪里下手,早早就画了图纸交给八王爷。 八王爷连夜跟兵部尚书部署。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处理后,她现在倒是闲得很。 也有时间好好逛逛自己的国师府了。 她家观星楼旁边的池子里居然有很多品种各异、色彩斑斓的漂亮鲤鱼。 这些鲤鱼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动着,平时她都没有仔细观察过它们。 她半靠在柱子旁边,漫不经心地将鱼食撒入池中,看着鱼儿们争先恐后地追逐着食物,时而跃出水面,时而潜入水底,倒也有趣。 方正走近轻声说道:“国师大人,监正想见您。” 萧长安喂完鱼,缓缓起身,走上观星楼。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小型望远镜,调整好方向,朝着大门口望去。 透过望远镜的镜头,她正好看到穿着监正服的白敢站在门口。 白敢显然是听说了上司被禁足的消息,特意赶来探望情况。 白敢似乎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跟门口的侍卫大眼瞪小眼。 他嘴笨得很,支支吾吾地跟侍卫说了几句话,却被侍卫冷冷地驳回了,坚决不让他进去。 早朝 当皇帝宣布要免去萧长安的国师一职时,众人更是炸开了锅,纷纷站出来替萧长安求情。 “陛下,国师一直以来为朝廷尽心尽力,此次虽然有所失误,但罪不至免去其职啊!” “是啊,陛下,还请陛下三思!” “陛下,国师的能力和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恳切地为萧长安求情。 皇帝却始终面无表情,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大臣,最后停留在了白丞相身上。 “丞相,你觉得朕做的可有错?”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 白丞相出列,躬身施礼道:“回陛下,国师做错了事情就应该罚。” 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同意皇帝的观点。 白丞相一表态度,又有几个表示同意丞相的看法。 大多数还不是劝皇帝三思的,国师代表的也是他们,如果他们以后不小心也犯了错,直接就被革职那谁受得了,一家老小不得饿死。 惊,带兵打仗开阔疆土 太子探听到皇帝想扶持李正义当国师,忍不住拧眉,事情怎么会这样。 他从来没想过要让国师失去这个官位。 连忙起身去找他的父皇,他心里有疑惑。 御书房内 皇帝正专注地批阅着奏章,一旁的荣公公轻声禀报:“陛下,太子求见。” 皇帝头也未抬,随口应道:“让他进来吧。” 宫人见状,赶忙上前准备搀扶太子,却被太子摆手拒绝。 只见太子步履稳健地走进御书房,跪地行礼,朗声道: “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这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子,道:“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过来干什么!” 太子恭敬地回答:“儿臣有一事不明白,还请父皇解惑。” 皇帝不动声色的挑了挑:“说。” 太子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皇帝的眼睛,缓缓说道: “父皇,儿臣想求您饶恕国师这一回。” 皇帝突然打断他,说道:“你不是不喜欢国师给你上课吗,正好合你的心意,怎么看你的样子又……有些不乐意?” “儿臣只是觉得……” 话还没说完,皇帝就让他在旁边跪半个时辰。 太子:“……” 跪下来后,太子脑袋突然也安静下来,这才发现御书房不知何时多了许多鬼画符,父皇也迷信了? 时辰一到,荣公公送太子出去。 太子问道:“荣公公,父皇可有交代什么?” 荣公公躬身笑脸:“回殿下,陛下时常教导老奴,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可太子没有上帝视角,一时间还是不能明白。 他琢磨来琢磨去,就来到国师府附近。 小太监见太子迟迟不进去就站着,开口问道:“殿下,我们不去看看国师吗?” “谁说本殿下要去看他了,我只是路过。” 小太监低头应是,接着道:“殿下,您都路过3回了,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现在国师吃不好,睡不好,毕竟一眨眼所有的殊荣都没有了。” 说话间抬头看太子的表情。 太子被小太监说得有些心动,冷哼一声:“那便进去看看,本殿下倒要瞧瞧他如今落魄的模样。” 说罢,抬脚迈进了国师府。 侍卫不敢拦太子,只好放行。 太子感觉才离开国师府两天,府中比往日冷清了许多。 “主子今天胃口可能欠佳,今天只吃了一碗,往常最少两碗饭。” “我还发现厨房炖的肉今个儿就夹了两筷子,平时主子一个人能吃一大半呢。” 太子听见下人正跟管家汇报,心里一沉,萧长安有可能承受不住打击,郁结于心了。 正交工作的管家瞥见太子忙不迭地行礼:“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老师呢?” “回太子殿下,主子在观星楼。”仆人边说边在前面带路。 不一会儿,就见萧长安身着素袍,样子十分随性,光脚踩在地毯上。 清风从窗户吹进,萧长安的发丝轻轻飘动,在阳光的映照下竟有几分出尘的意味。 太子上下打量,本想奚落几句,可看到萧长安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些话竟说不出口。 “老师看起来很好的样子。”太子别别扭扭地开口。 听到太子的声音,萧长安抬头看去:“殿下是特意过来看为师的,有心了。” 沉默几秒后,太子问:“老师,你知道那茶有毒吗?” 萧长安手一顿:“陛下已经做出了处罚,那便是真的。” 有毒还给他喝?太子又问:“那……那些符纸是怎么回事,也是老师你让父皇贴的吗?” “没错。” 太子闻言越发的狐疑,心里的谜团越滚越大。 “老师你不是这样的人。” “哦?那为师是什么样的人?” 太子刚想开口,萧长安又补充道:“不好听的就不要说了,我人老了,不中听的听不得。” 太子看向萧长安巴掌大的脸,满满的朝气哪里老了,不过比他大几岁而已。 看太子郁闷的样子,萧长安也露出哀怨的小眼神: “今日或许便是你我师徒二人最后一次相见了,为师有些话想要告诫于你……” 太子闻听此言,心中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难道国师真的想不开了? 他连忙劝慰道:“不会的,老师,父皇绝不会如此绝情,您定会长命百岁的。” “是吗~” 萧长安的声音极轻,仿佛风中残烛一般。 缓缓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脸,那动作更像是在黯然神伤,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太子见状,心中愈发焦急,想要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干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国师愈发消沉。 透过手指缝见太子调色盘一样的表情,萧长安也玩够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对了,上次为师让你叫武小姐过来,你莫不是给忘记了吧?也不知道为师临死之前,还有没有机会欣赏一下她的风姿呢~” 哪里还有为师的样,活脱脱流氓头子。 “#……###!!!!”哔哔哔哔,一阵鸟语花香。 太子额头青筋暴起,火气腾的一下又上来了。 他今天就不应该来,甩袖又走了。 萧长安不禁莞尔,望着太子离开的背影:“真像一头生气的牛犊子。” 三天后 边境来了战报,真有敌军来袭,和平了那么久终于要开战了,朝廷气氛紧张。 李正义满眼得意,因为他的预言成真了。 皇帝皱眉看向李正义:“李神算,你可能算出边境此劫是吉是凶?” 李正义微微眯眼,掐指算了算,故作高深道: “陛下,此劫大凶,敌军来势汹汹,我军恐难抵挡。” 皇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寂静。 此时,太子站了出来,朗声道:“父皇,如今我军士气正盛,怎会不能抵挡,若能派遣良将,定可击退敌军。” 皇帝看向太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小子倒是不怕打仗,也不怂:“太子所言有理,只是良将难寻啊。” 就在这时,有宫人来报:“陛下,八王爷求见。” 皇帝随即道:“宣他进来。” 八王爷身着一袭蟒袍,从容步入朝堂。 李正义也终于看见了男主,身高将近1米九,宽肩窄腰,气势不凡,长得也确实是人中龙凤,难怪那些女频爱看。 可惜了,有他李正义在,不管反派,还是男主通通收入麾下,以后一辈子为他打工。 八王爷向皇帝行礼后,皇帝问他:“八王爷来得正好,朕正愁不知道派谁去边境应战,你可有推荐?” 八王爷:“陛下,不如让国师戴罪立功。” 李正义听后道:“陛下,万万不可,万一国师心怀芥蒂,拿着楚国兵马投靠他国,岂不是危险。” 皇帝听了李正义的话,露出不无可能的表情。 八王爷:“臣愿作保。” 李正义咬牙:“陛下,请三思。” 这反派蛊惑人心果然有一手,这男主前期被骗得死死的,一直认为萧长安是好人。 那天他可是亲眼看见反派下令砍了100个人头,整整100条人命,说没了就没了,何其残忍! 书里就是因为反派心情阴晴不定,心理扭曲,所以才杀人泄愤。 一想到反派那张高冷出尘的脸做出这种事,李正义就觉得浑身恶寒。 太子挺身而出,:“父皇,儿臣愿领兵出征,迎敌于国门之外,定不辱使命!” 众人皆为之侧目。 太子的请命却引起了一阵骚动,不少大臣纷纷站出来,面露忧色地劝说道:“太子殿下,此举万万不可啊!打仗可不是儿戏,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大祸。” “万一太子殿下有个三长两短,楚国岂不是要遭受重创?还望太子殿下三思啊!” 大臣们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毕竟战争的胜负难以预料,而太子作为楚国的储君,其安危关系到国家的未来。 坐在朝中看皇帝指挥就行! 面对众人的劝阻,皇帝却显得异常果断。 只见他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哈哈,太子有此勇气,实乃我楚国之幸!想当年,朕也是这般英勇无畏,如今太子能有如此气魄,有真当年的风范!” 太子忍不住抬头,嘴唇微抿。 他的父皇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夸他,给了太子大大的勇气。 紧接着,皇帝又转头对身旁的荣公公吩咐即刻拟旨。 “传朕旨意:y国、邦国、倭国竟敢侵略楚国国土,实乃欺人太甚!朕在此郑重宣誓,我国必将大张挞伐,对y国开战!对邦国开战!!对倭国开战!!!” 皇帝的声音以及决心在朝堂上空久久回荡,百官齐齐跪下,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万岁!!!” 他们虽然一向主张和平,但面对这三国的挑衅,他们也毫不畏惧,决心与敌人一决高下。 一下朝,李正义特意去跟八王爷打招呼:“在下李正义,神算子一族。” 八王爷完全无视,高冷的走了。 李正义眼神冷冷盯着八王爷离开的背影。 哼,迟早让男主沦为那个巴结他的人。 八王爷亲自前来迎接萧长安,她轻抚着身上的国师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时隔三日,她胡汉三又回来了! “王爷,辛苦了。”萧长安眉眼微微舒展。 “国师,你受苦了。”八王爷声音低沉悦耳。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与此同时,太子则换上了一身威武的黑金甲,率领着众多兵马,一同踏上前往边境线的征程。 李正义自然也紧随其后。 原本,李正义计划留在皇帝身边,趁机给皇帝下药,让皇帝对那药物产生依赖,从而成为一个被他操控的傀儡皇帝,再克扣粮草,让他们打败仗。 一败再败。 这是他与其他三个攻略者事先精心策划好的。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皇帝方才还笑呵呵对他,还称赞他是个人才。 他满心欢喜的时候,皇帝一转过头,毫不犹豫地将他丢给了国师,让他听国师的。 这一国之君,难道就是这样对待所谓的“人才”吗? 李正义心中愤愤不平,暗暗咒骂。 也难怪书中的皇帝如此短命,这样的处事方式,怎么可能长久呢? 如今的局面,李正义怀疑是萧长安又在皇帝面前说了些什么。 李正义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看来只能另寻机会,想办法让反派和男主都在这场战争中命丧黄泉了…… 一路上,众人各怀心思,唯有太子一门心思都放在即将到来的战事上。 他原本想做主帅,偏偏这次皇帝说是国师将功补过的机会,所以主帅是国师。 他只能当……什么都不是,老二有战场经验丰富的裴将军,他就是个打酱油的。 太子眼睛微瞪,不服气,马车都不坐了,就要骑马。 已经骑了半天,他的屁股已经开始疼了,拉不下面子回去坐马车。 马车上,萧长安掀开帘子,目光落在军队前方。 别家男郎是银鞍照黑马,飒沓如流星! 只见……太子正撅哒撅哒地骑着马。 她嘴角微扬,转头对身旁的八王爷说道:“王爷,你说太子的屁股能坚持多久呢?” 八王爷看了一眼,回答道:“最多1个时辰吧。” 萧长安伸出手指头,no了no,自信满满地反驳道:“不,本国师觉得他能坚持到太阳落山。” 八王爷闻言,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毛,心中暗叹某人怕是要遭殃了。 不到1个时辰,那肉娇的太子殿下便有些吃不消了。 他的屁股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每一次与马背的接触都让他痛苦不堪。 终于,太子忍不住了,他的马速度慢了下来,犹豫着是继续骑马还是回去坐马车。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却不偏不倚地对上了萧长安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萧长安视线往太子屁股一扫。 那眼神仿佛在嘲笑太子的无能,太子的自尊心瞬间被激发起来。 “不蒸馒头争口气!”太子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在萧长安面前示弱。 于是,他咬咬牙,又硬生生地爬上了马背。 “哈哈哈~”萧长安见状,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捂住了肚子,双肩也因为笑得太厉害而不停地颤抖着。 “你啊,别把太子给玩坏了。”八王爷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惊,半路偶遇美人 在遥远的边境线上,几个鬼祟的人影稍作打扮进入边境城。 刚进城,就看到全部百姓穿着奇怪的衣裳,这衣裳看起来挺薄的,却不见这几个人手脚发青。 什么衣服如此保暖? 首先选择去茶楼喝茶,那里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很适合探听。 两个探子刚坐下没多久,就见外面进来两名边境百姓,也是进来喝热茶的。 “这天气是越来越冷。” “嘿嘿,再冷也不怕,自从买了这羽绒服去哪里都不怕了。” “哎哟,你这还不是新款的,贵几文钱吧?” “不贵不贵~” 探子们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一动,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探子装作不经意地搭话:“两位兄弟,这羽绒服当真如此神奇?不知是何处所产?” 那两名百姓看了他一眼,倒也没生疑,笑着说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两个探子一愣,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眼里动了杀意。 “你怎么知道!” 那百姓不敢说闻到他们身上有胡椒粉的味,一靠近鼻子就冲冲的: “主要是你俩身上的衣裳,现在我们都流行穿羽绒服,轻便又保暖。” 两探子把藏在袖子里的刀收了回去,:“兄弟我们刚来,什么都不懂,这羽绒服哪里有卖?这么保暖肯定很贵吧?” “这羽绒服啊,是汴京第一商卖的,不算特别贵。” 另一个百姓补充道:“穿上它,就跟身上揣了个小火炉似的,暖和得很。” 探子们表面上笑着附和,心里却打起了坏主意。 他们想着若是能把这羽绒服的制作方法弄到手,带回去献给上头,说不定能得到重赏。 他们匆匆喝完茶,便朝着第一商铺的方向摸去。 刚到商铺附近,店铺人满为患都是来买羽绒服的。 探子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一时犯了难。 直接进去偷制作方法,肯定行不通。 正踌躇间,一个男子从店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崭新的羽绒服。 探子们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他们一路尾随着男子到了一处幽静的宅院。 趁四下无人,两个探子翻墙而入。 刚落地,就听到一阵主人家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家?” 原来刚才男子就觉得不对劲,故意走快一点回家,没想到居然跟到家了。 男子拿着木棍对住两人,手抖得厉害,又惊又怕。 探子见事情败露,直接一闪将人打晕,抢走了他的羽绒服。 其中一人将羽绒服一穿,瞪大眼睛,真暖和。 “给我也试试!” 另外一人穿上,发现这真是暖的,这不得让主子过来抢回去,发给兄弟们人手一件啊?!! 后面地上的男子醒来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他人在家中坐,衣服还被扒了,呜呜…… 探子觉得边境城还有好东西,紧接着这里的青菜随处可见,这怎么可能。 但就是亲眼所见。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种出来的。 还有这里的路,不是青石板,也不是泥巴路,而是一种灰色的路。 走在上面,明显能感觉到它硬如坚石,还平滑整齐。 到底是何物,如此神奇。 边境城外远处一大帐篷聚集了 y国人、邦国人和倭国的人。 三个话事人坐着,旁边站着的谋士正是那三个攻略者。 跟在y国人的攻略者叫关无意,邦国人旁边的攻略者叫庄周末,倭国人旁边的攻略者叫下士。 他们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密谋着什么。 突然,一名探子急匆匆地冲进房间,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各位大人。”探子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们偷偷潜入了楚国的边境县,发现了一些惊人的事情。” “快说!”邦国人率先催促。 探子缓了口气,继续道:“楚国的百姓生活实在是太好了!现在冰天雪地在如此恶劣的冬天,他们居然能够吃到新鲜的蔬菜。” “这可是只有贵族才能享受到的美食,但在楚国百姓家家户户却能吃上。” 听到这里,三国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明明一年前楚国还食不果腹,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和嫉妒之情。 探子接着说:“而且,他们身上穿着一种叫做羽绒服的衣裳,这种衣裳不仅轻便,方便活动,而且保暖效果极佳。” “特别是那里的路,不是石头铺的却硬如坚石,而是平滑不坑洼。” 随着探子的描述,几人的眼睛越来越红,心里的欲望也越发炽热。 他们旁边的三个攻略者眼里却是轻蔑和不以为意。 对于星际人来说,他们早就发明了恒温衣,要不是有时空壁垒他们根本不惧怕这里的任何天气。 出门就坐飞船,那里的路都是高科技产品。 y国人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喝道: “楚国有这么好的东西,竟然不知道拿出来与我们分享!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直接去抢过来!” 邦国人也开口:“对,楚国人太自私了,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而倭国人也跟着附和:“没错,咱们联合起来,定能从楚国夺来这些好东西,楚国不仅能吃饱穿暖,那里的美人更是难得,而且听人说他们楚国的国师比女人还美呢……!” “哈哈哈哈哈~~~”三国人露出淫笑,摩拳擦掌谋划进攻。 倭国人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出现1千万亏空,也不知道是自家人哪个人贪的。 这次听从谋士的建议跟两国联手,回来就能填补这个窟窿,如果成功他们的领土还能扩大三倍,真是美事两桩。 行程第二天,太子因屁股太痛选择了坐马车。 萧长安:“王爷,我们骑一会马吧,躺累了。” 八王爷轻轻嗯了一声,让元伯牵两匹极品宝马过来。 萧长安掀开帘子,她看了眼太子的马车,淡笑不语。 太子也听到隔壁马车的动静,但他是一动都不想动了。 萧长安摸了摸元伯牵过来的白马。 这匹马儿高大威猛,身姿矫健,还真是盘条亮顺的一匹好马! 萧长安翻身跃上马背,缰绳一扯,动作一气呵成。 随后让人把李正义带过来。 李正义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位反派叫他过去所为何事。 自己可是皇帝最近的红人,不会对自己干什么吧,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当李正义来到萧长安面前时,萧长安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手中紧握着一根鞭子,眼神冷漠又带着一抹笑。 “啪~”的一声就抽在李正义脸上。 鞭子如同闪电一般抽在了李正义的脸上。 “啊——————!!!” 李正义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道狰狞的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李正义痛苦地捂住受伤的脸,怒视着萧长安,吼道:“你凭什么打我!” 萧长安转了转手里的鞭子:“神、算、子?你不是想当国师吗,怎么现在沦落为奴了?” “是你对不对,你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李正义恶狠狠的瞪着萧长安。 萧长安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嘲讽:“我能说什么?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李正义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嫉妒,嫉妒我有成为国师的能力!大家看啊,国师仗势欺人啦~~” 士兵们目不斜视,骑马前行,没一个人看过来的。 没想到李正义会学泼妇骂街那一套。 可惜,萧长安不吃这一套 萧长安勒紧缰绳,马嘶鸣一声,:“来人,给他穿琵琶骨!!” 李正义面露惊恐:“我是陛下钦点过来的人,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萧长安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正义,脸上笑意更浓却透着寒意: “我把那天你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你怎么就不乐意了?” 两个侍卫拿着穿透琵琶骨的锁链过来,李正义也抽出佩剑。 可惜他势单力薄,被侍卫车轮战术给摁倒了。 随后只听见两声撕裂的惨叫,李正义的双肩被两条锁链穿过。 李正义痛得几近昏厥,却强撑着恨意瞪着萧长安:“萧长安,你今日如此对我,日后我定要你付出代价!百倍,千倍偿还!” 萧长安冷笑一声:“就凭你?轮到我手里,还妄想报复我?” 说罢,她一甩马鞭,骏马向前奔去,李正义被琵琶锁链拉扯身上的血肉,痛到嘴唇无色。 直播间都懵逼了 「怎么回事,才离开一会李主播就被反派穿了琵琶骨了。」 「看着怎么那么疼呢。」 「前几天我们还看到主播成为皇帝跟前的红人,还直播去了古代的花楼。」 太子身边的小太监看着萧长安如此狠辣的手段,心中微微一惊,小声道: “太子殿下,快醒醒。” 太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问:“何事如此慌张?” 小太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殿下,李神算被萧长安穿了琵琶骨,陛下要是知道,怕是要降罪啊!” 太子皱了皱眉头,一时间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下马车后真看到李正义的惨状,起身,骑马来到萧长安身边 “老师,会不会下手重了一些?” 八王爷看了一眼自己侄子,没说话。 萧长安:“殿下,他口出狂言,妄图蛊惑陛下,还对我出言不逊,如此小人,若不加以惩戒,日后必成大患,国师我今天大发善心好好管管~” “可他毕竟是陛下钦点之人,如今落得这般惨状,陛下那里……”太子面露担忧。 萧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殿下,陛下圣明,自会分清是非曲直,况且……(超小声)他回不去。” 太子一愣,什么意思。 八王爷这时开口道:“太子,静下心好好看。” 太子回道:“八皇叔,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八王爷摇了摇头:“你要学会自己悟到,领悟到的东西才算你自己的,你老师不能一辈子教导你,何况你分不清她嘴里的真话假话。” 太子脑袋乱成麻花,骑着马不由得慢了下来,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不太清晰…… 李正义被拖着软躺在地上,痛得几近昏迷,却仍咬牙切齿地瞪着萧长安,眼神中满是怨毒。 在不远处,有一片碧蓝的湖泊,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和周围的山峦。 湖泊边,有一对母女神色鬼祟。 只见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正威风凛凛准备路过她们。 这些士兵身着华丽的军装,装备精良,看上去威风凛凛,令人敬畏。 在士兵们的队伍中,还有几个身份显赫的男郎。 他们的黑玄甲更是与众不同,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之人。 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气度。 赵氏母女俩对视一眼,那妙龄女子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跳进湖里。 赵氏看着女儿在湖中挣扎,她立刻放声大哭起来。 萧长安他们的军队路过这大片湖泊的时候突然听到赵氏的哭声: “救命阿,救命阿,谁来救救我的女儿。”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萧长安只见那落水的女子正拼命地在水中挣扎,脑袋浮浮沉沉,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 【宿主,有大瓜可吃哦!】系统突然冒出来提醒道。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萧长安饶有兴致地问道。 【这女子名叫赵紫云,乃是邦国的奸细一枚,而且她还是一位公主哦!她是准备对你、八王爷、太子其中一人施展美人计的。】 萧长安好奇心大起 【快给我讲讲。】 【听好啦!这赵紫云的娘亲赵氏,本是楚国人,生长在边境城,赵氏生得一副姣好面容,自然不甘心嫁给普通的农夫。 十多年前,邦国的王子乔装打扮,偷偷溜出来玩耍,恰巧与赵氏相遇,看中了她的美貌。 那王子为了能与赵氏亲近,故意装出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 赵氏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从王子的里衣材质便瞧出了端倪,断定对方必定是个有钱人。 于是,赵氏将计就计,陪着王子玩起了所谓的真爱游戏。 这一个月里,他们二人如胶似漆,宛如一对恩爱的小情侣,不久后,赵氏便怀上了赵紫云,可谁知…… 惊,被巨大喜悦冲昏头脑的赵紫云 那邦国王子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新鲜感一过,他便对赵氏心生厌倦。 毕竟,在他的观念里,楚国的女人都是可以随意玩弄的,根本无需负责。 尽管如此,在与赵氏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倒也没少花钱,最后丢下一块玉佩,便如那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氏心里还惦记着有朝一日飞黄腾达,那个男人会回来接走她过去幸福日子,把赵紫云生了下来。 也就在几天前,突然有人拿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找上门。 称他要接他们回去享受,还告诉了赵紫云其实她的身份是公主,不过要想回去,还得帮王子办一件事。 赵紫云高兴坏了,一夜之间就成了公主,相比于在楚国当一个农女,她更乐意去邦国当公主,自然答应了王子这件事。】 【所以这赵氏母女就搞了这么一出,美人计……唔~我想想……有了,敌人有美人计,她有美男计啊。】 萧长安看向太子,长得周正,身上有养尊处优的气质,不错不错。 招招手示意太子过来:“殿下,那边有个楚国女子落水,赶紧去救她上来,我这人心善见不得人受苦” 萧长安心善? 太子看了看被折磨不成人样的李正义。 难道因为溺水之人是女的所以心善? 太子不明白萧长安为什么突然发好心:“那……那我去了?!” 太子一挥手,侍卫一头扎进水里,奋力向那落水女子游去。 赵紫云在水里本是装模作样,突然感觉有人靠近,假意体力不支沉下去。 侍卫捞赵紫云上岸,赵紫云顺势就靠在侍卫怀里,假装晕倒。 侍卫摁压她的肚子,吐出一口水后,赵紫云睁眼了。 她的角度刚好看到骑马的太子,还是俊美的男子,心中不免一喜。 萧长安在不远处观察着,嘴角微微上扬。 赵紫云走上前来,双眼含泪跪下,学着戏文里的样子: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无以为报,愿意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 太子没接话,他不太想要,他身边的宫女都是皇后千挑万选出来的。 赵紫云的母亲赵氏赶紧开口:“这位贵人,您就收留我的女儿吧,她回去也是一死。” 那样子仿佛有隐情,苦不堪言。 太子果然接了话:“这是为何?” 赵氏眼里带着泪道:“我女儿紫云因为生的好,被村里的流浪看上,天天来我家骚扰紫云,不然我女儿也不会想不开……呜呜……贵人你就收留我的女儿吧,她回去会被那群畜生糟蹋的,求求你了。” 太子看向赵紫云,对方长得确实有几分柔弱,心有些软。 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太子只好看向萧长安这个大家长。 萧长安看出太子的变化,轻飘飘道: “太子殿下,您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这一路行程漫漫,难免会有感到寂寞难耐的时候,如此佳人在侧,何不将她纳入怀中呢?” 太子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连忙摆手道: “这不行,武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剥了我的皮的。” 萧长安惋惜地叹了口气: “唉,这可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啊,不过,您身为太子,身边自然不能只有一个小太监伺候,要不这样吧,就让这位姑娘做个丫鬟侍奉您如何?” 太子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提议还算不错,便点了点头。 就这样,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太子身边就多了一个丫鬟。 赵氏躲在一旁,心中暗自窃喜。 她觉得自己的计划进展得异常顺利,只要女儿能够成功地勾引到太子,那么她就能跟着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了。 就在萧长安的军队刚刚启程之际,赵氏回到自己的屋子,突然有人闯入。 赵氏满心欢喜地看着来人,还以为他们是来接自己走的,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们~你们是来接我的吗?快快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边说边进内屋收拾包裹。 男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趁着赵氏转身去收拾包袱的瞬间,手起刀落,直接一刀抹了她的脖子。 赵氏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萧长安示意太子靠近:“殿下,教导你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该考试了。” 太子:“什么考试?” 萧长安:“诺~,刚来的紫云就是。” 太子:“老师的意思是……” “你的考试,不是我的考试。”萧长安丢下一句,就去找八王爷了。 太子身边跟了一个赵紫云,他显得有些不自在。 赵紫云清楚自身的优势,楚楚可怜的看着太子:“殿下,您怎么一直看着奴婢?” 太子别开眼,“没什么。” 赵紫云抿嘴浅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娇声道:“谢谢殿下不嫌弃奴婢,奴婢定会好好侍奉殿下的。” 太子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对面的紫云脑门上仿佛就写着「考试」两个字。 这「考试」越来越近。 一路上,赵紫云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太子,为他递水、整理衣物。 太子虽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好拒绝。 小太监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心中隐隐觉得这赵紫云不简单。 一上来就抢他活儿,怎么不把他月钱也抢了。 等赵紫云一出去,小太监立马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太子,抽抽搭搭地说道: “主子,您是不是觉得奴才伺候得不够周到,不想要奴才了呀?” 小太监可是从7岁就跟在太子身边伺候,这莫名其妙出来的人一下子就抢了位置难免不舒服。 太子无奈道:“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小太监却似乎并不相信太子的话:“可是自从她来了之后,奴才除了守夜,其他什么活儿都没干过。” 太子解释道:“这是老师给我的一次考试,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小太监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道:“主子,这赵紫云真的是来接近您的吗?” 太子微微颔首。 小太监这才恍然大悟,他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都合不拢,最后终于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那女人果然是坏女人。 众人奔波了一天,到了晚上扎营休息地方。 赵紫云端着一碗热汤来到太子身边,轻声道:“殿下,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萧长安刚好坐在一旁看戏,系统突然出声 【宿主,那汤有毒,刚才我看见赵紫云下了控制精神类的药物。】 【她哪里来的药物?】 【她跟李正义拿的,李正义就假她之手行事。】 【哟呵,这两人这么快就对上暗号了。】 太子刚要接过,萧长安突然伸手,一把夺过汤碗,“先让为师尝尝,万一有毒呢。” 赵紫云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奴婢怎么可能下毒,国师大人说笑了。” 太子这才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就知道萧长安布置的考试不会简单。 这点毒对于萧长安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就如同喝白开水一般轻松。 萧长安轻轻地用手指点了一下藏在袖子里的金蝉蛊。 夜幕笼罩下,金蝉蛊顺着萧长安的衣袖滑落,一闪。 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李正义的脖子里。 李正义如今正直播卖惨。 以前他看那些攻略者攻略男主、反派都不成功,还一个个的变成血雾,不以为然。 现在轮到他终于明白其中的痛苦了。 他娘的,这古代人还是有点脑子的。 正直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一阵轻微的瘙痒。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挠,心里还嘀咕着:“这古代的蚊子可真够讨厌的!” 金蝉蛊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点,又迅速回到了萧长安的手中。 “今晚的月亮真圆~”萧长安抬头看向头顶月亮。 八王爷则看向萧长安的侧脸,冰肌玉骨,像仙人邀月。 月亮美人更美。 心情很好的萧长安给对面孤零零坐着的太子殿下讲了一个故事: “从前从前……有一只马喽,他是从天石里蹦出来的天马喽,找到了一群马喽小伙伴,每天无拘无束在森林里摘果子……可惜人有生老病死…… 天马喽看着陪伴他的普通马喽一个接着一个死去,很难过就想习长生之术,改变这群普通马喽的命运……” 太子一脸认真的听着,身边的小太监也听得入迷忍不住问: “国师大人,真的有天马喽,还有长生之术吗?” 萧长安看了眼同样想知道的太子,神秘道: “不可说不可说~,这天马喽就做竹筏漂洋过海,去方寸山学习长生之术,结果老师教的他不敢兴趣,天天上课打盹,有一天在课堂上还直言不学了不学了。 老师就问他想学什么,天马喽这也不学那也不学,最后老师生气了,在他脑袋上打了三教鞭,从此就学会了长生之术!” “什么,打了三教鞭就会学这么神奇。”小太监瞪大眼睛,他也想学。 太子也觉得匪夷所思:“老师,这是为何?” 萧长安:“好好考试,下次再告诉你精彩后续。” 起身回去休息前,萧长安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太子一怔,拍他做什么。 【宿主,你拍太子肩膀干什么?】 【大圣当年拜师学真功夫前,他师父给大圣的暗号,打了三棍子,我这跟他异曲同工之妙。】 各自休息的时候,方正过来提醒太子别随便吃赵紫云给的东西,太子才终于明白了什么,让小太监叫赵紫云过来。 外面的赵紫云一听大半夜的太子终于肯叫她伺候,高兴得不得了。 揉了揉眼睛,看起来有些可怜才往太子的帐篷走去。 赵紫云一进来,太子也不说过话就盯着她。 赵紫云有些急促不明白太子究竟想干什么:“太子殿下,您……您在看什么?” 太子先是威胁,声音有些阴冷:“紫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赵紫云没见过这种压人的气势,微微缩了缩脖子: “太子殿下,奴怎么可能有事瞒着您,是太子您救了奴婢,让奴婢有一条活路,奴婢感激不尽。” 太子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我都没看到吗?那碗汤,若不是国师拦着,我就喝了,说吧,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赵紫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惊恐地看着太子,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太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英俊的脸晃了赵紫云的心神: “紫云你长得很美,也聪明,我虽为太子身边一个妾室都没有,可惜了原本我还想……哎,就算如此,只要你如实招来,我也会护住你的。” 小太监站在一旁,总觉得太子语气里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几分国师大人的影子。 赵紫云没想到太子真的喜欢她,娘说的没错,男人就是看脸。 太子还很聪明以后肯定能当皇帝,知道她下毒都没对她做什么,不是真喜欢还没能是什么。 赵紫云心里忍不住雀跃,当太子妃也不错。 原本还在犹豫立刻倒戈,咬了咬牙道: “是……是李正义,他给了我毒药,拿我娘的命威胁奴婢对付您,太子殿下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啊。” 太子皱了皱眉,没想到竟然和李正义有关,又问道: “那李正义为何要对付本太子,他还有什么计划?” 赵紫云忙不迭地说:“他原本是要对付国师的,可他说国师心机太深,只能让您中毒,之后还打算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具体细节他没跟我说太多。” 太子冷笑,这李正义倒是野心勃勃,恐怕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看向赵紫云,“你且配合我们演一出戏,若能将功赎罪,本殿下会给你想要的。” 赵紫云连忙点头,与其信任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父亲,不如嫁给眼前这个英俊的太子殿下。 “谢谢殿下护着奴婢,殿下放心,奴婢一定照做。” “你且下去,稳住那个李正义。” “是。” 赵紫云如获大赦,跌跌撞撞地退出了帐篷。 回去的路上赵紫云心口直跳,她准备要当太子妃了,天啊,她果然是享福的命。 太子则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个李正义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惊,老实人的威力 萧长安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金蝉蛊的屁股:“好宝,再震点粉出来。” 金蝉蛊屁股对着一个小铃铛,发出嗡嗡声。 铃铛里的粉末开始上涨。 萧长安忙完后,八王爷帮她洗手,洗着洗着,炙热的呼吸贴在萧长安的脖颈。 “国师大人,我们成亲好不好?” “不行,我还没有谈够恋爱呢。”萧长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可我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 “咳咳~这会不会很怪,我原来的身份是男的。” “没关系,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八王爷深邃的眼眸带着期待,只要萧长安点头。 “我要是一半男的一半女的呢。” “也喜欢。” “要是我生不了小孩呢?” “没遇见你之前我连婚都不会成,小孩随其自然,我很高兴你能想到跟我有孩子这一步。” “咳咳……好累啊,明天再说好不好……”这话说的,搞得她多想生小孩一样,她只是喜欢这个过程…… 萧长安挨着八王爷的大胸肌,无辜眨眼,手指摩挲男人的腹肌…… 男人喉结忍不住滚动,又露出一丝委屈,萧长安明显转移话题,可男人后面的动作一点都不委屈。 仿佛把萧长安不给他名分的委屈,全部化作力气想让萧长安长记性。 从兰麝馥郁留香,到佩环叮当作响。 望着萧长安晕过去的小脸,男人心疼的用毛巾帮她擦洗。 早上收帐篷的时候,萧长安迷迷糊糊知道要收帐篷了,可她累得不想动。 【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 萧长安心里嘟囔了一句,感觉自己好像才刚刚闭上眼睛,怎么一转眼就天亮了。 最近男人的花样是越来越多了,她的老腰哟,话是这么说可嘴角实在压不住。 生活太和谐了,她确实有点离不开八王爷。 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家男人的八块腹肌,感受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心里不禁有些荡漾。 “好累啊~”萧长安没睡醒的声音里有些软。 八王爷轻轻地将萧长安搂进怀里,柔声说道:“再多睡一会儿。” 萧长安乖乖的闭上了眼,手还没睡…… 男人看着国师大人迷迷糊糊也不忘吃豆腐的样子,眼里有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温暖宽厚的怀抱让让萧长安感到无比安心。 男人就像抱小孩一样抱着萧长安去马车,他身上宽大的外袍刚好包住她。 太子刚好看见这一幕。 这八皇叔对老师也太好了吧,不仅抱着老师上马车,昨天晚上他透过帐篷的影子,还看到八皇叔竟然亲自给老师洗手!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小厮们做的吗? 八皇叔都没有对他这么和颜悦色过呢,好的让人有些酸酸的,忍不住对身边的小太监嘀咕: “八皇叔对老师也太好了吧~” “主子,可能是国师大人身体不好的原因,昨晚奴才起夜还听到国师大人痛呼声呢,可能国师不止眼睛有事,可能其他方面也有事。” “真的?那父皇知道吗?” “应该知道吧,陛下前几日又派了太医院的太医为国师调了药。” 太子放心了不少。 不过小太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八王爷看国师的眼神可不简单,只不过这话他不敢告诉太子,怕太子捶他头。 睡醒后萧长安去看了眼李正义。 李正义如今的样子真不算好,唇无血色,衣服陷进血肉里,被锁链穿透的伤口已经化脓。 头发凌乱,衣服也破了,鞋子也看到了脚趾头,仅仅一天的光景就变了模样。 挨着锁链固定在马车上,他正挨着车轱辘瘫坐在泥地上。 听到脚步声在靠近,那人身上如鸣佩环。 李正义抬眼看向过来的反派,心下意识咯噔一下。 不过想到昨天赵紫云应该已经得手了,心里又安定了一些。 “不把我放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放了你?”萧长安慢悠悠的踱了两步,“凭你喜欢尿裤裆,嘴臭,卡臭,哪哪都臭!” 李正义刚才还想装风轻云淡的样子,一秒暴怒:“你敢羞辱我!等回到皇宫禀明陛下定要你死!” 李正义拼命挣扎着锁链,哗啦作响。 “国师大人,小心!”方正护着萧长安,踹了李正义一脚,离他家国师远一点。 萧长安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做你春秋大母猪梦!!” 李正义气到喘粗气,恶狠狠地盯着萧长安: “真以为自己多聪明,我告诉你,早晚有一你会付出代价的。” 萧长安笑了。 真以为喊得大声就有用,转身让侍卫拿辣椒盐过来。 李正义惊恐的盯着那瓶子不知道装着什么:“你又想干什么?!!” 萧长安慢悠悠地打开辣椒盐的瓶子,看着里面的白色粉末,戏谑道: “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变得特别的有滋味。” 说着,作势就要往李正义身上撒。 李正义吓得瞪大了眼睛,疯狂地扭动身体,“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陛下不会饶过你的!” 萧长安一听确实有道理,确实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这攻略者血挺厚,流了一晚上的血都只是虚弱。 撇撇嘴,放下了手中的瓶子,但眼神里的恶趣味还没消散。 李正义如释重负,可还没等他喘口气,萧长安又补了一句,让侍卫动手。 “###……#”骂得多脏就有多脏。 该死的反派,直接把他当腊肉一样腌。 这一下,李正义跟个大鹅一样,嘎嘎嚎叫。 看着情绪波动过大的李正义,萧长安满意的点了点铃铛,蛊毒加上迷幻药粉,不信控制不了这个攻略者。 李正义被辣到再次陷入昏迷。 众人终于到了边境城,对于出现了两个异常傻笑的人。 这两个人,一个是李正义,另一个则是赵紫云。 脸部肌肉时不时抽风,冷不丁地看到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裴将军得知国师萧长安带着兵马即将抵达营地,早已在营地门前恭候多时, 梗着脖子看前方,看起来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 当他看到萧长安的身影时忍不住夸一声好相貌,果然如同传言那般,这国师容貌恐怕无人能及。 裴将军回神拱手道:“国师大人,一路辛苦了,营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萧长安与裴将军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裴将军。 【系统,这裴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关于他的瓜啊?我怎么感觉他似乎对我有些意见呢,欺负我比他矮,用鼻孔看我?】 裴将军的脚步突然一顿,仿佛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 “什么人?”裴将军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萧长安见状,不禁有些诧异,连忙也跟着看向四周,疑惑地问道:“裴将军,怎么了?” 裴将军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在说话,可这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张嘴啊。 【难道……有刺客?谁这么大胆。】 又是那声音,陌生又熟悉,难道…… 裴将军的目光再次落在萧长安身上,凝视着萧长安,心中的疑虑愈发清晰。 难道刚才听到的声音,竟然是从这位国师的口中发出来的? 可对方刚才明明没有开口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将军不禁陷入了沉思。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离奇的事情……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而是按兵不动,随口找了个借口说道: “哦,没什么,只是看到国师队伍里有个受伤的人。” 萧长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哦,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嘿嘿,裴将军眼睛真尖锐,这次的仗,就是这货挑起来的。】 什么? 这次闹那么大的动静,居然就因为这样一个人! 裴将军内心虽然震惊,表面还是点点头,便不再往下问。 静观其变,听听对方的打算,还有那个系统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又怎么挑起战争。 【宿主,裴将军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猛将!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那可真是过五关斩六将都不在话下呢! 不过现在他都已经 40几岁啦,虽然还是虎虎生风的,但毕竟年纪大了嘛,多少还是有点变化的,尤其是他越来越怕他媳妇这件事。 犯错了还会被罚跪搓衣板,裴夫人可不管他是什么将军的,当多大的官,就算是条蟒蛇,回家也得给老娘盘着。】 【哈哈,裴将军居然怕老婆?这可真是看不出来啊!】 萧长安听到这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因为裴将军的脸真的很有杀气。 裴将军却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原本只是打算听听对方的秘密,结果却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老底给暴露了出来,脸顿时有些赫然。 看了眼四周幸好没人发现。 八王爷倒是勾了勾唇角。 系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裴将军的尴尬,继续说道: 【这裴夫人和裴将军是少年夫妻,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裴将军被派到边境城驻守时,这裴夫人也是毅然决然地跟着他来到了这个苦寒之地。 所以啊,裴将军对他这个媳妇那可是百般呵护、处处让着的呢。 裴将军脖子痛得原因是昨晚裴将军没有按时回家,裴将军打了大大小小的仗身上留下不少暗伤。 裴夫人给裴将军熬了药,药凉了好几回了都不见回来,所以裴夫人就罚他去睡书房长记性。 那书房的床可硬了,睡一晚上肯定不舒服,裴将军今天早上起来就落枕了。】 裴将军没想到会从一人一统嘴里明白,原来他夫人担心他,为了熬药,热了这么多回。 唔,那自己睡书房确实活该…… 今晚就回去给夫人好好捏肩捶背…… 萧长安恍然大悟,然后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裴将军。 【难怪呢,我还以为他是故意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呢。】 她果然发现裴将军的脖子只能往右边转动,往左稍微一动就会微微皱眉,显然是非常脖子又一根筋绷着。 而裴将军身边跟着两个副官,都以为裴将军看不起这个国师,有一个脸色很冷的盯着萧萧长安。 【系统,裴将军身后那两位……是什么情况?有个人眼神冷嗖嗖的。】 【宿主这瘦高个叫杨虎,别看名字虎里虎气,这人擅长谋略。 另外一个高高壮壮的叫冯忠义,名字很忠义背地里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做的那些事裴将军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说说怎么回事?】萧长安好奇追问。 裴将军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他对自己的副官冯忠义可谓是知根知底。 冯忠义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有些鲁莽,但他的忠心耿耿却是毋庸置疑的。 裴将军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老实的人,究竟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呢? 裴将军热情地招呼着国师入座,这次来的不止有国师,还有太子,八王爷竟然也一同前来了。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国师竟然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主位上,而八王爷则坐在国师身旁,以国师为尊。 至于太子,则谦逊地坐在了下位。 这样的座位安排,实在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这组合奇奇怪怪,让人摸不着头脑。 【原来,这冯忠义的真实身份……也就是他的原名其实叫做冯雷子,而且还是个背负命案的杀人犯。 冯雷子年轻的时候看上了邻居家的媳妇,为了得到她,他残忍地杀害了人家的丈夫。 遭到了官府的通缉,只能一直躲藏在深山里,靠着他年迈的老母亲的包庇,才勉强活了下来。 他的老母亲每天都会不辞辛劳地上山,偷偷给他送去食物。 时间一长,冯雷子渐渐无法忍受这种憋屈的生活,于是他想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办法——偷名换姓。 他与他的母亲合谋,将对他颇为照顾的老实堂哥骗进了深山,并将其杀害。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冯雷子这个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叫冯忠义的人。】 【这堂哥也是倒霉,帮人帮出死劫了……】 【倒霉的堂哥,由于与冯雷子有几分相似,便被这恶徒盗用了身份,成为了他参军入伍的掩护。 因为心狠手辣,渐渐爬上高位成了副官。 冯忠义发现这个裴将军老是约束他们这些有功名的将士,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特别的烦。】 【裴将军都约束他们什么了?】 惊,表面忠诚的老实人最毒 【裴将军他自己也是从草根一步步走上来的,深知男人一旦当官后就容易自我膨胀。 所以他就尽量约束手底下的人,绝对不允许他们烧杀掳掠,胡作非为。】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自制力啊。】 裴将军暗暗赞同,没想到这个传说中阴险狡诈的奸臣国师,居然和他有着同样的想法。 在国师还没来之前,裴将军就已经对他做了一番调查。 据他所知,这个国师可真是恶名昭彰啊!不仅对太子下毒,还蛊惑皇帝,让他对国师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更过分的是,这个国师明明不会打仗,却还能领兵出征,简直就是个草包! 而且,以前还听说他为了捞钱,竟然不顾岭南老百姓的死活,开闸放水,毁掉了好几个村子,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看来那些什么谣言不能全都信!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信,不能因为萧长安的一面之词就抓他的副官。 没想到接下来的爆料会如此的残忍! 【冯忠义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骨子里流淌着犯罪的欲望,裴将军看得严,他就背地里玩,他手底下还有七个兄弟跟他一起鬼混。 就连裴将军的女儿裴三小姐有一次差点也被他们糟蹋了啊,幸运的逃了,但是另外几个女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这事裴将军知道吗?】 【裴将军一直被蒙在鼓里,怎么可能知道,人家告状一直告不进来。】 感觉事情不简单。 萧长安好奇追问 【系统,当时发生了什么?】 【裴三小姐之前偷偷跟冯忠义谈过恋爱。】 【等等,冯忠义跟裴将军差不多年纪吧,那裴三小姐多大?】 【冯忠义35岁,裴三小姐22岁,边境城男女都晚婚晚育,一般18岁订婚20岁成亲,在边境生活环境太困难,太早生育大人生存能力会降低。 所以下意识的形成晚一点结婚生子的习俗,不过也有不听劝,早早就让女方生孩子,落下一身毛病。】 【看来留胡须显老,我还以为这冯忠义40岁呢,裴三小姐看上这个冯忠义什么?】 【裴三小姐也是被蒙骗的,她生活在边境城无拘无束,越发不想结婚,冯忠义这几年手握重兵,贪念越来越大,特意打听了裴将军的女儿情况。 确认还有一个女儿未嫁后,故意让人刺杀裴三小姐,刺杀不成就打断裴三小姐的一条腿,他英雄救美。 后面还特意大晚上约裴三小姐出来,暗中让七个兄弟等着她,到时候让她有苦不敢言。 可惜那天裴将军病了,管家让人叫走了裴三小姐回去。 那七个兄弟邪火难耐,直接当街掳走一个好人家女郎,玩过之后,直接分尸了,人家的父母一直不知道女儿已经死了,一直在找。 不仅如此,这七个兄弟连兄弟间的女儿也没有放过,还是冯忠义带的头,但凡有人反抗就说当年一起发过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过是女人而已。】 【这帮畜生。】 【边境城里好多失踪的女郎就是这几个人下的手,他们胃口越来越大,有时候一夜连杀两人。 不仅强抢民女,搜刮民财,还通敌卖国呢,还想取代裴如悔将军成为主帅,已经偷偷给裴将军下了药。 只待那几个攻略者入侵,裴将军毒发身亡,他们直取边境城,打赢第一场仗。】 裴将军瞪大眼睛,没想到那个畜生还想对他女儿下手。 下手不成,还奸杀普通百姓,岂有此理。 他待冯忠义如兄弟,结果这群人不仅欺负他家人他管辖的百姓还给他下毒! 裴将军心里已经信了一大半,有些坐不住了。 想直接将冯忠义抓起来,却听见萧长安又道: 【真想直接告诉裴将军,不过恋爱上头的女儿可能就觉得是他父亲阻碍了他们两人的爱情呢。】 【宿主,你要帮裴将军?】 【嗯,裴将军是个好将军,有他们这群武将的付出,文官才能更好的规划持续发展。】 裴将军喝酒的手,微微握紧杯壁。 这个国师…… 【系统,你能八卦到这冯忠义怎么跟敌人接头的。】 【叮——查到了,他们今晚会在酒楼丁字号房。】 萧长安一听就有了主意。 裴将军也顺势想请国师去他府邸坐一坐,商量一下这次的仗怎么打。 萧长安借口舟车劳顿:“休息好了再登门拜访。” 吃了午饭就休息了,也不见多关心打仗的事,活脱脱一个过来镀金的草包国师。 冯忠义最看不起这种人。 杨虎倒是一直不说话,沉默得很。 宴席散了之后,冯忠义跟在裴将军身边怂恿道: “将军,国师那种人怎么能当主帅,要不我们把他给杀了。” 裴将军听了冯忠义的话,心中一阵厌恶,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 “胡说什么,那是陛下派来的国师也是主帅,杀了他怎么跟朝廷交代!” “怕什么,大不了就说刀剑无眼,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 “闭嘴!” 冯忠义见裴将军没有答应,还训斥他,心中不悦。 明明是大将军还怕一个草包,这种人还想一直当他大哥绝对不可能。 听到萧长安心声的裴将军已经没有那么信任这个跟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裴将军按照往常一样回裴府。 萧长安睡了一两个小时,带着方正去了裴将军府,想着逛逛这边境城的夜景,并未就在府邸用膳。 裴将军提议裴三小姐带萧长安去逛逛,正合心意。 裴三小姐见萧长安生着一副好相貌,赏心悦目的份上,就爽快答应了。 裴夫人捏了捏裴将军的胳膊:“你这是准备给女儿选郎君?” “什么郎君,那是国师大人。” “哎哟,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国师,长得真好看,只不过……你前几天不愁眉苦脸的,说陛下糊涂派个草包过来吗?” 裴将军有些不自然:“那些都是因为国师还没来之前,这不是见到真人了,觉得他不错嘛。” “是么?”裴夫人有些不信。 街上好多人都穿着羽绒服,差一点以为来到现代的古城。 还有瓜果蔬菜也不少,看来大棚技术越发成熟了,萧长安莫名觉得感慨。 裴三小姐顺着萧长安的眼神看去,道: “这羽绒服神奇吧,有时候我都盯着发一会儿呆,听说里面就是鸭绒,却如此保暖,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见那位奇人。” 萧长安勾了勾唇角:“会的,裴三小姐这个天气边境城能吃到青菜吗?” 裴三小姐特别自豪道:“当然能,现在只要是不懒不仅有工可做,青菜都自由了,不像半年以前那个时候的边境城可没有这种繁华。” 望着裴三小姐健谈的神色,萧长安提议去酒楼喝一杯当地的青稞美酒。 裴三小姐爽快带路,正是此行的目的地,包了一单间。 萧长安假装环视一圈 【系统,你帮我看一下,能不能找到隔墙有洞?古代偷听会在墙里开个洞的。】 【宿主,你怎么知道的,还真有。】 【哼哼,这是古代商家的鸡贼服务,电视看多了你就知道了。】 又让方正现在那个洞口旁边。 “方正,安排你一个任务。” “国师大人请说。” “隔壁包间要是进来人你就用内力扩音他们讲的内容给裴三小姐听。” 方正点点头。 到了晚上,冯忠义特意让人查一下裴将军的行程。 “冯将军,裴将军已经回了裴府。” 冯忠义点点头,又问起萧长安的行踪。 “国师大人一个时辰前去了裴府。” 确认裴将军、国师都在裴府,冯忠义才偷偷摸摸来到酒楼丁字号房。 包间内 裴三小姐突然听到隔壁熟悉的男声,脸色一喜。 她好几天没见冯忠义了,没想到这么有缘分就在隔壁,待会儿说什么也要去见见。 下一秒裴三小姐如坠冰窟! 她听到冯忠义正跟另外一个女人调情,更让她后怕的是话里的内容 “冯郎君~”那个女人娇嗔地说道,“什么时候才能动手啊?人家都等得不耐烦了呢。” 冯忠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快了,就这几天,裴将军已经中毒了,过几天他就会死。” “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整个边境城都将是我和你的天下。” “你好坏啊~”刘小姐的语气中透露出按捺不住的兴奋。 “一想到每次下毒都是借裴三小姐的手,到时候裴将军知道是他亲生女儿毒死他的,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本将军还要多谢你提供的毒药呢,幸好无色无味否则以裴将军的谨慎肯定能察觉。” “希望冯郎君到时候可不要对裴三小姐留情。” “怎么可能,我有你这样贴心的小娘子,怎么可能还喜欢裴三小姐。” “那就好,到时候我们再给裴家安排一个通敌卖国的名头,裴家世世代代也洗脱不了一个罪名,哈哈哈~” 听到这里,裴三小姐的面色变得苍白如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着的冯忠义,竟然会和别的女人一起策划如此阴险恶毒的阴谋。 而且还要利用她来毒死自己的父亲! 此时根本顾不得情情爱爱,只想快点回去告诉父亲,赶紧请大夫看病。 萧长安按住裴三小姐,摇摇头。 “切莫冲动!” 裴三小姐只能等隔壁那对恶心的男女离开,回去后,她后怕的找到裴将军。 “爹,对不起,是我害了您。” “女儿,你怎么了?” 裴三小姐泪流满面,将在酒楼听到的阴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将军。 裴将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国师的心声都是真的。 他安慰女儿:“傻孩子,这不怪你,是那冯忠义狼子野心。” 此时,萧长安还在裴府客厅并没有走。 还让太医给裴如悔将军把了脉,确认裴将军确实中毒,且命不久矣。 裴三小姐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出来了。 裴将军仿佛一刹那间老了几岁,他如果倒下了,边境城的百姓、楚国的百姓怎么办! 又看向风光正茂的萧长安,裴将军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国师,如今我中毒命不久矣,边境城危在旦夕,还望国师能救救这一城百姓。” 裴三小姐也跟着跪了下来,眼中满是祈求,还有深深的自责,如果边境城的百姓出了事她无法原谅自己。 萧长安连忙上前扶起他们,说道:“裴将军不必如此,我既然来了,自当会护这边境城周全,冯忠义叛国通敌,罪不可恕,我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说罢,萧长安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只是如今将军中毒,需尽快解毒,本国师或许能解此毒,不过裴将军跟您的家人还需要演一场戏……” 听到父亲的毒能解,裴三小姐眼睛比灯还亮。 演什么戏都可以,只要能救他父亲。 裴将军:“有国师相助,是边境城之幸,我虽中毒,但还能撑些时日,我会配合国师。” 萧长安摇了摇头:“裴将军你才是楚国之幸,你的谋略,你的打仗经验,因为你的军事天赋才能让战士们屡战屡胜。” 裴将军苦笑:“枉我行军打仗多年,还是着了小人的道。” 这种毒正是攻略者兑换的毒药,没想到是金蝉蛊真的能解。 萧长安摸了摸金蝉蛊,眼睛弯弯:“乖宝,你好像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金蝉蛊回应一般扇了扇翅膀。 裴将军解了毒,吐出好几口黑血,整个人显得有些虚脱。 裴三小姐看见父亲吐了那么多黑血,很是后怕。 萧长安观察裴将军没什么大碍后,道:“裴将军,这场戏第一步对外宣称将军您毒发身亡,然后……” 裴将军思索片刻,点头道:“此计可行。” 敌人大本营内 几个攻略者围坐在一张木桌前正在谨慎复盘 “你们知道书中反派这个时间段都在干什么吗?”关无意最先开口。 “我记得。” 另一个攻略者庄周末回答道,“虽然我们的出现加快了楚国的毁灭,但并不会影响反派的手段狠辣,书里……反派也是接旨亲征……” 庄周末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书中的情节,然后接着说: “……后来,因为跟裴将军不和,反派竟然下毒让裴将军死在战场,明明能赢的结果大败,楚国被其他国分食。” 关无意:“还记得因为什么原因不和吗?” 下士:“……好像是反叛看上了裴将军的女儿,让裴小姐去陪酒还有陪他酱酱酿酿……” 庄周末:“就因为一个女人就毒死一名大将,果然是反派的行事风格,不过,这一回我们提前下手改变了一些情况。” 关无意接着说,“只要后面我们能巧妙地把这件事安在反派身上,就能完美形成闭合。” 关无意的话语引起两人的共鸣。 “同意!” “同意!” 惊,楚国将士首战首败 第二天 裴将军来到营帐商量的时候,嘴唇发白,病的不轻的样子。 杨虎观察到裴将军不对劲的样子赶忙道:“将军,您怎么了?” 冯忠义一眼就看到裴将军眼底下的乌黑,眼神闪烁,才关心道: “将军,您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裴将军摆摆手:“我还能撑得住,战事要紧,国师还在等着呢……咳咳……” 冯忠义见裴将军开始咳嗽,表面上却愈发关切: “将军您身子骨要紧,要不先让杨虎与我去细商,反正那草包国师什么都不懂,到时候将军要怎么打,兄弟们都听您的。” 裴将军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这怎么行,扶我过去。” 到了营帐萧长安居然还没有来。 杨虎见裴将军开始冒虚汗了,便扶着裴将军靠在椅子上。 裴将军紧皱眉头,闭上双眼,很是虚弱。 “那个草包简直不把我们将军放在眼里,敌人都快攻打进来了,他还不来。”冯忠义愤愤不平。 杨虎提醒冯忠义:“冯副官注意言辞。” 冯忠义冷哼一声:“就算那草包来了我也不怕,他居然敢一点面子都不给将军。” 闭着眼睛的裴将军听着冯忠义继续演绎他的鲁莽角色,心里沉了沉。 谁也想不到心机深沉的杨虎没有背叛他,反而是一直忠诚,鲁莽老实的冯忠义。 萧长安窝在她的营帐里,根本没有出门的意思。 【系统,那些攻略者的武力值如何?】 【宿主,不妙啊,那群攻略者还作弊提前做出了火炮!】 【火炮?!】萧长安皱眉,楚国没有火炮,武力值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 原本她还不想太过残忍的用那个计划,可敌人用了跨时间几年以后才出现的火炮。 她不得不狠心。 只是这样会死伤惨重。 八王爷第一次听到火炮。 再看萧长安严肃的样子也明白这场战事并不好打,难道火炮的威力很大? 帐篷外面的士兵,恭敬禀报:“裴将军请国师大人过去议事。” 帐篷内传出一道慵懒的声音。 “告诉他,本国师眼疾犯了,不是没睡醒~” 萧长安正披着八王爷的大氅,手里握着暖炉,张嘴吃着八王爷递过来的水果。 太子在外面也等不下去了,他还想跟裴将军学习学习怎么打仗呢。 也进了帐篷……结果就看到萧长安这副样子。 太不像话了,打仗这么重要的事萧长安居然还窝在八皇叔怀里吃果。 “老师,你这般戏弄裴将军,就不怕他记恨你?” 萧长安嚼着水果,含糊不清地说:“他能奈我何,我可是国师。” 又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把手放在八王爷手心上:“王爷,手酸~” 八王爷看了眼萧长安白皙的手,眼眸晦暗:“本王下次注意~” 太子感觉这对话怎么有点怪怪的,国师干什么手酸? 吃饭喝水都是八皇叔帮喂的,难道是练字,握「笔」握久了…… 太子感觉帐篷里的气氛怪怪的。 士兵回去如实禀报国师大人还没有睡着,杨虎轻皱眉心,冯忠义破口大骂八十米的大刀就要抽出来乱砍,帐篷里都是他的大嗓门。 裴将军则难受的闭着眼,听得耳朵嗡嗡响,示意再等半个时辰再让士兵过去请。 按摩也按了,萧长安还是不打算出门,还说要跟太子下棋。 太子忍着少年脾气坐在对面跟萧长安对弈。 偏偏萧长安还是臭棋篓子。 萧长安严肃道:“太子殿下,你这步棋不能这么走!” 太子坚定的把棋子放在那个位置。 萧长安摇了摇头:“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太子不信,他放在那里能围起萧长安一大片的棋子,输赢立马明显! 萧长安故作高深的看了眼棋盘摇了摇头,实则她可不会下这种黑白棋,不过她有军师。 悄悄挠了挠桌子下八王爷的手心。 独属于女子细嫩光滑的手指勾了勾男人粗粝的指腹。 「救命,下哪里我要输鸟~~~」 八王爷的大手微微握紧萧长安的手指,仔细摩挲,眼神里又尽是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时间被放慢了一般。 直到萧长安因为紧张,微微抿起唇。 男人才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在萧长安手心里点了点位置。 萧长安眼睛一亮,立马把棋子落在那处。 太子一瞧,不屑道:“这一步有何用,我这就吃了你大片子。” 说着便落子。 可没想到,萧长安紧接着又在八王爷指示下走了一步。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太子以为稳吃的大片棋子瞬间被逼入绝境。 太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盯着棋盘:“老师……你怎么做到的?” 萧长安得意地扬起下巴:“都告诉你小心了,年轻人你大意了。” 营帐外突然传来再次传来士兵的禀报声 “国师大人,裴将军有请,敌军有异动,似要发动总攻。” 太子收起玩闹,看向萧长安:“老师,您还是过去看看吧,都要打过来了。” 萧长安看了眼太子,不答反道: “太子殿下,来跟我学,呼~~~吸~~~我来给你算算命吧。” “……” “哎哟,太子,你这命里招桃花呀……” “……”太子真没招了。 第三次,裴将军再次派人过来请。 这一回,萧长安眼神一凛,坐直了身子,起身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走,咱们去会会他们,不能让人久等了,太子你也是不提醒一声,还拉着我下棋。” “……”话都让某人说了,他说什么,太子现在恨不得背起萧长安就飞过去。 八王爷也站起身来,“我与你一同去。” 骂了好几轮,萧长安这个草包国师才姗姗来迟。 都到帐篷门口了还听见某人大嗓门的犬叫声,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里面的人看到刚进来的萧长安脸上的痕迹,明显就是刚睡醒。 好家伙,他们早早就来了,结果等了好几个时辰这个国师才来。 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把打仗的事放在心上。 真当这里是在朝廷,小心他们使绊子让这草包回不去! 萧长安扫了一眼众人,打了个哈欠,“哟,这是怎么了,瞧把你们急的。” 冯忠义怒目圆睁,正要开口斥责,却被裴将军一个眼神制止。 裴将军艰难地说:“国师,敌军来势汹汹,还望您能拿出退敌之策。” 萧长安瞥了眼虚弱的裴将军,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懒散: “裴将军这是病得不轻啊,这仗还怎么打?” 冯忠义立刻火冒三丈道:“要不是你,将军怎么可能会病,肯定是因为你!” 萧长安轻哼一声,慢悠悠地走到主位坐下: “这话说的,本国师是来帮忙,怎么可能让人生病,我看裴将军是看到我这个主心骨来了,这是高兴坏了,人啊,太高兴了也不行……”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营帐众人身上扫视一圈。 “你你你……”冯忠义握紧拳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太子:“……” 看了眼冯忠义,叹息一声,你惹国师干嘛,小心反被气到。 帐篷里看到国师如此行事,如此轻视他们的将军,将领们愤愤不平的盯着萧长安恨不得撕下来一块肉。 【系统,这里不止冯忠义一个叛国贼吧。】 【不止,宿主我帮你数着呢,帐篷里就有三个,外面也有不少。】 裴将军心里又是一揪,忍不住的咳嗽,肠子都要咳出来一样。 杨虎则担忧地看向裴将军。 城门外,战鼓震天响。 家里面这个草包主帅连沙盘都看不懂。 将士们恨不得杀了国师,有句话说的好。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裴将军深吸一口气,艰难站起来:“国师,还请主持大局!咳咳~~~” 萧长安见裴将军咳嗽赶忙用帕子捂住口鼻,怕被传染一般: “裴将军,你不能死啊,你死了谁去打仗!” 裴将军咳红了脸:“还死不了!咳咳~~~” 突然前方探子来报:“将军,不好了,外面的敌人推出一排黑咕隆咚长管子的东西,一拉就能炸出一个大窟窿。” 萧长安:“那岂不是跟烟花一样,这黑管子比烟花厉害百倍啊。” 裴将军面露难色,他也想做主啊,可现在国师大人是主帅: “还请国师大人下命令!!!” 众人齐齐看向萧长安。 萧长安很是慌乱,比探子还惶恐:“怎么办,怎么办啊,都打进来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国师必须死! 就在众人对萧长安失望至极时,八王爷突然站了出来,声音沉稳: “国师大人许是一时被惊到,且让裴将军继续与诸位将军先商议一二。” “是,王爷。”众人虽不满,但也只能先听八王爷的。 裴将军暂时接过主帅一职,与诸位将军们一同围聚在沙盘前,仔细分析当前的局势,下令布局。 一旁的萧长安也没有闲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拿着茶杯的手抖得不行,那茶杯一直叮里咣啷的响。 “……”忍这个国师够够的了。 又吵又没用。 裴将军强撑着病体,指挥作战。 萧长安带着太子登上城门楼,第一次正面看城门外的惨烈修罗场。 战斗打响,一切竟真如萧长安所料,己方军队被敌人打得措手不及,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士兵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这火炮的威力。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队友的胳膊、手脚在瞬间被炸得粉碎,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那恐怖的场景让他们惊恐万分,有些人甚至被吓得魂飞魄散,完全丧失了勇气。 萧长安站在高处,俯瞰着底下那些牺牲的士兵,心情异常沉重。 她袖子里,双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情绪。 太子站在萧长安身旁,他的眼眶已经刺红,他喃喃自语道: “老师,我们……能打赢吗?他们……好可怕……” 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与之前的雄心壮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来此之前,太子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渴望在这场战争中崭露头角,立下赫赫战功,让父皇看得起他,太子之位当之无愧,让自己的名字永载史册。 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对方使用的竟然是他从未见过的武器。 那可怕的杀伤力不仅轻易地夺走了年轻士兵们的生命,更摧毁了他这个有志青年的信心。 萧长安朝裴将军使了一个眼神,裴将军早就看到底下士兵的惨状,让他心如刀绞心沉重无比。 可他不能乱,接到国师的眼色后,他才利落的挥舞主帅旗。 “收兵!” 将领接到信号,发号施令:“后退,全部退回城内。” “撤退!” 士兵们又怕又惊听到命令迅速地执行了命令,如潮水般退回城内。 “撤退!!!”将领喝退那些杀上头的士兵,嗓音都喊破了。 那士兵杀红眼的士兵,拼命的割掉最近一个敌人的头颅回去。 将敌人的头颅绑在裤腰带,还想再上被几个人架了起来。 “你们别管我,我还能再杀,他们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我今天没打算活着回去!!” “这是命令!回去!!” 将领眼睛也是红的,可主帅已经发了命令不得不听。 仅仅是这一战,楚国的士兵们就被打得狼狈不堪,龟缩在城池里,不敢再轻易出战。 城外,敌人的高呼声、怪笑声此起彼伏。 “楚国人出来啊,你们是孬种吗?” “哈哈哈哈,贪生怕死的孬货!!” “听说你们的国师特别美,让他出来伺候伺候兄弟们……” 这些刺耳的嘲笑声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楚国士兵们的心上。 让他们既羞愧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看到楚国人脸上的后怕之色,y国人邦国人倭国人脸上尽是嚣张。 特意叫三排人来到城门前辱骂,叫嚷楚国人出来跪在他们面前。 萧长安看着满地的红色,问系统 【系统,你觉得敌人的武力值合理吗?出现跨时间的武器,世界会崩溃的吧,快反馈给你的主系统,这些简直就是病毒一样的存在啊!!】 萧长安眸色闪了闪,是系统就会在意病毒! 抱着试探的心态,没有想到系统真的提示了。 不同于吃瓜系统的稚嫩声音,这是另外一道冰冷无情的机械声: 【已经收到反馈,发现跨时间火炮,发现入侵者,发现作弊者,发现病毒……给予宿主补偿超级大礼包一份。 待激活后时效:02:00。】 看清楚那大礼包的内容后,萧长安的眼神特别的亮。 惊,裴将军死了 李正义被琵琶锁链紧紧地绑在地牢的石柱上,身体无法动弹,但他的心情却异常地轻松。 他听到外面不断传来轰响的声音,那是火炮发射的声音。 这声音在他听来就是天籁。 “哈哈哈哈……”李正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地牢中回荡。 “来了来了,这些炮声带着一个亿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鬼鬼祟祟地潜入了关押李正义的大牢。 来人正是赵紫云! 她在见识了火炮的威力后,心中再次产生了犹豫。 她原本计划投靠太子做个太子妃,但现在看到火炮如此强大,她犹豫了,楚国可能打不过…… 显然想要成为一个双面细作。 既能得到太子的信任,又不跟李正义这伙人翻脸。 于是,她决定先来大牢里探探李正义的口风。 赵紫云的心跳有些加速,左右张望,紧张地走到李正义面前,轻声问道: “那个火炮是怎么回事?” 李正义抬起头,目光落在赵紫云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鄙夷。 “说了你这个古人懂什么!”他毫不客气地道,“我要的东西呢?” 赵紫云被李正义的态度激怒了,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现在可还得求我救你!”她提高了声音,“说清楚那个火炮是怎么回事!” 李正义根本不把赵紫云放在眼里,他冷笑一声,说道: “你只有帮了我,才能稳坐公主之位,火不火炮的说了你也不懂。” 赵紫云陷入了沉思,衡量利弊。 李正义继续蛊惑:“你不是已经把药喂给太子了吗,到时候嫁祸给国师就行,已经完成了一半的任务,再帮我做点事,事后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 赵紫云咬咬牙切齿,眼神有些心虚,先稳住这人再说。 将麻醉药敷在李正义的伤口上,帮他止痛。 “希望你说到做到!” 李正义正是因为熬不过被辣椒盐腌制的痛苦才让赵紫云这个女人去拿麻醉药止痛。 不然理都不想理这种废物棋子。 同时还需要这个女人帮忙放他出去,这边他是待不下去了,得跟其他三个攻略者汇合才行。 李正义见赵紫云给自己敷完药,嘴角微微上扬: “……等这群人交班,你过来放迷药,救我出去,以后回到邦国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还有那个太子也是你的。” 赵紫云冷哼一声,“真的?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正义信誓旦旦:“公主,你看看外面的火炮,这就是我实力的证明,我们背后势力庞大,只要你帮了我,等事成之后,保你一生富贵。”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滚动 「主播简直是洗脑第一人,把这女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嘿嘿,等成功上岸后第一个就弄死这见异思迁的女人。」 「让他们女频知道什么才是大男主,当然啦登基路上,死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在所难免。」 在暗处有几道人影目睹这两人大声密谋的行为,翻了翻白眼。 笑那么大声,还偷偷摸摸进来,真当地牢的守卫是瞎的。 不知道地牢空阔,有回音吗? 赵紫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悄摸回到太子的营帐端茶倒水。 盯着太子英俊的侧脸,渐渐的确定了自己的选择。 深夜,边境城内忧外患。 地牢到了交接班的时候,一股迷烟吹了进来。 侍卫对视一眼,白眼一翻,晕了。 赵紫云蒙着面,满意的看着满地的尸体。 拿到钥匙解开了李正义身上琵琶锁扣,但是并没有办法立刻取下琵琶锁链。 李正义脚跟落地后,活动了下筋骨,让赵紫云扶着他往地牢外走去。 赵紫云虽然嫌弃李正义身上脏污还是服从的过来了。 出了地牢,刚开始没人发现李正义越狱,准备接头的时候被巡逻的守卫发现了。 幸好接应李正义的人及时过来,正和守卫打得不可开交。 甚至有人踩到李正义身上的琵琶锁链,一拉一扯他差点当场去世。 刚逃没几步,又被踩了一回。 李正义生生吐了一大口老血。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城楼的萧长安、太子看在眼里: “太子,你这美男计也不行啊,赵紫云这么快就叛变了。” 太子好像明白了什么,有时候算计好的一切,不到最后一刻都会有变故。 “老师这就是人性吗?” 萧长安挑了挑眉:“算你勉强合格。” 她眼角看到那锁链来了兴趣,勾起红唇,给暗卫一个手势。 暗卫心领神会,李正义就像盲盒里的玩偶,被按了某种机关。 “踩!” “噗———!” “踩!!” “噗———噗———!!!” 一条小小的巷子,李正义吐了一路的血。 李正义扶着墙,忍不住暗骂:这辈子从来都没有那么倒霉过。 “快走!” 刚开始麻醉药让李正义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伤口有拉扯感。 可后面麻醉药药效没有那么强了,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碎了。 不过幸好,再长的巷子还是出来了。 李正义一伙人消失在夜色中,赵紫云则假装无事发生悄悄回了休息的地方。 李正义走后,裴将军再次主持大局,抵抗三国人的侵略。 可对面的火炮实在厉害楚国人只能被迫躲在城内,惶恐不安。 萧长安呢? 萧长安因为害怕躲在八王爷怀里,吃的好睡得好,就是没有主帅样。 无奈生病的裴将军只能继续暂时当主帅一职位,其他人都不觉得这个草包国师能有什么用。 见国师像缩头乌龟一样缩在帐篷不搞事,也算是符合民意! 很不幸的是正在指挥的时候裴将军,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将军!” “将军!!!” 周围人一哄而上,裴将军倒地不起,嘴角的血,仿佛透着衰败。 “不好了,裴将军中毒没救了。” “什么?!!” 一时间,营帐内乱作一团。 众人不知所措,楚国没了裴将军,这仗该怎么打? 那个国师肯定不用多想了,沙盘都看不明白,能主持个球。 一听说打仗就手抖,恐怕就差尿裤裆里了。 就在这时,裴将军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光返照了,拉着冯忠义的袖子。 冯忠义眼里含着暗芒,躬身耳边凑过去,听裴将军说什么。 说完再次晕了过去,大夫赶忙过来把脉,露出惊恐悲伤的神色: “裴将军,刚才是回光返照,现在已经时日无多了。” 再次闹哄哄起来,众人耳朵都嗡嗡响。 紧接着冯忠义缓缓站了起来。 他透着一股坚定。 “都别乱!”冯忠义大声说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 众人都看向冯忠义。 “裴将军中毒,我来暂代主帅之位!将军已经告诉我后面该如何打,不服者军令处置!”冯忠义再次掷地有声。 周围人目光转为怀疑,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杨将军你来辅佐我。”冯忠义直接命令杨虎,杨虎眼睛微眯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不正常,随即又恢复正常。 开始冷静地分析战局。 他指出敌方火炮虽强,但也有弱点,只要找到时机,定能扭转战局。 众人半信半疑。 冯忠义暂代主帅之位倒是适应极好,还有模有样迅速调配兵力,布置战术。 一名小兵突然如疾风般闯入了帐篷,单膝一跪,并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冯将军,不好了,裴将军薨了!”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整个帐篷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呆了,一时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裴将军怎么……怎么就走了?”冯忠义满脸惊愕,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情绪。 紧接着,一名身材高大的将领猛地站起身来,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牛,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揪住那名小兵的衣领,吼着说出来: “说,裴将军到底是怎么没的!” 那小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发抖,他的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冯将军示意那将领松手,士兵才将事情说清楚。 原来裴将军在抬回去的路上,一口气呼吸不过来,回到府邸的时候尸体都僵硬了。 裴将军一倒下,立刻有人跟冯忠义表明忠心,愿意跟随冯忠义,让冯忠义当真正的主帅! 冯忠义眸色轻垂,环视周围的人,死死压制想上扬的唇角。 杨虎站在角落,沉默不语。 裴将军一死,裴府大乱,府内到处挂满了白绫,一片肃穆,灵堂哭喊声不断。 “老爷啊,你怎么能抛下我们母女俩就这么走了呢?以后谁来保护我们啊?” “你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 “呜呜呜……你让我可怎么活啊!”裴夫人抱着黑色的棺椁,伤心欲绝。 “爹,你醒醒啊!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你快醒醒啊!” “你是边境城英勇无畏的大将军,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死去?” “这一定不是真的!”裴三小姐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那颗赤子之心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她跪在父亲的灵前,双目发红。 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有人哭就有人笑。 刘二小姐穿金戴银的带着护卫来到裴府灵堂前,人未到声音先道: “哟,什么动静那么大,这是哭丧啊?听说裴将军真的死了对吗?” 本也是个美人,但此时说出的话让人喜欢不起来。 说完还嘲讽的盯着裴三小姐看。 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哟,还以为裴三小姐是个什么天仙,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你爹一死,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争!” 裴三小姐看了眼对方带来的护卫,压下恨意:“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原来就是这个女人跟冯忠义陷害她跟父亲。 刘二小姐盯着裴三小姐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此时的她就像个胜利者。 觉得裴三小姐可怜又蠢,被算计成这样都不知道谁害了她。 “你亲手杀死了你爹,你不知道?” “什么?绝对不可能,你胡说!”裴三小姐瞪大眼睛。 灵堂也突然安静了下来。 裴夫人听出来了,眼前这人是来找她女儿麻烦的,将裴三小姐护在身后,死死的瞪着来人。 “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 “裴家倒了,边境城就是刘家的天下了。” 刘二小姐却不怕事情闹大,反而笑的合不拢嘴,反正边境城以后刘家说的算。 裴夫人怒视着刘二小姐:“你休要在这里幸灾乐祸,裴家不会这么轻易倒下!” 刘二小姐不屑地撇撇嘴,“哟,都死了当家的,还嘴硬呢,来,我今天就要好好看看你们拿什么跟刘家斗。” 说着就拿出有倒刺的鞭子,让侍卫按住裴三小姐,就要往她脸上抽去。 一鞭子下去不仅够痛,还能毁掉裴三小姐的一张好脸。 裴三小姐挣脱不开。 裴夫人气急了对着身边的家丁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没见小姐被欺负了吗,将他们赶出去。” 刘二小姐跋扈道:“我看谁敢!敢动一下就是跟刘家作对!” 家丁们果然一个都不敢动。 裴夫人满眼失望,这就是树倒猢狲散。 来不及多想,她只能自己冲上去救她的女儿。 就在她刚刚靠近的时候,只听得“啪”的一声。 裴夫人的手上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鞭痕,鲜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手像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地疼,额头的冷汗也不受控制地直往外冒。 “娘!娘你怎么样了?!!快放开我!”裴三小姐心急如焚地高声呼喊。 无奈被刘家的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裴三小姐又气又急,怒道:“刘家的,你一介商户,怎敢殴打朝廷命官女眷,难道你就不怕圣上怪罪下来吗?!!” 这一番话,犹如火上浇油。 刘二小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及她家的商户身份,因为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面前,刘家就算再有钱,也始终难以抬起头来。 刘二小姐根本不在乎裴家人是否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因为她和冯忠义早就商量好了,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裴家人活着离开这里。 但凡能喘气的,都必须死! 她眼里满是杀意,鞭子直朝裴三小姐的命门:“贱人,找死!” 惊,道高一丈魔高一尺 裴三小姐指甲深深扣着手心,满是悔恨,她错了,原本她不想为难刘家小姐,再大的错也因为冯忠义而起。 可她失势后第一个上来为难她就是刘二小姐。 她太天真了。 萧长安正在来参加裴将军的葬礼路上,吃瓜系统突然“叮”的一声: 【宿主,不好了,刘二小姐去裴府大闹灵堂,正找茬呢。】 【真是活腻了,在现代裴夫人裴三小姐就是烈士家属,还敢如此羞辱,喷子都能一口口唾沫淹死这女人。】 “方正,快带我飞去裴府。”走路太慢了,本来还想在街上做做样子的。 方正带着萧长安一个天女散花式,惊艳出场。 方正一掌劈飞刘二小姐的鞭子,力的作用,鞭子反抽到刘二小姐的脸上。 “啊!!!我的脸。”刘二小姐没想到自己会被鞭子抽到,捂着脸惨叫起来。 她的护卫们见状,立刻将萧长安和方正团团围住。 刘二小姐恶狠狠地瞪着萧长安,“你是什么人,竟敢坏本小姐的好事!” 萧长安双手抱胸,冷笑一声,“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我这么玉树临风都不认识,来人将这群人拿下!” 刘二小姐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凭你们两个人?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可是刘家二小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比作,萧宝宝无人能及! 萧长安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小手。 沉重的有序的脚步声直接将刘家人围住。 原来,萧长安一动身,八王爷身边的10几名由暗卫伪装的普通家丁也一同飞了过来,阵势堪比武林少主标配。 刘二小姐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萧长安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杀了!” “救——”命字还没来的急说出口,刘二小姐带来的10个家丁人头齐齐落地。 刘二小姐吓得呆若木鸡。 萧长安轻笑一声:“现在你身后~只有你的屁股了。” “啊啊啊,你别过来。”刘二小姐现在看见萧长安就跟看到鬼一样。 暗卫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冯将军不会饶了你的。”刘二小姐双腿乱蹬,语气惊恐又嚣张。 萧长安不为所动,眼神冰冷,“你大闹裴将军灵堂,羞辱家属,此等恶行,不可饶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竟是冯忠义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 萧长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冯忠义。 冯忠义看向萧长安:“国师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冯将军,本国师的事你也想管?”萧长安此时语气轻飘。 “不敢,只是……今天是裴将军的葬礼,那些下人您杀了也杀了,不如给本将军一个面子,刘二小姐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国师高抬贵手。” 萧长安只笑不语。 盯着冯忠义看,让人摸不清这混不吝的国师此时的想法。 刘二小姐在听到萧长安的身份后,脸色变了又变。 怎么会这么倒霉遇到这个奸臣。 要不是遇到这个奸臣,她今天肯定弄死裴家人。 裴三小姐扶起裴夫人:“娘你没事吧,还伤到哪里没有?” 裴夫人摇摇头,关心的看着女儿。 裴三小姐这才有空看冯忠义等人,眼里各种情绪交织:“冯将军,你跟她什么关系?” 冯将军:“……” 无声却胜有声。 裴三小姐浑身颤抖,都是成年人还有什么不懂,恨恨的盯着冯忠义。 冯忠义根本没把裴三小姐放在眼里,盯着突然插手的萧长安,这里也就是这个人能成为阻碍。 萧长安则注意到刘二小姐见到冯忠义来了之后有底气的怨恨眼神,冷笑: “不懂事?那便让她长长记性,相信她下辈子会注意的。” 话落,暗卫将刘二小姐狠狠摔在地上。 冯将军皱眉,他身后的士兵刷的一下抽出刀。 萧长安轻抬下巴:“怎么,冯将军要跟本国师作对?” 冯将军做了一个手势,士兵收回刀。 不敢再阻拦。 可眼看刘二小姐就要血溅当场,冯忠义还是开口了: “国师,今日将军府的血够多了。” 萧长安思考两秒:“倒是差点忘记了正事,来人将这刘、二、小姐拖到外面处理。” 冯忠义没想到这个国师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还是把人处理的意思,眼里闪过恶毒。 刚处理了那么多人,萧长安风轻云淡的转身,换了期期艾艾的表情: “裴将军,你死得老惨了,呜呜……尸骨未寒,就有人欺负你们裴家人,传出去外面的人怎么议论冯将军啊。 处处不提畜生,处处提畜生,火头七的时候一定要上来索他们的命啊!” “也就本国师心地善良,见不得你如花似玉的女儿被欺负,要是别人指不定都变成豺狼虎豹了。” “来来来,冯将军你给裴将军上柱香,你如今手握重兵了,肯定能打胜仗的对不对,你给裴将军磕几个,发誓一定能打赢,不然就下去陪他。” 冯忠义在一旁听得青筋直冒,手里还有强硬塞过来的三炷香。 他其实就是过来看看裴将军是不是真的死了。 不得已只能跪下,咬牙切齿跟着鬼国师发这破誓! 萧长安在一旁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重情重义啊,难得难得,简直难得。” 上香后,冯忠义来到裴将军棺椁,要看裴将军最后一眼。 看到未盖棺的棺椁里躺着的正是裴将军,狐疑的打量几遍,伸手扯上面的脸皮,确认对方脸上没有人皮面具。 接着神色如常转身跟裴夫人说了几句吊丧话,称军营有事就先走了。 有什么困难可以差人告诉他,至于帮不帮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裴夫人神色麻木的点点头。 出了裴府,冯忠义身边的士兵也就是跟他一起干那种勾当的兄弟季无畏,兴奋地喊道: “将军,裴将军真的死了,以后边境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边境城称霸一方的情景。 冯忠义并没有像季无畏那样兴奋,他只是微微抬起手,示意季无畏不要过于激动。 眼神阴毒,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谨慎点,今晚派人再去棺椁里确认一遍裴将军是不是真的死了。” 季无畏有些不以为然,刚才明明已经亲眼看到棺椁里躺着的人就是裴将军,根本没有必要再去确认一遍。 “将军,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季无畏嘟囔道,“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裴将军啊。” 冯忠义瞪了季无畏一眼,冷声道:“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季无畏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他也知道冯忠义的脾气,只好闭嘴不再说话。 毕竟,冯忠义是他们的大哥,季无畏只能乖乖听命行事。 盯着冯忠义离开的背影,裴三小姐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萧长安却道:“如果你是冯忠义,真的会相信裴将军真死了吗?” 裴三小姐一愣,这都不信吗,人都躺在棺材里了。 又想明白了什么,暗暗心惊以前在她面前老实憨厚的冯忠义,心思如此深沉可怕。 “那怎么办?” “别急,你先去处理刘二小姐吧。” 裴三小姐还以为萧长安已经……已经杀了,没想到还留给她处理。 跟着家丁来到关押刘二小姐的地方。 裴三小姐深吸一口气,走向被拖到一旁瑟瑟发抖的刘二小姐。 刘二小姐见她靠近,立刻哭喊道:“裴三小姐,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裴三小姐冷冷看着她,“你当初羞辱我和母亲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刘二小姐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裴三小姐犹豫了。 站在远处的暗卫看见裴三小姐的脸色,报告给萧长安:“国师大人,裴三小姐犹豫。” 萧长安坐在灵堂太师椅上,肯定道:“她会动手的。” 不一会裴三小姐回来了,脸上多了一抹坚韧,以及袖口里的血滴。 原来几分钟前,裴三小姐确实不忍。 可一想起,何况这女人还联合冯忠义害了她的父亲。 咬咬牙,眼里多了一份从来没有过的坚定。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刘二小姐胸口已经多了一把刀,鼓鼓流血,死不瞑目。 深夜 就在裴府沉浸在悲痛之中时,一道黑影悄然潜入裴将军的灵堂。 季无畏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巾,很警惕的张望。 确认下人打盹的打盹,睡觉的睡觉。 这个时辰大多数的人都很困,警惕性不高。 季无畏吊在房梁上,直接闻到了浓浓的纸钱味。 还真别说这富家小姐烧纸钱的样子都那么好看,纸钱也掩盖不住她的香,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淫邪。 裴三小姐在灵堂外面时不时烧些纸钱,后来起身去离开了一小会。 季无畏跳下屋檐,在灵堂中四处搜寻着什么,他的目光落在了裴将军的遗体上……的陪葬金。 眼睛一亮,抢走那块金手链,也不怕晦气放进嘴里一咬,金子上留下清晰的牙印。 发财了!!! 他猜这块金子肯定是裴三小姐放在裴将军棺材里的,因为金子上面还留有香。 季无畏最后才缓缓走近,用匕首揭开盖在裴将军脸上的白布。 脸确实是裴将军。 回忆起冯忠义交代的话:“不管是不是真死,都得在他胸口补上几刀。” 一旁的萧长安眼睛弯成月亮,抽出腰间的折扇,一扇。 季无畏感觉一阵阴风吹过,鸡皮疙瘩起来。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惊惧。 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匕首直直地向裴将军胸口刺来,怕他不死又转动了好几次匕首。 远处就看到一个黑衣人对着棺材里的尸体,刺了又刺,生怕里面的人不死。 神奇的是萧长安、裴将军就在旁边季无畏跟看不见一样。 裴将军:“国师大人,这刺客怎看不见我们,难道派一个傻的过来?” 萧长安:“放心吧,他在做梦呢,有种药粉可以迷人心智。” 裴将军思索后道:“那块金子有问题?” 萧长安:“嗯,你看看冯忠义多恨你,尸体被刺得挺惨啊!” 裴将军:“那你还让我当尸体?” 萧长安:“玩的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裴将军:“你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做??” 萧长安:“那怎么可能?” 【不过是小小猜测了一下,没想到那块叉烧真派人返回来杀尸体。】 “……”裴将军微笑。 骂的很脏! 就在这时裴三小姐回来了,发现了不对劲,怒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动我爹的遗体!” 裴三小姐喊叫声引来了家丁。 季无畏直接轻功飞走,反正事情已经办妥。 裴府又乱了起来! 丧良心的,居然有人对裴将军的尸体动手。 第二天 营帐内,确认季无畏已经得手后,冯忠义心里的大石才算放下,正高兴的搂着怀里的美人。 突然一士兵领一个小厮在营帐外等候。 原来是裴夫人派人过来告诉冯忠义昨晚有贼来了裴府,请他主持公道。 冯忠义对那传话的小厮道:“请裴夫人莫急,本将军一定会将那贼人捉拿归案。” 小厮再次传话:“冯将军,夫人还问您可看出那贼人是何人派来的?” 冯忠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八九不离十是裴将军以前的仇家,他如此谨慎,定是怕裴将军未死。” 皇宫 皇帝端坐首位,正在早朝。 “陛下,边境八百里加急!!” “快让他进来。” 百官心里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是大吉,就是大凶! 那士兵匆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急报高高举起,呈给皇帝。 “边境敌军犯境,来势汹汹,且敌人有种叫火炮的武器,一用士兵直接炸成粉碎,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听到这里,朝堂上的百官们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会有火炮这种东西,莫不是边境城真要守不住了啊!” “那国师大人呢?他不是在边境城吗?” 惊,国师临阵脱逃被八王爷体罚 士兵继续禀报:“边境城恐守不了多久,且国师大人来到边境城一直无作为,贪图享乐,敌军来犯时,贪生怕死,吓得差点尿裤子,根本没有主帅的才能。” 没有主帅的才能,点他这个皇帝? 萧长安可是他特意派过去的人,这写信人有点不像裴将军的语气,未免狂傲了些。 皇帝的脸色依旧威严,他静静地坐在龙椅上,并没有立刻显露出慌乱的神色,让人难以琢磨他此刻心中的想法。 士兵接着念:“由于国师的无能,裴将军临危受命,暂代主帅之位应战,然而,裴将军日夜操劳,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在带兵打仗时,竟然猛吐了三大口鲜血,最终不幸薨逝!” “什么?!!!” 大臣们震惊得差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老裴他们熟悉的很,是老将军带出来的天生会打仗的那种人,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士兵信誓旦旦:“千真万确,如今边境城的兵马无人当主帅,故而由副官冯忠义将军主持大局。”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突然,殿外又一份八百里加急。 “报!” “陛下,边境城再次八百里加急。” “让他进来。” “宣!” 又有一份?百官有些疑惑了,难道真的大败了,千万不要是什么坏消息。 打开一看,厚厚一沓,看这信的厚度,不用猜也知道萧长安写的。 「陛下,我来边境城了,这里真冷,雪也下的好大,不过的人都穿上了羽绒服。 人人都有,可暖了都说你是好皇帝,还有这里也普及了大棚蔬菜,士兵痔疮都不犯了。 至于边境城的事一时说不清楚,不过我会保护好边境城的,陛下您信我吗?」 写信写出日记感也就萧长安一人了。 皇帝原本还提着的心莫名缓和了不少,接着他将急报掷于龙案之上,目光扫视群臣,声音冰冷。 “众为爱卿怎么看?” 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众臣皆低头,无人应答。 皇帝又看向白丞相:“丞相,你说说。” 白丞相:“回陛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皇帝:“你们也是这般想?” 此时,一直沉默的礼部尚书踏出一步,拱手道: “陛下,臣觉得国师总有些聪明劲儿在身上,又有八王爷在,相信此次定能逢凶化吉,打赢这场硬仗。” 远在边境城营帐的冯忠义估摸着皇帝应该收到了消息。 他放下怀里的美人,开始着手准备,联合敌国谈他放敌军入城以后,他得到的好处。 他要封王,坐拥大片封地,且子孙世袭。 那三个攻略者自然是狡黠一笑,表面答应。 他们的主要目地除了搞垮楚国,还有就是让男主跟反派臣服。 打断他们两人的脊梁,奴役男主跟反派的思想,最后用权势压制两人。 再用一点点无关紧要的好意,伪装成爱意,以爱之名禁锢两人所有。 成为了一个任他们摆布没有灵魂,没有自我思想,一个完全听话、会按照他而行事的傀儡怎么能不算攻略成功呢。 谈拢后,就定在明天开战,当时候他配合敌国,故意露出破绽。 边境城的百姓们人心惶惶,一种肃杀的氛围笼罩着这座城市。 最明显的变化是那些富有的商人们,他们已经开始匆忙地收拾行李,准备逃离这个地方。 与这些富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本地的老百姓。 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这片土地虽然有些贫瘠,但却是他们的根,是他们生命的源泉。 他们不会轻易离开! 百姓们抚摸着身上的羽绒服,那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拥有的温暖。 他们又看向饭桌上的绿色蔬菜,这是他们辛勤劳作的成果。 如此珍贵! 这样的美好生活恐怕即将被摧毁。 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他们心中,他们梗着一股气,不愿屈服于即将到来的灾难。 萧长安这边大张旗鼓的让家丁把她的宝贝都收拾好,准备跑路的样子。 “哎哟,这个也收起来,贵着呢!” “还有这个风云镜匣,也小心一点,可是能预测天气的。” “呀,还有这个一套琉璃盏,每天晚上我都要点上,瞧一瞧,那布灵布灵的闪亮度才配得上我,可别磕着碰着。” 冯忠义听见动静,过来试探:“国师大人,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准备去哪里?” 萧长安抱着宝贝,盯着家丁干活,拽拽道: “自然是收拾行李,这万一要是打起来,我这些宝贝不得遭殃,我可不像你,我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 把临阵脱逃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冯忠义嘴角抽了抽,萧长安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国师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顾着这些宝贝,如今大敌当前,您身为主帅,怎能弃城而逃?” 萧长安翻了个白眼,“我这叫战略性转移,等风头过了,我带着宝贝再回来,你少在这假惺惺,有这闲工夫不如去多准备点粮草。” 萧长安眼睛一转,突然给冯忠义画大饼,道: “本国师相信,有冯将军你在,一定能守不住这城,到时候本国师会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冯忠义:“这不好吧,还是国师大人跟我一起去部署防御!” 萧长安撇撇嘴,放下手中的宝贝,道: “行了行了,冯将军这事以后再说,如今你才是这里的主帅,军务繁忙就别在这里站这着了,本国师又不会立刻跑,晚点我会去城门口看看的。” 萧长安一副说不通的样子,冯忠义只好大步走出营帐,离开前眼角瞥见萧长安那一帐篷的宝贝,眼神闪过一丝阴狠。 他绝对不会让这国师运这一车宝物离开,相信过不久这些宝物会乖乖来到他手里。 深夜 她与太子一同站在城门楼上,俯瞰着城门之外的敌军。 敌军们正悠然自得地享用着美食,似乎笃定他们能赢,打下边境城不费吹灰之力。 萧长安问道:“太子殿下,您觉得他们会在何时动手?” 太子回首看了一眼身后严阵以待的兵力,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以我们目前的兵力,再支撑一段时间应该不成问题,实在不行我带一队去偷袭他们。” 萧长安摇了摇头。 “太危险了。” 太子听出了什么:“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萧长安听不懂一般:“本国师能有什么办法~,太子殿下我们偷偷跑了吧。” 太子怒了:“这怎么行!” 这种话怎么能从他的老师说出来! 萧长安理直气壮:“这怎么就不行。” 两人站在城门楼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然都挽起了袖子,一副要动手打架的样子。 周围的人见状,都吓得不敢上前劝阻,生怕被牵连进去。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国师竟然抽出别人的大刀! 只见她双手颤颤巍巍地举起那足有三、四十斤重的大刀,嘴里还嘟囔: “今天我就要砍死这太子,砍死你!!!” “哎呀,国师大人,您快放下刀啊!刀剑无眼,这要是伤着了太子殿下可如何是好啊!”有人焦急地喊道。 太子毫不示弱,对着国师叫嚣道: “姓萧的,有本事你就过来砍本太子啊!” “太子殿下,您就别再顶嘴了……快躲开,那刀要劈过来啦……”旁边的人惊恐地尖叫着。 萧长安左右手“呸呸!”两声。 “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小瞧本国师,看我不砍了你!” 萧长安怒不可遏,拖着那把大刀,气沉丹田,转着圈甩着刀就过来了。 众人见状,吓得纷纷蹲下身子,紧紧地缩起脖子,生怕被那大刀误伤。 “这国师也太不像话了吧!自己不会打仗,就老老实实待在帐篷里呗,出来耍什么横啊!连太子都敢砍,真是无法无天了!”有人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快去请八王爷过来!”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忙派人去请八王爷。 没过多久,城门楼出现一道高大倾长的身影,男人剑眉星目,贵气逼人气场十米。 八王爷一来,原本嚣张跋扈的萧长安立刻就像猫咪见了老虎一样,变得异常乖巧。 八王爷看向萧长安,:“闹什么?跟我回去。” 萧长安抬着下巴不说话,反骨得很。 八王爷又转头看向太子:“还有你,跟着闹什么?” 太子也不服气。 八王爷眉头紧皱,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闹,敌军就在城外,你们是想让他们看笑话吗?” 萧长安小声嘟囔:“是他先跟我吵的。” 太子也不甘示弱:“明明是你先耍横要砍我。” 八王爷:“萧长安,你身为国师,理应稳定军心,做出表率,太子,你也该有储君的气度,不要意气用事。” 两人听了,都低下头,不再言语。 八王爷扛起萧长安,居然当众打了她屁股结结实实几巴掌。 萧长安此时只想当只小龙虾,又瞎又聋。 可恶的男人! 太子却高兴得不得了,八皇叔果然还疼他的,为了他出头,把国师都打了。 到了帐篷,萧长安就从八王爷的肩膀上滑下来:“呼,终于没人了。” 刚想坐下,发现屁股有些疼,又弹跳了起来。 可怜巴巴的望着八王爷,手指指了指屁股:“你要对它负责!” 八王爷低头看向萧长安,眸色幽深:“嗯,我会好好负责。” 萧长安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狡黠一笑: “那你说怎么负责?给我买一堆宝贝赔罪?” 八王爷走上前,轻轻捏住萧长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会用我的方式负责。” 说罢,缓缓靠近,嘴唇相触。 萧长安瞬间掉进旖旎漩涡,怎么都推不开八王爷:“王爷,要是有人进来会看见的。” 她有些害怕的盯着帐门,生怕下一秒有人闯进来。 太刺激,太背德了,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男人抱起萧长安,面对门口,下巴搁在她的脖颈处仔细吻啄。 用低沉暗哑的嗓音,蛊惑询问:“你猜谁会进来。” 萧长安头皮瞬间紧绷,整个人都发麻。 接下来,国师的帐篷时不时传出声音。 大家都以为国师又被八王爷「打」了! 路过帐篷都不忍不住夸一句,打的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躲在暗处监视的人影悄悄离开,来到冯忠义的帐篷。 “将军,国师跟太子在城门口,正担心敌军何时会攻城,后面国师怂恿太子逃跑,太子不愿意,两人打起来了,还是八王爷去劝架才冷静下来。” “哼,早就知道像国师这种朝廷蛀虫会如此,不用管他,按计划行事。” “是!” 第二天。 敌军来袭。 城外敌军如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耳欲聋! 就在大家觉得还能抵挡一段时日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支队伍从背后偷袭楚国的士兵。 有人立刻大喊:“敌军攻进城了!!” 楚国士兵腹背受敌。 城门岌岌可危! 风雨变化一息间,城门失守。 敌军冲关!! “杀呀!” 边境城内全是刀剑声,惨叫声,如同人间地狱。 太子已经穿上一身黑衣玄甲,萧长安也同样换上一身玄甲,身上居然背着银色长枪! 这打扮难道要上去打? 敌军大部队源源不断涌入边境城。 “国师,不好了,敌军提前发动进攻了!” “国师,不好了,有敌军进城了。” “国师,不好了,城门失守了!” 一连三个不好,萧长安面色如常,吐出一个字:“等!” 还不够,敌人还有些主力部队在外面。 她需要一网打尽! 楚国没有火炮,那就打近战,圈起来打。 太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士兵倒下,他捏紧了手里的刀,恨不得立刻下令下去冲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随着时间滴答滴答的走,在等待的时间里又有多少士兵失去了生命。 太子咬牙死死的盯着萧长安,希望快点下令。 可萧长安稳如老狗,安静的擦着银色长枪…… 惊,杀神附体 “报,敌军已经闯入中枢。” 萧长安这才抬动眼睫,带着说不出气势:“让兄弟们,动手!” “是。”士兵无比激动的回应。 Y国人,邦国人,倭国一进城直接分派都朝着各自想去的地方掠夺,哪里宝物哪里有财富他们都提前打听清楚了。 眼里只有真金白银,心神已经分散,他们的首领交代的事,一时间已经抛在脑后。 这也是萧长安他们出手的好时机。 敌人路过长巷的时候一阵雨箭直接将敌人刺成人形刺猬。 “啊啊啊,有诈!!快跑!” “来不及了,啊啊啊我的眼睛。”好几支箭射穿了敌军的眼窟窿。 敌军想躲,可站在屋顶的楚国战士是特意挑选箭法如神的弓箭手,敌军无处可躲。 楚国弓箭手,快!准!狠! “咻咻咻~~~咻咻咻~~~”耳朵全是箭发出的声音。 敌军首领见势不妙,怒目圆睁,挥舞着大刀吼道:“都给我冷静,结成阵形!” 可士兵们早已慌了神,哪里还听他指挥。 就在这时,太子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精锐骑兵从侧翼杀出,如一把利刃插入敌军首领心脏。 “叮——”的一声。 可惜被他躲过去了。 马蹄翻飞,刀光剑影,敌军首领摔下马。 他周围的士兵纷纷倒地。 融会贯通老祖宗留下来的地道战,打一个点换一个地方。 这里是城内,他们不好架起火炮。 这么近的距离一架起来就被埋伏的射手直接射成大刺猬,没人敢再过去碰火炮。 而萧长安穿上盔甲后如有神助,因为主系统给了她一个外星外挂。 黑乎乎的一团东西直接覆盖在她身上,变成了玄甲的模样,接着她的心率开始飙升,神经控制不住的兴奋。 原来这团黑乎乎的东西是基因融合物,可以让人变成超级英雄,将武力值加 100,防御值 200。 “还真是个好东西。”主系统把星际人类的战斗力给了她。 让星际人见识见识被自己人打的滋味。 主打一个找到家乡的感觉,魔法打败魔法。 【宿主,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找那四个攻略者,我要亲手宰了他们。】 【呜呜,宿主你威武,跟你算是跟对人了。】 系统在萧长安脑海里也幻出一身盔甲套在它白团子一般的身上,龇着牙,凶萌凶萌的。 跟着吃瓜系统的导航,找到第一位攻略者下士。 下士给自身加持了不少保护道具。 无端的汗毛立起,感觉无比的危险, 「下士主播,你怎么不动啊,我们看到另外三个都在直播搜刮好东西呢。」 「主播,你在干什么,再不主播有趣一点的内容我们取关了。」 「对啊,我们想看古人类被火炮吓傻的那种场面。」 下士没有理会弹幕,而是立刻就地一滚,有什么东西擦身而过他的胸口。 “咻~咻~” 胸口的保护罩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低头,就看见刚才站着的地方那块水泥正插着两支长箭。 下士惊出一身冷汗,迅速环顾四周,想要找出射箭之人。 暗处的萧长安不敢信的看着自己的手,真有力气啊。 两箭打废对方的道具。 她相信攻略者的道具不是无缘无故得到的,肯定也有守恒定律。 箭飞出去那会儿,她的脑袋里感觉像是装了什么东西,无比肯定自己可以指哪打哪。 她好像突然明白高等文明狩猎的娱乐心态,是不停的暗杀和潜行! 攻略者下士反应极快,立刻召唤出一面盾牌护在身前,不是硬刚,而是选择地遁。 萧长安挑眉,想也不想直接来了一箭,长箭与盾牌激烈碰撞,火花四溅,攻略者的盾牌又破了。 脸上还被箭划出了一大道伤口。 「啊,主播怎么无缘无故流血?」 「不对劲,你们看地上还插着箭。」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普普通通的箭。」 「你们懂什么,那箭普通!可射箭的人不普通,我感觉射箭之人精准度堪比光脑,还有现在主播很危险!」 「主播怎么可能危险?他一身道具,这个下士特别怕死,来之前换了一身保护道具。」 那名发现问题的网友再次指出:「你们没有发现现在的主播已经成为被猎杀的猎物了吗?!」 此话一出…… 星际网友手臂的鸡皮疙瘩立了起来,一层又一层。 「小心……小心……小心……」 满屏都是叫攻略者下士小心的弹幕。 下士不信邪,想抓那个暗处偷袭他的人。 故意跑到空阔一点的地方,以为可以看到对方在哪个位置射箭过来,他的速度很快,比正常人都快三倍! 有时候萧长安都还没射箭过去,攻略者就开始惊恐的跳起来,以为箭来了。 结果躲了一个寂寞。 尴尬的同时,突然感觉脚又麻又痛还失去了平衡,还看到旁边多了半截腿。 就在刚刚,一阵风都能骗攻略者一个大的0.01秒,长箭裹着杀气,直取他的半截小腿。 萧长安薄唇轻启:“砰!” “啊——————!”下士惊恐发现那半截小腿是他自己的。 萧长安看着猎物在眼皮底下惊恐求生,内心毫无波澜,明明她曾经也是遵纪守法的公民,就连老板欠了她好几个月社保都不敢吭声的人。 下士趴在地上给自己用了一个速度移动符,一秒能传出去一米,跟电脑卡屏一样。 地上拖着长长的血痕,惊喜的是他看到另外一个攻略者庄周末。 庄周末身材高大不同于下士瘦弱的身子,他看到下士受伤,脸上有些惊讶。 “下士,你怎么回事,我看到直播间的网友说你中邪了。” 下士惊恐的呼叫,情绪非常激动:“危险……有危险,快救救我!!” 见到庄周末这个大高个,下士有些高兴,语无伦次说了一顿,具体意思是让庄周末扶着他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庄周末不明白:“下士,什么意思,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你的腿是自己砍的吗?” 下士本就不是什么大胆的人要不是为了那1个亿的奖金,他都不会来这个双男主副本。 他已经被吓破胆,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周末,你听我说,这个地方有人躲在暗处,正盯着我们两个。” 说完,惊恐左右张望。 庄周末不以为意,:“怕什么,我的武力值在古代无人能敌,我来找你是想去一起去抓反派跟男主的,他们都在边境城。” 说着就要拉着下士往前走。 下士惊恐的想挣脱,无奈庄周末的力气实在大:“再过去一步会死的,会死的,你不要拉着我。” 庄周末只当下士这个主播没见过世面,他当雇佣兵的时候什么没见过。 吓到自己砍自己的腿,还说街上有人暗杀他。 这小子该不会是因为脑子有毛病才选这个双男主副本赚钱治病的吧。 “好好好,你告诉我对面有多少人,我直接过去给灭了。” “一个,或者两个,又或者很多,我没看清,你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那人说不定就在附近。” 下士说的没错啊,暗处真的有一双眼睛没有感情的盯着两人。 下士又道:“兄弟幸好你来找我,我知道怎么退出这个副本,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个副本吧。” 庄周末可不会听下士的话。 这会儿功夫,正光明正大的直播 “你先别说这些,我正直播呢,让他们知道我逃跑多怂啊!还想让他们多多打赏呢,干完这一单出去后直接来个星球旅行,能快乐很久呢。” 一想到那些快乐事庄周末忍不住露出淫笑。 庄周末的直播间都是崇拜暴力美学的网友,看到下士这么怂还一直叫庄周末逃走,忍不住多骂了几句。 庄周末要是走了谁给他们直播啊! 「主播,先去找反派较量一下,我们给你刷华子!别理这个怂货了。」 「华子?」庄周末眼前一亮,「这可是你们说的。」 又看向拖着他的下士,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这么危险下士肯定不敢一个人待着,刚才的危险已经爬到他的骨头里,让他如同惊弓之鸟。 “你们懂什么,真的有危险,怎么就不信我……” 为了以防万一,萧长安弯弓搭箭,左眼一眯…… “噗——————!” 地上又多了一条胳膊,一支箭正插在前面,胳膊显然是活生生撕下来的。 下士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空了的右手,:“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庄周末连忙提着下士背靠墙壁。 “他娘的,真有人跟着,你快告诉我是什么人。” 狠狠给了下士扇了一巴掌。 刚才庄周末真的没有发现那支箭是哪里射过来的。 下士嘴角直接被打出血,吐了一大口血:“不知道!” 庄周末的血压直接高升,暴脾气上来揪着下士的衣领:“你引来的你不知道?!!” “噗——噗——” 两道穿透肉的声音。 「主播是什么声音,怎么不说话了。」 「盲猜一波,主播抓到暗处的杀手了。」 「有点不对劲吧,平日主播最喜欢直播那种内容给我们看了。」 直播画面突然一转…… 下士的喉咙、心脏处各穿插一支箭,他瞪大眼睛,还剩一只左手试图捂住自己的喉咙不再吐血,发出倒吸的呵呵声。 庄周末有些后怕地看着下士在自己眼前死去,就在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箭已经来了眼前。 他不想死,直接拿下士当挡箭牌。 还没等他缓过来过来,直播间的网友就看到一支箭闪现在画面里,仿佛朝着他们射来。 网友吓了一跳,下意识一躲,才发现只是直播。 「卧槽,刚才怎么回事?」 「那箭怎么来的?」 「差点已经射中自己!」 庄周末勉强躲过,那支箭穿透下士的身体,在他的心脏划出一道血痕。 要不是有下士心脏口那道保护道具,可能两人已经成了一串糖葫芦了。 差一点! 可惜了。 “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庄周末怒吼道,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回应他的只有城内正在打斗分不清敌我的惨叫声。 庄周末只能不断地躲避,他的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观众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难道是古人类真的有什么通天手段? 庄周末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副本的危险。 就在庄周末左躲右闪之际,兑换了一个道具。 居然是球形状的无人机。 庄周末冷笑,再强也不过是古代人,让暗处的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科技改变生活! 他倒是要看看躲在暗处的是谁。 无人机发出一声轻微的嗡响,直接飞到半空。 看到不远处火光冲天,也看到近处正在交战的楚国士兵。 就是没有看到反派跟男主的脸。 奇了怪了。 角落里的萧长安当然看到了无人机,有些缅怀,很久没见过科技产品了,不过面前这个无人有点高级的样子。 她想搞来。 就在庄周末疑惑的时候,一支箭直接射向那无人机。 庄周末操纵杆一躲,躲过了第一箭,但却没躲过第二第三第四。 没错,萧长安三箭齐发。 无人机被打下来,让黑色玄甲飞出一小条头发丝揪过来。 她没有拿,黑色丝线的尾巴端卷起无人机递给系统。 【系统,这个无人你能帮覆盖程序吗?】 【宿主,我真的可以吗……可我没试过。】 【乖宝,你都比人工智能高级,还怕这小小无人机,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同时革命的组织需要你。】 一番夸奖,再加上委以重任,吃瓜系统沦陷了。 它吃瓜系统最受不得夸了,小尾巴翘上天,保证道: 【包在本系统身上,小小无人机拿捏!】 庄周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用积分兑换的高科技道具直接没了。 弹幕也跟着懵「我去,主播你的无人机呢,怎么刷的一下就不见了。」 「是不是看到暗处的人了?」 「是人吗?」 「没看清,一下子就不见了。」庄周末努力想定位无人机的位置,找到暗处的人,结果发现居然没有权限了。 这什么垃圾产品,次抛吗? 那么多积分兑换的唯一道具,他才用了一次! 惊,反派震惊全场 很快吃瓜系统把自己一段数据塞进无人机,无人机直接换主。 开始高空升起,5d扫描全程…… 边境城的百姓现在只顾着逃命很少人关注到这突然出现的无人机。 萧长安的视角里变成了俯视,一座边境城直接映入眼帘。 “原来还有两只老鼠在这里……” 她发现另外两个攻略者,倒是省下功夫盲目找了。 主要是那两个攻略者头顶冒着黑光很容易就发现了。 其他两个攻略者同时收到了网友的提醒: 「主播,快跑,有鬼啊。」 「快跑啊!!!」 「快跑啊,有人在追杀你们两个!」 全是叫他们快跑的弹幕,关无意、李正义有些摸不着头脑,自然是不会因为那几句快跑就离开的。 都攻进城了,离一亿奖金池又近了一大步。 当然要继续博弈,跑是万万不可能的。 萧长安透过无人机发现了后面的敌军。 当无人机扫描到敌军上方时,萧长安清晰地看到了他们的主要位置以及后方的兵力部署。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果然,一切都如她所料。 这次敌军的轻易攻城行动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诱使敌军进城 来一个请君入瓮,太子带领着亲信和精锐部队,巧妙地一个圆一个圈的埋伏。 敌军一旦进入包围圈,就会被太子的人马如瓮中捉鳖般地消灭。 这样一来,不管如何太子的声誉得到极大的提升。 传出去,人们会传颂他的智谋和勇气,吸引更多的人才前来投靠。 同时,这也有助于太子培养出一批忠诚可靠、能征善战的猛将。 以后太子登基也会有人忠心跟随效忠。 不过这次要想赶尽杀绝……那后面没进来的敌军就不能放过! ……所以提前安排让八王爷率领另一支军队悄悄地绕到敌军的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 近战才有一线生机! 【宿主,你想干什么?】 【正在写信,说不定这纸条能名留青史呢……之前我不知道具体位置,现在无人机直接给了便利,得把这些位置告诉八王爷才行,让八王爷把那些羊赶进来……】 【宿主,你真是个天才。】 【这也是我们一人统一起打下的江山,现在任命你为斥候大将军!】 【yes madam!】 吃瓜系统高兴的上飞下跳,它也是打过仗的系统了,说出去统生光辉! 一想到那些系统用羡慕的眼神崇拜它,吃瓜系统还有些难为情呢。 至于八王爷能不能接受无人机这事,萧长安莫名觉得他能。 而庄周末跟见了鬼一样看着属于自己的无人机,盘旋空中。 还试图用石头打下来,却发现根本拿它没有办法。 庄周末无能狂怒:“什么破无人机,我要投诉,等我出去一定要投诉!!!” 如今孤军奋战是不可能了,庄周末立即去找其他两个攻略者。 躲在暗处的萧长安跟在身后,故意放他走,有时拐错路了她还放一箭过去,纠正他。 只不过在纠正的同时也撕下一块肉。 庄周末疼得嗷嗷直叫,一边捂着伤口一边加快了脚步。 终于,他找到了关无意和李正义。 “不好了,出事了,我的无人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被控制了?还有下士死了!” 三人聚在一起,一人满脸的惊魂未定,其他两人疑惑。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受那么重的伤?你不是打的过古人类的吗,还会被古人类伤到?” “还有那无人机怎么突然就不受控制了,暗处的人,下士怎么突然死了?” “下士为了救我被箭射穿了喉咙,当时那箭……”庄周末解释半天暗处的人箭法如何恐怖,就是不知道人长什么样,是谁。 根本等于解释了一个寂寞。 关无意皱着眉头,分析道:“不管是谁,我们现在不能再分散了,先想办法解决暗处的人。” 萧长安通过无人机观察着攻略者的一举一动,她趁着他们商量对策时,悄悄靠近,然后搭了三支箭…… “咻咻咻——!!!” 两箭射中了庄周末,李正义的胳膊,唯独关无意身上不知道有什么躲了过去。 猝不及防,瞬间让三人有些乱阵脚。 “谁?!”“谁?!”“谁?!!” 李正义武力值相比于这几个攻略者较低,现在已经有些后怕到膀胱失禁了。 拿着剑,对着空气比划。 “小心点,别把我们伤到了。”关无意躲闪来自猪队友的抽风一剑,并发出警告。 “那人肯定就在附近,我这是在防御。”李正义辩解。 “还用你说!”庄周末冷了李正义一眼。 关无意提议:“我们先进房子躲起来,再找机会反击。” “好。”“行!” 三人抬脚企图躲进屋里,结果又飞来了三支箭,擦着他们的头皮过去。 头皮滴答滴答的流血。 萧长安持箭的手,稳如老狗,即使刚才跑了大半个边境城现在也不带粗喘的,而且这弓箭也不轻。 这就是强大体魄带来的蔑视感。 太迷人了。 可惜了不能玩太久。 这三人引来了他们的人,保护的姿态围成一圈。 结果就是在这种包围下,一支冷箭诡异的射穿了人群中央庄周末的喉咙。 众人听见异响,一回头只能看到庄周末发出呵呵声,死了。 目睹庄周末的死让关无意和李正义瞬间慌了神。 关无意大喊:“冷静,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你还有多少积分,赶紧兑换道具!” 李正义却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 “没……没……多少了。”眼神却闪躲,万一他幸运不死呢。 那么多积分兑换出去岂不是浪费! 他才不傻,要换也是关无意换,大不了箭来了推关无意出去挡。 关无意也是人精,一眼就看出李正义这小子的心思,心里冷笑。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萧长安盯着两人的表情,期待这一场的狗咬狗。 关无意已经成功兑换了道具,拿在手里,对李正义说道: “待会我掩护你,你往屋里跑,我扔出探索道具可以直接显示周围隐藏的人,你大声告诉我那个人的方位,我有办法弄死他。” 李正义狐疑地盯着关无意,一时间拿不准。 “快点,没时间了。”关无意催促李正义快点做决定。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跑进屋里活着的几率有百分之八十。” 李正义仔细一想确实他活着的几率比较大。 于是他咬了咬牙,点头道:“行。” 关无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好大哥的模样。 就在李正义往屋里跑的时候,关无意突然把手里的道具扔向了李正义,而不是扔出去探索周围隐藏的人。 李正义一脸惊愕,还没反应过来,道具就炸开,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烟雾团,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他的雾也最浓最明显。 趁着周围也泛起白雾,模糊视线,关无意成功溜进屋里。 关无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最后的眼神仿佛在说。 你以为我会真心帮你?我可不想浪费这道具,你就替我去吸引暗处那人的注意力吧。 李正义在能量波动中挣扎着,愤怒地看向关无意,“你……你竟然算计我!” 关无意却不再理会他,转身快速躲到了一旁的掩体后。 萧长安又搭箭瞄准了在能量波动中狼狈不堪的李正义…… 烟雾逐渐消散,现场的景象终于展现在直播间面前。 只见李正义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倒在地上,他的双膝跪地,仿佛是在向某个不可见的存在跪拜。 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想要阻止什么东西流失,但显然已经太晚了。 因为李正义的喉咙处竟然插着一支利箭,箭头深深地没入他的脖颈,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支利箭不仅穿透了他的喉咙。 另外两支将他的两只眼珠子都穿瞎了,眼球破裂的液体和鲜血混在一起,让人不忍直视。 这惨烈的一幕让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发生了什么?连续死了三个攻略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死法也太残忍了吧,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也太可怕了……」 「你们别怕啊,不是还有最后一个攻略者吗,说不定他就是拥有主角光环的人,也是本次领奖的幸运儿,说不定那一个亿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天啊,你们不知道……也就在刚刚……星际公司将本次双男主副本又追加了一个亿。」 「什么2个亿了?」 「这星际公司也太有钱了吧!」 网络一下子沸腾了。 这么一说直播间的网友都不走了,他们还真想看看那一个亿花落谁家! 两个亿啊,谁不想要! 有的网友甚至已经在想要是知道谁拿了这两个亿,就找那人要点钱来花花。 关无意冷汗涔涔的躲在屋内,亲眼看到攻略者死人不同感受的。 在他看来李正义是真实存在的人类,是老乡,而这个古代的人都只是纸片人,或者一串数字代码。 还有那两个亿,关无意眼里闪过火热,他势在必得! 关无意从怀里拿出真正的秘密武器往地上一扔,周围的建筑物立刻变得透顶,看到了隐藏起来的萧长安。 路过只看到对方是全身被红光覆盖的人类。 关无意冷笑一声,是人类那就好办了。 关无意架起狙击枪的同时,心里多了几分力量,对方神出鬼没但是只有箭。 武力值不如他,狙击枪肯定比箭快! 架好枪后,他又瞥见李正义的死状,心有余悸的拿出东西护住眼睛。 接着他学着电影了假意拿个东西当头。 第一次探头,吸引注意力。 萧长安冷眼看着。 第二次探头,假装准备反击。 萧长安:“……” 第三次,关无意故意再次探头……然而他的眼睛定格在另一个墙缝处那里可以看到外面冒着红色的身影。 枪口直接对准那个身影。 萧长安站在不远处,弯弓搭箭,方向居然没有对准头,而且对准了那个墙缝。 关无意一惊,怎么可能发现他。 错愕之际,两人几乎同时扣动。 “砰砰——” 两声巨响在空气中炸裂。 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枪口对准萧长安的情况下,居然活的好好的,最离谱的是那枚手指粗的狙击枪子弹竟然在半空中突然定住了。 关无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这怎么可能!「他」是怪物!”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原本定住的子弹突然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着,开始缓缓移动。 它被一团黑色的分子紧紧包裹着,调头后,直直地对准了关无意。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关无意的脑袋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猛然爆开。 他的身体随着惯性无力地倒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随着关无意的倒下,直播间的范围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可以看到整个场景的画面,此刻却只能看到地面。 画面里,一双做工精细的靴子入镜。 这双靴子的主人正一步一步地走来。 网友们的心都随着这双靴子的移动而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紧张地盯着屏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关无意残留的脑神经,在最后一刻仍然控制着他的眼球。 目光艰难地转动,终于窥见躲在暗处的死神。 刹那间,他的瞳孔地震最后散开。 认出来了! 你凭什么杀我……!! 关无意最后的眼神里是不甘心跟狠毒。 他不过是想杀一杀萧长安而已,为什么萧长安不乖乖的死掉,这种纸片人有什么资格挣扎。 萧长安捡起还在滴血的长箭,脚下是满地的血污,猛的对视上那双眼睛。 直播间的网友猛的往后一退,呼吸都忘了,那眼神太可怕了,像阴狠的毒蛇,仿佛发现了窥屏的他们。 「天啊,居然是反派!!反派一个人猎杀了4个攻略者。」 「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反派在这里?原书早就逃走了!!」 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萧长安随手一挥,铃声一晃,那些敌军中邪了一般。 开始自相残杀,不多时院子里的敌军都死了,到处是铁锈味…… 惊,国师准备了惊喜 冯忠义见边境城已破,被俘虏的百姓聚集在一起跪在那里绝望哭嚎。 他大义凛然的站出来:“边境城的百姓,是本将军无能,护住你们,是我对不起你。” 同时露出悔恨交加,却已无力回天。 季无畏连忙随声附和道:“将军,这绝对不能怪您啊!明明就是那个国师偷走了军队的粮食,才导致我们陷入如此绝境的。” “都怪那肮脏的奸臣,要不是他,我们怎么可能会落到这般田地呢!”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纷纷响应: “我记得那个国师,将军忙着对付敌人,他全在贪图享乐,肯定是他,否则我们边境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这些百姓虽然不明真相,但看到有人带头指责国师,且信誓凿凿便也跟着指责起来。 冯忠义与 Y国人对视一眼,Y国的领头人一脸和善地说道: “冯将军,只要您乖乖地加入我们,我保证绝对不会动边境城的百姓一根汗毛。” 闻言,冯忠义面露难色,假装为难地看着边境城的百姓,毅然决然地说道: “百姓们啊,是我冯某人对不住你们!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冯某人就算背负千古骂名也不怕,只要你们能平平安安地活着就好。” 话一说完,他还假惺惺地抬手抹了抹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百姓也有些动容,想到平时冯忠义的风评不差,如今又为了他们肯定牺牲很大: “将军,我们怎么可能怪您,您是为了我们才担负骂名的,您只是想我们活着……” 百姓们已经被冯忠义这一番“深情”表演所蒙骗,有的老人家感动到落泪。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整个街道,声音由远及近,地都在颤。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色玄甲的骑兵如旋风般疾驰而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逼近眼前。 为首之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有些熟悉,他的身姿挺拔,气势威猛。 当他靠近人们才看清他的面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已经死去的裴如悔将军! “冯忠义。你倒是很着急啊,可惜,你的把戏该收场了。” 冯忠义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失声叫道: “你……你没死?” 他身旁的季无畏同样震惊不已,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亲眼看见躺在棺材里的就是裴将军啊!” 他还补了好几刀,确认死透了才走的。 一时间,街道变得鸦雀无声。 百姓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们的裴将军怎么会突然复活? 谁家烧给玉帝的纸钱成功传过去,让裴将军复活了? 裴将军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他的动作干脆利落。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冯忠义身上,冷冷地说道: “冯忠义,我待你不薄,可你都做了些什么?叛国!你竟然背叛楚国,充当敌国的走狗,让故意让敌军破城门,让边境陷入死地!” 秘密被揭穿,冯忠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了看周围人的脸色,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树立的高大形象眼看就要破灭…… 很快就又恢复了镇定,强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虚伪地反驳道: “将军,这一定是有人诬陷与我,我为了保住边境城几天几夜都不敢合眼,将军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您这样说实在是寒了我的心。” 季无畏再次跟呛:“冯将军的忠心大家有目共睹,将军您不能错信他人啊,这几天若不是有冯将军在,边境城早就被敌人攻破了,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裴将军冷笑一声,“冯忠义,与Y国人勾结,出卖边境城百姓的事,我早已掌握证据。” 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扔到冯忠义脚下:“不知这条约你是否眼熟?” 季无畏捡起那文书打开给冯忠义看,上面明显就是他提出的好处跟待遇。 冯忠义一时无话可说。 就在冯忠义无言以对之时,Y国领头人轻蔑道: “冯将军,既然已被识破,那就别再跟他废话了,杀了他们不就行了,搞不懂你们这些楚国人啰里吧嗦一大堆。” 冯忠义眼里闪过狠厉跟赞同,说的没错,裴将军确实不能留。 “你坏我大事,今日休怪我无情!”拔出剑指向裴将军,冯忠义一脸的春风得意,继续道: “活着又如何,如今这边境城已经易主,到处是我们的人,你逃不掉的。” 就在冯忠义话音刚落,准备动手时,裴将军身后的骑兵们迅速散开,将他们团团围住。 裴将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冯忠义,你以为这边境城真被你们掌控了?” Y国人有些着急,但也没有那么急,他还有帮手,只要拖延时间肯定能来。 还有神通广大的几位谋士也一定会赶到! 裴将军开口道:“不如来猜猜,待会儿来得是谁?” …… 萧长安刚从院子出来,直接被敌军统统围住。 目测有y国人,邦国人,倭国也有,拿着长剑对准她,将近20几双眼睛盯着她。 特别是扫到她身上的玄甲,眼睛更凶了,这甲一看就值钱。 这个人肯定是楚国其中一位有官阶的,杀了对方,割了人头,他们就可以兑换真金白银了。 敌军举刀,跃跃欲试! 萧长安目视前方,食指一弹,人已经离开了包围圈,那20几个敌军正站在那里举着刀一动不动。 下一秒,20几个西瓜一样的东西齐齐落地。 在距离 20米远的地方,一名楚国士兵正面临着生死攸关的时刻。 他惊恐地看着敌军的利刃朝自己猛劈过来,绝望又无可奈何。 “完了,我再也吃不到我娘包的饺子了,还有给翠花买的簪子也送不出去了……”他喃喃自语道,眼里里闪过许多回忆。 突然传来“咕咚”一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落进他的怀中。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妈呀!这是……天降人头!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气如狂风般席卷而来。 竟然是国师! 只见国师如同杀神一般走过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黑色的丝线。 萧长安轻轻一挥手中的丝线,便有敌军士兵惨叫着倒地身亡。 紧接着,她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一页的死亡名单。 一步杀一人,两步杀十人…… 国师所到之处,敌军士兵鲜血四溅。 她的黑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上面还滴着稠浓的鲜红。 战争是残酷的。 短短片刻之间,她就已经独自斩杀了边境城三分之一的敌军,速度很快。 她要趁着外挂失效前多杀几个敌人。 后来楚国士兵回忆起这一幕就大夸特夸。 说国师拿着绣花针里的黑丝都能杀人,chua~chua~chua~ 一出手死一大片,说到尽情处时还安排上了兰花指的动作。 【宿主,这个外挂还剩20分钟了。】 【我知道!】 萧长安甩了甩有些黏腻的手,冷着小脸,薄唇抿得很紧。 【八王爷那边如何了?】 【宿主,八王爷拿到了你给的敌人坐标,偷摸过去,赶羊一样赶进边境城。】 【太子那边呢?】 【太子有亲位最强的都跟着他,也杀了好多敌人,有些小擦伤。】 萧长安嗯了一声,赶去进城主街,想去那里等敌军后面的部队,给那些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过拐弯处碰到了一队特殊队伍,这7个大汉最矮2米,跟黑熊一样壮,楚国将士只能防守。 萧长安目光一凛,这队特殊队伍不简单。 这大体格简直是坦克开路。 她握紧手中丝线,迎战。 那七个大汉也看见了萧长安,齐声怒吼,如闷雷般炸响,朝着萧长安猛冲过来。 萧长安的力量在基因融合物的加持下强大无比,随意踢了大汉手臂一脚。 两米大汉心中暗惊,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如此厉害,手臂震得嗡嗡作响。 有可能还碎了。 大汉恼怒一拳砸向萧长安。 萧长安身形一闪,灵活地避开攻击,手中丝线如黑色闪电般射出,缠上那人的手臂。 那大汉鄙夷的用力一甩,竟发现丝线扯不断。 不仅没断,反而他的手麻了,接着像割粽子一样,手掌掉了。 楚国将士士气大振,过来帮萧长安。 6名大汉过来围攻她,萧长安灵活一闪,射线擦着6人的肩膀飞过,又从底下回来。 【看好了!秦王绕柱!】 丝线如游龙般穿梭,黑线层层叠叠落在这几个大汉身上,起初还觉得无所谓,直到发现这头发丝一样的黑线…… 居然将他们7个人都打包了。 七个大汉,整整齐齐来整整齐齐去阎王殿报到。 【宿主,你花了8分钟,外挂还剩17分钟。】 几分钟后,冯忠义最先听到的是y国人,邦国人,倭国人的援军。 立刻狂笑,他就说他冯某人不会轻易输。 紧接着又来了不同的惨叫声,应该是打起来了。 萧长安领着这个人悄悄地埋伏在进城的主街上,古代的屋顶真是个藏人的好地方,他们隐藏得很好。 在这之前,萧长安一直在不停地跳跃,从左边的房顶跳到右边的房顶,然后再跳回来,如此反复好几个来回才停下。 城门外 一群人正站在那里,面露迟疑之色。 “大哥,将军不是叫我们在外面等吗?我们真的要进去吗?”其中一个人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进去怎么办?难道你要在外面等死吗?”领头的人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 谁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一伙人,居然敢偷袭他们! 不过好在边境城已经被我们的人攻破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领头的人见状,目光贪婪的盯着城内,继续道: “我们在外面守着,好处肯定都被里面的人给偷走了,听说边境城里面的人可都富得流油啊,我们现在不进去,恐怕连一点粥都分不到!” 刚才还犹豫的人,立马不犹豫了,钱就在前面摆着,还不抢等到什么时候。 将军吃饭,他们也得喝粥啊。 “冲!!!!” “兄弟们,冲!”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马蹄声。 【宿主,还剩5分钟了!】 【再等等!!】 敌军骑着马冲的很快,有些士兵发现前面的路闪着光,也没想那么多,继续往前冲。 突然最前面的进来的人发出惨叫。 一声声惨不忍睹。 接着就有人想往后退,马头挤着马屁股,根本转不过来,旁边都是兵。 无奈领头的又看不见前面发生什么,总之不能后退,一直命令他们往前跑。 “不准退,都给我往前!” “黄金,珠宝你们不想要了是吗?” “谁后退就得给我死!!” 敌军领头的壮着胆子喊道:“我们人多,他们楚国人软脚虾挡不住我们!” 不得不说这种积极是有效的,这群人跟疯了一样往前冲,嘴里跟疯了一样一样念叨:“……黄金,黄金,都是我的……” 越是奋勇向前冲锋,死亡就来得越快。 还要时不时提防头顶的弓箭手,有些人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厮杀后,终于察觉到前方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人不知为何突然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东西瞬间大卸八块一般。 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满地都是残肢断臂,一片狼藉。 有些人见状,心中一紧,急忙想要停下脚步。 “停下,停下,别推了别推了。” 后面的人却像是失去理智一般,拼命地推着他们继续往前冲。 冲第一就发财了,哪个傻逼喊停下。 有个吓傻的敌军,亲眼目睹了前面的人是如何惨死的。 他蹲下来才发现,街道上不知何时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丝线。 这些丝线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杀手,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无情地切割成东一块西一块。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此时心中太过恐惧了,大脑一片空白。 另外一名敌军对楚国人的手段嗤之以鼻,他根本不相信楚国人能有如此厉害的手段。 这一切都是幻觉,楚国人就喜欢搞这些神神秘秘没用的东西。 于是,他壮着胆子伸出手去触碰那些丝线,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他的手指被割了下来。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缩回去。 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景象并非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恐怖陷阱。 惊恐和后怕涌上心头,他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后面的人浑然不觉危险的临近,仍然用力地推他往前跑。 “停下来干什么,金子都被抢完了!” 那断指敌军一个踉跄,直接掉进了那布满丝线的街道中央。 只听“噗呲”一声,他的身体像是被瞬间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 下一秒,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哗啦啦”声响起,他的身体瞬间被分割成了无数块尸块,散落在地。 楚国士兵蹲在屋顶看到这一幕,惊恐的看向萧长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国师,杀人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