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医仙》 第1章 被讹钱1000000元 “肖剑,陪我儿子的健康来,他因为你的胡乱出手治疗,现在已经变成了植物人,从此,一生都生不如死地躺在床上,如活死人一般的生活,这都是你导致的,赶紧赔偿他一百万,要不然,老子把你也打成跟他一样的植物人!” 十月十日,星期天上午十点半钟,湘南边陲苍梧山脚下盘龙村靠山一侧的一座泥瓦木结构房子门前不宽敞的禾坪上,一名三十多岁的光头男子,正攥住一名面相还有些青涩,书生气味十足,年纪在二十岁左右年轻人的胸前衣服,抓来推去,满脸狰狞地咆哮着。 “什么?你儿子成植物人找我赔偿?又不是我把他弄成那样的,他撞破脑袋,是你老婆李园抱来我家求我治疗的,当时你儿子脑袋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已经昏迷,生命奄奄一息,是我想尽一切办法,止住你儿子头上出血,用药物延缓了他的生存时间,为县人民医院抢救他赢得了宝贵时间,不然,还没等救护车赶到,你儿子就死了,我费时费力费药的为他医治,没要你一分钱医药费,没听到一句感谢的话,现在因为他躺医院病床上,成了植物人,你却把这责任算在我头上,要我赔偿一百万,难道我做好事也做错了,做好事还得遭雷打吗?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被光头男子喊作肖剑的年轻男子,伸手抓住光头男子攥住衣服的手,用劲往外拉扯,却不料,“刺啦!”一声响,他休闲衣服上的拉链被扯坏,连同衣服都被扯烂,甚至里面穿的一件已经发黄的白衬衣,也被扯掉三粒纽扣,真正地袒胸露皮了。 做了好事,没得到任何好处,反遭对方污蔑、讹钱的肖剑已经恼怒不已,现在自己的衣服,竟然又被扯烂,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这种做了好事遭雷打的情形,换作任何一个人遇到,肯定都会暴跳如雷,此时的肖剑已经开启暴走模式。 “卧槽你他娘的刘黑虎,你诬蔑我把你儿子变成植物人,妄图讹我的钱,现在,又把老子省吃俭用买的唯一一件准备用来找工作面试的衣服,撕烂了,今天你不陪我衣服,不把事情说过清楚明白,我跟你没完!” 肖剑的倔强驴脾气也上来了,说完后,他干脆松开抓住光头男子他刘黑虎的手,用尽吃奶的力气,朝对方的一张国字脸上砸去。 肖剑嘴里的刘黑虎,不疑平时温文尔雅,本本分分,说话腼腼腆腆,从不起高声的肖剑,会突然这样猛,速度那么快朝他动手,顿时,毫不设防的他,国字脸靠眼睛部位,结实地挨了一拳。 差点被打成独眼龙,成了熊猫眼的刘黑虎也发火了,“肖剑,卧槽你姥姥的,把我儿子弄成植物人,不但不赔款,现在还差点打瞎我眼睛,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必须要打到你答应赔钱为止,否则,我不姓刘!” 刘黑虎一边骂一边乱拳出击,一拳拳打在肖剑的胸膛、肚子以及脸与脖子上。 刚从学校步入社会不久,又缺少身体锻炼的肖剑,哪里是江湖老油子刘黑虎的对手,不一会,便被打得鼻青脸肿,甚至身体也倒在了门槛边的地面上。 有理心里有怨气怒火的肖剑,努力爬起身子,顺手操起门口边放着的一把农事用的月刮,朝刘黑虎抡去。 经常打架斗殴的刘黑虎见肖剑舞动的月刮来势汹汹,身子敏捷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肖剑的狠命一击。 趁肖剑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身体一时防不过来时,刘黑虎狠狠踹出一脚,这一脚正好踹在招式用老,一时难以回防的肖剑后腰上。 “啊!”“砰!” 刘黑虎的这一脚力道奇大,踹在肖剑后腰与臀部的结合部,力量与惯性,肖剑的身子狠狠地撞向禾坪边用竹条与木桩扎成的篱笆护栏上,霎时,护栏被撞断,他的身子也朝下方十几米深的斜坡滚落下去……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年轻男子肖剑,从县卫校毕业后,因为学的是护士专业,男人学护士专业,可想而知,在当今的社会中,想找到合适的工作,相当困难。 毕业后,他参加过无数次的用工招聘会,但每次去招聘会求职,用人单位的招聘人员看过他的求职简历后,都会用疑惑,甚至讥讽的眼神看他,然后,就是一脸嫌弃地把简历退还给他,以至于毕业三年了,依然没找到满意的工作,待业在家,有时候帮父母打打杂,做做力所能及的家务活。 肖剑父亲肖勇,是个四十三、四岁的农村汉子。 母亲章琴,更是农村妇女一枚。此外,肖剑还有个正上高二的妹妹肖雅。 家庭生活经济来源主要靠他父亲肖勇平时种粮种菜,农闲时进山采挖些中草药,再拿到县里药铺上买些钱,加上他母亲章琴,饲养些猪狗鸡鸭等生猪畜禽卖点钱,此外还有两亩地上种的车厘子、无花果、鹰嘴桃、奈李等水果,把这些转卖成钱,维持家庭的一切开度。 这天,肖剑父亲肖勇早早地进山采挖药草去了,肖剑母亲章琴则到村门口的洞口割猪草去了,妹妹肖雅,虽然今日是星期天,但由于学校放的是月假,是以,她也没在家里。 今天的肖家,肖剑因为要寻找招工信息,早日找到工作,拿到工资,为家里入不敷出的经济压力分忧解难,只他一人赤脚坐在房子门前的禾坪上,看着手机浏览寻找招工信息。 光头男子刘黑虎,与肖剑同村,只不过他家住在村西侧,肖剑住东侧,村子不算太大,也就百多户人家,两家的距离不是很远,大约几分钟路程。 刘黑虎年方三十有二,娶妻李园,儿子刘小龙,今年七岁,上小学二年级。 其实,刘黑虎是盘龙村里一个游手好闲,好逸恶劳,好吃懒做,吃喝嫖赌奸,样样都干的地痞流氓。 今日,刘黑虎儿子刘小龙与村里一群小伙伴,在肖剑房屋后面山上的大树上,掏鸟蛋,逞能的刘小龙,一个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头先着地的他,脑袋被撞伤,流血不止。 刘黑虎外出鬼混去,得到儿子摔伤消息的刘黑虎老婆李园,立即赶到出事现场,抱着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儿子刘小龙,就近来到肖剑家,恳求他救救自己的儿子。 因为她知道肖剑读的是与医有关的卫校。 第2章 梦获传承 出于医者的职业道德,还不是医生的肖剑为刘小龙头部之伤,进行了包扎止血等方式处置。 正因为肖剑处理及时且妥善,才延缓了刘小龙生命能量的流逝,为医院抢救其性命,赢得了宝贵时间。 …… 刘黑虎见自己重重的一脚,把肖剑踹向房前禾坪十几米深的斜坡下后,也吓得心脏扑通通直跳,似乎身子都在发抖,心里竟然生出些许后悔之意来。 虽说他好逸恶劳,吃喝嫖赌盗,五毒俱全,经常与临近县区的一群地痞地霸,鬼混在一起,不过,他还算知道事情的轻重,杀人这种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眼下之事,虽然属于过失,但毕竟是他把肖剑踹下去的,此时,他肠子都悔青了。 他跑到房屋禾坪前断裂的篱笆护栏往斜坡深处看去,见肖剑躺在下面的乱石和杂草堆中,身体一动不动,这不死了又是什么? “这下玩得有点大啊,只想从他身上弄点钱花,谁知这家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今天怎么就这么冲呢?这么高踹下去,下面又是乱石堆,不撞死也得变植物人啊!我他娘的怎么变成金口玉言了呢?” 刘黑虎郁闷到自闭,他转身看了看四周,发现连鸡鸭狗猫,甚至鸟儿都没见到一个,更别说有人了,再次探头往下看了眼躺在乱石堆中的肖剑,仍然一动不动,心中认定肖剑已经摔死了,肝胆俱颤的他,不敢下去查探肖剑是否还活着,吓得匆忙逃走了。 且说肖剑在滚落下斜坡被撞晕过去后,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位穿着古装衣服的男子,脚踩风火轮,从天边向他飞来,停在他面前的半空中,笑着告诉肖剑,说肖剑佛缘深厚,深得慈航大力士的青睐,现在由他代为传承。 也不管肖剑同不同意,伸出手指隔空朝肖剑印堂穴上一指,一道闪电隐入识海之中,肖剑眼睛一黑,脑袋一晕,随即神识中多了海量信息,里面有《玄天医经》、《六足神通诀》…… 随后,古装男子又伸指朝肖剑的丹田一指,一团幽光没入其中,肖剑的丹田内悬浮着一尊净瓶,紫金铃,和一个用金箔包裹住的极品和田玉精制而成的玉针金包;玉瓶则好巧不巧地射入肖剑的衣服口袋中…… “小子,净瓶、紫金铃都是神器,净瓶中装的是生命之水,除了可活世上任何生命之物外,还有增加实力、美容养颜、疗伤、去疤痕等功用;三个紫金铃,更是妙用无穷,每个铃铛都有不同的功用,具体用法你自己去慢慢摸索总结吧;玉瓶中的增元丹,你服下后即可增加三十年功力,为日后修炼打基础的,其它的靠你自己去好好领悟、勤加修习了。” “修炼传承,是用来悬壶济世,普度众生,服务于众生的,希望你好自为之!” 古装男子话毕,身影一闪,正要离开,肖剑却使劲呐喊起来,“请问这些宝贝,我怎么使用啊?”,可是却怎么也喊不出去,急得肖剑满脸汗渍。 “服下丹药后,你体内就有元力了,想要使用这些佛器,只要心思一动,丹田运转,宝贝就会显现出来。” 古装男子仿佛听到了肖剑心里的呐喊,转回身回应后,身子一闪,如一阵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装男子一走,肖剑也悠悠醒转过来,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乱石堆与杂草丛中,头上、身上都是汗水。 “我怎么睡在这乱石杂草当中了?” 一脸懵逼的肖剑暗自嘀咕道,突然记起,自己是被刘黑虎一记旋风腿,从家里禾坪场上踹下斜坡来的。 “刘黑虎这王八蛋,真是可恶,也该死,敢对我下死手,把我从上面踹下来后,竟然不管我的死活!” 他自言自语后,仰头朝上看了看,暗自想着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被踹落下来,身体应该会被摔伤了吧。 他摸遍全身,感觉身体各部位都没受伤,暗自嘀咕,“这真是奇了怪了,从十几米高砸落下来,自己竟然没受伤?” “不对!那个奇怪的梦,究竟怎么回事?那情景感觉好像跟真实情况似的!” “记得脑海中有《玄天医经》、《六足神通诀》存在,丹田中还有净瓶与紫金铃啊,怎么感觉不到?” 想到那个奇怪的梦,努力地感受了一番,没感受到任何东西,肖剑不禁沮丧起来。 从斜坡下爬上来,回到家里,父亲母亲外出做事还没回来,看了看时间,快要正午十二点了,肖剑正准备煮中饭时,门外却传来急促的喊声。 “章琴嫂在家吗?家里有人吗?” 听到喊声,肖剑放下锅子,走了出来。 “刘海叔,我妈割猪草去了还没回家,你有什么事吗?” 肖剑一见来人是同村的刘海,连忙称呼道。 “小剑,赶快去后面的鬼见愁山涧断壁山救你爸,他从悬岩峭壁上摔了下来,满头满脸都是血,伤得非常严重,现在还人事不醒,你肖波叔叔正在守护着他,防止有野狼等食肉动物把你父亲的身体叼去,我却跑回来报信叫人去救……” 听到父亲在鬼见愁断壁山出事后,肖剑脑袋里“嗡!”的响了声,还没等刘海说完,他说了句“谢谢刘海叔!我先走一步了!”后,身子如离弦之箭,往后山上跑去。 “小剑,等等我!我陪你返回去救你爸……” 等刘海反应过来,肖剑已冲出去百多米远,已经听不到他说的话了。 …… 鬼见愁在苍梧山深处,它又叫断壁山,传说华夏始祖舜帝南巡倾听百姓呼声,了解百姓疾苦时,听到苍梧山深处有妖龙时不时出来兴风作浪,呼风唤雨,淹没山中村庄,良田庄稼,害得百姓们无家可归,无数百姓被妖龙吞吃,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舜帝获知后,持斩龙剑,带侍卫亲自进山,在鬼见愁处与出来兴妖作怪的妖龙大战三天三夜,妖龙被重伤逃脱,舜帝也因此而受伤,加之体力不支,最后驾崩在三分石下。 鬼见愁断壁山,就是被舜帝的斩龙剑从中一刀斩断的,从此,百姓们把鬼见愁称作断壁山。 断壁山山势险峻,峭壁高耸入云,四周是原始次森林,青松叠翠,合抱之木多得数不胜数,地面植被茂密,一些冷僻药草在这里才可寻找到。 肖剑曾跟父亲肖勇去采过药草一次,自然知道这个地方。 第3章 鬼见愁断壁山 因为从整个苍梧山系看,断壁山还处在外围,所以,周边村子的村民或药农,才敢来此采挖药草,是以断壁山周围的药草,一些价格稍贵的,又容易采挖到的,几乎都被采挖得没了影儿,留下来的药草,大多是价格不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 只有那些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药草,因为采挖困难,危险太大,才独独被留了下来。 除了那些存续在悬崖峭壁上的药草之外,若想采挖到价格昂贵,又冷僻的药草,只能往苍悟山深处。 然而大山深处的危险更大,强大的食肉动物,比如猎豹、大熊、野狼甚至大虫等森林之王,这些远比去悬崖峭壁上采挖药草更危险,更可怕,所以,断壁山周边的村民或药农,才止步于此。 在肖剑心急如焚,火速赶往鬼见愁断壁山时,断壁山下一处平坦之地,他的父亲肖勇双眼紧闭,满脸鲜血,身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面上。 他身侧蹲着一名中年男子,此时,满脸焦急地盯着肖勇,时不时看看回盘龙村的方向。 “大哥,你要坚持住啊,刘海兄弟已经回村报信叫人来救你了,嫂子与小剑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你一定要坚持住!” 中年男子就是刘海口中提及守护肖勇的肖波。 此时,心急如焚的肖波除在言语上给生命奄奄一息的大哥肖勇鼓劲打气,还动手在肖勇的胸口上轻轻地按压着,他不是医生,可不敢太用力按压,因为从悬崖上摔下来的人,外伤倒是一目了然,内伤呢?那些看不见的骨断骨裂以及脏腑内的器官呢? 肖波就这样一边说着鼓气加油的话,一边为肖勇挠痒痒似的,等着村里来的人。 肖波是肖勇的弟弟,肖剑的叔叔。 今日天刚蒙蒙亮,肖勇、肖波俩亲兄弟加上刘海三人结伴进苍梧山外围采挖药草。 肖勇用望远镜竟然发现断壁山悬崖峭壁的半山腰处,有一株极少见到的冷僻药材雪上一支参,于是,禁不住这株药材能卖到天价金钱的诱惑,独自一人,像猿猴似的慢慢往岩壁上攀爬,结果可想而知,一支参没采挖到,人却从峭壁上摔了下来。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句话用在此刻的肖勇身上,再恰当不过。 就在肖波一门心思照顾肖勇与等村里人来救援时,他没想到的危险却已经悄悄降临。 离他后背大约20米处,一头游弋在鬼见愁断壁山与苍梧山交界边的野狼,被肖勇伤口冒出的血腥味,吸引了过来。 野狼高大得像头小牛犊,一身黑色毛发油光发亮,两只大如铜铃的眼睛,盯着肖勇兄弟,四只狼爪弯曲着差不多匍匐在地上,如同侦察兵越过敌方封锁线,慢慢靠近过来。 野狼匍匐到离肖波不到三米远时,身子高高跃起,“嗖!”的一下,两只锋利的前爪,抓在肖波的双肩上,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脖颈。 野狼一扑的惯性力量,把肖波扑得往肖勇身体上按压下去。 退伍军人回村的肖波,意识到他们已被山中凶猛的肉食动物盯上了,野狼的突然一扑,他虽然吃惊不小,然而毕竟是经过部队刻苦训练过的战士,多年军训养成的沉着冷静,临危不乱,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他在往肖勇身体下扑之际,顺手操起了放在身边的药锄,药锄往地上一点,就势向侧边一滚,连带把野狼牵引滚向旁边茂密的植被当中。 在开阔地,尽管肖波思维敏捷,反应迅速,但终究不是经常奔走在崇山峻岭中,追杀食草动物的野狼之对手。 现在两者同时处在茂密的植被当中,等于一同处在一条起跑线上,这时候方能体现高等动物与低等动物,在灵智上的巨大区别。 反正有植被遮挡牵绊,野狼一时也难以脱出羁绊,肖波挥起药锄,一时挖,一时敲,不断击打高大野狼身体的各个部位,挨痛的野狼开始 “嗷呜!嗷呜……”起来,惨嚎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山谷之中。 有力无处使,有怒发不出,憋屈的野狼在茂密植被羁绊中,左冲右突,上窜下跳。 就在野狼后脚弹地,身子高高跃起,眼看要脱出植被羁绊时,肖剑终于赶到了。 其实,肖见在距离打斗处还有十几米远时,就看到了植被中叔叔肖波与一个高大动物的打斗,在听到野狼的“嗷呜”惨嚎声音后,肖剑明白了此时的危险有多大。 野狼的“嗷呜”声,也许是挨痛后的惨叫声,又或许是呼唤在近处游弋的同伴前来救援。 现在,只有一只野狼,万一它的嚎叫,呼唤来更多的同伴,到时,别说救父亲脱离险境,自己与叔叔肖波能不能逃脱,都难说。 他暗暗想着,无时间犹豫,就近捡起一支有些腐朽的树枝,朝高高跃起的野狼身躯挥了过去。 “滚回去!” 肖剑的话音刚落,“嘭!”“咔嚓!” 两种不同声音接着响起,随后,高高跃起,正要跳出植被羁绊的野狼,被打回到植被之中,而肖剑手中的树枝,也只剩下不到一尺。 “叔叔,我来助你!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结局不可想象!” 把野狼打回到植被中后,肖剑才跟叔叔肖波说上话。 “小剑,你先看看你爸爸的伤怎么样,我拖住它!” 肖波急促说道。 “好!这家伙很凶猛,叔叔你小心些,我先看看父亲的伤情,如果暂时没性命之忧,再配合您把这家伙趁早弄死。” 肖剑也没跟肖波客套,立即蹲下身子为肖勇检查身体。 见父亲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全身都是刮痕与血迹,衣服破碎成碎布条,肖剑的心在滴血,他忍住眼中的泪水,仔细地检查起来。 整体看来外面的伤势很严重,头上有三处创伤,其中一处宽约3厘米,伤口周围肿胀,还在往外流血,脸被刮花了,左手臂骨头断裂,胸口部位有多处刮痕,右边肋骨断了二条,两只脚的骨头没断,只有多处刮痕,正在往外流着淡红色的血水。 内脏方面,呼吸尚可,只是昏迷了过去。 器官是否受损破裂,颅内是否出血,暂时看不出来,从外表看,暂时还无性命之忧。 肖剑为父亲肖勇还在流血的伤口,包扎止血后,暂时没弄醒他,转身拿起了肖勇掉落在不远处的药锄。 此时,肖波与野狼的战斗趋于白热化,肖波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随时有倒下的危险,植被也被破坏得不成样子;野狼被肖波挥舞的药锄,弄伤了好几处口子,一直往外流着狼血,但这些伤都不是致命伤,不过,伤口的疼痛,让野狼痛得嗷嗷连叫。 俗话说:困兽犹斗,此时的野狼见对手来了帮手,开始发狠了,只见它仰天“嗷呜!”一声,竟然学人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肖波眼里,肖波不知是计,挥舞药锄狠狠地挖了过去,野狼就等着他这一招,当药锄即将吃到狼肉时,野狼闪电般躲避开去,趁着肖波招式用老,药锄一时回不了位时,一个闪扑,锋利的狼爪抓在肖波胸膛上,白森森的狼牙,喷着血腥味儿,咬向肖波咽喉。 第4章 打狼打七寸 锋利的狼牙咬向一时失察中计的肖波咽喉,出于本能,肖波的上半身往一侧移动了几公分,狼牙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咽喉皮肤摩擦而过,就是这样,他咽喉处仍被刮去一块表皮,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胸前衣服,好险!差一丢丢就被咬断喉咙,魂断鬼见愁了。 然而,危险并没有消除,因为肖波在避开被野狼咬断咽喉的同时,脚下被植被绊住,加上野狼本身重量以及惯性冲击力,顿时被扑倒在植被之中。 趁你病,要你命。 智力不如人类的野狼,这时也学聪明了,咬你没商量。 野狼再次咬向肖波的咽喉时,千钧一发之际,已经给肖勇检查完身体且止住伤口流血的肖剑,正挥舞药锄扫向野狼的身子。 “嘭!” 一道铁锄击中野狼肉身的声音响起,野狼被击飞出去两米多远,身子砸向更为茂密的植被之中。 “哗啦!咔嚓!咔嚓!” 重如牛犊的野狼身躯,把植被压塌了一大片。 狼口脱险的肖波,已吓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变得非常难看。 “叔!叔!别怕啊,不就是一头狼吗!又不是老虎狮子,何况它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赶快打起精神,我在前面,你抄后路,一鼓作气干掉它。” 肖剑看见自己的叔叔,被野狼吓住了,立即给他打气道。 肖剑的提醒,让心有余悸的肖波回过神来。 “对啊!小剑才从学校毕业都不怕,我这当过兵,扛过枪、打过仗的,难道还不如一个学生娃?不就是一头野狼吗!” 肖波暗暗自语,热血回归后,朝肖剑点了点头,军人冲锋陷阵、敢拼刺刀的热血气质终于爆发出来。 叔侄俩一人在前,一人在后,挥着锄头击向野狼。 本就受了伤的野狼,在两人的夹击下,顾得了头却顾不了尾,不一会,野狼便伤痕累累,一只脚被打断了,狼牙也被敲掉了几颗,满嘴的鲜血流出,“嗷呜!嗷呜!”的惨嚎着,完全丧失了与肖波、肖剑叔侄两人缠斗的斗志,一门心思想寻找逃跑的机会。 就在野狼想逃离此地时,回去盘龙村报信,通知肖剑的刘海,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 见肖波叔侄俩没救人,反而正与一头狼打得植被翻飞,从没见过人与狼打斗场面的刘海,顿时吓得身子发软,双脚发抖,膝盖不听使唤地往地面上跪。 “刘海叔,快点拿家伙,与我们一起干死这家伙,不然等会它把附近其它同伴叫唤过来,我们想走都走不成了!”肖剑看见刘海在一旁作壁上观,急忙喊了起来。 “我…我…我的脚有点疼,走,走路都困难,身子站都站不稳,可能是在返回来的路上,扭伤了踝脖子!” 刘海听肖剑叫他共同对付野狼,立即皱起眉头,死要面子的他,不敢面对野狼,只得撒谎骗肖剑叔侄。 “刘海哥,你没生卵蛋吗?一个大男人,还不如小剑一个学生娃,我瞧不起你!” 平时与刘海感情极好的肖波,看出他在撒谎,说话自然毫不客气,不可没直说刘海是在说谎。 “刘海叔,等会村子上的人来了,见你站在那里不敢下场与野狼打斗,会嘲笑你没生卵蛋的!” 肖剑见刘海撒谎不打草稿,知道他死要面子,故而用激将法将他激出来,与野狼博斗,多一人总比少一人好,起码在气势上能压住对方。 见肖波叔侄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不下场已经不行了,何况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如果真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俩与狼“共舞”,等会村里的人来了看到后,真会嘲笑他没生卵蛋,一辈子都会活在嘲笑中,抬不起头来。 于是,刘海努力克服自己的软脚症,给自己加油加油再加油后,毅然决然地如同奔赴刑场似的,抄起身前不远处的一根无毛树枝,像扑灭山火那样,冲到野狼面前,闭着眼睛乱打一通。 刘海的乱打,对野狼没一点危险,但却扰乱了野狼的计划,肖波与肖剑抓住野狼东躲西藏机会,挥舞锄头,精准地朝野狼要害部位击打。 肖波毕竟是在部队训练过的人,心计、眼光、经验等,都比普通人强了不少,在部队中,他可是获得过“射击王”的荣誉称号,所以在与野狼打斗中,知道“打狼打七寸”的关键。 果然,肖波在野狼躲闪刘海树枝挠痒痒之时,抓住野狼躲向他这一侧的机会,手中锄头,稳准狠地击打在野狼的后背脊椎中心。 “咔嚓!” 一道干树枝折断的清脆声音响起,野狼痛苦地跌坐在植被上,嘴里的惨嚎声比先前的数次惨嚎,都凄惨无数倍。 而且,他从“咔嚓!”的响声中判断出野狼的脊椎,被打断了。 他的判断,在肖剑挥舞锄头击向野狼,野狼身子不能动弹,就看了出来。 趁它病,要它命。 三人一鼓作气,锄头与树枝齐飞,野狼与植被相贴合,不一会,倒在植被上的野狼,在抽搐了几下后,没了生命气息。 打死野狼后,三人怕野狼的同伴从山中出来,打算抬着或背着肖勇立即下山回村。 “父亲他从崖壁上摔下,明表上就发现几处折断了骨头,这时侯如果用手抬,用后背背,势必会导致他第二次受到创伤。” 肖剑毕竟在县卫校上学时,学过护理知识,知道一些因跌打损伤后,如何急救的东西。 “看来,还是得扎过简单的担架,把父亲抬回去!” 虽然野狼的同伴有出山的可能,但也有不确定性,于是肖剑打定主意,权衡过后,抱着赌徒心理,赌野狼的同伴不会出来。 “两位叔,父亲他几处地方的骨头断了,我们冒然用手抬,用背背,势必会导致他第二次受创,为今之计,只能扎个简单的担架,把他抬回去,这样才适合!” 肖剑一脸慎重。 “小剑,你说的有道理,但扎担架需要时间,万一这时候野狼的同伴出来呢?我是说万一出来了,我们怎么办?” 肖波担心地提出心中的疑问。 “叔,我是这样判断的,我们与野狼打了也有数十分钟吧,这么长的时间,加上它也嗷呜了很多次,动静也比较大,照理说野狼的同伴一定会出来帮忙吧,但问题是始终没看见它的同伴出来,我估计这野狼是独自一狼出山找食物,根本就没结伴成行,它的同伴根本就没来,或者不与它一个方向,所以,我才决定要扎个简单担架。” “当然,这也有赌的性质,不过,为了父亲,我还是想冒险一试。” 肖剑皱着眉头,看着肖波。 “你分析得有道理,既然已经决定要扎担架,那就快点干吧,免得夜长梦多,我负责去砍藤条!” 肖波边说边找藤条去了。 刘海手中没锄头,看了看肖剑,意思是我手里没家伙,这件事还得辛苦你去完成了。 自己父亲的事,别人愿意帮忙,那是义气,是风格,不帮忙也在理,因为他没责任。 所以,对于刘海投来的眼神,肖剑心领神会,拿起锄头就近放倒了几根杯子粗的小树,把它裁成一样长的木棒,刚刚弄够,肖波也弄来了一大梱青风藤。 三人一起动手,麻利而迅速地编好了一副简单担架。 小心地把肖勇扶到担架上面,刘海抢着抬起担架的一头,肖波抬起另一头,两人平稳地往山下走去,肖剑则背上三人的药篓子,拿起锄头负责在后面放哨警惕。 三人轮番换抬着肖勇走了数百米后,才遇上哭哭啼啼的肖剑母亲章琴以及村里的一些村民组成的队伍,正在往鬼见愁断璧山上赶。 队伍中,还有四名身穿白大褂,拿着氧气袋、担架等抢救伤员医疗设备之人,看上去是120的救护人员。 第5章 殴杀野狼 章琴等众人在前往鬼见愁半壁山途中,遇上正抬着肖勇下山的肖波、刘海、肖剑三人后,停了下来,四个救护人员顿时围了上来,示意肖波与刘海把患者放在地上,接着检查身体的检查身体,输液的输液,还给肖勇插上了氧气。 章琴满脸焦急地走到担架前,见自己丈夫双眼紧闭,血迹满面,苍白如纸,心里如同刀割一般难受。 “小剑,你父亲这样子,危险吗?” 章琴也没问检查的医生,而是问肖剑。 “妈,你别担心,父亲她没事,只是断了几根肋骨,手臂骨折而已,其它地方都是些剐蹭伤,去医院静养几天,就活蹦乱跳了!” 肖剑安慰着章琴。 “老公,为了这个家,你也太拼了,日后这种危险的事,就不要去做了!” 尽管儿子肖剑说得轻松,但章琴还是看得出肖勇的伤势很严重。 母亲的话,虽然是说给父亲听的,但让肖剑听后,心情异常郁闷难受,羞愧万分。 “我从学校毕业三年了,一直没找到工作,按照时下说的,这几年,我一个成年男子早就应该为父母分忧,为家庭减负,现在倒好,没为家里分担一点经济压力,相反却呆在家中‘啃老’,变成妥妥的一个‘废物。” “父亲这次受伤,完全是为了这个家能过上好生活,才铤而走险,才攀悬崖采药的。” 肖剑心里惭愧地暗暗自语着。 就在母子俩唠叨肖勇的伤情时,救护医生们已把肖勇从简单的担架上换到了他们带来的担架上。 “大姐,你丈夫的伤情,表面看来只是左手臂折断、右边肋骨折断二条,其它地方大多是剐蹭伤,至于颅脑内部是否出血,胸腔内器官是否受损,去医院经过影像仪器检查才知道,目前看来,他的伤情还是比较严重的,要尽快送医院抢救,好在给他包扎止血之人的技术不错,不然,耽误这么长时间,伤者…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检查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把初步检查肖勇的伤情,告诉章琴,同时也说了肖勇的情况比较严重,必须立即送医院抢救,否则有生命危险,当然,他也肯定了肖剑在断壁山给肖勇伤口包扎止血的技术不错。 “医生,我们没什么要说的,刚刚你是说,给我丈夫包扎止血之人的技术不错?所以我丈夫才能挺到现在?” 尽管心里焦急,但章琴的分寸依然没乱,问完这话,她还看了肖剑一眼,眼神中尽是疑惑。 “没错,给他包扎止血这人的手法很独特。好了,先把伤者送医院,有什么疑问,去医院后再问吧!” 医生也没再给章琴说话的机会,说完后,立即与其他三名救护人员,抬着肖勇,缓缓向山下的盘龙村走去。 ……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肖剑三人抬着他父亲肖勇往山下走后大约二十分钟左右,鬼见愁断壁山他们待过的地方,来了十几头野狼。 为首的一头野狼,足足有黄牛大小,毛发金色发亮。 更为奇怪的是,这头野狼能够像人一样直立行走,直立时的身高与某姚有得一拼,而且还能口吐人言。 当它看到躺在植被中的野狼惨状的尸身后,这头野狼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身上的金色毛发,根根竖起,如刺猬之刺,狼眼中有晶莹泪水,但更多的是那杀人的眼神,让人不敢目视。 它迈出右脚,朝地面上狠狠蹬了一脚,霎时间,地面上出现个很大很深的坑。 随后,金毛狼王仰天咆哮着,“嗷呜!嗷呜!嗷呜!”的声音悲惨凄切,四周卷起一阵阵龙卷怪风,一时间飞沙走石,地面的杂草被吹得贴紧地面,树木被吹得如同醉酒之人,东倒西歪,有几只斑鸠被这龙卷狂风吹得“咕咕”大鸣,扑棱棱飞向高空,十几头野狼爬在地面上,瑟瑟发抖,感觉末日世界来临。 狼嚎声停止后,龙卷风也戛然而止。 接着,金毛狼王用它的狼鼻闻了闻空中的气味,又看了看地面的足迹后,对其它野狼兽语了几句。 尔后,野狼们朝肖剑他们离开下山的羊肠小道,快速地追了出去。 “贪婪、可恶、可耻、虚伪的人类,竟敢杀了我的爱子,等着吧,无论你们是谁,都要为今天的杀子之仇承担我的怒火,这片土地上的人,都得给我儿子陪葬!” 野狼们一走,金毛狼王咬牙切齿道。 约莫过了二十几分钟后,那群去追赶肖剑等人的野狼,垂头丧气,耷拉着耳朵跑了回来。 见到金毛狼王时,它们的狼身都控制不住颤抖,个个低垂着脑袋,不敢与狼首同视。 “大,大,大王,小,小的们没,没追上,这些该死的人类走得飞快,等我们追到山脚时,他们一大群人已经进村了,我们也不敢追进村……” 其它野狼都颤颤巍巍,只有一只老狼硬着头皮,朝金色狼王说着兽语。 “一大群人?” 金狼王疑惑道,它可是特别用它的狼鼻子闻出了四个人类的气味,现在老狼说有一大群人,难道四人溜走时,又来了其它人? “大王,是的,小的们都看见了!”老狼肯定道。 “从你们个个耷拉着耳朵,就知道你们没追上那些人,这不怪你们,只怪我得到我儿死亡的噩耗时间太迟了,让那几个杀狼犯溜走了!” “没关系,从今天开始,这交界之地,必须始终安排两狼守着,一旦发现有人类踏入,不管来多少,一律把他们当中餐!当然,如果来的人类非常强悍,你们保护好自己,同时立即报告!” 金狼王眼里迸发出滔天凶光。 “是,大王!” 众狼齐声回答。 这会儿出现的事情,肖剑等人全然不知道。 嶷山县人民医院急诊科。 肖剑父亲肖勇一到医院,被送去影像科先做全身检查。 什么头部磁共振、加强ct,胸部ct、肝肾彩色13超,胃、肠镜无痛检查,血液化验,细胞培养等一系列有用无用检查。 章琴、肖波还有与肖剑父亲言和意不和的大伯肖强也来了,此时,他们站在急诊科大厅中等着检查结果的出炉。 而肖剑因为好奇那个颇感真实又狗血的梦,加上此时父亲又被送去影像科做各种检查,他认为暂时没事可做,于是找到住院部为病人及照顾病人的家属热饭菜的房间,安静的待了下来。 他把那个奇怪的梦,全部复原了一遍,按照梦里古装男子的说法,对《玄天医经》、《六足神通诀》以及净瓶、紫金铃等仔细地感受了一番,结果可想而知,瞎子点灯——白费蜡,真真的南柯一梦。 他苦笑了一下,笑得无奈至极。 果然,梦是美梦,只能意淫,不能变现。 心灰意冷的他,想找支烟抽抽,排解心头的烦闷,也让自己冷静地思考接下来要面对的难题——父亲的住院治疗费怎么凑够。 他的右手潜意识地伸向衣服口袋。 一摸之后,右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冷的小瓶子,他的思维一刹那冻结了。 “瓶子?哪来的瓶子?我从来没在口袋中装瓶子的习惯,对了,梦境中古装男子说的,莫非……” 良久,肖剑才从震惊与激动中,回过神来,把小瓶子拿出来的一瞬间,肖剑再次被重重地震撼到傻。 小瓶子是用极品和田玉制成的玉瓶,它的材质肖剑一看便认了出来。 毕业这三年时间里,肖剑找工作占的时间最多外,用时第二位的就是如何淘宝拣漏,梦想着有一天像玄幻小说中写的那样,主人公花几百块钱,去翡翠原石市场或者古董一条街,买块原石或一件古董,然后解开原石,露出里面的帝王绿、祖母绿,又或者撕掉古董外面的遮盖物,露出里面的真古董,然后把它们拿去拍卖,拍出天文数字,一夜暴富成亿万富翁。 再然后买辆老死赖死,买栋几千平的别墅,把父母双亲安置到里面居住享福,娶个如花似玉的妻子,不,娶三个妻子,生五个胖小子,五个小棉袄,再然后在父母膝前尽孝…… 玉瓶不透明,外面雕刻着花草树木,精致至极。 肖剑摇了摇玉瓶,感觉里面有东西,打开瓶盖,顿时一股闻之令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的浓郁药香飘出,一下子溢满不大的房间。 他激动得颤巍巍地把玉瓶倒扣在手掌中,一颗有鹌鹑蛋大小、圆圆滚滚的绿色药丸,卧在手掌中心。 “小子,玉瓶中的增元丹,你服下后可增加三十年功力……” 看着手掌中的绿色药丸,他想起奇怪的梦里古装男子说的话。 此时,肖剑变强的意识非常强烈,服下药丸就可增加三十年功力啊,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其它好处,他毫不犹豫地把药丸放入口中,正要去倒杯纯净水把药丸送下去,可是药丸入口即化的事实,再次让他傻愣。 接下来身体中出现的变化,更让他目瞪口呆。 药丸下喉后,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筋脉、五脏六腑、血管、穴位、肌肉中横冲直撞,筋脉、肌肉、血管胀满,肝脏欲裂,肾脏欲破,脾胃胀开的钻心疼痛,让肖剑痛不欲生,死去活来。 他跌坐在地面上,目眦欲裂,手脚乱抖,摇头晃脑,全身的汗珠,如雨水般从身上滑落。 好在这时还不到饭点,没病人家属来房间,不然,一定有人会认为他在发“癫痫”病。 熬过一盏茶时间时间,肖剑发现散布在他身体各个部位的力量,九九归一聚拢到他的丹田之中,气流在丹田中顺时针运转七圈,逆时针运转七圈后,变成了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真气。 真气在丹田,沧海变桑田。 此刻的他,感觉丹田中的真气盈满,浑身力量爆棚,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如果此刻再次面对先前在鬼见愁半壁山遇到的野狼,他只需一拳,就可将野狼击成渣渣。 突然获得功力,而且是三十年功力,肖剑喜不自胜,浑身洋溢着对未来的野望。 这时的他完全相信那个奇怪的梦是真实的梦,他按照古装男子说的尝试,运转真气,念头一动,《玄天医经》、《六足神通诀》等传承,便出现在识海中;净瓶与紫金铃等神器则漂浮在丹田中央,如同星辰漂浮在空中似的。 神念内视,发现刚刚获得的真气,正围绕净瓶与紫金铃开心的旋转着,好比月亮围着太阳,不停的旋转。 “宝贝出来!” 肖剑暗念净瓶,净瓶就真的出现在他手中。 “宝贝进去!” 念头一起,净瓶又回到了丹田中。 “生命之水从我右手食指尖出来!” 果然,他的右手食指指肚上,出现一滴生命之水。 “哈哈哈!运气来了,城墙都阻止不了!” 肖剑高兴得从地上跳起来,这一高兴不打紧,把头顶上的吊灯、吊板撞出个水盆大的窟窿来。 “好好好!太好了!太爽了!” …… 肖剑在“厨房”中检验奇梦真假时,急诊科大厅中章琴却心急如焚。 “谁是患者肖勇的家属?先去办理住院缴费手续,这是住院单!” 一位护士小姐姐拿着一张住院单,朝章琴等人所在的方向喊道。 “医生,我是伤者的妻子,请问要缴多少住院医疗费?” 章琴身子有些颤颤地问道。 “住院单上写有数字,反正要去缴费,自己拿去看看吧!” 护士小姐姐没说多少钱,只把住院单递到章琴手中。 章琴只看了一眼单上的数字,脸色就变得蜡黄起来。 第6章 放你妈的彩虹屁 肖剑母亲章琴接过护士小姐姐递过来的“住院单”,一看上面的预缴金额,顿时脸色大变。 “元?” 正好从“厨房”中过来的肖剑,伸过脑袋一看,大声惊呼起来,难怪母亲看了眼住院单后,脸色就大变了。 也是,像肖剑家这样的家庭,父亲肖勇每年耕地种田,早起晚睡,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一年辛苦下来,结果只能保证全家人全年的肚子,农闲时偶尔进山采挖些药草,拿去县城卖点钱,扣去来回车费,剩下寥寥无几;还有母亲章琴养些生猪畜禽,卖点钱,可这点钱如果减去成本,哪有节余?另外,家里还有两亩薄土上的水果,除了这些,毫无其它经济来源,加上肖剑与肖雅两兄妹读书只出不入,还有至死难躲的人情世故……家庭经济条件可想而知。 现在突然叫他们家拿出三万块钱,不异于晴天霹雳,难如蜀道。 “赶快去出入院结算处缴费,这只是预缴费,可多退少补的,患者做完各种检查,专家医生们经过会诊,马上会拿出治疗方案,估计得手术治疗了!” 护士小姐姐见章琴看见住院单上的预缴款数额后,脸色大变,想来是因为家里拿不出块钱,在钱的话题上,特别加上“多退少补”的词语。 “?还少补?那个医生,我们一时半会拿不出块钱,但我们会回家去想办法筹钱,就是求爹爹拜奶奶,砸锅卖铁也会凑够。能不能麻烦您跟医院领导说说,如果我丈夫需要做手术,先给他做,三天时间里,我保证把三万块钱缴上。” 章琴面露难色,脸色尴尬的恳求护士小姐姐,就差点给她下跪。 “阿姨,估计这样赊账不行,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先交钱后治病,这是原则,不过,我可以试着跟科主任说说,你知道的,我一个小护士,人微言轻,说的话还没人放屁响!” 护士小姐姐天使与魔鬼齐飞。 “谢谢!谢谢了!” 她顺手画的一张画饼,竟让章琴这位农村家庭主妇,激动得差点泪流满面,跪拜祈祷,这就是华国淳朴小农民的忠厚美德。 “阿姨,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护士小姐姐说完后,转身忙她的事去了。 “小剑,你与你大伯和叔叔等在这里,我回家去求亲戚借款!” 护士小姐姐一走,章琴转身吩咐肖剑说。 “妈,别太担心,爸爸会没事的,等会负责的医生出来后,我会求他们先给父亲做手术的。” 这时候,肖剑只能安慰母亲章琴,虽然在怪梦里古装男子对他说过,“净瓶中的生命之水,可活世上一切人与物…还可疗伤……”这种玄之又玄的话,他不能说出来,即便说出来,估计妈妈和大伯、叔叔他们也不会相信,何况没试用过,到底有木有效果还是未知数。 “小剑,苦了你了,放心吧,相信你老妈!” 章琴苦笑一声后,转身欲走。 “二嫂,我经济上也不是很宽裕,手头上只有4000元钱,还是给小亮准备上大学的学费,现在二哥做手术急需要钱,先拿去用,钱在刘佳手上,等会我打电话告诉她。” 肖波知道二哥肖勇家的经济生活条件不太好,现在要一手拿出元钱,确实很难很大,本着“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亲兄弟之间能帮忙拉一把,就拉一把吧。 “弟弟,我代表全家谢谢你了!你把侄儿上大学的筹备金都借给我们,这份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小剑,你都听到了,记住叔叔这份恩情,将来有机会一定得还!” 对于弟弟肖波的雪中送炭,章琴是打心底里感激。 “妈,我知道的,在鬼见愁,如果不是叔叔与野狼搏斗,受伤昏迷不醒的爸,早被野狼吃掉了,现在,他又把弟弟肖亮上大学的学费借给我们,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了!” 说这些时,肖剑喉咙里有些哽咽。 “二嫂,小剑,遇到这种情况,即使是村里其他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啊,何况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能帮忙的肯定得出手帮忙啊!” 肖波说的情真意切。 “咳咳,那个弟媳,照理说大弟遇到这种倒霉事,我作为大哥应该跟小弟一样,在资金上给与援助的,只是,前不久我在县城买了房屋,现在还欠对方房价款五、六万,为此,连《不动产证》都没给办出来,这会确实拿不出钱,如果不是刚买了房屋,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少说我都得支持一万块钱,而且不需要你们还的邓那种。” 肖强虚伪地开口,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多谢大哥的美意,你的盛情我们会记在心上的!” 章琴冷冷开口道,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大哥,你真大方啊,支持一万块,还不用还的……大哥家里有钱还会做人啊!” 肖波听后,怒极而笑,还朝肖强竖起了大拇指。 肖剑倒是没开口,这里,他辈分最小,在长辈面前还轮不到他说话,也不适合说话,不过,他用冷冷的眼神看了肖强一眼,意思就是等我发达了,我会把这一招还给你。 章琴已经走了,回家求爹爹拜奶奶借钱去了。 她走后不久,一名年轻男医生过来告诉肖剑等人,说肖勇去影像科检查完后,检查结果非常不好,他已经被直接送去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我二哥的情况很不好?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当过兵的肖波说话就是直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毫不忌讳。 “检查结果专家们正在会诊讨论,五分钟左右就会告诉大家,不过,我郑重地提醒你们,先要有个心理准备!” 年轻男医生扶了扶掉到鼻梁下面的眼镜,脸色凝重道。 “医生,要我们有个心理准备?你什么意思?” 肖波疑惑道。 “老三,医生叫我们有个心理准备都不懂?就是说你二哥他伤势严重,很大可能救不活了!” 年轻医生都没回答,反倒是肖强傻逼抢着回答了。 “放你妈的彩虹屁!你的乌鸦嘴不放屁会死啊!” 第7章 怀璧其罪 在肖剑叔叔肖波说借4000元,给父亲肖勇治疗,碍于面子,作为大哥的肖强,说要支持一万块钱给肖勇治病的空头支票时,肖剑就把怒气积压在心里,要不是因为有母亲章琴在场,自己的辈分又低,轮不到他发言,早就当场对肖强发飙了。 华国是个礼仪大国,长幼尊卑分得相当仔细清楚,看得也重,尊老爱幼皆是传统美德。 比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辈没开口表态,晚辈不能说话;请长辈吃喝,长辈没到或者没端杯动筷,晚辈只能先动手…… 刚刚骂肖强的自然是肖剑,在肖强第一次忽悠他母亲章琴时,他忍住没开口,第二次肖强说他父亲身体的话,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竟敢顶撞我,太不尊重长辈了!” 肖强怒气冲天。 “你还有个长辈的样子吗?还是值得我尊敬的那个大伯吗?你眼里还把我父亲当亲兄弟看吗???” 肖剑眼神冰冷,排比疑问三连发。 “对于你父亲的伤势,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我有说错吗?总不能违心说话不是?” 肖强被问得满脸涨红,恼羞成怒之下,回应肖剑说的话,更让人心寒。 “即便我父亲真的百年了,真的无力回天了,作为亲人,你也不能这样说话,哪怕路人都断然不会这么无情。既然如此,你给我滚,有好远滚好远!” 肖剑是真的怒了。 “你,你,不孝之子,你胆肥了,敢对长辈出言不逊了……” “滚,再不滚,我不介意动手把你打得滚出去!” 肖剑铁青着脸,眼里尽是寒霜,甚至还有杀气。 “好!好!好!混账东西,你叫我滚的,希望你不会后悔!” 肖强怒冲冲地甩头走了。 肖波则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肖剑,仿佛看怪物似的,感觉肖剑变了个人,不再是原来那个乖乖听话的小男孩。 “叔叔,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礼也很奇怪?” 肖剑见肖波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知道他心里有疑问。 “不是,不是,其实你很懂事、听话、懂礼貌,叔叔只是觉得小剑你长大了,懂事了,你大伯他太不是个东西,安慰话不说,说得话还膈应人,不过,小剑,你爸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肖波担忧的神情尽在脸上。 “叔叔,你放心吧,我爸他没事,只不过受的伤比较严重而已!” 肖剑给了叔叔肖波一个放心的眼神。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肖剑回答得很自信。 带着怒火离开的肖强走后不久,年轻医生见与肖剑叔侄俩尿不到一个尿壶里,也施施然走开了。 叔侄俩等了没一会,刚刚离开的年轻医生陪同一名四十多岁、头上没几根头发的中年男医生,来到两人面前。 “你们是患者家属?” 几根发医生问道。 “医生,我是患者的儿子,我父亲怎么样?” 肖剑问。 “专家医生根据你父亲的检查结果会诊,认为你父亲除了左手臂骨折断、右肋骨折断两根外,还发现他的右肝叶破裂,胰脏、脾脏都有出血,小肺叶破裂,这些都可以通过手术治愈,问题是他颅脑的损伤很严重,颅壳多条裂缝,颅内出血多达18毫升,脑干破散,据初步估计,即便性命保了下来,但大脑也会无意识,跟植物人没什么两样。” 几根发医生脸色凝重介绍道。 几根发医生的话,肖波听后一阵傻眼,刚刚侄儿肖剑不是说二哥没什么事,怎么才一过了一会就这么严重了? 他看了看肖剑,又看了眼几根发医生,不知道谁说的更为权威。 “医生,照你刚刚这么说,我父亲想成为正常人,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肖剑无波无澜地问。 但一般患者家属在听到医生说患者的伤情非常严重,要么心态崩溃,嚎啕大哭;要么面如死灰,眼波无神。 而肖剑在听到自己亲人的情况这么严重,甚至恶劣到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后,却表现得像个局外人似的,不得不让人怀疑。 这种人,要不脑袋有问题,要不有所倚重。 几根发医生对肖剑在得知自己父亲的严重伤情后,依然表现得沉着冷静,说话还有条不紊,都对他生出了钦佩之心。 “希望是有,但不在我们医院,而在那些三甲大医院,你也知道,我们是小县城医院,各种医疗设施与设备以及医生的医技水平,跟大医院的医疗条件,医技水平根本没得比,要想把你父亲治愈到正常人水平,只有转到大医院去,才有可能!” 几根发医生因为对肖剑高看一眼后,本来不该说的都对肖剑说了。 当然,他说的都是实话,没刻意贬低县医院。 肖剑对几根发医生能向他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生疏面孔说实话,心里好感倍增。 能够像他这样承认自己所在医院的不足,察觉到短板的医生,委实太少了。 反观肖勇,因为不知道肖剑在打机锋,没插嘴,也插不上嘴,只是挖开自己的耳朵孔眼,静静的听,偶尔眼睛梭过来,又梭过去。 几根发医生不厌其烦地跟肖剑说着话时,急诊大厅又来了五六个医生。 “吴主任,这位是患者肖勇的儿子,我把专家医生会诊意见,跟他说了!” 几根发医生看见这些医生过来后,立即住嘴迎上去,向中间一名四十七八岁左右,戴眼镜的男医生汇报道。 “小肖,李医生把我们专家医生会诊的意见跟你讲了,他跟你讲的,还只是我们的预估,实际情况,可能还会有所出入,当然这个出入,只能是往严重了讲,你们家属的意见是把他留在我们医院治疗,还是转院治疗?” 吴主任医生在几根发李医生汇报后,问肖剑。 “吴主任,按你们专家医生会诊的结果看,我父亲的伤势很严重,严重到要么变为植物人,要么丢掉性命,我有个请求,能不能让我进重症监护室看一眼他?看过之后,再决定他的去留!” 肖剑没回答吴主任提出的问题,而是要求进去看看他父亲。 他的想法是,进去以后,悄悄地喂一两滴生命之水给父亲肖勇服下,看看有不有古装男子说的那么神奇,视效果来决定后面的事。 “你这小小的要求,医院肯定会满足你的愿望,李医生,辛苦你陪小肖进去看看他父亲!” 吴主任满口答应了肖剑的要求,同时出于对患者负责的态度,还安排几根发医生陪肖剑一同进重症监护室。 “我想与我叔叔两人进去看看他就行,至于李医生,就不辛苦他了!” 肖剑的想法是不想让医院知道他进去要做的神奇事情,万一生命之水确实能医死人,肉白骨呢? 他怕惊世骇俗,更怕生命之水这种无价之宝的消息流传出去,被有心之人关照,怀璧其罪的事例,肖剑是听说过不少的。 第8章 回娘家借钱 “既然小肖与你叔叔同时进去跟你父亲说说话,李医生就不去凑这热闹了,那就这样,你们抓紧吧,时间可不等人啊!” 吴主任以为肖剑叔侄俩进去,是为了跟患者作最后告别,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肯定不会阻拦。 就像跟遗体告别的那种。 “谢谢吴主任!” “谢谢吴主任!” 肖剑道谢后,肖波也道了谢,两人一前一后往重症监护室走去。 此时的肖波,傻里傻气的,却不知道肖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能像个木偶似的,愣头愣脑地跟在后面,想问肖剑,又不知道问什么,有些自闭了。 与此同时,肖剑母亲章琴从医院离开后,没回盘龙村,而是直接去公交车站搭乘公交车,回娘家,她想从娘家的亲人们那里去借钱,救治自己丈夫。 她娘家叫鸡公山村,与婆家盘龙村同县但不同镇,它是合一镇的一个行政村。 村子约三百户人家,总人口一千多人,比盘龙村大了两倍左右。 鸡公山,顾名思义有山,但鸡公山村不在山上,而是在山下。 村子距离合一镇正府所在地合一村,仅有三公里左右距离。 章琴乘坐的公交车,始发站是县城,终点站是合一镇正府所在的合一村。 从县城到目的地合一村,距离虽然仅有三十公里,但一路上的招呼站,都有人上下公交车。 当公交车到达合一村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钟。 合一村到鸡公山村距离才三公里,如果换成平时,章琴一定会散步回去,按她的说法这叫锻炼身体。 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可是今日有急事在身,章琴也不再锻炼身体了,而是叫了辆摩的,急急忙忙往娘家鸡公山起去。 合一村到鸡公山全程都是柏油路,摩的行驶在平坦的柏油路面上时,轮胎与柏油路面一接触,便发出“嘶!嘶!嘶!”的连贯声音,很有节奏感。 三公里路程一眨眼便到。 摩的开到村里的党建活动中心外面的坪子上停了下来。 章琴的娘家在村南侧,娘家在鸡公山村村民的整体生活水准中,处于中上游阶段。 她大哥章澜,大弟章雁、二弟章鱼三兄弟,个个都建有一栋小别墅,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与她嫁的丈夫肖勇家相比,前者锦衣玉食,后者形同乞丐。 章琴与肖勇的婚姻,章家人除了她母亲没强烈反对之外,其他人都不同意,不同意的理由只有一个,盘龙村太偏僻,肖勇家太穷。 可爱情不分国界,不分人种,不分贫贱。 冲动是魔鬼。 章琴在爱这个魔鬼的冲动下,不顾全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选择嫁给了爱情,嫁给了肖勇。 章琴嫁给肖勇后,一直咬牙狠心,想与爱的人一道,把生活质量提升上去,过上人上人的生活,然后再衣锦还乡,风风光光地出现在娘家人面前,当众打他们的脸,然而,事与愿违,无论她与丈夫怎么努力,都因为自然条件的限制,富裕基础太脆弱,加上思维受贫穷限制,二十多年过去,依然才解决温饱问题。 所以,章琴嫁给肖勇二十多年没回过娘家,其中原因嘛,不说大家也懂。 今天是她嫁给肖勇后第一次回娘家,没有前呼后拥,没有衣锦还乡,一个人甚为狼狈悄悄地回。 章琴在合一镇下车后,考虑到二十多年没回家,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贵的买不起,就买点水果吧。 走到水果专卖店,在里面快速地转了一圈后,发现好的水果,价格都不便宜,差的水果倒是几块钱一斤,死要面子的她,狠下心买了价格二十五元一斤的车厘子,而且是五食品袋,每袋三斤,花了将近四百元。 掏钱那会,她的心都在滴血。 章琴娘家母亲还健在,父亲却早早当了阎王的提鞋匠。 章琴的父母共生下五个孩子,三男两女,哥哥最大,章琴排第二,脚下有大弟,二弟两个弟弟,还有个嫁在村子上的妹妹。 农村有个不行文的习惯,家有老人,一般随满崽住,满崽就是最小的男孩。 章琴母亲就是随满崽住,也就是章琴的二弟章鱼。 按照华国礼节,父母在,先去看望父母,父母不在了,从大到小,依次类推。 母亲在哪就去哪! 她去了二弟家,二弟因为名字的原因,村里人戏称他为八爪鱼。 只是看见了别墅,还离别墅十几米远,章琴就大喊了起“娘!”来。 听到喊声,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章琴母亲温二妮,呢喃自语道,“是谁在外面喊娘,听声音好像是我大闺女!” 有些激动地从别墅中走出来,抬头看见朝她走来的,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大闺女章琴吗? “小琴,娘的小棉袄,二十多年了,你终于舍得回来看看我了!” “娘!我好想您啊!” 母女俩相互搂抱在一起开始哽咽抹眼泪。 “娘,我买了您最喜欢吃的车厘子,买得少,给您尝尝鲜!” 哽咽了几息时间,章琴抹了把眼泪后,把一个食品袋递给温二妮。 “回家就回家,人到礼到,还花冤枉钱买什么水果,家里多的是!” 温二妮嘴上说家里多的是,手却不受控制地接住了章琴递过来的食品袋,迫不及待地从里面拿出几颗车厘子,在衣服上擦了擦,顺手丢了颗进喘息巴。 “嗯,琴儿买的水果就是甜!” 温二妮咽下车厘子,吧唧吧唧一口后,眉开眼笑地说道。 “先回家去,让娘好好看看你!” 温二妮心疼道。 章琴挽着母亲温二妮,走进小别墅中。 别墅的装修风格为华国红,不说金碧辉煌,但也有小康有余人家的韵味。 家中整理得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可谓窗明几净,脚不沾尘。 扫了一圈,见二弟章鱼一家子都不在家,章琴问道,“娘,二弟他们全家人都不在家里?” “你二弟一家,前天就回娘家去了,今天回不回家还不知道,家里就我一个人,既然琴儿你回来了,今晚就在家陪我唠唠嗑吧,娘俩都二十多年没唠嗑了!” 温二妮说道。 章琴本想向母亲开门见山说出回家借钱给肖勇治伤的理由,但见二弟一家都不在,到嘴的话又咽下喉去。 “哦,他们回娘家去了啊!” 章琴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一句。 其后,娘俩开始聊起这二十多年来的经历,说到开心处,两人会开心一笑,说到伤心处,娘俩又抱头痛哭,两人的眼睛都哭得红红的,如同患了红眼病似的。 这样又笑又哭,聊到下午五点半,眼看天色开始暗下来,二弟还没回来,章琴的心也开始紧张起来。 “琴儿,你先坐一会,娘去煮饭!” 温二妮起身要去煮饭,被章琴拦住。 “娘,煮饭的事,我来,你坐着!” “你刚回家,大米放在哪都不知道,还是我去吧!” “娘,你告诉我不就知道了!” 拗不过章琴,温二妮只好把米坛在哪告诉了章琴。 煮好饭后,章琴回到母亲身边坐下。 看了看门外,仍然没发现二弟章鱼的影子。 她心里焦急得不行,娘家这么多兄弟姐妹,她还没出嫁时,只与二弟章鱼最搞得来,这次回家借钱,最有希望借钱给自己的,就是二弟章鱼,现在章鱼陪弟媳回了娘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刻才回,可肖勇的伤势又等不起。 怎么办?难道打电话给他? 第9章 知女莫若母 章琴正考虑打或不打电话给二弟章鱼的问题时,被母亲温二妮发现了。 知女莫若母。 她看出了二十多年没回娘家的女儿,突然回家来,照理说这么多年没在一起说话了,应该有许多的知心话要对娘说,可她发现女儿章琴在与自己说话时,却心不在焉,时不时顾左而言它,这种情况说明女儿一定有心事,于是,温二妮问道,“琴儿,这次回家是不是有什么事?看你心事重重,与娘说话心不在焉,要是有就说出来,看看娘能不能帮忙?” 章琴被母亲看破,一时间有些尴尬,纠结了要不要把此番回娘家的目的告诉她。 挣扎一番后,先哽咽起来。 “倒底有什么事啊?你说啊,你要急死为娘吗?” 温二弟见她梨花带雨,不说先哭,心里急了。 “娘,女儿命苦啊!” 温二妮不问还好,一问章琴哭声更大了。 “琴儿,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娘怎么猜得到,又怎么帮忙呢!” 温二妮柔声道。 “娘,肖勇他,肖勇他……” “肖勇他怎么啦?你说完啊,一句话要分开几句,你这是要存心急死娘吗?” “肖勇,肖勇他进山采,采挖药草,从高高的峭壁上掉,掉下来,满,满身是血,现在躺在县人民医院昏迷不醒,从医生的嘱咐看,他,他伤势很严重……” 章琴止住哭声,抽抽噎噎,说话也断断续续,听得温二弟又急了,只见她抢过话题,“伤势严重就治啊,县医院治不了,就转往上面的大医院去治疗,把人治好了才是目的,才是王道啊!” 别说,这温二妮说话做事还很果敢的,如果在小鬼子侵华的那个战争年代,估计华国会多出一个双枪老太婆来。 “可是,可是……” “是不是需要很多钱啊,看你说话断断续续的,欲言又止,一定是缺钱吧!” 被母亲说中心事,章琴脸上滚烫滚烫的。 “娘,肖勇现在住院,光手术费就必须预缴元,这还才开始,你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难怪,二十多年不回娘家的女儿,是为了救那个乞丐女婿才不得不回娘家的,我还真以为你是转了性子,特意回来看我的呢!” 温二妮故意气愤道。 “娘,我回家虽然带有目的,但想娘是真真实实的,这二十多年,我虽然没回家看娘,但每日每夜都在想着娘,为什么这么久没回家,是因为女儿的衣锦还乡愿望没实现,怕失了面子,丢了尊严!可是……可是…这一次因为肖勇他的性命危在旦夕,需要手术才有可能活过来,所以,我厚着脸皮也得回娘家求助了!” 章琴惭愧道。 “傻女儿,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二十多年都不回娘家看看,也只有你了,如果不是那劳什子的乞丐女婿伤势严重,需要回娘家,估计在我百年那天,你都不会回家!” 温二妮虽然原谅了章琴,但说的话还是怨声怨气的。 “娘,女儿辜负了您的期望,也辜负了家人的期望,对不起了!” 章琴道歉后,接着倔强地说,“娘,虽然我对不起您们,但我一点不后悔当年不顾后果地嫁给肖勇。” “你啊你,就是死鸭子——嘴硬。算了,外孙们都那么大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 温二妮心疼地说着。 “琴儿,你这次回来是准备从你弟弟手里借钱?” “嗯,我是这么想的,肖勇家里那些亲戚们的生活都不是很富裕,所以,只能回娘家来碰碰运气!” “你打算从鱼儿手中借多少?” “娘,我手头上仅有元,预缴,只是暂时需要,后期治疗估计是个天文数字,如果二弟能借的话,我打算借元。” 章琴叹息一声,无力说道。 听完章琴说完,温二妮转身朝自己一楼的卧室走去,几分钟后才从里面出来,手里却多了个薄膜包。 “琴儿,这样吧,我这里有元块,你拿去用,剩下的元块,向你二弟借借!” 温二妮一边说着话,一也慢慢拆解包上的绳子,解掉一层又一层,足足解了五层,才露出里面的华国币。 全都是伟人头像的红色软妹子。 “娘,这是你养老的钱,我不能借,你赶快收起来……” 章琴的话还没说完,客厅里响起一女人的说话声。 “好啊!你个老不死的,我每次向你借钱,你都说没有,甚至对我像防贼一样防着,原来藏着钱都不肯借给我,是心里惦记着这个泼出去的水啊,看来,这些年,你住我的吃我的,心思却一直没向着我们,今天已经黑了,明早,你个老不死的就滚出我家!” 随着声音响起,一个三十多岁年纪,嘴皮很薄,戴金戴钻,打扮新潮,阴冷着脸的女人,走进屋来。 这女人就是章琴的二弟章鱼的妻子洪敏。 “你,你不是说今天不回家吗?” 温二妮见到洪敏突然出现,脸上神情一惊。 “这是我的家,喜欢什么时候回都是我的事,人在做天在看,连老天都在帮我!” 洪敏满脸讥诮道。 “二弟媳,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呢?” 章琴见母亲被洪敏如此欺辱,出声指责。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明知对方穷得连内裤都穿不上,却为了什么至死不渝地爱情,嫁给他,现在怎样啊?二十多年过去了,当时你为了所谓却可悲的爱情,就得到这么个穷逼样子的结果?我也是……呵呵了!啧!啧!啧!” 洪敏满脸不屑,回应讥讽。 “你,你,你真是个泼……” 章琴被洪敏气得六佛出气,差点爆粗口。 “说到你伤心之地了?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洪敏看着章琴,脸上的讥讽之味更浓。 “老不死的,现在把手中的钱借给我,我可以考虑考虑你继续住在我家,甚至,我可以一如既往地赡养照顾你,怎么样?是把钱借给我?还是被我赶出去?” 洪敏转身对温二妮威胁道。 “洪敏,你要赶谁出去啊?” 第10章 败家老娘们 洪敏呵斥温二妮的声音刚落,别墅门外一道声音随之传了进来。 随后,一个与章琴面目有些相似,年纪在三十五、六岁的男子,满脸气愤地出现在三人面前,后面还跟着个怯生生的七八岁小男孩。 进门的男子一见到章琴的一刹那,脸上神情甚为激动,兴奋地喊道,也顾不上先要尊敬娘,而是奔向了章琴,“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八爪鱼,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走路那么慢吞吞的,现在才回来,来来来,你评评理,你这老不…你这老母亲她藏了私房钱,前段时间,我问她借,她说没钱,现在你姐一回来,她却拿出了两万块,这不是搞区别对待吗?” “这些年,她住在我们家,不交房租、水费、电费、伙食费,还对她尽心尽力地照顾,现在还不如一个二十多年没回过家、见过面的女儿,你说我能不气愤吗?” 洪敏颐气指使道。 “谁的父母亲身上没点私房钱?我母亲留一些不是很正常吗?她的私房钱喜欢借给谁就借给谁,作为儿女能要求她怎样吗?为了这么一点事,你就要赶她出去?” 章鱼很不满妻子说自己母亲,说的语气带着责备。 “八爪鱼,你母亲既然不念我对她的好,我为什么还要对她好?况且她又不是你一人的母亲,其他兄弟姐妹都应该有赡养的义务吧!” 洪敏见章鱼没站在自己这边说话,心里更加恼怒了。 “二弟,都是大姐我不好,如果我不回来,就没这些事出现!所以,千错万错都是我回得错。这二十多年,我一直没回来,是因为没脸回家,这次回来,一是想看看娘,看看你们,现在看到了,见娘身体好,你们过得都好,我就放心了;二是回来想请你们帮帮忙,现在看来,我另外去想办法了……” “至于娘手里的这两万块钱,是她省吃俭用一分一分凑起来的,这是她养老钱的一小部分,刚刚娘想把她手里的两万块钱借给我暂时解眼前之急,我拒绝了,我不能为了救急而借她的钱……” “小鱼,你姐夫从悬崖峭壁上摔下来,生命垂危,现在躺在医院,要十几万的手术医疗费用,她这次回家除了看看我们,也想向你们借些钱,把你姐夫救活过来,所以,我才决定把手里的两万块先借给你姐救急的!” 还没等章琴说完,温二妮打断她的话,把实际情况告诉了章鱼。 “大姐,这么大的事,你应该早就打电话给我,即使我手上没钱,也会想办法不是,我家里正好有五万块钱,姐先拿出把姐夫救了再说!” 温二妮刚说完,章鱼二话不说,立即表态说道。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姐妹之情,章琴听后,眼泪不听话地流了下来,还是家人好,有难处时,都愿意伸手帮一把。 她哽咽着正要说感谢的话,却不料洪敏瞪眼怒骂道,“八爪鱼,那五万元早就被我娘家弟弟借去了,还不够呢,家里哪来的钱?” “什么?你把那些钱借给你弟弟洪军那烂赌鬼了?你这是……你这是……气死我了!” 章鱼气得满脸通红,说话也不利索了。 “借给他怎么啦?他有困难,难道我这个做姐的就不能帮他一把?” 洪敏心安理得地反问道。 “我没说不可以,但他借钱是拿去赌博啊,你这是在害他,不是帮他……” 章鱼气得捶胸顿足。 “行了,行了!不就是五万块钱吗?他说了,过半个月就还给我!” 洪敏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打断了章鱼的说话。 这突然的变化,让本来心情一片火热的章琴,一刹那跌到冰点,章鱼这里的钱没了,意味着向他借钱这事彻底黄了,这里借不到钱了,向大哥,大弟,小妹三人借钱,就更加没戏了,想到这里,她从兴奋到失落再到焦躁,一下变成三连跳。 “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不过,你别急,我找朋友借借,几万块钱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章鱼见姐姐章琴的脸上全是落寞与焦躁,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于是劝慰道。 “八爪鱼,既然你为了姐姐去找朋友借钱,要就借多点,我弟弟那还有几十万高利贷没还,债主逼得他差点上吊喝农药自杀!” 洪敏插话说道。 “你,你,你这败家老娘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几句话,章鱼几乎吼出来的。 “既然日子没法过了,那就散伙吧,你以为我希罕与你过啊!” 洪敏满不在乎道。 见章鱼与洪敏争吵,跟在章鱼后面的那个小男孩开始哭闹起来。 “爸,妈,你们都别吵架,好吗?佳佳好害怕!” 小男孩一会儿跑到章鱼身边,一会又跑到洪敏怀中,很懂事的当起调解员斡旋起来。 小男孩自然是章鱼与洪敏的儿子,叫章一佳,今年才八岁。 “儿子,爸爸不吵,不跟你妈吵!” 章鱼见儿子章一佳这么懂事,宠溺地抚摸着他的小头说着。 “二弟,二弟媳,都怪我不好,你们千万别为了这件事而吵得不可开交,我这就走,当我没回来过!” 章琴这时意识到二弟与二弟媳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和谐,如果两人借此事发挥,闹到离婚散伙,那她就间接地成了两人离婚的导火索,成了罪人,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喏,章家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章鱼也在家,噫!章琴嫂这是回娘家啊!” 就在这时,一道男子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后,一个光头男子出现在章琴、章鱼等人眼前,后面跟着六个纹身的壮汉。 光头男子,就是把肖剑踹到斜坡下昏死过去的刘黑虎,他见肖剑掉进斜坡下一动不动,以为他摔死了,吓得跑出村子,来到合一镇,连他在医院躺着成为植物人的儿子刘小龙也不管了。 “刘黑虎?你来干什么?” “黑虎?你怎么……” 刘黑虎在见到章琴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暗想,“难道肖剑被自己踹下斜坡的事,这么快就露馅了?” 他仔细观察章琴,感觉章琴还不知道肖剑被踹下去死了的事,于是,有些慌张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 “章鱼哥,我做好事来了,刚刚在外面听到你们说借钱的话,我有个朋友正好有闲钱想借出去,只不过需要些利息!” 刘黑虎伸手摸了摸如同电灯泡的光头,微笑着说道。 第11章 初用“生命之水”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难道转性了吗?” 章鱼不相信道。 “鱼哥,我刘黑虎的名字中,虽然有个黑字,但我从没做过黑心亏心的事,只做对人们有利的好事,刚刚在门口听你对章琴嫂说,要向朋友借钱来着,所以,我才进来推荐的!” 刘黑虎巧舌如簧道。 “黑虎兄弟,我想问问,你朋友的钱怎么个借法?” 这时,正冥思苦想到哪去借钱给丈夫治伤的章琴,听到刘黑虎的话后,小心地问道。 “章琴嫂,借我朋友的钱很简单,只要你愿意借,他就放手敢借,不过,利息稍微比银行利息高一点,这毕竟是民间借贷。” 刘黑虎见章琴问起借钱的事,立即真真假假地答应道。 “利息比银行高一点,到底高多少?” 章琴又问。 “月息两角,也就是一万块一个月利息两千块,如果你借十万,一个月利息就是两万元。这只是在正常还款时间的情况下,如果所借款项,到期不还,那就是利滚利的问题了。” 刘黑虎介绍道。 “什么时候可以借?” 章琴再次问。 “什么时候都可以!章琴嫂要借钱?” 刘黑虎明知故问。 “大姐,这可是高利贷,你不能借,给我一天时间,我去找朋友借借!” 章鱼急忙说道。 “八爪鱼,你有那么好的朋友可借钱,就多借一点,反正五万也是借,二十万也是借,帮我弟弟欠的那些赌债一同借了,还了,不然,我跟你没完,你看着办!” 洪敏协迫道。 “二弟,这事你别管了,你的心我领了,我总共借五万,借款时间两个月!” “不行,姐,借五万块两个月光利息就得两万,本息合计就得还七万,两个月时间转眼就到,到时……” 章鱼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快速地把弊端说出,当然,他后面那句“到时,你用什么来还?”没说出口,他怕挫伤章琴的自尊性。 章鱼这里一搅和,刘黑虎这边却怕借款黄了,他急得唾沫星子满天飞,像喷雾机,但比喷雾机喷出的唾沫点大。 “哎哎哎!我说章鱼哥,你这就太不公道了,利息虽然比银行多,但借款的风险也大,比如一些人借款后,逃到国外去了,还有一小部分人,借款后还没还清,自己却去了西天极乐,这些借款无形中变成再难收回的呆帐,死帐。” “所以……” “二弟,你们都别说了,我主意已定,黑虎兄弟,既然可以随时借,我借五万,日期两个月!” 章琴一脸绝然。 “好!好!好!章琴嫂,我这就通知人过来给你办理借款手续!” 刘黑虎见章琴同意借钱,开心得像个小孩子,因为他有“回扣”可拿啊,而且还不少。 …… 与此同时,肖剑与肖波叔侄进入重症监护室后,把里面的医务人员全部“请”了出去,目的很明显,就是不想让自己的所为“惊世骇俗”,暴露在世人面前。 他朝监护室四周及室顶看了一周后,发现五个监控摄像头,从四面与室顶上,监控着整个重症监护室,也许这是医院为了手术过程中,证据保全的一种需要。 五个摄像头,从前后左右上,全方位无死角地监测着室内发生的事,要想在这种如同透明的环境下做些不让人发现的事,太难太难,如同裸装男人欲遮住裆部那二两肉等于痴心妄想似的。 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与大拇指,把住肖勇的左手寸脉处。 这次用时较长,足足过去十五分钟。 而肖波,自跟在肖剑身后,整个人如同傻子似的,不知道肖剑要做什么,如果只是看一眼二哥肖勇,也不必劳师动众,把医护人员全都请出去啊!! 如果要跟二哥肖勇说“不得了”的秘密,可二哥昏迷不醒,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说话,那不是“对牛弹琴”吗?说了也等于没说。 肖剑可没去理会肖波此时的心情,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净瓶中的“生命之水”上。 净瓶中的“生命之水”到底能不能像“增元丹”那样创造奇迹,把父亲救活过来?虽然两者都是在怪梦中出现的,但效果或有没有那种效果,肖剑心里也没底。 再就是如何在“天眼”360度监控下,不被医院的人,发现自己使用“生命之水”救父亲的的行动,这些都是肖剑要考虑的。 肖剑的猜测是对的,此时,医院“天眼”总监控室内,正有五人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五个屏幕,屏幕中各自显现出重症监护室内各个方位的清晰画面,肖剑沉思,脸上有几颗青春豆、眉毛颤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监护室内,肖剑给父亲肖勇把过脉后,起身朝一旁放着的纯净水走出,取出一个医院专用饮水纸杯,低头装水,丹田中暗暗运转真气,把净瓶中的“生命之水”挤出两滴,逼到右手中指指端,借端杯子之时,中指放入杯子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生命之水”融入到半杯纯净水里。 如同做贼偷东西,没被人当场抓住似的,他长长地吁了口气。 神态自然地站直身子,端杯走向父亲床边,从手术盘中取了两支消毒棉球棒对肖波说道,“叔叔,我父亲的嘴唇干燥,你帮忙轻轻地扶下他的头,我得用棉球喂他喝一些水!” “好!” 肖剑如同提线木偶,扯一下动一下,木讷地轻扶肖勇的头部,转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便于肖剑喂水。 肖剑左手端杯,右手拿着棉球棒,从杯子中吸水喂入肖勇嘴中,每隔几秒,便运转真气,把肖勇嘴里的生命之水,“送”服下喉。 一分钟左右,小半杯稀释的生命之水,被喂服下去。 “这样子,还是会被人怀疑,对了,我再给父亲来一番推拿按摩,再来个针灸,多几种遮掩方法也胜于只喂服一小杯水啊!” 肖剑心里想道。 想好了应对之策,他示意叔叔肖波把父亲放下后,解开父亲的上身衣服,露出里面的肌肤。 按照在卫校学的推拿按摩方式,从头部到身体,再到双脚,给父亲肖勇按摩推拿。 一梦获得传承后,肖剑按照古装男子所说,服下增元丹,只是身体突然增加了三十年功力,但在其它医技方面,还没接触,眼下用到的是他在卫校学的护理知识。 第12章 横竖不承认 肖剑在为父亲肖勇推拿按摩之时,还时不时运转真气,将几滴“生命之水”从双手掌中的劳宫穴中逼出,当作推拿油使用。 推拿按摩了半个小时,肖剑将卫校用过的银针拿出,消过毒后,在他父亲身体受伤部位的穴位上,开始针灸起来。 在卫校学习时,肖剑特别刻苦,护理专业知识学得非常扎实,特别在推拿按摩与针灸这些操作性强,效果立显的学习上,下的功夫最多,取得的成绩也非常明显。 现在给他父亲针灸,可以说手法相当娴熟,认穴奇准,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由于受伤部位遍布全身,需要针灸的穴位也多,全部针灸下来,超过了推拿按摩用的时间。 由于多管齐下,他父亲肖勇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头部、手臂、胸部、肋骨、双脚等部位折断或剐蹭的伤,肉眼可见的愈合起来。 病床旁放着的监护仪也发出“嘀!嘀!嘀!”强而有力的信号。 放下肖勇头部的肖剑,一直作为看客,站在一旁看着肖剑在二哥肖勇受伤的身体各部位,轻重缓急地推拿按摩着。 “噫?小剑,快看,你爸的脸和身上的皮肤,都变红润了!他身上受伤的地方也在缓缓愈合?” 见二哥肖勇身体的变化,肖波震惊了,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什么?我爸的脸变红润了?受伤的地方也在愈合?” 正在给父亲肖勇针灸双脚的肖剑,装得比肖波还吃惊,更夸张的样子。 他把针留在腿上,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往肖勇身上看去。 “叔,我爸他的肤色真的变红润了,他的伤势,他的伤势,真的在愈合耶!” “这是奇迹!奇迹啊!我爸他福大命大,老天有眼,阎王不收!感谢老天!感谢阎王!” 肖剑兴奋激动得眼含泪水,哽咽道。 还别说,肖剑的演技确实可算一流,不去当演员简直浪费了! “小剑,你对叔说真话,你是不是趁叔叔不注意,偷偷地在给你爸喝的水里,放了其它东西?” 肖波知道二哥肖勇的伤势有多严重,现在却皮肤红润,受伤的伤口都在缓缓愈合,如果肖剑没动手脚,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叔,这监护室就这么宽,我就是装了半杯纯净水,喂我爸服下,然后,替他推拿按摩,针灸,这些你都全程看到的啊!” 反正肖波又拿不出证据来,肖剑来个死活不认账。 “真的只是喂了半杯水,没喂其他东西?” 肖波眼睛里尽是疑惑。 “叔,我想是不是我爸是因为身体某个部位缺水,我喂了些水给他喝后,不对啊,半杯水…绝对不可能,是不是我的推拿按摩与针灸起作用了?这也说不过去啊!这就是普通的推拿按摩与针灸啊,哎,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脑袋里现在也很浆糊了!” “小剑,这样吧,我出去叫医生进来!让他们看看你爸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也好!叔,叫医生就拜托您了!” 肖剑说完后,拳头轻轻一捏,在心里暗自窃喜道,“看来我做的梦是真梦,古装男子说的也全都是真实的。” 暗暗自语过后,肖剑古井无波地在他父亲的右脚穴位上继续针灸。 重症监护室外。 “这患者的儿子与他叔叔一同进去与伤者告过别,都一个多小时了,他们在里面到底要做什么??” “据说患者的儿子念的是卫校,学的护理专业,是不是他在给他父亲推拿按摩、针灸一次?” “有道理,这孩子看上去很孝顺,可能考虑他父亲活不长了,为其父按摩推拿、针灸一番,也是尽尽最后的孝道。” “……” 专家医生们窃窃私语时,监护室的门从里面突然打开了。 “医生,医生,我二哥他,我二哥他…” 肖波从里面走出来,一脸疑惑神情的喊着。 “你二哥怎么啦?难道他驾鹤西去,寿终……” “你才驾鹤西去,寿终正寝,你全家都驾鹤西去,寿终正寝!” 几根发医生以为肖勇魂游西天,肖波出来报丧,也不加考虑就说了出来,谁知被肖波反咒了一顿。 “肖老弟,你二哥到底怎么啦?” 会诊小组负责人吴主任见几根发医生说话不注意,被肖波针对,急忙出来转移肖波的视线。 “吴主任,真是怪事,我二哥他受伤的伤口都在缓缓愈合结痂,肤色也由白转红润了,你们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肖剑缓了口气,才把要说的意思说出来。 “什么?你二哥身上的伤在愈合?肤色也转红润了?” “有这样的怪事?”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是不是悲伤过度,他的视网膜出问题了?” “要不这人神经出问题了……” 众专家医生听肖波说完,眼睛都差点掉下地,个个都露出不相信的神情,甚至吐起槽来。 “走,大家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愧是会诊小组负责人的吴主任,他见肖波不像说假话,这种场合,他相信肖波不会对医生说假话。 大家跟着吴主任,往重症监护室里走去。 此刻,肖剑已经结束针灸,正站在床边,与刚刚苏醒过来的父亲肖勇谈着话。 走在前面的吴主任进来的第一眼便看到肖剑垂着头,耳朵对着肖勇的嘴巴,正听肖勇说着话。 他立即被震惊到停住了脚步,满脸俱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众专家医生见吴主任停滞不前,都伸长脖子往手术台上看去。 他们跟吴主任一样表情,嘴巴张开,眼睛瞪圆,震惊与难以置信写在脸上。 “小剑,你父亲怎……” 肖波则越过停下脚步的众医生,走到手术床边,刚问出半句话,并封住了嘴巴,因为他看见了睁开眼睛盯着他的二哥肖勇。 “二,二哥,你,你,你醒,醒,醒过来了?” 肖波也被震惊到语无伦次,说话舌头都打卷了。 几息时间过后,吴主任率先从震惊懵怔中回过神来,紧走几步来到肖勇病床前,不言不语,立即垂下身子给肖勇检查起来。 “奇迹!奇迹!奇迹啊!被我们诊断为不死也会成植物人的重症伤者,竟然奇迹般的苏醒过来,而且所有的伤筋断骨,全部完好如初!” 吴主任,在检查肖勇的身体时,发现拆断的右胸肋骨全部接好,颅壳的几处细微裂缝全部密丝合缝,左手手臂断骨也恢复完好,血肉模糊的伤口也光滑如镜。 眼前的情形,让吴主任到死都不敢相信,两小时前,伤者还脸色苍白如纸,濒临死亡,怎么经过两个小时,就变成一个健康得不像话的人?!!! 就是神医扁鹊重生,华佗再世,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啊! 眼前这个肖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是大罗金仙下凡? 吴主任在心里发出重重地感叹声。 众医生也都围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睁开眼睛的肖勇,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情况已经打破他们潜意识里的三观。 “小肖,你用什么方法把你父亲救治过来的?” 吴主任感叹过后,转头询肖剑,态度无比尊重。 “吴主任,我只给我父亲喂了小半杯水,在他受创的部位推拿按摩、针灸了一番,其它的什么也没做,我说的你相信吗?” 第13章 治愈 “我不相信,你父亲的伤势当时有多重,我亲自参加的会诊知道得清清楚楚。喂服小半杯水,凭推拿按摩、针灸一番,就把一个奄奄一息的病危患者,恢复到正常健康之人。如果你的推拿按摩与针灸技术,已经达到了这种起死回生的地步,那我华国的中医,将从此再次雄起在世界医学前列。” 吴主任稍作停顿,再次说道,“这里面如果没有比如改变现状的丹药、药液等传说中的东西,一个病危之人能完全恢复过来,打死我也不相信!” 吴主任盯着肖剑,想从肖剑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来,可是让他失望了,肖剑流露的神情只有亲人苏醒过来时的那种激动、兴奋与喜悦,其它的一点也看不出来。 “吴主任,我真的只喂了我父亲小半杯水,为他推拿按摩、针灸了一番,这个,我叔叔可以作证,他全程看到的,而且,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重症监护室四周及室顶应该都安装有监控摄像头吧,吴主任不妨去看看,如果我有什么藏藏匿匿,想必360度无死角死面的高清拍摄,一定会给吴主任一个说法。” 肖剑的想法只有一个,我来个横竖不承认,死猪不怕开水烫。 反正你医院又没抓到我任何把柄。 吴主任从肖剑的表情上看不出一点端倪,只能作罢。 当然,这只是表面作罢,他心里暗暗想着,等这里的事一毕,他立即会去医院总监控室调看重症监护室的拍摄记录。 “吴主任,我父亲伤势那么重,能够突然苏醒过来,我头脑中也是一坛浆糊,难道我给他喂服的纯净水里有什么适合伤势的矿物质?不然,这事真的很奇怪,我给他推拿按摩、针灸都是我在卫校跟老师学的,这些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路货,虽然对一些轻微的伤势有些帮助,但也不可能让断掉的骨头愈合,让病危的人突然健康如初啊!” 肖剑干脆来个装疯卖傻,胡扯乱说一通。 “小肖,你父亲的伤势是如何治愈的,他又是如何苏醒过来的,我们一时找不到原因,暂时把它放一边吧,现在他苏醒过来了,我们该祝贺他,你打算怎么办?” 吴主任不愿再被肖勇如何苏醒过来这件事所纠缠,话锋一转问肖剑。 “小剑,我想方便一下,能扶我去一下卫生间吗?” 这时,躺在床上的肖勇轻轻地喊道,他被送来医院后,盐水针、血液不停地注入身体中,即使是蓄水池也有注满的时候。 “不行,你刚刚才苏醒过来,受伤拆断的骨头还没愈合完好,这时候起床,会影响到骨头与伤口的愈合的。” 几根发医生立马否决道。 肖剑转过身看了眼几根发,又看了看父亲肖勇,问道,“爸,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小剑,爸爸感觉自己的身体全好了,甚至比原来还健康,不信你看!” 肖勇说完,左手向上作伸展运动,双脚伸缩起来,还踢上空中。 随后,左手还拍了拍右腹部的肋骨处。 “都不痛了,感觉没受过伤似的!” 他做完这些动作,补充说道。 肖剑侧过身看了看吴主任,意思是我父亲能够起床下地活动了,他要去卫生间放水,能否行个方便? “虽然伤者本人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无恙,但医院有医院的规定,我看还是给他拿个小便器过来,在室内解决为好!” 吴主任笑了笑说道。 吴主任这么一说,肖剑也不好反驳,毕竟他是遵守医院的规章制度。 “爸,那就听医生的,我给你拿小便器过来!” 肖剑说完正要转身去找小便器,这时,一清洁工却将一把小便器呈现在肖剑眼前。 “谢谢!” 肖剑道了句谢谢后,把病床四周的“窗帘”拉了起来,圈住了病床。 专家医生们都往外退了退。 事毕后,肖剑把四周的“窗帘”拉开,发现肖勇已经双脚下地,坐在床沿边,正瞧着大家微笑着,丝毫不像大病初愈的样子。 众医生如同看怪物似的盯着他,面上俱是诧异与不解的神情。 这种情况,更让吴主任脑中出现“十万个为什么”。 “李医生,送肖先生去影像科做个全面仪器检查,看看他身体内的颅内出血,器官损伤及骨裂、骨折、骨断等伤势是否愈合!” 吴主任为了证实心里的猜想,吩咐几根发医生把肖勇送去检查。 “是,吴主任,我马上把患者送去做各种检查!” 几根发医生回应后,立即与两名管床护士,推着肖勇的病床出了重症监护室检查去了。 四十分钟后,几根发医生与护士把肖勇送回重症监护室。 他把检查结果交给了吴主任。 吴主任看过后,眉头一张一驰,一张是,肖勇受伤的身体各部位都没问题,比健康之人还健康;一驰是心里的猜想终于又往真相靠近了一步。 众专家医生个个伸长脖子,想看看检查结果上到底写的什么。 吴主任看过检查结果后,看向众医生说道,“我知道你们此时的心情比我还紧张,大家都传阅看看检查结果吧!” 说完把手中的检查结果递给了身边的一位医生。 轮流看完结果,众医生的眼球都瞪圆了,此时,给他们一起照张集体像的话,一定跟搁在浅滩上的鱼的眼睛有得一比。 “医生,我身体完全好了,我要马上办理出院!” 在众医生目光炯炯下,肖勇却说要出院。 已经下午六点半了,按照医院规定,这个时段是没人给出院的患者办出院手续的。 “爸,这个时候,办理出院的工作人员都下班回家了,谁还等在医院为你单独办理出院手续,今晚就住在医院再观察一晚,明天上午医生及窗口的工作人员上班后,再去办理出院手续吧!” 肖剑劝慰父亲肖勇道。 “小肖,照医院的规定,这时候是不能办理出院手续,但凡事皆有例外,如果令尊坚持要出院,我可以给他绿灯!” “而且所有费用不用你们付,由科室先垫付,再向医院核销就可以了,如果医院不愿意核报,所有费用由我私人垫付。” 吴主任虽然不清楚肖剑是用什么办法把他父亲肖勇救活过来的,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地推想。 这样一个如神一样的人,此时不对他示好,还待何时。 吴主任话一出口,众医生都把疑惑的目光看上他,而肖剑则特别看了眼吴主任,意味深长地道了句,“那我肖剑代表家父及全家,感谢吴主任的大恩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家父留在医院再观察一晚,这样可以吗?吴主任?” “可以!可以!完全没问题!令尊能在我们小医院住上一晚,是我们医院的荣幸,不过不能住在重症监护室了,而是转到外科普通病房去!” 吴主任说话更加恭维,语气中还带着丝丝崇拜。 见吴主任如此,众医生脸上的疑问句号更加大了,他们都不知道吴主任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肖剑与吴主任等大多数医院医生不知道时,县人民医院的内网上,曝出一则新闻,标题特别吸睛。 “惊闻!一濒死伤者,奈何桥上转一圈,阎王不收回阳间!” 新闻中写了患者什么时候受伤,受伤原因,受伤程度,什么时候送来医院,还介绍了年轻的卫校毕业生肖剑,如何为患者推拿按摩、针灸,以及现在伤者如何活蹦乱跳的详细情况。 新闻中间还穿插着伤者肖勇受伤时的照片,以及治愈后的照片,伤前伤后照片对比,一目了然,此事件顿时在医院内网上议论爆了! 第14章 礼贤下士的吴院长 吴主任同意肖剑父亲肖勇在医院再住一晚后,几根发医生立即与几名护士,负责把肖勇送去了外科的普通病房。 此时,刚刚医院内网上晒出的那则新闻,让县人民医院近千名医护人员都震惊不已。 院长及几个副院长也被惊动了。 院长吴辉,是个提拔上来才两年,四十五六岁左右年龄的中年男子。 他从内网上看到这则消息还是一名副院长告诉他的。 看完消息后,他也被震惊到了。 先入为主时,他认为这则消息是人为杜撰的,然而仔细想想,发到内网上的必定是医院的医护人员,作为医护人员不可能把假的消息发到内网上来。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则消息不是假消息,而是是真的,这名濒临死亡的伤者,又为什么在两个小时后,身体恢复如初? 他知道凭眼下人民医院医生的医疗水平,还没达到在两个小时之间,把一名濒死之人,救活过来。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想到这里,吴辉院长立即用桌上的座机联系专家会诊小组的负责人吴主任。 吴主任安排妥肖剑父亲肖勇的住院问题,与肖剑打了招呼后,迫不及待地去医院总监控室调看重症监护室内拍摄到的录像时,突然接到院长吴辉打来的电话。 吴辉在电话里问起关于医院内网上晒出的那则消息时,吴主任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 当场打开内网,才知道肖剑父亲这件事已经被人传了上去。 随即,吴主任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向吴辉作了介绍,同时还把自己要去调看重症监护室内的监控视频的事,也一并告诉了吴辉。 听吴主任说去调看视频,吴辉心情激动,说他也想去看看。 不一会,吴主任陪同吴辉院长出现在医院的总监控室。 叫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调出监护室监控到的视频。 从肖剑父亲肖勇被送入,到肖剑与叔叔肖波进入,再到肖勇悠悠醒转过来。 画面为高清,肖剑去装了小半杯纯净水,端来床前,用棉球棒蘸着水喂服肖勇,然后并看到肖剑为肖勇推拿按摩,再然后就是针灸。 吴主任与吴辉院长俩,把整个完整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都没发现肖剑有什么反常行为,也没发现他给肖勇喂服药丸、药液之类的东西。 “这就怪了?既然没给肖勇喂服丹药、药液之类的东西,那么肖勇又是如何恢复的呢?” 吴主任皱眉自语道。 “是不是这年轻人用气功之类的治好了他父亲?” 吴辉疑问道。 “吴院长,开始,我怀疑肖剑是用了什么起死回生的丹药、药液这类传说中的东西给他父亲服下,但在视频中又没看到这些动作。吴院长,刚刚你这么一提,也想到这肖剑可能是用了气功一类的功夫,来治疗他父亲的伤势,否则,伤势严重到濒死的人,是不可能恢复过来,至少不会恢复得那么快!” “吴主任,这伤者肖勇能从濒死中恢复过来,说明肖剑非同一般,我怀疑他不仅有气功,而且可能还身怀特异功能,这种人我们医院一定要结交好,从他的年纪看,应该从学校毕业不久,可能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特异功能,不然,他早就声名鹊起了!” “所以,在他还处于萌芽阶段时,我们对他施以各方面的援手,让他感恩于我们医院对他的帮助,如果等他名声显赫,声名远播时,再去交好他,可能水过三丘田了!” 毕竟是院长,站的高度与眼界就是不同,一下子就看清了事情的本质。 “院长高瞻远瞩,吴某佩服!” 吴主任大拍吴辉马屁,然后又接着说道,“院长,其实在你来之前,我已经自作主张,免去了肖勇在医院住院的所有费用!” “老吴,你做得好!做得对!做了超前工作,医院其他医生如果都能像你这样视野开阔,与时俱进,顾全大局,人民医院早就名声在外了!” 吴辉院长对吴主任赞赏有加。 “这都是吴院长你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吴主任自谦得像只哈士奇。 “吴主任,这个肖剑还在医院吗?” 吴辉院长问。 “他父亲已从重症监护室转去外科普通病房,他跟着去了,这时应该在那里!” 吴主任回应着。 “走,领我去认识一下他!” “院长你要礼贤下士去认识肖剑?” 吴主任诧异道。 “别把我说得那么高大,一个小县城的医院院长,在许多人眼中算什么,我去结识他也是有私心的!” 吴辉回应着。 吴主任没再逼逼,陪同吴辉往外科走去。 吴主任陪同吴辉去看监控摄像视频时,肖剑与叔叔肖波随几根发医生,陪同他父亲肖勇转入了外科普通病房。 病房为三人间。 肖勇被安排在靠近门的第一个床。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 其实,肖勇在医院安排他转入外科普通病房时,内心很纠结,不想再住院,而是想出院回家,其实,他就是吝惜几个钱。 见父亲闷闷不乐,肖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跟他说道,“爸,你就放心在这里观察一晚,至于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刚刚吴主任表态,您在医院的所有费用,全免,说句时下的流行话,就是白嫖了,你先在床上休息,我陪叔叔去吃过晚饭,等会给你带点吃的回来!” “医院真的把我入院来的所有费用全免?小剑,你没听错?” ”二哥,小剑没听错,我也听见吴主任是那么说的!” “好!好!好!白嫖!白嫖就好!你俩叔侄去吃饭吧!我在床上休息一下!” 肖勇心情放松,身子往床上一躺。 肖剑叔侄俩从外科出来,往医院大门走时,巧之又巧地遇到风尘仆仆地母亲章琴正搀扶着一位老奶奶,走进医院大门,后面还跟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 “妈!我在医院陪着爸就够了,你还返回医院干什么!这位老奶奶是?” 第15章 医生也强买强卖吗? “小剑,这是你外婆和三舅!快快过来行礼请安!” 章琴见到肖剑,急忙向他介绍自己的母亲与二弟。 “外婆好!三舅帅!” 肖剑恭敬地给温二妮和章鱼各鞠了个躬,嘴巴甜甜地。 “外孙乖!” “外甥乖!” “想不到我外甥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今年应该二十岁了吧,可曾婚配?” 第一次见到外甥,令章鱼大喜。 “回三舅,外甥未曾婚配,只因年龄既未达到华国的结婚年龄,更未达到晚婚晚育规定的年龄,而且未立业!” 肖剑微笑应对。 “二十岁虽未达到结婚年龄,但可以先定婚先恋爱嘛!不然,人生在世,岂非无趣?” 章鱼油嘴滑舌道。 “三舅的话,我会考虑的!” 肖剑再笑。 “外甥,这么多年你……” “小剑,你爸现在怎样了?” 章琴见章鱼又要翻出二十年前的老历本,急忙打断他的话,问肖剑。 “妈,外婆,三舅!我爸的伤势已经痊愈了,本来刚刚要出院的,但医院的医生考虑到要观察观察,所以还得在医院住上一个晚上!” 肖剑说得轻描淡写。 “你爸的伤全好了?医院给他做了手术?不对,做了手术也不可能今天就可以出院?你爸,到底怎样了?” 章琴先是吃惊,然后是脑袋发懵,一时绕不过先入为主的弯来。 “二嫂,小剑说的都是事实,我全程见到的,二哥确实已经全好了,至于他如何好的,可能是我们肖家祖宗保佑他长命百岁吧!” 这时,肖波出来做了肖剑的代言者。 “琴儿,我看小剑不像说谎,反正到医院了,我们去看看肖勇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何必在乎这几分钟时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姜还是老的辣,章琴愣怔了半天还没搞清楚的事,温二妮一下子就理清了里面的弯弯绕绕。 肖剑肖波叔侄俩也不去吃饭了,转身陪章琴及温二妮、章鱼三人返回外科病房。 外科病房内一片安静祥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 就在这时,肖剑和肖波刚刚离去,留下肖勇独自躺在病床上。他伸展开四肢,像一只放松的海星一样,正打算闭上眼睛小憩片刻。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一名年轻的护士轻盈地走过来,手中提着吊水针、药瓶以及一袋鲜红的血液。她走到肖勇的病床前停下脚步,轻声说道:\"患者肖勇,该打针啦!\"声音清脆悦耳,但对于此刻想要休息的肖勇来说,却犹如晴天霹雳。 护士轻轻地推动了一下肖勇那如同“大”字的一横手臂,并提高音量再次呼唤道:\"醒醒哦,要打针咯!\" 这一举动让原本有些迷糊的肖勇瞬间清醒过来。他皱起眉头,满脸不情愿地嘟囔着:\"我身上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还用得着打这些破点滴吗?不打了!真不想再受这份罪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在好不容易能享受片刻安宁的时候被打扰。 此时的肖勇心中充满了烦躁与不满,就好像被人硬生生从美梦中拽出来一般难受。而这位尽职尽责的小护士并没有因为他的抵触情绪而退缩,反而微笑着耐心解释道:\"虽然您感觉自己恢复得不错,但医生嘱咐过还是需要继续治疗一段时间呢。这样才能确保完全康复呀,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吧。\" 说完,她熟练地拿起注射器,准备给肖勇注射药物。 “说了不打就不打!哪有你这样的医生!” 肖勇也火气上来了,他把年轻护士伸过来抓他的手拍开。 “你是病人不应该听医生的吗?这可是管床医生根据你的伤情开的消炎药和通气药,再就是因为你受伤失血过多,必须要补充些血液,所以,这针必须要打的!” 年轻护士非常原则,可以说就是死脑筋不会急转弯。 “消炎药我知道,什么是通气药?” 这时候,肖勇冷静地想了想,认为护士给患者打针,是职业所在,而且也是希望患者尽快好起来,她本身并没任何错,而自己拒绝她打针的要求,是做得有些过火。 于是,他温言细语地问护士。 “通气药嘛,从字面上理解呢,就是说当我们把这种药物注入到您身体里之后呀,可以帮助您将体内淤积的那些有毒气体,经由谷道给排泄出来哦。” 护士耐心细致地讲解着,她的语气和用词都显得十分专业且严谨,就像是照着书本念出来似的。 听到这里,肖勇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那……到底啥子叫谷道哟?” 他一边说着,一边挠着头,显然对这个陌生的词汇感到十分困惑。 见肖勇如此不解,护士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而是继续轻言细语地向他解释道:“所谓谷道呢,其实通俗点讲啦,就是咱们平常所说的‘拉屎’的那个部位啦!也就是说呀,这股毒气会顺着您排便的那个地方,也就是肛门那里,被排出体外哟。”说完,护士还特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臀部位置,以便让肖勇能够更好地理解。 “小姑娘,问题是我身体已经全好了,还打这种药、补这种血液,不是浪费资源、浪费钱吗?不打!不打!坚决不打!” 肖勇说得滴水不漏,态度很坚决! “如果你不打针,我会挨骂,扣年终奖金,还有可能被医院辞退,难道你忍心吗?” 护士见肖剑的头难剃,皱了皱好看的柳叶眉,硬的不行,那只能来软的了。 “小姑娘,这样行不,等一会再注射,我儿子吃饭去了,要不了几分钟就回来了,他也是学医的,与你们算同行,你们之间交流起来也好些,这样行不行?” 肖勇被小姑娘“逼”得毫无办法,但又不甘认输,也极不愿输液与输血,灵机一动,才想到把难题踢给儿子肖剑的计策。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不就打个排毒、消炎药与输个血吗?还要等你儿子来与我交流,不行,我给你打上点滴就要交班了!” 年轻护士是真急了,她来医院外科做护士三四年,从没遇到肖勇这样连打个点滴都不愿意。 “哪有你这样的护士,为了在交接班前,给病人打针,强行要给不需要再输液、输血的病人打针,你这不是市场上的‘市霸’要求买菜的人,强买吗?” 第16章 请你给我个面子 伴随着那道声音的响起,一道身影缓缓地踏入了病房之中。 这是一名面容轮廓清晰、线条硬朗的年轻男子,他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十六上下,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青涩气息,宛如一个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学生娃娃一般。然而,此刻他的神情却异常冷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丝毫的兴趣。 这位年轻男子,正是肖剑。而跟在他身后一同进入病房的还有另外四个人。他们分别是肖剑的母亲章琴、外婆温二妮、三舅章鱼以及叔叔肖波。 章琴身材高挑,气质优雅;温二妮则显得和蔼可亲,满脸慈祥;章鱼身形魁梧,给人一种稳重可靠之感;肖波则相对较为沉默寡言,但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果断。 当章琴、温二妮和章鱼跟随肖剑一同走进病房时,那位年轻的护士表现得相当机敏且懂事。她察觉到这几个人正朝着病床方向走去,便迅速向后挪动脚步,让出空间来,并恰好与迎面走来的肖剑形成了面对面的态势。 而此时此刻,章琴与母亲、二弟的目光全都被牢牢地吸引在了那张病床上。 只见肖勇正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这笑容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黯然失色起来。 尤其是章琴,当她第一眼看到肖勇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之前,肖剑和肖波告诉她肖勇已经痊愈时,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毕竟,当时她亲眼目睹了肖勇那惨不忍睹的模样:脑袋、手脚和胸口到处都流淌着鲜血,双眼紧闭,面色如纸般惨白,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喝过孟婆汤、准备踏上奈何桥的亡魂一般。所以,对于肖剑和肖波所说的话,她一直心存疑虑,觉得他们只是想要安慰自己罢了。 然而,眼前的事实却让章琴不得不信。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肖勇,看着他那红润的面庞,听着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原来,肖剑和肖波并没有欺骗她,肖勇真的康复了!这个曾经命悬一线的男人,如今竟然如此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她面前,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温二妮和章鱼母子二人在看到肖勇时,并没有像章琴那般感到如此的惊讶与震撼。 毕竟,她们未曾目睹过肖勇受伤被送往医院时那令人痛心疾首的凄惨模样。 “岳母、二弟还有我的爱妻,实在抱歉,让你们受惊担忧了!” 肖勇满脸愧疚地向她们三人打着招呼说道。听到这话,章琴这才如梦初醒般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 “老公啊!你可真是太不让人省心啦!” 章琴一边埋怨着,一边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个险些失去生命的男人。 温二妮则默默地看了看肖勇,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出她内心深处对肖勇此番遭遇的无奈之情。 “姐夫,别担心,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从今往后啊,姐夫您肯定会鸿运当头、福气满满呢!” 一旁的章鱼喜笑颜开,连忙安慰道。他那张原本紧绷着的脸此刻也因喜悦而舒展开来,仿佛所有的忧虑都已烟消云散。 “感谢岳母,二弟,还有我亲爱的老婆对我的关怀备至啊!”肖勇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被强行挤出来的一般,显得有些僵硬和尴尬。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那位年轻护士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一幕。当她看到走进病房的一共有五个人时,眼神不禁停留在了走在最前方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只见这个年轻人的面容轮廓分明,脸型、眉毛、嘴巴以及鼻子都与坐在病床边的患者肖勇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此时此刻,这位聪明伶俐的小护士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毫无疑问,这个人必定就是患者肖勇的儿子无疑!然而,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礼貌地开口向肖剑询问道:“请问您是不是患者肖勇先生的......?” “他是我爸,我是他儿子。美女护士,我想纠正你刚刚说的话,我爸不是患者了,因为他已经完全好了,不再是患者。本来,是不用转来外科普通病房再折腾了的,但由于医院吴主任认为我爸虽然伤势痊愈了,但为保险起见,从重症监护室转外科普通病房观察一个晚上。” 那位年轻护士听到肖剑所言不禁微微一怔,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肖勇迅速插话道:“小剑啊,刚才你和你叔叔出去吃饭的时候,这位小护士非得缠着要给我输液输血呢!还口口声声说是消炎、排毒的药水,还有补充身体血液之类的。可我明明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啦,根本不需要再输那些药或者血呀!但她就是不听,非要坚持这么做……现在你回来咯,还是你来跟她说清楚比较好!” 肖剑听后,连忙安慰父亲道:“爸,您别担心。您和外婆、三舅还有妈妈肯定有很多心里话想聊一聊。您就安心地陪他们聊天吧,剩下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啦!” 说着,他向肖勇投去一个安心的目光,表示自己一定能够处理妥当。 紧接着,肖剑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对那名年轻护士说道:“美女护士,既然戕父亲他们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交流,咱们也就不要在这里妨碍他们啦。不如这样吧,我们到外面去谈一谈如何?” 肖剑的话说完,也没等年轻护士点头或口头同意,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步朝门外走去。 年轻护士见此,瘪着嘴,赌气跟了出去。 “美女护士,我爸他身上的伤势确实都好了,完全没必要再给他输液输血,想请你给我个面子,不再给他输液了输血了,行不?” 第17章 嚣张的王一彪 肖剑微笑着对年轻护士说。 “给你个面子?你为什么不给我面子? ” “我认识你吗?你算老几?” 肖剑陪母亲,外婆返回病房时,年轻护士几乎被肖剑父亲肖勇弄得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打又不敢打,骂又不知道骂,一腔恼怒,正无处发泄,这时,肖剑找她出来说话,无疑让她找到机会,于是,她把所有怒火都发到肖剑身上。 “在家,我是老大,你在家老几?” 肖剑不怒反侃。 “你,你,你……好!好!好!不就是你父亲输液、输血都不输吗?这事我答应你,不过,要写保证书……” “雯雯,写什么保证书?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要你写保证书?” 年轻护士的话还没说清楚,一个理着莫西干头发,身穿名牌服装,脖子上套着拴狗链粗的金链子,手腕戴着名表,有些肚腩的年轻男子,满脸傲气,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彪子,你来得正好,这家伙见我长得漂亮,对我动手动脚,轻薄我,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 被莫西干男子叫为雯雯的年轻护士,一见莫西干男子,立即与刚开始判若两人,恶人先告起状来,声音让人听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什么?雯雯,这家伙想轻薄你?” 莫西干男子听雯雯说肖剑想轻薄于她,头上的莫西干头发本来就像鸡冠,高高耸立,现在因为发怒,变得根根坚竖起来。 “乡巴佬,雯雯是我女朋友,你竟然敢打的主意,赶快跪下给她磕三个晌头赔礼道歉,然后学三声狗叫,如果做得让我满意,兴许我会放过你,否则……!” 被雯雯叫为彪子的莫西干男子,见肖剑胸前衣服,都破烂不堪,一副土里土气样子,也不等雯雯说完,便恶声恶气地对肖剑吼了起来。 “你不分青红皂白,听这女人的一面之词,说我轻薄于她,就如些武断,叫我给她下跪磕头道歉?还要学狗叫三声?” “美女护士,你说我轻薄你,我是怎么轻薄你的?” 尽管叫雯雯的女护士,诬陷他,莫西林男子威胁他,肖剑依然说得语气平静,波澜不惊。 “雯雯,他用什么方式轻薄你?!说出来,好让他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彪子莫西干转脸,用眼神鼓励雯雯。 “他,他,他说要我做他女朋友,叫我出去开宾馆陪他一晚,给我两千块钱,我告诉他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叫他死了这条心,但他说,有男朋友又怎样,说完就伸手拉我的手……” 女护士雯雯眼神躲闪道。 “乡巴佬,我女朋友说得很清楚了,就凭你这穷鬼样子,衣服破破烂烂,像个乞丐,也想让我女朋友做你女朋友,还给两千块钱要她赔你一晚,你也不屙泡尿自己照照。” “穷鬼,虽然你只是做了个春秋大梦,但你已经侮辱了我和我女朋友,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 莫西干彪子的眼神如同利剑盯着肖剑,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肖剑的身上已被他杀了无数个窟窿了。 “彪子?难道你看不出你女朋友说谎的神情?如果我说你女朋友刚刚全是胡说八道,诬陷于我,你相信吗?” 肖剑不屑地看了眼彪子。 “我不相信,因为我女朋友从不胡说八道,诬陷别人,他说你轻薄了她就是轻薄了她,穷鬼,现在立即马上在她面前跪下磕三个晌头,学狗叫三声!” 莫西干彪子不想再争论下去。 “要跪下磕头的是你女朋友,她诬蔑我,侮辱我,不给我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我会向医院投诉她!” 既然这女人已经撕破脸皮,连脸都不要了,肖剑也不再顾及她的面子。 “穷鬼,你要投诉我女朋友?哈哈哈!真笑你不自量力,你知道我是谁吗?医院的院长又是什么人吗?” 莫西干彪子鼻孔朝天地看着肖剑,“老子我是王家少爷王一彪,人称彪子,王家你知道吗?你这种乡巴佬,穷鬼,应该没听晚上过吧!” “吴春成院长又是我什么人,你知道吗?他可是我舅老爷,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用投诉我女朋友来威胁我们,如果你不怕死,就去投诉吧!” 王一彪冷笑连连。 王家,肖剑在县卫校读书时,就听说过,那可是全县最富的家族,没有之一,家族资产过亿万元。 王家家主叫王亿,他父亲给他取这名字,就希望他能把家族的资产突破过亿元。 王亿娶过三个女人,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而王一彪是王亿与他的第二个妻子所生,因为出生时长得虎头虎脑,很是彪悍,所以为他取名叫王一彪。 王一彪因为嘴甜,自幼便深得他爷爷奶奶以及王亿的喜爱。 这家伙脑瓜子非常聪明,思维敏捷,但却不是个读书的料子,不过却对经商,很有天赋。 在读小学时,就知道从家里拿东西,以高于市场的价格,卖给同学。 这家伙很不让人省心,从小学开始,到初中、高中,他经常欺负比他弱小,家中无根基的同学,时不时打伤他人,最后,都是王亿出面为他把屁股擦干净。 到了高中,更是与外面的那些“街溜子”多有交结。 在他高二那会,与一名高三男生,为争夺一名校花,两人大打出手,由于他没高三男生高壮,结果显而易见,他的脸被对方揍得差点破相。 从不服输的王一彪,第二天星期六,就花钱从外面请了四个“街溜子”,在对方外出学校后,被他请的人,狠狠地揍了一顿。 由于对方家里有人在县里某要害部门工作,被打后,其家人立即与警察所的熟人打招呼,警察顺藤摸瓜,最后查出是王一彪叫人所为。 后来,又是其父王亿出面,与对方家长协商,在赔礼道歉及赔付医药费后,才将那件事摆平。 “不管你是王家还是刘家,不管院长是你舅舅还是你伯父,你女朋友诬陷了我,不向我赔礼道歉,我就会投诉他,如果向医院投诉不起作用,我就向上一级主管部门投诉!” 第18章 添油加醋 对于贱人,肖剑不想再不给她面子,誓把投诉进行到底。 “穷鬼,看来不给你个深刻教训,还不知马王爷长有三只眼,既然你找死要投诉我女朋友,那我先成全你!” 王一彪抬出王家与舅舅吴春成院长,想以此来震慑肖剑,让他知难而退。 他梦想着肖剑会吓得当场裤裆见黄,跪下来向他求饶,哪谁知肖剑在听他说完后,不仅没被吓愣向他求饶,反而比没说时更加“嚣张”。 他不知道肖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砍他一刀,他势必砍你两刀,你让他一尺,他必定还你一丈的二愣子性格。 可惜王一彪不知道,即使知道,以他二世祖的性格,断然不会把肖剑这个穷鬼放在眼里。 嚣张跋扈惯了的二世祖王一彪,话落拳头突然砸向肖剑左脸。 “砰!” 猝不及防地他,顿时被砸中,身子往后蹬蹬蹬退了五六步,左脸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甚至鼻子也被拳头的余劲砸中,鼻血不要钱地往下流。 霎时,鲜血淅淅沥沥而上,把袒胸露腹的肖剑染成血人,干净整洁的走廊地面,也被鲜血洒得斑斑点点。 别说肖剑没想到王一彪会不按套路出牌,突然使暗手偷袭自己成功,就是王一彪本人也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而肖剑却那么弱不禁风,经不起他一拳。 简直弱爆了! 护士雯雯也被王一彪的突然袭击惊呆在一旁,露出难以相信的眼神。 吃痛的肖剑用手抹了把嘴巴鼻子上的鲜血,用在卫校学的专业护理知识,给自己流血的鼻子止住血后,眼神盯着王一彪,如同猎豹盯着小绵羊,想把他扑杀而食。 “王八蛋,你不就是倚仗家里有几个臭钱,才敢欺软怕硬,跋扈嚣张吗?要是离开王家这棵大树,你比我这个穷鬼乞丐还不如,一个混吃等死的可怜虫而已!” 肖剑冷冷地讥讽道。 “穷鬼,投胎投得好,也是能力和运气的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是你这种穷酸的样子……” 王一彪话说到中途,耻笑的样子还挂在脸上时,突然,肖剑朝他挥出一拳。 拳头带着“呼呼”声势,势如奔雷,闪电般奔袭王一彪的胸膛。 这一拳是肖剑服下增元丹,获得三十年功力后,第一次出手。 还在说话的王一彪,感受到肖剑这一拳的可怕,神情立即变得惊慌失措,莫西干头发根根竖起,肌肤上冒出鸡皮疙瘩,身体本能地朝左侧一闪,刚闪过一半时,奔雷拳到了。 “砰!” 一声闷响。 击中王一彪的右手臂,“咔嚓!”声音再响,他右手肘上面的手臂骨,成“V”形折断,身体也因为冲击力,“蹭蹭蹭”往后倒退,直至退到墙壁上,才借助墙壁停下来。 尽管王一彪闪身避开了肖剑的当胸一击,同时也御去了一大部分力量,但肖剑的一拳,仍然把他的右手肘上部臂骨打断。 一拳打断王一彪的手臂骨,这让肖剑也大吃一惊,他的本意是想教训教训这个纨绔一顿就算了,谁知他对力道不知道如何掌控,所以,才出现这种情况。 王一彪的手臂在被打断的刹那,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长这么大,一直被爷爷奶奶,父母亲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跌倒,哪里受过如此痛楚,不一会,并痛昏了过去,倒在走廊上。 雯雯护士见王一彪痛昏过去,急忙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指探向他的鼻息。 “穷鬼,你闯祸了!你闯大祸里!现在你打断彪子的手,目前,痛死过去了,他王家会善罢甘休吗?就是我们医院吴春成院长,也不会放过你!王一彪可是他亲姐姐的儿子,他的亲外甥,他可是一个睚眦……” “肖老弟,我们吴院长说要过来认识认识你!” 就在雯雯护士指责威吓肖剑时,吴主任陪同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走廊上,把正要说吴春成院长是个睚眦必报之人的她,吓得一哆嗦,到嘴边的话,也不敢再说出来,活生生咽回到肚子里,就是不知道吴院长是否听到了她刚刚对肖剑说的话。 “刚刚在来的途中,突然心内科出了个严重病人,我陪吴院长去了那边一趟,耽误了一点时间,我们没来晚吧!” 感觉吴主任好像没听到雯雯护士说的话似的,因为他仍在对肖剑说。 “这位是我们医院的吴院长!” “吴院长您好!我是肖……” 肖剑恭敬地正要向吴春成介绍自己,却发现吴春成根本没听他说话,眼睛看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一彪与蹲着的雯雯护士俩人身上。 见此,肖剑顿时缄口不言。 “吴,吴院长,吴主任,你,你们来了……” 雯雯护士见吴春成瞪着冷冷的眼睛,盯着自己,心里慌乱极了。 “是不是我刚刚说他是个睚眦必报的话他听见了?难道要给我小鞋穿?或者辞退我……” 雯雯护士顿时胡思乱想起来。 “你是外科的护士?” 吴春成院长淡淡地问道。 “吴,吴院长,我是外科的护士,叫张雯雯!” 张雯雯低头回答道。 “这倒底是什么情况?你把真实情况不添油不加醋地讲出来!” 吴春成冷着脸,说话的声音好像来自九幽之地。 “是,是,是,我保证不添油不加醋的把真实情况,复刻出来!” 张雯雯站了起来,伸出手掌拢了拢前额上的几缕乱发。 紧接着,她稳住心神,把肖剑父亲肖勇如何拒绝输液输血,她如何与肖剑协商,肖剑如何轻薄她,王一彪为给她说公道话,与肖剑争论起来,然后,肖剑率先朝王一彪打了过去。 特别是肖剑打断王一彪右手臂的情况,她更是说成是王一彪滑了一跤,跌倒在地上后,肖剑乘势冲上去狠狠击打倒在地上的王一彪,直到把手打断。 吴主任在听到张雯雯所讲后,心想,这下事情难办了。 吴春成院长可是个极其护短之人,而王一彪是他外甥,如果张雯雯所讲属实的话,吴春成绝对会对肖剑不利。 第19章 艰难的选择 吴主任听张雯雯讲出这些,心里暗想:这下坏菜了! 但他还想尽自己最大努力,尽量多挽回肖剑在吴春成心目中的一些好印象。 于是他严肃地说道,“张雯雯,我这人长处不多,但我看人的眼光可算得上是我的一大长处,据我对肖老弟的了解,说他轻薄你,这个我绝对不相信,他不是那种轻浮、轻薄之人,而是非常有上进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心藏温暖之人,这样的人断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拿自己未来一生的前程,去轻薄你这种不是出色到非要得到的女子,而遭世人白眼、戳脊梁,甚至毁掉一生声誉的人,说句实话,你根本不值得他去赌!” “说他付你两千块钱,让你赔他一晚,我可以这样说,他身上的衣服,连同身上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不超过一千五百元,口袋中没钱,何来那种一掷千金的豪气?” “据我观察,你嘴里说的,根本就是胡编乱造,是故意陷害肖先生……” 这时,吴春成突然阴沉着脸打断道,“吴主任,现在不是讨论谁真谁假的问题,先把伤者送科室处理吧,否则他会落个终身残疾!” 吴主任还想继续分析下去,但吴春成的话与神色,明显不耐烦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完了,肖剑还是被他记恨上了! 他看了看肖剑,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而肖剑也向他投来感激的一眼。 “好,吴院长,我马上叫人把伤者送骨伤科紧急救治!” 到了这种地步,吴主任也只能违心地服从吴春成院长的安排。 他这里匆匆匆忙忙去安排人送王一彪救治去了,而吴春成才仔细打量起肖剑来。 “年龄二十岁之间,长得眉清目秀,还没脱稚嫩的胎毛,卫校毕业,就这种人能把濒死的父亲救活过来吗?一点不像。难道是吴主任判断错了?照理说,吴主任不会错得这么离谱啊?” 吴春成心里暗自嘀咕,眯了眯眼睛,然后用审问的口气问道,“吴主任向我推荐说,说你身怀绝技,把重伤濒临死亡的你父亲肖勇救活过来的?” “你看我有那个能力吗?估计是我父亲洪福齐天,阎王不想收他性命,所以又把他赶回到阳世间来了!” 肖剑胡编乱扯着。 “你父亲是不是你救活的这件事暂时放后面再说,现在来说说张雯雯说你欺负她,被赶来的王一彪看见,见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负,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作壁上观,善罢甘休,于是上前与你理论,甚至动手动脚,最后被你打断手臂骨这件事,这个可是存在吧!” 吴春成阴沉着脸,仿佛能滴出水来。 “吴院长,刚刚吴主任说这女人是胡说八道,故意陷害我,这些话你难道一句也没进耳分析吗?!!!!” 肖剑冷着脸,反问道。 “她是不是胡说八道,故意陷害你,我现在没时间去调查,也没兴趣去调查,但王一彪手臂断了这件事,如和尚头上的跳蚤,明摆着的吧!” 吴春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这样说,也没错,因为嘴巴长在你身上,既然这样,那你问我干什么?他王一彪的手断不断,关我毛事啊!总不能说我刚好在这里,就说是我弄断的吧!” 肖剑的性格就是你让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投之以桃,我报之以李。 既然你可以兼听兼信,忠奸不辩,我也可以来个死不承认。 “不关你事,难道他的手是自己弄断的?” 吴春成气愤道。 “还真是他自己不小心跌断的,与我无任何关系!” “你放屁,我亲眼看见彪子的手臂是你打断的……” 张雯雯急眼了,急忙出声反驳,却被吴春成挥手阻止了,“呵呵!肖剑,你明明知道王一彪是王家少爷,我的外甥,还敢下重手把他的手臂骨都打断,你这是没把王家和我这个院长放在眼里啊!” 吴春成冷笑出声。 “你们都可以胡编乱造,指鹿为马,难道还不允许百姓点灯?你,你……” 毕竟才从学校走入社会的肖剑,不知道江湖险恶,稍不注意便被老奸巨猾的吴春成一句话引出了实话,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终于承认是你打断王一彪的手臂了!” 吴春成阴笑道。 “随你怎么认为吧,反正你们都是满足嘴跑火车,胡编乱造惯了!” 既然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肖剑也不再与他争辩。 “看来张雯雯说你轻薄她不是胡说八道啊!” 吴春成抓住肖剑此时“做贼心虚”的心理,再次引诱道。 “吴院长,先前,吴主任在向我介绍你时,说你如何如何,当时,我觉得你是个值得尊重和钦佩的人!” “怎么?现在发现我不是值得你尊重的人了?” 吴春成依然阴笑着。 “何止是不尊重,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作为全县最好医院的院长,至少在全县是个知名人士吧,就事论事,在这件事上,你偏听偏信这女人的一面之词,与那些伪君子何异,太令人失望了!” 肖剑一脸冷色。 他的话让吴春成身上瞬间凝聚出阴冷的杀气。 “小子,你还不够资格评论我,在这件事上,我自有分寸,不管她张雯雯是否胡说八道,也不管王一彪本身有多少错,你都不应该将他打成重伤!” “既然你把他打成重伤,就应该为此负责任,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吴主任不是说你身怀绝技,把你那伤势严重到快死的父亲都救活过来了吗?医院重症监护室有位病人,因为从树上掉下来,伤到了大脑神经,目前昏迷不醒,医生诊断他可能从此成为植物人,这病人的伤跟你父亲的伤很相似,只要你治好了这名病人,你打断王一彪手臂这件事,就不再要你负任何责任,不过,这里有个条件,那就是治好小孩的功劳,必须算在医院头上,这是第一个选择;第二个选择,你除了承担王一彪重伤后的医疗费、误工费及后期医药、营养补助费以及精神损失费外,我们会交由警方处理!这两个,随你选择哪个!” 吃定了肖剑的吴春成,脸有得色。 “如果我一个都不选呢?” 认为自己没任何错的肖剑,看着吴春成冷冷说道。 “如果你一个都不选,那就等着王家人与我的怒火吧!现在,你可以一走了之,但你的家里,从此会因为你而鸡犬不宁!不信的话,你大可一试!” 第20章 艰难选择(二) 就在肖剑委屈得脸都成了猪肝色时,送王一彪去骨伤科的吴主任,去而复返,正好听到了吴春成说的两个选择,于是,他侃侃大谈起来。 “肖先生,医者的责任就是救死扶伤,在古代历史的战场中,也曾出现过敌对国的医生救治敌对国的兵士之类的案例,医生的眼中没有敌人,只有伤者和病人。此时的你,虽然心里有很多委屈和不甘,但为了伤者,不如暂时把这些不愉快搁置,用自己的仁术去救活需要你帮助的患者,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肖先生,有时候受点委屈也是另外一种福气,你说是不是?” 吴主任很会做思想工作,就像军队某部的政委似的。 肖剑本就对吴主任有好感,觉得他有正义感,待人说话也很随和且实在,刚刚的一番说词,让怒火冲斥心中的肖剑,逐渐趋向宁静。 肖剑父亲所在病房中,他母亲章琴、外婆温二妮、三舅章鱼轮流与肖勇说着话,肖勇因为精气神比没受伤时更佳,乐得与她们相互交谈。 而肖剑叔叔肖波却插不上嘴,趁她们聊得欢时,偷偷溜出病房找肖剑来了。 一出门便看到走廊尽头的肖剑正与几个人在争论着什么,其中还有在病房中见过的那名护士。 在病房时,肖波听肖剑对女护士说了出去谈话的事,谁知两人一去,竟然去了很久都没返回病房,现在肖波突然发现他们在走廊尽头,而且看上去在争执什么似的。 他怕肖剑一人吃亏,径直走了过去。 “小剑,还没谈好吗?你爸妈她们都差不多把话谈完了,还不见你返回,所以叫我出来找找你!” 情急之下,肖波找了个过来的借口。 “叔,基本上谈好了!我爸他没事吧!” “他可精神着呢,比没受伤前还精气神十足,一人应付你外婆,你妈,你三舅她们三人的连续提问,有问必答,不知疲倦,他这是因祸得福啊!这两位是……” 肖波对肖勇能有惊无险地醒过来,心情非常激动。 “肖剑,你考虑选择哪个?” 吴春成冷着一张脸。 “希望你说话算数,病人在哪个房间?” 按肖剑的性格,那是怎么也不会妥协地,正是因为吴主任的那番劝慰的话,让他升起了医者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更重要的是,他出手打断王一彪的手臂,不是对正在实施侵犯的人进行正当防卫,而是过后偷袭而致的,按照华国律法,这种打伤他人的行为,是要接受刑律的处罚的,如果因为此事,被判个十天半月,甚至一年半载的刑期,那就太不划算了。 “我被抓进去蹲个一年半载倒是没什么,但父母、妹妹他们却会因为自己,而被邻居们指着脊梁骨指指点点,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如果万一治好了那个患者,对自己的名声也有好处,日后,何愁找不到工作、赚不到钱!” 肖剑心里暗暗憧憬着。 “你这是答应第一个选择了?” 吴春成对肖剑的突然转变,有些恍惚。 “废话,刚刚吴主任不是对我说了,医者仁心,岂能因为个人的一时委屈与得失而迷失自己的本心!” 肖剑回答得高大上。 “这么说,你答应了我说的附加条件?” 吴春成再次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遵守履行你说的诺言就行了!” “肖先生,吴院长说的,我都听到了,如果到时他反悔,我出庭作证便是!” 吴主任见肖剑答应给患者治疗,不惜站在吴春成院长的对面,甚至比他自己结婚当晚的第一次还要激动。 “谢谢吴主任!” 肖剑道谢着。 “肖剑,你放心,只要你治好了那名患者,又答应了附加条件,我保证不失言!” 吴春成神情严肃的重重点了点头。 “小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了什么你竟然答应给其他病人治病的?现在你还不是医生,怎么给人治病?” “不行!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父母和妹妹怎么办?” 肖波不知道肖剑与吴春成之间达成了什么条件,他过来时,肖剑也没告诉他,这会愣怔中的他,出于关心肖剑,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叔,你回病房等我,如果我父母,外婆、舅舅他们问起我,就说我做胜造七级浮屠的事去了!” 肖剑安慰着肖波。 “你还没告诉我究竟为了什么事,才答应去给病人治病的?” 肖波继续追问道。 “叔,一时半会说不清,等我去了回来之后,再详细告诉你!” 肖剑不想把这种事情让肖波和父母、外婆、舅舅知道,只能说模棱两可的话,说完还给肖波使了个放心的眼色。 “好!既然你决定了,吴主任,带他去重症监护室吧!” 吴春成吩咐道。 “院长,我保证完成任务!肖先生,请!” 吴主任高兴得像个三岁孩子,一蹦一跳的,喜形于心亦于形。 在与肖勇居住过的重症监护室位于同一楼层的另一片区域里,一间特殊的病房。 在那张冰冷的病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小男孩。 他那小小的身躯被白色的纱布紧紧包裹着头部,仿佛戴上了一顶厚重的帽子; 而身体其他部位同样也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绑带,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像是一只粽子。 此时,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上一条狭长的休息长椅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位年事已高的老人家,他们面容愁苦、神色黯然。 紧挨着两位老人的,则是一名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子。这位年轻女子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投向重症监护室紧闭的房门,她那原本清秀美丽的面庞此刻却显得异常憔悴,每一道细微的皱纹都透露出无尽的忧虑和哀伤,令旁人见了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而那两个老人的脸庞更是如同两根干瘪的苦瓜一般皱巴巴的,不时还会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叹息声。 这声声叹息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或许要等到肖剑来到这里之后,才能揭开这个谜底——弄清楚这名年轻女子以及这对男女老人究竟是什么人。 第21章 救治刘小龙 吴主任满面笑容地领着肖剑,兴高采烈地朝着重症监护室走去。 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后,吴春成院长这才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们身后,并顺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肖剑紧跟着吴主任,两人一前一后地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的过道。由于步伐匆忙,他们脚下的鞋子与过道中的“塑胶”地面不断产生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吱呀!”声。 当肖剑走到走廊上那张狭长的休息椅旁时,他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位年轻的女子,此时正站起身来,目光紧紧锁定在重症监护室的门上。 “李园婶子,小龙的伤势应该有好转吧......” 原来,这位年轻女子竟然就是今天上午抱着自己儿子刘小龙,去肖剑家求治疗的刘黑虎妻子李园。此刻的她满脸愁容,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和焦虑。 “哎呀呀,原来是小剑啊!你来医院干什么?” “这次可真是倒了大霉啦!小龙被你紧急治疗后送到医院,医生们都说多亏了你之前的急救措施,要不然呐,他恐怕在路上就......” 李园说着说着,眼眶一下子变得通红,声音也开始哽咽起来,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看到李园这般伤心欲绝、悲痛万分,肖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感。他心急如焚地赶忙追问道:“那么小龙如今究竟状况如何呢?” 实际上,肖剑早已通过刘黑虎获知了一个令人痛心疾首的噩耗——尽管刘小龙侥幸捡回一条小命,但极有可能会沦为毫无意识的植物人。此时此刻,他仅仅是怀揣着一丝渺茫的希冀,渴望能够从李园口中探听出有关刘小龙身体状况的最新进展。 “小龙他......小龙他.....医生断言小龙他恐怕将会陷入植物人状态....或许正是因为刘黑虎那个混账东西在外头作恶多端,惹得天地震怒,而今这恶果竟然降临到我可怜的小龙头上,天啊,为何命运对我如此不公啊.......!” 起初,李园还只是低声抽泣,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眶;然而转眼间,她便情绪失控,放声恸哭起来。伴随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与抽噎,原本高耸挺拔的胸脯也因剧烈的起伏而波涛汹涌,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一般。 此情此景落入年轻气盛且气血方刚的肖剑眼中,顿时令他心头燃起一团熊熊烈火,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其吞咽口水时的动作更是清晰可见。 这时,原本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张狭长休息椅上的一男一女两位老人家,听到李园那撕心裂肺般的哭声后,身体不禁微微一颤,然后他们相互扶持着,艰难而又缓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并一步步朝着这边挪动脚步。 原来,这一男一女正是刘黑虎的父亲刘老三和母亲魏淑娟。 只见刘老三满脸皱纹,双眼浑浊不堪,仿佛被岁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而魏淑娟则身材佝偻,步履蹒跚,看上去十分虚弱无力。 “哎呀呀,原来是肖勇家的小子小剑啊!你来这里看望小龙吗?” 刘老三眯起眼睛,努力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看清眼前之人乃是肖剑。 “可不是嘛,如果不是肖勇家的小剑还能有谁呢!” 一旁的魏淑娟连忙附和道,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刘爷爷、魏奶奶,你们好啊!我确实是肖剑没错啦。不过这次并非专门前来探望小龙的哦。我的父亲今天受伤了,也在这里住院治疗呢。” “你父亲也受伤了?怎么搞的?” 刘老三皱眉道。 “他进山采药草,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下来受了伤,不过,现在他没事了!” “从悬崖上摔下来都没事了,我家小龙从树上摔下来都伤得很严重,难道你父亲遇上神医了?” 刘老三震惊,魏淑娟震惊,李园也震惊了。 “就是他运气有点好,碰巧就没事了!” 肖剑说得轻描淡写。 “刘爷爷,魏奶奶,李园婶婶,我父亲被治好后,医院的吴主任,叫我跟着他一起来看个病人。难道说……你们家的孩子就是我们要看的那位患者不成?” 肖剑故作惊讶,彬彬有礼地与两位老人攀谈起来。 “肖先生,事先没告诉你,你猜的没错,我们要看的伤者,就是他们受伤的孩子!” 吴主任有些歉然。 “两位前辈,小妹妹,我姓吴,医院外科的一名医生,你们可以叫我吴医生。” 吴主任是个八面玲珑,不摆架子之人,见刘老三等三人与肖剑是一个村子的,顿时爱屋及乌起来! “吴医生好!” “……” “你们的孩子可是运气好啊,遇上肖先生,是他命不该如此。肖先生是位深藏不露的名医,他父亲的伤势比你们家孩子的伤势不要重几倍,都已经被他治好,明天就可以健康出院,医院考虑你们家孩子的伤情,特聘他过来为其医治!” “小剑是深藏不露的名医?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他不就在县卫校念了几年书,现在还待业在家吗?” 平时眼花耳聋的刘老三,这会眼疾手快,几乎在吴主任的话还没落音,就按下了抢答器,答起题来。 “爸,你知道什么?小剑就是块藏在深处的金子,只是机会没到,没被人发现而已。今天上午,我们家小龙受伤后在村里时,如果不是小剑给他精心救治,他早就不在人世了,吴主任说他是深藏不露的名医,我觉得非常恰当,他能治好肖叔叔,我一点也不怀疑!” 李园很感谢肖剑先前对她儿子的救治,因为抢救儿子之伤急迫,还没来得及答谢肖剑呢。 如今父亲刘老三却懵懵懂懂地抢着抖落肖剑的短处,虽然他是无意的,但怕惹得肖剑心里不喜欢,于是急忙出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小剑这孩子真有出息啊!从小我就看他与一般人不一样,现在终于体现出来了!” 魏淑娟就比刘老三聪明,她说的话即使言不由衷,但让人听后不至于那么不舒服。 “好了!聊天叙旧日后什么时候都可以,救人要紧,你们三人在外面等着,我领肖先生去病房了!” 吴主任见时间不早了,急忙阻止他们继续说一些没营养的东西。 “刘爷爷,魏奶奶,李园婶婶,我进病房看看小龙的伤情怎么样了,等会再见!” 肖剑挥了挥手,跟着吴主任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刘小龙的头部到胸部,都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如同大粽子一根,床两边站立着五六名医护人员,他们明知刘小龙成健康之人已经彻底无望,但仍然在对其进行人道主义救治。 肖剑与吴主任进入病房后,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恭敬地站立一旁,朝吴主任微微一低首,齐声称呼,“吴主任好!” “大家辛苦了!患者情况怎么样?” 吴主任朝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看去。 “吴主任,我们想了许多办法,采取了许多措施,有些甚至是禁用的,我们也都用了,但患者依然没任何反应,我们已经尽力了!” 中年医生回答着。 “跟大家介绍一位同门,这位是肖剑先生,他擅长中医。” “大家是否看过医院内网上的那则消息,那名濒危伤者是肖剑先生的父亲,医院专家医生会诊小组,对伤者的会诊结果是,回天无力,即便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无能为力!” “可是,在宣布两个多小时后,伤者竟然奇迹般的满血归来,而且身体比没受伤前更好!” “伤者是怎么活蹦乱跳过来的,医院医生都不知道,唯有眼前的肖剑先生,他才能解释清楚,因为他进入伤者病房两个多小时后,伤者就恢复健康了!” 吴主任仿佛在讲述一个故事。 “他就是内网上说奇迹出现的缔造者?” “这么年轻,刚进来时,我还以为是这病床上孩子的哥哥呢!” “那么严重的伤,还能奇迹般地复活过来,太不可思议了!” “……” “肖医生,你父亲是怎么复活过来的,方便说说吗?” “肖医生……” “……” “现在听肖先生讲伤者是如何救活过来这个奇迹,很不当时啊,因为病床上的患者还等着他诊断救治呢!” “大家都别问了,听肖先生如何安排吧!” 几名医生还想纠缠肖剑把如何救活其父肖勇的经过说说,却被吴主任阻止住。 “我父亲能活过来,这得感谢我肖家祖宗庇佑,感谢阎王不收!” 第22章 救治刘小龙(二) “要说原因嘛,其实除了祖宗显灵保佑以及阎王爷不肯收走家父之外,其他方面恐怕要让诸位扫兴了。毕竟连我本人也着实摸不着头脑啊!我进入病房,仅仅只是为父亲做了些常规的按摩推拿和针灸罢了,但究竟有没有产生效果呢?说实话,就连我自己心里也是一点儿底儿都没有哇!” 肖剑一脸诚恳地解释道。 此时此刻,肖剑已然下定决心将父亲死而复生这件奇事归功于神灵庇护。而关于那神秘莫测的“生命之水”,更是被他视为至高无上的机密。哪怕是面对至亲至爱的父母双亲,他也决计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句。只因他深知那句古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箴言犹如警钟长鸣,时刻提醒着他必须小心谨慎,以防不测。如此珍贵之物,若轻易示人,恐引来无穷祸患。故而,他宁愿背负着这份沉重的秘密,默默守护着它,也绝不愿因一时疏忽而酿成大祸。 听到肖剑的回答后,那几位医务人员脸上原本还带着些许期待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感。他们不禁相互对视一眼,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非常失望。 就在此时,肖剑表现出一种极其谦逊的态度,转头向吴主任询问道:“吴主任,可否让我先探查一下伤者的脉象?” 他的语气诚恳而坚定,让人无法拒绝。 面对肖剑如此礼貌的请求,吴主任连忙回应道:“肖先生,请随意行事吧,无论您有何决策,我都会全力配合!” 然而,吴主任心中暗自思忖着,但并未直接说出:等会儿,为伤者进行治疗时,您将这些医生全部请离出去,我都没意见,但希望留下我。 得到许可后的肖剑迈步走向刘小龙的病床边,缓缓伸出右手,轻柔地握住了他那小巧纤细的手腕,然后开始仔细地切脉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过去了漫长的五分钟之久,肖剑依然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仿佛要透过指尖洞悉一切隐藏的信息。 终于,肖剑松开了手,抬起头看向吴主任,再次开口说道:“吴主任,不知贵院给予这位伤者的详细检查结果放置于何处呢?能否借我一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专注,显然对于了解更多关于伤者病情的资料充满渴望。 其实肖剑通过切脉,对刘小龙身体伤势情况已经了如指掌,但为了“生命之水”不被人发现作铺垫,他必须这么做。 他的话刚落,一名二十七八岁的男医生,把一沓检查结果都递给他。 肖剑看完结果,凝重到皱起眉头。 “伤者情况如何?很严重吧!” 吴主任看着肖剑轻轻一问。 肖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此时,他心里在思考如何把“生命之水”喂服到刘小龙嘴里,又要不被他人发现,眼下病房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只要有一点疏忽,秘密就会暴露。 思考了十几秒后,肖剑向吴主任使了个眼色。 吴主任顿时心领神会,对站在一旁的五六名医务人员说道,“大家为了伤者刘小龙,从上午一直忙到了晚上,都辛苦了,这样吧,伤者就交给我和肖先生俩人看管,你们都回家休息去吧!” 吴主任怕自己也被肖剑清出去,所以在说话时,故意加了个“我和肖先生俩人!”而且把“俩人”两字说得特别重。 他估计说得这么明显了,肖剑也不好意思赶他走了。 六名医务人员中,有四人听到吴主任说话后,即刻脱下白大褂,与吴主任与肖剑打过招呼后,走出了重症监护室,另两名却站在原地没动,他们内心想看看肖剑如何治疗刘小龙。 “怎么?你俩还不想走?” 吴主任见两人杵在那不动,眉头一皱。 “吴主任,我们就站在这里不说话,只想看看肖医生治疗伤者,绝对不影响到他施救!” 两人中一个稍瘦,年龄在三十一岁左右的男子,恳请道。 吴主任看了眼肖剑,意思就是他俩留在这里观摩你给伤者施救,可否同意? “对不起!除了吴主任,其他人都不能留在这,当然,只限于这次不行,下次如果有机会,我可能会答应你们!” 肖剑没丝毫犹豫,言出必践! “两位还是回家休息吧!” 都到这个份上了,吴主任自然要站在肖剑一边,劝对方离开病房。 两医生不情不愿地脱下白大褂,离开了。 他们出门后,肖剑伸出手掌故意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渍,装作口干的样子,去装了半杯纯净水,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喝了一口水,在背对吴主任的情况下,将右手中指上早就粘着的两滴“生命之水”融入杯子中仅剩下五分之一的纯净水里,两者融合、稀释在一起。 他这一做法,天知地知他知。 吴主任也不疑有他,因为肖剑背对他去装的水,视线全被肖剑的身体挡住。 肖剑用喂服父亲肖勇的方法,端着融合了“生命之水”的杯子,用棉球醮水装作为刘小龙润湿嘴唇的样子。 把剩下的稀释之水喂服下去后,肖剑把绑在刘小龙头上的白色绷带,小心地解下来,露出大半个被碘伏等药物染成桔红色的光脑袋,随后,轻重缓直地在头部受伤部位上,又是推拿又是按摩,当然,按摩不是普通按摩,是用“生命之水”为推拿油的按摩。 生命之水内服外擦,立即在刘小龙身体内作用起来。 按摩推拿持续四十余分钟后,他取出银针,刺在刘小龙头部的穴位上。 第23章 有才哥,肖剑弟 且说这肖剑,别看他仅仅读了几年卫校而已,但其实力却不容小觑。 尤其是那推拿按摩之技法以及针灸之基本功,可谓是相当娴熟、精湛无比,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没过多久,只见刘小龙那颗小巧玲珑的脑袋瓜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十根细长如丝的银针。远远望去,活脱脱一只可爱的小刺猬。 而一直默默伫立在旁、沉默寡言的吴主任,则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肖剑,仿佛只要稍微眨一下眼,就可能错失肖剑为刘小龙施治时的任何一个精妙瞬间。 待所有银针全部刺入之后,肖剑轻抬双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开始捻动起每一根银针来。其捻动的轨迹变幻莫测,时而呈现出“S”型曲线,时而宛如一朵盛开的梅花,时而又恰似北斗七星般错落有致。如此复杂多变的针法,直把吴主任看得眼花缭乱、晕头转向,完全找不着东南西北。 实际上,肖剑对刘小龙实施针灸治疗,其实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手段罢了,他试图以此来蒙蔽吴主任以及监护室内那些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但对于身处其中的吴主任来说,却仿佛经历了漫长无比的数十个小时之久。然而,站在肖剑的角度来看,这只不过是短短一个半小时的光阴流逝。 就在这时,刘小龙的身躯在那神秘莫测的\"生命之水\"的双重影响之下,已然产生了令人瞩目的巨大变化。 从外表来看,他头上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愈合着,就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巧手正在精心修补一般; 他那原本毫无血色、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变得越来越趋近于常人的肤色; 至于他的呼吸状况,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原先那气若游丝般的微弱气息,如今已化作平稳而又强健有力的呼吸节奏,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显得那么沉稳且充满力量感。 一旁的监测仪屏幕上,那代表着血压、脉动和心跳的指示波浪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上下剧烈地窜动跳跃着,其节奏之强烈,犹如一场激烈的交响乐演奏会正在进行。 而刘小龙身体所呈现出来的这些惊人变化,则使得站在旁边的吴主任瞠目结舌,他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里掉落下来似的。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神奇的操作呢?吴主任心中暗自思忖道。他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定在肖剑身上,没有丝毫离开过。 肖剑有条不紊完成的一系列动作:去饮水机旁,熟练地装满一杯水,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接着,他又将水杯中的水小心翼翼地倒入刘小龙口中,像是在喂食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然后他轻轻地解开绑在刘小龙头上的绷带,并开始施展推拿按摩和针灸之术。 其实,肖剑的每个动作都在吴主任那双锐利的眼眸监控之下,吴主任也没发现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肖剑这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动作,似乎任何一名稍有经验的中医医生都能够轻易做到。 可为何这些普通动作,偏偏在肖剑手中却能引发出如此显着的效果呢? 这个问题如同迷雾般笼罩在吴主任心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 然而那个已经被医院判定为植物人的刘小龙,竟然出人意料地出现了转机,情况逐渐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一变化让吴主任瞠目结舌,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绞尽脑汁,反复思考,试图从自己所掌握的医学知识和经验中找到答案,但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现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又过了半小时左右,肖剑终于停下手中捻动银针的动作。他抬起手来,轻轻擦拭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根银针从刘小龙头上拔出。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刘小龙突然发出微弱的声音:“哥哥!我脑袋好痛……”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吴主任先是一怔,随后一脸不可思议表情。 肖剑连忙凑近前去,关切地问道:“小龙,能感觉到头痛说明你已经恢复意识啦,那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伤者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缓缓说道:“认识,你是住在村东头的小剑哥哥呀。我平常去后山玩耍的时候,都会经过你家门前,当然不会忘记你啦!” 肖剑听后心中大喜,安慰道:“那就好,小龙乖,先不要乱动哦,小剑哥哥再帮你按摩一下头部,这样可以缓解疼痛。” 说着,他便轻柔地伸出双手,在伤者的太阳穴附近轻轻揉捏起来,当然,他又运转真气,从净瓶中逼出几滴“生命之水”来作推拿按摩油。 两人的交谈之声,听在吴主任耳中,仿佛一道惊雷劈中了他一般,整个人完全呆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张大着嘴,试图发出声音,想要表达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此刻的他,宛如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唯有那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肖剑正在为刘小龙按摩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茫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短短五分钟之后,肖剑轻声问道:“小龙啊,你的脑袋现在还疼吗?” 刘小龙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激动地回答道:“小剑哥哥,你的这双手简直太神奇啦!当你按压在我的头上时,我能感觉到有一丝丝清凉的气息缓缓渗透进我的脑海之中,那种感觉真的好美妙、好舒适呢!而且呀,现在我的头一点都不疼了哟!” 说着,他还情不自禁地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以证明所言非虚。 看着刘小龙如此兴奋的模样,肖剑连忙出言提醒道:“小龙,你刚刚才苏醒过来没多久,脑神经也才修复,所以目前还不能够过多地讲话和思考哦。从这一刻开始,你要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安静,不要去想任何事情,也千万不要再开口说话啦。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半个小时,等到你再次醒来时,就就能够下地行走咯!” “真的吗?” 刘小龙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肖剑,似乎想要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 “骗你你是小狗!” 肖剑一脸坚定,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听到这话,刘小龙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于是继续说道:“那……小剑哥哥,我们拉钩吧!这样我才能更相信你哦~” 说着,他抬起自己胖乎乎的小手,伸向肖剑。 肖剑见状,微微一笑,随即也伸出右手的小手指,轻轻勾住了刘小龙的小小手指。两人的指尖相触,仿佛传递着一种无形的承诺与信任。 然而,刘小龙并没有就此满足,他眨眨眼,调皮地说:“光拉钩可不行呢,还得盖手膜才行呀!” 肖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小鬼头真是难缠啊!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他,那就只能照做咯。于是乎,他再次伸出大拇指,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了小龙的大拇指上。 “好啦!现在总可以了吧?” 完成这些动作之后,肖剑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可以,可以,这下我才放心!” 刘小龙人小鬼大,说的话哪像小孩子,完全就是大人嘛! 就在这时,肖剑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了!刘小龙,从此时开始,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说,闭上眼睛好好休息!这可是命令哟!” 刘小龙从肖剑认真的表情中捕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也知道不能再嬉闹下去了。于是,他点点头,表示服从命令,并缓缓闭上双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拉钩、盖章后的肖剑静静地凝视着身旁的刘小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而此时的刘小龙,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一般,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随着呼吸逐渐平稳,一阵轻微的鼻息声传入肖剑耳中,如同轻柔的摇篮曲,让整个世界都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肖先生,您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呐!” 吴主任不吝满脸崇敬之色,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瞪大双眼,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迹一般,惊叹道:“这孩子的伤势如此之重,连咱们医院里那些经验丰富、医术精湛的专家们都感到无可奈何,毫无头绪。然而,就在大家都陷入绝望之际,您一出手,竟然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个难题!实在令人叹服不已啊!” 吴主任此刻表现得极其恭敬,那副虔诚的模样就像是面对神明一般。 他对肖剑充满了无尽的敬仰和钦佩之情,言辞之间流露出的赞美之意更是滔滔不绝。 肖剑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吴主任,您过奖啦!我可没有您说的那么神乎其技哦。刘小龙的状况确实比较棘手,但好在与我父亲的情形颇为相似。不过呢,要说是我的功劳,我可不敢冒领。他们最终能够康复如初,更多还是靠自身顽强的生命力以及幸运女神的眷顾。至于我嘛,顶多也就算是适逢其会,稍微起到了一点引导作用而已。您也一直在旁边目睹着整个治疗过程,心里肯定比谁都清楚,我说得对吧?” 说完,肖剑再次看向吴主任,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 “肖先生,您就别谦虚了,无论怎样,伤者都是经您之手才恢复健康的,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先生您值得我钦佩与崇敬!” 在不知不觉间,吴主任面对肖剑时竟然不自觉地使用起了“您”这个尊称来,仿佛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内心对于这位强者深深的敬意和畏惧之情。 对于吴有才出于真实不虚伪的表现,真不知如何回答。 见他没说话,吴有才又满脸堆笑地说道:“肖先生,您可千万别再称呼我为吴主任啦,请直接唤我‘有才’吧!实不相瞒,我心中一直隐藏着一个渴望已久的心愿,迫切地期望能够得到您的鼎力相助,从而得以实现啊!” 听到这话,肖剑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但随即便露出了真诚而又钦佩的笑容,并回应道:“有才?太有才,哈哈哈,好名字啊!真是人如其名,您确实非常有才呢!” 然而,吴主任却连忙摆手解释说:“哎呀,肖先生,您误会我的意思啦!我不是被称为‘太有才’,而是叫做‘吴有才’哦。这个名字可是由家父亲自赐予给我的呀,他老人家当初给我取名的时候,满心期待着我长大成人之后能够成为一个才华横溢、有所作为之人。只可惜啊,这‘有才’二字似乎总是跟我的姓氏难以完美融合在一起,毕竟‘吴’字与‘无’字读音相同嘛!” 说到这里,吴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补充道:“这让我不禁联想到《水浒传》里面那位足智多谋的军师吴用,他的名字虽然听起来挺响亮的,但仔细琢磨一下,‘吴用’可不就是‘无用’之意吗?唉……” 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自嘲与感慨。 “吴主任,您看哈,我的年纪可比您要小不少呢,如果直接称呼您的大名,那实在是太不尊重啦!要不这样,我斗胆尊称您一声‘有才哥’,您觉得怎样呀?” 肖剑向来就是个直爽坦率、性情豪迈之人,平日里很难碰到像吴有才这般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并且还能与自己聊得如此投机的人。 因此,他几乎没有经过太多思考,便毫不犹豫地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哎呀,真是太好了!简直妙不可言呐!你既然愿意喊我一声‘有才哥’,那我自然也要礼尚往来,唤你一句‘肖剑弟’才行哟!哈哈哈哈……好哇!好哇!真的是再好不过啦!” 对于肖剑提出的这个建议,吴有才感到格外欣喜若狂,接连喊出五个“好”字来表达自己此刻激动不已的心情。 “有才哥!” 肖剑满怀热忱地喊道。 “肖剑弟!” 吴有才也兴高采烈地回应道。 就这样,这两位年龄差距颇大的男子,在此刻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着实令人欢欣鼓舞!他们先是紧紧握住彼此的双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紧接着,更是情不自禁地相互拥抱在了一起,那份真挚浓厚的情感,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让人看了不禁心生艳羡之情。 当人们沉浸在真挚的情感流露之中时,往往会变得如痴如醉、浑然忘我。 此时的吴有才就已经忘记之前对肖剑所说过的那个唯有依靠他才能够得以实现的心愿。 其实,吴有才忘记所说的希望,是能够拜肖剑为师,跟随他潜心学习博大精深的中医知识。 两人仿佛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有说不完的心里话。 重逢相聚,相谈甚欢,时间易逝。 “小剑哥,我要尿尿了,而且脑袋一点也不痛了,现在可以下床去卫生间吗?” 两人相谈甚欢时,不料床上的刘小龙被尿胀醒了。 “小龙,你醒来了,只要头不痛不晕,完全可以下床去上卫生间了!” 第24章 王一彪的郁闷 病人在病榻之上时,其状态和心境竟与莘莘学子于校园内求学如出一辙。病者视医者之语犹如圣上颁布的诏令,而学生则将师者之言奉为行为之圭臬。 刘小龙闻得肖剑应允他可下地前往洗手间解手排尿,恰似接获一道至高无上的圣谕一般,心中狂喜难耐,瞬间便如弹簧般自床铺跃起。 然而,正是这一跃,引发了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变故。那些原本与他身躯相连的线路、管道等物件,被猛然拉直,仿佛紧绷的琴弦。紧接着,那台用于实时监控病情的仪器也未能幸免,被硬生生地从床头柜拖拽而下,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率先触地的显示屏不堪重负,应声碎裂,化为无数细小的碎片。 这些坚硬的钢化玻璃颗粒四下散落,铺满了整个房间的地板。 在头顶上方无影灯明亮而耀眼的光芒映照下,它们闪烁着微弱但璀璨的光芒。 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的刘小龙,猛地被眼前这意想不到的状况吓了一大跳,整个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原本就还带着几分苍白的小脸更是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仿佛一张白纸般惨白。 要知道,他终究只是个年仅七八岁的小孩子呀,在那幼小而又纯真的心灵深处,始终觉得正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一纵身跳跃,才导致监测仪被硬生生扯落,并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砸得粉碎。 面对这样的场景,内心涌起无尽的恐惧也是人之常情。 此刻的刘小龙就这样呆呆地跌坐在床上,宛如一尊雕塑般纹丝不动,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散落在地面上已经残破不堪的监测仪,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之中。 “小龙啊,别害怕,这可不是你的过错哦!都是这破仪器自身存在问题,质量太差啦,一点儿都不牢固。所以呀,你完全不必为此感到担忧和自责哟!如果医院方面提出要赔偿损失什么的,统统交给哥哥来处理就行啦!现在呢,你赶紧先去卫生间尿尿吧,可千万别憋着啦,时间长了可是会对小弟弟不好的哟!等上完厕所回来,再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咱们就能高高兴兴地出院回家咯!” 肖剑见刘小龙愣怔的样子,知道他被吓住了,于是好言安抚道。 “小龙,没事,没事,不就是砸烂一个仪器吗?你的伤势好了,身体健康了,比什么都重要!” 吴有才也边说边向他投去安慰的眼神。 肖剑与吴有才两人这么一说,才消除刘小龙心里的一大部分恐惧。 “小剑哥哥,我还是有些怕怕的,要不你陪我去尿尿?” 刘小龙身子微颤,眼神中分明还有恐惧。 “好!好!好!连续几个小时没走动,又喝了纯净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去尿尿了,走,一起去卫生间吧!” 肖剑说完,走过去把他从床上抱下来,拉起他的左小手。 “见人屙屎屁眼痒,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去尿尿了,走,我们集体尿尿去!” 不知吴有才是真想尿尿还是想借机多与肖剑亲近亲近,反正,他也走过去,拉起刘小龙另外那只右小手。 于是两大一小往门外走出,形成一幅鲜明特色的人物画面。 …… 时间往前回拨两个小时,肖剑与吴有才进入重症监护室不久,吴春成也在外科副主任及几名外科医生的陪同下,一行人往医院总监控室走去。 监控室今天值班的是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在接待完吴有才主任调看先前肖剑在另一个重症监护室,为其父亲肖勇治病的全程监控录相后,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接完电话,想到那女人在床上使出的各种见所未见的招式,以及那媚态,他一身骨头都酥了。 也不换班,更不请假,抱着“今天应该再没人来调看监控摄像”的饶幸想法,虚掩室门后,偷偷溜走鬼混去了。 让他没料到的是,他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医院一把手会亲自来到总监控室,现场观看肖剑的第二场直播。 吴春成一行来到总监控室外时,发现总监控室的门虚掩着,外科副主任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子,她朝里面喊了句“监控室谁在值班?吴院长驾到,还不出来相迎?” 声音传进去十几秒,仍不见有人出来接“驾”,吴院长恼了,也不发话,径直走到门口,挥起右脚,踹向虚掩的室门。 “砰!!” 随着一声震响,开门不吉。 感觉他要把在肖剑处受的气,全部发泄出来似的。 进门一看里面既没人也没鬼,只有大开大合的显示屏上,分别显示出整个医院重要通道及重要科室的高清监控摄像画面。 结果就是,吴春成院长强忍怒火,安静地看完肖剑给刘小龙医治的全过程,也许是先前肖剑打断他外甥王一彪的手,又或者在监控室守株待兔近两个小时,没得到一点有营养的东西,加上这总监控室值班人员的擅自离岗,屈辱、愤怒终于在某一刻忍不住爆发出来。 至于结果,可想而知,那名擅离岗位的值班中年男子,第二天就被医院辞退,咎由自取。 …… 花开三枝,各表一朵。 医院骨伤科。 一间特护病房内,先前被肖剑打断手臂骨头的王一彪,此时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脸色阴沉如水,心情郁闷至极。 他已经接受了骨伤科医生的紧急救治,左手臂上了夹板,白色绑带缠绕,一根用白色纱布做成的绳索,把一个阿拉伯数字“7”的手臂,连吊在他脖子上,特像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里的叛徒王连举。 旁边两位美女护士正在病床边,为他准备打消炎点滴。 心里阴暗的他,越想越烦,越烦怒火越旺。 “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朝两名美女护士兽吼着。 两名护士,吓得像两只落水的鹌鹑,身子瑟瑟发抖,脚步踉跄地跑出特护室。 “彪哥!你怎么啦?她们惹你生气了?” 两美女护士如惊弓之鸟般从特护病房跑出时,张雯雯恰巧赶来走进特护病房。 “雯雯,你终于过来了,我感觉心里好像被什么堵着似的,出气也不通畅!” 王一彪仿佛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向张雯雯吐槽起来。 张雯雯听他这么一说,已经知道他心里的烦闷是什么。 “彪哥,告诉你一个消息,好与坏由你自己判定!” “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彪哥,你被打断手臂昏迷过去后不久,吴院长在吴有才主任的陪同下,来了外科住院部!” 张雯雯慢条斯理地说了起来。 “是吴院长亲自安排吴主任把你送来骨伤科的,你被送走后,吴院长与肖剑那王八蛋,达成了一个口头协议!” “什么口头协议?” “吴院长提了两个选择供肖剑选,一个是只要他治好医院内一名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的患者,你被打断手臂这事,就不再找肖剑那穷酸的麻烦。” “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是报警,把穷酸肖剑交警察处理!顺带要他赔偿你断臂后的医疗费、误工补贴、营养费以及精神损失费!” “那穷鬼最后选了哪个?” “他选了第一个,去救治医院所有专家医生都治不好的一个患者!” “治疗结果出来了吗?” “吴院长给他的病人,自然都是医院治不好的患者,他一个卫校刚毕业还没医生实践的穷酸,能治好医院不能治好的患者吗?如果那么容易治好,吴院长还会这么做吗?” “所以,我舅舅的想法是,无论那穷酸选择哪个都是只输不赢?!!!” “clever!” 张雯雯飙了句王一彪听不懂的鸟语。 第25章 婉拒 “舅舅如此行事,定然存在其缘由所在,咱们不妨耐心等待,静候佳音便是!” 王一彪说完这话,目光先是扫了一眼身旁的张雯雯,随即便将视线挪移到自己左臂之上那块夹板,刹那间,一股无名之火自内心深处喷涌而出,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就在他的怒火要发泄之时,张雯雯面露忧色的轻声说道:“彪哥呀,我说句不好听的,倘若真出现那种极小概率事件,这穷小子走了狗屎运,成功治愈了那位病患,而吴院长之前也向他承诺过,只要能让病人康复如初,便不再计较他打断你胳膊的罪责。如此一来,您岂不是平白无故吃了大亏,反倒让那家伙占尽便宜啦?” 听到此处,王一彪猛地抬起头来,双眸之中闪烁着灼灼光芒,紧盯着张雯雯追问道:“雯雯,照你方才所言,我舅舅仅仅是口头上应允了这个穷光蛋,待他治好那名患者之后,便对他打断我手臂之事既往不咎?” “是啊,确实如此!吴院长仅仅是口头上做出了承诺而已,而肖剑呢,居然连签署一份纸质承诺书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没有提及。他只是表示期望吴院长能够信守诺言罢了。而且当时吴有才主任也在现场,甚至还宣称要给肖剑作证明呢!这里面会不会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或者阴谋诡计呢?” 张雯雯的目光中充满了疑虑和困惑,她微微侧过头,斜睨了一眼王一彪。 王一彪发出一声冷笑:“哼!我舅舅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让别人抓到任何把柄,从而导致日后受到威胁或牵制......咱们就不要在这里死钻牛角尖啦,还是静观其变、耐心等待吧!”一想到自己那位足智多谋、精明能干的舅舅吴春成,王一彪顿时感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 刚才因为自己那只受伤并打上夹板的手所引发的愤怒情绪,此刻也渐渐平复下来。 …… 重症监护室外走廊上,李园依然愁眉不展,神情焦躁,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一会又走来走去。 孩子是妈身上的肉,李园如此焦急担心,看在刘老三眼里急在心上。 “哎!也不知我刘老三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个这么混账的儿子,小龙如此,只来看了一眼,然后就怒气冲冲地走了,把这么大一个事甩给女人,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哎!” 刘老三一想到刘黑虎,这种时候还在外面鬼混,就唉声叹气起来。 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裤腰滑到膝盖边,右手捏住小鸡鸡,一副尿急的样子非常滑稽。 他后面跟着一中年男子,一年轻男子。 正在走廊上晃来晃去的李园,听见开门声和脚步声,转身一看。 她愣怔了,接着捂住嘴巴,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嘴里哽咽着,“小龙,小龙,我的小龙,你,你……” 李园也顾不上衿持,跑上前去,身子往下一蹲,紧紧地抱住刘小龙,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如雨,倾盆而下。 “妈妈,我要尿尿,你等会再哭好吗?” 刘小龙被李园抱住身子,走又不能走,急得大喊起来,孩子就是孩子,没心没肺的。 他哪知道大人们为了他,操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泪。 “李园婶,你先让小龙去尿尿吧,他憋坏了,憋不住了!” 跟在刘小龙后面的肖剑提醒道。 肖剑发话,李园才放开刘小龙。 李园放手的刹那,刘小龙如龙归大海,鱼翔浅底,两脚并紧,小手捏住鸡鸡,如男模走t台,小跑向卫生间,以至于他爷爷刘老三,奶奶魏淑娟喊他,也不管不顾,这时候,没什么比尿尿更重要。 “小剑,谢谢!谢谢!谢谢!你救了小龙,是小龙的救命恩人,更是肖家全家的救命恩人!” 李园站起身,走到肖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园婶,小龙能如此快速恢复健康,吴主任可是功不可没啊!” 肖剑不喜把功独揽,医治刘小龙时,吴有才虽然一直都是看客,但这件事,如果没有他的窜掇,还真没那么顺利。 “谢谢吴主任,你们都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李园再次鞠了个躬。 “小李,你别信肖神医所说,他太谦虚了,你儿子能完全恢复健康,完全是他一人之力,所有的功劳都是他的,我就是一个旁观者,没发挥半点作用!” 吴有才也有自知之明,他心里清楚得很,肖剑把功劳分给自己一些,完全是一种会做人的表现。 “反正,我们家小龙能健康恢复,肯定是你们俩人的功劳,我们全家人都会永远记住这份救命恩情的。” 李园很会察颜观色,话也说得很得体,左右不偏,既不得罪肖剑,也不得罪吴有才。 “小剑啊!刘爷爷,魏奶奶谢谢你救了我孙儿小龙啊,我们给你鞠躬了!” 刘老三这时也牵着老伴魏淑娟走到李园身侧,面向肖剑,要给肖剑行鞠躬礼。 “刘爷爷,魏奶奶,鞠躬就使不得,你们鞠一个躬,我就会折寿一岁,千万不能鞠躬啊,我求你们了!” 肖剑一听刘老三夫妻要给自己行鞠躬礼,急忙双掌合在一起,阻止两老行礼。 “不行礼,我这心里不好受啊!这可是救命大恩啊!” 刘老三还要坚持,肖剑急眼了,“刘爷爷,如果你心里觉得实在过意不去,等回盘龙村后,叫李园婶子,煮一壶好茶,叫我喝几碗就行了!” “小剑,这个好办,等小龙出院回村后,我煮一壶雨前茶,特别请你去家里喝,但今晚必须请你和吴主任吃宵夜,给我一个机会!” 见自己的儿子安然无恙后,李园也极为开心,一切不开心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力邀肖剑与吴有才吃宵夜。 “李园婶婶,宵夜也改日再吃,小龙的身体才刚刚恢复过来,他必须好好休息,必须有人陪伴,明天,医院会送他做检查,如果身体没问题了,你们可以选择出院或者继续在医院静养几天!” “小剑,你这样推脱,怎么让我心安啊……!” “小剑哥哥,在里面的时候你跟吴伯伯不都说也想尿尿嘛,咋到现在都还没去呢?”肖剑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婉拒掉李园一家人那无比热情的邀约之时,刚刚解决完个人问题、撒完一泡热尿回来的刘小龙风风火火地奔跑到了他的身旁,并一脸好奇地开口询问道。 听到这话,肖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心中不禁暗自感叹:“嘿!没想到啊,关键时刻居然是你这小家伙帮我解了围!真是太机智啦!”于是乎,他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伸手亲昵地摸了摸刘小龙的脑袋瓜儿,然后大笑着回应道:“哈哈哈!果然还是咱们小龙最懂哥哥还有吴伯伯此刻的尴尬处境呀!既然如此,那咱们可不能再耽搁时间喽,赶紧去上个厕所吧!” 说完,他便扭头看向一旁同样面露喜色的吴有才,两人心有灵犀地点点头,随即一同迈步朝着洗手间走去,只留下满脸茫然的李园一家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26章 王家人寻衅 就在肖剑和吴有才一同前往洗手间之后,李园一家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足足愣怔了十几秒钟之久。 直到刘小龙开口说话,才将他们从失神的状态中拉回现实。 “爷爷、奶奶,还有妈妈!我爸爸在哪里呢?为什么他没有来呀?” 刘小龙一脸疑惑地看着家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李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然后轻声说道:“小龙啊,你爸爸为了给你寻找治疗的方法,已经出门去拜访名医啦。之前医生告诉我们,说你有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当个植物人,听到这个消息,你爸爸非常着急,他叮嘱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则马不停蹄地四处打听有名望的医生,希望能够找到治愈你的办法。” 李园不忍心将丈夫刘黑虎那些不太好的事情,讲给年幼的刘小龙听,生怕会给他幼小的心灵蒙上一层阴影。于是,她才决定对刘小龙撒个善意的谎言。 刘老三听完,也跟着李园说谎安慰道:“小龙啊,你妈妈说得没错,你爸爸为了让你变回正常健康的孩子,不辞辛劳地奔波各地寻求名医。只是现在他还不清楚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如果他知道这个好消息,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看你的!” 他们心中都有着难言的苦衷,尤其是刘老三,实在不忍心让年幼的孙子知晓真相——他那狠心离去的父亲,在得知儿子变成一个毫无知觉、只能终日躺在病床上依赖他人照料的植物人之后,竟然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选择了逃离。 然而,无论是刘老三还是李园,谁也未曾料到,刘黑虎自离开医院后,并未如他们所想象的那般销声匿迹。 相反,他径直找上了肖剑的家门,气势汹汹地向肖剑索要高达百万元的巨额赔偿金。 在索赔无果之下,与肖剑发生推搡,最终因为他用力过猛的一脚,把肖剑从平坦的禾坪之上踹向了陡峭深沟下面。 以为肖剑摔死了的刘黑虎,看了看四周没人,偷偷地溜走了。 “妈妈,爷爷,你们别再骗我了!我的爸爸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心肠?一定是他觉得我命不久矣,所以才狠心地丢下我独自离开了!” 孩子稚嫩而又坚定的声音,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破了大人们精心编织的谎言,让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年仅七八岁的刘小龙,那稚嫩的面庞上却闪烁着远超其年龄的睿智光芒。此刻,从他口中竟吐出这般话语,即便是阅历丰富的成年人恐怕也难以言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犹如一道惊雷划过天际,瞬间将刘老三和李园劈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两人足足呆滞了好一会儿,思绪仍如乱麻般纠结在一起,迟迟无法恢复清明。 \"哈哈,我说对了吧!\" 刘小龙看着爷爷和妈妈那惊愕不已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他挺直了身子,小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似乎对于自己能够如此精准地洞察世事感到颇为自豪。 然而,李园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迅速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而温柔地注视着儿子,轻声说道:\"小龙啊,你爸爸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他真的是出去给你寻找医生了呀! 在他心里,你一直都是他最珍贵的宝贝,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变化,无论你成为怎样的一个人,这份父爱永远不会有丝毫改变!\" 李园的声音充满了慈爱与坚定,试图用温暖的言辞驱散孩子心头的疑虑与误解。 “妈,您就别再说啦,我百分百信任您所说的每一句话!您瞧,小剑哥哥还有吴伯伯他们已经方便完走出来了呢,我得赶紧过去给他们行个礼,好好谢谢他们对我的救命大恩呀!” 刘小龙乖巧又机灵地迅速将话题岔开,丝毫没有再继续纠缠于父亲刘黑虎的事情之上。 话音刚落,只见他如同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一般,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朝着肖剑和吴有才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小剑哥哥,吴伯伯,小龙我衷心感激你们救了我的性命啊!!!” 甚至都没来得及让肖剑和吴有才做出任何回应,刘小龙便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接着那小小的脑袋就跟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地磕起头来,而且一下接着一下,足足磕了九个响亮至极的头。 “小龙,你这是在做什么呀?让你表达感激之情,磕三个响头便足矣,为何还要磕足九个呢?” 肖剑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刘小龙。他不禁暗自感叹,这小家伙年纪虽小,但却如此机灵聪慧,脑瓜转得比谁都快。此刻,肖剑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想要借此机会考验一下刘小龙的反应和应变能力。 只见刘小龙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剑哥哥,您和吴伯伯可是救了我的性命啊!这救命之恩如同养育之恩一般,都是天大的恩德。仅仅磕三个响头又怎能表达出我内心深处对您们无尽的感激呢?所以,我一定要磕满九个响头才行,这也是我从老师给我们讲授的思想教育课程中学来的道理!” 听到这里,肖剑更是难以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他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不过七八岁的孩子居然能够理解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于是,他忍不住问道:“小龙啊,你今年才多大岁数呀?怎么连这些深奥的道理都明白呢,你这是早熟啊!” 言语之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小剑哥哥,人家都快要满八岁啦,难道八岁还算小嘛?” 刘小龙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只见他双手叉腰,小小的胸脯挺得高高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听到这话,肖剑不禁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连忙安慰道:“好!好!好!小龙弟弟你可一点儿也不小呢,简直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大人哟!你呀,又乖巧又懂事,真是太惹人喜爱啦!但是呢,你刚刚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哦,所以现在千万不可以说太多话、做太多动作或者想太多事情哟,一定要赶紧乖乖地去休息才行呢!哥哥和吴伯伯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呢,等你回到村子里之后,咱们再慢慢聊天哈!” 话音刚落,肖剑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这才让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没有吃晚饭呢!他急忙掏出手机瞅了一眼时间,发现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无奈之下,肖剑只好跟李园、刘老三、魏淑娟以及刘小龙一一打了个招呼,随后便跟着吴有才一同走出了重症监护室。 离开后,肖剑打算先去探望一下正在病房中的父亲。 毕竟外婆、三舅,还有妈妈以及叔叔他们全都守在那里呢。等看完父亲以后,再找个地方美美地吃上一顿夜宵,犒劳一下自己饥肠辘辘的肚皮。想到这里,肖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两人从重症监护室缓缓走出,默默地朝着外科住院病房所在的方向前行,然而刚刚走过十几米远,便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大群人拥堵在过道之上,将原本宽敞的通道挤得水泄不通、满满当当。 “大叔,大哥,请行个方便,麻烦让一下路,让我们过去吧!” 走在前方的肖剑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扫视着堵在过道最前端的那几个人。 这时,一名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突然开口问道:“你是肖剑?”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同时那双眼睛犹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肖剑,似乎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其内心深处的想法。 肖剑闻言不禁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并回答道:“没错,我正是肖剑。” 尽管表面上表现得十分平静,但其实此刻他的心中已然大致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我们是王家人,等在这里就是要向你讨要个合理的说法!” 一个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喊道,其身后紧跟着一群同样面露不善之色的人。 “我压根儿就和你们王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凭啥要向我讨要说法啊?” 肖剑一脸无辜地回应道,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这帮人来此兴师问罪,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自己之前打断了王一彪手臂那件事儿。 不过呢,他此刻偏偏就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哼,还在这里装傻充愣!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胆敢如此嚣张跋扈地打断王一彪的手臂,那股子狠劲儿去哪儿啦?现在反倒像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承认了?” 站在中年人身旁的那个年轻小伙子,用充满讥讽意味的眼神死死盯着肖剑,嘴里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哟呵,王家人又怎样?现如今可是法治社会,难不成你们王家人就能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吗?” 肖剑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挺直了腰杆,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你们王家人,难道不知道肖先生和王一彪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咱们医院的吴院长早就给出了十分妥当的解决方式了吗?” 这时,明白王家人意图的吴有才终于看不下去了,只见他大步向前一迈,毅然决然地站到了肖剑的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同时,吴有才怒目圆睁,直视着眼前这群闹事者,语气坚定而有力地质问道。 “你是谁?有些事情可不是你能随便插手的!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那名年轻男子满脸不屑地斜视了吴有才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与威胁之意。 面对如此不友善的态度,吴有才却显得格外镇定从容。他挺直腰板,目光坚定而自信地回应道:“我是这家医院的外科主任,此时此刻,你们竟然在我们医院内寻衅滋事,妄图为难本院的有功之臣,难道我还没有资格过问此事吗?” 吴有才义正言辞,声音洪亮且充满威严。 然而,这番话似乎并未让那年轻男子有所收敛,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怒火。只见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吼道:“区区一个外科主任而已,有何了不起?识相点就赶紧给本大爷闪开,莫要妨碍我们找姓肖的算账!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显然,这年轻男子觉得吴有才纯粹是在瞎操心,纯属多此一举。 “有才哥,稍安勿躁,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肖剑轻轻地拍了下吴有才的肩膀。 “你把我三弟王一彪的手臂打断,弄得我们王家面子全无,这笔账怎么算?” 年轻男子王一彪的哥哥头一甩,冷冷地盯着肖剑。 “你想怎么算?” 肖剑不答反问。 “别说我们王家蛮横不讲理,我们也是以理服人的。这件事情我们知道是我三弟王一彪有错在先,但有错在先,错了多少,也不能成为你打断他手臂的理由。” “事情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总得处理。赔礼、道歉这些虚头巴脑的,我们不需要,赔偿也不是我们王家想要的,因为王家不缺钱,我们缺的是在世人眼中的尊严与面子,缺的是世人对王家人的敬畏,所以,我们考虑再三,决定把这件事报警处理!” “什么?报警处理?吴院长当时对肖神医怎样承诺的?” 吴有才急眼了,他知道只要肖剑进过局子,哪怕只是七天半月,那道“标志名片”令始终贴在他身上,撕不去,毁不掉。 不说肖剑的人生被“毁”了,但从此会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吴院长是吴院长,吴院长考虑的是大局,我们考虑的是王家,出发点不一样!” “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吴院长究竟答应了他什么?有什么依据能让我们一看吗?” 王一彪的哥哥,转头看着吴有才。 “依据?” 吴有才懵了,当时,吴春成提出:只要肖剑治好医院交给的一名伤患,就不追究他打断王一彪手臂的责任,这些都只是吴春成的口头承诺,哪来的依据?何况现场仅肖剑,吴有才、吴春成、张雯雯四人。 “当时吴院长说,只要肖剑把医院安排的伤患医治好,就不追究他打伤王一彪手臂的事,这件事,我可以作证,而且医院外科的护士张雯雯也在场共同听见的!” 第27章 遇风化龙,一飞冲天 “这只是你们单方面的说辞罢了,谁知道那吴院长究竟有没有应允此事呢?!!!”王一彪的兄长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你竟然不信?那好,我即刻与吴院长取得联系,待他到来之后,你们大可亲自向他询问!”说罢,吴有才心急火燎地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吴春成的电话号码。 而此时的吴春成,刚刚踏出医院的总监控室,正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迈步前行。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吴院长啊,您可算来了!王家的人前来找肖先生……” 吴有才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 然而,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吴春成毫不客气地打断:“吴主任,难道我的眼睛看不到吗?” “你们是王家人?这时候过医院来,是因为王一彪被打伤一事?” 吴春成故意装成不认识王家人问道。 “没错,我们是王家人,来医院正是为王一彪被打断手臂的事,讨个说法!” “刚刚,医院的吴主任想必已经向诸位详细讲述过我所应允之事。大约两个半小时以前,这位名为肖剑的年轻男子和王一彪不知因何缘故,竟然产生了激烈的争执并爆发了肢体冲突。最终,王一彪不幸受伤。鉴于当时的紧迫情形,我果断指示吴主任将王一彪迅速送往医院的骨伤科接受紧急治疗。 待将王一彪送至骨伤科之后,我原本打算立即报警,请警方介入处理此事。然而,恰好我看到医院内网上,一名医生把肖剑成功治愈医院里一位伤势极其严重、生命垂危患者的神奇事件,发到了内网上,这一事件令我心生一念。刹那间,我突发奇想:为何不借此良机,让肖剑尝试医治医院内另一名极有可能陷入植物人状态的伤者呢?于是乎,出于私心作祟,我当场向肖剑作出承诺,表示只要他能够医好这名伤者,那么对于他打伤王一彪手臂一事便既往不咎。后来肖剑答应去救治那名伤者,而我也因此并未报警。事情的经过大致便是如此这般!” 吴春成说得神情凝重,给人一种非常诚实可信的感觉。 紧接着,他再度故弄玄虚地向吴有才发问:“吴主任啊,医院之前安排的那位伤员,难不成肖剑已经成功将其治愈啦?!!!!” 其实,肖剑救治伤患时,吴春成正身处总监控室内,他全程目睹了整个救治经过,对于伤患的伤势已然完全复原这一事实心知肚明,但此刻他却佯装出一副全然无知的模样来询问吴有才。 “吴院长啊,肖先生简直太厉害了,称他为神医绝对毫不夸张,实在难以想象他究竟运用了哪几种神奇的医治手段,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自从他施展出那些妙手回春的技法之后,伤者身上的伤口竟然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愈合着。到如今,这位伤者不仅能够自行下床活动、前往洗手间方便,而且据我推测,只要再让他好好休养一宿,并接受一番仔细的观察,待到明日去往影像科室完成各类详尽的检查之后,便可以安然无恙地出院回家喽。吴院长您看呐,像肖剑这般医术高明的神医,咱们医院是否应该......” “肖剑啊,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竟然如此迅速且完美地将伤患治愈,这等医术简直令人惊叹不已!在此,我谨代表我们整个医院,向你致以最诚挚、最深切的谢意,感谢你为医院解决了一个难题。不仅如此,我还信守承诺,决定不再追究你之前打伤王一彪一事的任何责任。然而,在这里,我也要向你诚恳地道一声歉。无论我当初这样做究竟是为公还是为私,总归是利用了你高超的医术来医治伤患,所以于情于理都应该当面向你表达我的歉意!” 吴有才的话,被吴春成突然插话进来打断了。 吴春成故意说这番言辞,不仅仅是说给肖剑一个人听,更是有意要让在场的王家人也能够听到。 其言下之意便是:虽然我不会再去计较你打伤王一彪这件事情,但至于王家是否会继续追究你的责任,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态度和决定了……,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多谢吴院长,我定会铭记吴院长您的这份大恩大德。” 肖剑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嗓音更是如寒泉般清冽,但那一句“记得这份恩情”却仿佛被刻意加重了几分力道,似是要将这句话深深地刻进在场每个人的心中。 自从吴春成踏入此地开始说话起,肖剑便已然洞察到他乃是一个不折不扣、两面三刀之徒——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实则心怀叵测、奸诈至极的伪君子。 “吴院长,肖先生......” 唯有吴有才似乎尚未洞悉吴春成骨子里的阴险与狡黠,仍欲接着刚才未尽之言说下去,然而甫一张口,便被吴春成断然挥手打断。 “肖先生,不必言谢,此乃我分内之事罢了!” 吴春成从肖剑的言辞之中,捕捉到了其心底翻涌着的愤怒情绪。 他从肖剑两次救人上,知道肖剑日后必定会成为国医,圣医,甚至有可能直追古代扁鹊,华佗神医的存在,但由于王一彪是他姐姐最喜欢的孩子,他的亲外甥,两者权衡取其轻,他心中的天平,还是倾斜向外甥王一彪。 果然,肖剑预料不差,就在这时,王一彪的哥哥说话了,“吴院长,按道理,你作为一院之长许下的承诺,我们应该支持并同意,可问题是王一彪不是你医院的人,他是我王家人啊,他被这家伙打断手,我们王家的人,总不能看着他白白被打一顿吧!” “吴院长,现在你已经兑现了说的承诺,接下来,就轮到我们王家要他给我们一个说法了。经过商量,我们王家既不要他赔礼道歉,也不要他赔偿,决定报警,把他交公权力部门处理!” 吴有才一听王家要报警,他急忙走到吴春成院长身侧,轻声说道,“吴院长,我认为肖剑打断王一彪的手,属于正当防卫,只不过防卫过当而已,就是王家报警,警察把他带进去,也去不了几个小时,最多就是几天,我有个提议,不如让肖剑把王一彪被打断的手医治好,再向王一彪赔个礼道个歉,如果他治不好王一彪的手,到时再交警察处理也不迟,你认为呢?!!!” “这方法好是好,就怕王家那边不同意,刚刚你也听王家人说了,他们对赔礼道歉这些虚头巴脑的一套不喜欢,赔偿,他们也不喜欢,因为他们王家不缺钱,他们在乎的是世人眼中的面子和对他们王家的敬畏之心!” 吴春成皱了皱眉头。 “不过,我过去跟他们负责的人说说,把得失利害摆出来,看看对方答不答应!” 吴春成认为吴有才说的话很有道理,王一彪的德性他知道,肖剑这种农村孩子,不可能去打王一彪,肯定是王一彪上去威胁甚至殴打肖剑,肖剑才被迫采取的正当防卫,如果把肖剑抓进去关几天,然后放出来,那么王家和自己与肖剑之间的梁子就结下了,得罪人容易,要和好一人却难上加难,何况双方往日无怨,既然这样,还不如卖肖剑一个人情,与人善则己善。 吴春成还有个老谋深算的念想,那就是肖剑才毕业几年,就已经在医学这个领域,斩露头角,显示出了非凡的医术,日后的他必定遇风化龙,一飞冲天……想到这里,他再没犹豫,朝王一彪哥哥那边走了过去。 吴春成院长这边一走,吴有才主任立即靠近肖剑,“肖剑弟,刚刚我跟吴院长说,与其报警送你去警察局,还不如让你把王一彪的断手接好,然后给王一彪道个歉赔个礼什么的,他现在过去跟王家的人交涉,也不知能不能说得通?” 吴有才担忧之情,写在脸上,这让肖剑心里非常感动。 第28章 不平等条件 “有才哥,真的太感谢您了!” 肖剑满脸真诚,“只是你的这片好意,恐怕难以实现喽。实际上,那个吴春成和王家有着亲属关系,这些情况,我都是从王一彪那里得知的!” 肖剑无奈地摇了摇头,“依我看呐,他现在跑去找王家人商量事情,多半也就是装个样子罢了,纯粹就是做给咱们瞧的。” 说完这话,肖剑长长地叹了口气。 听完肖剑所言,吴有才不禁皱起眉头,反驳道:“肖剑老弟,话可不能这么讲哟!在我眼里,吴院长那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好人呐!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对待朋友、下属,那都是没得挑的。他没有一点当官的架子,更不存在什么坏心思和花花肠子,有的只是一颗真挚的心哪!” 显然,吴春成在吴有才心目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堪称完美无缺,这也说明吴春成这人平时表面文章做得相当到位,人前是神,人后是鬼。 面对吴有才对吴春成如此坚定的认可,肖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毕竟每个人对他人的评价标准各不相同。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不再多言。 看一个人,我们应该尊重每个人独特的视角和观点,毕竟人与人之间存在着差异。 比如某些人会对一些坏人怀有深深的同情,但我们绝不能因此断言他们与坏人是一伙的。 “有才哥,真心希望你的愿望能够实现啊!” 面对吴有才这样诚实的人,肖剑又能如何回应呢?他实在无言以对。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般匆匆溜走,大约过了半分钟,吴春成满脸愤怒与不甘地朝着肖剑和吴有才所在之处迈步而来。 他那扭曲的面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吴院长,王家人怎么说?” 吴有才着急道。 \"王家虽然答应不会报警,可他们提出来的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了!\" 吴春成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难以遏制的怒火。 \"条件苛刻?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呢?\" 吴有才皱起眉头,急切地追问道。 吴春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情绪,缓缓开口道:\"他们要求肖剑必须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将王一彪断掉的手臂彻底治愈,恢复到完好无损的状态。不仅如此,肖剑还需要当着众人的面,向王一彪屈膝跪地,并诚恳地赔礼道歉。而最为过分的是,除了这些之外,肖剑还必须赔偿王一彪五万元!如果不能满足以上要求,那么他们将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报警,让警方将肖剑抓走并关进监狱,刑期可能长达一至三个月之久!\" 吴春成说得咬牙切齿,仿佛真的是为肖剑打抱不平似的。 “王家人这是欺人太甚,杀头不过头点地,本来就是王一彪先挑起事端,却被肖先生正当防卫打伤了,现在反过来要肖先生跪地赔礼道歉。除了这个,还要肖先生在五天之内就把王一彪受伤的手治愈,而且要完好如初,这哪是同意,简直是无赖做法;另外,还要赔偿五万块钱,这不跟明抢差不多吗?既然治好了伤,又哪来的赔偿?” 吴有才气得怒火中烧,要不是王家来了很多人,他都想冲上去把提出苛刻条件的家伙暴揍一顿。 “有才哥,再次谢谢你仗义执言,王家人敢这样,还不是他们势大力强,以强欺弱,我一个小老百姓,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哎,罢了,罢了,我答应他们的要求!” “什么?肖剑弟,你要答应他们提出的不平等条件?” 吴有才简直不敢相信肖剑会这么怂,如果换作是他,砍头不过头点地,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有才哥,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扰,越王勾践都能卧薪尝胆,我肖剑又算得了什么!” 肖剑虽然显得毫不在乎,其实内心在滴血,他想过与王家大干一场,凭他拥有三十年功力的身手,来的这些王家人,分分秒秒要他们躺在地下,可后果呢? 也想过让警察抓进去关上三两个月,可出来后,会被人指指点点,“络”上“坐牢”的名片,即使自己不在乎,可父母、妹妹他们怎么办? 此时他下这种决心,如利剑割肉,如毒药穿肠。 不过,让自己变强的种子,已经种下。 就连站在一旁的吴春成,在听了肖剑的决定后,都被震惊到愣怔当场,“这小子这么能忍辱负重,日后报仇的决心……”他不敢想下去。 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再去劝王家人放弃这些条件。 “王家人,我肖剑答应你们提出的条件!” 吴春成还在愣怔时,肖剑已经大声答应了王家的条件。 “完了,完了,王家这次埋下了一个火药桶!” 吴春成脸色瞬间变得灰暗起来。 “肖剑弟,你,你……” 吴有才急得抓耳挠腮,可他又无法为肖剑解决眼前的这些麻烦。 “有才哥,我最近没事时,看过番茄免费小说平台上的一部连载小说,书名叫‘你巅峰时我退让,你衰老时我骑脸’,里面的主角在弱小时,就像我现在这样,如果有才哥还相信老弟,就陪我一起去完成这些条件吧!” 肖剑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不再苦大仇深,而是一脸坚毅决然。 “肖剑弟,哥哥完全相信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吴有才一副迷弟样子。 “走,先去王一彪住院的病房。” 肖剑说完往骨伤科走去,吴有才跟在肖剑身后。 他俩走后不久,吴春成才与王家人合在一起,也往骨伤科而去,一路上他们叽叽歪歪,不知道说什么。 …… 时针回拨一个半钟头,肖剑父亲病房中,肖剑的外婆温二妮与三舅章鱼已经离开。 肖剑叔叔肖波与肖剑母亲章琴正陪肖剑父亲肖勇在说着话。 时间将近十一点时,肖波看了看时间,仍没见肖剑返回病房,于是对肖勇和章琴说,“二哥,二嫂,小剑还没回来,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嗯,辛苦你了,找到小剑后,如果没事,就叫他来病房一趟,我有件事要跟他说!” 肖剑母亲章琴看着肖波说。 “好的,二嫂,二哥,我走了!” 肖波说完走出病房,往重症监护室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便看见肖剑与吴有才正神色匆匆地往一个方向走。 他内心好奇,“小剑不是去重症监护室给人治病吗?现在怎么又往另一个方向走,难道还有其它事?” 肖波正要跟上去时,耳朵又听到离肖剑不远处的后面过道上,传出的脚步声与说话声,他立即停止向前。 “一龙,你考虑过没有,只要肖剑按你们提出的条件去做了,那么与他的梁子就结下了!” “结下了又如何?他打断我王家人的手,难道我们不能提出条件?” “我堂堂王家还会怕他?” “就是,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穷小子,我们怕他做什么!” “是你们要这么做,如果按我的想法,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他!” “……” 这些人说话虽然很轻,但还是让离他们不远的肖波听到了。 “这些人竟然是王家的人,他们是来找小剑复仇的!” “小剑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 肖波带着疑惑与担心,悄悄地跟在这些人后面。 肖剑与吴有才赶到骨伤科王一彪所住的特护病房时,王一彪正在大发雷霆,“肖剑,就是警察把你抓进去,等你从里面出来,我也不会放过你!” “彪哥,别气坏了身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十年不晚?一想到我堂堂王家少爷,被一个穷鬼打断手,我一天都等不及!” “这时候,他可能在警察局里接受警察的审讯呢,要报仇,也要等他从里面出来啊!” 肖剑站在门边,虽然没看见里面的人,但从讲话中,他听出是王一彪与张雯雯的声音。 第29章 忍辱负重 肖剑与吴有才在特护病房门前,听病房内的王一彪兽吼,张雯雯一旁劝慰加点火约两分钟左右,吴春成才追了上来,又过了两息时间,王家人也围了过来。 肖剑见王家人与吴春成都到了,才迈步走进特护病房。 “穷逼,我要杀了你!” 正无处发泄怒火的王一彪,在见到肖剑的一刹那,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挥着独臂,张开五指朝肖剑的脖子抓来。 王一彪出手的速度快的出奇,力量也大的出奇,不过,他双手健康时,都不是肖剑的对手,何况此时仅有独臂,肖剑只是伸手拨了拨,王一彪的手便被拔开,身体也蹭蹭蹭地往后退,直到被病床挡住,插在床上的吊水针瓶也晃得如同拨浪鼓。 “穷鬼,你竟然敢暗算我!” 王一彪稳住身形,脸色难看无比地再次朝肖剑冲上来。 “王一彪,不得放肆!” 随在后面的吴春成呵斥道。 “舅舅,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穷鬼穷逼穷酸,方解我心头之恨!” 王一彪几乎咆哮出声。 “三弟,冷静,你是王家的少爷,不是街头那些混混!” 王一彪的哥哥,适时出现并喝住他。 “大哥,我的手臂被他打得都变残了,我都难过郁闷死了,难道还不能让我发泄发泄?” 王一彪怒气未消。 “三弟,他是来给你医治断手的,你就稍安勿躁吧!” 王一彪哥哥安慰道。 “他?他一个穷酸还知道治疗断手?这种话你也相信?反正我是不相信!” 王一彪一副鄙夷神情。 “彪哥,这穷酸父亲身上的伤比你严重多了,可经他的手一摸,便完全好了,你就抱着让他试试的心理吧,也许就治好了呢!” 张雯雯走到他身边,眼神中带着鼓励。 “穷鬼,要不是这么多人劝我,我的手岂是你这种贱民能摸的,不过,你别耍心眼,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王一彪威胁肖剑。 肖剑自进入病房除了王一彪对他出手,他动了动手外,其余时间不说话也没动一下,站在病房一旁,像根木桩似的。 面对王一彪如狂犬般的吼叫,肖剑只是看了看他小人得志的猖狂,深呼吸一口气后, 指了指靠近床边的一张椅子,示意王一彪坐在上面。 “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突然变哑巴啦……” “王一彪,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不想成为残疾就给我老老实实坐好!” 此时,吴春成院长的表现与先前判若两人,在肖剑心中感觉换了个人似的,从几次出言呵斥王一彪就可以看出来。 王一彪不敢再讥讽肖剑,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肖剑开始为他医治断手。 用剪刀把绷带全部剪断,取出夹板,拿掉包着石膏等药物的布包,露出里面苍白的手臂。 肖剑用手捏了捏断骨处,痛得王一彪大喊一声。 他发现断开的骨头没接好,对吴春成说,“吴院长,王一彪的骨头没接正,必须打断重接!” “不会吧,他的手可是医院最好的骨科医生接的,怎么会没接正呢?” 吴春成第一时间就不相信肖剑说的,他心里暗自嘀咕,“这肯定是肖剑报复王一彪而故意为之。” “不相信?以为我报复他?” 肖剑看出了吴春成的内心想法,出言讥讽道。 被一个小年轻看破心思,吴春成老脸一红,好在是晚上,病房中的灯光毕竟没手术室的无影灯那么亮。 肖剑再次有模有样地一说,吴春成仍然半信半疑,他本人学的内科临床,吴有才擅长外科,俩人都对骨伤科不熟。 这时候如果去叫骨伤科医生过来,一是时间不便,专家医生都下班了,值班的多是主治医生;二是让他脸上无光。 “是重接再治?还是歪接歪治?” 肖剑见吴春成仍在怀疑,再一次催问。 “那就长痛不如短痛,重接再治吧!” 吴春成咬了咬牙,狠心说道。 他的话刚落,肖剑左手抓住王一彪手臂上面,右手抓住手腕往下一扯。 “啊!啊!穷鬼!穷逼,你想…弄死我啊……啊……” 王一彪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凄惨的声音,在寂静深夜的医院内回荡,让人头皮发麻,手臂冒出鸡皮疙瘩。 肖剑不言不语,两手快速地在断骨处捏啊捏,摸啊摸,突然左手握住手臂上端下压,右手攥住手臂下端往上提。 “咔嚓!咔嚓!” 几道如同相机快门的声音响过后,他的右手再次在断骨处,摸了摸,捏了捏。 然后开始给王一彪治疗,这次肖剑没装水让他服下,只是运转真气,从悬浮在丹田中的净瓶里,挤出一滴“生命之水”,逼到右手中指肚上,轻轻地在王一彪手臂断骨四周揉捏按摩。 半小时后,断骨被接得完好如初,疼痛也全然消失,不过,肖剑在揉捏按摩时,在吴春成眼睛一眨不眨下,重重地点了王一彪手厥阴心包径的侠白穴与天府两穴。 手厥阴心包经是人体十二经脉之一,侠白与天府两穴是此经脉上的九个穴位之二,轻轻点压两穴可治疗心、胸、胃、神志上的疾病,如心痛、胸闷、心悸、癫狂等疾病,反之,如重重点压此两穴,可引发心、胸、神志等疾病。 肖剑暗地里点压王一彪这两处穴位,如同点了他的死穴,这是肖剑打下的“你衰老时我骑脸”的伏笔,此是后话。 “手臂上抬,然后轻轻地甩一甩,再抡几个圈!” 肖剑淡淡开口。 “按摩揉捏几下,泥马是洗脚足浴城那些小姐教出来的吧,拿这样的来骗我?!!!” 王一彪出口成脏。 “王一彪,肖医生叫你怎么做,你照做就是了,瞎逼逼干什么!” 从接骨到按摩揉捏,吴春成看得最仔细,最认真,这次肖剑给王一彪治疗,与肖剑给刘小龙治疗相比,少了针灸这一环节,时间上也少了很多。 在场之人除肖剑外,只有他与吴有才最有发言权,听到王一彪又瞎逼逼肖剑,他心里的无名火冒了出来。 王一彪按照肖剑所说,先是把手臂往上慢慢地举,不痛,又把手臂放下来,左右甩了甩,还是不痛,再把手臂按顺时针方向抡了三圈,逆时针方向抡了三圈后,喜形于色道,“咦,这穷鬼还真神了,就按摩揉捏了几下,我的手臂不痛了!” “真的不痛了?三弟?” “你用手使劲捏一下断骨处,看痛不痛?” 王一彪依言用右手五个手指,抓住左手断骨处,先是轻轻地用力,随后加大抓捏力度。 “不痛,不痛,全好了!” 他这样一喊,王家人都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差点掉下地。 吴春成与张雯雯两人的表情也跟王家人差不多,此时跟白痴一般无二,只有吴有才见怪不怪,他亲眼见到肖剑治好刘小龙的,那可是全院专家医生都束手无策的重特大伤势啊,肖剑只用了一个时辰时间,便将可能成为植物人的刘小龙医治得活蹦乱跳。 另外,在特护病房门外的窗户边,还有一双眼睛,在见到肖剑治好王一彪的断臂后,虽然不像王家人那样目瞪口呆,眼珠子掉地,亦是满眼疑惑。 第30章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特护病房窗户外的那双眼睛,自然是随在王家人后面,肖剑的叔叔肖波。 病房中,王家人震惊呆愣,不可思议一阵后,肖剑面向兴奋激动过后安静下来的王一彪,跪了下去,“王少,我错了,我不该打断你的手臂,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的错误!” 肖剑突然下跪道歉,惊呆了王一彪,他朝吴春成及王家人懵逼地扫了一圈后,随后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哈哈!穷鬼穷酸,你也有今夜啊,你打断我的手臂,让我痛得死去活来,给我下个跪说句对不起,就叫我原谅你?你做梦去吧!” 王一彪说完,狠狠地挥起一脚,踢在肖剑的胸口上,顿时,毫无防备的肖剑被踹翻在地,翻了几个跟斗后,被病床挡住,才停了下来。 肖剑按住被踢中的胸口不停地咳着嗽,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突然的变化,众人连反应都反应过来。 “小剑……” 随着一声惊呼,一道黑影从门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越过众人,冲到肖剑身边。 “小剑,你没事吧!” 黑影蹲下去,扶住肖剑,一脸焦急。 黑影自然是随在王家人身后,跟到特护病房的肖剑叔叔肖波。 “咳……” “叔,叔叔,我,我没事,只是胸,胸口有些气闷,你,你怎么找过来了?” 肖剑按住胸口,气喘吁吁。 “我不找过来,你会被这家伙弄死!” 肖剑责备着,说完站起身,走到王一彪身前一米距离左右。 “我家小剑治好了你的手,你不感恩就算了,反而恩将仇报,你是扁毛畜生吗?” 肖波怒气冲冲,全然不顾王家人多势众,军人的不屈不挠精神升腾起来,骂完之后,抬手朝王一彪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响亮,正拍在王一彪左脸上。 “你找死!敢打你王爷爷!” 被掌掴得生疼的王一彪,眼中喷出怒火,左手捂住脸庞,右手拳击向肖波。 从部队退伍回乡的肖剑,岂是王一彪这种纨绔能打到的,当王一彪的拳头近身时,他一个闪避开来,右手斜刺里猛然伸出,恰如抓住王一彪打过来的手腕。 用力一送,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王一彪,“蹭蹭蹭”倒退到王家众人中去。 肖波这么一搅,王家人站不住了,王一彪哥哥王一龙怒火中烧朝肖波冲了过来,“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三弟,先吃我一拳黑虎掏心!” 王一龙话到拳到,黑虎掏心掏向肖剑胸口。 “来得好,看你的黑虎掏心强还是我的分筋错骨手强!” 肖剑面对来势汹汹的一拳,不避不让,一招分筋错骨手,硬碰硬迎向王一龙的黑虎掏心。 “砰!” 两拳相碰,双方被震得各自后退,王一龙退了三步,肖波退了二步。 随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像斗红眼的牛,再次冲向对方,拳脚并用,你来我往,发出“砰!砰!砰!”的碰撞声。 不一会,就交手了三十多招。 王一彪见大哥久战不下,急忙向其他王家人喊道,“你们站在一旁干瞪眼看着干什么,都给我上,我就不信,他一人还能打过我们这么多人!” 王家人正要群起而攻之时,肖剑向肖波喊道,“叔叔,别打了,他们人多势众,我又帮不了忙……” 肖剑这么一喊,吴春成也急忙朝打斗中的王一龙喊道,“王家人都别上,一龙,你也停手吧,打伤哪一方都不好!” 本就处于下风的王一龙,听到吴春成喊他停手,正好找台阶下的他,朝肖剑使出一招乌龙摆尾后,借反弹之力跳出了战圈。 肖剑见王一龙跳出了战圈,也收手退到了肖剑身旁。 “小剑,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跪?你懂不懂男人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祖宗!” 肖波责备道。 “叔叔,这是我答应他们提出的条件中的一个,男子汉一口唾沫一个钉,有些事一时解释不清,回去后再慢慢跟你说!” “王家众人,我答应你们的条件,已完成两个,剩下一个,三天之内,我自然会兑现!” 肖剑的话说完后,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撑地,站起来后与肖波两人,离开了特扶病房,往外科住院部走去,吴有才扫了眼王家人,又看了眼吴春成,也跟在肖剑后面离开了。 肖剑提出的三天之约,王一龙等王家之人都没提出什么异议。 吴春成则盯着肖剑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在他看来,这次因王一彪这个“惹事精”,给王家和自己,惹下了一个祸根,也为自己一时感情用事,偏袒王一彪而后悔不迭。 此时,场上的张雯雯,一想到肖剑突然给王一彪下跪的画面,她心神俱颤,这泥马是个什么神操作?不是亲眼见到,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肖剑会给王一彪下跪。 这些颠覆她三观的画面,让她今夜难眠。 肖剑与肖波还有吴有才离开后,直接往他父亲肖勇所在的病房走,途中,肖波问肖剑为什么要下跪,第三个条件是什么,肖剑就是闭口不说,肖波想从吴有才嘴里得到答案,可吴有才现在是肖剑的铁杆粉丝,口风比肖剑还严丝合缝。 三人进入肖剑父亲的病房时,肖勇与章琴俩人正相拥而坐。 “小剑,你嘴角哪来的血丝?” 在肖剑三人进来后,心细的章琴,发现肖剑的脸有些苍白,嘴角有血丝,于是担心地问道。 “妈!刚刚在重症监护室那边,出门时不小心,撞到了嘴角!” 肖剑不想父母为自己担心,谎报军情道。 肖波想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告诉自家的二嫂二哥,但肖剑都不愿意道出实情,他也只好闭口成哑巴。 章琴对于肖剑的回答,将信将疑,她看了眼肖波,想从他嘴里知道点什么,可肖波的眼睛却看向床头上的空点滴瓶。 “小剑,妈有件事想跟你说!” “妈,什么事,您说!” 章琴又看了眼吴有才,吴有才眼睛很看事,他看出肖剑母亲有重要的话要对肖剑讲肯,“肖剑弟,我有件东西落在办公室了,我过去拿一下!” “有才哥,别用那些蹩脚的办法,打离开这里的主意。妈,有什么你就说吧,有才哥不是别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肖剑的话,让吴有才差点泪流。 xs7.com 第31章 刀疤脸司机 人与人相处,最重要的便是真诚相待。只有真心实意地去对待他人,才能够收获到相应的回报。 肖剑对他母亲章琴所说的那番话,是对吴有才所有行为举止的一种高度认可与赞扬。 正是由于吴有才在最为关键的时刻未掉链子,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肖剑这一边,竭尽全力地为肖剑去争取那些本应属于他的正当权益。 也正因如此,吴有才方才赢得了肖剑那份真挚无比的深厚情谊。 章琴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肖剑将吴有才视为最要好的挚友,便不再有任何避讳之意,缓缓地开口说道:“小剑啊,今天下午的时候,当我离开了医院之后,我特意回了你外婆家走一遭。 当时呢,你外婆听闻你爸爸遭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势,急需动手术但又缺乏资金的情况之下,她竟然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讲,毫不犹豫地掏出了她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个年头才积攒下来的整整两万块钱的‘私房钱’,并且嘱咐我一定要先拿去应急使用。然而,我心里非常清楚这笔钱对于你外婆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她老人家用来安度晚年的活命钱呐!于是乎,我无论如何都坚决不肯收下这笔钱。就在我们相互推让的过程当中,恰巧赶上你三舅妈洪敏从她娘家那边返回家中。好巧不巧的是,她刚好目睹到了你外婆手中拿着的那一叠钞票。紧接着......紧接着你三舅妈把你外婆骂得狗血淋头,直到你三舅从外面赶回家中,才消停。” “你三舅知道我回娘家的用意后,当场说手头上有几万元存款可借给你爸做手术,不过,钱在你三舅妈手中管着,你三舅要她把钱拿出来,她却说,钱已经借给了她娘家的弟弟,为此事,你三舅与三舅妈差点打起来!” “看着他俩因为我回家借钱而吵起来,我于心不忍,好说歹说后才劝住他们两人没吵到离婚的那一步,正要离开娘家去其它地方想办法借钱时,却遇上了盘龙村里的刘黑虎来了你三舅家。” “我们村的刘黑虎?” 肖剑突然插话道,脑海中浮现出刘黑虎把他踹下斜坡那一幕。 章琴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没错,就是李园她老公刘黑虎。那天,他就在门外,将我和你三舅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得知我想要借钱后,他便主动向我推荐了一些借钱的途径。因为当时没地方去借钱,你大舅,二舅他们,与我关系不好,即使有钱也不会借给我,无奈之下,我只好按照他提供的渠道去借了五万块钱。还款期限限两个月,而利息更是高达一万块就要两千块!如今,你爸爸的伤势总算是痊愈了,也不再需要进行手术治疗。这笔借款必须立刻归还才行!” 说着,章琴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肖剑皱起眉头,一脸忧虑地回应道:“妈,您怎么能借这种高利贷呢?这些可都是会利滚利的呀!既然爸爸这边已经用不上钱了,那就赶紧把钱给还了吧!” 然而,肖剑却不敢向章琴坦白实情——父亲虽然已经不再需要用钱,但自己此刻正急需五万块钱来解决燃眉之急。但他又不愿让父母为此担忧操心,所以绝口不提自己答应的五万赔偿金。 “哎,都怪我太过粗心大意,以至于惹出如此之多令人心烦意乱之事,实在是对不住你们呐!” 肖剑的父亲静静地坐在床沿边上,他那原本刚毅的面庞此刻却流露出深深的落寞与自责之色。 而一旁的章琴赶忙握住丈夫肖勇的双手,她那美丽的眼眸中满是关切与疼惜:“老公呀,你可千万别这般妄自菲薄。你所做的一切皆是出于对咱们这个家的责任与担当,我和小剑与肖雅对你唯有满心的感激之情,又怎会有丝毫怪罪之意呢?这种话,日后你千万不要提起!” 说着,章琴轻柔地将自己的手掌放置于肖勇的手背之上,缓缓地摩挲起来,试图以这份似水柔情抚慰丈夫那颗自责与愧疚的心。 目睹眼前父母真挚深厚的情感交流,肖剑的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满满的欣慰之感油然而生。 他深知,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相亲相爱的双亲作为坚实后盾,自己方能茁壮成长,并勇敢地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与困难。 “爸,妈,您们放心,从今日起,我定会全力以赴、争分夺秒地寻找一份合适的工作,然后拼尽全力去赚钱养家,竭尽所能地为咱们这个家分担生活的重压!”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父母亲,满脸坚毅。 “小剑,爸妈相信你!” “老公,咱们家小剑长大了,能够为家里分忧了,你看了不心安吗!” 章琴笑对肖勇道。 “是啊!小剑长大了,懂事了,日后,我们该享清福了!” 肖勇附和着。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赚钱,时间也不早了,妈,你说的借款,今晚恐怕没办法还给人家了。不过别担心,明天上午等我办完老爸的出院手续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去找那个刘黑虎,把借的钱还掉!”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表示安慰。 “也只能这样!” 章琴点了点头。 “爸,您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才行。” “妈妈也一样,今天又是担心爸爸的伤势,又是回外婆家借钱,也累的够呛。如果送你回家休息,可一来一回路程较远,要不这样吧,今晚我们都留在医院病房陪爸爸?” 肖剑看着母亲章琴。 “行!就这样定了!你叔叔呢,他一人回村我们也不放心啊!” 章琴担忧道。 “二嫂,我家里也没什么要紧事,就在医院陪陪二哥吧!” “肖剑老弟啊,要不这样吧,我的办公室就在旁边,里头有医院专门给我提供平常休憩用的床铺。说起来,我自己从来都没在那床上歇过脚,那床铺呀,完完全全就是崭新的哩!要不然就让你母亲过去歇息歇息?” 吴有才这番话犹如冬日里的暖阳,暖人心扉,使得肖剑对他的好感度瞬间又往上飙升了一截。 “真是太感谢有才哥了!感觉您简直就像是钻进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这刚想着要找地方睡觉呢,您这边立马就把枕头给递过来喽!” 肖剑满脸欣喜地朝着吴有才竖起一根大拇指,对其表现出了极度的认可与赞赏。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犹如被一股温暖而喜悦的洪流所淹没,欢喜与感激之情交织在一起,如涟漪般不断扩散开来。 紧接着,肖剑陪着母亲,在吴有才的引领下,一同来到后者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安顿好母亲后,肖剑与吴有返回病房,跟父亲说还没吃晚饭后,与吴有才肖波三人宵夜去了。 宵夜后,吴有才回家陪老婆去了,肖剑与肖波则返回到病房时,父亲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从午后直至夜晚,肖剑马不停蹄地接连治疗了父亲与刘小龙还有王一彪的伤势。 不仅如此,他还经历了与王家人那场惊心动魄、费神费力的激烈交锋。这一系列的事情下来,让他感到心力交瘁,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疲惫不堪。 当看到父亲肖勇终于安然入睡之后,肖剑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爬在床沿边,轻轻地合上双眼,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 吴有才早早便来到了医院的出入结算窗口前等待着,七点半钟,工作人员到岗后,吴有才向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并请求他们查询一下肖勇住院期间所需的总费用。 经过一番操作和核实,工作人员将具体数字告知了吴有才。紧接着,吴有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工作人员,代缴了肖勇入院以来产生的全部医疗费用。 当肖剑来到同一窗口,给父亲办理出院结算手续时,工作人员退还了入院时预缴的三千元费用。 肖剑一脸疑惑地问道:“美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父亲住院所需的医疗费用竟然一分钱都不需要我们出吗?” 美女工作人员微笑着回答道:“先生,已经有好心人替你父亲代缴了所有的费用啦!” “这老吴,怎么抢先代我把费用交了呢?等会一定把钱给他!” 肖剑这样自言自语,其实是故意说给美女工作人员听的。 不然,她会骂肖剑是个白眼狼,人家吴有才主任,为你父亲代缴了住院所有费用,还得不到一句赞美之词。 自言自语了几句的肖剑,拿着结算资料离开了窗口。 四人缓缓地走出医院大门,此时天空中正飘洒着细密如丝的小雨,仿佛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着整个世界。 肖剑的母亲章琴向来节俭持家,为了节省一些费用,她提议大家步行前往公交车站,然后乘坐公交车回家。 然而,肖波却有着不同的想法。他深知医院距离公交车站有相当长的一段路程,而且在这样的天气里等待公交车并非易事。 更何况,此刻天色阴沉,细雨不断,更关键的是他们四个人谁也没有携带雨具。 经过一番思考,肖波用手机中的高德地图软件,点击了其中的“嘀嘀打车”功能。 两分钟后,一辆闪耀着银灰色光芒的国产“红旗”纯电动轿车便徐徐驶来,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四人面前。 肖波仔细核对了一下车牌号,确认这正是自己所预约的车辆之后,他快步走向副驾驶座一侧,轻轻拉开了车门,微笑着对二嫂章琴说道:“嫂子,您先上车吧!”章琴感激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进了车内。 他与肖勇,肖剑三人则坐在后排座位上。 随着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这场雨中的行程即将展开…… 司机是个四十岁出头的高大中年人,脑袋长得像个篮球,一头浓密的头发,配上浓密的眉毛,加上一脸络腮胡须,左额上一条寸许的刀疤,显得凶神恶煞。 刀疤司机对于盘龙村的道路状况可谓一无所知,只能完全依赖于导航系统所给出的指示来摸索前进。 根据导航屏幕上清晰呈现的数据来看,自起始地点县城至最终目的地——盘龙村,有四十五公里车程。 那辆崭新的红旗纯电动轿车缓缓驶出繁华热闹的县城之后,先是平稳地行驶在宽阔平坦的柏油路上。 然而,没过多久,车子便转而驶入了一条仅供双向车辆通行的狭窄乡道。 这条乡道由水泥铺就而成,但或许是因为修建时间过于久远,又或者是缺乏有效的维护与管理,其路面早已变得破败不堪、凹凸不平,到处都是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坑洞和凹陷。 相较于城市里常见的越野 SUV 车型而言,这辆轿车的底盘明显要低矮许多。 再加上此刻车内坐着整整五个人,他们加起来足有五六百斤的体重,无疑给本就不高的底盘带来了更大的压力,使得整辆车仿佛被压低至几乎贴近地面一般。 “嘭!”伴随着一声震响,仿佛整个车身都为之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又是一阵尖锐刺耳的“咔嚓!”剐蹭声传出。 红旗电动车在这崎岖不平的道路上行驶,就像一个失去平衡的舞者,艰难地跳跃前行。 每隔一段距离,那高低起伏的路面便会无情地与轿车的底盘发生亲密接触,发出令人揪心的“嘭嚓嚓!”声响。 刀疤司机紧紧握着方向盘,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心疼之色。 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是什么破路啊!我的宝贝车子底盘怕是要被刮烂了!” 声音中充满了气恼与抱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几分钟过去了,可车子却还没走出五公里远。 刀疤司机的心情愈发烦躁起来,忍不住再次嘟囔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村子里的公路居然破烂成这样,也不知道找人来修补修补。难道就连买几包水泥补路的钱都拿不出来吗?真是让人恼火!” 肖剑四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对于司机的抱怨充耳不闻,任由他一个人喋喋不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着。 又过了约莫几分钟,大概已经走完了一半的路程。 此时,刀疤司机突然大声说道:“哎呀呀,这条路简直糟糕透顶!实在是太难走啦!我开出租车这么多年,还从来没碰到过如此破路、鬼路!等到了地方,你们必须按照打出来的单子价格,给我多加一倍的钱!”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肖波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皱起眉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平常我打车的时候,都是按照车上仪表显示的费用来支付车费的。你有什么理由要求我们多付一倍的价钱?” 刀疤司机反复强调所谓的“鬼路”和“破路”,早已令肖波心生不满。 如今居然还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他自然不会轻易答应。而肖剑与父母三人虽然没有吭声,但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同样对司机的做法感到十分气愤。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暴风雨前的黑暗…… “凭啥要给我加一倍的价钱啊!这天儿哗哗地下雨,这路也被雨水泡得稀烂不堪,简直难走到了极点!这不,还把我车的底盘都给刮坏啦!就冲这些情况,难道不该多收点钱吗?” 刀疤司机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同时还不忘从头顶前方那个后视反光镜里狠狠地瞪一眼坐在后排座位上的肖波。 “哼,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其他那些开出租车的师傅们拉客人到咱们村子的时候,走的同样也是这条道儿。可人家从来不会像您这样嘀嘀咕咕个不停,更别说随便乱涨价啦!唯独只有您这位爷,居然好意思开口说要加价!” 肖波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大声反驳起来。 第32章 大猩猩 “别的出租车司机不要一分钱,甚至倒贴送人过来,那是他们境界高,关我毛事,我不是他们,也没那种做好事的境界。” “不加价,休想我再送,把表上打的车费付给我,你们下车再叫那些境界高的司机送吧!” 刀疤脸司机冷着脸,络腮胡须都在颤颤巍巍,明显看出他的心情非常不平静。 车外的雨愈下愈大,肖波四人都没带雨具,离村里还有将近一半的路程,并且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一个遮雨的地方都找不到,如果此时下去等其它出租车或公交车,不知等到何时,关键是没避雨的雨具。 “我跟小剑两人年轻力壮,淋点雨倒没关系,但二哥二嫂他们就不行,特别是二哥,刚刚才恢复身体,是万万不能淋雨的!” 肖波暗暗想着,要不给他加点车费?权当扶贫?但不能全部按他说的一倍来加。 “我们退一步,给你加一倍的二分之一!” 怎么想就怎么做,肖波按下心头不快,语气缓和,颇有施舍的意思。 “一倍的二分之?不行,一倍的价,没得商量,我开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从没遇到像你们这么抠的人,愿坐就坐,不愿坐付完这二十五块,我好掉头!” 刀疤脸司机似乎很不耐烦,话说得无一点周旋的余地。 “司机大哥,你拉客要车费无可厚非,毕竟这天下免费的午餐不多,但要加价应该先跟乘客商量,总不能随心所欲,自己想加就加吧!你这样子,给我的感觉就是开的霸王车……” “老子开的就是霸王车,你能怎样?” 肖剑的话还没说完,刀疤脸司机一句无法反驳的狠话,让肖剑愣怔。 刀疤脸司机不仅话狠,脚也狠,一脚急刹,车子往前冲一下又往后退一下,把坐在副驾驶室,正看着车窗外大雨倾盆的肖剑母亲章琴的鼻子和脸,剐蹭在车窗玻璃上,突如其来的颠簸,把她的鼻子剐蹭出一道血痕。 而这时,车子也停在公路边不走了! 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几乎进入死胡同,刀疤脸的做派彻底激怒了肖波,“你他娘的什么态度?没满足你的要求,就故意急刹车耍无赖,把我嫂子的脸都蹭破了,现在不是你问我们要车费,而是我们问你要医疗费的问题!” “你骂老子?还问老子要医疗费?看来不给点颜色给你们看,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刀疤脸司机一脸凶戻,看来被肖波彻底激怒了。 他解下安全带,熄火,开门,下车……一气呵成,全然不顾车外的瓢泼大雨,一步跨出,拉开后排车门,伸出毛绒绒,如猩猩般的大手,抓住肖波的衣领,发一声喊。 “给老子滚下来!” 想把肖波从车上拉出去,谁知肖波在他抓住衣领的刹那,右手闪电般抓住那只毛绒绒的手腕,用力一捏,往外一送。 “嘶啦!”一声。 肖波被两人的一扯一送大力,衣扣脱落,衣服撕碎,上半身皮肤裸露出来,人却稳稳当当地坐在后排。 而车外的刀疤脸司机,因为一拉一送之力,高大的身子往后砸去,砸在水泥路面上,溅得雨水四下飘飞。 “嘭!” 突如其来的反转,刀疤脸司机的脸顿时变成猪肝色,在大雨下显得更加狠戾。 被大雨淋得如同落汤鸡的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砸痛的屁股, “操你妈的,你一个山沟沟里的死农民,敢打老子,今天你不死,都要你掉成皮!” 刀疤脸司机骂骂咧咧地把双手伸进车内,想把肖波拉出来,在雨中地面上狠狠蹂躏一顿。 这时,坐在后排中间的肖勇,怕弄出大事来,谨小慎微地他,息事宁人的对肖波说道,“小波,要不把二十五块钱车费给他,我们走路回村吧,反正也不远了!” “你哥说得对,把车费给他算了,为了几十块钱不值得,退一步海阔天空!” 坐在副驾位上的章琴也劝止道。 肖勇章琴的话听在刀疤脸司机耳中,以为肖勇他们怕了,认怂了,气焰更加嚣张。 “操你妈的,给老子滚下来,这时候才想起付我二十五块钱,已经迟了!这二十五块钱,就算我留给你们的医疗费吧!” 说完,双手去抓肖波护在胸前的手臂。 “大猩猩,你以为自己是城里人就老子天下第一,不把我们这些山沟里的人放在眼里,开霸王车,什么时候想加车费就加车费,今天,我就不遂你的愿!” 肖波两只手掌与刀疤脸的双手,互相拆挡,同时,嘴里也不闲着。 “什么?你骂老子是大猩猩,今天,天王老子老,都救不了你!” 刀疤脸最忌讳别人叫他大猩猩,因为他的身材与面相长得像只大猩猩,据说去年,一位乘坐他车的客人,因为在争吵中,叫了他一句大猩猩,被他打断两根肋骨。 肖波这句“大猩猩”如同点燃的火柴棒,顿时点燃刀疤脸隐忍的怒火。 他突然发力,看准肖波换防的空档,双手闪电抓住肖波的左手腕,往下一个拔拉。 “砰!” 肖波的身体,被刀疤脸往下拉的大力,惯性地往车外倒去,头撞在门框上,顿时昏死过去,砸在了水泥路上,刀疤脸的脚下。 肖勇与肖剑父子俩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愣怔了。 刀疤脸也愣怔了,盯着一脸鲜血,倒在地上被雨水淋头而不醒的肖波,心里一阵突突。 “这下玩大了!我也没用多大力气啊,谁知他这么不经拉呢!” 刀疤脸司机暗自说道。 毕竟是打断别人两根肋骨的狠人,愣怔了五六秒后,刀疤脸司机朝地上的肖波叫道,“别装死,给老……” 刚吐出五个字,左腹部狠狠地挨了一拳。 他捂住腹部,面带痛苦地慢慢坐在地上,两眼恐惧地盯着左侧的肖剑。 肖剑没看他,走到肖波面前,蹲下身子,伸出三个指头,把住肖波的左手尺关寸,随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第33章 自圆其说 刀疤脸司机狼狈地瘫坐在湿淋淋又冰冷的水泥路面之上,左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左腹部,满脸痛苦之色,面部肌肉因剧烈的疼痛而极度扭曲着。 很显然,他的左肋骨刚刚被肖剑一拳打断了一根。 他感到无比震惊和困惑,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一直以来,他在与他人的争斗中都是常胜将军,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打断别人肋骨或者其他骨头的份儿。 这些胜利曾经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他自认为独有的“专利”。 然而,就在今日,他的这份“专利”竟然被一个看似文质彬彬、宛如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给无情夺走了。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会有如此戏剧性的转折呢? 再说回肖剑这边,这次出手对付刀疤脸司机其实仅仅只是他拥有三十年内力之后的第二次出招而已。 他首次出手对象是王一彪,当时的他对于所谓的“力道”一词几乎一无所知,所有的动作都纯粹依靠着潜意识来完成。 这第二次对刀疤脸司机出手,对力道这词的了解,已经多了一知半解,所以,只打断了刀疤脸司机一根肋骨。 而就是他这随随便便的一击,才令刀疤脸心生恐惧。 肖剑给叔叔体脉后,发现他只是脑袋被撞,昏迷了过去,其实并无性命之忧,不过,他脸上神情却表现得跟凝重。 原因无他,刀疤脸司机正盯着他看,他要在心理上给刀疤脸司机增加压力。 其实肖波脸上的鲜血,只是额头上的皮肤撞破了,渗了些鲜血出来而已。 “小剑,你叔叔他……?” 肖勇在车上急促地问道。 “爸,叔叔他的脑袋被撞了,昏死了过去,现在雨淋都不能清醒过来,我估计他的眉骨撞裂开了,伤到了脑神经!” 肖剑故意说得严重,目的不言而喻。 “那还等什么?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肖勇听肖剑说得那么严重,急了。 为了自圆其说,肖剑还是拨打了120救护车。 他刚打完电话,一辆出租车打着双闪,从后方缓缓开来。 刀疤脸的出租车虽然停在路肩边,但肖剑叔叔肖波躺的位置,正与刀疤脸的出租车平行,而刀疤脸本人也跌坐在公路中间,两人一车,把后面的出租车挡住了,过不去。 驾车的是个女司机,她把车靠边停下,下车打着雨伞往肖剑这边走来。 而此时女司机驾驶的出租车副驾驶室上坐着的女人,从出租车前挡风玻璃认出了站在路中间的人,是肖剑。 “小剑怎么在这里?难道……” 女人暗中嘀咕,她正是肖剑昨晚在县人民医院见过面的李园。 “妈!你看站在路上那个不是小剑哥哥吗?他怎么站在雨中?地上还躺着一个,坐着一个呢!我下去给他打伞去!” 刘小龙的小身子,靠在前排左、右驾驶位中间,靠近李园耳边说。 “没错,那就是你小剑哥,不过,你刚刚才经历一场大难,不能淋雨!” “爸,妈,小龙,前面是小剑乘坐的出租车,可能出了车祸!你们与小龙坐在车上别下车,我下去看看!” 李园跟后排坐着的家公刘老三与婆婆魏淑娟打过招呼,然后嘱咐刘小龙,打着雨伞下了车。 女司机下车后看到前面出租车的号牌时,并认出了车主是谁。 一个小县城就那么大,出租车公司一般就那么一到两个,出租车也不多,司机相互间都熟悉,不像大城市出租车公司都十几二十个,司机相互之间不认识的多了去了。 “王师傅,你怎么啦?不会……” 女司机走近后看清了坐在地面淋雨的刀疤脸司机后,疑惑地问道。 “李艳,是你?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拉了几个抠门的家伙,出了点意外!” 被女司机李艳称为“王司机”的刀疤脸,一脸沮丧的回答着。 “王师傅,你受伤了?需要帮忙吗?” 李艳见刀疤脸王师傅用手捂住左腹部,面上露出痛楚,于是问道。 “我左肋骨可能断了,必须尽快去医院救治,我已经发了信息给我家人,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刀疤脸王司机回答说。 “小剑,你怎么站在路上淋雨?躺地上这个不是你叔叔肖波吗?” 就在肖剑准备同女司机李艳搭讪时,李园的甜美声音在他脖子后面响起。 “李园婶婶,是你啊…小龙也出院回家了?” 肖剑一转身,见是李园正打着雨伞,站在身后罩着自己,心里有此小激动。 刚刚听刀疤脸王司机说,他发了消息给家人,此时正在赶来的路上,为避免出现意外情况,肖剑正苦思冥想着如何把父亲、母亲送回村里,正着急时,李园一家乘出租车出现了。 “是啊,小龙他被你治好后,一直吵着出院,今天做了检查后,医院通知我们可以出院后,才办理出院手续!” “他跟他爷爷、奶奶在后面车上呢,见你站在路上,吵着要下来给你打雨伞呢!” 李园见到肖剑后,说话也带着感恩的心。 毕竟对方救活了自己的儿子,只要是个有良心之人,这种救命恩情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对了,小剑,你怎么在这里……” 李园问肖剑。 肖剑把自己与父母,叔叔搭乘出租车回村,路上与刀疤脸司机之间出现的事情,简单地说了出来。 “原来这样啊,赶快得把你叔叔送医院治疗啊!” 听完肖剑的话,李园看了眼地面上的肖波,关心道。 “我已经打了电话,救护车正在赶来的路上,对了,李园婶婶,我想把我爸妈先送回村里,你乘坐的车里还可以搭一个人么?” “一个人没问题,再上两个人可能有些挤!” 李园实话实说,接着转身问女司机李艳,“家门司机,这位与我一个村,他爸妈想搭我们的车回村,能不能挤一下,把他们带回去?” 李园把李艳叫为家门,一下子把自己与女司机的关系定在“天下李姓是一家”上,打感情牌,希望她答应把肖剑父母带回村。 “李姐,一个人还行,两个人的话可能有困难,这路面又坑坑洼洼的!” 李艳还算好说话,说得也很委婉。 “家门司机,求求你,就让他们与我们一同回村吧,我与我家小龙坐前面,后面三个位置四个人挤一挤,反正离村子也不远了,如果不是天下着雨,我也不会让你为难,宁愿走路回村!” 第34章 无钱寸步难行 李园就差没给女司机李艳下跪了。 “李姐,我开了六七年出租车,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热心的人,好!好!好!我答应你,反正进村的路上,理论上应该不会遇到交警查超载的,我把车开慢点就是。” 李艳被李园满满的诚意所感动,其实她真怕李园给她跪下。 “谢谢家门妹子了!” 见李艳答应了,李园高兴地道了谢。 接下来,肖剑把叔叔肖波移回到出租车内,安排父母坐上后面的出租车,直到女司机把车开走。 这些事刚做完,鸣着警笛的救护车,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见救护车都来了,自己联系的车还没来,刀疤脸内心着急了,眼睛拼命往救护车后面看,“怎么还没到呢?收到消息也差不多二十分钟了,等会这小农民都随救护车走了,怎么办?怎么办?” 刀疤脸还在打着报复肖剑的心思,丝毫没将肖波弄晕过去当回事。 救护车暂停后,几名医务人员把平板推车抬下来,司机把车往前开了段距离,找了个三叉路口才把车掉过头来,医务人员已经把肖波从出租车内抬上平板推车上,然后弄上了救护车。 肖剑回头看了眼已经换了位置,仍然坐在水泥路面上如落水狗似的刀疤脸司机,见他眼睛往来路上看,已经知道他心里所想。 不过,肖剑没出言讥讽他,只是一声不响地随救护车走了。 “死农民,让你再嘚瑟半小时,等到了县城,我看你还怎么嘚瑟!” 刀疤脸满脸戾气,恨不能生撕活剥了肖剑。 救护车开走不久,雨停了。 一辆七座保时捷在刀疤脸司机面前,“嚓!”的一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人,其中一人,如果肖剑在这里一定认识。 他就是昨天在医院外科走廊上被肖剑打断手臂的“熟人”,王家王一彪。 “豹哥,那些人呢?” 王一彪一下车就四处打量,没发现其他陌生人,只有一身湿漉漉,头发根都在往下滴水的刀疤脸司机及路边的出租车,便开口问道。 “三少爷,他们刚刚乘救护车走了,这时候正往县医院开呢!” 刀疤脸司机恭敬地回应着。 他名叫王豹,王家的旁系,与王一彪的关系很好! “救护车肯定去县医院,还不上车去追?” “三,三少爷,我肋,肋骨,断,断了,叫哪个弟兄帮我把车开回县城,我也得去,去医院治,治疗啊!” 王豹因大雨淋湿,冷气浸身,加上左腹部的疼痛,一张脸已变得紫里透白,如果不是还在说话,手脚在哆嗦,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老五,你帮豹哥把车开回县城,其他把豹哥扶上保时捷,送县医院!” 王一彪对一名头发染成杜鹃花红的年轻人吩咐道。 “是,三少!” 叫老五的杜鹃头男子接过王豹手的车钥匙,上了出租车。 其余两名头发各异的年轻男子,把高大的刀疤脸王豹,搀扶起来,扶上保时捷。 保时捷前方掉头后,司机一脚油门,“轰!”的一声飙了出去。 …… 县人民医院急诊科。 肖波被抬下车后,紧急送往紧急处置室。 跟在后面的肖剑,不禁叹息苦笑起来。 “才离开医院,又返回来,这运气也是没说的了……” 对于叔叔肖波,其实完全不用来医院,由于肖剑打断了刀疤脸的左肋骨,不想惹麻烦的肖剑,才转变想法,叫救护车把肖剑接到县人民医院。 刚叹息完,一名护士小姐姐拿着一张打印手写混合单,走到他身前。 “先生,你是伤者肖波的家属吧!先去缴费!” 肖剑话还没说,手里被塞了张单子。 低头一看,预缴二千,括号:多退少补。 肖剑拿着单子,脸上立马尴尬起来。 此时的他,可说囊中羞涩,集不出一人的早餐钱。 “哪里去借两千?母亲手上有五万块,但那是高利贷,马上得还,不能动;向亲戚借?那些亲戚都不富裕,比自己家里好不了多少。叔叔不是说过可借四千元给爸爸做手术吗?可现在他还昏迷没醒,怎么叫他拿钱?向同学借?!!” “差点忘了,何勇毕业后,不是通过关系,进了人民医院泌尿科吗?先向他借吧!” 肖剑灵光一闪,拍了拍脑袋,拿出手机,找到通讯录,找出何勇的电话,心情忐忑地按下去。 “嘀……嘀……嘀……” 接通了! 肖剑心里默数了十二下,对方还没接,又默数了十下,手机那边才传来爽朗的声音。 “肖剑,好久不见,怎么有空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好久不见!老同学!” 肖剑说得毫无信心。 向人借钱口难开啊! “肖剑,你在哪?” “那个,老同学,我在你们医院急诊科……我叔叔受了重伤,你手头上方不方便,能借我两千块钱吗?” 肖剑艰难地把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 “哦!肖剑,本来两千块对我来说就是小case啦,不过,我刚买了辆奥迪A6L,裸车价38.7万元,还没入户,我还准备打电话给你,借点车子入户钱呢!” “这样啊!那打扰你了,何勇!” 肖剑没等何勇说话,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鼓起勇气才打出去最有可能借得到钱的第一个电话,就这样胎死腹中。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接着,肖剑说服自己,抱着再试试运气的心态,又接连打了五个同学的电话。 这些同学甫一接到电话时,个个都笑逐颜开,喜欢得不得了,但一听到借钱两字后,立马以各种借口搪塞起来。 钱没借到,却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肖剑的脸色难看极了。 拿着单子,站在原地,脑筋急转弯在这时也完全短路了。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这时肖剑才想起某作家的这句经典。 “哎!看来,还得找有才哥!” “只是他今早才代父亲缴了医疗费,现在又去找他,怎么开得了口?” 一文钱难死英雄汉。 愁啊愁,愁白少年头! 怎么办?怎么办? “肖剑弟,叔父不是办理出院了吗?怎么还没回家?” 就在他冥想苦思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他转过身,看到一张特别亲切又熟悉的面孔。 此时此刻的这张脸,在肖剑看来特别的温暖,特别的帅气,特别的棱角分明,特别的富有人情味。 第35章 一礼还一拜 这张脸,不是吴有才还有谁? “有,有才哥,我,我,我………” 肖剑“我”了半天还没我出来。 “不会吧……” 吴有才眼睛中疑虑升起。 “有才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肖剑从他眼中看出了所想。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又是哪样?” 吴有才不解道。 “今天,我给父亲办理出院时,得知有才哥把我父亲的医疗费用全缴了,出院后,乘坐出租车回家途中,与司机发生……” 肖剑把路上与刀疤脸司机王豹之间发生的事,大致说了出来。 “你叔叔肖波受伤昏迷不醒?” “对!对!现在还在处置室抢救!” 肖剑挥了挥手中的缴费单。 “刘小龙那么严重的伤都被你给医好,你叔叔只是撞了一下,还来什么急诊科?” “有才哥,实不相瞒,当时,我见叔叔昏死过去,气愤不过,把出租车司机的肋骨打断了……” 肖剑把实际情况告诉了吴有才。 “我懂了!我懂了!” 吴有才仿佛一下子听明白了。 “预缴费多少?” 吴有才开门见山。 “有才哥,我父亲住院的钱都是你出的,还没还你呢,我叔叔住院要交的费用,再不能麻烦你了!” 肖剑硬着喉管说了出去,可说出去后,又后悔了。 万一有才哥顺杆而上,我怎么办?这两千元钱,到哪里去想办法借? 吴有才仿佛看出了肖剑的心思,一把从肖剑手中把单子抓了过去。 二话不说到收费处交了钱。 “肖剑弟,你是不是没把我当哥?” 吴有才盯着肖剑问。 “哪有,有才哥,我把你当亲哥了,好不好!” “如果你把我当亲哥了,为什么遇到困难不跟我讲?” 吴有才犀利的眼神,仿佛要看穿肖剑的心脏。 “有才哥,不是不对你讲,而是感觉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都不敢向你再开口说这种借钱的事……” “下不为例,再对我遮遮掩掩,遇到困难不告诉的,我,我,我,到时罚你请我吃大餐!” 吴有装严肃的神情,让肖剑都笑了起来。 “有才哥,你过急诊科来干什么?” 肖剑问道。 “我同学的小孩,突然高烧不退,他又在外出差,一时赶不回来,他老婆事急从权,把孩子直接送直诊来了,叫我过来帮他看看,刚刚进大厅就发现你拿着单子愣怔在那里,所以就过来问问你有什么事!” 吴有才说得很实在,丝毫不见扯谎。 “谢谢你,有才哥,钱的事,过些日子一起还你!” 肖剑感激地看了眼吴有才。 “兄弟之间别说谢!钱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我同学孩子那边,我得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打我电话!” 吴有才说完,没再逗留,转身看他同学的孩子去了。 “有才哥,你对我的帮助,我肖剑永远记在心里!” 肖剑看着吴有才的背影,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紧急处置室里,医生们正围着肖波连轴运转,效率相当高。 不一会,监测仪、氧气罩、吊水输液等病人入院后必须做的项目,都做上了。 什么血液,尿液,大便,前列腺液化验,13超、心电图、头部多普勒,ct,磁共振等等可有可无的,全他娘的做了。 就差阴道镜等妇科检查没做了。 吴有才帮忙缴费,解决了肖剑找不到钱的窘境,他找了张休息椅坐下,正想放下紧绷的思绪,想想昨天做的那个奇怪之梦时,急诊大厅外面,涌进来五六个年轻男子。 “三少爷,坐在休息椅上的那个家伙,就是他打断了我的肋骨,你们得为我讨个说法!!!” 大厅门口,王豹一眼看见了坐在大厅一侧休息椅上的肖剑,抬手指了指。 “是他?” 王一彪朝王豹手指方向看过去,正好看见肖剑的侧面。 “三少爷认识?” 王豹一脸惊讶。 “岂止认识,这个穷鬼,昨晚在医院外科楼打断我的左手臂,后来在我大哥等人的逼迫下,不得不把我的断手当场治好,还别说这穷酸的医术真的神奇,半小时左右,就把我的断手医治得完好如初,把他称为神医都毫不为过!” 王一彪说话的神情都带着一丝崇拜与尊重,“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不然,结交好这样一个神医,等于多了几条性命!” “三少爷,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一只折断的手臂,半小时就治好得完好如初,这话听来像在听故意似的!” 王豹右手捂住左腹部,露出一脸的不相信。 “豹哥!你不信?!!!” 王一彪脸色一冷,随后把挽起左手衣服,卷到手臂上下,指了指被打断的地方。 “断的就是这一截,现在你看得出一点痕迹?” 王一彪指着左手臂。 “这个我确实看不出痕迹!” 王豹的言外之意就是,也许你的手臂根本没受伤,又何来的痕迹! 不过,他心里这么想,嘴里不敢再说出来。 “三少爷,他医术好,不代表其它方面都好,你看,他打断我的肋骨……” 王豹没再接着往下说,后面的意思其实就是,你们也帮我出口气,最好一礼还一拜,一牙还一牙! “三少,要不你为我们观敌了阵,我们几个上去教训他一顿,顺带为豹哥报了仇?” 杜鹃头发男子靠近王一彪耳边说。 “你们几个上?我是怕你们上去后,不能全身而退,个个倒在地上!” 王一彪被肖剑一拳打断手臂后,心里有了阴影,听王豹介绍,肖剑趁他不防备,偷袭一拳,打断了他的肋骨。 “三少,你怎能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他又没长三头六臂,俗话说,好手难敌众人拳,我就不信,凭我们四人一齐上,还吃不到他身上的肉!” “……” “你们自己做主吧!” 王一彪说完,不再叨叨,只是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肖剑所在方向,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三少叫我们自己做主,等于同意了我们的请求,还等什么,把那小子弄到外面,再动手吧!” “豹哥,事毕后,你得请客!” S:各位亲们,看完每章,希望您花一分钟时间,伸出金手指,给石头点个催更,如果能看看免费广告,也是对石头辛勤付出汗水的大力支持,石头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第36章 穷逼,去死吧 “那是必然的,只要帮我出了心中这口恶气,除了请你们吃大餐,而且还请你们做大保健!” 刀疤脸王豹见有人为自己“报仇”出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一听有大保健享用,杜鹃花头老五等几人,个个如同服下了“大力丸”,精神立马亢奋起来。 “豹哥,你确定请我们做大保健,不是画饼充饥?” 杜鹃花头老五眼中淫光大甚。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只要大家为我出了气,我马上请弟兄们去‘君再来’休闲会所!” 王豹似乎知道这些人的德性,适时抛出一团“鱼饵”,为报仇肖剑再添一把火。 “好!知我者,豹哥也!” 杜鹃花头老五忍不住身子都颤抖了一下,“兄弟们,为了豹哥,为了大保健,随我去教训那穷小子!” “穷逼,你好大的狗胆,敢打断我豹哥的肋骨?” 正闭目全身心回忆昨天所做奇梦的肖剑,突然被人打断清梦,一股无名之火就要喷发而出。 他眉头紧皱,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四个头发奇形怪状的“怪物”,开口喷道,“哪来的扁毛畜生?人话不学,专学听不懂的鸟语!” “穷逼,你不是很能耐吗?有胆跟我们出去说道说道,这里毕竟是医院,有很多病人!” 杜鹃花头老五气焰嚣张,不可一世。 “鹦鹉学狗叫倒是学得溜溜响,你们四个是那头大猩猩叫来为他出气的?” 肖剑冷着脸,微眯了眯,他没往大厅那边看,只看见这四只苍蝇在面前嗡嗡叫。 “穷逼,你敢说我们豹哥是大猩猩?大猩猩也是你叫的?赶快跟我们出去,别以为在医院大厅里,就以为是保险柜,拿你没办法,惹急了老子,就是在手术室里照样收拾你!!” 另一个黄毛男子,冷脸怒目,瞪着肖剑。 “出去!” “跟我出去!” “……” “你们敢如此肆无忌惮,不只是大猩猩,后面应该还有条藏獒为你们撑腰吧!” “穷逼,你竟然敢把我们三少比作藏獒,罪加一等!” “呵呵,三少?你们嘴里的三少,不会是王家王一彪那条只会躲在暗处的藏獒吧!” 肖剑轻松一笑,嘴角翘起一抹角度。 “穷逼,你又能强到哪去,还不是只会躲在急诊科不敢出去的一条赖皮狗!” 见肖剑只是逞口舌之快,杜鹃花头老五已经按耐不住。 “我从不认为自己比别人强,也不认为自己高人一头,既不威胁人,也不怕别人威胁,不就是随你们出去吗?前头领路,看你们四只鹦鹉有什么阴谋!” 肖剑获得三十年功力后,虽然才出手两次,但两次都让比自己强大的对方伤筋断骨。 对于接下来可能要出现的情况,他隐约有些期待,这就是自身实力强大所带来的自信。 肖剑边说边随杜鹃花头老五等四人,往外面行去。 而在大厅另一侧的王一彪与王豹,则把头埋在裤裆之中,明明听到肖剑说的讥讽之言,非常难听,可他们一个有伤在身,连移动都很困难,另一个则心有阴影,一见肖剑就畏缩不前,哪敢出来面对肖剑,所以两人都没缩在后面,把杜鹃花头四人当试金石去与肖剑相对。 肖剑随杜鹃花头四人走出医院,来到一处公园。 公园很宽,因为绿树成荫,一眼望不到边。 这时已经上午十一点左右,里面没什么人,肖剑四处张望,目及之处,一位老爷爷带着一名大约二、三岁大小的女娃娃,正在公园中的体育健身器材处嬉戏。 从两人的年龄结构看,应该是祖孙二人。 爷爷满头银发、精神矍铄,年龄在七十岁上下,岁月虽然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但却掩盖不住那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股上位者气息。 他身材高大挺直,步履稳健有力,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过去的辉煌与荣耀。 上身穿一件咖啡色唐装,下身着黑色西裤,脚下穿一双擦得铮亮的三节头皮鞋,面容慈祥而温和,眼角的皱纹犹如岁月的印记,诉说着曾经经历过的风风雨雨。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透露出一种睿智和坚定。 小女孩则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小花蕾,娇嫩而可爱。 小小的身躯充满了无尽的活力与好奇心,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她探索的乐园。 那圆润的脸蛋如苹果般红彤彤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捏一捏。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犹如明亮的宝石,闪烁着纯真无邪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颤动,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小秘密。 小巧玲珑的鼻子下面,一张樱桃小嘴总是嘟起来,时不时发出咿呀学语的声音,那奶声奶气的语调简直能把人的心都融化掉。 她的头发细软而微黄,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偶尔被风吹起几缕,更增添了几分俏皮和灵动。 一身粉色的小裙子,上面印满了可爱的卡通图案,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盈地舞动着。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却又努力保持平衡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 肖剑看着这爷孙二人和谐相处的场景,禁不住神驰向往起来。 “穷逼,是自断两根肋骨,还是要我们帮你?” 正当他神驰向往爷孙俩的和谐画面,拿自己一家与之对比时,一道阴厉的呵斥声响起。 他收回远飞的神思,看着开口说话的杜鹃花头,“你们四个一起上吧,我赶时间,我叔叔还在急诊科等着我去看护呢!” 语气轻狂,狂傲至极。 “穷逼,死到临头还不忘嘴硬,还口出狂言叫我们四人一齐上,我一人都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杜鹃花头老五说完,拉开街头打架的姿势,一个箭步冲上肖剑,左掌抓衣领,右拳击腹部,去势汹汹。 “给了你们出手的机会,你们偏不掌握,难道你比王一彪和大猩猩都强?既然你送货上门,那我得好好感谢你一番!” 肖剑声出拳到,舍杜鹃花头老五的左掌于不顾,拳头击中他偷袭的右手拳。 “砰!” 一拳,将他的右手腕击断,变成一把“7”字形锄头。 杜鹃花头老五刚抓住肖剑右边衣领的左手,也不得不放开,转而抓住自己断掉的右手臂,痛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看来,断腕之痛,非常人能忍受。 黄毛等三个杂毛,见杜鹃花头老五被肖剑一拳弄断手腕,个个心惊胆战,仿佛断的是自己手腕似的。 三个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面对肖剑心存恐惧,哪里还有胆量上去。 “你们仨人一齐上,不然,回王家后,首先将你们从王家族谱中除名。” 痛得死去活来的杜鹃头老五,见黄毛三人畏畏缩缩,身子慢慢往后退,立即对他们发出严厉警告。 从族谱中除名,这得是多大的罪名,有的人宁愿断掉四肢也不愿被家族除名。 一旦被除名,本人从此如同无根浮萍,孤魂野鬼,到死也与家族无牵连,死后也不能葬入家族墓地。 而且家人也会受到无妄之灾。 三人没法,明知去送死,也毫不犹豫。 “穷逼,你可不要天真地认为仅仅只是弄断了五爷的手腕,我们便会对你心生畏惧!告诉你吧,此时此刻,我们三人决定按照三倍的代价来为五爷讨回公道!你弄断了他一只手,我们斩断你三只脚!” 三个杂毛色厉内荏地叫嚷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他们内心深处正在不断颤抖的恐惧。 三个杂毛一边虚张声势,一边努力让自己那因为害怕而不停抖动的身躯稍微稳定一些。仿佛置身于战争年代一般,他们幻想着自己如同那些英勇无畏的革命先烈们一样,怀揣着慷慨赴死的豪情壮志,以此来鼓舞和激励自己那颗已经濒临崩溃的心。 紧接着,他们纷纷伸手探入怀中,各自掏出一把弹簧刀,对着肖剑用力一按。 瞬间,刀刃弹出,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穷逼,去死吧!” 三人呈品字形,一齐攻向肖剑的下三路。 第37章 错得离谱 嚣张跋扈的黄毛在肖剑正对面,另两个杂毛身分别站在肖剑的左右两侧,三人如同三只饿了好几天的凶猛鬣狗,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一头山羊,仿佛下一秒就要猛扑上去将其撕成碎片。 幸好肖剑的背后有一棵合抱大树,可以作为一道坚实的躲避屏障。 两侧的两人先持刀朝肖剑的双腿狠狠地刺了过去; 正面的黄毛几乎同时挥刀直刺肖剑裤裆,看这架势,显然妄图让肖剑从此断子绝孙!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如此险恶的局面,年纪轻轻的肖剑居然毫不畏惧。 或许真应了那句老话——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只见他完全不顾及两旁那闪烁着冰冷光芒的弹簧刀,两脚朝正面的黄毛大步跨出一步。 就在黄毛手中的刀刺向肖剑裆部的一刹那,肖剑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半空中成功截住了黄毛刺过来的弹簧刀。 “叮当!” 一声震响,黄毛手中紧握着的那把刀,就像是撞到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巍峨高山似的,瞬间被震落在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清脆声响。 在肖剑双脚迈出扑向黄毛的一瞬间,两侧的弹簧刀,也夹着呼呼风声,朝他双腿横切过来。 电光火石间,弹簧刀擦着他的裤管,飞速划过。 “嘶啦!” 两边裤管被锋利的弹簧刀锋,划出两条整齐地勾缝。 好险! 双脚差点被划伤。 尽管没被划伤,肖剑仍被惊出一身冷汗。 三人出手,俱都奔着为重伤他而来,特别是正面黄毛刺出的那一刀,如果被刺中,此时的他已经成了太监。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既然你无情,我何必有义。 他飞起一脚先将脚下的弹簧刀,踢飞十几米,转身怒对两侧向他出手的两个杂毛。 一击不中的两杂毛,正愣怔着怎么没刺中他呢,陡见肖剑转身朝他们看过来,吓得脚颤手抖,面无人色。 “哐当!哐当!” 两人把手中的弹簧刀朝身侧一丢,双脚同时往下一跪,双头如鸡啄米般,不停地在地面上磕着,额头上鲜血往下流着,染红了眼睛,鼻子,嘴巴,口中语无伦次地喊道,“大哥,大叔,大爷!投降!我们错了!请您饶我们一条狗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你们错在哪里?” 肖剑厉喝道。 “大爷,我们错在不该持刀杀你,错在不该误听大猩猩的忽悠,错在……大爷,饶了我们的狗命吧!” 被肖剑一拳磕掉弹簧刀的黄毛,傻拉吧几地站在一旁,见两个同伴,跪在地上不停地向肖剑磕头,嘴里发出饶命的哀嚎举动后,心里突然一惊,急忙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到两人一侧,朝着肖剑拼命地磕头哭喊起来。 “爷爷,祖宗,我错了,大错特错,错得离谱,我不该持刀刺杀你的第三条腿,这是不可饶恕的大错,请爷爷,祖宗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第一次犯这种大错的情况下,饶了我这条贱命,这条浪命,这条……” 也许黄毛知道自己比另外两人还罪不可赦,哭着喊着时,突然爬到身侧不远处的弹簧刀边,右手抓起一刀插穿自己的左手背,顿时,鲜血从手掌心流出,把地面上铺着的青色麻石,瞬间染成了黑蝎色。 这一刀不是玩魔术,而是实打实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还别说黄毛这小子,心真的够狠,弹簧刀插穿手背,竟连哼都没哼一句,够狠也够坚强。 他磕了那么多头,说了那么多话,目的在于求得肖剑的原谅,谁知做了那么多,都不见肖剑开口说话,于是,横下心来以壮士断腕的举动,抓起弹簧刀自残自己的手背,希望以此来求得肖剑的同情,最后放他一马。 谁知,肖剑的几句话,顿时让他如坠冰窖,全身发冷。 “黄毛,你心够狠,意志也够坚强,对自己都这么狠得下心,平时对别人会不会更狠?” “爷,爷爷,除了这一次,我,我从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发誓:如果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天打雷劈……” 黄毛的赌咒还没完,天突乌云翻滚,狂风乱刮,刮得公园里的绿植左右摇摆,眼看着一场倾盆大雨即将来临! “哈哈!黄毛,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黄毛见此,整个人瘫软在地,面白如纸,说不出话来。 “黄毛,这次你对我下了断子绝孙的歹毒之心,照理说我不会放过你,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你还能自残手背,承担责任的份上,我放过你这次,不过,决不会有下次,希望你好自为之!” 肖剑不屑对这种小瘪三行诸葛亮的事后挥泪斩马谡。 “感谢!感谢!感谢不杀之恩!” 黄毛跪拜在地,这次是五体投地。 “你两个杂毛对敢我挥刀,是断你们的一只手好,还是一只脚好?” 肖剑也不理会黄毛的虔诚一拜,转身看着两个挥刀砍他大腿的杂毛,故意吓唬道。 “大爷,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个跪在地上的杂毛听到要断他们的手或脚,魂都差点吓没了,阔约肌一松,一股难闻的骚味,弥漫而出。 原来这两人经不起吓,一吓都吓尿了! “瞧你俩的德性,相互掌嘴二十下,替代两人的处罚!” 肖剑捂着鼻子,转身朝不远处的杜鹃头老五走去。 两个杂毛听闻用相互掌嘴替代断手断脚的处罚,心里一松,各自伸出手掌,使劲地拍打在对方脸上。 尽管肖剑不在面前监控,但两个杂毛不敢偷工减料,打的是掌掌到肉。  “啪啪啪! “啪啪啪!” 声音如同放鞭炮,回荡在公园上空。 肖剑往杜鹃花老五所在方向行走时,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突然,远处爷孙俩所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 第38章 我是村医 “小佳佳,你怎么啦?你别吓唬爷爷啊……” 听到这凄厉的喊声,正向杜鹃头老五走去的肖剑,立即停止脚步,转身朝喊声处跑去。 倾盆大雨越下越大。 “轰!轰!” 突然,远处天边一道耀眼闪电似银河倒挂,从空中直砸下去,巨大的声音,震得大地一阵颤抖,把人们的耳膜差点震裂,然后久久地回荡在天地之间…… 公园内一座供人们休憩遮阳避雨的凉亭中,此时,一个白发老者正满脸焦急,眼神无助地看着躺在休息长椅上闭目不醒的小男孩。 他双手颤颤巍巍地从裤兜中拿出手机,应该是想拨打120,也许出于紧张,他的手抖动得特别厉害,像打摆子似的,手机刚一出裤兜,便跌向亭外。 他伸手欲抓住手机,可还是快不过手机的下落速度,手机最后好巧不巧地落入亭子外的排水沟中。 排水沟已经蓄满半沟的水,手机掉入后,一眨眼便落到沟底。 老者爬在亭子四周不高的靠背护栏上,伸手把手机从排水沟里捞上来,在自己的衣服上拼命擦着雨水。 见外表差不多擦“干”了,老者用手指按压开机键,可他怎么按也不开手机。 “老天啊!你这是要绝我卓家吗?” 老者仰天大呼道,呼完之后,见 大雨磅礴正浓,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他脱下身上的唐装,露出里面穿的一件白背心。 他把唐装盖在小男孩的脑袋和身子上,抱起小男孩正要冒雨冲出亭子。 “老爷爷,请等一会,我是医生,不过是村医!” 老者停步一看,他身体侧方,一个浑身如落汤鸡,脸上稚嫩,看上去正念高中的学生娃,正朝亭子跑来。 “你是医生?快救救我孙儿吧!他突然之间昏厥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 此时,老者也没什么思维判断力了,听对方说是医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请求帮忙给他孙子看看。 老者这时候的情商,几乎为零。只要你是医生,哪管你是西医,中医,是老医生还是年轻医生,即使是兽医,他都会当作救孙子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所有的心思,全在抢救孙子生命这件事上。 “老爷爷,您把小弟弟放在休息椅上,让我看看!” 这位被大雨淋得落汤鸡似的年轻男子,便是肖剑。 肖剑见老者只是口中说救救他孙儿,却不把怀中抱着的小男孩放下,于是说话提醒道。 老者听到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孙子抱在怀中,如何救啊! “小兄弟,老朽我急昏头了,这就把他放下,把他放下!” “老爷爷!关心则乱,理解!理解!” 小男孩放在休息椅上后,肖剑早已把一身湿淋淋的衣服去掉,袒胸露臂,赤膊上阵,看得老者眉头都皱了。 站在小男孩面前,发现他呼吸困难,同时伴有心悸,初步判断为心脏出了问题。 接着,肖剑弯下腰,伸出大拇指、食指、中指把在小男孩的寸关尺上,足足两分钟,节律不齐、脉搏跳动弱。 肖剑现阶段的水平,仅仅是在卫校学的一些大众化护理知识,通过望,看出一些病症的表面现象;通过切脉,获得患者的脉搏跳动是否强弱,升浮。 把完脉后,肖剑站直身子,神情凝重地问道,“老爷爷,小弟弟是不是心脏方面有些问题?” “小兄弟,你真是慧眼,想不到你这么年轻,看一眼,摸一下,就知道我孙子的病状,我孙子生下来后,心脏就不好,医生说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他可是我儿子四十六、七岁才生下的!” 肖剑从老者开始向天大喊,到现在说的这话中捕捉到一点,小男孩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四十六、七岁才生个小男孩,一家人肯定把它当成掌中“宝”,身上肉对待。 像老者的儿子到四十六、七岁才生下小男孩,一定是在生育政策放开后,才想方设法生下的。 华国允许生育二孩政策的时间是二0一六年一月,放开生育三孩的时间是二0二一年八月。 “老爷爷,小弟弟出现这种情况,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小兄弟,你看得准,记忆中,我这孙子出现这种状况,应是第三次了,前两次都是在家里,送医院抢救及时,才没出现问题,这一次,这一次……” 老者说到这一次,就说不下去了,他应该是想到这一次小男孩恐怕凶多吉少,加上是他带出来溜公园出现的问题,如果小男孩真的出个三长两短,他万死难咎其责吧! “前面出现两次,难道就没送大医院去看看?” 肖剑见他脸上神情非常痛苦,把话题转移到前面几次上来。 “去过,市、省,京城的着名医院都去看过,医生说要等到他满七岁才能手术治疗!” 老者回答道。 肖剑知道一些病症必须等年龄到了,才能手术治疗这种情况,老者说的,他没继续问下去。 “老爷爷,您相信我能治病不?” 肖剑突然提问。 老者一愣,说实话,在见到肖剑后,给他的印象就是年轻,像个中学生。 这样年轻的人,说自己是医生,能治疗什么病什么病,没几人会相信。 “开始不相信,现在相信了!” 此时,老者是孙子有病乱投医,死马当成活马医。 见肖剑仅仅看了一眼,摸了一把,就能看出自己孙子的病症,主观意识上选择了相信肖剑。 “既然老爷爷相信我,那我试试!” 肖剑对老者选择相信自己,心里有些小激动,为人治病,被病人与家属相信和接受很难,特别他这种看上去像个学生娃的医者,就更难。 他正要大展拳脚,给小男孩妙手回春时,一阵呼天喊地的声音从公园一方传了过来。 “爸爸,你和小佳佳在哪?” “爷爷,弟弟!” “儿子,你在哪?” 听到喊声,老者先是一愣,继而才对肖剑说道,“我儿子媳妇他们寻人来了!” “小鹏,梁润,我和小佳佳在亭子这里……” 老者回答的声音,中气十足。 “老爷爷,时间就是生命,小弟弟目前这种情况,再不救治,可能出现难以想象的后果,是等您儿子媳妇到了之后,听听他们的意见再治还是……” 肖剑没有立即动手为小男孩治疗,而是向老者征询意见。 “小兄弟,你动手治疗吧,出了问题我负责!” 老者似乎下了决心,语气不容置疑。 第39章 刀子嘴豆腐心 “有老爷爷这句话,我一定把小弟弟救活过来!” 肖剑就是等老者说这句话。 说完之后,运转丹田真气,从净瓶中挤出两滴“生命之水”到右手中指指肚。 趁老者身体转向亭子外喊声方向时,左手捏开小男孩的嘴巴,将右手中指塞了进去,感觉中指上的生命之水与小男孩嘴里的津液相融合后,才抽出手指。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快得不可思议。 接着撕开小男孩胸口上的衣服,开始给他推拿按摩起来,当然,手指指肚上依然有无价之宝“生命之水”在起着按摩推拿油作用。 “你是谁?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停下,我儿子的身体也是随便一个人能触摸的?!!” 肖剑刚刚给小男孩推拿按摩了几圈,一道尖厉的女人声音,透过磅礴大雨传进亭子中。 声音过后,一行五六人的队伍,小跑着冲到亭子前。 “给我滚开!儿子!佳佳,你怎么了?妈妈来了,你醒醒啊!” 一个四十三、四岁左右,穿戴时髦,容貌秀丽姣好的中年女人,冲到亭子中。 女人走到近处见自己儿子闭目袒胸睡在休息椅上,年轻男子正在他胸口上揉来搓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使劲一掌推上肖剑。 身子站着正低头给小男孩按摩推拿的肖剑,不疑有人一上来就这么猛地朝他推来一掌,毫无防备的他,身子往后蹭蹭蹭地倒退,一直退到亭子的立柱上,才被挡停下来。 而女人在推开肖剑后,低下头看着闭目不醒的小男孩,焦急得声泪俱下,六神无主。 老者见媳妇不分青红皂白,一上来就泼妇般大骂,现在又将肖剑大力推开,脸上神情异常难看。 “梁润,你干什么?人家小兄弟是在给佳佳治病!” 老者迁怒道。 “爸,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你也相信?” “这种家伙会治病?明显是想骗钱的骗子!” 梁润这话除了骂肖剑外,还带着责怪老者随便相信人的意思。 “我活了六、七十年,阅人无数,难道好人坏人都看不清?” 老者冷着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爸,你消消气,别跟梁润一般见识,她也是爱子心切!对了,爸,这位小兄弟是……” 中年男人刚刚打完电话,见到老者似乎火气有点大,急忙上来当起和事佬。 “爷爷,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宰相肚里能撑船,额头上面能跑马,你就原谅她吧!” 站在中年男人身侧那名身材窈窕,长相漂亮清纯,芳龄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盈盈走到老者身侧,玉手挽着老者的臂弯,瞪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老者卖起萌来。 老者见到中年男子与年轻女孩这样,心里的怒气瞬间消了一大半。 站在亭中柱子旁的肖剑,从来人与老者的说话中,知道了这家人的一个大概。 中年男人是老者的儿子,叫什么小鹏,中年女人是老者的儿媳妇叫梁润,女孩是老者的孙女叫依依,中年男子和中年女人的女儿。 “小鹏,依依,事情得从你们到来前说起……” 于是,老者把小男孩在公园中遇到的危险情况,简单地向儿子、孙女介绍后,接着又道,“这位小兄弟冒着大雨到来后,见到我与佳佳,听我说了原因后,只看了佳佳一眼,把了下脉,就知道佳佳的病症所在!” “佳佳的情况你们是知道的,这次病发,非常危险,虽然这里离医院不远,但是这老天突然下起倾盆大雨,我们又没带雨具,情急之下,我脱下外衣盖在佳佳身上,正准备送医院抢救,这位小兄弟却拦住我,说他是医生,可以给佳佳检查下身体,问我相不相信他?如果相信,他可以把佳佳的病治好!!” “我看佳佳的情况非常糟糕,又看他一脸正直,不像是骗子坏人,就同意他出手给佳佳试试,于是,他才给佳佳医治的!” “爷爷,你忘带手机了吗?” 叫依依的女孩问。 “卓依依,你以为爷爷老年痴呆了?我不仅带了手机,还准备打电话给医院,只是这不争气的手,当时抖得非常厉害,导致手机没拿稳,抖落到亭子外的排水沟里去了,等我捞上来把它擦干,却怎么也开不起机!” 老者一脸沮丧和自责。 “爸,这不怪您,俗话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佳佳的病其实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这次佳佳突然病发,也是他命中逃不脱的一劫,您就别往心里去。” 中年男子卓小鹏安慰老者后,走到小男孩佳佳的身边,一脸焦急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了。 “爷爷,我问你带了手机没有,并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卓依依摇了摇老者的手臂,撒娇道。 “医生,你们快点啊……” 卓小鹏见儿子脸色苍白,闭目不醒,嘴里自言自语起来,心内焦急更甚,接着又朝休息椅上的小男孩说,“佳佳,你要挺住啊,爸爸求你了,医生叔叔马上就到了!” 另一侧,肖剑走到老者身前,带着歉意说,“老爷爷,都是我一时兴起,给你添堵了,对不起!” “小兄弟,你别这样说,我媳妇她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她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说过,你出手救治我孙子,万一出了问题,我负责,与你无关!” 老者说得义正辞严。 肖剑与老者说话这会儿,站在老者身侧的卓依依,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直盯着肖剑,眨都没眨一下,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上去一亲芳泽。 老者的一番言词,令肖剑钦佩至极,禁不住在心里暗暗赞叹。 “老爷爷,我知道阿姨她也是爱子心切,说出这些话,我也能理解,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肖剑摇了摇头,表示理解老者媳妇此时的心情,随后,看了眼小男孩那边,嘀咕起来,“小弟弟也应该快醒来了吧,我可是给他服了两滴……” “小兄弟,你刚刚说我孙子应该快醒了?是不是?” “老爷爷,你的听力真好,我嘀咕的话也听见了,我是说小弟弟一定要快快醒过来啊!” “是吗?” 老者一脸疑惑,转眼看了看小男孩那边,自语道,“难道我听错了?应该没听错,我这听力可是得过听力奖的,小兄弟明明就是那么说的!” “卓县长,卓县长,属下救驾来迟,请恕罪!!” 就在老者暗自嘀咕肖剑的那句话,中年男女夫妻心急如焚时,五名身穿白大褂的医者,带着抢救用的医疗设备,打着小跑,气喘吁吁地来到亭子前。 “卓县长?难怪我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面似的,原来是在电视中见过他!” 肖剑听医者大喊卓县长时,才后知后觉。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盼来了,快快快,看看我家小家伙……” 卓县长见到医务人员赶到后,一脸欣喜,仿佛他们一来,他的小男孩就没事似的。 五名白大褂走进亭子,面对老者时,都纷纷恭敬地喊道,“卓老局长好!” “卓老局长,好久不见!” “卓老局长,越活越年轻了啊!” “……” “大家好!大家好!老了!老了!老得不中用了!谢谢你们还认得我老人家!” 卓老局长风趣地回答着他们。 “卓老局长?莫非是原县卫生局局长卓伟明?” 肖剑心里又是一惊,卓伟明可是二十多年前的县卫生局局长,他在任时,全县的卫生医疗工作在全省都叫得响,几项医疗创新举措都是当时全省医疗界学习的标尺。 肖剑曾在网络上看到过报道他的事迹,暗地里还把卓伟明当成自己人生的追求目标之一,想不到杜鹃头老五和黄毛四人,把自己引来公园,却让自己亲自见到了心中的偶像,还亲眼见到了一县之长卓小鹏,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不过说到运气,有差有好,各占一半。 说运气好嘛,回村路上都能碰个刀疤脸司机,引出返回医院的事情来;说运气差吧,来个公园,还能碰上县长与原卫生局局长。 一想到杜鹃头老五,他极目往杜鹃头老五原来站立的方向望去,可搜完那一大圈,哪里还有他的鬼影,肯定去医院治疗去了。 “爸爸,妈妈,我好冷!” 在肖剑暗自为自己运气好与差嗟叹时,小男孩卓佳佳那边终于传出了动静。 “儿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妈妈都快急死了!” 中年女人梁润喜极而泣起来。 “佳佳,你这家伙……” 卓小鹏毕竟是一县之长,说话含蓄委婉,而且只说一半,他见小男孩醒来后喊冷,急忙脱下外套,盖在了他小小的身体上。 “爷爷!” “小佳佳,你终于醒过来了,你这家伙吓死爷爷了!” 卓伟明见孙子醒了过来,眼眶中泪水打着转儿。 “姐姐!” 卓佳佳嘴巴很甜,每见到一个家人,便甜甜地叫上一句。 “你这小萝卜头,姐姐被你吓老了,日后嫁不出去,你得负责养姐姐一辈子!” 卓依依走上前,点着卓佳佳的鼻子,眼中尽是宠溺。 卓佳佳与家人们嬉皮笑脸时,医院的宋长荣科长与卓小鹏却探讨起前者为什么能自动苏醒过来的话题。 “卓县长,小公子前两次发病,都是经我手检查的,那两次都是经过紧急抢救,才救活过来,这次发病,却自动苏醒了过来,难道这段时间,你们带他去上级医院医治过?又或者给他吃了什么特效药品?” 负责给小男孩卓佳佳检查身体的心血管科长宋长荣,疑惑地问卓小鹏。 “宋科长,小佳佳第二次病发后,我们带他去省医院,京城的医院看过多个心血管专家教授,这些专家教授提出的建议,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等他满七岁后才能做手术治疗,七岁以前,只能靠药物控制病发!他们开的药也无外乎就是一些血管扩张剂,比如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钙通道阻滞剂、前列环素类等药物,另外还开了些心力衰竭时才能服用的洋地黄、利尿剂等药物,其它什么特效药,没开过。” 卓小鹏有问必答。 “这就奇怪了!通过我刚才检查,令公子的先天性心脏病似乎痊愈了!” 宋长荣皱着眉头,一副深思的样子。 “什么?宋科长,你是说我家小儿的先天性心脏病痊愈了?你确定不是忽悠我?” 卓小鹏听宋长荣科长说他儿子的先天性心脏病已经痊愈了,一脸的不相信。 “卓县长,我敢欺骗其他人,也不敢欺骗您啊!” 宋长荣神情严肃,完全不像是忽悠,何况这种事,他也忽悠不了。 “对了,宋科长,刚刚我来找小儿时,正看见这位小兄弟在小儿的胸口部位,推拿按摩,家父也说过,小兄弟是在给小儿治病,难道是他的医治方法起了作用?” 第40章 卓老的心事 “还有这种事?” 宋长荣科长诧异起来。 “宋科长,当时我孙子的情况非常危险,他的病情你是知道的,而这位小兄弟一来后,只看了眼,把了下脉,并说出了我孙子的病症。” 见儿子与宋长荣科长谈起孙子苏醒过来这件事,卓伟明是当事人,适时过来说着。 “这位小兄弟,看着有些脸熟啊,我们在哪里见过面吧!” 宋长荣进亭子后,一直把心思全放在小男孩卓佳佳的疾病上,完全没注意到亭子中还有肖剑这号人,这时,注意力转移,才仔细地观察肖剑。 “宋科长认错人了吧,像我这种大众脸,放在任何 地方都是空气一般的存在,怎么会被宋科长见过呢?!!!” 肖剑自嘲地一笑。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就是我们医院内网晒出的那段视频中,治好一位濒危死亡伤者的那位小兄弟,难怪觉得在哪里见过!” 宋长荣科长突然灵机一闪,想到了医院内网上的那段视频。 “什么?他就是视频中那位年轻人?宋科长这么一提起,视频中那位年轻人与他确实很像,这么一来,卓县长公子的病发后能自动苏醒过来,而且痊愈了这件事,就说得通了,原来有神医出手救治啊!” “视频中的那位年轻人姓肖,这位面貌与视频中那位年轻人面貌极像的年轻人,是不是也姓肖?” “……” 宋长荣科长开好头后,同来的其余四名医者,也纷纷出声证实。 “小兄弟,看来老朽确实是老了,你是我卓家的大恩人,现在连你贵姓都还不知道,惭愧!老朽惭愧啊!” 卓伟明见医院宋长荣科长证实了肖剑的身份,朝肖剑歉意地一拱手。 “卓爷爷,这不能怪你,怪我没向您介绍自己,其实,我也姓肖,小名一个剑字。” 肖剑既没承认自己是医院那名医者说出视频中的那名年轻人,也没说不是。 “姓肖,肖剑,好名字,很有霸气!剑是百器之王,肖剑,剑气冲亏宵!” 卓伟明大大赞叹着。 “卓爷爷,名字是我父亲给我取的,他是个农民,没读什么书,哪里能取出好名字来,肖剑只不过是众多符号中的一个符号而已,哪有卓爷爷说的那么好!” 肖剑谦逊一笑。 事情到了这一步,卓小鹏心中已经百分之两百确定自己的儿子能苏醒过来,就是肖剑所为,虽然肖剑口头上没承认,但他心里是这么认定的。 只是不知道这肖剑用的什么方法,竟然把众多知名专家都无法治好的疾病,给治好了。 “肖老弟,您就是小儿卓佳佳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卓家的大恩人,卓小鹏在这里代表全家,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日后您有什么需要,您一句话,一个电话,只要我卓家能够办到,在不违背道德准线的前提下,我们一定想办法办到!” 卓小鹏郑重地向肖剑行了个抱手礼。 “卓县长,其实你弄错了,小弟弟他能醒来,不是我……” “别说了,我托大叫你一声肖贤侄,先前我听到你自语的那句‘小弟弟也应该醒来了,我可是让他服了两滴……’的话,已经证明我孙子卓佳佳,就是你弄醒并治好的!” “刚刚犬儿小鹏说的,是代表我卓家人说的,这不是戏言,他既是县长,也是卓家未来的家长,虽说不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但他说的话,一定算数!” 肖剑遮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卓伟明抢过话题打断了,卓伟明说得义正辞严,让肖剑不由得对他又提升了几分好感。 卓伟明说这些话时,站在他身侧,玉手挽着他臂弯的玉美人卓依依,一双会说话的玉目盯着肖剑,竟没有看过其他人,此刻,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事情如和尚头上的虱子——非常清晰了,这时,卓家最难堪的莫过于卓依依母亲梁润了,先前,她对肖剑做出的事情,太过火,现在事情反转,无形中把她的脸打得啪啪响。 这时候的她,如同无颜见江东父老,只是坐在休息椅上,头挨着刚刚苏醒过来的儿子卓佳佳。 “妈,肖剑哥哥救了我,爸爸都感谢他了,你为什么不过去感谢他啊?” 不懂事的萌芽仔卓佳佳,不知道母亲心里有多为难,他却哪壶不开提哪壶。 “佳佳啊!妈妈先前太关心你的身体,所以一时大脑断片,对肖剑哥哥说了一些过激的话!” “妈妈,什么是大脑突然断片?什么又是过激的话啊?” 小孩子就是这样,越好奇越问,如果你说话不注意,他会问出十万个为什么。 现在的卓佳佳就是这样,对母亲梁润有穷追猛打之势头。 “大脑断片就是妈妈突然糊涂,突然变傻了,过激的话就是妈妈对肖剑哥哥说了不该说的话。” 对于小萌娃卓佳佳问出的问题,梁润还不能不回答。 “耶,懂了懂了!原来妈妈是个大傻瓜,骂了肖剑哥哥啊!” 卓佳佳高兴得拍起了小手,嘴里奶声奶气地大喊着。 “卓县长,据我给公子检查身体,他的心脏问题应该不再是问题了,出于稳妥,我建议送他去做个检查,这样,也好让您们全家人都放宽心,您认为呢?” 卓佳佳与梁润母子对话时,另一边宋长荣科长也向卓小鹏提出了合理化建议。 “宋科长说得极是,让小儿去做个检查,不是不相信肖老弟的医术,也不是不相信宋科长的看病能力,而是去证明你们的实力!” 卓小鹏说得八面玲珑,滴水不漏,不愧是当县长的料。 这时,大雨停了,风也住了。 “梁润,依依,还有佳佳,我们全家人给肖神医行个礼吧,感谢他对佳佳的救命大恩!” 卓小鹏带着满满的诚意,脸带微笑,对全家人说道。 “老公,你说得对,说得好,特别是我,先让我对肖神医道个歉!” 梁润确实如卓依依所说,刀子嘴豆腐心,这时候完全体现了出来。 只见她走到肖剑面前,“肖神医,都怪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这位救命恩人,对不起!也请您原谅我!” “梁阿姨,神医更不敢当,当时,站在你的角度会那么说话,我完全理解,所以,你也别说冒犯不冒犯的话,至于原谅这句话,就更是不存在,因为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心里去!” 肖剑说得实在,他也从不做作。 “谢谢肖神医理解!” 梁润说完退后一步,站在一家人中间,面对肖剑。 全家四人正要行鞠躬礼时,卓伟明也横移一步站在卓依依身边说道,“一家人给肖神医行礼,怎能少了我卓伟明呢!” “卓爷爷,卓县长,梁阿姨,不能这样啊,你们这是才折我的寿啊!我还没女朋友呢!” 肖剑边说边出手制止卓家众人给自己行鞠躬礼。 他的话刚一落音,卓伟明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卓依依,而卓依依也正好朝他看来。 “爷爷,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第41章 母爱如山 卓伟明异样地眼神往心爱的孙女卓依依看过去时,卓依依的眼睛也正好看过来。 卓依依脸上一红,如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低首嗔道,“爷爷,依依不理您了!” “哈哈!依依,我又没说你坏话,你怎么就不理爷爷了?” 卓伟明哈哈大笑,笑得卓依依粉面大窘,恨不得地面上有条缝,立即钻进去。 卓小鹏、梁润夫妻不知父亲如此开怀大笑,究竟所为何事,一脸懵逼地斜看过来。 在看到自己女儿卓依依低垂着头,两手互相掰扯,满脸灿若晚霞时,加上刚刚肖剑说的那句,“我不没女朋友”的话,心里雪亮似的明白了父亲大笑所在。 恰在此时,宋长荣科长等五名医院心血管科的医者,齐齐朝肖剑看过来,他们满脸崇拜,虔诚得如同面对神明。 崇拜强者,这是普遍规律。 “肖神医,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们吗?” 宋长荣率先开口。 “肖神医,能给我签个名吗?” “肖神医,能与我合个影吗?” “……” 宋长荣这么一闹,把一个亭子变成了粉丝见面场。 “宋科长,你们这是闹的哪一曲啊,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你们在搞明星面见粉丝会呢!” 肖剑正愁卓家人要给自己集体行鞠躬礼,采取什么方式回绝呢,借此正好到宋长荣科长身边,免了这边的尴尬。 这不正应验了那句话:正想睡觉,有人送来枕头。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肖剑横移几步,来到宋长荣等五人身边,举起手机,亮出自己的电话号码。 接着便是签名,照合影,把卓家一家人晾在一边。 满足完医院五人的愿望,他的手机恰好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先前跟杜鹃头老五等人出来前,预留的医院急诊科座机电话。 “你是伤者肖波的家属吗?这里是医院急诊科,有些事要跟你们商量,请你过来一下好吗?” 电话是一位女护士打来的,声音如山泉水叮咚作响,又宛如黄鹂鸟在歌唱,听得肖剑都不忍放下手机。 接完电话,拿着他走到卓伟明,卓小鹏等卓家人身前说道,“卓爷爷,卓县长,梁阿姨,卓姑娘,还有佳佳小弟弟,我叔叔在医院急诊科治疗,我出来有些时间了,刚刚急诊科来电话,叫我过去一趟!” “肖老弟,我们还没给你行鞠躬礼呢,也不急在一时啊!” 卓小鹏诚意满脸。 “鞠躬礼就免了,再见!” “肖老弟,等一等!” 肖剑打完招呼,转身要走,却不料卓小鹏喊住了他,“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还有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五万元,密码6个3,你收下,日后便于联系!” 卓小鹏说完,把一张名片和一张银行卡,塞进肖剑手中。 “卓县长,名片我要了,银行卡我是万万不会收的,请你收回去!” 肖剑一听卡里有五万元钱,有那么几秒钟想收下的想法,他欠王家人五万元钱,收下这五万,正好把数了结,不过,在挣扎一番后,最后还是放弃了,虽然眼下急需要钱,但他会想办法去赚。 “肖贤侄,你就收下吧!这是我们卓家人的一片心意!” 见肖剑不肯收下银行卡,卓伟明过来劝道。 “这卡无论如何我不能收,卓爷爷,如果日后身体某个部位有什么不适,记得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我已经给了宋科长等人。再见!” 肖剑说完,还特意看了卓伟明的裤裆部与膝关节一眼,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匆匆离去了。 “肖老弟,这卡,你一定要收……” 跑出去十几米远,还传来卓小鹏的喊声。 “小鹏,他已经走远了,我们记下这份恩情便是!” 卓伟明叹息道。 肖剑走后不久,卓小鹏一家与宋长荣科长等医者,也走出亭子,往医院而去。 …… 肖剑从公园一路狂奔,穿过人来车往的街道,跑进医院,走到急诊科大厅时,见叔叔肖波正坐在大厅里的一张休息长椅上,旁边一位美女护士正跟他说着什么。 “叔叔,你吓死我了……” “小剑,你回来了?受伤没有?” “叔,你对我那么没信心?” 肖波一怔,随后笑了笑,接着说道,“我醒来后,护士告诉我,说你跟几个五颜六色头发的人出去了,我一直在担心你吃亏呢,你这臭小子,白让叔担心你!” 肖波斜了一眼肖剑。 “你是肖波的家属,经医生与仪器双重检查,伤者肖波没受什么大伤,入院时,只是他的头突然被钝器撞击,昏死过去而已,经医生紧急处理后,他苏醒了过来,现在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可以住院休息观察一两天,也可以回家,你们商量着办!” 护士说完后站起身,服务其他病人去了。 护士一走,肖剑希望叔叔肖波住院休息几天,也等于给自己放个假。 可肖波一刻也不想待在医院里。 “小剑,这鬼地方不是人来的,要钱多,气味难闻,环境又吵,还是回盘龙村自在舒服!” 肖波吐起槽来。 肖剑给他体了把脉,感觉身体没什么问题。 答应肖波出院回村,去窗口结账,他心想,杜鹃头老五与黄毛受了重伤,应该来医院治疗啊,但看完整个急诊科,都没见到这些人的影子。 结完账后,叔侄俩拦了俩女司机驾驶的出租车,往盘龙村行驶而去。 路上,肖剑打电话给吴有才,表达了自己深深地谢意。 …… 与此同时,肖剑前脚跨进急诊科,卓小鹏一家与宋长荣科长等人,后脚也跟着进了医院心血管科。 宋长荣亲自送小佳佳去做了心脏彩色13超与心电图以及其它各项检验。 一个小时后,结果加急出炉,宋长荣看完后,递给了卓小鹏。 “卓县长,我果然没看错,你家公子的先天性心脏病不见了,这是医学史上的一大奇迹啊!” “这种病即使在西医发达的西方,手术治疗也不一定能成功,因为手术中有太多的不可预见性,现在,一个还不是医生的小年轻,却解决了医学界上的医学难题,这不叫奇迹而应该叫神迹!” 宋长荣科长语气坚定。 对于宋科长慷慨激昂说的什么医学界上的奇迹不奇迹,作为母亲的梁润不关心,她关心的只是自己儿子先天性心脏病痊愈了,没有了,此时儿子就是健康无恙的,就是她心中的全部,看她紧紧抱着小佳佳,眼眶中溢满深情泪水,就可以看出她此时的心情。 第42章 画虎不成反类犬 医院心血管科主任办公室。 “卓县长,说实话,我在医院工作了近三十年,大大小小的病都接触过,有些病自己治了,有治好的,也有没治好的!” “同过的专家医生也很多很多,他们治病的能力有强有弱,但像今天这肖医生,不,应该叫肖神医,这种有能力的,还是第一个。” “出现个这样的好医生,是我们全县人民的福气,我有个直觉,这样有能力的医生,要不了多久就会名声在外,声名远扬,现在的他还在为找份工作而四处奔波,如果这时候,我们给他个工作岗位,相信他一定会高兴地接受,反之,等他成名我们再出手招揽,估计到时,他不会答应!” 宋长荣科长语重心长地推荐起肖剑来。 他与肖剑非亲非故,今天才第一次真人见面。 能向一县之长推荐肖剑,说明宋长荣为人公正公平,爱惜人才,不妒忌人才。 “宋科长,你这伯乐提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招揽人才,留住人才,为人才提供好的工作环境,是政府的工作职责之一。” “肖神医这个人,我也是今天才认识,他有这种能力应该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吧,这件事,我会跟你们吴院长先通气,当然还有县中医,我也会跟他们通通气……” “卓县长,你大驾光临医院指导工作,刚刚获知我就立即赶了过来,还请恕罪!” 卓小鹏回应宋长荣科长的话还没完,门外响起了吴春成院长的声音。 随即,吴春成的身影便出现在心血管科宋长荣办公室内。 “春成院长,刚说曹操,你就到了,来得正是时候!” 卓县长热情地说道。 “哦,谢谢卓县长关心!” 吴春成笑得比夏花还灿。 “春成,今天我和宋科长遇到个称得上神医的年轻人,他用神奇的医术,治好了我小儿的先天性心脏疾病,先天性心脏病在医学界应该算医学难题之一吧,这点,我就不在你这专家面前舞大斧了,不用做手术就能治好这种疾病的人,整个华国都没听说过吧!所以,刚刚我和宋科长认为,这种能治好这种疾病的人,一定要抢先把他招揽到医疗卫生战线中来,现在他还没出名,我们就是要在他还没名声鹊起时,出手把他招揽进来,否则,等他名声在外时,再对他招揽,就困难重重了。我的建议是,你们医院要尽快把他招揽进来,我也会跟人社那边通气,让他们特事特办,至于他适合哪个科室,等他入职后再根据他的实际情况,具体分配到哪个科室!” 卓小鹏神情严肃,虽说是建议,其实是任务,而且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见吴春成没接话,便又说道,“这名可称呼为神医的年轻人,春成院长应该知道,他就是你们医院内网上那段视频的主角肖剑!” “这是医院眼下要做的一件紧事之一!” 卓小鹏补充的这句话,可说恩威并重。 “卓县长,这年轻人我确实知道,而且还打过交道!” “我一定按照县长您的指示,不折不扣地去抓好落实,不过,有一点我得先提出来,如果我招揽他,哪怕给了优渥的待遇条件,他也不愿意进入医院,那就另说了!” 吴春成这话说的进可攻,退可守,毫无破绽可找。 “我相信只要春成院长努力了,这种情况估计不会出现!” 卓小鹏说得很有信心。 “县长,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做,到时再向您汇报!” 吴春成话说得富丽堂皇,形态也唯唯诺诺,让卓小鹏看不出一点可疑迹象来。 …… 杜鹃头老五、黄毛等四人把肖剑引到公园后,欲为刀疤痕王豹出气复“仇”,四人满以为稳稳当当会将肖剑按在地上摩擦到像狗那样求饶,可老五这愣头青,硬要打肿脸充胖子,一人想把功劳全揽,对肖剑出手动刀,却不料反被肖剑强势逆转,弄断手腕,完全丧失战斗力,应验了那句“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格言。 老五被废后,黄毛三人迫于前者以逐出族谱为要挟,对肖剑勉强出手,同样被肖剑完全“碾压”,对,就是碾压。 当肖剑听到喊声去亭子后,四人如丧家之犬,冒着大雨逃回了急诊科。 当双腿打颤,牙齿上下磕碰,被大雨淋得如落水狗般的老五、黄毛四人,狼狈地出现在王一彪眼前时,王一彪一脸不屑,眼中尽是讥讽。 “三,三少,我,我们栽,栽了!” 杜鹃头老五畏惧得支支吾吾。 “去之前,我就说过,你们会吃大亏,可你们就是不听,脑袋瓜子想的都是豹哥许诺你们的大保健画饼,精虫上脑,下身发骚,像你们这种无脑之徒,不栽才怪!” 四人被王一彪训斥得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你们两个赶紧陪老五、黄毛去骨伤科处理伤手,时间长了,会落下残疾的!” 王一彪见四人被自己骂得不敢还嘴,气也消了一半,难得地关心了他们一回。 “三少,我们还去什么骨伤科,就在急诊科叫医生处理不行吗?” 黄毛抬起头,看着王一彪。 “你真他娘的活到猪身上去了!脑子进水了还是进屎了?那穷逼的叔叔还在这里,等会他返回来,能饶得了你们?” 黄毛被王一彪骂了个狗血淋头。 黄毛被一顿臭骂后,不仅没对王一彪怀恨在心,相反还非常感激。 他忍着手背的疼痛,“三少,谢谢你提醒,不然,那穷鬼返回急诊科……” 两个没受伤的杂毛,搀扶着老五黄毛,急急忙忙往骨伤科而去。 他们一走,王一彪也离开了急诊科。 …… 时针往回拨到上午九点,肖剑的父母回到家里后,章琴见自己老公满血复活,躺在家里一张破旧的竹摇摇椅上后,她开始整理家里凌乱的东西。 堂屋中撒落一地的野生青饲料,这是她昨天上午从野外割回来,正准备处理时,有人告诉她,老公肖勇进山采药坠下了悬崖,目前生死不知,突然得知噩耗后,随手抛掉的。 花了十几分钟时间,把原本不大的家整理得摆放有序,干净整洁后,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下来。 可一想到肖波被刀疤脸司机强行拖出出租车后门被撞昏的事后,心情一下子又糟糕起来。 “小剑陪着他,应该没事!” 章琴自我安慰着。 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钟,又想起借高利贷要还的事,这事可比肖波昏迷过去还要上头,于是与肖勇说了几句后,出门往刘黑虎家的方向走去。 第43章 天打雷劈 章琴在去往刘黑虎家的路上,怀揣着五万元现金,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心里暗暗祈祷能碰上刘黑虎,还钱时不要出现其它意外。 刘黑虎家的房屋是座占天占地的三层独栋别墅,占地面积一千平米多,四周建有围墙,围墙周边与村民的房屋还有些间隔距离。 从这个就可以看出,刘黑虎这人在村子里有多霸道,有多不讲理。 别墅在整个盘龙村的村民房屋中,属于最好的建筑,门前的禾坪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整栋别墅比肖剑家的房屋好了十几倍还有余。 章琴离刘黑虎家房屋还有十几米距离时,隐隐约约听到别墅中传出了争执声。 来到别墅前面的禾坪时,里面的争执声逐渐放大。 “刘黑虎,小龙出事时,你在哪里鬼混?他闭目不醒,你又在哪里潇洒?他住进医院后,你只是蜻蜓点水,去医院点了下脚,听医生介绍几句后,便丢下小龙离开了医院,留下我一个女人,看着病床上的儿子,欲哭无泪!” “你走后,我打了你无数个电话,要么关机,要么无法接通,发了你无数条信息,你只字不回,要不是后来爸妈去了医院,你叫我一个人怎么面对那种状况!” 章琴听出这声音是李园的。 “老婆,小龙出事那会,我正在外面谈生意,一时回不来,当时接到你的电话后,你不是说小龙被村东头的肖剑医治过,生命已经无忧,我听后,才没有丢下正在谈的一桩赚钱生意,直接赶回来。” “你送小龙去医院后不久,我便把那桩生意谈成了,赶到医院后,管床医生告诉我,说要我有个心理准备,当时我都吓傻了,以为小龙已经……已经那个了,医生接着告诉我,说小龙的性命虽然已经抢救了过来,但因为出事后,拖的时间太久,耽误了他伤势的救治,有可能从此成为植物人,一辈子躺在床上,靠人照顾!” “当时,也不知什么原因,我大脑中有个声音在大声喊着,你儿子成植物人了,没救了,没救了!没救了……” “鬼使神差之下,我离开医院跑回村里找肖剑理论去了,就是他耽误了小龙的救治时间,我找到他后,怒斥他,说小龙成植物人了,就是他耽误了小龙的救治时间,如果不是他耽误,小龙也不会成为植物人,当时,我还要他赔偿小龙一百万元。” “什么?你这混蛋离开医院丢下我们母子俩是跑回来找小剑理论去了,还要他赔偿一百万,你疯了吗?你这砍脑壳的打靶鬼!” “小剑他肯定不会答应,因为正是他的救治,小龙才能把命保下来,他好心救你儿子,还遭来你的驴肝肺,如果换作我是小剑不跟你拼命才乖……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肯定不答应,于是,我们俩个在他家的禾坪上,互相推搡拉扯起来,在拉扯中,我不小心一脚把他踹下了禾坪前的斜坡下,他倒下去后,我发现他一动不动,以为死了,我吓得起紧跑出村躲了起来。” “直到今天,我打开手机,看到你发我的信息,说我家小龙已经好了,是肖剑在医院里治好了他,今天上午就出院回家,我才赶回来。” 站在禾坪上的章琴,听到这里,才知道自己儿子小剑,曾遭遇过如此糟心的事,也不思考肖剑掉落下深深的斜坡下后,为什么会没事,昨天,今天还在为父亲肖勇的事奔前忙后,只觉得胸口上有股怒火要发泄出去,于是,不管不顾地冲进别墅,开启大骂模式。 “刘黑虎,你这家伙还是人吗?把我家小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救了你儿子,还要他赔偿一百万,他不答应就把他踢下门前深沟,噫,不对,你不是说小剑被你踢下去后,一动不动了吗?那么深的斜坡摔下去,不可能没问题啊,可是,可是他没事,昨天一直为了救他父亲,跑前跑后,忙得脚打后脑勺啊!” 其实章琴为人一直淑女来着,她在听了刘黑虎说出的话后,很想狠狠地骂刘黑虎一顿,可她没学会骂人,骂着骂着,语气变成询问了。 “章琴嫂,我对不起肖剑,对不起你,对不起肖勇哥,我不是人,我是忘恩负义的畜生!” 刘黑虎见章琴一脸怒气地冲进别墅,一个箭步跪在章琴面前,嘴里一直忏悔着。 “章琴嫂子,我们家刘黑虎财迷心窍,做出了对不起小剑,对不起你们全家的事,你打他,骂他,甚至杀了他,我都没任何意见!” 这时,李园也走过来握着章琴有些发凉的手。 “侄儿媳妇,我家这不孝不忠之子,做出了猪狗不如的蠢事,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他做出这样的事,我有罪啊!” 刘黑虎父亲刘老三,牵着他老伴魏淑娟的手,从内室中颤巍巍地走出来,一脸悲戚戚。 “刘黑虎,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看你做了什么事!刘家列祖列宗啊,我刘老三上辈子做了什么造孽事,养出这么个不忠不孝的东西啊,你们把我带去吧!” 刘老三见章琴不为所动,于是干脆嚎啕起来。 “叔叔,你别急坏身子,错不在你,而在刘黑虎本身。” “刘黑虎,当时你把小剑踹下斜坡后,也没管他的死活,偷偷地逃跑了?” 章琴冷着脸发问道。 “章琴嫂,我对小剑踹出去那一脚后,心里也后悔死了,当时见他趴在下面一动不动地的,以为他,以为他…然后我吓傻了,心里害怕得要死,只想赶紧逃跑出去躲藏起来。我不是人,对不起小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刘黑虎跪在地上,头伏地,像鸡啄米似的,磕着头。 “好在小剑没事,不然,你跑得了昨天和今天,也跑不了明天和后天,人在做,天在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章琴见刘黑虎一家,认识清楚,认错诚恳,态度端正,心中一软,原谅了刘黑虎。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刘黑虎发誓,从今后,再不做混账事,如有再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一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刘黑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誓咒刚出口,别墅门外禾坪上响起一道声音。 第44章 世上只有老婆好 “小剑?是我儿子小剑的声音!” 章琴对于自己儿子的声音,哪怕在睡梦中都能耳熟能详。 她的话认证了门口禾坪上说话的人,就是刚刚从县医院,与叔叔肖波搭乘出租车回村的肖剑,他俩下车后,直接往刘黑虎家来了,一是看看刘黑虎在不在家;二是把母亲借的五万元高利贷立即退还回去;这第三嘛,刘黑虎把自己踹下斜坡下的那笔账得找他算算。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下,肖剑与肖波叔侄俩同时出现在别墅客厅的门坎边。 “小波,你和小剑终于回来了!” 章琴说完这句话,感觉费了好大劲似的。 “小剑,你和肖波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李园也跟着打招呼,神情显得激动。 “妈,我们不是先前约好一起来找刘黑虎的吗?您怎么不等我就独自来了,万一……” 肖剑没继续说下去,刘黑虎这人如何,他现在清楚得很。 吃一堑,长一智,古之良训。 “李园婶,谢谢你的关心!” “小波,小剑你俩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刘老三老眼中还挂着晶莹泪珠。 “多谢刘爷爷挂怀!” 肖剑淡淡一笑。 “刘黑虎……” 突然,肖剑神情一冷,目光犀利地扫向跪在地上的刘黑虎,还没等他说出下面的话,刘黑虎浑身一震,匍匐在地上,颤抖着身子说道,“小,小剑,我有罪,我对不起你,我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罪罪孽深重,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混蛋……” “你惩罚我吧!” 刘黑虎说完这些,身子像堆烂泥,瘫软在地上,如同一只死狗。 “刘黑虎,别装可怜,你知道我没你那么心狠手辣,下不去手。” “昨天,要不是我肖家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保佑我,阎王爷不肯收留我,即便我有九条命也死得不能再死,刘黑虎,你为了得到那一百万赔偿,竟然对我下重手!” 肖剑一想到被他一脚踹下斜坡,就怒火上涌。 如果不是那个奇怪的梦救了自己,别说一个肖剑,就是十个二十个肖剑,也没命了。 “小剑,我踹出那一脚后,也后悔得要死,但又没后悔药吃,当时你趴在下面,一动不动,我以为……我……” “小剑,都是我一时冲动,对你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事后我后悔莫及,肠子都悔青了,为了表示我悔过的决心,我想补偿你十万元精神方面的损失……” “刘黑虎,我肖剑虽然缺钱,甚至缺得发狂,但这种钱我再怎么缺钱,也不会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是我为人处世的原则,别拿这种补偿来玷污我的人格!” 肖剑冷着脸,不屑地拒绝了。 其实,肖剑对于刘黑虎昨天的所为,也仔细分析过,想追究他的责任,无论刑事与民事,都无法律依据,因为自己没受任何伤,拿不出证据啊!真正到了对簿公堂,说他把自己踹下深沟?总不能口说无凭吧,既然你被踹下深沟,身体总有磕碰剐蹭划伤吧,那么伤口,份口在哪呢? 无伤势等实际证据,有视频证据吗?没有。 所以,肖剑放弃了报警起诉他。 就是今天,跟刘黑虎当面对质理论,肖剑都毫无底气。 “小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哎!” 刘黑虎被说得哑口无言。 “妈,把从刘黑虎手里借的高利贷还给他吧!” 肖剑转身朝章琴走过去,双手抱着她的双肩。 “小剑,钱,妈都带过来了,这就还给他!” 章琴嘴里应着,从怀里拿出用布料包扎好,如同炸药包的四方块。 “黑虎弟,你先站起来,小剑不会怪你的。这是昨天,你帮忙给我借的五万元钱,原来以为小剑爸做手术会用到,后来,他爸却突然痊愈了,不用再做手术,所以,这钱就省了下来,现在,我把它还回去!” 章琴拿着四方块,递向已经站起来正在揉膝盖的刘黑虎。 “章琴嫂子,这钱要不你先用着,算我私人借给你的,利息一分不要,什么时候还我都可以!” 刘黑虎说完,还看了眼肖剑。 “我们家目前也不需要急钱,等哪天真要钱了,再向黑虎兄弟借就是!” 章琴回绝了刘黑虎的好意。 “刘黑虎,金了金,佛了佛,我妈把借的钱还给你,你就收下吧,但得把借款借据还给她,当场撕了!” “另外,这一天一夜的利息是多少?也给算清。” 肖剑心里虽然原谅了刘黑虎,但依然冷着脸。 “章琴嫂子,小剑,既然这样,我就代为收回借款,利息就不要了,借款借据我马上去拿!” 刘黑虎立即上二楼拿借据去了。 “章琴嫂子,小剑,你们以德报怨,我都没脸见你们了!” 见事情没往坏的方向发展,李园适时开口。 “是啊!侄儿媳妇,小剑,我这张蛇拔老脸都不知道放哪儿了,你们太仁慈了!” 刘老三也苦笑着脸凑了上来。 “章琴嫂,这就是你写的借据,你看看!” 刘黑虎从楼上下来,把一张纸条双手递到章琴面前,样子非常恭敬。 章琴接过仔细看了看,发现没错,便递给肖剑,“小剑,你看看,还有哪些方面没想到的?” 无形之中,章琴已把肖剑当成了家里的主心骨。 “刘黑虎,我妈借款时,就只写了这张借据?” 肖剑接过借据,仔细看了看后问道。 “就这一张,没其他附件,章琴后签字后,钱就给她了!” 刘黑虎回答得很干脆。 “我相信你现在说的话,妈,我们回家!” “章琴嫂,小剑,肖波哥,都晌午了,家里有现存的菜,炒几个,有两瓶三十年的窖藏茅台,一直舍不得喝,今天给我个赔罪的机会?” 刘黑虎见肖剑要走,急忙拦阻道。 “谢谢了!” 肖剑说话间,脚已经跨出门槛,这是回绝刘黑虎的邀请。 回到家里,父亲肖勇正在厨房忙,只见他脖子上挂着围兜,正在砧板上切着菜,菜是一块被洗得晶莹剔透的瑶山腊肉,砧板旁边还放着一盘竹笋,竹笋炒腊肉,对于农家人来说,是道绝配的菜。 “爸,你从不炒菜,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肖剑不太会炒菜,想上去揽过父亲手上的活,又怕好心变成坏菜,母亲章琴走过去,“老公,你一个大男人怎能下厨房呢,这些都是我们女人做的,何况你刚从医院出来,也不宜做这种事,赶紧与小波、小剑去聊聊天,十五分钟后就可以开饭了!” “世上只有老婆好,没老婆的日子不得了……” 肖勇借此下岗,脖子上的围兜一脱,挂在章琴脖子上,一个箭步溜出了厨房。 第45章 再入断壁山 十五分钟后,一大盘色香味俱全的脆笋炒腊肉,一盘黄绿相间的蛋炒韮菜,一盘鲜嫩的时令蔬菜,一碟油亮亮的炸花生米,外加一个漂着香菜叶的洗锅汤,四菜一汤,摆上了餐桌。 章琴见肖勇难得如此高兴,加上弟弟肖波好久没来家里吃饭,特地从封藏的酒坛内,盛出一壶红薯烧酒。 四人各坐一方,边谈边吃喝起来。 肖剑因为想到答应赔偿王家的五万元钱还没着落,食之无味,借口下午得去一个女同学家里,没喝酒。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样才能在三天内把钱搞到,想来想去,最快的门道还是冒险去试试父亲昨日没成功采回来的宝贝。 趁父亲几杯酒下肚后,肖剑忍不住问道,“爸,昨天您和叔叔等人进山采药,你攀崖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药草吗?” 肖勇一怔,眯了眯眼睛说道,“小剑,你说老爸的运气不好嘛,又能发现那种宝药,要说运气好啊,为什么又他娘的从上面摔下来?” “不是我吹,那株宝药拿到县城药房去卖,绝对不会低于十万元,很可惜的是没得到它,相反还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酒量不是很好的肖勇,喝了几杯酒,有些上头,脸蛋红扑扑的。 “爸,什么宝药有那么值钱?” “小剑,你问这些干什么?莫非你……?” 肖勇虽有些醉意,但头脑仍然清醒,他怕肖剑重蹈覆辙。 “爸,我就是问问,你这采药的经验那么丰富都没得到它,我哪敢去采摘啊,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攀爬上去,我就是问问而已,爸你不是知道我还恐高吗?!!!!” 肖剑把脑袋甩得像只拨浪鼓。 “小剑,你恐高的事,爸知道。太危险了,那株雪山一支参长在悬崖峭壁中段的一个凹陷处,据我的采药经验观察,它至少有两百年的药龄,是真正的宝药!” “这种宝药,采药人穷其一生都难以碰到,要得到它就更不容易,我能发现它,证明我的运气非常不错了。” 肖勇说起采药,自然而然地眉飞色舞起来。 “本来是可以采摘下来的,也不知怎么的,当我的手马上就可接近那株宝药了,突然一阵怪风吹来,我脑袋一昏,眼睛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的第一眼见到你和吴主任……” 肖勇说的心有余悸,手都有些颤抖。 “哎,爸的运气还是欠缺一点!” “爸,要我说您的运气非常好了,古语不是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焉知非福!也许正因为爸的运气好,才让您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是摔成重伤,而且那么快就恢复过来了,所以,爸你应该知足了,如果换个人,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失足摔下来,不砸成肉饼才怪!” 肖剑安慰道。 午饭结束,已是下午一点,叔叔肖波回家了,待父母亲去午休后,肖剑带上采药的工具,还特别带了把防身用的杀猪刀,悄悄地往鬼见愁.断壁山而去。 沿途没遇到一个人,只听到树林中时不时传出一两声鸟鸣。 一路疾走,一个半小时后,终于走到断壁山下。 先看了看被他和叔叔肖波,同村的刘海叔叔三人打狼的地方,地上一片狼藉,但狼尸已经消失不见。 记得他们走时,因为要抬着受伤的父亲肖勇下山,狼尸就丢在荆棘丛里,只过了一天一夜,狼尸就不见了。 排除被村里人拣回去的可能,因为一头百多斤的狼,被人抬回村里,不可能不被村民发现。 只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狼尸被同类野兽吃了。 没再纠结狼尸到底去了哪里,他转过身朝父亲肖勇躺过的地方走去。 一天一夜过去后,地上的血迹已经风干成黑色。 仰头朝上看去,断壁山高耸入云霄。 仔细地查看了山脚,发现父亲肖勇掉下来的地方,不在眼前这个山脚。 吃午饭时,父亲没说过,叔叔肖波也没具体介绍,他本人又不能问得太详细。 这时,只有自己寻找。 沿着血迹和被踩踏的植被,从山脚下走了八十米左右,肖剑终于发现一处凹陷下去的绿色植被上,有风干了黑色血液。 厚厚的植被上,碾压的痕迹非常明显,而且像个人形。 为了弄清楚方向,他朝前方再走了十几米,都没发现有人踩踏过的痕迹。 血液和踩塌过的痕迹,到此为止,没再延伸。 “父亲应该就是从上面的悬崖峭壁上掉下来的,那株宝药雪山一支参,应该就在这垂直峭壁上的某个位置。” 肖剑自言自语起来。 从背上的药篓中拿出绳索,绳索有食指粗,一端还套了个如同船上之锚的铁勾,铁勾有三个勾,呈品字形分布,绳索长度应该有几百米。 为减轻重量,肖剑把药锄等工具都放在地面上,只带了杀猪刀,绳索,药篓等工具,轻装上阵。 一想到马上就能采到宝药,肖剑心情异常兴奋,选了个稍微有斜坡的地,开始手脚并用往上攀爬。 遇到垂直而上又无处着力的峭壁,他会抛出绳索上的铁钩子,勾住山上突出的石头或树墩,双手拉扯绳索无松动,能承受他的重量后,身子才借势往上升。 这样往上爬了一个小时后,攀爬到五十多米高度。 稍微休息一会后,继续往上爬。 每爬一段,把前后左右十几米,甚至更远范围内的绿色植物,都观察一遍。 越往上,峭壁上的绿色植被越少,沿途,他还采摘到数十株地面上没有的珍贵药草,比如铁皮石斛、虎耳草等。 时间悄悄从身边溜过,一眨眼,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父亲肖勇遇到的宝药雪山一支参还没见到影子。 此时已攀爬到近一百米垂直高度。 看着西边天空的光线,逐渐转暗,肖剑没再休息,继续往上攀爬。 …… 时间回到肖剑进山前,县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会客室中,一张小型会议桌正中的椅子上端坐着吴春成院长,桌子左边坐着三人,右边四人。 这七人是县医院的党委副书记、副院长,纪检监察,办公室等院委会组成人员,外科主任吴有才列席。 “哼哼!” 吴春成院长先哼哼两声,说道,“今天召开的院委会议,有两个内容,一是传达卓县长指示。” “卓县长今上午来医院视察了心血管科的工作,因为他来时,事先没通知医院,等我接到通知赶过去时,他正准备离开,由于时间仓促,我也就没有通知大家了!” “卓县长看见我后,停下来安排了一件事。” “要我们医院必须把一个名叫肖剑的年轻医生,招揽进医院,而且要求特事特办!” “肖剑,这名字不知大家熟不熟悉,如果看过医院内网那段视频,就应该知道这个年轻人!” 吴春成院长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下来,听听大家的反响。 “肖剑?就是视频中把重症监护室里一个重伤濒死之人救治过来的那个年轻人?” xs7.com 第46章 县医院的招揽 “我还听说另外一个住在重症监护室可能成为植物人的小男孩,也是他治好的,开始我还不相信,但说这件事的人,说得有根有据,有鼻子有眼的,还说他与伤者是邻居,说的让人不得不相信!” “你们说的这两个案例都是昨天的,我说的是今天上午医院对面公园里的事,当时一个患先天性心脏病的七八岁小男孩,突然病发,昏迷过去,正在公园里办事的肖剑,毛遂自荐,出手为小男孩医治,一双魔手在小男孩胸口上按摩推拿了番后,竟然奇迹般的苏醒过来,你们猜这小男孩随后到我们医院检查,情况如何?” “肯定治标不治本啊!” “N0,N0,检查发现,小男孩的先天性心脏病不见了,完全消失不见了!” “什么?连专家医生都要用手术解决,而且成功率不到五成的疾病,他用手推拿按摩几下就全好了?这是一双什么手?” “……” 几个院委会成员,你说一个,他道一个,顿时把肖剑说成了神。 吴有才听说肖剑今天又治好了一例先天性心脏病小男孩,心里愣怔,如同一尊雕像。 良久,他才从呆愣中回过神,嘴里神神叨叨,“我这肖剑弟啊,脑袋里不知装了多少秘密!” “既然大家都知道肖剑这人,下面我们按照卓县长的指示,对他加入医院,以举手表决的形式进行,同意他加入的请举手!” 吴春成见大家对肖剑都有关注,也不赘迷,直接上干货。 场上共八人,除吴有才没举手表决资格,七人都举了手。 这些人都是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卓县长表态要医院必须招入的人,你能拦住? 顺水推舟的事,他们乐于去做。 “一致通过!接下来研究第二件事,既然大家同意把肖剑招入医院,把他放在哪个科室最好?谁先去跟他谈这件事?” 吴春成扫了眼大家。 “从他给几名伤患医治时,使用推拿、按摩、针灸等方法看,我认为中医科最适合他!” “在中医科才能让他如鱼得水,蛟龙入海,大显身手!” 一名主管中医科的副院长首先提出建议。 “我倒是认为肖剑最适合骨伤科,如果他能加入骨伤科,那些摔断筋骨,跌断肋骨,拆断脚手骨的伤者,就不用长时间的住在科里,弄得床铺紧张。” 主管骨伤科的副院长不甘示弱。 “从视频上,我觉得他去普外科最合适……” “吴院长,肖剑去手术室最理想,大家想,当手术医生给病人做完手术后,他一出手,伤口立即就痊愈了,病人不得对医院感激得五体投地吗?” “这么说的话,急诊科最最适合他,这里汇集了80%以上突发疾病的患者,如果有肖剑在这里,患者们在急诊科身体就处理好了,还去什么普外、骨伤、手术室、中医科啊,你们说是不是?” “……” 众院委会成员个个心里打着小九九,各执一词,展开对肖剑的争夺,谁不想自己主管科室的工作名列全院前茅,月底季结年终时,医护人员的绩放奖金厚厚一沓。 “吴院长,各位院领导,我知道我无权说什么,不过,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肖剑治疗的几个患者都是外科的住院病患,他这人的脾气有点怪,特别‘恋旧’,而我又恰恰是懂他怪脾气的那个人,依我看,如果他愿意加入我们医院,无论去哪个科室都在医院内,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去外科,那里才是他心情舒畅,工作起来更有激情的地方。请领导们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就在院委会成员为把肖剑要到自己主管的科室来而争执不下时,列席参加的吴有才提出自己的建议。 “吴有才,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不知天高地厚,允许你列席参加,并不是要你瞎逼逼!” “肖剑医治伤患的特点与你外科的医治风格,可谓风牛马不相及,把他放到外科,不是浪费资源吗?” “……” 吴有才的建议刚一出口,便遭到院委会众人的无情反对。 “好了!好了!吴主任也是为了医院的发展考虑,虽然有点私心也是人之常情嘛!” 见院委会众人对吴有才横眉怒目,口诛眼伐,吴春成急忙当起和事佬。 “我看,大家的建议都值得商榷,各有各的理由。我个人认为,如果肖剑愿意加入我们医院,由他自己选择去哪个科室!这个议题暂告段落。现在商量派谁去邀请他加入医院这件当务之急?” 众人做了个炒豆子——香嘴巴的美梦后,吴春成一锤定音,把他们的梦粉碎得如同肥皂泡泡。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医院组织人事部门的事,还有比他们去更适合的吗?” “对,我赞同!” “我也赞同!” “……” 一人提出意见后,几乎所有人都表态都很风同意。 “既然大家都认为由组织人事部门的人去合适,那就通知组织人事科去办这件事,记住‘特事特办’这四个字,如果组织人事科搞不定,还得吴主任出马把肖剑给招揽进医院来。” “吴院长,组织人事科肯定能搞定这件事,据我所知,肖剑卫校毕业待业在家都三年了,三年中他参加了多场招聘会,都以失败而告终,如今,我们向他抛出橄榄枝,他哪有不愿意加入的道理,我估计啊,接到我们的电话,都会让他大笑三天!” 分管组织人事的副院长马强,长长的马脸上,露出不屑表情。 他过份的话与讥诮的表情,看得吴有才愤愤然,都想上去撕烂他的嘴巴,挠烂他那张马脸。 散会后,马脸副院长马强,立即去了组织人事科,找到科长许小毛,把会上要求急办的事与注意事项,说给他听。 “马院,这样招揽人才,恐怕不符合招聘人才的规章制度吧!” 许小毛科长一脸严肃。 “许科长,这可是卓县长亲自交办,吴院长再三要求特事特办的要紧事,你们科室别给我搞砸了!” 马强副院长把领导的决定抬出来,压住许小毛,也不等许小毛反驳,出门扬长而去。 第47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马副院长一走,许小毛科长无力地叹息起来,“这是什么世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尽管许小毛心里有想法,而且牢骚满腹,但服从才是他此刻应该做的,谁叫他不是决策者,而是执行者呢? 不情愿地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拨出了一串电话。 不一会,一位留着大波浪齐肩卷发,长着一双丹凤眼,穿戴清凉,胸前汹涌澎湃的高挑女子,踩着“叮当叮当”的脚步,来到许小毛办公室门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得到许小毛的“进来”许可,高挑女子轻轻推开门,胸口在前,脚在后,走进办公室,用脚把门一勾带,门“哐当”一声合上了,然后出现在许小毛科长后面,隔着老板椅,爬在他的肩上,红红的小嘴在他的耳朵边嗲嗲说道,“科长,人家过来了,你……” “宋微,去椅子上坐下,总是这样,成何体统?” 许小毛耳朵痒痒的,身子一个激愣。 叫宋微的大波浪女子,极不情愿地慢慢走到许小毛侧对面的一张靠背椅上坐下,面若桃花,眼神带勾,毫无顾忌地盯着许小毛,等着他发话。 “那个,宋微,叫你过来,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许科长,人家听着呢!” 宋微见许小毛正儿八经地看着她,立即上身前倾,两手成外八字撑在下巴上,胸前的两座巨峰与深深地沟壑,一览无余地呈现在许小毛视线中。 “嗯!” 许小毛喉结滚动了几下,吞咽了几口口水后,视线移开。 “刚刚医院马强副院长过来,安排我们组织人事科一个任务,把昨天医院内网上那段视频里,那名医治好外科患者的年轻医生,招进医院,而且是一路绿灯,特事特办,越快越好!” “他要求我们科室立即联系上这个年轻人,把招他进入医院的事情告诉他,看他愿不愿意,如果对方同意加入医院,就叫他明天上午八点到我们科室来,把表格等相关手续办了;如果他不愿意加入医院,立即向马院长作好汇报。” 许小毛科长说完后,朝宋微挥了挥手,然后躺在老板椅上闭目养起神来。 宋微站起身,幽怨地看了眼许小毛,见许小毛闭着眼,她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叮当!叮当!”身子一扭一扭出了门。 出门后还特意把门用力一拉,发出“砰!”的一声震响。 宋微离开许小龙办公室后,回到自己办公室,按照许小毛给的号码,用座机开始给肖剑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拨出去后不久,“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听筒里面传出系统设置的女子声音。 十分钟后,宋微又拨打了第二次,听筒里面依然传出“暂时无法接通”的系统女子声音。 宋微在半个小时内,间隔地拨打肖剑五次电话,都是同一个女子声音代肖剑回答。 除了这个号码,她再没其它号码可联系肖剑,于是“叮叮咚咚!”走着“t”台步,扭着水蛇腰,向许小毛科长汇报电话结果去了。 无法联系肖剑的消息最终传到了吴春成院长这里,他略一思考,拨出一个电话。 不一会,一个中年男人行色匆匆,敲开了他的办公室。 “吴院长,有什么指示请吩咐!” 中年男人直立身子,头微垂,毕恭毕敬道。 “老吴,我们之间不搞那些虚的!” 来者自然是吴有才。 “老吴,刚刚组织人事科那边回话说,他们联系不上肖剑。现在我把这任务交给你,无论你想什么办法,在明天上午九点钟前,联系上肖剑,把刚刚会上决定的事,告诉他,如果没意见,就叫他九点钟前赶到医院组织人事科办理入职相关手续!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 吴春成神情严肃地拍了拍吴有才的肩膀。 “是,吴院长,我保证完成任务!嘿嘿!吴院长,话说回来,如果肖剑同意来医院,你得同意把他放在我们科室哦!” 吴有才回应完后,立即转身出门,联系肖剑去了。 吴有才踏出吴春成办公室的门没走多远,拿出手机拨打起肖剑的电话。 拨了三通都是女子声音回应他。 “这家伙陪他父亲出院回村后,途中他叔叔又出事,返回医院,救了一个先天性心脏病小男孩,然后,他叔叔出院,再然后,应该是陪叔叔回盘龙村,村里不应该无信号啊,有信号为什么又无法接通呢?手机中提示也不是关机啊!” 吴有才理了理思路,分析肖剑的手机为什么会无法接通。 “对了,问问肖剑治好的小男孩刘小龙的母亲,就知道了!” 吴有才知道刘小龙与肖剑同属一个村,而且今上午已经出院回家了。 他急忙跑回科室,找到护士长调出刘小龙的病历档案,在上面查找到刘小龙家属李园留下的联系电话。 护士长见科主任行色急急忙忙,调看已经出院病人的病历档案,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关心地问道,“吴主任,是不是刘小龙出了什么事情?” “护士长,你想多了,我从上面找个电话号码而已!” 吴有才回应完后,摁下了手机接听键。 不一会,手机中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找谁?” 小男孩很有礼貌地。 “你是刘小龙吧!我是县人民医院外科吴医生,就是与你小剑哥哥一起上厕所的那个,小家伙,你脑袋不痛不晕了吧!” 吴有才关心地问了一句。 “你是吴伯伯啊,我身体现在好好的,谢谢您关怀!” “吴伯伯打我妈的电话,有什么事吗?” 刘小龙聪明懂事,他从吴有才打电话过来,就猜出有事情。 “小龙,你妈在家吗?换你妈接电话!” “她在,吴伯伯您稍等……” “妈,妈,医院吴主任伯伯打电话找你……” “医院吴主任找我?他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吴有才从手机中听见刘小龙叫他母亲李园接电话,而且还听到里面有匆匆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音。 “吴主任,我是刘小龙的妈妈李园,请问你找我……?” 第48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你好!刘小龙的妈妈,我是医院外科主任吴有才,找你也没什么事,我想问你一件事,肖剑回村了吗?你家与他家离得远吗?你能去他家看看他在不在家吗?因为他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吴有才三问连发。 “吴主任,你找肖剑有事?他是接近午饭时才与他叔叔肖波一起回的村,如今是否在家,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过他们家看看,我家离他家仅有一里路左右!” 李园礼貌地回答着。 “嗯!嗯!那就麻烦你过他们家看看,这个号码就是我的联系电话,如果他在家叫他给我打电话,如果不在,问问他家人他去哪了?” 李园接完电话,嘱托刘小龙别出去浪,她去小剑哥哥家一趟。 一听说去肖剑家,刘小龙一定要跟着李园过去。 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李园无法,只得同意他一同前去。 母子俩花了不到两分钟时间,赶到肖剑家里。 肖剑家中只有肖剑父亲肖勇一人在家,母亲章琴估计出去忙了。 肖勇见到李园母子,立即把两人让了进去。 双方互相礼貌地寒暄一番后,李园开口问道,“肖勇哥,小剑不在家吗?” “吃午饭时,他说下午要去同学那里办事,我跟他叔叔喝酒,他一点酒都没喝,等我午休起来,就没见到他,估计是去他同学那里了,你找他有事?!” 肖勇脸有疑问的回答。 “肖勇哥,不是我要找他,而是县医院的外科吴主任找到,他说打小剑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才打电话给我,要我过来看看小剑在不在家?” “他的电话无法接通?他只说去同学那里,具体是哪个同学他没说,他的同学大多数都在县城,手机无法接通,除非他去的地方是在大山之中无手机信号!” 肖勇的脸上也开始出现疑惑之色。 随后拿出手机,翻找出肖剑的号码拨了出去。 拨打了几次,都是“无法接通!” 这时,肖勇才开始过滤今天回来后,肖剑所说的话。 突然,他内心一惊,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身子一下子站起来,快步朝自己平时堆放“工具”的杂房走去。 见杂房门虚掩着,他的心咯噔一下后,心脏也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杂房门,他每次去拿放工具后,都会顺手带上,并插上铁插销。 而现在,杂房门虚掩着,证明里面有人进去过。 肖勇忐忑着推开虚掩的门,朝一堆“工具”看去,发现他平时进山采药的绳索,药篓,药锄,还有那把防身用的杀猪刀,都不见了。 “完了,完了,这让人不省心的小子……” 肖勇自言自语道。 “什么完了?肖勇哥?” 跟在她后面的李园听他说“完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就说,午饭时,小剑他突然问我进山采药的事,原来,他在打听……” 肖勇暗自嘀咕。 “小剑他做什么去了?” 李园问道。 肖勇没回答她,转身往客厅走,同时,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李园见肖勇脸色凝重,也不好再开口询问,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小波,你在哪?” “二哥,我在地里,看看前几天种的大蒜!” “出事了!出事了!小剑他!” “小剑他出什么事?” “杂房里放着进山采药的那套工具,都不在了,估计是他带进山里去了!” “难怪午饭时,他特别问起昨天采药的那件事,这么看来,他不喝酒说下午去同学那里,明显是幌子,其实是想进山采药!” 兄弟俩边接打电话边朝山里跑去。 李园见肖勇与肖波打电话,说的是肖剑进山的事,而且肖勇正往后山方向小跑而去,感觉自己是个女人,后面还跟着个尾巴,去了帮不了忙外相反还会成为累赘,于是放弃了一同前去的想法,转而打电话给老公刘黑虎,说肖剑进山采药可能出了事,他父亲等人已经进山了,要他赶快从肖剑家房屋后面的小路,往大山里赶。 刘黑虎一听是肖剑进山出了事,想到自己对肖剑所做的混账事,肖剑以德报怨医治好自己儿子小龙的事后,简单的收拾,随即拔腿跑出别墅大门,往村东头的方向追去。 外面发生这些犹如炸了锅的消息,远在断壁山上的肖剑自然不知道。 此时,他已经爬上了一百五十多米的垂直高度,正穷尽目力,搜寻父亲发现那株雪上一支参的踪迹。 雪上一支参,肖剑在网络上看过它的图片,它有五片叶子,叶片大致呈五角形分布,结的果子为红色,跟石榴籽有些像。 肖剑如直升机般悬停在悬崖峭壁上,目力所及范围仍没雪上一支参的影子,此时夕阳渐渐西沉。 他的内心不禁有些焦急。 未敢停留太久,身子继续往上攀爬。 又爬了三十米高左右,再次悬停在峭壁上,眼睛瞪得溜圆,像扫二维码那样一片绿叶也不放过。 他顺着手中绳索往上看去,在距离头顶上方约十米远,一株绿色植物,高约一米五,躯干如镰刀把大小,树叶有些发黄,上面的果实红得晶莹剔透,长在崖壁上一处凹进去几十公分宽的地方。 他手中绳索上端如船锚铁钩,深深地抓住一块凸出的条石,恰好在那株绿植的侧上方。 肖剑没接触过雪上一支参的实物,但从眼前的绿植形状看,“那殷红的果实,那叶片形状以及长在枝干上的叶片数量……无一不像极网络上见过的雪上一支参的图片!” “应该就是父亲发现并要采摘的那株宝药雪上一支参。” 肖剑暗自嘀咕着。 为了进一步证实是不是父亲肖勇想采摘的那株雪上一支参,他穷极目力,往绿植所在周边,扩大搜寻范围,细细地“扫描”了一番,发现崖壁上的其它绿色植物,都不具备雪上一支参的形状与特点,只有那一株与所见雪上一支参的图片相吻合。 确定了宝贝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后,他感觉自己原本因攀爬而消耗一空的体力,在这一刻,全部回到身体筋脉之中,甚至比攀爬前还神采奕奕。 这就是人们常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的那种超然状态吧。 肖剑没再悬停观察周边,双手抓住绳索,双脚踩在峭壁凸起或凹陷,能借力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往上爬。 二十米,十九米,十八米……十五米…… 第49章 宝药守护兽 目标越来越近,眼前绿植的形状看得越来越清晰。 “没错,这就是雪上一支参,哈哈,发财了,我肖剑发财了……” 喜悦过后,双手交替抓绳,双脚配合着踩在峭壁上,身体一米米往上升。 十三米……十米……八米……五米……三米,一米,八十公分…… 肖剑此时沉浸在马上得到宝药,然后拿去药房跟老板讨价还价的美梦之中,有些得意忘形,却全然忘记了还有“危险”这个词。 他双脚踩稳在悬崖峭壁上的两处凹陷处,将绳索在自己身上像腰带那样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左手攥住头上绳索,伸出右手去抓雪上一支参的躯干,想松动松动后,再把隐藏在根底的一支参取出来。 就在他的手快要接近雪上一支参的躯干时,突然,一阵如同七级台风的怪风刮来,刮得他的脸一阵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他的身子被怪风一刮,竟然左右摇摆起来。 本来踩得稳当的双脚,也因为身体的左右摇摆,离开倚仗的崖壁而变为踏空。 顿时,他整个身子往下一挫,在垂直高度两百多米的悬崖峭壁上,荡起了秋千。 肖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懵了,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身上被冷汗一下子打湿,变得僵硬,打起摆子来。 如果此时拿来镜子照一照,他的脸一定苍白如纸,嘴唇青紫。 他僵硬的身子随绳索荡了几十个秋千后,如宕机的摆钟,终于悬停下来,冷风吹在被冷汗打湿的身子上,一个哆嗦,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现在的重点不在雪上一支参上了,而是怎么保证自己的身体不掉下悬崖摔死,怎么想办法贴靠上悬崖,重新攀上崖壁,把雪上一支参挖出来,然后安然离开。 冷静下来的他,结合自己的经历,终于想通父亲是如何掉下悬崖的了。 离开这里活下去的执念,让他潜意识去抓悬崖上一些植被伸出的枝条,费了很大精力,都没抓住一支,唯一的一次用两指夹住植被的叶子,慢慢往身子拉时,也因为叶子承受不住他身子的重量,又腰斩了。 怎么办?怎么办? 天渐渐在变暗,看了看天空。 必须在天黑前离开这鬼地方。 突然,他大脑中灵光一现,想到进山前,特别在药篓中多装了根较短的攀岩绳索,以备不时之需。 伸手弯曲到后背的药篓中,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根较短的绳索来。 这根绳索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可不能掉下去,掉下去就完了,只能等他父亲与叔叔,知道自己进山的事后,来解救了。 小心地把绳索拿在手中,右手抓住套着铁钩的一端,在手上旋转了几圈,然后朝崖壁上的植被甩去。 甩了几次,铁钩都没钩住受得起力的地方。 勾得住却受不了力,只得另想他法。 观察崖壁约两息时间后,他发现崖壁上有条石缝,再次把铁钩甩过去,铁钩发出“叮当”一声,又弹跳了出来。 这样甩了八次,铁钩好像跟肖剑斗气似的,就是总欠那么一点点。 虽然没成功,但肖波丝毫没气馁,继续甩,继续打“铁”,如同NbA菜鸟球员投三分,屡投屡不中。 大约甩出第二十次,铁钩发出一声吃到“肉”的沉闷声音。 “成了!天无绝人之路!” 肖剑轻轻喊出一句,生怕声音大了,勾进去的铁钩被吓退回来。 他轻轻地拉了下绳索,听见铁钩发出“咔嚓”的声响后,再慢慢匀速加力拉扯绳索,直到身子随拉力慢慢靠近崖壁,才感觉铁钩已经勾住石缝,正发挥出作用。 再次出了身冷汗,靠近崖壁,找到借力点后,才把勾在石缝中的铁钩取出来,放入背后的药篓中。 危机过后,肖剑脑子中有那么一瞬间放弃采摘雪上一支参,就此下滑,回到地面的想法,但他又想到答应王家的五万块钱,马上要兑现,更要命的是雪上一支参这株宝药就在眼前。 入宝山见到宝物,不趁机得到却空手而回,不是他的性格。 最终,他被现实“俘虏”了。 稍事休息了一会,肖剑又开始手脚并用,身子上升。 这次,在离雪上一支参还有五六米距离时,他把杀猪刀拿在手上,每上升一米,先将刀锋插入石缝或能够受力的地方。 步步为营,摸着石头过河。 身子像壁虎似的紧紧贴紧崖壁,减少迎风阻力。 即使再来一次先前那样的怪风,有所准备的他,也不会刮得身子左右摇摆。 不过,为谨慎起见,他还是把先前缠绕在腰上,打了死结的绳索解掉,重新把绳索在腰身上缠绕几圈,打了过活结,继续贴紧崖壁向上爬,每爬半米,把绳索通过活结拉紧半米,让身子与绳索始终紧绷。 一米,八十公分,五十公分,他的双脚已踩上雪上一支参所在的凹陷处。 就在他抽出插在石缝中的杀猪刀,准备用刀锋去拔开一支参根部的泥土时,一只庞大黑影从空中垂直朝他头顶猛冲下来。 黑影下冲时,巨大的身影把肖剑头顶这片空间,突然变成黑夜,带动的狂风,刮得崖壁上的雪上一支参等植被乱摇乱晃。 狂风过后,一双巨大的利爪,如同挖掘机,猛地朝肖剑头顶抓来。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的肖剑,也被吓得肝胆俱颤,汗毛根根竖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生死存亡之际,求生欲望强烈的肖剑,来不及细想,挥起手中的杀猪刀,全力朝黑影一挥。 “哐当!” 杀猪刀如同撞在了铁板上,发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与火花。 杀猪刀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压得肖剑的身子往下矮了一矮,双脚也差点失去“阵地”,这都是他紧贴崖壁带来的效果,不然,又会出现先前悬空的状况。 金属声响过之后,接着又是一道吃痛的哀鸣声响起,随后天空恢复了清明。 躲过一劫,心有余悸地肖剑,这才仰头朝上看去,那巨大的黑影,原来是只金雕,此时正在空中盘旋,可能刚刚肖剑挥刀全力一击,击疼了它,这会儿只在空中盘旋,不敢再次腑冲下来。 一人一雕就这样隔空对峙,半刻钟后,肖剑朝空中的金雕挥了挥杀猪刀,亮晃晃的刀锋在夕阳照射下,发出刺目的光芒。 见金雕只是在空中盘旋不敢下来,肖剑猜测它忌惮手里的杀猪刀以及那全力一击。 突然,他转身持刀朝雪上一支参的根部泥土捅去。 第50章 参王 肖剑拿着杀猪刀朝雪上一支参根部泥土捅去时,其实是想看看空中盘旋的金雕,对得到宝药“一支参”的欲望到底有多强烈,从而判断其与自己搏斗时,是不是拼命,如果对方拿出拼命的架势,在这种非常危险的近百丈悬崖,自己没一点优势可言,反倒是金雕,这里就是它的地盘,它的优势非常明显。 俗话说,“我的地盘我做主!”它能在空中飞翔悬停,速度特别迅猛,而且嘴尖爪利,弄得不好,折在它手上的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肖剑在出手之时,早就想好了对策,做好了万一金雕腑冲下来找自己拼命的准备。 至于肖剑为什么会想到兽类们会为了守护的宝药,不惜生死一战, 他从一些看过的医药宝典上获知,被称之为宝药以上的药草,在成熟或即将成熟时,都有高阶兽类守护,这些高阶兽类,跟人类一样,渴望得到宝药,从而让自己进阶,让自己拥有高于其它同类的强大能力。 所以兽界与人界一样,同样存在竞争激烈,弱肉强食,弱者淘汰,适者生存的达尔文生物进化论。 大凡满百年药龄的药草,比如人参,首乌,黄精,雪上一支参这些药材,古之中医称之为宝药,满二百年药龄的,称之为灵药,五百年以上的,称之为神药。 宝药,有高阶兽类守着;灵药有灵兽守着;至于神药,守护它的则都是神兽。 这株雪上一支参还属于宝药行列,肖剑从其叶片与果实的成色猜测,即使还不到百年,但离百年药龄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甚至有可能就是现在,不然,守护兽金雕,也不会适时出现在这里。 果然,肖剑的猜测没错,他一行动,立即引起盘旋空中金雕的极端不满,兽类在灵智上虽然不如人类,但它们毕竟是有灵智的动物。 在金雕眼里,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的胜利果实,在即将成熟时,却被一个人类的家伙跑来抢“桃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有本事去抢那些灵兽、神兽守护的灵药、神药啊,为什么竹箭偏往软泥上插呢! 别以为我是软泥就好欺负,惹毛了我,老雕我,老雕我跟你拼命…… 明知下面这人类不好惹,但眼见他的手已经伸向本该属于自己的胜利果实,金雕一怒为宝药,兵行险招,从空中腑冲而下,锐利的雕嘴啄向肖剑的头顶,硬如钢铁的爪子,则抓向肖剑的脖子。 早有防备的肖剑,身体快速右转,由开始的背对金雕变为背靠崖壁,面对金雕,身体借绳索的拉扯之力与崖壁的吸附之力,左手朝金雕头部轰出一拳,右手杀猪刀斜刺里砍向金雕的双爪。 “嘭!” “哐当!” 金雕的腑冲之力加上悍不畏死的出嘴伸爪之力,与拥有三十年功力,早就蓄势待发的肖剑全力一击,碰撞在一起,顿时,空中发出震耳欲聋与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 而金雕的身子,也因为碰撞后的反震之力被弹向高空,一撮羽毛从空中飘落而下。 这次,肖剑因为早就蓄势准备,又是坐庄,没吃什么亏,相反,金雕吃的亏比先前那次还大,从它嘴中发出的声声哀鸣声,以及飘落的羽毛就可看出。 挨痛冲向空中的金雕,以肖剑为中心,在空中盘旋几圈后,依依不舍地振翅飞远了。 而肖剑见它飞走,心情也放松下来。 接下来,他重新站在雪上一支参这株宝药面前,仔细地端详一会后,弯腰小心翼翼地拔掉它根部的泥土。 把表层泥土拔去后,露出根部以下十公分左右位置时,像个胡萝卜,只是颜色不同而已。 雪上一支参颜色鲜艳,呈土黄色,表面光滑,无虫蛀,纹理清晰。 肖剑用鼻子闻了闻,发现它有股清香、甘甜的气味,而且有股令他精神振奋,非常舒爽的感觉。 肖剑收起了杀猪刀,仅用双手拔着下面的泥土。 整个泥土层有一尺多深,雪上一支参十五公分以下后,生长着如同人类胡须的根须,小部分根须深入到石头缝里。 清开泥土,整株雪上一支参裸露出来。 它的根部长约一尺,直径有镰刀把子大小,从个头看,完全有“参王”的规模。 肖剑小心抓住它的全身,往外轻拉,并逐渐加力,全部拔出来时,带出了大部分的根须,不过,有一小部分根须断在了石缝之中。 “这样最好,我原来的想法也要给它留下根须的,现在既然断了一些在石缝中,这是天意,就算给它留下了子孙吧!” 肖剑暗自嘀咕着。 从药篓中拿出杀猪刀和一个用来装贵重药材的盒子,切掉泥土以上部分的枝叶后,将“雪上一支参”用保鲜膜包裹了几层后,装入盒子中包扎好,放入背后药篓最底部。 然后把泥土回填坑中,再将切断的上部分的枝叶,插在泥土上面。 做完这些,他想起奇梦中古装男子说的“生命之水,可活世间万物”的话后,突发奇想,“何不用两滴生命之水,稀释洒在枝叶周围的泥土上,看看有不有奇迹出现!” 想到这里,他运转丹田真气,从净瓶中挤出两滴生命之水到手指上,然后从药篓中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盖喝了一小口后,再把指肚上有生命之水的手指,放入矿泉水瓶中洗净,摇均匀后,洒入刚刚插在泥土里的枝叶周围。 “再见,我的宝贝,半年后,我再上来看你!” 做完这事后,他攀爬到不远的绳索铁钩处,取出铁钩,找了个地方,重新挂牢靠,双手抓住绳索,双脚轻点崖壁,快速往崖底滑去。 下到崖底时,肖剑的心才终于全部放下来。 背着药篓,嘴里哼着当下流行的《苹果香》,高高兴兴地往回村的路上走。 …… 肖剑父亲肖勇正与弟弟肖波心急如焚地往山里赶。 “二哥,你也别太担心,小剑他比你我都年轻,反应也快,兴许他这时候已经把那株雪上一支参采摘到手了呢!” 肖波劝慰起焦急的肖勇。 “哎,小波,你没上去过,不知道那崖壁上的危险,我完全是被一阵奇怪的风刮下来的,当时,我的手离开那株宝药,不到三十公分,突然一阵大风,吹得我身子左右摇摆,眼睛睁不开,双脚因为身体不稳而踩空,随后身子下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肖勇说起这些,还心有余悸。 “二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你发现小剑没有,我感觉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说话做事处处透出玄机,像昨天,我们用简易担架抬你下山时,你满身鲜血,双目紧闭,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进医院后,医生见你伤势严重,觉得性命难保,都大摇其头,最后还下了病危通知书。” “后来,小剑向医生请求进入病房,我与他一同进入,他给你把脉,按摩、推拿,针灸一番后不久,你就苏醒了过来,而且你全身那么重的伤,一个时辰左右就痊愈了!你说这事是不是很奇怪?!!!” 第51章 憔悴的章琴 “另外,村里刘黑虎的儿子刘小龙,他受的伤势比你轻不了多少,医生说他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又是小剑进入他病房,然后刘小龙活蹦乱跳地出来了!” “这两件事都让我觉得小剑好像觉醒了什么特异功能似的……” “小波,那不是小剑吗?小剑……” 肖波正要继续往下说,走在前面的肖勇发现前面正朝他们走来的肖剑。 “爸,叔叔,您们怎么来了?” “你这家伙,也太任性了,进山也不告诉我们一声,电话也无法接通,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外面都炸锅了……” 肖勇责怪起来。 “我的电话无法接通?” 肖剑一脸疑惑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见手机屏幕右上角的信号与电量处,显示有“无信号”三字。 “对不起,我都忘记身上带没带手机了!” 肖剑自嘲一笑? “小剑,那些都不重要了,你安全回来就好,什么也不说了!” 肖波倒是善解他意。 “爸,叔叔,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肖剑自责道。 “小剑,小剑……” “小剑……” 三人正说着话时,刘黑虎等几个村里人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感谢各位家人,感谢了!让你们担心了!” 肖剑见刘黑虎等村里一些热心人,也都跟着父亲进山来寻找自己,心里很受感动,朝他们拱手一揖。 “小剑,你进山来干什么?难道是采摘一些药草?” 肖波盯着肖剑后背的药篓,故意问肖剑,其实是为了给刘黑虎等其他村里人打马虎眼。 “叔,我就是进山来采挖些外面药店里买不到的药材,你看这都是外面药店里见不到的药材!” 还好,肖剑在上悬崖峭壁的途中,遇见那些外面药店里没有的冷僻药材,顺手把它们采了下来。 不曾想一时的顺手而为,在这时却发挥了作用。 他边说还斜了斜身子,让叔叔及刘黑虎等村里人看见药篓上面的药草。 “谢谢各位弟兄们,对犬子的关心,感谢大家了!等回村后,我请大家吃饭喝酒!” 肖勇这时出来,面朝刘黑虎等人一抱拳,嘴里道着感谢并盛邀众人去家里喝酒。 “客气了,肖勇哥,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忙这都是应该的!” “只要小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众人边说边往村走,离村子不远时,肖剑的手机“叮叮!叮叮!叮叮终!”突然响个不停,他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有数近百个电话未接,信息几十条未看,认识的电话、不认识的电话都有。 打得最多的除了父母、叔叔肖波,就数县人民医院“有才哥”了。 父亲,叔叔已经见到,他拨通了吴有才的电话,吴有才几乎秒接。 电话中吴有才焦急地语音,令肖剑非常欣慰,让他有种“得友如此,夫复何求”的感觉。 肖剑也向吴有才表过了歉意,简单地把自己进山采药,手机无信号的事告诉了吴有才,但采摘到雪上一支参这个却没告诉他。 吴有才也把医院要录用他加入医院的事,说了一番,肖剑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说考虑一晚,明天再回答。 随后,两人又说了些其它的事后,并挂断了电话。 此时,肖剑母亲章琴在家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走出大门,一会又回到屋里,连晚饭都没心思去做。 从昨天到今天,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几乎就没放松过。 先是老公肖勇,再是老公的弟弟肖波,现在儿子肖剑又出了这种事,两天下来,憔悴得不成样子,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感谢大家了!感谢大家了!” 就在她刚刚从屋里走到屋外门前禾坪时,隐隐听到屋后面有人在道谢的声音,一阵莫名的期盼驱使她朝屋后跑去。 她刚刚转过自己屋后的角落,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眼前。 “小剑!你这是要急死娘啊!让娘好好看看,看哪里有没有受伤?” 见到肖剑的一刹那,章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上去一把抱住肖剑,连同他后背的药篓子,眼眶中的晶莹泪水,哗啦啦地往下落。 “妈,对不起,都是孩儿不孝,让你担心了!” 肖剑也抱住章琴,右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站在肖剑后面的肖勇肖波兄弟,被这母子俩抱头痛哭的一幕,内心揪得紧紧的。 回到家中,吃了晚饭,肖剑先向父母及叔叔三人,主动承认了错误,接着把进山采药的大致经过以及欠王家的五万元钱,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他觉得家人之间就得相互真诚,有什么事互通有互,同甘共苦,同喜同忧。 此前,他做错了,总以为隐藏在心里,不告诉父母,是为了不让他们为自己担心,这两天出现的事,让他改变观念,从此透明起来。 当说到他在悬崖峭壁上与金雕搏斗的惊险,听得父母及叔叔三人,心脏都揪了起来。 当说到已经把雪上一支参采挖回来后,三人又为之激动不已,并且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眼。 为满足他们的愿望,肖剑从药篓中翻出包裹好的雪上一支参,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一尺长,镰刀把子粗的一支参时,三人的眼睛瞪得如铜铃,张大嘴巴久久说不出话。 为防止墙外有眼,肖剑让他们看了一分钟后,重新把雪上一支参包裹得严严实实,以防它的生机流失,装进盒子中。 在父母叔叔三人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肖剑抱着盒子,跟他们道了声“晚安”后,走进自己的小卧室,把门一关。 再次打开盒子,取出雪上一支参,用小刀从上面切下四条小根须,拿了一把小锨和半桶水及水瓢,悄悄地跑到屋后不远,周围用篱笆圈了的自家自留地里,找了处靠坡坡的边上,把四条小根须种了下去,培上土。 运转丹田中的真气元力,从净瓶中挤出三滴生命之水,滴入半桶水中,搅拌均匀后,用水瓢把稀释后的水,浇在四株须根周围。 本想把这事告诉父母,但牵连到传承的事,肖剑决定等有了结果后,再说个谎告诉他们。 重回到自己房间后,肖剑开始整理昨天那个奇梦中获得的传承。 他用神识先感受丹田中的净瓶。 只见它悬浮在丹田中,像太阳似的居于丹田的正中央上端,以顺时针方向慢慢旋转着。 而紫金铃更像月亮,围绕净瓶这个太阳旋转; 装有九根玉针的玉盒,静卧在丹田的一侧,仿佛无我无他般。 “净瓶出来!” 肖剑的神念向净瓶发出指令后,净瓶瞬间出现在他左手中。 “进去!” 净瓶又出现在丹田正中央。 “紫金铃出来!” 神念一出,紫金铃出现在右手中。 “紫金铃进去!” 紫金铃便出现在丹田中的净瓶旁。 “玉针出来!” 肖剑神念再起,一个精致的玉盒便出现在手中。 把玉盒打开,里面一张金黄色丝绸缎上,躺着九根长短不一,正发出灿灿绿芒,晶莹剔透的玉针。 肖剑伸手捏起其中一根,感觉它焕发出一簇生机似的。 第52章 天眼神通 “这种用玉制成的针,看上去一点也不结实,刺进人的穴位中,万一它断在里面怎么办?” 他刚生起这种念头,神识中便出现古装男人的声音。 “这玉针可不是泥捏的,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不堪,它既可刺入穴位,也能刺穿砖墙,甚至钢铁,既能当治病救人工具,也能做杀人利器!” 肖剑神念还想问问古装男子,紫金铃有哪些用途,怎么使用时,古装男子道了声“拜拜!”后,神识中瞬间寂静下来,静得落针可闻,想来古装男人已经走了! 肖剑也没失望,东西都在自己身上,日后慢慢研究,慢慢实践,自有知道它们的用途与使用方法的那一天。 把玉针放回玉盒中,神念发出“玉针进去”的指令后,玉针便消失在眼前,出现在丹田中一侧。 古装男子曾说紫金铃是件神器,它的妙用无穷,到底有哪些妙用,这些妙用显露出来的声势是静如处子还是轰轰烈烈?肖剑从传承中没有看见如何使用,效果怎么样,现在只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在这大晚上的去试验一个未知结果的宝贝,假如试出电闪雷鸣来,势必会惊世骇俗,造成扰民。 如果试出静如处子来,倒是无伤大雅。 肖剑考虑来考虑去,暂时不去了解紫金铃的使用,等过段时间,挑选个远离村庄,周边几公里没人烟的偏僻地方,去试验。 神器不能试,那就修炼《玄天医经》和《六足神通诀》中的一种。 前者是集医术、炼丹、炼器、阵法、符氯、风水、八卦、武技等多内容于一起的系统性百科全书。 肖剑稍稍翻看了下目录,被里面海量的知识震惊到。 “《玄天医经》里面的知识,太多,太繁杂,而且相互之间还有一定联系,如果要修炼,必须抽出时间,连续修炼,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近段时间,还有些事要处理,我暂且放一放不去修炼这医经。” “如果碰上病人,可用‘生命之水’去解决,今晚,就先从《六足神通诀》开始修炼起吧!” 肖剑自言自语道。 神念勾通识诲,打开《六足神通诀》。 六足神通,指的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尽通。” 把这六足神通,足足都修炼到圆满,就能超凡脱世,飞升成仙。 不过,修炼六足神通,条件比较苛刻,首先,需未破身之童,才有修炼到圆满的可能;其次,体内有真气或元力,这一条是硬性规定。 当然,修炼“天眼通”也没硬性规定必须是童子功才能修炼,结了婚破了童子身的也可修炼,只不过修炼不到圆满层次而已。 “这两条,我倒是都具备,感觉就是为我量身定做似的。” 肖剑暗自嘀咕着。 简约地翻看了每足神通的修炼要点,每足神通都按小成、大成、圆满三个修炼层次,小成最低,圆满最高。 “六足神通中,天眼通排在第一位,那我就先修炼天眼通吧!”? 天眼通?是一种超乎常人的能力,能够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事物。 修炼到小成可透视人体内部的各个器官,筋骨,一般较软物体的内部结构,观察各种缠绕或藏在物体中的各种气场,预测吉凶祸福。 修炼到大成,可透视人体血管里的血液流动,细胞微生物的糯动和障碍物后的物体,比如穿透数十米厚的砖墙,看见后面的人和物。 修炼到圆满,可看清一个人或一件事的过去与未来,看清一切虚妄。 肖剑按照“天眼通”的修炼方法,先在离床上两米的地方,吊一只亮如白昼,光芒刺眼的150w白枳灯,然后跌坐在床上,两脚相互交织,双掌掌心相对,平放在双脚上,双眼圆睁,紧盯着白枳灯上的中心处,气沉丹田,运转真气或元力,转动三十六周天,七十二周天,一百零八周天。 当雄鸡鸣唱第一遍时,肖剑睁眼看灯与身体完成七十二周天的修炼。 当东方露出鱼肚白,雄鸡唱过无数遍,肖剑依然睁眼看着灯,身体完成一百零八周天的修炼后,已是清晨六点。 从昨天晚上七时到今天清晨五时,身子不动,眼睛不眨,双目圆睁,盯着唯一一个刺目的白枳灯目标十个小时,就算他拥有三十年功力,精力非常充沛,也再难抗住磕睡虫的侵扰,眼睛终于不听指挥地闭了起来,身子往床上一倒,一个“太”字在床上摆弄出来。 七点半钟,父亲肖勇推门而入,把正好当午夜睡的肖剑叫醒过来。 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进入房间,突然想到床下的“雪上一支参”,顿时,条件反射地一个鲤鱼打挺,身体站在床上时,所有磕睡全然不见。 “爸,几点了?” “已经七点半!” “吓死我了,以为上午十点了!” 昨晚,答应吴有才,他考虑一个晚上,今天上午八点半给他回复。 “你妈说,这两天你劳心劳力,又是救人,又是爬山的,心里已经疲惫不堪,今天不敢叫你起早,让你多睡下!” “好了,现在醒来了,赶快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餐桌上,肖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把人民医院想把自己招入医院的事情,告诉父母亲。 “小剑,真的吗?真是太好了!祖宗保佑,菩萨保佑!” “小剑,那可是全县最好的医院啊,别人想进去都进不了,你一定得答应了!听到妈的话了吗?” 母亲章琴一听肖剑的工作有着落了,心情异常激动,为肖剑高兴地同时,更怕肖剑不答应。。 倒是肖勇,感觉肖剑对入职县人民医院这件事,积极性不是很高,他说道,“老婆,小剑他有自己的考虑,我们就遵循他内心的想法吧!” 父亲肖勇善解人意的想法,让肖剑心头一暖。 “小剑,我的建议是先入职,日后条件成熟了,再考虑跳槽也不迟!!!” 这几年,章琴因为肖剑一直没找到工作,没少替他操心,现在就业机会来了,在她认为,这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怎能不抓住呢! 第53章 偶遇学长 “妈,爸,入职医院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肖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几年,他看着父亲和母亲因为自己找不到工作而忧心忡忡,心中感到十分愧疚。 “小剑,你一定要答应加入医院,妈很少求人,算妈求你了!” 章琴见肖剑似乎还有些犹豫,焦急地说道。 她已经为儿子的未来担忧了几年,如今终于有了一个看似可行的解决方案,她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 “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肖剑有些无奈地看着母亲,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坚持。然而,当他看到母亲眼中的泪水时,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小剑,你知道吗?我们一直都希望你早日找到理想的工作,然后恋爱,结婚,生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你就不能好好珍惜吗?” 章琴哽咽着说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肖剑看着母亲,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深知父母对自己的期望和关心,也明白他们一直在默默地支持关心着自己。面对母亲的请求,他实在无法拒绝。 “妈,你别这样,我答应你就是了!” 肖剑咬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为了不让父母失望,他愿意尝试一下。 听到儿子的回答,章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她紧紧握住肖剑的手,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小剑,你真是个好孩子!相信一定不会让你后悔的!” 肖剑默默地点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努力克服,不辜负父母的期望。 早饭后,肖剑换了件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脚下穿一双胶凉鞋,在十月的天气里,这样的穿搭显得不伦不类。 用水当摩丝,把头发打湿,对着手机屏幕,梳了梳后,用帆布袋装好雪上一支参,出门朝村口的公交车站台走去。 “哟!这不是我学弟肖剑吗?这是要等公交车去县城啊,要不要让我搭你一程啊?!!!” 肖剑的屁股刚落在休息椅上,身后一辆保时捷SUV车“擦!”的一声,急刹在他面前。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子,从副驾位置的车窗里伸出头来,朝肖剑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鲁朋,你的车我坐不习惯,一坐进去,准吐,我可不想把刚吃进去的早饭给全部浪费掉!” 肖剑正眼都没看他,边说边做出想吐的样子。 “哈哈!肖剑,没想到穷嗖嗖几年,你还是死鸭子嘴硬!你看看你现在穿的什么衣服,一个穷酸样!再看看我开的是什么车,保时捷卡宴!这才叫生活品质!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懂!” 鲁朋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车门,眼中满是轻蔑和嘲讽。 “不就保时捷吗?也就几十万纸妹子,有什么了不起!” 肖剑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冷笑。 “哟,哟!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还不就是保时捷吗?也就几十万纸妹子?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我说出来吓死你,这是最新至尊版进口保时捷卡宴,裸车都要150万。你这乞丐倒嫌起绿豆粥,就你这种穷逼样,下辈子都别想拥有这种车子!” 鲁朋满脸得意地看着肖剑,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哈哈,肖剑啊肖剑,你可真是个可怜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他转过头,朝着驾驶室里的年轻女子大声喊道,“李霞,你看看,这就是你曾经喜欢的男朋友?!!” 坐在驾驶室上开车的年轻女子名叫李霞,她和肖剑是同届同学,而鲁朋是往届生,按棒子国的话说叫学长,比肖剑、李霞高一届。 当初踏入卫校时,肖剑勤奋好学,对知识充满渴望。 每次上课,只要有不理解的地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向老师提问,下课后,还向学习好的同学询问,这种认真的态度,让老师同学们都十分欣赏。 由于勤奋好学,再加英俊潇洒的外表,很快就吸引了校花李霞的目光。 李霞开始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向肖剑请教问题,借此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俩的交流越来越频繁,感情也逐渐升温。 卫校里的绿荫下、操场上、实验室、图书馆等地,到处都留下他俩的身影。 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他们之间,又是李霞主动靠近的肖剑,不久,俩人并确立了恋爱关系。 就在肖剑与李霞卫校毕业的最后一年,鲁朋去母校卫校参加一次捐赠庆祝活动,在阶梯教室见到貌美如花,高挑有料的李霞后,顿时被李霞的外貌与潜在的气质所吸引,当场就魂不守舍,精虫上脑了。 鲁朋心里发誓,自己谈了两个班的女朋友,与她们也滚过无数次床单,拿她们与李霞比,简直一个在天,一群在地,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发毒咒一定要把李霞追到手,否则,此生便会无趣。 从此,他时不时以各种理由,开着车去卫校,对李霞展开狂风暴雨式的追求。 请李霞吃饭,看电影,还陪她逛街、进专卖店买高档化妆品,名牌包包,名牌衣服,苹果手机,还为她举办生日派对…… 不到两个月,爱虚荣的李霞就被鲁朋用各种糖衣炮弹砸开了双腿,躺在了鲁朋的胯下。 眼见与自己恋爱几年的女朋友,被鲁朋横刀夺走,肖剑愤怒得像头斗败的西班牙公牛,气得与鲁朋“决斗”几次,结果可想而知,都以肖剑被揍得这里青一块,那里肿一团而告终。 打又打不过,比口袋钱多又比不过,最主要的是李霞已经“喜欢”上钱多大方的鲁朋,对他也没了往日的情分。 一个双休日的上午,李霞主动约肖剑到了学校的图书馆。 肖剑早早地坐在了他与李霞最喜欢坐的一张桌椅上,桌上摆了几本李霞最爱看的书,还有她最喜欢的饮料与零食。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穿一身名牌衣服,拎一只名牌坤包,喷一身名贵香水,抹一脸名化妆品,戴一身真金白银的李霞才姗姗来迟。 看见桌上的零食与饮料以及几本书,如果在以前,李霞会高兴得在肖剑脸上吧唧一口,把最甜的微笑呈现在肖剑眼前。 可今天,在见到这些平时喜欢的东西时,眼神中再无往日的热情,只有尽看垃圾似的恶心与讥诮味十足的表情。 只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后,便冷漠地看向肖剑。 “肖剑,我们分手吧,我们两个不帮配!” 冷冷的声音,听在肖剑耳里,如同来自九幽之地。 今天国庆,石头祝所有书友们国庆节快乐,假期愉快! 第54章 富不过三代 “就是因为他比我钱多?” 肖剑原本认为李霞可能回心转意的幼稚想法,因为李霞的这句话说出,统统烟消云散。 “没错,除了钱多,他比你更像个男人!” 李霞这句话只差没说“与你恋爱几年,你连我身子都不敢摸一下,这鲁朋才与我相识两个月,我就躺在他垮下承欢了。” 肖剑听到这句话后,心里问候李霞祖宗十八代数十遍,随后,他的心情郁闷到自闭。 “好聚好散,日后,别再来烦我!” 李霞丢下这句话后,扭出了图书馆,留下肖剑一人,怔怔出神。 此后,肖剑与李霞在学校遇到,形同陌生之人。 此时,在盘龙村再次遇到肖剑,李霞做梦也没想到。 毕业三年后,两人再也没过面,谁知来盘龙村串串门,又碰上了肖剑,这世界咋就那么小呢? 其实,也应验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的话。 李霞在鲁朋叫她时,眼睛往肖剑全身看了一遍。 人倒是比原来成熟了些,身体好像比在卫校时长了一点点肉,可一身的穿戴,她就不敢恭维了。 一件洗得发白的休闲服,还是卫校时穿过的,一条黑色的裤子,虽然看上去没穿几水,但明显是从地摊上买来的,脚下更是夸张,十月份的天气,不说很冷,但也进入了深秋,竟然连袜子都没穿,直径穿一双凉鞋。 李霞看到这里,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的难受连她自己都拎不清究竟什么原因。 “肖剑,几年不见,想不到在盘龙村这种地方见到你!” 此时,李霞见过肖剑后心情虽然难受,但还是跟他打起了招呼。 “在这里见到我不奇怪啊,因为我就是这个村的!” 肖剑本来对她不屑一顾,但听李霞一个女人,都能大大方方跟自己打招呼,一个男人的气量难道还不如一个女人? 到了这时,肖剑才转过身来,眼神越过副驾驶位上的鲁朋,看向坐在驾驶位上的李霞。 “噫!妇科炎症、二期梅毒?” 再看了眼鲁朋,“难怪她染上了二期梅毒,原来如此!” 肖剑暗地里嘀咕道。 突然,肖剑神情一愣,接着脸上露出激动神情,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 原来,他激动的是自己昨天一个晚上修炼天眼通,今天就见到了成效,按照此时自己能透视李霞与鲁朋身上疾病的清晰度看,天眼通应该已经修炼达到小成境界,这可是比获得雪上一支参宝药还高兴万分的事,获得如此神技,怎能不让人激动? 殊不料,他这一愣一喜的表情,看在李霞与鲁朋眼里,活脱脱像个精神病患者。 鲁朋甚至还后悔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气人,太刺激,现在把肖剑都给活活刺激成精神不正常了。 “肖剑,你的承受能力也太脆弱了吧,我就是说了你下辈子都买不起这种车,你就变成这样了……!” “鲁朋,你太自以为是了,不过一辆保时捷而已,虽然我眼下一贫如洗,穷得连衣服都买不起,但你听说过这样一句俗语吗?” “穷不过一世,富不过三代;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我现在穷,并不代表以后穷,你现在富,不代表以后会继续富!” “刚刚我突然心情为什么激动,你知道吗?恰恰是因为你……” 肖剑说到这里,看着鲁朋微微一笑。 “因为我?因为我什么……?” “鲁朋,近年来,你是不是肩、背、四肢及裆部发痒,继尔结节,结节表面脱屑或坏死溃疡,偶尔还高烧,有时心情还莫名其妙地烦?” 肖剑看着鲁朋问道。 他这话一出,鲁朋心里一惊,随即脸上装成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说道,“肖剑,我怎么感觉你在信口胡说呢?我的身体难道我不知道吗?是不是我说了你下辈子都买不起这种车,伤了你的自尊,你想以这种方式诅咒报复我?” 回答肖剑时,其实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我身上这些症状,连与我滚床单的李霞都不知道,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看了出来,他一没接触我的身体,二没任何人告诉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鲁朋心里忐忑地自语道。 “我诅咒报复你?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还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李霞目前应该也有你身上的这些症状!” 肖剑说这句话时,眼睛已经看向李霞。 “肖剑,你怎么知……” 李霞突然开口,虽然没说出来,但无形中承认了自己身上有肖剑说的症状。 “这就是华夏瑰宝中医的博大精深,我凭借望闻问切,看出你身上的病症,正是鲁朋传染给你的梅毒。目前,已经到了梅毒二期,而鲁朋早就是梅毒三期了!” 肖剑冷声说道。 “肖剑,放你娘的臭屁!你胡说八道,像条疯狗似的乱咬人,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叫你躺在地上嚎叫!” 鲁朋被肖剑说得胆战心惊,嘶吼出声。 “你们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 “如果认为我是胡说八道,你们去医院传染科叫医生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肖剑的话音刚落,李霞的脸就变得像吊死鬼那么难看,“鲁朋,我被你害死了!” “李霞,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因为你离开了他,做了我的女朋友而心里不平衡,刚刚我又奚落了他一顿,所以他为打击报复我,才信口雌黄地乱说一通!” 毕竟自己做了坏事,鲁朋说话时眼神有些躲闪。 “他肖剑胡说?那我问问你,你身上那些症状是什么?我皮肤上出现的那些症状,又是怎么回事?” 第55章 我想跟你混,你接收吗 “你皮肤上出现的瘙痒等症状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什么?你怀疑我在外面乱搞……” “那是你自己这么想,我可没那么说。不过,李霞,皮肤骚痒有多种原因,比如气候干燥,比如蚊叮虫咬,又比如身体里有毒气从汗毛孔中排除等等,肖剑说的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什么梅毒二期、三期的,简直是放他娘的彩虹屁,他明显就是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好让你回到他身边。” “鲁朋,不管肖剑他说的是不是事实,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李霞与鲁朋俩人正纠结之时,公交车开来了。 肖剑正准备上车,却被鲁朋抢先一步抓住衣服拖了过去。 “肖剑,你恶心完我与李霞,就想溜?要走可以,但必须向我们赔礼道歉,不然,今天你就别想走!” 鲁朋怒气冲冲,色厉内荏。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一下,而且还是在没其他人在场的前提下,为你们保守了秘密,我又没错,凭什么给你们赔礼道歉?” “你赔不赔礼道歉?” 鲁朋已经横蛮无礼,横竖要肖剑赔礼道歉。 “怎么?想对我动粗?你动动试试!” 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肖剑。 “肖剑,这是你逼我的!” 鲁朋话音一落,飞脚踢向肖剑裤裆。 这一脚在一般人眼里速度够快,但对已经修炼成天眼通的肖剑来说,如同蜗牛走路。 肖剑不避不闪,待鲁朋的脚快挨近裤裆时,伸掌下切。 “咔嚓!” 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鲁朋如一条死狗,倒在地上,紧接着,抱着右脚胫骨嘶吼起来。 “啊!啊!我的脚胫骨,我的脚胫骨……” 不一会,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而下。 “鲁朋,我这是正当防卫,而且防卫不过当,这里有监控,还有公交车上的司机和乘客可以做证。赶紧送医院,去迟了就成船老板了!” 说完后,小跑几步上了公交车。 “肖剑,我操你妈的,你等着,老子……” 公交车开走了,只留下鲁朋坐在地上,如泼妇骂街,站在一旁的李霞,厌恶地走到他身前,伸手把他搀扶起来,一跛一跛地上了保时捷卡宴,往县城开去。 …… 肖剑乘坐的公交车,逢站必停,上人下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到达县城公交车站时,已经八点半,离九点还有半个小时。 一出公交车站,便搭乘租车去医院找到了吴有才。 俩人一见面,便谈起医院招他入职的事。 “肖剑弟,昨天吴院长主持召开院委会,我列席参加了,议题就一个,关于把你招入医院就职的事情。所有人都同意你加入,并明确由组织人事科负责这件事,会后,组织人事科打了你好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报告分管副院长马强后,马强又直接报告了吴院长。” “吴院长直接找到我,要求我负责联系你并告诉要招你入职的事情,后来,打你电话也无法接通,这才给刘小龙母亲李园打电话,得知你进山采药去了,这个昨晚你已经告诉我了!” “入职医院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吴有才介绍完医院这边的情况后,问肖剑对入职的想法。 “有才哥,我原本不准备加入医院,但经不住父母,特别是我母亲的强烈要求,我才答应先加入医院试试,也不知加入是好事还是坏事,你是知道吴春成对我是不感冒的!” 肖剑把实际想法毫不隐瞒地告诉吴有才。 “肖剑弟,凭你的能力只要加入医院,不到半年就会名声在外,到时别说吴春成不敢给你使绊子,就是喊他给你使,他都不会使,因为你,医院的名声打响了,地位上去了,上级各种科研经费,工作经费都会接踵而下,医护的待遇上去了,口袋鼓了,谁敢给你这个财神爷使坏,上小辫子,那些医护也不会同意。” “你入职后,准备去哪个科室?” 其实吴有才想直接跟肖剑说,要他来外科,但正因为两人关系好,吴有才才没有直接说,而是遵循肖剑的本心。 “我想到有才哥你的科室里混,你愿意接收吗?” 按肖剑擅长的,其实去中医科是最好的选择,为什么他没选择去中医科,而选择外科,吴有才都有些愣怔,不过,也只是一息时间,便兴奋地问道,“你是真话?还是忽悠我?” 吴有才一听肖剑愿意来他们外科,心里像喝了蜜似的,为这事,他特别要求吴春成,如果肖剑愿意加入医院,希望能到他的科室。 “我忽悠你干什么,在有才哥手下做事,即使我躺平不干活,你也不会扣我奖金啊!” 肖剑跟吴有才开起玩笑来。 俩人谈笑一阵后,吴有才陪他去了医院组织人事科。 刚走进人事科,正巧碰上许小毛科长要出门。 “老许,看你风风火火地,这是准备去哪里?” 两人都是科室主任,而且关系较好,吴有才与许小毛说话很随便。 “老吴,你这是?” 许小毛见吴有才领着位年轻人,诧异道。 “这位就是昨天院长会议研究要加入我们医院的肖剑医生,他今天过来办理入职手续!” “我说,怎么看起来有些熟悉,原来是肖医生,肖医生你好,我叫许小毛,组织人事科科长,日后请多关照!” 许小毛听吴有才说是肖剑,立即伸过手来与肖剑的手握在一起,嘴里客套地说着。 “许科长好,我一个刚入职的小喽啰,哪里能关心得到许科长您,倒是希望许科长日后多关心关心在下。” 肖剑谦虚地说。 “哈哈!肖医生,你太谦虚了,过分谦虚等于骄傲,你不知道吗!” 许小毛哈哈大笑,笑得相当洒脱。 随后,他领着肖剑吴有才,去具体负责医院对外招聘、招收录用工作的宋微办公室。 许小毛把肖剑向宋微介绍完后,转过身出门办事去了。 办理完入职手续,肖剑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半钟。 跟吴有才去外科熟环境,转了一圈,对自己即将工作的地方有个大致的了解后,便借口去看同学,与吴有才说了几句上班的相关事情,告辞离开了外科。 他走后不久,吴有才立即去了吴春成院长办公室。 吴春成见他神情激动,嘴角上翘,几乎合不拢,心里已猜到了他的来意。 “是不是肖剑答应了?” 吴春成微微一笑。 “院长,你会卜卦吗?不然,怎么知道肖剑答应了?!!!” “我不仅知道他答应加入医院,而且还知道他加入了你们科室。” “院长,你太神了,比诸葛孔明还会神算,佩服佩服!” “肖剑答应加入医院后,我试探性地问他去哪个科室,他出口就说来我们外科。” “院长,你不会不同意他来外科吧?” 吴有才担心吴春成把肖剑安排到其它科室,忐忑地问上这么一句。 “你猜呢?” 第56章 最少这个数 “我猜?院长,先前你安排我去找肖剑时,你可是默认了我提的建议,这会见肖剑已经答应加入医院了,你不会过河拆桥吧?” 吴有才不知道吴春成真正的想法,紧张得像做了错事面见家长的孩子那样。 “吴主任,别那么紧张,按肖剑表现出的能力,无论安排他到哪个科室,都能胜任,而且是出色的胜任,我有预感,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声名远播,‘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我们医院只是他前进路上的一个驿站。” “放心吧,既然他自己都选择了你们外科,我怎么会夺你所爱,又怎么会拆你搭的桥呢!” 吴春成眯眯一笑,一副欠揍的样子。 “谢谢院长!谢谢院长!你一惊一乍的,吓死宝宝了!” 吴有才感激吴春成的同时,忙不迭的拍着胸口。 吴有才这边向吴春成汇报,肖剑从外科出来,往医院大门而去。 “肖剑,我操你妈的,弄断老子这脚的仇不报回来,我鲁朋誓不为人……” 当他从骨伤科住院部门前走过时,听见里面一道嘶吼声,如同春雷般炸响而出。 听到声音,肖剑本来想进去当众羞辱鲁朋一番的,考虑到卖“雪上一支参”这件事更重要,把一支参卖了,卖个理想价格,兑现完答应王家的五万元钱后,一边上班医治病人,一边修炼,尽快提升自己各方面的能力。 当然,还有发财致富这个从小就有的梦想,一定不能不做。 只有自己变强大了,其它的事自会水到渠成。 至于鲁朋,在现在肖剑眼里,只是一条赖皮的落水狗而已,他不屑痛打。 想到这里,停顿的脚步继续向前,往医院外走去,只留下几句自言自语,“鲁朋,想报仇,尽管来,三年前,你巅峰时我退让,三年后,你衰老了我骑脸!” 小县城不大,不过药店开得比吃饭的餐厅还多,他随便走了一条街,就见到五、六家。 在其中一家门面比较宽大的药店前看了下,打定主意走了进去,决定先探探人参目前的市场价格。 刚一进门,一位美女导药员走上前礼貌地对他说着,“欢迎光临老百姓大药房,先生需要点什么?” “美女,你们店老板在吗?” 对于买卖人参这种大事,肖剑认为这女子不可能做得了主,懒得跟她提起,直接找老板谈。 “我们老板很少来药店,药店有店长,店里的事一般是店长说了算,先生,要不叫我们店长跟你谈,怎么样?” 美女导药员察言观色旧能力与说话水平都很高,虽然见肖剑全身穿着加起来不到一百五十块,手里提着个褪了色的帆布袋,但她们在入职培训时,老板就跟她们特别强调,要她们永远记住,“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所有药店职员不得以貌相取人,怠慢顾客,违者从重处罚!” 她笑脸盈盈说完话,还双手递给肖剑一杯茶水。 “谢谢!那就辛苦美女知会店长一声,就说我有件贵重东西要卖!” 肖剑见美女导药员说话平易近人,彬彬有礼,不像某些店里的职员,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所以,也以礼待之。 “先生,你稍等,我这就联系店长!” 美女导药员立即拿出手机,走到里间,给店长打电话去了。 肖剑趁她进里间打电话时,浏览起中药材柜台。 只见柜台上摆放的药材,都作了分门别类,每种药材都标了药名,产地,用途。 把整个药柜看完下来,大多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药材,虽然也摆放了西洋参、苁蓉、红参、人参等药材,但成色都不是很好。 “先生,您好!让您久等了。” 他看完药材柜,正要起身时,一名四十岁年纪的中年大叔,走了进来。 “我是药店店长姓黄,二十八亩田的黄,请问先生,您说的贵重东西是……?能拿出来让我看看吗?只要成色好,价格什么的都好说!” 中年大叔在介绍自己的同时,把肖剑来药店的取向,以问的形式提了出来。 “黄店长好!我姓肖。请问贵店收不收野山参类别的药材?” 肖剑报过家门后,开门见山地把问道。 “只要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药材,先生您有多少,我们店收多少!” “当然,收购价格有高有低,这个凭药材的药龄,成色来定!” 黄店长一听“野山参”,脸上神情明显激动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正常。 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肖剑捕捉到了。 “如果是一百年份的野山参,价格方面怎么算?” 雪上一支参这个词太冷僻,许多人连听都没听过,更不用说看过。 为与对方好讨价还价,肖剑干脆把它说成野山参,反正两者的形状都差不多。 “一百年?一百年份的野山参?” 黄店长听说后,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下一口口水。 “对,一百年份的野山参!” 肖剑点了点头。 “先生,一百年份的野山参,我在药店工作近二十年,还从没遇到过,更别说收购过!我手中收购最长年份的一株人参,也仅有十年药龄,这株十年人参,长四寸多一点点,小火腿肠那么大,收购价格六千元。” 黄店长神情慎重,说到价格时,用手掌做出个非常“六加一”的动作。 “如果真是一百年的野山参的话,收购价格最低三万元!” 黄店长说的最低价是基数,像拍卖行拍卖物品时的起拍价,高价,就得相互间讨价还价来定了。 “对不懂行情的人,三万块钱也不少了,不过,在我看来,黄店长开的基价太低了,谢谢黄店长和美女的热情!” 肖剑说完,往药店大门外走去。 “先生,等一等,三万块是我开的底价,不是一口价,在价位上,我们还可以商榷嘛,要不先生您先说个价位?” 黄店长毕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一二十年,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最少这个数!” 肖剑把右手掌打开,伸了伸。 第57章 “十万元户” “五万?” 黄店长见肖剑伸出五个手指,猜道。 肖剑连话都懒得回答,脚步继续往前,左脚已经迈出药店门槛。 “肖先生,你不会要五十万吧?!!” 黄店长的问话,肖剑没出声。 “肖先生,请等一下,我出十万!” 黄店长再次开口。 “黄店长,你还是没诚意啊!” 肖剑左脚站在门外,右脚站在门内,形成一个“人”字,侧转身看着黄店长。 “十五万,这是我权属范围内,给的最高价了!” 黄店长说这句话时,额上已经见汗。 “黄店长,对不起!十五万,连看一眼野山参的机会,我都不会给,跟我心里要的价位,差的实在太大,看来这宗生意,我们之间还是做不成了!” 肖剑说完,右脚也迈出了门槛。 “肖先生,你再等几分钟,我,我再请示我们老板!” 黄店长再不请示老板,一旦肖剑离开,想再去找他,就难了。 到时,老板一定会责怪自己,办事不力。 半分钟后,黄店长再次朝肖剑开口,“肖先生,我们老板诚意满满,希望与您做成这桩生意,他还说,只要肖先生这次能让一些利,日后如果需要什么药材,一律给先生打七折,至于野山参的价格,他跟肖先生谈。” “为了表示诚意,他正从周边县赶来的途中,车程大约一小时左右,不知肖先生能不能等到他过来!” 也不知黄店长是不是挨了老板的骂,反正这会儿额上的汗已经有点多。 “既然你家老板这么有诚意,特别从外地开车过来,我不与他一谈,也太不近人情了。” 听到肖剑答应留下来与自己老板面谈,黄店长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 与此同时,县人民医院吴春成院长,在吴有才向他汇报完肖剑加入医院的事情离开后,神色冷峻下来。 “卓县长因为肖剑治好了他儿子的先天性心脏病,无论他是出于报恩或者对肖剑神奇医术的推崇,再三要求医院,把肖剑这种人才及早招入医院,不被其他医疗卫生机构招揽过去。现在,按他的指示,医院已经为他办理了入职手续,按他医治病人的神奇能力,要不了多久,势必声名远扬,由此及彼,县医院也会因为他神奇的存在,直接或间接带来显赫的名气与庞大的利益,对医院创甲起到促进作用!” “可是,因为王一彪与他之间出现的矛盾,因为当时自己错误的判断,选边站错了位置,有失公允,偏袒了王一彪,而且还促成王家人出头,针对肖剑,导致错误越来越多,这事头疼啊!” “不过,好在双方没结下死仇,从现在开始,只要示好于他,也不难化解双方不大的矛盾。” 想通其中关键所在后,变得无比轻松的吴春成,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 “肖先生,鄙人罗波,老百姓大药房的掌柜,开车来迟,让先生久等了,还望理解!” 坐在药店会客室的肖剑,品着茗茶,向黄店长了解有关药材方面的知识时,一位长着小脑袋,五短身材,挺着肚腩的中年男人,笑得如弥勒佛似地走进肖剑所在的会客室,一脸自来熟的样子。 “萝卜?” 见小脑袋中年男人还在会客室外面,便如此卑下的介绍自己,肖剑也从座位上站起来,用诧异眼神看着他,心想,怎么取个这样奇葩的名字? 不过,也只是一刹那的一愣,肖剑便回过神说道,“罗总好!罗总你太客气了!” “肖先生,能让我先看一眼你手里的贵重东西吗?” 罗波老总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好说!好说!” 肖剑微微一笑。 从脚旁边取过褪色的帆布袋,打开拉链,小心地拿出包装盒,放在茶几上。 一连解开几道保护“雪上一支参”生机流失的保鲜护具,露出里面土黄色的那株宝药。 “哇!这得有一尺多长,大火腿肠那么粗吧!” 罗波在宝药露出来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惊愣了,眼珠子睁得如铜铃,仿佛随时都会掉出来,嘴里的哈利子也开始蓄势,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大的野山参?!! 他夸张的表情,尽收肖剑眼底。 “肖,肖,肖先生,这野山参还不错,我喜欢,只不过价格方面……” 岂止还不错,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见他死鸭子嘴硬,肖剑也不喝破,淡淡开口道,“罗总,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传统医者把它称之为天材地宝。它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用了三天时间从大山深处,几百米高的悬崖峭壁上,采下来的,它可是长在石缝中,吸收百年天地精华的好东西,正因为是好东西,所以才一分钱一分货!” “肖先生,看你也是实诚之人,我也不喜欢二千、三千的加,我在原来的价位上,再加十万,怎么样?” 罗波见到货后,颇有点爱不释手,价位上也不抠门,一口气加十万,价位来到三十万。 “罗总是个真心想做成这宗买卖的人,而且不是无良奸商,就冲你这股洒脱的性格,三十万就三十万,成交!” 肖剑见罗波豪爽,也不再执着四十万、五十万,全当交了个不错的朋友。 “肖先生,你是我罗波结识的人中最有个性、做人做事命都诚实的一个,我喜欢与你这种人交朋友,不知先生愿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罗波看着肖剑,真诚流露。 天眼通已达小成境界的肖剑,看出罗波是诚心诚意想结交自己这个朋友。 也不多说,便答应道,“能结识罗总这样的朋友,是我肖剑的福气!” 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多了路好走。 “我虚长你十几岁,托大叫你肖老弟了!” “罗波兄!”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惺惺相惜起来。 “肖老弟,日后在药材方面,如果你有需要,只要找我,一律给你打六折!” “另外,你手里有什么珍贵的宝药、灵药甚至神药要卖,我都给你包了!” “那我先谢谢罗波兄了!” “我们现在是朋友加兄弟了,别说什么谢谢的!” 银行卡里第一次有七位数,让肖剑走路带风,身子轻盈地摇摆起来,如大鹅走路般,脚掌一划一划地,从药店出来,肖剑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停止过。 突然成了“十万元户”,去县城菜市场破天荒地买了父亲爱吃的红烧走油肉,母亲爱吃的酿豆腐所需的豆腐皮与猪肉,妹妹喜欢吃的炒血鸭。 高高兴兴地哼着改编的歌曲,拦了辆出租车回村去了。 第58章 第一次炒菜 回到家里,妹妹肖雅因为学校放月假回家,正坐在门外的禾坪上,与同学微信聊天。 “哥哥!你去哪啦?一个月不回家,回来后还看不见你!” 见他回家,急忙跑上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又跳又串的,撒起娇来。 “肖雅,我知道你要回来,你看,特别买了你喜欢吃的炒血鸭!” 肖剑喜滋滋地把买的菜品翻出来给肖雅看。 “啊!你还买了爸爸喜欢吃的红烧走肉菜,还有妈妈喜欢的酿豆腐,哥,你真好!” 肖雅说完,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嘴。 “这小妮子!” 肖剑宠溺的摸了把肖雅的脑袋。 “爸,妈,哥哥回来了,他买了好多我们喜欢吃的菜!” 肖雅朝里屋正忙的父母亲喊道。 “你哥回来了,我马上煮饭,你们先去陪你爸聊聊天,等我把饭菜都煮好了,再叫你们!” 肖雅大声一喊,母亲章琴已从里屋走出,并吩咐兄妹俩去里间陪父亲肖勇聊天。 “妈,您把午饭煮好就去休息,至于菜便由我负责炒,让我露几手给您们瞧瞧尝尝!” 肖剑接过母亲的话说道。 “妈,我来淘米煮饭,平时总是您煮饭炒菜给我们吃,今天就放你的假,让我和哥哥俩人莳弄午饭吧!” 肖雅也很懂事,立即把煮饭的事包揽了过去。 “你兄妹俩会煮饭菜?” 章琴睁着疑惑的眼睛,看着兄妹俩,一脸不相信他们会炒菜做饭。 “妈,你太小看我们兄妹啦,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只要认得字,听得懂普通话,网上都有人手把手教你炒菜,煮饭就更像是傻瓜式照相机照相,除非比猪都蠢,才不会煮饭!” 肖雅认真起来说话的神情,特别好看。 “妈,我们办事,你放心就是,去,去,去休息,你在这儿,我们缩手缩脚,十二点半前保证开餐!” 肖剑向母亲章琴投去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 “好!好!好!今天就算放我的假,安安心心地吃一餐你们兄妹做的饭菜!” 两兄妹差点说破嘴,才说通母亲章琴去休息。 随后, 肖雅去煮饭。 肖剑开始做红烧猪肉。 他把一块五花肉的皮用刀刮干净猪毛及油腻,放入装了水的锅中,倒入一瓶雪碧饮料,然后烧大火把五花肉煮熟。 这时,五花肉的皮肤已经变成浅红色,把它捞出来,用老姜片蘸红糖水或甜糯米酒,使劲在五花肉皮肤上搓擦一至两遍。 然后在炒锅中倒入半斤到一斤猪油或植物油,加热到冒气泡时,把五花肉放入热油中煎炸,而且必须是猪肉皮肤在下面。 炸个三至五分钟,翻转过来看看,五花肉皮肤是否发红变皱,用筷子在皮肤上敲敲,听到“邦邦”脆响,就0K了。 这时候已算半成品的红烧猪肉,再把红烧猪肉不是皮子一边,按等分划成川字,必须划到皮肤,还划断,然后在每条肉缝里塞入一片豆腐块或者簿簿的香芋块。 再然后,配好佐料,盛在一个碗口较宽的盘子或大碗底部,佐料包括:辣椒粉、梅干菜、豆豉,食盐。 再把划条中塞了豆腐或香芋片的五花肉,盖在盘子或大碗上,注意,皮上肉下。 放进蒸锅中蒸个五至十分钟,一道美味的红烧肉就做成了。 在五花肉焯水与油炸时,肖剑还同时把另一块半瘦半肥的猪肉,剁成肉泥,里面放入蒜头,生姜,食盐,鸡精,打入一个鸡蛋或鸭蛋,然后搅拌均匀。 随后,在如同一个乒乓球大小、中间空心的油炸豆腐皮任意一面,用手撕开一个小孔,把剁碎搅拌均匀的肉泥,塞入油炸豆腐皮内,直到塞满滚圆为止。 烧红炒锅,倒入一至二两植物油,趁油还不热时,放入已经塞满肉泥的酿豆腐半成品,待发出“淅淅沥沥”的响声后,用锅铲动一下,然后放入清水,最好桶装纯净水,水量必须漫过酿豆腐半成品。 然后大火煮至锅里的水,不,现在已经变成肉汤了还剩下一酒杯左右,豆腐皮已经起皱纹,酿豆腐就可以出锅了。 炒血鸭是肖剑家乡的一道特色美食。 首先,把一头大约重3一4斤的成年家养鸭子杀了,也就是没用饲料喂养的。 鸭子伤口里的血流出来时,用碗盛起来,一些地方还在碗里放一勺食盐。 血流入碗中,必须用筷子不停地搅动起来,直到把鸭血打冷成像一口浓痰时,方可停顿下来。 肖剑今天从县城菜市场买的鸭子,不是家养鸭子,而是卖鸭子的老板,从大型鸭场批发回来的饲料鸭。 这种鸭肉炒出来后,没家养鸭子的肉香,味道也没家养鸭子的好。 吃到嘴里就更不用说了。 他先把拔了鸭毛的鸭肉剁成一块块,放在盘子里。 同时,切好或准备好了生姜、蒜子,干辣椒,生辣椒,红辣椒,青辣椒。 在炒锅中倒入植物油,烧至油冒泡,然后把切好的鸭肉倒入炒锅内。 先翻炒一下,放入姜蒜,继续炒。 把鸭肉炒至皮肤有些发焦变黄时,加入食盐、干辣椒,倒入清水,漫过鸭肉。 盖好锅盖,煮至锅底约有大半碗汤时,倒入切好的生辣椒、红辣椒,然后,把容器中装着的鸭血,用筷子搅拌成团,然后倒入已经煮熟的鸭肉内,用锅铲使劲搅拌鸭血,直到锅里的鸭肉,全部均匀地染上了鸭血,这道炒血鸭才大功告成。 十二点二十,肖勇一家三口,加上叔叔肖波两口子,都已经坐在餐桌上,当肖剑把两大盘炒血鸭,两盘走肉菜,一大盘酿豆腐,还有两个时令蔬菜,端上餐桌,坐在椅子上后,才开始动起手来。 第59章 女孩子就知道八卦 一家人除肖剑与肖雅外,肖勇、章琴,肖波夫妻四人都被桌上的数道美食震惊到了。 章琴自从嫁给肖勇后,平常的生活中,就没见过如此丰盛的美食,一家四口大多是一个荤菜外加两三个素菜,就是过年,也顶多三个荤菜,几个素菜,再加几样点心而已,哪像今天。 肖波夫妻此时的表情,也跟章琴没什么两样,生活消费水准与二哥家的相差不差。 甚至就连已经知道中餐有多少美食的肖雅,在看到餐桌上的数盘美食后,都有些诧异,毕竟在厨房时,她只是看到有几种荤菜,几种素菜,零星地散落在厨房中的各个位置,而不像现在这样,突然把所有的荤素菜集中到一张餐桌上的那种宏大规模。 “小剑,你怎么大手大脚买这么多菜?也不学会勤俭节约!” 还是过惯了清贫节约生活的章琴先开了口,从这句话,就看出肖家人平常的生活,得是多艰难。 勤俭节约固然是华国人的优良传统,但总不能为了勤俭节约,把钱存起来,而忽略一个人的营养搭配摄入吧! 在此之前,肖剑、肖雅兄妹正是长身体,长智力,需要营养摄入的最佳黄金岁月,如果肖家富足有余,肖勇章琴也不会省吃俭用,在平时的一日三餐中,一家四口节约到每餐只有一盘荤菜,其余都是素菜吧! 显而易见,是因为肖家的家底子穷,生活不殷实,一个字“穷”。 世界上没有几个父母,会为了把钱存起来,成为富翁,而狠心地不给自己的孩子补充营养,储存体能。 因为贫穷,肖剑父母确实拿不出钱来,给一双儿女想吃想要想玩的。 “妈,我这不叫大手大脚,只是买了些您们爱吃的普通菜,总共不到两百块,别人上一次酒店,随便消费都上千元,按妈的逻辑,那不是更加的大手大脚吗?” “妈,爸,叔,婶,肖雅,今天只是家常便饭,日后,我会经常请大家去星级大酒店吃大餐!” 说这些话时,肖剑的眼神中透出坚毅。 “小剑,谢谢你,相信日后我们家的生活一定会芝麻开花节节高!” 肖勇感慨道,接着他又看向章琴,“老婆,咱家儿子长大了,能为全家人着想了,懂得孝敬我们,既然他买回我们喜欢的美食,并亲自下厨炒给我们吃,你不觉得高兴与幸福吗!!” “来,先尝尝咱家小剑的厨艺如何!” 肖勇笑了笑,夹起一团酿豆腐酿,放入章琴面前的饭碗里。 “肖波,美兰,还有小雅,都动筷子吧,这可是小剑第一次用自己赚的钱买的,第一次下厨房炒给我们吃!” 肖勇几句话,把桌上的氛围活跃了起来。 “嗯……大好吃了!想不到小剑的厨艺,第一次就炒出这么美味的美食,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都炒得好吃!” 章琴夹起碗里的酿豆腐,咬了一口,满嘴流油,仿佛被美食的味道与幸福的味道包裹住了,良久才说出“太好吃了!” 她的话刚落,肖雅人小手长,一筷子夹住一块鸭肉,往嘴里一咬。 “嗯!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鸭子肉,哥,你这一手厨艺不去五星级大酒店当厨师,实在是太浪费了!” “真的炒得那么好?我也来尝尝看!” 肖勇手中的筷子伸向了红烧走肉菜,夹住其中一块,一口咬了一大半,“唔,嗯,肥而不腻,咸淡合适,辣味入肉,真的不错!” “小剑,你不如在镇上开家餐馆,婶婶给你去洗碗洗菜打小工,怎么样?” 肖波老婆顾美兰吃了块鸭肉后,直接叫肖剑去开餐馆,说明肖剑的厨艺确实不错! 六口人,把餐桌上的美食一番风卷残云后,已经下午一点半。 饭后,大家喝了杯茶,肖波夫妻回家去了,肖剑父母有午休习惯,也睡觉去了。 餐桌上只留下肖剑兄妹俩。 “哥,餐桌上爸爸说这是你用自己赚的钱买的菜,你找到工作了?还是赚到钱了?” 肖雅双手撑着下巴,好奇地盯着肖剑。 “肖雅,告诉你一件事!” 肖剑淡淡开口。 “哥,快说,什么事?” “我可能找到工作了!” “什么?要就找到工作了,怎么搞个可能找到工作了?爸妈知道吗?我马上去告诉他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乐呵乐呵!” 肖雅一脸兴奋,比她自己找到工作还兴奋,站起身就要去告诉父母亲,被肖剑叫住。 “肖雅,别,别,别,爸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只是今上午我去县城前,还没定下来,现在已基本确定好了,刚刚在餐桌上,本来我想告诉你们的,不是考虑到还没上班吗,怕有变数,等上班以后,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也对,上班后再告诉他们,反一告诉他们后,工作又没着落了,我呸,我这乌鸦嘴怎么能胡说八道呢!” “对了,哥,你还没说是哪所医院?” 肖雅像个八卦女郎似的。 “我们县人民医院!” “县人民医院?那可是全县最好的单位之一,工资高还算其次,重要的是医院里美女多,哥,你要加倍努力,争取半年之内给我带个嫂子回家!” 肖雅兴奋得快要跳起来。 “又不是去集市上买鸭子,八字都没一撇,就嫂子嫂子的,女孩子家家的,整天把结婚这种词挂在嘴上。结婚是讲缘分的懂不懂?有缘才能千里相会,无缘对面都不相识!再说,我现在也没那个条件,如果为了结婚,给家里,给父母增加压力,我宁愿打光棍!” “除非我自己有那份能力,不需要家里支持,才会去考虑找女朋友结婚的……” 肖雅说到带嫂子回家的事,顿时让肖剑的脑海中,浮现出公园亭子里那个高挑女孩卓依依的靓影,一时间竟然有些魂不守舍。 肖雅见哥哥肖剑突然走神,如同入魔了一般,霎时脸上疑云朵朵。 “哥哥心里,肯定有了意中人,会是谁呢?难道是他卫校的那个同学?不,卫校那个叫李霞的女人,已经被别人截胡了,这件事,让哥哥好久才从阴影中走出来!” 肖雅心里这样想着,但不敢问肖剑,生怕触动他那段痛苦的回忆。 第60章 肖剑的憧憬 “哥哥卫校的同学也不只是李霞那一个女人啊,也许是另外的女同学呢?不过,除了他的同学,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女孩能进入他的视野!” 花样年龄的女孩最喜欢八卦她人,肖雅正是这种人。 “哥,看你魂不守舍,你心里是不是个有意中人?告诉我,她漂亮吗?” 肖剑正愣怔当中时,冷不防肖雅又问出个问题。 “死丫头,就知道八卦,哥如果真有意中人,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肖剑又是一怔,妹妹真厉害,仿佛会读心术,只看一眼,就知道我心里所想。 肖剑生怕肖雅再追问其他的,赶忙抛出张画饼。 “哥,你说真的?只要你有意中人,第一个告诉我?”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不告诉你我告诉谁?” “拉勾,盖章!” 肖雅伸出小手指和大拇指。 “拉勾,盖章,一百年不变!” “肖雅,你难道不困吗?这几晚没睡好,我得去眯一会儿!” 按肖雅的要求,肖剑兑现拉勾盖章后,找了个借口,也不等肖雅回答,起身往外朝自己房间走去。 不一会,肖雅少了肖剑当八卦,站起来往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肖剑侧耳听到妹妹肖雅的脚步,“踢踏!踢踏!”地回了她的房间,随后“吱呀!哐当!”的开门关门声后,才悄悄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朝对面妹妹的房门瞄了一眼,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把门轻轻地带上,偷偷地去了家里的自留地。 他要去看看昨晚种下的四根“雪上一支参”的须根,到底有没有奇迹出现。 肖剑家的自留地约有五分地,四周都用篱笆围着,篱笆有一人高,鸡鸭猪狗这些牲畜,很难进入。 地里面,这个深秋的季节,只种了些葱、蒜,萝卜,白菜,红梗菜等蔬菜。 进入里面的唯一一条门,是条烂木门,它还是肖剑父亲从一位关系好的村民拆旧房不用的门。 肖剑从自家大门出来后,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如果种下的一支参须根已经生根发芽了,那这件事就有文件可做了,昔日做的发财梦,也会实现。 忐忑的是,万一一支参须根,根本就没生根发芽呢……。 怀着忐忑不安又期盼的心情,打开用铁丝绑定的木门,走进去直奔坡边。 一眼看去,只见坡下面四簇绿色映入他的眼帘。 四簇绿色,长得郁郁葱葱,仿佛刚刚苏醒的婴儿,在午后阳光下,伸着懒腰。 四簇绿色约七寸高,每簇只长出一根主枝干,主枝干上又分出许多分枝。 “奇梦中古装男人说,生命之水可活世界万物的话,看来是彻底证实了,这真的太神奇了!” 肖剑心里非常激动,暗暗自言自语道。 “这四根须根都长出了枝叶,那断壁山崖壁上的一支参根须也应该长了枝叶,插在泥土上的旧枝叶,应该活了过来吧,这样看来,要不了多久,又得上去一趟!” 肖剑隐隐期待起来。 他趁着“生命之水”的神奇效果还存在,肖剑把四株绿植根部周边的杂草,全部连根拔出,又为其培了培土,灌了次水,前后忙活半个多小时,才恋恋不舍地再次看了看四株绿植,关上园门,回屋里去了。 刚进门,父亲肖勇从里面房间走出来,去厨房倒茶水。 见到他从外面一脸兴奋回来,正要开口说话时,被肖剑伸出手指,竖在嘴边发出的“吁”声所制止。 肖剑示意父亲去餐厅谈。 于是,父子俩在餐桌边轻轻地谈了起来。 “爸,医院那边已经为我办理了入职手续,肖雅刚刚问我时,我告诉她因为还暂时不确定,等上了班后,再告诉父母及家人!” “另外,那株一支参卖了三十万,我的想法是,拿出五万元还给王家,其余二十几万,我会交给妈,由她掌管。爸,您和妈辛苦了半辈子,从今后,也应该享享清福了!” “卖了三十万?这价格应该高于市场价了。小剑,二十几万中,你再留几万,你上班后,朋友同事会越来越多,应酬方面也会逐渐多起来,他们请了你,得礼尚往来,总不能像个貔貅,只进不出吧!” 肖勇欣慰地看着肖剑。 “爸,除了兑现王家那五万,其余的钱全交给母亲,至于朋友应酌,这个不用担心,上班了,不是有工资奖金吗!” “爸,另外,还有件大事要告诉您!” 肖剑神情郑重道。 “我们家自留地园地里靠陡坡边,昨晚,我从一支参上切了四根根须下来种在那里,刚刚我去看了,它们都已长出枝叶,过了一晚就六七寸高了,目前,长势喜人,这可是我们家发家致富地门路!” “四支都长出枝叶了?” 肖勇听后,被震惊得无以复加,这可是比核弹爆炸的消息还震惊。 “没错,所以,从今天开始,爸就多了一件守护它们的事,这可是银行啊!” “四支,四支……到时候,四支都拿去卖,一支三十万,四支就一百二十万啊!” 肖勇勾着手指计算着,看来他的数学水平,还停留在小学一年级新生那个档次。 “一百二十万,这只是一个开始。” “日后,我会把自留地全部种上这种珍贵药材,到时,这五分自留地,就真正地变成我们家的银行了!” 肖剑神情向往着。 “都种上?得种多少株?一百株?一千株……” “一株三十万,十株三百万,百株三千万,一千株,三……” 肖勇又勾起手指来,口中呆呆念叨,算到一千株,好像算不下去了。 “爸,别算了,运气眷顾的话,明年或后年,咱家把这老房子拆掉,或者重新选个地方,盖一栋大别墅,到时,我们一家人住在别墅里……” 肖剑憧憬着未来,神情一片激动。 xs7.com 第61章 肖剑的目标 肖勇呆愣的数着手指头,数到一千株时,后面的金额数不下去了,急得额头冒汗,眼睛圆瞪,以至于肖剑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爸,别数了,一千株就是三个亿,一万株三十个亿,十万株三百个亿……” “小,小剑,你是说一千株就三,三个亿……?一万株就三,三百个亿?” 肖勇被肖剑说的三个亿…三百个亿弄懵逼了,眼睛里全是震惊,连呼吸都不畅,说话也磕巴了。 “对!对!对!没错,所以,日后爸爸你就多抽些时间,来管理好这园子,除了我们家里人,其他人都不准进去!” “嗯!好!好!好啊!这是咱们老肖家的列宗列宗显灵保佑啊!日后,除了吃饭,我时时守在这里,除了家里人,决不让任何人,哪怕一只鸟也别想进去!” 肖勇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从没见过五万现金的他,现在看到一支胡萝卜大的东西,就能卖到三十万,一千支可卖到三个亿,心灵被震撼到懵逼,也在情理之中。 “爸,别!别!别!你天天守在那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别人会以为里面有什么宝贝,如果他们中有人带着好奇心,趁着夜色破坏篱笆偷偷潜进去呢?” “所以,我们要做到内紧外松,过几天,我去县里宠物市场,买两条狗回来养着,在园子里给它们建个窝,让它们帮忙看管,爸,你就偶尔抽出时间打理下园子里的杂草,给一支参浇浇水什么地,就等着赚钱就是!” 肖剑见父亲说要时时守在这里,岂不是好心做了坏事,所以,赶紧把他错误的想法,扼杀在萌芽阶段。 “小剑,还是你聪明,爸这猪脑子一点也不好用,就按你说的办。” 肖勇尴尬得一嗤牙。 “爸,你别自责,你的想法其实没错,这种事,让大多数人碰上,他们都会有你一样的想法,甚至还会更狗血!” 肖剑见父亲如此,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立即劝慰起来。 “你们父子俩觉不睡,怎么坐在餐桌上聊起天来了?” 父子俩聊得正酣,母亲章琴起床过来了。 “妈,你休息好了?正好,我有些话要说给您听!” 肖剑听到母亲的声音后,转过头说道。 “小剑,你有什么话要对娘说?” 章琴边说边进来,坐在了餐桌的另一方。 “妈,我跟爸刚刚谈了谈心!” “父子俩谈心这是好事情啊!” “妈,我现在要对你说的是那支参的事……。” 于是,肖剑把“雪上一支参”卖了多少钱,现在自家园子里生长着四株幼苗的事,详细地说了出来。 毫无疑问,母亲章琴被震惊到脸上都变了颜色,嘴巴张开,眼睛瞪圆,身子都在哆嗦,牙齿打着颤。 “小剑,你,你,你别说了,再说下去,娘的心脏不好,受不了,怕心肌梗塞……” 三亿?三百亿?……从没听过谁,谁,谁拥有过几亿,几十亿,几百上千亿的章琴,在听肖剑说的一番激动人心的话后,心脏都揪了起来,仿佛从胸脏中飞出口腔似的。 章琴与肖勇只被一支参能卖出几十万,甚至几百亿的惊天消息所震惊,却忽略了它是怎么来的。 他们不提,肖剑更不会提,而且是巴不得他们把这件事省略过去,事关“生命之水”这种无价之宝的特殊重要性,肖剑非常谨慎,知道“怀壁其罪”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这种事让父母知道了,对他们没一点好处,只有坏处。 “妈,你别激动,更别紧张,这都是我们的理想愿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您打算怎么花这些钱?!!” 肖剑从座位上站起,走到母亲身边的凳子坐下,双手攥紧她冰冷而发抖的手,转移话题,尽量让她放松紧张而绷紧的神经。 “嗯,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首先去五星级大酒店猛吃一顿,然后买个智能手机,再就是建一栋刘黑虎家那么大的别墅,再然后,再然后……” 听到母亲说的首句,肖剑内心犹如刀割一般,愣怔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从这句话上也说明肖家的家境穷到连一餐大酒大肉都吃不上的地步,这得是怎样刻骨铭心的记忆。 在肖剑记事以后,确实没吃到过餐桌上摆十盘美食的餐食,就是大年三十晚上那一餐,最多也就六道菜。 就像今天的午餐,在母亲眼里也跟过年吃大餐一样。 至于第二句买个智能手机,听在肖剑耳里,犹如冬天的雷声,久久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刚四十岁挂点零的父母亲,年龄不大,可用的都是一百块钱买的老人机,来电提醒,不用振动,光声音,就能把聋了十几年的人,都能震出耳屎来。 它的功能仅仅是用来接打电话,发发短信,除了这两样,好像再无其它功能。 他们也想像年轻人一样拥有一部智能手机,平时不忙时,上上网,刷刷某音,看看某日头条,某瓜视频,某红书,某信等等。 其实他们的要求不高,手机不用“坏”果,价格不要太高,只要是智能手机,能上网就行。 母亲说的第三句话,倒是跟他还有父亲的想法相吻合。 “妈,这些慢慢都会拥有的,我对天发誓,此生如果不能完成你刚刚说的愿望,我肖剑誓不为……!” 肖剑咒誓中的“人”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母亲的手按住了嘴巴。 “小剑,妈相信你能做到就是,不必发什么誓,这样有损干和!” “妈,谢谢您!也谢谢爸!” 肖剑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放进母亲章琴手里。 “妈,爸,还有件事要告诉您们,我已经入职县人民医院,明天就开始上班,这件事您们知道就行了。” “一件小事而已,没什么可炫耀的。妈,另外,刚刚我跟爸也说了,这张卡是我在建设银行办的,里面有二十四万块钱,取钱密码是你生日数字,八三零八零八,也就是八三年八月初八日,您收下,家里需要钱时,不要舍不得用,全家的生活也得提升点质量了,我知道您们勤俭节约惯了,一分钱恨不得掰开两半用,钱来钱去的,你不用,钱它就不来,你用了,它反而来的更多,更快!” “小剑,我知道你的想法,但这卡我不能收,你现在参加工作了,需要钱的地方多,在同事朋友面前不要显得太寒酸,该花的花,该用的用,千万不能苦了自己!” “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去商场买套装门面的衣服,这样也不让同事瞧不起!” 章琴把银行卡转塞进肖剑手里的同时,神情愉悦地笑了笑。 “妈,这些您都别担心,我早已作了预算,这张卡,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肖剑见母亲拒绝收下银行卡,他知道是她在为自己考虑。 “老婆,要不这样吧,你先收下银行卡,等小剑日后需要急钱,你再把卡还给他就是了,就是帮他保管了一下。” 肖勇见章琴母子俩争论不休,出来打圆场。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把卡收下,小剑,你日后需要钱时,妈在还给你!” “好吧!妈!” 母亲的执拗,肖剑是知道的,对于父亲这么说算是为解决了这张卡的归属,肖剑也满是无奈地答应了。 “爸、妈,哥,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 肖剑与母亲正说着话时,妹妹肖雅也出现在餐厅外面,伸进头做出一副鬼脸。 “小雅,你哥正在实施一个远大的计划,他准备建一栋刘黑虎家那样的大别墅,然后,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地住在里面,你心里高不高兴?” 章琴见肖雅出现,也不遮掩,径直把实情说了出来。 “妈,真的吗?真的要建一栋大别墅?” 肖雅流露的全是不相信这种天方夜谭,海市蜃楼的眼神。 第62章 妹妹肖雅的心思 “小雅,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看你那样子,好像一点不相信似的!” 章琴刚把肖剑给的存有二十四万的银行卡,装进口袋里,这会见肖雅一脸不相信,立即出言呵斥道。 “妈,我不是不相信哥,而是你们要拿一点让我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出来啊!” 肖雅嘴上虽然说相信肖剑,但实际上还是不相信,因为,她没看见让自己相信的实在东西。 建别墅不是十块百块千把块钱,而是上百万的大工程,怎能凭一句话就相信呢? 这不是空中楼阁,海市蜃楼吗? “死丫头,看看这是什么?这张卡就是你哥刚刚交给我保管的,里面有多少钱,你猜得中吗?” 看来不给她看点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她是不会相信的,章琴白了眼肖雅。 “这是建设银行的卡啊,它是哥给您的?里面有多少钱,总不可能有十万八万吧!” 肖雅见到母亲拿出一张建行卡时,心里一愣怔。 “十万八万,猜错两倍!” 章琴傲娇地白了眼肖雅。 “猜错两倍?里面有二十万?” “没错,里面有二十四万,这是我们肖家第一次有这么多钱!” “我有看不到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二十四万,如果这是妈故意宽慰我的心呢?” 肖雅说得章琴差点气吐血,怎么生了个这么一根筋的小棉袄呢? “你这气人的家伙,跟你老子都是爱钻牛角尖的一根筋!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章琴气愤至极,说话也不管不顾。 “我可没招惹你啊,怎么就躺着中枪了呢?我也是无语了!” 她说话不注意,可肖勇听后,一脸无辜。 “妈,你别跟她这种书呆子,脑袋一根筋的解释,越解释越糊涂!肖雅,去钻你书本中的牛角尖吧,明年六月中旬就高考了,还有半年多点点的复习时间,你不考个211或985重点院校,看我不打你小屁屁!” 肖剑也被妹妹肖雅爱钻牛角尖的劲儿气乐了,说话也不经大脑了。 “妈,爸,你们看,哥他欺负我呢!” 肖雅气得俏脸红了起来,向父母告起状来! 如果换作是原来,她的话这么一出,准保肖剑立马会被父母狠狠一顿削。 可是今天,她的话说出来很久了,也不见父母有任何反应,他俩的头都朝向另一边,根本装作没听见,这情况有些反常啊! “今天怎么了?父母怎么会无动于衷?难道哥哥买通父母了? “对了,那张卡?” “妈不是说哥给她的吗?难道里面真的有二十四万?应该是真的,不然,父母不可能这样,必定会站在自己一边,狠狠地削哥哥!” 肖雅心里暗暗嘀咕,眼睛一会看看父亲,一会又看看母亲,想从他们的脸上,捕捉到一些猫腻来。 可她怎么看,父母两人就是不看她,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是哥哥用银行卡,买通了他们。 求人不如求己,父母不帮忙,就自己来。 既然你要我考个重点院校,我何不将计就计,让你答应我一件贵重东西。 “哥,你口口声声要我考个211或985重点院校,如果,我考上了,你得答应送我一件贵重东西当奖品!” 肖雅眼睛里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光。 “小雅,只要你考上211或985重点院校,你要什么,哥都答应你!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哥也会想办法把它摘下来送给你!” 肖剑回答得斩钉截铁,他回答得如此干脆利落的原因,主要在于身上的“生命之水”和其它还没显示功能的传承强大。 妹妹肖雅要明年才高考,到具体去上大学的时间,距离现在还有十几个月时间,在这十几个月时间里,他可以做很多世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比如雪上一支参的再生长能力。 “哥,你说的,爸妈在场作证,到时,你可不得耍赖皮!” “男子汉一口唾沫一口钉,你哥我向来说话算话!” “如果我考上燕京大学或水木大学或国防科大,你得送我一台最好的华为手机,外加一台华为笔记本电脑!” “只要你考上这三所学校的任何一所,哥答应你提的任何要求!” 肖剑连丝毫考虑都没有,顺口说了出来。 “哥,你答应的,我记住了,爸妈,你们可得为我作证哦!为了手机,为了笔记本,我用功读书去!” 肖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临走时,还特别看了肖剑一眼。 等她一走,父亲肖勇与母亲章琴急忙催促肖剑,要去自家园地看生长出来的“雪上一支参!” 肖剑自然没意见,陪同他们往园地去了。 肖勇打开园门,三人进入园地。 看到坡地边上生长得郁郁葱葱的“雪上一支参”时,父亲肖勇的眼睛都瞪直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四株绿植就是真的雪上一支参,肖剑发现他的喉结都滚动了几次,想来因为激动和兴奋,导致身体出现的本能反应。 母亲章琴因为没看过“雪上一支参”泥土外面部分长的什么样子,倒是没肖勇那么震惊到夸张,仅仅是好奇这能卖到三十万一支的宝贝,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他俩在震惊与诧异的同时,肖剑心里也出现惊讶。 他发现,雪上一支参的枝叶,好像比他先前看时,又长高了,先前大约七寸高,现在至少长大到八寸,仅仅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长了一寸出来,怎能不被惊讶到。 如果有这样的生长速度,要不了半年,埋在泥土里的“胡萝卜”,会不会长大到一尺长,镰刀把子那么粗? 第63章 天眼通小成 肖剑一想到“雪上一支参”在半年内,有可能长成一尺长,镰刀把子粗细,心里就热切起来。 他侧目看了看父亲,发现他还沉浸在懵圈中没回过神来,反而是母亲已经走到“一支参”旁边,弯腰把“参”旁边一株高大而茂盛的杂草扯掉。 她这一拔草的举动,让肖剑想起两小时前,来看“一支参”时都没发现有这么高壮的杂草,仅仅过了一个多小时,挨近“一支参”旁边的杂草,都夸张地长到这种状况了? 他细细一想,确实不足为怪,“生命之水”对受伤严重到濒死的父亲、可能成为植物人的刘小龙、手臂骨折断的王一彪,还有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小佳佳,都能起死回生,断骨再植,伤口再合,这种逆天的功效,何况是小小的杂草这种贱命的植物? 这时候,静下心来的肖剑,想到了“生命之水”这种可活世界万物的神奇之水,心里也开始活络起来。 如果把“生命之水”稀释,用到苗木花卉移栽,水果种植等致富项目上去,那将会发生颠覆性的改变。 不过,这样一来,净瓶中的“生命之水”又如何补充填满?它总不能用之不尽,取之不竭吧,“坐吃山空!”的道理,肖剑还是清楚的。 “净瓶中生命神水的增减加持,你可用扶贫帮困,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等做好事的方式解决,只要你一心向善,时时处处,以普渡世上弱者、病者为己任,生命之水就会此消彼长,永无枯竭之时!” 就在肖剑脑海中刚出现净瓶中的“生命之水”,用了之后如何补充的想法时,识海中响起了古装男人的浑厚声音。 古装男人如梵音一般的声音,让肖剑神情为之一震。 “如果这样的话,先前我救治父亲,还有刘小龙,王一彪,小佳佳的伤病,算不算做好事?净瓶中又增加了“生命之水”没有?” 他刚一想,识海中又响起了古装男人的梵音。 “治小伤,生命神水可增一滴,治大伤,生命神水可增三到七滴!先前,你治病救人、种植神药,共用去生命神水十五滴,救好四人,增生命神水十六滴,两者相减,盈一滴!” “还有这等好事?我正心疼用了那么多生命之水呢,怎么样才能补充净瓶中消耗的生命之水呢。 “原来救治伤患,真的可补充净瓶中减少的量,这下,我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肖剑听完古装男人的话后,心里激动得如同久别之后,突然见到了梦中情人。 “小剑,这园子我会管理好打理好,保证不会有一株杂草,保证不让外面的任何人进来,哪怕一只鸟也别想!” 肖剑神思遐想时,父亲肖勇向他表起了态。 “父亲,别弄得那么紧张,有点杂草也没关系,另外,别人不知道园子里种了什么,不会刻意跑进来的!” “对了!爸,您可能得想个办法在园子里搭个狗窝,明天我去上班后,抽空去宠物市场买几只小狗狗回来养着!” 见父亲如此郑重其事,肖剑立马把话题一转,转到了建狗窝的事上,以此来分散父亲的注意力。 “你不说,我也考虑了,就在园门内的右手边,搭建个临时窝棚吧!” 肖勇回答道。 “小剑,你刚刚说要去县里的宠物市场买狗狗回来?” 父子俩的交谈,让扯杂草的母亲章琴听见了。 “对啊,妈,我准备买几只狗回来看园子,这样也可以减轻爸爸心里的无形压力!” 肖剑笑了笑。 “什么狗都行吗?” “对,就是守个园子,什么狗狗都行,不可能花大价钱去买几条藏獒或退役的军犬来守护!” 肖剑看着母亲,觉得她突然提出来,肯定有什么话要说。 “前天,我回娘家,见到你三舅家的狗窝里,睡着五、六只小狗狗,应该到了出售的时间,我问问你三舅,看他卖不卖?” 肖剑果然没猜错,母亲章琴确实有话要说。 “那感情好,三舅家的小狗狗弄到我们家来养,那不是亲上加亲了?!!!” 肖剑笑着调侃了一句。 “还贫嘴!” 章琴嗔怪了一句后,拿出老人机打开,从中翻找出二弟章鱼的电话,拨了出去。 半分钟后,母亲章琴对肖剑说,“你三舅家的小狗狗,正准备明天拿去镇上卖,我叫他留下一公一母两条,我们家买来养着看家,他同意了!” “我妈既聪明又漂亮,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佩服!佩服!” 肖剑及时给母亲章琴拍了个马屁。 谁都喜欢别人奉承说好话,此时,母亲章琴对于儿子肖剑的恭维,很是受用。 “小剑,你父亲都有事做了,我也不能闲着,明天我就回娘家,把狗狗带回来!” 章琴主动承担起这件事。 “那就辛苦妈妈了,记得要给钱哦!” 肖剑也乐见母亲如此,买几条小狗狗,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肖剑也不必小题大做。 三人从园子里回到家中后,肖剑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见妹妹肖雅的房间门虚掩着,本来想跟她说几句话的,可一想到她正为高考作准备,就打消了念头,没去打扰,径直推开自己的卧室门,走进去后把门一关,准备修炼“天眼通”,力求达到大成境界。 他按照修炼要求,把一颗黄豆,钻了个小孔,穿上丝线,拴在昨天那根线上。 然后,盘膝坐在了床上。 双掌相对平行放在膝盖上,睁大双目,盯着前面与眼睛平行吊着的黄豆,运转真气在丹田中旋转几次后,逐渐往周身筋络运转。 真气从丹田出发,由神阙过巨阙经膻中,到人迎、印堂,过神庭,到达百会穴。 尔后,再由百会穴运行往下,呈放射状在太阳、攒竹、睛明、瞳子髎、和髎、承泣等穴位运转强化。 两个小时,肖剑的真气便对整个头部运行了三十六个小周天。 效果就是,他双眼中看到的黄豆,变得越来越清晰,变得越来越大,足有篮球那么大。 俗话说,修炼最缺的就是时间短。他刚运转完三十六个小周天,正准备再继续修炼下去,妹妹肖雅的敲门和叫喊声,打断了他的继续修炼。 “哥,你在房间里绣花啊,出来吃晚饭了!” 晚餐吃的母亲章琴炒的笋子炒腊肉,青椒炒排散,青椒炒散蛋,自家园地里刚摘下来的油麦菜。 肖剑一上桌后,拿起筷子夹了块腊肉,放进嘴中一咬。 满嘴被油包裹住,仿佛油化了。 腊肉非常有嚼劲,香味浓浓,加上脆脆的笋子,让肖剑味蕾大开,食欲大振。 “妈,这腊肉您是怎么炒得这么好吃的?色香味俱全,光看着就让人馋涎欲滴,味蕾大开,什么时候我得拜你为师,学学这炒菜的厨艺才行!” 肖剑不吝啬给母亲送上一顿马屁。 第64章 天眼通大成 “小剑,娘炒菜只是炒熟可吃而已,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 “不过,说到学炒菜,我们母子俩可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 章琴说的很谦虚,甚至还有些腼腆。 “妈,您太谦虚了!对于炒菜,我就是个菜鸟,中餐的菜,我都是照着网络上做的!” 母子俩相互谦虚客套着。 晚饭后,肖剑陪父母喝了杯茶后,钻进自己房间,盘膝坐在床上,继续修炼“天眼通”。 一夜修炼无话,至翌日清晨,东方露出鱼肚白时,肖剑已经修炼了七十二个小炼程。 他端坐在床上,眼睛得到神识指令,往门对面看去。 目光穿透两个墙面,进入妹妹肖雅房间,只见她侧卧在床上,眼睫毛一眨一眨地,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眼神再往父母的卧室看过去,母亲睡在床上,手枕在头下,一脸安详。 父亲已经醒来,正坐在床上穿着衣服。 肖剑再往屋外看,外面朦朦胧胧,但在他眼里犹如白昼一般清晰可见。 村民们的房屋,鳞次栉比,有两层小洋楼,有砖瓦房,有土墙房。 房子上的一片瓦,一块砖,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离自己家房屋大约0.7公里的刘黑虎家别墅楼上,一只小花猫正睡着懒觉,嘴上的几根胡须在颤抖,都看得一清二楚。 收回远看的目光,看见父亲正蹑手蹑脚从卧室里出来,轻轻带上门,然后打开大门,往屋后走去。 肖剑发现父亲径直去外园子里,不用想也是看“雪上一支参”去了。 再把目光从父亲身上收回,对自己内视起来。 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透明的玻璃体,骨骼、筋脉,血管,心脏、肝脏、双肺等五脏六腑,都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血管里血液流动的轨迹,都那么清晰可见。 “天眼通,终于修炼到大成境界,距离圆满,又近了一步!” 这一刻,肖剑感觉自己精神百倍,心情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下地来。 结束修炼,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门,经过客厅,往大门外走去。 肖剑父亲肖勇打开园门进入园子里后,径直走向“雪上一支参”生长地。 “啊!怎么长成这样?怎么长成这样?” 肖勇惊呼喃喃,眼睛揉了又揉,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揉了几次后,发现不是眼睛花了,而是它真的长高长粗了! 原来四株“雪上一支参”,从昨天下午的八寸左右高,经过一晚的生长后,已经长到一米五左右高,枝杆粗壮,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叶片上的晨露,晶莹剔透,发出耀眼的光来。 肖勇怔怔地看着四株齐肩高的“雪上一支参”,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爸,我说怎么大清早的,园门突然打开了,原来是您进来了!” 肖剑故意说着。 “啊!小剑!你,你怎么起来了?” 肖勇回过头来,眼神中有受到惊吓的恐惧。 “小剑,你看看,你看看这四株东西一夜之间长这么高了!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神奇之事!” 肖勇又像对肖剑说,又像自言自语。 “爸,这是好事啊,说明我们肖家的好运气来了,有句俗话不是说,好运来了,拦都拦不住吗?” 其实肖剑心里也被震惊到了,仅仅过了一夜,雪上一支参从昨天下午的八寸高,长到今天清晨的四尺五寸高,整整长了差不多六倍。 突然长这么高,就算他心里早有准备,也难免不心生惊讶,只是没父亲肖勇那样震惊而已。 “小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爸,是不是梦,你走上去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肖剑不想过多解释,这种时候,你越解释,他越糊涂。 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最好亲口尝一尝,这是伟人说过的至理名言。 为了证实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肖勇还真的走到“雪上一支参”面前,伸手摸了过去。 “真的!是真的!小剑,我不是做梦,可是,可是,它突然变得这么高,这也不科学啊……!” 肖勇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 “爸,别管它科不科学的,你只管接受它的存在就好!” “世上有好多奇怪的事,用科学都解释不了,比如古代埃及最大的金字塔法老胡夫的陵墓,大约建于4500多年前,仅塔高就达到146.5米。据估计:支持这样的建筑工程需要5000万人口的国力,而公元前3000年左右全世界的总人口都不会超过2000万,它怎么建成的?用科学根本解释不清,至今仍然是个迷!” “还有埃及四千多年前就有电视机了,这个也用科学解释不清!” “像这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时有发生,古代,近代,现代都曾经出现过!” 肖剑怕父亲陷入钻牛角尖中,无法自拔,急忙列举科学无法解释的例证,以此来让父亲打消心中的执念。 “没错,那些奇异事件,我也听说过,与那些比起来,这雪上一支参能在一夜之间,突然长这么高,也不足为怪了!” 肖勇叹了口气后,终于醒悟过来。 第65章 她没事,你有事 肖剑列举这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例证,只是不让父亲钻入牛角尖,打破砂锅问到底。 雪上一支参能这样生长,只有他知道,但他不可能把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告诉父亲。 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包括自己的亲人,也不例外。 父子俩一个疑惑叹息不甘心,一个知道内情不言说,从园子里回到家中。 因为肖剑今天正式去医院上班,肖雅学校的月假只放一天半,今天下午必须返回学校,兄妹俩结伴同行,没吃早餐就走了。 父亲肖勇与母亲章琴,简单地吃完早餐后,前者即刻着手在园子里建临时狗窝,后者收拾碗筷后,也匆匆回娘家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与此同时,出阴招妄想让肖剑断子绝孙的鲁朋,羊肉没吃到,反惹来一身骚。 他被肖剑逆转弄断了脚胫骨,此时正躺在医院骨伤科的一张大床上,瞪着怒眼,看向自己被白色的纱布绑得像根粽子的右脚,心里问候肖剑十八代祖宗无数遍。 “肖剑,这都是你给我的耻辱,等着吧,你怎么对我的,我会让你也尝尝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说完后,拿起床边的手机,拨打出一个号码。 “啸哥,我被人打断了脚,现在……” 床旁,神情淡漠的李霞盯着他冷声开口,“鲁少,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怎能冤得了肖剑,你如果下脚不那么狠,兴许他不会弄断你的脚。” “对了,鲁少,三年前在卫校时,肖剑被你打得体无完肤,毫无招架之力,三年后,感觉他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这三年,他到底遇到了什么?” 李霞的话,让本就怒火攻心的鲁朋,更加愤怒,“你,你……” 急怒攻心的他,一句话没说出来,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来,顿时,洁白的床单上,尽是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随后,鲁朋便昏死在床上。 “鲁少,你怎么了……” “医生,医生,快来人,鲁少咯血,昏过去了!” 李霞的尖声大叫,把一群医护叫了过来。 这边,顿时忙成了一锅粥。 另一边,肖剑与妹妹肖雅从家里出来后,两人说说笑笑地来到村里的公交车招呼站。 兄妹俩在招呼站的临时休息椅上坐下,边聊边等公交车的到来。 两人毫不知情的是,对面不远的公路边,停着一台黑色大奔商务车里的人,正对肖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此时,车里坐着六七个黑衣大汉,其中正副驾驶室上坐着的人,一会看看手机,一会看看肖剑,感觉在对照什么似的。 “鲁少要我们对付的,应该就是此人!” “人与照片确实很像,不过,为了不弄错,还是拍个视频给鲁少再核对一下!反正看他的样子,也是等公交车!” 这人说完,拿起手机拉近距离拍摄起肖剑兄妹来。 又过了一刻钟,公交车开了过来,开车的是名年轻漂亮的女司机,她将:车停在了招呼站划定的白线圈内。 肖剑与妹妹肖雅上车后,大奔车上的七人,除留下一人驾车外,另外六人都下了车,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上人不多,肖剑兄妹俩上来时,上面只有两人,这两人身穿黑色西装,各戴一副墨镜,坐在最后排,到招呼站后,也不下车,只是坐在原地不动。 “后面的两位,盘龙村到了,你们不下车吗?” 这时,公交车司机从头上的反光镜里看着后面的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男子喊道。 “司机,刚刚接到电话,要我们立即返回县城,有其他重要事情要做!” 两名西装男子中的一个,回答起来。 这时,大奔上下来的六名黑色西装大汉,也都上了车,分散坐在了车内各处位置,把肖剑兄妹围在了中间。 女司机见六人的着装与车上后排两名乘客的衣服一样,心里不禁嘀咕了起来。 “活久见了,七八人竟然穿同样的衣服,而且全都是年轻男人。” 女司机从反光镜里,再次看了看后面车厢内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 两分钟后,见招呼站休息椅上没人,四周也没见到有人过来乘车,把车门一关,车往县城方向驶去。 公交车离开不久,停在路边的黑色大奔也缓缓启动,跟在公交车后不疾不徐。 从盘龙村到下一个村的招呼站,途中要经过一段相当长的山林。 此时已是深秋时节,公路两边山上的树叶大多都开始泛黄,黄透了的已经开始往下掉。 “美女司机,麻烦你路边停下车,昨晚宵夜吃错了东西,要下去方便方便!” 六名黑衣西装男子中的一个光头男子,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朝女司机喊道。 “怎么这么麻烦……” “不想死,就赶紧闭嘴,叫你停,你停下就是!” 美女司机刚想发发牢骚,另一名眉骨上有颗黑痣的西装男子吼道。 美女司机顿时吓得一个哆嗦,结合刚刚嘀咕的话,她已经想到了可怕的事情,心里一急,脚下一个急刹,不料却踩在油门上。 “轰!” 公交车往前一冲,像一匹脱缰野马,冲出了公路,撞进了树林。 “嘭!” 公交车撞在了几株合抱之树躯干上,被迫停了下来。 站起来说话的光头男子,因为车子惯性,往前面一个冲锋,身子撞在车上的扶杆上。 “砰!” “哗啦啦!” 公交车前面被撞塌,车前挡风玻璃也哗啦啦掉落在车上与地面上。 女司机也因为车子撞在树上的巨大惯性,身子往前一扑,好在有安全带拉住,不然一准会扑出窗外。 经这么一吓,她漂亮的脸蛋上,早吓得面无血色,眼睛中也流露出恐惧神情。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肖剑,也意识到了事情出现的不正常,但他内心依然波澜不惊。 反观肖雅,两手紧紧抓住座位前面的靠背椅,脸色苍白,眼睛中露出恐惧神情,明显吓得不轻。 他轻轻地拍了拍肖雅的后背,安慰道,“小雅,别怕,有哥在,没事的!” “她没事,你可是有事了!” 第66章 谁派你们来的 “是谁派你们来的?王一彪还是鲁朋?” 除了这两人,肖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与自己有仇! “你别管我们是谁派来的,反正知道你有事,而且是有大事就行了!” 额上有颗拇指大小黑痣的西装男子,一副吊儿郎当地酷酷表情。 其余七名男子也堵在了他的身前身后。 “有什么事,我担着,别牵连无辜!” 肖剑面无表情,冷声对黑痣男说道。 “好!有胆量,有担当,公交车上不好办事,咱们下去说吧!” 黑痣男阴笑着朝肖剑竖了个拇指。 他的说法,正合肖剑心意。 “哥,别下去,我怕……” “小雅,别怕,你跟司机姐姐在车上,哥下去跟他们把事说清楚后,就上来!” 肖剑安慰地再次拍了拍肖雅稚嫩的肩膀。 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吓得六神无主,面无血色的美女司机说道,“美女司机,请把车门打开,放我们下去!” 胆战心惊地美女司机一听肖剑之言,颤颤巍巍的手,按在驾驶室前面的一个绿色按钮上,车门便打开了。 光头男子率先走下车去,肖剑跟着往车门走,经过女司机身边时,还看了她一眼。 其余几名男子,也算讲信用,跟在肖剑后面下了车。 他们一下车,美女司机立即哆哆嗦嗦地按动按钮,把车门重新关上了。 肖剑随光头男子走进了车前面的树林中,光头男子突然停步转过身问道,“你就是肖剑吧!” “没错,我就是肖剑。你们应该是鲁朋叫来的吧!” 肖剑在车上理了理思路,终于理清了。 王一彪叫人来报复被他排除,因为自己已经入职县人民医院,自己已经是医院一员,而吴春成院长又是王一彪的舅舅,从这一点分析,王一彪不会跟自己舅舅对着来。 排除王一彪,剩下的只有鲁朋。 鲁朋这人心眼肚量皆小,自私狭隘,报仇不过夜。 昨天被肖剑弄断脚胫骨的仇,当天没报,已经算是改了些性子,今天叫人来找自己报复,也符合鲁朋的性格。 “我们也是听命行事,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至于是谁顾的我们,我们确实不知道,即使知道,我们也不会泄露顾主的信息,这是道上的规矩!” 光头男子回答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对我怎样?” 肖剑面无表情,抬眼望着光头男子。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断你一条腿!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忙?你自己选吧!” 光头男子把他们撇得像兜白菜似的,好像在说,我们只是听命令,你要怪就怪顾主吧! “哪种我都不选,你们会怎样?” 肖剑眼神中厉芒闪烁。 “那就打断你两条腿!” 光头男说话不再像开始那么有风度,转而色厉内荏。 “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也想断我两条腿!” 肖剑神情不屑,嘴角上翘,讥诮味流露。 “啊!气死我了!畅哥,别跟他啰嗦了,这是他自找的,冤不得我们!” 另一个打了耳钉的西装男子,咆哮道。 “弟兄们,他敢如此藐视我飞龙帮,你们知道怎么办吧?!!” 光头男子煽情道。 “藐视飞龙,打断双脚!” “藐视飞龙,打断双脚!” “大家一起上,别跟他讲武德!速战速……!” 光头男子说完后,带头冲向肖剑。 他的话还没说完,肖剑已对他出拳了,“嘭!” 一拳将光头男子打退十几步,然后四脚八叉地倒在地上。 击倒了光头男,肖剑一秒也没停下。 哐!哐!哐!肖剑没学任何武技,全凭一身纯粹的蛮力,只是不停地出拳,不停地出拳,不一会,剩下的七名黑色西装男子,全部被打倒在地上。 他们有的左手断,有的右手折了,有的胸骨断了,存的肋骨折了,个个跌坐在地上,痛苦呻吟,哀声大嚎。 就在这时,不远处警笛声“哎哟……哎哟……”的快速驶来。 原来肖剑与八名黑色西装男子从公交车下来后,女司机立即报了警。 不一会,三辆警车加一辆特警战车,呼啸而至。 一名名警察从车上跳下,端枪瞄准。 “都蹲在原地,双手抱头,谁动打死谁!” “蹲下,双手抱头,听到没有?” 警察们格式化齐声喊道。 八名黑西装男子业务老到地跪在一排,耷拉着头,抱着断臂,捂住胸肋,强忍住痛楚,像一队残兵败将正在受降。 而肖剑以为警察的大喊大叫是针对跪在地上的八名黑西装,站在一旁不闻不问,像斗赢的公斗,高昂其头。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两名持枪警察一左一右用枪口对着他喝道。 “警察叔叔,你们弄错了,我是正派,他们几个才是反派耶。” 肖剑一脸懵圈,萌萌地说着。 “废什么话,抱头蹲下!” “再不蹲下,我们帮你蹲下!” 两个警察根本不管肖剑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叫他蹲下。 “你们敢!我犯了哪条法律,你们要我蹲下?” 肖剑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两名警察见肖剑硬气不肯下蹲,感觉严重地冒犯了他们,现在又出言恐吓他们,更是心里憋屈,一左一右走到肖剑身侧,一人按住肖剑左肩,一人按住右肩。 “赶紧自己蹲下,不然,我们可要动粗了!” 肖剑只是用鄙视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 两名警察见肖剑如粪坑里的顽石——又臭又硬,使出吃奶之力,想把肖剑按蹲在地上。 可让他们傻眼的是,无论他们怎么用力,拖、拉、按、压等方式都用过了,肖剑就像座铁塔,屹立不动。 站在他左手后侧的警察,可能感觉到好没面子,于是恼羞成怒,挥起一脚,踹在肖剑的左脚后腿窝。 可他这一脚偷袭,肖剑只是晃了晃,身子依然没有跪下,仍然坚挺如铁塔。 这名警察见一脚没把肖剑踹在地上,觉得很失面子,一不做二不休,举起手中的冲锋枪,用枪托砸向肖剑后腿窝。 “给老子住手!” 就在冲锋枪枪托快要砸向肖剑后腿窝时,一道雷霆怒吼,从警察后面响起。 第67章 为先生请功 “谁给你用枪托砸人的权利?而且你要砸的这位肖先生,是今天这起报警案件中的受害者,回局里后,你自己向局纪检监案室承认错误吧!” 说话之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此时,他满脸怒火,从这名企图用枪托砸向肖剑的警察后面,急步向肖剑走来,他身后跟着那名女司机,还有肖剑妹妹肖雅。 “胡,胡队,我,我,我以为他也是跟那几人一伙的,所以……” 那名警察辩解道。 “狡辩,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难道好人坏人你还分辩不出?” 被称为胡队的中年男人驳斥道。 “肖先生,您好!我是县警察局刑侦大队长胡勇。因为警局警员的问题,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走到肖剑身边的胡勇,真诚地向肖剑道了歉。 “胡队,您好!感谢您的关心关怀!” “我们接到这位美女司机的报警,说这里有七八名街痞地霸,欲对一名年轻人的人身安全构成威胁,而且因为他们的原因,公交车已经被撞坏了!” “接到报警后,我们迅速组织警力,火速赶了过来!” 胡勇说到这里,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八名黑西装男子,继续说道,“感谢你为警局制服了这些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危险分子,这八人中,有的还是负案在逃犯。” “所以,肖先生你这次还间接地立了功,帮警局抓住了负案在逃犯,回局里后,把案子审结清楚后,我们会为肖先生请功的!” 胡勇说的很激动,感觉他本人立了功似的。 “那我先谢谢胡队长!” 肖剑听胡勇队长这么一说,心里也很高兴,毕竟立功是好事嘛! “肖先生,还有件事得请你配合!” 接下来,胡勇队长看着肖剑说道。 “胡队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好好配合!” “这件事得麻烦肖先生回局里做个笔录,这也算是例行公事!” “没问题!积极配合主管部门办事,这都是公民应做的事!” 肖剑说得比较高大上。 见肖剑答应,胡勇队长没再对他说什么,转而对离他不远的一名年轻警察吩咐道,“把那八人全部带走,有伤的,先送县人民医院包扎治疗,每个伤者的病房,安排两名认真负责的警察看管,一旦生命无恙,可以问话,即刻带回警局,无伤的,直接带回警局审讯。” 胡勇快刀斩乱麻,半分钟不到,把该做的事,安排得漂漂亮亮的。 随后,肖剑肖雅兄妹随胡勇的警车,回到县城,去了警局。 肖剑兄妹俩做完笔录,胡勇队长亲自送他们出了警局后,拦了辆出租车,先把妹妹肖雅送去县一中,才往县人民医院。 走进医院大门,正准备往外科走,突然,斜刺里一辆平推车飞快地从他身边快速推过,推车两边的几名医务人员,嘴里焦急地喊着“让开,快让开……” 跟在医护后面紧赶慢赶的几名家属,个个脸上也焦急无比,有几个甚至还在抹着眼泪。 肖剑打开天眼通朝平推车上的患者看去,患者是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体较胖,躺在平推车上,腹部高高挺起,双目紧闭,牙关紧咬,面部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心肌梗死伴急性胰腺炎发作,十分钟内不抢救,大罗金仙下凡都无能为力!” 天眼通大成的肖剑,打开天眼通只透视了一眼,便看出患者身上的病症。 “等一等!患者心肌梗死伴急性胰腺炎病发,十分钟内不紧急抢救,华佗重生都救不了他!” 见死不救肖剑做不出来,出于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他跑上去喊停了平推车的医护们。 “你是谁?你以为你是扁鹊?还心肌梗死伴急性胰腺炎病发,知不知道你这么一阵乱叫,已经耽误了病人的最佳救治时间?” 一名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医护转过身来,满脸傲然地呵斥道。 “就是,耽误了病人的救治,你负得了责吗?” “哪来的神经病,他这么一喊,我们一停,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年轻男医护一嚷嚷,几名医护像毒蜂似的,对肖剑口诛起来。 “各位同事,我叫肖剑,大家不认识我很正常,昨天刚入职医院外科,今天正式来上班!” 肖剑知道,再不亮出自己的身份,这些医护还不知弄出多大阵仗出来,更不会让他接近患者,于是,把自己介绍给大家。 “什么?你就是肖剑?” 一名医护表情惊讶到夸张程度。 “你就是治好伤势严重到濒死患者的肖剑神医?” “嗯,好像还真的与视频中的那个年轻医生长相相似!” “我也觉得有些面熟,应该不是假冒肖剑神医的骗子!” “卧槽,我本来就是视频中的那个肖剑好不好,还应该不是假冒肖剑的骗子?!” 肖剑听到医护的话,心里大大的吐槽起来。 刚刚说肖剑神经病的医护,听了肖剑和同事们的说话后,尴尬得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看肖剑。 先前那名说肖剑耽误了病人救治时间的三十多岁年轻人,仔细地看过肖剑后,脸上神情顿时不自然起来,一脸苦笑道,“肖,肖医生,刚刚,刚刚没认出来,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大家在不认识我的情况下,说出些过激的话,也在情理之中,我也能理解,如果换作是我,可能也会跟你们一样!” 肖剑大度地说完,走到平推车旁站定,看着车上的中年男患者开口问道,“你们这是要把患者推去急诊科急救吗?” “肖医生,患者是救护车刚接送进来的,我们正要把他先送急诊科处置!” 三十多岁那名年轻男医护,这次的说话态度,与先前呵斥肖剑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我能看看患者吗?!” 肖剑征询地看着年轻男子。 “肖医生要看患者,那是他的福气,我没任何意见!” 此时的年轻男子,哪里还敢不同意肖剑给患者看诊。 “不行,我说你们医院的医生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吗?你们怎么会把一个病情严重的患者交给一个过路之人?而且还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人!这也太轻率了吧!” 第68章 别鞠躬,我受之有愧 年轻医护的话刚落,跟在平推车后面最后一名中年女家属,脸罩寒霜,说出的话冰冷刺骨。 “患者家属,你一定误会了,这位可不是过路之人,而是我们医院外科的医生,他可是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单的患者,从阎王爷手抢救过来的肖……” 年轻男医护出言解释。 “这位医生,你别说了,如果你们执意这样做,那我只好找你们吴院长汇报,如果还不行,我就找县卫健局!” 年轻男医护到嘴边的话,被这名中年女家属的无理取闹堵回到喉咙中。 “患者家属,别说你找吴院长,就是找谁也没用。刚刚你没听肖医生说的话,患者是心肌梗死,伴急性胰腺炎发作,他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可活,已经过去两分钟,还有八分钟,现在我们把他推进急诊科,估计要两分钟,做ct,彩超最快也要十分钟,你说这时间上还来不及吗??!!!” “患者已经这样了,你们家属还要坚持不让肖医生看诊吗?” 年轻男医护见自己解释的话她不听,只得另辟蹊径说话。 “偌大个医院,就没其他医生可治疗我家老唐的这个病?他不过是心脏上的一点小小毛病,你们医院就解决不了吗?这么多医生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年,我们唐家捐赠给医院那么多钱,不都白丢水里去了吗?” 中年女家属显然以貌取人,她看肖剑年轻得像个中学生,根本不像个医生的样子,所以,说话越来越放肆。 他们的斗嘴,落在肖剑耳里,只当狗叫鸡鸣。 他站在平推车旁,神情淡淡地看着平推车上患者的脸色,越来越泛白。 “医不叩门”这句医训,他还是懂的。 患者不能说话,家属又不相信,自己又何必腆着脸皮,冒着风险给患者治病呢! 治好了,双方都好。 也许家属还会对你说声感谢。 治不好,所有的责任都得你去背,这种费力不讨好,甚至会被家属谩骂,狠揍的蠢事,肖剑才不会去做呢。 “怎么都堵在过道上呢?别人还如何过路!” 就在年轻男医护与中年女家属争执不下时,人群后面传出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宋科长,这儿有个病人,情况非常危险,肖医生想给病人看诊,可患者家属就是不同意……” 年轻男医护见到来人,立即终止与中年女家属的对话,恭敬地说道。 “肖医生,哪个肖医生……” 宋科长看着年轻男医护,眼里露出疑惑神情。 “宋科长,你来得正好,快快给我家老唐看看,这段时间,他身体好好的,能吃能喝能干,今天早晨醒来后,说要补个刀,非拉住我做那个……做着做着,突然昏倒在我身上,当时把我吓的,魂都快没了,等救护车接送来医院,就这个样子了!” 中年女家属一见中年男人,如同见到了她的亲爹,本来哭丧着的冬瓜脸,立时变成了一朵向日葵,迎向前去,脸上潮红泛起,有些难为情地说了起来。 “这老唐也太老不正经了,都奔五的人了,就这么个黄脸婆,怎么还下得去手?啧!啧!啧!我也是醉了!” 宋科长一见到走到自己面前中年女家属的脸,升起的潮红,以及忸怩说出的话,心里暗暗对她嘴里的“老唐”吐起槽来。 虽然宋科长心里在吐槽,但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弟媳,你也别太心急,应该是唐老弟的心脏突然受了强烈刺激,才导致昏迷过去的,我来给他看看!” 宋科长说完朝平推车上的“老唐”走了过去。 “肖神医,怎么是你?” 当宋科长走到平推车一边,抬头发现站在平推车另一边的肖剑后,顿时激动地叫了起来。 这位可是治好先天性心脏病患者的高手,现在还是县长卓小鹏一家的救命恩人,宋科长怎能不激动! “宋科长你好!怎么不能是我?!” 其实,宋科长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肖剑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只是依旧背对宋科长,没像其他医护那样,没转头而已。 宋科长就是肖剑在公园亭子里遇到的医院心血管科科长宋长荣。 “呵呵!肖神医医术高超,说话也那么风趣!” 宋长荣傻笑一声,样子憨憨的。 随后,他转头对中年女家属说道,“弟媳,老唐的身体我也不看了,我可不敢在肖神医面前讲医术,他说的比我说的准确得多,老唐病发能遇上肖神医,这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宋科长,这位医生真的那么牛逼?我陪老唐来医院很多次,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肖神医?” 中年女家属眼里的疑惑依然没多少减退。 “弟媳,可以怎么说,你家老唐能遇上肖神医给他看病,那是他祖宗十八代给他带来的福气。” “他昨天才入职医院,别说你没听说,我们医院的大多数医护都不知道!” “你知道卓县长吧,他的公子患先天性心脏病,去了无数大医院,燕京谐和都去过,看过无数专家教授,可都治不好,那天,他家公子突然发病,正碰上肖神医就在附近,于是,肖神医出手,不到半个小时,他家公子的病,立即治好,来我们医院复查时,还是我带着他公子去做的各种检查,检查结果,先天性心脏病没有了!” 宋长荣看着肖剑,崇拜与钦佩写在脸上。 “宋科长,这下怎么办?因为我,因为我……” “肖神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怪我有眼无珠,长头发短见识,希望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我们家老唐的性命,就拜托肖神医了!” 还别说这中年女家属,虽然傲娇,但不是太蠢,宋长荣跟她说清前因后果后,竟立即放下骄傲的身段,向肖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姐,鞠躬就免了,我受之有愧!宋科长,患者是你朋友?” 出于礼貌,肖剑对中年女家属叫了声大姐,转而对宋长荣问道。 “老唐叫唐大山,原来是我的一个病人,他心脏不好,血压血糖高,因为常找我检查身体,一来二去,我们就由医患关系,变成了朋友关系,老唐是我们县里的优秀企业家,纳税大户,这位是他妻子田芳,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的地方,念她救夫心切,就原谅她一次吧!” 宋长荣说得非常恳切。 “宋科长,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作为医者,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何况患者是你的朋友,即便不是你朋友,而是个陌生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医治!” 第69章 把肖剑弄成瘸子 “肖神医,你是我宋长荣见过的所有有能力之人中,最值得钦佩崇拜的一个,从你医治刘小龙,到卓佳佳,再到今天的事情,你身上表现出强大的人格魅力,令我叹为观止!” “我朋友唐大山,从我接触他以来,我对他的印象是,为人厚重老实,做生意童叟无欺,对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真心实意……” “宋科长,等会再介绍唐总的光辉事迹吧,他的病再不救治,就回天乏术了!” 宋长荣是个话痨,他见肖剑听得认真,还想继续说下去,被肖剑打断了。 “他的病真有那么严重?” 宋长荣惊问道。 “宋科长,你是心血管科专家,知道心肌梗死与急性胰腺炎同时并发的危险性吧,如果你有怀疑,可以用你的办法给他检查一遍,不过,检查时间最多两分钟,超过三分钟,就算华佗重生,再难把他救醒过来!” 肖剑神情凝重,眉头紧皱着。 “肖神医,我哪敢怀疑,你可是神医,老唐就拜托你了!” 宋长荣看着肖剑嘿嘿一笑。 “肖神医,你救救我家老唐吧,我给跪下了!” 肖剑正在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把“生命之水”弄进唐大山体内,又不被人发现时,唐大山妻子田芳见肖剑神情犹豫不决,以为他不愿意救治自己老公,于是“扑通”一声,跪在了肖剑脚下。 “大姐,你快起来,我没说不救唐总啊,而是在想怎么救他!” 肖剑见她为了救自己老公,颜面和傲娇都不要的女人,心里一暖,急忙拉起田芳。 “宋科长,送急诊科来不及了,就在这里吧!” 肖剑示意那些医护让开,他把平推车往过道墙边一推,为过路之人留出了足够的通道后,一把撕开唐大山的上身衣服。 掏出在重症监护室用过的银针打开,取出一根五寸有余的银针问众人,“谁身上有打火机?” “肖神医,我有!” 年轻男医护手里拿出一元钱一个的绿色打火机,递到肖剑眼前。 “麻烦把火打燃!” “咔嚓!” 年轻男医护也不推让,大拇指一按,打火机升起一道绿色火苗。 肖剑捏着手中银针,伸进火苗最底端。 打开天眼通,看清心脏所在位置,以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用火消过毒的银针刺入唐大山的膻中穴,然后,缓缓捻动银针,针尖刺入心脏上端的主动脉内。 同一时间里,“生命之水”通过银针,渗入到主动脉中。 紧接着,肖剑再次捏起一根七寸长的银针,伸进打火机火苗中,然后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刺入唐大山胸腹之间的一个穴位,缓缓捻动,直达胰腺头,一滴“生命之水”输了进去。 旁边宋长荣等众人,看着肖剑行云流水,眼花缭乱的动作,个个大眼圆睁,屏息静气,生怕打扰到他救治唐大山,现场静得落针可闻。 当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肖剑身上时,丝毫没看见一名家属正用手机,现场直播肖剑救治唐大山的画面。 肖剑这些看似很长时间的救治动作,其实不到一分钟,这时,平推车上唐大山的脸上渐渐出现一丝红润。 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肖剑身上,只有田芳一人心无旁骛地盯着老公的面容,眼睛里尽是焦急神色。 “肖神医,我家老唐的脸……还有他的手……” 突然,田芳一句惊呼,打破了寂静的场面。 随着她这一声惊呼,众人目光齐刷刷射向平推车上的唐大山。 只见他脸色由原来的苍白变为红润,手指头也在轻微蠕动…… “唐总的脸真的转红润了,他的手指在动……” “不愧是神医,仅凭两根银针,就把唐总救醒过来了!” “上次的视频,肖神医救治的那个濒危伤患也是用的银针与推拿按摩,这次救唐总仅用了银针,弃用了推拿按摩,他的那双手难道是魔手吗?” “……” 在几名医护叽叽喳喳窃窃私语与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肖剑抬头看向宋长荣与田芳。 “宋科长,田大姐,半小时后,唐总就会醒转过来!”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还没去外科报到呢,已经迟到十分钟了,如果吴科长处罚我,你们得给我证明啊!” 肖剑一边取银针,一边开着玩笑。 “肖神医,我家老唐,他真的没事了?” 田芳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 “再过半小时,田大姐就知道了!” “宋科长,记得我说的话,到时给我证明哈!” “肖老弟,我记得,记得……” 仍沉浸在肖剑救治唐大山震撼之中的宋长荣,哪里听进去肖剑说过的话,只是听到喊他时,条件反射地回答着。 挥了挥手,肖剑离开了唐大山的救治现场。 …… “鲁少,对不起!我派出去对肖剑动手的手下,蜂蛹没挖到,倒被大黄蜂蜇了个满堂肿,他们全被条子抓进去了!” “饭桶,一群饭桶,连一个小农民都搞不定!” “啸哥,你的手下怎么这么不靠谱……。” 此时,躺在骨伤科病房中一张病床上的鲁朋,正对着手机咆哮着,额上的青筋突起,脸色阴沉得出水。 “鲁少,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你看这事?下一步怎么做?” 被鲁朋叫为啸哥的,连续说着对不起。 “想办法把抓进去的人弄出来,我再给你三十万,再派一些可靠的手下继续给我盯紧肖剑,一旦时机成熟,给我狠狠弄断他的双脚,让他变成瘸子!” “是,是,是,鲁少,这次,我亲自出手,你等着好消息!” 坐在床旁不远的李霞,睁着美眸,盯着躺在床上的鲁朋跟对方通话,脸上神情阴晴不定,也不知道此时她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鲁朋的管床医生戴着口罩,拿着张单子走了进来。 “鲁朋,你的血液化验结果出来了,你自己看吧!” “另外,温馨提示,你女朋友也最好去检查化验一下血液!” 管床医生出门时,特别看了眼李霞,表情嘛,因为戴了口罩,倒是看不清楚。 第70章 刀下留情 管床医生出门的叮嘱,让李霞打了个冷颤。 鲁朋把手机一丢,迫不及待地拿起床上的血液化验单一看,霎时间,脸上表情如同吃了泡温热的屎,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李霞从鲁朋此刻的表情,已经确定肖剑说鲁朋感染梅毒三期的话,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准确率了。 “既然鲁朋有感染了这种传染病,肖剑还说自己也被感染了,而且已经是梅毒二期了,难怪这段时间自己一些部位,时不时骚痒,还长出一些如脓泡的小点子,都是这该死的王八蛋,把我害的!” 李霞心里恨不得生死了鲁朋。 为了证实那百分之十的可能,她走到鲁朋床边,绷着脸问道,“鲁少,化验结果是不是肖剑所说的那样?” “李霞,别瞎猜,也就胆固醇甘油三酯与红细胞等几个指标有点高而已!” 鲁朋表情难看地回复李霞的提问。 “真的只是甘油三酯与红细胞等几个指标有点高吗?” 李霞眼神冰冷,反问的话如同出自九幽。 “真的,没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鲁朋神色尴尬,笑得比哭还难看。 “鲁朋,都到这个份上了,别以为我还是三岁小毛孩,屁臭不懂,是不是骗我,你把检验结果给我看看就知道了!” 李霞步步紧逼,不达目的不罢休。 “李霞,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这么多年来,我鲁朋掏心掏肺的对你好,真心实意地待你,你想要什么给你买什么,就是没上天去摘星取月了,我做的这些,难道你眼睛看不见吗?现在竟为了你原来的老相好一句诽谤污蔑的话,就怀疑我,我真他娘的好委屈,好伤心,好难过……” 鲁朋见李霞铁了心想要看到检查结果,慌忙把这招平时不舍得用,关键时刻才用的招数用了出来。 “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未来的健康幸福,关系到下一代人的健康质量,我必须弄清楚,如果你不愿意把结果给我看,我亲自去找管床医生要,还可以去检验中科查结果!” 尽管鲁朋使出杀手锏,但李霞就像只乌龟咬住手指那样,无论你怎样做,就是都不松口。 “李霞,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还是你过分?你在外面乱搞,感染上传染病,回来还带给了我,这是我过分吗?” 李霞已经歇斯底里,声音由小变大。 “臭婊子,别给你点阳光就灿烂,以为对你好点,就想回骑老子脖子上,拉屎拉尿,掌控老子,去你妈的!惹毛了老子,老子对你不客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昨天,在见到你原来的老相好肖剑时,你的眼神与你身体语言都出卖了你。是不是心里还想与他破镜重圆?旧情复燃?重归于好?” 李霞的穷追不放,让死要面子的鲁朋,顿感男人的尊严受到挑战,于是恼羞成怒地把心里的一点藏货说了出来。 “你,你,你,你无耻……” …… “啊嚏!这时候谁在念我?母亲去三舅家捉小狗狗应该没那么快就回家了,难道是父亲把狗窝弄好了?” 鲁朋说李霞与肖剑想重归于好时,肖剑刚刚走进外科,鼻子发痒,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径直走到科主任吴有才办公室,先向他报到。 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答,稍稍用力推了下,门“吱呀”一声开了,可里面没人。 肖剑走到护士办公室,向一位正在电脑上核对住院病人的女护士问了起来,“请问护士小姐姐,吴科长在不在科室里?” “请问你找吴科长有什么要紧事吗?他去了手术室,为一名受伤严重的农民工伤患,做截肢手术!” “要截肢?什么原因这么严重要截肢?” 肖剑好奇地问了句。 “你是谁啊?你是伤者家属吗?” 护士小姐姐警惕心蛮高,对肖剑起了怀疑之心。 “护士小姐姐,我是今天才来外科上班报到的肖剑,日后请多关照!” “你就是肖剑医生?吴科长去手术室前,给科室的医护开了会,说今天科室有位叫肖剑的年轻医生来入职报到,叫我们不得怠慢了你!” 护士小姐姐一脸崇拜的样子。 “既然知道我是肖剑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伤者为什么要截肢了吧!” 肖剑一听说要截肢的伤者是位农民工,心里非常紧张,想立即从护士这里得到想要的消息。 “这位受伤者是刚刚急诊科送来的,好可怜,两根大拇指粗的钢筋,正好穿通他左右两边的股骨头,由于受伤时地处偏僻,等救护车赶到时,耽误了及时送诊救治的时间,伤口已经严重发炎,听吴科长说,再不截肢,这位农民工有可能得败血症,还有破伤风,哎!可怜啊!” “他家就靠他一人做事,上有七十多岁的父、母亲要赡养送终,下有三个还在读书的小孩要抚养成人,如果截了肢,日后,这一家人怎么办?造孽啊!” 护士小姐姐多愁善感,我见犹怜。 “吴科长进手术室多久了?” “十分钟时间左右!” “手术室在几楼?” “在顶楼……!” 护士小姐姐还没说完,肖剑已像一阵风冲了出去,转眼就看不见影子。 …… 七楼手术室。 外面的走廊上,一男一女两位银发老人满脸愁容,站在走廊上背靠墙体身体在打着哆嗦。 走廊中间,一名三十三四岁的女人,满脸泪水,六神无主,嘴唇乌紫,嘴里不停地哭喊着。 “孩子他爹,你一定要挺住,你没了双脚没关系,不是还有我有吗,如果,万一……我和孩子怎么办?爸妈怎么办……” …… 手术室内。 一名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侧身躺在手术床上,双目紧闭。 他的左右股骨头,各被一根拇指粗的螺纹钢筋贯通,两根螺纹钢筋露在腿外面的长度,各有二十公分左右。 伤处的血迹已被清理干净,两腿的惨状让人触目惊心。 手术床两边的支架上,挂着盐水针吊瓶及血袋。 四周围了一群身穿白大褂,头戴白帽子的医护。 一名男麻醉师正为这名受伤的中年男子,静脉推注麻醉药。 “吴科长,麻醉完毕,可以开始手术!” 麻醉师向吴有才报告道。 “截肢手术开始!” “手术刀!电锯作准备!” 站在主刀位置上的吴有才科长,向一助,二助发出手术指令。 “嘭!” “吴科长,刀下留情!” 就在一助把手术刀递给吴有才,吴有才持刀,正要划向伤者右脚股骨头处的皮肤时,手术室门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了,同时,一道如闪雷的声音,震得手术室里的众医护,愣怔当场。 第71章 一张一驰,阴阳调和 “等一等!吴科长刀下留人!” 肖剑踹开门的同时,嘴里大喊起来,他的行为把手术室里的众医护,都吓懵逼了,就连心理素质出众的吴有才,都惊得手臂一颤,手术刀差点掉落到地上。 “站住,你是伤者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这是手术室,你不知道吗?你想害死伤患吗?” “保安呢?保安呢?你怎么冲进来的?” 一名脑筋急转弯快的男医护,冲到肖剑跟前,厉声喝阻他再往深处走,七个疑问句排比问出口。 “张医护,他是我们外科新来的医生肖剑,今天来科室上班报到!” 从惊愣中回过神来的吴有才,见冒冒失失冲进来的是肖剑后,立即对拦阻肖剑进入的男医护说道。 “既然是新来的医生,怎么一点手术安全操作常识都不懂?” “太不像话了!他这是想害死伤者与我们大家的节奏啊!” “这种素质的人怎么能成为医生?他以为手术室是集贸市场吧!” “给老子滚出去!这里不是看牛坪,以为什么人都可进来吗?” “……” “够了!一个个都还没完没了了!” 见一些医护对肖剑横眉冷对,口诛笔伐,吴有才脸上很不好看,说话的声音大得出奇。 说话的医护们见自己科室的一把手吴有才动怒了,个个立即闭嘴,噤若寒蝉。 “医院内网上那段视频,你们有人看过吗?” “视频中救活濒死伤患的那个医生,又是谁吗?” “他就是冲进来的这个肖剑,现在大家知道他为什么踹开门冲进来叫刀下留人的原因了吧!” 吴有才恼怒说话那些医护高高在上,在不了解真实情况,胡乱指责肖剑的做派。 他这么一说,刚刚上前拦阻指责肖剑的张医护及几个谩骂肖剑的医护,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吧叽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他们这些人,平时高高在上惯了,自以为是体制里的人,无形中自认高人一等,说话颐气指使,毫不在意对方的感受。 “吴科长,各位老师,在下不经同意,冒昧地闯进来,委实做得不对,对不起,也请大家原谅!” 肖剑见吴有才说完话后,医护们一个低头闭气不敢抬头说话,立即演起白脸来。 这种场合下,吴有才唱起红脸,肖剑就不能再唱红脸,必须得唱白脸。 一张一弛,阴阳调和,红白相间,方为良方。 果然,肖剑的话一出口,吴有才本来严肃的脸,立马如同春风拂面,其他医护也试着抬起头,斜着眼打量起肖剑来。 “肖剑老弟,你怎么不早来十几分钟啊!见你到上班的点了还没出现,以为你碰到了什么急事,加上伤者徐杰的情况非常危急,不得已之下,才作出给伤者截肢的决定!” “还好!你赶来得及时,麻醉师只是给徐杰打了麻醉针,如果你再迟两秒钟才到,我的手术刀就划下去了!” 吴有才说完这些,还心有余悸似的。 众医护见吴有才对肖剑说话,都如此恭敬,心里原来的不忿与怀疑,减弱了一大半。 吴有才各方面的能力,他们有目共睹,不然,也当不了科长。 连他这样有能力的医生,都对肖剑说话客客气气,动作恭敬有加,如同下属见到上级,他们有什么资格可以怀疑肖剑?!! “吴科长,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神乎!” 肖剑谦虚地说着,他一直叫吴有才吴科长,而不叫有才哥,目的是不想让这些医护知道他与吴有才俩人的关系。 “不过,既然吴科长都这么高看我,我也就不谦虚的说一嘴!” “我是农民工,祖祖辈辈都是,而伤者徐杰也是个农民工,农民工必须靠双手双脚双肩,才能挣钱养活家人,农民工不像大家,大家都是体制中人,说句不该说的话,体制中人即便失去双手甚至双脚,生活也都有保障,因为有国家养啊!” “所以,截肢是没办法的办法,在不截肢,生命就无法保住的特殊情况下,两者权衡取其轻,才不得已选择弃车保帅的做法。” “吴科长,各位老师,请允许我大胆地试一试,在不截肢,保留全部零件的情况下,把插在徐节腿上的钢筋取出来,然后给他消除炎症,再医治他的伤势!” 肖剑神情凝重,皱着眉头。 “能给伤者徐杰保留双腿,这肯定比截肢好过一万倍,刚刚你也说了,截肢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为之,现在有你出手,徐杰的双腿一定能保留下来,伤势也会痊愈!” 吴有才科长相信肖剑有办法医治好伤者的伤腿,几乎到了盲目相信的那种地步。 “至于消炎这事好办,先将创口用络合碘清理消毒,同时吊几瓶生理盐水,兑几支消炎药水,比如阿莫西林钠、注射用头孢曲松钠、盐酸左氧氟沙星注射液、注射用阿奇霉素、甲硝唑氯化钠注射液等药物,几天时间就可搞定。” 吴有才对于肖剑医治这种伤势不是非常严重的伤者,信心十足。 而其他医护,心里虽然有无数个疑问,但被吴有才先前的气势所震慑,谁都不想先出来说话,怕枪打出头鸟。 “肖剑老弟,你先去消毒室洗手消毒换衣,再来这主刀位置,我给你当一助!” 吴有才边说边退出主刀位置,把位置让出来,自己则退到了一助的位置边。 其实肖剑的医治方法,根本不用消毒什么的,不过,为了不失吴有才的面子,去消毒室做完洗手消毒换衣这一套后,走了出来,还别说,他突然穿上这身白大褂,还蛮帅的,虽然算不上街头上那个最靓的仔,但也跨入了帅锅的行列。 “我也不忸怩了,现在徐克已被麻醉,先把钢筋取出来!同时,给他静脉注射10mg头孢曲松纳。” 洗手消毒换衣的肖剑,也没跟吴有才客气,走过去站在了主刀位置,并且发出了第一条指令。 他的指令一出,吴有才与二助先给伤者的生理盐水内,加注10mg头孢曲松纳,然后,两人默契地抓住伤者左腿根露出的螺纹钢,往外一拔。 钢筋被拔了出来,连带着一块鲜血淋漓的肉块,一道血箭也从伤口中飙出,好在肖剑反应够快,抓过盖在伤者腿上的手术布,后发先至,挡在吴有才与二助的面前。 同时,左手出指如风,点在徐杰大腿伤口旁边的几处穴位上,顿时,出血量逐渐小了下来,直到无鲜血流出。 肖剑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站在四周的医护,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下。 第72章 起死回生心肌梗死 “现在,把徐克左腿上的钢筋拔出,速度要快!” 右腿上的钢筋拔出,止住血后,肖剑又发出了第二道指令。 吴有才与二助按照第一根的做法,再次默契地把钢筋拔出来,至于止血,肖剑早就做了准备,当钢筋甫一拔出,他便堵出伤口,防止血箭飙飞,溅到吴有才与二助身上。 他用同样的方法点了徐杰右腿伤口部位的几个穴位,止住流血后,方才接着下达指令。 “二助,用1%络合碘清理并消毒创口!” 这是肖剑下达的第三道指令。 得到指令后,二助立即用镊子夹住医用棉球,蘸上络合碘,在徐杰的伤口内外,清理消毒。 “接下来,我将用中医的针灸之术,给伤者徐杰治疗,期间如果在徐杰身上,出现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也请各位老师不要猜疑,更不要传谣,心里知道就好!” 肖剑在医治徐杰之前,先给手术室中的医护打打预防针。 钢筋拔出、流血止住、创口清理消毒完毕后,肖剑从早就消好毒的银针盒中,捏起三根银针,以快得让人看着有重影的速度,呈“品”字形刺入徐杰左腿伤口周围的穴位上。 紧接着又捏起三根银针,以同样方式刺入徐杰右腿的相关穴位上。 对于肖剑,在徐杰的伤腿相关穴位上刺入银针,其实只是打马虎眼,掩盖自己身上的大秘密,不想让人知道而已。 如果被有心人发现,弄不好会被国家相关科研单位,抓去当小白鼠“研究”甚至“解剖”。 如果真的如此,他就悲催了。 所以,他选择以针灸和推拿、按摩之法,作为掩盖。 这在一些人眼中,他能够治好伤患,完全是他针灸术厉害的缘故。 把银针刺入相关穴位后,他运转丹田内的真气,把净瓶中的“生命之水”逼入六根银针中,通过银针这个媒介,生命之水进入穴位之中。 然后再渗透进徐杰伤腿四周的肌肉、筋脉、骨骼、血管、皮肤中,不断发挥修复,修复,再修复分子细胞的神奇功效。 一小时后,徐杰腿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 亲眼目睹徐杰身上出现的神奇,手术室里,徐吴有才外,其他医护,都被彻底震撼到植物人的地步。 他们的眼睛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有的医护心里猜测肖剑这针灸术,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针灸之术。 没针灸之前大家见到徐杰的伤口,有拇指大,而且是从中贯通的,仅仅过去一个小时左右,现在的伤口已经变成只有一条指甲缝那么大,这愈合的速度也太快了,快得不可思议,快得他们都想拜肖剑为师。 如果能学会这套起死回生的针灸之术,日后何愁不飞黄腾达,被人称为扁鹊再世,华佗重生都不为过。 在一些医护的心思活络中,时间又过去了半小时,此时肖剑正把插在徐杰大腿部位的银针取下来,装进针盒。 “现在,我宣布,伤者徐杰的医治全部结束,接下来就等他的麻醉药散了之后,慢慢苏醒过来就是!” 肖剑宣布了对徐杰的医治,全部结束。 …… 与此同时,肖剑在来外科报到途中,出手救治的县优秀企业家,全县的纳税大户唐大山,去影像科做完各种检查之后,发现此前困扰他的心脏疾病,完全消失不见了,被医护安排进普通病床休息的他,得知他的病是医院外科肖剑医治好的后,竟激动地从病床上坐起来,要找肖剑报救命大恩。 他在妻子田芳的陪同下,往外科而去。 就在这时,一则以\"年轻神医,两根银针起死回生心肌梗死患者\"为题目的消息,如同风暴般席卷了各大社交平台。 无论是某信、某头条、某书还是某音,这则新闻都迅速占据了首页首位,被各路网友转发传播。 人们纷纷被这个惊人的标题所吸引,好奇心驱使着他们点击进入了解详情。 一时间,评论区沸腾起来,不到两个小时,浏览量突破千万人次大关,下面的评论也超过一百多万人次。 网友们热议纷纷:“真有这么神吗?” “这到底是什么针法?” “这年轻人是谁?” 还有人对这位年轻神医表示质疑:“会不会是炒作?” “……” 然而,更多的人则对这位神秘的年轻神医充满了期待和好奇,希望能够了解更多关于他的故事和神奇的针灸之术。 此刻,在骨伤科鲁朋的病房里,鲁朋因为李霞要看他的血液检查化验结果而险些争吵到分手的程度。最终,多亏李霞的让步,事情才暂且平息。 心情烦闷的鲁朋坐在病床上,拿起手机,点开了某音应用。 刚一打开,一条占据头条的视频便跃入他的眼帘:“年轻神医,两根银针起死回生心肌梗死患者!” 瞬间,他被这个标题深深吸引,随着视频继续播放,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这不是肖剑吗?这家伙怎么突然间成了神医?一个卫校毕业的半吊子,哪里有本事救活心肌梗死患者?” “这肯定是一场闹剧!打死我也不相信,他肖剑有这个能力!” 鲁朋暗自嘀咕着。 …… 县政府县长办公室。 桌小鹏正在一本本文件上笔走龙蛇,办公桌上等待他批阅的方件,有近一尺高。 就在他放下笔,端起茶杯抿口茶时,秘书小钱突然在门外喊着报告。 卓小鹏同意后,钱秘书拿着手机走了进去。 “卓县长,你特别关注的人民医院,又出特大新闻了,目前,各媒体平台都被这条消息霸居头条位置,某头条,都超过了千万人次的播放量,评论信息都达到一百多万!” 钱秘书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什么?人民医院出了特大新闻?是负面新闻还是正面新闻?” 卓小鹏听说后,心里一咯噔! “卓县长,我一时激动,竟然忘记把正面新闻告诉您……” 钱秘书诚惶诚恐地低下头。 第73章 伤筋动骨一百天 钱秘书见卓小鹏这么一问,立马诚惶诚恐起来。 “卓县长,医院的这则新闻事关肖剑神医。” “这是网上流传的视频,请您过目!” 钱秘书双手恭敬地把手机放到卓小鹏面前的办公桌上。 “事关肖神医的正面新闻?记得昨天医院吴院长告诉我,说肖神医已经入职县医院,想不到今天就出现了他的神奇之事!” 卓小鹏颇为期待地拿起手机认真地看了起来。 “噫,这病人不是咱们县里的优秀企业家唐大山吗?原来他在人前表现的坚强是故意做出来的,也能理解,为把手里的企业做成全县,全市,乃至全省的强大企业,他真的拼命了,以致心脏出现问题,都没去认真医治过!” 卓小鹏稀吁之中,继续往下看。 当肖剑的身影出现在视频中时,卓小鹏立时将身子坐正,两眼发出明亮的光芒。 “神医之名,名符其实,名符其实啊!吴春成做了件造福全县人民的大好事!” 看到精彩处,卓小鹏情不自禁大呼起来!同时也为自己的明智之举感到欣慰满怀。 在公园那天,肖剑把他的公子卓佳佳的先天性心脏病治好之后,卓小鹏当时就萌生出要把肖剑这种医疗妖孽,留下来的想法,正因为一时的善举,才有了今天这种视频的出现,他相信,像这种视频日后会出现得越来越多,随着视频的出现,肖剑的名声会越来越大,越传越远,到时,慕名前来求诊的全国病友,会纷至沓来,全县经济社会发展,定会随肖剑神奇医术的蝴蝶效应,而发生改变。 想到这里,卓小鹏真想高歌一曲《今天是个好日子》来庆祝自己的英明决策,但考虑这里是政府,旁边还有县政府的其他领导,不是怕自己的歌唱不好,而是怕影响了其他同事的办公。 也不知什么时候,钱秘书已经溜出了县长办公室,要不然,定会被卓小鹏的举止,吓得胆战心惊。 像鲁朋,钱秘书,卓小鹏这样熟悉肖剑,观看这段视频的大有人在。 县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吴春成也跟卓小鹏县长一样,正坐在电脑前,神情不自然地观看这段视频。 视频中,肖剑只用两根银针刺入躺在平推车上的患者唐大山胸口上后不久,唐大山的生命体征就有了显着变化。 在吴春成认为肖剑的医治方法,与他在医院总监控室看到肖剑医治可能变成植物人的小患者刘小龙的医治手法,大相径庭时,他心里暗暗嘀咕起来,“这肖剑的针灸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两根银针下去,心肌梗死这种突发疾病,以及急性胰腺炎发作,就销声匿迹,不见踪影,他这针灸术,看起来也没什么高明之处啊,真是奇怪了!” “难道他施展的针灸之术是那种失传在历史长河中的古之传承?” “不是古之传承,断然不可能有这种神迹出现!” 吴春成听说过一些古之针灸之术的神奇,比如“活命九针”、“鬼医十三针”、“一针定乾坤”等等。 这些针灸之术,无论哪一种,都有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功效。 “如果他得到的是古之传承,那肖剑日后在医疗界的地位与名声,肯定会是小母牛飞向高空——牛逼上天,到时,别说县医院这种小池塘,就是市,省的大医院都难留住他这条真龙!” 吴春成已经认定肖剑能治好这些疾病和伤病,就是得到了古之传承的针灸之术。 除了这种解释,吴春成院长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理由,来解释这些处处透出诡异的事情。 当看到肖剑告辞离开的画面出现后,吴春成知道患者唐大山的心肌梗死与急性胰腺炎,已经治愈,生命已经无恙时,没继续再看下去,而是关闭了电脑,转而拿起手机打开医院的内网页面,浏览起来。 突然,医院监控室传输上一段刚刚发生的视频。 视频是外科在手术室,给收治的一名被钢筋贯穿两腿股骨头的农民工伤患徐杰做截肢手术。 伤处已经发炎溃烂,随时会引发败血症与破伤风的高风险。 麻醉师给这名叫徐杰的伤患麻醉后,外科科长吴有才,正要执刀划破表皮,为截肢作铺垫时,又是肖剑破门闯进手术室。 肖剑进来后,接着就是一阵眼花缭乱的救治动作。 拔钢筋、止血、清创消毒,肖剑给徐杰针灸……各种动作应接不暇。 这次,即使肖剑离开了手术室,吴春成院长也没关闭视频,而是饶有兴趣地看了下去。 肖剑离开手术室后十分钟左右,伤者徐杰两腿股骨间被螺纹钢筋贯穿的两个血洞,全部闭合,仿佛从没受过伤一样。 伤口处的皮肤光滑,隐隐约约比伤口外面其它皮肤,更有光泽。 这一切的出现,让守在手术室零距离观看的医护们,神情震惊,都难自已。 在他们固定思维中,“伤筋动骨一百天”,创口没个十天半个月不能结痂。 可现在,从给伤者徐杰拔钢筋到针灸医治完毕,前后不到三个小时,徐杰严重的伤势,在众人懵逼的眼神中,奇迹般的痊愈了,这怎能不令他们震惊震撼? 换作平常,他们做一台简单的手术,没三二个小时,手术医生们都下不来手术台,现在可好,伤者不仅没受截肢手术的痛楚和日后没双腿的难堪与困窘,而是一步到位,把养伤需要的时间,都一并解决在里面,这对伤者徐克及他的家人来说,无疑是全家都难以报答的恩惠。 肖剑神奇的医术,让手术室里的医护,心灵震撼到受伤,包括已经见多不怪的吴有才,此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就连此时观看视频的吴春成院长,隔着屏幕都感觉到心灵受到了深深震撼。 县人民医院不只是吴春成院长在观看这场如同现场直播的视频,几乎大多数科室的医护,都及时看到了这台神奇医治手术的高清画面。 第74章 嫉妒与怨恨 医院泌尿外科住院部,忙碌而安静。 住院医师何勇刚刚被自己分管的病人按铃叫去换了尿袋后,返回医生办公室坐下还没多久,就听到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叮!” 何勇下意识地认为是科室又有什么新任务或通知,他急忙掏出手机查看。然而,屏幕上显示的却是医院内网上跳出的头条消息。 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何勇解锁手机键盘,点击进入医院内网app。 瞬间,一个未经过剪辑、原汁原味长达二十多分钟的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的人物让何勇感到惊讶——肖剑,那个曾经与他在卫校同过桌,同过寝室睡觉,一天前还向他借钱的人,如今竟然成为了医院外科医生,变成了自己的同仁。 何勇不禁喃喃自语道:“肖剑?他用什么方法入职医院,而且成为医院效益最好的外科医生?” 当看到肖剑破门进入手术室,口内大喊“刀下留人!”外科吴有才科长介绍肖剑身份的视频后,何勇像断了片的人,突然怔立当场,竟然忘记继续往下看。 “外科医生,不应该都是学西医的吗?这肖剑怎么会使用中医的针灸技术呢?而且还能将要截掉双腿的伤者,免掉手术,用针灸医治好,难道现在中医已经变得如此厉害了吗?” 一名住院医生满脸疑惑地说着。 另一名住院医生则解释道:“这个不难理解吧,也许他既精通西医又懂得中医,对于这位伤者来说,如果按照西医的方法治疗,必然要截肢;但如果运用中医的医术,可能就不需要动手术了。” 这时,另一名住院医生质疑道:“可是你们有谁听说过,仅仅通过几根银针,就能让一个需要截肢的伤者,不再截肢而恢复到双腿健全的状态?” 突然,一名年轻女住院医提到:“你们有没有关注过某音、某书、某瓜等平台?就在肖剑治疗这名截肢伤者的前三个小时,他仅仅用两根银针,就成功治愈了患有心肌梗死和急性胰腺炎的患者!” 听到这里,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何勇此时却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对于肖剑为何会成为医院外科的医生,自己的同仁而疑惑不解。 “勇哥,听说这肖剑连大学都没上,还是你们县卫校毕业的,他才上班的第一天,就大出风头,接连治好了两名伤患。” 这名住院医的话,让正在懵圈中的何勇,一时间惊愕起来。 “啊!奉贤医生,你是说肖剑今天才是第一天到外科上班就医好了两个伤患?” 何勇再次一愣,惊问道。 “没错,他第一个治好的病人,是唐家的唐大山,听说患的是心肌梗死,如果不是遇到他正好来上班,估计死在送往急诊科的路上了。” 奉贤住院医对肖剑的医术,露出了崇拜与钦佩之色。 可他说的话,听在何勇的耳朵里,却让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个肖剑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治好心肌梗死这样的病。” 另一个住院医感叹道。 “是啊,第二个病人也是被他治好的,保住了双腿,而且现在都可以下地走路了,要不是管床医生不准他剧烈运动,他都可以完成百米冲刺了。” 奉贤医生补充道。 “看来我们医院来了个神医啊,以后有什么疑难杂症可以找他帮忙了。” 一名住院医生开起玩笑来。 然而,何勇的心情却愈发沉重。他原本以为肖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如果肖剑继续表现出色,那么自己日后如何面对他,又如何在他面前装逼? “你们听说了吗?这第二个伤者叫徐杰,是个农民工,听说在给村民粉刷三层楼房的外墙时,踩在所扎架子的空档处,从上面摔下来,正好摔在隔壁刚打好钢筋混凝土柱子露出的钢筋上,钢筋好巧不巧地从他左右两腿的股骨头中,横穿而过!” “我的天呐,那他岂不是很痛苦?” “是啊,他当时被送来的时候,两条钢筋杵在腿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没有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样。” “据去接这名伤者的医护说,因为伤者受伤的地方偏远,耽误了第一救治时间,等救护车把伤者接送回医院时,伤口已经发炎,外科专家诊断认为,必须立即手术截肢,否则伤者会因为败血症与破伤风而导致生命不保,于是作出了截肢保命的决定。” “后来的情况,医院内网上的那段视频,拍的非常高清,而且视野开阔,看完以后,你就知道了!” 奉贤住院医不厌其烦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奉贤,谢谢你为我介绍这些,这几天,我一直在忙着科长安排的事,对于网络平台及内网,一直没怎么去关注,所以,出了这么轰动的新闻,都不知道!” “肖剑,那可是我的好兄弟啊!我俩当年一起念卫校的时候就是铁打的哥们儿。现在他成功入职了咱们县医院的外科,这可真是太好了!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去祝贺他呢。最近又听说他竟然奇迹般地治好了两个生命垂危的病人,这简直太厉害了!等有时间,我一定要去外科找他好好庆祝一下!” 何勇言不由衷地说和肖剑关系很铁,但实际上心里充满了对肖剑的嫉妒和怨恨。 就在几天前,肖剑给他打电话,想借点钱给叔叔肖波交住院费。何勇却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刚买了辆车,没钱借给肖剑。然而,转眼间,肖剑就顺利入职了医院,成为了他的同事。 当肖剑打电话向他借钱时,何勇觉得自己已经进入了体制内,并且还是全县最好的医院的医生,前途一片光明。而肖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毕业后三年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地位也极不匹配。因此,何勇从心底里看不起肖剑,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借款请求。 第75章 这小子好猛,我喜欢 有人说,当你贫穷得吃了上餐无下餐,给闺女买根红头绳的钱都拿不出时,稍微比你富裕一些的人,会用看乞丐的嫌弃眼神看你,甚至着得与你同呼吸一片天空中的氧气都是晦气。 到你时来运转,比他富裕一些后,他会眼红你,嫉妒你,恨不得踩你一脚,让你一夜回到解放前。 又当你比他富裕几十倍、几百倍,甚至几千倍时,这时的他会看清现实,对你只有仰望和崇拜。 人就是这样,何勇就是这样一个人,肖剑没入职医院前,他着得见一眼肖剑都怕被肖剑身上的晦气影响到自己的运气; 现在肖剑突然入职医院与他做了同事,而且一上班就弄出来两个“王炸”,既让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踩肖剑一脚,让肖剑重新回到解放前。 可他这种龌龊的心思能如愿吗? 肖剑从手术室出来,刚进入外科医生办公室,里面的五六名住院医生,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各位同事上午好,我是新来的,叫肖剑,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肖剑礼貌的微笑着,头还微微低了低。 “你就是肖剑?吴科长去手术室前,还特别给我们介绍了你,说今天有一个叫肖剑的医生,来上班报到!欢迎欢迎!” 一名个子在一米七二左右的男住院医站起来,微笑着带头拍起了巴掌。 顿时,办公室里响起零零散散的掌声。 “一个刚入职的,头一天上班报到就迟到!” “迟到算什么,他有恃无恐啊!” “没通过招聘考试,突然空降入职医院的,多半是走后门托关系进来的,这种人,我最瞧不起!” “……” 几名住院医俩俩聚头,轻轻嘀咕起来。 肖剑将办公室里发生的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看来,除了这名男住院医生,其他人都不怎么欢迎我啊!” 肖剑心里暗暗嘀咕着,不过肖剑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肖医生,我叫孙大胜,住院医生,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个科室的同事了!” “你暂时坐这个座位办公,等李副科长回医院后,再给你配齐办公用品!” 孙大胜指了指并排在一起的一张空办公桌说道。 “谢谢孙医生!” 肖剑边回答,朝空办法桌看了过去。 办公桌上无电脑,两边堆满了各种资料,只留下中间约一尺来宽的位置。 “伍医生,曹医生,麻烦你们把放在肖医生办公桌上的资料挪一挪!” 孙大胜看着办公桌两边堆满的资料,皱了皱眉头。 办公桌左右两边的伍医生和曹医生仿佛没听见似的,各自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操弄着桌上的电脑,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伍医生,曹医生,请你们把放在肖医生办公桌上的资料挪一挪!” 孙大胜见两人把自己说的话当耳边风,强忍住心里的不满,加大声音说道。 “孙大圣,别那么起高声,你没见我没空吗?” 左边姓伍的女住院医,头都没抬一下,只冷冷地说了一句。 “猴哥,等我忙完这些病人的资料,就搬就搬!” 右边姓曹的男住院医,扶了扶架在鼻端上厚厚的近视眼镜,侧过低着的头,目光从眼睛上端瞧了瞧孙大胜。 “你们……” 孙大胜被两人的回答,气得差点吐血。 “孙医生,感谢你的关心,伍医生曹医生他们日理万机,比国家总理都忙,我反正现在没事,帮他们移一移就是!” 肖剑一边回答孙大胜的话,一边朝办公桌走去。 “哗啦啦!” “哗啦啦!” 随着两声哗啦啦,办公室地面上,如同撒了一地乱草。 站在一旁的孙大胜,以为肖剑说伍医生与曹医生忙得如同国家总理,上去帮忙挪挪桌上的资料,是开开玩笑,制造些和谐氛围出来,谁知他的想法还没实锤,便见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肖剑,迅猛地把桌上的资料,哗哗两下,全部拔到地面上。 这下,孙大胜的脑袋突然断了片,愣愣地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姓伍的女住院医与姓曹的男住院医,也完全没料想到肖剑这个同事,一来就露出如此霸道的一手,让自己两人不知道如何下台。 他俩在肖剑进来时,暗地商量要给肖剑一个下马威,却不料剧本完全没按他们的想法来写,而是朝他们的预想外发展。 而室内另外两个不嫌事大的男住院医,却表现得大条起来。 “卧槽,这小子这么猛,我喜欢!” 其中一名笑着开口。 “我勒个去,这肖医生好好有个性,奴家的小心脏都受不了了!” 另一名男住院医,捏起兰花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了个恶心动作。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现在,肖剑对这句话理解得越来越深刻。 拔掉桌上的资料后,肖剑退后一步,冷眼看着左右两边姓伍和姓曹的住院医,等着俩人的反应。 “肖剑,谁给你胆子把我的资料弄下去的?” 戴眼镜的曹医生从座位上站起来,硬着头皮,手指指着肖剑,“桌上的资料,你是怎么拔下去的,给我怎么摆上来!”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我的资料还原就行!” 姓伍的女住院医补充一句。 “呵呵!也许原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那种不得已而为的习惯,但现在已经没有了!” 肖剑说的有些嚣张但不跋扈。 “给我拣起来!” 姓曹的眼镜男医生,见肖剑一副欠揍的样子,看在心里很是不爽,色厉内荏地发起飙来。 “肖剑,希望你把拔下去的资料,还原到桌子上,不要给这个办公室,制造不和谐的音符!” 姓伍的女住院医,跟着姓曹的四眼狗,又冷冷地说了几句,声音虽然不大,但让人听来有种威胁恐吓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的想法刚刚已经表达了!” 肖剑摊了摊手,没一点要去还原资料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更是将头转向孙大胜和另两名不嫌事大的住院医这边。 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做派。 肖剑的回答,让曹医生气得牙痒痒,伍医生恼得花枝乱颤。 第76章 迟到是因为救人 “肖剑,你,你,你……” 曹医生气得连话都说得磕磕巴巴。 想狠狠教训肖剑这个第一天上班的小年轻怎么做人,怎么尊重“前辈”,但想到这件事是自己先做的不对,占用他的办公桌,孙大胜提醒过把资料挪挪,可自己就是故意不挪,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也顺便看看肖剑的表现。 现在可好,这小年轻完全不按规矩出牌,让自己骑虎难下背。 事后想出手教训他一顿,又师出无名,不教训他一顿,又怕气出脑卒中来。 “肖剑,咱们走着瞧!” 纠结郁闷了几息时间,始终没得到理想的处置方法,没办法的曹医生,只得硬生生挤出一句“走着瞧”后,在室内孙大胜几个住院医生的注视下,弯腰去拾肖剑拔撒在地上的资料,顺带帮伍医生的那沓资料也一并收拾起来。 “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事吗?” 正当曹医生弯腰收拾资料时,从手术室回来的吴有才科长,走进医生办公室。 “吴科长,办公室没发生什么事。伤者徐杰的截肢手术做完了?” 孙大胜不想办公室发生的不愉快事,让吴有才知道,撒谎回答,同时,想转移话题,把吴有才的注意力,转移到做手术那边去。 “孙大胜,别转移话题,我吴有才还没有到老年痴呆那个年龄!” 吴有才进门时就发现办公室里众人的脸上神情有异,加上曹医生又黑着脸在收拾撒落一地的资料,肖剑脸上也毫无表情,哪里会相信孙大胜说的话。 “曹伟,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来说说,我要真实的!” 扫了眼孙大胜,再扫向众人,除肖剑外,其他人的眼神都躲躲闪闪,吴有才干脆直接点将曹伟来为自己解惑。 一直没停止收拾地上资料的曹伟,听到吴有才点了他的将,身子一怔。 “吴,吴科长,我,我……” “放心,我不是警察收集证据,只想弄清楚办公室里发生的真实情况而已,你把自己看到的复原就好!” 吴有才神情严肃,甚至有点脸黑。 “吴科长,是这样……” 曹伟见吴有才点了自己的将,躲是肯定躲不过去的,把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说完之后,耷拉着头,像只驼鸟一样。 为证实曹伟说话的真实性,吴有才特意扫了其他人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不嫌事大,说“我喜欢”的那个男住院医生脸上。 “周红卫,曹伟说的是不是实话?” “吴科长,我保证,曹医生说的完全没错!” 周红卫回答得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曹伟,伍梅,周红卫,许翔,还有孙大胜你们五个听着,肖剑是我厚着脸皮,求吴院长才要到我们科室的,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报到的日子!” “如果不是伤者徐杰的截肢手术,非常严重,必须马上进行,而且非要我执刀,今天,我一定会在科室中迎接肖剑的到来!” “临去手术室前,我还专门开会安排了这件事,也相信你们会把这件事做好,可是,可是,你们,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吴有才停顿了一下,曹伟等人连大气都不敢呼出,霎时间,办公室内鸦雀无声,静得吓人。 “你们中可能有人会认为肖剑第一天上班,就无视医院规矩,迟到早退,有人会认为他在这时候入职,是开后门托关系入的职!” “现在,我要说的是,他今天第一天上班迟到是因为救了两个病危伤患!” “全县优秀企业家唐大山,大家应该知道吧,他因为突然心肌梗死伴急性胰腺炎,生命危在旦夕,在送急诊时,恰好遇上肖剑,是肖剑出手救好了他!” “第二个治好的患者就是徐杰,也是我今天去手术室做截肢手术的伤患,因为肖剑的及时赶到,徐杰的双腿完全保留下来,而且已经下床走路了!” 吴有才说起这些,因为激动,身子都有些颤抖。 孙大胜等住院医生,听到这些神,早已经被震撼到麻木,眼神发呆。 “一天前,医院内网上那段视频中,医治好濒死伤患的医生,也是肖剑!” “此外,还有几个伤患也是他治好的,这里我就不一一枚举了!” “正因为如此,医院才决定破格录用他入职医院!” 直到此时,办公室内孙大胜等人,才知道肖剑原来已经这么有名,没来上班前就治好了这么多伤患。 刚刚不久,还议论肖剑上班第一天迟到,走后门入职医院,甚至想给肖剑下马威的几个住院医,他们的头低得几乎已经塞进裤裆里了。 从吴有才进入办公室,到说出这些,肖剑一直默不作声,静静地杵在原地。 “吴科长,有个唐总说一定要找肖剑神医,他在办公室吗?” 就在这时,静静的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护士的声音。 随着声音,一名年轻漂亮的护士小姐姐,领着一位中年男子,一同出现在医生办公室门口,身侧一位容雍华贵的中年美妇紧紧相随。 “唐总!你好!唐夫人好!” 吴有才发现护士领来的中年男人与中年妇女,正是县优秀企业家唐大山夫妻后,立即迎上前去说道。 “吴科长,你好!我夫妻特别过来感谢救命恩人肖剑神医的!” 唐大山开门见山地把来意说明。 “唐总,这位就是我们外科刚入职的肖剑医生,你们要找的人!” 吴有才把身后的肖剑介绍起来。 “肖神医,感谢您了!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唐家的救命之人!您的再造之恩,我唐大山永世难忘!” 唐大山拉住身侧的妻子田芳,走到肖剑面前,激动地道着谢,道完后,夫妻俩往下一跪,向肖剑磕起了头。 “唐总,唐夫人,跪不得拜不得,我不敢当啊!赶快请起,赶快请起!救你,因为我是医生,这是医生的职责,是我应该做的。” 唐大山夫妻俩的突然跪拜,肖剑始料未及,等他反应过来时,前者已经跪拜在地上了,他只能边说边把唐大山搀扶起来。 “肖神医,我们家老唐如果不是遇上您,他就没命了,刚刚他说了,您救了他,就是我们唐家的大恩人,我们给恩人跪拜这都是应该的!” 此时唐大山的妻子田芳说话非常恭敬,与先前肖剑遇到唐大山时,判若两人。 “唐总,唐夫人,你们太客气了!” 对于唐大山夫妻俩的恭敬热情,肖剑同样以礼貌待之。 “肖神医,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日后如有需要我及唐家的地方,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决不退缩半步!” “这是我的名片,还有这张银行卡,卡里有一百万元,密码六个八,请肖神医一定收下!” 第77章 百万诊费 “什么?一百万?看次病就一百万?我努力工作十年都得不到一百万!” “这哪是治病,简直在取钱!” “这是救命好吧!” “一百万,在我们普通人眼里是个天文数字,但在像唐总这样的大老板眼里,相当于请人吃了顿晚饭!” “……”′ 唐大山的话刚说完,办公室里的五个住院医都瞪大眼睛,盯着唐大山手里银行卡发懵,嘴里嘟囔着。 就连吴有才也不例外,既震惊于肖剑的神奇医术,也被唐大山的出手慷慨所震撼。 那可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一千块啊。 他们得空时打打小麻将,十几二十块钱,有时都争得面红耳赤,甚至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唐大山,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仿佛不当钱似的,怎能不颠覆他们的认知! “肖剑,赶快收下来啊!等会唐总后悔收回去,要你哭都没眼泪!” “肖剑,你不愿收,我帮你收下,一百万,过过手瘾都幸福死我了!” “肖剑,快收下来啊,你自己不用,可以借给我用啊!” “……” 这些住院医回过神后,看着肖剑,脸上露出渴望已久的神情,就像饿了三天,突然发现有块蛋糕在面前那样,心里比肖剑还急,都暗暗大喊着要他快点把卡收了。 “唐总,这钱我不能要,你收回去吧。医生医治病人,本来就是份内事,我能治愈你的心肌梗死,是因为凑巧见过我师傅治过几次这种病。” 众住院医眼神热情地期盼肖剑把卡收下时,却不料肖剑像个傻子,嘴里竟然说出这种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混账话。 他们在心里都默默问候了肖剑十八代祖宗,骂他是个蠢得无可救药的傻蛋,但气也好,怒也罢,肖剑收与不收,都与他们没半毛钱关系。 孙大胜等五个住院医纠结唐大山付给肖剑的那一百万块钱时,唯独吴有才在震惊过后,从肖剑的话中,他抓住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肖剑的神奇医术,原来是有师承。 这样一来,他能治好危重伤患就说得过去了。 “肖神医,这一百万的卡,你一定要收下,我唐大山的性命岂是区区一百万?如果你不收下,我就跪在这里不走了。” 显然,唐大山是不见鬼子不挂线,只要肖剑不答应,他就赖上肖剑了。 五个住院医听唐大山如此一说,出离的愤怒又回到开始前的期望状态。 “肖神医,你就收下吧,我家老唐是条犟驴,他认定的事,八匹马拉不回来,你真的要看他再次给你跪拜吗?!!!” 见肖剑仍然无动于衷,田芳也急了。 “唐总,我收下还不行吗!” 肖剑从唐大山手中接过了名片与银行卡。 “唐总,卡我收了,有个提议!” “肖神医,你说!” “日后,你也别叫我肖神医了,神医之名,愧不敢当,你叫我肖剑或肖医生吧!” “肖老弟,我虚长你二十多岁,干脆就托大叫你一声肖老弟吧!” 肖剑这么一说,唐大山正求之不得呢。 交好肖剑,是他苏醒过来后,心里最迫切的愿望。 能够与肖剑这种拥有神乎其神医术的医生交好,等于自己多了条命,甚至自己的家人亲戚朋友,无形中也多了层健康保障。 “唐大哥!” 天眼通下,肖剑发现唐大山说得情真意切,诚实可信,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于是,也不再墨迹,顺口叫了出来。 “肖老弟!” 唐大山与肖剑两个岁数相差一半多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田芳,见俩人如此,发出会心的微笑。 孙大胜等五位住院医,在一旁只能羡慕嫉妒恨。 “护士,你好,我找肖剑神医,请问他在不在?!” 医生办公室里发生这感人又气人的场面时,护士站台前,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向一位护士询问肖剑的去向。 两人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银花老人。 “你找谁?” 护士反问。 “我找肖剑神医!” “你找错了,我们科室没肖剑这个人!” 护士听到徐杰询问的是肖剑,脸色立马晴转多云。 “不可能,刚刚在手术室时,里面的医生告诉我,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就是外科的肖剑!” 徐杰也有点懵。 “见鬼了,我们科室哪来的肖剑?” “雯雯姐,你刚换班,不知道,肖剑是今天上午来咱们科室的,还没报到就救人去了!” 这时,刚刚带唐大山去医生办公室的护士轻轻地告诉她。 “肖剑怎么会到我们科室上班?对了,娜娜,他看上去有多大?” 这名叫雯雯的还以为肖剑是同名同姓之一,这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巧。 “看他长相,应该在二十岁左右吧!” 娜娜回答道。 “不可能有那么巧吧,这个肖剑就是那个肖剑!” 听娜娜说肖剑的年龄二十岁左右,刚换班的雯雯护士,心里暗暗嘀咕着。 如果肖剑此时在这里,一定认识这位刚换班的雯雯护士,她就是张雯雯,王一彪的马子,也正是因为她,肖剑才与王一彪结仇。 “你不是双腿受伤,要截肢哪个患者徐杰吗?” 刚刚告诉张雯雯的娜娜,在看到徐杰的刹那间,神情震惊道。 “没错!” 徐杰回应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受伤那么严重,不是双腿被截肢了吗?怎么现在……这不科学啊?” 娜娜护士犹作噩梦,喃喃呓语着。 她怎么也不相信,上午还两腿股骨头被螺纹钢筋贯穿,必须做截肢的人,现在居然双腿健康地站在她面前,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我双腿的贯穿伤,本来是要被截肢的,麻醉都做好了,由于肖剑神医突然赶到,用他那神奇的医术,治好了我的伤,保住了我的双腿,现在,我们一家人就是过来当面感谢他的!” 徐杰满脸感激地说着,他的话让娜娜与张雯雯俩人都感到不可思议,更不敢相信,不过,这些话是从伤患嘴里说的,照理说他不会说谎,说谎对他也没用。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肖剑把他的贯穿伤治好,双腿也保住了。 娜娜护士从震撼中回过神后,相信徐杰说的不是谎言,连刚刚进去的唐总,他的病比徐杰的伤严重无数倍,都被肖剑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何况他这点腿伤! 于是她对徐杰说道,“肖医生正在医生办公室,刚刚被他救了性命的唐总,也说是与家人过去感谢他,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没走,我带你们过去!” “娜娜,你留在护士站,我带徐杰他们过去,顺便看看这个肖剑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肖剑!” 张雯雯见娜娜护士要带徐杰他们去找肖剑,抢着拦阻道。 没等她俩商量好谁去带路,徐杰早已迈开步子,拉着妻子的手,头都不回地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这个徐杰也真是的,这么几秒钟也等不及啊,雯雯姐,既然你想去看看是不是认识的肖剑,那你去吧!” 娜娜护士埋汰完徐杰后,对张雯雯说道。 徐杰拽着妻子的手,大步流星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正好看见里面唐大山手里拿着卡,正对肖剑说卡里有多少钱,取款密码六个八。 以及肖剑拒收,然后又不得以收下的一幕,被门外候着的徐杰一家人,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当然,徐杰他们一家人看清了里面的一切,跟在他们后面的张雯雯,看得比他们一家还认真仔细,甚至,张雯雯还拿出手机把这一幕偷拍了下来。 她做的这些,徐杰一家人也不知道,肖剑就更不知道了。 “徐杰,这人为感谢肖神医的救命之恩,一出手就送了一百万,肖神医救了你的双腿,现在去感谢他,我们却一分礼物都没有,就带了一张嘴,怎么办才好?” 第78章 科室聚餐 徐杰妻子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焦虑,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也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而憔悴。 徐杰看着妻子,轻声安慰道:“老婆,我们虽然没有钱买昂贵的礼物,但我们有膝盖,有头,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一颗真诚的心啊!等会上去后,我们一起给肖神医跪下,给他磕三个响头,表达我们对他救治之恩的感激之情。我相信肖神医不会因为我们没有送礼物,就故意为难我们的!” 徐杰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信心,希望能让妻子放心一些。 徐杰妻子听了丈夫的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知道现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依靠这份真诚来打动肖神医。 “嗯,也只能这样了!” 徐杰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说完后,徐杰一家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跨过办公室的门槛,走进了房间。他们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肖神医能够理解他们的困境。 “肖老弟,过几天,哥哥我做东请你跟吴科长一起聚一聚,到时,我们好好叙叙叙旧。” “你又来客人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唐大山见办公室里又进来一家人,立即向肖剑与吴有才告辞,与妻子一同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肖神医,如果没有你,我的这双腿就没了,我不知怎么样才能感谢你,老婆,咱们给肖神医磕三个响头吧!” 徐杰拽着妻子的手,还离肖剑两米远,就跪了下去,正要磕头时,被肖剑抢前一步,双手使力,将夫妻俩提起,始终让他俩磕不下去。 “徐大哥,你的双腿现在还不能做大幅度的动作,必须要好好休息啊。你这样突然跪下,知道会对你的股骨头造成多大的压力吗?这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康复。” “救你,是我们作为医生的职责所在,但其中也包含着我对农民工这个群体的特殊情感。我的父母都是农民,就在今天之前,我自己也是个地道的农民。” “正是因为深知双腿对于一个农民工来说有多么重要,所以当时我才毫不犹豫地选择破门而入。进入手术室之后,在得到吴科长的同意和协助之下,我们才齐心协力地成功保住了你的双腿!” “你们两个都赶紧给我站起来!你们的膝盖是用来跪父母的,以后千万不要再轻易给别人下。尤其是徐大哥,记住,男人膝下有黄金!” 肖剑神情严肃地说道。 他的语气坚定而认真,仿佛在教导他们一个重要的道理。他希望他们明白,跪拜应该是对父母的敬意,不应该随意用于其他场合。 接着,肖剑继续说道:“另外,徐大哥,你也别叫我肖神医,这神医两字我当不起,如果你实在要叫,就叫我肖医生或肖剑都行!”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谦逊和真诚,让人感受到他的低调和诚实,他并不想因为自己救了人而被人过分吹捧,更愿意以平等的身份与他人交流。 徐杰听了肖剑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站直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肖剑,说道:“肖神……肖医生,我知道了,不过,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决心,表示将永远铭记肖剑的恩情,并以此为动力,好好生活下去。 肖剑微微一笑,拍了拍徐杰的肩膀,鼓励道:“好样的,徐大哥,只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对我的最好回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徐杰的关心和期望,希望他能够坚强面对生活中的困难,珍惜自己的健康。 送走徐杰一家后,吴有才关上办公室门,对孙大胜等五个住院医,提出了严肃的批评,特别是对曹伟与伍梅两人针对肖剑的做法,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直到两人承认错误,向肖剑诚心道过歉,得到肖剑的谅解后,才结束。 随后,吴有才科长表态说道,“今天,我们外科增加了一名实力干将,外科的发展,会越来越好,大家的福利也会越来越多,为欢迎肖剑加入我们外科,我提议,今天中餐聚餐,除值班必留科室的医护外,其余人都不准缺席,特殊情况除外!地点,天香大酒店!” “孙大胜,去通知科里所有医护!” “啊!吴科长万岁!吴科长,我爱死你了……” 中餐,整个科室二十多个医护人员,除留守科室两名医护外,其余都被通知到场。 第79章 肖剑遇车祸 天香大酒店。 它座落在县城南部与郊区的交界之地,占地面积两百余亩。 主建筑十九层,配套设施非常齐全。 大酒店九楼天河包厢超宽大。 包厢一边,摆放着一面特大的圆形餐桌,半径都在三米宽左右。 餐桌中央,一簇由多花种构成的花团,竞相开放,焕发出柔和的光来。 肖剑与吴有才等外科众医护进入此间时,餐桌上已经上了十几道菜。 菜品色香味俱全,让人一看会馋涎欲滴,味蕾大开。 四瓶国宴酱酒摆放在餐桌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二十几人围在一面餐桌上,仍然显得游刃有余。 吴有才致开场词后,大家开始动起手来。 餐桌上众医护,凡下午不值班的,都尽情地开怀畅饮,肖剑因为是这次科室聚餐的当事人,尽管下午还要医治病人,但仍然喝了三杯。 尔后,众医护轮番敬酒,他都以茶代酒,张雯雯因为值班,没参加此次聚餐,不过,不来也好,避免了与肖剑相互之间的尴尬。 吴有才作为科室负责人,又是聚餐的发起人,虽然下午还有看诊的工作要做,但也学着肖剑喝了几杯酒后,弃酒从茶。 酒过三巡,菜过五品后,众医护的兴趣还很高昂,肖剑与众医护打过招呼后,提前离开了天香大酒店。 吴有才送他出了酒店大门口,见他上了出租车,才返回包厢。 肖剑乘出租车径直在一个华为手机专卖店下了车。 专卖店里人来人往,非常嘈杂。 肖剑进去以后,一名身披授戴的美女服务员,笑容满面的迎上前来,低了低头问道,“先生,店里正在搞华为手机新品上市特价大酬宾活动,时间仅一天,原价七千多的手机,现在仅要两千多块,要不要去看看?” “先生,这可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 美女服务员演讲水平很高,用口若悬河来称赞都不为过。 在她的煽情下,本来就要为父母买手机的肖剑,感觉自己运气爆棚,仅搞一天的酬宾活动,竟被撞上了,心里像捡到了宝贝似的,立即在美女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柜台,选了两部情侣颜色的手机,总价款五千九百九十元,刷卡付款之后,离开专卖店步行往医院走去。 从专卖店刚走出不远,肖剑总感觉后背有人在盯着自己,快速回过头来,但又什么都没发现。 走了一百米远后,这种有人在背后盯着的感觉,次数越来越多,如梗在喉似的,挥之不去,几次转身又都没发现有人盯梢。 摇了摇头,无奈地继续悠哉游哉地往前走。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斑马线,正是绿灯闪烁行人通过之时,肖剑看了看还有三十多秒时间,斑马线也就十米长左右,他不紧不慢地向对岸走去。 当他接近路中间时,停在斑马线前的一辆国产长城SUV,突然油门一声“轰”响,如野兽般朝他冲了过来,反应敏捷地他,潜意识地往前一闪,也仅仅闪移了一个脚步的长度,身子仍被车子刮出去七八米远,在公路地面上打了五六个滚后,将公路中间的护栏都撞弯了,惯性将他的脑袋撞在护栏上,发出“嘭!”的一声响后,便昏死了过去,刚买的手机也挣脱他的手,甩了出去。 而闯红灯朝他冲过去的长城SUV越野车,一秒都没停顿,朝前飞驰而去,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此时正是午边休息时间,在公路上跑的车比较少,出了这么一起恶性的撞人交通肇事逃逸事件后,公路上过往的车辆行人,纷纷驻足,把公路堵了起来。 现场一位好心人司机目击者打电话报了警,十五分钟,一辆警车在前面开道,后面一辆救护车紧紧相随,车顶上各自闪着警灯,喊着“哎哟……哎哟……”“哎哟……哟……”风驰电掣而来。 警车到达现场后,车上下来六七名警察,领头的是县警局刑警队大队长胡勇,他命人拉起警戒线、询问现场目击者、查看现场,调看监控摄像,自己则奔跑到肖剑面前。 “怎么是肖先生?难道是……” 胡勇看到肖剑的那一刹那,立即想到盘龙村公交车事件的那一幕。 “医生,快!快!快!赶快抢救伤者……” 此时的胡勇,只想肖剑没事。 四名医护,立即走到肖剑的身边,见躺在地面上的是肖剑时,年纪四十岁左右的医护,蹲下身子一边为肖剑检查身体,一边开口说道,“是我们医院外科的肖剑医生,赶快给他戴上氧气罩,他右腿骨折断,头上有包,系钝物撞击所致,大家抬肖医生上平板车时,注意这些,上车后,静脉点滴!” 好巧不巧地,这四人都是前几天才接送过肖剑父亲肖勇的救护人员,如果肖剑也上了救护车送医院,那么父子俩都得感恩这辆救护车与接送他俩的这几个医护。 “医生,肖先生除了右腿骨折断外,头部有包,其它地方没什么问题吧?” 胡勇在旁边听到中年医护的话,因为担心肖剑的性命,忍不住问了起来。 “目前来看,外表就是这些,至于头上的包,会不会导致颅内出血,必须经ct等影像检查才知道。” 中年医护盯着肖剑头上的包,神情非常凝重。 三名医护正准备轻轻地把肖剑抬上平推车时,肖剑突然睁开了眼睛。 “各位老师,我没事,休息一会就行了!” 其实,在中年医护给他检查身体时,肖剑已经苏醒过来,只不过他正在用净瓶中的“生命之水”为自己的头部和右腿在修复伤势。 “不行,肖医生,你必须去医院,我怀疑你颅内有出血的迹象!” 中年医护语气强硬,毫无商榷的余地。 “肖先生,你就听医生的,去医院检查吧!” 这时,胡勇也劝了起来。 “胡队,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 肖剑苦笑道。 “这怎么叫麻烦呢?这是我的职责!” “胡队,将我撞倒的车是一辆SUV……” “肖先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医生们去医院,其它的事我们会去做,等你身体无恙后,再请你做个笔录就行了!” 胡勇大队长也跟中年医护一样,还没等肖剑说完,就抢过话题,拦住他继续说下去! 第80章 小Case “胡队,我没事,真的不用去医院,这位老师……” “你说破嘴都不行,必须去医院,检查完后身体没问题时,你再出来也不迟!” 医者仁心,他们对自己患者的身体情况,哪怕有一丁点怀疑,都会上纲上线。 “好!好!我听老师的!” 面对这种做事一根筋,不会变通的人,肖剑也毫无办法,在这种大庭广众的情况下,他可不会表现那种逆天的情况出来。 “胡队,这件事就拜托兄弟们了,过后,我请大家吃顿饭,略表谢意!另外,我刚刚给父母买的新手机,也在被的刹那,甩了出去,也不知道摔坏没?” 肖剑说不变中年医护,只有自己改变,临上救护车时,他对胡勇说道。 “肖先生,你放心吧,这都是我份内之事!” 胡勇回答得不拖泥带水,说完后,吩咐一名手下把远处的手机袋捡过来,送到了肖剑手上。 他打开其中一部手机看了看,由于包装完好,手机没被摔坏。 在救护车上,肖剑对中年医护要求,希望送他去外科检查治疗,这里毕竟是他所在科室,吴有才科长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比其他医护好说话。 中年医护虽然不好说话,但肖剑这点要求,他连犹豫都没有,便答应了肖剑。 他的职责就是把伤者接送到医院,至于其它的,不在他担心之列。 回到医院,肖剑被直接送到了外科住院部。 此时,吴有才与一些医护刚回来不久,一些下午没班的医护,都还没回家,在医生办公室聊天吹牛逼。 肖剑被平推车送进来时,吴有才正准备回家去休息,突然见到肖剑躺在上面,他心里一咯噔。 “肖剑老弟,你怎么了?怎么躺在平推车上……” 吴有才溢于言表的关心,让肖剑心里暖暖的。 “吴科长,肖医生被车子撞了,右腿折断,脑袋也受了伤,肇事车辆撞完人就逃跑了!” 推着肖剑进来的医护向吴有才介绍道。 “什么?肖剑老弟被车子撞了?还撞断了右腿?脑袋还受了伤?” 吴有才大惊失色,脸都吓苍白了。 “有才哥,没那么严重,只是被轻微地刮了下!” 肖剑不想让吴有才担心,尽量把伤势说得小小的。 其他医护,一听说肖剑被车子撞了,一下子围了上来。 只有张雯雯在听到肖剑被车子撞伤后,心里高兴得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 “吴科长,肖医生我已经交给你们科室了,最好送他去检查一下,脑袋中的问题,谁也看不见!” 送肖剑来的医护,严肃地对吴有才说。 “好!我们马上就送他去影像科检查,你辛苦了!” 吴有才感激的同时,还不忘送上一句关怀! 那医护一走,吴有才立即将肖剑的全身都检查了一遍。 “噫,那医护说你的右腿折断了,怎么好像没断啊!看看脑袋,脑袋上更加没受伤啊!” “嗯!医护肯定没说谎,说谎的一定是你,赶快把实际情况说出来,免得这么多同事担心你!” 吴有才关心则乱,差点忘记了肖剑可是连濒死的伤者都能救活过来的存在,断脚这样的伤势,对于他来说应该就是小case。 看着众同事都伸长脖子,瞪着大大的眼睛,流露出担心神色,肖剑不忍心拂了他们的关心之情,把从天香大酒店搭乘出租车去手机专卖市场,给父母买手机的经过讲起,到离开过斑马线,被一辆车撞倒,身子翻滚了五六圈才撞在公路中间的护栏上挡停了下来。 当时,脚是不是断了,头部是不是撞破了,他只能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众同事被他说得一会儿心揪起,一会又放松,紧紧松松,面部表情如同川剧《变脸》。 “肖医生,我认为那辆车一定是故意撞向你的,红灯停,绿灯走,作为司机谁不知道这交通信号灯!” “肖医生,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这开车的一定是与你有仇的人,或者说是与你有仇的人,雇请的马路杀手,只有仇人,才会无所顾忌地做出这等疯狂报复的举动来!” “肖医生,看到开车司机模样了吗?” “红绿灯应该有监控,警察调出监控一看,就知道了!” “……” 围在肖剑四周的众医护同仁,纷纷为肖剑遇到的这件事分析起来。 “肖剑老弟,会不会是王家?” “你与王一彪之间不愉快的事出现后,王家可是对你动过手!” 吴有才轻轻地说道。 “王家,也有可能,不过,因为我答应赔偿他们的五万元钱,今天才到期,如果我不兑现许诺……” 肖剑说到这里,抬眼一扫,发现了张雯雯,于是,到嘴的话,只说了一半,留下一半不说了。 “肖剑弟,除了王家,我想你应该没其他仇人啊!” 吴有才依然没打消顾虑。 “嗯,有才哥,你了解鲁家吗?” 肖剑突然转移话题,把王家的话题转到了鲁家。 “鲁家?是不是家主鲁渊那个鲁家?” 吴有才不知道肖剑把鲁家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没错,就是鲁渊那个鲁家,他的孙子鲁朋是我卫校的学长!” “鲁家家主鲁渊,共生三个儿子,大儿子鲁直,二儿子鲁风,三儿子鲁雨,你的学长应该是他二儿子鲁风的儿子!” 吴有才对鲁家熟悉的程度比肖剑高了许多。 肖剑对鲁家几乎一点都不知道。 “难道鲁渊的孙子,你学长鲁朋与你不对付?” 吴有才诧异道。 “没错,还是见面就想掐死对方的那种!” 肖剑回答说。 他们兄弟俩在这里侃侃而谈,却不会料到张雯雯此时,耳朵竖得像只小白兔,用挖耳勺,把耳朵里清理干净后,正在听肖剑与吴有才俩人的对话。 第81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有才哥,谢谢你为我介绍鲁家,我只是了解下,知己知彼,才能在日后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见吴有才对鲁家的了解,也只是比自己多了那么一点点,而且还是些烂大街就能知道的基本层面东西,肖剑及时阻止了再聊这一话题。 “肖剑弟,你的腿没问题了,但颅内是不是那个同仁说有出血的可能,虽然知道你拥有创造神奇的手段,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做个头部检查,这样让我晚上才能睡得着觉!” 吴有才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让肖剑心里的暖意,又增添几分。 “既然有才哥都这样说了,我遂了你的意,答应去检查一下还不行吗!” 肖剑笑了笑,一口答应了吴有才的建议。 对方关心你,怎能拂了他的一番暖意呢! …… 肖剑被送回医院外科时,警局胡勇大队长这群人一秒也没停顿。 找报警人、目击者问话做笔录,调看监控视频,追踪那辆车牌号为xm的国产长城SUV越野车。 “叮叮咚!叮叮咚!” 正在询问一名目击证人的胡勇队长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队长,我们找到了那辆xm车牌的长城SUV越野车……” “好,好!司机抓住了吗?” 胡勇队长听说找到了那辆撞红灯撞人的车辆后,心里一激动抢过了话题。 “队长,你听我说,车子是在一座大山深深的山涧中找到的,已经毁得面目全非,司机不在车上,明显提前跳车逃走了。” “跟局里监控总部联系,技术师告诉我们,那辆车牌挂的是套牌,监控拍到驾车的司机,全程都戴着口罩,墨镜,根本看不清面目!” “我们想从车门把、方向盘、手刹,操纵杆、刹车、油门上找找有没有指纹和脚印,只在刹车与油门上找到些不成形的泥巴痕迹,手印等其它痕迹全没留下一个,估计事先戴了手套,看来这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有计划,针对伤者的刑事案件……!” 胡勇听完侦察员打来的电话后,热情从先前的激动惊喜,一下子凉到脚后跟。 从问询目击证人及报警人反馈的信息看,大都是认为车牌xm长城车绝对不是撞红灯,而是故意撞人,司机因驾驶室两边车窗玻璃贴膜,看不清,只见到一个带帽戴口罩的大概轮廓。 线索突然中断,让胡勇队长沮丧不已,他向肖剑表过态,这件事有他出面来做,自会给肖剑一个过得去的结果。 可现在,线索断了,故意驾车撞肖剑的司机,把车开到监控盲区的大山之中,而且把车子都开下深深的山谷之中…… 胡勇想到这些,头都疼了起来。 “既然故意撞人的司机查不到,先查清楚车辆本身的来源吧!” 不过,头再疼,这件事情还得继续查下去。 目前的办法只能查查车子本身来源,从中找找线索,兴许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队长,车子本身情况我们可以查清楚,它的车架号,出厂日期等基础数据都可以弄清,问题是这种国产车出产销售的太多了,到时怎么去查?!!!” 手机那边的侦察员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先弄清楚车子本身的基本情况再说!” 胡勇脑子里此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先把有用的没用的弄回来再说,囫囵吞枣总比两眼一抹黑好,把死马当活马医,总好过把活马当死马医。 “对了,肖先生临去医院时说的那句话……” 胡勇队长突然灵光一闪。 其实在肖剑离开车祸现场时,跟胡勇队长说过一句盘龙村段公交车事情的话,仔细分析这话,不难分析得出肖剑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他准备立即回警局,再次提讯前次肖剑帮他们抓住的光头与额头上有颗黑痣的在逃犯。 ……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县人民医院骨伤科病房里,鲁朋斜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某音。 原本在病房中侍候他的李霞,此刻却不见了踪影。正当他看得入神之际,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鲁少,你那边说话方便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啸哥,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病房,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鲁朋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这次,我派出的可是我最为器重的弟兄。他一路驾车紧跟肖剑,从一个手机专卖店出来后,肖剑穿过马路时,正值行人绿灯亮起,而我的弟兄突然一脚油门踩下去,径直冲向肖剑,瞬间将他撞出十几米远,连公路中间的护栏都被撞得弯曲变形。最后,他驾驶着车辆逃进了一座大山深处,然后提前下车,让车子自动行驶,坠入了深深的山谷之中。” 手机对面啸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啸哥,你那弟兄撞肖剑时,正是十字路口,红绿灯的高清摄像头,还不把他拍下来?” “鲁少,这个你放心,我这个兄弟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很有经验,事前,他带了帽子,戴了墨镜、口罩,手上戴了手套,脚上也套了袋子,可以说没任何地方可让条子们找到破绽!” “肖剑呢?是撞死了还是撞残了?” “我另外一个手下在现场看着他被医院的医护抬上平推车,弄到救护车上接走的,我分析,即使不死,至少都是断腿残疾的可能!” “啸哥,赶快叫你这位兄弟躲到国外去,至少都得躲到外省,这件事千万莫大意!” “鲁少,我知道,不过,要他去外面躲起来问题不大,可是资金方面……” “你放心,答应给你的一百万,我一个子也不会少,先转你五十万,另外五十万,三天后,再转给你!” “好!爽快!” …… 肖剑被吴有才送去影像科检查后不久,泌尿科住院医何勇身着便衣来到了外科,他要向肖剑这位老同学表示祝贺。 毕竟,肖剑刚刚成功入职这家医院,作为同学,前来道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何勇走进护士站的时候,发现前台只有张雯雯一个人。于是,他礼貌地问道:“护士小姐姐,请问肖剑医生在吗?” 张雯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疑惑地问:“你找肖医生?你是他什么人呢?” 何勇微笑着回答说:“我是他卫校同学何勇,今天特意过来祝贺他入职的!” 说完,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巧克力,递给了张雯雯。 “你是他卫校同学?我问你,鲁朋你认识吗?” 张雯雯接过何勇递过来的巧克力,问道。 “鲁朋?你怎么认识他?他也是卫校毕业的,比我和肖剑高一届,算我们的学长吧!” 何勇见张雯雯人长得漂亮,虽不是倾国倾城打满分,但也是个打90分的美女,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话也多了起来。 “我是不小心听到你同学肖剑谈起他。” “对了,肖医生今天过斑马线被车子撞了,听说撞断了右腿骨,头部也撞伤了,可能颅内还在出血,现在送影像科做检查去了!” 张雯雯打开盒盖,捏了个巧克力,放入嘴中,说道。 “什么?肖剑过斑马线被车撞了?还撞得那么严重?肇事司机抓到了吗?” 第82章 张雯雯的心思 “听说他是被人故意撞倒的,肖医生开始说是王家的人,后来又说是鲁朋撞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张雯雯一边摆弄着手中的巧克力,一边将这个消息隐约告诉给站在对面的何勇。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诈与阴狠。 听到张雯雯的话,何勇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鲁朋不可能撞……”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突然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下半句话便留在了嘴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何勇的这一细微举动并没有逃过张雯雯敏锐的目光,她一直注视着何勇的表情和反应。 看到何勇的神情变化,张雯雯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她暗自猜测着何勇应该知道肖剑与鲁朋之间的隐情。 “我也不相信鲁朋会撞他,因为眼下,鲁朋正在医院骨伤科住院,脚颈骨断了,怎么去撞肖剑!” 张雯雯接着补充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肯定。 显然,她说出鲁朋脚断了,在医院住院,应该与这次事件无关。 张雯雯故意把鲁朋受伤住院的消息透露给何勇。 “鲁朋在我们医院骨伤科住院?” “何帅哥,你也是医院医生?” “我是医院泌尿科的医生!” “哇哦,难怪见你这么有气质呢,原来是泌尿科的何医生呀!” 张雯雯很懂得男人的心思,她深知如何拍马屁才能恰到好处,不会拍到马腿上。 这一番夸赞让何勇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 “美女小姐姐真是太夸张啦,我不过是一个农民出身的小医生罢了,哪里来的什么气质哟!” 何勇嘴上虽然谦虚地说着自己只是个没有气质的农民医生,但实际上他心里却美滋滋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在我眼里,你比肖剑可是强无数倍!\" 张雯雯看四周无人,悄悄地在何勇耳边吐气如兰。 她这么近距离地在何勇耳边吐气说话,弄得何勇耳朵痒痒的,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跳。 何勇看着张雯雯精致的面容,不禁有些心动。 他微笑着说:\"谢谢美女小姐姐的夸奖。\" 张雯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说道:\"不用客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何勇心中一暖,感受到了张雯雯的真诚和善意。 他轻声问道:\"美女小姐姐,贵姓?\" 张雯雯见何勇如此,老道的她,顿时泛起一抹红潮,羞涩地回答道:\"小女子张雯雯,何医生说笑了,我这种烂大街的大众脸,哪里是什么美女,别被美女听见!\" 何勇看着张雯雯害羞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涟漪。 他笑着说:\"好名字,人若其名啊!不仅人漂亮,而且还这么谦虚。\" 张雯雯眼眉含羞,声音愈发温柔起来:\"谢谢何医生的夸奖。\"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温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将他们拉近。 随后,两人互相留了联系电话,加了某信。 “雯雯美女,既然肖剑去了影像科检查,估计没一个小时,也回不了科室,我日后再来祝贺他便是,再见!” 何勇心想,虽然没见到肖剑,却认识了一个美女,真是不虚此行啊! “欢迎何医生多来外科传经送宝!等会肖医生回科室,我把你来找他的消息告诉他!” “别,别,别告诉肖剑我来了!” 何勇赶快阻止道。 他心里想着,还是不要让肖剑知道自己来过比较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误解。毕竟他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微妙的关系和竞争。而且,如果被肖剑知道自己特意来找他,也许会让肖剑轻视自己。 “为什么呀?” 雯雯有些不解地问道。她觉得何勇的反应有点奇怪,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让肖剑知道他来找过他。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哦,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啦。就是不想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困扰。现在,我跟他既是同,又是同事,有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彼此的感受。” 何勇含糊其辞地解释道。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想让肖剑知道他来了,但总觉得这样做比较妥当。 “好吧,那我就不说了。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事想跟肖医生说,可以随时打电话或者发微信给他呀。” 张雯雯说道。 “嗯,谢谢雯雯美女。那我先走了,再见!” 何勇微笑着向张雯雯道别,然后转身离开了外科办公室。 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碰到肖剑,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这一走,张雯雯猜测他要去找鲁朋,于是,跟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护士同事,撒了个家里来了人的谎,要她帮忙代一下班,走出护士站,悄悄尾随何勇而去。 第83章 目中无人的肖剑 何勇走出外科的一刹那,还转过身子看了看身后,他多么希望张雯雯此时正站在那里,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自己,那该多好啊! 他心里想着:我长得这么英俊帅气,虽然比不上肖剑,但说要匹配上张雯雯,还是足足有余的吧。想到这里,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 他已经被张雯雯的美色和壮硕的胸脯以及磨盘大的屁股吸引住了,不过还没有到勾去魂魄的地步。他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与张雯雯的对话,总觉得她的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 突然,他意识到张雯雯已经不在原地了,于是摇摇头,心思重重地迈开了脚步。他边走边想,总觉得张雯雯对他说的那些话,看似无意,其实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似的。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把脑袋想疼,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苦笑一声后,决定先不回泌尿科,而是转身朝骨伤科住院区域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过弯不久,张雯雯如同一道幽灵般出现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她静静地望着何勇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此时的何勇不疑身后还有条尾巴跟着,径直走到骨伤科护士站,向一位护士询问了鲁朋所在的病房。 护士也很警惕,对他“审讯”一番后,把鲁朋的住院病房告诉了他。 此时,鲁朋正在和啸哥通电话。他斜躺在病床上,语气严肃地说道:“我答应给的一百万一个子都不会少,先转你五十万,三天后,再转你五十万。” 何勇站在门外,听到鲁朋的说话后,心中一惊,回想起之前张雯雯故意告诉自己肖剑是被人开车撞伤的事情,结合鲁朋刚才所说的话,他心里对肖剑被撞这件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看来,鲁朋和肖剑之间发生过冲突,导致鲁朋的腿骨受伤。而现在,肖剑又被人开车撞倒,应该是鲁朋雇佣凶手报复?” 何勇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心里对这件事有了大致的了解。 何勇决定先弄清楚鲁朋的脚伤究竟是如何造成的。如果是肖剑导致的,那么肖剑被车撞的事件很可能就是鲁朋买凶所为。 何勇定好调查方向后,故意在门口咳嗽了一声,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是?” 刚刚接完电话的鲁朋见突然进来个年轻人,心里一怔,回神后问道。 “鲁学长,你好!你不认识我,我可是认识你,你是大名鼎鼎的鲁家鲁少,我叫何勇,在县卫校读书那会,你比我高一届,是为学长,听说你受伤住在医院骨伤科,我就特别过来看看!” 何勇介绍完自己后,把来意也说了出来。 “何勇?卫校?” 鲁朋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忽然恍然大悟般说道:“哦,原来是你呀!不就是那个经常跟肖剑形影不离的小何子嘛!” “对对对,鲁学长,你终于想起来啦!我就是那个小何子呀!以前在卫校读书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叫我呢!” 何勇见鲁朋想起了自己,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哈哈,小何子,那你现在在哪儿工作呀?” 鲁朋笑着问道。 何勇一脸自豪地回答道:“鲁学长,实话告诉您吧,我现在就是这家医院泌尿科的医生,都已经来三年多啦!” “哇塞,小何子,你可真是有出息啊!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了,学长我真为有你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学弟感到高兴和骄傲啊!” 鲁朋满脸笑容,看上去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对了,鲁学长,你这脚伤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还是其它因素弄伤的?” 寒暄过后,何勇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小何子,一提起脚伤,我就一肚子火无处发泄!”鲁朋一脸愤恨地说道。 何勇站在一旁,不敢轻易打扰他。 “我这脚是被肖剑打断的,那天我带着李霞,李霞你认识吧!” 鲁朋继续说道。 “认识啊,她是我们的同班同学!”何勇回答道。 “我带李霞从肖剑面前经过,那家伙对我夺了他的女朋友一直耿耿于怀,见面后没说上几句话,趁我不备,突然出手打断了我的脚!” 鲁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狰狞,满眼狠厉,咬牙切齿。 何勇听着鲁朋的讲述,心中疑惑不已:“鲁学长,就肖剑那个瘦瘦的身板,他怎么能弄断你这粗大的脚?!!” 鲁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解释道:“肖剑虽然身材瘦小,毕业来的三年中,应该练过武功,现在的他,身手敏捷,加上又是出其不意地攻击让我措手不及。而且,他下手非常狠辣,直接打断了我的脚骨。” 何勇皱起眉头,心想这个肖剑性格内向,与世无争,与同学说几句重话都脸红心跳,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难道这三年来,真的练了武功,以致于性格大变了? 见何勇皱眉沉思,鲁朋眼中闪过一丝复仇的光芒,继续放狠话,“放心,肖剑,这笔账我一定会算清楚的。你让我吃了这么大的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何勇听鲁朋说是肖剑对他先动手,才弄断他的脚,忍不住问道,“鲁学长,在我的印象中,肖剑可是个从不惹事,温文尔雅的人!你说他对你动的手,还是出其不意,我估计是学长你对他先动的脚吧,当你的脚踢向他下档时,恰好被他抓住脚脖子,然后,‘咔嚓’一下,学长的脚胫骨就断了!” 毕竟是医生,何勇虽然不是骨科医生,但这点分析能力还是有的。 心事被何勇道破,鲁朋霎时间满面通红,不知如何回答。 “鲁学长,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其实,别说学长对他有恨,我对他现在的做派也看不惯。” “在卫校读书那会,我与肖剑的关系确实达到了形影不离,非常要好的地步,但这不代表人永远不会一尘不变,就拿肖剑说,他才入职医院几天,说话做事,就拽得二五八万,好像老子天下第一似的!” 何勇这样说肖剑,其实都是嫉妒所致。 他见肖剑入职医院,突然与他成为同事,平起平坐,打破了他自认比肖剑高贵一头的傲娇,心里极不平衡。 要恨一个人,随便找个理由就可达成。 “小何子,你对肖剑的意思是……” “我就是看不惯肖剑那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 何勇与肖剑俩人之间一直没任何仇恨,只是他内心中那股莫名的傲娇在作祟,导致因嫉妒而生恨意。 “小何子,说实话,李霞的存在,我与肖剑之间注定不可能成为朋友,特别是我受伤这件事,就是因为李霞,才出现这种情况。” 第84章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 鲁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这样目的在于试探一下何勇内心深处,对肖剑究竟持何种态度,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能够将何勇拉拢到自己这一方阵营,一同对抗肖剑。 何勇却不接着他的话说下去,而是转到肖剑被车撞这件事上。 “鲁学长,听说肖剑今天中午遭遇了交通事故,被车辆撞倒后,由救护车接走,警方也已经介入调查此事,你是否听闻过这个消息呢?” 何勇说得不动声色,想看看鲁朋的反应。 此刻,鲁朋和何勇二人宛如上演着一出《沙家浜》中的智斗场景。 “肖剑被车撞了?伤势严重吗?真是太好了!老天有眼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狗日的肖剑,你终于也有今天!” 鲁朋故作惊讶地看着何勇,仿佛对肖剑被车撞一事毫不知情。 他的脸上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刚刚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勇静静地观察着鲁朋的反应,没有戳穿他的伪装。 然而,在内心深处,他开始对鲁朋这个人产生了深深的疑虑和思考。 何勇意识到,鲁朋可能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的表演和态度让人难以捉摸,这让何勇不禁怀疑他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和动机。 或许,鲁朋与肖剑之间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或者他对整个事件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这些疑问在何勇心中盘旋,使得他对鲁朋越发警惕起来。 同时,何勇也意识到,不能仅仅依靠表面现象来判断一个人的真实意图。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人们往往隐藏着许多秘密和心机。只有通过深入了解和观察,才能真正看清一个人的本质。 何勇决定保持警惕,收起原来对肖剑的那种因嫉妒带来的不满。 “鲁学长,我还在值班,就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过来看你!” 说了几句忽悠人的场面话,何勇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这一走,躺在床上的鲁朋便开始破口大骂:“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让何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离开之后不久,张雯雯从一间病房中缓缓地走了出来。原来,刚才她一直站在门外,将何勇和鲁朋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何鲁朋会对肖剑恨之入骨。 与此同时,通过这次偷听,张雯雯也对何勇有了更多的了解。 她心里暗自思忖,如果想要给肖剑制造麻烦,那么鲁朋这个人显然比何勇要靠谱得多。 毕竟,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看出,鲁朋对肖剑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 打定主意的她走到门边,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得到鲁朋的同意后,张雯雯推开门走了进去,同时,还用脚把门轻轻关上。 “这医院怎么搞的?怎么又换护士了?” 鲁朋不认识身穿护士服的张雯雯,正为何勇这人而烦恼时,又来个陌生护士,心里的无名之火又燃烧起来。 “鲁先生,请你息怒,我是医院的护士,肖剑这名字不陌生吧!今日午边,他在过斑马线时,被人开车撞倒了,救护车把他送来外科的。” 张雯雯温言细语,循循善诱。 “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肖剑是谁?他撞不撞光我什么事?” 鲁朋的警惕性也蛮高,干脆来个不认识肖剑。 “鲁先生,我是想告诉你,肖剑送来外科后,看上去一点伤都没有,外科科长对他的伤势担心不已,态度坚决要他去做检查!” “他与外科科长谈话谈到了鲁先生你,鲁先生愿意听吗?!” 张雯雯欲言又止,故意吊鲁朋的胃口,从而引起他的注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屁快放,不然,哪凉快哪呆去!” 鲁朋见张雯雯故意吊他胃口,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 “肖剑一脸严肃地对外科科长说道,这次他就像一只无辜的羔羊,被人开车故意撞倒,而鲁先生则是他怀疑的那只凶狠的狼,没有之一。” “鲁先生,事已至此,你难道还想狡辩说不认识肖剑吗?还想说他撞不撞与你毫无关系吗?” 张雯雯步步紧逼,她的眼睛犹如两道锐利的剑光,紧紧地盯着鲁朋,仿佛要将他的内心世界彻底看穿。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对我说这些到底有何居心?” 鲁朋被张雯雯那能洞穿心脏的眼神吓得如惊弓之鸟,内心的防线瞬间崩溃。 “鲁先生,实不相瞒,我也恨死肖剑了,他把我男朋友的手臂打断,虽然最后又把他治好,但这个仇却怎么也抹不出,总得向他讨个说法吧!” “所以,严格来说,我们是一个阵容的战友,共同要对付的人就是肖剑。” 张雯雯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说的比唱的还动听,谁与你是同一阵容的战友,共同对付的人是肖剑!我可曾认识你?” 鲁朋并非不谙世事的雏儿,岂是你说几句与肖剑有怨的场面话,便能轻信于你。 “鲁先生,我该如何做你才肯信?” “实则,方才你与小何子所言,我皆听得明明白白,你说过,因为李霞,你与肖剑绝无可能成为朋友,既然做不得朋友,那便只能是敌人!” “你在门口偷听我和小何子的谈话?” 第85章 好强的张雯雯 “鲁先生,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们的谈话,刚刚我从门口经过时,正好听你们谈到肖剑的名字,于是,好奇地听了一会。” “跟你说实话吧,对于肖剑,如果不是法律实在太严,我都想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张雯雯怒目喷火,满脸狰狞,说不出的狠毒 她是个心胸特别狭隘的自私女人,小时候,总是要强,时不时发脾气,砸东西,哭鼻子,在她还是八、九岁时,比她大一岁的同胞姐姐张茜茜,因为比她长得漂亮好看,俩人上学的路上,邻居或路人看见了,总是夸奖张茜茜漂亮,性格又温柔,长大了一定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明星大美女。 而对她这个自认长得还过得去的妹妹,却不闻不问,仿佛当成了空气,久而久之,在她心里形成一种“魔念”。 在一个寂黑的夜晚,趁姐姐张茜茜熟睡之际,用绳子把她的四肢绑在床上,嘴里塞上抹桌布,用裁纸刀,在活生生,睁眼的张茜茜左右脸上,每边各画个“井”字,额头上划个“月亮”。 事后,被其父、母亲发现后,狠狠地毒打了张雯雯一顿,打得皮开肉绽,她都没哭一声,甚至连眼泪都没掉一滴。 随后,父母还罚她跪在地上一天一夜,就是这样,张雯雯不仅没承认自己的错误,还说张茜茜“就该那样!” 她姐姐张茜茜脸上的伤势虽然治好了,但留下的疤痕和心灵上的创伤,眼下是无法弥补的。 从此后,张雯雯的姐姐张茜茜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两姐妹也从原来的情同手足,变成了生死仇敌,在家中你不看我,我不看你,吃饭时你在桌上,我去外面,两姐妹原来在一间房里睡觉,事发后,姐姐张茜茜宁愿睡客厅,甚至睡猪舍,也不愿与张雯雯同一房间睡觉。 如果空气能分得开,估计空气也会被张茜茜划分开。 就算张雯雯从职业技术学院毕业后,考试入职县人民医院外科,做了一名护士,张雯雯的个性性格依然没什么改变。 她与肖剑本来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仅仅因为她要完成医嘱开出的药水,给肖剑父亲肖勇注射这么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一生好强的她与肖剑开始了噩梦般的交集。 凭鲁朋阅人无数的经验,见张雯雯对肖剑的恨意,不像是做出来的,心里已经相信张雯雯说的是真话。 于是,急于找同盟的他,接受了张雯雯的建议,开始合谋针对肖剑的行动。 …… 肖剑被吴有才半强制性地送去了影像科,通过走绿色通道迅速完成了所有需要做的检查。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 当检查人员拿着检查结果一来,吴有才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检查结果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吴有才意识到肖剑所言非虚,他的身体状况确实完全正常,没有任何异常。颅内没有出血,胸部也没有损伤,四肢更是没有骨折或骨裂。 “真是个怪才啊,被人开车故意撞倒,身体竟然安然无恙。肖剑老弟啊,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啊?你的师傅究竟是神还是仙,才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吴有才看完检查结果后,不禁感叹万分,心中暗自嘀咕着。 在返回外科的路上,他们路过骨伤科的时候,肖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骨伤科的住院部。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有才哥,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去办,你们先回科室,等会我自个回去就行了!” 肖剑在见到熟悉背影时,立即想跟上去查看一番,而且他准备把答应王家的五万块钱,转给王一彪,了结那件事。 他没说去做什么事,吴有才也不便问,“肖剑弟,你去忙吧,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不用惦记科里,忙完你的事后再回科室吧,我与科里的几名医护先回去。” 吴有才善解他意地与几名医护回外科去了。 他们一走,肖剑便转身进入了骨伤科住院部病房区。他慢慢地走着,目光扫过一间间病房。当他经过一个病房门口时,里面传来了几道熟悉的声音。尽管声音并不大,但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入了他的耳中。好奇之下,他开启“天眼通”,朝病房内望去。 只见病房里,鲁朋斜躺在床上,脚胫骨上缠着绑腿夹板。 而张雯雯则站在床边,她的身影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肖剑注意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背影正背对着他的“天眼通”。不用仔细看,他也知道这个熟悉的背影就是王一彪——自己的“老熟人”。 “雯雯,床上这位是......” 王一彪的话语传入了肖剑的耳朵。 病房中王一彪询问张雯雯。 “彪哥,他姓鲁,叫鲁朋,鲁家少爷,与肖剑是卫校的校友!” 张雯雯热情地介绍着双方,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充满期待。 “鲁少,他叫王一彪,王家三少爷,我……我朋友。” 张雯雯介绍到王一彪时,声音稍微顿了一下,只说出了\"朋友\"这个词。 “原来是王家三少啊!久仰!久仰大名!” 鲁朋听到王一彪的身份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连忙朝王一彪抱了抱拳,表示敬意。 “鲁少好!鲁少才是家喻户晓,威名远扬呢!” 王一彪难得谦虚一回,他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对鲁朋表示赞赏。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称赞他人。 “鲁少的脚受伤了?” 接着,王一彪的目光落在了鲁朋右脚胫骨上绑着的扎带夹板上。他关切地询问道。 “王少,让你见笑了,实不相瞒,兄弟我打了一辈子雁,最后却被雁啄瞎了眼,说来惭愧啊!” 鲁朋一脸苦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自嘲。 “鲁少,在全县这一亩三分地里,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王一彪适时插补上一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同时偷偷观察着鲁朋的反应。 鲁朋一脸懊恼地说道:“肖剑那王八羔子趁我不注意时,把它弄断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似乎对肖剑恨之入骨。 王一彪听到这句话,不禁诧异地问道:“你也被肖剑那穷逼弄断的?”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惊讶,以为只有自己被肖剑弄断了手臂,现在竟然发现还有个被肖剑弄断脚的“战友”。 而此时,肖剑正全神贯注地站在门外,透过天眼通静静地看着病房内鲁朋等人精彩绝伦的表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心中暗自冷笑:这些人还真是能演啊!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场好戏之中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让他瞬间警觉起来。 “肖剑,你来骨伤科干什么?” 肖剑心头猛地一紧,浑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他迅速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身后的来人。 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来竟是他卫校的同学,曾经的女友李霞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张检查单。 不过,这一次也给肖剑提了个醒,日后做什么事都得小心后背,如果今天后背出现的不是李霞,而是他的敌人,出现的结果,想想都心惊胆战,恐惧滋生。 第86章 同流合污 “我刚从影像科出来,准备回外科去,经过这里时,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很像我一个朋友,所以就转了进来!” 肖剑用蹩脚的理由搪塞李霞。 此时,李霞看着肖剑,内心中竟然说不出来的滋味。 “肖剑,你说的没错,鲁朋这个天杀的王八蛋,他真的感染了梅毒,我,我也被感染了……” 李霞咬牙切齿痛恨道。 “既然确定感染了,就要及早配合医生治疗,必须双方配合,才有效,否则,拖得越长,感染越重!” 肖剑也不好怎么劝,只是尽一个医生的职责提醒她一句罢了。 李霞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肖剑叹了口气,安慰道:“别担心,现在医学发达,只要积极配合治疗,还是有治愈的可能的。而且,这种病并不是绝症,只要及时就医,遵循医嘱,按时服药,注意个人卫生,避免性行为传播,是可以控制病情发展的。” 李霞听了肖剑的话,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仍然忧心忡忡地问道:“那我以后还能结婚生子吗?会不会影响我的生活和工作?” 肖剑想了想,回答道:“只要治疗得当,梅毒是可以被治愈的,不会对生育造成太大影响。不过,在治疗期间需要定期复查,以确保病情得到有效控制。同时,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和他人的健康,避免再次感染。至于对生活和工作的影响,这取决于个人的心态和应对方式。如果你能够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正确面对疾病,相信不会对你的生活和工作产生太大的负面影响。” 李霞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你,肖剑。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肖剑微笑着说道:“不用客气,毕竟我们是同学,同学之间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 “你来医院影像科,现在又去外科,难道有什么朋友在这里?” 李霞好奇地问道。 肖剑笑了笑:“不是,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刚刚入职了这家医院。” 李霞高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祝贺你!” 李霞听肖剑说入职了这所医院,比她自己入职医院还高兴。 肖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卫校毕业都三年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直到昨天才入职这所医院,现在外科上班!” 李霞听后,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一定很不容易吧。不过好在你现在找到了工作,而且还是在医院这么好的地方。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肖剑感激地看了一眼李霞:“谢谢鼓励!” 肖剑也没隐瞒,把入职医院的事说了出来,这种事也没必要隐瞒,即使隐瞒一时,也不可能隐瞒一世,总有一天会被她知道,还不如干干脆脆地告诉她。 可李霞听到肖剑亲口说已经入职医院后,心里竟然有一丝苦涩涌上心头。 有比较才有权衡。 两眼不识金镶玉,无情难奏凤求凰。 此时,李霞心中暗自将肖剑和鲁朋进行比较,深感懊悔不已,甚至产生了想死的念头,但她深知这世上并无后悔药可买。 自酿的苦酒,只能自己咽下。 “今日刚报到上班,科室里尚有事务需处理,我得过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肖剑已无心再去听病房内鲁朋、王一彪、张雯雯三人的说话,转身离开骨伤科,毫不回头地离去了。 李霞静静地站着,目光追随着肖剑渐行渐远的身影,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检验结果。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才慢慢地向鲁朋所在的病房走去。 “王少,雯雯小姐,现在我们已经是同一艘船上的战友了,面对共同的敌人肖剑,从今天起,让我们全力以赴,互相支持,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而奋斗吧!”就在李霞即将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鲁朋的声音突然从病房内传来。 听到这句话,李霞停下了即将迈进房门的脚步,然后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病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王一彪和张雯雯相继走了出来。他们看到站在过道上的李霞,但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出了骨伤科。 …… 肖剑回到外科后,往医生办公室走时,正好从吴有才办公室经过。 刚要敲门进去向吴有才汇报时,里面传出说话声。 “有才,肖剑这小子不错吧,好多科室的科长们,都说我偏心……” 第87章 院长大驾光临外科 “吴院长,肖剑岂止是不错,简直是非常不错,这个我代表外科所有医护感谢院长的关心了!” “今天一来科室报到上班,在路途中,救下了病发的心肌梗死患者唐大山,又挽救了由我主刀必须截去双腿的农民工患者徐杰,为他保留下双腿。不过,午边时,肖剑在经过一处十字路口红绿灯时,被人开车故意撞倒,……” 吴有才先是激动,继而凝重中带着愤怒。 “什么?肖剑被人开车撞倒,还是故意?他现在怎么样了?撞他的司机抓住没有?” 吴院长听到吴有才说肖剑被人开车撞了后,急忙打断吴有才的说话,心脏都跳出了嗓子眼,四连问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好在肖剑反应够快,在车子冲向他的一刹那,身子往前跨出一大步,避开了身体一大部分被撞,但还是有一小部分被撞上,当场被撞出十几米远,把公路中间的护栏都撞弯了!” “据救护车送他过来的医护说,他的右腿骨断了,头部也撞破了,颅内是否出血,必须通过仪器检查才知道!” 吴有才像个现场目击者似的,把当时肖剑遇到的情况说得绘声绘色,把个吴院长吓得一惊一乍的。 “肖剑去影像科检查了吗?检查情况又如何?” 吴院长仍然是焦急的发声。 “吴院长,我陪他去影像科检查后,发现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很正常,就是这样,我才担心,照救护车医护所说,他是右腿骨断,脑袋也撞破了,甚至还怀疑有颅内出血的可能,就是这么严重的伤势,检查时却没发现任何问题,所以,我才担心!” “有才,你这是关心则乱啊,你不想想,肖剑他父亲肖勇那么严重的伤势,是怎么治好的?还有那个被医院判断可能成为植物人的小不点,又是怎么治好的?” 吴院长在听吴有才说肖剑经过仪器检查后,什么问题都没发现后,心里像放下了沉重的包袱似的,反过来提醒吴有才。 “还是院长思维敏捷,考虑问题全面,一下子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质!” 吴有才尴尬地苦笑一声。 肖剑在门外站了大约一分钟,里面的“两吴”仍在聊着与自己有关的话题,此时不便进去打扰他们,只好迈步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只有孙大胜与伍梅两个住院医,他们正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查看病人的住院资料。 见肖剑进来,两人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带着恭敬与崇拜的神情,微笑着称呼道,“肖医生好!” “肖医生,你好!” 此时的伍梅与上午对待肖剑的神情,简直换了个人。 “孙医生好!伍医生好!” 肖剑礼貌地回应后,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桌上已经摆了一台崭新的电脑,刚好坐在椅子上,伍梅竟然端上来一杯热茶。 “肖医生,请先喝杯大红袍茶!这茶都是办公室招待贵客才能动用,现如今天气转凉了,喝杯红茶,暖暖胃!” 伍梅笑脸如春风,递茶时的恭敬样子,让肖剑都觉得不好意思。 “谢谢!伍医生你太客气了!都是一个办公室的,日后就别这么做了!” 肖剑给了伍梅一个会心的微笑。 “肖医生,电脑是下午才叫人安装的,你看还需要什么办公用品,叫人送过来就是了!” 孙大胜见肖剑已经坐在办公桌前,适时地插话道。 “谢谢孙医生,暂时还没想到需要什么其它办公用品,等想到时再说吧!” 对于自己办公桌上配置了电脑,虽然很少要,但作门面的东西,肖剑还是很在乎的,所以向孙大胜道了谢! “对了,许翔医生他们三个呢?” 肖剑问道。 “他们三人午餐喝了酒,下午向吴科长请……” 孙大胜刚说到一半,吴有才在门外喊了起来。 “肖剑老弟,吴院长看你来了!” 随后,吴有才在前面引路,吴春成院长走进办公室。 “吴院长好!吴科长好!” “吴院长您好!吴科长您好!” 孙大胜,伍梅一见吴有才与吴春成两人进来,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嘴里甜甜的喊叫起来。 同一时间,肖剑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身子像弹簧似的从座位上弹起,面向吴有才与吴春成喊道,“感谢吴院长!院长大驾光临外科,外科毕篷生辉啊!” “大家不必客气,小肖医生,怎么样,第一天上班,感觉很新鲜吧!” 吴春成院长笑得如春风拂面。 “吴院长,第一天上班,确实很新鲜!” 肖剑实话实说道。 “听吴科长介绍,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救了一人之命,还挽救了一位农民工的双腿被截肢……” 吴春成微微笑着,嘴里娓娓道来。 “院长,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今天我遇到的情况,换作院长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见伤不治,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 肖剑回答得高大上,同时,还拍了吴春成的马腿一下。 吴春成对肖剑做出的成绩,给予了表扬与肯定,又谈了谈医院未来的发展计划,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后,走出了外科医生办公室。 肖剑心念着答应王家的五万元钱,在办公室里人多不好意思跟吴春成提起,也跟着吴春成的脚步,走出办公室。 “吴院长,我有件私事想麻烦你帮个忙!” 走到吴有才办公室旁边时,肖剑叫住了吴春成。 “哦!小肖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解决的,尽最大努力给你解决!” 吴春成停下脚步,转头说道。 “谢谢院长,进吴科长办公室说吧!” 肖剑道谢后,把吴春成请进了吴有才办公室。 “吴院长,是这样的,前天,我答应赔偿王家五万元钱的事,现在我已经把钱凑齐了,想把钱给他们,人可以贫穷,但不可无信,答应的事,我肖剑一定会想办法去完成。” “由于当时在气头上,也没要他们王家人的电话与账号,所以想请院长帮个忙!” 一进办公室,肖剑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哦,那件事啊,我都差点忘了!这样吧,我把王一彪大哥王一龙的电话给你,你自己与他联系吧!” 第88章 小花,小黑 吴春成一听,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阵尴尬。 为掩盖难堪,他赶紧掏出手机,低着头翻找着王一彪大哥王一龙的电话号码。 吴春成将王一龙的电话号码给了肖剑后,神情有些不自在地离开了。 尽管他并非那件事件的始作俑者,但在整个事情中,他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如果当初他能够保持公正,而不是偏袒王一彪,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吴春成离开后,吴有才送他到科室门口。 此时,肖剑已经拨通了王一龙的电话。 由于王一龙并不认识肖剑的号码,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接听。经过多次拨打,王一龙终于接起了电话。 听到对方是肖剑,王一龙的语气明显变得温和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 肖剑猜测,这应该是因为吴春成向他透露了一些关于自己的情况。 当肖剑询问他的银行卡号时,王一龙迟疑了片刻,最终在肖剑的一再催促下,才发了一个银行卡号给肖剑。 肖剑将那笔钱全部转到了王一龙给他的银行卡里,至此,他和王家的所有纠葛都暂时画上了句号,就像水牛和黄牛一样,从此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此刻,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到了正常的下班时间。 肖剑给吴有才打了个招呼后,便匆匆忙忙地去挤公交车,赶往盘龙村。在路上,他给母亲章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回家吃饭可能会比较晚,让父母不用等他。 十月份的天气,天黑得格外早。 肖剑乘坐的公交车缓缓驶入村子里的公交车招呼站,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六点半。 此刻,整个村庄都被温暖的灯光所笼罩,每一户人家的窗户都透出明亮的光芒。 肖剑的父母正静静地坐在门前的禾坪上,一边愉快地交谈,一边耐心等待着儿子的归来。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远方,期待着能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而在他们脚下,两只可爱的狮子小奶狗欢快地跑来跑去,围绕着他们的脚转圈圈,时不时还用它们小小的脑袋蹭一蹭他们的腿,仿佛在逗乐。 这一幕让人忍俊不禁,也增添了一份温馨和欢乐的氛围。 \"都六点半了,小剑怎么还没到家呢?会不会是今天医院里病人太多了呀!\" 肖勇皱起眉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小剑打过电话回来了,说是下班可能会稍微晚一点,让我们先吃饭,不用等他。\" 章琴温柔地解释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儿子的理解和支持。 \"不行,一定要等他回来一起吃!这可是他第一天上班,就算等到晚上九点、十点也要等!\" 肖勇的态度十分坚定,他认为这是对儿子的尊重和鼓励。 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庄里,肖剑一家的生活虽然平凡,但却充满了浓浓的亲情和温暖。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或挑战,他们总是相互扶持,共同度过。 而今晚,他们将用一顿丰盛的晚餐来庆祝肖剑新工作的开始,也期待着未来更多的美好与幸福。 “老婆,告诉你个好消息!” 肖勇一脸神秘地看着章琴,然后看了看房屋四周,确认没有人在附近后,才悄悄地对她说道:“小剑种下的那个宝贝,今天又长了两尺多高,枝干也粗了很多!” 原本肖勇打算等儿子肖剑回来后再一同分享这个好消息,但他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先告诉了妻子章琴。 章琴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她急切地问道:“真的?那太好了!我们的希望越来越大了。” 接着,她想起了昨晚肖剑吩咐要肖勇弄的狗屋,便对肖勇说:“等小剑回来吃完饭后,我陪他一起去看看。你不是已经把狗屋弄好了吗?吃完饭之后记得给狗狗们喂点食物,然后抱到狗屋里去睡觉。” 肖勇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章琴则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晚上和儿子一起去查看“雪上一支参”的生长情况。 她深知这些宝贝对于家庭的重要性,它不仅代表着财富和繁荣,更是实现他们建造别墅梦想的关键。 “今天,你与小剑走后,我一个晌午就把狗屋弄好了,等会小剑回来吃完饭,我们一家再过去就是……”肖勇微笑着对妻子说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脚下的两条狮子小奶狗突然“汪汪汪!”狂叫着窜了出去,模样显得格外凶巴巴。 章琴见状,不禁慌了神,连忙喊道:“小花,小黑!快回来,那是你小剑哥哥回家了!” 她一时心急,竟将这两只狮子小奶狗当作了自己的一对儿女来呼唤。 这时,小剑从外面回来了,听到母亲的呼喊和小狗的叫声,笑着说:“妈,爸,这两个小家伙好凶啊。” “小剑,它们一个叫小花,一个叫小黑,你叫叫它们,一会就混熟了!”肖剑母亲章琴急忙对肖剑喊道。 肖剑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家伙,心中充满了好奇和喜爱。 他按照母亲说的方法,轻声呼唤道:“小花,小黑,你们好呀,我是你们的家人哦。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还不认识,但很快就会熟悉啦!” 肖剑温柔地说着,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两只小奶狗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它们摇着尾巴,欢快地围绕着肖剑的脚,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表示欢迎。 那模样就像是在迎接主人回家,可爱极了! 肖剑被它们的热情所感染,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蹲下身子,轻轻地摸了摸它们的脑袋,感受着它们柔软的毛发。小花和小黑则享受着肖剑的抚摸,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这一刻,肖剑感受到了与动物之间特殊的情感纽带。他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日后将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给他带来无尽的欢乐和陪伴。而他也愿意用爱去呵护它们,让它们健康快乐地成长。 一家三口愉快地吃完晚餐,父亲肖勇急不可耐地,把吃剩的食物喂完狮子小奶狗小花和小黑后,激动地对肖剑说,“小剑,园里的宝贝又长高长粗了,都超过两米了!” “小剑,娘都等不及了,走吧,一起去看看,顺便把小花小黑带过去!” 母亲章琴也兴奋地说着。 “那还等什么,看宝贝去!” 第89章 肖剑的感慨 “爸,妈,那还等什么,看咱家的宝贝去!”肖剑兴奋地喊着,一马当先,抱起两只可爱的狮子小奶狗,从温暖的餐厅大步走到门前宽敞的禾坪上。 肖勇和章琴也同样充满期待,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支明亮的手电筒,脸上洋溢着激动兴奋的笑容,紧紧地跟在肖剑身后。 进入园子后,肖剑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两只小奶狗轻轻地放进了父亲精心为它们建造的狗舍里。 这个狗舍虽然不大,但却十分温馨舒适。 它只有大约一米高,长宽约九十公分,舍顶覆盖着坚固的石棉瓦,四根粗壮的木头柱子深深地插进地里,保证了狗舍的稳定性。 四面用结实的木板钉着,地面略微高出外面三寸左右,这是为了防止舍外的雨水浸入其中,保持内部干燥。 地面上还铺有一块平整的木板,木板上垫了一层家里弃用的柔软棉被,给小狗们提供了一个温暖舒适的睡眠环境。 整个狗舍虽然看起来十分简陋,但好歹能够遮风挡雨,而且里面还有一些稻草和旧衣服,让人感觉非常温暖。 当肖剑将那两只小奶狗放进去的时候,他还特意蹲下来,对着它们认真地叮嘱道:“小花啊,小黑啊,从今往后呢,这个地方就是你们的家啦。除了吃饭之外,你们拉屎拉尿都要在园子里哦。从今天晚上开始,这园子除了咱们自己家人以外,谁都不能进来,明白不?” 肖剑心里其实也不知道这两只狮子小奶狗到底有没有听懂他的话,不过它们嘴里一直发出“咽咽”的呜咽声,好像是在回应他似的。 这两只小奶狗似乎并没有因为来到新环境而感到害怕或陌生,反而在狗舍里欢快地打起滚来。 它们时不时会抬头看看舍顶以及周围的木板,偶尔还会钻出狗舍,好奇地四处张望,仿佛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有趣。 “啊!真的长高长粗了,早晨才齐脖预高,晚上已经比我高了几十公分,这也太神奇了吧!” “你看,靠近它们几尺远的蔬菜,都好像长得跟远距离的蔬菜不一样!” “老公,我说,小剑他是怎么让它们长得这么快的?这个你想过吗?” 肖剑还在叮嘱两只小奶狗时,母亲的说话声,已从“雪上一支参”的种植地那边传了过来。 肖勇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知道,老婆的问题很难回答。 儿子肖剑身上的秘密,他自己也不知道,无法说出所以言来。 “雪上一支参”的生长速度确实让人惊叹不已。 原本只是一根细小的根须,被儿子肖剑悄悄种下去后,如今却长成了一株茂密的植株,而且每株都高大粗壮。 这种惊人的变化,让肖勇自己都感到惊讶。 然而,章琴发现“一支参”长高大后,又突然发现,那些靠近“雪上一支参”的蔬菜,与远处的蔬菜有所不同。 它们的叶子更加翠绿,茎干更加粗壮,看起来更加生机勃勃。 难道“雪上一支参”还有促进周围植物生长的作用?肖勇心中暗自揣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些“雪上一支参”的价值就更高了。不仅可以作为珍贵的药材出售,还能带动周围蔬菜的生长,提高产量。 想到这里,肖勇的心情变得格外愉悦。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昨天见到“一支参”能够种植成功,甚至长得那么高,也把我震惊到了。” 尽管无法说出原因,肖勇还是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不过,从小剑把我治好开始,我感觉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越来越看不透了,做事说话都跟原来不一样了!” “你别说,还真是,我也感觉到他变了很多……” 肖勇和章琴夫妻俩自以为说的话细若蚊音,肖剑听不见,殊不知,自从肖剑拥有三十年功力后,除了本身力气大以外,在思维、听力以及身体各方面都较一般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此时的肖剑,已经将父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肖剑心中暗自感叹:“是啊,从做那个奇怪的梦开始,我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获得了三十年的功力,还拥有一切不可思议的传承。” “特别在视力方面就更不必说了,自我将“六足神通诀”之一的“天眼通”修炼到大成后,一公里内的任何物品都看得清清楚楚,即使一只蚊子也逃不脱我的眼睛!” 肖剑心里嘀咕着。 正因为拥有不同于常人的能力,母亲与父亲担心他的话,才能一字不漏地落进他的耳中。 在狗舍边看了两只狮子小奶狗相互嬉戏一会儿后,便举步朝父母那边走了过去。 “妈,爸,小花与小黑一点都不认生,把它们放进狗舍后,感觉它们很开心似的!” 肖剑即使听见了父母的谈话,也不便说出来,在这漆黑的大晚上,如果自己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会把自己当怪物对待,甚至有可能把他们吓个半死都不算严重的。 “嗯,小花小黑不认生就好,今天我从你三舅家把它们抱回来,开始只要了小花一只,考虑到一只太孤独,于是又要了小黑,两只小奶狗在一起有个伴。” 母亲章琴告诉肖剑:“你上班去了,我们又出去了,家里没人陪它们玩,有两个小家伙作伴,也不至于太无聊。” 肖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母亲总是多愁善感,对自己与妹妹肖雅,现在又对两只小奶狗,付出的情感暖暖的。 “妈,您考虑得真周到啊,这也太人性化了!两只一母同胞的小奶狗在一起,能够更好地适应新环境呢!这就像人类一样,如果一个人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会感到孤独和无助,内心充满茫然。但是如果有另一个人陪伴着他,那么他们就能一起想办法、共同面对困难,这样心理上也会感觉更加踏实和安心一些!” 肖剑赞扬起自己的母亲,话语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 “哈哈,我儿子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有条理了!这小奶狗可不仅仅是宠物,更是咱们这些宝贝的安全护卫呢!以后要是咱们的种植规模继续扩大,那可就更需要它们的守护啦!” 母亲章琴听了肖剑的话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似乎已经将之前的担忧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小剑,我和你妈都已经看了这宝贝,今天一天它又长高了二尺多,你看这枝干也长粗了不少,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一定会好奇得不得了!” 还在仔细查看“一支参”的父亲肖勇,突然叫了起来。 第90章 钱不是万能的 “嗯,确实长高了不少,比我都高多了,枝干长粗,意味着下面的根茎粗大,这是好事!” 肖剑笑着说道,“爸,妈,有些话,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外面毕竟不安全!” 肖剑对于父亲肖勇刚刚说的话,未雨绸缪起来。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如果不小心被别人听到,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小剑,你看爸这张破嘴,咱们回家再说!” 肖勇见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心里后悔得要死,急忙附和起来。 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能让这件事泄露出去。 三人回到家里,母亲章琴烧了壶土茶,摆了些果蔬,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喝茶一边聊了起来。 “爸,妈,您们是不是对‘一支参’突然长这么高大,心里突突地不得了?您们不用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后,就见怪不怪了!” 肖剑看着父母担心的样子,安慰道。 “如果有人问你们,就说这些都是种植的药材,具体用来干什么,有什么作用,你们不清楚,叫他们问我!” 肖剑知道有些事情无法向父母解释清楚,但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保护家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 一些超出大自然常理的事情,肖剑觉得自己不能过多地告诉父母,以免引起他们的恐慌或误解。 他只能适当地提醒他们,让他们心中有所警惕,做好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的准备。 “嗯,小剑,以后我们会小心谨慎的,不会轻易透露这些信息。” 肖勇神情严肃地表示。 肖剑点了点头,看着父亲的表情,感到一阵宽慰。他相信父母能够理解并配合他的安排。 “对了,爸,妈,今天是我第一天去上班,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手机店逛了逛,正好碰到他们搞活动打特价,于是我给您们各人买了部国产华为智能手机,看看您们喜不喜欢?” 肖剑笑着拿出两部手机放在桌子上。 肖勇和李梅看着手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 这是他们第一次使用智能手机,对于这个新科技产品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一样的手机,两种颜色,妈先选吧!选剩的就是爸的!” 肖剑笑着说道,然后打开包装盒,把手机拿出来。 肖勇和章琴的眼睛顿时瞪大,紧紧地盯着那两部手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视线完全无法移开。 几息时间过后,母亲章琴有些犹豫地开口:“小,小剑,这个,这个很贵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安。 肖剑连忙解释道:“妈,我不是说了碰巧厂家搞活动吗?这是新品上市打特价呢,原价八千多的,现在只要两千多块!”他深知父母平时生活节俭,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恨不得掰开两分钱花,所以特意强调了价格的优惠。 每年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件新衣服、新鞋子,家里的家具,没一件是新的,都是老古董了。 肖剑买的这两部手机,一共用了将近七千块,平均一部三千多块,相当于全家大半年的开支,现在,他说成每部二千多块钱,比实际用的钱少了一千多,其目的,是怕母亲章琴一时接受不了。 “小剑,你这个败家子,这么贵的手机,你也舍得买,而且一买就是两部,给我买的手机,明天你拿出退货,我一个农村妇女,天天不是在田土上钻,就是在家里的锅台边转,用这么贵的手机干什么?” 果然,母亲章琴在听说用了二千多块钱后,心里接受不了,气得直翻白眼。 “老婆,这是小剑的一番孝心,你看,手机买都买回来了……” “不行,就是不行,什么孝心不孝心,能够陪我多说说话,一起多吃几餐饭,我就心满意足了,花几千块钱买部手机给我就是孝心?” 肖勇想给肖剑说说情,刚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肖剑连忙坐到母亲章琴的身边,抢着她解释道:“妈,您别生气,您先听我说!” “这部手机虽然价格高一些,但功能强大,可以让我们更好地沟通和联系。而且,它还可以帮助您更方便地记录生活中的点滴,比如拍摄照片、录制视频,想我和妹妹时,可以视频啊等等。这些都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您说是吧?” “而且,儿子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也找到赚钱的渠道,园子里的宝贝,最多半年,拿去卖了,就是一百几十万!” “妈,儿子现在有出息了,今天治好了一个病人,您猜猜他付了多少治疗费?” 肖剑故意吊起母亲的胃口,说话也抑扬顿挫起来。 “有多少?难道有一万?” 母亲章琴没好气地回答着。 “妈,您猜错了,再猜!” “一万还猜错了?难道有五万?” “妈,您又猜错了,再猜一次!” “五万都猜错了,难道十万?” 母亲章琴都有些呼吸困难了。 “妈,您和爸听好,您们千万不能太激动!” “钱财如粪土,健康值万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肖剑像在背诵名人经典似的,弄得父母亲一愣一惕的。 “妈,爸,实不相瞒,今天那病人是县里优秀企业家,亿万富翁,他付了治疗费一百万!” “什么?一百万?我的个天……” 母亲章琴听见这一百万的天文数字,差点背过气去。 好在肖剑的手掌一直放在她后背,见她神情激动,急忙运转丹田真气,度入她的身体之中。 “小剑,这是真的?不是为了哄我和你妈开心?” 肖勇见妻子章琴没什么事,也惊喜地问道。 “爸,我什么时候说过谎,骗过您们啊!这是银行卡,一百万就睡在里面,取款密码六个八!” 肖剑边说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小剑,你这不是犯法吧!听说受贿一万块就立案调查了,现在是一百万,这么大的数字……” 父亲肖勇担忧地看着肖剑。 “爸,本来我坚决不收的,但那位老板死活要我收下,不收下银行卡,他就跪在地上不起来,没办法,我见他实在可怜,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小,小,小剑,你,你,你这钱能,能,能收吗?” 这时,回过神来的母亲章琴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身子打着摆子问道。 第91章 天耳通小成 “妈,这个钱与那种以权谋私,权权交易所获得的钱不同,这是我凭自身本事赚来的,在那个被我救了命的老板看来,他的性命何止一百万,为了自己的生命,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一个亿,只要他拿得出,为了性命,他都不会眨眨眼睛,所以,这钱来得正,敢收!” 肖剑看着在宽慰母亲章琴,实则连父亲肖勇也一起宽慰了。 “妈,这张卡你收着,等园中宝贝成熟卖了钱后,我们家就可以考虑建别墅了!” 肖剑把卡塞进尚在因为激动而打着摆子的母亲手里。 “小剑,这卡还是你收起来吧,娘心脏不好,怕见了它,心情激动又弄出什么意外!” 母亲章琴忐忑着说道。 “妈,你把卡收下,只想这钱是儿子劳动所得,建别墅这一件事,其它的你什么都不想,这样就不会出意外了。” 肖剑给母亲支着招。 “老婆,你收下银行卡,就算暂代小剑的临时管家,等他需要急钱时,再拿出来就是!” 见章琴仍没松口收下,肖勇也急了。 “……” “好!好!小剑,娘收下,暂时代你保管,什么时候需要时,再拿回去!” 经不住肖勇肖剑父子俩的轮番劝说,章琴最后还是收下了银行卡。 “妈,手机现在可以收下了,不需要我把它退回去了吧!” 肖剑这时,再次劝了起来。 “唉!你这孩子,娘就是心软……看在你一片孝心上……快点帮娘把老人机上的电话卡,取下来放到新手机上!” 章琴笑盈盈的看着肖剑。 “好,妈,换卡我最在行,一下就搞定!” 见母亲终于答应收下手机,肖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不一会便把母亲与父亲的手机卡换好! 看着父母亲拿着手机爱不释手,肖剑甭提有多高兴! 趁父、母亲所有注意力到手机上时,肖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门栓。 静下心来开始修炼“六足通诀”之中的“天耳通”。 天耳通分小成、大成、圆满三种修炼结果。 它是一种通过特定的修炼方法,旨在增强听觉感知能力,使修炼者能够听到常人无法听到的声音,甚至能听到过去和未来的声音。 肖剑面向南方,盘膝坐在床榻上,按照“天耳通”修炼方法,打开神识中的“天耳通”修炼诀,微闭双眼,嘴唇微闭,舌顶上腭,全身放松,?排除脑海中一切杂念?,无视、无听、无觉; 心静神定,万念俱寂。 吸气时,意念气吸入膻中穴,充实心轮。 呼气时,气从心轮沿中脉下降至丹田,将心轮的能量移至丹田,倾注心力于丹田。 提丹田真气沿中脉上升,配合呼吸提升。 吸气时,意想真气随吸气向上提升; 呼气时,真气原地不动。 再提丹田真气上升时,须充分倾注心力。具体方法是:气从膻中穴吸入,再向下去将丹田之气提上来。 真气上升过了膻中穴后,能量从心窝再将真气往上顶。 整个功法强调心力,气沉丹田用心力,真气提升用心力,入静倾听也用心力。 两耳在上,隔脑很近,但离心较远,故须调动心力作听,极易成功。 故此功能的名称为“天耳心听法”,即天耳通靠的是用心力去听。? 入静倾听时,强调形如枯木、心似止水,就是外无感觉、内无杂念,才能听见声音。 初听时声音细小模糊不清、似真似幻; 肖剑从晚上九点开始修炼,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真气从丹田运转,经主脉过膻中,经缺盆、颈部至耳部对耳轮上脚。 这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一个时辰后,窗外蚊子的“嗡嗡”叫声,已经能听得清楚。 继续修炼一个时辰后,相隔一个客厅距离的父母亲呼吸声都能听见,肖剑心里一喜。 再次沉浸到“天耳通”的修炼当中,俗话说,修炼无岁月,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瞬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此时,肖剑仍然沉浸在真气大循环,小循环的运转之中。 当窗户透进一缕晨霞时,肖剑停止了修炼,侧右耳往外面听时,村里面起早床上厕所之人、早起去县城之人、早起去放牛割草之人、早起晨跑之人……这些人的发出的声音,都能传进他的耳朵,而且听得清楚。 再用左耳侧听,以上之人的各种脚步声和唠叨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肖剑家居村东头,靠近山边,这些发出各种声音的村里人,离他家最近的都十几米,远的六七百米。 他打开天眼通,朝刘黑虎家看去,只见刘黑虎家别墅楼上的小花猫,还在打盹,猫须不停晃动看得清楚,呼吸声也听得清楚。 二楼刘黑虎卧室中,刘黑虎躺在床上,转了个身,放了个臭屁,都听得清清楚楚。 “修炼效果不错,六七百米远距离发出的声音,都逃不出我的耳朵了!” “这应该是修炼到小成境才有的效果!” 肖剑心情激动地暗暗嘀咕。 …… 时针回拨到昨天午边肖剑被车撞倒后不久,县城西边的一座别墅内,一位三十七、八岁年纪,身高一米七八左右,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此时正穿着短袖短裤,两只粗壮的手臂上,纹着两条张牙舞爪的龙,坐在一张花梨木打造的茶桌边,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手机上,刚刚发来的收款信息。 此人就是被鲁朋叫为啸哥的飞龙帮帮主郭啸。 郭啸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大运,遇到了这么一个出手阔绰的蠢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手机屏幕上,元的阿拉伯数字清晰地显示在上面。 这个数字让他心中一阵激动,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 郭啸不禁感叹道:“真不愧是鲁家的纨绔少爷,有钱太任性,嚣张又跋扈,典型的人傻钱多!”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他也明白,这笔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虽然鲁朋看起来像是个没脑子的富家子弟,但背后毕竟还有一个庞大的家族撑腰。所以,他必须要小心行事,不能轻易得罪他们。 郭啸放下手中的茶杯,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思考如何处理这笔钱,以及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继续从鲁朋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必须要保持警惕,以免被别人算计。 就在这时,郭啸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和紧张。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左科,你现在在哪?如果还在县内,必须马上离开,雇主要求你逃到南边的越国或缅国去,至少都得逃到外省。现在条子们发疯似的地毯式搜寻你,当时,虽然你戴了帽子口罩,为以防万一,这段时间,你必须离开本县,去外面避避风头!” 郭啸在电话中说道。 “帮主,离开本地我同意,但说好的钱呢?没钱寸步难行!” 被郭啸叫为左科的男子回应着。 第92章 蹲守查案 \"钱马上可以转给你,但你必须离开本县,走得越远越好!\" 郭啸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听到这话,对方左科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道:\"郭帮主,只要钱一到账,我立马滚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拿到这笔钱然后迅速离开。 郭啸知道左科,是个不见鬼子不挂线的狠人,如果不给钱,他是肯定不会离开的。 郭啸打开手机转账界面,从五十万元中转款二十万元到左科的银行账号。 随着一阵轻微的提示音响起,转账成功。 其实,昨天午边,左科驾车撞倒肖剑后,内心极度恐慌,害怕承担责任和后果。他迅速做出决定,开车远遁,尽可能避开有监控摄像头的道路,选择了偏僻的山路行驶。 左科沿着没有监控的山路一路疾驰,最终开到了一座山脚下。 他发现了一条拖拉机拉树木通过的简易公路,毫不犹豫地开了上去。车子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颠簸前行,直到抵达山谷上方的临崖路面才停下。 左科将车子挂好空档,仔细观察四周确认无人后,下车并紧紧关闭车门。接着,他来到车尾,用尽全身力气推动车身。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那辆国产长城SUV缓缓向前滑动,最终自动开下了山谷。 就在车子往山谷坠落的瞬间,左科如受惊的兔子般转身飞奔,朝着山上的密林深处跑去。此时的他,心中充满恐惧和不安,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当左科打电话给郭啸时,他仍然躲在山上的一个岩洞内,身体瑟瑟发抖。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心中暗喜:“钱到手了,去远方看看,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左科再次换了个隐密的岩洞,把帽子、口罩、墨镜、手套以及脚上的套子,脱掉面上的衣服,把它们扎在一起,绑上一个长长的石头,一同丢下了岩洞里面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 这才走下山来,为了不引起路人的怀疑,他硬是走了几公里路,才拦下一辆出租车返回县城,去车站买了去南方桂省的车。 …… 与此同时,警局刑侦大队的胡勇队长正在紧张地组织警力,对全县范围内的国产长城SUV越野车进行全面排查。这一行动旨在寻找与案件相关的车辆线索,以尽快破案。 不仅如此,胡勇队长还安排了便衣警察在县城的几个车站进行蹲守,密切监视可疑人员和车辆的动向。 这些便衣警察保持高度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案件有关的细节。 而胡勇队长本人,则亲自带领团队再次审讯了昨日被肖剑弄伤后,由警员带回局里的飞龙帮成员。 这次审讯的目的是获取更多关于案件的信息和线索,以便更好地了解犯罪团伙的组织结构和活动规律。 在审讯过程中,光头男子提到了飞龙帮帮主郭啸非常倚重的四位飞龙帮四大护法,分别是龙军与邱文,左科和阿炳。 这对于毫无线索,两眼一抹黑的胡勇队长来说,如同柳暗花明又一村。 对于光头、黑痣男等人,由于肖剑被撞的时间发生在当日中午,而那段时间光头男子等人仍被拘留在局里的拘留所内,因此可以确定他们与此案无关,可以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审讯完光头男子等人,得到了想要的线索后,胡勇队长立即带人大摇大摆地去了飞龙帮。 他们穿过飞龙帮的大门,一路上引起了众多帮派成员的关注和议论。但胡勇队长并没有在意这些目光,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尽快找到凶手,把案子了结。 帮主郭啸得知胡勇队长的到来后,亲自出门迎接,并将胡勇队长一行人迎接到飞龙帮的聚义厅里。 聚义厅内,郭啸坐在主位上,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几位飞龙帮的重要人物。 胡勇队长与郭啸帮主对视一眼后,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胡勇队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他希望郭啸帮主等人能够配合警方,为破获这起故意杀人案提供线索。 郭啸帮主听后,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胡勇队长,我们飞龙帮一直以来都遵守法律,不会参与任何违法活动。但是,如果有人在我们的地盘上犯事,我们也会尽力协助警方调查。” 胡勇队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开始向郭啸帮主询问一些关于案件的情况,包括是否有可疑人员在案发前后出现在附近等。 郭啸帮主一一回答,并表示愿意全力配合警方的工作。 胡勇队长见郭啸避重就轻,说的也是些冠冕堂皇的话,直接提醒道,“郭帮主,听说你们飞龙帮有四大护法,能否介绍我们认识?” “胡队长,飞龙帮有两位副帮主,四大护法,八大堂主,四大护法分别叫龙军,邱文,阿炳和左军,龙军与邱文就是左边这两位!” 胡勇队长突然提出四大护法,郭啸一愣,然后不露声色地指了指他左手面的两位三十多的年轻人,接着说道,“凑巧的是,阿炳与左军被我安排出去办事,应该也差不多回来了!” 第93章 飞龙帮主 “帮主,今天去北边收取保护费……” 郭啸刚刚回答完胡勇队长的问题,聚义厅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大大咧咧的声音,就像在耳边放鞭炮一样响亮。紧接着,一个如同冬瓜般圆滚滚的身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进了房间。他的动作如此之快,仿佛一阵疾风席卷而过。 这个冬瓜似的五短身材男子,正是护法之一阿炳。 当他看到对面坐着身穿制服的人时,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额头上的汗珠,在这十月凉爽的天气里,突然冒了出来,显得格外醒目。 “有客人在啊……” 阿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打住,急促地挤出一句话来。 这句话虽然有些生硬,但至少可以掩饰一下他的尴尬。他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所措。 “阿炳,县警局的胡队长带人查案,还不过来见礼!” 郭啸帮主见阿炳愣怔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开口喝道。 “胡队,他就是我们飞龙帮的四护法之一阿炳,他负责北边的秩序维持……” 郭啸喊住阿炳,又转身向胡勇介绍道。 ““胡队长好!各位警官好,阿炳这厢有礼了!”阿炳迈着那冬瓜般的滚步,紧紧快走了几步,朝着胡勇队长和其他警员深深地抱了一拳。 胡勇队长的目光如老鹰一般锐利,紧紧盯着抱拳的阿炳,严肃地问道:“你就是阿炳?刚才进门的时候你提到的收取保护费是怎么回事?” 阿炳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有些畏缩地回答道:“报告胡队,在北边有一小撮地痞混混,他们经常到一些来这里做生意的外地客商所开的店铺里,索要钱财、食物和饮料,还白吃白喝,严重影响了他们做生意。所以,我带着十几个帮里的兄弟,前去震慑了那些人一番。那些客商们为了表达对我们的感激之情,自愿地给了我们一点点感谢费,这就是我刚才进门时所说的保护费啊!” 说完这番话后,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胡勇队长和郭啸帮主等人,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这件事是不是你说的客商们为感谢你们,自愿给了些感谢费,局里自会安排人去调查,今天暂时把这件事撇开,我且问你,午边某街道十字路口人行横道驾车撞人的事,你听说过吗?” 胡勇队长突然单刀直入,让阿炳有些措手不及。 “没……好像听说过,说那里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撞伤了人……” 阿炳在听见这件事后的神情,出现了瞬间的变化,立即又恢复到常态。 不过,虽然他的神情只有一秒的变化,还是被胡勇队长捕捉到了。 胡勇队长心中暗喜,果然有问题! “阿炳护法,左军护法也是与你一同去办事的吗?” 胡勇队长突然又问道。 阿炳心头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左军?” 阿炳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一愣,眼神看向郭啸帮主。 “胡队长,帮里四位护法各负责一方的秩序,左军负责南边,阿炳负责北边,龙军负责东边,邱文负责西边,左军护法估计也快回帮里了吧!” 胡勇问阿炳左军是否与他一起去办事时,郭啸帮主却代他回答了。 “他既然快回飞龙帮了,我不妨再等等他!” 胡勇队长表现得一副毫不着急的样子,可郭啸帮主却如坐针毡,坐立不安,走又不能走,等又等不回。 于是,聚义厅里一时陷入死寂,静得只有各自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但左军依旧没有现身。郭啸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焦虑和不安。他不停地看手表,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然而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与此同时,胡勇队长则显得十分镇定自若。 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细细品味着茶香。 还不时地与旁边的警员交谈,神色轻松,仿佛对左军是否会出现并不在意。 又过了一刻钟,仍然不见左军的踪影。 这让郭啸的心越来越沉,他开始担心起来。 紧皱眉头,满脸焦躁,不停地在聚义厅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而胡勇则继续保持着冷静,他静静地看着郭啸,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郭帮主,左军护法怎么还没回来?打打电话催催他!” 等了半小时的胡勇队长,恰在这时又问了起来。 “照理说,左军这时候也应该回帮里了啊,我打个电话催催他!” 郭啸帮主拿出手机拨了起来。 “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郭啸连续拨打了四次都无法接通。 此时,郭啸的脸已慢慢涨成了猪肝色,站立的身子,走过来走过去,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这家伙电话也无法接通,到底死哪去了?” “胡队,左军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要不要我安排人到南边去把他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郭啸帮主哭丧着脸,面对胡勇。 “二号,二号,五号呼叫二号,五号呼叫二号!” 就在郭啸在胡勇队长面前,大秀演技时,胡勇队长肩上挂着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嘈杂的声响,其中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和周围人的吵闹声。 “二号收到,二号收到,五号请讲,五号请讲!” 胡勇队长迅速取下挂在胸前的对讲机,对着话筒大声呼喊。 “五号在县客运车站,抓住一名可疑的年轻男人,怎么办,请指示!” “五号,五号,为什么说是可疑的年轻男人,请回答清楚一点,请回答清楚一点……” 胡勇队长对着对讲机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激动。 “二号,二号,可疑男人正要上一辆去南边桂省的大巴,一见我们几人围上去后,神情惶恐地要跑,被我们抓住了,问他为什么跑,他说家里出了大事,要急着往回赶……” 胡勇队长手中的对讲机里,传来了一段断断续续但音量颇大的声音。 “五号,五号,先把可疑之人,带回警局问话,如果确定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后,立即放人!” 胡勇队长的话,说得沉稳有力。 他在对讲机里的讲话,如同一个石头投入郭啸这座池塘当中,带起一圈圈涟漪。 第94章 被打脸 郭啸帮主听到对讲机里传出抓住一个准备去南方桂省的可疑男人后,心里突然紧张起来,“会不会是左军?如果真的是他,那就完了!” 郭啸帮主心里暗暗着急起来。 “郭帮主,看来左军今下午是不会回飞龙帮来了,你说安排他去县城南边维持秩序,这是真的吗?” 胡勇看着郭啸帮主,脸上阴晴不定,心里早已经对他起了疑心,只是还没掌握确凿证据前,不能胡来而已。 “胡,胡队,我真的安排左军去县城南边维持秩序的,绝对没骗你,只是这家伙也不知怎么搞的,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现在连手机都无法接通,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郭啸帮主可劲地辩解道。 “郭帮主,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想起了什么,打这个电话!” 胡勇队长给了他一张名片,随后站起身来,对几名警员说道,“兄弟们,收队回队里!” 等胡勇队长一走,郭啸帮主瘫软在椅子上。 …… 早晨六点,肖剑停止修炼后,已经小成的“天耳通”敏锐地捕捉到父亲在园子里发出的阵阵惊叹声。 这让他感到好奇,于是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家门。 当他穿过客厅时,发现母亲章琴正忙碌于厨房之中,与她打过招呼后,他也朝着园子走去。 他同样怀着期待,想要看看那四株珍贵的“雪上一支参”是否有新的变化。 走到园门口时,园门敞开着,小花和小黑听到动静,欢快地从狗舍里跑出来,摇着尾巴,亲昵地在他脚边蹭来蹭去。肖剑蹲下身子,温柔地抚摸着它们的头,轻声说着话,然后起身向种植“一支参”的最深处走去。 “小剑,你快来看,它又长高了,长粗了,比鬼见愁、断壁山的那株还高大得多了,会不会要不了三个月便成熟了?” 昨晚肖剑说了安全方面的事后,肖勇此时把声音压到最低,但脸上的激动神情和内心的喜悦,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听到父亲的呼唤声,肖剑走了过去。 “爸,悬崖上的那株为什么长了一百年,还没这几株只长了几天的高而壮,是因为悬崖上的那株是长在石头上的,没泥土供它成长,而这四株因为长在地里,有的是泥土和养料吃,所以它长得快。” “它长得快,并不代表它就成熟得快,毕竟成熟老参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我的期望值是在三个月后,再挖开它的根部辨识一下,就知道它是否成熟了!” 肖剑看着眼前的四株“雪上一支参”,对父亲肖勇说道。 “嗯,小剑,这个你在行,你说了算,我只负责它的生长与安全保护!”肖勇很快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并与肖剑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吃完早饭,时间正好到了七点整,肖剑急忙从家中出发,步行前往村子里的公交车招呼站等待车辆。 幸运的是,他仅仅等待了不到五分钟,一辆公交车便缓缓从盘龙村里面的另一个村庄驶了出来,停靠在公交车招呼站。 此时,车上的座位已经全部被乘客占据,就连过道上也几乎挤满了人。 肖剑上车后只能艰难地挤在人群后方,前后都站着其他乘客。 他的前面是位女人,年龄看上去有二十六、七岁之间,身高一米六左右,一头波浪头发披散在肩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尤其是那圆润丰满的臀部,更是让不少男人看了之后就忍不住吞口水。 肖剑站在她后面,裤裆正好与她磨盘大的屁股,相距不远。 每当车辆启动或刹车时,她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晃动起来,那丰满的臀部就会碰到肖剑的裤裆,让他有些尴尬。但同时,他也能感受到一股异样的刺激,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车辆启动时,车里站着的人都会因为车子的惯性,往前冲一下,然后又往后倒一下。每次这样的晃动,都会让肖剑和那位女士的身体贴得更紧,而肖剑的下身也会因此而产生反应。 这种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车辆往前开动后不远,突然,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骑着辆小玩具车,横刺里钻了出来,钻到了公交车前面不远处。 司机猛踩刹车,车里站着的人,身体都因为惯性往前倾。 肖剑的身子,也毫无疑问地压在了前面磨盘大屁股女人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气息。 肖剑心中一阵尴尬,连忙想要站直身体,但由于惯性的作用,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而此时,他的下身却不听使唤地挺立起来。 这种生理反应让他更加窘迫,脸涨得通红。 随着车子的急停,肖剑的身体与大屁股女人紧密贴合在一起。 他能感受到她丰满的臀部紧紧贴着自己的下身,那种触感让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肖剑试图保持冷静,但他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尽量不去想那令人尴尬的事情。然而,他越是想要忘记,那种感觉就越发强烈。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终于停稳。 这女人立刻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怒视着肖剑。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流氓!”同时,她的手迅速扬起,狠狠地扇向肖剑的脸颊。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声响,那女人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打在了毫无防备的肖剑左脸上。 这一巴掌力度十足,打得肖剑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你,你,你……你怎么能随便打脸!” 肖剑涨红脸说道。 “我为什么打你脸,难道你不知道?你这种人不该打脸吗?死流氓!” 女人得理不饶人,骂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第95章 男不可妇斗 两人这么一闹,周边的乘客,个个侧转头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肖剑。 “这女人骂他流氓,莫非这年轻小伙趁公交车急刹时,在她身上混水摸鱼?” “这女人长得面目姣好,身材炸裂,前凸后翘,屁股又大,让男人见了都咽口水的那种,这小年轻有那种想法,也属自然!” “一看这年轻男人就是个变态,肯定是趁火打劫,摸了这女人的屁股或者其它私密部位,不然,这女人也不会骂他死流氓!” “……” 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已经将天耳通修炼到小成的肖剑耳里,如同高音喇叭一样。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他知道自己被冤枉了,但是又无法解释清楚。 而那个女人则得意洋洋地看着肖剑,似乎觉得自己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胜利的喜悦,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我才是受害者,你们应该同情我。 肖剑感到无比的尴尬和无奈,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他试图向周围的人解释,但他们根本不听他的话,只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此时,肖剑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既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又不想与这个女人发生冲突。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而且可能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我看啊,十有八九就是这小子趁机摸了人家姑娘的屁股,那屁股又圆又翘,多性感呀,就连我这个老人家看到了,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摸一把呢!更何况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呢!” “也有可能是公交车突然刹车时的前冲惯性导致的,不小心碰到了一些不该碰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就像我刚才一样,我的屁股不也被后面的人狠狠地撞了一下吗?” “不过啊,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女的自己发骚,故意耍赖说是这个年轻男子占了她的便宜,其实就是想趁机敲诈勒索一点钱罢了!这种事现在可不少见呢!” “……” 车上的乘客们各自凭借着心中的猜测,开始对肖剑评头论足起来。 “我说大姐啊,这车上的人挤得跟笋子似的,车子急刹车的时候互相之间肯定会有触碰的可能嘛。如果只是因为身体碰了一下就要打人的脸,那刚刚车子急刹停下来的那一刹那,你的身体不也碰到我了吗?按照你的思维逻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你的脸,用难听的话说你耍流氓呢?” 肖剑被那个女人打了脸还骂他是流氓之后,他总不能学那个女人一样去打她的脸、骂她耍流氓吧。毕竟男女还是有区别的呀!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身体的某个凸起部位,在车子刹车那会,确实对这女人的屁股实施了“侵犯”,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别人会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显然不会。 “公交车急刹,确实让车身产生了巨大的惯性,如果不抓住点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的话,很容易摔倒甚至受伤。车上人的身体往前倾,但也不像你那么变态啊,我感觉屁股后面有如铁锥在钻似的,你这不是故意耍流氓又是什么?” 大屁股女人阴笑着辩解道。 肖剑努力解释,试图让对方理解当时的情况,然而,大屁股女人的解释,让他感到深深地无奈,他知道无论如何,这次误会都已经造成了。 他不禁叹了口气,心想坐个公交车都能遇到这种事,真他娘的倒霉透顶了。 唉!怪就怪身体下面的小弟弟太不听话,为什么挨近她屁股就不听指挥呢?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尽量去解决这个问题,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谅解。 “我说大姐,从另一个侧面来看,这充分说明了您长得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您这身材更是婀娜多姿,曲线玲珑,充满了无尽的魅力和吸引力,简直就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无法自拔,深陷其中的绝世尤物啊!” 此时的肖剑真是有嘴说不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只能绞尽脑汁地挑选一些好听的话来胡乱编造。 毕竟,人都是喜欢听别人的表扬、赞美、夸奖和好话的,就算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话,也会像那些扑向火焰的飞蛾一样,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 果然,大屁股女人听了肖剑的赞美之词后,姣美的脸庞上竟然爬上几朵红云,眼睛里的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甚至还扭了扭磨盘大的屁股几下。 “小弟弟的嘴真甜,说得大姐我都不好意思了!” “刚刚真是对不起,不了解情况之下,就打你的脸,要不这样,你在大姐脸上也打一巴掌吧,这不就扯平了吗!” 大屁股女人风情万种地朝肖剑抛了个媚眼。 “大姐,这都是误会引起的,加上我也没那么小肚鸡肠,就不打你脸了!” 肖剑大肚一笑。 “小弟弟,你人帅气量大,感谢你不与大姐一般见识!” “你这是要去县城读书吗?” 大屁股女人这时反倒与肖剑聊起天来。 “大姐,我还那么小吗?都参加工作了!” “你应该不到十八岁吧,怎么就参加工作了?” “嗯!没错!” “好羡慕哦!” 就在大屁股女人涛涛不绝地找肖剑说话时,公交车已经到达县城。 “大姐,到县城了,下车了!” 肖剑跟她打了个招呼后,率先朝车门走去。 “等等我,小弟弟!” 大屁股女人朝肖剑喊着,可这时的车厢内人头攒动,乘客们都想早点下车好去办事,个个用力朝车门边挤,比上车时还拥挤不堪。 其实,凭肖剑天耳通小成境,别说大屁股女人还是喊叫出声,哪怕轻轻嘀咕,肖剑也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过,这女人无缘无故地打他一巴掌,虽然已经原谅了她,但心里或多或少总有那么一点恼火,所以,这会大屁股女人叫他等一等,肖剑也装作没听见,随人群下车后,拦住一辆出租车,朝医院赶去。 第96章 你是肖剑,我还是他亲戚呢 肖剑还没有走到外科门诊大厅,就看到外面的走廊上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们熙熙攘攘地站在一起,嘈杂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此时,整个大厅仿佛变成了一个喧闹的集贸市场,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烦躁不安。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医疗事故吗?\" 肖剑暗自琢磨着这种异常的情况。 他一边往门诊里走,一边试图向周围的人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当他刚要开口时,却被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拦住了。 \"看病必须按照顺序排队,任何人都不允许插队!如果有人敢违反规定,我们这些家属绝对不会放过他!\" 中年男人严肃地说道。 \"大叔,你们都是来外科排队看病的家属吗?\" 肖剑好奇地问道。 “没错,外科的肖神医看病治病非常厉害,我是从外省连夜开了六百多公里路,带着我爸赶过来求他医治的!” “你爸得的什么病啊?” 肖剑瞧了眼中年男人前后,没发现有老人,于是问道。 “我父亲在几年前被诊断出患有脑梗死,并且已经复发过一次。那一次病情严重到几乎危及生命,但幸运的是,经过及时抢救,我们成功地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然而,如今他经常抱怨头痛难忍,作为儿子,我深感无助和焦虑。于是,我决定带他去医院寻求专业医生的帮助。尽管我们看过无数的专家医生,但他们对这种病症似乎束手无策。就在昨天,我的一个朋友向我推荐了湘肖贵县医院外科的肖医生。据说,这位肖医生的医术精湛,治愈的患者数量已经超过了数百甚至上千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毫不犹豫地带着父亲连夜开车,千里急驶赶了过来。当清晨到达医院时,外科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这些患者都跟我一样,听闻肖医生的名声而赶过来的。” 中年男人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地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甚至还顺带提及了一些其他人的情况。 “肖医生?难道外科还有姓肖的医生?” 肖剑心中暗自思忖着,但很快就摇了摇头。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外科只有他一个姓肖的医生。这些人显然都是冲着他来的。 他不禁感叹,没想到网络的影响力如此巨大,仅仅上班几天时间,救了几个病患,现在就连外省的病人都不辞辛劳地找到了这个小小的县城。 肖剑听中年男人说完,举步又要往里走,却又被中年男人和其他排队的人喝止住。 肖剑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我跟肖医生是同学,我不是来找他看病,而是有其它的事情要与他交谈,又不是跟你们争抢看病的号子!” 肖剑故意这么说说,谁知这些人警惕心很高,生怕被他插队进去,他们并不相信肖剑的话,他们认为这只是一种借口,纷纷指责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说不定你就是想插队呢!” “先前,也有几人,说是肖医生的朋友,要提前进去,都被我们拦住,这些人都走了!” “你说你是肖医生的同学,又没人给你证明,即使你是同学,如果也是带人来看病的呢,岂不还是占了我们的便宜?” 面对这些难缠的病人家属,肖剑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肖医生,刚刚是看你们的原则性强不强,会不会让人插队!”肖剑见骗不了这些吃过亏的人,干脆利落地说出了真相。然而,他的话却引起了一片哗然和质疑声。 “你就是个骗子,你说你是肖医生,我还是肖医生的亲戚呢!”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毫不客气地开口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和怀疑。 “肖医生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哪是你这种学生娃,赶快去后面排队,不然,后果很严重!”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语气严厉而坚决。 “我们排了几个小时的队,决不允许一人插队进去,哪怕是肖医生的亲戚,都得从后面排队!” 人群中的人们纷纷附和着,他们脸上露出愤怒和不满的表情。 一时间,指责声、谩骂声不绝于耳,仿佛要将肖剑淹没在这汹涌的人声浪潮之中。 肖剑感到十分无奈,但他并不生气。 就在肖剑与排队候诊的人争论不休时,一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美女护士从诊室里面出来,给后面新来排队的病人或病人家属发号子。 当她看到肖剑时,眼睛一亮,喜出望外的喊道:“肖医生,你终于来了!吴科长念叨你的名字,嘴巴都起茧了,这些人都是挂你的号,陪病人或病人本人来看病的!” “他真的是肖医生吗?看起来好年轻啊,感觉还是个孩子呢。”有人小声嘀咕道。 “我看网上的视频里,那个医生也是挺年轻的,但绝对没有这个像学生娃一样的年轻人年轻啊!该不会这个护士是故意给他打掩护吧?”另一个人也提出了疑问。 然而就在这时,排队的人群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他就是肖医生,大家都弄错了!快让肖医生进去!”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众人的疑惑和质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说话之人身上,脸上露出惊讶和敬佩的神情。 他们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一个错误,差点错过了这位真正的肖医生。于是,人们纷纷让出一条仅可以一人过路的通道,让肖剑顺利地进入病房。 “肖医生,对不起!” “肖医生,请原谅我们的愚蠢!” “肖医生,我们不是故意要拦住你这么久,其实我们在跟自己过不去!” “……” 道歉声此起彼伏,如海浪般汹涌而来,让人应接不暇。肖剑心中涌起一股无奈,但他还是保持着冷静和理智。 他明白这些人的行为并非出于恶意,只是因为排队看病太难等了。 肖剑微笑着回应道:“没关系,大家不用太过自责。我理解你们的担忧,请大家继续排好队,自觉维护好秩序,坚决不让任何人插队。” 说完后,他便跟随美女护士,穿过人群,朝着诊室内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形成了一条狭窄的通道,仅能容纳一人通过。肖剑迈着坚定的步伐,沿着这条缝隙缓缓前行。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似乎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放下了内心的疑虑和不安。 第97章 肖医生,这药贵吗? 肖剑刚到诊室门口,早就站在门口为患者或患者家属做劝说工作,顺带维持维秩序的吴有才科长,迎了上来。 “肖剑老弟,你终于过来了,你再不出现,恐怕外科都会被他们拆了。” “早上六点半开始,这里就有人陆续排队等候了,我躺在床上还在做着美梦,突然接到值班医护电话时,头脑一懵,不相信她说的话,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个回笼觉,不料,手机又响了起来,等赶过来时,大厅中已经排了几条‘S’形长队了,一问他们才知道是来找你看病治病的!” 吴有才见到肖剑的一刹那,心情立即从郁闷苦恼变得激动兴奋起来。 “有才哥,这么多人都是找我一人看病?” 虽然肖剑先前问了排队的患者家属,从他们的话中也知道都是来找自己看病治病的,但怎么都觉得这事有些离奇古怪,感觉不太现实似的。 “是啊!他们都是指名道姓地要你给看病治病的啊!” 吴有才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护士们从没见过这种“门庭若市”的盛况,都感觉无比的荣耀与喜悦,现在见到肖剑来了,个个脸上笑逐颜开,欢呼雀跃起来。 “既然这样,就按排队秩序开始看病吧!” “有才哥,安排几人给患者写医生嘱咐吧!” 肖剑轻松地一笑,坐在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肖医生,我双膝膝盖疼痛,两腿股骨如针在刺,上下楼梯困难……” 排在第一位的一名六十二、三岁左右的老年男人,自诉病情道。 “大爷,脚疼腿痛,你应该去看骨科或中医科啊,怎么挂外科肖医生的号?” 一名护士听了老年男人自述病情后,抢先说道。 “哎,姑娘,我这双脚双腿疼痛,去过省市大医院,看过无数专家医生,可他们都说这是慢性病,没什么良药妙方,只能服些保健药或针灸、推拿、按摩以及身体锻炼等方式,慢慢调理,我儿子在看到肖医生神乎其神的医术后,说我的病,只有肖医生才能治好,所以,今早五点半,我就叫我儿子送来排队候诊了!” 老人心情激动,感觉让肖剑摸一摸立马就好的样子。 “大爷,刚刚医护说的是事实,不过你这么相信我,总不能再把你推到中医科去看病吧!” 肖剑打开天眼通,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在老人的腰椎1和椎3位置,按摩推拿了两分钟,疼痛缓解,同时神识在《玄天医经》中查阅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的药方。 “大爷,你这是腰椎间盘突出,呈放射性压迫双腿神经,导致双腿股骨疼痛,牵连双膝疼痛,给你开些中药回去煎服,七天后就没事了!” 肖剑说得轻描淡写,因为这种要不了命的慢性病,不需要浪费“生命之水”这种逆天的神水来治疗,只需几付中药就完全可以治愈了。 “谢谢肖医生!谢谢肖医生!噫,我的腿竟然不痛了,还能站……!” 老人潜意识要站起来感谢肖剑一番,身体竟然站在肖剑面前,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震惊到眼珠突起,仿佛随时都会掉出来似的,如同木雕一般怔愣当场。 “只按摩推拿几下就不痛了?还能站起来?肖医生这双手难道是神来之手?” “大爷这样的情况,在肖医生面前病都不算,你们看他治疗心肌梗死患者那一幕,才叫真正的神来之手!” “没错,我也看了,正因为看了,我才从千里之外赶过来的!” “大爷的病虽然没生命之忧,但情况也不轻松,只是肖医生的医技太好了而已!” “外科不是西医吗?肖医生用的好像是中医的医术……” “只要能治好病,你管他中医西医,外科内科还是妇产科!” “……” 排队就诊的患者也被眼前出现的情况震撼到了,等回过神来,才纷纷议论起来。 “大爷,回去后按医嘱服药,这几天不能挑、提、抱重东西,以静坐休息为主,七天后就跟正常人一样了!” 肖剑提醒还在愣怔中的老人,随后吩咐医护记录。 “患者腰椎1和椎3突出,椎管变窄,骶骨增生!” “治疗方法,红花8克,川芎10克……制草乌、川乌各6克,血竭6克……当归10克。” “每日一剂两次,连服七日。” “下一个!” 开好药方后,肖剑喊了下一个患者看诊。 “肖医生,我呼吸时胸口发闷,心悸,想呕吐,有时呼吸困难,偶尔这里还如针在刺,疼痛难忍,但时间从不超过半分钟……” 一位三十几岁,面容姣好的女人,坐在肖剑前面,手捂着汹涌澎湃的胸脯,脸上红云涌动,有些羞羞地自述起来。 “大姐,请把右手伸过来!” 肖剑示意这女患者把右手放在诊桌上,同时,打开的天眼通如同ct,把对方胸腔内的一切扫描了一通,心里已经有了结果。 装模装样把了一分钟的脉后,吩咐记录医嘱的医护,“患者患早期心肌炎,治疗方法:连翘12克,丹参12克……麦冬10克,炙甘草3克……” “一日一剂三次,三天后症状消失!” “下一位!” 前后不到三分钟,肖剑便看完女人的病,喊了下一位候诊患者。 “肖医生,我的病这样就行了?不用给我推拿按摩一下?” 见肖剑给她看病前后不到三分钟,又没像第一个病人那样,给她来两下按摩推拿,女人以为肖剑没认真看,于是问道。 “不然,还要怎么样?大姐,是认为我没像给第一个大爷看病那样,在你的胸口部位按摩推拿一番?” 肖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当面质疑他的医术,这是他不能够容忍的。 “我不是怀疑肖医生的医术,就是,就是心里感觉不真实似的……如果能推拿……,肖医生既然都说可以了,我就不耽误后面看病之人的时间了。” 女人说到这里,脸上红云红到了耳根边,低垂着头,站了起来! “下一位!” 肖剑再次喊了起来。 这是一位七十多岁的女患者,两鬓早已斑白,背微驼,脸上的皱纹如同大树皮肤,门牙掉了两个,以致于说话都有些不归风。 “肖,肖医生,原来我只是后脑勺痛和晕,这几天整个脑袋都开始痛和晕了,有时候,感觉房子和天都在转似的……” “老奶奶,请把右手放在桌子上,我帮您把把脉!” 肖剑伸出三根手指,按在老人的手腕脉搏上。 “老奶奶,你这是脑梗塞,现在头晕头痛吗?” 肖剑把完脉后说道。 “肖医生,我来的时候,头晕晕的,还有隐隐作痛,现在倒是没感觉到!” 老奶奶说话也实在,疼就是疼,痒就是痒。 肖剑问老奶奶头痛头晕的目的,其实是,如果她头不疼不晕了,就不打算用“生命之水”来医治,不过,肖剑转念一想,老奶奶的年龄都七十多岁了,怕她在回家的途中出现问题,于是又改变了想法。 站起来,走到老奶奶身边,伸出双手,在她的头上按摩了三分钟时间左右。 然后,吩咐记录的医护,“黄芪20克,赤芍15克,桃仁12克……白术12克,当归15克,人参10克。” “一日一剂,一天两次,连服七天!” “老奶奶,你拿药方去抓药,然后回去遵医嘱煎熬服用,七日之后你说的那些症状就消失不见了!” 肖剑开好药方后,对老奶奶说道。 “肖医生,这药贵吗?得要多少钱啊?” 老奶奶突然问道。 第98章 摸摸你的小手手 xs7.com 老奶奶这么一问,让肖剑心里一怔。 七剂中药,又不是野生的,再贵也贵不到哪去,可老奶奶硬是不好意思地问了出来。 “肖医生,让你见笑了,如果药贵,我身上的钱可能都不够拣药的……!” 老奶奶再次尴尬道。 “老奶奶,七剂中药也就一百五十多块钱左右!” 听老奶奶这么一说,肖剑强忍住心里的难过,将价格讲了出来。 华国扶贫攻坚战都已经全面结束了,政府对于因病返病的不同类别的低收入人群,如农村低保对象、农村返贫致贫人口等,政府提供不同额度的参保资助。 根据救助对象的类别,提供不同比例的医疗费用救助,如特困人员和孤儿按照100%比例救助,农村一、二类低保和农村返贫致贫人口按照90%比例救助等。 对低保对象、特困人员、防止返贫监测对象等纳入农村低收入人口监测范围的脱贫人口,在过渡期内延续给予帮扶政策。 “一百五十块钱啊!我身上仅有八十多块,这差的钱都不知道去向谁借!” 老奶奶神情落寞,两眼无助。 “老奶奶,你小孩他们都不在家吗?” 记录医嘱的医护问道。 老奶奶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有一个儿子,他十几岁在学校读书时,被别人打伤了脑袋,现在只知道傻傻地笑,我家老头子也在一年前因病没钱医治,丢下我们母子俩,撒手西去了,如今,如今,就我与傻儿子……” 说到这里,老奶奶已经泪流满面,难过得话都说不下去了。 “肖医生,老奶奶太可怜了,她的药费,我给她出!” 排队的一位女患者,听了老奶奶的述说后,同情的说道。 “太可怜了!太可怜了!怎么还有这么凄惨的情况……” 就连一直站在肖剑身边,看肖剑治病的吴有才,都一脸悲戚。 有几位患者听老奶奶说完后,还抽抽噎噎起来。 “老奶奶,这中药钱,不需要你出,政府为你们这些特别家庭买了新农合,回家后,按医嘱煎熬中药,一天一剂,早、中、晚各服一碗,您的脑梗塞七天后就没事了!” 此时的肖剑,早被老奶奶凄惨的遭遇震撼到了,善良的他,差点哭了鼻子。 “老姐姐,肖医生说的没错,即使没买,也不需要你付,我们外科给免了!” 这时,吴有才站出来发话说。 “谢谢肖医生,谢谢吴科长,谢谢各位好心人!” 老奶奶拿着药方,手抹着双眼去药房抓药去了。 “美女医护,老奶奶的地址在哪,都记录下来了吗?” 老奶奶一走,肖剑转身问记录的医护。 “肖医生,放心吧,这是每个医务员必须知道做的事。每个来医院治病的患者,医院都会把他们的基本情况记录在卷,这样,方便日后对一些特别患者进行回访!” 记录医嘱的医护回答道。 “那就好!” 肖剑神色凝重,他心里暗想,抽个空去一趟老奶奶家,帮她儿子看看病况,如果能治,就顺手把他治好! “下一位!” 随肖剑的喊声落下,一对三十岁左右年纪的夫妻,抱着个像得了小儿麻痹症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肖医生,你好!” 年轻男人礼貌地称呼道。 年轻女人则抱着孩子坐在了椅子上。 “肖医生,我家孩子今年七岁,本来这个年纪,应该在学校读书,可是,可……” 年轻女人说到这里,鼻子一酸,眼泪齐刷刷地流下。 “孩子出生后到一岁半还不会走路,带他去医院检查,被诊断为小儿麻痹症,从此,我们夫妻俩带着孩子去了许多大医院,看了无数的专家教授,结果还是这个老样子!” “这些年,为了孩子,我妻子都憔悴得不成样子了,肖医生,我们看到你的视频后,从遥远的西北方赶了过来,求你救救孩子,救救我们这个家!” 年轻女人说不下去后,年轻男人接着说了起来,他说完以后,竟然朝肖剑跪了下去。 “大哥,你赶快起来,男人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给人下跪。我理解你的苦衷与难处,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业,我先看看孩子的情况再说,如果能救他,我会毫不犹豫地救他!” 肖剑见不得人哭,也看不得人下跪。 装模作样地翻看小孩在医院的一些检查资料后,笑着朝小男孩说道,“小朋友,叔叔想摸摸你的小手手,好不好?” 小男孩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叔叔,你怎么样我都答应,吃药打针什么的我都不怕,我就想上学读书,求你救救我吧!” 第99章 救治小儿麻痹症 肖剑听到小男孩发自心底里的呐喊声,内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他不禁想起了自己上学时的情景,那时的生活虽然比起这个小男孩来说要好很多,但与那些出生在富裕家庭的孩子们相比,差距却远远不止一点点。 他慢慢收回远飘的思绪,让自己重新回到现实中。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小男孩的手腕上,仔细地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跳动。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撸起小男孩的裤管,用手指轻轻地捏了捏那已经畸形的双腿和双脚。 与此同时,他打开了天眼通,一道神秘的光芒在小男孩的双腿双脚上扫描起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后,肖剑的心中渐渐有了底。他看着小男孩,微笑着说:“小朋友,叔叔抱你到里面床上躺着给你治疗,好不好?” 他的语气轻松而温和,试图让小男孩感到安心和舒适。 “叔叔,我说过,无论你要我怎么做,我都接受,不就是躺床上吗!” 小男孩一脸坚定地说道,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决心和勇气。 看着小男孩如此坚决的态度,肖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这个小小的身躯里,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和毅力。他相信,只要小男孩能够保持这样的心态,无论面对什么困难,他都能够克服。 “你真勇敢,叔叔都得向你学习了!” 见小男孩愉快答应自己,肖剑从小男孩妈妈手中抱过小男孩,表扬了他两句后,将他轻轻地放在了诊疗室里面那个用布围栏围挡住的小床上。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男孩的裤子全部脱掉,露出了那双纤细而畸形的双腿。 肖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治疗工作。 他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小男孩的双腿股骨,感受着骨骼的形状和肌肉的紧张程度。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推拿按摩起来,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双脚的脚趾头。每一次的推拿都是那么轻柔,生怕给小男孩带来一丝痛苦。 由于需要对小男孩的双腿双脚进行全面的按摩推拿,因此所花费的时间比其他病症稍长一些。但肖剑并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治疗中,希望能够尽快帮助小男孩恢复健康。 五分钟后,小男孩原本畸形萎缩的双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长大,皮肤表面也逐渐有了光泽,肖剑知道“生命之水”已经起了作用。 给小男孩穿好脱掉的裤子,把他抱出来,放在他母亲的膝盖上。 “大哥,大嫂,还好还好,这是小男孩之幸,也是你们全家之幸,他感染的小孩麻痹症症状,已经得到很大改善了!” 肖剑一脸兴奋地告诉年轻的夫妻俩。 “肖医生,真的?我家孩子的小儿麻痹症真的已经得到很大改善?我何继伟代表全家感谢肖医生,不是肖医生,而是感谢肖神医!” 小孩父亲何继伟听完肖剑所说,激动莫名地再次朝肖剑跪了下去,这一次是感谢肖剑的救儿大恩,与先前下跪的意义不同,肖剑也没阻止,他完全可以受他代表全家的一跪! “肖神医,我家孩子有救了?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 年轻母亲眼含喜悦的泪水,不停地道着谢,听到肖剑说孩子的病情,得到很大改善后,她憔悴的神情,仿佛老树发芽,枯木逢春般的焕发出光泽。 这些年来,夫妻俩为了孩子的这个病,几乎跑遍华夏国的所有知名医院,抱着孩子看过不知凡己的专家教授,原本殷实的家庭,也因为孩子治病,变得拮据起来,得到的结果却是乘兴而去,沮丧而归。 如今突然听到孩子有了恢复的希望,夫妻俩是出于真心的感激肖剑。 “何大哥,大嫂,孩子今天就能活动,但千万不能让他下地走路,我再为他开半个月的药,回家后煎熬服用,每天一剂,每日早、中、晚各服一次,半个月后,就完全恢复成健康之人了。” 得到肖剑的口头承诺,跪在地上的何继伟朝肖剑磕了个响头,“肖神医,这一拜,是我代表孩子感谢你的救命大恩,等他能走路了,我们再带他来给肖神医磕头感恩!” “何大哥,你们太客气了,治病救人这是医生的职责,能够让小朋友恢复健康,也是他吉人自有天相!” 肖剑谦虚地说着,丝毫不因为能治好孩子的病而沾沾自喜。 排队候诊的病人,一听肖剑连小儿麻痹症这种堪称“癌症”的病都能治好,个个都被震撼到半夜里做梦咬黄金,眼珠子瞪圆,脸上的神情夸张到无法用言语描述出来。 “这肖医生的医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把小孩抱进去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大大改善了他的病症?难道是用魔法为孩子治病的吗?” “小儿麻痹症这种病,我活了六十多年,从没听说有哪个医生治好过,更没听说得了这种病的孩子,能被哪个医生治好过,我们村就有两个得了这种病的孩子,现在都三十多岁了,他们的双腿越来越畸形,越来越萎缩,也不知道肖医生对这种发病时间比较长的小儿麻痹症,能不能治好?!!!”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振腕叹息着。 “大爷,既然你们村有这种患者,你老还不打电话告诉他们,让他们来碰碰运气,兴许运气好,肖医生把他们治好了呢!到时,你老不是积了份功德吗?” “老弟,你说得对,不管肖医生能不能治好,我打电话把这消息告诉他们,总之这是做好事吧!” 老人赶紧拿出个老人机,手不停地哆嗦着,可能因为激动,手指全都不听指挥,愣是翻了半天才翻出电话,拨了出去。 与老人这样做好事的,后面排队的患者或家属中,也有好几人,他们也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叔叔,半个月后我就能像小伙伴他们那样,下地走路嬉戏追逐了吗?我也能去学校读书了吗?我再也不被小伙伴们嫌弃了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就在何继伟夫妻感谢肖剑时,坐在何继伟妻子膝盖上的小男孩,瞪着好奇的眼睛,一连问了肖剑四个问题。 “小朋友,这是真的,叔叔没骗你,半个月后,你就可以跟小伙伴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下田捉泥鳅,一起上树掏岛蛋了,不过,这段时间一定要听父母亲的话,即使想下地走路,也不能走太多,知道了吗?” 肖剑神情非常认真地告诉他。 “耶,我也能上学了!我也能跟小伙伴们玩耍了,叔叔真好!叔叔,长大了,我也要像叔叔一样当医生,给像我这种病的人治病!” 小男孩眼里迸射出坚毅的光芒。 “嗯,小朋友,你一定会像叔叔一样,甚至比叔叔还强,不过,一定要认真学习,才能实现你的理想哦!” 肖剑鼓励他的同时,不忘告诫他从小就得认真学习,打下基础。 “好啦,小朋友,叔叔要为你开药方了。” 肖剑转头朝记录医嘱的医护吩咐道,“小孩感染脊髓灰质炎,又名小儿麻痹症,目前,从其症状看已经到了第三期的瘫痪期。猴骨20克,木通16克,过山虎15克……松节10克,川续断18克,路路通18克,骨碎补18克……每天一剂,煎服,一日三次,连服15天。” “何大哥,大嫂,拿药方去药房抓药吧!下一个!” 第100章 坐诊治病 随着肖剑喊出下一位候诊患者时,一位年纪在三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脸上神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步伐缓慢得如同乌龟爬行般艰难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他的双手紧紧地撑在后腰上,仿佛这样才能稍微减轻一些腰部的疼痛。在行走过程中,他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时而咬紧牙关,时而呲牙咧嘴,表情十分痛苦。当他终于走到肖剑面前并慢慢坐下时,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似乎耗尽了全身力气。 肖剑看到这个年轻人连走路都如此吃力难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他立刻开启天眼通,直接扫描对方的后腰部位。 “急性腰椎间盘突出发作,椎2椎3滑脱,椎5骨质增生。还好,没有压迫到两腿的坐骨神经,否则连正常走路都会成为大问题!” 通过天眼通扫描,肖剑迅速做出诊断,心中对病情已经有了清晰的了解。 “肖医生,我的腰好痛啊,痛得我感觉快要晕过去了!昨晚我躺在床上刷着某音,偶然间看到了肖医生治疗心肌梗死患者的视频,我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于是我连续看了十遍这个视频后才闭上眼睛睡觉。当时我就在心里想,如果我或者我的家人生病了,我不会去找其他任何医生,只会找肖医生看病。没想到,这个看似奇葩的想法居然变成了现实!” 这位年轻男子一脸沮丧地说着:“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突然听到腰部传来‘咔嚓’一声,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让我痛苦不堪,仿佛身体要散架一样。无论是走路速度加快还是步伐加宽,都会牵扯到腰椎部位,导致更严重的疼痛。我甚至无法开车,也难以行走,最后只能叫家人送我过来。” 他急切地问道:“肖医生,你能帮我看看吗?是不是我的腰椎骨断了?否则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年轻男子疼得哭哭笑笑才把话说清楚。 “你这是急性腰椎间盘突出,服三剂中药就没事了!” 肖剑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如同一声惊雷,在年轻患者和排队候诊的人群心中炸开。 他们的表情变得疑惑而紧张,心里直打鼓。 这怎么可能呢? 既没有进行细致的触诊,也没有摸脉,更没有要求做ct或磁共振等检查,仅仅是看了一眼,就能如此肯定地诊断出患者是腰椎间盘突出? 这种神奇的判断能力让人难以置信,仿佛肖医生拥有一双能够穿透人体的眼睛。 人们不禁开始怀疑肖医生是否真的有这样的超能力,还是只是信口开河。毕竟,对于这种严重的疾病,通常需要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才能确诊。 然而,肖剑的语气却是那么的自信,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他的话。 顿时,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每个人都紧紧盯着肖剑,期待着他给出更多的解释和证据来支持他的诊断。 “肖医生,现在我的腰痛得难以忍受,能不能先给我扎几针先把疼痛止住?” 年轻男子紧咬牙关,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淋漓,强忍着腰部传来的剧痛,声音颤抖地向肖剑请求道。 肖剑看着眼前痛苦不堪的年轻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他深知腰椎间盘突出症所带来的痛苦,尤其是当突出物压迫到神经根时,那种刺痛感让人难以忍受。 肖剑的神识在《玄天医经》中找到其中一种止痛方法。 这种方法不需要使用针灸,而是通过按压特定的穴位来缓解疼痛。 根据《玄天医经》中的方法,找到了几个关键的穴位。这些穴位位于脊柱两侧和腰部,与腰椎间盘突出症有关。肖剑用手指轻轻按压这些穴位,力度适中,以避免造成更多的不适。随着他的按压,年轻男子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也开始松弛。 大约十分钟后,年轻男子的疼痛明显减轻。 他感激地对肖剑说道:“肖医生,你的手在我腰椎周边点按几下后,我感觉后背舒服极了,现在腰也不痛了,谢谢你!” “为患者减轻疼痛,是每个医生必须去做的事,你的腰只是暂时不痛,接下来,我给你开三天的药,一天一剂,一日三次,按照要求煎熬好后按时服用,三天后,腰就不痛了!” “地龙10克,延胡索12克,炮甲8克,乳香没药各10克……秦艽12克,花椒15克……” “患者,拿药方去药房拿药吧!” 第101章 治疗不孕症 年轻男子兴高采烈地拿着药方去缴费取药了! “下一位……” 肖剑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继续喊号。他已经连续看诊了五十多个患者,但精神状态依然良好。毕竟,作为一名医生,他有责任和义务为每一个患者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 随着肖剑喊出下一位的声音响起,一位三十来岁年纪、身材前凸后翘、屁股大如磨盘的女人,在医护的引领下,一扭一扭地来到肖剑的诊桌前。她身穿一袭黑色紧身连衣裙,将她丰满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发披肩,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成了鲜艳的红色,显得格外迷人。 然而,当她看到肖剑时,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小弟弟,怎么是你啊!” 这女人在见到肖剑的一刹那,诧异地惊呼道。 肖剑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他不禁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大姐姐,是你!” 原来,这个女人正是肖剑在公交车上遇到的那个大屁股女人。当时,她误以为肖剑是个纨绔子弟,还狠狠地骂了他“流氓”。 没想到,这女人乘公交车来县城,竟然是来看病。 “原来小弟弟是医院外科的医生啊!在公交车上时,我的眼被猪油蒙住了,竟然误会小弟弟,对不起,姐姐给你赔不是了!” 大屁股女人说完,身子一扭,低头朝肖剑一个鞠躬。 随着她的动作,两肩窝下面的两个白花花的弧度奇高的大粮仓,映入肖剑眼中,让他差点流鼻血。 心猿意马的肖剑,赶忙把目光偏移到引大屁股女人来诊室的医护身上,这才避免鼻血横沥的尴尬局面。 “大姐姐,你来这里干什么?” 为打消吴有才等医护以及排队候诊患者的疑虑,肖剑立即把话题转到看病的问题上。 “小弟弟,我是来看病的!” “你身体这么棒,怎会有病呢?” 肖剑看着眼前这个健康美丽的大屁股女人,疑惑地问道。 “我下面有问题,不是,是这里面有问题!” 大屁股女人有些尴尬地指着自己的小肚子。 “大姐姐,你那里有问题,应该去妇科看啊,怎么跑外科来了呢!!!”肖剑诧异道。 “小弟弟,我肚子里的问题看过很多妇科专家,她们都说无能为力,叫我去看中医,我也去看过,七八年过去了,本来心如死灰,对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了,谁知昨晚,一闺蜜打电话告诉我,说县人民医院外科出了个无所不能的神医,叫我来看看。” “当时,我跟我闺蜜说,我这病跟外科有什么关系?” 大屁股女人回忆起昨晚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说,医生虽然是外科医生,但他的医术跟传统中医相似,指不定能治好我的病,我考虑了一个晚上,要不要来试试,到了今早,我都没决定。” “就在我起床时,我婆婆对着鸡笼里的鸡骂了起来,说你这只骚鸡婆,死鸡婆,每天只会打扮出去骚那些鸡公,自己却不会下一只蛋,含沙射影骂我,我听到后,心里气愤极了,于是,于是就来医院……” 大屁股女人话还没说完,再也忍不住,泪水哗啦啦地夺眶而出。 听到这里,肖剑已经完全明白大屁股女人为什么来医院的原因,于是,打开天眼通,对她的肚子以下,扫描起来。 “噫,难怪结婚七八年,肚子始终鼓不起来,原来输卵管闭塞不通啊!” 肖剑心里暗暗嘀咕着。 知道了这女人的病情后,肖剑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为难极了,他不知道怎样给她治疗这种病,这种病比鲁朋那种羞羞的病,都难以让人启齿。 本想告诉她,这病自己治不好,可是看她那种可怜的样子,肖剑又于心不忍,再者,医者的责任又不允许他这样对待病人。 “大姐姐,你去看妇科医生时,她们怎么对你说的?” 肖剑委实不好开口,毕竟他还是个未尝人事的小年轻,遇到这种让人脸红心跳尴尬的事,确实难以开口。 “她们都说,这种事,夫妻双方都应该来医院检查,可是我家公、家婆,却极力阻止,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说生不出娃来,全是我的责任,硬是不让他们的儿子来医院检查!” “我老公就像个烤瓶两边煎,两边受气,开始,他对我还很客气,也很尊重,久而久之,终于受不了父母天天在耳边的唠叨,几年前外出打工,从此,每年才回来那么一两次……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也没原来那么亲密……” 大屁股女人说到这里,眼里委屈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掉。 肖剑素来见不得女子在自己面前落泪,当下沉声道:“大姐,莫要再哭了。你所遇之事,于医学上称为不孕症。多年来,你受苦受累,受尽委屈。按理,此症并非我外科所擅,但既然你信任外科,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我先为你把把脉。” 肖剑身上净瓶中的“生命之水”,对伤病有奇效,对植物生长亦有特殊功效,然而对于大屁股女人输卵管道瘀堵之症,是否有效,他实难确定。 闻听肖剑要把脉,大屁股女人毫不犹豫地将右手置于诊桌上,动作娴熟,看来她自称看过众多医生,并非虚言。 肖剑伸出三根手指,沉稳自若,故作凝重地闭眼把起脉来。 “肖剑之前为五十余位患者看病,皆未闭目把脉,此刻为何突然闭上双眼?” 站在一旁,仔细观察肖剑的吴有才,心里暗暗好奇道。 他禁不住好奇地朝大屁股女人胸脯上看了一眼,哇哦,好大,好白的两只大粮仓,原来肖剑老弟这小子闭着眼睛把脉,是因为害怕看这女人的两只大白兔,怕控制不住自己,露出猪二哥那副馋涎欲滴的嘴脸。 别说肖剑这种血气方刚,正值放飞青春的年轻人,就连他吴有才,四五十岁了,看一眼大屁股女人的胸脯,都差点魂不附体,恨不得立马把她摁在地上宠幸。 第102章 治疗不孕症(二) “大姐姐,你结婚这么多年,没有受孕生子,其实是因为瘀物堵塞了你的输卵管。这就好比一根水管里有瘀积物堵住了,水流自然无法通过一样。想要让它通水,就必须将这些瘀堵物清除干净。” 肖剑神情凝重地对大屁股女人说道。 “小弟弟,既然你能够找出病因,是否有办法进行治疗呢?” 大屁股女人突然听到肖剑的这番解释,心中不禁一惊,愣在了原地。 她曾看过无数妇科专家,但却从未有人能像肖剑这般准确地指出她无法怀孕生育的真正病因。 当她回过神来后,立刻将肖剑视为最后的希望和救命稻草。 于是,她急切地问道:“小弟弟,你一定有办法是吧,求求你救救我吧!今生今世不能报答你,来世做牛当马也会报答于你!”说完,她就开始哭泣起来,泪水如泉涌般流淌,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释放出来。 大屁股女人哀求起肖剑来,几乎要给他下跪。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让人不禁心生怜悯。肖剑连忙扶起她,安慰道:“大姐姐,你先别急,我们慢慢想办法。” 肖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姐姐,你听我说,你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不能治好,我实在不清楚,也不敢保证。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尝试一下。” 肖剑看着大屁股女人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大屁股女人感激涕零地说道,“小弟弟,你尽管尝试就是,无论能不能治好,我都很感谢你!治不好是我的命,我绝不怪你!” 大屁股女人一副绝然表情。 她已经豁出去了,如果肖剑都治不好,那只能怪她自己运气不好。 肖剑点了点头,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突然灵机一动:“我先试着能不能用针灸把堵塞的输卵管疏通,然后,再给你开几天的药服用调理身体!” 听到这话,大屁股女人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感激地看着肖剑,眼中满是信任和期待。 “随我进来吧!医护美女,你也陪同大姐姐一起吧!” 肖剑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大屁股女人跟着自己走进诊室,还把导引医护也一并叫上了。 出于医者仁心,病人遇到这种情况,作为医生的肖剑,怎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呢? 然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肖剑还特意叫上了那位美丽的医护人员一同进入诊室。 这样一来,可以堵住悠悠众口,防止别人说闲话。 当他们进入诊室内,肖剑指着诊室内的围档,让大屁股女人进去。 接着,他又对医护人员说道:“你也进来陪着这位大姐姐吧!” 大屁股女人有些紧张,但还是按照肖剑的指示进入了围档内。 她躺在病床上,心情复杂,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肖剑走到床边,温和地对大屁股女人说:“把衣服往上撩,裤子往下退,露出整个腹部。” 大屁股女人听后,俏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她羞涩地点点头,慢慢照做。 看着大屁股女人满脸潮红的样子,肖剑不禁有些心动。她就像一个喝醉了酒的美人,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人如痴如醉。 “我是医生,她是患者,我是医生,她是患者……” 肖剑在心里默念数遍后,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和情绪,让自己尽可能地保持冷静和专注。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需要高度集中精神,不能有丝毫马虎。 准备好了之后,肖剑伸指点在大屁股女人输卵管周边的三处麻穴,这是为了减轻患者的痛苦。 然后,他捏起一根七寸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手中。 肖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内部的组织结构。 他运用天眼通的能力,仔细观察着大屁股女人的身体状况。在透视的帮助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输卵管的位置和情况。 肖剑缓缓将银针从大屁股女人的下腹部靠近大腿根处刺进,动作轻柔而精准。 随着银针逐渐深入,肖剑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阻力,但他并没有停下。他继续缓慢推进,直到针尖靠近输卵管。 当银针到达预定位置后,肖剑开始将真气输入到银针上。 真气顺着银针传递,形成一股微弱但却强大的力量。 肖剑用真气震颤银针,通过银针震颤发出的频率,将输卵管里的瘀堵物震散成细微粒子,使其流入子宫内。 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技巧和控制,稍有不慎就可能对患者造成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肖剑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真气,不断调整震颤的频率和强度。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出现任何意外。终于,五分钟过去了,肖剑感觉到输卵管中的瘀堵已经被清理干净。 肖剑停止运功,震颤的银针也随之停下来。他轻轻抽出银针,然后用一块消毒纱布擦拭了一下针口周围的血迹。整个治疗过程非常顺利,没有给患者带来太多不适。 此刻,大屁股女人输卵管里的瘀堵之物已被尽数清除。 肖剑小心翼翼地将银针取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拂过之前点的三处麻穴,瞬间解除了麻醉。 \"大姐姐,请穿好衣服和裤子出来吧!\" 肖剑说完这句话,便迅速走出了围挡。 吴有才看到他从里面走出来,立刻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肖剑老弟,真是辛苦你了,情况如何?\" \"有才哥,还算顺利,输卵管已经成功疏通,但还是需要给她开五天的行气活血止痛药物,让她按时服用。\" 肖剑回答吴有才的提问后,转头朝记录医嘱的医护吩咐,“当归15克,黄芪20克……川芎16克,赤芍16克,水蛭10克……一日一剂三次,连服五天!” 当大屁股女人从里面出来时,肖剑已经将药方开了出来,又喊起了下一个候诊患者的号。 第103章 难以启齿的“萎”病 随着肖剑“下一个”喊号声响起,一名二十五六岁年纪,身高在一米七五之间,长得有些小帅,脸色苍白的年轻男子,在医护的导引下,走到肖剑诊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年轻男子坐在椅子上后,身体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抓着衣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肖剑的目光,同时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肖剑注意到年轻男子的异常表现,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轻轻咳嗽一声,试图打破沉默的氛围,然后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别紧张,放松点。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告诉我。” 听到肖剑的话,年轻男子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道:“肖医生,我,我,我那个……”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又变得结结巴巴,面色也愈发涨红。 “是不是在大众面前不好开口的情况?” 肖剑见他一脸尴尬,神情紧张,心里对年轻男子的情况,有了大致的猜测,他不一定有难以在众人面前说出口的病因,于是投石问路道。 “没错,肖医生!” 年轻男子回答后,还看了诊室里面的围挡一眼,期望肖剑能满足他的意愿。 “既然有不方便为外人道的事由,那就去诊室里面的围挡说吧!” 肖剑理解地一说。 “谢谢肖医生的理解,谢谢了!” 年轻男子感激得差点泪流。 “肖医生,做起来容易,说起来却难以启齿。” 进入围挡后,年轻男子在挣扎了一会后,终于还是打开了话闸。 “肖医生,我今年刚满二十六岁,结婚已经三年,刚刚结婚的那会,与年轻貌美的妻子鱼水合欢,颠鸾倒凤,每晚至少都在四次以上,有时候甚至七八次,说起来很荒唐吧!” “那时,我们都觉得幸福满满,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热情和爱意。可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半年后,我们之间的性生活逐渐减少,开始是三天一次,然后是一个星期一次,再到半个月一次。更糟糕的是,每次在妻子刚来高潮时,我却早早地缴械投降了,要不就是挺而不坚,疲软无力,这让我感到非常沮丧和尴尬。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助的神情。 “妻子以为我在外面有了野女人,尽管没有当面对我说,但从她那冰冷的眼神和冷漠的态度中,我可以感受到她对我的怀疑和失望。每次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我的内心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可又无法解释清楚。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我已经很久没有能够满足她的需求了。”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之后,妻子忍不住向我表达了她的强烈不满。她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性生活变得如此糟糕?’听到这些话,我心如刀绞,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明白,无论我怎样辩解,都无法改变事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妻子对我的不满越来越深,她开始提出与我离婚的要求。这让我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失去这个家庭,更不想失去妻子的爱。于是,我下定决心要寻找治疗方法,希望能够恢复正常的性功能。” 近两年来,我四处求医问药,去过星城、羊城、魔都、燕京等各大城市的着名医院,看过男性专科,也去过私人诊所,尝试过各种传统疗法和现代医学手段。做过各种检查,服用过数不清的中药和西药,甚至还尝试过一些偏方。”“只要听说哪里有可能治愈这种疾病的消息,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前去尝试,哪怕那些地方远在千里之外,哪怕那些治疗方法看起来有些荒唐可笑。” “然而,所有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我的病情并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愈发严重起来。我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离我而去。” “听你口音,似乎并非本地人士,不知先生来自何处?” 肖剑打断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近乎血泪般的倾诉,开口问道。 年轻人稍稍平静了一下情绪,然后回答道:“肖医生,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我来自金陵,名叫蒋俊。昨晚我在某网上偶然看到一年轻医生治愈了患有心肌梗死的患者视频,当我看到那个视频后,激动不已,立刻收拾行李,乘坐高铁南下,马不停蹄地赶来找您!” 说到这里,蒋俊一扫之前的颓废和沮丧,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找到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诚恳地说:“肖医生,我能否重新雄起,就全仰仗您了!如果您能治愈我的疾病,那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蒋家最为尊敬的贵人!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兴奋起来的蒋俊,苍白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光泽。 “金陵?姓蒋?难道他来自四大家族的蒋家?” 肖剑心里疑惑道。 对于金陵的蒋、宋、孔、陈四大家族,肖剑自然有所耳闻,而蒋家更是四大家族中的翘楚,其势力和影响力不容小觑。 此时,肖剑不禁好奇地问道:“蒋俊先生,难道您是来自六朝古都金陵的四大家族之一的蒋家?” 蒋俊微微点头,露出一丝自豪之色:“没错,肖医生,我正是蒋家人。不过,我们蒋家有一条严格的族训,那就是不许我们这些蒋家嫡系子弟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身份。但您不是外人,所以我也不必对您隐瞒什么。我便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蒋家现任家主蒋文斌的二儿子。” 说完,蒋俊挺直了胸膛,似乎对自己的家族背景感到无比骄傲。 “在医者眼中,患者无贵贱、无性别、无国籍、无恩仇之分,蒋俊先生,无论你是谁,哪怕你是个流落街头的乞丐,只要被我碰上了,明知治不好,也会尽力为之。” 肖剑接着说:“实话实说,你这种病,我虽然没治疗过,不过,应该不是不治之症……!” 肖剑轻描淡写道。 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 “肖医生,您是说我这病可以治好?” 还没等肖剑说完,卢俊心急口快地抢问了出来。 “应该可以治,但能不能治愈,还不能保证!” 肖剑话说从来只说七分满,三分留余地。他不想给病人过多的希望,以免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相信肖医生一定能治好我的病!” 蒋俊听肖剑说可以治,心里已开始期待起来。 他这里激动兴奋莫名,肖剑却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来施治。 “是用生命之水?还是用……对了,日后,还是不用则不用,或者少用生命之水这种神奇宝贝,来医治病人,除非那些将死之人,虽然奇梦中古装男人说过,净瓶中的生命神水,因治病而消耗的,会因治好了疾病而大部分还回来,但这毕竟是借助了这种神奇外物。” 肖剑心里暗暗嘀咕着。 想到这里,他立即用神识浏览《玄天医经》中关于治疗男性疾病类的药方。 略微浏览了一下,便有数十个治疗男性阳痿、不举、早泄的药方。 这些药方中,大多数所需药材的名称,别说见过,肖剑连听都没听过,更别提使用了。 这些药名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让他感到十分困惑。 然而,令人欣慰的是,还有几张药方上的药材,在世俗界中还勉强能够凑齐。 肖剑仔细地研究着这些药方,从中挑选出最适合蒋俊病情的一张看起来可行的药方,并将其牢记在脑海中。 “蒋俊先生,你这种病可以治,但是却很难办!” 肖剑故意卖了个关子,想看看蒋俊的反应。 听到这句话,蒋俊原本兴奋的心情瞬间被浇灭了一半。他焦急地问道:“肖医生,此话怎讲?” 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和疑惑。 “治疗这种病,必须要用一种百年药龄的大补药材,而这种药材在灵气缺乏的今天,实在难以找到,几乎有价无市,可遇不可求!” 肖剑故意再次卖了个关子。 “肖医生,百年药龄的大补药材?它叫什么名字?也许我们家里能找到它也说不定!” 听到肖剑的话,蒋俊紧张起来,他急切地希望知道这种珍贵药材的名称,以便尽快找到并使用它来治疗自己这种难以启齿的疾病。 对于他来说,药材难找毕竟还可以想办法去找,而疾病不能治,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药材叫百年人参。这种上百年年份的药材,中医药界把它称之为宝药,治疗你这种病,必须以这种药为主药,再辅以其它十几种名贵药材,方能有治愈的可能!” 肖剑详细解释道,他希望蒋俊能明白这种药材的重要性,并理解为什么他之前一直强调需要用它来治疗。 第104章 急性阑尾炎 肖剑把百年药龄的人参说出来后,蒋俊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一脸懵逼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讶。 别说他这个年轻人没有见过如此珍贵的药材,就连像他父亲蒋文斌这样经验丰富、年过半百的人也未必见过这种百年人参。 “肖医生,是不是只要找到了这百年人参,我身上的怪病就能被治愈了?” 蒋俊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尽管他从未亲眼见过百年人参,但他知道它的价值非凡。 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希望,觉得自己终于知道要找到可以治愈自己身上这“萎”病的药材。 “是的,只要找到这种药材,其它药材虽然比较贵,但一些药铺还能配齐!” “肖医生,容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嗯,你先与家里联系,我……”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老婆!她快不行了!” 就在蒋俊征询肖剑的意见,肖剑的话只说了一半时,诊室外面响起了一中年男人焦急的喊叫声。 正在诊室围挡外的吴有才等医护,立即迎向前去。 “怎么回事?!” 吴有才问道。 “我老婆突然捂住肚子大喊大叫,医生,你快帮她看看吧!” 中年男子急得满头大汗。 吴有才朝平推车上去,上面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此时,中年妇女正捂着腹部,“哎哟!哎哟!”的大喊个不停,脸色因为疼痛,已变得苍白如纸,甚至扭曲起来,额上的冷汗也冒泡了出来,嘴唇更是变成了酱紫色。 吴有才急忙取下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先给病人听了听胸口心跳,问先前喊救命的中年男人,“你老婆原来患过什么病吗?” 听诊过后发现中年妇女的心脏正常,没任何杂音,为了不耽误病人的救治时间,吴有才问了起来。 “医生,我老婆从来没得过病,连感冒都少有,我们今天来县城,准备买些过年用的东西回家,她正与商家讨价还价时,突然捂住肚子大声喊了起来!” 中年男子把他老婆的身体健康状况,向吴有才说了个大概。 “有才哥,病人是急性阑尾炎,附带结肠破裂,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听到喊声的肖剑,连忙从围挡里走到中年妇女身边,伸手把了下她的脉,还按了按她的下腹部。 “急性阑尾炎?附带结肠破裂?” 吴有才一脸震惊地看着肖剑。对于肖剑判断出急性阑尾炎这一点,他没有任何异议,但对于肖剑说病人附带结肠破裂,他却有些难以相信。 毕竟,要准确判断结肠是否破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仅需要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观察力,更需要借助先进的医疗设备来辅助诊断。 而肖剑仅仅通过触摸病人的腹部就做出这样的结论,实在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嗯,没错。” 肖剑语气坚定地点点头,“我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这个病人的病情。如果不立刻进行手术,后果将不堪设想。” 吴有才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我这肖老弟真的这么厉害?只凭触摸就能看出结肠破裂?还是他只是运气好瞎猜的呢?” 然而,面对眼前这个情况,时间紧迫,容不得他过多思考。 最终,吴有才决定相信肖剑。 他深吸一口气,对肖剑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肯定,那我们立刻准备手术吧!” 肖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放心吧!有才哥,我不会胡说八道的,这毕竟关系到病人的健康!” “小王,你找病人家属签手术同意书,李麻子,还有小张医护,欧阳医护立即把患者送手术室,我主刀,肖剑老弟作为一助,欧阳医护担任二助,赶快行动起来!” 吴有才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让跟在他身边的肖剑都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第105章 胡勇审案 关键时刻,吴有才临阵指挥,有条不紊的才能得以空前发挥,看得身后的肖剑都为他竖起大拇指,喝起彩来。 众医护手忙脚乱地按照吴科长的安排,各司其职,展开一场抢救危重病人生命的大战。 在紧张而忙碌的气氛中,每一个医护人员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中。他们紧密合作,共同努力,尽最大的力量去挽救患者的生命。肖剑也不例外,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抢救患者,协助吴有才完成手术的任务之中。 “肖医生,肖医生,百年份的人参我家里也没有……” 就在肖剑跟在吴有才身后,往手术室方向走时,打完电话的蒋家公子爷蒋俊一脸沮丧地从围挡中冲出来,朝肖剑喊道。 “蒋先生,你的事先放一放,待我配合吴科长等医护把这台救人手术做完后,出来再与你商量……!” 蒋俊冲出来,朝肖剑背影喊话时,肖剑的身影已经走到走廊尽头,只留下一道背影,还有他中气十足的说话声音。 “肖医生比我还小,这么小的年纪,怎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这么远的距离,又这么嘈杂的环境,他是怎么听清我的说话?又是怎么把声音传过来的?” 蒋俊站在诊室大厅望着已渐渐消失的肖剑身影愣怔出神。 …… 肖剑随吴有才进入手术室的同时,警局刑侦大队胡勇队长也展开了行动,手下在车站对逃跑的嫌疑人抓获后,带回到警局刑侦大队审案室。 已经摘下帽子、口罩,墨镜,以真面目示人的嫌疑人,不是左科还有谁,除非他有个孪生兄弟,否则再没人这样像左科了。 审案室中,胡勇队长亲自坐镇,看着自己手下审问左科。 卸掉遮挡物的左科坐在一张一尺来长的方凳上,全身在一只一千瓦的白枳灯光照射下,脸色显得苍白如纸。 问:“姓名及其基本情况?” 答:...... 问:“你叫什么名字,文化程度,家庭或单位地址?” 答:...... “......” 审讯人员继续提问道:“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文化程度是什么,家庭或者单位地址在哪里?” 左科依旧沉默不语,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审讯人员的问题。 审讯人员皱起眉头,加大音量问道:“说话啊!你哑巴啦?还是聋子?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然而,无论如何询问,左科始终保持着沉默。 审讯人员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告诉你,我们现在掌握了你不少证据,你最好如实回答,争取从轻处理,别以为不说话就能逃避法律制裁。” 左科的脸上依然毫无表情,仿佛将一切都置之度外。 胡勇队长一直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家伙还真是一条硬汉,将近两个小时,不言不语,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看来得动动脑筋,想个办法突破他这三缄其口,沉默不言的困境才行。 胡勇队长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面对警察们的问话,左科以闭口不言,沉默无语翻白眼,看天花板,抠鼻子,用手指挖耳朵,掰扯手指头,伸懒腰等形式来对付警察的审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的时间,立马过去,左科不仅不回答,还露出“我不说,你奈我何!”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自得表情,甚至嘴角还往上一翘,挑衅意味明显。 坐在一侧的胡勇队长不禁都皱起了眉头。 现在审问嫌疑人不能采取刑讯逼供那一套,对方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你警察总不能用撬棍把我的嘴巴撬开吧。 突然,胡勇队长伸手进口袋的一刹那,脑袋中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主意。 他从身上掏出一支烟,装作出去抽烟的样子,站起身子走出审讯室。 出来后朝外面的一位警察招了招手,附在其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故意挨上几分钟后,再次返回到审案室。 坐下来没几分钟后,突然审案室漆黑起来。 “怎么搞的,这段时间老停电,有时候刚打开电脑,咔嚓一声,电停了,电脑亮了一下又关机了!” “可能是负荷太大,带不动跳闸了也说不定……” 突然停电,让两个审案人员都开始发起牢骚来。 坐在审问室中央的左科,此时与两个审问人员的想法却截然相反,他内心中希望这灯光就这么永远黑下去,或者黑一天一夜,因为灯一亮,审问人员又得重复的问他同一个烦人的问题,“姓名及其基本情况”。 左科已经做好了沉默对抗到底的决心。 就在左科祈祷黑灯瞎火时,审问室的灯光,突然又亮了起来。 与刺目灯光同时亮起,还有一道如晨钟暮鼓般的声音传进左科头脑中。 “左科!” “左科!” “左科!” 这道声音如回音壁一样,在左科脑海中激荡开来。 他的神情像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仿佛打了个寒颤。 不过,左科这种反常表情也仅仅是一刹那,瞬间之后,又恢复到正常。 这也说明左科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是强大。 他这一刹那的变化,两个审问人员却没注意到,但胡勇队长却看得清清楚楚。 “左科,与龙军,邱文,阿炳三人同为飞龙帮四大护法之一,在帮中幸得帮主郭啸的青睐,具体司职县城南边的秩序维护!” 胡勇队长声如洪钟,字字如针刺入左科耳中。 胡勇队长这一番开场白,终于让左科身子移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出现出不自然。 “左科,别以为你闭口不说,用沉默来对待审问,我们就没办法撬开你的嘴,有句话你知道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胡勇队长语气严厉地说道,眼神紧紧盯着坐在审讯室椅子上的左科。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坚定,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逃避的压力。 左科低着头,紧闭着嘴巴,似乎不愿意回答任何问题。 然而,胡勇队长并没有放弃,他继续追问:“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且问你,你的银行卡突然转入元,这么大一笔钱是怎么来的?它又是谁转给你的?” 胡勇队长的话语中带着质问的口吻,他试图打破左科的沉默,让他交代出这笔资金的来源。 左科依然保持着沉默,不过,他的额头开始微微出汗,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胡勇队长见状,进一步施加压力:“左科,难道你除了担任飞龙帮护法,还在另谋财路,私下里贩卖毒品?又或者做着杀人放火,替人了难,又或者绑架人质等犯罪行为不成?” 胡勇队长的声音越发低沉,透露出一股冷酷无情的气息。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够穿透左科的内心深处,揭开他隐藏的秘密。 左科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眼睛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个逃脱的出口。 但他明白自己已经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审讯室里,无处可逃。 “不然,有什么财路能一下子让你入账万?” 胡勇队长步步紧逼,不给左科丝毫喘息的机会。他的话语如同利箭一般,直刺左科的心脏。 左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他所犯的事,不是用沉默不语能隐瞒下来的。 在胡勇队长的步步紧逼下,他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第106章 鲁家查案 面对胡勇的步步紧逼,左科最终还是开口说话了。 在大量证据面前,他无法继续保持沉默,不得不交代自己的罪行。原来,他是受雇于某个人,负责跟踪并撞击肖剑,然后驾车逃逸。然而,对于这20万元的来历,左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他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 得知这些信息后,胡勇队长立刻向上级请示,获得了对飞龙帮的搜查令和传唤令。 随后,警方迅速展开行动,对飞龙帮进行全面搜查。 当胡勇队长来到帮主郭啸的办公室时,郭啸明白事情已经败露,无法挽回局面,只能乖乖承认自己接受了雇主鲁朋的委托,派遣左科对肖剑进行报复。 这样一来,案件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胡勇队长安排人把飞龙帮帮主郭啸带回警局后,他亲自带着几个人去了鲁家。 鲁家位于县城的西北方向,是全县名门望族中的前几名,其家族底蕴甚至比王家还要雄厚。 鲁家占地面积近百亩,四周高墙环绕,宛如一座小型城堡。 门口矗立着两只石狮子,气势磅礴,彰显出家族的威严和财富。 胡勇队长等一众警员将警车缓缓停下后,纷纷从车上下来。他们快步走到鲁家大门前,正准备迈入其中时,却被门口两名身材魁梧、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挡住了去路。 “县警局警员办案,需要鲁家配合!” 一名警员见状,立刻亮出工作证件,对那两名伸手拦住他们的黑衣壮汉说道。 “我们鲁家一直以来都严格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家族中的嫡系与旁系子弟,个个都是老实本分之人,为人诚实守信,从不仗势欺人。今日你们突然说要来我们鲁家办案,我们鲁家究竟有何案件需要办理?” “如果你们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么抱歉,今天你们休想踏入我鲁家大门半步!” 两个西装壮汉说得斩钉截铁。 “让你们家主或者能当家做主的人出来,只要我们把事情弄清楚,自然会离开!” 胡勇队长看着眼前这两个西装革履的壮汉拦住他们的去路,心中有些不悦,但又不好强行闯入,只能无奈地说道。 毕竟,鲁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他必须依法行事。 “让开,警察办案,让他们进来吧!” 两个西装壮汉门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个情况,院子里传来一道声音。 “我们家大少爷请大家进去!” 两个门卫听到院子里面之人的吩咐后,对胡勇队长等人说道。 胡勇队长等人迈步走进院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广的庭院,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中间有一条青石小道,蜿蜒曲折地通向正厅。 在小道旁,一位中年男人静静地站着,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经历过无数风雨。 身穿一袭素雅的中式服装,显得庄重而优雅。 当看到胡勇队长等人走过来时,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热情或谦卑。 中年男子,就是鲁家家主鲁渊的大儿子鲁直。 “胡队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大驾吹来我鲁家了?” 鲁直一见胡勇队长,不卑不亢地说道。 胡勇队长上前一步,说道:“鲁家大公子,我们来你家,是因为有人涉嫌雇凶报复,想请他去警局协助调查。” 胡勇队长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鲁直皱起眉头,不悦地说:“我鲁家之人一向奉公守法,哪有雇凶报复之人,胡队长是不是听信那些对我们鲁家眼红的小人谗言了?” 胡勇队长笑了笑,说道:“鲁大公子,你先别激动。这些年,鲁家确实奉公守法,但林子大了出一只秃鹰也未尝不可能,俗话说,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我们没确凿的证据,也不敢随意进入鲁家办案!请你配合一下。” 鲁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领着胡勇队长等人走进了里面的正厅。 鲁家正厅。 一张历史气息浓厚的香檀木八仙桌上位,一名七十多岁的清瘦老者,身穿青色长衫,两眼炯有神,正手捧一杆旱烟大枪,坐在上首位,“叭哒、叭哒!”地吸着水烟。 老者正是鲁家现任家主鲁渊。 “爸,这是县警局胡大队长等人,他们是来我家查案的!” 鲁直带胡勇队长一进正厅的门槛,朝八仙桌上首位的鲁渊介绍道。 “鲁老爷子健安!” “鲁老爷子好!” 胡勇队长等人朝鲁老礼貌道。 “什么?警局来我鲁家查案?是哪个混账东西在外面惹了事?” 鲁渊听后,勃然大怒。 第107章 护子狂魔 鲁渊听到自己大儿子鲁直说警察来鲁家查案,又见到身着制服的胡勇队长一众人,顿时气血上涌,几乎咆哮出声。 还别说七十多岁的鲁渊,仍霸着鲁家家主的位置不愿交给下一任家主接班,从他久居上位者的气场上就可看出,不是他不愿放手,而是三个儿子中,没一个能挑得起鲁家这副重担,他是真正地无可奈何。 大儿子鲁直生性太稳,做什么事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没开拓创新冒进精神。 二儿子鲁风,性格刚烈,敢打敢闯,但有勇无谋。 三儿子鲁雨,妥妥地一个混吃等死的家伙。 下一辈中,鲁风的儿子鲁朋又是耍耍公子,成天在外招蜂引蝶,生事惹非,正事不干,坏事做绝。 “爸,您息怒,先听听县警局胡队长怎么说!” 鲁直见父亲发怒,连忙在一旁赔着小心。 “胡队,对不住了!老朽一听到家里后辈惹出这等大事,控制不住血压飙升,直冲脑门!” 鲁直这么一提醒,鲁渊立即意识到还有警局胡勇队长一行在场,赶快歉意地一说。 “理解!理解!我们理解鲁老爷子!” 胡勇队长宽慰道。 “鲁老爷子,鲁大公子,我们来此主要有件事要核实清楚,昨天在县城某十字路口,县人民医院外科医生肖剑,在经过人行横道时,被停在斑马线等绿灯的一辆SUV越野车,撞倒在地,住进了医院,好在这件事的主要肇事者已经被抓住,种种证据和迹象都指向鲁家一个叫鲁朋的年轻人,雇凶报复肖剑医生!” 胡勇队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鲁朋?我大孙子?他应该不可能,胡队长是不是弄错了?!” 鲁渊在听到胡勇队长说雇凶报复肖剑的人是他孙子鲁朋后,脸上虽然有些怀疑,但最后还是不相信鲁朋会去干这种事的思想占住主动。 在他心里,鲁朋虽然是个不求上进,喜欢挥霍的纨绔公子,但要他去雇凶报复人这种事,他绝对不敢去做。 “鲁老爷子,我理解你的这种想法,其实,我也不愿相信他会那么做。但问题是人证物证都指向他就是雇凶报复肖剑的幕后凶手。” “所以,今天我们来,就是想弄清楚这件事,这是传唤证,请鲁老爷子把他叫出来,问一问便知道了!” 胡勇队长虽然很尊重鲁家,特别是鲁老爷子,但牵涉到故意报复杀人的幕后凶手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因为尊重就放弃自己的原则。 “老大,赶快打电话把你二弟鲁风叫来!” 鲁渊铁青着脸,皮包骨的拳头捏得打颤,看样子在忍受心里的怒火。 “是,爸,别气坏了身体,我马上打电话给二弟!” 鲁直先劝慰老父亲,然后打电话给鲁风。 不一会,鲁风懵圈地小跑进了正厅。 “爸,您找我……” “老二,小朋在哪?赶快叫他滚过来!” 鲁风一进大厅,见父亲鲁渊一脸怒容,还发现穿着制服的胡勇队长等人在场,本来想多说几句话,便强行的忍住了后面想说的话。 忐忑之下拿出手机拨打起鲁朋的电话。 …… 此时,鲁朋正斜躺在病床上,张雯雯与王一彪两人正站在他的床边,三人正商量如何算计肖剑的阴谋诡计,把病房中坐于一旁,自顾自与同学聊着微信,脸上时而轻松,时而深沉,时而微笑,时而气恼的李霞,当成了空气。 就在张雯雯把一段偷拍肖剑治好唐大山的心肌梗死,唐大山在医院外科医生办公室拿着银行卡与名片,当面感谢肖剑救命之恩的视频发给鲁朋时,鲁朋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显示是其父亲鲁风时,朝张雯雯与王一彪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后,接听了起来。 “爸!……” “鲁朋,你这混球,这几天你死哪里鬼混去了?半小时内不赶回家来,就永远不要回家了!” “爸,我……” 鲁朋刚叫了一句爸,手机那头传来鲁风如同炸雷般的怒吼,刚要回答,对方却直接挂了机。 鲁朋看着手机愣怔了几息时间后,身体一个哆嗦,立即摁下了回拨电话。 “不管你在哪里,赶快死回来……” “爸,爸,你听我说,我现在在医院……” 鲁朋也不等其父鲁风说完,急忙打断他的说话,用快得出奇的速度说出自己在医院的话。 “什么?在医院?在医院搞什么?你这混球又把人打伤残了?” 鲁风一听在医院,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儿子肯定打伤别人了,因为,鲁朋把别人打进医院,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是鲁风帮他擦屁股,所以,鲁朋一说在医院,鲁风便条件反射地想到他又打伤了别人。 “爸,爸,你听我说,这次不是我打伤别人,而是你的宝贝儿子被别人打断了脚颈骨,现在躺在医院骨伤科病床上,上着夹板,走都不能走!呜!呜!呜!” 鲁朋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你被别人打断了脚颈骨?还上了夹板走不动?被谁打的?打断了一只脚还是一双脚?告诉我,我去给你还回来!” 鲁风听到鲁朋的哭诉后,先前还在怒其不争,骂他混球,叫他滚回家,一瞬间却变成了护子狂魔。 “爸,我不想活了,长这么大没被人欺负过……” 鲁朋这边一撒娇,寻死觅活,立时让鲁风急得站立不安。 “儿子,你别哭,爸马上去医院,我倒要看看是谁生了三头六臂,竟然敢打断我鲁风儿子的脚!” 鲁风说完挂断电话,朝父亲鲁渊说道,“爸,小朋他一时回不来,他的脚被人打断了,目前躺在县人民医院骨伤科病房!” “老二,小朋这孩子变成这样,就是你夫妻宠溺所致。他的脚被人打断,也许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你知道小朋他做了什么吗?警局胡队长一行来我们家,就是为他而来,具体情况,你自己问胡队长吧!” 鲁渊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胡队长,我儿子鲁朋他究竟做了什么?” 鲁风转身看着胡勇队长。 “鲁二公子,刚刚听你说,你儿子被人打断了脚颈骨,现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由此分析,昨天午边出现的雇凶报复案件,这就更能说得通了!” “我们来鲁家就是为了鲁朋,他涉嫌雇凶报复他人犯罪。昨天午边,他雇人,将县医院一名医生撞倒在地,凶手为飞龙帮的护法之一,已被抓获归案,另外,飞龙帮主也对鲁朋用100万雇飞龙帮的人报复县医院那位医生的事情,供应不讳,双方约定,只要把目标撞倒就付款一半,后来证实撞残了或撞死了,再付另一半款项。目前,鲁朋已付了50万佣金。” “现在鲁朋既然住在医院,我们就不打扰鲁老爷子,鲁大公子,直接去医院问他了!” 胡勇队长说完,同鲁渊老爷子,鲁直大公子打过招呼后,朝手下人一挥手,众人往外面走去。 鲁风听到胡勇的话后,当场愣怔,形同木雕…… 第108章 主刀阑尾炎手术 医院的手术室内,灯光通明,一片寂静。 李麻子(麻醉师)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手术台上的病人。 他刚刚完成了对这位阑尾炎及结肠破裂患者的麻醉工作,现在正等待着医生们的到来。 吴有才科长匆匆走进来,他已经换好了手术服,准备好为主刀手术。 肖剑作为一助,亦按手术室要求,换衣消毒,早已站在他的对面,神情专注但不紧张。 二助欧阳医护也站在手术台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轻轻打开,负责与患者家属衔接手术签字的王医护走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家属已同意并签字!\" 王医护一进门就大声嚷道,声音中充满了紧迫感。 吴有才科长点了点头,表示收到信息。他转头看向二助欧阳医护,问道: \"二助,患者腹部消好毒了吗?\" \"消毒完毕!\" 二助欧阳医护回答得干脆利落。 整个手术室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场关键的手术,时间紧迫,不容有任何闪失。 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准备着,希望能够顺利完成手术,拯救患者的生命。 “李麻子,麻醉完了吗?” “患者已经进入深度麻醉,可以手术!” 李麻子(麻醉师)回答道。 “手术开始!” 吴有才发出第一条手术指令。 “手术刀!” 作为一助的肖剑,将早就从托盘中拿起的手术刀递给了吴有才。 吴有才接过手术刀,用麦氏切口方式逐层将患者的下腹部切开,腹膜全部切开后,一个约十五公分长的切口出现在众人眼里。 顿时,腹腔内飘出一股难闻想呕的粪便与血腥的混合腥臭味。 “一助,你来接替主刀,寻找阑尾并将其切除。” 吴有才切开患者腹部后,突然开口说道,他临时起意,想考较肖剑会不会寻找阑尾。 肖剑愣怔了一下后,回过神来,立即回答道:“一助知道!不过,主刀,我建议此时应先找到结肠破裂处,视破裂的轻微还是严重程度,来明确是修补还是切出一截结肠再缝合的方法,处理好结肠破裂,放置腹腔引流管,同时清洗腹腔与盆腔内的粪便、血水等杂物,然后,再行阑尾切出手术!” 肖剑的建议一提出,手术室中的吴有才等医护,俱都一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哪里是新手一助,分明比主刀医生还厉害嘛! 吴有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钦佩和决然,果断说道:“一助,从现在开始到手术结束,我俩调换位置,你站上主刀位置,我退到一助位置协助你。” 吴有才临阵换将的方法,却吓坏了李麻子及二助欧阳等一众医护们。 从他们的眼神中就可看出此时有多恐慌,这么大一场手术,吴有才科长突然把如此重要的手术,放心地交给一个刚刚才入职医院外科,从没接触过西医手术更没手术经验的新手医生,万一手术中途出了事怎么办? 然而他们担心归担心,恐惧归恐惧,手术室中主刀说了算的原则,几乎亘古不变,何况吴有才还是外科的科长。 “一助遵命!” 肖剑没丝毫恐慌,相反还有些跃跃欲试。 他从一助位置转到主刀位置,而吴有才却退到他站的一助位置。 站上主刀位置的肖剑,立即打开天眼通,透过皮肤扫描结肠的破裂处。 只见一根弯弯曲曲的结肠上,一个约一厘米见宽的口子,“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出粪便。 “吸引器!将腹腔里的粪便及血水吸干!” 肖剑站上主刀位置后,发出第一条指令。 吴有才立即将吸引器放入腹腔,把冒出来的粪便及血水吸干净。 “二助,用生理盐水清洗干净!” 肖剑发出第二条指令。 二助欧阳医护立即用喷射枪的喷头对准腹腔,清洗起腹腔中的粪便及血水。 “吸干!” “清洗!” “吸干!” “清洗!” “……” 吴有才和欧阳医护两人配合默契,一人负责吸干,另一人则专注于清洗工作。他们来回重复了好几次这个步骤,确保肠道内没有残留的粪便与血水。 然后,肖剑下达了第三条指令:\"二助,使用抗生素对整个腹腔进行全面清洁!\" 当二助欧阳医护完成了清洗工作,吴有才也将所有血水吸干之后,肖剑亲自用双手轻柔地将结肠破裂的部分缓缓移动到切口处,让它完全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与此同时,他发出了第四条、第五条指令。 \"二助,对结肠破裂口进行消毒处理!\" \"一助,迅速使用针线缝合破裂口!\" 二助欧阳医护小心翼翼地用酒精在结肠破裂口处擦拭消毒,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得到充分的消毒。 而吴有才则迅速地拿起针线,把结肠破裂口缝合起来。 他的手法非常熟练,每一针都恰到好处,使得破裂口被缝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渗液流出。 接着,他们再次对手术部位进行了消毒处理,确保伤口的清洁和无菌状态。 随后,肖剑才小心地将结肠慢慢地移回原处,并放置妥当,完成了结肠破裂的整个手术过程。 第109章 烂汉怕死汉 完成患者的结肠破裂处置后,肖剑手不停顿的继续患者阑尾炎的切除手术。 天眼通下,阑尾清晰地出现在肠子下面。 “二助,血管钳!” 这是肖剑在切除患者阑尾手术发出的第一条手术指令。 脑海中还在为肖剑熟练麻溜的手术愣怔的欧阳医护,听到肖剑的喝声,手忙脚乱地从托盘中拿起血管钳,递给肖剑,肖剑接过血管钳,伸进肠子下面夹住阑尾末端部系膜,将其提至切口外。 “二助,弯血管钳!” 肖剑又发出第二条指令,欧阳医护这会已经没再走神,正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看着肖剑伸手摸索患者的阑尾,立即从托盘中拿起弯血管钳,递给肖剑。 接过弯血管钳的肖剑,立即用它分离阑尾系膜并依次切断,用丝线结扎。 然后,又用血管钳夹住阑尾根部,用线结扎,将阑尾切断。 肖剑娴熟的手术动作,看得吴有才目瞪口呆,这哪里像一个刚进入医院的新手医生,完完全全像个手术老手,他再次被肖剑的神操作雷倒。 换作在外科工作几十年的他来做这台阑尾炎切除手术,绝对没肖剑这般精准娴熟,速度奇快,此时,吴有才的心里对肖剑除了佩服崇拜,还是佩服崇拜。 除了吴有才被震撼到外,二助欧阳医护以及(麻醉师)李麻子等医护,也被震撼到大脑缺氧,他们一个个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珠子,嘴巴张开,懵逼得不能再懵逼。 “二助,电刀!” 肖剑第三次发出指令。 接过欧阳医护递过来的电刀,径直烧灼阑尾残端和阑尾根部后,将残端翻入盲肠内,再用邻近系膜组织覆盖。 完成阑尾炎切除手术后,肖剑发出第四道指令。 “二助,一助,冲洗、吸干腹腔血水,检查有无活动性出血,检查手术工具,纱布等是否遗留在腹腔内,然后缝合关腹!” 发出最后的手术指令后,他走下主刀位置,让吴有才与欧阳医护继续操作手术的最后一道程序。 “有才哥,门诊那边排着长队的患者等着看病,这里就辛苦您和各位兄弟们了!” “好!好!好!这里就交给我,门诊那边,就拜托肖剑弟了!” 两人互相打过招呼,肖剑走出手术室,往外科门诊走去。 …… 与此同时,在肖剑离开门诊去手术室给患者做手术不久,门诊排队候诊的患者们却因为插队的事,闹得纷纷不可开交,双方差点大打出手。 弄得在门诊负责维持秩序的医护以及几保安个个头痛不已。 “你们干什么插队,赶快到后面排队去,我们从清晨就来这里排队了,排了三四个小时,脚都站麻木了,还有几个患者看完,就轮到我们让肖医生看病了,你们倒好,刚来就想插到我们前面,这世上还要不要秩序?” 一名排队的中年男性患者,对突然插到他前面的两名中年男性患者喝斥道。 “我们插队怎么了?告诉你,这肖医生是我侄儿,作为叔伯来找他看个病,还用排什么队?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你羡慕嫉妒恨也没用!” “你既然是肖医生的叔伯,就更应该遵守先来后到的公共秩序,你这种突然往前插队的行为,不是给肖医生脸上抹黑丢脸吗?” 中年男性患者也不示弱,从道德的制高点来约束对方。 “为了看病,插个队丢他什么脸,抹他什么黑?告诉你,我们要是跟你们一样傻逼般排队候诊,那才是给我侄儿肖医生丢脸抹黑呢!”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们这种无耻的,你要插队到别人前面插去,反正我前面就不会让你们插!” 中年男性患者,见其他排队候诊的患者都不出来说话支持他,说的话也没开始那么激进,也仅仅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强硬态度而已。 谁知他这样一说,反而引起两名插队看病患者的反感。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喜欢在谁面前插就插谁面前,关你屁事!” “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插我的队,你排你的队,井水不犯河水!” 两个自述是肖剑叔伯的中年男人,一副强词夺理,天下老子第一的屌样,把中年男患者气得血压上升,怒气上涌。 “给老子让开,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想在我前面插队都没门,除非老子死!” 中年男患者,也是一副横刀立马,舍我其谁的狠辣劲。 于是,双方开始推来推去,三人搅成了一团。 几位保安与医护过来试图劝解,三人就是听不进耳,各说各有理,双方谁也不想让步,导致矛盾逐渐升级。 好巧不巧的三人都是高血压,脑梗塞患者,年纪都在四十至五十岁之间,推来送去,火气个个旺了上来。 “操你姥姥的,想以死威胁我们?门都没有,今天我哪都不去插队,偏就插你前面,看你奈我何!!” “你出口成赃,那就更不能让你嚣张,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说话算数!!” 中年男患者不甘示弱,也许因为血压上升,连带他的胆量也跟着跃上了一个台阶,也不管对方有两人,自己只有一个,力量上明显的悬殊,却没让他有丝毫胆怯。 好汉怕烂汉,烂汉变死汉,连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什么? 只见他冲向骂他的中年男子,一个横推,将其推出队列,跌倒在冷冷的瓷砖地面上。 那名被推倒在地的中年男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人居然敢对他动手。 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惊讶,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茫然无措的神情。 排队的人们纷纷侧目,有的人面露惊愕之色,有的人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有一些人开始议论纷纷。 而那个出手推人的中年男患者,则站在原地,眼神坚定且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或者害怕。 第110章 排队看诊风波 被中年男患者推倒在地面上的肖剑同村那位伯伯,此时脸色铁青得吓人,双眼更是布满了血丝,他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用杀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中年男患者,然后恼羞成怒地从地上迅速爬起来,咬牙切齿道:“操你姥姥的,你个老王八蛋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把我推倒在地,看来你真是活腻歪了!” “今天,老子要是不狠狠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马王爷有三只眼,我就跟你姓!” 肖剑同村伯伯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如同一只发狂的狗熊一般大声咆哮着,与此同时,他那粗壮的手臂猛地向前探出,伸出右手五指,直接抓向中年男患者的胸前衣服。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距离中年男患者的胸前仅有一尺左右的时候,一道浑厚而又响亮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传了过来。 “住手!” 举在半空中的手掌随着这一声“住手”,悬停了下来。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感觉自己是十几岁的天真少年?” 紧接着,肖剑的身影出现在门诊大厅中间,看着手掌仍然悬在空中的?中年男人。 “李东伯伯,赵昌叔叔,怎么是你们?” “小剑,你终于出现了,我们特别从村里来县城,找你看病的,这该死的家伙却对我先动手,他趁我不备,把我推倒在地上!” 收回悬在空中的手掌,被中年男患者推倒的李东一见肖剑出现,立即恶人先告状。 “李东伯伯,看个病而已,怎么就打起来呢?” “赵昌叔叔,他俩互掐起来时,你怎么也不劝劝李东叔?” 肖剑说的话带着责备的口气。 “小剑,我,我……” 赵昌被肖剑的话问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大叔,这两位是与我一个村的伯伯和叔叔,你们之间出现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 肖剑看着眼前的中年男患者,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肖剑接着说道:“他俩插队这是不对的,如果整个社会没一个自觉的秩序,这世界早就乱套了,所以,他们俩人今天扰乱了排队候诊的秩序,必须要给像你这种遵守秩序候诊的老实人,一个交代!” “李东伯伯,赵昌叔叔,今天这件事,你们说怎么办?” 肖剑把皮球踢给两个惹事的同村伯伯和叔叔。 “小剑,我们也是看病心切,心里想早点看完病,早点回村去……谁知……” 李东尴尬地看着肖剑。 “小剑侄儿,我们给你丢脸抹黑了,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现在就去后面排队候诊,或者明天早晨再来排队候诊,你看这样可好?” 赵昌斟酌一番后,对肖剑表态道。 “感谢两位伯伯叔叔的理解,这样也好,以免其他排队看病的患者有意见,说闲话,放心吧,我会加快看诊速度,只要不再增加看病患者,下午五点钟前,一定能看完!” 肖剑露出感激之色说道。 肖剑见赵昌主动提出去后面排队,这无疑是在帮助自己,心中不禁感到十分满意。 毕竟,如果他们坚持插队,不仅会影响到其他病人的情绪,还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如今,赵昌的决定让整个局面得到了妥善解决。 然而,一旁的李东却显得有些不情愿,但既然自己的同伴赵昌已经向肖剑表明了态度,他也无法再耍赖。于是,他只好一脸不悦地跟在赵昌身后,走出了门诊大厅,前往外面排队等待。 随着两人离开,外科门诊大厅的秩序瞬间恢复如初。 原本因插队事件而变得紧张的气氛,现在重新回到了最初的井然有序状态。这让那些负责维护秩序的医护人员和保安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并对肖剑心生感激之情。 肖剑重新坐回诊桌前,继续叫号就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已临近中午十二点。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肖剑总共看诊了一百五十六位患者,其中还包括为那位女患者实施手术的时间。 尽管如此,大厅里仍有五十多位患者在排队等候着。 看着这些依旧耐心等待的患者,肖剑深知责任重大。他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尽快完成所有的诊疗工作,让每一位患者都能得到及时的治疗。同时,他也希望大家能够多一些理解与包容,共同营造一个和谐的就医环境。 上午下班后,肖剑与一众外科医护人员一同前往医院食堂享用午餐。 他们在食堂里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和放松。饭后,大家选择在食堂内稍作休息,下午两点起身返回科室,开始下午的看病治病工作。 当肖剑和其他医护人员准时到达门诊大厅并开始看诊治病时,他们发现原本在下班时统计的排队候诊人数仅有五十三人,但令人惊讶的是,下午又有二十多位新的患者加入其中。 经过了解,原来这些新增的患者都是之前接受过肖剑诊治的病人,他们接到电话通知后特地赶来看诊的患者。 肖剑对这一情况感到欣慰,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医疗技术得到了患者们的认可和信任。 同时,这也反映出患者们对健康问题的重视以及对肖剑医生的高度评价。面对突然增多的患者,肖剑迅速调整工作计划,并合理安排时间,以确保每位患者都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 下午,紧张而严肃的看诊治病,在肖剑的喊号下开始了。 随着看诊经验的增加,肖剑的看病治病的速度,比上午显得又快了许多。 一个患者,几乎一到三分钟就结束,这些时间,还包括看病,开方,治疗及嘱托等。 就是这么快的速度,轮到赵昌与李东看诊时,时间都到下午五点。 赵昌与李东两人的病情都是脑梗塞,不过不是很严重的那一种。 对于这些一时无性命之忧的病症,肖剑基本没用“生命之水”来治疗,大多数用药方解决。 刚给李东开了七天中药药方,赵昌也开了七天的中药药方后,一位年纪在四十二三岁小儿麻痹症患者,被家人用轮椅推到肖剑的诊桌前。 “肖医生,我是黄村的,姓黄,叫黄西仁!” 患者自我诉述道。 “你叫黄世仁?” 第111章 内裤也要脱掉吗? “黄村,离我们盘龙村不远,刚刚你说叫黄世仁?” 肖剑诧异他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黄世仁不是电影《白毛女》里面的恶霸地主吗? “肖医生,我跟电影中的恶霸地主黄世仁同姓没错,仁字也没错,只是中间那个字不同,他是世界的世,我是西边的西,西瓜的西,黄西仁,不是黄世仁!” 黄西仁费劲地解释着。 其实,肖剑只是想跟黄西仁开个玩笑,把现场的气氛烘热起来而已。 “肖医生,这病在我刚满一岁时就落下了,我今年四十一岁,这病伴着我四十年了,这四十年来,我几次都想过轻生,免得拖累父母及家人,可是,可是看着自己的亲人,又……!” 黄西仁说着说着,哽咽起来,仿佛喉咙被堵住了似的。 他的凄凉遭遇以及说到悲伤时的哽咽,让现场的众医护及后面排队候诊的患者,个个喉头添堵,一些人的眼眶发红,他们装作眼里进了沙子,用手掌搓揉着眼睛,其实是在偷抹眼泪。 四十年啊,这是个什么概念? 作为医生的肖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在仔细倾听黄西仁介绍病情的同时,打开天眼通在他的双腿上扫描起来。 “肌肉萎缩,筋脉筋骨变短,双脚神经严重受损,关节畸形,血管变小几乎没血液流动……” 天眼通扫描后,肖剑知道了黄西仁的小儿麻痹症现状。 待黄西仁平静心情后,肖剑开口说了起来,“西仁老哥,这四十年来,你受苦了,照顾你的家人也受累了!不过,你这病由于时间有些长,不像上午我治疗的那个感染小儿麻痹症的小男孩,困难多了!” 黄西仁一听肖剑的话,原本还在抽抽噎噎,这下变得更加无比失落与沮丧起来。 推轮椅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从他的面相看,应该是黄西仁的兄长。 “肖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如果需要很多钱,哪怕把我的房子等家产全卖了,也要给我弟弟治病,四十年了,就这么坐在轮椅上,他太苦了,太苦了!” 黄西仁的哥哥央求着肖剑。 “肖医生,你就想想办法救救西仁吧,刚刚我老公西海说的,他确实太苦了,四十年啊,人生有几个四十年!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的亲吊弟弟!” 站在黄西仁哥哥身侧的黄西仁嫂嫂,诚恳地求着肖剑。 这是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且粗糙的中年妇女,穿着一身普通的农村服装,给人一种朴素而又勤劳的印象。 她的头发随意地扎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没有过多的修饰,但却透露出一份朴实无华的气息。 她的面庞虽然平凡无奇,但一双眼睛却闪烁着坚毅和善良的光芒。 虽然一脸愁容,仍让人觉得真诚。 “你们应该是西仁大哥的哥哥、嫂嫂吧!” 肖剑看着两人,轻声问道。 黄西仁的哥哥和嫂嫂点了点头,回答说,“我是西仁的哥哥黄西海,这是我老婆莫芳。” 黄西海回答肖剑的问话时,眼神中明显透露出焦急与担忧。 他们紧紧握着黄西仁坐着的轮椅扶手,仿佛这样才能给他们一些安慰似的。 肖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但西仁老哥的病情实在是太过严重了。他所患的脊髓灰质炎,也就是小儿麻痹症,由于感染时间过于久远,再加上之前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导致延误了最佳的救治时机。如今,他的双腿已经完全萎缩僵硬,想要恢复到正常健康,普通的治疗几乎完全不可能了。” 听到这里,黄西仁的哥哥黄西海、嫂嫂莫芳脸色变得煞白,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不对,肖医生是说普通的治疗方法,对弟弟的病完全没可能,意味着还有特殊的治疗方法!” 毕竟是男人,黄西海在绝望之后,仍然保持着一颗冷静的心,他从肖剑的话中捕捉到了另外一层意思。 “肖医生,你刚刚说,我弟弟的病用普通治疗方法完全不可能治好,意思是还有特别的方法可以治疗吗?” 黄西海一脸急切地看着肖剑。 肖剑叹了口气,“我先帮西仁大哥检查一下后,再跟你们说吧!” 其实肖剑已经了解黄西仁小儿麻痹症的严重程度,为了不让天眼通被人发现,他不得不装模装样地给黄西仁先把脉,然后检查他的双腿。 “他因为双腿肌肉全部萎缩,筋脉与腿骨变小变短,关节严重畸形,血管变小,血液无法流动,神经严重受损,导致他双脚瘫痪,不能行动!” 检查一遍后,肖剑神情凝重地告诉黄西海、莫芳夫妻。 莫芳听闻后,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声音颤抖地说道,“肖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的弟弟啊!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想尽一切办法去筹集,就算倾尽全家所有,也一定要让他健康起来!”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黄西海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他深知自己的弟弟病情严重,但却无能为力。 此刻,他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肖剑身上,期待他能带来奇迹。 肖剑看着他们安慰道,“西海大哥、莫芳嫂子,你们不要太过担忧。西仁老哥的病情虽然比较棘手,但我也没说他的病没法治愈啊!” “只不过,他的病治疗过程相对复杂一些,而且需要的时间也会长一点。不如这样,你们先将他推到旁边稍作休息,等我看完后面排队等候的其他患者之后,再来专门为西仁老哥进行治疗,你们认为如何?” 莫芳连忙点头,急忙出声感激地说道,“好的,好的,肖医生您先给其他病人看病,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 黄西海也赶紧附和道:“没问题,肖医生您先给其他人看病吧,我们不着急。” 说完,黄西海推着轮椅缓缓走向一边,让开了位置。 肖剑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开始为下一个患者诊治。 每一次的诊断都是如此专注认真,他仔细询问病史,仔细观察症状,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深知作为一名医生,责任重大,不能辜负患者们的信任。 黄西海夫妻推着轮椅上的弟弟黄西仁,站在一旁,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肖剑给其他病人治疗的身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肖剑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位患者。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走到黄西海面前。 “西海大哥,现在给西仁老哥治疗了,你配合医护把他抬上诊室围挡里的小床上躺好!” 肖剑温和地说着。 黄西海立刻起身,推着轮椅紧跟其后。莫芳则紧张地走在一旁,眼中满是期待和不安。 几个医护在前面引路,大家把黄西仁从轮椅抬到小床上躺好后,才退出围挡,为肖剑留出活动的通道。 吴有才科长,从手术室出来后,眼睛始终盯着肖剑给病人看诊治病,几乎就没眨过一下,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说句话。 从肖剑第一天报到冲进手术室,喊出“刀下留人”,保留住需要截肢的农民工伤患徐杰的双腿并治好他的伤腿后,吴有才内心中对肖剑拥有的各种神奇医技,震惊好奇到极致,钦佩崇拜到想拜师的地步。 吴有才见肖剑已经走到黄西仁身边,他上前一步说道,“肖剑老弟,不介意老哥给你当助手吧!” “欢迎!欢迎!有才哥在旁边指导,我的腰和手脚都有劲得多!” 肖剑知道吴有才内心想法,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了。 “西仁老哥,为方便治疗,你的裤子得全部脱掉!” 肖剑看着黄西仁说道。 “全部脱掉?连内裤也要脱掉吗?” 黄西仁愣怔道。 “是的!腰以下都不得有任何遮挡物!” 第112章 裤裆里的铅笔头 黄西仁神情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一脸尴尬地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若蚊蝇:“嗯……” 得到黄西仁的认可,肖剑便将他的裤子全部脱下来。随着裤子被脱下,黄西仁的双腿彻底暴露出来。 这双大腿,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延伸到脚趾,几乎没有一丝血肉,就像是两根枯萎的树枝,看上去十分恐怖,令人不忍直视。 更让人惊讶的是,黄西仁的裤裆里那玩意,只有铅笔头一样大小。 怪不得刚才肖剑说要脱掉黄西仁所有裤子时,他会显得如此挣扎和犹豫。原来,他是不愿意自己裤裆里这个秘密暴露啊! 见到这种情况,肖剑眉头紧皱,心中迅速拟定出一套详尽的治疗方案。 接下来,肖剑开始为黄西仁进行推拿和按摩。 考虑到黄西仁那犹如干枯树枝般的双腿,他毫不犹豫地调动起丹田中的真气,从净瓶中挤出两滴珍贵无比的“生命之水”。 若非如此,想要让他的双腿恢复生机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得不说,黄西仁的命运既充满了不幸,又有着难得的幸运。 就单单这两滴能够挽救生命的“生命之水”,若将其带到拍卖行去进行拍卖,即使拍出高达五十亿的天价,恐怕也会有人争相竞购,甚至可能拍出更高的价格。 然而,肖剑却以一颗慈悲之心对待黄西仁,不仅没有收取他一分钱,反而耗费了两滴宝贵的“生命之水”来为他推拿按摩。 更为郁闷的是,肖剑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地告诉黄西仁:“我可是用了能够令人起死回生、白骨生肌的‘生命之水’为你疗伤啊!” 推拿按摩完两条腿后,肖剑拿出银针。 他手中的银针闪烁着寒光,仿佛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只见肖剑手速极快,以快得让吴有才都看不清的速度,将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黄西仁双腿上的环跳、阴谷、三阴交、太溪、然谷、血海、地机,阳陵泉、隐白、公孙、风市、足三里、至阴等数十个穴位。 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力度和深度掌握得极为精准。 短短一分钟内,黄西仁的双腿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看起来犹如一只刺猬。 这些银针散发着淡淡的银光,与黄西仁腿部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突然,黄西仁惊讶地喊了起来,\"肖医生,我感觉到双脚肌肉中有一股热量在穿梭流动,这股热流从大腿开始,沿着膝盖一直往下流淌,到了踝关节、脚背,甚至连脚底的涌泉穴也感受到了。现在,它又开始往上窜动......\" 突然感觉到双脚肌肉中的这些变化,黄西仁脸上尽是震惊与震撼之色,当然,还有因为激动带来的上身颤抖。 黄西仁的话,也惊呆了在一旁观看的吴有才,他已经见过肖剑创造出的数次奇迹,照理说应该见多不怪才对,可黄西仁患小儿麻痹症都四十年了,肖剑只是为其推拿按摩加针灸不久,就能让坐在轮椅上数十年的小儿麻痹症患者,有了感觉,这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 当黄西仁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站在他脚边的吴有才,却突然像见到鬼一样发现黄西仁的脚趾头居然微微动了几下,这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于是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再次看过去,结果发现黄西仁的脚趾头又轻轻动了几下,而且比刚才更明显了些,这次吴有才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肖剑老弟,你快看看,他的脚趾头真的动了!” “是吗?让我看看!” 听到吴有才的话后,肖剑立刻停止了手中捏着银针缓慢旋转的动作,转头看向黄西仁的脚趾头。 果不其然,正如吴有才所言,只见黄西仁的脚趾头似乎有了意识般,轻微地勾了几勾。 “有才哥,他的脚趾头在动,说明治疗已经有了效果,但这种事情急不得,要慢慢来才行,今天就暂且先治疗到这儿吧!” 肖剑一边说话,一边迅速地将黄西仁双脚上的银针取下来,然后朝着门外的黄西海大声喊道:“西海哥,今天的治疗结束啦,你进来把他扶到轮椅上,然后去给他办理住院手续。” “他这病得多管齐下,推拿、按摩针灸,加上药浴与内服中药,内外夹攻!” “你得为他准备一个用来药浴的大桶,从今晚开始,每次把药煎好,倒入桶中,调好水温,再把他放在桶中,每次半个小时!” “另外,还得煎服中药,每天一剂,一日三次,连服半个月!” 第113章 鲁朋被传唤 “我们完全听肖医生的安排,只要对我弟弟的病情有帮助的,无论怎样都行!” 黄西海拍着胸脯表态。 “我举双手同意!” 黄西仁嫂子莫芳也难得激动的跟着表态,这可是老公弟弟自患上小儿麻痹症后,唯一的一个医生答应为他治疗,给出如此详细的治疗计划,她怎能不答应。 “美女医护,请记录!” 肖剑见黄西海夫妻对自己提出的治疗计划没意见,立即吩咐记录医嘱的医护开始记录。 “患者黄西仁患脊髓灰质炎症后期的治疗建议:一,不定期推拿、按摩、针灸双腿。二,内服药物。前七天药方:钩藤、忍冬藤各20克 全蝎13克 牛膝15克……葛根、桑枝、地龙各17克 秦艽、羌活、天麻、天竺黄各15克 甘草6克。水煎,药液混匀,连服7天,每天一剂,一日3次。” “后八天药方:紫苑、黄芪、党参、当归头各15克……白芍、五味子各13克 甘草4克 淫羊藿、锁阳、菟丝子、首乌各15克。水煎服,药液混匀,每日1剂,3次分服,连服8天。” “三,外用药方(药浴)鸡血藤120克 续断120克 川芎120克 ……马钱子100克……以上诸药,煎一大锅水煮开后,倒入浴桶或浴缸浴盆中,兑冷水至皮肤能耐得住,将病人坐入其中药浴半小时以上。此药汁可重复用二至三次!连续坐浴七天!” 肖剑开好药,说了医嘱后,黄西海夫妻拿着住院证及药方,推着黄西仁到后台,办理住院手续与抓药去了。 …… 时间回拨到下午三点半,县警局胡勇队长一行,从鲁家出发后,直接驱车赶往县人民医院。 此时,县人民医院骨伤科住院病房内,鲁朋正坐在病床上面对张雯雯与王一彪大吹特吹起来。 “我爸他一听到我被人打断脚,马上就要来医院找肖剑报仇,这时候应该在来医院的路上了,等他到来,你们一定要从侧面说我是如何如何被肖剑打断脚地,过程说得越凶险越好,结果说得越重越好,把所有责任都怪到肖剑身上,这样,我爸才会站在我这边,为我说话!” “鲁少,你放心好了,我们现在是一条战壕上的战友,等你爸来后,我们知道怎么说的!” 张雯雯微笑着安慰鲁朋。 就在这时,鲁朋父亲鲁风又打来电话。 鲁朋接通电话的一刹那,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鲁风的焦急催促声。 “小朋,你赶快想办法离开医院找个地方躲一躲,警察刚从我们家里出去,他们已经往医院去了,说你雇凶报复他人,其它的都不说了,来不及了,赶快走!” “啊!爸,我这脚怎么走得了?爸……” “想办法赶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啪!”对面的他父亲鲁风,也不等他回答,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留下鲁朋拿着手机,愣怔在床上,像掉了魂似的,脸上一点血色也不见。 “我,我,我怎么走啊……又躲到哪里去?……” 傻傻地呆坐几分钟后,才哭笑不得地说着。 “鲁少,是不是你雇凶报复肖剑的那件事被警察知道了,所以,警员去你们家抓你,而你不在,现在又往医院来了?” 张雯雯与王一彪见鲁朋接到他父亲的电话后,一脸慌慌张张,心里已经知道个七七八八。 “没错,也不知条子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哎,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快给我想想,有什么办法,让我立即离开医院去躲一躲,躲避开警察的抓捕才是最当紧的事!” 鲁朋明显是急了,竟然向张雯雯与王一彪求起计策来。 “鲁少,你先离开骨伤科,随便去哪个科室躲一躲,警察们一来一定会把骨伤科翻个底朝天,等他们找半天找不到你,离开之后,你再从医院离开,找个地方躲躲吧!” 关键时刻,张雯雯献上计策。 “彪哥,还有李霞美女,我们三人先把鲁少搀扶到隔壁的心血管科暂避一刻,待警员一走,再想办法把鲁少弄出去!” 张雯雯接着说。 王一彪自然没意见,可李霞心里却不怎么同意,不过,在这种场合下,她也不好太做得出格,毕竟与鲁朋是朋友关系,还是狠不下心,默认了张雯雯提的建议。 三人刚把鲁朋从床上搀扶下病床,走出病房门时,胡勇队长及一众警员在一名医护的引领下,从护士站朝他们走了过来。 “鲁朋,警局的胡队长找你了解情况!” 医护眼尖,正好看见王一彪,张雯雯几人搀扶着鲁朋从病房里出来,急忙喊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些条子怎么这么快,这下完了……” 鲁朋在那名医护开口大喊的刹那,脸都变成了青色,嘴里嘀咕着。 跑又跑不掉,躲又无法躲。 “鲁朋,请你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一名警察走到离鲁朋一米远距离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去警局,我的脚伤还没好,而且我又没违法犯罪,凭什么要去警局,不去!” 鲁朋硬着头皮,以狡辩来故意拖延时间,等着他父亲鲁风甚至爷爷鲁渊到来。 他估计这会他们应该快到医院了,等父亲一到,一切有父亲为他做主,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在他的心中,父亲鲁风和爷爷鲁渊就没有摆不平的事。 “不去?这是传唤证!你不愿意去,我们只有请你去了!” “手铐铐上带走,牵起不走,骑起走,给你脸不要偏要不要脸!” 胡勇队长一想到鲁朋雇凶报复肖剑,害得他在撞人现场,向肖剑拍着胸脯作出的承诺,差点实现不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犯了什么罪?要铐我到警局去?” 鲁朋对两个拿着手铐上来铐住他双手的警员诘问道。 “你犯不犯罪难道心里没点逼数,敢拿出100万雇凶,现在为什么还不敢承认了?” “你的勇气呢?你的胆量呢?” 胡勇队长眼神鄙视地看着他说道。 “爸爸,救我……” 鲁朋耳眼都尖,看到走廊那头人影一闪,不管是不是他父亲,先喊了再说。 第114章 听得懂人话的小奶狗 众人的目光随鲁朋这么一喊,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齐齐射向走廊那头。 “踢沓!踢沓!踢踢沓沓!” 一阵杂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似乎有人正在小跑着往这边赶来。不一会儿,四个男人出现在大家眼前。 “爸,爸,快救我!” 看到来人后,鲁朋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朝着这四个跑来的人中间的那个中年男人大喊道。 “胡队长,我儿子还不是罪犯吧,你们凭什么用手铐铐上他?” 鲁风一到来就看见鲁朋的双手上了手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对着胡勇质问道。 “鲁二公子,您先别着急,您儿子现在虽然不是犯人,但他可是犯罪嫌疑人。而且我们也只是想传唤他到警局去说清楚事情经过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但他却一直不配合,所以我们才不得不将他铐起来,带回警局调查!” 面对鲁风的质问,胡勇不卑不亢地说道。 胡勇队长冷声道。 “传唤证呢?” 鲁风眉头微皱,看向眼前的一群警察,质问道。 “你以为我们是乱来的?没传唤证我们会来带他去警局吗?” 胡勇队长一脸严肃地回答,声音低沉而有力,脸色也黑得像锅底一样。 “请鲁朋回警局!” 待鲁风仔细看过传唤证后,胡勇队长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下达命令,让手下的警员将鲁朋带走。 “爸,爸,我不想进去啊……爸!救我啊……” 鲁朋惊恐万分,开始大声哀嚎起来,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小朋,现在你随他们去吧,到时候爸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 鲁风强装镇定地劝慰着鲁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被带走的方向,但内心却渐渐变得阴冷下来。 ...... 今天上午,肖剑跟随吴有才进入手术室为那位患有阑尾炎的女患者进行手术之前,曾经答应过金陵四大世家之一蒋家的二少爷蒋俊一件事情。 然而,当他走出手术室时,四处寻找蒋俊的身影,却始终找不到蒋俊的踪迹。 他猜测可能是蒋俊这位年轻气盛的二少爷,因为等待时间过长而不耐烦,所以负气离开了医院。 由于排队候诊的患者非常之多,肖剑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了,毕竟他现在是医生,病人比天大!所以他很快便投入到紧张忙碌的工作之中去了,直接开启看诊治病模式。 事实上,就在肖剑进入手术室没多久之后,蒋俊便接到了来自家中的电话。电话那头告诉他,他的爷爷蒋兴旺病情突然加重,需要他立刻赶回金陵。由于当时没有肖剑的联系方式,蒋俊只能将自己的情况告知给医院的一名医护人员,并请她帮忙转达给肖剑。 然后,他便匆忙地赶往金陵。 然而,这位医护人员恰好因为娘家爷爷过七十大寿,向护士长请了假并离开了医院。 更糟糕的是,她在离开之前竟然忘记嘱托其他人代替她向肖剑转达这个消息。 所以才导致肖剑从手术室出来直到看完黄西仁的小儿麻痹症后,都没人跟肖剑提起蒋俊回金陵的事。 夜幕降临,城市的喧嚣渐渐被宁静所取代。 看完黄西仁病的肖剑,离开医院,准备踏上返回盘龙村的路途时,县城街道两侧的华灯已然亮起,将整个县城装点得如同梦幻般美丽。 然而,这个时候,前往乡村的公交车已经停运。 由于心中惦记着家中菜园子里那珍贵的\"雪上一支参\"的生长情况,肖剑毫不犹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匆匆赶回家乡。 经过一番颠簸,肖剑终于回到了盘龙村。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七点半,当他刚走到屋门前的禾坪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倍感温暖和惊喜——两只可爱的狮子小奶狗竟欢快地跑来迎接他。 它们摇着尾巴,活蹦乱跳地围绕在他脚边,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显得格外亲昵。 肖剑满心欢喜地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小奶狗们的脑袋,亲切地询问道:\"小花、小黑,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乖乖听话呀?\" \"汪!\"小奶狗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欢快地回应着。 接着,肖剑又问道:\"园子里有没有陌生人进去过呢?\" \"汪汪!\"小奶狗们再次用清脆的叫声回应,好像在说“没有”两个字。 看着这两个聪明伶俐的小家伙,肖剑的内心充满了喜悦。 它们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让他感到无比温馨和快乐。于是,他开心地笑了起来,一天的疲惫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咕噜!咕噜!” 正在肖剑与小黑小花嬉戏时,他的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他皱起眉头,抬手揉了揉瘪下去的肚皮,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呢。 “妈!还有饭吃吗?我饿了!” 肖剑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他知道这个时间点,父母亲他们应该都已经吃完晚饭了。 果然,没过多久,母亲章琴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看到肖剑站在院子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小剑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我和你爸以为你今天不回家吃饭了,所以就没等你先吃了!” “饭还够你吃的,只是菜没有了,你跟你爸先聊几分钟天,我给你煮几个荷包蛋炒老豆子,再炒过油麦菜,很快就可以吃饭!” 母亲章琴说完之后,急忙往厨房去炒菜去了。 “谢谢妈!” 肖剑道了句谢谢后,也没回屋,直接带着两只小奶狗,去了后面的菜园子。 进入园里,小奶狗们首先带肖剑检阅了它们的“驻地”。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小主人! 你看我们的窝!漂亮吗?” “小花,小黑,你们的房间贼漂亮,只要不把粑粑拉在房子里,天天都漂亮!” 肖剑跟它们俩说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汪!” “谢谢小主人夸奖!” 第115章 蒋家的邀请 两只小奶狗仿佛听懂了似的,对着肖剑问的问题,一字不多一字不少的“汪汪”叫着,脑袋一上一下的,样子萌得可爱极了。 “你俩睡到屋里去吧,我在园子里自己溜溜转转一会,就回屋去,以后,这园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俩负责了,除了家里人可以进园子,其他任何人也不能进,知道吗?” “汪汪!” 肖剑感觉它俩回答“知道”两个字似的,站起身子,再说了句“乖宝宝!”后,往种植“雪上一支参”的坡地走去。 而两只小奶狗却乖乖地钻进狗舍里,相互嬉戏起来。 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对拥有天眼通的肖剑来说,仿若白昼。 他径直走到“一支参”旁边,四株宝药仿佛感受到“娘家人”来了似的,无风摆动起来,枝条朝肖剑靠拢过来,像极了久别之后的恋人,突然激动地扑向另一人怀中似的。 肖剑感受到了它们释放出的渴望之意。 “嗯,你们好像又长粗壮了,我知道你们心里的小心思,不就是几天没喂你们吃的了吗?等我吃完晚饭,再过来喂你们吧!” 肖剑这么一说,四株宝药也像两只小奶狗听懂他说的话似的,在得到肖剑的承诺后,枝条齐齐一阵摇摆,全部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小剑,你不是说饿了吗?菜已经炒好了,快过来尝尝老妈给你煮的老豆子煎荷包蛋,看看厨艺是退步了还是进步了?” 小剑在园子中正对四株宝药说话时,母亲章琴的喊声传进他耳里。 自从天耳通修炼达到小成境界后,七八百米距离内的任何声音,都逃不出他的双耳,这会,母亲的喊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我吃完晚饭就过来给你们浇浇水!” 肖剑看了看四株宝药,转身朝园子外面走! 经过狗舍时,两只小奶狗正躺在里面,两双萌萌的眼睛看着肖剑,尾巴像直升机的螺旋桨,不停地摇摆着。 “小花小黑,等会我还会过来一趟,你们先休息会!” “汪汪!” 两只小奶狗“汪汪”叫着回复肖剑的话后,装模作样的眯起了眼睛。 “小剑,这荷包蛋可是家里那只老母鸡生的,听说老母鸡下的蛋,最有营养,吃了后能补充能量,还能增强记忆力,就是数量不多,只有三个蛋,我全都煮了,给人看病治病很辛苦吧!” 母亲看着肖剑,一脸的宠溺。 “妈,你听谁说老母鸡下的蛋最有营养?还能增强记忆力?” 肖剑好奇的问道,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这个村里的老年人,都这么说,我原来也不相信,后来听得多了,也尝试了一下,还别说,吃了老母鸡下的蛋后,精神头十足,我原来那种丢三落四的情况,好像也有了改善!” 见母亲说得有板有眼,肖剑突然灵机一动,心里有了计划。 饭后,他从自家的摇水井打了两桶水,运转丹田真气从净瓶中挤出两滴“生命之水”,放入两桶水中稀释,然后提去屋后园子里,浇在了四株宝药的根部。 正要返回自己房间,准备盘膝打坐将天耳通修炼到大成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时候,谁打电话来?” 肖剑嘟囔了一句,从兜里掏出手机。 来电号码是个陌生号码,显示出金陵字样。 “金陵来的电话?那边我也没熟悉之人啊!” 肖剑眼里诧异道。 “肖医生,我是上午找你看病没看成的金陵蒋家蒋俊,这时候打您电话,打扰到你,实在抱歉!” 肖剑摁下接听键后,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子语言急促的声音。 “蒋少,这时候打我电话,是不是找到百年份药材,向我报喜啊?” 肖剑认为对方找到了百年份药材,向自己通报呢! “肖医生,你听我说,找药材的事可以往后缓一缓,目前有件最紧迫的事想请您帮忙,今天,我突然不辞而别,是因为我家里打电话给我,我爷爷病情恶化,生命垂危,据医生们说,我爷爷他……我爷爷他…最多还有两个时辰可活!” 蒋俊说话说到最后,声音都变成哽咽了。 “所以,蒋少是想我去金陵救活你爷爷?” 肖剑听到蒋俊的话,插话反问道。 “没错,我爷爷的命,只有肖医生您才能救活他。肖医生,希望您能救我爷爷一命,日后,我蒋俊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 “你爷爷今年多大?患的什么病?” 既然请自己去给人治病,肖剑总得先了解患者究竟得了什么病吧。 “我爷爷他今年77岁,原来是胃痛,因为当成胃病治疗,肚子疼时吃些胃痛药,时间长了,逐渐转变成了胃癌,目前是中期,加上心脏有问题,胆囊也有问题,所以,医生说他的性命最多还能活两个时辰左右!” 蒋俊把爷爷蒋火旺所患的病,如实地告诉了肖剑。 “胃癌中期?这病恐怕有些难办啊!” 肖剑自获得“生命之水”以来,用它来治疗身体伤残的次数最多,对癌症这种不治之症,还没试用过,有不有效果一点都不知道。 现在蒋俊请他去金陵给他爷爷治疗癌症,这可是给肖剑出了道难题。 “肖医生,我相信这种在别人眼里是绝症,不治之症,但在您手里绝对如同治疗感冒那般容易。我爷爷就拜托您了!” 听到肖剑嘴里说“这病难办”的话后,蒋俊直接给肖剑送上一顶高帽子。 “蒋少,即便我有治好你爷爷这种病的能力,但山高路远的,两个时辰内也赶不到啊!何况,我没有一点治好这种病的信心!” 毕竟是医者,不可能见死不救,肖剑还是松了些口。 “肖医生,我爷爷这病,只要您尽心尽力的医治了,纵然治不好,我们蒋家也不会错怪您,那也是爷爷的命!” “至于路途遥远更不是问题,只要您答应来金陵给我爷爷治病,我立即去接您!” 蒋俊说的话,几乎封死了肖剑的任何退路。 第116章 金陵看诊 “好,既然蒋少这样相信我肖剑,那我也疯狂地赌一把,顺便去六朝古都开开眼界,见见世面!” 肖剑眼神坚定,语气果敢地回应道。 蒋俊听到肖剑答应了他的请求,心中激动万分,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立即对肖剑说:“肖医生,你现在在医院还是在家里呢?我马上从星城租一架直升飞机过来接你,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达医院。你就在医院直升机停机坪上等就行了,我会安排人来接你的。” 肖剑有些惊讶,没想到蒋俊办事效率这么高。 挂掉电话后,肖剑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些必要的物品,然后走到客厅向父母说明了情况:他需要连夜赶往金陵给人治病。父亲肖勇和母亲章琴听完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小剑,金陵那么远,咱们这儿既没有机场,高铁也还没开通呢,这大晚上的,你打算怎么过去呀?” 当听到儿子说要去金陵给人治病时,肖勇和章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转眼间,他们又开始为如何前往金陵而担忧。毕竟,在这个时间点,可供选择的交通方式并不多。 “爸、妈,对方已经安排好直升机来接我了,大约一个小时就能抵达医院。” 肖剑微笑着解释道。 突然,他灵机一动,心想何不借此机会邀请父母一同前往金陵游玩一番呢?于是,他接着说道:“爸妈,反正有专机接送,要不你们俩也跟我一起去金陵玩几天吧,正好散散心。” 肖勇和章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章琴更是满怀期待地问道:“小剑,我和你爸跟着一起去会不会不太方便呀?” “方便,当然方便啦,爸妈你们从来没去过金陵呢,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去好好看看大城市的发展。金陵那可是六朝古都啊,好多朝代的封建王朝都在那里建都,有着数不胜数值得瞻仰的历史古迹呢......” 肖剑为了能成功地将父母二人忽悠到金陵来,故意把金陵的那些名胜古迹都提了一遍。 “老婆,既然小剑这么有心,要不我们就一起过去玩玩呗?” 父亲肖勇也抓住时机附和道。 “好吧,那我们就沾沾小剑的光,去这六朝古都转一转吧!” 母亲章琴也被说动了心。 得到父母同意后,肖剑立刻打开手机软件,叫了一辆滴滴快车。 半小时后,肖剑带着父母来到了村口的公交招呼站,等待着滴滴车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一路上,父亲和母亲的心情都异常兴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两人不停地说着话,笑声不断。 然而,肖剑却拿出手机拨通了吴有才科长的电话号码。 当肖剑将自己要去金陵帮人治病的事情告诉吴有才时,吴有才的大脑突然像缺氧一样停顿了几秒,然后才缓过神来,表示同意肖剑的请假申请。 接着,吴有才还叮嘱肖剑尽快返回医院上班,并表示这几天找肖剑看病的病人特别多,如果肖剑不在,很多病人可能就得不到及时治疗。 听到吴有才的关心,肖剑心里感到十分温暖。他知道,作为一名医生,责任重大,但现在情况紧急,他必须先去帮助那位急需治疗的病人。 于是,他向吴有才保证尽量早点回到医院。 在与吴有才的通话结束后,肖剑挂断了电话,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担忧。这次去金陵,他不仅要面对未知的挑战,还要肩负起救治病人的重任。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够战胜困难,成功完成任务。 赶到医院时,已经晚上八点半钟。 三人一路无话,很快就来到了县人民医院,他们没有去医院里面,而是直接乘坐电梯到了最高的住院大楼楼顶的直升飞机停机位。 他站在停机坪上,遥望着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声音越来越大,肖剑知道,这是直升机螺旋桨发出的声音。 果然,没过多久,一架直升机出现在了夜空中,并缓缓地朝着县人民医院住院大楼飞来。 肖剑赶紧把直升机停机位四周的灯全部打开,以便飞行员能够看清停机坪的位置,然后指挥着飞行员将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停机坪上。 直升机刚一降落,肖剑便迫不及待地跑到机舱旁边,和飞机飞行员交谈了几句,确认一切正常之后,才转身回到停机坪上,将自己的父母小心翼翼地扶上了直升机机舱。 看着父母坐稳后,肖剑这才登上直升机,坐在了父母亲旁边的位置上。 “出发吧!” 肖剑对飞行员说道。 随着肖剑一声令下,直升机再次起飞,离开了县人民医院,朝金陵飞去。 …… 当肖剑乘坐直升飞机飞往金陵时,金陵市中心医院胃肠外科住院部,一间单人病房内的病床上,一位两鬓斑白,七十多岁年纪,瘦得皮包骨的老者,在大声地呻吟着,剧烈地疼痛,让老人的身体不断动来动去。 不断喊着“哎哟!”的患者,就是蒋俊的爷爷蒋火旺。 病床旁,三四位白大褂正看着一名鹤发银须的老者,在给床上的蒋火旺把脉看诊。 鹤发银须老者是蒋家从燕京请来的国务院院士、国医圣手金道南,他的身后,站着蒋家家主蒋文斌等几兄弟,蒋俊也赫然在列。 金道南把过脉后,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 “金老,我父亲他……” 蒋家家主蒋文斌一脸焦急地问道。 金道南院士没急于回答蒋文斌,而是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蒋老家主的胃癌已经是中期往晚期靠近,加上他的心脏与胆囊上的毛病,恐怕无力回天啊!我倒是看过一个古方,不过方子上面的几位主要药材,可能一时难以找到,因为它们必须得二十年以上药龄才符合药方要求,其它几位药材,倒是中药房都可以配齐。” “请问金老,几味什么样的药材?” 蒋文斌焦急地问道。 “一味野山参,一味黄精,这两种药材如果能找到,也许还能延长蒋老的生命周期,不过,最多也是半年左右!” 金道南眉头紧皱,看着床上的蒋火旺。 第117章 与病魔赛跑 “即使找到这两味主要药材也只能延长我父亲的生命周期半年?” 蒋文斌一脸焦急,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和不甘。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金道南院士,仿佛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听到一个不同的答案。 “没错,蒋老的胃癌细胞已经有扩散的迹象了,即便采用西医手术,将胃部病灶部分切除,但也无法确定剩下的组织内是否仍存在癌细胞。更何况,以蒋老目前77岁的高龄,以及他的心脏和胆囊等健康状况,恐怕连国内最顶尖的协和医院也不敢轻易为他进行手术。” 华夏国医圣手金道南院士,他面色凝重,声音低沉而有力的说着,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蒋文斌的心上。 蒋文斌沉默不语,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深知自己的父亲病情严重,每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会让他心如刀绞。但作为家中的长子,他必须坚强面对现实,为家人撑起一片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金院士,如果找不到那两味主要药材呢?” 金道南院士微微皱眉,缓缓说道:“如果找不到那两味主药,以蒋老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多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了……”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目光中流露出对生命的无奈与惋惜。 “两个时辰?只有两个时辰?” 蒋文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对!蒋老的心脏与胆囊的病变也加快了胃癌细胞的转移!” 金道南院士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老二,马上安排人手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二十年份以上的人参和黄精药材,只要发现有这,立刻想办法弄回来,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一定要在一个半时辰之内送到医院来!” 蒋文斌听着金道南院士讲述完父亲蒋火旺的病情,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随即果断作出决策,并转头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二弟蒋文众下达命令。 他的语气充满了坚定和紧迫感,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一道不可违抗的旨意。 听到这话,一直守候在病房内的蒋文众以及其他几位与蒋家有着直接血脉关系的亲属们纷纷行动起来,他们迅速退出房间,同时也将原本聚集在病房外走廊中的蒋氏族人、亲戚朋友们带走一大部分。 这些被蒋文众等人叫走的蒋家族人及亲朋好友,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他们深知这次机会难得,如果能够找到这两种药材,成功拯救蒋家老太爷,那么无疑会在蒋家的地位大大提升,从而获得更多的资源和好处。 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资源调动起来,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寻找珍贵药材的行动中。 其中,有一个名叫蒋先德的蒋家旁系子孙表现得尤为积极。 他通过各种渠道,四处打听着关于珍贵药材的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从一位朋友那里打听到了一条重要线索:在秦岭山脉下面,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药农,不久前在一处人迹罕至、危险重重的深山老林中,意外挖到了一株至少在三十年以上药龄的野山参! 这个消息让蒋先德兴奋不已,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了一丝压力。 因为据那位朋友所说,这位老药农对于这株来之不易的野山参极为珍视,开出的价格高得惊人——整整三个亿华夏币!面对如此高昂的价格,蒋先德不禁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如果能借此机会救下蒋家老太爷,那所带来的回报将会远远超过这三个亿,他没丝毫犹豫,立刻将这个消息报告给蒋文众。 蒋文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对蒋先德下达了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买下这一株野山参,并且还要以最快的速度租用一架私人飞机,将其运往金陵!” 与此同时,蒋家一位外嫁女的丈夫叫骆兵的,同样得知了黄精药材的相关信息。 这一株黄精生长于神农架地区,被一挖药的药农采了回来,药龄大概在十七、八年之间,总之还不到二十年。 而且,药农开出的价格方面相比野山参来说便宜了整整一半,仅仅开出了一亿五千万的价格。 当骆兵将这些情况向蒋文众汇报时,蒋文众在了解到黄精仅有十七、八年的药龄后,稍微思考了片刻,黄精虽然不到二十年,但也快接近二十年了,万一其它人找不到这种药材呢? 最终做出决定,不管用不用得了,先买回来再说,毕竟对于蒋家而言,这点钱根本算不了什么。 于是,蒋文众直接对骆兵表示,立即把药材买下来,以最快速度,送回金陵。 蒋先德和骆兵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两种珍贵的药材就被空运回到了金陵机场。当这两种关键药材到达时,金道南院士立刻开始了煎药工作...... 与此同时,肖剑和他的父母所乘坐的直升机在空中翱翔了约一个半小时后,最终悬停并降落在金陵中心医院主楼楼顶的停机坪上。 随着机舱门缓缓开启,肖剑和他的父母走下了舷梯。 而此时,蒋俊已经带着他的二叔蒋文众、三叔蒋文标以及其他几位蒋氏家族的直系亲属,早早地在停机坪旁边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当肖剑和他的父母走出机舱后,蒋俊兴奋地迎上前去,紧紧地拥抱着肖剑。随后,蒋俊和肖剑相互介绍了各自的家人,并一起朝着中心医院的胃肠外科走去。 …… 此时,金道南院士正端着一碗刚刚煎熬出的中药汤汁,准备给蒋俊爷爷蒋火旺服下。 病床上的蒋火旺因为刚打过止痛针的缘故,被蒋文斌等人,扶坐在床上。 “金院士,我的身体什么情况,唯有我自己最清楚,您就不用操心了。这西药中药都别浪费了,对我的病没什么作用,谢谢您了金院士!” 扶坐起来的蒋火旺瞧见金道南院士端着药碗,淡淡地说着。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会努力去尝试的。” 第118章 惊涛骇浪的金道南院士 蒋文斌没等金道南院士说话,并抢着劝了起来。 “小斌啊,为父之病,难为你们兄弟了。先前,你和金院士说的话,我都听在耳里了,我的病是绝症,没治了!” “不,爸,一定会有办法的,您不要放弃。” “我知道你们孝顺,但我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风风雨雨,生死早已看淡。我今年已经 77 岁了,按照古人说的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已经超过了七年,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再者说,你妈在那边等我无数年了,我也该去见她了。所以,你们不要再抱什么能治好的希望,我想出院回家,不想再待在医院里。这里除了气味难闻,还显得清冷萧条,不如待在家里那么温暖。” “可是……” “好了,小斌,不必再说了。人各有命,强求不得。让我安心地度过剩下的一点时间吧。” 蒋文旺神情平静,看来已将生死看淡。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金院士的话难道您也不相信?他可是世界知名的医学专家,他说只要喝了这碗药,您至少可以再多活大半年。这大半年里,也许会有奇迹发生呢!说不定就有人找到了解决那种绝症的方法呢!所以,除了坚强地活下去这个信念,其他的事情您都不要再去想了!” 蒋文斌紧紧握着父亲蒋火旺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蒋火旺听了儿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儿啊,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人固有一死,只是早一天与晚一天的区别罢了。我不怕死,只是舍不得离开你们。你肩上的责任重大,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家人。还有,我死后,一定要把我安葬在你妈妈墓旁,让我们夫妻能够永远在一起……。” “爷爷,您可不能说这样的丧气话,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而且,这次我专门从南边请来了一位非常厉害的年轻医生——肖医生,大家都说他是神医呢!有肖神医在,您一定会没事的。所以,您就先好好活着,至少再活个二十年没问题!” 蒋火旺的话还没说完,蒋俊便领着肖剑等人走进了病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的说话,大声说道。 “小俊啊!你就别安慰爷爷啦,爷爷这病是绝症,根本没得治。不过,你能特地从南方给爷爷找医生来,真的很孝顺,爷爷已经很欣慰了……咦,这个医生怎么这么年轻呀?” 蒋火旺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蒋俊身后的肖剑,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爷爷,这是肖神医,他比我还小哦!” 蒋俊满脸笑容地向他爷爷介绍起肖剑来。 听到蒋俊的话,肖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爷爷您好!” 接着,蒋俊又向肖剑介绍起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肖神医,我爷爷你知道了,我就不作介绍了。这位是我父亲,这位是国医圣手,金道南院士……” 肖剑连忙向每一位介绍的人问好:“伯父好!”、“金院士好!”“……” 看着肖剑礼貌的样子,蒋家众人也纷纷点头回应。 端着一碗中药的金道南院士,听到蒋俊称呼肖剑为神医后,犀利的目光如同猎豹的眼睛,突然盯在肖剑身上。 “神医?你是肖神医?” “金院士,神医的称呼在下决不敢当,那都是我们那小地方的群众胡乱喊出来的,我就是个小小的乡村医生!” 面对国医圣手,科学院院士,即便肖剑的医术再神奇,也不敢托大。 “乡村医生?” 金道南院士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居然自称是乡村医生,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肖剑神色自若地回答道:“金院士,在下肖剑,来自江南九嶷,只是一名普通的乡村医生而已。”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显得局促不安。 紧接着肖剑盯着金道南手中的药碗,轻轻闻了闻那股独特的药味之后,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说道:“金院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手上碗里的中药汤剂应该是‘山参黄精汤’吧,它是由野山参、黄金、半夏、陈皮、桃仁、内金、木香、枳实、白花舌蛇草等药材精心熬制而成的。” 当肖剑说出“山参黄精汤”这五个字的时候,金道南院士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知道,这个药方乃是他家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一直以来都是家族中的不传之秘,如今却从一个年纪轻轻的乡村小医生口中说了出来,这怎能不让这位堂堂科学院院士,被誉为国医圣手的金道南震惊到几乎失去听觉呢? 而且更让他震撼吃惊地是,肖剑只是闻了闻药碗中飘出的药味,就说出了这碗药汤的组成药材,这说明肖剑对中医熟悉程度,已经超过了他金道南。 “肖……肖小先生,你如此年轻,究竟是如何知晓这碗药煎制的药方呢?难道是从何处看到过吗?” “依老朽之见,如今流传下来的那些知名的中医古籍里,似乎都未曾有关于此药方的记载啊!”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金道南,双眸犹如火炬般紧紧地盯着肖剑,毫不掩饰地直抒胸臆,直接切入了正题,将自己内心深处的疑惑全盘托出。 不管怎样,他都必须从肖剑口中套出他为何了解这个药方的缘由。 倘若肖剑所获得的传承之中,真的存在一本超越当前中医界认知范围的中医典籍,那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将对整个华夏的传统中医领域带来一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变革。 “金院士,实不相瞒,这是我道听途说得到的一个药方,至于药味嘛,只是对药物的气味多有研究和实际操作而已。” 其实,这药方是肖剑从传承的《玄天医经》中看到过的,他总不能告诉金道南院士,自己拥有《玄天医经》这种逆天的医典吧,为了回复他,肖剑只能胡编乱造一通谎言,来搪塞金道南。 第119章 八成是个骗子 “要不金院士叫我肖剑或者小肖什么的都行!” 虽然肖剑只露了这么一手,现在说话又这么谦虚,看在金道南眼里,满满的钦佩与崇拜。 “肖小先生,凭你闻闻药味就把这个药方中的所有药物都说出来,你完全够这个资格!” 金道南满脸崇拜与尊重说。 他这么一叫,肖剑只有无奈地一笑。 “金院士,据我所知,这药方中的两位主药,没二十年药龄或接近二十年药龄的药材,势必大打折扣,现在这药汁都煎熬出来了,难道这两种主药是二十年份的?” 肖剑眼里诧异地盯着金道南院士。 “没错,蒋家动员了蒋家所有的力量,在短短两个小时内,竟然奇迹般地找到了二十年份以上药龄的野山参以及十七、八年药龄的黄精药材。而这碗药正是以这两味主药为君,再配以其他臣、佐、使等药材精心熬制而成的!这碗药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它可比世上任何最昂贵的钻石、玛瑙、翡翠,乃至黄金白金都要贵重无数倍啊!” 金道南凝视着眼前的这碗药,眼中满是羡慕之情。 他不禁感叹:“真是太神奇了!这碗药不仅代表着蒋家的实力与资源,更象征着对生命的尊重与珍视。” 肖剑则微微一笑,说道:“金院士,您说得很对。尽管这汤药比黄金钻石等珍贵物品还要贵重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但它所能带来的益处也相当显着。通过服用此药,虽然只可延长患者的生命周期大约半年左右,然而,这宝贵的半年时间却能为治愈患者的疾病争取到更多机会,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尝试各种治疗方法并寻找更好的解决方案。所以说,这碗药不仅仅是一种药物,更是一份希望与机遇。” 金道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半年时间对于患者来说至关重要。在这期间,医生们可以全力以赴地制定最佳的治疗方案,同时患者及其家属也能够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这碗药真可谓是给予了人们更多的可能性与希望。” “老爷子,这碗药是为提升您的体质,增强抵抗力的宝贝,您服下去后,至少可延长您的生命周期半年,等您服下后,我再用我的手段,给您治疗一番,如果运气站在您这边的话,再活个四、五年应该不是问题!” 肖剑在进入病房后,早就用天眼通,扫描透视了蒋火旺的胸腔和胃。 他胃壁上有两处凸起的肉瘤,肉瘤中密密麻麻的癌细胞如粪坑里的蛆虫,在蠕动。 除此之外,他的胆囊全是结石,胆囊壁也在发生病变。这些结石就像一颗颗小石子,装在了胆囊这个瓶子里,影响胆汁的正常排出,使得胆囊功能受损。 而胆囊壁的病变更是让人担忧,它随时可能引发炎症、穿孔甚至恶变,给蒋火旺带来更大的痛苦和危险。 最令人揪心的是他的心脏,那跳动的节奏就像是一个即将破裂的气球,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破碎。 “什么,能够再让老爷子活四、五年?” “这小子的牛逼,也不是这么吹的吧!国医圣手,科学院金院士都只能延长蒋老爷子半年,他难道比金院士还强!” “看来,蒋俊叫来的也是个吹牛王!” “我看,八成是个骗子,他抓住我们蒋家人太想医好老爷子疾病的心理……” “也不能那么说,肖医生虽然年轻,但肚子里还是有点货的,不然仅仅闻了闻药味,就能说出这汤药的药方来……” “……” 肖剑说出这句可以让蒋火旺再活四五年的话,病房中众人轻轻议论起来。 “肖医生,你说我爷爷能再活过四五年?我没听错吧!” 蒋俊激动莫名地看着肖剑。 “肖医生,你真有把握让我父亲活再四五年吗?” 家主蒋文斌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紧紧盯着肖剑。 “当然,只要按照老爷子把金院长手中这碗药汤服下,我再为他治疗一番,老爷子绝对能再活个四、五年。” 肖剑自信满满地点点头。 金道南院士听后,虽然没说话,但神情中既有疑惑又有期待,不过,期待还是多于疑惑。 病房中其他人在听到肖剑如此肯定的回答后,再次陷入一片哗然。 “这怎么可能?连金院士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一个年轻人竟然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是啊,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说不定他只是为了博眼球而已,根本就没有真本事。” “……” 此时,周围人的质疑声虽然非常轻微,但拥有天耳通小成境界的肖剑,却能将这些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嘲笑,肖剑并未感到愤怒或不满,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平静地开口说道:“或许有些人会觉得我只是在夸下海口,不用交税;也有些人会骂我是骗子,试图骗取蒋家的钱财;还有些人则会认为我只是为了博取眼球而编造谎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奇迹出现!” 话音刚落,肖剑转过身去,目光坚定地凝视着病床上的蒋火旺,用沉稳而有力的语气问道:“老爷子,您是否相信我刚才所说的话呢?相信我能够让您至少再多活四到五年!” 听到这句话,蒋火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随后,他伸手从金院士手中接过那只盛着珍贵药汤的碗。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碗中的药汤一饮而尽,发出“咕咚!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喝完之后,他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着那美妙的滋味。 “接下来,请大家都到外面去等,我给老爷子治疗时,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肖剑下了逐客令! “肖小先生,能否同意我留在病房内给你当助手?” 肖剑的话刚落音,众人准备走出病房时,金院士突然对肖剑说。 第120章 华佗九针 正被肖剑往外请的医院医护及蒋家之人,一听金道南院士恭敬说出这句话后,俱都不相信地驻足回过头来,一脸诧异疑惑的看着金道南。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困惑,仿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甚至连一向稳重的蒋家家主蒋文斌也张大了嘴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道南,脸上写满了惊讶和疑惑。 毕竟,金道南可是科学院院士,更是国医圣手,身份地位何其尊崇,怎能如此轻易地说出这种话来呢?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众人不禁感到一阵尴尬,心想:您不觉得脸红,我们这些听到的人都难堪死了。 然而,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金道南院士把他们这种质疑的目光,视若无睹。 就在这时,肖剑淡淡地开口说道:“如果金院士想留下,就留下吧,正好缺个帮手!” 他的语气平静而果断,似乎对金道南的决定并不意外。 正缺个帮手?这说的什么话?肖剑竟然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语,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有资格让一个院士做他的助手吗?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和轻视,让人无法忍受。 要知道,金道南可是在华夏传统医学领域做出过特殊贡献的人,享受着特殊津贴,是国家认可的科学院院士和国医圣手!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成为别人的助手呢? 让一个国医圣手、院士去当助手,这种事情在整个华国医疗界都是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谢谢肖小先生!谢谢!”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肖剑太过狂妄自大的时候,金道南院士却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态度。他就像是一个学生,向老师请示打扫卧室一样,得到了老师的同意后,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兴奋之情。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让那些伫足在病房门口的众人,感到震惊不已。 他们原本以为金道南院士会对肖剑的狂言加以驳斥,但事实却完全相反,金道南院士似乎对肖剑的答应,感到兴奋雀跃不已。 那与有荣焉,一副欠扁的表情,仿佛是一个骄傲的孔雀,把蒋文斌等即将跨出病房门的众人,再次惊鄂得嘴巴大张,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似的。 “金,金院士,你当真要留下来给他当帮手?” 蒋文斌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出去!出去!你们赶快出去,别耽误先生给蒋老治病!” 金道南并没有理会蒋文斌的问题,而是一边催促着大家离开,一边挥舞着手。 生怕这些人迟出病房,耽误他观看肖剑医治蒋火旺似的。 待众人出去后,金道南把病房门一关,还把病房内唯一一张椅子,搬过去撑住房门,以防有人突然闯进来打扰治疗进程。 “终于清静了,叽叽歪歪像群麻雀的家伙!” 金道南看着关上的门,自言自语嘀咕着。 肖剑见他一副雀跃样子,知道他借口留下来是想看自己如何医治蒋火旺,笑了笑后,说道:“金院士,那我们开始吧!” 连夜乘机赶来金陵就是给蒋火旺治病的,早治晚治都得治,宜早不宜迟。 “好!好!好!先生!” 金道南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双手不停地搓着,眼中满是期待。 肖剑笑了笑,心想这个金道南还真是个医学狂人,竟然如此激动和期待。 同时,也为华夏有金道南这些醉心于传统医学的前辈们,而感到骄傲与自豪。 不知不觉间,金道南把先前称呼肖剑为“小先生”,这会把“小”字也去掉了,叫起先生来。 而肖剑也没再纠结金道南如何称呼上,趁他返身关门时,用神识对悬浮在丹田一侧的“玉针”下达了“玉针出来”的指令。 只见一道淡绿色光芒从他的身体中飞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如魔术般地出现在他的手掌上。 这次,他准备用《玄天医经》中记载的“华佗九针”针灸之术,来治疗蒋火旺的疾病。 这种针灸之法,乃是上古时期的神医华佗所创,它以其神奇的疗效着称于世。 肖剑虽然已经掌握了不少针灸之术,但对于这种古老的针法还是第一次尝试。 把玉盒轻轻打开,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层包裹住玉针的金黄色丝绸缎,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九根长短不一的玉针。 九根玉针闪烁着灿灿绿芒,晶莹剔透得宛如艺术品一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和能量。 那绿芒如同春天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充满了勃勃生机与活力; 又似山间流淌的清泉,清澈透明而又灵动。 它们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感到舒适、愉悦,仿佛能够消除一切疲惫和烦恼。 这绿芒不仅给人带来视觉上的享受,更能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力量和生命的美好。 “先生,这是……” 金道南瞪着眼睛,紧紧盯着静静躺在玉盒中的九根玉针,仿佛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一般。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内心激动不已。 就在玉针露出的刹那间,金道南的眼神就像被磁铁吸引住了一样,再也无法移开分毫。他被玉针身上射出的绿色光芒所震撼,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因为太过惊讶而间歇性地停止了跳动。 “金院士,它既不是金针,也不是银针,而是玉针!” 肖剑微笑着看着金道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神秘。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玉针的真实身份,因为他知道,玉针迟早都会展现在世人面前,倒不如现在就大方地向金道南介绍一下。 听到肖剑的话,金道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玉针?这世上竟然有玉……”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心中的震撼。 金道南作为一名资深的中医专家,从事这个行业已经数十载,他见过无数的针灸疗法和工具,但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使用玉针这种独特的材料。 更让他惊讶的是,眼前这位年轻的乡村医生,居然拥有如此珍贵且罕见的玉针。 “金院士,那我开始了,请您指导!” 肖剑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几根酒精棉球,给九根玉针全部消完毒后,从中捏起一根约四寸长的玉针,对仍然愣怔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的金道南院士说道。 “啊……先生!唔,我……” 金道南完全没有听清肖剑在说什么,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撼当中,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玉针的影子。 面对肖剑的询问,金道南只能用“啊”和“唔”来应付了事。 毕竟,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眼前这个神奇的年轻人。 肖剑见他如此,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理解。随后,他便不再理会金道南,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接下来的针灸治疗。 当肖剑的手指轻轻捏住那根玉针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一段段关于“华佗九针”针灸之法的信息如潮水般涌现出来,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些信息包括每一针的位置、深度、力度以及施针的顺序等等,详细而精准。 第121章 华佗九针(二) 仿佛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在他耳边谆谆教诲一般,让肖剑对这套古老而神秘的针法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在此之前的几个晚上,因为肖剑都把重点放在“六足神通诀”的“天眼通”与“天耳通”的修炼上,对于《玄天医经》,却是一直没有进行系统地学习和研究。 前面几次治疗病人时,他从《玄天医经》中,根据实际情况有选择性地寻找针对性的药方加以应用。 而今天晚上,他又一次把“华佗九针”这一瑰宝找了出来,并开始一边学习,一边进行实践操作。 只见肖剑打开天眼通,仔细观察着患者的身体状况,精准地找到了蒋火旺腹部的水分穴。 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第一根玉针,慢慢地将其刺入穴位之中。 随着玉针的刺入,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进入蒋火旺体内,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能量产生了共鸣。 接着,捏起第二根玉针刺在蒋火旺腹部的左侧梁门穴上,再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当肖剑将最后一根玉针刺入中脘穴后,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地擦拭掉额头渗出的汗珠。 此时,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感袭来,但同时也为“华佗九针”这种能活死人,医白骨的华夏医学瑰宝而骄傲与自豪。 整个刺针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如采花蝴蝶,翻飞起舞。 从肖剑刺出第一根玉针开始,金道南院士的眼睛就如同被定住一般,连眨都没眨一下,全神贯注地盯着肖剑的每一个动作。当肖剑把第九根玉针刺完时,金道南倒吸一口凉气后,惊呼出声。 “华佗九针!”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肖剑手中的玉针和那已经刺入患者体内的八根玉针。这些玉针排列成一种奇特的图案,正是传说中华佗九针的针法! “先生……您竟然掌握了……” 金道南被震惊得几乎无法言语,他的声音颤抖着,脸上露出极度兴奋和激动的神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掌握了这门古老而神秘的医术。 此时的金道南早已失去了先前的镇静,他的表情变得如痴如醉,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惊叹,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似乎想要抑制内心的激动,但又忍不住继续观察着肖剑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情愈发激荡,对肖剑的敬佩之情也愈发深厚。 此刻,金道南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他怎么会拥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金道南,这位华夏科学院的院士,更是国医圣手级别的人物,对于华夏的传统医术可谓是有着深入的研究和了解。他不仅深入钻研了系统的中医理论知识,还拥有着极为丰富的临床实践经验。 那些在历史长河中流传下来的神奇针灸针法,如华佗的\"华佗九针\"以及扁鹊的\"鬼王十三针\"等等,这些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针灸技法,金道南或多或少都曾听闻或者见过一些相关的只言片语。 然而,如今竟然亲眼目睹这一传说中的针灸之术,从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肖剑施展而出,这让金道南内心的震惊和震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此刻,刚刚将九根玉针全部施下的肖剑并没有理会金道南,反而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了第一根和第九根玉针露在外面的尾针之上,开始缓缓地转动着它们。 与此同时,他运转丹田真气,从净瓶之中挤出一滴晶莹剔透的“生命之水”。然后他将那滴“生命之水”通过手指肚注入到了玉针之中,并使其沿着玉针内部的通道迅速抵达了患者胃部的病灶位置。 对于这种能够治愈严重伤势以及普通疾病,屡试不爽的神奇“生命之水”,肖剑心中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确定它是否真的对胃癌这种被世人视为绝症的病症有效。 虽然在那个奇怪梦中的古装男人,在代传肖剑所获传承时说过,这“生命之水”能活世间万物,治世间百病。 而且肖剑也用“生命之水”治愈了父亲肖勇的严重摔伤以及可能成为植物人的刘小龙,还有必须截掉双腿的徐杰的伤病。 此外还治愈了唐大山的心肌梗死等病,而且这两天也对几名小儿麻痹症患者使用过,从使用效果上看,确实非常好。 正因为对“生命之水”治病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肖剑才答应蒋俊,连夜赶来金陵,为他爷爷治病。 第122章 院士拜师 “金院士,您老的眼光确实不错啊!哈哈……”肖剑爽朗地笑道:“没错,我所使用的针灸术正是上古时期神医华佗自创的‘华佗九针’。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里用到它。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用玉针来施展这套针灸术呢!还真是一次有趣的体验呀!嘿嘿,至于效果嘛,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但我相信就算效果有所折扣,应该也不至于太糟糕吧!” 说着,肖剑停下了手中捻针的动作,抬起头看向金道南院士,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而此时的金道南院士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神情时而疑惑,时而又露出庆幸之色。 他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先生,这真的是上古时期华佗九针针灸之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感谢上苍有眼,不愿意看到我们华国宝贵的医学传承就此断代!” “金院士,肖医生,我的整个腹腔,此刻暖暖的,感觉非常舒服,此前痛不欲生的胃部,也不痛了,心脏往上揪的情况也停止了,是不是我的病正在好起来啊?......” 就在金道南院士震惊肖剑所用的“华佗九针”针灸之术时,躺在病床上强忍着胃部疼痛的蒋火旺,突然心情激动地开口说了起来,那眼神中的期待非常急切。 蒋火旺的声音打断了金道南院士与肖剑的对话,他的话语充满了惊喜和希望,仿佛在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盏光明之灯。 金道南院士听到蒋火旺的话,心头猛地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蒋火旺的手,关切地问道:“蒋老,您说的可是真的?胃部真的不再疼痛了吗?” 蒋火旺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的,金院士,我能感觉到身体明显的变化,那种痛不欲生的情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且,我的心脏也不再有往上揪的感觉了,就好像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金道南院士转头看向肖剑,眼中满是崇敬之情。 他激动地说道:“肖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您所施展的‘华佗九针’针灸之术竟然如此神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蒋老的病情得到缓解。这简直就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 事实上,蒋火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了肖剑的耳中,但与金道南院士不同的是,肖剑并没有立刻走向蒋火旺并向他询问各种问题。相反,他全神贯注地用\"天眼通\",对蒋火旺的腹腔进行细致入微的透视扫描。 在天眼通的神奇视野下,肖剑惊讶地发现,蒋火旺胃壁上原本存在的两个肉团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缓慢缩小。 那些曾经需要借助显微镜才能看清的癌细胞,如今却变得清晰可见,它们犹如被围困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挣扎、咆哮,试图逃脱束缚。 然而,无论这些癌细胞如何凶猛、如何逃窜,它们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障碍,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 而这张大网,宛如捕鱼的渔网一般,正逐渐收紧,将癌细胞牢牢地困住。 “看来,奇梦中的古装男人说这生命之水可医世间百病的话,没有骗我啊!” “看来蒋老爷子是个有大气运的人,患上世人眼里的绝症,都能遇到刚得到生命之水这种逆天之宝不久的我,给他治愈的好机会,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肖剑心里暗暗嘀咕完后,接着又回答金道南院士的话。 只见他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金院士您老过奖了,其实,蒋老爷子能够这样,完全是因为您先前给他服下那碗药汤的作用,特别是那两种二十年份药龄的野山参与黄精的作用,我的施针,只不过激活了药力在他体内尽情发挥作用而已,所以,金院士您不能把蒋老爷子现在身体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功劳,归于我施出的针灸之术上!” 金道南院士听着肖剑如此谦虚的话语,脸上露出一丝欣赏之色,但还是认真说道:“肖先生,你就别谦虚了,我知道那药汤的作用,如果不是你刚才那套神奇的针法,即使有我先前熬制的药汤打底,也不可能让蒋老爷子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快!” 肖剑闻言,笑着摇摇头,继续谦逊道:“金院士,您真的太抬举我了,华佗九针确实属逆天的针灸之术,但也要看什么人来使用它,如果是华佗本人用它,肯定会发挥出逆天的神效,可我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蒋老爷子的身体能这么快变好,药汤的作用功不可没。” 肖剑把这功劳归于那碗药汤,他是有想法的。 “华佗九针”针灸之术,只要肖剑使用,迟早会被认识它的人知道,所以肖剑也不打算隐瞒它的存在。 可是“生命之水”这种逆天存在,肖剑是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的父母亲以及妹妹这些最亲之人。 此时,为掩盖这逆天存在,不惜把“华佗九针”这另一逆天存在的功劳,也放弃不要,全部归功于那碗荡汤上。 “先生,您太谦虚了……我……” 金道南院士见肖剑如此,只能无奈地一笑。 而此时床上的蒋火旺,则是满脸笑容,激动得身子颤巍巍地对肖剑和金道南院士感谢道,“金院士,肖医生,您们俩谁都不要推脱,这就是您们俩人的功劳,您们不仅救了我的命,还让我燃起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希望。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们的大恩大德!” 肖剑摆摆手立在一旁不言不语,把说话的机会让给金道南。 可当肖剑把目光看向金道南时,金道南却说出了让肖剑与蒋火旺都非常震惊的话。 “先生,请您收我为徒!” 金道南说完后,身子朝肖剑就要行拜师之礼。 “金院士,您这是唱的哪一曲?您老要拜我为师?” 肖剑伸手揽住金道南身体下拜后,开口说道。 “先生,达者为师,从您闻药味说出药方之名开始,在我心中就升起了拜您为师这个念头,刚刚您又施展出华佗九针这等逆天针灸之术后,我心里的这个念头愈来愈强烈,所以……!” “金院士,说句实话,按年龄我都可叫您一声金爷爷了,现在您却要拜我一个小村医为师,叫我一声先生,这已经颠覆了很多人的认知与三观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何况我也没您想象中那么有能力。” 金道南还想要继续说下去时,被肖剑抢过话题打断了。 第123章 古有神医扁鹊 “先生,虽然我年龄大了您几倍,但我说出拜您为师的话,决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我是想跟在先生身边,聆听教诲,让有生之年,从先生身上多学点传统医学知识,为华夏的中医崛起奉献自己的余热!” 金道南把他要拜肖剑为师的目的,毫不隐藏地说了出来。 肖剑听后心中不禁一震,眼前这位老人如此执着和真诚,着实让人感动。然而,肖剑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金院士,我还是不能答应!我年纪尚轻,实在担当不起老师这个重任啊。不过如果金院士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医术,共同进步嘛。” 金道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肖先生,我知道我的请求有些突兀,但我真的非常渴望能拜您为师。我在中医领域已经摸爬滚打多年,深知传统医学的博大精深。而您展现出的精湛医术,更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相信只有跟随您学习,才能真正领悟到中医的精髓所在。所以,请您务必收下我这个学生。” 肖剑看着金道南一脸恳切的样子,心中也有些动容。但他依然觉得自己还不够资格收徒,于是委婉地拒绝道:“金院士,您的资历比我深厚得多,我怎么敢当您的老师呢?不如这样,我们以朋友相待,互相交流学习,岂不是更好?” 金道南听了肖剑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深深地鞠了一躬,郑重其事地说:“肖先生,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我对您的敬意是发自内心的。我不在乎名分,只希望能在您身边学到更多的东西。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吧。” 说完,他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肖剑,等待着他的答复。 肖剑被金道南的真诚所打动,心中不禁感叹这位老人对中医事业的热爱与执着。 他思考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金院士如此坚持,那我就不再推辞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我们之间不能以师徒相称,只以朋友相处,从此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吧!” 金道南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连连点头道:“好,好!只要能跟在先生身边学习,什么称呼都无所谓。先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说着,他又向肖剑行了一礼。 金道南听到肖剑同意他们二人可以以朋友的身份来相处,并能够互相学习时,心中顿时充满了喜悦之情。他那苍老的面容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一般。然而,尽管如此,他嘴里却依然不停地喊着\"先生先生\",这让肖剑感到十分无奈。 面对金道南的热情与坚持,肖剑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对他这种行为的理解和宽容。他心想:既然金道南愿意这样称呼自己,那就随他去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和习惯。 而躺在床上的蒋火旺在听到金道南说要拜肖剑为师时,心里的震惊不亚于听到某地发生了 7.2 级地震。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没合拢来。 金道南可是科学院院士,国医圣手啊!在古代,那可是专门给皇帝皇后看病治病的御医呢! 如今,这位大名鼎鼎的国医圣手竟然要向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娃拜师?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蒋火旺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有些不够用了。 他不禁对肖剑越发好奇起来。 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能让金道南这样的人物都甘愿拜他为师? 蒋火旺心里暗暗想了起来。 他想到了自己身体所患的疾病是世人谈之色变的绝症胃癌,也想到了先前金道南与肖剑等人说的那碗药汤的神奇功效。 加上金道南与肖剑俩人互相把功劳往对方身上推的言语,金道南要拜肖剑为师等等,这一切种种,无不说明他身体的变好,一定是肖剑在其中起了决定性作用。 想到这里,蒋火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之情,这位年轻医生肖剑,竟然如此厉害,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能够在关键时刻,将垂死之人从阎王爷手中夺回来的神医啊! “古有神医扁鹊与华佗,今有神医肖剑!” 这句话突然出现在蒋火旺的脑海中,仿佛一道灵光闪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此刻他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转眼间又过去了二十分钟。 这段时间里,蒋火旺的病情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令人担忧的癌细胞,如今已逐渐萎缩,只剩下跳跳棋子般大小。 他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好,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呼吸平稳而有力。 “肖神医,金院士,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之前身体里的各种不适感都统统消失不见啦!” 蒋火旺难掩激动地再次向肖剑和金道南诉说着此刻他的身体状况。 “肖神医?蒋老,刚刚您叫先生为肖神医?哈哈,叫得好,叫得好啊,先生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神医在世!” 金道南在听到蒋火旺喊出这句话后,心中不由得一惊,随后,他立刻回过神来,连连说着“叫得好!” “蒋老爷子,金老,千万别这么称呼我,您们这是在折煞我呀,神医这个称号只有像华佗、扁鹊、张仲景这些古代的名医才能当之无愧,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医罢了,所以,你们千万不要这样叫我啊!” 肖剑连忙摆手拒绝。 第124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肖神医,金院士,您们瞧啊,我的身体虽说还没去医院做复查呢,但那种身体棒棒哒的感觉,就跟有个小太阳在体内暖洋洋地照着似的,和之前没患病那会儿相比,那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种明显的变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我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哇!” 蒋火旺此刻的心情,那真的是激动到不行,原本就因为胃癌而变得黝黑瘦削的脸庞,此刻更是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熠熠生辉。 为了能更有力地向俩人证明他所言非虚,他那原本一直躺着的身子,像是充满了力量一般,缓缓地坐直了起来,稳稳地靠在了病床的床背上。 “蒋老爷子,您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健康啦,甚至比没生病之前还要好呢,这就足以说明金老——哦不,是金院士给您服下的那碗药汤,已经开始发挥神奇的作用啦,再加上我肖剑用的针灸,两者相辅相成,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这才彻底激发了药汤的全部功效呢,所以呀,才会让您产生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的这种美妙感觉呢!” 肖剑依旧坚定不移地把治好蒋火旺疾病的这份大功劳,全都归功于金道南的那碗药汤,不过呢,他也很明智地顺带提了一嘴自己的针灸之功,毕竟这也是整个治疗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嘛。 反观金道南院士,在听完蒋火旺的话,又仔细看了蒋火旺的肢体表现后,更加坚定了跟在肖剑身边的决心。 …… 就在肖剑与金道南院士二人全神贯注地在病房之中为蒋火旺进行治疗时,病房之外那长长的走廊之上,如同被一股神秘的气息所笼罩一般,站得满满当当的皆是蒋家的族人们,这些平日里就有着紧密联系的亲人们,此刻都带着关切与期待的眼神,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每一个人都在心底默默祈祷着蒋火旺老爷子能够渡过这一难关。 还有那些平日里与蒋家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们,他们或是满脸担忧,或是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一同汇聚在这走廊之上,形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医院里的医护们,身着整洁的白色制服,默默地守在一旁,他们的专业与冷静,与病房内紧张的气氛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充满张力的场景。 “小俊,你把肖剑这么个小村医从南边的一个小县城接来,他真的有本事能治好你爷爷的疾病,又或者仅仅只是能够延缓他的生命周期吗?要知道,你爷爷得的可是令人谈之色变的胃癌啊!” 蒋家家主蒋文斌此刻脸上凝重地对蒋俊说道,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夜空中的两个繁星。 蒋俊似乎也察觉到了父亲心中的疑虑与不安,他并没有立刻直接回答蒋文斌的问题,而是缓缓地低下头,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随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轻轻地抬起头,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那手机在他手中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承载着一份特殊的使命。 “爸,你看看这个!” 蒋俊熟练地打开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终于,他找到了那个他想要的视频,那是某音上某个有心人特意上传的关于肖剑治疗心肌梗死病人唐大山的视频。视频中的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却清晰地展现了肖剑那娴熟而精准的医术,他那坚定的眼神和从容不迫的动作,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折服。 蒋俊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手机缓缓地递到了蒋文斌的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父亲能够从这个视频中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蒋文斌接过去仔细地看了起来,视频没经过剪辑,仅有一分钟时间,但把肖剑治疗唐大山的关键地方都拍摄了下来。 “你就凭这么个治疗心肌梗死的视频,就完全相信地把他接了过来,这不是有点儿戏吗?” 蒋文斌的语气带着责备。 “爸,除了这个,肖医生还治好了许多医院不能治好的疾病,比如说小儿麻痹症、脑梗塞等等!” “当然,癌症这种世人眼里的绝症,倒是没听说过他有治好的,把他请过来,还不是为爷爷的疾病,多增加个希望而已!” 蒋俊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爸,你想过没有?肖医生的年龄比我还小,就算他从娘肚子里就开始学习,前后也才二十年,但他为什么能治好那些许多大医院中的专家教授都治不好的疾病呢?” 蒋俊见自己把肖剑治疗各种疾病的情况介绍出来后,其父亲蒋文斌依然持不相信的态度,于是,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小俊,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个肖医生就真不是一般普通医生了,也许他真的有治好你爷爷疾病的可能!” 蒋文斌终于对蒋俊说的话,动容起来。 就在父子俩聊着肖剑时,病房门从里面打了开来。 肖剑,金道南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肖医生,我爷爷他怎样了?” 蒋俊一见出来的肖剑,立即迎向前去问道。 “蒋少,自己往后看看吧!” 肖剑朝蒋俊笑了笑。 蒋俊往肖剑后面看去,看到了金道南,然后又看到了他爷爷蒋火旺,再然后,蒋俊傻愣着像尊石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一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形态。 “爸,妈,二叔,三叔,爷爷他下床出来了……” 回过神来的蒋俊,突然高兴地叫了起来。 而肖剑却在蒋家之人朝蒋火旺围拢过去,问东问西时,悄悄地走出了医院。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走出医院,肖剑看了看手机,已是晚上十点半钟。 他拨通了父亲肖勇的电话,不一会,肖剑的手机便收到了父亲肖勇发来的酒店地址。 第125章 太监的诞生 肖剑的父亲肖勇所发来的那座位于繁华路段中的维也纳酒店,是个五星级酒店,距离医院大概有十五分钟左右的步行路程。 这一路上,或许会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也可能会途经绿树成荫的小巷,沿途的风景不断变换着,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 晚上的金陵街道,霓虹灯闪烁。 从没来过大都市的肖剑,看着历史氛围浓郁的六朝古都金陵的夜景,心情非常激动,开始浮想联翩。 原本打算打的去维也纳酒店的他,看了导航步行所需的15分钟时间后,改变乘车的主意,步行而去。 跟着导致一边观看树影婆娑的夜景,肖剑走走停停,兴趣盎然,偶尔还拍拍照什么的,用于回到江南后,向同事们炫耀炫耀。 步行导航与驱车或骑行的导航不同,专拣小巷小道引导。 肖剑在导航的指引下,往维也纳酒店方向走去。 当他遵从导航的提示,走进一条背街小巷时,突然前面两百米处,传来女子凄厉的“救命”声音。 天耳通修炼到小成的肖剑,别说两百米范围,就是千米内有只蚊子叫,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声音源头跑去。 两百米距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需要二十几秒的时间,等他赶到声音发出处时,一幕令他血脉贲张,气冲脑门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只见四个头发染成金黄色的年轻男人,两人对付一人,一个正用胶带封贴女孩的嘴,一个攥住女孩的双手,四个男人正推着两个女孩往不远处的两辆车走去。 两女孩的外套都被撕扯开,贴身的小内衲都已经露在了外面,被封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四个男人在推着两个女孩走时,四双如同淫兽的眼睛,冒出淫秽的光。 四双狗爪,轮番摸向两个女孩的隐密之处,吓得两个如同鹌鹑的女孩,“唔唔唔!”地叫了起来。 “朗朗乾坤,古都皇城脚下,你们几个该死的畜生,竟然敢侮辱她们,你们该死啊!” 就在四个黄毛畜生,即将把两个女孩拖进两辆车里时,一道狠厉的声音,从他们后面滚滚传来。 这声音自然是匆匆赶来的肖剑发出的。 他的话音刚落,手里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肖剑看了看是蒋俊打来的,估计因为肖剑事了拂衣去,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独自离开了中心医院,蒋家所有人为蒋火旺的身体健康高兴庆祝,欲寻找救命恩人肖剑时,却没见到肖剑的影子。 蒋俊打电话,肖剑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然而,这时他也没时间去接听电话了,因为四个男人中的两个,已经阴狠着脸,朝他走来,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小子,听你口音,应该是外乡人吧,谁给胆子管闲事的,立即跪下自己掌嘴一百下,然后自断一臂,老子兴许一高兴,会饶你一命!” 其中一个瘦高黄毛阴冷着脸说着。 而另一边的两个女孩,危险时刻见肖剑突然出现,内心里把肖剑当成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她俩嘴里不停地“唔唔”叫着,可因为嘴巴被胶带封住,发不出声音来,身体也不断地扭动着。 “美妞,给老子老实点,再喊来动去,我先破了你们的相,然后,剥光你们的衣服,让你们赤果果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两个女孩听闻此言后,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那原本就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眸中,此刻更是充满了无尽的畏惧与绝望,如同两只落水的鹌鹑,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两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歹徒。 肖剑看着面前这一幕,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空气中回荡:“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你们家里没有姐姐妹妹吗,没有母亲吗?竟然做出这等天怒人怨,断子绝孙的混账事,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今晚被我碰上,我一定让你们为今晚的行为后悔终生!” 肖剑的声音冷得如同万年寒窟里的寒冰,让人听后不寒而栗。 说完后,朝眼前这一高一矮两个黄毛走去。 “哈哈哈!口出狂言的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们。刚刚我说只要你跪地自己掌脸一百下,并自断一臂,也许放你一马,现在,我收回刚刚说的话,打断你五肢,让你日后的人生,为今晚的管闲事而悔恨。” 瘦高的黄毛,丝毫没感觉到肖剑已经怒火中烧,仍然在说着狠话,威胁肖剑。 “好!那就看谁断谁的手脚!看谁为此后悔终生!” 肖剑话落,左脚如同离弦之箭般朝前一跨,那速度快如闪电,仿佛能划破空气一般,紧接着右脚稳稳地跟进,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之感。与此同时,他将丹田之中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运于双掌之上。 此时,肖剑犹如一头凶猛的猎豹,欺身而上,直扑向那一高一矮两个黄毛。 这两个黄毛平日里仗着自己身材高大、蛮横无理,何曾将别人放在眼里?此时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肖剑竟然一个人面对他们四人,还如此嚣张跋扈。 当他们愣怔之际,肖剑的双掌已同时挥出,那气势之磅礴,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都震碎。 “咔嚓!咔嚓!” 随着两声轻脆的响声响起,瘦高黄毛的右臂与矮壮黄毛的左臂,就像被锋利的刀刃斩断一样,齐肘而断。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这一幕让后面两个黄毛与两个女孩同时惊呆了,他们谁也没想到肖剑会如此果敢,如此狠辣无情。 然而,肖剑并未就此罢手,他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 趁着两个黄毛手臂受伤之际,毫不留情地乘胜追击。 他左右双脚如同两条灵活的眼镜蛇,先后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狠狠地踢向了两个黄毛的裤裆部位。 “咔!咔!” 两声蛋壳破裂的声音响过后,一高一矮两个黄毛顿时捂住裆部,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虾米般蜷缩在一起,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两个新时代的太监诞生了! 第126章 为红颜一跪又何妨 一瞬之间,高矮两个黄毛便被肖剑弄得失去了抵抗力,成为新时代的新式太监。 见他们痛得在地面拼命打滚,嘴里鬼哭狼嚎,两个控制女孩的黄毛,已被震惊到头脑断片,嘴巴张开,眼球凸起。 两个女孩也被肖剑的狠厉动作震惊得愣怔当场,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忘记自己还被人控制着。 解决了两个黄毛的肖剑,再没看地面上打着滚的他们一眼,眼神狠厉犹如杀神降临,龙行虎步径直往控制两女孩的黄毛走来。 “站,站住,给老,老子跪,跪下,自断手臂和第三只脚,不然,我们先杀了这两个小妞!” 两个黄毛从先前的愣怔震撼中回过神来,见肖剑脸色不善,杀气腾腾地朝他们走来,已经吓得肝脏乱颤的他们,硬着发麻的头皮,各自从身上拿出把弹簧刀,架在两女孩的脖子上吓唬肖剑道。 还别说,肖剑被黄毛这么一喊,投鼠忌器的他,立即停下脚步,冷得瘆人的眼神看上两个黄毛。 双方相距仅有五米左右,这时,肖剑才仔细地朝两个女孩看过去。 而两女孩也在这时怯怯地看了过来。 “卢……美女,怎么会是你……” “唔唔唔…” 肖剑看清两女孩中的一人时,心神一震,而女孩看清肖剑的容貌时,也朝肖剑叫喊了起来。 只是她的嘴巴胶带封住,哪里说得出话,只能唔唔起来。 这女孩自然是肖剑在家乡的县人民医院旁边公园凉亭里,认识的卢小鹏女儿卢依依。 “好啊,看来你们认识!认识更好,跪下,跪下,先给老子跪在地上,不然我马上割断这小妞的脖子!” 控制卢依依,鼻子上有个鼻钉的黄毛,见肖剑与卢依依认识,立即想到了对付肖剑的办法,这会他眼神疯狂地将架在卢依依脖子上的弹簧刀,轻轻一划,霎时,卢依依吹弹可破的脖颈上,便有鲜血渗出。 “唔啊!唔啊!晤啊!” 被胶带封住嘴巴的卢依依痛的大声叫喊起来,眼眶中的泪水直流,本来苍白的脸上也变得更加苍白。 “几个大男人,竟然胆小如鼠,用女孩马来要挟,你们还算是个男人吗?赶快放了她们,我放你们一马……” 肖剑见黄毛鼻钉男,竟然拿卢依依要挟他,气得横眉怒目,若不是因为卢依依在他手上控制,肖剑一定会对他宣判死刑,立即执行,可这会肖剑确实不敢动。 “你以为我们是白痴,刚刚从你对付我两个同伴的那股狠辣劲,表面看你斯斯文文的,谁料你是个扮猪吃虎的角色,我才没那么蠢,那么白痴呢!” “跪下,再不跪下,别怪我手中的刀子,辣手摧花,如果不小心划断了她的颈动脉,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到没有,给老子立即马上跪下……” 黄毛鼻钉男不等肖剑把话说完,手中的弹簧刀再次在卢依依脖子上一划,她嫩如藕白的皮肤,再次多了道血口子。 “唔唔!唔唔!唔!” 卢依依听到黄毛鼻钉男以自己为要挟,逼迫肖剑下跪后,大声地叫喊着,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意思是叫肖剑千万别为了她,向黄毛下跪屈服。 “闭嘴,你再唔唔唔的叫,信不信老子立即剥光你的衣服,割断你的颈动脉,你以为我不敢吗……” 卢依依刚唔了几声,便被黄毛鼻丁男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了,身子还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 “好!好!好!不就是跪下吗,这种廉价的动作,我马上做就是,不过,你先把刀拿开,别架在她脖子上,把小女孩吓坏了……!” 肖剑心里还是怕黄毛鼻钉男手中的刀子,割断卢依依的颈动脉,他不敢赌,只好忍辱负重答应他提出的条件,同时,也想拖延些时间。 “别给老子提条件,你没提条件的资格,快老老实实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黄毛鼻钉男咆哮道,他知道一步步来,想要肖剑下跪还要他自断一条手臂,这难度不是一般地大。 “我跪!我无条件跪下来还不行吗!!” 为了卓依依,肖剑强忍住内心的怒火,跪了下去,第一次为了个女孩子,被逼得跪下。 跪下不久,黄毛鼻钉男便左手抓住卢依依的手臂,右手上的弹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着她慢慢朝肖剑走过来。 另外那名黄毛,也用同样方式逼着控制的女孩,跟在卢依依她们后面,一步步靠近肖剑。 “都给老子站住,把封住她嘴上的胶带扯掉,我要跟她说几句话,这个不算条件吧!” 肖剑还没想出如何破解眼前这不利自己的计策,又见黄毛鼻钉男逼着卢依依朝自己这边走来,万一他过来,对自己提出更多的无理要求,到时候自己更加被动,甚至处于危险境地,想救卢依依就成了奢望,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想出计策来。 “小子,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用这把刀先自断一条手臂,我就放了这小妞,而且另外那小妞也一起放了,我说到做到!” 黄毛鼻钉男腾出左手,从裤兜里掏出另外一把折叠刀,丢给肖剑,他手里控制着卢依依,有恃无恐,也不怕肖剑手中有刀后,会反过来对付他。 “老大,你做得对,这小子太狠厉了,必须要他自己先断一条手臂,他不照做,我们就放这两小妞的血,今晚如果我们不是事先控制住这两个小妞,以她们为要挟,让他投鼠忌器,我们都得歇菜!” 一直没有说话的后面押着女孩的黄毛,突然插话道。 “老大,你得给我们报仇啊,我们的手臂断了就断了,至多是个半残废,现在我们被这小王八蛋踢得连男人都做不成了,断子绝孙了啊!” 倒在地上,被肖剑废了男人命根子的一个黄毛,这时也大喊起来。 “小子,听到了吗?你废了他们两个的命根子,绝了他们的后代,今晚你不自断一条手臂,这两个小妞肯定不会安然无恙,刚刚我只是划破了她的表面皮肤,如果,你不配合,东子,听我口气,我俩同时对这两个小妞动手,先割断她们一条颈动脉!” 第127章 人到声到刀子到 两个同伴的话,让鼻钉男意识到了肖剑扮猪吃老虎的强悍实力。 他十几岁就开始混江湖,对江湖中的一些事和一些人也比较了解,像肖剑这样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人,他也曾经遇到过,而且还吃过亏,这会两个同伴的说话提醒了他,为增加肖剑自断一臂的筹码,他把同伴东子控制的女孩,也拉入进来,无形中给肖剑增加心理压力,从而达到肖剑自断一臂的目的,为自己一方掌握场上的主动权,打下基础。 在他的谋略中,只要肖剑自断一臂,势必在实力上大打折扣,到时,他与同伴东子两个就再不用惧怕肖剑了,而且,他要肖剑自断一臂,还不是他最终目的,他还想废了肖剑的命根子,为两个被“废”的同伴报仇雪恨。 “想让我自断一臂,你想都别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鬼主意,其实你想多了,我与你手里的女孩只是见过一次面,甚至连她的姓氏都是别人后来才告诉我的,我跟她根本就不熟悉;至于另外那个女孩,与我就更加没一点关系了,现在你们拿她们两个来要挟我,让我投鼠忌器,你们打错了主意,说句实话,她俩的死活关我屁事!” “不过,你们那两个倒在地上的黄毛同伴,他们招惹了我,想对我动手,你俩不介意我把他俩交给警局,让警员们去审讯他们吧。” “你们既然是一伙的,肯定一起干过不少违法犯罪的事,到了警局不怕他们把你们一起做的事都交代出来!” 肖剑见自己处处受制,没掌握一点主动权,只好采取以退为进的办法,从另一个角度去打击黄毛鼻钉男的自信心。 其实,他这么做是在赌,赌这些黄毛合伙做了违法犯罪的事。 肖剑说完后,再没跟他们废话,站起身来,转身往后朝两个倒在地上捂住裆部的黄毛走去。 就在肖剑转身的一刹那,黄毛鼻钉男突然动了,他放开卢依依,手持弹簧刀,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以短跑飞人博尔特的速度,朝肖剑后背腰眼刺去。 “小子,去死吧!” 人到声到弹簧刀也到。 当弹簧刀离开肖剑腰眼不到十公分时,就在弹簧刀即将刺进肖剑腰眼时,肖剑身体快速往右边一个猛闪,弹簧刀擦着他左侧衣服而过,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趁黄毛鼻钉男因为惯性作用,身体往前冲的这当儿,肖剑却往后冲到卢依依身边,把吓懵圈如同石化当场的她,拉到自己身边,伸手帮她撕开贴在嘴巴上的胶带。 “吓坏了吧!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肖剑第一时间出言安慰卢依依。 他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却让卢依依紧紧地抱住他,在他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黄毛鼻钉男见自己这凶狠一刺,刺了个寂寞,转过身来,盯住肖剑与肖剑怀里的卢依依,眼睛里尽是惋惜。 “小子,看你不出,你倒是比泥鳅还反应快,让你躲了过去,不过,躲了初一却躲不了十五。” “东子,放了你手里的女孩,你立即从后面进攻,我从正面进攻,速战速决,今晚这小子必须死,不然就是我们死!” 黄毛这时候再也没先前的沉稳,神情明显急躁了起来。 “老大,好,听你的,干死这多管闲事的小子!” 东子一边放开手中控制的女孩,一边手持弹簧刀,朝肖剑与卢依依走了过来。 “卢依依,你跟你同伴站到一起,等会我拖住他俩时,你俩借机逃走,走得越远越好!” 肖剑在卢依依耳边,轻轻地说道。 “不,我不走,要走你与我们一起走,我决不丢下你一人。” 卢依依忍住哭声,摇头拒绝道。 “依依,你听我说,你与你同伴在这里,只能成为牵制我的累赘,一点忙都帮不上,还不如逃出去找机会报警,记住,我拖住他们时,你们就逃,逃得越远越好!” 肖剑说完后,也没等卢依依回话,立即抱住她往旁边一个旋转,靠近了另外那个女孩不远处,随后,轻轻一推,让卢依依离开了战圈之内。 “依依,记住我说的话!” 朝卢依依说完这句话,肖剑转身朝黄毛鼻钉男与东子黄毛走去。 “你俩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再次给你们个机会,立即丢掉手中的刀子,主动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肖剑冷得出奇的语气,把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记住,下一世千万不要再多管闲事!” 黄毛鼻钉男说完后,对东子打了个进攻的手势,两人持刀一前一后朝肖剑包抄过去。 此时,肖剑已经打开了天眼通。 天眼通下,黄毛鼻钉男与东子的动作,犹如龟速一般。 当那黄毛鼻钉男与东子如恶狼般持刀凶狠地攻向他的左右两侧之时,肖剑犹如敏捷的猎豹一般,身形一闪,巧妙地避过了黄毛鼻钉男那带着狠厉杀意的一刀。 紧接着,他的身子如同风中的柳枝般微微往东子这边倾斜过去,与此同时,他蓄满真气的右手掌,宛如一把锋利的宝剑,有的放矢地朝着东子持刀的手腕狠狠地砍了一掌。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在这接近深夜,静得吓人的古巷中,传递开去。 东子拿着刀子的右手,就像是被无情的斧头齐齐斩断一样,瞬间齐腕掉落于地上,那把原本锋利的弹簧刀也随之砸在了麻石铺砌的巷道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仿佛是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 卢依依与她的同伴,听从肖剑的指示,在那三人刚刚出手没多久,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逃了出去。 肖剑得势不饶人,毫不留情地乘胜追击。 他看着东子手腕受伤,已然失去了反抗能力,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涌起一股狠劲。 他飞起一脚,犹如雷霆之击,将手腕受伤的东子狠狠踹倒在地上,让他狼狈地趴在那里。 接着,他又踏前一步,脚步快如疾风,毫不犹豫地狠厉踩在了东子的右脚颈骨上。 随着又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和东子那杀猪般的嚎叫响起,东子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地面上不断翻滚着,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失去了再次站起来战斗的力量,甚至连逃跑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 他只能躺在那里,痛苦地呻吟着,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第128章 金陵偶遇卢依依 一脚废掉东子,让他无再战之力,甚至掐断了他逃跑的奢望,这一切看似时间过去了很久,其实还不到一分钟。 弄残一个后,肖剑转身盯住了黄毛鼻钉男。 其实,在肖剑对东子出手伸脚时,黄毛鼻钉男是想过要去援助的,但鞭长莫及,加上速度没肖剑快,即便他有心也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东子,被肖剑一掌一脚给弄成了残废。 黄毛鼻钉男被肖剑果敢狠厉的杀伐与狼一样的眼神吓得心里慌得一批,此时,见肖剑朝他看过来,哪里还有勇气面对肖剑。 先前他与东子两人都不是肖剑的对手,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了,更不是肖剑的对手。 此时,黄毛鼻钉男再也顾不上江湖义气,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也不管东子、顺子还是锤子了,拔脚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还等着肖剑来削自己? 可大晚上的,虽然有路灯,不至于黑灯瞎火,但他又怎是天眼通大成肖剑的对手? 就在黄毛鼻钉男如同丧家之犬,惊慌失措地跑出二百米左右后,往后瞧了一眼,发现无人跟着,这才双手按着膝盖,正想稍微缓和下呼气与出气的问题,让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得到舒缓,前面十五米左右传来一道冷得牙齿打颤的声音。 “黄毛畜生,才刚刚跑了二百米,怎么就不跑了?你跑啊?!!!” 听到这冰冷刺骨的声音,刚刚舒缓了一口气的黄毛鼻钉男,瞬间汗毛根根竖起,身上冷汗直冒,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 他努力地抬起头朝前看了看,路灯下面,一道伟岸的身影站在前面,正朝他露出讥讽味浓浓的嘲笑。 这道伟岸的身影正是肖剑。 “你,你,你是人是鬼?怎么一下子跑到我前……?” 黄毛鼻钉男脸上的神情狰狞,明显吓得不轻,话说了一半,身体向左一转,再次朝另外方向的一条巷道跑去。 等他跑出一百五十米左右时,转头往后一瞧,不见肖剑追来,心里的惊慌才稍微平复一点点。 可随着他继续往前没跑十几米,又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黄毛畜生,爷爷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现在该为你今晚的所作所为买单了!” 这道挡住黄毛鼻钉男的身影毫无疑问又是肖剑。 “你,你,你是魔鬼,魔鬼……” 黄毛鼻钉男这下再也移不动脚步,因为他的双脚已经抖动得走不动了,而且他的身子像一堆烂泥,软倒在地上。 眼睛里尽是恐惧。 在黄毛鼻钉男恐惧的眼神中,肖剑一步步朝他走来,皮鞋踩在麻石铺就的巷道地面上,“踢踢沓沓”声,在这深夜里更显瘆得慌。 “你说我是魔鬼,那就是魔鬼吧!如果我是魔鬼那你又是什么?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做那种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奸淫妇女之事,你这种人渣比魔鬼都不如,早就应该去死了!” 肖剑阴沉着脸,走到黄毛鼻钉男面前,抬起右脚踩在黄毛鼻钉男的膝关节。 “咔嚓!”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你这无耻之极的人渣,裤裆之中的二两肉,是世间最肮脏的罪恶之源,不知玷污了多少纯洁无辜的清白女子,她们那如百合花般纯净的心灵,就这般被你无情地践踏和摧毁,也不知毁掉了多少本该温馨和睦的家庭,让无数个夜晚都陷入了痛苦与悲伤之中。今晚,我定要替那些受你所害的女子们讨回一点公道,讨点利息回来!” 肖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猛地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黄毛鼻钉男那脆弱的裤裆处。 随着“砰”的一声蛋裂的清脆响声响起,仿佛是世界末日的号角在这一刻奏响,黄毛鼻钉男那原本嚣张跋扈的神情瞬间化为惊恐,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声从他口中传出。 他像极一只受伤的野兽,双手紧紧捂住那已经遭受重创的裤裆,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挣扎,痛苦地哀嚎着,声音比杀猪时的猪叫声还大。 就在这时,“死啦!死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听到警笛声,黄毛鼻钉男吓得全身都在打摆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站在他面前的肖剑,听到他上下牙齿打颤的声音,如小型粉碎机在粉碎什么东西似的,看来他吓得不轻,怕得要命。 不一会,三辆警车停靠在路边,一队警员从车上冲下来,迅速包围住肖剑与黄毛鼻钉男。 卢依依跟她的同伴,跟在这些警员后面,也走向了过来。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一名警员手持铁柄冲锋枪,瞄准肖剑大声喝斥道。 “警察叔叔,我可是见义勇为,勇救落难女子的勇士,你们连做好事的勇士也当犯罪嫌疑人对待吗?” 肖剑面对警员的喝斥,面无惧色。 “警察叔叔,我们能从这些流氓犯罪嫌疑人手中逃脱,全靠这位肖先生,如果不是他,今晚,我们可能已经……” 卢依依的同伴女孩诉说道。 “对不起,肖先生,请你原谅!我们的警员不认识你!” 一位带队的警官向肖剑行礼道歉道。 “没事的,说清楚就行了,警官叔叔!对了,那边还有这黄毛的三个同伴,也都受了伤,是不是一并把他们带走?!!!” 肖剑轻描淡写地说道。 “肖先生,谢谢你见义勇为救下了这两名年轻女孩,也感谢你帮我们抓住了这些 犯罪嫌疑人。” “等我们把这些犯罪嫌疑人带回警局时,也请肖先生跟我们回局里作个说明!” 这名警官向肖剑道着谢谢,同时也委婉地要求肖剑去警局做个笔录。 “没问题,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 肖剑也回答得高大上。 警员们过另一边去抓东子等三个受伤的黄毛时,卢依依与她的女同伴担心的走到肖剑身边,一脸紧张地问道,“肖神医,你没受伤吧!” “没事,依依美女!” “肖神医,你就别叫我美女美女的了,叫我依依就好!” “今晚多亏你救下我们,不然我和我的同伴都毁了!谢谢你!” 卢依依说道。 “对了,依依,你应该在金陵上大学吧!” 肖剑问道。 第129章 绝对是神医 对于卓依依希望肖剑不要叫她依依美女,而是叫依依的说法,肖剑也没纠结,人的名字与称呼,其实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只要叫得通,喊得应,就是喊个“乂”或“卐”又是什么关系。 所以,卓依依希望他日后叫她依依,他当场就满足她的愿望,叫起了依依来。 “我在金陵大学上大学啊!今年才大二呢,今晚陪我这室友加闺蜜去参加一个生日派对后,两人兴致勃勃地想逛逛街,然后回大学,谁知……就遇到了这种倒霉的事……” 卓依依介绍起来,现在还心有余悸,有种遇到肖剑的庆幸。 肖剑听了她的介绍,也不好责怪她,只是暗自叹息了一声,安慰她说,“这种事换作谁也难预料到,朗朗乾坤之下,竟然还有这种人渣出来做这些违法犯罪的事,不过,这件事也更能说明‘饱暖思淫欲’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嗯,没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像今晚这种永生难忘的恐惧,我会注意的。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金陵?来了也不联系我?” 昏暗的路灯光下,睫毛扑闪扑闪的卓依依反问道。 “我是今晚八点钟才从家乡那边,被人用直升机接过来的……” “肖先生,那边三个被你制服的街痞已被带上车,你看我们可以回局里了吗?” “对了,肖先生,我都忘了介绍自己,我是金陵市警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左军!” 肖剑对卓依依的话还没说完,左军副大队长已经走过来,非常尊重地开口说道。 边说还边要掏口袋把证件拿出来让肖剑看,却被肖剑开口拦住了。 “左大队长,证件就不必拿出来了,我还是有那么点眼力见的!” “好吧,配合警察调查,是每个公民的责任,我跟你们去警局录个口供,把我知道的原原本本说出来,谁叫我碰上这件事呢!” 肖剑微笑着阻止了左军队长拿证件,而且自嘲地说配合去录口供。 “谢谢肖先生理解!今晚,肖先生见义勇为救女孩的行为,帮了我们警局的大忙,待案件弄清楚后,我们会向上级申请,为肖先生请功!” 左军副大队长一副崇拜的样子。 肖剑、卓依依以及卓依依的同伴,一同随左军副大队长去了金陵市警局。 …… 与此同时,金陵市中心医院。 蒋火旺被肖剑治好可以下床走路后,蒋家家主蒋文斌等蒋家人,一个个心情激动异常,纷纷围着蒋火旺问这问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蒋老爷子身上。 “爸爸,你现在感觉如何?腹部还疼痛吗?” 蒋文斌问道。 “文斌啊,我腹部一点都不疼了,感觉现在的身体比没生病前都还要健康,全身的精气神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身体好了,蒋火旺心情非常愉悦,说话时笑脸充盈脸上。 “爸,不管身体如何,我认为还是去做个全身检查最重要,看看是不是您说的那样身体比没生病前还要好,也好让家人们放宽心!” 虽然蒋火旺的症状看上去像无病之人,但蒋文斌依然觉得去做个检查才彻底放心。 经不住儿子的一再要求,蒋火旺老爷子最后还是答应了去做个全身检查。 一家子人前呼后拥,欢天喜地簇拥着蒋火旺去了影像科。 等他做完检查出来,蒋家众人看到结果,个个都震惊到下巴掉下地。 原来胃部的两处癌细胞病灶肉团,此时全部消失不见。 蒋家家主蒋文斌这时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儿子蒋俊请回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能够治好不治之症“胃癌”的医生,这还是一般医生吗?这绝对是神医。 这是蒋家的大恩人啊! “小俊,肖医生呢,赶快找到他,我要当面好好感谢他!” “爸,刚刚我见爷爷从病房里出来,心里兴奋激动得不得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爷爷身上去了,肖医生这边倒是怠慢他了,他会不会生气走了?” 蒋俊神情紧张,甚至有些尴尬。 “金院士,您看见肖医生了吗?” 蒋文斌没回答蒋俊的问题,转身问起金道南院士来。 “蒋家主,先生他从病房出来后,我见他去了卫生间一趟,后来去了哪,我也没看见了!” 金道南院士回答说。 “大家还不去卫生间找找?小俊赶快打电话联系肖神医,他初来乍到,对金陵又不熟悉,别出什么事才好,这么多人,难道都要点点滴滴安排你们去做才知道?我真的要被你们气死了……!” 为了老爷子的病,忙昏了头的蒋文斌,这时有些怒气上头了。 其他蒋家人,听后个个耷拉着耳朵,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当蒋俊打通肖剑的电话时,其实肖剑正与黄毛等街痞交锋,肖剑因为要救卓依依及她同伴,而没有接电话。 此后,肖剑又与黄毛短兵相接,就更加没时间去顾及电话了。 蒋俊一连拨了四五次,除了前面那次拨通外,其余几次都无法接通了。 “爸,打肖医生电话,第一次通了,但他没接,次后打了三四次,都无法接通,是不是肖医生碰到什么为难之事了?” 蒋俊联系不到肖剑后,对父亲蒋文斌说道。 “蒋家所有人都分头出去找,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肖神医找回来。小俊你与你二叔即刻联系警局,要他们帮助锁定肖医神的手机在哪?” “所有人的电话一律畅通,没电的手机,大家都带好充电宝,出发!” 毕竟是家主,蒋文斌在一分钟之内就把寻找肖剑的事安排了下去。 此时,肖剑正在金陵市警局刑侦大队的一间办公室里,接受两位警员的问话。 他把今晚给蒋老爷子治病到步行去维也纳酒店,途遇黄毛鼻钉男等四人抓住卓依依及同伴,欲行奸淫,自己把黄毛等四人打伤,失去再战之力的全部过程,向两名警员介绍。 …… 蒋俊与二叔蒋文众叔侄俩驱车前往金陵市警局的路上。 第130章 肖剑内心的萌动 蒋俊与其二叔蒋文众急急忙忙驱车来到金陵市警局,把车停好后,直奔警局值班室。 值班室里只有一个年轻女警员。 蒋俊把自己的身份及来意跟她说了,见她胸前的胸牌上警衔标示为“二级警司,姓名:牛艳。 年轻女警牛艳,那容颜当真可谓是姣好至极,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身高约莫一米七上下,身姿挺拔,仿佛一株亭亭玉立的白桦树。那一双大眼睛,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奥秘。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她那柔弱的肩头,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牛艳一听是蒋家少爷与蒋家家主之弟,不敢有丝毫怠慢,在劝慰叔侄俩稍安勿躁的同时,为他们端来两杯茗茶。 她深知此刻自己身上的责任有多大,也深知人员突然失联的严重性,随后,她立刻用桌上座机,快速地拨通了警局今日的值班领导的电话。 无独有偶,今晚金市警局值班领导正是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武坤。 在电话中,她把蒋俊要求的事情,向武坤副局长简单地介绍了一番。 武坤副局长听一听是蒋家的家主之弟与儿子亲自前来,非常重视,立即挂断手中电话后,拨出了另一个电话。 武坤副局长拨打电话的是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左军。 此时左军正安排警员对肖剑、卢依依等三人进行分别问话笔录,他本人则参与了卓依依的问话。 而被肖剑弄残的黄毛鼻钉男等四名犯罪嫌疑人,被警员送去医院进行先治伤后审讯。 左军正全神贯注地听着警员询问卓依依的相关情况,就在这时,他眼前摆放的那部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有着某种急切的召唤。 他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不知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当他定睛一看,发现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武坤副局长的名字时,顿时紧张起来,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左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手拿过手机,然后悄然起身,转身快步走出了问案室,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恭敬而专注地聆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武坤副局长在电话中的口气显得格外严肃,一字一句地把牛艳向他汇报的那件事,仔仔细细地给左军重复了一遍。 当左军听到武坤副局长说金陵蒋家要求警局帮忙锁定一个叫肖剑的手机号码并寻找其人时,他的心中猛地一震。 “肖剑?蒋家要找的肖剑会不会是刚刚随我们回局里的肖剑?” 左军心里暗暗想着。 想到这里,他急忙从自己的手机中翻找出在现场肖剑给他留下的联系电话,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确认号码与人名都完全相符后,毫不犹豫地在电话中告诉了武坤副局长,说蒋家要找的肖剑此时正在局里的刑侦大队问案室里正认真地录口供。 左军还把肖剑如何把黄毛鼻钉男等四人制服,救下卓依依及同伴的事,也向武坤副局长和盘托了出来。 武坤副局长一听左军的回答,立即精神为之一振,急忙问道,“左军,你说的这个肖剑,难道是个会家子?不然,一个普通年轻人怎么能打得过四个街痞子,而且还是压着打?” “你确定他蒋家要找的肖剑?” “武局,我肯定蒋家要找的肖剑就是警员在问话的肖剑,因为蒋家要求锁定的手机号码,跟正在问话的这个肖剑留给我的联系电话,一模一样,一个数字都不差,所以,我百分之百敢肯定,彼肖剑就是此肖剑!” “你如此肯定,那蒋家要找的肖剑,应该就是你手里正问话的肖剑,我马上把你说的这情况,转告蒋家家主蒋文斌!” 武坤副局长在得到左军的肯定答复后,心情恢复到先前的灿烂,而且还想在蒋家家主面前博个好人缘。 毕竟像蒋家这种庞然大物,想与之攀上交情的大有人在,而武坤副局长虽然是个市局的副局长,可在蒋家这种大家族面前,如果没机会的话,仍然难以攀上关系,所以,他想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 把肖剑叫来警局弄个问话笔录,只不过是警局为接下来的黄毛鼻钉男这个案件的结案,多个证据证实而已。 安排给肖剑问笔录的两个警员,二十分钟不到便结束了问话,到了这时,他才真正地无事一身轻。 从问话室出来后,肖剑从走廊上慢慢走过时,把神识打开,发现卓依依还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接受问话。 也许卓依依与她的同伴,是案件的受害者,又是当事人的缘故,被问话调查用的时间,包括问话的内容,都比肖剑自然要长一点,多一些。 在遥远的他乡遇到卓依依这个熟人,而且是漂亮得不像话的美女,让肖剑这种正是血气方刚,青春萌动的年龄,从内心里有种想要与卓依依多见些面待在一起的渴望。 在走廊上来回走了几次后,卓依依终于从问话室里走了出来。 她一出来便看到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的肖剑,当即内心一喜。 “肖神医,你在等我?” 卓依依问得比较直接。 “哪个……哪个也算在等你吧!” 肖剑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尴尬。 “对了,依依,日后你也别叫我神医神医的,叫我肖剑吧!” “不叫你肖神医,叫你的名字显得多不礼貌,你可是我弟弟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此时的卓依依,早已没有先前被黄毛鼻钉男控制时的那种恐惧,现在则是一脸的放松神情。 第131章 肖剑哥哥,依依妹妹 卓依依的回答让肖剑一时不知怎么回应,沉默了几息时间后,他看着卓依依说道,“依依,我俩是同一个年代的人,要不你叫我肖剑,又或者叫我肖剑哥吧!” “叫你肖剑哥?你应该没我大吧,看你模样顶多十九岁,我今年刚好二十周岁,叫你弟弟还差不多!” 卓依依听肖剑说要她叫他哥后,即刻反应过来。 “依依,我比你大,我都差不多二十一了,难道二十比二十一大吗?” 肖剑几乎耍起无赖手段。 “谁大谁小还不知道呢,拿出你的身份证来,咱俩比比大小!” 在争抢谁大谁小的问题上,卓依依一点也不含糊。 “好,比就比!” 肖剑立马附和卓依依拿身份证比证年龄大小的提议。 肖剑眼疾手快,像变魔术般的,一张二代身份证便拿在手中,而且在卓依依眼前晃了晃。 “肖剑哥,你怎么那么快……” 卓依依见肖剑快得不可思议,樱桃小嘴说话后,微微张开,一时间合不拢嘴,也忘记去掏身份证。 “哈哈!依依妹,现在终于叫我肖剑哥了,哈哈……” “我……你……” 卓依依感觉受了肖剑蒙蔽似的,追上肖剑,小手变拳轻轻地捶打在肖剑胸口上,那小女儿发嗔的模样,惹得肖剑心猿意马。 “肖神医,我找得你好苦啊,打您的电话也无法接通,我们家都快地震了!” “我与我叔叔来警局是要发寻人启事了!” 就在两人嬉戏之中,蒋俊,蒋文众与左军,另外还有位身穿制服,肖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一同出现在肖剑与卓依依面前。 “肖神医,我们家为了找你,都乱套了!” 蒋俊的话刚落,他叔叔蒋文众也跟着说道。 “蒋少,蒋二爷,对不起,那时,我出去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认为反正没我什么事了,加上看见金陵的夜晚太美了,于是就不辞而别了,这是我做的不对。不过,蒋少,你说打我的电话无法接通,我怎么没听到手机震动啊?除非手机没……” 肖剑有些懵圈,就他现在这天耳通小成,别说震动那么大,而且还是揣在身上,即便千米范围内的一只蚊子的“嗡嗡”叫声,也逃不脱他的法眼。 不过,他想到了手机没信号或没电这种可能。 信号方面是绝对没问题,因为它就在金陵城,不是偏远山区的信号盲区。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手机没电了。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黑屏的,按了按屏幕开机显示键,也没反应。 “蒋少,蒋二爷,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是我的手机没电了,它正在睡大觉,所以你们打电话无法接通!罪过!罪过!” 肖剑尴尬又歉意地双手合十,苦笑念着罪过。 “肖神医,我就知道,你离开医院是因为另有要事,现在事情都弄清楚了,请您与我们一起去蒋家吧!我爷爷我爸爸他们都在家里等着您的大驾!” 蒋俊毕恭毕敬地邀请肖剑。 “这位年轻先生,就是蒋二爷和蒋家大少嘴里说的治好蒋老太爷的肖神医?” 这时,站在蒋俊与蒋文众身边,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肖先生,这位是我们金陵市警局武副局长!” 左军见中年男人开口问肖剑,连忙为肖剑介绍起来。 “武局长好!我叫肖剑,神医的称呼不敢当,只不过今晚来金陵,凑巧治好了蒋家老爷子的疾病而已!” 肖剑礼貌地回应了一番。 “据我得知,蒋家老太爷的病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不治之症胃癌,肖神医能治好这种不治之症,确实有神医之实,如果蒋老太爷的病真的被肖神医治好了,不出明天,肖神医的名字就会响彻华国,被几亿人知道,华国医学史上的第一个诺贝尔奖得主就是肖神医!” 武坤副局长激动得满脸都是红光,仿佛这诺贝尔奖是他获得的似的。 “武局长谬赞了,名不名什么的,我不在乎,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我职责,蒋家老太爷的不治之症胃癌,刚刚是我见过师傅给人治过的一种病症之一,所以,我才有那么一丝机会,如果换个什么肺癌、肝癌、胰腺癌什么的病,也许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在我还在南边我的家乡时,蒋少打电话告诉我他爷爷患的病症后,我知道有一定把握才答应过来的,假如没一点把握,也许我就不会过来,有句俗话不是说,不是猛龙不过江吗,我虽然不是猛龙,但我是个医生,是医生又还有治好这种病的可能,我能让蒋老爷英年……” 肖剑说得非常谦虚,把他治好蒋家蒋火旺老爷子的胃癌及心脏和胆囊上的疾病,全都归功于师傅身上。 他把这种功劳归功于“莫须有”的师傅,其实是在保护自己,不然,他早就被科研机构拉去做了“小白鼠”。 “你治好了蒋老爷子的病,这是不争的事实。肖神医,我有个不请之情希望您能答应!” 武坤看着肖剑,眼神中期待满满。 “武局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只要我肖剑能做到的,又不是违背公序良俗的,我都可以答应。” “肖老弟,我想交您这个朋友,不知是不是我太不自量力?” 武坤局长说完,眼神中都是期待。 “哈哈,武局,你这是太抬举我了,能够与武局长成为朋友,是我肖剑高攀了!” “肖老弟能认我这个朋友,是我武坤的幸运,既然如此,我托大叫你一声肖老弟,你叫我武老哥吧!” 见肖剑满口答应,武坤神情非常激动。 “好!好!武老哥,弟弟我这厢有礼了!” 肖剑哈哈一笑,抱拳朝武坤行了个鞠躬礼。 “肖老弟!” 武坤也抱拳朝肖剑行了个回礼。 两人结交成朋友,羡煞了蒋家蒋文众,蒋俊及左军等人。 “先生,先生,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有事去忙,也不给弟子吩咐一句话就走呢……” 就在武坤副局长与肖剑互相行礼,左军等人羡慕嫉妒的当儿,走廊一头传来一道老人的声音。 第132章 蒋家的大礼 虽然是老人的声音,但从走廊的一头传过来,却显得中气十足,浑厚有力,丝毫听不出有气量爆弱的问题,而且发出的“嗡嗡”环绕声,在走廊来回传荡,这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发话老人的肺活量非常强大。 随后,大家的目光朝声音传来处齐刷刷看过去。 只见一老一中两个男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左边的老人正是科学院院士、国医圣手金道南,右边的中年男人自然是蒋家现任家主,蒋俊的父亲蒋文斌。 “金老?蒋家主?” 肖剑心里默念了一声。 “先生,我以为你上卫生间去,所以就没跟你过去,加上当时蒋家在病房外的所有人,都围上蒋老爷子问这问那去了,所以……” 金道南见到肖剑后,神志非常尊敬。 “先生?金院士怎么叫肖剑为先生?” 金道南叫肖剑为先生,却让武坤听到后大吃一惊,下巴都差点掉下地来。 金道南是什么存在,武坤副局长知道,那可是拿国家特殊津贴的科学院院士,国医圣手啊,这样的存在都叫肖剑为先生,那么肖剑的能力到底有多大,医术到底有多强,武坤想想都打起了颤。 “肖剑老弟,看来我结交下您这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武坤心里暗自感慨,暗自庆幸,日后的事实也确实证明他的眼光究竟看得有多远。 而站在肖剑身边的卓依依,见两鬓斑白,满脸树皮可当肖剑爷爷的老人,叫肖剑为先生,她也是大吃一惊,与她同样神情地还有左军副大队长。 “金老,因为我想去陪陪我的父母亲,他们还是第一次来金陵,加上蒋老爷子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所以,我就不辞而别了,我没有想到,因为我的悄悄离开,却给大家,特别是蒋家带来这么多麻烦,实在对不起!” 肖剑歉意地说着,殊料他的话刚刚说完,蒋家家主蒋文斌走到他面前,两膝朝下一跪,说道,“肖神医,请您千万不要说对不起呀,这话真该由我来说,更应该由我们整个蒋家人来说才对。您成功救下我父亲的性命之后,当时我们蒋家所有的人呐,几乎全都一窝蜂地围到了他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满心关切着他的身体状况,以至于完全疏忽了拯救他生命的大恩人——肖神医您哪!” “肖神医,此时此刻,我谨代表蒋家全体上下老小,郑重地向您道一声歉!同时呢,也是发自内心地感激您的这份救父之恩。毫不夸张地讲,您就是我们蒋家的救命恩人啊!” 话刚落音,只见蒋文斌毫不犹豫地朝着地面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 他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直接把站在一旁的武坤、卓依依还有左军等人惊得瞠目结舌,下巴都险些掉到了地上。 要知道,蒋文斌那可是堂堂金陵四大世家中位居榜首的蒋家家主啊!以他如此尊崇的地位和滔天的权势,居然能够心甘情愿地给肖剑行行此跪拜大礼。这样的场景若是被旁人瞧见,怎能不让人感到无比震惊?又怎会不让人惊掉下巴呢? “蒋家主,您先起来……” 肖剑连忙伸出双手,想要扶起跪在地上的蒋文斌。 然而,蒋文斌却伸手拦住了他,并急切地说道:“肖神医,您稍等!” 肖剑微微一愣,不知道蒋文斌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只见蒋文斌转过头去,大声喊道:“文众,小俊快过来,给肖神医行跪拜大礼,他的大恩大德是我蒋家晚辈都要感恩戴德一辈子的大事!” 听到这话,肖剑顿时明白了蒋文斌拦住自己的原因,原来是想让蒋文众和蒋俊来给自己行跪拜之礼以表感激之情。 “蒋家主,这个万万不可啊! ”肖剑赶忙摇头拒绝道,“您快快起来吧,能救蒋老爷子,其实只是因为我之前看过师傅救治过类似的疾病,这次也算是侥幸成功而已。更何况,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医生的职业道德所在,实在当不起您这样的大礼呀!” 说着,肖剑一只手紧紧抓住蒋文斌的手臂,然后手上稍稍一用力,蒋文斌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蒋二爷,还有蒋少,如果你们也要像蒋家主这般对我行如此隆重的跪拜之礼,那么不好意思,我会立刻转身离去!” 肖剑一脸肃穆,他的表情极其认真,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佯装的痕迹。 一旁的蒋俊见状,赶忙开口说道:“二叔,既然肖神医明确表示反感我们给他施行跪拜大礼,依我看,不如咱们就诚心诚意地给他鞠一个躬好了!” 要知道,蒋俊和肖剑年纪相仿,虽然他俩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自然深知肖剑向来对那些徒有其表、华而不实的跪拜大礼颇为不屑一顾。 因此,他才灵机一动想出用鞠躬这种方式替代跪拜大礼。 听到侄子的提议,蒋二爷稍作思考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小俊啊,还是你想得周到。没错,肖神医可是你爷爷的救命恩人呐,更是我们整个蒋家的大恩人。这份恩情如同再造,咱们这些作为晚辈的理当心怀敬意,好好表达一番才行!” 话音未落,只见蒋文众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去,与蒋俊一起恭恭敬敬地朝着肖剑深深地鞠了一躬。 紧接着,二人又转过身来,同样向着旁边的金道南院士也深深鞠了一躬。 肖剑眼见自己根本无法阻拦他们行此鞠躬之礼,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索性也就不再坚持,任由他们施完这一礼数。 行礼完毕,蒋文斌拿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走到肖剑身前说道,“肖神医,按您的要求我们没行跪拜之礼,为感谢您的救命大恩,特别准备了一份薄礼,薄礼不多,它是金陵紫金苑的一号别墅一栋以及一辆代步的车辆,请您一定收下!” 说完后,把公文包放到肖剑手里。 第133章 有劳肖神医 “什么?紫金苑一号别墅?那可是将近两个亿的价值,蒋家真是财大气粗,近两个亿的资产说送就送!” 左军副大队长听闻后,一脸不敢相信。 “两个亿对于蒋家这种几千亿万资产的庞然大物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下了点毛毛雨而已,肖神医治好蒋老爷子的胃癌,那可是世人眼中的绝症,不治之症啊,两亿治好胃癌,我认为还太少了!” 如果说左军不相信肖剑治好蒋家蒋火旺老爷子后,蒋家赠给他紫金苑的一号别墅这个事实,那么在武坤副局长眼里,却是另外一个想法。 生命无价,有钱人的生命更无价,蒋家老爷子仅花两个亿就能活下来,对于蒋家来说,这已经赚到了。 蒋家老爷子活着与死了,对蒋家整个家族来说,那绝对是天壤之别。 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同一宝”,蒋老爷子活着,就他的人脉资源,就不是现任家主蒋文斌等蒋家晚辈们所能比拟的。 “一栋紫金苑一号别墅,价值一亿五千万,另外还送辆代步车,蒋家主嘴里说是代步车,可没个几百上千万,根本拿不出手,肖剑哥哥一步就变成了钻石王老五,厉害了,我的哥!” 武坤与左军的想法跟卓依依的想法却一点不搭边。 此时,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的卓依依,看着肖剑,由先前的震惊、震憾,悄然变成一脸的崇拜,就差五体投地了。 “蒋家主,你手里的这份薄礼也太大了吧,我委实不敢接受,还请收回去吧!” 肖剑没接下蒋文斌递过来的精致公文包,其原因就是听到左军武坤他们说别墅的价格值一亿五千万,一亿五千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所以,对于蒋家拿出的这份大礼,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诚惶诚恐。 “想来肖神医是嫌弃这栋别墅价格太低,那我再把位于中山中路的皇冠大酒店一并送给您,明天就把大酒店的产权过户在您的名下!” 蒋文斌见肖剑好像对别墅不感兴趣似的,立即就改变想法,把更大的,更适用的筹码送给肖剑。 “什么?把价格更贵得离谱的皇冠大酒店再送给肖神医?皇冠大酒店市场价格可是几十个亿啊?” 蒋文斌的话一说出,左军副大队长第一时间震撼出声。 这下,就连武坤副局长都被蒋文斌的临时改变,惊愣了,眼珠子瞪得老大,仿佛随时都会掉到地下似的。 “蒋家主,皇冠大酒店既然值几十个亿,那我就更不能接受了!” 肖剑听到皇冠大酒店的市场价格值几十个亿,立马拒绝道。 “肖神医,我父亲的性命才值几十个亿?只要他活着,别说几十个亿,哪怕要我蒋家全部家产,我也愿意,所以,肖神医,请您一定收下!” “肖神医,请您一定收下!” “肖神医,请你一定收下!” 蒋文斌说完之后,蒋文众与蒋俊也态度坚决地要肖剑收下这份礼物。 “先生,我看蒋家主他们也是真心实意的,要不您答应他们把这份礼物的下?” 站在一旁的金道南这时也忍不住插话了。 “既然蒋家盛情难却,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还勉为其难地收下?你要点逼脸好不! “谢谢肖神医!谢谢肖神医!” “谢谢肖神医!” “……” “不过,这酒店我可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打理呀!还有那栋别墅,短时间内我怕是没办法到金陵这边来,所以......”肖剑面露难色地说道。 听到这话,蒋家家主蒋文斌赶忙回应道:“肖神医,您尽管放心就好。关于酒店方面,原有的管理层以及所有服务人员,我们都会继续留用,保证一切运营照常。至于那栋别墅,我会安排专人去精心打理,确保您任何时候过来,都能够直接入住,享受舒适的环境和贴心的服务。” 蒋文斌说完这番话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无比的任务一般。 他心里暗自庆幸着,总算是把这份厚礼成功地送出去了,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好像甩掉了一个令人棘手的烫手山芋一样。 此时,肖剑见蒋文斌如此诚恳周到,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于是连忙说道:“真是太感谢蒋家主、蒋二爷,还有蒋少了!蒋家如此重情,日后,如果老爷子或是其他家人身体方面有什么不适之处,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你们随时打电话告知一声就行,我一定全力以赴相助!” 毕竟人家蒋家送出了如此贵重的礼物,于情于理,自己怎么着也得表达一下感激之情,顺便再给他们一个口头的承诺,这样才能显得自己有情有义嘛。 蒋文斌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赶忙拱手作揖道:“那就有劳肖神医费心了!在此,我代表家父以及蒋家所有人,先行谢过肖神医啦!” 肖剑的承诺,即便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口头承诺,对于蒋家主蒋文斌来说却宛如得到了稀世珍宝一般,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那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至于为了表达对金院士您救父之恩的那份微薄之礼,我们蒋家早就已经精心准备好了。只是今晚实在是来得太过匆促和匆忙,所以只能等到明日再来专程答谢您了,请金院士千万不要见怪啊!” 给肖剑送了厚礼,也不能凉了配合肖剑给自己父亲治病的金道南院士的心,于是,蒋文斌满含歉意地望着金道南,语气十分恳切地说道。 金道南院士则是一脸真诚地摆了摆手,说道:“蒋家主,你可真是折煞我了呀!蒋老爷子的病能够得以痊愈,完全是仰仗先生的华佗九针神技,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跟我可是没有半点儿关系呢!这份谢意我心领啦,但真的不敢当啊!” 说完这番话后,金道南院士的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谦逊之意。 第134章 区区薄礼,请别嫌弃 “金院士,还请您老能原谅我及蒋家做得不对的地方!” 蒋文斌见金道南如此说话,以为他在生蒋家人的气,说话就更显歉意。 “蒋家主,你见外了,你们把我从燕京请来给蒋老爷子治病,该付我的诊酬都付了,已经不欠我什么了,所以,这种歉意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金道南见蒋文斌很纠结这件事,干脆把话挑明。 “金老,要不这样,刚刚蒋家主送的三件厚礼中,酒店归你!” 肖剑说得诚恳,不像是开玩笑。 “先生,您这话千万不能说,酒店与别墅等都是蒋家赠送给您的,何况在救治蒋老爷子疾病的这件事上,我只是在旁边当了个看客,与我可以说没多大关系,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说的就是现在的我!” 金道南像个学生听老师训诫似的。 “金老,你别老是叫我先生先生的,让别人听到都露出怀疑的眼神,你说心里话是不是想学华佗九针针灸法?” 肖剑开门见山,直达本质。 “先生,我是想跟您学习华佗九针针灸法以及其它医术,好为老祖宗传下的中医药事业贡献自己毕生的精力!” 金道南也没忸怩纠结,承认得干干脆脆。 “华佗九针针灸法,我可以代师传授给你,但你老给病人施用时,效果根本达不到我给病人使用的那种效果,因为施展它需要真气,灵气之类的辅助,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金道南听华佗九针施针需要真气、灵气之类的辅助,才能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时,神情骤然有些失落。 他都六七十岁的人了,年轻时又没修炼出真气之类的东西来,到现在都这把年纪,离天的时间短,近地的时间长了,还谈什么修炼真气、灵气的事情。 其实施展华佗九针治疗癌症等重症绝症,其针必须刺入病灶,刺入病灶,必须得在b超或ct,磁共振等西医的影像设备照射扫描下,方能实施。 可肖剑有天眼通这个逆天的透视大神器,只要他打开天眼通,手里的针就能指哪刺哪,而金道南尽管是院士、国医圣手,但他没肖剑拥有的这个大杀器啊! 肖剑见他一脸失落,也不想让他太难过,思索了几息时间后说道,“金老,施展华佗九针,需要真气,但也有不需要真气,就可以施展的针灸之术!” “先生,真的吗?是真的吗?您不是为了安慰我吧?!!!” 金道南听说还有不需要真气的古之针灸法,脸上立时露出多云转晴的表情。 “金老应该听说过扁鹊的鬼门十三针,伏羲九针、太乙神针,九阳神针,乾坤神针,阴阳神针等这些针术吧!” “先生,您说的这些,有的我听说过,比如神医扁鹊的鬼门十三针,太乙十一针,伏羲九针就听说过,先生能把它们都教给学生?” “金老,你也别老叫我先生了,不如这样,我可以代师把一些针灸法及医术传给你,这样一来,相互之间叫起来以免让人瞠目结舌。” “谢谢师兄,谢谢师兄!” 金道南不是傻瓜,他自然明白了肖剑的苦心,代师传艺,辈份就变成同辈了,所以,他立即改变对肖剑的称呼,由原来的先生,变成了师兄。 至于师兄师弟的叫法,就让人能容易理解多了。 先入师门者为师兄,后入师门者为师弟,无论年龄大小。 “师弟,代师传授这些针灸术及一些医术给你,这次时间上可能有些仓足,因为明天,我还得赶回医院,有许多家里经济非常贫困,看不起医,治不起病的患者,等我给他们治病,请师弟能够理解!” 肖剑见时间已经临近深夜,再不离开警局,势必耽误大家的休息时间,拣重点的说了起来。 “师兄,不管您啥时候回医院,我铁定跟着您一块儿去!反正我现在已经退休啦,那可是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哟!” 金道南一脸恳切地说道,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紧紧盯着肖剑,仿佛生怕错过肖剑任何一丝回应。 肖剑原本只是想着等再过一段时间,自己稍微有空的时候,再抽点空给金道南传授一下针灸术以及相关的医术知识。 哪曾料到这家伙如此机灵,竟然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而且话一出口,便眼巴巴地望着肖剑,摆出一副非要马上得到答案不可的架势来。 一时之间,肖剑被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肖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蒋文斌正双手捧着个精致公文包,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那公文包就这么悬空举在胸前,看样子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肖剑赶忙伸手将公文包接过来,同时转头对金道南说道:“师弟啊,你瞧瞧咱们光顾着聊这些事儿,把蒋家主晾在这儿半天了,人家这手估计都快举得发麻咯!再者说了,这会儿时间也不早啦,眼看着就要到深夜了。武兄和左兄他们可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蒋家主他们为了蒋老爷子的病情也是操心费力了好些时日。所以关于传授技艺这件事嘛,要不还是等过了今晚,咱再从长计议?” “师兄,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全凭您做主!” 金道南一脸恭敬地说道。 然后,肖剑看向手中刚刚接过的公文包,若有所思地说道:“这蒋家主送的酒店嘛……还是归你吧!” 说着,便作势要将公文包打开。 然而,金道南急忙出声阻拦道:“师兄,别,别,别啊!这怎么使得?日后小弟我要是来金陵,直接下榻皇冠大酒店就行啦。到时候,还得麻烦师兄您跟总台打声招呼,让他们给我免费吃住就行了!” 肖剑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既然这样,那师兄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日后,只要师弟来了金陵,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了,不过话说回来,蒋家主,您这出手还真是大方呢!” “肖神医,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您别嫌弃就好!” 几十亿的礼物还是区区薄礼?在蒋文斌这种大财阀的眼里,什么样的礼物才算厚礼? 第135章 护花使者 几十亿对于千亿万资产的蒋家,确实是九牛一毛,大海中的一瓢水,既伤不了筋更伤不了骨,甚至皮肤都不会红一点。 “那我就再次感谢蒋家主的厚礼了,还是先前那句话,日后蒋家有需要在下的,只要在我力所能及之下,一定竭尽全力。” 肖剑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金道南不接受,他也不再坚持。 不过对于蒋家送出几十亿厚礼的这件事,他可不能一诺不发就将厚礼装入口袋,所以,他慷慨激昂地说出了自己的承诺,就差没拍胸口。 “谢谢!再次谢谢肖神医!” 蒋文斌再次道着谢,救活自己濒死的父亲,现在又得到肖剑的亲口承诺,约等于交好了肖剑,而且让蒋家人无形之中多出无数条命的买卖,仅几十个亿就得到了,这绝对他娘的超级划算,他怎能不激动!不兴奋! 他真想就地拔高三尺,来表达他此时激动难忍的心情。 “谢谢肖神医!谢谢肖神医!” 蒋文斌道谢之后,蒋文众与蒋俊叔侄俩也如同商量好似的,异口同声地向肖剑道着谢! “武老哥,左兄,你们也该休息了,小弟这就告辞,后会有期!” 到了这时,跟左军副大队长来警局录完证词的肖剑,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意外得到泼天富贵,心里暗自窃喜地他,向武坤副局长,左军副大队长提出了辞行。 “肖剑老弟,你好不容易来一趟金陵,怎么也得玩几天,明天,老哥我休假陪你一天,带你感受六朝古都金陵的厚重历史文化沉淀以及城市的发展规划!” 武坤副局长笑着看向肖剑。 “武老哥,对不起!单位医院那边今天找我看病的都有些排到明天去了,朋天如果我赶不回去,这些人虽说不会闹事,但在心里一定会骂我是个不守信用的小人,所以,我打算明早乘最早的高铁回去!” 肖剑歉意地拒绝了武坤的邀请。 “肖剑老弟,你白天给人看完病,晚上才赶过来的?” “对,是蒋家主他们动用直升机把我从江南接过来的,不然,我所在的小县城,地处偏远,交通也不便捷,晚上无论如何也赶不过来的!” 肖剑一脸无奈地说着。 “工作重要,那就等你稍许得空,咱兄弟俩再好好聚聚!” 见肖剑说得恳切,武坤也没再坚持。 “好!武老哥就这么定了,再见!” 肖剑朝武坤,左军挥了挥手,与金道南,卓依依及她同伴以及蒋家家主蒋文斌等蒋家三人,离开了警局。 蒋俊驾车载着肖剑与卓依依及其同伴,先送卓依她俩。 路上,卓依依挨着肖剑坐在后排,她悄悄对肖剑说,“剑哥哥,本来,见你来金陵后,我高兴得不得了,因为明天,我有件苦恼事正好请你帮忙的,但刚刚听你与武局长的谈话……算了,不说了!” “依依,什么事你先说说!” 肖剑见卓依依欲言又止,小嘴也撅了起来,明显是不高兴了。 “剑哥哥,你知道吗?我们班那个班长,居然明晚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晚宴呢!而且他还神神秘秘地说,晚宴上将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要公布出来。我们班里已经有十几个同学收到了他的邀请啦。其实吧,一开始我根本就不想去参加这个什么晚宴的。可是谁能想到呀,那个班长竟然指名道姓地点到我的名字,还特别强调其他人都可以不去,但我一定得去!真是让人头疼死了。” “唉,我原本就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结果今晚又碰上这件差点儿就让我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糟糕事情,这下子就更不想去参加那破晚宴了。但问题在于,他毕竟是咱们班的班长啊,如果我真的拒绝出席,万一他以后在班上故意给我穿小鞋,甚至联合其他同学孤立我可怎么办呢?所以我正苦恼着找谁陪我去,这不,今天正好看到你来啦,我这心里头顿时就暗自窃喜起来,简直就是正想睡觉的时候,你就主动把枕头送过来了嘛!嘿嘿嘿......所以呢......” 卓依依说到这儿便停住不再往下说了,不过即便她中途突然刹住车,聪明如肖剑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话里未说完的意思。 “依依,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即便我点头应允留下来陪你一同前去,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呀!毕竟我并非你的同学嘛!” 肖剑脸上浮现出一副恍若失神的模样。 “只要你肯应承下来陪我走这一遭,自然会有应对之法啦,要知道其他女同学可都是携着自家男友前往呢,谁让我还没男……” 卓依依说到此处,缓缓地垂下头来,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依依,倘若我真的答应了你,那你究竟打算让我以何种身份与你同行呢?” 肖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调笑道。 “我想……我想……” 卓依依只觉得自己双颊滚烫,连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起来。 所幸此时正值夜晚时分,后排座位处的光线甚是昏暗,正副驾驶室的蒋俊与卓依同伴难以看清她那张羞红的面庞。 然而,肖剑却是个例外,要知道他已然臻至天眼通的大成境界。 “你该不会是想要将我当作你的男朋友,介绍给你的那些同学们吧!”肖剑眼见她如此窘迫尴尬的模样,索性凑到她耳畔轻声低语道。 “啊!剑哥哥,你可真是太聪明啦!这正是我的想法呢。哼,咱们班上那些个男生,整天就跟一群讨厌的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围着我转来转去,把我烦得要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躲开他们才好。”卓依依娇嗔着说道,她那美丽的脸蛋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显得愈发可爱动人。 听到这话,卓依依也不再忸怩作态,而是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顺着肖剑的话说下去:“没错,剑哥哥,所以我才想让你来帮我挡一挡这些家伙呀。有你在我身边,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肆无忌惮。” 肖剑看着眼前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只见他挺直了胸膛,豪迈地大声说道:“依依,你放心吧!我答应你,明天我不回江南了。我要留在这里当你的护花使者,守护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这种事情,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做到呢?” 说罢,他还故意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一名英勇无畏的骑士。 第136章 晚安! “肖神医,目的地到啦!” 正当肖剑沉浸于自己那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源源不断的“爱心泛滥”之中时,坐在驾驶位上的蒋俊冷不丁地开了口,打破了车内原本和谐温馨的氛围。 肖剑眉头一皱,心中暗骂:“这个臭小子,怎么如此没有眼力见儿呢?此时此刻,可是本大帅哥展现无尽男性魅力的绝佳时机呀!你这家伙难道就不能乖乖地开着车再围绕大街小巷多转悠几圈吗?真是可恶至极!” 一边想着,肖剑一边在心底将蒋俊家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 不过,即便内心对蒋俊的这种不解风情感到愤怒和不满,肖剑还是强忍着情绪,故作镇定地回应道:“哦?这么快就到地方了啊?行吧,那你先把车靠边停下,让依依她们安全地下车。” 这时,只见车门缓缓打开,依依轻盈地走下了车。她转过身来,微笑着对肖剑说道:“剑哥哥,咱们已经到达目的地喽。今天已经很迟了,人家就不方便邀请您进寝室坐一坐、喝口水啦。晚安咯,愿您今晚能做一个甜美的梦哟!还有哦,别忘了您答应过我的事情,我已经把聚会地址发送给您啦!” 说完,依依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转身与同伴朝金陵大学的校门走去。 卓依依下车时对肖剑耳鬓厮磨了几句,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依依,容我以后,以后再去体验你们大学生的生活,晚安,明天见!” 此时,肖剑心中即便有千万不舍,也不得不说再见了! “明天见!” 卓依依回头,在耳边朝肖剑做了个接电话的“666”手势。 当蒋俊把他送到父母亲下榻的维也纳大酒店时,已经深夜十二点。 “肖神医,明天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代步车你可以直接去4S店提车,皇冠大酒店的各种过户手续,我们会立即安排专人去办理,到时,再送到您手中,至于别墅,您可以随时入住。” 蒋俊把车停在酒店大门前时,对肖剑说道。 “蒋少,感谢了!明天就不麻烦你们了,如果蒋老爷子的身体,出现什么不适,随时打我电话!” 肖剑下车后,站在车旁面对蒋俊说道。 “我知道了!那个肖神医,你不会忘记了我身体……我身体的病吧……” 蒋俊突然问道。 “哪能,这事我放在心上呢!蒋少什么时候找到百年份的药草,什么时候找我,我保证在半小时内让你扬鞭跃马,冲锋陷阵,攻城略地,无往不胜!” 肖剑拍着胸脯承诺道,紧接着,他又说,“如果找不到,我倒是知道有人的手里有这么一株野山参,不过,这几天他是否把山参卖出去就不知道了!” “肖神医,那还等什么,请您给那人打个电话,只要人参还在他手里,他又肯出卖,即使高于市场价格,我都把它要了!” 蒋俊听肖剑说有人手里有百年份的野山参,哪里还等得及,立即要求肖剑给野山参主人打电话,恨不得现在就把野山参卖过来。 “蒋少,这都深夜十二点了,把人从睡梦中吵醒过来不好,我怕他生气,本来想卖的到时因为我一个电话打扰到他的美梦,他不卖了怎么办?所以,我认为还是明天再打更合适!” 肖剑见蒋俊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野山参的样子,及时给他泼了盆冷水降降温。 肖剑说的蒋俊其实也知道,只是他太想恢复男人雄风,太想早点解决他身上这种看见熊掌吃白饭,干瞪眼的尴尬隐疾了,现在,肖剑说的在理,只好一脸失落地说了句,“肖神医您说得对,怪我没考虑欲速则不达这句话,今晚过后,还请肖神医为我联系野山参的主人!” “蒋少,即便现在对方已经把那手头上的野山参给卖掉了,但是请您放心,至多半年以内,我可以向您保证,一定能帮您弄来百年份的野山参!” 此刻,肖剑一脸笃定,毫不迟疑地拍着自己的胸脯给出了这个郑重的承诺。 要知道,之所以肖剑能够如此自信满满地做出这样的保证,原因无他,正是因为在他家那个看似不起眼的菜园子里,可是栽种着整整四株极为珍贵稀有的“雪上一只参”呢! 而且根据目前的生长情况来看,不出意外的话,顶多再有半年时间,这些人参就能顺利达到令人瞩目的百年药龄啦。 毫无疑问,这便是他胆敢如此信誓旦旦地向蒋俊许下诺言的底气所在。 “居然还要再等半年啊……” 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满心期待的蒋俊瞬间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似的,整个人的身子都凉了一大半儿。 然而,转念一想,好歹还有个盼头不是?毕竟这么多年都苦苦忍耐过来了,又何必在乎再多等上半年呢?于是乎,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无奈地点点头说道:“行吧,那就只能先这样了!” 见此情形,肖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微笑着开口道:“既然咱们都说定了,那么蒋少,今日你也辛苦了,回府歇息去吧!” 很显然,此时的肖剑已然开始下逐客令了。 不过,蒋俊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开,只见他略微思索片刻之后,紧接着说道:“肖神医啊,实不相瞒,就算我这会儿回去了,恐怕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呐!要不这样可好,今晚我索性就在这维也纳大酒店陪您住下得了,等到明天早上的时候,我也好陪您以及叔叔、阿姨他们一起共进早餐呀!” 虽说蒋俊此刻的心情多少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显得有些许低落,但总体而言,倒也还算得上是差强人意吧。 他都这样说了,肖剑还能不要蒋俊住在这个维也纳大酒店? 显然不行! “那就住在这里吧,反正你又不差这个住宿钱!” 肖剑知道蒋俊住在这里的意思,于是附和起来。 蒋俊去总台办了住宿登记后,特别要了肖剑所在房间的隔壁。 两人一同去房间时,肖剑打开天眼通,发现父母已经睡觉,此时不便再去叨扰他们,于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后盘膝坐在床上,运转丹田真气,修炼十八个大循环,又修炼了七十二个小周天。 第137章 孺子可教也 山中不知岁月流逝,修炼之时更是如此。 仿佛只是眨眼之间,夜幕便悄然褪去,黎明的曙光渐渐洒满山间。 此时已至十月,夜晚漫长而白昼短暂,当天空完全放亮之际,时针已然指向清晨六点有余。 从深度修炼状态中缓缓苏醒的肖剑,只觉周身舒泰、神清气爽,体内气息上下贯通无阻。 他轻轻摇了摇头,活动一下略显僵硬的脖颈,然后伸展双臂,用力攥紧双拳,感受着身体肌肉传来的力量反馈。 经过一番试探,肖剑惊喜地察觉到自身力量有了些许增长,尽管这种进步并非十分显着,但毕竟也是一种提升,总好过原地踏步。想到此处,他不禁面露欣慰之色。 肖剑心念一动,施展出“天眼通”神通,目光穿透墙壁,朝着隔壁父母的房间望去。 只见母亲正动作轻柔地折叠着床铺上的被子,每一道褶皱都被她整理得整整齐齐;而父亲则站在卫生间内,认真地洗漱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看样子两人应该已经醒来好一会儿了。 就在肖剑准备撤回“天眼通”的时候,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自己房间门口,竟意外地发现蒋俊正独自一人在门外的过道上来回踱步,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肖剑心头一震,随即身形一闪,如灵猴般一个弹跃,稳稳地落在地上。他迅速完成洗漱,顾不上擦干脸上的水珠,便急匆匆地伸手拉开房门。 “蒋少,你怎么这么早?难道一个晚上都没睡觉吗?” 肖剑见他脸带倦容,故作诧异道。 “肖神医呀,您可不知道,昨儿晚上一听您提及有人手头上握着能治好我这病的野山参,我的心呐,那叫一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哟!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辗转反侧,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直到天亮......这不,天一亮我就起床在这儿等着您啦!” 蒋俊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满脸倦容之下,还隐隐透着一丝尴尬之色。 肖剑看着眼前心急火燎的蒋俊,轻声安慰道:“蒋少,您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不过呢,世间万事万物皆讲求一个缘字。若是属于您的东西,就算让您苦苦等待许久,历经无数次轮回转世,它终究还是会来到您的面前;但倘若并非命中注定归您所有,即便它曾与您擦肩而过,甚至已然落入您的手中,最终也不会真正成为您的囊中之物。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您切莫太过焦急。且稍安勿躁,待我先去向家中二老请安问过好之后,用过早餐,再来帮您致电联系此事如何?” “肖神医所言极是呀,我方才竟是钻进了那牛角尖之中,险些就乱了自己的心性,实在不该啊!还是应当先去向叔叔和阿姨请安问好,这才是正途所在呢!” 这位出身于大家族的大少爷,毕竟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机敏头脑和快速反应能力。 肖剑不过寥寥数语,便犹如暮鼓晨钟一般,使得他猛然惊醒,瞬间意识到了自己之前行为的不当之处。 只见他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似乎是想要将脑海中的那些纷乱思绪尽数驱除出去。 而站在一旁的肖剑,则是暗自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暗暗思忖道:“嗯,此子倒还真是孺子可教啊!” 随后,肖剑转身朝着隔壁父母所居住的房间走去。他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门前,先是停下脚步略作迟疑,然后抬起右手,用食指关节轻轻地叩响了房门,并轻声喊道:“爸、妈,你们起床了吗?” “小剑啊!昨晚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才回酒店睡觉的呀?我和你爸一直坐在房间里等着你呢,眼巴巴地盼着你回家,一直等到十一点半钟呐,我们俩实在是有些困倦不堪了,没办法只能先去睡下啦!” 母亲章琴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打开房门,对着门口的肖剑嗔怪地说道。 紧接着,她又说道,“哎呀,你爸那个懒家伙哟,晚上喝水喝得多,这会子正在厕所里面蹲着哩,估摸着马上就能出来喽!” 章琴朝着厕所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听到母亲的话,肖剑赶忙解释道:“妈,真是不好意思让您和爸担心了。昨晚医院那边出了点意外之事,等处理完回到酒店时,都已经过了十二点多钟了。当时我想着这么晚了,您和爸肯定早就已经休息了,怕吵醒你们,所以就轻手轻脚地回来了,也没敢惊动您们。” 肖剑不敢把在回酒店的路上遇到黄毛鼻钉男等人的事情告诉母亲,怕她担心,于是撒了个谎,说医院那边出了点意外的事。 他向来对自己的父母十分孝敬,此刻更是连双腿都不敢轻易迈动一下,笔直地站立在门外,神情显得格外恭敬。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肖剑身后的蒋俊忽然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满脸笑容地对着章琴打招呼道:“阿姨,早上好哇!” “哎呀呀,竟然是蒋少大驾光临啊!小剑,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呢?有客人来了,居然都不让人家进房间坐一坐,就这样让蒋少杵在门外头,像什么样子嘛!” 章琴略带嗔怪地数落着肖剑。 肖剑被母亲这么一说,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失礼,连忙向蒋俊赔不是道:“蒋少,真是抱歉啊,我刚才疏忽了,多有怠慢,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蒋俊赶忙摆手说道:“阿姨,您言重啦!肖神医可是我们蒋家的大恩人呐,那真可谓是恩同再造啊!而且他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要说有错也是我的错,刚刚我跟他一同前来,理应一起出现在您面前向您请安问好的。结果我走得慢了些,落在后头了,该受责备的人是我才对啊!” 接着,蒋俊又转向肖剑,一脸诚恳地说道:“还有肖神医,您千万别这么想,您一点儿也没有怠慢我,更谈不上做错什么啦,所以压根就不存在需要道歉的事儿……”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屋内传来:“原来是蒋少和小剑啊,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啦!” 蒋俊还没说完,肖剑父亲肖勇从卫生间里出来,微笑着打起招呼来! 第138章 那人的名字你知道吗? “爸!”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传来。 “叔叔!早上好呀!”与此同时,另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只见肖剑面带笑容,一边热情地向父亲打着招呼,一边解释道:“爸,蒋少一大早就嚷嚷着非要过来看望您和妈妈呢,而且还特意强调要陪着您们一起享用早餐哟!没办法,我只好陪着他一块儿过来啦!” 说话间,肖剑还别有深意地瞥了蒋俊一眼,那眼神仿佛藏着什么秘密一般。 随后,他又立刻转过头去,依旧满脸堆笑地面对着自己的父亲——肖勇。 听到这话,肖勇赶忙回应道:“哎呀,蒋少真是太有心啦!实在是太客气喽,这可让我们有些担当不起呀!” 言语之中满是谦逊之意。 然而,蒋俊却连忙摆手说道:“叔叔,您千万别这么说!论辈分,我可是晚辈呐,理应前来向您和阿姨请安问好才是嘛!” 就在这时,蒋少似乎突然注意到了肖剑刚才那颇有深意的一眼,心领神会之下,他话锋猛地一转,接着说道:“对了,叔叔、阿姨,不知道您们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啊?有没有睡好呢?说来惭愧,今早晨肖神医正在熟睡的时候,硬是被我给吵醒了。这不,他才带着我过来叨扰二位的呢!” “蒋少啊,我们差不多活了大半辈子了,可真是头一回住进如此奢华的总统套房呐!昨晚一躺上床,那舒适的感觉简直让人舍不得翻身,一觉睡到了天亮哟!真的是太感谢您和蒋家的悉心照料啦,这份热情和周到实在令人感动不已呀!” 肖剑的父亲肖勇不愧是人精,一番话说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对蒋俊的感激之情,又巧妙地夸赞了对方的慷慨大方,听得蒋俊心花怒放,十分满意。 在蒋俊的心中,眼前这二位可不是普通人物,他们可是肖神医——肖剑的亲生父母哇! 要知道,他自己身上患有的那种难以启齿的“男人病”,能否痊愈全指望这位肖剑这位神医妙手回春了。 更何况,他家爷爷以及父亲等一众长辈,早早就给他下达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跟肖剑交好。所以,对于肖剑及其双亲,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用超出常人两倍的诚意去好好招待才行。 “嘿嘿,只要叔叔阿姨能休息好,我也就放心啦!看这会儿时间,都已经七点,到了吃早餐的时间了,我们可以去酒店三楼餐厅,吃早餐了?” 蒋俊抬腕看看表,随即笑容满面地向三人发出邀请。 “好!好!好!我去刷个牙,洗把脸,马上就好!” 肖勇一边大声回应着,一边转身,走进卫生间。 肖勇向来有晨起后先上厕所排便的习惯,但今天情况特殊。 方才他还在上厕所时,突然听到自家儿子和蒋俊的说话声,于是连洗漱都顾不上,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这会儿他才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一番,便又折返回卫生间准备洗漱。 片刻之后,四人一同来到酒店三楼的餐厅享用早餐。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可口的早点,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金黄酥脆的油条、香甜软糯的八宝粥等等,令人垂涎欲滴。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待吃完早饭后,肖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收购他那株“雪上一支参”的罗波,打去电话。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等待接听的忙音。然而,仅仅过去了不到三秒钟,罗波那热情洋溢的声音便透过听筒清晰地传进了肖剑的耳朵:“肖剑老弟,上午好呀!哎呀呀,真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跟您说,今儿早上一起床,我就瞧见一只喜鹊停在我家门前的枣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呢。当时我心里就在想,莫不是要有什么好事临门?这不,果不其然,原来是您这位大贵人给我打电话来了!哈哈哈哈哈……” 肖剑被罗波这一连串爽朗的笑声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罗波兄,看您这话说的,我哪算得上是什么贵人呐!不过,我倒是挺好奇您最近生意做得怎么样啦?” “哈哈,托肖剑老弟您的福啊,最近这生意做得还算凑合吧。老弟您这么一大早就打来电话,难不成是又得到啥稀世珍宝啦?” 生意人嘛,不管何时何地,开口闭口都离不开生意经。 罗波心里暗自揣测着,以他对肖剑的了解,这个点儿打电话来,十有八九是又弄到些年头久远、品质上乘的珍贵药材,想要转手卖给自己呢。 然而,让罗波没想到的是,肖剑却并未如他所想那般直奔主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罗波兄啊,不知道您之前从我这儿买下的那株宝贝现在可还在你手中呀?” 这话听得罗波一头雾水,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哎呀,肖剑老弟您有所不知啊,那宝贝昨天才被另一个识货的主儿给买走咯!卖了三十五万,多赚了五万块!今天,你不打电话给我,我也准备打电话给你了!” “我把多卖的五万元钱转给你,请您收一下,兄弟的钱,我一分都不能赚!” 罗波这人做生意向来诚信为本,虽然这次多赚了五万,但他丝毫没有想要瞒着肖剑的意思。 肖剑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连忙摆手说道:“哎哟喂,罗波兄您这说的哪里话!别说是只赚了四五万,就算您再多赚上个十万二十万的,那也是您的能耐和本事啊!亲兄弟,明算账这句话,我还是知道的!” 现在的肖剑,还真不会为了几万块钱去掉脸面,如果换成还未做怪梦之前的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罗波。 “罗波兄,其实,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个好朋友急需要你手里那株年份的宝贝,用来治病,他想高价买下来。对了,你的宝贝卖给谁,那人的名字你知道吗?” 肖剑问道。 第139章 动了其他科室的奶酪 “肖剑老弟啊,对方的名字我确实不太清楚呢。当时那种情况,我们就是简单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还有心思去询问人家叫啥呀!” 罗波语气略带遗憾地说道。 听到这话,肖剑心里不禁暗自思忖:这可如何是好?原本以为能从罗波这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罗波说道:“罗波兄,既然如此,那小弟就不再叨扰您啦,你快去忙你的吧。咱们有机会再联系,再见喽!” “好嘞,肖剑老弟,再见!” 罗波应道。 挂掉电话后的肖剑,缓缓转过身来,朝着餐桌边走了过去。 此时,坐在餐桌旁的蒋俊正一脸急切地盼望着肖剑带来好消息。 然而,当肖剑走到近前时,却只能面露难色地看着蒋俊,轻声说道:“蒋少,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东西已经被别人抢先一步给买走了。更糟糕的是,连对方究竟姓甚名谁都无从知晓呐!” 肖剑的话音刚落,蒋俊脸上瞬间流露出深深的失落之情。 只见他眼神黯淡无光,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与那件宝贝无缘?难道这是老天要惩罚于我?” “蒋少啊,您就放宽心吧,千万别太忧心啦。您再咬咬牙撑过这几个月,最多也就半年时间而已,我一定会帮您找到您所需要的东西的,我可以对着老天爷发毒誓哦!” 肖剑一脸诚恳地看着蒋俊,语气坚定而又充满自信,试图让蒋俊能够安心一些。 蒋俊听着肖剑信誓旦旦的话语,心中虽然依旧忐忑不安,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表示相信肖剑。 然而,那笑容却显得无比苦涩,似乎承载着千斤重担一般。 肖剑自然明白蒋俊此刻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于是赶忙继续说道:“不过呢,在这半年当中,您也不能闲着呀,可以试着从多个方面、多种渠道去打听和寻找相关线索嘛。反正不管怎样,只要咱们能够顺利找到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您身上的那些隐疾统统都交给我来处理,保证给您解决得妥妥当当的!” 说完,肖剑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显示自己对此事胸有成竹。 听到这里,蒋俊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回应道:“唉……如今除了等待时机和碰碰运气之外,还能怎么样呢?感觉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临似的……”话音未落,只见蒋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软绵绵地靠在了椅背上,眼神空洞无神,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看到蒋俊这般模样,肖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正当他准备开口再说几句宽慰的话语时,突然间,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原本沉闷的气氛。 肖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来电人的姓名——正是自己所在县人民医院外科科长吴有才。 电话那头传来了吴有才略显焦急的声音:“肖剑老弟啊,今天来找你看病的人那可是多到超乎想象啊!从早晨五点开始,这些人就在咱们科室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这队都快排出几里地远啦!我们科室里的医护人员跟他们解释说你去金陵出诊了,可他们根本不信呐,一个个都铁了心要等你回来,谁劝都不走。就算让他们去别的科室挂号医治,他们也是死活不愿意呀!” 吴有才顿了顿,接着问道:“肖剑老弟,你那边病人的情况到底咋样了?能处理得过来吗?” 肖剑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回答道:“有才哥,我这边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棘手,今天恐怕是回不去了。还得麻烦你和其他医护人员跟那些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好好说一说,告诉他们我明天一定会赶回去的,不管这边病人的情况怎样,我都会准时回到咱们科室给这些相信我的病人看病的,请他们放心。” 挂断电话后,肖剑不禁陷入了沉思。从吴有才的描述中,他了解到单位那边找自己看病的人数不胜数,虽然暂时没有遇到那种需要紧急抢救、性命攸关的危重病人,但这么多人等着自己看病,心里还是难免感到一丝压力。 “病人偏科排队找你看病这件事啊,那可真是闹得沸沸扬扬呢!如今,这事儿不仅惊动了咱们医院的一把手——吴春成院长,连医院里那些高层领导们也都知道啦!而且各个科室对此可是众说纷纭、各执一词呢!” 吴有才说得小心翼翼地。 其实,吴有才心里清楚得很,这次的情况远比他描述的要严重得多,因为肖剑的出色表现,把大部分科室医护们的福利来源……看病病人抢了过来,无形之中动了他们的奶酪。 不过,吴有才不想给肖剑太大压力,所以只是挑些好听的讲。 至于那些对肖剑不利的话语和消息,他统统选择了隐瞒,毕竟他就是个典型的报喜不报忧的人嘛。 听到这里,肖剑满脸愧疚之色,他歉意地说道:“吴科长啊,实在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的离开,才惹出这么多麻烦来。现在倒好,还得劳烦您帮我收拾这个烂摊子,替我擦屁股,我这心里呀,真是过意不去!等我从金陵办完事情回去以后,一定加倍努力工作,将功赎罪!” 肖剑这么说,吴有才急忙宽慰道:“哎呀,肖剑老弟,咱哥俩谁跟谁呀!你可千万别这么见外。要是换作我遇到这种情况,我相信以你的为人,肯定会比我做得更出色、更周到!你就放心在金陵那边把该办的事情处理妥当再回来吧。至于这边病人看病的问题,我会妥善安排好的。另外,各科室提出来的那些建议嘛,我会尽我所能去协调处理。如果有实在搞不定的,那就等你回来了,咱们兄弟俩再一起想办法解决!” “好了!不说了,我要去忙去了……!” 吴有才匆匆地挂了电话。 第140章 陪父母逛金陵 县人民医院外科。 此时,前来找肖剑看诊的病人,将外科围了个外三层,里三层,密不透风。 “各位病友,各位家人,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几句!” “我是外科科长吴有才,首先感谢大家对外科的信任,对肖剑医生的信任!” “刚刚我与肖剑医生电话联系了,因为他出诊去的外省金陵,那边的危重病人,还有些必须要做的事没做完,今天赶不回来给大家看病治病了!” 吴有才站在一张导诊台椅子上,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喊了起来。 “肖医生是我们县医院的医生,凭什么去给外面的人治病,我们的病都没看完治完……” “必须无条件回来给我们看病治病,不然,我们今天都不走!” “这样子不行吧,肖医生给人治病,毕竟是做好事做善事,肖医生能被金陵这种大都市的人请去看病治病,这证明肖医生的医术过硬出彩,不正好说明我们县人杰地灵,人才济济吗?” “对!对!对!说得对!全国那么多专家名医不请,这病人的家属不去请,却特别请肖医生过去给病人治病,这不是无形之中证明肖医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吗?” “……” “所以,肖剑医生要我转告大家,他明早就离开金陵回来,如果没特殊情况出现,估计明天下午就可以看病治病了!” 吴有才见一些病人或病人家属议论纷纷,直接代肖剑给了众人一个暂时的答案。 “为了避免大家少跑冤枉路,我有两个建议,请大家自己好好斟酌,好好考虑。” “你们之中有从很远的外省来的,也有近在本县的,来一趟真的不容易,正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我才为大家提两个建议,一是你们可以立即挂医院其它科室医生的号,把病看了治了,因为某些病不能拖,也拖不起;二是先回家去,或者有朋友在这里的,可以暂时去朋友处看看,权当来走亲访友,又或者住酒店,顺便看看本县的一些旅游景点,也让自己多一份美好的记忆,然后,后天再来医院排队,等候肖剑医生看诊治病!” “吴科长,你们医院怎么能这样做呢,我们大老远跑来就是奔肖剑看病来的,却跑了个寂寞,现在还要我们想办法在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待上两天,这不等于要我们的命吗?”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们生活在这里几百上千年,都没嫌这地方穷,你才来几分钟,就说我们这地方鸟不拉屎?” “既然嫌穷,那你还跑来这里干什么?赶快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我要不是来找肖医生看病,你以为我会来这里?” “……” 在吴有才给排队要肖剑看病的众人解释时,在这些看病之人的四周,医院来外科“闹事”的科室科长,正在后面观察外科的诊病情况。 如果吴有才知道他们此时就站在这些看病之人后面,这些人他一个个都认识,因为他们是内科科长张畅,骨伤科科长牛松,影像科科长周媛,耳鼻喉科科长李玉明,中医科科长马志,还有心血管科科长宋长荣。 见看病之人陆续往外走,这些科长们没有了现场闹事的参照物,于是憋着一股闷气,夹杂在看病的患者中,悄悄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找肖剑看病的人群,仅剩下十人仍然留在侯诊厅内。 这十人都是外省之人,他们在网上见到肖剑给病人治病的视频后,又通过多方求证后,方才从遥远的地方,来到这江南边陲之地。 “你们怎么还不走?” 一名外科医护走上前问一名中年男人。 “我们留下来就是想问问肖医生到底去了哪里?具体什么时候回来?” 中年男人心情不爽的反问道。 “肖医生他去了金陵,给蒋家老家主治病,明天才能回来。我把实际情况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是去金陵找他看病还是在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等他,那就是你们自己决定的了!” 吴有才自嘲一句,说完之后,迈步朝自己办公室走去,留下这十几人在大厅中面面相觑。 …… 肖剑接完吴有才打来的电话后,肖剑准备陪父母亲去金陵的二十一世纪太阳城购物中心。 蒋俊向肖剑请求全程给肖剑一家人当向导,被肖剑制止住。 肖剑不让蒋俊相陪的理由很简单,他父母从没来过金陵,他本人也是第一次来,而且长这么大还从没单独陪过父母亲逛街购物,今天,他要好好感受一下父母膝前尽孝,陪他们一起逛街的温馨与欢乐! 二十一世太阳城购物中心,是金陵六大购物中心之首,离肖剑昨晚下榻的“维也纳酒店”大约步行十分钟的路程。 一家三口也没打的,边步行边欣赏金陵街道两边建筑物的宏伟壮观。 “小剑,大都市就是大都市,不是我们那等边陲小县城所能比拟的,你看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的地面上看不到一个烟头、一张纸屑,这里的市民说话也文明礼貌得多……” “哪里来的乡巴佬,眼瞎了,你踩赃老子的鞋子了……” 母亲章琴正两眼往右侧街道观看,发表着她的所见所闻时,她的左脚不小心踩到前面突然停下来抽烟的年轻男子的右脚皮鞋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 章琴见自己的脚,确实踩到了这名年轻男子的左脚鞋面上,急忙弯腰道着歉。 “说两句对不起就行了?它是前天我一个朋友从意大利刚给我寄回来的定制皮鞋lattanzi朗丹,今天我穿着它准备去与女朋友约会的,现在,被你踩坏了,你说怎么办?” 年轻男子阴沉着脸,两眼瞪着章琴冷声道。 “小伙子,我也不是故意踩到它的,我帮您把它擦干净吧!” 章琴小心地说着话,说完从身上掏出一把酒店里配有的餐巾纸,蹲下身子准备给年轻男子擦皮鞋。 第141章 跋扈的许家大少 “你做什么?你拿擦屁股都嫌脏的垃圾废纸,竟敢再来污染我的皮鞋,给老子滚开!” 一身名牌的年轻男子,怒目喷火,把脚缩回去,随后飞踹蹲在地上的章琴,这一脚带着挟怒而出,力道可想而知,顿时,章琴被踹得路横飞向街道的行车路面上。 就在章琴的身子横飞向路面时,一辆严重超速急驶的黑色丰田小车,风驰电掣地朝她冲了上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下,以至于站在人行道上,还处在懵逼状态之中的肖剑与肖勇父子俩,依然愣怔着没反应过来。 “嘭!” “嘶啦……滋滋滋……” 随着丰田小车的车头发出一道巨响和车轮与地面紧急摩擦声响起后,章琴的身子,被再度撞飞出去。 “嘭!” “砰!砰!砰!” 她的身体被撞飞出去十几米远,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滚了五六圈后,才停止下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穿意大利朗丹皮鞋的年轻男子傻愣在当场。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就在肖剑父子俩与朗丹皮鞋男一脸懵逼之时,丰田小车上一名年轻男子打开车门骂骂咧咧地走了下来。 他这怒声一骂,也把肖剑从石化之中回过神来。 “妈……妈……” 肖剑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声,此时他也无心去找将母亲踹到路中间的穿意大利朗丹皮鞋的年轻男子报仇,立即救治母亲的性命大于一切。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章琴,全身都是鲜血,两眼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起来,快起来,别装死,碰瓷的人,我见得多了……” 比肖剑早一步到达章琴身边开丰田小车的年轻男子,嘴里一边嘟囔,一边伸脚在章琴的身子上踢了踢。 他这种漠视人生命的动作,已彻底激怒起强烈压制怒火的肖剑。 “你他娘的找死啊,你眼睛瞎了吗,被你撞出十几米远,全身都是鲜血,竟然还出口成赃,伸脚就踢?” 肖剑声到人到,后发先至,飞起一脚踢在开丰田小车年轻男子的右腿骨上。 “咔嚓!咔嚓!” 他挟怒而出,势大力沉的一脚,将跑车男子的右脚胫骨,踢得粉碎。 “啊!我操你佬佬的……” 一瞬间,开丰田车的年轻男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后,随即便痛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这时候的肖剑再无心思去管断脚的丰田车男子,而是打开天眼通,先对母亲章琴的全身来了次地毯式的扫描。 还好,虽然伤势非常严重,但终究还有呼吸,暂无生命之忧。 不过伤势确实严重到极致,双腿骨撞断,胸骨撞裂,五脏六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左手臂骨折断,左右两边肋骨各断了两根,头盖骨上也有几条裂痕。 他立即运转真气,从丹田中的净瓶中逼出一滴“生命之水”,喂入母亲章琴嘴里。 在肖剑救治母亲章琴时,后面的车辆已排成长队,“堵车”了。 行驶在前面的车上司机,一些爱看热闹,管闲事的,停下车走了下来。 没多久,周边便围满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其中一位好心司机,见现场出了车祸,拿出手机帮忙报了警,也报了120。 这时,肖剑父亲肖勇神色焦躁不安地走了过来。 “小剑,你妈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性命之忧?” 肖勇一脸焦急地问道。 “爸,妈的伤势太严重了,性命之忧倒是没有,等会救护车来后,还辛苦爸陪妈去医院,我留下来处理好这两人,再过去!” 肖剑边回答边从身上拿出一盒普通银针,取出三根银针,一根刺在母亲章琴的膻中穴,一根刺在神阙穴,另一根刺在百会穴上。 “另外,爸一定要对医生说,这三根针不能取下,等我去医院之后,由我来取。” “小剑,我们不是没打电话报警吗?” 肖勇诧异道。 “爸,刚刚有好心人帮我们报了警,等会再去感谢人家的一番好心!” 肖剑的话刚说完,不远处两辆警车与一辆救护车同时到达。 就在这时,先前将章琴踢飞到路上,然后被丰田车撞飞的那名身穿意大利朗丹皮鞋的年轻人,趁肖剑与肖勇的注意力,集中在章琴身上时,准备偷偷溜走。 他还没走出五米,一道冷得打颤的声音在他后面响了起来。 “怎么,把人踢飞到路中间被车撞伤,一句招呼不打就想走?” 发出这声音的自然是肖剑。 “我为什么要打招呼?你算老几?你知道我是谁吗?” 穿朗丹皮鞋的年轻男子,回过头来横眉冷对道。 “我不算老几,我也不管你是谁,今天,你把人踢到路上造成被车撞成重伤这件事,怎么解决?” 肖剑的怒火愈来愈炽,声音越来越冷。 “她撞伤不撞伤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撞伤的,你要找也是找撞伤她的人啊!” “你的意思,她被车撞,你一点都没责任?” “我只是轻轻地踢了她一脚,谁知她却借惯性故意跑到路上,被车撞倒的,这能怪我吗?何况她踩坏我的皮鞋,我没找她赔偿就不错了!” 穿朗丹皮鞋的年轻男子,看着肖剑一脸讥诮表情,说完话后,竟然爱理不理地朝前走去。 “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让你后半生坐轮椅!” 此时,肖剑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 “我往前走十步,你又能奈我何!想恐吓我?还让我后半生坐轮椅?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金陵许家的大少爷,许家你知道吗?穷屌!” 许大少一脸跋扈神情,说完又往前走去。 “咔嚓!咔嚓!” 随着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许大少的两只脚胫骨齐小腿肚子折断,他的身子也跪倒在地上。 “啊!我的脚!王八蛋,我操你妈的!你弄断我的脚,我要你的命……” 第142章 她又不是我亲戚 “啊!啊!啊!王八蛋,我操你佬佬,你给本少爷等着,我一定把你千刀万剐……” 许大少抱着两个断腿,发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同时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狰狞可怖。 “许大少对吧,你这种可恶可恨地纨绔公子,自以为有家族在后面为你撑腰,这么多年来在外面狐假虎威,嚣张跋扈,欺软怕硬,胡作非为,欺男霸女。” 肖剑冷着脸,走上去把许大少的脸踩在地面上,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从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就可看出,不知有多少弱小之人,被你这人渣欺凌欺辱,甚至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失去生命。 今天,我只是替那些被你欺压的人,讨回点利息而已。” “希望你这一次的断脚之痛,能给你一次难忘的教训。” “许大少,你记住没有?” 肖剑的鞋底在他的脸颊上摩蹭了几下,鞋底的防滑纹,如同锉子似的,在许大少的脸上锉着 “大爷,大爷,饶了我这一次吧,给我一次再做人的机会,我错了,不该对那女人动脚!” “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彻底记住了,从此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争取做个五好市民,而且,我愿意赔钱,她所有的医疗费我全部承担,另外再赔偿她一百万经济损失,不,二百万!” 此时的许大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嘴里应承肖剑,他一定痛改前非,将功补过,赔偿损失,好汉不吃眼前亏,其实他内心里,已经恨死了肖剑,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肖剑,用肖剑的心脏来送酒下肚。 “好!你自己说的,赔偿医疗费及二百万损失。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都给你这个痛改前非的机会。马上转二百万!” 肖剑松开脚,掏出一张银行卡,在许大少面前晃了晃。 话已说出口,许大少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手机,给肖剑手里的银行卡转了二百万。 “叮咚!” 听到叮咚一声,肖剑看了手机上的信息提示后,对许大少说道,“二百万已经收到,医院的医疗费也包含在这二百万之中,不再要你出了!” 说完话,肖剑回身朝救护车走去。 母亲已经被抬上救护车,另外那个被肖剑弄断右脚胫骨开丰田车的年轻男子,依然躺在地上,不过已经醒了过来,正发出杀猪般的惨呼声。 两名交通警员正围在他身边,问这问那。 开丰田车的年轻男子,叫仇九,金陵仇家外戚,仇家算不上一流家族,顶多算二流家族,当然,仇家虽然是个二流家族,整个家族的资产应该也有个十几亿吧。 它跟许家这个一流家族来比,几乎没什么可比性,许家的资产比仇家的资产至少多出几十倍的数据,达几百亿甚至上千亿。 不过,在两名交通警员问他话时,仇九显得既愤怒异常,嚣张跋扈,又高高在上,不把两名交通警员放在眼里。 对于他驾车撞伤肖剑母亲章琴,丝毫未觉得他错了,相反对肖剑弄断他的脚,发誓要加倍报复肖剑。 现场,还有两名交通警员,正在测量丰田车的刹车距离与肖剑母亲翻滚出去的距离,查看交通监控摄像…… 而许大少等肖剑一走,满脸狰狞地咬牙发誓道,“王八蛋,弄断老子的双脚,还敲诈勒索二百万,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再让你活蹦乱跳一会儿,今天不把你的屎打出来,我不姓许!!” 说完,从身上拿出手机拨了几个电话、发了几条微信出去。 肖剑往救护车那边走时,父亲肖勇正与几名救护人员说着他母亲身上三根银针的事情。 “我不管这些针是谁刺在伤患身上的?这些都是神棍的做法,既然把伤者交给了医院,必须立即拔掉,不然,我们怎么保障她平安到达医院?等会到医院后,医生又怎么给她治伤?!” 一名救护人员,恼火肖勇屡次三番说肖剑母亲章琴身上的几根银针何等重要,已经忍无可忍。 “医生,我儿子跟你们一样也是医生,这些针是他刺上去的,现在你要拔掉,如果我老婆出了问题,你负责吗?” 肖勇执行肖剑的吩咐,非常坚决,与救护人员针锋相对着。 “你不让我们拔掉,我们只好放弃她去急救另外那名断了右脚的司机!” 这名救护人员,见肖勇如粪坑里的玩石,又臭又硬,实在失去了再次劝说的耐心,图穷匕见了。 “什么?就因为我不让你取这几根针,就不救危重病人而去救那个毫无生命危险的断脚之人?” 肖勇被这名救护人员的说话震惊到了!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伤者或伤者家属既然不相信医院医生,那还有这个必要吗?” “这位医生你好!伤者是我母亲,她命悬一线,可以说就是这三根针在控制她的生机流逝,你确定要取下它们?” “我且问问你,如果你坚持认为她身上的三根银针束缚了你们救治她的手脚,要把它们取下来,你敢保证取下来后,我母亲的生命不会出现危险?” 就在这时,已经走到救护车旁的肖剑突然插话打断了这名救护人员的说话。 “这个……这个……,我凭什么去保证,她又不是我亲戚!” 救护人员一听说三根针是吊住伤者生机流逝的最后稻草,他也心慌了,又不愿丢面子的他,只好说出“不是我亲戚”的话来搪塞过去。 “胡医生,既然家属都如此主张,不取下伤者身体上的针,我们就遵照他们的意见吧,只要在移动伤者时,注意手里的动作就行了!” 这时,另外一名救护人员适时插话,也为自己同伴找了个台阶。 第143章 纹猛虎纹青的壮汉 同伴如此言说,显然是想给这位救护人员寻个台阶,免得他继续与肖勇争执不休。然而,此前这救护人员刚和肖剑争论过,此刻听到同伴的话后,虽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不语,表示默许了同伴的提议。 就这样,肖剑父子二人随着救护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金陵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科。 望着眼前熟悉的建筑,肖剑不禁心生感慨:“真没想到啊,短短一夜之间,我们竟再次踏入这家医院。人生之变化莫测,实在令人难以预料!” 原来,这家医院正是昨晚他们送蒋家老太爷蒋火旺前来救治之地——金陵市中心医院。 待救护车停稳后,救护人员迅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肖剑的母亲章琴从车上抬了下来。而肖剑则赶忙上前,动作轻柔且熟练地将那三根深深刺入母亲身体的银针逐一取下。随后,他与父亲肖勇紧紧跟在平推车旁,脚步匆匆地一同推着车子朝急诊科内奔去。 此刻,时间悄然指向上午八点三十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急诊科的大厅,然而这里的氛围却丝毫没有因明媚的阳光而变得轻松。放眼望去,急诊科里人头攒动,病患、伤患以及他们心急如焚的家属们挤得水泄不通,用“人满为患”这个词来描述眼前的场景再贴切不过了。 “让开!请大家让一让,有危重病人来了!” 两救护人员推着平推车风驰电掣般地冲了进去,他们的脚步飞快,仿佛在和死神赛跑一般。 平推车上章琴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生命垂危,满身血迹。 周围的人们听到呼喊后,纷纷惊慌失措地向两边闪开,让出了一条狭窄但至关重要的通道。 就在这时,准备跟着进入处置室的肖剑和他的父亲肖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吸引住了目光。 他们本想紧跟其后,但还没等靠近处置室门口,就被一群严阵以待的医护人员拦住了去路。其中一名护士严肃地说道:“对不起,先生们,这里是非医院急诊科的医护严禁入内的区域,里面正在进行无菌操作,请你们理解并配合我们的工作。” 肖剑父子无奈地点点头,表示明白规定之后,只好转身在拥挤的大厅中寻找一个座位暂时等待着。 而章琴被医护们推进处置室后,室内的六七个医护立即手忙脚乱起来。 打点滴、输血、戴氧气罩、连接生命监测仪器…… 一位女医护把肖剑母亲章琴头上、脸上,脚手上的血迹擦干净后,竟然未发现出血点。 “怪事?刚刚进来时伤者满头满脸都是血迹,现在我把血迹擦干净后,竟然没发现出血点?” 女医护诧异地嘀咕着,她再次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仍然没发现任何伤口。 就在她疑惑皱眉时,给章琴检查身体的医护也皱着眉头,一脸诧异之色。 “卧槽!这他娘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伤者看上去伤势严重得很,怎么却查不出一点受伤的迹象呢!” 这名中年男医护,也跟女医护一样,对章琴现在的身体暗自诧异着,都在心里暗自嘟囔着。 不过,他俩的疑难杂症,马上就被一阵欢畅的仪器叫声,破解掉。 欢畅声来源于连接章琴身体的生命监测仪,监测仪屏幕上,血压、心率、心跳等代表生命体征的波浪线,全都在正常的轨道上上下跳动着。 血压正常! 心率正常! 心脏跳动正常! …… 这些数据的出现,把处置室中的一众医护,都震惊到无可思议。 他们从事医护这个职业少的来,每日迎来送往,见多了许多病患与伤者的生死存亡,但像章琴这样被送进来后就显示出生命体征正常的伤患,还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俱都不可置信,眼珠子都差点掉出眼眶。 想问问刚刚接送的救护人员这到底是啥情况时,这些在急诊科医护接手之后,掉转身子早就走了。 “这些人难道吃饱了没事做?竟然干出这等恶作剧来?” 一个医护脑回路快,以为有人搞恶作剧,故意把好人送来医院,其实,也不怪他生出如此奇葩的想法。 一个看着伤势极其严重,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的人,现在却一点问题都没有,跟健康正常人没两样,所以,这名医护生出如此想法也在情理之中。 “我这是在哪里……” 在急诊科几名医护诧异和震惊的眼神中,躺在手术床上的章琴突然睁开了眼睛,懵逼地说起了话。 “真是活见鬼了,我从医二三十年,还从没遇到这种奇怪的事!” 她这一开口更让这些医护,个个都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章,章琴,这里是医院!” 一名靠章琴最近的女医护一脸震撼地告诉她。 “我老公和我儿子他们父子俩呢?他们应该没事吧!” 从懵逼中彻底回过神来的章琴,第一时间没考虑自己身体到底怎么了,想到的却是肖勇与肖剑父子的安危。 “他们没事,正在大厅等你醒过来呢,我这就去告诉他们你已经醒转过来了!” “医生,别麻烦您了,我直接出去见他们吧!我感觉身体没哪里不舒服!” 章琴双手肘撑在手术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然后脚伸下地来,她的这种表现,再次震惊震撼到处置室里的每位医护。 “你,你,你刚刚才醒转过来,还不能下床走路,万一……” 给章琴检查身体的中年男医护,见她准备下床,急忙出声阻止。 而靠近章琴身边的女医护则出手扶住了她。 …… 与此同时,在章琴被送入处置室后,肖剑与父亲肖勇在急诊大厅找了个休息椅坐了下来, 肖剑正安慰心急如焚地父亲肖勇时,急诊大厅突然闯入十几名穿西装,脖子上纹着一只猛虎刺青的青年壮汉。 猛虎腾空而起,虎尾如一杆标枪斜立,虎须隐隐在颤动着,张开血盆大口,作势扑向猎物。 十几名男子一进入大厅,径直往肖剑与其父亲肖勇走来。 看病的病人及家属忙不迭地为他们腾出通道,不敢触其霉头。 “就是你打断许家大少右脚颈骨的?!!!” 第144章 小子,你激怒我了 肖剑安慰父亲肖勇的话只说到一半,一名鼻头上有颗红痣的纹身壮汉,手指点着肖剑吼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医院急诊科,闲杂人等不得在此喧哗,闹事,打斗……” 一名女医护见十几名纹身壮汉,气势汹汹地团团围住肖剑与肖勇,估计会出大事的她,立即声色俱厉地喝斥起来,想以医院的条条框框来约束这些人。 可她的举动不但没能喝止住这群纹身壮汉。 “飞虎帮办事,谁给你胆子在虎须上拔毛,给老子滚一边去……” 一名纹身壮汉,一巴掌扇向女医护,顿时,女医护被扇得噌噌噌地退了几大步,双脚踩到看病之人的脚上后,跌坐在地上。 “呸!呸!呸!保安,保安,这里有人打人闹事,快去叫人过来!” 被纹身壮汉一掌扇飞跌坐在地上的女医护,牙齿被打断几颗,吐出几口和着牙齿与鲜血的血水后,不顾自己的疼痛,大声朝门边的一名保安喊了起来。 守在门边的保安,早就看见这群脸色不善,满脸狠厉的纹身壮汉们。 在纹身壮汉掌掴女医护时,保安想过去制止,甚至去教训这等无法无天的狂妄之徒,可看到对方有十几个人,而且个个牛高马壮的,心里早就怯场了。 现在又听得纹身壮汉说他们是飞虎帮的帮众,更加不敢过去了。 正想找个借口远离现场的他,听到女医护叫他去叫其他保安,哪里还想停留,他巴不得逃得越远越好,只见他跑得比兔子都快,只恨爹妈少生了一条腿。 而肖剑见女医护为了阻止这些纹身壮汉侵犯自己与父亲肖勇,不惜以身犯险,早就怒火中烧了。 “卧槽,你他娘的还是个男人吗?打女人都下得如此重的手劲!” 只见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怒目喷火,身体一个瞬移,一边说话一边出现在掌掴女医护的纹身壮汉面前,以快得让人看上去有残影的速度,狠狠地在纹身壮汉左右脸上,各拍了一巴掌。 “啪!” “啪!” 随着两道清脆的掌声响起,纹身壮汉的身体先是往右边颠簸了一下,随即往左边一颠,狠狠地砸倒在地上,这两掌比纹身壮汉打女医护的一掌,力量大了很多。 一瞬间,纹身壮汉嘴里三十多颗牙齿,拍断的牙齿和着血水吐到地下时,足足二十二颗,剩下没拍断的牙齿,也都松松垮垮,随时都有掉下的可能。 纹身壮汉当即抱头,发出凄惨的声音,如同过年时,农村农户杀猪的叫声。 肖剑下手这么狠,就是恼火他欺负一个女人,一个大男人竟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人,出手那么重,重到把牙齿都拍断。 他这两掌也带有替女医护报仇的嫌疑。 “好啊!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吧,弄断许大少的双脚,现在又打落我兄弟的满嘴牙齿,原来只想断你两条腿的想法,看来必须升级到打断你两只手三条腿了!” 一进来并站在肖剑面前,询问肖剑的红痣纹身壮汉,见肖剑在他眼前出手打落自己手下兄弟的满嘴牙齿,自己却没看见肖剑怎么做到的,脸上毫无面子的红痣纹身男,冷冰冰的喝斥起来。 “打断我两只手还三只脚?你连自己手下被我打脸都没拦住,你凭什么打我啊?!!” 肖剑一脸讥讽味儿。 “小子,你激怒我了,彻底激怒我了,去死吧……” 红痣纹身男这话还没说完,趁肖剑没注意时,从兜里掏出一把在形状如同狼牙棒,顶端有 锋利尖锥,周围是锋利倒刺的奇异武器,朝肖剑的腹部刺去,他这是想一击就要肖剑老命或者重伤的节奏啊! 可他低估了现如今的肖剑,肖剑可是天眼通大成、天耳通小成境的一位高手,五公里范围内,连一只蚊子都能看清,一千米范围内,哪怕一只蚊子的声音,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他令人恐惧的神识,还有敏捷的反应能力,都不是红痣纹身男这种人所能比拟的。 尽管红痣男这一出手快如闪电,角度也非常刁钻,但在肖剑天眼通、天耳通全开的情况下,他的速度也仅仅比乌龟走路速度快那么一点点而已。 “小心……” 肖剑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眼睛盯着红痣纹身男,以致于被纹身壮汉掴脸的女医护都禁不住替他担心地大喊一句。 在形似狼牙棒的武器即将刺入肖剑腹部的一瞬,肖剑身体一个侧闪,同时伸手抓住红痣纹身男的手腕。 他在抓住红痣纹身男手腕的一刹那,手上一使劲,“咔嚓嚓!咔嚓嚓!”的声响过后,红痣纹身男用左手抱住右手发出震天般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啊!啊!我的手腕碎了……” 手腕是碎了,而不是脱臼、折了、断了,由此可见,肖剑手上的力道有多大。 “你们一个个还像木头桩子一样傻愣愣地杵在那儿干啥呢?赶紧一起上啊!今天非得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王八蛋给宰了不可!不管出什么事,一切后果由老子来担着!” 那红痣纹身男眼见着自己的一帮同伴居然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动都不动一下,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扯着嗓子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他的这一声怒喝,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尤其是那个之前刚刚被肖剑狠狠扇了一耳光的纹身壮汉,更是如同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根与红痣纹身男手中一模一样、形状好似狼牙棒的武器,只见他那张原本就凶神恶煞的脸上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狰狞而变得扭曲不堪,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然后迈开大步,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肖剑的后背狠狠地刺了过去。 与此同时,其他那些纹身壮汉们见状,也纷纷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各自迅速地拔出别在腰间或藏在身后的形似狼牙棒的武器,一时间,喊杀声四起,这些人如同一群饿狼扑食一般,气势汹汹地一同向着肖剑猛冲上去。 xs7.com 第145章 别人叫我肖医生 只见这群身强力壮、肌肉发达且纹着各种图案的大汉,人手握着一根与邱标同样造型奇特、形似狼牙棒的武器,气势汹汹地朝着肖剑猛冲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在场的一大群患者及其家属惊恐万分,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纷纷向着门外仓惶退走。 刹那间,原本还算安静有序的急诊大厅瞬间变得混乱不堪,人声鼎沸,呼喊声此起彼伏,仿佛置身于一个喧闹嘈杂的菜市场一般。 就在这时,之前那位被女医护人员匆忙叫去呼唤同伴前来支援的保安大哥,总算是领着十几位同样身着制服的保安伙伴,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急诊大厅的门口。 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众多患者和家属正像潮水般争先恐后、一窝蜂似的从大厅里拼命往外拥挤时,不由得心急如焚,赶忙扯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 “喂!你们这是干啥呢?难不成真以为是烧饼国的小鬼子打过来啦?都给我稳住,别瞎跑!你们本身身体就有毛病,这么一通乱跑乱挤,万一病情加重了可咋办呐!” 其中一名保安扯着喉咙高声喊道。 另一名保安则挥舞着手臂,一脸焦急地吼道:“都别挤啦!一个个跟赶着去投胎似的,能不能有点秩序啊!” 还有一名保安一边费力地维持着现场秩序,一边嘴里嘟囔着:“看这情形,里面那两拨人多半是已经干上架了,这些人怕被波及到,所以才跑得比兔子还快……” 其他保安们见状,也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尽管喊来的保安有数十名,可在如同逃难的患者及家属面前,根本就没办法制止或喊停逃难的他们。 几名身材魁梧、表情严肃的保安奋力地从那拥挤不堪的人群之中艰难地挤出一条通道来,终于成功进入了宽敞明亮的大厅。 然而,当他们踏入大厅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原本一尘不染的大厅地板之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一个个身着西装的彪形大汉。这些人身上无一例外地纹着醒目的飞虎刺青,但此刻他们狼狈至极,模样惨不忍睹。 有的人左手已经断裂,鲜血淋漓;有的人右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状态,显然也是折断无疑; 还有人的双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弯曲着,明显是腿骨已折; 更有甚者,耳朵不见了踪影,鼻子也不知去向,甚至连嘴巴和下巴都整个脱落下来,血肉模糊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目睹如此血腥恐怖的场景,那几个刚刚还在拼命往里挤的保安瞬间呆若木鸡,仿佛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木偶一般。 他们瞪大双眼,眼珠子几乎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那难以置信的眼神,配上因极度惊讶而张大到可以轻松塞进一个鸡蛋的嘴巴,构成了一幅犹如秋风中遭遇十面埋伏般惊恐万状的画面。 就在此时,一阵怯弱得发颤的声音传来:“别过来,别过来!我可是飞虎帮的玄武堂副堂主邱标......” 听到这话,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肖剑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满脸凶相且脸上有着一颗醒目红痣的纹身男子,竟是飞虎帮玄武堂的副堂主。 “哼,飞虎帮玄武堂副堂主又如何?好威风啊!刚才你不是口出狂言,说要打断我的五肢吗?现在怎么反倒像只丧家之犬一样躺在地上求饶呢?” 肖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冷冷地盯着那个自称是邱标的男人说道。 肖剑走到邱标跟前蹲了下来,满脸不屑神情。 “哼,别以为你有点能耐就可以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了!告诉你,倘若你胆敢再次对我施加毒手,我背后的老大以及老大的老大绝对饶不了你!他们的手段可不是你能够想象得到的!” 邱标眼见着肖剑又一次朝自己逼近,并且做出了要动手的姿势,心中惶恐不已,连忙将自己身后那强大的靠山给搬了出来,企图以此来威慑住对方。 然而,肖剑对于他所搬出的靠山似乎并不以为然,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哦?原来你还是飞虎帮玄武堂的副堂主啊!真是失敬失敬。只可惜,就算你有飞虎帮作为后盾撑腰又能如何呢?你们受雇于许大少,想要前来报复我,而且竟然还妄图先下手为强,打断我的五肢,若不是我自身还有些本事,能够反败为胜,恐怕现在反过来跪地求饶的人就是我了吧!” 说到这里,肖剑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无比,那股寒意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使得整个大厅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此时的邱标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连说话也开始结巴:“你......你到底想要把我怎样?我......我如今已经被你折磨成这副模样了,难不成你还不肯罢休吗?” “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弄死你会赃了我的手,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逃!” 肖剑阴冷一笑,笑得邱标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他的身子一哆嗦时,肖剑伸出两个指头,在他身前点了两下,邱标不动了,真正地变成木雕。 肖剑只是点了他的两处麻穴,让他全身不能动弹,而他的痛觉一点都不受影响。 紧接着,肖剑从身上拿出一根银针,捏在右手大拇指与食指间,左手抓过邱标的左手大拇指,然后,捏针慢慢刺入他的大拇指指甲内。 俗话说,十指连心,银针慢慢刺入时,邱标痛得撕心裂肺,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叫得人发瘆的那种叫。 他只能喊,因为他的身子动不了,不一会,邱标一身被冷汗打湿,脸色也变得苍白,嘴唇成了猪肝色。 银针刺入不到五分之一,肖剑停止刺入,又从针盒中捏出一根,抓住邱标的右手大拇指,缓缓刺入指甲中。 “啊!啊!大哥,大爷,爷爷,你,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错了,大错特错,我再也不敢对你动手了……” 声音凄惨,让大厅中的医护及躺在地面上的纹身壮汉们,一个个脸色大变。 特别是那些纹身壮汉们,更是个个打起了摆子,有几个还被吓得裤裆湿漉漉的,从其中飘出的骚味,弥漫整个大厅。 右手也大约刺入五分之一后,肖剑停了下来,转身朝四周躺着的纹身壮汉们扫了过去。 霎时间,这些刚刚嚣张跋扈得不可一世的飞虎帮帮众,一个个把头差点缩进裤裆里,大气都不敢出。 “邱副堂主,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希望你永远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够得罪得起的!” “当然,我也不怕你日后报复,如果想找我报仇的话,不怕死的就尽管来,我姓肖,别人叫我肖医生!” 第146章 睁眼说瞎话 肖剑眼神冰冷,如同蛇眼一样瞪着邱标。 “肖,肖医生,我绝对记住您对我的谆谆教诲,更不会有报复你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是求你饶过我这一次!” 邱标说完这些,低下头似乎要给肖剑磕头。 殊不知,他在低下头的一瞬间,眼神狠厉,满脸狰狞。 他的表情瞒得过众人,却瞒不了肖剑,不过,肖剑即便知道他此时龌龊的报仇心思,也没功夫去管了,因为他母亲章琴已经从处置室中走了出来。 “老婆,您终于出来了,身体没事了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 “还是咱儿子小剑们医术神奇,不然,你那么严重的伤势,就是没生命危险,少说也得一两个月时间才会见好!” “小剑,妈差点就看不见你了……” “妈!只要我在,你就没事……” “呵呵呵!你怎么不称自己是华佗扁鹊重生啊,还口出狂言,只要我在,你就没事,刚刚你妈在处置室里,要不是我们急诊科的医护,把她急救过来,她早就瑶池赴宴了!” “年轻人真是无知者无畏,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跟在章琴后面从处置室出来的一众医护中的一个,讥讽肖剑道。 “你是说我妈能从处置室中安全走出来,完全是你们急诊科医生的功劳?” 肖剑嘴角上扬,一脸的讥诮味。 “没错,她来时满身血污,身体上无数处地方在出血,经过我们急诊科医生想方设法地处理,她才能从处置室中安然无恙地走出来,这难道还不是我们急诊科医生的功劳?” 这医护就是要把章琴的伤势痊愈,归功于医院急诊科。 他说完后见肖剑没跟他争辩,以为自己贪冒功劳的算计成功了,心里还有些沾沾自喜。 他的话可是让急诊科其他医生都傻了眼。 “怎么这功劳就算到咱急诊科了?” “马医护的脸皮也太厚了吧,我们进去后什么也没跟伤患做啊,她能醒过来,完全不是我们的功劳啊!” “马医护这一手算计真绝,我们就是给伤患做了个检查,给她擦了擦身上的血迹,马医护也太不要逼脸了!贪冒功劳还如此堂而皇之,我真是服了他了!” “你们也不能这么说他,他一直都没把功劳算在他一人身上,而是算在整个急诊科医生的身上,无形之中,我们也沾了光!” “……” 医护们私下议论嘀咕起来。 肖剑看了眼马医护,眼神中尽是讥诮,他也懒得跟他争辩。 他跟母亲章琴,父亲肖勇说了句,“爸,既然妈现在没事,咱们走吧!”的话后,一家三口径直往急诊科门外走。 “怎么?帮伤者治好了伤,连医疗费用不付就要走?甚至连句感谢医生的话都没有?这世上怎么还有你们这么忘恩负义的人?” 他们刚要往外走,马医护却急忙横跨一步,拦在了他们面前。 “你要我们缴多少医疗费?” 肖剑耐着性子问道,他心里想,如果只是几十块几百块钱,缴了就是,反正自己现在也不差几十、几百块钱,不能为了区区几块钱,而矮了自己的身份。 “我们给她用的是特效神药,这些药价格昂贵,一颗7000块,共用了五颗,其中两颗内服,三颗外擦,加上检查费,氧气及血浆、器械费等费用,共计元。你们只要把元交了,就可以走了!” “挽回了她一条命,块不多吧!” 马医护略一沉思,只要急诊科的医护们不说,量他肖剑也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的话一出,首先露出震惊与不可思议神情的却是急诊科那群医护。 “这马医护也太狠厉了吧,竟然想出这样的损招,胡乱算出块的医疗费!” “瞧这一家人身上穿的衣服,加起来都不到3000块,马医护现在要他们出块,显然他们拿不出来!” “这也太缺德了吧!我们也没见马医护给伤患打针吃药啊,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现在却要他们支付块钱,这不是要钱不要脸的节奏吗?!!!” “我看,马医护这样做,这件事八成会出问题,这已经不是收费问题了,而是故意敲诈勒索伤者的钱,这是犯罪,而我们明知其中的隐情,却知瞒不报,这不是妥妥地共同犯罪吗?!” “对!这就是共犯,只不过马医护是主犯,我们是从犯罢了,为了块钱就变成共犯,然后被抓进局子里,关起来,哪怕刑事拘留七天,我们的档案上也有污点了,日后对儿女们从军,入党,考公务员等就业都有很大影响。” “何况这块不是给我一个,而是众人三下五除二分的,一人能分多少?反正我表态不要这种昧良心的钱!” “……” 医护们再次议论起来,而且有人亮明了立场,表明了态度,坚决不站在马医护一边,殊不知,他们悄悄议论的话,却一字不漏地进入肖剑的耳朵里。 “马医护,你确定在我母亲身上用了你说的这种特效神药?” 肖剑神情严肃地反问一句,随即又道,“你说给我母亲用了五颗特效神药,一共要我们支付块,请问那药叫什么名字?装药的包装在哪?而且,是不是医院在使用昂贵的药物时,必须跟伤患家属通通气吧!” 肖剑听闻马医护的说词,又暗中听到医护们的议论后,不动声色地问道。 “救人如救火,当时伤者那种随时都有咯屁可能的情况下,哪有时间跟你们家属商量通气,所以,我们决定用过之后,再跟你们讲,至于药名嘛,它叫安宫牛黄丸,这是一种由多味上了年份的名贵药材制作而成,目前,因为价格昂贵,市面上还没流通,你可以上网查查,看看价格是不是我说的那个价格!” 马医护仍在昧着良心,睁眼说着瞎话。 第147章 你是蒋大少? “马医护,你简直就是要钱不要脸皮啊!瞧瞧你那副贪婪的嘴脸,是不是想钱都快想疯啦!我现在就跟你说实话,我的母亲在上救护车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用针灸之法给治好了。只不过当时她还没有苏醒过来罢了。等把她送到急诊科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只看到她浑身都是血污,觉得伤势异常严重,但实际上呢,她不过是受伤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擦洗干净而已!给我母亲检查身体还有擦洗伤口血迹这种事情,可不光只有你马医护一个人在做吧?其他那些人呢?难道都在那儿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不成?” “也许你会觉得我刚才所说的关于用针灸治好我母亲伤势的话纯粹就是在吹牛,是在放大话装厉害。哼,那好,我倒要问问你们当中有没有人知道金陵蒋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蒋老爷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告诉你们吧,他所患的病症正是由我和从京都特意请来的国医圣手、科学院的金道南院士一起联手合作给他治好的!” “把蒋老爷子这件事情讲出来,并不是想向大家邀功请赏,只是希望让诸位清楚地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伤势状况,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实事求是,绝对没有半点吹嘘夸大之意,更不存在任何装腔作势之举。如今,就算你将这所有的功劳全都归功于医院急诊科,说实话,对此我根本就毫不在意。然而,明明并非如此,可你却还要求我们支付这样一笔子虚乌有的高额医疗费用,我的内心实在难以接受!” 肖剑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马医护,他那双眼眸之中仿佛凝结着一层冰冷的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要知道,一条人命价值 块钱其实并不算多,毕竟生命无价嘛。但关键在于,这笔费用完全就是无中生有啊!难道你真打算把我当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冤大头不成?” 肖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其中蕴含的愤怒与不满已经溢于言表。 “蒋老爷子可是患的那种让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胃癌啊!谁不知道这病有多凶险?可你们知道吗?听说蒋老爷子昨晚就出院回家啦!” 一个医护惊讶地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 “是啊,能治好胃癌这种绝症的医生,那医术得多高明啊!要是让他来治疗那些因为车祸而受伤的患者,岂不是小菜一碟嘛!” 另一名医护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点头,似乎对肖剑这位神奇的医生充满了敬佩之情。 这时,又有一名护士插话道:“可不是嘛!而且医治蒋老爷子的整个过程视频都已经在咱们医院的官方网站上公布出来了呢。我也是今早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顺便刷手机看到的,真是太震撼了!” 说完,她还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周围的同事们展示那段视频。 就在急诊科里,除了马医护之外的其他医护人员围聚在一起,一个个轻声议论着刚刚发生的那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无比震惊且难以置信的神情,就好像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场超乎想象的奇迹一般。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言语之中充满了对视频里的那位神秘医生医术的惊叹与疑惑。 似乎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世上怎会有如此厉害的医生存在?那精湛绝伦的技艺究竟是如何练就的呢? 然而,正当众人沉浸在这热烈的议论氛围中时,突然间,马医护愤怒至极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不管人们怎么吹嘘这个医生有多厉害,就算能把死人吹成活人,但是眼前这名伤者可是进了我们急诊科的处置室之后才恢复健康走出去的。所以,今天你们要是不把 块钱的医疗费用结清,你们谁也别想踏出医院半步!” 马医护满脸怒容的站在那里,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肖剑。 此时的他因为激动而面色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看上去十分吓人。 “混账东西,无中生有,空杯来酒的事情,也亏你想得出来,如果你家里揭不开锅了,等会我吩咐人去南门口一趟,给你带几个亿的钱回来!” “你知不知道肖神医可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亦是我们蒋家全家的恩人,你对我家的恩人使出如此下流招数,你考虑过你的后果了吗?” 就在肖剑与马医护僵持不下,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时,急诊大厅的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紧接着一道修长而挺拔的年轻身影缓缓地从门外踱步而入。 这道身影的身后,紧跟着六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年轻保镖。 他们统一身着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步伐整齐划一,犹如训练有素的军人一般,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这位年轻人自然便是声名赫赫的蒋家大少——蒋俊。 他那英俊非凡的面庞上,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自信笑容。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更衬得他精神抖擞、气宇轩昂。 蒋俊为何会在此刻现身于此呢? 原来,昨晚他陪伴着肖剑及其家人一同入住了维也纳酒店,并共度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今天清晨用过早餐之后,原本蒋俊打算亲自陪同肖剑一家游览一下素有“六朝古都”之称的金陵城,领略一番此地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和迷人的自然风光,可是被肖剑婉言谢绝了。 尽管如此,肖剑与其父母在离开酒店之后,蒋俊并未如常人所想那般径直返回蒋家。 相反,他选择留了下来,依旧逗留在维也纳酒店之中。并且,他还暗中吩咐了另外几位陌生脸孔的手下,要紧紧跟随在肖剑一家人左右,确保他们的安全以及行程顺利。 肖剑从酒店离开后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当肖剑母亲被许大少踹飞到路上被一辆丰田车撞倒后,他的手下第一时间把丰田车司机驾车撞人这件事报了警,又打电话给120救护车,同时也将这事向蒋俊汇了报。 到后来肖剑弄断丰田车司机的一条腿和许大少的两只脚,不仅没被警员带去警局问话,而是随救护车送其母亲章琴去了医院,这明显是蒋家给警局先打了招呼。 “你是蒋家大少?……” 马医护见蒋俊说话咄咄逼人,先前在肖剑面前的嚣张跋扈,高高在上早已不在,甚至连说话都细如蚊音。 第148章 求您高抬贵手 “你绝对不是蒋家大少,而是这小子花钱雇来的群演……” 马医护瞪大双眼,满脸狐疑地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蒋俊,嘴里喃喃自语着。然而,面对马医护充满质疑的话语,蒋俊却是一脸冷漠,丝毫没有要回应他的意思。 看到蒋俊如此反应,马医护心中不禁一沉,立刻意识到自己先前那先入为主的猜测可能出现了严重偏差。 就在这时,只听“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众人皆是一惊。 原来,就在马医护还想继续追问的时候,一直站在蒋俊身旁默不作声的一名保镖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扬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马医护的脸颊上。刹那间,五道鲜红的手指印清晰地印在了马医护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左脸上。 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的马医护,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出手狠辣的保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敢打我脸……” 然而,这名西装革履的保镖对于马医护的质问根本不以为意,只见他恶狠狠地瞪着马医护,怒喝道:“你对蒋大少胡说八道,打你脸又如何?信不信老子不仅要打烂你的嘴,还要弄断你的狗爪子呢!” 说罢,不等马医护有所反应,这名保镖又是飞起一脚,直直地踹向了马医护的小腿。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马医护惨叫着摔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受伤的小腿,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而此时周围围观的医护都被这一幕吓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劝阻。 “马医护啊,刚才你和我们蒋家大恩人肖神医之间的交谈内容,我可是一字不落地全都听到啦!” 蒋俊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这个倒在地上的人,声音如洪钟般响亮,仿佛整个医院走廊都能听见他的斥责声。 “我家恩人的母亲所受的伤,早在来你们这家破医院之前,就已经被肖神医给精心治疗过了,现在基本上已经完全康复了!可你呢?居然为了那几个臭钱,昧着良心捏造出各种不存在的事情,故意歪曲事实真相,甚至还毫无根据地向我家恩人索要高达 块的巨额医疗费!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敲诈勒索,是彻头彻尾的犯罪行径!” 蒋俊越说越气愤,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根根暴起。 就在这时,蒋俊走到了正躺在冰冷地面上、满脸惊恐之色的马医护跟前。他缓缓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因恐惧而变得扭曲的面庞,然后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马医护啊马医护,你好好想想吧,你犯下的可是敲诈勒索罪啊!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小罪过,按照法律规定,你这样的罪犯是要被关进监狱里去吃牢饭的,难道这些后果你都不清楚吗?” “立刻、马上将这个可恶的马医护扭送至警局,让他好好品尝一下牢房里面那难以下咽的饭菜是什么味道!” 蒋俊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句话。 听到这话,马医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一般。只见到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了蒋俊的面前,脑袋低垂着,战战兢兢地开口求饶道:“蒋大少啊,蒋大少,求求您饶了小的这一回吧!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种蠢事来啊!我真不应该收取肖神医母亲的医疗费,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连猪狗都不如,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一样把我给放了吧......” 然而,面对马医护如此苦苦哀求,蒋俊却是满脸厌恶与嫌弃,甚至还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冷冷地回应道:“哼,马医护,你现在跑来求我又有何用?这件事情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话音刚落,马医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连忙抬起头来,目光急切地望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肖剑,然后迅速膝行至肖剑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肖医生啊,肖神医呀!我知道错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实在是对不住您和您母亲呐!我怎么就这么愚蠢呢?居然敢向您们索要医疗费,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罪该万死啊!恳请肖神医发发慈悲,宽恕我这一次犯下的过错吧,从今往后,我一定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如果再犯同样的错误,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马医护双手抱着肖剑的脚,不停地磕着头,身子也在打着摆子。 肖剑面沉似水,眼神如刀般冷冷地盯着眼前的马医护,仿佛要将其内心深处所有的丑恶都挖掘出来一般。 “我不知道像这样敲诈勒索病患钱财的勾当,你到底干过多少次!你这种丧尽天良、毫无医德之人,简直就是社会的渣滓!理应被关进局子里去好好反省反省,尝尝那又苦又累的牢饭,接受彻底的改造。否则,真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可怜的病人会遭受你的欺凌和虐待!” 肖剑义正言辞地怒斥道。 此时的马医护早已没了之前那副胸有成竹、高高在上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恐与懊悔。 只见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来:“肖神医啊,都是我的错!求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吧!请您大人大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向您发誓,如果再犯同样的错误,就让我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着,他涕泪横流,不停地磕着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砰砰的声响。 马医护心里很清楚,一旦被送进警局,自己的人生将会从此蒙上一层无法抹去的阴影。 他的个人档案上将永远留下这个不光彩的“补丁”——犯罪记录。虽说这并不会牵连到自己的亲属,但对于他的子女来说,无疑会产生巨大的负面影响。他们可能会因此受到他人异样的眼光,甚至在升学、就业等方面遭遇重重困难。 想到这些严重后果,马医护心中越发惶恐不安,只盼着肖剑能网开一面,放过自己这一次。 xs7.com “你这种专挑软柿子捏、欺善怕恶的家伙,当你碰到像蒋大少爷这样如钢铁般强硬的人物时,就立刻吓得屁滚尿流,跪地磕头求饶。要是换成其他没有蒋大少这般权势和背景的普通老百姓,尤其是那些身受重伤又孤立无援的可怜伤者,恐怕今天这整整 块钱就得乖乖交出来了,不然连医院的大门都休想踏出去一步!” 肖剑一脸正气,目光凌厉地直视着马医护,完全没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紧接着又大声呵斥道:“老话说得好啊,‘吃屎的狗永远改不掉吃屎的习性,偷腥的猫也永远改变不了它爱偷腥的本性’。今日你在蒋大少这个比你强大无数倍的人面前,低三下四、苦苦哀求,倘若我们轻易放了你,谁能保证你日后不会故态复萌?说不定依旧我行我素,变本加厉呢!因此,依我之见,你还是老老实实去警局里待一段时间好好反省反省吧!” 听到肖剑这番话,马医护顿时慌了神,只见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 眼见肖剑态度坚决,铁了心要将自己送去警局,马医护连忙哭丧着脸哀求道:“肖神医啊,求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吧!我向您发誓,从今往后绝对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如果我胆敢食言,就让我出门走路被车撞得粉身碎骨,开车直接掉下万丈悬崖摔得尸骨无存......” 就在这一瞬间,马医护仿佛完全抛弃了自己的颜面和那所谓的自尊,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他一边用双手捂住脸,一边撕心裂肺地痛哭流涕起来。 \"小剑啊,就饶过他吧!看在妈妈我安然无恙的份儿上,就别再追究啦!\" 肖剑的母亲章琴赶忙走上前来劝阻道。 她那张慈祥而又温和的脸庞此刻满是焦急之色,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怜悯之情。 因为章琴向来都是个心地善良、拥有菩萨般心肠的人,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所以即便眼前这个马医护之前犯下了过错,但只要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她还是愿意选择原谅对方,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妈,以前,这人不知道凭这种空杯来酒的恶劣手段,勒索了多少病人的钱财,这次,我真不想放过他。” “儿啊!看在他认错态度好,悔过自新的决心大的份上,也看在妈的份上,以前的他祸害了多少人,我们就别管了,这次我没吃亏,就放过他吧!” 肖剑母亲章琴看着肖剑,楚楚可怜道。 “妈……” 肖剑知道母亲章琴心太善良,凡事都替人考虑,从不考虑自己,他怕她被马医护装可怜,装同情所蒙蔽,再次出言劝止道。 “小剑啊,就听妈妈这一回吧。他要是以后还像现在这样不知悔改、胡作非为,自然会有其他人来教训他、收拾他的。这一次呢,咱们就大人大量,原谅他算了。” 母亲章琴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肖剑,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宽容。 就在这时,肖剑的父亲肖勇也迈步走上前来,附和着妻子说道:“是啊,小剑,你妈妈说得对。得饶人处且饶人嘛,这次就算了吧。” 看着父母那副善良又心软的模样,肖剑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无奈地苦笑道:“爸,妈,哎呀,您们俩呀,就是太过善良了!总是这么轻易地原谅别人。” 随后,肖剑转身走向站在不远处的蒋俊。 只见他来到蒋俊面前,先是朝他抱拳行了一礼表示感谢,然后诚恳地说道:“蒋大少,真心感激您还有蒋家对这件事情的重视和处理。既然那位马医护已经当面做出承诺,表示永远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那么我觉得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当然啦,至于他今后是否真能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听到肖剑这番话,蒋俊豪爽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大声应道:“哈哈,肖神医,没问题!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您怎么说咱就怎么做!只要您满意就行!” “马医护,请你牢牢记住自己所许下的诺言,千万不要再让我们听闻任何关于你敲诈勒索、或者其他诸如欺软怕硬以及欺凌普通老百姓之类的恶劣行径。倘若再有下一次,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肖剑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马医护,那冰冷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 此时的马医护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他浑身颤抖着,赶忙合拢双手,如同捣蒜般不住地点头应道:“肖神医,蒋大少啊,小的一定铭记在心,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好人!若是胆敢再犯,任凭二位处置,绝无怨言!” 说话间,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衣领。 肖剑朝着蒋俊深深一抱拳,诚挚地道谢:“蒋大少,今日之事多亏有你出手相助,此恩此情,肖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说完这番话,他又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身旁的父母亲和蔼地说道:“爸,妈,咱们走吧,去金陵的二十一世纪太阳城购物中心。” “肖神医,肖叔叔,阿姨,要不我陪您们去吧?金陵这座城市我可是再熟悉不过啦,有我陪着你们,办起事来肯定会方便许多呢......”蒋俊一脸殷切地看着肖剑一家人说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肖剑给硬生生地打断了:“蒋大少,打住!你啊,还是赶紧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真的不必陪我们了。今天我特意把其他事务都推掉,专门留下来,就是想要好好地陪陪我的父母亲,一起逛逛这闻名遐迩的六朝古都——金陵!” 说罢,肖剑微笑着向蒋俊摆了摆手,表示拒绝之意已经非常明确。 第150章 玄武堂光头堂主 “肖神医都这么说了,我还好意思跟过去吗!不过,如果遇到有人找麻烦的事,一定得打我电话,我过去做那个恶人!” 蒋俊见肖剑态度坚决,不好再坚持下去,但又怕肖剑遇到马医护这种人,所以,他提醒了一句。 “蒋大少,谢谢了!你说的这些我记下了,不过,这社会上好人还是占绝大多数,像马医护这样的,毕竟是极少数极少数!” “蒋大少,多谢了!” 这时,肖剑母亲和父亲异口同声对蒋俊道起谢来。 “叔叔,阿姨,千万别说什么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招待不周的地方,请您们多多包涵!” “也希望您们在金陵玩得愉快,我公司还有点事要做,您们走后,我也会马上离开的!” 蒋俊说完,恭敬地站立一旁,躬送肖剑一家离开急诊科,直到见不到他们的背影,方才转回头来。 此时,刚刚被许大少爷雇来报复肖剑的飞虎帮玄武堂副堂主邱标等十几名纹着猛虎刺青的壮汉,依然倒在地面上,特别是邱标,两手的大拇指指尖,还在往外滴着血水,这是被肖剑用银针刺出来的血水。 蒋俊如猎豹一般的眼神扫过邱标等人时,竟让这群人把头埋了下去,差点埋进裤裆里,身子也都在轻微地颤抖着。 刚刚他们听了蒋俊的介绍,说肖剑是他蒋家的大恩人,也看见了蒋俊对肖剑毕恭毕敬的神情,现在,蒋俊眼神扫过他们这群毫无再战之力的一群人,会不会再对他们不利? “肖神医是我蒋家的大恩人,邱副堂主,你们飞虎帮竟然敢对他出手?另外,刚刚肖神医还告诉我,你的人来找我蒋家恩人报复时,不分青红皂白把维持正义的医院医护都打伤了,这件事怎么办?” 蒋俊声音冷得出奇,大有只要邱标回答不满意,就动手的气势,瞬时让大厅中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蒋大少,我们不知道肖神医是蒋大少家里的大恩人,如果知道这层关系,哪怕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他出手,另外我的兄弟打伤医护,我们给她赔礼道歉,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我们负责。” “都怪我这个空脑壳,听信许家大少的胡说八道,要不是他蒙骗我们,对付的是个从江南农村来的乡巴佬……” “闭嘴!乡巴佬也是你这龟儿子能说的,自己掌嘴十下,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蒋俊怒气冲天,说的话让邱标无肥瘦可拣。 平时横行霸道,嚣张跋扈惯了的邱标,这时面对蒋俊提出的要求,立时变得一脸猪肝色,内心中不想掌嘴,但迫于蒋俊的淫威,他又不得不去做。 “对不起,蒋大少,是我嘴欠,该掌嘴!” 于是,在众人灼灼目光下,邱标狠狠地自扇起来,本来大拇指被肖剑刺了不久,那种十指连心的痛还没结束,现在又这么出手用力,痛的他脸上的猪肝色都变成了苍白色。 见自己这边的副堂主都在掌脸,以期得到蒋俊大少的消气,先前打了女医护的那名纹身壮汉,也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忍着断肢疼痛,走到被打掉牙齿的女医护面前,垂头赔礼道歉起来。 “女医护的牙齿都被你们打脱了,医疗费和安装牙齿的费用以及后期的护理费用,就定个十万块吧,邱副堂主,十万块钱不多吧!” 蒋俊见邱标及其手下又是自己掌嘴,又是赔礼道歉,还算上道,干脆把赔偿女医护的钱也定了下来。 “十万块?就几颗牙齿就要赔十万块,蒋大少这也太……” 打了女医护的纹身壮汉大声喊道。 “十万块多吗?现在市面上正常种颗牙齿都要好几万,你们这是强行打断她的牙齿,后期的治疗还不知有多难,十万块都太少了,应该赔……” “蒋大少,十万块不多,十万块不多,我们马上转,马上转!” 蒋俊还没说出新的赔偿数额,邱标已经抢过话头,答应赔款了。 邱标吩咐其中一个小弟,把钱转给了女医护。 “现在把大厅里你们弄赃的范围给我弄干净,自己裤裆里屙出来的狗尿,狗嘴巴吐出的东西,给弄干净,不然,我让你们用舌头?干净!” 见邱标自己扇起了耳光,蒋俊对其他十几名飞虎帮的帮众喝斥起来。 这些人听到蒋俊的话,哪里还敢犹豫个一二,他们的头儿都在蒋俊面前低声下气,不敢放一个响屁,何况他们这些普通喽啰! 于是,纷纷强忍住断手断脚的疼痛,用纸巾擦着地面上的污秽物,没纸巾的就用衣袖来擦,不一会,并把他们弄赃的范围清理得干干净净。 “蒋大少,我们都按照您的要求做完了,现在我们可以叫医生医治了吧?!!!” 邱标诚惶诚恐地问道。 “记住,我蒋家大恩人肖神医,你们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他,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哦,邱副堂主,我走了!” 蒋俊说完,朝邱标挥了挥手,在六个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医院。 …… 金道南院士昨晚从市警局与肖剑离别去酒店住宿一晚后,今日应该回燕京的他,却在清晨时,独自一人乘高铁离开金陵南下了,离开时去哪里,他谁也没告诉。 …… 当肖剑与父母三人刚走出医院不远,便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站住,你就是把我堂下帮众兄弟打伤打残的肖剑?” 一名头上光秃秃,高大威猛,年龄约莫三十六、七岁的壮汉,在三十多名青一色年轻壮汉的前呼后拥下,站在了肖剑一家三口面前。 “你们是飞虎帮的……?” 肖剑发现这几十名壮汉的脖子上,都纹着一只猛虎,心里已经猜到他们是飞虎帮的。 “没错,我们是飞虎帮的,你打伤我玄武堂七八名兄弟,其中还有我的一位副堂主,也在受伤行列,你是自己弄断两只脚,还是外力帮你弄断?” 高大壮汉两眼放着凶光。 第151章 出门遇袭 “从你的话里听出,你应该就是那声名赫赫的飞虎帮玄武堂堂主了吧?看你这气势汹汹的样子,莫不是想要为你的副堂主报仇雪耻而来?” 肖剑面无表情地冷眼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威猛雄壮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高大威猛的壮汉,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肖剑,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听到肖剑的话语,他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哼!小子,算你还有点眼力劲儿,爷爷我正是飞虎帮玄武堂堂主易峰!今日特来寻你算账!刚刚接到我手下传来的消息,说他们奉命前往市中心医院执行一项受雇任务,结果前去的兄弟们无一幸免,全都被你打伤打残。不仅如此,就连我的副堂主邱标,竟被你逼迫得跪在地上任你羞辱!我身为堂主,若是不能为下面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挣回这脸面,日后又有谁还能死心塌地地替我办事儿?今天无论如何,定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我兄弟邱标等八人全都被你弄成重伤、落下残疾,你绝对得赔偿他们每个人整整十万块钱,要是少了哪怕一分,哼!那就用你的四肢和五官来抵债吧!” 易峰一边怒吼着,一边狠狠地攥紧了双拳,只见他那紧握的拳头关节处不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就仿佛是点燃了一串爆竹一般,令人心惊胆战。很明显,此时的易峰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然而,面对着易峰如此凶狠且咄咄逼人的威胁,肖剑却是一脸的冷漠。 他面无表情地直视着易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丝毫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之色。 相反,他整个人看上去竟是那般的镇定自若,仿佛完全不把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放在眼中似的。 “你的手下在外面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欺负弱小,弄得怨声载道,天怒人怨,这跟你这个堂主,干系重大!” “现在,他们被我弄伤,你却要为他们讨回公道,要回面子,我问你一句,他们打伤打残甚至弄死的弱势群体,这些人的面子和尊严,以及赔偿,又有谁为这些人讨要回来?” 面对易峰的出言恐吓,肖剑义正辞严。 “哼,他们的面子和尊严若是找不回来,那也只能怪罪于他们自身太过弱小罢了!要知道,这生物界向来如此,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而弱者则注定走向灭亡!” 易峰满脸不屑地说道,仿佛对于这种现象早已司空见惯。 听到易峰这番言论,肖剑不禁冷笑一声:“好一个适者生存、强存弱亡啊!按照你这般说法,如果我现在将你置于死地,想必也是顺应了这所谓的‘自然法则’喽?” 说这话时,肖剑微微上扬着嘴角,眼神之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之意。 面对肖剑的挑衅,易峰只是嗤之以鼻:“哈哈,不错,但问题在于,你当真以为自己具备那种能够置我于死地的能耐么?”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讥讽与嘲笑,显然对肖剑的实力颇为轻视。 然而,肖剑并未被易峰的态度所激怒,反倒是依旧冷静地回应道:“易堂主,看来你并不相信我拥有此等能力呀。不过无妨,究竟有没有,你大可以亲自试试看嘛!” 言罢,肖剑冷冷地凝视着易峰,那目光犹如寒刃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嘴巴两块皮,讲话不用力,你到底有不有那个能力,今日就让本大爷好好来试试你这小子究竟几斤几两!” 易峰怒目圆睁,对着肖剑大声吼道。 话毕,他便不再与肖剑多费唇舌,只见其周身气势猛然暴涨,一股雄浑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手上。 眨眼之间,那只充满力量的手瞬间捏紧成拳,如同炮弹一般朝着肖剑的头部狠狠砸去。 拳头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呼啸着发出“猎猎”的音爆之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而这一拳速度极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以排山倒海之势、势如破竹之威直直地冲向肖剑。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着易峰的重拳就要击中肖剑的脑袋,千钧一发之际,肖剑却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只见他站在原地不动,右手掌迅速张开,宛如一张巨大的盾牌,稳稳当当地迎向了易峰那威力惊人的拳头。 刹那间,两人的拳掌在空中相交,发出“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起来。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地面上尘土飞扬,落叶纷纷被卷上半空,场面甚是壮观。 易峰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如同击在一块钢板上,而且还是半包围的钢板。 “武者?这小子竟然是武者,而且看这样子,绝对是实力强大的武者……” 易峰心中大惊失色,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就在刚才那短暂的接触之中,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肖剑绝非普通之人,而是一个深藏不露、身怀绝技的高手。 他有这想法只是太迟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见肖剑紧紧包围住易峰的手掌猛然发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犹如鸡蛋壳被击碎一般清脆刺耳。 刹那间,易峰的脸色变得极其狰狞扭曲,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之色。 与此同时,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从他额头滑落,仿佛一条条小溪流淌而下。 尽管易峰竭尽全力想要强忍断指带来的剧痛,但这种钻心刺骨的疼痛又岂是轻易能够忍受得住的? 他紧咬着牙关苦苦支撑,足足坚持了半分钟之久。 然而最终,那难以承受的痛苦还是彻底击溃了他的意志防线,让他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声:“哎哟,哎哟!啊——我的拳头碎了……” 此刻再看易峰那张原本就因痛苦而显得狰狞的脸庞,更是毫无血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先前那不可一世、嚣张至极的气焰,在此刻仿佛被一桶冰水浇灭,再也无法跋扈起来。 紧接着,易峰那愤怒到扭曲的面孔转向他手下的那群壮汉,口中发出如雷般的咆哮:“你们这群废物!一个个都是光吃饭不干活,只会傻站着干瞪眼吗?看看我!我的手都已经被这个该死的混蛋给捏碎了,你们竟然还无动于衷地杵在那里!还不赶紧一起上,把他给我拿下!哎哟!疼死我了!啊......” 随着他的怒吼声响起,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震颤。然而,面对易峰的斥责和命令,那群壮汉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和迟疑。毕竟,眼前那个能轻易将易峰的手捏碎的人,实力显然不容小觑。 但在易峰的淫威之下,最终他们还是硬着头皮,一步步朝肖剑逼去。 第152章 你们找肖剑医生看病吗? 三十多名易峰带来的玄武堂帮众,一个个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朝着肖剑一家人围拢过来。 他们手中紧握着那形似狼牙棒一般的武器,仿佛这些武器能够给予他们些许勇气和安全感。 然而,他们颤抖的双手以及眼中无法掩饰的忐忑与恐惧,却清楚地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情绪。 此时此刻,肖剑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这群包围他们的帮众身上,而是担忧地看向自己的父母双亲。 深知眼前形势十分危急的肖剑,他倒不惧与这些帮众撕打,担心的就是他在与这群人打斗的同时,他父母亲的安危,万一因此出现不测,肖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后悔当中。 因此,他必须迅速做出决断来保护父母的安全。 说时迟那时快,肖剑身形一闪,猛地飞起一脚,犹如闪电般迅猛而有力。只听得一声闷响,易峰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狠狠踹中,整个人如同沙袋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坚硬的地面之上。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肖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落在易峰身旁,紧接着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踏在易峰的脖颈之处。 从当下的架势来看,只要肖剑稍稍发力,便能轻易地踩断易峰的脖子,让后者瞬间毙命。 此时肖剑采取的是擒贼先擒王的招式,把易峰掌控在手里,进可攻,退可守,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他横眉怒目,盯着脚下的易峰,口中发出一声厉喝,同时脚下一用力,“易堂主,赶快叫你的手下放下手里的家伙,然后统统往后退到五米之外!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立刻要了你的狗命!” “大家把手里的家火放在地上,退到五米之外,违令者堂规处置!” 自己的小命此刻掌握在肖剑手里,易峰说不怕那绝对是假的,如果自己的那群手下,欲对肖剑及肖剑父母不利,易峰估计肖剑会在第一时间弄死他,所以,易峰在肖剑话后,立即对手下下达了堂主令。 三十多名手下中一大部分人,就肖剑先前对自己堂主易峰的狠厉出手,心存畏惧,此时易峰叫他们放下手里的武器,退到五米以外,正求之不得的他们,立即把狼牙棒就地一放,身子如脱僵野马,立即跑出了五米开外。 “易堂主,既然你如此听话,那我也得对你格外开恩,今天要不是因为我父母的原因,那结果就不是这样了!” “还要我赔钱吗?还想用我的四肢和五官来抵债吗?” 肖剑的话,一句句讥诮味极浓,完全没将易峰等人放在眼中。 易峰尽管身为一个具备内力的武者,实力比起寻常人来说要强出许多,然而在他肖剑眼中,却宛如小学生见到老师一般,完全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压力。 肖剑身姿挺拔如松,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凌厉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而易峰则在这股威压之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身子,原本高昂的头颅此刻也不得不低了下去。 “肖先生真是神通广大啊!我易峰今天认裁了。那些钱您不必赔偿了,毕竟是我手下的堂众,他们是受人雇佣,由那位许大少爷指使先来向您动手。他们技不如人,被您打伤打残也是活该。只是……我虽然认输了,但可不代表我们身后的飞虎帮就会善罢甘休!” 易峰咬着牙说道,虽然表面上已经服软,但内心深处依旧期盼着自己所属的飞虎帮能够替他出头,挽回失去的颜面。 听到这话,肖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易堂主,只要你们飞虎帮只冲着我来,不牵连我的家人和其他无辜之人,那么我自然也会手下留情。可若是你们胆敢越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他把踩在易峰脖子上的脚移开。 随着肖剑的脚移开,易峰顿时觉得身上的压力骤减,整个人都瘫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但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肖剑,眼神之中既有恐惧又有不甘。 “爸妈,咱们走!” 肖剑大声说道,声音坚定而有力。他转头看向自己的父母,眼中闪烁着自信和决然。 紧接着,肖剑与父母三人并肩而行,步伐稳健地朝着二十一世纪购物中心走去。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了易峰等三十多名飞虎帮玄武堂成员愤怒的目光。 他们瞪大眼睛,紧握着拳头,似乎对肖剑的离去充满了不甘和恼怒。 然而,肖剑却毫不在意身后那一道道充满敌意的视线。他昂首挺胸,带着父母径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就在同一时刻,位于县城的人民医院外科部门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前来找肖剑看病的患者们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眼望去,宛如无数条蜿蜒曲折的长龙。 人群中不时传来咳嗽声、交谈声以及孩童的哭闹声,整个场面显得有些嘈杂混乱。 此时,吴有才科长正带领着外科的医护人员以及导诊服务人员忙碌地穿梭其中,今天,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耐心地给看病排队的患者解释情况了。 “各位朋友,请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实在不好意思啊,肖剑医生因为临时有事,被派往金陵出诊了,所以今天没办法回来给大家看病。请大家谅解,可以先去其他科室看看病,或者改天再来也行。” 吴有才科长提高音量喊道。 可是,任凭他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些患者们却丝毫不为所动。有的人摇头表示不相信,有的人则坚持要在这里等待肖剑归来,甚至还有些情绪激动的人大声嚷嚷起来:“我们不管,我们就要看肖剑医生,除了他谁都不行!” 面对这样固执己见的患者群体,吴有才科长和其他医护人员感到十分无奈。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努力,仍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相同的话语,试图让患者们理解并改变主意。 “你们都是找肖剑医生看病的吗?” 就在吴有才等外科医护与排队看病的患者争持不下时,一道中气十足的老者声音在其中一排看病患者队伍的后边响了起来。 第153章 金道南莅临肖剑所在医院 “我们都是来找肖神医看病的,你来找肖神医看病,那就乖乖地到后面排队去!” 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子扯着嗓子喊道,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就是啊,别以为自己年纪大看病就可以不排队啦,我们可是从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来这里排队了,一直站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了,腿都快站麻木了,你倒好,一来就想直接插队抢先看病,哪有这样的道理!” 旁边另一名戴着眼镜的女子也附和道,她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发酸的小腿。 那名被指责想要插队的老人连忙解释:“我真不是来找肖神医看病的呀,我是他的朋友,刚从江北那边赶过来的!” 然而,他的这番话并没有让周围的人群信服。 有人冷笑道:“哟呵,你说你是他的朋友?我看呐,我还是他兄弟呢!为了能早点儿找他看病,不知道多少人都说自己是肖神医的朋友或者亲戚了,可结果呢?大家还不是照样老老实实排队等着嘛!所以啊,你这套说辞根本就行不通,想插队?门儿都没有!不管是谁,只要是来找肖神医看病的患者,就得按照先来后到的时间顺序排队……” 面对众人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质疑与指责,老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之色。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坚定地挺直脊梁,声音略微颤抖却又无比坚决地说道:“我真的是他的朋友啊!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而且那位肖神医如今正在金陵忙碌着呢,得等到明天才有空返回医院给大家看病。正因如此,我才会提前赶来,代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话毕,老者那炯炯有神而又充满期盼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的人群,仿佛在祈求着大家能给予他一份信任、一丝理解。此刻,他那略显单薄的身影在旁人看来竟是那般孤独无助。 “你一个老头,能代替肖神医做什么事,难道你还会看病治病?” 有患者一脸不信地质疑老者。 “还真被你说对了,我就是个医生,而且还是给大首长们看病的医生,如同放在古代,我应该算御医吧!” 老者实话实说。 “就你这样子,糟老头子一个,还御医,谁相信!” “……” 如果肖剑此时在这里,一定认识这老者,因为老者就是科学院院士,国医圣手金陵南。 就在这时,原本喧闹不休的争执之声引起了正忙于劝说患者的吴有才科长的注意。只见他匆匆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待行至白发老者跟前时,吴有才科长先是礼貌地微微躬身,然后面带微笑,和声问道:“老哥哥,您好啊!我叫吴有才,乃是咱们医院外科的负责人。方才听到您提及自己是医生,还是御医,从江北远道而来,且还是肖剑医生的好友,不知此事是否属实呢?” “吴科长,你好!我姓金,叫金道南,我确实是位中医医生,只不过退休了,我与肖神医是在金陵蒋家结识的,因为他在金陵蒋家还有些后期工作要处理,所以,今天清晨,我提前从金陵乘高铁出发,然后辗转来到你们医院。” “昨天,肖神医去为蒋老爷子治病时,我恰好也被蒋家请来给蒋老爷子治病,可我使出浑身解数,凭我毕生所学,也治不好蒋老爷子的病,后来,我有幸学习了肖神医给蒋老爷子治病施针的全过程。” “只见肖神医整个治疗过程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下药都精准无比,仿佛他手中掌握着生死大权一般。我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全程目睹了这场令人叹为观止的医治。” “在亲眼看到肖神医展现出如此高超的医术之后,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回想起自己虽然投身于中医领域已然数十个寒暑,但与肖神医的医术相较而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似乎都白活了,过往那些所谓的经验和成就在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种巨大的差距感令我深受打击,同时也让我对肖神医产生了无尽的钦佩和崇拜之情。经过深思熟虑,我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从此时此刻起,我要将肖神医奉为先生,并以弟子之礼相待。从此以后,我愿紧跟肖先生的脚步,虚心求教,努力研习中医医术之道,以求能够不断提升自我,弥补过去岁月中的不足。” “于是,在晨曦微露、东方既白之际,我怀揣着满腔的热忱和按捺不住的急切心情,匆匆忙忙乘坐高铁,赶来这家承载无数希望与梦想的医院。一路上,我的心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棱着翅膀,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即将展开的那段充满新奇与挑战的求学旅程。” 此刻的金道南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计划,那激昂的语调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起来。只见他眉飞色舞,神情激动,脸上所流露出来的不仅仅是对某人深深的钦佩之情,更有发自内心的敬仰与信服之意。 然而,金道南所说的这番话语传入吴有才科长的耳朵里时,却犹如冬日里一道惊天动地的雷声轰然炸裂开来。 只听得吴有才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满脸皱纹,两鬃斑白,垂垂老矣的老人,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你居然要拜肖剑为师?” 其声音之大,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面对吴有才如此强烈的反应,金道南却表现得异常坚定。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错,我已经当面向肖先生表达了想要拜师学艺的愿望。虽然目前他尚未给出明确的答复,但无论如何,我追求知识、提升自我的决心绝不会动摇!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勇往直前!”说到这里,金道南挺直了脊梁,目光炯炯有神,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坚定不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强大气场,仿佛就算有八匹马同时发力拉扯,也休想让他改变心意、调转方向。 第154章 耳朵打蚊子去了 “吴科长,医院吴院长等领导来我们科室指导工作,已经到门口了!” 在吴有才震惊于金道南这么个老者拜师肖剑时,医护娜娜走到吴有才面前汇报道。 “吴院长等医院领导光临我们科室指导工作了?……” 吴有才一听医护娜娜的汇报,当即一愣。 “吴科长,听说来你们科室看病的人排队都排到医院大门口去了,今天我们特别过来瞧瞧……真的这么多人排着长队啊……” 听完女医护娜娜汇报的吴有才正要出去迎接吴春成院长,马强副院长等医院领导,不料吴春成却已经率先走进了急诊大厅。 “吴院长,马院长,各位院领导,你们莅临外科指导工作,也不提前给个通知,也好让我们科室为大家搞个欢迎仪式!” 该有的礼貌还得有,该迎合的话还是得说,此刻的吴有才就是这样做的。 “吴科长,那样虚头巴脑的仪式就别搞了,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几天来外科看病的人,怎么这么多?” 吴春成院长明知故问。 “吴院长,各位院领导,你们大驾光临我们外科,应该是接到一些科室的投诉吧,没错,他们投诉的大多是事实,这几天,来我们外科看病的人,特别多,这些人都是奔着肖剑医护来的。” 吴有才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实话实说。 “今天,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吴春成院长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再次发问。 只见吴有才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院长,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咱们科室肖剑医生请假去金陵出诊了,这个假是我批准的。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尽管肖剑今天不在科室,可前来找他看病的人源源不断,劝走一批又来一批,有的干脆站在这里等,那场面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做了许多劝说工作,告诉那些病人肖剑医生不在,可以去其他科室就诊。但有些人根本就不听劝,无论我们怎么说,他们就是坚信只有肖剑医生能治好他们的病,其他医生都不行。所以,这队伍就一直这么排着,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 说着,吴有才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一直站在吴春成院长身旁看着手机的马强副院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吴科长,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不尝试劝这些来看病的人去别的科室呢?说不定其他科室的医生同样能够解决他们的问题呀。” 听到这话,吴有才心里暗自嘀咕道,“你问的问题,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你耳朵打蚊子去了吗?” 这种话吴有才只是在心里嘀咕一下,可不敢当面说出来,不过,心里嘀咕归嘀咕,该重复回答的也得回答,“马院长,您有所不知啊,关于让他们去其他科室看病这件事,我们真的说了无数遍。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这些人就是油盐不进,铁了心只认准肖剑医生一个人。而且,咱们医院也有规定,不能强行驱赶病人啊。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我们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说完,吴有才长长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副既无奈又苦恼的神情。 要知道,当面对如此众多专门赶到自己所在科室排队等待看病的患者时,若说心中毫无喜悦之情,那定然是违心之语。 因为这些前来就诊的人对于外科科室里的医护人员而言,就如同送来“福祉”一般。 毫不夸张地讲,他们完全可以被视作外科医护们的“衣食父母”。倘若没有这些前来看病的患者,那么科室医护人员的各种福利待遇又将从何处获取呢? 然而,如此庞大数量的看病患者,也确实给吴有才带来了相当大的压力。这种情况真可谓是一种充满幸福感的困扰啊! 紧接着吴有才又说道:“对了,吴院长,还有各位院领导,我差点儿忘记向您们介绍了。这位是肖剑医生的朋友,他姓金,和咱们一样也是从事医疗行业的。今天早上,人家可是特地从金陵搭乘高铁出发,一路辗转数次才最终抵达咱们这家医院的呢!” 吴有才回答完吴春成等医院领导提出的问题后,又介绍起金道南院士。 “吴院长以及各位院领导,大家好!在此,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名叫金道南,京城人士。本人从事的职业乃是一名中医医生,自幼便对博大精深的中医药学怀有浓厚兴趣,并立志将其发扬光大、造福世人。 就在昨晚,一段颇为奇妙的经历降临到我的身上。当时,我竟有幸与肖剑先生于金陵蒋家不期而遇,因为蒋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家主——蒋老爷子不幸患上胃癌,已经属于晚期,而且生命危在旦夕,当时,蒋家人把我从京城请过来,我搜完我脑子里装的东西,都无法治好蒋老爷子的疾病,最多只能延长他一些时间而已。” “后来,肖先生神情专注、动作娴熟地开始着手为蒋老爷子诊治病情。而我,则有幸全程目睹了这一整个治疗过程,说实话,那场面真可谓是惊心动魄、令人叹为观止啊! 只见肖先生气定神闲地坐在蒋老爷子身旁,他那从容不迫的姿态,宛如仙人下凡一般超凡脱俗。他先是伸出右手三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蒋老爷子的手腕处,开始仔细地为其切脉听诊。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肖先生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从脉象之中洞察到了蒋老爷子身体内部隐藏着的种种问题。 “随后,肖先生施展出医死人,肉白骨,失传已久的华佗九针,只见肖先生手法如电,眨眼之间就已刺出几根细长的银针。他手持银针,犹如舞动的精灵般上下翻飞,那速度之快,直叫人看得眼花缭乱。每一针落下都精准无误地刺在穴位之上,仿佛与人体经络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没过多久,蒋老爷子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泛起一丝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顺畅起来……” 这时,一旁的吴春成突然开口说道:“金老,刚才好像听到您称呼肖剑医生为‘肖先先’?还有,难道说肖剑先生竟然成功将蒋老爷子的胃癌给治愈了?” 第154章 院士给百姓看诊 金道南的一番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吴春成院长、马强副院长以及其他医院领导耳边炸响,惊得他们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 终于,还是吴春成院长打破了沉默,只见他率先开口说道:“金老,您这话可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 一旁的马强副院长也附和着点头,表示认同。其他人则依旧保持着惊讶的表情,似乎还没有从这震撼性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金道南面不改色,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医术之道与习武之理相通,皆以技高者为尊,所谓达者为师嘛。别看肖先生年纪轻轻,甚至比我那孙儿还要年幼几分,但他在医术方面的造诣却远胜于我。因此,称他一声‘先生’,于我而言乃是心甘情愿之事。” 说到此处,金道南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还有关于肖先生使用华佗九针成功治愈金陵蒋家蒋老爷子胃癌一事,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我都这把岁数了,犯不着编瞎话来诓骗诸位吧?” 金道南的语气始终平淡如水,然而这番话听在众人耳中,却是分量十足。 “金老,我们并不是对您所说的话持有怀疑态度,实在是您所描述的情况令我们倍感惊愕啊!肖剑的医术,在您老人家的眼中,当真如此厉害吗?要知道,胃癌这一病症,在全球医疗领域内可一直被视为绝症呢。无论是处于早期还是中期阶段,它始终都是令人闻风丧胆、避而不谈的不治之症呀。更何况据您所言,那位蒋老爷子已然处在生命岌岌可危的关头,想必已属胃癌晚期无疑了吧。然而,就是面对这样一种几乎被宣判死刑的胃癌晚期状况,肖剑居然仅仅凭借着华佗九针针法便将其彻底治愈。因此,当我们听闻此消息之后,才会这般震惊得无以复加!” 吴春成院长一脸诚恳地向着金道南解释起来,言语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疑惑不解。 “莫说是你们感到震惊了,凡是得知这个消息的所有人,无一不是惊讶到无法置信的程度。倘若不是我本人亲自见证过整个治疗过程,就算把我打死,我也是万万不敢相信,在当今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能够成功医治癌症之人呐!” 金道南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仿佛想要通过自己夸张的动作来进一步强调这件事情的震撼性。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也正是由于我清楚地知晓蒋老爷子所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同时又深知肖先生那出神入化的医术造诣,有比较才知道有伤害,正因为看了肖先生医治蒋老爷子疾病的全过程,我才知道,自己从事数十年中医是多么的肤浅与无知,可以说我金道南枉活在世数十年,正因如此,也坚信了我拜师肖先生的决心!” 吴春成“……” 马强“……” 吴有才“……” 众医院领导及外科的医护,个个张开大嘴,如同鸟窝里的幼鸟,在等着鸟爸爸鸟妈妈喂虫子吃似的。 “吴科长啊!肖先生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无法回到医院了,您瞧瞧这外面排成长龙等着他看病的众多病人呐!要是就这样让大家两手空空地回去,无论是从情理上来说,还是我们作为医者的良心来讲,实在是过意不去呀!您信得过我这个老头子吗?别看我现在胡子、眉毛都已经花白一片了,但我在看病治病这方面那可是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呢!如果您能信任我的话,麻烦您去给这些正在排队等候看病的患者们做一下思想工作好吗?今天就让我来坐诊替大家看病吧!当然啦,除了那些绝症以及连名字都说不上来的疑难杂症之外,其他的病症在我眼里可都不算什么大问题哟!我可不是在这里吹牛哦!” 金道南话音刚落,便发现周围所有人都瞪大了如同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像看怪物似的紧盯着自己,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来医院的真正目的全盘托出。 金道南这话说的绝不是吹牛,凭他科学院院士,国医圣手,数十年的医疗经验,加上给政界要员看病治病,现在来这种边远小县城给群众看病,一般的病还不是手到病除。 他这一身头衔可不是滥竽充数,巧取豪夺而来,而是凭他过硬的医术,丰富的临床经验,一步步稳扎稳打打出来的,含金量非常高。 “哎呀呀,金老医生啊,您能亲自莅临咱们这个小地方,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呐!说真的,这可如何使得哟?要知道,像您这样在大都市大医院工作的名医,平日里可都是为那些达官显贵、社会名流以及名门闺秀之类的人物看病治病呢。如今,您竟然纡尊降贵来到咱这儿,还肯为普通老百姓看病,这实在是太委屈您啦!” 吴有才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之色,难以置信地说道。 面对吴有才这番话,金道南连忙摆了摆手,一脸郑重其事地回应道:“N0,N0,N0!吴先生您千万别这么想。在我的眼中,病人从来就没有什么贵贱、贫富、高低或者男女老少之分。只要他(她)是个病人,并且愿意信任我、让我给他(她)诊治,那么无论最终我能否将其病症彻底治愈,我都会尽心尽力地去为这位病人看病和治疗。而且,我保证会对所有患者都做到公平公正,绝不会厚此薄彼,一定会一视同仁地认真对待每一个前来就医之人!” 说到此处,金道南的目光坚定而又诚恳,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吴科长,金老医生医者仁心,给百姓们看病,这是百姓们的福气,赶快去准备吧!” 吴春成院长也想看看这来自大都市大医院老医生的医疗水准如何。 第155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吴春成院长既然已经发话,吴有才科长哪里还敢继续执拗下去?只见他二话不说,迅速转过身来,对着科室里的一名医护人员高声喊道:“快去准备一张专门给金老医生看诊用的桌子!动作快点儿!” 那名医护人员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小跑着前去执行任务了。 与此同时,其他医护人员也纷纷忙碌起来,大多数医护去做排队看病之人的就医的解说工作,一些人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引导前来排队看病的病人们有序看诊; 有的则忙着整理病历和检查报告,以便金老医生能够更高效地了解每个病人的病情。 一开始的时候,不少病人对由金道南院士给自己看病这件事心存疑虑,甚至表示强烈反对。然而,当他们看到金道南院士耐心细致地为那几位抱着试试看心态的病人诊断、开药之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那些原本不情愿的病人,此刻却争先恐后地叫嚷着要求金道南院士为自己看病。 面对这样的情景,金道南院士表现得非常大度,并没有因为之前病人的不信任而心怀芥蒂,依然微笑着一一接纳了所有求诊者。 要知道,金道南可是专为政府首脑们看诊的“御医”啊!其丰富的临床经验堪称一绝,除了极少数绝症无法诊治之外,可以说,他扎实的医疗基础比起肖剑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呢! 在熙熙攘攘的外科大厅里,金道南院士正全神贯注地为排队等待肖剑医生看病的病人们进行诊断和治疗时,然而,就在不久之前,那个曾经雇佣凶手驾车将肖剑撞至重伤,差点撞死的鲁朋,在医院骨科病房内被警局胡勇队长的手下带走的鲁家大少鲁朋,就在他被带到警局的当晚,神通广大的鲁家通过各种关系成功地将其保释了出来。 此刻,刚刚重获自由的鲁朋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静静地坐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里。只见他时而焦躁地向门口张望一下,似乎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某个人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鲁朋开始变得愈发坐立难安、左顾右盼起来。 终于,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这位女子戴墨镜,脸上严严实实地捂着口罩,让人难以看清她的全貌。她步伐轻盈而又谨慎,缓缓地从对面街道朝着咖啡店走来。 当那名戴口罩的女子即将走到咖啡店门前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并迅速转身向着身后的方向呈一百八十度扫视了整整半圈。 在确定没有任何可疑人员之后,她这才放心地迈步走进了店内。 戴口罩女子进门后往店里一看,店里的卡座上,都已经坐满来喝咖啡的客人,可谓座无虚席。 唯独后面靠窗户的一张卡座,仅坐着鲁朋一人,此时,座位上的鲁朋也看见了戴口罩的女子,他挥手朝她一喊,“雯雯,这里!” 这位女子毫无疑问就是和肖剑同在一个科室工作的护士张雯雯啦。 听到鲁朋招手及呼喊声,她来到鲁朋所在的卡座前,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汗珠呢。 “朋哥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让您在这里久等了!今天我们科室可真是忙坏啦!排队等着看病的人那叫一个多哟,简直多得吓人!队伍都已经排到对面马路上去啦,整个大厅被挤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跟我的同事撒了个小谎,像只兔子一样赶紧跑出来见您呐!” 张雯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面带歉意地在鲁朋面前坐了下来。 听到这话,鲁朋不禁感到有些惊讶:“雯雯啊,你们外科啥时候变得这么热门啦?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人排队来看病呢?” 他疑惑地看着张雯雯,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些排着长队的人,竟然全都是眼巴巴地盼望着肖剑那个可恶至极的王八蛋给他们看病呢!” 张雯雯一脸恼怒之色,愤愤不平地说道。 “哼,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就因为那家伙,我居然被警员们毫不留情地带去了警局。若不是咱们鲁家势力庞大、关系通天,想尽办法才将我从那牢笼一般的地方解救出来,恐怕我这一生的履历都会因此蒙上一层难以洗刷掉的污点!这个挨千刀的东西,我早晚有一天非亲手弄死他不可!” 鲁朋越说越是气愤难平,只见他猛地挥动拳头,狠狠地朝着面前的桌面砸了下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杯子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砸桌子发出的响声,顿时把店内其它卡座上坐着的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鲁朋见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他,顿时瞪着一双牛眼,怒吼起来! “朋哥,您先消消气嘛,千万别这么冲动啦。有些事情急不得的,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呀。今天我特意把您叫过来,其实就是想和您一起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先一步把那王八蛋的名声彻底搞臭,让他陷入一种无地自容的绝境,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犹如过街老鼠般的存在。” 说到这里,张雯雯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对了,稍等一会儿哦,王一彪这会儿也正在赶来这家咖啡店的路上呢!” 她将整个身子都俯趴在了桌面上,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缓缓凑近鲁朋,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呼出的温热气息如春风拂面一般吹拂在了鲁朋的脸颊之上。 那股轻柔的气流仿佛带着一丝魔力,使得鲁朋顿时感觉心尖儿一阵发痒,整个人都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朋哥,雯雯,真是不好意思啊!这路上堵得跟停车场似的,车都动不了,可把我给急坏了!这不,就耽误了一会儿,让你们在这里久等啦!实在抱歉呀!” 就在这时,一阵略带歉意和焦急的声音突然在鲁朋与张雯雯的耳畔响了起来。 那声音仿佛穿越了层层人群和车辆,直直地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正急匆匆地从外面跨进咖啡店。 第156章 太阳城购物中心 鲁朋与张雯雯两人边聊边喝着咖啡时,一位行色匆匆、风风火火的身影快速地跨过咖啡店那扇玻璃门,此人乃是一名年纪轻轻的男子。 而这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张雯雯才和鲁朋提及过的王一彪。 王一彪身材高挑,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之色。 他身穿一套简约时尚的休闲装,脚下蹬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青春活力。 王一彪甫一踏入店门,目光便如雷达般迅速扫视一圈,而后精准无误地锁定了鲁朋与张雯雯所在的那个卡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直直朝着目标方向走去。 待走到卡座前,王一彪也不打招呼,直接一屁股就坐到了张雯雯身旁的空座位上。 几乎就在他落座的同时,一名身着制服的女服务生面带微笑地走上前来,将一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卡布奇诺咖啡稳稳当当地放在了王一彪面前的桌子上。 “帅哥,这是你的朋友给你点的咖啡,三位贵宾,请慢用!” 女服务生笑着说完,屁股一扭一扭地离开了三人所在的卡座。 就在这时候,始终保持缄默状态,宛如一朵娇羞花朵的张雯雯,侧脸看了眼身边的王一彪后,终于缓缓地张开了她那粉嫩的嘴唇,用一种轻柔得如同春日里微风轻拂过平静湖面、悄然荡漾起丝丝缕缕涟漪一般的声音,柔声细语地说道:“朋哥呀,您看现在一彪也已经到了,咱们现在认认真真地好好商讨一番,如何对付肖剑那个王八的事情?” 听闻此言,鲁朋和王一彪两人虽然谁都没有立刻开口回应,但却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张雯雯所提出的这个建议表示认可与赞同。 紧接着,只见张雯雯动作优雅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精致手提包里掏出了一部小巧玲珑的智能手机,并迅速而熟练地解锁屏幕之后,轻轻点开其中存储着的某个视频文件。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这部手机递到了鲁朋面前。 鲁朋满心狐疑地伸手接过来一看,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他那双原本就不算小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犹如两只巨大的铜铃一般,几乎要从眼眶当中滚落出来似的。 原来,这段视频时长竟然还不足短短二十秒钟而已,不仅如此,其画面的拍摄比例似乎显得有些不太协调和恰当,由此可以推测出当初拍摄这段视频的那个人应该是采取偷偷摸摸的方式暗中拍摄下来的。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有了这份铁证如山的证据,我倒要看看那肖剑这条恶狗、这挨千刀的混账东西还能如何嚣张跋扈下去?咱们得先让他声名狼藉、臭名远扬,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窜!哼,现在好了,凭这个视频证据,完全可以送他进局子里去吃盒饭!等他被关起来之后,咱们再安排人进局子里,暗暗弄死他!” 鲁朋紧紧地握着手机,双眼布满血丝,凶狠地盯着屏幕,仿佛要将肖剑生吞活剥一般。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似的,带着无尽的愤恨和杀意。 鲁朋看完这段视频后,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把将手机塞回给身旁的张雯雯。 张雯雯接过手机,毫不犹豫地转手递给了另一边的王一彪。 王一彪面沉似水,一脸严肃地接过手机,仔细观看起来。当他看到关键之处时,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片刻之后,王一彪放下手机,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凝重地看向众人,开口说道:“依我看,如果这个证据确凿无疑,再加上如此巨额的涉案金额,这小子恐怕十有八九要去蹲大牢、吃牢饭了!” 听到这话,张雯雯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紧咬牙关,脸色阴沉得吓人,一双美眸死死地瞪着前方,冷冷地说道:“朋哥,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以此视频作为最有力的证据,再以那些深受其害的病人们的家属名义撰写一封详细的举报信。然后分别寄往医院的纪检监察、县里的纪检监察,以及警局和检院。我估计,这些部门在得到举报信和这个视频证据后,一定会从重从快查处,我都巴不得现在就看到肖剑这王八蛋,被警员用手铐铐走的画面!” 此时的张雯雯宛如一头愤怒的母狮,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好!就照你说的办!”鲁朋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应道。一场针对肖剑的复仇行动就此拉开帷幕...... 这边鲁朋与张雯雯、王一彪三人围坐在一起,面色阴沉地低声密谋着如何将肖剑送入监狱,并设法让他命丧狱中。他们交头接耳,时而露出阴险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肖剑悲惨的下场。 而此时,毫不知情的肖剑正陪伴着自己的父母一同前往金陵市赫赫有名的六大购物中心之首——二十一世纪太阳城购物中心。 这座购物中心宛如一座巨大的商业帝国,高耸入云的建筑外观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和脚步。 当肖剑一家踏入购物中心的大门时,立刻被眼前热闹非凡的景象所震撼。 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厅中,人头攒动,各种品牌的店铺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悠扬动听的音乐在空中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肖剑紧紧挽着父母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一边漫步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边欣赏着周围精美的商品展示。肖剑不时停下来,细心地为父母介绍一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儿,逗得二老开怀大笑。 尔后,肖剑在大厅的楼层分布索引图上看过之后,对父亲母亲说道,“爸,妈,我们先去五层的衣服专卖店!” 第157章 暴殓天物 “嗯,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呗,就算只是饱饱眼福也好啊!” 母亲章琴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她的脸上流露出些许难以抑制的激动神色。 三个人一同乘坐着户外电梯缓缓上升,不一会便抵达了商场的第五层。 肖剑步伐矫健地走在前面带路,目标明确且毫不犹豫地朝着女士衣服专卖店的方向直奔而去,因为他此次前来就是想给自己的父母选购一些新衣服,来女士衣服专卖店,先给母亲章琴买衣服。 他们沿着宽敞明亮的走廊向前走着,还没走出三十米远呢,肖剑心中一直期待的那家女士衣服专卖店就已经赫然出现在眼前了。 这家店装修得十分精致高雅,店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将一件件陈列在衣架上的衣服映照得格外美丽动人。 当他们踏进专卖店的那一刻,母亲章琴的目光立刻被那些琳琅满目、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衣服所吸引住了。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无数件梦寐以求的宝贝一般。 然而,就在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触摸一下那些衣服的布料质感时,不经意间瞥见了衣服上明晃晃标注着的价格标签——每一件衣服的价格竟然至少都在二千元以上时,这个数字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原本兴致勃勃的母亲瞬间愣住了,刚刚伸出去的手也像是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小剑啊,这……这里的衣服实在是太贵啦,咱们还是赶紧换个地方再去逛逛看吧!” 母亲章琴心疼地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的眼神却依旧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些漂亮的衣服,久久不愿移开视线。 “妈,您别管这些衣服价格贵不贵嘛!您只要专心挑选自己喜欢的颜色和款式就行啦,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肖剑连忙轻声安抚起母亲来,他知道母亲一辈子勤俭节约惯了,舍不得花钱买这么昂贵的东西。 但这次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母亲穿上好看又舒适的新衣服。 “小剑,娘就是个在田间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围着锅台转的农村妇女,犯不着买这么贵的衣服穿……” “姐,看你身材匀称,人又长得年轻漂亮,您穿上我们店里的任何一件衣服,会更加漂亮,更有气质,农村妇女怎么了?现在农村人与城市人之间的差距已经在慢慢拉近,而且一些城里人还想法设法去农村购地建房,无论在物质还是文化精神上,相互间的距离都在缩短,所以,你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是农村人,就妄自菲薄,来,姐,您来试试这件衣服!” 就在肖剑母亲章琴为衣服的价格昂贵纠结时,一名肤白貌美的年轻女服务员,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旗袍,走到前者身侧,游说了起来。 这位美女服务员与那些在小说里常常出现、以貌取人的导购服务生完全不一样。 那些人往往会用狗眼看人低的姿态,差别对待不同的顾客。 而眼前的美女服务员却始终保持着和蔼可亲的态度,就像一块粘人的口香糖一样紧紧地粘着章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因为章琴一家三口穿着廉价衣服而来的嫌弃之意。 “妈,快去试试穿一下这位漂亮姐姐给您推荐的这套旗袍衣服嘛,我觉得它特别适合您呢!” 肖剑此刻对女服务生的服务非常满意,于是决定不再给母亲任何犹豫和纠结的时间,直接切入这次来到购物中心的正题。 章琴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这套旗袍的颜色以及款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她实在是太喜欢这件旗袍了。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衣服下方所标注的那个令人咋舌的金额时,心头猛地一震:天哪,竟然要 4888 元!这个数字对于一向节俭的章琴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小剑啊,这旗袍真的不太适合妈妈,不管是从颜色还是款式上来看,都不合适啦!” 章琴在看到价格后的一瞬间,脸上原本欣喜的神情仿佛被一阵寒风吹过一般,迅速黯淡了下去。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开口否决了自己内心深处想要购买这件旗袍的强烈愿望。 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个勤俭节约的人,这四十多年的人生岁月里,曾经穿过的衣服价格从未超过三百元一件(套)。如今,当听到儿子肖剑居然要给她购买将近五千元一套的衣服时,她想都没想就立刻拒绝了。 尽管她心里明白肖剑现在手头稍微宽裕了一些,但是也绝不能这样随意挥霍呀! 说到底,不过就是身上穿着的衣服罢了。 就算穿上那五千块一套的衣服,难道就能让自己变得更胖或者更瘦不成?三四十年来,自己从来没有穿过昂贵的衣服,日子不也照样过得稳稳当当、顺顺利利的嘛! 再说了,家里的房子还亟待重建呢,至于重建所需的费用究竟得要多少,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 此外,还有一大家子人的日常花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尤其是女儿肖雅读书所需要的费用着实不少。 再加上儿子肖剑至今尚未成婚,而按当下付女方的彩礼钱,更是一分都还没有开始筹备呢! 然而,她这番看似坚定决绝的话语背后,其实隐藏着深深的母爱和对家庭未来的忧虑。 只可惜,这些心思又怎能逃过身为她儿子的肖剑的眼睛呢?他太了解自己母亲的心性了,自然清楚她这只是嘴硬而已。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此时此刻,母亲章琴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些什么,作为儿子的肖剑可谓了如指掌。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妈,您知道吗?这旗袍可是咱们国家传统文化中的一大瑰宝啊,它不仅仅是一件衣服那么简单,更是一种象征、一种艺术。而且以您这般婀娜多姿的身材,要是穿上旗袍那绝对是美若天仙呐!” 肖剑一脸谄媚地对着母亲说道。 听到儿子如此夸赞自己,章琴不禁有些害羞起来,但同时心中也满是欢喜。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对肖剑所言的认可。 这时,肖剑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导购小姐,礼貌地开口道:“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麻烦您陪同我妈妈一起前往试衣室试试这套漂亮的旗袍吧。” 说完,还向对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就她这种土啦巴叽的农村女人,怎配得这套旗袍上,简直暴殄天物,这旗袍的式样及颜色非常适合我,我要了!” 就在导购服务员拿着旗袍准备与章琴去试衣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 第158章 松开你的脏手 随着这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一名年龄在三十七八岁左右的女人,出现在专卖店内。 她的身材与肖剑的母亲章琴颇为相似,不高不矮,略显丰腴。 一眼望去,便能注意到她那独特的面容特征。 只见这女人长着一双狭长而微微上扬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风情,但此刻却透露出一丝凌厉和刻薄。 再看她那张嘴,嘴唇上涂抹着鲜艳夺目的大红色口红,色泽浓郁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远远看去,竟活像猴子屁股一般滑稽可笑。 然而,这般夸张的妆容并未给她增添多少美感,反倒让人觉得有些刻薄俗气。 至于衣着打扮,这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小西装外套,内搭一件低胸白色衬衫,被胸前两座山峰撑得像要裂开似的。 下身则是一条包臀短裙,裙长刚好及膝,裙子的材质光滑闪亮,走起路来裙摆摇曳生姿。 脚上踩着一双足有十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亮晶晶的水钻,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整个商场一般。 站在收银服务台边的一个年轻女人听到后,立刻如临大敌般地朝着正准备引领肖剑母亲章琴去试衣室的年轻服务员喊道:“闵月,既然王姐喜欢,还不赶紧把你手上拿着的那套旗袍,马上给王姐拿过来!听见没有?王姐可是咱们店尊贵无比的 VIp 贵宾啊!” 那年轻服务员闵月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但还是停下了脚步,有些迟疑地说道:“李店长,这套旗袍可是这位客人先看上的……” 然而,没等闵月说完,那个被称为李店长的年轻女人便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别啰嗦了!你看看她,全身上下衣服加起来都不超过三百块,怎么可能买得起你手中的这套四五千块的衣服?我看呐,她只能是那种去地摊上买便宜货的人。像这样的顾客,你还费什么心思带她去试衣服呢?赶快把旗袍给王姐送过去!” 被闵月叫为李店长的女人,用不屑的眼神瞟了一眼章琴,满脸都是轻视和鄙夷地对闵月说。 “李店长,咱们店自开业以来,始终都将‘诚信’二字奉为经营之根本理念啊!您想想看,今日可是这位顾客率先看中了我店里的这套精美绝伦的旗袍呢。倘若我此刻违背先来后到的原则,硬是要把这旗袍转让给后来的那位客人,那往后咱们这家专卖店又该如何去直面广大的顾客群体?我们又怎能继续获得他们的信任与支持呢?再说了......” 然而,闵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李店长粗暴地打断:“放肆!你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罢了,竟敢如此忤逆我的旨意,丝毫不把我这个店长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愿意听从我的命令行事,那就赶紧收拾东西给老娘卷铺盖走人!” 此刻的李店长怒目圆睁,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见闵月不仅没有丝毫尊重自己意见的意思,反倒公然出言顶撞,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感觉到喝斥责怪对方的话还没显示自己的权威,李店长毫不犹豫地扬起了右手,那手掌如同疾风骤雨般迅猛地朝着闵月的左侧脸颊狠狠扇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清脆声响骤然响起,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紧接着,闵月那张原本白皙娇嫩的脸蛋儿上,赫然浮现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鲜红五指印。 这道五指印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触目惊心,令人不忍直视。 李店长打骂完闵月,还伸出爪子一把抓住闵月手上的那套旗袍,被打的闵月一手捂住被打的脸,一手潜意识地紧紧地攥住旗袍,眼眶中委屈与不甘的泪水在打着圈圈。 双方拉扯之下,突然一道“嘶啦”声响起,旗袍在两人的抢夺之力下,被撕裂开一尺多长的口子。 “小贱货,你竟然敢跟我抢,现在还把旗袍撕烂了,我看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李店长怒从心头起,满脸狰狞地再次扬起手掌朝闵月脸上打去。 闵月本以为自己一定躲不开这来势汹汹的一巴掌,所以,干脆闭上眼睛干等着,可她等了两息的时间,脸上始终也没出现疼痛的触感,睁眼一看,只见两只成树丫状的手臂,在她眼前的空间中对峙着。 她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自己要照顾的女顾客的儿子,伸手抓住了挥向她脸颊的李店长的手,所以,才没打她的脸。 “好啊!你个混账东西,你算哪根葱哪颗蒜啊,竟然有胆子拦住本店主,不让我教训自己的手下,还不赶紧松开你的脏手!” 李店长得势不饶人,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只见她那张原本就有些狰狞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开一般。 此时的李店长只觉得颜面尽失,自己这一巴掌居然在半空中就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给截住了。 她用力想要挣脱那只如同铁钳般紧紧握住自己手腕的大手,但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济于事。 “李店长,身为一店之长,如此对待自己店内的员工,难道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肖剑一脸冷漠地盯着李店长,那双深邃的眼眸犹如寒潭之水,冰冷刺骨。他握着李店长手腕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反而又加了几分力道。 “哼!我怎么管教我的手下还用不着你来多嘴!她胆敢违抗我的命令,我自然要好好收拾她一番,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你以为你是谁啊,也敢来插手我的事情?” 李店长气急败坏地吼道,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不断颤抖着,口中吐出的话语伴随着细碎的唾沫星子四处飞溅,险些就溅到了肖剑的脸上。 “李店长,请您息怒啊!都怪我太喜欢这套旗袍了,所以才提出要到试衣室去试试的。这件事真的和这位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呀,您千万别再打骂她啦!既然这位妹妹也喜欢这衣服,那咱们就让给她吧,我们立刻就走,绝对不再耽误您做生意了!” 章琴眼见闵月无辜受累挨了打,而此刻自己的儿子肖剑又正跟李店长生起争执来,心中着实担忧事态愈发严重难以收场。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她甚至都来不及等肖剑开口,便心急火燎地快步走上前去,赶忙抢着解释道。 然而,面对章琴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李店长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满脸鄙夷之色,极其轻蔑地嘲讽起来:“哼!瞧瞧你这副模样,不过就是个浑身散发着泥土气息的臭女人罢了,居然还有脸跑来这里替人求情?告诉你,你根本就没这个资格!再者说了,像这么精致得体、高贵典雅的旗袍,岂是你这种粗俗之人能够相配得上的?也只有王姐这样尊贵的身份才有资格穿上它呢!识相点的话,赶紧带着你那不三不四的儿子给我滚得……” “啪!” 李店长的话还没说完,左脸上挨了重重地一巴掌。 第159章 喷粪的三八货 被打脸的李店长如同发怒的母狮子,伸出左手抓向肖剑俊俏的脸庞。那指甲又长又尖,如果被抓中,势必会抓出五条深深的血痕来,说不定还会破相呢! 然而,肖剑可不是吃素的,虽然年纪不大,看上去像个大一学生,但毕竟是走入社会几年的人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李店长凌厉的一抓。 此时的李店长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肖剑顺势一脚踢在了她的屁股上,右手顺带一送,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李店长狼狈地趴在地上,嘴巴先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摔得灰头土脸,当面大门牙都甩掉了两个。 此时,现场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他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有的说:“这李店长也太嚣张了,这下遭报应了吧!” 还有的说:“这年轻小伙真是好样的,对付这种泼妇就得这么干!” “这姓李的女人,平时仗着自己是店长,与购物中心的一住高管关系暧昧,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经常欺负手下的店员,还时不时克扣手下店员的奖金福利,让手下店员敢怒不敢言,而且对一些地位低下的顾客,冷言冷语,今天,她终于踢到了铁板……” “听这年轻小伙子的口音,应该是江南那边的,现在他打了这姓李的店长,估计今天不会善了!” “……” 围观的吃瓜群众,私下里议论纷纷。 而那位叫闵月的女服务生则感激地看着肖剑,眼里闪烁着泪光。 “穷酸,王八蛋,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胆敢动手打本小姐,今天,我一定要将你的命!” 一心想要抓花肖剑那张英俊的面庞的李店长,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非但毒计没得逞,反而被肖剑一脚狠狠地踹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被摔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外,更糟糕的是,由于这一跤摔得着实不轻,她面门的两颗洁白整齐的大门牙,也应声而落,一口鲜红的血水一起从嘴里吐了出来。 此刻的李店长狼狈不堪,满嘴鲜血,面目狰狞可怖。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地瞪着肖剑,眼中喷射出的怒火仿佛能够将对方烧成灰烬一般。她咬牙切齿地咒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今日之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面对李店长的威胁与辱骂,肖剑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冷冷地回应道:“想要我的命尽管放马过来,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先向我的母亲以及那些被你欺压打骂的手下女员工赔礼道歉!不然……!”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那个中途插脚想要购买旗袍,被称呼为王姐的女人突然走上前来。 只见她同样阴沉着一张脸,目光凶狠地盯着肖剑道:“哼!听你这口音,想必是从南边来的吧?没想到竟是条疯狗!如今竟敢在这购物中心撒野,将我们李店长打成这样。告诉你,今天就算李店长大人大量愿意放过你,老娘我也绝对不可能答应!” 说罢,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盛气凌人,趾高气昂的架势,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给替自己说话的李店长讨回公道。 “哼,怎么又是一个如此没有教养、一开口就如同喷粪一般的粗俗之人啊!真不知道你这种人的素质都丢到哪里去了!今天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可全都是因你这个不知所谓的三八货而惹出来的!” 原本那姓王的女人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一言不发,肖剑见状本打算将其视作哑巴般不予理睬就算了。 毕竟嘛,她看上了那件连自己母亲都喜爱有加的衣服,并想要将其购买下来,这本身倒也并不违反什么法规条例。 然而此时此刻,谁能想到呢?这位姓王的女人竟然再次挺身而出,公然站出来替李店长撑腰出头,试图为李店长挽回些许颜面,而且一开口就骂肖剑疯狗。 面对此情此景,肖剑是可忍孰不可忍,自然也就不会再继续纵容迁就于她了。 “什么?小王八蛋,你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口出狂言辱骂老娘?” 那姓王的女人一听肖剑骂她三八货,顿时怒不可遏,宛如一只炸毛的斗鸡,张牙舞爪地朝着肖剑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她那两只原本还算纤细白嫩的手掌瞬间张开成利爪状,气势汹汹地直取肖剑那张英俊的面庞。 “臭女人,不知死活!” 就在这王姓女人的双手将要抓向肖剑的俊脸时,肖剑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只瞧见他眼疾手快,迅速抬起手臂一挥,便轻而易举地将那王姓女人如饿虎扑食般袭来的双手给狠狠地拍飞开来。 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犹如疾风骤雨般猛地踹在了那女人的小肚子上。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那王姓女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足足有一米多远。 最后,她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重重地砸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哼!你这个穷酸、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刚才你胆敢出手打我一个人,或许最多也就是让你尝尝一些皮肉之苦罢了。然而如今,你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连我们尊贵的王姐都敢动手殴打,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寻死路啊!” 李店长满脸怒容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肖剑对那位王姓女人毫无半点怜悯之情,甚至还下此狠手。 她心中虽然十分恼怒,很想立刻冲上前去帮助那王姓女人,但一想到肖剑之前展现出的凌厉身手以及自己可能会遭到对方狠狠踹上一脚的下场,便不由得心生怯意,双腿犹如被铅块重重压住一般,难以挪动分毫。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暂时收起动手的念头,改为用嘴巴来发泄内心的愤恨与不满。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吉祥!阖家欢乐!平安如意!) 第160章 打人就要承担后果 “我打她那可是我在学雷锋做好事呢!要不然啊,就像她还有你这样的货色,扔在路上简直就是令人作呕的牛下水,谁会愿意多看你们一眼呐?哼!” 肖剑一脸不屑地说道,他这番话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丝毫没有给这李店长和那位王姓女人留任何情面。 听到这话,那位王姓三八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儿就要口吐白沫了。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肖剑,想要破口大骂,但心里却又十分害怕。毕竟刚刚才被肖剑狠狠地踹了一脚,小肚子差点被踹破,现在还隐隐作疼,如果这会儿再骂出口,说不定又得挨一顿毒打。于是乎,她只能强忍着怒火,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这个疯……臭小子,你现在尽管张狂吧,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说完这些,她似乎觉得稍微出了点儿气,拿出手机捂在胸口,试图安抚那颗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几秒钟后,也到旁边打电话去了。 就在这位王姓女人想用狠话吓唬住肖剑的时候,李店长已经悄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见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一边,迅速掏出手机拨出了几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走回到肖剑和王姓女人的面前,那张原本还算和善的脸此刻变得阴沉无比,透露出一股即将要狠狠报复肖剑的阴狠劲儿。 “小剑呀,这件旗袍不太适合我呢,要不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逛逛,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衣服吧……” “这时候想走?已经迟了,今天你儿子打了人,不解决问题就想走,门都没有,这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当肖剑母亲听到李店长打电话摇人,怕事情闹大的她,心里开始焦躁不安,在跟肖剑说话说到一半时,却被李店长中途打断了。 “李店长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儿子他太冲动啦,年纪轻轻不懂事,看到我受委屈就忍不住动了手,冒犯到您和这位小妹,真是对不住啊!这事儿都怪我没教育好他,我替他给您们赔个不是,该出多少医疗费我们一定一分不少地赔给您们!” 肖剑母亲章琴,卑微地弯着腰,头都快低到地上了。 然而,李店长却一脸冷漠与不屑,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哼,你以为光道个歉就行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村妇而已,谁会稀罕你的赔礼道歉?难道你不知道谁犯法谁就得坐牢,谁动手打人谁就得老老实实低头认错的道理吗?” 就在这时,专卖店外的走廊上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踏踏踏”声,仿佛有千军万马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紧接着,只见一群身着整齐制服、手持电棍的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们一个个身强体壮,步伐矫健,动作整齐划一,看上去威风凛凛,令人望而生畏。 一眼望去,只见这群保安人数众多,粗略估计有二十来人。 他们的年龄分布较为集中,大多都在 25 到 35 岁这个年龄段之间。每个人看上去都身强体壮、精神抖擞。 走在这支队伍最前方且处于正中间位置的,是一名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 此人身材高大魁梧,体格健壮有力,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只听他突然冷声大喝一声:“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连命都不要了,胆敢在咱们这座繁华热闹的购物中心里公然殴打我们的工作人员!” 其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亮,瞬间传遍了整个商场大厅。 这时,那位姓李的店主如同看到救星般快步迎上前去,满脸谄媚地说道:“陈队长啊,你可算来了!就是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简直无法无天了!他在我们专卖店里肆意妄为、无理取闹。我不过就说了他几句而已,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我的脸,还生生打掉了我两颗门牙呢!更过分的是,打完我之后,他转身又对我们中心尊贵的 VIp 客人王姐动起手来。陈队长,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说罢,李店主便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小子,难道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 那名姓陈的保安队长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站在一旁的肖剑,语气严厉地质问道。 然而,就在肖剑刚要张口回应之际,对方却紧接着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动了手打人,那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担相应的后果!首先,你必须马上向李店长以及 VIp 客人王姐诚恳地道个歉;其次,你得自己狠狠地掌嘴十下,让大家都看到你的认错态度;还有啊,你需要赔偿李店长因为被打掉牙而产生的牙齿组装费用以及后续的手术医疗费用共计五万块钱;最后,你还要认真地写一份检讨书,并将其印刷成一百份,分别张贴在咱们购物中心的每一个店面、人行通道以及人群比较集中的地方。只有把这四件事情全部都做到位了,你才能离开购物中心!” 此时,只见那位保安队的陈队长一边挥舞着手中闪烁着电流光芒的电棍,一边脸色铁青,他那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直直地指向肖剑大声说道。 面对如此强势的陈队长,肖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冷峻起来,他毫不畏惧地回应道:“陈队长,对吧,我之所以会打她俩的脸,那完全是因为她们活该挨打!至于她们到底为什么该打,你调查个原因吗?” 说完这番话,肖剑目光如炬地盯着陈队长,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小子,我不用调查也能看清眼前的事实真相,无论李店长与我们中心的贵客,对你或其他人做了什么,你都不应该打人,打人就是犯法的,是要承担相应后果的。” 第161章 箭在弦上 “本以为像这种国际化大都市的人们,在面对和处理各种问题时,能够秉持着公正、公平的原则去对待每一个人,然而如今看来,这不过是我过于天真且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既然陈队长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自己人,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你爱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 肖剑的面庞毫无表情波动,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对于接下来这位陈姓保安队长究竟会采取何种行动,他更是毫不在意。 “哼,臭小子,刚才不是挺嚣张跋扈的嘛,又是骂骂咧咧,又是动手动脚的,怎么这会儿这么快就认怂啦?原来也只不过是个虚张声势、色厉内荏的蠢货罢了!” 保安陈队长满脸都是轻蔑与不屑之色,用一种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肖剑。 随后,他转头对身后那群如狼似虎般的保安们大声吩咐道:“弟兄们听好了,既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此上道识趣,你们负责好好盯着他,将我之前要求他必须要做的四件事情,逐一落实到位就好。但凡发现他胆敢有其中任何一件事情没有去做,或者虽然做了但却没能达到我的标准,就立刻卸掉他四肢当中的某一肢,绝不能心慈手软!” “明白,队长!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格监督这个家伙,保证他乖乖按照您的指示行事!” 陈队长的话音刚落,那足足二十名身强力壮的保安便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震耳欲聋。 然而,他们那近乎震耳欲聋的吼声响起几分钟后,肖剑却依旧像一根柱子般直直地杵在原地。 那张脸上写满不屑一顾,双眼紧紧盯着陈队长的肖剑,仿佛在他眼中,除了陈队长之外便再无他人。 是的,他甚至连看都没有朝周围那整整二十名保安看上哪怕一眼,就好像这群保安根本不存在一样,完完全全将他们视作了透明人。 见到肖剑如此肆无忌惮地紧盯着自己,自己这边的二十名保安虽然嘴上回应着自己刚刚下达的命令,但也仅仅只是围在了肖剑身边,并没有做出任何进一步的举动后。陈队长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只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一般。 他狠狠地瞪了那群保安一眼之后,嘴巴一张,顿时如机关枪般喷出一连串带着怒气的话语:“你们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这混账小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难不成你们也跟着傻愣着吗?还不快动手啊!” 随着陈队长这番怒吼出口,那飞溅而出的唾沫星子犹如雨点一般四散开来。 很显然,此时的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那二十名保安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了,今天要是你们这帮家伙没办法监督这个小子乖乖完成所有的要求,那么你们就全都给我主动辞职走人吧!” 见自家队长已经把话撂到如此决绝的份儿上,那二十名保安心里也跟明镜似的——此时此刻,已然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毕竟,他们谁也不愿意轻易失去这份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工作啊。 且不说这工作的福利待遇颇为丰厚,单就当今社会就业形势而言,想要寻觅到一份既体面薪资又可观的差事,简直比登天还难! 每年不知有多少本科毕业生、硕士研究生乃至博士研究生,毕业后四处奔波求职却依旧一无所获呢。更何况像他们这样没啥文化底蕴、又拿不出一纸文凭的人呢?因此,对于这份得之不易的保安工作,他们可是打心眼里倍加珍视呐! 彼此交换过眼神之后,只见这些保安们纷纷抄起手中的电棍,齐声发出一阵呐喊,然后便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朝着肖剑汹涌而去。 此刻,他们心中的念头竟惊人地一致:定要将眼前这个胆敢忤逆不从的毛头小子给死死摁倒在地,好生揉搓一顿,非得逼得他心甘情愿地将陈队长所交代的那四件事彻底坐实不可! 就在那二十名保安如狼似虎、气势汹汹地朝着肖剑步步紧逼而去的时候,原本站在一旁的肖剑父母亲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面色变得铁青无比,就好似那寒冬里的冰块一般。 尤其是肖剑的母亲章琴,她那张原本还算风韵犹存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双唇更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泛出诡异的紫色。她的双腿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般,不停地颤抖着,每一次抖动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摔倒在地一样。 只见章琴满脸泪痕,哭得如同一个泪人一般,脚步踉跄地冲到了李店长的面前。她紧紧地抓住李店长的双手,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李店长啊,求求您发发慈悲吧!赶快叫这些保安停下来呀!您说话他们一定会听的,求求您别让他们伤害我的儿子……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啦!” 然而,面对章琴如此卑微的请求,李店长却是一脸冷漠与无情。 她用力甩开章琴的手,恶狠狠地说道:“哼!现在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关键时刻,岂是你说停下就能停下的?你家儿子犯下的错,还想逃避惩罚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说完,她便转身不再理会章琴,任由那些保安继续向肖剑逼近。 此时的李店长正气愤填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又怎么可能会去喊停那些保安呢? 她内心中甚至恨不得亲自逼迫保安们立刻动手,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李店长,请你赶快让这些保安住手吧!你看看,他们这么多人围着我的儿子一个人打,这要是其中有谁一不小心失手过重,把我儿子给打死了,你身为这家店的店长,而且还是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的,到时候可就得承担全部责任啊!”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不利于自己的儿子,一直沉默不语的肖勇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对着李店长急切地喊道。 然而,李店长却丝毫没有被肖勇的这番话所打动,反而一脸冷漠地回应道:“哼,你居然敢威胁我?明明是你儿子先动手打的人,保安们只是履行他们维护购物中心安全和秩序的职责罢了。如果真的不小心打死了他,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说完,李店长还狠狠地瞪了肖勇一眼,似乎对于他的求情感到十分不屑一顾。 第162章 手执烧火棍的保安 “你,你……” 肖剑的父亲肖勇涨红着脸,手指颤抖着指向李店主,却因为对方方才那一番强词夺理的话语,而变得一时语塞。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女性衣服专卖厅内突然传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声响。 “砰!砰!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晴空里突然响起一阵阵雷声,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李店主猛地侧转过身去,只见她刚刚叫来的那二十名身强力壮的保安,此刻竟然如同被狂风吹倒的稻草人一般,横七竖八地躺倒在了地上。 他们有的紧紧抱住胸口,似乎那里正遭受着剧痛;有的用双手捂住头部,仿佛脑袋要炸裂开来;还有的抱着手臂或者大腿,嘴里开始不停地发出凄厉的嚎叫声,他们用来“吃饭”的家火——电棒,也散落一地,断的断,裂的裂,整个专卖店如同撒了一池乱草。 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保安们,此时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极度痛苦且狰狞扭曲的表情,仿佛正在承受着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站在一旁的保安队陈队长完全傻眼了,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那张原本严肃刻板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以及深深的震撼。 他就那样愣愣地盯着肖剑,活脱脱一副日了狗的模样,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相比之下,李店主则表现得更为夸张。 她那双本来就不算小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眼珠子好像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 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诧与错愕,整个人呆若木鸡,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愣怔过后,她看了眼站在圆点中心的肖剑,活蹦乱跳,身上没一点伤,这怎么可能?这叫她如何相信眼前的一幕? 如果不是她打电话叫来的保安,她几乎就要认定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些人和肖剑联手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要戏弄她一番。 然而事实却是如此清晰明了,那二十个犹如饿狼猛虎般凶悍的年轻壮汉的确是她亲自致电召唤而来的,并且他们皆是由保安队的陈队长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之师。 每一个保安手中都紧握着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电棒,哪怕这些电棒只是普通的烧火棍,只要数量足够多,想必也能够在肖剑身上留下几道醒目的印记。 更何况,此时此刻摆在众人面前的可不是寥寥几根烧火棍,而是整整二十根威力巨大的电棒啊! “陈队长,这就是你精挑细选出来的人?二十个人在这小王八蛋手里,比泥捏的还软!” 李店长强忍住心里的震惊,转身看着身边不远的保安陈队长。 “李店长,这些人都是我们保安队中最优秀的人才,他们大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照理说这小子是没任何可挣扎的,可是……看来这小子是个武者!” 陈队长无法解释面前的一切,只好把这件事算在肖剑是武者头上。 “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胆敢在我的购物中心里对我的店员大打出手?” 就在李店长与陈队长讨论保安能力,王姓女人、专卖店内的服务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倒在地上的那一众保安则正此起彼伏地发出痛苦的哀嚎声之时,只听得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材肥胖臃肿、脑袋硕大圆润,头发没长几根、身高大约仅有一米六八上下,年纪约莫在四十二三岁之间,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脖子上系着一条宛如“红领巾”一般鲜艳的领带,像个冬瓜似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大步迈进了专卖店。 “哎哟喂!冯总,冯总啊,您可算是来啦!您看看人家这惨样儿,都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害的呀!他不仅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扇了我的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就连我的两颗大门牙都被打掉了呢!呜呜呜……而且,他居然连咱们购物中心尊贵无比的王姐也不放过,照样出手狠辣,狠狠地把王姐打倒在地上!还有啊,那些个保安兄弟们想要阻拦他,结果全都被他三两下就打倒在地,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根本爬不起来!冯总,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李店长一瞧见那个长得跟冬瓜似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眼睛顿时亮得跟灯泡似的,脸上堆满了谄媚至极的笑容,脚下生风一般,屁股一扭一扭地迎了上去。 只见她伸出那双白玉般的玉臂,紧紧抱住中年男人粗壮的手臂,仿佛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跑掉似的。 与此同时,她那丰满得不像话的胸脯上挂着的两只硕大“飞碟”,更是毫无顾忌地在中年男人的胳膊上使劲地来回磨蹭着,那模样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而站在一旁原本也打算上前跟中年男人套近乎的陈队长,看到李店长得逞之后,心中暗骂一声:“好你个狡猾的狐狸精!动作倒是挺快!” 但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只得硬生生地止住脚步,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李店长一个人在那里对着中年男人阿谀奉承。 这个身材矮胖、体型犹如冬瓜般圆滚滚的中年男子,正是这座繁华购物中心的副总经理。 在李店长打电话给他时,他正在总经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向对方汇报着购物中心近期的各项工作进展情况。 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专卖店大厅时,一脸狐媚的李店长迎了上来,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冯副总眉头微微一皱,用力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李店长的紧抱中抽了出来。然后,他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四周,最终定格在了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一众保安身上。 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保安们此时却一个个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呻吟着,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脑袋,看起来十分凄惨。 冯总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他伸出手指着那些倒地的保安,难以置信地对李店长问道:“李店长,你可别告诉我,这二十多个身强力壮的保安都是被这小子一个人给打倒在地的吧?” 第163章 打人是要蹲大牢的 “冯……冯总,在下真是惭愧到了极点啊!您说得太对了,这二十名可都是我从那一百多名保安队伍里,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啊!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会被这小子一人就弄成了这般模样,我……我真没脸来见您呐!” 站在一旁的根本无机会插话的保安陈队长,终于找到机会站出来回答冯总的问题,只见他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紧张地搓着手,一脸尴尬地说道。 此时的冯副总阴沉着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冷冷地盯着陈队长,咬牙切齿地说道:“陈队长,咱们购物中心招聘进来的保安难道就是这样的水平吗?整整二十多个人啊,每个人手里还都拿着电棒呢,又不是什么擀面杖之类毫无杀伤力的东西!结果呢?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手无寸铁的毛头小年轻都对付不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不好使,判断力有问题啊?” 听到这话,陈队长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弯下腰去,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也变得越发微弱起来:“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啊!冯总,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啊!在场的李店长,还有店里的那些服务生们全都亲眼看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呀!” 然而,冯副总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缓和,他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陈队长,嘴里蹦出一句冷冰冰的话:“老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是,当真正地用你们时,却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这句话仿佛一把重锤,重重地砸在了陈队长和其他保安队员的心上。 “冯总,我,我……” 冯副总这么一骂,陈队长都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混账小子!就是你打了我们购物中心的员工和贵客?” 冯副总没再与陈队长较真,转身盯着肖剑问道。 “没错,她们该打!现在,我帮你们购物中心略微教训了她们一顿,如果你要感谢的话就不必了,假如有奖励,我会勉强接受!” 肖剑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哼,你还想要奖励,你可知道打人是触犯法律的,是要蹲大牢、吃牢饭的!就眼下这种状况,难不成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你倒是赶紧给个说法出来,说说看怎样才能妥善且合理地把这事给解决掉呢?” 冯副总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肖剑,心中却是暗自思忖着对策。 毕竟,自己手下那二十个手执电棒的年轻又高大的保安,竟然全都被这小子一个人轻轻松松地打倒在地。而且,这些保安不是残肢就是断腿,伤势惨重得令人咋舌。 冯副总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将近二十年了,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碰到过? 像肖剑这样看似普通平凡,但实际上深藏不露、扮猪吃虎的狠角色,他自然不会轻易看走眼。 所以,尽管此刻局面对于自己这边极为不利,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和镇定。 “那么,到底是打算私了呢,还是选择公了?你最好快点做决定!” 冯副总再次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肖剑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迎向了冯副总的视线。 只见他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冯总您好!我叫肖剑,来自江南的一处偏远地方。初来乍到,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 肖剑见冯副总说话时还算礼貌和气,便也以礼相待。 毕竟,讲究的都是个相互对等嘛。 对方给他留一尺,他还对方一丈宽,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冯总,明人不说暗话,私了怎么讲,公了又怎么说?我生性愚钝,还请冯总明示!” 还礼过后,肖剑又把皮球踢给了对方。 “公了,就是把今天在我们购物中心发生的事情,电话报警,一切由警员解决处理;私了嘛,只要你答应做好两件事便好!” 冯副总的脸阴沉得可以捏出墨水来。 “哪两件事?” 肖剑斜眼问道。 “第一件事,打了李店长及购物中心的贵客王姐,必须向她们道歉’;” “第二件事,赔偿李店长因你打脸而掉落的门牙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还有二十名保安的医疗费共计元。” “只要你把这两件事做好,私了就了了!” “小子,公了还是私了,由你选择!” 冯副总说的比李店长要求肖剑做的,少了两件,增加了保安赔偿这个项,数额却多了一倍,他已经看出肖剑不是个任人拿捏的存在,所以说出的解决办法,考虑了这个因素,因为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冯总,才叫这小子赔偿元啊,光我这牙齿的费用就不止元,那些保安受的伤呢?” 李店长听冯副总提出要肖剑赔偿元的话后,立即出声道。 “公了或者私了我都不会选……” “混账东西,你不选我们帮你选!” 肖剑刚刚开口说出半句,便被店门外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所打断。 随即,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人,走进店中。 身后簇拥着六名膀大腰圆的保镖。 “老公,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快被气出心脏病了……” 见到中年男人出现,王姓女人哭哭啼啼迎了上去。 “好老婆,别哭了,把妆哭花了不好看,今天,不管是谁打了你,老公都帮你打回来,乖,你靠边看着就好!” “薛董,贵夫人在我们中心购物被打,我们中心保护不力,实在对不起……” “冯副总,别说那些没用的,我老婆在你们中心购物却受到欺负,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去?” 薛董是金陵市有名的企业家,金陵市一流家族薛家的家主,全名薛仁和,家族产业大大小小数百个。 薜家家族资产虽然比不上金陵的蒋、宋、孔、陈四大世家,但在一流家族排位中,位居前茅。 第164章 郁闷尴尬的冯总 “薛董,我,我们中心......” 冯副总嗫嚅着嘴唇,欲言又止,额头上也不禁渗出一层细汗来。 其实,冯副总原本是想说:“我们购物中心为了替您老婆出气,可是下足了功夫啊!当时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立刻派出了足足二十名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的保安,气势汹汹地朝着那肖剑这小子杀去,想要好好地跟他讨要个说法。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如此厉害,三拳两脚之间,咱们派出去的人居然就像那秋天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全都倒在了地上。” 然而,这样的话,冯副总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当着薛仁和的面直接说出口的。 毕竟,购物中心不仅没有成功地为薛董的夫人找回场子,反而让自家的安保人员丢尽了脸面。 所以,冯副总只能将这些话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薛董的脸色,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触怒了这位大人物。 此时的薛董一脸铁青,眼神冷冽得仿佛能把人给冻住一般。 只听他冷哼一声道:“好了,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就别说了!你们购物中心既然没本事为我老婆被这小子欺负的面子讨要回来,那就由我自己向他讨回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嚣张跋扈!” 说完,薛董猛地一挥衣袖,转身面对肖剑,把个冯副总尴尬郁闷到死。 “你是哪来的野小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殴打我老婆?” 薛仁和阴沉着脸,不善的眼神盯着肖剑。 “薛董,我不是你口中的野小子,而是有父亲母亲还有妹妹,也是江南一个边陲之地的一个小医生。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但今天我却打了两个女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女人吗?” “因为我打的这两个都是出口成赃,满嘴喷粪,特没素质的女人,这姓王的女人,当时,有多趾高气昂,高高在上,嚣张跋扈,你不知道吧。她出口侮辱了我母亲,还想抓烂我的脸,如果换作是薛董你,你怎么做?!!” “反正我一时没忍住,就踹了她一脚!” “从现在看来,我的心肠还是太好了,没那么下得了狠心,这种人应该要弄断她的腿!” 肖剑一脸轻松神情,丝毫没感觉到薛仁和能给他带来的压力。 “野小子,你还想弄断我老婆的腿,别以为把二十一世纪购物中心的几名普通人打趴在地上,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你只是没遭受到社会的毒打,没遇到真正地强者而已,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条路,立即跪下给我老婆道歉,自己掌嘴十个,我就原谅你……” “不行,老公,这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王八蛋,今天一定要打断他的腿,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薛仁和只说了一条路,他老婆姓王的女人,就打断了他的话,怒目喷火,恨不得吃肖剑的肉,喝肖剑的血,嘴里依然没留德,骂肖剑连带肖剑母亲也骂了。 “啪!啪!啪!” “你这欠揍的疯狗婆,真是狗屁股里拉不出人粪,说的话越来越臭,不帮你清理清理,整个专卖店都会被你污染!” “再敢喷粪,老子把你的狗舌头割下来丢粪坑里!” 肖剑那如豺狼般凶狠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姓王的女人,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来。 他这次的动作快如闪电身,以至于站在不远处的薛仁和以及那六个身强体壮的武者保镖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传出“啪啪啪”三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而且肖剑这次出手可谓是毫不留情,每一巴掌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刹那间,王姓女人的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三四颗带血的牙齿,如同一颗颗红色的弹珠一样散落一地。 “混账东西,你这该死的家伙啊!” 一旁的薛仁和眼见自己的妻子竟然在自己和六名保镖的眼皮子底下遭受如此毒打,顿时怒火中烧,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一根根凸起,仿佛要破皮而出一般。 此时的薛仁和已然被肖剑气得失去了理智,他对着身旁的阿彪等人怒吼道:“阿彪,别他妈犹豫了,赶紧动手!像这种目中无人、不知死活的杂种,不必留手,给他点颜色瞧瞧!把他的四肢全部打断,让他活着也不如狗!” 随着薛仁和一声令下,阿彪等六名保镖立刻摩拳擦掌,朝着肖剑恶狠狠地扑了过去…… 就在薛仁和带着那六位彪形大汉踏入专卖店之际,肖剑就悄然开启神秘的天眼通能力。 他的目光犹如一道穿透迷雾的射线,精准地落在那些保镖身上,开始仔仔细细地探查起他们的身体状况来。 只见这六位保镖身形高大威猛、体格健壮如牛。 每个人的腹部肌肉线条分明,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其中的腹肌更是多达七八块之多,坚硬且充满力量感。 而他们的双手掌面和背面,则显得粗糙异常,仿佛历经岁月沧桑的树皮一般。 尤其是那些经常与外界物体接触的部位,更是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其坚韧程度令人咋舌,这明显是修炼金钟罩与铁衫等功夫才有的结果。 再看他们的双眼,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般犀利有神。 那明亮的眼眸深处,似乎蕴藏着无尽的能量,时刻保持着高度警觉。 而且从他们体内涌动的气血来看,宛如奔腾不息的江河,汹涌澎湃地在血管中流淌着。 “武者!” 肖剑心中暗自惊呼道。 这是他通过天眼通所获取到的信息,几乎可以断定这六位保镖绝非普通之人,而是货真价实的武者。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肖剑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要知道,自从他获得那份神秘的传承,并拥有了足足三十年的深厚功力之后,这还是他首次与真正的武者进行如此近距离的交锋。 此刻他脸上流露出凝重之色,倒也在情理之中。 第165章 小子,受死吧 肖剑的面色凝重如霜,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一般。 就在这时,以阿彪为首的六名保镖犹如饿狼觅食般从四面八方慢慢围拢过来。 他们的步伐看似轻盈随意,毫无紧迫感,但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却如同泰山压卵,给肖剑带来了无尽的威压。 在这个包围圈尚未完全收拢之际,仅有功力而未曾修习过武技的肖剑,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刹那间,一道灵感宛如划破夜空的流星,在他的脑海中闪过——正所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唯有抢占先机,主动出击,方能打破眼前的僵局;若是稍有迟疑,后手出招,则必然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想到此处,肖剑毫不犹豫地开启了自己独有的天眼通异能。 瞬间,那六名保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清晰无比地展现在他的神识当中。 经过短暂的观察和分析,肖剑迅速锁定了正东方的那名保镖作为自己首先攻击的目标。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肖剑原本沉稳的脚步突然间变得快如闪电,身形更是如同鬼魅一般,眨眼之间便如同瞬移一般来到了那名保镖的身旁。 紧接着,他手臂猛地一挥,一记直拳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不清的残影,狠狠地击打在了那名保镖的左侧肋骨之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这保镖的左肋骨至少断了两条。 顿时,这名保镖遭受到重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出去好几步。 随后,伴随着一阵凄惨至极的嚎叫声,他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失去再战之力。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阿彪等五名保镖愣怔了几秒钟,打斗之中最忌愣怔走神,肖剑趁他们这一愣怔,朝离自己最近两名保镖的下巴挥出了拳头。 “砰!”“砰!” 两个还没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的保镖,每人的下嘴巴,挨了重重地一拳。 可想而知,肖剑这两记连环拳把两名保镖的下巴给打得掉了下来,一口牙齿也被震掉几颗,还是肖剑控制了力道,刚刚只是打断了他们的下巴,不然,他们的脑袋都会变成西瓜嚷。 两保镖因为下巴骨断了、脱了,尽管疼痛剧烈,他们连喊都喊不出个囫囵吞枣的声音来,只能跟杀猪时的猪叫声有点相似。 这两人也暂时失去再战之力。 重创这两个保镖后,肖剑还想继续先下手为强,可是,阿彪等三名保镖都无声地退出了肖剑的进攻范围。 “真是太可惜了!仅仅只是重伤了三个人而已,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没有修炼过武技所造成的后果呀!倘若我能够习得武技,那么剩下的那三个人当中,起码还能再有两个人会拜倒在我这先发制人的凌厉攻势之下,看来,今天过后要好好修炼下武技才行。” 肖剑在心中暗自叹息着,流露出浓浓的惋惜之情。 就在这时,第一个保镖被肖剑出其不意地抢先出手打断肋骨之际,阿彪尚且认为这不过是肖剑暗中耍诈、搞偷袭才得逞的。然而,当看到此次竟然有两名保镖同时遭受重创之后,阿彪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完全看错了人——原来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小子一直在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 “什么?如此年纪轻轻就拥有宗师级别的实力?彪哥,您该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其中一名保镖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 另一个保镖则附和道:“是啊,而且从他刚才的出招来看,似乎杂乱无章,压根儿看不到任何一招一式属于武技的痕迹啊!” 面对同伴们的质疑,阿彪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绝对不可能看走眼的!你俩知道我们被他重创的三个兄弟的境界可是实打实地武徒境后期,离突破武师境仅仅一步之遥,但他们在这小子的面前,毫无防守之力,所以,我判断这小子即使目前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宗师,但距离成为宗师恐怕也是近在咫尺了!” 此时此刻,原本自信满满的阿彪,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另外两名同伴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表示认同阿彪的判断。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方原本有六名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的保镖,但已有三名不幸遭到对方暗中出手而身受重伤,完全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想要顺利完成家主交付的艰巨任务恐怕是希望渺茫啊! “哼!我花钱养你们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难道就是让你们在这里白吃饭、看笑话不成?整整六个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居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给偷袭得手,一下子就伤了三个……” 站在一旁的薛仁和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冲着阿彪等三名保镖大声呵斥起来。 面对薛仁和的责骂,阿彪和其他两名保镖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羞愧之色。 尤其是阿彪,更是低着头不敢正视薛仁和那愤怒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阿彪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一脸诚恳地说道:“薛董,请您息怒!这次确实是我们太大意了,才不小心中了那小子的诡计。不过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立刻将那个可恶的小子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乖乖地趴在地上求饶。到时候,您想怎样惩罚他就怎样惩罚他!” 说完,阿彪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向薛仁和打起了包票。 阿彪三个保镖私下里的交谈,虽然声音很小,但仍然一字不漏地落入拥有天耳通特异功能的肖剑耳里。 “听这几个保镖说,我的实力是宗师级别境界,难道我真的拥有了宗师的实力?” 肖剑暗自震惊道,这可是今天他听到的最好消息。 “小子,我们三个弟兄被你玩阴的受到重创,接下来,准备受死吧!!!” (今日三九,三九寒冬染流感!) 第166章 你为什么要打女人 听了薛仁和保镖阿彪的话,肖剑脸上的凝重再次显现出来。 他从阿彪与另外两名保镖的谈话中获悉,三名被他重创保镖的实力是武徒境后期,只要机缘巧合,随时都可进阶到武师境。 而六名保镖中,尤以阿彪的实力最强,另外两名保镖的实力也在武徒境后期,凭自己只有一身蛮力,不懂武技,要同时对付三个已经作好准备的武徒境后期实力以上的保镖,确实很难很难。 当然,他们强,肖剑也不是一团任人揉捏的泥巴,他不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了。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此时肖剑打消了先前以偷袭、先下手为强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这三名保镖已经提高了警惕,还想靠偷袭来弄伤对方,这已经完全不可能。 既然不可能,那就直面对方。 肖剑也想看看自己增加三十年功力后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身上无武技,一力破万法。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他正在心思电转如何破掉三名武者的局时,阿彪三人已朝他冲了上来。 不再犹豫,以硬碰硬! 一刹那,双方都出手了,肖剑的天眼通悄然打开,双拳齐出,一心两用。 右拳直奔阿彪,左拳击奔这个保镖。 而他后面的空档却露了出来。 “砰!砰!” 两道如同鞭炮的声音响起,阿彪的拳头与肖剑的拳头碰撞在一起时,阿彪被震退七八步,另外那保镖的右手拳头与肖剑的左拳始一接触后,他的运气就没阿彪那么好,他拳头至肘关节的骨头,全部寸断。 而肖剑也被阿彪的拳震得后退三三步,正好被另外那名攻向他后背的保镖,击中后胸,好在肖剑的天眼通厉害,在发现后背保镖的拳头,要击中自己脊椎时,他的身体微斜,保镖击过来的拳头斜刺里偏了出去。 不过,保镖犀利的拳风还是把他后背衣服,刮成了数道碎布条。 皮肤上也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痕。 以自己轻微的皮外线,换来一名保镖失去再战之力,对于肖剑来说,已经大赚了。 这是他在没丝毫投机取巧的情况下的硬碰硬,将对方重创的。 这次硬碰硬也让肖剑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初步了解,更让肖剑打出了自信。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俩还要与我一战吗?” 肖剑战意勃勃,用蔑视的口气问道。 “彪哥,我……” 剩下的那名保镖已经怕了,双腿都开始打起了颤,说话也吞吞吐吐,甚至连看肖剑一眼都不敢,他真想向肖剑举手认输,可他们的领头人阿彪没表态,他又不敢认输。 何况他们所服务的主子薜仁和也没说话。 “饭桶,一群饭桶!连一个胎毛水还没干的小年轻都收拾不了,我聘请你们干什么?从现在起你们全被解雇了!” 薛仁和见自己的六个保镖连肖剑这么个小年轻都收拾不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立即发怒要解雇他们。 “薛董,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我们非常拼了,您别认为对方只是个小年轻,其实他的实力是宗师境,宗师以下皆蝼蚁,宗师不可辱,宗师一怒,血流成河啊!” 保镖阿彪极力为自己这些保镖所处的环境辩解,同时也希望薛仁和董事长知道肖剑的实力不是他们这几个武徒、武师境实力的人能对付得了的。 “这么个小年轻是宗师境?你把我当三岁毛头哄?” “即使我没炼过武技,也知道武者要修炼到宗师境,需要数十年的努力,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年轻,打从娘肚子里就开始修炼到现在,也不可能修炼到宗师境!你们要为自己开脱责任,也要说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你们编一个这么憋脚的理由出来,不感到……” 就在薛仁和怒怼其几名保镖不争气,准备解雇他们时,一群人急匆匆走进专卖店。 走在前面的是名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随在其后的是四名身穿黑色西装,年龄在三十二三岁左右的年轻男人。 “我看是什么人敢在我金陵蒋家的购物中心故意惹事生非?还打伤我中心的工作人员?” 中年男人边走边大声呵斥道。 “蒋董,您可算来了呀!您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真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棘手的事情啦!就是这个可恶至极、无法无天的混账玩意儿,竟然胆大包天地殴打了咱们购物中心的李店长以及尊贵的 VIp 客人呐!而且这位 VIp 客人可不是一般人哟,她可是薛董事长的夫人呢!” “不仅如此啊,蒋董!这家伙简直太凶残了,居然把咱们购物中心的保安全都打得遍体鳞伤,有的甚至已经重伤致残了!就连薛董带来的那些身强力壮的保镖,也被这凶残的家伙一下子撂倒了三四个人呢!” 一见那位中年男人匆匆赶到现场,购物中心的副总经理冯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赶忙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向他详细禀报着情况。 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蒋家赫赫有名的蒋文和家主的二弟——蒋俊的二叔蒋文众。只见他一脸严肃,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蒋兄弟啊,您一定要替嫂子我主持公道哇!我今天真是倒了大霉,被这个王……哦不,被这个小子狠狠地踢了好几脚不说,还挨了他好几个大巴掌呢!哎哟喂,我的牙齿都被他给打掉了好几颗,现在疼得要命啊……” 那个姓王的女人一见到蒋文众到来,立刻扑到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蒋老弟,你们蒋家可是我们整个金陵一众家族的领头雁之一啊,如今,作为雏雁的我们,我的老婆遭人欺负,作为头雁的你们,也得伸出双翼呵护一下吧,这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吧!” 王姓女人刚诉完苦,她老公薛仁和几句话并把蒋家推到道德制高点。 本来他是想说打狗看主人,但这句话实在太难听了,他也不想把自己比作一条狗。 “薛兄,嫂子在我们购物中心发生的不愉快之事,还劳驾你亲自过来,真是对不起啊,在此,小弟我先给你们道歉了!” 蒋文众听完三人的话,不得不有所表态,接着说道,“薜兄,你放心,我们是唇齿相依的关系。只要嫂子她今天没做出出格的事情,在我们蒋家的购物中心受了委屈,我们一定会为她讨回个公道。” 蒋文众不像冯副总那样听信一面之词,被人当枪使,在听了冯副总电话里的汇报,以及薜仁和夫妻的诉说后,没有头脑发热,当场就胡乱表态。 他安慰了薛仁和夫妇后,才转过身来对着肖剑背影说道,“小子,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要打她们两个女人?” 第167章 您千万别这样说 从蒋文众在一群训练有素、身材魁梧的保镖严密护卫之下,昂首阔步地踏入了这家专卖店后,店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人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位气场强大的人物所吸引。 然而,自始至终,肖剑始终保持着背对蒋文众的姿势,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到来。 但在他的心里却如明镜一般清楚,这个正朝着他背影看的人正是蒋老爷子——蒋火旺的二儿子,也就是在蒋家排行第二的二爷,同时也是蒋俊的二叔蒋文众。 说起这蒋老爷子,膝下共有三个儿子,长子名叫蒋文和,次子便是眼前的蒋文众,而三子则叫蒋文标。 这三兄弟在商界各自有着一番作为,声名远扬。 这时,只听得肖剑语气坚定且带着一丝愤怒说道:“问我为什么打女人?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从未动手打过任何一个女人。但是今日,只因这两个女人满口污言秽语,肆意辱骂我的母亲,那个姓李的女人更是过分,不仅出言不逊,还对一名在工作上毫无过错的手下女服务生大打出手。所以,对于这样的行为,她们挨打纯属咎由自取!” 紧接着,肖剑又补充道:“倘若日后再次听闻她们对我身边之人恶语相向、侮辱谩骂,那就绝非只是扇耳光或者踹一脚这么轻易就能了事的了。到那时,必定要让她们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要么断其双手,要么折其双脚!” 说这番话的时候,肖剑依旧没有转过身来面对蒋文众,然而,尽管他只是背对着对方发声,但蒋文众在聆听的过程中,却莫名觉得这声音异常熟悉。 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疑惑的蒋文众开口问道:“请问先生,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面?我觉得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蒋文众是个思维异常活跃的人,说话做事也非常谨慎小心,在没知道对方的底细之前,从不做没把握的决定。 “今天,我只是陪父母来购物中心买些衣服及玉器类的东西,我母亲喜欢上这套旗袍,这位美女服务生正要带她去试衣室试穿时,却不料半路杀出个姓王的女人,她说她也喜欢这套旗袍。” “就因为这套旗袍,才出现这么些事,至于其中的隐情,购物中心应该有监控摄像,可以去查看。” 肖剑没直接回答蒋文众的要求,而是把这件事的起因讲了出来。 “先生,凭我的直觉,你不是一个惹事生非,蛮不讲理的人,肯定其中有许多因素,才出现这些不应该出现的事。为了这件事能水落石出,不冤枉一个人,刚刚先生说的去查看监控摄像就知道了!” 蒋文众心里已经对肖剑有了猜测,只是还没看到肖剑的正面,不敢肯定而已。 “我非常相信蒋总一定会查清今天这件事情的真相,给我一个公平的说明。绝不会像那姓冯的、姓薛的之流一般,毫无根据地偏听偏信,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还没弄清楚呢,就不问青红皂白地一口咬定是我的过错,非要说成是我动手打人!这简直就是荒唐至极啊!” 肖剑说得义愤填膺。 他那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也因愤怒而微微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示出内心极度的不满与委屈。 待将这番话语说完之后,肖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随后,他猛地转过身来,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直直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蒋文众说道:“蒋总,实在不好意思,想不到我们在这样的场合下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因为这种破事,给您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呀!” “肖神医,果然是您!从您的背影和声音,我就猜到是您,只是您不转过身来,我不敢肯定而已!” 蒋文众一边说话一边快步走上前来,紧紧握住肖剑的手,满脸愧疚之色地继续说道:“肖神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倒是我该跟您说一声抱歉才是,竟然让您和您的双亲在咱们这购物中心里遭遇如此令人不快之事,实在是惭愧啊!” 说着,蒋文众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头微皱,似乎对于发生这样的状况感到十分自责。 “什么?肖神医?这小子与蒋总竟然熟悉,而且蒋总还对他非常尊敬,这下该怎么办?” 见蒋文众竟然认识肖剑,还称呼肖剑为肖神医,冯副总第一时间就着急忙慌了起来。 “冯总,看蒋总和这小子关系可不简单呐,绝对不是普通的熟悉程度。这下糟了,为了与王姐打理好关系,我刚刚竟然把这小子给得罪死了,您说说,我接下来该咋办呀?我……” 李店长此刻彻底乱了阵脚,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脚步踉跄地朝着冯副总凑近过去。 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面容,如今已变得毫无血色,犹如灰土一般。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向冯副总诉苦道。 “唉!李霞啊李霞,这次真是被你给坑苦了。本来一切都按照咱们预先设计好的计划稳步推进,哪曾想中途杀出蒋总这么个程咬金来,要知道是这么个结果,我不叫蒋总过来就好了!” “眼下,这局势已经完全失控,完全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至于最终这件事究竟会发展到何种地步,蒋总会如何处理,我心里也是一点儿底都没有啊!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还是提前做好被公司辞退的心理准备吧!” 冯副总的这番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在责备李霞,但语气还算平和,并未像火山喷发般恼羞成怒。 然而即便如此,对于早已惊惶失措的李霞来说,这样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冯总啊,要是我真的就这么被开除了,那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大家子人可怎么活哟?难道要让他们跟着我一起去喝西北风吗?这可叫我如何是好哇?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呢……” 此时此刻的李霞,已然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只剩下一副行尸走肉般的躯壳,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几句重复的话语。 就在冯副总和李霞在一旁轻声交头接耳的时候,薛仁和夫妇二人自然也没有闲着。只见那王姓女子满脸忧虑地扯了扯丈夫薛仁和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老公,眼下这可如何是好呀?你瞧蒋文众对待那小子毕恭毕敬的模样,待会儿他会不会借机对付咱们薛家呢?” 听到妻子如此担忧,薛仁和连忙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然后沉稳地回应道:“老婆莫急,咱们薛家与蒋家可是唇亡齿寒、荣辱与共的亲密关系呐。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如此,相互扶持,共同进退。所以我坚信,即便面对咱们薛家与这个姓肖的年轻人之间可能产生的矛盾冲突,蒋文众心里肯定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做出明智且正确的抉择!” 说罢,薛仁和眼神坚定地望向正在交谈着的蒋文众和肖剑身上。 第168章 处理当事人 “肖神医,您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更是我蒋家整个家族的大恩人……” 蒋文众正与肖剑叙着旧时,两名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走到他身边。 “蒋总,我们调处了中心的监控摄像,这是这所衣服专卖店今天的所有监控摄视频,请您过目!” 两个年轻男子中的一人,双手把一个十英寸左右的平板电脑,恭敬地递给蒋文众。 “辛苦了!” 蒋文众接过平板,道句辛苦了后,当着肖剑的面,立即打开平板。 视频时间有点长,大约二十分钟左右。 在蒋文众看视频时,冯副总和李霞与王姓女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特别是李霞,整张脸几乎变成了猪肝色,身子也微微地打着寒颤。 但李霞不敢再多嘴说一个字儿,眼神畏惧地看着蒋文众。 此时,蒋文众看着监控视频,眼神逐渐阴了下来。 不一会儿,他把平板电脑一合,铁青着脸,犀利的眼神看向李霞与冯副总缓缓开口道,“我们二十一世纪购物中心建立的初衷,不是为了某个人的消费而建,它面向的是大众消费者,可你……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看在你为中心付出的努力上,这个月的薪资照发,自己去财务和人事部衔接结清吧,而且我会给你留条后路,不封杀你去其它的企业工作!” 蒋文众指了指李霞。 “蒋总,我错了,请您开恩啊,别开除我,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的生活,几乎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如果我没了这份工作,家里的生活不可想象啊!” “蒋总,我知道错了,请您发发善心,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一定改正这些缺点,全身心为我们中心的发展而废寝忘食,而且坚决做到童叟无欺,任何人一视同仁……” 李霞已经跪在蒋文众脚下,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流,她在购物中心这份工作,工资奖金及五险一金等待遇福利比其它家族的企业都高了不少,她已经在蒋家的企业中干了十几年,而且凭着自己姣美的面容与女强人的气质,攀上了冯副总,在冯副总的关心下,才坐上了店主的位置。 一个专卖店的店长已经属于白领阶层,工资福利自然比普通员工高了很多,所以,现在蒋文众要解雇她,她非常舍不得失去这份福利待遇好,又体面的工作。 “你在别家的企业如何,我管不了,但在我蒋家的企业中,做错了就得为此承担后果,这是底线,解雇你的决定我是不会收回的,你好自为之吧!” 蒋文众说完后,不再瞧她,转身朝肖剑走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李霞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神色冷峻的蒋文众,她心中清楚,这位上司已然下定决心要将自己扫地出门。 绝望与恐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李霞咬咬牙,强忍着泪水站起身来,脚步踉跄着向一旁的冯副总靠近。她双手紧紧抓住冯副总的衣袖,声泪俱下地哭诉道:“冯总,求求您帮帮我!跟蒋总说说,不要开除我,我真的非常需要这份工作啊!没有它,我的生活就全乱套了!” 然而,此时的冯副总却面沉似水,脸色铁青得吓人。 原来,之前他听信了李霞的片面之词,结果给自己惹来了不小的麻烦,此刻他心中的怒火正熊熊燃烧,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只见他猛地甩开李霞的手,怒喝道:“臭婊子,你还有脸来找我?都是因为相信了你那鬼话,老子现在被搞得焦头烂额!赶紧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冯副总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扇在了李霞的脸颊上。 这一记耳光打得又响又重,李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 紧接着,冯副总顺势又是用力一推,猝不及防的李霞连连向后退去,踉踉跄跄间根本无法站稳脚跟。 “嘭!” 随着一声闷响,李霞重重地撞在了挂衣服的架子上,这才勉强止住了后退的势头。 她手扶着衣架,身体微微摇晃着,眼神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李霞气得浑身发抖,想要破口大骂冯副总是个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王八蛋,但由于太过气愤,喉咙里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也骂不出完整的句子。 “冯坤,从此刻起,你即刻停职,并前往宣传部担任一名普通职员。关于你副总职位是留是撤,我将报请集团总部进一步研究之后,再做最终决定。” 蒋文众此时缓缓地转过身来,他那原本还算温和的面庞此刻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着冯坤冷冷地宣布道。 听到这个消息,冯坤只觉得自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蒋文众,声音略带颤抖地质问道:“蒋总,这些年来,我为购物中心的工作付出了多少心血啊!我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废寝忘食地拼命工作,对待每一项任务都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不敢有丝毫懈怠。可如今,仅仅只是因为与这小子之间发生的这么一件微不足道、鸡毛蒜皮的小事,您就要如此绝情地将我停职,还让我去干那种一般职员所做的事情?您这样的做法,难道不觉得太过冷酷无情吗?实在是太令像我这样一心为公的员工心寒了啊!” 说到最后,冯坤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如果你心中感到委屈和不甘,对于我所做出的决定持有异议并且并不服气,那么你完全有权利去向集团总部反映相关情况。但是在此期间,也就是在总部给出明确意见之前,希望你能够严格依照我的决定行事,并立刻着手去执行它!” 蒋文众面色凝重、神情肃穆地说道,他那坚定而不容置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对方,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说完这些话后,转过身朝肖剑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透露出一种强大的气场和威严。 第169章 蒋家二爷的怒火 “肖神医,我这么处理我们购物中心的两个当事人,您还满意不?” 蒋文众笑着问肖剑。 “蒋总啊,您这次事情处理得真是让我心满意足啊!说实话,对于我而言呢,只要那几个女人能够诚心诚意地向我的母亲还有那位美丽的女服务生道个歉,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其他方面嘛,我还真不怎么在意。” 就在这时,肖剑话音刚落,他那心地无比善良的母亲章琴便忍不住插话说道:“小剑呀,妈妈觉得吧,人家可能也已经受到相应的惩罚啦,这道歉的环节要不就算了吧?再说了,咱们也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呀,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呐!” 听到母亲这么一说,肖剑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地回应道:“妈,您的心肠可真是太好了。您想想看,那个姓李的和姓王的女人,一看到咱们一家三口身上穿着的衣服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一千块钱,立马就露出那种不屑一顾的表情,说话也是阴阳怪气、讥讽嘲笑不断,简直就是典型的狗眼看人低嘛!如今这姓李的女人被蒋总直接给解雇辞退了,那完全就是她自作自受!要我说一句不太好听的话,她落到今天这般下场,纯粹就是活该!” 尽管心里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但肖剑看着母亲那慈祥而又温和的面容,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表示顺从母亲的意愿:“行吧,既然妈妈您都已经开口说了要饶恕她,那儿子我自然也不能违背您的意思咯,那就按照您说的去办吧!” 肖剑是个孝子,对父母非常尊敬,只要父母亲说的有道理,他都会无条件的去接受。 “蒋总,这姓李的女人,我妈说不再追究她,不过,这姓王的女人其实才是今天这件事情出现的最主要当事人,可以说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出现这件令人烦心的事,她明明看见我母亲去试衣室试穿衣服,却硬生生地强行拦下来,说她看上并喜欢那套旗袍,她喜欢就喜欢呗,大不了我母亲可以把旗袍让给这女人,可这女人仗势欺人,嚣张跋扈,出口并侮辱我母亲,当时,我都没把她放在眼里,可后来她竟然想抓烂我的脸,忍无可忍之下才踹了她一脚。” “尽管此刻站在她身后撑腰的大人物已然现身,并且其带来的那些武者保镖并未对我以及我的双亲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然而,我向来都是那种恩怨分明、锱铢必较之人。这个姓王的女子,平白无故地羞辱了我的母亲,那么她就务必得向我的母亲赔礼道歉。如若不然,我可绝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毫不犹豫地再赏她几个响亮的耳光!” 肖剑这番冰冷刺骨的话语甫一脱口而出,那王姓女子顿时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颤。 只见她满脸惊恐之色,哆哆嗦嗦地转向身旁的男人,娇声嗲气地哭诉道:“老公啊,这可恶的家伙竟然依旧不肯轻易放过人家,您可得赶紧想想办法呀……” 姓王女人的丈夫薛仁和见肖剑打了自己老婆,依然还不放过她,现在又见老婆吓得像个鹌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阴沉着脸,眯起双眼,冷冷地开口质问起蒋文众道:“蒋老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你们蒋家的地盘上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难道你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不管不顾吗?” 接着,他又提高声调继续说道:“想我薛家虽说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好歹也是堂堂的豪门大族之一。而眼前这小子不过只是区区一个小医生而已,难不成在你们蒋家人的眼中,我们薛家竟连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医生都比不上么?” “薛仁和,难道直到此刻,你依然无法看清这整件事情的本质所在吗?今日所发生之事,其根源完全在于你的妻子!” 面对薛仁和那咄咄逼人的态势,蒋文众面色冷峻地回应道。 “不妨跟你说实话吧,在我们蒋家眼中,你们薛家与肖神医相比,可真是相差甚远呐!” 蒋文众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薛仁和,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想必关于我父亲所患疾病的情况,你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吧。那可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绝症——胃癌啊!并且,病情已经发展到了晚期阶段。当时,众多医生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父亲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生命垂危,已然处于弥留之际。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是肖神医不辞辛劳,特地从千里之外的南方火速赶赴金陵。正是因为有他的到来,才成功地将我父亲从阎王爷的手中硬生生地抢夺回来,不仅如此,肖神医更是妙手回春,彻底治愈了我父亲的顽疾。毫不夸张地说,肖神医就是我们蒋家的再生父母,是当之无愧的大恩人!常言说得好,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更何况这是拯救性命的天大恩情呢?” “可你竟然胆敢对我蒋家的恩人痛下杀手,难道你们丝毫没有将我蒋家放在眼中吗?哼,如果此刻并非处于这所谓的法治社会之中,如果不是因为不能肆意妄为的话,就凭你们薛家所做之事,恐怕连是否能够继续存在于世间都是个未知数!” 此时此刻,只见那蒋文众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小,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紧握着拳头,由于太过用力,关节处已然微微泛白。 “蒋老二,难不成你真有胆量对我薛家出手?这番言论究竟只是代表你个人一时冲动之下的想法呢,还是整个蒋家都已经达成共识了?” 听到蒋文众如此毫不留情面的话语,薜仁和心中也是一阵恼怒。他同样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第170章 请您们原谅我这一次吧 只见蒋文众微微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副极度轻蔑和不屑的神情,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对面的薛仁和,仿佛要用目光将对方彻底穿透。 只听他冷冷地说道:“我所说的这些话,不仅仅代表着我个人的思想,更是整个蒋家一致的看法!肖神医那可是我蒋家上下所有人的大恩人啊!而你们薛家呢?不过就是我们蒋家在生意场上众多合作伙伴中的一个罢了,而且还是那种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存在!毫不夸张地讲,如果不是有我父亲一直坐镇于蒋家,恐怕用不了两年时间,咱们这蒋家就会像一座失去根基的大厦一般瞬间土崩瓦解,最终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们一点一点地蚕食干净,连一根汗毛都不会剩下!” 他说的是实在话,而且还是当着肖剑的面说的。 “蒋老二,没想到啊,我薛家在你和你们蒋家人心目中的地位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医生都比不上!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好!很好!非常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老婆,咱们走!” 薛仁和怒不可遏地吼道,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此刻已经气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开来。 站在一旁的王姓女子看到丈夫如此愤怒,吓得花容失色,她紧紧抓住薛仁和的胳膊,想要劝阻却又不敢开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肖剑突然出声喊道:“走可以,但姓王的女人,必须向我母亲当面道歉,然后才能离开这里!” 肖剑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和不容置疑。 “混小子,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我都还没找你算账、报这个仇呢!现在居然还妄想让我给那个贱人道歉?哼,你怕是白日做梦,想吃屁吧!” 王姓女人一脸倔强地吼道,她那嚣张跋扈的模样让人看着十分不爽。 站在一旁的蒋文众无奈地看了眼这位王姓女人,心中暗自咒骂:“这愚蠢至极、毫无头脑的婆娘,事已至此,竟然还不知死活地去招惹肖剑正在熊熊燃烧的无名之火,真是自讨苦吃!” 他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地摇了摇头。 此时的肖剑已然下定决心,非要这个女人给自己的母亲当面赔礼道歉不可。只见他目光坚定地盯着对方,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今天就休想离开这里半步!” 听到这话,薛仁和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充满了怨恨和恶毒之色。 他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眼神扫视了一下肖剑,然后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小子,别以为你打倒了我的几个保镖,又有蒋家在背后给你撑腰,你就能狂妄自大到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可以完全不把我薛家放在眼里!俗话说得好,兔子被逼急了也会跳墙反击的!” 说罢,他还特意瞥了一眼旁边的蒋文众,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惧色。 “薛仁和,如果你不想自寻羞辱,我劝你按照肖神医的要求去做,本来自己有错在先,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蒋文众还是不忍心看着薛仁和被肖剑弄得难堪不已,毕竟蒋家跟薛家两家同在一个城市,而且合作了无数年。 “我数三个数,如果还不道歉,那就打十次脸,而且是皮开肉绽的那种!” “一” “二” “……” “这位大姐,对不起,我不该与您争那套旗袍,不该瞧不起还侮辱您,不该骂你,请您原谅我一次!” 在肖剑快要数出数字“三”时,薛仁和的老婆终于抢在“三”字出口前,走到肖剑母亲章琴面前,道起了歉,垂下了她高昂的头颅。 “妹纸,算了,都过去了,其实道不道歉都没什么关系的……” 肖剑母亲章琴的回答,差点让王姓女人吐血,既然道不道歉都没关系,那你儿子为什么还要我强行给你道歉?在你儿子要我给你道歉时,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你这不是脱掉裤子放屁吗? “现在歉也道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王姓女人面色阴沉如水,冷冷地说道,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这冰冷的话语而凝结成霜。 肖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女人,缓缓开口:“我很讲信誉的,既然你道了歉,哪怕你是虚情假意的道歉,我也不再要求你什么!只是……” 说到这里,肖剑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王姓女人那毫无表情的面庞,接着说道:“不过,有句话我要送给你,希望你能记住——日后千万别狗眼看人低!” 尽管肖剑心里清楚这个女人的道歉完全是迫于形势,并非真心实意,但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出格,毕竟这样做会让夹在中间的蒋文众不好做人。 “哼!小子,你可别太嚣张了!要知道,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我倒要看看,你能一直这样张狂到什么时候!” 王姓女人面色阴沉,满脸怒容,一双如同银环蛇的眼睛瞪得浑圆,恶狠狠地盯着肖剑。 她气鼓鼓地快步走到薛仁和身旁,用力地挽起他的手臂,不由分说便朝着专卖店门外走去。 薛仁和被她拉扯着前行,临出门前,他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向肖剑和蒋文众。 那目光仿佛两把利刃,直刺人心。随后,他才心有不甘地跟着王姓女人走出了专卖店。 而此刻,留在专卖店里的李霞却是一脸惶恐与无助。 她心中仍抱有一丝幻想,期望蒋文众能够回心转意,不要解雇自己。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再次跪倒在地,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她泣不成声地向着蒋文众哀求道:“蒋总啊,求您高抬贵手,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没有它,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呜呜呜......” 见蒋文众脸上露出厌烦,李霞转而朝肖剑跪了过去,“肖先生,肖神医,我狗眼看人低,对不起您,更对不起阿姨,请您们原谅我这一次吧!” 第171章 逛金陵城 李霞模样楚楚可怜,泪水不停地从眼眶滑落,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而心地善良、同情心向来容易泛滥的肖剑母亲章琴,自然是第一个按捺不住内心冲动的人。 她看到李霞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心中那最柔软的角落瞬间被触动。 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肖剑望了过去,嘴唇微张,正准备为她开口求情。然而就在这时,肖剑竟然毫不留情地抢先开了口:“哼!少在这里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欺骗人,如果今天不是我和我的父母,而是另外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你的淫威就成功了不是吗?” 他的语气冰冷且充满了不屑一顾,让人听了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别让我改变主意,自己滚吧!” 蒋文众见李霞死缠烂打,心里的冒毛毛火也冒了出来。 李霞见蒋文众打定了要解雇她的心思,也不再相求,抹了把眼泪,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李霞走后,肖剑对蒋文众建议道,“蒋总,今天还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过来,我和我的父母真不知该如何应对此事!此外,这位服务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认为她不仅原则性很强,而且对待客人的服务态度也相当出色。眼下专卖店的店长职位恰好有空缺,不知能否考虑让她尝试一下呢?” 听到这话,蒋文众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称是:“嗯,肖神医,您的这个提议实在是太好了!” 他迅速转过身去,目光落在那位仍处于震惊之中的女服务生身上,和声问道:“请问姑娘,你贵姓呀?来我们专卖店工作有多长时间啦?” 此时的女服务生完全还没从刚刚肖剑的说话中愣怔过来,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回答蒋总的问题。 站在一旁的肖剑母亲章琴见状,赶忙轻声提醒道:“小姑娘,蒋总正在问你话呢。快告诉蒋总,你姓什么?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经过这一提醒,女服务生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她有些紧张又略带兴奋地答道:“啊!蒋总,我姓蔡,名叫蔡小芹。我来专卖店才仅仅三个月而已!” 突然捡到从天上掉下的大馅饼,让蔡小芹差点激动得昏迷过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小蔡,专卖店的店长职位现在空缺。从现在开始,我想让你来代理这个店长的工作,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 蹲在厕所里拉屎,却意外地捡到酿豆腐,蔡小芹哪有不喜形于色的,蒋文众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抢话答应了下来。 “既然你愿意,不过这店长只是代理,代理试用期一个月。” 蒋文众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小蔡,接着说道:“一个月后,我们会对你各方面的表现和能力进行全面的考查与评估。如果通过了这次考验,证明你确实非常适合担任咱们专卖店的店长一职,我们购物中心将会正式聘请你成为专卖店的店长!一旦成功转正,你的福利待遇可是要比其它同类型企业都高出不少!” “你立即去人事组办理相关代理入职手续,我会打电话告诉他们!” “谢谢蒋总,谢谢蒋总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把专卖店搞得风生水起!” 蔡小芹激动地连连弯腰鞠躬。 “你应该好好感谢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他人,如果不是他的要求,你不一定有这种机会哦!!” 蒋文众含笑看着肖剑,嘴唇微微上翘。 “谢谢肖神医,同时也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蔡小芹头脑还算开窍,蒋文众这么一提示,立即反应过来,她深深地朝肖剑鞠了一躬,然后又朝肖剑的父母各鞠了一躬,嘴中还甜甜地道着谢。 “我只是觉得你这人刚正不阿,在自己的上司面前,敢于维护顾客权益,所以在提了这么一嘴,既然蒋总给了你机会,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期望,把这份工作搞好!” 肖剑看着蔡小芹,神情中带着一些期许和鼓励。 “我一定不辜负肖神医,蒋总以及叔叔阿姨们的殷切期望!” 蔡小芹强忍下内心的激动,郑重地承诺道。 一个“丑小鸭”做梦都不会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个善举,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只要她不忘初心,未来的结果一定值得期待。 而与蔡小芹一同在专卖店中的另外几名女服务生,见她从“丑小鸭”一下子变成“白天鹅”的转变,她们的心里充满了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经过这么一闹,肖剑与其父亲母亲购物的心情也已经荡然无存,在蔡小芹去人事组办理手续时,准备离开购物中心,去其它地方逛逛,蒋文众横竖不让他们走,在他拳拳盛情之下,肖剑陪同父母挑选了一些衣服,然后去金银珠宝柜台选了些手镯、扳指、项链、珠宝之类的宝贝,当肖剑去收银台结账时,被蒋文众当场拉住,嘴巴说出血来,蒋文众就是死命要求收银员不得收钱,否则解雇。 由于蒋文众再三地极力阻上肖剑付款,肖剑最终还是没能拗得过他。毕竟,肖剑本就不是那种喜欢矫情和推诿的人,既然对方如此坚持,他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点头应承下来。 与蒋文众道别之后,肖剑便陪伴着父母缓缓走出了太阳城二十一世纪购物中心。 此时,时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半,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映出一道道温暖的影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肖剑带着父母游览了许多着名的景点。 他们首先来到了庄严肃穆的中山陵,沿着蜿蜒的石径拾级而上,领略着那浓厚的历史气息; 接着又步入了充满文化底蕴的金陵博物馆,观赏那些珍贵的文物藏品,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 随后还参观了庄重威严的总统府,感受着昔日政治风云的变幻。 下午五点钟,肖剑一家三口漫步至雄伟壮观的金陵长江大桥。站在桥上,俯瞰滔滔江水奔腾不息,远处山峦起伏连绵,真正体会到了“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的豪迈气魄。 然而,就在欣赏完这壮丽景色不久,细心的肖剑注意到母亲章琴的脸上略微露出一丝疲态。于是,他赶忙拦下一辆出租车,带着父母直奔位于中山中路的皇冠大酒店而去。 第172章 陪卓依依参加同学生日聚会 金陵大学。 坐落在繁华的金陵市,校园内绿树成荫、花团锦簇,充满了青春活力和学术氛围。 金陵大学拥有仙林、鼓楼、浦口、苏州四个校区。 是教育部直属的全国重点大学,入选国家“211工程”、“985工程”和“双一流”建设序列。 在鼓楼校区一栋专门供大二女生居住的宿舍楼中,此时,在其中一间宿舍里,卓依依和她的室友文艳艳正忙碌地对着各自的美容镜精心装扮着自己。 只见卓依依身穿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裙角随风飘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蓝莲花。她那纤细的腰肢被裙子完美地勾勒出来,显得婀娜多姿。而领口处的白色蕾丝边则为整个造型增添了几分甜美可爱的气息。 与此同时,文艳身着一套粉色的套装,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装款式,下身搭配一条短裙,展现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粉色的色调让她看起来温柔又迷人,宛如春天里绽放的桃花。 正所谓“三分人才,七分打扮”,再加上“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俗语所言不虚。 经过一番精心梳妆后,原本就容貌出众的两位女孩更是变得美若天仙,令人窒息。 她们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犹如熟透的苹果;明亮的大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顾盼生辉;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娇艳欲滴,仿佛能滴出水来。 当她们完成妆容,转过身面对彼此的时候,都不禁被对方的美丽惊艳到了。 一时间,宿舍里弥漫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仿佛时间都为之停驻。 已经接近化完妆的卓依依,正要看看室友文艳艳化妆的进度,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给肖剑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宋大少”的字样来。 她先扫了眼文艳艳正在用化妆工具往上扩眉毛,估计也要不了多少时间,此时的时间正好下午五点钟。 看着这电话,她犹豫挣扎了一会,本想不接听电话,但电话一直叮铃铃地响着。 “依依,吵死了,怎么不接电话?” 一旁化妆的文艳艳嫌弃道。 “依依,我家的司机已经出发去学校接你们了,你们上车了吗?” “我与陈衙内几人已经提前来大酒店等了,你们到来后,径直乘电梯上大酒店最高层的空中花园。” 心不甘情不愿之下,卓依依还是摁下了接听键,手机一接通,对面便传出一位年轻男人的声音。 “不用来接,我和艳艳已经乘出租车在路上了!” 卓依依心里不悦的说谎道。 “什么?我的司机没去接到你们?” 对方好像不相信的样子。 “六点前我们赶到就是,绝对不会误了你的生日宴会!” 卓依依说完便挂了电话,随即又拨打起肖剑的电话来。 …… 与此同时,肖剑正陪着父母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去皇冠大酒店的路上。 “爸,妈,晚上有个朋友要去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宴会,她希望我陪她去参加,我答应了她,您们也随我一起吧,反正就是多了两副碗筷而已!” 在车上,肖剑把自己要陪一个朋友去参加一个同学生日宴的事,告诉了父母亲,但没说这朋友是谁,更没说是男是女。 “小剑,昨天我们才来金陵城,这不长的时间,你哪来的朋友?” 肖剑父亲肖勇诧异地问道。 “小剑,你去吧,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与你爸就不去丢人现眼了,等一会我们去吃金陵的特色美食,你不用管我们!” 母亲章琴一见肖剑脸上流露出不同的神色,就猜到一定是女的,于是谢绝了肖剑一起去的提议。 “妈,爸,其实我本来真的一点都不想去,只是这个朋友有些不同,因为她跟咱们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而且她现在可是在金陵大学里读书!这次让我陪她一起去参加同学的生日宴聚会,也不过就是因为我之前一不小心答应下来了嘛,我可完全没有别的想法哦,纯粹就是不想辜负她的一番好意罢了......” 肖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神情。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讲完,突然之间,一阵清脆的铃声从他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肖剑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很快便掏出了那部正在欢快歌唱的手机。 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心中不禁微微一怔——果然不出所料,打电话过来的正是卓依依。 坐在一旁的母亲章琴,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肖剑略显犹豫的表情变化。 心思细腻的她瞬间就明白了此刻来电之人究竟是谁。于是,她连忙催促道:“小剑啊,赶快接电话呀!肯定是你那位朋友催你赶紧去陪她参加生日宴会啦!” 听到母亲的话语,肖剑稍稍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摁通,一道宛如黄鹂鸟般清脆悦耳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飞了出来:“肖剑哥哥,你现在在哪里呀?我和我的室友兼超级要好的闺蜜好友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前往大酒店咯!” 肖剑深吸一口气,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说:“依依呀,不好意思哈,我这会儿正在陪着爸爸妈妈呢。要不这样吧,你们先过去,我这边把父母安顿好了之后,马上就赶过去找你们,行不?” “啊?叔叔阿姨他们也来了金陵!哎呀,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不行不行,我得赶紧给我的同学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不能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了。快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儿呀?我立刻过去陪叔叔阿姨一起吃晚饭!” 此时,手机那头的卓依依,听到肖剑说自己和父母在一起时,心情愈发兴奋起来。她毫不犹豫地表示想要推掉同学那边的生日宴会,只为能够尽快赶到肖剑身边,陪伴着他的父母一同共进晚餐,并感受金陵这座六朝古都的独特夜色魅力。 第173章 南边的小土豆 “依依啊,这可万万不妥呀!你想想看,你既然都已经答应了你那位同学要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那怎么能轻易失信于人呢?做人可得讲诚信呐!要不咱们这么着吧,你先和你的那些好室友兼好闺蜜一起去宴会现场。我这边,赶紧把我爸妈的食宿给安排妥当。然后会马不停蹄地立刻赶过去找你们。等宴会结束,你再过来跟我的父母见见面。如此一来,这不就两全其美啦,两边都能够照顾得到嘛!” 卓依依在电话那头说着想要推掉参加同学生日宴会,转而来陪伴自己父母的想法,肖剑一听,赶忙出声制止,并迅速地为她想出了一个周全的办法来。 “这样啊!那好吧,既然如此也行啦。不过呢,肖剑哥哥呀,你可得把叔叔阿姨他们的食宿都给安排妥当哦,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哟。对了,宴会的具体地址嘛,等会儿我会发到你的手机上哒!” 卓依依满脸笑容地说道,她的心里头此刻就像是被灌进了一大罐甜滋滋的蜂蜜一样,别提有多开心了。 “行嘞,没问题!那就先这样说定啦,等会见!” 肖剑爽快地应道。话音刚落,他所乘坐的出租车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皇冠大酒店那气派非凡的大门前。 皇冠大酒店楼高二十一层。 它巍峨耸立在宽阔的中山中路上,它金碧辉煌的建筑外观,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彰显出其奢华与尊贵。 酒店门口的红毯一路铺展开来,两旁站立着训练有素、彬彬有礼的侍者,迎接着每一位前来光顾的贵宾。 肖剑与父母下车后,带着在太阳城二十一世纪购物中心购买到的大包小包物品,径直往大酒店的大门走去。 还没进大门,便被两名牛高马大的保安拦住了。 “干什么的?提前有预约吗?” 一名三角眼的保安开口喝道。 “我们来酒店食宿的,还要预约吗?” 肖剑冷脸回应道。 “没预约就敢往我们皇冠大酒店里走?告诉你,要进酒店可以,但是每人的消费必须达到三千元以上,你们能消费得起吗?” 另一名左眉上有块拇指大小红斑的保安不屑道。 “看他们三人身上穿的衣服加起来不到一千块钱就可看出,现在外面天气冷了,他们肯定是来酒店蹭暖气的,这种人怎么消费得起,别说每人必须消费三千元块以上,每人三百块可能都消费不起!” 三角眼保安讥讽道。 “也是,南边来的小土豆,在我们这六星级大酒店怎么消费得起!” 红斑脸保安附和道。 两名保安自我感觉良好,你一句我一句演起了双簧,把肖剑一家人当乞丐看似的。 “你两人是大酒店的大经理?还是高级白领?” 见两名保安在自己一家三口面前,如此冷嘲热讽,肖剑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嘴。 两保安也不疑肖剑有此一问,听闻后,愣怔了一会后,红斑脸保安冷笑道,“嘿嘿,小子,我们虽然不是总经理,也不是高级白领,而是负责大酒店的安全保卫,工资福利待遇在同类行业中名列前茅,我们拿着这么高的工资薪酬都很难在大酒店消费,你们能吗?!” 红斑脸保安洋洋自得地冷笑出声。 “拿着比同类行业工种之人的工资薪酬高那么一点点,就自以为自己是达官贵人?千亿总裁?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就凭这点优渥,就看不起与你们同等或低一点行业之人?” 肖剑眼神中尽是鄙视。 “小子,别在这里瞎逼逼,影响我们大酒店的生意,同时也耽误我们的工作,给老子赶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三角眼保安的话还在继续,脸上却挨了狠狠地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自鸣得意,飞扬跋扈,出口成赃。再敢口喷粪水,我保证你去医院看牙科!” 肖剑这一巴掌抽得速度极快,打完收回巴掌,前后不到两秒,三角眼保安愣是没反应过来。 等了半晌,三角眼保安终于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 “操你娘的,你个小王八蛋竟然敢打老子?” 从来只是骂别人打别人的三角眼,这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底层小年轻打脸,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爆发出来是何等程度。 一开口就把肖剑及父母都骂了进去。 “砰!” “我说过,再敢嘴巴喷粪,保证你去医院看牙科!” 随着牙齿脱落与骨头开裂的声音响起,三角眼保安的左边脸颊重重地挨了一拳,对,就是一拳,不是一掌。 顿时,他的左脸颊以下部分凹陷进去,下巴骨被击断,鲜血从嘴里如屋檐滴水不受控地流了出来。 见肖剑如此凶狠,另一个红斑脸保安两股打着颤,脚步一个踉跄,差点瘫软下去,只见他手掌发抖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谭,谭队长,外面有人闹事,好嚣张,马强已被对方打烂嘴巴了……” 打完电话后,红斑脸恶狠狠地对肖剑说,“小子,你知不知道闯祸了,闯大祸了,你可知道我们皇冠大酒店背后的金主是谁吗?” “哦?皇冠大酒店背后的金主是谁?” 肖剑故作疑惑道。 “金陵世家之一的蒋家你听说过吧,六星级皇冠大酒店就是蒋家众多产业之一,我们作为负责大酒店的安保人员,现在被你无端欺负,你说蒋会放过你吗?俗话说得好,打狗不要看主人……” 红斑脸保安冷眼看着肖剑,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众身穿制服的保安簇拥着一名面容姣美,身材高桃,前凸后翘,令男人神魂颠倒的绝色美姣娘,急匆匆从大酒店里往外走。 “谁胆子那么大,敢在皇冠大酒店门口打人,我看他是活腻歪了吧!” 站在绝色美女右侧的一名三十多岁左右的帅气男人,人还在大厅,他大声呵斥的声音却传了出来。 “小子,给你个选择,立即跪在地上给我们磕三个晌头,我们会为你求情,兴许会免了对你的一顿毒打!” 红斑脸保安得意得飞扬跋扈。 第174章 郭岚 长着三角眼的保安马强,此刻正捂着自己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嘴巴,不停地发出凄厉而又痛苦的哀嚎声。 由于他的嘴巴已经被肖剑那一拳打得凹陷下去,根本无法正常地与人交流,因此现在与肖剑对峙并对话的重任就全部落在了另一个红斑脸的保安身上。 “哼,你倒是说说看,要是一条不知好歹的狗胆敢得罪它的主人,那么这条狗最终将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呢?会不会被它的主人毫不留情地打残肢体,像垃圾一样扔到外面去?” 面对红斑脸保安恶狠狠地质问,肖剑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嘴角微微上扬,不答反问道。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大酒店门前打伤我们的安保人员,今天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狂妄无知的家伙,恐怕日后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在这时,紧紧跟随在那位美丽动人女子身旁,被红斑脸叫为谭队长的男子,朝肖剑叫嚷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警棍,仿佛随时都准备冲上去给肖剑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那位美女却及时出声制止了谭队长的冲动行为。 她先是轻声责备道:“谭队长,不能听到一面之言就下结论,事情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不要随便乱讲话。” “郭总,对不起,我见到同伴被打,心里一时着急,所以……!” 姓谭的队长急忙辩解道。 美女没再理他,面带微笑,如同一阵温暖的春风沐浴万物,礼貌地说道:“这位先生,您好,我是皇冠大酒店的经理郭岚,能说说为什么与我们酒店的安保人员产生冲突的吗?” “郭经理,你好,我叫肖剑,这两位是我父母。” “我陪父母来大酒店歇宿,这两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见我们身上穿得廉价,说进入大酒店必须人均三千以上,讥讽我们消费不起。” “讥笑嘲讽我没关系,但那狗东西竟然出口侮辱我的父母,忍无可忍之下,我才出手教他做人……” “等等,肖先生,你说你大名叫肖剑?” 郭岚听到肖剑的自我介绍后,还没等他说完,心里慌的一批,急忙抢着问道。 “郭经理,怎么啦?我就叫肖剑,姓肖的肖,宝剑的剑,难道我的名字有问题?” 肖剑故作疑惑的回声道。 “没,没,没问题,肖总,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属下反应迟钝,功课没做足,以致于他们不知道才怠慢于您!这是属下的严重过失,属下愿承担相应后果!” 原本心里对肖剑还有一丝怀疑的郭岚,在听了肖剑的这几句话后,心里已经有了底,也证实了自己在听到肖剑亲口说是肖剑的猜测。 此肖剑就是彼肖剑,如假包换。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个头中等,长得帅气,这跟蒋家大少蒋俊的描述与发给她的肖剑照片,完全吻合了。 能够担任皇冠大酒店这种六星级酒店经理的郭岚,确实有能胜任此职务的能力,无论眼光、思维还是实力,都比一般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肖总?” “自己的过失?承担后果?” 郭岚说出的这些话,听在姓谭的保安队长及红斑脸、三角眼等保安的耳里,已经不是等闲的震惊了,特别是红斑脸与三角眼两个保安,顿时脸色变得腊黄,嘴唇都开始打起颤来。 “几个蠢货!这下踢到铁板上了嘛!” 郭岚内心中暗骂着谭队长及红斑脸、三个眼三人。 “郭经理,既然您已经认出我来了,那就有劳您帮忙处理两件事情。首先,烦请您给我安排两间休息房间以及晚餐的工作餐。今晚我和我的父母会在大酒店留宿并享用晚餐。” 肖剑眼见郭岚已然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便也懒得再跟她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阐明了自己的想法。 “好嘞,肖总!这点小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亲自去妥善安排!请问肖总,那第二件事呢,请您吩咐?” 郭岚满脸谄媚之色,身体微微前倾,头颅稍稍向下弯曲,表现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来。 只见肖剑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旁边那两个之前对他态度恶劣之人,然后目光重新回到郭岚身上,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第二件事,就是把这两个眼高手低、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给我解雇掉,并且永远都不许录用他们!另外,那个姓谭的保安队长,马上撤销他的职务,降为普通保安,如果他愿意留下继续干这份工作,那就让他留着,但要是不愿意,就让他卷铺盖走人吧!怎么样,郭经理,这件事情对于您来说应该不难办吧!” 说罢,肖剑眼神犀利地盯着郭岚,仿佛要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似的。 “肖总,请您放心,这些事绝对没有问题,我会立刻去安排并落实好!” 郭岚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挺得笔直,仿佛一根傲然挺立的标杆一般。 她那傲人的身材更是展露无遗,尤其是胸前那高耸入云、雄伟壮观的双峰,波澜壮阔,汹涌澎湃,足以令任何男人都为之倾倒,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话音刚落,郭岚猛地转过身来,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同一道寒箭般射向了站在身旁的保安谭队长以及另外两名保安——那个满脸红斑的家伙和长着一对三角眼的男子。 只见她面沉似水,神情冷漠得好似冬日里的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卢伟,李松,因为你们两个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平日里总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严重影响到我们皇冠大酒店的形象和发展环境,甚至还给酒店带来了许多负面的影响。所以从现在开始,本酒店决定正式解除与你们二人之间的安保聘任合同。对于这个处理结果,你们可有什么异议吗?” 郭岚声音冷漠,每一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而且符合公司企业招聘和解聘员工的规章制度,让人无从反驳。 “郭,郭经理,我从没犯过错误,一直为大酒店的安保工作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请饶恕我这一次吧!” 红斑脸保安望着郭岚哭诉道,见她转身不看自己,又转身朝肖剑哭诉道,“肖,肖总,我错了,大错特错,是我瞎了狗眼,被猪油朦了心,没认出您来,请您饶过我这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肖总,我求您了……” 今天是蛇年初一,给大家拜年了。 祝所有关心支持石头的朋友们: 蛇年行好运,生活蠖蠖,前程螣螣; 新岁新气象,工作顺顺,事业蟠蟠。 第175章 金陵美食“美女肝” 就在那红斑脸保安卢伟哭丧着脸、苦苦哀求郭岚和肖剑时,杵立一旁被肖剑打得嘴巴稀烂的三角眼保安李松,则由于伤势过重而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他只能瞪大那双充满怨恨与不甘的三角眼,眼巴巴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纵使有万般无奈,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此刻李松那张塌陷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得更为狰狞可怕。 不过,在这极度的痛楚之中,他的脸上竟然还隐隐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渴望。 那种渴望仿佛是对自己所犯错误能够得到宽恕的最后一丝希冀,但又像是对当前处境感到深深绝望后的无力挣扎。 “叫卢伟是吧,你就别做白日美梦了,错了就得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就得承担后果。” 肖剑冷着脸转身朝父母走去,然后一同进入大酒店。 “谭运湘,从此刻起你不再担任保安队队长一职,降为普通保安你可愿意?” 肖剑与父母三人一走,郭岚对这些保安还算做到仁至义尽了,不然,错了就直接开除,甚至封杀。 “郭经理,我,我……我冤枉啊,仅仅是说了句气话,就被撤职,降为普通保安的处罚,这也惩处得太重,太让人心寒了吧!” 谭运湘一脸哭相,心里委屈极了。 “谭运相,你知道肖总是什么身份了吧,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他就是皇冠大酒店现在的主人,你们是不是以为大酒店还是蒋家所有?” “动动脑子想想,睁大眼睛看看,这大酒店已经易主了,而且还是昨天蒋家才赠送给肖总的。” “他现在是大酒店的老板,他决定的事,即便我是大酒店的经理,也只是他的一个打工仔而已,与你的命运差不了多少,所以,你也别发什么劳骚了,一句话,降职为普通保安这个活,你愿不愿做,不愿做的话,有的人跳起着脚再等着。” 郭岚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心中升起一股无奈的感觉。 “郭经理,您是个好人,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普通保安就普通保安吧,我做。” 谭运湘仿佛一下子懂了似的答应了下来。 “安排人把李松送医院治疗吧,他医治用的医疗费全由我私人出,到时拿收据找我报账就是,毕竟一同在大酒店共事一场。” 郭岚说完这些话,转身朝肖剑与其父母三人追了上去。 肖剑与父母走进大酒店大厅时,大厅对门处,放着两张差不多一人高的“预告牌”。 预告牌如指路牌一样,起引导参加酒局、宴会的客人走向作用。 其中一张预告牌上写着“宋宗大少生日宴会席设大酒店最顶层的空中花园。” 另一张预告牌上写着“前来参加宋宗少爷生日宴会的宾朋,请乘电梯去二十一层的空中花园。” 肖剑在进大厅时,特别留意了预告牌上的内容,因为他已经收到了卓依依发来生日宴会举办的正式酒店位置,正是自己的皇冠大酒店。 在郭岚的亲自操办下,肖剑与父母三人的住宿问题,没要一分钟时间便搞定了,两间房间都在十七层。 当去办理开房手续的时候,郭岚满脸歉意地对着肖剑以及他的父母轻声说道:“肖总,真是不好意思啊,原本我想给您们安排比二十一层那美轮美奂的空中花园套房呢,但很遗憾,它已经被其他人提前预订走了。要不然,肯定会让你们住那里的。” 郭岚感到十分抱歉,但她还是尽心尽力地为大家安排好了其他合适的房间。 其实对于肖剑来说,房间只不过是个睡觉休息的地方罢了,他并不是特别在意究竟被安排在了哪一楼层或者哪一间房。 毕竟只要身体感到困倦疲惫,无论身处何地,他都能够迅速进入甜美的梦乡。 所以,当得知郭岚将自己和父母的房间安排在了第十七层时,肖剑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以一个客人的身份,完全听从主人的安排。 然而,鲜为人知的是,肖剑对于这座赫赫有名的皇冠大酒店而言,并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客人那么简单。实际上,他才是这家酒店名副其实、如假包换的真正主人! 这第十七层也有着独特的意义所在——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数字“七”往往象征着上升之势,意味着事业能够蒸蒸日上、蓬勃发展; 同时,这个楼层也恰好契合了黄道之数,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 郭岚把房卡给了肖剑后,又引着肖剑及其父母来到酒店二层的一个中型包厢用餐。 刚一踏入这间包厢,所有人便立刻被其内部奢华大气、富丽堂皇的装修所震撼。 只见墙壁上挂满了精美的画作和华丽的壁毯,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餐桌上铺陈着洁白如雪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点缀其中,营造出一种优雅浪漫的氛围。 “肖总,叔叔、阿姨您们稍事休息一下,所点的菜陆续会端上来!” 郭岚亲自为肖剑及其父母,各斟了杯极品乌龙茗茶后,微笑着开口道。 郭岚的这番操作,让肖剑父母如同痴呆了一般,嘴巴微微张开,不可思议和不可置信的神情写在脸上,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一分钟后,一名漂亮的美女服务生推着推车,送来三道皇冠大酒店的特色招牌菜。 “肖总,叔叔、阿姨,这第一道菜叫盐水鸭,它采用低温熟煮而成,口味是鸭肉鲜嫩多汁,口感极佳,是我们金陵这座六朝古都的一张城市名片。” “这第二道菜叫美人肝,它是我们的传统名菜,以鸭胰与知脯为主,用鸭油爆炒而成,口感鲜美爽口。” “这是第三道菜叫炖生敲,它以野生黄鳝为主料,烹饪大师们用木棒敲大黄鳝肉后炖制而成,特点是香、鲜、嫩。” “这酒是三十年窖藏的飞天茅台,还有这红酒是82年生产的拉菲红酒。” 郭岚口若悬河地把服务员端上餐桌的美食一一介绍。 “菜品陆续上,现在请肖总一家慢用,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一声,属下先行告退。” “好,郭经理,谢谢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你先去忙吧!我们有什么需要会跟服务员讲的。” 肖剑微笑着看向郭岚。 第176章 文艳艳,关你什么事 “肖总,叔叔、阿姨,请您三位慢慢享用美食,我就先失陪了。” 郭岚面带微笑,微微躬身行礼后,转身缓缓向门口退了过去。 退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对包厢内的服务员小珍叮嘱道:“小珍啊,一定要用心服务好肖总和他的父母,不得有丝毫怠慢。” “好的,郭经理!” 叫小珍的服务员恭敬地回应道。 待郭岚恭敬地退出包厢并轻轻带上房门之后,肖剑的父母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肖剑,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儿子,仿佛从那次救了自己后,就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已经脱胎换骨,变得让他们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爸妈,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呀?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儿子突然变得特别帅气啦?哈哈……” 肖剑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故意摆出一副耍帅的模样,还冲着父母眨了眨眼。 然而,肖剑的父母并没有被他的玩笑话逗乐,依然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愈发严肃起来。 终于,肖剑的父亲肖勇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剑,刚才那位郭经理竟然称呼你为‘肖总’,而且对你如此毕恭毕敬,难不成你跟这家大酒店有什么关系吗?” 面对父亲的质问,肖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着回答道:“爸,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这家大酒店,蒋家已经把它赠送给我了。我呢,也就欣然接受了这份厚礼。从现在开始,这座大酒店就算是归我所有了,以后就是我的产业啦。只是昨晚才决定的事,一直没机会跟你们说这件事情。” “你给蒋家蒋老爷子治病,他们回赠给你一座价值几十亿的六星级大酒店?这太让人震惊了……” 就在肖剑陪同父母去餐厅享受美食的同时,皇冠大酒店二十一层空中花园。 宋大少宋宗已经把空中花园整层布置得如同真正的花海世界。 从电梯门出来,偌大的空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五彩斑斓的花海。各种珍稀花卉争奇斗艳地绽放着,散发出迷人的芬芳。在花簇与花簇之间的通道上,可以看到一座座精美的雕塑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浪漫的故事。 在花园的中央,搭建了一个华丽的舞台。 舞台四周装饰着璀璨的灯光和飘逸的纱幔,营造出如梦如幻的氛围。 而在舞台上方,则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幕布,上面印着卓依依美丽动人的照片。 不远处,摆放着一张精致的长桌,上面铺着洁白如雪的桌布,还点缀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美食和美酒,从顶级的牛排到精致的甜点,应有尽有,让人垂涎欲滴。 此外,还有一支专业的乐队正在一旁演奏着悠扬动听的音乐,那旋律如同天籁一般,萦绕在空中,为整个场景增添了更多的温馨与浪漫。 宋宗亲自指挥着工作人员忙碌地布置着每一个细节,他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他要让这个“空中花园”成为卓依依一生中最难忘的回忆,也希望能借此机会向她表达自己深深的爱意。 此时,皇冠大酒店门口,与肖剑通过电话的卓依依,正与大学同学加室友,外加好闺蜜文艳艳从出租车上下来,两人手挽手,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地幸福,往大酒店的大门走去。 大酒店一楼大厅,一群如花似玉的女服务员站在中央位置,分列两排夹道迎接卓依依两女的到来。 “请问两位是来参加金陵大学宋宗同学生日宴会的吧!” 一位女服务员微笑着开口问道。 “没错,我们是来参加宋宗同学的生日宴会的,作为主人公的宋宗同学应该比我们先到了吧!” 文艳艳回答着。 “宋宗同学早就到了,两位应该是卓依依同学与文艳艳同学吧,他吩咐我们,只要两位一到即刻引领您们径直乘电梯去顶层!” 与她俩搭讪的女服务员回应道。 “这不卓依依乡巴佬校花吗?怎么,天气寒冷穿不上衣服,来皇冠大酒店蹭空调来了?” 就在女服务员正准备带卓依依与文艳艳往电梯口上顶层时,一道阴冷嘲讽的声音伴随一道身影从大酒店门口扭了进来。 卓依依与文艳艳同时驻足转身朝后面看了过去。 一名身着名牌服饰、打扮时髦入时的女子,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年龄相若的女孩。 这时髦女子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光芒。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香奈儿套装,经典的黑白配色尽显优雅与大气。 上衣的领口巧妙地设计成了别致的V 型,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迷人的锁骨线条和修长的脖颈。下身搭配的短裙则采用了高腰包臀的款式,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她脚蹬一双限量版的古驰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闪耀夺目的水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星光之上,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响。 手上拎着一只爱马仕的铂金包,包包的皮质细腻光滑,金属配件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彰显着其尊贵的身份象征。 再看她的妆容,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白皙的肌肤犹如羊脂玉般温润,双颊微微泛着自然的红晕,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她媚眼如丝,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扇动,深邃的眼眸中透着聪慧与自信。 嘴唇涂抹着鲜艳欲滴的口红,似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 一头柔顺亮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淡雅的香气。 几缕发丝俏皮地拂过她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这名女子不仅在外表上精心装扮,举手投足间更是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她步履轻盈,身姿婀娜,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为了她的时尚舞台。 女子叫陈雅婷,与卓依依和文艳艳是同班同学,因为长相与学习成绩都不如卓依依,加之陈雅婷喜欢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班长宋宗,可宋宗却对卓依依情有独钟,对陈雅婷一直不冷不热,于是,陈雅婷因嫉妒而恨上了卓依依。 “真是冤家路窄啊!” 卓依依看见来人是与自己不对付的陈雅婷,顿时眼神也冷了下来,但她性格温文尔雅,不喜与人斗嘴,这会儿,只是轻轻地嘀咕了一句只有她与文艳艳听得见的蚊声。 “陈雅婷,你也太张扬跋扈了,不就是自恃比别人投了个好家庭吗?依依又没惹你,至于你这样一见面就含沙射影吗?” 文艳艳知道卓依依逆来顺受,凡事能忍则忍,不能忍强制自己忍的性格,但她见不得卓依依受欺负,每次有人欺负卓依依,她都会替卓依依打抱不平。 “文艳艳,你算老几?我说卓依依关你什么事?” 陈雅婷怒斥道。 第177章 心机婊 xs7.com “我可不是什么东西,要我说啊,你陈雅婷才是个东西呢!” 文艳艳怒目圆睁,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瞪着对方。 “俗话说得好,这路要是不平整,自然会有旁人来把它铲平。更何况依依不仅是我最要好的同学,还是我亲密无间的闺蜜以及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你说说看这事到底关不关我的事儿?” 文艳艳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此时此刻,文艳艳完全展现出了自己泼辣性格的一面,她一心想要替卓依依打抱不平,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婷婷和卓依依之间的那些破事儿,关你文艳艳这条疯狗什么屁事啊?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其中一个站在陈雅婷身旁、名叫韩采衣的女子,一脸不屑地讥讽道。 另一个叫单霓裳的女子也随声附和:“就是嘛,就是嘛,文艳艳,你居然敢和婷婷作对,难不成是你皮痒痒了,想找点儿苦头吃吃?” 这韩采衣和单霓裳二人,同是卓依依与文艳艳的同班同学,但她们却是陈雅婷死心塌地的死党兼走狗。 眼下这个时候,可不正是她俩在陈雅婷面前大献殷勤、表露忠心的绝佳机会么,于是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帮腔起来。 “韩采衣,单霓裳你两个哈士奇在说谁呢!” 面对韩采衣与单霓裳的谩骂,文艳艳毫无惧意,开口也是讥讽。 “文艳艳,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天我就撕烂你的犟嘴,让你知道得罪雅婷的下场究竟有多少惨!” 韩采衣也是个骂街泼妇之人,为了在陈雅婷面前表现自己,边骂边张牙舞爪朝文艳艳冲了过去。 韩采衣伸出双爪猛的抓向文艳艳的头发,于无两女互相撕扯各自的头发,像两条斗红眼的小公牛,撕扭在一起。 “韩采衣,你这条疯舔狗,你欺人太甚了,今天豁出命去跟你拼了!” 卓依依见文艳艳为自己打抱不平,不惜与韩采衣互掐起来,一向温文尔雅,与世无争的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量,竟然张牙舞爪,捏着小拳头,朝韩采衣冲了上去。 她这里一动,对方的另一条哈士奇单霓裳也不甘示弱,朝卓依依拦了过去。 “单霓裳、韩采衣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住手?” 就在单霓裳拦下卓依依,手掌正抓向卓依依的一头秀发时,大厅的电梯门打开,一位年轻男子走出电梯门,后面跟着两名同样年轻,戴着眼镜的男子,前者开口呵斥道。 正在相互撕扯中的韩采衣、文艳艳,单霓裳与卓依依,被这霸道的呵斥声吓得一愣,潜意识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转眼一看。 “宋宗班长!” “宋大少!” “宋同学!” “……” 撕扯中的四名女子各自嘟囔了一句。 原来年轻男子是今天在空中花园举办生日宴会的主人公,卓依依文艳艳等人的大学同班同学宋宗。 宋宗,金陵四大世家之一宋家的少爷,与陈雅婷,卓依依、文艳艳、韩采衣和单霓裳等人为金陵大学的同班同学,他还是她们的班长。 他身材高挑,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英气。 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干净利落,更衬得他精神抖擞。 宋宗还是运动场上的一名常客,篮球、足球样样精通,每次比赛都能吸引众多女生抛来的媚眼及勾魂的目光。 “宋宗,你也太偏心了吧,我们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在大厅中正好遇上卓依依与文艳艳两个心机婊,因为采衣与霓裳与卓依依绊了几句嘴,文艳艳却替她打抱起不平,因此四人才互掐起来。” “四人共同搞出现的问题,可你不同时呵斥,怎么就呵斥采衣与霓裳两人呢?” 陈雅婷面对年轻男子神情不善地责怪道。 只见宋宗面色阴沉地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盯着陈雅婷,口中吐出一句句如寒冰般刺骨的话语:“陈雅婷,卓依依与文艳艳跟你一样,皆是我宋宗诚心诚意邀请来参加我生日宴会的贵客。若不是我刚刚突发奇想,心血来潮地来到这酒店大厅看上一眼,恐怕卓依依和文艳艳就要被你们三个折磨得苦不堪言了!” 听闻此言,陈雅婷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尖声叫道:“什么?那两个土包子竟然也是你邀请来参加生日宴会的?她们不过是从穷乡僻壤走出来的乡巴佬罢了,哪里配得上这样的殊荣,有何资格踏入这等场合?” 宋宗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猛地提高声音说道:“陈雅婷,乡巴佬又如何?我就是喜欢她们,乐意邀请她们前来。这场生日宴会由我做主,我想邀请谁来参加,完全是我的自由和权力,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接着,宋宗紧皱着眉头,脸色愈发难看,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起来:“陈雅婷,我好意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可不是让你来充当什么监考官的。能来到这家大酒店参加生日宴的每一位宾客,无一不是我亲自发出邀请函请来的。他们要么是我的至亲之人,要么是我的知心好友,亦或是同窗学友。” “如果你觉得她俩参加这场生日宴会,有损你的形象,你可以拒绝我的邀请!” 宋宗确实气愤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 “宋宗,难道在你眼里,我陈雅婷还不如两个乡巴佬的位置重要?” 陈雅婷也把脸冷了下来。 “陈雅婷,我希望我的生日宴,能够从始至终圆满地举行下去,不要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而把它搅黄!” 宋宗不回答陈雅婷提出的尖锐问题,而是转移话题回应。 第178章 生日宴会开始 “你别转移话题,我就问你在你心里,我与她俩孰轻孰重?” 陈雅婷眼神犀利,盯着宋宗再次开口。 “在我心里,你与她们都非常重要,因为你们既是我的同学,又是我的朋友!” “我把你们都当朋友,而且是好朋友的那种!” 宋宗思忖一下,回答道。 “宋宗,我就暂且相信你的说词,采衣,霓裳我们上楼,看其她同学都来没有!” 对于宋宗的回答,陈雅婷尽管心里不满意,但也不好再提出不好的要求。 跟宋宗说了句话后,转头叫上韩采衣与单霓裳,头也不回地朝电梯门走去。 “卓依依,文艳艳你们没事吧!让你们受委屈了,想不到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还让你们遭遇到这种无奈之事!” 陈雅婷仨人一走,宋宗腆着脸,神情尴尬地说着! “班长,我们没事,就是被疯狗抓了几爪,狂吠了几句而已!” 文艳艳还在气头上,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正站在电梯旁等着电梯开门的韩采衣、单霓裳及陈雅婷三人,不知是真的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总之没发出什么声音。 “宋班长,这陈雅婷也不知吃了什么药似的,一见我和艳艳,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似的,说出来的话难听死了!” “班长,据我观察并分析,陈雅婷她毫无任何理由地如此针对我和艳艳,证明她心里非常在意你哦!” 卓依依没心没肺地对宋宗嘟囔起来。 “依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句话难道你不懂?” 文艳艳没等宋宗回答,急忙回答,如同参加知识抢答赛的选手,最先抢到了抢答器而作答似的,同时还白了眼卓依依。 但她的抢答,却让宋宗尴尬不已。 “依依,等会上顶楼后,我会给你个惊喜!” 宋宗掩饰住自己的尴尬,讨好地对卓依依说道。 “宋宗大少爷,你不会在你的生日宴会上,向我们依依求婚吧!” 文艳艳知道宋宗喜欢卓依依,无论在教室里还是课后的日常生活中,宋宗的言行举止都能看得出来,只是卓依依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丝毫没注意这些细节而已。 现在宋宗说出要给卓依依一个惊喜的话,文艳艳立即八卦起来。 “艳艳,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像宋班长这种世家阔少,又怎会看得上我这种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蒲柳之姿呢!” 卓依依不满文艳艳的这种说法,脸上立露不悦之色,遂出言分辩道。 “卓依依,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知道,老宋他可是把你当作……” 此时,跟随宋宗下楼来的唐文生正欲把宋宗对卓依依的爱慕之情说出来,却被宋宗打断,“老唐,你不说话依依她们不会把你当哑巴!” “好了,生日宴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的同学都上去了,卓依依,文艳艳就因为你们两个一直没到,所以我们才下来接你们,现在我们是不是也该上楼去了?!!!” 宋宗没再给唐文生和另外一个叫高斌的男同学说话的机会,直接开口说生日宴会到时间了。 他的话说完,卓依依还站在大厅内眼睛往门外瞧了瞧。 “这个时候还没赶到,看来他真的忙事去了!” 卓依依边看手机心里边嘀咕,驻足往酒店外看了眼,一副惘然若失的样子。 她脸上的表情被宋宗看在了眼里,不过宋宗没再言语。 众人进入电梯直接按在二十一楼楼层的数字上。 一出电梯,一个可容纳几百人聚会的超大宴会厅映入卓依依文艳艳眼帘。 四周繁花似锦、争奇斗艳,仿佛置身于一片绚丽多彩的花海之中。 而在这片花海中央,则摆放着几张精美的宴会餐桌,它宛如一座华丽的舞台,等待着主角们登场。 此时,几张餐桌周围早已挤满了人群,他们身着盛装,谈笑风生,热闹非凡。 然而,唯有靠近主持台的那一面餐桌还空荡荡的,似乎在默默等待着重要人物的到来。 目光转向主席台,可以看到墙面上悬挂着一面超级宽大的高清显示屏,其上正播放着宋宗从小到大,从小学到初中、高中、大学的日常生活照片,画面清晰逼真,令人眼睛一亮。 主席台上,一群技艺精湛的男女艺人手持各式各样的乐器,成半圆型整齐地坐立着。 他们个个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显得庄重而优雅。 在这群艺人前面的中间,有一个格外显眼的制高点位置,那里站着一名留着一头飘逸长发、身着精致燕尾长服的男子。 他背对着电梯门,右手紧握着一根小巧玲珑的指挥棒,身姿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和威严,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便是这支乐队的灵魂——指挥家。 当电梯门缓缓打开,宋宗与卓依依等一行人从里面走出来时,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他们身上。 紧接着,乐队像是接收到某种信号一般,开始奏响美妙动人的旋律——贝多芬的经典名曲《致爱丽丝》。 悠扬的乐声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萦绕在每个人的耳畔,使人陶醉其中。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令人回味无穷。 随后,主持人面带微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主席台。 这位主持人正是来自金陵大学学生会的文体部部长于佳慧。 她身材高挑,约摸在一米六五左右,亭亭玉立,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那张姣好的面容更是如诗如画,眉似远黛,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嘴唇红润,微微一笑便足以倾国倾城。 此刻,她手握麦克风,微笑着扫视全场,把今天举办活动的目的,用清脆悦耳的声音说了一通,代表学生会祝福宋宗生日快乐,前程似锦!然后郑重宣布:“宋宗先生的生日宴会正式开始!下面有请今天的寿星宋宗!” 话音刚落,主人公宋宗身穿手工制作的名牌西装,走上主席台,顿时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第179章 以退为进之策 在满堂的喝彩与雷鸣般的掌声中,宋宗开始了他的演讲。 “尊敬的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各位同学,大家晚上好! 今夜能够在这里与诸位欢聚一堂,共同庆祝我的生日,我感到无比荣幸和激动。首先,请允许我对每一位出席宴会的朋友表示衷心的感谢和热烈的欢迎!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回首过去的一年,我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机遇,也收获了满满的成长和感动。 在这特别的日子里,我想向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给予我支持和鼓励的亲人们朋友们同学们,致以最深切的敬意和感激之情。正是因为有你们作为我坚强的后盾,我才能勇往直前,不断追逐自己的梦想。 同时,我也要感谢大家,无论是在欢乐时刻还是困难时期,你们总是与我并肩同行,分享生活的点滴喜怒哀乐。我们一起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时光,这些回忆将永远铭刻在我心中。 站在新一岁的起点上,我深知前方的道路或许依然充满曲折,但我满怀信心和勇气去迎接未来的种种可能。 我会继续努力奋斗,不断提升自我,用积极向上的态度面对生活中的一切。我相信,只要自己心怀信念,坚持不懈地追求目标,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最后,让我们共同举杯,祝愿在座的每一位都身体健康、家庭幸福、事业顺利!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如同这美酒一般醇厚香浓!谢谢大家!” 宋宗说完这些,还恭敬地给大家鞠了一躬。 “另外,在这里我还要宣布一件我人生之中的大事!” 宋宗站直身子,向四周扫过一眼后说道。 他的话一落,四周众人纷纷把耳朵孔眼挖开,生怕遗漏什么重要的消息。 九名不到十五岁的未成年少女,每人手捧一大束鲜花,如春风般微笑着从台下走到台上。 她们每人手中的一大束玫瑰花不少于10支,当她们走到台上后,逐个把手中的花束放到宋宗手中,然后宋宗把九个少女递给自己的九束花,束成一束大大的花束。 另一位礼仪小姐端着精致的托盘走到他身边站定,托盘中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宋宗大声说道,“今晚我要宣布的人生大事是……” 然后,只见宋宗捧着那一大束玫瑰花,走到卓依依面前,单膝跪地,笑容可掬地看着卓依依浓情蜜意道,“卓依依,从大一那会见到你后,我就把你视为天人,从此你成了我心中的白月光。” “依依,我喜欢你,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说完后,把一大束玫瑰放在头顶。 他的突然行为让毫无一点心理准备的卓依依内心一紧,脸色霎时苍白如纸。 “你,你……我,我……” 手足无措的她,面对宋宗咄咄逼人的攻势,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宋宗的所为惊呆了卓依依,同样也惊悚了宴会现场的其他人。 此时,他们的眼睛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接受他!” “接受他!” “在一起!” “在一起!” “……” 一众同学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后,立即呐喊了起来。 “宋宗班长,首先得感谢你对我本人的认可;其次对你说句对不起,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人了……那个,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请求,实在对不起!” 平静下来的卓依依,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此时,她满脑子都是肖剑的身影。 “依依,他是谁?他是我们的大学同学吗?” 宋宗强忍下心中的愤怒,声音低沉得如同发电机被罩住发出的声音。 “他不是我们的同学!你不认识,你们都不认识!” 卓依依摇了摇头,如实地告诉道。 在场之人只有文艳艳知道卓依依的心中的“蓝月亮”是昨天晚上她与卓依依被人拦住后,那名与卓依依同乡的姓肖年轻人。 当时,她俩被歹徒拦住后,是姓肖的年轻人把她们从歹徒手中救了出来,而且在被同时带去市警局问话时,从两人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卓依依对姓肖的年轻人动了情。 但卓依依没亲自说出来,她文艳艳也不便把这件事透露出来。 “那他是做什么的?是哪所学校毕业的?他家里又是做什么的?” 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的宋宗,气愤地开口道。 “关于他家到底从事何种职业,说实话,我不需要去清楚。我交友又不是交他的家庭。至于他本人所从事的工作,那我还是心知肚明的——他就是在一座小县城里的医院当医生罢了。至于他毕业于哪所院校,这压根儿就不在我的交友考量范围之内!” 卓依依之所以如此坦白地和盘托出这些实情,其实也是为了避免宋宗以后没完没了地纠缠不休。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倒不如现在就把话讲明白。 可谁知,卓依依这番实话实说却引来了众多同学的冷嘲热讽。 有人不屑一顾地撇嘴说道:“就只是个小县城的医生而已?卓依依,你交朋友的标准未免也太低了点儿吧!” 还有人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卓依依,要知道宋宗可是咱们金陵赫赫有名的四大世家之一——宋家的少爷呢!一个小小的县城医生怎么能跟堂堂宋少相提并论呢?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完全没有丝毫可比性可言呐!” 更有甚者直接开口嘲讽起来:“卓依依呀卓依依,放着像宋大少这种家庭背景优越、人长得又高大帅气而且还前途无量的优质潜力股不去结交,反倒选了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来做朋友,难不成你的脑子是被驴子给踢坏了不成?” “……” “卓依依,只要你们还没结婚,那我就还有机会,我不会放弃你,我要与他竞争,我相信,你只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迷得一时糊涂,只要你肯给我与他同等的机会,我一定要你回心转意!” 还别说,宋宗的忍者神龟功夫还是学到家了,这种时候他选择往后大退一步,以退为进的策略。 第180章 宋宗求爱遭遇滑铁卢 “卓依依,你真的应该给宋少一个和对方公平竞争的机会呀!”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高喊出声。 “就是就是,宋少加油哇!咱们大家可都看好您呢,相信您一定能够成功地赢下这场至关重要的阵地保卫争夺战!”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这时,一道女子声音响起,“我说宋大少,这世间女子多如繁星,数不胜数呐!您又何苦非得在这一棵树上苦苦纠缠不休呢?以您这般出色的条件,那简直堪称完美无缺啊!只要您稍微对外透露那么一丁点意思,高声呼喊一句,恐怕立刻就会有成千上万的美女主动向您投怀送抱啦!那场面,估计能从这所大学一直排到金陵大桥去哩!” “可不是嘛!这位卓依依同学,说不定她的脑子里面进水了哟,要不然怎么会对如此优秀的宋大少完全不动心呢?要换成是我,被宋大少当众求爱,我立即答应,就算他要求当场跟他一起打扑克,我都会心甘情愿、毫无半句怨言的嘞!” 说话的是一名面容姣好、长相还算不错的女子,但此刻却因为嫉妒而满脸酸味,显然是自己得不到便开始诋毁别人了。 众人见宋宗被卓依依当面拒绝,心思各异。 有的暗地里骂卓依依傻逼,而一些想意淫卓依依这种肮脏想法的男人,却是一阵欢天喜地,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甚至幸灾乐祸。 要说最开心地莫过于陈雅婷,刚开始她见宋宗捧着大束玫瑰花,以为今日宋宗是向她表白,小心脏还猛烈地跳个不停,可在宋宗如狗撒尿般独脚下跪在卓依依面前,高举花束表白时,她的脑袋里全然空白一片,震惊,无奈,委屈,伤心,纠结,愤怒等各种情况如幻灯片在眼前播放。 “这位美女同学,既然你如此钟情于宋大少,甚至愿意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扑克牌,那这个难得的机会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啊!说不定通过这次亲密接触,能让你们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呢!” 卓依依冷笑一声后,接着说道,“宋班长,刚刚这位美女同学所说的话,您应该也听得一清二楚了吧。瞧瞧人家对您那份深情厚意,简直就是非您不可、非您不嫁呀!依我看呐,您二位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要不就顺着这位美女同学的意思,您们就在这儿给大家露一手,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扑克牌特技表演怎么样?” 文艳艳第一次看见温文尔雅、与世无争的卓依依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狠劲地挤兑宋宗与那名女同学,暗暗地为卓依依竖起了大拇指。 文艳艳认识这名女同学是另外一个系的同级校友,她叫墨菲菲,一直想不劳而获,吊个金龟婿,而宋宗就是她的首选对象。 文艳艳见墨菲菲针对卓依依,一直喜欢打抱不平的她,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怼起了宋宗班长来:“我说宋班,人家墨菲菲同学都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你表白心迹了,难不成你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还会害怕在众人面前跟她一起打打扑克牌吗?要是真这样,那可太让人失望咯!” 面对卓依依与文艳艳的联合“劝说”,宋宗面色阴沉似水,暗地里已经种下对卓依依的阴谋诡计。 “卓依依,既然你心有所属,我宋宗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希望你与心爱之人幸福美满!” “各位亲友,同学们,朋友们,刚刚来了点不尽人意的小插曲,不过已经过去了,下面,请大家开心用餐!” 此时,宋宗没有回答文艳艳提出的问题,而是直接装出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屌样,面上古井无波地看着卓依依,继续保持他在外人面前高大上的人设。 然后宣布晚宴开始! 他把话说完,对手捧托盘的姣好女子,使了个眼色,女子会意地端着托盘退了下去。 其实姣好女手上托盘中精致的礼品盒,放着宋宗为卓依依精心准备地求婚钻戒,由于他在献花给卓依依时,遭遇拒绝,钻戒只能“留拍”,现在已经失去了它在今天这个求爱表白上的作用,也就没拿出来继续丢人现眼了。 宋宗遭遇这个滑铁卢,众人都以为他会恼羞成怒,一定会当面让卓依依吃不了兜着走,谁料他心胸竟然这么开阔,轻描淡写地把卓依依当众狠狠打他脸的这件事,翻了过去,这也是众人始料未及的。 在宋宗开口晚宴开始后,所有来参加他生日宴会的亲朋好友、同学都三五成群,各自找与自己关系好的人共聚一桌。 宴会的地方除了大厅,还有包厢。 而卓依依与文艳艳则被宋宗的两个“死党”唐文生与高斌,带到了一间名叫“君悦”的包厢里就坐。 …… 与此同时,肖剑与父母三人在皇冠大酒店二层的中包里喝着酒,吃着饭,平时极少饮酒的父亲肖勇,见餐桌上的都是好酒、名酒,主动要求喝了起来。 而肖剑见父亲肖勇面露喜色且想要畅饮一番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陪伴左右。 于是,父子俩一同品味着醇厚的白酒,而母亲章琴则优雅地端起一杯红酒轻抿慢酌。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一边举杯共饮,一边畅谈家常,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气氛融洽无比。 没过多久,那瓶价值不菲的国酒茅台便已见底。 就在这时,包厢内的服务员小珍眼疾手快,迅速为他们开启了第二瓶茅台,并熟练地将酒杯一一斟满。 或许是因为目睹儿子肖剑愈发出类拔萃、有所成就,身为父亲的肖勇和母亲章琴自从踏入包厢那一刻开始,脸上的笑容便如春花绽放般未曾停歇。 肖剑留意到父母兴致高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毕竟,能让双亲过上快乐幸福的生活,乃是每一个子女深藏于心的美好祈愿。 正因如此,尽管答应好友卓依依邀请他前去参加同学的生日宴会,但肖剑实在不忍拂逆父母的兴致,始终陪伴在二老身旁,没有提前离席。 (今日元宵,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第181章 两难的卓依依 皇冠大酒店二十一层空中花园“君悦”包厢。仿佛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而位于这层楼的空中花园更是令人心驰神往,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君悦”包厢。 轻轻推开豪华的包厢门,一股清新宜人的花香扑面而来。 整个包厢内部装饰得极为奢华典雅,天花板上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挂满了名贵的油画作品,让人仿佛置身于艺术殿堂之中。 包厢内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圆形餐桌,桌面铺着洁白如雪的桌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精美的餐具和鲜花。 餐椅则采用柔软舒适的绒面材质,椅背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坐上去宛如坐在云朵之上。 透过窗户,可以俯瞰到城市繁华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美不胜收。 而窗外,微风轻拂着,还能听到叽叽喳喳的夜鸟归巢鸣声,让人感到无比温馨与舒适。 在这里用餐,不仅能够享受到美味佳肴带来的味蕾盛宴,更能感受到一种超凡脱俗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下来。 此时此刻,“君悦”包厢内,宋宗,陈衙内,唐文生,高斌,陈雅婷,韩采衣,单霓裳,加上被唐文生与高斌强制拉进来的卓依依与文艳艳等几人,围坐在餐桌边。 卓依依与文艳艳被“强制”坐在宋宗的左手面,文艳艳左手下,唐文生与高斌犹如两尊哨兵,防备着她俩的逃走。 宋宗右手面坐着陈衙内。 陈衙内与宋宗同属于金陵四大世家之一陈家的二少爷,真名叫陈星,与陈雅婷是堂兄妹。 而陈星的右手面坐着韩采衣、单霓裳,陈雅婷。 “今天是老宋生日,作为同学,我们一起敬他两杯酒,祝他生日快乐!心愿达成!” 这时,坐在宋宗右手边的陈衙内陈星,突然提议道。 “好!” “好!” 他的声音刚落,宋宗的“走狗”唐文生与高斌顿时如同哈士奇一样,附和起陈星的提议来。 卓依依与文艳艳两人本来在大厅里听完宋宗的讲话后,便要立即离开空中花园的,但被宋宗的两条“走狗”唐文生与高斌半强制带进了君悦包厢。 无奈且气愤的两人,现在一听陈衙内陈星提议大家一同饮酒,祝宋宗生日快乐,心里惶恐不安。 “谢谢各位同学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谢谢了!” “拿酒来!” 宋宗豪气干云,仿佛把刚刚在大厅中发生的不愉快之事忘记了。 一名美女服务生递给他一杯白酒,他接过酒樽,率先举了起来。 “所有人都端起面前的酒,我们一同祝宋大少生日快乐!” 陈星端起杯子,大声喊道。 “好!祝宋大少生日快乐!” “宋少生日快乐!” “宋宗生日快乐!” “宋,宋班生日快乐!” “……” 一杯白酒,宋宗仰脖一口饮下,与他同速度饮下的还有陈星,唐文生,高斌,甚至陈雅婷与韩采衣、单霓裳等人,也将杯中之酒倒入嘴中。 见躲避不开,卓依依只能端起酒杯,轻轻地将它放置在蜃边。 杯中的酒水微微晃动着,宛如一面镜子般倒映出周围的景象。 然而,当她刚刚把酒杯凑近嘴边,还未等酒真正进入口中,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酒气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猛地扑向她的喉咙。 刹那间,那股强烈的刺激感让卓依依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干呕声:“唔……唔……”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一直站在卓依依左手侧的文艳艳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焦急万分。 要知道,她从来没有见过卓依依喝酒,更没想到仅仅只是闻到一点酒味就能让这位平日里优雅大方的女子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文艳艳连忙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卓依依的后背,关切地问道:“依依,你没事吧?要不别喝了!” “不行,文艳艳,你算老几,陈少发的话,这杯酒谁不喝,就是祝福宋少没诚意,必须罚酒两杯!” 文艳艳关心卓依依的话刚落,宋宗的“走狗”高斌并厉声呵斥道。 而就在这时,宋宗朝唐文生使了个眼神,唐文生会意,借口去洗手间方便,走进了包厢中的洗手间。 “宋班长,依依她真的滴酒不沾,你们就放她一马吧!” 文艳艳知道,不让卓依依喝酒,只能求宋宗同意,毕竟他才是今晚的正主,而且他刚刚在大厅里还当面向卓依依送花求婚,虽然被其拒绝了,但也证明他对卓依依有爱意。 “不行,文艳艳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杯酒是陈少提议的,即使是百草枯,她卓依依也得喝下去,否则就是对宋大少的祝福无诚意,也是对陈大少的提议不同意!” 还没等宋宗回答,高斌已经抢在他前面堵死了文艳艳希望卓依依不喝这杯酒的退路。 “高少,您看这样成不成啊?依依她实在不胜酒力,这杯酒就由我来替她喝下吧,可以吗?求求您啦!” 文艳艳满脸堆笑地看着高斌,语气近乎哀求。然而,高斌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板着脸,目光坚定且锐利,死死地盯着文艳艳,那神情仿佛在说:没得商量! 眼见高斌如此坚决,文艳艳咬了咬牙,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高少,这样行不,这杯酒我代替她喝不过!” 可谁知,高斌不仅没有领情,反而冷笑一声道:“哼,你想代她喝?可以倒是可以,但可不是一杯!你得把一整瓶都给我干喽!服务员,赶紧去拿一瓶没开封的酒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穿制服的服务员快步走到桌前,将一瓶尚未开启的白酒放在了桌上。 此时的高斌眼神越发犀利起来,犹如两道寒光直射向文艳艳。 他紧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前倾,似乎下一秒就要对文艳艳动手一般。文艳艳被他吓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只要你能把这瓶酒一滴不剩地全喝掉,今天就算卓依依已经喝过了!”高斌一把抓过服务员刚刚打开盖子的白酒瓶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然后恶狠狠地对着文艳艳吼道。 整个包厢内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火药味,让人感觉压抑无比。 就在文艳艳与卓依依处于喝也难,不喝更难的两难境地时,唐文生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看了眼宋宗说道,“宋大少,要不这样,卓依依喝不下白酒,喝下这杯拉菲红酒,算她对你生日的祝福?” 第182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唐,你怎么也怜起香惜起玉来了,卓依依如果不喝白酒,改喝红酒,那我先前说出的话不是变成彩虹屁了吗?” 高斌心里十分不满唐文生的说法。 “老高,我虽然让她改喝红酒,但这红酒的量大啊!” 唐文生不与高斌争执,而是微笑着说道。 “老高,老唐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卓是女孩子,她喝不下白酒,用这红酒代替喝下去也不错,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宋宗从唐文生手中接过来两杯红酒,看着高斌说道。 “宋大少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今晚,毕竟你才是正主!” 宋宗都同意了,高斌再无话可说。 “依依,我送花给你,你回绝了我,叫你饮下一杯白酒,文艳艳又说你从没沾过白酒,现在你把这两杯红酒喝了吧!” 宋宗端着红酒,一脸笑意地盯着卓依依,说出的话几乎没得商量。 “宋班,我,我,我……”卓依依看宋宗手上的两杯红酒,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依依,如果你连这红酒也不喝,那就太伤我的心了……” “好,宋班,这红酒我喝了……” “依依,这红酒不是饮料,它所含的酒精度有十几度,喝醉后比喝白酒醉了还难受。” “宋班长,这样吧,要依依喝的两杯红酒中,我代你喝一杯!” 没等卓依依的话说完,文艳艳抢过话题,跟她说了红酒的厉害,然后又对宋宗说道。 宋宗看了眼文艳艳,又看了看唐文生,唐文生眼神隐晦地回了一眼。 宋宗见此,知道两杯红酒中,唐文生都做了手脚,于是大气地回答文艳艳,“文艳艳,你真是卓依依的好朋友啊,处处不忘维护她,好,我答应你的请求,你代她喝一杯!” 卓依依感激地看了看文艳艳,两女从宋宗手中接过酒杯,然后一仰脖灌了进去。 “咳……咳咳……” 不管白酒红酒,从没沾过的卓依依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脸都涨得通红,甚至红到耳根后面,像一块红纸。 文艳艳喝红酒却如同喝水似的。 “依依,你慢慢喝啊,又没人跟你争……” 文艳艳轻轻拍着卓依依的后背,心疼寡死的说。 而卓依依与文艳艳把杯中红酒喝下去时,宋宗的眼睛中流露出一抹旁人无法看清的阴厉,然后与唐文生看过来的眼神在空中发生对撞,双方来了个“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大功告成的微笑,再然后把目光撇开,看向卓依依与文艳艳。 约五息时间后,卓依依与文艳艳俩人,开始头昏脑胀,仿佛感觉包厢顶上的灯饰在不停旋转。 这时,俩女的脑袋虽然昏胀,但思维依然清醒。 “艳艳,他们在酒里下了药……” 卓依依艰难地说着。 “这些该死王八蛋……依依,现在怎么办……” 文艳艳急急地回答着。 卓依依没有回答文艳艳的提问,而是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摁下了手机的重拨键,然后,思维渐渐模糊,全身也开始发热,两手开始撕扯起衣服…… 她这边开始撕扯衣服,文艳艳也跟她一样,面红耳赤,全身发热。 “她俩应该都对拉菲红酒过敏,送她们去里间的休息室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唐文生与高斌迅速来到卓依依、文艳艳身边,然后在陈雅婷陈星等人的目视下,一人抱卓依依,一人抱起文艳艳的。 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卓依依与文艳艳,身体本能地进行反抗。 “放,放开,放开我,你,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王八蛋,竟然在酒里下了药……” 只是她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一个虽然性格泼辣,但毕竟是弱女子,在两个强壮如牛犊的男子手里,仅仅挣扎几下,说出几句话,就被捂住嘴,两手被控制得死死地。 “救,救命啊……!” 毕竟文艳艳比卓依依的抵抗力强一点点,但在喊出救命后,全身乏力,意识也渐渐沉了下去。 而一直坐在餐桌上没说话的陈雅婷与韩采衣单霓裳三女,早已看出这件事的反常之地,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她们没去多管闲事,因为她不想去管,内心中还巴不得卓依依出点不正常的事。 心里还恨着卓依依与文艳艳的她们,又怎么会去救她们呢? 所以,文艳艳最后的呼救约等于0。 陈雅婷三女不去管卓依依文艳艳,而早已看出宋宗怀着龌龊心思的陈星,此时也端坐餐桌前,只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在一旁看着好戏,丝毫不会为了卓依依文艳艳这种人去得罪宋宗。 而且他比宋宗也好不到哪去,世家子弟有几个是正人君子,大多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老陈,帮我陪好你堂姐这些同学,我进休息室去关心关心卓依依,不能因为她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而出现不能出现的身体原因!” 宋宗早已忍不住了,裤裆里的帐篷早已撑得高高的。 他对卓依依是垂涎已久,要不是为了装正人君子,想要卓依依主动贴身,爱上他,他在大一时就将卓依依霸王硬上弓了,哪里还会等到今日。 “宋大少,你去忙你们的,酒就不用陪了,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还有个约会,提前离开了!” 听到宋宗对陈星说的话,陈雅婷已经猜到宋宗要进休息室做什么了,她既不想当帮凶,也不想当卓依依、文艳艳的救星,对她来说,这时候离开是最好的做法。 “陈雅婷,既然你有约会,我也不强留你,那日后找个日子,我做东再请你聚一聚!” 宋宗见陈雅婷要提前离开,心里正求之不得,立时答应了她。 “宋大少,刚刚我父亲发来消息,说他来了金陵,我得回去陪陪他!” “宋少,我大姨妈来了,肚子有些不舒服,得去医院看看,也提前先走了!” 见陈雅婷要走,韩采衣与单霓裳也找出了提前离开的借口。 “那多不好意思啊,今天招待不周,改日我再请大家聚一聚!” 宋宗表面上在与陈雅婷等人打招呼,其实他的心思早已经进了休息室。 “老宋,我也走了,明天学校见!” 第183章 石头剪刀布 皇冠大酒店二层肖剑与父母三人吃饭的包厢中,今晚,肖剑父母分外高兴,进入包厢坐定后,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餐桌上,肖剑与其父已经喝了两瓶国酒窖藏飞天茅台。 人均一瓶,第三瓶也被服务员小珍打开。 母亲章琴一个人也早把一瓶82年的拉菲红酒,喝了个见底。 一层红晕扑在脸上,如同打了胭脂水粉。 就在小珍给肖剑父子斟酒时,肖剑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显示的是“小依依”三个字。 “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出去办点事,如果吃完前我还没赶回来,您们就去晚上休息的房间,我回来后再去看您们!” 肖剑看了来电后,语速极快地说完,甚至连父母的嘱咐都来不及听就走了出去。 一去包厢门他便摁下了接听键,同时快步朝电梯门跑去,奔跑中迫不及待地说了起来,“依依,对不起,我陪父母……” “依依,你在听吗?” 电话接通后,手机里面始终没听到卓依依的声音,只是听到一些嘈杂之声,如撕扯衣服的声音。 “依依,你怎么了?说话啊……” 没听到卓依依的讲话声音,肖剑焦急八慌地打开天眼道与天耳通,顿时,覆盖整栋大楼。 二十一层的情况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扫描二十一层豪华大厅餐桌上吃饭的人中,没发现卓依依的身影。 继而往里面的包厢看去。 一个包厢中的休息室里,双眼通红卓依依,放在最里边休息室的一张大床上,满脸红霞,身体在拼命的蠕动着,明显是被下了药。 “宋,宋宗,你,你这人面…人面兽心的渣男,竟然在酒里下……下药……” 此时,卓依依正对站在床边一个身材匀速,五官端正,身穿名牌服装,称得上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嘶吼着,而被卓依依嘶吼的宋宗,正一脸淫笑的盯着她正在起伏不定的胸脯,厚颜无耻地说道,“依依,在大一的第一个学期,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我喜欢你的脸,喜欢你聪慧的眼睛,喜欢你小巧玲珑的鼻子,喜欢你薄而红艳的嘴唇,喜欢你高高的胸脯……” 而与休息室一墙之隔的外面会客室,一张长沙发上,此时也躺着一位与卓依依年龄相偌,两眼圆睁,但身体软弱无力的年轻女子,她比卓依依还可怜,此时躺在长沙发上,外套已全被脱去,仅剩下黑色的胸罩与黑色的小内内。 这人自然是卓依依的好闺,好朋友加好同学文艳艳。 “放,放开,放开我,你,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王八蛋,竟然在酒里下了药……” 文艳艳也跟卓依依一样,在拼命蠕动,狠厉咆哮着,可是她的咆哮丝毫不影响沙发旁边的两个年轻男子,因为此时,他们正在为谁开第一枪谁开第二枪,做着“剪刀石头布”的决定。 这两个男子就是宋宗的“走狗”唐文生与高斌。 “高老庄,我俩三打两胜,谁胜谁先开第一枪……” “好!我同意!”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 “哈哈,第一局我赢了!” 一个男子喜笑颜开道。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第二局,我赢了!” 另一个男子赢下第二局,身子原地跳起两尺高,脑袋差点撞在天花板上。 “高老庄,你得意个屌啊,才一比一平!下一局定输赢!” 赢了第一局的男子吼道。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哈哈哈,唐老鸭,我赢了,第二局我赢了,我先开第一枪!” “此局不算,高老庄,你耍巧,手出慢了,重来!” “唐老鸭,你耍赖,我哪里出慢了?” “我说你出慢了就出慢了,重来,否则,你也别想上!” “好,重来就重来,唐老鸭,我看你又耍不耍赖!”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哈哈!高老庄,老天都站在我一边,这第二局我赢了!” “不算,刚刚你也出慢了,重来!” …… 看和听到这里,一股冷得如同千年冰窟中冒出的寒气,从肖剑身体的汗毛孔中渗出,让走廊的温度骤降。 恰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男三女。 这一男三女,他不认识,如果卓依依在这里就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正是从宋宗生日宴会下,提前离开的陈星、陈雅婷,韩采衣、单霓裳四人。 肖剑拿着未关闭的手机,一脸杀气地冲进电梯轿厢门时,还不小心一脚踩在陈星的脚面上。 “你赶着去投胎啊,混账东西!” 被踩中脚的陈星,瞪着铜铃般大的牛眼,怒骂肖剑出声。 陈雅婷等三女也狠狠地瞪了肖剑一眼。 “滚,老子现在想杀人!” 怒火攻心的肖剑眼里的杀意成了实质,让陈星与陈雅婷等人看了都心惊胆战。 “混账东西,你踩了我的脚……” “你再耽误我救人的时间,我先宰了你……” 肖剑的眼神如同猎豹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陈星。 “他刚刚说救人,莫不是去救卓依依那个贱人吧!” 肖剑关上电梯门后往二十一层后,走出电梯的陈雅婷诧异道。 “有可能!” …… 二十一层大厅。 此时,来参加宋宗生日宴会的亲朋好友和同学,正高高兴兴地围桌喝美酒,尝美食,氛围相当喜庆。 而“君悦”包厢内的餐桌上,继陈雅婷,陈星等四人离开后,只剩下一桌的好酒好菜,服务员也在得到宋宗的打赏之后,借故离开了服务处所。 休息室最里边的大床边,宋宗自身的衣服已脱得仅剩下一条裤衩,他正弯下腰,在脱卓依依的外套。 此刻的卓依依,满脸红彤彤,身体如同患了重感冒,高烧到39度,嘴里也开始哼哼哈哈起来。 外面的长沙发上,两个男子的“石头剪刀布”也已经决出胜负,被叫为唐老鸭的唐文生胜了,高老庄高斌郁闷地走出休息室,到外面站岗去了。 第184章 两女受辱 电梯里,肖剑的心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一般,急得他额头直冒冷汗,两只脚不停地跺着地面,嘴里还念念有词:“快点啊!再快一点啊!这该死的电梯怎么这么慢!” 此刻的他,恨不得电梯能像火箭一样瞬间冲上去,直接抵达那令人焦急等待的二十一层。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 肖剑紧紧地盯着电梯显示屏上缓慢跳动的数字,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定要快啊!一定要快啊!”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叮咚!二十一层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肖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在他那如同和尚念经般持续不断的祈祷声中,电梯终于缓缓停在了二十一层。然而,此时的肖剑已经等不及电梯门完全打开了,只见他迅速将双手插进刚刚露出的门缝里,然后两手向两边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响,坚固的电梯门竟然被肖剑硬生生地给掰开了。随着电梯门被强行扯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但肖剑却丝毫没有在意,他一个箭步冲出电梯,径直朝空中花园大厅后面的“君悦”包厢冲去。 …… 休息室外会客厅的长沙发上,被服下春药的文艳艳,此刻全身被剥得如同一头刮去猪毛的猎,那细白嫩滑的肌肤间,犹如一滴滴晶莹剔透的琼脂玉液。 那披散在肩上的长发,无形之中增添了无穷魅惑…… “咕咚!” “美,润,真他娘的太美了!太润了。” 在与高老庄高斌的“石头剪刀布”中获胜,流着哈喇子,一脸猪二哥相的唐老鸭唐文生,顿时看的眼睛都直了。 精虫一瞬间上脑入魂,他跪趴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颤巍巍地摸上文艳艳的胸前高耸,抽鼻细闻那沁人心脾的体香。 让他的血压顷刻飙升到了顶点,一条黝黑的火腿肠,兴奋地伸直…… 与此同时,会客厅里面的休息室,此时,宋宗正站在床边,他的双眼闪烁着如野兽般贪婪的光芒,紧紧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卓依依。 卓依依那曼妙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宋宗眼前,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光滑细腻得如同丝缎一般。 曲线优美的身姿,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以及丰满的胸部,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宋宗淫邪地笑着,一步步缓慢地靠近床边,仿佛在享受这一令人陶醉的时刻。 他的目光肆意游走于卓依依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尽情欣赏着这份美妙绝伦的胴体。 终于,宋宗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的欲望,他伸出双手,粗暴地将自己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狠狠地扯了下来。 瞬间,他那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就在卓依依和文艳艳这两位女子即将惨遭毒手、命悬一线之际,那一直坚守在门口,为宋宗和唐文生充当“哨兵”的岗哨——高老庄高斌,突然间爆发出一阵如同杀猪一般惨绝人寰的惊声尖叫。 而导致他如此凄厉惨叫的缘由,竟是因为他的一条臂膀,被一个怒发冲冠、心急如焚地狂奔而来的年轻男子,硬生生地拧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天津麻花形状! 年轻人在残忍地废掉高斌的一只胳膊之后,毫不留情地抬起脚来,狠狠地踹在了紧闭着的房门上。 “砰” 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耳欲聋。 伴随着这声轰然巨响,原本坚固无比的休息室房门竟然就这样被这个年轻人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踢破,并应声倒地。 然而,屋内两位精虫上脑,淫气入魂的唐文生和宋宗二人,对于门外传来的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声响却仿佛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地继续着他们的罪恶勾当,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干扰。 年轻人冲进门后,看到沙发上光着身子的唐文生,正要扑上下面的文艳艳时,手掌一挥,两根牙签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 只听得“噗!噗!”两声轻微却又异常清脆的声响传出。 刹那间,唐文生原本光溜溜的屁股下面,那吊在半空晃悠着的两只蛋蛋遭受到了致命一击。 牙签竟然精准无误地射穿了它们,仿佛两颗熟透的果子突然被刺破。 一时间,鲜血和蛋黄般的混合物,顺着唐文生的大腿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掉到了身下的沙发上。 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让人看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年轻男人顺手解决掉会客厅沙发上的唐文生后,丝毫不停留,一脚踹开了里面休息间虚掩的门,冲进去后被里面出现的一幕,惹怒了。 只见卓依依全身被剥得只剩下一条黑丝小内内及一件黑丝文胸,撑在上面的宋宗,一只手正在撕扯她的小内内…… “砰!” 怒发冲冠的年轻男子,势大力沉的一脚,把宋宗踹到墙上,然后再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像条死狗似的昏了过去。 紧接着,年轻男子走到宋宗面前,伸出手指,地在后者关元穴及后背的腰眼穴上,重重地点了几下。 然后脱下外套,盖在卓依依身上。 冲入休息室解决宋宗与唐文生的年轻男子,自然是肖剑。 此时的卓依依面目潮红,身子在狠狠地悸动着,肖剑一看,知道她被下了合欢散。 合欢散这种令人闻之色变的毒药,通常只有那些道德败坏、手段卑劣的下流之辈才会将其作为达成自己邪恶目的工具去使用。 合欢散的毒性极其强烈,一旦被人服下,就会迅速引发体内气血翻腾,欲望之火熊熊燃烧,使人丧失理智,陷入无法自拔的情欲漩涡之中。无论是正直善良之人还是贞洁烈女,都难以抵御它的药力侵蚀。 而那些使用合欢散的卑鄙小人,则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企图利用人们中毒后的失控状态来实现他们肮脏的计划。 这种毒药的存在不仅严重违背了人性和伦理道德,更是对社会公序良俗的极大挑衅。 第185章 两女解毒 “嗯!嗯!我……想……我要……” 这时,躺在床上的卓依依,因为合欢散的毒性催化作用,潜意识里生理需求被彻底激发出来,她的肢体像条美女蛇不停地扭来扭去,嘴里还发出梦呓般的哼哼之声,令人更加精虫上脑。 当一个人服下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合欢散之后,便如同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这神秘而致命的药物会在体内迅速发作,引发一系列无法控制的反应。 服用者要么能够如愿以偿地获得生理上渴望的满足和欢愉,但这种满足往往伴随着道德与伦理的挣扎;要么,若不能及时找到解决之道,迎接他们的将会是难以承受的巨大痛苦。那种痛苦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波接着一波,无情地冲击着身体和灵魂。 此时此刻的卓依依就处在这个十字路口上,作为医生的肖剑,自然知道这种毒药的毒性及服药之后出现的副作用。 他没对宋宗再采取一些侮辱性极强的报复动作,更没管昏死过去的宋宗死活,而是强忍住如火山爆发的怒火,根据眼前之事,判断出轻重缓急。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报复宋宗,而是立即给中了合欢散之毒的卓依依与文艳艳,把毒从身体中排出来。 他神识一念,那盒收藏在丹田中的玉针顿时如变魔术似的出现在他的手中。 打开针盒,从中取出三根玉针,分别刺入卓依依的天枢、肝俞、委中穴中。 为了加快解毒的速度,他还从净瓶中弄出一滴生命之水,通过玉针,输入到卓依依的身体之中。 从施针到施液,前后不到一分钟便让卓依依中毒的症状稳定下来。 站起身来走到宋宗面前,一手拿玉针,一手将仍然处在昏迷中的宋宗,像拖死狗似的拖到外面的会客室,丢向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强忍剧痛的唐文生身体旁边。 然后,从地上拣起文艳艳的衣服,盖在她的隐私部位,把她抱入里面休息室的大床上,与卓依依并排摆在一起。 再然后采取与卓依依同样的施救办法,取出三根玉针,刺入文艳艳的委中、天枢,肝俞穴位上,输入生命之水,加快毒素的排解。 十分钟后,卓依依先于文艳艳悠悠清醒过来,原来的满脸徘红已经不见,入眼的尽是白里透红,嫩滑如镜的皮肤,同时还隐隐折射出光泽,显来所中合欢散之毒素,都已全被排解出去。 清醒过来的她,首先感受自己没有吃亏后,她才抬眼一看,看见站在床边的肖剑后,立即由惊恐演变成惊喜,再然后身子一咕噜坐起来,正要下床扑入肖剑怀抱,却没想到自己身上几乎挂的“空档”,肖剑为她盖在身上隐私部位的衣服,也因为她的这一坐起而滑落下来。 “啊……啊……羞死人了……” 感觉凉意袭体,卓依依才发现自己身体上竟然只穿了件文胸与小内衲,霎时间红霞满面地惊叫起来。 “依依,你没事吧!” 被卓依依这么一惊呼,睡在旁边的文艳艳也在这时清醒了过来。 “啊!艳艳……你怎么……我没事,是肖剑哥哥及时赶到,救了我们,你也没事吧?” 卓依依见文艳艳与自己同睡一张床上,心里诧异极了。 “我没事,只不过感觉脚手无力似的!” “谢谢肖先生救了我!谢谢!不然,我这一生就被那个挨千刀挨万剐的王八蛋害死了!” “对了,宋宗,唐文生还有高斌那三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呢?” 文艳艳先是感觉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没什么问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然后柳眉倒竖地问道。 “依依,你们身上中的毒,基本上都排解出去了,我先出去,你们先把衣服穿上。给你们下毒的那两个混蛋在外面的会客室,等你们出来后,如何报复发泄,就看你们的了!” 面对两位美如仙子,而且还是挂“空档”的美娇娘,不敢面对两人,有些心虚的肖剑,取下玉针装好,说了几句后,借口走出了休息室。 此时此刻,宋宗正静静地躺在会客室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宛如一具失去了生命迹象的躯体一般毫无动静。 他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让人难以判断他究竟是尚未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亦或是佯装昏迷以逃避某种局面。或许,这其中的真相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另一边,唐老鸭——也就是唐文生同样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上。只见他用两只手紧紧捂住裤裆部位,他的双手上被一种黄红相间、粘稠异常的物质所沾染,看上去令人触目惊心。 由于剧烈的疼痛,唐文生原本圆润的脸庞此刻扭曲变形,显得格外狰狞可怕;同时,那苍白如纸的面色更是凸显出他所承受的痛苦之深。 从休息室走出来的肖剑,当他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两人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浓烈至极的杀意。那寒意森森的眼神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直直地刺向地上的两人。 感受到肖剑那充满杀意的注视,清醒的唐文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像是一具正在遭受狂风暴雨摧残的稻草人似的,不停地哆嗦着,甚至连牙齿都开始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你……你……你要干什么?” 唐文生见肖剑用杀人的眼神盯着他,向他走来,心里早已惊慌失措,有如海底的波澜。 “你问我干什么?我还问你干了什么呢!” “你们这些连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在给我朋友喝的饮料中下那种下三滥的合欢散,这是谁的主意?说!” 肖剑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语气,让唐文生一滞。 “我,我,不是我……不是我……” 唐文生眼神躲闪,不敢与肖剑的眼神对视,而且立即变成结巴。 “不是你,是躺在地上这畜生?还是外面那个畜生?” 第186章 你脑袋里装的是大便? “是……是……” “你这杀千刀、绝子绝孙、得癌症的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唐文生躲闪眼神,结巴回答肖剑的提问时,文艳艳与卓依依从里边休息室出来了。 文艳艳出来时一眼看见唐文生,满腔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只见她如一头疯牛,扑上去将跌坐在地上的唐文生扑成横卧状,嘴巴正好在他的耳朵边,她张开大口一口咬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唐文生耳朵的上半部分,被齐齐咬断,仅剩下耳垂部分孤零零地吊在耳孔边,鲜血随着伤口齐刷刷射出,恰似喷灌草坪的喷头。 “啊!啊!我的耳朵!臭婊子……” 横躺在地上的唐文生,痛的大骂出声。 “呸!你这断子绝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王八蛋,在饮料中下下三滥的毒药,欲要毁我和依依的清白,你不是想毁我的清白吗?现在,我成全你!” 满脸恨意的文艳艳,连同嘴里的耳朵根,朝唐文生吐出一口血沫,喷得他满头满脸后,用尖尖地脚后跟,狠狠地朝唐文生的裤裆踩去。 “我要你从此变成慈禧太后跟前的李莲英,要你断子绝孙!” “嘶啦~” 文艳艳踩过去,没听到蛋蛋碎裂的声音,却听到一道火腿肠被拉成像皮条的回旋声音。 她不知道唐文生的蛋蛋已被肖剑甩出的牙签刺破了蛋黄,现在正流着蛋清,她这一脚,让本就受了重伤的唐文生,更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 “啊!啊!啊……” 这一脚终于让唐文生昏死过去。 站在一旁拢着手看戏的肖剑都被文艳艳的行为吓得裤裆凉嗖嗖的,潜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女人,真的惹不得啊,惹恼了她们不死也会断子绝孙。 与此同时,卓依依虽然没文艳艳那么泼辣,但也走到躺在地上仍昏迷的宋宗身边,狠狠地猛踢宋宗的两脚及身体上边踢边大骂出声。 “混蛋、渣男、王八蛋,以为自己是世家少爷就比别人高高在上,把别人视为蝼蚁,这次还想毁我清白,占我便宜,我呸!……” 卓依依虽然也怒火攻心,想把心里的怒火都发泄出去,但毕竟不是文艳艳那种泼辣豪放,敢爱敢恨的性格,所以也就是用脚踢了踢如死狗的宋宗,嘴里骂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气呼呼地站到了肖剑身边。 她一脚踢在宋宗臀部上的转子骨处时,宋宗痛醒了过来。 他一醒来刚想破口大骂,可一眼看到卓依依身边站着的肖剑杀人的眼神时,心里一个咯噔,到嘴的脏话便硬生生的咽回到肚子里。 “依依,他都在饮料中下药,欲毁你清白,现在给了你报复的机会,你就不来点狠厉的?” 肖剑见卓依依只是负气地踢了一通,骂了一遍不痛不痒的话,随后就没了下文,于是,开口刺激她说道。 “哼,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这个王八蛋……” 卓依依心有不甘地回应道。 “依依,你在这里休息,我来给你出气……” 肖剑边说边冷笑着走到宋宗的身边,在宋宗的脸上来了个双十响炮。 只听“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掌声响起,掌掌到肉,如同鸣放鞭炮。 “这一掌,打你猪狗不如!” “这一掌打你一肚子大便!” “这一掌打你下三滥!” “这一掌打你个精虫上脑,下半身思考问题!” “……” 肖剑的掌掴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虽然力道不重,速度也不快,但极具侮辱性。 就在他这一掌挥出去,准备再次挥掌时,门外传来大声嘶吼与凌乱的脚步声。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在我们皇冠大酒店寻衅闹事,殴打我大酒店尊贵的客人?给老子滚出来!” 声音如雷鸣般响起,震得整个空中花园都发出轻微抖动。 声音响过之后,一群身穿制服的酒店保安,簇拥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理着大西装头发,身材发福,身穿黑色名牌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休息室会客厅的门口。 再后面是一群来参加宋宗生日宴会,在大厅中吃饭,还没离开的宾朋以及同学们。 “华,华经理,你,你们来得恰是时候,如果再迟几分钟,你看到的可能是我的尸体了!” “是,是他们打的我……” “呜呜呜……” 宋宗见到来人后,如一个被人欺负的孩子,突然发现家里的人,心情激动之后,随后嚎啕大哭起来。 “宋少,你们是谁?不知道宋少乃是堂堂金陵四大世家之一宋家的少爷吗?” “现在,立即马上跪下给宋少磕头道歉,赔偿因此而导致的身体受伤,精神损害等经济损失,从而得到宋少的原谅!” “否则,男的打出屎来,女的送洗浴中心!” 被宋宗叫为华经理的男子,一脸义正辞严的样子,盯着肖剑与卓依依呵斥道。 “你是男人,先带头给宋少下跪磕头道歉,然后才是女的跟着下跪磕头道歉!” 华经理见肖剑愣愣地看着他不说话,于是提醒道歉的顺序。 “华经理,旁边那个还在睡觉的,是我的同学,也是我兄弟,更是我的好朋友,他是被他们打得昏死过去的,他们必须给他道歉,这是不可改变的!” 宋宗见华经理没把唐文生算在道歉的“债主”,非常必要的提了个醒。 “那好,反正要下跪磕头道歉的,多一个道歉对象不多,只不过膝盖磨一下而已,多磕了几个头而已,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华经理轻描淡写的说着,如同课堂上老师为学生布置作业那样轻松写意,无形之中把肖剑与卓依依、文艳艳当成砧板上的肉,任其随意削砍似的。 他在“安排”的时候,肖剑把他当傻子似的看着,一言没发。 “放你娘的彩虹屁,一条哈巴狗,一进来不问青红皂白、不尝尝酸甜咸辣,就决定我们三个的命运,我看你脑袋里装的是大便吧!” 肖剑与卓依依站在一旁冷眼相对,可文艳艳却不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在华经理的话稍停后,当即叉手如泼妇骂街地开骂起来。 第187章 宋安 “疯女人,你知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他可是金陵四大世家之一宋家的少爷,得罪金陵世家宋家少爷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你们给他下跪磕头赔礼道歉,这样才能减轻你们的罪责,谁知道你们却不识好人心!” 一向被人尊敬惯了的华经理,突然被文艳艳一顿臭骂,最喜欢装逼的他,此刻也不装了,极致的愤怒涌上心头。 “你姓华?叫华什么?是皇冠大酒店的经理?” 华经理的话刚落音,一直冷眼旁观的肖剑也开口问道,声音如同冰窟里飘出的寒气,让会客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我姓华,名叫华小松,皇冠大酒店的副总经理,不过,去掉这副字也为时不远了!” 华小松鼻孔朝天,身躯一挺,趾高气昂起来。 “你这种无原则,无立场,听信一面之词的蠢货,还想把‘副’字去掉,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皇冠大酒店的副经理,赶快给我滚蛋,皇冠大酒店不需要你这种蠢货!” 肖剑冷眼看着华小松,冰冷地语气,冷得人打颤。 “什么?叫我滚蛋?你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间歇性神经病吧,是不是神经病发了,所以胡言乱语了?” 华小松恼羞成怒地了。 “兄弟们,这疯子在我们皇冠大酒店对我们尊贵的客人又打又骂,极尽侮辱,现在又疯言疯语叫我滚蛋,你们说怎么招待他?” 华小松面对肖剑犬吠了一顿后,随即对簇拥在他周围的一众保安故意问询道。 “打断四肢,丢出大酒店,让他自生自灭!” “不对,他另外那条腿也得打断!” “还有用针线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把他的眼睛抠出来喂狗!” “……” 一众保安的声音震耳欲聋,把大厅中没离开的客人全部吸引到休息室。 把个休息室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华经理,看起来你出道以后,还没有受到社会的毒打,今天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 肖剑说的“滋味”两字还在嘴唇边,巴掌已经朝华经理的脸上掴去,可谓光之速。 “啪!啪!啪!” 这几掌用力恰到好处,也精、准、快,而且声音又响又脆,在休息室里还形成了环绕声,顿时华经理的左耳及脸上印上了一条红丝带。 只见华经理不要脸而是要耳了,他捂住耳朵,一脸懵逼地瞪着双牛眼睛,不敢置信地一个屌丝样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敢在太岁头上打脸。 “你,你,你真的敢在众人面前打我的脸?” 华小松怒喝道。 “你该打,为什么不真打,难道我还假打?” 肖剑不屑道。 “兄,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谁带头打断这小王八蛋的手脚,酒店的保安队长一职就是他的,我私人奖励其五万块,第二个打断他的手脚,我私人奖励其五万块,而且我会向酒店建议,给你上调一级工资!” 被当众打脸,华经理已被彻底激怒! 愤怒之下的他给一众保安画出了一张张大饼。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保安们大多被华小松给出的条件所吸引,一些人眼热的看着肖剑,把他当成了“唐僧肉”。 “你们都是酒店招聘的保安,在对我出手前动动脑子,想想他提出的那些画大饼充饥的条件,你们能不能得到!” “你们当中如果谁没脑子听信了他的话,只要敢对我出手,我保证他不断手就断脚,这话绝不是吓唬你们!” “谁不信,都可以上来试试!” 肖剑一脸平静,说得轻描淡写。 “我还就不信邪了,看你有不有那断手断脚的功夫!” 一位生得比肖剑还要高大的保安,不信邪的朝肖剑出手了。 “咔嚓!” 只是他的手刚朝肖剑挥过去,便听到手骨断裂的声音,随后这名高大的保安便痛苦的嘶吼起来。 “我说过的,你要以身试法,我也没办法!” 肖剑淡定地说道,紧接着他扫了眼其他保安,说道,“还有不信邪的吗?” 剩余的保安听了肖剑的话,都面面相觑着。 眼神中有对华小松提出的条件的不舍,也有震惊与恐惧。 “大家一起上啊,难不成这小王八蛋还是那传说中的哪吒,有三头六臂不成?” 华小松眼见着面前这些人一个个都畏缩地向后退却,不禁怒声大喊起来,试图用言语去激发众人的斗志。 然而,面对他的呼喊,人群中却传出了一声冷嘲热讽:“哼,有本事你自己先冲上来试试啊,光想着让别人替你当这炮灰呢!” 说话之人正是肖剑,只见他一脸不屑地看着华小松,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此时此刻,一众保安们依旧面露惧色,踌躇不前。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突然间从休息室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快让开!快让开!我们是金陵宋家的人!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帐东西、王八蛋,竟敢对我家少爷动手?是不是活腻歪了,急着想提前去地府报到啊!” 随着这嚣张至极的喊话声响起,原本围聚在休息室外凑热闹的客人们纷纷惊慌失措地向两旁闪开,瞬间便为一众来人让出了一条通道来。 领头的是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子,看长相跟李逵有得一拼。 他是宋宗的叔叔宋安,宋安的旁边是位年轻漂亮的美女,这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晚饭前与肖剑见过一面的皇冠大酒店总经理郭岚。 原来宋安等人到酒店时,郭岚也才得到消息,正在外面办事的她,急匆匆地往大酒店赶,车子刚到大酒店门外,就碰上宋家宋安带着一众保镖怒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 见宋安等人满脸怒容,郭岚怕惹出更大的事情,一边跟宋安解释,一边随他们乘电梯来到二十一层的空中花园。 第188章 暗劲高手司马 “是宋少的三叔宋安带宋家的保镖来了,他旁边的那位美女是这座大酒店的总经理郭岚,她可是金陵十三钗之一的女强人,被蒋家高薪聘请来负责大酒店的经营管理的。” “好漂亮哦,天上的仙子似的,如果能跟她睡一晚,哪怕让我减寿十年,我都愿意!” “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仙子一样的郭经理,你们想都别想,有想法都是对她的亵渎!” “就是,就是,不谈她了,谈谈宋少的叔叔带来的这群人吧,让我们多个了解!” “宋安是宋少的三叔,他可是宋家最护短的一个,现在宋少被人欺负,他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看卓依依与文艳艳还有那名年轻男子,怎么了结这件事!” “……” 围住休息室的一众客人,为郭岚,宋安等人的到来让路时,私下里纷纷议论着,但个个的说话声都很小,大多数人都听不见的那种。 “三叔,您终于来了,您再迟来一分钟,可能只会看到我的尸体了!” 这宋宗一见来人,才感觉能顺畅地呼吸,只见他腰杆一挺,整个人精神状态上来了,不过,为了激起宋安的护短情节,他立即入戏,眼眶通红,泪水如泉涌,卖惨地呜呜咽咽哭诉起来。 “小宗,现在三叔来了,受了什么委屈跟三叔说,三叔给你做主,告诉我是不是这个该死的小王八蛋,欺负的你?” 宋安一见宋宗的惨状,立马宠溺地护起短来。 “三叔,没错,就是这该死的小王八蛋欺负的我,还有那两个绿茶婊。” “她们以色相勾引我和我的兄弟,不知是计的我们,喝了几杯酒后,头昏脑涨,精虫上脑,于是就……” 宋宗颠倒黑白,反过来说是卓依依与文艳艳以美人计勾引他们,向宋安告起状来。 “砰!” “咔嚓!” 宋宗的话刚落音,满腔怒火的肖剑,势大力沉的挥起一脚,朝他的嘴巴上踢去,毫无防备的宋宗,被踢中嘴巴,一口牙齿被踢松,甚至断了无数个,他的身子也飞了出去,撞在休息室的墙壁上,然后砸落在茶几上,昏死过去。 茶几上的茶杯等饮茶工具被他的身体压得稀巴烂,碎玻璃飘落一地。 “偷屎吃的狗,永远也改不了吃屎的性,说的话比屎还臭,这臭嘴堪比女厕所,臭不可闻,现在我好心帮你冲洗冲洗!” 肖剑一脚踢中后,转眼盯着宋安及其后面的一群保镖,声音如同千年寒窟中溢出的寒气,冷得人发抖。 “可恶的王八蛋,在老子面前打我侄儿,给我灭了他,生死不论!” 宋安见肖剑在他面前把宋宗打伤,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 “宋董,请息怒,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而且肖董事长可是皇冠大酒店的老板,蒋家把这么一座偌大的产业送给他,可见对他的尊重,你叫保镖对付他,可要考虑蒋家的存在。” 关键时刻,郭岚立即上前劝阻宋安。 “我管他蒋家还是龙家,在我面前敢打我侄儿,我就要他的命,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今天,他必死!” 此时,足可看出宋安极其护短的暴脾气。 “宋董,请你三思而后行,杀人可是犯法的……” “滚开,再在我眼前瞎逼逼,我连你一起打!” 郭岚担心肖剑被宋安带来的家里保镖打杀,不放弃的再次劝说宋安,还没说完,便被他恶语打断。 “宋董,你想杀肖董,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今天你们休想得逞!” 郭岚完全豁出去了,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挡在肖剑面前,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她的举动,让肖剑心里非常感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为她挺身而出,不顾危险而心生敬佩。 “郭经理,你让开吧,这些人都是患上狂犬病的恶犬,我怕它们疯狂之下伤了你!” “你放心吧,今天我是站在正义的制高点,只要他姓宋的,为了护住这个在我朋友的酒杯里下迷药,企图迷奸她们的畜生,敢对我动手,不管他是宋家还是王家,我都会要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肖剑边说话边把郭岚拉到自己身后,与卓依依,文艳艳站在一起,眼睛里的杀气成为实质。 “啊!这宋宗也太不像话了,献花求爱不成,竟然在卓依依与文艳艳的酒里下迷药,企图霸王硬上弓!” “这种事,他干得还少吗?” “这宋宗也太卑鄙下流了,简直是渣男中的淫魔!” “这点你说对了,他表面看上去,是个谦谦君子,待人和善,而实际上是披着羊皮的淫魔!” “你们听说过没有,我们大学里一些长相妩媚,面容姣好的拜金女子,都被其弄到了床上,有好几个女孩子还被他搞大肚子,后来又被他恐吓吃药堕了胎!” “……” 在肖剑说出事情的起因后,这些来参加宋宗生日宴会的同学及朋友,并不全是宋宗的铁杆朋友,也有一些与之关系不是很铁的人,私下里交头接耳起来。 “王八蛋,你想要我们付出惨重代价,我看你怎么付,司马,今天允许你放开手脚,给老子弄死他,一切后果与你无任何关系!” 在肖剑说话之后,宋安对身侧一位四十多岁年纪,身材武敦的中年男人怒吼道。 这时,肖剑才打开天眼通认真地看了宋安安排的中年男人一眼。 只见中年男人司马的两边太阳穴高高凸出,明显是武者,而且至少是明劲巅峰,还差半步脚就可以跨入暗劲武者。 世俗界对武者的划分,一般按明劲、暗劲、化劲来划分,化劲以上就是宗师之境了。 “小子,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赶快交代,我出手后你就没机会了!” 司马鼻孔朝向地斜视着肖剑,不可一世的扭了扭脖子,双臂向上举,随着脖子双臂的动作,“咔!咔!咔!”的筋骨交错声音传出,令围观的众人纷纷往后退,唯恐殃及池鱼。 “我还是那些话,劝你三思后再决定出手,一旦你对我动了手,你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我从来不说大话!” 第189章 一力破万法 肖剑看着离自己仅有一米五左右的司马,淡淡地说着。 “给你交代后事的时间不多了,抓紧吧,机会不再来,别到时后悔莫及,还有三十秒时间!” 司马眉头皱了皱说道。 “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你心里已经决定,就别再逼逼那些没用的,故意装逼卖傻逼话!” 肖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彰显他作为一个医生的至仁至义了。 “既然你放弃给你的这个机会,那我司马云峰就成全你!” 司马云峰说到最后一个“你”字时,浑身紧绷,一个猛龙过江,双脚所过之处,地砖块块碎裂,双拳蓄满的真气与空间之力相交后,发出“嘶溜嘶溜”阵阵音爆声,左手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爆冲肖剑的面门,右手拳则以诡异的角度从其左下角勾袭肖剑丹田。 反观肖剑自从被“灌输”三十年功力后,从没练过一招半式武技,典型的“武技小白”,好在也就是空有一身蛮力,更有天眼通与天耳通这种逆天技能傍身。 宋家供俸司马云峰的进攻,在其他人眼里快如闪电,只留下残影,但在肖剑的“天眼通”与“天耳通”下,却显得那么的龟速,以致于他出拳的轨迹,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肖剑眼里。 因为肖剑还没炼过一门武技,也想不出用什么招式去化解司马云峰的少林金刚拳拳招,但他此时所能倚仗的只有三十年功力。 在司马云峰拳出的刹那,肖剑就知道了他所施展的武技,是一门古老的上乘功夫。 “少林金刚拳?这家伙在少林修出家当过和尚?看他头顶上好像又没被香烧过的疤痕,难道是俗家弟子?” 肖剑心里暗暗提着问。 其实肖剑还真猜对了,司马云峰曾经是少林寺的和尚,他在寺里的位置还不低,是一名护寺武僧。 电影《少林寺》中的武僧,肩负着保护寺庙不受侵犯的责任,司马云峰就是这种和尚,他在少林寺里的法名为“了凡”。 了凡,顾名思义是了却凡尘俗,自此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司马云峰却不甘在少林寺做苦行僧一辈子,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他得到进入藏经阁的机会,在守阁僧人未曾防备时,用一把三角刮刀重伤守阁僧人,僧人当场昏死过去。 然后他把“金刚拳”盗走,叛逃出寺,从此隐姓埋名流落凡尘,后来,少林寺派出多批次和尚去追捕司马云峰,未果,再后来,被宋家聘为供俸,从此为宋家服务。 这次宋家接到宋宗的同学加“死党”高斌的求援电话后,宋家家主宋明二话没说,立即安排自己的三弟宋安,带领二十多名宋家的保镖(护卫)以及司马云峰在内的两名供俸,及时出现在皇冠大酒店,这也说明宋宗在宋家所处的地位非常重要。 《金刚拳》这部武技,属于近身搏斗型拳法,讲究“招招有势,势势有法,法法有用”。 它是具有“原生态”的古拳法,拳势古朴,遒劲雄强,凶狠果决,精到妙。整体拳法四段,九九八十一动势,具有发力猛重、疾稳、沉实、整透的风格,及招势简洁、短促迅疾、拳腿互用、攻防并施、避实击虚、刚柔相济的运用特点。 手法上善于“连打重击,来去风速,劲路奇出,斩钉截铁,势如破竹”,得势近身,低腿为先,短拳肘变,顺擒摔翻,拿压固控,得机相授。因此技法上讲究“远之拳足,近之膝肘,靠之以摔,相机以擒。 司马云峰在盗得《金刚拳》法后,隐姓埋名才逃脱少林寺的追捕,直到风声过去后,才去宋家当了供俸。 现在,他施出《金刚拳》对战肖剑这个武技小白,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而肖剑面对拳势汹涌而来的司马云峰,以一力破万法的雄姿面对。 他见司马云峰的左手拳朝他的面目击来时,强势地挥出右拳拦截过去。 “砰!” “咔嚓嚓!” “啊……啊……” 当两人的拳头相互碰撞在一起时,如同一颗炸弹突然爆炸,恐怖的罡气撕裂周围的空气。 站在会客室里的众人,被强劲的罡气猛推得东倒西歪,相互踩踏起来。 场面顿时出现嘈杂混乱的局面。 而司马云峰被震飞起来,砸向茶几的桌面上,他的左手被肖剑的全力一击,断为三截,像极了“三节棍”,折断的尖尖骨头从皮肤里冒出来,血淋淋地恐怖异常,令人头皮发麻,后背冒起冷汗。 而他准备出右勾拳从下三路直接对肖剑实施“黑虎掏丹田”的诡计,也因为两个拳头剧烈的对碰出现的后座力,而彻底流产。 接着,便见司马云峰痛苦地哀嚎起来。 此时,宋宗这欺软怕硬的东西,被肖剑的神勇震惊到差点趴在地上,非常夸张地嘴巴大张,眼睛瞪圆,手心里尽是冷汗,身子也出现轻微地颤抖。 他的三叔宋安一脸不相信肖剑这么个小年轻,竟然把自家的明劲巅峰,离暗劲小成只差半步的司马供俸,震飞出去几米远,左手臂也断成三截。 现场二十几名宋家保镖,个个都露出惧怕之色,脚步潜意识地往后退。 只有宋安身体左侧一名大约七十岁左右的老者,却一脸凝重地盯着肖剑。 围观的宋宗的朋友与同学,还有华经理等人,见肖剑一拳就把宋家供俸的左臂打断,个个心里恐惧万分,唯恐殃及池鱼的他们,发一声喊后,争先恐后地全部跑了个精光。 而卓依依文艳艳与郭岚三人站在一起,看着肖剑,眼神中全都是崇拜与爱慕,丝毫没被“战场”的凶险所吓住,一点都没离开会客室的想法。 “我好意提醒过你,你就是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肖剑冷眼盯着倒在地面上,痛苦不堪的司马云峰,冰冷的说道。 “你们中还有谁不信邪的,赶紧的,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肖剑转身面对宋安等人,眼神中露出的尽是不屑。 第190章 太弱了!弱爆了! 肖剑不屑的眼神,看在一众宋家保镖眼中尽是震惊与恐慌。 这么单小的身体中,怎会储存有那么恐怖的力量? 如果换作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对上肖剑,那绝对不只是断一只手臂那么简单,性命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 其实他们还不知道的是,肖剑出手对上司马云峰的那一拳,出手时他确实全力以赴了,但中途突然改变想法,临时收回了百分之六十的力量,如果他全力出手,司马云峰整个人都会变成一堆肢解的零碎件。 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虽然不负法律刑事责任,但社会影响不好。 武者杀普通百姓,政府会派出专门管理武者的机构插手处理,结果是从严从重,但武者与武者之间的仇杀,如果社会影响不大,政府是不管不问的,但在这种公众场合之下杀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此时,宋安转身把目光看向身侧的一名老者,但没说话,只是目光中露出满满的期待与希望。 老者满头银发,却是鹤发童颜,精气神俱佳,看来平时保健的不错,也可能跟他所练功法有关。 在宋安的目视下,鹤发童颜老者往前行一大步,地面上本就开裂的地砖,此刻变成碎片,抬眼与站在原地未动的肖剑眼神对视。 老者是宋家高薪聘请的供俸之一,名叫呼延长安,在宋家的所有武力值中排在第二位,这也从侧面证明宋家在金陵第二大豪门的强大。 “小子,没看出你还是个实力强大的会家子,我的同伴被你打残,也许是他大意所致,不过,接下来就好办了,武者与武者之间的切磋,误死误伤都不用法律管束,现在,我为同伴挽回一些面子,你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吧!” 呼延长安从肖剑与司马云峰对打的一拳中,虽然看出了肖剑的不丸,但也没把年纪轻轻的他放在眼里,这是被先入为主的判断带偏了节奏。 “老爷爷,看你的年纪应该有七十岁以上了吧,如果无忧无虑,与世无争的生活下去,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如果不走眼,你现在的修为应该是暗劲巅峰,离进入化劲只差半步脚吧,辛苦练功数十年,才到这种境界不容易啊,现在,你确定要为你同伴,还有宋家那猪狗不如的畜生,挽回那种毫不值钱的面子吗?” 肖剑看着呼延长安善意地提醒一句。 “什么?这小子一眼便能看出我的暗劲大成修为,难道他是某个古武世家的少爷?又或者是某个大宗门的圣子?” 呼延长安暗暗震惊道,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年轻,他是怎么看出自己的修为是暗劲巅峰?这他娘的奇了怪了。 震惊归震惊,想归想,事情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由不得他退缩不前。 于是呼延长安开口道,“你这么年轻,眼睛却这么犀利,看来你的背后应该有个庞大的宗门或者有个实力强大的师傅吧。不过,这又怎样,到了现在这种境地,无论你是谁,毋论你背后有天大的背景,今天你都得给宋家少爷和我的同伴司马一个说法!” “知不知道这该死的畜生可是在我朋友的酒里下春药,企图迷奸她们,这样的人渣,你们还冒着性命之忧,护卫他,这是在助纣为虐啊!” “我并不是怕你们才提醒,只是希望你们擦亮眼睛,衡量轻重,既然你赶着上来讨打,我只好成全你!” 尽管对方是自己的敌对方,但因为看着呼延长安还算顺眼,所以,肖剑才再三提醒他。 可是他的提醒未必会让对方领情。 有句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谢谢!无论出现怎样的结果,这句谢谢,我还是得对你说!” 呼延长安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 “那就来吧,你年纪大,我让你先出手!” 肖剑不再逼逼,朝呼延长安勾了勾手指,一脸淡然。 呼延长安也没再应肖剑,脸上的神情既有尴尬也有一丝愠怒。 突然之间,他身上一股超强气势节节攀升,无形威压把整个会客厅都笼罩起来,而且压得一般人呼吸都很困难。 本来站着的卓依依与文艳艳和郭岚三人,在强大的威压下双脚发软,然后全部跌坐在地上,心脏如同不会游泳的落水之人那样,备感难受,三人脸上的神情都痛苦不堪。 反观肖剑,脸上也出现一丝凝重,毕竟自睡梦中得到传承以来,呼延长安是他面对的第一个修为最高的武者。 而且他对自己的实力有几斤几两, “多说无益,小子,看招!” 呼延长安还算正直,没对肖剑突然袭击,一掌挥出时还不忘通知肖剑。 一瞬间,掌影万千,快得眼花缭乱,掌上罡气如江河倒灌,澎湃汹涌。 不敢托大的肖剑,把呼延长安当成真正的对手看待,采取任你道法万千,我以一力破之的做法,天眼通与天眼通开到极致下,后者的出掌看似速度飞快,实则慢如残疾老人爬行。 他运丹田之气于右拳上,罡气外露半尺有余,用六成力道,迎上呼延长安飘飞而来的掌影。 “轰!” 拳掌在空中相遇,发出雷霆般的声音。 猛烈地罡气,四处飞射,把会客室四周摆放的几个花盆及名贵古董,全部摧毁。 房顶上的吊顶也被震得纷纷往下掉,如同发生了5.6级地震。 跌坐在地上的卓依依、文艳艳、郭岚三女,因为被肖剑遮挡在后面,才免遭拳掌相碰发出的罡气摧残,不过全都花容失色。 反观呼延长安,连连后退十几步,慌乱的脚步,退到茶几上,把茶几掀翻在地后,脚下被司马云峰绊了一下,往地上倒去。 “嘭!” 身体倒在地上。 而肖剑仅仅后退一步,便稳住了身形。 他盯着绊倒在地的呼延长安,没有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 不过开口说的话却让呼延长安童颜脸,黑如锅底。 “太弱了!弱爆了!还有后招吗?” 第191章 狮子大开口 “你,你,你,小子,你太可恶了!” “接下来,我不再留手,小子,准备受死吧!” 呼延长安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可怖。 兴许是肖剑的话刺激到了他,浑身真气鼓荡,满头银发根根竖起,像极一头野猪。 “凭你也想要我的命?不过,如果你再次对我动手,那就不是像刚刚那样身体完好无损,而是要缺些零部件了!” 听了呼延长安恼羞成怒说出的话,肖剑也不再给他留面子,眼睛里露出不快的冷意。 “小子,别拿大话来吓人,我不是三岁小毛头,被吓大的,现在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高招来让我身体缺少零部件!” 毕竟是宋家的供俸,拿宋家俸禄,就得为宋家办事,这也是呼延长安的职责与使命所在。 他说完后,身体中力量再次暴涨,较先前变得更加暴力,整个房间都发出轻轻的抖动。 他手掌上凝聚的罡气,更是变成了实质。 “小子,拿命来!” 呼延长安双脚龙行虎步,地砖碎片飞射,大喊着挥掌击向肖剑的左肋,妄想一招致肖剑重伤。 肖剑还是以静制动,以坐庄之姿,挥起拳头以硬碰硬。 “轰!” 响声过后,呼延长安整条手臂突然变成血泥,消失不见,入眼处肩胛处一个碗口大的截面,正往外冒出鲜血。 整个身体也被强横的力道冲飞而出,摔在墙壁上。 嘴里往外狂喷一道道血箭,然后砸落到地上,不省人事。 所受之伤比司马云峰受的伤更重。 不过,用了六层力量的肖剑,也被强横的碰撞罡气,震得噌噌噌的退到墙角边,才停了下来。 宋安与宋宗以及躺在地上装死的唐文生,以及司马云峰,被肖剑的神勇吓懵圈了。 当肖剑如狼的眼神朝宋安和宋宗看过去时,宋宗的身子竟然慢慢在后退,他的裤管中正往脚下流着黄色的液体,原来他已经吓尿了。 宋安倒是见的世面多了,没被吓出心脏病,但他的神色告诉肖剑,此时,他心里也慌张极了,尽管心里非常害怕,仍然硬着脖子说了通结巴的话。 “你,你,你还想干什么?警,警局的警员马,马上就到,到了!” 宋安眼神躲闪地看了看肖剑道。 “今天出现的事情,都是你宋家这该死的人渣,弄出来的,给我们酒店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损失你们怎么办?” 肖剑冷着脸问道。 “我们赔,我们赔!” 宋安点头哈腰地抢着说道,生怕被他的侄儿宋宗抢先回答。 “我也不狮子大开口,不要你赔几千万,那就赔一百万吧!反正你宋家不差这点毛毛钱!” “一百万?” 宋安诧异道。 “你嫌赔少了?那就赔一千万!” “一千万……” 宋安刚开口,肖剑又加了一千万。 “两千万!” “好,好,好,两千万,两千万!” 宋宗委屈巴拉地拿出了手机。 “郭经理,报个酒店收款账号给他!另外,今天宴会的费用多少,一并结了!” 肖剑朝郭岚吩咐道。 “是,老板!” 郭岚把酒店的账号报给了宋安,同时把晚宴的费用也同时报给了他。 宋宗十分不情愿把钱转到了郭岚给她的账号上。 十几秒后,郭岚的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 “老板,钱已到账!” 郭岚报告说。 就在这时,休息室外的空中花园大厅,传来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众警察荷枪实弹地冲了进来。 “你们之中谁报的警?” 走在前面的一名警察问道。 “左队长,我叫人报的警!左队你要为我们作主啊,这小子打伤打残我们这么多人,还诈骗我两千六百万,一定要他血债血偿,要他吃花生米!” 宋安见警员到了,对刚刚问话的警员左队长回答起来,胆子明显大了,话说的也流畅了,谎话张口就来。 问话的警员看到房间里几个躺坐在地面上受伤之人的惨状,问询道,“请你转过身来,这什么情……” 肖剑把脸转过来时,左队长一愣,“肖老弟,怎么是你?还有你们两个大美女?” 原来宋安称呼的左队长是昨天晚上与肖剑见过面的金陵市警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左军。 “左队,想不到我们再次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肖剑对着左军副大队长苦笑一声道。 “左大队长,这几人你都认识?” 宋安见左军与肖剑熟络地谈起话来,禁不住问道。 “宋三爷,这位可是见义勇为,勇擒抢劫犯、强奸嫌疑犯的五好市民,我们市局正在为他请功呢!” “对了,宋三爷,你刚才说,这几个人都是肖先生打伤的?还说他诈骗你二千六百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请你不要说谎话,这里有监控,进来时,我已经安排人到酒店监控室调监控去了,所以,你最好实话实说!” 左军回答完宋安的问题后,反问起他来。 “我,我们宋家的两个供俸现在都成残疾人了,他们总不可能白酒己弄断吧!” “至于诈骗的话,这是我手机里刚刚转到皇冠大酒店账号上的两千六百万现金,又不是我欠他的借款或货款!” 宋安不敢说谎话骗左军,他把实际情况说了一遍后,把皮球踢回给左军。 “左大队长,他说的都是事实,这两个人是我打的,他们一个是明劲巅峰高手,一个是暗劲巅峰高手,还有宋家一群保镖,好在我还有些自保实力,不然今天我们几位都要受辱后,死在这里。” “两千六百万现金也是事实,其中两千万是赔偿皇冠大酒店的损失,这些损失中有的是古董文物,房屋建筑等。另外六百万是这人渣今晚生日宴会的酒水菜品费用及场地费用!” “酒店的监控摄像应该记录下了一切,而且看到今天发生这件事的人很多,但大多数是这人渣的朋友及同学,你们可以去调查佐证这监控摄像的真实性。” “我们也会配合你们把事情调查清楚!对了,这两位你认识,这位是皇冠大酒店的总经理,她知道一部分情况!” 肖剑承认了宋安说的话,但也作了解释。 第192章 给警员发补助 “肖先生,这漂亮小姐姐我认识,她叫郭岚,是皇冠大酒店的总经理!” “上个月,一个朋友在这酒店请客时,我来过也见过她。” 左军顺着肖剑的话说。 “左队,这是皇冠大酒店的监控视频,请你过目!” 就在肖剑与左军旁若无人的闲聊之时,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捧着一个约八英寸大小的华为平板电脑,走到左军面前,开口说道。 “辛苦了!接下来,还得辛苦你俩与小张,小王四人负责这三位漂亮姑娘的口述笔录!” 左军接过平板,又安排这两名警员外加另外两名警员分别对卓依依、文艳艳和郭岚的调查取证。 “好的!左队,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四名警员抬头挺胸,向左军敬礼后,带着三女走出了休息室,在郭岚的安排下,到隔壁不远开了两个房间做问话笔录去了。 接下来,左军又安排两名警员为肖剑做了笔录。 另外两名警员对宋安进行问话笔录。 肖剑的问话前后没要十分钟就完成了,在空中花园大厅中与左军谈了没多久,卓依依与郭岚先文艳艳出来。 众人在一起谈了几分钟,文艳艳也结束问话出了房间,往肖剑他们这边走来。 “左队,宋宗与唐文生,还有一个叫什么名字?” 这时,肖剑眼神看向卓依依,文艳艳。 “叫高斌,对了,他怎么没进会客室了,难道走了?” 文艳艳抢在前面回答了肖剑的问题。 “你们在房间里时,这该死的王八蛋,正在房间门外站岗,接到依依的电话后,我心急如焚地赶到,冲进门时被他拦住,我把他的一只手扭成了天津麻花,进来后的情况,你们大概也知道了。” “被我弄伤手臂的那该死的家伙,等我进了休息室,他便联系了酒店的保安与宋家的人后,应该去医院抢救了!” 肖剑气愤地说,接着,他对郭岚道,“郭总经理,这件事就交给左队长他们去调查处理,我们积极配合就行,回头,你给来这里参加行动的警员,每人发万块生活补助,这些人员包括市警局分管刑侦工作的武坤副局长,无须通过网络转账,直接到银行取现金,到时你把钱交给左队长,由他去处理。” 肖剑说道。 “好!肖董,这件事我立即去把它办好!” 郭岚立即回答道。 “肖兄弟,郭经理,这个千万不行,我们警员在执行公务时,任何人不得收取任何好处费,这是禁令,你的这份情意,我代表武局长及来参加这次行动的警员心领了,非常感谢你们的慷慨大方!” 郭岚的话刚说完,左军就立马拒绝了。 “左兄,警员们为维护社会治安环境,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冒着随时都有掉脑袋的风险,在外面风餐露宿办案子,如果没有你们这群守护神,这社会能有如此和谐文明繁荣昌盛,所以,给警员们发点补助是我们大酒店的一份心意,你放心,这不是行贿,这件事我会跟武坤兄打电话说清楚的,保证不违反任何规定。” “再者说,虽然你左队长家里生活殷实,不差钱,但那些警员兄弟也跟你一样生活殷实,不差钱吗?他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甚至还有家人生病需要钱医治,仅靠那点微簿的工资,怎么过上优渥的生活?所以,为了你手下的这些弟兄,你就别再死犟了!” 肖剑拍了拍左军的肩膀,微笑的劝导着。 左军纠结了一会后,最后说道,“那我代表所有参加这次行动的兄弟感谢你们,不过,我本人不要,你们给其他人的,我可以代为转给他们就是!” 左军一脸严肃的说道。 “郭经理把钱给你后,一切处理权归你!” “等我口袋里有钱了,我会参与到做慈善的行列,以自己的绵薄之力,去救助那些因为天灾人祸,疾病折磨,导致家庭生活困难,需要社会帮助的群体。” 肖剑一脸坚毅,说得荡气回肠。 “好,肖兄弟的这种善心,是社会和弱势群体之福,预祝心想事成,诸事如遂!” 左军朝肖剑竖起大拇指,满脸敬服加崇拜的开口。 而郭岚与卓依依和文艳艳,也是满脸钦佩与爱慕。 “谢谢左兄,那就不打扰你们办案,我们先走一步了。” 肖剑不是个矫情之人,说完之后,带领一群娘子军,朝电梯走去。 在电梯中,肖剑对郭岚吩咐说,“郭总经理,立即通知酒店高层,开个短会,一层意思是与大家见个面,另一层意思宣布一些事,我中途下电梯去我父母的房间看看他们!” “出电梯后,我马上召集他们,地点在七楼的小会议室!” 还别说,郭岚这种女强人的执行力非常强,只要掌握住她,肖剑就可以高枕无忧,当个甩手掌柜了。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出电梯后,郭岚去通知酒店高层,而肖剑在中途就带着卓依依与文艳艳两女下电梯,去了他父母住宿的房间。 走到父母住的房间后,肖剑轻轻地敲了三声门。 “谁啊!” 房间里立即响起肖剑母亲章琴的声音。 “妈,是我!” “小剑啊!快进来,这房间装修得太豪华……” 章琴高兴地打开门,看到了肖剑后面的卓依依与文艳艳。 “妈,这两位是我朋友,这位叫卓依依,这位叫文艳艳。” “阿姨好!” “阿姨好!” “我们这么晚才来,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卓依依与文艳艳两女同时叫了起来。 “不会,不会,小剑的朋友赶快进来,让阿姨看看!” 章琴见到两女,两眼冒着金光,如同婆婆看媳妇的眼神。 “小剑他爸,小剑的朋友来了,快去倒茶!” 章琴把卓依依,文艳艳让进房间后,朝肖剑父亲肖勇喊道。 “小剑的朋友来了啊,欢迎!欢迎!先坐,你们先吃点水果,这都是美容的好东西,我去斟茶!” 肖勇见到卓依依与文艳艳时,眼睛也是一亮,招呼她们在会客厅落座后,准备去斟茶。 “叔叔,你坐,你坐,我是晚辈,理应我来斟茶!” xs7.com 第193章 肖剑父母的心思 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文艳艳快人一步,率先开口并付诸行动。 然而这一回,情况却发生了逆转,竟然是一向温婉可人的卓依依抢占了先机,从文艳艳手中夺过了这个“特权”,开始与肖剑的父亲肖勇热络地交谈起来,并表现得十分客气。 文艳艳看了眼卓依依如此表现,笑了笑,没跟她争。 只见肖勇面带微笑,轻声说道:“您可是我们家尊贵的客人呀,再说您也是小剑的好朋友,所以这斟茶的活儿啊,理应由我这个做主人的来才合适嘛!” 肖勇见卓依依会说爱动,不禁抬头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位姑娘。 他发现卓依依不仅容貌出众、天生丽质,而且还如此彬彬有礼,心中对她的喜爱之情顿时又增添了几分。 此刻,在肖勇的内心深处,已经不知不觉地将卓依依视为儿子肖剑未来的准媳妇了。 而卓依依似乎并未察觉到肖勇心中所想,依旧热情地招呼着他:“叔叔,还有阿姨,您们二位就请快快入座吧!像斟茶这样的小事,怎么能劳烦您亲自动手呢?正好借此机会,让我也提前感受一下所谓的社会生活经验啦!” 说罢,她便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扶住肖勇的胳膊,引领他缓缓走向会客厅的座位,待其安稳落座后,方才松手转身去准备茶水。 “爸,您就让依依去实践实践,让她积累经验,将来好如何孝敬公婆!” 这时,肖剑出来插科打诨。 “叔叔!阿姨!请用茶,肖剑哥哥,艳艳请用茶!” 卓依依把斟好的茶,恭敬地端过来放在肖勇与章琴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又把茶放在文艳艳与肖剑面前的桌上。 “谢谢依依!” “谢谢依依!” “谢谢啦!” “……” 肖剑的母亲好像跟肖剑的父亲肖勇同心,时不时用饱含喜爱和欣赏的目光注视卓依依,那眼神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她心中暗自欢喜,已经不知不觉地将卓依依视为自家的儿媳妇了。 这时,肖剑微笑着向父母介绍起卓依依来:“爸,妈,依依可是咱们同一个县里出来的姑娘呢。虽然她之前可能没有与您们打过交道,您们不认识他,但她的父亲,相信您们一定认识,就是咱们县的卓县长呀!” 听到这里,肖勇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哎呀,原来是卓县长家的千金啊!这可真是太好了!卓县长我当然认识啦,他常常在电视新闻里露面呢。有这么优秀的父亲做榜样,依依将来必定也是前程似锦、不可限量呐!真可谓是‘鹏程万里’啊!” 面对肖勇如此高的赞誉,卓依依不禁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红着脸轻声回应道:“叔叔,您实在是太过夸奖了。我不过是有幸出生在了这样一个家庭而已,实际上,我觉得自己和其他那些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实在没什么值得特别骄傲的地方。” 说完,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腼腆而又谦逊的笑容。 “依依,你家里有几口人吃饭啊?” 章琴也兴趣高涨地凑上来查起了户口。 “阿姨,我家里有一大家子人,有爷爷、奶奶,有父亲、母亲,还有个弟弟!” “爷爷奶奶都退休了,父亲在县政府工作,母亲是个中学老师,弟弟在上学前班,我是金陵大学的大二学生,我家里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卓依依刚刚回答完,肖勇好奇地问道,“依依,你与小剑是怎么认识的呢?” 卓依依看了眼肖剑,俏脸立即红到耳根,“我,我与肖剑哥哥的认识是因为我弟弟的病,当时,我爷爷带着弟弟在公园里玩,突然,我弟弟昏迷过去,刚好肖剑哥哥也在公园中,他去给我弟弟治疗时,我和我爸妈也赶到了公园。” “当时,爷爷告诉我们,弟弟的先天性心脏病突然病发,当时,天又下着瓢泼大雨,爷爷他们又没带雨伞,就在他急得不得了,拼命大喊救命时,肖剑哥哥赶到了,等我们赶到时,妈妈还对肖剑哥哥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我也,我……” 卓依依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看来她当时也不认为,肖剑一个中学生能治什么病。 就在这时,肖剑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来电显示,是郭岚打来的。 “依依,艳艳,是郭岗总经理打来的电话,应该是喊我去七楼会议室开会了。我说今晚你们都不要回学校了,等会叫郭经理给你们开两个房间,明天才回去上课吧!” “依依,你说我们是回学校还是不回?” 文艳艳把皮球踢给卓依依。 “肖剑哥哥,我们还是学生夜宿在外,会不会影响不好?……” 卓依依心有顾虑道。 “大学生在外过夜,学校不会管吧,我觉得没什么影响不好,又不是在外干坏事!” 肖剑对卓依依说的理由,诧异起来。 “你先去开会吧,我们陪叔叔阿姨谈谈话,等我们考虑一下,再决定是回学校还是不回学校!” 卓依依好像突然下定了决心似的。 “好,爸妈,我去参加个会,你们陪陪两位大美女说说话!” 肖剑看着父母,说道。 “嗯,小剑,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章琴满含深意地回答道。 …… 皇冠大酒店七层会议室。 这是一间宽敞而豪华的会议室,其内部装饰精致典雅,彰显着高贵与大气。 会议室中心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垂直吊下来。 璀璨的光芒从吊灯上倾泻而下,四周都是射灯,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营造出一种明亮而温馨的氛围。 会议室的地面铺设着厚厚的地毯,柔软的触感让人仿佛走在云端之上。 会议室的墙壁采用了高档的木质材料,并经过精心打磨和涂漆处理,散发出淡淡的木香。 墙上挂着几幅艺术画作,增添了一份文化气息。 会议室内摆放着一张椭圆形的红木桌子,四周的椅子都是用上等的皮革包裹而成,坐上去十分舒适。 会议室的主席台,配备有先进的多媒体设备,方便与会者进行演示和交流。 皇冠大酒店七层的会议室不仅设施完备、环境优雅,还能让每一位到此的参会的人们感受到尊贵与舒适。 此时,椭圆桌两边各坐着四名皇冠大酒店的管理高层。 主席台的一张太师椅上空着,太师椅左边是郭岚,右手边是华经理。 第194章 撤职 大晚上的,郭岚突然把大酒店的高管叫来开会,也没说什么原因,大部分的人都觉得很诧异。 华经理接到郭岚通知的刹那,心里就开始打起鼓来,能做上六星级大酒店的副总经理,其脑袋瓜子绝对不是一般之人能够比拟的。 用脚趾头想想,这次会议必定与他有关。 因为在空中花园的休息室时,华经理像条狗一样地讨好宋家,把酒店的一群保安叫去,要对肖剑动粗,只是当时,肖剑采取“一致对外”,没“攘外必先安内”的侧重点策略,所以没针对他。 后来,郭岚又叫肖剑为“肖董,”原来互不认识的人,怎么叫肖董呢。 华经理想到这些,在郭岚电话通知他开会时,他借口家里有急事要处理,向郭岚总经理请假,郭岚既没有准假,也没有不准假,只是狐假虎威,假传肖剑“圣旨”,几句话说的,让华经理心内慌的一批。 “老板吩咐,今晚的会议很重要,大酒店高管任何人不得请假,否则卷铺盖走人!” 其实,这些话肖剑根本没讲,但郭岚已经猜到肖剑今晚开会的内容是什么,于是,才编排出这些无中生有的措辞。 不能请假的华经理,只好硬着头皮,从家里往大酒店赶,一路上,他细思极恐,后背冒着冷汗,胆战心惊地来到大酒店。 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时,即使华经理不去想那些,他的身体也都在打颤。 其他高管则是满脸疑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其中要义。 “郭总,华副总,这大晚上的突然召集我们来酒店开会,难道酒店遇到麻烦事情了?” 一名高管看着郭岚与华经理问道。 “别胡乱猜,今晚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有两件事情要让你们知悉,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现在还要等一个人,此时他已经在路上了!” 郭岚安抚大家稍安勿躁,要等的人马上就到。 果然,她的话刚说完,会议室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咚!咚!咚……” “我们要等的人要来了,大家先起立准备迎接吧!” 郭岚带头站了起来,把目光投向门口。 “什么贵人来我们大酒店,还要我们起立迎接?” “也许是集团那边来的人吧,他们随便来个小萝卜头,我们都得笑脸相迎!” “别牢骚满腹,耐心等待就是!” “……” 当肖剑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郭岚迎了上去。 “肖董,酒店所有高管一个不缺,特向你报告!” 郭岚站得标直,像哨兵站岗似的,胸脯挺得像两只小凤西瓜,欲冲破衣服跳出来。 “那就开始吧!” 肖剑走到主席台那张空椅上坐下后,扫了一眼众人,开口说道。 “下面,我给大家介绍,这位是我们皇冠大酒店的董事长肖剑,大家欢迎!” 郭岚的话刚落,会议室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各位同仁,从我开始逐个向肖董事长介绍自己!” 郭岚说完,介绍了自己。 “老板好!我叫许三多,司职大酒店副总经理!” “许总好,辛苦了!” “老板好!我是王勇,司职大酒店财务总监!” “辛苦了!王总监!” “老板好!我叫洪亮,司机财务科科长!” “辛苦了!洪科长!” “……” “肖,肖董好!我,我是华雄安,司,司职副总经理!” 轮到最后一个压场的华雄安介绍自己时,脑袋低垂,心里怕到极致,说话也结结巴巴不流畅。 肖剑冷眼看着他,唯独没向他说“辛苦了!” “各位,大家为了皇冠大酒店的可持续发展,辛苦了,在此感谢你们的努力付出。今晚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宣布几件大事!” 肖剑扫视左右高管一眼,接着宣布道,“第一件事,今晚我们大酒店出了一件不应该出现的大事!” “出了什么大事?难道有人来捣乱生事?” “是不是有客人下榻我们大酒店,对服务不满意,向消费者协会投诉我们?” “又或者在我们的菜品里吃出苍蝇等恶心的东西?” “……” 肖剑说了第一件大事后,下面几个高管在交头接耳议论着。 “都不是大家想到的事,而是宋家的大少爷宋宗,在我们大酒店空中花园承办生日宴会,安排跟他最近的狐朋狗友,在两位女同学喝的饮料中下药,企图迷奸这两个女同学,好在救治及时,才没让这件既损害我们大酒店声誉,又毁了两个女孩子的违法犯罪之事,得逞!” “什么?宋家的大少爷竟然做出这样天怒人怨的事?” “像他这样的世家子弟,任何时候也有女孩子愿意与他相好,怎么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 高管们被完全震惊到,甚至还不愿相信有这种事。 “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件事,我们的管理存在问题,如何管理好大酒店和服务好来大酒店吃、住的客人,会后大家再进行讨论!” 肖剑接着说道,“第二件事,为调动员工们的工作积极性,从本月起,在原有工资的基础上,所有高管人员每人每月增加5000块,其余员工,人均增加2000块,今后如果效益好了,工资会‘水涨船高’。” “但是,这里有个前提,就是大家必须努力工作,爱大酒店如家!” “啊?每人每月再增加5000块?” “我天天守在大酒店都行!保证工作不磨洋工!” “肖董万岁!” “万岁肖董!” “……” 在众人喜笑颜开中,肖剑伸手压了压,接着说道,“第三件事,宣布一个处分决定。” “处分决定?要处分谁?” 高管们你看我,我看你,都瞪着一双诧异的眼睛,面面相觑着。 听到这里,华雄安脸上突然变得苍白起来,身子不停地打起冷颤,他知道这个处分决定,一定是针对他的。 “从今日起,华雄安不适合担任副总经理职务的要求,降为大酒店一般职员。” 肖剑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懵逼了,诧异的眼神看看肖剑,又看看华雄安。 “他的工作搞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再担任了?” “可能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吧!” “他莫非与今晚宋家少爷这件事有关?” 第195章 甩手掌柜 许三多副总经理等一众高管对撤销华雄安的副总经理一职,私下议论起来。 “肖董,如果你是凭老板的身份,免去我的职位,我不服也得服,因为整个大酒店都是你的,你想要谁上就上,要谁下就谁下,因为这个,我无力抗争分辩。” “如果你不是凭老板的身份地位免除我的职位,我一万个不服,我哪方面的能力不适应副总经理这一职位的要求?” 华雄安铁青着脸争辩道。 “华雄安,我为什么撤你的职,难道你心里没点逼数?” “也许你自以为是惯了,还未醒悟吧,撤你的职,我可不是因为我是老板,对你很感冒才这样做的,而是发现你这人的腰椎骨头太软,喜欢给有权有势的人当?狗,但对那些无权无势,却是当下人、蝼蚁看待,有这种双面人性的人,怎么适合当皇冠大酒店的副总经理?” 肖剑的话,点燃了许三多等高管的议论激情,这些人开始还对副总经理华雄安有些敬畏,现在他不再是副总经理,他们对他不再敬畏,立马畅所欲言起来。 “华雄安,平日里你在我们面前总是扳着个臭脸,好像人家欠你一万两金子似的,你终于也有今天啊!” “爱做?狗,现在有的是机会了!” “本身有能力但也不能把别人当傻子对待啊,俗话不是说,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五服,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如何走!” “人生无常,人生无常啊!” “……” 华雄安一撤职,一些对他心里有成见的高管们,如同火山般立即爆发了。 墙倒众人推,树倒蚂蚁来。 生活中,任何时候落井下石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此时高管们的议论就让人看到人性的丑恶。 “肖董,宋家大少也是我们大酒店的贵客,我对他好,只是希望他能多来酒店消费,这也是为酒店招揽生意啊!” 华雄安狡辩着。 “这就是你辩解的理由?宋宗来酒店消费是好事,但他伙同他人在同学的饮料中下合欢散这种下三滥的毒药,企图强奸她们,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大酒店宁愿关门闭客,甚至大酒店倒闭,也决不要其来消费!” “华雄安,看来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刚刚免除你副总经理职务,降为普通员工的处分还不够狠,我收回先前的决定,你被开除了,明天去财务科找洪科长结好这个月的工资,以后就别来大酒店了!” “我们皇冠大酒店,不适合你这种?狗!” 肖剑不再给华雄安说话的机会,直接开除了他。 “肖剑,我操你妈的,你个小王八……” “啪!啪!啪!”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净吐的狗屎,哈出的气都比厕所里的屎还臭,所以,我这个医生给你消毒杀菌!” 华雄安骂人的话还没说完,肖剑挥掌在他脸上重重地掴了三巴掌。 这三掌打完,众高管都没看清肖剑是如何出手的。 “啊!啊!哎哟……我的嘴巴,我的牙齿,肖剑,你这婊子养的……” 顿时,华雄安的嘴巴被打歪,牙齿脱了五、六个,血水随着他的大哭大叫而流出来,同时,他还忍住疼痛大骂肖剑是婊子养的。 “砰!” “嘭!” 这下彻底骂火了肖剑,只见他站直身子,一脚踢中华雄安,人与椅子被同时踢飞出去,椅子的碎屑散落一地,华雄安的屁股也重重地挨了一脚。 像一条死狗似的砸在会议室的墙壁上,再滚落到地面。 “你的臭嘴巴再喷粪,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滚!” 肖剑的火气已经上来了。 这霸道的一脚,让参加会议的其他高管,个个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 华雄安的转子骨,被肖剑这一脚,踢骨折了,此时疼得麻木了,倒在地上挣扎了几分钟,都没站起来,最后,连续站了几次,才斜斜地站了起来,头上的冷汗,纷纷如雨点般往下落,不知是痛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 然后,他用冒着熊熊燃烧怒火的眼睛,凶狠地看了眼肖剑,才一瘸一拐地走出会议室。 “郭总经理,空缺的副总经理职位,交由你物色考察,确定好后通知我一声就0K了!” “各位高管,皇冠大酒店就拜托大家共同把它经营好!因为我还有件急事要去办,先退场了,你们商量,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肖剑说完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各位高管打了个拱手,往门外走。 “肖董,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共同经营好大酒店!” 众高管起身目送肖剑,异口同声地表决心。 “你们办事,我放心,再次拜托大家了!” 在肖剑往外走的刹那,郭岚跟上去相送。 “郭总,我明天就要离开金陵回南方,皇冠大酒店就拜托你和那一群高管了,遇到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或者打电话给蒋家大少蒋俊,他会乐于帮忙解决的,不过,我会先跟他说!” 肖剑说这些确实尴尬,脸有点发热,竟然把一个价值十几个亿的大酒店,甩给一个女人去管理,他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 其实,肖剑也没办法,因为县人民医院的这份工作,他暂时还不能辞职,一个人还是得讲信用的,卓小鹏县长那么相信他,科室主任吴有才也对他照顾有加,凭这份感情,他也不好意思丢下就走。 就他目前来看,除了不在金陵,而且他也不懂酒店经营管理,所以,把酒店交给郭岚这个女强人,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趟来金陵,他做梦都没想到,只是治了个病人,收获竟然这么大。 让他一夜之间就成了几十亿身价的钻石王老五,这对于肖剑来说,是他人生的重大转折点。 “肖董,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郭岚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把酒店经营管理好!” 郭岚表态道。 “年终了,我一定给你发奖金!” 第196章 总统套房 “谢谢肖董!” 肖剑说年终时要给郭岚发奖金,郭岚当然不会拒绝,谁与钱过不去啊! “你进去吧,许三多他们那些高管还在等你商量工作,我上楼去看看我父母,顺便看看那两名女孩子是回大学还是宿在酒店里!” 肖剑朝郭岚微笑一下后,朝电梯走去。 ……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华雄安从会议室出来,一瘸一拐走到电梯门,摁下电梯键。 当电梯门一打开的刹那,里面出现的两个女孩,让他心里激动不已。 “你肖剑不是很牛吗?把我开除出大酒店,这两个女人肯定是你的软肋,既然你对我不仁,那我也不义……” 顿时,一条毒计在华雄安脑袋中成形。 “两个大美女,我们还真是有缘,竟然人在电梯里见面了!” 华雄安见到两个女孩,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 “怎么是你?” 其中一个女孩诧异道。 “对啊!是我,人生何处不相逢!” 华雄安回应后,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厉。 这两位女孩正是从肖剑父母房间出来的卓依依与文艳艳。 原来她俩在肖剑离开去开会后,正陪肖剑的父母聊天时,一个电话打进了文艳艳的手机,她看过之后,显示的是她弟弟文小斌,急忙走出房间接电话去了,电话中,文小斌哭丧着说,“姐,快来救救我,再不来,他们要跺了我的双脚,然后跺双手,你不会看着我成为一个没有四肢的活死人吧!” “文小斌,你这混蛋,跟你说过多次,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让你去尝尝被跺手跺脚的滋味,不然,你永远也改不了赌的习惯!” 文艳艳一听其弟弟文小斌的哭诉,心里差到极点,也愤怒到了极点。 “姐,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混账东西,每次你弄出来的要命事,都是父母帮你擦屁股,你自己算了数没有?家里为你擦了几次屁股?现在你又欠了多少钱?” 文艳艳嘴上说着不管文小斌的死活,但毕竟是她亲弟弟,而且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如果他真的出了事情,她们老文家不是就绝后了吗? 毕竟是她亲弟弟,血脓于水。 文艳艳知道她父母已经无能为力,因为他们为身后准备的一点棺材本,全被文小斌偷去输在了赌场上,现在,既然父母亲再无能力“支持”,这万斤重担自然落到她的肩上。 “姐啊,我在金陵的‘乐逍遥’地下赌场,他们设计让我入局,然后一步步引诱我越陷越深,最后我没钱时,他们就借钱给我,开始说不要利息,只还本金,但是现在他们说这钱是高利贷,目前已经欠他们本金1,1,100万……” “多少?100万?混账东西,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啊,你要害死爸爸妈妈,害惨我们一家人啊!欠这么多钱,一下子你叫我去哪里借。” 文艳艳不等文小斌说完,就被他说出的数字吓愣了,欠100万,还是本金,利息呢? 这么大一笔数字,别说普通家庭去凑,就是一个小康家庭,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她匆匆挂断电话,内心心急如焚,她心急如焚地走进房间,跟卓依依说,她有急事必须得马上离开,还跟肖剑父母道了歉后,转身就要出门。 “姑娘,有什么急事啊?能跟我们说说吗?也许我们能帮个小忙!” 心善的章琴发现文艳艳的脸上带有怒色,估计遇到了什么难事,于是问道。 “阿姨,没什么事,就是家里面来了人,现在在大学门口等我!” 文艳艳犹豫之后,觉得与肖剑父母还是第一次见面,这种没脸面的事,不好意思跟她们讲起,所以说谎了。 而卓依依见她如此,也跟肖剑父母打过招呼后,立即追上文艳艳,两人进了电梯。 谁知冤家路窄,竟然在电梯下行中途,遇到被肖剑开除的华雄安在半道上进了电梯。 三人出了电梯,卓依依与文艳艳没再与华雄安说话,径直走出大厅,在门口的街道上,拦了辆出租车往金陵大学而去。 而华雄安则开上自己的车,不疾不徐地跟在卓依依与文艳艳两女乘坐的出租车后面。 在车上,华雄安打了个电话出去。 …… 肖剑从会议室出来,去到父母的房间,敲了敲门。 “爸妈,是我!” “是小剑啊!我马上就给你开门!” 母亲打开房门,让进了肖剑。 “爸妈,依依她们呢?” 肖剑进房间后,没发现卓依依与文艳艳,立即问道。 “依依那同学突然出去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进来,见她脸上神情既紧张又有怒气地告诉我们,说有急事,问她有什么急事,可否告知,可是她又说没什么,只是家里来了人,正在大学门口等她,她既一走,依依也跟着走了!” 母亲章琴肖有些担心地把情况告知肖剑。 “她家里来人找她,可能真的有急事,不过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肖剑听后,觉得她们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小剑啊,这么宽敞又豪华的房间,一个晚上怕是得花费不少钱财吧!” 肖剑的父亲肖勇眼见着妻子章琴,为了卓依依与文艳艳两个女孩子,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连忙将目光移向别处,似乎想要避开这个令人有些不安的话题。 然而,还没等他的眼神完全躲开,肖剑便开口回答道:“爸,这可是总统套房呢,一个晚上 元哦。” 话音未落,只见母亲章琴那原本就略显紧张的面容瞬间被震惊所占据,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什么?仅仅住一个晚上竟然就要 元?这也太贵了吧!” 面对母亲的惊讶反应,肖剑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放心吧,妈,虽然价格确实不菲,但咱们并不需要为此买单的。” 其实,此刻的肖剑心中原本是打算直接告诉父母实情——如今这家酒店已然归入了他自己的名下,无论一晚的房费是多少,他们都无需自掏腰包。 可就在话即将脱口而出之际,肖剑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暗自思忖着,目前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让父母知道为好,等到一切都步入正轨之后,再寻个合适的时机告知他们真相。 毕竟,一下子听到如此重大的消息,恐怕会令父母感到过于吃惊和难以接受。 于是,肖剑决定暂时守住这个秘密,等待那个更为恰当的时刻到来。 第197章 宋家宋长青 “我们不买单,难道有朋友为我们买单?” 母亲章琴诧异道。 “妈,日后,您和爸只负责把身体保养好,赚钱的事就交给我了。回去后,最好把家里的田土转给别人去种,只让它不荒芜就行,如果突然不习惯,确实想动动手脚,那就种点蔬菜,保证家里的蔬菜就0K了!” “好!好!好!我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以后我跟你爸就全部放下,不再去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章琴一脸笑容,如同桃花般娇艳灿烂。 他们一家子正聊着家常时,被市警局左军副大队长带回刑侦大队的宋安与宋宗及一众保镖,还有唐文生等人,正接受审讯问话。 一间不到十平方的审讯室里,宋宗坐在一张小学生的课桌椅上,一盏如同明星演出出场时,一道圆形刺眼的灯光照在他的眼睛上,连眼睛都难以睁开。 脸上苍白如纸,如同死人一样。 审问宋宗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警员与一名长相漂亮的年轻女警。 女警:“姓名?” 宋宗:“宋宗!” 女警:“中是哪个中,是不是送终的终!” 宋宗:“你才送终,你家里天天送终!” 男警:“你妈拉个巴子的,皮痒痒了!” 男警大大咧咧地骂起来,同时从座位上站起,瞪着铜铃般的眼睛,走到宋宗的身前,用手里冒着幽光的电棍,朝宋宗身上电去。 “滋溜、滋溜”的声音响起,让人浑身冒出鸡皮疙瘩加一身发冷打颤,此时宋宗立即打起摆子来。 上下牙齿像一台老掉牙发动机的弹簧,上下磕着,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男警用电棒对宋宗动粗,这是因为在后者身上不留下任何刑讯逼供的证据。 一旦宋宗的皮肤有伤痕,都会被宋家抓住刑讯逼供的证据。 被电得全身麻木,牙齿打颤的宋宗,眼神中射出实质性的怒火,应该牙齿都咬得后槽牙出血了,如果眼睛里的怒火能杀人的话,那么这男警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眼睛瞪什么瞪,如果挖掉你这人渣的眼睛,不犯法,我真想挖掉你的狗眼!” “从现在起,你再不配合我们问话调查,我把手上这玩意的档位,开到最大,你信不信?” 男警一副童叟无欺的样子,就这样看着宋宗。 “警官同志,我……我一定配合!” 宋宗是个聪明人,既然抬身份吓唬不了对方,立马认输,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被男警用电棒电怕后,宋宗不再是老子天下第一,老实多了。 女警问:“中是哪个中?” 宋宗答:“宗师的宗!宋宗!” 女警问:“性别!” 宋宗答:“这个还须问,你看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警:“我看你不男不女,泰国人妖!” 这会男警说的,宋宗再不敢横目怒眼了。 “性别,男,共青团员,金陵大学大二学生……” 宋宗自作聪明,还没说完,又被男警的插话闭嘴了。 “还没问到后面的问题,你回答那些干什么!” 男警瞪了他一眼,一脸不悦道。 “警官先生,你说的对,我保证下不为例!” 被电怕了,宋宗像个邻家小宝宝。 …… 金陵市警局左军安排警员正在审讯宋安,宋宗等人时,四辆劳斯莱斯开进了市警局,停在了办公大楼前面的旗杆下。 车一停稳,从劳斯莱斯车上,下来一名名保镖模样的男人,当保镖列好队伍后,一名保镖走到第二辆劳斯莱斯的后排车门边,打开了车门。 一位气宇轩昂,上位者气势浑厚的中年男人,走下车来,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往市警局办公大楼走去。 这中年男人就是金陵世家之一、家族综合财力仅次于蒋家的宋家家主宋长青。 宋长青刚迈步没走多远,金陵市警局局长汪铭与几名局领导,一同下楼迎接了。 这就是宋家世家这个庞然大物的能量,一个市警局的一把手,在得知家主宋长青来市局的消息后,亲自下楼来迎接。 “今天是刮的什么风,竟然让宋家主亲自来市局了!” 汪铭局长一见宋长青,微笑着迎了上去。 “汪局,我就开门见山了!” 宋长青一脸傲慢道,“贵局的刑侦大队把我亲弟弟宋安与犬子宋宗等宋家人,都给带到警局来了!” “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汪铭闻听后,诧异道。 “你作为一把手,会不知道这件事?” 宋长青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我还真的不知道,老武,你知道吗?” 汪铭转身问身后的副局长武坤。 “汪局,就在今晚,突然有人打来紧急报警电话称,在咱们市那赫赫有名的皇冠大酒店的空中花园里,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当时,我恰好就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日常事务,一听到居然有人受伤了,这可不是小事儿啊!所以我丝毫不敢耽搁,当机立断地安排左军副大队长迅速带领一队人马赶赴现场去处理此事啦。” “据我初步判断,觉得这件事应该不会闹得太大,而且看情形伤员的伤势似乎也不算太严重,再加上我们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了解,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没有第一时间向您汇报这件事儿,还望您见谅呐!” 武坤一脸坦诚地说道,他深知在工作中任何疏忽和隐瞒都是不可取的。 汪铭听完武坤的叙述,略微沉思片刻后,果断地开口表态:“老武啊,既然连宋家主这样身份尊贵之人都亲自出面了,那就说明这事可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不过嘛,要是经过进一步调查发现确实问题不大、伤者的伤势也很轻微,并且所有相关情况咱们都已经完全掌握清楚了的话,那就通知刑侦大队那边先把涉事人员给放了吧!” “行嘞!汪局,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详细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得到指示后的武坤连忙应声道,然后转身快步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开始联系相关人员询问最新进展。 第198章 出了狼窟又进虎窝 “宋家主,去我办公室边喝茶边等,武副局长去办事,你放心吧!” 汪铭局长邀请宋长青。 “汪局,我三弟跟我儿子的事情没解决好,我哪有心思去喝茶,改日我请你喝!” 宋长青心情烦闷道。 “有些事要慢慢来,你焦急也急不来,既然你不想去喝茶,那就在这里等着,估计也要不了多久,你三弟及孩子等人就会出来了!” 汪铭局长见宋长青暗自心急,遂安慰起他来。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谢谢汪局长了!” 见这件事作急不来,站在这操场上等也不是个事,宋长青也只好答应下来。 在去汪铭局长办公室喝茶时,武坤副局长已经来到刑侦大队的独立审讯室。 此时,一间审讯室里,左军与另外两名警员,正审讯完唐文生的他,。 “武局,您来了!” 左军从审讯室出来,正看见武坤快要走到审讯室门口,于是恭敬地叫道。 “左军,辛苦了!” 武坤看着左军关心道,“情况怎么样?” “唐文生交代,是宋家大少宋宗吩咐他在两个女同学的饮料中下春药,然后对她们实施轮奸……” “这该死的王八蛋,仗着背后有宋家,横行霸道,肆无忌惮,老子天下第一,目无国家法律!” 武坤脸上的怒气如同实质,拳头捏得“咔咔”响。 “武局,这还是昨天晚上被歹徒抓住被肖剑救下的那两个女孩,今晚也是肖剑及时赶到,才让她们免遭魔手。” 左军见武坤的神色异常愤怒,干脆再添一把火。 “左军,现在有个棘手的事,宋家家主宋长青,已经来到我们局里,亲自找上了汪局长,要我们把人放了!” 武坤副局长一副不情愿地皱眉道,“汪局的意思也是要求我们先把情况弄清楚,该整的材料整好,带来的人暂时放了,但将案子留存在那,不消号。” “这种人渣不把他抓起来丢进牢房,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女孩遭其毒手?” 左军一脸不忿道。 “左军,宋家的体量太大,与上面的关系错综复杂,汪局也毫无办法,不过宋宗毕竟是犯罪未遂,案子存在那里不结案,如果他下次再犯被抓,那就是罪上加罪,累犯一个,到时,谁来求情也没用!” 武坤既是自我安慰,也在安慰左军。 …… 汪铭局长办公室。 宋长青与汪铭各坐在一张围档的沙发上,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刚满上的茗茶正冒着热气。 宋长青虽然一边喝着茶一边与汪铭聊天,但却是一副心不在焉。 就在汪铭局长正要对宋长青说几句“放宽心”的话时,突然,武坤副局长给他打来了电话。 “汪局,问话笔录都做完了,左军及警员们正准备批捕宋宗等几个主要犯罪嫌疑犯的材料,听说要放了这些嫌疑人时,他们心里意见非常大,说犯罪事实俱在,情节严重且恶劣,这种人还不抓捕,关进牢里去,这还有公道可言?天理何在?” “我跟他们说,把人先放了,但案子不撤销,挂在那里一年或几年,日后,只要宋宗这几个嫌疑犯再犯案,到时,抓捕后,数罪并罚,严惩不贷,决不姑息。” “老武,你做得对,抓来的那些人呢?” “已经放了!” “那就这样!” 汪铭局长听说人已经放了后,立即挂断了手机。 “宋家主,刚刚武副局长在电话中说,人已经放了,现在你放心了吧!” 汪铭接听完武坤副局长打来的电话,把宋家的人放了的话重新说了一次。 宋长青一听,脸上一直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开来。 “汪局,谢谢你!日后有用得到宋家的地方,只要宋家能帮得上忙,一个电话,无条件去帮!” 宋长青朝汪铭抱了抱拳头,紧接着又说道,“既然托汪局你的福,我三弟及犬子等人被放了出来,我也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走了,改日再请汪局喝酒!” “宋家主,你的心早就不在我这里了,我也不留你了!” 汪铭也学着宋长青抱了抱拳头。 …… 卓依依与文艳艳从皇冠大酒店门前拦住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道,“两位美女,要去哪里?” “司机师傅,去金陵大学,麻烦你开车开快点!” 文艳艳心急如焚地回答说。 “好呢!请两位把安全带系上,临近年关了,路上怕碰上交警查看未绑安全带,被查到未绑安全带,到时会罚款的。” 四十多岁年龄的出租车司机提醒坐在后排的卓依依与文艳艳。 “好的,司机师傅,麻烦你再开快点,安全带我们立即绑上!” 这问人问路,还是得文艳艳。 “只要能开快车,我会开的快,但总不能往别的车上撞和红灯也撞吧!”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半,路上的车辆还比较多,司机想开快点也快不起来。 “司机师傅,我知道一条近路,几乎无信号灯,不过路面都是背街小巷,七拐八弯的。” 出租车在越过一个信号灯十字路口后,文艳艳向司机提了建议。 “既然有近路可走,那你坐到副驾驶室,在前面指路!” 司机师傅也算好讲话,立即采纳了文艳艳提的建议,并提请文艳艳坐到副驾驶室指挥行车路线。 “司机师傅,我就坐后排指挥你就是!” 文艳艳也没按司机师傅的说法,坐到副驾驶室位置上去,而是坐在后排指挥司机师傅。 “左拐……” “再左拐,右拐……” “……” “司机师傅,前面要经过一个烂尾楼楼盘,路面被重车压得高低不平,不好走,请小心驾驶!” 文艳艳温馨提醒道。 卓依依、文艳艳乘坐的出租车在前面左拐右拐时,却不知华雄安开着车一直在后面跟着。 而且她们不知道的是,前面的烂尾楼楼盘路段,有辆面包车提前等在那里了。 当出租车开到烂尾楼楼盘路段时,地面上坑坑洼洼,车子立即颠簸龟速起来。 此时的烂尾楼一片漆黑,出租车司机小心地开了一段高低不平的路后,车灯照射下,发现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正横在出租车必经的路上。 第199章 西门飞虎 出租车司机看见前面突然出现一辆横在路上的大奔商务车,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后背也开始发冷,踩在刹车上的脚肚子,也开始打起颤来。 “两,两,两位美,美,美女,不,不好了,前,前面有,有车拦,拦路了!” 司机结巴着把话说完。 坐在前面的文艳艳,一门心思全在其弟弟文小斌身上,恨不能出租车一下子就开到金陵大学校门口,所以,对于前面有车横在路上的事,根本没在意。 而坐在后排的卓依依,此时正在遗憾。 她所有的心思全在肖剑身上,今晚,她是打算在皇冠大酒店睡觉的,由于文艳艳要回大学去解决她弟弟文小斌的事,作为最好的同学加闺蜜,卓依依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应该陪同回去。 只是在离开皇冠大酒店时,没有当面与肖剑打一声招呼,说一声抱歉的话而遗憾。 此时此刻,出租车司机突然说有车横拦在路上,两人都从愣怔中回过神来。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在原地,既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 这时,前面车上下来四名凶神恶煞的年轻男人,他们分成两组,朝出租车左右两边走了过来。 “车熄火,人给老子滚下来,不然做了你!” 一名男子朝出租车司机狠厉地呵斥道。 司机颤巍巍地把出租车熄火,打开车门,走下来。 “大,大哥,你,你们要,干,干,干什么?” 出租车司机下车后,两脚打颤,头低垂着,不敢正眼看这男子一眼,说话后声音结结巴巴。 “我干你妈,给老子滚一边去,我们的目标是你车里的两位小美女!” “啪!” 这男子一巴掌将出租车司机扇出去一米多远,坐在地上傻了。 “我与你今世无仇,前世无怨,又没得罪你,你他娘的王八羔子,动不动就打脸,这光天化日之下,不,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下,还有王法吗?” 这出租车司机委屈得骂道,但只在心里骂着,他丝毫都不敢骂出来,跟这王八羔子说好话,还被扇脸,如果开口骂的话,估计连命都难保。 “两位美丽的小妞,请下车,我们大哥想认识认识你们!” 打完出租车司机的男子,走到后排车位,拉开门学着斯文,礼貌地叫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我们的车?找我们是为了什么?” 文艳艳的胆量比出租车司机的胆量都大,这也说明她经历过的事情比较多。 “你别问我们是什么人,也别问找你们为了什么,你们只要跟我们走就行了!” 年轻男子对卓依依与文艳艳说话还算斯文,没像对待出租车司机那样。 “我们都与你们素不相识,既不是朋友,更不是亲戚,凭什么让我们跟你们走?” 文艳艳反驳道。 “给你脸不要,牵起走不走,难道要骑着才走?” “再磨磨唧唧,我就把你们拉下车来……” 年轻男子立即黑下脸,说话再不斯文。 “跟她们废那么多话干什么,抓下来带走!” 一名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中年男人说道。 “龙堂……老大……” “哼!” 年轻男子刚要喊出称呼来,突然被中年男人哼了一句后,立即改口叫老大。 中年男子见文艳艳与卓依依坐在车上不下车,而年轻男子一直在与卓依依文艳艳说理由,心里早就恼怒了。 “艳,艳艳,我们下,下,下车吧……” 坐在后排的卓依依,见中年男人说话凶神恶煞,早已吓怕了,如果不是晚上看不清,此刻她的俏脸必定变得苍白无血了,小便拉没拉裤裆里就不清楚了。 两女这才赶紧从车上走下来,中年男人叫了声“带上车!” “是,老大,那这个出租车司机怎么处理呢?” 年轻男子一脸疑惑地向中年男子询问道。 中年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之后,转头看向年轻男子,语气坚定地回答:“不要多生事端,放他走便是!” 说罢,便不再理会年轻男子,径直朝着前方的大奔车走去。 此时,卓依依和文艳艳正满脸惊恐地站在一旁,她们被中年男子及其手下紧紧包围着。 不一会儿,两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强行带上了前面的那辆黑色大奔商务车。 随着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员都纷纷登上车辆。 紧接着,只听见发动机一阵轰鸣,大奔犹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这辆风驰电掣的大奔终于缓缓减速,并最终在金陵城西区一处极为繁华热闹的地段稳稳停下。 眼前出现了一栋宽敞气派的宅院,其大门高耸入云,给人一种威严庄重之感。 宅院的大门是一座宏伟壮观的楼门。 抬头望去,可以看到门头上镶嵌着一块巨大的横木匾,这块牌匾约有一米五高、两米长,稳稳当当地固定在墙体之中。 匾上用精湛的雕刻工艺刻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飞虎帮”。 那字迹龙飞凤舞、气势磅礴,仿佛要从匾额上跃然而出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心。 大奔停稳后,卓依依,文艳艳被带下车后,径直走向宅院大门。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此地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进出的!” 押着卓依依、文艳艳正要往宅院大门楼走时,门口站岗的哨兵大声喝斥道。 “瞎了你的狗眼,青龙堂的人都不认识,我们是来总部交差的!” 年轻男子反过来呵斥起这哨兵道。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原来是青龙堂的弟兄啊!晚上看不清楚,还请原谅!” “打开大门,让青龙堂的弟兄进去!” 被骂的哨兵,一听是青龙堂的人,立即点头哈腰,一边赔不是,一边吩咐另外的哨兵打开楼门。 …… 与此同时,飞虎帮总部所在宅院的最后一栋建筑内的会客厅内,一名相貌平平,不怒自威,长着一张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四平八稳地坐在一张金丝楠木雕刻的太师椅上。 国字脸中年男人就是飞虎帮的帮主,西门飞虎。 西门飞虎前面的一人正端着一杯茗茶,哈着腰给他敬茶。 如果卓依依、文艳艳,肖剑等人在此,看见这敬茶之人后,一定会大吃一惊。 第200章 打上门来了 这位哈着腰给飞虎帮帮主西门飞虎敬茶的人,便是被肖剑撤销职务的原皇冠大酒店的副总经理华雄安。 原来华雄安开车跟随卓依依与文艳艳乘坐的出租车拐进一条很偏的道路,被拦下后,他知道今晚卓依依、文艳艳两女已经如同翁中之鳖,再也跑不掉后,便打转来到了飞虎帮总部所在地。 华雄安是飞虎帮帮主西门飞雄的妹夫,他被肖剑撤职后,心生怨毒,遂把心中的怒火,撒到卓依依与文艳艳身上,于是才电话联系了西门飞虎,实施绑架卓依依,以此要挟肖剑的毒计。 “哥,那肖剑太嚣张了,今晚本是宋家的大少宋宗,在皇冠大酒店的空中花园,举办生日宴会,宴席中宋宗对其中的一名学妹心有想法,于是安排他的死党同学,连同这学妹喝的饮料中都下了春药。” “宋宗与其死党之一应该将要辣手摧花之时,不知道肖剑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关键时刻赶了过来,救下了这两个女子,我只不过替宋大少说了一句公道话,便被肖剑暗暗恨上,于是撤销了我的副总经理职位。” 华雄安像头哈士奇,轻声地述说着他与肖剑结仇的过程。 “这个肖剑是什么来路?他怎么有权利撤销你的副总经理职位呢?” 西门飞虎听后,疑惑地问道。 “肖剑是个医生,家在南边的一个边陲之县,受邀来给蒋家老家主蒋火旺治病,也不知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让他瞎子撞死马,厕所里捡到走油菜,蒋老太爷的病,还真让他治愈了!” “为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蒋家把皇冠大酒店赠送给了他,十几个亿的价值,就这么送给了他!” 华雄安羡慕嫉妒的说着。 “什么?这么大的事,开始实施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真是被你害死惨了!” 西门飞虎听了华雄安的话后,顿时勃然大怒。 “你脑袋里是进了水,还是装的屎啊?” “蒋老太爷患的是什么病,难道你不清楚?那可是绝症,不治之症胃癌,是胃癌啊!他能治好胃癌,你说他走的狗屎运?” “他治好了蒋老太爷,不仅是蒋老太爷的救命恩人,更是蒋家全家的救命恩人。蒋家能把十几个亿的皇冠大酒店送给他,这就足以证明他在蒋家人的心目中的重要地位,而今,我们却针对蒋家的救命恩人,以绑架蒋家救命恩人的朋友,来使他就范,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 “猪脑子,就是用屁股去想一想这件事,都不能去绑架他的朋友。” “以绑架他的朋友来要挟他,这完全是往死里得罪他的节奏啊!” 西门飞虎怒其不争。 “哥,那现在怎么办?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我……” “我什么我,我个卵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如果不是怕小茜变成寡妇,我都想一巴掌拍死你!” 华雄安心慌意乱,语无伦次时,西门飞虎狠狠地教训羞辱他。 “报告西门帮主,青龙堂堂主龙大伟求见!” 就在西门飞虎与华雄安为绑架卓依依与文艳艳之事,如何向肖剑交代时,被西门飞虎安排去“请”卓依依和文艳艳的青龙堂堂主龙大伟回来复命了。 “赶快滚进里间去,不要被她们撞见了!” 西门飞虎怒声道,接着朝外面叫道,“传龙大伟进来吧!” 听到西门飞虎的同意后,龙大伟带着卓依依与文艳艳走了进来。 “大哥,两位美女带到!” 龙大伟进来后,朝太师椅上端坐的西门飞虎抱拳一揖道。 “辛苦了,大伟,把两位姑娘请过来喝茶!” 西门飞虎微笑着面对龙大伟与其身后的卓依依和文艳艳。 “这是哪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 文艳艳表情凝重地看着西门飞虎,连发三问。 “欢迎两位姑娘来我们飞虎帮做客,两位姑娘先坐下喝杯‘降怒茶’,给心里的怒气降降温,然后我们再慢慢聊!” 西门飞虎以礼相待,微笑调侃。 “西门帮主,你的人把我们抓来,究竟为了什么?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如果没什么事,求求您放我们回去吧!” 此时的文艳艳心急如焚,所有的心思全在她弟弟文小斌身上,哪有闲情逸致坐在飞虎帮喝茶。 “这位姑娘,你有什么急事,能不能对我说说,兴许我能帮得上忙哦!” 西门飞虎仍是不紧不慢微笑道。 “西门帮主,我同学的弟弟因为在赌场被人设套,欠下百万元高利货,由于还不了钱,现在被对方控制住,能不能请你帮帮忙,给对方说说情,先把人放了,欠的款我们一定还,但要给我们一些期限,求求你了!” 西门飞虎一说可能帮得上忙,一直没说话的卓依依,也是救人心切,没心没肺地求起西门飞虎来。 “她弟弟在哪个赌场被人设计欠下高额货款?” 西门飞虎听卓依依说文艳艳的弟弟,在赌场被人设计而中计,欠下高额赌债,眼睛突然一亮,于是,好奇的问道。 “在‘乐逍遥’赌场!” 文艳艳犹豫了一阵之后,方才说道。 “乐逍遥赌场?” 西门飞虎愣怔一下。 “对,就是乐逍遥赌场!对方说,不还钱就要剁他的手脚,欠的一百万还是本金,利息还不知道要多少,这么多钱我一时去那里凑出来!” 文艳艳脸色难看地回答说。 “姑娘,你这件事嘛,刚好我与赌场的老板熟悉,我可以帮你弟弟说说情,叫赌场老板把你弟弟放出来,而且赌债也可以不还或少还,但我有个条件……” 西门飞虎正要说出帮文艳艳的弟弟求情的条件时,门外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声。 随即“轰”的一声震响,飞虎帮的楼门被人从外面踢倒。 一名帮众右手臂成反“7”字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喊道,“帮主,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打上门来了!” “谁吃了豹子胆,竟然敢打伤我们飞虎帮的人,还敢打进来!” 青龙堂堂主龙大伟勃然大怒道。 第201章 飞虎帮 “帮主,我出去看看究竟是谁眼睛长到额头上,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 青龙堂堂主龙大伟凛冽道。 “大伟,你出去看看也可以,但必须弄清楚来者是什么人,千万不要不弄清楚,就与对方打起来!” 西门飞虎严肃的说。 “好!帮主,我一定将来者弄个清楚明白,即使要对方死无葬身之地,也得让他死得一清二楚!” 龙大伟说完后,龙行虎步出了会客大厅。 此时,院中的坪地上,一群飞虎帮帮众,包围一个年纪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 这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肖剑。 在此之前,他提前从会议室出来,来到父母的房间内,看见卓依依与文艳艳已经不在,父母亲告诉他卓依依与文艳艳离开前后的一切经过。 当肖剑听后,认为卓依依与文艳艳,其中一个应该是真的碰到了迫在眉睫,必须离开的理由。 鉴于此,肖剑也没过多的去在乎她们的离开,于是留在总统套房内,与父母亲相谈甚欢,憧憬未来美好生活。 谈着谈着,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显示的是卓依依的来电。 “肖剑哥哥,我好害怕,我与艳艳乘坐一辆出租车,在一个烂尾楼地段,突然被一辆车拦住,你快来救救我们!” 摁下接听键后,对面传来卓依依说得很轻的声音,感觉她旁边不远有其他人存在。 “依依,你别急,告诉我,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肖剑眉头一皱,问道。 “我也辩不出是哪里,大晚上黑漆麻黑的,我的方向感很差,辩论不出东西南北,不过,感觉这里是栋烂尾楼!” 卓依依虽然说不出所在地的方位和准确地址,但仍然说了个参照物。 “依依,你们尽量不要说话,以免说得不对而激怒对方对你们下毒手,我会立即赶过去的!” 不管怎样,大晚上的,两个女孩子,突然遇到这种情况,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所以肖剑现在想到的就是安慰她们。 挂断电话后,肖剑立即打电话给左军,要他帮忙查出卓依依手机通话所在地的位置。 本就正在调查宋家人的左军,想问问肖剑查电话号码究竟有什么事,可肖剑没说,他也不好问,于是立即与市局相关人员联系,一分钟后,他把结果告诉了肖剑。 肖剑乘坐出租车赶往烂尾楼所在地时,天眼通与天耳通开到极致,锁定了横路拦住卓依依与文艳艳乘坐出租车的那辆大奔商务车。 他吩咐出租车司机尾随在大奔商务车的后面,不疾不徐地跟到飞虎帮总部所在地。 发现卓依依与文艳艳从大奔商务车上下来时,没被侵犯的情况后,肖剑心头的怒火,方才慢慢降了少许温。 但天眼通扫描下,发现华雄安也在这飞虎帮内,刚刚还与一中年男子在会客厅里,见卓依依与文艳艳进入,好像要他避嫌似的,被中年男人雪藏了起。 看到这里,对卓依依与文艳艳为什么被绑架,情况已经清楚明白了。 “小子,你到底是谁?知道这里是飞虎帮的总部,还敢这样嚣张跋扈的打伤帮众,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大门都踹倒,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家,想打人就打,想踢门就踢门吗?” 青龙堂堂主龙大伟见飞虎帮总部的楼门,都被肖剑踢倒在地上,眯着眼,说话毫无怒气,却透出想杀人的气息。 如果不是刚刚出来时帮主西门飞虎警告他不得对肖剑无礼,就凭肖剑把总部的大门踢倒,打飞虎帮的脸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拧下肖剑的脑袋当足球踢。 “打伤飞虎帮的人?踢飞虎帮的门?我没杀人,你飞虎帮就烧高香了!” 肖剑满脸不屑,“凭你们绑架我朋友这一条,我可是要杀人放火,让你们整个飞虎帮都不得安宁!” 看着肖剑飞扬跋扈,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样,龙大伟恨不得将他摁在地上摩擦,可是,帮主西门飞虎说了,对这家伙不能动手动脚,只能好言相劝。 这时的龙大伟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心里在滴血,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叫你们飞虎帮帮主出来,我想问问,为什么要绑架我朋友,还有就是叫他赶快把她们放出来,不然,后果自负!” 肖剑见龙大伟一脸怒火,再为他添一把\"。 “肖先生,不用叫了,我已经出来了!” 肖剑的话音刚落,先前,他施展天眼通,扫描整个飞虎帮时,看到的那位出现在一间大厅的中年男人,此时,却如笑弥勒一样,面带甜笑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就是飞虎帮帮主?” 肖剑用疑惑的眼神问道。 “肖先生,您好!我就是飞虎帮帮主西门飞虎,由于不知道您要光临我们飞虎帮,我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迎接先生,请恕罪!” 西门飞虎用江湖的礼节,朝肖剑抱了抱拳。 “西门帮主,为什么把我的朋友带到飞虎帮来?能不能给我个理由!” 肖剑见西门飞虎态度和蔼,说话随和,自然也对后者改变了原先的一些看法,虽然是问话,但语气让人听来好受得多。 照理说西门飞虎与肖剑从没见过面,相互不认识,作为金陵地下世界的“大哥大”,为什么对肖剑却如此低三下四,好言相对呢? 就连肖剑本人都没弄清西门飞虎的内心想法,仍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实,西门飞虎在华雄安对他说起肖剑的情况时,就对肖剑这人有种出奇想深入了解的冲动。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能治好蒋老太爷所患绝症胃癌,让蒋家拿出几十亿的六星级大酒店赠送给肖剑,就凭这一点,肖剑在西门飞虎心中,无形中占有一定位置。 他打电话询问了蒋俊二叔蒋文众,从蒋文众的口中,西门飞虎对肖剑的本身能力,有了大致的想法。 “肖先生,华雄安这人你认识吧,其实,他对你从皇冠大酒店开除他之事,心中颇有怨言。” 第202章 惩罚华雄安 第202章 惩罚华雄安 “华雄安?我认识,他原是皇冠大酒店的副总经理,因为他欺弱怕强,欺软怕硬,在宋家的大少宋宗生日宴会上,当时宋宗吩咐自己的死党,在你们‘请’来的两个女孩,我朋友喝的饮料中,下了春药,企图迷奸她们,好在我及时赶到,才没让宋宗与他的死党同伴的兽行得逞。” 肖剑谈到卓依依与文艳艳被下药时的场景,眼睛里的怒人腾腾升起,两拳紧握后,接着说道,“待我为她们解除所中之毒后,准备处理宋宗与他的同伴时,身为皇冠大酒店副总经理的华雄安,明知宋宗的禽兽行为,不维护来酒店消费客人的人身财产权利,反而像哈士奇一样,去跪?宋家宋宗,而现在的皇冠大酒店,蒋家已赠送给我,对于这种舔狗,我们皇冠大酒店坚决不用,必须清除,所以他才被我开除的!” 慢慢静下心来的肖剑,这会儿倒是眉头舒缓,说得轻描淡写。 “肖董,现在应该叫你叫您肖董了,华雄安利用我们飞虎帮的势力,在当时不察的情况下,我手下之人去把您的两个朋友请了过来,虽然没对她们怎么样,但毕竟飞虎帮参与到了其中,作为帮主,对于此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事情已经出现,肖董有什么要求,我全部接受!” 西门飞虎把姿态放到极低,主动认错的态度让站立一旁的龙大伟诧异震惊到极点,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三句不对胃口就动手,带领一众弟兄纵横整个金陵的飞虎帮帮主吗? 龙大伟都开始了怀疑人生,但西门飞虎的态度倒是让肖剑刮目相看,对其心里的仇视情绪,减去了三分之二。 “西门帮主,既然你如此大度,我也不为难你,把华雄安交出来,除了在众人面前,给我的两个朋友磕头道歉外,自断一腿,这是我最低的底线!” 肖剑平视西门飞虎,说的话声音虽小,但却毫无高磋的余地。 “好,我立即把他找来,连同肖董的两个朋友!” 西门飞虎也没二话,直接答应了肖剑提出的条件,紧接着,转头对青龙堂堂主龙大伟吩咐道,“龙堂主,你去把肖董的两个朋友请出来,同时,把华雄安这个混账东西带出来,当众执行肖董提出的条件。” “好的,帮主,我马上就去!” 虽然龙大伟不满意西门飞虎的做派,但毕竟他才是飞虎帮的老大,有意见也只能保留在心里,先去执行才是作为下属应该做的事。 龙大伟去叫卓依依等人时,西门飞虎也没闲着,他恭敬地对肖剑说了一些恭维话后,随即话锋一转,转到了肖剑医生的职业上。 “肖董,我父亲的身体出了问题,整个华夏的大医院,基本上都去医治过,专家名医为其诊治不下于二十位,但他的病情一直没见好,相反,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听说肖董是个神医,我想拜请您给我父亲治治,诊费不是问题,不知肖神医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对方连全世界医疗界谈之色变的绝症~胃癌,都能治好,他西门飞虎父亲的病,应该还不到谈之色变的地步,他西门飞虎一定不会错过眼前这个神医的机会,为了父亲的这个怪病,他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照理说,按照肖剑嫉恶如仇的性格,西门飞虎对卓依依与文艳艳两女出来的事,他是不愿为其父诊治的,但作为医生,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是他本身职业要求,而且西门飞虎的父亲没对肖剑及其朋友怎么样,也就是说没得罪肖剑以及他的朋友。 是以,对于西门飞虎说的请求,肖剑在犹豫了一会后,立即答应了他,决定为其父亲诊治一番,这也为他自己多积累一些看诊治病的临床经验。 “帮主,华雄安带到,肖董的两个朋友也请来了!” 就在肖剑刚刚答应西门飞虎为其父治疗时,龙大伟已经带着一脸死灰的华雄安,以及卓依依与文艳艳来到西门飞虎面前复令。 “混账东西,因为肖董把你从皇冠大酒店除名后,你挟私报复,企图以绑架肖董的朋友来要挟于他,好在没造成严重后果。” “现如今,肖董以德报怨,不与你这小人一般的东西计较,答应不要你的狗命,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逃。” “一是立即马上给两位美女磕头道歉,以求得到她们的谅解;二是自己折断腿一条,这两件事做好后,你才有活命的机会,这还得感谢肖董的开恩!” 西门飞虎声色俱厉道。 “什么?要我一个大男人给女人磕头?长这么大,我只给父母及家族长辈磕过头,除此之外,还没给任何人磕头,而且还要自己弄断一条腿?这还是开恩?” “哥,我是你亲妹夫还是肖剑是你亲妹夫?你怎么胳膊肘外拐呢?” 本就面如死灰的华雄安,听了西门飞虎的话后,身体的肌肉都在打颤,牙齿像粉碎机似的,上下磕了起来。 此时,他在心里问候了肖剑家里的十八代祖宗,还连带问候了西门飞虎家的三代血亲。 当然,华雄安这问候只能在心里默然,自然不敢说出来。 “华雄安,看在西门帮主的份上,念你在皇冠大酒店工作期间,为酒店做出的成绩,饶你一命。” “刚才西门帮主把我的要求告诉了你,如果你有意见,可以保留,但前提是,要不折不扣把你必须做的两件事做好,否则,你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轮回转世!” 肖剑一脸害寒霜,看华雄安如同看一条死狗。 “依依、艳艳,没征求你俩的意见,就替你们做主了,这么处理,不知你们是否满意?” 肖剑侧转身对卓依依与文艳艳说的话,如同春风拂面,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与跟华雄安说的话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肖剑哥哥,我没意见,你说了算!” 在见到肖剑的一刹那,如果不是有西门飞虎,青龙堂堂主龙大伟及一众飞虎帮帮众在场,卓依依都想扑进肖剑怀中,撒娇一番了。 第203章 你没把我当朋友 “肖剑哥,我也没意见,以你的决定为主!” 在卓依依表态之后,文艳艳跟着表了态。 “好,既然我朋友她们都再没其它意见,西门帮主,那就按照先前说的去做吧!” 肖剑在征得卓依依与文艳艳两女的同意后,把目光看向西门飞虎,对傻愣在一旁,两眼无神的华雄安,连正眼都没扫一下,这种人在他眼里比狗都不如。 “华雄安,你这没脑筋的家伙,你知不知道冒犯肖神医,比冒犯我还可恨,后果更严重,先跪下给肖神医的两个朋友磕头道歉吧,然后再自断一脚,以此求得肖神医两个朋友的原谅。如果你不敢对自己下手,那就交给我来帮你做!” 西门飞虎阴冷着脸,怒其不争气说道。 “哥……西门帮主,不用麻烦你及其他人了,我,我,我自己来就是!” 见没有缓和的余地,华雄安只能自认倒霉,他已经得罪了肖剑,不可再得罪西门飞虎了,如果再得罪西门飞虎,那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完之后,走到卓依依与文艳艳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对不起两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脏,企图绑架您们,以此要挟肖董事长,来达到自己的龌龊目的,请您们饶恕我一次,从此后,我一定好好做人!” 华雄安边说边磕头。 “见你跪地磕头还算诚心,虽然你的行为非常可耻可恨,但好在我们没受什么伤害,就原谅你了!” 文艳艳见华雄安一个大男人,毫无尊严地给她和卓依依两个女孩子跪地磕头道歉,虽然是被肖剑逼迫的,但磕头道歉的诚意还算真心,心里的怒气消了一大半,又见肖剑没提出什么意见,于是放他一马。 “谢谢!谢谢!” 华雄安嘴角泛起一抹凄惨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和无奈。 他缓缓站起身来,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一名飞虎帮的帮众手中,那是一把寒光闪闪的狼牙棒,上面的尖刺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华雄安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积聚最后的勇气,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了那把狼牙棒。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仿佛不敢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他的手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的颤抖。 突然间,他猛地举起狼牙棒,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自己的左腿膝盖下方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如同夜空中的一道惊雷,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华雄安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支撑一般,直直地朝地面倒了下去。 他的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五官都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然而,他却紧咬着牙关,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愣是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但他依然死死地咬着,不肯开口叫一声。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肖剑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心中对华雄安这个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能伸能屈,确实是个狠人!”肖剑暗自感叹道。 “华雄安,你确实算得上一个狠厉角色!不仅拿得起放得下,还能伸能屈。只是你不该对我的朋友起了歹心,所以,我才决定给你这个小小的惩罚——自断一腿!” 肖剑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不公平,但是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记住,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日后要报仇,就来找我,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接受,不过呢,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报仇的对象找的我,而不去招惹我的亲人和朋友,我可以与你一对一,不牵连你的亲人和朋友!” 肖剑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如果你为了报仇,却去动我身边的人一根汗毛,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在这里我警告你,弄伤我一个朋友,我就断你剩下的三条肢;你要是不小心弄死我一个朋友,那可就不仅仅是要你的命这么简单了,我会杀你最亲近的亲人两个!”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华雄安的耳边炸响,让对方不禁浑身一颤。 “我可不是在吓唬你,华雄安,我说得出做得到。所以,请你一定要把我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千万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 肖剑最后警告道。 “肖董事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找你寻仇,今日我的如此结局,是我鬼迷心窍,被仇恨蒙圈了眼睛,你与两位美女,给了我一个活命的机会,我不会再去做傻事,找你寻仇,而且还告诉我的儿女们不得找你们寻仇!” 华雄安痛得脸上肌肉扭曲,但依然没带着仇恨心里说话。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对我有无仇恨,今天,我说过要你一腿就不会再对你怎样,好自为之吧!” 肖剑看了看华雄安,然后转头对西门飞虎说道,“西门帮主,先前你说你父亲有病,他在什么地方?” “肖神医,还请稍等一下,我答应帮你这位朋友做一件事,应该马上就到了!” 西门飞虎恭敬道。 “哦?” “艳艳,你是依依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你遇到麻烦事,怎么也不告诉我?难道你没把我当朋友?” 肖剑看着文艳艳说。 “肖剑,你是依依的好朋友,我也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了,只是这几天,麻烦你的事太多了,所以,不想太麻烦您!而且这件事开始时,我以为能解决……谁知道……” “肖剑哥哥,艳艳的弟弟被人设套套住了,欠了赌场百万元赌债,被赌场的人抓住了,说不还钱就剁他的脚和手!” 卓依依见文艳艳说话结巴,估计她心里有其它想法,于是,她代替文艳艳把这件事说完出来。 第204章 肖剑的大度 “艳艳,这件事岂是你一个大学生能独自解决的,别说打打杀杀,闻见血腥的事,仅仅凑够那一百万块钱,就够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喝一壶的了。你还真没把我当朋友啊,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呢!” 肖剑眼瞅着文艳艳,嘴是心非地责怪道。 “我……我……” 文艳艳被肖剑说得无话可说。 “放开我,你们带我来飞虎帮干什么?你们故意设圈让我钻,开始说不要利息,可当我输了后,又说是高利贷,就是变成这样,我也答应欠你们的,这些钱,我不是打电话给我姐了吗,她答应替我想办法去凑款,如果她凑不到这些钱,哪怕我文小斌去卖血、卖肾也会把钱还给你们,只不过请你们给我延长一点时间而已!” 就在这时,飞虎帮门外传来一阵年轻男子的声音。 “小子,你现在没钱还赌场的债,却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把你带过来,是因为我们老大的命令,要不然,你不把钱还了,能走出赌场?” 一个三十多岁男子的声音也接着传进院内。 一众人骂骂咧咧地正从外面往飞虎帮院内走。 “原来是这家伙!” 肖剑听到院外后说话的男子声音,天眼通特别光顾了他一下,便立即认出了说话的男子。 “帮主,我们按照您的指令,把这个好赌成性,欠债不还的赌鬼带过来了,请您处置……噫,这家伙怎么也来帮中了,他来干什么……” 在肖剑与西门飞虎及众人的目视下,走进院内的一众人前面居中的一个三十多岁男子,朝西门飞虎说道,说着说着,他的眼睛看见了站在一旁的肖剑。 三十多岁的男子正是撞飞肖剑母亲章琴的那个司机,叫来报复肖剑的飞虎帮玄武堂副堂主邱标。 此时,突然见到肖剑出现在飞虎帮,脑海中立即想起自己的手指被肖剑用银针刺入指甲后,那种撕心裂肺疼痛的惨状画面,还有就是他私下接受撞飞章琴的丰田车王姓司机这件事,肖剑会不会是来总部找他报复的,一想到这些,他的身子就打起冷颤来,神情由开始的得意洋洋,立马变得内心惶惶不安。 “邱副堂主,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手指的伤是怎么来的?或者说手指伤已经好了?” 肖剑一脸戏谑地看向邱标。 “你,你,你这个恶魔……” “邱副堂主,你认识肖神医?肖神医说你的手指伤又是什么意思?” 邱标的话还没说完,西门飞虎诘问道。 西门飞虎这么一诘问,邱标的马脸立即变成死灰色,他结巴地回答道,“帮,帮主,我,我……” “西门帮主,还是我来说说吧,我母亲无缘无故被金陵许家大少踹飞到路面上,恰被一辆飞速行驶而来的丰田车撞飞出去十几米远,当时,我把许大少的脚弄断了,并且要他赔偿了相应损失。后医院救护车把我受伤的母亲接送到医院急诊科抢救,许家大少怀恨在心,报复性强烈,叫来一群纹着飞虎刺青的打手,到医院找我报仇,却被我打的哭爹喊娘,邱副堂主的双手指甲,被我用银针扎了,事情就是这样!” 肖剑说得非常淡然。 “混账东西,为一点蝇头小利,私自接活,助纣为虐,许家大少许韩龙能给你多少钱?另外,你知道你帮许韩龙要对付的人是谁吗?” “他可是我西门飞虎的朋友,好朋友!” ”可你,竟然敢冒犯我的朋友,除了这层关系,你知道肖神医本身实力有多强吗?他可是医武通神,别说你带几十个玄武堂弟兄,就是我们整个飞虎帮所有人全部一起上去围攻他,也不是他的三合之敌,你这瞎了眼的狗东西。” “宋家的供奉你们知道吗?最低修为都是明劲巅峰,最高的离宗师都不远了,这些供俸在我们眼中就是神灵一样的存在,你们没听过吗?他们在肖神医手中,连一招都受不起,你们这些弱鸡,在肖神医面前就是妥妥地受辱!” “来人,把邱标绑了,按帮规处置!” 西门飞虎说这些不光是给邱标听,而是给飞虎帮中的其他人听,特别是青龙堂堂主龙大伟,自恃自己修为是暗劲大成,为人做事,飞扬嚣张,一直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从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就算他这个帮主,龙大伟还叫他一声帮主,是因为看在他的修为,还在龙大伟之上。 西门飞虎的实际修为是暗劲巅峰,比龙大伟的暗劲大成强那么一丢丢。 虽然是强那么一丢丢,不过这一丢丢,对于高手之间来说,那就是天差地别了。 “是,帮主!” “把邱标绑了,交刑法堂处置!” “……” “帮主,帮主,我错了,请饶我一命吧,当时,我也不知道肖神医是帮主的好朋友啊,如果知道肖神医是帮主您的好朋友,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冒犯他啊!帮主,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请饶我一命吧!” 邱标一听西门飞虎要按帮规处置他,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了,愣怔过后,立即求饶起来。 按飞虎帮的帮规,邱标冒犯帮主的朋友,那得斩断双脚,还得赶出飞虎帮。 这些年,飞虎帮中像邱标这样的副堂主,打伤打残打死的人,不知其数,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如果被斩断双脚,赶出飞虎帮,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被仇人知道,到时不被活剐了才怪,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西门帮主,就饶他一命吧,不要因为他冒犯了我,就按帮规处置他!” 这时候,肖剑站出来为邱标求情道。 “还不谢过肖神医!” 西门飞虎见肖剑为邱标求情,立即喝斥邱标道。 “谢谢肖神医!谢谢帮主!谢谢!谢谢!谢谢!” 邱标连忙道着感谢。 与此同时,被邱标带进来的年轻男子,一进门后便发现了与卓依依站在一起的文艳艳。 “姐,救我啊!姐姐……” 年轻男子自然是文艳艳的弟弟文小斌,在见到文艳艳时,他便急促地叫了起来。 第205章 卓依依的初吻 “你这混账东西,父母亲总会被你活活折磨而死,我们家迟早会被你弄得家破人亡,劝说你多少次不要再去赌了,十赌九输,十赌九输,你就是偏偏不信,家里的房子都被你赌输被人当去了,父母亲的棺材本也被你赌没了,如果我在大学不是勤工俭学,自己资助自己,也会被你害得去洗浴城做事,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死了,爸妈就能喘口气,好好地活下来了!” 文艳艳在看到文小斌进院门的那一刻,心里的那股怒气,终于憋不住了,如同火山爆发,狠狠地将文小斌一顿臭骂。 “姐,姐,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对不起父母和你,把你们都害惨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我是个该死的人。但是,姐,我现在醒过来了,知道赌博的危害性,所以,只要你今晚救下我,我发誓不再去赌,如果再赌,就让天雷把我劈死,行走在路上被车撞死……” “别发誓了,你发的誓还少吗?在父母面前,在我面前,哪次不是发同样的誓,可发过誓后,你改了吗?你没去赌吗?你照赌不误,所以,你发的誓就如同快死的人放的屁那样,只有让人恶心呕吐!” “相信你不去赌,我宁愿相信老母猪能飞上天!” 文艳艳没被文小斌的发誓卖惨所骗,无论他今晚发的誓是真是假,她就是三个字“不相信”。 “姐,这次我真的不骗你,我发誓坚决彻底地戒掉赌博,如有违背,老天不容!” 文小斌发誓过后,把身边一名飞虎帮帮众腰上插着的匕首,抢在手中,一刀将自己的左手小指切掉,断指掉在地上,鲜血从切口处溢溢流出,顿时,染红了飞虎帮大院内的一角。 文小斌也立即成了“九指”戒赌勇士。 文艳艳被文小斌突然的举动吓愣当场。 “你,你,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能不经父母同意,就私下切掉?你这孽子!” 文艳艳被气得脸色苍白,胸前两座颇具规模的山峰,也在微微颤动。 “姐,现在你相信我发的誓言了吧,如再赌,不用你们再劝,我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文小斌强忍着断指之痛,惨笑着回应道。 “你怎么这么傻……” 此前,虽然文艳艳对弟弟文小斌好赌成性的做法,很愤怒,甚至厌恶,但现在文小斌用自切手指的行为,说明他戒赌的决心,文艳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女性的柔软被彻底激发出来。 “这位美女,先前我就跟你说过,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为你弟弟求情,但有个条件。” “这条件就是希望你为我引见肖神医,现在肖神医就在我眼前,你弟弟在赌场欠下的所有赌债,统统抹除掉,不用他再还欠债,这是借款条子,你可以当场撕毁掉,赌场也不会再问你要!” 西门飞虎见文小斌把手指都切掉了一个,他怕再出现难以掌控的尴尬局面,于是立即出来说道。 “真的不要我还欠下的赌债?” 一听说能抹除掉所欠的赌债,文小斌立即激动莫名起来。 “没错,不过,你要遵守你对你姐作出的承诺,日后不再去赌,如果你再次手痒去参与赌博,那么你所欠的赌债将按高利贷的本息偿还,到时这一百万的借款,也许要还数百万,甚至千万以上。” 为帮助文小斌彻底戒掉赌博,西门飞虎利用赌债还与不还,先给他打起预防针,同时,这也是他向肖剑示好的举措之一。 “从此之后,我一定痛改前非,远离赌场与毒品,请大家拭目以待!” 文小斌信誓旦旦。 “西门帮主,你帮了我朋友的忙,免除了她弟弟的赌债,如果要她两个金陵大学的学生凑够那一百多万,不知要何年何月,何况赌场的高利贷还有时间限制,这份人情,算我肖剑欠你的!” 西门飞虎内心里打的小九九,肖剑心知肚明。 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你给了我一尺的好,我还你一丈的恩,这就是肖剑的为人原则。 “肖神医言重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飞虎帮有错在先,甚好神医您大人大量,不与我们一般见识,不然,我西门飞虎百死难赎其罪!” 西门飞虎恭敬地说着。 “既然这样,那麻烦西门帮主安排人把我这些朋友分别送到她们要去的地方,我随你去看看你父亲老人家的身体,这样可行?” 肖剑看着西门飞虎说道。 “能送肖神医的朋友是我的荣幸,大伟,既然肖神医的两个朋友是你请来的,你带几个弟兄把她们送到各自的目的地吧!” 西门飞虎转身吩咐青龙堂堂主龙大伟。 “帮主,属下这就带弟兄们恭送她们!” 此时的龙大伟,对肖剑的看法已经彻底改变,从最初的漠视变成钦佩与恭敬。 也难怪,世人都崇拜强者,特别是好武之人更崇拜强者,他龙大伟也不例外。 “肖剑哥哥,明天你就回去了吗?” 这时,卓依依走到肖剑身旁抱住他的手臂,依依不舍地柔情说道。 “嗯,明天上午就回南方,依依,如果你们在这边遇到了困难与问题,就找西门帮主帮忙吧,相信西门帮主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肖剑摸着卓依依的脑袋,温柔似水。 “嗯,我知道了,过年的时候,我回去看你!” 卓依依说得细若蚊音。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欢迎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西门飞虎一边高兴地回应着,一边拿出三张烫金名片,递给了文艳艳与文小斌各一张。 “肖剑哥,谢谢,西门帮主,谢谢了!” 文艳艳接过名片,向肖剑与西门飞虎各道了个万福。 相聚的时光总是太短,离别在即,卓依依从西门飞虎手中接过名片后,一步三回头,即将走出院门时,她突然掉转头,朝肖剑跑来,踮起脚尖,在肖剑的脸上轻轻地撮了一口。 “这是我的初吻,奖励你的!” 然后,卓依依红着脸小跑着出门去追文艳艳、龙大伟等人去了。 “这小妮子,怎么搞突然袭击!” 第206章 让我看看后,你再骂吧! 卓依依跑回来对肖剑来了个突然袭击,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口,弄得肖剑愣怔良久才吐出一句“这小妮子怎么搞突然袭击啊!”让毫无思想准备的他,脸上都开始发热起来。 “肖,肖神医,我什么都没看见,大家都没看见吧!” 首先反应过来的西门飞虎故意侧过脸去调侃道。 “我眼睛刚刚进了个小蚊子,正在揉搓呢!” “我眼睛刚被一片掉落的树叶挡住,什么都没看见!” “我昨晚没睡好,眼睛睁都睁不开呢!” “……” 西门飞虎一众手下,个个说着没看见的理由,其实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见就看见呗,只不过吻戏应该属于男人的专利,突然被女孩子抢去,心情有些郁闷而已!” 肖剑也打起趣来。 “哈哈,不愧是肖神医,连占了便宜的事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佩服!佩服至极!” 西门飞虎大笑起来。 “别笑了,明天我就要回南方了,你父亲在哪?治病如救火,快带我去看看他的身体吧!” 肖剑见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再耽误一下就到深夜了,于是,不再玩笑,先解决答应西门飞虎的事再言其它。 “肖神医,你真是医者仁心,我还考虑这么晚了,怕耽误您的休息,不好意思把这件事说出来呢!” 西门飞虎兴奋地说道。 “还等什么,赶紧的!” “走,我父亲正躺在金陵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都快半个月了,他老人家命不该绝,遇到了您这神医啊!” 西门飞虎感慨中带着期许,这段时间来,为了他父亲西门雄兵的病症,他是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 从蒋家得到肖剑治好蒋老太爷绝症的消息,再经金陵市中心医院的证实,加上眼线从皇冠大酒店空中花园中传给他关于肖剑的消息,西门飞虎对肖剑这人好奇连连,很想立即见到肖剑,但苦于无见面的理由,就在西门飞虎冥思苦想用什么方式接触肖剑时,他妹夫华雄安带来好消息。 这正是想睡觉时,有人给他送来了枕头。 华雄安来飞虎帮找他帮忙时,把自己与肖剑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了西门飞虎,已经知道空中花园里面出现事情的西门飞虎,一方面装不知道当即答应了华雄安的要求,另一方面,派比较公道正直,但却眼高于顶的青龙堂堂主龙大伟带人前去“请”回卓依依与文艳艳,以此为机会,面见肖剑。 而他西门飞虎则坐在总部等着肖剑的到来,还别说这西门飞虎的脑子还是蛮好使的。 果然,当卓依依与文艳艳被青龙堂堂主龙大伟“请”回飞虎帮总部后,肖剑也及时赶到了,于是便有了前面的那一个画面。 金陵市中心医院。 一间宽大的重症监护特护病室。 此时,全院的一众专家教授都聚齐在一起。 病床上一名头发雪白的老者躺在上面,眼睛闭着,脸色腊黄还带些青紫,身上插满各种管子,摆在床头边的各种生命监测仪器发出微弱的“嘀嘀”声,屏幕上的波浪线,跳动无力,且指标均不达标。 病床上的老者自然是西门飞虎的父亲西门雄兵。 病床一侧,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医生,先是在阅片室的灯光屏前,看了西门雄兵的ct与磁共振片子,然后用仪器为老者检查身体,再然后用手摸等临床经验来检者西门雄兵的患体。 这位中年男医生是金陵市中心医院受西门飞虎的委托,特地从燕京协和医院请来的神内专家蔡一手。 蔡一手是全国着名的神经内科专家,他从医以来,浸淫神经内科这一疾病的研究三十多年,在国内外的医疗专刊上发表过无数篇神经内科疾病的论文,其中一篇还获得国际医学协会的一等奖,享受国家津贴,在国内外有很高的知名度。 “冯院长,从患者的各种检查片子看,患者颅内又无压迫神经的肿瘤物,脑髓也没受损,内脏各器官也未见受损,但就是苏醒不过来。” “此患者的病甚是古怪,说句大实话,我从事神经内科疾病研究数十年,治疗过的神经内科疾病没有一万例也有大几千例,像此患者的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他的身体各部位,都无任何隐疾,但就是苏醒不过来,这他娘的真是怪了!” 蔡一手说这些话时,神情明显很不自然,也难怪,一个享誉神经内科疾病的知名专家,被高薪从燕京请过来,竟然看不出患者所患什么病症。 看不出病症就不好对症下药,纵有千般能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蔡专家,如果连你都查不出患者所患的是什么疾病,我们医院就更不能了,难道真的要对患者家属们下病危通知书了?” 中心医院院长冯仁全无奈地说道。 “唉!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查不出患者的病因,就无法对症下药,看来是爱莫能助,让你们失望了。还是对家属们宣布患者的病危通知吧!” 蔡一手一声叹息,尽显无奈与落寞。 说完之后,蔡一手转身便朝外走,冯仁全院长等一众专家医生,随在其后,都往室外走去。 “冯院长,我父亲的情况怎样了?” 就在众人走出重症监护室时,刚刚赶到的西门飞虎拦住了蔡一手,冯仁全等人。 “西门帮主,这位是征得你的同意,我们医院特地从燕京协和医院请过来给你父亲治病的神经内科专家蔡专家,经过他的诊断,你父亲的病情已经特别严重,到了病危的地步,你来得正好,我们医院正准备给你们家属下患者的病危通知单,安排人把你父亲接回去吧,让他在家中度过最后的时光!” 冯仁全院长一脸无奈地说道。 “什么?我父亲的病怎么到了这种地步?你们是不是没尽心尽力?你们这群庸……” 西门飞虎听闻之后,心中的火气往上飙升着,正要骂冯仁全等专家医生是庸医时,跟在他后面的肖剑拉了下他的衣服,说道,“西门帮主,让我进去看看你父亲的身体情况,你再骂吧!” 第207章 蔡一手,菜一盘 “生活在世间,任何人也不敢保证说自己不患病,人所患之病,形形色色,各种各样,所有的医生也不可能保证所有的病都能治好,所谓术业有专攻,病症有专研,你父亲所患之病,医生们已经尽力了,他的病就是属于医生没有接触诊治过的奇病。” “医院根据他的病情,给家属下患者病危通知,这是对患者的尊重,也是对家属的尊重,这并不是说医生无能。” “现在,你作为患者的家属,随随便便领个人要进去看病人,我不管你领的是谁,重症监护室里是禁止任何闲杂人员入内,如果强行进入,为止引出的严重后果,谁来负责,是医院还是你们?” 冯仁全院被西门飞虎咄咄逼人的气势所吓住,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可他不敢说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敢说,这不,从燕京高薪聘请过来的神经内科疾病专家蔡一手,却不知道西门飞虎是什么人,他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说得冯仁全等一众中心医院专家教授,目瞪口呆。 西门飞虎可是金陵城地下世界的霸主,没有之一,跺跺脚地动山摇,发发火血流成河的存在,现在蔡一手当面怒怼他,不知道他会如何针对蔡一手,冯仁全院长等专家,都为他的安危担惊受怕起来。 无知者无畏就是说此刻的蔡一手。 “你说我请来的肖神医是闲杂人?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闲杂人,而且是庸医中的闲杂人,你从燕京过来给我父亲治病,诊断不出病因,就说是怪病、奇病,而且还下发病危通知书。” “医生的职业操守是什么?救死扶伤,只要患者还有一口气,就得将其医治到最后一刻,我父亲的病还没到最后一刻,你就叫医院通知家属,下发病危通知书,你是什么医生,简直比庸医还庸医!” “什么神经内科专家,我看你就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医生!” 西门飞虎真的被蔡一手惹怒了, 所以我才特地请来肖神医,给他治疗,他是闲人吗?” “你说肖神医和我是闲人,意思是你不是闲人,听说是协和医院神经内科疾病领域中的专家,照理说我父亲这种昏迷不醒的疾病,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就应该把他的病治好了,可是你治好了他的病吗?自己无能为力,却还要阻止能治病的人给我父亲治病,你这是什么心态?” 西门飞虎可不管你是谁,治不好他父亲的病,你就是祖宗,他也不会给你留情面。 “你,你,你……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气死我也,我不跟莽夫说话!” 蔡一手成名已久,誉满华夏,平日里谁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就是阿谀奉承,笑脸相迎,哪有人敢如此忤逆他,这会被西门飞虎这么一骂,只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噫?西门帮主身边这年轻人看上去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这么一说,我才记起他,他不就是那个治好蒋家蒋老太爷胃癌绝症的年轻医生吗?” “没错,就是他昨天晚上治好蒋老太爷的!” “……” 就在蔡一手与西门飞虎争论之时,金陵中心医院的一众专家医生中,有人终于认出了肖剑,于是他们私下里议论起来。 “似这种无稽之谈,你们也当真相信?他能治好胃癌,我跟他一姓!” 蔡一手一脸鄙夷。 “蔡专家,虽然他给蒋老太爷治胃癌时,我们不在现场,但有我们医院的医生亲自拍下整个治疗过程的视频,然后发布在医院的内网上。” 一名专家医生说得细如蚊音。 “你们是不是看玄幻小说看多了?据我了解,全世界还没有任何人治愈过一例癌症,他这种看上去不到二十岁,可能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小年轻,你们也相信?现在的高科技,什么视频不能合并剪辑!” 专家医生们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夜里,仍然会断断续续地传进蔡一手的耳朵里,他听闻后,满脑子的不相信。 “你不应该叫蔡一手,应该叫菜一盘,蔬菜的菜。原子弹你亲眼看过吗?氢弹你亲眼看过吗?但它们都存在。你没看过的并不代表就没有,你治不好的病,并不代表肖神医治不好,一切皆有可能!” “肖神医治愈绝症胃癌,有蒋老太爷这个人证,还有医院的监控摄像及在场的专家医生,以及蒋家知情之人的证明,岂容你嘴巴两块皮,讲话不用力,说出来的苍白无力之话!” 西门飞虎不再给蔡一手留情面,连珠炮发话。 “西门帮主,别那么不要把菜专家说得一无是处,既然他能享誉国内外,能得到国家津贴,就证明他还没那么菜,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你父亲的情况,也许真的有些特别,他一时没诊断出来,也在情在理,人无完人,金无足迹,就算神医扁鹊、华佗也不是所有的疾病都能诊治,所以,你应该从医者仁心,都想治好接诊过的患者所患之疾这个方面出发,理解万岁,不要再与他相持下去了,你父亲的病等不得啊,再耽误时间,就怕回天乏术,真的神仙下来也无能为力了!” 肖剑见西门飞虎与蔡一手两个越争越激烈,怕耽误西门雄兵病情的变化,立即斡旋起来。 “肖神医你提醒得对,我在外面与他逞口舌之利,没想到我父亲危在旦夕这方面,等会再与他算这笔账,当务之急还是治病重要!” 肖剑的及时提醒,让西门飞虎如梦初醒,后背上都冒出了冷汗。 如果因为他与蔡一手在外面争持下去,耽误了他父亲病情的治疗时间,那么他即便自杀,也万死难咎其责。 “所有专家医生都诊断过你父亲之病已经无法治疗,我倒要看看你嘴里的肖神医用什么方法能治好你父亲的病!” 蔡一手一脸讥诮道。 “对不起,我给患者治病是不让旁人围观的,等我诊治过以后,你们再进去看,再讨论吧!” 肖剑见蔡一手想进去旁观,立即开口制止道。 第208章 长命百岁 “故弄玄虚,你不让我们进去看,是怕当场出糗,怕我们笑话你!” 蔡一手听肖剑说不让进去看,脸上的讥讽味更浓了。 “你进现场去看,是不是想偷师学艺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肖剑反唇相讥,针锋相对。 “西门帮主,你随我进去吧,在治疗你父亲病症的过程中,可能会要你打打下手!” 肖剑刚刚才说不让人进去,可一眨眼的功夫,又邀请西门飞虎进去,这就是特地给蔡一手难堪。 “谢谢肖神医让我进去,我一定当好这个助手!” 西门飞虎答应得非常快,生怕肖剑突然改口不让他进去。 两人也没换衣服,径直往重症监护室里走。 “这两个家伙,里面可是无菌操作空间……” 待冯仁全院长反应过来,欲提醒肖剑与西门飞虎换衣洗手消毒时,两人已经走了进去。 “哐!” 的一声震响,把重症监护室的门关上了,还反锁了起来。 其实,肖剑一到重症监护室外时,天眼通就已经打开,知道里面病床上躺着的西门雄兵,根本没病,为什么昏迷不醒,是因为他的颅脑内有一团黑雾在里面搅三弄四,也就是人们通常说的,西门雄兵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通俗的说就是撞了鬼,被鬼附身了。 只要把西门雄兵脑子中的那团黑雾,从中驱出,那么他自然就会醒转过来。 重症监护室病床上,西门雄兵两眼紧闭,眉头紧锁,脸色苍白还带点青紫,跟死了的人差不多。 西门飞虎看着老父亲如此惨状,眼眶中泪水打着转转,随时都有“溃堤”的可能,也许是怕肖剑见了笑话,他硬是强忍住泪水,没有流落下来。 “爸,您老在这里躺了已经半个月,昏迷了半个月,您受苦受累了!” “现在,肖神医亲自过来给您治疗,您就耐心地等待吧,今晚就可以健健康康地出院回家!” 西门飞虎攥紧西门雄兵皮包骨的手,温柔地说着。 “好了,别煽情了,时间就是生命,等治好你父亲后,父子俩再慢慢叙情吧!” 肖剑见不得这种煽情的场面,也想早点治完病,回酒店安歇,明天早歺后,还得回南方。 “肖神医,让您见笑了,我两岁之时,母亲就患病去世了,母亲去世后,父亲一直没再续弦,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这么多年来,我叫他再找个伴,可他就是不听,说有我就够了,所以,我……” 西门飞虎说到伤情时,哽咽抽噎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而脱眶而出,话含在喉咙间,再也说不出来。 “你父亲很伟大,所以你要孝顺他,让他健健康康地活到百年之后!” 见西门飞虎如此,肖剑也触景生情,少见温柔地安慰起来。 “嗯,我记住了!” 西门飞虎说道。 “西门帮主,其实你父亲没病!” 肖剑突然说道。 “什么?我父亲没病?他没病怎么昏迷不醒?” 西门飞虎震惊地提出问题。 “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是因为沾染到邪气,也就是说他撞到了鬼,而且被鬼魂上身了!” “鬼魂就躲在他的脑袋中,缠绕着他的灵魂与意识,这也是医院给他做各种检查,却查不出病症的原因,所以,他才昏迷不醒!” “撞到鬼了?被鬼魂上身了?” 西门飞虎更加诧异与震惊。 “对,只要把这鬼驱赶出去,他就能苏醒过来!” “肖神医,这鬼魂躲在他脑袋中,怎么驱赶出来?难道要请道士和尚做法,把鬼魂赶出去?” 西门飞虎急了,连请道士和尚的想法都说出来了。 “不用,我有办法把他脑中的鬼魂驱赶出来!你把桌上那瓶酒精拿过来!” 肖剑吩咐西门飞虎,待后者去拿瓶子时,玉针盒像变魔术似的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用酒精把玉针消好毒,天眼通运转到极致,西门雄兵颅内如同白昼一般,里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团黑气,此刻正在颅内缠绕旋转个不停。 当肖剑的第一针刺入西门雄兵头上的百会穴后,正按部就班的黑雾,如临大敌,吱吱吱地大叫起来,慌乱地四处乱窜。 当第二针刺入上星穴后,黑雾更加慌乱,一窝蜂地往印堂穴这边跑。 “就是这时候!” 肖剑声到针出,第三针稳准快地刺进印堂穴,然后又快速地取了出来,正好黑雾涌过来,它们见缝就钻,沿着印堂穴刚刚肖剑穿通的通道,飞快地逃了出来,又绕西门雄兵脑袋一圈后,才恋恋不舍地从窗户中飘出去,融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肖剑手中的玉针,是慈航大力士所赠送,它既是神器,又是法器。 “西门帮主,鬼魂已经全部驱赶出来,扶起你父亲!” 肖剑吩咐西门飞虎。 当西门飞虎把西门雄兵扶坐在病床上后,肖剑在其后背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哇!” 的一声。 西门雄兵嘴中吐出一口黑血,随后眼睛睁了开来。 “我这是在哪里?难道下地狱了?” 西门雄兵睁开眼睛的刹那,愣怔地说道。 “爸,您终于苏醒过来了,您可是在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病床上,躺了半个月了,是肖神医把您的命从阎王手中抢回来的!” 西门飞虎见父亲真的苏醒过来,激动地抱紧他的身体,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这次的流泪是高兴激动,期盼已久的泪水。 “虎子,我在医院?是肖神医救了我?” 刚刚醒过来的西门雄兵,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的,此时,西门飞虎一说,他愣是没反应过来。 “爸,半个月前,您突然昏倒在家中的庭院中,把您送来市中心医院后,一直昏迷不醒,医院的专家医生都没诊断出您的病因,他们还从燕京协和医院,请来神经内科的专家给您诊治,可是这么多专家医生,都没把您救醒,直到肖神医出手,才救醒过来!” “肖神医是您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们西门家族的救命恩人!” 西门飞虎激动地告诉西门雄兵。 “谢谢您,肖神医,谢谢您救了我的命!” 西门雄兵听懂后,欲对肖剑行大礼,被肖剑拦住。 “西门老爷子,我是医生,医生的职业就是救死扶伤,救您是我应该做的,您刚刚才苏醒,元气还没恢复过来,现在重要的是休息,休息好后,您的身体才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第209章 金陵中心医院的邀请 “肖神医,谢谢你,我一定遵照你的医嘱,立即休息!” 听肖剑说自己的身体无恙后,西门雄兵一脸兴奋,急忙回应着。 随后,他对西门飞虎说,“虎子,肖神医救了我的命,你一定要对得起他!” “爸,您就放心休息吧,这些都不用你担心,我知道如何做!” 西门飞虎说道。 “西门老爷子,你在医院还得系统休息几天,把身体调理好后再出院,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得回酒店休息去了,晚安!” 肖剑跟嘱托西门雄兵几句,向后者道过晚安后,转身朝重症监护室外走。 此时,外面的走廊上,先前那群专家医生还在。 冯仁全院长与蔡一手两人正在聊着,其他专家医生不知在议论什么,反正叽叽歪歪的。 “吱呀!” 这时,重症监护室的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 无喜无忧的肖剑从里面从容走出,而跟在他后面的西门飞虎则是一脸喜形于色。 从其肢体语言上就可看出,他父亲身上的疾病,应该被治好或者得到很大缓解,否则,他也不会脸上激动。 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四名西门飞虎手下,急忙迎上前来。 “帮主,老爷他怎么样了?” 其中一名脸上有条长长刀疤的手下,脸上神情紧张地问道。 “大家伙辛苦了!你们放心吧,肖神医出针,针到病除!” 西门飞虎给了手下们一个大大放心的眼神。 “老爷洪福齐天,危难关头有贵人相助,他一定会健康起来的!” 手下欢慰地恭维道。 而另一边的蔡一手与冯仁全院长等专家们,看着肖剑与西门飞虎两人一前一后从里面走出,个个脸上带着询问的神情,但就是都没开口问询。 只有主管西门雄兵病床的主治医生李军,忍不住走上前问道,“西门帮主,你父亲的情况现在怎样了?” “李医生,刚刚我不是大声说了,肖神医出针,针到病除吗,难道你没听见?” 西门飞虎微笑着解释。 “从你脸上的形情与说的话来分析,倒是你父亲的病情应该缓解了吧……!” “岂止是缓解,如果不是他昏迷不醒半个月,身体内的元气早已经消耗流失掉,现在都可以为他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息。” 还没等李军说完,西门飞虎抢过话题回答出所有专家医生都想要知道的结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么多专家医生下的诊断结果,他怎么能今晚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呢?” 李军虽然心有怀疑,西门雄兵的病应该比原来好,但他还是难以相信地摇头。 “李医生,你是不是希望我父亲总躺在床上下不来,出不了院?” 西门飞虎对李军的回答已经不满,刚刚还激动兴奋的脸,立马如六月的天气,刚刚还蓝天碧云,突然一阵风刮过,便是暗沉下来。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 “啪!” “说你妈拉个逼,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西门飞虎挥起手掌,一逼兜抡了过去,他用的力气有些大,竟然把李军拍出几米远。 “你,你怎么打,打人呢?” 李军捂住打痛的脸,委屈巴拉地说道。 “只是打你一巴掌,没要你的命还是看在你这么多天对我父亲的悉心照顾份上,再敢说出刚刚的话,我割了你的舌头。” 动不动就骂人打人是家常便饭的西门飞虎,两眼瞪圆,差点再次上前给李军一脚。 “西门帮主,其实,你对李医生说的话有较大误解,他的本意是关心你父亲的身体,而你却一两句话不对胃口就动手打人,这是一个大人物应该做的吗?” 看不下去的冯仁全院长,见李军委屈的哭脸,即便再怎么惧怕西门飞虎,这时候他不得不出来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 “冯院长,我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街头打架斗殴的小混混而已,我父亲在你们医院住了半个月,而且昏迷了半个月,钱用了数十万倒没多大关系,问题是钱花了,时间过去了,可我父亲,你们却没能把他弄醒过来,说实在话,这些我都还能理解,这是因为你们医院的医生学医不精,可问题在于,医院在他生命还活着的时候,竟然对其下达病危通知书,这是放弃对他的治疗吗?” 西门飞虎冷着脸说。 “医院没放弃对他的诊断与治疗,医生们只要有任何能治好他的线索,都会想尽办法去医治他,蔡专家有句话说得好,医生不是神,所有的病都能治,而且能治好……” “好了,别说了,麻烦冯院长把我父亲安排到普通病床吧,肖神医说,我父亲还得在医院住几天,待他元气基本恢复正常后,再办理出院手续!” 冯仁全院长还想继续说理由时,西门飞虎没再给他机会,转移话题到其父留院观察加补充元气这话题上。 “西门帮主,你父亲真的苏醒过来了?” 冯仁全诧异地问道。 其他专家医生也都掏空耳朵里的耳屎,张着耳朵听起来,生怕漏掉一个字,包括蔡一手在内。 “没错,我父亲在肖神医的治疗下,前后没要二十分钟就醒过来了,如果不是元气已经消耗殆尽,我今晚就可以为他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息!” 尽管对医院冯仁全等人不感冒,但西门飞虎还是耐心地回答了。 紧接着,西门飞虎自身上拿出一本支票本,从一名医生左胸前的口袋中取下一支笔,刷刷刷地开出一张面额五千万元的支票,双手捧着递到肖剑面前,说道,“肖神医,感谢你治好了我父亲的病,这是诊金,请您笑纳!” 站得较近的专家,看到了支票上五千元的数额,眼睛瞪得更大了。 “天啊!五千万?” “哇!五千万天文数字,太他娘的吸引人了!” “我们工作一辈子也挣不到五千万,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 众专家医生瞪着诧异震惊的眼神,红着眼睛,恨不得代替肖剑把5000万的支票拿在手里,个个对肖剑羡慕极了。 “西门帮主,给你父亲治病,诊金要不了这么多,给个三百元诊治费就行了!” 肖剑笑着推脱道。 “这姓肖的难道是个傻子?也只有傻子才嫌送的钱多!” “我看他就是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做样子而已,其实他心里面恨不得伸出手来,去抓支票了!” “这就是典型的既当婊子,还立贞洁牌坊的鄙夷做派!” “这种人最卑鄙无耻,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做又另一套!” “……” 中心医院的一众专家医生,见肖剑如此,私下里议论时,被西门飞虎打了一巴掌的主治医生李军,溜进了重症监护室。 他首先看到病床上的西门雄兵,脸色红润,呼吸匀称,床头柜上生命监测仪显示屏的各种指标曲线,都指向正常值…… 李军被震撼住了,走到床旁伸手摸向西门雄兵的颈动脉。 “医生,我刚刚才闭上眼睛休息,你却把我弄醒!” 李军的手指刚刚接触到西门雄兵的颈动脉皮肤时,被吵醒的西门雄兵,睁开眼睛,看着李军说道。 “西门老爷子,你苏醒过来了?” 李军被西门雄兵突然说话,吓了一跳,愣怔后回过神来问道。 “是的,我苏醒过来了,身上的疾病已经治愈,是年轻的肖神医救了我,他嘱咐我目前以休息为主,身体中流失的元气能量,慢慢才能恢复过来!” 西门雄兵中气十足道。 “对不起!我进来想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却打扰到您老的休息,真的对不起,我马上退出去!” 被震撼到的李军,像条丧家之犬,急忙溜了出来,趁专家医生们不注意走到冯仁全院长面前,把西门雄兵的情况轻轻地诉说了一遍。 他向冯仁全汇报时,西门飞虎正毕恭毕敬地对肖剑说着话,“肖神医,那不行,三百块哪够,我父亲的生命才值三百块?一时也取不了这么多现金,而且现金也携带不方便,所以才用支票来代替,您放心,这支票在华夏任何一个银行都可提取现金或转存!” “既然西门帮主都这么诚意满满了,如果我还欲收还拒,就真不是个东西了,支票我收下了,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打电话联系!” “另外,金陵大学我那两个朋友就拜托西门帮主照拂一二了!” 肖剑不是个矫情的人,见西门飞虎诚意很深,并收下了支票,并向其提出了保护卓依依的请求。 “肖神医,您放心,您朋友的安全,就交给我了!” 西门飞虎差点拍胸脯表态。 “好,那就拜托了,我还得赶回酒店,明天回南方!” 肖剑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请等一下,肖医,肖神医!” 第210章 人不辞路,虎不辞山 当肖剑刚要离开重症监护室时,冯仁全院长突然喊住了他。 “冯院长,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肖剑神情淡然,礼貌地说道。 “肖神医,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您加入我们金陵市中心医院,只要肖医生愿意来医院,位置定为名誊院长,年薪报酬二百万,医院还为肖医生提供价值五十万的座车一辆,独栋小别墅一套,此外,还为你办理入职的各种手续!” 冯仁全在听了西门雄兵的管床主治医李军的介绍后,已经把肖剑当成了盖世神医,所以在称呼上也改成了肖神医。 “什么?名誉院长?年薪二百万,还为他提供独栋别墅一套,座驾一辆?” “一个胎毛水还没干的小子,怎配得上这么丰厚的条件?” “冯院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竟然对一个小年轻提出如此丰厚的入院条件!” “难道这小子真的把西门老爷子救醒过来了?” “肯定是他把西门老爷子救了过来,不然像冯院长这种不见鬼子不挂线的精明之人,怎么会为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提供那么好的条件,要知道我们金陵市中心医院可是三甲医院,别人挤破脑袋都很难进来!” “如果他真的把西门老爷子救活过来,那么他确实可获得冯院长提供的优惠条件!” “对!对!对!西门老爷子的病,我们举整个医院的专家医生都为之奈何,还从燕京协和医院高薪请来享誉国内外,获国家津贴的神经内科专家蔡一手,来给他诊治,也都无能为力,无从下手,但这姓肖的,却能救醒西门老爷子,就凭这一点,足以证明他的医术高过我们所有人,他值这个价位!” “……” 冯仁全院长的话一出,一众专家医生更加诧异,他们中有反对的,有支持的,还有中立的。 “冯院长,首先感谢你的信任,提出如此丰厚的入职条件!” “其次,我已入职家乡的医院,而且医院对我关怀备至,我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好高骛远。” “如果,我没有入职我们县医院,冯院长提供的条件,对于我确实有很大吸引力。” “不过,冯院长的邀请,我暂时还不能答应,对不起,让冯院长失望了!” 肖剑说道。 “肖神医您所在的县城医院的条件与我们市中心医院相比,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你不必急着答复我,给您三天时间思考,我希望肖神医能入职我们医院。” 冯仁全从肖剑回答的话中听出后者拒绝的不是那么强烈,以为再加把火之后,肖剑会改变主意,答应他提的条件。 “不用三天考虑,我现在就可以答复院长,我暂时还没有考虑入职你们中心医院的打算!” 肖剑立即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肖神医,我们金陵市中心医院的大门,随时为你大开方便之门,任何时候您想通之后,我们都热烈欢迎,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肖神医想来时,打我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全在线!” 冯仁全院长说的非常诚恳,肖剑完全看得出前者不是敷衍他,而是真的想他入职金陵中心医院。 “谢谢冯院长,等我不愿意在县医院工作时,我会考虑加入金陵市中心医院!” 俗话说,人不辞路,虎不辞山。 肖剑没有把弓弦拉满,给自己留了后路。 “走了,再见!” “肖神医,我送您!” 肖剑刚说再见,西门飞虎走近他身前说道。 “不麻烦西门帮主了,我拦辆出租车回酒店就好!” 时间太迟了,肖剑不想耽误西门飞虎的休息时间,所以拒绝了他的提请。 第211章 抓去当小白鼠就难办了 “肖神医,我送送您!” 见肖剑要走,冯仁全院长微笑着走上前来,对肖剑说道,那神态甚是恭维。 “止步,止步,大家都止步,后会有期。再见了!冯院长!再见了!各位同仁!” 肖剑礼貌地跟大家挥手打着招呼。 …… 花开三朵,各表一枝。 皇冠大酒店总经理郭岗,在肖剑离开会议室后,再次主持召开酒店高层会议,还别说郭岚这女人,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形象有形象,妥妥的女强人一个。 刚刚开会时,肖剑对她的重视,非同一般,看得在座的酒店管理高层人员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当然其中还有尊重,也有害怕…… 特别是刚被肖剑解雇的华雄安所担任的副总经理职位空缺,更让高管人员心思各异,他们中大多数人想上位,坐上副总经理职位上。 皇冠大酒店的副总经理年薪近百万,除了年薪丰厚外,华雄安担任的副总经理,可是分管酒店的后勤采买,尽是肥差,这些年华雄安坐在这个位置上,可是捞得盆满钵满,令人眼红不已。 现在肖剑把这个职位空缺的人选决策权,全权交给了郭岚,可以说郭岚想给谁当,谁就可以一步登天,到时候真正地一人之下,数百乃至数千人之上,可谓上也风光,下也饱暖。 此时,各高管各怀心思,但个个对郭岚满脸堆笑,阿谄奉承。 当晚,郭岚从大酒店各部门的部长当中,优中选优,确定销售部的部长杨聪担任副总经理一职,试用期为一个月,试用期满后,根据其各方面的表现,适应者转正为副总经理,走马上任,反之则退回原销售部,不再担位部长一职,而且从最底层的职员做起。 限制条件一提出,顿时引起高管们的惊呼。 “杨聪,根据你平时的工作业绩与工作表现,认为你符合副总经理岗位的要求,不过,按照酒店高管人员任职的相关规定,副总经理职位必须试用期一个月,试用期满,经考核合格后,走马上任,反之,退回原部门从最底层的职员做起,因为你原来的部长职位已经有人干了。” “就是这样,你还愿意试试吗?” 郭岚总经理看着杨聪,微笑道。 “富贵险中求,人生难得几回搏,拼了!我愿意一试,进一步功成名就,退一步,大不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此时的杨聪,没丝毫犹豫地答应了。 “好!从明天起,你负责原副总经理华雄安所分管的工作,祝你好运!” 看着杨聪豪情壮万丈,郭岚欣慰地笑了。 其他高管,虽然心里有失落,但此时还是为杨聪送上了美好祝福。 …… 花开三朵,现表二枝。 卓依依与文艳艳以及文小斌,在飞虎帮青龙堂堂主龙大伟的护送下,顺利地回到金陵大学。 三人在大学校门下车往校园里走去时,文小斌强忍住断指之痛,兴奋之下,对肖剑是赞不绝口,“肖剑哥长”、“肖剑哥短”的说了一路,惹来文艳艳的一阵阵白眼。 “混账东西,希望你记住今天发的断指之誓,如果还是累次发誓累次不改,到时候就不是自己砍断手指,而是被人剁掉你的五肢了!” “运气不可能时常有,今天你能安然无恙,是因为你依依姐发了消息给肖剑哥,再者是西门帮主伸出援助之手,才让你逃过这一劫!” 文艳艳对于这个沉迷于赌博不争气的弟弟,心里的火气依然还存在,此时,她再次警告提醒道。 “姐,这次的誓言,我一定会遵守,依依姐,谢谢您!” 文小斌收敛住刚刚的激动心情,一脸肃严,接着又说道,“姐,肖剑哥太帅了,如果早点见到他,兴许我的赌瘾早就戒掉了,他就是我的偶像,我对天发誓,一定向肖剑哥学习、看齐,日后好好做人,不再惹父母生气,再不让姐姐你担心。” …… 肖剑从医院出来后,没让西门飞虎送,也没让冯仁全送,走出院门后,拦住一辆出租车往皇冠大酒店开去,一路无话。 回到大酒店,走进大堂,发现郭岚还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摆弄着笔记本电脑。 她的美眉时而微皱,时而舒缓开来,应该因为大酒店的工作安排吧。 肖剑的天眼通下,笔记本电脑上显的是整个大酒店的发展趋势,包括一篇杨聪试用副总经理的汇报报告,也正在其中。 由于她一直沉迷于电脑中,以至于肖剑走到她身边,她都没发现。 “哼!” 肖剑故意轻咳一声后,“郭总,怎么还在工作啊,明天的天不亮了吗?” “啊!肖董,你回来啦!” 郭岚听到肖剑的声音后,转过头发现肖剑后,一脸惊喜地快开樱口。 神情中有诧异,有激动。 “我正好有件事向你汇报!” “汇报就算了,不就是杨聪试用副总经理职位的事吗,你全权作主就是!” “肖董,您怎么知道杨聪试用副总经理这件事呢?我还没有向您汇报,难道是酒店高管里面的人……” “不是他们,是我在你电脑上看到的。” 还没等郭岚说完,肖剑急忙堵住她继续猜测下去的话,他总不可能告诉郭岚,自己有天眼通这种特别神通吧。 “我电脑上看到的?这么小的字,你怎么看得见?” 郭岚一脸疑虑,大眼睛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非常动人。 “我的裸眼视力可是适合当空军飞行员的,所以,你就别怀疑了!” 肖剑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郭岚。 “哦,你的裸眼视力这么好,那看清电脑上的字也就不是问题了,我还以为你有千里眼或透视功能这种神通呢!” 郭岚说完这话,好像突然释怀了。 但她的话却像一个石头抛进池塘里,吹皱起肖剑心里的涟漪。 “这小妮子,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日后,在她面前说话办事,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有天眼通、天耳通这种神通的事,别让她知道才行,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 “如果她知道后不小心说漏了嘴,到时候被相关科研机构抓去当小白鼠研究就难办了!” 肖剑差点被郭岚随口说出的话,震惊到昏迷过去,回过神后,在心里暗暗说道。 第212章 蒋家赠送 “空缺副总经理职位人选的事,你其实不必向我汇报,有句俗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把整个大酒店都交给你帮忙打理,就已经把酒店的经营、职员的招聘、高管人员的任命都打包给你了,所以,你决定了就行!” “还有什么事吗?我得上楼去看看我父母亲他们,明天早饭后我就离开金陵回南边了,酒店就全权拜托你了,如果遇到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可以电话联系我!” “也可以找蒋家的蒋俊大少帮忙解决!” 肖剑的脸上既有歉意也说得郑重。 “你倒好,把价值十几亿资产的偌大大酒店交给我一个女人管理,自己却当起甩手掌柜,你就这么放心?” 郭岚斜眼微笑看着肖剑道。 “这件事确实难为你了,我就职医院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总不能那边的工作有始无终,突然离职不干,当甩手掌柜吧,等过一段时间,向单位申请辞职,就后过来跟你学习拜师酒店的经营管理,到时,你不会不收我这个徒弟吧,现在,大酒店还得拜托你辛苦辛苦啦!” 肖剑双手合十,放于胸前,态度非常诚实。 “肖董,您就别笑话我了,我有什么能力让您学习拜师的,您年轻有为,能力出众,头脑灵活,酒店的经营管理一看就会,哪里轮到我来教您。” 郭岚朝肖剑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我是实话实说,没骗你!” 肖剑受不了郭岚挑逗的白眼,不敢正面看她,只好把目光看向别处。 “好!好!好!看在您这么相信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代您管理皇冠大酒店,不过,万一让酒店的收入缩水了,您不能怪我哦!” “今天你应该累了,去休息吧,明天再见!” 郭岚是个说话办事都风风火火的人,不再拖泥带水,说完之后,率先离开了。 “郭总经理,今天辛苦了,慢点走,不送!” 郭岚走出皇冠大酒店的大门了,肖剑才扯起嗓子喊了几句,也不知郭岚是不是听到了,反正没回音。 她这一离开,肖剑才上电梯直达父母住宿的楼层。 走出电梯,天眼通下,父母房间的灯都熄了,应该睡下了,肖剑也没再打扰他们,回到自己房间,简单地洗了个澡后,盘膝坐在床上,按照传承中的修炼功法修炼起来。 一夜修炼,运行大小周天数十次后,感觉丹田有微微发胀,待得休功后,其中的气流运转,更加流畅自如。 肖剑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是坏,又没人可问修炼经验,只有按照修炼功法,“摸着石头过河!” 翌日早晨七点钟左右,肖剑去父母房间问候早安时,郭岚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她过来的目的,一方面陪陪肖剑的父母及肖剑吃早餐,作为上下级关系,肖剑是她的老板,老板的父母来了,她知道后无论从道义上还是其它因素上,都应该来陪一下,起码混个脸熟;另一方面,她过来为肖剑及其父母离开金陵送行。 因为他们早饭过后就得离开金陵回南方。 四人去酒店餐厅刚坐下不久,外面传来蒋俊的说话声。 “肖神医,今天你与叔父叔母就要离开金陵了,作为东道主,不来为您们送行,太说不过去了!” 声音过后,便又听到他走路的脚步声。 “蒋大少,你日理万机的,就别来送了,我又不会责怪你,既然过来了,那就一起吃个早饭吧!” 肖剑听到蒋俊的声音后,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客气地走到门边去迎接道。 毕竟蒋家送给他的可是价值数十亿的大酒店啊,虽然他治好了蒋家蒋老太爷身上的疾病。 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一般人恐怕想都不敢想。 然而蒋家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如此巨大价值的大酒店当作诊金送给他,这充分说明了蒋家绝对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家。 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富翁们形形色色,有的大方慷慨,有的则小气吝啬。 虽然也有一些富翁能够慷慨解囊,但这样的人毕竟只是少数。相比之下,那些小气巴拉、像葛朗台一样的人却占据了大多数。 “肖老弟,你也别叫我大少大少的,要么叫我蒋俊,要么叫我一声哥,我年龄比你大,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你看如何?” 蒋俊一脸真诚地看着肖剑说道。 肖剑听后,连忙笑着回答:“好啊,俊哥,日后我就叫你俊哥了!” 两人见面后,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彼此都显得格外热情,客客气气地寒暄起来,完全忘记了餐厅内还有肖剑的父母以及郭岚总经理在场。 过了好一会儿,蒋俊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有些尴尬地看向肖剑的父母和郭岚,连忙说道:“叔叔阿姨,早上好!还有郭总在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只顾着跟肖剑老弟寒暄了,竟然把您们给怠慢了,实在抱歉!” 说罢,蒋俊还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一下,试图缓解一下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肖剑的父亲肖勇见状,赶忙微笑着回应道:“哪里哪里,蒋大少太客气了,我们来金陵都不知道给蒋少带来多少麻烦呢!” 站在一旁的郭岚,原本一直在等待肖剑的母亲开口说话,但见她只是面带微笑却并未言语,于是便主动与蒋俊打起招呼来:“蒋大少好,您客气了!” 众人寒喧过后,便都落座下来。 “蒋大少,郭总,各位客人,菜陆陆续续上来,要不边吃边等?” 这时,包厢内的漂亮服务生,怯生生地对蒋俊及郭岚说道。 “别急,别急,吃饭事小,我还有几件事情还没办好!” 蒋俊赶忙接过女服务生的话题,安排自己的事。 “肖剑弟,这是登记在您名下的皇冠大酒店的过户手续,这是紫金苑一号别墅的过户手续!” “还有,这是代步车的钥匙!请您收下!” 蒋俊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叠证件及一把劳斯莱斯的车钥匙放在肖剑面前的餐桌上。 第213章 被举报了 郭岚被蒋俊拿出来的皇冠大酒店及紫金苑一号别墅的过户证件,脑子都懵圈了。 肖剑的父母也被蒋俊的话及餐桌上的证件及车钥匙惊呆了。 “谢谢了!俊哥,谢谢蒋家!既然你们这么盛情,我却之不恭了!” 肖剑不是娇情之人,既然蒋家这么大方送这么多,不要白不要。 “肖剑弟,这是你应得的东西,收下它们,才显得你看得起蒋家上!” 蒋俊笑着回答道。 “叔叔阿姨,您们不远千里来到金陵,我也没什么贵重东西送你,这是一块百达翡丽手表,也不知尺寸叔叔戴上合不合适!” “阿姨,您端庄大方,美丽娴熟,雍容华贵,觉得这对翡翠玉镯于您很适合,还请笑纳!” 蒋俊满脸笑意盈盈,话说的得体。 “蒋少,你及蒋家已经送肖剑的礼物太尊贵了,我们再不能收受你的礼物了!” 肖剑父亲肖勇委婉拒绝道。 “就是就是,我们不能再接受你送的尊贵礼物了,再接受就受之有愧,显得太贪心了!” 肖剑母亲章琴,嘴里说着受之有愧,显得太贪心,实际上当蒋俊拿出这对翡翠玉镯后,她的眼睛就始终没移动过。 她的神情,被蒋俊全部看在眼里。 “叔叔阿姨,这些东西要不了几个钱,来,您们戴戴,看尺寸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现在去换也来得及!” 蒋俊边说边把百达翡丽与翡翠玉镯,往肖勇与章琴身前送。 “爸妈,这是俊哥的一番心意,您们就别见外了,收下吧,反正俊哥口袋里钱多,算救济我们穷苦百姓吧!” 见父母还要客气客气,肖剑立即开口要他们收下蒋俊送的礼物。 “小剑,你这孩子……” 肖勇责怪的话还没说完,蒋俊故意发脾气道,“叔叔阿姨,您们是不是嫌它们是便宜货,有损您们身份?” “蒋少!我们岂敢嫌弃,只是……” “既然不嫌弃,您们就收下吧!” 蒋俊再次说道。 “这,这,也太为情了……” “爸,别婆婆妈妈了,收下它就是收下俊哥的人情,蒋家的人情!”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肖勇也不再推脱,拿起餐桌上的百达翡丽戴在左手上,抬起左手,两眼看了又看,顿时爱不释手。 反观章琴见自己丈夫肖勇把表戴在了手上,她顺手把翡翠玉镯一个戴左手腕,一个戴在右手腕上,也开始欣赏起来。 “爸妈,俊哥送您们的礼物,好像为您们量身定做似的……” “感谢蒋大少的厚礼相送,日后去了南边我们县,我亲自剁酿豆腐给您吃!” 肖剑母亲章琴兴奋道。 “蒋大少,谢谢你,也感谢蒋家你,若是去了我们那里,我用土茅台招待你,而且不醉不休!” 肖剑父亲肖勇也不甘示弱,急忙向蒋俊道谢。 “我在这里先谢谢叔叔阿姨,如果哪天去了南边,一定去品尝叔叔的土茅台,吃阿姨亲手做的酿豆腐!” 蒋俊高兴一咧嘴。 “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嗯!嗯!” 蒋俊给肖剑父母这么一送礼,而作为东道主之一的郭岚总经理,此时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因为她没为肖剑父母的初次来金陵,准备礼物,所以这会儿,她只能红着脸,尴尬地坐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她的这些表情,落在开启神识的肖剑眼中,顿时了如明镜。 “吃饭吧……” 就在肖剑正要转移话题,让郭岚不那么难堪时,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电话是他所在医院外科科室的科主任吴友才打来的。 “你们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这时候吴友才来电话,一定有什么急事,考虑到其中的利害关系,肖剑不想自己的事让父母及蒋俊和郭岚知道,于是走出包厢,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电话接通的刹那,吴友才焦急万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肖剑弟,那边的事弄完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 “友才哥,是来科室治病的病人出了什么事吗?” 肖剑听他语气焦急,问道。 “不是病人的事,病人的事我急什么急,是有人把你告下了。” “把我告了?我一不违法,二不违反道德,三不违反医德,有什么值得他人告状的。” 肖剑满不在乎。 “有人告你无证行医,收受病人或病人家属巨额红包,我且问你,你私下里收了病人及家属的红包吗?” 电话那头的吴友才说话的语气依然急促。 “无证行医?我确实没医生资格证,至于收受病人或家属红包,这纯属他娘的扯蛋,没有的事!”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我骗别人也不会骗友才哥你啊!” “既然你没收受病人的红包,那这段视频又是怎么个情况?” 从肖剑嘴里得到没收受病人红包事实的吴友才,还是不放心,把他看到的视频之事顺嘴说了出来。 “什么视频?你能不能把它发过来让我看看吗?是什么人举报的我?” 肖剑听吴友才说有段视频证明他收受病人或家属的红包,好奇心大起。 “举报你的人,不知道,作为举报你的视频证据,都在医院纪检组那儿,我是很难拿到手的,只是稍许看了个大概,视频里面好像有县里的唐大山老板!” 纪检工作人员接到群众举报的信件及证据材料,是不允许向外人透露的,吴友才因为与医院纪检组长关系很铁,纪检组长又见他与肖剑的关系好,这样才送吴友才和肖剑一个人情,把一些不涉及举报人秘密的信息,偷偷地告诉吴友才,实际上纪检组长算得上是已经泄密了。 吴友才能得到这种信息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得到这些证据,那就难上加难了。 他只好把自己看到其中有特点的告诉肖剑,好让肖剑在心里有个底。 “视频里有老唐?这下,我就知道是谁举报我的了!谢谢友才哥,回去后,我请你喝酒!” 肖剑挂断电话,准备返回包厢,谁知电话又响了起来。 第214章 回南边前的吩咐 “今天生意这么好?一下子就接到两个电话!” 肖剑看了看手机屏幕,是叔叔肖波来的电话。 “小剑,不好了,不好了!” 电话一摁通,叔叔肖波急促不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叔,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肖剑反问道。 “今早我起床后,发现你家后面菜园子的门是打开着的,平时看见的两条小狗,也没见出来,我走进菜园子一看,两条小狗死在了狗窝中,身子已经发冷了,我估计应该是昨晚被人弄死了!” 肖波平息心情后,才把肖剑家养在菜园子里的两条小狗死了的事,说清楚。 “我家养的狮子小奶狗小花与小黑被人弄死了?” 肖剑乍一听到小狗死了的消息,心里感觉一痛,随后,身上的怒气飙射而出,差点暴走。 “是的,小花与小黑应该都是被人弄死的!” 肖波也从肖剑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什么叫怒气冲天,回答时,语气也有些凝重。 “叔,除了小花与小黑死了之外,菜园子里还有什么东西掉了或被毁了没有?” 努力使自己愤怒的情绪平复下来,他虽然周末为小狗被弄死而愤怒得差点暴走,但此时他人在金陵,即便恨得咬牙切齿,怒得暴跳如雷,依然是有力无处使,有劲无处放,只有等回去,再想办法查出是谁在暗处搞鬼。 把为小花、小黑报仇的仇恨暂放置一边,现在他这样问肖波,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核实。 “那个我还没去看,只在外面看了看,你不挂机,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去看一下。” 肖剑听到其叔肖波说完,就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传来,应该是肖波往菜园子里面查看去了。 前后不到一分钟,“小剑,你家菜园子最里面的围篱边,有四个直径约二十公分的洞,洞边的泥土够新鲜,不知道挖了什么出去!” “完了……” “小剑,什么完了?” 肖剑听到肖波说围篱边有四个洞后,知道他种植的四株”一支参”已经被人盗去了,难怪他家养的小花与小黑两只小奶狗被弄死,原来是受到了牵连。 “叔,有些事电话中难以说清楚,我今天就和父母一同回去,回去后再说吧!” 肖剑没告诉肖波菜园子那四个洞里面,究竟被人弄去了什么,只是以今天回去为借口,匆匆结束了与肖波的对话。 两个电话让肖剑的心情差到极致,情绪也低落到极点。 他恨不得生双翅膀,立即飞回去,将那些让他心情不爽,甚至情绪糟糕到极致的肇事者,揪出来五马分尸,或凌迟处死。 站在窗户前,望着金陵这个六朝古都,心潮似海底下面的暗流,汹涌澎湃。 努力平息心中随时喷发的怒火,返回了包厢。 “小剑,接个电话怎么去这么久?难道单位上有急事?” 肖剑父亲肖勇察颜观色,见肖剑的脸上神情,明显不是接听到好消息的神情,于是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来科室看诊的病人有些多,一些病人指名道姓就是要找我看诊,其他医生免谈,所以吴主任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我告诉他最迟在下午赶回去!” 肖剑以医院科室病人看诊为借口,随意编了个谎言,哄住父母亲。 不过,他这谎言却没哄骗住蒋俊与郭岚总经理。 尽管肖剑已经让自己装得若无其事了,但蒋俊与郭岚他们还是从肖剑脸上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一丝恼羞成怒后的余波,不过,他们是聪明人,知道此时此刻不能道破肖剑的心思,只有装傻充愣,默不作声。 “小剑,你们医院科室没什么紧急事是不会打电话给你的,既然打来了电话,说明事情比较着急,反正金陵这个六都古都城市,日后我们还会再来,不如现在就走!” 肖剑母亲章琴,善解人意地说着。 “对!对!对!小剑,我们应该马上回去,目前,你应该以工作为重,等工作轻松后,我们叫上你妹妹还有你叔叔肖波一家,再过来金陵玩!” 父亲肖勇也适时插话说道。 “只是爸妈长这么大,好不容易来一趟金陵,许多该去的地方都没去看一眼,儿子这心里难受啊!” 肖剑看着父亲肖勇与母亲章琴,颇为遗憾地轻声说道。 “我说过金陵这个城市,日后我们可以抽时间再来,到时,在这里住它个十天半月,把这次没看的地方都看个够,把没吃的地方特色美食,都尝过遍。” 母亲章琴劝慰道。 “好!爸妈,等过一段时间,我的工作进入正轨时,一定陪您们来金陵住上十天半月,到时,把这次的遗憾去掉!” 肖剑回应道。 “肖剑弟单位有紧急事要回去解决,我也不强留了,叔叔阿姨,下次过来我一定亲自陪伴您们。” “另外,肖剑弟,那件事还请您那边也留点心,我这边也抓紧打探,一有消息,我们立即电话告知!” 蒋俊男性之疾治疗的事情,不好说出来,只能模糊地用“那件事”代替,当然,这是他与肖剑说好的,嘴上一提,肖剑便心知肚明。 “嗯,那件事我会留意的,还有件事得麻烦俊哥,我准备与父母搭乘高铁回去,车辆……” “我立即安排人把代步车交物流公司把它运送过去,到时记得提货便是!” 肖剑的意思还没表达完,蒋俊便知道肖剑的想法,立即接过话题,妥妥地安排好。 “那就谢谢了!郭总经理,大酒店的经营管理就拜托你了,遇到自己一时难以解决的事,找我俊哥帮忙!” 肖剑道过谢后,又对郭岚说道。 “肖董,请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把大酒店经营好,有什么难以处舍的事,我会找蒋大少帮忙,也会打电话向您汇报的!” “叔叔阿姨,下次过金陵时,一定给我一个请您们喝茶的机会!这一次对不起了!” 这时候,郭岚向肖剑表完态后,又向肖剑的父母说道。 “郭姑娘不用那么说,下次来了金陵,我们一定叨扰你!” 肖剑母亲章琴微笑道。 第215章 做个针灸,还脱裤子? “肖剑弟,你别跟我客气,这都是小事一桩。你单位的事情肯定很紧急,坐高铁虽然也快,但万一有个什么突发情况,还是直升机更靠谱一些。而且这直升机是我自己家的,又不用经过族长审批,非常方便。”蒋俊一脸真诚地说道。 肖剑见蒋俊如此坚持,心中有些感动,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俊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坐高铁回去完全来得及,你就别再费心了。” 蒋俊笑了笑,拍了拍肖剑的肩膀,“肖剑弟,你就别跟我争了。我这也是为了让你能尽快赶回单位处理事情,直升机速度快,还能节省不少时间呢。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是我借你用一下,以后有机会再还我这个人情就是了。” 肖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俊哥,那就麻烦你了。” “哈哈,这才对嘛!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安排直升机。” 蒋俊说着,便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尔后,肖剑与其父母在蒋俊与郭岚的陪同下,乘电梯上了大酒店顶楼。 皇冠大酒店在建造时,楼顶上面就建有两个直升机停机位,这一设计无疑为酒店增添了几分高端大气的感觉。 众人站在楼顶上,沐浴着阳光,微风拂面,彼此间谈笑风生。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大约过了半小时,一阵由远及近的直升机的“隆隆”轰鸣声突然传来,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钢铁巨兽正在逼近。 “肖剑弟,叔叔阿姨,上机吧!” 蒋俊微笑着对肖剑和他的父母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亲切。 肖剑的父亲连忙道谢:“谢谢蒋少!” “谢谢了!” 而肖剑的母亲也跟着道谢。 “不用谢的,叔叔阿姨,肖剑弟,登机吧,我就不陪送您们了,一路顺风!” 蒋俊客气地说道。 待直升机在停机位上稳稳地停住后,蒋俊快步走到舱门前,礼貌地伸出手,示意肖剑的父母先登机。 肖剑的父亲肖勇和母亲章琴对视一眼,然后微笑着对蒋俊点了点头,迈步走上了直升机。 肖剑也向蒋俊道谢说:“谢谢俊哥!郭总,皇冠大酒店的事,就再次拜托了!有什么事情记得电话联系哦!” “肖董,请放心,大酒店的事,我会把它当成自己的事去办!叔叔阿姨,这次因为时间仓促,下次来金陵时,我再好好把陪陪您们!” 郭岚微笑着回应道。 “一路顺风,安全到达!” 蒋俊再次祝福道。 “再见!” 肖剑站在机舱门边与蒋俊、郭岚挥手道别。 随着直升机的引擎再次轰鸣,巨大的螺旋桨开始高速旋转,掀起一阵狂风。 直升机缓缓升空,逐渐远去,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 …… 与此同时,肖剑所在医院的科室——外科。 科主任吴友(有)才拨打完他的电话,从肖剑的回复,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此时,整个医院来外科看诊的病人,依然门庭若市,医生们忙得昏头昏脑,而其他科室,却门可罗雀,医生坐在座位上,背脊都冒起凉风。 而外科今日不同的是在一张诊桌前的椅子上,一名两鬓斑白的老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正坐着给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诊。 旁边还有一名漂亮的女医师给他当助手。 “大妹子,你哪里不舒服啊?!!!” 问话的老者就是独自从金陵赶过来的中医国手金道南院士。 “医生,我腰后背疼得睡久了也睡不得,坐久了也坐不得,站久了也站不得,走久了也走不得,听说外科有位医生,给人看病,无论什么病,只是摸一下,扎几针就好了,所以就连夜赶了过来!” 中年妇女操一口广东口音,不紧不慢地说着。 “大妹子,你说的医生是肖小先生,他去外省给人治病还没回来,估计明天才能来单位给患者看病。” “如果你要求必须他来看病治病,那就得等他回单位来再看,如果不等他,我也可以看病治病,科室其他医生也能看病治病的!” “你是等他看,还是在我这里看?” 金道南耐心地解释着,丝毫没摆一丝院士和国医圣手的架子。 中年妇女看着满头银发的金道南,犹豫了一会后,好像下了个很大的决定似的,从其嘴里蹦出五个字“在你这里看!” “那就坐下来,伸出右手,我先给你把把脉!” 金道南院士说。 中年妇女按照金道南的话,在诊桌前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同时伸出了右手放在金道南的诊桌上。 金道南三指把上其腕脉,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分钟后,突然睁开眼睛,开口说道,“大妹子,你这是腰椎间盘突出加滑脱,突出压迫神经,才让你坐、立、行、卧都不能持久,它属于慢性病的一种。” “这种慢性病目前还不能完全治愈,只可以缓解,缓解的方式有多种,其中一种是做手术,通过做手术把突出的部位全部切除掉,再加固上一种钢板,用不锈钢锣钉钉住。” “一种是针灸、艾灸、牵引、理疗、推拿按摩,走穴拔罐,贴膏药等方式。” 金道南院士不厌其烦地为中年妇女讲解。 “医生,你是用中医还是西医为我治疗?” 中年妇女问道。 “我是中医,用的是传统针灸给你治疗,但是只能缓解,不能去根!” 金道南也没忽悠她,实话实说。 “只能缓解,去不了根啊!是不是过一段时间,又会跟现在一样,身体行动又得受到制约?” 中年妇女脸上尽是失落与无助。 “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但我说的缓解,也许可让你半年,或者一年,甚至更久不会出现疼痛,这还跟个体体质的差异有关系。” 金道南说道。 “医生,那你给我治疗吧,我实在是痛得难受。” 中年妇女想了想,觉得金道南说的在情在理,没有欺骗她,于是决定让他治疗。 “大妹子,进这个围档里,把衣服卷起,脱掉裤子,露出后腰的肌肤,然后爬到床上去!” “什么?针灸还得脱裤子?” 第216章 金道南的辣眼睛 “就插几根针,还要脱裤子?” 中年妇女一听金道南院士要她脱下裤子,立即慌了! “我不是要你把裤子全退下来,只退到……总之,露出屁股沟以上部位的肌肤,针灸好下手。” 金道南被中年妇女的话说得哭笑不得。 “这乡下之人的理解能力就这么高吗?” 金道南院士腹诽道。 开始时,中年妇女在忐忑中抓住裤腰带往下慢吞吞地往下退,突然眼睛一闭,如同视死如归的勇士,把裤子退到膝盖,连同花三角内裤在内。 “别,别,你别把裤子脱完啊……” 金道南辣眼睛地喊道。 “你不是叫我把裤子脱到露出肌肤吗?” 中年妇女颇为讶异地回答说。 “什么都别说了,现在你把裤子提到臀部位置,然后面朝下,背朝天,俯卧在床上,便于我施针就行了。” 金道南转过身,背对中年妇女说。 这么说得明明白白,中年妇女终于听懂了金道南院士的话,在一阵“淅淅沥沥”的响声过后,她已经趴在了床上,待金道南转过身时,发现她翘着的美臀白白胖胖。 到了金道南这个年龄,别说是个没大姨妈来的老娘们,就是个二八妙龄女子,心里也起不了什么涟漪。 他拿出银针盒,开盒取针消毒后,在中年妇女的腰椎部位开始扎起针来…… 经过深扎、浅扎,捻,弹银针二十分钟后,金道南院士问中年妇女,“大妹子,感觉还痛吗?” 中年妇女趴在床上,侧转头看着金道南,“不痛了,不痛了!感觉舒服多了,谢谢您,医生!” “不痛了,只能证明你的腰椎间盘突出疾病,暂时得到了缓解,我再给你开一个疗程的药,回家煎服,每日一剂,每天三次温服。” “另外,每天坚持在平整的地面上,身子往后倒退走五百至一千步,这样对你的病会有更好的效果。” 金道南吩咐完中年妇女,立即念出药名及份量,旁边的年轻女医生在电脑上快速地敲打起来。 不一会,一张药方从打印机里出来,女医生把药方递给金道南审核,金道南扫了一眼,发现没有错误后,在药方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后,让女医生把药方交给中年妇女去抓药了。 给第一个病人看病治病,效果就出奇地好,那些开始对金道南院士持怀疑态度的患者,都投来跃跃欲试的目光。 有了第一个病人就医看病,就有第二、第三个病人跟风…… 接下来,金道南院士的诊桌前,就排成了长长的队伍,那些还在等着肖剑看病治病的患者,脸露挣扎,纠结不已。 刚开始时,吴有才主任见肖剑还没回来,排队等他看病的患者又越来越多,科室中中能替代肖剑的医生又没一个,而且病人都是奔着肖剑而来,根本也不相信任何医生。 现在金道南院士给中年妇女看完病后,大多数的患者都相信他的医术,在其诊桌前排队候诊,步入正轨后,吴有才的脸上方才露出一丝笑容。 不过,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时,一阵凄厉的嚎叫声传了进来。 “肖神医,救命啊!请救救我爷爷吧!” 吴有才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群人用平推车推着一名年逾七十的老者,心急忙慌地往金道南诊室这边快速奔来。 平推车前一名十七八岁左右的妙龄女孩,一脸焦急地大喊着。 平推车上躺着的老者,紧闭着双目,脸上因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苍白的脸色,让人不忍目视。 见此,吴有才与几名医生急忙迎上前去。 “吴主任,快请肖神医救救我父亲,我求求你了,我父亲他……” 吴有才上去后刚要询问病人情况,斜刺里一名中年男人抓住他的手央求得语无伦次。 “钟局长,实话告诉你,肖神医去外面出诊还没回来,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钟老患的是什么病吗?” 毕竟不知道病人的病情,吴有才小心谨慎地问道。 钟局长名叫钟一山,是县财政局一把手,病人是他的父亲。 “吴主任,我父亲平日里血压高,每天还要吃降血压药,今天他在家里突然昏倒在沙发上,我因为有事需要回家里,刚刚碰上他发病,于是就叫救护车把他送来医院。” “去急诊科时,杨一凡科主任亲自给我父亲检查身体,亲自送他去影像科做了心脏ct,脑部ct,检查结果是颅内出血,如果是急诊科给他治疗,必须做开颅手术,我考虑到老父亲毕竟七十八岁高龄,做手术风险太大,问杨一凡主任有没有其它医疗手段给他治病,他告诉我,如果不做开颅手术,除非送到外科找肖神医,整个医院只有他不需要做手术,却能治好这种病,听他说,肖神医还治好了唐大山的心肌梗死疾病。” “我一听,二话没说,就立即把他推过来了!” “这是检查结果!” 钟一山局长边说边把ct片子递到吴有才手里。 “钟局长,杨一凡主任说的肖神医,是我们科室的医生,他叫肖剑,你父亲的颅内出血这种疾病,我没见他治过,也没听过他治过,能不能不做手术治疗,还真的不知道,现在问题是他出诊还没回来,而钟老的情况又相当危险,就怕等不及啊!” 吴有才把心中的担心说了出来。 “他去了哪里,我立即叫车去接他!” 钟一山急切地问道,额头上的汗珠,肉眼可见的冒了出来。 “他去了金陵给蒋家的蒋老爷子治病,目前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吴有才说道。 “那么麻烦吴主任打个电话给他,问他已经到哪了?还需要多久才回来?” 钟一山急了,一脸哭相道。 “电话我可以打,能不能打通就不知道了,不过,钟老的情况等不得啊……” “吴主任,要不让我先给病人看看,如果是颅内出血,必须得先想办法稳住他的生机不留失,这样才能等到肖小先生回来,给病人治疗!” 吴有才话没说完,金道南院士走了过来。 第217章 回到县城 “金教授,您老能出手,真是患者之福啊!” 吴有才满脸笑容地说道。 原来,吴有才一直在为肖剑还没回来而发愁,他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在肖剑回来之前,请金道南先给钟老看看病。毕竟金道南是京城大医院的专家教授,医术高明,如果他能治好钟老的病,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正当吴有才心里犯嘀咕的时候,金道南竟然主动提出要给钟老看病,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吴有才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连忙点头应道:“好啊,好啊,那就有劳金教授了!” 这时,钟一山局长注意到了这位陌生的老者,他看着与自己父亲年纪相若的金道南,疑惑地问道:“吴主任,这位是?” 吴有才连忙笑着介绍道:“钟局长,这位可是肖医生的好朋友,京城大医院的专家教授金教授啊!有他来给钟老看病,那可是你们的福气呢!” “难怪面生得很,原来是京城大医院的专家金教授啊!久仰久仰!在下钟一山,今日得见金教授,真是三生有幸啊!” 钟一山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 钟一山常年在官场应酬,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这一番话下来,既表达了对金道南教授的敬意,又巧妙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金道南见状,连忙摆手道:“钟局长过奖了,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医生罢了。虽然我已经退休了,但医者仁心,治病救人的本分我还是不会忘的。今天来,也只是先看看令尊的病情如何,能不能治还不好说呢。” 金道南的话语谦逊有礼,完全没有一点院士的架子,让人不禁对他的医德医术更加钦佩。 “哎,京城大医院的专家教授就是谦虚,不像小地方医院的一小部分医生,肚子里只有半桶水,却要装成满腹经纶,自以为是!” 钟一山既像对金道南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在一旁自言自语时,金道南院士与吴有才俩人已经走到平板推车旁边,金道南已经伸手在给钟老把脉了。 “患者颅内出血的量已经超过了15mL,再不堵住出血点,继续出血的话,他的生命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 金道南院土把了十几秒时间的脉,结合仪器检查结果后,犹豫挣扎了几息时间,方才悠悠开口,但这一开口,却为患者判了刑期。 “金教授,我父亲的生命真的只能活两个时辰了?” 钟一山局长听金道南这么一说,脑子一阵眩晕,差点昏过去。 “金爷爷,您一定要救救我爷爷,我不能没了他啊……” 这时,先前呼喊救命的小姑娘也急眼了,她哭丧着一张脸,走到金道南身后,哭诉道。 小姑娘是钟一山局长的女儿,打小因为嘴巴甜,又聪明伶俐,便深得其爷爷钟老的喜欢,所以爷孙俩的感情很深。 这会儿见爷爷生命垂危,犹如狂风暴雨中行驶在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所以心急如焚。 “小姑娘你爷爷的生命体征虽然很危险,但不是还有两个时辰吗?要知道两个时辰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钟局长,你也别太担心了,你父亲吉人自有天相,他应该不会就此离世的!” 金道南劝慰着父女俩。 “其实,颅内出血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不过,目前的医术,西医采取的治疗手段是施行开颅止血,把颅内的血水吸出来,鉴于患者年龄的原因,我知道你们心里有诸多想法,考虑最多的想法就是不用做手术就能止住血,而且把他的病治好,将生命保留下来,这是你们最希望的结果吧。” “目前,我有三个建议,供你们家属参考,一是立即给患者做开颅手术,止住颅内出血;二是再等三个半小时,如果这三个半小时之中,肖小先生能从金陵赶回来,那患者的生命就会安然无恙;三是三个半小时内肖小先生赶不回来,立即马上做开颅手术,不过这第三个建议,必须在两小时后至三小时前做好手术前的一切准备工作,你们家属去商量吧!” 金道南院士一脸慎重道。 “我们家属商量的结果是再等三个小时,如果肖神医还没赶回来,就立即给我父亲做开颅手术治疗!” 家属们商量十分钟后,钟一山作为代表,把商量的结果告诉金道南与吴有才。 “既然你们家属决定了,就按第二个建议执行。吴主任,先给钟老打点滴,里面加入止血药水,尽最大努力控制出血量!” 虽然金道南院士是中医,但不管中医与西医,他们某些方面还是殊途同归的。 “好!金教授,我立即安排用进口止血剂,最大程度地止住钟老的颅内出血。” 吴有才恭敬地回答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一切都在按照金道南院士的提议,按部就班地进行。 …… 肖剑与父母登机后,直升机原地起飞,最大速度地往南方飞行,大约经过了一点四十分钟后,小县城的影子出现在眼中。 “希望不要一到医院大门就被纪检监察的人带走啊!” 在金陵时肖剑想插翅飞回,而到了县城,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他不是怕被纪检监控的人抓去,而是怕被抓走之后,耽误自己查找狮子小奶狗小黑与小花被杀以及”一支参”被偷走的事实真相,让作案者毁掉证据,最终石沉大海。 在他嘀咕中时,直升机已经飞临医院大楼上空,已经徐徐下降。 “轰轰隆隆”的巨大螺旋桨蜂鸣声,在医院上空响起,引得医院的一部分医务工作者及看病的患者与家属,纷纷跑出医院大门,仰头观看直升机着陆。 当直升机稳稳地落在大楼上的停机位后,机舱门打开。 下机前肖剑与直升机飞行员打过招呼,道过谢后,一家三口才从机上下来。 待直升机重新起飞朝北方飞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后,肖剑与父亲母亲,走楼梯进入医院大楼。 第218章 生命面前,什么都不是 直升机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也惊动了正在外科给钟老止住颅内出血的金道南与吴有才。 “吴主任,你们医院有直升机吗?” “没有,这么小的医院就是买得起直升机,怕也养不起啊!” “那么偶尔有直升机降落医院大楼顶上的停机位吗?” “没有,这是我在医院工作三十多年来的第一次!” “出去看看吧,一定是蒋家派出直升机将肖小先生送回来了!” 金道南与吴有才对过话后,往急诊科外走去。 此时,肖剑与父母亲正走楼道,路上,他把家里养的小猫被人弄死,“一支参”被人偷走的事,说了出来。 “妈,爸,有件事在金陵不好说,飞机上也不好说,现在回来了可以告诉您们了,听到这件事后,请您们千万不要激动,一定要控制住情绪。” 肖剑一脸严肃,且带着一丝戾气。 “小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严肃?” 父亲肖勇诧异道。 “爸妈,我们家养的两条小狗被人弄死了,一支参也被偷走!” 肖剑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么?小花小黑被人弄死了?一支参也被偷走了?” 尽管肖剑先前说过,要让父母不激动,控制好情绪,但母亲章琴甫一听到这一“噩耗”后,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神情由开始的震惊,继而变成愤怒。 “是哪个千刀万剐的狗杂种,竟然心思这么歹毒,偷走一支参就算了,还要弄死两只无辜的小奶狗?” 母亲章琴咬牙切齿道。 “一支参全都被偷走了?” 父亲肖勇还心存一丝小幸地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小花小黑都被弄死了,何况一支参!” 正在气头上的章琴,狠狠地回了肖勇一句。 “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就是找出罪魁祸首,然后让他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这是肖波叔叔电话告诉我的,他现在还守在我们家的菜园子周围,把小狗被弄死,一支参被盗走的现场保护着,等会,您们先回家,我得把医院中的事处理好后,再回家去!” 肖剑淡定的说道,他知道此时自己一定不能乱了定心,要让心静于水,微波不起。 “好!我和你妈先回家,你办完医院的事后,再回家!” 父亲肖勇潜意识地已经把肖剑当成了家里的主心骨。 “嗯,爸妈,回家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到家后,与叔叔衔接好,如果会摆弄家里安装的摄像头,先看看作案者被拍摄下来没有?反之,等我回家再说!” 肖剑神情严肃,说话时明显感觉到他是在强压怒火。 “嗯,知道了,我和你爸就先回家去!” 母亲章琴这时也终于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出现了,无论你的心情再怎么愤怒,哪怕比项羽举鼎还强,也无济于事。 送父母亲下楼出医院大门,拦了辆出租车离开后,肖剑才返身往自己科室走去。 肖剑不知道的是,他与父母走楼梯下来时,金道南与吴有才乘电梯往楼顶而走,刚好差开了时空。 肖剑回到外科时,走廊上站满了患者钟老家里的家属以及排队候诊的患者。 “肖神医回来了!肖神医回来了!” 排队候诊的患者中,有人认识肖剑,一见肖剑的身影出现在外科,立即尖喊起来。 “啊,真的是肖神医回来了……” “肖神医,肖神医……” 一人出声后,众患者群情激动起来。 “他就是肖神医?这么年轻?” 钟一山不认识肖剑,听众人说起是肖剑回来了,把目光看向肖剑,嘴里自言自语着。 他这里嘀嘀咕咕时,他的女儿钟灵却出现在肖剑的面前。 “你就是那个治好心肌梗死,又治疗小儿麻痹症的医生肖剑神医?” 小姑娘钟灵眨巴着眼睛,一脸不相信地问道。 “小美女,你弄错了一个方面,我是肖剑,如假包换,是医院外科的一名医生,但却不是神医,神医之名不敢当!” 肖剑谦虚地微笑面对着。 “肖神医,求您救救我爷爷,他,他,他……” 说到他时小姑娘钟灵嘴巴一瘪,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小美女,你别哭啊,好在有这么多人在,不然,别人以为我欺负你呢!你爷爷怎么了?” 肖剑被小姑娘钟灵的一番神操作弄得一惊一愣的。 “肖,肖,肖神医,我,我爷爷他,他突然昏迷过去,医生说他活不过两个时辰了……呜呜呜……” 小姑娘钟灵抽抽噎噎地回答着,也许是真的伤心,话没抽噎完,便嚎啕大哭起来。 肖剑最怕人哭,尤其是怕女孩子哭。 “小美女,你别哭啊,再哭就变小花猫了!你告诉我你爷爷得的什么病,只能活两个时辰了?” 肖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哭闹中的女孩,只知道女孩子一哭闹,脸上所化的妆容就毁了,到时就真的如同花猫脸了,所以,他只有拿变成花猫这种来吓阻女孩别哭了。 别说,他这么一吓唬,小姑娘钟灵还真的忍住了哭声,从口袋中拿出几张餐巾纸,把满脸的泪水擦干净后,接下来对肖剑诉说道,“医生说,我爷爷是因为颅内出血,才昏迷不醒,要治疗必须立即马上做开颅手术,否则命不久矣。可他已经将近八十岁了,家里的人认为开颅手术危险指数太高,大多数不同意做手术,可是不做手术,我爷爷他又活不下去,肖神医,听说你治病,一手针灸,一手推拿按摩,病人的病便被治好了,肯请您出手救救我爷爷,我愿意以我的生命,救,救,救爷爷的命!” 小姑娘钟灵虽然忍住了嚎啕大哭,但说到伤心处时,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平推车上这个老人就是你爷爷?” 这时,肖剑已经走进外科大厅,看着平推车上躺着的老者问道。 “是的,肖神医,他就是我爷爷!求求你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只要你救活了他,无论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在生命面前,钟灵已经选择牺牲自己来救活她爷爷。 第219章 治疗颅内出血 “小姑娘,别哭了,我先看看你爷爷的身体情况,看看能不能治,能不能治愈,你这样哭哭啼啼的,让人心里多不好受啊!” 肖剑劝慰着小姑娘钟灵,他的手已经装模作样的把住了钟灵爷爷的左手腕脉。 其实,他在进入外科后,天眼通就已经打开了,平推车上钟老的身体状况,都被他了如指掌。 “肖小先生,您终于回来……” 正在他给钟老把脉时,去医院楼顶接肖剑的金道南与吴有才“无功而返”外科接诊大厅。 金道南的话说到一半,发现了肖剑正在给平推车上的钟老把脉,怕影响了他,立即住口不言。 “金院士,您老怎么来医院了?” 把完脉的肖剑,明知故问道。 “金院士?” 吴有才先懵圈了,金教授竟然是院士,一个国家的院士,古代给皇帝看病的御医,能来南部边陲的小县城,给老百姓看病,这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一件大事。 外科的其他医护人员,也跟吴有才一样,全都愣怔了,他们开始认为金道南只是京城大医院一位专家教授,哪里会想到他是院士! “小…先生,没经过您的同意,道南就私自作主南下来到您的单位!” 金道南像做了错事的小孩面对家长那样,很是拘束。 “先生?” “还用尊称您?” “这是……” “难道这院士老头还是肖剑的学生?”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想不到享受国家津贴的院士,而且年龄一大把,跟肖剑爷爷的年龄相若的老人,竟然对肖剑这么毕恭毕敬!” “……” 外科的所有医务人员以及医院其他科室的探子,都感到不可思议,有的瞠目结舌,有的不可置信。 “金院士,您老别那么说,您这么一位国医圣手,能来我们这小医院给百姓看病,是我们医院的福气,百姓们前世修来的福分,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肖剑对金道南也非常尊敬,客气地说着。 “有才哥,对不起!去了一趟金陵,没有及时回来,耽误了给患者看病!” 就在吴有才张大嘴巴愣怔时,肖剑转头看着他道歉了。 “肖,肖剑老弟,你说哪里话,你不在科室时,金院士顶起了我们科室给患者看病治病的一片天,感谢你给我们医院请来了国家御医金院士!” 吴有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组织语言说。 “吴主任,你别那样,既然先生回来,我们也有了主心骨,这名患者颅内出血都已经达到18mL了,先前,我们给他打了止血药水,究竟止没止住出血还不知道,现在,先生说怎么办,我们就全力配合吧!” 金道南院士见缝插话道。 “那就把患者推入处置室吧,这大厅中毕竟不是无菌房,接下来,患者就交给我们三人吧!” 肖剑看着金道南与吴有才说。 “一切听凭先生作主!” “肖剑老弟,听你的!” “……” “肖神医,我叫钟一山,患者是我父亲,他的病……” “钟局长你好!请别叫神医,叫我肖剑就是,我当不起这神医两个字!” “令尊大人的身体状况确实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就他目前的病情,活不过三个时辰!” 钟灵的父亲钟一山神情恭敬地走到肖剑面前,话还没说完,被肖剑抢过了话题。 “肖神医,照您这么说,那我父亲他不是凶多……” 听到肖剑说他父亲的病情也说得非常严重,钟一山的心里慌的一批。 他可以在数千人的会场上,他脱稿说上两个小时,还不带重复一句话,可是,现在面对他父亲的性命危机,他的心却再也静不下来,以至于语无伦次,简直乱了方寸之心。 “钟局长,我只是说令尊大人的身体状况确实很糟糕,而且已经到了去奈何桥喝孟婆汤的地步,可是他阳寿未尽,吉人自有天相。” “说句在别人眼里是吹牛逼的话,只要他还有一口微弱气息,我就能把他从催命判崔手中抢回来,哪怕阎王爷亲自出马也不行!” “所以,请钟局长,还有局长的令千金,不要担心,我和金院士,吴主任三人,一定还你们一个蹦蹦跳跳的父亲与爷爷。先去准备一碗莲子羹吧,等会他醒来,会觉得饿,让他喝下莲子羹,除了莲子羹,他想吃其它的,一律不允许。” 肖剑说完之后,眼神坚定无比,看了眼金道南与吴有才,率先进入处置室。 处置室中,生命垂危的钟老躺在床上,旁边的生命监测仪显示屏上的各项指标波浪线条,慢慢在走低,发出渗人的警报声。 与肖剑同一办公室的住院医孙大胜和伍梅,外加一名护士,正守在钟老的病床旁,焦急地看着显示屏上逐渐下跌的波浪线。 当肖剑率先走在金道南院士和吴有才主任三人前面时,孙大胜与伍梅俩人脸上的神情,霎时变了又变。 他们与肖剑同为一个办公室的住院医,而且肖剑还不算医院的正式医生,因为他入职医院的手续,县编办、人社、卫健等组织还没批办下来。 现在见科室一把手吴有才主任与金道南院士还跟在其身后,而且对其甚为尊敬,俩人有些尴尬,甚至还有些狼狈。 好在肖剑不是那种得势便张狂嚣张跋扈的小人,尽管他入职医院当天,在办公室与伍梅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但事后,肖剑早把它丢爪哇国去了。 “大胜哥,伍梅姐,露露姐,你们都在啊,辛苦了!” 肖剑一见他们,首先开口称呼起来。 “肖剑弟,你回来了?” “肖住院医,你回来了!” “金教授!吴主任!” “……” “大胜、伍梅、荷露,你们辛苦了,接下来患者就交给我们三人,你们……” “有才哥,就让他们都留在这里帮个忙吧!” 吴有才的意思是想让孙大胜三人出去,而肖剑却让他们留下来观摩他给患者治病。 第220章 针灸钟老 “肖剑老弟,你……” “无妨,虽然我平时给患者治病时,不喜欢外人在一旁围观,但大胜哥、伍梅姐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把他们留下,是让帮忙拿东拿西的。” 肖剑大度地一挥手,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针包。 “那你们就按肖医生的说法,都留下来观摩吧!” 吴有才说这句话是想显示自己科主任的存在感。 “谢谢肖医生,谢谢吴主任!” 孙大胜与伍梅异口同声说道,他俩心中,真的想亲眼目睹肖剑给人治病,是不是如医院内网上传的那样神乎其技。 在孙大胜与伍梅道谢之时,肖剑已经取出一根长五寸的中空玉针,刺破患者钟老头部阿是穴的头皮,随即丹田真气运转,注入玉针上,顿时玉针如同金钢钻一样,穿破头盖骨直达颅腔积血部位。 此时,钟老颅腔因为血液挤满整个颅腔,导致颅内压增高,刺入的中空玉针,正好成为颅内压释放的契机。 鲜血和着血水从中空的玉针中,喷射而出,形成一条红丝线。 金道南从医数十载,从没看见有人用一根中空的玉针,刺破硬如铁板的头盖骨,把血吸出来。 此时,他两眼瞪得如铜铃,一眨不眨,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而吴有才尽管见过肖剑用玉针给人治病,但用玉针刺穿头盖骨,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见,他的神情与金道南院士相比,样子也好不到哪去。 金道南与吴有才的表情都如此,孙大胜与伍梅就更不必说了,只见他俩的眼睛中尽是震惊与震撼,还有不可思议,嘴巴张开可塞入一个鸭蛋,整个人呆愣着站在一旁,像两根木雕。 在众人都如此表情中,肖剑丝毫没停顿,下针的速度快得眼花缭乱,不到八秒钟,钟老头上已经插上九根玉针,如果仔细地看这九根针,按九宫阵形来排列的。 露在外面的针尾根根都在“嗡嗡嗡”的震颤着。 “先,先生,这也是华佗九针针法?!” 金道南这时终于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见肖剑用的针法与上次在金陵蒋家用的华佗九针针法有些不同,于是发问道。 “是华佗九针针法,只是这次我用九宫阵形来施针,九根玉针在患者颅内形成一个阵法,共同将颅内的血水,排挤出脑外。” 肖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那一根根银针,详细地向金道南介绍着:“这根针代表乾宫……,这根针是坎宫……” 他依次将每根针的位置和对应的宫位都讲解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肖剑还深入地讲解了每个宫位的作用和意义,以及它们在针灸治疗中的具体应用。 金道南听得十分专注,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肖剑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金道南之所以从金陵独自一人来到肖剑所在的医院科室,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在金陵蒋家的时候,如果不是时间太过仓促,肖剑恐怕早就将一些针灸法传授给金道南了。 而如今,正好借着钟老这个病例,他可以将华佗九针这一精妙的针法传授给他。 然而,肖剑心里也很清楚,即使金道南学会了这套针法,其功效也绝对无法与自己施针所取得的效果相比。 毕竟,华佗九针针法的关键在于运用真气。有无真气的注入,所产生的效果简直是天壤之别。 肖剑的身体里蕴含着强大的真气,这是他获得传承三十年功力与修炼的成果。 而金道南则与他不同,他的体内并没有真气的存在。 尽管金道南想要修炼真气,但由于他年龄较大,想要从头开始修炼真气已经变得相当困难。 即使他现在就开始努力修炼,也很难修炼出真气来。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金道南就无法在医学领域有所作为。 虽然他无法修炼出真气,但他通过学习华佗九针针法,依然能够掌握一种非常实用的治疗技能。 华佗九针针法是一种古老而精妙的医术,对于一些并非绝症的疾病,这种针法能够发挥出很好的疗效。金道南在掌握了这门针法后,便可以运用它来治疗各种常见病症,为患者减轻痛苦。 十分钟后,肖剑终于将针法讲授完毕。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运转丹田内的真气,将其汇聚于手掌之上。 随着他的意念引导,那股强大的真气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流淌至手掌,最终覆盖在那九根玉针的针尾处。 紧接着,肖剑轻轻一推,真气顺着玉针迅速传递,如闪电般直抵颅内。 在真气的作用下,原本出血的伤口处开始产生奇妙的变化。伤口周围的血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迅速凝结成痂,将伤口紧紧封住。 而颅内那些尚未被高压逼出的血水,也在真气的炙烤下逐渐干涸,不再对患者造成威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五分钟转瞬即逝。肖剑的额头、脸颊、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消耗了大量的真气所致。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护士杨露露见状,心中不禁一紧。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餐巾纸,快步走到肖剑身边,温柔地为他擦拭着满头满脸的汗珠。 肖剑感受到杨露露的关心,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露露姐,谢谢你!” 杨露露报以一个微笑,轻声回答道:“不客气,你先休息一下吧,别太累着自己了。” “没事的!“接着,他又说道,“大胜哥,伍梅姐,露露姐,辛苦你们把患者扶坐起来!” 孙大胜和伍梅满心懊悔,他们觉得自己竟然连一点忙都没能帮上肖剑。尤其是像擦汗水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被护士杨露露捷足先登了。正当他们懊恼之际,肖剑突然叫他们把患者扶坐起来。 两人闻言,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走到病床的两边,杨露露也不甘落后,走到患者脑后,扶着患者的脖子,孙大胜与伍梅分别伸手抓住患者的手臂与肩膀,三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将钟老扶坐了起来。 “露露姐,麻烦你把患者的后背露出来给我!” 肖剑紧接着吩咐道。 杨露露闻声,连忙侧过身子,把患者的后背露在肖剑面前。 “有才哥,麻烦你帮我把那个盆子拿过来一下!” 肖剑又转头对吴友才说道。 吴友才其实早在听到肖剑的第一声吩咐时,就已经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了。他急忙快步走到处置室的架子前,拿起一个铁盆,然后快步返回病床旁,等候肖剑发声。 “有才哥,等会儿我要把患者喉咙处的一口浓血弄出来,这口浓血可能会因为受到压力而喷射出来。所以呢,你拿着这个铁盆站在患者的一侧,一定要小心哦,千万别被溅到身上!” 肖剑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向吴友才提醒道。 吴友才听后,点了点头,接过铁盆,站到了患者的一侧,神情有些紧张地盯着患者的喉咙。 肖剑则走到钟老的身后,站定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右手,在钟老后背的肺俞部位,狠狠地拍了两巴掌。 “砰!砰!” 两声沉闷的掌击声响彻整个房间,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 就在这两声掌击声响起的瞬间,原本紧闭着双眼的钟老,突然像被惊醒了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他的嘴巴张开,发出了一道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哇啦啦!”这道呕吐声异常响亮,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随着这道呕吐声,钟老的嘴里如箭一般喷出了一大口黑红色的血。 这口血犹如喷泉一般,直直地冲向了吴有才手中的铁盆里,溅起了一片血花。 第221章 钟老苏醒 血箭喷射在铁盆上,反弹而出的细粒血花,依然喷了吴有才一身。 乍一看吴有才身穿的白大褂,如冬日的梅花点点,脸上如同长了菲子。 “有才哥,对不起,我还是低估了血水的反弹之力,弄得你全身都是了!” 肖剑歉意地说。 “没事,没事,不就是一点血水吗,即便是传染性极大的病毒液体沾身,不还有你这个神医在吗?” 吴有才憨笑一脸,自嘲道。 反观吐出积压在心口窝窝血水的钟老,呼吸立时顺畅起来,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生命体征趋于平稳,生命监测仪器上的各种波浪线条,也趋于正常,跳动有力。 “我,我这是怎么啦?我在哪……” 突然苏醒过来的钟老,两眼迷惘地朝四周看着,嘴中呢喃道。 “钟老爷子你这是在县医院,你苏醒过来了,是肖神医救了你!” 伍梅首先从愣怔中反应过来,开口喊道。 “我在医院?肖神医救了我?……” 突然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一时间,钟老的脑子还没从断片中收拾过来。 钟老用迷惘的眼神打量着外科处置室内的四周,几息过后,他的眼睛终于恢复清明。 他想起了在家中的沙发上,突然脑袋一阵刺痛,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至于以后出现的事,他完全不知道。 “肖神医,谢谢您救了老朽,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请先受我一拜!” 钟老神志恢复清明后,记起了发病前出现的事,于是诚心诚意地向肖剑道着谢,还要下床给肖剑行最隆重的礼节叩拜礼。 “钟老爷子,您的身体刚刚恢复过来,不宜太激动,叩拜之礼就免了。” “现在您已经苏醒过来,颅内出的血,也已经全部吸出来,出血的伤口也已经不再出血,您老的家人都在外面为您茶饭不思,特别是您儿子钟一山,您孙女钟灵,更是心急如焚。” “所以,您老先在床上休息,等会他们会进来看您,跟您说些话,让您喝粥,然后医院会安排您去做颅内ct检查。” “在医院休息几日后,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日后要多做轻微运动,饮食要清淡,少吃油腻的食物,不要暴饮暴食,戒烟戒酒!” 肖剑语重心长地嘱托着。 “肖神医,我的命是您救的,您说什么我遵命就是!” 钟老唯命是从道。 “大胜哥,伍梅姐,露露姐,钟老就拜托你们照看下,他的家人进来后,不宜大声喧哗,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肖剑走到孙大胜与伍梅他们身前说。 “放心吧,我们一定落实好您的医嘱,钟老的家人进来后,我们会要求他们遵守的!” 此时此刻的孙大胜,回答肖剑时比原来更加的恭敬有加,潜意识下用了“您”的尊称。 “金院士,吴主任,钟老的身体已经无恙,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我们出去通知一下钟局长他们吧,别让他们等得太久!” 把钟老的颅内出血治好,吩咐完孙大胜与伍梅等人要做的事,肖剑转头朝金道南吴有才说道。 “好!一切听先生的!” 金道南恭敬地立在一旁回复道。 “要得,从头到尾,我就是个看客,一点忙都没帮上!” 吴有才尴尬一笑,被钟老喷射出来的血水溅满的一脸,虽然被他用白大褂的衣袖抹了一把,但仍然有残余的红色痕迹,此时一笑,还真是滑稽。 “有才哥,千万别妄自菲薄,你与金院士站在我面前,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治疗,但无形之中给了我无上力量,这才让我心无旁骛地出手救治钟老。” 肖剑见吴有才如此,立即开口抚慰道。 金道南与吴有才被肖剑叫到处置室参与钟老的救治,确确实实就是当了个看客,金道南还好,起码跟肖剑学了华佗九针针法,可吴有才嘛……嘿嘿了。 也不怪吴有才有当看客的想法了。 此时的肖剑想到的是家里的“一支参”被盗,两只看园的小奶狗被弄死,如何揪出暗中偷盗之人,出去后,如果外面排队慕他看诊病人中,没什么非得他救治的特别病人,他准备立即回家去处理这件事。 三人从处置室往外走,留下孙大胜与伍梅及杨露露三人在里面,随时观察钟老的身体变化。 与此同时,处置室外,钟一山局长与一众钟家亲属亲戚们,聚在一起,所有的目光都盯住处置室的玻璃门,各自猜测着里面出现的情况。 脸上神情表现最焦急的数钟一山与钟灵父女,其余亲属脸上表情,丰富多彩。 “这姓肖的什么神医,早不回来,却偏偏在这老不死的快要去西天取经之时赶回来。” “希望这嘴上连毛都没长的肖什么神医,只是回来安慰安慰钟家众人的心,免免老不死的意!” 众多钟家亲属中,一个比钟一山年龄小不了多少,两人长相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阴冷地暗自嘀咕着。 这中年男人就是钟老的三儿子,钟一山的弟弟钟一丘,他盼钟老早点死,自己好掌管钟家大权的念头,从前几年就有了,只是因为钟老身体健康,为人强势,而他本人的治家经营能力还难入钟老的法眼,所以这些年,钟家的掌门之位,仍然是钟老坐着。 钟老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名叫钟一天。这名字虽然起得颇为大气,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生活无忧无虑的人。每个月都有足够的零花钱可以随意支配,无论是在上流社会还是日常生活中,都能保持风光和温饱,可谓是无欲无求。 二儿子钟一山则与大哥截然不同。他自幼便展现出聪明伶俐的特质,且勤奋好学,成绩优异。 大学毕业后,钟一山毅然选择了从政之路,并凭借自己的能力和努力,从乡镇基层一步步崛起,最终成为了现任县财政局的一把手。 无论是从能力还是为人处世方面来看,钟一山无疑是钟家最有资格接任掌门之位的人选。然而,他对经商毫无兴趣,反而热衷于在政坛上摸爬滚打。正因如此,钟家的家主之位一直牢牢掌握在钟老手中。 三儿子钟一丘,钟家的一个纨绔少爷,自幼不学无术,吃喝玩乐加嫖赌,样样都干,街痞地霸是其朋友,打架斗殴处处有他。 直到钟老对其明确警告,如果他不改狗吃屎的性格,钟家家主之位宁愿让给旁支,也不会轮到他。 钟一丘被吓住,与门当户对的柳家之女柳青青结婚后,被管得服服贴贴,原来的恶习全部改掉,可谓妻管严下出“大丈夫”。 从此,在柳青青的“教育”下,钟一丘开始接触家族的经营管理,手中管理的几个企业,每年多有盈余,钟老也对其另眼相看,家族中的一些人也对他颇多赞美。 几年下来,钟一丘自认为羽毛已丰,许多场合都流露出要当下任家主的话语,而且多以家主自居。 至于钟家其他亲属是否对掌门之位这块诱人的“大蛋糕”有所觊觎,由于篇幅所限,在此就不再详细叙述了。 就在这时,肖剑和金道南等三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一直在处置室门前走廊上焦急地来回踱步的钟灵,见状立刻如箭一般冲上前去。 “肖神医,我爷爷他现在情况如何?” 钟灵满脸忧虑地问道。 第222章 无功不受禄 “钟小姑娘,你爷爷他……你爷爷他……” 肖剑说话故意调侃她,不料钟灵却被他这种说话到形式急哭了。 “我爷爷他怎么了?难道他……” 钟灵一听肖剑说话吞吞吐吐,感觉天塌了似的,眼眶中的泪水,如雨点般滚落而下,此时她的心里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 “逗你玩呢,你爷爷的病治好了,完全没事,现在已经苏醒过来,正等着你这宝贝孙女进去喂他喝粥呢!” 肖剑见钟灵都被自己急哭了,不再哄逗她,心里一阵歉意,急忙把真实的结果告诉她。 可他越是说实话,钟灵以为是在安慰她,哭的更大了,哭声让整个外科都能听见。 “小姑娘,你哭什么哭啊,你爷爷又没死,先生他没骗你,他说的都是实话,你爷爷已经被先生治好了,此时已经苏醒过来,他说他饿了,等着你这宝贝孙女给他粥喝呢!” 金道南劝哭得稀里糊涂的钟灵道。 “金,金爷爷,你,你不会也是安,安慰我吧……” 钟灵抽抽噎噎着。 “你进去看看你爷爷不就得了,在这里哭哭啼啼,怪让人心生悲伤的!” 金道南说。 钟灵闻听后,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水,从其父亲钟一山手中抢过粥,风一样地冲了进去。 她这一冲,钟家人除钟一山还留在外面,其他人全部蜂拥了进去。 …… “肖神医,金院士,吴主任,感谢您们救了我父亲一命,您们的大恩大德,我钟家没齿难忘,日后用得着钟家的,只要我们能做到,绝对不说“不”字。” 钟家人都进去问候钟老时,处置室外面的钟一山,代表钟家对肖剑和金道南与吴有才三人,治好了他父亲的疾病,表达出由衷地感激之情,同时,也许下了重重的承诺。 “钟局长,令尊大人的生命能保住,全都是肖小先生一人之功,如果没有他,令尊的病,我们也无能为力,即使你把他转到上级大医院去急救,因为病情严重,形势紧迫,估计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你们去转院,所以,你要感谢那就感谢肖小先生吧!” “钟局长,金院士说的字字属实,令尊之疾全是肖剑医生治好的。” 金道南不揽功,吴有才也不争功,钟一山的话音刚落,他俩便把功劳都往肖剑身上推,本来也是,在治疗钟老的疾病上,他与吴有才就是纯粹的看客,即便如吴有才端铁盆装钟老喷射出来的血水,被血水反弹了一身红点点,那也是肖剑叫他之后才做的。 “肖神医,谢谢您救了我父亲,您的大恩大德,我钟一山这一生报答不了,我会吩咐我的下一辈,下下下辈都会记住您的救命恩德。” “请受我一拜!” 钟一山说毕身体呈“7”字,向肖剑鞠了一大躬。 “钟局长,你这礼太厚重了,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我能将令尊的疾病治好,也是我运气好,属狗戴帽子——撞上了。” “在我治疗令尊的过程中,金院士与吴主任给了我很好的建议,他们的建议都富有指导性意义。现在你应该关心的重点在令尊大人身上吧,你还是去看看他老人家,苏醒过来后想说些什么吧!” 肖剑没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始终没忘记金道南院士与吴有才主任两人。 “肖神医,这里有三张卡,这张卡里面有一百万现金,密码6个8,这是诊金,也是我钟家感谢您救了我父亲的一点小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 “另外两张,是感谢金院士与吴主任的,卡里各有十万元,虽然小了点,还请金院士与吴主任不要嫌弃,密码同样是6个8!” 钟一山把一张银行卡,双手恭敬地递到肖剑面前。 “钟局长,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作为医院救令尊的诊金也要不了一百万,给我的这张银行卡你收回去,另外安排家人去医院收费处交三百元医疗费吧。” “至于你感谢金院士与吴主任的心意,由他们自己决定!” 肖剑婉拒了钟一山的百万诊金,而给金道南与吴有才的卡,他管不着,但要求钟一山,安排人去交医院收费室交医疗费。 “我还有点私事要着急去办,就不陪钟局长了!” 肖剑说完,转身又朝金道南与吴有才说,“金院士,吴主任,排队看诊的患者,就拜托您们了,如果实在有患者要我看诊,打电话联系我就是!” “肖小先先,不是遇到像钟老这种无法救治的患者,我们不会打电话给您的,您就安心去忙吧!” 金道南站在一旁,头微低,腰微弯,神情特别恭敬。 “肖剑弟,你放心去忙你的事吧,这里有金院士坐镇,料来再不会碰到钟老这种患者。” 吴有才也叫肖剑去忙事情。 肖剑一走,钟一山把另外两张卡递到金道南与吴有才手上说道,“金院士与吴主任,请您们一定收下这卡,这些诊金是我们钟家心甘情愿地给您们的,另外,还请您们代为收下这张卡,等肖神医办事回来后,交给他,算我求您们了!” “钟局长,银行卡你还是收回去吧,即使肖神医收下了银行卡,我们也不会收,因为在治疗令尊的疾病上,我们根本没出任何力,无功不受禄这句话,我们还是知道的。” “你要我们代肖小先生收下这张卡,这种违背他意愿的事,我们是不会干的。” “好了,令尊大人应该在惦记你了,快进去看看他吧!” 金道南与吴有才,每人几句打发走钟一山。 有患者为了几百块钱,趁医护人员不在,拔掉针头,偷偷离开医院,而钟一山却硬要把钱塞给医生,这就是有钱之人与无钱之人的区别所在。 …… 时间倒拨五分钟,当肖剑与金道南吴有才从处置室出来后,原本还准备下床给肖剑行叩拜大礼的钟老,突然闭上眼睛,闭口不言。 留在处置室里面的孙大胜与伍梅,杨露露三人,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还说得好好的,怎么肖剑他们一出去,钟老爷子为什么一下子不说话,还闭上了眼睛?” 孙大胜心里嘀咕着。 伍梅与杨露露也跟孙大胜一样,心里直犯嘀咕。 在他们嘀咕之时,小女孩钟灵端着一碗粥冲进处置室,只见她一进门就大声地喊了起来,“爷爷,你怎么样了?” 第223章 钟老的考验 “爷爷,你怎么样了?”钟灵的声音在处置室里回荡着,仿佛整个房间都被她的焦急填满了。她的一只脚刚踏进处置室,身体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快步冲向病床。 钟灵的声音很大,大到即使是听力不太好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问候中透露出对爷爷的深深关切,让人不禁为她的这份亲情所感动。 然而,钟灵的问候并没有得到病床上钟老的回应。她的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的脚步变得有些踉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您别吓灵灵啊!”钟灵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第二句话喊出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站在一旁的孙大胜、伍梅和杨露露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大胜看着病床上的钟老,嘴里嘟囔着:“这钟老爷子刚刚还在好好说话,这会儿他孙女进来了,却装昏迷不醒了,他壶瓶里到底卖的啥药啊?” “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深意,我们装哑巴吧,看看剧情怎么走!” 伍梅轻声地在孙大胜耳边低语道,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跟在钟灵身后的钟家人,听到处置室内钟灵焦急的喊声,也都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灵儿,姓肖的小王八蛋,不是说你爷爷的病被他治好,已经苏醒过来等着喝粥吗?” 这时,钟灵的叔叔钟一丘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边怒气冲冲地吼道。 “你爷爷现在这样,像是治好的样子吗?我看那小王八蛋,八成就是想骗我们钟家的钱!我就说嘛,你爷爷颅内出血,不做开颅手术能治吗?亏你爸他那么相信这小王八蛋!现在好了,他这么一弄,耽搁了送你爷爷去上级医院治疗的最佳时机!” 钟一丘越说越激动,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 面对叔叔对肖剑的谩骂,钟灵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听到他说爷爷的颅内出血无人可治时,眼眶顿时湿润了,她连忙分辩道:“三叔,不准你这么说,爷爷他一定没事的,他应该是苏醒过来后,现在又睡过去了,等下就会醒过来的!” “你太幼稚了,真以为姓肖的家伙把你爷爷治好了?还等下就会苏醒过来。去叫你爸进来,我们商量商量,看如何安排你爷爷的身后事!” “爷爷,你,你快点醒来,灵,灵儿还要喂,喂粥给你喝的……” 钟灵因为惦记钟老的性命,只听到钟一丘前面要她去外面叫她爸爸进来的那句话,后面的那句话根本没听清楚,一步三回头地抽噎着走了出去。 她这一走,钟一丘如释重负,他迅速转身,紧紧地抓住钟老的手臂,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爸,您现在绝对不能走啊!” 钟一丘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透露出一丝急切,“您的遗嘱还没有留下来,也没有去公证,钟家家主的接班人还没有确定下来,那么多的家产又该如何分配呢?”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爸,这几年我一直在努力,为了钟家,我奉献了一切。我日夜操劳,不辞辛劳,就是希望能够让钟家更上一层楼。可您却一直把持着家主之位不肯放手,如果您能早点把家主之位交给我,钟家早就能够一跃成为全县,乃至全省的大家族了!” 钟一丘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但更多的还是无奈。他顿了顿,接着说:“可是,您却一直认为我不够格,做不了钟家家主之位。我一忍再忍,一直默默忍受着您的偏见和不信任。但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真的不想再忍了,我要做钟家的家主!” 说到这里,钟一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爸,我知道你脑袋是清醒的,思维还非常敏捷,只是不能说话而已,这都没关系,因为我请律师帮您写好了遗嘱。现在您昏迷不醒,既不能说话,也不能签字,那就用您的右手大拇指在这份遗嘱上盖个手印吧!这样一来,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爸,您放心,等您入棺之后,我一定会给您磕九个响头,以表我的孝心和敬意。” 钟一丘看着钟老,郑重地说道。 此时的钟一丘,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遗嘱的签字盖印上,根本未发现钟老的面部已经由开始的红晕淡定,变得愤怒而铁青了。 钟一丘这么急迫的支开钟灵,是想趁她出去,二哥钟一山又未进来的这段时间,把遗嘱完善好。至于钟家其他人,包括他大哥钟一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把遗嘱弄好,如同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盖了钟老手印的遗嘱在手,谁还敢怀疑说遗嘱造假,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急忙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份用A4纸打印,大概三页纸的遗嘱,还顺带拿出一个印泥盒打开,抓起钟老的右手大拇指,往印泥上按了下去。 此时此刻,钟老心中的怒火,如酝酿数亿年的火山,随时都会爆发,但他强行压下,仍然装着昏迷不醒,任凭钟一丘拿着他的右手拇指,按在印泥上。 当钟一丘把钟老按上了红色印泥的大拇指往遗嘱上盖时,钟老睁开了眼睛。 到了这时,钟老知道不能继续再装下去,只见他右手一用劲,爆发出一股洪荒之力,挣脱钟一丘的手掌掌控,趁后者愣怔之中,“啪!”的一掌掴在后者左脸上。 “孽子,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平日里的孝顺恭敬,原来都是假的,今天终于让我看清你的本质,给老子滚出钟家,从此,你不再姓钟,当我没生你种畜生不如的东西!” “爸,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一苏醒过来就打三弟?三弟他做错了什么?” 恰在这时,钟一山与钟灵走进处置室,看到其父掌掴钟一丘的画面。 第224章 倔驴钟一丘 钟一山刚走进处置室并看到其父打他三弟钟一丘一巴掌,于是诧异地问道。 “小山,你来得正好,这狗东西,我没杀他就不错了,你问问他做了什么好事?” 钟老说这句话,算得上恼羞成怒那种形态。 “小丘,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爸爸这么大发雷霆?” “立即马上给爸爸道歉,主动承认错误,作出承诺,保证日后不再犯,争取得到他的谅解!” 钟一山转身问钟一山,并要求他道歉并得到谅解! “我没错,我想当钟家家主,然后带领钟家迈入商业帝国,难道这也有错吗?” 钟一丘扭曲着脸,像便秘似的努力争辩道。 “小丘,你想做家主,带领全家成为商业帝国,甚至冲出全县,全市,全省,全国,乃至国外,这都是积极向上的想法,这想法确实没错,但问题是要完成这一远大目标,必须脚踏实地,稳扎稳打,而且要有敏捷的洞察力与判断力,还要有灵敏的嗅觉,切不能好高骛远,做理想共产主义啊!” “这么多年,我们钟家能持续稳步发展,是因为有爸这根定海神针在,不然,你以为钟家能发展这么好?这么快?” “我不是打击你,目前,你有爸的远见吗?有爸的魄力与胆量吗?你有那份带领钟家走向辉煌的能力吗?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有吗?” 钟一山恨铁不成钢,好像在责骂钟一丘这个弟弟,其实是在语重心长地教育钟一丘,让他快点醒悟过来,诚恳地向父亲承认错误。 “爸,我错了,错得非常离谱,我不是个东西,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迷恋那不切实际的家主位置,其实,现在的我,应该已经知足了,可是,可是……我……爸,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妈,也对不起大哥、二哥,对不起钟家所有人,爸,您惩罚我吧,无论任何处罚!” 听了钟一山的警示劝说后,钟一丘如梦初醒,如醍醐灌顶,立时跪在钟老床前,不停地磕着头,眼泪鼻涕泗横流,那模样让人看了不忍目睹。 ”老头子,小丘他已经承认错了,我看,就原谅他……” “闭嘴,真是长头发,短见识,妇人之仁,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与你平时的宠溺有很大关系。” 钟家人群中,一名老妇人,刚开口为钟一丘说情,就被钟老严厉的眼神及冷冷地呵斥,吓得噤若寒蝉。 “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天发誓,从今后,我一定痛改前非,不再有非分之想,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如果再有类次事情发生,天打五雷轰,走路被车撞死,吃饭被噎死……” 见父亲丝毫没被母亲的求情及自己跪地磕头认错所打动,钟一丘对天发起毒誓来了。 “爸,既然三弟他真诚地承认了错误,愿意痛改前非,就给他个纠错立功的机会吧!” 钟一山知道这时,他得出面为钟一丘求情了,毕竟他在钟家的地位,除了钟老,下来就是他了。 “唉!算了,我收回赶你出钟家的话,不过,从今天起,撤销你总经理的职位,收回你手里掌管的所有企业的经营权,别墅及车辆等日常生活用品这些,就暂不收回家族,留给你们家里使用吧!” 见自己老伴为儿子钟一丘求情,他最喜欢的儿子钟一山也为钟一丘求情,钟老犹豫几息,叹息一声后,终于心软,收回赶出钟一丘的决定。 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逃,虽然钟老收回了把钟一丘赶出钟家的决定,但撤销了钟一丘总经理职务,还收回了钟一丘手中管着的家族企业。 “老头子,你把小丘手里的企业都收回到家族,他一家子日后吃什么?不都得喝西北风吗?” “小丘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他的儿子还是不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钟老对钟一丘的决罚刚落音,老妇人又为钟一丘打抱不平起来。 “爸,你撤销我的总经理之职,我没任何意见,可是你把我多年的心血,经营的几个包厢业都收回到家族,你这是变相的要我的命,要我全家去死啊!” “爸,如果这样,您还不如把我一个人赶出钟家……” 钟一丘说话间脸色涨得变成了青面兽。 “好,钟一丘,我成全你,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钟万千的儿子,你及你一家人,全部净身出户……” “爸,息怒,小丘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小丘,你就别跟爸爸较真了,去把总经理位置让出来,手里掌管的几家企业也交回给家族,从此,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带弟媳及侄儿女们出去走走看看,在外面玩一段时间再回来。” 钟一山见弟弟钟一丘的牛鼻子脾气又犯了,知道他较真地与父亲去当场斗,赶忙出来为其刹住车,不然,场面实在难控。 他的意思是,今天痛痛快快的就应下来,不能当场拂了正在气头上的老父亲的脸面,等过些时候,父亲的气消了,再找个恰当的机会,把失去的,再从父亲手里要回来。 钟一山一边说着话,一也向钟一丘使眼色,意思非常明显,叫他立即闭嘴,不与火气正旺的父亲针锋相对,采取迂回战术,避其锋芒,让他有个好脸面下台阶。 “二哥,你站着不腰疼,我手里的三家企业,虽然是家族给我的,但它们有如今的规模,也是我努力打拼出来的结果,可以这样说,这三家企业是我全家的希望所在,可现在,爸却把我的希望活生生斩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钟一丘不愧为倔驴,在怒火攻心之下,完全没听出钟一山说话与使眼色的言外之意,他甚至还以为钟一山是在幸灾乐祸。 “小山,别为他求情了,这种只长身体,不长智商的东西,你帮他说话,他却认为你在笑话他,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资源,既然他不接受刚刚的处理意间,就让家族执法堂,按家规对其处置吧。” “来人,传执法堂韦长老……” “爸,小丘他一时糊涂,您老就宽宏大量一下,让他思考一晚吧,如果一个晚上过后,他还是这态度,再传韦长老吧!” 钟一山还没等钟老说下去,立即冒着被骂的风险,劝阻道。 第225章 预料之中 “老头子,小山说得对,小丘这家伙就是个不转弯的死脑筋,让他思考一晚,如果明天还是这态度,我再也不帮他说一句求情话,任凭你如何处置,我说话算数!” 老妇人再一次为三儿钟一丘求情,她的话说完,钟灵也走到钟老床前,手掌抱住后者的手臂,撒娇道,“爷爷,您就饶过三叔这一次吧,他的出发点虽然有些为了自私,不过,有句话说得对,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爷爷,您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额头上能跑马,就答应饶了他吧!” “爸,就饶了三弟一次吧!” 这时,钟老的大儿子钟一天,也开口为钟一丘求情了。 “老爷,您就饶了钟总吧!” “叔爷爷,就饶了一丘叔叔吧!” “……” 此刻,处置室中的大部分钟家直系及旁系之人,都为钟一丘求起情来。 “你们……真是气死我也……” 钟老也没料到他这个纨绔儿子,竟然能得到钟家这么多人为之求情。 “好!好!好!就连灵儿都为这家伙求情,还有大家都为他求情,我也不想做个太恶之人。从今日起,只免去其总经理职务,手下经营的三个公司中的餐饮公司,收回家族,其余两个,由其继续经营管理!” 钟老权衡利弊,决定对钟一丘从轻发落,当然,从轻发落并不是对他什么都不处置。 “爸,三个公司您收回一个,我没任何意见,但是可不可以换另外两个中的一个收回?我们全家就靠这餐饮公司赚钱啊,爸,求求您了……” “钟一丘,如果你对这个处理决定还不服气?那就把你手里的三个公司都收回家族吧!” 钟一丘欲要争辩时,钟老已经开口阻止。 “小丘,你脑子怎么这么不转弯?赶快答应啊!虽然拿出了效益好的餐饮公司,另外那两个公司虽然比不上餐饮公司,但总比全部收回家族好啊!” 钟一丘母亲立即劝起钟一丘来。 “唉!三弟……” 钟一山叹了口气,想对钟一丘说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爸,我同意拿出餐饮公司。” 此刻的钟一丘知道其父心如钢铁,再跟他理论下去,真的会被其收回手中的所有公司,而且还会收回别墅及车辆等,导致全家人净身出户。 钟家的人打生打死,不关肖剑之事了。 肖剑从医院出来,在大街上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从后排上车后才发现开车的是个二十三四岁左右的美女司机。 “帅哥,请问去哪?” 美女司机抬头看了眼后视镜中的肖剑问道。 “去苍梧山下盘龙村!” “帅哥,盘龙村太偏僻了,道路又凹凸不平,车费必须在出租车打卡机金额上,再增加20元钱,你坐还是不坐?” 美女司机抬头从后视镜看着后排的肖剑再次问道。 “美女司机,盘龙村虽然有点偏,但道路还算平整,我坐出租车去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开车的司机们都没说在打卡机出来的金额上,再增加20元钱,唯独你鹤立鸡群,标新立异,要再加20元钱,这是什么道理?” 20元钱对于现今身价近二十个亿的肖剑来说,简直不算钱,只是受不了被宰的滋味,于是争辩道。 “坐就坐,不坐就拉倒,别耽误我载其他乘客,这就是道理!” 美女司机一脸不耐烦。 “坐,只要我上了车,别说再增20元,就是再加200元,我也坐。” 肖剑没跟她再计较,答应了美女司机的“不合理”道理。 美女司机也没再与肖剑搭讪,油门一踩,车如离弦之箭往盘龙村行驶而去。 路上,肖剑从副驾驶室前面的打卡机显示屏幕上,得知美女司机叫李小红。 从不喜欢恶作剧的肖剑,鬼使神差地打开“天眼通”,往美女司机身上透视而去。 天眼通透视下,美女司机在肖剑眼中,如皇帝的新装似的。 “难怪!难怪!女孩子家家的脾气那么暴躁,原来内分泌已经严重失调,咦!还有肝硬化中期,怪不得,怪不得!” 肖剑暗自嘀嘀咕咕着。 两人一路无话,半小时后,出租车在盘龙村村门前的公交车招呼站停了下来。 “帅哥,盘龙村到了,你一共需支付40元,其中打卡机上20元,请用支付宝或微信付款。” 美女司机停车后,对肖剑说道。 肖剑没再与其争辩,拿出手机用支付宝付扫了二维码,付了40元。 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他好心的提醒美女司机李小红一嘴,“美女司机,近期是不是动不动就爱发脾气啊,另外,是不是饭后有腹胀,嘴苦,食欲减退,体力下降,还有食管静脉曲张,眼睛发黄等症状出现?建议你抽空去医院做个ct或彩超吧!” “你怎么知道这些……” 美女司机李小红听了肖剑的话后,一脸不可置信地呆愣在驾驶室上,喃喃自语道。 “因为我是个中医医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肖剑说完后把门一关,挥了挥手,往村里走去,留下李小红坐在驾驶室位置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 肖剑平时回家时,还在离家十几米时,小花和小黑两只小奶狗,就会上前来迎接他,今日回来,肖剑到家门口了仍没见到它们,此刻,肖剑的心里像丢了魂似的,失落得很,同时,也有一种恨意涌上心头。 “小剑,你单位不是有病人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肖剑母亲章琴连忙从房屋中奔了出来。 “妈,我忙完之后就跟科室主任请假回来的。” “小剑,你终于回来了,菜园子的事,我们查看了你叫人安装的监控,可是,几处监控摄像头,都被人剪断了连接线,监控的电脑上,监控了个寂寞,看来这偷窃之人,早就采好点,如何偷盗,在偷盗后又如何不留下一丝痕迹!!” 听到肖剑的声音后,肖剑的叔叔肖波,一脸愁容地从房屋中走了出来诉说着。 “叔,没关系的,无论这盗窃犯做得再怎么干净,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听了肖波的介绍,肖剑一点也不惊讶,好像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似的。 第226章 “凶手”疑踪 “老婆,到吃饭时间啦,咱们边吃边分析吧!” 肖剑的父亲肖勇看了看手机,显示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12 点。 他转头对站在儿子肖剑身边的章琴,微笑着说道。 章琴听到丈夫的话,一边答应着,一边转身快步走进厨房,准备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她边走边回头对肖勇说:“好嘞,你们三个先去洗洗手,我这就把菜端出来。对了,你们仨人要不要来点九嶷茅台?” 肖勇想了想,转头看向身边的弟弟肖波,询问他的意见。 肖波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喝一点。 这时,肖剑也走过来,替父亲和叔叔回答道:“妈,就让爸跟叔叔他们喝点吧,下午我还有事,就不喝酒了。” 他的话说得很肯定,以下午有事为由,不能喝酒,无形之中说了喝酒会误自己的事的暗示。 四菜一汤很快便如变戏法般地摆在了餐桌上,阵阵香气扑鼻而来。肖剑与父亲肖勇以及叔叔三人,在母亲章琴的督促下,去卫生间讲了卫生后,在餐桌前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母亲章琴则手脚麻利地从另一个房间里,端出了一个农村装酒常用的陶瓷罐子,轻轻放在桌上。 “来,这是四年窖藏的自家酿土茅台,今天,你们兄弟俩,就小酌几杯吧!” 章琴看着肖勇肖波兄弟俩,指了指陶瓷罐子说着,然后又转身从碗柜中取出两只酒杯,将它们依次摆在肖勇与肖波面前。 一切准备就绪,这顿家常便饭似乎变得格外庄重起来。 “妈,您辛苦了!” 肖剑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起身去碗柜中取过一只酒杯,放在母亲章琴面前,微笑着对母亲说道:“您也跟爸和叔他们一起喝点吧。这酒虽然是土茅台,但只要适量饮用,对身体还是有益处的呢。至少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嘛!” 这是肖剑第一次劝母亲章琴喝酒,当他看到母亲略显疲惫的面容时,便觉得让母亲稍微放松一下也未尝不可。 章琴听了儿子的话,不禁愣住了。自从她从娘家嫁给肖勇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酒。 如今,儿子却突然让她喝酒,这实在让她感到诧异万分。 “小剑,喝些酒真的有益于身体健康吗?” 章琴迟疑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二嫂,小剑可是医生,他说的准没错,您就听他的,喝几杯吧,我陪您喝两杯!” 肖波正在给二哥肖勇斟酒,听到后,立即将酒壶口对准章琴面前的酒杯,斟满酒高兴地对章琴说。 “老婆,你就听小剑说的吧,我们结婚二十几年了,你从未沾过酒,今天,你就喝两杯吧!” 这时,肖勇也劝起章琴喝酒。 “好,好,好!既然小剑医生都这么说了,你们兄弟俩又如此迫切,我就陪你们喝两杯吧!” 章琴也有些兴奋起来,跃跃欲试地端起了酒杯。 “小剑啊,要不你也来喝点?” 肖波面带微笑,用一种询问的口吻对肖剑说道。 肖剑连忙摆手,微笑着回应道:“叔,你们三个喝就好啦,下午我还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呢。” 肖波似乎并没有放弃,他接着说道:“小剑啊,关于那支被盗的参以及小花和小黑被害的事情……” 肖剑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地说:“叔,这件事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你们都别再插手啦,放心地交给我去处理吧。我肯定有办法把那个偷参和残害小花小黑的凶手给揪出来的。” 肖剑心里很清楚,父亲肖勇、母亲章琴以及叔叔肖波,他们三个人一直都对一支参被盗以及小黑小花被害这件事耿耿于怀,始终放心不下。所以,他决定在这个时候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小剑啊,这件事,你是不是有什么眉目啦?” 父亲肖勇一脸诧异地看着肖剑,眼中透露出些许期待和疑惑。 肖剑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嗯,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猜测而已,还不能完全确定呢。您们先慢慢喝酒,我先吃饭啦!” 他的语气很是委婉,既给了父母亲以及叔叔一些希望和念想,却又没有把话说死。 于是,饭桌上呈现出这样一幅画面:父亲、母亲和叔叔三人围坐在一起,愉快地喝着酒,谈笑风生; 而肖剑则独自一人默默地吃着饭,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与他们互动一下。整个场面显得格外温馨。 然而,肖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温馨的氛围中。 他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如何揪出那个“凶手”的问题,以至于他匆匆忙忙地吃完饭,甚至都没怎么品尝出饭菜的味道。 待他填饱肚子后,肖剑站起身来,向父亲、母亲和叔叔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出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去处理。 他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堂屋,然后轻轻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入房间后,他顺手将门关上,仿佛要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书桌前,熟练地打开一个隐蔽的抽屉,里面藏着一台电脑。他按下电源键,电脑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屏幕逐渐亮起。 他迅速地点击鼠标,进入系统,找到监控摄像的图标并点击打开。电脑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各个摄像头的画面,他直接在搜索栏中输入“近期视频”,然后点击搜索按钮。 没过多久,近两天来的监控视频便如流水般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他仔细地浏览着这些视频,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段——肖剑父母离开家时去菜园子的画面。 画面中,父亲肖勇和母亲章琴缓缓地走向菜园子,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悠闲。当他们打开菜园门时,两只可爱的小奶狗——小花和小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摇着尾巴,摆着小脑袋,亲昵地围绕在父母的脚边。 这两只小家伙一会儿以“S”形穿梭在父母的脚边,一会儿又以“Z”形快速奔跑,它们的热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它们似乎在告诉父母:“我们好想你们啊!” 直到父母看完菜园子深处的四株“一支参”,离开菜园子时,两只小奶狗还仍然舍不得父母离开菜园,缠着他们的双脚。 肖剑用鼠标快进视频,一幕幕影像往后快闪,直到菜园子篱笆围墙,伸出一个身影,肖剑才放缓鼠标的快进模式。 他让视频慢放,从篱笆围墙先是伸出来一个头,他仔细一看。 “是他?” 当这个“他”的身子钻进篱笆时,径直走上四株“一支参”。 当看到这四株“一支参”时,脸上明显露出贪婪的神情。 就在“他”围着“一支参”近距离观看时,惊动了睡在狗窝中的小花与小黑,它们快速地冲出狗窝,张着嘴凶猛地狂叫着冲向这个进入菜园子的“他”。 这个“他”不疑园中有两只凶猛的恶犬,吓得一哆嗦,抓起手里的手机,企图吓唬小花与小黑。 岂料两只小奶狗的辖地属性相当鲜明,不管不顾地冲向”他” 这个“他”,见吓不住两只狗,急急忙忙如丧家之犬,慌乱地从其钻入的篱笆窟窿中,跑了出去。 第227章 肖强的试探 接下来播放的视频画面中,肖剑的叔叔肖波正站在菜园子周围,仔细地查看四周的情况。突然间,两只可爱的小奶狗从菜园子的狗洞里钻了出来,它们一见到肖波,就像是见到了故人一样,对着他一顿“汪汪!汪!汪汪汪!”地大声狂叫。 其中小黑的动作更是难以理解,它不仅叫得最大声,还直接咬住了肖波的裤管,然后用力地往菜园子里拖。 肖波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两只小奶狗会对他如此友好。 然而,尽管如此,肖波并不懂得这两只小奶狗的“兽语”,也没有意识到有人可能进过菜园子踩点。 他只是觉得这两只小奶狗的行为有些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如此凶猛地狂叫,甚至还咬住他的裤管往菜园子里拖呢? 难道菜园子里有什么值得要他去看的东西? 正当肖波对这两只小奶狗的行为感到疑惑不解,也想进菜园子看看时,他的大伯肖强恰好从肖剑家房子后面走了过来。 肖波一眼就看到了大哥肖强,他立刻面带微笑,身子微微弯曲,礼貌地问候道:“大哥,您好!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出来转转啊?” “是小波啊,你二哥二嫂出去玩,难道委托你代为管理这个家,还有这个菜园子?” 肖强面带疑惑地看着肖波,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肖波感受到了肖强的目光,他稍稍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露出一个微笑,回答道:“大哥,哪有啊,我就是帮二哥喂喂这两条小奶狗而已,他们也去不了几天,兴许明天就回来了呢!” 肖强听了肖波的话,并没有完全相信。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肖波的回答有些含糊其辞,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于是,他决定进一步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的信息。 “哦,老二他们去哪了?” 肖强的语气很随意,就像是随口一问,但其实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肖波的反应上。 肖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显然没有料到肖强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着说道:“他们出发前也没告诉我要去哪,只是发短信说要出去,叫我帮忙喂喂两条小奶狗。具体去哪,要去几天,倒是没说!” 肖波的这番话,让肖强更加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觉得肖波的回答有些避重就轻,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然而,他也不好直接追问,毕竟这是二弟肖勇家的事,他作为大哥,也不好过多干涉。 “老二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些啥,就那么一个破菜园子,还非得拴养两条狗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藏了什么稀世珍宝呢,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肖强一脸狐疑地说道,似乎对老二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肖强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老二肖勇的不满和好奇,他显然对老二在菜园子里养狗这件事心存疑虑,觉得这其中必有缘由。 于是,他再次试探着询问肖波,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一些线索。 肖波听了大哥肖强的话,心中暗自思忖。 他不知道肖强对二哥家的菜园子很感兴趣,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菜园子里有什么秘密。 于是,他只能半真半假的理由来说明原因。 “那两只小奶狗其实是二嫂娘家弟弟送过来给二嫂喂养的,可二嫂觉得小奶狗关在家里气味太大,不太好,所以就把它们放在菜园子里养着了。” 肖波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然而,肖强对肖波的解释并不认可。 他认为老二把狗放在菜园子里养,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她把狗关在哪里,那是她的事情,跟我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肖强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只是觉得奇怪,一个小小的菜园子,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肖波见肖强对自己的解释并不满意,而且还对二哥的菜园子越发好奇,便决定顺水推舟,邀请肖强亲自去菜园子里看一看。 “说句实话,二哥家的菜园子四周都被篱笆遮得严严实实的,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里面到底种了些什么东西。” 肖波故作神秘地说,“大哥,要不你进去看一下,说不定里面真有什么宝贝呢!” “一个烂菜园子,有什么值得我进去看的?” 肖强一脸不屑地说道,“走了,我得去看一个老朋友,我俩已经很长时间没聊天了,可不能让他等急了!” 说罢,肖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肖波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和无奈。 肖强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肖强走后,肖波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此,他摇了摇头,转身回家里去了。 下午,那名“他”又出现在菜园子周围,恰恰两只小奶狗贪玩,跑出了菜园子,与村子里其它狗狗玩耍去了。 视频中,这个“他”从身上拿出一把剪刀,把菜园子周边的三处监控的线,全部剪掉。 晚上六点,肖波给两只小奶狗喂食。 小奶狗们看到肖波拿着狗粮走过来,立刻兴奋地摇着尾巴,欢快地叫了起来。 肖波微笑着将狗粮放在狗窝里,看着小奶狗们狼吞虎咽地吃着,心里感到无比欣慰。 不一会儿,小奶狗们就吃完了狗粮,它们满足地舔了舔嘴巴,然后安静地进了狗窝,俩狗嬉戏了半个多小时后,躺在狗窝里,不一会,闭上了双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晚上十一点半,小花与小黑两只小奶狗正在熟睡之中,突然狗窝边出现两人。 两人蹑手蹑脚,嘴巴鼻子上都戴着口罩。 一人手里拿着一根大铁棒,另一人手里拿着一根冒着烟雾的香。 拿香的人,将冒烟的香轻轻塞进狗窝中。 因为小黑是母狗,睡觉时特别小心,它听到动静后,立即醒了过来。 小黑正要吠叫同伴小花时,却被随之而来的瞌睡弄得眼睛睁不开,于是又沉沉地睡去了。 第228章 有点奇怪 两个戴着口罩的人,鬼鬼祟祟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其他人后,他们迅速奔向菜园深处。 在那里,他们从篱笆外取来了早已准备好的挖掘工具。一人手持电筒,照亮周围,另一人则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一支参”。 由于此时已是深夜,周围的光线非常昏暗,再加上他们都戴着口罩,让人很难看清他们的面容。 然而,这一切都难不倒肖剑。他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从这两个人的体形和动作中,判断出他们是两个男人。而且,那个负责照明的人,正是白天被小黑和小花狂吠并追赶的“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后,两人把四株“一支参”挖了出来,并装进了袋中。 他们在成功窃取“一支参”之后,本应按照原计划从篱笆的窟窿处迅速逃离现场,并将“赃物”一并带走。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负责照明的“他”却突然改变了路线,转身返回狗窝。 在狗窝中,小黑和小花依然处于昏睡状态,毫无防备。 “他”毫不留情地将它们从狗窝中捉出,然后取出一根长长的绳子,熟练地将其分别套在两只小奶狗的脖子上。 随着“他”的双手逐渐收紧绳子,小黑和小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它们的身体也开始挣扎。然而,这一切都无法阻止“他”的残忍行为,最终,两只小奶狗被活活勒死。 “他”冷漠地将两只已经失去生命的小奶狗丢回狗窝,仿佛它们只是一堆毫无价值的物品。完成这一系列令人发指的举动后,“他”再次折返到“一支参”被盗挖的地方,与同伴一同从篱笆窟窿中钻出,迅速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当肖剑亲眼目睹了那个“他”偷盗“一支参”得逞后,返回狗窝残忍地勒死两只迷昏小奶狗的视频时,他的内心被愤怒和震惊所充斥。 他的双眼像是燃烧着的火焰一般,那怒火仿佛能够实质化地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一股极度寒冷的寒气从肖剑身上散发出来,这股寒气如此之冷,以至于让人不禁打起寒颤、瑟瑟发抖。整个房间都被这股寒气所笼罩,仿佛变成了一个寒窟,没有丝毫温暖可言。 如果有第二个普通之人在此,恐怕会被这股寒意直接穿透骨髓,冷得牙齿打颤,全身发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像被惊扰的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冒出来。 “肖亮,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偷走我的四株一支参也就罢了,毕竟那是你费尽心机才得手的。可你竟然还不知足,反回去将那两只无辜的小奶狗故意弄死!你这样做简直丧心病狂!” 肖剑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这片寒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我在此发誓,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绝对保不住你!” 肖剑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这间寂静的房间里炸响,显示出他对肖亮的深仇大恨和绝不姑息的决心。 而这个让肖剑如此痛恨的“他”,竟然就是肖剑大伯肖强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堂兄肖亮。 努力让自己愤怒难平的心静下来,肖剑把视频复制到手机上,然后收拾好电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经由堂屋,往吃饭的餐厅走来。 与此同时,他的父母和叔叔三人已经用完餐,正悠闲地坐在餐桌旁,一边细细品味着香浓的茶水,一边愉快地闲聊着。 肖波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二哥,二嫂,你们觉得那个偷走一支参,还残忍地害死小黑和小花的人,到底是本村的还是外地的呢?” 他的问题引起了肖勇和章琴的注意,两人对视一眼后,肖勇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八成是本村人干的,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对我们家的情况非常熟悉。他特意挑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下手,对两只小奶狗也下这么重的手,说不定对我们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章琴也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不熟悉我们家情况的人,就算让他进了菜园子,他都不一定知道里面种了什么东西。” 肖波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们的观点,接着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了,二哥、二嫂,还有个情况很不对劲,我之前一直没跟你们说。” 肖勇和章琴见状,都露出关切的神情,催促道:“小波,你心里还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出来吧。” “昨天上午,我去菜园子,想去看看小黑和小花这两只可爱的小狗。当我渐渐靠近菜园子时,小黑和小花对我大声喊叫,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它们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我心生疑惑,快步走到它们面前,想要一探究竟。这时,小黑更是直接咬住了我的裤管,拼命地往菜园子里拽,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带我去看。” 就在我准备跟着小黑和小花走进菜园子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竟然是大哥肖强!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他出现在菜园子干什么?平时从不来我家,何况是菜园子?!” 肖波满脸狐疑地说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一旁的章琴听到肖波的话,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对这个情况也感到十分意外。她不禁皱起眉头,开始思索起来。 “会不会……” 章琴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肖波的母亲刚要插话时,肖剑走了进来。 “爸妈,叔叔,你们在聊什么?难道你们心里有底了?” 肖剑好奇地看着父母肖勇和章琴,叔叔肖波,期待着他们能给出一个答案。 章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奇怪罢了。” 然而,肖剑显然不相信母亲章琴的话,肖剑继续追问:“真的只是这样吗?我看你们的表情可不像是没什么啊。” 第229章 不是吴下阿蒙 “小剑,你叔叔说有件事情很奇怪,请他把这件奇怪的事,说给你听听吧!” 父亲肖勇突然开口说道,他似乎想要转移肖剑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再追问下去。 听到父亲的话,肖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肖波,眼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肖波见状,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起这件奇怪的事情:“小剑,是这样的,你大伯他向来都对你们家的菜园子毫无兴趣,甚至可以说是避之不及。然而,就在昨天中午,他却做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一反常态地去了菜园子……” 肖波详细地描述了肖强去菜园子的情景,仿佛要让肖剑能够身临其境一般。 肖波讲完后,本以为肖剑会对这件事感到震惊或者疑惑,毕竟这与肖强平日里的行为大相径庭。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肖剑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之色,反而显得有些平静,就好像他对这件事早有耳闻一样。 “小剑,你大伯从来不到我们家来,更别提去菜园子了,可他却偏偏去了那里,你难道不觉得这种反常很奇怪吗?”父亲肖勇见肖剑如此淡定,忍不住开口问道,似乎想要从他的反应中找到一些端倪。 “事出反常必有妖!” “爸妈,叔,你们看看这些视频就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了!” 肖剑铁青着脸,皱着眉头,把打开的手机递到父亲肖勇手里。 母亲及叔叔肖波凑上去与肖勇一同看起来。 三人看了没一会,个个脸上的神情变得愤怒起来,视频还没看完,肖波已经忍不住,整个人开启暴走模式。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这偷参贼,杀狗犯竟然是道貌岸然的肖亮,我们家族竟然出了这种人渣。” “不行,这口气我实在忍不下去,再忍下去,我会吐血而亡。现在我就去将这该死的人渣抓出来,当众痛打一顿,然后再送他去警局,要他牢底坐穿!” 肖波是个暴躁脾气,看了视频后,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再也难以压制。 “叔,千万别去找他的麻烦,你既是他的叔叔,也是我的叔叔,你偏向哪边,都对另一边不好,这件事我去找他,我父母都不能去,你们去了会被其他人认为以大欺小,厚此薄彼,而我与他同辈,而且年龄比他小,我出面是最好不过了!” 肖剑见肖波忍不住就要去找肖亮,急忙出声阻止道。 “小剑,这种比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我不去教训他,天理都难容!” “再说,我们肖家竟然出了这种品行恶劣的东西,他的行为已经影响了我们整个肖家!” 肖波余怒难平,鼓着大眼,气愤地争辩着。 “小波,稍安勿躁,你就听小剑的吧,这件事你与我出面去说都不如小剑去说。” 肖勇一脸严肃地看着肖波,语重心长地说道。 肖波听到这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看到肖勇如此坚决的态度,他也不好再继续反驳。 这时,章琴也温柔地安慰道:“小波,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退守后方,前线就交给小剑吧。你看现在的小剑,已经不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了,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我们就相信他吧!” 然而,肖波的怒火并没有因为肖勇和章琴的劝说而消减。他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道:“太气愤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倒好,偷盗自己家人的东西后,还这么狠毒地把毫无任何危害性的小奶狗,活生生勒死!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肖波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让人不禁为那两只可怜的小奶狗感到惋惜。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现在他不仅把价值昂贵的‘一支参’偷了,还将小狗弄死,这可是盗窃罪与杀狗罪,数罪并罚的行为啊!” 肖波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 尽管有肖勇和章琴两人在旁边不停地劝说,但肖波心中的怒火依然难以平息。 ”叔,你就放心吧,四株一支参,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每支参可卖到十五万元左右,四株就是六十多万,这个数据足以让其坐好几年牢了!” “这次,不管谁求情,我都不会放过这两!” 肖剑杀气凛冽,俊脸都因为愤怒而变得铁青。 “既然小波有如此大的信心和决心,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过,关键时刻,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的!” 肖波没再坚持,把这件事放心地交给肖剑。 “爸妈,叔叔,你们在家里喝茶,我去去就来!” 肖剑对父母和叔叔使了个放心的眼神,转身出门而去。 …… 时间悄然倒流,回到昨晚的深夜时分,万籁俱寂,只有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 戴着口罩的“肖亮”,与同伴趁着夜色的掩护,得手珍贵的“一支参”后,他还返回狗窝,毫不留情地将小奶狗置于死地,然后与同伴匆匆忙忙地从篱笆的窟窿中钻出,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脚步匆匆,鬼鬼祟祟,生怕被人发现。终于,他们成功逃回了家中,那是位于盘龙村北边的一处房屋。 肖亮的家与肖剑的家虽然都在盘龙村,但一个在东边,一个在北边,中间相隔大约百来米的距离。 此时此刻,肖剑的伯父肖强和伯母吴翠花正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放着一个农村常见的装过化肥的塑料袋。这个塑料袋看起来鼓鼓囊囊的,里面似乎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在他们的对面,坐着已经摘下口罩的肖亮,以及另外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 如果肖剑此时也在这里,他一定会立刻认出这个人,因为他同样也是盘龙村的村民,名叫李国平。 李国平的面庞狭长,犹如一匹骏马,故而被人戏称为“马脸”。他的身材高挑,却略显单薄,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马脸猴”这个外号,不仅形象地描绘出了他的外貌特征,也暗示了他的品行。他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是个不折不扣的混混儿。 曾经,马脸猴是跟着刘黑虎混的。然而,自从刘黑虎企图讹诈肖剑一百万却未能得逞,反而被肖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从此改邪归正之后,马脸猴就失去了依靠,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盘龙村周边游荡。 而肖剑家菜园子里“一支参”的秘密,竟然是被马脸猴李国平在一个偶像的机会里发现的。 他在偶然间察觉到这个秘密后,还偷入过一次,只是畏惧于肖剑家的势力,他自己一个人不敢独自去偷盗,于是,他便窜辍起肖剑的堂兄肖亮。 他把这消息告诉肖亮后,肖亮一万个不相信,于是才有肖亮白天潜入菜园子确认,被小黑小花猛追的一幕。 第230章 白胖小子 肖亮白天趁着肖剑一家不在家,偷偷潜入菜园子,想要证实一下“一支参”存在的消息是否属实的事情,却被其父亲肖强无意间听到了。 肖强心中好奇,决定也去菜园子一探究竟。当他走到肖剑家的菜园子时,恰好目睹了其弟弟肖波被小奶狗小黑拖着裤管的一幕。 于是才有肖强想从肖波嘴里,套出种有人参的试探。 此时,肖亮家中,围在桌子边的母亲吴翠花,眼睛发着亮的盯着桌上放着的化肥袋,好奇地问道:“亮儿,这袋子里装的真是人参吗?而且还不止一支,竟然有四支?” 肖亮点了点头,正要回答时,马脸猴李国平抢功似地争着回答道,“伯母,这袋子里面装的确实是人参。当时我偷偷进入菜园时,还特意用手机上下载的‘植物识别’app来对照过,它就是现在市面上非常稀缺的宝贝人参啊!据我所知,目前市场上的人参行情,五年参龄、个头不大的人参都能卖到五万以上呢,而十年参龄的人参,更是可以卖到十万以上。再看看我和亮哥这次弄回来的人参,从个头和成色上看,它的参龄恐怕在十五年以上,绝对可以卖到二十万甚至三十万一支,这四支人参加起来,那可就差不多一百二十万啊!” 马脸猴李国平一脸得意洋洋。 “什么?这四支人参可以卖到一百二十万?那我们不是突然发横财了!” 听说四支人参可卖到一百二十万,吴翠花满眼含笑,眼角的皱纹都皱得有一厘米深,唾沫星子横飞起来。 “亮儿,你们打算如何处理这些人参?” “你二叔家突然丢掉这么一个发财的东西,他们回来后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会报警!” 肖强毕竟是男人,心理素质要高于他老婆吴翠花,这会儿,头脑还比较冷静,他问出了眼下最急迫的问题。 一百二十万对于大多数没见过这么多钱的人,一定会激动到心脏剧烈跳动,甚至会高兴得跳起来。 现在肖剑家突然失去一百二十万这么一个发财致富的机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肖剑他们家大发雷霆,报警又如何?这次我们可是做得干净利落,整个现场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就连看过我们形状的两只小奶狗,都被我弄死了!” 肖亮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似乎完全不把警察放在眼里。接着,他又补充道:“别说他们报警让警察来查,就算是神仙来了,也绝对查不出是谁干的!” 一旁的马脸猴李国平也伸长了脖子,脸上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附和道:“伯父,您和伯母就放心吧,这次我和亮哥做的天衣无缝,别说我们这么小地方的警察,就算是上级派来的神探,也绝对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警察们面对无头公案时的无奈和挫败。 “亮儿啊,我可听说你二叔家附近可是有天眼的哦!你们白天去踩点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被拍到啊?而且晚上虽然天色暗,但是现在的天眼可都是安装的高清摄像头呢!就算没有拍到正面,它也能够通过大数据分析,从体形的高矮肥瘦等方面,推断出到底是谁去了那里。”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啊!肖强可真是一点儿都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之财给冲昏头脑,他的思维依旧那么敏捷,考虑问题也远比肖亮和李国平这些人要周全得多。 “爸,您这纯粹就是瞎操心,我跟您讲啊,肖剑家周围那确实安装了监控摄像头,而且还不止一个,足足有三个呢!不过呢,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和国平老弟那可是提前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行动之前,我们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些个监控给破坏掉啦!” 肖亮越说越兴奋,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接着说道:“您知道我们是怎么做到的吗?嘿嘿,我们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我们俩先是悄悄地摸到了监控摄像头的线路连接处,然后‘咔嚓’一下,就把连接天眼的线路给剪断啦!这下可好,那所谓的天眼瞬间就变成了睁眼瞎,啥都看不到咯!” 肖亮越说越得意,仿佛自己干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他继续吹嘘道:“所以说啊,不管肖剑他们一家人回来之后怎么查,哪怕是他们报了警,警察们全体出动来查,那也都是白费劲,就跟那瞎子点灯一样——白费蜡!” “伯父,亮哥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不仅如此,我们还将肖剑安装的监控彻底摧毁,并且把可能留下的脚印、手印等直接的蛛丝马迹证据,都反复清理了数次,确保现场没有丝毫遗漏。可以说,我们已经做到了万无一失,所以,您和伯母就放心吧!” 马脸猴李国平见肖亮发言完毕,赶忙接过话头,生怕被其抢完了全部风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瞄一下肖亮,似乎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原来你们做得如此周全啊,倒是我有些多虑了!” 肖强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两人的细致入微表示肯定。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打开袋子,让我们一睹这十年参龄的人参究竟长什么模样吧!” 肖强兴致勃勃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对!对!对!快打开袋子,让我们看看里面的宝贝究竟长得怎么样?” 吴翠花也一脸灿烂笑容的附和道。 “我来打开,让伯父伯母先开开眼界!” 马脸猴李国平抢着上前,小心谨慎地慢慢打开化肥袋,生怕碰断人参的根须。 随着袋子慢慢往下退,四支人参逐渐浮现出来。 “哇!这么白,这么粗壮!” “你们看,像不像四个白胖小子?” 当四支人参全部裸露出来后,吴翠花震惊地喊道。 第231章 争执不下的人参去向 “还别说,你这么一比喻,这人参还真像四个白胖小子!”肖强一脸肯定地说道,仿佛对这个比喻非常满意。 吴翠花听了,心里却有些担忧。她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现在走什么渠道才能将它们变现呢?如果变不了现,老放在家里,时间一长,这宝贝岂不是就变成普通的萝卜了?” 马脸猴李国平见状,连忙安慰道:“这就不劳伯母担心啦。这种年份的人参,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有市无价啊!只是现阶段我们不能太张扬地把它们变成现金而已。毕竟,肖剑家还在寻找这些人参呢。所以,我们得等这阵风声过去,等肖剑家已经失去寻找的信心后,再找机会出手。而且,我们不能直接在本地卖,得曲线出手,把出手的距离放到外省去。” “国平贤侄所言极是啊!”肖强满脸笑容地朝着李国平夸赞道,心中暗自思忖着那一百二十多万现金,仿佛已经看到这些钱即将落入自己的口袋,不禁喜上眉梢。 想到这里,肖强对李国平的态度愈发亲切起来,连称呼都从“国平”变成了“国平贤侄”,显然是对他的计划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见自己的父母对这些人参太上心,肖亮眉头一皱,突然说道:“妈,这件事你和爸就都别插手了,相信我们一定能处理妥当的!” 他的语气坚定,似乎胸有成竹。 肖强和吴翠花对视一眼,虽然对肖亮的话,有些意见,但还是决定不过多地插手,毕竟这件事他们也没起什么作用。 “我们只是关心而已,这毕竟是上百万的东西,顺带提些建议而已,并没有要插手这件事!” 肖强言不由衷道。 肖亮也没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只是微笑了一声,然后转头对李国平说:“国平老弟,接下来我们可得小心谨慎啊!这些宝贝可都是我们的心血,一定要妥善保管好。首先,得把它们密封起来,绝不能让它们的生机流失掉!” “这个好办,用真空袋把它们包装起来,然后用真空仪器把空气抽空,这样一来,宝贝在其中保存个一年半载的,都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吴翠花兴奋地喊道,仿佛她已经成功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当她的儿子肖亮刚刚提出要密封人参时,吴翠花立刻抓住了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毫不犹豫地抢着回答道。 “伯母所言极是,我也认为这个方法非常可行。我们可以先将人参用密封袋仔细地密封好,等到风头过去之后,再由我和亮哥一起把它们带到外省去卖掉。这样一来,不仅能够确保人参的安全保存,还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马脸猴李国平连忙附和道,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肖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的计划。随后他一脸严肃地说道:“行,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一定要格外小心谨慎,尽量减少出门的次数。即使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出门,也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尽量少说话。俗话说得好,言多必失,话多必坏,这可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 李国平深以为然,他连连点头称是。 接着,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嗯,明天我打算去我姐姐那里住上几个月,等事情平息之后再回来。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暂时避开风头,也能让大家都安心一些。” “国平老弟深谋远虑,我认为最好今晚就走,这样一来,更难引起肖剑及警察们的怀疑!”李国平的话音刚落,肖亮便迫不及待地附和道。 “对对对,我也觉得这样最好,今晚就走,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们肯定想不到!” 吴翠花插话道。 马脸猴听了两人的话,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于是点头道:“我连夜走也行,只是这密封的人参放在哪里最安全呢?可不能就这么随便一放,被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肖亮见马脸猴同意连夜离开,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这人参肯定放在我家的地下室最安全啊!现在是冬季,地下室里冬暖夏凉,温度湿度都很适宜,是保存人参最好的地方!” 他似乎对自己家的地下室很有信心,连考虑都没考虑就脱口而出。 “亮哥,伯母,我觉得这人参放在你们家最不安全,原因嘛,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你们家不是与肖剑家的关系一直不和睦吗?这种事出现后,肖剑及警察们第一时间怀疑的,肯定就是你们家啊!到时候你们家肯定会被搜查。还不如趁肖剑全家没回来,警察也还没接到报案时,由我连夜把它心带到外省我姐姐家里藏匿起来,这样才最安全!” 马脸猴李国平一脸笃定地说道,完全没有给肖亮一家好脸色看,甚至可以说是口无遮拦。 “这怎么能行呢?” 吴翠花一听就急了,“由你带到外省你姐姐家,万一你姐姐一家见财起意,把人参弄走了怎么办?这毕竟是一百几十万的东西啊!!”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满脸都是担忧和不信任。 “你怎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我姐姐是那种人吗?我把东西带去,会告诉她真实情况吗?我不说,她又怎么知道?”马脸猴李国平一听,立即不悦起来,他的脸色变得阴沉,仿佛被人冤枉了一般,心中的不满和愤怒在瞬间爆发。 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音贝,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那声音中充满了对对方的指责和质问,似乎对方的质疑是对他和他姐姐的一种侮辱。 “国平贤侄,我老婆说的只是万一,在金钱面前,别说是姐弟,就是父子,兄弟之间都有例外,我是说例外!” 肖强虽没直接说李国平的姐姐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但弦外之音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 第232章 分赃 “说来说去,你们还是认为我们姐弟是那种见钱就移不开眼睛的人,你们这么看我,我也有同感。既然如此,那就不如这样,四支人参,我们分别保管两支,至于何时出手,在什么地方出手,价位多少,到时候,我们再电话联系!” 马脸猴李国平听到肖强与吴翠花夫妻的话后,心中大为恼火,他觉得自己被这对夫妻打脸了,于是提出了一个看似公平公正的人参去留处置方法。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吴翠花便站出来表示反对。 “不行,你把人参带走,万一在路上被人拦截,或者被人盗走,这损失如何算?” 吴翠花的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其实是想让马脸猴李国平把人参留在他们这里,这样她和她老公就能多占一些便宜。但她又不敢直接说出来,所以只能找个借口来阻止李国平带走人参。 在她看来,四支人参应该分成四份,他们家要占三份,而马脸猴李国平只能带走一支,也就是一份。这样一来,他们家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你心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别以为我不清楚,那人参可是我先发现的!我告诉亮哥之后,我们俩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弄回来的!可现在倒好,就因为你们不相信我的信誉,居然想把那四支人参都留在这儿!”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其实,我对你们也没多少信任可言。所以,我才会提议从这四支人参里,把本就属于我的那一份带走。这样已经很公平了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马脸猴李国平显然已经不想再退让了。 他原本还想着大家都是一起的,没必要闹得太僵。但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在利益面前,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做得到? “妈,你就别插手了,就依国平老弟的提议,四支人参分成两份,每份两支,他带走两支,我留下两支,就这么决定了!” 肖亮怕马脸猴李国平这种烂人破罐子破摔,把这件事捅破出去,到时候别说人参,自己作为主事人之一,弄得不好,除鸡飞蛋打外,还得去牢里吃几年窝窝头,于是赶紧同意李国平的建议,同时,也制止了母亲吴翠花的胡搅蛮缠。 “还是亮哥够意思,那我先带两支人参去外面躲躲,待风声过后,再与亮哥联系!” 马脸猴李国平顺着肖亮的话,攀爬而上,同时,把已经打包好的人参再拆开,小心地取出面上两只,用真空袋装好,再用真空仪器把空气抽空,外面套了个不透明的袋子,跟肖亮打过招呼后,出门上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亮儿,你怎么能让他带走两支人参?万一他在路上被查,那不是人赃俱获吗?到时候,他把你供出来……” 马脸猴李国平一走,吴翠花便埋怨起肖亮来,不过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肖亮制止住了。 “妈,你那点心思我都能看透,你以为马脸猴傻?” 肖亮制止吴翠花继续说下去后,说道。 吴翠花被肖亮道破心思,顿时老脸一红,嚅嚅道,“我,我,我还不是想为家里多搞点钱,况且,就这样让他带走人参,我心里担心要死……万一,万一……” “老婆,人参这件事,不是你我想怎样就怎样的,它们是亮儿与李国平弄回来的,如何分配也是他们去商量,现在,李国平带走了两支,留下两支,这算是非常公平的分配方式了!” 肖强解释并劝起吴翠花来。 “妈,您和爸都不要担心人参这件事,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夜已经很深了,您们去睡觉吧,我把东西收好后,也得去休息了!” “晚安!明天见!” 肖亮道完晚安后,拿起桌上的人参袋,回到自己房间。 他这一走,其母亲吴翠花与父亲肖强,只好无奈地互看一眼,随即到房间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 翌日午间,盘龙村大多数人还在吃午饭,或者吃了午饭准备午休时,肖剑吃完饭却离开了家门。 他先去菜园子查看了一番。 先看了菜园周边的三处监控,发现连接摄像头的线,都被剪断了,而且所剪之处,同在一个位置,应该系一人作案。 走到菜园子的狗舍边,他蹲了下来。 入眼处,狗舍仍然立在园内,可是,那对老爱在脚下穿梭的小花与小黑两只小奶狗,此时却没出现。 狗舍内,只剩下肖剑父亲肖勇为两只小狗铺的小花被,还有一些狗毛。 小黑与小花被弄死后的尸体,已被肖波弄出了狗舍,在肖剑父母从金陵回来后,得到他们的同意后,肖波把它们葬到了屋后面的山坡上。 睹物思狗,肖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小黑和小花的身影。 它们欢快地摇着尾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亲昵地在他的脚下走来走去,一会儿走成“S”形,一会儿又蹭来蹭去,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它们。 然而,这美好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多时,肖剑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狰狞,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股冷得令人打颤的杀气和戾气从他的身体里混合而出。 这股强大的气息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使得整个菜园的气温都下降了十几度。 紧接着,肖剑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脚印深深地印在地上,每一个都有寸许之深,仿佛是他内心沉重的负担所留下的痕迹。 就这样,肖剑一步一步地朝着菜园子深处走去,那里种植着“一支参”。当他终于走到人参种植地时,他身后的一行脚印如同雪地上的凹痕一般,清晰可见。 从这一点可以明显地看出,此时此刻的肖剑,他心中的愤怒已经积累到了一个相当严重的程度。 小黑小花的死,让他的心里彻底愤怒了。可以想象,此时此刻他内心的怒火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和破坏力。 第233章 肖剑驾临 在“一支参”种植现场,肖剑的内心再次被眼前之景象所震怒。 只见四个巨大而深邃的坑洞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仿佛是大地被撕裂开来的伤口一般。 这些坑洞不仅面积宽敞,而且挖掘得极深,这是算定肖剑家没人照看,慢腾腾地挖掘所致。 从四个深坑内壁的泥土看,作案者在开挖这些坑洞时,几乎没有半根弄断的根须在泥土中。 这就使得每一支人参都被小心翼翼地保留得完好,无形之中让人参的价值高了几倍。 而在这四个坑洞的周围,泥土却是堆积如山,形成一片混乱的景象。 这些泥土不仅将坑洞周边的其他作物掩埋起来,还将一些作物硬生生地垒在了一起,使得整个菜园子都遭受了毁灭性的破坏。 原本整齐有序的菜园子此刻变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再看那围在菜园子周围的篱笆,只见其中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窟窿,这窟窿的内圈已经被磨得十分光滑,显然是有人多次从这里进出所致。 人若从这窟窿中穿过,根本不会被篱笆上的钩刺所划伤。 “肖亮啊肖亮,这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赐啊!” 肖剑心里暗自嘀咕道,“昨晚你才刚刚作完案,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不会大摇大摆地跑出去招摇撞骗吧?要么就是你正看着自己偷来的人参,兴奋得睡不着觉,心里暗暗激动;要么就是你正抱着那人参,美滋滋地做着发财的美梦吧!” 肖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而此时的肖亮,却因为意外获得了这株珍贵的人参,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躺在床上想午休一下,可是身体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他一古脑从床上爬起来,朝家里的地下室走去。 肖亮家的地下室虽然面积不大,仅有大约十个平方,但却被充分利用了起来。它的高度约为二米七左右,给人一种宽敞的感觉。一盏明亮的 LEd 白炽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将整个地下室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使得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 地下室的四面墙中,有两面墙前摆放着两列架子,这些架子上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古董字画、玉石等宝贝。然而,这些宝贝的真伪只有那些专业的古董鉴定大师才能分辨得出来。 在没有摆放书架的一面墙上,镶嵌着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的长度约为一米,高度约为八十公分,深度约为七十公分,显得十分坚固和安全。 肖亮走到保险柜前,轻轻地打开柜门,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转身放在地下室中央的一张金丝楠木长桌上。 肖亮解开绑在礼盒上的彩绳,随着彩绳的解开,礼盒的盖子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真空包装着的两支人参。人参白白胖胖,非常新鲜,它的躯体粗壮,须根茂密,显然是品质上乘的人参。 肖亮独自一人在地下室里,面对着那珍贵的人参,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痴迷的神情。 他仿佛完全沉浸在对人参的欣赏和研究之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然而,就在肖亮陶醉于人参能给他带来财富及鸿运时,他并不知道肖剑已经悄然来到了他家围墙前的禾坪上。 围墙的门半掩着,似乎在等待着肖剑的到来。 肖剑并没有急着推门而入,他静静地站在禾坪上,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打开了他已经修炼到大成的两门绝世神功——天眼通和天耳通。 随着时间的推移,肖剑对一梦所获三十年功力的运用越来越熟练,他不仅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实践,还利用每天的空闲时间刻苦修炼,所以,他本身的实力也在“水涨船高”,自身实力的提升,对掌握已经修至大成的这两门神功,愈来愈得心应手。 “嗯?” 天眼通透视下,肖剑惊讶地发现肖亮竟然躲在地下室里,目不转睛地看着金丝楠木桌上的一支参。 肖剑心中暗自思忖:“想不到这个便宜伯父家的房子,竟然还建有地下室。” 他对这个发现感到有些意外,但同时也对肖亮的行为产生了一丝好奇。 不过,更让肖剑感到奇怪的是,他明明看到肖亮面前的金丝楠木桌子上,应该摆放着四支“一支参”才对,可现在却只有两支。 “不对,怎么只有两支?另外两支呢?” 肖剑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人参啊,人参!你是我生命中的致富贵客,能得到你,是我肖亮崛起的开始……” 肖亮站在桌前,双眼紧盯着桌上的两支人参,喃喃自语道。 就在肖剑暗自嘀咕为何肖亮面前的桌子上只有两支人参时,他突然听到了肖亮对“一支参”的独白。 “你这白白胖胖的人参,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从你开始,我的运气会越来越好,我想得到的权力、财富、地位……都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肖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然而,站在禾坪上的肖剑却对肖亮的话嗤之以鼻。他心中暗想:“你肖亮想凭这些一支参崛起,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却不知道这两支人参将是你厄运的到来!” 肖剑看着肖亮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不禁摇头叹息道。 肖剑在得知堂哥肖亮在家,并且那支被盗的参也在地下室后,心中的怒火愈发难以抑制。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围墙门,迈着坚定的步伐朝里面走去。 “伯父!伯母!侄儿肖剑前来拜访!” 肖剑边走边运转丹田中的真气,将自己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喊出。 这声音如同波浪一般,滚滚地传入围墙里面的别墅之中。 此时,正坐在餐厅里悠闲地品味着茗茶的肖强和吴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 他们先是一愣,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待听清楚是肖剑的声音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力,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是肖剑这小崽子,他怎么突然来……不对,难道亮儿做的这件事,他知道是亮儿干的……” 第234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确实是肖剑这小兔崽子没错,但他来我们家,不一定就知道他家的人参失窃是亮儿干的啊!” 在吴翠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七上八下地直打鼓,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时,还是肖强这个男人展现出了难得的沉稳和冷静。 他拍了拍吴翠花的肩膀,安慰道。 接着他又说道,“我们自己先别失了分寸,自己吓唬自己。就算肖剑真的知道了什么,我们也不一定就没有应对的办法。” 肖强几句话下来,让吴翠花稍稍定下了心神,可她还是觉得心里没底,于是又提出了两个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那我们是出去迎接他呢?还是把门关起来,让他以为我们不在家呢?” “肯定是出去啊,他都进入大院里了,我们不出去,万一他再闯进来看到我们,不是说我们心虚吗!” 一瞬间,肖强便做出了决定。 夫妻二人缓缓地从餐厅踱步至大院,肖强稍稍快走两步,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小剑啊,你可真是稀客啊!你都好久没来大伯家坐坐啦,今天怎么突然大驾光临寒舍了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疑惑。 肖剑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大伯父,大伯母好!我今天确实是有些冒昧,突然就上门打扰了。其实呢,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找我堂兄肖亮哥说点事情,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在家呢?” 肖剑的语气既不谄媚,也不傲慢,显得不卑不亢。 还未等肖强回话,一旁的吴翠花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道:“哎呀,小剑啊,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呢!你肖亮哥吃完午饭就急匆匆地出门去了,这家伙走的时候,连跟我们说一声去哪里都没有,就好像把这个家当成宾馆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吴翠花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些许不满和抱怨。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追问:“对了,小剑,你找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事情很紧急吗?” “肖亮哥真的出门去了?大伯父也知道他出去了吗?” 吴翠花一张口就是谎话,肖剑心里有些气结,然而,肖剑并没有直接揭穿她的谎言,而是转移对象,直接询问肖强。 肖强显然没有预料到肖剑会突然把问题转给他,他有些尴尬地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这个……小剑啊,现在的年轻人你知道,独来独往惯了,我们老人家想管也管不了,他出没出去,我倒是没看见!” 肖强的回答显得有些含糊其辞,既没认可或反对老婆吴翠花的回答,对肖剑的问题也是左右都去得。 “呵呵!”肖剑嘴角泛起一抹轻笑,似乎对吴翠花和肖强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伯父,伯母,其实我来,就是想问问肖亮哥有没有兴趣去外省工作。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大酒店,正好缺个大堂经理,我觉得肖亮哥挺合适的,所以就想过来问问他的意见。” 肖剑的这番话让吴翠花和肖强都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肖剑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吴翠花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肖剑,仿佛在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而肖强则是一脸惊愕,他怎么也想不到肖剑会为肖亮找工作,而且还是大堂经理这样的职位。 “小剑,你刚刚说啥?你外省的朋友开的大酒店,还缺个大堂经理?” 吴翠花满脸狐疑,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从愣怔中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 肖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是啊,伯母!昨天我去金陵的时候,正好碰到我那个朋友。他跟我说他的大酒店最近业务繁忙,急需一个大堂经理来帮忙管理。他说这个职位不仅需要有一定的能力,还得可靠、踏实才行。所以他就问我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人,可以介绍给他。” 吴翠花听着肖剑的话,心里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但还是忍不住追问:“那你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肖剑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然后才缓缓说道:“当时啊,我就跟他说,我可以帮他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碰运气。” 吴翠花点了点头,似乎对肖剑的回答还算满意。然而,肖剑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不过,我觉得肖亮哥可能比较适合这个工作。而且有能力,为人也忠厚老实,觉得他这个人也挺可靠的。只可惜他现在不在家,没办法跟他商量。” 肖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吴翠花的反应,心中暗自窃喜。 吴翠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瞪大眼睛看着肖剑,刚刚才说肖亮不在家,如果,现在又说在家,那不是不要这张老脸了吗? 肖剑见她如同便秘,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说道:“既然肖亮哥不在家,那我只能找其他人问问看了。也许会有其他人对这个工作感兴趣呢。” 说完,肖剑转身准备离开,他的脚步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急于摆脱这个地方。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门口的一刹那,肖强突然叫住了他。 “小剑,你等等!” 肖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肖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肖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肖强解释道:“我手机放卧室里了,我进去给他打个电话,看他在哪。” 肖剑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肖强的一个借口罢了。他知道肖强其实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去通知还待在地下室的肖亮。 尽管如此,肖剑并没有揭穿肖强的谎言,而是决定给他一些时间。 “既然这样,那我就等五分钟吧。”肖剑语气平静地说道,“五分钟过后,如果肖亮哥还没回来,那我只好去找其他人了。” 第235章 肖亮想玩金蝉脱壳 “小剑啊,你稍等一会儿,让你伯父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说不定你肖亮哥还没走远呢,也许就在村子附近呢!”吴翠花满脸堆笑地对肖剑说道。 肖剑看着吴翠花那副样子,心里说道,“看你伪装到几时,到时候肖亮从地下室出来,我看你的老脸往哪放!” 不过,心里想归想,对长辈的礼数还是不能缺的。 于是,肖剑回应道:“嗯,好的,我等一会儿也无妨。” “小剑,谢谢你,作为弟弟,你还想着帮助你肖亮哥,我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感谢你!” 吴翠花无话找话,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伯母,能帮肖亮哥,这是我应该做的,至于感谢,伯母就言重了,家人说什么感谢,太生疏了!” 肖剑也是谎言张嘴就来,反正,你吴翠花做得初一,肖剑也做得初二。 …… 肖剑和吴翠花在院子里闲聊着,肖强则找了个借口进屋拿手机打电话。然而,当他拨打肖亮的电话时,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第一次拨打,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肖强心想可能只是信号不好,于是稍作等待后再次拨打。 第二次拨打,结果依然如此,电话依旧无法接通。肖强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但他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第三次拨打,还是同样的情况,电话根本无法拨通。 肖强不禁心生疑惑,喃喃自语道:“这家伙到底死哪去了?房间里没人,怎么连手机都打不通!” 连续三次拨打都显示无法接通,肖强的疑虑越来越重。他开始琢磨着肖亮可能会去的地方,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难道他在地下室摆弄那两支人参?” 肖强心里暗自思忖,地下室是家里唯一信号不好的地方,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想到这里,肖强毫不犹豫地朝着地下室走去,他要一探究竟,看看肖亮是否真的在地下室。 与此同时,在地下室里的肖亮正对着那两支白白胖胖的人参,心中的想法如潮水般汹涌。 这两支人参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笔突如其来的“横财”,让他兴奋不已。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各种利用这笔财富的方式,想着如何能够抓住这个发财的机会,让自己从此在人前风光无限,人模狗样。 甚至想到通过这次人参的机会,自己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腰缠万贯的亿万富翁。从此以后,出门有豪车接送,小弟们前呼后拥,好不威风;家中别墅林立,每一栋都占地数百亩,宽敞又豪华。 吃饭时,有人专门伺候着,将美食喂到嘴边;喝酒时,也有人毕恭毕敬地为自己斟满酒杯。身边更是妻妾成群,子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 “当!当!”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美轮美奂的幻想中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这声音来自地下室的夹层门,似乎是有人在外面轻轻地敲击着。 “亮儿,你在里面吗?” 紧接着,一道男中音也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肖亮听到外面的响声,心中一惊,手忙脚乱地将金丝楠木长桌上的人参胡乱塞进一旁精致的包装盒里,然后像触电般猛地站起身来,急匆匆地朝着地下室的夹层门走去。 “吱呀!”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那扇门缓缓地被打开,发出一阵低沉的摩擦声。 门开的瞬间,肖亮的目光与门外站着的人交汇在一起,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凝重。 站在门外的人,正是肖亮的父亲肖强。 “爸,什么事情让您亲自来地下室叫我啊?” 肖亮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难道不能打个电话吗?” 肖亮心烦意乱地抱怨着,他实在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亲自跑下来找他,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直接打电话。 肖强看着肖亮,缓缓地解释道:“亮儿啊,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可一直都打不通。后来我才想起来,你可能在地下室,因为这里的信号时有时无,所以你的电话才没办法接通。没办法,我只好亲自下来找你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 肖亮疑惑地看着父亲肖强,心里暗自思忖着。 “你堂弟肖剑找你来了!” 肖强的回答让肖亮心里一惊。 “什么?他怎么找我来了?” 肖亮不禁脱口而出,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难道他知道他家人参被盗之事,是我……” 肖亮不敢再往下想,心脏慌如兔跳。 “不,不,不是,你想多了!” 肖强连忙摇头,否定肖亮的猜测。“他找你是问问你愿不愿意去外地工作,他朋友开了一家大酒店,现在还缺个大堂经理,他认为你比较适合,所以……” 肖强解释道。 “爸,你怎么就这么相信他呢?” 肖亮皱起眉头,对肖强随便轻信肖剑,感到不满。 “这么多年了,肖剑从来没有为了我的工作帮过忙,为什么偏偏在他家的人参丢了之后,就突然来找我呢?你不觉得这件事能可疑吗?” “我估计,八成是他家人参被盗及小奶狗被害这件事,很可能被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所以,他怀疑是我才找过来,故意拿工作的事,把我套出去!” 肖亮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从他的言语及形态上,不像是你想的那样……” “爸,你立即出去转告他,就说我电话打不通,人也不在家,应该出外面会朋友去了!” 肖强刚要说服肖亮不要怀疑肖剑的一番好心,说到半路上,被肖亮说话制止了。 “这样不妥吧,大堂经理这个职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既然有这么个机会,难道你不想……” “爸,别说了,您听我的,按我说的去做!” “今晚我就离开家里,暂时去外面躲躲,等这阵风声过后,再回来处理人参之事!” “我不在家期间,任何人问起,您和妈都说我外出找工作去了,电话也不要联系,到时候,我会用其它电话跟您和妈联系的!” 肖亮一脸凝重道。 第236章 计诱 “亮儿啊,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为父也只能听从你的决定了。不过,肖剑还在外面等着呢,我得赶紧出去把他打发走才行啊!”肖强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儿子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 肖亮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父亲,似乎在告诉他自己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肖强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缓缓走出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在肖强身后缓缓合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肖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快步走向门口,去面对外面等待的肖剑。 且说在别墅外,院子里的肖剑,此时正运用着他那神奇的天眼通和天耳通能力。这两种能力让他能够看到和听到常人无法察觉的事物。 在他的天眼通之下,地下室里肖强与肖亮的碰面和谈话,就像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放映着。他看到肖强和肖亮在地下室里相对而坐,两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凝重。 肖剑在院子里看着肖强父子俩,各自的表情及相互之间的对话,心中暗自冷笑。 他心想:“哼,肖亮啊肖亮,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地逃脱吗?我可不会让你得逞的。既然你今晚要走,那我今夜就来个守株待兔,看你到时候怎么说!” 肖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小剑啊,我可是把整栋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没放过,可就是没见到你堂兄肖亮的影子啊!我还打了无数个电话,可那家伙的电话就是无法接通,你说这可咋办呢?” 肖强一脸焦急地从别墅里冲出来,站在院子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一边用手擦着汗,一边神色尴尬地说道。 “伯父,您先别着急,也许正如伯母所说,肖亮哥只是出去了而已,只是所处的地方,暂时无信号,也许等十几分钟,他的电话就有信号了呢!” 肖剑看着肖强那副着急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唉,这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小剑啊,既然肖亮不在家,又联系不上他,那看来他和这份工作是真的没缘分了。不过没关系,你再找找其他人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大堂经理的!” 肖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好吧,伯父伯母,那我也只能这样了。本来我还挺看好肖亮哥的,觉得他挺适合这个职位的,没想到他竟然……唉,算了,不说了,我再去想想办法吧。” 肖剑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小剑,小剑,这个大堂经理人选,可不可以再等一些时间,待我们联系上亮儿,叫他……” 吴翠花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肖剑见状,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故作焦急地说道:“伯母,我朋友给我的时间就是今天,如果过了今天,我还没有找到他需要的人的话,他就安排其他人去找了……所以,除非肖亮哥,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或者跟我电话联系!” 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他……他……” 吴翠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张开嘴,说了几个他,可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样,说不出其他话来。 一旁的肖强见此,连忙插话道:“老婆,一时联系不上亮儿,证明他他与这份工作无缘,我们也别太难为小剑了,他也是替朋友找人……”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剑打断了。 肖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继续说道:“多谢伯父理解,也代我向肖亮哥说声抱歉,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便朝门口走去,脚步轻快,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 “老公啊,你真的应该再为亮儿争取一下的呀!你看看,咱们家亮儿大学都毕业这么久了,却一直都找不到一份让他满意的工作。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摆在眼前,而且还是大堂经理这么好的职位,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这么溜走呢?这可真是太可惜啦!” 肖剑前脚刚走,吴翠花就迫不及待地对着肖强埋怨起来。 肖强一脸无奈地看着吴翠花,解释道:“老婆,你先别急嘛。刚才我去房间里的地下室找亮儿的时候,敲了敲门,他就给我开了门,然后让我进去了。” 吴翠花瞪大眼睛,追问道:“然后呢?亮儿怎么说的?” 肖强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亮儿跟我说,肖剑这时候突然跑到咱们家里来,说什么工作的事,其实完全就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想从我们这里套出关于他家人参丢掉的事情。而且亮儿还觉得,肖剑可能已经找到了一些关于这件事的蛛丝马迹。” 吴翠花越听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她紧张地问道:“那亮儿怎么想的?他打算怎么办呢?” 肖强叹了口气,回答道:“亮儿怀疑这件事就是个圈套,肖剑就是专门为了把他给引出来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同意出来见肖剑,而且对这个所谓的‘天上掉馅饼’的工作机会也完全不相信。” “如果真的如亮儿所说的,这小王八蛋的心计还真的太深了,都差点把我给骗进去!” 吴翠花听肖强这么一说,脊椎骨都冒出阵阵凉气,心有余悸道。 两人在确定肖剑已经走远之后,迅速地将围墙的门紧紧地反锁上,仿佛生怕肖剑会突然折返回来。 然后,他们踏进别墅大门,心急如焚地找他们儿子肖亮密谋去了。 而另一边,肖剑在离开肖亮家后,并没有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去寻找适合做大堂经理职位的人。 事实上,这一切都只是他编造的谎言,一个充满欺骗的剧情。 肖剑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然而,他的心思却并未完全放下。他心中暗自想着肖亮一家的事情,特别是对肖亮的一举一动格外关注。 于是,肖剑决定运用他那神奇的天眼通和天耳通能力,时不时地将目光和注意力集中在肖亮家。 这样一来,他就能够随时掌握肖亮家的动态,确保不会错过任何重要的信息。 也防止肖亮趁天黑后,逃出家门。 第237章 肖亮离家避风头 肖剑缓缓地从肖亮家的别墅院内走出来,心情有些沉重。他慢慢地踱步回家,一路上都在思考着刚才在肖亮家发生的事情。 当他踏进家门时,发现父母和叔叔已经离开了餐厅。他打开“天眼通”,透视了一下,发现父母正在午休,而叔叔肖波则在自己家中与婶娘交谈着。由于他觉得偷听别人夫妻之间的谈话不太合适,所以他并没有施展天耳通神通去偷听他们的对话。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肖剑坐在床边,开始思考下午是否要去单位上班。他想起了堂哥肖亮和伯父肖强说的话,肖亮晚上会偷偷离家去外面躲避。 这个消息让肖剑心情有些激动,毕竟在堂哥肖亮离开家时,在他必经之地,突然堵住他,想想肖亮被堵住后如便秘的表情,肖剑就觉得兴奋。 “现在离天黑还有好几个钟头的时间,天不黑,肖亮应该不会走。在这段时间里,我还是练习一些实用的功法吧。” 现在,肖剑不再去想肖亮的事,决定利用这段时间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说干就干,眼下没有什么比提升自己的实力来得实在,来得重要。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目从所得的海量传承中翻找着适合自己的功法。 翻啊翻,找啊找…… “嗯,就是它了!” 肖剑一目二十行的找,突然眼前一亮,一本“咒语大全”的炼功心诀,映入他的识海。 他翻开第一页,此页为前言,《前言》中说,此本咒语大全,共汇集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咒语符录,有缘者习成其中符咒,除非对不仁不义、违反天道常规之徒使用,不得随意凭个人喜怒哀乐,使用在他(她)人身上,违者,天地不容。 “这惩罚倒是很严,不过,我习得此咒,不会随便使用,除非对方是功法中规定可使用之徒,否则,宁可让其在识海中沉睡!” 肖剑自言自语道。 他翻开第二页,此页记录的是第一种符咒叫《病咒》。 《病咒》是一种恶毒的符咒,习成之后,想要对方患什么病,只要面朝对方默默一念所患的病名,该对象就会患上此病,从此,就会病魔缠身,经常往返于各医院寻医问诊中,直到不治而亡。 所以,此咒符是一种恶咒,前言中才规定,习成之咒后,不得胡乱使用,违者,天地不容。 不到十分钟,肖剑就把此符咒学会,不过,是不是能用上,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肖剑又开始修炼第二种符咒,它叫《霉运咒》。 此符咒学会后,跟《病咒》一样,只要朝受咒者一念,霉运就伴着受咒者了,如果施咒者一直不解除所施霉咒,此霉咒会一直跟随受咒者。 过去十分钟,肖剑便把《霉运咒》的练功心法熟记于心,只待找对象试验试验。 就这样,肖剑越学越来劲,越练越得心应手,一直修炼到他的父亲来叫他吃晚饭,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修炼。 晚饭时,餐桌上,父母亲轮番询问他关于“一支参”被盗,小奶狗小黑与小花惨死的事,是不是肖亮所为?情况被证实了吗? 为打消父母的担忧之心,肖剑告诉他们,事情已经有了名目,而且非常清晰,至于是不是肖亮,现在还不到公布的时候。 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牢房报到!” 时间如流水,转瞬即逝。 此时,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餐桌上,肖剑狼吞虎咽地把晚餐用完,跟父亲肖勇,母亲章琴打招呼,说晚上还得出去一下,安慰他们在家安心等待好消息后,匆匆地离开家,出门而去。 …… 就在肖剑踏出家门的那一刹那,肖亮家却正在上演着一幕令人心碎的生离死别场景。 肖亮家那座豪华别墅外的围墙里,肖亮的母亲吴翠花像疯了一样,紧紧地抱住肖亮,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她的一只手提着一个帆布袋,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肖亮的衣服,生怕他会突然挣脱开。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吴翠花的眼眶中涌出,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衣服上。 而站在一旁的肖亮父亲肖强,他的脸上虽然没有像吴翠花那样明显的悲伤表情,但他那严肃的神情和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是透露出他内心的不舍和痛苦。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似乎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 “爸妈,您们千万不要这样啊!我这次出门,并不是要去前线打仗,面临生死考验,只是出去放松一下心情,顺便看看外面那个精彩无比的世界而已。等过一段时间,我肯定会平平安安地回到家里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让您们过上幸福美满、无忧无虑的富人生活,这是我对您们的承诺! “还有啊,您们一定要记住我跟您们说的话,这段时间千万不要主动联系我哦。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会用其他的电话跟您们联系的,所以您们不用担心联系不上我。” 肖亮接过母亲吴翠花手中的袋子,耐心地安慰着父母,希望能让他们安心一些。 “亮儿啊,你大学毕业回家后,一直在家等待好的就业,今天,你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俗话说得好,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凡事要小心谨慎,千万莫要争勇斗狠!” “另外,要记得按时吃饭,千万不能怠慢了胃,如果吃一餐不吃一餐,最容易患胃病的,所以,为父才特别多唠叨几句!” 父亲肖强走上前拍了拍肖亮的肩膀道。 “爸,我知道了,请您和母亲都不要担心,我不是小屁孩了,已经长大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走了!” 肖亮说完,背上袋子,往院外走去。 “亮儿!到了目的后,记得回个消息,以免我们担惊受怕!” 肖亮的母亲吴翠花再次叮咛道。 第238章 天罗地网等肖亮 “妈,我知道了!我不在膝前时,您和爸多保重!”肖亮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但语气坚定。 话一说完,他像是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改变主意一般,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车库。走到车库门边,他迅速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然后熟练地启动车辆,挂上档位。 随着他猛踩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怒吼,“轰”的一声,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车库,速度快得让人咋舌。眨眼间,车子便冲出院门,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阵烟尘和发动机的轰鸣声。 而这一切,对于拥有“天眼通”和“天耳通”能力的肖剑来说,就如同亲眼所见一般清晰。他早已通过这两种神通,将肖亮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肖剑站在肖亮必经的一个路口,手中紧握着手机。 此前,他从肖亮家离开回家的路上,已经给县警局刑侦大队长胡勇打了电话,把肖亮与马脸猴李国平偷盗“一支参”的案件,报给了他。 这时,他拨通胡勇队长的电话,其实是想问问胡勇队长他们到了指定地点没有。 当他的电话拨过来响了两声,另一头便传来胡勇的声音。 “喂,肖剑啊,我们已经赶到了嫌疑人必经的公路上设伏!” 胡勇接到肖剑的电话后,立即回复道。 “胡队,辛苦你和弟兄们了,这件事,我就避嫌不参与了,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肖剑在手机中祝福道。 “谢谢肖神医,对了肖神医,前次抓捕的那几个打砸公交车的犯罪分子,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抓获他们呢!” “你见义勇为的这件事情,我们局里上报为你请功,已被上级批复下来。” “你已经被授予‘见义勇为’模范,同时还被授予‘五好市民’的荣誉称号,荣誉证书及十万元奖金,还等着为你颁发呢!” 胡勇队长听到肖剑的声音后,立即口若悬河地把前次肖剑抓住破坏公交汽车的几名犯罪嫌疑人那件事,说了出来。 “胡队,那件事放后面再聊,眼前的事迫在眉睫啊,千万不能让他逃到县外!” 肖剑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举报“一支参”被盗事情的严重性。 胡勇听完,心中一紧,立即回复道,“好,好,好,那件事放后面,眼下抓住盗窃犯罪嫌疑人这事做好才是大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量他也插翅难逃!” “肖神医,等我们抓住嫌疑人后,再联系你,再见!” 胡勇队长赶紧回答完肖剑提醒的问题,率先挂了电话。 他深知,肖剑举报的这起盗窃案非常严重,毕竟这些“一支参”的价值已经达到一百二十万以上,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的刑事案件。 只要证明肖剑所举报的事实属实,那么主要犯罪嫌疑人,可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正因为案情严重,他才当机立断,决定亲自带领三名警员,驱车前往肖剑提供肖亮的必经之地,在嫌疑人逃脱之前将其抓获。 打完电话,得知胡勇队长等警员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后,肖剑站在山坡上,心情异常的平静。 在这里,他可以居高临下地把肖亮要经过的路,看得清清楚楚,当然,在夜幕降临后能看清楚前方道路上的一切,包括肖亮开车过来,以及胡勇队长等警员,抓捕肖亮的全过程。 当然,在夜幕之下,能做到这些,也只有拥有“天眼通”神功的肖剑,方能做到。 “肖亮堂兄,你不是要你父亲说谎,说你不在家吗?你不是不愿意见我吗?” 肖剑站在山坡上,嘴里念叨着,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冷漠,说的话更冷。 “你不愿意见我,现在却携赃物外逃,我只好请警局的警员来见你了!”肖剑咬着牙说道,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但他一想到肖亮才得手“一支参”后,又返回狗舍,活生生勒死两只已经失去任何危险的小奶狗,那种歹毒的行径,牙齿就咬得嘎蹦响,恨不能生撕了肖亮。 “别怪我心狠,你的心先狠在前面,我只是依样画葫芦而已!” 肖剑最后喃喃自语道,仿佛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不那么过分。然而,他的内心深处其实也在挣扎,毕竟他们是堂兄弟,有着血缘关系。 山坡上的风呼呼地吹着,肖剑的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但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肖亮驱车来的方向,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似的。 而就在肖剑站在山坡上,思绪如脱缰野马般肆意驰骋,县警局刑侦大队的胡勇队长以及他带领的三名警员,在肖亮必经之路上,悄然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猎物自投罗网时,一道耀眼的灯光,终于从远处折射过来,仿佛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瞬间刺破了黑暗的夜幕。 与此同时,一阵低沉的马达轰鸣声也由远及近,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逐渐逼近。 “队长,快看!我们要拦截的目标出现了!” 与胡勇队长一同出警的一名警员,眼尖地发现了这一情况,兴奋地高声喊道。 胡勇队长闻言,立刻警觉起来,他定睛一看,那道越来越近的灯光和随之而来的马达声,都与他们之前掌握的情报完全吻合。毫无疑问,这就是他们要拦截的目标车辆! “应该就是!” 胡勇队长心中暗叫一声,他立刻下达命令,“这时间,这地点,肯定是我们要拦截的目标没错!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小心应对,千万别让犯罪嫌疑人有机会狗急跳墙!” 其实,不用这名警员提醒,胡勇队长自己也早已看到并听到了这一切。他紧紧盯着那辆逐渐靠近的车辆,仿佛能透过车壳看到车内的肖亮一般,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确保这次行动万无一失。 “队长,请放心,如果犯罪嫌疑人胆敢狗急跳墙,我们一定会让他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 先前发声的那名警员,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不一会,一辆普通版的大众轿车,出现在肖剑及胡勇队长等众警员的视线里。 第239章 胡队长一连三问 在肖剑及胡勇队长一众警员的目视下,一辆大众轿车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来,它的速度快得让人咋舌,仿佛要冲破空气的束缚。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前方突然出现一排似栅栏的拦阻物,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在了路中央。 开车的肖亮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情况,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右脚猛踩刹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轿车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拉住,终于在离障碍物仅有几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车上之人请停车熄火接受检查,我们接到上级的命令,说近期有几名毒贩,正在我们这一带猖狂贩卖毒品活动……” 一名警员手持冲锋枪,指着大众轿车喊道。 站在山坡上的肖剑,被警员的喊话逗笑了,“还是胡队长有办法,用这么一套牵强,但又说得过去的理由,几乎就排除了我举报的嫌疑,看来,这件事情后,我得请胡队长几个人吃个饭,才还得清这个人情了!” 肖剑暗暗嘀咕道。 在肖剑站在山坡上作壁上观时,公路上胡勇队长等一众警员已经开始合围肖亮的大众轿车了。 “车上之人,迅速熄火下车接受检查!” 随着这声怒吼,先前喊话的警员眉头紧皱,心中暗自嘀咕:“这车上的人肯定心中有鬼,不然都喊了一遍了还不熄火下车,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于是他再次提高声音,大声喊道:“车上的人听好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熄火下车接受检查!否则,后果自负!” 坐在大众轿车上驾驶室的肖亮,此时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瞪大眼睛,望着车窗外那一群表情严肃的警察,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车接受检查,不然我们手中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另一名警察见状,也走上前来,用警用手电筒直直地照着大众轿车的驾驶位置。那雪白而刺眼的亮光,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晃得肖亮几乎睁不开眼睛。 “这……这是怎么了,第一次开车外出,就被警员们堵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肖亮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解。 然而,那名警察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又发出了一声更为严厉的呵斥:“别磨蹭了!赶紧下车!” 在如此强大的攻势下,肖亮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与这些国家执法人员蛮横对抗。毕竟,他们代表的是法律和正义,自己如果稍有不慎,恐怕会惹上大麻烦。 “我……我……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我……我一没贩……贩毒,二没吸……吸毒,更没有违……违法犯罪啊!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我这就下来,你们千万别……别……别开枪啊!” 由于极度的恐惧,肖亮的声音都在颤抖,舌头也像打了结一样,说话变得结结巴巴的,好不容易才把这些话给说完整。 说完之后,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战战兢兢地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 “犯没犯罪,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给我过来,双手抱在后颈上,然后蹲在地上!” 一名警员见状,立刻如临大敌般地用枪指着肖亮,同时大声喝令道。 肖亮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违抗,他哆哆嗦嗦地按照警员的要求,双手紧紧抱住后颈,然后缓缓地走到指定的地方,像只犯错的小狗一样,乖乖地蹲了下去。 “你们两个,去检查一下车上有没有毒品或者其他违禁物品!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宁可错杀三千,也绝对不能放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胡勇队长一脸严肃地发话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被点名的警员,听了胡勇队长的安排后,回答了一句“yes”后,走到车边,一个打开车门,一个打开后箱盖,同时开始搜索起来。 蹲在地上的肖亮,见警员打开了后箱盖,他的心揪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身子也开始筛起糠来。 “报告队长,车内没发现可疑物品!” 打开车门搜索两分钟后,那名警员向胡勇队长报告道。 “报告队长,车子后箱内发现有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有个包精致的礼物盒,开不开盒,请指示!” 就在搜索车内的警员刚刚报告完毕,胡勇队长还没说话时,负责搜索车后箱的警员也报告道。 “小心打开礼物盒,别弄坏就行,看看里面包装的是不是违禁物品,因为我们执法,代表的是国家,我们做每一件事都必须严格按照国家法律的规定行事!”胡勇队长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声音铿锵有力,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责任感。 听到队长的指示,那名警员连忙应道:“是!”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礼物盒,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损坏里面的物品。 警员轻轻地揭开礼物盒的盖子,露出里面的包装。 他仔细地观察着包装纸的外观,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里面露出了一个精美的木盒。 打开木盒,警员惊讶地发现里面躺着两支白白胖胖的人参。他仔细端详着这两支人参,它们的形状完整,表面光滑,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上等品。 “队长,里面不是毒品等违禁物品,而是两支白白胖胖的人参!” 警员兴奋地向胡勇队长报告道。 胡勇队长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人参??而且是两支?” 胡勇队长带人原本就是来查人参的,只是为了不暴露肖剑这个举报人,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胡勇队长在惊讶之后,转过身问蹲在地上的肖亮。 “队,队长,我,我,我叫肖亮,是本县盘龙村人,这是我的身份证!” 肖亮听胡勇队长问起,立即回答道。 “车上包装的人参是怎么回事?” 胡勇队长询问道。 “是我在我们村的后山深处,挖,挖到的,我,我准备把它们带到大城市里去,去卖,听说大城市里人参值钱,一支可卖好几万!” 肖亮犹豫一息后,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你在山上挖到的?而且是两支?你运气有这么好?” 胡勇队长神情严肃,一连三问。 “队,队长,是,是我在村后山深处挖,挖,挖到的,也,也是我运气好……” “胡说八道,野山参随便都能挖到,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如果能挖到,明天,你带我去挖一支看看!” 胡勇队长见肖亮说话躲闪,说话诈到。 第240章 肖亮、李国平双双落网 “队,队长,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在胡勇队长等警员面前,肖亮还在努力狡辩着。 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到站在山坡上的肖剑耳里。 为了彻底摆脱自己举报肖亮偷盗“一支参”的嫌疑,肖剑决定与胡勇队长密切配合。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胡勇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胡勇的声音:“喂,哪位?” 肖剑连忙说道:“胡队长,我是肖剑啊!” 胡勇似乎有些惊讶,随即笑着说:“哦,原来是肖神医啊!大晚上的,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呀?” 肖剑知道他故意如此,也强装起来:“胡队,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肖神医,你跟我还客气啥呀!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是我胡勇能帮得上忙的,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不违法犯罪,我都乐意去做!” 肖剑心中暗喜,心想胡勇这厮,果然是个演双簧的主儿。 “谢谢胡队的关心呵护,是这样的,昨晚以前,我与我父母去了趟金陵,趁我不在家时,我家菜园子里种的四株‘一支参’,已经基本长成,谁知昨天晚上,它们都被人偷走了,偷参贼把参偷走就算了,临走时,还把守护菜园子的两只已经丧失任何危险的小奶狗,残忍地用绳子活活勒死,我在现场安装的三个监控,也被偷参贼事先剪断,现在特向胡队汇报,希望能帮忙把偷参贼绳之以法……” “什么?你家菜园子里种的四支人参,昨晚被人偷走了?偷参的贼偷走了参,还把无抵抗力的小奶狗残忍地用绳子活活勒死了?” 肖剑在电话里还在叙说时,胡勇队长故意大声地喊起来,目的在于让蹲在一旁地上的肖亮听见。 他这么突然大声喊叫,蹲在一旁的肖亮听见后,本来就微微发抖的身子,立即变得幅度大了起来,像筛糠似的。 “是的,这偷参贼太可恶,太残忍了,我真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所以,这件事,我就拜托胡队长多多费点心思,一定要把他抓捕归案,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肖剑在手机里故意说得义愤填膺,他知道肖亮就在胡勇队长身边不远,夜晚的寂静,更能让手机里的声音,外放出去,在一边的肖亮一定能听得见。 “肖神医,我们刑侦大队接到上级指示,正在全县范围内的重要单位,车站码头,关键路段设关堵卡,查处几名流窜进来的毒贩子。” “今晚,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两个毒贩子从你们盘龙村经过,所以,我们早早地在盘龙村的进村道路上,设关堵卡了。 “这次堵卡,没抓住贩毒的犯罪嫌疑人,却发现了一个车上装有两支人参的家伙,据他说,他叫肖亮,是你们盘龙村的人,你认识这个人吗?” 胡勇队长故意这样说给肖剑听。 “什么?肖亮?还是我们盘龙村的人?车上还有两支人参?” “莫非,这两支人参是我家的……不对,我家的人参有四支……” 肖剑也故意装作突然才听见这件事似的,诧异地问道。 “肖亮车里的两支人参,他说是他在你们村后山深处挖到的,准备拉去外面卖个好价钱。” 胡勇队长说道。 “胡队长,我知道你们警员办案的原则,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走一个坏人,这个肖亮是不是我们村那个肖亮,我还不知道,他车上的人参是不是我家被盗的那些人参,也不敢肯定,我只希望胡队长你们一定要查清事情真相,既还肖亮一个清白,也给我这个受害人一个交代!” 肖剑在手机中说的话,明显是用丹田真气说出来的,声音震得胡勇队长的手机,都在发出颤抖音。 “你说的对,你家人参被盗一事,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早日破案,将作案者捉拿归案,绳之以法。” “至于肖亮车上的人参,我们也会调查个水落石出,把人参的来源,弄清楚,请相信我们,不放走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的办事原则!” 胡勇队长严肃地回答道。 “谢谢胡队及所有警员兄弟,我在家静候佳音!” “再见!” “肖神医,再见!” 肖剑的目地已经达到,他没再耽误胡勇他们办案,说完再见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边肖剑挂断电话,从山坡上离开回家时,胡勇队长等警员,把肖亮连同车子及人参,都带回了警局刑侦大队。 回到警局刑侦大队后,胡勇队长安排未到现场的一男一女两名警员,连夜突审肖亮。 审讯中的前面一个时辰,肖亮死死咬住人参是他从后山深处挖到的,拒不承认交代事实真相,后来,胡勇队长把肖剑发给他的监控视频,在肖亮眼前播放几次后,彻底摧毁了肖亮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把与马脸猴李国平两人如何计划,如何踩点,如何偷盗,又如何分赃的经过,像倒豆子一样地全部倒了出来,承认了偷盗人参并弄死小奶狗的事实。 肖亮交代出全部事实后,胡勇队长迅速安排警员,连夜调查马脸猴李国平的行踪,连带调查其姐姐所嫁之地。 在经过一番艰难的调查和追踪之后,胡勇队长终于得到了李国平姐姐李国翠的详细地址——J省w市Z县S镇。有了这个关键信息,他们顺藤摸瓜,成功查到了李国平的电话所在地。 时间紧迫,胡勇队长毫不犹豫地再次调派四名警员,一同乘坐一辆警车,马不停蹄地连夜赶往J省,决心将李国平一举抓获回县。 抵达J省后,赴J省的警员们迅速与当地的同行部门取得联系,并得到了他们的大力协助。在各方的紧密合作下,警方于第二天成功地将李国平以及他藏匿的两支人参一并带回了县警局。 至此,肖剑家“一支参”被盗案终于水落石出。 这起案件能够如此迅速地侦破,离不开肖剑与胡勇队长等警员们的共同努力和巧妙配合。他们仅用了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将整个案情调查得清清楚楚,让犯罪分子无处遁形。 而对于肖亮和李国平来说,等待他们的将是数年的牢狱之灾。 第241章 肖剑坐客刑侦大队 “肖神医,现在有时间吗?” 翌日上午十点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医院外科的诊室内,肖剑正专注地给病人看病。突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着“胡勇”的名字。肖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胡勇队长的声音。 “胡队,我正在医院给病人看病呢,怎么啦?听你这激动的心情,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啊?” 肖剑笑着说道。 他从胡勇队长的语音中听出了一丝兴奋,知道有好消息要告诉他。 “肖神医,真的非常感谢您啊!这次您又给我们警局送来了一个绝佳的立功机会,我个人也会因为这个案子而得到上级的嘉奖呢!”胡勇队长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充满了兴奋和感激之情。 “昨晚,我们成功地将肖亮拦截下来,并带回了警局。这小子一开始还嘴硬得很,但在我们警员们的轮番审讯下,他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彻底崩溃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出来。” 胡勇队长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轻松和喜悦。 “哦?肖亮这么快就扛不住了啊?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鳖三啊,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他自己的计划和同伙都供出来了?” 肖剑故意惊讶地问道。 “是啊,他太嫩了!” “对了,下班后,你能来一趟警局吗?”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过来一下,把上次您协助我们成功抓获犯罪嫌疑人后,上级批下来的荣誉证书和奖金领回去。另外,这次追回的四支珍贵人参也一起领走哦。还有啊,中午我们刑侦大队想请您吃个饭,地点就定在湘泉大酒店的湘泉包厢!”胡勇队长热情地说道。 肖剑听后,爽快地回答道:“好的,没问题,我直接去湘泉大酒店就是。不过呢,我得提前跟你说明白,今天中午这顿饭虽然是你请客,但最后买单的人一定得是我!” 胡勇队长一听,不禁笑了起来:“肖神医,您这是在帮我们刑侦大队减轻负担呀!说实在话,您都已经帮我们破获了好几起重要案件,让我们刑侦大队立了大功啦,这顿饭本来就应该由我们来请嘛。而且我们大队的兄弟们都一直念叨着要请您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您呢!” 肖剑笑着说:“哈哈,先不说这些啦,等我到了再看情况吧。我这边还有几个病人等着我看病呢,不能再耽搁他们的时间了。” 说完,他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他仿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看病的速度骤然加快。原本排在他前面的病人还有整整十五个,但在他那犹如闪电般迅速的看诊过程中,每个病人的看诊时间都被压缩到了仅仅两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到十一点,那原本冗长的队伍竟然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地缩短着。一个、两个、三个……眼看着排在他前面的病人越来越少,终于,当最后一个老大爷走进诊室时,时间恰好定格在了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他迅速而又仔细地为老大爷看完病,然后微笑着告诉他病情并不严重,只需按照医嘱服药即可。 老大爷感激地向他道谢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他先是向吴有才科长请了假,说明了自己上午有个饭局要参加,下午还有重要事情需要处理。 吴科长通情达理地表示理解,并嘱咐他注意休息。接着,他又来到金道南院士的办公室,向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打过招呼,告知他自己要先行离开。金院士微笑着点头,想跟他一起走,又觉得不好,于是,只开口问了一句话,“先生,下午还来上班吗?” “下午还不确定,看事情处理得快还是慢,如果处理快,就会赶回来上班!” 肖剑尊敬地对金道南院士说道。 “先生,如果下午要办事,就不要来医院上班了,只要不遇到非常严重的疾病,相信我会应付过去。” 金道南院士体贴地说着。 “谢谢,到时再看情况吧!我走了,金老!” 一切安排妥当后,他终于可以放心地离开医院外科了。他脚步轻快地走出医院大门,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湘泉大酒店疾驰而去。 湘泉大酒店共九层,位处县城南边,湘泉包厢在七楼。 此时超宽大的湘泉包厢中,两张大圆桌餐桌上,都坐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胡勇队长刑侦大队的干警。 此时此刻,胡勇正坐在餐桌上,与同伴们在说笑着,气氛非常融洽。 肖剑正乘坐在出租车上,离湘泉大酒店越来越近。 在湘泉大酒店门口下车后,肖剑走进大厅,说明来意后,在美女服务员的指引下,径直乘坐电梯直上七楼湘泉包厢。 当肖剑的脚跨进包厢中时,两张餐桌上的警员,都站了起来,向肖剑行军礼,同时共同齐呼,“肖神医好!我们是警局刑侦大队的警员!” “弟兄们好,都免礼坐下吧,都是自家人,大家坐下后,等会,我有件事情向大家宣布!” 肖剑走进包厢后,见警员们个个向他行礼,急忙说道。 “肖神医,来,这里是为你留的主位置,请上坐!” 这时,胡勇队长走到肖剑身边,把肖剑拉到他左手面的一个空位置上坐下,他则靠肖剑的右手面也坐在了位置上。 “刑侦大队的各位弟兄们,想必肖神医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我们在这里聚餐,目的和出发点是请肖神医吃饭,我知道大家都非崇拜和尊敬肖神医,等会,大家有什么需要肖神医的,请饭后再行动,午饭,大家一定要陪好肖神医!” “下午,除值守单位的警员外,无特殊情况,放半天假!” 胡勇队长先给所有警员来个定心丸。 “胡队,万岁!” “好!好!好!胡队长好,今天中午,不醉不归!” 第242章 荣幸之至 肖剑到达之后,胡勇队长毫不犹豫地向负责湘泉包厢的那位美女服务生下达了命令,让她立刻上菜。 这位美女服务生动作迅速,毫不拖沓,显然对这样的要求已经习以为常。 “是,客人,我这就立即通知后厨给我们湘泉包厢上菜!” 女服务生是个训练有素的服务生,胡勇队长一说,立即答应并走出包厢叫后厨给湘泉包厢上菜了。 她还留了个心眼,特别给湘泉大酒店的总经理打了电话,把胡勇队长等警局刑侦大队的警员都在大酒店应酬的事情,告诉了她。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刑侦大队办公室主任吴群,则展现出了她非凡的洞察力和应变能力。 她的思维犹如闪电一般敏捷,眼睛如同雷达一样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耳朵更是像蝙蝠一样灵敏,能够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声音。 果然,还没等胡勇队长开口,吴群就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只见她轻盈地站起身来,优雅地走到酒柜前,毫不犹豫地打开了两箱珍贵的国宴之酒——窖藏二十年的飞天茅台。 这些窖藏二十年的飞天茅台可都是稀世珍品啊,且价值不菲,一般人可能都舍不得拿出来招待客人。 但今日,她却毫不犹豫地把酒开了,她深知这些酒对于今天的场合来说,绝对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酒取出,然后像一个专业的调酒师一样,熟练地将每一瓶酒都摆放在每张桌子上,每桌六瓶,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整个过程中,吴群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停顿或犹豫,仿佛这一切都是她早已计划好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每桌的菜肴都已基本准备就绪。 按照常理来说,当菜基本都上齐之后,大家就可以开始动筷享受美食了。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胡勇队长并没有下令开餐的口令,其他警员,眼睛都盯着餐桌上的飞天茅台和丰盛的美食,偶尔伸长脖子,目光朝胡勇队长这边看一眼,就是不敢开动。 可胡勇就是不发号令,而是时不时地看一下自己的手机,并且目光还偶尔扫向包厢的门。 这一系列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肖剑的“天眼通”,他将胡勇队长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然而,肖剑并未将内心真实想法表露出来,而是继续与对方闲聊着一些与工作毫无关联的事情。 就在这时,胡勇队长突然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起头,面带微笑地对肖剑说道:“肖神医啊,有个事情我事先没告诉您,现在得跟您讲一下。其实呢,我们局里负责刑侦工作的副局长得知您在此地后,特意表示要过来陪陪您。而且啊,我估计局里可能还有其他几位领导也会一同前来呢!” “曾局长也会过来?我太荣幸了!”肖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对县警局分管刑侦的副职曾权有所耳闻,没想到这位副局长竟然会亲自前来。 肖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谦逊的微笑,说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能得到曾局长如此看重,实在是倍感荣幸啊!” 胡勇笑着解释道:“曾局长他过来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听说您在这里,他一定要过来陪陪您,表达一下对您的敬意;二是过来与刑侦大队的弟兄们一起喝一杯庆功酒,庆祝这次案件的成功侦破。” 肖剑点点头,心中对曾权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他接着问道:“那局里来的其他几位领导呢?曾局长有没有说是哪些人?” 胡勇摇了摇头,回答道:“曾局长没具体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不管是谁来,都是为了共同庆祝这次的胜利嘛!” “宴请肖神医,我曾权怎么能缺席啊!” 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自信和豪爽,让人不禁对说话之人产生好奇。 就在肖剑与胡勇队长相谈正欢的时候,包厢门外突然传来了这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声音未落,包厢门便被轻轻推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成熟与稳重。 他的穿着简约而不失品味,一套深色的西装,搭配着一条素色的领带,更显得他气宇轩昂。 “曾局!” “曾局!” “曾局!” …… 随着中年男人的出现,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众警员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尊敬和喜悦之情,口中不约而同地喊出了“曾局”这个称呼。 “肖神医,还有各位弟兄,真是抱歉啊!我来晚了,还望大家多多包涵啊!”曾权满脸歉意地说道,同时向屋内的众人拱手作揖,以表歉意。 接着,他稍稍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不过呢,还有一个让大家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局里的三位领导得知刑侦大队要在湘泉宴请肖神医这位大功臣后,都毫不犹豫地推掉了其他重要的应酬,特意赶来这里,陪肖神医和咱们刑侦大队的兄弟们一起欢聚一堂呢!”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门口处走进来三个人。这三人一现身,屋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 “哇,竟然是曹局长、车局长和骆书记!” “真的是他们啊!” “没想到三位领导都亲自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惊喜和意外的神色。 “肖神医,我叫曹斌,听老曾说您大驾光临,所以,我们三个一同过来陪陪您!” 曹斌局长一进来,便脸带微笑地朝肖剑走了过来。 “曹局长好!车局长好!骆书记好今天我肖剑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别叫神医,这个称谓我愧不敢当,不敢当啊!” “叫我肖剑吧!” “肖神医,你就别谦虚了,神医这个称谓是众人对你医术的肯定,我们都听说了您的大本事,日后我们的身体,还要多多仰仗肖神医关照呢!” 曹斌笑着说道。 第243章 颁奖领奖 “肖神医,您可真是过谦啦!您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虽然不敢说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但至少在编制内的人士之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对您有所耳闻。之前呢,我们就一直想要拜见您这位神医,只可惜一直都苦无机会。今天啊,可真是神的安排,让我们终于能够有幸得见您一面!” 骆剑书记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溜,不愧是专门做政治思想工作的,这口才,真不是盖的! 肖剑听了,心里不禁暗暗感叹,这骆书记还真是会说话啊!不过,他也不是那种轻易被人夸赞几句就飘飘然的人,于是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骆书记,您可真是太夸奖我啦!不过呢,我有个个人问题想问问您,您也相信天上有神吗?” “哈哈,骆剑,我看你怎么回答肖神医的问题?” 曹斌局长闻听后,不禁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似乎对骆剑的处境颇为幸灾乐祸。 紧接着乘胜追击,他继续追问骆剑道:“肖神医的问题可是相当有深度啊,我看你如何应对呢?” 面对曹斌局长的咄咄逼人,骆剑书记显得有些窘迫。 他苦笑着说:“肖神医的问题确实问得很有学问,我一时之间还真被问住了!” 然而,骆剑毕竟是久经官场的人,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然后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其实,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刚才我说是神派肖神医过来,那只是一种幽默的说法而已。实际上,您才是真正的神医,是真神啊!您拥有着超凡的医术和慈悲的心肠,为众生解除身体上的疾苦,普渡众生这个词用在您身上,再恰当不过了。” 说到这里,骆剑书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的这番话,还别说说得恰到好处,既缓解了尴尬的气氛,也回答了肖剑提出的问题。 虽然他的这番话,听起来确实有那么一丝阿谀奉承、谄媚讨好肖剑的意味在里面,但不可否认的是,好话就如同那久旱之后的甘霖一般,洒落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会起到滋润的作用。 它不仅能够润泽表面那因干旱而干裂的土地和尘土,更能深入到那因缺水而形成的沟壑之中,让其得到充分的滋养。 此时此刻,肖剑在听完他说的这些话后,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紧接着,他回应道:“骆书记可真是会说话啊!不过呢,这世上原本就不存在什么神,所谓的神,不过是人们为了抚慰众生心灵而虚构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 然而,就在肖剑与骆剑书记谈笑风生之际,站在一旁的车震副局长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插嘴说道:“肖神医,我认为骆书记的这个比喻其实也并无不妥之处。毕竟,以您如今的医术和威望,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您简直就是如同神灵一般的存在啊!甚至可以说,您比神灵还要更神一些呢!因为神灵仅仅只能给人们带来一种心理上的慰藉,而您却能够实实在在地解决人们内心深处最为实际、最为真切的痛苦。所以,我觉得用‘神’这个字来形容您,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什么时候车副局长也学习研究起演讲与口才来了?” 曹斌局长一脸惊讶地看着车震,似乎对他的这个举动感到有些意外。接着,他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我也得在这个方面,下一把力气了,不然,就彻底跟不上形势发展的需要,要被自然淘汰了!” 曹斌局长说完这句话后,慢慢地转过身子,他的目光如同两道明亮的闪电,直直地落在车震身上。 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和探究的意味,仿佛要透过车震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车震感受到了曹斌局长的注视,他连忙挺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笑容。他回应道:“曹局,您这才叫谦虚呢!其实,您才是真正的演讲大家啊!” 车震副局长的语气充满了敬意,他继续说道:“每次开会,您总是口若悬河,脱稿讲话,而且一讲就是两个小时,还不带重复的一句话。这需要多么渊博的学识和平时的工作积累啊!没有这些,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话讲呢?所以,您才是名副其实的演讲大家。” 车震的这番话,既是对曹斌局长的赞美,也是他内心真实的感受。他深知曹斌局长在演讲方面的造诣和能力,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对曹斌局长十分钦佩的原因之一。 “哈哈,好啦,我知道你这是在故意奉承我呢,但说实在的,我心里确实挺高兴的。”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呢,接下来可能还得稍稍耽搁大家一会儿。就在前些日子,肖神医挺身而出,成功制伏了那群在公交车上肆意打砸的犯罪嫌疑人。经过我们深入调查核实,发现这其中竟然有三人是穷凶极恶的杀人抢劫犯,而且还是屡教不改的累犯!更令人震惊的是,另外那两名嫌疑人不仅贩毒,还吸毒!”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让大家有时间消化这些信息。然后,他提高了音量,郑重地宣布:“鉴于肖神医在这件事上所做出的贡献,我们已经向上级部门详细汇报了整个情况。经过上级领导的认真研究和批复,决定特别授予肖神医‘人民卫士’的崇高荣誉称号,并给予他高达十万元的奖金作为奖励!同时,我们县里也将肖神医评为了‘五好市民’,以表彰他的义举和对社会的杰出贡献!” 除了肖神医受到表彰和奖励外,局刑侦大队的每一位警员也都分别获得了嘉奖。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昨天我们的警员成功抓获了两名盗窃人参的犯罪嫌疑人,而这一成果的取得,同样离不开肖神医的协助。正是在他的帮助下,警方才能够如此迅速地将这两名罪犯绳之以法。可以说,这个功劳不仅属于肖神医,也属于参与此次行动的每一位警员。 接下来,我们将把这一情况向上级汇报,积极为大家争取应有的荣誉和奖励。 现在,让我们有请骆剑书记为肖神医颁发荣誉证书和奖金,以表彰他在这次行动中的杰出表现。 “啪啪啪!啪啪啪!……” 曹斌局长的话音刚落,包厢内顿时响起了一阵经久不息的雷鸣般掌声。这掌声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肖剑从骆剑书记手中接过荣誉证书及领款证明后,即兴发表了感激之言。 他说:“首先感谢警局曹局长、骆书记、车局长,胡队长以及所有的警员同志。” “其实,这些荣誉都应该算在参与的警员身上,而不是算在我身上,因为我是这个社会的一员,对一些违法犯罪行为,是有责任和义务去制止的。” “不过,既然上级把这份荣誉给了我,我也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肖剑微笑着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最后一句却激起了一些警员的不忿情绪。 “什么?这么大的荣誉,还有十万元奖金,还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难道这肖剑神医脑子里进水,或者装的是浆糊?” “这都不懂?这是他既想做婊子,又想要立贞洁牌坊的真实想法。” “我就看不惯他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 一些警员七嘴八舌地私下轻声议论起来。 第244章 成立见义勇为基金会 警员们在私下里交头接耳轻声议论着,却不知他们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落入肖剑耳朵里,但肖剑什么也没说,只是捧着荣誉证等,眼睛环视了一众警员一圈后,才缓缓开口道,“曹局长,骆书记,车局长,胡队长,我有个提议,希望你们能够允许!” “肖神医,别说一个提议,就是十个百个,只要在原则框架内的东西,我们都没任何意见!” 曹斌局长率先表态,其他人见老大都表态了,哪里还有什么意见,一致点头同意通过。 “谢谢领导们的理解与信任!” “我想把这十万元奖金全部捐出去,另外再额外捐赠二十万元,以此来成立一个‘见义勇为’基金会。这个基金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奖励那些勇敢无畏、挺身而出的好汉们,让他们的善举得到应有的认可和回报。” “这个基金会将会设立在咱们县的警局里,这样一来,不仅方便管理,也能让更多的人了解到它的存在。至于资金的管理方面,我建议由警局委派二至三名专业人士来负责,确保每一笔资金都能合理、透明地使用。” 一旦基金会正式成立,我会每年定期或不定期地为其捐助一定金额的资金。具体的数额可能会根据实际情况有所变化,也许是三十万,也许是一百万,甚至更多。这不仅是我对社会的一份责任,也是我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的一份关爱。 与此同时,我还会积极动员一些有爱心、有能力的富豪们,鼓励他们加入到这个慈善事业中来,为这个基金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个基金会一定能够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帮助更多的人。” “好!好!好!肖神医,您真是好样的!” 曹斌局长激动地说道,他的脸上洋溢着赞赏和钦佩的笑容。 骆剑书记也连连点头,表示对此善举非常赞同,“肖神医,您的善举真是令人感动,相信在您的感召下,这个基金会一定会取得巨大的成功。” 车震副局长更是兴奋地鼓起掌来,“肖神医,您的想法太棒了!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响应您的号召,一起为这个基金会出一份力的。” 众警员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现场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欢呼和赞美声。 “不愧是神医啊,这格局就是不一样!” “肖神医,您此次捐款成立见义勇为基金会,无疑是为社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啊!这一举动将会给众多人带来极大的帮助,他们的生活或许会因此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如此,您还将基金会设立在县警局,并委托我们警局派人管理资金,这充分体现了您对我们警局的信任。在此,我谨代表县警局全体干警,向您表示由衷的感谢! 为了不辜负您的信任,我在此郑重表态:基金会既然设立在警局,我们一定会选派那些极其负责、公道正派的同志来负责打理。他们将会以高度的责任感和敬业精神,确保基金会的资金得到公平、公正、透明的使用,绝不会出现挪用、乱用或私用一分钱的情况。 我们会将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让这些资金真正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切实帮助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并且,我们会至少每半年进行一次结账,将基金会的每一笔资金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公众面前,接受大家的监督,让所有的资金都如同沐浴在阳光下一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曹斌局长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基金会管理工作的高度重视和决心。 “曹局如此表态,我对基金会的成立及运行,可谓是完全放心了啊!”肖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千斤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不仅是因为曹局的表态给了他莫大的支持和信心,更是因为他深知基金会的成立对于社会公益事业的重要性。 稍作停顿后,肖剑继续说道:“曹局长,关于基金会成立的相关手续以及规章管理制度,还有管理人员的安排,就有劳您费心了。” 他的语气诚恳而坚定,显然对曹局的能力和经验充满信任。 接着,肖剑话锋一转,开始畅谈基金会的未来发展:“等资金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些资金进行一些盈利性的项目投资,实现以钱生钱的目标。这样一来,基金会的资金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从而更好地服务于社会公益事业。” 肖剑说得眉飞色舞,对基金会的后期持续健康发展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基金会一定能够取得长足的进步,为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们带来福祉。 “好,这些,我们警局会立即安排专人负责,保证基金会按时按质成立,早日发挥它的社会作用!” 曹斌局长掷地有声,当即拍板定了下来。 “饭后,请曹局先确定一名财务人员,在银行开个专业账号,我把另外的二十万资金汇到账号里!” 肖剑语气坚定地再次说道。 曹斌局长连忙点头应道:“这个您请放心,饭后,财务人员会先去银行开账户及账号,然后过来直接与您对接!” 得到曹斌局长的肯定答复后,肖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紧接着,曹斌局长转身面向胡勇队长,吩咐道:“胡队,宣布中午的宴会开始吧,今天中餐,刑侦大队除下午安排值班的人员外,其他警员可以喝几杯,饭后回家休息!” 曹斌局长的话音刚落,宴会上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 “曹局万岁!” “曹局万万岁!” “终于可以喝几杯了!” “这可是二十年的窖藏飞天茅台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今中午一定要多喝几杯!” 众人兴奋地议论着,对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感到十分惊喜。 然而,就在大家兴高采烈之际,突然有一名警员惊讶地喊道:“什么?胡队,下午我值班?” 第245章 喝酒的加减法 “对,今天下午你和亚楠两人值班,中餐酒就免了吧!” 胡勇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名大呼小叫的警员,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卧槽……真的假的啊……” 那名警员显然对胡勇的决定感到十分惊讶,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胡勇,嘴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脏话。 “胡队,我都已经连续两个多月没有休息过一天了,今天下午居然还要我值班?而且还是和李小军一起?” 一听到自己要值班,原本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女警员亚楠也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快步走上前来,满脸焦急地对胡勇解释道。 “今天值班的同志,辛苦一下!下次值班的时候呢,我们会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考虑给大家安排一些比较轻松的任务哦。当然啦,按照我们的政策规定,也会给大家发放一定的补助,以资鼓励!” 胡勇看着李小军和亚楠,生怕他们俩又开始胡搅蛮缠。 于是他赶紧把话题一转,说道:“好啦,关于值班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哈。现在呢,局领导们都看着咱们刑侦大队呢,开餐吧,肖神医也都等得有些不耐烦啦!” 胡勇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既解决了值班的问题,又巧妙地把肖剑拉出来当挡箭牌。 毕竟,肖剑可是大家都敬重的神医,有他在,李小军和亚楠应该也不好意思再纠缠下去了吧。 果然,他这么一说,李小军与亚楠俩互相望了一眼后,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另一桌去了。 午饭时间到了,曹斌局长等四名局领导,以及办公室主任,还有胡勇大队长,再加上刑侦大队政委和三名副大队长等几个队领导,纷纷围坐在肖剑所坐的那一桌,而其余的警员则另外坐在一桌,一场午餐碰杯宴就这样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在喝过开席酒的两杯过后,县警局的众人开始依次向肖剑敬酒。 首先是曹斌局长,他端起酒杯,面带微笑地对肖剑说道:“肖神医啊,你这次可是给我们警局立了大功啊!来,这两杯酒我先敬你!” 说罢,他一饮而尽。 肖剑本来想自己先敬曹斌,可曹斌局长却先干为敬了。 接着,其他警局领导和队领导也纷纷效仿,每人都先敬了肖剑两杯酒。面对他们的热情与盛情,肖剑自然是来者不拒,而且每一杯都喝得干干净净,杯杯见底。 等肖剑回敬完每个人两小杯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喝下了三十多杯酒。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喝了这么多酒,肖剑却似乎并没有醉意。 也许是因为今天有喜事降临,让肖剑心情格外舒畅,精神状态也特别好。所以,即使是三十多杯白酒下肚,他依然能够保持清醒,谈笑风生。 接下来,另一桌的警员也轮番过来敬酒。 “曹局,骆书记,车局,今天我真是太高兴、太激动了!所以呢,我已经不知不觉地喝下了三十多杯酒啦!如果隔桌的那些警员弟兄们再都跑过来跟我一起喝的话,恐怕我今天中午就没办法走出这个包厢门咯,说不定还会因为喝得太多而呕吐出丑呢,到那个时候……” 肖剑说到一半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曹斌局长听他说的是实话,于是说道,“这样吧,咱们和肖神医见面喝酒这还是头一回呢,他的酒量到底有多深,咱们大家应该都不太清楚。不过呢,从他今天喝酒的表现来看,他确实是个豪爽的性情中人啊!” 他顿了顿,然后又说道:“我也知道弟兄们都想跟肖神医喝上两杯酒,好加深一下印象,顺便混个脸熟。但是肖神医下午还有工作要做,我有个提议,既能让大家都跟肖神医喝酒,混个脸熟,又不让肖神医喝的太多,就不知大家想不想知道……” 曹斌局长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一下。 “曹局长,你有什么好办法,赶紧说,我想跟肖神医喝酒都等不及了!”有人迫不及待地喊道。 “对!对!对!曹局,快说快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曹斌局长身上,似乎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这场酒局的走向。 曹斌局长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圈周围的警员,然后缓缓说道:“你们每人喝两杯,肖神医只喝一杯,这样一来,肖神医喝的酒就少了一半,不知道这个办法大家同不同意。”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警员们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 然而,短暂的沉默之后,一名警员突然站了起来,他端起两杯酒,大步走到肖剑身边,说道:“曹局说的我同意,我们喝两杯,肖神医喝一杯,我先来!” 他的举动仿佛打破了某种僵局,其他的警员虽然有些懵,但也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等等,曹局这么说,确实在关心我,我能理解他的好意。他们每人喝两杯,一轮过去也只是喝了两杯,而我呢,却要喝十二杯,因为他们有十二个人啊!再加上我之前已经喝了三十多杯,这一加起来,我岂不是要喝四十几杯了!” 肖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家,似乎这么喝对他不公平。 “这么一来,我肯定还是会喝醉的啊!” 肖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满脸都是担忧和无奈。 “如果肖神医不同意,而弟兄们都想跟你喝酒啊,你总不能冷了他们的心吧!” 曹斌局长说道。 “曹局,警员兄弟们与我喝酒,我肯定会喝,不过,我有个建议,看大家同不同意!” 肖剑说到建议后,停了一下。 “你说说看!” “我与十二名警员兄弟共同喝四杯,这样一来,他们每人也都喝了四杯,我也喝了四杯,这就是法律层面上的人人平等了!” 肖剑说完后,故意歪了下身子,让人认为喝下去的酒,酒劲开始上头了。 第246章 给警员诊病 “不行,我想单独与肖神医您亲近熟络一下,不单独喝两杯,就不能加深印象,兴许明天见面,肖神医就不认识我了呢!” 这句话刚一说完,先前率先要跟肖剑喝酒的那名警员,便立刻附和起来,他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立场。 “对!对!对!这样喝酒不公平!” “还是曹局说的,我们每人喝两杯,肖神医喝一杯的建议更好,更亲民!” 紧接着,其他警员也纷纷响应,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 然而,面对众人的反对,肖剑却显得十分淡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车震副局长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们仔细想想肖神医的计算,倒也不失公平,只是你们想单独与肖神医熟悉一下的机会,就变成共同认识的了!” 车震副局长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众警员们的头上,让他们的热情瞬间冷却了下来。。 “我看这样才不以多欺少,以众凌寡,就按肖神医的说法做吧,你们一同举杯,共饮四杯,肖神医对所有人的印象都是一样的!” 最后还是曹斌局长出来一锤定音。 “这位警员兄弟,刚刚你说,明天见面也许我就不认识你了?我还没老,更没老年痴呆,有那么健忘吗?” 肖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轻声说道:“我可不敢自夸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只要是与我打过照面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的面孔,都会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所以呢,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会忘记你哦!” 他顿了顿,目光凝视着对方,继续说道:“不过呢,为了让你更加放心,我不妨说出你身体上的一些小毛病,看看我说得准不准。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加深我对你的印象,也能让你对我多一些了解。你不会介意我这么做吧?” 肖剑的脸上始终挂着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让人感觉他既亲切又随和。 “我身上有病?我身如钢铁,哪来的病?” 那名警员诧异道。 “你介意不介意我说出来,如果你同意,我就说出来,反之就算了!” 肖剑谈谈说着。 “你,你说吧,我不相信我这健康的身体还有病!” 警员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肖神医,快说说他身上有什么毛病?让我们也知道知道!” “这王小虎身如牦牛,一身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光腹肌就有九块,这样健康的人,我不相信有病!”说话之人语气坚定,仿佛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我也不相信小虎身上有疾病!”另一人随声附和道,他同样对王小虎的身体状况表示乐观。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也难说啊,肖神医可是连胃癌都能治好的医生,他的医术那可是有口皆碑的。你以为神医这个称呼都是人们乱传出来的吗?如果他没看出小虎身上有病,他能信口乱说吗?” 这句话让原本热烈的讨论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叫王小虎?” 肖剑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的男子,语气平淡地问道。 王小虎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纳闷,不知道肖剑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名字。 “每天跑步吗?” 肖剑接着问。 王小虎又点了点头,他确实有每天跑步的习惯,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运动爱好之一。 “跑完步时,偶尔是不是上左胸腔内有针在刺痛的感觉?一周前,心口窝窝是不是也刺痛过一次?” 肖剑的问题让王小虎心中一紧,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剑。 “间隔时间仅2至3秒钟,过去后就没事了!” 肖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王小虎的反应,继续追问。 王小虎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王小虎看了肖剑一眼,眼神犹豫,心里暗暗嘀咕道:“我上左胸腔刺痛的事,还有心口刺痛了一次,这种情况,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事我连父母都没告诉过,难道他有透视眼,能看清我身体的任何毛病?” 王小虎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他觉得肖剑就像是一个能够洞悉他内心秘密的人,让他无处遁形。 “肖……肖神医,您就这么看了我一眼,连我的身体都没碰一下,怎么就能断定我左上胸腔有针刺痛的症状呢?而且,您还说我一周前心口窝也刺痛过一次,这……这也太神奇了吧!”王小虎满脸狐疑地看着肖剑,心中暗自嘀咕着。 其实,王小虎本来是打算矢口否认自己身上有任何问题的。毕竟,他觉得自己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病症呢? 然而,当他看到肖剑仅仅是看了他一眼,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接触,就能如此准确地说出他的症状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和疑惑。 “我可是中医啊!” 肖剑微微一笑,解释道,“中医的诊断方法讲究望、闻、问、切。所谓望,就是通过观察患者的面色、舌苔等外在表现来判断病情。我看你面色虽然红润,但在那红润之中却隐隐透出一丝郁气,这可是心脏出了毛病的明显信号哦。” 肖剑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你一周前心口窝刺痛的情况,那是因为心脏的问题通常不会一下子就显现出来,而是会有一些前期的征兆。” 王小虎听了肖剑的解释,心中虽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肖剑的分析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你呀,运气还真是不错呢!” 肖剑笑着对王小虎说,“你这心脏的毛病才刚刚开始,就恰好被我给遇上了。这样吧,这几天,你可以抽空去医院做个心脏彩超,看看我的诊断到底准不准。” 第247章 救命如救火 “谢谢肖神医,明天我就去医院做个彩超!” 王小虎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对肖神医说道。 肖剑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支持。 此时,骆剑书记开口说道:“好了,关于小虎兄弟的身体情况暂时告一段落。我想各位兄弟中,想要请肖神医看身体的人可能占大多数。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刚刚大家提出的陪肖神医喝酒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提议,从现在开始,你们十二人共同举杯,一起敬肖神医四杯酒!” “四杯酒后,大家有什么想对肖神医说的、问的或者看的,都要抓紧时间哦!” 骆剑书记笑着提醒道。 众人纷纷响应,拿起酒杯,准备敬酒。 “大家端起酒杯,共同敬肖神医!”骆剑书记高声喊道。 “共同敬肖神医!”众人齐声附和。 “敬肖神医!” 十几名警员中气十足喊出的声音,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差点将包厢的窗玻璃都震碎下来。 四杯酒,在兴奋热烈的氛围中,很快喝完过去。 就在这时,警局的曹斌局长稍稍侧过身子,面带微笑地对肖剑说道:“肖神医啊,您的酒量可真是深不可测啊!要不是胡队盛情邀请您来吃饭,我们恐怕都没机会跟您见面呢。既然今天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我觉得特别有缘分,所以想再敬您两杯!” 说罢,曹斌局长迅速从桌上端起酒杯,然后将目光投向肖剑,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肖剑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满脸笑容地阻止道:“哎呀,曹局,您太客气啦!其实我这个人酒量真的不怎么样,今天也是因为心情特别好,所以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您看,我都已经开心得忘记了中途刹车呢!现在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话,恐怕就要变成灰兔啦!” 肖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出要呕吐的样子,逗得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肖剑突然话锋一转,看着曹斌局长问道:“曹局,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单独跟我说呀?” “肖神医,实不相瞒,我家老父亲已经卧病在床昏迷三年半了,凡是我知道的全国着名医院,都带他前去看过,凡是有名的专家教授,也几乎带他去看过,可就是不见好,自从听到肖神医能治疑难杂症,而且手到病除后,我有几次都想带父亲去求肖神医看诊,可近期单位上的事太多,只想等事情稍微清闲一点,就带他过去,所以一直拖到今日!” 曹斌犹豫几息,终于叹息一声后,向肖剑说起了他父亲的身体情况。 “令尊大人竟然已经卧病在床三年之久,而且还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那你们有没有带他去医院详细检查过呢?医生有没有查出具体的病因呢?”肖剑满脸诧异,难以置信地问道。 曹斌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唉,我们当然带父亲去医院看过病了。可是,给他看过病的医生们大多都认为他患的是脑神经方面的疾病,只是具体是哪种病,却始终无法确诊。我们一家人都为此感到非常焦急和无奈,也尝试过各种治疗方法,但都没有效果。现在,连我的家人们都已经对给他看病这件事失去了信心……” “曹局,从您的描述来看,令尊大人的状况确实颇为棘手啊。我需要亲自查看之后,才能判断是否有把握进行治疗。” 肖剑眉头微皱,一脸凝重地接着说道,“救病如救火!时间每拖延一刻,病情就可能会加重一分。所以我想,咱们不如就定在今天下午去看看吧,您看如何?” 肖剑本就是个雷厉风行、有事不隔夜的负责医生,一听到曹斌局长的父亲病情如此严重,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太好了!肖神医,您真是个好医生!我代表曹家全家人,衷心地感谢您!那就下午请肖神医您移驾到我家,我父亲目前就住在家里。” 曹斌局长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没想到肖剑会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 平日里,曹斌局长一向都是沉稳干练的形象,此刻却因为父亲的病情而显得有些失态。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弯腰朝肖剑深深地行了一礼,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肖剑见状,连忙侧身避开,说道:“曹局,您这可就太见外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所在,就如同你们警员抓捕坏人一样,都是分内之事。您行此大礼,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这是我应该要行的大礼,请肖神医看在我救父心切的份上,理解一下我!” …… 本来这群警员在享用过丰盛的午餐之后,都有意请肖剑帮忙查看一下身体状况,但无奈曹斌局长的父亲病情异常严重,已经到了分秒必争的地步,他们也只能将这些念头暂时搁置在心中。 然而,尽管他们并未将内心的想法宣之于口,但他们脸上流露出的些许遗憾和期待之情,却没有逃过肖剑敏锐的观察。他将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并默默记在了心里。 稍作停顿后,肖剑面带微笑地对在场的众人说道:“骆书记、车局长,还有各位警员朋友们,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在饭后为大家检查一下身体的。但正所谓事有轻重缓急,曹局的父亲病情危重,实在是耽搁不得,必须要先为他老人家诊治。所以,还望大家能够理解。至于各位的身体状况,如果有需要检查的,可以先记下我的电话号码。” 说罢,肖剑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清晰地念了两遍,以确保每个人都能准确记录下来。接着,他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们能抽出时间来,可以直接到县医院的外科找我。” 众警员都记下了肖剑的电话,纷纷表示,在这几天,他们会去县医院外科找肖剑看身体。 第248章 给曹老爷子看诊 “肖神医啊,我给您打电话的时候,您可千万要接啊!千万别觉得是个陌生号码就不接哦!” “对了,肖神医,我的电话是 139******,我姓李,叫李勇。您记住这个号码哦,到时候我给您打电话,您一定要接呀!” “肖神医,还有我打的电话,您也得接啊……” “……” 众警员一个个向肖剑诉说着。 肖剑便微笑着对众警员说,“放心吧,只要是你们打我的电话,我肯定会接的。” 听到肖剑如此肯定的回答,众警员,特别是李勇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肖神医,那我可就全靠您啦!您一定要记得接我的电话啊!” 午饭后,众警员们都显得有些依依不舍,毕竟和肖剑相处的这一短暂的时间里,他们都对这位医术高超的神医充满了敬佩和感激之情。 在与肖剑一一话别后,他们才缓缓地走出了湘泉包厢,每走几步,就会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肖剑,似乎对他还有很多话想说。 等到众警员们都离开了,肖剑和曹斌局长也起身离开湘泉包厢。 两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地一同朝着湘泉大酒店的地下车库走去。 停在地下车库的是一辆警车,此时,一位年轻男子早已经等候在车边。 年轻男子名叫张小亮,曹斌局长的司机。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年龄,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大约一米七一左右高度,理的平头上可停架直升机,两眼炯炯有神,精神状态特好。 “小亮,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县人民医院外科的医生,被人们称为神医的肖剑神医!” 曹斌局长一到停车场,上车后,并将肖剑向自己的司机张小亮介绍起来。 “肖神医好!我叫张小亮,早就听别人说起县人民医院有个神医,只不过今日得见真人,发现还这么年轻,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张小亮笑脸盈盈地跟肖剑打招呼。 “张哥好!在张哥眼中,神医是那种一大把年纪,头发白,胡须也白,如同南极仙翁似的老人吧!” 坐在后排车位司机后面的肖剑,在其脑后调笑道。 “那倒没有,不过潜意识里,能够以神医称谓的,不说有南极仙翁般的年龄,但起码也有六七十岁吧!” 司机张小亮可是实话实说。 “张哥,您看我这模样,是不是特别像个中学生啊?您心里会不会觉得有些失望呢?” 肖剑笑着对张小亮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调侃的意味。 张小亮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肖神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啊!俗话说得好,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嘛!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哦……” 张小亮显然也是个话痨,他正想继续说下去,却突然被曹斌局长打断了。曹斌局长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小亮,你就别再解释啦!赶紧开车去我家吧,肖神医还要去给我老父亲看病呢!” 看着肖剑和张小亮似乎还有继续调侃下去的意思,曹斌局长赶忙出声制止了张小亮,以免耽误了正事。 “好的!局长,我这就开车往家里行!” 张小亮回应曹斌局长一句后,立时启动车子,往地下室外行驶而去。 十分钟后,警车行驶到了县城南边一个名为“桃花园”的小区外,然后缓缓驶入进去。 小区规模宏大,房屋类型主要两种,前面是高层住宅,后面是独栋别墅。 张小亮驾车在小区内左拐右拐,犹如穿梭在迷宫一般,经过数次转弯后,终于驶入到后面的别墅区。 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一栋别墅院门前,张小亮迅速下车,脚步匆匆地从车头绕到副驾驶位置,动作利落地为曹斌局长打开车门。 紧接着,他又快步走到后排座位,为肖剑打开车门。 “肖神医,这就是我家的蜗居,请您移驾进屋!” 曹斌局长下车后,脸上露出一抹尊敬之色,他转头对肖剑说道。 肖剑的目光落在别墅的门牌号上,只见上面赫然写着“803”三个数字。 他不禁感叹道:“曹局长,您这房子还叫蜗居?我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呢!”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这栋别墅的羡慕之情。 “肖神医就别谦虚啦!以您的医术和能力,这样的房子,您想建几栋就能建几栋啊!我家里能买得起这样一栋别墅,那可全都是托我父亲的福呢,不然的话,我们一家人恐怕还得挤在一套小房子里呢。”曹斌局长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说道。 肖剑听了,连忙摆手道:“曹局长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曹局长的吉言,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也能拥有一栋属于自己的独立别墅,好让我的父母亲和妹妹都能住在里面,享受舒适的生活。” 说这话时,肖剑的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憧憬。 其实,肖剑心里很清楚,以他现在的经济实力,想要在这个小县城里弄一栋这样的别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毕竟,他这次去金陵给蒋家老太爷治病,蒋家可是给了他一栋价值上亿的别墅,还有一辆价值几千万的豪车呢!不仅如此,蒋家还送了他一个价值几十个亿的皇冠大酒店呢! “肖神医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而且指日可待!” 曹斌局长虽然不知道肖剑此时的身价已经数十亿资产,但他知道肖剑凭起死回生这些神奇医术,想不发财都不可能。 “谢谢!我们进屋,去看看老爷子的症状怎样?” 肖剑道过谢后,立即转入正题,说了进屋给曹老爷子看身体的话题。 “请!” 曹斌局长恭敬地侧过身子,绅士地请肖剑走前面。 肖剑也没再客气,迈开步子跨进别墅院门。 曹斌局长跟在后面,张小亮帮其提着公文包,亦步亦趋地走进院子里。 进入院内,首先映入肖剑眼帘的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回廊,它宛如一条灵动的玉带,环绕着庭院。 回廊的栏杆精雕细琢,上面刻有精美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回廊的顶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绿色藤蔓,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庭院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造型别致的假山。 假山的石头错落有致,有的像挺拔的山峰,有的像憨厚的巨兽,有的像灵动的飞鸟,栩栩如生,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假山上还点缀着一些小巧玲珑的亭子和楼阁,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在假山的周围,是一片翠绿的草坪,如同一大块柔软的绿色绒毯。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杂草,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气。 在草坪上,还摆放着一些精美的园艺小品,如可爱的小动物雕塑、优雅的喷泉等,为整个庭院增添了几分生机和趣味。 庭院的一角,还有一个小巧的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绿植花卉。 第249章 有真本事的人 “爸爸,您终于回来了,爷爷他……” “静静,别急,别急,慢慢说,你爷爷他怎么样了?” 在曹斌局长与肖剑正要迈步进入别墅时,从别墅里跑出一来一名二十岁左右年龄的漂亮少女,一脸焦急地用哭腔喊起来,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曹斌开口打断了。 “爷爷他,爷爷他……大伯从很远的北方请了一位神医,给爷爷治病,可是在服了这神医开的药后,心脏快停止跳动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啊……” 被曹斌喊为静静的女儿,在听了曹斌局长的问话后,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终于从眼眶中滚落而上。 少女名叫曹雯静,是曹斌局长的独生爱女,此时,她的哭声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让曹斌局长的内心猛地一颤。 然而,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一局之长,尽管心中焦急万分,表面上却还能保持镇定。 曹斌局长连忙安慰曹雯静道:“静静,别哭别哭,你看你这一哭,妆都哭花了。你爷爷他一定会没事的,我已经请来了真正的神医为他治病。” 听到父亲说请了神医,曹雯静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急忙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向曹斌局长,焦急地问道:“爸爸,你真的给爷爷请了神医?那神医在哪里呢?” 曹雯静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朝院子外面张望,可她并没有看到她想象中的神医身影,心中不禁诧异起来。 曹斌局长见状,微笑着解释道:“静静啊,你是不是最近这段时间营养没跟上啊?怎么连神医在眼前都看不见呢?” 说着,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肖剑神医。 “静静,这位就是我专门请来给你爷爷看病的年轻神医——肖剑神医。来,你们相互认识一下。” 曹斌局长笑脸盈盈地介绍道。 由于曹斌见女儿雯静的目光四处寻找神医,知道她心里没把肖剑当神医看,只当是个中学生,于是,无奈地解释介绍道。 “爸,他就是您请来给爷爷看病的神医肖剑神医?您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曹雯静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比她还小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怀疑和诧异。 见女儿如此,曹斌一脸严肃地向她介绍道:“他就是肖剑神医,别看他年纪轻轻,他可是有着真本事的神医。” 然而,曹雯静显然并不相信父亲的话,她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肖剑,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就他这个样子,能与神医这两字沾上边?像个中学生还差不多。爸,你不会是这段时间案子多,都忙得老眼昏花了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疑。 曹斌见女儿如此态度,有些不悦地说道:“雯静,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年轻又怎样?肖神医可是连癌症都能治好的神医!” 曹雯静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爸,我知道您是为了爷爷的病着急,但是也不能随便找个人来啊!他这么年轻,能有多少经验?我看您还是再找个更靠谱的医生吧。” “放肆!” 曹斌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女孩子家家的,目光竟然如此短浅,简直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不如!实话告诉你,就算老爸的眼睛瞎了,但我的心依然能够明察秋毫,看透一个人的本质!”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对曹雯静的言论感到极度愤怒。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肖神医就是你爷爷是否能够重新站起来的最后一线希望!这一点毋庸置疑!” 曹斌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曹雯静的心头,让她顿时哑口无言。她原本还想辩解几句,但在曹斌的严厉斥责下,她的声音完全被压制了下去。 “我……我……我……” 曹雯静结结巴巴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无法组织起完整的句子。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被曹斌的气势所震慑。 “曹局,您别这么凶嘛,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呀!在她的眼中,把我看成一个中学生也是情有可原的嘛。所以呀,您就大人有大量,别太为难她啦!” 肖剑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满脸笑容地开口劝解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向曹斌局长笑了笑,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也就是说,肖神医根本就没有把你这个小孩子的无礼放在心上,还如此宽容地原谅了你,你还不赶紧向肖神医道谢!”曹斌局长看到肖剑如此大度,也不好再继续斥责曹雯静,便顺着肖剑的话说道。 曹雯静听了父亲的话,顿时觉得有些羞愧难当,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涨得通红,头也低得几乎要埋进地里去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肖剑,轻声说道:“对不起,肖神医,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我的本意,请您不要跟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女子一般见识,谢谢您的宽宏大量!”说完,曹雯静还向肖剑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肖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摆了摆手,说道:“哈哈,没关系啦,我可不会跟你这样的小孩子计较。不过,你刚刚不是说你爷爷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吗?如果我们再继续这样耽搁下去,岂不是会延误他老人家的最佳治疗时间吗?” 话音未落,肖剑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别墅大门走去,仿佛完全没有把刚才的不愉快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别墅后面靠阳面一间卧室的床上,躺着一名头发斑白,瘦骨嶙峋,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老者。 老者就是曹雯静的爷爷,曹斌局长的父亲曹亚民。 此时,摆在曹亚民床头柜上的生命监测仪,正发出“嘀嘀嘀”的报警声,仪器屏幕上的几条抛物曲线,正逐渐趋于平坦,随时都有静止不动的可能。 床边围着一群人,靠近曹亚民床边,一名身穿长衫,年龄在七十岁之间的老者,正在给曹亚民把脉,时不时用衣袖拂去额头上的汗珠,把脉的手指也轻轻地在颤抖。 他身后,站着一名脸型与曹斌局长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正满脸焦急地盯着长衫老者。 第250章 赛华佗 中年男子身材中等,相貌平平,但其眉宇间却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 他身穿一套灰色西装,系着一条黑色领带,整个人显得颇为正式和庄重。 他叫曹志,曹斌局长的大哥,曹雯静的伯伯。 此刻,他的脸色异常凝重,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正在给其父曹亚民把脉的长衫老者,仿佛要透过老者的手指,看穿曹亚民的身体状况一般。 “赛华佗神医,我父亲他应该没事吧,只是昏迷过去而已!” 在长衫老者把完脉后,曹志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第一时间开口询问道。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对其父曹亚民的病情十分担忧。 曹志之所以如此担心父亲曹亚民的安危,并非完全出于父子之情。 事实上,他真正担心的是曹家家主之位尚未“禅让”给他。 曹亚民作为曹家现任家主,在家族中拥有极高的地位和权力。而曹志一直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若曹亚民此时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的“美梦”恐怕就要破灭了。 然而,尽管曹志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但他脸上流露出来的焦急担心神情却是真实的。 “唉!太迟了!太迟了……” “曹总,令尊大人的病由于拖延时间过久,如今已病入膏肓,可谓是回天乏术啊!就是华佗扁鹊复生,大罗金仙降临凡间,恐怕也束手无策了。所以,我建议您还是与家人们尽早商议一下令尊的后事吧……” 然而,正当长衫老者赛华佗话还未说完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且自信满满的年轻男子声音,这声音如洪钟一般,清晰地传入了赛华佗的耳中:“无需大罗金仙下凡,更无需华佗扁鹊神医复生,曹老爷子的阳寿未尽,阎王爷也绝对不会收留他的。依我看,他至少还有二十年的寿命可活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赛华佗惊愕不已,他不禁眉头一皱,抬头朝声音传来的门口大声说道,“究竟是谁如此口出狂言,竟敢如此轻率地妄下断言?我赛华佗行医数十年,诊断过的患者病情不计其数,至今尚未出现过一例误判的情况!” 想到这里,赛华佗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能挤出墨汁来一般,眼睛愤怒地盯向门的方向。 “老医生,您原来有没有出现过误判,我不去考证,也没考证的必要,因为你马上就会看到自己说的话,是对还是错。” “其实曹老爷子他根本就没病,既然没病,又何来病入膏肓?既然阳寿未尽,又何来让家人们安排后事之说?” 话落人到,肖剑的身影出现在卧室之内,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赛华佗,不卑不亢地说。 “黄口小儿,你算什么东西?人还在外面呢,连病人的面都没见到,就信口雌黄,张口胡说八道?你以为你是神仙??” 赛华佗满脸怒容,对着进入卧室的肖剑怒斥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怎么如此狂妄自大,连病人的具体情况都不清楚,就敢轻易下结论。这不仅是对他专业能力的质疑,更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肖剑听到赛华佗的话,心中也是一阵恼火。他本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最看不惯这种倚老卖老的人。 “我叫肖剑,是医生,不是东西!”肖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你才是东西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对于赛华佗这种无端的指责,他绝对不会容忍。 “真正的医生都是为病人着想,我说曹老爷子没病,并不是胡说八道!相反,你说曹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大罗金仙前来救治都回天乏术,才是真正的胡说八道!” 肖剑说得理直气壮,大有穷寇要追的气势。。 “你,你,你……气煞老夫也……” 赛华佗被肖剑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二弟,这年轻人是你叫回来的?难道你叫他来不是给父亲治病,而是来气人的?” 肖剑与赛华佗说话之时,跟在后面不远的曹斌父女,也进入了卧室内。 曹志见肖剑对他请来的赛华佗医生,说话不尊敬,本想站出来说说肖剑,但看到跟在肖剑后面的曹斌父女后,转而开口质问道,而且还带点火药味。 “哥,肖神医是我请过来给父亲治病的,他说的话气不气人我不知道,至少他能治病救人,而且是治好绝症病人这些事,我却知道!” 曹斌也不惯着自己的哥哥曹志,说的话也带点火药味。 “二弟,现在社会上自称能治这个癌,那个癌的人无数,他们都是想着骗几个钱,你请来的这个年轻人,会不会也是这种人?” 曹志满脸不快地对曹斌说道。 “哥,我不是三岁孩子了,看人看事还不至于那么没眼光,反倒是你请来的什么赛华佗神医,连父亲昏迷不醒的原因都没弄清楚吧!” 肖剑是曹斌请来的,现在却被曹志说话贬低,这让曹斌心里气愤不平,所以,他说话时也是火药味浓浓。 曹志与曹斌两兄弟说话互责的这会儿,肖剑与赛华佗的口舌之争,也正如火如荼进行着。 “你说曹老爷子身体根本没病,还能活二十年?” 赛华佗诘问肖剑。 “没错,他确实没病,只要把他救醒过来,他还可活二十年以上!” 肖剑自信满满道。 “小子,你说曹老爷子身体没病,救醒过来还可活二十年以上,而我说他病入膏肓,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这件事,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赛华佗目光如饿狼的眼睛,盯着肖剑道。 “打赌?有赌注吗?” 肖剑听赛华佗说打赌,如同猫闻到鱼腥味,急忙问道。 “赌注就是一个亿的现金,你敢赌吗?” 赛华佗一脸冷笑道。 “一个亿赌注?好!我答应你!” 听赛华佗说赌注一亿之后,肖剑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生怕赛华佗突然反悔不赌了。 “既然你答应了,那么请你亮亮你的资金,别到时赌输了,却拿不出赌注来!” 赛华佗用嫌弃地目光,看着肖剑,再次冷笑出声。 第251章 赌注 “赛华佗神医,肖神医的一亿赌注,就由我曹家来担保……”曹斌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似乎对自己的决定充满了信心。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剑打断了:“曹局,不用你曹家来担保,虽然我没多少钱,但这一亿的赌注还是拿得出来的。” 肖剑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这一亿对他来说只是个小数目。 曹斌有些惊讶地看着肖剑,他原本担心肖剑会因为拿不出赌注而丢面子,所以才主动提出由曹家来担保。没想到肖剑竟然如此自信,这让曹斌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你自己有赌注那再好不过,我可是不允许曹家为你提供担保的,因为,我还在想,如果到时你输了,又拿不出赌注,我用你身上的什么零件来抵作赌注好……” 赛华佗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肖剑的身上扫过,先是落在了肖剑的上半身,然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目光竟然下移,最终停留在了肖剑的裤裆部位。 “其实我也在想,到时,你输了,会不会赖账……” 肖剑也适时地冷声说道。 “呵呵,我赛华佗像赖账的人吗?” 赛华佗冷笑一声。 “曹局,那就麻烦叫曹家的财务人员前来验记我们双方的赌资吧!” 肖剑不再啰啰嗦嗦,用看傻逼的眼神,嘴角上扬地扫了眼赛华佗,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晃了晃,然后交给曹斌说道。 “好,哥,烦你通知家里的财务人员前来,对肖神医与赛华佗神医俩人的赌注验资!” 听完肖剑的话后,曹斌朝曹志说道。 毕竟在其父曹亚民这位家主昏迷不醒这段时间,曹家的一切工作都由曹志主持,所以,叫财务人员来验资这种事,还是由曹志来处理好。 “嗯,我马上就通知!” 曹志淡淡地回应着。 “嘀嘀嘀……” 突然间,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卧室的宁静。这声音来自于放置在床边的生命监测仪,它正发出急促的警示信号,仿佛在预示着一场生死危机的降临。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到了生命监测仪的显示屏上。 只见屏幕上,原本应该呈现出规律波动的心率波浪曲线,此刻正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急速地向下坠落,直逼那代表着死亡的地平线。 与此同时,血压和血氧饱和度的波浪曲线也在以惊人的速度下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拖拽。 “小子,你输定了!” 看到这种情况,赛华佗的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自信,“我说过曹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回天乏术了!”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医生,一个合格的医生是那种,即使病人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但仍在努力拼命抢救,绝对不言放弃一丝机会。” “为了一个赌注,你竟然抱着这样一种看对手吃瘪的好戏嘴脸!今天我偏偏不让你这种医疗战线上的败类的丑恶用心得逞!” 肖剑看赛华佗为了赌注,竟然不顾医生职业道德,露出一副胜利在望的丑恶嘴脸。 “小子,那我就在一旁看你如何化腐朽为神奇,把曹老爷子从阎王爷手中抢回来!” 赛华佗一脸得意洋洋,欠揍的样子。 他的这副表现,就连把他请来的曹志都咬牙切齿,暗地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数十次了。 曹斌局长的女儿曹雯静,更是差点跳起脚来,朝他脸上碎上一口唾沫。 肖剑骂完赛华佗,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过后,走到曹老爷子病床边,变戏法地拿出玉针盒打开。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三支玉针,将它们轻轻地捏在手指间。这三支玉针通体洁白,晶莹剔透,仿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曹老爷子的脑袋上,同时缓缓地打开天眼通,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如同一道闪电般穿透曹老爷子的颅骨,直接透视到他的颅脑内部。 在天眼通的视野中,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只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毒盅。这只毒盅大约有两厘米长,比筷子头略小一些,通体漆黑,宛如墨玉一般。 它正以惊人的速度啃食着曹老爷子的脑髓,每一口都让曹老爷子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将这只毒盅弄出来,否则曹老爷子恐怕性命难保。 然而,要想解决这只毒盅却并非易事。如果直接将其弄死,虽然可以立刻消除曹老爷子的危险,但这样一来,给曹老爷子下毒盅的人肯定会立刻察觉到。而如果选择将毒盅从颅内弄出来,那无疑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和时间。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周围的众人也注意到了他手上捏起的三支长长的玉针,以及他那紧盯着曹老爷子脑袋的专注眼神。众人的心情都变得异常紧张,仿佛肖剑手中的玉针即将刺向他们自己的身体一般。 “曹局,令尊大人的身体状况其实非常良好,他之所以会昏迷不醒,是因为被人下了毒盅。我仔细检查,发现一只大约两厘米长、筷子头大小的黑色毒盅,正潜藏在他的颅脑内,无情地啃食着他的脑髓。” 肖剑面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曹斌闻言,如遭雷击,满脸惊愕,“我父亲竟然是被人下了毒盅?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一旁的曹志同样被这个消息震惊得目瞪口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我父亲的脑袋里有虫子?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和疑惑。 而曹雯静则更是直接,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啊?我爷爷脑袋里有个虫子?这……这也太吓人了吧!”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震惊和恐慌的气氛,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可怕消息。 “你就胡说八道吧,我问你人的颅骨硬如钢铁,那毒虫又是怎么进去的?” “小子,你是不是怕输掉一亿元,才故意编一个有毒虫在他脑袋里的理由,来欺骗大家,达到赖账的目的?” 赛华佗冷笑道。 第252章 赌注 “傻逼!” “老傻逼!” 对于赛华佗说自己胡编乱造,肖剑没反驳,只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笑冷冷地说了五个字,“傻逼!老傻逼!” “小王八蛋,你骂我是傻逼?而且是老傻逼?” 赛华佗听肖剑骂他傻逼时,心中已经熄灭的怒火,又被点燃,此刻,满脸狰狞地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 可肖剑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不屑地转过头,不再理会他,完完全全地无视赛华佗,然后在曹雯静讶异地目光下,把目光转到曹斌这里。 “曹局啊,我也不是很清楚令尊大人在这两年时间里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否还有其他原因,才会导致有人如此歹毒地将毒蛊置入他的颅脑之中啊!”肖剑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我直接将毒蛊弄死在老爷子的颅脑内,那么给老爷子下蛊的人肯定会立刻察觉到。这样一来,如果这个害老爷子的人不主动现身的话,我们就很难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肖剑叹了口气,继续分析道:“然而,如果我们想要把毒蛊从老爷子的颅脑内弄出来,那难度可就太大了。很有可能还需要进行开颅手术,才能将毒蛊取出来。” 说到这些,肖剑的表情愈发凝重,他看着曹斌,郑重地说:“所以,这两种方式各有利弊,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觉得应该选择哪一种方式好?” “肖神医,两年内,我父亲也没得罪什么人啊!甚至从近往前面看更长时间,都没听说他得罪了什么人啊!” 曹斌听了肖剑的分析,沉思一会后,脸色凝重地回应道。 “肖神医,在我的印象中,我父亲对待家人与外人,都是和蔼可亲,大话重话都很难说上一句,照理说不会得罪什么人啊。” 曹志在听到肖剑对曹斌的说话后,也适时地插了一嘴。 “爸,大伯,我听爷爷曾说过,他不是去了趟湘西吗?那是一年前的事了,会不会就是在那个时间段,他被人动了手脚呢?!!” 就在曹斌和曹志两兄弟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头绪的时候,曹雯静的这一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他们瞬间豁然开朗。 “对啊!对啊!对啊!” 曹志激动地连拍大腿,“去年五月份左右,我父亲确实因为别人欠我们家货款的事,去了一趟湘西。而且,当时还有一个人陪同他一起去的……” 曹志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对了,快去把阿五叫来!当时就是他陪着我父亲一起去的湘西!” 曹志的话音刚落,现场就有一个家人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卧室,显然是去寻找阿五了。 “曹局,曹总,找人调查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要保住曹老爷子的性命啊!” 肖剑焦急地说道,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因为情况紧急而感到紧张。 “现在毒蛊正在蚕食老爷子的脑髓,如果不能尽快将其消灭或者取出,老爷子恐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啊!所以,我们必须立刻决定采取哪种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着曹老爷子的生死。肖剑深知这一点,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拯救曹老爷子的生命。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肖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优先拯救曹老爷子的生命。他认为,只要能保住老爷子的性命,之后自然会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对老爷子下了如此恶毒的毒蛊。 “肖神医,如果选择把毒蛊弄死,被下毒蛊的对手知道,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利影响呢?” 毕竟曹斌是警局之人,他负责的工作就是侦探与破案,就是打击犯罪,保护广大群众,他的话一语中的,说中了肖剑的心中担忧。 毕竟,肖剑只是一名医生,他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不像他的工作职责那样。 “这方面的因素,毫无疑问是存在的,但与老爷子的生命相比,它们简直微不足道!” 肖剑的声音铿锵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地盯着前方,仿佛要透过眼前的一切,看到那个关键的时刻。在他心中,老爷子的生命比任何事情都更为重要,为了拯救老爷子,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肖剑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如同一股洪流,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坚定信念,仿佛能战胜一切困难和阻碍。 “谢谢肖神医,我代表曹家所有人,感谢肖神医的仁义之心!” 在听到肖剑的回应后,曹斌神情庄重,两脚并拢,低头弯腰朝肖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以此表达对肖剑的感激之情。 “曹局,你的礼太重了,我受不了!” 肖剑迅速地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曹斌那深深的鞠躬重礼。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待曹斌直起身来,肖剑面带微笑地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就开始捉虫啦!”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透露出一种专业的态度。 紧接着,肖剑的目光扫过卧室里的众人,然后说道:“为了避免在捉虫过程中受到干扰,影响我的注意力,卧室里的人除了曹局长之外,其他人都先暂时到外面等候吧。” 他的话语虽然温和,但其中的逐客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然而,肖剑的话音刚落,赛华佗便第一个站了出来,毫不退缩地表示反对:“我不出!我必须留下来!因为我是和你有赌约的人,而且我还是医生,留在这里,还可以监督你有没有弄虚作假!” 赛华佗的语气坚定,显然对自己的立场毫不妥协。 面对赛华佗的强硬态度,肖剑的脸色微微一沉,但他并没有立刻发火,而是冷静地回应道:“你不出去?好啊,那你就留在这里吧。不过,如果老爷子的身体因为你的任性而出现任何意外,后果可都要算在你身上哦。” 他的话语冰冷而严肃,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第253章 瓮中捉虫 “赛华佗神医,为了我父亲的生命,还是请您出去吧!”曹斌一脸焦急地看着赛华佗,他心里非常担心肖剑会因为赛华佗的过分要求而发怒,从而不管他父亲的病。 赛华佗听到曹斌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曹斌,似乎对他的话感到非常不满。 然而,在看到肖剑那冷漠的表情后,赛华佗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惹恼了肖剑,怕肖剑自毁赌约,那可是一个亿的赌注啊! “算你狠,我出去就是!” 赛华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最终还是无奈地转身,气冲冲地走出了卧室。 随着赛华佗的离去,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其他人虽然心里也有些想法,但看到曹斌都已经开口让赛华佗出去了,他们也不好再留下来。于是,包括曹雯静和曹志在内的所有人都默默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卧室。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肖剑缓缓地走到卧室门边,把门关上并反锁上,然后走到曹老爷子的病床边。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捏起手里的一支玉针,天眼通神功同时打开。 在曹斌紧张而专注的目光注视下,肖剑毫不犹豫地将手指间的玉针如闪电般迅速地刺入曹老爷子的百会穴。 这一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仿佛瞬间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玉针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精准地找到了目标穴位。 然而,肖剑并没有就此停歇,他的动作轻柔而稳定,慢慢地捻动着玉针,让它逐渐深入曹老爷子的颅脑内部。 那毒蛊,原本隐藏在深处,难以察觉,但在天眼通的透视下,却无所遁形。 它的身体前端,两条触须清晰可见,甚至连毒蛊身体上的横纹以及凸起的肉团数量,都如同被放大镜放大了一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肖剑的神识之中。 当玉针逐渐接近毒蛊的身体时,似乎引起了毒蛊的警觉。它的身体突然像遇到大敌一样,原本在啃食脑髓时随意弯曲的形态,瞬间变得笔直,宛如一根紧绷的弦。 更令人惊讶的是,毒蛊头上的两条触须,此时也如同被激怒的毒蛇,高高竖起,如同两根尖锐的针刺,直直地对准了肖剑刺入的玉针,仿佛在示威,又似乎在准备一场激烈的对抗。 这场景,宛如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一方是手持玉针的肖剑,另一方则是盘踞在曹老爷子颅脑内的毒蛊,双方都严阵以待,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肖剑心中所想的正是如此,他所期望的就是这毒蛊能够如此强硬地抵抗,因为他最为担忧的便是这毒蛊会直接钻入曹老爷子的脑髓之中。 此时此刻,眼见这毒蛊竟然如此毫不退缩地直接硬闯,这恰好符合了肖剑的心意。 于是乎,肖剑当机立断,暂时停下了那根原本正刺在曹老爷子百会穴上的玉针。紧接着,他迅速地又捏起了另外一根玉针,然后毫不犹豫地从曹老爷子头部的通天穴猛地刺了进去。 然而,肖剑的动作并未就此停歇,只见他再次以极快的速度捏起一根玉针,如闪电般从上星穴直刺而入。 就这样,三根玉针在瞬间便形成了一个三角鼎立的合围之势,将那毒蛊紧紧地困在了其中。 然而,就在肖剑即将动手的前一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瞬间改变了原本想要直接将这毒蛊置于死地的想法。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肖剑最终决定要将这毒蛊活捉出来。这样做的原因主要有三点: 其一,是为了避免被下此毒蛊之人立刻察觉到毒蛊已被除掉,从而引起对方的警觉,并将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 其二,是为了让曹斌以及其他曹家人能够真正相信他所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而并非是随口胡诌、信口开河。只有当他们亲眼看到这活生生的毒蛊时,才会对肖剑的能力和所言深信不疑。 其三,当然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那便是为了那高达一亿的赌注。肖剑深知,只有成功地活捉这毒蛊,才能彻底堵住赛华佗那张喋喋不休的臭嘴,让他无话可说。 三根针刺入到离毒蛊相同的距离后,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只见他双手十指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迅速而准确地舞动起来。 与此同时,他运转丹田之气,将这股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指尖。随着他的意念驱动,三根玉针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缓缓地向着毒蛊靠近。 丹田之气所带来的温热感,对于大多数虫类来说,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毒蛊也不例外,它似乎感受到了这股温暖,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而那三根玉针,在肖剑温暖的丹田之气温润下,原本寒冷的表面渐渐散发出一股暖暖的气流。这股气流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网,将毒蛊紧紧地包围在其中。 只见肖剑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毒蛊,他的双手如同有魔力一般,缓缓地驱动全由丹田之气形成的包围圈,将毒蛊往外驱赶。 那毒蛊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肖剑的掌控。 它的身体时而绷直,时而弯曲,就像一台弹棉花的机子,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试图逃避被驱赶的命运。 然而,肖剑的手法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他用丹田之气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将毒蛊紧紧地困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站在一旁的曹斌紧张得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生怕自己眨一下眼睛,就会错过肖剑的精彩动作,或者更糟糕的是,肖剑会在这一瞬间结束他的操作。 由于全神贯注地运转丹田之气驱动玉针,驱赶毒蛊,肖剑的脸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一些汗珠甚至从他的眉角浸入到眼睛里,但他不敢分心去擦一擦,仍然把所有注意力,贯注在双目与双手上。 第254章 玉针取蛊 肖剑在卧室里全神贯注地忙碌着,他的双手稳定而精准地操作着手指上的玉针,小心翼翼地将曹老爷子颅脑内的毒蛊慢慢往颅底的孔洞赶时,卧室外却传来一阵喧闹声。 “还肖神医?肖神经还差不多,我看曹老二八成被他的骗术骗昏了头,如今这年头,自称自己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甚至能医绝症患者,肉死人白骨,能上天入地的江湖骗子,比比皆是。” “我敢打赌,要不了多久,这姓肖的小子就会沮丧地打开卧室门,从里面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赛华佗如同一只让人讨厌的苍蝇,对着卧室门,大声的自言自语起来。 他的大声喧嚣,引来一些人的悄悄议论。 “赛华佗神医啊,您那神奇无比的医术连老爷子这样的重病都救不活,我看那小年轻啊,肯定就是在里面装模作样呢!过不了多久,他肯定就会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从里面走出来啦!” “对对对,我也觉得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的那些所谓医术,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罢了!也就是二爷,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给骗得团团转,还对他深信不疑呢!” 一时间,人群中响起了一阵附和声,这些人要么是曹家的人,要么就是曹家的亲戚。他们对赛华佗极尽谄媚之能事,却对肖剑大肆贬低,言语间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赛华佗神医啊!我们都听说过你的大名,都说你医术如神,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在,你就能把他(她)从阎王手里硬生生地给拽回来!可现在老爷子明明还有呼吸啊,你那神奇的医术怎么在他身上就失灵了呢?难道说你的医术也有不灵验的时候?” “你可是神医啊!可你却救不活老爷子,还对大爷说要为老爷子安排后事。这哪有一点神医的样子啊?你说肖神医是骗子,我看你才是个徒有虚名的骗子!” “连我家老爷你都救不醒,你还有什么脸面自称神医呢?你根本就不配叫赛华佗这个名字,赶紧去把名字改了吧,别再玷污了神医华佗的大名了!” “就是就是,还神医呢,还赛华佗呢,我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医生!” “这姓肖的年轻人,我看他绝对不简单!我相信他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不然怎么可能如此自信地说老爷子的脑袋里有虫子,我相信他一定能救醒老爷子!!” “就是就是,我也觉得这肖神医肯定有两把刷子!俗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嘛!他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敢夸下如此海口呢?” “哼,你们这些人啊,就知道盲目追捧!这肖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多少能耐?我看他就是在吹牛,根本不可能救醒老爷子!” “对对对,我也觉得这姓肖的就是个骗子,专门来骗钱的!他肯定是看老爷子家大业大,想趁机捞一笔!” “……”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对赛华佗极尽谄媚之能事,对肖剑则是百般贬低;但也有人坚定地站在肖剑这一边,相信他一定能够创造奇迹,救醒老爷子。 这些议论纷纷的声音,却没有打扰到两个人。 此时的曹雯静站在卧室门外,焦急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默默祈祷着肖剑能够成功。她的眼神充满了忧虑和期待,希望肖神医能够尽快解决爷爷脑袋里的毒虫问题,让爷爷早日苏醒过来。 \"希望肖神医能快点弄死或弄出爷爷脑袋里的毒虫,好让他早点醒来。\" 曹雯静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无助。她的心情异常沉重,因为爷爷的病情一直让她忧心忡忡。 “我对这姓肖的小年轻说你爷爷脑袋里有毒虫的话,持怀疑态度,静静,你见过如中学生的神医吗?别说神医,就是那些专家教授,哪个不是四五十岁以上的年龄!” 站在曹雯静身侧的曹志满眼怀疑地对她说。 曹雯静听着曹志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了刚刚在别墅外的院子里见到肖剑时的情景。 肖剑确实很年轻,在她眼里就像一个中学生一样。她也和曹志一样,对肖剑的医术产生过怀疑。 “在见到肖神医时,我也跟大伯你的想法一样,根本没把肖神医往神医方面想,只是把他当成爸爸领回家的一个朋友的儿子看待。” 曹雯静回味道。 可她父亲后面说的话,却让她对肖剑的看法发生了改变。 在她爸爸曹斌告诉她,肖神医竟然治好了医学上公认的不治之绝症——癌症时,她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后面,爸爸对我说,你别看肖神医年纪轻,可他却治好了医学上公认的不治之绝症——癌症。” 曹雯静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还在为这个消息而感到震惊。 她的目光缓缓地转向卧室门,似乎能够透过那扇门看到肖神医正在里面为爷爷治疗。她的神思渐渐飘远,仿佛回到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 “这怎么可能呢?” 曹志偶一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地说道,“他能治癌症?癌症可是绝症啊,连那些最顶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一个小年轻怎么可能治好呢?你父亲在哪里听来的消息?他会不会听错了?” 曹志说这些时,脸上诧异至极。 “大伯,你知道县人民医院一名医生,用两根银针救活因心肌梗死,导致生命垂危的重症病人的事情?” 这会儿,曹雯静终于收回飘远的思绪,转过身子看着她大伯曹志道。 “这件差不多让全县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事情,我倒是知道,这名心肌梗死患者还是我县优秀企业家,鼎鼎大名的唐大山。” 对侄女曹雯静突然说起县人民医院的一名医生救下唐大山这件事,曹志还有些诧异,不过,他也大概知道这个医生应该与这姓肖的小年轻有关。 果然,他心里的猜测,在曹雯静说出的下文中得到证实。 “这位凭两根银针,救下生命危在旦夕的唐大山的医生,就是这位肖神医!” “也就是这样一位医生,你说他会不懂装懂?胡乱说爷爷的颅脑中被人下了毒蛊?没把握救醒爷爷而敢与赛华佗神医打一亿的赌注?” 曹雯静神情激动道。 第255章 终于驱赶出来 “静静,你这么一分析,我也觉得这姓肖的小年轻应该有两把刷子啊!”曹志一脸惊叹地说道,“特别是他跟赛华佗打赌一亿赌注这件事,这可真是太惊人了!一般人哪有这个胆量啊?这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医术非常有信心,胸有成竹,就像是那瓮中捉鳖一样,势在必得啊!” 曹雯静微笑着点点头,继续说道:“是啊,大伯。我也觉得这个肖剑不简单。他既然敢下这么大的赌注,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而且从他之前的表现来看,他的医术确实很厉害。所以,我觉得爷爷被他救醒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曹志听了曹雯静的话,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肖剑的一丝期待。他心想:“也许这个肖剑真的能创造奇迹,治好你爷爷的病呢?” 想到这里,曹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笑容。 曹志在听到曹雯静的话语后,心中对赛华佗的敬意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他对这位被众人誉为神医的赛华佗充满了敬仰之情,但此刻,这种敬意却渐渐被一丝责怪所取代。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花费重金聘请赛华佗来为父亲治病的情景。当时,他对赛华佗寄予了厚望,相信他一定能够妙手回春,让父亲苏醒过来。 然而,赛华佗来后给父亲治病后的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他父亲至今仍然昏迷不醒,这让他在曹家人面前颜面尽失。 曹志越想越觉得心中不是滋味,他开始在心里暗暗埋怨赛华佗。 毕竟,赛华佗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重金才请来的神医啊!如果赛华佗真的能够妙手回春,成功地将老爷子从昏迷中拯救回来,那这无疑会让他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大大提升。 到那个时候,老爷子心情愉悦,说不定一高兴就会将家主之位“禅让”给他呢! 然而,现实却总是如此残酷。这些原本美好的愿望,都因为赛华佗的“无能”而化为泡影,让他无法实现自己之前所期望的结果。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深深的失望和沮丧呢?!! 就在他满心怨念,用充满怨恨的眼神往赛华佗那边看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原来是先前自告奋勇去叫阿五的那位家人,此刻正快步朝他走来。 而在这位家人的身后,还紧跟着一名四十六七岁、一脸憨厚的中年男人。 曹志在看到中年男人的瞬间,眼神便如触电般猛地收了回来。 “大爷,阿五被我叫回来了!” 去叫阿五的家人面带喜色,快步走到曹志面前,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得意。 曹志原本盯着后面的中年男人出神,听到家人的叫喊后,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他快步迎上前去,紧紧握住那家人的手,说道:“辛苦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他这一握,是感谢这位家人把阿五找了回来。 可那家人却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握住曹志伸过来的手,连声说道:“不辛苦,不辛苦,大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此时的曹志,内心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欢呼。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曹志从家人紧握的手中抽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那家人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等会儿你去财务室领一千元辛苦费吧!” 曹志的声音温和而又亲切,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在那家人的耳边炸响。 “啊?一千元辛苦费?” 那家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完全被曹志的话惊呆了,一时间竟然愣怔在原地,无法动弹。 不仅是那家人,其他曹家的人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曹志,仿佛他的脸上突然长出了一朵奇异的花朵。 在他们的印象中,曹志从来都不是一个慷慨大方的人,更别提给下人发放如此高额的奖励了。 今天他竟然主动开口,要给这名去叫人的家人一千元钱,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突然转性了。 令这家人难以置信的是,仅仅是去叫个人,竟然就能获得高达一千元的奖赏!这对于他来说,可不仅仅是那区区一千元而已,更重要的是,这代表着大爷对他的关怀与重视。如果能凭借这一次叫人的机会,成功引起主持曹家家务之人的关注,那么他的人生或许将会从此迎来巨大的转机,好运连连,鸿运当头! “曹伟谢过大爷!曹伟谢过大爷!”家人王伟激动得几乎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他一边连连鞠躬,一边对曹志千恩万谢。 就在这时,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突然叫道:“大少爷,阿五我回来了,有什么事情请吩咐!” “阿五,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曹志像久别重逢的故人似的,一脸激动,连续说好,接着他的脸,从一时的激动转为凝重,如同骄阳似火的天气突然变为昏天黑地的天气。 “自你离开曹家不久,老爷子在一次说话之后,突然就昏迷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苏醒过来,也不知这一次,他还能不能苏醒过来!” 曹志眼睛突然看向卧室门,神情悲伤道。 “大少爷,老爷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什么事的,他突然昏迷不醒,应该是年轻时累着了身子,估计休息一下应该就会醒过来的。” 阿五随曹志的目光看向卧室方向,嘴里却开口安慰曹志道。 “但愿如你吉言吧!” …… 此时,卧室内,全神贯注的肖剑,轻挥着手指,在曹老爷子的头部慢慢捻动玉针,站在对侧的曹斌,从肖剑为老爷子刺针之时开始,眼睛就眨都没眨一下。 “终于驱赶出来了!” 突然,肖剑轻喝一句,把全神贯注中的曹斌,震醒过来。 第256章 三针逼毒 曹斌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紧紧地锁定在肖剑的双手指上,不敢有丝毫松懈。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肖剑突然说出一句“终于驱赶出来了”,仿佛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将他从专注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肖神医,您把毒蛊驱赶出来了?”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曹斌,发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肖剑。 肖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差不多了吧,毒蛊已经进入颅底孔洞内。现在,只要在老爷子的耳后边开个小孔,就可以把毒蛊从小孔中取出来了。” 肖剑嘴里回答着曹斌,手指丝毫没停下,仍在小心翼翼地捻着玉针,慢慢地驱赶着毒蛊。 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仿佛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而,就在曹斌以为一切都进展顺利的时候,肖剑突然停下了捻针的动作。 只见他迅速从身上取出一根椎形锐器,熟练地消好毒后,将其轻轻地对准曹老爷子左耳后面的凹槽处,轻轻一按。 刹那间,奇迹发生了。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一个筷子头大小的圆孔赫然出现在曹老爷子的耳后,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圆孔竟然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曹斌全程目睹了这一神奇的过程,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完全被肖剑的神操作所折服,心中暗自感叹:神医就是神医,做出的一切事都是那么神奇! 小孔开好后,肖剑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椎形锐器,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他的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轻轻捻动着三根玉针,每一次的捻动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随着他暗运丹田之气,一股微弱但却稳定的内力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动,最终汇聚在他的指尖。这股内力就像是一股清泉,滋润着那三根玉针,使得它们微微颤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肖剑集中精神,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三根玉针上。他用内力驱动着玉针,一点一点地向小孔靠近。五厘米、四厘米、三厘米……一厘米,0.5厘米…… 就在玉针距离小孔只有0.5厘米的时候,突然,小孔中探出了两根细长的触须。这两根触须就像是从黑暗中伸出来的恶魔之手,让人不寒而栗。它们不停地在外面晃来晃去,似乎在探测周围的环境。 肖剑紧紧盯着那两根触须,不敢有丝毫松懈,继续运转丹田之气,加大对光圈的输送力度。 过了一会儿,那两根触须突然停止了晃动,紧接着,小孔中探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这个东西大约有一筷子头那么大,样子胖乎乎的,看起来十分恶心。 它头部上的一对绿色眼睛,正冒出惨绿色的凶光,四处察看,在见到肖剑的那一刻,它的绿色眼睛中一股戾气冒出,然后死死地盯住肖剑,仿佛要生吞活剥他似的。 肖剑虽然明显感觉到毒蛊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但他却完全无视这一点,依然全神贯注地运转着丹田之气,精准地控制着由玉针组成的半包围圈,稳稳地推动着毒蛊朝着小孔的方向缓缓移动。 肖剑作为一名医生,对于世间各种各样的毒虫猛兽都有过不少接触和了解。因此,面对这只毒蛊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他早已习以为常,丝毫不会感到畏惧或惊慌。 然而,站在一旁的曹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他从未亲眼见过毒蛊这种可怕的生物,所以当他从小孔中瞥见那只正凶巴巴地往外钻的黑色毒蛊时,整个人都被吓得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后脊梁更是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一样,冷汗直冒。 此时此刻,曹斌的感受简直就如同在医院的注射室里,亲眼目睹护士手持那长长的针筒,准备给病人打屁股针时一样,他的屁股也条件反射地跟着一阵紧缩,仿佛那针筒下一秒就要扎到自己屁股上似的。 就在这时,毒蛊在肖剑控制的半包围圈的逼迫下,那原本还扭扭捏捏、犹犹豫豫的身子,此刻已经有一大半都从肖剑开的孔中钻了出来。 “曹局,麻烦您帮忙在卧室里找找看有没有透明的玻璃瓶或者塑料瓶?等会儿我需要用它来装这毒蛊!” 曹斌听到肖剑的请求,连忙应道:“好嘞!我这就去找找看!” 说罢,他迅速转身,开始在卧室里四处搜寻起来。 不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摆放着的几个药瓶上。 他顺手拿起其中一个,定睛一看,还真巧,这瓶子不仅是透明的,而且里面仅剩下大半瓶药。 曹斌也没顾得上看这药瓶装的到底是什么药,他迅速拧开瓶盖,将里面的药一股脑儿地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快速转过身,准备将手中的空瓶递给肖剑。 就在这时,肖剑那边正好用镊子紧紧夹住了毒蛊身躯的中间部位。 夹子上毒蛊的头部和尾部像是被惊扰的蛇一般,不停地左右摆动,拼命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肖剑的控制。 “肖神医,空瓶找到了,要不要把这毒蛊装进去呢?” 曹斌手持已经打开瓶盖的瓶子,快步走到肖剑面前,满脸疑惑地问道。 “曹局,这还用得着问吗?” 肖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将夹子上的毒蛊对准瓶口,轻轻一放,毒蛊落入瓶子之中。 紧接着,肖剑把刺在曹老爷子头部的三根玉针取下来,放入针包中,然后拿起一把小巧的工具,在装毒蛊的药瓶瓶盖上钻出了几个细小的孔洞。 这些孔洞的大小恰到好处,既能保证毒蛊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又不会让它有机会逃脱。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肖剑小心翼翼地将装有毒蛊的瓶子递给了曹斌,同时叮嘱道:“曹局,麻烦您先拿着这个瓶子一会儿,我得赶紧给老爷子耳后的伤口做一下处理。最多五分钟,老爷子应该就能苏醒过来了。” 曹斌接过瓶子,向肖剑连连点头道着“感谢!感谢!”之词。 肖剑转身回到曹老爷子头部后面,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那个小孔周围,同时,运转丹田真气,从净瓶中逼出一滴“生命之水”到食指肚上。 第257章 苏醒 肖剑的指尖轻触着那滴“生命之水”,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随着他丹田内真气的缓缓流动,那滴“生命之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径直朝着曹老爷子耳朵后的伤口肌肤渗透而去。 令人惊奇的是,这“生命之水”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一旦接触到伤口,便迅速地与周围的肌肤融合在一起。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在“生命之水”的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先是那道深深的裂口逐渐收拢,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捏着,原本的大窟窿慢慢变成了中窟窿,接着又变成了小窟窿,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仿佛那里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仅仅十分钟的时间,原本被肖剑用椎形锐器捅出的小孔,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曹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肖剑的这一番神操作,让站在他身后的曹斌完全看傻了眼。他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鸵鸟蛋。而他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先是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则是对肖剑的钦佩和敬畏。 就在曹斌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肖剑突然轻声开口说道:“曹局,麻烦你出把手,把你家老爷子扶坐起来吧!”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对不起,肖神医,您刚刚的吩咐,我走神了……” 曹斌局长满脸惊愕,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的愣怔之中,以至于肖剑说的话,他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见。 肖剑见状,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再次开口说道:“我说,麻烦你伸个手,把你家老爷子扶坐起来!” 这次,曹斌局长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连忙应道:“好!好!好!”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床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他的父亲曹老爷子扶坐在床上。 肖剑见状,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掌,毫不犹豫地重重拍在曹老爷子的后背心上。 “哇!哇!哇!” 随着肖剑的这一拍,原本闭目坐在床上的曹老爷子,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睁开双眼,同时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张开,接连吐出三口黑血。 这三口黑血颜色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仿佛将这里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地狱。 “小斌,我这是怎么啦?” 伴随着这句话,曹老爷子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当他的目光落在扶着他的曹斌身上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爸,您可算苏醒过来了!前几天,您突然晕倒,而后昏迷不醒,送医院后,医院告诉我们为您准备后……把我们全家人都吓坏了!要不是肖神医,用他神奇的医术救了您一命,我们……我们就真的要和您天人永隔了……”曹斌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听到曹斌的话,曹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似乎对自己晕倒的事情毫无印象。 “肖神医?是肖神医救了我一命?”曹老爷子喃喃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对,就是肖神医把您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啊,爸!” 曹斌局长满脸笑容地介绍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听到这话,病床上的老爷子曹亚民,目光落在了肖剑身上。 他仔细打量着肖剑,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 “老爷子,您好啊!我就是肖剑,是您的主治医生。” 肖剑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肖神医,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恐怕早就……” 曹亚民激动地说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老爷子,您别这么说,救您是我应该做的。” 肖剑赶忙打断了他的话,谦虚地说道。 “不,您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大恩人!” 曹亚民坚持道,“您不仅是我曹亚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曹家的救命恩人啊!” 说着,曹亚民便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似乎想要给肖剑行一个跪拜之大礼。 肖剑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他,说道:“老爷子,您这是干什么?您身体还没恢复呢,快躺下!” 然而,曹亚民却执意不肯,他紧紧地握住肖剑的手,说道:“恩人,这一拜必须要拜!” “老爷子,这个使不得,使不得,救您是我的职责,能救醒您,既是您吉人自有天相,也是我碰巧会治这种病。您才苏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必须休息一天,这是我作为医生给的医嘱!” 肖剑神情严肃道。 “爸,您就听肖神医的吧!感谢肖神医这件事,就由我和大哥去做吧,您先休息!” 见此,曹斌急忙劝阻曹亚民。 “小斌,你赶紧去把你哥哥也叫过来,我有事情要当面与你们说!” 老爷子曹亚民一脸严肃地说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曹斌见状,连忙应道:“好的,爸!您先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哥哥过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曹亚民,然后转身看着肖剑,微笑着说道:“肖神医,我出去一会,把我哥叫进来,您先和我爸聊聊天。” 肖剑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去吧,我和你爸聊聊天。” 曹斌临出卧室门时,向肖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卧室,叫他哥哥去了。 第258章 相谈甚欢 曹斌前脚刚踏出卧室,肖剑后脚就迫不及待地与曹亚民说起患病的相关情况。 进入正题后,肖剑从卧室一侧的桌子上,拿过来一个瓶子,瓶子里装着的正是刚从曹亚民颅脑内取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蛊。 他将瓶子递给曹亚民,曹亚民定睛往瓶子底部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嘴里还不住地干呕起来。 “这……这就是毒蛊?” 干呕一会儿后,曹亚民问肖剑,他的声音明显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显然他对这玩意儿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肖剑点点头,表情凝重地说:“没错,这就是我从你颅脑内取出来的毒蛊,取它时,正在拼命啃食您老的脑髓,如果再迟上二十分钟,曹老您就等不不我来救您了!” 曹亚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问道:“肖神医,谢谢您救了我的命。另外,我心里有个梗,不吐不快,请问你是怎么发现隐藏在我颅脑内的毒蛊的?” “我是中西医都会亿点点,看出你颅脑内有虫蛊,自然是看和闻加上切脉。” 当然,肖剑便不会把自己有天眼通的神功告诉他,而是编了个大众易接受的理由,那就是“中医的诊病方式就是望闻问切。 他说出来的中医诊病方式,曹老即使心里有多种疑惑,但也不便细问,何况肖剑会不会说还难说。 曹亚民没再往肖剑说的看病方式方面去想,而是摇了摇手中装着毒蛊的瓶子,看见毒蛊在里面怒发冲冠,穷凶极恶的样子,他越看越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黑不溜秋的毒蛊,竟然会躲在他颅脑内,啃食脑髓,慢慢蚕食他的生命。 “这毒蛊可不是一般的蛊,而是一只食髓蛊,曹老,你回忆一下,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吗?与你不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或者是相当大的利益关系,对方不会致你于死地。最有可能对你下手的人,你心里应该有个大概的怀疑吧!!!” “用如此歹毒手法企图致我于死地的,我心里的有个猜测对象……” 曹老爷子也没对肖剑隐瞒,把内心中的猜测对象,说了出来。 其中一个对象与先前曹斌的女儿曹雯静说她爷爷去的湘西有很大关联。 老爷子曹亚民也把这个对象排在首位,而且简单扼要地说了与之结仇的过程。 …… 就在同一时刻,出卧室去叫曹志的曹斌,刚刚踏出卧室门,便被曹家的众人团团围住。 “二弟,父亲的身体情况现在如何?” “爸,爷爷他怎么样了?” “二爷,老爷子他苏醒过来了吗?” “……” 众人围住曹斌,七嘴八舌地问起来,焦急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中最为关切老爷子曹亚民生死的,当属曹志和曹雯静二人。 “哥,还有各位家人们,我父亲他……他……” 曹斌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的话语也变得有些结巴和语无伦次。 然而,正是因为他这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的表述,让曹家的众人心中愈发焦灼难耐,纷纷猜测曹老爷子是否已经不幸离世。 “二弟,你这不是让我们干着急嘛!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这么遮遮掩掩的,搞得我们心里七上八下的。” 曹志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 其他曹家人虽然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但都不敢像曹志这样直接质问曹斌,毕竟曹斌是曹老爷子的二儿子,他们可不想得罪他。 然而,曹志却没有这样的顾虑。在曹老爷子生病期间,他一直负责管理曹家的事务,可以说是曹家的实际掌权人。 而且,从辈分上来说,他也是曹斌的兄长,所谓长兄如父,这时,他出面说曹斌,也在情理当中。 “哥,刚刚是因为我心里太兴奋了,所以说话才会有些语无伦次。” 曹斌连忙解释道,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曹志催促道。 曹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父亲他苏醒过来了!” “什么?父亲醒了?” 曹志惊呼道。 “爷子醒过来了?太好了!” “老爷子苏醒过来了,真是菩萨保佑啊!” “……” 其他曹家人也都惊讶地叫了起来。 “是啊,哥,这次全靠肖神医,如果不是他,父亲这次就危险了。他真的太厉害了!不愧被称为肖神医。” “他说父亲的颅脑内有毒蛊,先前,我也是半信半疑呢,没想到父亲的颅脑内真的有只毒蛊。” “而且,他把毒蛊取出来了,就在毒蛊被取出来没多久,父亲就苏醒过来了!” 曹斌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可真是太好了!” 曹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现在,父亲他老人家要我出来把你叫进去,他说有事情要安排。” 曹斌接着说道。 这一次,曹斌的话语说得非常流畅,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结结巴巴的,显然他已经从最初的兴奋中恢复了一些平静。 “爸,先前您跟我说,肖剑是神医,我还不相信,现在他救了爷爷,我完全相信了!” 曹雯静兴奋地边唱边跳。 “先前我就说过,这肖神医别看他年轻,可医术上真的有两把刷子,还真的把老爷救醒过来了!” “事前不是有人说,等不了多久,肖神医会垂头丧气地从卧室里出来吗?这会,不知道你们的脸红不红?!!!!” 肖剑进卧室给老爷子曹亚民治疗时,那几个对赛华佗阿谀奉承、对肖剑百般贬低的曹家人或曹家亲戚,听到曹斌出来后介绍的情况,又听到一些曹家人揭露他们的话语,一时间都变得面红耳赤,犹如丑媳妇见公婆一般,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好让他们钻进去。 而那位自视甚高、独自站在一旁看笑话,还以神医自居,幻想赢得肖剑一亿赌注的赛华佗,在听到曹斌说曹老爷子已经苏醒过来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完全不相信,甚至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赛华佗可是堂堂神医,我亲自看过的病人,而且还是个将死之人,那个乳臭未干的肖姓小子,怎么可能把他救活呢?” 赛华佗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叫嚷道。 “一定是肖剑和曹斌两人串通好了,故意设下这个局,想要让我在心理上先输一局!”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心中的怒火也愈发升腾起来。 第259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曹志与曹斌兄弟俩缓缓地推开卧室之门,正准备随手关上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脆悦耳、宛如黄鹂鸣啼般的声音。 “爸,大伯,我也要跟您们进去看爷爷!” 这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天籁之音,让人不禁为之侧目。曹斌和曹志闻声转过头去,只见曹斌的女儿曹雯静在他们后面,亦步亦趋,步伐轻盈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曹雯静来到卧室门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曹斌和曹志,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许可。 曹志见状,连忙对曹斌说道:“二弟,就让静静进来吧,反正老爷子非常喜欢她,让她进来,如果老爷子有些不舒服的话,看到静静也许会开心一些呢。” “还不快快谢谢您大伯!” 曹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似乎对女儿曹雯静的迟缓反应有些不满。 曹雯静闻言,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咪,立刻回应道:“谢谢大伯,也谢谢爸!”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让人听了心情愉悦。 三人一同前后走进卧室后,第一眼看到屋内的情景时,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站在门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似的。 原来,他们看到老爷子曹亚民正与肖剑愉快地交谈着,两人的笑声不时传来,使得整个卧室都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更让人惊讶的是,苏醒过来的老爷子曹亚民,脸上竟然多了一丝红润,看上去比昏迷前年轻了不少。 他的精神状态也非常好,与肖剑谈笑风生,完全没有丝毫病容。 在与肖剑的谈话中,老爷子的眉角和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慈祥。 这一幕让曹斌、曹志,曹雯静三人都感到诧异至极,他们从未想过老爷子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得如此之好,而且心情还如此愉悦。 “小志,小斌,还有我乖孙女静静,你们都过来吧!” 三人站了小一会儿,曹亚民才开口要他们到床边。 “爷爷!我好想您啊!” 伴随着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喊,曹雯静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径直冲向了曹亚民。 听到孙女的呼唤,曹亚民心中一阵激动,他连忙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拥入怀中。 “爷爷也想静静啊!”曹亚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孙女无尽的思念和疼爱。 曹雯静如同一只轻盈的羽燕,投入了爷爷温暖的怀抱。她紧紧地抱住爷爷,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仿佛这一刻,时间都停止了。 “爷爷!爷爷!静静好怕!”曹雯静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没有从恐惧中完全走出来。 “静静乖,乖静静!爷爷这不好好的吗?”曹亚民轻轻地拍着曹雯静的后背,安慰着她,“别怕,爷爷在呢,有爷爷在,什么都不用怕。” 爷孙俩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们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顺着脸颊滑落。这是真情的流露,是爷孙之间深厚感情的体现,也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默契。 过了一会儿,曹雯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微微一红,她有些难为情地松开了爷爷的怀抱,然后转过身来,目光恰好与肖剑相对。 肖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曹雯静见状,心中的尴尬更甚,满脸的红霞,如同傍晚的夕阳。 她拢了拢秀发,定了定神后,对肖剑说道:“肖神医!真的非常感谢您救了我爷爷!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话一说完,曹雯静便毫不犹豫地向肖剑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个鞠躬动作十分标准,显然是她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的体现。 肖剑见状,也没躲开,而是微笑着回应道:“曹姑娘,你太客气了。能够救醒你爷爷,一方面是他老人家福泽深厚,另一方面也是我运气好,恰好能看出他脑袋中隐藏的毒蛊。而且,我对毒蛊这门毒术也有一些研究,所以才敢与赛华佗神医打赌,毕竟那可是高达一个亿的赌注啊!” 肖剑的语气轻松自然,让人感觉他并不是在炫耀自己的医术,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曹雯静听到这些话后,内心对肖剑的钦佩之情愈发浓烈。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交汇于肖剑,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意,然而在这感激与敬意之中,似乎还潜藏着一些别样的情愫。 正当曹雯静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世界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这咳嗽声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曹雯静的心头一紧,她立刻意识到这是父亲曹斌发出的声音。 曹斌对女儿的心思可谓是了如指掌,他自然明白曹雯静此时看向肖剑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看到女儿如此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肖剑,曹斌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他担心的是肖剑太优秀,“此子不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像他这么优秀的人,不是自己女儿这么平凡女子所能喜欢的。而且,肖剑的生活情况,他一点不知道,自己女儿更不知道。 他怕女儿陷入这段没彼岸的感情之中,受到伤害,毕竟感情的事情往往是复杂而难以预料的。 于是,为了提醒女儿注意自己的行为,曹斌故意咳嗽了几声。这几声咳嗽虽然看似随意,但其中的深意曹雯静是能够领会的。 第260章 谁个女子不怀春 有道是:谁个女子不怀春,哪个男子不钟情。 此时的曹雯静看肖剑含情脉脉的眼神,正是怀春的前兆,而肖剑也从她的眼里,看出了端倪。 只是他不是个滥情之人,正要说话转移她的视线时,床上的老爷子曹亚民对曹志曹斌兄弟俩以及曹雯静开始吩咐事情了。 “小志,小斌还有静静,肖神医救了我的命,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他不仅是我的大恩人,也是你们的大恩人,更是咱们曹家的大恩人呐!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都给我牢牢地记住,以后见到他,就如同见到我一样,一定要用最崇敬的礼节去对待他,绝对不能有丝毫怠慢!” 曹老爷子的话语掷地有声,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看了三人一眼后,接着目光看着曹志,“小志,你马上给我去开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就当是咱们曹家对肖神医的一点心意,聊表感激之情吧。” 曹老爷子继续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曹老爷子说话时,脸色异常严肃,没有丝毫的笑容,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父亲,您放心吧,肖神医的这份大恩大德,您就算不说,我也会铭记在心的!” 曹斌连忙说道,他的态度十分诚恳。 “爷爷,这个……静静也记住了!” 曹雯静有些羞涩地说道,毕竟她年纪还小,面对这样的场面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父亲,您吩咐的,小志记在心里,支票,我这就去办理!” 曹志也赶紧说道。 “好,好啊!”曹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小志,那你赶紧去办吧。” 而曹志也不敢怠慢,他恭敬地回应了一声后,便立刻转身准备往外走。 就在这时,肖剑突然插话说,“曹老爷子,救死扶伤是作为医生的我应该做的,您老大可不必如此,各位的深情厚意,我肖剑心领了,支票的事说说就行了,千万不要付诸行动。” “曹老爷子刚刚苏醒过来,身体还比较虚弱,现在说话不宜过于激动,以免影响身体恢复。不过呢,我和赛华佗之间有个赌约,需要曹老爷子您亲自在场做个见证。毕竟您已经昏睡了好几天,现在下床走动一下,活动活动筋骨,对身体也有好处。这样一来,您不仅可以帮我封住赛华佗的嘴,也能顺便散散心。” 肖剑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曹老爷子和曹斌,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曹老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肖神医,关于支票的事情,就不要再为难我了。这是您应得的诊治费用,必须要兑现的。小志啊,你去把这件事情处理一下吧。” 说完,曹老爷子转头看向肖剑,继续说道:“我这一觉睡了这么久,醒来后确实很想下床走走,活动一下。肖神医的医嘱,正合我意啊!” 然后曹老爷子又转身对曹雯静说,“静静啊,你过来扶爷爷下床。爷爷想去别墅外面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曹老爷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自然明白曹雯静眼中的含意,也能猜到肖剑的心思。 所以,他故意借此机会支开曹雯静,好让自己有机会单独和她聊聊,探探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好啊!好啊!爷爷,我扶你去外面透透气,这些天因为爷爷您一直昏迷不醒,家人们心情都异常沉重,弄得家中的气氛非常沉闷,现在出去走走,正好给家人们解压!” 曹老爷子的这番话,犹如一道阳光穿透云层,瞬间照亮了曹雯静的心房,她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满脸笑容地回应道。 曹雯静蹦蹦跳跳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抓住曹老爷子的左臂,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弄疼他。 她轻柔地搀扶着曹老爷子,慢慢地从床上下来,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曹雯静都显得格外小心,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当他们走到门口时,曹雯静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卧室里的肖剑,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似乎有些不舍,又好像有些期待。 感受到孙女曹雯静的心情变化,曹老爷子突然开口说道,“静静,扶我出去与家人们见个面,好让他们早点把心放下。” 曹雯静连忙应道,“好的,爷爷,我这就扶您出去。” 其实,曹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完全可以自由行动,只是因为孙女对肖剑的心意,同时也想让家人放心,所以才故意装作需要人搀扶的样子。 …… 与此同时,曹志与曹斌以及曹雯静三人进入卧室后,室外曹家众人的目光,一直盯在卧室门上,眼里都期待曹老爷子从里面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来。 “难道你们都没看出这是曹老二与姓肖这小子故意设下的安抚人心之计吗?” “曹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病入膏肓的他,难道你们还期待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王八蛋,把他救醒,然后活生生从里面走出来?” “大家别做春秋大梦了,实话告诉你们,曹老爷子的病,就是神仙下凡也治不好,大家还是为他的后事多考虑考虑吧!” 就在曹家众人期待曹老爷子从卧室内安然走出时,赛华佗却像一只狂犬,“汪!汪!汪!”地狂哙起来。 “放你娘的彩虹屁,你这种人渣怎么会是医生?哪有医生诅咒病人死的?!” “就是,这人就是个渣渣,嘴巴成毒舌好,现在连心也坏透了!” “大家伙理解他,他这是在为自己输了一亿赌注而自己安慰自己,不过,老家伙,任你口绽莲花,也逃不脱赌输了的下场,你在这里呱呱扰民,还不如去准备支票付赌注吧!” “……” “什么?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竟然骂我是渣渣?好啊!我都记住你们的面孔了,日后,你们,包括你们的家人生病,我绝对不会给你们医治!” “还期待曹老爷子会活生生从里面出来,你们就别做青天白日……” “吱呀!” 在赛华佗扭曲面孔,满脸愤怒地骂下去时,卧室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赛华佗到了嘴边的“梦”字,活生生咽下肚子里。 门一开,曹老爷子率先出现在门口,曹雯静抱着他的左臂,也出现在众人眼中。 “爷爷!” “伯公!” “叔爷爷!” “老爷子!” “……” 一众曹家人及亲戚,争先恐后地拥了上去,个个呼喊着曹老爷子。 曹老爷子出现在门口的刹那,站在不远处的赛华佗,如同午时见到了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曹家老儿回光返照,回光返照。” “如果不是回光返照,那一定是他的鬼魂出窍了!一定是,一定是……” 赛华佗疯疯癫癫地喃喃自语着。 第261章 赛华佗赖账 “各位家人们啊,真是对不住大家啦!让你们为我这老头子担心受怕的,我曹亚民的身体现在已经没啥大问题啦,请大家都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老爷子曹亚民中气十足地大声说道。 “爷爷,您真的没事儿就好啊,听到您这么说,我们可算能松口气了!” “就是啊,老爷子,您没事儿了,我们也就都没事儿啦!” “叔爷爷,我发现您比原来还年轻了呢!这可真是让人惊喜啊!难道说,您这是因病得福吗?” “哈哈,你这小家伙,嘴巴真是越来越甜啦!不过,你还别说,我自己也觉得精神比以前好多了呢。”曹老爷子笑着回应道。 “是啊,老爷子您现在看起来顶多也就像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哪里像个刚刚从病床上苏醒过来的人啊!”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一时间,曹家众人都开始对曹老爷子的变化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好啦,好啦,大家都别再说了。”曹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也都为我的健康感到高兴。在这里,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曹老爷子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次我能够苏醒过来,完全是拜肖神医的神奇医术所赐。是他妙手回春,把我从阎王爷的手中硬生生地抢了回来。可以说,肖神医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曹家的救命恩人!” 说到这里,曹老爷子的声音略微有些激动,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道:“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记住,日后见到肖神医,一定要像见到我一样尊敬他、感激他。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曹家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我等知道了,肖神医是老爷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的大恩大德,我们都会永远记在心上的!” 众曹家人异口同声地齐声喝道。 “既然现在都见到我了,大家就都散了,各自忙自己的份内工作吧!” 曹老爷子知道大家这么说话,是为了恭维他,于是,挥挥手让大家散了。 一众曹家人也非常知趣,知道曹老爷子与肖神医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特别是肖神医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众人一走,场上顿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曹老爷子父子以及孙女曹雯静,还有肖剑和赛华佗等寥寥数人。 “赛华佗神医,曹老爷子已经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了,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我们之间的赌约了呢?” 肖剑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朝着赛华佗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自信。 赛华佗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肖剑,嘴里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臭小子,为了赢走我那一亿赌注,竟然如此不择手段!你以为用这种低劣的魔术手段,制造出一个所谓的幻影,就是想骗过我这双慧眼,赢走一亿赌注吗?告诉你,你这是痴心妄想!” 肖剑听了赛华佗的这番话,不仅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看着赛华佗,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哦?原来在你这位神医的眼中,我这是用魔术制造的幻影啊?而且你还认为我是想骗走你那宝贵的一亿赌注啊?” “你这样做,不光是为了赖账,还有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神医的尊严吧!” 肖剑依然笑脸盈盈。 “你开始说曹老爷子昏迷不醒,并非是因为身体患病,而是颅脑内隐匿着一只毒蛊,那么这毒蛊究竟在何处呢?你若不将其取出,岂不是妄图用一个虚假的表象来蒙蔽我,企图让我认输,从而将那高达一亿的赌注据为己有?” 面对如此质问,赛华佗却依然继续强词夺理,试图为自己辩解。 “赛华佗神医啊,你这般言语究竟是何意呢?难道真如肖神医所言,你不仅想要耍赖抵赖输掉的那一亿赌注,更是因为你身为神医,却不愿承认在医技上技不如人,从而有损你那所谓的尊严吗?” 此时,一旁的曹斌终于按捺不住,插话道:“且看现在,我父亲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倘若你觉得这只是魔术所制造出的幻影,那么大可以上前去摸摸他的身体,感受一下他的脉搏跳动,还有身体的温度。你可是堂堂神医,总不至于连脉搏跳动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来吧!” “现在还要肖神医拿出毒蛊,你才能承认他治好了我父亲,难道这就是你作为神医的风范吗?” 曹斌冷声说道。 “曹老二,我从遥远的西北千里迢迢过来给你父亲治病,虽然没治好他,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你却指责我的不是,我还怀疑你与这小子同流合污,共同弄出了这么一曲假戏骗局呢!” 赛华佗怒斥道。 “赛华佗,你不是说要我拿出从曹老爷子颅脑内隐藏的毒蛊吗?我拿出来后,你为了赖账和不愿承认技不如人,还不是会说我随便拿了个你不认识的虫子来骗你?又或者说,是我用魔术制造出来的幻影来欺骗你?” 尽管赛华佗胡说八道,但肖剑依然慢条斯理地跟他理论。 第262章 赛华佗赖账(二) “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也是有头有脸要尊严的人,既然跟你打了赌,也做好了输与赢的心理准备,站在我的角度,只要你拿出从曹老爷子颅脑内取出的毒蛊,我就认输!” 赛华佗一脸严肃地说道。 在这场赌约之前,赛华佗曾听闻肖剑说曹老爷子的颅脑内隐藏着一只毒蛊。要想让老爷子苏醒过来,要么将毒蛊弄死在颅脑内,要么进行开颅手术将毒蛊取出来。 然而,此时此刻,曹老爷子却活生生地站在赛华佗的面前,凭数十年治病救人的经验,肖剑绝对没有给他做手术。 如果真如肖剑所言,曹老爷子的颅脑内有毒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毒蛊已经被肖剑弄死在颅脑内了,因为曹老爷子的头部明显没有做过手术的痕迹。 基于这些观察和猜测,赛华佗才会认为肖剑是想要诈他服输,故意编造出手中握有毒蛊的谎言。 他就是算准肖剑此时拿不出毒蛊,才故意说只要肖剑拿出毒蛊,他就认输的话来。 “赛华佗神医,其实不用我拿出什么毒蛊,你已经输了,我们之间的赌约并不是以毒蛊来定输赢,而是以曹老爷子苏醒过来为输赢标的,现在他有血有肉,有体温脉动,能走动能说话,活生生的站在你我面前,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肖剑还是心平气和地说服赛华佗服输。 “小子,不知你看过魔术师玩空帐来人的魔术没有?我看过,所以,我认为你与那位魔术师,使用了同样的手法。” 赛华佗腆着脸说了个让人笑掉大牙的事例。 “赛华佗神医,首先感谢您千里迢迢从大西北过来为我治病,这番恩情是我毕生都应该记住的。” 见赛华佗与肖剑双方因为自己的身体而设定的赌注争执不下,曹老爷子开口说道,接着,他又娓娓道来。 “同样的话,肖神医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毕生都要感恩的人。如果说,父母给了我第一次生命,那么肖神医就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 曹老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他对肖神医深深的感激之情。 “你们双方因为我的昏迷不醒,而约定了赌约,我觉得输赢已经非常明显了。我是你们赌约中的标的,如果我醒不过来,那么赢方就是赛华佗神医,反之,则赢方就是肖神医。” 曹老爷子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的态度,似乎他并不在意这场赌约的结果,而是更看重肖神医对他的救命之恩。 “现在,我已经苏醒了过来,而且自我感觉比昏迷不醒前,身体更好。刚刚也有我的晚辈对我说,发现我比昏迷前更年轻了。这话虽然有恭维我的嫌疑,但也说得非常实在。” 曹老爷子微笑着,他的脸上洋溢着健康和活力,让人很难想象他曾经昏迷不醒。 “俗话说,愿赌服输,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这是赌场规律,更是为人的处世之道。” 曹老爷子的语速适度,不紧不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豁达和坦然,似乎输赢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他说的这些话,非常在理,亦没偏袒谁,听得赛华佗的老脸,时而一阵青,时而一阵白,如同便秘。 “我,我,我,曹老你说的有些道理,我的坚持也是有道理的……” 赛华佗被曹老爷子的话说得无话可说,结巴起来。 “曹老爷子,赛华佗神医内心的想法,其实是我说你颅脑内有毒蛊啃食脑髓的话是假话,也是,颅脑内非常密封,毒蛊等虫子又怎么能够进得去呢?所以,他的坚持,就是我睁眼说瞎话,子虚乌有的事也说得那么真实!” 肖剑含笑看着曹老爷子,然后又转身对曹雯静说道,“曹姑娘,卧室内的桌子上,有个透明的玻璃药瓶,麻烦你进去把它拿出来,切记不要打开瓶盖。拜托了!” 肖剑转头看向一旁的曹雯静,客气地说道。 曹雯静微微一笑,柔声应道:“嗯,肖神医,这种小事怎能说是麻烦呢!举手之劳而已!” 说罢,她轻盈地移步,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款款走向卧室。 不一会儿,曹雯静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手上多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身光滑透明,里面的毒蛊一眼就可看清。 此时此刻,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莲步有些不稳地走到肖剑面前,把手里的瓶子在肖剑面前晃了晃,瓶子里的毒蛊凶狠而笔直地拉成一条弓弦,样子十分恐怖。 “肖,肖神,神医,是,是不是这,这个,玻,玻璃瓶?我,我没拿错吧!” 曹雯静双手轻颤,话也说得不流利,显然在拿玻璃瓶时,被装在里面的毒蛊吓得不轻。 “没错,就是这个瓶子!曹姑娘,谢谢你,没吓住吧,真是难为你了!” 肖剑从曹雯静颤抖的手中接过玻璃瓶后,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是直男式的说了几句算不上安慰的话。 “赛华佗神医,曹姑娘拿出来的玻璃瓶,里面装的就是隐藏在曹老爷子颅脑中的黑色毒蛊。” “你自己拿去看吧!” 肖剑一边说一边把玻璃瓶递给赛华佗。 “本来,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把毒蛊弄死在里面,只是这样一来,就没法证明我说的事实了。” “把它取出来,确实费了我很大的劲,曹局长全程看完我是如何把毒蛊弄出来的,如果赛华佗神医还不相信,那就再无办法了!” 肖剑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把赌约这件事,看得非常轻。 赛华佗伸接过玻璃瓶的刹那,手臂似乎也在轻颤,这一切,都被肖剑看在眼里。 “小子,玻璃瓶子里装的确实是蛊虫,这个我接触过,所以认识,不过,这应该是你瞒天过海的又一计策吧,如果我没猜错,你身上或其他地方应该还有类似的蛊虫,我没说错吧!” 赛华佗阴冷一笑,他因为阴笑翘起的嘴角还没复位,被急怒的曹斌就开口骂人了。 “卧槽,我什么人都见过,唯独第一次见到你这种无赖,你的嘴巴是横的,怎么说出的话全是阴(道)话!” 作为警局的曹斌局长,涵养、修养以及稳重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这当儿都被赛华佗无赖的丑恶嘴脸激怒了。 xs7.com “曹局,您消消气,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您动怒啊!” 肖剑眼见曹斌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连忙开口劝解道。 “为了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还得麻烦曹局您辛苦一下,把我为令尊取毒蛊全过程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他看看。” 肖剑虽然心里并未像曹斌那般怒火中烧,但赛华佗一而再、再而三地胡搅蛮缠,也让他的心头渐渐燃起了一丝无名之火。 “这简直就是个无赖!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还真没碰到过像他这样的!” 曹斌一边愤愤不平地咒骂着,一边脚步匆匆地朝别墅里的监控室走去,准备调取监控视频。 “赛华佗,你给我听好了!曹局马上就会把我刚才为曹老爷子取毒蛊的监控视频调出来,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肖剑面色冷峻,毫不客气地对赛华佗说道。 “我不是强词夺理之人,更不是胡搅蛮缠之人,只要让我看到真实的东西,让我心服口服,我马上把赌注转给你!” 赛华佗说道。 五分钟后,曹斌局长气冲冲走了进来,手中捧着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上正播放肖剑取毒蛊的视频。 他把电脑交给肖剑后,冷脸看了赛华佗一眼后,站在了一旁。 “赛华佗,这就是我为曹老爷子取毒蛊的录像视频,你自己去看吧!” 肖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张条形桌上,叫赛华佗看视频。 赛华佗走到电脑边,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完整个视频后,赛华佗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仿佛他的脸被一层浓浓的墨汁浸染过一般,黑得令人心悸。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终于,在经过了数息的思考之后,他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小子,这个视频里面确实存在一些疑点,但我现在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能够反驳你的话语。所以,暂且就当你赢了吧!” 然而,赛华佗的这番话却引起了曹家众人的不满。 尤其是曹志,他更是直接站出来,对赛华佗说道:“赛华佗神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暂时赢了?赢了就是赢了,哪有什么暂时不暂时的?” 面对曹志的质问,赛华佗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他瞪了曹志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暂时赢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见赛华佗如此态度,肖剑心中也有些不悦。他看着赛华佗,不卑不亢地说道:“赛华佗神医,既然您承认我赢了,那就请您按照约定,将一亿赌注转给我吧。” 肖剑也没跟赛华佗去争辩字面意思,暂时与不暂时,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把赌注付了就行。 赛华佗闻言,脸色愈发难看,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黑着脸对肖剑说道:“小子,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暂时先把这一亿赌注转给你!” 肖剑听到赛华佗的话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银行卡号告诉了对方。 “叮当”一声,肖剑的手机里传来了系统的播报声:“你的银行帐号收到 元人民币!” “谢谢赛华佗神医的一亿人民币啊!” 肖剑查看手机上的信息后,还朝赛华佗说了句谢谢。 曹老爷子见肖剑与赛华佗之间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他心中对赛华佗充满了感激之情。于是,他转头对曹志说道:“小志啊,赛华佗神医不辞辛劳,从遥远的西北赶来为我治病,实在是令人感动。为了表达我们的谢意,你去开张五万元的支票,当作赛华佗神医的车旅费吧。” 曹志连忙应道:“好的,父亲,我这就去办。” 然而,赛华佗却对曹老爷子的好意并不领情。 他冷哼一声,说道:“哼,无功不受禄,我赛华佗还没沦落到需要靠这点钱来维持生计的地步。曹老爷子,各位,山不转水转,后会无期!” 说罢,赛华佗转身便朝别墅外走去,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他的步伐坚定而决绝,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毫无留恋。 “曹老爷子,您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我也算是完成任务了。接下来,您只要在日常生活中多加注意,保持良好的饮食习惯,少吃油腻食物,适量饮酒,避免动怒,同时适当进行一些运动,再活个二十年绝对不成问题!”肖剑微笑着对曹老爷子说道。 处理完与赛华佗的赌约后,肖剑又简单地向曹老爷子嘱咐了一些生活上需要注意的事项。说完这些,他觉得自己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便向众人提出了告辞。 “肖神医,请稍等一下!”就在肖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曹老爷子突然叫住了他。肖剑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只见曹老爷子看向一旁的曹志,问道:“小志,我之前让你给肖神医开的支票呢?” 曹志连忙回答道:“爸,支票我早就开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交给肖神医。” 曹老爷子听后,立刻催促道:“那还不赶紧把支票拿给肖神医!” 曹志不敢怠慢,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开好的支票,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肖剑面前,说道:“肖神医,这是一百万支票,是我们曹家人的一点心意,还望您一定要收下!” “曹老爷子,您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这是我应该做的,所以这张支票还请收回。” 肖剑一脸认真地看着曹老爷子,语气坚定地说道。 说完后,肖剑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别墅外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决绝,仿佛没有丝毫的留恋。 曹老爷子见状,连忙起身,想要挽留肖剑,但肖剑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坚定地朝着门口走去。 眼看着肖剑就要走出别墅,曹老爷子焦急地喊道:“肖医生,你等等!” 然而,肖剑似乎并没有听到曹老爷子的呼喊,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别墅的大门外。 这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第264章 找人了难 “唉!这肖神医怎么这么原则,把我救活了,却不要诊费!” 老爷子曹亚民叫肖剑等一下,可一瞬间他的影子便消失在曹家众人面前。 “小志,你也真是的,既然支票已经开好了,就应该早点找个机会交给他,现在倒好,肖神医走了,这天大的恩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报答!” 曹老爷子唉声叹气之后,责怪曹志没抓住机会把支票给肖剑。 “爸,您先消消气,别责怪哥哥啦。您想啊,当时从卧室里出来,面对着曹家那么多人,还有那个赛华佗在场,哥哥他确实很难找到合适的时机把支票交给肖神医啊。毕竟人多嘴杂,万一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既然肖神医已经走了,那我们就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慢慢偿还吧。日后,只要他或者他的家人有需要我们曹家帮忙的地方,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们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曹斌连忙安慰着曹老爷子,希望他能不要太过生气,他的这番话,令得曹志对他投来感激的一笑。 曹老爷子听了曹斌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也只能这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肖剑离开的方向望去,仿佛是在回答曹斌,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然而,肖剑那拒收一百万支票的举动,却在不经意间拨动了小美女曹雯静的心弦。 从肖剑将她爷爷从生死边缘救回来的那一刻起,曹雯静的心中就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而当肖剑毫不犹豫地兑现与赛华佗的赌注时,曹雯静更是对他的勇气和自信深感钦佩。最后,当肖剑面对那张一百万的支票时,竟然如此洒脱地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这让曹雯静不禁为之倾心。 她的这番喜形于色,又没逃脱曹斌的眼睛。 曹斌看在眼里,却急在心上。 “崽大了爷难做啊!” 可这时,他也只能暗自叹息一声,准备回家后,再单独与女儿谈谈心。 “……”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前,赛华佗气冲冲的从曹家别墅出来,他发现连一个曹家人都没出来送送他,这让本来就输给肖剑一个亿,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的他,更加怒火中烧。 “姓肖的小王八蛋,你给老子等着!一亿元只是放在你那里代我暂时保管一下而已,你别以为这钱就真的是你的了!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吃进去容易,吐出来难!”赛华佗站在别墅的院墙外面,怒发冲冠,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地盯着别墅的方向,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还有你们曹家,也没一个好东西!你们这些人,都是一群见利忘义的家伙!日后你们曹家的人要是生病了,可千万别来找老子,老子才不会给你们这些人治病呢!” 赛华佗越说越气,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整个别墅区都能听到他的怒吼。 骂完之后,赛华佗似乎还觉得不解气,他“呸!呸!呸!”地朝着别墅的方向狠狠地吐了几口唾沫,然后才转身离去。 赛华佗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两个电话。 …… 肖剑从曹家别墅离开后,也没回单位,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回盘龙村去了。 而此时的盘龙村肖亮家,昨晚肖亮被警局的人带走后,他的父母到今天上午才得知消息。 当知道儿子被警局带走后,俩人都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 肖亮的母亲吴翠花正在家里大哭大闹着。 “亮儿啊,都是爸妈不好,昨晚没有阻止你外出,如果不外出,就不会撞上枪口,被警局的人抓去了,是爸妈对不起你,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肖强,你这废物,如果你不想办法把儿子从警局里弄出来,我就去死!” 吴翠花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这婆娘,就知道哭哭啼啼的,哭得我头都快炸了!” 肖强一脸烦躁地吼道。 吴翠花闻言,哭得更厉害了,她抽泣着说:“你以为我想哭吗,亮儿出了这种事,我心里难受,自己哭一哭都不行吗?” 肖强看着自己老婆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的火气稍微降了一些,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啦,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我这不正在想办法嘛。” 他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我同学何辉不是在县政府工作吗,要不我找找他,请他出面帮咱们求求情,看看能不能先把亮儿取保候审出来。” 吴翠花听了,停止了哭泣,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肖强,说:“对对对,你同学何辉可是咱们县的常务副县长,你赶紧打电话与他联系,如果他肯出面帮咱们亮儿,警局那边一定会给他的面子,先把儿子保释出来的!” “好!好!好!我这就打电话给他!” 肖强说完立即拿出手机,找了几分钟,才将何辉的电话号码找出来,随拨了过去。 “请问哪位?” 电话铃响了十几声后,才接通,接通后,手机那头便传来一道官气十足的中年男人询问声音。 “老同学,我是您高中同班同学肖强啊!还记得我不?” “肖强?” 对方沉思几息后,才回答说,“记起了,记起了,你就是那时候,我们班老爱哭鼻子的那个小男生,老同学突然打我电话,难道有什么好事找我?” 何辉在手机那头先是调侃了肖强一句,然后才官气十足,气场大开地问肖强找他有什么好事! “老同学,现在说话方便吗?” 肖强小心地问道。 “方便,我在办公室,就我一个人,你说!” 何辉说话虽然官气十足,但以他现在的身份,仍然能够心平气和地跟肖强说话,甚至还挤出时间,听肖强唠叨,也算非常讲感情了。 “老同学,我想请您帮个忙!” 既然对方方便,肖强便开门见山地说出找他的目的。 “帮忙?帮什么忙?不会是你睡了别人的老婆,人家到你家闹事,找你麻烦了吧!”何辉一听肖强请他帮忙,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各种不靠谱的猜测,于是他连忙半真半笑地调侃道。 肖强被何辉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他赶紧解释道:“在老同学眼里,我有那么色吗?” 何辉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于是笑了笑,缓和了一下气氛,然后说道:“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你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肖强知道时间紧迫,便不再绕圈子,直接说道:“老同学,是这样的,我儿子被县警局的人带到警局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才会被带到局里。我实在是担心他,所以想请你出面,给警局那边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先把他放出来?” 肖强的语气中透露出焦急和无奈,显然他对儿子的情况非常担心。 “你儿子被警局带走了?他是因为什么事被带走的,你知道吗?” 何辉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肖强的请求,而是问肖强的儿子被警局突然带走的原因。 “昨晚,我儿子肖亮开着车前往外地,车上还装载了一些药材,本想着到外地能卖个好价钱。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恰巧遇到了警局的人正在设关堵卡,抓捕贩毒嫌疑分子。”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情况,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他的车子被拦下,人也被糊里糊涂地带到了警局。” “……” 肖强在电话里向何辉讲述这一切时,并没有把他儿子肖亮与马脸猴李国平俩人去偷肖剑家的“一支参”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得很清楚,而是半真半假地含糊其辞,似乎想要掩盖一些细节。 何辉在电话那头听着肖强的叙述,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 他觉得肖强的解释有些牵强,于是追问道:“你儿子有没有吸毒或者参与贩毒的嫌疑呢?一般来说,警员带人走,至少是有嫌疑才会这样做,不然是不会随便带人走的!” “我用我的脑袋保证,我儿子绝对没吸毒,更没参与贩毒这种荼毒人类的罪恶勾当!” 肖强说这些话时,说得情绪激动,声音还略微发生些颤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冤屈一般。 肖强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狠狠地拍在自己的胸脯上。 只是,他的这番生猛操作,何辉在手机的那头是看不到的。 第265章 普法 “老同学,我可以给警局打电话,放不放人,就不是我说了算,你知道的,现在这个社会,就是个人情社会……” 电话那头的肖强顿时明白何辉说的意思,连忙开口说道:“老同学,我知道,我知道,你也要去求人,你帮了我的大忙,我知道怎么做的……” 两人都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彼此心里都清楚对方的意思。 在看似简单的通话中,实际上隐藏着许多不能明说的信息和交易。 “老同学,我还有个会,正好警局一把手也参加,先挂电话了!” 既然肖强理解了其中的含意,何辉也着得再无说下去的必要,率先挂断了电话。 …… “老公,你老同学他答应帮忙吗?”吴翠花满脸焦虑地快步走到肖强面前,急切地问道。 肖强刚刚放下手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吴翠花的问题给问住了。他看着吴翠花那焦急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他答应帮忙了,正好县里有个警局一把手也要参加的会议。不过……” 肖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翠花打断了:“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肖强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他说放不放人,不是他说了算。毕竟这是个人情为先的社会,所以,我们可能还得破些费。” “什么?” 吴翠花一听还要破费,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既然是同学,求他帮个忙,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还要我们破费?这算哪门子的同学啊!” “真是长头发短见识。不破费,谁为你去免费帮忙?这次找到他,按照他现在所处的地位,能答应帮忙,已经非常不错了!”肖强冷着脸呵斤道。 吴翠花一脸的无奈和心疼,她知道肖强说的有道理,但一想到要花那么多钱,还是有些舍不得。 “唉,为了亮儿能出来,破费就破费吧,但是要破多少费?总得有个数吧!” 吴翠花叹了口气说道。 肖强伸出一个手掌,在吴翠花面前晃了晃,说:“至少都得这个数!” 吴翠花瞪大了眼睛,看着肖强的手,心里暗暗叫苦,她试探性地问:“五百?” 肖强摇了摇头。 “五千?” 吴翠花的声音有些发颤。 肖强还是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吴翠花。 吴翠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五万?” 肖强终于点了点头,说:“对!五万,还是最少的数额!” 听到这个数字,吴翠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了一样,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五万,那可是我们一家人一年不吃不喝都凑不了的钱啊!” 吴翠花苍白着脸,如同患了心肌梗塞,心脏如同针在刺似的。 “亮儿和李国平去挖的人参价格,按照市场行情来看,每一支都能卖到三十万左右,他们一共挖了四支,那就是一百二十多万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已经构成了数额特别巨大的盗窃案件。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托关系、找熟人把他保释出来,一旦被起诉审判,他很有可能要在牢里待上四五年,天天吃那难以下咽的窝窝头。”肖强看着老婆吴翠花心疼钱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只能从儿子肖亮这次偷挖人参这件事的严重性,详细地给她分析道。 “什么?亮儿他就去挖了四支像萝卜一样的东西,就要吃四五年的窝窝头?这也太夸张了吧!而且不是还有那个马脸吗?如果他们两个人平均分担去吃窝窝头,那不是只需要吃二年多就好了吗?” 吴翠花一脸惊愕地说道,她显然对法律一无所知,说出的话让人哭笑不得。 “真是蠢得死,法律宣判,哪有你那么算的,又不是两个人分糖果,五个糖果每人分两个半。” “不过,宣判时会分主与次,对在这件挖人参的事中,负主要责任的,会判得重一些,负次要责任的,就会判得轻一点。” 对于法律意识淡薄的老婆吴翠花,肖强还是耐心地为她普起法来。 第266章 心有余而力不足 肖强还没来得及给老婆吴翠花普及完法律知识,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他急忙伸手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同学何辉”五个字。 看到这个名字,肖强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他迅速摁下接听键,甚至都没有等对方先开口,就迫不及待地说道:“老同学,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何辉凝重的声音:“老同学,事情有些难办啊!”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肖强心中的期待。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据警局一把手透露,你儿子肖亮所犯下的罪行,远非你所说的去外地卖卖药材那么简单轻松。实际上,他与另外一个人联手作案,盗窃了市面上极其紧俏的人参,而且数量竟然多达四支!” “要知道,人参作为一种治病救人不可或缺的紧俏商品,在市场上几乎是有价无市。” “一支仅仅只有五年参龄的人参,其售价就能高达十几万元;” “而一支拥有十年参龄的人参,更是可以卖到三十几万一支的天价!” “你儿子他们偷走的可是整整四支啊!这四支人参的总价格,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将近二百万元!这属于盗窃数特别巨大的盗窃案件了!” “所以,你儿子参与的这件案子比较难办,在县里这一级,是没什么可操作性的了,除非……” 感觉不能说的太透彻,何辉停顿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老同学,你就别再拐弯抹角、遮遮掩掩的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手机中,肖强从何辉的话语中,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情远比自己之前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棘手。 肖强心里很清楚,如果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走,自己的儿子恐怕会面临很严重的后果。所以,他急切地希望何辉能够直接告诉他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 何辉从肖强焦急的声音中,感觉到他的迫切。 无奈地叹息一声后,缓缓说道:“老同学啊,我也不瞒你了,你儿子这件事情,要想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处理,除非你们在省市里有那种能够说得上话、影响力很大的关系,否则的话,一旦提起公诉,走审判这一程序,那就是不可避免的了,对于数额特别巨大的盗窃案,按盗窃罪量刑,那就是十到十二年之间。” 何辉的语气很严肃,他知道这对肖强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但他还是不得不把事实说出来。 接着,何辉又补充道:“该说的和不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老同学,你第一次找我帮忙,我却没能帮上忙,真的很对不起啊!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说完,何辉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和无力感,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帮到肖强,但现实却让他无能为力。 会前,他怀揣着些许自信,叫秘书把曹斌局长叫到他的办公室。 他心想,以自己常务副县长的头衔和所处的重要位置,再加上与曹斌局长平日里颇为不错的关系,老同学肖强儿子肖亮的这件事,成功的概率应该相当高,至少有七成把握。 然而,现实往往出人意料。 当曹斌来他办公室,他向曹斌局长询问关于警员带肖亮回警局的具体情况时,曹斌局长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曹斌局长的脑海中,首先闪过的念头竟然是何辉与肖亮家可能存在某种关联,否则,何副县长怎么会突然对肖亮这个人如此关注呢? 曹斌局长暗自琢磨着,既然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何辉的关注并亲自来为肖亮求情,那么作为警局的一把手,他必须对此事给予高度重视。毕竟,何辉在县里的地位和影响力不容忽视,任何与他相关的事情都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曹斌并把警员为什么把肖亮带回警局的原因,详细地说给了何辉听。 不仅如此,曹斌还特意强调了肖亮在这次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案件中的主犯身份。根据国家法律规定,对于盗窃数额如此巨大的犯罪分子,其判刑幅度通常会在十年至十二年之间。说完这些后,曹斌局长竟然还反问何辉,面对肖亮犯下如此重罪,究竟应该如何处置才最为妥当? 然而,还没等何辉来得及开口求情,曹斌便像扔出一个“烫手山芋”一样,将这个难题直接抛给了他。 在聆听曹斌讲述的过程中,何辉的内心早已对肖强的祖宗们问候了十几遍。他对肖强的不满情绪愈发强烈,甚至开始埋怨起肖强没有如实告知真相,使得他如今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想到这里,何辉心中原本对肖亮的那一丝同情和想要为他说情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面色凝重地看着曹斌,缓缓说道:“我之所以询问肖亮的情况,并不是想要为他求情或者干预警方的处理。而是有人托我打听一下他被带回警局的具体原因。至于最终如何处置他,这是司法程序的问题,我无法左右。毕竟,他犯下了如此严重的罪行,理应接受法院的审判和量刑。” 何辉心里很清楚,曹斌口中所说的“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意味着什么。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而是涉及到重大的财产损失和法律责任。 以他对法律的了解,肖亮的罪行绝对不轻。虽然以他的能力,从警局把肖亮捞出来并非完全不可能,但那需要付出相当大的努力和代价。 然而,何辉与肖强之间的关系,仅仅是高中时同一个班级的同学而已,远未达到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牺牲自己”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考虑自身的利益和安全。如果他不顾一切地去帮助肖亮,不仅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甚至还可能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何辉决定采取明哲保身的策略。他觉得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将实际情况如实地告诉肖强,让肖强自己去权衡利弊,决定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这样一来,既不会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困境,也算是对肖强尽到了一定的责任。 就在曹斌站起,走去办公室去会议室参会时,何辉突然心生好奇,叫住曹斌,向他打听了肖亮所盗窃“人参”的真正主人究竟是谁。 面对何辉的询问,曹斌感到有些为难,毕竟这涉及到为当事人保密的原则。 但经过一番思考后,曹斌觉得这个也不是很严肃的事情,于是将肖剑是“人参”的主人告诉了何辉。 …… “老同学啊,你在省市上面肯定是有关系的,而且还是能说得上话的那种,求求你帮帮忙,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因为这件事情被关进监狱,那他这一辈子可就真的完了啊!你一定要帮帮我,想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啊!” 手机那头,肖强满脸焦急地说道,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只是何辉看不见而已。 第267章 路上救人 “老同学,你也知道的,我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完全是靠我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努力奋斗得来的。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组织和同事们对我的信任与支持。我可没有你说的那种上面有人能说得上话的关系啊!这件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帮不上你的忙。不过呢,如果你在市省以上没有可以说得上话的人,我倒是可以给你透露一点消息。” 何辉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吊起了肖强的胃口。 肖强一听,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的一线希望了,于是连忙催促道:“老同学,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是什么消息吧!” “老同学啊,我跟你说,你得赶紧去求求你儿子肖亮盗窃的那个人参的主人啊!这可是个关键呢!要是能得到他的谅解备忘录,那可就太好了!法院在审判的时候,肯定会根据这个情况来酌情量刑的呀!你想想看,这对你儿子来说,可是个非常重要的机会呢!所以啊,你一定要尽快去跟那个人参的主人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谅解。” “老同学啊,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啦!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要是迟到的话,领导肯定会对我有意见的,所以我得赶紧走了啊!真的不好意思,先挂电话啦!” 何辉一边说着,一边匆匆忙忙地拿起公文包,出门前往会议室。 他心里也有些无奈,毕竟自己已经尽最大努力去帮助这位老同学了,但有些事情确实不是他能够解决的。 …… 肖剑离开曹家后,走到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急驶而去。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 当出租车经过一座大山时,正坐在后排座位上闭目练功的肖剑,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集中精神,用天耳通仔细聆听。那声音似乎是从前方公路路肩边上传来的,像是有人在痛苦地呻吟,又像在呼叫救命。 肖剑立刻喊道:“司机,立即马上靠边停车!” 其实司机在距离一百米左右就发现了前方公路路肩上,趴着一个人,只是他不想管闲事,他想告诉肖剑,不过,当他从后视镜里见到肖剑在睡觉后,又打消了叫醒肖剑的想法,所以,他准备视而不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车从公路的左边开过去,就行了。 司机后来告诉肖剑,他有一个朋友,是个喜欢见义勇为的人,一次外出,因为看见有老人昏倒或不小心倒在地上,善心驱使他去搀扶起老人,老人身上又无家人的联系方式,他只好把其送到医院,还为其垫付了医药费。 后来,老人因年龄过大、伤势过重,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老人的家属在得知消息后,一家子十几人急匆匆地赶到医院,说老人跌倒受伤是被他朋友,撞倒在地导致受伤的。 要他的朋友赔偿老人的丧葬费,遗霜的赡养费,家属的精神损失费等等,合计下来,要赔偿一百万元,他的朋友欲哭无泪,妻子因此事要与他离婚。 后来,虽经当地政法部门调处,司机的朋友只赔偿了两万元,但这件事已经严重地打击到他朋友。 所以,当出租车司机发现倒在公路边上的李园后,才准备视而不见。 …… 出租车司机按照肖剑的要求,将方向盘往右边一打,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边。 肖剑开门、下车,闪速奔向倒在路肩边上的人,仔细看了看女人一面。 女人约三十岁左右,身子不停地抽搐着,就像发羊癫疯一样。 ““李园嫂?怎么会是你呢?你这是怎么了?” 肖剑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趴在地上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原来这女人竟然是曾经讹诈过他的刘黑虎的老婆李园! 此时,李园的脸色青紫得吓人,嘴唇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猪肝色,紧闭的双眼更是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这脸色青紫色,明显是中了毒啊!” 肖剑暗自思忖。 “李园嫂子!李园嫂子!” 他连声呼喊着,试图唤醒昏迷中的李园,但她却毫无反应,仿佛完全失去了意识。 肖剑见状,急忙蹲下身去,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李园的右手脉门上,仔细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跳动。 “还好,还有脉跳!” 肖剑稍稍松了一口气。 由于不便于直接检查李园的身体,肖剑当即打开天眼通。 天眼通如同x光一般穿透李园的身体,从头部一直透视到双脚。 突然间,肖剑的目光停留在了李园的左脚大腿处,只见那里有两个明显的牙齿印痕,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黑色的血液,而伤口周边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并且这种青紫色还在不断地向周围蔓延。 第268章 解毒丹药千毒消 肖剑用《天眼通》透视到李园的左脚大腿部位,在那里,发现了两个明显的牙齿印痕,伤口正不断地渗出黑色的血液,宛如一股细流,缓缓流淌而出。 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片青紫之色,而且这种青紫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仿佛是毒素正在逐渐侵蚀着李园的身体。 肖剑心头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绝非普通的蛇咬伤口。凭借着他对各种毒物的了解,他几乎可以肯定,李园是被五步蛇所咬! 五步蛇,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毒蛇,其毒性之强,令人闻风丧胆。 正如它的名字所暗示的那样,一旦被五步蛇咬伤,如果没有及时得到解毒的药物救治,那么受害者通常在行走五步之内,就会面临生命垂危的状况,甚至可能会直接丧命! 救人如救火,此时肖剑没有任何犹豫,伸出右手,正要撕开李园左脚大腿处的裤管时,出租车司机突然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他身后,开口说道:“客人,这女人怎么了?应该没事吧!” 肖剑完全没有预料到出租车司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李园的伤口上,根本没有察觉到司机的靠近。 听到司机的声音,他猛地一惊,伸出去的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原本要撕烂的裤管位置,恰好靠近李园的隐私部位。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撕扯,不仅会让李园的隐私部位,暴露在外,由此还可能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她被五步蛇给咬伤了!而且咬伤的地方还在大腿内侧,这可太要命了!” 肖剑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现在蛇毒已经进入了她的血液,如果不赶紧解毒,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根本来不及把她送到医院去,只能在原地给她解毒,不然她的命可就没了!” 出租车司机听到这里,也是一脸惊愕,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剑,然后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脱口而出,“这女人也够倒霉的,竟然被五步蛇咬伤,还是在这个季节里,因为这时候的虫、蛇、蛙都快冬眠了!” “这蛇难道是只公蛇?竟然往她的大腿内侧咬!” “估计是她蹲在草地里方便时,被咬到的。五步蛇可是最毒的毒蛇之一啊,现在打120,已经来不及了,刚刚你说要给她立即解毒,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没解毒的药,况且也没医……难不成你是医生?” 出租车司机自言自语了一大通,突然想到肖剑说要为这女人解毒后,方才懵逼的看着肖剑问道。 “没错,你说得完全正确,我就是一名医生。现在的重点并不是她是如何被咬伤的,也不是公蛇母蛇的问题,而是如何为她解毒并挽救她的生命。这才是当务之急!” 肖剑一脸严肃地说道。 他顿了顿,接着说:“哦,对了,司机,你车上有没有可以用来遮挡的物品呢?比如围栏、窗帘布料之类的都可以。” 肖剑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其实是有他的深意的。 他是借出租车司机去车内拿遮挡物,将其支开,这样一来,李园的隐私就能够得到保护,不会被司机看到。 而肖剑作为一名医生,在某些情况下是可以不必避讳这些的。就像男医生给女人接生、给女人放置避孕节育环、进行清宫手术等等,这些都是出于医疗需要,而不是其他什么不恰当的原因。 “你要救她?万一救不活,那不是烫到你的手?” 出租车司机满脸狐疑地看着肖剑,似乎对他的决定感到十分不解。 肖剑点了点头。 出租车司机见状,快速地向他讲述了一个令人痛心的故事。原来,他的朋友曾经在街头遇到一位跌倒在地的老人,出于好心,朋友立刻上前施救。然而,尽管朋友竭尽全力,老人最终还是伤重不治身亡。更糟糕的是,老人的家属不仅没有感激朋友的善举,反而将责任归咎于他,讹诈了一大笔钱。 出租车司机讲完这个故事后,再次看着肖剑,语重心长地说:“你确实要救她?不考虑考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肖剑的担忧和善意的提醒。。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我不救她,难道见到她死吗?我不救她,我会从车上下来?而且她是我们村的李园嫂子,你说,我会见死不救?” 肖剑气恼道。 “你实在要救她,我也不拦你,神医难救想死的人!我车上围栏没有,但老窗帘布却有,我这就去给你拿过来!” 出租车司机知道肖剑救人的决心,也知道他要围挡或窗帘是用来干什么,说完,箭一般地跑到车子里拿旧窗帘去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肖剑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伸手,毫不犹豫地撕开了李园左脚大腿部的裤管。只听“嘶啦”一声,裤管应声而裂,露出了那白花花的大腿。 不仅如此,由于裤管被撕开,李园的小内衲也有一小部分暴露在外,若隐若现,给人一种别样的视觉冲击。 然而,肖剑并没关注这些细节,他的目光紧盯着李园大腿上的伤口。只见那伤口周围已经泛起了一层青紫色,一丝黑血沾在伤口边,似流非流。 肖剑从身上掏出一颗解毒丹药——“千毒消”。 这颗丹药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便知是难得的珍品。 他迅速将丹药捏碎,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撒在李园大腿的伤口上。 药粉一接触伤口,立刻泛起一阵轻微的烟雾,仿佛在与毒素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 紧接着,肖剑又迅速从身上拿出一条干净的纱布,动作娴熟地将其缠绕在李园的大腿上,紧紧地绑扎住伤口,以防止药粉流失。 最后,肖剑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夹克,轻轻地盖在被撕烂的裤腿部位。 做完这一系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前后不过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当出租车司机拿着一卷翠绿颜色的窗帘布匆匆赶来时,他惊讶地发现肖剑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的确良衬衣,而他的衣服则盖在了女人的大腿部位上。 “客人,窗帘布我已经拿过来了,你自己看怎么用吧!” 出租车司机明知自己拿来的窗帘布已经失去作用,但他还是一边说,一边将窗帘布递到肖剑面前。 他不禁暗暗想到,这客人是不是已经脱掉或者撕烂了女人的裤管呢? 毕竟在这种危急关头,为了救人,他的这种行为似乎也说得过去。 于是,出租车司机还是决定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装傻充愣地说道。 肖剑也没接窗帘布,看向出租车司机说道:“谢谢了!不过,我发现再不抢救,她就没命了,所以我已经为她敷了解毒药。现在,这窗帘布暂时用不上了。” 出租车司机听后,诧异问道,“客人,你随身还带了解毒药?” “作为医生,哪个身上不准备一些救急用的药物,我随身带着不是很正常吗!” 肖剑继续说道:“五分钟后,她所中之蛇毒,就会被解掉绝大部分,到时候她应该就能苏醒过来了。等她回家后,再熬点绿豆粥喝,应该就没事了。”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拯救了一条生命。 出租车司机不禁对肖剑的淡定和自信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情。 第269章 李园嫂子醒来 “今天能拉到您这种贵客,真是我赵翔三生有幸啊!您这一来,可让我这一天都变得特别有意义了呢!尊敬的客人,您看能不能告诉我,您贵姓啊?还有您的电话号码是……?” 出租车司机赵翔满脸笑容地对肖剑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肖剑看着赵翔那副恭敬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惊讶。 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回答道:“赵司机,您好!我姓肖,单名一个剑字,肖剑,是县人民医院外科的一名医生。这是我的联系电话……” 说着,肖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满足了赵翔的愿望。 赵翔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当他看到“县人民医院外科”这几个字时,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他想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说道:“原来您就是外科大名鼎鼎的肖剑神医啊!” 肖剑听到赵翔这么说,连忙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神医可不敢当,我只是外科的一名普通医生而已。” “肖神医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只是今天才得见真人,日后,若我的家人或朋友,身体有疾,还请肖神医妙手回春哦!”赵翔满脸笑容,语气十分恭敬地说道。 肖剑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医生的职业就是救死扶伤,只要有病人找我看诊,我都会无条件地为他们服务,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原本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李园,突然发出一阵嘤嘤的声音,仿佛是从幽冥地府传来一般。 “我这是到了阴曹地府了吗?” 李园的声音虚弱而又迷茫,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肖剑闻声,连忙快步走到李园身旁,蹲下身子,关切地问道:“李园嫂,你醒来了?” 李园目光愣愣地看了看肖剑,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阴曹地府,而是在肖剑的面前。 “肖剑弟弟,是您救了我?” 李园的声音略微颤抖着,显然对刚才的经历心有余悸。 肖剑安慰道:“李园嫂,你被毒蛇咬了一口,中了毒,睡在公路边,我刚刚过村从此路过,发现你倒在地上,不过,你所中之毒,绝大部分都被解掉了,回去后,用绿豆熬点粥喝完,身体就没事了。” “肖剑弟,刚刚我在树林里小解,突然大腿上像被针扎了一下,我一看,原来是条毒蛇咬了一口,我挣扎着爬到路边,大声呼喊救命,可是没一个人从此路过,本以为这样就去阴曹地府了……谢谢您了,不仅救了我小虎的命,现在又救了我的命,这番大恩,不知如何才能报答……” 李园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惊恐之色并未完全褪去。 “李园嫂,都是乡里乡亲的,别说什么恩不恩的,救你,是我一个医生应该做的,医生不治病救人,又做什么医生。” 肖剑一脸轻描淡写。 “总之,在我心目中,您是我和小虎的救命恩人,这番恩情,我永生都不会忘记!” 李园真情流露地说。 肖剑摆了摆手,然后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轻声说道:“李园嫂子,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情况紧急,我一心只想着要给你上药解毒,都没来得及征求你的意见,就直接把你的裤管给撕烂了。我知道这样做可能有些不妥,还希望你能多多包涵,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他心里其实有些忐忑,毕竟这事儿办得确实有些鲁莽。 他担心等会儿李园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裤管烂了,到时候场面肯定会很尴尬,说不定还会引起一些不愉快。所以,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应该坦诚地跟李园说一声,免得后面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肖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园的反应。只见李园听他说完后,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目光慢慢地移向了自己的大腿位置。 肖剑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心想这下可糟了。 然而,当李园的目光落在自己腿上时,却并没有像肖剑想象中那样露出惊讶或者不满的表情。相反,她的眼神显得有些疑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肖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刚才随手脱下盖在李园腿上的那件夹克,此刻正被李园的双手往上提起。 “肖剑弟弟,真的非常感谢您能如此细心地为我考虑,让我避免了那种令人难堪的局面。这件夹克我就先带回家了,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再给您买一件新的。” 李园轻声说道,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腿上的夹克,目光缓缓落在自己的大腿上。只见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被一层厚厚的纱布紧紧包裹着,显得有些臃肿。 再定睛往腿根部一看,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自己的小内裤竟然也露在了外面!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羞意涌上心头,如同一股滚烫的洪流,迅速淹没了她的全身。 她的脸颊像是被晚霞染过一般,瞬间泛起了一抹艳丽的红晕,那红晕从她的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子都微微泛起了粉色。 李园的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仿佛那地面上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一般,她的目光始终不敢再往上抬,生怕与肖剑的视线交汇。她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轻柔,甚至有些颤抖,仿佛那几个简单的字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口。 第270章 回村 “李园嫂子,你现在是直接回村子呢,还是有其他什么安排呀?” 肖剑关切地问道。 李园嫂子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我本来是方便之后,直接回村的,可是……可是现在,我这裤子烂成这样,回去实在是没脸见人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攥住盖在大腿上破洞处的夹克衣服。 肖剑见状,心里不禁一动。他想,对于女人来说,外表和形象往往是非常重要的,而此刻李园嫂子的裤子破成这样,肯定会让她觉得很尴尬、很难堪。于是,肖剑连忙说道:“要不这样吧,嫂子,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这就返回县城给你买条新裤子去,这样你就能体体面面地回村啦!” “不必了,不必了!麻烦您去问问赵司机的车上带没带伞,如果有伞,我可以撑开伞把有洞的裤腿遮住,到家后,再换裤子就是!” 李园的头始终低垂着,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不敢轻易抬起,生怕与肖剑的目光交汇。 “这样啊!那我尊重嫂子的意见。”肖剑没再坚持返回县城去买裤子,而是尊重李园的意见,接着他又说道,“我去问问赵翔司机的车上有没有伞,你稍等一下。对了,你的伤口还疼吗?能不能试着站起来走一走?” 他的目光落在李园身上,似乎在观察他的状况。 李园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回答道:“谢谢,伤口已经不疼了,我想我可以试试站起来。” 肖剑点了点头,转身朝出租车走去。 他转身时速度飞快,而行走时,却慢了下来,或许是他想尽快摆脱这略显尴尬的局面,也故意给李园留足检查腿伤的情况。 出租车司机赵翔显然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 当他看到李园苏醒过来后,便默默地离开了现场,回到了车上。他不仅将车往前开了二十几米,远离了肖剑和李园,还特意把车停在路边,等待着肖剑归来。 这样一来,既给了肖剑和李园说话的空间,也避免他在场时,相互的尴尬。 “赵司机,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车上有没有带雨伞呀?” 肖剑站在驾驶室外,面带微笑,语气礼貌地询问着赵翔。 此时的赵翔正全神贯注地坐在驾驶室内玩着“斗地主”游戏,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出牌的策略,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然而,肖剑的敲门声还是引起了赵翔的注意。他暂停手中的游戏,打开车门从驾驶室里走了下来。 “肖神医,这天又没下雨,您要伞干啥呢?” 赵翔见天又没下雨,一脸疑惑地看着肖剑问道。 肖剑见状,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赵司机,刚才李园嫂的裤管不是被我给撕烂了嘛,她现在得跟我一块儿回村里去。但是她又担心被村里人看到她这副模样会觉得很尴尬,所以就让我过来问问你车上有没有雨伞,好让她遮一下。” “我车上原本是没有雨伞的,昨天也不知是哪位客人乘我的车后,下车时竟然忘记了放在后排座位上的雨伞!” 赵翔说道。 昨晚,他送完最后一位客人回家,在打扫车内卫生时,他发现一把雨伞静静地躺在后排座位上。 他心想,雨伞也不知是哪位客人留下的。 他把雨伞放在后备箱里,希望有一天能再次遇到那位乘车的客人,这样就可以将雨伞归还给他了。 赵翔微微一笑,对肖剑说:“车上的伞,可是客人忘记带走留下的。” 说完,他绕到车子的后备箱前,打开箱盖,从里面拿出一把“天堂”自动雨伞。 这把雨伞看起来还很新,伞柄光滑,伞面整洁。赵翔双手恭敬地将雨伞递给肖剑,说道:“这就是那把客人落下的雨伞,你拿去吧。” 肖剑连忙接过雨伞,感激地说:“谢谢赵司机,我这就把伞拿过去给她!” …… 与此同时,肖剑转身朝出租车的方向走去后,李园便迅速掀开盖在大腿上的夹克衣,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去触碰纱布内记忆中的伤口。 她先是轻轻地按压了一下纱布的中间部位,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这让她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自己没有按到伤口的位置吗? 于是,她继续扩大按压的范围,将手指缓缓地移向纱布绑住的其他地方,轻柔地按压着。 然而,无论她怎样按压,都无法感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疼痛。 李园对这一情况感到十分诧异,因为她分明记得,当时她蹲下小解时,左脚大腿内侧被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两个深深的牙齿印。 当时,鲜血还从两个牙齿印中缓缓渗出,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 那种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随后,她的腿部开始渐渐麻木,不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 尽管如此,她还是强忍着痛苦,艰难地一边往公路边爬,一边大声呼喊着救命。 终于,她爬到了公路的路肩上,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她那被毒蛇咬伤,当时阵阵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的伤口,在被肖剑治疗下后,原本令她痛苦不堪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不再疼痛,就连之前一直存在的麻木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神奇的变化让她心中充满了好奇,好奇驱使她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绑在大腿上的纱布。 当纱布被揭开的瞬间,她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竟然变得光滑如镜,没有丝毫的伤痕! 她大腿内侧被毒蛇咬伤后渗血的两个深深的牙齿印,哪去了? 可如今,这些痕迹却完全消失了,仿佛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当时被毒蛇咬伤的情景,那恐怖的场景和剧痛的感觉至今仍历历在目。 而现在,这伤口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被肖剑的神操作完全震撼到了。 就在她如同刘佬佬进大观园,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时,肖剑拿着雨伞慢慢走了过来。 第271章 登门求情 “李园嫂,怎么样啊,身子还走得动不?” 肖剑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仿佛带着一丝关切和担忧。 李园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快步迎上前去,一边走一边回应道:“肖剑弟弟,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说走不走得动,我现在感觉比咬伤前还要精神呢!” 肖剑看着李园容光焕发的样子,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一同回盘龙村吧。” 边说还把手里的雨伞递给李园。 李园接过雨伞,感激地看着肖剑,说道:“肖剑弟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上次因为我儿子的事情,你不但没有怨恨我家里那头蠢猪,反而以德报怨,救了我儿子一命。现在又救了我的命,我们全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啊!” 说到这里,李园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已经决定了,此生若不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来生就算做牛做马也绝对不会忘记!” 说完,李园双脚并拢,左手紧紧抓住夹克衣的衣角,遮挡住大腿部,然后微微弯下身子,朝着肖剑深深地鞠了一躬。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仿佛也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感激之情。 肖剑见状,急忙劝阻李园,说道:“李园嫂,你这是干什么呢?都是乡里乡亲的,再者,我是医生,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先前救小虎,现在救你,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你不必如此客气。” 李园直起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微笑着说:“肖剑弟弟,您真是个好人。不管怎样,我们全家都会永远记住您的大恩情的。” “唉!”肖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实在是拿李园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了。毕竟李园的感恩之心如此强烈,肖剑也不好再强行阻拦。 “随便你吧!赵司机还在车上等我们呢,我们早点回村吧!” 肖剑转头对李园说道,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祈祷,希望李园不要再有什么其他出格的举动了。 李园听到肖剑的话,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好!好!回村去!”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 只见李园迅速撑开雨伞,将自己被撕烂的大腿部位小心翼翼地遮住,仿佛生怕被别人看到似的。然后,她紧紧地跟在肖剑身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出租车走去。 …… 肖剑伯父肖强在听了何辉的提示后,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决定按照他说的去做。于是,他把何辉帮他分析的情况以及最后的那句提示,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婆吴翠花。 吴翠花听后,也觉得有些无奈。不过,为了能让自己的宝贝儿子肖亮能从警局保释出来或在法院审判量刑时,从轻发落,他俩即使再不情愿,也得低下高傲的头颅。 因为,只有诚心诚意地对肖剑一家示好,才能获得肖剑全家对他们的好印象。 于是两人带了一大堆礼物。 其中包括两箱国宴酒,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还有一大堆燕窝、野生蜂蜜等保健品,这些都是他们特意挑选的高档货;此外,还有一些时令水果,以表示他们的诚意。 当肖强和吴翠花带着这些礼物来到肖剑家中时,肖剑的父母热情地迎接了他们。 “兄弟之间,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呀!”肖勇热情地说道,“再说了,这些东西咱们家里都有,你们就别破费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肖强夫妻带来的那些琳琅满目的礼物。 接着,肖勇转过头对自己的老婆章琴说:“老婆啊,哥嫂他们来到咱们家,可真是不容易啊!你去市场买点菜回来,晚上留他们在家里吃个便饭,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章琴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哥嫂他们确实不常来咱家,今天既然来了,那肯定得吃个饭呀!小剑也快下班回家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下,有什么事你们兄弟俩就先聊着,边喝茶,边叙旧!” 然而,当肖勇提出吃晚饭的建议时,肖强却连忙摆手,说道:“弟媳妇,别去买菜啦,晚饭就算了吧!我们真的没什么胃口,也吃不下饭呢!” “哥,天又没塌下来,不就是小亮被警员带到警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小亮他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嫖,四没吸毒,五没打架斗殴,他们抓什么抓,简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肖勇装得义愤填膺,打抱不平道。 “来!来!来!别急别急,再急也得喝茶吃饭啊!” 肖勇更是特意拿出了一直没舍得喝的茅尖茶叶,为肖强和吴翠花泡上了一杯。 “弟弟,弟媳,我和你嫂子今天过来,是来向您们道歉赔罪的!” 刚坐下来,连茶水都没挨近嘴巴,肖强便一脸诚恳地说道,他的语气十分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 肖勇见状,连忙恭敬地说道:“大哥您言重了,大嫂,您们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一家人道什么歉,赔什么罪的?” 肖强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说道:“弟弟、弟媳啊,事情是这样的,亮儿他昨晚被警局的警员带到了警局……” “啊?小亮他犯了什么罪,怎么会突然被警员带到局里?” 肖勇已经猜到肖强夫妻俩来家里的目的,而且他已经知道肖亮被警局抓了,现在肖强这么说,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愣逼地故意一问。 “唉!这件事说起来没脸面啊!唉!” 肖强尴尬地开口,叹息一声后,再次叹息道,“小亮这混账东西,也不知道他哪根筋错了,竟然被人挑唆,带去做了件傻事!” 第272章 上亿的野山参 “什么?小亮去做了傻事?这怎么可能呢!在我们眼里,他可是个聪明伶俐的帅小伙啊,智商一直都在线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别人挑唆哄骗了呢?而且还一同去做那种犯傻的事情!” 肖勇满脸的难以置信,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 如果此时肖剑在场,一定会为他父亲的高超演技伸出大拇指点个赞,还会为父亲没去当演员,感到非常惋惜。 “唉,可能人有失错,马有漏蹄吧。小亮他被他那所谓的朋友连哄带骗,就去挖了人家种植的药材。” 肖强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着,他似乎特别在乎用词,比如不是去偷药材,而是去挖药材。 不过,就是这样说,都让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 要知道,他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面子,而且他也一直以来好强争胜,都以正人君子、翩翩中年、公正廉洁、洁身自好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可如今,为了儿子犯下的错误,他却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高傲,低下头来,厚着脸皮去面对自己并不待见的弟弟弟媳,甚至还要卑躬屈膝地向他们道歉赔礼。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耻辱,怎能不让他的脸色如此难看呢? “挖药材?什么药材这么昂贵啊?居然还得被警局带走?” 肖勇继续发挥着超凡脱俗的演技,瞪大眼睛,满脸诧异,他的眼神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萌娃一样,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好笑。 “他在那个所谓的朋友诱惑下,俩人去挖了人家种的人参!”肖强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懊恼。 然而,尽管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肖强却仍然死要脸面,不肯直接说出肖亮是去偷人参的事实。 “挖了人家种的人参?哥,他们挖了谁家种植的人参?” 肖勇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显然对这件事非常关注。 肖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唉!真是无脸见你们,他们两个混账东西,竟然挖了你们家的人参!” 话落,肖强的头低下,目光看往其它方向,不敢与肖勇对视。 “我就说嘛,我家移栽在莱园子里的野山参,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肯定是熟悉情况的人偷的,谁猜得到竟是小亮伙同其朋友偷的!” 肖勇满脸怒容,声音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紧接着他又说道,“哥,我家的人参可不是一般的人参啊,那可是野山参啊!而且,这野山参还是不久前,小剑从后面深山深处挖回来,然后移栽在了菜园子里。” “你知道它们有多少年了吗?说句你不相信的话,它们在山上都生长五十多年了!” 肖剑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似乎想要强调这野山参的珍贵程度。 “按照目前市面上野山参的行情,十年的野山参,每支都可卖到五十万元,五十年的野山参,那价值可就更高了,至少每支可卖到三百万元以上啊!而且,这种级别的野山参,那可是有价无市啊!” 说到这里,肖勇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开始夸大野山参的贵重程度,仿佛这野山参是世间罕有的珍宝一般。 他先是将肖剑所种的那“一支参”,信口胡诌成了野山参。 要知道,这野山参可是极为罕见且珍贵的中药材,它比人工种植的人参,价值高多了,可以说价值难以估量。 不仅如此,他还故意夸大其词,将这些移栽还不到两个月的一支参,硬说成已经有五十年的参龄。 如此一来,这些野山参,在他的口中瞬间变得身价倍增。 肖强听到肖勇这番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怎么可能呢?一支野山参竟然能值三百多万元钱?四支岂不是可以卖到一千二百多万?” 这个数字对于肖强来说,既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更重要的是加大肖亮的量刑时间。 “没错,这价格只是对正常渠道买卖的价格,如果把它们放到拍卖会上去拍卖,一支野山参可拍出上亿的价格来。” 肖勇见哥哥被自己的话吓愣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价格说得更高。 “什么?一支五十年参龄的野山参,可拍出上亿的价格?” 肖强已经被肖勇刚说出的话,震惊到眼如铜铃,就差点掉到地面上,而后说出的话,更是令人诧异至极。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四支野山参那就是四个亿,四个亿的数额,那法律量刑时,不会判无期徒刑吧!!” 此时的肖强却被自己算得六神无主了。 “……” 在兄弟俩谈论肖亮盗窃野山参的责任到底有多大,刚刚走出大门,准备去市场买菜做饭的章琴,被吴翠花拦了下来。 “弟妹啊,你先别急着去买菜做饭啦。要是亮儿不能从里面出来,我这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似的,饭都吃不下呢!” 吴翠花拉住章琴的手,一脸愁容地说道。 章琴见状,连忙安慰道:“嫂子,你也别太担心了,总会有办法的。” 吴翠花叹了口气,接着说:“今天我和你哥过来,就是想请你们帮我出出主意,看看怎样才能把亮儿从警局里给弄出来。”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对儿子的处境感到十分无奈和焦虑。 在章琴面前,吴翠花一改往日的强势,不仅低下了她那原本高昂的头颅,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异常低调,甚至还流露出些许谄媚的意味。 “这件事情就让他们男人去处理吧,我们女人别去添乱就行,相信他们一定有办法把小亮从警局里带出来的!” 章琴用右手轻轻拍着吴翠花的手背,似乎想通过言语与肌肤的相亲,来安慰她。 “唉,我现在已经方寸大乱,如果亮儿因为这件事,真的被判刑坐牢,那他后半生的前途就全毁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吴翠花耷拉着头,一脸生无可恋。 第273章 跪求 “嫂子,你别杞人忧天啦,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的。” 章琴宽慰道,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好缓解一下吴翠花的焦虑情绪。 见吴翠花眉头紧蹙,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安慰而放松下来,而是一脸忧心忡忡,于是,章琴问道,“刚刚你说要我们为小亮的事帮忙,也不知帮什么忙?能不能帮到?” 尽管章琴和吴翠花的关系不是很好,甚至还互相瞪眉竖眼,但毕竟吴翠花是嫂子,所以章琴对她仍然礼貌有加,说话恭敬。 “唉!弟媳啊,这次,我们家小亮真被他那些狐朋狗友给害死了。他跟着他朋友俩去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啊!” 说到这里,吴翠花的声音有些哽咽,显然她对小亮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痛心和无奈。 “做了什么蠢事,值得警员们把他带去警局关起来不放人?” 章琴事先没跟肖勇商量,但两人说出的话,却如出一辙,跟对过台词似的。 “唉,家丑啊,家丑!” 吴翠花差点捶胸顿足,沉思几息后再次说道,“他俩竟然去挖了人家种植的人参药材!” “挖了人家的人参药材?” 章琴一听到吴翠花说她儿子肖亮挖了别人家的人参,她像打了鸡血似的,突然来了精气神。 她家移栽的珍贵野山参被盗走,儿子肖剑虽然给她看了监控视频,从视频里面也看到了两个盗参贼的身影,而且从体形上也分辨得出是谁,可晚上拍到的视频,毕竟没那么清晰。 现在,吴翠花说肖亮及同伴挖了人家种植的人参,只要问出挖的是谁家的人参,监控视频中拍到的盗参贼不就实锤了吗? “是啊,他们挖的人参的主人,唉,说出来真是无脸见你啊!” 说这句话时,吴翠花的神情突然显得尴尬狼狈。 “嫂子,你说的什么话,怎么就无脸见我呢?” 章琴一步步地套吴翠花心里的话,想让她自己掏心窝子说出来。 “唉,他们挖的……挖的……挖的是你们家的人参!” 吴翠花结巴地说完出来,她的头颅已经低得挨近膝盖了。 “我们家的野山参原来是小亮他们偷的?对于这件野山参被盗走的事,小剑和他爸还在争辩呢,到底是报警还是不报警呢?!!!” 章琴看着低头的吴翠花,说出了令后者惊喜若狂的话。 “弟媳,你们还没报警?简直太好了,太好了,跟二弟说说,别报警了,我们两家私下里解决这件事吧!” 吴翠花听到章琴说还报警,像溺水之人,突然发现一根稻草,赶紧抓住似的。 她突然抬头,伸出颤抖的手抓住章琴的双手,激动得满脸都是沟壑。 “当时,小剑和他爸爸正在激烈地争辩着是否要立刻报警。小剑的爸爸认为应该过几天再报警,这样可以更全面地收集证据,也能给对方一些时间来反思自己的行为。然而,小剑却坚决主张立刻报警,他觉得拖延时间可能会导致证据的丢失或被篡改。” “就在父子俩争执不下时,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思考一下后,提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意见:先等过了今晚再报警。我解释说,这样做既不会耽误太长时间,也能给双方一个冷静思考的机会,同时还可以避免因为情绪激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小剑和他爸爸听了我的建议后,都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于是他们决定暂时不报警,等待一晚之后再做决定。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报警。” 章琴淡然说道。 “弟媳,非常感谢你提出的这个建议,所以才暂时没有报警。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想请求你们能够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亮第一次做出的愚蠢行为……”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道年轻的声音打断了:“你要我们原谅亮哥做了什么啊?” 两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只见肖剑正从屋门外的街道往她们走来。 章琴见是小剑回来了,心里一喜,连忙说道:“小剑,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伯母她过来说要我们原谅亮哥,到底要我们原谅他什么啊?难道他做了不可原谅的坏事?” 刚刚从外面往家里走的肖剑,说的话更像局外之人。 “小剑啊!你回来了!” “你肖亮哥他不知道被什么迷魂药迷了心窍,在他的朋友蛊惑哄骗下,昨晚偷挖了你家的人参,准备去外地销售,在路上被县警局的人拦住,带到了警局!” “小剑啊,肖亮哥虽然不是你的亲兄弟,但你们是同堂兄弟,一笔写不出两个肖字的肖,这件事,是他做错了,错得离了谱,伯母我特地过来,代他向你和你爸妈道歉,也希望你们看在一家人和他初犯的份上,原谅他一次。” 没等章琴回应肖剑的话,吴翠花走到肖剑面前,抢先说道。 “伯母,你是说亮哥和他的朋友,昨晚偷了我家的野山参?” “他想连夜带着盗来的野山参去外地销赃,却在路上被县警局的警员拦住并带到了警局?是这样吗?” 肖剑露出一脸不可相信的表情包。 “你说的没错,小亮他确实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这一点我和你伯伯都非常清楚。我们对他的教育确实不够,管理也不够严格,所以我们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吴翠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我们去警局想要把他保释出来,可是警局的人告诉我们,他犯的是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的盗窃罪,这种情况必须要经过法院的审判。小剑啊,你知道我和你伯伯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被判刑,那他的人生就会有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他的后半生也就彻底毁了。” 吴翠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他还没有结婚,还没有自己的后代,我们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因为这件事情而毁掉自己的后半生啊!” 说到这里,吴翠花突然双膝跪地,朝着肖剑跪了下去。 “所以,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求求你们能够原谅他这一次,请你们救救他。小剑,伯母真的求求你了!” 吴翠花跪在地面上,她的身体也因为哭泣而不停地颤抖着。 第274章 身不由己 “伯母,您别给我下跪,我受用不起,您先站起来!”肖剑一脸惊愕地说道,同时迅速伸出双手,想要搀扶起吴翠花。 然而,吴翠花却像是没听到肖剑的话一般,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肖剑,哀求道:“小剑,你先答应我放亮儿一马,我立刻就起来,不然,我会一直跪在这里,直到你答应为止。” 肖剑见吴翠花竟然想用道德来绑架他答应放肖亮一马,本来已经对她来家里,低头向父母示弱的行为,有所改观,这时,被她突然来这么一手软招,心中的无名火被燃烧。 此时,那两只已经失去威胁的小奶狗小黑与小花,死在肖亮手中的惨状,在他神识中浮现,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你就跪在地上吧,喜欢跪多久就跪多久!” 肖剑的脸色突然一沉,他的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 他实在无法忍受吴翠花这种道德绑架的行为。 “啊?……” 吴翠花一听肖剑这么一说,一时傻了眼。 现在的她,可说是骑虎难下背,跪着,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 如果换作平常,她早就跳起脚开骂了,可今天给她十二个胆也不敢,因为她儿子肖亮的事情,还有求于肖剑。 “小剑,是伯母不会说话,还请你能够原谅!” 吴翠花跪在地上,心里早已对肖剑骂开了,“小兔崽子,现在是我有求于你,才这样对你低三下四的,等这次事情过去,看我怎么对付你!” 不过,从她表面上看依然不动声色。 “谢谢伯母大肚,理解我们年轻人!” 肖剑淡淡回应一句,准备往家里走。 “嫂子,你就站起来吧,而且你一个长辈,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晚辈下跪呢!” 这时,肖剑的母亲章琴站出来给吴翠花找台阶下。 “我是没办法啊,如果我不是为了儿子的事有求于你们,我会给你儿子下跪?我宁愿给猪,给牛,给马下跪,也不可能给他跪!” 吴翠花暗自腹诽着,不过她并没表现在脸上,而是顺着章琴的话,沿阶而下。 “好!好!我听弟媳的,我听弟媳的,马上站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 此时,肖剑已经不再正眼看吴翠花,转身径直往家里走。 “这孩子,也真是的!” 章琴见儿子肖剑如此,嗔怪一声道。 “年轻人有个性是好事,在当今这个社会,才不会吃亏!” 吴翠花对肖剑恭维了一句。 …… 此时,肖剑的家中,客厅又是餐厅,但整理得非常干净,里面的家具等一应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错落有致。 肖剑伯父肖强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地对着他的父亲肖勇诉说着心中的烦恼。 “二弟啊,小亮这孩子真是让我操碎了心。他错交朋友,竟然做出了盗窃人参这么愚蠢的事情!现在他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已经太晚了,他被警局带走,关了起来。” 肖强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痛心。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去警局问过相关人员,他们说小亮这次犯的是数额特别巨大的盗窃罪。如果不能得到被盗物主人的和解书,他被判刑坐牢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肖强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继续说道:“二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要是真的被判刑去坐牢,那他的后半生可就全毁了!我和你大嫂也会从此生活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说到这里,肖强的眼眶有些湿润,不过,被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所以,大哥,你想我们怎么帮忙?” 毕竟肖强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尽管俩家之间的关系非常不融洽,互相还存在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但肖勇也做不到落井下石,见死不救。 “只要你们与我们达成谅解协议书,警方可能会免予起诉,或者法院量刑时,会酌情处理……” “伯父,你说的谅解协议书如何个谅解法?” 肖强的话只说了三分之二时,肖剑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剑回来了!谅解协议书就是拜请你们写出谅解小亮所犯错误或罪行的协议书,然后交到警局或法院,当然,你们因此而所受的损失,我们会想办法补偿!” 到了这时候,肖强也完全豁出去了,说话时也不再像先前那样便秘。 “伯父要补偿我们的损失?你知道我们家那四株是什么药材吗?它们现在能够卖多少钱,你知道吗?这些损失你们家补得起吗?” 肖剑冷脸四连问。 “小剑,我之前把你跟我讲过的关于野山参的大致情况,一五一十地对你伯父说了。你不是说那些野山参是你从后山深处的悬崖峭壁上好不容易挖回来的吗?然后你把它们移栽到了菜园子里。而且,这些野山参的参龄都有五十多年啦!按照现在市场上的行情来看,每一支野山参的价格都在三百多万以上呢!要是拿去拍卖的话,每一支都能拍出上亿的高价!四支野山参加起来,起码能拍到四亿以上呢!” 肖剑听完父亲的这番话,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用诧异的目光看了他父亲一眼,同时在心里暗自嘀咕了几句:“没想到啊,从来不说假话谎言的父亲,居然也会说假话,不过,我喜欢。” “的确如此,我父亲所讲述的那些情况,实际上都是我之前就已经告知过他的。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会知晓如此之多的细节呢?” 其实父亲肖勇说的,肖剑并没有说,而是肖勇凭空想象到的。 可现在,为能够证实父亲所言与自己所说并无二致,肖剑最终还是选择了违背自己的本心,说了谎言。 “四个亿!就算我们全家人砸锅卖铁,甚至将我们这一家几口人的全身所有器官都拿去变卖,恐怕也难以凑齐这么一大笔钱啊!不过,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补偿你们家因小亮而遭受的部分损失。” “而且,那些野山参已经被警员收缴走了,应该等这个案件结束之后,他们应该会将其归还给你们的吧。” 肖强面对肖剑连珠炮似的四个问题,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之意,反而显得异常淡定,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第275章 老娘们,你生的好儿子 “伯父,现在我们暂时不谈受损补偿的问题,你可知道亮哥与他的同伴,在盗窃我家野山参得逞后,照理说应该带着赃物,逃之夭夭的,可是,可是,可是……” 肖剑说着说着,喉咙中突然哽咽起来,竟然说不下去。 父亲肖勇却知道肖剑想到了那惨死的小花与小黑两只小奶狗,心里非常难受,可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肖剑。 沉思几息后,肖剑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继续说道,“可他们得手野山参后,竟然又返回菜园子的狗舍边,对狗舍里已经被他们弄得昏死过去,完全失去危险性的两只小奶狗,用绳子活活将它们勒死,就凭这种歹毒用心,我内心真不想原谅他,倒是希望他判刑越重越好。” 想到两只小奶狗的惨死,肖剑心中的怒火,几乎爆发而出,咬着牙才把话说完。 “什么?小亮他们能做出这种人神共愤,心思歹毒之事?” “小剑,你这是从什么方面得来的证据?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小亮从小到大,连蚂蚁都没踩死一个,他怎会那么残忍地对毫无抵抗力的小奶狗下死手?” “会不会是他那同伴下的手?” 听到肖剑说肖亮残忍地把小奶狗弄死,肖强怎么也不相信,可以说打死他也不相信。 然而,肖剑所提及的事情,确实存在相当大的可能性。于是,肖强开始深思熟虑,如果这件事情并非出自他的儿子肖亮之手,那么极有可能是肖亮的同伴所为。 肖强深知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肖亮一直都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说话总是文质彬彬,对待他人也异常有礼貌。可以说,肖强从未听闻过肖亮与人争吵,更别提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了。 这样一个温顺如绵羊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去残杀无辜呢?肖强宁愿相信已经死去的人会从棺材里爬出来,也绝对无法接受他那乖巧的儿子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虽然他同伴作案的可能性也存在,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顶多不过十分之一罢了。要不这样吧,伯父您先去警局询问一下亮哥,等你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我们再来商议如何帮助亮哥,你看这样如何?” “当然,为了给伯父一个定心丸,我们全家,无论这件残忍之事是否是亮哥所为,我们都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他。毕竟,我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啊!” 肖剑面带微笑,眯起眼睛看着肖强说道。 肖剑都说到这个份上,今日想得到谅解协议书,是不可能了。 他原本以为,肖剑回来后,会看在他这个伯父的面子上,一定会同意写谅解协议,帮助他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肖剑的态度让他感到很难受。 肖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此时与肖剑争吵或指责都无济于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他二话没说,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弟弟肖勇。 他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弟弟,你家里到底是你作主,还是你儿子肖剑作主?在这个家,谁说了算? 肖勇敏锐地捕捉到了肖强眼神中的含义,但他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回应道:“哥,你别这么盯着我看,我当然明白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可小剑早已长大成人,不再是那个没有行为能力的孩子了。他的想法其实就是我的想法,更是他妈妈的想法。他最后说的那番话,我觉得非常有道理。小亮毕竟是我们肖家的人,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人,我们不帮他,还能去帮谁呢?” 肖勇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然而,如果事情真如小剑所说,小亮是个心思歹毒、残忍无情的人,那这件事就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算了。他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的话,就算我们这次原谅了他,以后类似的事情恐怕还是会再次发生!” 说到这里,肖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声道:“所以,我完全支持小剑的观点!” “好!既然弟弟与侄儿都统一了思想,那我这就去警局询问小亮,看看此事是否真如小剑所说,告辞!” 肖强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心里很清楚,想要拿到肖剑家的谅解协议书,就必须给肖剑一个满意的答复,解决他所提出的问题。 肖强转身离开肖剑家,心中暗自思忖着。 他知道这时候想见儿子肖亮一面都非常困难,毕竟肖亮涉及的是数额特别巨大的盗窃案,警局对这类案件的嫌疑人,看管很严,除非为其答辩的律师,才有资格见面。 要不就是打通关节,以违规或违法的形式去见嫌疑人。 不过,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龙潭广穴,他肖强都得想办法见儿子肖亮一面,问清楚肖剑提出的问题。 …… 当肖强踏出肖剑家的大门时,他的脸色异常难看,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老公,怎么样了?” 肖强刚一出门,一直在门外与章琴交谈的吴翠花便急忙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地问道。 肖强看着吴翠花,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瞪着吴翠花,没好气地吼道:“老娘们,都是你生了个好儿子,让老子的脸面都丢尽了!走,先回家去!” 吴翠花被肖强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肖强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丢人现眼的老娘们,还不快走,你嫌丢脸没丢够是吗?” 肖强满脸怒容,对着吴翠花怒目而视,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屋顶。 吴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颤,她原本就有些发愣,此时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双脚像被钉子钉住了似的,完全无法挪动。 肖强见状,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他瞪大眼睛,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再次对着吴翠花大声吼道:“你到底走不走?!”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终于将吴翠花从惊愕中惊醒过来。她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惊恐和不知所措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道:“哦,我,我,我就走……” 说完,吴翠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脚步踉跄地跟在肖强身后,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第276章 说曹操曹操到 肖强和吴翠花离开后,肖勇忧心忡忡地看着肖剑,满脸忧虑地说道:“小剑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把你伯父伯母给得罪死啊?” 肖剑却显得很镇定,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回应道:“爸,您别担心。这件事情就是要让他们家尝尝苦头,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任由他们欺负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自以为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肖勇听了儿子的话,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也觉得肖剑说得有几分道理。他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其实也早就看不惯他们一家人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了。只是一直忍着,不想跟他们计较。” 肖剑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安慰道:“爸,您不用再忍了。这次正好借警局的手,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肖勇点了点头,无奈地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支持你。不过,还是要小心点,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了。” 肖剑自信满满地笑了笑,说道:“放心吧,爸。我有分寸的。”他的语气轻松,仿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小剑说得没错,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他们家认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分量!” 这时,章琴也插话说道,而且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八度。 按着,她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你从后山悬崖上摔伤住院做手术那次,手术费需要三四万!我到处去凑钱,真是焦头烂额啊!弟弟肖波家虽然也很困难,但他二话不说,硬是借给了我们四千元。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钱原本是弟弟家准备给侄儿读大学的学费!”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弟弟的感激和愧疚。 “可是哥哥他们家呢?他们家的生活条件那么好,那么殷实!当小波答应借给我们四千元的时候,哥哥可能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吧,毕竟弟弟都能帮我们,他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袖手旁观吧。于是,他竟然开口就是一万块!而且还说这一万块是不用还的!” “当时我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对哥哥充满了感激之情。我觉得哥哥真是太慷慨了,太仗义了!可是,接下来他说的话,却像寒冬腊月里的冰水一样,无情地浇在了我的心头上……” “如果家里不是刚刚买了房屋,还欠着五六万的房款,我支持一万块那简直就是小意思!我可真是开了眼界了,见过不要脸的人,还真没见过像他这样不要脸的!” 章琴越说越愤恨,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很可怕,“还好在关键时刻,咱家小剑出手把你救了回来,要不然,你的命也没了,那一大笔手术费也不知道如何去凑!” “二哥二嫂,小剑,你们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脸上的神情都那么忿忿然?” 章琴还在说话时,一道中气十足的男中音,随风飘了进来。 随即,肖剑的叔叔肖波与婶婶刘佳从门外走了进来。 “二哥,二嫂,小剑,我们突然进来,没打扰到你们谈话吧!” 声音落下时,肖波已经走在前头,他后妻子刘佳跟随其后,开口说道。 “小波,佳佳,快过来坐!” 肖勇见自己的弟弟及弟媳来了,急忙叫道。 “小波啊,还有弟妹,快快快,赶紧过来坐,别站着啦!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我们刚刚还在念叨你们呢,这可不就是俗话说的‘说曹操曹操就到’嘛!” 章琴见到肖波和刘佳走进门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一边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叔叔、婶婶,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说是打扰呢?” 肖剑见状,也赶紧边说边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迎上前去。 他满脸笑容地说道:“叔叔,婶婶,你们就挨着我爸妈坐吧,这样大家聊起天来也方便些。” 说着,肖剑便将肖波和刘佳引到了其父亲身边的座位上。 “谢谢二哥,二嫂!谢谢小剑!” “谢谢!谢谢!” 肖波夫妻俩也开心地道着谢! 待肖波和刘佳二人缓缓坐下后,章琴便迫不及待地率先开口说道:“小波,佳佳,小亮被带去警局这件事,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一张餐桌上,仍然听得清清楚楚。 肖波和刘佳对视一眼,然后肖波迅速回答道:“这件事,我俩都知道了,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这么小一个村子,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一会儿就变得家喻户晓了!” 肖波的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就像他平时做事一样,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既然知道了,我就说说刚刚我们正在谈论的事,大哥大嫂他们带着礼物来我们家,说要我们帮忙把他们的儿子从警局放出来……” “……” 章琴一打开话匣,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 与此同时,肖强与吴翠花像丢了魂似的离开肖剑家后,急急忙忙叫了滴滴打车,俩人去了县城。 来到警局,还在门卫室外面,就被门卫拦住了。 门卫是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八五左右,身材魁梧。他的皮肤黝黑,宛如包公一般,给人一种严肃而威严的感觉。 当肖强表示要进入警局里面见一个人时,门卫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他的来意有些疑虑。他用低沉的声音问道:“请问你们要见什么人?” 肖强连忙回答道:“我们想见自己的儿子一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期待。 门卫继续追问:“你儿子是警局的工作人员吗?他叫什么名字?” 肖强摇了摇头,有些尴尬地回答道:“不是,他不是警局的人,他是被你们警局的警官带进来的!” 门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对这个情况感到有些意外。他追问道:“被警官带进来的?难道他犯了罪吗?” 肖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我们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他被你们的警官带来了,所以我们才来这里想要见他一面,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277章 心急的肖强 “老哥,在这里,每天都有众多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你儿子叫啥名儿啊?你给我讲讲,我来帮你查查!”黑脸包公门卫一脸严肃地说道,尽管他的肤色黝黑,但为人民服务的意识却非常强烈。 肖强听了门卫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连忙说道:“太感谢您了!太感谢您了!我儿子他叫肖亮,昨晚才被带进来的!” “好的!你们二位就在这门卫室稍坐片刻,先喝杯茶,我们这就去询问一下相关的工作人员,等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再回来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复!”包公门卫面带微笑,语气十分温和地对肖强和吴翠花说道。 边说也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动作娴熟地给两人各斟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雨前龙井。 那碧绿的茶汤,在杯中轻轻荡漾,散发出阵阵清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谢谢!真是太感谢您了!” 肖强赶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杯子,满脸都是感激之情,嘴里更是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语。 包公门卫见状,连忙摆手笑道:“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先在这歇着,稍等一会儿。” 交代完这些后,包公门卫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很快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他这一走,肖强和吴翠花便安静地坐在门卫室里,耐心地等待着好消息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包公门卫终于去而复返。 “老弟,联系上了吗?” 一见包公门卫出现在门卫室门口,肖强急不可耐地站起来迎上去问道。 “唉!老哥,对不起,你儿子的名字倒是问到了,只不过,他犯的案子有点特别,目前,家属及亲友还不准与其见面!” 包公门卫叹息一声后,把问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怎么连我们父母亲要见儿子一面都不允许?难道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吴翠花一听,急眼了,她的儿子又不是犯了什么抢劫、贩毒、杀人、绑架等严重的刑事犯罪,现在竟然连见面都不准许,这天底下还有什么公理所在? “大嫂,你的想法是从道义上而言,但从法律的角度,却不允许的,因为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并不是谁不让你们见不见面的问题。” 而肖强想的明显与吴翠花不同,他想到的是如果不能与儿子肖亮见面,肖剑提出的问题,就不能得到答复解决。 “老弟啊,我们真的只是想跟他见上一面,问一个问题而已,问完就走。如果警局担心我们会互相串通、攻守同盟的话,完全可以派警官在现场监督啊!这样总行了吧?难道这样也不被允许吗?” 肖强满脸恳切地看着包公门卫,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然而,包公门卫的回答却异常干脆:“这个也不行!” 肖强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继续说道:“老弟,您见多识广,人脉又广,肯定有其他办法能让我们跟儿子见上一面吧?只要能办成这件事,该花的钱我们绝对不会吝啬,全部都由我们来承担!” 事已至此,肖强深知该花的钱是绝对不能省的了,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豁出去了。 可包公门卫听后,突然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老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种不正之风,在我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你知道别人都怎么叫我吗?他们都叫我‘黑包公’!” 说这话时,包公门卫的脸色越发阴沉,仿佛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对不起,我想见我儿子一面的心太急了,所以才如此说,还望老弟理解!” 肖强见包公门卫动了嗔怒,急忙赔不是。 “走吧,你们走吧!” 包公门卫也没再难为肖强,不过,他转过脸忙其它事去了。 肖强夫妻俩去警局肖亮没见面,却碰了一鼻子灰,然后垂头丧气地走了。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仿佛眨眼间,第二天的黎明便已悄然降临。 肖剑缓缓地从修炼状态中睁开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地呼出来。他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精力,仿佛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这种感觉让他精神抖擞,充满了活力。 早餐时间,肖剑品尝着母亲章琴精心烹制的香喷喷的早饭,那浓郁的香气和美味的口感让他胃口大开。在与父母闲聊了一会儿之后,他便起身前往村前的公交车站,准备搭乘公交车去单位上班。 几分钟后,肖剑来到了公交车站。这里的乘客并不多,只有寥寥数人在等车。 不一会儿,公交车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了村公交车站前。 肖剑迈步上车,车厢内的乘客寥寥无几,他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座位,坐了下来。 随后,公交车司机见无人再上车,便熟练地按下气门开关,伴随着轻微的“咔嗒”声,车门缓缓合上,仿佛是一位尽职的卫士,守护着车内乘客的安全。紧接着,公交车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轮开始转动,车辆平稳地朝着县城方向驶去。 沿途,公交车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旅行者,每到一处招呼站,都会按照规定停车。即使有些招呼站空无一人,司机也会毫不犹豫地将车停下,打开车门,静静地等待着可能出现的乘客。 这一停一启,虽然增加了行车时间,但却体现了公交服务的贴心与周到。 就这样,公交车一路走走停停,像是在与时间赛跑,又像是在与沿途的风景对话。 终于,在早上七点四十分钟,这个时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能只是平凡的一刻,但对于这辆公交车和车上的乘客来说,却是一个重要的时刻——公交车抵达了县城。 下车后,肖剑匆匆忙忙往单位赶,此时正是上班高峰,车水马龙,人车混走,挤得熙熙攘攘的。 当他赶到医院门前时,门口有四名身着制服的男人,等分站在进入医院的必经之路的左右两侧。 医院分管纪律检查的纪检组长许一龙站在左侧两名制服男子的前面,眼睛一直盯着大门进口的人流。 第278章 霉运开始 “请问你是肖剑吧,县人民医院外科的医生?!!!” 伴随着这声询问,肖剑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他定睛一看,只见左侧一名身穿西装制服的中年男子正跨前一步,站在他面前。 肖剑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缓缓说道:“没错,我就是肖剑,许组长应该是知道的。”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波澜。 说完,肖剑的目光越过中年男子,直接落在了医院纪检组长许一龙身上。许一龙感受到了肖剑那冷冽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紧,他连忙迎上肖剑的视线,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肖医生,这四位是县纪监委的同志,这位是纪监委胡书记,他们有事情找你!” 许一龙的语气显得有些急促,似乎想要赶紧把事情交代清楚,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示意着身后的四名制服男子,向肖剑介绍道。 “既然我们没认错,刚刚许组长也介绍了我们,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先前与肖剑交谈的那位中年男人胡书记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叫胡刚,是县纪监委副书记,这三位都是我们县纪监委的工作人员。” 说着,胡刚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本用绿色硬壳包裹着的长方形小册子,一边继续解释道:“这是我的工作证。”然后,他将工作证递到肖剑面前,似乎想让肖剑确认一下他的身份。 然而,肖剑对胡刚递过来的工作证视若无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一没犯法,二没违规,身上无冷病,不怕雪风吹,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很冷。 胡刚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没想到肖剑会如此冷漠,对他们一行会如此不尊重。 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只要是编制内的人,都对他们带着尊敬,甚至惧怕。 而此时肖剑的态度,却与他们平时打过交道的人,完全不同,这就激起了胡刚心中的火气。 胡刚强强忍着心中的不快,面色阴沉地开口说道:“你跟我们去县纪监委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如实交代!”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生硬,仿佛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 听到这句话,肖剑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胡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需要我如实交代?如此严重的口吻竟然从你一个副书记的口中说出,莫非你们已经掌握了我所犯下的什么惊天大罪不成?”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质疑,显然对胡刚的话并不买账。 胡刚被肖剑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不过,他身后的那名工作人员急忙开口解释道:“肖医生,你可能误会了。胡书记的意思是想请你去县纪监委坐坐,顺便了解一些相关的情况。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然而,他的解释听起来却有些苍白无力,似乎并不能打消肖剑的疑虑。 “是吗?要去你们纪监委也等我去科室签个到,然后跟你们去就是!”肖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对去纪监委这件事并不在意。 然而,胡刚却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不用去科室了,现在就跟我们去县纪监委。至于科室签到的事,许组长会转告你们科室负责人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火药味,完全没有因为肖剑同事的解释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肖剑听到胡刚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胡刚,心中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他对胡刚的态度感到非常不满,觉得对方太过强势和不讲理。 尽管如此,肖剑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没有直接说出同意或反对的话。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与胡刚发生冲突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反而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让胡刚吃点苦头的念头突然涌上肖剑的心头。 他心里默念出一道刚刚学会不久的霉运符,然后用手指朝胡刚的身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做完这些之后,他的心情仿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了起来,原本阴沉得如同被水浸泡过一般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雨过天晴。 “好啊,既然不用我去科室签到,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愉悦。 接着,他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对了,有没有车,要是没有的话,我去拦一辆出租车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肖剑脸上始终挂着微笑,那笑容就像是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让人看了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 而胡刚等四人以及许一龙,则对他如此突然的转变感到十分诧异。 他们面面相觑,似乎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为什么肖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如此大的变化。 “有车有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区,我这就叫司机开过来!” 县纪监委的一名年轻男子,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回答肖剑的问题,接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没过多久,一辆国产红旗轿车犹如一位稳重的绅士,不紧不慢地驶向医院大门。它的速度不快不慢,仿佛在享受这短暂的旅程。当它终于抵达目的地时,稳稳地停在了胡刚的身旁,就像一个忠诚的仆人等待主人的指示。 胡刚伸出右手,轻轻拉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准备优雅地坐进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坐进前驾驶室时。 \"嘭!\" 一声沉闷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颤。 紧接着,胡刚的脑袋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烈撞击,狠狠地撞在了车门上方。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同行众人,除肖剑外,其余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只见胡刚的额头上方,一道足有三寸长的狭长口子如恶魔的微笑般裂开,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中喷涌而出。那 鲜红的血液如同一股红色的洪流,迅速淹没了红旗轿车副驾驶室的内外,将一切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仿佛整个空间都被鲜血浸透。 胡刚的身体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在轿车旁。 他脸上原本的冷漠,此刻已被痛苦和不可置信所取代。 他的双眼紧闭,额头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将他的脸庞染得一片猩红,看上去就像一个可怕的血葫芦。 \"血?鲜血?胡书记的头部出血了?\" 一名纪监委的年轻男子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快,快送胡书记去急诊科!\" 县纪监委的其他几人,包括司机,还有许一龙组长,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们心急如焚,纷纷涌向胡刚,七手八脚地将胡刚从地面抬起,送往医院的急诊科进行紧急救治。 他们这一忙,却把肖剑晾在了一边。 此时,肖剑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胡刚受伤,嘴角上扬道,“你的霉运才刚刚开始!” 第279章 纪监委来人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昏迷不醒的胡刚往医院急诊科抬去,一路上跌跌撞撞,好不狼狈。 “医生,医生,医生……” 与胡刚一同前来的一名四眼年轻人,还未踏进急诊科的大门,便扯着嗓子在门外高声呼喊起来。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尽管他已经喊了无数遍,却没有一个医务人员出来迎接他们。这让四眼年轻人的内心愈发焦急,他不禁加大了呼喊的音量,希望能引起医生们的注意。 急诊科没人出来帮忙,才让他们四下里看了看,只见急诊科外,人来送往,平推车、担架、用木棍编成的简易担架上,都分别躺着人。 还有县里的领导,警局的警员,分别参杂在人群中,嘴里不断地吆喝指挥混乱的人群。 终于,当他们好不容易从拥挤的人流中,把胡刚抬进急诊科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整个大厅里的人头比外面多了去了,几乎人挨着人,人挤着人,仿佛春天里的春笋一般密密麻麻的。 大厅中充斥着各种声音,有哭声、哀嚎声、喊叫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比腊月的集市还要嘈杂喧闹。 再看那些医务人员,他们正忙得像下雨前的蚂蚁一样,脚步匆匆,神色凝重,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着,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怎么回事?才刚刚上班,急诊科怎么就有这么多人?” 许一龙组长看着急诊科内人头攒动、嘈杂喧闹的景象,不禁诧异道。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只见医生和护士们忙碌地穿梭其中,有的在为伤者检查身体,有的在给患者注射药物,还有的在紧急处理伤口。 整个急诊科仿佛变成了一个战场,每个人都在与时间赛跑,争取挽救更多的生命。 就在这时,刚刚给一名伤员包扎完伤口的美女护士,正准备前往下一名伤员所在的长椅上进行处置。 她抬起头,不经意间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许一龙。 “许组长!今天您怎么大驾光临我们急诊科?” 美女护士连忙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歉意。 许一龙闻声转过头,看到了那位美女护士。他快步走过去,关切地问道:“急诊科欧阳科长呢?怎么不见他的影子?” 美女护士喘了口气,解释道:“许组长,您今天来得不是时候。我们科长正在抢救室为一名危重伤员做手术,几名副科长也都分别在抢救伤员,所有医务人员都像陀螺似的,忙得头昏眼花,所以没人来迎接您。” “他都亲自出马给人做手术,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许一龙满脸狐疑地嘟囔着,心中暗自思忖。 这时,美女护士脸色凝重,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 许一龙见状,赶忙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护士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会亲自去做手术呢?” 美女护士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说道:“许组长,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七点左右,一辆满载游客的大巴正驶向苍梧山景区。可谁能想到,就在半路上,这辆大巴突然失控,径直翻下了旁边的山谷里。” 许一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追问:“那车上的人怎么样了?” 美女护士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她继续说道:“车上一共有四十九名游客,还有一名司机和一名导游。幸运的是,司机在事故发生时及时跳车,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擦伤。但其他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其中,有两人当场死亡,十几个人生命垂危,还有十几个人受了重伤,另外十几个人则是轻伤。” 说到这里,美女护士的眼眶湿润了,她似乎在为那些不幸遇难的游客感到深深的惋惜和悲痛。 许一龙听完,心中一阵唏嘘,他喃喃自语道:“难怪县里的领导也都赶到了现场,原来是出了这么严重的交通事故啊。” “美女护士,我们这边也有个伤员,能不能叫个医生给他处置包扎一下?” 许一龙焦急地问道,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听到许一龙的话,美女护士转头看向他。 她的目光在许一龙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扫视了一下周围,似乎在寻找其他可以帮忙的人。 许一龙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连忙补充道:“护士小姐,这个伤员是我们的领导,他的伤势比较严重,需要尽快得到救治。” 美女护士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显然对许一龙的话感到有些为难。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许组长,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医院里的医生都非常忙碌,他们手上都有重伤员需要紧急处理。如果你们的伤员受伤不是很严重的话,我建议你们送到外科或者其他科室去处置包扎一下。” 许一龙听了美女护士的话,心里不禁一沉。他知道现在医院里的情况确实很紧张,医生们都在全力救治那些重伤员。可是,胡刚书记的伤势也不容小觑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争取一下:“护士小姐,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先给我们的伤员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等医生有空了再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美女护士看着许一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叹了口气,说道:“许组长,不是我不通融,实在是现在医院里的资源有限,我们必须优先保障那些生命垂危的病人。如果你们的伤员情况不是特别紧急,还是请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你知道我们这位受伤的人是谁吗?” 许一龙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一脸严肃地盯着姜护士,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姜护士显然没有意识到许一龙的情绪变化,她还是按照常规流程,要求许一龙和其他医护人员将受伤的胡刚送到别的科室去进行处置。 “受伤的人难道是县委书记?县长?” 美女护士被许一龙这么一问,有些愣住了。她是个直性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于是不假思索地问道。 “虽然不是县委书记,县长,但他是县纪监委的胡书记!” 许一龙听到姜护士的回答,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不过,仔细一想,美女护士的话也没说错。 于是,他把声音降到只有美女护士与他两人才能听见的语气回答道。 …… 与此同时,肖剑站在医院大门前,看着许一龙和县纪监委的人一起将胡刚抬进了急诊科。 眨眼间,他就像个被遗忘的人一样,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既不属于纪监委,也不属于医院。 正当肖剑感到有些无所适从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救护车吸引住了。 只见那辆救护车上的警灯闪烁,警笛长鸣,显然情况十分紧急。 车子在医院门口猛地刹住,车门随即被打开,数名面容疲惫、额头上挂满汗珠的白大褂鱼贯而出。 他们迅速从车上抬下了几名满身是血的伤者,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这些伤者的伤势看起来都非常严重,有的甚至已经昏迷不醒。 肖剑注意到,那些白大褂在抬着伤者走路时,脚步显得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会跌倒。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自然灾害吗?还是说出现了严重的车祸……” 肖剑不禁喃喃自语道。 这时,医者的职责与大义,驱使他小跑着来到一副担架旁边,开口问道:“医生,请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故啊?” “你眼睛有白内障还是瞎了,没看见我们抬的是伤势严重的伤员吗?滚!滚!给老子滚!” 正抬着伤员急匆匆往急诊科走在前面的那位白大褂,见肖剑站在一侧询问他们,顿时,心中的无名火冒起,开口便是粗话。 第280章 救治车祸伤员 后面的白大褂在肖剑走过来开口询问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认出他是医院外科的医生了。 他脸上原本挂着友善的微笑,正准备开口尊称肖剑一声“肖医生”时,却突然听到前面的白大褂同伴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坏菜了!坏菜了!这下完了……” 后面的白大褂听前面的同伴一开口,就怒骂肖剑,他此时的心都拔凉拔凉了,嘴里喃喃自语道。 然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肖剑不仅没有对其同伴发火,而是,“你是不是今早被老婆罚跪磋衣板了?不然,怎么火气这么旺!” 肖剑听到白大褂的辱骂后,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立刻怒怼回去,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对白大褂说,似乎完全没有把对方的辱骂放在心上。 “我没空跟你开玩笑,这位伤员再不紧急抢救,他的生命就嘎嘎了!” 前面的白大褂,听了肖剑的调侃后,虽然没那么怒气冲冲,但脸色依然很冷,冷得让生人勿近。 “这位伤员只是右肋断了两根,胸口受撞伤后,胸腔内有小许淤血,身上的血迹,是头部被划烂后流下的,现在暂时还没生命之忧!” 其实肖剑在小跑到担架边时,天眼通就已经打开,而且透视了担架上的伤者,知道他并无生命之忧后,才淡淡说的。 “还肋骨断了两根,你的眼睛又不是b超、ct,磁共振!” 前面的白大褂嘴角上扬,不屑地说道。 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这么一曲,立时引来无数患者及家属,还有路过之人的围观。 “老向,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难道不认识他?” 这时,担架后面的白‘大褂再也忍不住了。 “老左,我为什么要认识他,他又不是省长,市长,县长,更不是我们医院一把手!” 被叫作老向的白大褂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 “老向,他虽然不是省长市长县长,院长,他可是我们医院外科,有神医之称的肖剑医生!” 担架后面的白大褂怒其不争道。 “肖剑?他就是我们医院外科的肖剑神医?” 这一声惊叹,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骚动。 “肖神医,对不起,是我向九兰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认识肖神医,冒犯了,再次向您说声对不起!” 白大褂向九兰,满脸懊悔之色,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歉意和惶恐。 然而,肖剑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向医生,我不是省长市县长,更不是院长,所以,你也不要说冒犯不冒犯我的话,其实,我们都在一个医院工作,在一个锅里吃饭,可说是一家人都不为过。” 他的话语温和而谦逊,没有丝毫的傲慢或不满。 接着,肖剑的目光转向了担架上的伤者,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眼下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及事,就放到后边吧,先救治伤员要紧。烦请你们先把担架上的伤者放在地上,我为他治疗一番,先减轻他的疼痛,你们没意见吧!而且我估计这时候,你们急诊科的医生也忙不过来,即便你们把他送进去,也没医生给他治疗!” 肖剑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伤者的关切和责任感。 “哪里哪里,我们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呢?肖神医您可是许多病人的救命恩人啊,我们感激您还来不及呢!而且,能够得到肖神医您的出手救治,那可是这位伤者的天大福气啊!” 说话的正是另一名被向九兰称作老左的白大褂,只见他满脸谄媚地笑着,一边说一边还不住地点头哈腰,生怕肖剑会因为向九兰的话而不高兴。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向九兰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肖剑可是咱们医院的一张名片,一块金字招牌,连院长在其面前都得恭维的人,得罪了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向九兰与老左边说边把担架放在一旁。 刚刚放稳担架,肖剑并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指头,老神在在、装模装样地把在伤者的左手脉门上。 一分钟后,肖剑收手,抬头扫了眼向九兰与老左,开口道,“伤者只是痛昏了过去,只要给他止住痛,把他断了的两根肋骨扶正,再在医院住上半个月,就没事了,至于胸口部位受的撞伤以及胸腔内的瘀血,住院后开点祛瘀活血的中成药,吃上几天就行了!” 第281章 救人 “不可能吧,这年轻人只是把了把脉,就能知道这受伤之人的肋骨断了两根?反正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看,八成是胡乱猜测的!” “这跟集市上算卦看八字的神棍有什么区别!” “我看他就是想凭着这种方式出头露面当网红!” 两名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年纪的中年男子,轮番贬低着肖剑。 “你们都是胡说八道,在你们的一生中没见到老虎吧,难道这世上就不存在老虎吗?” “你们说肖神医诊断伤情是胡乱猜测,是神棍,那么你们给这位伤者算算命,卜个卦看看?” “我们县里的大老板唐大山,你们总认识吧,前段时间,他突然爆发心肌梗死,那时候,送上级大医院在时间上已经来不及,后送来县人民医院,因为医院医技力量及基础设施等条件的限制,眼看就要……在他命悬一线时,正是肖神医出手,把唐大山从鬼门关抢了回来;还有来县医院诊治的那几名小儿麻痹症患者,也都是肖神医负责诊治的,这些患者,经诊治后,不同程度地好转,听说其中一位的双脚,已经有感觉了,能够感觉到疼痛和冷暖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行走了。” “你们能说肖神医是瞎蒙的吗?” “……” 当肖剑把完脉,说出伤者的受伤情况后,围观的群众,在一旁窃窃私语,说肖剑胡乱猜测,说肖剑像算命卜卦的神棍,但也有他的忠粉站出来为他说话,指责这些不相信肖剑医术之人。 这些吃瓜群众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那看似微不足道、轻声细语的窃窃私语,竟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毫无遗漏地传入了肖剑的耳朵里。 然而,面对这一切,肖剑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并未像常人那样立刻出言反驳,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不满都没有表露出来。相反,他只是微微抬起头,目光如炬,朝着那些正在议论纷纷的人们所在的方向扫视了一眼。 这一眼,虽然短暂,但却充满了力量。仿佛肖剑能够透过那层层人群,直接洞悉到每一个人的内心。 而就在这一刹那,他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笑容,既不是嘲笑,也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对这些无知之人的怜悯。 肖剑似乎早已看透了他们的本质,对于他们的闲言碎语,根本就不屑一顾。 紧接着,肖剑迅速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伤者身上。他的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轻柔而又准确地落在了伤者的左肋处。 他无视这些围观群众,是因为他有百分之百的能力,能保证伤者的生命无恙,而且经过他的治疗,在短时间内就能健康出院。 肖剑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伤者折断的肋骨部位,感受着那破碎的骨头和伤者痛苦的呼吸。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从丹田的净瓶中逼出一滴珍贵的“生命之水”。 这滴“生命之水”无形无色,粘在他的指腹上,平常之人是无法用肉眼看到的。 肖剑轻轻将手指按压在伤者的断骨处,让“生命之水”顺着指尖渗入那断裂的骨骼之中。 他的手指轻柔而有力地推拿、按摩着伤者的身体,仿佛在弹奏一首美妙的乐曲。每一次的抚摸都带着他对伤者的关怀和治愈的力量,让“生命之水”能够更好地渗透到伤者的体内。 推拿、按摩、抚摸,再推拿、按摩、抚摸……肖剑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伤者身体的反应,调整着自己的手法和力度,确保“生命之水”能够最大程度地发挥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肖剑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但他的手却始终没有停下。 二十分钟后,他终于缓缓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左医生,向医生,这位伤者折断的肋骨我已经成功地帮他扶正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们把他送到医院住院部的普通病房。把他当作普通病人那样对待就行了。在他入院之前呢,建议给他做个 ct 影像检查一下,看看折断的骨头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样已经复位了,还有胸腔里面的瘀血有没有消失。如果检查结果都没问题的话呢,那他住院观察一个星期之后,应该就可以出院啦!” 肖剑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他的这番话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向九兰的耳边炸响。伤者的伤势如此严重,按常理来说,应该需要进行开腹腔手术才能将断骨准确地吻合。可肖剑竟然只是用手在断骨部位简单地推拿按摩了几下,就断言伤者一个星期后就能出院?这怎么可能呢? 医者向九兰怎么也不相信肖剑能将一个濒临死亡之人,能在一星期内就出院。 在他的认知中,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不小心把筋骨扭伤了,就这种情况,都得“伤筋动骨一百天”,而现在这名伤者的伤情,几乎到了驾鹤西归的地步,而肖剑在动动手指的情况下,就说七天可以出院。 而他的同伴老左的想法却与他截然相反,他对肖剑说的情况持乐观态度,认为肖剑绝对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有的放矢。 在向九兰与老左俩对肖剑的说法各持己见时,围观群众也开始议论起来,他们的意见基本上分成三种,一种是认为肖剑吹牛逼;另一种是肖剑的医术确实过硬,号角不响不过洞;再一种是一切都有可能,认为他有可能治好,也有可能治不好。 不过,无论他们如何,事实胜于雄辩。 “咦,伤者的手指刚刚动了动,你们有看见吗?”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伤者,然而,那伤者的手指却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动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名眼尖的围观群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满脸狐疑地说道。 “如果他的手指能动起来,我直播喝尿!” 这时,一名一直不相信肖剑医术的群众,竟然语出惊人地喊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群的一阵骚动。 “就是,只要他的手指动起来,我也直播喝尿!” 紧接着,又有一名与他想法相同的群众,也毫不示弱地开口附和道。 “大家都听到了吗,只要伤者的手指动起来,他俩直播喝尿!” “我听到了,我已经把尿憋住,为他俩直播喝尿准备好了!” 相信肖剑的群众心情兴奋起来。 “动了,动了,他的手指头真的动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你俩人准备直播喝尿吧!” “……” “这是哪里?难道是阴槽地府吗?” 就在众人吵吵闹闹时,躺在担架上的伤者,突然睁开朦胧的眼睛,开口说话了。 xs7.com 第282章 伤者苏醒 “这是哪里?难道是阴槽地府?” 伤者睁开朦胧的眼睛,然后伸手揉了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苏醒过来。 “老哥,这里是医院门口,可不是什么阴曹地府。本来阎王爷是想收你去给他当秘书的,但是被肖神医给硬生生地抢回来了!” 一旁的人笑着解释道。 伤者一脸茫然,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这是医院?我记得我明明坐在大巴车上,突然车辆就往旁边一斜,然后就像失控了一样,直接往山谷里翻滚下去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哥,你这叫车祸遇贵人啊,多亏了肖神医的妙手回春,你才能死里逃生啊!” “肖神医?哪位是肖神医啊?” 伤者躺在担架上,诧异地眼神向四周骨碌碌地转动着,急切地想要找到这位救命恩人。 这时,站在担架旁边的老左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伤者身上,然后用手指了指肖剑,对伤者说道:“老哥,这位就是救了你性命的肖神医啊!” 伤者听到老左的话,立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肖剑身上。只见肖剑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伤者凝视着肖剑,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和敬意,他激动地说道:“肖神医!谢谢您救了我的命啊!我叫宋胜,是从金陵来的游客。这次我跟着旅行社一路南下,特别来到苍梧山,就是为了瞻仰和拜谒咱们华夏的人文始祖舜帝。可谁能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遭遇这样的事情……不过还好,遇到了您这样的神医,才让我捡回了一条命。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您的大恩大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伤者宋胜越说越激动,他挣扎着想要从担架上坐起来,向肖剑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然而,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刚一动弹,就被肖剑眼疾手快地伸手按住了。 “宋大叔,您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很不稳定,千万不要乱动哦!虽然您已经苏醒过来了,但为了确保您的身体完全恢复,我希望您在我们这小医院里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肖剑一脸严肃地叮嘱道,“我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不过,今天能够为您这样一位来自远方的朋友治疗,也算是我们之间的一种缘分吧。” 肖剑微笑着继续说道,“我就是这家县医院外科的医生,至于我的名字嘛,就不特意介绍了。现在急诊科还有一些伤者等待救治,我得赶紧过去看看。而且,您刚刚才经历了身体上的创伤,不宜多说话,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就麻烦这两位医生带您去医院的住院部办理住院手续,然后安心养病哦!” 肖剑语气平静地说完,便转身朝着那两个刚刚说“只要伤者的手指能动,他就直播喝尿”的围观群众看了过去。 “两位刚刚说什么来着?只要伤者的手指能够动起来,就直播喝尿!在场的这么多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啊!”他的声音高亢而有力,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俗话说得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希望你们可别食言而肥啊,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可不好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去救那位伤者。至于你们的光辉形象嘛,我实在是没兴趣欣赏,就留给大家慢慢品味吧!” 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这两人的窘态感到有些好笑。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眨眼之间,身影便如同残影一般,瞬间出现在了急诊科的门前,仿佛他从来没有在原地停留过一样。 “恩公……恩公……” 宋胜躺在担架上,嘴唇微张,发出微弱的呼喊声。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肖剑离去的方向,仿佛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够穿透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 然而,肖剑的身影快如闪电,一闪就消失在众人眼前,仿佛被黑暗吞噬一般。 宋胜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旁的向九兰和老左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虽然宋胜的呼喊让人心酸,但他们只能抬起担架上的宋胜,朝医院住院部走去。 “喝尿!喝尿!直播喝尿!” “喝尿!喝尿!直播喝尿!” 这一声声呼喊如同雷鸣一般,在人群中炸响。原本围在四周的人们,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纷纷叫嚷着让那两名男子兑现他们的承诺——直播喝尿。 那两名中年男子面面相觑,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们的脸先是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接着又转为铁青,最后变得惨白如纸。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他们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其实我内心是非常希望肖神医能够费心治好那名远方来的旅客的……” 其中一名最先说出“直播喝尿”的中年男子,结结巴巴地狡辩道。 然而,他的解释并没有平息众人的怒火,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人们的情绪更加激动。 “玩笑?你现在才说是开玩笑?开玩笑会直播喝尿?!!” 相信肖剑医术的那名观众愤怒地喊道。 “就是啊,你既然敢说,就应该敢做!别当缩头乌龟!” 其他人也附和道。 “立即马上直播喝尿!我先前就说了,已经为你们直播喝尿,把尿都憋住了,现在都快忍不住了!” 第283章 童子尿太便宜他们了 “谁去尿一泡尿来?让他们俩直播喝尿!”先前对肖剑医术深信不疑的那名中年男子,突然高声喊道,并将目光投向了四周的观众。 他的声音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人们面面相觑,显然都对这个提议感到十分惊讶。 然而,就在众人还在犹豫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去,我去,我去尿尿!”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七八岁左右的男孩子,满脸兴奋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要求有多么荒谬。 “童子尿太便宜他们两个了,这可是宝药啊,别人想找都找不到呢。” 有人在一旁附和道。 “对啊,童子尿太珍贵了,让他们俩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我觉得只有妇女的小便,才对他们更有好处嘛。”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不是有句话说,尿出来的是太太口服液,拉出来的是乌鸡白凤丸吗!看看在场哪位勇敢的美女,愿意去做这件好事呢!”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人群中开始有人起哄,让女性去提供尿液。 “哈哈!这个建议好啊!太太口服液,乌鸡白凤丸,正好让他们大饱口福!” 有人笑着喊道。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热烈,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个荒唐的提议,而那两个被要求喝尿的人,则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众人面面相觑,现场气氛异常尴尬。男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在场的女人们身上,似乎在期待着其中某个人能够挺身而出,承担起这个“光荣任务”。然而,女人们却都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主动站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沉默的氛围让人感到有些压抑。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个任务可能无人接手的时候,突然,一个三十多岁左右年纪的胖女人打破了僵局。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鼓起勇气说道:“你们都不去,那我去好了!凑巧因为我今早起床后,一直忙家务事忙得晕头转向,竟然把上厕所这件事给忘了。不过现在正好,我正想去厕所呢,就当是顺便做件好事吧!” “好!好!大妹子,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可是解决了一大难题!” 支持肖剑的那位中年男子,看到胖女人挺身而出为肖剑解难,心中无比激动,满脸笑容地对胖女人说道。 “哈哈,小事小事,不就是一泡尿吗,又不是真正的太太口服液!” 胖女人豪爽地笑了笑,开起玩笑来。 “我这里有个刚买的塑料盆,大妹子你拿去,应该能装得下你的太太口服液!”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塑料盆,递向胖女人。 “哇,大哥,你可真是太慷慨了!这塑料盆看着还挺结实的呢!” 胖女人接过塑料盆,仔细端详了一番,笑着说道。 “那当然,我这是买回家准备用来喂鸡鸭的,现在这里急着用,我只好慷慨一把,为这件美事作一点贡献罢了!” 中年男人得意地说道。 就在大家都在关注胖女人和中年男人的对话时,那两名承诺要直播喝尿的男子却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地往人群外挪动脚步,想要趁乱溜走。 “嘿!你们两个想跑?没那么容易!” 突然,一声大喝传出。 众人惊愕地转过头去,只见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堵在那两名承诺直播喝尿的男子要逃跑的前方,一脸怒容地盯着他们。 年轻人这一喊,围观群众立即反应过来,堵的堵,追的追,霎时再次把两个男子围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的狗胆敢拦我们!这可是我们和姓肖的之间的赌约,跟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有半毛钱关系!”那名男子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瞪着周围的人,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在场的人都不禁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反驳。 “对,谁敢拦我们,我就要谁的狗命!”另一名男子也附和道,他的语气同样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还有你这三八骚货,绿茶婊,现场这么多女人,都安安静静的,就你一个人跳出来找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啊?我告诉你,只要今天你敢把那泡尿拿过来,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它灌进你的肚子里,让你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另外那个男子越说越激动,手指着女子,口中骂骂咧咧地叫嚷着。 另外那个男子见围观群众又围堵住他们,不让他们走,立即从身上掏出一把弹簧刀打开,朝围观的众人比划着,甚至还对那名胖女人穷凶极恶地吓唬道。 霎时间,原本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般,纷纷惊恐地向后退缩。 除了那个堵住他们逃跑去路的年轻人,以及对肖剑医术抱有信心的中年男人外,其他人都被这人突然展现出的凶狠气势吓得魂飞魄散。 尤其是那个胖女人,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就臃肿的身体此刻似乎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好像风中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 说实在的,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胆小如鼠。 毕竟,当自身的生命安全受到潜在威胁时,绝大多数人都会本能地选择忍让和退缩。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与他们毫无关系,他们不过是一群闲来无事、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罢了。 “你俩不兑现与肖神医之间的赌约,反而持刀吓唬众人,我告诉你们,今天,如果你们不直播喝尿,最少都得去向肖神医当面赔礼道歉,否则,别说你手持一把弹簧刀,就是拿把真正地砍刀,也走不掉!” 相信肖剑医术的那名中年男人,跨前一步,面对持刀男子,大义凛然地说道。 “我们说直播喝尿,只是与姓肖的开玩笑说说,谁会为了开玩笑还当真?” “既然是开玩笑,就不存在赔礼道歉,所以,我们也不会给姓肖的道歉……” “呵呵,我不需要你们赔礼道歉,我只要你们兑现承诺,直播喝尿!” 两个男子中的一个,正在狡辩时,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第284章 直播喝太太口服液 伴随着声音在现场众人的耳畔响起,肖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兀地出现在持刀男子的面前。 “是你?你不是去急诊科救人了吗?怎么又……” 那个之前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给肖剑赔礼道歉的男子,在看到肖剑如幽灵般再次出现在眼前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惊愕。 “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又回来了?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回来,就是猜中你们是两条赖皮狗,来监督你俩兑现承诺的,怎么,两条赖皮狗不兑现承诺就算了,现在还要持刀对众人耍横?” 肖剑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眼神更是如同万年寒窟中冒出的寒气,冷冽而刺骨,仅仅是与他对视一眼,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肖剑和持刀男子及另一个男子身上,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此时肖剑能返回现场,原来都是拜先前第一个站出来要尿尿的那个小家伙,这个聪明的小家伙在看到那两名男子不仅不遵守承诺,反而持刀威胁围观群众后,他并没有被恐惧吓倒,而是迅速做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 他趁着那两名男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他人身上时,悄悄地溜走,一路狂奔到了医院的急诊科。 在急诊科里,他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着肖剑医生。终于,他在一间诊室里找到了正在忙碌的肖剑。 小家伙简单快速地将现场的紧急情况,说给了肖剑听。 肖剑一听,立刻意识到情况紧急,他毫不犹豫地放下手头的工作,跟着男孩一起返向到现场。 “我,我,我们……”两个男子被肖剑冰冷的眼神和冰冷的语气吓得一怔,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先把刀放地上,然后你们自己主动去男卫生间,舔小便器,不要让我动手抓你们去!” 肖剑的语气出奇地蛮横,几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让那两个男子都不禁有些愕然。 “刀不放,舔小便器也不去,你能奈我何?” 持刀的男子显然并不打算轻易屈服,他硬着喉咙,强装镇定地说出这句大话,但其实内心已经有些发虚了。 “好!好!好!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既然你们这么想看看我的决心,那我就成全你们!” 肖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怒意。 话音还未落,他的身体却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移动。 眨眼之间,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持刀男子的身后侧。 只见他的左手如同疾风一般迅速伸出,以惊人的速度攥住了持刀男子持刀的手腕。这一抓犹如铁钳一般紧紧夹住,让男子完全无法挣脱。 紧接着,肖剑猛地一用力,男子的右手腕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剧痛使得男子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松开,那把原本紧握的刀子,瞬间到了肖剑手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拿一把比豆腐还软的刀,也敢耍横去吓唬别人!” 肖剑边说边拿起弹簧刀一捏一扭,顿时,弹簧刀在他手中变成了小孩子爱吃的天津麻花! 持刀男子被肖剑的举动吓懵逼了,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之色。 他手里的弹簧刀,虽然不是铸剑、铸刀大师精心制作的刀剑,但也不是小孩子玩的塑料玩具啊! 可是它在肖剑的手里,仿佛像一团面条,要圆便圆,要扁就扁,就如现在直接变成了天津麻花。 跟持刀男子一样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神情的,还有与他穿一条裤子的男子,另外就是围观的所有吃瓜群众。 “再问你们一次,是自己进卫生间舔小便器,还是叫人把小便拿过来,你们直播喝尿?” “两项中你们必须选一个,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过时不候!如果到时候你们两项都不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们摁进座便器里,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那种被水淹没的感觉!哦,对了,我得提醒你们,这种方法虽然淹不死人,但其中的滋味可是相当酸爽哦!”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反抗。如果你们还有点男人的样子,还有那么一点阳刚之气,我倒是建议你们奋起反抗,向我发起进攻!一个人怕我,那就两个人一起上,我可不怕人多! 不过,在你们决定动手之前,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手脚和我手中的弹簧刀,看看哪个更硬一些? 肖剑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表情,就好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那两个男子听完肖剑的话,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他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肖剑毫不费力地用手将弹簧刀扭成天津麻花的恐怖画面,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人一旦有了退缩的念头,无论别人怎么给他加油打气,都是无济于事的。 “舔小便器,舔小便器!” “喝尿!喝尿!喝尿……” 肖剑要他们二选一时,围观群众纷纷给他们出“主意!”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我选择直播喝,喝……喝小便!” 持刀男子第一个受不了肖剑的威势碾压,开口喝尿。 另一个男子见同伴都投降选择喝尿了,哪里还有胆量跟肖剑对抗,于是,吞吞吐吐地说,“我也选直播喝,喝小便!” 第285章 童心未泯的老头 围观群众一见到两个男子竟然垂头丧气地选择接受肖剑提出的要求,都像炸开了锅一样,瞬间变得激动兴奋起来。 “哇塞!还是肖神医有本事,一返回来,就让他两人不敢反抗,乖乖地答应直播喝尿!” “哈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而又洪亮的声音:“肖神医,既然他们答应了直播喝尿的要求,那我去卫生间为他们准备一下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白胡须老人。 他虽然年事已高,但却童心未泯,此刻正满脸笑容地看着肖剑,似乎对这个提议充满了兴趣。 然而,还没等老人的激动劲头提起,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就立刻开口说道:“老爷爷,您年纪太大了,新陈代谢功能可没那么强大了,估计您也挤不出多少尿来。要是到时候他们没喝尽兴,那岂不是耽误了他们?这可是现场直播呢,可不能出什么岔子。所以啊,我看还是麻烦这位一脸富贵相的姐姐去一趟卫生间吧,她的太太口服液最有营养了!” 年轻人的话刚说完,周围的人纷纷附和道:“对!对!小伙子说得在理,他们喝了她的太太口服液,可能还会变得更精神都说不定!” “好!好!好!现场直播,全球观看,说不定他们俩从此后摇身一变成了网红,而且还是全世界的网红,想想都羡慕嫉妒恨啊!” “你这么羡慕他们,要么换你来喝,我相信他俩一定会让给你出名!” “那还是算了,我可没那个当网红的运气!” “……” “既然大家都如此信任我,那我也就不再跟你们客气啦!我这就辛苦一趟,去趟卫生间,把这憋了大半天的尿给放出来,然后再拿到现场来哈。” 胖女人一脸坦然,毫无羞涩之意,说话更是直来直去,毫不掩饰,脸上还挂着大大咧咧的笑容。 “这可不行啊,我觉得最先开口的那个小男孩……” 两个直播喝尿男子中的一个,似乎想要发表不同意见。 “大姐,你赶紧去吧,动作快点哦,急诊科里还有好几个伤员等着我去重新观察呢!” 然而,还没等这个“傻逼男人”把话说完,肖剑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们,然后直接对胖女人吩咐着,让她立刻马上去办这件事。 胖女人也不废话,乐呵呵地从先前说要提供喂鸡鸭的塑料盆男人手里,迅速接过盆子,然后扭动着她那圆滚滚、一颤一颤的肥臀,快步朝卫生间走去。 她这一走,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些观众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 然而,与这喧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两个男子的脸色。他们的脸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猪肝一般。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肥胖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那眼神中充满了戾气道尽了不甘和愤恨。 “怎么?还想事后报复她不成?” 肖剑的声音突然在这喧闹中响起,他的语气冰冷而带着一丝嘲讽,“我可警告你们,只要我知道你们日后蓄意报复在场的任何人,包括他们的亲友,我绝对会让你们这一辈子都生不如死!” 肖剑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和震慑力。那两个男子显然被他的话吓到了,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的戾色也稍稍收敛了一些。 然而,肖剑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男子,眼中的戾气愈发浓烈,仿佛要将他们吞噬一般。“我说到做到,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试看!” 他的最后一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那两个男子的心上。 为了彻底震慑住两个男子,肖剑还把手中原本已经被拧成麻花状的弹簧刀,直接捏成一根圆铁棍。 只不过,圆铁棍极不滑溜平整而已。 “我……我们……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报复任何人啊!” 在肖剑严厉的警告声和手中神操作的震慑下,那两个傻乎乎的男子中的一个,像是被吓坏了似的,脑袋低垂着,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嗡嗡叫一般。 围观群众更是发出一片唏嘘惊叹震惊之声,那可是合金打造的弹簧刀啊,现在在肖剑手中,如同面条一样,想圆就圆,要方就方。 “那就好!希望你们说的与心里想的一样!” 肖剑腆着脸,语气冷漠得如严冬里的刺骨寒风。 在众人满怀期待的目光中,那个身材肥胖的女人终于慢悠悠地出现了。她迈着小碎步,扭动着那水桶一般粗壮的腰肢,仿佛每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手中端着一个塑料盆,盆里的东西被一块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让人不禁对里面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女人的脑袋始终撇向一边,似乎怕被盆里的东西熏到眼睛。 她的身体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就像一只笨拙的大鹅,引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而,当她走到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塑料盆里到底装着什么。终于,女人停下了脚步,缓缓揭开了那块布。 “哇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只见塑料盆里装着满满一大盆液体,那液体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金黄色,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你的……太太口服液真的量多啊!” 有人开玩笑打趣起来。 “确实多,难道你昨晚不是吃饭的,而是喝粥的?不然,怎么有这么大的量?” 另一个人附和道。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肥胖女人突然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因为我今早起床后一直没空上卫生间,所以就一直忍着,结果这一忍就忍了好久,储存量有点大,时间也用得长了些,耽误了他们直播的一些时间,真是对不起啦!”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说完,她还故作娇羞地朝众人抛了个媚眼,那模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第286章 不完美的句号 “大姐,抓紧时间,把东西放到两位面前,让他们直播喝下吧!” 肖剑一脸不耐烦地催促道。 肥胖女人见状,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肖剑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打断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放下!” 肥胖女人无奈,只得应道:“好的!小弟弟,姐姐放到他们面前就是!” 说着,她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将塑料盆端到两个男人面前,那动作仿佛盆里装的不是液体,而是什么剧毒之物一般。 然而,当两个男人看到塑料盆中那金黄色的液体时,他们的胃部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一样,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开始呕吐起来。 “呕!呕!……” 其中那个持刀男人首先发出了呕吐的声音,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差点直接吐到塑料盆里。 另一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同样发出了“呕……”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似的。 尤其是那名持刀男子,他的反应最为激烈,竟然直接蹲到地上,像只大虾一样弓着身子,拼命地干呕着。 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连黄胆水都被他呕了出来,眼泪水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眼眶中奔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就连肖剑看了之后,都不禁紧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肖医生,是我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罪该万死,我不该不相信您的医术,现在,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知道我的错误,给您带去了无法形容的后果,也知道您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向您道歉认错,对不起!我错了,错得非常离谱,真的对不起!” 持刀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地呕吐着,仿佛要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似的。 而与此同时,另一名男子也走到肖剑面前,满脸愧疚地看着肖剑,诚恳地说道:“肖医生,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狗眼,有眼不识金镶玉啊!我竟然说出那么无知又混账的话,我现在才知道,我那些话对您的名誉造成了多大的损害,我真的是太对不起您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的错误已经无法挽回,但我还是想真心地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有损他人名誉的低级错误了!” 肖剑的天眼通能够清晰地分辨出这两个男人道歉时的言辞和行为,他发现他们的态度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并非敷衍了事。 不过,为了再次验证两人是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肖剑毫不客气地诘问道:“你们俩向我道歉认错,难道只是为了逃避直播喝尿的惩罚,而希望我饶过你们,让你们自毁承诺吗?” 面对肖剑的质问,持刀男子身旁的那名男子连忙解释道:“肖神医,之前我们对您的医术确实心存疑虑,但在听到大家的说法,并亲眼目睹您在各方面展现出的卓越能力之后,我们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现在,我们已经彻底认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荒谬可笑,所以恳请您能够宽恕我们这一次的过失。” 他的态度显得极为诚恳,似乎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希望肖剑能够原谅他们。 “在场各位,他们所请求的意思,想必大家都已经听得明明白白了吧!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你们来决定了,你们说,到底要不要原谅他们呢?又或者,是否愿意饶恕他们呢?” 肖剑站在人群中央,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耳膜。他并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既没有说饶恕,也没有说不饶恕,而是巧妙地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在场的众多吃瓜群众。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嘈杂起来,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人主张严惩不贷,绝不能轻易放过这些犯错的人;而有的人则认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他们真心悔过,还是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 “绝对不能饶恕他们!这些人自以为是、高傲自大,却目光短浅得可怜。如果这次轻易放过他们,他们肯定会得寸进尺,下次犯下更严重的错误!” “没错!绝对不能饶恕,更不能原谅!一定要让他们直播喝尿,以儆效尤!” “俗话说得好,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他们呢?明明是自己当众许下的承诺,又不是别人逼迫他们的,现在看到自己输了,要兑现承诺了,却立刻翻脸不认账,还说什么原谅他们。这不是言而无信、自毁三观吗?这种人和那些背信弃义、临阵脱逃的二鬼子有什么区别?” “不过呢,我觉得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也许他们只是一时疏忽,没有看清楚肖神医那超凡入圣的医术,或者对其了解不够深入,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而且,他们也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所以我认为能饶人处且饶人吧。” “看他们的面相,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念在他们没造成恶果,认错诚恳的份上,就饶了他们吧!” “饶了他们吧!” “饶了他们吧!” “……” “既然在场大多数人的意思是饶了你们,那就少数服从多数,饶过你们吧!”肖剑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狼狈不堪的男子,心中暗自叹息。这两人虽然有些可恶,但毕竟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周围的群众似乎也并不想再追究下去。 “不过,下不为例,你们日后即使要与人对赌,也得擦亮眼睛哦!” 肖剑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警告的意味。他希望这两人能够吸取教训,不要再轻易地与人打赌,更不要去欺负那些无辜的人。 其实,当肖剑离开此地去急诊科帮忙时,他的心里就已经对这两人的承诺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深知人性的复杂,这两人此刻或许会信誓旦旦地保证,但谁又能保证他们日后不会再次犯同样的错误呢? 然而,就在他准备彻底放下这件事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却急匆匆地跑来叫他。原来,小男孩担心这两个男子在情绪激动之下会误伤周围的围观群众,所以特意跑来通知肖剑。 肖剑听了小男孩的介绍后,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不妙。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放下手头的诊疗工作,才急忙赶回现场。 现在,既然大多数吃瓜群众都说饶过这两人,肖剑也乐得顺水推舟。于是,他决定放过这两个男子,也算是给这件事画上一个不是完美的句号。 第287章 百死难赎 “谢谢肖神医!” “谢谢肖神医!” 两个男子满脸感激地看着肖剑,声音中充满了真诚和敬意。 肖剑淡淡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你们应该向在场的各位观众道谢。如果不是他们表示愿意原谅你们,今天的直播是一定会进行的。”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观众,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肖剑的话。 肖剑接着说道:“最后给你们两人提个忠告,希望能记住今天当众说的话。下一次,如果再发生类似的情况,恐怕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好结果了。” 他的语气严肃而认真,让两个男子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 肖剑说完,转身缓缓离去,他的步伐坚定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两个男子目送着肖剑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他们知道,肖剑的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警告,更是一种善意的提醒。从今天起,他们必须要改变自己的行为,才能避免再次陷入困境。 两个男子注目送走肖剑后,即刻向四周观众打躬作揖,嘴巴里说着“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给了我们机会,我们一定痛改前非,以此为戒,做一个有益于社会的好人!”的感激之词。 “兄弟,日后说话可要摸摸嘴巴才说了啊,这次要不是因为肖神医不与你们一般见识,根本没把你们放在眼里,加上一部分观众都愿意饶恕你们,不然,你俩的下场掰掰脚指头都知道结果,好了,这件事正主都走了,也没什么悬念了,大伙儿都散了吧!!” “各位兄弟们,没热闹看了,该干嘛干嘛去!” 自始至终都支持肖剑的那名男子,临行前,不忘与两个男子说几句掏心掏肺的话,说完之后,没等两个男子再言语,转身走进医院。 …… 与此同时,县医院急诊科。 此时一片忙碌景象。 县医院纪检组长许一龙和其他三名县纪监委的工作人员,匆忙地抬着受伤的胡刚副书记进入急诊科后,被一名美女护告知今天苍梧山景区发生了一起极其严重的旅游大巴侧翻事故。 大巴车掉进了山谷中,造成了两人死亡,还有四十多人遭受不同程度之伤的交通事故。 这场特大交通事故使得全县的医疗资源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为了全力救治伤者,几乎所有的救护车都被紧急抽调至事故现场,负责将伤者送往县级医院的急诊科进行救治。 胡刚副书记的运气似乎有些不佳,他本就急需紧急处理头部的伤口,但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遭遇了如此大规模的交通事故,导致众多伤者涌入急诊科,使得原本紧张的医疗资源更加捉襟见肘。 “护士小姐,去把你们科长欧阳峰给胡书记叫过来!” 许一龙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愤怒,他瞪着眼前的护士,似乎对她的解释并不满意。 护士美女被许一龙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她迅速镇定下来,微笑着解释道:“许组长,您别生气,我们欧阳科长确实在给一名重伤员做手术。这可是紧急情况,人命关天,他肯定不能中途离开啊。” 许一龙眉头一皱,显然对护士的解释并不买账。他语气生硬地说:“我不管什么紧急不紧急,我现在就要见你们科长,如果他不出来,他这科长就当到今天!” 护士美女见状,连忙说道:“许组长,您先别着急。要不这样吧,我进手术室去看看情况。如果科长已经给伤者做完手术,或者还没开始给伤者做,我马上叫他出来见您。您看这样可以吗?” 许一龙稍微犹豫了一下,觉得护士的提议还算合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快点,你告诉欧阳峰,是县纪监委胡刚书记受了严重的伤,必须听他安排医生立即给他紧急处理。” 护士美女如释重负,转身快步走向手术室。她一边走,一边心里暗自祈祷,希望欧阳峰科长能顺利完成手术,不要让许一龙等太久。 没过多久,那位美女护士便从紧急手术室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径直走到许一龙等人面前,面带难色地说道:“许组长,我们欧阳科长正在里面为伤者缝针呢,估计还需要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您看这……” 护士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许一龙等人心存忌惮。 许一龙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眉头紧蹙,怒不可遏地打断了护士的话:“缝针?缝针这种事情叫助手去做不就好了吗?非得要他这个科长亲自上阵?还有,医生呢?他到底安排了谁来给胡书记处理伤口?”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连珠炮般砸向护士,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心里不禁打起了鼓,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让许一龙满意。 “欧阳科,科长,他,他说,医,医生都在,在救治重,重伤员,都,都没,没空……” 美女护士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许一龙的气势吓到了。 “什么?一个医生都腾不出来?这欧阳峰平时左右逢源,聪明透顶,今天是不是突然变傻了!” 许一龙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 “他自己不出来为胡书记的伤处置,现在医生又不给安排一个,我看他这急诊科长是当到头了……” 许一龙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整个急诊大厅都能听到他的怒吼声。 美女护士被许一龙这么一吼,吓得更结巴了,话都说不利索了。她还没说完,便被愤怒中的许一龙开口打断了。 “许组长,外科肖剑医生过来了,是不是叫他给胡书记处置一下,他可是我们医院大名鼎鼎的医生哦!” 就在美女护士被许一龙凶得无话可说时,肖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急诊大厅里,美女护士就像久行在沙漠中的人突然发现了绿洲一样,立刻来了精神,她喜出望外地向许一龙报告道。 许一龙等人,朝美女护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到肖剑出现在急诊科大厅的门口。 此刻面容英俊的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步伐稳健地朝大厅内走来。 “肖医生,这里,这里。” “胡书记刚刚不小心撞伤了头,急诊科的医务人员个个都在给伤员治疗,抽不出人手来。” 许一龙一脸焦急地说道。 “他撞伤脑袋那会,我们一时没记起你也是医生,匆忙间抬着胡书记进了急诊科,倒是忘记了你这个现存的外科医生了!” “现在,只有你才能给胡书记处置了……” 许一龙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肖剑听到许一龙的呼喊,驻足停下来,朝许一龙这边看了过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然后说道:“许组长,胡书记伤势不太重吧,等一等应该不会有事,我手头上可是有两个极重的伤员,还需要紧急手术治疗。” “如果,这时候我先放弃救治极重伤员,转而为轻微伤的胡书记进行处置,恐怕会耽误极重伤员的最佳治疗时机,这可不是小事啊!” 肖剑的语气十分严肃,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许一龙,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决定。书记治疗,万一那两个重伤员,刚刚在此时生命出了问题,到时我百死难赎其命,此生心理上的阴影,永远难以消去。” “所以,不是我不给胡书记处置,而是不敢不救重伤者,转而去救轻伤者啊!” 肖剑理由充分地回应道,其实,胡刚撞伤脑袋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只是没一个人知道实际情况而已。 第288章 羡慕嫉妒恨 “肖医生,那两个伤员固然重要,但胡书记的伤势也不容小觑啊!他的头部遭受如此严重的撞击,伤口长达五公分,而且一直在大量出血。如果不立刻进行紧急处理,恐怕他也会面临生命危险啊!”许一龙满脸忧虑,心急如焚,仿佛胡刚的安危比他自己的父亲还要重要。 他急切地看着肖剑,希望他能理解情况的紧迫性。然而,肖剑却站在重伤员优先治疗的卡点上,态度坚决。 “如果急诊科真的没医生为他处置,要么把他送到医院的其他科室去处置,要么转到中医院或其他民营医院去治疗。总之,我现在是真的没时间为他进行处置、缝合和包扎。” 肖剑的语气冷漠而坚定,似乎完全不顾及胡刚的伤势。 他接着说道:“当然,如果许组长非要我为他进行这些操作,我会处置好他的伤,不过,万一那两个伤员因为没得到及时的救治这个责任,许组长,你能承担得起吗?” 肖剑说话的语气透露出一种让许一龙无法选择的无形压力。 嚯嚯,胡刚的伤是他画的第一张霉运符送的结果,肖剑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去为胡刚治疗。 即使没有那两个伤者,他也会找其它借口推脱。 县纪监委其他三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肖剑,想说话又找不出任何理由,只能望着他干瞪眼。 “这,这,这……伤员……不治之责任,谁也承担不起,现在只有把胡书记送到医院其它科室去处置了……” 听肖剑说得责任重如泰山,许一龙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原本他还想强行让肖剑为胡刚处置伤口,但此刻也只能作罢,忙不迭地选择了肖剑提出的第一个建议。 许一龙紧张地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汗水,稍稍定了定神,便准备与县纪监委的另外三人一同抬起胡刚,前往医院的泌尿外科进行处置。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行动之际,嘈杂的大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 “许组长,不,不用麻烦去其他科室了,我已经把那名伤员的伤口缝好了,现在,胡书记就交,交给我来为他处置吧!” 这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清晰地传入了许一龙的耳中。 他猛地转过头,朝着发声处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定睛一看,这人不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急诊科科长欧阳峰吗? “欧阳峰,你终于肯出来了!” 许一龙心中一喜,连忙高声喊道,“别磨蹭了,赶快给胡书记处置伤口,他已经流了很多血!” 此时的许一龙,突然见到欧阳峰,就如同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一般,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噫?这不是我们县医院外科的肖神医吗?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的大驾吹来我们急诊科,我们急诊科有失远迎啊!!!” 欧阳峰朝许一龙这边走来时,看到了不远处正准备离开,去给伤者治疗的肖剑身影。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感觉心里对肖剑有仇恨似的。 就连一旁的许一龙也一脸诧异,肖剑与欧阳峰双方应该没结仇啊! 随即他便想到现在的肖剑,可是半天云里吹喇叭——响得高,不是一个急诊科科长欧阳峰所能企及的。 同行是冤家,林高于木,风必摧之,这些话说得非常在理,肖剑与欧阳峰同在一个医院,肖剑的医术闻名于外,多数医生对他都是羡慕嫉妒恨,他欧阳峰应该属于后面三个字。 想到这里,许一龙心中也了然了。 “你家祖坟好像不是我挖的,你的情人好像也不是我抢的吧,欧阳科长说话至于那么阴阳怪气吗?” 肖剑的声音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愤怒却如同火山一般,在他转身要走的瞬间喷涌而出。 他猛地停下脚步,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住一样,然后迅速转身,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欧阳峰,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对方烧成灰烬。 欧阳峰显然没有料到肖剑会突然转身回怼,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被他那一贯的阴阳怪气所掩盖。然而,在肖剑毫不退缩的目光下,他的这种掩饰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肖神医说笑了!” 欧阳峰干笑两声,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来化解这尴尬的局面,“对不起,我不会说话,还请肖神医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他的道歉听起来有些敷衍,让人感觉不到多少诚意。 见肖剑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赔着笑脸说道:“你来急诊科,是来帮忙的,我们科室应该夹道欢迎啊,只是我太不会说话了!再次对不起!” 只不过说这些时,欧阳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显然对肖剑的这番话感到很不舒服。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刚才自己的语气确实有点阴阳怪气,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赔笑。 “欧阳科长,胡书记的伤势非常严重啊!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会有难以预料的后果发生,你的科长职务恐怕都难保,所以,你还是赶快去处理一下吧!” 肖剑没再跟欧阳峰计较,淡淡地提醒几句后,转身便朝急诊科的处置室走去,去处理那两名他之前就已经治疗过的伤者。 肖剑离去,欧阳峰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他捏了捏双手的拳头,拳背上的血管凸起,像无数条蚯蚓,蚯蚓上还冒出细微汗珠。 然后,转过身面对担架上的胡刚。 他刚从一名纪监委干部手中接过担架,担架却从他手中滑到了地面上。 “嘭!”的一声脆响,担架砸在地面上,带起一蓬灰尘。 “欧阳峰!你怎么搞的?” 许一龙以为欧阳峰心不在焉,立即诘问起来。 “对不起,手滑没接稳!” 欧阳峰歉意地道歉着。 他再次从地面上抓起担架,与后面抬担架的县纪监委干部,抬着胡刚往急诊科的手术室走去。 进门时,担架的一侧又撞在门框上,差点把担架上昏迷不醒的胡刚颠出担架。 第289章 这事泛着邪门 “欧阳峰,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感觉你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魂不守舍的样子,这样能行吗?要是不行的话,我们可不能拿胡书记的生命安全开玩笑,要不还是换个医生来吧!” 许一龙组长看着欧阳峰这副状态,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对他今天给胡刚的伤口处置,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于是毫不客气地说道。 听到许一龙组长这么说,欧阳峰心里也有些愧疚,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什么情况,要说自己毛操,他自己都不相信,因为刚刚他给伤者做手术时,所有的事情都顺顺利利,一气呵成的,可到了胡刚书记这里,一下子就出现两件令人尴尬的事。 他想不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想按照许一龙的说法换个医生,可整个科室的医生,他们个个手头上都有伤者要处置,也换不来人。 想到这里,他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应该没问题的,许组长,您别担心,不就是缝几针吗!” 边说边快步走到手术室门口,将那扇紧闭的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对着里面身穿白大褂的护士轻声喊道:“出来一下。” 听到声音的护士,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快步走到门口,轻声问道:“科长,有什么事吗?” 欧阳峰抬嘴努了努身后抬担架的纪监委干部,说道:“麻烦你接过担架,把伤者抬进手术室!” 护士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担架旁,小心翼翼地从纪监委干部手上接过担架。 两人配合默契,动作迅速而又轻柔,生怕惊醒了担架上的胡刚。 将胡刚抬进手术室后,他们又轻轻地将担架放在手术床上,然后仔细调整好位置,确保胡刚受伤的身体部位头部,处于最佳的手术姿势。 完成这一切后,欧阳峰重新给自己全身消过毒后,才开始仔细地检查处置胡刚受伤的伤口。 因为是小手术,也没叫麻醉师给胡刚打麻醉剂,欧阳峰自己为其打了麻醉剂,估计到了麻醉的时间后,才开始缝起针来。 然而,就在他缝针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手术室内的无影灯毫无征兆地熄灭了,整个手术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科长,我们急诊科手术室的灯从来就没熄过,今天怎么突然就熄灯了呢?”护士小姐姐满脸狐疑地看着科长,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诧异。 她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试图重新打开灯。 然而,无论她怎么摆弄,灯依然毫无反应。无奈之下,护士小姐姐只得从抽屉里翻出应急灯,点亮后放在手术台上,以便继续工作。 正在全神贯注给胡刚缝针的欧阳峰,被这突如其来的熄灯打断了思路。他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原本就因为这突然的状况而心情有些郁闷,现在护士又如此询问,更是让他的无名火瞬间被点燃。 “你问我灯为什么熄灭,我又去问谁啊?” 欧阳峰没好气地回答道,声音中明显带着些许恼怒。 他的手微微一抖,差点抖动手上拿着的针线。 看到自己的科长都已经发火了,护士小姐姐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哪里还敢再开口说一句话呢?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她们科长平时总不凶人,说话文质彬彬的,甚是好听,今天,也不知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所以,心里不开心,才说出这种带着火药味的话来。 此时,整个手术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就不能出去看看是不是总开关跳闸了?又或者是手术室内的无影灯真的被烧掉了?” 欧阳峰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温和,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不满和急躁。 可美女护士就像没听见似的,像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怍在那里,完全没有要去查看的意思。 欧阳峰心中强忍住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站在这里发呆有什么用呢?如果是电路问题,我们必须尽快解决,否则这手术就无法继续进行了!” “好!好!科长,我这就出去看看是不是总闸跳了?” 美女护士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仿佛被什么吓到了一般。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突然从某种惊恐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然后,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转身,脚步踉跄地冲向门口,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 门被她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恐惧。 不一会儿,护士又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显然是跑得很急。 “科长,外面其它地方都有电,唯独手术室没电,是不是哪里的电线短路了?” 护士一进来,便迫不及待地向欧阳峰汇报情况,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担忧。 “你再出去一趟,叫医院的专业电工来解决!” 无奈的欧阳峰,只能再次吩咐护士出去叫专业电工来解决熄灯的事。 护士刚走不久,手术室内的无影灯又突然亮如白昼。 “今天的事怎么这么邪门?” 欧阳峰望着头顶上的无影灯,嘴里喃喃出声。 他不知道的是,不是他不运气不好,而是躺在手术床上的胡刚,被肖剑下了霉运符。 摇了摇头,不得其解的欧阳峰,又开始给胡刚缝针。 这次还算顺利,直到把针缝完,也没见无影灯再熄灭。 “今天真是青天白日撞到鬼了,几件事都透着邪门!” 收拾完手术用的针线,欧阳峰看了看手术床上的胡刚,又抬头看了看无影灯,心里暗暗嘀咕道。 他正准备出门时,护士美女又撞了进来。 进来一看,手术室里的无影灯又亮了,抬头看了看无影灯,她的眉毛皱了起来,正要开口问欧阳峰时,被欧阳峰先说话给制止了。 “别问我灯为什么又亮了,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总之,泛着邪门!” 听欧阳峰这么一说,护士美女后背及双手臂上,突然冒起了鸡皮疙瘩,汗毛也根根竖了起来。 第290章 姜是老的辣 后背心冒着冷汗,手臂上冒出鸡皮疙瘩的美女护士,这会儿看上去,脸色都泛着苍白色,看来,确确实实被欧阳峰所说之话,吓住了。 “哎哟!” 就在这时,手术床上的胡刚,可能因为麻醉剂过后,伤口上的疼痛把他痛醒了过来。 “胡书记,你醒过来了?伤口因为麻醉时间已到,应该有点痛,你得忍忍了。” “这个部位因为是门面,怕伤口好后留下疤痕,所以,才不敢给您用镇痛棒,而且使用镇痛棒,伤口也没那么愈合得快!” 欧阳峰见胡刚醒来后,急忙跟他科普起来。 “嗯,我记住了,谢谢啊!欧阳科长!” “这点疼痛,算什么,完全在我的忍受范围之内!” 胡刚道谢后,还表示了自己的坚强。 “啵!” 就在他刚刚表示完自己的坚强后,无影灯一刹那炸开了,手术室立马变得乌漆嘛黑,伸手不见五指。 “啊!……” 这时,胡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如同农村中过春节时家家户户杀过年猪的情景。 原来无影灯爆炸后的玻璃碎片,纷纷从天花板上往四周砸落下来,一块巴掌大的玻璃碎片,好巧不巧地插入胡刚左眼中。 “胡书记,您怎么了?” 听到胡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欧阳峰心里一个咯噔,慌张地问道,同时,对站在黑暗中不知所措的美女护士呵斥道,“还不赶紧去打开应急灯!” “是,是……” 美女护士从愣怔中回过神来,急忙找到墙上的应急灯开关打开。 打开应急灯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手术床上胡刚的左脸,全是红艳艳的鲜血,连带手术床,都被染成了印山红。 一块碎玻璃片正插在胡刚的左眼眶中,场面非常骇人。 “科,科长……你,你看,胡,胡书记他,他……” 她指着手术床上左脸半边全是鲜血的胡刚,慌张中语无伦次。 欧阳峰往胡刚身上看去,入眼处,胡刚已变成半个血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胡刚的眼眶,只见那块碎玻璃,插入眼睛里,鲜血正不断地从眼眶四周往外渗出。 “胡书记,胡书记,你的眼睛……”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几乎无法连贯地说出完整的句子。 胡刚的痛苦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敲在欧阳峰的心上。 “痛死我了,欧阳峰,你这杂碎,还磨蹭什么?赶紧把我眼睛中的东西取出来啊……” 欧阳峰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胡刚那痛苦的面容和那插在眼珠上的碎玻璃的恐惧场面。 “好!好!我试着把碎玻璃取出来!” 他终于回过神来,急忙说道。 欧阳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胡刚,双手有些笨拙地伸向那块碎玻璃。 由于应急灯的灯光昏暗,先前他只是隐约看到胡刚的眼睛里有东西,现在走近了才发现,碎玻璃竟然不偏不倚地插在胡刚的眼珠子上,这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胡书记,这碎玻璃可不能轻易乱动啊,万一处理不好,你的眼睛就……后果不堪设想!您先稍微忍耐一下,我这就去叫眼科专家医生过来,他们肯定有办法的!” 欧阳峰一脸焦急地说道,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些许细汗。 他根本不敢等待胡刚的回应,生怕对方会因为疼痛而情绪失控,于是像脚底抹油一样,“嗖”的一声就冲出了手术室,只留下那名美女护士在里面,独自面对胡刚那如狼似虎般的咆哮怒吼声。 “欧阳峰,你个王八蛋!老子疼得要死了,你还让我忍?你去叫眼科专家,难道就不能先想办法给我止住这该死的疼痛吗?” 胡刚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手术室都在颤抖。 “我去你妈的!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你这狗娘养的,不,应该是狗娘没养的!” 胡刚越骂越难听,各种污言秽语像炮弹一样不断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欧阳峰,你个死杂碎,老子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疼死我了……” 胡刚的咆哮声在手术室内回荡着,吓得美女护士的肝胆都在颤栗。 …… 一脸惶恐的欧阳峰前脚刚踏出手术室门,候在外面的许一龙及县纪监委三人,便齐齐围了上来。 “欧阳科长,我们胡书记没什么大事吧!” “欧阳科长,我们胡书记的伤口缝好了吧!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三个纪监委干部连珠炮的率先询问起来。 “阳峰,瞧你慌张的样子,莫非胡书记的伤口出了什么意外?” 毕竟许一龙的社会经验丰富一些,他观察仔细,看出欧阳峰一脸诚惶诚恐,就知道胡刚的伤,可能出了意想不到的事了。 在欧阳峰出手术室前,美女护士从里面跑出来去叫专业电工,介绍手术室里的无影灯突然熄灭的情况后,他心里的疑虑就逐渐升级了。 今天的情况怎么看怎么都透出邪门。 先前欧阳峰抬担架时,抬得好好的,却不料刚接过担架,担架就滑到地上,这不应该是手滑的事情;接着是手术室里的无影灯,亮得好好的,却突然无缘无故地熄灭了;现在,欧阳峰又从里面出来,而且还是一脸惶恐。 整个过程看来,无不说其中透出邪门,果不其然,欧阳峰接下来说的,正认证着许一龙心里的猜测。 “胡书记的伤口,我是最好发挥地把它缝好了,等伤口愈合好后,估计留下的疤痕也都非常小,不就近仔细看,都看不出痕迹。只是刚刚把他的伤口缝合好,正准备出来通知你们时,可手术室中的无影灯……无影灯……” 欧阳峰说到这里,想到胡刚那半边脸上的血,那碎玻璃插在眼珠子中间的恐怖画面,他的心里就难过且恐慌的说不下去了。 “你说无影灯干什么?我们问的是胡书记他怎么样?” “快说啊!胡书记怎么样了?” “快点说啊,欧阳科长,你想急死我们啊!” 见欧阳峰难过惶恐得说不出话来,几个县纪监委的干部,顿时坐不住了。 第291章 咆哮的胡刚 在这种场合下,老练的许一龙表现的就不一样,他不跟年轻人那样开口去问欧阳峰,而是用稍许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欧阳峰要说,你不问他也会说,如果他不愿意说或没到说的时候,你问的再多也是白问。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你们都别问了!” 欧阳峰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我出来并不是为了向你们汇报情况,而是要叫救火队员过来救援的!等我打完电话,确定好人选之后,自然会跟你们详细介绍的!” 这三个纪监委的年轻干部显然没有预料到欧阳峰会如此不耐烦,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然而,他们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追问着各种问题,仿佛不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就绝不罢休。 欧阳峰的心情愈发烦躁起来,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群蜜蜂围攻的人,耳边嗡嗡作响,让人无法集中精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三个年轻干部的问题却像连珠炮一样不断袭来,让他根本无法招架。 终于,欧阳峰忍无可忍,他瞪了那三个年轻干部一眼,然后转身走到一旁,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下,仍然没人接听,再响了几十下后,方才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欧阳,我正忙着准备给患者做白内障手术呢,这时候打电话,莫非请我吃饭?” 此时的欧阳峰哪里还顾得上跟对方扯口子,他语速极快地说道:“老莫,吃饭事小,你赶紧过急诊科来一趟,这里出大事了!” 老莫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迷迷糊糊地问道:“出什么大事了?这么急?” 欧阳峰没时间跟他解释太多,只是简单地说道:“你别管那么多,带好手术工具,先过来看看再说!!” 老莫听了这话,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先过去看看,不过,不一定能奏效!!!” 欧阳峰知道老莫说的是实话,但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连忙说道:“老莫,你立即过来吧,就这么说定了,我挂电话了!” 说完,他不等老莫回应,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欧阳峰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这次通话持续了好几分钟。 等他挂断电话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休息椅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欧阳科长,现在有空了吧,我们胡书记到底怎么了?” 他刚坐下来深呼出一口浊气,屁股刚挨椅子,纪监委那三名年轻干部,就像苍蝇似的围了过来。 “三位听好了,胡书记额头上的伤口,我已经为他缝好了针,他也苏醒了过来并开口说话了!” 欧阳峰一脸严肃地说道,接着,他继续说道,“就在我们淡话时,突然“啵”的一声,仿佛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手术室中显得格外突兀。一刹那,整个手术室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黑暗,那是胡书记的声音!” “快!快开应急灯!我急忙吩咐护士把应急灯打开!” “在应急灯光亮起的瞬间,我被手术床上的景象惊呆了,只见胡书记的左半边脸上全是鲜血,鲜血还在不断地从他的眼眶中涌出。”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爆炸了,一块碎灯玻璃片不偏不倚地插进了胡书记的眼睛里。” “天啊!这……这可怎么办?” “当时,我灵机一动,想到赶紧联系眼科专家医生!” “于是,我转身冲出手术室,就被你们围上来问这问那,然后,我拨打了求救电话。” “情况就是这样!” 欧阳峰喘着粗气,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向县纪监委的三名干部介绍了一遍。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那三名干部便对他指指点点,嘴里还骂骂咧咧起来。 “你这混蛋,碎玻璃插进胡书记眼睛中,你不帮他把碎玻璃取出,为他止血止痛,而是跑到外面来打电话,你这叫临阵丢下战友脱逃,如果在战争年代,临阵脱逃是要被枪毙的。” “混账东西,你还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吗?今天,要是胡书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你!” “……” 就在欧阳峰被三个纪监委的干部围住,遭受着他们的辱骂时,眼科老莫带着一名助手,手提手术工具,步履匆匆地走进了急诊科大厅。 “老莫啊,我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 欧阳峰一见到老莫,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摆脱了县纪监委那三个人的纠缠和刁难。 老莫看起来大约四十七八岁,中等身材,略微有些秃顶,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生大褂,胸前挂着副主任医师的胸牌,显然是眼科的科长。 “欧阳啊,先别着急,你快跟我说说病人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老莫一脸严肃地问道。 “好的,好的,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欧阳峰连忙点头应道,然后带着老莫和他的助手,急匆匆地朝着手术室走去。 手术室中,胡刚痛得在床上打滚,整个手术床都变成了红色根据地。 嘴里在凄厉地咆哮辱骂着。 “胡书记,眼科专家医生莫教授来了,这就给你看眼睛!” 欧阳峰一进门便喊了起来。 本来正破口大骂欧阳峰的胡刚,一听到眼科专家医生来了,也停止了辱骂,仰头睁开另一只没受伤的眼睛,看着走在前头的老莫,独眼中流露出期待之色。 第292章 剩下的百分之十 眼科老莫科长跨进手术室的瞬间,见室内光线暗淡,连躺在手术床上的患者,都看得朦朦胧胧,只看到一团血红,禁不住眉头皱了起来。 “欧阳科长,室内光线暗淡,不便于为患者做精致的检查,要么弄盏光线亮如白昼的灯,要么就换个房间!” 老莫科长进手术室后,便向欧阳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莫科长,换房间已经不可能,因为今天情况特殊,出了一场车祸,所有的房间都在为伤者做手术,所以,只能换盏灯吧!” 欧阳峰无奈地苦笑着。 “速度快点,作为医生,耽误患者一秒钟时间,那都是在故意犯罪!” 老莫表情严肃,完全与日常生活中的他,截然不同,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这次,欧阳峰没吩咐美女护士去找灯,而是他自己跑出手术室拿灯去了。 就在欧阳峰转身去拿灯的瞬间,老莫也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停顿,他迅速从助手手中接过那支临时用的手电筒,仿佛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紧急救援行动。 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老莫将其照在胡刚的左眼上。 当那道明亮的光束照到胡刚的眼睛时,老莫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心中猛地咯噔了好几下。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块碎玻璃竟然不偏不倚地插在胡刚的眼珠子中间,就像一把残忍的匕首,无情地刺穿了他的眼球。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触目惊心,让人毛骨悚然。 老莫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其中最强烈的一个便是:“坏事了!患者成为独眼龙的可能性,恐怕已经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了!” 他不禁为胡刚感到惋惜和痛心,这么年轻的生命,却要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损失。 老莫是个心肠软到稀泥般的好人,此刻他的心中依然还为胡刚保留一丝微弱的希望。 就是那剩下的百分之十。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胡刚能够遇到一位神医,突然出手为他治疗,奇迹般地挽救回他的眼睛。 “唉,好端端的,无影灯怎么会突然爆炸呢?” 老莫科长一边检查着胡刚的伤势,一边暗自嘀嘀咕咕着,似乎对这起意外事件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莫专家,我的左眼受伤到底怎么样了啊?会不会瞎啊?” 胡刚满脸焦虑地问老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因为老莫手持手电筒,对着胡刚的左眼上下左右地照射着,甚至还在他的眼珠上划起了圆圈。然而,老莫却迟迟没有动手,这让胡刚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尽管左眼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但胡刚还是强忍着,焦急地问道:“莫专家,您倒是给我个准信儿啊!我这眼睛到底还有没有救啊?” 老莫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脸色凝重,缓缓说道:“碎玻璃片直接插入了你的眼珠子,而且插入的深度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我也无法确定到底伤得有多深。不过,从表面上看,你的角膜、虹膜、视网膜、晶状体都已经受到了损伤。至于会不会瞎,我现在真的不好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伤势非常严重。” 老莫的话虽然没有把话说死,但胡刚的心里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凉透了。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未来,如果眼睛真的瞎了,那他岂不是要变成一个独眼龙?这样一来,他的前途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胡刚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连串的画面:自己的婚姻、家庭将会受到怎样的影响?年迈的父母该如何承受这个打击?年轻貌美的妻子是否还会留在自己身边?而不到三岁的儿子,又该如何面对一个残疾的父亲呢? 他才四十挂零啊,仕途上正是前程似锦,步步高升的大好年华,可如果眼睛瞎了,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想到这里,胡刚悲从中来,感觉这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受伤眼睛中的眼泪混杂着血液不停地往外流。 “莫科长,灯来了!” 就在胡刚悲伤流泪之际,欧阳峰拿着灯进入手术室。 白炽灯,光线很亮,至少一百五十瓦,把手术室照得如同白昼。 “欧阳科长,你出去拿灯的时候,我用微型手电筒,仔细观察了患者的眼伤,碎玻璃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他的眼球!而且,不仅仅是眼球,角膜、虹膜、视网膜还有晶状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老莫科长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会惊扰到手术床上的胡刚。然而,尽管他的声音如此轻柔,躺在手术床上的胡刚还是听见了。 “莫专家,求求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啊!” 胡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绝望和哀求。 “钱绝对不是问题,只要能让我的视力恢复,就算是求亲靠友、砸锅卖铁,我也一定会把钱凑够的!” 听到胡刚的话,老莫科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胡先生,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就目前我们医院眼科方面的条件来说,确实没有治愈你眼伤的可能。我建议你立刻转到上级大医院进行紧急治疗,这样的话,你的眼睛或许还有复明的一线希望。” “转院?现在还来得及吗?” 胡刚满脸焦虑,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过度紧张而凸起,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转院这件事带着无尽期盼。 老莫看着胡刚焦急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安慰道:“来不来得及,我也不好说,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应该去争取,你说对吧?” 老莫的语气很温和,他希望能让胡刚稍微冷静一些。 然而,就在老莫和欧阳峰都觉得有些爱莫能助,回天乏术时,站在一旁一直默默无闻的美女护士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一般,但她说的话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手术室里炸响。 “欧阳科长,莫科长,你们好像忘记了一个人,只要他出手,胡书记的眼睛,一定能够复明!” 美女护士的话语虽然简短,却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老莫和欧阳峰闻言,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同时失声叫道:“谁?!!!”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293章 哪来的疯狗 “我们医院外科医生肖剑!他可是被人誉为神医啊!” 美女护士一脸自豪地说道。 当她说出肖剑的名字时,老莫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曙光。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大手掌狠狠地拍在自己的光脑袋上,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怎么把肖剑肖神医给忘了呢?如果有他出手,别说眼睛只是被刺伤,就算是眼睛真的瞎了,我相信他都能治好!” 老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对肖剑的医术充满了信心。 然而,与老莫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欧阳峰在听到肖剑这个名字时,眼神只是微微一冷,没有丝毫的激动之情。他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对这个所谓的肖剑并不感兴趣。 而躺在手术床上的胡刚,听到肖剑这个名字后,只觉得头脑中突然一愣。他不禁想起了之前县纪监委要带走调查的那个肖剑,心中涌起一股疑虑。 “肖剑?你们医院有几个同名的肖剑?” 胡刚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开口问道,希望能确认一下美女护士口中的肖剑是否就是他们要带走调查的那个人。 老莫显然没有察觉到胡刚的异样,他连忙回答道:“我们医院只有一个肖剑,连肖姓总共才三人,另外两个姓肖的还是女性呢。” 老莫的回答,让胡刚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他不禁暗自沉思起来,“我们要带走的肖剑应该就是他们嘴里说的肖剑没错了。今天,在医院门口带肖剑回去配合调查时,从他的神情中,我分明感觉到他对我有很大的成见,似乎认为是我在故意针对他。如今,我却要去求他给我治疗眼睛,这可如何是好呢?他会不会因为对我的不满而拒绝为我治疗呢?” 胡刚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叫苦。 到底是去求他给自己治疗,还是不去呢? 胡刚内心中挣扎不已。 挣扎了一会后,胡刚的心里还是下了个很大的决心——求肖剑治疗。 毕竟眼睛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如此重要,若是不能得到妥善的治疗,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那么年轻,他的医术就真的有那么神奇?” 沉思一会后,胡刚问道,他想从老莫与欧阳峰嘴里多了解一下肖剑,从而为自己的决定再加码。 “如果你认为他年轻医术不高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以这样说,用妙手回春来形容肖剑的医术,再恰当不过了!” “金陵四大家族之首的蒋家你听说过吧!听说蒋家的蒋老太爷患了胃癌,而且是中晚期了,可是,就是这种人人谈之色变的绝症,硬是被肖神医给治愈了,连癌症都能治好,你的眼伤他能治不好?!!!” 老莫一说起肖剑,语音不自觉地上升八度,而且越说越兴奋,想来对肖剑非常崇拜。 “既然你们都如此推崇肖神医,那能否为我引荐一下呢?我恳请他能为我医治眼睛!!!” 胡刚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急切。 此刻的他,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之中。 他刚刚考虑过转院到上级大医院进行治疗,然而,内心深处却始终对能否治愈自己的眼睛充满了疑虑。 毕竟,老莫所描述眼睛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了! 胡刚不禁想起老莫那凝重的表情和令人担忧的话语,这些都像沉重的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 现在,他听到肖剑的医术这么神,连胃癌都能治愈,所以,他不想舍近求远,想将这最后的复明希望寄托在肖剑身上。 或许,这位被众人传颂的肖剑真的有妙手回春之术,可以拯救他那几乎失明的眼睛。 “那还等什么?去外科找他啊!” 老莫心直口快,抢先回应道。 “不用去外科找,此刻,肖剑就在我们急诊科治疗伤者!” 到了这时候,不管对肖剑有什么存见,欧阳峰也不敢表现出来。 如果因为自己耽误了胡刚书记的眼睛治疗,别说他自己的职务,再往上挪那么一两级,弄得不好,就连这科长职位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为表示诚意,我想亲自当面去恳求肖神医给我治疗!” 胡刚迫不及待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亲自求肖剑给你治疗?你稍等一会,我去把他叫过来便是!” 欧阳峰制止胡刚的行为,而他自己则转过身,自告奋勇地去为胡刚叫肖剑了。 “欧阳科长,欧阳科长……” 胡刚知道欧阳峰过去,一定请不来肖剑,当他想喊住欧阳峰时,欧阳峰已经匆匆地出门而去,大有不把肖剑叫过来就不罢休的豪情壮志。 “唉!”老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欧阳这人啊,就是这么个怪脾气,一旦他认定了某件事情,就算是有十匹高头大马拉着他,恐怕都难以改变他的想法啊!” 说罢,老莫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对欧阳峰的这种性格感到十分头疼。 此刻,肖剑正在一间临时的手术室里,全神贯注地为两名伤势极其严重的伤者进行治疗。 手术室内气氛紧张而凝重,肖剑的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但他的双手却依旧稳健而灵活,丝毫没有受到外界干扰。 而欧阳峰在问清楚肖剑所在的房间后,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朝那个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 当欧阳峰走到那间房间门口时,甚至连门都没有敲一下,便猛地推开房门,径直闯了进去。 “肖剑,县纪监委胡书记的眼睛受伤了,你过去给他治疗!” 欧阳峰大声喊道。 “哪来的疯狗,不知道治疗伤者时不能打扰吗?” 第294章 求情 “保安!保安呢?怎么能放疯狗进医院来?” 肖剑背对欧阳峰,他不用回头,只听声音就知道一不敲门、二不报告、三就闯门而入,四又大喊大叫的人肯定是欧阳峰。 欧阳峰一听肖剑指桑骂槐,顿时火冒三丈。 他走到肖剑背后,指着肖剑的后背心说道:“肖剑,你竟敢骂我是疯狗?” 肖剑连头都没回一下,只挺了挺身子,冷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自己,像个什么样子?一不敲门、二不报告、三就闯门而入,四又大喊大叫,这不是疯狗的行为又是什么?” “医院是个清静之地,任何人不得大声喧哗,难道这个你都不懂?” 肖剑一顿猛说,说得欧阳峰差点气得吐血。 “我当然懂得,只是救人如救火,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坛坛罐罐,胡书记的眼睛,如果你不给他治疗,肯定是瞎了!” 知道此时要求他给胡刚治眼睛,所以欧阳峰强行让自己静下心来,说话,那叫一个温柔,细若蚊音,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 “胡书记眼睛要瞎了?怎么可能?先前,不是你在给他治头部撞伤吗?前后不到一盏茶功夫,怎么又变成给他治疗眼睛了?” 肖剑见欧阳峰突然放低身端的跟自己介绍胡刚的情况,心里的那份愠怒也悄悄溜走了。 不过,却是故作懵圈的样子,转过身面对欧阳峰,诧异地问了起来。 “你离开之后,我送他进手术室,正给他缝针时,头顶的无影灯好端端地突然熄灭,去叫电工来查看,它又亮了起来,为他把针缝完后,正准备送他去普通病房住院休养几日,谁知头上的无影灯他娘的爆炸了,顿时,手术室里伸手不见五指,与此同时,胡书记惨嚎声响起来,等打开应急灯才发现,原来有一块碎玻璃片,不偏不倚地插进他的左眼珠子上。” “鲜血混杂着泪水,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我见情况危急,医院眼科的老莫叫了过来,他看了之后,也是望眼兴叹,无可奈何!” “我们也建议他转到上级大医院去治疗,可是时间根本来不及啊,一来一去,还不知道耽误多少时间。后来想到了你,只有你,才有可能治好胡书记的眼睛,让他重见光明!” 欧阳峰耐心地把事情的头头尾尾及中间,详细地作了介绍。 “眼睛方面的伤病,我确实没治疗过,怕去了治不好,又耽误我救治伤员的宝贵时间,我经手的这两个伤员,都是危重型,随时都有丢命可能的人,到如今他们都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可以说,所以,既然治不好,我才不去白白浪费时间!” 肖剑的话,说得很光棍,有什么说什么,不藏着掖着。 “无数的疑难杂症,你都能治好,甚至连中晚期胃癌这种医学者的难题,你都能治愈,区区一个眼伤能难到你?何况你看都没去看,试都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治不好?” “是不是要胡书记亲自过来给你下跪磕头,你才愿意出手治疗。我告诉你,目前他痛得在手术床上打滚,注定无法前来求你给他治眼睛。” 欧阳峰说道。 “我从来没有治疗过眼伤啊!”肖剑一脸无奈地说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才不敢轻易答应去给他治疗。毕竟,眼睛是非常重要的器官,如果我治不好,那后果可就严重了。不仅会耽误胡书记眼睛的最佳治疗时间,还可能会影响他的视力恢复,甚至导致失明。而且,这两个危重伤员也需要及时救治啊!我不能因为胡书记而耽误了他们的时间。所以,与其冒险去治疗胡书记的眼伤,还不如把时间留给这两个重伤员呢!这就是我不去的原因。” 肖剑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地摇头,似乎对自己的决定非常坚定。 然而,他的内心却并非如此。实际上,他并不愿意给胡刚治疗眼伤,只是找了个借口来推脱而已。 就在肖剑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了吴有才的声音:“肖剑老弟,我知道你有顾虑,但胡书记可是个外刚内柔的好书记啊!他为了我们大家,付出了很多。我真心希望你能抽出一点时间,给他治一治眼伤……” “小肖啊!你就抽点时间给胡刚书记治一治吧!” 吴有才还在说话,他身后却响起另外一道声音。 肖剑闻言,不禁有些惊讶。 他从声音中听出是医院院长吴春成。(姓吴名春成,字辉,又叫吴辉) “吴院长也来了?” 肖剑心里暗自嘀咕道,随着声音落下,吴春成(吴辉)院长出现在肖剑面前。 吴春成(吴辉)笑着对肖剑说道:“肖医生,胡刚书记的眼伤,只有你才能治好,我们都相信你,向他举荐了你。这是我们知道您在这方面有着卓越的医术和经验。如果您能出手相助,相信一定能够让胡刚书记复明。” 肖剑看着吴春成和吴有才,心中略作思考后说道,“吴院长,吴科长,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我怕治不好胡书记的眼伤,从而耽误他转上级医院治疗的大好时光,也耽误我救治两个危重伤者的时间。” “肖剑老弟,你担心治不好胡刚书记的眼伤,这个情有可原,不如这样,我们先去跟他见个面,见面后,你把你心里的顾虑说出来,然后由胡刚书记自己决定到底治还是不治,你看这样可不可以?!!” 吴有才趁热打铁,说出了令肖剑无法置身事外的话。 加之吴春成院长也在一旁打助攻,更令肖剑无任何理由不答应为胡刚去治疗。 “既然吴院长吴科长都为之求情了,我再拒绝就显得太矫情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 肖剑答应为胡刚去治疗。 …… 手术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各种医疗设备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此刻,胡刚静静地躺在手术床上,心中却像被一团乱麻缠绕着,难以平静。 他的眼睛疼痛难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每一次眨眼都带来一阵刺痛。 然而,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他内心的焦虑。 他担心肖剑会不会答应为他治疗,毕竟他是带人来医院“抓”肖剑回县纪监委调查问话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胡刚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不知道肖剑会如何对待他,是否会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心存芥蒂,拒绝为他治疗。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感到无助和恐惧。 好在,手术室内还有老莫科长及其助手,以及一位美丽的护士。他们时不时地跟胡刚说几句话,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缓解他的紧张情绪。老莫科长安慰他说:“别担心,肖医生可是神医,神医是既能断人生死,又能活人性命。他不会不来的!” 助手也附和道:“是啊!你就放心吧,肖神医心肠最好了。” 美女护士则温柔地说:“胡刚书记,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 胡刚反问道。 “就赌肖神医会不会来给你治疗?” “好!我配合就是!” “我赌肖神医一定会来给你治伤!” 美女护士说道。 “我赌他不会来!” 胡刚沮丧道。 美女护士说这些话,虽然不能完全消除胡刚的担忧,但多少能让他的注意力不去想肖剑会不会来这件事。 “……” “胡书记,肖剑老弟他答应过来了!” 肖剑一行人还没跨进手术室,吴有才便大声嚷嚷起来。 第295章 难道就没一点希望? “谢谢老吴,谢谢肖神医!” 听到室外吴有才的声音后,胡刚强忍住眼睛的疼痛,回应了一句感谢之词,从他的称谓上,也能看出他与吴有才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的声音在手术室内回荡,虽然因为剧痛而有些颤抖,但仍然体现出满满的感激之情。 他躺在手术床上,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然而,他强忍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用尽全力大声喊出了这句话。 胡刚心里很清楚,肖剑能够赶来为他治疗,绝对不是欧阳峰所为。 以欧阳峰的性格和为人,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吴有才在中间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想到这里,胡刚对吴有才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厚。他知道,如果没有吴有才的帮忙,自己恐怕很难得到肖剑这样医术高明的神医的救治。 此时,手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众人簇拥着肖剑走了进来。 肖剑的出现仿佛给整个手术室带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仿佛他就是拯救胡刚的救世主。 胡刚艰难地撑开那只独眼,视线模糊地落在前方行走的肖剑身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矛盾情绪。 原来,他所在的县纪监委前几日收到了一封来自县人民医院的实名举报信,举报人声称肖剑在为病人看病治病时,收受了高达百万的巨额贿赂。 这封举报信内容详实,不仅有具体的时间、地点和金额,甚至还附上了相关的视频证据,让人不得不对其真实性产生怀疑。 就在接到这封举报信的同时,胡刚从侧面将此事告知了吴有才。 当他把医院有人实名举报肖剑受贿百万的消息告诉吴有才时,吴有才显然大吃了一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完全没有料到肖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吴有才一直以来都对肖剑的医术和医德颇为赞赏,同时,肖剑还是他所在科室的医生,俩人还是同事与朋友关系。 当他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肖剑仍然身在金陵。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拨通了肖剑的电话。电话那头,肖剑的声音传来,他简单地问候了几句后,便直接切入主题,将医院里有人向县纪监委举报肖剑收受巨额红包的事实告诉了他。 肖剑听到这个消息,显然有些震惊。 他追问吴有才这个消息的来源,但吴有才却像是嘴巴被封住了一样,无论肖剑如何追问,他都不肯透露半个字。 然而,就在刚才,吴有才突然来到急诊科,请求肖剑为胡刚治疗眼伤。肖剑看着吴有才焦急的样子,就什么都知道了。 也在那时,肖剑才知道自己错怪了胡刚。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为胡刚治疗眼睛。 在手术室门口,肖剑就悄悄地打开了“天眼通”。 天眼通下,肖剑的视野瞬间变得清晰无比。他可以透过胡刚的皮肤和肌肉组织,直接看到他眼睛内部的情况。 在天眼通的透视下,胡刚的左眼情况让人触目惊心。 只见一块两根手指大小的碎玻璃片深深地插入了他的眼球,插到了眼球的最深处。 碎玻璃片如同一颗夺命的子弹一般,毫无阻挡地刺入他眼球的深处,所过之处,眼角膜、虹膜、视网膜、晶状体等眼球的各个部位均遭受了极其严重的破坏。 按照目前医学的发展水平来看,胡刚的眼睛想要恢复光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进行眼球移植手术。 收起天眼通,肖剑率先进入手术室,并缓缓走到手术床边。 胡刚一见肖剑,身体明显在微微颤抖,伸手似乎想要抓住肖剑的手臂,向他诉说些什么时,肖剑却突然开口制止了他的动作。 “胡书记,请您不要动,也不要说话。先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吗?我能理解您此刻的心情和内心的想法,即使您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现在,我需要先检查一下您眼睛受伤的具体情况,然后再确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这样可以吗?” 肖剑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胡刚听了肖剑的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那只没有受伤的眼眶里,泪水在不停地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而出。 然而,他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眼眶,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痛苦和不安。 得到胡刚的同意后,肖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地伸出手,装模装样地仔细查看起胡刚眼睛的受伤情况来。 其实,肖剑对于胡刚眼睛的损伤情况早已心知肚明,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让周围的人看起来他确实是在认真地为胡刚检查伤势,不让人看出他身怀天眼通神功。 他用手指轻轻撑开胡刚受伤的眼皮,仔细观察着眼球表面的伤口,接着又用手电筒照了照,确认了一下瞳孔的反应。 查看完眼睛后,肖剑并没有立刻收手,而是继续装模作样地为胡刚把起脉来。 他的手指搭在胡刚的手腕上,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似乎在感受着胡刚体内的脉象变化。 过了一会儿,肖剑才缓缓地放下胡刚的手,一脸凝重地开口说道:“根据检查,碎玻璃片是从眼球中心刺入的,一直穿透到眼球底部的最深处。不过好在被里面的筋骨挡了一下,这才没有继续深入进去。”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尽管碎玻璃片没有继续深入,可它对整个眼球的伤害已经非常严重了。” 肖剑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人不禁为胡刚的伤势感到担忧。 “目前,整个西医学识界对于这种程度的眼伤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眼球移植手术,但这不仅需要有合适的眼球供体,还得看机缘,而且即使成功进行了移植,也存在着排异反应的风险。” 肖剑说的这通话,在胡刚听来,犹如晴天霹雳,更像法官落槌判决犯罪嫌疑人的无期徒刑似的。 “肖剑老弟,您这么说来,胡书记的眼睛是不是就没一点复明的希望了?” 站在肖剑身后右侧的吴有才,这时开口问道。 第296章 你愿意当小白鼠吗? “眼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它通常被认为是西医的研究领域。然而,就在刚才,我所提到的胡书记眼睛的这种难以治愈的伤势,以目前西医界的医疗技术水平而言,我还未曾听闻有人能够使其复明。”肖剑的脸色异常凝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就在此时,院长吴春成(吴辉)突然插话道:“肖神医,难道您打算运用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中医方法来治疗胡书记眼睛的伤势吗?” 肖剑对吴春成如此敏锐的洞察力感到有些惊讶,他不禁感叹道:“吴院长,您的眼睛依旧如往常一样犀利,思维也如此敏捷且具有前瞻性。” 肖剑接着坦诚地说:“没错,我确实准备尝试用中医来为胡书记治疗。在答应进入手术室之前,我就已经表明过,对于眼睛方面的伤病,我不仅从未治疗过,甚至都未曾接触过。如果最终无法治愈胡书记的眼睛,又延误了他最佳的治疗时机,那么,我将会为此感到内疚和懊悔一辈子,而胡书记恐怕也会对我心生怨恨,这将成为我一生的遗憾。” “所以,在着手治疗之前,我认为非常有必要先了解一下胡书记您内心深处的想法。” 肖剑一脸认真地看着胡刚说道。 他顿了顿,接着继续道:“正如我刚才所说,你的眼睛所受的这种伤势,以目前西医的技术水平来说,基本上是无法使其恢复光明的。当然,如果您愿意接受眼球移植手术的话,那倒是还有一线希望。不过,即使您选择了这种治疗方式,也需要耐心等待合适的眼源。至于具体需要等待多长时间,这个问题恐怕就算是神仙也难以准确预测啊。” 肖剑稍稍停顿了一下,让胡刚有时间消化一下他所说的话,然后继续说道:“所以呢,对于您的眼睛,我打算尝试一种与众不同的治疗方法,也就是运用我们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中医来进行一番尝试性的治疗。不知道您对这个提议有什么看法呢?而且问你愿不愿意当这个试验的小白鼠?” 肖剑的语气非常诚恳,没有丝毫的浮夸和欺骗,而且他在表达自己的观点时显得非常谦虚,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胡刚听闻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肖神医,我愿意接受您的治疗!” “即使到后来,我的眼睛没有复明,我也不会责怪肖神医,因为这是我的命,与肖神医无任何关系!” 此时的胡刚,完全是一副有病乱投医,把肖剑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来对待。 “既然胡书记同意我的治疗,那就事不宜迟,手术室中,除了吴科长留下外,其余人都麻烦到外面去等!” 胡刚同意治疗后,肖剑即刻下了逐客令。 “肖剑,这里是急诊科,我是科长,难道也不能留下来观摩?” 肖剑的逐客令一发,欧阳峰首当其冲,跳出来辩解道。 “不好意思啊,按道理来说吴院长更应该留下来观摩才对,毕竟他是院长,又经验丰富、医术高明嘛。不过呢,我这人给患者治病有个怪癖,就是不太喜欢有太多人在旁边围观,这样会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所以呢,我就只留下了吴科长一人。之所以留下吴科长,主要是因为我们之前已经相互配合过很多次啦,而且每次都配合得相当默契呢。情况就是这样啦,如果欧阳科长您对此有什么意见的话,那我也可以主动让贤哦,把治疗胡书记的这个机会让给,如何?!” 肖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欧阳峰说道。 他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犹如一把利剑直插欧阳峰的心脏,气得欧阳峰差点当场吐血。 “你,你,你……” 欧阳峰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欧阳科长,肖神医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们就不给他添麻烦了,严格来说,他还是在为你们急诊科挑重担啊!我们就按照他说的去执行吧!” 就在欧阳峰还想继续跟肖剑争辩的时候,一旁的吴春成(吴辉)院长突然站出来打圆场道。 欧阳峰听到吴春成院长都这么说了,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悻悻的表情,极不情愿地跟在吴春成院长身后,缓缓地转过身去,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手术室。 众人鱼贯而出,吴有才似乎与肖剑心有灵犀一般,也不等肖剑说,他迅速走到门边,“咔嗒”一声,将门反锁上。 此时,手术室内只剩下胡刚记、吴有长和肖剑三人。 肖剑站在胡刚身旁,轻声说道:“胡书记,接下来我会用针灸为您治疗。如果在治疗过程中您感到疼痛难忍,可以尽情地叫出声来,不必强忍。”说罢,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做着治疗前的准备工作。 “我尽量吧,来吧,肖神医,我已经准备好了!”胡刚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刚毅和自信。 肖剑看着眼前这个坚毅的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他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胡刚的回应。 肖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盒,这个针盒并不是他常用的玉针针盒,而是一盒全新的银针。吴有才见状,立刻将消毒酒精棉球拿在手中,准备好为银针消毒。 肖剑打开针盒,待吴有才快速地消完毒后,取出一支银针,快速地将其刺在胡刚的左眉角。 胡刚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紧接着,肖剑又迅速地捏起一根银针,准确地刺入了胡刚左眼与右眼之间的鼻梁边。这一针下去,胡刚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依然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肖剑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他手中的银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精准地刺入胡刚左眼四周的各个相关部位。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胡刚的左眼四周已经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二十一根银针,这些银针犹如蜘蛛网一般,将胡刚的左眼紧紧地包围起来。 第297章 透支体力 在将整整二十一根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胡刚左眼相关穴位后,肖剑的动作戛然而止。 把银针刺入胡刚左眼部位的相关穴位后,肖剑还收回了施在胡刚身上的霉运符,这霉运符不收走,即使华佗扁鹊,甚至大罗金仙来治都治不好。 收回霉运符后,他的右手掌缓缓抬起,掌心朝下,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托举着一般,稳稳地悬停在银针的尾部上方,距离大约仅有一厘米。 此时,肖剑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将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丹田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气流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洋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动着,而且,这股气流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真气,而是一种更为高级的能量——灵气。 这灵气呈现出淡淡的金色,宛如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柔和。它在肖剑的丹田里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肖剑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将这股灵气引导至右手掌心。他的手掌微微发热,那股肉眼看不见的灵气,如涓涓细流般从掌心渗出,作用在二十一根银针尾上,再然后通过银针进入胡刚左眼穴位的肌肉之中。 “嗯,啊!嗯,啊!嗯……”胡刚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着,那一声声的呻吟,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肖剑站在手术床边,他的手掌心紧贴着胡刚的额头,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灵气输入到胡刚的体内。 一旁的吴有才,作为肖剑的助手,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不时地飘向胡刚,尤其是当胡刚发出那一连串的嗯啊声时,他的老脸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泛起了一抹红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转瞬即逝。肖剑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它们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继续往银针上持续不断地输入灵气。 “嘿!” 就在这时,肖剑嘴中发出一声大喊,手掌灵气一吐,胡刚眼球中的碎玻璃片,被震飞出来。 被震飞而出的碎玻璃片,朝天花板方向飞去,然后成抛物线落到地面上。 就在同时,胡刚也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他的眉头紧锁,满脸扭曲,显然是痛到了极点,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是因为碎玻璃片从眼球中飞出时,再次划伤了胡刚的眼睛,加上肖剑输入的灵气,此刻正如熊熊烈火一般,在胡刚受伤的左眼部位肆虐着。 那股强大的能量,正在不断地炙烤着他的伤口,虽然这是治疗的必要过程,但对于胡刚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肖剑的神识如同雷达一般,一直紧紧地锁定着胡刚的一举一动。 在神识的观察下,肖剑发现胡刚脸上的神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痛苦异常,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身体一般时,肖剑抓住这一时机,毫不犹豫地运转丹田灵气,从净瓶中挤出一滴晶莹剔透的生命之水。 这滴生命之水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它从肖剑的丹田,沿着筋脉运行到掌心劳宫穴。 然后,从劳宫穴通过银针进入胡刚的左眼肌肉中。 刹那间,奇迹发生了!胡刚那原本被灼烧得惨不忍睹的左眼球四周的肌肉组织,就像是久旱的禾苗突然遇到了一场甘霖一般,拼命地吸收着甘霖,慢慢恢复生机。 同时,也让胡刚仿佛从炎热的盛夏一下子进入了凉爽的秋末,刚刚经历的那种全身如同放在烤房中炙烤的燥热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十分钟过去了,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肖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就像被抽走了生命力一样。他的额头、脸颊和脖子上,汗水如泉涌般不断冒出,浸湿了他全身的衣物,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不仅如此,就连原本应该平稳地漂浮在银针上方的手掌,此刻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那颤抖虽然细微,但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明显,仿佛肖剑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股压力,即将崩溃。 站在一旁的吴有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肖剑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每多坚持一秒,对肖剑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吴有才心疼地看着肖剑,他的眼中充满了怜惜,却又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无法替肖剑分担哪怕一点点担子,只能默默地站在他身后,不时地拿起餐巾纸,轻轻地擦拭着肖剑额头上的汗水,希望能为他带来一丝清凉和安慰。 就在吴有才以为肖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间,肖剑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将手掌放回到了平常习惯的位置。 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对于此刻的肖剑来说,却如同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一般。 “有才哥,胡书记眼睛的治疗目前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但接下来的三天非常关键,他绝对不能睁眼或眨眼,更不能让眼睛接触到水。因此,必须用纱布将他的眼睛包扎起来,以确保眼睛得到充分的保护和休息。 不过,考虑到胡书记受伤的左眼可能会在潜意识下不自觉地眨眼,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建议把他的两只眼睛都包扎住。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对左眼的刺激,有助于伤口的愈合。” 这件事就拜托您了,有才哥!您一定要小心操作,确保包扎的牢固和舒适,做完这些后,建议把他送到莫科长的眼科去住院观察,毕竟,眼科在护理眼睛方面,不是靠谱一些!” 肖剑说完这些话,身子像散了架的骨头,软软地跌坐在地上。 “肖剑老弟,你没事吧!我先送你回外科休息,然后再回来给胡书记包扎眼睛!” 吴有才见肖剑软软地跌坐在地面上,关切地说道。 “有才哥,我没事,你不必管我,等你为胡书记包扎完,我也缓过劲来了!” 肖剑说这几句话,都是闭着眼的,从中也可看出,他真的是累了。 第298章 慢工出细活 “这样啊!那你先休息,我给胡书记包扎眼睛!”吴有才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急切。 他迅速转身,脚步匆匆地走向手术床,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重要的使命。 就在吴有才快要走到手术床前时,胡刚突然叫住了他。 “有才哥,今天真的感谢你,没你在其中起作用,估计……今天,也非常感谢肖神医,不是他,我都已经开始绝望了。” 胡刚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激之情,“肖神医为了帮我治眼伤,体力都差点透支了,这份恩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吴有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胡刚,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胡刚老弟,你没说错,肖剑老弟为了帮你疗伤,确实累到了极致。” 吴有才的语气十分凝重,“我见他为患者治过多场疾病,从没像今天这么辛苦,这么累。可以说,他把自己吃奶的力量都拿出来了。” 吴有才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他给你治疗,主要用的是灵气,针灸只是辅助。” 他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让胡刚惊愕不已。 “肖神医的身体里竟然还有灵气?这怎么可能呢?据我所知,当今这个界面的灵气早就已经全部枯竭了啊!” 胡刚满脸狐疑地说道。 他实在想不通,在一个灵气匮乏的世界里,肖神医的体内怎么还会有灵气存在呢?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吴有才见状,连忙解释道:“灵气是否枯竭,是否存在,这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够理解的。你想想看,肖神医之所以被大家尊称为‘肖神医’,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而这其中,就与他身体中隐藏的灵气有着莫大的关系。” “肖神医给人治病,大多数时候都是采用针灸的方法。但像今天这样,直接运用灵气来为你治疗,实在是非常罕见的情况。所以啊,你可别不知足,能得到肖神医如此特别的治疗,那可是你的福气呢!” “这样一来,我就更加不知道日后如何来报答肖神医的相救之恩了!” 胡刚满脸愁容,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沮丧。 先前说了,他这次眼睛受伤,肖剑为了给他治疗,硬是透支身体,甚至不惜动用灵气,这让胡刚感激涕零,却也让他感到压力倍增,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方式能够报答如此大恩大德。 一旁的吴有才见状,连忙安慰道:“肖剑老弟给病人治病,从不要求别人回报。他常说,‘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所以啊,你也不必为此事忧心忡忡,耿耿于怀。” 吴有才深知肖剑的为人,他不仅医术高明,更是医德高尚。 肖剑对待每一个病人都如同亲人一般,尽心尽力地为他们治疗,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正因为如此,吴有才才会如此劝慰胡刚,希望他能够放下心中的负担。 “唉!罢了!罢了!” 胡刚叹息一声后,连说两个罢了,应该是心里有了决断。 吴有才见胡刚沉思不语后,方才开始给他的双眼包扎纱布,当然,消毒这些必须做的步骤,他都按要求做了。 作为科长的吴有才,他在包扎伤口方面的速度和熟练度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当他完成对胡刚两只眼睛的包扎时,竟然足足花费了十五分钟之久! 然而,吴有才却对自己的表现毫不自知,甚至还厚颜无耻地解释说:“这叫做慢工出细活,仔细出精品。” 此时此刻,胡刚的眼睛被吴有才包扎得简直就像战场上刚刚被抬下来、匆忙包扎的伤员一样。 不仅如此,这个包扎毫无美感可言,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不过幸运的是,胡刚此时并不能看到自己的样子,而肖剑也正在专心修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在完成包扎之后,吴有才先是欣赏了自己用了十五分钟的“杰作”,在沾沾自喜,孤芳自赏了一番后,才转头看向地面上正在打坐的肖剑。 他发现肖剑依然紧闭着双眼,似乎还沉浸在修炼的状态中。 吴有才心想,既然肖剑还在修炼,那就不要去打扰他了,于是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肖剑结束修炼。 又过了漫长的五分钟,肖剑终于缓缓地从修炼状态中苏醒过来。他慢慢地睁开双眼,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境。 当他完全睁开眼睛时,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变得明亮起来。他的双眸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熠熠生辉,令人不敢直视。 这时候再去看他,只见他的两眼犹如探照灯一般,散发出强烈的光芒,炯炯有神,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黑暗。 肖剑意识到自己可能睡过头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吴有才,挠了挠头说道:“有才哥,真是抱歉啊,我一不小心就休息过头了!” “没关系,我也才刚刚给胡书记包扎完,结束还不到十秒,你给他用功疗伤半个多时辰,现在休息才十五分钟,休息时间与工作时间,完全不在同一条线上,你应该再休息十分钟,这样,才不至于休息不好!” 吴有才疼爱地说道。 “我已经休息够了,要知道我们习武之人,修炼也是休息,休息也在修炼,别说已经休息二十多分钟,就是不休息,也没什么大不了!” 肖剑感激地看了看吴有才,对这个时常呵护他的科长加兄弟,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 “胡书记,你的眼睛已经给你治疗完毕,鉴于它受伤太严重,治疗的时间太仓促,建议你去医院眼科住院观察三天以上。” “三天之内,最好不要睁眼睛,这样,对恢复眼睛,有天大好处!” “眼睛伤也给你治了,能不能恢复成受伤前的水平,还不知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哦,对了,要我去县纪监委调查问话,是等你观察休息好出院后,再一起去?还是我先去?” 第299章 收受百万诊费 肖剑对闭目在手术床上休息的胡刚说了很多,其中大多数是医嘱,要胡刚眼下必须注意的话,小部分分析了眼睛治疗后可能出现的结果,不过,肖剑说得非常谦虚,字里行间看不出一丝自得的词语。 满招损,谦受益这句话,他是真的学到家了。 “肖神医啊,首先,我真的特别感激您对我的救命之恩。其次,就在刚才,您也提到了,我现在既无法睁开眼睛,也没办法自由活动。所以,想要向您当面表达我对您最崇敬的感激之情,恐怕还得再等等了。不过您放心,等我能够眨眼睛、身体能够活动时,一定会好好地当面感谢您的!” “第三点,刚刚您嘱托给我的那些事情,我都已经牢牢地记在心里了。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完完全全、不打折扣地去执行到位。” “至于第四点,肖神医您之前不是说过,关于我的眼睛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不知道,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毕竟,这关系到我后半辈子的人生。说句真心话,我如果完全不去想这个问题,那肯定是不现实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虚伪的,除非我已经变成傻逼。不过眼下,我不会去想太多,静养,顾名思义就是静静地去休养,而且我完全相信您的医术,相信您一定能够妙手回春!以上就是我此时此刻的真心话!” “对了,刚刚你提到要去县纪监委的事情。虽然您为我治疗了眼睛,对我有天大的恩情,这份恩情我会永远铭记在心中,但是我绝对不会用这份大恩来和原则做交换。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处理,去县纪监委配合调查,弄清楚事实真相,这是非常必要的。所以,肖神医您一定要去!这不仅是给举报者一个交代,也是对您本人负责,更是还您一个清白的好机会。” 胡刚一脸诚恳地说道,他的语气坚定而又严肃,仿佛这件事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肖神医您一定是个清清白白的人,绝对不会如举报信上所说的那样,所以,我也希望您能够理解我的苦衷。我这样做,并不是要为难您,而是希望能够还您一个公道。” 胡刚在说到感恩肖剑的时候,神情显得格外恭敬。 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然而,当涉及到肖剑被人举报到县纪监委,需要肖剑亲自前往县纪监委配合调查以查明真相时,他并没有徇私枉法,也没有将国家的政策法规弃之不顾。 在面对大恩与原则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时,胡刚展现出了坚定的立场。他并没有因为肖剑对自己有恩,就选择用原则去交换这份恩情。 相反,他始终坚守原则,认为原则就是原则,恩情就是恩情,两者之间绝对不能混淆。 胡刚的这种行为,让肖剑对他刮目相看。 肖剑原本认为胡刚会在这件事情上徇私,但现在看来,他原先的想法太片面了。 胡刚的坚定和正直让他意识到,胡刚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一个真正有原则的人。 “说得好啊!胡书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如果你今天选择用所谓的原则来报答我为你治疗眼睛这件事,那我可真是会对你大失所望,甚至会看不起你呢!” 肖剑语气颇为激动,对胡刚的选择非常满意。 紧接着,肖剑话锋一转,说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那我也该出去了。等我出去之后,就换你们纪监委的人进来。等会儿我会跟他们一起去县纪监委,全力配合调查,把举报信中所说事实真相,弄个水落石出!” 说完,肖剑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都没有等待胡刚的答复,便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了手术室,留下胡刚在手术床上冥思苦想。 “胡刚老弟,现在手术室内只有我们俩,我可以就举报信中列举肖剑受贿百万元的事,跟你交个底。” “他收受一百万,确有其事!” 肖剑一走,吴有才开口就是王炸。 “什么?肖神医真的收了病人家属一百万?” 躺在手术床上的胡刚,听了吴有才的话后,震惊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是的,当我得知这件事后,立即与肖剑联系了,他说收了病人一百万的举报属实。” “不过,这一百万不是受贿,而是病人心甘情愿,赖定他要的!” 吴有才见自己说的肯定句,让胡刚非常紧张,接着又来了一句否定句。 “哦?这话又怎讲?” 果然,胡刚听到这一否定句后,眉头立即舒张开来。 “我们县里的首富唐大山,你应该知道吧!” “有一天,他突然患心肌梗死,外加急性胰腺炎,来我们医院时,就已经休克昏死过去,医院的心血管科科长宋长荣,亲自接待的唐大山。当天,正好肖剑老弟来我们外科上班报到,途中正遇到一众包含有医务人员在内的人群,正用平推车推着唐大山急匆匆往心血管科赶,他发现推车上的唐大山,脸变成了钳色,嘴唇成灰青色,生命已经危在旦夕,可以说进入倒计时都不为过,再不紧急抢救,就隔屁了。” “他当即对宋长荣说,患者再不紧急救治,十分钟内就嗝屁了,当时,宋长荣科长对肖剑的说词持怀疑态度,肖剑并叫他立马为患者检查身体,但时间必须限制在八分钟之内,否则,回天乏术,大罗金仙下凡都救不回患者的性命。” “由于宋长荣科长曾经亲眼目睹过肖剑拯救数名因为各种疾病导致生命垂危,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的病人,所以当肖剑如此说道时,他知道绝不是在夸大其词,更不是为了吸引众人的关注而故意制造噱头。宋长荣科长心中已然确信肖剑所言非虚……只见肖剑毫不犹豫地迅速出手,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精准无误地刺进了唐大山的心脏部位的某个穴位,紧接着……” “胡刚老弟,我想请你看看举报者提供的那段视频,看看里面与肖剑在一起的人,究竟是不是唐大山……” 吴有才将肖剑如何成功地将唐大山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以及唐大山又是怎样强行要求肖剑收下那高达一百万元的诊治费用的整个过程,都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讲述了出来。 吴有才如此详尽的叙述,使得胡刚对于肖剑所涉及的受贿问题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和了解。这无疑为后续县纪监委对肖剑受贿一事展开调查核实工作,提供了一条正确且清晰的路径。 今日立秋! 祝所有读者立秋快乐!年年春华秋实,天天春花秋月! 第300章 受审 “好!友才哥,您的建议,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的。与我一同前来的那几位小兄弟,想必也快进来了吧……” 胡刚的话音未落,只听得“吱呀”一声,手术室的门缓缓地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胡书记,您还好吗?” “胡书记,让我们好好看看您……” “胡书记……” 伴随着一连串关切的问候声,三个县纪监委的年轻人鱼贯而入。 许一龙则走在最后面。 然而,当县纪监委三名干部的目光落在手术床上的胡刚身上时,却不约而同地愣住了——只见胡刚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绑带,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似的。 原本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在这一瞬间都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愕和担忧的神色。 眼睛上扎着绑带的胡刚,面对三人,语气严肃地说道:“肖神医已经为我治疗了眼伤,并且留下医嘱,要求我在医院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你们先去处理一下。等会儿你们回单位的时候,顺便把肖神医请到单位上去。在他配合调查的问话记录过程中,一定要注意掌握好问话的策略,这些,你们都不是新手了,应急懂得分寸吧!” “胡书记,我们会按照您的指示,妥妥地把您安排的事情办好!” 三人齐声回答说。 “你们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胡刚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顺便把我受伤住院的情况,跟单位办公室说一声。毕竟要在这里住几天,让单位办公室知道我不是无故旷工,而且这也是纪律问题,必须要如实汇报。现在你们都已经见过我,知道了我的情况,那就赶紧去办这些事情吧。肖神医还在外面等着你们呢。” 胡刚的话语简洁明了,将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一一道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是,胡书记,您好好养伤,单位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明天我们再来看您!”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完,正要转身出门时,胡刚又说道,“还有一件事,对肖神医的问话结束后,他身上有无举报信上反映的问题,都不要强行留下他,让他回单位,知道了吗?” “知道了!” 胡刚的话刚落,三人便大声回应知道了。 …… 肖剑怀揣着些许忐忑,坐上了县纪监委的车,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县纪监委。 一进大门,肖剑便感受到了一种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氛围,这里庄严肃穆,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然而,当他见到那三个年轻人时,心中的紧张感却瞬间被一股莫名的诧异所取代。 因为三个年轻人此时对待他,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只见他们满脸堆笑,对他殷勤备至,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递烟送火,甚至还特意上了一盘时令水果——阳光玫瑰葡萄。 肖剑不禁有些受宠若惊,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这三个人的态度会如此之大的变化。 要知道,在医院时,他们可对自己横眉竖眼的,如今却这般热情,委实让他费解。 不过,突然之间他们对他变得如此热情的原因,肖剑用脚指头都能算得出来。 不管了,你好我也好,春风拂山岗。 肖剑坐在一张靠背椅上后,竟习惯地翘起了二郎腿。 他端起茶杯,轻轻揭开杯盖,一股清新的茶香便扑鼻而来,仿佛是春天清晨的第一缕微风,带着草叶的芬芳和泥土的气息。 肖剑凝视着杯中的茶叶,它们在热水中慢慢舒展,宛如沉睡的精灵被唤醒,开始翩翩起舞。 轻啜一口,那茶汤在舌尖流转,先是微苦,而后是淡淡的甘甜,如同一曲悠扬的旋律,在味蕾间奏响。这苦与甜的交织,如同人生的起伏,让人回味无穷。 再看那茶汤的颜色,清澈透亮,宛如春日的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它的色泽如此淡雅,却又蕴含着无尽的韵味,这让他不禁想起了那句“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诗句来。 品着这雨前龙井茶,肖剑仿佛置身于一片翠绿的茶园中,听着雨滴打在叶片上的声音,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他手中的这杯茶,不仅仅是一种饮品,更是一种对生活的品味和对自然的敬畏。 将杯中茶喝完又续上水,再次喝完后,肖剑随三人去了一间四周密封的房间。 房间大约二十五个平方,里面除了一张学生读书的课桌,一张长条形桌,四张椅子外,没任何其它东西。 房间无窗户,白天晚上一个样,反正都要开灯。 正面墙上,挂着一条打印的横幅,上面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黑体大字,让人感觉压力蛮大的。 四周的墙面上,包着一层厚厚跟沙发一样的泡沫,按上去,弹性十足,应该是防止来这里问话之人,轻生之用的。 整个房间,跟牢房似的,压抑得让人呼吸不畅。 “肖神医,请坐这里!” 一名年轻人指着条形桌前的那张学生课桌,礼貌地说道。 肖剑依言坐到年轻人指定的学生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他刚坐下,另外一名年轻人,按了按墙壁上的一个开关,顿时,一盏超过一千瓦灯泡的灯光,打在肖剑身上。 此时的肖剑,如明星出场,身上被照得金碧辉煌。 第301章 肖剑被审 强烈而雪白的灯光犹如一道道闪电,狠狠地刺向肖剑的眼睛,让他几乎无法睁开双眼。 他对自己的这双眼睛视若珍宝,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 给病人看病靠它,捉妖魔鬼怪靠它,分辩虚妄靠它,分辩人心人性真假靠它,甚至去参加赌石、赌物更得靠它。 这双眼睛如今承载着“天眼通”神功,如果万一被这强烈的灯光照射后失去了“天眼通”的功效,那他岂不是亏大了?到时找谁去说理去。 来县纪监委被调查询问,肖剑本来就觉得自己很冤枉,他既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也没有亏心于人,只是凭一封实名举报信,而且里面的内容未经核实真假,就被莫名其妙地“抓”来了。 现在更是被带到了审问犯人的房间里,坐在那如同犯人专用的“桌椅”上,接受对方的审问。 这种被冤枉的感觉和被压抑的怒火在他心中不断累积,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然而,这里所说的彻底爆发,并不是指他要与那三个年轻人大打出手或者大吵一架。 相反,他突然丹田发力,强大的灵气在丹田中旋转数圈,然后呈放射状奔涌到全身720个穴位,十二条正经和奇经八脉之内。 “哐当!哐当!” 随着两声脆响,他屁股和手臂所接触的椅子、桌子,如同腐朽的物品一般,瞬间散了架。 没惹他生气的桌椅都遭了无妄之灾,罪魁祸首一千瓦灯泡,却还在他头顶上空耀武扬威,放射出刺目光芒,肖剑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暗自默念一道“紧箍咒”符录,在那三个年轻人惊愕、震惊、震撼的目光中,右手猛地一握,紧贴在天花板上的那盏一千瓦白炽灯泡,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碎了一般,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瞬间变得稀巴烂。 霎时间,如同牢房的房间里,光线便暗了下来。 三个纪监委的年轻人,懵圈了,如石雕般怍愣在当场,嘴巴大张得可塞进驼鸟蛋。 “这些东西可能用的时间太长了,都变成朽木了,还好,是审讯我,如果换个年龄大,行动又迟滞的人,今天可能就出大事了!” 在三人还愣怔之时,肖剑冷笑着开口说出不屑之言,弄得三人再次一愣。 “这些桌椅都是去年才换的新,灯泡也刚换不久,不可能这么快就腐朽了,应该是你……” 三人中有一人率先反应过来后,想到这种用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现象,有可能是肖剑弄出来时,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下面的话再也没说出口,活生生咽下肚子里,他也怕祸从口出啊。 在千分之一比率的公考中,能考入县纪监委这个副处级单位,证明这说话的年轻人,各方面的能力都是非常强的,包括他的学识与思维,还有察言观色等方面,都是一般人不能比拟的。 这会儿,他突然想到肖剑的某种可能后,即刻刹车,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这桌椅突然散架与灯泡突然爆炸,都是我弄出来的玄虚?” 肖剑似笑非笑地盯着说话的年轻人问道,同时,也对年轻人能够如此迅速地联想到某种可能性感到十分惊讶,这种敏捷的思维让他不禁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面对肖剑如此直接的质问,年轻人显然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怎么也说不清楚。 “我……我……你……你……没……没……”年轻人越说越急,到最后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无法说出来了。 而另外两个年轻人,在听到同事的结巴声后,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醒来后的他们,并没有去关心同事那无话可说的窘迫处境,而是不约而同地将惊恐的目光投向肖剑,仿佛看来自外太空的外星人一样。 “现在桌椅也毁了,灯泡也爆炸了,还要在这种地方继续下去,不换个房间来问话?” 见这年轻人窘窘的模样,肖剑也不好再捉弄下去,于是出声提醒道。 “是!是!是!肖神医你说得对头,这房间确实不再适合问话了,不如换到隔壁的房间吧!” 说话结巴的年轻人,顺杆而上。 当肖剑随三人来到隔壁的房间,他扫了一眼后,面积虽然比刚刚那个房间小,大约十个平方,但好在有窗户,光线明亮。 里面摆放了一张长沙发。 还有两张背靠背摆放的办公桌,两张椅子,天花板上还安装一台吊扇。 当然,一面墙壁上还安装了监控摄像头。 “肖,肖神医,请坐这里!” 一名年轻人畏惧的邀肖剑坐在一张办公桌的椅子上,并且还用上礼貌词“请”。 肖剑也没与他客气,在他指着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先前在那边房间结巴说话的年轻男子,面容严肃地坐在与肖剑对面的办公桌椅上,与在那边房间的表现相比,判若两人。 另外两名年轻男子则坐在长沙发上。 结巴男的面前摆放着一本信笺,旁边是一支价格仅为一元钱的一次性笔,还有一支录音笔,再旁边,是一盒红色的圆形印泥盒,那鲜艳的红色在这略显简陋的场景中显得格外醒目。 结巴男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肖剑,缓缓开口说道:“我们是县纪监委的工作人员,我是 A,他是 b,他是 c。今天把你叫来,是因为有人向我们举报你收受病人或家属的巨额贿赂。为了将举报信中的内容调查核实清楚,我们希望你能够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隐瞒任何事情,实事求是地把你所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 A 男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开场白简洁明了,直接点明了这次谈话的目的和要求。 肖剑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听到 A 男的话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叫肖剑,男,现年 20 岁,未婚,目前在县人民医院担任外科医生。” A 男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你的家庭情况呢?” 肖剑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家里一共有四口人,父亲叫肖勇,今年 43 岁,是个农民;母亲叫章琴,41 岁,也是农民;我还有一个妹妹,叫肖雅,今年 17 岁,正在县一中读高二。” “举报信中举报你收了病人一百万元巨额红包,有这事吗?” A男问道。 “我确实收了一百万诊金,不过,是病人强行要给……” 肖剑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A男挥手阻止了,A男的目的是坐实肖剑收了患者的一百万元,现在他已经承认,就达到目的了。 至于这一百万元钱是以什么理由收的,他不需要听了,所以,当肖剑要解释为什么收下一百万元的理由时,被A男制止了。 “打住,你收了一百万是事实,下面,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送你钱的是患者本人还是其家属?患者叫什么名字?” A男提问道。 第302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A 男这种断章取义、不让他把话说完的行为,肖剑心中的抵触情绪愈发强烈。 不回答A男的提问,而且还把脑袋转向左边,宁愿目视长沙发上的 b、c 两男,也不正视A男。 A 男显然察觉到了肖剑的态度变化,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愠怒:“问你话呢,难道你没听见?” 这句话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责备,让肖剑的心情更加糟糕。 “对不起,我没听见!” 肖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口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但他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不过依然保持着礼貌的态度。 A男见状,心中的火气更盛了,他瞪大眼睛,提高嗓门,把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送你一百万元钱的患者,他叫什么名字?” 肖剑面无表情地看着 A 男,冷冷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不会去区分男女、年龄,更不会去过问他们的姓名,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 “啪!” A 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印泥盒与录音笔都跳起老高,同时破口大骂道:“放屁!放臭屁!你收了他一百万元钱,会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别跟我在这里装愣卖傻了!” A男恼火肖剑在那边房间时,让他在同事面前出洋相丢了面子,却忘记了房间中那桌椅突然散架,电灯泡突然爆炸是怎么出现的。 头脑充血,怒火上涌的头,被冲动这只魔鬼驱使,手掌猛地在桌子上一拍,把桌上的印泥盒及录音笔,震得跳起老高,同时,还爆了粗口。 “老A,冷静,注意形象!” 见A男发火拍桌子,不顾形象爆粗口,坐在长沙发上的b男,急忙出声提醒道。 “放你妈的彩虹屁,老子就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即便知道了也不告诉你,你咬我啊!” 忍了很久的肖剑,见A男开口骂他,再也忍不住而跟着爆起粗口。 “反了!反了!你个受贿犯,你不是收受贿赂一百万吗,我要你有命收,没命……” b男的提醒,丝毫没让A男的怒火降下来,相反,因肖剑的反击刺激到他偏激而脆弱的神经。 他口无遮拦,把受贿犯这种法官在法庭上给犯罪之人判刑才用的词语,也搬到了这种问话笔录的现场。 只是他还没把“花”字骂出来,他的额头中间重重地挨了一击。 原来是他头顶的吊扇,突然脱落而下,正砸在他的额头中间,如果再往头顶上两寸,砸在脑袋正中间的百会穴上,估计县纪监委会为他开追悼会了。 突遭飞来横祸的A男,连声音都没发出,便昏死在椅子上,然后滚到地面上,额头中间被砸出一个血洞,鲜血“咕噜咕噜”地从血洞中冒出,流得满脸以及地面上都是。 原本好好的吊扇,竟然在 A 男怒骂肖剑之后突然掉落下来,这实在是太巧合了! b、c 两男见状,不约而同地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肖剑,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肖剑感受到了他们怀疑的目光,大声说道:“你们看我干什么?这吊扇又不是我弄下来砸伤他的!我还没被调查清楚是否受贿呢,他就直接说我是受贿犯,这是一个纪检干部该说的吗?俗话说得好,多行不义必自毙,想必他以前做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不然老天怎会如此惩罚他?!” 说完,肖剑狠狠地瞪了 b、c两男一眼。 接着说道:“你们还不赶紧拨打 120 叫救护车?难道你们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去见阎王爷吗?!” b男听了肖剑的话,眼神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拨打了 120。 不过,在拨号的过程中,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肖剑,那凶狠的目光仿佛在说:“最好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不然跟你没完……” b 男拨打完电话不到三分钟,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呜哇呜哇”声划破了宁静的小城,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整个县城都被这声音所笼罩。 终于,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像一头咆哮的巨兽,风驰电掣般地冲进政府大院,在县纪监委的独栋办公楼前紧急停下。 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这世界都撕裂开来。 车还未停稳,车门便“砰”的一声被撞开,五名身穿白大褂的天使如流星般飞身而出。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沓和犹豫。 这些天使们分别扛着担架,手中紧握着氧气袋、血袋以及吊水针瓶等医疗用品,如同战场上的战士,背负着拯救生命的使命,义无反顾地冲向目标。 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生死的边缘,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第303章 瞎子点灯白费蜡 白衣天使们鱼贯而入,迅速而有序地展开了一系列急救措施。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仿佛经过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演练。 一名护士迅速为A男戴上氧气罩,确保他能够获得足够的氧气供应。 另一名护士则熟练地进行消毒工作,仔细擦拭着A男身上的伤口,以防止感染。 医护们各司其职,止血的止血、包扎包扎,输液输血等操作,他们的手法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在短短几分钟内,并完成了“野外”的应急处理。 随后,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他抬上担架,迅速送上了救护车。 司机早已待命,麻利地开启警笛后,一脚油门,救护车如同离弦之箭,疾驰而出,瞬间消失在大院的门口。 与此同时,保洁大姐熟练地擦洗掉房间里的血污,更换了被弄脏的椅子,让整个房间恢复了整洁。 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对于肖剑的审问并没有因为这一系列的变故而中断。 只不过,审讯人由原来的b男换成了c男。 c男不像A男,两人的办事风格截然不同。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就像和朋友闲聊一样,这种问话方式让肖剑感觉非常舒适。 整个问话过程非常简洁明了,除了省去开场白之外,几乎所有的问话记录都重新来过。 相比之下,之前 A 男的审问记录简直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实际上,需要询问肖剑的内容并不是很多,关键的几个节点无非就是那一百万元的收受过程、送钱的当事人姓名以及收受这笔钱的原因。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肖剑就已经在问话笔录上签了字,并盖上了自己的手印。 “肖神医,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您现在可以离开了,如果日后有需要,我们可能还会请您再来县纪监委,希望您能够理解和配合!” c 男面带微笑,语气和蔼地对肖剑说道。 肖剑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c 男的这种做派完全颠覆了肖剑之前的认知,也让他心甘情愿地将收受唐大山诊治费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肖剑走出大院后,回头再看了看如同布达拉宫样子的政府大楼,随后,拦了辆出租车,往医院行驶而去。 …… 肖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在大院里接受问话的同时,他的伯父肖强也恰好身处大院之中。 不仅如此,肖强此时正位于常务副县长何辉的办公室里。 当肖强走进办公室时,何辉便已心知肚明他的来意。 “老同学啊,咱们之间就别这么见外了,有什么事直说就好。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肯定会全力以赴地去帮忙;但要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那我也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何辉一脸诚恳地说道。 肖强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老同学,真是不好意思啊,每次来找你都给你添麻烦。这次来呢,还是因为我儿子的事情,又得麻烦你了!” “他的事情,上次你们夫妻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去找过警局的曹斌局长了,并且诚恳地请求他帮个忙。然而,曹局长这个人原则性极强,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搬出了法律条款来跟我讲道理。他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你的儿子绝对不能放,如果放出去,他不仅会被追究责任,连头上的乌纱帽都可能保不住。毕竟,他可不能为了放走你的儿子而丢掉自己的官职啊!” 何辉副县长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呢,如果这次你还是坚持要把你儿子捞出来,那我恐怕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实在帮不上这个忙啊!”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丝毫的含糊和保留。 “老同学啊,这次真是麻烦你帮忙的可不是把我儿子放出来,虽然这事儿也跟他有关,但我真正想拜托你的是让我进警局去见他一面!” 肖强急忙解释道,生怕何辉误解了他的意思。 听到肖强的话,何辉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强,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进警局还要我帮忙?你自己不能进去吗?现在的警局有这么牛了吗?”何辉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诧异和疑惑,似乎对肖强的请求感到十分不解。 “他们不让进,我把囗水都说干了,他们就是不准我进去见我儿子,所以才来找老同学您帮忙!” 肖强一脸愁容,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情绪,然后接着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是想见见我儿子,看看他过得怎么样。我已经在警局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了,可他们就是不让我进去。” 肖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请您给警察局曹局长打个电话,让我进警局见我儿子一面,见面时间我也不奢求太多,五分钟,就五分钟时间就够了!”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何辉,眼中充满了恳切和期待。 何辉看着肖强如此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同情。他想了想,问道:“他们不让你进,一定有原因吧!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肖强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无奈和愁苦,他喃喃地说道:“他们告诉我,我儿子肖亮犯的可是数额特别巨大的盗窃案啊!所以根本就不允许我进去跟他见上一面。” 听到肖强这么说,何辉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稍作思考后安慰道:“别太担心了,我来想想办法。这样吧,我试试跟曹局说说看,看他能不能通融通融,允许你进去见你儿子一面。” 说完,何辉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甚至都没有避讳一下肖强,当着他的面,迅速地在通讯录里翻找着曹斌的名字。找到之后,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并且还特意按下了免提键,好让肖强也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电话仅响了五下,便传来曹斌中气十足的声音。 “何县长,有什么指示,请尽管吩咐!” “哈哈!曹局说笑了,谈不上指示,只是有件事想麻烦你帮个忙!” 何辉打着哈哈说道。 “您请说,曹斌正洗耳恭听!” 曹斌恭敬地说道。 “是这样的,昨天我跟你说那个肖亮,他父亲想进警局见他一面,可门卫不准他进去,原因是他儿子所犯的是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的案子,不允许见面!” 何辉把要曹斌帮忙的事说了出来。 “何县长,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这种情况下,法律所限定的时间范围内,犯罪嫌疑人的亲人或朋友是被禁止与其见面的。然而,鉴于您亲自致电过来,我实在难以拒绝啊!” “您看这样是否可行呢?他与他儿子会面时,我们安排一名警员在旁边陪同。这样一来,既不会违反法律规定,又能兼顾到亲情。” 曹斌的回应迅速而果断,但同时也提出了一个额外的限制条件。 曹斌话音刚落,何辉并未立即给予答复,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肖强,似乎在询问他对于曹斌局长所提出的条件是否同意。 此时,肖强正紧绷着神经,心情非常紧张,见何辉的目光看过来,稍作思考,便点了点头,表示他对这个条件认可。 毕竟,他此次进去与儿子见面交谈的内容,并非什么需要保守秘密的攻守同盟,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语。 即便警察在一旁听到,也无妨。 第304章 牢头 “行,那就这样吧,谢谢曹局了!” 何辉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说道。 何辉侧转身,对肖强说道:“曹局说的你都听见了吧!事情宜早不宜迟,还等什么呢?赶紧去吧!”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坚定。 肖强看着何辉,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说道:“谢谢老同学!” 这五个字虽然简短,但却是肖强发自内心的话语。 当他听到手机对面的曹斌同意让他进去见面时,肖强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从极度紧张到瞬间放松。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释放,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缓缓地落了下来。 肖强转身离开何辉的办公室,脚步有些匆忙。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警局见到自己的儿子肖亮。 一出办公室,肖强便毫不犹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坐了进去。 他告诉司机目的地是警察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稍微平静一下。 出租车疾驰而去,肖强的思绪却早已飞到了警察局。 …… 警察局拘留所内,一片静谧。 肖亮被警员带进警局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这段时间对他来说仿佛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一间狭长的房间里,关押着三十名触犯了国家法律的犯罪嫌疑人。 此时,他们或坐或卧,各自占据着自己的“属地”,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肖亮被安排在靠最里边卫生间旁边的一个炕铺上,他的形象显得格外狼狈。 他的头发蓬乱,脸上布满污垢,双眼深深地凹陷进去,毫无神采,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坐在炕上,目光空洞地盯着房门,仿佛失去了灵魂。 这十几个小时对肖亮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苦难。在这里,他失去了自由,与外界隔绝,无法与家人和朋友联系。每一分钟都让他感到无比煎熬,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审判和惩罚。 从昨晚警员把肖亮送进这个房间后,开启了他度日如年的苦难经历。 警员一离开,近三十双眼睛像饿狼似的盯着他,看得他浑身汗毛根根竖起,鸡皮疙瘩也冒了出来。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罪?”房门进口的第一个炕上,一名年龄在四十七八岁之间,长得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开口问肖亮。 这中年男子身穿一袭青色长衫,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留着三缕长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肖亮被带进这个房间后,一直站在门口,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当听到中年男子的问话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也许是吓愣了,肖亮竟然第一时间里没回答。 “老大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见肖亮不回答,一名年轻男子怒斥道。 “我为什么要回答?” 刚刚被抓进来,正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又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他,哪里知道社会的险恶。 “放?!谁给你权利敢这么跟老大说话的!” 肖亮的话刚说出口,便有五六个跟他年龄相若的年轻男子,从各自的炕上跳到肖亮四周,将他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头上被剃得亮堂堂的年轻男人,更是怒目圆睁,对着肖亮大声呵斥着。 这个年轻男人身材魁梧,肌肉发达,一脸横肉,看上去就不是善茬儿。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然后回答老大刚刚的提问!” 光脑壳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肖亮心中一阵恼怒,他瞪大眼睛,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凭什么要回答?我被抓进来,已经够倒霉的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五六个男子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了上来。他们动作迅速而凶狠,瞬间将他死死地按在炕上。 这些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他们分工明确,有人紧紧抓住肖亮的头发,让他无法动弹;有人则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掏他的裤裆,这种羞辱性的行为让肖亮又惊又怒; 还有人对着他的身体一顿拳打脚踢,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这一顿暴打持续了整整两分钟,肖亮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地求饶。 终于,在他的苦苦哀求下,这些人才停了下来。 “别打了,我……我回答还不行吗?”肖亮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些人下手极狠,却又十分有技巧,他们似乎很清楚怎样打人才能造成最大的痛苦,却又不会在表面留下明显的伤痕。肖亮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疼痛,尤其是那些看不到的地方,几乎都被他们打了个遍。 他的裤裆被人狠狠地掏了一把,又被狠狠地踢了一脚,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臀部更是被踢了无数脚,现在已经肿得老高;胸口和肋骨也被人狠狠地踩了几脚,每一脚都像是要把他的骨头踩断一样。 第305章 又遇赃病哥 “我叫肖亮,性别,男,本科毕业,未婚,无党派人士,本县疑山镇盘龙……”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光头男子粗暴地打断:“皮痒的东西,是不是想挨揍,老大又没问你这些,只回答问了的内容!” 肖亮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光头男子,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我,我马上说,说问了的内容!” 他的声音明显带着恐惧,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深吸一口气,肖亮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因为与同伴去挖了人家菜园子里种植的人参,被警员带进局子里……” “那不叫挖人参,是偷人参!” 光头男子挥起人脚,再次打断他的话,语气越发凶狠,“你是现代的孔乙己吗?窃书不是偷吗?”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光头男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肖亮的身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肖亮被踹得滚过几个炕铺,最后爬倒在另一犯罪嫌疑人的炕上。 突如其来的一脚和吼声吓得浑身颤抖,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 “是,是,是偷人参……” 肖亮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这时,另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他的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看起来十分凶悍。 当他听到“人参”两个字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立刻伸长了脖子,满脸兴奋地问道:“人参?你们偷了几株?地里还有吗?” “一共四支,每支都有一尺来长,锄头把子大小,估计参龄在五十年左右……” 在肖亮正如数家珍般的说话时,纹身男子眼神变得贪婪极了,插话打断了肖亮的说话。 “还四支?一尺来长?还五十年参龄?这么大参龄又长的人参,一支不是可以卖到二三十万华夏币?” 纹身男子张着夸张的大嘴,兴致勃勃地问道。 “具体每支能卖多少华夏币,我也不是很清楚!” 刚刚那一脚,正好踹在肖亮的肋骨位置,虽然肋骨没断,但疼得他直抽凉气。 被打怕的他,现在说话小心多了。 “你去偷的菜园子里,难道就只种有四株人参?” 纹身男见肖亮没回答地里是否还有遗漏,又继续穷追不舍问。 “白天去那处菜园子踩点时,就只看到四株,没看到多余的。” 肖亮如实回答道。 “阿雄,你问得那么仔细,难道你又手庠庠了?出去后还想去偷一把,然后再被抓进来?” 靠门边被众人称为老大的那位仙风道骨中年男人,一直默默地当着听众,见纹身男一直追问肖亮有关人参的问题,关切地问道。 “老大,我父亲卧病在床几年,一位老中医说,想让他重新站起来,至少得找一株五十年参龄的人参作引子药,没进局子那会,我一直在找,一直没找到,也没打听到。” “今天突然听到人参的消息,让我又想起了躺在床上的父亲,所以才多问几句!” “对了,你偷的人参,那主人叫什么名字?” 一脸回忆的纹身男,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追问肖亮。 “人参的主人,是我堂弟,他叫肖剑,现在是我们县人民医院外科的医生!” 肖亮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肖剑?肖剑,肖剑,他还是医生?” 纹身男把肖剑的名字,连念三遍,感觉要记住他似的。 “阿雄啊,你出去后,如果去找那个叫肖剑的人,讨要他手里的人参来给你父亲治病,必须正正规规,切莫再做害人不利己的蠢事!” 中年男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他那仙风道骨的外表下,透露出一股让人信服的威严。 阿雄闻言,身体猛地一震,显然被中年男人说中了心思。 在中年男人说这些话之前,他心里想的就是出去后,千方百计,不计得失利害地从肖剑手中得到人参,现在被中年男人一语道破,沉思一会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承认道:“老大,您说得对,我确实有这个想法。我父亲的病能否重新站起来,这人参是必不可少的主药。” 中年男人见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理解你救父心切,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想要得到肖剑手中的人参,就必须通过正当的途径去争取,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甚至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来!” 阿雄连忙点头,保证道:“老大,您放心,出去后,即便想要得到肖剑手中的人参,我会去求他成全我的孝心,他不是医生吗?医者不是仁心吗?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中年男人看着阿雄一脸郑重的样子,心中稍感欣慰,但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让我失望。如果你去找肖剑,一定把你父亲的情况说给他听,看在你的孝心上,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拥宝自居,见死不救的。” 叫阿雄的纹身男,真名叫许雄,桂省桂市人,因为家里无钱给父亲治病,于是到临省的农村盗窃耕牛,被逮住关了进来。 饱暖思淫欲,贫穷起盗心。这句话还是说得很有哲理的。 这个许雄就是最好的例子。 …… 肖剑离开县纪监委后,乘出租车在医院门前的街道边下了车,往医院门诊大厅走。 “小子,你不是收受病人巨额红包,被县纪监委的人带走审问去了吗?现在回医院是准备卷铺盖走人了?” 他刚走进医院门诊大厅,一道讥讽的声音便传进耳里。 肖剑定睛一看,说讥诮话之人正是先前,肖剑指出其得了赃病的鲁朋。 跟在鲁朋身后侧的是肖剑在卫校读书时的女朋友李霞。 此时大厅中看病挂号的病人还很多,一听鲁朋这么一喊,听见了的,都把目光齐齐射向肖剑。 “嚯嚯,原来是脏病哥啊,又来传染科打抗生消炎针了?” “抗生消炎针没用的,你没发现打了针后,你身上的赃病不仅没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吗?” 肖剑一边说,眼睛还故意盯着鲁朋的裤裆看。 “脏病是什么?” “脏病都不懂,你也太无知了,脏病就是性病!” “啊!性病?那不是传染病吗?” “我的妈,赶紧离这瘟神远点!” “……” 大厅中看病挂号排队,挨鲁朋旁边的人,一听说鲁朋有性病,惊恐地顿作鸟兽散,唯恐传染上。 “你,你,你……” 鲁朋被肖剑这么一将军,本来带着冷笑的脸,因为气愤与尴尬,一下子变得青一块,白一块。 “你,你什么你,我又不像你一样乱说诬告,我有乱说吗?你敢把外面的裤子脱下,让众人看看吗?”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肖剑现在打鲁朋就刚好打到他的七寸。 “无话可说了吧!” 肖剑盯着鲁朋,冷冷地说道。 见鲁朋被气得说不出话,他又继续说了起来,“脏病哥,我是去了县纪监委,别说是县纪监委,就是市纪监委,省纪监委,我也敢去啊,因为我身上无冷病,不怕雪风吹啊!” “我回来了,赃病哥是不是心里很失落,很遗憾啊!” “还有就是实名举报我收受病人贿赂的那三人,我回医院来,一是为病人看病治病,另外一个就是准备向法院起诉他们诬告,赃病哥,你准备好了吗?” 肖剑的声音冷得如同三九寒冬的空气,让大厅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第306章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肖剑说完后,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脚步稳健,毫不犹豫地朝着外科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留。 留下鲁朋在大厅中,他的心情却像被一阵狂风席卷过一般,凌乱不堪。鲁朋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肖剑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 与此同时,在急诊科里,一片繁忙而紧张的景象。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所有的医学人员都在全力以赴地应对着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一辆旅游大巴车翻车后,造成了四十多名伤员,这已经让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们忙得不可开交。 然而,还没等他们喘口气,救护车的警笛声又“呜哇呜哇”地响了起来,预示着又有一名伤员被紧急送来。 当医务人员把这名伤员抬进急诊科大厅时,欧阳锋科长正好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他一脸疲惫,原本是想出来透透气,换换心情,却没想到又有新的伤员到来。 “科长,又来一个伤员!” 走在前面的那位抬担架的医务人员一见到欧阳峰,便高声喊道。 欧阳峰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不禁哀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天爷啊!” 他在心底深处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然而,尽管心中有万般无奈,欧阳峰知道,作为一名医生,面对伤员,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无论多累多苦,他都必须挺直自己的腰杆,去迎接这个新的挑战。 欧阳峰快步走到担架旁,俯身凑近担架上的伤员,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尽管伤员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但欧阳峰还是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 他不禁揉了揉自己那因长时间工作而略显疲惫的眼睛,然后再次定睛细看。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惊讶地叫出声来:“这不是上午抬胡书记进急诊科救治的那位县纪监委工作人员吗?胡书记在手术室接受治疗时,他和他的同事,还有医院许组长,都陪在大厅里。离开医院急诊科才过了这么一会儿,他自己反倒成了伤员?” 欧阳峰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站直身子,目光投向了前面抬着担架的那名医务人员,急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哪里接到受伤的他?” 那名医务人员回答道:“我们是从政府大院的县纪监委把他接过来的。听说他的脑门是被突然脱落的吊扇砸伤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他这伤势,应该挺严重的。”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先是胡书记的额头,毫无征兆地撞在了自己坐车前面的门窗上;在他接过担架时,明明抓得稳稳地,却不料担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从他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特另离奇的是他给胡书记缝合好被撞破的额头伤后,从没出现过任何故障的无影灯,竟然爆炸,爆炸的碎玻璃片不偏不倚地插进了胡刚的左眼球。 现在就连胡书记的同事也被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扇,突然脱落砸中脑门……” 欧阳峰瞪大眼睛,凝视着担架上的伤者A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就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操纵着一切。 “科长,这名伤员送到哪个房间?”抬担架医务人员的大声喊叫,将欧阳峰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两名医务人员,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抬担架的两人见欧阳峰没有回应,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又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问题。 欧阳峰终于回过神来,他愣怔地回应说,“啊!送,送到前面左边那间手术室吧!”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 两名抬担架的医务人员,见欧阳峰走神,摇了摇头,把A男抬进了左边的手术室。 他们前脚进手术室,欧阳峰后脚也跟了进去。 “不对,不对,应该先将他送到影像科去磁共振造个影,看看有没有伤到颅脑?” A男被抬进急诊科的手术室后,欧阳峰才后知后觉。 两名抬担架的医务人员,听到欧阳峰的话,差点要开口骂娘了,可一想到欧阳峰是急诊科科长,医院的中层骨干,他俩又不敢得罪于他,只能又把担架抬出来,送到影像科。 第307章 后悔的肖亮 肖强离开政府大院后,立即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后迫不及待地往警察局而去。 此时,肖亮正在房间里为那位仙风道骨的“牢头”及其打手们,洗内裤,衣服,清洗厕所等下人做的事。 他稍许皱一下眉,就会挨上一脚或挨上一拳,从昨天晚上进来,才十几个小时时间,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眼睛凹陷,身上多处瘀青,刚进来时大约七十公斤体重,仅仅过了一夜,就瘦得差点皮包骨,如果此时让他的母亲吴翠花君子见,会心痛得当场昏死过去。。 由于昨晚一整晚都睁着眼睛,完全没有合眼,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极度疲惫不堪。当他正在洗着衣服时,那沉重的眼皮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一样,不听使唤地合拢起来。 尽管他努力想要撑开眼皮,但那股倦意却如潮水般不断涌上,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他的眼睛还是慢慢地闭上了,完全失去了意识。 就在他的眼皮合拢的瞬间,他手中的衣服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然而,由于他已经陷入了昏睡状态,对于这一切他都浑然不觉。 “死猪佬,叫你洗衣服都偷懒,把我的内裤都掉在细菌丛生的厕所边,我看你是三分钟不打就皮庠!” 光头男子见肖亮竟然在洗衣服的时候睡着了,还把自己的内裤也掉在了卫生间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踢向肖亮的后背。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肖亮原本蹲着的身体猛地向后倾倒,就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一般。 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毫无防备地坐进了卫生间的蹲坑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肖亮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但身体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剧痛。 他努力地想要从蹲坑里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使不上劲。 终于,肖亮艰难地撑起了身子,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充血,杀人般的怒火如同实质。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光头男子,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撕裂。 光头男子显然没有料到肖亮会如此凶狠地看着他,他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骂道:“死猪佬,你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两个招子都挖出来!” 肖亮的怒火被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响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说话的正是“牢头”,他也怕弄出大事来,于是及时出声制止了光头男子的进一步动作。 如果不是“牢头”的这一句话,恐怕肖亮还会遭受更大的痛苦。 “30号,出列,外面有人要见你!” 就在这时,一名狱警对着房间的铁栏栅窗口,叫了起来。 肖亮在这间房间的编号是30号,一听到狱警的叫声,身体打了个激灵。 过了五秒,方才回过神来,顿时把手中要洗的脏衣服往地上一放。 “报告警官,30号到,30号到!” 肖亮接连回应了两声,生怕狱警没所到。 在度日如年时,突然听到有人来看自己,肖亮委屈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整个房间里的犯罪嫌疑人,都齐刷刷地把目光看向他。 “不就是有亲人进来见一面嘛,有必要那么激动?” 房间中有人看着肖剑泪流满面地小跑向铁栏栅门,满脸不屑地嘟囔着,似乎对他的行为颇为不满。 这种人往往是那种自己无法得到某种东西,就会对拥有者心生嫉妒,进而说出一些酸溜溜的话语来。 这其实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在作祟。 “你就是 30 号?” 狱警隔着铁栏栅门窗,看着肖亮泪流满面地跑到门边,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开口问道。 “警……警官,我……我是 3……30 号,叫肖亮!” 肖亮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颤抖,他一边抽抽噎噎地回答,一边用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好的,跟我来吧,你只有五分钟的见面通话时间,要抓紧哦!” 狱警好心地提醒肖亮注意时间,然后打开了铁栏栅门上的锁。待肖亮走出铁栏栅门后,狱警又迅速地将门锁上。 肖亮紧紧跟在狱警身后,脚步有些踉跄,仿佛整个人都还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见面通话室。 肖强早已等在那里,他伸长了脖子,透过猫眼看着里面的情况,焦急地盼望着能早点见到肖亮。 “踢踏!踢踏!” 伴随着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早已等在见面室外面的肖强,瞪着双眼,透过玻璃往里看。 “进去吧!时间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后,就得返回房间!” 狱警把肖亮带到一个不到6平米面积的房间时,面无表情地再次提醒道。 肖亮从见面室的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父亲肖强的身影。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猛地跑过去,双手紧紧地贴在玻璃窗上,声音悲惨地哭喊起来:“爸!快救我出去,我一秒都不想待在里面!” 肖强听到肖亮的哭喊声,心如刀绞。 他把手按在窗玻璃上,与肖亮的手掌重贴在一起,眼睛透过玻璃,看到肖亮凹陷的眼睛,蓬松的头发,毫无血色的脸,霎时间,尽是心疼与无奈。 “小亮!小亮!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肖强的声音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小亮,我的儿啊,我正在为你早日出去想办法。” 时间紧迫,容不得肖强有过多的废话,他开门见山地问肖亮:“小亮啊,肖剑说你偷走他家的人参后,按常理你应该立刻逃离现场,可你不仅没有逃跑,反而折返回狗舍,残忍地将那两条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奶狗用绳子活活勒死。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面对肖强的质问,肖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然而,仅仅几秒钟之后,他便毫不犹豫地承认道:“没错,那两条狗的确是我返回去弄死的!” “你愚蠢啊……” 肖强痛心疾首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肖亮的回答如此干脆利落,让肖强感到一阵心痛。 他原本期望儿子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从中吸取教训,但现在看来,儿子似乎并没有真正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爸,我知道错了,事后,我真的很后悔,只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肖亮低着头,双手抓住蓬松的头发,痛苦地说,“当时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后果。我不仅害死了小狗,还让叔叔他们一家伤心难过。我真的对不起他们。” 肖亮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懊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垮了一般。 肖强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也不禁有些不忍。他知道儿子并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只是一时冲动犯下了错误。然而,这个错误却给他人带来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儿子啊,你要记住,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我们都应该尊重和保护它们。” 肖强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次的事情给了你一个深刻的教训,希望你以后能够更加成熟和理智地处理问题。” 肖亮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知道父亲说得对,自己确实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第308章 妹妹被绑架 最后,肖亮像个孩子一样,不停地抽泣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让人看了十分心疼。 他颤抖着拿起笔,艰难地在纸上写下了悔过书。 在悔过书中,肖亮用最真挚的语言向肖剑一家表达了他深深的歉意。 他承认自己不该为一己私欲去偷挖人参的错误,更不应该在得到人参后还返回狗舍将小奶狗弄死。 甚至还写了此次进局子,日后判刑吃牢饭,都是他咎由自取,也是他减轻罪孽的一种惩罚,与肖剑一家无任何关系,并希望肖剑一家能原谅他这一次。 写下悔过书后,为显示他的悔过诚意和决心,肖亮竟然狠下心,毫不犹豫地咬破右手的食指头。 待鲜血渗出,将手指按在了悔过书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这个血手印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悔恨和愧疚的象征,也是他对肖剑一家人的一种承诺。 而这一切,都被肖强放在玻璃窗旁的手机完整地拍摄了下来。 肖强默默地看着儿子的一举一动,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就在肖亮与父亲肖强紧紧相拥之时,一旁监督的狱警突然喊道:“五分钟见面时间到!” 这声提醒打破了父子间短暂的温馨,也意味着这次见面即将结束。 一听到见面时间到了,抱着肖强的肖亮,眼里再次泪如泉涌,依依惜别之情,天可怜见。 此时的肖强也是泪眼满眶,“儿啊,为父会尽快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他知道,想保释肖亮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哪怕获得了肖亮一家的谅解书。 但他依然违心地向肖亮承诺,哪怕只是给肖亮一个念想。 “小亮儿啊,保重!” “爸,你和妈也要保重!” 肖亮强忍住离别的心痛,哭哭啼啼地转身跑出了见面室。 …… 当肖强在警局拘留所与儿子肖亮见面时,肖剑也正从政府大院搭乘出租车赶回医院。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缓缓停下,肖剑付完钱,推开车门,往医院门诊大厅走。 门诊大厅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肖剑走进大厅,一眼看一群“熟人”正从医院里面往门诊大厅走,这群“熟人”正是与他闹过不愉快的鲁朋、王一彪、张雯雯,还有他在卫校读书时的女友李霞。 正一路谈笑风生的鲁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刚刚迈大厅的肖剑,立刻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哟!这不是刚被县纪监委带去双规调查的收贿巨额红包的犯罪嫌疑人肖剑神医吗?怎么这么快就交代完回医院了?看来是回办公室打包资料,跟同事迟行来了吧!” 鲁朋一脸讥诮地的话像一把利剑,直刺肖剑的心脏。 他这么一喊,大厅中看病的病人或家属或朋友,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肖剑。 “赃病男,我确实去了县纪监委一趟,举报信中说我收受病人巨额红包贿赂,到底我是不是收受贿赂,违法违规违纪没有,县纪监委通过调查核实清楚后,会给举报者一个交代,也会还我一个清白。” “这件事待县纪监委查清后,我会举起法律之剑,向法院以诬告罪起诉那三名无中生有,子虚乌有的举报者。” 肖剑在话中特别把“三名”和“诬告罪”几个词语说得特别重,听得王一彪,张雯雯心里一个激棱,脸色都禁不住为之一怔。 “你,你,你……你放屁!放你娘的狗屁!” 鲁朋被肖剑叫赃病男,气得面红耳赤,连话都说的不流利。 “我放屁?我不会像举报我受贿的举报信中那几名无中生有,子虚乌有的举报者那样诬陷你。” “脏病男,你说说我叫你赃病男,有叫错吗?如果你认为我叫错了,或者乱叫了,你也可以去法院告我?反正你有这种告人的经验!” 肖剑左一个赃病男,右一个赃病男,同时边说还边把眼睛看往鲁朋的裤裆,气得鲁朋的脸色变成了瘟猪肝。 “刚刚肖神医叫这人赃病男?赃病是什么?” 站在一旁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农村大叔,他看上去十分老实憨厚。听到“赃病”这个词,他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赃病你都不知道?” 有人惊讶地回复道,“赃病就是性病啊!比如说艾滋病、梅毒、淋病、尖锐湿疣等等!” “性病?” 农村大叔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性病不是传染病吗?我的妈呀,我刚才还和他挨得那么近呢!”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非常震惊。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也都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都充斥着人们的议论声。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鲁朋身上,原本挨鲁朋较近的人群,像躲瘟神一样迅速往后退,与鲁朋保持一定的距离,仿佛怕被他传染到。 就连站在鲁朋身侧的王一彪和张雯雯,在听到鲁朋有性病时,身体也潜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敢与鲁朋靠得太近。 鲁朋朝四周看了看身边,刚刚还那么多人围在身边,经肖剑这么一喊,现在只有李霞还在自己身侧,不离不弃,王一彪与张雯雯都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其他人则都离他远远的。 此时,鲁朋眼睛里的怒火如同实质,脸黑得能捏出墨汁来,双拳紧紧握着,指甲插进手掌心,渗出鲜血都浑然不觉。 先前嘈杂不堪,热闹非凡的门诊大厅,因为肖剑与鲁朋之间的对话,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肖剑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见是个陌生电话,眉头不由皱了皱,最后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哥,哥,救我,快救我……” 肖剑摁下电话的刹那,便传来妹妹肖雅焦急的哭喊声。 “小雅……小雅……” 肖剑听到妹妹肖雅的哭声,心中的心脏猛地一紧,连忙开口回应。 然而,就在他刚要说话的时候,却变成了一个老年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小王八蛋,你妹妹肖雅现在我手上!” 那声音充满了恶意和威胁,“一天之内,给我准备好两亿现金!记住,不要支票,也不要转账,我只要现金!还有,不许报警!地点嘛,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招,或者不按照我说的做,哼,你知道后果的……” 听出是赛华佗绑架了妹妹肖雅时,肖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紧握着手机,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赛华佗……” 肖剑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试图用平静的语气与对方交流。然而,他只说了一句话,对方就挂断了手机,根本不给肖剑说话的机会。 “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显然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肖剑呆呆地握着手机,耳边回荡着那一连串的嘟嘟声,心中的怒火却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双眼布满了血丝,一股无形的杀气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杀气如同实质,顿时让大厅内的气温在一瞬间下降了十几度,冷得众人不寒而栗。 肖剑紧咬着牙关,转身快步朝大厅外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决绝,仿佛整个世界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鲁朋等人见肖剑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猜测他遇到了麻烦事, 肖剑一出大厅,便给吴有才科长发了条请假的短信,然后调出警局曹斌局长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拨下后只响了五声,曹斌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曹局,我是肖剑!” “我妹妹肖雅被人绑架了!” “什么?你妹妹被人绑架了?” “就在刚刚,接到绑架者打来的电话,他要我一天之内准备两亿现金,不准报警,否则,就撕票,麻烦你给我定位他的手机位置!” 肖剑说完挂断手机后,把刚刚接听的号码发给了曹斌。 “肖神医,收到,我马上安排,同时,布置警员封锁所有交通要道及车站!” 曹斌局长活即发了条“收到及安排警力布控”的信息给肖剑,肖剑即时回了条“悄悄布置!以免惹恼对方撕票!”的信息。 第309章 筹钱 “知道了!” 曹斌局长几乎是在瞬间回复了肖剑的这条短信,仿佛他一直在等待着这条消息的到来。 仅仅过了一分钟,肖剑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咚”声,屏幕也随之亮起。 他急忙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在闪烁。 点开信息,肖剑发现是县警局信息控制中心(俗称天网)发来的那个打他电话的手机当时所在位置的定位导航。 他点开导航,地址位置显示的是“临道路混泥土搅拌场”。 肖剑知道这个地方,它位于县城西部,与妹妹肖雅读书的县一中同一个大方向。 他把肖雅被绑架的消息告诉了叔叔肖波,而且要他不要把这个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同时希望叔叔肖波立即去“临道路混泥凝土搅拌场”一趟,因为绑匪打电话的坐标位置,正是那个地方。 把电话挂断,肖剑将位置发给了叔叔肖波,还把赛华佗的照片群发到曹斌局长、叔叔肖波。 肖波甫一得知这个消息时,明显被震惊到无以复加,甚至心急如焚。 “小雅不是在学校读书吗?难道这绑匪到学校里去绑架她的?” “叔叔,现在不是讨论肖雅在哪里被绑走的,先确定她目光在哪?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辱?这个才是重点!” “好,我立即去混凝土搅拌场!” 肖波没再跟肖剑较真肖雅在哪里被绑架的问题,他遵照肖剑的要求,连自己老婆都没告诉,并借口外出办事,去肖剑发给他的地方了。 把这个消息告诉叔叔,是由于时间紧迫,希望叔叔肖波分担一些担子,此刻,他确实分身乏术,因为还有比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要做的事就是如何在一天时间内,弄到赛华佗要的2亿元现金,对,就是现金。 现在的时间是十月下旬某日的下午三点。 按照银行冬季作息时间是上午9:00上班,下午6:00下班,离关门时间正好三个小时,肖剑也不知道这2亿元现金,在这小县城的银行能不能取到,还是个未知数,所以,肖剑非常担心。 不过,他计划今天从建行、工行、农行、中国银行、湖南银行等七家银行各取三千万,如果这种折中的办法还取不到两个亿,明天还可以继续取,只是,一想到妹妹肖雅在赛华佗手上,吓得像只鹌鹑,肖剑就心急如焚,恨不得用自己换她出来,同时,对赛华佗的恨意,比山高比水长。 肖剑的卡里目前只有一亿多,这一亿还是与赛华佗对赌时赢回来的。 距离2亿,还差1个亿,当然,肖剑的银行卡里还有几千块钱零钱,只是完全忽略不计。 这不够的一个亿,他编了条短信发给金陵皇冠大酒店总经理郭岚,要她安排财务,给自己转过来。 做好这些准备工作后,在街道上拦了辆出租车,先去了建行。 见肖剑行迹匆匆,满脸都是汗水,而且脸上神情焦急,大堂经理迎上前接待他。 “先生,您好!我是大堂经理卓颖,请问您是要取钱还是存款呢?”卓颖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说道,同时微微弯下腰,向肖剑行了一个优雅的礼。 卓颖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干练而精神。她身穿一套金融界的标准制服,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曲线。再加上她一米六五的高挑个头,整个人既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魅力,又透露出一种职场强人的气质。 肖剑显然有些匆忙,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卓经理,我取钱!” 卓颖见状,也不废话,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紧接着问道:“好的,先生。那请问您要取多少钱呢?” “取三千万!如果能允许多取,八千万或一个亿更好!” 肖剑回复道。 “三千万?八千万更好?” 听说取三千万,八千万更好,卓颖一时都转不过弯来。 大厅里的客人们,一听有人要取三千万,甚至八千万,一个亿,纷纷把目光看向发声处。 “这年轻人到底是真的有钱呢,还是故意在调侃这位女经理啊?”有人疑惑地问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说话就跟开玩笑似的,也不考虑一下哪些地方能开玩笑,哪些地方不能开玩笑!”另一个人不满地嘟囔着。 “这种人啊,就是典型的爱装逼!”又有一个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如今这个社会,有的人虽然穿得破破烂烂的,吃的也是粗茶淡饭,为人处世还特别低调,看上去比乞丐都不如呢,但实际上这些人里有的却是百万富翁,甚至是千万富豪、亿万富翁呢!你们可别小看这个年轻人,别看他全身上下的穿着都是地摊货,加起来估计都不到五百块钱,但说不定他还真是个亿万富翁呢!” 有人也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一时间,大厅里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起肖剑来。有人认为肖剑是在装逼,身上没钱却故意装作很富有的样子来吸引别人的注意; 但也有人觉得他可能是个隐藏的富豪,只是不喜欢炫耀罢了。 他们虽然说得很轻微,但肖剑不是普通人,他们说的话,都一字不差地入了他的耳,只是今天时间太紧,他不敢耽误,不然,他一定会跟这些人理论理论。 “先生,进里面经理室,外面说话不方便!” 卓颖眼睛看事,邀请肖剑进里面的经理室,同时,她觉得肖剑一次性取三千万以上的钱,是银行的超级Vip了,必须得向行长汇报。 “你有提前预约吗?你取这么多钱用来干什么?” 卓颖看着肖剑,很职业的问道。 肖剑紧跟在卓颖身后,进入了经理室。他有些焦急地解释道:“我没预约,真的是突发事情,我急需用钱去救人!” 卓颖继续说道:“没预约的话,按照我们银行部分的规定,大堂 Atm 单日最高只能取 2 万元(部分银行 VIp 客户可达 10 万元),柜台取现超过 5 万元就需要提前预约,而超过 20 万元的话,还需要提前 1 天预约并提供用途说明。” 卓颖的语速很快。 “我妹妹遭人绑架了,绑匪要我一天之内,必须准备 2 个亿,而且必须是现金,到时,如果钱没按他的要求到位,就撕票。” 这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把卓颖震惊到无以复加,她震撼地说道,“什么?你妹妹遭人绑架了?竟然提出 2 亿的赎人费?” 卓颖的声音因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她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对,我就这么一个正读高二的妹妹啊!她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肖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别说 2 亿,就算是 5 亿、10 亿,我也绝对不会放弃,一定要想办法凑够这笔钱,把她从那水深火热的地方救出来!”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决绝。肖剑知道,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较量,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他不能让妹妹在那里面多待一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卓经理,卓经理,我们银行的超级Vip在哪里?” 就在肖剑与卓颖在经理室说着事时,外面大厅中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第310章 顾行长的顾虑 “肖先生,我们顾行长来了,您稍等一下,我去外面接一下他。” 卓颖满脸笑容,态度谦恭地对肖剑说道,然后微微躬身,礼貌地笑了笑,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卓颖就回来了,她的身后紧跟着一名大约四十五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这名男子相貌儒雅,戴着一副宽边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肖先生,这位就是我们银行的顾行长!” 卓颖快步走到肖剑面前,热情地介绍着身后的中年男人。 “顾行长,您好!” 肖剑从座位上站起,恭敬地称呼道。 “肖先生,您好!让您久等了!” 顾行长也以礼待之,接着开门见山地问,“卓颖告诉我,肖先生来银行取钱,而且取的量还非常大?” “没错,我妹妹被绑架了,绑匪索要2亿现金。” 肖剑说道。 “肖生的妹妹被绑架了?这绑匪竟然索要2亿?还是现金?” 顾行长听到肖剑说妹妹被绑架,绑匪索要2亿,还是现金后,立时露出震惊、震撼、无以复加的神情。 他心想,这绑匪真他娘的脑子里装的是屎吗?2亿元资金,还是现金,难道不知道2亿现金堆在一起有2.3立方的体积,2.5t的重量吗? 不过,顾行长只是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 “没错,绑匪索要2亿现金,时间还是在一天之内,所以,顾行长,你们银行能为我取多少现金?” 肖剑面现焦急之色,因为时间对于他救妹妹肖雅太紧要了,他一刻钟也不敢耽搁,也耽误不起。 “肖先生,关于我们银行的规定,小卓应该已经跟您详细说明了吧。我就不再赘述了。不过呢,由于您所遇到的这件事情比较特殊,特殊情况自然需要特殊对待嘛。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县支行行长,权力范围毕竟有限。所以呢,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向市行请示一下,看看上面的领导们是怎么决定的。您觉得这样处理可以吗?” 顾行长面带微笑,目光诚恳地看着肖剑,询问他的意见。 肖剑连忙点头,表示赞同:“顾行长所言极是,那就有劳您了!” 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向顾行长表示感谢。 顾行长见状,也客气地回应道:“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罢,他便转身走出了经理室,朝另一个房间走去,向市行请示汇报这件事情。 “肖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因为时间实在太紧迫了,我刚才连杯茶都没来得及给您斟上。现在趁着顾行去打电话的这个空档,您先喝杯茶润润口吧!” 顾行长前脚刚踏出房间,卓颖后脚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快步走了进来。她面带微笑,双手将茶杯稳稳地递到了肖剑的面前,语气十分热情。 肖剑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茶杯,同时微笑着向卓颖道谢:“谢谢卓经理,您太客气了!” 尽管此刻的肖剑内心犹如被火灼烧一般焦急万分,但他也明白,这件事情急不得,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差错。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缓缓地坐回椅子上,一边小口抿着茶,一边耐心地等待着顾行长的归来。 这杯茶汤,色泽金黄,宛如秋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明亮。 轻嗅一下,那浓郁的香气便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 肖剑浅尝一口,浓而不腻,回味微苦之中带着一丝清凉,一丝甘甜,且滋味悠长,仿佛在舌尖上演绎着一场华丽的舞蹈。 那一丝清凉,犹如薄荷口香糖,那丝丝甜味,宛如蜂蜜一般,在口中缓缓散开,让人回味无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八分钟左右,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顾行长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肖先生,幸不辱命,我把您的特殊情况向市行请示汇报后,市行又向省行请示,可以把我们县内建行各储蓄点的现金都取给您。” 顾行长说得激动兴奋,唾沫星子四射都不知道了。 “谢谢,顾行长有心了!” “请问顾行长,2亿现金能取够吗?” 现在肖剑担心地是能不能取够2亿现金,如果建行取不够,他还得去其他银行取钱,所以,有此一问。 “仅支行总部没这么多现金,必须把各储蓄点的现金集中起来,才能凑够2亿,刚刚,我也给各储蓄点的负责人打了电话,初步估算一下,应该可以凑够。” “肖先生,我知道时间紧急,救人如救火,现在我就叫工作人员为您先办理取款手续,等6:00各储蓄点都下班之,现金回笼后,2亿现金就可到位了!” “不过,我有个疑问不吐不快!刚刚肖先生不是说绑匪给了一天时间吗,如果今天把现金取出来,您用什么工具来运载?2亿现金堆在一起有2.3立方米的体积,2.5吨的重量,一般的小卡车都装不下来。还有就是今天能不能送到对方手中?” “如果今晚不能与绑匪联络上,这么多的现金又怎么保管?” 顾行长体贴关心肖剑救人的心情,但也提出了他担心的问题。 “这个,这个,当时,我也没想到这2亿现金竟然有2吨多重,2立方多的体积……” 肖剑扫了扫脑门,面露尴尬之色。 先前,他接到绑匪赛华佗的电话后,心里只想尽快把妹妹肖雅赎回来,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现金筹备这件事上,却没考虑把现金取出来后,用什么运载工具来运,有了运载工具,绑匪赛华佗那边又如何联系? 因为在绑匪赛华佗挂断手机后,肖剑回拨了几次,手机里面显示的是号码不在服务区内,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这会儿顾行长提出的意见,正好戳中肖剑没考虑到这个问题上。 “绑匪不是给了一天的时间?要么明天上午上班后再来取现金,不过,虽然减少了资金保管方面的问题,但肖先生的妹妹在绑匪手中过一晚,危险系数却相应地增加了!” 卓颖在一旁突然插话道。 “顾行长,卓经理,您们说的都正确,我有个请求,希望银行在今天下班前,先把各储蓄点的现金集中统一到支行总部的金库里,万一今晚绑匪来电话,我想把妹妹赎出来,以免夜长梦多,出现控制不了情况,只是这样一来,就会辛苦银行的一些相关工作人员加个班,他们的加班辛苦费,我肖剑负责发放,每人一万元。” “另外,银行的运钞车也租给我用一用,租车费多少都由我负责,顾行长,我说的这些,可能会让您很为难,只是……” 肖剑说到这里,下面的话,他都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 “人命大如天,您的请求,我同意了。至于留下相关工作人员加班,这个我会跟他们讲清楚,相信他们一定会理解。加班费给一点,我同意,但一万块有些多了,银行的运钞车,借给您用,但租金就免了,司机也给您留下来。”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似乎没有丝毫犹豫。 肖剑见状,心中稍感宽慰,他接着说道:“非常感谢顾行长的支持和理解。我知道这对银行来说可能会带来一些不便,但这件事情确实非常紧急,关系到我妹妹的生命安全。” 顾行长微笑着摆摆手,说道:“肖先生,您不必如此客气。我们银行一直秉持着以人为本的原则,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当然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协助您。” 肖剑对顾行长的帮助表示由衷的感谢,他站起来,竟然弯腰给顾行长行了一礼。 “肖先生,这种大礼我受不起,使不得,使不得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顾行长见状,连忙侧过身子,闪到肖剑侧边,把肖剑扶了起来。 …… xs7.com 当肖剑心急如焚地为绑匪赛华佗索要 2 亿现金而奔波腾挪时,他的妹妹肖雅此时已被绑匪赛华佗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赛华佗不愧是个经验老到的绑匪,他深知警方可能会通过手机信号追踪到他的位置,所以在“临道路混凝土搅拌场”给肖剑打完电话后,他当机立断,迅速将手机里的 SIm 卡卸掉毁坏,像扔垃圾一样,把那张卡远远地抛进了不远处的水沟里。 这一招可谓是“毁卡灭迹”,让肖剑在回拨电话时,听到的只有手机里传来的“不在服务区内,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县城西北方。 一栋烂尾楼。 烂尾楼四周长满了茂密的杂草和绿植,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楼前的停车坪上,周边村民倾倒的生活垃圾堆积如山,散发着阵阵恶臭,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就是在大白天,老鼠都肆无忌惮地从洞穴里溜出来,在垃圾堆中寻觅食物。 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静静地停在烂尾楼后面的杂草丛中,若不走到近前,根本难以发现这里还藏着一辆车。 这是一座七层的烂尾楼,它的总建筑面积大约有两千平米,主体结构采用的是砖混框架,已经封顶完工。然而,这座楼的内部和外部都没有进行装修和粉刷,显得十分粗糙,连门窗都是空荡荡的,让人感觉有些阴森。 此刻,在这座烂尾楼的二层,有一张用木板和砖块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床铺。 在这张床上,蜷缩着一个女孩,她的头上扎着马尾辫,一双眼睛里尽是泪水,嘴上贴着胶布,双手和双脚都被绳索紧紧地绑住。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这个可怜的女孩,正是肖剑的妹妹肖雅。 而在隔壁的一间房间里,有一名七十岁左右的老人。 他的两鬓已经斑白,看上去有些苍老。此时,他正捧着一只烧鸡,如饿虎扑食般地狼吞虎咽着。 从他那贪婪的吃相可以看出,他似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就像一个饿了半个月的饿死鬼一样。 不到五分钟时间,一只烤得外焦里嫩,肥大的金黄色烧鸡,便被这老东西吃掉,楼面上撒落一地的鸡骨头。 老头吃完烧鸡,还用舌头将双手十指上沾着的油?掉,那样子让人看见一定会恶心得反胃。 “小姑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抓来吗?因为你的哥哥肖剑那该死的东西,他让我颜面尽毁,老脸蒙羞!” “现在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是个医生,而且是被人尊称为赛华佗的一名中医,我从遥远的地方,被你们这边的人请来给患者治病,我想尽办法也没能把患者治好。” “正准备宣布患者经抢救无效死亡,让家属准备患者的后事时,你哥哥肖剑赶到了,他通过望闻问切后,认为患者还有救。” “于是,我跟他打赌,赌他救不活患者,以一亿元为赌注,谁知,竟被他瞎子撞了死马,瞎猫碰上死耗子,患者被他救活过来。” “输了一亿元钱都是小事,但我对他恨之入骨的原因却是让我尊严全失,毫无面子,我说过,要他后悔一辈子跟我赌。” “所以,我才调查了他有个妹妹,也就是你,在县一中读书,叫肖雅,还有父亲肖勇,母亲章琴,本来是想抓你父母的,可是他们都在农村,离县城有点远,才决定先对你下手!” “小姑娘,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哥哥那该死的,他不该让我输得毫无尊严,所以,我恨他,发誓让他必须为这件事,后悔得罪我。” 赛华佗满脸狰狞,也不管肖雅是不是在听,反正他只顾着自己说下去。 他说的话,肖雅都听见了,只是她的嘴巴被胶布封着,即使没封嘴,被吓得像鹌鹑的她,也不敢回答。 …… 与此同时,警局曹斌局长收到肖剑发来的信息以及绑匪赛华佗的照片之后,首先,向市警局进行汇报。 市警局获知情况后,高度重视这起案件,迅速做出反应,立即安排布置相关工作。 立即下达紧急命令,要求全市各县区的警局立刻行动起来,组织充足的警力,在各个交通要道上设立关卡,严密布控。 一旦发现绑匪赛华佗的踪迹,立即逮捕,如果绑匪赛华佗胆敢负隅顽抗,警方有权当场将其击毙,以确保人质的安全和社会的安宁。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全市范围内的警方迅速展开行动。各个县区的警局纷纷调动警力,在主要的交通路口、高速公路收费站、桥梁等关键位置设置关卡,对过往车辆和人员进行严格盘查。 一时间,整个城市的交通要道都被警方严密监控起来,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让绑匪赛华佗插翅难逃。 而那张绑匪赛华佗的照片,也通过各种渠道迅速传播开来,成为了警方和广大市民共同关注的焦点。 向市局汇报后,曹斌局长即刻向县里分管政法的领导汇了报,分管领导在得知这一情况后,雷霆大怒,立即组织召开紧急会议。 在会议上,他有条不紊地安排和布置了警力,明确了各个部门的任务和职责。 会上,曹斌局长亲自布置安排工作,强调这次行动的保密性和隐蔽性。他要求所有警车在出动时,保持低调,不能像往常一样鸣笛和拉响警报。 同时,警员们也需要换上便装,以避免引起绑匪的警觉。 半个小时后,所有警车都悄然无声地驶出了警局。这一次的出警行动与以往截然不同,没有了那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 通常情况下,出警时警报声会“呜哇呜哇”地响个不停,那悠长的声音不仅能让良民们感到安心,也会让坏人感到心慌意乱。 …… 花开三朵,各表一枝。 肖剑叔叔肖波,在接到肖剑的电话后,立刻决定前往肖剑所说的“临道路混凝土搅拌场”。 按照肖剑说的,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的要求,他没将这个消息告诉肖剑的父母,也没告诉自己的妻子。 匆匆忙忙地跳上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猛踩油门,三轮车如脱缰野马一般往肖剑发给他的地址,疾驰而去。 根据导航显示,从他家到“临道路混凝土搅拌场”大约需要四十分钟的车程。 然而,肖波心急如焚,根本无暇顾及交通规则。他一路横冲直撞,接连闯过好几个红灯,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和那个目的地。 仅仅二十分钟后,肖波便风驰电掣般地抵达了“临道路混凝土搅拌场”的附近。 他把三轮车稳稳地停在公路的路肩上,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下车,开始对周围进行地毯式搜索。 肖波拿出了他当兵时的那股冲劲和毅力,对周围那些看起来有些可疑的地方,一个接一个地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近一个小时连续不间断地奔跑搜索,没发现绑匪和侄女肖雅,甚至连一点可疑的物品,都没发现。 正当他准备放弃搜寻回城时,在一个废弃的搅拌站旁边,突然发现了一副掉落在地上的眼镜,这副眼镜已经残破不堪,只剩下一块镜片。 在拣眼镜时,肖波先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拍了眼镜特写以及四周的环境,然后拿出一张餐巾纸,包住自己的两个指头,把眼镜拣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装起,准备回城把眼镜交到警局,由警局去作技术处理。 第312章 度秒如月 肖波小心翼翼地把眼镜包装好,再次极目环视四周一圈,走到三轮车停放处,驾驶三轮车准备回县城把找到的眼镜,送到县警局,作技术处理,希望为警局找到侄女肖雅的蛛丝马迹。 就在他把三轮车发动后,挂裆准备行驶时,一辆警车从前面逆停在他的三轮车前。 “滋滋嘶!” 巨大的刹车声,带起一阵黑色烟雾。 从车上下来三男一女四个警员。 肖波一愣,以为交警是来查他的三轮车,因为他的三轮车没上牌。 只见女警拿着手机,走到肖波的三轮车前,打开手机屏幕放在肖波面前,问道,“叔叔您好,请问有没有看见这两个人?” 手机里是两个照片,一个两鬓斑白年龄七十以上的老人,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一老一少同处一框,看上去如同爷孙俩。 两鬓斑白的老人正是绑匪赛华佗,不过,肖剑没发肖波赛华佗的照片,所以肖波不认识,不过,即便不认识,肖波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照片上的女孩,肖波倒是认识,正是他的侄女肖雅。 “警官们好!这个女孩是我在县一中读书的侄女肖雅,我得到通知后,立即出来寻找她,一路走来,包括这一大片,我都去找过了,没发现她的影子,不过,在那个废弃的搅拌场边,发现掉在地上的一副眼镜,我侄女戴眼镜的,但这副眼镜是不是她的,就不知道了,我正准备把它送到警局去作技术处理,看看是不是她的眼镜,能不能为寻找到她提供一点线索。” “既然碰上您们,我把它交给您们带回去行吗?” 肖波指着手机上的女孩照片,然后又手指向左后方的那栋废弃的搅拌场,说道。 “哦?您是这女孩的叔叔?这眼镜在那废弃搅拌场找到的?这样吧,叔叔,辛苦您带我们过去一下,指一指在哪个具体位置发现的眼镜,行吗?” 女誓员激动地对肖波说。 “好的,好的!” 肖波满口答应,熄火拔掉三轮车钥匙,走下车来,带着四名警员,朝废弃搅拌场走去。 到了废弃搅拌场,肖波指着发现眼镜的地方,对四名警员说道,“那副眼镜,就是在这里发现的!” “叔叔,谢谢您了,我们还要在这里仔细搜查一下,取些证,照些相,眼镜这个证据,感谢您了,一会儿我们把眼镜带回警局去作技术处理,再次谢谢您了!” 女警员非常礼貌地感谢肖波。 …… 时间在焦急等待中一分一秒地过去,肖剑度秒如月的守在建行等着绑匪赛华佗的电话,可是一直等到下午六点,银行下班,都没等到。 六点半左右,运钞车从各储蓄点把现金收集,统归到支行总部的金库里。 应肖剑的要求,顾行长安排支行总部留下八人加班,全力配合肖剑随时做好相应取款工作。 为表示对肖剑这名VIp客户的重视,顾行长一直陪着肖剑在贵宾室品茶。 夜幕逐渐笼罩大地,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被灯光点缀得格外美丽。 在支行总部的员工食堂里,一张餐桌已经被精心布置好,上面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这些美食由华盖大酒店的工作人员送来的,是肖剑特别定制的一桌丰盛晚餐。 这桌美食可谓是琳琅满目,让人垂涎欲滴。 其中不仅有酒店的招牌菜,如鸿运当头、苍梧血鸭、状元丸子等,还有大闸蟹、大龙虾等各种新鲜的海鲜。 除了美食,还摆了两瓶十五年的国宴佳酿飞天茅台。 华盖大酒店作为这个小县城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以其精致的美食和舒适的住宿环境而闻名。 它的菜品以独特的口味和精湛的烹饪技艺吸引着众多食客,而今晚的这桌美食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支行留下来加夜班的工作人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进餐厅。他们原本无精打采的脸上,在看到餐桌上摆放的丰盛美食时,突然焕发出了光彩,眼睛也随之亮了起来。 一些人不禁被那诱人的香气所吸引,喉结下意识地上下滑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这些美味佳肴了。 在肖剑、顾行长以及大堂经理卓颖走进餐厅落坐餐桌后,众人并把期待的目光望着顾行长与肖剑。 看着大家热切的目光,顾行长讲了几句幽默风趣的客套话,肖剑随之讲了几句“辛苦大家了,拜托大家”的话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八个红包。 当他从公文包中缓缓地拿出红包时,原本热闹的餐桌突然变得有些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中那个红色的信封上。 有些人的眼睛一瞬间再次贼亮起来,盯着红包眨都不眨一下。 “这是我对大家的一点心意,饭后,人手一个,请大家不要嫌少!” 肖剑见众人什么表情都有,面带微笑地说道,然后轻轻地将八个红包放在餐桌上。 不过,一位体贴他的人说道,“肖先生,您请我们吃饭就已经破费了,现在又遇到这种需要大钱的事,红包就免了吧,而且我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这些。”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就是啊,反正我们一年到头也加不了几个班,现在加个班,还要收您发的红包,那我们可真是过意不去啊!” 然而,在当今社会里,什么样的人都存在。 有辞官不做,有连夜赶科,有车水上田,有放水下河。 正所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这不,就有一位理着短发,鼻子上有颗美人痣,年龄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她目光紧盯着桌上的红包,满脸急切地对众人说道:“你们也太瞧不起肖先生了吧!实际上,肖先生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大富翁呢!你们想想看,在座的各位,有谁听说过有人能一次性拿出 2 亿现金来的?” 她的话语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哗然,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2 亿元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能拿出2亿元现金的人,还会在乎我们这个红包?” “你们太不是人了!真不屑与你们为伍!” 听了后面这几个人说的无耻之话,体贴肖剑的那人,竟然怒声呵斥起来。 “我们怎么就不是人了?还不屑与我们为伍,你以为谁愿意与你为伍?你学雷锋学到家了,等会你那个红包,不要就还给肖先生就是!” 美人痣女人冷着脸说道。 “等会,我肯定不会要肖先生的红包!” 体贴肖剑的男子理直气壮道。 肖剑听了这男子的话,心里感觉暖暖的,可听了那美人痣女人说的话,真想给她几个大逼兜。 怎么有这样厚脸皮的女人? “打住,打住,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等会还要办事!” 见自己的员工如此,顾行长顿觉好没面子,于是开口制止道。 本来一顿愉快的晚餐,却因为一个红包,几句话,弄得大家都吃得不尽兴。 饭后,肖剑把红包在每人面前放了一个,体贴肖剑的男子,真的没要肖剑的红包,因为,他最先吃完饭,一丢下筷子,跟肖剑和顾行长等人打了招呼后,立即离开了餐厅,去银行大厅了。 至于肖剑会不会把红包送到这个提前离开餐厅的男子手中,男子又会不会接收,这里不再赘述。 饭后,肖剑跟着大伙去了支行的营业大厅,顾行长盛情地邀请他去贵宾室喝茶,还是那个卓颖在一旁为他们斟茶服务。 第313章 直升机 等待是最煎熬人的,顾行长陪肖剑在贵宾室品茶、聊天,这一慢慢的等就等到了晚上十点。 肖剑看了看手机,上面依然没有未接电话,也没任何信息进入。 他尝试回拨绑匪赛华佗下午打过来的那个号码,可手机里依然是“号码不在服务区,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又焦急地尝试拨打妹妹肖雅的电话,里面传出的是“手机已关机,如需服务请……”的提示音。 顾行长瞧见肖剑脸上焦急不安打电话的神情,正要开口安慰他一下,这时,肖剑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肖剑几乎看都没看是谁打来的电话,秒接摁下接听键。 “赛华佗……” 肖剑第一时间接通电话,以为是赛华佗打来的,刚喊出一句“赛华佗”,手机那头却传来母亲章琴焦躁不安的声音。 “小剑,你在哪?你见到小雅了吗?” “刚刚接到小雅就读学校班主任的来电,她说小雅请假出来办事,晚上没去上晚自习,现在到了就寝时间,却没发现她回寝室,她问小雅是不是回了家?” 到了现在这时候,肖剑知道不能再把妹妹肖雅被绑匪绑架的事,隐瞒她们了,于是说道,“妈,爸在您旁边吗?” “你爸在旁边!” 肖剑叫到父亲在旁边后,略为停顿之后,说道,“妈,您把手机设置为免提,让爸也一起听听!” “你说吧,已经免提了!” 母亲章琴回答道。 “下面我要说的话,您们听后千万别激动。” 说事情之前,肖剑先给父母亲打支预防针。 “小雅她被人绑架了!” “你说什么?小雅她被,被绑……绑……”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小剑,你妈昏迷过去了,我给她按按人中穴……” “妈昏迷过去了……” 肖剑才说了一句,手机里便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肖先生,现在这种情况,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顾行长问肖剑时,脸上也非常凝重。 肖剑皱眉沉思了一会后,像突然下了决定似的,“顾行长,已经晚上十点,估计绑匪那边不会打电话或发信息来了,你们也辛苦了一天,够累了,让工作人员回去休息吧!” “不过,明天能不能请大家提早到七点钟来支行总部?我有预感,明天早晨绑匪就会联系我!” 肖剑一脸恳请的形态,看着顾行长。 “行,我通知这些人明早七点准时来支行,关系到一条人命的事,相信这些工作人员也会理解!” “肖先生,你劳心劳力了一天,现在你妈又因为急了下心,昏迷了过去,要不你先走一会?” 肖剑提出的要求,顾行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别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磨推鬼都能办到。 每人一万元的红包,相当于大多数体制内之人两个月甚至三个月的工资,即使银行工作人员的工资与福利待遇比大多数体制内工作人员好,一万块钱也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了。 何况还是坐在空调房里那么等一等,又没做任何事,就赚到一个月的工资。 肖剑仅与顾行长告别后,转身离开了银行。 因为心系母亲的安危,肖剑一出银行,便拨打起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下,父亲肖勇才接。 “爸,妈现在怎么样?” 一接通,肖剑便急促地问母亲的现状。 “小剑,你妈没什么事,就是突然听到小雅被绑架,心里一急才昏迷过去的,不用担心她,有我呢!” 父亲肖勇安慰道。 他知道此时的肖剑,心里比他们做父母的更担心肖雅的安危,从肖剑的讲话中得知,肖雅被绑架的消息,绑匪应该通知的肖剑,可肖剑一直没告诉他们,直到学校老师打电话到家里询问肖雅后,他们再打电话与肖剑联系,肖剑才把肖雅被绑架的消息,告诉他们,这是怕他们担心。 “小剑,你说这小雅被绑架,绑匪究竟是因为仇恨还是为了钱?” 见肖剑没说话,父亲肖勇突然问道。 “爸,两种情况都有!” 于是肖剑便把如何与赛华佗打赌结仇的经过,说了出来。 “都是因为我,小雅才被绑架的,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与赛华佗打赌结仇,小雅她就不会被绑架,都怪我!” 向父亲说完与赛华佗打赌结仇的经过后,肖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接连说着后悔的话。 “小剑啊,这也不能怪你,只能说小雅她有此一劫,这一劫逃不掉,躲不脱,即使不是你与赛华佗打赌结仇这件事,也还会有其它的事情,让她碰上;另外就是赛华佗这人心胸狭隘,完全没有一个医者所应具备的医术与仁心还有道德。” “所以,小雅被绑架这件事,你就不用责怪自己,当务之急是如何安然无恙把把她救出来,这才是重中之重。” 父亲肖勇安慰完肖剑,又提醒他别忘记最重要的事情。 肖剑知道父亲这么说完全是劝慰自己。 一个人做错了事,总不能老去自责,从而陷入自责的旋涡,这样除了会让自己的思维变得不敏捷外,还会变得不会思考其它的事。 只有跳出自责的旋涡,亡羊补牢,才能为时不晚。 眼下肖剑该亡羊补牢的,就是想办法把妹妹肖雅从赛华佗手中,安然无恙地救回来。 想到这里,肖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荡气回肠了。 “爸!谢谢您的理解与劝慰!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谢什么,我们是父子!对了,刚刚你说了绑匪赛华佗绑架小雅,既为报仇,也为钱财,他索要多少钱财?” “索要2个亿,而且是现金。” “2个亿?还是现金?” “……” 当晚,夜色如墨,万籁俱寂。肖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盘龙村,而是选择留在县城。因为他深知,明天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异常艰难的硬仗,需要他全力以赴去应对。 当他回到县人民医院自己的办公室时,时间已经悄然滑过了晚上十一点。办公室里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肖剑轻轻地推开门,缓缓地走进屋内。 他盘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调整呼吸,从神识中翻出传承功法,开始修炼起来。 时间如流水,转瞬之间,东方的鱼肚白也开始露出来。 肖剑缓缓睁开双眼,将最后一个大周天的修炼终于画上句号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然后走到窗边。 十一月的窗外,秋风萧瑟,金黄、橘红的树叶,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缓缓飘落。 肖剑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幕,感受着大自然的韵律。 突然,他像是被这秋天的美景所感染,不由自主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的双臂向上伸展,仿佛要触摸到那高远的天空;他的身体也随之舒展,每一个关节都发出“咔咔”的声音,仿佛在欢呼着力量的回归。 虽然修炼仅仅只有两三个时辰,但肖剑却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他的劲力在体内奔腾不息,如汹涌的波涛,让他浑身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洗漱后,肖剑走出医院,在离医院不远的一家米粉店,要了一份鱼粉,外加两根油条,两个鸡蛋,在鱼粉碗中添了一瓢坛子剁辣椒,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两分钟时间,把面前的鱼粉,油条、鸡蛋全部扫进肚子里后,看了看手机,时间正好早晨六点四十。 急匆匆地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建行支行总部行去。 出租车刚刚行驶到支行总部外面的街道上,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秒速摁下接听键,里面便传出一道无比嚣张的声音,“小王八蛋,我改时间了,也加条件了,时间提前到上午十点,安排一架直升机,一名飞行员,油箱加满油,地点,我另行通知!” “喂,这里是小县城,你叫我哪里去弄直升机啊?” “那不关我事!” “喂!喂!喂……” “嘟嘟嘟!嘟嘟嘟!” 肖剑想再说几句话时,手机里传出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第314章 老傻逼还真是狡猾 绑匪赛华佗甚至没有给肖剑说话的机会,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行为让肖剑气得咬牙切齿,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青一块白一块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一般。 然而,尽管肖剑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无奈,但面对赛华佗如此决绝的态度,他却也毫无办法。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似的,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摆脱。 肖剑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可即便恨意滔天,也无对象供他泄恨。 从出租车上下来,肖剑感觉踩在坚实地面上的双腿,如同被千斤重担压着一般沉重。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绑匪赛华佗打来的电话号码,连同赛华佗提出的新要求,一并发给了曹斌局长。 做完这些,他迈开脚步,快步朝建行总部大门走去。 今天的建行与平时不同,平时都要上午九点,大门才打开。 可是今天,还是早上七点,外面的卷闸门就已经升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完全升完上去,只是升到人的肚脐那么高。 进入这扇门,都只能弯下身子,从这半人之高的下面,弯腰进去。 肖剑快速靠近大门,然后伸出手指,在卷闸门上轻轻地敲了敲。 “进来。” 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肖剑得到回应后,稍稍松了口气。他低下头,弯下腰,麻利地从那肚脐眼高的卷闸门下钻了进去。 大厅里来了五人,顾行长,另外四人,一个是大堂经理卓颖,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此外还有一个穿保安服装的,应该是运钞车的司机或安保。 因为昨天肖剑请他们吃过饭,加之又收了肖剑的红包,所以,众人一见肖剑个个笑脸相迎,非常热情。 肖剑进去后,顾行长把他迎进了贵宾室,肖剑开门见山地把绑匪赛华佗打电话变更时间到十二点以及要一架直升机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 “直升机?也对,如果换作是我,也会选择用直升机运载2亿现金,直升机在空中飞,除非你用导弹或高射炮才能打下来!看来这绑匪非常狡猾!” 顾行长听了肖剑的介绍后,脸色非常凝重。 “现在问题是到哪里去找直升机,况且时间上也仓促啊!” 肖剑一副愁眉苦脸地摸着脑袋。 “据我了解,我们县是没有直升机的,只能与省、市衔接,让省市派一架直升机……”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咚!” 顾行长的支招还没说完,肖剑的手机接二连三响起来。 正为直升机的事一脸苦大仇深的肖剑一看来电,顿时脸上一喜,立即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金陵蒋家蒋俊的声音,他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激动。当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迫不及待地说道:“肖神医,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肖剑冷静地回应道:“哦?是什么好消息呢?” 蒋俊的声音愈发高亢:“大后天上午十点,魔都那边有一场拍卖会,而在这场拍卖会上,有人竟然将一支五百年份的野山参委托给了拍卖行进行拍卖!你说,这难道不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吗?” 肖剑从蒋俊的话语中,完全能够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想象蒋俊一定是眉飞色舞,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支珍贵的野山参摆在眼前。 “确实是好消息,那我提前恭喜你把人参拍下来!” 肖剑恭喜道。 “肖神医,听您这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啊,是说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呢?” 蒋俊一脸关切地问道,他可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从肖剑刚才的回话中,他敏锐地察觉到肖剑可能碰到了一些不顺利的事情。 肖剑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唉!还真让你给说中了,我确实是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啊!”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无奈。 蒋俊一听,连忙追问道:“大麻烦?到底是什么大麻烦啊?肖神医您别着急,不管这麻烦有多大,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或者是我们蒋家能够帮得上忙的,我们绝对会全力以赴,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他的态度异常坚决,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个所谓的“大麻烦”放在眼里。 听蒋俊如此上道,肖剑心中稍安,也不再与他过多寒暄,直截了当地将妹妹肖雅被绑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这绑匪的胃几句不真是大啊,竟然索要 2 亿现金!” 蒋俊闻言,不禁对这绑匪的胃口之大,感到新奇。 “是啊,而且他还要求安排一架直升机,送他安全离开。” 肖剑面色凝重地说道。 “安排直升机倒不是问题,只是如何才能安然无恙地救出肖神医的妹妹?” 蒋俊一下子也想不出好计策,随即说道,“现在才七点钟,离十二点还有五个小时,我立即去安排一架直升机,最多二个小时就可以飞过去了,九点半之前一定能赶到。” “那就拜托你了,蒋少!” 肖剑感激地说道。 “肖神医,您太客气了!些许小事,何足言谢!” 蒋俊连忙说道,“我这就挂机,马上给您安排直升机!” “等等,蒋少!” 肖剑突然叫住了蒋俊,“既然要安排直升机过来,我倒是有个主意……干脆我们将计就计……” 肖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一个绝妙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略作思考,便将计划详细地告诉了蒋俊。 “肖神医,您这一招可真是高明啊!” 蒋俊听完肖剑的计划,不禁赞叹道,“我一定照您说的做,好!好!好!将计就计!” 直升机的事情解决后,肖剑如同压在心口上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一口喝了下去,连茶叶都被他嚼进了胃里。 “肖先生,这么快,直升机就找到了?” 坐在一旁的顾行长一脸好奇地问道。 “顾行长,直升机的事不用与省市联系了,我一个朋友已经帮忙解决,九点半钟前可以赶到。” 解决了直升机的问题,肖剑感觉轻松了一大半。 “哇塞,看来肖先生的朋友是个大富翁啊!” 顾行长惊叹道,对肖剑朋友的财富感到十分惊讶。 毕竟,拥有直升机这样的交通工具,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承担得起的。这不仅需要巨额的资金投入,还需要相应的维护和运营成本。可以说,只有身家极其丰厚的人,才能够拥有如此奢华的装备。 肖剑微微一笑,似乎对朋友的家底并不感到意外,他淡淡地回应道:“我这朋友啊,其实是金陵蒋家的人。” “金陵蒋家?” 听到这个名字,顾行长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金陵蒋家,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之首啊!在整个华国,都是排名第一的家族,其财富和影响力可想而知。 接着,顾行长更是露出了羡慕的神色,他感慨地说:“能和金陵蒋家攀上关系,肖先生您可真是不简单啊!” 肖剑只是笑了笑,接下来,他打开了与蒋俊一同进入手机的那条短信。 短信是警局信息中心发来的,里面是一个位置图。 肖剑点开位置图一看,顿时眉头紧皱。 原来,这个位置图显示的是绑匪赛华佗手机的所在地,而这个地方竟然在偏僻的村庄。 “这老傻逼还真是狡猾啊!” 肖剑咬牙切齿地骂道,“居然躲到村里去了!” 他紧紧握着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希望你不要被我逮住,否则,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活着比死还难受!” 这几句话,肖剑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对绑匪赛华佗的愤恨和愤怒。 第315章 远走高飞 当得知绑匪赛华佗手机的具体位置后,蹲守在附近的警员们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现场,毫不犹豫地封锁了所有可能进出的通道,等待大部队到来后,开始搜索。 与此同时,县警局内也掀起了一阵紧张的氛围。除了必须留守大本营以应对其他紧急情况和处理重大案件的警员外,几乎所有的警力都被调动起来,投入到这场与绑匪的生死较量中。 而在这场抓捕绑匪,救出人质的战役中,县里分管政法的领导也亲临现场,坐镇指挥。 …… 就在警员们悄悄围住绑匪打电话时手机位置周边五公里左右范围,静等援军到来时,距离此处大约十公里之外的一座巍峨耸立、连绵不绝长达数百公里的巨大山峰。 这座山峰高耸入云,仿佛与天相接,给人一种无尽的威压感。 山上植被茂密,绿树成荫,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在山峰半山腰的一个岩洞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在这个幽静的洞穴中,一名楚楚可怜的女孩正静静地坐在洞中最靠里面的岩壁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女孩的嘴上依然被胶带封住,无法发出声音。她的双手双脚也被紧紧地绑住,无法自由活动。她的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些散乱,显然经历了一番挣扎。 此时的女孩双目无神,如同失去了魂魄一般。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如果不是因为她还坐着,恐怕会让人误以为她已经失去了生命。 而这个可怜的女孩,正是肖剑的妹妹肖雅。 在离肖雅不远的岩壁边,绑匪赛华佗正靠在岩壁上,闭目养神。 他的脸上透露出一种冷漠和无情,似乎对肖雅的遭遇毫不在意。 “咕!咕!咕!” 突然间,一阵清脆而响亮的斑鸠叫声从洞外的山峰下传来,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三声鸣叫所唤醒。 原本正闭目养神的赛华佗,突然睁开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眼神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赛华佗的眼睛就变得明亮起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发出“知了!知了!知了!”的蝉鸣声音,来回应外面山峰下的斑鸠叫声。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出现在离洞口十几米远的陡峭山峰上。 他戴着口罩和墨镜,让人难以看清他的面容。 男子手上提着一黑一白两个塑料袋,黑色袋子里装的啥东西无法看清,而白色袋子里则装着一只肥大的烧鹅,那烧鹅的香气似乎都能透过袋子飘散出来。 年轻男子正沿着山峰的斜边艰难地向上攀爬着。 由于山峰陡峭,他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气喘吁吁的,由此可看出此人平常生活中缺乏必要的身体锻炼。 再加上此刻戴着口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仿佛随时都会喘不过气来。 终于,男子停下脚步,将口罩一把撸到下巴上,露出了鼻子和嘴巴。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那模样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终于找到水源的人。 如果肖剑此时也在这座山上,并且看到这个年轻男子的话,他一定会惊愕得合不拢嘴。 因为这个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医院门诊大厅里,当众讥讽他是受贿犯,后来还被他怒称为“脏病男”的鲁朋! 时间回溯到昨天下午一点半左右,县人民医院的门诊大厅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肖剑与站在人群中的鲁朋,发生激烈地争论。 突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肖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对于一名医生,尤其是像他这样有名的医生来说,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当时,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肖剑如遭雷击。 那是妹妹肖雅的求救哭喊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肖剑的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 如果说妹妹肖雅的求救哭喊声,让肖剑震惊和脑袋断片,那么当他听到绑匪的声音以及提出的要求时,他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即将爆发。 而肖剑的如此表情,却让站在大厅中央的鲁朋,心里却是幸灾乐祸地一喜,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了扬,似乎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样。 鲁朋精彩的表情,只是当时肖剑完全被愤怒填满脑子,思维也出现短暂的断路,没看到而已。 鲁朋小心翼翼地拨开距离洞口十几米远的树林中的浓密树叶,透过缝隙,谨慎地向外张望。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后,这才放心大胆地朝着山洞爬去。 进入山洞后,鲁朋立刻高声喊道:“师傅,我来了!” 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一丝兴奋和急切。 他快步走到赛华佗身边,脸上洋溢着恭敬的笑容,双手将塑料袋高高举起,递到赛华佗面前,谄媚地说道:“师傅,这是您要的烧鹅和饼干面包等零食,烧鹅是广式烧鹅,趁热才好吃!” 赛华佗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鲁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接过鲁朋递来的塑料袋,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辛苦了,乖徒儿!”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师傅做事,是徒儿的荣幸!” 这简单的一句话,虽然语气平淡,却让鲁朋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而坐在岩洞里面,本来双眼空洞无神的肖雅,突然听到鲁朋的声音后,如同打了鸡血似的抬头看向鲁朋。 她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他?他不是哥哥的校友吗?怎么成了这绑匪的徒弟?” 肖雅心中非常震惊,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满脸的难以置信。 “师傅,现在整个县城都已经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可以说是草木皆兵啊!徒儿这一路走来,沿途看到无数荷枪实弹的警员,他们都在朝着这个方向赶来。这里虽然隐蔽,但我还是担心会被他们发现……” 鲁朋一脸忧虑地对赛华佗说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 然而,赛华佗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轻声说道:“徒儿,不必担心。这里不过是为师的权宜之地,几个小时之后,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立刻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鲁朋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赛华佗突然打断了他,似乎不想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两人的对话声音都非常小,小到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清。 而此时山洞里的肖雅,虽然已经将耳朵竖得像兔子耳朵一样长,但由于距离较远,她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师傅!远走高飞?怎么远走高飞?” 鲁朋不懂赛华佗说的远走高飞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徒儿,我手里有人质,我已经让人质的哥哥去安排一架直升机过来,他不敢不安排!毕竟他妹妹的性命可就掌握在我手中呢!等直升机一到,我带着人质一起登上飞机。然后会飞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后,我才会把人质给放下去。嘿嘿,这不就是典型的远走高飞嘛!” 赛华佗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 “师傅,你只带人质走,我怎么办?” 鲁朋心急地问道。 第316章 直升机就位 “你啊……我现在是一条道走到黑,甚至要亡命天涯,你愿意随我一起走吗?” 赛华佗看着鲁朋,微笑着说道,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鲁朋听了赛华佗的话,心中不禁一紧。 他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不禁感到一阵悲凉。 他从卫校毕业以来,对于找工作,一直都是高不成低不就,以至于到现在都没一份稳定工作,日常生活全靠家里救济,而且还染上了一身性病,这让他在家乡的日子愈发艰难。 而今,他遇到了赛华佗,这位老中医不仅医术高明,还愿意收他为徒。 这对鲁朋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一个改变命运的契机。 所以,当赛华佗问他是否愿意一同离去时,鲁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师傅,我鲁朋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良医。能拜您为师,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无论您要去哪里,我都愿意跟随您,哪怕是亡命天涯,我也绝不后悔!” “不用说得那么悲观,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离开这里,那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赛华佗说这些时,眼神中露出一丝坚定。 “师傅,我不是悲观,而是表示我的态度与决心!” 鲁朋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 “嗯,我相信你!” 赛华佗说完相信鲁朋的话,从塑料袋中拿出那只烧成金黄色烧鹅,迫不及待地啃了起来。 而鲁朋则往洞里肖雅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当他走近看到肖雅青春靓丽,青涩可人,特别是这种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容貌时,顿时惊为天人。 此时的肖雅,正是二八年华,含苞欲放的时节。 当阅女无数的鲁朋走近肖雅后,其身上传出的处子体香,更让他这个色中饿鬼都为之动容。 “肖雅妹妹,你受苦了!” 鲁朋蹲下身子,伸手摸向肖雅稚嫩的肩膀。 本来被吓得如鹌鹑的肖雅,见鲁朋伸手向她的肩膀摸来,本能地往后退缩,可她已经退无可退,因为后面已经是坚硬的岩洞石壁。 这种情况下,她眼神恐惧,嘴里发出“唔!唔!唔!”的惊恐声,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筛糠打摆子一般。 见肖雅如此,鲁朋把脸凑近她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肖雅妹妹,你别怕,我是你哥肖剑的同学,你想不想逃走啊?” 肖雅一听鲁朋问她想不想逃走,她做梦都想啊,不过,见鲁朋眼里流露的尽是淫笑的神情,她犹豫好一会,最后才不得不点了点头。 虽然她知道鲁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是,她实在是想逃离开啊! “如果我放你逃走,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鲁朋的声音细若蚊音,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和贪婪,他的一双淫眼,毫不掩饰地盯着肖雅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只要你答应陪我睡一觉,我会想办法把我师傅支开,然后,就放你逃出去。” 鲁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诱惑力,“只要你出了这个洞口,下了这座山,路上都是警员,你就安全了。” 鲁朋见肖雅没有立刻点头同意,也没有摇头反对,以为她在考虑他的提议。他趁机进一步诱惑道:“你想想,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只要你陪我一次,你就能重获自由。而且,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洞穴里的气氛异常紧张,肖雅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各种念头,权衡着利弊。 “徒儿,你在里面干什么?为师的后腰椎和双腿有些酸痛发胀,你帮我揉揉!” 就在这时,洞口边的赛华佗,突然叫鲁朋为他揉搓脊椎,也不知赛华佗这么做是有意还是无意。 “师傅,你突然腰椎和双腿酸痛,估计是昨晚睡在洞内着凉了,我这就给你揉揉。” 这时的鲁朋,心里把赛华佗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个遍,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在赛华佗面前还得表现得像个乖巧的徒弟。 …… 远在千里之外的金陵蒋家,一间宽敞明亮、金碧辉煌,宛如皇宫一般的大厅,此时正召开早会。 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黄梨木椭圆形会议桌,桌子的两边整齐地坐着蒋家的一众高层人物。他们身着正装,神情严肃,每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在会议桌的主位太师椅上面,端坐着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 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他的精气神却异常旺盛,满面红光,看上去精神矍铄。 这位老人便是蒋家的老家主蒋火旺,他在蒋家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力。 在蒋火旺的左手边,坐着一位中年男人,他正是蒋老太爷的大儿子、蒋家现任家主蒋文斌。 蒋文斌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沉稳和干练。 而在老太爷蒋火旺的右手边,则坐着他的二儿子蒋文众,蒋文众的面容与蒋文斌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更为内敛。 蒋文斌的旁边,紧挨着坐着他的三弟蒋文标,其余的人则都是蒋家的重要人物,他们在蒋家的地位举足轻重。 就在这时,蒋俊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大厅。 他的脸色有些微红,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蒋俊走到父亲蒋文斌身边,俯下身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蒋文斌听完后,脸色微微一变,他立刻站起身来,朝主位上的蒋老太爷说道:“父亲,肖神医的妹妹被人绑架,绑匪索要2亿现金,还要求一架直升机。” 蒋文斌顿了一下,然后转身朝会议桌两边的蒋家高层说道:“我想在坐的都知道肖神医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蒋家的救命恩人,现在他有事求于我们,我们怎么做?” “岂有此理,这绑匪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然敢绑架肖神医的妹妹。文斌,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立即安排一架直升机,派出两名高手一同南下支援肖神医!” 蒋文斌的话刚落音,主位上的蒋火旺抢过话题,霸气侧漏地说道。 “爷爷,肖神医在电话里说,只安排一架直升机,一名飞行员就行了,人去多了,怕绑匪恼羞成怒撕票。不过,他还说飞行员最好是特种兵退役的,在飞机上,如此……如此这般……” 蒋老太爷的话一落音,蒋俊急忙把肖剑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蒋老太爷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蒋文斌,说道:“肖神医神机妙算,比我这老头子想得周到全面啊!文斌,这件事,你按肖神医的要求,去亲自安排!” 蒋文斌连忙应道:“是,父亲,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离去,蒋俊跟在他后面,出了大厅。 …… 上午九时十五分许,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直升机如一只巨大的铁鸟,划破长空,终于飞临县支行的上空。 在这之前,蒋俊可谓是费尽心思,巧言令色地说服了他的父亲,同意他与直升机一同南下。 蒋文斌深知这次是与肖剑拉近关系的大好机会,能与肖剑这种神医交好,无形中多了无数条命。 所以,当蒋俊提出他要同机南下时,蒋文斌二话不说并同意了。 当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支行金库外面的停车坪上时,蒋俊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他迫不及待地跳下飞机,与早已等候在操坪上的肖剑拥抱在一起。 第317章 底线 “肖神医,我想死您了!” 伴随着这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喊,蒋俊如同一颗炮弹一般,从飞机上疾驰而下。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仿佛数年未见的情侣重逢,满心欢喜地想要立刻投入对方的怀抱。 就在肖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蒋俊已经像一只饿虎扑食般猛地扑向了他,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抱住了肖剑的腰身。 这一扑的力量之大,让肖剑不禁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而蒋俊却浑然不觉,他的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在了肖剑的身上,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蒋少,别这样,银行顾行长他们都看着的……” 肖剑被蒋俊这种骚操作,吓得鸡皮疙瘩暴起,甚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显然对蒋俊如此热情的举动完全不适应。 然而,蒋俊似乎并没有听到肖剑的话,他依旧紧紧地抱着肖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肖神医,我真的好想你啊!” 肖剑感觉到自己身上冒出了鸡皮疙瘩。 “蒋少,你先放开我吧,这样不太好……” 肖剑试图推开蒋俊,但蒋俊的力气实在太大,而且粘得更紧,他的努力只是徒劳。 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感叹。 想到人家蒋俊,一个庞然大物家族的少爷,远隔千山万水,亲自南下支持自己,肖剑只好放弃挣扎,用手掌轻轻地拍了拍蒋俊的后背,算是回应了他的热情。 温存几息时间后,蒋俊这辆跑车,像从肖剑这个加油站里注满了油,充满能量,才放开紧抱着的双手,但双眼仍然紧盯肖剑,眨都不眨一下。 “你是花痴吗?难道我脸上有花?不然为什么这么盯着我!” 肖剑嗔怒地笑骂道。 “肖神医您还别说,几天没见您,已变得风神润玉,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亭亭玉立,简直帅到没边了,如果我是女孩子,一定倒追您,直到……” “打住,打住,你越说越没边了,赶快叫飞行员下来休息一下,今天的事情是否成功,还得靠他起决定性作用!” 肖剑见蒋俊说得越来越离谱,赶快岔开话题。 “肖神医,下一步如何做,我虽然把你跟我讲的说给了卢飞行员听,但我生怕没领会你的意思,误传了要求,所以,还是您亲自上飞机去再跟他讲一讲?” 关系到是否救出人质,蒋俊还是希望肖剑亲自去跟飞行员讲讲如何做。 小心无大错,肖剑觉得蒋俊的做法还是可圈可点,于是点了点了点头,朝直升机舱门走去。 “肖神医,直升机飞行员卢克文受蒋家之命前来听候您的指令!” 肖剑刚进机舱,一位年龄看上去三十五六岁左右的高大男子,两脚并拢,向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卢克文在南下前,蒋家家主蒋文斌亲自找到他,告诉他立即驾机南下,去解救一个被绑匪绑架的人质。 而这人质是蒋家的救命恩人,神医肖剑的妹妹。 知道肖剑在蒋家众人心中的重要地位,又知道肖剑是神医,卢克文对肖剑是发自心底的尊敬。 “卢飞行员,欢迎你来到我的家乡,辛苦了!” 肖剑迎上前去,伸出手掌与飞行员卢克文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能够为肖神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是我卢克文的荣幸!” 卢克文谦逊至极。 肖剑进入机舱后,只一眼就看出卢克文的不凡。 气血充盈,劲力满满,肌肉发达得如同要爆炸似的。 “身体很棒,不错!不错!” 肖剑不吝夸赞道。 “谢谢肖神医的夸奖!” “卢飞行员,你今天驾机南来的目的,想必蒋家之人给你讲了!” “下面,我想给你介绍一下绑匪的一些基本情况,绑匪叫赛华佗,是名中医,西北之人,年龄在七十岁以上,他绑架我妹妹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与我打赌,赌的标的,是他没医好,通知家属为其办后事的病人。” “赌的方式,就是赌我医不好病人,赌注一亿华夏币……后来,我把病人救活过来,他输给我一亿……然后报复绑架我妹妹……” “把我妹妹绑走后,索要二亿现金,外加条件直升机把他送到安全地方。” 肖剑把与绑匪赛华佗结仇及赛华佗报仇绑架妹妹肖雅的经过,详细地介绍一遍。 “等你把直升机开到他指定的地点,他肯定会把我妹妹带上机,以此要挟我把他送到安全地带,然后才放回我妹妹……到时,你只要如此这般……这般……” 然后,肖剑希望卢克文在飞机上,见机行事,把绑匪制服的计划等一并说给卢克文听。 在肖剑详细地介绍和安排事情的过程中,卢克文一直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肖剑所说的每一个字。他的表现就如同邻居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男孩一样,安静而专注。 只是在肖剑提到赛华佗因为赌医失败而输掉了一亿元钱,并因此泄愤报复,绑架了妹妹肖雅时,卢克文怒目圆睁,双拳紧紧握起,仿佛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瞬间。 “情况就是这样,卢飞行员,我妹妹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肖剑说完这句话后,以一种江湖人士特有的方式,朝卢克文打了个拱手。 卢克文见状,连忙站起身来,郑重地回应道:“肖神医请您放心,只要绑匪让我留在飞机上,对于令妹的安全,我虽然不敢百分之百地保证,但我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尽一切办法将她救出来。同时,我也会全力以赴,将绑匪制服,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卢克文如此坚定的保证,肖剑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二十分钟。 “绑匪应该差不多会打电话或发短信来了,我先下去叫银行的工作人员把现金装上飞机,等电话一到,立即起飞去指定的地点。” 肖剑看着机舱外的县城西方,眼神犀利,两道寒芒射向远方,说话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银行工作人员们小心翼翼地将那堆积如山的 2.5t 华夏币搬上直升机,每一张纸币都被仔细地清点和整理,确保没有遗漏。当最后一箱华夏币被放置在机舱内时,时间的指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十一点整。 肖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字——等。他知道,接下来的等待将会是漫长而煎熬的,但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耐心地等待着赛华佗的电话或者短信,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肖剑在焦虑中度过了大约一节课的上课时间。 就在他开始感到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像触电一样迅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他几乎是在瞬间按下了接听键,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了赛华佗那冰冷而无情的声音:“小王八蛋,听好了!把那 2 亿现金用直升机送到我指定的位置上去,别跟我耍什么花招!除了直升机飞行员和你之外,其它的连一只蚊子都不能多!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我会立刻撕票!告诉你,我今年已经七十四岁了,早就活够了,千万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赛华佗的话语像一把利剑,直刺肖剑的心脏。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决绝和凶狠,让人不寒而栗。肖剑甚至来不及回应,电话那头就已经挂断了,只留下一片死寂。 一分钟后,肖剑的手机再次收到一条信息,正是刚刚那手机号码发的地址位置。 第318章 逆鳞 接到电话,收到地址位置后,本来肖剑是不打算告诉曹斌局长了,只是再一想,万一等会再出现不可预计的情况呢? 有曹斌局长布置安排的警员,在外面形成一道包围圈,即便出现不可逆的局面,也多了一种保险。 最终,他拿起手机拨打了曹斌局长的电话。 电话秒通,肖剑不等对方开口,便将赛华佗说的情况以及自己的计划和想法,还有希望曹斌局长如何做,简单快捷地说完,挂断电话,再把赛华佗所在地址位置,发给曹斌局长后,即刻登上机舱。 “顾行长,麻烦替我接待一下金陵来的贵宾蒋少,我去去就回。” 肖剑在舱门关闭前,回头朝站在停车坪上的顾行长及蒋俊说道。 “哐!” 说完之后,机舱门哐当一关,直升机原地起飞,螺旋桨旋转的疾风,把停车坪四周的“禁止停车”标牌,吹得满地乱滚,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只见直升机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甩头,朝县城西方飞去。 …… 与此同时,早已与县分管政法的领导,亲临现场的曹斌局长,接通电话,听肖剑把话说完,正想对肖剑说几句,不料肖剑已经把机挂了,手机里面只传出“嘟!嘟!嘟!”的忙音。 “这小子,也等我说两句话,这样让我在领导和下属面前,好没面子啊!” 曹斌局长尴尬地嘟囔道。 “叮!” 他嘟囔的声音刚落,手机轻响一声,一条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打开一看,曹斌局长的脸色顿时黑得像锅底。 信息是绑匪所在地址的位置图,下面还有肖剑附上的一句话:我已随直升机出发,前往狮子山,只希望曹局命人包围狮子山外围,不让绑匪逃脱。 “老曹,怎么了?难道出了意外的事情?” 现场坐镇指挥的县分管领导,见曹斌局长脸色有异,急忙问道。 “薛书记,这绑匪实在狡猾,我们的人包围半天的地方,原来不是绑匪所在地,而是在离此地十公里的狮子山!” 曹斌尴尬地回答分管领导薛书记。 “那还等什么?通知所有警力,狙击手迅速撤离,赶到狮子山,把绑匪围在山上。” “如果绑匪负隅顽抗,对人质不利,可当场击毙!” 薛书记板着脸说话,显然心里已经很不舒服。 “薛书记,肖剑的意思是让我们包围外面,不让绑匪跑掉!” “他的意思是他自己能把人质弄出来?” “对,肖剑已经随直升机前往狮子山,而且他准备利用飞行员在飞机上见机行事……” 曹斌局长把肖剑的计策说了出来。 “嗯,这个点子还不错,不失为一个好的计谋,不过,我们还是得做两手打算,一手打算包围狮子山,让绑匪插翅难逃;另一手打算,狙击手迅速抢占有利高位,一旦人质有危险,立即击毙!” 薛书记霸气侧漏道。 “好!就按薛书记的指示执行,小王,通知所有人,立即赶到狮子山。” 曹斌局长立即吩咐身边的联络员,立即代传命令。 …… 县城离狮子山的距离不到三十公里,直升机起飞后,不到五分钟时间,就飞临狮子山山顶,而且开始盘旋寻找目标。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在数公里远距离时,就让人震聋发馈了,当盘旋在山顶时,轰鸣声传入岩洞里,让人耳膜都震得生疼。 “师傅,直升机已经到了,现在怎么做?” 鲁朋以为闭着眼睛,靠在岩壁上的赛华佗还在养神,于是轻声地问。 其实赛华佗在直升飞机离此山峰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时,他就听到了螺旋桨的轰鸣声。 别看赛华佗今年已经七十有四,但他的身体素质,比如视力、听力、体力,比一些年轻人还要强,如比眼前的鲁朋就要强的多。 这得益于他自己是个中医医生,而且是在中医界这一行浸淫数十年的老中医。 中医在调理身体机能方面,那是绝对杠杠的,不是西医可比的,可以这样说,两者根本没可比性。 “徒儿,你出去把直升机引下来,不过,你可能要把贴身的红衬衣脱下来,出洞后站个空旷的位置,去挥动红衣服,这样才能让直升机上的人看见,毕竟这山峰上都是高大的树木,视野不开阔!” 赛华佗睁开闭着的双眼说道。 “好,师傅,我这就出去!” 鲁朋回答后,立即边出洞边把外套脱掉,将贴身的红衬衣脱下来,然后把外套套在身子上。 出门之后,抬头发现直升机正在头顶上空盘旋,寻找目标。 其实,鲁朋不出洞,肖剑也发现了他们,当直升机飞到山顶盘旋时,他就打开了“天眼通”。 在他的“天眼通”透视下,整个山峰表面变得非常透明,地面上有几只蚂蚁,有几只虫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他还看到曹斌局长安排的两名狙击手,他们分别在两边高峰的树林中,寻找最佳射击位置。 山下,警员们呈电线杆状,隔几十米距离站一个人,把狮子山团团包围了起来。 当他透视到岩洞里,发现除了赛华佗和妹妹肖雅外,还多了一人时,而且这人还是他昨天才见过的“熟人”鲁朋时,浑身的杀气如实质般涌出,整个直升机机舱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十几度。 昨天下午,肖剑县纪监委出来,准备回外科,走到门诊大厅时,鲁朋还跟他发生了口角争执,正在争执时,突然赛华佗打电话,说妹妹肖雅在他手上,索要2亿华夏币时,肖剑还百思不得其解。 赛华佗从遥远的西北南下,来县城给曹斌局长的父亲曹亚民治病,令他费解的是,他来此不过短短数日,怎么就对自己妹妹在一中读书的事情了如指掌?!! 现在,肖剑才终于恍然大悟,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这个阴险狡诈的鲁朋!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将自己的基本情况泄露给了赛华佗,导致妹妹被赛华佗泄愤报仇绑架后,陷入危险境地。 想通了这一点,肖剑对鲁朋的恨意愈发浓烈,甚至超过了对赛华佗的愤恨。 在他心中,鲁朋已然成为了一个不共戴天的仇敌,被他列入了必杀名单之中。 对于肖剑来说,父母和妹妹三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 就如同龙的逆鳞一般,一旦被触及,必将引发雷霆之怒,不死不休。 正当肖剑苦思冥想,用什么办法除掉鲁朋这个卑鄙小人,又要不被发现时,直升机已经开始缓缓垂直下降。 当直升机垂直下降到离地面大约二十米左右的高度时,悬停了下来。 因为整座狮子山,全是陡峭和奇峰迭起的石头,岩洞口周边几十米,找不到能停直升机的坪地。 飞机下,鲁朋站在一个比较空旷的石头上,手里拿着的红衬衣,头发与身上的衣服,被直升机螺旋桨带动的疾风,吹得猎猎作响。 赛华佗也押着被绑住双手的肖雅出现在岩洞口。 机舱门一面正对着岩洞口,这时,卢克文打开了机舱门,而悬梯也自动放了下来,离地面一米之高。 “小王八蛋,赶快给爷爷我滚下来!” 赛华佗得意忘形地朝刚刚打开的机舱门,嚣张地喊了起来。 正站在机舱门边的肖剑,在见到赛华佗时,眼中的杀意,不加掩饰地射向赛华佗。 “唔,唔!唔!姑姑,揍我……” 被胶带封住嘴巴的肖雅,刚见到机舱门边准备下机的肖剑身影,口齿不清地大喊起来。 第319章 银针显威 “小雅!你受苦了,都是哥不好,你稍等一会,马上就带你回去!” 肖剑看到妹妹肖雅憔悴、焦燥、苍白,甚至发抖的身子,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呼吸都不顺畅,全身的杀意弥漫,愤怒到了极点,似乎随时都会出手杀了赛华佗。 此时,肖剑的手心里攥着几根银针,居高临下的他,强忍住心头几乎要爆发的怒火,心念电转间,想到要一击必杀相距二十多米距离的赛华佗,还是有一定把握,只是肖剑从不打没把握的战,没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他不会去冒险。 要么不动,动则成功。 他不会把妹妹肖雅的生命,置于仅仅是一种可能一击必杀上。 而且此时妹妹肖雅,被赛华佗贴身控制着。 她的左手臂被抓住,脖子上的颈动脉处,紧贴着一把银光闪烁的手术小刀,只要肖剑敢对赛华佗动手,相信他的刀速,绝不比肖剑的银针慢,虽然到时赛华佗会死,但他妹妹肖雅的脖子颈动脉也一定会被割断。 权衡利弊后,肖剑采取示弱的以静制动方式,来打消赛华佗的猜疑。 “小王八蛋,在曹家打赌时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医术高超,被别人叫为神医吗?现在,还不是在我面前照样当起缩头乌龟来!” 赛华佗想激怒肖剑,可肖剑就像个怂货,不怒不火地盯着他。 “赶紧给爷爷滚下来,迟一秒钟,我可不保证手中的手术刀会像人那么听话!” 赛华佗见肖剑不愠不怒,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他的这一记重拳,像打在棉花上,于是,凶相毕露地吼了起来。 “赛华佗神医,请你冷静,你提出的条件,我都满足了,我这就下去。” 肖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激怒赛华佗,他可不敢拿妹妹年轻有为的生命,去与半只脚都埋进黄泥巴的赛华佗去两抵。 他立即从悬梯下往下走,身子还故意哆哆嗦嗦,仿佛随时都因为身子颤抖,而从悬梯上摔下来似的。 从悬停的直升机机舱到地面大约二十三四米,相当于八层楼房的高度。 如果不是肖剑故意示弱装成害怕而颤抖,蒙骗赛华佗,就这点高度,他随便一跳就安然无恙地下来了。 一级一级地小心踩下来,直到双脚落到地面,肖剑的双腿都在打颤,好像随时会软倒下去,甚至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惊恐,妥妥一个被吓坏的小医生。 在肖剑从悬索梯一级一级下来时,鲁朋怕肖剑对他出手,见机溜到了洞口边肖雅的另一侧,与赛华佗一边一人,夹住肖雅。 “往左退十米,不然,我的刀不小心划破你娇滴滴妹妹的颈动脉,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赛华佗见肖剑站在飞机下面,既不往向左,也不往右,活像只落水的鹌鹑,看在眼里尽是讥诮与不屑。 肖剑示弱的往左走了十步,约等于十米。 “徒儿,你先上飞机,看看我要的现金是不是在飞机里?” 肖剑离开飞机后,赛华佗叫鲁朋先上飞机看他要的2亿现金,只是幌子,其实是叫他去看飞机里有无埋伏。 从安全的角度看,赛华佗确实算得上老狐狸了,他怕肖剑在飞机上安排其他人,等他上飞机两手都不空时,突然对他下毒手。 鲁朋麻利地抓住悬索梯,像只猿猴三下两下就爬了上去。 当他看到直升机机舱里堆成小山似的华夏币时,立时呼吸困难,两眼放出绿光,双脚重若千斤,竟然迈不出第一步。 几息时间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巨大的金钱面前失态了。 不过,他还是上前检查了现金的真假。 随机从堆成小山的华夏币中,抽出一梱十万的现金,捻出十几张崭新的,连号的红老人头,在耳朵边甩了甩,声音“哗啦啦”地非常好听,而且弹性十足,很有韧劲。 再从另外一个方位抽一梱,捻出几张,以同样的方法弹了弹,归放到原位后,去驾驶舱检查有无异常。 飞机员卢克文见鲁朋进驾驶舱检查,出于礼貌,转过头朝鲁朋问候道,“你好!” 鲁朋见机舱内只有飞行员一人,又见飞行员向自己问好,点了点头,然后返回机舱内,走到机舱门边,朝下边的赛华佗喊道,“师傅,一切如你如愿,机舱内有堆成山的华夏币现金,我抽验了两梱,不是假币。另外,整架直升机里只有飞机员一人,不过,这飞行员身高至少一米八以上,很是粗壮!” “赛华佗神医,我都按你2亿现金,直升机接送的要求做到了,现在可以把我妹妹放了吧!” 肖剑这时朝赛华佗说道。 “你想得美,现在我把她放了,你还不要了我的命?告诉你,直升机不升空,我绝对不会放她离开!” 赛华佗话说完,鲁朋已经从机上下来。 “师傅,现在怎么做啊?” 鲁朋焦急地问道。 “先把这水灵灵的小妞弄上飞机再说。” 赛华佗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你断后,贴紧她,我在前面开路。这把手术刀你拿着,放在她脖子的颈动脉处,要是那小王八蛋敢乱动,你就先割断她的喉咙!” 赛华佗双眼看着肖剑凶光毕露,话语更是冷酷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好,师傅,我一定紧贴她,那混账东西要是敢动手,我就割断她妹妹汩喉咙,要是对我瞪眼睛,瞪一下,我就划一刀,瞪两下,我就划两刀!” 鲁朋咬牙切齿地说道,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赛华佗所左右,成了一名不折不扣的帮凶。 不过上了赛华佗的贼船的他,可以说已经是无法回头了。 裤裆里的黄泥巴,不是屎也是死了,只能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 “徒儿,我郑重承诺,你就是我赛华佗的关门弟子,这次回去后,我把压箱底的东西,一点不留地传给你!” 赛华佗见鲁朋这么上道,立即给他画了个大大的大饼。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听赛华佗把他当成关门弟子,还把一身压箱底的东西都传给他,鲁朋激动得热泪盈眶,当场就要给赛华佗行跪拜之礼,却被赛华佗制止了。 也不知鲁朋是真傻还是真蠢,这次赛华佗犯了绑架罪与勒索罪,数罪并罚至少都会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无期徒刑。 也许进去之后,死在牢房里都有可能。 而鲁朋自己作为赛华佗绑架罪的帮凶,肯定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赛华佗把手术刀给了鲁朋后,又从身上掏出十几根银针,抓在手中。 他率先走到悬梯上,开始一级一级往上爬,上到四级时,停了下来,等着肖雅上悬梯。 …… 与此同时,县警局的警员们,已经将狮子山包围了起来。 两名提前到来的狙击手,也已经找到最佳的射击位置,狙击步枪上的红外线,已经锁定赛华佗与鲁朋的脑袋,他们在等肖剑的手势,只是见肖剑没打射击的手势。 曹斌局长与分管领导薛书记,在一众特警的保护下,慢慢来到离肖剑不远的树林里等待着。 …… 此时,肖雅已被鲁朋逼着踩上了悬梯的第一级。 站在悬梯上面的她,两条腿不停地打着颤,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的她,大声地哭喊起来,只是嘴巴被封,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而站在地面上的鲁朋,因为肖雅身子已经踩上了悬梯的第一级,他手中的手术刀自然也离开了肖雅的脖子。 贴在了肖雅的大腿上,就在这时,肖剑的手一挥。 一支银针以闪电的速度射向鲁朋持刀的手腕。 “哐当!” 银针穿腕而过,手术刀掉落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肖剑的手再一挥,又一支银针快如流星,射进赛华佗的眉心。 第320章 肖雅获救 银针如同闪电一般疾驰,带着肖剑满腔的怒火与恨意,以磅礴的灵力为动力,如流星穿越大气层般迅速,无视时间和空间的阻碍,刹那刺入站在飞机悬梯第四级上的赛华佗眉心。 没有丝毫的脆响,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又像一道疾风,洞穿赛华佗硬如合金的颅壳,从后脑勺穿出,带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砰!” 赛华佗圆睁着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身体突然失去支撑,像断了线的木偶,从悬梯上直直地摔落下来。 “砰!” 他的身体毫无阻碍地重重地砸在高低不平的石头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有人会问,既然狙击手已经锁定赛华佗和鲁朋,为什么肖剑没发信号通知他们射杀,而是选择自己出手,原因简单明了。 一方面,赛华佗确实有取死之道,因为他为了泄愤报复肖剑,竟然亲自绑架肖雅,这已经触碰到肖剑的底线。 俗话都说过,祸不及家人。 可赛华佗毫无底线地将自己与肖剑的那点仇恨,加注在肖雅身上,别说现在的肖剑,就是换另外一个普通人,只要有血有肉有思维有感情,都会选择自己快意恩仇的做法,所以,肖剑选择了自己出手。 另外一个方面,鲁朋虽然作为帮凶,但在肖剑心里,还没到取死之道,因为怕发出狙杀的信号后,狙击手会同时把两人一并射杀。 这样就有伤天和了。 其实,从接到赛华佗打电话说肖剑的妹妹肖雅,在他手里的噩耗后,肖剑心里的愤怒和杀意,一直都被他压制着,刚刚一针射杀赛华佗,只是让他心中的滔天怒意和杀意宣泄了一丝而已。 因为怒积薄发,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是雷霆手段,杀意汹涌! 此刻场上,肖雅站在悬梯上,愣怔地望着地面石山上死不瞑目的赛华佗,如同木雕一般。 鲁朋也望着这位刚认下的便宜师傅,两眼恐惧,两股打颤,不知所措,一片茫然,连手腕的疼痛都不知道了。 这时候,肖剑怕鲁朋狗急跳墙,二次伤害妹妹肖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然出现在悬梯之下。 与此同时,曹斌局长与薛书记以及身边的特警,见事情已经逆转,纷纷从藏身之处,冲了上来。 “老实点,抱头蹲下!” 冲上来的特警,端着冲锋枪,指着鲁朋大声吼道。 “小雅,你受苦受惊了!都是哥的错,哥对不起你!” 肖剑把踩在悬梯上的妹妹肖雅抱下来,帮她撕去嘴巴上的胶带,满怀歉意地道歉着。 “哥……呜呜呜!呜呜呜!” 此时的肖雅只是抱住肖剑,泪眼婆娑,无语凝噎。 “别怕,别怕噢,坏人他已经遭到报应,被阎王爷收去了,现在没事了!” 肖剑轻轻拍着肖雅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安慰道。 “肖神医,我们来迟了,让令妹受苦了……” 这时,曹斌局长走到肖剑与肖雅身边,脸色有些尴尬,说的也不是理直气壮。 “曹局,对于这件事,警局已经尽心尽力,责任不在警局,而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我跟赛华佗斗医,也不会出现他把我妹妹绑架的现象!” 肖剑歉意地回应曹斌,接着,他面向薛书记说道,“薛书记,感谢你和曹局长对我妹妹被绑架之事,亲临抓捕绑匪现现场,这份恩情,我肖剑永远记得!” “肖神医,感谢这个词就免了,在我们治下的辖区内,出现这种恶劣的犯罪事件,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作为县委分管政法的领导,这是我的严重失职,也说明全县对这种深恶痛绝的犯罪事件,监管不力,打击不到位。这件事发生在令妹身上,我得向她当面道歉!” “对不起!肖姑娘,让你受苦了!” 薛书记说到这里,竟然真的对着肖雅鞠了个躬。 “薛书记,我妹妹她还没从恐吓中缓过劲来,我代她感谢薛书记的关心关爱,也相信从这件事之后,全县的治安环境,会上升到一个良好的新台阶。” 肖剑知道薛书记这一躬完全是想结交好自己的用意,不过,这也能够理解,结交好一个神医,等同于多了一条命,甚至几条命。 见妹妹面对薛书记的鞠躬时,似乎眼神中还有巨大的恐惧,身体更是躲到自己身后,于是,肖剑代她向薛书记感谢道。 “既然肖姑娘如此,曹局长,安排人和车送肖姑娘和肖神医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也安排人清理现场。” “另外,安排人写一份这次绑架犯罪的侦查结果材料,重点把围捕绑匪,绑匪以人质为要挟,甚至危及人质生命安全,拒捕时被警方当场击毙的情况总结好!” 薛书记不愧为在政坛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子,深谙此道,寥寥几句,把肖剑击杀绑匪的功劳,全部揽到县警局身上。 不过,从另一个侧面看,其实也是在保护肖剑,日后,如果赛华佗的朋友或亲属要报仇雪恨,也不会找到肖剑头上就是了。 “薛书记,我立即照办!” 曹斌局长恭敬地回答,然后对肖剑说,“肖神医,我这就安排车辆,送您与令妹即刻下山回家休息。” “谢谢薛书记、曹局长的好意,我跟我妹妹坐直升机回去,机上还有县建行顾行长担保借给我的2亿现金,现在用不着了,得及时还回去!” 肖剑礼貌地回绝了两位领导安排车辆相送的好意。 “扫尾工作就拜托曹局及警员兄弟姐妹们了!” 肖剑说完,还特别看了像一堆烂泥跌坐在地上的鲁朋一眼。 然后,在众人的目视下,一手抱住妹妹的腰,一手抓住悬梯索,像猴子爬树似的,蹭蹭蹭的窜了上去。 飞机下的薛书记、曹斌局长及一干警员,甚至包括跌坐在地上,已经一脸死相的鲁朋,此时都把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小,望着肖剑及肖雅,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 在平地上抱个50Kg左右重的人,也许很多人都能做到健步如飞,现在问题是肖剑抱着肖雅,是在摆动的悬梯上攀爬,悬梯摆来摆去啊,像荡秋千一样! 肖剑进入机舱后,放下妹妹肖雅后,转过身朝飞机下的薛书记、曹斌局长等人,挥了挥手,随后,机舱门“咔嚓”一声闭合后,螺旋桨加速旋转,飞机直线上升,然后,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摆尾,向县城方向飞去。 直到看不见飞机,薜书记才问曹斌局长,“曹局是什么时候认识肖剑的?” 薛书记问话很讲究,他没直问曹斌局长是什么时候结交如肖剑的。 “我认识肖神医也就是近几日,我家老爷子昏迷在床近一个月,期间,我们带他去了很多大医院,看了许多专家教授,做了无数的先进仪器检查,钱花了,路跑了,就是查不出昏迷不醒的任何原因,后来,我哥通过认识的人,从西北请来这个绑匪赛华佗,来我家给老爷子治病,治来治去还是治不好。” “在一次参加朋友的应酬上,碰到全县人民公认的首富、纳税大户唐大山,他说他是第二世为人了,我问他为什么是第二世为人?” “他说,他有心肌梗死,急性胰腺炎,不久前,他的心肌梗死突然病发,被发现后送医院时,已经延误抢救时间,生命危在旦夕……。” 曹斌局长神情严肃,如同讲故事般,把唐大山的途述以及肖剑如何与赛华佗斗医下赌注,又如何救活他家老爷子的经过,简单地说了出来。 第321章 客我请,单我买,谁争我跟谁急 “这肖剑不简单啊,一个从县卫校毕业的中专生,居然能从一个小医院的外科医生变成被人称为神医的妖孽,君来,是遇到了非常了不得的奇遇啊!” “曹局,从他看你的眼神和跟你说话的态度神情来看,你们之间的关系正从普通朋友往更深层次走,真的好让人羡慕!” “能跟一位神医结交,无形之中,如同多了一条命!” “曹局,你看啥时候方便,拜托你约约他,我来做东,一起喝杯酒怎么样?” 薛书记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似的,满脸笑容地对曹斌说,然后用期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曹斌,似乎在等待他的答复。 “其实,我与肖神医是通过我们局里刑侦大队认识的,薛书记应该记得前不久我县那起破坏公交车的案件吧,那几个破坏公共设施的犯罪嫌疑人,就是肖神医抓住的,后来,在审讯这些犯罪嫌疑人时,意外发现,有几人身上有命案,而且是几条人命,刑侦大队举办庆功宴,邀请肖神医参加,我适逢其会,才结交到肖神医。” 曹斌局长显然进入到深深地回忆之中,“庆功宴后,我向肖神医提出让他给我家老爷子看看病的请求,于是,他二话不说便答应,而且立即随我了去了我家。正逢绑匪赛华佗救不活我家老爷子,于是,出现了斗医,下赌注的情况。” “严格来说,绑匪赛华佗绑架肖神医的妹妹,与我曹家还有很大的因果关系,如果赛华佗不来给我家老爷子治病,就没有这件绑架事情发生了!” 说到这里,曹斌局长心情很低落。 “曹局,不能这样想问题,即使赛华佗不来,还有张华佗,李华佗来,这都是肖雅命中有这一劫。别去想多了,绑匪已死,把鲁朋带回去审讯之后,该判刑判刑,决不估失。” 薛书记见曹斌局长突然情绪低落,开口安慰道。 “谢谢薛书记,约肖神医吃饭的事,过几天我试试约一约!” “那就拜托了!” …… 山峰上薛书记与曹斌局长两人谈论肖剑时,肖剑与肖雅兄妹俩已随卢克文驾驶的直升机,飞临县城建行总部上空。 在贵宾室正与顾行长品着茗茶的蒋俊,听到直升机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后,知道肖剑回来了,心中一喜,身子如离弦之箭,连跟顾行长打招呼都没打,就冲了出去。 他已经从飞行员卢克文发给他的信息中,知道肖剑的妹妹已成功获救,绑匪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突然从直升机悬梯上掉下去,砸在怪石嶙峋的山峰上,死得不能再死。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他卢克文所为,应该是肖剑临时改变主意,突然采取了紧急措施,把人质救了下来。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金库门前的停车坪上,舱门打开后,蒋俊与顾行长,还有几名银行的工作人员,一同将肖剑与肖雅迎下机舱。 “肖神医,我知道肖妹妹肯定会被顺利安全地救出来,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蒋俊走到肖剑前面讨好道。 “托蒋大少爷和顾行长的福,救我妹妹的行动,非常顺利,开始以为要经过一番激烈的对峙较量,谁知道关键时刻,绑匪智商不在线,才让我们有机可乘,顺利将她救出来!” 看此时的肖剑,先前脸上那种焦急担忧的神情,全部不见,代之而起的是一脸轻松喜悦。 “我就知道有肖神医出手,一切都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而易举!” 蒋俊满脸谄媚地说道,这马屁拍得可谓是震天响。 肖剑明知这是蒋俊说的奉承话,但他对这样的阿谀奉承也颇为受用,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肖妹妹,你受苦了!不过好在如今苦尽甘来,往后必定是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蒋俊继续谄媚地说,“蒋哥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像肖妹妹这般貌若天仙的女子呢!” 说罢,蒋俊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装得极为精致的礼盒,然后毕恭毕敬地用双手递到肖雅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这是蒋哥特地从金陵给肖妹妹带来的见面礼,一份小礼物,希望肖妹妹能够喜欢哟!” 蒋俊突然对她说话这么热情,还送见面礼,肖雅感觉很是诧异,甚至有些俏生生,对于眼前的礼物,收,又觉得不好意思,不收,又觉得可惜了。 “小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金陵蒋家的蒋大少爷,他是哥哥的朋友!” “既然蒋少这么有诚心送你见面礼,你就收下吧,反正蒋少家里的钱多得数不清,用不完,你收他一点礼物,是在为他减负,是在做善事!” 见妹妹还没从被绑架的阴影中走出来,肖剑含笑看着蒋俊,故意开起玩笑来。 “对!对!对!你哥肖神医说得对,我家里的钱多得数不清用不完,肖妹妹,你收下它,其实是在做好事!” 蒋俊顺杆便爬,那种谄媚劲不是一般人能学得会的。 “蒋大少爷!那小妹就谢谢你的厚礼了!” 肖雅终于开口说话了,肖剑就怕妹妹走不出这可怕的阴影,现在既然开口了,应该就会没事了。 “谢谢肖妹妹赏脸收下蒋哥的小礼物,日后需要什么,蒋哥给你买单!” 见肖雅自称小妹,蒋俊认为她已经接受了他这个哥哥的称呼,高兴得再次奉承起来。 “那小妹先谢谢蒋哥哥了!” “雅诗兰黛Estée Lauder?这可是世界上排在第一位的化妆品?听说它的价格高得离谱,要好几万呢?蒋哥,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说是小礼物呢!它可是大礼物、贵重礼物好不好!” 肖雅接过礼品盒后,直接拆开包装,看到礼物的标签后,惊得大喊起来,然后并爱不释手地翻过来翻过去的看说明。 “只要肖妹妹喜欢就好,贵与便宜都是蒋哥的一点心意。记住,日后需要什么,蒋哥给你买,这是我的联系号码,肖妹妹一定要记住哦!” 蒋俊听肖雅叫自己蒋哥哥,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赶忙表起决心来。 “小雅,今天为你顺利从绑匪手中安然无恙地出来,哥哥设宴为你压惊,同时,也表达我们对那些帮助你的恩人的感谢之情,我已经定下了京东大酒店帝皇包间,等会,你负责把爸妈、叔叔也叫过来!” “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必须涌泉相报!蒋少为救你,千里飞直升机;顾行长为救你,想尽一切办法凑够2亿现金,一直在出谋划策;还有几位在这里我就不一一说了!” 肖剑见肖雅彻底放开了心怀,心里一高兴,设宴为她压惊,暨宴请帮助她的人。 “嗯,一切听哥哥做主!父母亲和叔叔,我来通知!” 肖雅终于从噩梦中走了出来,神情也显得自然了。 “肖神医,你请客,我买单,这样行不?!!!” 这时,蒋俊抢过话题道。 “不行,客我请,单我买,谁争我跟谁急!” 肖剑一脸严肃得如同包公断案,无丝毫的商量余地,接着,他转向顾行长说,“顾行长,感谢你对我妹妹的关心与大力支持,为表达我们一番心意,特邀请你去京东大酒店吃中餐,希望你赏脸!” “肖先生,我只是做了自己份内的事,你请我吃饭,我怎么受得了?” 顾行长一听肖剑请吃饭,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还是故作矜持道。 “顾行长完全受得了,这次绑匪索要的现金,不是你想办法把2亿现金凑够,还不知道要跑多少个银行呢,这份恩情,别说请你吃顿饭,就是请吃十顿,一百顿,甚至更多都应该!” 第322章 打断骨头连着筋 “如果我再不答应,那就显得我太矫情,肖先生,我去,我一定去!” 顾行长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心里早就想在肖剑提出来那会就答应了。 “这就对了嘛,十二点准时开餐,京东大酒店不见不散!” “对了,顾行长,因为绑匪突然从悬梯上掉下死了,他索要的钱自然没法送了,都在飞机上,还请顾行长安排人,把现金弄回金库里!” 肖剑说道。 “好说,好说,揽储与放贷,这都是我们银行工作人员责无旁贷的事,我这就叫专人过来清点进库!” 顾行长一脸微笑,如同吹皱一池春水。 顾行长屁颠屁颠去叫人时,肖剑这边正准备拨打那些为妹妹肖雅之事,出过力帮过忙的人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眉头一皱,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是个不熟悉的本地号码。 作为医生,只要有来电,甭管熟悉不熟悉的号码,都得毫不犹豫地接下来。 如果对方是个危重病人,等着自己去抢救呢? 所以,肖剑摁下了接听键。 “小剑,我是你伯父,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手机一通,里面传来肖剑伯父肖强焦急的声音。 “是伯父啊,今天可能没时间,我约了最好的朋友,有必须要办的急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你的事有我的事急吗!我这是火烧眉毛,迫在眉睫的事,你到底在哪里?” 肖强一想到儿子肖亮在警局中的那个惨样,心如刀绞,心底的父爱,泛滥了,一腔怒火腾腾升起,说话的语气也提高几个音节。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的事就急,别人的就不急?挂了!” 肖剑从肖强的语气中,感觉到了盛气凌人的味道,心中也不爽起来。 本来因为赛华佗绑架妹妹肖雅的事情,肖剑心中的怒火就像被压抑的火山一样,虽然在山峰上他成功地出手击杀了赛华佗,让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减少了一大半,但仍有一小部分残留的怒火如余烬般在他心底暗自燃烧。 而此刻,肖强的一番话就如同在那余烬上浇了一桶汽油,瞬间引发了一场燎原大火。 被肖强这么一激,肖剑隐藏在心底的怒火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他愤怒地挂断电话,心中的不满和愤恨却丝毫未减。 然而,就在他刚刚挂断电话的瞬间,手机铃声却像挑衅似的再次响起。 肖剑定睛一看,竟然还是肖强打来的!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挂断电话,仿佛这样就能将肖强的纠缠和挑衅一并斩断。 可肖强似乎并没有放弃,电话一次又一次地打过来,肖剑也一次又一次地挂断。 这样的循环往复,竟然持续了十几次之多! 肖剑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就在他挂断电话,准备关机的一刹那,手机铃声突然又响了起来。 肖剑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父上”的号码,立时恭敬地摁下了接听键。 “小剑,小雅她没事吧!刚刚她打电话给你妈,感觉她被吓坏了似的。” 电话一接通,父亲肖勇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爸,小雅她身体没事,只是可能还心有余悸吧,这种被绑架的事如果出在我身上,也不会一下子就跟没事人一样,心中的阴影,还需要时间的磨砺。” 肖剑回答道。 “身体没事就好!她打电话还告诉我们,说今天中午你在京东大酒店,设宴为她压惊,叫我和你妈,还有你叔叔肖波一起过去?” 父亲肖勇问道。 “没错,我已经订了包间,这餐饭,除了为小雅压惊外,还得感谢那些为此事帮过忙,出过力的人!” 肖剑回应道。 “对了,另外还有一件事,你伯父打电话给我,说了你堂哥肖亮那件事,他希望我们原谅肖亮所做的事情,他还问我要了你的电话!” “爸,你跟妈的意见呢?” 肖剑不答反问,他想听听父母的意见。 “小剑啊,你堂哥肖亮他做的那些事确实很可恶,也很可恨。但是,他毕竟是你的堂哥,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有着共同的血脉呢。而且他这也是第一次犯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要不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肖勇语重心长地对肖剑说道。 肖剑听着父亲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没有想到,在父亲的心中,亲情会这么重,以至于对肖亮犯下如此大错还宽容如斯。 “妈也是这么想的吗?” 肖剑沉默片刻后,不答反问道。 肖勇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应道,“嗯,你妈……你妈也跟我的意见差不多。” 肖剑心中顿时明白了,原来母亲的想法还是不愿意原谅肖亮。 现在父亲这么回答自己,可能也是违背母亲的意愿说的。 不过,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肖剑也不好叫母亲章琴接电话去验证,于是说道,“哦,我知道了,那就按您们的想法办吧。” 肖剑叹了口气,也没再说出反对意见,按着他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 “爸,您和妈还在家中吧,等会我叫车子去接您们。” “小剑,不用那么麻烦了,等十一点半左右,我和你妈坐你叔叔的三轮车过去。” 父亲肖勇拒绝了肖剑派车去接的安排。 …… 京东大酒店。 京东大酒店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坐落在县城的东面,它虽是一家四星级大酒店,但其设施之完备、规模之宏大、环境之优美,丝毫不逊色于五星级大酒店。 肖剑为何没有选择县里唯一的五星级华盖大酒店设宴,反而青睐京东这家四星级大酒店呢?原因无他,只因这里与主城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宛如世外桃源般宁静。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厨师皆是从外面重金聘请而来的大师傅,他们烹饪的菜肴独具特色,口感绝佳,凡是在此品尝过美食的人,无不对其赞不绝口,纷纷竖起大拇指。 此刻,二楼的帝皇包间内,肖剑兄妹与蒋俊、卢克文四人已然抵达。他们正围坐在茶几旁,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茗,品尝着水果,谈笑风生。 肖剑蒋俊等四人正谈笑风生的聊着话时,一位美女服务生,引领建行顾行长推开了包间门。 顾行长加入谈话行列不久,肖剑父母及叔叔肖波三人,也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进入包间。 “叔叔!阿姨好!好久不见!” 顾行长进包间时,坐在沙发上的蒋俊,犹如被钉在了座位上一般,屁股连动都没动一下。然而,当肖剑父母踏进包间的那一刻,他却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跳起来,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头微微弯曲,态度恭敬得仿佛仆人见到主人,嘴里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这副谄媚的模样,看得顾行长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不爽。 “是蒋少贤侄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肖剑父母也笑容满面地回应道,那笑容,犹如春日里的暖阳,让人倍感温暖。 其实,他们上次见面的时间,距离现在,还不到一个星期,仿佛就在昨日。 “来,来,来,叔叔阿姨这边坐!” 蒋俊热情礼貌地把肖剑父母迎到沙发上坐下,当看到跟在后面的肖剑叔叔肖波时,蒋俊眼神犀利地说道,“这位应该是肖神医的叔叔吧!” “蒋少贤侄,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知道他是小剑的叔叔?” 肖剑父亲肖勇诧异地问道。 “嘿嘿!不瞒叔叔阿姨,我是猜出来的!” 蒋俊不好意思地扫了扫脑壳。 第323章 上官世家 “贤侄真是绝顶聪明啊,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如此准确地猜出他是小剑的叔叔!” 肖勇满脸堆笑,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轻轻拍了拍蒋俊的肩膀,仿佛对他的聪明才智赞叹不已。 旁边的肖剑却听到父亲这毫无营养的赞美之词,不禁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还用得着猜吗?叔叔肖波的相貌跟父亲您简直就如同孪生兄弟一般,如此相似,谁看不出来啊?既然是兄弟,那他自然就是我的叔叔了!” “哈!哈!哈!” 可能肖勇自己都发现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似乎是想要用笑声来掩盖自己刚才说出的那番无营养的赞扬所带来的尴尬。 “蒋少,这位是我叔叔肖波,上次你来找我时,我叔叔刚走一会,不然,那次你们就遇见认识了。你们先聊,还有几位客人,我到门口去接一下。” 肖剑说完,起身走出帝豪包间。 他刚刚走出包间门,看见前面走廊上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进其中一个包厢。 “怎么这么巧?在这里碰上他?” 肖剑心里嘀咕道。 好奇心让他打开“天眼通”。 一道普通人无法看见的无形绿波,透过墙壁,进入包间。 只见里面餐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长衫,而年龄在七十岁之间,头顶上挽着的斑白发髻,一根骨簪穿发而过。 这老者给人的感觉十足的像个道士,而且还长了双三角眼,鹰钩鼻,配上手里拿着拂尘,身侧挂着的土黄色葫芦,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挨着老道士身体左侧的人是肖剑的“熟人”张雯雯,肖剑所在医院外科的护士。 张雯雯左侧是两名紧挨着坐在一起的中年男人。 老道士身体右侧座位上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挨着老人坐的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肖剑认识,他叫王一龙,是王一彪同父异母的大哥。 而刚刚进去肖剑熟悉的人,此时,正一边给老道士打躬作揖,一边谄媚地说着欢迎语言的,自然是王一彪了。 “道爷好,欢迎您来到我们这个小城!” “嗯!” 对于王一彪又打躬又作揖,老道士只是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便没了下文。 本来肖剑还想监听他们说些什么,只是酒店一楼大厅,传来服务生脆生生,软糯糯的声音,“薛书记,曹局长,两位大驾光临本酒店,有失远迎,失礼了!我这就通知老板!” 肖剑收起天眼通,径直从老道所在包间的门口,下一楼去迎接薛书记与曹斌局长两位客人。 只是他从包间门口经过时,一股熟悉的怪味飘进他的鼻孔。 不过,因为要下一楼去迎接客人,所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把薛书记,曹斌局长迎到帝豪包间里,为他们相互介绍了蒋俊及飞行员卢克文,还有自己的父母、叔叔后,宴会才正式开始。 …… 此时,在大西北的一处群山环绕之中,隐藏着一座规模宏大的庄园。 这座庄园被茂密的树林和起伏的山峦所掩映,显得格外幽静。 庄园高大院门上,一块乌木做的牌匾上,刻着上官世家四个鎏金隶书大字。 在庄园的花园里,一名仆人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他心急如焚,跌跌撞撞地越过花园中的假山,径直朝着最中央的一栋古色古香的楼阁狂奔而去。 那栋楼阁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透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然而,此刻的仆人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楼阁。 在楼阁内的餐堂中,上官家的人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丰盛的午餐。 “大爷,二爷,三爷,四爷,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一阵惊惶失措的呼喊声,伴随着一道慌乱的人影,如疾风般从餐堂外疾驰而来。 “何事如此惊慌?这般冒失,成何体统!” 餐桌上,老三上官腾正优雅地端起一杯国宴茅台,轻抿一口,细细品味着其中的醇厚滋味。 然而,听到这声呼喊,他猛地放下酒杯,瞪着如铜铃般硕大的眼睛,怒声呵斥道。 “老爷他……老爷他,他留在后面祠堂中的命牌,突,突然,碎,碎裂了……” 仆人结结巴巴地说着,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让他难以出口。 “什么?父亲的命牌碎裂了?” 刹那间,四个男人如同被惊扰的雄狮,霍然从椅子上站起。 四道雄浑如洪钟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们体内喷涌而出,汇聚成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流,如怒涛般直冲屋顶,震得屋上的硫璃瓦片摇摇欲坠,哗啦啦地往下掉落,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是,是,是的,刚刚小的进去打扫卫生,看,看到的……” 这仆人被上官家四个儿子身上迸发出的强大气息吓得魂不附体,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说话也愈发结巴,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口。 “老二,老三,老幺,都别吃了,随我去后面祠堂!” 老大上官飞铁青着脸,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面色阴沉地对自己的三个弟弟说道。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餐堂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四兄弟在仆人的引领下,如疾风般快步走到后面的上官祠堂。 进入上官祠堂后,看着地面上如蛛网般碎裂成无数细片的命牌,四兄弟的怒火仿佛要冲破云霄。 “大哥,父亲不是南下给人治病去了吗!给人治病不可能有生命危险,这命牌会不会是被风刮下来,′砸烂的!” 这时,四兄弟之中的老幺上官达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老四,这祠堂四周都是墙,仅有一门,而且关门上锁的时间居多,又哪来那么大的风,即使有风把命牌刮到地面上,也不可能砸得如此稀巴烂!” 老二上官黄据理反驳道,他的话语如同利箭一般,直刺老幺上官达的心窝。 “给父亲打电话,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老大上官飞冷静地分析道,他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水,让人难以捉摸。 “对!对!对!还是大哥高明!” 老幺上官达拍了拍大哥上官飞的马屁,那谄媚的笑容,仿佛能挤出几滴油来。 拍完马屁,上官达像打了鸡血一样,自告奋勇地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上官世家,正可是赛华佗的家,这四名中年男人,犹如四颗璀璨的明星,是他的亲生儿子。 赛华佗,真名叫上官浩然,在西北这方广袤的天地,他的医术犹如神来之笔,妙手回春,治好了无数病人,甚至让许多被医院下达病危通知单、生命进入倒计时的病人起死回生,被当地群众誉为“赛华佗”。 久而久之,他自己的真名上官浩然,都如同过眼云烟般被自己遗忘了,在人们面前,他常常以“赛华佗”这个响亮的名号自称。 “赛华佗”,顾名思义,就是医术比古代神医华佗还要高超,仿佛是医学界的传奇。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如需服务,请……” 当老幺上官达拨打赛华佗的手机时,里面响起系统的自答声音。 连续拨打了四五次,都是关机状态。 “大哥,二哥,三哥,看来父亲真的是出事了!” 老幺上官达阴沉着脸说道。 “老三,迅速查清父亲南下到底是给谁治病?现在究竟如何了?” 老大上官飞,眼神凝重地安排道。 第324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两刻钟后,老三上官腾如幽灵般去而复返,身后紧跟着一名中年男人。 然而,此刻的上官腾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恰似那白面郎君。 “大哥,二哥,幺弟,父亲南下乃是为了给一个唤作曹亚民的患者治病。对方是通过慕容三公子与父亲取得联系的,父亲他老人家南下时,身边竟然连一个徒弟或药童都未跟随,孤身一人便下江南。至于其中缘由,我们且听听慕容三公子如何言说。” 上官腾阴沉着那张本就惨白如纸的脸,语气不善地说着。 “慕容三少,现在我父亲的电话打不通,放在祠堂里的命牌又碎了,你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幺上官达眼神犀利,咄咄逼人的开口道。 慕容家和上官家在西北地区都是声名显赫的世家大族,堪称庞然大物。这两个家族在当地的影响力和实力都不容小觑。 然而,若要细究起来,上官家的规模和实力略胜慕容家一筹。 尽管差距并不显着,但在竞争激烈的世家排名中,这微小的优势却足以让上官家在西北四大世家中位列第二,而慕容家则屈居第三。 而在这四大世家中,居于首位的乃是西北李家。 李家作为皇族大姓,其地位和影响力自然非比寻常,堪称西北地区的头号世家。 至于排名最后的,则是牛家。 虽说牛家在四大家族中敬陪末座,但其实力亦不容小觑,毕竟能跻身四大世家之列,必有其出类拔萃之处。 老幺上官达口中的慕容老三,乃慕容家现任家主慕容复之子,慕容清是也。 慕容复膝下有三子一女,儿子之中,慕容清排行第三。 慕容清堪称纨绔子弟之典范,为人玩世不恭,沉湎酒色,结交朋友,无论黑白两道,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他的朋友,也正因如此,他的朋友可谓遍布天下。 “上官大哥,二哥,三哥,四弟,我慕容清虽说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非那等坏到骨子里,烂到心肝肺的恶徒。” “就在不久前,听闻一位朋友提及,他的一位亲戚的父亲,无缘无故地,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一直昏迷不醒。为此,他们踏遍了无数医院,访遍了众多专家教授,却始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听闻此事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官伯父的身影,他不是有着‘赛华佗’的美誉吗?于是,我便将上官伯父介绍给了这位朋友,还大肆宣扬上官伯父的医术是如何的神乎其技,那些找他治过病的患者,都尊称他为‘赛华佗’。后来,听我那位朋友讲,他又将上官伯父介绍给了自己的亲戚,这位亲戚可是个大孝子,二话不说,当即就与上官伯父取得了联系。再后来,听说上官伯父去了南方,至于之后的情况,就如同那迷雾一般,让人无从知晓了!” “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我也不过是宣传了一下上官伯父那神奇的医术,顺便推荐了一下罢了。” 慕容清淡淡地诉说着,仿佛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你可晓得,正是你这愚蠢至极的推荐,害得我家老爷子的电话如石沉大海,命牌也如镜子般碎裂?” 老幺上官达双眼赤红,犹如燃烧的火焰,咆哮之声震耳欲聋。 “老幺,慕容三少不过是向朋友介绍了父亲的医术罢了,目前来看,他似乎也并未做错什么,毕竟这也是在宣传父亲那神乎其技的医术。而且,现在绝非追责之时,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父亲南下究竟是否真的是去给人治病?倘若真是如此,那患者究竟是谁?此刻父亲又身在何处?总而言之,必须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大上官飞气势如虹,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上位者的威严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得众人都有些心惊胆战。 “大哥,你所言极是,我心中所想与你不谋而合。当务之急,乃是先寻得那患者的下落,毕竟,只要找到了患者,便如同找到了父亲一般。然而,倘若父亲果真不幸离世,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必须彻查他离世的缘由。” 老二上官黄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和狠戾,他的双眼因愤怒而瞪大,仿佛要喷出火来,那冷冽的语气,让人不禁浑身一颤。 “若查明父亲是遭人谋财害命,亦或是其他原因被人施诡计而离世,那么,无论那人是谁,哪怕他的家人朋友与此事毫无瓜葛,我也定要将他们一并从这地球上抹去!唯有如此,方能稍稍平息我心头之恨,为父亲报仇雪耻!” 上官黄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愤恨与杀意。 “事已至此,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老二和老幺,速速带领十名家卫,偕同司马供奉,即刻南下,处理此事,特殊情况之下,可便宜行事。记住,关于父亲大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此时,老大上官飞仿若君临天下的帝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向他的二弟与幺弟下达命令,要求他们立刻南下处理其父赛华佗之事,并且授予他们临时专断之权。 他那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的气势,犹如泰山压卵,直压得慕容清这个纨绔公子哥,如筛糠般颤抖,险些跪倒在地。 “大哥,我认为这是小事一桩,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于谨慎了呢?我觉得司马供奉其实大可不必前往!” 老二上官黄一脸认真地提醒道。 上官飞闻言,脸色一沉,他瞪着上官黄,厉声道:“老二,你这是什么话!父亲的事情怎么能算是小事呢?若是他真的遭遇不测,被人谋害身亡,那这还能算是小事吗?就算是有些小题大做,那又如何?我宁愿多此一举,也绝不能让父亲的死因不明不白!” “是,遵命!” 上官黄与上官达抱拳回应道。 随后,两人转身走出祠堂,召集人马去了。 “慕容三少,把你叫来,主要是想了解我父亲的去向,我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原谅!” 上官黄与上官达一走,上官飞转身对慕容清温婉地说道,与先前的发号施令,判若两人。 “上官大哥,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上官伯父才如此做,我也非常理解,谁家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做出相同的决定!” 慕容清回答道。 “那就谢谢慕容三少了!” 上官飞抱拳说道。 …… 与此同时,在县城的鲁家,一座豪华的别墅餐厅里,鲁家家主鲁风和他的家人们正围坐在一张精美的餐桌前,享受着美味的食物和香醇的美酒。 餐厅内的气氛轻松愉快,家人们谈笑风生,其乐融融。然而,这和谐的氛围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打破了。 “老,老爷,太,太太,大事不好了!” 只见一个女仆满脸惊恐,跌跌撞撞地从门外冲进餐厅,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颤抖。 “天塌下来了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慌里慌张地成何体统!”鲁家大爷鲁亮见状,脸色一沉,呵斥道。 女仆被鲁亮的呵斥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强忍着恐惧,继续说道:“电视里刚刚看到小少爷他,小少爷他,被警员带到警局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鲁家的众人都愣住了,原本欢快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鲁风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少爷为什么会被带到警局去?” 第325章 孽子误家 原本一脸从容的鲁风,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有些坐立难安。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酒杯,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稳住自己的情绪,但显然这并没有什么效果。 终于,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一般,猛地将酒杯往餐桌上一砸。 只听得“砰”的一声脆响,酒杯瞬间四分五裂,而那原本还剩大半杯的酒,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射出去一样,化作无数酒珠,从杯子的四周飞溅开来。 这些酒珠如同雨点般散落,溅得鲁家人满头满脸都是。有些人被突如其来的酒液溅到,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而有些人则是被鲁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这一切对于此刻的鲁风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霍然站起身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嘴里冒出一句:“看电视!”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率先走出餐桌,径直朝客厅走去。 一旁的女仆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爷,电,电视仅,仅仅播放了十,十秒左右……” 然而,此时的鲁风根本没听到她的话,脚步不停地走向客厅。 此时客厅正墙上电视上的午间新闻刚刚过去,正播出抗日神剧,此时的镜头中,两位小鬼子,抓住一名华夏年轻女孩的左右之手,四只色眼中透出淫荡的眼神,一名小鬼子,随手撕烂女孩的上身衣服,露出里面的贴身小衣…… “哟西,花姑娘胸脯大大的,米西米西的有!” 从餐厅中出来的鲁风,没看到自己儿子被抓的镜头,却看到小鬼子在侮辱同伴的画面,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操起客厅里摆放的一盆君子兰,砸向电视。 “哐当!” 电视屏幕碎成无数细粒,撒落一地,小鬼子侮辱同胞的画面,也随之消失不见。 “老二,快打开手机,看咱县的新闻!” 鲁风一脸严肃地对二儿子鲁迪说道。 鲁迪赶紧应了一声,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后,一条热搜新闻在屏幕上闪动。 他点击进去看过之后,对鲁风说道:“爸,她说的没错,县警局的网站主页上、政府网站的主页上,还有头条新闻上都发了这条新闻。” 鲁风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催促道:“快,拿给我看看!” 接过已经点开的新闻,一条标题为:“绑匪拒捕遭击毙,帮凶原是鲁家人!”的热搜新闻,点击阅读量已经达到十几万。 “今日,我县警方破获一起挟私泄愤绑架案,绑匪赛华佗,在鲁家鲁朋的帮助下,绑架了本县一中的高二学生,绑匪索要巨额现金2亿元,直升机接送,到在人质与现金的交换途中,绑匪临时变卦,改原来由绑匪持刀挟持人质为帮凶鲁朋持刀挟持,在绑匪率先爬上直升机悬梯,帮凶鲁朋持刀挟持人质登上悬梯时,鲁朋持刀的手刚离开人质的颈动脉时,突然他的手腕被疾射而来的一支银针,穿腕而过,手中的刀掉落地面上,人质被救了出来。” “与此同时,埋伏在暗处的我警方狙击手,开枪击毙了站在悬梯上的绑匪。” “绑匪拒捕被当场击毙,人质获救,犯罪嫌疑人,绑匪帮凶鲁朋也被警员带离现场,押回警局受审,目前,此案正在审理之中。” 鲁风强忍住心里的怒火,把这条由官方发布的头条热搜新闻看完。 “唉,孽子,孽子误家啊!” 鲁风仰天叹息,愣怔半晌后,接着说道,“备车,去警局!” …… 午饭过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京东大酒店帝十九层总统套房的地毯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宽大的床上沿边,略显焦虑的薛书记身体前倾,急切地问肖剑,“肖神医,我的身体怎么样?问题大不大啊?” 他的声音中明显透出一丝不安,显然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十分担忧。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些不适症状。 小肚子时不时会隐隐作痛,这种疼痛虽然不是很剧烈,但却让他感到心烦意乱。 他的胸口也偶尔会感到发闷,呼吸不太顺畅。 这些症状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否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肖剑微微一笑,安慰道:“薛书记,您别太担心。您的身体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不严重,都是些小毛病。” 他的语气平稳而温和,给薛书记一种安心的感觉,当然,这种小毛病,也只有在肖剑这种神医眼里,才算小毛病,如果在一些主治医师,甚至正、副主任医师眼里,那就是心脏搭桥的大手术了。 “真的只有小毛病?您不会是安慰我吧!” 薛书记总有种肖剑是在善意欺骗他的感觉。 “薛书记只是前列腺有些增大伴钙化灶,小便时,小腹会有些胀痛,甚至腹股沟还伴有刺痛;另外就是通向心脏右心室的一根血管,有点瘀堵,会让你偶尔出现胸闷或胸痛的感觉,放心,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这次说话,肖剑没有再笑,而是神情严肃,他又怕薛书记认为是在忽悠他。 “肖神医,您真的是名不虚传!仅仅只是把了把脉,再稍微观察一下,就能如此精准地诊断出我身上的症状,这可比那些所谓的先进仪器检验还要厉害啊!” 当肖剑说出他身上出现的痛症时,薛书记满脸钦佩地说,接着,又继续道,“肖神医,您看,我这前列腺增大伴钙化的问题,真的很让我苦恼!它对我的日常生活质量影响可大了,让我时常感到不适。还有右心室的血管瘀堵,虽然目前看起来还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长此以往,肯定会对我的身体健康产生不良影响的,唉!” 说着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继续说:“这就好比是一根刺卡在我的喉咙里,虽然不至于要了我的命,但却让我一直感觉如鲠在喉,非常难受啊!” 其实,薛书记说这些话,无非就是希望肖剑能够帮助他解决这些身体上的问题。然而,由于种种原因,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请求,只能通过这种委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期望。 “薛书记,您就放心吧!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既要为您检查身体,又会将检查出的问题解决。” 肖剑面带微笑,语气非常坚定。 接着,他又说道:“请您仰卧在床上,给我大概两刻钟的时间,就能把您前列腺增大和血管瘀堵的问题都解决掉!” 说这话时,肖剑显得非常自信,仿佛面对的问题,就是个小儿科玩意。 随后便见他手里多了盒普通的银针。 之所以选择用这普通的银针,是因为肖剑心里清楚薛书记身体上的问题并不是特别严重,还远远用不上玉针这种导热、输气都极其快速且效果极佳的珍贵针具。 “那就先谢过肖神医了!” 薛书记嘴里道着谢,依肖剑所言,身体和衣仰卧在大床上。 “薛书记,先从上开始,再往下,请你把胸口袒露出来,便于下针。” 肖剑手里捏着银针,对薛书记说道。 如果薛书记是女人的话,肖剑完全可用肓针刺穴。 薛书记把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衬衣,然后把衬衣的扣子全部解掉,整个胸膛,甚至肚皮都裸露在肖剑眼前。 打开“天眼通”,薛书记的五脏六腑,甚至血管中血液的流,都清晰可见地呈现在肖剑眼里。 捏起五寸长的银针,从膻中穴刺入,顺着“天眼通”的透视功能,慢慢深入到那根瘀堵心脏右心室血液血管。 然后,伸出手掌,默运丹田之气,一道普通人不能看见的金色气流,沿肖剑的太阳经,经手掌,然后输到银针针尾上。 “嗡嗡!嗡嗡!嗡嗡!” 银针发出震颤的轰鸣。 如果金道南院士在此,一定会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第326章 时间针灸法 因为肖剑用的竟然是失传已久、宛如璀璨星辰般闪耀在漫漫历史长河中的华夏瑰宝——《子午流注针》。 子午流注针法是肖剑获得传承中诸多失去针法之中的其中一种。 这针法还有个别称,叫《时间针灸法》。 时间针灸法,顾名思义就是使用它给患者针灸时,必须在子时或午时这两个时间段。 这两个时间段给患者针灸,其效果比其它时辰针灸,好了不止一点点。 此时,肖剑给薛书记针灸,正是午时,效果不用说,也是杠杠的。 当针尾在肖剑手掌吹拂之下,“嗡!嗡!嗡!嗡!”的震响五分钟左右,肖剑发现原来瘀堵血管中的粥样血结,被震得浚通开来,血液流动时,已经没一点阻滞的迹象之后,肖剑方才停下,而且从容地把银针取掉。 “薛书记,瘀堵你右心室的血管,已经疏通,现在有什么感觉?” 肖剑问道。 “除了胸不闷,还有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薛书记深呼吸了几下,感受到胸腔的 下一步,治疗前列腺增大加钙化。 依样画葫芦,肖剑叫薛书记把裤子褪到腹胶带沟边,裸露出全部的小腹。 不过,他这次用的不再是子午流注针法,而是改用《太乙针法》。 《太乙针法》是肖剑获得传承中诸多失传针法之中的其中一种。 它的核心是阴阳结合,辩证施针。 “阴病用阳阳用阴,分明便取阴阳神。 虚则宜补实宜泻,气应真时病绝根……。” 肖剑在薛书记小腹的关元、气海、归来、大赫以及前列腺所在位置下针,就是“阴病阳治”,其实,前列腺炎、前列腺增大或肥大以及钙化,这些都属于阴症范畴。 不到十秒钟,五支银针便出现在薛书记的小腹之上。 而这次肖剑不用“震”针,用的是“捻”针。 “薛书记,等会我捻动银针时,可能有些胀痛,过后会很热,你可能要忍一下,如果实在忍不住,就大声地喊出来!” 肖剑把可能出现的情况,提前告诉他,让他在心里好有个准备。 “没问题,肖神医,我的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薛书记大无畏的说道。 既然薛书记都表态受得了,肖剑也没再耽误时间。 只见他右手捏着每根银针,拇指和食指捏住针尾,中指抵住针身,然后不停地捻动着。他的手法熟练而灵活,时而顺时针捻动,时而逆时针捻动,速度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他对银针的深浅也把握得非常精准。 当需要深刺时,他毫不犹豫地将银针深深刺入穴位;而当需要浅刺时,他又能巧妙地控制力度,让银针只浅浅地刺入穴位中。 此时,躺在床上的薛书记紧闭着双眼,眉头微皱,下腹部传来阵阵胀痛。这种胀痛感就像胃病发作时的胀痛一样,让人有些难以忍受,但好在还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过了一会儿,薛书记突然感觉到小腹部开始发热了起来。这种热感先是若有若无,仿佛只是腹部的一点微微温热,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热感逐渐增强。先是腹部感到有些小热,然后热度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一阵强烈的酷热。 尽管酷热难耐,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但薛书记依然紧紧咬住牙关,强忍着这难耐的高温。 他的额头、脸颊和脖颈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他全身的衣物,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这样的酷热持续了一分多钟,然后,一股凉意突然从他的小腹处涌起,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肚子里打开了一台空调一样。 这股凉意迅速蔓延开来,让他的整个身体都为之一爽。 这股凉意并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之后,他的腹部又渐渐恢复了温暖。 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柔和而舒适,轻轻地洒在人的身上,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和放松。 薛书记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暧昧的哼哈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捻针的肖剑听到这声音,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肖神医,我感觉我的整个小腹都像春天一样温暖,真是舒服极了。而且,而且,那个地方……” 薛书记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他那张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老脸,此刻更是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连耳根都红透了。显然,他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有些难为情。 其实,薛书记不说,肖剑也感受到了,只是他正在捻动银针,修复薛书记的前列腺增大与钙化,没时间去光顾罢了。 “好了!薛书记身上的两个问题,都解决好了,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个问题,我无能为力,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不过,还请悠着点,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毕竟才修复过来!” 肖剑边说边取下五根银针,装入针盒。 “走了,我金陵的朋友还在等我!” 说完这句话,肖剑打开门走了出去。 “肖神医,还没付诊金给你啊,你稍等我一下。” “诊金就免了,如果薛书记实在要给诊金,那就给我十万块钱吧!” 肖剑说完这句话,身子已经进入电梯。 “十万块?您想让我全家去喝西北风啊!” 薛书记后面这句话,肖剑已经听不见了。 二楼的帝豪包间,肖剑的父母及叔叔都回去了,肖剑的妹妹肖雅,在众人一顿安慰之后,被曹斌局长安排人送去了学校。 肖剑进入包间时,蒋俊与飞行员卢克文正在喝茶聊天。 “肖神医,我和卢飞行员,正谈论您呢!” “谈论我什么?” 肖剑好奇地问道。 “刚刚卢飞行员还称赞你可不只是医术了得,武道方面也非常地了不起!” 蒋俊一见到肖剑进来,便起身迎上前寒暄起来。 “卢飞行员,何以见得?” 肖剑问了一句。 “肖神医,当时绑匪从悬梯上倒下去时,我就在机上的驾驶舱里,居高临下地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那一瞬间,我完全被惊呆了,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所看到的场景。” “要知道,在那么多人目光的注视下,而且距离还那么远,能够做到不被任何人发现,并且一击必杀对手,这可不是一般的暗器高手能够做到的啊!” “暗器就如同子弹一般,一旦离开发射者的手掌,就会受到风力和击发时的力道影响。然而,我却惊讶地发现,那击杀绑匪的暗器,竟然丝毫没有受到这些因素的干扰,仿佛它完全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一般。” “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肖神医您是一个武道高手中的高手吗?” 此时此刻,卢克文说起这些事情,他的眼神中依然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他所见到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然而,面对卢克文的惊叹,肖剑却只是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我想卢飞行员您肯定是看错了,我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医生罢了,哪里是什么武道高手呢?如果给病人看病治疗,我的医术倒还过得去,击杀绑匪的,应该是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吧。” 因为在现场时,薛书记已经把击杀赛华佗的功劳,揽到了警员身上,所以,这会卢克文说起这件事,肖剑干脆来个死不认账,反正卢克文又没给死了的赛华佗验尸。 卢克文见肖剑说得斩钉截铁,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毕竟当时飞机离地面有二十米左右的高度,看错的概率也有百分之五十左右,也就是一半的一半,于是,疑惑之色浮到脸上。 第327章 乌龙散人 “难道是我看错了?我这双眼睛可是百米距离靶牌上有个蚊子都能看清,不过,也有可能是狙击手狙杀的绑匪,也说不定。但那位绑匪帮凶,好端端持着的刀,为何会突然掉落到地上呢?” 卢克文眼里的疑虑浓成了实质,不过,找不到答案的他,也只能百思不得其解地摇了摇头,然后用一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瞧着肖剑。 不去想了,反正这件事情与自己没任何关系。 “肖神医,我想邀请您去参加大后天在魔都举办的拍卖会,不知您能否抽得出时间来?” 在卢克文满眼疑惑时,蒋俊突然转移话题,说起拍卖会,并向肖剑发起了一同前去的邀请。 “大后天吗?现在还不能确定有没有时间,这几天,因为一直忙这忙那,忙得头晕眼花的,连单位上班都没去。” 对于参加拍卖会,肖剑内心里还是非常向往的,就他目前个人资产来看,也是坐拥十几亿身价的富豪,随着日后自己修炼武道,变得越来越强,所需要的修炼资源,只能用海量来形容。 现在有参加拍卖会的机会,他是一次也不想浪费的,万一拍卖会上有自己喜欢的拍品呢! “不是还有两天时间考虑吗?” 肖剑问道。 “这样也好!肖神医,那我回金陵等您消息!” 蒋俊见肖剑一时间还确定不了是否去魔都参加拍卖会,这边,已经没他什么事了,遂向肖剑提出辞行。 “蒋少,如果你家中没什么要紧事,何不在我们这小县城逗留一下?去看看伟人笔下的‘苍梧山上白云飞’,祭拜一下华夏始祖舜帝?” 肖剑诚邀蒋俊,在他的家乡小县城逗留看看苍梧山的风景,领略伟人笔下的蓝天白云。 “回金陵还要为大后天的拍卖会,作充足准备,务必保证把那件拍品拍到手,所以,下次再去欣赏伟人笔下的苍梧山美景,拜谒华夏始祖舜帝了!” 肖剑的邀请,被蒋俊委婉地回绝了。 “也罢,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肖剑见蒋俊去意已决,也不再挽留。 “对了!肖神医,从物流送过来的代步车,您收到货了吗?” 走出包间后,蒋俊突然问起送给肖剑的那辆托运过来的劳斯莱斯。 “还没收到,估计也就在明、后两天吧!” 肖剑回应道。 在路过王一彪以及老道所在房间时,肖剑特别留心了一下,发现包间里已经人去房空,想来酒宴结束后,离开了。 送蒋俊与卢克文到建行停车坪,直到卢克文与蒋俊乘坐的直升机,消失在天空之中,肖剑才往单位走去。 …… 县城曹家。 曹老爷子曹亚民,自肖剑把他颅脑内的食髓蛊虫弄出来后,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原来骨瘦如柴,面色腊黄的形象,已被精神抖擞,满面红光所代替。 这天,他正在自家院子中的菜园子里,给种植的蔬菜锄草、捉虫、施肥,殊不知围墙外面的一株大树旁,一双眼睛正偷瞄他。 “想不到这老东西曹亚民的身板还这么硬朗,按照乌龙散人老道的说法,此时的他应该生命垂危,随时都可能呜呼哀哉,或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又或者正被家人去四处求医才对,可是,现在他这样子,哪里是生命垂危之人,哪里像是快要死了之人?” 中年男人自言自语地说完,迅速无比地离开了。 …… 与此同时,在县城的北方,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宛如一座天然的屏障,雄伟壮观。 从远处眺望,或者从高空俯瞰,这座山峰之下,有一道宛如万里长城般的院墙,蜿蜒曲折,气势磅礴。 这道院墙环绕着数百亩肥沃的土地,仿佛将这片土地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在这片被院墙包围的土地上,一栋三层高的别墅格外引人注目。 这栋别墅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它的建筑风格独特,线条简洁流畅,给人一种现代而不失典雅的感觉。 院墙入口处,矗立着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门,仿佛是从历史的长河中穿越而来。这座楼门气势恢宏,雕梁画栋,尽显王家的富贵与气派。 抬头望去,一层楼门上方,一整块黄花梨木的匾额高悬其上,宛如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匾额上,龙飞凤舞的“王家别苑”四个绣金大字,熠熠生辉,引人注目。 四个字不仅字体优美,更透露出王家的门第之高和文化底蕴之深厚。 这里,便是县城王家,王一彪的家。王家可谓是名门望族,家族产业庞大,声誉显赫。 而这座别苑,则是王家的私人宅邸,占地面积广阔,建筑风格独特,是王家地位和财富的象征。 别墅中一间面积约一百二十平米的会客大厅里,摆放着一张由金丝楠木制成的超大八仙桌。 这张桌子的主位上,端坐着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道士。 他的头发被整齐地挽成一个发髻,束在头顶上,由一根骨簪穿起。 骨簪为白色,不知是兽骨还是人骨。 手中执着一把拂尘,腰间悬挂着一个小巧的葫芦。 他面前的八仙桌上,摆放着三盘不知名的灵果,此时的乌龙散人,正拿着一个有鸭蛋大小,晶莹剔透的灵果,轻轻放进嘴里吮吸着。 若是肖剑此时也在场,他必定能够一眼认出这位老道士。 因为这位老道士,正是肖剑在京东大酒店二楼包间中见过的那一位。 当时,王一彪对这位老道士毕恭毕敬,甚至还向他打拱作揖。这位老道士的道号,叫乌龙散人。 八仙桌的另外三边,围坐着一群人。坐在首位的,是王家家主,也就是王一彪的父亲王亿。他的身旁,依次坐着王一彪的哥哥王一龙,二哥王一虎,王一彪以及另外两名中年男子。 从这两人的面相和年龄来看,他们应该是王亿的两个弟弟,分别叫做王乾和王坤。 除此之外,桌上还有一位中年男人,他的身份暂时不得而知。 王家众人,正满脸谄媚地对着主位上端坐的乌龙散人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把他夸得犹如神仙下凡一般。 就在这一片阿谀声中,一名仆人匆匆忙忙地领着一位中年男人朝大厅走来。 这位中年男人身材匀称,气质儒雅,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周围的喧闹与他毫无关系。 “乌龙天师,各位,我回来啦!” 伴随着一声爽朗的呼喊,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大厅。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回音。 仿佛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一进门,他就像个孩子一样,满脸笑容地四处张望。 “老彭,你可算回来了!” 坐在桌子旁的另一个不知姓名的中年男人,一见到进来的人,立刻喜出望外地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这个被称为“老彭”的男人,看起来大约四五十岁,头发有些稀疏,但精神矍铄。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外套是一件休闲服,搭配着一条深色的裤子,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 “嗯,老赵,我回来了!”伴随着这句简单的回应,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迈步走进了房间。他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依然显得精神矍铄。 这个被称作“老彭”的男人,刚刚回应完姓赵的中年男人的问候,突然间,一道阴恻恻的嘶哑声如幽灵般从角落里飘了出来。这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让人不寒而栗。 “回来了,就坐下,把你了解到的信息,详细地介绍一下!” 发话之人是坐在主位的乌龙散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刹那,整个大厅,再没有其他任何声响,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静得可怕,气氛异常凝重。 第328章 鱼跃龙门 “是,天师!” 彭姓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地回应乌龙散人后,开始讲叙他所了解到的事情。 “早在一周前,我就安排无数眼线在曹家周边十公里之内监控了,汇总眼线传回来的情况报,截至昨天,曹家那老不死的,从外面医院看完病回来后,差不多半个月时间,都没再跨出别墅大门半步,从周边及医院得到的情况,这老东西一直昏迷不醒,去了无数家医院,看了N+个专家教授,都没查出任何病因,他的儿子们只好把他弄回家里,由家庭医生把他的命吊住!” “前日,那老不死的大儿子曹志,从西北那边请来个老中医叫什么赛华佗的,给老东西看病,而且这赛华佗的出诊费高得离谱,仅仅出诊一次,不包括治病,就要一百万,如果治病的话,那数字就更加离谱了。” “赛华佗到来后,立马给老不死的看诊,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最后,不得不嘱托家属,给老不死的准备后事。” “可在赛华佗刚宣布为老不死的准备后事时,曹家老二曹斌,带了个年轻的医生回家,这年轻医生姓肖名剑。” “没多久,老不死的便苏醒了过来。” “乌龙天师,王家主,各位,你们应该听说了近期出现的那起绑架案吧。” “绑匪就是赛华佗,他与那名叫肖剑的年轻医生对赌医术,却不料输给了肖剑,输了赌注一个亿。” “正因为输了面子,又输了钱,赛华佗一怒之下,绑架了肖剑的妹妹,勒索肖剑2个亿的现金,否则就撕票。” “此前,肖剑与赛华佗斗医,赢了1亿赌注,另外1亿现金,不知肖剑怎么弄到的,按理说,一个才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医生,即便他去卖血,把全身的器官都卖了,也凑不够2个亿的现金啊!可是他却把2个亿现金准备好了!” 彭姓中年男人,娓娓道来。 “按我说,这赛华佗就是个老傻逼,2亿现金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体积2个多立方,重达2吨以上啊,即使肖剑为他准备了现金,他也无法弄走啊!” 这时,王一彪忍不住插话说。 “彭董,肖剑另外那1个亿现金,会不会是银行暂时借他用一用?他知道这些钱,赛华佗是无论……!” “都别打岔,让他说完!” 见弟弟王一彪说话,主位上的乌龙散人没拦阻,王一龙也忍不住说上几句,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乌龙散人那阴恻恻的嘶哑声音,如同九幽地狱中冒出来似的。 乌龙散人突然出声,虽然王一龙心里早有准备,可还是挡不住全身发冷,身子打颤,眼神畏惧躲闪,身上汗毛根根竖起。 “可是,在勒索的现金与人质的交换现场,赛华佗临时变卦,挟持人质上飞机,想把人与现金都带走,殊不知,茂密的山林中,早就埋伏有警方的狙击手,所以,赛华佗被当场狙杀。” “还有一个消息,赛华佗绑架人质,还得到一名帮凶的帮忙,这帮凶,王家主及众位都应该熟悉,他是鲁家的少爷鲁朋。” “鲁朋?” 彭姓中年人的话稍一落音,王一彪听到鲁朋这个名字,潜意识里一个咯噔,“鲁朋?”两个字便脱口而出。 “对,叫鲁朋,鲁家的,目前,鲁朋已被警员带去警局受审!” 彭姓中年男人回应王一彪之后,继续说了起来,“天师,今天,我亲自去曹家院墙外,看到那老不死的曹亚民,正在院内的菜地里,给蔬菜锄草、捉虫、施肥,那精神面貌可不是一般的好,比一般中年人都强几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绝对是眼睛花了。” 彭姓中年男人说亲眼见到曹亚民在打理菜园子,乌龙散人完全不相信,那阴恻恻的嘶哑声音发出,让人听后,后背脊椎一阵阵发冷,鸡皮疙瘩一刹那冒出。 在乌龙散人看来,曹亚民中了他下的食髓毒蛊,不可能像健康人一般,一点事都没有。 在他潜意识中,即使曹亚民现在没死,也应该跟活死人差不多了。 除非,他下的食髓毒蛊被人捉了出来,想到肖剑与赛华佗的斗医赌,那小年轻肖剑赢了,莫非他种在曹亚民脑中的食髓毒蛊,被肖剑取了出来? 为什么乌龙散人只想到毒蛊被取了出来,而不是被弄死在颅脑内,因为毒蛊与他的神魂连在一起,只要毒蛊一死,他立马就知道。 所以,毒蛊一定是被肖剑给曹亚民治病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了出来。 现在,知道情况的赛华佗死了,想知道食髓毒蛊是不是被取了出来,没有更好地办法。 想到有可能被肖剑取了出来,乌龙散人的眼神阴霎时间沉得可怕,其内的凶光,让王家众人都不敢直视,身上爆发出一股让王家人难以呼吸的威压,甚至他们的神魂都为之颤抖。 “乌龙天师,如果是眼线传回来的情报,我甚至也会怀疑,可这是我亲眼所见啊,除非那老东西有个孪生兄弟,又或者易容。” 虽然感受到乌龙散人因怒火中烧而散发出来的威压,彭姓中年男人还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他就是想引起乌龙散人对这件事的重视。 “三天之内,我要肖剑的一切行动轨迹,看他是不是长有三头六臂。对了,顺便把他的家人及关系要好的朋人,一个个给我查出来。敢坏我的好事,哼……!” 乌龙散人没正面回答彭姓中年男人,而是下达监控肖剑的行动轨迹,掌握肖剑亲属及关系很近的朋友。 “是,谨遵天师之命,我立马安排所有眼线全线出击,务必保证在三天内,把事情落实到位!” 彭姓中年男人知道这是乌龙散人真正动怒的表现,于是,果断地回答道。 …… 王家乌龙散人等一伙人密谋着要对肖剑及其家人朋友不利,但肖剑对此却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朝着县医院走去。 时间恰好是下午两点整,距离医院正式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肖剑心想,反正距离不远,步行过去也来得及,还能顺便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从建设银行到医院的路程大约只有 2 公里左右,肖剑不紧不慢地走着,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清新和宁静,心情格外舒畅。 当肖剑正要踏上必须经过的一座大桥桥面时,一辆越野车突然像发了疯的公牛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径直冲向桥的护栏。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坚固的栏栅竟然被撞得断裂开来,仿佛纸糊的一般。 紧接着,这辆失控的越野车如同脱缰的野马,毫不留情地冲入了桥下那波涛汹涌的江水中。 此时虽然并非江水的旺季,但江水依然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翻滚着。 那湍急的水流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让人望而生畏。 “不好!车里有孩子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肖剑眼睁睁地看着越野车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从自己面前的不远处,以风驰电掣之势撞断栏栅,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冲入江水中。 与此同时,那孩子呼喊救命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剑,直插他的心脏。 刹那间,医生救死扶伤的使命感,如火山一般,在他心中喷涌而出。 他如同离弦之箭,以刘翔跨越 110 米栏的速度,如一条矫健的鲤鱼,鱼跃龙门,纵身一跃,跃入江水之中…… 第329章 农夫与蛇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越野车冲入江中的刹那间,江水像是被惊扰的巨兽,猛地掀起数丈高的浪花,水花四溅,如同一颗颗炮弹般激射而出。 随着越野车的坠落,江水迅速将其吞噬,只留下一连串不断冒出的水泡。这些水泡仿佛是越野车最后的挣扎,它们在水面上此起彼伏,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地破裂开来,发出“噗噗”的声响,仿佛是越野车在绝望地喘息。 车中,驾车司机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然而就在车身下沉、江水迅速灌至齐腰的瞬间,那刺骨的寒冷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他的混沌意识,让他猛地惊醒过来。 他的大脑在一瞬间被恐惧和慌乱所占据,潜意识里驱使着他去打开车门逃生。 然而,当他用力去推门时,却发现外面的水压如同千斤重担一般,死死地压住了车门,让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司机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突然想到了车窗玻璃,或许这是他唯一的逃生之路。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按车窗的升降按钮,希望能够将玻璃降下,从而获得一线生机。 然而,让他绝望的是,由于越野车坠入江中后,车上的所有用电设备都已中断,电动的车窗玻璃完全失去了作用。无论他怎样拼命地按动按钮,车窗玻璃都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纹丝不动。 车窗玻璃放不下来,急中生智的他,立即从座位下摸出一把两尺来长的撬棍,拼命砸向车前挡风玻璃与车窗玻璃,可是外面的水压太大,根本砸不破。 这时车内的江水已灌满至脖子,座位后排约5岁左右的小男孩及一名二十七八岁年纪的女子,面白如纸,口中发出凄厉的呼救声。 “怎么办,怎么办?” 司机的声音中透露出极度的恐慌和无助,他的手紧紧握住撬骨,不断地用力戳向车窗玻璃,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玻璃却宛如钢铁般坚硬,丝毫没有要破碎的迹象。 “妈妈,我们要死了吗……” 后排五岁小男孩的哭喊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声呼喊,随后便再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该死的酒鬼,现在都被你害死了,你满意了吧……” 女人的咒骂声中夹杂着无尽的恨意,然而,话音未落,她的声音也突然中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这时,司机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好酒贪杯,醉酒驾车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然而,此刻的悔恨已经无济于事,江水无情地淹没了整个车身,司机的身体也逐渐被江水吞噬。 此时,桥上面来往的行人,纷纷驻足,往桥面上的人行路肩拥挤,个个伸长脖子,往桥下的江水观看。 而江两岸也围了一些吃瓜群众,只是,这些人,面对突如其来的“飞车入江”,没有想到要下江去救人,都在岸上当起了“观察员”。 就在一家三口被江水彻底淹没的瞬间,从桥上跃入江中的肖剑,快速潜到车边,第一时间运转丹田中已经转变成金色的真气,不,这种成色的气流不能再叫真气,而应该叫灵力。 抓住越野车后门把手的手,灵力猛地一吐。 “哗啦啦!” 一声水响,车门锁被强行拉断,车门应声而开。 肖剑右手闪电般伸进后排一摸,摸到了身子发软还有余温的小男孩。 把小男孩托出水面,发现双目紧闭,几乎没了呼吸,当务之急是把他送到岸上,没丝毫犹豫地往岸边游去。 同时,在小男孩的后背心,输入一丝灵力。 此时,江岸边正好有两个年轻男子,正往肖剑这边看来。 “两位帅哥,麻烦你们先把小男孩接住,按抢救溺水之人的方式对其抢救,车里还有人……” 肖剑边喊边把小男孩往岸上一抛,两个年轻男子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愣怔之间,便见眼前飞来一道人影,情急之下,双手潜意识地伸出,接住了小男孩。 这一切说起来话多,写起来字多,其实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肖剑见小男孩已被两个年轻人接住,如释重负般地转身游向越野车。 再次伸手从后排座位摸出一人,正是车上那位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此刻,这女人已经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体正慢慢变成僵硬,几乎没有了呼吸,不过,身体尚有一丝余温。 肖剑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按在她的胸口位置,一道灵力从劳宫穴进入她的体内,护住她的心脉。 然后,面朝上,背朝下托着她,快速游向岸边。 这一刻,岸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也有好心人拨打了110与120。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现场偌多的人,仅肖剑一人在江水里救人,连衣服都没脱,纵身跳入寒冷刺骨的江水中,蛙游几下,便到了肖剑与女人的身边。 “小兄弟,我来帮你!” 中年男人话不多,边说边伸手托住了女人的另一边。 “大哥,谢谢你,这女子就交给你带到岸上了,车里还有人没救出来!” 肖剑见中年男人已经托住女人的身体,松开手转身再次往越野车游去。 这次,他依然是照样画葫芦,抓住驾驶室门把,丹田运转灵力,然后猛然往外一拉,门锁竟然没扯断。 再次把灵力运转到双臂,然后吐气开声,猛地一拉,车门终于应声打开。 往座位上一摸,摸到司机的手臂,用力一拉扯,我靠,竟然没拉出来。 肖剑立马想到这司机拉不出来的原因,肯定是身上还绑着安全带。 伸手一摸,果然,安全带还绑在其身上,摸索着把安全带的插扣弄开,轻轻一带司机的身体,便浮出了车门。 肖剑把司机的身体托出水面,身体早已僵硬,脸上皮肤都变成了灰色,皱了皱眉头,手指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发现已经无脉动迹象,已经溺水而亡。 出于人道主义,明知司机已经死亡,肖剑仍然把尸体弄到了岸边。 此刻,岸上的小男孩与女人,已被送往医院抢救,肖剑与那位中年男人,在岸上其他围观的帮助下,一同把司机的尸体送上岸后,方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无力。 肖剑刚爬上岸,正想席地而坐休息一下,恢复体力,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司机的尸体边哀嚎一阵后,站起身子,哭哭啼啼地来到肖剑面前。 这女人一上来就抓住肖剑的手臂,开口哭骂起来。 “你这该死的畜生,生了儿子没屁眼的,为什么抢救人不快一点?为什么不先救我儿子?如果你哪怕再快一点点,我儿子也不会被水溺死,如果你先救他,他也不会死!” “都是你这该死的短命鬼,我儿子才被水溺死,你还我儿子命来……” “我的儿啊,可怜的儿啊,都是这该死的,不先去救你……” 中年妇女这番哭骂,震惊了肖剑,也颠覆了围观群众的三观,这是哪跟哪啊! 人家冒着风险,冒着寒冷,跳入刺骨的江水中,从沉入江中的车里,把你孙子与儿媳救上来,你不感谢人家就算了,现在倒过来骂人家,怨恨人家没先救你儿子,这不是典型的农夫与蛇吗? 这不是典型的忘恩负义吗? 肖剑听到中年妇女的哭骂后,肺都气炸了,正想开口跟她理论时,一道比中年妇女更凶更大的男中音,在场上响了起来。 “我操你姥姥的小王八蛋,你为什么不先救我儿子?” 第330章 恩将仇报 “你赔我儿子命来!” 随着一声震天的怒骂,一位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睁着怒目,嘴角挂着白色的唾沫,冲到肖剑身前,一把抓住肖剑湿透的衣服,往他身前拖拉道。 现场围观的群众,被中年男人野蛮的行为,吓得纷纷往后闪退,唯恐殃及池鱼。 正准备与中年妇女好好理论的肖剑,不疑中年男人会来这么一手,毫无防备的他,愣怔地被拉扯到中年男人身前。 而且,他的衣服也被撕开,露出里面宽厚的胸膛。 中年男人得势不饶人,撕烂肖剑的衣服后,左手拳头猛然击向肖剑眼睛,力道大的出奇,奔着要肖剑性命去的,如果这一拳头砸中,肖剑即使脑袋不开花,眼睛肯定会爆裂开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已经超出了肖剑所能忍受的极限,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回想起刚才救人的一幕,现在又被被救者的家属辱骂对待,肖剑心中的怒火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喷涌而出。 他不顾自身安危,毅然决然地跳入那寒冷刺骨的江水中,拼尽全力去拯救他们的儿媳孙子。 然而,他所得到的回报却是如此不堪——不仅没有听到一句感激之词,反而遭受到辱骂和殴打。 想到这里肖剑不禁感到一阵心寒,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如此恩将仇报。虽然没能及时救出他们的儿子,但他们的儿媳与孙子,是自己救出来的,难道儿媳孙子就不是他们家里的人啊吗? 他虽然不是泥人,但即便是泥人,也应该有三分火气吧! 就在这时,中年男人的拳头如闪电般朝着肖剑的眼眶砸来,眼看着这一拳就要落在肖剑的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拳头距离肖剑眼眶大约四寸左右,肖剑终于出手了。 只见他的左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出,精准地抓住了中年男人的右手腕。与此同时,他的右掌如同一把钳子,呈半包围状紧紧扣住了中年男人的左手拳。 刹那间,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中年男人的右手腕竟然被肖剑硬生生地给折断了! 同时,肖剑的右手食指在中年男人的肘关节下面一点,一丝金色灵力,一闪而逝在中年男人的左手经脉中,封死了他的整个左手经脉。 在围观众人的眼里,肖剑的动作快如闪电,如同蜻蜓点水,又仿佛只是在拦截中年男人不要打中他似的。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肖剑这一点,彻底地让中年男人的左手成了残废,只是眼下暂时不会发作而已。 右手腕突然脱臼,一阵剧痛袭来,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蹲到了地上。 尽管疼痛难忍,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声惨叫。 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之快,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周围的群众们大多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肖剑和中年男人身上,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有些人甚至还没有完全看清楚。 然而,中年男人的老婆,那名中年妇女,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后,见到自己的丈夫被肖剑打得蹲在地上,脸上尽是痛苦的神情时,她的情绪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炸裂开来。 她的双眼瞪得浑圆,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满脸的怒容让人不寒而栗。 她张开嘴巴,像一个骂街的泼妇一样,对着肖剑扯开嗓子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吃子弹的短命鬼,竟敢动手打我男人,老娘跟你拼了……” 她的骂声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甚至开始使用一些极其恶毒的言辞,这些话语简直不堪入耳。 同时,她的狗爪子毫不留情地朝着肖剑的脸挠去,那架势,似乎不把肖剑那张俊美的脸庞挠烂就誓不罢休。 就在她的狗爪子即将触及到肖剑的脸时,只听得“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中年女人伸出的双手不仅没有挠到肖剑的脸,反而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拍了一下,重重地挨了肖剑一巴掌。 这一巴掌,肖剑虽然没使用灵力,但也够威够力,顿时,中年妇女被抽倒在地上,左半边脸也肿起老高,甚至牙齿都拍掉几个。 “这一巴掌打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好心好意跳入寒冷的江水里,救出你们的孙子儿媳,你们不说一句感谢的话就算了,相反还责怪我没先救你们的儿子,把你们儿子的死怪在我头上!” 肖剑阴沉着脸,似乎可以捏出水来。 “小畜生,如果你动作能再快一点,我儿子怎么会死?” 中年男人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他就是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抢救,才会被水活活溺死啊!你救了我儿媳和孙子,我的确应该感谢你,但是我儿子呢?你为什么没有救活他?” 中年男人的声音越来越高,仿佛要冲破屋顶,“我只是感谢你救了我儿媳与孙儿母子俩,但对于我儿子的死,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是被江水溺死的,这都是因为你的慢吞吞,导致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机!我不怪你怪谁啊?” 中年男人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王乾,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儿子没被及时抢救过来,那怎么能怪到这个年轻人身上呢?” 这时,人群中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实在看不惯中年男人夫妻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地说着,“你看看人家,一个人把你儿媳和孙子从江底的车里救出来,你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吗?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的啊!你们不仅不感激人家,反而夫妻俩一起对他又打又骂的,这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嘛!”老者越说越激动,他用手指着中年男人王乾,满脸怒容。 “你们这种行为,不就是典型的白眼狼吗?人家好心好意救了你们的家人,你们却这样对待他,这和那则寓言故事里的农夫与蛇有什么区别呢?” 老者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王乾心窝。 “李方生,你算什么东西!” 王乾怒发冲冠,满脸涨得通红,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李方生,仿佛要喷出火来。“我王乾和这混账小子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插话?”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然而,面对王乾的怒喝,李方生却毫无惧色。他挺直了身子,面沉似水,一双眼睛如寒星般冷冽,直直地迎上王乾的目光。 “王乾,你别以为有王家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 李方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老子告诉你,别人怕你,我李方生可不怕你!”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毫不妥协的气势。 “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不公平的事,我还就管定了!” 李方生的语气越发坚定,“路不平,旁人铲。这世上,总还有些正义之士,不会任由你们这些恶人恣意妄为!” 他的言辞犀利,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王乾的心脏。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像你们这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注定是孤家寡人,不得人心!” 李方生的声音在空气中激荡。 他的话语如洪钟大吕,在人们的耳边回响,让人不禁对他的勇气和正义感心生敬佩。 面对王乾的肖剑,见李方生出来为他站台说话,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同时,也向李方生说了句“谢谢了!” “好!好!好!好你个李方生……” 王乾被气得差点吐出一口浓血。 第331章 你们就是白眼狼? “你什么你?王乾,你划条道出来,不管是软刀子还是硬拳头,白道还是黑道,单挑还是双打,我都接了!” 虽然李方生已至花甲之年,但往王乾前面一站,那气势,犹如泰山压卵,不怒而威,让王乾心里不由得有些慌张。 他倒不是惧怕李方生,而是忌惮李方生背后的李家,李家可是县域内首屈一指,最古老的存在。 肖剑见李方生出来为他站台,而且不惜与王乾开战,心里对他产生极大的好感。 “谢谢李叔为我遮风挡雨,这份情,我肖剑记下了!” 他再次朝李方生道着谢,而且还抱了抱拳。 放下拳头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李方生道,“李叔,这是我的联系电话,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可拨打上面的电话!” “小老弟,我只是看不惯这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行为而已,为人在世,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才对!” 李方生嘴上谦虚地回应,伸手接过肖剑递过来的名片,仔细瞧了瞧后,神色诧异,继续说道,“看不出小老弟还是县人民医院外科的医生,好,这名片我收下了,俗话说得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我的身体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控不了家人或朋友有个伤寒感情咳嗽的,到时候请肖医生关心就是!” “好嘞,李叔,到时候您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啦!”肖剑爽快地答应道。 接着,他解释起眼前这件事的起因:“今天早上出门时,忘了看黄道吉日,午饭后,当我从桥上路过往单位上班时,突然一辆越野车直直地冲进了江里。您说,我这当医生的,哪能见死不救啊?所以我想都没想,立马就下河去救人了。谁能料到,会发生这种谁都想不到的事情呢!” 肖剑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不,因为下河救人,我上班都迟到了。医院里还有好些个病人等着我去看诊呢,我得赶紧回去了!” 说罢,肖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向李方生挥手道别,转身迈步准备回医院上班。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一步的时候,王乾突然闪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别说你是个医生,就算县长、县委书记,只要不把我儿子因为你的慢作为,才导致他溺水身亡这件事给解决了,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王乾强忍着右手腕脱臼的剧痛,脸色铁青地对肖剑吼道。 肖剑见状,原本想要转身离开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他眉头微皱,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激动的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然而,还没等肖剑开口解释,王乾的老婆——那位中年妇女,突然也站了起来。 她满嘴是血,因为牙齿被肖剑一巴掌打掉了几颗,说话都有些漏风,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势。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帮他,他也绝对不能走!谁要是敢拦着我,我就死给他看!” 中年妇女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扫了一圈四周围观的人群,似乎只要有人敢上来给肖剑帮忙,她就真的会死在那人面前。 “王家可是全县赫赫有名的大户人家啊,怎么会出这样蛮横无礼、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呢?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就是啊,她今天这副模样还算好的了。你们知道吗?前几年,他儿子竟然强奸了一名女子!那女子的家人得知此事后,气愤不已,立刻找上门去跟他们理论。可谁能想到,他们不仅不承认自己儿子的罪行,反而倒打一耙,污蔑那女子是在诬陷他儿子。最后,他们还动手打伤了女子的家人,甚至要求女子家里给他们儿子赔礼道歉!” “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些年,王家仗着自己家族势力强大,在这乡里横行霸道,欺负那些弱小的人。周围的群众虽然心中有怨气,但都因为害怕他们的权势而敢怒不敢言啊!” “……” 眼看着王乾和他老婆如此蛮不讲理,围观的群众们都在私下里窃窃私语起来,对王家的所作所为表示出了极大的不满和愤慨。 听到王乾夫妻的话,本来肖剑的怒火已被李方生站出来给他说话,而成了微弱星火,此时,突然又被点燃变大。 “王乾,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就吃定我了吗?” 肖剑说话声音冰冷,如同万年寒窟中冒出来似的,浑身的气势也爆发而出,而且直接作用在王乾与他老婆身上。 无形的威压让王乾与其老婆犹如面对远古凶兽,后背脊椎发冷,身子竟然忍不住地开始打颤。 “你,你,你,你想干,干什么?”王乾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死死地压制着,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肖剑,那眼神就像是见到了一头来自远古时代的凶猛巨兽一般,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而王乾的老婆更是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瑟瑟发抖,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不由自主地打起摆子来。 面对这对惊恐万分的夫妻,肖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他只是用一种冷漠而又略带嘲讽的语气回应道:“我想干什么?这得看你们需要我干什么……” 然而,就在肖剑刚刚把话说完的瞬间,突然间,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撼。一道浑厚而熟悉的男中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炸响,声音震耳欲聋,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是谁报的警?说江边死了人,而死人的家属,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怪罪打骂施救的恩人,没有救活死者?” 这声音犹如雷霆万钧,带着一种威严和质问的口吻,让人无法忽视。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人们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三男一女四名身穿制服的警员,如同一股强大的洪流,分开围观的人群,径直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男子。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一种不可撼动的气势。他的制服整洁而笔挺,胸前的警徽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此人正是县警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胡勇,他们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不过,胡勇队长的问话没得到任何人回答,可能报警之人报完警后已经走人了,又或许怕遭到王乾的打击报复,不敢出来回应。 “胡队,真是抱歉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与你碰面呢!”肖剑看着胡勇队长等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自我解嘲地说道。 胡勇队长显然也没预料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到肖剑,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惊讶地问道:“肖神医,竟然是你?难道说,那个跳到寒冷的江水里抢救车里之人,就是肖神医?” “胡队,救人者确实是我,不过,我做错了,错得非常离谱,我不该从桥上跳入寒冷的江水救人,如果不跳江救人,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肖剑痛心疾首地说道。 “肖神医,你受委屈了!做了好事,不被人感谢就算了,相反还被骂被打,而且这打骂之人还是被救者的家人,这就更让人心里不舒服了!” 胡勇队长回答说,随后,他转身朝王乾与跌在地面上的中年妇女看去,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你们就是那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第332章 你们在做什么? 王乾和他老婆听到胡勇队长的质问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尴尬,就像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一样,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处。 “你……你……你……” 王乾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手指着胡勇队长,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你可是公职人员,是市民的保护神!怎么能跟那些市井小人们一样,毫无主见,人云亦云呢?” “什么叫我们就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王乾的老婆也在一旁帮腔,好像跟王乾俩人在演双簧似的。 “你还想不想继续穿这身警服了?要是不想穿,就趁早给我滚蛋!” 王乾越说越气,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胡勇队长,“你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我可是王家的老二王乾!只要我一个电话打出去,马上就能把你这身警服拔了,把你从政法队伍里清除出去!” 王乾的眼睛半眯半睁着,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把人给冻住。 “失敬啊!失敬!我竟然不知道王家老二王乾还有如此能耐,一个电话打出去,就能轻而易举地拔掉我的警服。” 胡勇队长嘴角泛起一抹讥笑,眼神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接着继续说道,“好,那我就等着王家老二打电话,看看能不能让人拔了我的警服!” 这下,王乾心中暗暗叫苦,傻眼了,他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胡勇,让胡勇知难而退,不要再与他作对,更不要为肖剑背书。 可他万万没想到,胡勇竟然如此较真,完全不给他留丝毫余地,这下真的把他推入一个进退两难的绝境! “你,你真的不想穿这身警服,着急忙慌地要我打电话?” 这时的王乾,已经被胡勇逼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他再次硬着脖子对胡勇来次劝阻,对,不是吓唬,而是劝阻。 “对,我就是不想穿这身警服了,正等着有人帮我脱掉它。王老二,我身上还有几个案件等着去调查,现在,既然你打个电话,就能拔掉我身上的警服,我正好借此可以解脱出来!” 这次胡勇没一丝讥讽味,而是甜甜的微笑说的。 “罢了,我与你前世无仇,今世无怨,何必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去毁了你的大好前程,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打了电话,拔了你的这身警服,你会怨恨我一辈子,我可不想让一个随时都有报复倾向的狂徒,念叨着!” 已经处于绝境之下的王乾,突然大脑灵光一闪,竟然想出这种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招数,接下来说出的话,更让胡勇队长与肖剑,以及李方生及围观的群众,大跌眼镜,甚至完全被其不要脸的说话颠覆三观。 “老婆,儿子溺水而亡这件事,确实是我们错怪了这位年轻人,是因为老年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左右了我们的大脑,以至于认定儿子的死,是这小年轻没及时救他,才导致溺水身亡这么一个先入为主的死胡同中。” “刚刚这位警官先生的话,给我醒糊贯顶,我们错怪了好人,现在一起给他赔个礼道个歉吧!” 王乾把目光从胡勇身上收回,转而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中年妇女说道。 “老公,你让我给他赔礼道歉?那我们的儿子岂不是就这么白白死了?而且我被他打得这么惨,脸都被打肿了,牙齿都掉了三颗,难道这些就这么算了吗?” 中年妇女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老公王乾的话。 她死死地盯着王乾,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老婆,其实,一开始就是我们误会了他啊!” 王乾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让妻子难以接受,但还是坚持说道,“我们不仅错怪了他,还骂了他,对他还动了手,所以他打你一巴掌,就当是给我们的一个教训吧。” 听到王乾这样说,中年妇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的儿子死得那么惨,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而且,我被他打成这样,你竟然还让我去给他赔礼道歉?” 然而,王乾并没有被妻子的情绪所影响,他的态度依然坚决。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们确实错怪了他。如果不是我们错怪他,他也不会打你,所以,我们不向他道歉,以后我们的良心也会不安的。” 王乾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而且,这样也能让这件事情早点结束,儿子的后事还等着安排!” 中年妇女沉默了,她知道王乾说的有道理,但心里还是觉得很委屈。 “老公,我听你的,不就是给他赔个礼道个歉吗?” 过了好一会儿,中年妇女终于缓缓地说道。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可以明显感觉到,她对于给肖剑赔礼道歉这件事,是非常不情愿的。 她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王乾身边,嘴角的血迹还没有擦干净,说话时漏风的现象比之前更加严重了。 王乾和中年妇女之间的激烈对话,肖剑一直冷眼旁观着,他的神情与之前着急去医院上班时截然不同。 因为在胡勇队长与王乾交谈时,肖剑抽空给吴有才发了一条信息,告知他自己有急事需要请假的信息。 没过多久,得到了吴有才“准假”的回复。 所以,肖剑才继续保持沉默,冷眼旁观着王乾和中年妇女之间的争执。 “肖医生,真的非常抱歉!是我们错怪您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王乾满脸愧疚地说道,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内心十分不安。 一旁的中年妇女也附和着说:“是啊,肖医生,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您看在我们刚刚失去孩子的份上,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似乎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不过这眼眶中的泪水,是因为委屈而含。 王乾和中年妇女一起走到肖剑面前,两人微微弯腰,低头向肖剑表示歉意。他们的态度还算诚恳,让人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懊悔之情。 肖剑看着眼前这对夫妻,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一些。 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道不道歉都没关系,我也没太在意。只是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轻易地错怪别人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过多的责备,但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热情。 “二叔,你和二婶在做什么?” 就在肖剑已经表态不在乎王乾夫妻赔礼道歉之事时,人群中响起一道带有责怪,甚至愤怒的声音。 随后,一名年轻人居中,左侧是一名身穿黑色长袍,头挽发鬓,右手拿着拂尘,腰上挂着一个葫芦的老道,跟在老道后面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右侧的中年男人,年龄在四十一二岁左右。 后面十数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神情居傲。 他们挤开围观的人群,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居中说话的年轻男子,是肖剑的对头王一彪。 老道及其身后的中年男人,却是肖剑在京东大酒店,去一楼迎接薛书记与曹斌局长,途经一个包间,天眼通下看到的那名老道和中年老人。 王一彪右侧的中年男人,与王乾的相貌有三分相似,应是王一彪的三叔王坤。 后面那群黑西装壮汉,侧是王家的保镖,此时,个个一脸居傲地簇拥在后面,好像不可一世似的。 第333章 倒行逆施惹众怒 见到王一彪与真身侧那名穿着打扮不伦不类的老道等人时,肖剑原本已经迈出去的左脚,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王乾是王一彪的叔叔这一点,肖剑已经想到,不过王一彪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却是肖剑不曾预料到的。 他皱眉的原因不是王一彪本人,因为在他眼中,王一彪不过是个背靠家族,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罢了,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所以,对于王一彪的出现,肖剑并没有太多的在意。 真正让肖剑在意的是王一彪身旁的那个老道。 不知为何,当老道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从其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熟悉且危险的气息。 按理说,这个老道肖剑应该是完全陌生的。 在今天之前,他们甚至连面都没有碰过。那么,这种熟悉的气味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肖剑的脑海中不断地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努力回忆着自己是否曾经与这个老道有过交集,搜完整个记忆却一无所获。 老道?危险气息? 肖剑的思绪越来越混乱,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嗅觉来。 就在这时,他感觉怀中装有食髓毒蛊的瓶子动了,而且动得非常剧烈,里面的毒蛊像被用铁链拴住,身子正在发情的公狗,突然看见不远处同样发情的母狗,急不可耐地想扑上去的那种冲动。 到了这时,肖剑已经知道这个老道就是给曹斌局长父亲曹亚民老爷子下毒蛊的那个人。 因为老道身上的危险气味,跟食髓毒蛊的气味一模一样。 这边肖剑的目光在打量着老道,而老道何尝不是用同样的目光,在打量肖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发出无声的碰撞。 这时候,肖剑刚打开天眼通透视发现老道的身体,被一层朦胧的黑色雾气笼罩着,给他的感觉非常的阴邪,诡异,恶毒可怕。 而老道也从肖剑身上感受到食髓毒蛊的气味,这也让他证实了下在曹亚民身体中的食髓毒蛊,被眼前这姓肖的年轻人,取了出来。 “小彪,三弟,你们怎么来了?” 王乾满脸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王一彪和自己的弟弟王坤等人,他刚刚才给肖剑赔完不是,没想到王一彪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也没打电话给他们啊! 王一彪的脸色阴沉,他紧紧地盯着王乾,眼中透露出一丝怒意,“二叔,如果我们不来,你们被那混账东西欺负到什么地步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些许责备的意味。 王乾听了王一彪的话,心中不禁一紧,他知道王一彪一向对他很关心,这次肯定是担心他在这里受了委屈。他连忙解释道:“小彪,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们错怪了肖医生……” “老公,小彪和三弟他们都已经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这小年轻又能怎么样?” 中年妇女一脸得意地看着王乾,似乎觉得有了这些人的撑腰,她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王乾本来还想对王一彪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中年妇女给打断了。 只见她挺了挺腰板,声音也比之前高了八度:“你可别在小彪他们面前丢我们家的脸!” 王一彪听到中年妇女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随即从王乾身上移开,落在了中年妇女身上,开口问道,“二婶,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彪,三弟啊,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中年妇女一脸委屈地看着王一彪和王坤,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之前与肖剑之间发生的事情。 她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尤其是在讲到肖剑打她脸的时候,更是表现得异常愤怒,仿佛那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 她详细描述了肖剑是如何毫不留情地挥动手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脸颊上,导致她的牙齿都被打掉了。 为了让王一彪和王坤更加同情她,中年妇女还特意装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惨样,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为她讨回公道,帮她挽回失去的面子。 “一彪,三弟,你们得为我作主啊!” 中年妇女可怜兮兮的说。 而王坤在听了中年妇女的介绍后,他的眼睛像两颗被风吹动的弹珠一样,骨碌碌地转个不停。 他的心中暗自嘀咕着:“这件事明明就是你们的过错,人家好心好意地跳入江中去救人,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啊!根据当时那种紧急的情况来看,救人也得有个先后顺序吧,总不可能同时把三个人都一起救出来吧?而且要在水中把车门打开,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是水的压力和阻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开车门。可是,他依然能够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打开车门救出其中的两个人,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可他这样做好事,不仅没有得到你们的一句感谢,反而还被你们责怪,这算怎么回事嘛?现在,还要我们给你作主,如果换作是我,我比这小年轻还会打得更凶些!” “二婶,咱们王家虽然在这县城里有点名声,但也不能随意插手啊。要是我们硬要管,别人肯定会说咱们王家仗势欺人,到时候反而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不利,既然县警局的警官们都到现场了,相信他们会秉公处理好的!” 王一标连忙解释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四周扫了一眼。只见围观的群众们一个个都面露怒色,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显然对这件事有了评判。 这种关键时刻,他可不能跟着中年妇女的错误步伐,倒行逆施,惹来众人之怒。 “可是,一彪啊,溺水身亡的可是你的堂兄啊!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么死了呢?” 中年妇女见王一彪不肯帮忙,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虽然王一彪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死者是他的堂兄,可他听到中年妇女的介绍后,哪里还有脸为他们讨要公道。 “二婶,不是我们不管,肯定会管,但我们更应相信这些警官会公正处理啊!” 王一彪安慰道。 其实,他这次陪老道士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因为他们在王家时,突然接到眼线传回去的消息,说肖剑此刻正在这城中的江边。 于是,他便陪老道士等一行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二嫂,小彪说得确实没错啊!您看,连警官们都已经出面了,那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他们可是专业的,肯定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呀!” 王坤一脸诚恳地对中年妇女说道。 他看着中年妇女仍然紧紧地缠着王一彪,不肯放过,心里不禁有些无奈。他知道,这位二嫂一向比较固执,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很难改变她的想法。 “妈,你怎么能这样恩将仇报呢?如果不是肖医生奋不顾身地跳入江中,顶着湍急的水流打开车门把我和儿子救上来,我们恐怕也会跟你儿子王辉煌一样命丧黄泉啊!到那个时候,摆在这冰冷地面上的,就不仅仅是一具尸体了,而是整整三具啊!” 说话间,只见一名年轻女子,面色苍白如纸,满脸泪痕地牵着一个大约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缓缓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那小男孩紧紧地抓着女子的衣角,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人,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第334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年轻女子和小男孩并非旁人,他们正是肖剑从那辆深陷江中的越野车里拯救出来的两条生命。 她们也是这中年妇女的儿媳与孙子。 “卢洁啊,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哪里就恩将仇报啦?” 中年妇女听到儿媳妇卢洁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那张本就黝黑如锅底的面庞,此刻更是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甚至让人感觉能从中捏出墨汁一般。 “妈,我知道您和爸很难接受辉煌死亡这件事情,而我和儿子也很难接受。不过,我们心里再怎么悲痛,再怎么难受,也得分清楚是非,分清楚对与错吧,肖医生救了我和亮儿,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最后没能及时救出辉煌,但也不能把辉煌的身亡,怪罪于他吧!” “你们知道吗?今天的车子为什么开到江里去吗?完全是因为辉煌中午好酒贪杯,喝醉了酒,还使命要开车,九头牛都拉不住,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车子开下江中后,江两岸及桥上偌多的人,都成了看客,唯独肖医生奋不顾身,跳入寒冷的江水中,如果不是他跳下去救我们,此时,我们一家三口全都摆在那里,成为三具僵硬的尸体了……” 卢洁说到这里,因为心里悲痛,已经伤心到难以把话继续说下去。 她说的话让围观的大部分吃瓜群众,不禁脸红,原因无它,这些人都不愿意舍己救人,见义勇为,只是充当看客。 剧情已经发到一波三折的地步,开始是王乾夫妻轮番谩骂肖剑,然后,认识错误后,又向肖剑赔礼道歉,再次是王一彪与王坤等人的到来,引来剧情跌宕起伏,现在,卢洁母子的现身说法,让在场众人,包括警局的警官及围在四周的吃瓜群众,都对车子为什么开进江中,有了新的认识。 特别是胡勇队长等警局的人,卢洁的话,让他们少了去侦查这件事的起因环节,间接地帮了他们的大忙。 按照胡勇等警员先前的猜想,这一次越野车突然冲上大桥桥肩,撞断桥的栏栅,冲入江水中的案子,不排除仇杀的可能,还得安排警力去调查取证,不知道要浪费多少人力。 现在好了,因为死者老婆卢洁的一番话,仇杀的猜测基本被排除。 “卢洁,别说了,别说了,是我被猪油朦住了心眼,错怪了肖医生,我不是个东西,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肖医生,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您……” 这次,中年妇女的认错与道歉,再不像先前那样心不甘情不愿,而是诚心诚意的向肖剑认错道歉。 “小子,你叫肖剑?是个医生?” 就在众人看肖剑是否接受中年妇女的道歉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说话的声音自然是场上那名老道。 “没错,我是肖剑,一名医生,请问道长找我,不会是声带出了问题,让我给治疗一番吧!” 肖剑转身,目光玩味地看着老道士,却礼貌地问了起来。 “我的声音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如此了,肖医生的医术可是远近闻名啊,听说您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还被人誉为肖神医呢!不过今天我来,可不是为了我这声带的问题,而是另有其他病人,想请肖神医您帮忙医治一下。” 老道士面带微笑地说道。 其实,老道士此次前来,就是专门来找肖剑麻烦的。 然而,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他实在不方便直接动手,更何况还有警员在场,这更是让他有所顾忌,无法施展自己的手段。 于是,他灵机一动,顺着肖剑提到的看病一事,随口编造了一个有病人需要肖剑医治的借口。 肖剑自然不会被老道士的这番话所蒙蔽,他心里很清楚,老道士所说的给其他病人看病,完全就是信口胡诌。 不过,肖剑并没有当场戳穿他,而是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哦?那这位病人患的是什么病呢?有哪些具体的症状呢?他现在人又在哪里呢?” 肖剑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老道士有些措手不及。 “病人到底得了什么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的症状倒是挺明显的,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完全没有意识,昏迷不醒的。带他看了好多医生了,可都没能查出个所以然来。这不,听人说肖医生您对这种疑难杂症特别有经验,所以我们就特意跑这一趟,想请您给他看看。” “哦,对了,只要您能治好他的病,钱方面绝对不是问题!您尽管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也许是因为这位老道士平日里就经常说谎,已经说得顺口了,所以这一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叫一个顺溜,每个字都像珍珠一样圆润光滑,让人完全找不到任何破绽。 “呵呵,道长说的话我完全相信,先谢谢了!不过,虽然病人的症状是昏迷不醒,看起来与所有昏迷不醒的病人都差不多,但导致昏迷不醒的病因却不同,必须要看过病人之后,才能判断出致病原因,我看,择时不如撞时,现在这里的事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也正好跟医院请了假,不如现在就去给病人看看?” 肖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老道士分明就是在说谎,用的还是请君入瓮的计策。 然而,肖剑却并未点破,他艺高人胆大,不仅如此,反而顺势而为,顺着老道士的话茬儿,提出要去给病人看病的想法。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老道士的信任,又强调了自己专业的判断,同时还巧妙地利用了当前的时机,让对方找不到丝毫破绽。 “肖医生,您真是医者仁心啊!如此为病人着想,这可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呢!一彪,快请肖医生上车吧,咱们立刻前往病人所在地!” 老道士满脸笑容地说着。 此时的老道士,嘴角微微上扬,甚至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他在心里嘀咕道,“肖剑啊肖剑,你还是太年轻了,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啊,我只是稍许使了个不入流的计谋,你就上当受骗了,这骗术也太没难度了吧!” “天师,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王一彪有些疑惑地问道。毕竟,这是老道士临时决定的行程,他事先并不知情。 老道士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一彪啊,真是不好意思,有件事我之前没跟你们说。其实呢,这次我们还顺便带了个病人过来,只是你们都不知道罢了。而且,整个王家,也只有你父亲知晓此事。目前,病人就在你们王家庄园的一个厢房里。” 老道士说得如此自然,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带了病人过来。但王一彪并没有多想,只是眼神诧异地看了老道士一眼,嘟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老道士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计谋天衣无缝,骗过了肖剑。 然而,殊不知,肖剑早已识破了他的阴谋,并且决定将计就计,故意顺着他的计划走下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与此同时,胡勇一直在旁边默默地观察着肖剑与老道、王一彪等人的一举一动。 凭借着他多年与各种罪犯打交道的丰富经验,他的眼睛就像火眼金睛一样,能够洞察一切。 当老道等人一到达现场,胡勇立刻就察觉到了老道的不寻常之处。他一眼就看穿了老道那看似道貌岸然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一肚子的坏水,他表面上是请肖剑去给病人看病,实际上是要对肖剑不利,但胡勇又不好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于是,临机一动,想出留下肖剑的一个计谋,“肖神医,你不是答应我今天去给我的一个朋友看看吗?” 第335章 一审判决 “胡队,我……” 本来肖剑想回答胡勇,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朋友看看啊,但他见胡勇脸上的担忧神情,急忙刹车改口道,“胡队,你不提醒,我还差点忘记了,这样吧,答应你的事,等今天晚上或明天上午,我给他看看,你就放心吧,没事的,都在所控范围内!” 肖剑一边说一边给胡勇使了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 尽管胡勇相信肖剑的能力,但仍然不放心地说道,“肖神医,我叫人开车送你过去?!!!” “不必要,不必要,我就是去给人看看病,如果你安排几位警员跟在我身边,别人还以为我是带罪立功呢!” 肖剑自嘲地一笑。 “既然这样,随时联系!” 胡勇队长伸出非常6+1的手势,放在耳朵边,意思就是有情况立即拨打电话,我随时安排人员支援。 “好!等我消息!” 肖剑朝胡勇队长同样在耳边做了个非常6+1的手势。 然后,在老道士与王一彪等人的前呼后拥下,离开了江边。 …… 在肖剑跟随老道士等人一同踏上前往王家庄园的路途时,肖剑的伯父肖强则怀揣着肖剑父亲亲手书写的谅解书,与他的妻子吴翠花一同前往县警局。 经过一段时间的车程,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肖强和吴翠花径直走向警局的门卫室,准备进入警局。 当他们来到门卫室时,却意外地发现值班的竟然还是上次那位中年男人。肖强对这位中年男人印象很深。 中年男人一见到肖强,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热情地打招呼道:“老哥子,上午才来看过儿子,还和儿子通了话,怎么下午又来了?” 显然,他已经对肖强有了一定的了解。 “老弟,这就是父亲父亲永远付不清啊!我来是想问问你,如果对方写了谅解书,我儿子这种情况能不能免予刑事处罚?” 肖强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知道这可能有点难,但我还是希望能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毕竟这关系到我儿子的未来啊!” 肖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 “老哥子啊,你儿子这次犯的可不是一般的盗窃罪,那可是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就算对方愿意谅解,还写了和解协议书,也绝对不可能免予刑事处罚。你要知道,这谅解书啊,它的作用主要是在法庭审判的时候,作为法官量刑的一个重要参考依据而已,也就是可以适当减少刑期的依据。” 值班的中年男人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咱们国家的刑法可是有明确规定:只要是涉及到严重犯罪的,哪怕犯罪嫌疑人拿到了谅解书,也必须要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只不过,在量刑时,法官会根据具体情况,斟酌一下。” 他顿了顿,接着说:“所以说呢,这谅解书在刑事案件里确实会对量刑产生一定的影响,但它绝对不可能直接让犯罪嫌疑人免于刑事责任。” 中年男人继续说道:“综上所述啊,你儿子犯的这个罪,是不可能免予刑事处罚的。” 说完,他还很耐心地看着肖强,似乎在等他回应。 听到值班中年男人的话后,承受力极差的吴翠花,当场昏倒在地上。 值班中年男人,立即电话通知看守所的医生,赶到现场对其抢救。 在一番猛掐她的人中穴操作后,吴翠花依然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没办法之下,医生从饮水机的制冷出口,放了一大杯凉水出来,泼在吴翠花脸上。 躺在地上的吴翠花,脸上突然被泼了凉水,不一会便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的吴翠花,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要吃牢饭,悲从中来,开启呼天抢地的嚎啕大哭模式…… 然而,无论她如何哭得撕心裂肺,肖强怎样四处托关系、找人帮忙,都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没过多久,肖亮还是被检察机关以盗窃罪正式提起公诉。 经过法院的认真审理,在这起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的案件中,肖亮被认定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 按照法律规定,理应判处无期徒刑。但考虑到他在庭审过程中认错态度非常诚恳,并且还有受害方出具的谅解书,法院最终一审判决肖亮有期徒刑十年。 与肖亮同案的另一名主犯马脸李国平,情况则有所不同。 由于他没有获得受害方的谅解书,再加上他不仅参与了盗窃人参的行动,还诱惑肖亮一同作案,所以一审法院对他的判决更为严厉,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一审判决生效后,肖亮对这个结果并不服气,他认为自己的量刑过重,于是提起上诉。然而,经过二审法院的再次审理,最终判决仍然维持原判。 相比之下,李国平则选择了接受一审判决,没有提出上诉。 …… 鲁家。 家主鲁风,正在美滋滋地品味国酒茅台,吃着山珍海味时,家中仆人告诉他——鲁朋少爷竟然卷入了赛华佗的绑架案当中,并且已经被警员带走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鲁风震惊不已。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牵扯到这样的事情里,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鲁风来不及多想,立刻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急匆匆地冲出家门,钻进自己的汽车里。 别说这鲁风,那可真是有通天的本事! 他不仅人脉广泛,而且上下关系都硬得很。 这不,为了将自己的儿子鲁朋从警局里捞出来,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时间,他都在上窜下跳,电话拨打个不停。 经过努力,鲁风终于如愿以偿。他花费六十万元钱,成功地将其儿子鲁朋,从警局里“保释”出来。 相比之下,肖强就显得逊色多了。他虽然也有一些人脉,但跟鲁风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无论是在关系网的广度还是深度上,肖强都无法与鲁风相提并论。 …… 湘南省会绿荷机场,阳光明媚,冬风拂面。 在宽阔的跑道尽头,一架机身闪耀着银色光芒,喷写“西北航空”的波音 737 飞机,宛如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缓缓地降落在跑道上。 飞机的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是它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到来。 这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机场上空回荡,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随着飞机逐渐减速,它那庞大的身躯在跑道上滑行,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火花四溅,仿佛是一场华丽的烟火表演。 飞机在跑道上疾驰了一段相当长的距离后,终于缓缓地停在了宽阔的停机坪上。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机舱门缓缓打开,乘客们开始陆续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行李,然后井然有序地朝着舱门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两名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在十名身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壮汉簇拥下,如同一股黑色旋风般,风风火火地拨开了前方缓缓而行的乘客。 这十名壮汉显然训练有素,他们动作迅速而有力,却又不失礼貌,巧妙地为那两名中年男人开辟出一条通道。 中年男人后面若即若离,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名老者。 老者看上去六十五岁年纪,头发有些花白,行走时步伐稳健,精神矍铄,他们的出现引起了周围不少乘客的侧目。 这一行十三人的小队伍,就是从西北大漠,悄然南下调查赛华佗失事的西北上官家族派出的小队。 第336章 真是医者仁心啊 两名中年男人,一个名叫上官黄,另一个则是上官达,他们都是西北上官家族的嫡系成员,而且还是上官老家主上官浩然(赛华佗)的老二儿子和老幺儿子。 上官家族在西北四大世家中,虽然规模和经济体量都稍逊于排名第一的西北李家,但仍然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家族。 跟在上官黄和上官达身后的,是一位头发略显花白的老者,他便是上官家的供奉司马瑞。 能被上官世家聘为供奉,司马瑞的武道修为方面,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否则,必不能入上官家的法眼。 此刻的司马瑞,身着一身黑色劲装,腰上还别着一根旱烟杆,旱烟袋则拴在旱烟杆上。 随着他行走的步伐,旱烟袋也随之左右摇摆,就像闹钟的下摆一样,有规律地晃动着。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另外十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他们身材魁梧,如同十座黑塔一般,给人一种威严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他们便是上官家的家族护卫,这些人可都不简单,他们大多是上官家从全国各地精挑细选而来,经过层层筛选,最终脱颖而出的精英中的精英。 上官家对这些家族护卫极为重视,不仅给予他们大量修炼资源倾斜,还为他们提供最优质的训练条件和环境,目的就是要将他们培养成上官家族最坚实的安保力量。 而这次,这十人更是上官黄与上官达在众多家族护卫中“箩里选瓜”,经过一番严格的挑选后才最终确定下来的。 可以说,这十人代表了上官家家族护卫的最高水平,如果肖剑见到这十人,恐怕都会被他们本身的实力所震撼到。 因为这十人无一不是武者,而且他们的修为都达到了后天初期的境界,这在整个江湖中都算得上是相当不错的水平了。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这十三人中,老者司马瑞的修为竟是后天巅峰,这可是许多人穷极一生都难以达到的高度。 就连上官黄与上官达,这两位上官家的核心人物,也都修炼到了后天中期的境界,实力不容小觑。 仅凭这十三人,就足以颠覆一个小国家了,这就是那些世家以及大家族所拥有的深厚底蕴。 上官黄与上官达等十三人走出机场后,立即租了两台商务车,继续挥师南下,往苍梧小县而去。 肖剑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热带龙卷风,即将登陆他的家乡,因为此时,他正乘坐王一彪与老道士安排的车上,前往王家别苑给人看病。 王家别苑位于县城北部,这里地理位置独特,处于县城与农村的交接之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郊区地带。 当车辆缓缓行驶至一座小山包前时,前方的车子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肖剑所乘坐的商务车恰好处于车队的中间位置,而在他的身后,还有另一辆商务车紧紧跟随。如此一来,前后两辆车子便将他所乘坐的车子夹在中间,形成了一种前后夹击的态势。 原本正在车上闭目养神的肖剑,听到车子的刹车声后,双眼缓缓睁了开来。 他把目光望向车窗外。 只见四周一片寂静,除了他们这三辆车外,再没有其他车辆或行人的身影。这里显然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是拦路抢劫,杀人害命的好地方。 “肖剑,从车上滚下来,乌龙天师有话要问你!” 肖剑正查看四周的环境,从前车上下来的王一彪,走到他的车窗旁,敲了敲玻璃大声吼了起来。 “不是叫我给人看病吗?这荒郊野地里怎么给病人治病啊!” 肖剑明知这里是老道士等人对他动手的地方,推开门下车后卖傻充愣的问道。 “啧!啧!啧!治病?你的命都快没了,还幻想着给人治病,真是医者仁心啊!” 王一彪冷笑道。 “哦!乌龙道长想杀我?我哪里得罪了他?” 此时,肖剑还装得像个萌宝似的,装傻卖愣的样子,让人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小子,告诉你,贫道叫乌龙散人,你坏了贫道的好事,你可知罪吗?” 这时,从前车上下来的乌龙散人,一脸凶相地问肖剑道。 “道长,我们从没见过面,相互都不认识,又何来坏你的好事?” 肖剑诧异地盯着乌龙散人。 “我问你,你给曹亚民那个糟老头子治病时,是否将他颅脑内的虫子也一并揪了出来?!!” 乌龙散人眼神如毒蛇般死死地盯着肖剑,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没错,我在给曹家老爷子治病时,竟意外地发现他昏迷不醒的缘由,竟是颅脑内被人下了食髓毒蛊,好啊,原来这毒蛊竟是你下的?!” 一直佯装糊涂的肖剑,听闻乌龙散人亲口承认曹亚民老爷子颅内的食髓毒蛊出自他手,眼神瞬间变得如饿狼般凶狠,语气也仿若三九寒天的冰霜,寒冷至极。 “怎么?你坏了贫道的好事,贫道都还没开始找你的麻烦,你倒先责问起贫道来了?”乌龙散人阴沉着脸,眼睛微眯,透露出一股阴森之气。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寒意。 接着,乌龙散人又继续说道:“我感受得到那虫子,还在你身上,立即马上把它归还给我,然后自断经脉,我还可以饶你一条残命!” 他的语气越发严厉,似乎对肖剑的行为已经忍无可忍。 然而,面对乌龙散人的威胁,肖剑却毫不畏惧。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然后从身上取出一个瓶子,故意在乌龙散人面前晃了晃。 “臭老道,死老道,你说的虫子是这个吗?” 肖剑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他似乎根本不把乌龙散人放在眼里。 乌龙散人见到肖剑手中瓶子里的食髓毒蛊,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里面焦急地四处乱窜,他的眼睛里顿时射出了凶狠的光芒,那目光仿佛能够实质化一般,直直地射向肖剑。 “小子,把虫子交出来!” 乌龙散人恶狠狠地吼道,声音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威胁。 然而,肖剑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倒,他冷静地回应道:“臭道士,只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曹老爷子的脑袋里下如此恶毒的食髓毒蛊,我就把它还给你!” 肖剑本来在听到乌龙散人亲口承认是他下在曹老爷子颅脑中的食髓毒蛊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恶毒的家伙碎尸万段。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乌龙散人与曹老爷子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为什么会对他下如此狠手呢?这个疑问让肖剑决定暂时放下杀意,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毕竟,这件事情不仅关系到曹老爷子的安危,相信曹斌局长也非常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这件事,还得说到我湘西的一个朋友彭于水,正是因为那个道貌岸然的曹家老头子曹亚民,与他的老婆有染,让他头顶青青的草原,强忍了数十载,梗梗如怀的他,实在忍不下去了,才找到贫道,让我无论如何要替他出这口积压在他心头无数年的恶气。” 乌龙散人思索了几息时间,显然他内心里非常矛盾,不想出卖他的朋友,但为了收回食髓毒蛊,他不得不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想不到曹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还有这种风流韵事,好他人之妇之好!” 听闻曹亚民竟然有此爱好,肖剑一脸诧异,暗自嘀咕起来。 第337章 交手 “我已经把下毒蛊的理由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把它归还给我了吧!” 乌龙散人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肖剑,眼中闪烁着一丝狠厉。 肖剑毫不退缩地与乌龙散人对视着,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即使曹老爷子睡了彭于水的老婆,你要代他报复前者,也不能用如此歹毒的办法啊!”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乌龙散人的内心,“你明知道下食髓毒蛊的结果就是曹老爷子的脑髓全被啃食一空后,成为白痴,然后才无比痛苦地死去!” 肖剑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但你依然选择这种极端的做法,这与杀人犯又有什么区别?” 面对肖剑的怒斥,乌龙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道:“这是彭于水要求我这样做的,他希望用这种歹毒的方式来报复曹老爷子。” 肖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彭于水的要求?哼,他不过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罢了。如果他让你去吃屎,难道你也会照做吗?” 乌龙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狠狠地说道:“你……你……”然而,他的话语却在中途戛然而止,显然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乌龙散人终于缓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咬牙切齿地说道:“总之,这蛊虫你真的不归还给我?” 肖剑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乌龙散人,慢悠悠地回答道:“我把食髓毒蛊归还给你?如果你又拿着这蛊虫去害人怎么办?那岂不是我也成了助纣为虐的大恶人了。所以,现在这蛊虫既然已经到了我的手中,你就别再痴心妄想能够把它要回去了!” 肖剑面带戏谑,嘴角微微上扬。 “小子,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把蛊虫交还给我?”乌龙散人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仿佛能将人冻结。 他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原本还算温和的语气此刻也变得严厉起来,透露出丝丝寒意。 面对乌龙散人的质问,肖剑毫无惧色,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想要吗?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从我手中抢走它!” 肖剑的回答毫不示弱,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要知道,这食髓毒蛊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曹老爷子的颅脑内艰难取出来的,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算这蛊虫是轻而易举得到的,他也绝对不会将其交还给这个始作俑者。 乌龙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好!既然如此,那今天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能耐,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保住这食髓毒蛊!” 话音未落,乌龙散人周身的气势猛然爆发,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虎,随时准备扑向肖剑。 图穷匕见,一场激烈的争斗就此展开。 “真是岂有此理!乌龙天师对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他的东西,你归还给他,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霸占不还呢?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王一彪怒目圆睁,声音震耳欲聋,他实在看不下去肖剑如此不讲道理的行为。眼看着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即将爆发,王一彪才开口提醒道。 随后,他又转身看着乌龙散人说道,“乌龙天师,你先休息一会,杀鸡何用宰牛刀,这混账东西,有我们王家护卫出手就足够了!” 王一彪叫自己家族的护卫对付肖剑,其实有两种目的。 一个是,如果他们王家护卫从肖剑手中,把食髓毒蛊夺过来,然后交还给乌龙散人,从而讨得乌龙散人的欢欣;另一个是,如果夺不下来,王家护卫也为乌龙散人,试出了肖剑到底有几斤几两。 “好!那就有劳王大少了!” 乌龙散人阴恻恻的声音,如同娃娃鱼叫,让人听了疹得慌。 “王家护卫听令,大家给我上,抓活的!”随着王一彪一声令下,王家的护卫们如饿虎扑食一般,纷纷朝肖剑扑去。 “谁能活捉这小子,奖励一百万元!” 王一彪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这无疑是给众护卫们打了一针强心剂。 “夺下乌龙天师的食髓毒蛊,奖励八十万元!” 王一彪紧接着又喊出了另一个诱人的奖励。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高额的奖金,让王家众护卫们瞬间热血沸腾,他们的眼睛都红了,仿佛肖剑已经变成了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子。 王一彪的话就像一把火,点燃了众护卫们的斗志。他们齐声高喊,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从东西南北等各个方位朝肖剑猛扑过去。 肖剑见状,眼睛微眯。 他发现这些王家家族护卫,竟然都修炼出了内劲,已经不再是普通平凡之人,而是真正的武者。 他们的两只脚已经踏入武者行列,实力虽然不算强,但重在人多。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在肖剑眼中,尽管这些护卫伤不了他,但人多这一点还是不容小觑。 按照夏国各地不成文的规定,武者与武者之间的互斗,只要不危及国家财产及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公权力一般都不会去管。 这意味着,肖剑和这些王家护卫之间的战斗,将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完全是一场生死较量。 “来得好!” 肖剑嘀咕一声,身子如在油菜花田里翩翩起舞的蝴蝶,飘忽不定。 肖剑没系统地修炼过拳法、掌法一类的武功,对敌时,凭借体内浑厚的灵力,讲究以一力破万法。 拳出如铁锤,王家这些内劲武者护卫,只要接触到肖剑的双,等待他们的要么断左手,要么断右手,要么嘴巴打歪…… “砰!砰!砰!” “嘭!嘭!嘭!” “啊……啊……” 手臂骨头的碎裂声,身体倒地时发出的声音,受伤之后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幅农历十二月赶集市的热闹图画。 不到一分钟时间,王家护卫全部被他打趴在地上,眼神恐惧,身子哆嗦,肖剑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家伙,在他们的眼睛里,如同洪荒野兽。 “这混蛋东西,难怪敢独自一人过来,原来是扮猪吃老虎!” 王一彪瞪着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满脸尽是不可思议神情。 “小子,看你不出,还是个练家子,不过,任你再强,今天你都得饮恨在这北山之下。” 乌龙散人见肖剑如此神勇,眼睛全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但更多的是戾气满眶。 说完之后,乌龙散人手中的拂尘,朝肖剑甩去。 看似轻飘飘的拂尘,顿时,拂尘撒开,如孔雀开屏般欲把肖剑笼罩在其中。 每根细如钢丝的拂尘,都泛出耀眼的绿芒,伴随着一股腥臭味,随风飘入鼻孔,令人闻之作呕。 肖剑一脸凝重地盯着这些拂尘丝上闪光的绿芒,因为上面涂满了动、植物绿幽幽的混合毒液,只要被其中一根尘丝,划烂皮肤表层,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 电光火石之下,肖剑如流星般的身体,往左横移一大步,堪堪闪避开拂尘拂中。 乌龙散人见自己出奇不意的一招没建功,手腕一勾,拂尘如有灵性般,再次卷上肖剑。 这次,肖剑已有准备,当拂尘拂来之时,猛使千斤坠,身体往地面一蹲,同时,右拳闪电击向乌龙散人的丹田。 “嘭!” 势大力沉的一拳,顿时将乌龙散人的丹田击出个一个血洞…… 第338章 难以置信 就在乌龙散人想要将拂尘往下横扫时,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肖剑的拳头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击中了他的丹田。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乌龙散人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他完全没有想到肖剑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而且反应速度也快得惊人。 更让乌龙散人难以置信的是,肖剑这一拳竟然直接击破了他的丹田,他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而与此同时,肖剑也同样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到了,因为乌龙散人丹田被破开的拳洞,竟然没流出一点血迹,只有一缕黑烟从拳洞中缓缓冒出,显得异常诡异。 不过,肖剑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迅速回过神来,决定不给乌龙散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既然击破的丹田,没有鲜血流出,那就再来几拳,看看还流不流出鲜血。 于是,肖剑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再次狠狠地砸向乌龙散人。这一次,他的拳头带着更强的力量和气势,仿佛要将乌龙散人彻底击溃。 在乌龙散人还在惊愣中时,肖剑势大力沉的第二拳再次呼啸着奔向他的丹田拳洞口,欲要击毁他的内脏,然后击穿后背脊椎。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上一刻还处于惊愕状态的乌龙散人,竟然在下一刻就迅速做出了反应!只见他手中的拂尘如闪电般朝下横扫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拂尘与肖剑的手腕部位猛然相撞,发出一阵“滋滋滋”的刺耳声响,同时还伴随着缕缕青烟升腾而起。 本来以肖剑的身手,在乌龙散人的拂尘横扫过来时,他完全有足够的时间抽回手臂,避免被击中。 但如果他这样做了,虽然可以避免受伤,但也会错失重创乌龙散人的绝佳机会。 权衡利弊之后,肖剑毅然决定舍弃自己的安全,选择以伤换伤!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终于,肖剑的拳头如炮弹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乌龙散人丹田处的拳洞中!这一拳势大力沉,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乌龙散人的身体撕裂开来。 “嘭!” 一道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响过之后,肖剑的拳头竟然从乌龙散人的后背穿出,然后快速收回拳头。 肖剑的拳头虽然打穿了乌龙散人的身体,但他的手腕也被拂尘扫中。 而那看似柔软的拂尘丝,也不知是由何种特殊材质制成,其坚韧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当它扫过肖剑的手腕时,竟然如同刀割一般,瞬间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汩汩流出,只不过全都变成了墨绿色。 反观乌龙散人,肖剑击破的拳洞,可直接看到后面的崇山峻岭与山川绿植。 加上横贯身体前后,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洞,里面的肠子都可看见,但就是看不见一滴鲜血流出来,这种诡异至极的事情,肖剑从来没遇到过。 正因为未知才觉得恐惧可怕,肖剑往后退到安全的距离后,方才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伤。 此时,肖剑手腕上的伤口,正流出墨绿色的血液,伤口周围,已经黑了一大圈,黑圈还在往外围扩宽,蔓延到了手肘以上。 伤口传来阵阵酥麻,还夹杂着锥心的疼痛。 肖剑急忙运转丹田内的灵力,疯狂地输送到受伤的手臂上,形成一道防护圈,封禁毒素继续往上侵蚀手臂上肢,甚至侵蚀心房。 他刚做完这一切,正准备对乌龙散人再次出手,丹田内的紫金铃突然自动飞了出来,飘浮在他的面前。 肖剑正诧异自己并没有暗令紫金铃出来,可它为什么却自动飞出来?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难以相信。 飘浮在眼前的紫金铃竟然围着肖剑受伤的右臂,缓缓转动起来。 肖剑也不知道它要干什么,潜意识地配合着把手臂举在空中,便于紫金铃旋转。 大约五息时间过后,肖剑惊讶地发现自己整只右手臂上的墨色,全部不见,好像从来没有过似的,只留下那些如蚯蚓状的伤口。 “噫,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这紫金铃竟然还有如此奇妙的用途,不仅能够吸收毒气和毒雾,简直就是一件绝世珍宝啊!” 肖剑兴奋地喃喃自语道。 正当他暗自欣喜若狂的时候,那紫金铃却好像还没有尽兴一般,突然间像是被什么力量吸引着,径直朝乌龙散人飞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肖剑吓得不轻。 他这里以为紫金铃当了“叛徒”,离他而去时,乌龙散人在看到头顶上的紫金铃时,双眼顿时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那紫金铃,眼神中充满了炙热和贪婪的欲望。 就在他伸手想要抓住紫金铃时,说时迟那时快,肖剑急忙通过神识向紫金铃发出了一道让它回归丹田的强烈指令。 只见那紫金铃在空中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极不情愿地在乌龙散人的头顶上方盘旋了一圈,最后才不情不愿、依依不舍地飞回到肖剑的丹田之中。 “臭道士,想不到你的命这么硬,身体被打穿,伤势那么重,现在一下子又恢复如初!” 肖剑眼神犀利,看着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的乌龙散人,如同猎豹在紧盯面前的美味。 “彼此彼此!混账小子,贫道原来只是想把蛊虫要回来就行,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的性命,我也一并收了!” 乌龙散人怒发冲冠,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肖剑烧成灰烬。这团怒火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情绪,而是实实在在地变成了一种实质,仿佛能够燃烧一切。 乌龙散人对肖剑击破他丹田的歹毒行为感到无比的恼怒。 他本以为肖剑只是一个普通的对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阴险,竟然想要毁掉自己的丹田。如果不是他速度快如闪电,像一道残影一样迅速躲开,恐怕此刻他早已命丧黄泉,被肖剑的拳头打得魂飞魄散。 然而,当乌龙散人看到肖剑手中的紫金铃时,他心中的杀意更甚。这紫金铃显然是一件稀世珍宝,而肖剑这样的恶徒根本不配拥有它。于是,乌龙散人决定不仅要夺回蛊虫,还要取走肖剑的性命,以及肖剑身上的宝物,以泄心头之恨。 面对乌龙散人的威胁,肖剑却毫不畏惧。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臭道士,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来要我的性……”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的自信和不屑却表露无遗。 “混账小子,看我取你性命!” 乌龙散人怒发冲冠,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口中怒吼道。 同时,乌龙散人的身体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来,速度快如流星,手中的拂尘更是如同数根凌厉的鞭子,带着劲风,直直地朝着肖剑的脑袋抽打过来。 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仿佛要将肖剑的头颅击碎。 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肖剑却毫无惧色。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口中轻喝一声:“来得好!” 话音未落,肖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乌龙散人的攻击,如一头猛虎一般猛然扑上前去。 既然紫金铃能够帮助自己吸食身上所中的毒雾、毒气,那就毫无顾忌。 有了这个依仗,肖剑自然不再惧怕乌龙散人的毒攻,反而决定主动出击,以攻为守。 第339章 翩翩美少年 肖剑吸取前面的教训,打开天眼通,而且摧动到极致,臭道士,你不是快得像残影吗,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快。 说起来话多,写起来字多,这些其实都在一刹那间被决定的事情。 由于紫金铃能吸毒,这无形之中给了肖剑无穷的底气。 这会儿的他无所畏惧地冲向乌龙散人,沙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乌龙散人的脑袋与脖子这种脆弱地方。 “嘭!” “砰!” “嘭!” 肖剑与乌龙散人来了个近身肉搏,不时发出“砰嘭”之声。 在肖剑的天眼通之下,乌龙散人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仿佛时间都为他停滞了一般。仅仅过了几息的时间,乌龙散人身上的几个关键部位,如脑袋和脖子,就已经遭受了数次猛烈的重击。 此时此刻的乌龙散人,与之前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他那原本满脸的冷意和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中若隐若现的恐惧。 从外表上看,乌龙散人的惨状令人不忍直视。他的鼻子青肿不堪,脸颊也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更是不翼而飞。不仅如此,他的头上还鼓起了好几个大包,就像被一群蜜蜂蜇过一样。 而他的脖子更是惨不忍睹,僵硬地歪向一侧,仿佛得了脑卒中后遗症一般。 相比之下,肖剑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成了一条条的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长短不一的血痕,远远望去,这些血痕交错纵横,犹如米国的星条旗一般。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伤口虽然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并没有墨绿色的血液流出,而是呈现出一种鲜艳的腥红色。 显然没有毒素。 就在乌龙散人震惊于肖剑的自身实力时,肖剑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钵头大的拳头,击向他的后脑勺。 死亡的危险逼近乌龙散人,情急之下,他手上捏着的一张黄纸被触发,刹那化作一道黄烟,笼罩乌龙散人,瞬间消失不见。 “这臭道士还有保命的底牌,可惜了,让他跑掉了!” 肖剑暗自嘀咕着。 王一彪及那些没有被肖剑完虐的人,见乌龙散人被肖剑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见势不妙的他们,丢下乌龙散人及一众躺在地上的王家护卫,偷偷地溜走了。 其实,王一彪等人见机不妙偷偷溜走时,肖剑是知道的,只不过,这些人中除了王一彪外,其他人都是跟来当绿叶的,真正的红花——乌龙散人已经遁走,王一彪虽然不是绿叶,但也不是红花,介于两者之间,而且肖剑知道等不了几天,王一彪定会神经错乱,到时没人能治得好他的病情。 想到这里,肖剑只是看了眼倒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的王家护卫,摇了摇头,兴趣索然地走了。 肖剑刚走到大道上,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本地的陌生座机号码,接通后,对方说话异常的恭敬。 “请问您是肖先生吗?这里是神马物流园。” “你好,我是肖剑!” “肖先生,您的爱车已到我们物流园,您什么时候得空,把它开回去?” 对方说话非常有礼貌。 “我的代步车到了?正好我现在有空,你发个位置给我,我立马过去提走!” 肖剑听到车子到了后,神情一喜,连说出的话都比平时好听一百倍。 肖剑这些日子以来,每天上下班不是挤公交就是打出租,出行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不过现在好了,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代步车,以后出门就方便多啦! 肖剑站在路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快步走到车旁,打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师傅,麻烦您送我去苍梧大道上的神马物流!” 肖剑难掩兴奋地对司机说道。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肖剑满脸喜色,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不禁好奇地问道:“老弟,看你这么高兴,是要去见女朋友吗?” “哪里有女孩子能看上我这种屌丝,没有的事!” 肖剑谦虚地回答说。 两人一问一答,没多久就到了神马物流。 肖剑付过车钱下车后,径直向神马物流园的南大门走去。 …… 神马物流园,这是一个规模宏大的物流园区,占地数百亩之广。 园区内道路宽敞,交通便利,各类设施一应俱全。 就在此时此刻,物流园那宽敞无比的多功能大厅正中央,赫然停放着一辆令人瞩目的豪车。它的造型独特,线条流畅,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而在这辆豪车的四周,一群物流园的物业人员正围成一圈,对着它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有的人惊叹于车辆的外观设计,有的人则对车内的豪华装饰赞不绝口,还有人好奇地猜测着这辆车的主人究竟是谁。 “哇塞!这是什么牌子的车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一名物流工作人员,满脸好奇地盯着那辆汽车,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把它看穿似的。 “你问我,我问谁啊?” 另一个物流工作人员人无奈地耸了耸肩,“我跟你一样,对这辆车也是一无所知啊!” 就在这时,一个与他们同样穿着物流制服,戴着墨镜的男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两个小土豆,连劳斯莱斯幻影都不认识,还真是孤陋寡闻啊!” 他嘲讽地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劳斯莱斯幻影?还是限量版的?”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这样的小县城,竟然有人买得起劳斯莱斯幻影这款豪车!” 有物流工作人员附和道,言语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语气。 “有谁知道这车要多少钱吗?” 另一个物流工作人员好奇地问道,他的目光紧盯着那辆停在大厅中央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仿佛想要透过车窗看到里面的豪华内饰。 “估计五百多万吧!” 有人如此说道。 “这个车不可能要五百多万?” 另一人立刻反驳道。 “真是一群坐井观天的东西!” 那名爱看各种豪车的物流工作人员一脸不屑地讥诮道,“上网搜搜吧,这种全球限量发行的豪车,至少都在四千万,甚至五千万以上!” 他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其他人的心上,让他们惊愕得合不拢嘴。 “要四、五千万?” 有人喃喃自语道,似乎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县什么时候出了个如此不差钱的角色?” “刚刚我打了电话通知豪车的主人,最多十分钟,他就会过来。等会让我们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通知肖剑来物流园提车的工作人员,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仿佛与那位神秘的豪车主人通完电话后,他也变得与众不同、高人一等似的。 “嘿!大家好!我是来你们物流提货的!” 就在众物流工作人员,如麻雀般叽叽喳喳地八卦着豪车车主是这个那个时,一道犹如黄钟大吕般中气十足,帅得仿佛能让人心跳加速的年轻男子,边热情地打着招呼,边如一阵清风般走进了大厅。 这名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帅气逼人的肖剑。 “请问有提货单吗?” 一名工作人员,问肖剑。 “没提货单,刚刚你们物流的人,打了我的电话,我告诉他马上来提货!” 第340章 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没提货单?那你要提的货是什么名称总知道吧!” 物流工作人员满脸狐疑地看着肖剑,语气中明显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肖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确实无法提供提货单。当时,在金陵时,他接到叔叔肖波的电话后,一刻也没耽误,与父母便乘上了回县城的高铁。 至于蒋家送他的车辆,走托运方式运送过来,而这些手续都是蒋俊安排人去办的,提货单什么的,也没给他。 肖剑的回答,让物流工作人员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质问道:“你连提货单都没有,怎么提货?又提什么货?” 面对物流工作人员的质问,肖剑并没有生气,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和礼貌。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只知道朋友送我的是一辆车,因为当时我要赶回来处理紧急事情,所以,车辆并由我朋友安排人去办理托运的,当时,他也没告诉我是什么车。” 正因为他不能提供提货单,又说不出什么车,物流工作人员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继续追问:“又没提货单,也不知道是什么车,你现在叫我们给你提什么车?” 他的目光在肖剑身上上下打量着,尤其是看到肖剑身上那一身廉价的地摊货时,眼中的讥诮之意愈发明显。 “车?他说的车会不会是自行车?” “也许是两轮摩的吧!” “我认为他嘴里的车,应该是那种能遮风挡雨的四轮电动车吧。” “……” 一众物流工作人员,你一语我一言,完全没将肖剑与这辆劳斯莱斯豪车挂上钩,认为肖剑这种人,其所交的朋友,也不可能送他数百万的豪车,最有可能送他的是自行车,或者两轮电动车,充其量送他四轮电动车。 “送我车的,可是金陵四大世家之首蒋家,你们说万亿财产的家族,会送自行车,电动车给我吗?” “按我的判断,他们送我的车,至少是三百万以上价格的车。” 肖剑见这些物流工作人员个个露出看山取菜,嘴角讥诮的神情,心里也有了不快,但他还是隐忍没有发作,不过他说出来的情况,这些物流工作人员个个都不相信。 “你不会脑子有问题吧,还三百万以上价格的车送给你?就你这鬼样子,还会有人送几百万元的车子给你?是不是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啊?” 一名物流工作人员认为肖剑说出这种大话,显然脑袋瓜子有问题,毫不留情地鄙夷起来。 “你姥姥的,谁给你权利说客人脑子有问题?不就是看我身上穿的衣服是地摊货吗,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肖剑从物流园的大门进来后,这些物流工作人员就一直对他冷嘲热讽,说着各种瞧不起的话,但他一直在隐忍着,直到这名物流工作人员,说他脑子有问题时,他心中压制的怒火才开始爆发。 “又是谁给你的权利骂老子?” “立即马上给老子道歉,不然,今天我叫你走不出这物流园的大门!” 那名物流工作人员见肖剑说他是狗,自恃人多势众,手指点到肖剑鼻子上,要肖剑给他道歉。 “道歉!道歉!” “道歉!道歉!” “不道歉,就给他松松骨!” “……” 其余物流工作人员,不仅没有劝阻,反而也跟着起哄起来,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肖剑站在原地,面沉似水,他冷冷地看着那名物流工作人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要我给他道歉?你们想屁吃呢!要说道歉也应该是他向我道歉!” 肖剑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名物流工作人员显然没有想到肖剑会如此强硬,他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我应该给你道歉?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吗?”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肖剑,似乎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笑声停歇后,那名物流工作人员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他恶狠狠地瞪着肖剑,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向我道歉,我数十下……” 物流工作人员说完数十下后,开始数起数来。 “一” …… “五” …… “七” …… “九”…… “十!” 那名物流工作人员数到十时,同时伸手就近抓住一个包装完好的长方条形货物,“呼!”的旋转着砸向肖剑的脑袋。 两人相距不到三米,加上物流工作人员又是突然出手,货物在离肖剑的脑袋不到五寸时,肖剑稍微往旁边一闪,避开了快速飞来的货物。 肖剑为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肖剑天眼通下,透视砸来的货物是一柄铁锤,如果被砸中脑袋,不死也得重伤。 既然对方出手这么狠,一出手就是往死里整,自己又何必跟他客气。 避开砸来的货物,肖剑身子一闪来到这名物流工作人员身后,手指在其后脑勺的风池穴上一点,如同蜻蜓点水似的,然后,旋转身体,一巴掌掴在物流工作人员的左脸上。再然后,快速退走。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甚是流畅,看得在旁边的其他物流工作人员,只是肖剑身子的残影连闪。 在他们的眼里,只发现肖剑狠狠地打了这名物流工作人员一巴掌,另外的一指点在风池穴的那一下,他们根本就没看见。 “卧槽你妈的小王八蛋,你竟然敢打我脸?今天,我与你不死不休!” 在同事面前,被打脸,让这名物流工作人员,尊严尽失,面子全无,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只见他从身上的挎包中拿出一把划箱子用的小刀,如同疯狗似的咆哮着刺向肖剑。 “住手!”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一般,在物流园内炸响。 就在物流工作人员怀着满腔怒火,手持利刃,如饿虎扑食般刺向肖剑的一刹那,物流园大门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道威严而洪亮的呼喊声。 这声音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原本紧张激烈的场面瞬间凝固。 紧接着,只见一名四十岁左右、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与另外两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如疾风般迅速地冲进了物流园大厅。 他们三人呈品字形站位,威风八面地走了进来。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面色阴沉,一双眼睛犹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听到这道喊声,正挥刀刺向肖剑的物流工作人员,如遭雷击般,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刀刺向肖剑的动作,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是曹总来了!” 一名物流工作人员,见到进来之人后,小声说道。 来人便是物流园的总经理曹杰。 “杨大勇,先把刀放下!”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曹杰,朝举着刀的杨大勇厉喝道。 “哐啷!” 听到这声厉喝,杨大勇身子一颤,手一抖,小刀掉落到磁砖铺成的地面上,发出一道“哐啷”声。 “究竟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 曹杰眼神严厉地扫了物流工作人员一圈,最后落在肖剑身上。 “曹,曹总,您好!容我简单地说说!” 一名物流工作人员见没人出来回应曹杰,毛遂自荐地出来回答道。 “骆勇,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演变到用刀的地步?!!!” 曹杰转身看着被叫为骆勇的年轻物流工作人员,鼓励道。 第341章 放他一马 物流园总经理曹杰用鼓励的眼神看着骆勇,意思就是,你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慢慢讲出来,我正在洗耳恭听。 “曹总,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这个年轻人说接到电话来提货,问他有没有提货的凭证,所提的货又是什么,但他拿不出提货单,也不知道货是什么名称的牌子,只知道是一辆车,我们从他的穿着与举止,认为其与要提的车子毫不相符……” 骆勇把肖剑来物流园后发生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而且把所有的过错都往肖剑身上倒,将物流工作人员说得像兜白菜,甚至比白菜还要白,并且添油加醋夸张地描述了一番。 骆勇讲述时,肖剑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听到骆勇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他头上时,眉头皱了又皱。 曹杰听了骆勇的叙述后,目光转到杨大勇身上,问道,“骆勇说的情况,有没有出入?我要的是真实情况,最好是原始材料,不要剪辑的那种。” “曹,曹总,骆勇说的有出入。” 杨大勇连脑袋都没扫一下,并回应有出入。 “哦?他说的有出入,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 曹杰诧异道。 “这家伙骂人、打人,骂得老凶,打得更凶,我的牙齿都被他打断了几颗……” 杨大勇苦大仇深地把肖剑说得像个恶魔。 “这位小兄弟,我是物流园的总经理曹杰!” 曹杰满脸笑容,热情地伸出右手,主动与肖剑握手。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亲和力,让人感觉他是一个非常友好且容易相处的人。 曹杰这个总经理不仅待人和蔼可亲,而且处事也相当圆滑。他在与人交往中,总是能够巧妙地应对各种情况,让人感到舒适和自在。此时,他的姿态也摆得很低,不会因为自己的职位而显得傲慢或自负。 “曹总,你好!” 肖剑见曹杰如此,也伸出手与曹杰相握在一起。 “我叫肖剑,县人民医院外科医生!” 肖剑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什么?你就是县人民医院的肖剑医生?肖神医?” 曹杰一听肖剑的介绍,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叫了起来。 肖剑对曹杰如此强烈的反应感到有些诧异,他疑惑地看着曹杰,问道:“曹总听说过我的名字?” “肖神医,您可是我们曹家的救命恩人呐!您救活的曹亚民,那可是我的伯父啊!我父亲和他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呢!”曹杰满脸激动地说道,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仿佛见到了自己最崇敬的人一般。 “上一次,您去给我伯父治病的时候,我正好不在家,错过了结识您这位神医的大好机会。真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与您相遇,还能有幸认识您,这简直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啊!”曹杰越说越兴奋,他的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喜悦和敬仰之情。 肖剑看着曹杰如此激动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他微笑着说道:“哈哈,原来如此啊,这可真是缘分呐!” 这时,曹杰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肖神医,您可能还不知道吧,这偌大的物流园其实就是我们曹家的产业呢!今天要不是我跟您提起,您恐怕都还蒙在鼓里吧?” 肖剑听后,不禁感叹道:“哦,原来如此啊!这物流园规模如此之大,曹家的产业真是令人惊叹啊!” 然而,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先前与肖剑发生不愉快的物流工作人员,却尴尬,甚至忐忑起来。 “什么?他就是那个救活曹老爷子的肖剑神医?” “完了,这下可惨了,我们居然得罪了曹家的恩人!” “这下老板肯定会炒我们鱿鱼的,这可怎么办啊?” “……” 几个物流工作人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惊恐和懊悔的神色。 特别是拿起身边的货物砸肖剑脑袋的杨大勇,此时更是脸色苍白,身子都在微微打颤,看来是想到了将会付出惨痛代价的后果。 “杨大勇,你是我们物流园的老员工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说,为什么要对肖神医动手?” 杨大勇正在天人交战时,曹杰的质问又来了,刚刚,他与肖剑拉近距离,联络感情时,肖剑把自己来物流园提车的事,原原本本,不添油加醋地说给他听。 “曹,曹总,刚,刚才我说了谎话,是我先骂的肖神医……还动手准备打他,我错了,大错特错,还请曹总看在我工作努力,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一人的工资来养活的份上,不要开除我,我需要这份工作。” 杨大勇一听曹杰质问,还没等曹杰说出要开除他,他倒是先求起情来了,甚至他的脑袋都磕在了曹杰面前的地面上。 “杨大勇啊,你可别用那种所谓的道德制高点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啊!你们当初进入物流园工作的时候,我们可是给你们进行了专门的培训学习,其中入园须知可是重中之重啊!首先,必须要保证自己的思想纯洁,为人正派,对待他人要和蔼可亲,而且德能要配位;其次,才是工作认真负责,按时完成工作任务呢!” 曹杰一脸严肃地看着杨大勇,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工作非常认真,也很努力,这一点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就算是肖神医这个顾客真的做错了,你也绝对不能对他动手,更何况,肖神医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物流园上班了!” 曹杰铁几句话,就把杨大勇开除了,敢得罪我曹家的恩人,即使你能力再强,哪怕造得出原子弹,我照开不误。 “曹总,我真的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确实需要这份工作!” 杨大勇听到曹杰让他明天不来物流园上班了,顿时,傻了眼,回过神后,跪爬到曹杰脚下,眼泪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流,那模样真的很可怜! “别求我,我意已绝!” 曹杰一咬牙,狠心说道,其实他的意思是你求我没用,你得去求肖神医啊,解铃还须系铃人。 看到请求曹杰毫无作用之后,杨大勇毫不犹豫地像只虫子一样迅速地爬到肖剑的脚边。 满脸惊恐和懊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地说道:“肖神医,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求求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地磕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额头与地面接触的瞬间,似乎能听到骨头碰撞的声音,但杨大勇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内心的悔恨和恐惧。 肖剑看着眼前杨大勇如此卑微地求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他叹了口气,转头对曹杰说道:“曹总,要不咱们就放他一马吧?毕竟我也不想因为我自己遇到的这么一件小事,就去开除一个人啊。” 肖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宽容,他觉得杨大勇虽然犯了错误,但也不至于让他失去工作。而且看到杨大勇如此诚恳地认错,肖剑也有些于心不忍。 “肖神医,您确实是医者仁心,他都要对你动手了,您还为他求情。既然你都说了要放他一马,那就放他一马,再给他一次机会。不过,如果日后还发生今天这种情况,到时,你也别要我开除你,自己主动辞职吧!还不快谢过肖神医!” 曹杰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立即见好就收,原谅了杨大勇。 在杨大勇从地上站立时,肖剑在其风池穴上扫了扫,解除了对他的制裁。 第342章 提车 “谢谢肖神医,谢谢曹总!谢谢!” 杨大勇叩头如同小鸡啄米似的。 “杨大勇,因为肖神医心软,念在你认错态度好,加上家中有老有小需要你赡养和抚养的份上,才答应放你一马。” “不过,为了让你,包括你们几人,从这次事情吸取深刻教训,杨大勇本年度的年终奖金扣减了,你们几个的年终奖各扣减一半!” 曹杰看着这些手下员工宣布道。 “曹总,我们又没跟肖神医吵架、打架,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年终奖扣减一半?” “就是,曹总,我们又没做错什么,这不是打击我们的工作积极性吗?” “我认为,减也是减大勇一个人的,因为他与肖神医之间的事,把我们也牵连进去,现在要扣减我们的年终奖金,这在情理上也说不通啊!” “……” 几个物流工作人员听到曹杰要扣减他们的年终奖金,立即不干了,他们把自己洗得像兜白菜,声称与这件事情毫无关系,所有的责任全推到杨大勇头上。 “你们在这件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难道心里没一点逼数?” “我来物流园有一会儿了,而且在外面窗户下站了有一会儿了,你们的一言一行,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们认为自己一点没错,要不调出监控摄像看看?” 看清这几人的嘴脸后,曹杰开始数落他们。 那几个物流工作人员一听总经理曹杰在窗户外面站了很久,意味着大厅里出现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曹杰现在还说要调监控看视频,哪里还敢瞎逼逼,顿时堰旗息鼓,捏着鼻子不敢再放一个屁。 就在曹杰转过身子正要对肖剑说话时,后者的手机响了起来。 肖剑拿起一看,来电显示“金陵蒋大少”。 “肖神医,我们已平安回到金陵,勿念!” 手机一接通,蒋俊爽朗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蒋大少,感谢你和卢飞机员千里驰援,为安全救出舍妹立下汗马功劳!” 肖剑道谢说。 “肖神医,您太客气啦!救您妹妹是我们应该做的!” 蒋俊笑着说道,接着,继续说,“后天魔都的拍卖会,您可一定要来哦!我等着您哦!” “拍卖会,我争取与你同行,不是还有两天吗!另外,关于车辆托运的事情,我还想再了解一下。” 肖剑说道。 “瞧我这记心,车辆的事都忘记跟您说了,最迟在明天就会到了,到时,您直接去物流公司报您的手机号就可以取车了。车子是一辆黑色的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 ,提前祝您用车愉快!” 蒋俊得意地说完之后,挂断了手机。 肖剑接电话时,整个过程都开的免提键,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听得见。 “你们几个,都听到了吧!本来肖神医这件事是一件值得我们大家共同祝福的好事啊,可结果呢?就因为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居然把这件好事硬生生地给搞砸了,甚至还发展到了吵架、打架、出手伤人的地步!” “我就奇了怪了,没提货单难道就不能取货了吗?你们这不是故意刁难肖神医吗?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你们这么做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曹杰在听到手机里蒋俊传来的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几个物流工作人员,被曹杰说得如遭雷击,脑袋差点像乌龟一样缩进裤裆里,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自以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情。 随后,曹杰面朝肖剑,态度诚恳地说道:“肖神医,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非常清楚了。出现这样不应该出现的事情,完全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所造成,给您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和困扰,对此我们深感抱歉!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啊!” 曹杰的身体微微前倾,放得很低,仿佛要把自己的姿态降到最低,以表达他内心的愧疚和对肖神医的尊重。 他的话语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诚意,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曹总,今天的这件事,真的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关联的话,那就是您来得恰到好处,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您想想看,如果您没有及时赶到这里,或者再晚来两分钟,恐怕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说不定会有重伤员出现呢!” 肖剑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大勇,他的眼神依旧冷漠如冰。 杨大勇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与肖剑对视,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愧疚。 曹杰连忙说道:“肖神医,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忍辱负重,没有当场发作,恐怕今天的局面会变得非常糟糕。您的宽容和大度,避免了一场可能的大麻烦,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您的感激之情!” 肖剑摆了摆手,淡淡地说:“曹总,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毕竟我是医生嘛。” 接着,肖剑继续说道:“曹总,我现在得赶回医院去,有个病人正等着我给她看病呢。所以,我就不在这里多耽搁了,车子我就直接开走了。” 说完,肖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曹杰,说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您尽管给我打电话。另外,不是报手机号码才能提货吗?这号码也是我提车用的号码!” 曹杰接过名片,感激地说:“好的,肖神医,谢谢您!以后有机会一定还要请您多多关照!” 肖剑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到车子旁边,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去。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大门,曹杰和杨大勇等人送出大厅门后,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视线中。 “杨大勇啊杨大勇,你今天可真是走了大运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就凭你对肖神医的大不敬,恐怕你那只手早就废了!”曹杰一脸严肃地看着杨大勇,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肖神医那可是医武双绝啊!别说是你一个人了,就算是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小菜一碟。一分钟之内,他就能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你们听说过绑匪绑架人质这件事了吧,那被绑架的人就是肖神医的妹妹,绑匪现在怎么样,你们听说过吗?他在人货交换时,已经死了。” 曹杰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杨大勇等人听了曹杰的话,一个个都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肖剑的医术和武功都非常厉害,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曹总,你别吓唬我们了,我知道错了。感谢你的呵护!” 杨大勇结结巴巴地说道,“日后,我保证不会做出今天这种事出来!” 曹杰看着杨大勇等人那副惊恐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你记住你自己的承诺,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还有你们几个,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 “曹总,我们知错了,从此,一定痛改前非,待人随和,和蔼可亲!” 几个物流工作人员,拍着胸脯,向曹杰保证道。 “……” 肖剑开着劳斯莱斯往医院方向行驶时,沿途开车的人,走路的人,都被这辆豪车,吸引住视线。 有几辆与肖剑对向而行的车子,突然见到这辆劳斯莱斯幻影豪车后,开到前面掉头,然后缓缓跟在肖剑的车辆后面,那样子,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第一次见。 第343章 公了还是私了? “哇塞!这是什么豪车?” 路上的行人不禁发出惊叹声,纷纷驻足观看。 “这车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价格肯定贵得要死吧!” 有人小声嘀咕着,眼中流露出羡慕和惊叹的神色。 “你看车头上的标志,都是用黄金做的,就知道它的价格有多贵了!” 有人指着车标说道,仿佛那金光闪闪的标志就是财富的象征。 “还有一点你们发现没有,那车牌号码‘金’大凡能上这种牌照的,不是大户就是大款。” “没错,车牌靓号,5个8真正的小母牛上天~牛逼哄哄!” …… “是不是路虎?” 有人猜测道,毕竟路虎也是一款非常豪华的汽车品牌。 “路虎?十辆路虎的价格也买不下这辆车!” 有人立刻反驳道,显然对这辆车的价值有着更高的估计。 “会不会是阿斯顿·马丁?!!” 又有人提出了另一个可能的答案,毕竟阿斯顿·马丁也是世界着名的豪车品牌之一。 “它为什么是阿斯顿·马丁?而不是迈巴赫?又或是布加迪威龙呢?” 众人开始争论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猜测。 就在这时,肖剑开着这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过,他的出现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和议论。 “其实,你们都弄错了,这款车是全球只限量发行十辆的劳斯莱斯幻影,价值5000多万!” 突然,一名年轻的小伙子站出来,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他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这竟然是劳斯莱斯幻影?而且还是全球限量发行十辆的那种?这一辆车得要5000多万元啊?” “我的天哪,5000 多万?我下下辈子都没见不到这么多钱,更别说买这么贵的车了!” “真不敢相信,咱们这小县城里居然有人能开得起 5000 多万的劳斯莱斯豪车!” “这开车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可我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呢?” “嘿,我想起来了,这人我认识,他叫肖剑,是咱们县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 “啥?一个县医院的小医生,能买得起 5000 多万的豪车?这怎么可能呢?他不会是去抢银行了吧?” “他可是被人尊称为神医的存在啊!要知道,他可是有着起死回生之术的人物。那些富豪们家里的绝症病人,无论是肝癌、肺癌还是胰腺癌等等,只要经过他的妙手回春,都能被治愈。这样一来,那些富豪们对他自然是感恩戴德,毫不吝啬地给予他丰厚的报酬。” “就拿诊金来说吧,治好一个绝症病人,少说都会付给他一千万的诊金,更有甚者,直接上亿!这还不算完,有些富豪为了表达对他的感激之情,还会赠送他别墅、豪车等奢侈品。 我估计啊,肖神医开的这辆劳斯莱斯幻影,多半就是哪个富豪赠送给他的。毕竟,以他一个县医院的小小医生的收入水平,无论如何也是买不起这种豪车的!” 就在这些吃瓜群众对肖剑和他所开的豪车议论纷纷的时候,肖剑正驾驶着他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 他的车速适中,遵守着交通规则,每到一个路口都会留意信号灯的变化。当他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信号灯显示为绿灯,于是他缓缓踩下油门,准备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从劳斯莱斯的右侧斜刺里疾驰而来。 肖剑见状,心中一惊,但他迅速做出反应,试图避让。尽管他已经尽力操控方向盘,但由于车速较快,劳斯莱斯的大部分车身还是已经越过了十字路口。 然而,那辆奔驰商务车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直直地撞向了劳斯莱斯的尾部。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急驶中的奔驰商务车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径直撞上了肖剑的劳斯莱斯车屁股。这猛烈的撞击,仿佛是两颗流星在空中猛然相撞,发出了一道惊天动地的震响。 刹那间,肖剑驾驶的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推了一下,以惊人的速度向前疾驰而去。大约行驶了五十米左右,车子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但车尾已经被撞得,凹进去了一条凹痕。 再看那辆奔驰车,车头的水箱凹了进去,引擎盖翘了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更糟糕的是,驾驶室的安全气囊也像降落伞一般,突然蹦了出来,将驾驶座上的人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王八蛋,你是怎么开车的?开辆破车,竟然敢在老子的车前阻挡,今天,看老子怎么让你死!” 伴随着一阵怒喝,一个满脸怒容的男子从驾驶座上探出头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在空中飞舞。 这名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染着一头棕色的头发,显得有些不羁。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七八,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手指粗的金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然而此刻,他的形象却被愤怒所扭曲,看起来有些狰狞。 男子醉眼朦胧地从车上走下来,脚步有些踉跄。他一边走,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与此同时,肖剑的车子因为被撞的惯性,停在了五十多米远的地方。 他从驾驶室下车后,快步走到车尾,查看车辆的受损情况。 “卧槽!” 当他看到车尾被撞凹进去一大块时,不禁失声叫了出来。这辆车可是他刚刚提回来的豪车,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爱惜呢,就这么被人给撞坏了,肖剑心里那个郁闷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就在肖剑的手即将触摸到劳斯莱斯被撞的尾箱盖凹陷处时,突然间,一阵叫骂声从身后传来。 他猛地抬起头,只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疾驰而来,一个棕色头发的男子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王八蛋,你眼瞎啊!” 棕色头发男子的声音震耳欲聋,满脸怒容,仿佛要吃人一般,“老子的车开过来了,你也不知道躲一下!” 肖剑仿佛被吓愣了一般,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因为你开的破车挡在老子的车前。” 年轻男子一边骂着,一边快步走到肖剑面前,手指着停在五十多米的那辆奔驰商务车。 “你看看,我的奔驰车车头的水箱都被撞扁了,引擎盖也撞得翘了起来,你看是公了,还是私了?!” 年轻男子满脸怒容,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肖剑生吞活剥一般。 他一边叫嚷着,一边用手指着远处的奔驰车,生怕肖剑不知道他开的是一辆豪车。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就好像这起事故完全是肖剑的错一样。 肖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年轻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腔怒火。 他本来就是这起追尾事故的受害者,没想到现在对方还倒打一耙,说自己开车挡了他的道,这委实有点冤枉。 更让肖剑感到不适的是,那近前年轻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味。 这股酒味呛人喉舌,辣眼睛,直往他的鼻端钻,刺激得他几乎想要呕吐出来。 肖剑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年轻男子晚上肯定喝了不少酒,而且饭后还酒后驾车,结果追尾了自己的车。 这种行为不仅对自己不负责任,还对其他道路使用者造成了严重的安全威胁。 第344章 酒是英雄财是胆 “你想公了还是私了?” 肖剑一时没发作,看着年轻男子淡淡的反问道。 他见那年轻男子脸上隐隐透出一股青气,仿佛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似的。不仅如此,这男子在撞了自己的车后,说话的口气还如此狂妄,这绝对是喝了酒,而且还喝了很多。 一般来说,遇到交通事故这种情况,肇事方还对受害方凶巴巴的,要么他背后有着天大的背景,即使出了交通事故,哪怕撞死了人,也能够轻松摆平,这叫有恃无恐。 要么就是喝了酒,不然“酒是英雄财是胆”这句话怎么来的。 因为在酒精的作用,使得他的胆气变得异常豪横,是酒里面的乙醇麻痹了他的大脑,让自己忘了自己是什么人。 毕竟,如果是一个没有喝酒、头脑清醒的人,撞了别人的车之后,首先肯定会诚恳地说一声“对不起”或者其他类似的道歉话语。然后,他会尽可能地说些好话,争取得到对方的谅解。接下来,双方可能会私下协商,达成一个赔偿协议,尽量少赔一些钱。或者,直接交给保险公司来处理这件事情,这样既省事又省心。 近十几年来,国家法律对于酒后驾车的处罚力度非常之大,一旦被查获,会按照危险驾驶罪来对待处理,绝不姑息迁就。 倘若酒后驾车者属于体制内人员,那么其所面临的后果可谓相当严重。一旦被查处,重者不仅会被直接开除公职,甚至可能被判处刑罚并身陷囹圄;轻者也会遭受降职降薪的惩罚。 尤其对于那些身为党员的酒后驾车者来说,除了上述处罚外,还将依据其犯罪情节的轻重以及认错态度的优劣,分别受到警告、严重警告、撤销党内职务、留党察看一年、留党察看二年,乃至开除党籍等不同程度的党纪处分。 “私了的话,你赔偿我修车费十万元,公了的话,送你去踩缝纫机!” 年轻男子满脸怒容,对着肖剑咆哮道,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 肖剑静静地站在那里,剑眉紧紧皱起,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然而,从他那紧抿的双唇中,还是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愤怒和不满。 “公与私,两项你选一项!” 见肖剑不说话,年轻男子以为肖剑被自己吓怕了,他的声音比先前更大,威胁的口气更粗。 肖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年轻男子,缓缓说道:“如果这两个我都不选呢,你会怎么做?” 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却又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无畏。 年轻男子显然没有料到肖剑会如此回应,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铁青得如同被寒霜覆盖。 “那就先给你松松骨,然后,再让你心甘情愿地赔偿修车费,不过,赔偿的金额就不是十万,而是二十万了!” 年轻男子的声音愈发高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恶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来往的车辆和行人都被这场追尾事件所吸引,纷纷驻足观看。 当然,这些人之所以会停下来观看,除了纯粹的看热闹心理之外,更多的还是被肖剑这辆被撞凹尾箱的劳斯莱斯幻影豪车所吸引。 “哇塞!”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叹,“这被撞的车竟然是劳斯莱斯幻影!我之前只在网上看过它的图片,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到!” “是啊,这可是豪车中的豪车啊!”另一个人附和道,“这开劳斯莱斯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啊?我们县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低调的隐形富二代?”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对这辆豪车和车主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那个年轻人,不就是咱们县人民医院外科的肖剑医生吗?” 人群中突然有人惊讶地喊道。 “真的诶,我也觉得他好面熟啊,原来真的是肖剑医生啊!” 另一个人附和道。 “可是,他怎么会开得起劳斯莱斯这种豪车呢?” 有人疑惑地问道。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按说医生的工资虽然不低,但也绝对达不到能开得起劳斯莱斯的程度啊!” “而且,你们看他身上的穿着,虽然也算得体,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开劳斯莱斯的富豪啊!” 一时间,人们对肖剑医生开劳斯莱斯这件事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质疑声此起彼伏。 “你们难道都忘记了他可是神医啊!咱们县的首富唐大山,当时都已经病入膏肓、生命垂危了,结果被肖神医妙手回春,硬生生地从阎王爷手里给抢了回来。唐大山为了感谢肖神医的救命之恩,二话不说就送上了上百万元的诊金!” “还有啊,前几天他在县城曹家跟一个叫赛华佗的老中医比斗医术,最后肖神医轻松胜出,赢得那叫一个漂亮!而且啊,你们猜怎么着,他们俩的赌注竟然高达一个亿!一个亿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就凭肖神医这出神入化的医术,开辆劳斯莱斯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三十多岁男子的声音。 他似乎对肖神医的事情颇为了解,所以一开口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二十万?你想屁吃呢!” 肖剑听到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 “你追尾我的车,把我的车尾箱都撞瘪进去,我还没跟你要修车费呢,你倒先问我要修车费,谁给你的胆子?”肖剑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他觉得这家伙就是欠社会毒打。 到了此时,肖剑的忍耐力也到了极点,他实在是无法再忍受这个年轻人的无理取闹了。于是,他决定不再隐忍,要主动出击,让这个年轻人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惹的。 “混账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我可是鲁家的人,鲁家你知道吗?” 年轻男子看到肖剑竟然敢对自己如此无礼,心中的优越感顿时油然而生,他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自己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你是鲁家的人?鲁家有什么了不起吗?” 肖剑根本不把鲁家放在眼里,他轻蔑地看着年轻男子,不屑地说道。 “什么?你竟然敢轻视我鲁家?”年轻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今天,就让你小子知道我们鲁家是可敬而不可辱的存在!”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股强烈的怒意和威严。说完,他猛地一跺脚,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被自己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停下脚步。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然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脚步踉跄地朝肖剑冲过来,好像耍起了醉步。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年轻男子的手上竟然多出了一把弹簧刀!那把刀在晚霞的斜照下闪烁着金色寒光,透露出丝丝杀气。 周围的看客们,见到两人已然动起手来,皆如惊弓之鸟般纷纷向后急速退却,生怕被这池鱼之殃波及到。 说时迟那时快,鲁姓年轻男子手中的弹簧刀距离肖剑的胸口仅有五寸距离时,肖剑的身躯微微一侧,右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攥住鲁姓年轻男子持刀的手腕。 只轻轻一用力,“咔嚓!” 鲁姓年轻男子的手腕,便如脆弱的枯枝一般,应声折断了。 第345章 断子绝孙 “啊……啊……痛死我了……” 这凄惨的叫声,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鲁姓年轻男子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人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惊恐和担忧的神色。那杀猪般的嚎叫声,让人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仿佛能感受到他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小王、小王八蛋……你,你怎么敢……我要弄死你……” 鲁姓年轻男子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怒吼着。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对肖剑已经恨之入骨。 尽管他的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如纸,但那满腔的怒火却没有丝毫减弱。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怒火越来越旺,就像燃烧的火焰一般,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从裤兜中摸出手机,独手掌艰难地在屏幕上滑动着,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非常吃力,仿佛那手机有千斤重一般。 肖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鲁姓男子打电话是去叫人来撑场面,不过他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儿,所以也压根儿就没打算去制止。 直到鲁姓男子挂断电话,肖剑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冷冰冰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着,你这是平日里嚣张跋扈、欺负弱小、害怕强硬的人欺负惯了,突然被我这么个穷酸的小屌丝给揍了一顿,心里头就特别不爽,特别不平衡是吧?” 肖剑顿了一下,接着又说:“我可太了解你这种人了,你打电话无非就是想叫人过来给你撑腰,好让你能找回场子,顺便再报复一下我。行啊,我就在这儿等着,看看到底能来多少人,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到这儿,肖剑突然话锋一转,提高了音量:“哦对了,还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说清楚,我的车可是被你给撞坏了,到现在都还没拿到赔偿呢,你觉得我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拍拍屁股走人吗?” 肖剑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鲁姓男子,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小子,你还想要赔偿?你在前面突然急刹车,才导致我的车头撞坏,现在还想我赔偿?” 鲁姓年轻男子强忍着断骨的疼痛,嘴里不甘示弱地回应肖剑。 “年轻人,你的车追的尾,按照道路交通管理法的规定,你负完全责任,如果你买了车损保险,现在报保险,由保险公司派人勘察核实,然后将两人的车都送到4S店进行维修。” “不过,他的车非常昂贵,所需的修理费用,相应较高,保险公司会不会要你承担一部分修理费就不清楚了!” 鲁姓年轻男子的狡辩语句刚落音,围观群众中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开口说道。 “什么?我负完全责任?这怎么可能!如果不是他突然急踩刹车,我的车怎么会撞上他的车尾呢?” 鲁姓年轻男子满脸怒容,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八度,“还有,你说他的车非常昂贵,不就是一辆国产战旗车吗?这种车提一辆新车都不超过十五万块,修理费自然比不了我的大奔车贵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那辆停在五十米左右距离公路边的奔驰车,脸上还流露出一丝优越感。 在他看来,自己开的可是一百多万的豪车,而肖剑开的不过是一辆普通的国产车,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自己的车更贵。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国产战旗车?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它是国产战旗车吗?”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帅哥。他一脸不屑地看着鲁姓年轻男子,接着说道:“这款车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国产车,它可是全球只限量发行十辆的劳斯莱斯幻影!光裸车价格就高达五千多万,你那辆奔驰车,连它的一个车轱辘都比不上!” 帅哥的话如同当头一棒,让鲁姓年轻男子顿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辆被自己撞坏的车,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真的是我看走眼了?这竟然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什么劳,劳斯莱斯,幻,幻影,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打,打死我都不相信。” 不过,即使鲁姓年轻男子认出了肖剑的车是劳斯莱斯豪车,但在此时,他也不愿承认,只见他瞪着朦胧醉眼,应该是乙醇在开始发酵了,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了。 “我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鲁家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围观的人群中传了出来。 声音过后,一群人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进来。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数十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壮汉簇拥下,不可一世地出现在肖剑与鲁姓年轻男子的面前。 中年男人名叫鲁雷,鲁家三爷。 “三叔,救我……” 鲁姓年轻男子一见中年男人,叫了一句后,当场昏迷,身子正要往地面倒去时,中年男子身侧的一名壮汉,速度奇快地上前扶住了鲁姓年轻男子。 把他扶住没倒在地面上后,鲁雷上前一步,担心地询问道,“小军,你怎么了?” “小子!你把我侄儿鲁军弄死了,陪命来!” 鲁雷怒目圆睁,满脸怒容地大吼道。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你就是这小子的三叔?你来得正好!” 被质问的肖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他只过昏迷过去而已,他酒后驾车,不仅追尾了我刚提回来的新车,还厚颜无耻地要我赔偿他二十万元的车子损失费!” 他越说越气愤,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还企图用刀刺杀我!要不是我反应快,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肖剑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鲁军,继续说道,“不过,他企图用刀杀我时,被我弄断了手腕!” 正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如今鲁军都已经对肖剑起了杀心,肖剑又岂能如他所愿,坐以待毙呢? “不管小军错或者对,现在你既然把他给弄昏迷了,那就必须付出惨痛代价!” 鲁雷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死死地盯着肖剑,那充满杀意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鲁雷又恶狠狠地对那群身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们下令道:“都给我上!别跟这小子讲什么江湖道义,一起给我围攻他!先把他的四肢打断,再废掉他的第三条腿,让他断子绝孙!” 鲁军身后的数十名黑色西装壮汉,听到鲁雷的命令后,听众壮汉把肖剑围了个里外三层。 “砰!” “嘭!” “咔嚓!” …… 顿时,场上传出各种轻脆的声音。 五分钟不到,一众壮汉不是被肖剑弄断手臂,就是弄断脚,有的脑袋上还鼓起了包,有的则鼻青脸肿,脑袋肿得如同猪头。 此时,躺在马路上的黑色西装,大部分都被打爬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哀嚎起来。 只有五名处在外圈的壮汉,在围殴肖剑时,因为距离肖剑较远,游戈在外面,而没被弄翻在地面上。 “你,你,你,魔鬼……” 鲁雷见肖剑仅凭一人之力,就将己方的数十名壮汉保镖,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心里已经被震惊到。 第347章 危险临近 鲁雷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那数十名护卫如猛虎下山一般,气势如虹地从四面八方呈扇形围攻肖剑,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小激动。 这些护卫可是他鲁家的精锐力量,平日里训练有素,实力强劲。如今他们如此齐心协力地围攻肖剑,形成了绝对的压倒之势,鲁雷觉得这场战斗的胜负已经毫无悬念。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等回到鲁家后,要如何召开一场盛大的庆功大会,来表彰和嘉奖这些表现出色的护卫。尤其是其中表现最为突出的那几个,他一定要给予重赏,以激励其他护卫更加努力地为鲁家效力。 然而,就在鲁雷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象中时,场上的情况却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他带来的那数十名护卫,原本还气势汹汹地围攻着肖剑,可转眼间,竟然全都被肖剑打倒在地,横七竖八地躺着,痛苦地呻吟着,那声音简直比杀猪还要凄惨。 鲁雷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这与他之前的想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这怎么可能?” 鲁雷喃喃自语道,“这小子看起来明明弱不禁风的,怎么动起手来会如此强大无匹?”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难道是自家这些护卫出工不出力,故意放水吗?鲁雷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肖剑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有如此实力的人。 “都他妈一群饭桶、一群废物,数十人打不过一人,鲁家养你们何用?” 想到这里,鲁雷的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仿佛要将这世间一切都烧成灰烬。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上的家族护卫们,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伙们此刻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于是,他的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他怒不可遏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反观肖剑,在把数十名鲁家护卫干翻后,拍了拍手掌,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动作轻松而随意,与那些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护卫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他慢慢地抬起手指,直直地指向鲁雷,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说道:“现在轮到你了!” 鲁雷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数十名家族护卫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双腿也有些发软,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对肖剑喊道:“肖家、小子,你别过来,别过来!我可是鲁家三爷鲁雷,如果你对我出手,鲁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会与你不死不休!到时候,你难逃一死外,你的家人,甚至关系与你走得近的朋友,也会受到牵连!” 然而,鲁雷的恐吓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肖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最讨厌别人拿自己身边的亲人和朋友来威胁自己,对他来说,亲人和好朋友就是他的逆鳞,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你威胁我?” 肖剑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声未到人先至,肖剑左手抓住鲁雷的上身衣服,右手左右开弓,狠掴鲁雷的脸。 “啪啪啪!啪啪啪! 左右脸各掴三巴掌,打得他眼冒出金花。 他从娘肚子里出来,一直被鲁风老爷子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哪里受过如此的屈辱。 “啊!啊!啊!姓肖的小兔崽子,老子跟你拼了!” 鲁雷被肖剑狠狠打脸,所有的尊严,全被肖剑这六巴掌打得没影没踪,此时的他,如同魔咒一般,满眼狠毒。 他拼着上身衣服被肖剑撕烂,挣脱开肖剑的掌控,右手挥拳击向肖剑的鼻梁骨,如被击中,哪怕肖剑身怀数十年功力,也会被当场击昏过去。 同时,断子绝孙撩阴脚,踢向肖剑的裤裆。 这一脚在旁人眼中简直匪夷所思,其速度之快犹如闪电一般,令人瞠目结舌。一般人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恐怕根本无从应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击中。 然而,他所面对的对手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拥有天眼通和天耳通小成的肖剑。 肖剑拥有数十年功力,绝非一般人可比。 鲁雷对自己的这一拳一脚充满了自信,他坚信自己的攻击必定能够让肖剑遭受重创,甚至有可能将他直接打昏过去。不仅如此,他还幻想着能够打断肖剑的鼻梁骨,让他从此变成一个丑陋的残疾人;更恶毒的是,他用撩阴脚狠狠地踢向肖剑的裤裆,企图踢烂他的两个处男蛋,让肖剑永远失去做男人的资格,直接入选年轻太监的行列。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距离肖剑的鼻梁骨仅有五寸之遥,而那正面踢向肖剑裤裆的撩阴脚离目标还有八寸左右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肖剑的手掌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出,精准地抓住了鲁雷的手腕,死死地将其固定住。与此同时,肖剑的右脚如同一道旋风般呼啸而至,狠狠地踢向了鲁雷的膝关节。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随着这两声脆响,鲁雷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那撕心裂肺般的嚎叫,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仿佛他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的右手腕腕骨被肖剑折断,撩阴脚的膝盖骨,也被踢成粉碎性骨折。 一刹那,鲁雷便遭受重创,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地面上倒。 “哎哟!啊……啊……” 杀猪般的哀嚎声也从鲁雷嘴中喊出。 这时,接到群众报警的交通警员与110刑警,也先后来到现场。 …… 就在警员们现场取证,个别问话,送伤者去医院接受治疗时,西北上官家南下的十三人,终于抵达苍梧这个小小的县城。 他们风尘仆仆地走进了这座小县城后,径直来到了唯一的五星级酒店——京东大酒店。 入住后,上官家的十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稍作休息。 然而,没过多久,除了上官黄、上官达以及上官家的供俸司马瑞之外,其余的十名上官家族护卫却突然间全体出动,如鬼魅一般迅速地离开了房间。 他们的行动异常迅速,仿佛事先已经商量好了一般。眨眼之间,这十个人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 桃老园小区803别墅。 这是一座独栋别墅。 别墅院内,一条蜿蜒曲折的回廊,宛如一条灵动的玉带,环绕着庭院。 回廊的栏杆精雕细琢,上面刻有精美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回廊的顶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绿色藤蔓,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庭院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造型别致的假山。 假山的石头错落有致,有的像挺拔的山峰,有的像憨厚的巨兽,有的像灵动的飞鸟,栩栩如生,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 假山上还点缀着一些小巧玲珑的亭子和楼阁,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别墅客厅中,曹斌局长正将肖剑告诉他乌龙散人出现在县城的事,说与父亲曹亚民及大哥曹志听。 第348章 曹家的危机 就在曹斌局长向父亲曹亚民、大哥曹志等家人介绍肖剑发给他的信息内容时,别墅外院子里的数十个看家护卫如临大敌,手持各种冷兵器,如长枪、大刀、盾牌等,迅速而有序地呈扇形散开,将突然从院墙外进入院内的六个陌生面孔之人团团围住。 这些护卫们个个神情严肃,目光锐利,紧盯着这六个不速之客,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敌意。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一名护卫高声喊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为什么不经别墅主人同意就强行闯进来?你们这是违法犯罪行为,知道吗?” 然而,这六个陌生面孔之人却对护卫的警告置若罔闻,他们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不看护卫们一眼,径直朝别墅大门走去。 “站住!再往里走,对你们不客气了!” 一名高大护卫见状,睁眼怒喝,同时向同伴使了个眼色,一起逼近几步,缩小包围圈,将这六人逼停。 “甜燥!” 然而,高大护卫的话刚说完,一道残影如风般朝他飘来。 “啪!” 的一声脆响。 瞬间,高大护卫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狠狠地倒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五六米远的假山下的水池中,溅起一片水花,生死不知。 出手之人,只是说了“甜燥”两字,说话的这名高大护卫便倒飞出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嘶……” 曹家所有的后卫们,在见到高大护卫不明不白地抛飞出去,生死不知后,心中都不禁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毫无掩饰地流露出畏惧之色。 他们也不敢随便去探查高大护卫是否死亡,只是将手里握着的冷兵器,握得更紧了。 “不想死得那么快的话,就赶紧进去把这家能说得上话、有分量的人立刻叫出来见我们!否则,我可不会客气,直接把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人都杀光,让这里变成一片地狱!” 那六个陌生面孔中的一人,满脸狰狞地怒喝着,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丝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众多护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一名身材稍矮的胖子护卫,似乎鼓起了一些勇气,从那排成扇形的队列中走了出来。他脚步匆匆,像是生怕走慢一点就会被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给盯上一样,然后迅速地跑进了别墅里去报信。 而此时,在别墅里,曹斌局长正在和他的父亲曹亚民谈论着给曹亚民下食髓毒蛊的乌龙散人,以及乌龙散人与王家之间的关系。 “小斌啊,那个给我下蛊的乌龙散人,现在情况到底怎样了呢?他这次突然跑过来,如果发现我的身体并没有像他所期望的那样出现问题,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再次对我痛下杀手呢?” 曹亚民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曹斌,显然对这个乌龙散人心存忌惮。 曹斌见状,连忙安慰道:“爸,你别太担心了。肖神医传来的消息说,那乌龙散人应该已经被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身受重伤。只是这乌龙散人狡猾得很,逃跑的本事也不小,居然能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成功逃脱。不过,以他目前的状况来看,短时间内应该是没能力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曹亚民听了儿子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真的吗?那肖神医有没有说他具体伤得有多重?会不会过段时间又恢复过来,然后找我们报仇呢?” 曹斌想了想,回答道:“肖神医没说具体的伤势情况,但我想既然他能让乌龙散人受伤逃走,那这伤势肯定不轻。而且,就算乌龙散人能恢复过来,他也得先养好伤吧,哪有那么快就来找我们算账的。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他应该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爸,你就放心吧,只要他敢来,一定叫他有来无……” 曹斌正要说出乌龙散人“有来无回”的话语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进来报信护卫的惊叫声,“老爷,大爷,二爷,不好了,不好了!” “曹大牛,什么不好了?你一下说完不行吗?” 曹志不满护卫大呼小叫的,出言喝斥道。 “外面来了六个非常强横的人,他们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内,我们所有护卫见状,立刻如临大敌般将他们团团围住。面对突然而入的他们,周卫红开口说了几句话。” “谁能想到,他的话音未落,那六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出手,只轻轻一挥,周卫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假山下的池子里,溅起一片水花,目前,也不知是死是活。” “那六个人见状,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一脸冷漠地看着我们,其中一个人更是恶狠狠地说道:‘叫别墅里说得话响的人,立刻给他滚出来!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稍矮护卫曹大牛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突然说不下去了,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只是惊恐地看了曹老爷子、曹斌等人一眼。 “否则什么?大牛!你倒是快说啊!” 曹志是个急性子,看到曹大牛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别让他说了,我们先出去看看再说!”曹斌一脸凝重地喊道。 曹斌毕竟是干警员出身,多年的职业经验让他对危险有着敏锐的嗅觉。尽管曹大牛突然没说出结果,但他还是立刻意识到这突然而来的六个人肯定来者不善。 “小斌说得对,我们先出去看看再说!” 曹老爷子毫不犹豫地表示赞同。 于是,一行人迅速从别墅客厅向院内走去。 在这紧张的时刻,老练的曹斌展现出了他的机智和果断。他不动声色地给肖剑发了一条信息,将曹家目前的情况详细告知,以防万一。 当他们走到别墅院子时,眼前的场景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众曹家护卫手持各种兵器,与那六名陌生人对峙着,气氛异常紧张,仿佛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双方就会立刻爆发激烈的冲突。 “都退下吧!” 曹亚民老爷子一声怒喝,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回荡着。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众人见状,都不禁为之一震。 老爷子接着说道:“客人来了,你们这样对待他们,岂是待客之道!” “你们去几个人,赶紧把周护卫送到医院去进行急救!” 曹斌局长一脸肃严地对着身旁的一众护卫吩咐道。 听到他的安排,护卫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行动起来,其中几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假山下,从水池里抬起受伤的周护卫,快步走出别墅,上车后,朝医院的方向奔去。 与此同时,曹斌局长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那六位面色阴沉、铁青着脸的客人身上。他定了定神,然后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六位客人,我是曹家的家主曹亚民。不知各位大驾光临我们曹家,所为何事呢?” 说这话时,曹亚民局长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神却始终紧盯着那六位客人,不放过他们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六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一来就如此气势汹汹。 第349章 曹家的危机(二) “曹家主,我们是大西北上官家的,来你们家想问清楚一件事!” 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原本安静的曹家客厅顿时变得有些喧闹起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说话的人,只见他年纪大约在三十七八岁左右,长着一副国字脸,给人一种刚毅正直的感觉。 在他身后,还站着另外五名陌生面孔,他们同样身材魁梧,面色冷峻,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护卫。 这六个人,正是随上官黄、上官达兄弟南下的上官家护卫。 曹家老爷子曹亚民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大西北上官家?难道是大西门四大世家之二的上官家族?” 他看着国字脸问道。 对于上官家族,曹亚民自然有所耳闻。这个家族在大西门地区可谓是声名显赫,与其他三家世家并称为四大世家,其实力不容小觑。 然而,曹家与上官家之间并没有什么生意往来,这让曹亚民对他们的突然到访感到十分诧异。 “我们曹家从没与西北上官家的有什么生意来往啊?” 曹亚民暗自嘀咕着,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原因。 “西北……只有赛华佗是西北那边的,莫非这上官家与这赛华佗有关?”曹亚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赛华佗。 难道上官家这些人此次前来,就是因为赛华佗的缘故? 就在曹亚民满心狐疑的时候,国字脸男子回应说道:“没错,就是西北四大世家之二的上官家族。前几日,我们上官家的老爷子被人邀请,从西北出发南下来给人治病!” “上官家的老爷子竟然南下给人治病?” “没错,我们上官老爷子的医术那可是相当厉害,堪称神医啊!他被人们誉为‘赛华佗’,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国字脸中年男人一脸骄傲地说道。 “你是说赛华佗神医就是你们上官家的老爷子?” 曹亚民满脸狐疑地问道。 “正是,我们上官老爷子名叫上官浩然,他的医术简直可以和古代的神医华佗相媲美呢!所以,大家都尊称他为赛华佗。” 国字脸男人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赛华佗神医要医治的病人就是我!” “当时我一直昏迷不醒,具体的治疗过程只有我儿子他们才清楚!” 曹亚民点点头说道。 事已至此,别人都找上门来了,曹亚民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于是他坦然地对国字脸男人承认道。 “上官老爷子怎么治病的,给谁治病我们不管,我们想知道的是,治病之后他这人去了哪里?” 国字脸中年男人阴沉着脸,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道,仿佛压抑着一股怒气。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曹斌局长站了出来,他一脸正气,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他的声音清晰而响亮,让人不禁为之一振。 接着,曹斌局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赛华佗神医为一直昏迷不醒的我父亲,一番望闻问切检查后,查不出任何患病原因,他只好告诉我们,父亲已经病入膏肓,他无能为力,即便大罗金仙来了,也回天乏术,要我们为父亲老人家准备后事,当时,听他这么一讲,全家人都沉浸在无边的悲痛之中,以致于赛华佗神医最后怎么离开的,我们都不知道。” 曹斌局长隐瞒了赛华佗与肖剑斗医对赌的这件事。 “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国字脸中年男人冷声道。 “没错,赛华佗离开我们家后,等我们回过神来,去寻找他时,发现已经不知去向!” 曹斌局长回应道。 “据我们了解,上官老爷子还跟后来的一位医生打过赌,赌输一亿元华夏币后,方才愤愤不平地离开你们家!” “现在,我问你,与上官老爷子打赌的那名医生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国字脸中年男人说话时,用了丹田真气,说出的话,声音不大,但听在曹亚民父子三人耳中,嗡嗡作响,振聋发聩,而且语气非常冷,让父子三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这个,他救了我父亲,是我们曹家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说,也不会说…” 曹斌局长的话还没说完,上官家来的另外五名护卫,一闪而至,瞬间来到曹亚民、曹斌与曹志身侧。 一名护卫控制住曹亚民,另外四人等分控制曹斌曹志。 “不说就死!” 国字脸中年男人如疯狼般的眼神,盯着曹斌,厉声说道。 国字脸男子的话一出口,控制曹斌的两名护卫中的一个,握住曹斌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顿时,曹斌的呼吸不畅,因为窒息,他的整个脸涨得通红。 别看曹斌从警校毕业走入社会后,一直从事警员工作,而且四五个普通之人,在他手里完全不够看,但是,他今天面对的可是修炼出内劲的后天高手,作为只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的他,面对拥有内劲的后天高手,简直是鸡蛋碰石头,毫无可比性。 “有,有本,本事,就,就弄,弄死,死我!” 曹斌完全豁出去了,他在赌,赌这些人真正不敢杀他。 “你们放了我弟弟,我告诉你们,他叫……” 见弟弟曹斌的性命危在旦夕,曹志正要说出肖剑的名字,曹斌艰难地大喊道,“哥,曹志,你,你想做忘恩负义之人吗?别,别让,别让我看,看不起你……” “这样他不说,弄断他的左手!” 国字脸中年男人阴沉着脸说道。 “咔嚓!” 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控制曹斌左边的护卫,抓住他的手一用力,曹斌的左手腕顿时变成“7”字形。 “啊……” 剧烈的疼痛,让曹斌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声,豆大的汗从额头上肉眼可见地冒出,然后一颗颗从脸上滚落地面。 “说,与上官老爷子斗医打赌的医生叫什么名字?你不说,就御掉老东西的一只……” …… 与此同时,肖剑被撞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县交警工作人员拍完照取好证,经交警工作人员同意,他将车开离了事故现场,向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肖剑的心情却有些沉重。他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感叹世事难料。 不一会儿,车子开进了医院的地下车库。 肖剑熟练地将车停好,然后熄灭引擎。正要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放在操纵杆旁边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肖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科长吴有才打来的电话。 他心里一紧,不是紧事急事,吴有才科长一般不打电话给他,在下午下班的时间打电话,一定有急事。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吴有才充满焦虑和急迫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肖剑老弟,你现在到底在哪里?能不能赶紧来科室一趟?!刚刚我们科室来了一位情况极其危重的病人!科室的所有医生都已经想尽了办法,但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连金道南院士亲自出手,也只能暂时稳住他的生命迹象而已!” 肖剑听到这里,心中一紧,连忙回答道:“有才哥,你别着急,我已经到医院的地下车库了,五分钟之内肯定能赶到科室!你先跟金院士说一下,让他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确保病人在十分钟之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肖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关好车门,然后挂断电话,开始施展他的瞬移技能。只见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医院的走廊里。 第350章 煞气入体 此时此刻,县人民医院外科病房。 一间病房外的走廊上,三男一女四个中年人,正愁着眉苦着脸,神色焦急不安。 这四人的着装都非常讲究,穿一身价格不菲的名牌,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病房内的一张病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位七十岁左右的鹤发老人。 他的头发已经如同霜雪一般洁白,身体瘦弱得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 他的双眼紧闭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脸色苍白得如同纸张一般,没有丝毫血色。脸上的皱纹深深浅浅,犹如历经沧桑的老树皮。 老人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这些管子连接着各种医疗设备,维持着他脆弱的生命。而在病床旁边的生命监测仪上,显示屏上的各种波段,在画着无力的线条,警报器正发出非常微弱的的轰鸣声,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老人生命的垂危。 病房里,吴有才等一群外科专家医生们神情凝重地站在病床周围,他们紧盯着老人的身体状况,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挽救老人的生命。 病床前,金道南院士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双眼紧盯着眼前的老者。只见他双手各捏着一根银针,右手的银针稳稳地刺入老人头上的百会穴,而左手的银针则准确无误地扎进老人鼻子下面的人中穴。 金道南院士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他轻轻捏住银针的尾部,然后缓慢地捻动着,时而将银针往外抽出一点,时而又往里稍稍推进一些。 然而,无论他怎样操作,老者似乎都像在赌气一般,毫无苏醒的迹象。 就在金道南院士准备将老者人中穴上的银针取下时,突然间,生命监测仪器发出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嘀嘀嘀嘀……” 这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让人的心跳都不禁跟着加快。 “金教授,患者的血压正在下降,血氧饱和度也在降低,心率跳动也明显变慢了!” 负责监控生命监测仪的医护人员满脸焦急地向金道南院士报告道。 听到这个消息,金道南院士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迅速思考着应对之策,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旁的科长吴有才开口说道:“起搏器准备,电压 200 焦耳!” 吴有才虽然对中医的救急方式不太了解,但他知道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时间就是生命。他希望通过使用起搏器来给患者的心脏提供一些刺激,争取让患者的生命体征恢复正常。 一名姓袁的医护,听到吴有才的命令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伸手捧起放在一旁的起搏器。这台起搏器通体呈银灰色,上面布满了各种复杂的按钮和显示屏,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袁医护小心翼翼地将起搏器捧在手中,仿佛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的手指轻轻拨动着开关,将其准确地调至 200 焦耳的位置,然后将目光投向吴有才,等待下一步指示。 “准备,开始!”吴有才的声音在病房中响起,如同军令一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袁医护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起搏器缓缓地放在老者的胸口上。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给老者带来一丝不必要的痛苦。 就在袁医护将起搏器放好的瞬间,吴有才下达了启动的命令。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起搏器瞬间释放出强大的电流,老者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了一下,弹起一尺多高。他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地悬浮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到病床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而,这一次的电击并没有让老者的心脏恢复跳动。吴有才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果断地吩咐道:“250 焦耳!” 袁医护不敢怠慢,连忙将起搏器的开关调到 250 焦耳的位置,并迅速按下了开始键。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这一次的冲击力似乎比之前更强,老者的身体像被弹簧弹起一样,高高地弹起一尺余高。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落回到病床上。 尽管如此,老者的心脏依然没有恢复跳动。吴有才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但他并没有放弃,紧接着又下达了命令:“250 焦耳,再来一次!” 袁医护再次按下开始键,“砰!”的一声,老者的身体第三次弹起一尺余高,然后又落回病床。 当老者的身躯第三次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自由地坠落到病床上时,生命监测仪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无力的坠落,发出了几声凄厉的警报声。然而,这警报声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扼住了喉咙,在短暂的尖叫后,突兀地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显示屏上原本代表着心率、血压和血氧饱和度的波浪线,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压平,变成了一条毫无生气的横线,缓缓地向前延伸,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消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道急促而中气十足的声音,如同高音喇叭一般,刺破了这片死亡的阴霾。 “里面的人,给我让开一条路!” 这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走廊里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急迫。 就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一道如同鬼魅般的残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病床前!这道残影的速度快如闪电,仿佛是从另一个空间瞬移而来一般,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见那残影手腕微微一抖,手中握着的一支玉针如同流星般急速划过,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银色轨迹。 这支玉针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从一米五左右的距离外,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直直地朝着老者的眉心穴位射去! 到了此时,病房里的众人终于看清楚了残影,是肖剑! “肖剑老弟,你可算来了啊!” 吴有才激动地喊道,他离肖剑最近,一眼就看到肖剑进入病房后毫不犹豫地出手施针,心中不禁一喜,难以抑制地叫出声来。 “是肖神医!这下患者有救啦!” 一名外科医生兴奋地喊道。 “肖神医,您可算是回来了!” 又有医生附和道。 金道南见到肖剑,连忙低头行礼,满脸愧疚地说道:“先生,学生实在无能,惭愧至极啊!” 肖剑眼见众人的反应,赶忙解释道:“金老,吴科长,以及各位医护人员,大家都太辛苦了!你们没能成功唤醒病人,并非是你们的医术有问题,而是因为这位病人压根就没有生病!” 肖剑边说边轻轻地捻动着那根深深插入老者眉心的玉针,仿佛这根玉针是开启真相的钥匙一般。而他所说的话,更是让在场的所有医生都瞠目结舌。 “什么?他竟然没生病?” “他没生病的话,我们怎么会弄不醒他呢?” “先生,难道说这病人是被邪气入侵了身体?以至于魂魄都被邪气所控制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对肖剑的说法充满了质疑和不解。 然而,金道南院士却若有所思地看着肖剑,因为他曾经亲眼目睹过肖剑治疗类似的病人,所以当肖剑说出病人没生病时,他立刻就联想到了肖剑过去的治疗案例。 “没错,病人的身体被煞气入侵,大脑更是被煞气占住,所以,你们用常规的医疗手段,是无法把他唤醒的,相反,越治越危险!” 肖剑一脸凝重道。 第351章 控制病情 事实上,当肖剑还站在病房外时,他那独特的“天眼通”能力就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透过病房的墙壁,他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阻碍,直接看到老者的身体内部。 令人震惊的是,他发现老者的身体竟然被一层厚厚的黑气所笼罩,这层黑气就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黑幕,将老者的身体紧紧地包裹起来。 更让人担忧的是,老者的脑袋和心脏这两个至关重要的部位,更是被黑气缠绕得如同实质一般。这些黑气似乎在不断地侵蚀着老者的身体,让他的病情日益严重。 难怪那么多专家教授都无法查出老者患病的真正原因,原来是因为这种普通人根本无法看见的黑气作祟。如果不是他修炼了“天眼通”这一传承,恐怕他也会和其他普通人一样,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同样是两眼一抹黑。 “接下来,我需要集中精力想办法将患者体内的黑气祛除掉。所以,病房内除了金老留下之外,其余的人都请到外面去等候吧。有才哥,你出去后,麻烦你安慰一下外面走廊上的患者家属,告诉他们不要过于担心这位老者的病情。” 肖剑语气委婉地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病房内的一些医务人员便纷纷开口请求道: “肖神医,您就让我们留在病房里吧,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说话,也不会出粗气,绝对不会影响您给患者治病的!” “对啊,肖神医,您就让我们留下来亲眼见证您治病的神奇医术!” “肖神医,我求求您了,就让我留下开开眼界吧,我保证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的!” “……” 一时间,各种请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面对众医护人员的苦苦哀求,肖剑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 就在这时,吴有才科长站出来替肖剑解围道:“肖神医给患者治病需要绝对的安静环境,大家就别再为难他了,现在都随我出病房,好让他为患者治疗!” “有才哥,谢谢你!” 肖剑满心感激地看着吴有才,心里暗暗地念叨着。 就在刚才,肖剑还担心自己把吴有才“逐客”出去会让他心生不满,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然而,让肖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吴有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主动承担起了劝说医护人员出去的工作,为他解决了眼前的难题。 一众医护人员看到这一幕,也都感到有些尴尬。他们原本还想继续留在病房里,但现在看到科长吴有才都开口要他们离开病房,不影响肖剑给病人治病,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强行留下了。 于是,这些医护人员带着一丝丝遗憾,缓缓地跟在吴有才身后,相继走出了病房。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肖剑和吴有才两个人。 …… 时间倒流至肖剑踏入住院病房的那一刻,病房门边的四名患者家属正焦虑地守候着。他们的面庞被担忧所笼罩,眉头紧蹙,眼神紧紧锁定在病房门上,仿佛那扇门是他们与亲人之间唯一的联系。 其中一名家属尤为焦躁,他在房门两米之外的狭小空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显得有些慌乱。他的双手时而紧握,时而松开,似乎无法抑制内心的不安。 肖剑接到吴有才打来的电话后,从地下车库飞奔而出,速度之快犹如疾风。 他的身影在走廊中一闪而过,如同闪电一般。 当他跑到住院病房的走廊上时,虽然有留意到四名徘徊在走廊上的陌生人,但他却没跟他们打招呼,只是走马灯似的看了一眼,便与那四人擦肩而过,如一阵风般迅速闪身进入了病房。 四名家属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眼前飞速掠过一样。 紧接着,一阵轻风拂过,轻柔地吹拂着他们的脸颊和头发。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到了病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是被人轻轻推开了一般。紧接着,又是“哐当”一声,门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一脸疑惑地瞪眼说向病房门时,只见房门依旧关闭。 “大哥,二哥,三哥,刚刚我感觉有人进了病房,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女子一脸诧异地看着三个中年男人,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皱起眉头说道:“我也感觉到了,只觉得眼睛一花,一道残影如一阵风吹过,便消失不见了!” 另一个男人也附和道:“大哥,二哥,我也有此感觉,但我长这么大,从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会不会是鬼魂?”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恐惧。 “老三,别胡说八道,医院里哪来的鬼魂!” 被称为大哥的男人呵斥道,他的声音虽然严厉,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不安。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病房门前的走廊上,灯光显得有些昏暗,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着。 那名女子听到老三的话,身体猛地一颤,手臂上顿时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往大哥身边靠了靠。 “大哥,二哥,三哥,我感觉身子好冷!” 女子走到三名中年男人身边,说话的声音都哆嗦了起来。 “吱呀!” 就在这名女子感觉到身体发冷时,病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众医护人员从里面陆续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吴有才科长。 四人中的老大,也就是被称为“龙大先生”的人,原本正站在门口,他的目光迅速被吸引过去,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那名女子的话语,而是径直走向了吴有才。 龙大先生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他快步走到吴有才身前,语气焦急地问道:“吴科长,我父亲他现在情况如何?” 吴有才见状,连忙微笑着回答道:“龙大先生,请您们放心,令尊的病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目前生命体征稳定,已经无大碍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刚刚进去的那位,正是你们此次慕名而来想要寻找的肖神医。有他亲自出手,我相信令尊的病一定会很快痊愈的!” 吴有才的话语诚恳而坦率,让人不禁对他的话产生信任感。 然而,龙大先生听后却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他追问道:“肖神医进了病房?可我们四人一直守在门前的走廊上,怎么会没看见有人进去呢?” 第352章 母亲的电话 “高高大大潇潇洒洒帅气的肖神医,从你们身边经过,怎么会没看见呢?” 吴有才诧异的问道。 “大哥,会不会是先前我们那种突然眼睛一花,见残影一闪,微风拂面时的感觉,就是这肖神医进入病房了?” 龙大嘴里的老三中年男人疑惑道。 “如果先前我们的这种感觉就是肖神医进入病房了的话,那这肖神医就真正是神医了!” 龙大一脸凝重地分析,接着,他又说道,“不过,一闪而没的人如果真是肖神医的话,那么,父亲的健康,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龙大与龙三的话,说得吴有才都是一头雾水,“你们四人把守住唯一进病房的通道,却没看见肖神医是如何进病房的,难道他能隐身不成?” “吴科长,实不相瞒,在你们这些医护人员出门前,我们真的没见到有人进出病房,只是在你们出来前的十几分钟左右,我们感觉到有一阵风吹过,一道残影闪了闪,别说见到人进出,就是蚊子都没见到一个!” 龙大一脸肯定地回应道。 “吴科长,我大哥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赌咒发誓!” 龙老三佐证道。 “你们见或没见到肖神医进病房门,反正现在肖神医他就在里面给你们家老爷子治疗,而且在我们出来之前,老爷子的生命特征已经稳定,肖神医要我转告你们,请你们放心就是!” 虽然吴有才也对肖剑究竟如何进去的病房,心存疑虑,但他毕竟知道肖剑是个奇人,在他身上发生一些神奇的事,也见怪不怪了,于是不再跟龙大他们谈论这件事,而是把话题转移到龙老爷子的身体上面来。 “吴科长,肖神医他真的稳住了我父亲的生命特征?” 龙大激动中也带着疑惑地问道。 “龙大先生,你们从不远千里的北方南下给你们父亲治病,不就是因为慕肖神医之名而来吗?既然肖神医已经接管了龙老爷子的身体,就说明至少有九层以上的把握,能够医好他的病,刚刚我告诉你们的,就是肖神医要我转告给你们的,难道你们都不相信?” 吴有才反问道。 “不,不是,不是不相信,而是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龙大陪着笑脸说道。 吴有才与龙大等人在走廊上聊天时,病房中的肖剑在金道南的配合下,开始给龙老爷子治疗。 “金老,床上的老者没病,只是邪气入体,正因为邪气入体,才导致昏迷不醒,医生和仪器都查不出他的病。” “现在想要他苏醒过来,必须驱出他体内的邪气,邪气不驱出,他永远都不可能苏醒过来。” 肖剑一边捏起一根金针,一边跟金道南解释。 “谢谢先生的指导,不过,先生,学生有个不明白的地方,这次,先生为什么不用银针,而用金针?在我的印象中,只有非常危重的重病,先生才会动用金针的!” 金道南突然问肖剑,这也能说明金道南在观摩肖剑施针之时,观察得细致入微。 “此次邪气入体,之所以改用金针,原因就在于金针是邪气的克星。若是依旧使用银针来驱邪,恐怕效果会大打折扣,事倍功半。然而,如果我们改用金针、铜针、玉针或者桃木针等其他材质的针具来驱邪,那么效果将会截然不同,可谓事半功倍。” 肖剑缓缓解释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想要仔细聆听。 “这便是我选择用金针为患者驱出邪气的金针驱邪方法!” 肖剑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断。 肖剑留下金道南院士,其真正目的并非仅仅是为了让他旁观自己施针,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地传授给他一些关于对症用“针”的方法和技巧。 金道南院士专注地聆听着肖剑的讲解,不时点头表示理解。当肖剑说完之后,金道南竟然毕恭毕敬地向肖剑深深地鞠了一躬,并说道:“谢谢先生,学生受教了!” 他的态度异常恭敬,仿佛肖剑是他的授业恩师一般。这种虔诚的态度让人不禁想起小学生见到老师时的请安场景。 紧接着,肖剑毫不犹豫地取出四支金针,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肖剑手持金针,动作娴熟而精准,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师。 他首先将一支金针轻轻刺入床上老者的天庭穴位,然后依次将另外三支金针分别刺入百汇、膻中和中枢穴位。在施针的过程中,肖剑还不忘为金道南详细讲解每个穴位的作用和施针的技巧。 几针入穴后,肖剑把先前刺在老者眉心(印堂穴)上的金针取了出来。 当印堂穴位上的金针刚刚取下,一股股普通人无法见到的黑气,从老者的印堂穴中,往外逃窜。 就在肖剑观察黑气从老者身上逃窜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你有新的消息,请注意查收!” 他打开手机一看,是曹斌局长发来的信息,点击进入后,信息内容让他大吃一惊。 “曹家来了六名说西门口音的陌生人,他们是为赛华佗而来……” “来者不善啊!针对我而来?原来他们是寻仇来了,第一站找上了曹家!” “看来,我得立即马上赶到曹家,不然,如果这六人都是武者,即使曹局调来警员,也无法对抗这些有备而来的武者!” 肖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到了,暗暗嘀咕了几句后,迅速作出了决定。 他快速把接下来需要做的事,嘱托金道南,让他接下来接管病床上老者的后期治疗。 然后,也不等金道南是否同意,在金道南惊诧地目光中,从打开的窗户窜了出去,一闪并消失在夜色之中。 本来,他是准备走病房门,然后乘电厅下到地下车库开着他今天下午才提回来的劳斯莱斯幻影,然后驱车去曹家,但考虑到外面还有一群人堵着,加上开车还不如他轻装飞奔更快,又是晚上,所以选择了从窗户离开。 当他飞奔到曹家别墅后院墙外,正要翻墙而入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电话竟是母亲章琴打来的。 “在这个时候,母亲打电话过来,难道家里也来了不速之客?” 肖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小剑,家里来了五六个陌生人,正在找你,你千万别回来!” 电话一接通,便传出了母亲焦急的声音,肖剑正要问问母亲,却不料,母亲却把电话挂断了。 第353章 世事实难料,人命薄如纸 “听母亲焦急但声小的声音,家里去了五六个陌生人?估计与来曹家的这群人是一起同时进行的。” 肖剑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他不禁皱起眉头。 此时的肖剑内心十分矛盾,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一边是家中父母面临的危险,一边是曹家这边出现的紧急状况。他的心跳加速,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就在他犹豫不决,站在回家和留在曹家的十字路口时,曹家别墅院墙内突然传出一道厉喝声。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说出与上官老爷子斗医对赌人的姓名,先把老家伙的左臂卸下来,再不说卸下右臂,依次类推,左脚然后右脚,直到说出那人姓名为止,动手!” 这道命令冷酷无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肖剑心中一紧,他知道曹家的情况已经到了非常危急的时刻,他再不出现,势必造成曹家人的伤亡。 就在上官家护卫抬手以掌化刀,砍向曹家老爷子左手臂的瞬间,肖剑开口大声叫道。 “等等,你们不是要问我的姓名吗,与赛华佗斗医打赌的就是我!我叫肖剑!” 声到人到,肖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别墅院墙内。 准备对曹家老爷子出手的上官家护卫,一见肖剑出现,举在空中的手顿时放了下来。 “肖剑?我们还以为你是缩头乌龟呢,你再不出现,曹家老家伙的左手边就不复存在了!” 国字脸中年护卫冷声说道。 “肖神医?你不该来的!” 曹斌满脸惊愕地看着肖剑,他怎么也想不到,肖剑还是来了。 尽管手臂断裂的剧痛让曹斌几乎难以忍受,但他还是强忍着,脸上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对着肖剑说道。 肖剑并没有理会曹斌的话,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曹斌身上,当见到他已经折断的左手臂时,“我不来,老爷子的左手臂就不存……什么,曹局,你,你的左手?是谁弄断的?” 一刹那间,肖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曹斌的断臂,那股杀气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这时,控制着曹斌身子左侧的护卫突然开口说道:“他的手是我弄断的,怎么?难道你想为他报仇?” 这个护卫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完全没有把肖剑放在眼里。 “你弄断的?那就送你先去西天极乐!” 肖剑的声音冰冷至极,仿佛能让人感受到那丝丝寒意。他的双眼紧盯着眼前的护卫,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 手中的两支银针如闪电般疾驰而出,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其中一支银针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朝着这名护卫的眉心射去,瞬间便穿透了他的额头,从后脑勺穿出。 与此同时,另一支银针也如影随形,以同样惊人的速度射向护卫的咽喉。 眨眼间,银针便如利箭一般刺穿了他的喉咙,然后从后颈的大椎穴处穿透而出,带出一串血花。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快到那名护卫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身子一软,抓住曹斌的两只手一松,朝地上倒去,一看就是到西天取经去了。 “你,你,你狗胆包天,竟然敢射杀他!” 国字脸中年男人一见同伴魏三被射杀,满脸怒容,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有些颤抖,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肖剑,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一起上,先宰了这家伙,给魏三报仇,然后再找曹家算账!” 国字脸中年男人怒不可遏,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听到他的命令,原本控制着曹亚民、曹志和曹斌的护卫们,立时进入战斗状态,如同一群饿狼,迅速地松开手中的人质,转身朝肖剑扑去。 他们的动作如疾风骤雨般迅猛而狠辣,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显然是经过长时间的合击训练,彼此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如饿虎扑食般向肖剑发起进攻,仿佛要将他瞬间撕碎。 然而,就在他们各跨出一步,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的瞬间,却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骤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猝不及防,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待国字脸中年男人加入战圈时,他惊愕地发现,那四名同伴在跨出一步后,竟然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纹丝不动,只是瞪着一双双不可思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肖剑,眼神中除了疑惑,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 “你,你,对他们做,做了什么?” 国字脸中年男人,惊恐地问道,眼神中再也没有开始时的嚣张,有的只是无边的恐惧。 “你们要杀我,就必须做好被杀的准备!” 肖剑霸气侧漏。 国字脸中年男人听到肖剑的回答后,猛然看向四个同伴,只见他们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四尊石雕,然后,四人同时朝地面倒去,睁着的眼睛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此时,如果走近如同石雕般的四人身边观看,就会发现,四人的眉心之中,各有一个小小的针眼,一针穿眉心,一命已呜呼。 国字脸中年男人,此时才感觉到肖剑的可怕。 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升起,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脚步更是沉重地往后退了两大步。 他们从西北出发南下时,豪情万丈。 觉得他们十几名内劲武者,到偏远的小县城抓个人,那不是手到擒来。 世事实难料,人命薄如纸。 刚刚还是生龙活虎的六个人,转眼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你,你,你不是人,你是恶魔!” 国字脸中年男人已被肖剑的果敢狠厉杀伐,吓得魂飞魄散,身子在退了两步后,两脚竟然像无法控制似的,一直往后退,后退时,两脚还在打着颤。 第354章 危险降临肖剑家 国字脸中年男人满脸惊恐地看着正朝他一步一步走来的肖剑,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般,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就像风中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 他的双脚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不停地向后挪动着,每退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湿湿的鞋子印迹,那印迹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骚味。原来,这个国字脸中年男人竟然被肖剑的神勇吓得尿了裤子! 随着肖剑的步步逼近,国字脸中年男人的恐惧也越来越深,他的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后退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当他终于退到围墙边,身体后背狠狠地撞到围墙上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此时的国字脸中年男人已经退无可退,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与那股骚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对肖剑喊道:“你,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大西北四大世家之一上官世家的护卫队长……” “四大世家的上官家又如何?护卫队长又怎样?就是上官家主来了,也不能青红皂白,以势压人,欺负百姓。而且你们是武者,作为武者,对平凡百姓出手,其后果是什么,难道不知道?” 肖剑看着国字脸中年男人,如同看死人似的,话说得寒冷刺骨,让人浑身发抖,他接着说道,“放心,我会留你一条狗命回去给你家的主子报信,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逃,今天就只取你两只耳朵吧!” 话落手掌刀快如残影而出,国字脸中年男人的两只耳朵,只是那么轻轻一点刺痛,瞬间便与脑袋分离开来,怪异地是竟然没一滴血流出,应该是肖剑怕他因为失血过多,也跟那五个护卫那样,脚一蹬,去了望乡台。 顿时,国字脸中年男人惨嚎声起,痛得在地上打起了滚,鼻涕口水眼泪混杂一起,模样甚是凄惨。 不过,尽管痛彻心扉,国字脸中年男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生怕肖剑收回成命,改变想法,于是,他双手拼命捂着没了耳朵的两边,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如同醉酒之人,头也不回地跑出别墅院墙大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曹老爷子,曹局长,我得立即马上赶回家里,刚刚进来前的一秒钟,我妈打来电话,说家里去了一群陌生人,估计与这些人是一起的。” “这些个尸体,烦曹局处理一下,还有你的手,也得赶快治疗!” “我走了!” 肖剑说完,也不等曹亚民与曹斌等人回话,身子如离弦之箭,射出院门,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肖神医,对不起,我这边没安排警员已经失策了,你家里那边,我不会再失误了……。” 不过,曹斌局长说的话,肖剑应该没听到了,也没心思听了。 此刻,他已经坐在一辆出租车上,正催促司机猛轰油门,朝盘龙村急驶。 与此同时,盘龙村里,肖剑父亲肖勇与母亲章琴,吃完晚餐后,夫妻俩人正准备外出散步压马路,却不料弟弟肖波走了进来。 夫妻俩只好放弃了外出散步的打算,安心地留下来陪肖波聊天。 肖勇从收藏的柜子中,拿出一个茶罐,里面装着前次与肖剑一同去金陵时,蒋家赠送的雨前碧螺春茶叶。 他悠然地坐在一张仿红木的茶台前,轻轻揭开茶罐的盖子,一股清新的茶香顿时扑鼻而来。他用茶匙舀起适量的茶叶,放入小巧玲珑的茶壶中,再缓缓注入沸水。 随着热水的冲击,茶叶在壶中翻滚、舒展,仿佛在欢快地舞蹈。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感受着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心情也渐渐变得宁静。 待茶叶浸泡片刻后,他提起茶壶,将第一泡茶水倒入公道杯中。这第一泡茶通常是用来洗茶的,目的是为了去除茶叶表面的杂质和异味。 倒掉第一泡茶后,他再次注入沸水,这次浸泡的时间稍长一些。当茶壶中的茶叶充分浸泡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壶中的茶水倒入公道杯中,然后用滤网过滤掉茶叶渣。 最后,他将公道杯中的茶水均匀地分到各个小茶杯中,一杯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功夫茶就泡好了。 当然,做这些泡茶的动作时,肖勇一直一心两用,手上不停地做着泡茶需要的工序流程,嘴上时不时与弟弟肖波聊着天南海北,人情世故。 而章琴也非常懂味,她去了厨房处理晚餐后还没清洗的锅碗瓢盆筷子勺子等炊具,把时间让给兄弟俩。 在肖勇兄弟俩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聊得正兴奋,章琴在厨房清理炊具等日常生活用具时,盘龙村村门前,一辆出租车悄悄停在村里公交车招呼站前的公路边,从车上下来了四个陌生男人,这四人在村前稍事商量几秒钟后,分村两组,每组两人,然后一个组沿着环村公路顺时针方向走,一组沿着逆时针方向走,他们的目标一致,就是找到肖剑家中。 此时,夜幕早已降临,时间大约是冬季晚上的八点钟左右。整个盘龙村都被夜色所笼罩,一片静谧。由于天气寒冷,村民们纷纷选择紧闭家门,躲在温暖的屋子里。 有的家庭围坐在电视机前,津津有味地看着节目,不时发出阵阵笑声;有的则聚在一起,家长里短地闲聊着,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琐事;还有一些刚结婚的年轻夫妇,在他们温馨的婚房里,正进行着一项伟大的“造人”工作,充满了爱意与期待。 还有一些家庭围坐在桌前,一家人兴致勃勃地打着三大哈、扯胡子、摸麻将,享受着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而那些对器乐有兴趣的村民们,则各自展示着自己的才艺,有的吹口琴,有的吹笛子,有的拉二胡,还有的吹萨克斯,悠扬的乐声在夜空中回荡,为这个寒冷的夜晚增添一丝温暖和活力。 事有凑巧,顺时针方向沿村环行的两人,行走到村子北边一座独栋别墅院墙外时,肖剑的伯母吴翠花正开门从别墅里出来丢垃圾,被两人拦下询问起来。 第355章 “热心”吴翠花 “大姐,晚上好啊!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盘龙村呢?”一名护卫面带微笑,语气十分礼貌地向吴翠花问道。 吴翠花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名护卫,然后回答道:“这里的确是叫盘龙村,不过这么晚了,你们来这儿有什么事情吗?” 不得不说,吴翠花的警惕心还是比较高的,她并没有轻易地透露更多信息。 护卫见状,连忙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我们来盘龙村是想找一位名叫肖剑的医生。” 听到“肖剑”这个名字,吴翠花的眼睛突然一亮,但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追问道:“肖剑?他是医生?那他今年多大了啊?” 吴翠花突然听到肖剑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自己丈夫肖强的亲侄子肖剑的模样。 “大姐,我们要找的肖剑可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他在你们县人民医院的外科工作,是一名医生哦!” 护卫看到吴翠花似乎对肖剑有所了解,连忙详细地介绍起他们所掌握的关于肖剑的基本情况来。 吴翠花听着护卫的描述,心里已经证实自己的猜测,他们要找的肖剑,就是她丈夫肖强的亲侄儿肖剑。 不过,这么晚了,这些人找肖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吴翠花诧异起来,“这么大晚上的,你们找他有啥子事啊?莫不是有啥子紧急的病人需要他去救治?” 吴翠花满脸狐疑地问道。 “对!对!对!我们有朋友患了急病,生命已经用小时计算,我们从网上看了关于肖剑治疗患者的视频,所以,大晚上过来请他过去给我们的朋友治疗,大姐,你能不能带我们去找到他家?” 护卫急忙打蛇随杆上。 从这人的表情和动作来看,他的眼神闪烁不定,说话时左顾右盼,明显是在掩饰什么。而且,他的身体语言也显得很不自然,比如频繁地摆弄手指、不敢正视吴翠花的眼睛等等。综合这些细节,吴翠花心里暗自思忖,这人多半是在说谎。 那么,他为什么要撒谎呢?吴翠花不禁联想到肖剑,心想会不会是肖剑在外面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寻仇了。一想到这里,吴翠花的心里突然一愣,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卫,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既然这名护卫希望她能带他们去找到肖剑的家,那她不妨顺水推舟,先把他们引到肖剑家再说。 “肖剑,你也别怪我心狠,他们来找你,我也只是带了下路而已,即使他们没找我带路,也会有其他人带。” 此时的吴翠花,仍在为自己的想法找借口。 吴翠花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自己的儿子肖亮。肖亮因为犯了事,现在还被关押在拘留所里,过不了多久就要被法院宣判入刑了。到时候,肖亮不仅要去牢房里吃那难以下咽的窝窝头,还要整天踩着缝纫机做苦工。 一想到儿子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吴翠花心中的怨恨就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难以遏制。 她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一般燃烧着,认为所有的不幸都是肖剑带来的。她将儿子肖亮人生中的这场劫难完全归咎于肖剑,如果不是肖剑家种植人参,她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去偷呢?而如果儿子没有去偷人参,也就不会面临判刑入狱、踩缝纫机的悲惨境遇。 “都是肖剑这个天杀的杂种害的!”吴翠花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既然你如此无情无义,我又何必对你手下留情呢!” 一想到儿子此刻正在警局里受苦,吴翠花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恨意就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她对肖剑的怨恨已经到达了极点,任何与肖剑有关的事情都会让她心生厌恶。 所以,当有人来找肖剑的麻烦时,吴翠花不仅不觉得担心,反而心中暗自窃喜。她觉得这是肖剑应得的报应,甚至希望这些人能够给肖剑带来更多的痛苦和困扰。 “我带你们去可是可以,只是这大晚上的,我的视力又不是太好……” 吴翠花欲言又止,目的就是要钱。 其实她心里明镜似的,这外来的陌生人,能敲则敲,她可不想白白地带他们去找肖剑家,毕竟谁也不愿意做没有回报的事情。所以,她故意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话锋一转,露出了索要报酬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另一个护卫,看了一眼先前一直说话的护卫,突然开口了:“大姐,只要你带我们找到肖剑家,我们给你一万元作为带路的辛苦费,你看怎么样?” 这个护卫的话让吴翠花心中一喜,她暗自琢磨着,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在自己的村子里带个路,最多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能轻轻松松地赚到一万元,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吴翠花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连忙回答道:“行!行!行!一万就一万,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说完,她迅速把装垃圾的篓子往围墙边一丢,拍了拍手,然后兴高采烈地走到两个护卫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两位老弟,既然说好一万块钱带路辛苦费,你们是付现金呢,还是用支付宝或者威信转账呢?” “大姐,你先带我们去找到肖剑家,我们立刻马上就把一万块钱给你!”护卫满脸焦急地说道。 听到这话,吴翠花心中稍作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应道:“这样也行,不过,你们可一定要说话算数哦!” 她嘟囔了一句,似乎对护卫没有当时给钱,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不过,她想,虽然一万块钱没当时给她,但在自己村子上,给这两人十个胆,也不敢赖皮。 想到这里,她慢慢地迈开了脚步,领着两人朝着肖剑家的方向走去。 这几年,由于国家大力推行乡村振兴政策,盘龙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崎岖不平的乡间小道如今已被宽阔平坦的柏油路所取代,环绕着整个村庄。这些柏油路不仅方便了村民们的出行,也为村庄带来了更多的发展机遇。 第356章 你们找肖剑干什么 “大姐,你大可放心,别说只是答应给你一万块钱,哪怕是十万块钱,只要你能带我们找到肖剑家,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当场付现金给你!” 为了让吴翠花相信自己的诚意,护卫赶紧信誓旦旦地做出了这个郑重承诺。 “谅你们也不敢赖账!” 吴翠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着肖剑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护卫突然开口问道:“大姐,肖剑有哪些比较亲近的亲属呢?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呀?” 吴翠花一听这话,立刻停下了脚步,满脸狐疑地盯着说话的护卫,质问道:“你问这个干啥?” 护卫见状,连忙解释道:“哦,是这样的,大姐。我们就是想多了解一下肖剑的情况,等今天过后,我们来感谢他时,顺带为他的近亲每人准备一些礼物。” 吴翠花听后,心中暗自冷笑,她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护卫在说谎,但她并没有当场揭穿他。 “不好意思啊,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好像并不在这一万块钱带路费的范围内吧!” 吴翠花的声音冷冰冰的,她的目光如寒星一般,冷冷地扫了一眼说话的护卫。 那护卫显然没有料到吴翠花会如此回应,他稍稍一愣,随即连忙说道:“大姐,您别误会,只要您能告诉我们肖剑的主要近亲属,我们可以再付给您一万块的信息费!” 吴翠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心里很清楚,这些人想要肖剑近亲属的情况,肯定想以此要挟肖剑。 “一万块?一万块钱,就想让我告诉你肖剑的近亲属名单?这可是做叛徒的勾当,你可真是异想天开啊!” 吴翠花毫不客气地说道。 护卫见吴翠花如此说,知道这女人爱钱如命,于是,他加大了价码:“大姐,只要您告诉我们肖剑的近亲属有哪些,我们再付你两万块!” “三万,一口价,小一个子儿都别想从我嘴里得到肖剑近亲属的名单!” 吴翠花也知道瞒天要价的后果就是一分钱也得不到,于是见好就收,开出了令护卫能够接受,自己又比较满意的价码。 “好,三万块就三万块,连同先前的一万块,总共四万块,等大姐你带我们找到地址,告诉我们肖剑近亲属的基本情况后,一起把钱付给你!” 护卫也是个不拖泥带水的果断之人,没丝毫犹豫便当即同意了吴翠花开出的价码。 于是,吴翠花便把肖剑的父母,妹妹肖雅,叔叔肖波等关系近的亲属,说了出来,唯独没说出她自己以及老公肖强是肖剑的亲伯父、伯母这件事。 吴翠花带着陌生护卫前往肖剑家,然而,肖剑和他的家人对此毫不知情。此时此刻,肖剑正坐在一辆出租车里,急匆匆地从曹家往回赶。 与此同时,肖剑的父亲肖勇和他的叔叔肖波正坐在客厅里,一边悠闲地聊天,一边品尝着香茗。肖剑的母亲章琴则在厨房里忙碌着,清洗着锅碗瓢盆,收拾着炊具。 突然,肖波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忧心忡忡地对肖勇说:“二哥,大哥的儿子肖亮偷盗人参,被警员带去警局这件事,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 肖勇的脸色也同样严肃,他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听小剑说,小亮偷盗人参这件事可不简单啊,因为涉及到的被盗数额特别巨大,所以被提起公诉,然后法院判刑,入狱是肯定跑不掉的了。只是判几年,要进去坐几年牢,却不知道。大哥、大嫂为了能减轻小亮身上的罪责,还特意让我们写了份谅解协议书呢!” “大哥他原本天真地认为,只要拿着我们所写的谅解协议书前往警局,肖亮便能够立刻获得释放或者被保释出来。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警局并不会仅仅因为有被侵害方的他们出具的谅解协议书,就轻易地判定肖亮无罪。” “这意味着,肖亮依然无法逃脱被提起公诉的命运,接下来还会面临法院的审判,最终被判处相应的刑期并执行。可以说,这一系列的程序已经是板上钉钉,无可避免了!” “如此一来,我们与大哥大嫂之间的矛盾恐怕就再也难以调和了,哎!真是想不到啊,小亮竟然会去偷人参!这可真是家贼难防啊!” 从肖勇的唉声叹息中,显示出他内心中的无奈与失望。 “二哥,就算这个矛盾没有发生,大哥大嫂他们对我们的看法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小亮会这样,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把儿子教育好,这完全是他们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肖波一脸愤恨地说道。 正当兄弟俩谈论着这些令人心烦的话题时,突然,“吱呀!”一声,客厅外传来开门的声音。 “小剑,是你回来了吗?!” 肖勇听到这声响,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便是肖剑回家了,于是,心情有些激动地问道。 肖勇的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直直地望向客厅的门。 那眼神中,既包含着对儿子归来的期待,又似乎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之色。 肖波也随着肖勇的话看向客厅门外,等待着肖剑的回音及身影的出现。 而在厨房中收拾餐具的章琴,听到肖勇的说话声,也走到客厅中说道,“是小剑回来了?” 就在三人盯着客厅门,期待肖剑出现时,四个陌生男人面孔,两个并排地先后走进客厅。 这四个陌生男人正是上官家族的护卫,其中两人则是吴翠花领来的护卫,想来他们在肖剑家的房子外汇合在一起了。 “这里是肖剑家吗?他在家吗?” 四人中的一个护卫开口回道。 “你们找肖剑干什么?” 肖勇声音很冷,显然被四个陌生男人不经他同意,就进入家中的做法,感到心中不快。 第357章 疯狂驾驶的肖剑 “你别问我们找肖剑干什么,只回答是或者不是,在不在家就行了!” 护卫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们想干什么?” 肖波见来者不善,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挡在了肖勇与章琴前面,他生怕这几人对二哥二嫂粹起发难。 毕竟二哥二嫂夫妻两人手无缚鸡之力,自己再怎么差劲但也是退伍军人出身。 “你应该叫肖波吧,肖剑的叔叔!” “你两位应该就是肖剑的父亲肖勇,母亲章琴。” 一名护卫眼神不善地看着肖波肖勇章琴,问道。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对肖剑身边近亲属的基本情况,了解得很透彻啊!” “没错这里是肖剑的家,我是他的父亲肖勇,这位是我老伴,而这位则是我弟妹肖波,肖剑的叔叔。不过,我儿子肖剑这会儿确实不在家!” 肖勇知道这些人能找到家里来,早就对相应的东西了解清楚了,想隐瞒不说或者说谎言应对,都无济于事,于是很干脆地承认了下来。 章琴见四名陌生中年男人来者不善,偷偷地给肖剑发了条短消息,告诉肖剑家里来了四个陌生人。 “虽然我们要找的肖剑不在家,但只要有你们在我们手里,量他也不敢不见我们一面!” 说话的护卫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穿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额头偏右长有颗小手指粗细的红痣,如同一颗蛇霉,在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找我侄儿肖剑干什么?” 这时,护在肖勇章琴身前的肖波,满脸怒火,冷声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知道,先把三人绑起来再说!” 红痣男护卫朝另外三名护卫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三名护卫就开始移动起脚步来。 “谁敢动,我要谁的命!” 护在肖勇夫妻前面的肖波,在部队服役多年锻炼出来的气魄与胆量,在这时,自其身上爆发而出。 还别说,肖波这么眼睛一瞪,浑身气势爆发,颇有种怒发冲冠,舍我其谁的气概。 “哟嚯,还是个服过役的兵哥哥。” “为了避免出现任何不必要的麻烦,大家需要迅速果断地采取行动。这兵哥哥就交给魏兄和梁兄来对付,肖剑的父亲则由我亲自负责,他的母亲就交给武兄了。好了,大家一起动手!” 红痣男护卫目光如炬,仅仅通过观察肖波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他就立刻判断出肖波曾经在部队服役过。这种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能力,显示出他并非等闲之辈。 就在短短几秒钟内,红痣男护卫便安排得井井有条。随着他口中喊出“动手”这两个字,四个人如同训练有素的战士一般,迅速分成三组,各自明确目标,毫不迟疑地分别朝肖波、肖勇和章琴三人动起了手。 红痣男护卫安排的魏梁二人,此时浑身气势猛然爆发,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他们都是明劲大成的武者,实力不容小觑。只见两人左右夹击,如饿虎扑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肖波猛抓过去。 肖波毕竟在部队这所大熔炉里锻炼了无数年,自然学了擒拿格斗术及军体拳。 见魏梁两人一左一右向他抓来,潜意识下,他的擒拿格斗术便展现了出来。 只是当他的手掌抓到两人的手臂时,如同抓住两根钢柱,他心中猛然一惊。 就在他准备再次发力对两个护卫下手时,他的左右手腕反被魏梁两护卫分别抓住了,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却不料,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却如同泥牛入海,未见寸功,肖波被震惊到张口结舌,两眼瞪得如铜铃,嘴巴张开可塞进去一个咸鸭蛋,“这几人一定是武者,不然,凭我的能力,不可能在他们面前没一点反抗之力。” 肖波震惊过后暗自嘀咕着。 就在肖波暗自震惊时,魏、梁两名护卫抓住他的手腕,同时往后背一拧,顿时,肖波像文革时期被捆绑批斗游街示众的地主分子那样,双手被反剪到后背,头也被摁着往地面上倒去,然后,姓梁的护卫,从鞋柜中的运动鞋上,解下数根鞋带,不一会,把肖剑捆得像个粽子。 “我操你妈的,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土匪,放开老子……” 肖波怒不可遏地咆哮怒骂着,他的双眼瞪得浑圆,满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 然而,他的叫骂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姓魏的护卫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太吵了,把你的大嘴巴封住才对!” 话音未落,肖波的嘴巴就被姓魏的护卫用胶带紧紧地封住了。他拼命地大喊着,可是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就像一头被堵住了嘴的野兽。 与此同时,肖勇和章琴这对普通夫妇,也毫无防备地被红痣中年男人和姓武的中年男人两个武者给捆绑了起来。他们的手脚都被紧紧地束缚住,完全失去了自由。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为什么要绑,绑架我们?” 肖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刚才还一脸镇定的他,在看到四个陌生人将自己夫妻以及弟弟肖波都捆绑起来后,内心的恐惧终于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说话都没了开始时的底气。 红痣男护卫瞪着肖勇,眼中的煞气陡然涌现,他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生了个好儿子,他把我们家上官老爷子……” …… 就在肖勇章琴肖波三人被捆绑住时,肖剑解决完上官家护卫去曹家的那批人员后,拦了辆出租车往家里急驰。 路上,肖剑嫌司机开车的速度太慢,一只手把司机从驾驶室位置拧到副驾驶位置,自己坐在了驾驶室位置,当起了司机。 沿途,肖剑踩在油门上的右脚,几乎没松开过,一路油门封到底,可谓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红灯猛撞。 坐在副驾驶本上的司机,被肖剑疯狂的驾驶吓得脸色铁青,嘴里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减速!减速……红灯!红灯……” 可不管他怎么叫喊,肖剑就是不减速,不停车。 从县城到盘龙村平时一个小时的路程,肖剑用时不到十五分钟。 车子开到村前的公交车招呼站停下时,下车后的肖剑甩给司机2000块钱,屁都没放一个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358章 深不可测 在肖剑往家里赶时,一支由十五辆警车及特种作战车组成的车队,“呜哇呜哇”地拉着警笛,风驰电掣地也朝着盘龙村开去。 行驶在最前面的是一辆白色越野车,副驾驶室上坐着县警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曾权。 此时的曾权副局长,身穿作战警服,腰上插着一支手枪,看上去特别精神抖擞,威武雄壮。 开车的是刑侦大队长胡勇,他也穿一身作战警服,后排坐的三名刑侦大队的警员,个个身着作战服,防弹背心将他们凸显得傍大腰圆,胸前挂的是铁柄冲锋枪,看上去威武霸气。 跟在后面的十四辆车,其中有两辆篷布遮住的卡车,卡车里面坐满了荷枪实弹的特警,一辆车上至少二十人,另外还有两条张着耳朵,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发声的军犬。 其余十二辆车均为警车,车里都坐满了身着作战警服的警员。 …… 另一边,今晚参与突袭曹家的六名上官家族护卫中,那名被肖剑故意留下放走给他的主子报信的护卫,小心翼翼地从曹家别墅院墙走出来。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对他进行阻拦。 确定安全后,他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力气,像离弦的箭一样朝远处的小森林飞奔而去。 他的步伐飞快,仿佛背后有恶鬼在追赶。 在奔跑的过程中,不时地回头张望,先是看向身后,接着又扫视左右两边,生怕有人突然出现。直到确认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将脚步放缓一些。 他继续朝着藏匿小车的地方走去,心中的紧张情绪却丝毫没有减轻。当他接近那片一人高的芦苇丛时,又一次停下脚步,再次回头仔细观察四周的动静。 确定没有异常后,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一丛芦苇,露出了藏在其中的一辆小车。 这是一辆可乘坐七人的黑色商务车。 不一会儿,芦苇丛中便发出“哐当!哐当!”的开关车门声。 然后,车子启动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发动机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声,仿佛在诉说着冬季夜晚的寒冷。 随着车子缓缓后退,退出芦苇丛后,飞快地驶离了小森林,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 苍梧县京东大酒店,坐落在城市的繁华地段,夜晚的它在灯光的映衬下,宛如一座金色的宫殿,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酒店的 19 层 1 号总统套房内,一名中年男人静静地站在窗前,他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中年男人的目光穿过窗户,投向外面的世界。 窗外,是苍梧县着名的莲花景区。尽管夜幕已经降临,但景区内的灯光依然明亮,将莲花池和周围的景观照得如同白昼。此时虽然才是夜晚七八点钟,但前来散步的市民和游客却非常多。 几米宽的上山步道上,每隔十五米便有一盏景观灯,步道的两侧地面上,闪亮着黄绿红色灯带。 散步的人群熙熙攘攘,如同蚂蚁搬家一般。 他们或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或独自一人悠然漫步,享受着夜晚的宁静与美好。 “咄!咄!咄!咄咄!” 就在中年男人从玻璃窗往外面景区观看时,房间门传来有规律的响声。 “稍等一会!” 听出这有规律的响声,中年男人转身朝房间门走出,他打开房间门,一名与中年男人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二哥,还没消息反馈,也不知他们出去的情况怎样?我的眼皮老跳,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上官达一脸忧色地走进房间,对走在前面的上官黄说道。 上官黄皱起眉头,他同样心中不安,但还是安慰道:“幺弟,你别太担心,也许只是我们过于紧张,要知道这次来的护卫都是武者,实力最弱七的都是后天初期,他们要对付的只不过是一群普通平凡的老百姓,不说他们手到擒来,但相信他们一定会非常顺利,所以,我们就耐心地在酒店里等消息吧。” 上官达摇摇头,焦虑地在房间里踱步,“我就是放心不下,二哥,你说他们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上官黄叹了口气,“幺弟,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我们再等等看,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了。” 上官达停下脚步,看着上官黄,“二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出去找找他们?” 上官黄犹豫了一下,“这……我觉得还是再等等吧,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去了哪里,盲目出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 上官达点点头,“好吧,那我们就再等等。”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两人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出去的人能够平安一切都显得如此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然而,就在这看似静谧的时刻,一阵轻微有规律的声响突然打破了房间中的宁静。 咄!咄!咄!咄咄! 这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仿佛是有人在轻轻叩击着房门。 “二哥,应该是我们的人回来复命了!” 上官达边说边往房间门走去。 他脚步轻盈地走到房门边,然后弯腰,眼睛凑近猫眼,往门外看去。 透过猫眼,上官达看到了一个身影正站在门外。那是他们上官家的一名护卫,此时门外的护卫一身狼狈,身子似乎还在发抖,脸上的神情更显得有些急切,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传达。 上官达打开门,护卫走了进来。 护卫一见到上官黄与上官达,便哭诉起来。 “二爷,四爷,大事不好了,我们去曹家的人,除了我逃回来之外,其他弟兄,全都战死了!” “什么?他们都死了?” 上官黄与上官达都被震惊得脸色变形,几乎同时开口。 “是,他们都死了,我也差点回不来了,是对方故意放我回来报信的,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功夫简直深不可测……!” 护卫心有余悸地说道。 第359章 危急关头肖剑现 上官黄与上官达兄弟俩,听到这名被肖剑故意放回来报信护卫的述说,去曹家的六名武者护卫,几乎全军覆没时,心里已被震惊到极致,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差点都掉到地上。 “对,对方有,有几人?你的耳朵怎么不见了?” 看来上官达被吓得不轻,突然又发现回来报信的护卫耳朵没有了,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二爷、四爷,我们赶到曹家后,立即控制了曹家的老爷子及他的两个儿子,逼问他们与老爷子斗医的是谁时,曹家三父子都不肯讲。” “后来,我们准备以砍断曹家老东西的四肢为条件,得到想要的东西,正准备弄断曹家老东西的一只手时,一名年轻人从别墅院墙外速度奇快地飞射进来,然后,他就出手,弄死了老魏。” “再然后,那年轻男子对其他几名护卫兄弟动手了,而弄死兄弟们的武器,竟是几支银针。说实话,我当时被吓傻了,还尿了裤子,只想赶紧偷偷逃出来,把情况告诉你们,只是,只是,被他发现了,不过,他没杀我,说死罪可饶,活罪难逃,于是,割了我两只耳朵。只是要我回来传话,与上官老爷斗医打赌的就是他,他叫肖剑。” 被肖剑故意放回来报信的护卫队长,国字脸中年男人,捂住耳朵,心有余悸地说道。 “肖剑?这跟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没出入,只是这次我们来办事的人全都是武者,而且最低的实力都在后天初期境界,想要弄死他们,对方首先也必须是武者,且实力至少得在后天中期以上。” “刚刚护卫队长说这肖剑,仅凭几根银针就把我们的人,搞得毫无防手之力,连与肖剑过招都来不及,就都死了,这说明肖剑肯定是个武者,而且还是个实力很高的武者!” 上官黄一脸凝重地分析道。 “二哥,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把司马也叫过来,一同商量商量?” 上官达一脸忧愁而且眼露惧意问。 “等等看,等去肖剑家里之人反馈回来的信息怎么样,再商量吧!” 上官黄说道。 …… 此时,肖剑家中,肖剑父母和叔叔肖波都被红痣男等四名护卫五花大绑,控制了起来。 因为肖波破口大骂这些护卫的缘故,肖波的嘴巴上被贴上了胶布,连带肖剑的父亲肖勇与母亲章琴的嘴巴也被贴上了胶布。 “我们要找的肖剑又正好不在家里,那我们先把他们带回酒店,向二爷、四爷交差……” “你们不是要找我肖剑吗?现在我回来了……!” 红痣男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一道年轻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冷得出奇。 声音过后,一道年轻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这道年轻身影正是刚刚疯狂飙车风风火火从曹家赶回来的肖剑。 走进房间内的肖剑,在看到父母亲和叔叔被五花大绑的刹那,一股无形杀气,突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你就是肖剑?” 一见肖剑进来,站在肖剑父亲身边,正安排事情的红痣男,立即左手抓住肖勇被绑住的左臂,右手则放在肖勇的脖子处。 其余魏、梁、武三名上官家的护卫,也学着红痣男的做法,快速无比地出手控制了章琴与肖波。 战斗一触即发,只要肖剑敢对他们动手,他们就敢捏断肖剑父母及叔叔肖波的脖子。 “唔!唔!唔!小剑,你回来干什么?他们就是来找你的,你赶快走啊!” 肖剑母亲章琴,一见肖剑在这时候回来,立即变得一脸煞白,口齿不清地立即急喊起来,只是因为嘴巴贴了胶带,声音“唔!唔!唔”地说了一大通,也不知肖剑能不能听懂。 “唔!唔!唔……” “唔!唔……” 肖剑的父亲肖勇与叔叔肖波也用同样的神情在心里嘶鸣着,只是他们的嘴巴上都贴着胶布,只能传出声音,传不出语言。 “妈,爸,叔叔,真的非常抱歉,我回迟了,让您们受苦了!请您们再稍等一会儿,等我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就立刻过来给您们解开绳索!” 肖剑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肖勇、章琴和肖波三人身上,仿佛能透过他们的眼睛看到他们所遭受的痛苦。 肖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将目光转向红痣男等人。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够穿透对方的灵魂。他紧紧地盯着红痣男,用一种平静而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就是肖剑,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尽管内心的怒火已经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但当肖剑看到父母和叔叔都被对方的四名武者牢牢控制住时,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行事。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不让它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用一种不温不火的态度回应着红痣男等人。 “肖剑,你终于露面了!” 红痣男护卫的声音冰冷而又带着一丝嘲讽,“告诉你,我们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我们可是来自西北上官世家的!这次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人与报仇雪恨!”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赛华佗,你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他吧!其实他的大名叫上官浩然,是上官世家的家主!” 红痣男护卫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肖剑,仿佛要将他的伪装刺穿。 “我就问你一句,我们上官老家主他现在是死是活?如今他在哪里?” 红痣男护卫的语气愈发冷漠,如同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又似一名严厉的警员在审问犯人一般,不给肖剑丝毫喘息的机会。 “哦?原来赛华佗那个庸医竟然是上官家的家主?这点,你们不说,我到现在都不清楚!” 肖剑听到红痣男的话后,诧异道,接着继续说道,“赛华佗因为斗医输给我之后,竟然怀恨在心,做出了绑架我还在读高中的妹妹,勒索2个亿现金,用直升机送他安全离开的可耻行径,为了救我妹妹,我不得不答应他的可耻要求,租用直升机装上2亿现金,与他交换我妹妹,可在交换之时,这可恶的老东西,竟然出尔反尔,用刀架在我妹妹的脖子上,企图将我妹妹带上飞机,来个人财皆得,后来因为拒捕,被狙击手当场击毙,目前他的尸体送到殡仪馆!” “你放屁,我们上官家主不可能去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第360章 胡勇赶到 “我说赛华佗是否绑架了我妹妹,你们大可以去我们这边的警局核实!”肖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已经把你们什么上官老家主、赛华佗的相关情况都告诉你们了,这件事情跟我父母、叔叔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请你们立刻放开我的父母亲还有叔叔!” 肖剑的话语中虽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但那股冷冽的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眼神如同寒星一般,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肖剑!关于我们上官老家主是否绑架了你妹妹这件事,我们根本无需去求证!他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不管怎样,他的死都是因你而起,所以你必须为此负责!现在,你马上给老子跪下,然后自断一条手臂!” 红痣男护卫怒目圆睁,满脸凶相,恶狠狠地对肖剑吼道 “要我给你们跪下?还自断一臂?你们也配?我看是你脑子里进了水吧,不然不会说出这种不进脑子的话。你知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我家,是我家知道吗!在我家里你都敢说这种没脑子的话,恐吓我?” “他绑架我妹妹,敲诈勒索2亿现金,这是犯罪,犯罪,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国家的法律规定,犯绑架勒索罪,即使不吃花生米也得牢底坐穿。” 红痣男护卫声色俱厉的话,听在肖剑耳里,非常刺耳,于是,肖剑再也不藏着掖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上官老家主吃不吃花生米,牢底做不做穿这件事我管不着,我只管眼下的你到底跪不跪,自己断不断手臂。” “如果你不下跪,又不自断手臂,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好先把你父亲的一只手臂弄断!” 红痣男护卫从身上拿出一把看上去锋利无比的小刀,放在肖剑父亲肖勇的右手臂的手肘上面。 “你敢!” 肖剑嘴里轻喝一声,右手朝红痣男的身子一指,一个定身符飞出,只一刹那,红痣男持刀的手就不能动了,他想移动脚步,只是双脚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也不能动,像扭动下身子,可全身如同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恐惧如同寒冰似的,冻僵了他的身子。此时,他只有眼珠可以转动,嘴巴可以讲话。 “你对我做了什么?” 红痣男突然惊叫起来,眼神中尽是恐惧与惊诧。 肖剑也不回话,他见定身符已经奏效,身子快加残影,迅速出现在红痣男身侧,手掌一伸抓住红痣男持刀的右手腕,往自己身旁一带。 然后,手掌一用力,“咔嚓!哐当!” 红痣男的右手腕骨如同一截竹子,被肖剑捏碎,锋利的小刀也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我对你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肖剑露出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红痣男说道。 他的话一出口,红痣男这才感觉到手腕上传给他撕心裂肺地疼痛。 而另外控制肖波的魏姓梁姓护卫,与控制肖剑母亲章琴的武姓护卫,还愣怔一旁,眼睛盯着肖剑与红痣男护卫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魏兄梁兄武兄,你们都注意,这家伙有古怪。” 红痣男护卫的话是要提醒控制肖剑叔叔与母亲的三名护卫注意,只是他的话还没让那三名护卫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肖剑的手指,就已经对他们出手了。 三个定身符飞出,将三名护卫定在了当场。 趁着三人愣怔之时,肖剑的身子连闪两次,把母亲章琴与叔叔肖波,从三名护卫手中救了出来。 肖剑刚刚救出父母叔叔三人,门外就传来一阵阵跑动的脚步声。 突然间,客厅门外传来一声响彻整栋房屋的怒喝,如雷霆万钧般震撼人心:“里面的绑匪听着,我们是苍梧警局的警员,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插翅难逃!立刻停止所有的犯罪行为,乖乖举手投降,缴械不杀,千万不要心存侥幸!” 这道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房间中回荡,让人不禁心生恐惧。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身影如闪电般迅速出现在门框之中。 这是一名身穿警员作战服的中年壮汉,他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手持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的剑眉如刀,怒目圆睁,透露出一股威严和果敢。 在他的左右两侧以及身后,还紧跟着四名同样身着作战服的特警。他们肩挂手雷,手里端着热武器冲锋枪,虎视眈眈地将枪口瞄准了屋内的红痣男等四名上官家族护卫。 这些特警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而准确。他们的手指紧扣扳机,保险已经打开,只要红痣男护卫四人稍有异动,他们手中的冲锋枪便会立刻喷射出致命的火舌,将他们打成筛子。 而站在最前面的中年壮汉,正是县警局刑侦大队大队长胡勇。 他久经沙场,经验丰富,面对这样的场面毫无惧色,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墙壁,洞察屋内绑匪的一举一动。 “胡队,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啊!”肖剑满脸惊喜地看着站在门框中的中年壮汉,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父母亲和叔叔都已经被成功营救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房间,仿佛要让胡队亲眼确认一下。接着,肖剑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不过,情况还是有些棘手,四名犯罪嫌疑人中,有一人已经基本上失去抵抗能力,但另外三个人还没有被控制住!” “肖神医,真是辛苦您了啊!我们来得太晚了,让令尊令母还有叔叔都受到了惊吓,真是不好意思啊!” 胡勇满脸愧疚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肖剑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 肖剑连忙摆手,说道:“胡队,您太客气了。这也不能怪你们,毕竟这些家伙都是偷偷摸摸地来的。” 话毕,胡勇转头看向那四个上官家族的护卫,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说道:“既然叔叔阿姨们已经获救了,那么这四个家伙,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 肖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胡队及各位警员兄弟了。” 胡勇说道:“肖神医,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让这四个家伙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肖剑再次道谢道:“那就谢谢胡队及各位警员兄弟了。” 第361章 金道南院士的担心 “胡队,那些来找肖神医的陌生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肖剑道谢完胡勇队长一行,正准备带父母叔叔走出客厅时,客厅门外响起一道中气十足且威严的声音。 “曾局,事情都被肖神医控制住了,只剩下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正准备与他们商量商量。” 胡勇听出门外的声音后,立即回答道。 “有什么好商量的,要是这些人听话就给颗糖吃,要是不听话,就赏他们几颗花生米!” 曾权副局长霸气侧漏地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身侧及身后簇拥着一群枪上膛,刀出鞘的特警战士。 “肖神医,对不住了,在我们管辖的地方,竟然出现这种情况,是我们的严重失职,肖哥,肖嫂,还有肖老弟,你们受惊了!” 曾权一进门,见肖剑及其父母叔叔正要迈步走出客厅,连忙恭敬地赔着笑脸说道。 “曾局,这是突发事件,与你们没什么关系,全县这么宽,这么大,你们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好在这些来找我麻烦的人,没对我父母和叔叔造成很大的伤害!” “不过,我得提醒一句,这几人都是武者,一般四五十名非武者,都不是武者的对手!” “武者分后天与先天,后天武者包括明劲、暗劲以及化劲,所谓明劲也就是外门功夫,比如外家拳,铁沙掌等,暗劲就是内门功夫,比如内家拳,俗话说,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说的就是这明劲与暗劲。” “武者练到化劲,也就是宗师境,一般的子弹,即使朝他们身上射,也无伤大雅!” “不好意思,说着说着跑题走偏了,曾局,胡队,这几人就辛苦你们了。” 见曾权与胡勇像两个学生聆听自己的说话,特别是现在,上官家这些护卫到家里来找麻烦的事情还没解决的前提下,肖剑感觉到很不好意思,尴尬地说着。 “肖神医所言极是,犹如醍醐灌顶,让我们对武者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若非如此,恐怕我们在与他们交手时会吃大亏,甚至可能遭受重创而不自知。如今,至少我们对武者的情况有了一定的认识,等会针对这几人时,我们的人也好有的放矢。” “你去陪陪你的父母和叔叔,好好安抚他们一番。至于这些人,就交由我们来处理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否真有胆量在枪口之下,还敢拒绝我们提出的合理要求!” 曾权在回应肖剑时,眼神冰冷地扫过红痣男等四名上官家族的护卫,久居高位的气场,突然爆发出来,虽然没有武者的那种强大气势,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会感觉有些胆怯了。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我就在旁边不远,如果他们不配合的话……” 肖剑也扫了一眼红痣男等四人,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至于原因,红痣男等人自然知道。 此刻的红痣男正强忍着疼痛,硬生生地憋着没敢哼出一声,生怕哼出声后,又遭到肖剑更加凶猛的毒打,现在见肖剑说话只说一半,加上那不善的眼神,连忙吓得把头埋下,就差点碰到裤裆上。 肖剑没再停留,与父母叔叔四人,出了客厅门。 ……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回了过去,画面定格在肖剑接到电话的那一刻。 医院的病房里,肖剑正全神贯注地为一位邪气入体的老人进行治疗。他的手指灵巧地舞动着,将一根根金针准确地刺入老人身体的穴位,以驱除那盘踞在体内的邪气。 当肖剑取出老人印堂穴上的一根金针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 肖剑迅速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母亲章琴发来的短消息和曹斌局长发来的消息。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在这时候,给病人驱出体内邪气的事情,也只剩下一些扫尾工作,肖剑才转向金道南院士,简短地嘱咐了几句,让他接管老人的后期治疗。 金道南院士有些惊讶地看着肖剑,他从肖剑的言行中察觉到了一丝急迫。通常情况下,肖剑绝不会在治疗过程中半途而废,除非遇到了极其棘手的问题。 肖剑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金道南的疑惑,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手机上的消息所吸引。在匆匆交代完之后,肖剑甚至没有从病房的大门走出,而是直接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金道南院士惊愕地看着肖剑的身影在窗外一闪而过,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不禁暗自思忖,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肖剑如此急不可耐,竟然连病人都不顾,就这样匆匆离去。 在肖剑从窗户跃出的一刹那,金道南的心都揪了起来,生怕肖剑从窗户跳下去不被砸死,都会者终身残废。 病房所在楼层虽然是三层,但离地面的高度至少在八九米之间。 从八九米高的地方跳下去,不死不残才怪。 所以,在肖剑像一道闪电般跳出窗户后,金道南的心脏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窗户边,双手紧紧抓住窗框,身体前倾,战战兢兢地将头探出窗外,向下张望。 然而,由于夜晚的缘故,尽管有灯光的映照,窗户下方的景象仍然模糊不清,让人难以看清具体的情况。金道南瞪大眼睛,拼命想要看清肖剑的身影,但除了一片漆黑和隐约的光影外,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是,下方并没有传来任何异常的响声。这至少说明肖剑并没有直接摔到地上,或者遭遇了其他严重的意外。 金道南心里暗自嘀咕,他对肖剑的医术可谓是钦佩至极,知道他在医学领域有着非凡的造诣。但对于肖剑在武道方面的实力,他却是一无所知。 虽然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金道南的担忧并未完全消除。他还是忍不住朝着窗户下面大声呼喊:“先生!先生!”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金道南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心中越发不安起来。犹豫片刻后,他拿出手机给外面的吴有才科长打去电话,将肖剑突然出现并跳出窗户的情况告诉他,并请求他到病房窗户外的下方去查看一下,看看肖剑的身体是否安然无恙。 第362章 愁容满面 打完电话后,金道南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原本凝重的担忧之色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但仍有些许不安萦绕心头。 稍作停顿,金道南再次将头探出那扇敞开的窗户,穷尽目力地向下方望去。 夜色如墨,一片模糊,他的视线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难以看清任何具体的事物。然而,他并没有放弃,继续凝视着那片黑暗,仿佛要穿透它,找到他所担心的东西。 除了黑暗,金道南还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下面的声音。 在这静谧的夜晚,除了此起彼伏的蛐蛐吟唱,偶尔还会传来几声猫叫,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有些凄凉。 金道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的不安并未完全消散。他轻叹一声,缓缓地将头从窗户缩回到房间里。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老者身上。 病床上的老者,正是肖剑嘱托他要照顾的患者。 此时,特护病房里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使得一切都显得格外清晰。 老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虽然尚未苏醒,但他的脸色却有了明显的变化。原本缠绕在他脸上的死灰色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处淡淡的红润,给人一种生命正在复苏的感觉。 更引人注目的是,老者头上穴位处的几根金针,此刻正微微颤动着,发出一阵微弱而颤巍巍的蜂鸣声。这声音虽然细微,却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异常清晰,仿佛是一种神秘的信号,暗示着老者体内的生机正在被重新唤起。 金道南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思考肖剑是否会有危险这件事,他将注意力完全放在肖剑临走时的嘱托上。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凝视着床上的老者。 老者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沉睡一般,毫无生气。 金道南的目光缓缓落在老者的右手腕上,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搭在脉搏处,感受着老者脉搏跳动。 金道南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老者的脉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分钟左右,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诧异的神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肖剑还未给老者进行针灸治疗之前,老者的身体被一股死气所笼罩,毫无生气可言,就像已经死去多日的尸体一般。 然而,此刻老者的脉搏却跳动得异常有力,宛如洪钟一般,甚至比十八岁年轻人的脉脉还跳得欢畅。 金道南不禁感到震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奇怪的情况。 通常来说,一个人的生命体征应该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衰弱,但这位老者却完全相反,他的生命特征不仅比一般正常人更为强壮,甚至还超越了年轻人。 “先生真乃神人,一具如同死尸的躯体,竟然被他几针下去……” “这是哪里?我这是……” 就在金道南为肖剑神奇的医术感慨时,床上的老者睁开眼睛开口说起话来。 老者昏迷不醒已经一个多星期,昏迷前,住在北方协和大医院的神内科,而现在苏醒过来时,却发现此地与昏迷前记住的环境,大不相同,于是才发出“这是哪里”的问句。 “龙老,这里是南方苍梧小县的县城医院,是这里的一位姓肖的年轻医生,把你救回来的!” 金道南听到床上老者开口说话,急忙放下老者的手臂,直起身子,一脸激动地回答老者。 “南方苍梧县?姓肖的医生把我救了回来?金院士,您怎么在这里?救我的肖医生呢?” 老者一脸懵圈地看着金道南四连问,作为国医圣手,科学院院士的金道南,老者是认识他的。 “龙老,是你的儿女们把你送来南方这个苍梧县城医院求医问诊的,如果不是肖医生出手救治,估计你此时还在昏迷不醒,甚至从此失去生命。而把你救醒的肖剑医生,因为有不得不去的急事,在为你做完该做的医治后,提前几分钟离开了,临走前,他还嘱托我代他为你做完后期的医治工作。” 金道南院士耐心地向龙老解释着事情的经过,语气诚恳而温和。 “肖剑医生说,等你苏醒过来,就得立即把你头上的金针取下来。现在,我就把你头上的针,全取下来。” 接着,金道南院士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龙老的头部,准备开始取针的工作。 “那就谢谢金院士了,等回到京城,再好好地感谢金院士的救治之恩!” 龙老非常客气地回答道。 金道南院士摇了摇头,笑着说:“龙老,你要感谢的不是我,而是肖剑医生!” 金道南院士一边温柔地说看话,一边动作轻柔地将龙老头上的金针一根一根地取下来,每取下一根,他都会仔细观察龙老的反应,确保一切正常。 不一会,头上的几支金针便被金道南取了下来,给每支都用酒精消过毒后,放入床头柜上铁托盘内的金针盒内。 “龙老,你先稍作歇息,毕竟你才刚刚苏醒,身体还需要时间恢复。我这就出去把你苏醒的好消息告诉你的儿女们,此时,他们肯定都非常地挂念担心着你。” 金道南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龙老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他知道自己的儿女们一直都在为他担心,如今听到他苏醒的消息,想必会如释重负。 金道南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他挺直了高大的身躯,转身迈着欢快的步伐,朝病房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有力。 …… 京东大酒店。 十九层一号总统套房的会客室,上官黄与上官达分别坐在一张单人真皮沙发上,而他们左前方的一张沙发上,坐着一名头发略显花白的老者。 老者着黑色劲装,腰上别着的一支旱烟杆,烟斗朝上,烟嘴朝下。 他身上爆发出属于后天巅峰境界实力的威压,离宗师境界,仅差半步脚。 “司马叔叔,我们去曹家的六名护卫,仅剩下一名回来通风报信的,其余的都死了!” “而去肖剑家里的四名护卫,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传回来,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现在,我们究竟怎么办?还要继续在这里等他们吗?” 上官黄看着司马瑞,愁容满面。 第363章 你到哪里去了? “二哥,依我之见,咱们大可不必如此畏首畏尾,直接杀上门去便是!以我们三人的实力,那肖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医生罢了,有何可怕之处?”上官达一脸自信地说道。 他顿了顿,接着分析道:“即便那肖剑真有几分能耐,估计也与我们相差无几。更何况,我们身边还有司马这位后天暗劲巅峰的高手坐镇呢!到时候,我们俩兄弟只需紧密配合,以司马为主力,我们在旁协助,那肖剑就算有三头六臂,又能奈我们何?” 上官达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然而,他的二哥却并未被他的话语所打动,依旧沉默不语。 司马瑞一脸严肃地看着上官黄和上官达,缓缓说道:“二爷、四爷,依我之见,这肖剑绝非等闲之辈啊!他竟然能够在不耍任何阴谋诡计的情况下,将我们上官家的五六名明劲高手轻易放倒,这足以证明他不仅是一名武者,而且还是一个实力极其强大的武者啊!” 司马瑞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瞒二位,若是换作是我,要想将这五六名明劲高手全部放倒,甚至置于死地,虽然也并非难事,但绝对不可能像肖剑这般轻松自如。而且,根据回来报信的护卫队长所描述的情况来看,这肖剑的身手绝对称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其武力值恐怕比我还要高出不少!” 说到这里,司马瑞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的建议是,当务之急是我们应当立刻给前往肖剑家的那几名护卫打电话联系,了解他们目前的状况如何。毕竟,肖剑如此厉害,我实在有些担心那几名护卫的安危!” “这建议非常好,我马上打电话联系他们!”司马瑞的话音未落,上官黄便如同条件反射一般迅速回应道,并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熟练地按下了一串号码。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电话仅仅拨通了几秒钟,手机里便传来了那冷冰冰的“无法接通”的语音提示。 上官黄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结果有些诧异,但他并没有过多犹豫,紧接着又拨通了另一个手机号码。 可惜的是,这一次的结果与之前并无二致,手机里依旧传来“无法接通”的语音。上官黄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又连续拨打了两个号码,但得到的回应依然是那令人心烦的“无法接通”。 “二爷,看来情况不太对劲啊,我估计他们都出事了!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担心再拖延一会儿,恐怕就走不掉了!” 司马瑞在一旁看着上官黄接连拨打了四个电话,却都无一例外的听到“无法接通”的语音,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连忙向上官黄提议道。 “司马叔叔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上官黄的心中像被一团火灼烧着,焦急万分。他深知此刻不能冲动,只有保存实力,才有机会为父亲和那些为上官家献身的护卫们报仇雪恨。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只有我们的命留下来,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上官黄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愤怒,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老幺,快去叫上左队长,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上官黄的语速极快,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之重。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老幺赶快行动。 “好!我就去通知左队长一起离开!” 到了这时,上官达终于意识到情况非常明了,已经到了他们难以掌控的地步,去曹家的六人,只回来一个,而去肖剑家的四人,目前生死不知,不过,四人的电话都无法接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们一定出事了,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住了。 左队长所住的房间,是个标准房,上官达到了门边敲门时,里面没人回答,接着便喊了起来。 “左队长,左队长!左队长!” 上官达连叫三声,房间里始终无人出声,而且从门下边的缝里,看见里面还没灯光。 “老幺,左队长不在房间里?他不会独自一人到医院治疗耳朵的伤去了吧!” 这时,跟在上官达后面的上官黄问道。 “我们先下楼去,直接坐到车库,然后从出车口离开,越快越好!出酒店后,再打电话联系他!” 上官黄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紧迫,他的心跳似乎都比平时快了许多。 此时的上官黄,心中犹如一团乱麻,他深知时间的紧迫,但又不能不顾及姓左的队长。毕竟,这位左队长可是他母亲娘家的一位堂哥,如果就这样将他抛下不管,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等回到西北上官家后,他根本无法向母亲交代。 上官达原本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拨通左队长的电话,然而,在上官黄的提醒下,他立刻意识到情况的紧急,于是果断地停止了拨号的动作。 “嗯!嗯!快走!” 上官达连忙回应道,他的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起来。 三人迅速走进电梯,也没去前台退款,直接按下了通往负一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终于,电梯门打开,他们快步走出电梯,进入了车库。 车库里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灯光照亮着道路。上官黄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行动。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沿着墙边,悄悄地溜出了车库。 幸运的是,他们顺利地离开了酒店,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一出酒店大门,上官黄便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三人匆匆忙忙地拦下一辆出租车,上官达拉开车门,让上官黄和另一个人先上车,然后自己也紧跟着坐了进去。 “师傅,麻烦去城东郊区!” 上官达对司机说道。 出租车司机似乎感受到了他们的急切,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上官达坐在车上,心情依然无法平静。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左队长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十几下,终于被接通了。 “左队长,你怎么不在酒店?你到哪里去了?” 上官达语气中责怪的意味很浓。 第364章 蛛丝马迹 “四爷,我被割掉耳朵的伤口还在出血,须止血,另外,也怕伤口感染,见你和二爷烦心的事多,就没敢再去打扰您们,独自一人来到离酒店不远的一家私人诊所打消炎灭菌针,敷止血药了,有事情需要我回酒店吗?” 左队长小心谨慎地回答说。 “你赶快搭车往县城东边赶,我们已经离开酒店了,准备连夜赶回西北去,因为去肖剑家的那几人,一个都联系不上,我们估计他们肯定出事了,如果再不走,那就真的走不了了!” 上官达说这些话用的是地方方言,司机也听不懂,只能听到一番叽哩咓啦地声音。 “回四爷,我的东西都在酒店房间里,难道也不要了?” 左队长小心地问了一句。 “如果你认为留在酒店的东西比你的命还宝贵,那你返回酒店去拿,不过,我们只在这路边等你五分钟,五分钟过后,你还没到,我们三人就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上官达也不再跟左队长啰嗦,说完之后,便立即挂断通话。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如果对方还要去找死,那上官达也没办法了。 俗话说得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 肖剑带父母叔叔从房里出来后,警局曾权副局长与刑侦大队大队长胡勇,带领一大群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软硬兼施,不废一枪一弹地将上官家族三名未得到控制的护卫,以及受伤失去一定能力的红痣男护卫,乖乖被戴上特制的合金手铐,然后,从肖剑家里带了出来。 此时,肖剑家周围的邻居纷纷丢下手中正在从事的各种事情,好奇地从各自的家中跑出家门,其中一小部分男人,刚刚从女人的身上爬下来,只穿条短裤就跑出门外,身上因剧烈的身体运动而冒出的汗水,也被晚上外面寒冷的冷风一吹,霎时消失不见,继而是瑟瑟发抖起来。 此刻,肖剑正与他的父母一同待在叔叔肖波的家中。 然而,尽管肖剑并未身临现场,但是他的天眼通和天耳通一直处于工作状态下。 天眼通与天耳通,让他即使在叔叔肖波家中,也能对自己家中发生的情况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当他看到上官家族的那几名护卫在曾权局长和胡勇等人面前时,他们简直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只见那些警员们轻而易举地给他们戴上了特制的手铐,而这几个人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就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如果他没有这种特别的神通,也不会放心让曾权与胡勇等这些警员们,去面对三四个实力在明劲中期以上实力的武者。 肖剑见曾权他们已经将四名上官家族的护卫带出家门,于是对父亲肖勇母亲章琴,叔叔肖波说道:“爸、妈,叔叔,进入我们家的那四人,已经被曾局和胡队他们制服了,不过,他们既然敢如此大胆地闯入我家肆意妄为,那就说明在县城里肯定还有他们的主子。现在,我得跟着曾局他们返回县城,看看能不能从这些人口中问出一些线索,顺藤摸瓜,将他们的幕后策划者和组织者一并抓获。” 顿了顿,肖剑接着说道:“至于会不会再有其他人来对您们不利,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毕竟,他们的计划已经被我们识破了,而且他们的人也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您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 “小剑,你返回县城之后,自己也得万分小心,因为他们这一次来,要针对的目标就是你,我怕他们一计不成,会来第二计,甚至第三计,另外,我也希望你见好就收,凡事给自己也给身边的人留一线,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呢?” 父亲肖勇慎重道。 “爸,您说的这些,我记住了,您们多保重。叔叔,我父母他们又得麻烦您多关心了!” 肖剑将目光看向肖波。 “小剑,一家人不要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来的只要不是武者,其余的,我还是有些信心的。” 肖波颇为自信地向肖剑表了态。 “我相信叔叔,既然这样,我就走了,今晚不会回家了!” 说完后,他有些不舍地走出房间,消失在微弱的路灯之中。 …… 曾权副局长与胡勇队长等人将上官家族的几名护卫,分别带上几辆警车上后,立即展开审问。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车辆飞速驶入县城,途中,曾权副局长想从四名护卫口中得到想要的幕后之人的信息,可这四名护卫始终保持沉默,除了最初表明自己是西北上官家族的护卫以及此次南下的目的和人数外,再未透露更多信息。 他们的口风异常紧密,对于与他们一同前来的上官黄、上官达以及司马瑞三人的情况只字不提,仿佛这三个人完全不存在一般。 曾权副局长满心期待能够从这四人身上获取到更多有用的线索,但事与愿违,他的计划落空了。 回到警局后,他当机立断,立即下令让手下的人从天网系统中调出近两天来陌生人进入县域内的监控影像进行查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后,终于有了结果。 负责调查县城的一组人员经过调处县城范围周边的监控,终于传来了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他们在数万幅监控视频中犹如大海捞针一般,成功地筛选出了一幅具有关键线索的视频。 这幅视频中共有十三个生面孔,经过对这幅视频的仔细比对和分析,令人惊讶的是,这其中的四人竟然正是曾权他们带回来的那四个护卫!这个发现无疑给整个调查带来了重大突破。 进一步观察视频可以看到,这十三人入境时分乘两辆车。 进城后,他们直接前往京东大酒店办理入住手续。更有趣的是,这十三人都住在酒店的十九层,但各自住在不同的房间。 当夜幕降临后不久,酒店中先后走出十人。 十人出去后即刻分成两组,然后分别租用车辆离开了县城。 一组的车辆行驶方向正是曹家所在的东北方,另一组车辆的行驶方向,则是盘龙村所在的南方。 第365章 你是故意让我难堪 从负责县城及周围监控影像的警员手中,得到的视频证据后,曾权副局长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果断。在仔细查看了视频中的细节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当机立断,发出了一道紧急命令。 “通知县局所有特战队员,带上能够制约武者的特制火器,立即将京东大酒店包围起来!” 曾权副局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对于胆敢拒捕者,不必留情,当场击毙!” 此时,由于曹斌局长并不在警局,作为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曾权肩负起了重大的责任。在电话中与曹斌局长简短沟通并征得他的同意后,曾权副局长毫不犹豫地立即下达了围捕上官黄、上官达等几人的口令。 “肖神医,鉴于要围捕的人都是武者的原因,我想拜请您亲临现场,指挥这场行动!不知您是否有时间?” 曾权副局长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肖神医,以下级的身份征求他的意见,他的语气诚恳而急切。 “曾局长,这件事全是因为我而引起,你不希望我参加,我也会申请参加,这些人明明知道武者不能对付普通人,可他们还是无底线地派武者去了,其中一批人去了曹局长家,把曹局长及其父亲曹老爷子,还有他哥哥曹志都控制了起来,曹局长的手臂还被他们弄断了,好在我接到曹局长的信息后,去的及时,才将其中的五名武者,当场弄死。另一批去我家的那些人做的事,曾局长与胡队长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赘述,你说这个围捕行动,我能不参加吗?” 肖剑说这些,大有肖剑一怒,血溅五步的气势。 “好,大家出发,目标京东大酒店!” 曾权副局长也是个耿直之人,没再说什么客套之类的奉承话,当即宣布出发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那位被肖剑割掉双耳的国字脸护卫正处于极度的恐惧和混乱之中。就在他刚刚接到上官达打来的电话时,心中的不安瞬间被放大到了极点。 尽管他还有一些重要的物品遗留在京东大酒店的客房里,但在上官达的一番警告之后,他根本不敢再冒险返回酒店去取回那些东西。甚至连叫护士来帮他拔掉手腕上的针头这样简单的事情,他都顾不上了,而是心急如焚地自己动手,匆匆忙忙地拔掉了针头。 然后,他像一只受惊的野兔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诊所的大门,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他。一出门,他便毫不犹豫地拦住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对着司机大喊一声:“快,去县城东边!” 出租车司机被他的慌张模样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启动车子,朝着县城东边疾驰而去。 然而,当出租车终于抵达上官达在电话中所说的地址时,国字脸护卫的心情却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他瞪大眼睛,环顾四周,却根本看不到任何车辆的影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字脸护卫的心中充满了恐慌和疑惑,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在这种极度的恐慌之下,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好不容易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上官达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电话被接通了。 “喂?” 上官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四爷,我已经在规定的时间内到了,您们在哪啊!” 国字脸护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几乎是在哀求上官达给他一个解释。 然而,上官达的回答却异常冷漠:“我们已经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国字脸护卫在叫到手机中响起的忙音后,知道他被自家的主子抛弃不管了,此刻的他只能自救了。 “司机,请问这里离最近的机场有多远?” 国字脸护卫强忍住被抛弃的恐惧,礼貌地询问出租车司机。 司机是位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听闻后回答说,“我们这里离最近的机场叫旦旦机场,大约一百二十公里,不过,这机场不大,只开通了飞往一小部分城市的航班!” “那就辛苦司机兄弟送我去这个机场吧,只要送我到机场,这些钱都给你!” 国字脸护卫听说离机场仅有一百二十公里,二话不说从口袋中的钱包内,拿出大约三千块左右的红纸币,在司机面前甩了甩,便要司机送他去机场。 司机看到国字脸护卫像变戏法一样甩出一沓红彤彤的纸币时,心中不禁为之一动。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国字脸的两边耳朵时,这让司机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疑虑和不安。 司机暗自琢磨着,这个乘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耳朵为什么会被白布包起来呢?难道他是个毒贩?或者是个杀人犯?一想到这些可能,司机的内心就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实在不愿意冒险去搭载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乘客,尤其是晚上送他去机场这样一个人员复杂、流动性大的地方时,司机的担忧更是与时俱增。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些许抗拒,但司机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他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拉客赚取车费就是他的工作。如果直接拒绝这位乘客,似乎也不太合适。 在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后,司机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对国字脸说道:“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家里有一位瘫痪在床的老人,到了后半夜,就需要我去照顾他。所以,我恐怕没办法送你去机场了,你看能不能找其他出租车载你去呢?” 司机说得极小心,生怕惹恼了国字脸护卫。 “这时候,你叫我找谁送我去机场,你是嫌车费少了?还是故意让我难堪,不送我去?” 司机委婉的话刚一出说,国字脸护卫的脸立马一沉,语气有些恼怒地说道。 第366章 倒霉的出租车司机 “先生,我真的不是嫌车费少啊!您也知道,我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实在离不开人照顾。这样吧,我免费把您载回县城,然后再帮您叫辆出租车送您去机场,您看这样行不行呢?”出租车司机一脸苦相地哀求道。 然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行,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你磨蹭。如果你不愿意送我去机场,那只好麻烦你到后排座位去休息一下了,我自己开车导航去机场。” 出租车司机还想继续争辩,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国字脸护卫打断了。国字脸护卫的语气冷冰冰的,仿佛能让车内的温度瞬间降到零度:“先生,先生……” 出租车司机见状,连忙又开口求饶,可话还没说出口,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颈椎处一阵剧痛,紧接着脑袋一阵晕眩,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国字脸护卫下手倒也还算有分寸,他并没有对出租车司机痛下杀手,只是将其打昏了过去而已。 彼时,国字脸护卫立即从副驾驶座位上走下车来,拉开驾驶室车门,解掉绑在出租车司机身上的安全带,一手提起,然后打开后排座位的车门,将其丢到后排座位上,“哐”的一声关上门,走到驾驶室,顺手带上车门,插上安全带,在驾驶室中控位置的显示屏上调出北斗导航,搜索出最近的机场,导好航后,手刹一松,油门一踩,出租车咆哮一声一个调头,往机场所在方向急驶而去。 …… 另一边,肖剑与曾权副局长,胡勇等人,抢在特战队员前面,风驰电掣地率先赶到京东大酒店。 胡勇队长留了几人在大厅守候后,同时叫上一名大堂经理,然后众人径直乘电梯去了十九楼。 当他们赶到十九楼,大堂经理用总房卡打开一号总统套房时,里面空无一人,然后打开另外几间客房,里面同样空无一人,只在一间客房里,发现了一些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这些东西,应该就是国字脸护卫走得匆忙,落下来没带走的。 肖剑走进了一号总统套房,象征性地去卧室、会客室、健身室、娱乐室,包括浴室与卫生间,一间不漏地都看了个遍。 “肖神医,这些家伙还真是非常狡猾啊!”曾权副局长一脸凝重地说道,“他们肯定是看到派去盘龙村的手下一直没有回来汇报情况,心里就犯嘀咕了,觉得这些人可能遭遇了不测。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手下死活,直接就扔下他们,像脚底抹油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肖剑把整个一号总统套房都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眉头微微皱起,接着肖剑愤愤不平地说道:“哼,算他们跑得快,不然,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说完,肖剑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神识以京东大酒店为中心,朝四周辐射而去。他的神识就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入的一粒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然而,尽管肖剑已经竭尽全力地扩展自己的神识,但目前他自身的实力,顶天也只能覆盖到一公里的范围。 一旦超出这个距离,他的神识就变得模糊不清,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了。 “现在,围捕对象都逃跑了,看来,只好让手下的弟兄们撤队了!”曾权副局长一脸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懊恼和自责。 站在一旁的肖剑见状,连忙安慰道:“曾局,您别太自责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不能完全怪您和您的弟兄们。为了我家的事,大家都辛苦了,改日,我一定坐东请您和胡队等人吃个便饭,权当是感谢大家的帮忙了!” 肖剑的话让曾权副局长感到有些意外,他连忙摆手道:“肖神医,您这可就太客气了。道谢的话您就别说了,我们受之有愧啊!严格来说,保护辖区内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本就是我们警员应尽的职责和义务。可是,这次我们却没有尽到责任,让这些嫌疑分子钻了空子,导致您父母和叔叔的生命都受到了严重威胁。好在您及时出手,抢在我们前面把他们救了出来,不然,我们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向您交代啊!” 说到这里,曾权副局长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愧疚之色,他觉得自己作为一名警察,没有保护好市民的安全,实在是失职。 “曾局长,这件事情的发生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但我认为这与警局并没有直接关联。毕竟,这些人都是武者,而且采取的是突然袭击的方式,这使得我们在应对上可能会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好在最终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伤亡,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肖剑语气诚恳地说道。 曾权副局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肖剑的看法,他说道:“肖神医,您能如此理解我们的工作,真是太感了!既然无对象可捕了,那我准备让我们的人撤队了。回到局里后,我们会继续加强对那四名嫌疑人的审讯力度,争取早点撬开他们的嘴巴。” 说罢,曾权副局长伸出右手,与肖剑握了握手,以示友好。两人互相道别后,曾权副局长转身带领着他的队伍离开了京东大酒店。 一直沉默不语的胡勇队长,此时也走到了肖剑面前,他略带歉意地说道:“肖神医,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对不住了,也让伯父伯母及叔叔他们受惊了。” 肖剑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胡队长,您不必自责,这并不是您的责任。” 胡勇队长感激地看了肖剑一眼,说道:“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通知您的。” 肖剑点了点头,与胡勇队长握手道别。看着曾权副局长和胡勇队长的身影渐渐远去,肖剑心中感慨万千。 第367章 福城机场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上官黄和他的幺弟上官达,还有家族的供奉司马瑞,完全不顾及那位国字脸护卫的生死,毫不犹豫地将他抛下,然后匆匆忙忙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东方的福城机场疾驰而去。 一路上,无论是蜿蜒曲折的国道,还是狭窄多弯的县道,亦或是崎岖不平、路面狭窄的乡道,上官达都毫无顾忌地催逼着司机加大油门,提速前进,要求把速度放到最大化,司机被逼得无奈,额头上冷汗直冒,甚至头发都直竖起来,沿途都以一百一十码以上的速度亡命狂驶。 在国道以及县乡道上,无论是经过一个村庄,还是遇到岔道、人行横道,亦或是十字路口,按照交通规则,都应当限速行驶或者停车等候,确认安全后再继续前行。 然而,在上官达的不断逼迫下,出租车司机却完全不顾这些规定,一路横冲直撞,仿佛这些交通标识和规则都不存在一般。 在这惊心动魄的行程中,出租车司机根本无暇顾及到底撞了多少个红灯以及超速监测摄像头。 至于驾驶证上的扣分和罚款,他已经无暇去担心了,因为与自己的生命相比,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 毕竟,如果不听从上官达的要求,他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尤其是在这漆黑的夜晚,一旦惹恼了上官达等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要知道,上官达他们可是有三个人,而自己却孤身一人,毫无还手之力。 由于车速一直过快,出租车司机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就像一根被拉紧到极致的弓弦,稍有不慎便可能断裂。他紧紧地抓住方向盘,双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失去了对车辆的控制。好几次在转弯或避让其他车辆、障碍物时,出租车都险些冲出道路,撞上路边的路肩,甚至有可能直接冲下山坡,酿成惨祸。 好在出租车司机的驾驶技术确实堪称一流,在上官达不停地催逼恐吓之下,他驾驶的出租车,犹如脱缰野马一般,风驰电掣地狂奔着。 车轮滚滚,车窗外的景物如闪电般迅速倒退,仿佛时间都在这疾驰中被压缩。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惊心动魄的飞驰,终于,目的地——福城机场,出现在他的眼前。 原本这段路程正常行驶需要三个小时,但在司机的狂飙突进下,硬是被硬生生地缩短了一个小时。 当出租车抵达福城机场外面的入场口,司机猛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 然而,就在车子停下的瞬间,司机本人却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突然间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座位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走。 这一路上,他的神经一直紧绷到极致,高度的紧张让他几乎快要虚脱。 不过,无论如何,总算是一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目的地,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当上官达随意地扔给出租车司机一沓约有五千块的软妹子时,出租车司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手中的钱,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财富让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上官达关上车门,转身与上官黄司马瑞三人一同走进了机场。 此时,出租车司机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收回目光紧盯着手中的一沓钱,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这种颤抖不仅仅局限于双手,甚至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他的后背心冒出的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 过了好一会儿,出租车司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然后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福城机场。 上官黄三人刚刚踏入机场的候机大厅,上官达就像条件反射一样,迅速地朝着取票处走去。通常情况下,像买票取票这样的琐事,都会交给家中的仆人去处理。然而,今晚的情况有些特殊,因为在场的人中有他的二哥上官黄,还有上官家族的供奉司马瑞。 司马瑞的地位可不一般,他不仅境界高深,武力值更是远超他们两兄弟。而且,他的年龄比他们俩都要大上将近一倍。面对这样一位实力强大、辈分又高的人物,上官达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所以这种跑腿的事情,也只能由他亲自去做了。 三张飞机票是上官达在路上通过手机购买的,其中一张是头等舱,另外两张则是经济舱。这是因为头等舱的票已经全部售罄了,上官达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这样的购票方案。 上官达取回机票后,心情有些忐忑地走到候机大厅一排座位上坐着的上官黄面前。他知道上官黄对于乘坐飞机的舒适度有一定要求,而现在只有一张头等舱票,这可能会让上官黄感到不太满意。 上官达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然后说道:“二哥,只买到一张头等舱票,其余两张是经济舱,而且还是去京城的票。”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张头等舱的机票递给上官黄,另一张给了司马瑞,同时观察着上官黄的反应。 “甭管头等舱经济舱,能买到机票安全离开就非常不错了,尤其现在还没登机,飞机还没起飞,在此之前,我们都还处于不安全之下,……” “二哥,不可能吧,飞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起飞了,那肖剑不可能知道我们会从这里离开的……” 就在上官兄弟俩说着话时,却不知候机大厅的入口外面,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员,正排成整齐的两行,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没穿制服,也没全副武装的年轻男子。 这年轻人正对身前的众警员说着话。 “郭队、胡队,三个目标人群已经出现在机场候机大厅,现在的问题是,大厅里那么多乘客的安全怎么办?” 这说话的年轻男子正是肖剑,而他前面的两个中年男人,一个是苍梧县警局的刑侦大队大队长胡勇,另一名则是福城市警局的刑侦大队长郭勇。 第368章 老爷爷,您贵姓啊? “如果我们这么一大队人一窝蜂地冲进去,这三人又离乘客很近,万一他们挟持身边的乘客,以此要挟我们,让我们不得不投鼠忌器,然后,提出安排飞机送走他们的苛刻要求,到那时,我们又该怎么办?” “而且,这三人都是武者,那老者还是后天暗劲巅峰高手,我不是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就是你们一起围住他一人打,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还有两个后天暗劲中期的武者,如果,这三人一起动手……” 肖剑说到这里,不好再说下去,生怕说出来,会让这些警员的斗志跟战斗力全无,毕竟现在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这些警员虽然不是大厅里上官黄等三名武者的对手,但他们可以挡在众乘客的面前,以己之身,暂时护住这些乘客第一时间不被挟持,或者受伤,甚至死亡。 “肖神医,我知道您的能力,福城的郭兄他们还不了解您,我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胡勇先是毕恭毕敬地朝肖剑一笑,然后又看了眼福城市警局的刑侦大队长,他的同名郭勇一眼。 郭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其实,他此时是一头雾水,但胡勇这么说一定有这么说的理由,所以,尽管他没明白其中的意思,仍然点头表示同意。 “胡队,郭队,我的想法是,我没穿制服,也没带枪支,进去时,他们也会把我当一个普通的乘客,五分钟后,你们再一同进去,顺便阻断他们逃跑的退路。” 肖剑也没与胡勇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我同意,不过,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发现事不可为,或者一人搞不过来,就立即停下来,五分钟一过,我们进去后,一同行动!” 胡勇脸色凝重道。 “胡队,郭队,在此之前,还得麻烦你们跟机场交涉一下,将上官家这三人乘坐航班的起飞时间,往后延迟半个小时。” 肖剑说完这句话,转身进入机场候机大厅入口,一眨眼便失去了他的身影。 …… 宽敞明亮的候机大厅内,上官黄坐在舒适的座椅上,眼睛不时地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手指轻轻滑动着,似乎想要从中找到一些关于航班动态的消息,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中透露出越来越强烈的焦虑和不安。 怎么还没有听到广播通知飞机开始登机呢?不会是飞机晚点了吧…… 上官黄低声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烦躁。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仿佛这样就能让航班信息变得清晰明了似的。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手机屏幕上依旧显示着那几个冷冰冰的字——暂无更新。 上官黄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暗祈祷着飞机能够尽快准时起飞。 正在这时,上官达的声音响了起来:二哥,这飞机咋还不起飞呀?莫不是晚点了? 这个平日里就有些心直口快的弟弟,此刻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戳中了上官黄最担心的问题。 上官黄瞪了弟弟一眼,没好气儿地道:我知道!还用得着你来提醒吗? 上官达见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就在上官兄弟俩因为飞机迟迟未起飞而倍感焦急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候机大厅的入口处。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身材高挑修长,步伐稳健有力。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迅速扫视了一圈整个候机大厅,最后停留在了上官黄、上官达以及旁边坐着的司马瑞身上。 仅仅只是短暂的停留之后,他便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他们走去。 这年轻男子自然是肖剑,只见他越过上官黄与上官达兄弟,径直走到司马瑞身边,便站定下来,然后,礼貌地朝司马瑞问道,“这位老爷爷,你也是去京城吗?” “年轻人,你也是去京城?” 司马瑞虽然没直接回答肖剑的话题,但他反问的话里已经回答了。 “嗯嗯,老爷爷,听你说话好亲切,我能在你旁边的空位置坐下吗?” “可以可以!这些长椅就是为乘客提供的,你喜欢坐在这里,就坐下吧!” 肖剑之所以会做出坐在司马瑞身边的这样的决定,原因其实非常简单——他察觉到,这三个人里面实力最为强大的就是司马瑞! 此人已然臻至后天暗劲巅峰之境,距离传说中的宗师级别仅有咫尺之遥。如此恐怖如斯的实力,如果任其脱离自己的掌控并向在大厅中的其他乘客发难,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可以说是一场巨大的灾难降临世间。 正因如此,肖剑才当机立断,毅然决然地选择紧挨着司马瑞坐下。他这么做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只消等待胡勇和郭勇二人进入车内,他便能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司马瑞牢牢制住,使其在瞬间丧失战斗能力。 至于上官黄、上官达两兄弟嘛,尽管同样身为后天暗劲武者,但终究不过是处于暗劲中期罢了。在肖剑眼中,他俩根本不配被称为真正意义上的高手,完全不值一提。 “老爷爷,那边坐着的两位仁兄是否也跟您一起的?” 肖剑一边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一边不着痕迹地用眼角余光偷瞄着对方的反应。 “不是,我们只是在这候机大厅偶然相遇而已。毕竟大家都是要前往京城的人嘛,自然而然地便坐在一块儿聊聊天解解闷儿啦!” 司马瑞连忙摆手解释道,并坚决否认了与上官黄兄弟二人有任何特殊关系。 肖剑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很清楚司马瑞分明就是在撒谎,但他并没有当面揭穿对方。 有时候,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不必非得说出来不可。 于是乎,肖剑若无其事般继续闲聊起来:“哦,原来如此呀!对了老爷爷,您怎么称呼呢?今年多大年纪啦?老家又是哪里呀?” 面对肖剑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司马瑞倒是显得颇为配合,一个接一个地给出了回应。然而至于他所言是否属实,肖剑则无从考证咯…… 第369章 你叫上官黄吧 在肖剑与司马瑞的热烈交流之中,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着。眨眼间,距离他和机场候机大厅外的胡勇、郭勇约定好的短短五分钟左右。 此时此刻,在外头等待多时且早已按捺不住性子的胡勇和郭勇一行人,正风风火火地快步迈入了候机大厅内。 胡勇目光锐利如鹰隼一般,刚踏进大门便迅速扫视全场,并很快就发现了紧挨着司马瑞而坐的肖剑。 然而,对于这一切,肖剑却仿佛心知肚明似的——毕竟他那强大的神识自始至终都处于开启状态呢!无需动用双眼去观察,仅凭敏锐的感知力,他便能清楚知晓胡勇等人已然踏入了这座宽敞明亮的候机大厅。 二哥啊,不知为何我的眼皮突然狂跳不止,莫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咱们不利之事不成? 眼见胡勇带领着一众身着整齐警服、全副武装的警员鱼贯而入,上官达顿感心头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满脸惊惧之色地向上官黄发问。 胡勇等警员的突然进入,也让上官黄眉头一皱,就在他的眉头紧蹙时,大厅四周墙上挂的音响中,传出一道如同黄鹂般悦耳动人的女播音员的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飞往北京的KN5367航班,因晚点将延迟半小时起飞,由此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随着播音员的声音传出,大厅中乘客登机入口上方的显示屏上,也滚动播出东方联合航空NK5367航班的延迟起飞信息。 “贼他娘的,难道我这次会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或者身陷囹圄?” 上官黄听到广播,看到液晶显示屏上滚动播出的飞机延迟起飞信息,心中一个咯噔,暗自爆起了西北骂人的话来。 “司马爷爷,我是个医生,而且还是个医术比较好的中医医生。根据中医的诊病方式,我看出您的脊椎是不是曾经受过伤啊?” 肖剑一脸认真地说道。 刚刚跟司马瑞聊了一些无关紧要、没有实质意义的闲话之后,肖剑注意到胡勇等人已经走进了大厅里来。于是乎,他当机立断迅速转换了一下谈话主题,直接将焦点转移到了司马瑞本人身体健康状况这个重要问题上面去。 听到肖剑这么说的时候,司马瑞完全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内容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惊人之语——对方居然能够一眼就看穿自己过去脊椎曾经遭受过伤害这一事实! 司马瑞瞪大双眼凝视着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年轻人足足有好几秒钟之久,但最后仍然无法从其脸上捕捉到任何一丝一毫虚假或者伪装出来的表情痕迹;紧接着,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浪潮而开口向肖剑发问:“肖先生,您究竟是如何看出来我的脊椎曾经受过伤呢?” 司马瑞受伤这件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个秘密,除了他本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其中内情。之所以会如此保密,原因其实很简单——知道他受伤的人仅有一人而已!而这个人,正是那个采取偷袭,将他的脊椎硬生生弄至骨折、导致其身受重伤的仇家! 然而幸运的是,就在遭受重创的那一刻,司马瑞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精湛的武艺,竟然奇迹般地反杀成功,并当场击毙了那个可恶至极的仇家。也正因如此,他才得以保住性命,但同时也落下了病根…… 由于当时事发突然且情况危急万分,根本来不及通知其他人;再加上后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认为此事不宜声张出去以免引来更多麻烦与危险等诸多因素综合考虑之下,司马瑞最终决定对此事守口如瓶,就连他最亲近的父母乃至妻子都未曾透露过半句有关自己负伤一事。 可谁能料到呢?如今时隔数十年之后,居然有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年轻男子,毫无征兆地当众将这一惊人事实给揭露无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怎能不令司马瑞感到惊愕不已、诧异万分啊! “司马爷爷,我不是说过我是一名正儿八经的中医师,而且还是那种医术特别厉害的医生!中医看病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这四大法门。这不,刚才我只是稍微这么一看,就发现您的脊椎之前受过伤。” “虽说已经过去很久啦,但有时候脊椎还是会时不时地疼一下对吧?那感觉呀,就跟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似的,让人难受得很呐!这个,我没说错吧?” 肖剑脸上挂着满满的自信笑容,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司马瑞听。 就在这时,趁着肖剑和司马瑞说话的空档,刚进入大厅的胡勇等人,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一队人马悄悄分成了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只有两个人,这两人动作敏捷地穿梭在各个乘客之间;而他跟郭勇等人则留在原地待命。 只见那两个被分出去的人灵活自如地游走到每个坐着候机的乘客身边,然后开始低声下气地游说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那些原本坐在那里的乘客们竟然都十分听话地站起身来,急匆匆地朝着另外一个候机大厅走去。临走前,他们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模样,甚至还不时回头张望一下肖剑与上官黄等人所在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之色。 眼见这些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警员进入大厅后,大厅中候机的乘客越来越少,上官黄与上官达也看出了情况不对,正要起身要逃,可胡勇郭勇等另一拨人,手持铁柄冲锋枪,拉开枪栓,呈包围状,迅速围了上来,漆黑黑的枪口,对准了上官黄兄弟俩。 与之同时,正在给司马瑞把脉作进一步检查的肖剑,在后者毫不知情下,快如闪电地出指点住了后者几处大穴,将司马瑞的全身力道给封住了。 “不许动,我们知道你们是武者,所以,这枪里面的子弹都是特制的,还请你们乖乖地坐回到椅子上去!” “你们是大西北四大家族之一上官家族的人吧,你应该叫上官黄,你叫上官达!” 第370章 上官黄的心思 询问上官黄兄弟姓名之人,自然便是胡勇。 只见他端枪盯着眼前的上官黄与上官达,脸上尽是冷厉。 面对胡勇等人如临大敌般的阵势,上官黄心里虽然在打鼓,但在大家族里养成的胆量跟气魄,还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只见他毫不畏惧,挺直身躯,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哼!你们是人民的警员,是人民生命财产的守护神,现在却刀出鞘,枪上膛,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我们明明就是搭乘飞机前往京城办事的普通华国公民而已,为何要这样对我们?今晚,要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跟你们没完。 说话间,上官黄怒目圆睁,紧紧盯着那些手持枪械、拉动枪栓并迅速包围过来的警察们。 他嘴上这样说,脑海中却在高速思维,想着如何破解眼前的局面。 我们是来自苍梧和福城两个地方的警员,这次是联合行动办理案件。有人向我们告发,称你们从事一些涉及到组织、绑架对普通老百姓构成威胁和伤害的违法活动。所以,请你们配合一下,跟我们一起回到警察局去接受进一步的调查! 胡勇一脸严肃且正义凛然地说道。 然而,他的话语却引来了一阵强烈的反应。站在上官黄身边的上官达,向来就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此刻更是像个市井无赖一样破口大骂:你他妈少在这里放屁!老子可是堂堂大西北上官家族的大爷们,怎么可能会去做那些狗屁倒灶的犯罪之事?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胡说八道! “如此甚好,我们也不希望你们参与了绑架这种危害公民的案件。为了不乱办错一件案子,不冤枉一个好人,也请你们配合,现在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件。” 胡勇一脸严肃地说道,语气坚定而沉稳。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秉持正义的警察,胡勇深知办案必须严谨认真,绝不能有丝毫马虎和偏见。因此,当他面对眼前这些嫌疑人时,并没有被他们可能犯下的罪行所激怒,更不会轻易动怒或失去理智。相反,他始终保持冷静客观的态度,用平和但又不容置疑的口吻与对方交流。 此时此刻,面对上官达骂出脏话,胡勇并未如他那般以牙还牙,对其恶语相向。 毕竟,他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需要时刻坚守公正廉洁的原则。于是,他选择用理性和证据说话,继续有条不紊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你们要带我们回警局,有逮捕证吗?” 上官黄冷冷地问道,目光锐利如刀般紧盯着胡勇。 胡勇毫不退缩,坦然回答道:“逮捕证倒是没有办下来,因为走得匆忙,来不及办理相关手续。况且,我从未断言你们必定牵涉到此次组织绑架案当中,目前只是要求你们配合警方工作,一同返回警局接受更进一步的深入调查而已。”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啊!既然连逮捕证都没有,就单凭你这随口胡诌、毫无根据的一句话——说是接到什么所谓的‘举报’,便断言我们涉嫌参与组织绑架他人这样严重的罪行,还妄图让我们乖乖地跟着你们这些人前往警察局接受所谓的‘调查’……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难道你们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捏造罪名来诬陷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公民不成?这种荒谬绝伦的做法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上官黄哈哈冷笑一声,然后说出一通站在法律道德制高点位置的话。 配合接受调查,这可是你们必须要去履行的责任和义务。先前,候机大厅里面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为啥咱们就没说那些人也有嫌疑,可能会牵涉到这个组织绑架事件里头呢?反倒是把目标锁定在了你们身上,这其中肯定是事出有因呐! 胡勇依旧不依不饶地继续说着,试图兵不血饮,说服对方老老实实跟他们回警局。 “不管你怎样巧舌如簧、花言巧语,只要拿不出那张能证明你们身份和权力的逮捕证,就休想用任何手段让老子乖乖跟着你们去所谓的警局接受什么狗屁进一步调查!告诉你吧,我们可从来没有干过半点违反法律或者触犯道德底线的坏事!” 上官达满脸怒气冲冲,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胡勇,口中更是说出一番蛮横无理至极的话语。 围在四周旁一名福城的警员,实在无法忍受上官达这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态度以及那种自以为是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插嘴道:“胡队,像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你就算再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也是徒劳无功的。依我之见呢,干脆直接采取强制措施将他们带回去得了,谅他们也不敢真的造起反来......” “我说,你们当真如此铁石心肠吗?难道非要将我们带回警局去接受那莫名其妙所谓的调查不可吗?这件事难道就没有任何转圜的空间了吗?退一万步来讲,如果实在无法通融,那么这样好了,就让我们离开吧,但在此之前,我们愿意先行缴纳一部分保证金作为抵押,至于具体金额多少,完全任由诸位随意决定即可!” 此时此刻,上官黄已然从胡勇的言辞之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对于此事所持有的坚决且不容置疑之态度。 然而,尽管心知肚明希望渺茫,他仍然心存一丝侥幸心理,并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最后的尝试与争取。 毕竟,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虎落平阳被犬欺’,在上官黄看来,如今自己等人身处劣势地位,若能得到胡勇等人的应允而只需交付一些保证金便可脱身离去,待得返回大西北之后,届时便如同蛟龙入海一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别说警局的警员,哪怕来一支军队,他们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第371章 一起动手 “放你们走?还愿意交保证金?数额还由我们来定?呵……真是可笑至极啊!我可警告你们,别再耍那些小聪明了!此时此刻,摆在你们面前的唯一出路便是乖乖随我们返回警局配合调查,并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倘若经过深入排查后证实你们和那个可恶的犯罪团伙并无瓜葛,那么我们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但若是妄想用区区一点所谓的‘保证金’便想蒙混过关、逃之夭夭,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们警察需要靠这个给大家发薪水或者发放福利待遇吗?省省吧!这种自以为是的脱身之计,还是趁早收起来比较好!” 就在上官黄话音刚落,表示只要对方肯缴纳保证金便可放行之时,一旁的胡勇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了。 紧接着,之前曾经插嘴发言过的那位来自福城的警员也冷冰冰地附和着说道:“胡队,既然他们不愿意跟我们回警局,那就直接动手强制将他们铐回去吧,何必在此浪费时间,浪费口舌呢?” “胡勇兄,我觉得小马警员的提议没说错,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浪费口舌,不如直接带走!” 一直没说话的福城警局刑侦大队队长郭勇,也开口说话了。 面对小马警员及郭勇队长说的话,胡勇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看着上官黄兄弟及司马瑞,“上官黄,上官达,还有上官家的司马供奉,请你们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你们是武者,为确保在路上我们警员兄弟的安全,必须给你们戴上手铐……” “你们算什么东西,以为每个人拿一根烧火棍,就能让我们心甘情愿地随你们回什么狗屁警局,接受调查,也不问问老子愿不愿意!” 胡勇的话还没说完,暴躁的上官达已经开启暴走模式,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上爆发出后天暗劲中期武者的浑厚力量,与此同时,上官达也朝司马瑞用西北的土堂喊了句,“司马叔叔,一齐动手!” “好!那就将他们摆平吧,不过,要注意他们手中的枪,子弹可能是专门针对武者而特制的!” 姜还是老的辣,司马瑞从胡勇等人面对他们这些特殊群体的武者,还有恃无恐的态度中,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同寻常,这会儿,他用同样的土堂回应提醒上官黄后,即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不忘对肖剑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肖先生,你赶紧离开候机大厅,等会我们双方激战,子弹与拳脚无眼,恐怕伤害到你!” 从他对肖剑说的关心之话,显然已经真的认为肖剑只是个医者,而没预料肖剑与胡勇等人是一伙的。 “谢谢关心,不过,虽然拳脚刀枪无眼,但我还是有些自保能力的!” 肖剑朝司马瑞自信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 此时,上官达与上官黄兄弟,后天暗劲中期武者所拥有的力量,彻底爆发出来。 两人分别朝胡勇、郭勇等人闪电欺去,可尽管他们在速度上快于胡勇等警员,但暗劲中期武者的速度,又怎么快得过早已警惕中的胡勇等人。 “嘭!嘭!嘭……” 警员们手中冲锋枪的特制子弹,几乎同时朝上官黄与上官达兄弟俩身上招呼。 子弹一接触俩人的身体,便再次发生爆炸,巨大的爆炸力量以及子弹爆炸发出的烟雾,顿时将上官黄兄弟掩没了。 就在司马瑞全力催动体内那股处于暗劲巅峰状态的强大力量,向胡勇等警员进攻之时,突然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注射了强烈的麻醉药物一般,使得他所有的肌肉和经脉瞬间失去控制,完全无法使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劲力。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转身望向肖剑,只见肖剑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还不时向他投来暧昧而又挑逗的目光,并摆出一副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 看到这一幕,司马瑞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回想起刚才肖剑主动提出要帮忙替他检查身体的情景,那时的自己竟然毫无防备之心,就这样轻易地上了当。如今想来,当时肯定是肖剑趁其不备暗中施下了某种诡异手段,才会导致自己落到这般田地。 此刻的司马瑞心中充满了惊愕与恐惧,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 你...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司马瑞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原本紧绷的面容瞬间垮塌下来,呈现出一片死气沉沉的景象。 “我只是不愿你去当上官家族的牧羊犬而已!” 肖剑爽朗一笑,一副害死人不赔命的表情。 而上官黄和上官达两兄弟,则被滚滚浓烟所笼罩着。当烟雾逐渐散去时,可以看到他们两人浑身浴血,宛如两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般,凄惨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各自身体上都有几个血洞。 他们瞪大双眼瞪着胡勇等人,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那眼神就像两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充满了难以置信、惊愕万分以及深深的恐惧感! 尤其是在上官黄脸上,除了上述表情之外,还能明显察觉到一丝不甘愿——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仍心存侥幸或者抱有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是说暗劲武者能够无惧于子弹攻击吗?” 上官达颤抖着声音喃喃自语道,他的嘴唇毫无血色,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惊恐而不停地抽搐着。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无情,根本容不得半点虚假或欺骗。这个世界从来不存在所谓的“可是”,它就像是一颗无法挽回的流星划过天际,一旦划过去便永远不会再有回头路可走;又好似一碗打翻在地的水泼出去就收不回来,更别提什么后悔药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上官兄弟俩回过头看了司马瑞一眼,然后瞳孔慢慢放大,随即身体颤抖了几下后,便再也不动了。 第372章 司马供奉 上官达兄弟二人的惨死,仿佛印证了上官黄暗自唏嘘的那句话,“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不仅让人感叹命运无常,更从侧面揭示出上官黄那看似随意的自言自语竟然如同金口玉言一般精准无比。 司马瑞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之感。要知道,上官黄兄弟俩可是两名实力强大、身怀绝技的暗劲武者啊! 然而,就是这样两个高手,却如此轻易地命丧黄泉,而且死因竟是那般匪夷所思:他们因为抗拒前往警局配合调查,最终倒在了那些受到国家法律庇护的普通警员手中。 这种结局实在太过荒谬和冤屈,以至于司马瑞都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暗自思忖道:难道说,即使拥有超凡脱俗的武艺,在公正严明的国家机器面前,也会显得如此无力吗? 答案是肯定的,无论你个人实力再怎么强大,敢与国家机器作对,下场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你们......你们......已经把天给捅破了!要知道,他俩可是来自大西北四大世家排名第二的上官家族啊!而且还是人家嫡系的二爷和四爷!这下好了,上官家族那位代理家主的熊熊怒火,恐怕没那么容易平息了!” 司马瑞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惊愕之色,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着。 然而,面对司马瑞的惊恐与质疑,胡勇队长却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他紧紧皱起眉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冷冰冰地回应道:“就算他们是所谓的大西北四大家族之一的上官家子弟又怎样?别忘了,他们刚才企图凭借武力来抗拒我们的合法传唤,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去触犯法律底线,这无疑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们这些执法人员的人身安全。所以在此种危急关头之下,我们果断出手制止其继续作恶,完全属于合理且必要的自卫行为!” 紧接着,胡勇队长语气愈发严厉地警告道:“如今那两个上官兄弟已然命丧黄泉,但事情并未就此了结。接下来,请司马供奉务必配合我们一同返回警局接受更为深入详尽的调查询问。我衷心期望您能识时务一些,切勿重蹈覆辙,步上官兄弟的后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的司马瑞,满脸都是委屈和不甘之色,他看一眼站在一旁的胡勇后,又将自己的视线慢慢地移回到了肖剑身上,并缓缓开口说道:肖先生,想必您就是那位曾经跟上官家族的老祖宗——号称赛华佗的神医一较高下的医师大人吧?说实在话,我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像您这样深藏不露的人给骗过!尽管在此之前并未亲眼目睹过您展示出任何令人惊叹不已的奇妙医术,但从上官家那位德高望重、医术精湛的老家主最终败北于您之手这个事实来看,或许他确实是心服口服、输得心服口服呢。 紧接着,司马瑞继续用一种充满哀怨且略带苦涩的口吻对肖剑说道:不仅如此呀,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原来您不仅具备着超凡脱俗、神乎其技的医术之外,居然同时还身具一身过硬无比的武功绝学啊!坦白讲,单从表面上来看,我压根儿无法判断出您究竟处于何种高深莫测的武道境界;然而仅仅只是凭借刚才发生的事情而言,您能够在完全瞒过我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掌控住我整个人,使得我浑身上下所有的力量仿佛凭空消失一般,而且……光是做到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您的武道实力远胜于我!所以,无论是上官老家主也好,亦或是在下本人也罢,输给您这样厉害的人中之龙,恐怕也是在所难免咯! 尽管此时司马瑞对肖剑的做法心怀不满,但他面对一个实力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的肖剑,他也不得不拣好话说给肖剑听。 这也从侧面说明,姜是老的辣这句话说得的确非常有哲理。 “司马老爷爷,你猜得不错,我就是与赛华佗斗医的肖剑,先前,我对你说的话,有一些没说实话,但看出你身上的伤,确是大实话。而且借给你看病为由,趁机封住了你身体上的几处大穴,让你的力道无法使出,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还请你理解!” 到了这时,肖剑也不想再说话骗司马瑞,而是实话实说。 …… 在上官黄兄弟俩丧命在胡勇等警员黑洞洞枪口之下没过多久,广袤无垠、寒风凛冽的大西北深处的上官家的上官祠堂中,负责看守上官祠堂的仆人,由于实在忍受不了严寒的侵袭,早早地蜷缩进温暖舒适的被窝之中呼呼大睡,但却突然被一股强烈的尿意给憋醒了过来。 他极不情愿地从柔软的床铺上艰难地爬起身来,动作迅速地抓起那件用厚实羊皮制作而成的保暖外套套在身上,然后急匆匆地朝着不远处的厕所飞奔而去,想要尽快解决掉身体内汹涌澎湃的尿液问题。 然而就在他睁开双眼准备迈步走向厕所的时候,视线无意间扫过了摆放在正前方那张供奉着上官家重要人物命牌的神台。 刹那间,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他努力使自己从满脸惊恐和不相信之中清醒过来,伸手揉搓了几下自己的眼睛,瞪大铜铃般大小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那些命牌再次看了过去。 这一次,他终于确定没有看错:原本应该安静立在那里的命牌,此时,有两块碎裂成片,掉在了地面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个可怜的下人彻底慌了神,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与此同时,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尿意再度席卷而来,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势不可挡。只听“噗呲”一声闷响,一道散发着刺鼻尿臊味的淡黄色水流便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兄弟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将他裤子上穿着的那条肥大短裤以及外面披着的那件羊皮大衣全部淋湿。甚至就连羊皮外套表面覆盖的厚厚一层绒毛上面,也都沾满了一颗颗晶莹剔透宛如珍珠般闪耀的水珠,在微弱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刺眼。 此刻,仆人不管裤衩是否被尿湿透的寒冷,而是惊骇地走到神台前,查看起碎裂在地下的命牌。 “这是二爷与幺爷的命牌啊,它们怎么就碎了呢?难道?难道他们……” 仆人根本不敢想下去,此时,他也不敢耽搁时间,更无暇顾及自己没穿多少衣服,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兔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出了阴森幽暗的上官祠堂,跌跌撞撞地朝上官家三爷上官腾居住的豪华别墅狂奔而去...... 第373章 三爷上官腾 上官腾所居住的别墅。 今晚,上官腾在外面与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吃的晚餐,还喝了不少白酒,饭后,保镖把他送回家时,已接近十点多一点点。 醉眼朦胧的他,自跨进别墅的客厅后,到被扶到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一直在打着酒嗝,近百平米的客厅空间,都被他口、鼻腔内喷出的酒气,变成了酒窖。 “跟你说过多次,外出应酬那些狐朋狗友时,少喝点,少喝点,可你就是不听,每次只有你喝醉,他们那些人都没事,再这样下去,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一位身穿手工旗袍,胸脯鼓鼓,打扮得妖娆的美妇,捏着鼻子,忍着难受,一脸抱怨道。 这美妇便是上官腾的妻子关敏。 “老,老婆,我,我没喝,喝醉,他,他们一群胆小鬼,哪里是我的对,对手,走,今晚我要让你过个大年……” 上官腾舌头打着卷,嘴里冒出的酒气,令人作呕。 说完之后,他从沙发上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关敏的手臂一拉,拉到怀中,冒着酒味的嘴巴就要印上她的樱桃小嘴。 “酒鬼,讨厌死了,给老娘滚开……” 关敏强忍住从胃部底端翻滚而上的呕吐,奋力想推开上官腾的身子。 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哪是一个武者,而且带着酒劲的上官腾的对手。 哪怕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推不动上官腾身体分毫。 接着,关敏便被上官腾扛到肩上,只不过头在后面,屁股及双腿在前面的那种。 上官腾扛着关敏,嘴中发出嘿嘿嘿地傻笑,脚步踉踉跄跄地朝二楼楼梯走去,途中,也不管她的拼命挣扎,大声喊叫,他只是开心地笑骂道,“老婆,你再动,我就打你屁屁!” 上官腾说完,别墅内响起了“啪啪啪”的轻脆响声。 走上二楼,踢开房门,上官腾把关敏丢到宽大的席梦思上,也不管美妇同不同意,猴急地一把撕掉她的衣服…… 就在上官腾趴在关敏身上做着俯卧撑时,别墅外面传来仆人焦急的叫喊声。 三爷,三爷,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儿了! 别墅外楼下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正在和关敏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上官腾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喊叫,顿时火冒三丈:该死的东西!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搅扰三爷我的好事?等会儿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然而,关敏却听得非常清楚外面叫嚷着的正是看守宗祠的那个仆人,她的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毕竟,这么晚了还跑来打搅自己,而且还是如此慌张失态,想必一定是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情。 此时的关敏,正想借机离开上官腾的“胡搞蛮缠”,于是,提醒道:这声音是守祖祠仆人发出的,这个时候他都能这般沉不住气地跑来找你汇报情况,那恐怕真的就是非同小可的紧急事件了!万一因为你这个负责家族安全的人,因为不作为或慢作为而耽误了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到时候大哥责怪下来,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替你求情哦! 上官腾这个人,可以说是个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 他做事往往只凭一时兴起和个人喜好,缺乏深思熟虑。而且,在上官家族这个庞大的群体之中,几乎没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然而,有这么一个人却是例外——上官飞,现任代家主,同时也是上官腾的大哥。 此时此刻,上官腾正趴在他的妻子关敏身上做着运动。 当听到关敏所言后,上官腾觉得十分有理,于是便乖巧地应道:“老婆大人分析得对极了,为夫我一定照办不误!” 说罢,他迅速从关敏身旁滚落下来,并熟练地穿上一条宽大的裤子,再随手抓起一件羊皮袄披在肩上。紧接着,他大步流星地推开房门,顺着楼梯快步而下至一楼。进入客厅之后,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并开启了别墅的大门,随后迈步而出。 “上官青,你坏了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好事,如果你不说点让人紧张的事情出来,后果,你是知道的……” 上官腾打开门的第一句话,就对门口如同热窝上蚂蚁的仆人上官青吓唬道。 “三爷,上官青哪敢谎报军情,事情紧急,我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过来了……” 仆人上官青不知是天气寒冷还是事情紧急的原故,全身都在发抖,如同打摆子似的。 三爷,二爷和四爷的命……命牌,命牌碎了啊! 仆人上官青满脸惊恐地懦懦道。 什么?什么碎了? 上官腾一脸惊愕,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二爷和四爷摆在祠堂神台上的命牌,破碎了! 上官青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二哥和幺弟的命牌碎了?上官青,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敢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上官腾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上官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本来身体就在打颤的上官青,被上官腾这么一吓唬,浑身发抖更加厉害,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三......三爷,我没有胡说八道啊,二爷和四爷的命牌真的......真的破碎了! 说完,上官青微微低下头去,根本不敢直视上官腾那充满怒火的眼睛。 “大哥他知道了吗?” 上官青几次说的都是同样的话,也让上官腾终于冷静下来。 “三爷,我一看到二爷与四爷破碎的命牌后,径直来向您报告,大爷那里,我还没去!” 上官青实话实说。 “走,这件事得向大哥汇报。” “天塌了,天塌了啊……” 上官腾自言自语着走在前面,与上官青往上官飞居住的别墅,疾行而去。 第374章 父爱如山,母爱如水 此时,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分针指向三十分钟。 上官飞别墅,除了别墅外的灯光把别墅外照得如同白昼,别墅内却是黑灯瞎火。 上官腾与上官青来到别墅外时,两条大狼狗,呲牙咧嘴,嚎叫着扑了上来。 “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子都不认识,还养你何用,老子现在心里特别难受,你他娘的去投胎吧!” 当一条狼狗扑向正为上官黄与上官达命牌碎裂一事而悲痛欲绝的上官腾,斜刺里挥起一脚把狼狗踹上空中。 “嗷嗷嗷!” 狼狗一路惨叫到半空中,待力道用尽,上无可上时,然后从空中掉落而下,“哗啦!”一声砸在别墅前的花圃绿植上,软软地掉下地面,然后,再无半点声息。 另一条狼狗,被上官腾身上涌出的杀气吓得往后退缩,又见自己的同伴,被踹到空中,砸到地面后死得不能再死,更加不敢上前。 “嘤嘤嘤!” 甩着尾巴,后脚当前掌,屁股往后退,退到距离上官腾与上官青约五六米后,掉转头,夹着尾巴,有好快跑好快,转瞬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大哥,大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上官腾把一腔怒气发泄在狼狗身上后,仰头朝黑灯瞎火的二楼叫喊起来。 刚睡下不久的上官飞,听到别墅外的声音后,神识扩展开去,发现是自己的三弟上官腾与守护祖祠的仆人上官青后,立即从床上坐起,正欲穿衣服时,他老婆高秀英也被他的突然起坐而连带弄醒。 “夫君,是出什么事了吗?” 高秀英见上官飞从床上坐起后,开始穿衣服,揉着一双睡眼问道。 “老婆,对不起,吵醒你了!” “是三弟在楼下像猫叫春似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正要下去看看。” 上官飞看了眼高秀英,一边穿家居衣裤,一边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打开一扇窗门,伸出脑袋。 “上官腾,出去与狐朋狗友鬼混,喝点猫尿,就回家耍酒疯,你不知道现在是三更半夜吗?吵得人连睡个安稳觉都不可能!” 上官飞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德行,与他的狐朋狗友聚会喝酒,十次有八次得喝醉,喝醉后回家大耍酒疯。 “大哥,这次你冤枉我了,是二哥幺弟他们的事,所以,我们才急忙来报告的……” “二弟与幺弟的事?待我下楼再细说出来!” 上官腾一听是上官黄与上官达的事,心里一个咯噔,一个可怕的想法跃于脑海中。 同时,他也怕上官腾继续说出来的话,会惊吓到床上的妻子高秀英,于是,开口制止上官腾说下去。 “老婆,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来陪你!” 上官飞从窗边走回床边,朝床上坐着还睡眼朦胧的妻子高秀英说。 “嗯嗯!夫君,外面天气冷,多穿点衣服,免得身体受寒!” 高秀英关心道。 上官飞面色凝重地踏出别墅大门,并顺手轻轻合上那扇厚重而古朴的门扉。 大爷,请恕在下冒昧,打扰您的休息,实在不该,但此事至关重要,迫不得已才前来禀报! 上官青眼见上官飞出现在门口,赶忙迎上前去,满脸谦卑与惶恐之色,低头哈腰地轻声说道。 然而,上官飞似乎并未听到上官青所言一般,毫无反应。只见他双唇紧闭,眼神冷冽如冰,压低嗓音缓缓开口:走吧,先到祖祠再详谈。 言罢,转身迈步朝着后方的祖祠行去。 上官青不敢怠慢,连忙紧跟上官飞兄弟其后,三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鱼贯而行,径直奔向位于庄园深处的祖祠。 没过多久,祖祠内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犹如惊雷乍响,震耳欲聋。 究竟是谁胆敢杀害我的二弟和幺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怒吼之声仿佛要将整个祖祠都掀翻似的,久久回荡在空气中,令人毛骨悚然。 …… 肖剑与胡勇队长一行,与福城市警局郭勇队长等人辞别后,连夜驾车返回苍梧县。 回到县城后,司马瑞的审核之事,肖剑不便插手,而且也不需要他插手,因为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人士去做。 他从医院地下停车场,把他的爱车劳斯莱斯幻影开了出来,朝盘龙村开去。 本来,肖剑准备今晚宿在医院为他安排的休息室过一晚的,但想到父母及叔叔,遭受到上官家族护卫的恐吓,他又打消了留宿医院的念头,开车回家安慰安慰父母亲及叔叔肖波他们。 此时此刻,已经翌日的凌晨两点,一路上,连老鼠都没碰上一个,肖剑把车速飙到一百二十多码,十多分钟后,劳斯莱斯进入盘龙村,绕环村道开到家中的房屋前面时,他发现家里的灯都亮着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车缓缓停在房前的禾坪上,然后轻轻踩下刹车踏板,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随后便安静了下来。随着他解开安全带并打开车门,一股清新的夜风扑面而来。 下车后,他顺手带上车门,只听见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车辆自带的提示音响彻在寂静的夜晚里:请注意关好门窗…… 与此同时,他迈着轻快而又有些急切的步伐走向家门口那块宽阔的禾坪。 然而,尽管他已经尽量放轻脚步,但那轻微的声响还是没能逃过屋内父母敏锐的耳朵。 是小剑他回来了! 母亲章琴第一个察觉到了,她那双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的归来就像是寒冬中的暖阳,温暖无比。 果然不出所料,片刻之后,房门被轻轻推开,站在门口的正是满脸疲惫但眼神中透露出欣喜之色的父母亲。看着眼前这两道熟悉的身影,肖剑心中一酸,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爸,妈!您们怎么还没睡?是不是今晚被吓到了?! 肖剑快步上前抱住父母亲,关切地询问道。 小剑,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回家来? 母亲章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这样一句反问。其实,只有做母亲的才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孩子平安无事,一切都不重要。这种无私的母爱,宛如春风拂面,轻柔且温暖。 肖剑紧紧拥抱着父母,感受着他们身上传来的温度,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他努力克制住激动的情绪,颤抖着声音说道:妈,爸,我这时候回来就是想多陪陪您们啊! 第375章 肖剑的忧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肖勇的手掌抚在肖剑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反过来安慰肖剑。 随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厅中,父亲肖勇开始泡煮功夫茶,从柜中拿出一盒茶叶,茶叶是上次从金陵带回来的雨前碧螺春。 他将水加热至 80-90c左右,然后用沸水冲洗茶具,让其预热。 接着取出适量的碧螺春茶叶放入茶壶或茶杯中,轻轻摇晃几下,使其均匀受热。随后缓缓倒入热水,而不是直接冲在茶叶上,从茶壶边缘开始注水,再慢慢移向中心。待水温稍降后,再次注水,并盖上盖子焖泡片刻, 2-3 分钟后,他将泡好的茶汤倒入公道杯中,清新淡雅、香气扑鼻的碧螺春功夫茶,就泡好了。 肖勇为章琴肖剑母子俩各斟上一杯茶,放到各自面前的桌子上。 “小剑,来尝尝为父泡的功夫茶口味怎么样?” “谢谢爸!” 肖剑端起面前桌子上的茶杯,向父亲道谢后,他轻啜一口,雨前碧螺春茶那清新淡雅的香气瞬间充斥整个口腔,仿佛置身于春天的茶园之中,感受着微风拂面、阳光洒身的惬意与舒适;再慢慢品味,茶汤醇厚而不失灵动,甘甜在舌尖蔓延开来,让人回味无穷! “好茶!好茶!香气浓郁,回甘悠长!” 肖剑喝了一小口茶汤后,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然后品评道。 “小剑,既然好喝,那你多喝几杯吧,你都好长时间没喝你父亲亲手泡的茶了!” 这时,母亲章琴也插话说道。 “妈,我会的,不过,这茶虽然好喝,但在这种要休息的时间里,也不能多喝啊,多喝,睡不了觉的!” 肖剑睁开眼,看着母亲说道。 “那就适可而止吧!” 母亲嗔怪地白了一眼肖剑。 随后,肖剑与父母共同商量了一些关于家里房子改扩建的事情,目前,房屋虽然有三室两厅一厨,但占天占地的房子,仅有一层,而且还是十几年前,肖剑刚生下不久前建的房子,那时因为家里没什么钱,加上受当时的思维限制,房屋的布局设计方面,过于老旧,父母的思想是想把房屋拆掉,重新在原地建一栋二层的四合院,而肖剑的想法,却是拆掉旧房,建一栋二层半的小别墅。 讨论一会后,最后以父母的妥协而结束。 两人表态,房屋的事情,一切以肖剑的思想为主。 肖剑也没当场同意,只是答应再考虑考虑,而且问问叔叔肖波以及一些朋友的建议后,再作决定。 统一思想后,肖剑再次安慰了父母一番,准备去休息时,又被母亲说出的话怔在当场。 “小剑,你看看你,年纪也不小啦,我和你爸爸整天无所事事的,你可得好好琢磨一下找个女朋友哦,最好再给我们生几个可爱的小宝宝,这样我们就能有事儿干咯!” “妈,您和爸想要抱孙子孙女的心情,我完全理解明白。可是我今年这不是刚满二十周岁吗,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还差得远着呢!你们这么着急上火干啥呀,难不成还想让我去触犯国家的婚姻法不成?” 肖剑满脸狐疑地看着母亲章琴,似乎对她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感到十分惊讶。 “哎呀,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呀!妈妈又没指望你立刻就成家生子,只是觉得你可以试着交往一个女朋友,先谈一场甜蜜的恋爱,等到时候水到渠成了,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结婚生孩子啦!” 母亲章琴连忙笑着向儿子解释道。 “好啦好啦,妈,我知道啦!您提的这些意见我都会认真思考的,如果真有合适的缘分降临,我肯定不会错过啦!” 肖剑心里很清楚,天底下所有为人父母者恐怕都是这般心思吧。面对这样的情况,身为子女的自己实在没必要跟父母争执不休。毕竟,只要当场不去直接反驳他们,转而采取一种“曲线救国”、“以退为进”的策略,暂时敷衍过去就行了。 “老婆,小剑说的也是事实,他交女朋友与结婚这件事上,我们就不用去太担心,完全相信他吧!” 肖勇怕自己老婆和儿子,因为肖剑结婚的事,而争执不休,于是出来打起了圆场,当起了和事佬。 “我不是不相信咱们的儿子小剑,只是,只是……” “老婆,我知道你担心小剑的婚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咱家儿子这么聪明伶俐有出息,而且人又长得帅气,还怕没有女孩子对他青睐!” 肖勇又劝慰起章琴来。 “嗯,嗯!” 母亲章琴也没再说什么,嗯嗯两声,便算把这事放下了。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夜幕已然悄然离去,晨曦破晓之际,肖剑依旧静静地盘坐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全神贯注于体内真气的运行流转之间。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缓缓睁开双眸之时,窗外早已洒满阳光,一片明亮璀璨之景映入眼帘。 此刻的肖剑只觉得精神焕发、容光满面,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和生机,那种力量感源源不断涌上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格外振奋起来。与此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自身的修为竟然较之前更进一层楼! 结束了漫长而专注的修炼之后,肖剑迅速起身下床,走进盥洗室开始洗漱整理。待一切收拾妥当,他便来到餐桌前,与早已等候多时的父母一同享用丰盛的早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间弥漫着温馨和睦的氛围。 用过餐后,肖剑驾驶着那辆他钟爱的劳斯莱斯幻影轿车,踏上了前往工作地点的路途。 一路上,他思绪万千,但脑海中始终萦绕不去的便是亲朋好友们的安危之事。尤其是想到妹妹肖雅曾遭赛华佗绑走,以及此次父母亲与叔叔再次遭遇不测,这一连串事件令他忧心忡忡。毕竟,随着他树敌渐多,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对其家人下手的可能性也愈发增大。 第376章 冤家路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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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5章 一槌落下,盖棺定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6章 势在必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7章 倭狗竞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8章 家里有人需要野山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9章 八格牙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0章 一击必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1章 差点被噶腰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2章 肖剑,出来受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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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处理了就好,处理了就好!既然事情处理好了,我坐东请肖神医吃早餐去!” 武坤副局长看了看肖剑,接着又把目光看向东方泽恩与呼延灼,眼神中带着诧异。 “我跟他们是不打不相识,现在我与他俩已经成为朋友了!” 肖剑从武坤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疑惑,干脆说出来以解东方泽恩的疑惑。 “祝贺祝贺,值得祝贺!既然他们已经是肖神医的朋友了,那就是我的朋友,走,我请大家一起去吃早餐!” 武坤副局长爽朗大笑着邀请肖剑等一众人。 “武局,吃早餐也得是我请啊,你和左队为了我父母的事情,昨天一晚上都没合眼,今天又早早地组织、策划、调动警员参加这次行动,这些都是我应该答谢的,所以,早餐是要吃的,只不过请吃的人应该是为我才对!” “再加上蒋少知道我父母这件事后,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当我在魔都时,接到父母被挟持的事后,还拜请他的朋友,安排直升机将我从魔都及时地飞到金陵,才让我在金陵把我父母救出来。” “所以,这顿饭,于公于私都应该我来请才妥当,武局,你就别跟我争了!” “早餐就定在皇冠大酒店!” 肖剑说的理由非常充分,语气也真诚无比,这令武坤都无法再与之争锋。 “好吧,好吧,肖神医您说的都是理由,我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早餐由您请,我也没再跟您争,那么中餐或晚餐总得给我一个机会了吧!” 见肖剑说得认真,武坤也不好再跟他争,只得同意他安排早餐的意见,但他转眼一想,既然早餐你请,那么中餐或晚餐,我来请,你总不得又争去吧! “武局,实不相瞒,早餐过后,我还得返回魔都去,因为一个朋友的爷爷患病了,我答应过去给他看看!” “要不这样,等我从魔都回来,如果没其他什么特别重要之事,到时,我联系你,你再请客如何?” 肖剑见他请客之心诚意满满,也不好拂了他的意,临机一动,才想了个不能约定的说法来搪塞武坤。 “既然肖神医您都这么说了,我只能同意了,那就等您从魔都回来,再由我请您和您的朋友吃饭!” 武坤微皱了下眉头,便欣然应允了,不应允肖剑又如何,只得听从他的安排。 “走,大家去皇冠大酒店吃早餐!”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七点钟,既然武坤同意了自己的建议,肖剑也没再浪费时间,立即邀请大家去他名下的皇冠大酒店吃早餐,早餐后,他还得去魔都为左玲的爷爷看病。 一行人走出高铁北站,分别上了几辆警车,去往皇冠大酒店。 …… 时间回拨到清晨六点半钟,熟睡在皇冠大酒店总统套房中的卓依依,一股脑从床上坐了起来。 “糟了……” 醒来的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亮,又看了看身侧的床枕上,肖剑的影子也不见了,知道他已经去车站救其父母了。 她一把朝床头柜上的手机抓去,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自己现在去还赶不赶得上。 “噗嗤!” 只是,她的手抓向水果手机时,手机屏幕连同机身,全部爆裂开来,如同白水豆腐一般。 “啊……” 她吓得把手缩回来,又抓向枕头下面的另一个手机,想给肖剑打电话,问问他到车站没有?伯父母救出来没有,“咔嚓!” 她的手一接触到手机,手机就如同气球,一抓就破掉了,吓得她赶紧又把手缩回到身边。 她不敢再伸手去抓身前的东西了,坐在床上,只是看着,不知道如何才好。 这时,腹内又开始内急了,她急忙下床,往洗漱间走。 洗漱间的门,肖剑今日清晨起床上卫生间后,把门推拉关上了,此时,卓依依伸手去抓推拉门,准备往后推拉开。 推拉门是磨砂玻璃做的,她的手一接触玻璃门,玻璃门便“哐当!砰!嘭!哗啦啦…”的响起各种声音。 这下,直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裤管有东西流下,经裤管流向鞋袜,再滴在地毯上,才知道自己这是小便失禁了。 就在她愣怔在洗漱间门前不知所以时,套房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依依,你起床了?我还以为你仍在熟睡呢?” 说话的人自然是肖剑。 “肖,肖剑,你,你回,回来了?我,我刚起来……” 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的卓依依,见开门进来的是肖剑时,俏脸一热,语气结巴地说。 “你怎么了?难道身子不舒服吗?” 肖剑从她的神情上看出了异样,以为她身体出了问题。 当他看到她身后洗漱间门的玻璃碎了一地后,又问道,“你受伤了吗?我看看……” “没,没受伤!” 见肖剑脸上露出急切地关怀之情,卓依依心里一暖,急忙回答他。 “没受伤就好!” 肖剑说这句话时,已经走到她身边,伸出双手正要拥抱她。 “别,别,别……” 卓依依见他要拥抱她,满脸霎时通红,但双手连忙伸出阻止肖剑道。 她就这么伸手一推,肖剑的手臂接触到她的手掌,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推力,不让他靠近似的。 这时,肖剑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尿骚味,他即刻从卓依依刚刚愣怔在洗漱间门前,到洗漱间玻璃门破碎,又联想到她阻止不让他靠近,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第448章 言传身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9章 重返魔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0章 杨神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1章 庸医误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2章 廉颇老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3章 换位思考,你作何取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4章 由奢入俭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5章 厕所里打灯笼一找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6章 装神弄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赤脚医仙 乐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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