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绿水长柔》
第零章 前言
温柔,躺在病床,麻木的看着门口人来人往的人,温柔面无表情的发呆,温妈妈从医院打饭回来,看着女儿这样子,心痛的默默流泪。
温妈妈自言自语:“囡囡,都是我的错,是妈妈让你生病了,妈妈会让你快点好起来的。”
温妈妈擦掉眼泪走向病床说:“囡囡,该吃饭了。”
温柔看向妈妈,从发呆变成了笑说:“妈妈,今天天气真好,今天我能出去走走吗?”
温妈妈心疼的说:“囡囡,你今天医生嘱咐过不能离开病床,囡囡乖,下次再出去玩。”
到了晚上……
温柔捂着胸口睡不着,心电图滴滴的响,温柔迷迷糊糊的闭上了。
温柔眼前一片漆黑,温柔说:“我是死了吗?我为什么在这?
(女主一脸懵???)
叮~欢迎你来到系统空间,我是女主系统,由于世界里重生者,穿越者,异能者,野系统,快穿者来到世界捣乱,导致主世界毁灭。
温柔漠不关心的说:“关我什么事
你原本是在你的世界里是女主,因为穿越者的捣乱,导致你过得不幸福。
现在主神大大,给你机会回其他小世界里帮助他们,让世界不要毁灭。
成功后,主神大大会让你重生,还可以给你三个愿望。
温柔弱弱的说:“真的可以吗?不是骗我的,温柔小声的说了句这好像我看过小说的剧情一样,?[┐'_'┌]?温柔回复道好,我答应你。”
温柔又说:“你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
118系统回复到:“我是118系统,可以叫我幺幺。”
温柔说:“那我叫你幺妹儿吧,幺妹儿,我们先去哪个世界?”
??*(?o?╰?╯?o??)??
118系统说:“宿主,请不要乱叫我名字,叫我118,好难听啊。”.·′ˉ`(>▂<)′ˉ`·.
温柔调皮的说:“不用,就叫你幺妹了,幺妹儿挺适合你的。”
118系统说“宿主你变了,你不是这样子的,我观察那么多天,你不是这样性格的,我之前的宿主去哪了?
(っ╥╯﹏╰╥c)
温柔笑了笑说:“之前我一直待在病房里,医生说不能大起大落,现在健康了,我终于不那么无聊了。”
温柔对着118系统说:“好了,我们去第1个世界吧。”
世界一:《狂飙》
狂飙讲的是正义力量和黑暗势力,相斗二十几年。
主角:(安欣,高启强,李响,高启盛)
118系统说:“宿主,这是你的。个人简介。
………………………………………
颜值:89\/100 (宿主窈窕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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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 70\/100 (宿主还算有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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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55\/100 (宿主有点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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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 60\/100 (不傻,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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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60cm 正常身高1米65,(宿主你有点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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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50Kg (宿主,不重不轻,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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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力:30\/100 (宿主你体力不行,一碰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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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围: d (童颜巨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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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长: 70cm (宿主虽然矮,但腿挺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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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说:“其他还算正常,健康常年呆在医院也算正常,但是身高和智商怎么那么差,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118系统说:“宿主我们没有搞错,由于宿主常年待在医院里,所以智商有点差。身高也是经常生病,营养不良。”
温柔说:“那好,开始去做任务。”
(118是我们那公交车的数字)
(? ̄ ?  ̄?)
…………
第一章 狂飙(1)
就在小破屋里,温柔看着小破屋里跟118系统说:“幺儿,怎么穿越到这里来?”
118系统说:“宿主隔壁就是男主家,现在男主还是一名普通的小鱼贩,宿主你先坚持一下,等有钱了再买新的房子。”
温柔毫不所谓的说:“没事,只是有点小脏了打扫一下就可以了。”
118系统说:“宿主现在介绍你的新身份,女,27岁,你这身体已经结婚了,你是男配唐小龙的妻子,名字就叫温柔。”
温柔说:“那么巧,一样的名字,到时候不用我熟悉别的名字了。”
温柔皱眉的说:“怎么是已经结婚的身子,不能换吗?到时候穿帮了怎么办?。”
118系统说:“宿主不能换了,只能这样了,等一下我把记忆传送到宿主的脑子里,接下来宿主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了。”
118系统,把记忆传输到温柔的脑子里。
温柔低着头捂着脑袋,过了一会儿。
抬起头,温柔惊讶的发现,这个身子里的前男友是高启强,因为没有问原因,就直接跟高启强分手,高启强不知道,但在原主的记忆里是因为高启强太穷就分手了。
高启强想挽留,但是原主直接转身离开了,就嫁给了现在的老公唐小龙。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那人吊儿郎当走了进来说:“嫂子,你怎么在这?我哥在找你呢。”
118系统说:“宿主有好感显示。”
好感度介绍:10~30陌生人
40~50朋友
50~65夫妻
66~80情真意切
80~90一生一世
90~100海枯石烂
叮~唐小虎好感度:65
温柔惊讶向118系统说:“据我所知,唐小虎是唐小龙的弟弟,怎么好感度那么高呢?”
118系统说:“宿主我也不知道。”
温柔生气的说:“要你何用?”
温柔调整好表情,看向唐小虎说:“小虎,我刚才去市场买菜,现在才回来,我现在累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温柔转过身子,走回房间。
唐小虎眼神黯淡的看向温柔,怎么有点不一样呢?
唐小龙回到家,看到弟弟唐小虎在客厅的沙发坐着,就问:“你嫂子在家吗?”
唐小虎回答道,嫂子在房间里休息。
唐小龙走向房间,温柔的看到我在床上睡着,就脱下外套,鞋子上了床。抱着我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隐隐约约的醒来,发现有人抱着。抬头看,从记忆里找到这是宿主的老公。
叮~初始好感度:85
温柔脸发烫的想,这是我第1次被异性抱着。温柔揉了揉脸,轻轻推开唐小龙,起身走向客厅。
现在是下午5点多了,按照原主的记忆里,现在要做晚饭了,我熟悉的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菜。
开始准备做饭,一个小时后。温柔把煮好的菜拿到桌子上,就去叫唐小龙和唐小虎。
我走向唐小虎的房间敲了敲门说小虎饭做好了,去吃饭了。
唐小虎的房间传来低沉的声音说:“知道了。”
叫了唐小虎之后就去唐小龙,来到房间准备拍了拍唐小龙的肩膀。突然一个大手一拉温柔,温柔倒向唐小龙。
唐小龙抱着温柔,低头深沉的吻了吻温柔的唇。
过了一会儿,我喘了喘口气说:“你干嘛?我做好饭了,你快点起来。”
唐小龙抱着我走向客厅,我敲了敲唐小龙的肩膀说:“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小虎在外面呢。”
唐小虎看向我们两个,低下头舌头顶着牙齿,眼神一片黑雾。
唐小虎抬头看着我们,我害羞的低着头。唐小龙说:“你俩看什么?快点吃饭了。”
吃完饭,我刚准备把碗筷收拾去洗,唐小龙说:“老婆你不用洗,让小虎去洗吧,我们两个有急事。”
唐小虎低下头眼神暗了暗,又抬起头笑着说说:“对呀,嫂子,我来洗,你和哥先去忙吧。”
唐小龙就抱着我回房间了,回到房间后,唐小龙着急的脱下衣服。
我看着唐小龙着急的样子,笑骂道:“你着急什么?”
唐小龙看着我笑说:“再笑,等会儿让你笑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房里传来一阵阵啪啪声……。
唐小虎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经过唐小龙的房间,听到男人如野兽般低吼声,女人激昂的叫着。
唐小虎黑着脸回到房间。
………………
第2章 狂飙(2)
到了半夜,唐小龙抱着温柔沉沉的睡了。
叮~好感度:+5
温柔昨晚累的起不来,温柔抓着床头柜的小闹钟看了看,现在是早上6点半了。
温柔现在睡不着,就起来做早餐,起来刚抬脚,身子软绵绵的滑了下来。扶着床边站起来,走向厨房。
做好简单的早餐后,先去叫唐小虎起来,走到门口准备敲门时,听到里面重重的喘着气,我一下就想到了,红着脸等想过了一会儿再去敲。
砰~砰~过了一会儿,唐小虎打开门。我闻到房间里面有一股味道,在一旁,看见用过扔掉的纸巾卷起来,我尴尬的叫唐小虎起床吃早餐了,就不敢多待,就走了。
唐小虎一脸得逞的笑了笑,就去客厅吃早饭了。
我走回房间,看见唐小龙已经起床了,唐小龙听到进来的声音,抱着我亲了一口看着我脸红问:“老婆,你脸怎么红了。”
我摸着脸,回顾刚才的事。唐小龙叫了叫,老婆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我回神说:“啊,你说什么。”
唐小龙说:“我说你脸这么红了,还有,你不休息起那么早,你身体已经好了。”(?˙?˙?)
我脸又变红的说:“刚才做早餐,热的脸红了,好了你不要再闹了,去吃早餐吧!”
唐小龙牵着我的手,来到客厅。唐小虎看着我们牵着手,咬牙切齿的说:“哥,嫂子你们真恩爱啊!”
唐小龙笑着说:“好了别说了,你嫂子等会儿害羞了,你吃完和我去市场。”
…………
在热闹的市场里,有一个老实人在卖鱼。高启强用刀敲鱼头,杀掉鱼快速的打包好。
老板你的鱼打包好了,收你十二块五毛,找你七块五请你收好,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高启强高兴的继续做着重复的活,心想:“今天生意真好。”
忙完之后,听到唐小虎叫他。强哥,生意兴隆啊。高启强看了看唐小龙身后,没看到那个人身影,失落的说:“你也是,咦,怎么不见弟妹?”
唐小龙听到温柔的名字,温柔的笑着说:“他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呢。”
高启强眼神暗沉又变笑着说:“那等有空了再去拜访弟妹。”
高启强又说:“听说等过年后店铺会调整。”
唐小龙笑着说:“明年的管理费,店铺费不变价钱,但是卫生管理那要收多点钱。”
唐小虎说:“强哥之前的店铺一直没动过,但是明年会变动。”
高启强惊慌的说:“我这地方都已经焊死了,如果要帮就很麻烦了,能不变吗?”
唐小虎冷笑的说:“有人已经用等离子电视买了你这个位置,算了,强哥又不知道等离子电视是什么。”
唐小龙说:“等年后你要快点要搬走,好了小虎,我们走吧,回家陪陪你嫂子去。”
高启强唉……等离子电视,收摊的时候去看看。
收摊了,高启强骑着小电驴,戴着安全帽,来到卖电视的地方。
老板,你们这有等离子电视吗?
女老板说:“我们这有等离子电视。”
高启强问多少钱?
女老板说:“等离子电视两万一千八百六十元。”
高启强小声的说:“这里有没有便宜的等离子电视?”
女老板说:“这已经最便宜了。”
高启强还是狠不下心,买一下等离子电视,只能埋下旁边的七千二百八十八的大彩电。
第3章 狂飙 (3)
高启强抬着大大的大彩电送去唐小龙在家里。
那时候温柔出去买菜,不在家。
等高启强把电视搬到唐小龙家,高启强没有看见温柔,松了一口气。
高启强说:“今年的位置能不能变动。”
唐小龙还是嫌弃,唐小龙要的是2万多的等离子电视,而不是要几千多的便宜货。
唐小龙看向大彩电说:“肯定要换位置,你在那个位置待了那么多年,是时候换的啦。”
高启强说:“今天大年三十,那么多人的交情,通融通融吧。”
唐小虎说:“不行不行,你快点拿走你的破电视。”
高启强被唐小龙和唐小虎赶得出来。
在门口时,唐小虎看高启强不顺眼把高启强的大彩电电视推下楼,还骂了一句没爹妈管教的东西就是没规矩。
高启强看着大彩电被砸了和被骂,气不过就上门打了唐小龙和唐小虎。
然后唐小龙和唐小虎叫了几个兄弟来打高启强。
我回到家听到家里吵吵闹闹和家门口周围都是人,就跑上前看到唐小龙和其他人在打高启强。
我边说边过去阻拦他们,阻拦不住。就打电话报警了,等警察来了后,这场闹剧才停止。
高启强被打的鼻青脸肿,那两位便衣警察,一位叫安欣,另一位叫李响。
李响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打架?
李响看了眼高启强的伤势,向安欣说打120。
店小龙说:“他入室抢劫,进来后就打我弟弟,我弟弟有先天性心脏病,打坏了怎么办?”唐小虎捂着胸口蹲了下来。
李响又问:“是谁报的警?”
我从旁边站了出来,说是我报的警。我是唐小龙的妻子,我刚从外面买回菜,回到家就发现他们在打架,拦又拦不住,于是我就报警。
李响看了看我,我穿着白色连衣裙,头上扎着包子头,手里还拿着菜。
李响盯着温柔发动,愣了一下,回过神说哦……知道了。
安心打完电话回来,又说:“他一个人入室抢劫,你们那么多人打他。”
李响大声的说,你们都要跟我们回警察局做笔录。
镜头一转,安欣看着片子说:“都是皮外伤。”
高启强心痛的说:“我都说我没有问题,不用拍片子。”
警官……拍片子的这个钱……不用我给吧…
安欣看了一眼高启强说:“你不用管。”
李响说道:“好了,你说一下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高启强解释道:“我没有。”
李响很烦的说。:“像你死鸭子嘴硬的人,我见多了。今年过年,别浪费时间,大过年的,你跑人家家里把人家彩电砸了。”
李响重重的拍了桌子说:“你想干什么?你老实交代。”
高启强急忙的说:“那是我的电视,那是我送给他们的电视。”高启强翘着二郎腿。
安欣看着他说:“对不起,这里是警察局,麻烦把腿放下来。”
高启强听话的把腿放下来,又说道:“他们说送出去的礼,砸烂也不还给我,所以我才打了他们。
第4章 狂飙(4)
118系统说:“宿主要不要去看男主?顺便看一眼另一个男主。”
温柔说:“怎么还有另一个男主?”
118系统说:“本世界有两个男主,一个是正义的男主,一个是黑恶的男主。”
温柔说:“好了,幺儿。等一下我偷偷的去送饺子给他们。”
到了晚上吃完饭,温柔说:“老公,我出去散散步。”
唐小龙嗯了一声,就继续做事。
我偷偷的装了一碗饺子,就出门了,到了警察局,看到高启强的弟弟妹妹。
叮~高启盛初始好感度:66
高启兰初始好感度:55(亲情好感度)
我愣了一下,走向他们说:“小兰,你们找你哥。”
高启兰说:“柔柔姐,今天是大年三十,我怕局里哥哥吃不了饺子,就送过来,但是门卫不给进。”
高启盛低下头黑色的瞳孔变得阴暗可怕起来,又抬起头皱着脸说:“是啊,柔柔姐他们连饺子都不给我们送进去。”
温柔紧皱眉头的说:“那我试试看能不能送进去。”
镜头一转,安欣接到电话从局里走了出来。
安欣走向中年妇女说:“崔姨,你怎么过来了?”
崔姨乐呵呵的说:“夫人说大年三十还要加班,也不回来所以就让我送饺子过来。”
安欣笑着说:“局里有案件,这不是没办法吗?好了崔姨饺子送到了,天冷你快点回去吧。”
崔姨回去,刚转过身听到有人叫。
我向118系统说:“这位就是另一个男主。”
118系统说:“是的,宿主。”
我大声的叫警官~警官~
安欣转过头,看见有两女一男站在外面。
安欣走过去,看着我哦~你是唐小龙的老婆,那…这两位是……
我向安欣介绍,这位男子是高启强的弟弟,这位女子是高启强的妹妹。
安心听到后说:“那你们怎么来了?”
高启兰着急的说:“今天大年三十,我怕哥哥吃不到饺子,打算在家里做送到警察局,但是门卫不给进。”
安欣说:“警察局有规定说不能给嫌疑人送东西进去,所以门卫不给送。”
我说:“麻烦安警官通通融。”
安欣皱着眉说:“你不是唐小龙的妻子吗?怎么也帮他们送?”
我尴尬的说:“我和高启强是朋友,唐小龙又是我老公,现在我老公出来了,高启强还没出来。
我担心高启强,毕竟他是我朋友,我以为小盛和小兰还没回来,怕他饿就送饺子过来。”
我可怜兮兮的说:“安警官,就拜托了,麻烦通融通融。”
安欣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我就送吧。你们三个也快点回去吧,天太冷了。”
高启兰说:“我们的哥哥吃完了再回去。”
安欣紧皱眉头的说:“唉~你们进来座座吧。”
安欣带我们去招待室,我们尴尬的坐在沙发上。
安心倒了几杯水,递给我们。
就说:“你们先待在这,我送。高启强饺子。”
来到高启强那,高启强静静的坐着。安欣拿着几盒饭盒,李响说:“你带那么多饭盒过来干嘛?”
安欣说:“这两盒是崔姨送的,另外两盒是高启强家人送的。”
你想听到高启强家人送的说:“你怎么把饭盒送进来?”
安欣说:“没事,就几个饭盒而已。”
安欣拿着两盒饭盒递给了高启强说:“这一盒是你弟弟妹妹送的,另外一盒是你好朋友送的。”
高启强疑惑的说:“哪个好朋友?”
安欣说:“是唐小龙的老婆,好像叫温柔,她说你是她的好朋友。”
接待室那,叮~高启强好感度:95
我暗暗的笑,这样就提升好感度了,那么简单。
安欣又走了过来说:“你们我不无聊,我放电视。”
高启兰紧张的说:“张警官……能不能近视放大声点…我想让哥哥听听春节节目。
安欣的手停顿下说:“好。”
第5章 狂飙(5)
我说:“好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温柔回到家里,家里一黑。温柔小心的去厕所,洗漱完后回房间。
刚进去,房间的门就打开了。唐小龙生气的说:“你这么晚不回来,去干什么了?”
我心虚的说:“我下去散步,遇见好朋友就聊聊,所以就很晚回来。”
唐小龙勉强相信了我的话说:“快点过来睡觉。”
唐小龙紧紧的抱着我,然后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唐小龙盯着我睡着,黑着脸看着我,也睡着了。
镜头一转……
下水道附近围着人,京海市副市长京海市公安局局长也过来,一名警察向局长报告说:“死者好像是一名女性,在下道里。”
孟德海问:“安欣呢?他在哪里?你去找一下他。”
那名警察大声的叫,安欣~安欣~快过来。
安欣岿然不动,李响叫了安欣说“安欣叫你呢!快去啊。”
安心还是一动不动,你想只能跑到局长面前。
李响说:“报告局长 ,安欣有事,我跟他一组,你找有他有什么事?”
孟德海说:“你穿上衣服下去。”
李响激动的说:“好~。”
李响穿上衣服,打捞尸体。
过了一会儿,尸体打捞上来。
孟德海给了外套披在李响身上,李响惊讶的说。:“局长,身上脏。”
孟德海说:“没事。”
时间线————————————
在车上,安欣在开车,李响座在后面说:“刚才局长意思多明显是给你机会,你怎么不去?”
安欣说:“他给我什么机会?”
李响说:“在大伙面前表现的机会,多好啊。”
安欣无语的说:“我为什么要在大伙面前表现?”
李响感叹道:“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啊!我就不像你。”
安欣说:“我这人不要求进步。”
时间线————————————
京海市公安局……………………
安长林叫了安欣过说:“昨天孟局长叫你下去捞尸,你为什么不去?”
安欣说:“我没听见。”
安常林说:“你可以去打报告,调离公安局了。”
安欣不服气的说:“什么意思。”
安常林认真的说:“你当不了警察,你也不配当警察。”
安欣说:“为什么?我怎么就不配当警察了?”
安长林说:“当一个警察最基本的素质,就是。对党对国家,对事业要忠诚,但是你满嘴谎言,所以你不配当警察。”
安欣不服气的说:“不至于满嘴谎言吧,我就说了一句,我确实就是不想下去捞尸体。我不是怕脏,不是怕累,不是怕尸体的味道。”
安心哭着说:“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跟你和孟叔我的关系。我下去了,他们会觉得我在刻意表现。”
曹闯说:“我不管你怎么样,一是跟孟局长道歉,二是调离公安局。”
你想想吧
安欣只能去道歉
时间线————————————
唐小龙和唐小虎的家里,温柔去往高启强的家,帮忙做饭。
在温柔的记忆里,那两兄妹不怎么会做饭。
我去到高启强的家,敲门打开门后,看见那两兄妹做的饭糊糊的。
我说:“小盛小兰,我帮你们做饭吧。”
高启兰开心的说:“谢谢,柔柔姐。”
高启盛扶着眼眶说:“谢谢,柔柔姐。”
………………………………………
第6章 狂飙(6)
我做好饭,香味扑鼻。
高启兰闻着香气说:“柔柔姐,你的手艺真好,我能吃两碗饭。
(?>w<*?)
我说:“好了,快吃吧,你们下午是不是就要回学校了?”
高启兰失望的说:“以往个个都陪我们去火车站,今年哥哥不能陪我们去火车站了。”
我说:“没事的,下次你哥哥会陪你的。”
时间线————————————
京海市公安局
法医调查结果:确定是女性,叫黄翠翠28周岁,当过皮肉关系。
李响和安欣来到黄翠翠住的房子,找到房东拿钥匙。
刚准备打开门,房间里面有人影。
李响和安欣对视了一眼,李响大力的快开门。
有人……李响和安欣跟了上去。
李响扑倒嫌疑人,嫌疑人见状,拿出手榴弹把保险丝打开。
周围人看见手榴弹纷纷的跑开了。
李响和安欣愣了一下,安欣率先,推开李响。李响被推开后,安欣扑了上去,抱住手榴弹。
时间线————————————
京海市公安局里……
安欣说:“当时紧急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曹闯说:“我们只有保全自己,我才能打击犯罪,这种事以后绝不发生。”
曹闯说:“那个嫌疑人现在在哪?”
安欣说:“在交代室。”
交代室里……
曹闯大声的说:“说交代一下手榴弹从哪里来的?”
嫌疑人说:“我在西萍路,一个卖烟花的摊子上卖的,我是买来吓唬人的。”
曹闯又说:“那你跑什么,你这样已经算是袭警了。”
嫌疑人说:“我以为你们在…抓…嫖娼。”
李响说:“那你跟死者,黄翠翠是什么关系?”
嫌疑人惊恐的说:“黄翠翠死了!”
李响拍着桌子说:“老实说,你跟王翠翠什么关系。”
嫌疑人说:“我跟黄翠翠是……恋爱的关系。”
李响大声的说:“老实交代。”
嫌疑人老实交代的说:“我…和……黄翠翠是……皮肉关系,警官我真的错了。”\/(tot)\/~~
时间线————————————
安欣和李响来到黄翠翠家周围的邻居做调查……
时间一转,来到村里,找到黄翠翠老家,李响在跟王翠翠的母亲聊………………
安欣在看着小女孩在玩蚂蚁
聊完后……准备开车走,听见刚刚的小女孩叫叔叔~叔叔~
安欣和李响停下脚步
安欣摸着小女孩的头说:“小朋友,你叫什么啊!”
小女孩说:“我叫黄瑶 ,叔叔我妈妈是坏女人吗?他们都说我妈妈是坏女人,还骂我是没爹没妈的的野孩子。”
安欣蹲下来,对着黄瑶说:“瑶瑶不是没爹妈的孩子,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别担心。”
黄瑶嗯了一声开心的说:“谢谢叔叔 ,我知道了。”
安欣赏:“好了,快点回家吧,别要姥姥担心,快回吧。”
李响和安欣看着黄瑶跑回家,李响唉了声说:“这小孩真可怜,好了别着了,快走吧,局里还有一堆事项有弄完。”
……………………
第7章 狂飙(7)
温柔在,路过菜市场里。准备进去看一看高启强,来到高启强的摊子。
看着高启强在忙着,我站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儿,高启强终于忙完。
发现我在旁边看着,高启强用水洗了洗手,擦了擦衣服。
看着我红着脸,温柔的笑着说:“你这么来了(*^ワ^*)
我笑着说:“我来看看你,你的伤还好吗?”
高启强说:“没事,已经好了,我要收摊了,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我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还早。
嗯,就去你那休息吧!
叮~高启强好感度:+2
高启强得逞的笑了笑,说:“那走吧。”
高启强带我回他家,到了门口后,高启强说:“你先进去。”
我进去之后,高启强眼神暗暗的关了门。
房里传出一阵很小声的声音。
啊!你干嘛,快点放开我,之后传出一阵阵云朝雨暮。
118系统说:“宿主你怎么跟男主睡了?被发现就糟糕了。”
温柔一脸平静的说:“随机应变。”
………………………………………
我躺在高启强的胸口上,我休息了一会儿,一巴掌打在高启强的脸上。
我说:“你在干什么?”
高启强沉着脸抓着温柔的说说:“我在干什么?我当然在*****。”
我气得起身收拾好自己就走了
高启强喃喃自语的说:“我一定会把你抢过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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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进监狱找疯驴子,取得信任。
安欣影帝表演混进黑帮。
———————————————
温柔回到家,唐小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着脸说:“你又去哪了。”
我心慌慌的说:“当然去朋友家聊聊。”
唐小龙火冒三丈的说:“真的去朋友家聊天。”唐小龙心想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坦然自若的说:“我是真的去朋友家。”
唐小龙大发雷霆的撕开我的衣服,看到身上的痕迹。
大声吼叫~这就是你说的去见朋友聊天,说是谁?e=e=(怒°Д°)?
我惊慌失措的说:“你先放开我,好好说话。”
唐小龙冷笑道:“好好说话,当我不知道你跟高启强在一起,说这不是高启强弄的。”
唐小龙脱下裤子,狠狠发力。我痛的说不了话。
过了一会儿……
唐小龙穿好衣服,看着我身上一片狼藉。
唐小龙看着我闭了眼冷漠的说道:“你先待在家里,不要出去了。”说完就走了。
温柔躺在床上闭着的眼睁开了。
118系统说:“宿主你怎么样了?还好吗?刚才,我被关小黑屋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叮~唐小龙黑化值:70\/100
118系统慌慌张的说。:“宿主发生什么事?怎么唐小龙黑化了?
温柔若无其事的说:“没事,又不是好感度下降,我有办法恢复黑化值。”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这一天,唐小龙继续做今天的事******************
唐小龙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让我再发现你跟高启强走得那么近,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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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狂飙(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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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码头…………
安欣被疯驴子他绑着,双手吊在废弃的船。
驴疯子说:“说吧,真实的姓名职务,警察同志。”
安欣被打的声音沙哑说:“疯驴子,你是真疯了。”
安欣挨了重重一击。
疯驴子说:“我跟警察打了那么多年交道,人堆里一眼就能看出警察。”
(∑(?〇o〇)真…真的吗!?)
安欣闭着眼说:“我不是警察。”
疯驴子嗑着瓜子说:“不见棺材不落泪,来~把它切碎了,给我扔海里。”
切割机嗡嗡嗡的响
安心被吓得说:“我说,我不叫高欣,我叫张欣………………
疯驴子走下属问了一下,最终还是勉强相信他。
于是安欣被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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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跟疯驴子他们来到下窝湾采沙场,来打架。
安欣帮疯驴子挨了一铁锹,获得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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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放了出来
118系统说:“宿主,我们要去见见女主了,今天男女主要见面了,他们是青梅竹马。”
温柔疑惑的:“这世界还有女主?我以为这世界只有两个男主,还有他们都是青梅竹马,你让我拆散他们。”
118系统说:“你去见的那个算是女主,好像是这个女的喜欢安欣,安欣不喜欢他,只把他当妹妹看待,但是他们俩的结局都有点不好,男主头发全白,女主嫁人了。”
温柔问118系统说:“ 幺儿发定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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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说叫了118系统:“幺儿,来找一个抢劫犯,抢劫我的东西。”
118系统听到:“好的宿主,我现在头一个抢劫犯,但是找抢劫犯干嘛?”
温柔恨铁不成钢的说:“当然是在附近,我被抢劫犯抢东西,孟钰去追,然后让我们认识。”
118系统说:“哦~好的宿主,我这就准备。”
温柔走在大街上,当我走在孟钰的旁边时,抢劫犯抢了我的包。
我大喊:“抢劫了~抢劫了~快来人帮帮我抓小偷。”
孟钰看见我的钱包被偷了,见义勇为帮我追了上去。
我和孟钰跑的气喘吁吁,终于刷到小偷。孟钰大力的按住小偷。
我赶快报警,等警察来到。发现是李响,我说:“李警官,这个小偷抢了我的东西。”
李响发现是我还有孟钰皱着眉说:“温小姐,孟小姐是你们报的警吗?”
我点点头说是
李警官大声的叫,两位警察用手铐铐住小偷。
李警官担心的看向我们说:“你们没事吧?受伤没?下次有人偷你的东西,不要追过去,你们姑娘家家的,小心被误伤。”
好了,我们去做笔录吧。
我和孟钰做完笔录出来后,我说:“你好!我叫温柔,今天谢谢你呀!帮我那么大忙,我去请你吃饭吧,对了,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孟钰笑着说:“不用谢!我叫孟钰,今天只是举手之劳。我爸爸是警察,我也是记者,我肯定也会帮忙的。”
(在生活中,女生不要盲目的追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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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狂飙(9)
孟钰高兴的说:“我们是好朋友了(*^ワ^*)对吧,你能不能陪我去白金瀚,去调查吗~”
118系统激动的说:“宿主快答应她,这样子我们就能进去白金瀚,去见到男主。”
温柔说:“是哪个男主在白金瀚。”
118系统说:“是安欣,他在做卧底。”
温柔答应你孟钰,好啊~
孟钰拉着我的手郑重的说:“温柔白金瀚,人鱼混杂,紧跟着我,不要离开。”
温柔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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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发现家里没有人,温柔松了一口气。
突然一个大手拉住,壁咚在墙上温柔被吓了一跳。
温柔看见是唐小虎说:“小虎怎么是你?你先放开我,你抓着我的手好痛啊。”
唐小虎紧紧抓住的手放松了,但还是不放开温柔的手。
唐小虎烦闷的看温柔说:“嫂子,你去哪里了,也不看我哥到时候再关你三天三夜。”
温柔收走笑容面无表情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去那,只是在街上逛逛。”
唐小虎顶了顶上颚,把我压在身下,唐小虎气愤的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之前我哥为什么关了你,你和高启强……。”
我推开唐小虎,跑回房间,锁住门。
唐小虎面目深沉的看着我跑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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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
唐小龙和唐小虎不知道去哪了,过了一会儿,到了和孟钰约的时间到了,我小心翼翼的出门,因为没有看到他们两个。
我急匆匆的跑到之前说的约定会合?
我看到孟钰在那等着了,我气喘吁吁的跑过去说“抱歉,小钰我来晚了。”
孟钰看着我气喘吁吁的说:“没事,我也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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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孟钰白金瀚……
看着金碧辉煌的白金瀚,走了进去。
118系统说:“宿主小心点,待会儿有几个流氓围着孟钰,等一下男主就会英雄救美。”
我说:“知道了 ,等着我表演吧。”(????w????)
进去白金瀚后,我们点了个包厢。
我向孟钰说:“小钰,我去一下厕所。”
孟钰点点头说。:“那你小心点,快点回来。”
我走出包间,看到安欣从另一个包间走了出来,我跟了上去。
突然一个流氓围了上来,好色的说:“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要不要哥哥陪你?”(づ ̄3 ̄)づ
我问118系统说:“ 幺儿,这不是围着女主这几个流氓。怎么围我了?”
118系统看了剧情数据说:“宿主(尖叫~)剧情崩了百分之五十,怎么办?怎么办?宿主快想想办法啊!哦,我先走,主神大人问一问。”
118系统回来后说:“宿主,主神大人说让你继续下去,不用管。”
温柔说:“知道了。”
眼看温柔被流氓摸了,温柔大叫救命啊~快来人了。
安欣听到熟悉的声音,看了过去。是温柔怎么来到这里?
安心快步走上前,急中生智的说:别动,是自己人。”
那个小混混说:“谁呀?”
安欣说:“我女朋友。”
我想到安心为什么这么说,陪他演戏的说:“你不是待在局子里吗,怎么出来了?”
安欣说:“我这不是刚放出来吗?还不能玩了。”
我说:“你来这干嘛呢!”
安欣说。:“你也不是在这吗?你来这干嘛?”
然后我们拉拉扯扯的出去了。
………………………………
第10章 狂飙(10)
安欣拉着温柔出去,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安欣歪着脖子抱歉的说:“抱歉温小姐刚才情况紧急,所以才说你是我女朋友。”
我没关系的说:“没事儿,谢谢你救了我,有空我再请你吃饭,那……刚才那些人是……你为什么来这里。”
安欣刚准备说,之前的小混混过来了,安欣一把抱住温柔。
安欣感受着胸前两个软软的东西,红着脸说:“别动,人来了。”
我疑惑地推地推安心,突然后面传来一句欣哥,嫂子的包。
那个小混混把包递给了安欣。
安欣抱着我赶走小混混
安欣在我耳边说:“他们这边人搞不好,背负着几条人命。还有不要再来这了,快点回家。”
安欣放开后说了句,黑色已晚,晚回去了唐小龙就刻说你了,转身就走。
安欣离开后,我突然想起来孟钰下还在里面,我赶紧跑回之前那个包间。
拉走孟钰,孟钰疑惑的说:“温柔,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怎么那么晚回来还把我拉出去。”
我急急的说:“里面不安全,但是你别来了,天很晚了,快点回家吧,免得被你爸妈担心。”
我也要快点回去,免得我老公问我那么晚回来。
孟钰惊讶的说。:“安柔姐,你结婚了?真看不出来你是已婚夫妇。”
?( ?? ? ? ?)?
我说:“结婚好几年了。”
孟钰八卦的问道:“那你老公对你好不好。”
我看着孟钰一脸八卦的问说:“当然对我好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他,好了,快点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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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唐小龙他们还没回来,急匆匆的回到了家,去洗澡换衣服。
刚回没多久,他们也回来了。
唐小龙问:“你怎么满头大汗?,干什么了。”
我回答道:“我刚刚洗完澡,天太热了,才出很多汗。”
唐小龙说:“看你出那么多汗,再去洗一次吧。”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
我问118系统说:“幺儿,安欣的好感度多少了。”
118系统看了眼好感度说:“宿主,百分之六十。”
好了,幺儿先不理安欣,明天早上,我去找高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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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给家里人准备早餐后,他们去上班,我也溜溜去高启强家。
镜头一转
高启强在和高启盛聊起小时候…高启强问高启盛:“阿盛,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高启盛沉默了一会儿
说:“哥,我大四了,想跟你回来一起干。”
高启强质问的说:“陪我来干嘛?陪我一起卖鱼阿!”
高启盛说:“哥,我做了大胆的决定,我想创业跟你卖小灵通。”
高启强生气的说:“做什么生意,你以为生意很难做的,快滚回去学校。”
高启强拿着高启盛的行李箱,推走高启盛关了门。
大声的说快走~
我走到高启强的家,听到高启强和高启盛在吵架。
我连忙阻止说:“你们吵什么呢!我在楼下都听到了,有话好好说。”
高启强看到我过来,打开门说:“阿盛想回来创业,说是卖……小什么通 ,阿柔你帮我劝劝。”
高启盛补充道:“是小灵通,手机。”
温柔说:“你不去好好上学,去创什么业啊?”
高启盛说:“柔柔姐,我大四了,我几个月后,就毕业了,我就想去创业。”
温柔向高启强说:“阿盛想去创业就去么,都快毕业了,让他在社会上经验一下。”
高启强听我这么说就认同高启盛去创业了。
………………………………………
第11章 狂飙(11)
我看着他们已经不吵了,让他们兄弟多聊聊。
我说:“那你们先聊吧,我先回去了。”
高启强看向我说:“那好,你先回去吧,回去时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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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温柔问118系统说:“幺儿,查查一下高启强的好感度多少了。”
118系统说:“好的,宿主,你等一下……宿主我回来了,好感度:99
118系统激动了说:“快满了,还差一点,宿主前期高启强还是感情小白,不是后期狠角色,趁现在(?˙?˙?)一个,肯定会满的。”
温柔说:“不要那么激动,那一点好感度肯定会加满了,好了,不说了他们快回来了,我要快点做饭,幺儿你先退下。”
118系统说:“ 嗻~奴才这就退下
刚做好饭,他们就回来了
我对着唐小龙和唐小虎说:“回来了,饭做好了,去洗手吃晚饭吧。”
唐小龙走过来亲了温柔亲  ̄)╭??
我说:“好了,别弄了,待会儿饭都凉了。”
唐小虎看哥嫂毫不避讳的秀恩爱。
唐小虎阴暗的表情转变调皮的说:“哥,嫂子快点吃饭了,不要当着我的面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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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安欣成功的上了游轮,疯驴子拿着一杯酒逆给了安欣,在聊天内容知道了黄翠翠带录音笔上船,想要挟幕后老板给钱,老板单独叫黄翠翠谈话,安欣感肯定是黄翠翠是被他们杀死的,安欣还想知道更重要的信息。
但是卧底身份被发现,被疯驴子和他的手下抓到小木船上,给安欣喂了不知名的药,准备被杀掉安欣。
安欣幸好衣服里藏了刀片,安欣偷偷的割掉绳子。
安欣以二对一准备和他们生死博斗
最终安欣在这场博斗中赢了,安欣躺在船上,听着警察声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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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
安欣在病床旁蹲着吐
镜头一转:我约了孟钰,感谢之前的帮助,我请孟钰吃饭,正在吃饭的过程中孟钰的手机响了,孟钰接过电话大声的说什么~。
我问118系统说:“幺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孟钰那么担心。”
118系统说:“好的宿主,小的现在就去查查。”
我说:“幺儿,你在说什么,这一阵子在抽什么风,说话正常点。”
118系统说:“宿主我在看电视剧,学的,宿主我学的怎么样。”
我说:“改过来,快去查查告诉我。”
118系统说:“宿主我回来了,发生大事了。”
我紧皱眉头说:“查的怎么样了,发生什么大事。”
118系统说:“男主做卧底,被发现了,与敌人搏斗中牺牲了……呸,是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我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看你的电视剧吧!”
我问孟钰说:“小钰,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是发生什么事了。”
孟钰说:“我一个朋友受伤了,在医院里呢!”
我套出孟钰说:“是谁啊!是男是女,还是男朋友。”
孟钰被我这么一说脸直接支支吾吾的说:“我和他是青梅竹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是朋友。”
我说:“叫什么名字啊!说说。”
孟钰说:“他叫安欣,是一名警察。”
我担心的说:“我跟安警官认识,他受伤了。”
孟钰说:“你们认识,怎么认识的。”
我说:“之前安警官帮助过我,你看我们认识,带我去看看安警官,作为谢谢他之前帮助过我。”
孟钰说:“可以,我们吃完饭,再去看望安欣。”
……………………………………
(水字救)<( ̄3 ̄)>哼!
第12章 狂飙(12)
吃过饭后,孟钰带着我来到医院里,在此期间我买了一些水果。
来到病房里,碰~碰~
孟钰大声的说:“安欣~安欣~我来看见了,你瞧瞧我把谁带来了。”
安欣听到声音打开门,看见孟钰和旁边的温柔。
安欣看着温柔,她的温柔如同初夏的阳光,暖暖地洒在人们的心田,让人倍感温馨。
安欣突然想到一句“妆残粉薄,矜严消尽,只有温柔。”
叮~安欣好感度:+5
安欣愣了一下,孟钰拍了拍安欣说:“你在发什么呆,快让我们进去。”
安欣回过神,让我们进来。
安欣说:“你怎么和孟钰一起过来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走了进去,把水果放在桌上,我温柔的说:“我和孟钰前几天抓小偷认识的,今天我请孟钰吃饭,安警官,我听到你受伤了,就过来看看,你还好吗?”
安欣说:“没事,一点小伤,又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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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李响在开车,安欣在副驾驶坐着,安欣告诉了李响疯驴子的后台肯定很大,我还怀疑我们警局有卧底。
李响震惊的说:“我们有卧底,谁啊!!!!∑(°Д°ノ)ノ。”
安欣肯定的说:“是,我这次的任务很隐蔽,肯定卧底藏在我身边,要不然我的卧底身份为什么被发现,现在要把卧底揪出来,不然以后都不顺利。”
下湾沙场的老板和白金瀚的老板有仇
安欣又说:“上次去完下湾沙场,疯驴子立刻带着我们去白金瀚,我觉得这事儿肯定和白金瀚有关,我们去白金瀚调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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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和李响来到白金瀚
找到前台负责人,我们拿出证件照说我们是警察,拿出照片问这人你认识吗?
负责人说:“我们这,没有这个人。”
安欣说:“不可能,疯驴子明明带我们来过,看向负责人说你不我们自己查,你先去做你的事。”
负责人偷偷摸摸的跟安欣和李响
安欣和李响来到一个锁着门的房间
叫负责人开门
负责人说:“我没有这门的钥匙,这是老板的办公室,只有老板才能打开。”
安欣说:“叫你们老板过来打开门。”
负责人说:“我们老板正在忙,没空。”
安欣走向负责人眼神逼问下说:“叫你们老板过来,快点。”
镜头一转
负责人打给老板说:“老板,有两位警来调查人。”
老板说:“天还没黑就要查,只要没证据,他们就没有办法查到。”
负责人说:“老板他们要查黄翠翠。”
老板愤怒的说:“你这个蠢东西,你说话像牙膏一挤一挤的往外说,你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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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拿钥匙过来说:“两位警官等久了,我这就打开门。”
打开门,进去之后…………
负责人说:“两位警官进去坐坐,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负责人带了一些女人过来说:“两位警官来放松一下。”
李响生气的说:“你带女的过来干嘛?赶紧出去。”
出去之后,安欣说:“走,我们换件衣服再过来。”
……
第13章 狂飙(13)
狂飙是一种力量,可以改变命运,改变世界。只有敢于挑战的人,才能真正的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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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和李响换好警服,站在门口,一人站在一边(看到这剧情笑时我了)
??*(?o?╰?╯?o??)??(????w????)
负责人在前台接电话,之后说:“两位警官,有人找你们,两位警察…
安欣和李响不理会儿……
负责人又说:“真的有事,过来听一下。”
李响看了眼负责人,就走过去接过电话…………
李响听到电话的声音紧皱眉头,大声叫安欣~安欣~过来
安欣无动于衷……李响看着安欣不过来,对着电话说,您等一下,我去叫安欣过来。
李响快步走过去 ,拉着安欣说:“快点去接电话。”
安欣说:“干嘛呢!我谁的话都不听,谁叫都没用,我谁的面子也不给。”
安欣被拉过去,无奈只能接过电话,听着电话里面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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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办公室里
安欣被安长林臭骂一顿…………
镜头一转
中午——
唐小龙和唐小虎找到高启强
唐小龙说:“强哥,我找你有个事……就是沙场的白老板,别人欠他钱,要了很多次也要不回来 ……就是这个白老板说不想要这个钱了,想找个人打那个欠钱的一顿,岀出气,给两万块钱。”
高启强说:“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我不搞这个的。”
唐小龙说:“你不是缺钱吗?”
高启强说:“谁说我缺钱,我不缺钱。”
唐小虎说:“阿盛过来找我,说你们做生意很缺钱,我哥特地过来关照关照你的啊!”
时间线————————————
高启强回到家……
找到高启盛说:“阿盛,你找唐小虎他们借钱了,我从小告诉你不要和他们这样的人来往,我不是给你1万多块钱,你说肯定够,现在干什么?”
高启盛说:“我把开店的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高启强说:“不是说那个电信公司帮我们搞吗?怎么了这是?”
高启盛说:“我的同学,就那个曹斌,给我打电话,跟我要两万五个块的介绍费,如果我们不给他就跟我断掉这些电信公司的关系。”
高启强皱着眉说:“什么同学,就跟他说店我们不开了?我们不惯他这毛病,一分钱都不给他。”
高启盛着急的解释说:“哥,你想想,咱们前期打点、送礼、请人家吃饭,钱都已经花出去了,店面的定金咱们也交了,店要是不开了,定金也要不回来的,这些钱都打水漂了。”
高启盛又继续说:“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你说你不要让一点利息给他们中间人,他们可能把最好的资源给咱们呢!做生意就是讲究分的,这个小灵通肯定会火遍全国。那些人就不会欺负咱们还有,哥,你不是喜欢温柔吗?等有钱了有地位了,就可以把她抢过来。”
高启强听到我说的这些话说:“还差多少钱?”
高启盛说:“我刚才凑了一下钱,还剩两万块。”
高启强说:“行,剩下的钱我来想办法。”
…………
第14章 狂飙 (14)
什么层次,跟我用的相同。天上掉下个钢镚,也得姓高!!更大的权力才敢做更大的事。那敌人只需拼命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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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找到唐小龙和唐小虎
来水塘,唐小虎说:“强哥抄家伙,徐雷就在那儿。”唐小虎指了指远处的人……
高启强看向唐小虎和唐小龙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吧,我也过去找他聊聊。”
唐小龙说:“聊什么,万一他能还钱呢!”
唐小虎说:“他们要是能还钱,还找我们干什么?”
唐小龙说:“之前有人找他聊过,都被他打了,咱们就直接上吧!”
唐小龙给高启强照片说:“这就是徐江。”
高启强走过去,对着照片……看见两人在水里电鱼,走去树林旁边上了个厕所……
而在水里的那两个人被电si了
高启强上完厕所回来,拿着顺手的木棍,看见池塘里两个人成了s体浮上来。
高启强吓得赶快跑了,又折回来拿衣服,把机器关了,擦掉木棍上的痕迹,就匆匆的跑。
唐小龙和唐小虎看着高启强衣服湿湿的跑回来说:“没人,快走吧。”
唐小龙不信邪,去池塘看了看。
看见两个si体,也跑回来开车跑了。
高启强,唐小龙坐在车上不说话,唐小虎看着他们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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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报警,在池塘发现两个si体,警察紧急派人出警。
警察围着池塘进行调查,徐江听闻儿子徐雷死了,赶紧跑过来。
徐江哭的撕心裂肺:“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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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家…………
高启强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听着电视里讲看新闻……
(经典名场面高启强干嚼咖啡)
高启强起身从抽屉拿出咖啡袋,撕开包装躺在床上,干嚼咖啡。
高启盛吃着瓜子说:“哥,你遇到事了。”
高启强是鸭子嘴硬的说:“没有。”
高启盛说:“13那年 小兰阑尾炎,做手术出了意外,要抢救一个晚上。你的工友给了你一袋咖啡,当时没有热水,你直接干嚼了咖啡,从此你一紧张就干嚼咖啡。
时间线————————————
夜晚——
唐小龙和我躺在床上睡觉,唐小龙看我睡着了,起身和唐小虎岀去了。
118系统:“宿主快醒醒,有任务。唐小龙和唐小虎拿着3万块钱去找高启强。”
我说:“幺儿,他们拿着那么多钱干嘛,走……我们偷偷的跟着去。”
我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们…………
看着唐小龙给高启强一打钱,我向118系统说:“幺儿,去偷听,离的太远了我听不清楚,他们看不见你,你去偷听最好了。”
过了一会儿…………
118系统说:“宿主,我回来了。是唐小龙和唐小龙还有高启强他们帮别人做事,拿了三万块。”
温柔说:“再去调查清楚,去干什么了,拿那么多钱,惊恐道不会是杀人吧。”
118系统调查了一下说:“他们帮一个叫白江波去打人,那个人意外死了,白江波看他们做的好,就给了三万块。”
………………
第15章 狂飙(15)
我做好人的时候,那些坏人欺负我!我做了坏人,那些好人又要审判我!你说什么是黑白?现实中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和黑白?
时间线————————————
镜头一转
唐小龙把钱给高启强,高启强把那打钱拿出来数了数,里面有三万。
高启强疑惑的说:“不是给两万的吗?怎么是三万。”
唐小龙一脸平静的说:“本来是三万的,我们也要一点钱,所以就说是两万,我们兄弟俩没出力,就把三万给你了。”
高启强冷着脸说:“我只拿我的两万,说着高启强拿出两万,把剩下的一万扔在桌子上,说就我一个人出力,你们没有?”
唐小龙被高启强吓到,就拿了桌上的一万块。
镜头一转
我跟着118系统说着话,突然我踩到一根树枝,直听一声啪——在半夜很响亮,我一动不动在那喃喃自语的说:“没发现我——发现我——没发现……
高启强那边听到声音,三人对视一眼,唐小龙走向我这边,走到我面前,发现是我。
唐小龙震惊的说:“你怎么在这,刚刚我们讲的话你听到了。”
唐小虎和高启强听到唐小龙的惊呼声,一起走过去。
看到是我
我说:“你们干什么事了,是杀人了,只要你们没有干杀人放火的事,去报警,警察会还你们公道的。”
唐小龙沉着脸说:“这事你不用管,我们没有做杀人放火的事,天太晚了,快点回去睡吧,我们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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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和高启盛拿着那钱开起
“强盛小灵通转买店”
京海市公安局——
经法医鉴定:徐雷和闫谨
警察分析:是电晕后溺水死亡,因为出事当我下着大雨,现场的大部分痕迹,已经无法还原了。
另一个警察说:“对,报案的村民表示:因为他对电鱼机非常的熟悉,担心触电,所以发现尸体之后,没有靠近,直接就报警了。
曹闯说:“徐雷的死大概率是意外。”
我们可以考虑结案了
安欣在怀疑徐雷的事,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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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找到安欣说:“黄翠翠有朋友,老街坊都叫他老默……叫陈金默,还是陈进默,六年前因为抢劫,被判刑了。”
安欣顺着高启强给的线索查到陈金默………………
安欣和李响找到陈金默调查
陈金默一直说黄翠翠害si了他孩子,安欣和李响疑惑问陈金默…………
陈金默知道了黄翠翠si了是悲伤是痛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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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拿着陈金默剪下来的头发放进密封袋
镜头一转
徐江家——
灵堂里摆着一瓶瓶娃哈哈……
小弟跑过来说徐江知道了儿子徐雷去赌场不给,赌场找人还钱,被雷子打了。
徐江带着小弟们来砸白江波的赌场,打完了放火烧。
时间线————————————
徐江来到废弃楼,里面坐着两个人
………………………………
第16章 狂飙(16)
有太多人不明不白的死了
有太多事不明不白被压下去了
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
徐江插着裤带走了进来说
泰叔——
这么大年纪还出来办事,真是辛苦你了。
今天我来就是要白江波的命
(▼皿▼#)
泰叔,你别偏着他
(╭???w??)╭?ー=≡Σ( e|) 0
白江波说:“雷子的事不是我si的,怎么些年你在我下湾场抢劫了那么多次,雷子只是欠点钱,我着么会si他。”
徐江愤怒的说:“到底是不是你杀的,老白,你告诉我。”
白江波说:“人真的不是我si的。”
徐江看向白江波说:“那是谁sa的,你告诉我。”
陈泰看向白江波示意快点说
白江波告诉徐江说:“是旧街场,姓唐那两兄弟干的,不是我干的。”
陈泰做出和事佬,好了这个事情就过去了,来老规矩握手言和
白江波伸出手和徐江握手言和
时间线————————————
徐江把白江波带到郊外,荒无人烟,挖着坑想准备把江波给埋了。
徐江一把推向深坑用高尔夫球砸向白江波。
徐江看着白江波说了句挥挥手:“埋了——。”
(还是在灵堂,雷子的医像上摆满一排排娃哈哈……)
小弟走过来说有唐家兄的消息了,还有唐家的哥哥有一个女人……
徐江阴狠的走~
镜头一转
早上…………
我走在街上,有一辆面包车过来
把我套上麻袋,拉上车就走了
到了晚上…………
唐小龙和唐小虎找到高启强说:“强哥,柔儿从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她有到你这吗?”
高启强紧张的说:“没有啊,她今天都没找过我,柔柔是不是去和别人逛街啊!”
唐小龙着急的说:“她一直都是到吃饭之前回来的,强哥你说柔儿……是不是……被抓了。”
镜头一转
温柔被人蒙着眼睛困着手,封住嘴巴……
脑海里跟118系统说着话…………
幺儿是不是徐江他们把我抓来的
118系统说:“是的宿主。”
温柔在跟118系统聊天…………
幺儿,待会儿他们打我的时候帮我开无痛功能。
118系统说:“宿主,幺儿没有这项功能。”
我说:“幺儿,真的没有吗?真——的——吗——?”
118系统心虚的说:“有吧……我问一下主神大人……”
我说:“快点……”
时间线————————————
118系统回来了说:“宿主我回来了,待会徐江动手的时候,我就会开无痛。”
打开门,徐江走了进来把温柔黑色的眼罩拉下来和堵住口的手绢。
我睁开眼看着徐江,徐江摸着我的脸,捏住我的下巴。
冷着脸说:“两天后,你老公还不过来,我就把你先杀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吗?”
我流看泪摇摇头
徐江邪恶的说:“你老公和小叔子把我唯一的儿子给杀了。”徐江摸着我的腿……想到,要不你给我生个儿子。”
我摇了摇头,哭着往后退
两天后,你老公不招…你懂的……
…………
第17章 狂飙(17)
工作是卖鱼,咖啡是干嚼的,电视是等离子的,冻鱼是用来当武器的,棒棒糖是用来缓解压力的,五菱宏光是没有刹车的。
———————————————
镜头一转
唐小龙和唐小虎在家里走来走去,高启强电话打过来说:“柔柔,还没回来吗?
唐小龙着急的说:“还没有回来,强哥你说是不是被徐江抓走了。”
高启强安慰道:“也许不是,再等等吧!我再去找找看,你和小虎待在家里等消息。”
高启强骑着车,来到公安局。
刚好安欣和李响要出去,看到高启强,让高启强坐上车聊聊。
安欣说:“你有什么事吗?”
高启强说:“就是,我朋友的老婆失踪了。”
李响说:“谁啊?”
高启强说:“就是……唐小龙的老婆失踪了……”
安欣和李响大声的说:“什么,什么时候不见的,报警了吗?”
高启强说:“报了,还没有发现,就是安警官,李警官你们也帮忙找一下。”
安欣肯定的说:“放心,我们肯定帮你们找的。”
高启强谢谢的说:“那安警官和李警官我先走了,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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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
安欣拿着鉴定报告给陈金默说:“你孩子没死,也就是说黄翠翠没杀si你孩,并且生下来了,你的女儿。”
陈金默听到孩子没有si默默流泪。
安欣说:“你不为自己,也要为你女儿,好好服从,早点服刑结束,你好好想想…………
陈金默说:“安警官,我会好好听从管教,早日满刑出去。”
陈金默突然说:“黄翠翠之前跟过一个人,叫疯驴子,但他现在已经放刑出去了,但是还有一个人跟我在同一个监狱,叫麻子。
安欣说:“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刚挂断没多久…………
就有人重重的来拍门,唐小龙和唐小虎对视了一眼,唐小龙走过去,从猫眼看,唐小龙吓得往后退。
突然门被踹开,里面的人冲进来抓住唐小龙和唐小虎。
徐江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看着家里。
看见电视说:“把电视给我砸了,什么档次,配跟我看等离子电视。”
徐江对着唐小龙说:“你是不是有同伙,带过来干探,不然你老婆…………。”
时间线————————————
唐小龙和唐小虎带着高启强来到废墟房子里…………
唐小龙和唐小虎对视一眼,对着唐小虎说:“我和强哥先进去,小虎你在外面等我们。”
唐小龙和高启强进去后,唐小龙看着高启强,手里拿着木棍勒高启强。
他们两个打起来………………
高启强反杀唐小龙
唐小龙拼命的认错,我错了哥,我错了哥。
我真的没有办法,我老婆被他们绑了。
徐江让我把你杀了,就能救我老婆,柔儿在他们手里啊,我不能不救她,你想想办法,柔儿也是和你从小玩到大,求求你了哥,求求你救救柔儿吧。
高启强颓废的坐在地上说:“得救救柔儿,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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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狂飙(18)
一个人,能让空气变得不那么浓重就成功了
把心给了别人,就会变得更强大
你要是不相信自己,那别人就永远都不会相信你
———————————————
麻子被放刑,去找疯驴子。
麻子敲敲门,碰~碰~疯驴子一把,把他拉进门,麻子看着疯驴子住在破房里,就问:“驴哥!你就住在这里,驴哥我想跟着你干,争大钱(?`???′?)
疯驴子看着麻子要跟自己干,笑着说:“来~今晚我带着你去接风。
~\\(≧▽≦)\/~
麻子说:“驴哥,是不是去白金瀚
?(??? ? ???)?
疯驴子盯着麻子
麻子笑着说:“我这不是在监狱里听刚进来的他们说白金瀚是京海市最大的酒吧!”
疯驴子盯着麻子笑着说:“走~去白金瀚……
白金瀚——
疯驴子说:“这里是哥的地盘,尽管喝~尽管玩~”
麻子喝着酒看着疯驴子……
ヾ(●′?`●)?哇~
时间线————————————
废弃楼里——
温柔被绑在那里,一个满脸麻子的人走了过来,扔下饭盒说:“美女,你的饭,快点吃完,美女,要是因为没吃饭瘦到皮包骨肉,就不值得了。”
我看过去心想(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吃饭要紧)
温柔刚准备拿起来,但是手被绑着,吃不了,我看着那一脸麻子的人。
那一脸麻子的人看着我可怜兮兮的吃不了饭,就说:“我来帮你。”
那一脸麻子的人一口一口喂我,我尴尬的把饭吃完。
那一脸麻子的人蹲下来说:“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我说:“我叫温柔,是因为我老公唐小龙他们不知道干了什么事,谁抓我的,你们为什么要帮他们干活?”
那一脸麻子的人说:“我脸上满是麻子,他们就叫我麻子。”
麻子喂完饭,去扔垃圾。
麻子看着周围没有人,就躲在角落里,拿出手机…………
疯驴子从后面抢过手机……
一脸沉重的说:“你在发什么……
麻子咽了咽口水说:“我这不是在跟樱子发消息。”
疯驴子继续盯着麻子说:“我给你手机是跟我联络的,不是要你去发有的没的,我警告你不要用手机乱发东西。”
麻子说:“好的,驴哥,我下次不会了,唉!驴哥~我们为什么要抓一个女的。”
疯驴子说:“少打听,哥也不是要怎么对你,前阵子,哥收了个小弟,但是你哥我……被那个二五仔给坑了,哥最近心情不好,你也不要怪哥。”
时间线————————————
公安局——
曹闯对着人们说:“麻子现在已经来到疯驴子那边了,麻子说疯驴子最近抓了一个叫温柔的女人……”
安欣和李响震惊的站起来一口同说:“什么!温柔被抓了。”
曹闯看着他们两个调紧眉头说:“你们认识温柔……。”
安欣对着曹闯说:“温柔是我们最近认识的,他的老公唐小龙说她失踪了,是那个高启强找我们让我们帮忙找一下。”
曹闯对着李响说:“走~我们去唐小龙家,安欣你待在这里。”
安欣…………
第19章 狂飙(19)
安欣,我不奢望你能坚持下去,如果你不希望落到和我一样的境地,请马上离开京海……
因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时间线————————————
唐小龙和唐小虎看着高启强说:“强哥——快想办法,时间快到了。”
(╥╯^╰╥)
曹闯和李响来唐小龙家门口……
碰~碰~
唐小虎和唐小龙还有高启强对视
…………
唐小虎走过去,透过猫眼说是谁啊!
李响说:“是我……李响……快开门。”
高启强叫唐小虎开门……
李响对着高启强他们介绍说:“这是我们队长,曹闯……”
李响和曹闯走进来,看到高启强说:“高启强,你也在啊!人都挺齐的……看到茶杯,呦~你们关系变好了,都坐在一起喝茶了。”
高启强笑着说:“我这不是陪唐小龙嘛!他跟他老婆吵架了,他老婆被他气回娘家了,我在这劝劝……”
李响说:“不是说温柔失踪了吗,怎么又回娘家了……”
唐小龙说:“我不是说……她失踪了吗?她是去朋友家玩了,玩的很晚,没有跟我说,我以为她失踪了,所以叫高启强让他找安警官和李警官帮忙找一找,她去朋友家半夜才回来,我担心她,然后我们就大吵一架,她一怒之下就见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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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说:“打电话给温柔。”
唐小龙看向高启强…………
高启强说:“我来打吧!来,小龙这是不是柔儿的电话。”
唐小龙点点头……
嘀——嘀——
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请销后在拔………………
李响看着唐小龙说:“你不是说温柔回娘家了吗?怎么关机了。”
高启强回答李响说:“他们两口子之前吵架,回娘家都是关机不理他老公。”
李响叫高启强把手机给自己,李响记下电话号码……
时间线————————————
在车上——
曹闯说:“这个唐小龙肯定有问题,那个高启强也是。”
李响边开车边跟曹闯说:“那个高启强挺老实的一个人,我们也见过几次面,挺热情的,他不可能会做犯法的事啊!”
镜头一转
唐小龙看向高启强说:“怎么办,连警察都来了,柔儿会没事吧。”
.·′ˉ`(>▂<)′ˉ`·.
高启强说:“你没看见警察在套你的话吗?…你这里有没有咖啡(高启强第二次吃咖啡)说:“警察不是正在找黄翠翠的死因吗?唐小龙和唐小虎点点头,黄翠翠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唐小虎说卖yin的。
高启强说:“她工作的地方叫什么。”唐小龙说:“白金瀚。”
高启强说:“白金瀚的老板是谁?”
唐小虎震惊的说:“徐江。”
高启强说:“警察找你问话,肯定是证据不足,我觉得黄翠翠为什么会死,是因为她有徐江的把柄。”
唐小龙惊讶的说:“强哥,你跟谁学的。”
高启强说:“自学的,安警官推荐的《孙子兵法》。”
高启强说:“走~我们去白金瀚。”
时间线————————————
第20章 狂飙(20)
我做好人的时候,那些坏人欺负我!我做了坏人,那些好人又要审判我!你说什么是黑白?现实中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和黑白?
———————————————
高启强说:“你儿子死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徐江看着手机又拿起来说:“你胆子挺大的。”
高启强冷静的说:“我有笔生意要跟你谈。”
徐江说:“你不怕死吗?”
高启强冷笑的说:“要是死在你会所里,你洗得干净吗?
徐江震惊的说:“你在白金瀚。”
高启强对着走过来的服务员说:“来,过来一下,跟我朋友说这是那个包间。”
服务员说:“你好!这里是白金瀚一二o七房间,欢迎光临。”
徐江面无表情的说:“够用,胆识够用,但是我不跟si人谈生意。”
高启强说:“你得谈,要不然我死了肯定拉上你。”
徐江愤怒的说:“你跟谁说话呢!你以为放两句狠话,我就怕你了。”
高启强冷笑的说:“你干的那些事,我一清二楚,你需要我告诉警察吗?”
你不信是吧,那我就把黄翠翠的东西交给警察了……。”
徐怒气冲冲的说:“来,你试试,你别走啊!我现在就过来。”
高启强说:“你先把温柔放了,要不然我就把东西交给警察。”
唐小龙说:“强哥,他说要过来,但是我们没有徐江的证据。”
唐小虎说:“是啊!强哥。”
时间线————————————
高启强家里……
高启盛在房间里,摆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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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钰要去外地工作——
安欣送孟钰去机场…………
在路上,安欣停在马路旁边,一位穿着交警服的交警拦住安欣……
你好,请出示行驶证和驾驶证。
安欣忘带驾驶证
………………………………………之后孟钰坐着别的车走了。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镜头一转
徐江来到强盛小灵通,坐着
高启强和徐江对视,我们走着瞧
高启盛注视这一幕……
唐小龙找高启强说:“徐江被警察带走了。”
高启强说我们回家再聊,让高启盛买点吃的。
高启盛炸出温柔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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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这边——
温柔问118系统说:“幺儿,我们什么时候才出去?”
118系统说:“宿主很快了,你先来到空间休息。”
温柔说:“什么时候才做完任务啊”
118系统说:“宿主, 要十几年后才能完成。”
温柔烦闷的说:“要那么久,好烦哦!”
瑶瑶把系统哄着温柔说:“宿主别烦,我们来看电视吧。”
温柔欢快的看起了电视
时间线————————————
半夜…………
唐小龙拿着汽油火烧强盛小灵通,想要高启强跟徐江鱼死网破。
………………………………………
2024.4.22签约了
?*??(ˊwˋ*)??*?
第21章 狂飙(21)
什么层次,跟我用的相同。天上掉下个钢镚,也得姓高!!更大的权力才敢做更大的事。那敌人只需拼命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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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是剧情,没什么女主的戏)
安欣和李响找白金波的老婆
——陈书婷
安欣和李响进来后——
(??ˉ?)=?盘他(白晓晨——)
李响说:“我们来找你了解,你丈夫白江波失踪的具体情况。”
陈书婷冷笑着说:“我要知道情况,还找你们警察干什么?”
安欣说:“我们是来了解你丈夫失踪之前的一些情况。”
陈淑婷冷漠的说:“该说的我都说了。”
陈淑婷走下楼梯,踢了一脚玩具。
玩具被踢到安欣的脚下
李响大声的说:“陈淑婷,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李响说:“我怀疑白江波的失踪跟我们现在调查的嫌疑人有关系,你多给我们提供点线索,我们好能更快的找到你老公。”
陈淑婷说:“那是多快,都过去了那么久。”
安欣说:“你丈夫……跟什么人在经济上有纠纷?或者跟谁有仇。”
……………………………………
安欣来到公园——
刚好陈淑婷的儿子,白晓晨不见了。
安欣找到了白晓晨
陈淑婷同意跟他们回去。
时间线————————————
高启盛的枪被高启强发现了
高启强让高启盛跪在***
高启强说:“你做这个,为什么?”
高启盛说:“为了自保。”
高启强看着高启盛说:“处理掉它。”
高启盛冷静的说:“毁了,我也能再做把新的。”
………………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
是……徐江
徐江让高启强把警察引走
…………
高启强把枪收走说:“什么时候用,我来决定。”
高启盛突然说:“ 明天你给徐江打电话,2:30把他约到—旧厂街—旧厂街后面有条铁路,铁路的信号灯,黄灯很长,三点一刻有班轮渡,你们在那儿谈?”
时间线————————————
高启盛打电话给徐江说:“去旧厂街,2:30准时到,原装进口的宝马,10分钟不要就到了,高启盛说,我不管你骑的是马还是驴,2:30准时到,一分都不要早,一分都不要晚。”
时间线————————————
旧厂街…………
徐江打电话给高启强说:“到旧厂街了。”
高启强说:“2:30工厂的铁路口,会经过一辆火车,交通灯变黄以后,你趁着那个杆落下之前,你就传过去。”
徐江说:“tmd——你让我闯火车,你是让火车撞我吗?”
高启强说:“那火车慢的要命,跑不过你的外国马的。”
(徐江乖乖地闯过去了)
镜头一转
来到船上………………
徐江说:“我有大麻烦了,放过了白江波的老婆和儿子,现在,警察要把他们带回来,帮我弄S她们。”
…………………………
好水啊! 没灵感!!!!
[(* ̄3 ̄)╭??小花花砸我吧!
?(?? _ ?? ?)加油! 写稿
?三?( 'w' )?三?签约成功
(━┳━ _ ━┳━)没有人看得…]
第22章 狂飙 (22)
警惕让人生陷入蝴蝶效应。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一连串的后果,因此做选择时需要谨慎思考,避免因为一时的冲动或欲望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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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
下雨天,安欣开着车在一条公路上。
路上没有什么人和车,只有一辆大货车。
那大货车突然冲出来,马上就要撞上了,安心一个急转弯,车滚翻山坡下。
大货车司机下来…………
他们穿着黑色的雨衣,头上和脸遮住了。
安欣那边,头上流着血,迷迷沉沉的醒来了。
那两个黑衣人,看向车座,车上没有那两母子。
其中一个人小声的:“没有。”
安心爬出来,拿出手枪指向其中的一方。
那个黑衣人发现了,用棍棒打向安欣,安欣被打晕了。
高启强看向安心说:“没有那两母子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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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开着大货车走…………
车上那两人正是高启强和唐小龙
他们两人在车上沉默的…………
唐小龙突然说:“怎么办?我们撞错人,你说他们会放了温柔吗?”
高启强沉默了一下说:“不可能,这里的信息是他徐江给我们的,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内部有卧底,所以这次行动没有带上他们两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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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李响带着陈书婷母子俩,安全来到京海……
警察局那边————
陈书婷在那配合警察做调查……
陈书婷说:“徐江和我老公白江波有矛盾,甚至是死仇,是徐江杀S我老公的。”
曹闯坐在陈书婷旁边说:“你怎么肯定一定是徐江杀的。”
陈书婷看向安长林说:“我说了他们是死仇,还有徐江想要吞并我们的市场,想要一霸天下,所以徐江用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法抢走我们的地盘。”
曹闯说:“那你为什不和警察说,就算徐江和你白江波有仇,那为什么徐江要杀你两母子。”
陈书婷说:“我老公白江波的司机跟了他很多天,事发当天,就是那个司机,我敢肯定是那个司机出卖我老公,所以,我知道……我老公已经凶多吉少了。”
曹闯说:“你知道那个司机在哪吗?”
陈书婷说:“他已经躲起来了,他为什么要把我杀了,是因为我知道那个司机在那,所以……他才想杀我们。”
曹闯说:“你能告诉我们那个司机现在在哪吗?”
陈书婷说:“我要跟安欣说”
曹闯说:“你可跟我们说”
陈书婷说:“跟你们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坐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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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和唐小龙来到海边销毁证据……
唐小龙说:“强哥……怎么办,我们之后要干什么,还要继续杀陈书婷吗?”
高启强说:“这个徐江一定要S,他不S,就是我们S。”
………………
第23章 狂飙 (23)
善与恶的斗争是现实中永恒的主题。人们需要在善与恶之间做出选择,并勇敢地面对那些扑面而来的恶行挑战。同时,也要明白好人并不一定有好报,但正因如此,善行才越发显得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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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闯从首问室走出来,叮叮叮…
拿出手机,是安欣打来的……喂!安欣什么时候回来啊……
安欣气喘的说:“师傅……我……我被袭击了……”
曹闯震惊的说:“什么!!!伤的怎么样。”
安欣说:“没什么,只是皮外伤,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还有……我的……枪丢了……”
曹闯大声的说:“什么!!!!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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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唐小龙蹲下来……枪掉了下来。
高启强看见枪捡了起来说:“你怎么有枪。”
唐小龙说:“在……在安欣那捡的。”
高启强怒气冲冲的说:“你拿枪干什么!你会害S安欣和我们,你知道一个警察突然枪不见了,会测察到底,会找到我们,我们都会S定的,你知道吗?啊~”
唐小龙呆在那里对着高启强说:“那怎么办……我都拿了……”
高启强说:“快把枪销毁掉,能扔多远有多远。”
时间线————————————
温柔那边…………
温柔在意识空间里……吃着炸鸡,喝着肥宅快乐水……
温柔问118系统说:“幺儿,高启强他们那里进展怎么样了。”
118系统说:“宿主……”
嘀嘀嘀……男主安欣生命受到严重危险……嘀嘀嘀……
118系统说:“男主安欣有危险……宿主快点救救安欣。”
我平静的说:“男主又不会S顶多就是受严重的伤。”
118系统着急的说:“不好了——不好了——剧情变了,高启强把安欣撞后又用棍棒打了安欣,安欣严重昏迷,警察找不到安欣……”
温柔自己松开绳子,扭了扭手腕
我说:“走,幺儿追踪器,带我找安欣。”
118系统说:“好的~宿主”
118系统说:“宿主,安欣在盘亘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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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楼…………
麻子刚上个洗手间,发现人不见了。
麻子立马打电话给疯驴子说:“驴哥,那个女人不见了。”
疯驴子那边…………
什么!你怎么看一个女的也不见,你是傻子吗?快点找找,肯定刚走没多久。”
麻子说:“是的,我看看附近。”
时间线————————————
温柔那边…………
温柔问118系统说:“幺儿,从这到那距离多远。”
118系统说:“宿主,还有500米,我们要快点救安欣,他快失血过多。”
宿主…………在那里
我看到安欣的车已经报废那样,心想(这有多痛啊!真痕)
温柔把安欣拽起来,问118系统说:“幺儿,有没有大力丸。”
118系统说:“宿主,我们这没有大力丸 ,只有力士丸。”
温柔像看傻子一样说:“把力士丸给我,安欣太重了,我抬不动。”
118系统说:“好的,要500积分。”
温柔惊讶的说:“什么!还有积分,我连积分一个毛都没有见过。”
118系统说:“完成这个世界,就有1000积分,能先欠着。”
第24章 狂飙(24)
控制欲望,立恰当的目标。在当今快速发展的社会中,要避免被过度的欲望所驱使而迷失方向;设定合理可行的目标才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
温柔说:“可以,先欠着积分,快给我,待会儿把安欣送那里去。”
118系统说:“主神大人给了你一套房子,在新勒路边的房子。”
温柔说:“你大人还给我房子,那么好,不会是有诈吧!”
118系统说:“宿主,要快点带安欣去包扎了,再这样下去他就要S了。”
安欣(cao,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w^)=?)
时间线————————————
白金瀚…………
高启强和徐江在进行谈话…………
徐江说:“你怎么没有杀了陈书婷。”
高启强说:“Ltmd给我的地址和时间都对不上,车上跟本没有陈书婷两母子,你还好意思说我。”
徐江又给了陈书婷和白晓晨的住址和学校……
高启强说:“我帮你杀她,你就要放了温柔。”
徐江看着高启强的眼睛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高启强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管我喜不喜,我说最后一次,把温柔放了,不要逼我把东西交给警察。”
徐江说:“你要是敢把录音笔交给警察,我就把温柔******”
高启强拿起烟灰缸砸向徐江,你要是动温柔一根手机,我跟你鱼死亡破,你试试。”
徐江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两个酒瓶砸向高启强…………
两个人又坐在一起谈条件
(他们两个不打一架就不会好好说话ヽ( ̄д ̄;)ノ)
徐江说:“你想办法把陈书婷的嘴堵住,不要她乱说话。”
………………
时间线————————————
温柔那边——
安欣醒来后,失忆了……
(狗血剧情来了ヽ(*⌒?⌒*)?)
安欣看着温柔小心翼翼地拿起纱布和消毒药水,轻轻地打开瓶盖,将棉签蘸满药水后,她轻柔而又仔细地擦拭着安欣伤口周围的皮肤。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谨慎,仿佛生怕会弄疼他似的。
温柔心想(看我演的真像喜欢他)
接下来是我表演的时间(???)
118系统心想(宿主你真是位影后) (づ ●─● )づ
时间线————————————
温柔和安欣待在这几天
她用如水般的柔情,悉心照料着安欣,如呵护瓷器般小心翼翼。
她的目光,似春日暖阳,温暖而明亮,倾注在安欣身上,让他感到无尽的安宁。
她的微笑,如微风中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轻轻拂过安欣的心田,为他带来宁静与慰藉。
她的话语,犹如天籁,婉转悠扬,如孱孱流水,润泽着安欣的心灵。
她的举动,优雅而体贴,似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为安欣编织着美好的生活。
在她的照顾下,安欣如沐浴在春风中的幼苗,茁壮成长。
她的温柔,如夜空中的璀璨星辰,照亮了安欣的人生旅途,让他在黑暗中找到了方向。
她的关爱,如绵绵细雨,滋润了安欣的心田,让他在干涸中重获生机。
她的陪伴,如一首动人的乐章,奏响在安欣的生命中,让他在孤独时感受到温暖。
安欣慢慢的喜欢你她待他温柔
叮~安欣好感度+10
(安欣小时候父母去世,叔叔虽然对他,但是叔叔因为工作很少陪着他)
……………………
第25章 狂飙(25)
人生没有太晚的开始。无论年龄大小,只要有梦想,就应该勇敢去追求,张思文的故事告诉我们,只要行动起来,追求梦想永远不会晚。
———————————————
安欣看着温柔说:“阿柔,你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说:“你是做警察的,具体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你……想回去吗?”
安欣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温柔身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只见温柔微微挑起了眉毛,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在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
安欣凝视着温柔的脸庞,试图从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解读出她真正的意图。
然而,温柔的眼神如深潭一般平静,让人难以捉摸。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视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
时间线————————————
高启盛身着洗的发白的衣服,戴着一副黑色眼眶的眼镜,内敛而神秘,地踏入了这个豪华别墅区。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那张冷峻且轮廓分明的脸庞,他步伐稳健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决心和目的。
别墅区内绿树成荫、环境优美,一座座精致奢华的别墅错落有致地排列着。
高启盛静静地走着,目光不时扫过那些紧闭的大门和高高的围墙,心中暗自思考着自己此次前来的任务。
这里是有钱人的聚集地,也是权力与财富的象征。
高启盛深知这一点,但他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或吸引。
相反,他眼中只有对目标的坚定执着以及完成任务所需付出努力奋斗的信念。
高启盛来到陈书婷家里,进来后里面有警察说:“请出示身份证。”
陈书婷觉得白晓晨年纪还小,正是学习知识的好时候,不能浪费了这段宝贵的时光。
于是她找到了高启盛,希望他能够抽出一些时间来教导白晓晨。
高启盛刚好要找陈书婷谈一些事
从那以后,每天放学后,白晓晨都会来到高启盛的房间里,听他讲解各种知识。
高启盛用生动有趣的方式讲述着数学、语文、历史等课程,让白晓晨听得津津有味。
而白晓晨也非常聪明好学,很快就掌握了许多新的知识和技能。
他对学习充满了热情,不断地向高启盛提问,寻求更多的知识。
在这个过程中,高启盛和白晓晨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亲密。高启盛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而白晓晨也把高启盛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晓晨在高启盛的教导下茁壮成长。
他不仅学到了很多书本上的知识,还培养了独立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陈书婷当初的那个决定。
…………………………
第26章 狂飙 (26)
为什么说勇敢是人类最稀缺的美德?因为正义需要勇敢,抗争需要勇敢,坚持需要勇敢……如果没有勇敢,你就无法保持其他美德。
———————————————
在小房子里………………
安欣的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轻轻地落在温柔的脸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爱意。温柔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他们的手慢慢地相互交织,手指间的触碰仿佛传递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安欣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温柔的手背,这种细微的动作让温柔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温柔的眼神变得愈发温柔,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依赖。她微微靠近安欣,感受着他的气息,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他们的交流虽然没有言语,但彼此的眼神和微笑却传递着无尽的情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充满了爱意,如同细腻的琴弦,弹奏出美妙的旋律。
在这小房子里,安欣和温柔的感情愈发深厚,他们的细节描写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感受到爱情的美好与温暖。
可是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原本失去记忆的安欣,脑海中的碎片突然开始拼接起来,那些被遗忘的往事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不断放映。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身份、使命以及与亲人朋友们共度的美好时光。
随着记忆的复苏,安欣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而坚定。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个人命运的转折,更关乎着整个世界的未来。面对眼前的困境和挑战,他决定不再逃避,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扞卫正义,保护所爱之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安欣努力调整状态,重新融入这个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他利用恢复的记忆和智慧,破解一个又一个谜团,逐渐揭开背后隐藏的巨大阴谋。同时,他也在这个过程中收获爱情,感受到了人性的温暖与复杂。
———————————————
唐小龙自从温柔被抓走之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变得浑浑噩噩。他整天呆坐在房间里,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温柔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们曾经一起度过无数个美好时光,一起漫步在山间小道,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一起品尝着美味佳肴,享受着生活的乐趣;一起畅谈着未来的梦想,憧憬着美好的明天……而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过眼云烟,温柔也不知所踪。
唐小龙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他不明白为什么命运会如此捉弄人。
他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温柔,早知道这样就不会因为一点钱,做那种事,让她遭受这样的苦难。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温柔,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倾尽所有也要将她救回来。
他知道温柔,一直都喜欢高启强不喜欢他,是他拆散了他们,但是他还是一直对她好,因为他爱她。
…………………………
第27章 狂飙 (27)
李响的思绪渐渐飘回到了那个夜晚,他与温柔初次相识的时候。那时候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让他无法忘怀。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月光如水洒落在街头巷尾,整个城市都被一层淡淡的银辉所笼罩着。
有人打电话报警温柔且着急的说:“这里有人打架。”
李响和安欣赶快出警……
李响突然心中充满了烦躁和不安。
他和安欣顺着声音来到一个街角处,只见一群人正围在一起,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响挤进去一看,发现一群男子在打一名男子…………
眼看场面越来越混乱,李响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试图劝解。
这场打斗瞬间引起了周围人们的关注纷纷驻足观看,但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只有温柔一个人挺身而出。
她大声喊道别打了有话好好说李响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勇敢而坚定女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感动。
但不久后——处理完这件事之后才知道,她已是他人妻
在温柔的劝阻下双方终于停止了争斗开始冷静下来解决问题,事后温柔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响微笑着对他说道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
李响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笑道没什么,他只是做为一名警察该做的事。
从那一刻起他们彼此留下深刻印象一段特殊缘分也从此展开……
时间线————————————
那时候——温柔和高启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充满了爱意,他们会互相照顾,关心对方的生活细节。
温柔会为高启强准备他喜欢的食物,而高启强则会在温柔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
但是温柔本就是一个物质至上、金钱第一的女人。她向往着奢华的生活方式,并将财富视为衡量幸福与成功的唯一标准。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柔发现高启强虽然事业无成,却无法满足她日益增长的物质需求。
她渴望拥有更多的金钱,她认为有足够的钱才能有安全感,而这些对于高启强来说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给予的范围。
于是,温柔开始逐渐对高启强心生不满,他们之间的争吵也越来越频繁,话题总是围绕着金钱展开。
温柔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中得不到足够的物质支持,而高启强则认为温柔变得过于贪婪和自私。
最终,温柔决定和高启强分手。尽管心中仍有一丝留恋,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并不是高启强能够提供的。
与其继续在一段不满足的关系中挣扎,不如放手去追求更美好的未来。
分手后的温柔并没有丝毫留恋或后悔之意。
相反,她迅速投入到寻找新目标的行动之中——在同一个旧厂街,嫁给了有一点点地位的唐小龙。
(温柔和原主是一体的,只是温柔是善良的一方,而原主是邪xiee的一方,所以原主就是女主,女主也就是原主,不要说………………)
终于有几个人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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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狂飙 (28)
保持虚心谦卑。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大哥背后还有大哥大,瘦死的骆驼也有蚂蚁无法撼动的庞大身躯,该让利时必须大方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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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
安欣在小房子里想(是时候走,虽然不舍,但是我没有忘记使命,我要把徐江抓走,我要保护我的爱人)
温柔那边……
118系统说:“宿主,男主要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天了,我还不知道他吗?他不忘初心,担当使命,坚守底线,所以我知道他迟早会离开。”
安欣满脸不舍的说:“阿柔,抱歉!我要走了,谢谢你救了我。”
坚决又肯定的转过身走了……
我看着安欣慢慢从我的视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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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笔挺地站在镜子前,身上的警服散发着威严。警服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那是一种庄严肃穆的深蓝,仿佛象征着他所肩负的责任和使命。
他的警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帽檐下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种果敢和决心。警服的领带系得整齐利落,将领口紧紧束缚,更显精神抖擞。
他的肩膀宽阔坚实,仿佛能够承担起世间的一切重量。胸前的警号和徽章在镜子中闪耀着光芒,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他的身份与荣誉。
他轻轻抚摸着警服的衣角,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仿佛与这服装融为一体。镜子中的他,是一位令人敬畏的警察,他时刻准备着为了正义和人民的安全而奋斗——徐江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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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问118系统说:“幺儿,现在安欣都恢复记忆了,我们现在要去那,回去……”
118系统说:“宿主,我们去找唐小龙吧!”
她低垂着头,步伐显得有些狼狈,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挣扎。身上的衣物也略显凌乱,似乎在与林子中的什么进行过搏斗。
她的发丝散乱地披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温柔。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和迷茫,像是迷失在这片林子里许久。但当她抬起头,望向远方时,眼神中又闪过一丝坚定。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物,缓缓地迈出步子,朝着林子外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但她的背影却依然挺直,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坚强与不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使她看起来更加温柔而神秘。
半夜……
温柔走出林子——幸好旧厂街上没有人,要不然解释不清了。
来到唐小龙和唐小虎家里……
我有气无力的拍着门……碰……碰
唐小龙从猫眼看见是温柔,立即打开门,温柔就晕倒了——
唐小龙抱住温柔说:“柔儿,你怎么样了……”
唐小龙抱进房间,轻轻的把温柔放在床上。
唐小龙看着温柔狼狈不堪的样,帮温柔换了衣服,擦了身上的伤口,心疼的说:“柔儿,他们把你伤成这样,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凸(艹皿艹 )
第29章 狂飙 (29)
我们的社会当中,确实还存在着一些不公平的分配,导致了基层百姓觉得,如果不靠非法手段,是无法实现致富的。所以就有了铤而走险的一些人出现,他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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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回到警察局…………
安欣跑到办法室气喘吁吁的说:“局里……”
李响说:“安欣你回来了,你这几天都去哪了,为什么不回警局。”
.·′ˉ`(>▂<)′ˉ`·.(你知道我过的多辛苦吗?这些一直都是我在忙)
曹闯说:“你受伤好了吗?好了快回警局调查案子。”
安欣气通顺的说:“我们局里有……有卧底。”
曹闯怒气的说:“什么有卧底,不要乱说,快回去查你的案子,不要捣乱。”
安欣说:“他们为什么会知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到哪都知道,所以我觉得局里有卧底……不,我肯定,我们首先要调查局里,把卧底揪出来,这样我们才能—————”
曹闯大声吼安欣说:“快点,回去,现在这里不需要你。”
安欣只能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小饭店里——
安欣和李响座在那儿聊天
李响安慰安欣说:“安欣,为什么师父不给查吗?”
安欣看着李响想要知道的说:“为什么不要查。”
李响说:“明年,我们局里的一些人会升职,不想要有人知道局里的那些事儿。”
李响气怒的说:“为什么升职,就要不查,为了升职,连正义都不要了,到底是为什么。”
(安欣,你挡住别人升官发财的路了)
安欣来到安长林办公室——
说:“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不查,难道是因为升职就不查吗?”
安长林说:“安欣,我们是为了你好,不要再继续查吧,我们是为了保住你这身警服,不要人抓到你的把柄。”
安欣浑浑噩噩的离开了——
时间线————————————
唐小龙和唐小虎在照顾温柔……
唐小龙对着唐小虎说:“你先在这里照顾柔儿,我出去一下。”
唐小虎说了声“好!”
唐小龙出去后找电话给高启强
镜头转向高启强那边——
叮——叮——叮——
高启强拿起手机看到是唐小龙打过来说:“喂!怎么了……什么,柔柔回来,怎么回来了,好—我这就来……”
高启强来到唐小龙家里……
小龙,怎么样了,柔柔醒过来了没有——。”
唐小龙说:“柔儿回来的时候,满身狼狈,身上多多少少有伤口,回到家时就晕了过去。”
高启强沉看脸说:“tmd,等我弄S徐江。”
温柔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有醒来之意……唐小龙与高启强注意到温柔有所动弹。
温柔彻底的醒来了……
高启强摸着温柔的手说:“柔儿,你怎么样了……”
我的声音嘶哑地说……
唐小虎听到我的声音沙哑,连忙递去拿水瓶,扶着我坐了起来,喂我喝水……”
喝完之后……
高启强生气的说:“柔柔,你是怎么回来,他们怎么对你。”
第三十章 狂飙 (30)
“官职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力。权力越大,越容易走向深渊,因为束缚越小,越容易触碰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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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唐小龙来到一个街道上,找到一个小摊……
唐小龙抓着那个摊子老板的手摸向被衣服罩罩的东西说:“这个东西你收吗?”
老板说:“这个……兄弟……咱们借一步说话,借一步。”
时间线————————————
公安局——
李响向曹闯说:“师父,陈书婷的监护记录…………
曹闯说:“派出所汇报,有什么异常吗?”
李响说:“派出所说没什么异常,但师父你看一下名单吧。”
李响把出入记录递给了曹闯
名单上面罕然出现高启盛的名字
时间线————————————
安欣去到高启强的店里,引开高启强谈话。
李响那边……
来到店里找到高启盛
说:“你好,我们是市级刑警队,请你跟我们配合调查……”
安欣那边…………
说:“唐小龙和温柔关系好吗?”
安欣笑着说:“唐小龙当时为什么不报警,作为老公自己的老婆生死未知,为什么不报警。”
高启强说:“当时我也劝过唐小龙报警,他就是不报警,我也没办法,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唐小龙,我不知道,还有温柔已经回来了。”
时间线————————————
公安局审问室——
李响问高启盛说:“你什么学历。”
高启盛说:“大学本科”
李响说:“哪个学校,什么专业,老实说上周六,你都做了什么。”
高启盛回答说:“省理工大学,金融贸易。”
警察同志,我要是特别顺畅地说出来,我上周六做什么,我跟谁,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说是不是像准备过的?
时间线————————————
温柔醒来之后……
高启强说:“柔柔,你是怎么回来的,谁帮你的。”
我有气无力的说:“我被徐江抓走之后……要利用我来找唐小龙没过多久就走了。”
有一个叫麻子来看管我,他从监狱出来找疯驴子,疯驴子跟他拜过把子,是他偷偷的把我放了。”
高启强说:“徐江跟你说我们干什么了吗?现在你已经逃出来了,徐江现在被警察盯着,不会再找你了,现在你先休息吧!”
高启强让唐小龙和唐小虎出来……
高启强对着他们两个说:“徐江不可能放过我们,我们只能和徐江鱼死亡破。”(▼へ▼メ)┻╰(‵□′)╯
时间线————————————
曹闯来到法医那边给了***请帮忙快点检验……
鉴定结果出来了,曹闯打开看,笑着走了出来,对着另一个警察说:“可以抓捕嫌疑人。”
唐小龙被曹闯抓到审问室……
警察审问唐小龙故意份害警察,我们可以抓你进监狱,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说了可以减轻几年。(这个是我乱编的,大家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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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狂飙 (31)
官职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力,更大的权力才能做更多的事。\" 徐江的权力观,他认为只有拥有更大的权力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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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盛审问完后被告无事,放出来。
高启强还在和安欣聊天
高启强说:“你知道吗(???︿???)我们父母去S后,家里穷,连吃饭都成问题,我只能辍学打工,供弟弟妹妹上学。
有点余钱,就点分猪脚面,妹妹小兰吃猪脚,弟弟小盛吃面,我只喝汤。”
安欣看高启强说:“高启强,我知道你们生活困难,但是我们要作为一名遵敬守法的公民,高启强,你是老实人,不要向他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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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唐小龙家………………
唐小虎和温柔神色慌张地找到高启强,焦急地说道:“哥哥唐小龙被警察给抓走了!”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惶恐与不安,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高启强听闻这个消息后脸色骤变,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唐小虎和温柔,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但两人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无法提供更详细的情况。
沉默片刻之后,高启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能乱了方寸,必须想办法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于是,他紧紧皱起眉头,严肃地问唐小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警察抓走?”
唐小虎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高启强。
原来,唐小龙在一次交易中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警察顺藤摸瓜展开调查,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唐小龙身上,并迅速实施了抓捕行动。
听完唐小虎的叙述,高启强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他心里明白,这次麻烦可不小,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给整个团伙带来灭顶之灾。
然而此刻他也不能自乱阵脚,必须冷静思考应对之策才行……
高启强一脸镇定地看着温柔和唐小龙,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轻声说道:“不必忧心忡忡,一切都有我呢,我自会思忖良策应对眼前困境。
言语间透露出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时间线————————————
温柔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睛凝视着天花板,思绪却早已飘向了远方。
她翻来覆去,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但无论怎样都无法入眠。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淡淡的光影,仿佛给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那些困扰她已久的问题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感到无力又无奈。
或许是明天的工作压力太大,亦或是生活中的琐事让她心烦意乱。
温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海中的思绪却愈发活跃起来。
想唐小龙很快就会放出来,让自己不要担心。
…………………………
第32章 狂飙 (32)
我做好人的时候,那些坏人欺负我,我做了坏人,那些好人又要审判我。你说,什么是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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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那颗柔软的心中充满了对唐小龙的忧虑和牵挂。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安的光芒,似乎能透过遥远的距离看到唐小龙面临的困境与挑战。
每当想起他,温柔的眉头便微微皱起,嘴唇轻抿,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关切之情。
她会默默地祈祷着唐小龙能够平安无事,顺利度过每一个难关。
无论是生活中的琐事还是事业上的压力,温柔都愿意与他一同分担。她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唐小龙坚强的后盾,给予他无尽的支持和鼓励。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温柔常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万千。
她会回忆起与唐小龙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那些温馨的瞬间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放映。同时,她也会想象着唐小龙此刻正在做什么,是否感到孤独无助。
这种深深的担忧让温柔变得有些憔悴,但她并没有怨言。
因为对于她来说,唐小龙的幸福和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她愿意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守护这份感情,哪怕付出再多也无怨无悔。
在昼夜的思念中,温柔变得憔瘦了。
唐小虎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温柔。
他看到曾经那个容光焕发、充满活力的女子如今面容消瘦,眼神疲惫不堪,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击倒在地。
她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变得苍白如纸,眼角也出现了淡淡的鱼尾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干枯而杂乱。
温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凋谢的花朵,失去了生机与活力。
唐小虎为了让温柔充满生机,想要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唐小虎邀请温柔一同漫步在花园中。
唐小虎细心地为温柔摘下一朵娇艳的花朵,轻轻地递到她手中。
傍晚,他们坐在海边,共同欣赏着美丽的落日。温柔静静地靠在唐小虎的肩膀上(思念唐小龙在监狱过的怎么样)
唐小虎则轻轻地搂着她,海风拂过他们的脸颊,带来丝丝清凉,也见证着他们的爱情。(他认为)
在日常生活中,唐小虎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温柔。
他会为温柔准备她喜欢的食物,陪她一起看喜欢的电影,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温柔也会在唐小虎疲惫时,为他泡上一杯热茶,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平淡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这些细节,如同闪耀的星光,照亮了他们的爱情之路。(他们两个在心里漠漠的认为对方不喜欢自己)
唐小虎知道这是哥哥的妻子,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而温柔也不会同意,他会默默的陪同她,默默的注视着。
(他们不知道,在最后会发生什么事,而唐小虎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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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狂飙 (33)
先从哪一步入手,都好啊,只要,只要盯得紧,我相信他们肯定会放出一批,放出一批之后咱们就抓一批判一批,肯定是有效的,肯定有效,就是反正走了之后嘛,可能还会再长出来,雨后春笋,开玩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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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闯叫李响去唐小龙家里搜枪,他们认为唐小龙和高启强拿走了枪……没有找到。
而且审问的的时候他们串通好,
高启盛是省理大的高材生,他们觉得是高启盛教唐小龙和高启强串通好的。
时间线————————————
安欣,李响和曹闯来到饭店……
安欣分析:我把整个故事串在一起来了,高启强的弟弟高启盛——大学毕业回家创业——但是他没钱——于是呢,就找了唐小龙和唐小虎这两兄弟接了白江波的单——找这个欠债不还的徐雷讨债——于是,在白江波的指使之下,高氏兄弟找到了徐雷。
——但是过程当中发生了纠纷——徐雷和他的朋友,触电溺亡。徐江不干了,那是他儿子,就这样死了。
——他要报仇——于是他第1件事情,就杀了白江波——可是白江波的老婆——陈淑婷手里有这个徐江杀人的证据。
曹闯说:“所以徐江又必须要找到。陈淑婷杀人灭口。
于是——他绑架了温柔,威胁唐小龙和高启强。(为什么要威胁高启强?因为徐江知道高启强喜欢温柔,因为他查到,温柔的前男友是高启强。)
于是高启强开车来撞我,但是没有想到扑空了,车里面没有陈淑婷,然后就是高氏兄弟,去找到了陈淑婷。
曹闯说:“你说的这些。串的起来。可惜啊。几个关键的点。还缺少证据。
李响说:“这高氏兄弟。接近陈舒婷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会是去替徐江杀人灭口吧?
曹闯和安欣看向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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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盛又来到陈淑婷家……
发现李响和曹闯在里面
李响说:“高老师,大老远过来辛苦。
曹闯说:“包里的东西打开了。”
高启盛看着曹闯说:“警官,我想您从小的家庭生活条件应该挺好的,像我这种出身低的人,连贪玩的机会都没有呢。
曹闯说:“这些跟出身没什么关系,手抬起来检查一下……”
突然白晓晨跑了过来高兴的说:“小盛老师……”
陈淑婷也走了过来,说小盛老师来了,快进来吧。”
高启盛教白晓晨做数学题,陈淑婷拿着水果走进来。
看见白小晨的数学题错了那么多,就骂了白晓晨,陈淑婷趁机在数学题上面圈了几个数字看向高启盛说:“这几道题擦掉重做。
高启盛看着陈书婷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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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来到小街的电话亭里,拿出纸条打了过去。
陈泰那边……
喂!我是高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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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终于有几个人看了
第34章 狂飙 (34)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说明了高启盛对于金钱的看法。他认为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却是现实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这也是他努力追求财富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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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和陈泰…………
陈泰说:“能拿这个电话说明陈淑婷相信你,你愿意替他们报仇。”
高启强肯定的说:“必须要做掉徐江,否则我们都会玩完的。”
陈泰说:“我听说警察都没有抓到你们兄弟的把柄,只好把你们放了,但我想劝你一句,一次运气好,下一次可不一定。”
高启强说:“我只需要一次就够了。”
陈泰说:“我告诉你那个逃跑司机的地址,你记好了——”
高启强又用一块钱打了电话给徐江
喂~是我——我知道
是不是为你专门办一张卡?
高启强抿了嘴唇:“事情我都办好了。”
徐红说:“陈书婷死了——”
高启强说:“她活得好好的,……”
徐江说:“那你,tmd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高启强说:“陈书婷重要吗~徐江,你要是杀了陈书婷,顶多就是拖延检查几天,过段时间不是还能找得到吗?你要找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那个司机对吧?我告诉你,警察迟早会找到他的,你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有他的地址。”
徐江拿出纸笔说:“来——告诉我”
高启强说:“你先把温柔放了。”
徐江一直打给高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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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着菜在高启强家楼下等着
高启强看到就邀请他回到自己家,来蹭饭。
高启盛宠,楼上看到安欣来了,就把高启强藏起来的手枪藏到别的地方去。
高启强和安欣进来就看到高启盛在做饭,安欣把菜递给高启盛。
安欣看了眼周围,发现是2层
安欣来到厕所找枪,找不到…
饭做好后——
安欣和高启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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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龙家里……
今天只有温柔一个人在家……
在这个略显局促的厨房里,每一寸空间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又紧张的氛围。
两个身影紧紧地贴合着彼此,仿佛没有一丝缝隙能够插入。
他们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相互交织成一首充满欲望与期待的交响曲。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倾向女人,他那宽阔坚实的胸膛轻轻触碰着她柔软的背部,带来一阵电流般的触感。
女人则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感受着来自背后的温暖和力量。
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俩以及那越来越浓烈的暧昧气息。
随着距离的拉近,两人的心跳声也愈发清晰可闻,如同鼓点般敲打着彼此的耳膜。
他们的目光偶尔交汇,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似火般炽热却又带着几分羞涩。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切都变得如此亲密无间,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
第35章 狂飙 (35)
与其讨好别人,不如武装自己。\"这句话是对于尊严的思想的延伸,表明高启盛对于自立自强的追求。他认为,只有通过不断地学习和充实自己的实力,才能真正地获得别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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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看到电视放在柜子里锁着贴上封条……
高启盛:“你还记得大年三十,我还带着妹妹,去你单位找我哥吗?”
高启强摸着电视机……
看到放在床底下的铁盒子。
高启盛又说:“这台电视机是我哥买给小龙和小虎的,我哥还被小龙小虎打了,电视机也摔成这样了,我就想用这台电视。
一直提醒我自己说你一定要用功读,高启盛,一定要做一个有出息的人,不然永远会被别人欺负,后来我哥让我把这台电视扔掉,我没有,我就偷偷把它放在这个柜子里了。
高启强立马把柜子锁住笑着说:“破电视留着干嘛呀?你扔了它。
安欣对着高启强和高启盛说:“心明眼亮,平平安安。”
吃饭过后——
高启强送安心来到楼下……
说了句慢点走——又折了回来说:“安警官,我说过我不会欠别人人情。”
说后又拿出纸条给了安心说:“这是你们要找的人,安警官你别问我这是什么?”说完后又转身走。
回到家——
一进门就被人拽过了,看到一个人……是……疯驴子
风女子走向高启强说:“久仰大名,道上叫我疯驴子,我的老板姓徐,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温柔已经回到家了吧,如果你不答应我们老板的事,我们就会再一次抓温柔。
麻子说:“麻利点,快把地址写在本子上。”
疯驴子眼神凶狠地盯着眼前的高启盛,他的手紧紧握住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随着他手臂的微微颤抖,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紧张与决绝。
高启盛站在原地,面对着疯驴子黑洞洞的枪口,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迎上疯驴子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坚定和不屈。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动。只有疯驴子手中的枪和两人之间紧张的对峙,构成了一幅充满张力的画面。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引发一场惊心动魄的冲突……
高启强毫不犹豫地拿起笔,迅速而准确地在纸上写下了那个地址。他的笔触坚定有力,仿佛每一笔都承载着重要的使命。
随着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一个完整清晰的地址跃然纸上。这个动作如此流畅自然,以至于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早已将这个地址铭记于心。
疯驴子拿着弟子带着人走了
时间线————————————
高启盛看着他们走了一马撕下嘴巴的绷带,走上柜子打开拿出铁盒子。
打开看见里面没有枪,就问高启强说:“哥,我的枪呢?我们就应该跟他们干……
第36章 狂飙 (36)
你不知道我踏入怎样一个深渊,这城市另一面的黑暗,让我始料未及,支撑我坚持下去的,是谭思言身上像你一样的执拗,就像黑暗里闪光的萤火虫。可如今,这一缕光也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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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盛对高启强说:“哥,你给他们假地址,他们肯定会杀回来的。”
高启强抬头看向高启盛说:“我给他们的是真地址。”
高启盛说:“如果他们找到那个司机,把那个司机杀掉,那咱们证据全没了。”
高启强对着高启盛说:“因为刚才我在楼下,把那个地址已经提前给了安欣了,希望警察比他们先赶到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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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安欣请李响和曹闯来到饭店。
李响看着桌前只有一口锅说:“只有一个锅,没有菜是什么呀?”
安欣看着他们两个笑着说:“这道菜,非同凡响,它不在数量,在质量。”
李响听着安欣这样说,想打开锅盖。
安欣立马说:“停——停——停,这个饭好吃,但是也不好吃。
(哎呀,安欣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今天,我是把我们局里最信任的两个人叫到这里来。
李响对着安欣笑着说:“你把安局和孟局都刨出去了。”
安欣说:“那天我提申请内查的时候,两位局长都不同意,还有一次徐佳想要两位局长,带着我一起去吃饭。
那天亏得是徐雷出事了,所以没吃成,但是后来 ,他们有没有在联系?有没有在吃那顿饭?我不得而知了。”
李响着急的说:“别管他们两个人的事,咱们先把饭吃了不行吗?
李响打开盖子——
里面竟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郭振:阳川省,西萍县台冲路,67号荣熙汽车修理厂。
曹闯看向纸条问安欣说:“郭振,郭振是谁呀?”
安心回答说:“郭振——郭振就是白江波生前的司机,他亲眼看到徐江杀人了。”
李响问安欣说:“你怎么知道的?”
安心回答李响说:“高启强刚刚告诉我的”
曹闯对着安欣说:“安欣,我认真的问你这消息可靠吗?”
安欣肯定的说:“我认为是可靠的,因为——因为高启强。没有必要欺骗我。”
李响说:“高启强是怎么知道的?”
安欣说:“你别问高启强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人才最重要,如果这个信息是真的呢?如果我们找到这个人,拿到就等于拿到了证据,徐江杀人的证据,徐江就好办了”
安欣坐下来,对着他们两个人说:“我是这样计划的,一会儿真的给你们上菜,吃完这顿饭,我就出发,就去字条上面写着的西萍县,我要找到这个人把他带回来,所以我需要你们两个人帮我的忙,
师父——西萍县跨省,我需要您帮我出具一份协作函和介绍信,因为关键的时刻,我也需要西萍县公安同志的帮助,响——我没有枪,你好不好把枪借给我。”
李响不同意……
第37章 狂飙 (37)
安欣,我不奢望你能坚持下去,如果你不希望落到和我一样的境地,请马上离开京海,因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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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那边……
唐小虎紧紧地搂着温柔,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无比放松。
温柔的发丝轻抚着唐小虎的脸庞,她微微闭着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唐小虎轻轻抚摸着温柔的脸颊,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唐小虎看着温柔满身的痕迹
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蒙上了一层银纱。唐小虎低头亲吻着温柔的额头,然后慢慢向下移动,轻触她的嘴唇。温柔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环绕住唐小虎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唐小虎和温柔沉浸在爱的海洋中,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
突然间,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叮——”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紧接着,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出现在眼前:“唐小虎好感度+20!”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唐小虎这个名字,对于温柔来说意义非凡。
他或许是一个神秘而充满魅力的人物,又或者是温柔一直努力追求的目标。
随着好感度的提升,似乎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
李响瞪大了眼睛,满脸怒气地对着安欣咆哮道:“你竟然想要借我的枪?这简直就是要扒掉我身上的警服啊!”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屋顶。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和决绝,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曹闯拿着衣服就走…………
安欣连忙拦住说:“我……我……师父……我还是想要协作函和介绍信的呀……”
曹闯只能又坐回座位说:“安欣,如果这一次行动 ,你再有危险的话,我怎么跟你安叔交代?你安叔怎么跟你S去的父母交代?”
安欣向曹闯说:“我们现在不是要跟这些人——活人S人去交代,
我们是要怎么跟我们这身衣服交代,我们是京海的警察,
我们只要看着徐江这样的人逍遥法外,我们甘心吗?不就是一条命吗?”
曹闯大力的拍桌子——
指着安欣说:“你有几条命?”
李响突然出声说:“要说命,我还真欠这小子两条命——第1次是手榴弹,他把我推开自己扑上去了,那要是真的,这小子真的救过我一条命
第2次是接陈书婷,别看这小子身手笨,但他脑瓜灵,说好了。
一块护送陈书婷,可到临上高速的时候他又改主意了,兵分两路,要是我开车的话。
那受伤的就是我了,丢枪的也是我了。
………………
第38章 狂飙 (38)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超越自我,挑战极限,狂飙是勇往直前的态度。
———————————————
李响说:“我的枪……可以给你。”
安欣又说:“我们没有协作函和介绍信,去不了……”
警察局——
曹闯拿着两张纸,安欣看见那两张协作函和介绍信……笑嘻嘻的说:“谢谢!师父。”
安欣正准备拿,曹闯又收了回来说:“等一下,我可以给你们去,但你们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要莽撞,知道没,知道了,我就给你。”
安欣憋笑说:“好的,师父!我们一定会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奔撞。”
曹闯又说:“还有,我在警局待了那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违规……安欣啊~你这样是不行的,会吃亏的,你要改一下,知道没。”
安欣连忙说:“嗯~嗯~”
曹闯看着安欣那么着急,也就给他了。
时间线————————————
疯驴子那边…………
疯驴子和麻子拿着高启强给的地址去往西萍县……的高速公路上。
驴哥——我要去上厕所
安欣和李响他们也在…………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安欣开着车前往服务区。他打算在这里稍作休息,并购买一些食物补充能量。
进入服务区后,安欣径直走向了小吃摊位。
正当安欣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零食时,突然间,两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疯驴子和麻子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安欣心中一紧,暗自嘀咕:“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决定暗中观察一下两人的举动。
只见疯驴子和麻子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让安欣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他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想要弄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安欣与李响二人马不停蹄地紧跟在疯驴子和麻子身后,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跟丢这两个狡猾的家伙。
疯驴子和麻子似乎对这片区域非常熟悉,左拐右拐,穿街走巷,试图甩掉身后的尾巴。
然而,安欣和李响也绝非等闲之辈,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机智的头脑,始终紧紧咬住对方不放。
两人相互配合默契十足,一人负责留意前方路况并及时调整追踪路线;另一人则时刻保持警惕观察四周环境以防遭遇不测或被敌人发现踪迹。
就这样在紧张刺激的追逐过程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安欣和李响当机立断与西萍县警方取得联络,并协同当地警察展开行动。
他们迅速整合资源、共享情报,组成了一个紧密合作的团队,共同应对当前面临的挑战。
这种跨地区、跨部门的协作充分展现出公安机关团结一心、协同作战的精神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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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第39章 狂飙 (39)
如果你围剿敌人,你有制胜的把握,也一定要留一个缺口让他逃跑,否则他会做困兽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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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向李响说:“快点——要比他们先到,要不然郭振就会被疯驴子他们杀了,我们的证据也就没了。”
李响点头说:“好——”
就快速开车……………………
镜头一转——
温柔出门去往高启强家……
来到门口——碰~碰~碰~
门打开,就立马拉了进去,捂住嘴,看到是高启盛……
高启盛抱着温柔,对着温柔说:“嘘~~柔柔姐,不要说话。”
温柔被高启盛抱着来到窗户后面,温柔看到楼下几个人,穿着西装服,很可疑,毕竟这里是旧厂街,旧厂街的人不可能穿西服,还有楼梯口也有人。
高启盛捂住温柔的嘴带着她来到厕所,然后松开手说:“柔柔姐,现周围都是徐江的人,还有家里有监控不安全,现在他们看到你来到这,肯定会跟踪你,等会儿回去的时候绕开他们,不用理,快回去,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出来。”
温柔点点头说:“你哥呢!他去哪了,我有事找他。”
高启盛沉着脸,低着头在温柔的耳边说:“你找我哥干嘛,他不在,你找我就行。”
温柔红着脸,推了推高启盛说:“阿盛,离的太近了,离我远点。”
高启盛不理会温柔放肆的抱着温柔,还更离谱,亲了亲温柔………………
时间线————————————
过了几个小时(你们自己脑补)
(′,,???,,`) ~\\(≧▽≦)\/~
温柔在床上躺着——被高启盛抱着,突然外面有钥匙声……
我立马把躲在被窝里
心想(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高启盛看着我躲起来,嗤笑声。
外面的人马上就要进来,高启盛知道是他哥回来了……
高启强进来后,看见家里黑漆漆的,看不见高启盛就大声的说:“阿盛~阿盛~你在家吗?”
高启强叫了几声,没应。就来到高启盛的房间——看见高启盛在房间躺着就说:“阿盛,我叫你,你怎么没回应。”
高启盛说:“有叫我吗?我怎么没听见,可能是我刚起来发呆才没听见吧!”
高启强疑惑的看向高启盛旁边鼓起来的被子说:“没什么,那我先做饭了。”
说着高启强就出去了……
高启强看向高启盛的房间变了变脸就去厨房做饭了。
高启盛那边……
高启盛看着被子里的一团团圆圆的人,坏笑道——把被子里的人拽了出来,然后…………………………
一个小时——高启强叫了高启盛说:“饭做好了。”
高启盛拉着狼狈的温柔起来,抱了出去。
温柔吓了一跳说:“别~我不出去,你哥在外面——”
温柔还是被抱出来……
高启强看见温柔被抱了出来
高启强一脸平静地说:“吃饭了”(好像早就知道温柔在这)
高启盛笑着说:“哥,就知道你知几,墙角好听吗?哥~”
高启强看着高启盛笑说:“好了,不要光明正大,吃饭吧!”
温柔听着他们的对话,脸红了红(害羞了)
心里却是桀~桀~桀~桀~桀~
(搞笑一下!!!)
118系统看着宿主这样说:“宿主……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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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狂飙 (40)
在狂飙的世界里,我们都是孤独的行者。但即使孤独,也要勇往直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到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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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转到安警官这边……………
西萍县——
安欣和李响一路跟着疯驴子他们,他们发现疯驴子和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荣照汽车修理厂”
但是,
疯驴子没有进去,先去饭店吃饭了
李响和安欣看着疯驴子和麻他们吃的东西,咽了咽口水。
李响递给安欣一块面包
安欣不服气的说:“他们吃那个,我凭什么吃这个?
我不要安欣启动车子……
李响说:“去哪儿~不跟着他们了。”
安欣说:“西萍县公安局,你看他们今天喝这么多,能做什么。”
时间线————————————
西萍县公安局……
李响拿出照片帖在白板上说:“西萍县的战友们,是这样的,我们确实我们要抓的人在“熙荣汽车修理厂”郭振,
安欣跑过来,手里拿着两张照片也帖了上去说:“这个人叫疯驴子,是留过很多案底的人,另一个是叫麻子,但是大家麻烦抓他的时候手下留情,
但是我们来的路,看见两个人也是我们要抓的,但是我们只来两位,所以麻烦大家帮帮忙。”
时间线————————————
“熙荣汽车修理厂”
郭振那边…………
郭振今天的生意好,来了三辆车要修,一个人提醒了他,平常这个点没什么人来,但是今天却来那么多。
郭振隐隐约约的发现了…………
镜头一转——
安长林办公室…………
安长林看着曹闯说:“说,你别以为你值班人盖章,我们就不知道你了,说谁同意安欣和李响去的?”
曹闯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响那小子,一定要彻查到底,所以……我就……帮安欣……要协作函和……介绍信。”
镜头的转——
孟德海办公室……
叮——叮——叮——
孟德海拿起电话说喂!
那边传来声音说:“喂!孟局,我是吴长江,你们局里是不是有两个叫安欣和李响的人。”
孟德海说:“有啊!怎么了”
吴长江说:“他们来西萍县,要我们配合他们抓人,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时间线————————————
安欣和李响听到对讲机说:“所有行动一切停止,原地待命。”
安欣对着对讲机说:“李……李队,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对讲机传来说:“京海市传来消息,他们并不清楚这次行动,正在核实,你别着急,稍等两分钟。”
安欣和李响对视
安欣打开门冲了出去,李响跟随其后。
疯驴子那边……
疯驴子看着郭振走上楼,疯驴子叫麻子,我拿着背包跟疯驴子跑上去。
疯驴子一路追着郭振,疯驴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枪,彭——打向了郭振
安欣和李响看到血迹,一路跟我上去。
安欣和李响听到枪声——
安欣说:“你听见没?有点像我们的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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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狂飙 (41)
及时止损,该断就断。在面对不可控的局面或人时,需要果断做出决策,以免陷入更深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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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思绪渐渐飘远,她开始回忆起与高启盛之间那充满激情和浪漫的床笫之事。
那些美好的瞬间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不断放映。
每一次肌肤相亲,每一个热烈的拥抱,每一句深情的呢喃,都让温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高启强站在门外,静静地凝视着房间里的那一幕。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欣慰、担忧还有一丝无奈。
温柔正坐在床边,低头轻轻抚摸着高启盛的脸颊,眼中满是疼惜与怜爱。而高启盛则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高启强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弟弟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和折磨。
如今虽然找到了真爱,但却身不由己地卷入了这场残酷的争斗之中。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他们,让他们远离是非,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
然而现实总是如此残酷,面对眼前的局势,高启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因为这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家人。
但是每当回想起那些与温柔有关的点点滴滴时,心中便会涌起无尽的感慨和思念。
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如同一幅幅美丽的画卷,在脑海中不断地闪现。
还记得那个初相识的日子,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温柔的笑容如同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夺目,让人不禁为之倾倒。从那一刻起,两颗心开始慢慢靠近,彼此分享着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一起漫步在街头巷尾,感受着城市的喧嚣与宁静;一起品尝各种美食,享受着味蕾带来的愉悦;一起畅谈理想与未来,憧憬着美好的明天……这些美好的回忆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
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的我们已经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各自面临着新的挑战和机遇。
尽管如此,那份深深的情谊依然存在于心底…………
唐小虎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只见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她的身姿娇小玲珑,曲线优美,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更显得她温婉动人。
此刻的她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而均匀,就像一个沉睡中的天使。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枕边,轻轻拂过白皙的脸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唐小虎炽热的目光。
唐小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他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更近距离地欣赏这份美丽。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鼾声传入了他的耳中,让他不禁笑出声来。原来,这个看似文静的女孩,睡觉时竟然会打鼾,这实在是太可爱了!
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在一起,他会把这件事默默的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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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狂飙 (42)
慎重选择伴侣。在选择伴侣时,女性的选择至关重要,好的选择可以带来幸福,坏的选择可能导致不幸,陈书婷和高启强的故事说明了选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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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做了一个噩梦,梦中的景象让她心惊胆战。
她看到唐小龙身陷囹圄,被囚禁在冰冷而阴暗的牢房里。
唐小龙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身上穿着破旧不堪的囚服,浑身脏兮兮的,与昔日的风采形成鲜明对比。牢房内弥漫着恶臭和潮气,墙壁剥落,地面肮脏不堪。
温柔心痛不已,试图去安慰唐小龙,但却无法靠近他。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唐小龙在狱中遭受折磨,却无能为力。
突然,一阵尖锐的叫声将温柔从噩梦中惊醒。她猛地坐起身来,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满是冷汗。
梦境中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让她感到无比真实和难过。
温柔紧紧握着拳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知道这只是一场梦,但心中对唐小龙的担忧却愈发强烈起来。她决定要想办法了解唐小龙的情况,确保他真正安好无恙。
于是,温柔开始四处打听关于唐小龙的消息。她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朋友、熟人,甚至不惜花费时间和精力寻找线索。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得到了一些有关唐小龙的信息。
原来,唐小龙因为某些原因被卷入了一起案件之中,目前正在接受调查和审判。
虽然具体情况尚不清楚,但温柔坚信他是无辜的。她决心要为唐小龙争取正义,找到证明他清白的证据。
温柔并没有被恐惧和困难所击倒,相反,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她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帮助唐小龙走出困境,重获自由。
唐小虎看到温柔紧闭双眼,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什么,他知道她一定是又做噩梦了。
他心急如焚,连忙轻声呼唤着温柔的名字:“温柔!温柔!快醒醒!”
见温柔没有反应,唐小虎伸手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同时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让她从噩梦中解脱出来。
终于,温柔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唐小虎心疼地看着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轻声说道:“别怕,我在这里,有我陪着你呢。”
温柔靠在唐小虎的胸口,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安慰,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唐小虎轻轻地抚摸着温柔的头发,轻声说道:“睡吧,宝贝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安慰,仿佛能够驱散温柔心中的不安。
温柔微微颤抖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紧闭着双眼,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唐小虎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温柔安详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爱意。
他想起了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那些甜蜜的回忆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然而,此刻的温柔却显得如此脆弱,需要他的呵护和照顾。
唐小虎决定要好好保护温柔,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给她力量和支持,让她重新找回自信和勇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柔终于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唐小虎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被子,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他拥有了温柔这样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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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狂飙 (43)
保持虚心谦卑。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大哥背后还有大哥大,瘦死的骆驼也有蚂蚁无法撼动的庞大身躯,该让利时必须大方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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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荒芜破败、残垣断壁的废墟楼里,气氛异常紧张压抑。安欣踏入这片废墟之地时,心中充满了警惕和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穿过破碎的砖石和扭曲的金属结构,每一步都带着对未知危险的警觉。
终于,他发现了目标——疯驴子正站在一堆碎石之上,眼神疯狂而狰狞。
安欣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准备迎接这场生死搏斗。
他紧紧握起拳头,肌肉紧绷起来,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随着一声怒吼,安欣冲向疯驴子,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击。
拳打脚踢、肘击膝撞,每一次攻击都充满力量和技巧。他们的身影在废墟之间穿梭,不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疯驴子发疯似地挥舞着手臂,试图用蛮力压制安欣,但安欣灵活地躲避着他的攻击,并寻找机会反击。
他巧妙运用周围环境中的物品作为武器,让疯驴子陷入被动。
在激战中,安欣逐渐占据上风。他的身手矫健敏捷,招式多变,令疯驴子疲于应对。
然而,疯驴子并没有放弃抵抗,仍然拼命挣扎着想要打败安欣。
就在疯驴子对安欣拳打脚踢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疯驴子脚下的地板突然破裂,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从楼上坠落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安欣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拉住疯驴子,但由于力量悬殊和事发突然,不仅没能阻止疯驴子掉下去,反而让自己也受了伤——他的手被破碎的边缘划伤,鲜血直流。
然而,安欣并没有放弃,他强忍着剧痛,紧紧抓住疯驴子的手臂,试图将他拉上来。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安欣与疯驴子之间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而这场较量的胜负关系到两人的性命安危……
最终,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安欣成功将疯驴子制服在地。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对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坚定的笑容。
这场搏斗虽然艰难,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卓越的战斗能力取得了胜利。
安欣被紧急送往了医院,并立即接受了手术治疗。他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与活力。
医生们紧张地忙碌着,他们全神贯注、争分夺秒地进行着手术操作,希望能够挽救这位年轻生命。
安欣的叔叔林长安赶了过来
手术室外,安欣的家人和朋友们焦急地等待着。他们不停地走来走去,双手紧握,心中默默祈祷着安欣能够平安无事度过这次难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都感到无比漫长和煎熬,但他们仍然坚定地守在那里,不肯离去一步。
终于,经过数小时艰苦努力后,手术成功完成!当医生走出手术室并宣布这个好消息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并且喜极而泣。
安欣被推出病房转到普通病房继续观察恢复情况……
第44章 狂飙 (44)
相信知识的力量。当一无所有时,更要读书,在知识面前人人平等,钱少时多看经典书籍,钱多时报商学院进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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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钰找我温柔……
温柔听闻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一紧。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孟钰,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安欣怎么会受伤呢?严重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
孟钰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是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危险。
现在他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温柔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紧紧握着拳头,努力克制住内心的不安。
她知道安欣一直都是个勇敢无畏的人,总是冲在第一线保护大家的安全。
可如今听到他受伤的消息,还是让她感到无比担忧。
“我要去医院看他!”温柔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
她转身匆匆忙忙地准备出门,孟钰连忙跟上去说:“我陪你一起去吧。”两人急匆匆地赶往医院,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心情都异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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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医院,她心中充满了关切和焦急。
她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花瓣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美好与脆弱。
当她走到安欣所在病房门口时,不禁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
然后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去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医疗设备发出轻微声音温柔放轻脚步走到病床前凝视着安欣苍白面容眼神中满含忧虑之情。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握住安欣手想传递给他一些力量和温暖过了一会儿。
温柔轻声说道:“安欣我来看你了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我们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做很多事情呢……”她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力量。
安欣正沉浸在梦乡之中,突然间,一个轻柔而悦耳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安欣……”那个声音仿佛带有一种独特的魔力,让他不由自主地从昏睡中渐渐苏醒过来。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视线还有些模糊,但很快便清晰起来。
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正是温柔!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透着关切和焦急,看到安欣醒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安欣努力坐起身来,感觉自己的头还有点晕沉。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时,温柔递给他一杯水,轻声说道:“喝点水吧,会好受一点。”
安欣感激地接过水杯,大口喝了起来。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顿时让他感到精神一振。
喝完水后,他看着温柔,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温柔紧紧地握着安欣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眼中满是关切和心疼之情。
安欣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然而,温柔心里清楚,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远非如此,她知道安欣总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选择独自承受。
接下来的日子里,温柔每天都会守在安欣的病床前,悉心照料他的生活起居。她会为他准备营养丰富的食物,帮他擦拭身体,陪他聊天解闷。
每当安欣因为伤口疼痛而皱起眉头时,温柔都会轻轻地为他按摩,希望能减轻他的痛苦。
温柔也时常暗自祈祷,希望安欣能够早日康复。
她知道安欣热爱自己的工作,只有尽快恢复健康,才能重新回到岗位上去,继续守护正义。
在这段时间里,温柔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焦虑和无助,但她也明白,此时此刻,自己必须坚强起来,成为安欣最坚实的后盾。
………………
第45章 狂飙 (45)
纯洁与黑暗。一个纯洁善良的人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出,就像一束光照进铁塔,照亮了铁塔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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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温柔漫步在街头,心情格外舒畅。
她穿着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随风飘动,宛如仙子般美丽动人。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她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精致而又冷艳的脸庞——正是陈书婷。她身穿黑色套装,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陈书婷注视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
她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女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温柔也被陈书婷的气质所吸引,但更多的是好奇。
她不禁想知道这位神秘的女人究竟是谁?
陈书婷微笑着向温柔打招呼,并邀请她上车一同兜风。温柔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车上,两人聊得很开心。陈书婷分享了自己的一些经历和故事,让温柔对她有了更深的了解。
原来,陈书婷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拥有着令人羡慕的事业和财富。
然而,在交谈中,温柔发现陈书婷内心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孤独和无奈。
尽管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她却渴望真正的友情和理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柔与陈书婷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密切。
她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时光,互相支持、鼓励对方追求梦想。
在这个过程中,温柔也逐渐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并凭借自身才华取得了不俗成就;
而陈书婷则学会放下防备敞开心扉接纳他人收获真挚友谊 。
这段奇妙缘分使得两个性格迥异背景悬殊之人成为无话不谈亲密挚友。
陈书婷带儿子过来,让儿子和温柔一起玩——
温柔带着满脸的笑意,轻声细语地与陈书婷的儿子白晓晨玩耍着。
她眼中满是慈爱,仿佛这个孩子就是她自己亲生一般。
她耐心地陪着白晓晨搭积木、画画,还一起做了许多有趣的小游戏。
在这个过程中,温柔展现出了无尽的耐心和关怀。
她会仔细倾听白晓晨讲述那些天真无邪的故事,也会积极参与到他的幻想世界里去;当白晓晨遇到困难时,温柔总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给予帮助,并用鼓励的话语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一幅美好而温馨的画面。
温柔用她特有的方式给白晓晨带来快乐与温暖,同时也让自己沉浸在这份纯真之中。
而白晓晨渐渐的喜欢上温柔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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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打开家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
她轻轻地换上拖鞋,心里想着唐小虎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然而,当她走到客厅时,却发现沙发上有一个身影。
走近一看,原来是唐小虎坐在那里,眼睛凝视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温柔轻声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唐小虎回过神来,看着温柔微微一笑,说:“我等你回来。”
温柔心中一暖,她知道唐小虎一直都是个细心体贴的人。
他总是会默默地关心着她,等待着她回家。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唐小虎站起身来,给温柔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
温柔接过杯子,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感动。
两人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和温馨。温柔靠在唐小虎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暖。
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
第46章 狂飙 (46)
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决定着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陈金默被放出来的时候,还给安欣捎了口信“我改好了”,出来后跟着高启强,再次重蹈覆辙,并且越陷越深,最后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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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叫118系统说:“幺儿,你知道原主的家庭吗?怎么那么久也没有见到原主父母,难道————”
118系统说:“宿主——这个呢——是这样的原主他父母也是唐小龙和高启强父母的同事,原主是独生女,原主的爸爸妈妈也疼爱原主,甚至比高启强他们更有钱,原主比他们过的更好。”
温柔继续问118系统说:“那现在呢!父母去那了,是不是————”
118系统说:“是的宿主,就是你想的那样,原主的父母因为在厂里得罪人被仇人害S了,一个是在厂里发生事故当场死亡;一个是被抢劫,被犯人捅了十几刀,也当场S亡。
是的宿主,不是意外,是故意的”
温柔说:“是不是高启强他们家做的。”
118系统说:“聪明宿主,就是高启强父母做的,因为原主的家过得越来越好,而高家父比原主的父母要早几年上班,比原主家过的还要惨,所以妒忌,害S了原主父母。”
原主原本幸福的家,瞬间支离破碎,原主变成孤儿,然而高家父母也遭到报应,双双去世。
原主长大后,调查了自己的父母S因,发现是高启强的父母害的,但是高启强的父母已去世,所以原主报复高家,设计高启强爱上她和高启盛喜欢,高家兄弟自相残杀,再狠狠的抛弃,后来原主也渐渐的喜欢上高启强,但是他是仇人家的孩子,他们是没有可能的,原主为了忘记高启强,选择了对她也很好,甚至是宠着,嫁给了唐小龙。”
所以宿主这就是原主的一生
温柔听到118系统说的话,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自己也发生过的事。
突然袭来一阵温柔的头痛……
118系统暗暗道,糟糕!要想起来了,要通知主神大人
说:“宿主,你不要再想了,放轻松……”
温柔深呼吸一口气,渐渐放松下,心想(不要再想了,头好痛,以后再说)
———————————————
主神大人那边………………
***看着屏幕笑着说:“软软~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不要着急,我们见面,我会好好算算我们的账,看你下次还跑吗?”
(疯狂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8系统看着主神大发疯 ,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主神大人好可怕,救命~谁来救救我啊!得宿主你自求多福吧,小的我也自求难保。
(?‘ヘ′?;)ゞ
时间线————————————
118系统心虚的说:“宿主……宿主……就是主神大人等这个世界过完……要我们去找他。”
温柔疑惑的说:“找你们主神大人干什么,我也不认识啊!”
118系统说:“没事,大人就找你问一下。”
………………………………
第47章 狂飙 (47)
人生没有太晚的开始。无论年龄大小,只要有梦想,就应该勇敢去追求,张思文的故事告诉我们,只要行动起来,追求梦想永远不会晚。
———————————————
118系统来到主神大人这边…………
说:“大人,我已经跟温柔说了……大人您看……是不是……”
***说:“好了,我知道了——我给你五十万能量,快回去,恶狠狠的说不要让她发现,知道了没。”
118系统瑟瑟发抖的说:“好~我知道了。”
118系统心想(主神大人和温柔的事我管不了了,不要怪我宿主,我只能用那五十万能量,升级自己,到时候我能帮你多少,就帮多少)
118系统叹了一口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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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家…………
高启强和高启盛坐在客厅——
高启盛说:“哥,你为什么要把地址给安欣他们。”
高启强说:“是时候做个了解了——猜一下是安欣他们先到,还是疯驴子他们先到……”
高启盛说:“哥,你要干掉徐江。”
高启强深吸一口气说:“阿盛,你别管,剩下的我会做的,很晚了,快点睡吧!”
说着高启强拍了拍高启盛的肩膀,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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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和李响带疯驴子到审查室——
安欣和李响审问疯驴子说:“那天上山,只是招待了一个客人,所以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我只是在甲板上放哨,黄翠翠是临时叫过去沏茶倒水的,所以我没仔细的索她的身,让她把录音笔带上去了。”
安欣对着疯驴子问说:“这个录音笔上,到底录了什么,要徐江杀了她。”
疯驴子摇摇头说:“我不知道……靠了岸……黄翠翠领了两千块钱,我本来想这个事情已经了了,但没过几天,黄翠翠给我打电话,说她需要钱,让我出二十万去买那支录音笔。”
安欣说:“这个事情,你跟我讲过。”
疯驴子继续说:“她说如果我要不买,就把录音笔送到纪委……我当时就炸了,把她约出来,狠狠地打了一顿,那娘们的嘴太硬了,她什么都不说,我去她家……什么都没有搜出来,我害怕了,我就把她交给了徐江……后来的事我就不说了,你们也知道。”
安欣和李响对视一眼,李响说:“黄翠翠的录音笔到底没有找到,对吧。”
疯驴子点点头说:“没有——我也是害怕,索性就把自己送到拘留所过年,后面的事你最清楚。”
安欣和李响准备走……疯驴子叫了声安欣说:“安欣~今后咱俩见面难了,叹了一声——好好干………还有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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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那边………………
温柔问118系统说:“幺儿,就是黄翠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118系统说:“黄翠翠的女儿叫黄瑶,她现在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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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有多少人看啊!
第48章 狂飙 (48)
人生的成功需要经历无人问津的岁月。在追求梦想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挫折,但只有坚持不懈,才能最终实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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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说:“宿主,黄瑶很可怜啊!”
过了一会儿…………
温柔说:“等明天,我们就去黄瑶的外婆家,去看看黄瑶吧,那孩子也真是可怜,母亲去世,父亲也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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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
温柔在来之前……买了吃的和玩具,走到黄瑶家门口……
碰~碰~碰~
门口打开点细逢,一个小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看了过去……是一个小女孩,我蹲下在逢细里笑着说:“小妹妹,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你妈妈拜托我来看你。”
黄瑶小声的说:“姐姐~您真的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温柔轻轻的笑着说:“是的,瑶瑶,你妈妈叫我帮她看看你。”
黄瑶难过的说:“那妈妈说什么时候回来呀!”
温柔安慰黄瑶说:“瑶瑶,你妈妈没空,等……等下次你妈妈就会回来看瑶瑶的。”
黄瑶难过的说:“每次都这样说,下次……下次都不来,姐姐,是不是妈妈不喜欢瑶瑶,所以很少来看瑶瑶。”
温柔摸着黄瑶的头说:“不是的,瑶瑶那么可爱那么乖,你妈妈只是工作忙,你看——这些都你妈妈买的,你妈妈多关心你。”
突然后面传来声音——
一位老婆婆走了过来说:“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我笑着说:“您好!我是翠翠的朋友,过来看看瑶瑶。”
老婆婆看了我一眼说:“进来再说”
进来后………………
家里,清清平平,客厅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摆着破破烂烂的书…………
温柔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看到那本书上面写着黄瑶两个字。
老婆婆给温柔倒了杯水,说:“家里就是这样,让你见笑了,你说……你是我女儿的朋友,黄翠翠怎么样了,之前,有两位警察调查黄翠翠,我女儿是出什么事了。”
温柔让老婆婆别担心说:“没有,只是出了点问题,但已经解决了,黄翠翠只是忙,让我看看瑶瑶。”
老婆婆放松的说:“那就好,那两位警察找我问黄翠翠,我以为我女儿犯什么事呢!吓S我了。”
过了一会儿————
温柔说:“老婆婆,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温柔走到黄瑶那儿,摸着头说:“瑶瑶,姐姐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你妈妈很快就回来陪瑶瑶了。”
时间线————————————
温柔走在回家的路上……
118系统说:“宿主,你为什么不告诉黄瑶和老婆婆黄翠翠已经S了。”
温柔像是看傻子一样的说:“你傻了,你告诉黄瑶,她年纪又太小,不懂这些,你告诉老婆婆,她年纪大了,受不了白发人送黑人,所以我不告诉他们。”
镜头一转——
黄瑶看着温柔走了……脸上慢慢掉下泪珠。
(你以为黄瑶不知道吗,她已经知道了)
第49章 狂飙 (49)
利益与道德的平衡。人性往往受到利益和恐惧的驱动,但在关键时刻,正义感能够指引人们做出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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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家……………………
徐江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突然砰的一声,什么东西掉了。
一个人跑了过来捡起“徐雷的遗像”擦了擦
徐江看见是儿子徐雷的遗像,赶紧跑了过来
那个人说:“徐哥,您没事吧!”
徐江看了看遗像转头说“滚~”
那个人表示(ー_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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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李响在打印机那儿,打完后拿起电话说:“好了,一共三份,十八张传好了,你好好休息,剩下交给京海的同志们……喂!喂!你听见没有,传完了。”
安欣哭唧唧的说:“听见了,你再给他们打个电话,你问问他们有没有收到。”
李响说:“你就别操心了,好好歇着吧,剩下的就交给他们。”
安欣哭泣的说:“这是徐江啊!这么重要的人,抓捕我不在,多遗憾,还有我不太放心交给他们,到时候你去盯一下他们。”
李响无语的说:“放心吧,你有机会亲自审问他,还有我知道了……听到电话里传来哭唧唧的声音……至于吗?我先挂了——挂了。”
镜头一转……………………
安欣在医院,哭唧唧的对着后面说:“太疼了——轻点。”
(哦~安欣在换药)(,,?? . ??,,)
时间线————————————
公安局……………………
曹闯跑过来向安长林说:“安局,好了一共十八章,有徐江那部分我都做好了标注出来了。”
安长林向曹闯说:“我马上向检查院,提请逮捕徐江决定。”
时间线————————————
李响和安欣还有另一个人在办公室……
另外一个人说:“这是麻子,这个是疯驴子的。”
笑着看向李响说:“我们现在正式交接了,——另外车,我给你们协调四辆,三辆押送嫌疑人,一辆负责开道。”
李响笑着说:“李队太周到了。”
那个人说:“我再给你们派一个侦查员,连同嫌疑人的车辆一并给你们开回去。”
李响和安欣对视一眼说:“这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幸亏有你们的支持。”
那个人说:“别说,这次时间紧,任务重,我们都没有好好招待你们俩……这样,下次你们再来西萍,我们补上。”
安欣开心的说:“你说的,请我们吃大餐,可别耍赖。”
李队说:“好~我这人最讲信用的,一定——一定。”
时间线————————————
李响和安欣在车上…………………
李响轻松的说:“太好了,这次我们不会再让徐江跑了。”
安欣说:“那么久了,总算结束了,抓捕徐江后——我请你和师父吃大餐,处理这件事,弄的我吃不好,睡不好,处理完我要请假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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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狂飙(50)
人生的成功需要经历无人问津的岁月。在追求梦想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挫折,但只有坚持不懈,才能最终实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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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李响发现是疯驴子的手机
镜头一转……………………
曹闯和京海的同志们赶来徐江家,曹闯大力拍了拍门,没开,就踹开门。
拿起手枪走了过去
搜索好几个房间,没有见到徐江
镜头转来高启强那边…………
高启强开着小电驴来到律师事务所
跟一个姓朱的律师,咨询东西一下。
说:“我有个朋友啊!犯了点错,如果他那个主动去自首的话,像这样的情况下,他要判刑吗?”
朱律师说:“这个得看具体情况,您……您这位朋友啊犯了什么错啊。”
高启强抿了抿嘴唇说:“一开始啊,他这个……他这个错——他就很小嘛,然后,他也觉得自己也是无心的,所以他就……就对谁都没说,后来这个小错就越搞越大,搞到后来就。有点收不了尾现在就是。”
朱律师说:“您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判断,您得说清楚,他呢……到底犯了什么事?
………………………………
高启强走回家回想起朱律师的话“您这位朋友,已经涉及到比较严重的刑事犯罪,而且是犯了好多条,一般情况下呢会数罪并罚,刑期最少也要10年。”
走着听到一声“哥”高启强转过头,是高启兰
高启强说:“小兰怎么回来了,放假了吗?”
高启兰说:“没呢,二哥说有急事,让我赶紧回来。”
……………………
高启强找高启盛来到天台说:“你怎么把小兰叫回来了。”
高启盛说:“你不是要自首吗?来——来向小兰自首,你连小兰都不告诉,你还想自首,你问了小兰了吗?”
高启强说:“那是我的事,不关她的事,不要混为一谈。”
高启盛说:“不关她的事,我们是一家人,我无所谓,我开店能养活我自己,小兰就是要知道,好,那不关她的事,两年后,小兰要毕业,小兰以后要工作,要结婚,要生孩子,她要告诉别人说,他哥在监狱生活,还有温柔怎么看你……”
高启强和高启盛越说越大声……
最后停了下来,突然高启兰走了上来叫高启强说:“哥,喝水…”
高启强说:“不用,我已经酒醒了。”
高启兰对着高启强说:“哥~这里怎么变那么小了,以前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高启强笑着说:“因为小兰已经长大了,又看向高启盛就你长不大。”
高启盛表示(好好好,就我没长大)
高启兰叫高启盛说:“哥,过来。”
高启盛走了过来说怎么了
高启兰说:“我饿了……”
高启盛和高启兰看向高启强说:“哥,我也饿了。”
高启强下楼做宵夜——
拿着碗筷和菜走了上来,看着高启盛和高启兰在打打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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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狂飙 (51)
沉住性子,耐住寂寞。坚持初心,不被外界的诱惑和困扰所动摇,即使过程漫长、艰辛,也终会收获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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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兰问高启盛说:“二哥,你叫我回来什么事啊!。”
那两人对视,沉默的吃着饭……
高启强先说:“是这样的,哥哥啊~跟一个朋友到外地去做生意了,可能要你二哥多照你,那我这做边境贸易可能要走好几年,都……都回不来那种。”
高启强看着高启兰吃东西,高启盛抬起头向高启强示意快说。
高启盛大笑说:“他跟你开玩笑,逗你玩呢!他就想看你这样,你看你不至于,他哪有在边境贸易,看着高启强你真的能编哪,他做什么贸易呀他,他哪,他有朋友吗他(高启盛你真扎心啊!)真逗你的,行了行了。”
高启强看着高启兰说:“别那么脆弱(脆皮)一说什么就,偏你的,真骗你的,你还当真,假的,我不走,哪都不去,我就在这家里呆着,天天待着,你要放学回来或者是放寒暑假回来,我就给你做面。”
高启盛说:“行了——行了——快吃面吧,要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
高启兰说:“那你们找我回来什么事。”
然后又是沉默……
高启兰放下碗筷
高启强认真的说:“你要听实话吗?高启盛刚想说,高启强就指着高启盛说你闭嘴,哥哥每个月给你八百块钱生活费,对吗高启兰点点头,哥哥一直没钱嘛,你二哥最近,开始做生意挣了点钱,他刚才跟我商量了一下,说希望从现在开始每个月他再多给你700块钱,所以把你叫回来商量商量。”
高启盛无语了(我刚赚了点钱就没了,没了)〒_〒
高启强继续说:“看着高启盛说是700块吧,我怕他惯着你,所以就让他给你700块钱。”
高启盛只能说:“是我说的呀,长大了会管钱了,不会惯坏他的。”
高启强问高启兰说:“那你还要不要啊?”
高启兰说:“我要啊!有钱拿不是傻子。”
高启强向高启盛说:“那不就行了,你干嘛打电话非要她回来,电话里说不就行了吗?他非说你不接受,要我打电话跟我商量,我说不用商量,她肯定同意。”
高启兰听着他们说就哭着说:“我以为什么大事呢~”
时间线————————————
镜头一转……………………
有几辆警车押着郭振来到白江波被埋的地方
安长林问郭振说:“具体在什么位置”
郭振说:“大概就在前面那块儿,那天我看见徐江亲自动的手,我太害怕了,就没敢上前看。”
突然那位警察大声说:“找到了”
安长林走向前…………
孟德海那边————
收到消息向后面的同志说:“白江波的尸体找到了,证据确凿了。”
曹闯说:”大伙儿都别松劲啊,通缉令已经发下去了,各级机关都在协助咱们。”
孟德海说———————————
第52章 狂飙 (52)
不断自我提升。知识武装头脑,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和素质,无论是文化学历还是专业技能,都能增强自己的社会竞争力,为生活提供更多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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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海说:“这次抓捕徐江失败,说明咱们内部还有人在给他通风报信,但大势所趋,徐江一定是逃不掉的。”
镜头一转……………………
夜晚——
十几辆警车出警………………
一波人来到白金瀚,另一拨人来到别的旅馆里进行检查。
镜头一转——
高启强开着小电驴,载着高启盛买菜回来的路上,看见有好几个人拿走,棍子,走上前来拦住高启强。
高启强和高启盛下了车
其中一个人说:“谁是高启盛?”
高启盛说:“我是高启盛,怎么了?”
说着打了起来……………………
陈书婷走了出来——
陈书婷走向高启强说:“你是哥哥,消息是你透露给徐江的。”
说着陈书婷拿出腰带绑了高启强的脖子
陈书婷继续说:“我这么相信你们,你们居然这么报答我,你说这样合适吗?”
说着陈书婷用力勒了高启强
高启强继续找死的说:“没力,没力。”
高启强说后,陈书婷又用力的勒了高启强。
过了一会儿陈书婷松开
后面传来警报声,高启强拿着陈书婷,勒着高启强的绳子,还给了陈书婷。
车上下来的是安欣和李响
安欣看着陈书婷说:“他们为什么打你们?”
高启强声音沙哑的说:“没有啊!真没有。”
陈书婷走后——
安欣说:“小盛,你先回家,我找你哥聊聊。”
镜头一转………………
走着走着,高启强的腿瘸了
高启强说:“你看我脚抽筋了,我坐会儿。”
安心也和高启强坐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手废一个脚瘸
安欣说:“刚才真的没有打架”
高启强说:“不算吧”
安欣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是梦不到我呀!小的时候我也经常在街上打架的。”
高启强震惊的说:“你这种人还会打架?”
安欣说:“我哪种人?”
高启强呵呵地笑着
安欣继续说:“但那时候都不知道疼,可是每次打完之后回去,我爸打的要比在街上打的时候疼。”
高启强说:“我小时候打架,不管是打赢还是打输,一回家我爸也是揍我。”
安欣说:“你爸妈是什么时候走的?”
高启强说:“是我13岁那年”
安欣说:“周岁还是虚岁?”
高启强说:“虚岁”
安欣也说:“我是周岁”
高启强看向安欣说:“我听他们说你爸爸妈妈是警察,怎么走的?”
安欣说:“不知道,到现在也没有人跟我讲……他们呢?”
高启强说:“车祸……”
安欣说:“你还别说,他们走了,我还真的不打架了,但是添了个坏毛病。”
高启强说:“什么坏毛病”
安欣笑着说:“说谎,可能是没有安全感吧,但后来我改了,有一个叔叔一直跟我讲说你要是说一个谎,就要好多好多谎去圆,这样好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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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狂飙 (53)
正直和良知。在追求个人目标的同时,保持正直和良知,不做伤害他人的事情,这是社会和谐和个人尊严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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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说:“徐雷那个案子,我们查了半天,现在有了定论,就是他自己触电溺亡,跟其他任何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高启强哦了一声说:“那要赶紧告诉他爸,徐江都疯了,见人就咬。”
安欣说:“对,就要告诉他了,已经通缉了。”
高启强不信的说:“能抓到他吗?”
安欣一定的说:“一定做得到——问题来了,如果抓到了徐江,那他就会把他知道的所有的事情,以及跟他相关的人都供出来,等到那个时候……老高你说那那些跟他相关的人,会怎么样呢?”
高启盛嗑着瓜子说:“那你们要是抓住徐江以后,能不能让我也看看这个人?总听你们说徐江徐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安心看着,逼不出高启强
说:“老高啊,你是一个好人,至少是我目前这样认为的,可能是因为你有弟弟妹妹的原因吧,我总是觉得你活得真的好辛苦,要不要让自己踏实一下?”
高启强抱了抱头说:“你说的对,我确实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家里人,要不就说现在吧,咱们俩坐在这里聊天,我就总是担心,阿盛在家里有没有人给他做饭呢?他没有吃晚饭,
安欣都要被他搞无语了——
所以我要回去给他做饭了”
安欣继续说:“老高啊!有些事情。就在眼前啊!”
高启强看着安欣说:“对呀,我现在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回去给弟弟做饭。”
安欣不死心的说:“你要不要踏实一下?”
高启强看着安心不死心的说:“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安欣说:“可能真的没有机会了。”
高启强说着要拉着安欣说:“走,去我家吃饭。”
安心避开了高启强——站了起来。
安欣盯着高启强默默的退后走了。
高启强也走了…………
安欣高启强背道而驰走上陌路
(从此他们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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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
安欣走在路上,李响跑过来高兴的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之前你在床上卧底,接待那批人,当时我们都留了照片,之前是因为证据不足,动不了他们,现在徐江一上通缉令,都主动过来投案自首,还要指认他。”
安欣看向李响说:“可是这样还不够呢,我们应该要挖的是徐江背后的靠山,他们怕的也不是徐江,他们怕的就是那座靠山。”
李响无语的说:“这办的徐江你还不知足?还要动靠山,光靠咱们那得有纪委和那个反贪局,现在咱能把现在的事办好了就不错了。”
安欣摇摇头说:“我觉得我们现在的觉悟还可以再高一点,应该是趁热打铁,顺藤摸瓜。”
孟德海说:“别摸了~瓜自己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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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狂飙 (54)
慎重选择伴侣。女性在人生中选择伴侣时需要谨慎,因为这往往决定了未来的生活方向和质量,在剧中,不同的选择导致了角色们截然不同的命运,强调了选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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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和安欣走了进来说:“是谁?”
安长林说“上午的市委常委会,已经有领导主动承认了,他确实上过游艇,是和徐江谈工作,地点是徐江定的,至于黄翠翠,他认为只是普通服务员,而且他还保证就是当晚的对话全部录了音,他没有说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安欣震惊的看向他们两个说:“这话你们信吗?你们怎么看?”
孟德海说:“我们怎么看不重要,省纪委已经决定给予党内批评,这事就算过去了。”
安欣说:“他……他……他瞒了这么久,然后,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现在才说,也就是这个人被我们通缉的时候,他才承认了,这事就……就过去了。”
安长林说:“据他说是因为工作太忙,这种小事忘了。”
安欣不信的说:“他忘了……我……我能知道这个领导是谁吗?”
安长林说:“他会主动找你的”
安欣疑惑的说:“找……找我”
时间线————————————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厨房,给整个空间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温柔正系着围裙,全神贯注地烹饪着晚餐,锅铲在锅里翻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悄地走进了厨房。
唐小虎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他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柔,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一般。
温柔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转过头来,看到唐小虎后,脸上露出惊讶和不悦的神情。
唐小虎慢慢地向温柔走近,他的脚步轻盈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走到温柔身边时,他故意低下头,贴近温柔的耳朵,轻声说道:“小美人儿,做饭这么辛苦,要不要我来帮你啊?”说完,还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用力推开唐小虎,愤怒地瞪着他说:“请你放尊重一点!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可以随便放肆的地方!”
然而,唐小虎并没有被温柔的斥责吓退,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他继续挑逗道:“别这么凶嘛,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不过说实话,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面对唐小虎的无耻行径,温柔感到无比厌恶。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想与他发生争执。
她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对唐小虎说:“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不休,我就要告诉你父亲了。”
听到这话,唐小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他知道温柔一向善良温和,不会轻易去告状,于是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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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ahiahia 我就写这么多了
#感谢大家来看我的作品
第55章 狂飙 (55)
不高估人际关系。认识到人际关系的不确定性,不过分高估与他人的关系,保持适当的距离感和自我保护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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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重复)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温柔轻轻推推开厨房的门,一股淡淡的烛光气息扑面而来。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烛台,微弱的烛光摇曳生姿,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浪漫与神秘。
唐小虎早已等候多时,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衬衫,笑容灿烂地迎接温柔的到来。两人相对而坐,眼神交汇间充满了爱意。
随着送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唐小虎和温柔开始享受这温馨的烛光晚餐。
他们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点滴,笑声不时回荡在空气中。
窗外,月色如水,繁星点点。屋内,烛光闪烁,气氛融洽。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里,温柔和唐小虎的心也越来越近,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驻。
在温馨舒适的家中,浪漫的烛光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格外温暖,轻柔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般流淌在空气之中。
温柔与唐小虎相对而坐,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们一边品味着美味佳肴,一边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梦想。眼神交汇间,爱意在两人之间流转。
晚饭后,温柔和唐小虎手牵着手来到卧室。他们轻轻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窗外的月光洒在床单上,仿佛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银纱。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与甜蜜。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世界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时间线————————————
明天一早………………
在那张宽敞而柔软的大床上,温柔静静地依偎在唐小虎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她的头轻轻靠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宁静与舒适。
唐小虎紧紧地拥抱着温柔,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温柔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安宁。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两人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着窗户,带来一丝清新的空气。在这个安静的时刻,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用心去感受彼此的存在。
时间似乎凝固了,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温柔沉浸在唐小虎的爱河中,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而唐小虎也默默发誓,要永远守护这份爱情,给温柔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温柔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唉!享受现在的余光,以后再也受不到这样的身体了)
?(? ???w???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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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狂飙 (56)
安欣,我不奢望你能坚持下去,如果你不希望落到和我一样的境地,请马上离开京海,因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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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后………………
走在街上——
温柔正悠闲地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心情格外舒畅。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然而,就在她沉醉于这美好时光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她身边窜过,紧接着,她感到手中一轻——钱包不见了!
温柔惊愕地回过神来,立刻意识到自己遭遇了抢劫。
她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那个可恶的小偷。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正是高启强。
陌生人目光锐利,紧紧锁定着前方正在逃窜的小偷。他身手矫健,迅速追了上去,与小偷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小偷拼命逃跑,但陌生人却紧追不舍,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陌生人大喝一声:“站住!”小偷被吓了一跳,脚步踉跄。
陌生人趁机一个箭步上前,将小偷牢牢抓住。小偷挣扎着想逃脱,但陌生人的力量太大了,他根本无法挣脱。
温柔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看着陌生人成功制服小偷,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她走上前去,对陌生人说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陌生人微笑着摇摇头,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以后出门要小心一点,别再让这些不法之徒有机可乘。”说完,他将从小偷那里夺回的钱包递还给温柔。
温柔接过钱包,感受着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她再次向陌生人道谢,并表示如果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而陌生人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告诉温柔保护他人也是一种责任,不必放在心上。随后,他便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高大而坚定的背影。
时间线————————————
第二天…………
她用那如水般柔和的目光看着陌生人,轻声说道:“先生,不知道您今晚是否有空?我想请您一起共进晚餐。”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陌生人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诧异,但他还是礼貌地回答道:“非常荣幸能够与您一同用餐。”
于是,他们来到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餐桌上点着烛光,轻柔的音乐萦绕在耳边,营造出浪漫而温馨的氛围。
在用餐过程中,她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不时地与陌生人交流着一些有趣的话题,笑声不断回荡在空气中。
饭后,她轻轻起身,微笑着对陌生人说:“谢谢您今晚的陪伴,希望我们下次还有机会再见面。”
然后便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令人难忘的背影。
(你们猜猜是谁)?*??(ˊw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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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狂飙 (57)
勇敢和坚持正义。在面对不公和恶势力时,要有勇气和坚持正义的决心,这可能需要付出代价,但这是维护内心安宁和尊严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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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温柔心满意足地吃完晚饭后,轻轻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然后伸了个懒腰。
她站起身来,慢慢地收拾好餐桌上的碗筷,将它们放入厨房的水槽中。
做完这些后,温柔走出家门,踏着轻快的步伐向高启强家走去。
一路上,温柔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感受着微风轻拂过脸颊带来的丝丝凉意。
她心情愉悦,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高启强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欢喜。
不一会儿,温柔就来到了高启强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高启强出现在眼前。他看到温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邀请她进屋。
温柔走进屋里,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高启强热情地招呼温柔坐下,并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愉快地交谈起来。
温柔和高启强聊着聊着,话题越来越深入,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变得愈发暧昧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身体逐渐靠近,眼神交汇时仿佛有电流穿过。
终于,温柔忍不住内心的冲动,轻轻地拉起了高启强的手。
高启强感受到了她的暗示,毫不犹豫地跟随着她的脚步,一起走到了床边。
他们慢慢爬上床,彼此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温柔的眼神迷离而迷人,高启强则深情地凝视着她,眼中充满了渴望。
就在这时,温柔主动靠向高启强,双唇轻触他的脸颊。
这一举动如同点燃了一团火焰,瞬间将高启强的激情燃烧殆尽。他紧紧抱住温柔,热烈地回应着她的亲吻……
高启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他轻轻地推开门,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走进房间后,他看到了让他心头一震的一幕:
温柔正静静地躺在高启强的身旁,他们紧紧相拥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彼此。
高启盛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像对恩爱的夫妻。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羡慕、有祝福,也有一丝丝无法言说的失落。
他知道哥哥高启强和温柔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才走到今天,他们的感情如同钢铁般坚固。
看着眼前的场景,高启盛不禁回忆起自己曾经孤独的日子。他一直在努力奋斗,想要证明自己,但却常常感到内心的空虚。
而此刻,他看到了真正的幸福,那是一种无需言语就能感受到的温暖。
高启盛深吸一口气,悄然离开了房间,没有打扰到熟睡中的两人。他决定要更加珍惜身边的人,也要努力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也能像哥哥一样,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与爱人相伴一生。
但是高启盛办不到,他没办法忘了,他在想自己永远都不会有爱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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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狂飙 (58)
自力更生。认识到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不过分依赖他人,努力实现个人价值和自我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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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身上布满了各种奇怪的痕迹。
她轻轻地关上房门,希望能够躲过唐小虎的注意,但事与愿违。
唐小虎早已察觉到温柔的异常,他皱起眉头,紧紧盯着温柔。
当他看到那些痕迹时,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你怎么回事?”唐小虎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质问,“这些痕迹是从哪里来的?”
温柔低下头,不敢直视唐小虎的眼睛,她默默地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唐小龙满脸怒容地扯住温柔的胳膊,用力将她拽到床边,然后像丢一件物品似的把她狠狠地摔到了柔软的床铺之上。
他瞪大眼睛,紧咬嘴唇,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紧接着,唐小龙伸出手,试图擦拭或遮盖住温柔身上那些让他心痛不已的痕迹。
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触摸着那一道道印记,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它们从温柔的身体上抹去,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消除那些深深浅浅的印痕。
唐小龙的眼神充满痛苦和无奈,他知道这些痕迹代表着什么,也明白自己内心深处对温柔的在乎与关切。
然而此刻,他却感到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温柔低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下来,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默默地哭泣着。
唐小虎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无奈,他停下了手,缓缓地再次来到温柔身边,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温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挣脱唐小虎的拥抱,但又无力反抗。唐小虎感受到了温柔的情绪,他轻轻拍打着温柔的后背,轻声说道:“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这些话并没有让温柔停止哭泣,反而让她哭得更伤心了。
唐小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温柔,只能默默地陪着她,让她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柔的哭声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低声的抽泣。
唐小虎松开了温柔,看着她那红肿的双眼和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阵酸楚。
唐小虎对着温柔说:“以后,我不再做这样的事,别哭了。”
唐小虎紧紧地拥抱着温柔,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的手臂轻轻环绕着她的身躯,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和温暖的气息。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唐小虎静静地抱着温柔进入了梦乡。而温柔则在他的怀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舒适感。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置身于一个美丽的梦境之中。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温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唐小虎那张帅气的脸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宠溺,让温柔不由得心动不已。
\"早上好!\"唐小虎轻声说道,同时在温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早上好!\"温柔也微笑着回应道。接着,她伸了个懒腰,从唐小虎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起床开始新的一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但相信只要彼此相爱相守,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但是不可能的,这些日子都是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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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是个渣女?(? ???w??? ?)?
第59章 狂飙 (59)
保持独立和自我边界。即使在亲密关系中,也要保持独立性和自我边界,不过分依赖他人,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这样在面对生活挑战时,能够保持自我,有尊严地生活。(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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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安欣和李响,孟德海,安长林在说……
曹闯走了过来说:“局长……市委领导到楼下了。”
安欣听到领导来了就要出去
突然孟德海指着安欣说:“站住,不管你想说什么,都给我憋住。”
安长林说:“记住,憋住。”说着就推了推安欣………………
镜头一转————
赵立东:中共京海分委常委京海市政法委书记…………
局外面已经有多数记者来
领导对他们说:“好了~我是到这儿临时看一下。”
孟德海护送领导说:“要不咱们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坐一下。”
领导说:“不用了,我呢!就是来看看安欣,唉!安欣同志呢!”
孟德海大声的叫:“安欣~安欣~”
安欣说:“到——”
孟德海说:“快进来,笑着说这位是安欣同志。”
赵立东说:“安欣同志,胳膊怎么样了~千万要注意啊!你的英勇事迹,我都听说了,非常感动~我们京海有你这样的干警,我们就非常安心了——我呢 好久没有来,咱们京海市局了,这个我平常工作比较忙,对你们一线干警呢确实是关心不够,不达请你们放心——从今以后你们只要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当然啦只要在我职权范围之内,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们解决。”
曹闯说:“好——谢谢领导关心。”
带头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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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徐江大摇大摆走在大街,徐江看见公用长途电话,就去打了——
徐江说:“泰叔~我——我——我现在走投无路了,出省的路上全是警察,跑也跑不掉……泰叔——你给想想办法——电话里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举报你,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自求多福。”
徐江气的摔了电话——徐江扔下五毛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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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法院————
张市长说:“这个委度的工作总结,就到这里——各单位呢都不错,好了散会。”
赵立东叫了一声说:“张市长——那个……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张市长说:“好——”
赵立东说:“张市长……是这样的……那个……您也知道……今年呢……咱们市场啊发生了几起恶性事件,可是呢一直迟迟没有解决,有的群众就反映说呢,部分公安民警有不作为乱作为的现象,所以我就搞了一次督查行动……”
时间线————————————
安欣,李响,曹闯在休息室里聊天,突然有人敲门碰——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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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水……)
第60章 狂飙 (60)
狂飙不是目的,而是态度在风驰电掣的速度中,我们找寻自我,探索无限可能。高启盛的狂飙之旅,亦是他的成长之旅。狂飙不仅是一种追求,更是一种坚韧不拔的态度。只要我们拥有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就能像高启盛一样,勇往直前,挑战人生的极限。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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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人穿着***(我不知道)的衣服走了进来说:“曹队,安欣和李响在上次的西萍行动中涉嫌违规办案,请配合我们调查。”
三人立马站起来……………………
镜头一转
张市长和赵立东——
赵立东继续说:“通过这次督察,我发现市局直属刑侦支队,有严重的作风问题——有的同志正在接受检察院的调查,却跑到别的辖区抓人……”
(哦~~是你这个小坏蛋说的)
镜头一转——
督察大队……………………
那人说:“你去西萍县的行动……谁批准的。”
安欣说:“当晚的值班局长”
那个人说:“为什么主管局长不知道……………………”
镜头一转————
张市长和赵立东
赵立东继续说:“还有的同志啊到外地办案,可是申办的理由和目的地完全不符——欺上瞒下,甚至连局长都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干什么去了……张市长,我觉得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这还是共产党领导下的警察队伍吗?我认为,市公安局有严重的作风问题,必须得整顿整风,严肃纪律,同时呢——取消已经评定的精神文明单位,停发奖金。”
张市长说:“赵书记——这是你主管的部分,你束决定,对了……市局是不是有个年轻的民警,刚刚因公负伤。”
赵立东继续说:“是公安局……它本身有问题,咱们该处理的处理……至于英雄个人呢……咱们该表彰呢就要表彰,而且还要隆重的表彰,这样才能激发一线干警的斗志…………”
时间线————————————
老默——
放出来了……………………
陈金默去局里找安欣,来到门卫,找保安让他告诉安欣说:“老默放出来了”
陈金默在街上找工作————但是找不到…………
陈金默又来到黄瑶家想看看女儿……但被黄翠翠的母亲用扫帚起了出…………
陈金默看不到女儿,就在街上坐着等女儿,等到女儿放学了……看见女儿走上前来对着黄瑶说:“小朋友……”
黄瑶吓跑了
时间线————————————
陈金默走在路上…………
突然听见有人叫他——默哥~
陈金默转过头不认识
唐小虎出来对着陈金默说:“我哥是唐小龙……”
陈金默记起来了就说:“小虎~长那么大了……”
唐小虎说:“走~默哥,我们去一个地方聊聊……”
唐小虎带陈金默来到旧厂街的市场上说:“默哥~还记得高启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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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水的一天)<( ̄3 ̄)>哼!
第61章 狂飙 (61)
安欣,我不奢望你能坚持下去,如果你不希望落到和我一样的境地,请马上离开京海,因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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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虎带着陈金默来到高启强的鱼堆说:“这是高启强的鱼堆,现在高启强厉害了,很多兄弟都他混。”
高启强从里面走出来说:“你好,我是高启强。”
陈金默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高启强说:“是这样的,我要去别的地方做生意,但是这个鱼店已经交了三年,所以我想把鱼摊转让给你,我不收转让费,只要你帮我交租金剩下的钱都是你的。”
陈金默说:“我没有做过生意,怕把你的生意搞黄。”
高启强说:“不会做生意,没事,我来教你,这个是……这个是……要打开凹…………”
时间线————————————
镜头一转……………………
高启强和唐小虎帮陈金默找房子和弄家具……………………
唐小虎告诉陈金默说:“这个地方是强哥帮你找的,以前是旧厂区的老宿舍,很便宜的,很多年没有人住了,一个月才一两百块钱,你有什么事就找我们,但这个地方不一定什么时候拆,哎呀!你有事就找我们就好了。”
来到房里——————
高启强和唐小虎,还有陈金默,坐下来休息。
高启强对着陈金默说:“老默,你看还有什么缺的东西跟小虎说。”
陈金默说:“没有了,等我以后挣了钱,把钱还给你。”
高启强笑着说:“行,我就等着你还钱,老默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啊。”
陈金默说:“6岁了”
唐小虎说:“有没有照片?”
陈金默说着有……就去拿照片了
唐小虎跟陈金默说:“默哥,你出来后有没有给他妈妈上炷香?”
陈金默问他们两个说:“我在监狱,听安警官说黄翠翠S了,告诉我她是怎么S的……”
高启强说:“这事别打听……这事以后就算过去了。”
说着高启强就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
高启强走后……………………
里面只有唐小虎和陈金默,曾经莫关了门,问唐小虎说:“黄翠翠是怎么S的?”
………………………………………
镜头一转————
赵立东在沙发上人享受着……
突然电话响起……赵立东让人出去,然后接了电话,那边传来:“领导,领导是我徐江,领导……你得帮帮我,我实在没办法了,警察天天查,我没地方睡觉,我都睡到桥洞底下,跟要饭一样……”
赵立东说:“我说你慌什么啊?我说了不管你了吗?我跟你说,周五全市要开一个表彰大会,到时候的路上的警察会很少,我派人把你送走。”
徐江兴奋的说:“好~好~好嘞。谢谢领导,谢谢。……………………”
镜头一转
在海边有辆车,里面是赵立冬……
赵立东让司机下车————
………………………………………
第62章 狂飙 (62)
我做好人的时候,那些坏人欺负我!我做了坏人,那些好人又要审判我!你说什么是黑白?现实中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和黑白?(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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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东说:“你是出去抽根烟,等我电话。”
司机下车后………………
赵立东在车上有个坐了上来,赵立东说:“周五,是安欣的表彰大会,你把徐江接出来,给他送走,他知道的太多了,你觉得,要把他送去哪里?”
(那个是谁呢!)(? ̄ ?  ̄?)
时间线————————————
夜晚……………………
徐江来到电话亭打电话给——泰叔
我能不能用二十年的交情,求您帮我办点事……”
陈泰说:“你说,但我不一定答应啊!”
徐江说:“我知道郭振的地址是你给高家兄弟的,但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我就想着你帮我想个说辞,把他们弄出来。”
陈泰说:“你让他们出来干什么呀?徐江~你知道我没孩子,是个老绝户一直以来呢,我都把你当儿子看待,是你呀,你看不上我这老头子,伤了我的心,那个姓高的,我跟他没什么交情,我可以帮你,你们见面之后,你们就各凭本事吧。”
徐江跟陈泰说:“礼拜五上午10:30,老钢铁厂。”
时间线————————————
陈泰用陈书婷要用东西给高启强和高启盛约到10:30了,老钢铁厂见。
高启强对着高启盛说我们两个要出去一趟——
但是高姐姐又想到……又说自己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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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独自一个人来到老铁钢厂
高启强走进去大声喊泰叔~泰叔~
徐江说:“泰叔不在,就我一个人。”
高启强知道了我说:“呵~你约的我啊”
徐江说:“京海是待不下去了,临走之前呢?我们的恩怨得搞一下。”
高启强笑着说:“搞什么呀?你都被通缉了,你走得出去吗?”
徐看着高启强:“哈~啰里八嗦的,在京海那么多年,我花了这么多钱,养肥了这么多人,不就留着今天用的吗?”
高启强笑着说:“你养的那些人有用的话,你还用被通缉吗?”
徐江看着高启强笑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镜头一转————
一辆警车来到郊外,李响看到后下了车追上去,下车看见是师傅曹闯,笑到想出来,但李响想到,又躲了后面去,知道了什么?
镜头一转——
表彰大会,安欣打电话给李响,但电话里李响说“跟丢了”安欣只能作罢。
徐江拿出枪,曹闯走了进来。
徐江让曹闯干掉高启强,三个人在对峙——
徐江说:“干掉他这个大麻烦”
曹闯说:“你才是个大麻烦”
突然曹闯用枪指向徐江,打了一枪。
曹闯中枪————
徐江跑了下来,对着高启强开枪。
高启强拿着倒在地下的曹闯的枪,跟徐江干了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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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小钱钱砸我┏(^w^)=?
第63章 狂飙 (63)
什么层次,跟我用的相同。天上掉下个钢镚,也得姓高!!更大的权力才敢做更大的事。那敌人只需拼命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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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用枪直接向徐江打过去,然后没子弹了,躲到一旁。
突然水枪重弹倒在地下,老默走了出来,戴着手套拿着枪,擦掉枪上的痕迹。
高启强对着躺在地下的徐江说:“徐江啊~你儿子不是我杀的,但你tmd是我杀的,指着陈金默说这个是黄翠翠的老公。”
说着陈金默用枪打在外面,把枪让徐江拿走,另一个用枪还给了曹操。
高启强和陈金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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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走了过来……………………
看到倒在地下的徐江,探了探鼻息,发现已经死亡了,丢下徐江拿着的枪。
李响看了周围——
看见师父倒在地下,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气息,赶忙用急救方法,救师父——
我发现是中枪的伤在胸口,连忙脱下衣服盖住,胸口上的血不让他流多,说师父你撑住了师父,咱们的兄弟快到了,撑住。
曹闯说:“别叫我师父,我犯罪了,赵立东找到我,答应让我做副局长,李响——你来的正好,找到了徐江,揪出内鬼,拿我去换前程吧。”
李响哭着说:“别说了,师父。你会没事的……”
曹闯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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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被审问…………
李响说:“师父,通过特情关系,得到了徐江的情报,但是他怕情报不准确,所以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可我晚到了一步,师父在抓捕徐江的过程中不幸牺牲了。”
另一个警察说:“为什么不提前跟局里汇报?”
李响说:“这种情况10个有8个都是假的,而且当天是安欣的表彰大会,师父不想抢了他的风头。”
另一个警说:“关于这件事,安欣的证词,跟你完全不同。”
李响生气的说:“我当时就在现场,我说的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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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赵立东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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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
陈书婷和白晓晨在广场玩…………
高启强和高启盛来到陈书婷面前,来跟陈书婷道歉,顺便想让陈淑婷带高启强,让泰叔认识。
陈书婷看到高启强和白晓晨,就答应了高启强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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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被带到陈书婷带到陈泰的地盘……………………………………
陈书婷抱着陈泰告诉他就是个高启强——
陈书婷看着高启强傻站在那就说:“傻站在那干嘛?”
高启强回过神,跪了下来说:“泰叔,我听说您没有孩子,我的父母S的也早,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给您养老。”
说着高启强磕了一个头…………
(高启强完成首次身份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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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狂飙 (64)
慎重选择伴侣。女性在人生中选择伴侣时需要谨慎,因为这往往决定了未来的生活方向和质量,在剧中,不同的选择导致了角色们截然不同的命运,强调了选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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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温柔那边……………………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的一天,温柔怀着满心欢喜和期待来到了陈书婷的家门口。
轻轻叩响门铃后不久,门开了,一个可爱的小身影出现在眼前——那正是陈书婷的孩子。
小家伙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温柔,脸上露出一丝好奇与欣喜。
温柔微笑着弯下腰去,轻声说道:“嗨!小朋友,我是温柔姐姐,可以和你一起玩耍吗?”
陈书婷说:“你温柔姐姐来了,快让姐姐进来,妈妈现在有事,让姐姐陪你玩。”
孩子开心地点点头,拉起温柔的手就往屋里跑。
一进客厅,各种玩具琳琅满目地摆放在地上,仿佛一个小小的乐园。
温柔和孩子一起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始了一场充满欢乐的游戏之旅。
他们先搭起积木城堡,一块又一块色彩鲜艳的积木在两人手中堆叠起来;接着又玩起了拼图比赛,看谁能最快将一幅复杂的图案完整拼好。
每完成一项任务,孩子都会兴奋得拍手叫好,而温柔则用鼓励的眼神回应着他。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几个小时。在这段美好时光里,温柔不仅陪伴着孩子度过快乐时刻,还感受到了无尽温暖与纯真无邪。
当夜幕降临不得不离开时,她与孩子紧紧拥抱道别,并约定下次再来共度更多欢乐时光……
陈书婷看到他们在那玩,很幸运认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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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慢慢地走着,心中思绪万千。她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边感受着夜晚的宁静。
突然,她看到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高启盛。
高启盛也看到了温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喜。
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一起。
他们并肩走着,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温柔能感觉到高启盛的呼吸声,那股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仿佛有无数的小泡泡在他们周围飘动,让人感到既兴奋又紧张。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他们的轮廓,使得这一刻变得格外美好。
温柔偷偷看了一眼高启盛,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但偶尔会转过头来与她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温柔和笑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暧昧的气氛愈发浓烈。他们没有说话,却似乎用眼神交流着千言万语。
每一次目光交汇,都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点燃了内心深处的火花。
温柔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而高启盛则显得有些紧张,他的手不时地摆弄着衣角,仿佛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来打破这份沉默。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些许凉意。
温柔不禁打了个寒颤,高启盛立刻注意到了,他脱下外套披在了温柔的肩上。
“谢谢……”温柔低声说道,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
“不客气。”高启盛微笑着回答道,然后伸出手轻轻搂住了温柔的肩膀。
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关怀和爱意。
温柔并没有反抗,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她享受着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同时也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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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是渣女?(? ???w??? ?)?
第65章 狂飙 (65)
警惕让人生陷入蝴蝶效应。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一连串的后果,因此做选择时需要谨慎思考,避免因为一时的冲动或欲望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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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厨房里,照亮了正在忙碌准备饭菜的温柔身影。
她手法娴熟地切菜、炒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与关怀。
唐小虎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轻轻地推开了厨房门。
他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仿佛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当他踏入厨房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沉醉其中。
这股香味正是从温柔身上散发出来的,她正背对着唐小虎忙碌着准备晚餐。
唐小虎放轻脚步,慢慢走到温柔身后,伸出双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温柔似乎感受到了背后的异动,但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微微一笑,转过身来面对着唐小虎。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中都流露出浓浓的爱意和欲望。唐小虎缓缓低头,轻柔地吻上了温柔的嘴唇。
这个吻如同春风般温暖,又如细雨般滋润,让两人都陶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整个厨房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逝。他们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彼此之间那份真挚的情感与热烈的渴望。
原来今天温柔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特意邀请了高启强以及高启盛来家中共享美食。当然,也少不了他们的好兄弟陈金默。
唐小虎得知这个消息后非常兴奋,他知道温柔的厨艺可是一绝。
而高启强和高启盛两兄弟也对这次聚会充满期待,毕竟大家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傍晚时分,客人们陆续到来。高启强带来了一瓶好酒,高启盛则捧着一束鲜花送给温柔。
陈金默虽然话不多,但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品尝着温柔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一边畅谈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笑声和话语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屋子都洋溢着温馨幸福的氛围。
这顿饭吃得十分愉快,不仅增进了彼此之间的感情,更让他们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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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那边……
安欣紧紧地握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拨通了温柔的电话号码。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那扇紧闭已久的门。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让安欣的心跳加速一分。他焦急地等待着,仿佛时间已经凝固。
终于,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
仅仅是这一个字,就让安欣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沙哑:“温柔,是我……安欣。”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似乎都卡在喉咙里。
沉默片刻后,安欣轻轻地说道:“温柔,我好想你。”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却包含了他对温柔无尽的思念和牵挂。
他多么希望此刻能拥她入怀,感受她的温暖。
温柔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我也想你,安欣。”听到这句话,安欣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彼此想念着对方,这份感情没有因为距离而疏远,反而变得更加深厚。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聊了很多,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点滴。
安欣不想告诉自己发生的事
就告诉温柔自己最近的工作进展,温柔则讲述了身边发生的有趣事情。
他们的笑声透过电话传递到对方的耳朵里,仿佛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挂断电话后,安欣静静地站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知道,尽管他们身处两地,但心始终紧密相连。
这份思念将会成为他前进的动力,让他更加坚定地追求自己的梦想。而温柔,也会一直陪伴在他的心中,给予他力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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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是渣女(?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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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狂飙 (66)
沉住性子,耐住寂寞。坚持初心,不被外界的诱惑和困扰所动摇,即使过程漫长、艰辛,也终会收获成果。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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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思绪渐渐飘远,她想起了那个曾经与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温柔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心中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突然间,一个身影从她身边掠过,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个陌生人身穿一袭黑色的风衣,步伐稳健而优雅。他的面容被阴影遮住,但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温柔不禁多看了几眼,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之情。
就在这时,陌生人似乎察觉到了温柔的目光,他转过头来,与温柔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喧嚣声都变得模糊起来。
温柔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让她无法自拔。
然而,陌生人只是微微一笑,便继续向前走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温柔呆呆地站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个短暂的相遇如同一场梦境,让她陶醉其中。
从那以后,温柔时常会想起那个陌生人,他的微笑、他的眼神,都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她不知道这个陌生人是否还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但这段奇妙的经历已经成为了她心中一段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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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最近总感觉身体有些不太对劲儿,时常感到疲惫不堪,情绪也变得异常敏感。
一开始她并没有太在意这些变化,以为只是工作压力过大导致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这天早上,温柔像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刚起身就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袭来,她连忙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
这让温柔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自己怀孕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心跳加速。
接下来的几天里,温柔的症状愈发明显,不仅食欲不振,还经常出现头晕、乏力等情况。
她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于是决定去医院做个检查。
在等待检查结果的过程中,温柔的心情格外忐忑。她既期待又害怕知道真相,如果真的怀孕了,那将意味着她的生活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而另一方面,她又担心自己只是因为其他原因才出现这些症状。
终于等到了拿检查报告的日子,温柔紧张地坐在医生面前。
当医生告诉她确实怀孕时,温柔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喜悦,有惊讶,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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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118系统说:“幺儿,你知道这是谁的孩子吗?”
118系统说:“宿主,我不知道,但可以检查一下是谁的。”
——————————————————————女主是渣女
第67章 狂飙 (67)
狂飙,永不停歇人生就像一场狂飙,充满了拼搏与挑战。高启盛用他的奋斗故事,告诉我们:只有永不停歇,才能抵达梦想的彼岸。让我们在狂飙中找寻自己的方向,挖掘潜能,不断超越自我。就像高启盛一样,用狂飙的速度,书写属于我们的精彩篇章。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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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说:“是Gqq的”
温柔说:“好~我知道了”
说着温柔把单子放在枕头底下
次日……………………
唐小虎准备去找温柔的时候,枕头掉了下来,看见单子,唐小虎拿起来看
唐小虎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
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喜悦、惊讶、担忧……然而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生活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温柔竟然怀孕了!这对于唐小虎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他们曾经一起度过许多美好时光,但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的到来。此刻,他不得不面对现实,思考自己该如何承担起这份责任。
唐小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意识到,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要变得更加坚强,为了温柔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去奋斗。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她们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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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对高启强说:“亲爱的,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高启强转过头来,看着温柔,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温柔微笑着继续说道:“我们即将迎来一个新生命,我怀孕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期待。高启强听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他紧紧地握住温柔的手,激动地说:“真的吗?这太好了!我们要当父母了!”
温柔感受着高启强手中的温暖,心中满是甜蜜。
她知道这个孩子将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无尽的欢乐与挑战,但她也坚信,他们一定能够共同度过每一个美好的时刻。两人相拥而泣,分享着这份喜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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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发现自己怀孕后,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她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高启强,两人都沉浸在即将成为父母的喜悦之中。
高启强轻轻抚摸着温柔的肚子,感受着新生命的跳动,眼中满是幸福与期待。
他们开始憧憬未来的生活,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点点滴滴。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柔的肚子一天天变大,高启强对她更是关怀备至。他会陪温柔去做产检,认真聆听医生的建议;
会为温柔准备营养丰富的食物,确保她和宝宝的健康;还会在睡前给温柔讲故事,让她安心入睡。
在这个过程中,高启强也意识到,作为一个父亲,他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于是,他加倍努力工作,希望能给温柔和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高启强向温柔求婚了。
他单膝跪地,手捧鲜花,深情地看着温柔说:“亲爱的,我愿意用一生来照顾你和我们的孩子,请你嫁给我吧!”
温柔感动得泪流满面,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从此以后,他们将携手共度余生,共同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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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狂飙 (68)
如果没有勇敢,你将无法保持其他美德。 ——为什么说勇敢是人类最稀缺的美德?因为正义需要勇敢,抗争需要勇敢,坚持需要勇敢……如果没有勇敢,你就无法保持其他美德。(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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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完后,我走回家…………
唐小虎得知温柔怀孕的消息后,心中既惊喜又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温柔身边,轻声问道:“温柔,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怀上了我们的孩子?”
温柔羞涩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唐小虎看着温柔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新生命的奇迹,心情无比激动。他轻轻抚摸着温柔的肚子,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成长。
然后他满含深情地对温柔说:“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份无尽的喜悦和期待。
从现在开始,我会更加珍惜你、照顾你,一起迎接宝宝的到来。”
温柔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握住唐小虎的手说:“有你陪伴在身边,我感到无比安心和幸福。
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为最好的父母,给予宝宝最美好的爱与关怀。”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爱意愈发浓厚。
温柔眼神坚定地看着唐小虎,轻声说道:“我想嫁给高启强。”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决心。
唐小虎听后脸色一变,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温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视为爱人般疼爱的温柔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行!绝对不行!”唐小虎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他的语气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温柔似乎早就料到唐小虎会有如此反应,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继续说道:“小虎,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爱情这种事情是无法控制的。
我真的爱上了高启强,我希望能够和他在一起。”
唐小虎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说:“温柔,你可知道高启强是什么人?
他可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家伙!跟他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
而且他是因为你离开他,他可能会报复你不,你还有孩子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说:“小虎哥,我知道高启强的过去可能有些不堪回首,但我相信他已经改变了。
而且,我爱的是现在的他,不是过去的他。”
唐小虎摇摇头,苦口婆心地劝道:“温柔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高启强这种人根本就不会真心对待你,他只是利用你罢了。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啊!”
然而,温柔却不为所动,她坚持道:“小虎,不管你怎么说,我都决定要嫁给高启强。
我和高启强是相爱过的,小虎自从你哥进去后,我想找个知心的人结婚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哪怕将来后悔,我也无怨无悔。”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唐小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无奈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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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狂飙 (69)
及时止损,该断就断。在面对不可控的局面或人时,需要果断做出决策,以免陷入更深的困境。(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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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小心翼翼地走到陈书婷面前,轻声说道:“书婷姐,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我怀孕了!”她眼中闪烁着幸福和期待的光芒。
陈书婷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欣喜之色,拉起温柔的手说:“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温柔。”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谈论起育儿知识来。陈书婷凭借自己的经验,向温柔传授了许多实用的小窍门,比如如何选择合适的婴儿用品、怎样给宝宝做营养餐等等。
温柔则一边认真倾听,一边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希望能从陈书婷这里学到更多宝贵的经验。
她们还谈到了孕期注意事项、胎教方法以及孩子出生后的教育问题。
整个交流过程充满了温馨与关怀,仿佛两个准妈妈正在共同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飞快。最后,温柔感激地对陈书婷说:“谢谢书婷姐,跟你聊完之后我心里踏实多了。
以后还要请你多多指教呢!”陈书婷微笑着回答道:“别客气,我们都是为了孩子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大家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吧。”
陈书婷的儿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而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惊喜的光芒。
当他得知那位温柔的姐姐怀孕时,他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隆起的孕肚,仿佛能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跳动。
他的眼神充满了对新生命的期待和渴望,嘴角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他轻声问道:“姐姐,宝宝什么时候会出来啊?”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童真与好奇。
温柔的姐姐微笑着看着可爱的孩子,她的手也轻轻放在孕肚上,感受着生命的律动。
她温柔地回答道:“等宝宝长大一些,就会来到这个世界啦。”
孩子眨着明亮的眼睛,继续追问:“那我可以跟宝宝一起玩吗?”姐姐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呀,你可以成为宝宝最好的玩伴呢!”
这时,陈书婷走了过来,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满是感动。
她摸了摸儿子的头,告诉他要好好照顾温柔姐姐和未来的小宝宝。儿子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做到。
在这个美好的时刻里,亲情、友情交织在一起,共同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而那个小小的举动——摸着孕肚,不仅传递了温暖与关爱,更见证了生命的延续和希望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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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说:“宿主,为什么你一定要嫁给高启强,唐小虎和高启盛也可以啊!”
温柔说:“如果我不嫁给高启强,故事还怎么演下去,虽然后期高启盛进去了,不是还有安欣吗?”
118系统说:“宿主,你真坏。”
罒w罒
?三?( 'w' )?三?
第70章 狂飙(70)
善与恶的斗争是现实中永恒的主题。人们需要在善与恶之间做出选择,并勇敢地面对那些扑面而来的恶行挑战。同时,也要明白好人并不一定有好报,但正因如此,善行才越发显得珍贵。(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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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盛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柔,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你竟然怀上了我哥的孩子?”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恨。
温柔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这个消息会让高启盛难以接受,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高启盛咬着牙,狠狠地说道:“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他想起一直以来对哥哥的敬重和依赖,如今却遭到了如此沉重的打击,这让他感到无比痛苦和愤怒。
温柔气息的她突然感到肚子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痛着腹部。
她不禁皱起眉头,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试图缓解这种痛苦,但疼痛却愈发剧烈起来。
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高启盛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的温柔。
只见她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变得异常苍白,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
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之色,额头上甚至还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看着温柔这样子,高启盛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抱起温柔,然后以最快速度冲向附近最近的医院。
一路上,他不断祈祷着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终于到达了医院门口时,高启盛已经气喘吁吁,但他顾不上休息片刻便径直冲进急诊大厅寻找医生帮忙救治温柔。
此时此刻时间就是生命啊!
进入急诊室后医生们立刻对温柔展开紧急治疗工作而高启盛则紧张地站旁边默默守护着她并时刻关注着病情变化每一个细微动作、表情都牵动着内心情绪……
医生一脸凝重地说道:“如果你们再来晚一点的话,不仅大人会面临生命危险,就连小孩也可能保不住啊!”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担忧。
仿佛能看到一场生死攸关的较量正在展开,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后果将不堪设想。
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让局势变得更加严峻,而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正在家中休息的高强与唐小虎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得知温柔正在医院里接受抢救!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他们震惊不已,两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没有丝毫犹豫,高强和唐小虎以最快速度穿上衣服冲出家门,驾车飞驰向医院。
一路上,他们心急如焚,不断祈祷着温柔能够平安无事。
终于抵达医院后,高强和唐小虎顾不上喘口气便直奔急救室而去。当看到紧闭的手术门时,他们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每一刻都过得异常缓慢。高启强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唐小虎则在一旁焦急地踱步,不时望向手术门,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出来。高启强和唐小虎急忙迎上去,紧张地询问温柔的情况。
医生安慰道:“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治疗,请你们放心。”听到这句话,高强和唐小虎心中悬着的石头才算稍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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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狂飙(71)
自我价值的重要性。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这意味着提升自己的价值,使自己成为一个对他人有价值的人,是建立稳固人际关系的关键。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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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和唐小虎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都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高启强大步冲向高启盛,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拳头紧握着准备随时挥出。
唐小虎也毫不示弱地迎上前去,两人面对面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启强怒声质问唐小虎道:“为什么高启盛会把温柔送进医院!”
唐小虎皱起眉头解释说:“我也不知道啊大哥,我真没想到高启盛会这么冲动……”
然而高启强根本不听唐小虎的解释,他瞪大眼睛吼道:“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现在温柔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都是因为你们两个不争气的家伙!”
说完高启强一拳打向高启盛,高启盛侧身躲开并试图还手,但被高启强一脚踹倒在地。
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互不相让。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过来劝阻却无济于事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这场闹剧愈演愈烈......
突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打破了宁静。人们纷纷侧目,只见一名警察匆匆赶来。来人正是安欣,他面色凝重,眼神坚定地朝着事发地点奔去。
当安欣走到近处时,惊讶地发现原来是温柔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她面容憔悴,双眼紧闭,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
安欣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关切地注视着温柔。
他们三人打得不可开交、难解难分之后,安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们制服,并带回警局。
一路上这三个人还不停地挣扎反抗着,但都被训练有素的安欣一一化解。
到了警局里,这三个家伙仍然没有消停下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副不服都是你的错,害的温柔进医院。
安欣看着他们,心中暗自感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不过他也明白,这些人之所以会如此冲动,肯定也是事出有因。
安欣让他们在局里反省…………
高启盛说:“现在温柔还在医院,不能走人。”
安欣说:“我和李响来照顾温柔,你们好好待在这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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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医院的走廊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安欣和李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病房。
他们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温柔,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强和乐观。
安欣轻轻地走到床边,抚摸着温柔的手,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温柔微笑着回答:“谢谢你们来看我,我已经好多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李响把带来的鲜花放在床头柜上,笑着说:“那就好,我们可一直担心着呢。这束花送给你,希望它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快乐和健康。”
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欣和李响陪温柔聊天、讲笑话,让她忘却了病痛的烦恼。
他们还一起分享了最近发生的有趣事情,病房里不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不知不觉中,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一抹绚丽的晚霞。
安欣和李响知道该离开了,他们与温柔道别,并嘱咐她要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温柔问安欣他们说:“高启盛他们呢!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他们什么时候放出来。”
李响说:“不用担心他们,他们三人在医院打架,被拘留所拘留几天。”
温柔感激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泪光,表示自己会努力恢复健康,期待再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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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狂飙 (72)
我做好人的时候,那些坏人欺负我!我做了坏人,那些好人又要审判我!你说什么是黑白?现实中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和黑白?(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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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波折之后,高启强、高启盛以及唐小虎终于重获自由,他们迫不及待地离开拘留所,心急如焚地赶往医院。
一路上,三人沉默不语,但内心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和期待。
当他们抵达医院时,心情格外紧张。
他们快步走进病房,看到了正在等待他们的温柔。
她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欣慰。
高启强走上前去,轻轻握住温柔的手,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温柔微笑着回答:“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高启盛和唐小虎也围拢过来,纷纷表达着对温柔的关心之情。
大家相互寒暄几句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在回家的路上,高启强默默地开着车,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次事件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影响,不仅自己和弟弟陷入困境,还让温柔受到了牵连。
而现在,他们需要重新审视生活,寻找新的出路。
回到家中,众人围坐在一起,商讨今后的计划。高启强决定要改变现状,不再涉足违法犯罪的道路。
他希望通过正当手段赚取财富,给家人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然而,摆在面前的困难依然重重。他们需要面对社会的偏见和压力,重新建立信任和声誉。
但高启强坚信只要努力奋斗就一定能够实现目标。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高启强带领着兄弟们开始了艰苦卓绝的创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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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静静地待在家中的卧室里,身体慵懒地斜靠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腹部,眼神充满了母爱和期待。
此刻,她正沉浸在对未来宝宝模样的遐想之中。
她想象着这个小家伙将会拥有怎样可爱的面容、明亮的眼睛以及灿烂的笑容;
也好奇他或她会继承父母谁的性格特点——是像爸爸一样勇敢坚毅呢?还是如妈妈般温柔善良?
温柔甚至开始憧憬起与孩子共度的美好时光:
一起漫步公园欣赏四季变换之美;共同阅读有趣故事书并分享其中乐趣;手把手教孩子写字画画......这些场景不断涌上心头令其感到无比幸福满足。
随着思绪飘飞远方之际,温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微笑:“我亲爱的宝贝啊~无论你将来长成什么样子都是妈妈心中最珍贵独一无二存在哟!”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胎动打断了她幻想将注意力拉回到现实生活当中去
温柔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感受着生命的跳动。突然间,她感觉到肚子里有一个小小的动静,仿佛有一只小手或者小脚正在轻轻踢打着她的腹部。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温柔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胎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小动作变得越来越频繁和明显。
有时候,温柔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宝宝在里面翻身、伸展身体或者打嗝。
每一次的胎动都让她感到无比惊喜和激动,因为这意味着她与宝宝之间有着独特而亲密的联系。
温柔开始每天特意花一些时间安静下来,专注地去感受这些美妙的时刻。
她会闭上眼睛,用心聆听宝宝的声音,想象着未来他们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这些甜蜜的幻想成为了她创作灵感的源泉,也让她更加期待宝宝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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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狂飙 (73)
保持独立和自我边界。即使在亲密关系中,也要保持独立性和自我边界,不过分依赖他人,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这样在面对生活挑战时,能够保持自我,有尊严地生活。(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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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之夜,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条安静的街道上。
这个身影脚步轻盈,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身着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
这个人就是小偷,他今晚的目标是位于这条街尽头的那座房子——温柔的家。据他所知,温柔是一个妇女,丈夫进去了,有个小叔子,今天不回家,独自居住在这里。
而且,她通常很晚才回家,这给了小偷可乘之机。
小偷轻手轻脚地走到温柔家门口,拿出一把万能钥匙,轻轻插入锁孔。
他的心跳得厉害,但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门开了,小偷小心翼翼地踏进屋子,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屋内一片漆黑,小偷打开手电筒,开始搜索值钱的东西。
他翻找着客厅里的抽屉和柜子,却一无所获。接着,他又走进卧室,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一些贵重物品。
温柔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之上,双眼紧闭,思绪渐渐飘远。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而异常的声响传入了她敏锐的耳中——那似乎是从门外传来的撬锁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让温柔心中一紧。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之中,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温柔发现是小偷,温柔与小偷展开搏斗……………………
小偷推开温柔——温柔直接撞到旁边的桌子………………
温柔痛苦的倒在地上,温柔摸着的肚子疼的滚来滚去,双腿之间流着温热的东西…………
温柔用手摸着双腿之间,看着手里的液体,温柔知道是自己的血…………
小偷看着温柔倒在地上,腿间流出血,小偷知道自己惹出事,连忙拿走家里最珍贵的东西跑了岀去…………
温柔扶着疼痛的肚子站了起来,来到房间里的手机,打电话给了李响……
温柔疼的冒着冷汗说:“救……救……救我。”
温柔还没有说完就痛晕过去
李响听到温柔的声音说:“温柔……温柔——你怎么了,你现在家里吗?唐小虎呢,出什么事了……喂……喂……”
李响打电话给局里和安欣之后着急忙慌的跑到温柔家。
小偷跑出去之后,来到角落的……心想(原本是偷几个值钱的东西,没想害人)
听到警声和救护车的声音——那位小偷…………………………
李响跑气喘吁吁的跑到温柔家,发现门是开着的,李响跑进来,发现温柔倒在地下,周围弥漫浓厚的气味。
李响闻到这熟悉的气味和倒在地上的温柔,知道温柔出事了,打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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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水字啊!)(???? ???)
第74章 狂飙 (74)
最苦不过不得不面对现实,最无奈不过不得不抛弃理想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只有坚定心中信念,行于光明之下,才能无愧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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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心急如焚地陪着面色苍白、身体虚弱的温柔登上了救护车。
他紧紧握着温柔的手,不断安慰她要坚持住。
就在这时,几位警察匆匆赶到现场。他们询问李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响的眼神充满愤怒和焦虑,声音颤抖地说道:“有个小偷偷走了温柔的包,当她试图阻止时,那个可恶的小偷竟然用力将她推倒在地!
温柔现在怀孕了,情况非常危险!”
警察们听闻后,脸色凝重起来,表示会全力追捕凶手,并确保孕妇得到及时治疗与安全保护。
李响感激地点点头,但心中仍然无法平静。
他默默祈祷着温柔能够平安无事,同时也对那个伤害无辜生命的小偷感到无比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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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和唐小虎得知这个消息后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
他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竟然如此残酷无情——温柔居然进了医院而且情况危急万分!
当医生宣告那句令人心碎的话语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住了时间也停止了流动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大人保住孩子保不住\" 这短短的几个字却如同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两人心头将他们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击碎……
高启强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疼痛难忍;
而唐小虎则紧咬着牙关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正在努力克制内心极度的悲痛与愤怒。
此刻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发出的嘀嗒声提醒着人们生命的脆弱与无常。
高启强和唐小虎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两座雕塑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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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医院的病房之中。
她感到头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敲击过一般。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启强。
高启强坐在床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哀伤。
他轻轻地握住温柔的手,低声说道:“温柔,对不起……孩子……保不住了……”
温柔的心猛地一沉,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那未曾谋面的孩子就这样离她而去。巨大的悲痛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紧咬着嘴唇,试图克制住内心的痛苦,但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般不停流淌。
高启强默默地看着温柔,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他知道这对温柔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温柔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高启强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解释道:“医生说,情况很复杂……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没能留住孩子……”
温柔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闭上双眼,任泪水肆意滑落。
此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那个曾经充满期待的未来,如今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空虚。
高启强紧紧拥抱着温柔,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但他也明白,这种失去所带来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抚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共同面对这场噩梦,努力走出阴影,重新找回生活的勇气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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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狂飙 (75)
最苦不过不得不面对现实,最无奈不过不得不抛弃理想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更大的权利才能做更大的事。那敌人只有拼命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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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陈书婷带高启强认识陈泰——
陈书婷说这是高启强
陈泰走向前对着高启强说:“你不恨我吗?”
高启强说:“我知道泰叔,一定是在试探我,如果我高启强不是这块料的话,今天我也不会站在你面前,我感谢都来不及。”
陈泰蹲着看向高启强
陈书婷开心的跟陈泰说:“开心吗?有儿子了。”
高启强看着陈泰在笑,陈书婷点头示意高启强
高启强从胸前拿出红包递给陈泰说:“一点心意,请您收下,干爹!”然后又磕头
陈泰说:“起来——起来——起来——书婷,那徐江的案子,还有多长时间能结案。”
陈书婷对着陈泰说:“审理加上财产拍卖……大概半年吧!”
陈泰说:“半年以后,我把白金瀚买下来,送给高启强。”
高启强感动的说:“谢谢!干爹”
说着高启强又磕头,陈泰连扶高启强起来
陈泰看着陈书婷和高启强说:“儿子,拥抱一下。”
………………………………………
京海市公安局——————
旁白:经省委常委会研究决定任命孟德海同志为京海市委常委,青华区委书记,不再担任京海市公安局局长职务
经省人大常委会研究决定安长林任勃北市公安局局长,不再担任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职务………………
孟德海和安长林在各自办公室收拾东西————
安欣向安长林说:“就不能改改吗?
安长林说:“组织部任命都下来了,你改一个我看看,我和老孟这是升职,不为我们俩高兴吗?”
安欣假惺惺的说:“特别高兴。”
安长林说:“你少来这套,你是巴不得我们老家伙赶紧走。”
孟德海怎么进来说:“怎么样?都收拾好没?”
安长林说:“没什么可收拾的,一共就这几样东西。”
孟德海向安欣说:“安欣~以前。有咱们俩天天看着你,你不觉得,从现在开始始,你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首先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你才有机会惩治罪恶,人和警徽一旦分开,你想做的很多事情就会前功尽弃。”
安长林说:“安欣~记住你孟叔说的话……………………”
安欣看着两人分开走————
安欣失魂落魄的走着
高启强穿着西装和唐小虎带着人走了走来和安欣相遇…………
高启强脱下墨镜看向安欣,高启强走过去,安欣避开了他。
高启强看着这样安欣,直接走过去,高启强和安欣,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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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绑架白晓晨…………
两个月前……………………
第76章 狂飙(76)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有了贪欲,就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很有可能就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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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
一名叫李青的男子抓了白晓晨,警察过来说:“不要做杀死…………”
那名男子说:“我爹S了~S了~
最后救出白晓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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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来医院检查…………
安长林陪着安欣——安长林说:“他这只胳膊受过两次伤,一次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打成骨折,另一次就是救人的时候被钢筋扎成了贯通伤,您看……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或者神经有没有问题啊?”
那名医生说:“那你平时拿筷子和水杯的时候有没有手抖?”
安欣摇摇头…………
那应该不是神经上的问题,还是紧张”
城里的医院,跑了个遍,都说没问题,可就是不好,别人一介绍你这我们就赶紧赶过来。”
那名医生说:“那这样吧,我为你们开一些安神的药,你们先吃着,吃完后回来再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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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长林对着安欣说:“和同事们处的怎么样?”
安欣说:“挺好的……李响不是当队长了吗?所以对我还蛮照顾的,我这个胳膊也就这样了,也不耽误什么大事,您就不要每次都一趟一趟从勃北大老远折腾过来。”
安长林说:“我来也不光是为了看你,出差——顺路”
安欣问安长林说:“那个新报告你看了吗?徐江的那个案子,如果推演的话打我师父的子弹,真的不是从徐江那个方向射过来,也就是说现场一定还有其他的人。”
安长林说:“同一份报告,交了改,改了交,无论怎么改,结果都是一样。”
安欣失落的说:“好的,我再去改一份。”(? ??_??)?
安长林无语的看向安欣(ー_ー)!!
说:“何苦呢?6年了,该往前看了。”
安欣说:“该往前看什么?往前看我就是一个枪都打不准的警察。”
安长林说:“安欣~受伤流血的不止你一个,我们有的同志战友连命都没有了,你有什么好抱怨的?枪打不准,怎么了?
枪打不准就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警察吗?你到底是小看你自己,还是小看我们警察这个职业啊!孟钰来电话没说什么,就是问我在勃北怎么样?
你们俩~”
安欣打击安长林说:“如果是从现在开始练习左手开枪,还来得及吗?我们就是马上有一个大比武。”
安长林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天才呀!还练习左手开枪,还是那么短时间练习。”
安欣说:“我想试试”
安长林说:“你想试试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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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狂飙 (77)
勇敢和坚持正义。在面对不公和恶势力时,要有勇气和坚持正义的决心,这可能需要付出代价,但这是维护内心安宁和尊严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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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回到家……
来到房间里亲了亲温柔
说:“老婆,今天在家怎么样了?楚姨说你今天不舒服,那儿不舒服,要去看医生吗?
说着高启强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文医生,立刻马上十分钟就要来我这,不然你这个奖金扣了。”
(′?皿?`)文医生心想:“你又在发什么神经病,我真tmd让你看脑子。”
文医生对着高启强说:“高先生,十分钟到不了你家。”
高启强说:“我不管你怎么到,你就要十分钟到。”
说话高启强挂了电话
镜头一转——
文医生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
文医生看着手机挂断,气的想摔手机,突然想到这是自己的手机……说不值得……看了一眼手表Σ(っ °Д °;)っ还有六分钟,赶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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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医生气喘吁吁的来了高家……
距离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吓的他连忙跑过去来到房间说:“高先生,怎么了,你生什么病了。”
高启强看了手表对着文医生说:“时间超过了,扣奖金。”
文医生说:“高先生,我已经在拼命赶过来了,奖金能不扣吗?”
高启强说:“还说,下个月奖金也扣了。”
文医生心里说(高******)
高启强说:“快点,来看看…………”
文医生看过去……发现是几年前救过的女人
温柔看向文医生说:“怎么是你啊!”
高启强疑惑的说:“柔儿,怎么认识。”
温柔说:“几年前,我在街上逛逛,有小偷明目张胆来偷我钱包,是这位先生帮我抓小偷……”
高启强对着文医生说:“谢谢你,那天帮我太太,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提。”
文医生说:“没有——没有——举手之劳,不用了,那天夫人已经请过我吃饭。”
突然温柔咳了几声…………
高启强着急的说:“快来看看,柔儿没事吧!”
文医生帮温柔看病
过了一会儿————
文医生说:“没事有点虚弱,好好补补,是旧伤复发,好好休息就好。”
温柔说:“感谢,文医生”
文医生说:“不用谢我,这是我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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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医生岀别墅……看向别墅好像透过房子看什么
文医生看了一眼勾起嘴角,走了
镜头一转……………………
温柔问高启强说:“强~听说晓晨被绑架,晓晨怎么样了,受伤没,等过一会儿,好点后再去看看晓晨。”
高启强摸着温柔的手说:“晓晨没事,也没受伤,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事 那人已经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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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狂飙 (78)
狂飙的魅力在于速度与激情的碰撞,是心灵与自由的交融。
走的时候把那电视给我砸了!!什么层次,跟我用的相同。
打伞破网,刀刃向内挖得越深,叫疼的人就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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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
温柔来到陈书婷家————
叮~咚~
黄阿姨打开门说:“你是…………”
温柔说:“你好!我叫温柔~我婷姐认识。”
黄阿姨说:“是温柔啊!太太今天早上说你会来,快进来……,我这就叫太太,你稍等一会儿。”
温柔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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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婷从楼上走了下来说:“软软~你来了,快进来,阿姨快去准备水果和果汁。”
黄阿姨说:“好的,太太……”
温柔和陈书婷坐在沙发上————
温柔说:“晓晨呢!他怎么样了。”
陈书婷说:“昨天他受了点惊吓,今天我让他请假,好好休息——那儿现在在睡觉了,晚上一直没睡,被吓醒了好几次。”
温柔说:“这样啊!”
陈书婷说:“软软啊!晓晨是最喜欢你这个柔姐姐的,待会儿他醒了,你带他去逛逛,让他散散心。”
温柔说:“好啊~婷姐——最近都没见到晓晨,我带他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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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晨走下来……………………
说:“妈妈,你在哪里。”
突然看见温柔跑了过来————抱着温柔开心的说:“柔姐姐,你来了。”
陈书婷看着儿子那傻样笑着说:“你柔姐姐来了,就不要你妈了,你看看你,好了,今天不用上课,让你柔姐姐带你出来玩。”
白晓晨兴奋的说:“好耶!谢谢母上大人”
陈书婷用食指指了指白晓晨的脑袋说:“瞧你高兴的,不就是玩吗?今天让你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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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婷看着温柔和白晓晨在那玩………………
温柔玩累了对着白晓晨说:“晓晨,姐姐玩累了,你先在附近玩,小心点。”
白晓晨说:“好的,柔姐姐。”
温柔走向陈书婷这边………………
陈书婷说:“玩累了,快来休息。”
陈书婷又说:“看你和晓晨玩的那么开心,还喜欢小孩,怎么不和高启强生?这么多年了。”
温柔难过的说:“自从那年流产后,不管我和高启强怎么备孕,都没怀孕………………”
陈书婷安慰温柔说:“没事的~这么多年了,很快就有了。”
温柔说:“我这些年,吃了那么多药——看了那么多医生,都说我没有事,不用着急,放轻松,高启强也说下用紧,顺其自然就好。”
陈书婷说:“年纪那么大了,还不着急,老高也是真爱你,没事的,顺其自然吧。”
过了一会儿——
陈书婷看了一眼手表说:“那么晚了,软软你也回去吧,不然你那位又着急call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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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狂飙(79)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不是所有站在悬崖边上的人都能拉回来。
两人不仅在监狱里一起吃年夜饭。还被拍到一起在外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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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瀚…………………………
唐小虎开车来到白金瀚,带了一大束花走了进去,来到包间看到高启盛说:“小盛,生日快乐!生意兴隆,今天是你小灵通连锁超市开业。
高启盛和唐小虎一起说:“以后京海就我一家。”
高启强笑着看着高启盛和唐小虎在那儿发疯…………
高启强让唐小虎出来——
说:“你去看你哥了吗?”
唐小虎说:“去看了”
高启强问唐小虎:“你哥怎么样”
唐小虎说:“在里面挺好的,让你别担心”
高启强跟唐小虎说:“法院的陈丰,我已经打点好了,他负责减刑裁定,小龙很快就会出来了。”
唐小虎高兴的说:“谢谢强哥~”
高启强问唐小虎说:“最近白金瀚生意怎么样了。”
唐小虎说:“特别好”
高启强拍了拍唐小虎的肩膀说:“辛苦你了”
唐小虎说:“但是……有一个事……白金瀚的经理跟我说……上个月小盛在这儿……签了六十多万的单。”
高启强说:“没事——让他签吧!”
唐小虎对着高启强说:“那……今天……这单……”
高启强拍了拍唐小虎的肩膀说:“也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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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和唐小虎回到包间…………
高启盛说:“哥~我说两句啊,这个白金瀚——这个场子呢!现在就是我们高家的,它在建成的时候呢?有人在读书——指了指高启强说有人在卖鱼,又指了指唐小虎说有的人在菜市场,但是现在这个场子,它姓高——在京海——高家看上的东西,早晚都是高家的——所有人举杯敬我哥——高启强”
高启强向大家说:“谢谢你们来参加我弟弟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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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陈书婷走了进来说:“玩什么呢!温柔今天不舒服,让我来看看你们。”
高启强担心的说:“什么,柔儿不舒服……”
陈书婷说:“没事,软软说老毛病,说今天没能来庆祝小盛,让我来代替她来庆祝。”
说着陈书婷递给高启盛红包说:“这里是我和软软给的生日快乐,还有祝你生日快乐。”
高启盛假装开心的说:“谢谢陈姐,还有大嫂。”
外面………………
经理骂服务员说:“你傻呀!陈姐来了,你怎么不报备一下,直接让她进来。”
服务员小声的说:“陈姐气场太大了,我不敢报备。”
经理说:“好了,你滚吧,你这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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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狂飙(80)
勇敢的重要性。勇敢是人类最稀缺的美德,在面对正义、抗争和坚持时,勇敢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没有勇敢,人很难保持其他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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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庆宴结束……………………
陈书婷说:“我和你一起走,我要去看看软软。”
高启强说:“好啊!”
高启强在开车——————
陈书婷对着高启强说:“我就说嘛~我一来,局都散了,软软还非要我来。”
高启强说:“没有~你来刚准备散局,柔儿也是担心我们。”
天空阴沉沉的,仿佛要压下来一般,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高启强坐在驾驶座上,心情格外沉重。他紧握着方向盘,眼睛凝视着前方的道路,心中默默念叨:“快到家了,就能见到温柔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突然间,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宁静。
高启强惊愕地发现,前面的车辆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他急忙踩下刹车,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一声巨响,两车相撞。高启强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又被安全带紧紧拉回座位。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惊慌地望向身旁的陈书婷。
只见陈书婷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紧咬着嘴唇,痛苦地呻吟着。
高启强心急如焚,他迅速解开安全带,试图打开车门查看陈书婷的伤势。
然而,由于撞击的力量太大,车门已经变形无法打开。
\"书婷,你怎么样?坚持住!我马上叫救护车!\" 高启强大声呼喊着,同时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恐惧,此刻他只希望陈书婷能够平安无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救护车赶到现场。医护人员将受伤的陈书婷抬上担架送往医院救治。
而高启强则跟随着救护车一同前往医院内心祈祷着一切都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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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和白晓晨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他们的步伐匆忙而又紧张。
一进入医院大厅,温柔便径直朝着高启强所在的地方奔去。
\"婷姐怎么样了?\" 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她紧紧盯着高启强,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好消息。
高启强默默地注视着温柔,眼中闪烁着痛苦和无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情况不太乐观......\"
温柔的心猛地一沉,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她知道现在不能惊慌失措,必须坚强面对眼前的一切。
温柔看着高启强头上流着血说:“老高,你头上流着血,去包扎一下吧。”
高启强说:“没事,就皮外伤……我去看看医生。”
高启强转身朝医生办公室走去,留下温柔和白晓晨在原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得异常缓慢。
终于,医生走出了办公室,他的表情严肃而沉重。
温柔和白晓晨立刻迎上去,迫不及待地问道:\"医生,婷姐她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说:\"很遗憾,我们已经尽力了......陈书婷女士不幸去世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温柔和白晓晨,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悲痛。
婷姐,那个善良、坚强的女人,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温柔想起与婷姐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笑容、她的关心,一切都历历在目。
白晓晨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紧握着拳头,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悲伤。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无论怎样都无法改变婷姐离去的结局。
温柔和白晓晨相互搀扶着,彼此给予力量和安慰。
在这一刻,他们明白生活中总会有太多的意外和离别,但也要学会勇敢面对,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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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狂飙 (81)
自我价值的重要性。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这意味着提升自己的价值,使自己成为一个对他人有价值的人,是建立稳固人际关系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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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心疼地看着高启强,轻声说道:“老公,婷姐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可怜的晓晨从此失去了妈妈,他还那么小,怎么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呢?
我们不如把晓晨收养过来吧,给他一个温暖的家,让他感受到父母的关爱和呵护。”
高启强听了温柔的话,心中一阵酸楚。
他知道晓晨是个懂事又可爱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命运的捉弄,他也不会遭受如此巨大的变故。
想到这里,高启强紧紧握住温柔的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的提议。
温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知道高启强一直都是个有担当、有情义的男人,这次也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于是,两人决定尽快办理相关手续,将晓晨接回家中,用他们的爱去填补他内心的创伤,陪伴他度过人生中的每一个难关。
温柔牵着高启强的手缓缓走进灵堂,他们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当目光落在正在痛哭流涕的白晓晨身上时,温柔的心头不禁一紧。
她轻轻地走到白晓晨身边蹲下身子,用温暖而柔和的声音说道:“晓晨,别哭了好吗?跟柔姐姐一起回家吧。”
说完,温柔伸出手试图擦拭掉白晓晨脸颊上的泪水,但白晓晨却摇了摇头,继续哭泣着。
温柔见状,将白晓晨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晓晨乖,想哭就哭出来吧,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温柔的怀抱中,白晓晨的哭声渐渐变小,身体也不再颤抖。
过了一会儿,白晓晨抬起头来,眼神迷茫地望着温柔问道:“柔姐姐,妈妈真的走了吗?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温柔心疼地看着白晓晨,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强忍着悲痛回答道:“晓晨,妈妈虽然不在我们身边了,但她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只要我们记得她,她就不会离开。”
白晓晨听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拉起温柔的手说:“柔姐姐,那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想给妈妈画一幅画。”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起身带着白晓晨走出了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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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牵着白晓晨的手,领着他走进了新家。她面带微笑地看着孩子,眼神充满了慈爱与关怀。一旁的高启强则默默地跟随着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进入客厅后,温柔轻轻地抚摸着白晓晨的头发,柔声说道:“晓晨啊,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啦。你可以把这儿当成自己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妈妈,也可以叫我柔姐姐哦。”
白晓晨听了温柔的话,有些害羞地点点头。他抬眼环顾四周,看到这个宽敞明亮的屋子里摆放着各种家具和装饰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对新环境还有些陌生,但他能感受到来自温柔和高启强的善意与关爱。
温柔继续说道:“晓晨,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帮助或者有什么心事想要倾诉,都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我们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支持你、鼓励你。希望你能在这个家里快乐成长!”
说完这些话,温柔给了白晓晨一个拥抱,并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高启强也走上前来拍了拍白晓晨的肩膀表示欢迎。
此时此刻,白晓晨终于明白自己不再孤单无助。
在这个新家里有着爱他疼他的父母(或姐姐),而这份亲情将伴随他走过每一个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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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狂飙 (82)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我怕风浪大吗? 你忘了我在卖鱼,风浪越大鱼越高!
我总是心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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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带着白晓晨缓缓地走向了那片宁静而庄重的墓地。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给整个场景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白晓晨默默地跟随着温柔的脚步,心中充满着对母亲的思念和缅怀之情。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鲜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伤与眷恋。
当他们终于到达母亲的墓碑前时,温柔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眼中闪烁着泪光。
他转过头来看着白晓晨说:“这就是你妈妈安息的地方,我们来看望她了。”
白晓晨静静地站在一旁,凝视着母亲的墓碑许久许久。
她想起了曾经与母亲共度的那些美好时光——温馨的家庭聚会、温暖的拥抱以及无尽的关爱。
这些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不禁热泪盈眶。
温柔拍了拍白晓晨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晓晨相信妈妈一定会感受到你的心意也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说完便将白晓晨手中的鲜花放在了墓前并深深鞠了一躬表达对逝者的敬意。
随后两人在墓前坐了下来开始谈论起关于母亲生前的点点滴滴。
他们分享着彼此记忆中的故事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之中使得原本沉重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在这个寂静的墓地里温柔陪伴着白晓晨一同怀念着她深爱的母亲给予她心灵上的慰藉让她明白即使亲人已经离去但那份爱永远不会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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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营造出一种浪漫而神秘的氛围。高启强轻轻抚摸着温柔的脸庞,眼中满是深情。
他们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温柔的发丝拂过高启强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清香。
他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慢慢地将嘴唇移向她的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她那娇嫩的唇上。
两人的**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跳一场美妙的舞蹈。
随着激情的升温,高启强的手开始在温柔的身上游走,探索着每一寸肌肤。
他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引得她发出一阵娇喘。
温柔则紧紧抓住高启强的后背,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与美好。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高启强和温柔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情感,让爱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热烈。
他们的心跳如同交响乐中的鼓点,奏出一曲动人心弦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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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ahiahia
(* ̄3 ̄)╭??小钱钱砸我
(? ???w??? ?)
~\\(≧▽≦)\/~感谢大家
(*^ワ^*)(是的,我在水)
第83章 狂飙 (83)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出身卑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你的钱不好赚,你的事更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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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身体有些不舒服,高启强十分担心她的状况,于是急忙带着温柔前往医院检查。
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们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温柔怀孕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高启强和温柔都感到无比兴奋,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多责任与期待。
他们手牵着手走出医院大门,心情格外愉悦。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地仿佛在祝福着这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夫妇;微风轻拂吹起温柔的发丝她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羞涩笑容;高启强则紧紧握着温柔手眼中满含深情与喜悦。
回到家中两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享受这份宁静时光高启强轻轻抚摸着温柔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存在然后轻声说道:“我们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宝宝”温柔点点头靠在高启强肩膀上共同憧憬未来美好生活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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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怀孕了!这个消息对于高启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他兴奋得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当得知温柔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时,高启强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高启强心里很清楚,以温柔目前的身体状况,想要成功孕育一个胎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温柔却不顾一切地坚持要留住这个孩子,她眼中闪烁着坚定和渴望。
面对温柔如此执着的态度,高启强感到十分无奈。他知道这其中蕴含着温柔对家庭、对未来的深深期许,但现实却又如此残酷无情。
在内心挣扎许久之后,高启强最终还是决定顺从温柔的意愿,将胎儿保留下来。
因为高启强突然回想起了曾经那个还未出生就被残忍剥夺生命的孩子,那是他与妻子温柔爱情的结晶,但却由于种种原因不得不选择流产。
这个决定让他们心痛不已,成为了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
每当回忆起这段往事,高启强内心都会涌起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尽管未来充满了未知与困难,但高启强愿意陪伴温柔一同走过这段艰难的旅程。他们将共同面对可能出现的种种挑战,并竭尽全力去守护这个即将到来的生命。
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高启强都坚信爱能战胜一切。
他深知这个孩子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明白此时此刻温柔需要更多的关怀和照顾。
于是,高启强开始全力以赴地投入到照顾温柔的生活中去。
他每天早早起床,为温柔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白天工作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温柔去医院做产检;晚上回到家,更是亲自下厨,为温柔烹制各种美味佳肴。
不仅如此,高启强还四处打听保胎的方法,从饮食调理到日常注意事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甚至专门请了一位营养师来指导温柔的饮食,确保她能够摄入足够的营养。
在高启强无微不至的关心下,温柔的身体逐渐好转,胎儿也越来越稳定。
而这一切,都让高启强感到无比欣慰。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温柔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高启强每天都会轻轻抚摸着温柔的肚子,感受着小生命的跳动。
他期待着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同时也默默祈祷着温柔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孕期,顺利生下健康可爱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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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狂飙 (84)
自我价值的重要性。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这意味着提升自己的价值,使自己成为一个对他人有价值的人,是建立稳固人际关系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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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正悠然自得地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安欣。
安欣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温柔,嘴唇颤抖着说道:\"你又......怀孕了......是高启强的。\"
安欣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你身体不好,为什么高启强还要让你怀孕呢?这不是拿你的健康开玩笑吗!”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不解。
女子默默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高启强他……他一直想要个孩子。我爱他,所以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安欣听后心中一阵酸楚,他明白这份深情背后所隐藏的无奈与痛苦。他不禁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因爱情而盲目牺牲的人们,心里暗暗叹息。
然而,作为一个旁观者,安欣觉得有必要提醒温柔:“但是,你也要考虑到自己的身体啊!怀孕对女性来说本来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如果身体不好,可能会面临更多的风险和困难。
你不能只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而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女子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我知道,但我真的很想给他生个孩子。哪怕只有一次机会,我也不想错过。”
安欣看着她那执着的表情,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
最后,安欣只能轻声安慰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多注意休息,定期去医院做检查。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或者疑问,随时都可以找我聊聊。
希望你们能够顺利迎来新生命的诞生。”说完这些话,安欣默默离开了房间,留下女子独自思考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温柔的肚子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她轻轻抚摸着肚子,感受着腹中新生命的跳动。
而安欣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他的内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安欣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但心中却始终无法平息波澜。他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自己和温柔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最终,安欣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温柔说道:“恭喜你,希望一切都好。”然后转身离去,留下温柔独自站在原地,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第85章 狂飙 (85)
狂飙不是目的,而是态度在风驰电掣的速度中,我们找寻自我,探索无限可能。高启盛的狂飙之旅,亦是他的成长之旅。狂飙不仅是一种追求,更是一种坚韧不拔的态度。只要我们拥有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就能像高启盛一样,勇往直前,挑战人生的极限。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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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有些刺眼,他不禁眯起眼睛。
眼前的世界似乎变得陌生起来,而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他的妻子温柔,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无奈。
唐小龙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心里一沉——难道她真的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然而,尽管事实摆在眼前,唐小龙仍然不愿相信这一切。
他与温柔曾经拥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怎么能轻易接受这样的结局呢?他走上前去,紧紧抓住温柔的肩膀,声音颤抖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柔默默地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小龙,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个孩子,确实不是你的。”
说完,她抬起头来,直视着唐小龙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传递给他。
唐小龙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当初的誓言为何如此不堪一击?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让他感到无比困惑和痛苦。
高启强慢慢地走到温柔身旁,眼神坚定而深邃地看着她说道:“小龙啊,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温柔现在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了。
无论过去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那都已是过去式。从此刻起,她就是你的大嫂,请你尊重这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这些话后,高启强静静地注视着小龙,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小龙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并向高启强行了个礼,表示认可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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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心急如焚地拨通了文医生的电话,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文医生,请您尽快到我这里来一趟!温柔她有些不舒服,需要您帮忙检查一下身体和胎儿情况。”
挂掉电话后,他紧紧握着手机,眉头紧锁,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平安无事。
没过多久,文医生匆匆赶到。高启强连忙迎上去,引领他进入房间。
文医生温和地安慰着高启强,并开始仔细询问温柔的症状。
然后,他熟练地拿出听诊器,轻轻放在温柔的腹部,专注地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文医生微笑着对高启强说:“别担心,目前看来胎儿一切正常,但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是做一些进一步的检查。”
高启强听后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中仍充满关切之情,表示会积极配合任何必要的治疗或建议。
接下来的时间里,文医生认真地为温柔进行了一系列全面的检查,包括测量血压、检测胎心等。
整个过程中,高启强始终陪伴在旁,给予温柔无尽的关怀与支持。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文医生再次向高启强报告说:“从各项指标来看,温柔和胎儿都很健康。
不过要注意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和饮食规律,定期来医院复诊。”
听到这个好消息,高启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他感激涕零地握住文医生的手说道:“谢谢您,文医生!真的非常感谢您及时赶来帮助我们。
有您这样专业负责的医生在身边,我感到无比安心。
”文医生温柔的看着温柔回应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作为一名医生责任所在只要患者能够健康平安就是对我最大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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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狂飙 (86)
正直和良知。在追求个人目标的同时,保持正直和良知,不做伤害他人的事情,这是社会和谐和个人尊严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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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晨忧心忡忡地望着温柔,眼中闪烁着不安和疑虑:“妈妈,等你有了自己的宝宝后,会不会不再爱我、要我了呢?”
他紧紧握着温柔的衣角,仿佛那是他最后一丝依靠。
温柔感受到了白晓晨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柔声说道:“晓晨啊,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可是妈妈最爱的宝贝呀!无论将来是否有弟弟妹妹,你永远都是妈妈心中独一无二的孩子。”
温柔把白晓晨搂进怀里,继续安慰道:“妈妈对你的爱是毫无保留的,这份爱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就算有了新生命的到来,妈妈也会一样疼爱你、照顾你。而且,你还可以和弟弟妹妹一起玩耍、成长,这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
白晓晨抬起头,看着温柔坚定而又充满爱意的眼神,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他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嗯,妈妈,我相信你。我也会好好爱护弟弟妹妹的!”
温柔欣慰地笑了笑,抱紧了白晓晨,让他感受到无尽的温暖与安心。在这个瞬间,母子之间的亲情变得更加深厚且牢不可破。
———————————————
次日………………
温柔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陈书婷的墓前,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思念。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仿佛也在感受着她内心深处的哀伤。
“婷姐,我来看你了……”温柔轻声说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她轻轻抚摸着墓碑上陈书婷的名字,仿佛能感受到她曾经的温暖与亲切。
“你放心吧,晓晨以后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好好照顾他、关心他,让他茁壮成长。”
温柔默默地许下承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不仅是对陈书婷的交代,更是自己内心深处的责任所在。
提到晓晨,温柔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你知道吗?晓晨现在非常用功读书,他很努力,也很有天赋。我相信他将来一定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实现自己的梦想。”
温柔回忆起晓晨刻苦学习的场景,心中满是感慨。她深知知识的力量,也明白只有通过努力才能改变命运。
而晓晨正是凭借着自己的不懈努力,一步步走向成功的道路。
“婷姐,你看到了吗?晓晨真的很棒!他没有辜负你的期望,一直在努力前行。我会一直陪伴着他,给他支持和鼓励,让他继续追逐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
温柔深吸一口气,然后静静地凝视着远方,仿佛在与天堂中的陈书婷对话。
最后,温柔再次轻声说道:“婷姐,你安息吧。我会替你守护好晓晨,让他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你……”说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片宁静与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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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狂飙 (87)
保持独立和自我边界。即使在亲密关系中,也要保持独立性和自我边界,不过分依赖他人,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这样在面对生活挑战时,能够保持自我,有尊严地生活。(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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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临近了温柔的预产期。
每一天,高启强都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他时刻关注着温柔的身体状况,生怕出现任何意外。
随着日子越来越近,高启强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知道分娩对于女性来说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而温柔又是那么柔弱善良。
一想到她将要经历这样的痛苦,高启强心中就不由得一阵刺痛。
为了更好地照顾温柔,高启强开始学习各种育儿知识和护理技巧。
他仔细阅读相关书籍,向有经验的朋友请教,甚至参加了一些产前课程。他希望自己能够做好充分的准备,给予温柔最贴心的关怀和支持。
同时,高启强也在默默祈祷,祈求上天保佑温柔平安顺利地生下孩子。
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为让温柔少受一点苦。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里,高启强深深感受到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与担当。
今天阳光明媚,但高启强却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需要他立刻赶过去处理事情。
他一边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一边对身边的温柔说道:“柔儿,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然而,就在高启强离开不久之后,温柔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原来,孩子即将临盆!一旁的高启盛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抱起温柔,急忙向医院飞奔而去。
一路上,高启盛不断安慰着温柔,让她坚持住。终于,他们抵达了医院,医生和护士们迅速将温柔推进产房。高启盛则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祈祷着一切顺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产房里不时传来温柔痛苦的呼喊声,这让高启盛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在走廊上来回踱步,不停地看手表,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走出来告诉高启盛,温柔顺利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宝宝。
那一刻,高启盛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感谢上天保佑,也感激温柔的坚强和勇敢。
随后,温柔被推出了产房,看着疲惫不堪的她和怀中可爱的婴儿,高启盛感到无比幸福。
他知道,这个新生命将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喜悦和挑战,而他也将肩负起作为叔叔的责任,守护这个家庭,呵护他们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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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心急如焚地赶回医院,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他一路狂奔,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都要平安无事。
终于到达医院后,他来不及喘口气便急匆匆地冲向产房。
当得知妻子和孩子都平安无恙时,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但随即又充满了对妻儿的愧疚之情。
他走到病床前,紧紧握住妻子的手,眼神中满是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仿佛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得到释放。
妻子看着疲惫不堪的丈夫,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还是欣慰与感动。
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怪他,并告诉他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高启强将目光转向刚刚出生的婴儿,小家伙紧闭着双眼,安静地躺在母亲身旁。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孩子粉嫩的脸颊,感受那份生命的奇迹与美好。
此时此刻,高启强心中涌动着无尽的爱与责任。他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妻儿,努力工作给他们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同时也感谢上天眷顾保佑他们母子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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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狂飙 (88)
及时止损,该断就断。在面对不可控的局面或人时,需要果断做出决策,以免陷入更深的困境。(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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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婷离世后决定收养失去母亲的白晓晨之后,并给予他一个全新的开始。
温柔带着白晓晨回到家中,从此成为了他的法定监护人。
为了让孩子忘却过去的伤痛,她决定给他改名为高晓晨,寓意着新的生命和希望。
高晓晨在温柔的呵护下逐渐成长,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关爱。
高启强和温柔不仅悉心照料他的生活起居,还耐心教导他知识和道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高晓晨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才华。
他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尤其在文学方面有着独特的见解和创造力。温柔发现了他的潜力,便鼓励他发挥自己的特长,追求自己的梦想。
在温柔的支持下,高晓晨开始尝试写作。他用文字抒发内心的情感,讲述那些曾经无法言说的故事。
他的作品充满了想象力和感染力,赢得了众多读者的喜爱和赞赏。
然而,尽管已经改名换姓,但高晓晨心中始终难以割舍对母亲陈书婷的思念。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会默默地拿出母亲留下的照片,回忆起与她共度的美好时光。
温柔远远地就看到白晓晨默默地坐在那里,手里紧紧握着一张照片,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思念和哀伤。她定睛一看,那张照片竟然是陈书婷!
温柔心头一紧,她知道白晓晨和陈书婷之间有着特殊的情感纽带。
看着白晓晨如此痛苦,温柔不禁加快了脚步走到他身边。
“晓晨……”温柔轻声唤道,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白晓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看着温柔,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没有说话。
温柔轻轻地坐在他身旁,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晓晨,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请相信,她一直都在我们心里。”
白晓晨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起她……”
温柔理解白晓晨对白晓晨的思念之情,她知道这种痛苦需要时间来抚平。她想让白晓晨知道,他并不孤单,还有很多人关心着他。
“晓晨,我们都会陪着你一起度过这段难过的时光。而且,我相信陈书婷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伤心。”温柔继续安慰道。
白晓晨感激地看了一眼温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谢谢你,温柔。有你在身边,我感觉好多了。”
温柔拍了拍白晓晨的肩膀,鼓励道:“不用谢,我们是好朋友嘛。以后如果你想要倾诉或者有人陪伴,随时都可以找我。”
白晓晨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记住温柔的话。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共同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并带着对陈书婷的回忆勇往直前。
温柔深知高晓晨内心深处的痛苦,她以一种母性的关怀陪伴在他身边,帮助他渐渐走出阴影,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快乐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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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狂飙 (89)
沉住性子,耐住寂寞。坚持初心,不被外界的诱惑和困扰所动摇,即使过程漫长、艰辛,也终会收获成果。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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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说我已经在孩子没出生的时候取了几个名写,如果是男孩……如果是女孩
1. **高柔想**:这个名字结合了父母双方的姓氏“温”和“翔”,同时保留了“温柔”这个特质,寓意着孩子有着温柔善良的性格,像飞翔的鸟儿一样自由自在。
2. **高宇轩**:“宇”代表广阔的天空,“轩”意味着高远、飞扬,整个名字给人一种气宇轩昂、志向远大的感觉。
3. **高逸凡**:“逸”表示闲适、安逸,“凡”象征着平凡中的不凡。这个名字传达出希望孩子生活自在愉快,却又能在平凡中创造出不平凡的成就。
4. **高心悦**:“心”指代内心,“悦”则有愉悦之意。取名“心悦”,表达了对孩子心灵美好、快乐幸福的祝愿。
5. **高浩然**:“浩”形容浩大、宏伟,“然”可以解释为自然、坦然。“浩然”一名体现了孩子心胸开阔,为人正直坦荡。
6. **高婉诗**:既延续了母亲“温柔”的特点,又融入了诗歌的艺术气息,寓意孩子具有优雅的气质和文学才华。
7. **高睿泽**:“睿”表示聪明睿智,“泽”有恩泽、润泽之义。此名寄托了对孩子智慧超群且心地善良的期望。
柔儿你来决定叫什么……
温柔想了一会儿——就叫高宇轩吧!
高启强亲了亲温柔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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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温柔则紧紧跟随着他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这个新生命带来了无尽的温暖与希望。
就在这时,唐小虎、高启盛以及唐小龙一同出现在眼前。
他们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纷纷迎上前去,表示对温柔和孩子的关心与祝福。
唐小虎轻轻抚摸着孩子稚嫩的脸蛋,眼中满是慈爱;高启盛则递上一束鲜花,花朵鲜艳欲滴,象征着美好与幸福;而唐小龙则热情地帮忙提着行李,展现出兄弟间真挚的情谊。
唐小龙心里暗自琢磨着:“尽管这个孩子并非我亲生,但他那温柔可爱的模样却让人心生怜爱之情。
或许正是因为对妻子深深的爱意,使得我连带着也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吧。
毕竟,爱情有时候就是如此奇妙,它能让人跨越血缘的界限,去关爱和呵护那些与自己并无直接关系的生命。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着,共同分享这份喜悦时刻。高启强感激地看着身边的兄弟们,心中充满感慨: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与挑战,只要有这些亲如手足般的朋友相伴左右,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艰难险阻。
在这温馨感人的氛围中,他们一起踏上回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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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狂飙 (90)
警惕让人生陷入蝴蝶效应。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一连串的后果,因此做选择时需要谨慎思考,避免因为一时的冲动或欲望而付出沉重的代价。(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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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龙默默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不禁想,如果自己没有被关进监狱,那么现在他们家可能已经迎来了第二个宝贝,也许也和眼前这个孩子一样活泼可爱、充满朝气。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由于曾经犯下的错误,唐小龙失去了自由,也错过了陪伴家人一起成长的美好时光。
此刻,他深感愧疚与自责,但同时内心深处又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渴望和期待。
唐小龙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前方道路多么艰难险阻,都要努力改变现状,争取早日重获自由,回到家人身边,用实际行动弥补过去所造成的遗憾。
他知道这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但只要有坚定信念和不懈奋斗精神支撑着自己前进就一定能够实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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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牵着儿子的小手缓缓地走进家门,一进门,高晓晨便直直地盯着襁褓中的婴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他皱着眉头对温柔说道:“妈妈,怎么是弟弟啊?我不是想要个妹妹吗……”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与不甘。
温柔轻轻摸了摸高晓晨的头,微笑着安慰道:“晓晨呀,弟弟也很可爱呢!等他长大了,还可以陪你一起玩耍哦。
而且,有了弟弟之后,你就多了一个小跟班啦,到时候让他都听你的话,好不好呀?”
高晓晨嘟起小嘴,依旧有些不开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凑上前去仔细观察着弟弟那粉嫩的小脸,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怜爱之情。
或许,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家伙,会给他们一家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欢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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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带着孩子回到家中后,便开始全心全意地照顾起这个小家伙来。
她每天都会花费大量时间陪伴孩子,给他喂奶、换尿布、哄他睡觉……虽然这些事情看似琐碎,但却让温柔感到无比幸福。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这期间,温柔没有再去工作,而是一心一意地在家照顾孩子。
而孩子也在温柔的悉心照料下健康成长着,变得越来越可爱。
终于,孩子的满月宴即将到来。温柔早早地就开始筹备这场宴会,她邀请了亲朋好友们前来共同庆祝这个重要的时刻。
而李响和安欣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并特意赶来送上了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在满月宴当天,现场气氛十分热烈。大家纷纷围着孩子逗弄着他,欢声笑语不断。温柔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她感谢上天赐予她如此可爱的孩子,也感谢身边所有关心和爱护他们的人。
而对于李响和安欣来说,这次满月宴也是一个难得的相聚机会。
他们与温柔一起分享着这份喜悦,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希望孩子能够茁壮成长,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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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狂飙 (91)
人生从来没有太晚的开始。无论年龄多大,只要有决心和行动去追求梦想,都有可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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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盛紧紧地将那个可爱而又温柔的小家伙抱在怀中,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他轻声说道:“宝贝儿,我是你的叔叔哦。”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慈爱与关怀。
高启盛对这个孩子可谓是爱屋及乌,因为他深知这不仅是自己亲哥哥的骨肉,更代表着家族血脉的延续。
所以,每当面对这个天真无邪、惹人怜爱的小生命时,他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深深的情感,并竭尽全力去呵护关爱他。
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侄儿,高启盛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像对待亲生子女一样给予这个孩子最好的教育和照顾,让他茁壮成长。同时,也要以身作则成为一个优秀的长辈,引导侄儿走上正确的人生道路。
在未来漫长岁月里,高启盛会用实际行动诠释那份真挚亲情。
无论是陪伴孩子度过快乐时光还是解决生活难题,他都义不容辞。
因为对于高启盛来说,守护侄儿就是守护家庭幸福美满最重要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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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转眼间数年已逝。这一天,高启强终于踏上了归家之路,心情格外激动。
当他走进家门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如旋风般向他奔来,正是他心爱的儿子——高宇轩。
“爸爸!爸爸!”高宇轩一边兴奋地喊着,一边满脸期待地问道:“你给我带玩具了吗?”
看着孩子那充满渴望的眼神,高启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馨之情。
他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高宇轩的头,微笑着说:“当然啦,小宝贝,爸爸怎么会忘记给你带礼物呢?”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高宇轩。
高宇轩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个酷炫的机器人模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紧紧抱住高启强说道:“谢谢爸爸!这个玩具太棒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的!”
高启强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内心也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知道,无论自己在外经历多少风雨,只要回到家中,就能感受到这份无尽的温暖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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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一天,高启强放下了手中繁忙的工作,全心全意地陪伴着他可爱的儿子高宇轩。
他们在宽敞的草坪上尽情嬉戏玩耍,笑声此起彼伏。
而温柔,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微笑着注视着这对父子俩。她眼中满是幸福和满足,仿佛看到了这个家庭最美好的时刻。
高启强与高雨轩一起追逐着蝴蝶,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他们跑累了就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白云,分享彼此生活中的点滴趣事。
此时此刻,没有繁忙的事务干扰,只有纯粹的亲情温暖着彼此的心灵。
温柔也被这种温馨氛围所感染,心中充满感慨。她知道,这样的时光对于一个忙碌的男人来说十分珍贵。
而高启强却愿意抽出时间来陪伴家人,这让她倍感欣慰。
随着太阳逐渐西沉,这段美好的亲子时光也画上了句号。
但那份浓浓的父爱、母爱以及家庭的温馨将永远留在他们心底深处成为人生中最宝贵的回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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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狂飙 (92)
狂飙的激情,就像一团烈火,燃烧着我们的青春,也点亮了前方的道路。
狂飙不只是速度,更是一种态度。有了坚定的信念,才能无畏前行。
狂飙的脚步,永不停歇。只有不断超越自己,才能真正的自由。(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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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满心欢喜地踏进家门,眼神充满慈爱地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说道:“孩子啊,爸爸明天要带你去见一些特别的人哦!”
小家伙眨着好奇的大眼睛,迫不及待地问道:“是谁呀,爸爸?”
高启强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微笑着回答道:“是你的叔叔们还有小姑,他们知道明天是小宇的生日,特意赶来咱们家一起给你庆祝呢!而且呀,他们还会带来好多好多好玩的玩具哦!开不开心?”
听到这个消息,小男孩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他满脸期待地拉着父亲的衣角,央求道:“真的吗,爸爸?我可以玩那些新玩具吗?”
高启强看着儿子如此开心,心中也满是欣慰与喜悦之情。
他蹲下来,双手搭在孩子小小的肩膀上,郑重地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啦,宝贝!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呢。
不过记住哦,要懂得分享,跟小伙伴们一起玩耍才更快乐哟!”小男孩高兴极了,连忙答应下来,并开始憧憬着明天即将到来的欢乐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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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在房间里。
温柔静静地躺在高启强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拥抱。
“明天小龙也要来了……”温柔轻轻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
高启强紧紧地搂着温柔,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温柔抬起头,看着高启强的眼睛,问道:“你说,小龙会原谅我吗?毕竟,我是趁他不在的时候离开他的……”
高启强轻抚着温柔的头发,坚定地说:“放心吧,小龙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会理解你的选择的。
而且,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真挚的,他一定能感受到。”
温柔微微点头,但心中依然充满了不安。
她知道,自己对小龙造成了伤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高启强看出了温柔的心思,决定给她一些时间和空间去思考。
他轻轻地松开温柔,说:“要不,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见到小龙再说?也许到时候,你就会发现一切都没有那么难了。”
温柔感激地看了高启强一眼,然后缓缓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脑海中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无法入眠。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温柔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小龙能够原谅她的离去,也希望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能够重新修复,回到从前那般美好。
温柔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沉浸在一个噩梦中,梦境中充满了唐小龙愧疚的话语:“温柔,是你对不起我……”
唐小龙的声音不断回响,仿佛要将温柔吞噬。
她努力想要逃脱,但却始终无法摆脱这个可怕的梦魇。
突然,温柔猛地睁开眼睛,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和困惑。
与此同时,一旁的高启强也被温柔的惊叫声吵醒。
他立刻坐起身来,关切地看着温柔,轻声问道:“怎么了?宝贝儿,做噩梦了吗?”
温柔点了点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高启强心疼地将温柔搂进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慰道:“别怕,只是个梦而已。我在这里,一直陪着你。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好吗?”
温柔依偎在高启强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关心和爱护,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高启强深情的眼眸,说道:“我梦见唐小龙对我说是我对不起他,可梦里的我对唐小龙说那句道歉话太晚了......”
高启强默默地听着温柔讲述她的噩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温柔曾经受到过伤害,而那个叫唐小龙的人或许就是她心底深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高启强紧紧握住温柔的手,郑重地承诺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一丝一毫。相信我,好吗?”
温柔凝视着高启强坚定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感动和依赖。
她点点头,微笑着说:“嗯,我相信你。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支持。”
在高启强的抚慰下,温柔渐渐恢复了平静,重新进入了梦乡。
而高启强则静静地坐在床边,守护着她,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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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但温柔却被一场可怕的噩梦所惊醒。
她浑身冷汗淋漓,心跳急速,仿佛还沉浸在那个恐怖的梦境之中。
昨晚的睡眠对于温柔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她不断地做着各种奇怪而吓人的梦,让她无法真正得到休息。
每一次醒来都感到疲惫不堪,但很快又会陷入新一轮的梦魇当中。
现在,温柔终于从噩梦中挣脱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试图摆脱那份困倦和无力感。
然而,身体的疲倦依然如影随形,让她觉得整个人都沉甸甸的。
她勉强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回忆起昨晚那些荒诞不经的梦境。这些梦如此真实,以至于她甚至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之间的界限。
或许正是因为最近生活中的压力和烦恼,才导致了这样的噩梦连连吧。
温柔深深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
她知道自己需要好好调整一下状态,重新找回内心的平静和安宁。
于是,她慢慢地下床,走进卫生间,准备洗个热水澡,希望能够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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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狂飙 (93)
狂飙的勇气,打破平庸,开拓无限可能!
狂飙的魅力在于速度与激情的碰撞,是心灵与自由的交融。
超越极限,释放激情,狂飙的瞬间决定千里之外!(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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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轻轻地推开门,走进房间………………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床上,看到温柔已经醒来,正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给她增添了一丝神秘的美感。
高启强慢慢地走到床边,脚步轻得像猫一样,生怕惊醒了眼前这个美丽而脆弱的女人。
他弯下腰,低头亲吻了一下温柔的额头,轻声说道:“柔儿,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柔微微转过头,看着高启强,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轻轻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地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高启强一脸心疼地看着温柔,轻声说道:“别怕了,宝贝儿。是我让你离开唐小龙的,听我的话,别再想那些事情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温柔的脸庞,想要安慰她那颗受惊的心。
“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既是咱们儿子小宇的生日,也是你受苦受累的日子啊。”
高启强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和愧疚。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没能给温柔一个安稳的生活,心里十分自责。
温柔默默地点点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高启强一直都很爱她和孩子,但他们所处的环境实在太复杂危险了。
不过听到高启强这样说,她还是感到一丝温暖。
高启强紧紧拥抱着温柔,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家,让温柔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高启强心疼地抚摸着温柔的头发,安慰道:“那就好,好好休息一下。
等你恢复体力,我们一起去看看儿子小宇,他一定很想你。”
说完,高启强扶着温柔坐起来,帮她披上一件外套。
然后,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房间,朝着小宇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他们默默无语,但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对方的关爱和依赖。
当他们来到小宇的房间时,发现小家伙正在熟睡中。
高启强轻轻地推开房门,温柔也放轻了脚步,生怕吵醒孩子。
他们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小宇那可爱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高启强伸手摸了摸小宇的脸颊,自言自语地说:“这孩子长得真像他妈,将来一定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温柔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慈爱。
这时,小宇似乎感应到了父母的到来,微微动了动身子,嘴里嘟囔着什么。
高启强和温柔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虽然生活中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挑战,但只要一家人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难关。
在这个温馨的时刻,他们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和力量,这份情感将永远支撑着他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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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地对高启强说道:“别再看啦,亲爱的 让咱们可爱的宝贝儿子小宇先好好睡觉吧
——来,我们下楼去,一起为小宇精心准备一下他的生日礼物。”
她的声音充满了慈爱和关怀,仿佛能融化人心。
高启强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轻手轻脚地下楼,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小宇。
他们来到客厅,开始商量着给小宇挑选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才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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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子,还没看到人影儿,但却先听见了呼喊声:“妈妈~妈妈~我的礼物呢?”高启强闻声赶紧迎上前去,一把将小宇抱进怀里,轻声说道:“别急嘛,宝贝儿,再等等你的叔叔们还有小姑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小宇的头发,眼神充满了宠溺与温柔。
接着,高启强转头看向屋内,问道:“晓晨呢?这都几点了,怎么还赖床不起啊?”
小宇一听,立马从爸爸怀里挣脱下来,屁颠屁颠地跑去找哥哥。边跑还边喊道:“哥哥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咯!大家都等着你呢!”
看着小家伙天真可爱的模样,高启强不禁笑了起来。
心想: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调皮捣蛋了,不过也挺有趣的。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快乐无忧地成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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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起床啦!”小宇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到高晓晨的房间里。
他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喊着:“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呢,快给我礼物呀!”
高晓晨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被小宇这么一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弟弟,他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宇的头说道:“别急嘛,小家伙,等会儿哥哥就会把礼物给你哦。”
小宇听到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拉住高晓晨的手摇晃着,撒娇般地说:“不行不行,我现在就要嘛!哥哥最好了,就先给我看看吧。”
高晓晨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小鬼还真是心急。
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揉揉眼睛,然后神秘地对小宇说:“那好吧,既然你这么着急,我就先告诉你一点点线索。
不过你得答应我,听完之后要乖乖等一会儿哦。”小宇连忙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
高晓晨凑到小宇耳边轻声说道:“你的礼物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大大的红色盒子里。
但是现在还不能打开,因为里面有一个惊喜等着你呢。”
小宇听了激动不已,恨不得马上冲到客厅去看个究竟。
然而高晓晨却一把拉住了他,认真地说:“记住哦,要等我们一起去客厅的时候才能打开。
这样才能感受到真正的惊喜啊。”小宇虽然心里痒痒的,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一同走向客厅。
一路上小宇都满心欢喜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礼物和惊喜而高晓晨则暗自庆幸自己准备的这份特别礼物能够让弟弟如此开心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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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狂飙 (94)
控制欲望,立恰当的目标。在当今快速发展的社会中,要避免被过度的欲望所驱使而迷失方向;设定合理可行的目标才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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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晨和高宇轩兴高采烈地从楼上跑了下来,一看到父母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
温柔面带微笑,眼神充满慈爱,轻声说道:“孩子们啊,今天爸爸妈妈要带你们去一个非常好玩的地方——游乐场哦!”
听到这个消息,高宇轩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好耶!太棒啦!”
一旁的高晓晨看着弟弟如此开心,心中也满是欢喜。
他宠溺地摸了摸弟弟的头,眼中流露出对弟弟无尽的关爱之情。
那一刻,高晓晨仿佛感受到了家庭带来的温暖与幸福,这种感觉让他格外珍惜。
就这样,一家四口手牵着手,满心欢喜地朝着游乐场出发。
一路上,兄弟俩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欢乐时光,而父母则静静地听着,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构成了一幅美好而温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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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温柔牵着高宇轩的小手,一旁跟着高大挺拔的高启强还有高晓晨,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走进了热闹非凡的游乐场。
温柔低头看着一脸兴奋的高宇轩,柔声说道:“宝贝,今天是你的生日哦!祝你生日快乐呀!我们就在这个好玩的游乐场里尽情玩耍吧,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哦!
就在这时,高晓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妈妈曾经也带着他来到这个游乐场。
那时候,他们一起玩耍、欢笑,度过了许多美好时光。
然而,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下回忆和无尽的思念。
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温柔却始终萦绕在高晓晨身边。她静静地看着高晓晨,眼中满是关切与安慰。
仿佛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痛苦,温柔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晓晨,别难过了。虽然妈妈不在我们身边,但她一定希望看到你快乐成长。”
这些话如同春风拂面,温暖着高晓晨那颗受伤的心灵。他抬起头,凝视着温柔的眼睛,努力克制住眼眶中的泪水。然后,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对温柔说:“谢谢柔姐姐,我会坚强起来的。”
温柔说:“等有空了我们一起去看你妈妈,好了……现在跟弟弟去玩,最近一直学习,现在去放松一下心情
温柔温柔的笑对高宇轩说:“等晚上回家,还有美味可口的生日蛋糕等着你呢!”
正当高启强全神贯注地陪着高宇轩玩着碰碰车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高宇轩突然毫无征兆地流起了鼻血!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高启强措手不及,他紧张地看着孩子,一时不知所措。
鲜血从高宇轩的鼻孔中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高启强心急如焚,连忙伸手去擦拭,但鼻血却越流越多,仿佛没有停止的迹象。
周围的人们也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温柔和高晓晨看着儿子和弟弟出事,赶忙跑上来…………
高启强迅速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必须采取行动。
他一边安慰着惊恐不安的高宇轩,告诉他不要害怕,一边抱起孩子向最近的医疗站飞奔而去。
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关乎着孩子的健康安危,高启强不敢有丝毫耽搁。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高启强的心跳急速加快。他祈祷着孩子平安无事,同时也暗自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他。
一路上,他不断地鼓励着高宇轩要坚强,而内心则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终于到达了医疗站,医生们立刻对高宇轩进行检查和治疗。
经过一番紧急处理,鼻血渐渐止住了,高启强和温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然而,他仍然心有余悸,决定带孩子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确保没有其他问题存在,没有发生问题后,温柔和高启强带着孩子们回家了
但是高宇轩一直吵要继续玩…………温柔和高启强就带着高晓晨和高宇轩继续玩
然而这预知以后会发生……………
高宇轩听了妈妈的话,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挣脱温柔的手,向着自己心仪已久的游乐设施飞奔而去。
温柔和高启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孩子的宠爱与无奈,两人也快步跟上,守护着孩子度过这快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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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和高启强两人牵着儿子高宇轩和高晓晨的手,缓缓地走进家门。
此时已经是晚上五点多钟,屋内弥漫着阵阵香气,原来是家里的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高启盛、唐小龙、唐小虎以及高启兰得知今天是高宇轩的生日后,特意赶来一同庆祝。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然而,就在这时,高宇轩突然毫无征兆地流起了鼻血。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大家顿时慌了神,高启强急忙抱起儿子,用纸巾轻轻擦拭他的鼻子,并关切地询问是否身体不舒服。
温柔则紧张地看着孩子,眼中满是担忧。她一边安慰着高宇轩,一边示意其他人保持冷静。
唐小龙和唐小虎赶紧帮忙拿水和湿毛巾,而高启兰则迅速拨打了医生的电话,向医生描述了高宇轩的症状。
在等待医生到来的过程中,全家人都陷入了焦虑之中。
他们默默祈祷着高宇轩能够平安无事,希望这场意外只是一个小插曲,不会影响到孩子的健康。
但是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上火,最近吃清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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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狂飙 (95)
什么层次,跟我用的相同。天上掉下个钢镚,也得姓高!!更大的权力才敢做更大的事。那敌人只需拼命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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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始终对孩子放心不下,于是她又请来了文医生给孩子做进一步检查。
文医生仔细地询问了孩子最近的身体状况,并进行了一系列详细而全面的检查。
经过一番折腾后,文医生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告诉温柔:“根据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很不幸,您的儿子高宇轩可能患有白血病。”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温柔,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与绝望,但还是强忍着泪水问道:“医生,这病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文医生深吸一口气,安慰道:“虽然白血病治疗起来比较困难,但现在医学技术日益进步,只要我们积极配合治疗,还是有机会战胜病魔的。
高启强紧紧地握着温柔的手,眼神坚定而充满力量地看着她,轻声说道:“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咱们的儿子非常坚强勇敢,他一定能够战胜这可怕的白血病!”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仿佛给了温柔无尽的勇气和信心。
温柔微微颤抖的嘴唇终于放松下来,泪水也不再像决堤般涌出。
她抬起头,与高启强对视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
两人默默无语,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但彼此间传递出的爱却是那么真实且深沉。
高启强轻轻抚摸着温柔的秀发,继续安慰道:“医生们会尽全力治疗咱们的孩子,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有很多成功治愈白血病的案例。
只要我们不放弃希望,相信奇迹一定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温柔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从悲伤中走出来。她知道,作为母亲不能先垮掉,要给孩子树立一个坚强的榜样。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对高启强说:“嗯,我明白。我们一起陪伴儿子度过这个难关。
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携手共进。”
高启强微笑着回应道:“是的,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同甘共苦、不离不弃。而且还有那么多关心爱护我们的亲朋好友们,大家都会为我们加油打气。
所以,请相信我们的儿子一定能战胜病魔,重新拥有健康快乐的生活!”
接下来需要尽快制定一个详细的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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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温柔始终寸步不离地陪伴着儿子高宇轩接受白血病的治疗。医生告诉他们,只有找到与高宇轩相匹配的骨髓,才能够挽救他的生命。
于是,温柔和丈夫开始四处寻找可能匹配的人选。
他们首先想到了高宇轩的兄弟姐妹,但遗憾的是,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接着,他们又询问了周围的亲朋好友,希望能从中找到奇迹。然而,结果依然令人失望。
面对这一困境,医生建议他们尽快生育一个孩子,以便增加找到匹配骨髓的机会。
这个建议让温柔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一方面,她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刻都关乎着儿子的生死存亡;另一方面,再生一个孩子无疑会给家庭带来巨大的压力和负担。
温柔感到无助和彷徨,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
为了儿子的未来,她决定咬牙坚持下去。她和丈夫商量后,决定积极备孕,期待新生命的降临,同时也继续寻找其他可能的解决方案。
在这段艰难的时光里,温柔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煎熬。她祈祷着上天保佑,希望早日找到那颗救命的骨髓,让儿子重获健康。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也逐渐明白了母爱的伟大与坚强。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她都将坚定地走下去,守护着自己的孩子。
然而,时间过去了好几个月,无论温柔如何努力,始终未能怀上孩子。
这让两人感到十分困惑和焦虑。最终,他们决定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后,却令人大吃一惊——问题竟然出在高启强身上!医生告诉他们,由于某些原因,高启强自身的生育能力存在一定障碍,使得温柔无法受孕。
这个消息对于夫妻俩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希望,而是开始寻找其他解决办法。
经过深思熟虑,他们想到了高启强的弟弟高启盛。毕竟,血缘关系越近,成功配型的几率就越大。
于是,他们将这个想法告诉了高启盛,并请求他帮忙生下一个孩子,以期望能够找到与高宇轩相匹配的骨髓。
面对哥哥和嫂子的恳求,高启盛虽然感到有些为难,但为了拯救侄子的生命,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高启盛和温柔也进入了备孕阶段。
他们积极调整生活作息、注意饮食健康,同时保持良好的心态,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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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高启盛共处一室,他们心中都怀揣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拯救儿子高宇轩的生命。
这个决定并非轻易做出,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无奈之举。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微妙的氛围。
温柔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母爱的光芒;高启盛则站在一旁,手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矛盾和不安。
他们知道,要生下这个孩子将会面临许多困难和挑战,但为了高宇轩,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这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彼此之间的信任和支持。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柔的肚子渐渐隆起,她感受着新生命在体内的跳动。每一次胎动都是对未来的希望,也是对高宇轩生命的救赎。
而高启盛也尽力照顾温柔,陪伴她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终于,到了临产的那一天。温柔被推进产房,高启盛紧握着她的手,默默地为她祈祷。在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后,一声清脆的啼哭打破了寂静——孩子降生了!
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温柔和高启盛的眼中满是泪水。
这个孩子不仅仅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更是高宇轩生存的希望。
从此以后,他们将肩负起更多的责任,用爱去呵护这个脆弱的小生命,让他茁壮成长。
第96章 狂飙 (96)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头怪兽它只不过向我们亮一亮牙齿就已经足够撕碎我们普通人的一切
狂飙,是热血的呼唤,是自由的象征,是一往无前的勇气。(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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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生下了一个孩子,但令人痛心的是,这个孩子的骨髓与高宇轩并不匹配。
温柔心急如焚地询问医生:“那我的儿子高宇轩该怎么办呢?”
医生无奈地告诉她,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生育,直到生出与高宇轩骨髓相匹配的孩子,或者去寻找合适的骨髓捐赠者。
然而,要找到匹配的骨髓并非易事,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不断地怀孕和生产对温柔的身体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但面对着病床上虚弱的高宇轩,温柔别无选择。
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上天能够眷顾他们,让她早日找到拯救儿子生命的方法。
每一次的尝试都充满了未知和风险,温柔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儿子是否能够等到那一天。
在这个艰难的过程中,温柔经历了无数次的失望和痛苦,但她始终没有放弃过希望。
她坚信只要有爱,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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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病房里,高启强和高启盛紧张地站在床边,望着刚刚生下宝宝的温柔。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充满了母爱。
温柔轻轻抚摸着婴儿的小脸,微笑着对高启盛说:“这是你的孩子,你来给他取个名字吧。”
高启盛接过宝宝,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喜悦和责任感。
他凝视着孩子可爱的面容,思考片刻后说道:“就叫高宇安吧。”
虽然这孩子不能救宇轩…………
这个名字蕴含着他对孩子未来的期许——希望他能拥有广阔的天空、安心成长。
温柔听了,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她说:“高宇安,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地长大。”
高启强也笑着说:“是啊,这个小家伙将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幸福和欢笑。”
从此以后,高宇安成为了这个家庭中的新成员。
他们将倾尽全力去呵护、关爱他,见证他一步步成长的点滴瞬间。
而这个名字,也将伴随着孩子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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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在生下小儿子后,身体状况一直不太乐观,甚至虚弱得无法离开医院。这一天,安欣和李响一同前来探望她。
“柔儿,别担心,我们一定能尽快找到适合宇轩的骨髓,他会没事的。”安欣紧握着温柔的手安慰道。
一旁的李响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温柔,你要坚强一点,快点好起来。孩子们都需要你,不能让他们再为你担心了。”
温柔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放心吧,我会努力恢复健康的。为了两个孩子,我也一定要好起来。”
听到他们的鼓励与支持,温柔感到内心充满了力量。
她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战胜病魔,才能更好地陪伴孩子们成长。
“谢谢你们,安欣、李响。有你们在身边,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温柔感激地说道。
安欣轻轻拍了拍温柔的肩膀:“说什么谢啊,我们都是一家人。
只要你能早日康复,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
李响也附和道:“对啊,柔儿,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来自朋友们的关爱与温暖。
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能够早日康复,回到家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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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在医院里度过了一段漫长而艰难的时光,但她始终坚强地面对着一切。
终于,她康复出院了,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回到家中,温柔迫不及待地带着小儿子高宇安去探望大儿子高宇轩。
当他们走进病房时,温柔看到大儿子那憔悴的面容和虚弱的身体,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温柔紧紧握住大儿子的手,眼中满是心疼和坚定。
她告诉高宇轩:“孩子,妈妈不会放弃,我一定会一直生下去,直到找到能够拯救你的骨髓!”
高宇轩感受到了母亲的爱与决心,他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妈妈,别担心,我没事的。您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不要再让自己那么辛苦了。”
然而,温柔摇了摇头,坚决地说:“这是作为一个母亲应该做的。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尝试。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勇敢面对。”说完,她将小儿子高宇安拉到身边,让他也给哥哥加油打气。
高宇安懂事地点点头,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哥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哦!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玩耍啦!”看着可爱的弟弟,高宇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温柔全力以赴地寻找合适的骨髓配型。她四处打听、参加各种公益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同时,她也给予大儿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爱,陪伴他度过每一个痛苦的时刻。
尽管道路艰辛,但温柔从未动摇过信念。因为她深知,母爱是无私且伟大的力量,它足以战胜任何困境。
在这场与病魔的战斗中,温柔誓要守护住自己的孩子,用无尽的爱创造生命的奇迹。
温柔问118系统说:“那么多年了,你S哪去了,你能不能救宇轩。”
118系统说:“宿主,可以救但是要在你怀孕的时候把救助药转移到胎儿,才可以救高宇轩。”
温柔说:“就不能把药给宇安吗,我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再生一个。”
118系统说:“宿主,我可以给恢复身体的药,就能生下孩子,以后身体会越来越差,宿主你要生吗?”
温柔坚定的说:“要,只要能救宇轩,我可以的。”
————————————————————————————————…Zz?_:(?﹃?」 ∠)
累S我了,五一放假回老家堵车10多个小时
第97章 狂飙 (97)
警惕让人生陷入蝴蝶效应。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一连串的后果,因此做选择时需要谨慎思考,避免因为一时的冲动或欲望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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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高晓晨便迫不及待地问温柔:“轩弟弟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去医院看看他,可以吗?”高晓晨一边说着,一边温柔轻轻抚摸着高晓晨的头发。
温柔抬起头,看着高晓晨那充满关切的眼神,微笑着回答道:“轩弟弟很快就会回来啦!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呢。明天温妈妈会带你一起去医院看望轩弟弟的,到时候你们可以好好聊聊天哦。不过现在嘛,你先陪安弟弟玩一会儿怎么样?”
高晓晨听了,高兴地点点头,然后跑到客厅里去找安弟弟。他拉着安弟弟的手,一起坐在沙发上,开始讲述自己在学校里发生的有趣事情。
而温柔则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感到无比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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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在窗前。
温柔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颤抖着声音对高启强说道:“宇安的骨髓跟宇轩不匹配,这可怎么办啊?”
无尽的悲伤笼罩着她,让她无法喘息。
高启强心疼地看着温柔,他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已经询问过文医生了,他说还有其他的治疗方案。我们要相信科学,也要相信我们的儿子,他一定会战胜病魔,重新站起来的。”
温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高启强,眼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她喃喃自语道:“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他们……”高启强紧紧握住温柔的手,坚定地说:“不会的,我们不会失去他们。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绝不放弃。”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高启强用他坚实的臂膀给了温柔一丝温暖和力量。
尽管未来充满了未知,但他们彼此相依相伴,共同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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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焦急地看着眼前这位权威的文医生,声音颤抖着问道:“文医生,您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救救我的孩子吧!”
一旁的高启强同样满脸忧虑之色。
文医生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目前来看,可以尝试一下试管婴儿技术,但这种方法存在极大的风险。”
听到这里,高启强的脸色变得愈发沉重,他紧紧握着温柔的手,追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选择了吗?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宇轩受苦啊!”
文医生摇了摇头,表示无奈:“很抱歉,这已经是唯一可行的方案了。虽然试管婴儿有一定成功率,但也伴随着许多不确定因素和潜在风险。你们需要认真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温柔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而高启强则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在权衡利弊……
高启强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不赞同地看着温柔说道:“亲爱的,咱们能不能换个方法啊?我觉得做试管婴儿风险太大了……”
然而温柔却异常坚定,表示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来拯救大儿子宇轩了。
高启强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在温柔的执着面前也只好让步并最终点头表示同意。
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能够拯救孩子生命的途径虽然心中仍有许多顾虑和担忧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愿意为了孩子去尝试一切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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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温柔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挫折。
高启强默默地坐在床边,眼神充满关切和忧虑。
他紧紧握着温柔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微弱温度。
每一次看到温柔那虚弱不堪的身体,他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然而,面对这一切,他却无能为力。他知道这条路有多么艰难,但作为一个丈夫,他必须陪伴温柔一起走下去。
哪怕前路崎岖不平,充满未知与挑战,他也要坚定地守护在她身旁。
在这段时间里,高启强亲眼目睹了温柔所经历的痛苦和折磨。
她日渐消瘦,脸色苍白如纸,而那些针管、药物和手术则成了她生活中的家常便饭。
可即便如此,温柔从未放弃过对孩子的渴望,这份坚韧让高启强既敬佩又心疼。
每一天,高启强都会早早起床,为温柔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每一晚,他都会守在温柔身边,直到她安然入睡。
他想尽办法让温柔感受到关爱与温暖,希望能减轻一些她身心上的负担。
有时候,温柔会因为疼痛而彻夜难眠,高启强就会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给她讲故事或者唱摇篮曲,试图安抚她那颗受惊的心灵。
虽然这些举动看似微不足道,但对于温柔来说却是莫大的安慰。
在这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中,高启强也学会了坚强。他明白,只有自己先挺住,才能更好地照顾温柔。
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咬牙坚持着,不让温柔看出一丝破绽。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迎来了关键时刻——胚胎移植。那天,高启强紧张得手心冒汗,而温柔则紧紧抓住他的手,给予彼此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里,高启强更加细心呵护温柔,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他们一起度过了无数个难熬的夜晚,共同迎接黎明的曙光。在这场与命运抗争的旅途中,高启强和温柔相互扶持,用爱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她不断地尝试着试管婴儿技术,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然而,温柔并没有放弃,她紧紧盯着大儿子那瘦弱的身躯,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精神也几近崩溃,但温柔依然咬牙坚持着。
她知道,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能轻易放弃。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奇迹终于发生了——试管婴儿成功了!
这一刻,温柔激动得热泪盈眶,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得到了回报。
她紧紧拥抱着大儿子,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从此以后,这个小生命将成为他们家庭中的一份子,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欢乐和温暖。
温柔对着118系统说:“幺儿~可以把救助药转移胎儿。”
118系统看着温柔苍白的脸说:“好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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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狂飙 (98)
保持独立和自我价值。陈书婷在剧中的另一个重要启示是保持独立和自我价值。即使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也应该保持自己的边界,不妄图改变他人,尊重并实现自己的价值。(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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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产房里,温柔经历了一场艰难的分娩,终于迎来了新生命的诞生。
然而,她顾不上疲惫和喜悦,立刻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让刚刚出生的婴儿捐献骨髓给大儿子高宇轩。
温柔紧紧抱着小女儿,眼中满是愧疚和无奈。
高启强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入怀中,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轻轻地亲吻着孩子粉嫩的脸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着说道:“对不起,我的小宝贝。原谅爸爸妈妈的自私吧……我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用你的骨髓来拯救你哥哥的生命。”
他紧紧地搂着婴儿,感受着那微弱而温暖的心跳,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这个小小的生命本应无忧无虑地成长,但现在却要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
高启强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上天能够眷顾他们一家,让手术顺利成功,让孩子早日恢复健康。
同时,他也暗暗发誓,今后一定会加倍疼爱这个勇敢坚强的孩子,尽自己所能给予他最好的生活和关爱。
然而,在内心深处,高启强知道,无论怎样弥补,都无法完全消除对孩子的亏欠。
他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伤痛能渐渐减轻,而他们一家人也能共同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她轻声说道:“宝贝,妈妈对不起你。
虽然妈妈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但其实是为了拯救你的哥哥。请原谅妈妈的自私,妈妈真的很爱你们两个。”
说完这番话,温柔忍不住落下了泪水。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对小女儿来说并不公平,但面对病重的大儿子,她别无他法。
在内心深处,她也深爱着这个刚刚降生的小家伙,只是现实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做出这样的抉择。
小女儿似乎感受到了妈妈的悲伤,微微眨动着眼睛,不哭不闹。
温柔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越发痛苦。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予两个孩子同样多的关爱和呵护。
从此以后,温柔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困难。但为了孩子们的幸福,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在这场亲情与命运的较量中,温柔坚信母爱终将战胜一切,守护着她的家庭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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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紧紧地握着高启强的手,两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心中默默祈祷着小女儿的骨髓能够与大儿子高宇轩完美匹配,移植手术能够顺利完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温柔和高启强立刻迎上去,焦急地询问手术情况。
医生轻轻点头,告诉他们:“手术非常成功!小女儿的骨髓与高宇轩完全适配,移植过程也很顺利。
接下来需要密切观察患者的恢复情况,但目前来看一切良好。”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和高启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相互拥抱,感谢上天的眷顾。
多年来,为了给大儿子治病,他们经历了无数的困难和挫折,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在随后的日子里,温柔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大儿子,看着他一天天好起来,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而高启强则更加努力工作,为家庭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
这个家庭虽然曾经遭受过重重磨难,但他们始终坚信爱能战胜一切。
在这场与病魔的战斗中,他们展现出了无尽的勇气和坚持,最终迎来了胜利的喜悦。
手术成功后,病房里弥漫着紧张过后的轻松氛围。温柔轻轻地抚摸着小女儿的脸庞,眼中满是慈爱。
一旁的高启强静静地站着,他的目光也始终落在孩子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守护。
过了一会儿,温柔抬起头来,看向高启强,轻声说道:“老公,我们给小女儿取个名字吧。”高启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温柔想了想,接着说:“我觉得就叫她高亿依吧。这个‘亿’字代表着无尽的财富和美好的未来,而‘依’则象征着依靠和温暖。希望我们的女儿能够拥有这一切。”
高启强听了,心中一阵感动。他握住温柔的手,说:“好的,老婆大人。这个名字真好听,也很有意义。
相信我们的小女儿一定会喜欢的。”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就在这时,小女儿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爱,微微皱了皱眉,嘴角却扬起了一丝微笑。
温柔和高启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暖暖的。他们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家庭又多了一份幸福和牵挂。
而高亿依这个名字,将成为他们对女儿永恒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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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盛领着高晓晨快步走进医院,高晓晨一脸急切地冲向弟弟高宇轩的病房里,嘴里还不停念叨:“弟弟,你没事儿吧?…………我听说温妈妈生了个小妹妹,她在哪儿呢?”高宇轩微笑着回答道:“就在旁边的病房里睡着啦。”
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高启盛和高晓晨,然而却没有看到小儿子高宇安的身影,于是开口问道:“那安安呢?”高启盛连忙回答:“他在家呢,龙哥正陪着他一起玩耍,他来到这里上窜下跳的就让他待在家里了。”
听到这话,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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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狂飙 (99)
勇敢和坚持正义。剧中的安欣等角色展示了勇敢和坚持正义的重要性。即使在面对困难和嘲笑时,也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和原则,因为这些品质最终会被社会所认可。(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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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坐在车内,心中有些不安。
他刚刚接到了唐小虎打来的电话,得知弟弟高启盛竟然在白金瀚贩毒!这个消息让他震惊不已。
白金瀚是京海市最豪华的夜总会之一,也是各种势力交汇的地方。
高启强深知这里的水有多深,但没想到弟弟会卷入其中。
他紧紧握着方向盘,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一局面。
一方面,他不能让弟弟陷入绝境;另一方面,他也必须小心处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终于,车子停在了白金瀚门前。高启强深吸一口气,下车走向大门。门口的保安看到他,立刻恭敬地打招呼。
高启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径直走进了夜总会。
一进入大厅,喧闹的音乐和熙攘的人群便扑面而来……高启强环顾四周,寻找着弟弟的身影。
他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穿过人群,高启强来到一个角落,看见唐小虎正焦急地等待着。
唐小虎一见他来,连忙迎上去:“强哥,你可算来了!”
高启强皱起眉头:“到底怎么回事?启盛怎么会在这儿贩毒?”
唐小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啊,强哥。
今天我本来在这儿喝酒,突然听到有人说高启盛在包房里卖毒品。我赶紧过去看,果然是他……”
高启强心头一沉,他知道事情已经非常严重了。
如果被警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带我去找他!”高启强大声说道。
唐小虎点点头,带着高启强朝楼上走去。一路上,高启强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不明白为什么弟弟会走上这条不归路,难道真的是因为钱吗?
走到包房门口,唐小虎停下脚步,轻声说:“强哥,就在里面。”
高启强推开门,只见房间里烟雾弥漫,一群人正在狂欢。而高启盛则站在沙发旁边,与一个陌生男子交易着什么。
“启盛!”高启强大喝一声。
高启盛猛地抬起头,看到哥哥站在门口,顿时脸色苍白。
他手中的包裹掉落在地上,里面的白色粉末散落一地。
“哥……我……”高启盛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高启强瞪着他,眼中充满失望和愤怒。
他一步步走向弟弟,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心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高启强压低声音吼道。
高启盛低头不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时,那个与高启盛交易的男子突然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你们想干什么?坏了老子的好事!”
高启强冷冷地看着他:“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男子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向高启强。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周围的人纷纷尖叫着逃离现场。然而,高启强并没有退缩。他直视着枪口,毫不畏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警察迅速冲进包房,将持枪男子制服。
“不许动!放下武器!”一名警察大声喊道。
高启强松了口气,看来警方及时赶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弟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场闹剧最终以警方的介入而收场,但高启强知道,他们家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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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努力,高启强动用了自己所有能利用的人际关系和资源,终于成功地将弟弟高启盛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当高启盛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刻,高启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他为弟弟能够重获自由而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对于弟弟所犯的错误又深感痛心和愤怒。
高启盛刚踏出看守所,高启强便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并质问他为何要去贩毒。
面对哥哥的斥责,高启盛低头默默不语,过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悔恨与无奈。
“哥,我知道错了……自从开了那家小灵通店之后,生意一直不好,仓库里还积压着大量未售出的小灵通,欠下了巨额债务。
我实在无路可走,只能铤而走险选择贩卖毒品来填补这个巨大的财务窟窿……”高启盛流着泪向哥哥坦白道。
听到这里,高启强心中一阵酸楚。他明白弟弟也是被逼无奈,但无论如何,犯法就是犯法,必须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于是,他语重心长地对弟弟说:“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困难而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也帮不了你!”
高启盛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从此以后,兄弟二人决定携手共度难关,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
倘若让安欣得知此事乃是由你贩卖毒品所引起,凭借着我们高家与安欣之间的恩怨情仇,安欣必定会追查到底,绝不善罢甘休。
不仅如此,一旦被温柔知晓真相,她将会对你感到无比失望。试想一下,将来你的儿子又将如何看待你呢?
他是否还会尊重和敬仰这样一个涉毒之人作为自己的父亲呢?
但是……但是……高启盛一脸慌张地对哥哥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啊?哥!安欣那个家伙竟然已经知晓我贩卖毒品的事情了,而且他还在拼命寻找证据想要将我定罪!”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焦虑,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高启强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镇定地说:“别慌,我们得想办法应对这个局面。
首先,要确保所有与贩毒有关的证据都被销毁掉,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其次,尽量避免和安欣有直接接触,以免引起他的怀疑。
最后,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可靠的人来帮我们处理这件事,也许可以请赵立冬出面帮忙……”
高启盛听着哥哥的安排,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但仍然感到十分不安。
他知道这次事态严重,如果不妥善解决,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在面对如此困境时,他也只能选择相信哥哥,并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第壹佰章 狂飙 (100)
自我靠山。女性应该意识到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这意味着在生活和职业中,应该培养自己的独立性和自我价值,而不是过度依赖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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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转……………………
高启盛满脸惊慌失措地对高启强喊道:“哥哥不好了!安欣已经找到我犯罪的确凿证据了,现在正带着警察往这边赶来要抓捕我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高启强眉头紧蹙,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沉思片刻后说道:“不要慌张,弟弟。我们得想个办法摆脱困境。这样吧,你先装作抓住我作为人质,然后带我去那座废弃的楼房与警察对峙并展开谈判。”
镜头一转……………………
安欣和李响等一众警察迅速赶到了那座废弃大楼附近。他们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心中充满了警惕。
此时此刻,高启盛正站在废弃楼的楼顶,手中紧握着手枪,枪口对准了楼下的高启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与疯狂:“叫李响过来!我要和他谈判!”
听到这句话,李响毫不犹豫地转过头对安欣说道:“狙击手做好准备!一旦有机会,立刻开枪击毙嫌犯!”
然后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废弃楼走去。
看着李响渐行渐远的身影,安欣紧紧握起拳头,暗自祈祷着他能够平安无事完成这次艰巨的任务。
同时,他通过无线电与狙击手保持联系,并时刻关注着现场局势的变化。
而另一边,李响一步步走上楼梯,终于来到了顶楼与高启盛面对面站立。
两人目光交汇瞬间仿佛能擦出火花般激烈碰撞。
面对眼前这个丧心病狂且危险至极之人时李响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以一种沉稳而坚定语气回应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但请记住无论你想耍什么花招都逃不过法律制裁!”
高启盛瞪大双眼,满脸狰狞地喊道:“你要抓我?好啊!那我就跟你鱼死网破!”此时此刻,他早已失去理智,陷入癫狂状态。
话音未落,高启盛猛地用力一推,将站在身旁的高启强狠狠推开。
接着,他紧紧抱住李响,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从楼上径直摔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高启强根本来不及反应。
当他回过神来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高启盛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急速坠落。
高启强大惊失色,想要伸手去抓住弟弟,但为时已晚……
高启强满脸惊恐与慌乱,脚步踉跄地奔跑着,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
他瞪大眼睛,紧盯着前方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弟弟——高启盛。
高启盛的头部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四周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高启强的鼻腔和神经。
然而此刻,他早已无暇顾及这些,心中只有对弟弟安危的极度担忧。
耳边传来阵阵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但高启强却好像完全听不见似的,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重伤倒地的弟弟。
他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高启强用尽全身力气向弟弟靠近,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终于,他来到了高启盛身边,双膝跪地,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弟弟苍白的脸庞。
\"弟弟……挺住啊!医生马上就来了,你会没事的……\"高启强盛忍着内心的悲痛,哽咽着说道。
可事实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说给弟弟听,还是用来安慰自己那颗破碎不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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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心急如焚地跟着救护车一路疾驰到医院,他紧紧盯着那盏正在闪烁的手术灯,心中默默祈祷着:“老天爷啊,请保佑我弟弟高启盛能够挺过这一关吧!”
与此同时,温柔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她一脸焦急地问道:“启强哥,小盛和李响怎么会摔下楼呢?小盛到底做了什么呀?为什么周围还有那么多警察围着?”
高启强皱起眉头,心情沉重地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医生们能够全力以赴抢救小盛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外的气氛愈发紧张压抑。
高启强和温柔都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消息。
他们的内心充满了担忧和恐惧,生怕听到最坏的结果。
终于,手术结束了,医生走出手术室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但是今晚还不醒来的话,有可能会成植物人,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知道后续情况
两人高悬的心暂时落下来一些但还是非常担心高启盛会不会有其他问题
温柔想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不是小事儿而且现场还有警察这一切都让人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温柔地照顾着躺在病床上的高启盛,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张苍白憔悴的面容。
心中默默祈祷着:“无论你曾经在外面犯了什么样的错,我都不在乎,只希望你能够尽快康复。
我实在无法想象,如果小安失去了父亲,她该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句关切的话语,都饱含着深深的父爱和无尽的担忧。
她轻轻抚摸着高启盛的手,试图传递给他力量和勇气;她耐心地擦拭着高启盛的额头,希望能减轻一些病痛的折磨。
在这漫长而艰难的日子里,高启盛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与支持,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放弃。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他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于是,在爱的鼓舞下,他努力与病魔抗争,一步步走向康复之路……
然而,一旦身体恢复健康,等待他的却是冰冷的监狱牢笼。
无论高启强如何倾尽全力、动用所有能利用的人际关系和资源,都无法拯救自己的弟弟高启盛脱离困境。
似乎命运早已注定,高启盛注定要背负起自己所犯下的罪责,接受法律的制裁。
这无疑给高启强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令他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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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零亿章 狂飙 (101)
勇敢和坚持正义。剧中的安欣等角色展示了勇敢和坚持正义的重要性。即使在面对困难和嘲笑时,也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和原则,因为这些品质最终会被社会所认可。(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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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响这边情况则非常糟糕,他从高楼坠落导致身受重伤,被紧急送往医院后,经过一系列检查和诊断,医生神色凝重地告诉家属:“由于伤势过重,李响很有可能会陷入长期昏迷状态,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植物人。”
这个消息对于安欣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心情悲痛欲绝。
然而,尽管希望渺茫,但他们仍然坚信奇迹会发生,并决定不放弃任何一丝救治的机会,全力以赴陪伴着李响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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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李响的病房,她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站在病床前,温柔轻轻地握住了李响的手,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响,真的很抱歉……都是因为小盛,才害得你坠楼受伤。”
泪水在温柔的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看着李响苍白的面容,温柔心中一阵刺痛。
她回想起事发当天的情景,小盛与李响之间发生了争执,而自己没能及时阻止,最终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温柔深知自己对这件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后悔不已。
如果当时能够多关心一下他们,如果能更早发现问题并解决,也许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我知道再多的道歉也无法弥补给你带来的伤害,但请相信我,我会尽全力让一切都好起来的。”
温柔坚定地说着,同时紧紧握着李响的手,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他力量和勇气。
此时此刻,温柔只希望李响能够早日康复,重新回到那个充满活力的样子。
她决定从现在开始,要更加珍惜身边的人,不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高启盛虽然身陷囹圄,但好在他有一个神通广大的哥哥——高启强。
凭借着高启强强大的人脉关系网,高启盛在监狱里并未遭受太多苦难。
那些原本可能会找他麻烦、欺负他的人,得知他背后站着如此厉害的人物后,也都纷纷收敛起自己的行为来。
不仅如此,高启盛甚至还在监狱里享受到了一些特殊待遇。
比如,他被分配到了一个相对舒适干净的牢房,而且还能得到比其他犯人更多的食物和生活用品等物资补给。
此外,由于高启强的打点,狱警们对高启盛也是客客气气的,丝毫不敢怠慢。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让高启盛感到满足或快乐。
相反地,他内心深处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他深知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给家人带来了多大的痛苦和困扰,而现在却要依靠哥哥的庇护才能得以苟活于狱中。
这种无力感和负罪感如影随形般缠绕着他,令他终日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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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安静而严肃的监狱探访室里,高启强带着温柔前来探望被囚禁在此的高启盛。
温柔轻轻地坐在高启盛面前,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关怀与思念。
她轻声说道:“小安在家一直问爸爸在哪里……”声音微微颤抖着,似乎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高启盛听后,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愧疚之情。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温柔的眼睛,喃喃自语道:“我不是一个好爸爸……”
温柔伸出双手,握住高启盛的手,鼓励地说:“但你可以努力改变这一切,为了小安,好好待在监狱里,争取减刑,早点出来,我们都在等你回家。”
高启盛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紧紧握着温柔的手,仿佛从中汲取到了力量。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我会努力的,为了小安,也为了我们这个家。”
温柔看着高启盛,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虽然眼前的道路崎岖不平,但只要有爱和坚持,他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在那一刻,监狱的墙壁似乎不再那么冰冷无情,而是见证着一家人情感的纽带。
高启盛决心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可以成为一个更好的父亲,重新回到家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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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牵着高启强的手,缓缓地走出了监狱大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无法驱散心中的阴霾。两人默默无语,沉浸在对高启盛的担忧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而来,扑进了温柔的怀里。“妈妈!爸爸呢?小安安好久没有见到爸爸了……”小安安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温柔。
高启强在一旁看着小小的安安,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小盛会在那里待多久……我不能救小盛……但我要保证小盛待在监狱过得不那么苦……
温柔心疼地抚摸着小安安的头发,强忍着泪水说道:“宝贝乖,爸爸出差去了,过几天就会回来啦。等爸爸回来的时候,他会给小安安带好多好多的玩具哦~”
小安安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紧紧抱住温柔的脖子,撒娇地说:“太好了!我最喜欢玩具了,谢谢妈妈告诉我这个好消息。那我要等着爸爸回来一起玩玩具~”
温柔看着可爱的小安安,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自己不能让孩子失望,但同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而高启强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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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飙就快要完结了
第壹佰零贰章 (狂飙)102
善与恶的斗争是现实中永恒的主题。人们需要在善与恶之间做出选择,并勇敢地面对那些扑面而来的恶行挑战。同时,也要明白好人并不一定有好报,但正因如此,善行才越发显得珍贵。(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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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高启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公安局门口。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迈进了那扇庄严的大门。
一进入大厅,高启强便四处张望寻找着安欣的身影。他紧张地搓着手,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解决。
终于,在经过一番寻找后,高启强看到了正在忙碌工作的安欣。他快步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安欣的办公桌。
安欣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高启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请高启强坐下然后询问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高启强犹豫片刻还是向安欣坦白了自己最近遇到一些麻烦需要得到帮助和建议。安欣静静地听着不时插上几句话引导高启强把事情说清楚并表示会尽力提供帮助。
在与安欣交流过程中高启强逐渐放下心中包袱感受到一股温暖力量涌上心头……
高启强瞪大双眼,怒视着安欣,语气低沉地说道:“我知道小盛进监狱是你搞的鬼!尽管他犯了贩毒罪,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安欣冷漠地看着眼前激动不已的高启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
面对高启强的指责与威胁,安欣毫无惧色,他挺直身子,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出去!”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让高启强不由得一愣。
然而,他并没有被安欣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更加嚣张地吼道:“别以为我会怕你!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小盛受苦!”
安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深知高启强此时已经陷入癫狂状态,但作为一名正义的警察,他绝不能退缩半步。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警告高启强:“不要挑战法律的底线!任何人犯罪都要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说完,安欣转身准备离开,不再理会身后咆哮不止的高启强。
他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而那些违法乱纪之人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只见安欣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地手持警戒线一步步向前逼近,而高启强则被他这一举动吓得连连后退。
随着安欣不断靠近,高启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但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试图冲破警戒线,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安欣手中的警戒线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让高启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
在这场紧张的对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异常凝重。
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与危险,但安欣始终保持着冷静与果敢。
终于,在安欣强大气场的震慑下,高启强不得不屈服于法律的威严,选择了退让。
看着高启强渐行渐远的背影,安欣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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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温柔牵着高晓晨的手,缓缓地走进了墓地里。
她的目光落在了陈书婷的墓碑上,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哀伤。
“婷姐,我带着晓晨来看您了。”温柔轻声说道,声音仿佛被风吹散一般,飘落在空气中。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一直没有时间带晓晨来看望您。
但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您,所以一有机会,我就立刻带他过来了。”
高晓晨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懂事和成熟。
他知道这里是妈妈长眠的地方,虽然他对妈妈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内心深处依然有着深深的眷恋。
温柔蹲下身子,抚摸着墓碑上陈书婷的名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了曾经与陈书婷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温馨而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婷姐,您走得太突然了,让我们都措手不及。但我相信,您一定在天堂看着我们,守护着我们。
晓晨也长大了,他很聪明、勇敢,我会好好照顾他,让他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温柔哽咽着说道
高晓晨走到温柔身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他抬头看着陈书婷的照片,努力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坚定地说:“妈妈,我会听温柔阿姨的话,好好学习,做一个坚强的孩子。您放心吧!”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回应着他们的话语。
温柔和高晓晨默默地伫立在墓前,用心灵与陈书婷对话,感受着那份无尽的亲情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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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高晓晨一同踏入家门,高启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眼神充满关爱地望着温柔,并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手背说道:“明天老默会带着黄瑶一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后,温柔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她回应道:“瑶瑶也要来吗?真是太好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个可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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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营造出一种宁静而浪漫的氛围。
温柔静静地躺在床上,头轻轻地倚靠在高启强宽阔坚实的胸口上,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她轻声说道:“亲爱的,后天我们一起带些东西去监狱看望小盛吧。”声音中透露出对小盛的关心和思念。
高启强默默地抚摸着温柔柔顺的发丝,给予她回应:“好啊,宝贝儿。确实好久没去看小盛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样......”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两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他们谈论着小盛在狱中的生活状况以及如何给他带去一些慰藉和鼓励。
温柔提议准备一些小盛喜欢吃的食物、书籍和衣物,让他感受到家人的关怀。
高启强表示赞同,并补充道:“再给他写封信吧,告诉他大家都很想念他,希望他能坚强面对困难,早日重获自由。”
温柔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对小盛的祝福。
她知道这次探监对于小盛来说将是一次重要的支持和鼓舞,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行动让他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家人都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温柔和高启强共同策划着后天的探监之行,他们用爱与关怀为小盛送去一份温暖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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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零参章 狂飙 (103)
警惕让人生陷入蝴蝶效应。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一连串的后果,因此做选择时需要谨慎思考,避免因为一时的冲动或欲望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重复)我在水文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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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老默牵着女儿黄瑶的小手,心情有些忐忑地走进了高家大门。
一进门,温柔便热情地迎了上来。她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对老默说道:“老默啊,快过来坐吧!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把老高叫来。”说完,她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老默感激地点点头,拉着黄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这时,高家主人高启强走了过来,他弯下腰,亲切地摸了摸黄瑶的头,然后笑着对她说:“瑶瑶,要不要叔叔带你去找弟弟们一起玩耍呀?”
黄瑶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喜悦。她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抓住高家主人的手。
于是,高家主人领着黄瑶走向后院,那里有一群孩子正在欢快地嬉戏打闹。
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老默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知道,这次前来高家寻求帮助,或许就是改变他们命运的一个契机……
高启强坐在书房里,面色阴沉地叫温柔带老默过说:“老默……过来一下吧!”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魁梧、神情冷峻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正是高启强最为信任和得力的手下——老默。
老默走进书房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指示。高启强抬头看了一眼老默,然后缓缓说道:“老默啊,这次……我想吃鱼了。”
说完这句话,高启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眼神却充满着寒意与决绝。
听到这话,老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高启强口中所说的“吃鱼”意味着什么。于是他低声问道:“强哥,您想要我杀什么样的鱼?”
高启强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他轻声笑道:“莽村那个李宏伟……怎么样?这条‘大鱼’应该能让我们大饱口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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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落在大地上,给人们带来一丝温暖和希望。
温柔牵着小儿子高宇安的手,心情有些沉重地走向监狱。
一路上,温柔都在思考着如何与高启盛交流,她希望这次会面能够让高启盛感受到家人的关怀和支持。
进入商场后,温柔精心挑选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打算带给高启盛。她知道,这些小小的举动或许能给他带来些许慰藉。
然而,就在温柔转过头准备结账的时候,突然间,她心里一惊——小儿子高宇安竟然不见了!温柔焦急万分,她大声呼喊着:“安安!安安!”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温柔的心瞬间被恐惧填满,她开始四处寻找高宇安的身影。
她心急如焚地穿梭在人群中,不断询问周围的人是否看到过一个年幼的孩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柔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心中愈发不安。
“安安,你在哪儿?快回答妈妈啊!”温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她不敢想象如果找不到小儿子会怎样,那将是她无法承受的痛苦。
温柔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的心跳瞬间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拨通了高启强的号码,当电话那头传来高启强声音的时候,温柔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下。
“老高……我本来想着带安安去看看小盛,然后我去买点东西。
可谁知,我只是转个身的功夫,安安就不见了!我找遍了周围都没有找到他,怎么办啊?”温柔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无助。
高启强听完温柔的话后,心头一紧,但他还是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并安慰温柔说道:“别急,我马上过去…………你先在原地等着,说不定安安只是跑去其他地方玩了。”
挂掉电话后,高启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温柔所在的地方。
看到满脸泪痕、惊慌失措的温柔,他心疼极了,连忙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到安安的…………相信我,别太担心。”
高启强一脸凝重地看着温柔,轻声说道:“亲爱的,别担心,咱们先回家吧,我已经叫人去找安安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到家后我们安心等待通知就好。”说完,他紧紧搀扶着温柔,缓缓朝家中走去。
刚踏进家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高启强心头一紧,迅速冲向电话机。
当他拿起听筒时,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高启强啊,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可就在我手上!哼,如果你胆敢报警,那别怪我心狠手辣,立刻杀了你的儿子!”
听到这番话,高启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应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放过我的孩子!”对方冷笑一声,继续威胁道:“少废话!你立刻单独过来跟我谈,否则后果自负!”
一旁的温柔听到电话里的对话,吓得浑身发抖,她焦急地抓住高启强的手臂问道:“怎么办?安安落在他们手里了!都怪你,为什么要惹上这些麻烦!”
高启强咬咬牙,安慰温柔道:“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安安的,你乖乖待在家里,我一定会把安安安全带回来的。”说完,他毅然决然地挂断电话,转身准备出门营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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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3 ̄)╭??小钱钱砸我
第壹佰零肆章 狂飙 (104)
控制欲望,立恰当的目标。在当今快速发展的社会中,要避免被过度的欲望所驱使而迷失方向;设定合理可行的目标才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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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一转……………………
安安浑身颤抖着,眼睛惊恐地盯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李有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到这座废弃楼里,但当听到对方说出那句话时,她的心瞬间凉透了一半:“我也不是要杀你……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爸!他杀了我儿子!!”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安安无法相信这样残忍的事实。
他试图解释,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李有田瞪大双眼,满脸狰狞,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安安身上。他恶狠狠地说道:“你想怎么个死法?是一刀毙命还是慢慢折磨?哈哈哈……”
安安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泣着。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和恐惧之中,脑海中一片空白。
面对如此可怕的场景,安安感到无助极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逃过这场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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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孤身一人踏入那座荒废已久的大楼,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当他踏进楼内时,却惊见李有田正挟持着安安!李有田面容扭曲、双目赤红,状若癫狂地嘶吼道:“是不是你指使他人谋害了我的儿子李宏伟?如今我也要杀掉你的儿子,让你也尝尝丧子之痛!”
面对李有田的质问和威胁,高启强的脸色异常平静,但其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即便你今日真的杀了我的儿子,我也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言语间透露出一股无法撼动的坚定决心。
此时此刻,整个空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高启强与李有田之间的对视如同两把利剑交锋,火花四溅。
而被劫持的安安,则惊恐万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温柔焦虑不安地在家中踱步,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系到安欣,但突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让她停下了脚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柔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她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安欣的电话,泪水夺眶而出:“欣……安安被绑架了!现在高启强去找绑匪了……”声音颤抖而沙哑,透露出无尽的惊慌与无助。
安欣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安慰温柔道:“什么?别急,我马上过去看看。你先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挂掉电话后,安欣立刻行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温柔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
他深知形势严峻,必须尽快采取行动,确保安安的安全并解救她脱离困境。
镜头一转……………………
高启强一脸诚恳地看着李有田,语气低沉而又坚定:“我真的没有要害你儿子,这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安安她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啊,大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到小孩身上。”
然而,李有田根本不听他解释,愤怒得满脸通红,嘴里还不停地骂道:“你少他妈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就是你指使老默去杀我儿子的!”
随着情绪愈发激动起来,李有田猛地抬起右手,紧握着刀子,准备朝安安扑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李有田拿刀的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有田痛苦地尖叫出声,手中的刀子也应声掉落。
高启强见状,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冲向安安,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与此同时,安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去,成功将受伤的李有田制服。
整个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但好在关键时刻,大家都采取了果断行动,避免了更糟糕的后果发生。
安欣成功地将李有田制服之后,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着,一群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他们面前。
警察们迅速下车,包围了现场,并将已经无法反抗的李有田带走。
看着远去的警车和被押走的李有田,高启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紧紧地抱着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的安安,轻声说道:“没事了,安安,没事了……别怕,爸爸在这里,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去找妈妈吧。”
就在这时,温柔心急如焚地跑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高启强怀中的安安,急忙从他手上接过孩子,温柔心疼地抚摸着安安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妈妈来了,宝贝,不要害怕……有妈妈在,什么都不会伤害到你的。”
安安听到妈妈的声音,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依偎在温柔怀里。
高启强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慨。尽管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但他们一家人始终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他知道,只要有彼此相伴,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能够坚强面对。
而今天这场危机的化解,也让他更加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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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小心翼翼地抱着安安回家,她的步伐轻盈,仿佛生怕惊醒怀中熟睡的孩子。
与此同时,高启强则前往警局配合调查并做笔录。
温柔将安安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轻声安抚着他入睡。
看着安安渐渐进入梦乡,温柔的心中充满了母爱和温暖。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深沉。终于,高启强做完笔录后赶回了家。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安安,然后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高启强便紧紧拥抱着温柔,轻声说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温柔感受着高启强的拥抱,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这一刻,他们彼此依靠,共同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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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零伍章 狂飙 (105)
勇敢出发,不再犹豫,狂飙的决心划破天际线!
狂飙的脚步,永不停歇。只有不断超越自己,才能真正的自由。
在狂飙的人生里,每一次跌倒都是为了更好的站起来。只有勇往直前,才能成为真正的胜者。(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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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面色阴沉地拨通了老默的电话:“老默,到我这里来一趟!”接到电话后的老默不敢怠慢,急忙赶到高家。
一见面,高启强便开门见山说道:“老高,找你来是有件重要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老默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事啊?”
只见高启强眼中闪过一丝阴险与决绝之色,压低声音缓缓道:“你进监狱里去,想办法把李有田干掉!如果干不掉,也要折磨得他生不如死!这家伙居然敢勾结他人绑架我儿子!”
听到这话,老默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进入监狱执行任务意味着什么——很可能再也无法踏出那扇厚重的铁门。
然而面对眼前这位掌握着自己命运的男人,他又能如何拒绝呢?
沉默片刻之后,老默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这个艰巨而危险的任务。
高启强似乎看出了老默内心的顾虑和担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去吧,你的孩子我会帮你照看好的。等你完成任务出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这些话时,高启强脸上流露出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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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默进入监狱之后,心中默默地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深知自己已经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但内心深处却有着一股强烈的执念——那就是让一切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在狱中,老默偶然得知了一个消息:李有田也被关进了这所监狱里。
这个名字对于老默来说,无异于恶魔般的存在,多年来,李有田对他们恩人一家造成了无尽的苦难和伤害,而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亲手结束这段恩怨情仇。
于是,老默开始策划一场精心设计的复仇行动。
他利用监狱中的各种资源和关系,巧妙地安排了一次与李有田独处的机会。
当两人面对面时,老默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凶器,狠狠地刺向了李有田的要害部位。
看着眼前渐渐失去生机的李有田,老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再活着走出这座监狱,但至少他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为恩人报了仇。
此时此刻,老默心中唯一牵挂的便是自己年幼的孩子。
幸运的是,他相信把孩子交托给温柔一定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和关爱……这样一来,即使面临死亡的威胁,他也能够毫无顾忌、安心离去。
最终,由于故意杀人罪成立且情节恶劣严重,老默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两年执行。
然而在这漫长等待死亡降临日子里他并没有丝毫恐惧或后悔因为他觉得自己所做一切都是值得至少能给逝去亲人一个交代同时也希望孩子长大后明白父亲苦衷并引以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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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龙小心翼翼地牵着黄瑶的手,走进了高家那扇华丽的大门。一进门,他便轻声细语地对黄瑶说道:“小瑶,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啦。你的父亲嘱托我们要好好照顾你,所以不要害怕,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叔叔哦。”
说完,唐小龙还轻轻摸了摸黄瑶的头,眼神中充满了疼惜和关爱。
黄瑶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虽然还有些拘谨,但她能感受到唐小龙的真诚与善意,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唐小龙领着黄瑶穿过宽敞明亮的客厅,来到一间布置温馨的房间前。
他推开房门,微笑着说:“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房间,喜欢吗?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们会帮你调整的。”
黄瑶走进房间,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可爱的毛绒玩具,床上铺着柔软的棉被,窗户边还摆放着一盆娇艳欲滴的鲜花。
她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那些毛茸茸的玩偶,心里觉得暖暖的。
唐小龙看着黄瑶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知道,对于一个失去亲人的孩子来说,这样的温暖和关怀是多么重要。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黄瑶在这个新家里感受到真正的家庭温暖。
几年后……………………
温柔和高启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饭,一边时不时地望向楼上。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几个孩子却还是没有下楼。
终于,高启强忍不住站起身来,冲着楼上大声喊道:“快点起床啦!上学要迟到了!”声音之大,仿佛整栋楼都能听见。
这时,一个身穿蓝白相间校服的少年缓缓走下楼梯……他睡眼惺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温柔见状,轻声对少年说道:“轩轩,你弟弟妹妹呢?快叫他们下来吃早饭,不然来不及了。”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几个少年才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手里还抓着几片面包,就准备往外走。
高启强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这几个孩子啊……”
一个染着一头黄发、流里流气的男人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温柔实则带着责备意味的语气说道:“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都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没有去找工作?瑶瑶可比你强多了,人家早就找到工作开始赚钱养家了。你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说完这些话后,温柔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又接着问道:“对了,瑶瑶去哪儿了?”
站在一旁的高晓晨低声回答道:“她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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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零陆章 狂飙 (106)
在狂飙的人生里,每一次跌倒都是为了更好的站起来。只有勇往直前,才能成为真正的胜者。
狂飙的激情,就像一团烈火,燃烧着我们的青春,也点亮了前方的道路。
狂飙不只是速度,更是一种态度。有了坚定的信念,才能无畏前行。
(重复)<( ̄3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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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瑶这边………………
黄瑶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地来到强盛集团附近,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熟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走进了强盛集团的大门。
其实黄瑶来到这里并不是一时兴起或者偶然路过,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她瞒着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家人和朋友,独自一人踏上了这条未知的道路。
因为她知道,如果让别人知道她要来强盛集团工作,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担忧。
然而,黄瑶内心深处却有着一股坚定的信念和决心。
她相信自己能够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并取得成功。
所以哪怕前方困难重重,她也毫不畏惧,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这条路。
在一个神秘而紧张的任务背后,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来到——强盛集团
她,一个勇敢坚毅、机智过人的女子,被派遣到了强盛集团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之中。
她的使命并非寻常——获取强盛集团内部贪腐的确凿证据!这不仅需要勇气和智慧,更需要对细节的敏锐洞察力以及坚定不移的决心。
而让她如此执着于此项任务的原因,则源于那个令她咬牙切齿的男人:高启强。曾经,高启强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与伤害,如今,她终于找到了复仇的机会!(黄瑶知道了父亲的事)
踏入强盛集团的大门那一刻起,她就化身为一名隐形战士,悄然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谍战。
面对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和严密的安保措施,她毫不畏惧,一步步逼近真相。
每一次与关键人物的接触都充满了惊险与挑战,但她总能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化险为夷。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她逐渐赢得了他人的信任,并成功地搜集到了越来越多关于强盛集团贪污腐败的线索。
然而随着调查深入她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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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此刻的高启强并不知晓,那个被他视如己出、百般呵护和宠爱有加的养女竟然会对他一手创办起来的公司造成如此巨大的威胁!这个曾经让他无比骄傲自豪、视为掌上明珠般珍贵的女孩,如今却成了他事业道路上最大的隐患与阻碍。
高启强刚踏进公司大门,就见他的助理和财务总监神色慌张地向他奔来。
两人跑到高启强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总裁,不好了!公司里不知是谁泄露了机密,导致我们财务部门遭受巨大损失——目前已短缺了一笔巨额资金!更糟糕的是,市级贪污部门听闻此事后,已经派人前来检查我们公司财务部门的税务情况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总裁?”他们满脸忧虑,显然对当前局势感到十分棘手。
高启强表情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助理和财务总监,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待两人离开后,高启强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温柔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焦急的声音:“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高启强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柔儿,听我说,不要惊慌……我会马上转给你一笔大钱,我叫唐小龙和你带着孩子们立刻前往新加坡,我随后就到,但具体原因现在不方便解释,时间紧迫,你们必须尽快动身!”
温柔显然有些惊愕,但她知道高启强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决定。她咬咬牙回答道:“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带孩子们去机场。”
高启强挂断电话后,心情异常沉重。他知道这次行动充满风险,但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他别无选择……他紧紧握着手机,开始操作转账事宜,同时心中默默祈祷一切能够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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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拨通了唐小龙的电话:“小龙啊,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办。你现在立刻带着柔儿还有孩子们前往新加坡,安排好他们的生活起居。那里相对安全一些,可以让他们远离是非纷争。”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小龙接到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后,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的,强哥!我马上就去准备行程,请放心吧!”
挂掉电话后的高启强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无奈。他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越来越危险,但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只能做出这样艰难的决定。
同时,他也暗自祈祷着唐小龙能够顺利将柔儿和孩子们送达新加坡,并在那个陌生的国度展开新的生活。
高启强一脸凝重地打电话叫助理过来,语气严厉地说道:“你给我回来!立刻、马上去调查清楚到底是谁泄露了机密!同时,想办法拖住那些贪污部门的人,尽量拖延时间,我一会儿就到!”他的眼神充满了威严和决心,仿佛要将这件事情追查到底。
说完后,高启强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但紧握的拳头仍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愤怒。
高启强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一直被他视为家人、对自己像父亲的黄瑶竟然会背叛他!当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回想起与黄瑶相处的点点滴滴,高启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黄瑶要这样做?难道她真的就如此狠心吗?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那些至关重要的机密文件如今已经落入了官方手中,这无疑给高启强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和危机。
愤怒、失望、悔恨……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让高启强几乎无法承受。但作为一个经历过无数风雨的人,他深知此时不能乱了方寸。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高启强感到困惑不解又痛心疾首,但更多的还是惊愕与愤怒——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含辛茹苦养育多年并倾注全部心血培养成才的孩子居然会背叛自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真应了那句古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吗?想到此处高启强不禁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与懊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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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零柒章 狂飙 (107)
如果没有勇敢,你将无法保持其他美德。 ——为什么说勇敢是人类最稀缺的美德?因为正义需要勇敢,抗争需要勇敢,坚持需要勇敢……如果没有勇敢,你就无法保持其他美德。(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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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这边……………………
唐小龙风驰电掣般地赶到高家,气喘吁吁地对着温柔说道:“柔柔,快快快!赶紧收拾行李,我马上去孩子们的学校接他们!”温柔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迅速开始整理行装。
她动作麻利而娴熟,将衣物、生活用品等一一装进背包或行李箱里。
唐小龙看着温柔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次行程对于温柔来说并不容易,但她却毫无怨言,默默地支持着自己。
这种默契和理解,让唐小龙感到无比幸福和安心……但是唐小龙知道,这是一次无比大的灾难,强哥如果挺住就是旅行挺不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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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这边……………………
市级反贪局的工作人员已经抵达了强盛集团总部大楼。高启强亲自出面迎接这些不速之客,脸上挂着谄媚而又虚伪的笑容:“哎呀呀,各位大领导真是稀客啊!不知今日诸位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光临我们这小公司,有何贵干呢?”
面对高启强假惺惺的询问,反贪局中的一名官员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有人实名举报你们强盛集团存在严重的贪污问题,我们特此前来调查核实情况,请你们配合!”
他的语气严肃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启强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依然保持镇定自若,笑着说道:“哦?竟有此事?我高某一向遵纪守法、诚信经营,怎会做出这种违背道德和法律之事?想必是有人恶意诬告吧!还望各位领导明察秋毫啊!”
然而,他那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反贪污部门的工作人员一脸严肃地说道:“证据早已确凿,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回公安局接受调查吧!”听到这话,高启强心里明白,这件事情已经无法逃避,但他也庆幸自己提前做了安排。
就在不久前,他得知消息后便迅速行动起来。首先确保了妻子和孩子能够安全、顺利地离开,并将一笔钱打入了妻子的账户里,这样一来即使自己身陷囹圄,妻子和孩子也能有足够的金钱维持生活。
此刻的高启强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更多的是对家人的牵挂与担忧。
然而面对眼前的现实,他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然后默默地跟随反贪污部门的人前往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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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唐小龙心急如焚地赶到学校,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孩子们。
终于,他在教室里发现了正在玩耍的儿子高宇轩和高宇安,以及乖巧可爱的女儿高亿依。
“宝贝们,快跟我回家!”唐小龙急忙喊道。
两个男孩听到小龙叔叔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玩具,跑向门口。
而小女儿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周围的一切。
“叔叔,我们要去哪里呀?”小女儿奶声奶气地问道,小手紧紧抓住唐小龙的衣角。
唐小龙温柔地抚摸着亿依的头发,轻声说道:“我们要去新加坡旅游哦,那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等着我们呢。”
“真的吗?太好啦!”小女儿兴奋得拍着手,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那爸爸会一起来吗?”女儿接着问。
唐小龙微笑着回答:“爸爸稍晚一些就会过来,我们先出发吧。”
说完,他牵起女儿的小手,带着三个孩子走出了学校。
一路上,小女儿蹦蹦跳跳,不停地问这问那,对即将到来的旅行充满了期待。
唐小龙耐心地回答着亿依的问题,心中暗自庆幸能够及时找到孩子们,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假期。
温柔已经知道不能待在这里了……带着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与憧憬,温柔早早地便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这里曾经见证过她无数个日夜的辛勤付出,但此刻,她即将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迈向全新的人生旅程。
而另一边,唐小龙也正忙碌着安排孩子们的行装。
他细心地检查每一件物品,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重要东西。
看着孩子们兴奋不已的神情,唐小龙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
温柔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与唐小龙以及孩子们会合,他们肩并肩走向机场,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整个画面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抵达机场后,温柔紧紧握着孩子们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但同时,她也深知这次旅行对于大家来说意义非凡。于是,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情绪,微笑着鼓励孩子们勇敢面对未知的挑战。
随着登机时间的临近,温柔一行人顺利通过安检进入候机室。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们相互交流着对目的地的期待与想象,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不久之后,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温柔深吸一口气,提起行李跟随着人群走向登机口。
她回头望向唐小龙和孩子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尽管前方充满不确定因素,但她相信只要彼此携手相伴就能克服重重困难实现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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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零捌章 狂飙 (108)
善与恶的斗争是现实中永恒的主题。人们需要在善与恶之间做出选择,并勇敢地面对那些扑面而来的恶行挑战。同时,也要明白好人并不一定有好报,但正因如此,善行才越发显得珍贵。(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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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晨一脸焦急地看着门口方向,转头问身旁的温柔:“妈,瑶瑶还没来呢!”温柔心里也有些担忧,但还是安慰着儿子道:“别急,再等等看。”
过了一会儿,温柔实在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走到唐小龙身边问道:“瑶瑶呢?”
唐小龙皱起眉头回答道:“我没看见她啊,刚才给她打电话也没接……”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拨打瑶瑶的手机号码,但始终无人接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都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温柔忍不住念叨:“这孩子到底去哪儿了?不会出什么事吧……”而此时此刻,瑶瑶正身处何处、是否安全无恙,则成为了所有人心中最大的悬念。
这时唐小龙的电话响了唐小龙接电话里面传来说黄瑶是卧底叫我们不要等她快点离开这里
高亿依眨巴着她那明亮如星辰般的大眼睛,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无尽温柔气息的女人,轻声问道:“妈妈,爸爸怎么还不来,去哪里了呀?”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温柔摸了摸亿依的头说:“妈妈打电话给爸爸……乖。”
温柔心情沉重地拿起手机拨打高启强的号码。然而,电话那头却只传来一声声无情的嘟嘟嘟声,仿佛是命运对他们的嘲笑和宣判。温柔心中一沉,她其实早已猜到这个结局——高启强恐怕已经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温柔默默地挂断电话,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她深知,如今的高启强身陷囹圄,而自己必须坚强起来,带领孩子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尽管内心充满痛苦和无奈,但温柔明白,这是唯一的选择。
她紧紧抱住年幼的孩子们,用颤抖的声音告诉他们:“爸爸暂时不能和我们一起走了,但我们要相信他会没事的。”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迷茫。
温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拉起孩子们的小手,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未知的旅程。未来或许会很艰难,但温柔坚信,只要有爱与希望,她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就在这个时候,唐小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他迅速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将其贴近耳朵。
“喂?”唐小龙低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紧张而低沉的声音:“唐小龙,我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黄瑶其实是个卧底!你们绝对不能再继续等待她了,必须立刻离开那里!”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唐小龙惊愕不已,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然而,对方紧接着催促道:“时间紧迫,没时间解释太多了!相信我,快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唐小龙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十分危急。他毫不犹豫地收起手机,转身对身边的同伴们喊道:“大家听着,刚刚得到可靠情报,黄瑶是卧底!我们不能再等她了,赶紧撤离此地!”
温柔听闻此言,顿时陷入一片震惊和混乱之中。
温柔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直被自己视为亲生女儿般疼爱呵护着长大的黄瑶,居然会是一个卧底!这个惊人的事实让温柔感到无比震惊和痛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了一般。
回想起与黄瑶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快乐的时光如今却变成了一场噩梦。
温柔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或者谎言,但眼前的证据却又无情地敲打着她的心房。
曾经,温柔对黄瑶倾注了所有的爱和关怀,视其如己出。
她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日子。而现在,这个“女儿”竟然背叛了她,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这让温柔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绝望之中。
然而,温柔并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尽管内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但她决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她不能让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击垮自己,更不能让真正的叛徒逍遥法外。
但他们也深知此刻不能有丝毫犹豫,纷纷行动起来,匆匆收拾东西准备逃离现场。
唐小龙心中暗自庆幸及时得知了这个消息,但同时也对黄瑶的真实身份感到困惑和愤怒。
原本以为可以信任的人竟然是潜伏在内部的敌人,这无疑给整个计划带来了巨大的变数。
在紧张的氛围中,唐小龙带领着同伴们迅速朝着出口方向奔去,心中祈祷能够安全脱险。
而那个神秘的电话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和故事,只能留待日后慢慢揭开……
唐小龙紧紧地盯着温柔和孩子们,眼中满是关切和忧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还是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柔儿,赶紧走吧!强哥他一定会没事的。你们再不走的话,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急迫,仿佛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温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唐小龙,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唐小龙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无法抚慰温柔受伤的心灵。但他必须坚强起来,保护好她们母子三人。
“相信我,柔儿。我们不能在此停留太久,他们随时可能追来。只有离开这里,才能给强哥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唐小龙紧握住温柔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温柔咬着嘴唇,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明白唐小龙说得没错,可内心的痛苦却让她难以割舍。
最后,温柔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唐小龙的安排。
唐小龙松了口气,连忙拉起温柔和孩子们的手,带领他们朝着登机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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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零玖章 狂飙 (109)(完结)
人生的成功需要经历无人问津的岁月。在追求梦想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挫折,但只有坚持不懈,才能最终实现目标。(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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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启强这边……………………
高启强被两名警察押解着走进了审问室,他的脸色阴沉而镇定。
一进门,一名警察就严厉地说道:“高启强,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你的集团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
说完,另一名警察将一堆文件和财务报表放在桌上。
面对这些指控,高启强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或慌张,反而异常平静地回答道:“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认罪。”
这种出乎意料的反应让两位警察都有些诧异,他们原本以为高启强会试图否认或者狡辩一番。
然而,高启强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决绝。
警察对视一眼后,继续追问:“这么说,你承认自己的罪行了?那么这些偷税漏税的行为究竟是怎么回事?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主谋?”
高启强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警察,语气坚定地说:“所有责任都在我身上,与其他人无关。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但请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高启强面无表情地说道:“等我进监狱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找安欣谈话。”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仿佛这件事情已经在他心中谋划已久。
旁边的另一个警察听了,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个警察心里清楚,高启强和安欣之间有着复杂的关系,而这次谈话可能会涉及到一些重要的线索或者信息。
或许,高启强想要通过与安欣的对话来达成某种目的;又或许,他只是单纯地想跟这位曾经的对手聊一聊,倾诉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无论如何,这场即将到来的谈话都充满了悬念和未知数,让人不禁好奇最终会发生什么……
接着,他开始详细交代起整个事件的经过。
原来,由于公司面临巨大的经济压力和竞争对手的打压,高启强不得不采取一些非法手段来维持运营。
虽然明知这样做是错误的,但在利益面前,他还是选择了冒险。
听完高启强的陈述,警察们陷入了沉思。
他们意识到,这个看似强硬的犯罪嫌疑人内心深处也有着复杂的情感和挣扎。
或许,正是因为对家人、员工以及社会责任的顾虑,才使得他最终选择了主动认罪。
在接下来的审讯中,警方进一步调查了相关证据,并对高启强及其集团展开全面审查。
而这起案件也成为了公众关注的焦点,引发了人们对于企业道德底线和法律约束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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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看着眼前的安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安欣,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温柔那种类型的女孩子……其实,你不用试图否认这一点……但是,温柔并不喜欢我,她对我没有丝毫感情。”
高启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虽然温柔不喜欢我,但她同样也不喜欢唐小龙……她之所以会嫁给唐小龙,完全是因为生活所迫,身不由己啊!”说到这里,高启强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接着,高启强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而我呢?我对温柔所做的一切,可以说是强取豪夺……我用各种手段将她留在身边,可她却因此而恨透了我——原本,温柔应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都是因为我的父母,害得她成为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说完这些话,高启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悔恨之色。
高启强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唐小龙带领着温柔和孩子们前往新加坡。我将温柔和孩子们托付给你,请务必善待她们!”
他的目光充满信任与期望。
这句话中的每个字都透露出高启强内心深处对家人安全的关切以及对朋友的嘱托之情。
他深知此番行动风险重重,但为保护所爱之人不得不做出这样艰难抉择。
而那个被委以重任之人也感受到肩上担子沉重无比——不仅要确保温柔及孩子们平安抵达目的地还要悉心照料他们生活起居并给予无尽关爱与支持。
可以想象得到这位肩负重任者定会全力以赴不负所托因为背后承载着太多人希望与未来……
安欣深深地凝视着高启强,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信念:“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照顾温柔他们。”
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重重敲打过一般,落地有声。
安欣知道,温柔和其他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们是他生命中的重要支柱,是他奋斗的动力源泉。
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和挑战,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守护在他们身旁,给予他们最温暖的关怀和支持。
高启强似乎感受到了安欣内心的力量,他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和信任。
两人之间的默契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但同时也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安心。
安欣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坚定。他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和目标,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承诺。
无论是生活中的琐事还是未来可能遇到的风险,他都将全力以赴,确保温柔他们幸福安康。
………………………………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各大电视台纷纷报道了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犯罪分子高启强被依法判处无期徒刑!这个判决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引起社会各界广泛关注。
画面切换到法庭现场,庄严肃穆气氛弥漫其中。
法官义正言辞地宣读着判决书,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着人们的心灵。
高启强站在被告席上,面容憔悴、眼神空洞,昔日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
随着镜头拉近,可以看到旁听席上坐着神情各异的人——温柔回来了她泪流满面看着高启强……他们终于等到了正义的伸张;有警察们面带欣慰笑容,因为他们为此付出无数努力;还有普通民众表情凝重,思考着这场审判对社会带来的深远影响……
紧接着新闻主播详细介绍了高启强所犯下罪行及相关证据,并强调司法公正不容挑战。
这起案件也提醒人们要时刻警惕身边潜在危险,遵纪守法才能保障自身安全与社会稳定。
最后画面回到演播室主持人身上总结道:“此次判决彰显法律威严同时也给所有违法者敲响警钟!让我们共同期待一个更加和谐美好明天!”伴随着激昂音乐声节目结束但关于此案讨论却远未停歇……
第壹佰壹拾章 狂飙 番外1
高启盛……………………………
在那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高启盛得知了一个令他心碎的消息:高启强的集团已被查封,而他敬爱的哥哥竟然也身陷囹圄,与自己一同沦为阶下囚。
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如同晴天霹雳,让原本就脆弱不堪的高启盛彻底崩溃。
他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已然崩塌,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目标。
日复一日,高启盛的身体逐渐消瘦,精神也变得越来越恍惚。
他时常独自一人蜷缩在角落里,默默地流泪,回忆着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然而,这些美好的过往如今都已化为泡影,只剩下深深的痛苦和悔恨。
最终,在某个寂静的夜晚,高启盛带着对人生的无比眷恋,悄然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的离去,或许是一种解脱,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遗憾和悲哀。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高启盛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回忆起与温柔共度的每一个瞬间,那些温馨、甜蜜的时光仿佛电影般在眼前闪现。
他们曾经一起漫步在街头巷尾,享受着彼此的陪伴;他们也曾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互相扶持着走过艰难岁月。这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成了无法挽回的过去,令高启盛心痛不已。
而对于自己的儿子高宇安,高启盛更是充满了愧疚之情。他深知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给儿子带来了巨大的伤害,让他失去了一个完整的家庭。他后悔没有给予儿子更多的关爱和陪伴,没能成为一个称职的父亲。
在这临终之际,高启盛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一生已经走到了尽头。但他希望通过对过去的反思,能给后人留下一些警示。他渴望告诉人们,不要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珍惜身边真正重要的人和事,才能拥有一个无悔的人生。然而,此刻的他已无力再表达,只能带着无尽的悔恨和自责离去……
高启盛缓缓地睁开眼睛,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有些陌生。他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愣住了——这竟然是十几年前的家!
那个时候,温柔还没有嫁人,她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而哥哥也还没有去世,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高启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知道,这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让他可以重新开始。
从那一天起,高启盛变得格外珍惜每一刻与家人相处的时光。他会主动帮父母做家务,陪温柔逛街、聊天,享受着亲情的温暖。而温柔也感受到了高启盛的变化,她的眼中充满了爱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高启盛和温柔的感情越来越深。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但始终相互扶持,不离不弃。最终,他们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共同迎接未来的挑战。
在这个新的人生里,高启盛学会了珍惜,懂得了感恩。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爱可以战胜一切困难。高启盛和温柔幸福地过完了一生,他们的故事成为了人们口中传颂的佳话。
而高启盛最遗憾的是没有神仙之前的儿子高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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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
在冰冷而阴暗的牢房里,高启强孤独地躺在坚硬的床铺上,生命之光正逐渐熄灭。他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透过这狭小的囚室看到了曾经的过往。
回想起与弟弟高许盛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欢笑、争吵和共同奋斗的日子如电影般在眼前闪现。高启强心中满是悔恨和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走上犯罪道路,也许弟弟现在还能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
而对于妻子温柔,高启强更是心怀愧疚。她一直默默支持着他,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都不离不弃。然而如今,他却无法再陪伴在她身旁,给予她温暖和依靠。
在弥留之际,高启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自语道:“弟弟啊……温柔啊……我真的对不起你们……”泪水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高启强一想到自己年幼的孩子们从此失去了父亲,心中便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他仿佛看到了孩子们那纯真无邪的脸庞上满是迷茫和无助,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他们本应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享受着父母的关爱与呵护,但如今却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高启强深感自责和愧疚,觉得自己没能给孩子们提供一个安全稳定的生活环境。
他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上天能保佑孩子们健康成长,即使没有了父亲的陪伴,也能坚强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
如有下辈子………………他也暗下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都要让孩子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弥补他们所缺失的父爱。
高启强闭上双眼,沉浸在回忆之中。
他想起了与温柔共度的那些美好时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曾漫步在山间小道,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大自然的宁静;也曾坐在海边,听着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享受着海风的吹拂。
每一个瞬间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成为他生命中的宝贵财富。
温柔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着他的心灵,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柔情和关怀。
他们相互倾诉衷肠,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一起度过了无数个浪漫而温馨的日子。
然而,现实的残酷却将他们分隔两地。高启强知道,这段感情或许无法再继续,但他会永远珍惜曾经拥有的一切。
那些美好的回忆将伴随着他走过人生的每一步,成为他前进的动力。
随着呼吸越来越微弱,高启强缓缓闭上双眼,带着无尽的遗憾与牵挂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的离去,让人不禁感叹命运弄人,也为这段悲情故事画上了一个沉重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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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壹拾壹章 狂飙 番外2
唐小龙………………………………
唐小龙呆呆地望着窗外,心中暗自思忖:“如果没有那两万块钱,如果弟弟没有遭遇绑架、袭警入狱,我们一家人现在会不会过着温柔而幸福的生活呢?”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懊悔与自责。
回想起曾经那些美好的时光,唐小龙与妻子相互依偎,共同憧憬着未来的日子。
他们的爱情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拥抱都洋溢着浓浓的爱意。
然而,命运却无情地撕裂了这个美满的家庭。
那两万块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原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陷入了绝境。
为了解决经济困境,唐小龙不得不四处奔波,拼命工作,但压力却越来越大,情绪也逐渐变得暴躁易怒。
而弟弟的不幸更是给整个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使得夫妻之间的关系越发紧张。
如今,面对支离破碎的现实,唐小龙深感无力。
他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那个还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那时的他们虽然并不富有,但拥有彼此的陪伴和关爱,每一天都是那么充实而快乐。
唐小龙坐在窗前,静静地凝视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象着自己和温柔一起度过未来的日子,那将是多么美好啊!他们会有一个温馨的家,每天清晨醒来,彼此相拥,感受对方的温暖。
他们会一起漫步在公园里,手牵着手,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晚上则会围坐在餐桌旁,分享一天中的喜怒哀乐。
而最让唐小龙期待的,莫过于和温柔共同孕育两个孩子。
他幻想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容,听着他们叫“爸爸”、“妈妈”的稚嫩声音,心都要化了。
他希望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像他一样勇敢坚强;第二个孩子最好是个女孩,继承温柔的美丽与善良。
这样一来,他们这个小家庭就完美无缺了。唐小龙知道,养育孩子并非易事,但他相信,只要有爱,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上
然而,现实终究无法改变,过去的已经成为永远无法挽回的遗憾。
虽然这可能会成为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但现在开始行动也并不算太迟......我心里很清楚,温柔并不喜欢我,可那又如何呢?
爱情本就没有道理可言,我愿意默默地守护着她,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她需要我,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出现在她身边。
或许这份深情最终也不会有结果,但我无怨无悔。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即使遥不可及,却依然能给予我们无尽的温暖和力量。
而温柔,就是我生命中的那颗星。
我会默默地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了解她的喜怒哀乐;我会在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我会在她伤心难过时给她安慰,陪伴她度过那些难熬的时光。
我知道,这样的守护可能很傻很天真,但对于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能够远远地看着她幸福快乐,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哪怕最后我们不能在一起,至少我曾经为了爱勇敢过、付出过,这就够了。
在寂静的夜晚,唐小龙默默祈祷,希望能有一天重新找回那份失去的温柔与幸福。
尽管道路崎岖艰难,但他坚信只要努力改变自己,总有一天能够重建属于他们的温馨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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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虎…………………………
唐小龙默默地想着,心中满是无奈和痛苦。
他知道,自从哥哥唐小龙入狱之后,他们之间就有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尽管他对她的感情从未改变,但身份的束缚让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靠近她。
他常常躲在那个隐蔽的角落里,远远地望着她。
看着她笑靥如花,看着她与别人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而自己却只能当个旁观者。
那种心痛如刀绞般难受,但他又无力改变这一切。
“你是我嫂子,”他喃喃自语道,“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个认知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他们还没有被命运分开的时候。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无情的,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唐小龙只能选择将这份深情深埋心底,默默祝福她能幸福快乐。
或许某一天当回忆涌上心头时会有些许苦涩但至少曾经爱过便已足够……
在命运的捉弄下,你与哥哥解除了婚姻关系,并最终选择改嫁他人。
尽管如此,我对你毫无怨言。
因为我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和选择,而这些决定往往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
如今,你已组建新的家庭并拥有了爱情结晶——可爱的孩子。
看到你幸福的模样,我感到由衷的欣慰。
虽然我们无法再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但我会始终如一地站在你身后,默默地守护着你。
无论时光如何流转,生活怎样变迁,我都会坚定地支持你、关心你。
当你遇到困难时,我愿意伸出援手;当你需要倾诉时,我会耐心聆听。
我希望能成为你心灵的避风港,让你感受到无尽的温暖和关爱。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很傻很天真,但对于我来说,这份情感无比珍贵且意义非凡。
它超越了血缘和婚姻的界限,源自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纽带。
所以,请相信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转身就能发现我一直在那里静静地陪伴着你。愿你的生活充满阳光与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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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壹拾贰章 狂飙 番外3
安欣………………………………
安欣不远万里来到异国他乡——新加坡,只为寻找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温柔。
当他终于见到温柔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此时此刻,温柔正带着可爱的孩子们在草坪上尽情玩耍着。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孩子们围绕在她身边,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看到这一幕,安欣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心情也变得愉悦无比。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眼前温馨美好的画面,感受着微风轻拂过脸颊带来的丝丝凉意。
岁月静好,大概就是如此吧。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安欣找到了内心的宁静与安宁。
而温柔和孩子们的存在,则成为了他心灵的寄托和慰藉。
安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温柔身旁,温柔满脸惊愕地看着他,诧异地质问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安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我放心不下你们,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只要看到你们安然无恙,我也就安心了。”
他的目光充满关切和柔情,仿佛能穿透温柔的内心,让她感受到无尽的温暖与安慰。
温柔心中一热,眼眶渐渐湿润起来,但还是强忍着泪水,微笑着对安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安欣静静地注视着温柔,眼中满是疼惜之情。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及时告诉我……我会一直陪伴在你们身边,守护着你们。”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温柔的肩膀,给予她一份坚定而有力的支持。
温柔感受着安欣传递过来的力量,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她感激地望着安欣,知道有这样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在背后默默关心着自己,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在这一刻,两人之间的默契与情感愈发深厚,无需过多言语便已明了彼此的心意。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而来。
原来是高亿依小朋友啊!她紧紧地拉住温柔的手,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满怀期待地对温柔说道:“妈妈,快来陪我一起玩吧!”
温柔看着女儿那渴望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缓缓蹲下身来,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高亿依的小脑袋瓜儿,柔声细语地回答道:“宝贝乖哦,妈妈现在有点忙,等一下有空了再陪你玩好不好呀?到时候让安叔叔也来陪你一起玩呢!”
高亿依听了妈妈的话,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她又抬起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温柔,奶声奶气地说:“那好吧,妈妈你要快点忙完哦,我会乖乖等你的!”说完,还不忘给了温柔一个甜甜的微笑。
安欣慢慢地蹲下身来,轻柔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高亿依那柔软的头发,眼中满是温柔和善意:“你好呀,可爱的小朋友,我叫安欣,你可以叫我安叔叔哦,今天叔叔专门过来陪你一起玩耍,开不开心呀?”
高亿依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安欣,稚嫩而纯真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她微微点了点头,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叔叔好!真高兴能和您一起玩呢~”说完,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惹人喜爱的小家伙,安欣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喜悦。
他决定要好好陪伴这位小朋友,给他带来更多欢乐和美好回忆。于是,他们开始了一段愉快的互动时光……
温柔回来后,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安欣和高亿依。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温暖。
安欣正全神贯注地陪伴着高亿依玩耍,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而高亿依则开心地笑着,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欢乐时光。
温柔凝视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她看到了安欣对高亿依的关心与爱护,也感受到了他们之间那份纯真而美好的情感纽带。
这个画面让温柔感到无比欣慰,同时也唤起了她内心深处对于家庭、友情以及幸福生活的渴望。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温柔默默地观察着,她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这份宁静和快乐永远延续下去。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她知道这样美好的时刻终将会过去,但她会珍惜这段宝贵的记忆,并将其深深烙印在心底。
高亿依不经意间抬头,目光恰好与温柔相对。
她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然后张开小嘴,用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呼喊道:“妈妈!快来和我一起玩吧!”
温柔听到女儿的呼唤,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温柔而坚定:“好嘞,宝贝儿,妈妈这就过来陪你玩儿!”
说着,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高亿依,眼中满是慈爱和关怀。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仿佛给整个画面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高亿依兴奋地拍着手,等待着妈妈的到来;而温柔则加快脚步,急于投入到与女儿共度的欢乐时光中。
美好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般短暂,让人忍不住想要紧紧抓住每一刻。
此刻,阳光洒落在翠绿的草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安欣怀抱着可爱的高亿依,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
他们一起玩耍、奔跑,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时间已经停止。
终于,小亿依跑累了,她眨着困倦的眼睛,趴在温暖的怀抱里。
安欣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感受着那份纯真和无邪。
然后,温柔和他缓缓地躺在草坪上,让小亿依舒适地躺在自己身旁。
这一刻,他们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享受着宁静而幸福的时光。
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脸颊,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
安欣静静地凝视着天空中的云朵,思绪渐渐飘远。
他想象着未来的日子,希望能够一直陪伴着小亿依成长,给予她更多的关爱和呵护。
而小亿依则在温柔的臂弯里安然入睡,嘴角还挂着一抹甜美的微笑,似乎正在做一个美梦。
阳光依旧灿烂,草地依然翠绿,但这个温馨的场景却永远定格在了安欣的心中。
他知道,这段与小亿依共度的美好时光将成为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之一。
无论岁月如何流转,这份亲情都会如同璀璨的星辰一般,照亮他前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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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壹拾参章 狂飙 番外4
李响—————————————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李响与温柔偶然相遇了………………
那一刻,他们的目光交汇,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淌。
从那惊鸿一瞥开始,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就此展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
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个日出日落,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
终于,在一个温馨的夜晚,李响向温柔求婚成功,两颗心从此紧紧相连。
婚礼的那天,亲朋好友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了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
婚后的生活充满了甜蜜和温馨,李响和温柔相互扶持、相濡以沫。
不久之后,他们迎来了爱情结晶——可爱的宝宝诞生了。
新生命的到来让这个小家庭更加完整,也给李响和温柔带来了无尽的喜悦和责任。
岁月如梭,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
曾经年轻的容颜已被时光雕刻出岁月的痕迹,但李响和温柔的感情却依然如初。
他们携手走过风雨,共同面对人生中的挑战与困难。
如今,白发苍苍的他们相依相伴,回忆着往昔美好时光。
那些点点滴滴的记忆如同璀璨星辰般闪耀在心间。
尽管岁月已经流逝,但他们之间那份深沉而真挚的爱永远不会褪色。
李响缓缓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陌生的病房之中。
他感到脑袋昏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疲惫的梦境。
渐渐地,记忆开始回流,他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而是梦中的场景。
回想起刚才那个荒诞不经的梦,李响不禁苦笑起来。
在梦里,他遭遇了一系列离奇古怪的事情:和温柔相识——相恋——结婚——生子——白头……然而,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想象罢了。
尽管心中仍有一丝疑惑,但他也明白,梦境往往是大脑对日常生活中的压力和焦虑的一种释放方式。
随着意识逐渐清晰,李响慢慢坐起身来,靠在病床上思考着。
这个梦让他深刻地认识到,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虽然可能让人感到无力,但它们终究只是暂时的。就像这场噩梦一样,最终都会过去。
想到这里,李响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他决定把这次奇特的经历当作一次宝贵的教训,提醒自己要更加珍惜眼前的真实生活,不要被无谓的烦恼所困扰。
毕竟,人生短暂,何必纠结于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呢?
最后,李响深吸一口气,从病床上站起来,迈出坚定的步伐走出病房。
他知道,未来还有更多未知等待着他去探索,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将勇敢面对,不再畏惧。
因为他已经懂得,只有积极面对现实,才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美好人生。
李响打电话给安欣……才知道高启强入入狱…………温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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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亿依………………………………
我自幼便失去了父亲,与母亲和哥哥们一同在异国他乡——新加坡艰难地生活着。
母亲常常告诫我们:“无论身处何方,都不能忘记自己是中国人的身份,一定要牢记自己的根源所在。”
那时的我尚年幼无知,并不能真正理解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深意。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了解到了更多关于家族的往事。
原来,父亲之所以会离开我们,竟是因为他犯下了偷税漏税的重罪,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感到无比震惊和痛苦。
一方面,我对父亲心生怨恨,恨他为何要做出如此违法之事;另一方面,我又难以割舍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毕竟儿时的记忆里,父亲曾给予过我许多温暖和关爱。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无情的。父亲在狱中因心情郁结,不久后便抱憾离世。至此,我心中的爱恨交织愈发浓烈,但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路上总会遇到各种挫折与磨难,重要的是如何去面对它们、战胜它们。
尽管我无法改变过去所发生的一切,但至少可以从此刻起,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守护好身边的亲人朋友。
如今回首往昔,那些曾经令我痛苦不堪的经历早已化为宝贵的人生财富。
它们时刻提醒着我要珍惜眼前拥有的一切,坚守本心,不忘初心。而对于父亲,或许我永远无法完全释怀,但我会将这份复杂的情感深埋心底,带着他的期望继续前行……
在我年幼的时候,家里经常会有许多叔叔光顾。
这些叔叔们与众不同,他们一生都未曾婚娶,但却对我关怀备至,甚至胜过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那时的我天真无邪,并未察觉到其中的异样,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份特殊的关爱。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逐渐长大成人,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
某天,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得知了这些叔叔和妈妈之间的关系。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震惊和困惑,但同时也让我意识到,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可能并不如我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然而,我并没有让这件事情影响到我的生活。我选择将这段往事深埋心底,继续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努力工作,追求着自己的梦想。
在这个过程中,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经历了欢笑与泪水。
而那段曾经困扰我的童年记忆,也渐渐地被淡化、遗忘……………………
如今的我,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我感慨万分。
虽然曾经有过疑惑和痛苦,但正是这些经历塑造了现在的我。
我学会了坚强、宽容和理解,也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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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看啊\/(tot)\/~~
怎么没人评论.·′ˉ`(>▂<)′ˉ`·.
第壹佰壹拾肆 狂飙 番外5
黄瑶…………………………………
打小起,我便与外婆、外公相依为伴,对于母亲的印象十分模糊,因为她几乎从未归家。
每次母亲回家时,外公总会毫不留情地斥责她。
不仅如此,邻里街坊也对母亲指指点点,说她从事不正当职业——my。
更糟糕的是,同龄的小伙伴们常常嘲笑我,说我是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
那时的我天真无邪,根本无法理解这些言语背后的深意,但它们却像一根根细针,不断刺痛着我幼小的心灵。
在我六岁那年,一个噩耗传来:母亲惨遭杀害!紧接着,外公和外婆也相继离世。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意外地见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那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父亲来到学校门口,静静地等待着我放学。
当我走出校门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我的父亲。
他微笑着向我走来,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温暖。
这一刻,我感到无比幸福,因为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父亲带着我回到家中,为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美食。看着桌上那些精致可口的菜肴,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父亲坐在我身旁,不停地给我夹菜,还关切地问我是否喜欢这些食物。我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用力地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吃完饭后,父亲拿出一条漂亮的裙子递给我,说是专门为我买的。
那条裙子的颜色鲜艳夺目,款式也十分时尚可爱。
我兴奋地穿上它,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心里美滋滋的。
此时此刻,我深深感受到了父爱的伟大。
虽然曾经失去过很多,但现在有了父亲的陪伴与关爱,我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而母亲、外公和外婆的离去,也让我更加珍惜眼前这个唯一的亲人——我的父亲。
从此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我都会坚强面对,因为我知道,父亲会一直默默支持着我,给予我力量和勇气。
我要努力学习,长大后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同时,也要像父亲一样,用爱去关心和照顾身边的每一个人。
然而,令人痛心疾首的是,高启强竟然唆使父亲去谋害李宏伟,并最终导致父亲身陷囹圄!更可恶的是,父亲在狱中惨遭狱霸毒手而丧命,如果不是因为高启强,父亲本不该遭受如此厄运!因此,对于这个罪大恶极之人,我心怀刻骨铭心之恨!
可偏偏命运弄人,高启强后来又收留了孤苦无依的我;而温婉善良的温姐姐也待我如亲闺女般呵护备至。
面对这一切,我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一方面,高启强是害得家破人亡的不共戴天之敌;另一方面,他和温姐姐却给予了我温暖和关爱。
尽管心中爱恨交织,但我深知大仇未报、正义未伸张之前,自己决不能有丝毫动摇。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投身于高启强所在的公司,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则暗中搜集各种证据,伺机将其告发,以求让他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只是每每想到温姐姐那温柔慈祥的面庞以及她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时,愧疚之情便涌上心头……若有来生,我必定倾尽所能来报答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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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晨………………………………
自从妈妈去世后,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世界抛弃的孤儿,孤独无助地徘徊在人生的边缘。然而,命运却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温姐姐出现了。
她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我黑暗的生活。温姐姐不仅收留了我,还给予了我无尽的关爱与呵护,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从此以后,我有了新的爸爸、妈妈——温姐姐和高启强。
他们待我如同己出,用真挚的爱填补了我内心深处的空缺。
无论是生活中的点滴细节,还是成长道路上的困难挫折,他们总是默默地守护着我,给予我力量和支持。
即使后来家里又增添了弟弟妹妹,他们也从未减少对我的关心和疼爱。
相反,他们将这份爱平分给每一个孩子,让我们都能在这个温馨的家庭里茁壮成长。
在温姐姐和高启强的悉心照料下,我渐渐走出了失去母亲的阴影,变得坚强而自信。
他们的恩情我铭记于心,我发誓要努力学习,将来成为一个有用之才,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如今,每当回忆起那段艰难的日子,我心中充满了感激。
因为有了温姐姐和高启强的陪伴与付出,才让我拥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
他们就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永远值得我去尊敬和爱戴。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温姐姐带回了一个可爱的小妹妹——黄瑶。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被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所吸引,并决定要好好对待这个新成员。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与黄瑶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我们一起玩耍、学习,度过了许多美好时光。
而这份喜爱之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强烈。
然而,命运却总是充满戏剧性。就在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未来的时候,黄瑶竟然背叛了温姐姐和高启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但我依然选择坚定地站在温姐姐这边。
不久之后,高启强因罪入狱,温姐姐带着我和其他弟弟妹妹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尽管心中仍有一丝留恋,但对于黄瑶的那份喜欢早已烟消云散。
如今,我正努力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
那些曾经的伤痛与欢笑,都成为了我成长路上宝贵的财富。
而这段经历,也让我明白了人生的无常和珍惜眼前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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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壹拾伍章 过渡
我是高宇安…………………………
还未降世时,我便肩负着拯救哥哥高宇轩的重任。
爸爸妈妈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于我身上,盼望着我能给这个家庭带来奇迹。
然而命运弄人,当我呱呱坠地后,经过一系列检查却发现,我的骨髓与哥哥并不匹配。
这无疑给满心欢喜的父母泼了一盆冷水,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嫌弃我、亏待我,反而给予了我更多的关爱。
虽然无法直接挽救哥哥的生命,但我深知自己对于这个家来说意义非凡。
于是,从小我就努力学习,乖巧懂事,试图用其他方式来弥补这份遗憾。
每当看到父母因哥哥的病情忧心忡忡时,我总会默默陪伴在他们身边,尽自己所能去安慰他们。
同时,我也不忘鼓励哥哥勇敢面对病痛,告诉他无论何时何地,家人都会与他并肩作战。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全家人都在用爱与坚持对抗着病魔。
尽管道路崎岖,但我们始终坚信,只要团结一心,终有一天会迎来光明。而我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成长,变得越发坚强和成熟。
因为我知道,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好,才能更好地守护这个家,不辜负父母的养育之恩。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情感叫做兄妹情。而我与妹妹之间的故事,则充满了戏剧性和感动。
当得知哥哥身患绝症时,我们全家都陷入了绝望之中。然而,命运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了我们一线生机——妹妹的降生。
经过检测,发现妹妹的骨髓竟然和哥哥完全匹配!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也是哥哥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看着年幼的妹妹,我心中满是愧疚。尽管父母对我并没有像对待妹妹那样百般疼爱,但我依然深爱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总能温暖我的心房,让我忘却一切烦恼。
每当看到妹妹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的时候,我总会默默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照顾她。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些内心深处的负罪感。
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妹妹也渐渐长大懂事了。
虽然她还不明白发生在我们家庭中的这场生死考验意味着什么,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理解并且为之感到自豪。
而对于我来说,无论今后遇到怎样的困难与挑战,都会坚定地守护在妹妹身旁……
我这一生可谓顺风顺水、无比幸运,但美中不足的是父亲锒铛入狱后母亲便带着我们远走他乡。
自此以后,对父亲的深深思念就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然而生活总要继续向前,日子一天天过去,母亲含辛茹苦地将我们抚养成人,并始终独自一人坚守着这个家,从未考虑过再嫁他人。
尽管周围不乏众多追求者向她示好,但母亲全都婉言拒绝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我也逐渐长大成人。
如今的我不仅组建起自己温馨美满的小家庭,更希望能够倾尽全力回报母亲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于是我经常会去探望父亲那座孤寂的坟墓,以寄托内心那份无尽的哀思与怀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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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宇轩………………………………
从我呱呱坠地那一刻起,父母就将无尽的爱倾注于我身上。
儿时的记忆里满是欢声笑语、温暖拥抱,但命运却无情地给我们家带来了一场噩梦——我患上了白血病。
自此之后,父亲母亲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求医之路。他们四处奔波,不辞辛劳,只为找到能治愈我的方法。
尤其是母亲,她不仅要照顾我的生活起居,还要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为了给我争取更多生存的机会,母亲毅然决然地生下了弟弟妹妹。
令人欣慰的是,经过检测,妹妹的骨髓与我完美匹配,成功挽救了我垂危的生命。
这份无私的付出让我深感愧疚,于是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疼爱妹妹,补偿她所受的苦难。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逐渐长大成人。然而,人生路上难免犯错,有时我也会做出一些令自己后悔不已的事情。
但每当看到妹妹那纯真无邪的眼神,所有的懊恼都会烟消云散,因为我知道,她是我生命中的珍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愿意选择原谅。
回首过往,妈妈和妹妹无疑是我此生最爱的两个人。
她们用坚韧和爱意陪伴我度过无数艰难时刻,给予我力量去面对生活的挑战。这份深情厚谊,我将铭记于心,永生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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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来到空间…………
嘀——
温柔的任务完成情况:等级c+
高启强好感度:100
高启盛好感度:100
唐小龙好感度:100
唐小虎好感度:100
安欣好感度:99.99
李响好感度:100
温柔疑惑的说:“幺儿……怎么等级才c+,还有为什么安欣的好感度才99.99?还有小数的d(?д??)”
118系统说:“因为宿主对两个男主都没有对两位男主结局好,最重要的是高启强入狱,所以等级才那么低,而安欣为什么好感度低这很正常,因为安欣本来就对国家重要,安心的好感度已经是最高的了。”
温柔说:“好吧……对了幺儿,下个世界是什么。”
118系统心虚的说:“宿主——是终极笔记”
温柔说:“终极笔记……有点熟悉但记不起来了……算了,那任务是什么。”
118系统心想(宿主总算不想了,要不就穿帮了)
118系统说:“宿主……终极笔记就是关于盗墓的,小世界围绕几个人……就是前期小奶狗吴斜(后期小狼狗)——东瞎南哑指的是东瞎(黑瞎子)南哑指的是哑巴张(张启临)——还有谢家当家人谢雨辰”
温柔说:“什么,你要我盗墓……好吧,不浪费时间了,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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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贰拾陆章 老九门 (11)
丫头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贰月红、温柔以及另一个少年身上。
他们正围坐在桌前享用着饭菜,气氛和谐而融洽。
丫头心里暗自琢磨着:温柔与贰月红之间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这种感觉让丫头不禁心生疑惑,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她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是贰月红的命中注定之人。
丫头努力回忆着与贰月红相处的点点滴滴,但心中却越发迷茫起来。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为什么现在会有这样的局面出现?
她原本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就是贰月红的良缘佳配,可如今却开始动摇了。
或许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敏感多虑了吧……丫头试图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内心深处的不安却始终无法平息。
眼看着贰月红与温柔谈笑风生,丫头只觉得一阵酸楚涌上心头,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温柔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心中却如狂风骤雨般无法平静。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贰月红只能属于她一个人,即使她最终无法拥有他,其他人也绝无可能。
温柔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仿佛要将这誓言刻入灵魂深处。
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哭出声来,但内心的痛苦却愈发剧烈。
贰月红对她来说就像是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可如今这道光似乎正在逐渐远去。
“不!”温柔在心中呐喊道,“贰月红,你只能是我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让别人抢走你!”
她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疼痛却丝毫不能掩盖她内心的不甘和愤怒。
温柔知道,这场感情之战将会异常艰难,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阻碍,她都愿意去面对、去克服。
因为在她心底深处,那份对贰月红的执着与爱恋早已超越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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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这边……
温柔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突然间,一阵急促的“砰砰”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她不禁心生疑惑,但还是迅速披上外套起身去开门。
门开后,温柔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陈平。
只见陈平满脸惊恐,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安。
他颤抖着声音对温柔说道:“姐姐,我……我害怕,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温柔看着陈平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他们已经长大成人,这样的要求似乎有些不合适。
然而,看到陈平如此恐惧,温柔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一同躺到床上,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陈平紧紧地挨着温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一丝安全。
过了一会儿,陈平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你是不是喜欢今天中午那个男人啊?”
温柔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嗔怪道:“你别瞎说了!好啦,时间已经很晚了,赶紧睡觉吧。”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陈平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胡思乱想。
尽管被温柔否认了,陈平心里却依然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而温柔,则在黑暗中默默思考着陈平刚才的问题,心情愈发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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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温柔早早地便从睡梦中醒来。她轻轻动弹了一下身体,却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正环绕在自己纤细的腰部。
温柔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陈平身上。
陈平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而深沉,温柔凝视着他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她小心翼翼地掰开陈平的手,生怕惊醒了他……然后,温柔缓缓起身,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此时,窗外的天空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
温柔静静地站在床边,感受着清晨的凉爽空气,心情格外舒畅,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温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平,见他依旧紧闭双眼、呼吸平稳后,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迅速穿好衣服,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然后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般飘出屋外。
此时此刻,天刚蒙蒙亮,晨曦洒在街道上,给整个世界带来一丝温暖和光明。
街头巷尾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人们纷纷走出家门,开始新的一天的生活。
有的人赶着去做事,行色匆匆;有的人则悠然自得地漫步街头,享受这清晨的宁静与美好。
温柔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充满生气的氛围——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融入人群之中,心情格外舒畅。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营业,小贩们高声叫卖着各种商品,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
温柔一边欣赏着周围的一切,一边思考着今天要做些什么。
正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叮”响传来——重要人物已经现身!温柔急忙询问 118 系统:“幺儿是谁?他在哪里?”
118 系统回答道:“宿主,就是那位身着长袍、戴着眼镜的算命先生。”
温柔心中猛地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径直朝着那个算命先生走去。
那算命先生见温柔走近,主动开口问道:“小姐,您是想测算姻缘呢,还是财运亨通?”
温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轻声说道:“自然是姻缘。”
算命先生端详着温柔美丽动人的脸庞,不禁赞叹道:“小姐生得如此花容月貌,竟然还需要算姻缘?好,就让我来替小姐算上一卦吧。”
说罢,他便开始掐指推算起来。
过了片刻,只见那算命先生眉头微皱,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温柔见状,有些焦急地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算命先生摇了摇头,宽慰道:“无事,只是小姐的姻缘颇为复杂,桃花运势极为旺盛。”
温柔耐心地等待着,目光紧盯着算命先生手中的笔墨纸砚。
终于,算命先生完成了推算,将结果递给了温柔。
温柔仔细端详着纸上的字,面露疑虑之色。
她忍不住再次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算命先生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不必担忧,小姐命中注定桃花众多,但其中亦不乏正缘……一切只需顺其自然,缘分自会降临。”
温柔听后,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她觉得这个算命先生十分有趣,于是好奇地问道:“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算命先生抬头看了一眼温柔,心想自己与这位小姐的姻缘有所牵连,便如实答道:“在道上人叫齐铁嘴,别人都唤我‘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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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贰拾柒章 老九门 (12)
温柔听到那算命先生自称为“铁嘴”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仿佛一阵春风拂过,让人感到无比舒畅。
齐铁嘴静静地看着温柔,他被她那灿烂的笑容所打动,心中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动着。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此刻的他,仿佛已经沉醉在了温柔的笑容之中。
齐铁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
他轻声说道:“罪过罪过……小老儿我不过是个江湖骗子,哪里当得起‘铁嘴’这个名号啊!姑娘莫要取笑我。”
温柔与齐铁嘴道别之后便踏上了归家之路,而齐铁嘴则站在原地,目送着她渐行渐远。
待到温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时,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并开始回忆起刚才那位前来算卦的神秘女子。
一想到那个女子,齐铁嘴的心不禁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这种异样的感觉,但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走过来要求算卦。齐铁嘴心想:“罢了罢了,还是不要再去想那女子了,先帮眼前这位客人算卦吧。”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准备开始为新的客人服务。
叮~齐铁嘴好感度:+10
温柔一边慢悠悠地往家走,一边好奇地询问着 118 系统:“幺儿啊,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怎么还没跟我讲讲关于长沙九门的那些事情呀?”
118 系统耐心地回答道:“好啦,别急嘛!让我来给你详细介绍一下吧。
所谓的长沙九门呢,其实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首先是上面的三门,他们被称为官门;然后是中间的三门,通常称之为盗墓为生;最后则是下面的三门,也就是商业之门。
具体来说,这九门分别是九门提督张启山、贰月红以及半截李属于上门;而陈平阿四和吴老狗则归为平三门;至于霍仙姑、齐铁嘴和谢九爷,则被划分在下三门之中。
每个门派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背景故事和技能特长哦!怎么样,现在对长沙九门有更清楚的了解了吗?”
温柔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禁感到十分惊讶。她难以置信地说道:“原来平三门的陈平阿四竟然就是糖糖 ”
118系统肯定地点点头,表示没错,而这个陈平阿四将会成为未来的一个重要人物。
温柔无奈地叹息着,心中充满了感慨。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似乖巧可爱的孩子,日后竟会变得如此凶残狠辣。
陈平不仅杀了其中一门的当家之人,还取而代之,成为新的领袖。
面对这一事实,温柔感到无力和无奈。
她不禁想起曾经与陈平相处的时光,那时的他还是那么天真无邪、惹人喜爱。
然而,命运却让他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温柔深知世事无常,人总是会随着时间和环境的变化而改变。
但她仍然对陈平的命运感到惋惜,同时也对人性的复杂多变感到深深的困惑。
或许,这正是江湖世界的残酷所在吧。
温柔不禁开始想象那位谢九爷究竟长什么样子,是否真如书中所描述的那般英俊潇洒、富有且才华横溢?
毕竟他的孙子将来赚到的钱都会交给铁三角支配使用。
而且据说这位谢九爷还曾经出过国留过学,想必一定见多识广、学识渊博吧!温柔心中对于谢九爷愈发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她忍不住去四处打听有关谢九爷的事情,试图拼凑出一个更完整的形象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温柔沉浸在这些传闻之中,仿佛已经能够看到一个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谢九爷出现在眼前。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一探其真实风采。于是乎,温柔开始默默关注起与谢九爷相关的一切消息,并暗自期待着有朝一日能与之相遇……
温柔轻声地询问着 118 系统:“能不能告诉我,幺儿究竟何时才能与解谢九爷相见呢?”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期待。
如果温柔拥有好感度这一概念的话,可以想象得到,她对于谢九爷的喜爱程度必定已经超越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那种好,简直就是疯狂的叠加——毫无保留、全心全意。
毕竟,像谢九爷这样既帅气又精明、才情过人的男性,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面对温柔的问题,118 系统安慰道:“宿主,请您稍安勿躁……相信用不了多久,您就能够见到心心念念的谢九爷了。”
它的回答仿佛给了温柔一颗定心丸,让她原本焦虑不安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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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终于回到了家,她疲惫地拖着脚步走到门口。
还没等她来得及掏出钥匙开门,一个小小的身影便如箭一般冲了上来,紧紧抱住了温柔。
“姐姐!你去哪儿了?”沉迷带着哭腔问道,小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温柔被吓了一跳,但看到弟弟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抚摸着沉迷的头,柔声说道:“姐姐只是出去逛了逛,散散心而已。不用担心啦,小鬼头。”
沉迷依然紧紧搂着温柔的腰,不肯松手。
他将脸埋进温柔的怀抱里,感受着姐姐温暖的气息他低着头,眼神狂热而痴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陈平贪婪地吸嗅着温柔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仿佛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暗自心想:“姐姐,你可千万不能离开我……”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愈发强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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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壹拾陆章 老九门(1)
温柔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破旧不堪、家徒四壁的房间里。墙壁剥落,地面布满灰尘,窗户破碎,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显得格外凄凉。
温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她瞪大眼睛,气愤地说道:“幺儿!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如此荒凉?”
她原本期待着能够传送到一个美丽而神秘的地方,展开一段惊险刺激的冒险之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大失所望。
这里没有人烟,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温柔感到一阵恐慌,她不知道该如何离开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危险等待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118系统说:“宿主……这是随机的所以我…………”
在一片荒无人烟、寸草不生的旷野之中,突然间,一个浑身沾满了大量血迹的小少年从某个隐蔽角落艰难地爬了出来。
他那苍白如纸的脸上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和痛苦,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温柔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令人心悸的景象,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是谁?”
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完全不知道这个小男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身负重伤。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神秘而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便是《终极笔记》中的男主角——吴斜的爷爷。”
原来,这个声音来自于 118 系统,它似乎对这个小男孩的身份了如指掌。
温柔听后,更是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幸见到了传说中的吴斜爷爷!
温柔无语道你怎么摸声音了
她想到一个少年从血尸坟里出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位传奇人物的故事。
于是,她鼓起勇气走近小男孩,试图与他交流,但却发现小男孩已经昏迷不醒……
温柔问118系统说:“不是去终极笔记吗?怎么来到民国了。”
118系统说:“拿一下宿主,我去看一下——宿主我回来了…………就是出了点问题主神大人让我们待这里……在送去终极笔记。”
温柔说:“那好吧,要快点救吴斜他爷,幺儿你给我大力丸,我不是做完上个世界有金币吗?加上上次预支的——唉……又没了。”
118系统说:“好的,宿主给。”
她轻柔地将那颗神秘的大力丸放入口中,然后缓缓咀嚼并咽下。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受伤的吴老狗,一步一步朝着他们那个简陋至极、几乎一无所有的家中走去。
走进这个家后,环顾四周,只见四面墙壁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或家具。然而,尽管环境如此贫困,但她并未气馁。
相反,她迅速集中精力,呼唤起 118 系统,并请求它提供一个医疗箱以救治吴老狗。
在等待医疗箱送达的过程中,她静静地坐在吴老狗身旁,眼中满是关切和焦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门外传来一阵轻微响动——医疗箱到了!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取出里面各种必要的药品和工具,开始仔细而认真地为吴老狗治疗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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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狗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身处在一间破旧不堪的屋子里,四周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但却感到浑身剧痛无比,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显然是受了重伤。
正当吴老狗疑惑不解之际,忽然听到“吱呀”一声响,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女子,身材娇小玲珑,面容姣好,眼神清澈而温柔。她轻轻走进房间,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看到吴老狗醒来,女子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吴老狗凝视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亲切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他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女子微微一笑,安慰道:“不必担心,这里很安全。
前些日子我路过山林时发现你身受重伤倒在路边,便将你带回此处救治。至于你为何受伤,我也不甚清楚。”
吴老狗感激地点点头,接过女子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汤药下肚,顿时感觉身体暖洋洋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他看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莫非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在这荒僻之地,竟能邂逅如此佳人……
吴老狗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姣好、眼神清澈如水的女子,轻声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女人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般美丽动人,柔声回答道:“小女子名叫温柔。”
吴老狗凝视着周围这座破旧不堪、摇摇欲坠的房屋,心中涌起一股酸楚之感。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乃长沙吴家之人。待我伤势痊愈之后,定当带姑娘一同返回吾家。”
言语之中透露出坚定与承诺。
温柔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点头,表示愿意跟随吴老狗前往他家。
两人虽素昧平生,却在此刻仿佛有了一种默契和信任。
温柔淡淡地说道:“不必了,我已习惯独自一人在这荒郊野岭生活多年。救下你,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即便换作他人遇难,我同样会出手相救。”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看透世间繁华与人情冷暖。
吴老狗失落的说:“那好吧,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有难就去长沙吴家找我。”
说着吴老狗拿出玉佩给温柔
第壹佰壹拾柒章 老九门(2)
经过了数月时间的休养和治疗,吴老狗终于从那场重伤中渐渐恢复过来。
这期间,他一直待在那间虽然破旧却充满温情的屋子里,感受着温柔给予他的关怀与照顾。
如今,身体状况已经好转许多,但吴老狗心中却充满了对温柔的眷恋之情。
当分别的时刻来临之际,他紧紧握着温柔的手,眼中满含深情地说道:“等你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来我家看看啊……”言语之中流露出无尽的不舍。
吴老狗知道,这段日子以来,他们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情感纽带。尽管相处时间不长,但彼此间的默契和关心却如同亲人一般深厚。
而此刻面临分别,他希望能够通过邀请温柔到自己家中做客的方式,延续这份难得的情谊。
温柔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答应了吴老狗的请求。她也明白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
于是两人约定好日后再相聚,并互相祝福对方未来一切安好。
随着吴老狗缓缓走出那扇破旧的房门,他回头望去最后一眼这个曾经给他带来温暖和安慰之地然后转身离去带着满心期待盼望着下一次与温柔相见之时......
或许在不久后的将来某个风和日丽日子里他们将再次重逢共同续写属于他们新故事篇章…………………………
温柔对着118系统说:“幺儿,唉~真舍不得,相处了几个月……”
118系统无语的说:“你这是真舍不得吗?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温柔说:“你别拆我台……对了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快点换房子,这个太破了,再大点风就吹没了。”
118系统说:“好的,宿主我现在就去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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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在长沙经过精心挑选,终于找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保存完好,建筑风格独特,周围环境宜人。
当 118 系统向温柔展示这个惊喜时,它满心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宿主觉得这里还好吗?”
温柔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缓缓走进院子,感受着那古老而又宁静的氛围,心中充满感慨…………
“很好……真的太好了!”温柔喃喃自语道,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她轻轻抚摸着四合院的墙壁,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
对于温柔来说,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住进四合院这样具有浓厚传统文化气息的地方。
在过去,她甚至连想象都未曾有过。
温柔转身感激地看着 118 系统,眼中闪烁着泪光:“幺儿,你做得太好了!谢谢你让我体验到了如此特别的生活。”
她知道,这次经历将会成为她人生中的一段宝贵回忆~\\(≧▽≦)\/~
从此以后,温柔将在这座四合院里展开新的故事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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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对着118系统说:“幺儿,我们现在要接近主角他们吗?”
118系统说:“宿主,我们现在要去救陈平,他快要饿死了”
温柔惊讶的说:“我第1次听说主角快饿死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118系统说:“在我们的西南方向,陈平是因为奶奶去世他还小,没有经济,一直饿肚子……宿主快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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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饿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饿死了。
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一个身着白衣、美若天仙的女子出现在他面前。
她轻轻地将陈皮扶起,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递到他嘴边。
陈皮看着这颗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渴望。
他慢慢地张开嘴,小仙女小心翼翼地将糖放入他口中。
那一刻,甜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让陈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随着糖分逐渐被身体吸收,陈平的体力也开始恢复。
他感激地望着小仙女,眼中闪烁着泪光。
而这位善良的小仙女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背着他离去,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从那一天起,这段与小仙女相遇的画面便深深烙印在陈皮的心底,成为他永生难忘的回忆。
无论时光如何流转,每当想起那个温暖的瞬间和那颗甜蜜的糖,陈皮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无尽的温暖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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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悠悠转醒过来,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柔软之中。
他缓缓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后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无比舒适且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大床上。
陈平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的记忆却十分模糊。
隐约间,他似乎想起是一个美丽如仙的女子拯救了自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对那位神秘的“仙女姐姐”充满了好奇和感激之情。
陈平轻轻坐起身来,感受着身体逐渐恢复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下床,穿上鞋子,朝着门口走去。
当他推开门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洒落在他身上……他不禁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再次睁开。
眼前的景象令陈皮惊叹不已——站在门外的竟然真的是一位宛如仙子般清丽脱俗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裙,随风飘动的发丝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双肩上;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玉;眼眸明亮如星辰,微微一笑便能倾国倾城。
陈平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美景,一时间竟忘了该如何说话。
而那位仙女般的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微笑着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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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班要歌唱比赛,(*′?`*)好难听
第壹佰壹拾捌章 老九门 (3)
温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惊讶,她紧紧地盯着陈平那副呆头呆脑的模样,转头向 118 系统问道:“幺儿,你确定这就是未来那个声名远扬的陈平阿四吗?我怎么看都觉得他像个傻瓜呢!幺儿,你会不会弄错了呀?”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难以置信,仿佛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和传说中的人物联系起来。
叮~陈平好感度:+50
系统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看……绝对没有搞错!他就是陈平!”
仿佛这个答案已经深深烙印在它的程序之中,毫无疑问。
它那冷冰冰的电子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人不禁对其所说的话多了几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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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平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温柔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期待…………
他心里暗自想着:“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般的女子是特意前来拯救自己的吗?”
想到这里,陈平的眼神不禁变得黯淡无光起来。
他多么希望这位姐姐能够永远陪伴着自己啊!仿佛只要有她在身边,所有的困难都能迎刃而解;所有的痛苦也都会烟消云散。
于是,陈平忍不住轻声呢喃道:“姐姐,请不要离开我......”这句话饱含着无尽的依恋与渴望,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
(?v?v?)嘿嘿嘿嘿嘿
疯娇小奶狗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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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柔地凝视着陈平,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但这丝温柔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她定了定神,然后对着陈平说道:“我刚才走在路上,看到你突然昏倒在地,还以为你中暑了呢!所以赶紧给你喂了颗糖,希望能帮到你,对了,你的父母呢?他们怎么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说完,她轻轻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陈平泪如雨下,声音哽咽地说道:“我叫陈皮自幼便失去双亲,成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幸得善良的陈阿婆收留并抚养长大,但如今阿婆已然离我而去,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我的亲人!更糟糕的是,我已经饥肠辘辘却找不到任何食物来果腹……”
说到此处,他不禁又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如泣如诉,让人闻之心酸不已。
“宿主啊!您就快快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吧!”118 系统语气十分急切地说道。
见对方仍有些犹豫不决,它只得无奈叹息一声:“唉……既然如此,那好吧!”
接着便转头看向陈皮,眼中满是温柔之色,轻声说道:“小陈平呀,以后我就唤你作‘糖糖’可好?不知你是否愿意随我一同回去居住呢?”
言语之间充满了期待与怜爱……
陈平心中暗自窃喜,他的计谋终于得逞了!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好的……姐姐,谢谢姐姐愿意收留我。”
他用那无比清澈而又无辜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善良的女子。
叮~陈平好感度:+10
女子被陈皮这副可爱模样给逗笑了,她轻轻地抚摸着陈平的小脑袋瓜,柔声说道:“乖孩子,跟姐姐走吧,我带你去买点生活用品。”
说完,她便牵起陈平的小手,一起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陈皮蹦蹦跳跳的,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而女子则耐心地回答着陈平提出的各种问题,并时不时地提醒他要注意安全。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走着,气氛十分融洽。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家杂货店。女子精心挑选了一些适合陈皮使用的生活用品,比如毛巾、牙刷、杯子等等。
陈平也在一旁帮忙拿着东西,显得格外懂事。
付完钱后,女子和陈平拎着满满当当的包装走出了杂货店。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天边泛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
女子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微笑着对陈皮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陈平点了点头,紧紧地跟随着女子的步伐。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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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牵着陈平的小手,缓缓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她低头看着陈平,眼中满是宠溺,轻声说道:“糖糖,我们一起去吃面条好不好呀?”
陈平听了,高兴地点点头。
两人一同来到一个小摊前,坐下来准备享用美味的面条。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原来是 118 系统发出提示音:“宿主,男主已经出现在我们附近了!”
温柔心中一喜,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对陈皮说:“糖糖,这面好吃吗?”
陈平嘴里含着面条,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嗯,好吃!姐姐也快尝尝。”
温柔看着可爱的陈皮,心里充满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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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月红坐在客栈二楼窗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微微低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楼下街道,却忽然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她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这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又如冬日里温暖的阳光,给人带来无尽的慰藉。
贰月红心头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从未见过如此温柔动人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此刻,他对这个陌生的女子竟然产生了一丝好感。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贰月红静静地凝视着那个女子,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直到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女子的发丝,也吹散了贰月红的思绪。他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美丽温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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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壹拾玖章 老九门 (4)
叮~贰月红好感度:+10
温柔更开心了对着118系统说:“幺儿男主注意到我们了,那接下来我要变成偷心盗贼了。”
温柔和贰月红对视一眼……
叮~贰月红好感度:+5
温柔转过头来,目光柔和地望向陈平,轻声问道:“糖糖吃完了吗?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家啦。”
陈平顺着温柔目光抬起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面容俊秀的男子。
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使得他看上去格外耀眼。
然而,这名男子的出现却让陈皮心中不由自主地一沉,眼神也随之暗了下来。
他紧紧盯着那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嫉妒、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陈平的肩膀,示意他准备起身。
陈平眼神恢复笑着说:“好的,姐姐。”
站在一旁的贰月红默默地注视着温柔和陈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当他看到温柔带着陈皮转身离去时,自己的心跳竟然莫名其妙地加快了节奏。
然而,二月红并没有过多在意这种异样的情绪波动,而是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继续品味着那杯香气四溢的浓茶。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凉爽的气息。贰月红静静地坐在那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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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陈皮一同返回家中,陈平的眼眶泛红,带着些许哽咽地问道:“姐姐,你将来是否会嫁人呢?我可不想让姐姐离开我啊!”
面对弟弟这天真无邪又略带孩子气的问题,温柔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但她还是耐心地安慰道:“好好好,姐姐答应你,不会嫁人,会一直陪在糖糖身边哦。”
陈平听闻温柔所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暗。
他暗自心想:“姐姐最好永远都不要嫁人,否则我可能真的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
然而这些想法,他并未向温柔表露出来。
看着陈平那倔强而坚定的神情,温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这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尚小,但对自己的感情却是无比真挚深厚的。
于是,温柔轻轻摸了摸陈平的头,微笑着说道:“放心吧,糖糖,姐姐会一直陪伴着你成长的。”
就这样,姐弟俩相依相伴,继续过着平凡而温馨的生活。
而陈平也将这份对姐姐的依恋深深藏在心底,默默守护着他们之间那份独特的亲情。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陈平长大成人后,他会理解并接受姐姐终将追寻属于自己幸福的事实。(假的)
但此刻,对于年幼的他来说,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便是最美好的时光。
(以后*********)
温柔摸了摸陈平的头说:“好了,糖糖太晚了,回去睡吧。”
陈皮依依不舍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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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北地大雁排成一行,自辽远院子里长空划过,飞向温暖的南国。
夏日繁茂的枝叶都开始凋零,池塘彩鱼看着都比往日清冷几分。
温柔问118系统说:“幺儿,那么久了还不做任务。”
118系统说:“宿主,我们明天再见男主。”
……………………………………
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城门口,她轻声地向 118 系统询问:“幺儿,男主在哪里呀?”118 系统用它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回答道:“倒在地上的那个就是男主。”
温柔顺着 118 系统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子正躺在那里。
他的身上满是尘土和污垢,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旅程。
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男主竟然像个乞丐一样!”
她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心中原本对男主的期待瞬间破灭了大半。
据 118 系统所言,原来宿主男主角与其父亲等人在赶来的途中竟突遭日本鬼子伏击!
这场惨烈无比的袭击过后,男主角的父亲以及其他所有人均不幸罹难,唯有男主角历经千辛万苦方才侥幸逃脱一劫。
此后,男主角便开始了一段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逃亡之旅。
他一路上风餐露宿、披荆斩棘,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
尽管身心俱疲,但心中对生存的渴望却让他始终咬牙坚持着向前迈进。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跋涉,男主角抵达了长沙城。
这一路走来实属不易,其中种种艰辛恐怕只有他自己方能体会。
来到无此陌生的城市………………
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小吃摊前,精心挑选了一份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糖油粑粑。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份美食,目光却始终落在不远处那个身材高大、神情冷峻的男人身上——张启三。
张启三似乎察觉到了温柔的注视,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和戒备。
然而,温柔并没有被他的冷漠所击退,反而面带微笑地朝着他走去。
当温柔走到张启山面前时,她轻轻地将手中的糖油粑粑递给他,柔声说道:“给你,我刚刚吃了太多东西,实在吃不下了,这个就送给你吧。”说完,温柔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张启三凝视着温柔,眼中的警惕逐渐消失,但仍保持着沉默。
就在这时,一阵尴尬的寂静被张启三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叫声打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窘迫,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糖油粑粑。
犹豫片刻后,张启三还是接过了温柔递来的食物。
或许是因为饥饿感战胜了一切,又或许是因为温柔的善意让他无法拒绝。
只见他咬下一大口糖油粑粑,像是一只饿虎般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随着咀嚼声的响起,张启三原本紧绷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温柔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享受这美味的时刻,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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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贰拾章 老九门 (5)
张启三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温柔递过来的糖油粑粑,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感激地看着温柔,声音略微沙哑地说道:“谢谢你……给我吃的。”
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此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美好而宁静的画面。
微风轻拂着发丝,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
张启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温暖,仿佛在告诉温柔,这份恩情他永远不会忘记。
温柔微微一笑,她的目光如同春日里的暖阳一般柔和。
她说:“不必客气,只是一份小小的食物而已。”
然而,对于张启三来说,这份糖油粑粑不仅仅是满足口腹之欲的美食,更是在困境中给予他希望与勇气的象征。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他们开始交谈,分享彼此的故事和经历。
张启三向温柔讲述了自己的经历……父亲被日本人杀害,自己逃出生天,而温柔则倾听着,不时插上几句鼓励的话语。
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片刻的宁静与慰藉,这段简单而又真挚的对话,成为了他们心灵相通的桥梁。
或许,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困难等待着他们去面对,但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拥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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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悄悄地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只见温柔正与一名陌生男子谈笑风生,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般灿烂,声音仿佛天籁一般悦耳动听。
陈平的眼神变得越发凶狠起来,他紧紧咬着牙关,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心中暗自咒骂道:“姐姐,你怎么这么不乖!竟然敢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无间地交谈欢笑!”
陈平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他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只见那个男人正对着陈平的姐姐温柔地微笑着,并与她交谈甚欢。陈皮心里不禁嘀咕:“这个家伙到底跟姐姐说了些什么?竟然能让姐姐如此开心!”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心中的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陈平紧紧握起拳头,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冲上去打断他们对话的冲动,然而,他的眼睛却始终无法从那两人身上移开。
他暗自咒骂着那个引起姐姐注意的男人,同时也对自己感到无奈和沮丧。毕竟,他深知自己在姐姐心目中的地位远不及眼前这位神秘的男子。
就在这时,陈皮突然意识到,也许他应该尝试去了解一下这个男人,弄清楚他究竟有何魅力能够赢得姐姐的欢心。
于是,一个计划开始在他脑海中浮现……(陈平和张启三……)
他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但陈皮并没有冲出去打断他们。
相反,他只是默默地待在角落里,继续用恶狠狠的目光注视着那名男子,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敢于抢走姐姐关注的家伙付出代价。
陈平盯了一会儿……就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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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面若粉霞、千娇百媚地回到家中,陈平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如春花绽放般娇艳欲滴的面庞,原本明亮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但转瞬之间又恢复如初,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说道:“姐姐,我见你容光焕发、喜形于色,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吧?不妨说出来让弟弟也跟着高兴高兴。”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温柔正开心的和118系统说着话,听到陈皮的声音看了过去
温柔笑着说:“今天,我遇到一个男子他肚子饿我请他吃了糖油粑粑,我感觉他以为有所作为。”
温柔又继续说:“好了,天黑了我去给糖糖做好吃的。”
陈皮听到温柔要给自己做饭,开心的手舞足蹈说:“谢谢,姐姐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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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系着一条洁白的围裙,站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手法娴熟地将面条放入沸水中煮熟,然后捞起放在碗里。
接着,她精心挑选了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切成小块后炒熟,再加入各种调料,制成香浓的面酱。
最后,温柔将面酱浇在面条上,一碗色香味俱佳的面条就做好了。
这碗面不仅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闻起来更是香气扑鼻。
陈平走进厨房,看到桌上摆放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碗普通的面,更是温柔对他满满的爱意。
陈平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筷面条,轻轻吹去热气后放入口中。
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在他的口腔中散开,让他不禁瞪大了眼睛——这味道,简直好吃到爆!
他一边大口吃面,一边含糊不清地对温柔说道:“姐姐,你做的面也太好吃了吧!”
温柔看着陈平那副满足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的笑容。
她轻声回应道:“喜欢就多吃点哦,不过要趁热吃,不然等凉了口感就没那么好啦。”
说完,温柔还不忘给陈皮递上一杯水,生怕他会被噎着。
陈平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埋头苦干,吃得不亦乐乎。
每一口都让他感受到了无尽的美味和幸福,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而温柔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陈平享受美食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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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哼!
第壹佰贰拾壹章 老九门 (6)
温柔端坐在家中的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正耐心地教导着陈平认字和写字。
她轻声细语,声音宛如天籁般动听。
陈平则坐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温柔,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痴迷的状态。
他静静地听着温柔讲解每个字的读音和意义,但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过了好一会儿,温柔发现陈平没有回应,便轻轻敲了敲桌子,微笑着问道:“糖糖,我讲的这些,你听懂了吗?”陈平这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点点头,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继续盯着温柔发呆。
温柔又轻轻地抚摸着陈平的头发,耐心地教他认字。
然而,她注意到陈平似乎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学习上,而是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柔感到有些无奈,但还是尽力保持微笑,轻声说道:“糖糖,你怎么发起呆来啦?是不是姐姐讲得太快了,你听不懂呀?如果有哪里不明白的,一定要告诉姐姐哦,不要害羞嘛。”
她温柔的目光落在陈平身上,希望能够唤起他的回应。
可是陈平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温柔的话语毫无反应。
温柔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真是让人又心疼又着急。
她决定换个方式引导陈平,于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陈平的脸颊,笑着说:“小调皮鬼,回神啦!跟姐姐一起念这个字好不好?”
陈平满脸通红,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结结巴巴地对温柔说道:“姐……姐姐,我、我真的看不懂这些字啊~它们就像一群小蝌蚪游来游去,我认得它们,可它们却不认得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生怕被人嘲笑似的。
温柔看着陈平那窘迫的样子,不禁心生怜悯,她轻轻抚摸着陈平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的,陈平,学习认字需要时间和耐心,只要你肯努力,总有一天会看懂的。”
陈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点了点头说:“嗯,姐姐,我会加油的!”
温柔正想继续教陈平
识字,心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宿主,有一段剧情需要注意……”原来是 118 系统在向她传达信息。
温柔疑惑地问道:“什么剧情?”
系统回答道:“这是关于男配角和女配角的故事线,他们的相遇将成为整个故事情节的关键转折点。
而且,这段情节对于男配和女配最终能否走到一起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温柔不禁陷入沉思,她意识到这个转折点可能会影响到整个故事的发展方向。
她开始仔细思考如何巧妙地安排男女配角的相遇,让这个情节既充满戏剧性又符合逻辑。
在构思的过程中,温柔不断回忆起男女配角的性格特点、背景经历以及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她要确保这次相遇不仅仅是偶然,而是能够引发一系列精彩事件的导火索引。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温柔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她决定让男配角在一个特定的场景下与女配角不期而遇,通过一系列意外和巧合,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
温柔问118系统说:“幺儿,你能把男配和女配的一生传给我吗?”
118系统说:“好的,宿主。”
男配和女配的一生:女配的父亲经营着一家小小的面摊,每天清晨都会忙碌地准备美味的面食来招待顾客。
由于男配常常光顾这家面摊,久而久之,他便与女配相识并成为了好朋友。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的转折。
某一天,男配在街头偶然间遇见了女配,但此时的她却已身陷困境之中。
原来,女配的父亲因为经济拮据,竟将自己的女儿卖给了可恶的人贩子!这些人贩子打算将女配转手卖到青楼,从此让她陷入无尽的苦难。
男配心中充满了正义感和同情心,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多年积蓄中的几万两黄金,救下了可怜的女配,并带着她回到家中。
起初,男配对女配只是当作亲妹妹一般照顾关怀。
但无奈外界谣言四起,人们纷纷传颂着男配竟然不惜花费重金只为拯救一名女子。
这样一来,女配的清誉受损严重,声名狼藉。
面对如此局面,男配感到十分无奈。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迎娶女配进门,以维护她的名誉。
尽管两人之间并无爱情可言,但这份责任与担当使得他们走到了一起。
可惜的是,女配自幼身体虚弱多病,婚后没过几年便因病离世。
这段短暂而曲折的婚姻,给男配带来了无尽的伤痛和思念,一生都不娶妻,孤独终老。
温柔看着男配和女配的一生
说:“你要我攻略男配。”
118系统说:“是的,宿主原本男配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因为女配……是女配散尽谣言让男配不得不娶自己,
男配和你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一对的,原主住的房子破烂不堪,救了吴老狗后被吴老狗带回吴家,后来慢慢认识男配二月红,从此两人相爱幸福的过了一生,
女配原本是被父亲卖进青楼,而女配的灵魂已经不是女配的了,是19世纪的灵魂意外的穿到女配,那个野灵魂不知怎么会知道剧情,在被人贩子卖进青楼的路上成功的吸引男配来救他
男配带她回家,而那个野灵魂喜欢男配,就散尽谣言让男配娶自己,野灵魂知道还有原主这个碍事人,就排人抓了原主,藏在了一个破屋子里整日整夜的折磨,原主折磨的不成人样,最终被野灵魂慢慢的折磨死了。
所以宿主我们要攻略男配和男主他们,还有狠狠的报复野灵魂的女配。”
温柔疑迟了一会儿说:“好,我知道了,你把地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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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在原着中左这样的,我纯属乱写不要当真
还有温柔就是原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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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贰拾贰章 老九门 (7)
“118 系统说:‘宿主,我们快点去街上吧!男配和女配快要相遇了。’温柔回答道:“我知道了。”
然后她转过头来,对着陈平温柔地说:“糖糖姐姐有点事情要处理,需要出去一趟。你先自己学习一下哦,要乖乖的。”
陈平十分听话地说道:“好的,姐姐,我会乖乖的,等姐姐回来。”他的目光充满了顺从和依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温柔看着陈平如此乖巧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伸出手,抚摸着陈平的头发,柔声说道:“那姐姐就先走了哦。”
话音刚落,温柔便缓缓转过身去,步伐轻盈地朝着门口走去。
而陈平则一直紧盯着温柔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突然间,陈平像是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一般,疯狂地喊道:“姐姐,你不乖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想要将自己所有的关切都传递给温柔。
说完这句话后,陈平毫不犹豫地紧跟在温柔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出了房间。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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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这条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的街道。
她的目光敏锐地扫过人群,突然间,她瞥见一个令人心悸的场景:一名凶神恶煞般的人贩子正用粗绳紧紧捆缚着女配的双手,拖着她在路上艰难前行。
温柔的眼神迅速转向二楼,果然,那里站着男配贰月红,他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似乎在等待时机行动。
温柔毫不犹豫地决定采取行动,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呼喊道:“你们给我站住!”
人贩子听到声音,惊愕地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温柔。
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质问:“你想干什么?”温柔挺直身子,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我要出银子买下这个被绑着的女子。”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周围的人们纷纷驻足围观,好奇地注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
人贩子们交换了一下眼色,显然对温柔的要求感到意外。
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只能暂时陷入沉默。
就在刚才贰月红正准备出手说话时,一个女子却比他更快地喊出了“救人”两个字!这个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贰月红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这位挺身而出的女子,竟然就是他这几个月来日夜思念的人啊!
此刻,贰月红并没有立刻冲上去帮忙,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戏。
他心想:就让我先看看她的本事吧,如果需要援手,再适时出手相助也不迟……毕竟这么久没见了,他也想多欣赏一会儿她那飒爽英姿呢~
人贩子满脸凶光,恶狠狠地说道:“想要赎回她,就得拿出三万两银子!你有这么多钱吗?”
温柔刚想张嘴回应,却突然听到上方二楼传来一个声音:“我来付这笔赎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男子缓缓从二楼走了下来,他身着一袭华服,身姿挺拔,步伐稳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的面容英俊,眼神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楼下的人们都不禁为之一震,纷纷猜测起这个神秘男子的身份。
人贩子见状,心中暗自嘀咕:“看这架势,此人似乎颇有些来头……”然而,面对眼前这位气场强大的男子,他还是强装镇定,继续追问:“
你真的愿意出三万两银子?可别到时候拿不出钱来!”
男子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人贩子:“这里是三万两银子,请点点数目。”
人贩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银票。
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如此轻易地就拿出了这么一大笔钱。
就在这时,丫头终于回过神来,
她感激地望着那名男子,眼中闪烁着泪光……而那个男子则走到丫头身边,轻声对她说:“不用担心,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贰月红凝视着眼前这位名叫温柔的女子,轻声说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我那可怜的妹妹才得以脱险。不知可否有幸结识姑娘?”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
温柔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般美丽动人。她轻声回答道:“不必客气,我叫温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
贰月红心中暗喜,但表面上仍保持着谦逊的态度。
他继续邀请道:“既然如此,能否赏光到寒舍一叙?让我聊表感激之情,请姑娘吃顿便饭如何?”
温柔稍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贰月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黑暗,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他热情地说道:“那就明日正午时分,请来红府做客吧!届时必定盛情款待。”
温柔微笑着回应道:“好的,一定准时赴约。”
说完,两人便分别离去,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之中。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贰月红转身离开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和冷漠。
似乎在他那看似友善的外表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腹黑病娇贰月红(嘿嘿嘿嘿嘿嘿)
丫头已经不是原本的丫头,灵魂是孤魂野鬼的………………
丫头看着贰月红盯着那名女子的背影,眼神充满杀意
突然阴狠变脸哭着对贰月红说:“二哥,我们回家吧,我好害怕。”
贰月红终于转过头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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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贰拾参章 老九门 (8)
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陈平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向温柔善良的姐姐,毫不犹豫地出手救下了那个陌生的女子。
而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男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个陈平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姐姐会如此好心肠,竟然去救那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贱人?
更让陈平气愤的是,他居然还听到那个男子厚颜无耻地邀请姐姐明日午时去红府共进午餐!
陈平紧紧握起拳头,心中暗自咒骂着:“这个可恶的家伙!他究竟有什么目的?难道他不知道我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一想到这里,陈平的眼神变得越发锐利起来。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男子的来历以及他与姐姐之间到底有何关联。
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他最爱的姐姐……
而陈平也看到了那个女子原本阴毒凶狠的眼神突然之间就变了,变成哭着的表情向那名男子说着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陈平心里很清楚,这位姐姐肯定破坏了那个女人的好事。
于是,陈平紧紧地盯着那个女子,用一种异常阴冷狠毒的语气说道:“你要是胆敢伤害我姐姐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决绝,仿佛要将对方碎尸万段一般。说完这些话后,陈皮眼中的怒火并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发炽烈起来。
过了一会儿,陈平就起忙回家,要比姐姐快点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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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陈平正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书本,一笔一划地认真认字。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轻手轻脚地走到陈皮身边。
“糖糖,你真棒!这么认真地学习识字。”温柔轻声说道,眼中满是赞赏和疼爱。
陈平听到温柔的声音,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姐姐,我想快点学会更多的字,这样就能自己看故事书啦!”
温柔摸摸陈平的小脑袋,温柔地说:“糖糖真是个好学的孩子。不过也要注意休息哦,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学习,好不好?”
陈平点了点头,乖乖地放下手中的笔。温柔拉着他的小手,一起走到客厅里。两人坐在沙发上,温柔给陈皮倒了一杯温水,让他润润口。
“谢谢姐姐!”陈平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温柔的怀里。
温柔轻轻地抚摸着陈平的头发,感慨地说:“看着你这么努力,姐姐真的很开心。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像现在这样坚持下去哦。”
陈平用力地点点头,坚定地说:“嗯,我会的,姐姐!我要成为一个有学问的人。”
温柔笑了笑,抱紧了陈平,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平装的他根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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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温柔和陈平围坐在餐桌前享受晚餐时光。
温柔微笑着看向陈平,轻声说道:“明天中午呢,糖糖姐姐被别人家邀请去吃饭啦,所以明天你要自己在家乖乖地吃饭哦。”
陈平一听,小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神情,但随即又开始撒起娇来。
“姐姐,我也想去!你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嘛?我保证我会在那里很乖的!”
他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双手紧紧抓住温柔的衣角晃了晃。温柔看着弟弟可爱的模样,不禁心软了下来。
她略微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那就带你一起去吧,不过记住哦,到了别人家里一定要有礼貌,不能调皮捣蛋知道吗?”
陈平听到姐姐答应了,高兴得欢呼起来:“太好啦!谢谢姐姐!我一定会听话的!”说完,还不忘给温柔一个大大的拥抱。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被夜幕笼罩着。
陈平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像个幽灵一样悄悄潜入了温柔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但这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陈平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床上熟睡的温柔身上,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慢慢走近床边,贪婪地凝视着温柔那娇美的身躯,仿佛要将她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突然,陈平情不自禁地轻声说道:“姐姐,你为什么不乖呢?”
说话间,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柔的手。
温柔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微微皱起眉头,但依然沉浸在睡梦中。
陈平感受着手中的柔软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他紧紧握着温柔的手,力道越来越大,甚至让温柔的手指有些发麻。
就这样,陈平一直握着温柔的手然后*********直到天亮。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时,温柔缓缓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异样,一种又麻又痛的感觉袭来。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
温柔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用力挣脱开陈皮的手,大声尖叫起来。
陈平也被温柔的尖叫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来,看着一脸惊恐的温柔,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事情。
此刻的他懊悔不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陈平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带着哭腔说道:“姐姐,我刚刚做噩梦了,一个人待在那里真的好害怕啊!所以我才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姐姐的房间里,想要和姐姐一起睡。”
他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无助,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女子听后,心中一阵柔软,她轻轻抚摸着陈平的头,柔声安慰道:“好啦,姐姐知道了,这次就原谅你吧。不过下一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哦,要是突然跑进来把姐姐吓到怎么办呢?记得一定要先提前告诉姐姐呀。”
陈平用力地点点头,破涕为笑地说:“嗯嗯,我知道了,姐姐最好了!谢谢姐姐愿意收留我,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说完,便紧紧抱住了女子,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女子也被陈平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她拍了拍陈皮的后背,示意他赶紧躺下休息。
就这样,陈平躺在姐姐温暖的怀抱中,渐渐进入了梦乡,而那个可怕的噩梦也似乎离他远去了……
第二天中午,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温柔带着陈平来到了请客的人家。
一路上,陈平都兴奋不已,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的说的话。
第壹佰贰拾肆章 老九门 (9)
红府…………………………………
贰月红带着丫头缓缓走进了红府,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轻车熟路地领着她穿过庭院,来到了主厅。
进入主厅后,贰月红对管家轻声吩咐道:“带丫头去卧房歇息,并备好一切洗漱用品。”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管家恭敬地点头应诺,然后引领着丫头走向内院。一路上,丫头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间雅致的卧房前。管家推开房门,微笑着说道:“姑娘,请进。这便是您的卧房,如果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丫头感激地看了一眼管家,踏入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十分温馨,床榻上铺着柔软的被褥,窗边摆放着几盆鲜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丫头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感受着床铺的温暖。她从丫头的记忆里不禁想起了与贰月红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是丫头自相情怨的认为二月红喜欢自己)
而此时的贰月红,则静静地站在院子里,凝视着远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温柔,思索着上午见到的女子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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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了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一切。
贰月红早早地起了床,精神焕发,他洗漱完毕后,便唤来管家,开始安排今日的事宜。
贰月红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对管家说道:“去准备一些丰盛的佳肴款待即将到来的客人。”
他深知美食对于交流情感、增进情谊有着重要的作用,所以特别强调要用心准备每一道菜品。
接着,贰月红又叮嘱道:“把屋子也好好收拾一下,让客人们感受到家的温馨与舒适。”
他希望通过整洁有序的环境,给思念的人留下良好的印象。
管家恭敬地点头应是,表示一定会按照主人的要求办妥一切。
随后转身离去,开始忙碌起来。
贰月红看着管家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着待会儿与温柔相见时该如何交谈。
他期待这次聚会能够带来新的机遇和收获,但同时也保持着一份淡定与从容。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丫头的脸上,她悠悠转醒过来…………
一睁眼便看到房间里有几个下人正忙碌地准备着丰盛的午餐,还有人在认真地打扫着卫生。
丫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之情,嘟囔道:“昨天都没给我准备这么丰盛的午饭!”
话音刚落,恰好被路过的另一个丫鬟听到。
那丫鬟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丫头,压低声音说道:“你不过就是个卖面的小商贩罢了,能有幸结识少爷并得到他的救助已经够幸运的了,居然还敢装出一副大小姐的模样?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脸皮可真够厚的啊!”
说完,这丫鬟白了丫头一眼,便转身继续忙去了。
丫头听了这些话,气得脸色通红,但又无法反驳。
毕竟她说得没错,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小商贩的女儿而已……想到这里,丫头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
然而,她并没有因此气馁,反而重新振作起来。心里暗自思忖:“你可不再是那个唯命是从的小丫鬟了!如今已身处二十世纪这个崭新的时代,作为一名独立自主的新女性,难道连区区一个男子都无法追到手?”
于是乎,丫头毅然决然地寻找贰月红之路。
丫头轻手轻脚地走到贰月红的房门口,发现房门依旧敞开着。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踏进屋内一探究竟。
进入房间后,丫头的目光被摆在桌上的那张宣纸所吸引。
纸上描绘着一名温婉动人、貌若天仙的女子,栩栩如生仿佛能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丫头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这不正是昨日拯救过自己性命的那位女子吗?
刹那间,一连串的思绪涌上心头:难怪贰月红对那个女子如此关注;
原来他心中一直藏着这样一个人……丫头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不甘,她咬了咬牙,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狡黠的念头。
“如果我得不到贰月红的心,那么别人也休想得到!”丫头暗暗发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上的宣纸紧紧的握住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开始在她心中酝酿起来……
贰月红急匆匆地赶回房间,一眼就望见丫头正站在桌前,手里紧握着一沓厚厚的画卷。
这些画都是他日夜不停、精心绘制而成的作品,每一幅都倾注了他无数的心血和情感。
此刻,丫头似乎正在艰难地从众多画作中挑选出最为满意的那张。
只见她眉头微皱,眼神专注,双手紧紧攥住纸张,仿佛生怕它们会飞走一般。
由于太过用力,纸张已经开始泛起褶皱,甚至有破裂的迹象。
贰月红心中一阵恼怒,忍不住大声喝道:“你干什么!”他快步上前,一把将丫头手中的画夺了过来。
看着那些被揉皱的画面,他心疼不已,同时也对丫头的举动感到十分生气。
丫头被吓了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委屈。
她望着贰月红,嘴唇微微颤动,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贰月红瞪了她一眼,语气严厉地说道:“你出去,以后没我允许,不许再踏进这个房间半步!”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丫头,转身将那些珍贵的画作小心翼翼地整理好。
丫头被贰月红那副如临大敌般的模样吓得不轻,嘴里不由得嘟囔起来:“不就是一幅画嘛,至于这么紧张兮兮的吗?”
然而这句话却不巧落入了贰月红的耳中。
他猛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丫头,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语气冰冷至极地道:“再敢说一遍,就给我立刻滚出去!”
丫头被贰月红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大跳,她从未见过贰爷如此动怒,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贰月红那威严而冷峻的面孔,丫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最后,丫头在贰月红那吓人的气势压迫下,只得低下头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匆匆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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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贰拾伍章 老九门 (10)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温柔与陈平一同踏上前往红府之路。
陈平一路蹦蹦跳跳,充满好奇地问:“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温柔微笑着回答道:“我们要去红府拜访一下朋友哦。”
陈平听后,突然低下头,眼神阴冷,压低声音嘟囔道:“难道是要去见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吗?那个破男子子有啥好的,我还不如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呢!”
然而,他很快又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欢快地走着。
温柔看着陈平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就快到啦,小陈皮再坚持一会儿哦。”
陈平点了点头,紧紧跟随着温柔的步伐,心中却暗自琢磨着那个男子
温柔与陈平一同来到了红府门前,我迈步上前,对那守门人道:“在下温柔,乃是应你们家少爷之邀前来。”
那人听后点了点头,说道:“烦请稍候片刻,容我进去通报一声。”语罢,便转身走进府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不一会儿功夫,一名身着华服、神情慈祥的老者从内走出。此人正是红府管家,只见他面带微笑地向我们走来,并开口道:“小姐,请随我入内吧。”
温柔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与陈皮一起跟着管家进入了客厅。
待三人落坐,管家先是歉然一笑,然后轻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姐,还得麻烦您在此稍作等候,我这就去寻少爷过来。”
温柔闻言,报以理解的微笑,表示并不介意等待。
于是乎,在接下来这段短暂而宁静的时光里,温柔静静地坐在那里,环顾四周,欣赏起厅内典雅的布置。
而陈平则站在她身后,宛如忠诚的护卫一般,时刻保持警觉。整个客厅气氛融洽和谐,没有丝毫的紧张感。
贰月红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那张泛黄的纸张,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仿佛生怕损坏这件珍贵的宝贝一般。
此刻,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与珍视之情。
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贰月红微微一惊,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张放回原处,并整理好周围的物品后才缓缓起身走向门口。
打开门后,只见老管家站在门外,轻声说道:“少爷,客人已经到了。”
贰月红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
“走吧,我们去客厅见见这位奇女子。”贰月红微笑着对管家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说完,他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客厅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贰月红轻轻地走进客厅,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眼神充满歉意地望向那位女子:“抱歉啊,让你久等了……现在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一起到餐桌边享用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女子微微一笑,表示并不在意等待的时间,并跟随贰月红一同走向餐桌。
一路上,贰月红细心地照顾着女子,展现出无微不至的关怀与体贴。
当他们来到餐桌前时,女子被眼前丰盛的美食所吸引,不禁感叹道:“哇,这么多好吃的菜肴,真是让你破费了呢!”
贰月红则谦虚地回应道:“这算不了什么,只要你喜欢就好。”
说完,三人便围坐在一起开始享受这顿美味可口的午餐。
用餐期间,贰月红与女子相谈甚欢,两人从生活琐事谈到人生理想,话题不断转换却始终保持着愉快的氛围。
然而,在一旁的那个小子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他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菜,偶尔插几句话,但总是显得有些生硬。
尽管如此,这顿饭还是在轻松愉悦的气氛中度过了。
最后,当桌上的食物被扫荡一空时,大家都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这段美好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却给每个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突然间,温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眉头微皱着对贰月红问道:“咦?怎么没见到丫头呢?”她的目光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贰月红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轻声回答道:“哦,她啊……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回房间休息了。”
然而,贰月红并没有告诉温柔那名女子到底去了哪里。
他觉得这件事情并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
午餐过后,温柔在红府稍作停留,与贰月红聊了一会儿天。
随后,她便向贰月红道别准备离开……
贰月红眼中流露出一丝依依不舍之情,他紧紧握着温柔的手,诚恳地说道:“有空一定要常来找我啊!”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答应。而站在一旁的陈平,则强忍着内心的不满,嘟囔着说:“我才不会让温柔过来呢!”
他似乎对温柔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感,只是一直没有表达出来罢了。
贰月红自幼便与武学结缘,耳力过人。当陈皮说出那些话时,贰月红岂能充耳不闻?
他淡淡地瞥了陈皮一眼,轻声说道:“原来如此,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便是令弟啊。”
声音柔和得如春风拂面,但其中却暗藏锋芒。
温柔抿嘴一笑,回答道:“嗯,这是舍弟陈平。”
她的目光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都化作一抹浅笑。
贰月红何等聪明,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从陈皮那充满倾慕的话语中,他已然洞悉陈皮对温柔暗生情愫。
然而,贰月红的脸色微微一沉,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柔儿竟然如此有魅力,连眼前这个男子也为之倾倒。
不过,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轻易放弃温柔……
因为在他眼中,温柔宛如仙子下凡,独一无二,而她注定只属于自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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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贰拾捌章 老九门 (13)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温柔早早地起了床,洗漱打扮一番后,便前往红府。
红府门口,管家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温柔到来,他连忙迎上前去,微笑着说道:“小姐您好,请随我来。”温柔微微点头示意,跟着管家走进了客厅。
一进入客厅,就看到贰月红正坐在沙发上,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他看到温柔进来,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地打招呼道:“柔柔,你来啦!快来坐吧。”
温柔走到沙发前坐下,与贰月红寒暄了几句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口问道:“对了,你们长沙不是有九门吗?我听这里的老百姓都说,长沙第九门的谢九爷不仅长得帅气,而且还多金有学问呢!”
说完,她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贰月红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妒忌之情。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生硬地说:“柔柔,你怎么突然提起了谢九爷啊?”
温柔察觉到了贰月红的变化,但她并没有在意,而是淡淡地回答道:“没什么啦,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毕竟我刚来到长沙,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太熟悉。”
接着,她转移话题,开始和贰月红聊起了其他事情。
温柔千方百计地想要知道谢九爷的住址,并希望通过贰月红来转达自己想见他一面的请求。
于是,温柔施展出浑身解数,想尽各种办法讨好贰月红,试图说服他帮忙安排这次会面。
温柔先是用甜言蜜语哄得贰月红脸露笑意,但贰月红似乎并不为之所动;接着温柔又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向贰月红撒娇卖萌,可贰月红依然无动于衷。
温柔并没有放弃,她继续努力着,时而殷勤地给贰月红捶背揉肩,时而体贴地为他端茶倒水。
终于,在温柔的软磨硬泡之下,贰月红被她的真诚所打动,松口答应了帮她这个忙。
贰月红将解九爷的地址告诉了温柔,温柔感激涕零,表示一定不会忘记贰月红的恩情。得到了解九爷的地址后,温柔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他见面的那一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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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说宿主你为什么想要见九爷?”温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她不禁好奇地问道:“谢九爷的孙子谢雨臣那么有钱……有黑卡还要养四个吞金兽,我猜作为谢雨臣的爷爷谢九爷也不差吧?”
118系统无语的说:“你不是因为他的钱吗?”
温柔说:“什么嘛,我只是好奇想见见而已。”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据我所知,九爷此刻正在酒楼里,而且二月红已经告诉谢九爷了”118 系统回答道。
温柔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决定前往酒楼寻找九爷。她心中暗自揣测着宿主找九爷的目的,但也明白这其中定有缘由。
于是,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迈着轻盈的步伐向酒楼走去。
一路上,温柔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场景和对话。
她不知道这次会面会带来什么结果,但无论如何,她都决定全力以赴,完成宿主交给她的任务还有对九爷的好奇。
当温柔踏入酒楼时,一股喧闹的氛围扑面而来。客人们熙熙攘攘,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她环顾四周,寻找着九爷的身影。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她看到了正独自饮酒的九爷。
九爷一袭华服,气质非凡。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温柔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轻声说道:“九爷,我受人之托前来拜见您。”
谢九门目光柔和地望着眼前之人,只见她身姿曼妙、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柔美之态;其容貌姣好,眉目如画,皮肤白皙如雪,宛如仙子下凡一般令人陶醉。
微风轻拂过她的发丝和裙摆,更添一份飘逸出尘之感。这样的美丽与温柔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谢九爷听到声音后先是一愣,随后回过神来说道:“哦?原来是温姑娘来了啊!刚才听闻二爷提起过,说温姑娘想要见见我呢。”他的语气十分温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只见眼前的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眼神清澈而明亮,宛如一泓清泉。
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九爷谬赞了,小女子此次前来,并无他事,只是久闻九爷大名,今日特来拜见一番。”
谢九爷哈哈大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他心想,这位温姑娘倒是个有趣之人,不卑不亢,举止优雅大方。
于是他热情地邀请温姑娘入座,两人开始交谈起来。他们谈论着江湖中的奇人异事、风土人情,气氛轻松愉快。
贰月红静静地站在那个僻静的角落里,目光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两个身影——温柔与解九爷正相谈甚欢、有说有笑。
他们之间的互动显得那么自然而融洽,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只有他们二人一般。
贰月红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闷气,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旁观者,被排除在外无法融入其中。
看着温柔那灿烂的笑容和专注聆听解九爷说话时的神情,贰月红只觉得胸口越发地发闷难受起来。
终于,他无法再忍受这样的场面,猛地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每一步都带着愤愤不平的情绪,似乎想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但又无处可泄只能憋在心头。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留下一地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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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谢九爷相谈甚欢,他们之间的氛围轻松愉快,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谢九爷被温柔那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所感染,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
随着交流的深入,谢九爷发现温柔不仅有着美丽动人的外表,更拥有一颗善良、聪慧且充满趣味的内心。
她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既能引发他的共鸣,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不知不觉间,谢九爷对温柔的好感逐渐攀升。他开始期待与温柔更多的接触,想要进一步了解这个独特的女子。
而温柔似乎也感受到了谢九爷的变化,她的回应愈发自然流畅,两人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深。
在这个过程中,谢九爷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温柔深深吸引。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把握这份感情,努力让温柔成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而温柔,亦在心中默默地为谢九爷留下了一个特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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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贰拾玖章 老九门 (14)
叮——谢九爷初始好感度:60
温柔疑惑的问:“幺儿,怎么谢九爷的好感度一下就很高。”
118系统说:“宿主,是这样吗本来谢九爷是颜控,在外留学那么多年,什么美女帅哥没见过,但是你是他见过最温柔的女子,所以对你好感度高。”
温柔嗯了一声——是这样啊!
谢九爷…………
经过长时间的交谈后,谢九爷突然说道:“温姑娘,听闻你精通棋艺,不知是否属实呢?”温柔微微一笑,回答道:“曾经在家中道落之前,我确实学过下棋,但如今已经许久未曾涉足其中了。”
谢九爷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之色,连忙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果温姑娘不介意的话,可否陪解某对弈一局?”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于是二人摆开棋局,开始下起棋来。在这看似平静的棋盘之上,实则暗潮涌动。每一步棋都蕴含着深意,如同一场无声的较量。
而在这个过程中,谢九爷巧妙地借着棋子的移动,隐晦地向温柔询问起她的婚姻状况以及家中人口等问题。他就是如此直白,对于自己喜欢的女子,总是想尽办法去了解、接近,甚至想要占有。
温柔自然明白谢九爷的意图,但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棋子回应着对方的提问。她的棋风优雅从容,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玄机,让解九爷越发着迷。
随着棋局的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愈发微妙起来。解九爷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位温婉动人的女子收入怀中……
叮——谢九爷好感度:+5
温柔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家中并未许配他人,家中仅有一幼弟而已。不知九爷为何要问这些呢?”
谢九爷微微一笑,解释道:“并无他意,只是单纯地喜欢温姑娘罢了。不知温姑娘可否给我一个机会呢?”
温柔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羞涩地回答道:“九爷,我们今日方才初次相见……”谢九爷连忙接过话头:“无妨,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只要温姑娘愿意,我们日后便可多走动走动。”
温柔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来,柔声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容小女子再好好考虑一番。”
谢九爷说好解某等温姑娘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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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不解地询问温柔的宿主:‘你难道想要答应和谢九爷在一起吗?可我们的任务分明是要去获取贰月红的好感度啊!’然而温柔却不以为意地回答道:‘我不过是想获得他的好感罢了,并没有说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呀。’
118 系统着急地反驳:‘宿主,你这又是在玩弄文字游戏了吧!任务的要求可不是像你理解的那样简单哦。’但温柔却满不在乎地回应:‘是或不是,那又怎样呢?重要的是,我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完成这个任务。’”
温柔说:“好了,我自有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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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数月里,谢九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送来一大束鲜花或是精致的小礼物给温柔。
而陈平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看着那些日益增多的鲜花和礼物逐渐堆积如山。
陈平心中暗自恼怒,他觉得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余了,甚至有些碍眼。他真想一把将它们全部扔掉,但却又不敢这么做。
毕竟,那可是谢九爷送来的,谁敢轻易乱动?
终于有一天,当陈平再次看到新送来的鲜花时,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不满与愤怒。
他像疯了一样冲着温柔大喊道:“姐姐,你怎么又招惹来了这个男人?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话还没说完,他便硬生生止住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然而,温柔似乎并没有在意陈平的反应。
她只是微笑着拿起其中一朵最鲜艳的花朵,轻轻嗅了嗅,然后对陈皮说道:“弟弟,别这么生气嘛。这些花真的很漂亮啊,而且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我们应该好好珍惜才对呀。”
陈平听了温柔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可就在他踏出房门的瞬间,却听到背后传来温柔轻柔的声音:“谢谢你,弟弟。其实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关心我……”
原本平静的街道突然掀起一阵波澜,街头巷尾的百姓们纷纷议论着一件事:谢九爷竟然给一个名叫温柔的姑娘送去了鲜花和珍贵的礼物!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城市。
而这股风也很快吹到了红府,府里的下人们更是对此津津乐道。
他们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你们听说了吗?最近谢九爷可真是频繁地给温姑娘送花啊!难道谢九爷喜欢上温姑娘啦?”
另一个下人插嘴道:“或许是吧,我还听说咱家少爷也对温姑娘有意思呢。不过,谢九爷这么殷勤,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的,哪个女人能不心动呢?”
正当众人说得热火朝天时,贰月红恰好路过此处。他无意间听到了这些言论,心中不禁一紧,拳头也下意识地紧握起来。
他默默地走开,但内心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谢九爷与温姑娘之间的事情让他感到一丝不安,同时也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嫉妒之情。
贰月红暗自思忖着,自己是否应该采取行动,向温姑娘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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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参拾章 老九门 (15)
贰月红次日清晨便来到了温府门前,他轻轻叩响大门,不一会儿,一位面容慈祥、举止优雅的老者缓缓走来,此人正是温府的管家。
贰月红向老管家说明来意后,老管家微笑着点点头,将他领进了客厅。
此时,陈平正坐在客厅里喝茶,当他看到有陌生人进来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待管家走出客厅后,陈平立刻站起身来,询问管家:“楚叔,这位客人是谁啊?”
管家回答道:“少爷,这是二爷,他特地前来拜访咱家小姐。我刚要去告知小姐呢。”
听到这里,陈平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紧紧握着拳头,低声说道:“楚叔,你先去忙吧,我来去找姐姐。”
说完,他径直走向客厅中央,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要透过墙壁看到什么似的。
过了片刻,陈平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来找姐姐?难道你不知道姐姐是我的吗?任何人都别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愤怒却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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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这边……………………
温柔正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看书,沉浸于文字所构建出的奇妙世界之中。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氛围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打破——“宿主!不好啦!”原来是 118 系统传来的消息。
温柔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贰月红来找您了!而且……而且他今天是要跟您正式表白心意呢!”118 系统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温柔不禁愣住了,她想起昨天确实与谢九爷相谈甚欢,但没想到贰月红会因此而决定向自己表露心迹。
然而,还未等她细想,系统接着说道:“可是陈平那小子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居然故意让管家不要去叫醒您!现在贰月红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温柔皱起眉头,心中对陈平的做法感到十分不满。但随即她又释然了,心想也许这只是个误会。于是,她轻声安慰道:“没关系,不用着急。
既然贰月红有心等待,就让他多等一会儿吧。我相信他会理解的。”说完,温柔便继续将注意力放回到手中的书籍之上。
温柔静静地坐在书房里,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书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118 系统突然发出声音:“宿主,贰月红已经等了很久了,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温柔心头一震,放下手中的书,缓缓站起身来。她深吸一口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客厅。当她踏入客厅的那一刻,目光与贰月红交汇,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贰月红凝视着温柔,眼中满是真挚和深情。他轻声说道:“温柔,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对你有着特殊的感情。”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温柔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回答道:“谢谢你的厚爱,但是我目前并不想涉及感情问题。”说完,她转过头去,避开了贰月红炽热的目光。
贰月红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答案,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但随即又坚定地说:“我知道这可能有些突然,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更好地了解你。”
温柔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现在只想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感情对于我来说,还不是最重要的。”她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贰月红默默地看着温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但他还是尊重温柔的决定,不再强求。他微笑着说:“无论如何,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成为好朋友。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了主意,记得来找我。”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尽管她拒绝了贰月红的表白,但她依然感受到了对方的真诚和善意。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的命运会再次交织在一起……
贰月红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他身上一般。他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也变得有些佝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迈出下一步。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那令人心碎的话语:“对不起,我们不合适……”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了他的心脏。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贰月红茫然地走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然而,周围喧嚣热闹的氛围对他来说却如同隔世。他的思绪依旧沉浸在被拒绝的悲伤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
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贰月红浑然不觉。他就这样失魂落魄地穿过人群,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远方的街角……
贰月红心想:“只要温柔还没有成婚,我就还有机会。”一想到这里,他原本有些消沉的精神立刻恢复了过来,心中充满了斗志。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必须要采取行动,争取和温柔在一起。
贰月红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与温柔之间的关系,思考如何才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他决定从现在开始,更加关心温柔的生活,了解她的喜好和需求,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满足她。
同时,贰月红也意识到自身需要变得更加优秀才行。于是,他开始刻苦修炼武功,提升自己的实力;努力学习琴棋书画等技艺,培养自己的气质内涵。他相信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温柔这样美好的女子。
(但是贰月红不知道他再怎么努力也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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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参拾壹章 老九门 (16)
陈平悄悄地蜷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动静。
当他听到温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温贰月红那真挚的情意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他激动得几乎要从藏身之处蹦出来欢呼雀跃,但还是强行抑制住内心的冲动。
与此同时,温柔自然也清楚陈平正躲在角落里偷听得一清二楚。她那双聪慧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其实,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她故意为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陈平彻底明白自己对贰月红并无爱意,从而断了他的念想。
温柔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通知我二爷来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责备。
陈平则显得有些慌张,他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但又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语。他的手指摆弄着衣角,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温柔见状,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陈平,你知道这样做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吗?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准备,而不是等到最后一刻才临时通知。”
陈平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说道:“我知道错了,姐……其实我也是刚刚得知二爷要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温柔看着陈皮真诚认错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她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平的肩膀说:“好吧,这次就算了。不过以后一定要记得及时沟通,不能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说完,温柔便转身离去,留下陈平站在原地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陈平才没有说真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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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大地上。解九爷身着一袭宝蓝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他面带微笑,手提一篮娇艳欲滴的鲜花,缓缓走向温府。
门口的守卫见到谢九爷,立刻恭敬地行礼,并主动打开大门。谢九爷踏入府内,径直朝着温柔的闺房走去。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厮们都纷纷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因为他们知道,这些鲜花和礼物都是送给府中的大小姐——温柔的。
来到温柔门前,谢九爷轻轻叩响房门,声音温和:“温柔,我来了。”不一会儿,门开了,温柔探出脑袋,看到谢九爷时,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接过谢九爷手中的花篮,低头轻嗅着花香,眼神中满是陶醉。
谢九爷走进房间,将带来的其他礼物放在桌上,然后与温柔相对而坐。两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谢九爷讲述着近日城中发生的趣事,温柔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已至晌午。谢九爷起身告辞,温柔有些不舍,但还是微笑着送别了谢九爷。看着谢九爷离去的背影,温柔心中充满了甜蜜。而谢九爷也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温府,期待着下一次与温柔相见的时刻。
陈平默默地注视着温柔和谢九爷,他们俩在那里谈笑风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而陈平,则被晾在一边,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嫉妒之火。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平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温柔的闺房门前。他轻轻推开门,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温柔。
然而,此时此刻的陈平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状态,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温柔的床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当他看到温柔那安详沉睡的面容时,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陈平猛地扑向温柔,用力撕扯她的衣服。温柔被惊醒,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疯狂的男人。她试图反抗,但陈平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这一刻,陈平完全迷失了自我,他不顾一切地与温柔发生了关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而陈皮则沉浸在这种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嘿嘿嘿嘿嘿嘿嘿疯娇陈皮)
?(?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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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温柔缓缓地睁开眼睛。她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这些印记让她回想起昨晚与陈平之间的热烈缠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温柔看着身旁还在熟睡中的陈平,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她扬起手,狠狠地给了陈皮一巴掌。这一掌打得很重,陈平立刻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陈平茫然地看着温柔,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他不明白为什么温柔会突然打他。
温柔则哭着对他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陈平见状,连忙坐起身来,试图安慰温柔。他紧紧握住温柔的手,解释道:“对不起,昨晚我失去了控制……我真的很爱你。”
温柔听了陈平的话,泪水更加汹涌了。她知道自己其实也对陈平有着深厚的感情,但此刻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困惑。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也不知道这段感情是否还能够继续下去。
在这个清晨,温柔和陈平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温柔目光柔和地注视着陈平,轻声说道:“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要记住,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弟弟。”
她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仿佛在向陈平传达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陈平听后,心中不禁一沉,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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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叁拾贰章 老九门 (17)
温柔语气柔和地说道:“好了,你先出去吧!希望这件事情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说完,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陈皮,眼中流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情感。
陈平默默地与温柔对视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她的意思。然后,他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房间,并轻轻地带上了门。
随着那扇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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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站在遥远的地方,目光凝视着房间所在的方位。他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试图回忆起那个晚上与她之间发生的事情。
陈平心中暗自琢磨着:“到底为什么会那样做呢?”他努力地回想当晚的每一个细节,试图理清自己当时的动机和情感。那一夜对他来说充满了谜团,让他感到困惑不已。
陈平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思考是否有什么原因导致了那场冲动。或许是**的作用,又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无法抑制的欲望驱使着他。但无论如何,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令他倍感烦恼。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仿佛这样可以缓解一些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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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这边……………………
118系统说:“宿主,明明可以阻止,为什么任由他做a。”
温柔说:“没什么,好了我们去找找谢九爷,刷刷好感度-(¬?¬)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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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解谢家宅院内一片宁静祥和。谢九爷正与友人对弈,棋盘之上杀得难解难分。
那人高声说道:“听说您正在追求某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咱们九爷如此心动啊!”说话间,他还拍了拍手,只见身后走出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美貌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身姿婀娜,容貌姣好,她们轻盈地走到谢九爷身边,或站或坐,有的为谢九爷斟茶,有的则轻轻扇动手中的香扇,试图为他驱赶夏日的炎热。
就在这时,管家带着温柔走进了谢家宅院。温柔远远便看见谢九爷被一群女子环绕其中,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悦。然而,当她走近时,谢九爷也注意到了她的到来。他立刻站起身来,急切地解释道:“柔儿,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谢九爷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推开身边的女子,但那些女子却似乎并不愿轻易离开。场面一度变得有些混乱,而温柔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温柔眼睁睁地看着那群女子依然环绕在谢九爷身旁,她原本温柔的面庞瞬间变得焦急而阴沉下来。
她咬了咬牙,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谢九爷注意到了温柔的变化,他连忙用力推开身边的女子,迅速起身追赶上去。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可能惹恼了温柔,但他又不能对那些热情的女子过于冷漠无礼。
谢九爷加快脚步,终于在走廊尽头追上了温柔。他气喘吁吁地喊道:“温柔,等一下!”温柔停下脚步,但并未回头看他一眼,只是静静地站着,似乎在等待谢九爷解释些什么。
谢九爷走到温柔面前,深吸一口气说道:“对不起,刚才那些女子实在太过热情,我……”
温柔打断了谢九爷的话:“不必解释,我又不是瞎子。”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怒气。
谢九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注意与其他女子保持距离的,请相信我。”
温柔沉默片刻后,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谢九爷说:“希望你说到做到。我并不是小气之人,但感情之事需要双方共同维护和珍惜。”说完便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谢九爷望着温柔远去的背影心里十分懊悔自己刚才的举动同时也暗下决心今后一定要更加小心处理与异性之间关系不再让温柔伤心难过......
(我这里的谢九爷没有小妾,谢九爷还是cNS)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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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说:“宿主你生气了,我们还要攻略谢九爷吗?”
温柔说:“我又没生气,你不懂……对…你是单身狗。”
118愤怒的说:“宿主,你……你……哼!”
叮~谢九爷好感度+5
温柔意料之中说:“你看”
ヽ( ̄д ̄;)ノ
温柔哭着回到家中,满脸泪痕让人心疼不已。陈平一见到温柔哭泣,心如刀绞般疼痛,急忙上前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是谁!我这就去找人揍他一顿!”
温柔抬头看了一眼陈平,泪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没有回答陈平的问题,而是转身跑进了自己的闺房。
陈平见状,心急如焚,立刻找来一名下人询问情况。他焦急地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为什么哭得如此伤心?”那名下人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小姐刚才去了解府,看到九爷正在左拥右抱其他女人……”
陈平听完后,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个小畜生,竟敢欺负我的姐姐!”他紧紧握起拳头,恨不得立刻冲到解府去找那个九爷算账。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会给姐姐带来更多麻烦。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焰,决定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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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说:“宿主,你为什么做给陈皮看。”
温柔说:“当然是接下来,有好戏看。”
…………………………
第壹佰参拾参章 老九门 (18)
但是当陈平回想起那温柔的哭声时,心中的怒火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平息。
终于,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三更半夜时分,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悄悄地潜入了解家府邸。陈平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谢府的庭院之间,很快便找到了谢九爷的卧房。
他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谢九爷的床边。谢九爷正在熟睡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陈皮的到来。
陈平静静地站在谢九爷的床头,眼中闪烁着寒光。他伸手握住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然后轻轻地将刀刃抵在了谢九爷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谢九爷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陈平后道:“是……是谁?”
陈平冷冷地看着解九爷,咬牙切齿地说道:“谢九爷,别来无恙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仿佛要将谢九爷生吞活剥一般。
谢九爷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找我麻烦?”
陈平瞪大眼睛反驳道:“怎么可能无冤无仇?就是因为你,我姐姐才哭得那么伤心!”
谢九爷听后满脸愧疚之色,他低声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难道真是我让柔儿落泪了吗?这可如何是好……”想到此处,他抬起头来对陈平承诺道:“小兄弟,实在抱歉,若真如你所言,那便是我的过错。明日一早,我定当亲自登门向令姐赔礼道歉,请她原谅我的无心之失。”
陈平像是发了疯一般,怒目圆睁地吼道:“你竟然敢欺负我姐姐!说吧,你到底是想死还是不想活?给本少爷选一个!”
然而,面对陈平的质问与威胁,谢九爷却显得异常镇定,他淡淡的回应道:“若是我死了,整个长沙城都会掀起轩然大波,众人定会追查我的死因。而柔儿,她必定会哭得撕心裂肺、悲痛欲绝。如今,我终于可以肯定,柔儿心中确实有我。倘若让柔儿得知是你将我杀害,那么,柔儿是否会因此而痛恨于你呢?”
谢九爷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陈平的心窝。他深知谢九爷所言不假,若真如此行事,后果不堪设想。
一时间,陈平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该如何抉择。愤怒与理智在内心激烈交锋,令他痛苦万分。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陈平终于缓缓地松开紧握着刀柄的手,但他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敌意和愤怒。他咬牙切齿地对谢九爷说道:“你给老子听好了,如果你胆敢再让我姐姐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尝尽世间所有痛苦折磨!”
面对陈平如此凶狠的威胁,谢九爷毫不畏惧,他挺直身子,郑重其事地举起右手发誓道:“我向苍天保证,从今往后,绝不再欺负你姐姐半分!今日之事纯属意外,若有违背此誓,愿遭天谴!”
说完这些话之后,谢九爷紧紧盯着陈平,眼中流露出坚定与诚恳。
陈平看着谢九爷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然而,他仍然对谢九爷心存戒备,并决定暂时先离开这个地方。
于是,趁谢九爷不备之际,陈平迅速转身,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飞身跳出窗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谢九爷便已早早地坐在床边,双眼凝视着窗外朦胧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
他一夜未曾入眠,但脸上却毫无倦意。缓缓起身,他仔细整理好衣物,将每一个褶皱抚平。
然后,他默默地打开衣柜,取出一个破旧但精致的木盒。这个木盒里装着他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几件珍贵的珠宝、一些泛黄的信件和一张古老地图,还有一枚戒指。
这些宝贝对别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谢九爷而言,它们都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回忆与希望。他轻轻抚摸着每一件物品,仿佛能从中感受到岁月的痕迹和曾经的梦想。
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情感,谢九爷踏出房门。他穿过寂静的小巷,脚步坚定而沉稳。终于,他来到了温府门前……这座府邸宏伟壮观,门口站着两名威严的守卫。
谢九爷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向守卫递上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函。守卫接过信后,对视一眼,然后打开门让他进去,然后踏入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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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带着谢九爷缓缓地走进书房,脸上毫无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温柔。谢九爷走到书房中央,突然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枚闪耀着光芒的戒指。
“柔儿,嫁给我吧!”谢九爷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情。他抬起头,目光炽热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子——温柔。
接着,谢九爷伸出手,轻轻打开放在一旁的木盒。盒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和珍贵的契书,这些都是他多年积累下来的财富。
他将这些财宝展现在温柔面前,郑重地说道:“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从今以后都属于你。我谢九爷此生此世,心中只有温柔一个女人,也只会爱温柔一人。”
温柔静静地聆听着谢九爷的话语,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看着谢九爷真诚的眼神,感受到了他对自己深深的爱意。终于,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嫁给谢九爷。
谢九爷欣喜若狂,立刻站起身来,紧紧拥抱着温柔。两人相拥而立,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爱意。
在这个美好的时刻,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未来的幸福之路也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
118系统看着这对男女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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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っ╥╯﹏╰╥c)有没有人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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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西北风](′Д`)彡 (′;︵;`)
第壹佰参拾肆章 老九门 (19)
等谢九爷回去后……………………
“118 系统说:‘宿主,你真不是影后吗?’温柔轻笑一声,说道:‘我演得逼真吧!在医院这几年,又不能出病房,我只能看小说打发时间。久而久之,便对各种角色有了自己独特的理解和诠释方式。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让你们觉得我像个专业演员呢。
不过,演戏只是一种爱好罢了,真正重要的还是尽快恢复健康,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说完,温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渴望。”
温柔眼神迷茫地望着远方,喃喃自语道:“真想回到我的世界啊……那里有我最爱的爸爸妈妈。”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渴望,仿佛那遥远的世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想起曾经与父母共度的美好时光,温柔心中一阵酸楚。他们温暖的笑容、关切的问候以及无私的爱都成为了她心灵深处最珍贵的回忆。如今身处这个陌生的环境,她越发感到孤独和无助。
温柔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沉浸在那些温馨的画面中,但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下来。她知道,这只是一种奢望,现实中的距离让她无法轻易跨越。然而,对家人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愈发强烈。
“我好想再听到爸爸妈妈的声音,感受他们的拥抱……”温柔低声诉说着,眼中满是哀伤。此刻,她多么希望能有一场奇迹发生,带她回到那个充满亲情的世界。
“118 系统安慰着宿主:‘你不要再难过了,只要完成任务,你自然就能回到自己温暖的家啦!’它那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仿佛给宿主注入了一股力量,让他原本沉重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温柔默默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努力振作起来。虽然对未来充满迷茫,但他知道只有勇敢面对眼前的困难,才有可能实现回家的愿望。
于是,宿主深吸一口气,准备好迎接接下来未知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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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爷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心情格外愉悦。他满脑子都是与温柔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美好画面,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幸福的微笑。
一进家门,谢九爷便直奔书房,开始精心策划他们的婚礼细节。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仔细翻阅着各种资料,从场地选择到婚纱款式,从嘉宾名单到喜宴菜肴,每一个环节都不放过。
夜幕渐渐降临,但谢九爷并没有丝毫倦意。他时而沉思默想,时而奋笔疾书,用心描绘出属于他们俩的梦幻婚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月光洒在书桌上,仿佛也在见证着这对新人的爱情故事。
整整一夜,谢九爷沉浸在筹备婚礼的喜悦之中。他知道,这场婚礼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他们共同走向未来的起点。所以,他要全力以赴,让这个特殊的日子变得完美无缺。
当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时,谢九爷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他满意地看着手中满满当当的笔记,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与温柔一起携手打造一场浪漫而难忘的婚礼,迎接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解家宅院里。谢九爷身着一袭藏青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稳健地朝着门口走去。
他手中紧握着那份象征着他与温柔婚姻的婚书,心中满怀着期待与喜悦。这张薄薄的纸张,承载了他们两人未来的幸福,也代表了谢家与温家的联姻。
当谢九爷踏入温府大门时,门口的家丁们立刻恭敬地迎上来,向他行礼问好。解九爷微笑点头示意,然后径直走向正厅。
此时,温柔早已在正厅等待多时。她身穿一件淡粉色衣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见到谢九爷到来,温柔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起身相迎。
谢九爷走进正厅后,与温柔相对而立。他眼神温柔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轻声说道:“柔儿,今日我前来,是想与你商议我们婚期之事。不知你可有何想法?”
温柔微微低头,羞涩地回应道:“一切但凭九爷做主便是。”谢九爷听后,心中不禁一喜,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与家中长辈商议一番,再做决定。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说完,谢九爷从怀中取出一枚精美的玉佩,递给温柔。这块玉佩通体碧绿,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九爷将玉佩放在温柔手中,郑重地说:“这枚玉佩乃是我家祖传之物,今日赠予你,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待到成婚之日,我会亲手为你戴上凤冠霞帔,许你一世安稳。”
温柔接过玉佩,感受着它传来的丝丝凉意,心中充满了感动。她抬起头,凝视着谢九爷的眼睛,坚定地说:“多谢九爷厚爱,柔儿定不负所托。”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婚礼的细节问题。谢九爷对每一个环节都十分上心,力求做到尽善尽美。而温柔则静静地聆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建议,眼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时间悄然流逝。最后,谢九爷与温柔商定好了婚期,并确定了各项事宜。谢九爷告别温柔后,带着满心欢喜离开了温府。
而在他身后,温柔手持玉佩,目光紧随其身影远去,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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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说不出的酸楚滋味涌上心头。
只见温柔与谢九爷紧紧相拥着,两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的笑容,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而陈平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旁,宛如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两人身上,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愤怒。
此刻的陈皮平,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一般漆黑,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如今却投入了谢九爷的怀抱,这让他如何能甘心?(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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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参拾伍章 老九门 (20)
陈平看着谢九爷慢慢地走回家,他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陈平走到温柔的闺房中,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了那间充满温馨气息的闺房。
陈平紧跟温柔其后,但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闺房门口,透过门缝向里张望着。只见温柔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尽的温柔和眷恋。
温柔轻轻地抚摸着床上摆放的一件衣物,那件衣物似乎有着特殊的意义,让她的手指在上面流连忘返。
陈平能够感受到温柔内心深处的情感波动,这种温柔让他不禁为之动容。
突然,温柔抬起头来,目光与陈平相遇。陈平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温柔并没有责备他,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他进来。
陈平走进闺房,站在温柔身旁。两人默默无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然而,就在这时,温柔打破了沉默,她轻声说道:“有时候,我们需要停下来,感受一下生活中的美好……”
温柔微笑着说道:“我觉得和九爷特别有缘分呢!他人长得英俊潇洒不说,还非常富有。最重要的是,他对我也很好啊!所以,我决定要嫁给他啦!”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然而,站在一旁的陈平却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甘。他声音低沉地问道:“姐姐,你真的确定要嫁给那个男人吗?”似乎想通过自己坚定的语气让温柔回心转意,但同时心中又充满了无奈与痛苦。
温柔眼神坚定且认真地看着陈平说道:“我确定要嫁给他!”陈平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一阵剧痛,但还是紧紧抱住温柔,近乎疯狂般喊道:“你说,如果九爷知道你的第一次给了我,他还会要你吗?他还会像以前那样爱你吗?”
温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但她依然坚定地回答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他人无关。我爱的人是九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坚守这份感情。”说完,温柔轻轻推开陈平的拥抱。
陈平愣住了,他没想到温柔竟然如此执着于对九爷的爱情。他望着温柔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陈平快步跟上,紧紧地抓住温柔那娇嫩白皙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拉回到了闺房中。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拼命想要挣脱陈平的束缚,但无论她如何努力挣扎,都无法摆脱他强有力的手掌。
泪水顺着温柔的脸颊滑落,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然而,面对陈平的强势,她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默默哭泣着,任凭命运的摆布。
陈平毫不理会温柔的求饶与反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冷漠。在这个狭小的闺房里,他们之间的力量对比显得如此悬殊,而温柔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鸟,无处可逃。
最终,温柔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她不再试图抵抗,而是选择了顺从。在这一刻,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与尊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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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整个空间。温柔缓缓地睁开眼睛,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温柔轻声对陈平说道:“等我嫁给了谢九爷之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我们也只能以姐弟的身份相见。”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其中却蕴含着无尽的决绝。
陈平默默地听着温柔说出的每一个字,心中感到一阵刺痛。他无力地垂下头,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许久,他才用低沉的嗓音回答道:“我知道了……”
温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漠而又冰霜般的笑容。她迅速起身,动作麻利地穿上衣服,没有再多看陈皮一眼,便转身离去。留下陈平独自一人在那里发呆,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陈平呆呆地望着温柔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他们注定要走上不同的道路。
他想起曾经与温柔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如今都已成为遥远的回忆。
随着温柔的离去,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陈平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整个人变得无比沉重。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结局。然而,生活还得继续,他只能选择接受现实,努力去适应这个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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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爷专门派遣了一名使者前往告知温柔:婚期定在本月二十八日!时光匆匆流逝,如今距离二十八号仅仅只剩下短短十五天而已。
这意味着他们即将步入人生新阶段——婚礼殿堂。想到这里,温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与紧张交织的复杂情感。她开始倒数着日子,每一天都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幻想。
而谢九爷则忙碌地筹备婚礼事宜,希望能给温柔一个完美难忘的婚礼。在这段时间里,两人虽然不能时刻相伴,但彼此间的思念却愈发浓烈。
随着婚期临近,整个家族也沉浸在喜庆氛围之中。大家纷纷为这场盛大婚礼出谋划策、贡献力量。每个人都怀着喜悦之情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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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参拾陆章 老九门 (21)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快到婚礼的前一天了。这一天,贰月红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温府,想要找到温柔,问清楚她是否真心愿意嫁给谢九爷。
当他见到温柔时,眼中满是关切和疑惑。温柔静静地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贰月红哥哥,谢九爷对我很好,我也愿意嫁给他。”
贰月红听后,心中不禁一痛,但他还是强忍着情绪,问道:“柔儿,你可知道谢九爷的过去?他并非表面那般简单。”温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我知道谢九爷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但那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他对我关怀备至,体贴入微,让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和爱意。”
贰月红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只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若有何事需要帮忙,尽管来寻我。”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了一抹孤独的背影。
温柔望着贰月红远去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贰月红一直关心着自己,只是这份感情注定无法回应。而对于即将到来的婚礼,她也充满了期待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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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温柔与谢九爷拜堂的时候!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喜庆的色彩。
在众人的注视下,温柔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嫁衣,她的美丽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而谢九爷则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长袍,英俊潇洒、气宇轩昂。两人手牵手缓缓走向礼堂中央,每一步都充满了幸福和期待。
随着司仪高喊一声:“一拜天地!”温柔和谢九爷双双跪地,向苍天叩首,感谢上天赐予他们这段美好姻缘。接着,“二拜高堂!”他们转身面对坐在堂上的父母长辈们,深深鞠躬行礼,表示对家人养育之恩的感激之情。
最后,“夫妻对拜!”温柔和谢九爷面对面相视一笑,彼此深情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然后轻轻弯腰互相施礼。在这一刻,他们的心中涌动着无尽的爱意和承诺——从今往后,无论风雨如何变幻,他们都将携手共度一生。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鼓掌喝彩,祝福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热闹非凡,洋溢着浓浓的喜悦氛围。而温柔和谢九爷也在众人的见证下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正式结为夫妻。从此以后,他们将共同迎接未来的挑战与甜蜜时光……
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中,吴老狗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到了温柔与谢九爷的面前。此时此刻,正是新郎新娘向宾客们敬酒之时。
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温柔,吴老狗心中感慨万千。他轻声说道:“柔儿啊,真没想到咱们第二次见面会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说话间,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
温柔微微一笑,回应道:“吴老狗,您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真是让小女子倍感荣幸。”
吴老狗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温柔和谢九爷说道:“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衷心地祝愿柔儿和九爷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愿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偕老。我先干了这杯酒!”
说完,吴老狗一饮而尽,仿佛想要借着烈酒将内心深处对温柔的情感一并吞下。
其实,早在温柔解救他性命的那一刻起,吴老狗便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善良勇敢的女子。然而命运弄人,他始终未能鼓足勇气向温柔表白心意,以至于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别人的新娘,心中满是遗憾和不舍。
但无论如何,吴老狗都希望温柔能够幸福快乐,而他也会默默守护着这份美好的回忆,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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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和谢九爷两人身着喜服坐在婚房内,红烛高照,烛光闪烁着暧昧的光芒。他们彼此凝视着对方,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柔。
谢九爷轻轻抚摸着温柔的发丝,轻声说道:“柔儿,今日我们终于成为夫妻了。”温柔羞涩地低下头,微微一笑道:“是啊,九爷,从此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然而,尽管夜已深,但他们却毫无睡意。两人谈论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回忆着相识相知相恋的经历,仿佛那些美好的时光就在眼前重现。他们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与关怀。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银色的光斑。温柔和谢九爷依旧沉浸在幸福之中,不愿入睡。他们知道,这一夜将会成为他们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之一。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月光如水洒落在窗前,温柔轻轻地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如丝般柔滑的肌肤。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与期待,双手微微颤抖着解开了九爷的衣襟。
九爷英俊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迷人,他的目光炽热而深邃,仿佛能穿透温柔的灵魂。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靠近彼此。
当他们的嘴唇相遇时,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温柔紧闭双眼,感受着九爷热烈的亲吻,她的心跳愈发加快,似乎要跳出胸膛一般。
随着激情的升温,九爷缓缓将温柔放倒在床上,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脖颈和肩膀,每一次触碰都让温柔发出轻声呻吟。接着,九爷的吻沿着温柔的曲线滑落,直至她那白皙修长的大腿。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尽情享受着彼此的爱与温暖,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谢九爷和温柔的脸庞。他们缓缓睁开眼睛,彼此相视一笑。
温柔轻轻地抚摸着谢九爷的脸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她轻声说道:“九爷,你真的不介意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了别人吗?”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谢九爷紧紧握住温柔的手,微笑着安慰道:“傻丫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那些都是成长的经历。我看重的是现在的你,以及我们共同拥有的未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前的一切与我无关,但从此刻起,你便是我的唯一。无论发生过什么,都无法改变我对你的爱。”谢九爷的目光坚定而深情,让温柔感到无比安心。
温柔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扑进谢九爷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拥抱。她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真正懂得珍惜她、爱护她的人。
谢九爷轻抚着温柔的头发,轻声承诺道:“以后的日子里,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守护你、呵护你。让我们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美好回忆吧。”
温柔抬起头,看着谢九爷的眼睛,点了点头。两人的目光交汇,充满了信任和爱意。从此以后,他们将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段旅程,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与机遇。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柔和地照亮了整个空间。温柔轻轻地依偎在谢九爷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和有力的拥抱。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没有任何距离能够分开他们。
谢九爷低声说道:“温柔,你知道吗?你就像这夜晚中的明月,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他的声音充满了深情,让温柔的心不禁一颤。
温柔抬起头,看着谢九爷那双深邃的眼睛,眼中满是爱意。她轻声回应道:“九爷,你也是我生命中的阳光,给了我无尽的温暖和力量。”
他们的手相互交织,手指紧扣着彼此,传递着那份无法言喻的情感。谢九爷轻轻抚摸着温柔的发丝,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温柔感动得眼眶湿润,她紧紧拥抱着谢九爷,说道:“谢谢你,九爷。有你在我身边,我感到无比幸福和安心。”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他们的情话如同天籁般美妙动听,弥漫在空气中。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真挚的感情,让人陶醉其中。他们分享着彼此的梦想、希望和未来的憧憬,仿佛时间已经停止,只剩下他们俩沉浸在爱的海洋里。
最后,谢九爷在温柔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说道:“愿我们的爱情永远如此美好,永不褪色。”温柔也微笑着回应道:“是的,我们的爱情将永恒不变。”
伴随着温柔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谢九爷也闭上了眼睛,与她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在梦中,他们继续延续着属于他们的浪漫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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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独自一人坐在温柔与谢九爷房顶上,手中拿着酒杯,默默地注视着下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温柔和谢九爷正在床上尽情欢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陈平知道自己对温柔有着特殊的感情,但他也清楚地明白,这种感情永远无法得到回应。
他苦涩地想着:“我永远只能是你的弟弟……”这句话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剑,刺痛着他的心。
陈平就这样在房顶上待了整整一夜,思绪如潮水般汹涌。他回忆起与温柔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如今都已成为过眼云烟。而眼前的场景更让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随着天色渐亮,陈平缓缓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户,然后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在晨曦的微光中,陈平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远方的天际之中。他带着那份无尽的思念和痛苦,继续踏上属于他自己的人生,没有温柔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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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三历经磨难,终于登上了九门提督之首的宝座。然而,命运却总是充满戏剧性。就在这时,他得知了谢九爷与温柔即将举行盛大婚礼的消息。
回想起与温柔初次相见的那一刻,张启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那时的温柔,宛如春天里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张启三的心底。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温柔已为人妻,他只能将这份深情埋藏在内心深处,默默地祝福他们幸福美满。
婚礼当天,张启三身着盛装出席,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看着谢九爷与温柔手牵手走进礼堂,他的心情异常复杂。尽管心中有万般不舍,但他还是强忍着泪水,向这对新人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在热闹非凡的喜宴上,张启三独自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凝视着舞台上的温柔。此刻的她,美丽动人,洋溢着幸福的光芒。而张启三,则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既然无法拥有她,那就让她永远幸福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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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月红死死地盯着眼前正在与谢九爷拜堂成亲的那个温婉女子,心中百感交集。他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但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
那张曾经对自己巧笑嫣然、深情款款的面庞如今已属于他人;那些耳鬓厮磨、海誓山盟的过往仿佛还历历在目,却又如同镜花水月般易碎易逝。贰月红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刺一般疼痛难忍,然而他却无法将这种痛苦宣泄出来。
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那个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携手共度余生。贰月红知道,这便是命运的安排,纵使有再多的不甘和不舍也无济于事。
随着司仪高喊“夫妻对拜”,贰月红最后看了一眼新娘,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孤独而决绝的背影。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奈,而他的身影也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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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参拾染章 老九门 (22)
主线剧情———————————
1933年的长沙,这是刚刚入冬的一个午夜时分,一列突然驶入的火车惊醒了值夜班的顾庆风,他披上军大衣,打起风灯,
对着火车说现在不能靠停,请开走火车……………………………………
昏暗的灯下停着一辆满是干泥和锈斑的黑色火车。
他看着火车上的涂装和076的字体,意识到这是日本人的老式军列。
顾庆风伸手想要打开被封死的铁窗,一股鲜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这是经过水蒸气从铁窗上流下来的红铁水。
顾庆风有点害怕起来,他突然听到火车头里有扑腾的声音,火车头的窗户被泥巴糊住了,只见他用力地抹开泥巴,小心翼翼的抬起风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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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的大门紧紧关闭着,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封锁。原本熙熙攘攘的站台此刻却挤满了全副武装的军人,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透露出一种威严和紧张的气氛。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来。他身穿一件厚实的军大衣,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与自信。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位年轻而英俊的军官。
他的眼神犀利如鹰隼一般,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目标或者观察是否有异常情况发生。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照出那身笔挺军装所散发出的庄重光芒。
那位身着笔挺军服、神情严肃的军官目光锐利地盯着站在一旁的副官,语气低沉地问道:“究竟是谁最先发现了这辆诡异的火车?”副官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报告长官,是昨晚负责值班的人员顾庆风在半夜时分首先察觉到异常情况并发现了它。”
听到这个名字,军官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人有些印象。他沉思片刻后,果断地下达命令:“立刻把顾庆风叫来!我要亲自询问他具体的情况。”副官敬了个礼,表示明白任务,转身匆匆离去,去传达指令寻找顾庆风前来汇报。
顾庆风脚步蹒跚、身体摇晃不稳地被两名军人押解过来。
他满脸惊恐和困惑,声音颤抖着对面前的长官说道:“长……长官,我真的不知道这辆诡异的火车到底是从哪里开过来的啊!”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助与恐惧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一般。
此刻的顾庆风看上去狼狈不堪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成一团。
而那辆所谓的诡异火车则静静地停在不远处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值班人员顾庆风说:“这辆军列没有番号,没有标识,是凭空出现的。整个车厢和车头都用铁皮焊死车身,大量的铁锈和甘雨泥像被埋在地里,最近才被创出来的一样。”
顾庆风坚信这是一辆鬼车,车厢里全都是横死的人,这些人都是要下地狱的,长沙要来恶鬼吗?
张启三说:“不要胡言乱语,好了,你下去吧。”
张启三对着副官张日山说:“副官就叫八爷过来。”
张日三说:“好的,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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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香四溢,让她不禁陶醉其中。然而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宿主,剧情来了!我们要去火车站。”
温柔微微皱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对自己说道:“看来又有新的任务等待着我了。”说完,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出门后,温柔唤出 118 系统问道:“这次的任务具体是什么?为什么要去火车站呢?”系统回答道:“根据剧情发展,您需要在火车站与一个关键人物相遇,并展开一系列故事情节。至于这个关键人物是谁,以及后续的情节如何发展,还需要您亲自去探索和体验。”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心中暗自思忖:每次都是这样充满未知和挑战,不过这也正是写作的乐趣所在吧。于是,她加快步伐,向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温柔观察着周围的人和事,试图从中寻找一些灵感和线索。她路过繁华的商业街、热闹的广场,最后终于来到了火车站前。
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火车站,却惊讶地发现火车站已经被封闭了。她皱起眉头,心中充满疑惑。
“幺儿,这里怎么回事?”温柔轻声问道,并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 118 系统。
118 系统冷静地分析道:“这应该就是我们要经历的主线剧情。看,周围都围满了军人呢!”
温柔顺着 118 系统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群身着军装的士兵们严阵以待。她不禁心生警惕,暗自思考着如何才能进入火车站。
118系统说:“昨晚一辆满载尸体的列车缓缓驶入站台。令温柔惊愕的是,这些死者竟然都是日本人!
“哼!日本人作恶多端,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活该!”温柔愤愤不平地说道。而此时,许多人也纷纷聚拢过来,窃窃私语。
“听说从长沙开来了一整车的死人啊!难道是有恶鬼作祟吗?”有人惊恐地猜测道。
温柔摇了摇头,对这种迷信的说法不以为然。她坚信,事情一定有着更为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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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参拾捌章 老九门 (23)
副官和八爷坐在车上,八爷一脸疑惑地问:“佛爷叫我过来到底要干啥啊?”齐铁嘴皱起眉头,掐指一算后脸色大变,惊呼道:“大事不妙啊!副官,看这天气怕是要下雨了,我今天晾在外边的衣服还没收呢!”
说罢,齐铁嘴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开车门,想要下车回家收衣服。副官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拉住他,劝说道:“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可能会下雨呢?您还是别折腾了,老老实实地跟我一起去见佛爷吧!”
无奈之下,齐铁嘴只好重新坐好。而副官则继续驾车前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火车站。
齐铁嘴远远地便瞧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他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待确定眼前之人正是温柔后,他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柔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未落,齐铁嘴已迫不及待地朝着温柔飞奔而去。跑到近前,他二话不说,紧紧拉住温柔的手,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
此时的温柔正盘算着如何进入火车站,冷不丁被齐铁嘴这么一拉扯,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惊愕地望着对方,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响。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齐铁嘴已经连拖带拽地将她拉上了车。
温柔、齐铁嘴以及副官三人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气氛显得异常尴尬。终于,温柔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副官看了一眼温柔,回答道:“我们准备前往火车站。”听到这个答案,温柔心中暗自窃喜,因为她正好也打算去火车站,但却一直苦于不知道该如何前往。
于是,温柔紧接着说道:“那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副官刚想拒绝,一旁的齐铁嘴却抢着说道:“当然可以啦!你陪着我一起去吧,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
副官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让温柔一同前去火车站。
温柔与齐铁嘴被副官带到了火车站,只见那副官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二人说道:“你们稍等片刻,我先去寻下佛爷。”说完便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功夫,副官就来到了佛爷身边,并轻声对其耳语道:“佛爷,温柔小姐和八爷已经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佛爷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柔儿为何会突然前来?”然而未及多想,他便开口问道:“她可有说是何事要见我吗?”
副官连忙回答道:“回佛爷话,八爷曾言,如果温小姐不来,那么他自己也不会来。属下无奈之下,只好将温小姐一同带来此处。还望佛爷恕罪!”
佛爷听后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此事,但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毕竟对于这位温柔小姐,他始终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张启三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温柔和八爷所在之处。他走到温柔面前停下脚步,眼神深邃而专注地凝视着她。
“你先回去吧。”张启三轻声说道,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温柔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她转过头去看着身旁的 118 系统,问道:“幺儿,我已经见到主要人物了,可以了吧?”
118 系统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表示肯定地点头回答道:“可以了,宿主。”
得到确认后,温柔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着对张启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她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八爷突然开口喊住了温柔。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舍与依恋:“柔儿,别走啊!陪陪我……唉……”
温柔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八爷,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同情。她知道八爷此刻内心深处的孤独与无助,但她也清楚自己还有其他任务需要完成。
张启三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最后,温柔再次面对张启三,淡淡地说了一句:“好,那我走了。”说完,她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去,迈开脚步离去。
张启三眼神坚定地看着副官,语气沉稳而有力地说道:“你带着柔儿一同返回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副官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干脆利落的回答显示出对张启山命令的绝对服从与信任。
紧接着,副官转身走向站在一旁的柔儿,轻声告诉她要准备动身离开了。柔儿默默点头,表示明白,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但又迅速恢复平静。
就这样,副官紧紧守护着柔儿
随着温柔和副官渐行渐远,八爷的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他轻轻叹息一声,神情落寞地自言自语道:“柔儿……别丢下我……”
张启三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温柔远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仿佛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片刻之后,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八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随后两人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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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走到车前停下,他轻轻地转过身来面对温柔,并向她投去一个微笑和眼神示意,表示一切准备就绪。
温柔缓缓走向车子,她的步伐轻盈而自信,仿佛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当她靠近车辆时,副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轻柔地拉开了车门,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温柔静静地凝视着副官那张略带羞涩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然后,她优雅地弯腰钻进车内,动作流畅自然,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副官紧随其后也坐进了车里,但他似乎有些不自在,始终低着头不敢与温柔对视。
温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她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故意将目光投向副官那已经不仅仅只是发红的耳朵,轻声说道:“副官啊,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呢?难不成是害羞了吗?”
副官听到这话,顿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没……没有啊,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然而,这种欲盖弥彰的举动却让温柔觉得越发有趣,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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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叁拾玖章 老九门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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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三这边……………………
就在副官张日三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长官张启三突然喊住了他,并示意让张日山去取几副防毒面罩过来。
张日山不敢怠慢,迅速跑到装备存放处取出了数个防毒面罩后返回原地递给了长官。
张启三接过防毒面罩后,表情严肃地看着眼前那辆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火车。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作为一名勇敢无畏的军人,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于是,他毅然决定亲自带领一队士兵进入火车内部一探究竟。
临行前,张启三再次叮嘱其他队员要保持警惕,随时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随后,他戴上防毒面罩,率领众人小心翼翼地步入了那扇紧闭的车门……
然而,副官张日三对长官张启三独自前往那辆诡异火车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他深知此次任务的危险性以及那辆神秘列车所散发出的诡异气息。经过深思熟虑后,张日三决定不能让长官孤身涉险。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找到了被大家尊称为“八爷”的那位经验丰富、机智过人的人物,并诚恳地邀请他一同前往诡异火车。
八爷听闻此事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表示愿意与张日三并肩作战。
就这样,副官张日三和八爷一同踏上了这段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旅程。
他们心中怀揣着对长官张启三安全的牵挂,同时也肩负着揭开诡异火车背后真相的使命。
张启三小心翼翼地从火车头走进那辆诡异的火车内部,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他环顾四周,发现车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具尸体,但奇怪的是,这些尸体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张启三心中充满疑惑,他走近一具尸体,轻轻撩开其身上的衣物。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他瞪大了眼睛——尸体的皮肤上竟然有着神秘的图案标记!
这些图案复杂而独特,显然不是随意为之。张启三凝视着它们,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凭借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他意识到这些标记绝非普通之物。
突然间,一个念头涌上心头。张启三想起自己曾经与日本人打过交道,对他们的一些特殊符号略知一二。仔细观察这些图案后,他越发确信这些尸体就是日本人无疑!这个结论令他震惊不已,同时也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究竟这些日本人身故在此有何缘由?他们身上的神秘图案又意味着什么呢?无数疑问萦绕在张启三心头,他决定继续深入调查,揭开这背后隐藏的真相……
而张日三和八爷齐铁嘴紧紧地跟了上来,当他们亲眼目睹火车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之情。
张启三注意到他们两人紧跟其后,眼神中流露出同样的惊愕神色。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向他们解释道:“这些都是日本人的尸体。”他的声音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愤怒与悲痛。
张日三和齐铁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车厢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有的面目狰狞,似乎在死亡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有的则紧闭双眼,仿佛只是安静地沉睡。
齐铁嘴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这些日本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张日三咬牙切齿地说:“看这情形,恐怕是遭到了袭击。可究竟是谁下此毒手呢……”
张启三眼含深意地望向远方,缓缓说道:“不管是谁干的,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也许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三人陷入了沉默,心情沉重地注视着那些无辜逝去的生命。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意识到,战争的阴影依然笼罩着这个世界,而他们所面临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张启三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倒在地上的日本人尸体,仔细检查着他们身上是否还藏有任何可疑之物。
他小心翼翼地翻动每一具尸体,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最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
于是,张启三边站起身来边对身旁的张日和与八爷齐铁嘴说道:“看来这里已经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了,我们还是去最后一节车厢看看吧。也许那里会有一些新的发现,能帮助我们解开这个谜团。”
说完,他率先朝着列车尾部走去,张日和与八爷紧跟其后,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最后车厢的征程。一路上,他们保持着高度警惕,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
张启三、张日三和齐铁嘴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到车厢的尾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紧张。他们轻轻推开车厢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当门完全敞开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愕不已——一口巨大的棺材出现在眼前!这口棺材显得格外古朴,四周被粗大的铁链紧紧锁住,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启三和张日三相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惊讶与不安。而齐铁嘴则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这口神秘的棺材。
棺材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木质已经变得斑驳,但依然可以看出它曾经精雕细琢的工艺。
铁链锈迹斑斑,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似乎在诉说着它所守护的东西何等重要。
三人不禁陷入沉思,这口棺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里面究竟装着什么呢?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使得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张启三眼神坚定地看向副官张日三,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立刻带上十几名官兵前来抬起这口棺材!”
听到这个指令后,张日三眼珠子转了一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他还是迅速回答说:“遵命!长官。我马上召集人手去办此事,请您稍等片刻。”
说完便转身离去,开始执行张启三交给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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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肆拾章 老九门 (25)
齐铁嘴一脸狐疑地看着张启三,不解地问道:“为何不直接将棺材打开?这样岂不是能更直观地了解其中奥秘?”
张启三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回答道:“打开这口棺材并非易事,其中牵涉到一些复杂的机关和阵法。若强行开启,恐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唯有将其带回府邸,借助我府中的典籍资料以及专业工具,仔细研究一番后,方可找到安全开启之法。所以还需稍作忍耐,待我们回去再做打算。”
他边说边轻轻抚摸着棺盖上精美的雕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副官张日三眼疾手快地带来了十几名训练有素、身强力壮的小兵,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迅速来到了现场。这些小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坚定,显然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训练的精英。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将这口沉重的棺材安全无恙地搬运到张府去。
张日三亲自指挥着这群小兵,他声音洪亮,语气严肃,让人不禁对他心生敬畏之情。在他的指挥下,小兵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抬起棺材的前端,另一组则抬住后端。他们齐心协力,喊着口号,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迈进。
整个场面庄严肃穆,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项重要的工作中。棺材被稳稳地抬起,缓缓向着张府前进。一路上,小兵们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出现任何差错。而张日三则紧跟其后,时刻关注着棺材的情况,确保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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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张府…………………………
张启三唤来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小兵,示意他去开启棺盖。当棺盖上方,有一根细线,而细线上悬挂着一把锋利的砍刀。
齐铁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转头看向张启三,问道:“佛爷为何要这样做?挂起这把刀,又让马来拉线,究竟有何深意?”
张启三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这是为了以防万一。若待会儿打开棺材时,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听到声响后,负责开棺之人必然会惊慌失色。
此时,只要拉动左边的绳索,那匹马便会受惊狂奔,从而带动上方的刀刃迅速落下,斩断手臂。如此一来,可以确保我们自身的安全,这就是琵琶剪”说完,他的目光紧盯着那口神秘的棺材,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齐铁嘴听了张启三的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暗自思忖着,这种设置虽然看似残忍,但在面对未知危险时,或许也是一种必要的手段。然而,他心里仍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那个奉命开棺的小兵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然,他已经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气息。只见他紧紧握住左手边的绳索,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
手持利刃、严阵以待的小兵终于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工作,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棺材洞里面去开启那神秘莫测的机关。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伸进去的时候,突然间面色剧变!站在一旁专门负责观察他神色变化的另一名小兵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铜锣声骤然响起,震耳欲聋!而此时正在不远处指挥着一切行动的张启三只觉得心中一紧,他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但想要出手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张启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亲自走上前去准备打开那口神秘的棺材。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材,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好奇的光芒。站在棺材旁边,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将手缓缓伸向棺盖上的缝隙。
就在这时,众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张启三的一举一动。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回荡在空气中。
然而,张启三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他的动作娴熟而稳健,没有丝毫犹豫或畏惧。当他的手触碰到棺盖时,可以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凉意从指尖传来,但这并没有让他退缩。
相反,他紧紧抓住棺盖,用力向上抬起。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棺材盖子被缓缓掀开,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空间。
张启三眼疾手快,迅速探头往棺材里看去。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片刻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齐铁嘴见状,不禁高声喊道:“厉害啊,佛爷!”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钦佩和赞叹。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对张启三的勇气和技巧表示赞赏。
面对众人的夸奖,张启三只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他继续仔细观察着棺材内部,试图从中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随着棺材盖缓缓地被揭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启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进入棺材内摸索着什么。
突然间,他像是摸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仔细一摸才发现原来是一只断臂!这只断臂显然是刚刚从棺材里掉落出来的。
张启紧紧握住那只断臂,心中涌起一丝怜悯之情。他知道这条断臂对于某个人来说可能意味着生命和希望。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断臂递给身边的一位小兵,并嘱咐道:“快!拿着这个去帮忙把它接回到原主人身上。时间紧迫,动作要快!”
那位小兵接过断臂,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他明白自己肩负着重要使命,不能有丝毫耽搁。
紧接着,小兵迅速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而张启则默默注视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中祈祷着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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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有没有看啊
怎么没有人评论啊!!!
第壹佰肆拾壹章 老九门 (26)
张启山目光如炬,仅仅一瞥,就立刻辨认出眼前这具庞大而庄严的棺材正是传说中的哨子棺!要想打开这种特殊形制的棺木,必须得通过棺盖上预留的一个细小孔洞,将手伸进去,并在棺内转动特定的开关装置才行。
关于那辆神秘莫测的日本军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个火车站里,张启山经过深思熟虑后推断道:这些日本士兵很有可能在无意间吸入了某种诡异的僵气,导致他们还未踏进车站就已经断气死绝了。想到这里,他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危险和挑战……
当棺材缓缓打开时,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棺材内躺着一具脸朝下的死尸。这具尸体身上穿着古老的服饰,仿佛时间已经在它身上停滞了许久。
张启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死尸身旁摸索着。突然间,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他轻轻拿起一看,竟然是一枚古戒!这枚戒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号和图案。
站在一旁的八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仔细端详着这枚古戒,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和学识,认出它极有可能来自南北朝时期。这个发现让大家都吃了一惊,因为南北朝距离现在已经相当久远了。
\"如果这枚戒指真的属于南北朝时期,那么这口棺材也很有可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 八爷沉思道。
旁边小兵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样一来,这个古墓的历史价值就更加不可估量了。张启山决定将这枚古戒收好,作为进一步研究的线索。同时,他们也对这座古墓充满了更多的好奇和期待。
更让人疑惑不解的是,为何日本人会选择利用自己的同胞来研究这个神秘的棺材呢?而且,在此过程中竟然还导致了张启三的死亡!这一切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张启三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虑,他开始深入思考起来。难道说,日本人有着更为巨大、阴险狡诈的阴谋正在酝酿之中吗?而这个阴谋是否将会给长沙带来前所未有的威胁与灾难呢?
想到这里,张启三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深知,如果不能及时揭开这个谜团并阻止日本人的恶行,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他决定挺身而出,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去探寻事实真相,并保护长沙市民免受这场潜在危机的侵害……
接下来,他们将继续深入探索这座神秘的古墓,希望能够揭开其中隐藏的更多秘密。而那枚古戒,或许将会成为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八爷齐铁嘴凑到佛爷耳边轻声说道:“这枚古戒可不简单呐!它背后的故事只有二爷才能知晓。要知道,二爷家祖上可是对南北朝时期的文物颇有研究,如果能让二爷看看这枚戒指,说不定就能揭开其中隐藏的秘密呢!”
他一边说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张启三面色凝重地对副官张日三下令道:“快去多找几个士兵来,把火车上这些尸体抬到荒外空地烧了!”接到命令后,张日三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召集了数名身强力壮的小兵。
众人齐心协力,将一具具沉重的棺材和尸体小心翼翼地从火车上卸下。整个场面显得异常肃穆,每个人的动作都格外轻柔,仿佛生怕惊醒了那些沉睡的灵魂。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所有的棺材都被搬进了张家宽敞的库房之中,整齐地排列开来。这些棺材原本应该载着死者前往他们最终的安息之地,但现在却暂时停留在了这里。
至于那些尸体,则被送往了附近的军医院进行详细的验尸。医生们严谨认真地检查着每一具尸体,试图找出任何可能存在的线索或证据。这个过程虽然漫长而繁琐,但对于揭开事件背后的真相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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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走!我们去找二爷把南北朝戒指的来历问个清楚!”张启三边说着便要动身前往红府。
听到这话,八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哦,好……我也去。”
然而,张启三根本没有在意八爷说了些什么,他二话不说,径直拉住八爷就往红府的方向走去。
八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紧跟着他一起去了红府。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似乎各怀心思。
张启三心中暗自思忖着关于那枚神秘戒指的事情,而八爷则在琢磨着张启三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知道它的来历。
当红府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时,张启三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八爷,眼神坚定地说道:“等会儿见到二爷,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八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他们一同走进了红府,寻找二爷......
婚后,二爷对待丫头只能像亲人一般。尽管他们之间的感情无法再进一步,但在物质方面,二爷从未亏待过丫头。
他会给丫头买各种精美的首饰和华丽的衣裳,让她在生活中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呵护;还会经常带着丫头出席各种重要场合,向众人展示她的美丽与优雅。
此外,二爷也十分尊重丫头的意见和选择。家里大小事情都会征询她的看法,并给予充分的自主权。
当丫头遇到困难时,二爷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助解决问题;而当丫头想要追求自己梦想时,二爷也会全力支持并提供必要资源。
总而言之,虽然二爷和丫头之间不存在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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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没有L看啊!!!!!
第壹佰肆拾参章 老九门 (28)
(顺序搞反了,先看27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上的喧嚣渐渐被抛诸脑后。温柔轻轻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旁是那个让她心动不已的男人——谢九爷。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丝神秘而浪漫的氛围。温柔的眼神迷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谢九爷则静静地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深情与欲望。
两人的身体慢慢靠近,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气息。他们的手不自觉地相互交织,手指间传递着无尽的柔情蜜意。温柔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声呢喃,仿佛在邀请着谢九爷更进一步。
谢九爷缓缓低下头,贴近温柔的脸庞。他的嘴唇轻触到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随着亲吻的加深,温柔的身体渐渐发软,完全沉浸在这份甜蜜的激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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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梨园门口人潮涌动,热闹非凡。突然间,一名身着锦衣华服的夫人匆匆赶来,但可惜此时戏已经开场,守门的小侍从抱歉地告诉她无法入内。
这位夫人面露不悦之色:“我可是买过票的!”然而小侍从却毫不通融,表示一旦开戏便不得再入场。
就在这时,张启三和张日三两兄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们没有出示任何票据,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就直接走进了梨园。
那位被拒之门外的夫人见状十分气愤,质问小侍从:“凭什么他们能进去?”小侍从连忙解释道:“那两位军官乃是我们二爷的好友,所以自然无需门票就能进入。”
夫人听后仍然愤愤不平,但也无可奈何。她只能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其他人兴高采烈地看戏,心中暗自懊恼自己为何不早点来。而张启三和张日三则完全不顾及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向座位,开始享受这场精彩绝伦的戏曲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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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月红正在戏园内全情投入地演唱着戏曲,他那婉转悠扬、字正腔圆的唱腔赢得了台下观众们阵阵喝彩声与掌声。
就在这时,张启三和副官张日三也来到了戏园里等待贰月红。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静静地欣赏着台上精彩绝伦的表演。
然而正当大家沉浸于这美好氛围之时,突然间从人群中传来一声突兀的呐喊:“唱得都是些啥啊!难听死了!”这个声音打破了原本和谐融洽的气氛,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站起身来大声嚷嚷着。他身穿一件破旧不堪的衣裳,头发凌乱油腻,脸上还带着几分醉意,显然是刚喝完酒过来的。
那人一脸嚣张地说唱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一般。他口中念叨着不知名的戏曲唱词,声音高亢而刺耳,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据说在梨园内,最为出名的当属那曲《霸王别姬》了。这出戏以其深情动人、悲壮激昂的剧情而闻名于世,被誉为戏曲界的经典之作。如今此人竟然敢在此处哼唱此曲,莫非是想与那传说中的项羽一较高下不成?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想要一睹这位狂人的风采。只见他身着锦衣戏服,手摇折扇,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然而他眼中的傲慢却丝毫未减,反而越发显得不可一世起来。
就在其他人纷纷对着闹事之人说道:“不要吵了!”的时候,谁也没有料到,那个闹事者竟然会突然出手,使出阴毒手段,猛地射出一根细小而锋利的银针,直直地朝着张启三飞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大惊失色,但张启三却临危不乱。只见他迅速举起手中的茶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根致命的银针稳稳地接住。
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张启三轻轻一抖手腕,原本被茶杯罩住的银针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竟顺着杯壁滑落下来,掉落在地上。
这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仅仅持续了一瞬间,但其中的惊险程度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有余悸。而张启三则凭借着他过人的反应速度和机智,成功地化解了这次危机,赢得了众人的赞叹与钦佩。
副官张日三眼疾手快地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那名正在闹市中的人。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对方:“谁敢捣乱,就别怪我不客气!”与此同时,他口中冷冷地说道:“给我老实点!不然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
被枪指着的闹事者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副官张日三身后传来:“放下枪!”张日三面露惊愕之色,但还是迅速转过身去,只见一名身材高大、气质威严的男子正站在那里,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此人正是他们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流出长沙张启三
副官张日三眼珠子一转,目光如炬般狠狠地盯着那个正在闹事的家伙。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究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怎么回事?居然敢在这种场合下撒泼!”然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等待着长官张启三下一步的指示。
此时此刻,整个场面异常紧张气氛凝重得仿佛能让人窒息一般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会引起更大麻烦或者惹怒那位闹事者而导致事态进一步恶化但副官张日三却毫无惧色他紧紧握着拳头眼神坚定似乎已经做好随时出手应对突发情况准备
同时也在思考如何解决眼前困境既要维护长官权威又不能过于强硬以免激起民愤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任何不当举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后果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贰月红并没有惊慌失措或者生气发怒。相反地,她依旧保持镇定自若继续完成自己剩余部分演出,并用眼神示意身边工作人员前去处理此事以免影响其他观众看戏体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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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肆拾贰章 老九门 (27)
红府————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丫头像往常一样忙碌地准备着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碗精心制作的面条端进了二爷的书房,轻轻叩响了房门。“进来吧。”一个温和而低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丫头推开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去,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她将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轻声说道:“二爷,我给您煮了面,趁热吃吧。”
然而,二爷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碗清汤寡水的面,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在那儿就行了,你出去吧。”
丫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还是默默地点头示意,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就在这时,二爷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等等……”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丫头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眼中满是期待地望着二爷。只见二爷微微皱起眉头,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把这碗面拿出去吧。”
丫头心中一紧,不禁有些失落。她原本以为二爷会喜欢自己做的面,可没想到他竟然连尝都不愿意尝一口……
正当丫头胡思乱想之际,二爷又接着说道:“去让厨房再做些别的吃食送过来,我想吃点有味道的东西。”
丫头听后,顿时明白了二爷的心思。原来他并不是不喜欢吃面,只是觉得今天的口味太过清淡罢了。
于是,她微笑着对二爷说:“好的,二爷,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丫头便轻快地走出了书房,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她知道,只要了解了二爷的喜好和需求,就能更好地照顾他、陪伴他。而这份默契与理解,正是他们之间深厚情感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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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府…………………………
解九爷和温柔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弥漫着宁静与温馨的气息。突然间,解九爷感到一阵熟悉的剧痛袭来,他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偏头痛又发作了。
温柔察觉到了解九爷的不适,她心疼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立刻伸出手轻轻按摩他的太阳穴,希望能缓解一些疼痛。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解九爷的紧张情绪逐渐舒缓下来。
“好些了吗?”温柔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忧虑。
解九爷微微点头,感激地望着温柔:“有你在身边,好多了……”
温柔微笑着安慰道:“再坚持一会儿,我会一直陪着你。”说罢,她继续用手指轻揉着解九爷的额头和耳后,试图帮助他减轻痛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柔的耐心和细心让解九爷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渐渐地,头痛开始减弱,解九爷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谢谢你,温柔……每次都是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支持和照顾。”解九爷握住温柔的手,感慨地说道。
温柔羞涩地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呀,只要你能健康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
解九爷紧紧地握住温柔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轻声说道:“已经好多了,真的不需要再做什么了。”他的目光充满了疼惜和感激,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女子深深印刻在心底。温柔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关切之情。她轻轻拍了解九爷的手背一下,表示让他放心,并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一刻,两人之间的氛围……………………
来到一年前……………………
二爷府里曾经救下过一个丫头,但谁也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会散布谣言,使得外界都知晓了红府二爷不惜花费重金也要迎娶她入门之事。面对这样的局面,二爷无奈之下只得将这丫头娶进家门。
然而,婚后的二爷却对这位新妇不闻不问,仿佛她只是个陌生人一般。尽管遭受如此冷遇,丫头依然每天坚持为二爷煮一碗清汤面。
可无论丫头怎样努力,二爷始终不肯动筷品尝一口那碗饱含爱意与关怀的面条。日子一天天过去,丫头的心渐渐冷却,但她仍然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家,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二爷的生活起居。
二爷生性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心中却深藏着一份无法言说的爱恋。他钟情于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然而命运却总是捉弄人,温柔最终嫁给了权势滔天的解九爷。
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二爷只能将那份深沉的爱意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他默默地祝福着温柔,希望她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而自己,则选择了一个与爱情无关的婚姻——迎娶丫头。
或许对于外人来说,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名声;但只有二爷自己知道,这其中包含了多少无奈和苦涩。
丫头虽然并非他所爱之人,但她善良体贴、善解人意,也给了二爷些许慰藉。
尽管如此,每当夜深人静时,二爷总会想起那个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温柔。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二爷心中只有丫头一人,但他对丫头的感情并非男女之情,而是如同兄妹般深厚而真挚的亲情。然而,尽管如此,二爷内心深处却始终无法割舍对温柔的思念与眷恋。
每当夜深人静时,二爷总会默默地回忆起与温柔共度的美好时光。他们曾一起漫步于山间小径,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丽;也曾并肩坐在窗前,欣赏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那些温馨的瞬间,如同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深深烙印在二爷的心底。
虽然岁月如梭,物是人非,但二爷对温柔的那份深情厚意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淡。他依然渴望能再次见到温柔,与她倾诉衷肠,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这份思念,犹如一股清泉,流淌在二爷心间,让他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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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肆拾肆章 老九门 (29)
在戏园内喧嚣闹事之人,被副官张日三面无表情地拎起衣领,如扔垃圾一般狠狠抛出了长沙城门外。闹事者就像一颗炮弹一样飞射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呻吟着试图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瘫倒在地。周围的人们目睹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对这位副官的冷酷手段感到畏惧和钦佩。而戏园内原本混乱的场面也因为张日三的果断行动瞬间恢复了平静。
贰月红刚刚结束一场精彩绝伦的戏曲表演,他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下舞台,心中却惦记着刚才小侍告诉他的消息:佛爷有事找他。于是,他径直走向张启三所在的地方。
见到张启三后,贰月红开门见山地道:“佛爷找我何事?”张启三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南北朝时期的戒指,递给贰月红,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反应。
贰月红接过戒指,仔细端详起来。突然间,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不认识。不过,依我看,佛爷还是别再追查下去了。”
张启三似乎对贰月红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追问道:“为何?难道这枚戒指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贰月红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启三,压低声音道:“这枚戒指背后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若继续深究,恐怕会引来无尽的麻烦。我不想看到大家身陷险境……所以,希望佛爷能够三思而后行。”
说完,贰月红将戒指还给张启三,转身离去,留下张启三独自思考着贰月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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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
张启三静静地坐在书房里,手中紧紧握着那枚神秘的戒指,陷入了沉思之中。正当他全神贯注地琢磨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进来吧!”张启三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缓缓推开,张日三步走了进来。他神情凝重地看着张启三,轻声说道:“佛爷,法医已经完成了鉴定。受害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年龄大约十八岁。”
张启三心头一紧,眉头微微皱起。他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个消息。
张日三顿了一下,接着问道:“佛爷,二爷那边还是不肯帮忙,我们这样还能继续追查下去吗?”
张启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用力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声音铿锵有力地说:“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长沙的安危,我们必须追查到底!就算二爷不参与,我一个人也要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对了……叫八爷来张府一趟。”
张日三点了点头,似乎被张启三的决心所感染。他转身准备离去,但又停下来补充道:“好的,佛爷。我这就去请八爷过来,也许他会有什么线索或想法能够帮助我们破案。”说完,他便快步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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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张日三把八爷带到张府客厅后便向他告了事假,急匆匆地走了出去。此时此刻,八爷独自一人待在宽敞明亮、布置典雅的客厅里,心中暗自思忖:“这佛爷怎么还不来呢?”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无聊的,于是八爷决定趁着佛爷尚未到来之际,悄悄地离开客厅。
正当八爷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准备开溜时,突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佛爷本人!由于事发突然,八爷来不及躲闪,结果一头撞进了佛爷怀中。佛爷看着狼狈不堪的八爷,不禁哑然失笑道:“八爷啊,你这是在地下找什么宝贝呢?”
被当场抓包的八爷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连忙解释道:“哎呀呀,佛爷您可别误会!我不是在找什么宝贝,而是我的眼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一边说着,八爷一边揉着撞疼的额头站起身来,并继续向佛爷诉苦,询问对方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张启三对身旁的八爷说道:“八爷,您看这列火车如此神秘,我们得好好探讨一下它究竟是从何处而来啊!”
八爷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他拍了拍张启三的肩膀,镇定地说:“无妨,咱们从长沙铁道开始,一步步仔细排查,定能找出这火车的来历。”接着,他详细地布置任务,让手下众人沿着铁路线展开全面搜索。
与此同时,张启三和八爷亲自率领一队精英,深入铁路沿线的各个站点、村庄以及工厂等地方进行调查。他们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仔细询问当地居民是否见到过异常情况或者陌生人出没。
经过数日艰苦努力,终于有线索浮出水面——在一个偏僻小站附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这些痕迹似乎与那辆神秘火车有关联,但具体细节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张启三和八爷决定顺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下去,希望能够揭开这个谜团背后隐藏着怎样惊人秘密……
张启三目光坚定地看着八爷,语气诚恳地说道:“八爷,明日你与我一同前去吧!”八爷听闻此言,先是惊愕地“啊”了一声,随后面露难色道:“我也……可以吗?”
张启三眼含深意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但紧接着又斩钉截铁地补充道:“不行,明日你必须得去!”八爷见状,无奈之下只得轻声应道:“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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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
温柔在桌上吃着糕点——
突然118系统说:“宿主,明天有主线剧情。”
温柔温和的说:“是什么剧情”
118系统说:“明日,男主们寻找火车的由来,宿主你跟着他们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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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肆拾伍章 老九门 (30)
第二天————————————
张启三和他的副官张日三骑着马静静地站在郊外,四周一片宁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他们正在等待着一个重要人物——八爷的到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悄地跟了上来。张启三眼尖如鹰,立刻察觉到了这个不寻常的动静。他转头看去,只见温柔正小心翼翼地朝他们靠近。
张日三也注意到了温柔的出现,惊讶地问道:“温夫人,您怎么来了?”温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行径,回答道:“我只是出来散散步而已。”
张启三可不像张日三那么好糊弄,他目光犀利地盯着温柔,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想法。他冷笑一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去!”温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面对张启三的质问,温柔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她支吾了几句,但终究还是无法自圆其说。最后,她只得无奈地转身离去,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地败露了。
温柔正欲转身离去,忽闻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传来。循声望去,只见八爷悠然自得地骑着他那匹心爱的小毛驴朝这边走来。
张启三见状,不禁面露苦笑,无可奈何地对八爷说道:“嘿!我说您老人家怎么骑着驴子来啦?还特意挂上个这么响的铃铛,怕别人听不见似的。这动静,恐怕周围十八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呢!”
八爷紧张地说道:“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我担心张日三会说这铃声会让敌人听见!”张启三连忙回应道:“别再骑驴了!”
八爷一听着急了:“你们都骑马,那我怎么办?难不成要我走路吗?”说罢,他气鼓鼓地直接坐在地上耍起赖来,表示自己绝对不走了。
就在这时,温柔轻轻咳嗽了一声。八爷闻声转头,看到温柔站在那里,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他挠挠头,笑着对温柔说:“柔儿,你怎么在这儿呀?”
张启三看着眼前可爱俏皮的温柔,轻声说道:“温温啊,听话,快些回家吧!”然而温柔却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不肯松手,并用那娇柔婉转的声音央求道:“不嘛,我就要和你一起去嘛……”
面对如此撒娇卖萌的温柔,张启三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宠溺之色,最终还是答应了温柔的请求:“好好好,那就一起去吧,但一定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听到这话,温柔立刻欢呼雀跃起来,像只快乐的小鸟般围绕着张启三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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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来到村子门口,张启三凝视着眼前这个荒芜已久的村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村子似乎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啊……”他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八爷也附和道:“是啊,这么荒凉的地方,真的会有人居住吗?”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个妇人牵着小孩,背上还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慌慌张张地从村庄里跑了出来。
张启三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村子里的每一样物品,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它们的表面,探寻隐藏其中的秘密。突然间,他的眼神被一件古老而神秘的物件所吸引。经过仔细观察和研究,他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一件珍贵的古物!
“看来这里地下藏着一个巨大的古墓!”张启三低声自语道,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张日三,那个对当地历史和文化有着深厚了解的人。
张启三眼疾手快,立刻对身旁的副官张日三道:“你快去问问那妇人发生了什么事!”
张日三接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向那位妇人。他走到她身旁蹲下身子,轻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头部,并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递给小孩。
然后,张日三抬起头来,用充满关怀和温暖的目光注视着妇人,轻声问道:“夫人,您和孩子是否安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让人不禁心生亲切之感。妇人被张日三的关心所打动,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
站在一旁的副官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注意到张日三对待妇人和孩子时那种细腻、体贴的态度,以及他展现出的温柔与善良。
这种特质让副官对张日三产生了深深的好感,他暗自心想:这位长官不仅有着坚毅果敢的一面,还拥有如此柔情似水的内心,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啊!
妇人神色惊慌,言语支吾,只说村里没怪物出没,让他们赶快离开,还指着西南方向说古墓就在那边。
张启三闻言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究竟是什么怪物能让村民如此惊恐?这里面难道隐藏着什么秘密不成?
正当他思考之际,张日三已经回到了身边,向他汇报了妇人所言。张启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转头看向其他三人,沉声道:“看来我们这次的任务并不简单,大家要小心行事。”
温柔嘴角微扬,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没想到啊,副官大人竟然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一般。
张日三听了这句话,顿时满脸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他低下头,不敢正视温柔的目光,心中却暗自嘀咕:“哎呀,被她发现了……”
温柔将张日三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禁心生好奇。她暗想道:“哟呵,这位副官还真是个纯情的小奶狗呢!”想着想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继续与张日三交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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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肆拾陆章 老九门 (31)
四人在村子里漫步闲游,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四周逐渐被黑暗所笼罩。这时,八爷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嘟囔着:“我肚子好饿啊!”就在此时,一阵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八爷立刻精神一振,鼻子耸动,循着香味的方向望去。
“有人在做饭!”八爷兴奋地喊道。他那原本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桌丰盛的美食摆在眼前。
然而,张日三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笑着说:“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在做饭呢?大爷,您是不是饿得出现幻觉啦?”
八爷瞪大了眼睛,坚持自己的说法:“绝对没错,就是饭菜的香味!我的鼻子可灵敏着呢!”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朝着香味飘来的方向快步走去,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说错。
其他三人见状,虽然心中仍有些疑惑,但也纷纷跟了上去。毕竟,在这荒芜的村庄中,任何一点线索都可能成为他们找到食物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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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们越走越近,那股香味越发浓烈,让人垂涎欲滴。众人不禁开始猜测,究竟是谁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做饭呢?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居住吗?
带着满心的好奇和期待,他们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小屋前。那股诱人的香气正是从这座小屋里传出的……
八爷耸动着鼻子,顺着诱人的香气一路寻去。身后的三人见状,虽心有疑虑,但还是紧紧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当他们走到一间破旧的小屋前时,发现果然有一名妇人正在里面做饭。八爷眼睛一亮,正准备迈步进屋,却被一旁的张启三拦住:“那位大嫂说了,这屋里只有她和孩子,并无他人啊!”
“哪来这么多废话!”八爷不耐地挥挥手,“老子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管他有没有人,先进去填饱肚子再说!”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踏进了屋子。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又不敢违拗八爷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八爷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了那几个人面前,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温和而坚定的声音说道:“在下齐桓,与几位仁兄在此相遇实乃缘分。我们一行人路途遥远,如今饥肠辘辘,不知可否向诸位讨要几口饭吃?”
那几个人听到八爷的请求后,相互对视了几眼,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八爷见此情形,心中略感不安,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碎银,轻轻地递了上去,并诚恳地说道:“这只是在下的一点小心意,还望诸位笑纳。”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站起身来,走向八爷并接过了他手中的银子,同时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看你们也确实不容易,这些饭菜就送给你们吧。”说完便转身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八爷感激涕零,连连道谢。他赶忙招呼自己的同伴过来一起享用这难得的美食。大家围坐在一起狼吞虎咽起来仿佛忘记了一路的艰辛和疲惫。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正在一起享用着热气腾腾的大锅饭。其中一个名叫张启三的人满脸笑容,套着近乎对另一个人说道:“这道菜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东北大乱炖吧?”对方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张启三顿时兴奋起来,他拍了拍胸脯,自豪地说:“哈哈,真巧啊!我也是东北来的呢,咱们可都是老乡啊!既然如此,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不知道最近这村子附近是不是有火车经过呀?”
然而,那几个人却纷纷摇起头来,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他们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开口说道:“不是的,我们并没有看到过什么火车。”接着,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别再问了,我们真的不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赶紧睡觉吧。”
张启三似乎有些不解,但看着众人严肃的表情,也不好再多追问下去。尽管心中仍有疑惑,但他还是顺从地点点头,收拾好碗筷准备休息。夜已深,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蛙鸣声。张启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始终回荡着刚才的对话以及那些人奇怪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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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忙碌一天后的人们纷纷进入梦乡,但此时八爷屋内却是灯火通明。
八爷看着眼前的三人,无奈地说道:“这地方实在太小了,咱们四个人睡不下啊!你们说说看,谁睡炕上,谁又不睡呢?”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这时,张启三打破了僵局,他提议道:“要不这样吧,让温温睡在里面,毕竟女孩子比较胆小。八爷和副官您二位睡边上,我嘛……就不用睡了,守夜就行。”
八爷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吧!”然而,一旁的副官张日三却摇了摇头,连忙说道:“不行,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不睡呢?还是我来吧,我不需要睡觉,正好可以看看情况。”
张启三则坚持己见:“你还是去休息吧,白天已经够累的了。而且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都想把睡觉的机会让给对方。
最后,经过一番争执,张日三只得妥协:“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去睡一会儿。不过,如果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叫醒我哦!”说完,便躺在炕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看着熟睡中的张日三和其他人,张启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身处乱世,但这份真挚的情谊让他感到无比温暖。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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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肆拾柒章 老九门 (32)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温柔与八爷以及副官张日三静静地躺在那个坑上,渐渐进入梦乡。而另一边,张启三则靠在桌子上打盹儿。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至三更半夜。突然间,张启三和张日三相继醒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尽量不发出声响。张日三眼疾手快,轻轻推醒了身旁的温柔和八爷,压低声音说道:“温夫人、八爷,醒醒,时候不早了,咱们得赶紧走了。”
温柔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看到一旁的八爷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嘴里还嘟囔着:“干嘛呢?睡得正香呢,把人叫醒......”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又要睡过去。
张日三赶紧凑到八爷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八爷,您快看那儿!”
八爷勉强睁开眼睛,顺着张日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上摆放着几双鞋子,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八爷心头一紧,睡意瞬间全消,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低声对其他三人道:“别出声,咱们赶紧走!”于是,一行四人小心翼翼地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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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出门外,张启三若有所思地说道:“一个普通农民,身上竟然如此干净整洁,上床睡觉时连鞋子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这其中恐怕只有一种可能性……”他的话语充满疑虑与揣测。
八爷听后脸色凝重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并接口道:“没错,此人极有可能是日本人!”
张启三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心中也有着同样的担忧和不安。
八爷接着分析道:“如今这些日本人已然悄悄潜入了长沙城,他们究竟意欲何为?看来我们必须提高警惕才行啊!”
张启三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他皱着眉头缓缓说道:“照此情形发展下去,长沙恐怕将要面临一场重大变故或事件了。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保持警觉!”说完,他的目光扫视着其他三人,仿佛在寻求大家的共识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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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小心翼翼地来到村子外,周围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让人视线模糊。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突然从雾中冲出,径直朝他们袭来。
张启三见状,立刻将温柔挡在身后,与敌人展开激烈搏斗。他身手矫健,拳法凌厉,一时间竟与数名敌人打得难分难解。
而我则看准时机,迅速出手,几下便将其他敌人制服。张启三把被打倒在地的敌人捆绑起来,厉声喝问道:“说!你们到长沙来究竟有何目的?”
然而,无论怎样逼问,这些敌人始终咬紧牙关,不肯透露半个字。最后,其中一名敌人竟然毫不犹豫地吞下毒药,当场毙命。
眼见无法从活口口中得到有用信息,众人不禁陷入沉思。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这些敌人又是受谁指使呢?
在这迷雾笼罩的村庄之外,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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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路向北走着,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老伯正在地里辛勤劳作着。他们快步走上前去,礼貌地问道:“老伯,您是哪里人啊?”老伯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微笑着回答道:“哦,我是隔壁村子的,在这儿种种庄稼。”
张启三听后眼睛一亮,接着追问:“那敢问老伯,这附近可有什么古墓或者矿洞之类的地方吗?”老伯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指着远处说道:“倒是离此不远之处有一个矿洞,据传闻那矿洞中似乎还隐藏着一座古墓呢。”
张日三表示是否能够带领大家前往那个神秘的矿洞时,那位老伯露出无比惊恐的表情,并坚决地回答道:“绝对不行!那个矿洞极度危险啊!就在几年之前,曾经有好几十个人前来探索那个矿洞,不仅抓走了我们村里十几名身强力壮的男子,而且从那以后这些人便杳无音讯、一去不回。
当时,我父亲也是负责给他们带路的,但最终他也没能再回到家中。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踏进那个矿洞一步了,它已经被彻底封闭起来了。”
张启三摆了摆手说道:“你不必进去了,只需带领我们前去即可。”经过一番思索后,老伯终于点头表示答应。于是,他带着众人来到了矿洞入口处。
站定之后,只见张日三伸手探入怀中,摸索片刻后掏出一叠银票来,并将其递到了老伯手中。那银票看起来数额不菲,或许足以让老伯感到满意和安心吧。
张启三和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喜。他们谢过老伯之后,便朝着那个神秘的矿洞出发了。一路上,大家都兴奋不已,期待着能在这次探险中有所收获。
不久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矿洞口。站在洞口前,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内黑漆漆一片,仿佛直通地心深处。然而,面对未知的危险与挑战,四人并没有退缩,毅然决然地步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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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他们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摆放着两碗水。
温柔疑惑不解地看着那两碗水,转头向八爷问道:“八爷,这里放两碗水到底有什么玄机呢?”张启三插话道:“嘿!你们看,一碗是井水,一碗是河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不信这些玩意儿,说不定是那些日本人带来的阴阳师搞的鬼把戏!”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虑和好奇。这个奇怪的场景让他们不禁陷入思考,这两碗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第壹佰肆拾捌章 老九门 (33)
有人猜测这可能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或者诅咒,但也有人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摆设而已。然而,在这个充满诡异氛围的环境中,任何事情都变得不再寻常。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突然一阵阴风袭来,吹得众人毛骨悚然。紧接着,房间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不好,情况有些不对劲!大家小心!”八爷警惕地喊道。
紧张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四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而那两碗水,似乎也在默默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张启山轻轻地敲了敲洞穴的墙壁,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踩了踩地板。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八爷突然开口说道:“地下好像是空的。”听到这话,张启山立刻加重力道再次踩了踩脚下的地面,并顺手拿起带来的铁锹,用力朝着刚才踩踏的地方铲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原本坚实的地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场的四个人都有些惊讶,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短暂的沉默后,张日三深吸一口气,主动请缨道:“我先下去看看情况吧。”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洞中。见此情形,张启山连忙催促八爷也赶紧下去。然而,八爷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站在洞口迟迟没有动作。
张启山见状,二话不说伸手将八爷猛地推了下去。伴随着八爷发出的一声惊叫声,他也紧跟着跳入洞中。
张启三跳了下去砸到了八爷,张启三说:“八爷怎么还在这里?”然后张启三就拉起八爷
最后,轮到温柔了。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纵身一跃,进入了洞穴之中。张启山则在下方稳稳地接住了温柔,成功完成了这次惊险刺激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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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洞穴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灯光闪烁着。他们的目光被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研究实验桌所吸引,桌上堆满了各种仪器和文件。
当他们低头看向地面时,发现脚下铺满了密密麻麻的草稿图纸。这些纸上写满了日文,让人眼花缭乱。八爷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喊道:“日本人真的来到长沙来做实验了!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这个神秘的实验室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日本人为何选择在这里进行实验?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在紧张的气氛中,大家开始仔细查看起地上的草稿图。这些图纸似乎记录了一些复杂的实验步骤和数据,但由于语言障碍,他们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然而,从一些模糊的图案和符号可以猜测出,这可能与某种先进的科技或者军事计划有关。
“难道日本人在研发新武器?”有人低声猜测道。
“或者是寻找某种珍贵资源?”另一个人接口说道。
种种可能性在他们脑海中盘旋,使得局势变得越发扑朔迷离。面对眼前的谜团,四个人意识到必须尽快弄清楚日本人的真正意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决定继续深入探索这个洞穴,寻找更多线索。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他们毫不畏惧,坚定地朝着真相迈进……
张日三把那些地下的草稿纸捡起来收了回去张启三在实验室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就在这时,有几只紫色的蝴蝶翩翩起舞地飞了过来,它们如同精灵一般轻盈而美丽。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蝴蝶如潮水般涌来,数量多达数百只!这些蝴蝶翅膀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张启三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奇景,紧张地说道:“这蝴蝶恐怕一碰就会有毒!”他和张日三立刻紧紧围绕在八爷和温柔身边,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飞舞的蝴蝶。
张日三边挥赶着蝴蝶边焦急地喊道:“蝴蝶实在太多了,我们快跑吧!”话音未落,一只狡猾的蝴蝶趁着张启三不注意,悄悄飞到了他的胳膊上,并迅速狠狠地咬了一口。
刹那间,张启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痛苦地倒在地上。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不停抽搐着。八爷见状,毫不犹豫地背起张启三,同时紧紧拉住温柔的手,奋力向洞口奔去。
张日三则留在后方,一边抵挡着蝴蝶的攻击,一边为他们断后。他挥舞手中的武器,与蝴蝶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
经过一番艰难险阻,他们终于成功逃出了洞穴。洞外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然而,张启三的伤势却让众人忧心忡忡……
刚刚踏出洞穴外一步,便听到“嗖嗖”几声,数颗子弹如疾风骤雨般袭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人一个闪身,迅速趴下,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不再有子弹射来。趴在地上的八爷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看到身旁张启三那痛苦不堪的脸色后,心中又不禁一紧:“得赶紧送他去医治啊!”
于是,八爷连忙转头对张日三说道:“咱们还是先带佛爷去医院吧!”
然而,张日三却摇了摇头道:“普通医院怕是治不好佛爷的伤势……依我看,还是去找二爷比较靠谱些。二爷见多识广,说不定会知晓如何救治佛爷呢!”
听了这话,八爷略作思索,觉得言之有理——毕竟二爷向来足智多谋且精通医术,或许真能找到治愈佛爷的方法。想到此处,两人当即便决定前往红府寻求二爷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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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肆拾玖章 老九门 (34)
八爷那瘦弱的身躯只背着一会儿便已气喘吁吁、力不从心,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就在这时,一旁的张日三眼疾手快地接过了佛爷,背起他后与其他三人一同匆忙赶往红府。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座山上,一名年轻的外国佬正和几个日本人站在一起。这个外国佬名叫裘得考,此时他正手持望远镜,凝视着刚刚有人出没的那个方向。事实上,刚才射出的几颗子弹正是出自他们之手。
其中那位日本女人见状说道:“不用再开枪了。”然而,裘得考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们可以跟他们谈一谈嘛,毕竟伤到佛爷可就不好办了。”
显然,尽管他们对佛爷等人心怀敌意,但似乎并不想将事情闹大,或者说还有其他顾虑。或许,在这背后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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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行至红府门前,但见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立着两个手持长枪的护卫,神情肃穆。正当他们准备敲门时,红府的管家匆匆赶来,直奔贰月红而去。
“二爷!”管家一脸焦急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惶恐,“佛爷他们来了!看起来佛爷好像受伤了……”
听到这话,贰月红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
“具体情况小的也不清楚,只知道佛爷身边的副官让您过去看看。”管家赶忙回答。
贰月红不再多言,转身对其他三人说道:“你们在此稍等片刻。”说完便与管家一同朝着客厅走去。
进入客厅,只见佛爷正躺在长椅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一旁站着一名副官,见到贰月红到来,急忙迎上前去。
“二爷,您可算来了!快看看佛爷这伤势如何。”副官的语气充满了急切。
贰月红点点头,快步走到佛爷身旁蹲下身来,仔细查看他的伤口。只见佛爷的右臂有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不断渗出,周围的肌肉肿胀得厉害。
贰月红眉头微皱,伸出手指轻轻按压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试图找出病因。突然间,他的目光被一个细微的东西吸引住——那是一根极细的发丝状物体,藏匿于佛爷的血肉之中!
贰月红心中一惊,立刻伸手将其捏住,并小心翼翼地往外拔出。随着那根发丝被拔出,一股腥臭之气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这是什么东西?”副官忍不住问道。
贰月红凝视着手中的发丝,沉声道:“看起来像是某种邪物留下的痕迹……先不管这些,我要赶紧给佛爷处理伤口。”说罢,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金疮药和绷带,动作娴熟地为佛爷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中,贰月红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待到伤口处理完毕,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起身对副官说道:“暂时没什么大碍了,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切不可让佛爷乱动,以免伤口裂开。还有,派人去调查一下佛爷受伤的经过,看看是否能找到线索。”
之后二爷看着副官张日三,开口问道:“你们去那个墓里了?”张日三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是的。”
贰月红眼神犀利地看向前方,似乎有人正站在那里。他的语气格外温和,对那个人说道:“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这件事情可不是你能掺和的。赶紧回谢府去吧,免得九爷担心了。”
这时,张启三逐渐恢复了意识,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十分虚弱。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二爷断断续续地说:“我们……来到……矿洞……那里……有个……巨大的……实验室……是……日本人……在那儿……做实验……”
贰月红听完后,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后,他转头对张日三说:“如今我已替他疗愈完毕,你们还是尽快返回吧。”
副官连连点头,表示一定照办。贰月红又叮嘱了几句后,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客厅。
接着,他又嘱咐张日三搀扶着佛爷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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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八爷道别后,便转身返回谢府。当她踏入府门时,一眼便瞧见谢九爷正坐在那里翻阅着报纸。温柔不禁心生疑惑,这么晚了,为何他还未歇息?于是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夜已深,怎还在此看报?”
谢九爷抬起头来,目光宠溺地望向温柔,缓缓说道:“未曾知晓夫人昨日竟未归府,害得本少忧心忡忡。”温柔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之情,连忙解释道:“实在抱歉,昨日本想早些归来,但临时有事需回文府一趟,因时间太晚,索性就在温府留宿一晚。”
谢九爷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疑虑,但并未多言。他只是轻轻点头,表示理解。然而事实上,昨晚他早已询问过温府的管家,得知温柔并未归家。不过谢九爷并不愿当面揭穿她的谎言,而是选择相信她所说。
话毕,谢九爷起身径直走向温柔,一把将其紧紧拥入怀中。随后,他带着温柔一同来到床边,温柔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
温柔与谢九爷并肩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他们轻轻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有氧运动——冥想。
房间里弥漫着宁静祥和的气息,窗外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大自然也在为这场独特的运动伴奏。温柔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她想象自己置身于一片青山绿水之间,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宜人。谢九爷则将注意力集中在内心深处,感受着身体各个部位的细微变化,放松身心,释放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他们的心跳变得平稳而有节奏,呼吸也逐渐深沉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温柔和谢九爷不仅锻炼了身体,更重要的是,通过冥想让心灵得到了滋养和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谢九爷,发现他也正微笑地看着自己。这场特殊的有氧运动,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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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肆拾章 老九门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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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温柔决定回到温府去看一看陈平最近的学习状况。她心中对陈平的感情十分复杂,但已经有好多天都没回过温府了。
温柔身怀六甲,这让一直期盼孩子到来的解九爷喜出望外。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温柔的肚子,感受着新生命的跳动,眼中满是慈爱和期待。
这个好消息迅速传遍了解家上下,每个人都为即将到来的小生命而感到兴奋。解九爷更是对温柔呵护备至,亲自安排最好的医生和产婆,确保她和宝宝的健康安全。
随着孕期的推进,温柔的身体逐渐变得沉重,但她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解九爷也放下了手头繁忙的事务,尽可能多地陪伴在温柔身边,分享她的喜怒哀乐。
他们一起憧憬着未来,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模样,给他取什么名字……这些美好的幻想让两人的心贴得更紧。
温柔在怀孕期间就已经非常辛苦,但她一直坚强地忍受着身体的各种不适和变化。然而到了分娩的时候,情况却变得异常危险。
由于胎儿位置不正等原因,温柔遭遇了难产,她用尽全力挣扎着想要把孩子生下来,但每一次用力都让她感到剧痛无比。
更糟糕的是,在生产过程中,温柔突然出现了大出血的症状,鲜血不断涌出,生命岌岌可危。
医生们紧急采取措施止血并进行抢救,但情况依然十分危急。在场的人们都紧张得手心冒汗,默默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孩子平安降生!尽管如此,温柔的身体却受到了极大的损伤,需要长时间的休养才能恢复元气。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家人和朋友们轮流照顾她,给她送去温暖与关怀。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柔慢慢地开始恢复体力和精神状态。她每天坚持吃营养丰富的食物,按照医生的建议做康复训练。虽然过程缓慢且艰辛,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希望。
温柔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询问 118 系统:“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何从怀孕到生产都如此艰难不顺呢?”118 系统叹息一声,无奈地解释道:“宿主,这个孩子本就先天不足、体弱多病。他甫一降生便注定要经历诸多磨难。”
温柔听后心中一阵酸楚,不禁为这个可怜的孩子感到心疼。然而,当她得知这个孩子竟然是谢九爷的第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后来谢雨晨的父亲时,心中又涌起一股惊喜之情。
原来,谢九爷一直以来都非常疼爱这个体弱多病的儿子。尽管明知他身体不好,但仍然倾尽全力去呵护照顾他。而谢雨晨作为这个孩子的后代,也继承了其聪慧机敏的特质,成为了解家的骄傲。
温柔惊讶地张大嘴巴说道:“原来这就是谢雨晨的父亲啊!”她原本就对谢雨晨有着特殊的情感,如今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亲缘关系,对这个体弱多病的孩子越发疼惜起来。
从此以后,温柔将用更多的爱与关怀来陪伴这个孩子成长,希望能给他带来一些温暖和力量。
在这之后,谢九爷看着眼前这个身体羸弱、经常生病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怜爱之情。他决定要给这个孩子取一个寓意美好的名字,希望能给他带来好运和幸福。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谢九爷终于想到了一个满意的名字——谢连安。“连”字代表着接连不断的福气和好运,而“安”字则意味着平安顺遂、健康快乐。他希望这个孩子在未来的人生道路上能够一帆风顺,远离疾病和苦难。
于是,从那一天起,这个可怜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名字——谢连安。谢九爷将对他的祝福和期望都融入到了这个名字之中,期待着它能给孩子带来光明的未来。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谢连安也慢慢地长大………………………………
(谢连安这个人物我是虚构的,我也不知道谢雨晨的父亲叫什么,谢雨晨过继给谢连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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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柔踏入温府大门时,陈平立刻放下了手中正在忙碌的事情,飞奔而来迎接她。两人见面后,陈平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姐,你在谢府过得还好吗?”温柔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朝气的少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自从陈平与温柔有了孩子之后,温柔的身体状况变得越来越差,这让陈平感到十分忧心忡忡。对于这个孩子,他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一方面,这个孩子是他心爱之人所生,但另一方面,却又是她和别的男人的结晶。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既愤恨又心生怜悯之情。
每当看到孩子那纯真无邪的脸庞时,心中的恨意便会被短暂地掩盖过去;然而当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时,愤怒又会涌上心头。
面对这样一个无辜的小生命,陈平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知道自己应该给予孩子关爱和呵护,但内心深处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
在日复一日的挣扎中,他逐渐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自己的怨恨转嫁到孩子身上。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成为大人恩怨的牺牲品。
于是,陈平开始努力调整心态,尝试去接纳这个孩子,并用真心去关爱他、照顾他。
虽然过程并不容易,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对孩子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份原本深埋心底的疼爱渐渐占据了上风。
如今的陈平,已经不再被过去的纠葛所困扰。他学会了放下仇恨,用爱去包容一切。
而那个曾经令他爱恨交织的孩子,也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份重要牵挂。在未来漫长的日子里,他将倾尽全力守护着这份特殊的亲情……
然而,她同时也清楚地知道,过去的那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尽管她曾经与陈平有着特殊的情感纽带,但如今他们之间只能保持纯粹的姐弟关系。温柔暗自告诉自己,不能再让回忆扰乱心神。
面对陈平关切的询问,温柔微笑着回答道:“我一切都好,不必担心。你呢?学业是否顺利?”她试图将话题转移到别处,避免触及敏感的话题。
陈平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姐姐放心,我一直努力学习,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温柔听了,心中感到一丝欣慰。她明白陈平是个勤奋上进的孩子,未来必定会有所成就。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温柔关心着陈平的生活琐事,而陈平则向她分享着自己在学业上的点滴进步。两人之间虽然不再有那种暧昧的氛围,但彼此的关爱依然真挚深厚。
温柔既心疼又无奈地望着陈平,她深知这段感情注定无法延续。但作为姐姐,她愿意给予陈平无尽的关怀和支持,见证他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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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温柔并没有回到夫家谢府,而是留在温府过夜。此刻,她正静静地躺在自己闺房中,准备进入梦乡。
然而,就在夜深人静之时,一个身影悄悄地潜入了温柔的房间。这个人正是陈平,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然后突然伸手捂住了温柔的嘴巴,并紧紧地抱住了她。温柔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陈平。
陈平轻声说道:“姐姐,你已经很久没有和我一起睡了,今晚就陪我一下吧。”说完,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乱动起来。温柔试图挣脱陈平的拥抱,但却无济于事。她无奈地对陈平说:“别动,好好睡觉。”
尽管温柔如此告诫,但陈平似乎并不打算听从。他继续挑逗着温柔,让她感到十分尴尬和困扰。温柔心里明白,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于是她决定想办法让陈平停止这种行为。
就在陈平的手像一条灵动的蛇一样不停地游走时,最终温柔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挑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渴望,但温柔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试图保持冷静。
这个夜晚对于他们来说异常宁静,没有外界的喧嚣干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陈平轻轻抚摸着温柔的发丝,眼中满是深情。而温柔则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温暖与安宁。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时光,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虽然日子平淡无奇,但正是这些平凡的瞬间让他们的感情越发深厚。
(温柔是渣女哦!别看她名字是温柔,但她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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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温府的庭院里,一片宁静祥和。谢九爷身着一袭黑袍,准时来到温府门口等待着温柔。当温柔踏出房门时,谢九爷一眼便注意到了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印。
那道印记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却又带着一丝惹人怜惜的脆弱。谢九爷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炽热,他紧紧地盯着温柔,仿佛想要透过这道红印看透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温柔被谢九爷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脖子,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然而,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上了小轿车,与谢九爷一同返回谢府。
温柔与谢九爷一同回到了谢府。刚刚踏入府邸,便见到一个瘦弱得脸色苍白的孩子正哭泣着寻找自己的母亲。温柔心中一紧,快步上前,心疼地将这个仅有八个月大的小婴儿紧紧抱入怀中。
安安的身体异常轻盈,甚至连温柔那原本就有些虚弱的身躯也能够轻易抱起他来。她感受着安安那微弱的呼吸和娇小的身躯,心如刀绞般疼痛。泪水不禁模糊了双眼,一滴滴落在安安稚嫩的脸上。
温柔轻轻抚摸着安安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别怕,安安,妈妈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安安似乎听懂了温柔的话语,停止了哭泣,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温柔,眼中满是依赖与信任。
此时的温柔,心中充满了对安安的怜爱之情。她暗暗发誓,无论今后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守护好这个可怜的孩子,给予他无尽的关爱与温暖。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谢府内灯火通明。谢九爷与温柔共进晚餐后,便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烛光摇曳,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浪漫的氛围。
谢九爷轻轻地拥抱着温柔,他的嘴唇轻触着她的耳垂,柔声说道:“告诉我,那个印记是怎么回事?”温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低着头,轻声说道:“没……没什么,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谢九爷当然不信,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用力地吻住了温柔的唇,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温柔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谢九爷的热情。
这个夜晚对于温柔来说注定是不平静的。在谢九爷热烈的攻势下,她一次又一次地迷失在欲望的旋涡之中。他们的肌肤相亲,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激情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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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伍拾壹章 老九门 (36)
直到黎明破晓时分,温柔才疲惫不堪地躺在谢九爷的怀中沉沉睡去。
(谢九爷早在温柔嫁过来就知道*了就算这样又怎么样?现在温柔是我的,现在以后温柔都是我是谢九爷的妻子,以后她是和我合葬在一起的,我是他的合法丈夫)ヽ( ̄д ̄;)ノ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此时此刻,温柔正静静地躺在谢九爷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就像是被无数只蚊子叮咬过一般。
谢九爷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的温柔,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怜惜。他轻轻地低下头,亲吻了一下温柔的额头,仿佛这一吻能够将自己对她所有的爱意传递过去。
随后,谢九爷慢慢地下了床,小心翼翼地不惊醒温柔。他穿好衣服后,轻声走出了房间。
而就在谢九爷离开房间不久,温柔也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酸痛感,不禁想起了昨晚与谢九爷之间的缠绵悱恻。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满是甜蜜。
温柔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秀发,然后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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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悠悠转醒后,眼神还有些迷蒙,但她心中却十分坚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去找谢九爷。于是,她稍作整理便来到了谢九爷面前,表示希望能够前往佛爷家中拜访。
谢九爷默默地看着温柔,眼中满是宠溺和理解。他二话不说,立刻安排了一名司机,并嘱咐他务必将温柔安全送达张府。
谢九爷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对待温柔,可谓是百依百顺。无论温柔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或想法,谢九爷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予支持与帮助。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呵护,让温柔倍感幸福和安心。
而温柔对于谢九爷的感情也是真挚深厚的。她深爱着这个男人,不仅因为他的权势地位,更是因为他那颗温暖善良、宽容大度的心。在温柔眼中,谢九爷就是她生命中的依靠和避风港。
正因为有了彼此间这份深情厚意,无论是面对生活中的困难还是挑战,他们都能携手共度、相互扶持。这样美好而纯粹的爱情故事,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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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踏入张府大门,门口的守卫向她投来敬畏的目光。张府管家早已恭候多时,他快步迎上前去,引领着温柔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进入客厅后,管家礼貌地请温柔坐下,并亲自奉上香茗。然后,他轻声对温柔说道:“温夫人,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报佛爷。”说完,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张启三正在书房里与副张日三和八爷商议要事。他们围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书桌前,神情严肃地讨论着如何能让二爷一同前往那座神秘的古墓。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管家轻轻推开门,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向着张启三躬身行礼,然后恭敬地说道:“爷,温夫人已经到了,此刻正在客厅等候。”
听到这个消息,张启三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转头看向其他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似乎心中已有定论,然后缓缓起身,对副张日三和八爷说道:“我们先去见见温夫人吧。”说完,他率先走出书房,朝着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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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进客厅,张启三眼含深情地轻声呼唤着“夫人”。这声称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是在呼喊自己的妻子,但只有张启三和少数几个人知晓其中真正的含义。
其实,张启三如此称呼温柔并非偶然或随意之举,而是蕴含着他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情感与私心。自从第一次相遇开始,他便被温柔独特的魅力所吸引,并深陷爱河之中难以自拔。然而命运弄人,温柔最终嫁给了别人——那位备受尊敬的谢九爷。
尽管如此,张启三并没有心生怨恨或是嫉妒之心。相反,他选择默默守护在远处,祝福温柔能够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只要看到她快乐无忧、笑容满面,对于张启三来说已经足够满足。
而温柔与谢九爷之间的婚姻确实非常美满和谐。他们相互扶持、相濡以沫,共同经历着人生中的喜怒哀乐。这种深厚的感情令旁人羡慕不已,同时也让张启三只得将对温柔的爱意深埋心底。
如今,当再次面对温柔时,张启三依然忍不住用那充满宠溺与关怀的口吻喊出“夫人”二字。或许这个称呼已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但他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改变。所以,他宁愿选择保持这份遥远而安静的守望,不去打扰温柔现有的幸福生活。
张启三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动人、气质高雅的女子,轻声问道:“夫人此番前来张府,不知所为何事?”
温柔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地回答道:“我知晓你们希望二爷一同前往下墓之事。其实,我也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毕竟,我已来到长沙多年,这里已然成为了我的第二故乡,对于这座长沙,我有着深厚的情感。”
接着,温柔稍稍皱起眉头,神情凝重地继续说道:“近来,我听闻日本人在长沙暗中策划着一些阴谋诡计。这些恶徒居心叵测,企图破坏我们的家园和安宁。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我怎能坐视不管呢?所以,我决定挺身而出,与你们共同对抗外敌,守护我们美丽的长沙城。”
张启三听后,心中暗自感叹这夫人不仅容貌出众,更怀有一颗勇敢正义的心灵,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他激动地握住温柔的手,表示由衷的感谢:“夫人若能相助,实乃我等之幸!待此事圆满解决之后,我定当设宴相邀,以表谢意。”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未来胜利的曙光。
四人商量对策,商量完后温柔回了谢府……
张启三看着温柔的背影心里一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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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柔和地洒在大地上,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温柔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步伐轻盈地来到了红府门前。
门口的守卫见到温柔,立刻迎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个礼,并引领着她进入府内。一路上,温柔欣赏着红府园内精美的景致,心情格外舒畅。
不一会儿,温柔便被带到了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管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满脸笑容地向温柔走来,态度十分谦卑:“温夫人,请您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请二爷过来。”
温柔微微一笑,表示理解,然后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她环顾四周,只见客厅布置得典雅大方,墙上挂着几幅名贵的字画,桌椅摆放整齐,地面一尘不染。
过了一会儿,管家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对着温柔躬身施礼道:“温夫人,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二爷马上就到,请您再稍作歇息。”温柔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然后,那位忠诚而机智的管家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朝着二爷所在的方向奔去。他心急如焚,但步伐却稳而不乱,仿佛心中早已有了明确的目标和计划。
很快,管家便来到了书房门前。他轻轻抬起手,用适中的力度敲了敲门,发出“砰砰”的声响。这阵敲门声既不显得过于急切,也不会让人觉得怠慢。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管家迅速推开门,走进书房。他的目光坚定而专注,径直走向坐在书桌前的二爷,然后低声向他禀报:“温夫人来了。”
贰月红听闻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立刻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朝着客厅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似乎恨不得立刻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贰月红来到客厅门口整理仪容仪表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只见贰月红大步走进客厅,他身穿一件暗红色长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看到温柔,贰月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连忙走上前来,握住温柔的手说道:“温柔,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迎接你啊!”
温柔羞涩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没事,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贰月红拉着温柔坐下,两人开始闲聊起来,气氛轻松愉快。
温柔与贰月红一番寒暄后,话锋一转,神情严肃地对贰月红说道:“如今日本人已悄然在长沙背面展开了一项神秘计划,不仅如此,他们还不惜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前去探寻古墓。
依我看,那座古墓绝不可能是南北朝时期的产物。我希望你能带领大家一同深入古墓探险,绝不能让属于咱们中国人的宝物落入日本人之手!”
贰月红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轻声说道:“让我再考虑一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似乎心中有着许多顾虑。
然而,温柔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她焦急地抓住贰月红的手臂,语气紧迫地说:“不要再考虑了!现在形势如此紧张,时间不等人啊!我们必须立刻前往张府,与佛爷他们一同商讨关于那座神秘古墓的事宜。”
贰月红看着温柔焦虑的神情,心中不禁一软。他知道温柔说得没错,眼下情况危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他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匆匆收拾行装,准备动身前往张府。一路上,他们心情沉重,都意识到这次会议对于解开古墓之谜至关重要。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们也坚信只有团结协作才能找到答案。
当他们抵达张府时,发现佛爷和其他众人已经等候多时。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严肃而紧张。贰月红和温柔迅速加入其中,开始详细讨论起关于古墓的种种线索和疑惑。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各抒己见,纷纷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贰月红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不断分析着各种可能性。而温柔则以细腻的思维和独特的见解给大家带来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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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月红说道:“你们可知道我为何执意阻拦你们前去探寻那座古墓?实不相瞒,在此之前,我们红家便已派遣人员前往一探究竟。
当时,领队之人乃是我的舅姥爷,与他一同前行的还有其他几位族人。众人深入古墓后,竟惊觉日本人亦涉足其中。于是,舅姥爷当机立断,率领众人悄然混入日本人的队伍之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然而,令人痛心疾首的是,最终仅有舅姥爷一人归来。
而他返回时的模样,却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舅姥爷的身躯被密密麻麻的毛发所覆盖!这些诡异的毛发,就如同上次佛爷身上出现的那一撮一般无二。
最终,舅姥爷撒手人寰,只留下一曰记本,告诫我们万万不可再踏足那座神秘莫测的古墓。”
如今,日本人仍对当年之事念念不忘,并持续投入精力展开深入研究。这不禁令人好奇,难道长沙那座神秘古墓之中隐藏着某种珍贵之物,令他们如此渴望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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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伍拾贰章 老九门 (37)
而我,红谋,世世代代都扎根于长沙这块土地之上。面对此番状况,我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使命——必须竭尽全力阻止日本人的企图!
我愿与各位一同踏上这段充满未知与惊险的征途,深入探寻那座古墓的秘密。同时,我们还要将红府先辈们的遗骸安全带回来,让他们得以安息。
这不仅是对先人的敬重,更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艰难,哪怕布满荆棘陷阱,我也毫不畏惧、决不退缩!因为保护家园、扞卫尊严乃我辈之人的神圣使命!
张启三听闻贰月红生前留有一本日记,心中急切万分,连忙追问:“前辈生前留下的笔记本在哪里?”
贰月红稍作沉默后回答道:“那本日记本随舅姥爷一同下葬了,但若你真需要它,我倒也可以去将其挖出。”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感慨。
(舅姥爷表示:曾外甥你真孝!)
贰月红面色凝重地走到舅姥爷的坟墓前,缓缓跪下,对着墓碑连磕了几个响亮的头,并轻声说道:“舅姥爷啊!实在对不住您啦!如今日本人打进了长沙城,他们四处寻找那座古墓中的宝物。
为了保护咱们长沙,我也别无他法,只能来取走您留下的笔记本了。还望您老人家在天有灵,能够体谅晚辈的苦衷啊!”说完这些话后,贰月红站起身来,叫来了几名身强力壮的家丁开始挖掘坟墓。
众人齐心协力,不一会儿便挖到了棺材。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棺盖打开,只见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贰月红定了定神,伸手进入棺材内摸索,终于取出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这本日记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但依然保存完好。贰月红紧紧握着它,仿佛握住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使命。
(这是假的,别挖自己的祖坟,更别挖别人的祖坟)
他面色凝重地从怀中掏出那本泛黄的日记本,递给一旁的壮丁,并催促他们动作要快些将棺材掩埋妥当。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舅姥爷的墓碑,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磕头都充满了虔诚和敬意,仿佛在向舅姥爷表达内心深处无尽的感激与愧疚之情。
做完这些后,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起身,紧紧握着那本珍贵的日记本,脚步匆匆地朝着张府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情异常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与舅姥爷相处的点点滴滴。而手中的日记本,则似乎变得越发沉重起来,仿佛承载着整个家族的命运和秘密……
“118 系统,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跟过去比较好。那个地方实在太危险了,就连敷衍那样厉害的身手都身受重伤……”温柔满脸忧虑地说道。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仿佛能够透过重重迷雾看到正在与敌人激烈战斗的佛爷等人。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牵挂。
然而,118 系统却轻轻拍了拍温柔的肩膀,试图让她安心下来:“别太担心了,宿主。佛爷他们可都是这部小说中的男主角啊!他们有着强大的实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一定会化险为夷的。而且,作为主角,他们肯定会很长寿,经历无数磨难后最终取得胜利。”
温柔听了 118 系统的话,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她仍然无法完全放下心来,因为她深知这次任务的艰巨性以及敌人的凶残程度。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他们。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温柔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光。
118 系统再次安慰道:“相信我,宿主。佛爷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不仅有自己卓越的能力,还有彼此之间坚定的友谊和信任作为支撑。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会携手共度难关,共同战胜敌人。所以,请放心吧。”
尽管内心依旧忐忑不安,但温柔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118 系统的说法。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同时,她也默默祈祷着佛爷等人能够平安无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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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一行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踏入了那神秘而又阴森的矿洞之中。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前方黑暗的道路。
越往里走,洞穴变得越发狭窄和崎岖不平。突然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古墓出现在众人面前。墓室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众人目光紧盯着正中央的那一尊大佛。只见它高达数十丈,宛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佛像身披金装,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八爷仔细观察后说道:“这尊大佛乃是一尊石雕的弥勒佛,端坐在一个精美的莲花座之上,面带微笑,手捧着珍贵的珠宝。”
众人听后,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仿佛被这惊人的景象所震撼,一时间竟无法回过神来。他们呆呆地望着大佛,心中涌起无数疑问和惊叹。
就在这时,二爷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大家清醒一点!这只是个假象,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惊醒了还沉浸在惊愕中的其他人。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收拾好心情,紧紧跟随着二爷,快步走出了古墓。身后的大佛依旧静静地坐着,但此刻在他们眼中,却多了一丝诡异与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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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其实早就有所预谋,他们在第二天这些人进入矿洞之前就已经派遣了一批特工悄悄地尾随其后。
这些特工们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精通各种追踪和侦查技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目标而不被发现。
他们的任务就是密切监视这些进入矿洞的人,并及时向上级汇报任何有关情报或异常情况。这样一来,日本人就能随时掌握洞内的动态并采取相应措施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或者危机。
同时也可以根据得到的信息制定出更完善周详计划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目的与野心。
在洞穴上方,矗立着几根粗壮的石柱,而石柱之间则悬挂着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绳索。二爷凝视着这些柱子和绳子,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一旁的八爷满脸疑惑地看着二爷,似乎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感慨。贰月红注意到了八爷的神情,轻声说道:“这些柱子上的每一根绳子,都代表着一条逝去的生命。”他的声音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悲伤却让人不禁动容。
八爷听后,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这简直太残忍了!怎么会有人这样做?”他的脸上浮现出愤怒与惊骇交织的表情,仿佛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贰月红默默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许多悲惨的事情,而这些绳子便是那些无辜生命最后的见证。面对这样的场景,任何人都会感到心情沉重,而八爷此刻的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洞穴内回荡着悠扬婉转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戏曲声,让在场的几个人不禁打起寒颤。八爷惊恐地说道:“难道……难道是上头那些人死后化作厉鬼不成?”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张启三则一脸威严地呵斥道:“休得胡言!本佛爷岂会相信这世间真有鬼魂之说!”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神还是流露出一丝紧张。
八爷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这些声音究竟是从何处传来的啊?”
贰月红专注地聆听着那阵戏曲声,眉头微皱。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此曲乃《霸王别姬》,其音调与我红家所传颇为相似。”说完,他将目光投向张启三,两人对视一眼后,默默地点点头。
八爷见他们二人打起哑谜,心中愈发焦急,忍不住嚷嚷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要去找这声音的源头?”
张启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道:“怎么,你不敢去?要是不敢,那就自己留在这儿吧!”一听这话,八爷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谁愿意一个人待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啊!”说罢,便紧紧跟随着众人向前走去。
二月红和张启山顺着声音一路狂奔而去,果然看到前方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他们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紧紧地向那个人影冲了过去。八爷则在后方紧追不舍。
眨眼间,二月红和张启山便已经来到了人影跟前,并迅速将其扑倒在地。被压制住的神秘人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但二月红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轻声说道:“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何独自一人出现在这个洞穴之中,而且还唱起了《霸王别姬》?”
听到二月红的询问,那个人似乎稍稍安定下来一些。然而,当二月红再次开口唱出一段《霸王别姬》时,神秘人突然变得异常激动,急切地说道:“你……你是红家的人?”二月红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神秘人深吸一口气,语气略带紧张地说:“既然如此,你们跟我来吧。”说完,他试图从地上站起身来。就在这时,八爷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怨道:“哎呀,可累死我了!喂,你们怎么又自顾自地往前走啦?好歹也等我一下嘛,让我稍微歇口气行不行啊……”
那名瞎子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带着这三个人来到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床和一床被子。瞎子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油灯,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贰月红敏锐地察觉到了瞎子内心的挣扎,她轻声说道:“这位是佛爷,旁边那位则是八爷,他们都是我可以信赖之人。”听到贰月红这样说,瞎子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道:“事情有些复杂……”
那个瞎子语气低沉地说道:“我确实是跟随红爷来到这个洞穴古墓之中的。而那曲‘霸王别姬’也是红爷传授给我的技艺。当时,我们察觉到有大批人群涌向这个洞穴,而且这些人竟然都是来自寇岛的家伙们!于是,我们便混入了他们的队伍中间。
其中一部分人其实是寇岛人从村子里招募来的强壮男子,让他们充当苦役。如果谁胆敢不听话,就会被残忍地弄瞎双眼——而我正是因为不肯顺从,才遭受了这样的厄运。自那以后,我一直被困在这里,苦苦等待着红爷的归来。不知道红爷现在是否安好?”
贰月红满脸哀愁地说道:“舅老爷逃回红府时已是奄奄一息、命悬一线了!他那惨状简直不忍直视啊!只见他脸上爬满了像头发一样的诡异东西,还不停地蠕动着。
这些可怕的发丝似乎有着某种邪恶力量,不断侵蚀着舅老爷的身体和灵魂。最后,舅老爷终于支撑不住,痛苦地死去了……”说到这里,贰月红不禁潸然泪下,心中充满了对舅老爷的悲痛与思念之情。
那位瞎眼老人满脸悲伤地说道:“红爷已经离我们而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苦苦等待着他归来,但如今得知他已然逝去,我心中的执念终于可以放下了。”他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将一生的哀愁都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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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伍拾参章 老九门 (38)
“红爷往生极乐,我的心愿也算是完成了。”老人颤抖着声音继续说道,泪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红爷,如今虽然悲痛万分,但至少知道了红爷的下落,可以让自己安心一些。
最后,老人轻轻念叨着:“红爷已经入土为安,愿他安息吧……”这句话像是对红爷的告别,又像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说完后,老人缓缓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回忆的地方。
瞎子一脸神秘地说道:“各位,请随我来吧!我将带领你们前往那座神秘的古墓。”于是,一行四人紧跟其后。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个空旷而诡异的地方。放眼望去,整个地面都被一种类似头发的奇异物质所覆盖。这些发丝般的东西正不停地蠕动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这便是通往古墓的必经之路。只有穿越此地,抵达对面,方可进入古墓。不过,千万要小心这些像头发一样的东西,它们极为危险,如果不做好防护措施,很可能会被其钻入体内……”瞎子语气凝重地警告道。
说罢,瞎子从怀中取出几顶假发递给众人,并嘱咐他们务必戴好。原来,这假发能起到屏障作用,可以有效阻止那些诡异发丝侵入人体。
众人心中虽然忐忑不安,但还是按照瞎子的指示戴上了假发。随后,他们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踏上了这条布满怪发的道路。每走一步,脚下的发丝都会缠绕住他们的双脚,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而四周不断蠕动的发丝更是让人胆战心惊,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
然而,有了假发的保护,那些发丝似乎无法再靠近他们的身体。尽管如此,众人仍不敢掉以轻心,全神贯注地向前迈进。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跋涉,他们成功到达了对岸。回头望去,那片满是发丝的区域依旧让人心有余悸。
经过一番艰难险阻,几个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对岸。然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瞎子却毫无征兆地轰然倒地。
贰月红见状,急忙伸手将其扶住,并关切地问道:“前辈,您这是怎么了?”说话间,他注意到瞎子的嘴角竟然有一缕黑色的发丝缓缓溢出。
瞎子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心……愿已了……你们只需帮我安葬便可……”话音未落,他的双眼便永远地闭上了。众人不禁为之悲痛不已,但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最后,大家决定在洞穴内就地挖掘一个土坑,将瞎子的遗体小心翼翼地掩埋其中,并竖起一块简易的墓碑。做完这一切后,几人站成一排,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异口同声地说道:“前辈,一路走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洞口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尽管心中充满了哀伤和不舍,但生活仍要继续前行。带着对瞎子的怀念与敬意,他们收拾心情,踏上了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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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三他们…………………………
贰月红的背部紧紧地靠着矿洞壁,他的眼神警惕而专注。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紧贴着墙壁,不敢有丝毫松懈。八爷好奇地问道:“为何要一直这样贴着洞壁啊?”贰月红深吸一口气,轻声解释道:“这是以防万一,如果前方设有机关暗器,一旦发动射击,我们便可借助洞壁躲避,增加生还几率。”八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缘由。
贰月红稍稍侧过头去,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确保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他深知这次下矿探险充满未知与危险,但作为领队,他必须保证成员的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只有偶尔传来的水滴声打破寂静。然而,众人心中都明白,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这三个身影领着一队人踏入古墓之中,来到一片空荡荡的地域。他们停下脚步,站定在中央位置。
其中那位被称为长官的张启三,低头凝视着脚下的地面,然后用力跺了跺脚。随着他的动作,地面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地下是空的!”张启三大声喊道,并将目光投向身边的众人。
紧接着,他下达命令:“你们到四周去寻找一下机关!”
收到指示后,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分散开来,开始仔细搜索周围的墙壁、地面和角落。他们小心翼翼地用手触摸每一寸表面,试图找到可能隐藏着机关的蛛丝马迹。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任务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二爷、八爷以及张启三紧紧跟随着众人寻找着机关所在之处。突然间,张启山的一名手下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声响传来,紧接着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众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见原本坚实的地面竟然缓缓裂开,一个巨大的空洞出现在中央位置!
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但二爷却迅速反应过来。他手持着火把,毫不犹豫地将其扔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中。火光在洞穴内摇曳闪烁,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幸运的是,经过一番观察发现,这个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紧张感依然挥之不去。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凝视着下方幽深的黑暗,试图弄清楚这地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而此时此刻,每个人的脑海中都充满了各种疑问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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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只见张启山转头对身边的人喊道:“快去取几根滑索绳来!”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一旁的张启三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二月红却抢先一步说道:“还是让我先下去吧,这座南北朝时期的古墓我比较熟悉。而且,我还有舅姥爷留下的笔记本作参考,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张启三眼含担忧地看着二月红,但见他眼神坚定,知道无法劝阻,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他又唤来几名亲信士兵,嘱咐他们紧紧跟随二月红一同下墓,务必确保其安全无虞。
二月红与数名张启山的亲兵身着完备的滑绳装置,小心翼翼地下到洞穴之中。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抵达底部时,不幸降临了——其中一名亲兵不知踩到了何物,瞬间触动了暗藏的机关!
刹那间,数十支利箭如雨点般激射而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措手不及,但二月红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过人的反应速度,迅速侧身一闪,惊险地避开了飞射而来的箭矢。而其他几名亲兵则没有这么幸运,他们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无情的箭雨射中,当场毙命。
眼见同伴惨死,二月红心中悲痛不已,但他深知此时此刻不能感情用事。他强压下内心的悲伤,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试图寻找出破解机关的方法。在这充满危机的环境中,每一步都必须格外谨慎……
张启三和八爷以及副官张日三也顺着斜坡滑落而下,但他们的情况却各不相同。只见张启山身手矫健、动作敏捷地顺利滑到地面;而八爷则没有那么走运了,他一个不慎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八爷一边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一边慢慢从地上爬起。
张启三面色凝重地看着身边几名已经中箭身亡的亲兵,心中充满了悲痛与不舍。
他咬了咬牙,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地对副官说道:“快去叫几位兄弟下来,将这些战士们的遗体带回营地好好安葬,并妥善安抚好他们家属的情绪!”说完这句话后,张启三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内心所有的痛苦都随着这一口气呼出体外。
张启三再次看向副官张日三,语气坚定地说道:“接下来,就由我和八爷、二爷一同前去,你留在这里,务必妥善安排好兄弟们。”然而,张日三却毫不退缩,恳切地请求道:“佛爷,请允许我派遣几名亲信士兵与您一同前行,也好有个照应。”
面对张日三的坚持,张启三不禁心生怒气,但他深知此时需要保持冷静。他沉下声音,严厉地命令道:“这是军令!服从命令,留守此地!”张日三明白张启三的决心,知道多言无益,于是恭敬地应答道:“属下遵命。”
最后,张日三眼含敬意地注视着张启三,表示自己一定会按照吩咐留下,并确保一切顺利。而张启三则带着坚定的信念,准备与八爷、二爷一同踏上未知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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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日本人这边……………………
那位名叫中田凉子的日本女人是这支队伍的头目,她面带狡黠笑容地紧跟在张启三等人身后。与此同时,来自美国的裘得考率领着他的手下也亦步亦趋地跟随着。
中田凉子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个计划真是绝妙无比!让张启三他们充当先锋去探路,而我们则可以坐享其成。”裘得考也附和道:“没错,这正是中国人所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只需等待时机,就能轻松获得胜利,简直就是渔翁得利啊!哈哈哈哈……”
他们心中暗自盘算着,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局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达成目标。然而,他们并未意识到前方可能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和挑战。
张启三及其团队或许并非轻易可被算计之人,这场追逐与较量究竟会如何发展,结局又将怎样,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日本人的手下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中田良子身边,然后将嘴巴贴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轻轻说了几句话。中田良子听完之后,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她一边笑一边摆着手示意手下离开。
“哈哈哈……”中田良子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和轻蔑。待手下走远后,她开口说道:“刚才张启山的手下又有好几个人死掉啦!”
坐在一旁的裘德考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容。他淡淡地回应道:“他们不过是些小角色罢了,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是咱们自己人出事就好。哦,对了,他们现在行进到哪里了?”
中田良子稍稍收敛了笑容,目光投向远方,回答道:“看起来他们已经快要到达那座主墓了。只要他们把里面的宝藏取出来,一出洞口,我们就可以立刻动手抢夺!”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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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三这边……………………
三人终于来到了古墓的最深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巨大无比的青铜门!八爷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说道:“这……这是什么?”
然而,与八爷不同的是,张启三一眼便认出了这扇青铜门。对于如此巨大的青铜门,他并没有感到特别震惊,但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为何此地会有这样一扇青铜门呢?
毕竟,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见到青铜门了。第一次是在遥远的东北张家,而如今却是在此处——贰月红之地。尽管内心震惊不已,但张启三面无表情,似乎并未被眼前的景象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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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伍拾肆章 老九门 (39)
他静静地凝视着那扇神秘的青铜门,脑海中思绪万千。
此刻,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三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众人都被这扇突如其来的青铜门吸引住了目光,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们不禁开始思考这扇门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故事,以及是否应该推开它去探索未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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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一脸好奇地看着贰月红,急切地问道:“二爷啊,您那位舅老爷的日记本里有没有提到如何才能进入那神秘的青铜门呢?”贰月红微微皱起眉头,从怀中掏出一本陈旧的日记本,轻轻翻阅起来。
随着书页的翻动,贰月红的目光逐渐变得专注而深沉。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来,语气凝重地说道:“舅老爷的确在这本日记中记载了一些事情。他曾被困在此处长达二十八天之久,但却并未提及进入青铜门的方法。”
八爷听后不禁有些失望,但仍不死心地追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线索吗?这青铜门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啊!”贰月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从知晓。然而,他心中暗自思忖,或许只有亲自去探索一番,才能揭开这个谜团背后的真相。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丝丝凉意。贰月红抬头望向远方,眼神坚定地说:“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都要一探究竟。既然舅老爷没能找到进入青铜门的途径,那就由我们来完成吧!”
八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这次冒险可能充满危险与未知,但对于他们来说,追求真理和解开谜团的渴望已经超越了一切恐惧。于是,两人决定继续前行,寻找关于青铜门的答案……
张启三神秘地说道:“这青铜门上可是有着两处洞口存在,但却需要拥有两根手指奇长之人方可开启此门。然而,放眼整个家族之中,唯有那血统纯正的张家人方才具备这种能力!
尽管我的父亲乃是一族之长之子,但遗憾的是,由于我自身血脉不够纯净,仅属于旁支一系,所以并未得到父亲传授那双指破洞之法。”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甘。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唯有副官挺身而出,表示自己能够打开这扇神秘的青铜大门。原来,这位副官乃是纯正血统的张家人!然而此刻,副官却并不在场。
八爷焦急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已经到了门口,哪有不进去的道理啊!”二月红沉思片刻,提议道:“不如让佛爷一试吧,或许会有奇迹发生呢。”
张启山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尽管他并非张家族人,手指也没有那么修长,但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要长出一些的。于是,张启山深吸一口气,将食指和中指缓缓插入洞中,并用力向前试探。
突然间,张启山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他竟然真的够到了机关!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青铜门缓缓开启,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未知的黑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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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进入青铜门映入眼帘的是三扇门贰月红说分头行动张启三和八爷点点头然后三人就分别进入三扇门里
张启三………………………………
如果张启三不是咱家人,也不是军人——而温柔也是有父有母宠爱的孩子。
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张启三和温柔相遇了。他们的爱情故事就像一首悠扬的乐曲,奏响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张启三是一个勇敢坚毅的男人,他心中怀揣着对国家和民族的热爱。而温柔则是一个善良体贴的女子,她用温暖的笑容抚慰着人们疲惫的心灵。
他们相识于战火纷飞的战场,却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宁静与安慰。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艰难险阻。无论是战争的硝烟还是社会的变革,都无法动摇他们之间坚定的情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民国时代渐渐远去,新中国成立的曙光照亮了大地。张启三和温柔也迎来了人生的新阶段。他们见证了历史的变迁,感受着时代的脉搏。
在新中国的建设中,张启三积极投身于各项事业,为国家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温柔则默默支持着他,成为他背后坚实的后盾。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分享了喜悦与忧愁。
岁月如梭,白首相依。张启三和温柔的感情如同陈酿的美酒,愈发醇厚。他们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共同创造了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
他们的故事成为了后人传颂的佳话,激励着更多的人去追求真爱和美好。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国度里,张启三和温柔的爱情将永远绽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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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月红………………………………
贰月红与温柔喜结连理之后,过着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他们相濡以沫,共同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
不久后,温柔诞下一女,贰月红给她取名为“安宁”,希望女儿一生平安顺遂、无忧无虑。从此以后,这个小家庭充满了欢声笑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他们一家人见证了民国时期的风云变幻,也迎来了新中国的成立。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贰月红和温柔始终坚守着彼此的爱情,用心经营着这个温馨的家。
随着时代的变迁,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革,但贰月红和温柔并没有被外界的喧嚣所影响。他们依旧过着自己简单而快乐的日子,教育女儿要懂得感恩,珍惜眼前的一切。
安宁在父母的关爱下茁壮成长,她善良懂事,勤奋好学。长大后的她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医生,用自己的医术造福百姓。
贰月红和温柔看着女儿如此出色,心中满是欣慰。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一生最大的成就。
回首往事,贰月红和温柔感慨万分。他们感谢命运的眷顾,让他们能够拥有这样一个美满的家庭。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携手前行,共度更多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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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
八爷自小与温柔相识,他们一同成长,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岁月流转间,他们的感情愈发深厚,终于从青涩的青梅竹马蜕变成了相濡以沫的恋人。
八爷凭借着精湛的卜卦技艺,得以养家糊口;而温柔则尽心尽力地操持家务、相夫教子。夫妻二人相互扶持,同甘共苦,共度风雨。他们的日子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温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八爷和温柔已携手走过数十个寒暑。他们的头发渐白,面容也被岁月刻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但彼此之间的爱情却始终如初。在这漫长的人生旅途中,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的欢乐与悲伤,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
最终,八爷和温柔在恩爱和睦中度过了一生。他们的故事成为了邻里传颂的佳话,让人们感受到了真爱的力量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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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温柔并没有如他们所愿般嫁给自己,更别提与自己过上那梦寐以求、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最终,温柔还是嫁作他人妇,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婚后的日子竟然过得十分幸福。尽管如此,这些人却仍然执迷不悟,沉醉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无法自拔。
他们宁愿自欺欺人地沉浸在这个虚无缥缈的世界里,也不愿面对现实,从这场荒诞可笑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然而,即使是在梦境之中,他们也未能如愿以偿地获得幸福。刚刚做完美梦,紧接着便是一场可怕至极的噩梦降临。
青铜门所带来的幻象正是如此,先给予他们短暂的幸福体验,然后再用无尽的不幸和灾难去摧毁他们,使得原本美满的家庭瞬间分崩离析、支离破碎。这便是青铜门对待那些盗墓贼的手段!
张启三………………………………
在长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寇人入侵!曾经繁华喧嚣、热热闹闹的长沙城,眨眼间就沦为了一片血海。
然而,这一次的张启三并未像以往那般投身军旅,而是选择与妻子温柔一同享受清闲安逸的生活。
寇人的侵袭令人猝不及防。起初,张启三只打算出门买点东西,但就在短短片刻之后,倭寇突然闯入城内,大街小巷顿时陷入混乱,到处充斥着刀光剑影和厮杀声。
张启三心急如焚地赶回家里看望温柔,可惜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温柔已经惨遭敌人毒手,被一刀毙命。
目睹爱妻惨死眼前,张启三的世界瞬间崩塌,整个人陷入极度的悲痛与绝望之中。他的理智仿佛被吞噬殆尽,浑身颤抖着,双眼布满血丝,愤怒得近乎疯狂。
凭借本能,他茫然无措地挥起手中的武器,将那些可恶的敌人一一斩杀。此刻的他,心中已然没有了生的欲望,唯有对亡妻无尽的思念和对敌手刻骨铭心的仇恨。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在血泊之中时,张启三也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般瘫软在地。他呆呆地望着周围的一切,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
失去了温柔的陪伴,他觉得自己再也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意义和勇气。于是,在万念俱灰之下,他毅然决然地举起刀子,结束了自己悲惨而又无奈的生命……
镜头一转———————————
张启三眼含热泪,缓缓地走进了张家大院。这里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但如今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
他目光凝视着前方,仿佛看到了那个令他心碎的时刻——他的父亲倒在血泊之中,生命之光渐渐熄灭。那一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烙在了他的心头,成为了他永生难忘的伤痛。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每一个细节都勾起了他对往事的回忆。当时,父亲带着年幼的他和一群忠诚的随从踏上了前往长沙的征程。然而,命运却无情地捉弄了他们,半途中遭遇了寇岛人的伏击。
那场惨烈的战斗至今仍历历在目,张启三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与敌人浴血奋战,最终不敌而惨死当场。鲜血染红了大地,也染湿了他的心灵。
这个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他。每一次回忆都会让他感到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几乎要将他逼入崩溃的边缘。
他试图逃避这些回忆,却发现它们如影随形,无法摆脱。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画面便会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让他沉浸在悲伤和自责之中。
张启三知道,他必须面对过去,才能走出阴影。于是,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为父亲报仇雪恨,为家族洗刷冤屈。在这条漫长而艰辛的道路上,他将孤身一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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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月红………………………………
贰月红与温柔本过着幸福美满、其乐融融的日子,但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突然间,一名男子闯入了他们的生活,企图强娶豪夺贰月红。面对如此无理要求,贰月红宁死不屈,表示绝不可能离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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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伍拾伍章 老九门 (40)
然而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趁着温柔不备之时,那名男子竟然将温柔绑架带走,并消失得无影无踪。自此之后,贰月红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无法接受失去温柔的事实。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将年幼的女儿托付给亲戚照顾,然后踏上了寻找妻子的艰难旅程。
尽管身处异地他乡,但贰月红始终惦记着自己的女儿。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给那位亲戚寄去一封家书和一些财物,以表达对女儿的关爱之情。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经过数年坚持不懈的努力,贰月红终于找到了那名男子。然而令人心碎的是,当他询问起温柔的下落时,却得到了一个噩耗——温柔早已离世多时。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贰月红,让他瞬间变得失魂落魄。但坚强的贰月红并没有被打倒,他缓缓站起身来,心中暗自告诉自己:“我不能倒下,因为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没错,那个孩子是他和温柔爱情的结晶,更是他对温柔唯一的思念与牵挂。
如今,虽然温柔已经不在人世,但贰月红必须要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好好抚养他们共同的女儿长大成人。带着这份坚定信念,贰月红重新振作起来……
他心急如焚地赶回老家寻找女儿,但当他到达亲戚家时,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瞪大眼睛,满脸怒气地质问亲戚:“我的女儿呢?”然而,那位亲戚却支支吾吾起来,言辞闪烁,始终不肯说出实情。
贰月红心里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知情况不妙,自己的女儿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他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厉声喝问着亲戚究竟把女儿藏到哪里去了。终于,在贰月红的逼问下,亲戚吐露了真相——原来,他们竟然将他的女儿卖给了一个王家,而那个买家却是个傻子!
得知这个消息后,贰月红心如刀绞,怒火中烧。他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王家,想要找回自己的女儿。面对王家众人,他怒不可遏地质问道:“我的女儿在哪里!”王家的人却冷漠地回答道:“她早就自杀身亡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击中了贰月红,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心中的绝望和痛苦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愤怒蒙蔽了他的理智,他失控地扑向王家的人,挥拳相向。一阵混乱之后,他打伤了几个人,然后茫然失措地跑出了王家。
此刻的贰月红犹如行尸走肉般漫步在大街上,眼神空洞,精神恍惚。他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他觉得自己对不住女儿,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当初,他竟然狠心地抛下年幼的女儿,独自一人踏上寻找妻子的道路。
如今想来,他无比痛恨那时的自己,为何偏要将女儿寄养在亲戚家中,而非一同带着她去寻找孩子的母亲呢?若不是因为他这个自私的决定,或许女儿就不会遭受如此多的苦难,更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是他亲手毁掉了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让那个曾经天真可爱、温柔善良的小女孩承受了本不该属于她的痛苦和折磨……
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如今变得支离破碎,这一连串沉重的打击让他无法承受。他甚至开始痛恨自己,觉得自己活得毫无意义,不如就此纵身一跃跳下悬崖算了……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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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
曾经,我过着平凡且宁静的日子。每日清晨,我总是习惯性地前往堂主那里算上一卦,以求心安。生活虽然平淡无奇,但却充满了安宁与快乐,毫无烦恼可言。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某天,儿子突然生起病来,打破了这份平静。我们心急如焚地带着他四处求医问药,但结果却总是不如人意,医生们始终未能查出病因所在。焦虑不安之际,我瞒着家人偷偷给儿子算了一卦,得到一个惊人的结论:这场病痛乃是儿子命中注定的一场劫难!只要他能够安然度过这个难关,未来必定会一帆风顺、平平安安。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和妻子并没有放弃希望。我们带着坚定的信念,继续踏上漫长的求医之路。每到一处寺庙或道观,我们都会虔诚地祈祷拜拜,祈求神明庇佑,保佑我们的儿子早日康复。在这段艰难的时光里,我们相互扶持、不离不弃,用无尽的爱与关怀陪伴着儿子一同战胜病魔。
尽管前途未卜,但我们坚信,只要有爱与坚持,一切困难都将迎刃而解。愿上天眷顾,让我们的儿子渡过此劫,重获健康,从此过上顺遂如意的生活。
然而,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令自己心爱的儿子病情好转,我始终不肯死心,仍旧坚持不懈地为儿子卜卦算命。果不其然,卦象显示出儿子命中注定难逃此劫。
尽管如此,我仍然心存侥幸,不敢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妻子温柔——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呢?可惜,现实总是无情的,并没有所谓的“如果”。最终,我们的宝贝儿子还是不幸夭折了。
自那以后,妻子温柔的身心状况每况愈下。我深知,失去孩子成为了她心头永远难以愈合的创伤。为了能让妻子重新振作起来,我想尽办法,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最终,妻子也离我而去。
如今,只剩下我这孤独无依的老头子,独自一人四处漂泊流浪。我一边靠着替人占卜算卦谋生,一边漫步于世间各地,以此打发余生时光。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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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在熟睡中的三人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摔倒在地,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般。他们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诡异的梦境之中,无法逃脱。
一开始,这三个倒霉蛋还沉浸在美好的美梦中,尽情享受着虚幻世界带来的愉悦和满足感。然而,好景不长,美梦很快就变成了一场可怕的噩梦。无尽的恐惧、痛苦和折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原来,这个古墓的主人深知人性的弱点,特意设下了这样一个阴险狡诈的陷阱。他先是用美妙的梦境迷惑那些觊觎宝藏的盗墓贼,让他们放松警惕,沉醉其中。一旦时机成熟,便会将美梦瞬间转换成恶梦,给予这些不速之客致命的打击。
在噩梦中,三人遭受着各种酷刑的折磨,身心俱疲。他们试图挣扎反抗,但却始终无法摆脱困境。而那个可恶的墓主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而是要慢慢地折磨他们,让他们在痛苦中永远沉沦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的生命力逐渐消逝,最终只能无奈地接受命运的安排,永远被困在这个恐怖的梦境里,直至死亡降临……
温柔这边…………………………
“118 系统!大事不妙啊宿主!男主们被困在梦境里出不来啦!”系统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不是说过他们这次会平安无事地出来吗?怎么会这样?”
“我……我也不清楚啊宿主!这可如何是好?”118 系统急得团团转。
温柔也是心急如焚,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突然,她灵光一闪,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将我的声音传送到他们的梦境之中呢?”
“啊?这个……”118 系统一时语塞,表示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可行。
温柔着急地喊道:“别吵了!让我好好想想!对了,幺儿!或许他有办法能做到这一点!毕竟他可是最了解这个世界规则的人之一啊!”
温柔轻声说道:“去询问一下你们的主神大人吧,否则他们死了,整个世界都会崩塌。”118 系统应道:“好的,我这就去问主神大人。”
八分钟过后,118 系统回到了原地,对温柔说:“宿主,我回来了。大人给了我一张传音符,只要在上面写下名字和要说的话,就能传递信息。”温柔听闻,立刻拿起笔,在传音符上迅速写下字迹。
写完之后,118 系统将传音符传送至三人所在之处。此时,八爷和二爷正在噩梦中挣扎,突然间听到了温柔的声音传来:“快点回来!”两人犹如被一股清泉泼洒,瞬间从可怕的梦境中惊醒过来。
然而,张启三却依然没有苏醒,仍深陷于困境之中。贰月红焦急地看着张启三,喃喃自语道:“怎么佛爷还没醒来?他们都已经醒了,唯独他没有动静。时间如此紧迫,我们也只能先把张启三抬走了。”
说罢,众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将张启三抬起,向着后面回去。——————————————————————————————————
寇岛人站在青铜门前,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们紧张地注视着前方,等待着那扇神秘大门后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当他们看到有人走进青铜门时,田凉子急忙回头对身后的人喊道:“等一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而一旁的裘得考则显得十分焦急,他用那并不流利的中文催促道:“他们都进去了,我们赶紧跟进去啊!”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这座青铜门背后隐藏的秘密。
然而,中田凉子却冷静地分析道:“先看看他们进去之后会怎样吧,如果里面是个陷阱怎么办?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再趁机抢走东西。”
她的话让其他人陷入了沉思,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扇青铜门后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危险。最终,大家还是决定听从中田凉子的建议,暂时按兵不动,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他们瞪大眼睛盯着青铜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终于,青铜门缓缓打开,先前进去的人走了出来……
中田凉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就连佛爷这样举足轻重、威震四方的人物竟然也会从那神秘莫测的青铜门里昏迷不醒,并像个毫无生气的布娃娃一样被两人抬了出来!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些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待到他们完全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后,一旁的裘得考按捺不住性子开口道:“他们三个居然空手而归,要不咱们派些人手进去找找看?说不定还有什么遗漏的宝贝呢!”
然而,中田凉子却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你傻不傻呀!连他们这些专业人士都没能拿到任何东西,难道你还指望我的人能够有所收获吗?别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说完,中田凉子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迅速离去,留下裘得考站在原地,被噎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也只能心有不甘地命令自己的人撤离这个地方。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只剩下那扇紧闭的青铜门,依旧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秘密……
张日三站在洞穴外焦急地等待着佛爷一行人。终于,他看到二爷和八爷抬着昏迷不醒的佛爷缓缓走了出来。张日三大惊失色,急忙喊来两名亲兵前去帮忙抬起佛爷。
“快!小心点!”张日三边指挥边紧张地看着佛爷苍白的脸色。
贰月红一脸凝重地对张日三道:“先把佛爷带回张府吧,我会想办法救治他的。”
众人齐心协力将佛爷抬上马车,向着张府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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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伍拾陆章 老九门 (41)
一路上,张日三和其他人都忧心忡忡,担心佛爷的安危。而贰月红则坐在车旁,紧紧握着佛爷的手,默默祈祷着他能尽快苏醒过来。
当马车抵达张府时,早已等候多时的医生们立刻迎了上来。他们迅速将佛爷转移到房间里,并开始进行全面检查和治疗。
张日三在一旁焦急地踱步,不时询问医生关于佛爷病情的进展情况。贰月红则静静地守在佛爷身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忧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佛爷始终没有醒来。张日三和贰月红心中愈发不安,但他们仍然坚信佛爷一定能够战胜这次危机……
经过漫长而令人焦灼的等待之后,张启三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但眼神却显得有些迷茫和疲惫不堪。众人见状,急忙凑上前去,关切地询问着他的状况。
只见张启三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带……我……去……张……家……楼……”然后便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然而,当其中有人提到“张家楼”这个名字时,张启三脸上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就在张启三即将陷入昏迷之际,他迷迷糊糊地似乎听到了佛爷的声音:“回张家……”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张日三心中一震。
尽管那声音若有似无、十分微弱,但凭着对佛爷多年来的了解和信任,张日三深知其中必有深意。然而此时此刻,张启三已然无法回应,身体状况也容不得他过多思考。
待到张启三稍微恢复些意识后,内心深处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虽然并不确定佛爷所言是否与自己有关,但他始终觉得此事非同小可。经过一番挣扎,张日三最终决定前往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一路上,张日三心情忐忑,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佛爷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佛爷说出这样的话语呢?难道真如自己所担忧的那样吗?
带着满心疑惑和焦虑,张日三终于抵达了医院。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忙碌的医护人员,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紧张情绪,并开始按照流程接受各项检查……
经过一番紧张而忙碌地抢救后,三位伤者被紧急送往了医院接受全面检查和治疗。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医生们用尽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和技术手段,但仍然无法确定张启三究竟得了什么病症。
面对这一困境,众人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尤其是副官张日三,他与张启三关系密切、情同手足,此刻更是焦急万分。眼看着张启三依旧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张日三只得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将佛爷带回张府。
这个决定虽然有些冒险,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毕竟在张府,他们可以更好地照顾和守护佛爷,并想方设法寻找其他可能有效的救治方法。于是,一场紧张而扣人心弦的护送行动就此展开……
张启三的梦境中……………………
在这最后一次的循环之中,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重复着张启三父亲惨死在寇岛人刀下那悲惨一幕,取而代之的是,父亲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神情严肃且坚定地对自己说道:“孩子啊,一定要守护好咱们的长沙城,绝不能让那些可恶的寇岛人踏足我们自己的土地一步!”话音刚落,父亲便如幻影般逐渐消散于空气之中。
望着父亲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不见,张启三只觉得心如刀绞、悲痛欲绝,声嘶力竭地哭喊道:“父亲!父亲您别走啊!求求您别抛下我一个人……”
然而无论他怎样呼喊,回应他的只有那无尽的寂静与哀伤。从此以后,前方的道路只能由他独自去面对和探索了……
现实中——张启三在那喃喃自语的说父亲不要丢下我——父亲不要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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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这边…………………………
“系统!宿主贰月红他们已经从洞穴出来了没?”温柔问道。
原来,贰月红和其他人刚刚去了一趟医院,但只有张启三还没有苏醒过来。
“张启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呀?”温柔焦急地追问着 118 系统。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答道:“据我所知,张启三前往张家楼或许能够找到让他苏醒的方法。目前,他们正在做前往张家楼的准备工作。”
温柔听后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仍然充满了担忧。
她暗自祈祷着,希望张启三能够尽快醒来,也期待着在张家楼能找到治愈他的线索或方法。
118系统说:“宿主,你要不跟着去……”
温柔犹豫了一会儿,去吧
说着温柔在房间的桌上留下一封信
说:我回温柔一趟,顺便在那住几天…………………………………………
温柔踏入张府,迎面而来的便是张府管家。管家面露忧色地对温柔说道:“温夫人,您是来找佛爷的吗?佛爷此刻正在房间里,但却昏迷不醒。”温柔心头一紧,焦急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快带我去看看你们家佛爷!”
进入房间后,温柔静静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佛爷,他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如纸。温柔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佛爷的额头,感受着他微弱的气息。片刻之后,她站起身来,对张府管家吩咐道:“好好照看佛爷,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走出房间,温柔遇到了张日三。张日三看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轻声说道:“夫人,既然您已经看过佛爷了,那便请回吧。稍后,我会带着佛爷返回东北的张家,那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和资源,可以帮助佛爷恢复健康。”温柔皱起眉头,坚定地回应道:“不,我要跟你们一起去。你们这些大男人粗心大意的,哪有我一个女人细心照料得好?”张日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这样,温柔与张日三等一行人踏上了前往东北张家的路途。一路上,温柔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佛爷,无微不至。她用温暖的笑容和关切的话语给予佛爷力量,让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人一直陪伴在身旁。
而张日三等人也被温柔的善良和执着所打动,他们默默地守护着这对患难中的男女,共同期待着佛爷能够早日苏醒过来。
与此同时,贰月红等人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去张家楼…………
原来,传说中的张家楼乃是张氏家族的圣地,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宝藏。据说那里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治愈各种疑难杂症,甚至能够让人起死回生。于是乎,大家决定按照张启三的要求,带着他前往神秘的张家楼寻求帮助。
在前往张家楼的道路上,车轮滚滚向前,扬起一片尘土飞扬。然而,让人不安的是,他们发现身后紧跟着一群神秘的身影。这些人悄无声息地跟随着马车,仿佛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当马车驶进一条狭窄的小路时,张日三心中一紧,他深知这条路通往张家界,那里埋藏着精心布置的陷阱。面对如此险境,众人不禁心生恐惧,但八爷却镇定自若地站出来。
八爷手持龟壳和铜钱,开始卜卦推算。一番摆弄之后,他抬头说道:“无妨,尽管冲过去!”张日三眼含疑虑,但还是决定相信八爷的判断。他挥舞马鞭,毫不犹豫地驱使马匹冲向前方。
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马车竟然平稳无事地穿越了那片看似危险重重的区域。张日三和他的同伴们安全抵达了彼岸,心中暗自庆幸。
然而,那些紧跟其后的敌人却没有这么幸运。当他们踏入陷阱范围时,只听得一阵惨叫和惊呼声响起。陷阱中的机关纷纷启动,箭矢如雨、深坑骤现,敌人瞬间陷入混乱之中。
有的人被利箭射中要害,当场毙命;有的则掉入深深的坑洞中,身受重伤。一时间,血腥弥漫,惨状不堪入目。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得敌人遭受重创,损失极为惨重。
张日三望着身后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分。他明白,这次能够化险为夷,全靠八爷的神机妙算和运气眷顾。而敌人则因为贪婪和盲目追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个教训也让他深刻认识到,在未知的旅途中,保持警惕和智慧是何等重要。
一路上风尘仆仆、历经艰辛,他们终于来到了张家楼前。古老而庄严的建筑矗立在眼前,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辉煌。众人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进入其中探索起来。
门口坐着一个神情专注的小孩子,正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沉浸在书籍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当我们走到门前时,这个小孩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便淡淡地说道:“你们来了啊,进去吧。”他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早已知道我们会来似的。
我们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带着满心的疑惑走进了屋子。就在这时,温柔也深深地看了小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紧跟着我们走了进去。
在张家楼内他们四处寻找线索和方法希望能拯救张启三的生命。每一个角落都被仔细搜查过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始终一无所获就在众人感到绝望之际突然发现了一本破旧的书籍似乎隐藏着某种玄机。
书中记载了一种古老的秘术或许正是救治张启三的关键所在!众人如获至宝开始按照书中的指示准备所需物品并施展秘术。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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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声响传来,那声音就像是棺材的机关被缓缓开启一般。张日三见状,心中已然明了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他毫不犹豫地将张启三轻轻放入棺材之中,并小心翼翼地合上棺盖。
贰月红、八爷以及温柔三人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张日三的一举一动。整个过程异常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中。
这时,八爷忍不住开口问道:“把人放在棺材里真的好吗?”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疑虑。
张日三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八爷。这是前往张家古楼的必经之路。佛爷会平安无事的。”
八爷皱起眉头,不解地追问:“可是,张家古楼不就在这儿吗?为何还要将佛爷送去别的地方呢?”
张日三边整理着衣物边解释道:“此张家古楼并非我们眼前所见之楼,它位于另一处神秘之地。唯有通过特殊方法才能抵达那里。”说完,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重要之事。
贰月红、八爷和温柔听闻此言,皆陷入沉默之中。他们虽然对张日三所言半信半疑,但此刻也只能选择相信他。毕竟,张日三一直以来都是个值得信赖之人。
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期待着事情能够顺利发展……
张启三这边…………………………
张启三被转移到张家古楼后,眼前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帘子,它如同一道屏障般横亘在前方。透过帘子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一个身影正端坐于其后。
当张启三靠近那块帘子时,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轻轻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容沧桑、眼神深邃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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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伍拾柒章 老九门 (42)
这位神秘的老人仿佛与时间长河融为一体,身上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老人注视着张启三,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你终于来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张启三感到一阵迷茫,他努力回想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处,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正当他思索之际,老人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传遍张启三全身。
张启三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紧接着便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时,他突然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地——这里便是传说中的张家古楼!
面对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老人,张启三心生敬畏之情。他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却见老人摆了摆手,缓缓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日后切不可再来。”说完,老人手臂一挥,一道光芒闪过,张启三只觉眼前一花,便已被传送回了原处。
张启山回到原来的地方,张日三急忙上前将盖子打开,并将张启三拉了出来。张启三定了定神,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心中感慨万分。他对众人说道:“走吧,此地诡异非常,不宜多做停留。”
张启三的手掌心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石头。就在这时,一旁的张日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手中的变化,满脸疑惑地问道:“佛爷,您手上怎么会突然多出这么一块石头啊?”
与此同时,贰月红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她仔细端详着那块石头,惊讶地发现它竟然和青铜门内陨洞里的石头一模一样!不禁失声喊道:“这不是和那个陨洞里的石头一样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面对众人的疑问,张启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块石头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他手中。
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手中的石头,沉默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暂且别管它了,也许这其中另有玄机。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快点回长沙吧。”说完,他便将石头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回长沙
一路上,张启三暗自思忖着这块神秘石头的来历。它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出现在自己手中呢?种种谜团萦绕心头,但他决定暂时放下疑虑,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去探寻答案。
而其他同伴们虽然心有好奇,但见张启三如此淡定从容,也纷纷收敛心神
于是,大家搀扶着张启三离开了这个神秘之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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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长途跋涉,这几个人终于从遥远的东北返回。
一路上风尘仆仆,但幸运的是,除了张起三的身体仍略显虚弱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张起三原本就身受重伤未愈,此番远行更是让他的身体状况雪上加霜。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打起精神,与同伴们一同完成了任务并安全归来。
然而,回到家中后的他已疲惫不堪,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众人见状,纷纷对他表示关切,并劝他好好休息调养。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如果不好好保重自己,以后还怎么应对各种艰难险阻呢?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起三听从大家的劝告,闭门谢客,专心养伤。
他每天按时服药、休息,希望能尽快恢复到从前的状态。而其他的伙伴们也各自忙碌着,或是处理事务。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起三的身体逐渐好转。虽然还不能像以前那样生龙活虎,但至少已经不再那么虚弱无力了。
相信只要再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够完全康复,重新担当起保护大家的重任。
张启三坐在房间内,瞪大眼睛凝视着手中这块突如其来出现的石头。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块石头究竟与物理学之间存在何种神秘关联呢?”正当张启三陷入沉思之际,却未曾察觉到一个身影正悄然注视着他。
此人默默地观察着张启三手中拿起的石头,随后小心翼翼地离开现场。他一路潜行至寇岛大使馆,并向其中一名女子禀报情况。这名女子听闻后,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那人退下。
然而此时,裘得考却从后方走出,断言道:“此石必定出自古墓之中!”女子闻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必须设法夺得那块石头。她深知这块石头背后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和价值,而获取它或许将成为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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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心急如焚地赶回谢府,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儿子安安的房间走去。一踏入房门,一股浓烈的药味便扑鼻而来,刺激着她敏感的鼻腔。
安安的奶娘见温柔归来,赶忙迎上前说道:“夫人您回来啦!小少爷刚刚喝完药,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温柔默默地点点头,轻声走到床边,凝视着安安那张苍白的小脸,心中满是酸楚和心疼。
回想起安安成长的点点滴滴,温柔不禁黯然神伤。这个孩子自出生以来就是如此体弱多病,尚未学会喝奶时便已开始与苦涩的药丸为伴。
每一次看到他被病痛折磨得痛苦不堪,温柔都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她忍不住想 118 系统发问:“幺儿啊,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能让安安的身体好起来吗?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然而,118 系统的回答却令她失望至极——“宿主,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即使您拥有世间最好的灵药,也无法治愈安安这天生体弱的身躯。”
温柔听后,深深地叹息一声,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安安的脸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最后,她轻轻地退出房间,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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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
月黑风高之夜,万籁俱寂之时,谢九爷踏着月色归来。刚一进府门,便有下人迎上来,低声禀报:“夫人回来了。”听闻此言,谢九爷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后,谢九爷一眼就看到温柔正坐在窗边,借着微弱的烛光专心致志地绣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香囊。那香囊精致可爱,上面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栩栩如生。而安安则安静地躺在一旁的摇篮里,睡得十分香甜。
谢九爷放轻脚步走到温柔身边,轻声说道:“怎么突然回来了?”温柔闻声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起身走到谢九爷面前,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娇嗔道:“想你了呗……”
谢九爷被温柔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温柔揽入怀中。
两人相拥着走到床边,温柔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在谢九爷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谢九爷低头吻了吻温柔的额头,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深情。
一番温存过后,温柔靠在谢九爷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感到无比幸福。
她知道,无论世事如何变迁,眼前这个男人都会一直陪伴在她身旁,守护着他们共同的家。
宁静的夜晚被一阵急促的惊呼声打破:“不好了!安安发热了!”谢府上上下下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夜深人静之时,安安毫无征兆地突然发起高烧,让整个府邸都紧张起来。众人手忙脚乱,有的去请大夫,有的准备退烧药,还有的忙着给安安擦拭身子降温。
谢九爷和温柔守在安安床前,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他们看着安安痛苦的小脸,心疼不已。温柔紧紧握着安安的小手,轻声安慰道:“别怕,安安,娘亲和爹爹会一直陪着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大家齐心协力的照料下,安安的高热慢慢退去,但她的身体也变得异常虚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谢九爷和温柔不敢掉以轻心,继续守在床边,悉心呵护着这个脆弱的小生命。
接下来的几天里,谢府上下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大夫每天都会来探望安安,开一些滋补调养的药方;厨房则变着花样做各种营养餐食,希望能让安安尽快恢复体力。
而谢九爷和温柔更是日夜不离地陪伴在安安身边,给予她无尽的关爱与温暖。
然而天不遂人愿,尽管谢九爷和医院都已经尽力,但安安的身体状况却变得越来越糟糕。
曾经只需半个月服用一次药的安安,如今每天都要喝下一碗苦涩的汤药才能勉强维持生命。温柔心急如焚,整日整夜无法入眠,忧心忡忡之下,她自己也病倒了。
当陈平得知侄子安安生病、温柔又因此倒下后,心中焦急万分。
他立刻赶到谢府探望心爱之人,并对安安心生恼怒——若不是因为安安生病,温柔怎会如此憔悴不堪?但同时,陈平也深知安安的病情始终是温柔心头难以放下的巨石。
于是,陈平开始四处寻找能够治愈安安疾病的良药。
就在此时,一名神秘女子出现了,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来自寇岛!这名女子声称自己拥有一种能治百病的奇药,但条件是必须与她合作,帮助她取得张启三从洞穴中夺得的那块神奇石头。
面对这样的要求,陈平陷入了沉思,表示需要时间考虑一番。毕竟,对于寇岛人所言,他并未全信。
陈平心急如焚地赶到谢府,想要与温柔商议此事。谢府的管家见来人竟是夫人的娘家人,不敢怠慢,赶忙将陈平领进了温柔的闺房。
一进门,只见温柔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而安安的奶娘则守在一旁,向她禀报着孩子的身体状况。奶娘忧心忡忡地说道:“安安的病情依旧没有起色,令人担忧啊。”
陈平轻轻敲了敲门,柔声说道:“姐姐,我来看望你了。今日前来,实则是有要事同你相商。”温柔有气无力地回应道:“何事如此紧急?”
陈平神情严肃,郑重其事地说:“近来不知为何,寇岛之人竟得知了安安生病一事,他们找上门来,声称有良药可救治安安,并要与我做一笔交易。”温柔闻言,不禁眉头紧蹙,问道:“你可应下了?”
陈平连忙摇头,坚定地表示:“绝无可能!我岂会轻信那些贼子之言?”他深知寇岛人素来居心叵测,不可轻易相信。
温柔而又郑重地说道:“绝对不可以相信他们!这些人一定有着更为巨大且阴险的阴谋诡计。至于安安的病情,你无需担忧,九爷已经亲自前去寻找能够治愈安安的药物了。”
温柔听后气愤地回应道:“糖糖啊,千万别被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所蒙骗,不必理睬他们。”
陈平默默地点头表示认同,并与温柔又交谈了一会儿。然而,温柔此时已感到颇为疲倦。
于是陈平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返回府邸了。你定要多加保重自己的身体。”
温柔微微颔首示意,随后缓缓躺下身子,紧闭双眼,转瞬之间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陈平静静地凝视着温柔,眼神充满无尽的柔情蜜意,片刻之后方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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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疲惫地躺在床上,她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好累啊……”一旁的 118 系统注意到了温柔的状态,它轻声说道:“宿主,按照原剧情发展,贰月红的妻子丫头身患重病,急需鹿活草来医治。
他们将会前往北平寻找鹿活草,并在此过程中结识女主角林欣悦。
第壹佰伍拾捌章 老九门 (43)
所以,我们可以巧妙地将这几个人引导至北平的新月饭店,让他们顺理成章地与林欣悦相遇。
不仅如此,一旦拿到了鹿活草,还能用它来给安安入药,这样一来,安安的身体状况也会有所改善,不再那么虚弱了。”
温柔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118 系统的提议。她知道,这是一个既能推动故事发展,又能帮助他人的好机会。于是,温柔开始思考如何实现这个计划,她要想出一个完美的方案,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张启三、贰月红以及齐铁嘴得知温柔与安安生病后,心急如焚地赶往谢府探望她们二人。抵达谢府后,他们被门口的家丁引至客厅稍作等候。
没过多久,一名神情严肃的管家走了进来,表示要带他们去见温柔。一行人跟随着管家穿过回廊庭院,终于来到了温柔所在的房间。
推开门,众人看到温柔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毫无血色。她原本圆润的脸颊此刻也深深凹陷下去,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虚弱感。
床边摆放着各种药瓶和补品,但这些似乎都无法让温柔恢复往日的活力。
看到这一幕,张启三等人心中一阵酸楚。他们快步走到床前,轻声呼唤着温柔的名字,希望能唤醒她。然而,温柔只是微微睁开双眼,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便又沉沉睡去。
贰月红轻轻握住温柔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微弱温度,眼泪不禁夺眶而出。齐铁嘴则默默站在一旁,眉头紧皱,若有所思。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最好的医生来医治温柔,让她早日康复。
温柔的身旁,一个面容姣好、眼神清澈的丫鬟轻声说道:“夫人之前已经去看过大夫了,大夫诊断后表示夫人所得之病乃是心病。
这一切都是由于对小少爷病情的过分担忧所导致的。只有当小少爷身体康复时,夫人才能够恢复健康。
如今,九爷已动身前往寻找药材救治小少爷了。”她的声音充满忧虑和关切,仿佛能感受到夫人内心深处的痛苦与不安。
张启三看着床上虚弱的安安,眼中满是心疼和忧虑。他紧紧握着夫人的手,坚定地说道:“夫人,别怕,我们一定会找到治愈安安的良药!”一旁的几个人纷纷附和道:“是啊,您放心吧,好好养病,我们大家都会全力以赴寻找药物。”
说罢,众人便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分派人手四处打听、搜寻各种可能有效的药材,但经过一番努力后却一无所获。
就在众人感到沮丧的时候,九爷终于回来了。他一脸凝重地走进房间,示意其他人安静下来。然后,他转头对管家吩咐道:“去请佛爷、二爷和八爷到谢府一趟,我要与他们商议如何才能得到救治安安所需的药品。”管家领命而去,迅速传达了九爷的命令。
没过多久,佛爷、二爷和八爷陆续来到了谢府。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显得有些紧张。九爷首先开口打破沉默:“各位,目前情况紧急,安安的病情不容乐观。我们必须想办法尽快找到那副神奇的药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接着,他详细讲述了自己所了解到的关于这副药丸的信息以及获取它可能面临的困难。
听完九爷的话,众人陷入沉思。一时间,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然而,在困境面前,这些人并没有退缩或放弃。相反,他们更加坚定了要救回安安的决心,并开始积极讨论应对之策。
鹿活草的医药价值在传统医学中备受重视。它被认为具有清热解毒、祛痰止血、活血化瘀等功效。这些特性使其在传统医学中有着广泛的应用,如治疗咽喉肿痛、扁桃体炎、支气管炎等上呼吸道感染,以及皮肤软组织炎症。此外,鹿活草还被用于化痰利尿、治疗内出血(如吐血)和急性黄疸型传染性肝炎等。
为一种极其稀少且具有神奇疗效的草药,能够起死回生……
谢九爷说道:“经过一番打探,我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才得知,那鹿活草只会出现在北平的一家名为‘新月饭店’的地方进行拍卖。”八爷闻言不禁好奇地问道:“这到底是个吃饭的地方呢?还是专门搞拍卖的场所啊?”
九爷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家名叫新月的饭店可不简单呐!它的历史相当悠久,甚至连清朝时期的老佛爷和那些达官贵人们都曾品尝过他们家的菜肴。依我看,这家饭店背后的主人肯定大有来头。而且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五天后,北平的新月饭店将会举行一场鹿活草拍卖会,但想要参加这场拍卖会,必须得持有该饭店的邀请函才行。”
贰月红听后皱起眉头说:“可是我们并没有邀请函啊,这可如何是好?”谢九爷胸有成竹地回答:“别担心,我已经打听到了,从长沙有一列火车可以通往北平,而车上有一名男子拥有这份邀请函。只要咱们想办法把他的邀请函弄到手,就能顺利进入拍卖会现场了。”
张启三说明天一早我们便出发前往北平。温柔听闻后轻轻起身,缓缓走到了大厅门口。隔着门缝,她隐约听到里面的人正商议着要去北平寻药。
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突然发声:“宿主,我们也要一同前去吗?”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要去,当然要去!此次前行不仅可以找到所需之药,还能顺道游览一番北平这座历史名城呢。”
主意已定,温柔迈步走进了大厅。九爷率先注意到了她,赶忙站起身来说道:“夫人,您怎么过来了?快快回去歇息吧。”然而,温柔却径直走到众人面前,直言不讳地表示自己也要一同前往北平,并希望借此机会四处逛逛、散散心。
八爷听后连连点头称是,他认为让夫人出去走走有助于缓解病情。九爷见状,也只好答应下来,表示一切听从夫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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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小心翼翼地安排好安安和其他几个人前往火车站。她轻轻依靠着谢九爷,听他低声说道:“一个小时之后,火车将会通过隧道。我们需要派一个人提前赶到那里,因为邀请函就在那里。等火车进入隧道后,趁着黑暗把邀请函取回来。”
八爷听闻此言,立刻开口问道:“那么由谁去摸索那封邀请函呢?”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八爷。八爷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好好,那就由我去吧!”谢九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并对八爷嘱咐道:“一定要小心行事。”
这时,张启三站出来主动请缨,他自信满满地说:“九爷,以我的身手,应该可以胜任这个任务。我会趁机潜入火车内,将邀请函顺利带回来。”谢九爷看着张启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回答道:“嗯,佛爷,那就拜托你了。”张启三点头应诺。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大家决定稍作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时机的到来。
八爷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大褂,右手紧握一面破旧不堪却又充满神秘气息的旗帜,口中不停地高声呼喊:“五个铜板就能算出您的命运和财富!”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极具穿透力。
此时此刻,八爷的生意异常火爆,前来求卦问卜者络绎不绝。而在不远处的一节车厢内,彭三鞭正紧闭双眼,靠在座位上小憩。
突然间,一阵喧闹声传入耳中,令他感到十分烦躁。于是,他睁开眼睛,皱起眉头,对身旁的随从说道:“你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那名随从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少爷。”随后便起身朝车窗外望去。
片刻之后,他回到车厢里,向彭三鞭禀报说:“少爷,外面有个算卦的人正在给别人算命。听那些人说,这个人算得非常准,所以吸引了很多人找他算卦呢。”
彭三鞭听闻此言,顿时来了兴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哦?有这么准吗?你去把他请过来,我倒要见识见识。”那名随从遵命行事,表示一定会将那位算卦先生请来。
八爷端坐在那里,面前摆放着一张八卦图,周围围拢着几个好奇的人。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家少爷想请您过去给他算一卦。”八爷心中暗自思忖:“上钩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微笑着对火车上的人们说道:“诸位乡亲们,齐某临时有点事情需要处理,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回来。大家可以先四处逛逛,或者休息一下。”听到八爷这么说,人群渐渐散开。
那几个人见状,便引领着八爷朝着彭 3 鞭所在的车厢走去。一路上,八爷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但内心却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他知道,这次与彭 3 鞭的会面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机遇或挑战。
当他们来到彭 3 鞭的车厢时,八爷不禁被里面奢华的布置所震撼。然而,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以一种沉稳的姿态走进了车厢。
彭三鞭大剌剌地躺在椅子上,如同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太爷一般,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这位身着白色大褂、看起来有些神秘莫测之人。只见那人自称“八爷”,据说其卜卦之术精准无比。
彭三鞭开口说道:“听说你算卦挺灵验的,来,给本大爷也算算!”
八爷听闻此言,不敢怠慢,连忙正襟危坐,开始认真算起卦来。然而,当他看到卦象后心中却不禁暗暗叫苦——此人的姻缘实在是凄惨得紧啊!
不过,八爷毕竟是个机灵鬼,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他装模作样地对彭三鞭说道:“先生,您的姻缘可是极好的呢!”
说话间,八爷还偷偷瞄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邀请函的踪影。于是乎,他心中已然明了:这邀请函必定就在彭三鞭身上无疑!
想到此处,八爷便故作不经意地向彭三鞭凑近一些,突然装作站立不稳摔倒在对方身上,并趁机伸手摸了摸彭三鞭的胸口位置。果然不出所料,那里有一块硬硬的东西,毫无疑问便是众人苦苦寻觅的邀请函!
彭三鞭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滚开!”
八爷则迅速起身,满脸歉意地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先生,在下刚刚不小心滑倒了……”
彭三鞭虽然心中恼怒,但见八爷态度诚恳,倒也不好再发作,只得挥挥手示意手下人给了八爷几两银子了事。而八爷则拿了银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现场。
八爷心中暗自窃喜,心想这次不仅能够赚到钱,还得知了邀请函的下落,真是一举两得啊!他心情愉悦地返回了九爷那里。
一回到座位上,八爷便端起水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得意洋洋地说道:“哈哈,邀请函就在彭 3 鞭的胸口里呢!接下来就看佛爷的啦!”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张启山来到了彭 3 鞭所在的车厢旁边,静静地等待着火车驶入隧道。当火车缓缓开进隧道时,四周顿时变得一片漆黑。张启山瞅准时机,迅速潜入彭 3 鞭的车厢内。
车厢内随即传来阵阵激烈的打斗声响,拳来脚往,好不热闹。而此时的火车也驶出了隧道,重见光明。只见张启山已然成功夺得邀请函,正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怀中。
张启三终于成功地将那封珍贵的邀请函握在手中!他心跳加速,充满期待与紧张。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行动起来才能确保计划顺利实施。
于是乎,张启三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九爷所在之处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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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伍拾玖章 老九门 (44)
他深知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如果不能赶在彭 3 鞭察觉到邀请函失踪之前抵达北平,那么所有努力都可能功亏一篑!
一路上风驰电掣般奔跑着,张启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他穿越车厢,避开人群和障碍物,仿佛化身为一道闪电,迅速接近目的地。
终于,九爷的车厢。张启三喘着粗气,但眼神坚定无比。他推开门,径直走进房间找到九爷,并将邀请函递给他看。
九爷接过邀请函后微微点头表示满意。紧接着他们开始商量如何利用这宝贵的机会前往北平并完成任务……
几个人脚步匆匆地下了站台,迅速登上另一辆疾驰而来的火车。经过一段时间的飞驰,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北平。一下车,他们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盯着前方。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头戴礼帽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她端坐在沙发之上,神情冷峻而又酷炫十足。在其身旁,还有一名女子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几个大字。
张启三说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终日劈桃饶,人在心儿里。两耳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看到这里,张启三突然停下了脚步。八爷见状,不禁心生疑惑,连忙问道:“怎么了?”随后,他顺着张启三的视线望去,同样注意到了那块牌子以及坐在沙发上的女子。
这时,贰月红轻声说道:“这便是新月饭店派来迎接彭 3 鞭的人。”八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缘由。原来如此……他心中暗自思忖道。
温柔本身身体就较为虚弱,再加上连续数个小时一直坐在火车上未曾挪动过位置,此时已经感到非常疲倦不堪了。九爷见此情形,连忙搀扶起温柔,一行人缓缓地朝着前方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气焰嚣张、身着一袭黑色西装的女人迎面走来。她看着眼前的众人,开口说道:“你们就是从西北过来的彭 3 鞭吧?”张启三听闻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那女子随即将目光投向了张启山,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听别人提起过,她的的未婚夫应该是从西北而来,但传闻中他长得十分粗犷啊!可为何面前这个男子却生得如此英俊潇洒呢?”
思索片刻后,那名女子再次开口说道:“我们家小姐派我在此专程迎接诸位,请跟我来吧。”说完,她便转身引领着大家朝前行进。
林欣悦满心狐疑地领着这几个人走到车子旁边。只见八爷和张启三一同坐上了一辆车,而那位身着西装的女子则负责驾驶。
另一边,温柔、九爷以及贰月红坐在同一辆车上,还是由那位穿着西装的女子负责开车。这位女子可不简单,她一边开着车,还一边试图从他们口中套出些什么。
张启三心里清楚得很,这女人肯定已经对他们起疑了,
张启三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小先生如何称呼?”那名女子听到张启三称她为“小先生”,心中十分得意,对自己今日的打扮甚是满意。然而,她却未曾察觉到张启山早已识破了她的女儿身。
张启三继续喊道:“小先生……小先生!”那名女子回应道:“怎么了?”张启三又一次重复地问:“小先生叫什么名字啊?”
只见那女子故意想要戏弄一下张启三,便随口胡诌道:“我叫小岳。”张启三听后,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不再言语。接下来,便是八爷与这名女子的一番交谈。
再加上有个像八爷这样的“猪队友”,想不被怀疑都难啊!眼看着那名女子就要从八爷嘴里套出话来了,张启三赶紧出声打断:“你们家小姐最近怎么样啦?”
那女子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一下子有些语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敷衍了几句,总算是把这个话题给糊弄过去了。随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新月饭店。
几个人一同走进新月饭店,其中一名身着西装的女子转头对另一个女子吩咐道:“给他们安排一下房间。”被点名的女子立刻恭敬地回答:“好的,请您放心。”随后,那位穿西装的女子便转身离去。
八爷满脸狐疑地看向张启三,压低声音说道:“佛爷,您瞧刚才那位西装女子,一进门那些小厮和侍女们全都对华恭毕敬的,难不成她身份很不一般?”
张启三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回应道:“哟呵,连这你都看出来啦?我还当你傻呢,连人家是个女子都认不出来!依我之见啊,此女在这新月饭店中的地位怕是相当高咯。”说话间,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似乎已经猜出了这名西装女子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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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惊讶地对着 118 系统说道:“幺儿,这女主也太蠢了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是个女孩子啊!她长得那么女性化,如果再剪个短发,脸上再弄几道伤疤,那也只能算是勉强伪装成男人罢了。”118 系统则平静地回答道:“宿主,您就别管女主了,男主们早就识破了女主的女儿身啦。”
几个人跟随着那位侍女来到了客房前,她停下脚步,微笑着对众人说道:“请几位客人在此房间休息,后天便是拍卖会举行之时。”语罢,女侍微微躬身,便悄然离去。
九爷轻轻地将温柔搂进怀中,眼神宠溺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诸位一路奔波想必都有些劳累了,不如先行歇息,待明日咱们再一同商议如何夺得那株鹿活草。”
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经过长途跋涉,大家确实感到疲惫不堪。于是各自回到分配好的房间,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以恢复体力和精神状态。
九爷则依旧半拥着温柔,走进了属于他俩的房间。他小心翼翼地将温柔放在床上,替她盖上柔软的棉被,然后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柔声嘱咐道:“好好睡吧,我的宝贝。”随后,九爷自己也躺在一旁,闭上双眼,渐渐进入梦乡……
温柔在一旁翻来覆去,似乎有些难以入眠。毕竟她早上已经在火车上睡了很久,现在自然毫无睡意。此刻的温柔感到无比无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而这一切动静,最终还是将身旁的谢九爷给吵醒了。谢九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怀中不断动弹的温柔,轻声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温柔停下动作,有些无奈地点点头。
谢九爷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突然凑近温柔的耳畔,柔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就在这床上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吧……”他的声音充满诱惑,让温柔的心跳瞬间加速。
在一个温馨而浪漫的夜晚,温柔轻轻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神迷离,面若桃花。她身着一袭轻薄的睡衣,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而谢九爷则站在床边,他高大挺拔的身材被月光映照得格外帅气。
谢九爷慢慢地爬上床,靠近温柔,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有无尽的柔情蜜意在空气中流淌。然后,他们开始了一场独特的有氧运动——轻柔的拥抱、深情的亲吻以及细腻的抚摸。
他们的身体渐渐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始终保持着温柔与和谐。每一次动作都是那么自然流畅,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轻盈美妙。
在这个美好的时刻里,时间似乎停止了流逝,只有两人之间那份浓浓的爱意在不断升温。他们共同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时光,将彼此的心灵紧紧相连。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一片宁静与温馨。谢九爷缓缓睁开眼睛,怀中正搂着他心爱的女人——温柔。
她的发丝如瀑布般散开,轻抚着他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清香。谢九爷轻轻抚摸着温柔的秀发,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的温暖。
温柔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她紧闭着双眼,仿佛在梦中也能感受到谢九爷的爱和关怀。
谢九爷静静地凝视着温柔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满足。他想起了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闪现。
在这个清晨,谢九爷决定要好好珍惜这份感情,守护好身边的这个女人。他知道,生活中总会有不如意的时候,但只要有温柔陪伴在身旁,一切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柔也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谢九爷正深情地注视着自己,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
“早上好,宝贝。”谢九爷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温柔。
“早上好,九爷。”温柔回应道,羞涩地笑了笑。
两人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甜蜜。他们知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彼此相互扶持、携手前行,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生活。
谢九爷与佛爷围坐在桌前,面色凝重地商讨着如何获取那珍贵无比的鹿活草。
就在此时,一旁沉默不语的张启山突然开口说道:“今早起来时,我注意到新月饭店那些女侍者们的耳朵似乎总是动个不停。依我看,这些女子的听力应当超乎常人。”他顿了一顿,接着提议道:“要不八爷您跟我一同前去试探一下她们的听力?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线索呢!”
八爷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微微上扬,应了一声:“哦……好啊!那就走吧!”言语间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于是乎,二人起身朝着新月饭店走去。一路上,张启山向八爷详细讲述了自己对那些女侍者听力过人的观察以及由此产生的猜测。八爷则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并时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新月饭店。进入大堂后,张启山与八爷故意压低声音交谈,但眼神却始终留意着周围女侍者们的反应。果然不出所料,当他们谈到关键信息时,几个距离较近的女侍者的耳朵明显动了几下,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
见此情形,张启山与八爷对视一眼,心中暗喜。看来之前的推断并没有错,这些女侍者确实拥有非凡的听力。
接下来,他们决定进一步测试,看看能否从这些女侍者身上找到关于鹿活草的蛛丝马迹。
八爷身着一袭青衫长袍,信步走进了新月饭店的大厅。他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一个饭店竟然如此之大!”想来也不奇怪,毕竟在清朝时期它就备受欢迎。
然而,当看到菜单上的价格时,八爷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嘀咕道:“这些菜肴未免有些太贵了吧……”
尽管如此,八爷并未停下脚步,依旧漫步于店内。就在这时,突然有两名女子如鬼魅般从角落里窜出,迅速围拢到八爷身旁。她们身姿婀娜,娇声嗲气地说道:“爷,您怎会独自一人在此?要不要我们姐妹俩陪您聊聊天呢?”
面对这般情景,八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但还是礼貌地摆了摆手。随后,他猛地用力一甩,将那两名女子挣脱开来。待与她们拉开一段距离后,八爷一边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一边喃喃自语道:“总算是把这两个难缠的女人给甩掉了……”
而二月红来到一处地方,找到一名女侍从,询问明天是否会有鹿活草拍卖会举行。
女侍从听到问题后,眼神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平静,并回答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呢。”
贰月红何等敏锐之人,自然察觉到了女侍从这一细微动作背后所隐藏的信息——她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但却选择隐瞒不说。
第壹佰陆拾章 老九门 (45)
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后,贰月红便转身离去,边走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哼!问这些女侍从果然没用,她们根本就不会告诉我实情。”
贰月红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神情有些焦急地对大家说道:“你们怎么也不跟我讲一声,明天到底有没有鹿活草要拍卖啊!”谢九爷无奈地摊开双手解释道:“哎呀,这事儿我也是才知道不久,这不正准备去新月饭店的其他房间再打听打听呢嘛。”
说起这新月饭店,那可真是戒备森严啊!四处都站满了侍女,一个个耳力惊人,稍有风吹草动就能立刻察觉到。而且这些侍女们每人手上还配备着一根带有钉子的棍棒,威力不容小觑。就在今天上午,我亲眼看到她们用这些棍棒驱赶了一群试图蹭吃蹭喝的客人,那场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谢九爷思忖片刻后说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明日必定会有演出,我们不妨先去查查明日不演的曲目究竟是何。然后便可借助那首曲子的节拍,步步为营,逐个房间地找寻鹿活草。”
贰月红闻言,颔首表示赞同,并补充道:“明日上演的戏码乃是《霸王别姬》,不知佛爷可否借这出戏的节拍,一步步寻至藏有鹿活草之房室?”张启山略一思索,应道:“如此甚好。”
谢九爷说道:“但是仅仅依靠‘霸王别姬’这个节奏来寻找鹿活草是绝对行不通的。咱们几个人可以先对各个房间展开一番排查,看看是否能找到鹿活草。”二月红率先发言道:“新月饭店总共分为三层,一层是大厅,如此看来,鹿活草极有可能被放置于二、三层之中。
二层我曾经去过,那里大多是客房,还堆积着许多杂乱无章的物品;而三层则有众多侍女与小厮在此处巡逻,他们似乎在谈论着某样极其珍贵之物正存放在那里。
因此,依我所见,鹿活草必定藏身于三楼无疑!毕竟明日即将拍卖的物件这般珍稀且价值连城,想必存放该物品的房间必然会有重兵严加看守。所以,佛爷您明日可前往三层那处有重兵把守之地,相信定能寻得鹿活草踪迹。”
张启山颔首表示赞同:“二爷所言甚是有理,届时我自当亲往三楼探寻那重兵守护之处,一觅鹿活草芳踪。”解九爷亦点头称善:“既已议定,此事便就此敲定吧。”众人纷纷应诺,表示将按计划行事。
谢九爷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屋内。他静静地走到床边,凝视着躺在床上那一脸疲惫的温柔。她紧闭着双眼,似乎正在沉睡,但眉头却微微皱起。
谢九爷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温柔的头发,仿佛要将所有的忧虑都从她身上抚平。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就在这时,温柔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疑惑。
“鹿活草找到了吗?”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她急切地问道。
谢九爷微笑着点了点头,安慰道:“知道了,明天佛爷会去拿鹿活草。”
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能拿到吗?”她紧咬嘴唇,眼中满是焦虑。
谢九爷紧紧握住温柔的手,坚定地说:“会拿到的,就算有困难,我也会想尽办法买到它。”他的目光充满了决心和爱意。
温柔听了这番话,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但对女儿安安的思念却愈发强烈。她轻声说道:“我想安安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谢九爷把温柔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我们快点拿到鹿活草,就能尽快回去看安安了。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温柔默默地点了点头,靠在谢九爷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关爱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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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新月饭店内热闹非凡。一场精彩绝伦的《霸王别姬》正在上演,观众们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而此时,张启三却无心欣赏这出戏码。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找到鹿活草所在的房间。于是,他巧妙地借助着《霸王别姬》的拍子,一步步踏上了三楼。
三楼的走廊曲折蜿蜒,拐角处站着一男一女,显然是负责看守的人。张启三深知鹿活草就在附近某个房间里,但如何才能引开这两个守卫呢?
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张启三眼疾手快,迅速将身旁的女子拉入一间房内,并捂住她的嘴巴,低声说道:“别出声,否则后果自负!”女子惊恐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张启三见她不再挣扎,便缓缓松开手。女子深吸一口气,紧张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与疑惑。张启三边安抚她边解释道自己并无恶意,只是需要她帮忙分散守卫的注意力。
林欣悦不知不觉间和张启三贴得很近,她原本就对这个帅气的男生有着一丝好感,但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让她有些心慌意乱起来。
林欣悦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张启三的腹部,隔着衣服,她隐约感受到了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林欣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迷人。
然而,与此同时,张启三却一脸无奈地看着林欣悦。他心里暗自嘀咕:“都被别人发现了,怎么还在这里犯花痴呢?”面对林欣悦的娇羞模样,张启三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张启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位两天前去接应他们的女扮男装之人,只见她一双秀眉紧蹙,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他连忙解释道:“在下绝无半点恶意!实在是情况紧急,不得不冒昧叨扰姑娘。
还望姑娘恕罪!我此番前来,只为寻得那能救人性命的鹿活草。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多多包涵!”言语之间,充满了恳切与真诚。
她一脸冷漠地说道:“你救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下午就要举行拍卖会了,你完全可以直接将它买下,何必把事情搞得如此复杂呢!”言语之中透露出对男子做法的不满和质疑。
仿佛在她看来,这种多此一举的行为不仅浪费时间和精力,还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然而,面对女子的质问,男子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坚定地看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光芒,似乎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和计划……
女子犹豫片刻后,终于答应了张启三的请求。两人商议好计划后,悄悄走出房间……
林欣悦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那个有一男一女看守的房间走去。她面带微笑,但眼神坚定地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来负责看守就行了。”然而,那一男一女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似乎并不想离开自己的岗位。
只见那名男子挠了挠头,轻声说道:“小姐,这恐怕不妥吧……我们还是留下来比较好。”而一旁的女子也附和道:“是啊,小姐,您千金之躯,怎能让您在此受苦呢?”
林欣悦见状,心中不禁暗自发笑。她知道这两人是出于忠心才会如此坚持,但她今天就是想要亲自体验一下看守的工作。于是,她故意板起脸,假装愤怒地说:“怎么?难道连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有我在,你们还怕什么!”
那名男女被林欣悦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困惑。最终,在林欣悦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只好支支吾吾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待那一男一女离开后,林欣悦轻轻舒了口气。她暗自心想:“嘿嘿,这下可有趣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本来就算没有他张启三在场,她也会前往那座房子。毕竟,这可是她头一回见到父亲竟然派重兵把守一个地方!待到两人相继离开之后,林欣悦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了房间。而张启三,则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
林欣悦踏入房门,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排排陈列整齐的古董。她不禁发出一声轻蔑的“切”声:“原来就是些破旧玩意儿!”
站在身后的张启三听到这话,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他忍不住反驳道:“这房间里的任何一件东西拿出去卖掉,都至少能值几千万呢!”事实上,他刚刚听到林欣悦跟小侍从们聊天时提到过,这位小姐必定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对于她来说,这些所谓的“破烂”可能真的算不上什么,但对外人而言,它们却是无价之宝、传世之珍。
张启三眼含深意地看着那些古董,心中暗自感叹:这些宝贝不仅代表着历史与文化的传承,更蕴含着无尽的财富和故事。而眼前这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它们真正的价值所在……
张启三心急如焚地冲进房间,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着什么。终于,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精致而高级的盒子上,心里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鹿活草?”正当他伸手想要将其拿起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你干嘛!”林欣悦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张启三。
张启三被吓了一跳,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他有些尴尬地看着林欣悦,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只是想看看这鹿活草长什么样……”
林欣悦皱起眉头,没好气儿地说:“看什么看?这可是我们新月饭店才弄到手的宝贝,你别乱动!”
张启三听了,连忙点头称是。但他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个盒子瞟去,心想:这鹿活草到底怎么拿到才好呢!
张启三眼看着无法将鹿活草弄到手,便转头对林欣悦说道:“抱歉,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先失陪了。”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赶回自己的客房去找谢九爷等人商议如何才能获得这株珍贵的草药。
一进房间,张启三便迫不及待地向大家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并透露道:“据可靠消息,下午新月饭店将会举行一场拍卖会,而那株鹿活草正是其中的拍品之一!”
谢九爷听完,神情凝重地表示:“无论花费多少代价,我们都必须要将这鹿活草拍下!它关系到……”接着,他压低声音向众人解释了这株草药对于他们计划的重要性。
众人皆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决心。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开始紧锣密鼓地商讨起具体的竞拍策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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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侍者领着张启三与八爷来到了新月饭店的阁楼处。这座阁楼位于整个建筑的高处,可以俯瞰到下方的新月饭店大厅。
站在阁楼上,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热闹非凡的场景,但一道坚固的铁链却横亘在前方,将阁楼与外界隔开,使得从外面无法窥见阁楼内部的情况。
这条铁链既像是一种保护措施,又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让人不禁心生好奇。张启三和八爷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探索的欲望,想要知道这阁楼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或宝藏。然而,眼前的铁链却成为了他们前进路上的阻碍,似乎在告诫他们不要轻易越界。
谢九爷静静地坐在床边,望着躺在床上的温柔,眼中满是关切之情。他轻轻地抚摸着温柔的秀发,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过那株鹿活草对你来说很重要,我还是得去参加拍卖会,把它拍下来给安安治病。”
温柔转过头来,看着谢九爷,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舍。她知道安安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如果没有这株鹿活草,恐怕很难康复。
第壹佰陆拾壹章 老九门 (46)
“九爷,其实我知道,这次的拍卖会竞争一定很激烈,价格也会很高。你真的不必为了我冒险……”温柔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谢九爷连忙握住温柔的手,安慰道:“别这么说,你是我儿子的母亲,为了你和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而且只要能治好你和安安的病,花再多的钱也值得。你就安心等着我回来吧。”
说完,谢九爷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客房前往拍卖会现场。温柔强忍着泪水从床上坐起来送他出门并嘱咐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
谢九爷身着一袭黑色长衫,步伐稳健地走进了新月饭店的包间。一进门,便看到张启三与八爷正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茗。
“九爷来啦!”张启三放下手中杯盏,笑着打招呼道。
“嗯。”谢九爷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在一旁坐下,看向二人问道:“这拍卖会开始了没?”
话音未落,只听得门外传来“叮”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个女子清脆悦耳、洪亮动听的声音响起:“诸位来宾,今日新月饭店拍卖会正式开始,请各位客人做好准备!”
随着这声呼喊,原本有些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前方的拍卖台。
谢九爷也不例外,他眯起眼睛,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拍卖会是否会有鹿活草什么时候出现。而此时此刻,一场扣人心弦的角逐即将展开……
在这场热闹非凡的拍卖会上,一件件古老而珍贵的古董被依次展示出来,但坐在前排的谢九爷和他身边的人们似乎对此毫无兴致。八爷更是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终于忍不住嘟囔道:“鹿活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登场啊?”
就在这时,那位美丽动人的女主持人走上台来,微笑着宣布:“各位嘉宾,今天的拍卖会即将接近尾声,接下来将进入最后一个激动人心的环节!本次拍卖会与以往有所不同,我们准备了三件压轴宝物,而且它们将会被装在一个神秘的盒子里进行盲拍哦!据说这里面可能藏有着珍贵无比的鹿活草、麒麟竭以及蓝蛇胆呢!”
话音未落,全场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这神秘盒子中的宝贝究竟花落谁家。八爷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之色,他暗自祈祷自己能够幸运地拍到那梦寐以求的鹿活草。而谢九爷则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然而,面对眼前的三个盒子,要从中挑选出一个心仪之物并非易事。谢九爷透露道:“这三个盒子里或许都藏着鹿活草,但我们无法确定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目标。不如将它们全部拍下吧!毕竟,这三样皆为珍贵的药材,而我们梦寐以求的鹿活草极有可能就在其中。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绝不能错过。”这时,张启三不禁担忧地问道:“那资金方面是否足够呢?”谢九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即便倾尽所有家产,我也要得到这株鹿活草!”
此时,一旁的八爷与张启山纷纷表示愿意共同出资参与这次拍卖会,以确保能够成功竞得这三件稀有的药材。众人齐心协力,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获取那颗令人渴望已久的鹿活草。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紧密团结在一起,展现出坚定不移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
而此时此刻,林欣悦正悠哉悠哉地观看着他们拍卖物品。
突然间,两名侍女匆匆走来,报告道:“外面有个人自称叫做彭三鞭,已经到了。”林欣悦不禁心生疑惑——彭三鞭不早就被接到这里来了吗?为何现在又冒出一个同名同姓之人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世上真有如此凑巧之事,竟有两个都叫彭三鞭的人?还是说其中有一人故意假借其名呢?”林欣悦喃喃自语道。
一时间,众人也议论纷纷起来,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彭三鞭”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彭三鞭呢?这场拍卖会是否会因此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无数谜团萦绕心头,让人迫不及待想要一探究竟……
那两个女侍者闻言,对视一眼后纷纷开口道:“小姐,这还不好办吗?只需将门外的那位彭三鞭叫进来与屋里这位当面对峙一番,如此一来便能轻易分辨出孰真孰假啦!”林欣悦听后眼睛一亮,夸赞道:“真是好主意!”其中一名女侍谦虚地摇摇头,说道:“哪里哪里,还是大小姐您更聪慧过人些。”林欣悦对此说法深表赞同,并斩钉截铁地吩咐道:“那就这么决定了!你速速去将外面的彭三鞭请进来吧。”
然而就在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时,突然间,一个响亮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宁静。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个发声之人,张启三和八爷不禁惊愕万分——此人竟然是彭三鞭!他们心中暗自思忖:“没有邀请函,新月饭店怎会放他进来?难道……”
与此同时,九爷凝视着佛爷和八爷,眉头紧紧皱起,暗自叫苦不迭:“不好!此人极有可能真是彭三鞭!”紧接着,只听那人大声叫嚷道,并手指着张启三等人说道:“我才是真正的彭三鞭!那边站着的家伙是个冒牌货!”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八爷顿时慌了神儿,不知所措地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啊?”而一旁的谢九爷却显得格外镇定自若,安慰道:“无妨,咱们手握邀请函,他并无此物。
只要邀请函还在我们手上,便无人能证明他就是真的彭三鞭。况且,彭三鞭的手下早已尽数毙命。如今在北平,根本没人认得彭三鞭。只要我们咬紧牙关拒不承认,他也无可奈何!”
林欣悦面带微笑地走过来,轻声说道:“我听闻真正的彭 3 鞭对鞭子的运用可谓炉火纯青,如果你们二人能够在此方面一较高下,那么胜出者必定是货真价实的彭 3 鞭。”八爷听后,眉头微皱,目光转向张启山,问道:“佛爷,这可如何是好?您是否擅长使用鞭子呢?”
张启山面色凝重,但眼神坚定,他沉声道:“无妨,我定能取胜。”说完,他与身旁的谢九爷相视一笑,并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两人各自拿起一根鞭子,准备展开一场激烈的对决。
比赛开始,只见张启山身形灵活,手中的鞭子犹如游龙般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而另一边的谢九爷也不甘示弱,他巧妙地运用着鞭子的力量和技巧,与张启山难分胜负。
林欣悦端坐在观众席上,聚精会神地观看着眼前这场精彩绝伦的比赛。身旁的侍女轻声说道:“小姐,您可知道哪位才是真正的彭 3 鞭?”林欣悦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这还用问吗?自然是站在外边那位啦!”
侍女好奇地追问:“那小姐希望谁能赢得这场比赛呢?”林欣悦嘴角轻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啊……更想让那个假扮之人获胜。你瞧那真的彭 3 鞭长得如此粗糙,满脸都是狰狞可怖的伤疤。父亲怎么会想将我嫁给这般丑陋之人?相较而言,倒是那个假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说罢,林欣悦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赛场上,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她决定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令她产生好奇心的“冒牌货”,看看他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而与此同时,比赛仍在激烈进行,双方选手互不相让,难解难分。
经过一番激战,最终张启山以一招绝妙的鞭法击败了谢九爷,成为这场比赛的胜者。在场众人纷纷鼓掌喝彩,对张启山的技艺表示钦佩。而此时的林欣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似乎没有想到张启山竟然如此厉害。
林欣悦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好了,如今胜负已分。”她转头看向一名女侍者,语气坚定地吩咐道:“你立刻将那假冒的彭三鞭带出去!”
女侍者领命后,迅速叫来两名小厮,一同将“彭三鞭”往外拖拽。然而,被拖走的彭三鞭突然放声大喊:“我才是真正的彭三鞭!那个才是冒牌货!”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林欣悦见状,脸色一沉,对女侍者下令道:“快去拦住他,别让他乱叫!”女侍者遵命行事,快步上前挡住彭三鞭,并与两名小厮一起用力将其往外推搡。
彭三鞭奋力挣扎着,但终究敌不过三人之力,最终被狠狠地抛出门外。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房门紧紧关闭,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在宽敞明亮的拍卖大厅里,美丽动人的女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她面带微笑地宣布:“各位来宾,今天的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现场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坐在前排的谢九爷微微眯起双眼,轻声对身边的女主侍从说道:“把这三件东西都给我拍下来。”
很快,第一件拍卖品被展示出来,台下的众人纷纷竞价。这时,八爷举起手中的牌子,表示出他对这件物品势在必得的决心。经过几轮激烈角逐,最终八爷成功竞得首件拍卖品。
紧接着,第二件拍卖品登场。原本以为这次拍卖会会像之前那样顺利,但没想到另一个包间里的神秘买家也加入了竞争。他们似乎对这件拍品同样感兴趣,不断抬高价格。
谢九爷见状,眼神一冷,低声吩咐道:“不用管价格,一定要拿下它!”于是,双方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竞价战。价格一路飙升,引得在场众人阵阵惊呼。
然而,就在价格快要突破天际之时,对方突然停止了出价。最终,八爷以高价拍下了这第二件拍卖品。尽管付出了巨大代价,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第三件拍卖品登场时,对方再次喊出了高价。八爷见状正欲举牌应价,但一旁的谢九爷的小厮低声提醒道:“少爷,咱们准备的资金已经所剩无几了……”然而此时,对面那人却突然开口说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听到这话,八爷心中不禁一沉。他深知对方所言并非虚言,如果继续竞拍下去,恐怕自己会陷入困境。可若是就此放弃,又实在心有不甘。正当八爷犹豫不决之际,一群人扛着一箱箱沉甸甸的东西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对八爷和谢九爷说道:“这些都是我们家老爷特意为二位准备的。”张启三好奇地问:“敢问你们家老爷是哪位?”那人回答道:“我们家老爷正是贝乐爷!只要能让那位日本人无法得逞,拍下这件物品,这些钱财你们日后再归还便是。”
谢九爷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你们家老爷相助!”那人接着补充道:“若你们此刻果断地点起天灯,必定能够成功击败那个日本人!”眼看着日本人即将胜出,张启三毫不犹豫地点燃了天灯。最终,凭借着这关键一举,张启三和他的同伴们成功竞得了第三件拍卖品。
随着女主持人的一声令下,激烈的竞价开始了。在场的买家们互不相让,价格一路飙升。八爷紧张地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手中紧紧握着号牌,准备随时出价。
女侍激动地说道:“这三件珍贵无比的拍卖品最终归属了彭 3 鞭和张启!”他们俩满脸喜色,兴奋不已地喊道:“真是太感激贝乐爷的慷慨相助啊!要不是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这些稀世珍宝般的药材必定会落入寇岛人之手。”
然而,与此同时,坐在对面的中田凉子却气得七窍生烟,怒不可遏地吼出一句:“八嘎呀路!”她那狰狞扭曲的面容透露出无尽的愤恨与恼怒。而一旁的裘得考同样怒火中烧,嘴里不停地用英语咒骂着粗言秽语,以此表达他内心的不满和愤怒。
第壹佰陆拾贰章 老九门 (47)
整个场面气氛紧张异常,仿佛一场激烈的争斗即将爆发。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坐在对面的贝乐爷听闻寇岛人和那些英国佬竟然敢当众破口大骂,顿时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但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只见他提高音量,义正言辞地说道:“嘿!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听好了!这里可是咱们的地盘儿,容不得你们在此放肆撒野!识相的话就赶紧夹着尾巴滚回你们那该待的地方去!”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人声鼎沸、喧闹异常,众人纷纷附和着贝乐爷的话语,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滚出去!我们这儿才不欢迎像你们这种没教养的人呢!”面对如此激烈的指责与谩骂声浪,中田凉子和裘得考两人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只得灰溜溜地如丧家之犬般逃离现场。
女侍接着说道:“今天彭少爷点天灯,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如此一来,便正式宣告了彭少爷与我们家小姐订婚啦!” 张启三听闻此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一旁的谢九爷。
只见谢九爷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轻声说道:“唉,我也是刚刚拿到这份邀请函,才得知原来彭三鞭和新月饭店的大小姐林欣悦竟已有婚约。”
张启三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苦恼。他原本对林欣悦心怀爱意,但如今却横生枝节,让他不知如何是好。沉默片刻后,他无奈地叹口气:“事已至此,看来也只能等会儿找个机会去跟她谈谈了……”言语之中透露出无尽的失落与怅惘。
当拍卖会落下帷幕之后,张起三便迫不及待地前往寻找林欣悦。此时此刻,林欣悦正悠然自得地斜倚在靠椅之上,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时不时还会因为书中的某些情节而发出爽朗的笑声。
一旁的侍女见状,轻声细语地走到林欣悦身旁,俯身低语道:“小姐,那位先生来了。”林欣悦微微颔首,表示知晓,随后吩咐道:“嗯,让他进来吧。”于是乎,侍女缓缓退下,将张启三引领至林欣悦跟前。
张启三跟着女侍走进房间后,毫不犹豫地单刀直入说道:“以大小姐您如此聪慧过人之资,想必早就心知肚明我并非真正的彭 3 鞭吧!”
林欣悦微微一笑,表示认同地点点头,但接着又戏谑道:“那又如何?反正现在外界都已认定你就是彭 3 鞭,而且你自己也公开宣布过这个身份。所以无论怎样,你最终都必须迎娶我进门。不过嘛,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你略有好感,根本就不会出手相助哦!”
面对林欣悦的这番话,张启三一脸严肃认真地回应道:“非常抱歉,但我绝对无法迎娶你。实际上,我早已心有所属。此次前来,唯一目的便是取得那瓶关键的药物。即便你执意要下嫁于我,将来也绝不可能获得幸福美满的生活。毕竟,咱俩本就来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此,还得多谢你未曾揭露我并非彭 3 鞭一事,请让我们继续保持朋友关系吧。”说完这些话之后,张启三眼神坚定而真诚地看着林欣悦,仿佛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传达出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与情感。
话一说完,张启三便转身离去。留下林欣悦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愤愤不平地说道:“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追求到底!你注定是属于我的人!”与此同时,张启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发现里面早已有一个人等候多时。
此人正是八爷,只见他一脸急切地问道:“佛爷,这件事情办得如何?能不能顺利推脱掉啊?”
面对八爷的询问,张启三只字未提,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今晚早些歇息吧,明日清晨我们便动身离开北平返回长沙。”听到这话,谢九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张启三提议道:“在离开之前,我们应该去拜见一下贝乐爷。”贰月红对此表示赞同,并补充说道:“毕竟他曾经帮助过我们拿到一些重要的药材。”
于是,谢九爷便派遣身边的小侍从前去预约与贝乐爷会面。不久后,小侍从回来禀报说:“爷,贝乐爷的管家请我们前往他所在的包间。”得到消息后,众人随即一同前往贝乐爷的包间。
一路上,他们心中暗自揣测着这次会见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和影响,但同时也充满了期待和感激之情。毕竟,如果没有贝乐爷当初提供的那些珍贵药材,也许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困难重重。
终于来到了贝乐爷的包间门前,张启三和贰月红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张启三和贰月红走进了包间,他们面对着贝乐爷,神情恭敬地说道:“在下张启三,乃是长沙布防官。”贰月红也紧跟着自我介绍道:“在下贰月红,非常感激贝乐爷此次的仗义援手!”
贝乐爷豪爽地摆了摆手,笑着回答:“小事一桩,不必挂怀。咱们同为华夏儿女,本就应该互帮互助嘛!若不嫌弃,你我不妨结交为朋友,日后有空可前往东北,到我的贝乐府做客,我定当扫榻相迎!”
张启三听闻此言,心中大喜,连忙回应道:“那真是太好了!贝乐爷若是下次莅临长沙,务必记得找我。届时,定要好好款待一番!”
众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而欢乐。在这欢声笑语中,彼此间的情谊愈发深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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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张启三和同伴们便匆匆赶往火车站,准备返回长沙。登上火车不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们走来——正是林欣悦!张启三面露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欣悦挑了挑眉,俏皮地回答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呢?八爷好奇地问:“大小姐不是一直住在北平吗?怎么突然要前往长沙呢?”林欣悦眨眨眼,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不能去长沙旅游放松一下呀!”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柔突然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认识这位小姐,不如让她跟我们坐在一起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张启三本想拒绝,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林欣悦打断了:“好哇好哇!”接着,她毫不客气地在张启三身旁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谢九爷冷不丁地说道:“大小姐要去长沙游玩一事,可曾告知令尊?”林欣悦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那是自然!我父亲知晓此事后,还特意嘱咐让那位假彭 3 鞭照料于我呢。”
听到这话,张启三不禁面露尴尬之色,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巴,轻声自我介绍道:“在下张启山,乃是长沙的布防官。”
抱着女子的男子便是谢九爷,而那位女子则被唤作温柔。至于戴眼镜的男子,则名叫八爷。
然而,这一次林欣悦却一反常态,她神情专注地凝视着温柔,喉咙微微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整个人都愣住了。紧接着,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好一个绝色佳人!随后,林欣悦情不自禁地向温柔靠近过去,并与之亲昵地贴合在一起。
然后林欣悦一把抱住温柔,亲昵地说道:“小姐姐,我叫林欣悦哦!”然而,温柔被林欣悦如此热烈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有些慌乱地回应道:“林小姐好……”
林欣悦的目光突然转向了一旁的谢九爷,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位大美女真是国色天香啊!可再看看谢九爷,他哪里配得上这样倾国倾城的佳人呢?唉,如果没有人跟着这位大美人该多好啊!那样的话,我一定会让她过上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
而此时此刻的温柔,正呆呆地望着林欣悦发起愣来,但她并不知晓,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心里正打着关于她自己的小算盘呢。
林欣悦和温柔在火车上相谈甚欢,仿佛有说不尽的话题,一旁的三个男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们,根本无法插进话来。终于,两人似乎也聊得有些疲倦了,温柔对林欣悦说道:“我去上个洗手间。”随后便起身离开。
温柔走后,林欣悦也感到有些困倦,于是她轻轻靠在谢九爷的肩膀上闭目养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林欣悦却仍然没有回来。这时,八爷不禁担忧地开口道:“大小姐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张启三想了想,猜测道:“也许她回到自己的包厢里休息去了呢?”然而,谢九爷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以防万一,佛爷要不还是去看一眼比较好,免得真有什么意外发生。”
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由张启三前去寻找林欣悦。他站起身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心中暗自祈祷着一切平安无事。
张启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林欣悦所在的包间,心中暗自思忖:此次旅行,林欣悦竟然只携带了一名女侍从以及那名娇小可爱的侍女相伴左右。
当张启三踏入包间时,两名侍者——那位女侍与小侍女——一眼便认出了他乃是自家小姐的熟人,并没有上前阻拦或盘问。张启三眼扫四周,发现屋内空荡荡不见人影,于是转头向女侍问道:“你们家小姐是否曾返回此间?”
女侍恭敬地回答道:“自从小姐前去寻觅您后,便未曾归来。”张启三点了点头,表示已知晓,随即便转身离去。然而,踏出包间后的他不禁陷入沉思:林欣悦究竟身在何处呢?
此刻,张启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试图拼凑出林欣悦的行踪线索。她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事?亦或是被其他事情耽搁了?种种猜测涌上心头,让张启三愈发焦急不安起来。
张启三心中暗自思忖着:“林欣悦究竟为何会在此时突然发出求救声呢?”正当疑惑之际,拥有敏锐听觉的张启三瞬间便断定这正是林欣悦的呼喊声!他毫不犹豫地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与此同时,可怜的林欣悦正被强行拖入后车厢内。当她瞥见张启三时,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扯开嗓子拼命高喊:“救救我啊!”然而,话未说完,一只粗壮的大手如铁钳般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再继续呼救。此刻,林欣悦只能默默祈祷,期望张启三能够听见自己的求救并前来搭救。
张启三心中一惊,急忙转身朝着后车厢奔去。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入车厢内不久,突然间一股剧痛袭来,紧接着眼前便是一片漆黑——原来竟是有人趁其不备,狠狠地给了他一棍,直接将他打得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林欣悦也遭遇了不幸。她被强行拉扯进后车厢之后,又被带往货车的货厢之中。当她终于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竟然就是当初在拍卖会上被自己驱赶出去的真彭 3 鞭!
林欣悦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男人,强作镇定地说道:“彭 3 鞭,我可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如果你们敢对我怎么样,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她试图用家族背景来吓唬对方,希望能让他们有所顾忌。
谁知,彭 3 鞭听了却只是冷冷一笑,反驳道:“哼,你还知道我是彭 3 鞭?那你为何当初还要将我赶出拍卖会?难道就因为我出不起更高的价钱吗?”
面对彭 3 鞭的质问,林欣悦一时间语塞。她心知肚明,当时确实是因为自己嫌弃彭 3 鞭人长的丑不够才将他赶走,但此刻显然已经无法再用那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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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陆拾叁章 老九门 (48)
无奈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并不是故意要针对你的……”
彭 3 鞭满脸怒容,瞪大双眼,声音低沉地吼道:“有什么误会?”接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坏笑,冷冷说道:“反正我们已经订婚了!”说话间,彭 3 鞭肆无忌惮地对林欣悦动手动脚。
而另一边,张启三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苏醒过来,用手摸着被打得生疼的脖子,艰难地站起身来。突然间,张启三想起林欣悦被抓走一事,心中大惊失色,急忙迈步向前追去。
二月红静静地望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看到张启三已经去找林欣悦很长时间了,但却迟迟没有归来。
“八爷,我去寻一下佛爷吧。”二月红轻声对齐恒说道。
齐恒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嗯,去吧。不过小心些。”
得到回应后,二月红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迅速。他心中挂念着张启三的安危,希望能尽快找到他。
一路上,二月红心急如焚,不断加快脚步。他穿过一节节的车厢,绕过熙攘的人群,终于来到了张启三和林欣悦可能出现的地方。
然而,四处寻找之后,二月红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不禁皱起眉头,暗自思忖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找不到他们……”
正当二月红思考之际,突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他心头一动,顺着风向追寻过去。
渐渐地,一个隐蔽的车厢里。二月红走进车厢,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声音。他屏息凝神,靠近声源处,终于听清了那是张启三和林欣悦的对话声。
二月红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他快步走向两人所在的位置,准备与他们会合。
而当贰月红正准备迈步踏入房间之时,突然间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响彻于耳。他心头一紧,立刻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向内张望。只见林欣悦惊恐地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紧绷着,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与此同时,张启三正身陷重围之中,与一群人展开生死搏斗。贰月红见状,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冲了进去,迅速加入战局。张启三见到贰月红前来支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他大声说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对付彭 3 鞭!”说完,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张启三深知贰月红的实力,相信他一定能够应对眼前的敌人。因此,他才如此放心地将这边的战斗交托给贰月红,自己则集中精力去迎战更为强大的对手——彭 3 鞭。
贰月红对付这些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儿!只见他身形一闪,贰月红的身手如同闪电般挥出,瞬间便将几个敌人打翻在地。紧接着,他又是几招精妙绝伦的身法,剩下的敌人也纷纷倒地不起。
解决完这些麻烦之后,二贰月红转头看向张启三。此时的张启三已经成功地击败了彭3鞭,并来到了林欣悦身旁,准备解开她身上的绳索。然而就在这时,彭3鞭却突然开口说道:“原来是你啊!小子,你竟敢假冒本大爷!上次算你侥幸得胜,但这一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面对彭3鞭的挑衅,张启三毫不畏惧,淡淡地回应道:“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话音未落,彭3鞭便挥舞着手中的长鞭狠狠地抽向张启三。由于事发突然,张启三并没有携带武器,无奈之下只好侧身躲避。同时,他迅速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与彭三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在战斗中,张启三充分发挥自己灵活多变的身手优势,巧妙地避开了彭3鞭一次次凌厉的攻击。而彭3鞭则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和精湛的鞭法不断给张启三制造压力。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张启三和彭 3 鞭相对而立,眼中都闪烁着强烈的敌意。他们都是武林中的高手,这场对决注定惊心动魄。
突然,张启三动了!他身形如电,瞬间冲向彭 3 鞭,拳掌交错间带起凌厉的风声。彭 3 鞭也不甘示弱,立刻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与之抗衡。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林欣悦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为这精彩的打斗喝彩助威。
经过一番激战,张启三逐渐占据上风。他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脚踢向彭 3 鞭的胸口。彭 3 鞭躲闪不及,被踢得倒飞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彭 3 鞭竟然不顾比武规矩,想要暗中偷袭张启三。只见他悄悄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向着张启三的背后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启三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转身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紧接着,他使出一招空手夺白刃,轻易地将匕首夺到手中,并反制住了彭 3 鞭。
彭 3 鞭挣扎无果,只能无奈地认输。张启三则展现出大度的风范,放过了对方一马。这场激烈的对决终于落下帷幕,林欣悦更对张启三动心了,张启三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品德高尚。
张启三与贰月红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人扔下了火车,站台上只剩下他们二人和一脸忧虑的林欣悦。
“他们会不会报仇啊?”林欣悦忧心忡忡地问道。
贰月红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不必过于担忧。彭 3 鞭并不知晓我们的身份,而且此刻他人在遥远的北方,而我们身处南方,双方根本没有交集的可能。再者说,新月饭店可不是好惹的,即使彭 3 鞭想找我们麻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听到贰月红这番话,林欣悦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她明白,以新月饭店在江湖中的地位和实力,确实鲜有人敢轻易招惹。况且,这次事件过后,相信彭 3 鞭也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林欣悦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张启三和贰月红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也不想让身边的人为自己担心太多。于是,三人一同离开车厢,回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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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他们已经安静地睡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醒来。谢九爷见状,轻声问道:“佛爷和二爷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八爷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回忆起之前去找人的经历,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一旁的温柔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小悦呢?她去哪儿了?还有二爷和佛爷他们……”谢九爷连忙安慰道:“他们出去办事了,很快就会回来的。放心吧,温柔。”
听到这话,温柔只是哦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八爷和谢九爷默默对视,眼中流露出对同伴们安全归来的期盼。
然而就在这时,张启三和他的同伴们终于回来了!林欣悦一见到温柔醒来,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与她交谈起来。仿佛完全忘记了之前被吓得不轻的经历,林欣悦兴致勃勃地与温柔聊个不停。
一旁的谢九爷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与张启三相视一眼后,后者微微摇头,表示并无大碍。于是乎,众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好几个时辰。这段时间里,除了刚刚那个小小的意外事件外,并没有再发生其他任何事情。最终,他们顺利抵达了长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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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三的副官张日三安排车辆将他们送回了谢府。温柔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直奔儿子安安的房间。谢九爷见此情形,连忙将手中准备好的珍贵药材递给管家,并嘱咐他赶紧拿去交给中医师煎煮成药汤。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谢九爷快步跟上温柔的脚步一同前往安安的卧室。一路上,谢九爷心中暗自思忖着:“温柔如此匆忙赶回府中定是心系安安的病情……”想到这里,他不禁加快步伐想要快点见到温柔和安安。终于来到安安的卧室门前时却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轻的抽泣声……
谢九爷停下脚步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温柔轻声安慰着病床上虚弱的安安。那温柔而关切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拂过谢九爷心头令他为之动容。
片刻后谢九爷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走到温柔身边轻声问道:“安安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好受些?”温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谢九爷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还是很不舒服一直咳嗽不止我真担心......”
谢九爷伸手拍了拍温柔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们已经请来了最好的中医相信他一定能治好安安的病。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劳累了。”说完谢九爷转头凝视着安安那苍白消瘦的面容眼中满是疼惜之情。
张启三与张日三一同走进书房后,张启三开口问道:“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长沙可曾发生过何事?”张日三点了点头,回答道:“佛爷,确有几件事情发生。其一便是陆建勋前来长沙担任情报官一职;其二则是寇岛之人抓走了陈平。我已暗中派遣人手前去查看,得知陈平并无大碍,最多只是受了些轻伤而已。”
张启三听后稍感宽慰,但仍嘱咐道:“暂且莫要将此事告知柔儿,以免她再度忧心忡忡。既然陈平并未遭受重创,那便无需过多理睬。”言罢,他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来……后,那个来自寇岛的女人便对陈平念念不忘。她总是试图与陈平接触,并询问他是否需要某种特殊药物,但陈平却始终对这个女人视若无睹。
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个女人渐渐失去耐心。她开始感到厌烦和恼怒,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和忽视。
终于有一天,她决定采取更激烈的行动——派遣手下之人将陈平强行抓住。
这些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悄无声息地接近陈平,趁其不备将他制服并带走。陈平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被抓走后的陈平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充满着神秘和危险的气息。面对眼前的困境,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恐惧。然而,在这艰难时刻,陈平也意识到自己必须想办法摆脱困境,找回自由……
温柔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黑乎乎、散发着苦味的药水,轻声细语地哄着儿子安安:“宝宝乖,快把药喝下去,病就能好得更快哦。”
然而,年幼的安安似乎对这苦涩的味道十分抗拒,他不停地扭动身体,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小嘴紧闭着,怎么也不肯张开。
温柔无奈之下,只能耐下心来,想尽各种办法让安安喝下这碗药。她先是讲故事,又是唱歌,试图分散安安的注意力,但都无济于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药水已经凉了大半,温柔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温柔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个办法。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小小的蜜饯,放在安安眼前晃了晃,说:“只要宝宝乖乖把药喝完,妈妈就奖励你一颗甜甜的蜜饯哦。”安安的眼睛立刻被吸引住了,他眨了眨眼,终于缓缓张开了嘴巴。
温柔赶紧将勺子递到安安嘴边,一点一点地把药水喂进他的口中。尽管安安还是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但在温柔的鼓励和蜜饯的诱惑下,他最终还是坚持把药喝完了。
喝完药后,温柔立刻把那颗准备好的蜜饯放进安安嘴里,让他含着去除嘴里的苦味。看着安安满足的样子,温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轻轻抚摸着安安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宝贝真勇敢,真棒!”而安安则开心地笑了起来,搂着妈妈的脖子撒起娇来。
第壹佰陆拾肆章 老九门 (49)
温柔轻轻地拍打着安安的背部,嘴里哼着摇篮曲,试图让小家伙进入甜美的梦乡。与此同时,她的思维却并未停歇,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问题,并向 118 系统发问:“幺儿,最近长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118 系统迅速回应道:“宿主,最近陈平被寇岛人抓走了。”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焦急地问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118 系统连忙安慰温柔:“宿主请放心,陈平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轻伤。寇岛人抓他可能另有所图,但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温柔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仍然牵挂着陈平的安危。
待安安熟睡后,她轻声说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去找张启山,看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说完,温柔小心翼翼地放下安安,然后转身离去,决心要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谢九爷看完安安后,便回到了书房。然而,他刚刚坐下不久,谢府的管家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少爷!”管家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们不在长沙的这几天,温府的陈平被寇岛人抓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谢九爷不禁皱起了眉头:“什么?怎么会这样?夫人知道吗?”
管家摇摇头:“应该还不知道吧……毕竟我也不清楚是否有人已经把这事传出去了。”
正说着话,突然又有一个下人轻轻敲了敲门,走进来禀报:“少爷,夫人她……去张府了。”
谢九爷脸色一变,失声叫道:“糟糕!夫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担心得不得了。而且,万一温柔也跟着一起去了张府……”想到这里,他的心中越发焦急起来。
温柔轻车熟路地来到张府,因为她知道一条可以让自己畅通无阻进入张府的近道。
张府管家领着温柔一路走向张启三的书房,并轻轻叩响房门。片刻后,房内传出一声低沉而略显沉重的回应:“进来吧!”
张启三原本正埋头处理事务,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时,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之色——原来来人正是温柔。他连忙起身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夫人今日怎有空闲来此?可是有何事找我?”
温柔并未过多寒暄,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陈平是否被人抓走了?”言语间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担忧。
张启三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但很快便恢复镇定,点头应道:“确有此事。”
温柔听闻此言,心中愈发慌乱,急忙催促道:“快快设法营救他!他可是我的弟弟啊!”说话间,眼眶已不自觉泛红。
张启三见状,赶忙安慰温柔道:“夫人莫急,我定当全力以赴解救陈公子。您放心,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将陈公子平平安安地带回温府。此刻您还是先行返回谢府歇息,静待佳音。相信他定然不会有事的。”
温柔听了张启三这番话,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深知此时不能自乱阵脚,于是深吸一口气,对张启三道谢:“那就有劳佛爷了。”
谢九爷心急如焚地赶到张府,脚步匆匆,仿佛有无尽的忧虑压在心头。一见到张府管家,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夫人是否已经到此?”管家连忙回答道:“夫人刚来不久,此刻正在书房之中。”听到这个消息,谢九爷心中稍感宽慰,但紧接着又焦急地追问:“夫人现在身在何处?”
管家恭敬地指引方向,告诉谢九爷夫人正在书房,并且佛爷也在那里。谢九爷愈发心切,恨不得立刻飞到书房见到温柔。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书房走去,心情愈发急切。
当谢九爷踏入书房时,恰好赶上温柔与张启三交谈结束。张启三看到谢九爷到来,微笑着说道:“九爷,快带夫人回府吧,她想必也累坏了。”然而,此时的温柔身体状况并不佳。她刚刚回到长沙没多久,本就虚弱不堪,如今又匆忙赶来张府,使得面色愈发苍白如纸。
谢九爷这才注意到温柔的脸色异常苍白,心中不禁一阵酸楚。他急忙上前扶住温柔,关切地问道:“夫人,您没事吧?都是我不好,让您如此劳累。”温柔微微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疲惫。
谢九爷搀扶着温柔,向张启三道别:“佛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多谢您对夫人的关照。”张启三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嗯,路上小心。”于是,谢九爷小心翼翼地扶着温柔走出张府,返回谢家府邸。
一路上,谢九爷紧紧搂着温柔的肩膀,生怕她有丝毫闪失。他暗自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更好地照顾温柔,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而温柔则靠在谢九爷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关怀,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尽管身体仍有些许不适,但有谢九爷陪伴左右,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温柔与谢九爷终于抵达了谢府。他们风尘仆仆地归来,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程。
一踏入府门,温柔便心急如焚地直奔安安的房间。然而,当她得知小少爷已经服过药、喝过奶,并安然入睡后,心中悬着的石头才稍稍落地。温柔轻声应了一句,伸手轻轻抚摸着安安的额头,感受着那份宁静与温暖,然后默默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闺房,温柔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咕叫的声音。原来,她从早到晚滴水未进,此刻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就在这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被送了进来——那是谢九爷特意命人为她熬制的。谢九爷走进房间,关切地对温柔说道:“夫人,想必您现在一定饥肠辘辘吧?整日未曾进食,还是先喝点粥填填肚子吧。”温柔感激地点点头,接过那碗香糯可口的粥,一饮而尽。
待温柔用罢晚餐,谢九爷便牵着她的手,一同漫步于谢府庭院之中。月色如水,洒落在两人身上,映照出他们相依相伴的身影。谢九爷将温柔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夫人不必忧心忡忡,陈平定会平安归来的。”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回应。随后,他们在谢府内闲逛许久,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里,温柔与谢九爷彼此陪伴,共同度过了一段温馨而难忘的时光。尽管外界风云变幻,但他们内心深处却充满了安宁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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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爷与温柔一同漫步幽静雅致的小路以及风景如画的花园。两人手牵着手,一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一边畅谈着彼此的心事。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谢九爷和温柔回到房间,各自洗漱一番后,便躺在宽敞舒适的大床上。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俩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温柔静静地依偎在谢九爷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而谢九爷则轻轻地抚摸着温柔柔顺的发丝,眼中满是宠溺之情。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享受着这份温馨与甜蜜。
窗外月色如水洒落在房间内,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纱般的光辉。微风轻拂窗帘掀起微微波澜让人心情愉悦舒畅无比就这样谢九爷和温柔相拥而眠共同进入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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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月红刚刚回到红府不久,丫头便端着一碗清淡的清水面走了进来。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传来贰月红略显急切的声音。
丫头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只见贰月红正坐在书桌前,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看到丫头进来,贰月红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来做什么?”
丫头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哥哥,您刚回红府就直接来到书房,一定还没有吃饭吧。我担心您饿着,所以特意煮了碗面给您送来。”
贰月红心头一软,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先出去吧。”
丫头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好……我知道了。”说完,她缓缓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贰月红突然叫住了她:“等一下。”丫头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望向贰月红,眼中满是期待。
贰月红看着丫头那张苍白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叹了口气,柔声道:“把面端过来吧,我饿了。”
丫头听了这话,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她快步走到桌前,将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贰月红面前。
贰月红拿起筷子,夹起几根面条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虽然这只是一碗普通的清水面,但此刻却让他感到格外美味。
丫头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贰月红吃面,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满足。待贰月红吃完后,丫头收拾好碗筷准备离去。临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贰月红,见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翻阅书籍,便轻轻关上了房门。
刚走出书房,丫头原本苍白的脸色再次变得毫无血色。她紧紧捂住胸口,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刚才在书房里,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只为了能让贰月红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现在任务完成了,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感受着病痛带来的折磨。
尽管如此,丫头心里依然觉得很开心。只要能为贰月红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小事,也足以让她忘却身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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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这边自从寇岛人抓走陈皮之后,便陷入了一片紧张与焦虑之中。而那个名叫中田凉子的寇岛人,则对陈平展开了严厉的拷问。
中田凉子恶狠狠地盯着陈平,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叫你拒绝我!”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陈平此时已经变得十分虚弱,但他依然坚定地回答道:“呸!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寇岛人,我绝不会向你们屈服的!你们别妄想了!”
中田凉子听到这句话,气得脸色发青,她怒不可遏地喊道:“八嘎呀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来人啊,给他上刑!”
话音刚落,几个凶神恶煞的寇岛士兵走了进来,他们手持各种酷刑工具,准备对陈平施加折磨。
尽管身体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但陈平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吐露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些寇岛人用尽手段,却无法让他屈服。
然而,当刑罚结束后,这些人并没有将陈平置之死地。相反,他们给他上了药,似乎还打算让他继续活着。
或许,对于寇岛人来说,陈平还有其他利用价值;亦或是他们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折磨他的意志,让他最终低头认输。
无论如何,陈平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放弃抵抗。哪怕面对再残酷的折磨,他也要坚守心中的信念,绝不成为寇岛人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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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之中,谢九爷等人风尘仆仆地赶回。他们带回了一种珍贵的药物,据说是从遥远的北平求得而来。这药被精心熬制后,送到了安安面前。
安安喝下那碗黑色浓稠的汤汁,尽管味道苦涩,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然而,令人忧心的是,即使服下了这神奇的药剂,安安的身体依旧十分虚弱。她苍白的脸色并没有明显改善,只是比之前稍微好了那么一丁点。
众人默默观察着安安,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第壹佰陆拾伍章 老九门 (50)
谢九爷皱起眉头,暗自思忖:难道这药还不够强效?或者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安继续服用着从北平带回来的药。
虽然身体状况并未完全恢复,但那微弱的好转迹象却让人们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每个人都期待着奇迹的发生,盼望着安安能够早日康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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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火通明的大使官内,中田良子和裘得考正密谋着如何夺得那块神秘的石头。
中田凉子眼神闪烁地提议道:“不如我们将陈平放走吧,毕竟关押他这么久,也并未得到任何关于石头下落的线索。若想成功获取宝物,理应抓住二月红才是上策,毕竟他与张启山可是情同手足啊!”裘得考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两人决定放过陈平。次日夜幕降临之时,中田凉子亲自来到囚禁陈平的地方,打开牢门,冷漠地将他推向门外,并随手一甩,便像丢弃垃圾一般将其扔至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
温柔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女侍便神色慌张地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夫……夫人!不……不好了!陈少爷被人扔到大街上去了!”
温柔听闻此言,瞬间惊醒,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什么?怎么会这样?快!赶紧去把他接回来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站起身来。
一旁的女侍连忙回答道:“已经派人去接了,夫人您别着急。”温柔还是忧心忡忡,她忍不住向 118 系统询问弟弟陈平的情况:“幺儿,陈平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118 系统安慰她说:“放心吧,主人。陈平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已。那些寇岛人将他扔出后,他只是昏迷过去,并没有生命危险。”听到这里,温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稍稍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丫鬟将陈皮搀扶至谢府的客房内安置妥当后,便匆匆赶往温柔的闺房,向她禀报情况:“夫人,陈少爷已被安排在客房休息,并请来了大夫为其诊治。”
温柔听闻此事,心急如焚地吩咐道:“快扶我去看看!”丫鬟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扶起温柔,一同前往客房。
当她们抵达时,只见大夫正全神贯注地为陈平治疗。过了片刻功夫,大夫完成了包扎工作。温柔急忙上前询问病情:“李大夫,我弟弟他究竟如何?有无大碍?”
李大夫宽慰道:“不必担忧,令弟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罢了。静养数日便可痊愈。不过还需留意饮食,切莫食用过于油腻或辛辣之物,尽量保持清淡为宜。”
温柔听后稍感安心,连连道谢:“多谢李大夫,有劳您了。”接着,她又示意丫鬟送客,将李大夫送出房门。
待李大夫离去后,温柔坐在床边,凝视着昏迷中的陈平,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之情。她轻轻抚摸着陈平的额头,轻声呢喃道:“弟弟,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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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充满关切地注视着陈平。过了一会儿,陈平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正是自己心爱之人温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
温柔见陈平醒来,连忙轻声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是不是寇岛那些人把你抓走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她的语气坚定而有力,透露出对陈平的关心和保护之意。
陈平努力坐起身来,微笑着对温柔说:“姐姐,我没事啦。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根本奈何不了我。只是他们……他们之前想让我跟他们合作,但我拒绝了,所以他们才会抓我。”
温柔皱起眉头,追问:“是不是因为那块石头?他们想要你拿到佛爷府上的那块石头?”陈平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姐姐。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把石头交给他们。”
温柔松了口气,安慰道:“那就好。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安心养伤。其他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吧。至于张启三那边,你觉得要不要告诉他呢?”陈平想了想,说:“还是由姐姐决定吧。如果告诉他,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但也许能得到更多帮助。”
温柔沉思片刻后说道:“嗯,你先好好养病,这些事我会考虑清楚的。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一起商量对策。”说完,她轻轻抚摸着陈平的额头,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陈平听话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知道温柔是个聪明且有主见的女子,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于是,他便闭上眼睛,继续静养休息。
温柔静静地凝视着陈平安静地沉睡,目光充满宠溺与关切。
随后,她来到安安的小房他,将视线转向一旁同样在熟睡中的安安,小家伙睡得十分香甜可爱。接着,温柔与奶娘闲聊了片刻,询问起安安最近的生活状况。
结束交谈后,温柔转身前往张府。一路上,没有任何人阻拦或盘问她,仿佛她早已成为这里的常客一般。顺利抵达张启三的房间后,只见张启三正埋头批改着一堆公务文件。当他缓缓抬头看到来人是温柔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笑着说道:“夫人,今日怎会有空前来?”
温柔毫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也听闻陈平被丢弃在街头一事?”张启三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晓此事。温柔紧接着说:“陈平跟我说,陈平之所以遭此厄运,乃是因为寇岛之人企图逼迫他与之合作,以获取你府上的那块石头。”
听到这里,张启三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他们又是如何得知我府中藏有这样一块石头呢?”温柔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府上必定有内奸通风报信!”张启三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温柔所言的可能性。
温柔继续追问:“那么,他们为何如此执着于得到这块石头呢?”张启三稍作思索,决定不再隐瞒,坦率地解释道:“此石乃是我从一座古墓中所得。”温柔闻言,心中一惊,追问道:“那他们又怎会知晓这石头就在你手中呢?”张启三眉头紧皱,轻轻点了点头,显然对此事感到颇为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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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满脸忧虑地轻声说道:“那些寇岛人实在是恶贯满盈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不安。
张启三紧紧拥抱着温柔,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一定会让这些可恶的家伙们从长沙滚开。”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给温柔注入了一股安心的力量。
温柔依偎在张启三的怀抱里,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脸颊上却泛起一丝微微的红晕。张启三眼含深情地凝视着温柔渐渐变红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脸贴近温柔,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如同点燃了一团火焰,张启三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难以自持。他再也无法忍受内心澎湃的情感冲动,索性一把抱起温柔,快步走进书房,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张启三和温柔相拥在一起,尽情享受着彼此的温暖与爱意。他们的身体开始交织缠绵,共同演绎一场热烈的性爱之旅……
一番激情过后,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体温。此时此刻,他们的心灵似乎也更加贴近,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而此时此刻,张启三和温柔正在房间里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激情与活力,他们完全沉浸在彼此热烈的怀抱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门外竟然还有其他人存在。
然而,尽管他们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但房间外的那个人却将里面所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那些激烈的声音不断从门缝中传出,仿佛一把火,点燃了门外之人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
当门外的张日三听到这阵突如其来的声响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的心跳加速,双手也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张日三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如同被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张日三才回过神来,他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迈着有些别扭的步伐,同手同脚地缓缓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一边走,心中一边暗自祈祷,希望没人发现他刚才的窘境。同时,他也对房间里的那对情侣充满了好奇和羡慕,心想:或许有一天,我也能像他们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并未察觉到,未来有一天,他自己亦将深陷于那份柔情似水、刻骨铭心的爱情之中,无法自拔。这爱如同春风拂面般轻柔,又似烈火焚身般炽热;它既能让人沉醉其中,感受无尽的温馨与甜蜜,又可能带来刺骨的伤痛和泪水。而命运的齿轮早已开始转动,一切都在悄然间发生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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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静静地躺在床上,稍稍休憩片刻便恢复了些许体力。此时此刻,张启三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处理着事务。当他不经意间抬头时,恰好瞧见温柔已然苏醒过来。于是,他轻声唤来侍者,命其将食物送上,并亲自喂食给温柔。
待到用餐结束,温柔轻声说道:“天色渐晚,我也该先行离去了。”张启三眼波流转,微微颔首,表示默许。温柔缓缓起身下楼,却瞥见张日三站在那里,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心生诧异,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但并未多言,转身离去。
离开之后,温柔询问 118 系统道:“张日三为何突然脸红?我可未曾对他有过半分举动啊!”118 系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回答道:“方才你与张启三在房内所发生之事,悉数被张日三听闻。”
温柔恍然大悟般轻哦一声,随后不在意地回应道:“原来如此,那又何妨?”118 系统见状,颇感无语地质问道:“你这不是撩人不负责任吗?”然而,温柔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淡然表示:“随他去吧,反正我的任务并非针对他而言。”说罢,便不再纠结此事。
夕阳西下,夜幕渐浓,温柔匆匆赶回家里。她先是快步走向安安的房间,轻轻推开门,探头往里张望。只见安安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含着一口食物,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一旁的被子也被蹬得乱七八糟,显然小家伙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后沉沉睡去。
温柔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忍不住轻点了点头。孩子能吃得好、睡得香,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虽然安安的身体看上去有些虚弱,但总体并无大碍,这让温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离开安安的房间后,
温柔轻手轻脚地走到陈平的客房门前,抬起手来,轻轻叩响房门。“笃笃笃”三声过后,屋内传来一声回应:“请进。”
温柔推开门,走进房间。只见陈平正坐在桌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轻声唤道:“陈平。”
陈平抬起头,看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露出微笑:“原来是姐姐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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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陆拾陆章 老九门 (51)
温柔走到陈平身边坐下,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我刚刚去了张府,见过张启三了。关于那件事情,我已经和他谈过了。”
陈平心头一紧,急切地问道:“哦?他怎么说?”
温柔安抚地拍了拍陈平的手背,安慰道:“你别担心,张启三答应会帮忙处理好这件事。他说他会尽全力解决,让我们放心。”
陈平听后,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仍带着些许忧虑:“那就好……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解决。”
温柔见状,握住陈平的手,用力握了握,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一定会的。张启三向来办事靠谱,相信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而且,还有姐姐在呢,我也会一直支持你的。”
陈平感激地点点头,对温柔说道:“谢谢姐姐。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麻烦你替我奔波劳累。”
温柔摇摇头,笑道:“说什么谢字呢?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只要你能平安无事,我做这些都是值得的。”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谈论了一些生活中的琐事。最后,温柔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歇息吧,别想太多。”
陈平送温柔出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身边总有温柔这样的亲人陪伴着自己,给予帮助与支持。
温柔回到自己的卧房。一推开门,便瞧见谢九爷端坐在床榻之上,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报纸。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有魅力。
温柔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轻手轻脚地走到谢九爷身边,猛地扑进他怀里。娇嗔地说道:“今日怎会如此早归?”
谢九爷放下手中的报纸,将温柔紧紧拥入怀中,柔声回应道:“想早些回来陪你。”说完,便抱着温柔一同上床。两人相拥而坐,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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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贰月红身着一袭素雅长衫,悠然自得地漫步于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他边走边欣赏着周围热闹的景象,心情格外舒畅。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从背后袭来,瞬间将贰月红紧紧抓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拖进了一条幽暗深邃的小巷里。接着,一群神秘人对他拳打脚踢,毫不留情。贰月红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着这顿毒打。
最后,这群人用一个破旧的麻袋将贰月红捆绑起来,并粗暴地扔到了地上。在挣扎过程中,贰月红身上佩戴的香囊不慎掉落,滚落到一旁的角落里。
紧接着,贰月红被带到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他被绑在一个冰冷的铁架子上,全身伤痕累累,鲜血淋漓。此时,一盆刺骨的凉水流泻而下,尽数泼洒在他虚弱的身躯上。受到刺激的贰月红缓缓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当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时,贰月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哟,原来是小矮人啊!”那人闻言顿时怒不可遏,瞪大眼睛吼道:“你说什么?”
贰月红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懒洋洋地回答道:“字面意思而已,这么简单都听不懂吗?”对方显然没有理解他话中的含义,气得不再理会他,转头命令手下拿出一根沾满盐水的鞭子。
只见那鞭子在空中挥舞出凌厉的风声,随后狠狠地抽打在贰月红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上。每一鞭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贰月红紧咬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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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红府门前一片静谧。管家焦急地站在门口张望着,心中暗自嘀咕:“按常理来说,这个时辰二爷早该回家了啊!为何至今未见其身影?莫非发生了何事不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管家愈发担忧起来,终于忍不住派遣府上的下人们分头出去寻找二爷下落。
一批下人被派往梨园方向搜寻,但当他们抵达那里时,却发现戏园内正有几个店小二忙碌地收拾着东西。见来人是红府的下人,其中一名店小二便主动上前询问是否见过二爷。得到否定答案后,这批下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地点——谢府。
与此同时,另一批下人则前往张府探寻消息。然而无论是谢府的管家还是张府的侍从们,均表示并未见到二爷前来拜访。
几波人陆续返回红府,并将情况一一禀报给管家知晓。管家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决定让众人再到大街上去碰碰运气。
于是十余名下人纷纷涌上街头巷尾,四处寻觅二爷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人在一条偏僻小巷内发现了二爷遗落在此处的香囊!可令人忧心忡忡的是,尽管找到了香囊,却依旧不见二爷本人踪影……
管家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连忙吩咐大家继续扩大搜索范围,定要尽快寻回二爷才行!
管家派出大量人手四处寻找二爷,但始终无果,无奈之下,他决定前往张府向佛爷求助。同时,他还特意安排了一些人留守在红府,以防万一二爷突然返回。
红管家心急如焚地赶到张府,张府的管家见到他后,连忙询问是否有要事相告。红管家焦急地说道:“确实出大事了!二爷失踪了!我已经派手下人前去寻找,但只找到了二爷的香囊。”
张管家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表示会立刻去找佛爷,并让红管家稍作等候。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赶往佛爷的书房。
张管家轻轻叩响房门,得到回应后推开门走进去。只见佛爷正坐在书桌前翻阅书籍,看到张管家匆忙而来,不禁心生疑惑,问道:“何事如此惊慌?”张管家喘着气回答道:“红府的管家刚刚过来,说二爷不见踪影,只留下了他的香囊。”
张启三眉头紧蹙,惊讶地问道:“怎么回事?昨儿个不还见过面么?”管家答道:“的确如此,但是今日午后便没了消息。”
张启三沉思片刻,吩咐道:“把红府管家请进来吧。”
红府管家匆匆走入房间后,张启三神情凝重地看着他问道:“二爷真的是下午失踪的吗?”管家语气肯定地点头回答道:“应当如此,我已派人前往梨园询问过,那里的店小二表示下午时分二爷便已返回。”张启三微微皱眉,但还是镇定自若地说道:“你先退下吧,不必担忧,二爷定会安然无恙归来的。”
红府管家深知张启三的能耐与为人,对其充满信任,于是应声离去。待管家离开后,张启三心中暗自思忖,他心知肚明这必定又是那帮人暗中捣鬼所致。
正当此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张日三推门而入,恭敬地向张启三禀报:“佛爷,明日下午那陆建勋想要与您商议些事情,据说是关乎某些……”张启三心头一紧,他自然清楚这个陆建勋以及那些来自寇岛之人之间存在着某种牵连,而此次二爷遭绑架恐怕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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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温柔悠悠转醒。然而,还没等她完全睁开眼睛,脑海里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 118 系统在不停地吵闹。
“怎么了?怎么了?一大早就吵个不停!”温柔不耐烦地抱怨道。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打扰,决定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贰月红被抓走了!”118 系统焦急地喊道。
温柔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惊醒过来:“什么?贰月红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下午的事。”118 系统回答道,“昨天下午红管家也来到县府寻找贰月红,但得知贰月红并不在此处后便返回了。之后,红管家又前往张府向佛爷求助,想必张启山会知道贰月红被谁抓走了。目前来看,贰月红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温柔不禁感到十分奇怪:“先是陈平被抓,现在又是贰月红……那块石头真的如此重要吗?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地去争夺?”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118 系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缘由:“我只知道这是剧情设定,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探索。”
温柔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这块神秘的石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为什么各方势力都对它虎视眈眈?而如今贰月红身陷险境,她必须想办法尽快解救他才行……
想到这里,温柔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着手策划营救贰月红的计划。与此同时,她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揭开这块石头背后的真相。
“118 系统看着他在那里忙碌着处理这一切事情,便开口说道:‘宿主啊,您不必担心这些问题啦!毕竟按照剧情发展来看,最终胜利的一定会是咱们这边嘛!而且呢,那个配角陆建勋以及那些可恶的酷岛人到最后也肯定会灰溜溜地离开长沙城,彻底滚出属于我们的领地范围!’
听到这话后,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道:‘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插手干预了。反正只要确保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伤害那就足够了哦~’”
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地上。张启三来到了陆建勋所说的地点。推开门后,他看到陆建勋正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喝着茶,仿佛世间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陆建勋抬头看向门口,见到张启三到来,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哟,佛爷您可算来了啊!”张启三眼眉一挑,径直走到椅子前坐下,冷漠地回应道:“找我何事?”
陆建勋放下手中茶杯,轻笑一声:“找您自然是有公事要谈。”张启三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你这无耻小人,竟暗中勾结寇岛之人,咱们之间已无话可说!”
听到这话,陆建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但很快又恢复如初,皮笑肉不笑地说:“您的好兄弟如今可还在我手上呢。”张启三猛地拍桌而起,怒喝道:“此事与他何干?立刻将他放了!”陆建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坚定地说:“只要您再去一趟矿洞,帮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便会放人。”
张启三紧咬牙关,沉默片刻后,冷冷地回答:“先放了他,否则一切免谈!”两人对视良久,气氛紧张到极点。最终,陆建勋深吸一口气,答应道:“好,稍等一会儿,我这就派人将他送回。不过,明日需你们双方人员一同前往矿洞。”张启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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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 118 系统与温柔聊天时提到,明日张启三和陆建勋等人将再次前往矿洞。温柔担心地表示,他们这一次去矿洞是否会遭遇危险。118 系统安慰道:“放心吧,最多也就是受些重伤,但绝无生命之忧。等会儿他们就会把贰月红放出来,而且三七已经派人去接应贰月红了,目前贰月红正在接受伤口治疗。”
温柔好奇地问 118 系统:“都这么久了,怎么一直没见到林欣悦呢?她住在哪儿啊?”118 系统回答说,女主角住在张启三的府邸里,此刻正尽情玩耍着呢,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
温柔听后轻点了下头,随即吩咐身旁的丫鬟前去邀请林欣悦来谢府游玩一番。
………………
第壹佰陆拾柒章 老九门 (52)
林欣悦刚刚结束在外游玩的行程回到张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张管家便匆匆赶来告诉她:“林小姐,谢府夫人派人传话来,请您前往他们府邸做客玩耍呢!”
林欣悦一听说是谢府夫人有请,而且还是用如此温柔亲切的方式发出邀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她兴奋地说道:“来到长沙这么长时间了,也去过不少地方玩耍,但还从未有机会去拜访过温夫人的府邸呢!”对于这位素未谋面却又充满神秘感的谢府夫人,林欣悦一直心生好奇。
接着,林欣悦转向张管家,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并向他道了声谢。张管家得到答复后,便恭敬地退下了。
此刻的林欣悦心情格外愉悦,开始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这次拜访之旅。她暗自想象着谢府会是怎样一番景象,那里是否有着美丽的花园、精致的建筑和有趣的人们。同时,她也很好奇谢府夫人为何会突然邀请自己前去做客,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呢?
带着满心欢喜与疑问,林欣悦决定好好准备一下,以最佳状态去迎接这个特别的邀约。毕竟,能够结识新朋友、探索新环境总是让人感到无比兴奋的事情啊!
林欣悦与贴身丫鬟小侍一同抵达谢府后,受到了谢府管家的热情接待,并被引领至宽敞明亮的客厅之中。待二人落坐,谢府管家向林欣悦颔首示意,表示会暂且离开片刻,请她在此稍作等候。
不一会儿功夫,管家折返归来,告知林欣悦道:“小姐,还请您稍安勿躁,夫人此刻正陪伴着小少爷服药呢!”听闻此言,林欣悦不禁面露讶异之色,惊叹道:“没想到夫人如此年轻,便已育有子嗣。不知可否允许我前去探望一番?”
管家闻言,略微迟疑了一瞬,但仍十分客气地回应称需要先请示夫人。于是他转身离去,进入内室寻找夫人。不多时,只见管家轻声快步返回客厅,传达了夫人的旨意——同意林欣悦入内探视小少爷。
得到许可之后,谢府管家再次起身,领着林欣悦朝着安安所在的房间走去。一路上,林欣悦心中暗自思忖,这位神秘的夫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而那位未曾谋面的小少爷又生得何等模样?
终于,他们来到了安安的房间门口。管家轻推房门,示意林欣悦进去。林欣悦踏入屋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气质温婉、面容姣好的夫人。此时,夫人正动作轻柔地给安安喂药,眼神中满溢着慈爱与关怀。见此情景,林欣悦不由得心生感动。
谢府管家轻轻地叩响了房门,此时温柔正坐在床边,耐心地给年幼的安安喂着药。然而,小安安却似乎并不领情,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母亲的怀抱。
温柔听到敲门声后,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欣儿,你来啦!这孩子不知怎么回事,一直哭闹个不停,就是不肯吃药,真是让我头疼不已……”话还没说完,她便又转头看向怀中的安安,轻声哄道,“宝宝乖,快把药吃了,病才能好哦……”
林欣悦快步走到床前,看着满脸倦容的温柔,关切地说道:“夫人辛苦了,要不还是让我来帮忙吧?”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林欣悦接过碗勺,小心翼翼地将勺子伸到安安嘴边。可谁知,小家伙依然不买账,紧闭双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见状,林欣悦只得用手轻轻按住安安的肩膀,防止他乱动。
温柔则在一旁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孩子,告诉他只要乖乖吃药,很快就会好起来,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或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关爱与鼓励,安安终于慢慢张开小嘴,喝下了那苦涩的药水。
就这样,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安安终于顺利地吃完了药。温柔感激地对林欣悦说了声谢谢,然后抱起安安,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哼唱着摇篮曲,哄他入睡。没过多久,安安便安静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
当温柔地哄着安安入睡后,她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轻轻放在床上,仿佛生怕惊醒了这个可爱的小天使。然后,她压低声音对林欣悦说道:“我们出去吧。”林欣悦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温柔还不忘回头嘱咐奶娘道:“等安安醒来后,记得给他喂一次奶。”待奶娘回应后,温柔才放心地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林欣悦说:“欣悦,我带你四处逛逛谢府如何?”林欣悦再次轻点下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于是,一行人缓缓漫步至谢府的花园。这里鸟语花香,景色宜人,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美不胜收。温柔一边引领着林欣悦前行,一边兴致勃勃地向她介绍每一处景致。而林欣悦则静静地聆听着,不时发出惊叹声,被眼前的美景所陶醉。
她们穿过一座精巧的石桥,桥下溪水潺潺流淌;路过一片翠绿的竹林,风吹竹叶沙沙作响。不知不觉间,已在这座美丽的花园中畅游许久,但两人仍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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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三听闻此言,眉头微皱,目光凝视着张日三,缓缓说道:“佛爷是否确定与我们合作,此事尚无定论。且不说他们能否真正寻得那物,单就此前咱们前去探寻之时,数人皆身负重伤而归便可知其中凶险异常。即便此刻再派我们前往,亦无十足把握能够顺利闯入。
他们这般想法,无异于痴人说梦,竟妄想利用我们充当诱饵?不必忧心,横竖最终双方都会损失惨重,他们也休想得到那件东西!”张日三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张启三皱着眉头问道:“二爷那边你们都处理妥当了吗?”张日三点了点头回答道:“放心吧,一切都已安排就绪。二爷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再休养一段时间便能痊愈如初。”
张启三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一脸凝重地说:“那赶紧安排夫人和林小姐她们带二爷离开长沙吧!这段时间陆建勋不停地收买长沙城内的各方势力,我担心他迟早会对夫人她们下手。为安全起见,近期还是别让她们继续留在长沙了。”
张启三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而且要尽快行动,如今的形势越来越严峻,长沙已不再是久留之地。”张日三连连称是,表示马上着手去办此事,并催促夫人等人尽快启程离开长沙。
温柔与林欣悦正在谢府庭院内悠然漫步,享受着宁静的时光。忽然间,一名谢府的管家匆匆赶来,面色凝重地走到温柔面前。
“夫人,刚刚佛爷那边派人传来消息,说是让您和小姐她们尽快离开长沙。”管家语气焦急地说道。
温柔心中一紧,诧异道:“为何突然要我们离开长沙?发生何事了?”
管家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回答:“具体情况小人也不甚清楚,但九爷同样嘱咐夫人带着小少爷赶紧离去。而且,佛爷还提到近期长沙局势不稳,恐怕会有危险。”
温柔听闻此言,心头顿时一沉。她深知张启山作为长沙的布防官,对城中的安危有着敏锐的洞察力。既然他如此说,那必定是有所察觉。想到这里,温柔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好,我知道了。管家,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随时准备启程。”温柔冷静地吩咐道。
此时,一旁的林欣悦满脸忧虑地抓住温柔的衣角,轻声问道:“夫人,我们真的要走吗?我不想离开长沙……”
温柔轻轻抚摸着林欣悦的头发,安慰道:“欣悦别怕,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等长沙太平了,我们再回来。”
林欣悦点点头,毕竟这里是长沙不是北平他们说的算,虽然眼中仍有不舍,毕竟在这里待了十几天但还是地听张启三的安排。
温柔则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同时也暗自祈祷着长沙能够早日恢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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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脚步轻盈地走进安安的房间,轻声对奶娘说道:“把安安的东西整理一下,我们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奶娘应道:“好的,夫人。”温柔小心翼翼地将安安抱入怀中。
温柔轻声地对身旁的管家说道:“去红府把二爷请来。”管家恭敬地点点头,应道:“好的,夫人。”
此时此刻,红府中的贰月红正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口,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得到命令后的管家立刻带着几个下人前往红府。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贰月红放在担架上,然后抬起担架向谢府走去。
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只有担架上的贰月红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终于,一行人抵达了谢府门口。管家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进入谢府后,管家径直走向客厅,将贰月红安置在沙发上。随后,温柔转身对身后的下人们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再叫你们。”待下人们离去后,温柔才坐下来,看着贰月红,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与此同时,林欣悦正匆匆赶回张府收拾自己的行李。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林欣悦与温柔成功会合。林欣悦看着温柔怀中的安安,关切地问道:“我们离开长沙之后,要去往何处呢?”
温柔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知道一个去处,那里距离长沙既不算远,但也不近。我们可以前往那个地方住一段时间。”林欣悦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听从温柔的安排。
几个人缓缓地走到了白桥寨的门口,只见那里站着几个守卫模样的人。其中一个人神情温和,轻声对着其他几个人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想要拜见你们的大土司。我与你们的大土司相识已久,请代为通传一声,说我叫温柔”
然而那几名守卫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人开口回应道:“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转达你的来意给大土司。”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寨子内走去。
守卫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来到了寨子里那宽敞而庄严的大厅,他笔直地站在门口,目光如炬,然后向里面那位威严庄重的士司报告道:“大人,门外有位名叫温柔的人士求见,并声称与您相识。”
听到这个名字后,大士司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但很快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惊讶地说道:“哦?原来是温柔啊!快快请他们进来吧,我确实与她相识。”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位访客的熟悉和期待。
守卫得到指示后,恭敬地点头应道:“好的,大人!属下这就去传达您的命令,请他们进来。”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而迅速,仿佛肩负着重要使命一般。
不久之后,守卫引领着一群人走进了大厅。为首之人正是那位被称为温柔的女子,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跟随着她一同进入大厅的还有几名随从模样的人,他们个个神情严肃,显得十分拘谨。
当温柔踏入大厅时,她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大士司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而大士司也微笑着迎上前去,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般亲切自然。
温柔轻声说道:“姐姐,真是好久不见啊!”大士司回应道:“是啊,起码都快好几年没见了吧。柔儿,这些年你过得如何?可曾嫁人?是否已有孩子了呢?”
温柔微微一笑,回答道:“嗯,我已经嫁人了,并且还有了一个儿子。”
第壹佰陆拾捌章 老九点 (53)
大士司接着问道:“那你的儿子带来了吗?我好想看看他呢。”
温柔点了点头,然后唤来身旁的奶娘。
只见温柔小心翼翼地从奶娘手中接过孩子,满心欢喜地对大士司说:“这便是妹妹的儿子,名叫安安。”大士司不禁赞叹道:“哇,好可爱呀!柔儿,快把安安抱过来给我抱抱。”
温柔听后,便将安安轻轻递到大士司怀中。大士司满脸慈爱地看着怀中的小家伙,眼中满是喜爱之情。而安安似乎也感受到了大士司的善意,竟然冲着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大士司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刚离世的儿子那张稚嫩而又可爱的脸庞。他仿佛看到了儿子天真无邪的笑容和充满好奇的眼神,听到了儿子欢快的笑声和撒娇声。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大士司想起了与儿子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他们曾漫步在花园里欣赏盛开的花朵;曾一起追逐蝴蝶嬉戏玩耍;也曾坐在湖边看鱼儿游动听鸟儿歌唱……每一个瞬间都如此珍贵且难以忘怀。
然而现在这一切都已成为过眼云烟随着儿子逝去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悲伤与思念萦绕心间让大士司心痛难忍几乎无法呼吸。
温柔轻声地询问大士司:“为何不见世子呢?”她的目光四处搜寻着,但始终未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当温柔疑惑之际,她突然注意到大士司身上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
刹那间,温柔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瞪大了眼睛,凝视着大祭司,仿佛想要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答案。渐渐地,温柔似乎明白了什么——世子恐怕已经夭折了。
温柔的心如刀绞般疼痛,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她紧咬嘴唇,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悲痛,走到大士司身边,关切而又担心地说道:“大士司,请您节哀顺变……”
大士司默默地点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无奈。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胸前的玉佩,那是世子留给他的最后纪念。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沉重而悲伤的氛围,让人感到无比心痛。
大士司想起自己那早夭的孩子,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悲痛之情,但就在这时,怀中的安安却突然笑了起来。
这清脆悦耳的笑声仿佛一道阳光穿透了阴霾,瞬间吸引了大士司的全部注意力。她低头看着可爱的安安,眼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安安啊,”温柔轻声问道,“要不要让抱着你的姐姐做干妈呢?”
安安似乎听懂了温柔的话,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仿佛在回答着“好呀!好呀!”看到安安如此反应,大士司心中一喜,觉得这或许就是上天对她失去爱子的一种补偿吧。
她高兴地对安安说道:“乖儿子,以后就让这位姐姐来当你的干妈,好不好?”说完,大士司紧紧地抱住了安安,将那份原本给予夭折儿子的爱毫无保留地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此刻,大士司感到内心深处有一股暖流涌动,她知道,虽然失去了一个孩子,但生活依然充满了希望和美好。而安安,则成为了她新的寄托和力量源泉。
大土司一脸凝重地说道:“明日便是世子下葬的日子,今晚实在难以全心全意款待诸位,请多多包涵。待世子安葬妥当后,我定当设宴,盛情邀请各位共享盛宴。”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世子葬礼的重视和对无法好好招待客人的歉意。
温柔理解地点点头,轻声回应道:“无妨,世子下葬乃是头等大事,我们都能理解。此时此刻,应当以葬礼为重。您不必为此担忧,待日后再一同欢聚,共品佳肴即可。”她的话语温和而宽慰,表达出对大土司的支持与体谅。
大土司笑着说道:“天色已晚,我已安排妥当上等客房,专门用来款待二位。”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大土司摆了摆手笑道:“谢什么呀!你可是我的好友,安安又是我的干儿子呢!”
寒暄完毕后,温柔带着安安回到了客房歇息。一进房间,她便发现客房被精心布置过,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的。然而此时安安却不停地吵闹起来,让温柔有些不知所措。
温柔轻声询问奶娘:“安安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饿了吗?还是尿湿裤子不舒服呢?”温柔想了想又补充道:“按时间算,安安这会儿该喝牛奶了。奶娘,麻烦你去准备一下安安今天要喝的药和牛奶吧。”
奶娘连忙应声道:“好的,夫人,我这就去准备。”说罢,她将安安交还给温柔,然后匆匆下楼去熬制药物和准备安安的食物。
安安依旧哭闹不止,声音越来越响亮。温柔心疼地看着孩子,不断地哄着他。她轻轻抚摸着安安的小脸,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奶娘便迅速将牛奶加热好后端了过来,递给了温柔。温柔接过奶瓶,小心翼翼地喂给安安。安安似乎饿得厉害,一口气就将牛奶喝得精光。
看着安安满足的表情,温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轻轻拍打着安安的背部,帮助他顺气。而奶娘则在一旁忙碌着整理物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需求。
第二天清晨,天空依旧灰蒙蒙一片,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着,透露出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气息。看这光景,似乎一场倾盆大雨即将降临。
温柔也一同前往参加小世子的葬礼。她心中满怀着无尽的悲痛和哀伤,回忆起那个曾经天真无邪、乖巧可爱的孩子,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如此美好的生命,却在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让人怎能不心痛?
温柔静静地凝视着悲伤欲绝的大士司,看到她哭得撕心裂肺,自己的心如刀绞般疼痛。她轻轻地走到大士司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大士司,别太难过了。小世子在天堂之上一定会默默守护着您。他看到您这么伤心,也会感到心疼的。”
大士司听后,哭声渐渐停歇下来,但眼神中仍充满了痛苦与决绝。她紧咬嘴唇,坚定地说道:“我的孩子啊!娘亲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刚刚我又收养了一个儿子,希望你能在天之灵保佑他平平安安。”说完,大士司再次泪流满面。
接着,大士司亲自将小世子安葬入土,每一捧黄土都承载着她对孩子深深的思念和爱意。整个仪式庄严肃穆,众人默默祈祷,愿小世子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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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子下葬完毕后,大土司在大厅里为温柔举行了结风宴。大土司面色苍白地对众人说道:“今日,欢迎我的好友们来到白桥寨,请大家热烈鼓掌!”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小世子刚刚下葬,你们就急着办宴席,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大土司先是克死了自己的丈夫,如今又克死了自己的儿子!”说话之人正是大护法。
大土司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而林欣悦则高声喊道:“亲生儿子离世,做母亲的自然是悲痛万分,但人已逝去,无法复生。况且大土司还需要继续生活下去,活人们应当珍惜眼前的时光,不必总是沉溺于过往。”
大土司连忙打断她的话,说道:“好了,你们不必再劝我了,我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你们在此尽情玩乐吧。”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宴席结束后,我小心翼翼地抱着乖巧懂事的安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大土司的房间。站定门前,我轻轻叩响房门,不多时,屋内便传来一声清冷低沉的“进来”。
推开门,我缓缓走进房间,一眼便瞧见大土司正静静地伫立于窗前,眼神空洞迷茫,似在沉思冥想。见此情形,我不禁放轻脚步,生怕惊扰到他。然而就在此时,怀中的安安却突然咿呀学语般叫了几声,声音清脆悦耳。
大土司闻声转过头来,目光恰好与我相对。他那原本冷峻的面庞瞬间柔和下来,眼中满是慈爱之情。待他看清安安后,嘴角更是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快步走上前去,将安安递到大土司面前。大土司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低头看着安安,轻声问道:“你也认为是我克死了小世子吗?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未等他说完,我连忙打断道:“不,大土司,您千万别这么想。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与您无关。”说话间,我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大土司的手臂,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大土司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我的说法。接着,他开始亲昵地和安安玩耍起来,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没过多久,安安便玩累了,眼皮逐渐沉重,最终沉沉睡去。
大土司见状,轻柔地将安安抱还给我,低声说道:“柔儿,谢谢你让安安认我做干妈。有你们陪伴,我真的很开心......”他的声音轻如蚊蝇,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
我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应道:“没事的,大土司。我们只是希望安安能多一个疼爱他、关心他的亲人。时间也不早了,安安已经睡着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您也早点歇息吧。”说罢,我抱起安安转身离去,留下大土司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默默凝视着我们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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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三和陆建勋双方激战正酣、难分胜负,但都伤亡惨重。就在此时,张启三和张日三瞅准时机,趁乱逃脱,并一路狂奔至温柔所着信中的白乔寨。
在前往白乔寨的途中,两人突然遭遇了神秘的黑桥寨。眼见着一群身着黑衣的黑巧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他们紧张得立刻躲藏起来。待黑巧们走远后,两人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向白乔寨前进。
终于,他们平安抵达目的地,并将自己在白乔寨周边目睹到的黑桥寨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大土司。大土司听闻后,当机立断,立即派遣手下加强防御,以防黑乔寨发动突袭。
果不其然,由于张启三和张日三报提前通风报信,白乔寨做好了充分准备,并未遭受太多人员损失。而黑乔寨原本企图趁虚而入,却没料到白乔寨早有防备,最终只得悻然撤退。
温柔、张启三和副官张日三相见于温州,一旁的林欣悦兴奋地说道:“你们终于来了!陆建勋他们呢?”张日三边喘气边回答道:“陆建勋和裘德考打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我和佛爷瞅准机会,趁机逃了出来。”
温柔稍稍松了口气,接着问道:“那长沙现在情况如何?”张启三拍着胸脯保证道:“您放心,陆建勋还不敢把矛头对准长沙的老百姓,他要对付的人只有我一个。经过此番交战,陆建勋他们元气大伤。而且他竟然勾结寇岛人,要是被上头的领导知晓此事,他这官怕是也当到头咯。”
温柔听后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来,然后又关心起其他人:“那就好,九爷呢?”张启三回答说:“九爷目前正在海外洽谈生意,估计过几天就能回来。”温柔点点头,表示了解。
这时,温柔注意到张日三一脸疲惫,便关切地问:“你们吃午饭了吗?”张日三摇了摇头。温柔连忙吩咐身旁的丫鬟去准备饭菜,丫鬟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的,夫人。”
张启三等人一边吃饭,一边谈论着陆建勋等人的凄惨状况,逗得温柔和林欣悦笑得前俯后仰。这时,张启三突然想起了二爷,便问道:“二爷呢?”
………………
明天老九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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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陆拾玖章 老九门 完结
温柔回答道:“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此刻正躺在床上歇息呢。”
张启山听后感到十分疑惑,说道:“不就是受了点儿皮外伤么?怎么到现在还没好啊,难道是受了内伤?”
林欣悦想了想,回答说:“估计是有点儿内伤吧,白乔寨这儿也没有什么好的大夫。不过我已经写了封信给我表妹,让她过来一趟。我表妹可是出了名的大夫哦!”
张启三点了点头,表示感激地说道:“那替二爷谢谢你和你表妹啦!”林欣悦则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道:“没事儿,咱们都是朋友嘛!”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白乔寨那古老而宁静的石板路上。林欣悦的表妹提着一个精致的医疗箱,脚步轻盈地走进了寨子。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期待和关切之情。表妹是一名医术精湛的医生,大家都对她充满信心。她径直走到贰月红身边,轻轻打开医疗箱,取出注射器和药物。
贰月红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信任。表妹熟练地将药液吸入注射器,然后小心翼翼地找到他手臂上的血管,轻柔地将针头推进皮肤。
随着药液缓缓注入贰月红体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整个过程顺利无比,表妹的动作娴熟而准确,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注射完毕后,表妹微笑着对其他人说道:“接下来需要注意饮食清淡,避免油腻和刺激性食物。多喝水,保持充足的休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就能看到明显的恢复迹象了。”
众人听后都松了一口气,纷纷表示会按照表妹的嘱咐去做。他们感激地看着表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在这个偏远的山寨里,有这样一位善良且医术高明的姑娘,实在是大家的福气。
表妹收拾好医疗器具,再次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留下众人默默守护在贰月红身旁,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张启连问了三遍林欣悦,表示感谢:“谢谢你,表妹!”然后他又问道:“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林欣悦微笑着回答道:“我表妹姓墨,全名叫做墨测。你称呼我表妹为‘墨医生’即可。”
张启三点了点头,再次向墨测表示感激之情:“那就多谢墨医生了!”墨测则轻轻摆了摆手,谦逊地说道:“不必客气。”
二月红在白乔寨静心疗养,时光荏苒,转眼间他的伤势已然痊愈。就在此时,解九爷寄来一封信,信中提到他将于明日抵达白乔寨。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谢九爷如约而至。
刚踏进白乔寨,谢九爷便迫不及待地寻找着温柔的身影。终于,两人目光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谢九爷快步上前,紧紧拥抱着温柔,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思念之情,深情地亲吻着她。温柔有些羞涩地推了推谢九爷,但眼中满是喜悦。
而站在一旁的安安,则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发出“啊啊”的叫声,似乎在抗议父亲将他遗忘。谢九爷见状,笑着松开温柔,转身抱起儿子,也亲亲他那可爱的小脸,问道:“宝贝,想爸爸了吗?”
安安立刻用更大声的“啊啊”回应着,仿佛在说:“当然想啦!爸爸最好了!”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笑出声来。
随后,温柔提议道:“要不你们就在白乔寨多住几日,四处游玩一下吧?”谢九爷欣然应允,表示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放松一番。于是,一家三口开始了一段幸福美满、充满欢笑的度假时光。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谢九爷带着妻儿来到了风景如画、充满异域风情的白乔寨游玩。他们漫步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一边欣赏着独特的建筑风格,一边感受着当地浓厚的文化氛围。
而另一边,张启三、贰月红和张日三等三人默默地注视着这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贰月红忍不住对张启三道:“你说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张启三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必了,这样远远看着他们就好。能看到温柔如今过得如此幸福快乐,我已经很满足了。其实,我从未奢望过温柔会选择跟我在一起。”
贰月红听后,不禁轻叹一声:“唉,我又何尝不是呢?”说完,她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温柔,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惆怅。而站在一旁的张日三,则始终静静地凝视着温柔,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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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爷一行人在白乔寨尽情畅玩了数日后,便准备启程返回长沙。临行前,大土司紧紧地拥抱着安安,眼中满是慈爱与不舍,她轻声对温柔说道:“以后有时间记得常带安安回来看看我啊。”温柔微笑着点头应道:“好的,我们一定会再来的。”
话别之后,温柔带着安安和其他人一同踏上归途。一路上,大家谈笑风生,分享着这段愉快旅程中的点点滴滴。而安安则依偎在温柔怀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似乎还沉浸在对白乔寨的美好回忆之中。
终于,他们顺利抵达长沙。望着熟悉的城市街景,众人心中涌起一股亲切之感。大土司的身影虽已渐渐远去,但她那温暖的拥抱、关切的话语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底。相信在未来某个合适的时候,温柔定会再次带着安安来到这片充满温情的土地,让这份情谊得以延续……
在过去的一年里,陈平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权力争夺之战。他以冷酷无情的手段杀害了九门中的四爷一家人,并成功地取代了他们成为新的九门四爷。人们开始称呼他为“陈平阿四”。
尽管外表看起来温和,但陈平并不喜欢使用暴力手段来达成目的。然而,面对残酷的现实和激烈的竞争,他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来确保自己能够登上四爷这个宝座。
那场血腥屠杀让整个长沙城陷入恐慌之中,而关于九门四爷陈平阿四凶狠手辣的传说也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们对这位新上任的四爷充满恐惧与敬畏之情,同时也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担忧不安。
如今站在权力巅峰之上的陈平阿四深知自己肩负着重任与压力,但他并没有被这些所击倒。相反地,他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并非只是一个残忍嗜杀之人。
随着时间推移,陈平逐渐展现出其的武力。张启三他没什么话说的毕竟他也是靠,这样登上九门之首的,只是陈平是用心狠手辣登上的,所以他努力整顿内部秩序、加强门派间合作关系,并致力于维护社会安宁稳定。渐渐地,那些曾经畏惧过他的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位九门四爷——或许在表象之下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品质与信念?
战火纷飞的长沙城,硝烟弥漫,人们四处逃窜。林欣悦心急如焚地踏上了返回北平的路途,而张启三则肩负着守卫长沙的重任,坚定地留了下来。
身为长沙的布防官,张启三本以为其他八门早已撤离这座危城,但就在此时,他突然瞥见了谢九爷等人的身影。惊讶之余,张启三脱口问道:“你们不是已经离开长沙了吗?”
谢九爷神情肃穆地回答道:“九门之首尚且未走,我们九门岂能抛下彼此?我们同气连枝,生死与共!”张启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感激。
紧接着,张启三想起了温柔,便急切地询问她是否也已安全离去。谢九爷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我让夫人带着安安先行离开了,如今长沙太过凶险。”
张启三眼含深意地看向远方,心中暗自祈祷着她们能够平安无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振臂高呼:“来吧,兄弟们!让那些寇岛人尝尝我们的厉害,把他们赶出长沙!”
一时间,九门众人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让寇岛人滚出我们的家园!”激昂的口号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在这场保卫长沙的战斗中,九门将团结一心,共同抵御外敌。他们将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守护这片土地,扞卫家园的尊严。
九门众人与英勇无畏的士兵们齐心协力、浴血奋战,誓死扞卫着长沙这片土地,他们众志成城,发出怒吼:“让侵略者滚出长沙!”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后,终于成功地击退了敌人,保住了长沙。
然而,这场战争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悲痛和毁灭。原本繁华热闹的长沙街头,如今已满目疮痍,四处横陈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短短十几日前,这里还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但转瞬间却已沦为一片死寂的地狱。战争过后,满目凄凉,令人痛心疾首。
完成战斗任务后的人们并没有时间沉浸在悲伤之中,他们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打扫战场。张启三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哀伤。尽管取得了胜利,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场战争给上千个家庭带来了无法挽回的破碎。那些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园,此刻已成为废墟;无数亲人阴阳两隔,留下的只有痛苦和思念。
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张启三只觉得自己肩负的责任越发沉重。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座城市重新焕发生机,让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得到慰藉。于是,他带领着大家开始清理残骸,掩埋死者,努力恢复长沙往日的模样。虽然前路艰辛,但他们坚信,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困难,重建美好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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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说,宿主你必须要生下这个孩子!”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谢连怀的脑海中炸响。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温柔感到一阵恐慌和困惑。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担起这个责任,也不清楚这个孩子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影响。然而,系统的命令似乎无法违抗。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温柔开始经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她的身体逐渐发生变化,腹部渐渐隆起,孕期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尽管心中充满了不安,但她还是尽力去适应这种新的状态。
谢九爷身为丈夫,自温柔怀孕起便始终陪伴左右。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妻子,关注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和需求。无论是孕期的各种不适还是情绪波动,谢九爷总是耐心倾听并尽力满足温柔的要求。
随着孕期的推进,温柔的身体逐渐变得沉重,但谢九爷依然坚持陪她散步、做胎教,一起期待新生命的降临。每次产检时,谢九爷都会紧张地守在一旁,仔细询问医生关于胎儿的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柔慢慢感受到了腹中胎儿的存在。那种生命的脉动让她心生温柔,她开始对这个未出生的孩子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每一天,她都会轻轻抚摸着肚子,与宝宝交流,期待着他的到来。
终于迎来了分娩的那一天,谢九爷紧紧握着温柔的手,给她力量和支持。当孩子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谢九爷眼中满含泪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从此以后,他不仅是一位好丈夫,更成为了一个负责任的父亲。
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谢九爷也毫不懈怠。他会半夜起来给宝宝换尿布、喂奶,会耐心地教孩子走路、说话。他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父爱如山,让温柔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与幸福。
望着怀中那个小小的生命,温柔泪流满面。她知道,这个孩子将承载着特殊的使命,成为故事中的主角。而她作为母亲,将倾尽全力呵护他、培养他,见证他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第壹佰柒拾章 四合院 (1)
老九门结束——
118系统展示栏好感度清晰地显示着:谢九爷一百分之百、贰月红一百分之百、张启三一百分之百、张日三一百分之百以及陈平同样也是一百分之百!而获得的总积分则高达一百五十八分!
118系统对宿主说道:“这个世界已经完成了呢,您是想先休息一下再前往下一个世界呢?还是直接就进入下一个世界呀?”温柔回应道:“嗯……还是先休息一会吧,毕竟完成这个世界可真是把我给累坏了啊。”
温柔静静地坐在空间的一角,眼神专注地盯着眼前的 118 系统。她轻轻伸出手,触摸着系统光滑的表面,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微弱能量波动。
118 系统似乎感受到了温柔的触碰,屏幕上闪烁出一连串绚丽的光芒。温柔微笑着,开始与系统进行交流。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能穿透时空的屏障。
“今天我们来玩什么呢?”温柔轻声问道。
系统迅速做出回应,屏幕上显示出一系列游戏选项。温柔仔细浏览着每一个选项,思考着自己想要尝试的游戏。
最终,她选择了一款冒险类游戏。随着她的选择,空间瞬间变幻成一片神秘的森林景象。温柔身临其境般地走进了这个虚拟世界,脚下是柔软的草地,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树木。
她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个陌生的环境,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一只巨大的怪物出现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地向她扑来。
温柔并没有惊慌失措,她冷静地思考着应对策略。她敏捷地侧身躲过怪物的攻击,同时施展出自己独特的技能,一道闪耀的光芒从她手中射出,击中了怪物。
怪物痛苦地咆哮着,倒在地上。温柔松了一口气,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她。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温柔与 118 系统一起度过了无数个刺激而有趣的时刻。她们共同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敌人,解开了一个又一个谜团。
空间中的时光流逝得飞快,但温柔却丝毫不觉得疲惫。她享受着这种与 118 系统互动的过程,也在其中不断成长和进步。
于是乎,温柔便与118系统一起在空间里尽情地吃喝玩乐了好长一段时间。
温柔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哎呀,玩了这么久也该回去做任务啦!”旁边的 118 系统附和着:“是啊,宿主,确实该回去完成任务咯!”温柔拍了拍手,似乎有些不舍地说:“唉,疯玩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前往下一个世界了。”
温柔好奇地询问 118 系统到底是什么任务,118 系统回答说:“这次宿主要穿越到一个男性身体里,并与女主一起度过幸福的一生。”温柔听后兴奋地说:“女穿男?这感觉太棒了!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当男人呢!”
她开始幻想自己左右拥抱美女的场景,心里暗自窃喜。然而,118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温柔脑子里的想法,连忙打断她说:“宿主,你别再胡思乱想了。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如果宿主不怕被一枪‘突突’掉的话……”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无奈地说道:“又得开始工作咯,真希望能再多玩一会儿啊!不过没办法,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玩吧。”温柔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后对 118 系统吩咐道:“幺儿,快点把我传送到下一个世界吧!”
118 系统收到指令后回应道:“好的呢,宿主大人~这就带您前往新的世界!”随着一道光芒闪过,温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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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931 年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一座古老而庄重的四合院静静地矗立着。这座四合院见证了岁月的沧桑变迁,承载着十几户人家的生活故事。每一户人家都有着各自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清晨的阳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映照出斑驳的树影。隔壁院的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打闹,笑声此起彼伏;大人们则忙碌地操持家务,或是三五成群地聊天唠嗑。这里的生活虽然简朴,但却充满了浓浓的人情味。
然而,四合院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时局的日益紧张,战争的阴影逐渐笼罩了整个国家。人们开始感受到生活的压力和不安,原本热闹的四合院里也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但是,尽管面临困难和挑战,这些住户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家园,相互扶持,共同度过那段艰难的时光。他们用坚韧和乐观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人生篇章。
在这个四合院中,有着三位管事的大爷,他们各自肩负着重要的职责。首先,让我们来认识一下这位被尊称为“一大爷”的人物。他名叫易中海,因为拥有自由管理的权力,所以被大家亲切地称呼为“一大爷”。易中海今年 28 岁,他的妻子名叫李翠兰,比他小 3 岁,芳龄 25。
接下来是二大爷刘海中,他年仅 24 岁,与他年龄相仿的是他的妻子林晓芬,22 岁的她年轻而美丽。
最后,我们要提到的是三大爷阎埠贵,同样 23 岁的年纪,他的妻子黄淑芬也恰好是 23 岁,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三位大爷和他们的家人共同生活在这个四合院里,他们之间的关系紧密而和谐。
在这座四合院中,居住着一位 78 岁高龄、无儿无女的老太太。这位老人靠着每月领取的微薄低保金维持生活。由于年事已高,她的听力已经变得有些不太灵敏,但这并不妨碍周围的人们对她充满敬意和关爱。大家亲切地称呼她为“聋老太太”,甚至将她视为老祖宗一般敬仰有加。
除了聋老太太之外,四合院里还住着一对姓贾的夫妇。他们与邻里之间相处融洽,彼此照应,共同营造出一种温馨和谐的居住氛围。(假的)
在这座院子里,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大爷,他可是整个院子里唯一的八级工!这位老大爷不仅在轧钢厂担任技术骨干,更是凭借着卓越的技能和深厚的经验,成为了厂里不可或缺的人物。他的工资也是院子里最高的,每个月高达 99 元!
而二大爷则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同样拥有一份技术性很强的工作,但他并没有满足于此。除了日常工作之外,二大爷还做起了一些小本生意,充分发挥自己的商业头脑。
再来看看三大爷,他是一名小学老师。由于生活条件并不富裕,三大爷养成了爱占小便宜的习惯。不过,这也只是他在艰难生活中的一种应对方式罢了。
贾家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但他们却住在这座四合院之中。这里的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尤其是对于那位既是高级工程师又是管事大爷的一大爷充满了嫉妒之情。然而,一大爷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他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绝不会轻易被他人的嫉妒所影响。
阎埠贵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的儿子曲文星从天而降,落入人间。这个梦境让阎埠贵感到十分惊奇,然而当他从梦中惊醒时,却发现这只是一场虚幻的幻觉。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第二天,阎埠贵的媳妇竟然怀孕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阎埠贵既惊喜又困惑,他开始思考那个神秘的梦是否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看到阎埠贵的儿子竟然是一颗福星,将会带来无尽的好运和幸福。然而,易中海和阎埠贵却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由于自己心术不正,再加上一直没有孩子,易中海心生恶念,决定要偷走阎埠贵的儿子。于是,他和媳妇秘密策划了一个计划,打算在阎埠贵媳妇分娩的时候,用另一个孩子将曲文星调包。
在这个地方,医疗资源匮乏,人们普遍缺乏对现代医学的认知,所以大部分妇女都会选择请当地唯一的一位产婆来协助分娩。这位产婆身份特殊,她正是易中海的丈母娘,但外界却鲜有人知。
易中海一直心怀鬼胎,企图在阎埠贵媳妇生产时调换婴儿。起初,产婆坚决反对这种荒谬的行为,但当她想到自己的女婿和女儿无法生育后,态度便开始动摇。毕竟,女婿如此执着于得到那个孩子,如果不帮忙,恐怕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易中海还信誓旦旦地表示:“只是简单地换个孩子罢了,我来抚养他的儿子又有何不妥?就凭他那点微薄的薪水,怎么可能养好一个孩子!”最终,产婆被女婿说服,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
易中海进而询问丈母娘:“乡下是否有不想要孩子的人家呢?”产婆回答道:“确实有一些,乡下的生活异常艰苦,很多人连一顿饱饭都难以保证,甚至有些家庭因为贫困而打算卖掉孩子以换取粮食。”易中海听闻此言,心生一计,教唆丈母娘道:“既然如此,你不妨前往乡下寻找那些不想要孩子的孕妇。记住,必须确保对方腹中所怀的是男婴。你只需好生伺候她们,等时机成熟,再去阎埠贵媳妇那里接生并调换孩子即可。”产婆思索片刻后,表示赞同。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媳妇李翠兰,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做一件大事。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地对李翠兰说:“媳妇,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李翠兰抬起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疑惑,她不知道易中海想要说什么。易中海接着说:“我打算在乡下收养一个男婴,然后把阎埠贵媳妇的孩子换来我们家养。这件事我已经和丈母娘讨论过了,她也表示赞同。”
李翠兰听了易中海的话,心中有些惊讶,但她并没有立刻反对。因为她一直都是个懦弱的女人,平时在家中都听从易中海的安排。而且现在听说可以有一个儿子,她心里也不禁有些激动。
易中海看出了李翠兰的心思,他继续说道:“这个男婴将会成为我们家庭的一部分,我们会好好地抚养他长大成人。相信我,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李翠兰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易中海的决定。她知道易中海做事一向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这次看起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虽然她心里还有些担忧,但为了家庭的幸福,她愿意支持易中海的选择。
就这样,易中海和李翠兰开始着手准备男婴的生活用品。他们希望通过这个决定,能够给家庭带来更多的喜悦和温暖。虽然换孩子不道德但是他们四合院里的人原本也不是好人
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四合院里,最近发生了一件令人惊喜的事情——三大爷家的媳妇怀孕了!这可让整个院子都沸腾了起来,大家纷纷向他们表示祝贺。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大爷家的媳妇竟然也紧跟着怀孕了!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惊讶和好奇。毕竟,一大爷结婚那么久了都没有怀孕,怎么会如此巧合地同时怀上孩子呢?
更有趣的是,当三大爷家的媳妇肚子开始显现的时候,一大爷让家里的媳妇偷偷地将一个枕头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假装自己也像三大爷家的媳妇一样“现怀”了。这样一来,她就能…………
日子一天天过去……………………
终于,到了临盆的那一天。两大爷家的媳妇们先后顺利产下了健康可爱的宝宝,整个院子都沉浸在喜庆之中。
……
第壹佰柒拾壹章 四合院 (2)
而那个曾经用来假装怀孕的枕头,则成为了这段有趣经历的见证,永远留在了大家的记忆深处。
时间一天天过去,阎埠贵的媳妇即将临盆。易中海和他的媳妇紧张地等待着机会的到来。他们暗中监视着阎埠贵一家,准备趁虚而入,实施他们的阴谋。
在四合院里,阎埠贵的三大爷家里。他的妻子突然间发动了分娩,但阎埠贵并没有选择前往医院,而是请来了一名产婆前来接生。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阎埠贵所请来的这位产婆竟然是一大爷易中海的丈母娘。由于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阎埠贵并未做好充分的准备,而产婆也对背景情况一无所知,这才使得易中海等人有机可乘。
房间里只剩下了产婆和阎埠贵的媳妇。此时此刻,整个四合院都因为阎埠贵媳妇的生产而变得乱糟糟的,人们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注意到产婆来时手中提着一个用布盖着的篮子。
经过一番努力,阎埠贵的媳妇终于生下了孩子,但她却因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产婆竟然悄悄地将篮子里的男婴替换掉了阎埠贵的亲生儿子。
在一座安静祥和的四合院里,阎埠贵媳妇刚刚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宝宝。与此同时,同个院子里的易中海媳妇也即将临盆。易中海假装慌慌张张地跑到阎埠贵的房间里,请产婆去帮忙给他媳妇接生。
产婆小心翼翼地护着篮子里的男婴,来到易中海的房间,准备给易中海的媳妇“假装”接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产婆抱着篮子里的男婴走了出来,轻轻地拍了拍男婴的屁股,让他哭出声来。
易中海听到孩子的哭声,急忙走进房间。他抱起刚刚出生的男婴,看着他那白净的小脸,心中充满了喜悦。他轻声说道:“乖宝,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比你的亲爹还要好。你将不会有衣食之忧,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做易家荣。”
易中海紧紧拥抱着易家荣,眼中闪烁着坚定和慈爱的光芒。他深知,这个孩子将会成为他生命中的重要一员,他将用全部的爱和关怀来抚养他长大成人。
阎埠贵在房间里激动地抱起刚刚降生的儿子,他深情地亲吻着小家伙,喃喃自语道:“我的好大儿啊,爸爸终于见到你了!”然而,就在这时,阎埠贵的媳妇却做起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在梦中,她看到自己生下的儿子竟然被人偷走了!她惊恐万分,猛地惊醒过来,大声呼喊着:“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阎埠贵听到媳妇惊慌失措的声音,连忙安慰道:“在这里呢,儿子在这呢,怎么了?”黄依依泪流满面地说道:“我梦到我们的儿子被偷了……”
阎埠贵有些生气地打断了她的话:“你瞎说什么呢!我们的儿子好好地在这里呢!”但看着媳妇那满脸的担忧和恐惧,他还是决定先安抚好她的情绪。
阎埠贵满脸笑容地说道:“哈哈!我们的宝贝儿子以后就叫做阎解旷啦!”阎埠贵的媳妇则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细语地对宝宝说:“小解旷啊,你现在终于有自己的名字咯!”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小脸,仿佛在告诉他这个重要的时刻。而小解旷似乎也能感受到父母的喜悦,舞动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发出欢快的声音。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温馨与欢乐的气氛,一家人沉浸在新生命带来的喜悦之中。
于是,阎埠贵轻轻地接过儿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对黄依依说:“你先抱着儿子,我去准备一下儿子需要的东西。”说着,他将孩子递给了黄依依,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黄依依紧紧地抱着儿子,心中仍然充满了不安。她默默祈祷着,希望那个噩梦只是一个虚惊一场,她的宝贝儿子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而阎埠贵则在外面忙碌着,为儿子准备着一切可能需要的物品,心里也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这个幸福的小家庭。
产婆说她会抱着孩子回乡下躲避一段时间,等到孩子稍微长大一些后再回来。易中海则表示自己已经在厂里请了半个月的假期,并提前预约好了一辆牛车,停放在四合院外等待使用。接着,易中海迅速准备好了孩子所需的各种用品,然后假装用棉被抱着王翠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产婆则抱着孩子紧跟其后,一行人朝着四合院走去。
当他们走到四合院门口时,阎埠贵恰巧来到院子里。他看到易中海搀扶着自己的媳妇,而产婆则抱着孩子,正朝着四合院外的牛车走去。阎埠贵不禁大声问道:“老易啊,你媳妇刚刚生完孩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易中海回答道:“我想让我媳妇和孩子到乡下去坐月子,那里环境更好些,对她们的身体恢复也更有益处。”
阎埠贵听后露出一丝奇怪的神情,说了一句“哦”,便转身离开了。他急急忙忙地回到家中,开始着手准备他那刚出生的儿子所需要的东西。与此同时,易中海等人顺利地上了牛车,向着乡下的方向驶去。车辙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尽头……
易中海一家三口,带着满心欢喜和期待,踏上了前往乡下丈母娘家的旅程。这一路上,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那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幸福笑容;他的媳妇则温柔地注视着丈夫和孩子,眼中充满了母爱的光芒。
经过一番颠簸,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乡下的丈母娘家。这里风景如画、空气清新,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易中海的媳妇家里人早早就在门口迎接他们,看到外孙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将他们迎进屋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易中海和媳妇在丈母娘家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与温馨。他们每天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吃着新鲜的蔬菜水果,享受着乡村生活带来的惬意。而那个小小的婴儿,则在这个美丽的环境中茁壮成长,给大家带来无尽的欢乐和笑声。
易中海和他的媳妇在乡下一直待到儿子过了百日宴之后,这才带着满心欢喜回到了城里。在这段时间里,易中海将自己之前省吃俭用存下来的每一分钱、每一张票子,全都毫无保留地投入到了养育儿子的过程之中。
他们在乡下用心呵护着这个小家伙,竭尽全力给予他最好的生活条件。无论是饮食还是穿着,都力求做到无微不至。在他们的悉心照料下,孩子被养得白白胖胖,可爱极了。每一次看到孩子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和纯真无邪的笑容,易中海和李翠兰内心深处都会涌起一股无比幸福和满足的感觉。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生命中的一切,是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标和动力所在。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易中海和他的媳妇满心欢喜地抱着他们那白白胖胖的儿子回到了四合院。这个小家伙被裹在温暖的毛毯里,睡得十分香甜,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抱着儿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的目光充满了父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这个小生命存在。而他的媳妇则紧跟其后,眼中同样闪烁着母爱的光芒。
当他们走进四合院时,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宝宝。大家七嘴八舌地夸赞着孩子的可爱模样,恭喜易中海夫妇喜得贵子。
毕竟他媳妇刚生产的时候着急忙慌的下乡下所以大家没有太注意到
易中海和媳妇感激地接受了邻居们的祝福,并与他们分享这份喜悦。四合院中的人们也为这个新生命的到来感到高兴,整个院子弥漫着温馨和谐的气氛。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将在四合院里茁壮成长,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欢乐和希望。而易中海夫妇也将用他们的爱和关怀,陪伴着孩子走过每一个成长的阶段。
然而,就在这段时间里,阎埠贵和他的妻子却一直深陷于噩梦之中。在梦中,他们不断听到有人说他们的儿子被偷走了,但实际上,他们的儿子始终安然无恙地待在身边。这对平凡的夫妇频繁做着同样的噩梦,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虑:难道这些梦是上天在向他们传递某种信息?
阎埠贵的妻子回忆起当初生产时的情景,她刚生下孩子便晕了过去,只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却未曾亲眼见到孩子的模样。阎埠贵本身就是一名小学教师,心思细腻且多虑。此时此刻,他脑海中浮现出了易中海的身影。他们夫妻二人结婚多年,一直未能怀上孩子,而当他妻子一怀孕,易中海夫妇竟也紧跟着怀孕了。这一连串的巧合让阎埠贵心生狐疑,难道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阎埠贵决定深入调查此事。
还有产婆来的时候拿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接生需要用到的各种物品;出来的时候也是拿着一个篮子,不过这个时候,篮子里多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原来,这是易中海让产婆来给他媳妇接生呢!
阎埠贵在旁边目睹了全程,心里不由得想到:易中海的儿子,其实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阎埠贵的媳妇在一旁着急地说:“那还不赶快的把孩子抱回来?”阎埠贵却心机地说:“敢偷我们家的孩子?好,就让他养我们的孩子。反正大家都住在四合院里,我们也能看着儿子长大。而且,咱们家养不起这孩子,能不能养活都是个问题。但要是放在易中海那里,不仅吃穿不愁,将来还有前途。就让儿子留在他们家吧!”
阎埠贵媳妇一想到孩子在易中海他们家可以过上好日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哪个做父母的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好一些呢?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为了孩子的未来,也只能如此了。
他开始留意易中海一家的举动,试图寻找任何可能与自己儿子有关的蛛丝马迹。同时,他也在暗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些噩梦只是一场虚惊,他的儿子能够平安无事……
阎埠贵听说易中海一家已经回来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易中海家中探望。当他看到易中海的媳妇怀中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时,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阎埠贵暗自思忖道:“看起来他们家并没有亏待咱们的儿子啊!当初把孩子交给易中海抚养真是明智之举。”
在确认自己的亲生儿子并未受到亏待后,阎埠贵满意地回到房间,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的妻子。他兴高采烈地说:“亲爱的,你知道吗?孩子在他们家里被照顾得很好,长得白白胖胖的,我们完全可以放心啦!相信有这样负责任的养父母,我们的儿子将来一定能够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阎埠贵的媳妇听了也非常高兴,她欣慰地说道:“那就好,我之前一直担心他们养不好咱儿子呢!现在总算是放心了。不过,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处理那个孩子呢?”阎埠贵想了想,然后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就让他留下吧,可以当作免费劳动力使用嘛!”
接下来的日子里,易中海夫妇竭尽全力地抚养着他们的儿子。他们几乎将家中所有的钱财都投入到了孩子的成长之中,毫不吝啬。毕竟,易中海家庭条件相当宽裕,足以承担这样的开销。
每一天早晨,当易中海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时,他会先亲吻一下自己的妻子,然后再亲亲可爱的儿子。紧接着,他便精神抖擞地前往工作岗位。而下班后的时光,则成了他与儿子共度的欢乐时刻。他总是迫不及待地抱起小家伙,陪他玩耍嬉戏,享受着天伦之乐。
第壹佰柒拾贰章 四合院 (3)
在易家荣还只有几个月大的时候,四合院中的二大爷、贾家媳妇、许家媳妇以及何家媳妇竟然也同时怀上了孩子!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让人们又惊又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易家荣已经迎来了他的周岁生日。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四位身怀六甲的孕妇们也纷纷顺利产下了健康可爱的大胖小子!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四合院里充满了喜庆的气氛,亲朋好友们纷纷前来祝贺。大家看着这些新生命的诞生,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希望。孩子们的哭声、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生命之歌。
易家荣的父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们为儿子庆祝周岁的同时,也为四合院里其他人家的新生命感到由衷的高兴。而这个四合院也因为新生命的降临变得更加热闹非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五年后………………………………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易家荣已经快要满五周岁啦!易中海心里琢磨着:“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得给他买点好吃的补一补才行呢!”于是乎,他特地起了个大早,兴冲冲地跑到菜市场里精挑细选了足足两斤新鲜的猪肉回来,打算让宝贝儿子好好地解解馋。
不仅如此哦,易中海还特意去糕点店里买了一块精致可口的小蛋糕呢!毕竟今天可是易家荣的生日呀,怎么能少得了这份甜蜜的祝福呢?
当四合院的其他小朋友们看到易家荣津津有味地吃着香喷喷的肉和美味的蛋糕时,一个个都忍不住口水直流三千尺,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简直馋坏了!而那些小朋友的家长们,则纷纷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心里暗暗嘀咕道:“瞧瞧人家易家荣多幸福呀,我们家孩子啥时候也能有这待遇呢?”
阎埠贵看着亲生儿子有肉吃、还有蛋糕过生日,心里不禁暗自嘀咕:“这小子真幸福啊!”他一边想着,一边又觉得让易中海他们白白养着自己的儿子真是个明智之举。
阎埠贵转过头来,望着那个五岁的便宜儿子。小家伙虎头虎脑的模样十分可爱,但阎埠贵心中却涌起一丝矛盾情绪。他心想:“也罢,养子也是子嘛,好歹也能帮家里干点活儿。”
于是,阎埠贵对着阎解旷说道:“去去去,帮你娘扫下地吧。”阎解旷听到父亲的吩咐,二话不说便乖乖地拿起扫帚,朝着厨房走去,开始认真地清扫起地面来。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易中海就早早地出门去菜市场买肉了。他心里想着,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宝贝儿子正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所以一定要买些新鲜的肉回来给他吃。
当易中海拎着一大块新鲜的肉回到四合院时,整个院子都弥漫着浓郁的肉香。这股香气飘到了隔壁贾家,4 岁的贾东旭闻到了易家传来的肉味,立刻被吸引住了。他跑到门口,眼巴巴地望着易家,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看到儿子这样,心疼得不得了,但又觉得易中海家天天买肉吃却不给他们一点,实在太过分了。于是她恶狠狠地骂道:“天杀的易中海,他们家天天买肉吃,也不知道给我的东旭吃一点!真是没良心的家伙!”说完,她抱起贾东旭,一边安慰他一边哄他说等会儿给他做更好吃的东西。
与此同时,易中海正忙着在厨房里做饭。他熟练地切好肉,放入锅中炖煮,再加入各种调料,让肉的味道更加鲜美。他心里想着,只要儿子吃得开心,自己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过了一会儿,易家的饭菜做好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美味的食物。而隔壁的贾家,贾张氏虽然给贾东旭做了其他好吃的,但贾东旭还是念念不忘易家的肉香,一直哭闹个不停。贾张氏无奈之下,只能叹口气,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家孩子也能吃上肉。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一直在吵,心中不禁有些烦躁。她皱着眉头,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个小碗上。突然,她灵机一动,拿起小碗对着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你不是想吃肉吗?那就拿着这个碗,去你易叔家要点肉吃吧。”
年仅 4 岁的贾东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听到“肉”这个字,嘴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了口水。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吃肉可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于是,他乖乖地接过小碗,迈着小腿,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一路上,贾东旭满心欢喜地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美味。他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小碗,仿佛那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他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期待。终于,他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抬起小手轻轻敲了敲门。
易中海的媳妇刚炒好一盘香喷喷的肉,正准备端出去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易中海赶忙去开门,却惊讶地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贾东旭,手里还捧着一只碗。
王翠兰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小家伙肯定又是上门来要肉的。以前家里没孩子的时候,给几块肉也就罢了,但现在自己有了儿子,本来买肉就是给宝贝儿子吃的,怎么能随便分给别人呢?
易中海犹豫不决,似乎想要把肉给贾东旭一些。然而就在这时,王翠兰赶紧插话道:“老易啊,这些肉也不够咱乖宝儿吃的呀!”
易中海一听,顿时如梦初醒。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可爱的儿子,那这些肉可得留给他吃才行。于是,易中海改变了主意,对着贾东旭说道:“东旭啊,这次叔叔就不能给你肉吃啦,以后你也别再来了哦。”
年仅 4 岁的贾东旭一听没有肉吃,立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转身哭着跑回了家。易中海望着贾东旭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愧疚,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他还是坚定了决心。毕竟,每个父母都会优先考虑自己的孩子,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四岁的贾东旭满脸泪痕、抽抽搭搭地奔跑回家。贾张氏正在家中忙碌,一见到自己心爱的宝贝儿子不仅两手空空,脸上还挂着泪珠,心疼不已,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贾东旭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向妈妈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他没能从易家那里拿到肉,还被人骂哭了。
贾张氏听到这里,顿时怒火中烧。她气势汹汹地来到易家门口,扯开嗓子大声嚷嚷道:“不就是几块肉吗?凭什么不给我们家东旭吃!每天买肉,给几块又能怎样?居然还把我家孩子骂哭了!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
然而,此时的易中海一家正安静地围坐在饭桌前吃饭,对于贾张氏的叫骂声充耳不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贾张氏在门口足足骂了好一会儿,但易家人始终无动于衷,既没有出来回应,也不肯给出一块肉来。最终,贾张氏觉得无趣极了,只得悻悻然地骂骂咧咧地转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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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嘴里嚼着易中海给他买的糖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周围的小朋友们看到这一幕,眼里充满了羡慕、嫉妒和恨意。尤其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小伙伴们,更是眼巴巴地盯着那颗诱人的糖果。
易家荣心里暗自嘀咕:“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主角何雨柱啊!这么小的年纪,长得却像个小老头似的。”何雨柱眼巴巴地望着易家荣吃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地上前轻声问道:“易家荣,能不能给我吃一块?哪怕只是一小块也好啊……”
易家荣挑起眉毛,得意洋洋地回答道:“我的糖果只给我的小弟吃哦!”听到这话,何雨柱立刻点头哈腰地说:“荣哥,你就是我亲哥!让我当你的小弟吧,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易家荣满意地点点头,答应道:“好吧,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小弟啦!”
这时,旁边的其他小朋友们见状,纷纷嚷起来:“荣哥,你也是我的大哥!”就这样,易家荣凭借一颗糖果,成功地在院子里当上了孩子王。他得意极了,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而何雨柱呢,则心满意足地舔着得来不易的糖果,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跟着易家荣混,争取多吃到一些美味的糖果。
旁边的贾东旭看着其他人像哈巴狗一样,仅仅因为一块糖果就让易家荣当上了大哥,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美滋滋地舔着糖果,而易家荣则得意洋洋地享受着大家的追捧。
贾东旭再也忍不住了,他怒不可遏地大声喊道:“你们这些没骨气的家伙!难道就这么轻易地被一块糖果给收买了吗?”然而,其他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默默地舔着糖果,完全当作没有听见他的话。
贾东旭气得破口大骂:“易家荣,你这个卑鄙小人!”这时,作为第一个投靠易家荣的狗腿子何雨柱听到有人竟敢辱骂自己的大哥,立刻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便冲上前去狠狠地打了贾东旭一拳。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两个 4 岁的小男孩——何雨柱和贾东旭,不知为何突然打了起来。只见何雨柱一边挥舞着小小的拳头,一边嘴里还不停地骂道:“叫你骂我大哥!打死你!”而贾东旭也不甘示弱,同样狠狠地回击着。
他们的小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小小的身体不断扭动着,试图给对方造成更大的伤害。每一拳、每一脚都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很快,他们的脸上就出现了一块块淤青和红肿,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周围的大人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将两人分开,并试图安抚他们的情绪。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和贾东旭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
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斗,让人们不禁感叹孩子们的天真无邪和无忌惮。或许,在他们幼小的心灵深处,还无法理解什么是真正的仇恨和矛盾。但愿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能够学会用更加理智和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成为彼此真正的朋友。
贾东旭被何雨柱打得落荒而逃,一路狂奔回了家。贾张氏见儿子满脸淤青肿胀,心疼不已地问道:“东旭啊,谁把你打成这副模样?”贾东旭哭丧着脸回答道:“是何雨柱!”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嘴里骂骂咧咧地拉着贾东旭气势汹汹地冲向何雨柱家。一到门口,贾张氏便扯开嗓子大喊:“天杀的何雨柱,你看看你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闻声走了出来,一脸无所谓地说:“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
贾张氏哪里肯善罢甘休,她心想这次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狠狠地算计何大清一笔。于是,她怒气冲冲地说道:“打打闹闹?你看看我家东旭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们必须赔偿我们医药费!不多,五毛钱就行!”何大清被贾张氏吵得有些不耐烦,为了息事宁人,他只好掏出五毛钱递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兴高采烈地捏着那皱巴巴的五毛钱,满脸笑容地对着鼻青脸肿的四岁小男孩贾东旭说道:“儿子啊!咱们今天可以吃肉啦!”
贾东旭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的伤似乎也不疼了,他兴奋地拍着手叫道:“有肉吃喽!有肉吃喽!”
一旁的何大清看着这对母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嘟囔道:“就五毛钱而已,有必要这么高兴吗?五毛钱能买到多少肉啊?”说完,他转身便朝着家里走去。
第壹佰柒拾叁章 四合院 (4)
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她紧紧攥着那五毛钱,拉着贾东旭的小手,快步走向菜市场。一路上,贾东旭蹦蹦跳跳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吃肉咯!吃肉咯!”贾张氏则一边走着,一边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用这五毛钱给儿子做一顿美味的饭菜。
何大清回到家中,稍作休息后,夜幕逐渐降临,眼看着就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但儿子何雨柱却迟迟未归。心中有些担忧的何大清决定出门寻找儿子。
当他走到屋外时,远远地便瞧见儿子何雨柱正站在不远处,给一个名叫易家荣的人捶背。何大清见状,心中不禁嘀咕:“这臭小子,从来没见他这么殷勤地给老子捶过背,倒是像个狗腿子一样给同辈的人捶背!”越想越气的何大清,忍不住提高嗓门,朝着何雨柱大喊道:“臭小子,还不赶紧回家!”
何雨柱听到父亲的呼喊声,连忙转过头来,应了一声,然后对易家荣说道:“大哥,我爹叫我回家吃饭了,那我先回去啦,咱们明天再见!”易家荣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何雨柱先行回家。
何雨柱快速地奔跑起来,朝着他父亲何大清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何大清远远地看见儿子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心中立刻明白过来,这肯定是儿子与贾家那个小子打架时留下来的痕迹。回想起之前看到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儿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何雨柱说道:“臭小子,看来你打赢了啊!”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回答道:“那当然啦!就贾东旭那小身板儿,我几拳下去他就不行了!”何大清皱起眉头,追问儿子为何要打架。何雨柱义正言辞地解释道:“他竟敢辱骂我大哥,我实在看不下去,所以就动手教训了他一顿。”
何大清无奈地摇摇头,责备儿子不该轻易动手,但同时也好奇地问道:“你干嘛要认易家小子当大哥呢?”何雨柱挠了挠头,开心地回答道:“因为大哥给我吃糖了呀!”何大清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一颗糖,便追问道:“那糖甜不甜?”何雨柱连连点头,嘴里还念叨着:“很甜呢!”说着,他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小块糖递给何大清,说道:“老爸,给你吃!”
何大清接过那颗小小的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地对儿子说:“谢谢老儿子啊!”说完,他将糖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那份甜蜜。这是何大清第一次吃到如此甜美的糖,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的感觉。
天黑了,易家荣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和玩耍,踏上了回家的路。他一边走,一边想象着家里美味的饭菜,肚子不禁咕咕叫起来。
当他走到家门口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阎埠贵。阎埠贵正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易家荣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阎叔叔好!”
阎埠贵看到易家荣,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小荣啊,这么晚才回家,还没吃饭吧?”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易家荣的头。
易家荣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还没有呢,阎叔叔。”阎埠贵听后,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饼干,递给易家荣说:“小荣儿,拿去吃吧,这是叔叔在班里没收的学生的饼干,我都没舍得吃,特意留给你的。”
易家荣接过饼干,眼睛一亮,开心地说道:“谢谢阎叔叔!”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饼干的香甜在口中弥漫开来,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阎埠贵看着易家荣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也十分欣慰。他又摸了摸易家荣的头,温柔地说:“快回家吃饭吧,别让家人等急了。”易家荣点点头,高高兴兴地蹦跳着回家了。
阎埠贵望着易家荣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个孩子是多么的可爱和纯真,希望他能一直保持这份快乐和善良。
易家荣回到家中,王翠兰一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回来了,便满脸笑容地说道:“乖宝回来啦!快去洗洗手,过来吃饭吧,今天有你最爱吃的肉哦!”
易家荣兴高采烈地跑去洗了手,然后回到客厅,乖乖地坐在座位上。易中海和王翠兰不停地往易家荣碗里夹肉,而他们自己却几乎没有怎么吃肉,全都留给了易家荣。
易家荣感受到了父母的关爱,他也夹起一块肉放到易中海的碗里。易中海见状,哈哈大笑着说:“谢谢乖宝,老子没白疼你啊!明天爸爸再买给你吃。”王翠兰则又夹了一些蔬菜到易家荣的碗中,温柔地说:“乖宝,再吃点蔬菜,光吃肉可不行哦,要有肉有菜才能长得高高的。”易家荣很听话地将蔬菜吃掉了。
吃完饭后,王翠兰拿起手绢,轻轻地给易家荣擦了擦嘴。擦完后,她微笑着对易家荣说:“乖宝,去玩吧!”易家荣开心地点点头,然后跑去玩耍了。整个屋子充满了温馨的氛围,一家人其乐融融。
易中海悠闲地坐在家中,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正在欢快玩耍的易家荣。他心中暗自思忖:“乖宝真是一个绝佳的选择啊!如今,我也终于享受到了这种天伦之乐。”
易中海轻吹着杯中的茶水,感受着那股清新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闭上眼睛,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年,他们都说我结婚这几年都没有孩子,现在有了乖吧,却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宁静和满足。
看着易家荣天真无邪的笑容,易中海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这个孩子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幸福,让他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与和谐。此刻,他无比感激命运的安排,让他拥有如此可爱的乖宝。
易中海默默许愿,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他能一直陪伴着易家荣成长。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乖宝在身边,他就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一切挑战。
随着思绪的飘远,易中海缓缓睁开眼睛,将目光重新投向易家荣。他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宝贝,愿你永远健康快乐,爸爸会一直守护着你。”说完,他再次端起茶杯,细细品味那温馨而美好的时光。
夜幕降临,天空逐渐被黑暗笼罩。易中海见天色已晚,便呼唤着易家荣,让他赶紧回家洗澡准备休息。夜深人静之时,一家三口静静地躺在同一张床上。王翠兰轻轻地挥动着扇子,为她心爱的宝贝儿子易家荣送去一丝凉意。
易家荣躺在床上,脑海中却与 118 系统展开了对话。他向系统讲述自己已经经历过两个小世界的奇妙冒险。第一次体验当孩子的感觉,他满心欢喜,温柔而愉快地说道:“当孩子真是无忧无虑啊!有父母的疼爱和呵护,生活简单又快乐。”他感慨着作为孩子所拥有的那份纯真和幸福,觉得没有太多繁琐的事情困扰着自己。
118 系统回应道:“宿主开心就好。”它似乎也能感受到易家荣内心的喜悦,并对他表示支持和祝福。这句简短的话语传递出一种温暖的关怀,让易家荣感到满足和安慰。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易家荣沉浸在对小世界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憧憬之中,伴随着母亲扇子带来的微风,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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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易中海和媳妇王翠兰满心欢喜地带着儿子易家荣回乡下丈母娘家过年。在回乡下之前,易中海特意去集市割了几块新鲜的肉,还买了一罐小小的茶叶作为礼物。
一家三口兴高采烈地坐上了通往乡下的小车。然而,车上的人吵吵闹闹,还夹杂着各种难闻的气味,这让年幼的易家荣感到非常不舒服。他开始不停地吵闹,试图挣脱妈妈的怀抱。
抱着易家荣的王翠兰一边轻声哄着孩子,一边安慰道:“乖宝,快到了,等一下妈妈就哄你睡觉觉哦。”易中海看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心中十分心疼,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下次买辆自行车,这样他们就可以避免坐公共交通工具了。
尽管旅途中有些波折,但一想到即将与亲人团聚共度新年,易中海和王翠兰的心情依然充满期待。他们希望这个春节能够给家人带来更多的欢乐和温馨。
终于到了,王翠兰抱着易家荣下了车,易中海则拿着东西跟在后面。他们沿着一条崎岖不平、布满泥土和杂草的乡间小道缓缓前行。这条小路坑坑洼洼、抖抖波波的,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变迁。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王家村。村里的人们看到王翠兰一家三口,纷纷打招呼道:“小兰呀,你们回来过年啦!”王翠兰微笑着点头回应:“是啊,老伯。”那位老伯接着说道:“你娘还有你哥哥弟弟他们都在田里干活呢。”王翠兰表示已经知晓,然后向老伯道别:“好的,老伯,那我们先过去了。”
就在这时,易家荣也从睡梦中醒来。王翠兰轻轻地将儿子放在地上,牵着他的小手,鼓励他在地上试着走走。
小家伙有些好奇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稚嫩而可爱,让王翠兰心中充满了欣慰和喜悦。她希望儿子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享受这个宁静祥和的乡村生活。
毕竟易家荣在几个月大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宝宝,那时候他才待过一段时间。后来到 1 岁时就回到了城里,这一去就是整整三年啊!直到今年才重新回到这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翠兰的娘正在田里除草呢,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她抬头一看,原来是王叔站在田边。
王叔告诉王翠兰的娘:“你女儿、女婿带着小外孙来看你啦!”王翠兰的娘一听,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连忙说道:“好的,我知道了。”说完之后,王翠兰的娘让儿子们还有儿媳妇们继续留在田里除草,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先行一步回家去迎接女儿一家人了。
王翠兰的娘心里高兴极了!因为她马上就要见到自己那可爱的小外孙啦!王翠兰的娘一直以来都非常疼爱易家荣这个小家伙。虽然他并非女儿女婿亲生,但毕竟也是自己亲手接生的宝贝啊!
记得易家荣刚刚降生的时候,那模样真是惹人喜爱:皮肤白白嫩嫩的,仿佛是用面粉发酵出来的白团子一般;比起其他她所接生过的那些皱巴巴、不太好看的新生儿来说,易家荣简直就是个小天使。而且啊,这孩子在刚出生时就已经如此漂亮,后来又让她照看了好几个月,更是变得愈发可爱迷人。
一想到这些,王翠兰的娘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看到自己的小外孙子。她的心情越来越急切,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到家里去抱抱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呢!
王翠兰的娘脚步匆匆地赶回了家,当她走到家门口时,眼前的一幕让她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原来,她看到了女儿一家三口正站在门口,而那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她那可可爱爱、宛如一个白米团子般的小外孙!
王翠兰的娘忍不住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慈爱和欢喜。她仔细端详着小外孙那红扑扑的脸蛋,胖嘟嘟的小手小脚,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喜爱。小外孙似乎也感受到了外婆的热情,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她。
王翠兰满脸慈祥地看着旁边的小男孩,轻声说道:“乖宝,这是外婆哦!”小男孩名叫易家荣,今年才四岁,但已经长得十分可爱了。
他眨着一双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应道:“外婆~”那声音仿佛能融化人心一般。王翠兰的娘听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一把将易家荣抱进怀里,亲了又亲。
第壹佰柒拾肆章 四合院 (5)
王翠兰的母亲轻轻地亲吻着外孙的脸颊,温柔地说道:“乖宝宝,去玩吧,但要注意安全哦。”年仅 5 岁的易家荣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外婆。”
他的声音稚嫩而甜美,让人不禁心生喜爱。然后,他迈着小腿欢快地跑开了,尽情享受着属于孩子们的快乐时光。
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让他看起来格外可爱动人。王翠兰和她的母亲则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外孙玩耍,眼中满是慈爱与关怀。
易家荣独自一人走在乡下宁静的小路上,享受着清新的空气和周围美丽的风景。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女主就在隔壁的秦家村。”
易家荣惊讶地回应道:“女主就在隔壁村啊!”他不禁对这个神秘的女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年仅 5 岁的易家荣决定前往隔壁的秦家村一探究竟。
在 118 系统的引导下,易家荣顺利地来到了女主的家门口。他好奇地打量着这座普通的农家小院,心中充满了期待。此时,女主才 4 岁多,正乖巧地帮家里干活,她那可爱的模样让易家荣心生喜爱。
看着女主忙碌的身影,易家荣忍不住想去帮忙。他悄悄走进院子,拿起一旁的扫帚,开始认真地清扫起来。
女主察觉到有人在帮忙,转过头来,看到了一脸认真的易家荣,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女主秦怀茹正站在村口,身上穿着一件破旧不堪、满是补丁的衣服。寒风凛冽,她不禁瑟瑟发抖,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和渴望的光芒。
突然间,她的目光被一个穿着厚实大棉袄和棉鞋的身影吸引住了。那个人名叫易家荣,他的鞋子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向秦怀茹展示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秦淮茹心里明白,自己家里兄弟众多,能有件衣服穿已经很不错了,根本无法奢望像易家荣那样温暖舒适的着装。
她默默地注视着自己身上那件缝缝补补的衣服,心中涌起一股酸楚。与此同时,她的眼神再次落在了易家荣身上,一个念头悄然萌生:这个人一定是从城里下来探望亲戚的!或许,通过结识他,自己能够获得一些改变命运的机会。
四岁多的秦怀茹,小小的年纪却已经有了很多想法。她常常想起自己那位远嫁城市的大表姑,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大表姑嫁过去后,生下一个女儿,竟然和秦怀茹一样大。而且,那个表妹总是穿着崭新的衣服,没有一点补丁,甚至还有漂亮的小裙子和甜甜的糖果。每次看到这些,秦怀茹心里都不是滋味。
她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像大表姑一样,嫁给城里的人,过上好日子。她想象着自己也能穿上漂亮的新衣服,每天都有甜蜜的糖果吃,那该有多幸福啊!
于是,秦怀茹开始努力学习,希望能够通过知识改变命运。她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够实现梦想,走出农村,嫁到城里去。
年仅四岁多的秦淮茹,虽然年幼,却有着超乎寻常的心机。她暗自下定决心,要想办法接近易家荣,建立起联系。
毕竟,人生中的机遇往往就在一瞬间,而她绝不想错过任何可能让自己生活变得更好的机会。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易家荣走去……
易家荣远远地望着那个向自己走来的四岁小姑娘,她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但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孩子长大后必定是个绝色佳人。只见她迈着小巧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到易家荣面前,轻声细语地问道:“你好,你来到我家门口有什么事情吗?”
年仅五岁的易家荣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家住在南锣鼓巷,这次是专门来乡下探望亲戚的。”他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我外婆家叫做王家村。”
秦怀茹听到“王家村”这三个字时,心中不由得一动,原来是隔壁村的呀!她好奇地问道:“小哥哥,你怎么会来到我们秦家村呢?”
易家荣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然后认真地回答道:“从我记事起,就没有来过王家村。在那里待着实在有些无聊,所以我就随便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说完,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秦怀如,似乎在期待她能告诉自己一些有趣的事情。
秦怀茹心想,既然这位小客人来自隔壁村,那她一定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他一番。于是,她热情地拉起易家荣的小手,微笑着说:“我知道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哦,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小姑娘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小声说道:“我叫秦怀茹。”声音虽然微弱,却如清泉般悦耳动听。
易家荣心中一动,不禁对这个可爱的女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低下头秦怀茹平视,微笑着问:“秦怀茹,真是个好听的名字。那么,能不能告诉哥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有趣的事物呢?也许我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秦怀茹想了想,手指指向远方,开心地说:“那边有一座小山丘,山丘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可漂亮啦!还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小鱼儿在里面游来游去哦!”她的眼神充满了天真无邪,仿佛在描述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
易家荣感激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对着秦怀茹笑道:“谢谢你,秦怀茹。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看那些美丽的风景,明天我再找你玩”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温暖而亲切的笑容。
易家荣回到外婆家后,迫不及待地询问 118 系统:“幺儿啊,我怎么感觉这个女主角那么有心机呢?”118 系统平静地回答道:“女主就是这样的人呀,因为她从小就渴望嫁入城里,过上舒适的生活,不愿意再受苦受累。
然而,当她如愿以偿地嫁给了城里人之后,并没有变得懒散或娇气。相反,她在家务方面表现得非常出色,成为了干活的能手。她恭恭敬敬地侍奉公婆,悉心照料孩子,可以说是一个尽职尽责、老老实实的家庭主妇。”
易家荣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以后家里的家务就放心交给女主吧!”
5 岁的小男孩易家荣终于回到了王家村,他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因为担心儿子安危,易家荣的妈妈王翠兰迫不及待地出来寻找他。然而,她在村子里四处找寻,却始终未能发现儿子的身影。
焦急万分的王翠兰决定到村外碰碰运气,也许儿子贪玩跑到了村外。皇天不负有心人,当她走到村口时,一眼便望见了正在玩耍的易家荣。
见到儿子的那一刻,王翠兰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生气地质问道:“乖宝儿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要跑到村外来玩呢?这里很危险的,万一遇到坏人把你抓走怎么办!”
面对妈妈的质问,易家荣表现得十分乖巧懂事,他低着头小声说道:“对不起,妈妈,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其实我刚刚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她叫秦怀茹。”
王翠兰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隔壁村的那个女孩。她心想,原来是和隔壁村的孩子一起玩啊。
于是,王翠兰语重心长地对易家荣说:“以后如果想去隔壁村玩,一定要提前告诉妈妈哦。现在已经中午了,家里的饭菜都做好了,我们赶紧回家吃饭吧。”
易家荣懂事地点点头,拉起妈妈的手,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母子俩有说有笑,易家荣还不停地讲述着他和新朋友秦怀茹之间的趣事。王翠兰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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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母子回到了家,外婆已经做好了丰盛的饭菜。两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几个小孩吃完饭后,便跑到院子里玩耍。其中一个比易家荣大一点的小朋友,看着易家荣穿着比他们好,心里有些嫉妒,于是心机地说道:“小表弟,你有没有吃的呀?给我们分享一点呗。”
易家荣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里面还有几块糖果。他心想,反正都是亲戚,给他们也无妨,而且自己也不缺这几块糖。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糖果递给了那个小朋友。
这时,易家荣的表哥走了过来,看到有同学在,便大声说道:“谢谢你啊,小表弟!以后在学校里我罩着你,有谁欺负你,就跟我说。咱们王家村我可熟悉了,等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到处去玩玩。”易家荣听了,心里很高兴,连忙点头答应。
就这样,孩子们在院子里尽情地玩耍着,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而易家荣也因为自己的慷慨和善良,结交了一个新的朋友。
外婆拉着王翠兰的手,亲切地问道:“小兰啊,你和女婿还有乖宝,你们今晚是打算回去呢,还是就在这儿住下呀?”
王翠兰想了想,回答道:“我们还是在这里住几天吧!毕竟已经有好几年没待在这了。”她的眼神里流露出对这个地方的深深眷恋。
听到女儿这么说,王翠兰的娘连忙表示:“那好嘞,我这就去收拾一下房间,把最大最舒适的一间腾出来给你们住。”说着,她便起身朝房间走去。
王翠兰感激地点点头,说道:“妈,真是麻烦您了!”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她心中涌动着一股温暖的情感。
很快,房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王翠兰带着家人走进房间,感受着这份温馨与宁静。她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将在这里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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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五岁的易家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对着 118 系统说:“幺儿,要不要我们去找一下女主玩啊?”118 系统欢快地回应道:“可以呀,宿主!这样有助于培养你们之间的感情哦。”
小易家荣听后,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便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妈妈。他跑到正在忙碌的王翠兰身边,仰起头说道:“妈妈,我想去隔壁的秦家村找秦怀茹妹妹玩。”王翠兰停下手中的活儿,温柔地摸了摸易家荣的头,叮嘱道:“好的,宝贝,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哦!中午记得回来吃饭。”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色彩斑斓的糖果,递给易家荣,并嘱咐他要分享给自己的小伙伴们。
易家荣满心欢喜地点点头,接过糖果,开心地喊道:“知道啦,妈妈!”随后,他蹦蹦跳跳地朝着秦家村的方向出发了。
一路上,易家荣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尽情享受着清新的空气和灿烂的阳光。他穿过绿草如茵的田野,跨过清澈见底的小溪,终于来到了秦家村。
当他看到秦怀茹时,兴奋得小脸通红,立刻冲过去拉住她的手,把妈妈给他的糖果递给她,说道:“怀茹妹妹,这是妈妈让我给你带的糖果,可好吃了!”秦怀茹微笑着接过糖果,感激地说:“谢谢你,荣哥哥。”接着,他们一起玩耍、追逐嬉戏,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时光。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高悬头顶,易家荣想起妈妈的嘱咐,便与秦怀茹告别,踏上回家的路。虽然有些不舍,但他知道,下午还能再来找妹妹玩呢!
第壹佰柒拾伍章 四合院 (6)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易家荣几乎每天都会跑去隔壁村子找秦怀茹玩耍。时光飞逝,转眼间年就要过去了,易家荣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
五岁的易家荣依依不舍地与四岁的秦怀茹告别。在分别的那一刻,易家荣紧紧握着秦怀茹的小手,深情地对她说:“秦妹妹,等我下次再来乡下,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找你的!”秦怀茹则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一直等待易家荣来找她玩。
随后,易家荣跟着父母踏上了回城的路途。他们渐行渐远,而易家荣的心中却充满了对秦怀茹的思念和期待。他知道,这段美好的友谊将会成为他生命中的宝贵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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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和父母回到家中后,父亲易中海急忙回到自己的车厢间去忙乎事情,而母亲王翠兰则开始忙碌地打扫房间,并着手准备中午的饭菜。易家荣无所事事,于是决定出去玩耍一番。
此时,何雨柱听说大哥易家荣已经回家了,便迫不及待地跑到易家去找易家荣一起玩。年仅 4 岁的何雨柱流着鼻涕,身上脏兮兮的,但他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抱住易家荣,嘴里还兴奋地喊道:“老大!你回乡下探望这几天,我可真想你呀!”
然而,易家荣却毫不客气地推开了何雨柱,不耐烦地说道:“你身上这么脏,别抱我!”说完,他还用手掸了掸被何雨柱碰过的衣服,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何雨柱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易家荣一脸狐疑地看着何雨柱,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你平常可没这么邋遢啊!怎么今天搞得这么脏兮兮的?我就回乡下探个亲而已,这才几天时间,你咋变成这样了?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啥事了?”
何雨柱挠挠头,嘿嘿一笑,说道:“老大,是这样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那贾东旭和许茂不知道抽啥风,到处散播你的谣言,我气不过就去找他们理论,结果一言不合就干起来了。
不过你放心,打架这块儿我还从来没输过,最后当然是我大获全胜啦!咋样,老大,我牛不?”
易家荣听了,笑着点点头,说道:“是是是,你厉害,行了吧!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儿,能不动手尽量别动粗,万一伤着自己可咋办?有啥事不能好好商量解决呢?”
易家荣正在院子里和何雨柱玩得开心的时候,突然看到阎埠贵手里拿着自制的鱼竿和水桶朝门外走去。
易家荣本来觉得有些无聊,看到这一幕,便立刻兴奋地跑上前去,何雨柱也紧跟着跑了过去。
“阎叔,您这是要去钓鱼吗?”易家荣好奇地问道。
阎埠贵露出慈爱的笑容,对着易家荣说道:“是啊,小荣,你回来啦!我正好要去河边钓几条鱼呢。怎么样,小荣要不要一起去呀?”
易家荣一听,立刻点头如捣蒜,表示非常愿意前往。这时,一旁被冷落的何雨柱赶紧插话道:“我也要去,阎叔带上我吧!”
阎埠贵看着这两个孩子如此积极,笑着答应道:“好啊,那就你们俩跟我一块儿去吧,但到了那边可要小心哦,千万别掉进河里了,不然又得感冒生病。都记住了吗?”
易家荣和何雨柱连连点头,乖巧地应道:“知道啦,阎叔!我们会注意安全的。”随后,他们三人便一同朝着河边出发,开始了这次有趣的钓鱼之旅。
一路上,易家荣和何雨柱兴奋不已,期待着能够钓到满满一桶的鱼儿。
而阎埠贵则细心地叮嘱着他们一些钓鱼的技巧和注意事项,让他们更好地享受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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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何雨柱以及阎埠贵三人一同来到了小河边准备钓鱼。阎埠贵只有一支自制的鱼竿,但却没有鱼饵。何雨柱见状便笑着说道:“阎叔啊,您这没鱼饵可怎么钓得到鱼呢?我倒是听说过一个词儿,叫做‘姜太公钓鱼’,难道您也想学他那样干坐着等鱼儿自己上钩吗?”
易家荣听闻此言,不禁笑道:“嘿!原来你不傻呀,傻柱。居然还知道什么姜太公钓鱼。快给我们讲讲,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其实吧,这都是院子里比我们年长一些的人讲故事时提到的。他们说,姜太公钓鱼的时候,用的鱼钩是直的,而且上面也没有鱼饵。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河边,等着鱼儿主动上钩。我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所以就记下来啦。”
阎埠贵连忙摆手道:“那肯定不是啊!鱼爱吃蚯蚓,咱们完全可以去河边挖些蚯蚓来当诱饵嘛。”小荣和傻柱听闻此言,纷纷点头应道:“好哇!挖东西我最在行啦!”
于是乎,三人兴高采烈地来到河边。然而,到了最后,却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在埋头苦干地挖着蚯蚓,易家荣和阎埠贵则站在一旁看着他。只见何雨柱正挖得起劲,突然抬头发现他俩正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撇了撇嘴,但随后又继续专注于挖蚯蚓这件事,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行吧行吧,就只有我最辛苦咯……”
阎埠贵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喃喃自语道:“嗯,这姜太公还真是够有耐心的,或许我也可以试试看……”
已经挖好蚯蚓了,阎埠贵将蚯蚓挂上钩后,用力地甩动鱼竿,让鱼钩落入河中,然后他就静静地等待着鱼儿上钩。
何雨柱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吵着闹着说自己也要钓鱼。阎埠贵则不以为然地说:“你又不会钓,别捣乱了,老老实实地在一边看着我钓就行。”说完,阎埠贵继续安静地盯着水面,等待着鱼儿上钩。
易家荣这时开口说道:“阎叔,给我钓吧,我会钓。”阎埠贵想都没想,直接就把鱼竿递给了易家荣。何雨柱见状,冷哼了一声,嘟囔道:“真双标!”
易家荣接过鱼竿后,也像阎埠贵一样,静静地坐着等待鱼儿上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鱼始终没有咬钩。
何雨柱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嚷嚷道:“怎么还没有上钩啊?我都等不及了!”阎埠贵却不慌不忙地说:“不要着急,钓鱼最重要的就是两个字——耐心。钓鱼就是这样,要有耐心才行。”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兴奋地喊道:“哎呀!有鱼咬钩啦!”他迅速收竿,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被钓了上来。易家荣和阎埠贵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而何雨柱则得意洋洋地将鱼儿放进了水桶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人一边享受着钓鱼的乐趣,一边继续闲聊着各种趣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轻拂着脸庞,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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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阎埠贵在那里坐了一会,便钓到了好几条大肥鱼!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能钓到这么多大鱼啊?平时来钓鱼馆的人也就只能钓到一两条而已呀!”
阎埠贵高兴极了,心里想着:“哈哈,今天钓到这么多鱼,可以带回家好好解解馋啦!”
于是他选了两条最大最肥美的鱼,递给了何雨柱和易家荣,并邀请他们一起到自己家里吃饭。易家荣想了想后,开心地答应道:“好的,阎叔,不过我需要先回去告诉一下妈妈哦。”
易家荣回到家后,对王翠兰说道:“妈,我今天想去阎叔家吃饭呢。”
王翠兰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还是不忘叮嘱道:“好的,宝贝,不过记得吃完饭后要马上回来哦,可别在那边待太久了哈,知道吗?”
易家荣乖巧地点头回应道:“放心吧,妈妈,我记住啦!”
阎埠贵兴高采烈地拎着满满一桶鱼回到家中,对媳妇说道:“中午的时候小荣要过来吃饭!”
他媳妇一听,喜出望外地说:“真的吗?刚好你钓到这么多鱼,今天咱们就来个全鱼宴吧!”说完,阎埠贵的媳妇便迫不及待地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易家荣如约来到阎埠贵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阵阵诱人的鱼香。
阎埠贵和他的媳妇热情地将易家荣迎进屋里,并招呼他坐下准备用餐。饭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的鱼肉菜肴,阎解旷看着满桌的美食,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毕竟,这是他们家有史以来做的菜最多的一次。以往,阎解旷总是吃不饱,最多也就只能吃到半饱。今天,他终于可以尽情享受一顿丰盛的美餐了!
阎埠贵和他的媳妇不停地给易家荣夹菜,一边夹还一边温柔地问道:“吃饱了没?要是没吃饱,我再去给你盛点饭。”
然而,一旁的阎解旷却没有这样的待遇。他心里不禁有些嫉妒,心想:给别人夹菜就算了,怎么也没见你们给我夹过几次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外人,他才是你们的儿子呢!
尽管内心有些不满,但阎解旷并没有表现出来。他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同时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让父母也能像对待易家荣那样关心和爱护自己。
易家易中海下班回家后,疲惫地坐在饭桌前。他环视四周,发现只有妻子王翠兰一个人,却不见儿子易家荣的身影。
“乖宝呢?”易中海疑惑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吃完饭了吗?”
王翠兰抬起头来,微笑着回答道:“他去阎埠贵家吃饭了。”
易中海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满地说:“你干嘛要让他去他家吃饭?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情!你还让小荣去他家,以后我们两家就别再来往了!难道你想失去乖宝吗?”
王翠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她的脸色变得慌张起来。
“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让乖乖不要再和他们家来往的。”王翠兰连忙说道,表示自己明白了易中海的担忧。
易中海听了这番话,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叮嘱道:“那就好。快点吃饭吧,等会儿你去把小荣叫回来。”
于是,王翠兰匆匆吃完饭后,便起身前往阎埠贵家接回易家荣。她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谨慎地处理与邻居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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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兰匆匆忙忙地赶到阎家的时候,易家荣刚刚结束用餐。此时此刻,黄翠兰正在院子里大声呼喊着易家荣:“小蓉回家啦!”
易家荣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暗自思忖道:“妈妈为什么这么早就叫我回去呢?我才刚刚吃完饭啊!”
然而,一想到妈妈可能有急事要找自己,他便毫不犹豫地向阎埠贵夫妇道别:“阎叔、姨,我妈叫我回去了,我得先走一步。”
阎埠贵热情地回应道:“小荣啊,以后有空常来玩哦!下次阎叔再带你去钓鱼。”易家荣爽快地点头答应:“好嘞,阎叔,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阎家。
王翠兰和易家荣一进家门就看到易中海正坐在饭桌旁悠闲地喝着茶。易家荣嘟囔着嘴说道:“爸,您这么早就叫我回来干嘛?我刚刚才吃饱饭,还想着在那儿稍微休息一下再回来呢!”
易中海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对儿子说:“小荣啊,以后你别再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儿了。”
易家荣满脸疑惑地问道:“爸,为什么呀?”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突然不让我去阎叔家玩。
第壹佰柒拾陆章 四合院 (7)
易中海板着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复道:“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就是不能去他们家,记住了吗?”
易家荣无奈地点点头,“哦”了一声,表示答应。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他也不敢再多问什么,生怕惹爸爸生气。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五个春夏秋冬。当初那个年仅五岁的小男孩易家荣如今也已经成长为十岁的少年郎。
易家荣准备回乡下的外婆家住一段时间。这个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何雨柱的耳朵里,听闻此事后,何雨柱赶忙跑过来拉住易家荣说道:“老大,不要离开我!我也要去!”只见何雨柱可怜兮兮地望着易家荣,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他又开始撒娇道:“带我去吧,带我去吧!”
易家荣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何雨柱,心中不禁感叹,这么小的孩子,却长着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再配上他那粗犷的声音,实在有些滑稽可笑。于是,易家荣故意打趣道:“别用你的脸跟我撒娇,我得先跟我爸妈说一下,看他们同不同意带你去。再说了,就算我爸妈同意,你爸何叔会同意吗?”
何雨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我爸肯定同意啦!他恨不得让我天天在外面待着呢!而且我也已经跟我爸说过了,我爸都说同意我去呢!”
易家荣说:“那我去跟我爸说一下,可以吗?”说完后点了点头,催促道:“你快去吧!”随后,易家荣找到易中海,对他说道:“爸,傻柱想要跟我们一起回乡下。”
易中海皱起眉头,问道:“他爸同意吗?”傻柱连忙回答:“他爸同意了。”易中海思考片刻,心想反正让儿子多一个玩伴也不错,而且傻柱又是儿子的小弟,便觉得无所谓了,于是开口说道:“那你让傻柱收拾一下衣服,明早我们就出发。”
易家荣应了一声:“好的,那我去通知傻柱。”说罢,易家荣便转身去找何雨柱了。
易家荣兴高采烈地找到何雨柱,满脸笑容地对他说道:“我爸爸已经同意你和我们一起回乡下啦!他还特意让我来告诉你,赶紧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衣物吧。”
听到这个好消息,何雨柱激动不已,他兴奋地抓住易家荣的肩膀,大声说道:“太好了,老大!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何雨柱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将衣物整齐地叠放在背包里。每一件衣服都代表着他们共同度过的时光,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回忆。
在收拾的过程中,何雨柱不禁想起了与易家荣在乡下的点点滴滴。那片广袤的田野、清新的空气、亲切的乡人,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温暖。他们一起玩耍、劳作,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那段美好的时光成为了他生命中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今,他们又将踏上回乡的旅程,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故事。何雨柱满怀期待,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知道,这一次的相聚将会更加珍贵,他们会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共同经历更多难忘的时刻。
收拾完行李后,何雨柱背上背包,与易家荣一同迈出坚定的步伐,向着乡下的方向前行。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了一串欢快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而易家荣人生中的唯一一次乡村之旅,便是在五岁那年前往乡下外婆家的时候。自那以后的几年时间里,由于种种原因,他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那个充满自然气息的地方。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惊喜与变数。就在今年春节前夕,易中海和王翠兰夫妇决定带着他们心爱的儿子易家荣还有陪衬何雨柱一同踏上归乡之路,回到乡下老家共度龙年新春佳节。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一家三口还有何雨柱带着满心欢喜和期待,坐上了开往乡村的列车。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广袤的田野、青山绿水以及淳朴的乡村风情。
对于易家荣来说,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但内心深处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之感。
经过漫长的车程,终于抵达了外婆家所在的小村庄。当易家荣再次踏足这片土地时,他仿佛置身于一个童话世界之中。
清新的空气、古老的房屋、热闹的集市以及和蔼可亲的村民们,无不让他感到新奇与兴奋。
乡下的空气清新宜人,比起城里那浑浊的空气来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们终于抵达了乡下,易家荣开口说道:“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何雨柱立刻警惕起来,追问道:“谁啊?男的还是女的?”
易家荣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是个女的,她是我以前在乡下结识的朋友。我已经好些年没回来过了,也不清楚这儿有啥好玩的地方,不过她是当地人,可以带咱们四处逛逛。”
何雨柱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怨气,不情愿地嘟囔着:“好吧。”
易家荣带着何雨柱穿过了几条乡间小道,终于来到了隔壁村的秦家村。他们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前行,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田野和错落有致的农家小院。
当他们走到秦怀茹家门口时,一个中年人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嘴里叼着一根烟卷,悠然自得地吞云吐雾。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远处,突然间看到了两个穿着与乡下人不同、更像是城里人的小孩朝这边走来。
这两个小孩正是易家荣和何雨柱。他们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款式也比较新颖,与周围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中年人不禁好奇地打量起他们来,心里猜测着他们的来意。
那个中年人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们找谁?”易家荣连忙回答道:“我找秦怀茹。”中年人更加疑惑了,追问道:“你找怀茹干什么?”易家荣赶紧解释说:“我是她朋友。”中年人哦了一声,
自我介绍道:“我是她爸,我去叫她。”何雨柱听了,心里不禁纳闷起来,小声嘀咕着:“他爸怎么长这样?”
易家荣听到了,笑着骂道:“你傻啊!这里是乡下,乡下人整天风吹日晒的,自然要比城里人看着老一些、黑一些,他们每天都要干很多农活,很累很苦的。”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几声。
那个中年人回到家后,便大声呼喊着:“小茹,你快出来!你朋友找你呢!”此时此刻,正在家中的秦怀茹听到父亲的声音感到十分疑惑不解,因为她记得自己的好朋友小琴昨天明明说过今天没时间过来找自己玩耍。于是她疑惑地回应道:“不对呀爸,小琴她说今天没时间来找我玩啊,会是谁找我呢?”
怀揣着满心疑虑的秦怀茹走出家门,向父亲询问道:“到底是谁找我啊?”那个中年人回答道:“门口站着两个 10 岁左右大的男孩子,其中一个长得相当英俊帅气,而另外一个看起来则略显成熟一些。”
听完父亲的描述,秦怀茹开始陷入沉思之中,她实在想不起自己是否认识这两个男生。
毕竟在她的朋友里,除了小琴以外,并没有其他男性朋友。
难道说……秦怀茹突然想起了三年前曾经遇到过的一个小哥哥,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她也无法确定是否就是那个人。
带着种种疑问和好奇,秦怀茹缓缓走向门口,想要一探究竟。
秦怀茹来到门口,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人竟然是三年前遇到的那个小哥哥!而且,小哥哥身边似乎还站着另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但看起来却比他年长一些。
秦怀茹心中有些惊讶,但还是微笑着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小哥哥,好久不见啊!”
这时,从门里走出一个瘦弱却长得十分漂亮的小女孩。她好奇地看着我们,然后目光停留在了我身上,轻声说道:“小哥哥……”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一般动听。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秦怀茹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小女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美丽而神秘的梦境之中,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和宁静。
秦怀茹想到他三年都没来找自己玩耍,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于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哼!你怎么这几年都没有来找我啊?”
易家荣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说道:“对不起啊怀茹妹妹,上次我找你玩完之后就回城里去了,这几年我爸妈都没有带我回乡下,所以也没办法找你啦。”
秦怀茹听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好吧,那我就原谅你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易家荣身旁的那个小男孩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易家荣注意到了秦怀茹的目光,连忙介绍道:“哦,对了,他跟我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他叫何雨柱,这次是专门陪我一起来乡下玩的。”
听到易家荣的介绍,秦怀茹点了点头,但心中仍然对这个名叫何雨柱的小男孩感到十分好奇。她暗自打量着对方,试图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捕捉到一些信息。而何雨柱似乎感受到了秦怀茹的目光,他抬起头来,与秦怀茹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何雨柱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嘿嘿,我叫何雨柱,今年 9 岁啦!大家都叫我傻柱呢!”
秦怀茹对着何雨柱微笑着说道:“你好啊,我叫秦怀茹,今年也是 9 岁哦。我是 7 月份出生的,你呢?”何雨柱继续傻笑道:“哈哈,我是 5 月份生的呢!那这么说来,怀茹就是妹妹咯!”说完,他又笑了起来。
秦怀茹看着眼前这个傻笑的男孩,心里不禁觉得他有些天真可爱,但同时也能感觉到他似乎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说法。何雨柱见秦怀茹点头,笑得更开心了,仿佛得到了什么重要的认可似的。
易家荣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相互认识了,那么不如一起出去玩耍一下吧!对了,怀茹妹妹,你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要不就由你来带领我们一同游玩如何?”
秦怀茹欣然应允道:“好呀!这里依山傍水,环境宜人,我们既可以选择前往山上游玩,欣赏美丽的风景;也可以去河边嬉戏,感受大自然的清新与宁静。”
易家荣兴奋地建议道:“那我们干脆去河里捉鱼吧!”秦怀茹和何雨柱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对于这个提议并无任何异议。
秦怀茹说我家有鱼网,我去拿渔网和水桶
三个孩子站在清澈见底的小河边,他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其中一个孩子手里拿着一个小渔网,另一个孩子则手持一根长长的木棍,而最后一个孩子赤手空拳,但眼神充满了决心。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鱼儿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动着。第一个孩子小心翼翼地将渔网伸进水里,他紧张地盯着水面,等待着鱼儿钻进网里。
第二个孩子用木棍轻轻地敲打着水面,试图惊扰鱼儿,让它们惊慌失措地游进渔网。第三个孩子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鱼儿的动向,准备随时出手抓住它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孩子们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一条小鱼被惊吓得乱窜,不偏不倚地钻进了渔网。第一个孩子兴奋地大喊起来:“我抓到了!我抓到了!”其他两个孩子立刻围过来,看着网中的小鱼,眼中满是羡慕和赞叹。
紧接着,第二个孩子也不甘示弱,他用木棍成功地驱赶了几条小鱼进入渔网。
第壹佰柒拾柒章 四合院 (8)
孩子们欢呼雀跃,笑声回荡在小河两岸。他们享受着抓鱼的乐趣,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
随着太阳逐渐西沉,孩子们收获颇丰。他们把抓到的鱼放进一个水桶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尽管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水渍,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这三个小孩子在河里抓鱼的场景,充满了童真和活力,让人不禁回忆起自己美好的童年时光。
秦怀茹看着两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明天你们还会过来吗?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城里去呢?”
易家荣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当然会过来啊!这里的风景这么美,空气也清新,让人心情愉悦。”一旁的何雨柱连忙附和着点头,表示赞同易家荣的说法。
秦怀茹听了他们的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那太好了,我明天也会在河边等你们哦。”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易家荣微笑着回应道:“没问题,不过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哦。”他关切地叮嘱着秦怀茹,希望她能平安到家。
秦怀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要快点回去,明天再见啦!”说完,她转身缓缓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易家荣和何雨柱望着秦怀茹远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们知道,这段美好的时光将成为彼此心中难忘的回忆。
随后,两人也收拾好东西,踏上了回家的路。夜晚的宁静笼罩着大地,只有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到了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易家荣和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隔壁的秦家村小河边等待着秦怀茹的到来。他们一边欣赏着河边美丽的景色,一边焦急地眺望着秦怀茹可能出现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秦怀茹却迟迟没有露面。何雨柱开始有些担心起来,他皱起眉头对易家荣说道:“她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约定好的时间啊?”易家荣想了想,回答道:“走,咱们去怀茹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嘛!”于是两人决定不再继续干等着,而是朝着秦怀茹家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秦怀茹家的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后开口说道:“好吧,那我们就进去怀茹妹妹家看看吧。”说完,他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之后,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秦怀茹本人!
易家荣站在门口,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院子里正在洗衣服的秦怀茹身上。他看到那一大盆的脏衣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之情。秦怀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突然抬头,发现了易家荣和何雨柱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快步走到门口,对着易家荣和何雨柱说道:“荣哥、柱子哥,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了……”话还没说完,秦怀茹的脸上就泛起了一抹红晕。
易家荣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笑着问道:“是不是因为这些衣服还没洗完,所以你走不开呀?”
秦怀茹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一旁的何雨柱见状,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不就是洗衣服吗?这有什么难的!我和老大以前虽然没洗过,但我们可以学嘛!来,怀茹妹子,你把衣服给我们,放心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秦怀茹将两人带到院子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满满一大盘的脏衣服。何雨柱不禁惊讶道:“哇,居然有这么多!”
秦怀茹微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我们一大家子的衣服呢。”何雨柱皱起眉头,担忧地问:“一大家子的衣服?这么多全靠你一个人洗,难道不累吗?”
秦怀茹轻轻摇了摇头,淡然回答:“这么多年过来,早就习惯啦。”
这时,一旁的易家荣提议道:“要不你教教我们怎么洗衣服吧?”秦怀茹欣然应允,开始耐心地教导他们如何清洗衣物。经过一番努力,三人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洗衣任务。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秦怀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她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他们,然后再三叮嘱道:“谢谢你们啦,柱子哥、荣哥。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随时问我哦。”
易家荣和何雨柱接过衣服,开始认真地清洗起来。尽管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但两人都非常努力,希望能够帮到秦怀茹。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整个院子充满了温馨与和谐的氛围。
何雨柱喘着粗气感叹:“好累啊!总算是洗完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秦怀茹转头看向易家荣,询问道:“今天我能带上我的朋友一起吗?”
易家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秦怀茹接着说:“那我先去她家找她。”易家荣则安排道:“你去找她吧,我和傻柱就在河边等你们。”
何雨柱开口询问:“渔网和水桶放在哪儿呢?”秦怀茹回应道:“就在厨房的角落那边放着呢!”何雨柱听闻此言后说道:“那好,我们这就过去把渔网和水桶取过来。”
秦怀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并对他们叮嘱道:“你们把东西拿到手以后,就先到河边去等着,我这边还要去找些人来帮忙呢!”何雨柱再次点头应是,表示明白她的安排。
秦怀茹微笑着点点头,答应道:“好的,待会见。”说完,她便转身离去,准备去邀请她的朋友一同前往河边。
秦怀茹来到她的朋友家门口,她站在那里,大声呼喊着:“小琴!小琴!”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很快,周小琴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她看着秦怀茹,好奇地问道:“怀茹,你怎么那么快就洗完衣服啦?”
秦怀茹笑着回答道:“有两个朋友帮忙呢,所以洗得特别快!”接着,她迫不及待地拉起周小琴的手,说道:“小琴,我们快走吧!去河边抓鱼咯!”
周小琴一下子抓住了重点,瞪大眼睛追问道:“你哪来的两个朋友呀?”秦怀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羞涩地笑了笑,回忆起昨天的情景。
“是 4 年前的那位小哥哥找我啦!他还带来了另一个朋友哦。就是昨天你不在的时候,他们来找我的。”秦怀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周小琴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急切地问道:“就是那个城里人来乡下探亲的小哥哥吗?他居然还带了另一个朋友过来?是不是也是城里的呀?”
秦怀茹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啊!另一个朋友应该也是从城里来的呢。”周小琴的眼神微微黯了黯,但随即又恢复了明亮。
她微笑着说:“那好吧,我们赶紧去河边吧!我也想认识认识他们。”说完,两人手牵手,兴高采烈地朝着河边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充满了对新朋友的期待和好奇。
两人来到河边,远远地就看到有两个男孩子已经在河里抓鱼了。秦怀茹兴奋地对着他们大喊:“荣哥、柱哥,我们来啦!”
易家荣和何雨柱听到声音后,立刻上岸向她们走来。秦怀茹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她叫周小琴。”这时,何雨柱的目光早已被周小琴吸引住了,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完全忘记了要自我介绍。
易家荣见状,礼貌地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叫易家荣。”然而,一旁的何雨柱却迟迟没有反应。易家荣转过头去,发现何雨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周小琴发呆呢。易家荣瞬间明白了过来,心里暗自嘀咕:“哦,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啊……不对,应该说是见色起义吧!”于是,他轻轻碰了碰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说道:“你好,我叫何雨柱。”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显然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周小琴确实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秦怀茹微笑着说道:“好呀,我们一起去抓鱼吧!”于是,四人一同来到了河边开始抓鱼。
何雨柱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老大,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两个人一组,看看哪一组抓到的鱼更多,谁就赢了。输的那一方需要答应赢的那一方一个任务哦!”
秦怀茹听后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兴奋地表示赞同。易家荣也随即附和道:“可以啊,那我和怀茹一组,傻柱你就和小琴一组吧!”
易家荣心中暗自盘算着,傻柱啊傻柱,这次可得靠你大哥我帮你一把啦!他决定给何雨柱创造一个绝佳的机会,看看他是否能够好好把握住。
接着,易家荣转向秦怀茹,温柔地对她说:“怀茹,我们去那边抓鱼吧!”秦怀茹欣然点头回应道:“好的。”随后,他们便朝着河流的另一侧走去。
何雨柱和周小琴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禁脸红了红。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小琴,那我们开始抓鱼吧。”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带着一丝温柔。
周小琴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期待。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准备展开一场有趣的抓鱼之旅。
就在这时,周小琴和何雨柱几乎同时抓到了一条鱼!他们兴奋地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然而,当他们试图将鱼儿放入桶中的瞬间,两人的手不约而同地碰到了一起。他们抬起头,目光交汇,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两人有些慌乱,他们急忙松开手,仿佛被烫到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而他们的心跳也似乎变得格外响亮。
尽管如此,这次意外的碰触却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他们开始更加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在接下来的抓鱼过程中,他们互相配合、默契十足,共同享受着这份独特的快乐时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桶里渐渐装满了活蹦乱跳的鱼儿。而何雨柱和周小琴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他们的心灵似乎在这一刻紧密相连……
而易家荣和秦怀茹这边,秦怀茹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她害怕一旦错过就会永远失去易家荣。于是,她鼓起勇气,大胆地对易家荣说道:“荣哥,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老婆!”
易家荣听到秦怀茹突然的表白,有些惊讶,但他还是理智地回答道:“怀茹,现在你和我都还太小,不太适合谈恋爱。我们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习和成长上。”
秦怀茹听到易家荣的拒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伤心,但易家荣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不忍。
他连忙安慰道:“不过,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等我们长大一些,再考虑其他的事情。”秦怀茹听到易家荣并没有完全拒绝自己,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一丝血色。她坚定地看着易家荣,说道:“荣哥,我会等你的!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
易家荣感受到秦怀茹的深情,心中也有一丝感动。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去抓鱼吧,可不能让小琴和傻柱赢了我们!”秦怀茹听了,也连忙点头应道:“嗯,好的!”两人便一同投入到抓鱼的欢乐氛围中,暂时忘却了刚才的尴尬与失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易家荣和何雨柱尽情地享受着乡村生活带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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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柒拾捌章 四合院 (9)
他和何雨柱跟着品尝各种地道的农家特产;他和何雨柱穿梭于田间地头,感受大自然的魅力与力量;他与村里的孩子们玩耍嬉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这段独特的经历不仅让易家荣和何雨柱体验到了乡村生活的美好,更让他收获了宝贵的人生财富。
在乡村度过的这个春节假期,成为了易家荣和何雨柱生命中一段难忘的回忆。它教会了他珍惜、感恩,也让他对家乡有了更深的情感认同。
随着新的开始,易家荣带着满满的幸福与收获返回了城市。
但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那份来自乡村的温暖与亲情都会永远陪伴着他,成为他前进道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何雨柱和易家荣即将返回城市,他们与秦怀茹、周小琴一一告别。
秦怀茹不舍地对易家荣说道:“荣哥,你们什么时候还会再来乡下呢?”易家荣微笑着回答道:“明年过年的时候,我会跟我爸妈提议再次来到乡下过年。”秦怀茹听后高兴地点点头,表示期待他的到来。
而在另一边,何雨柱和周小琴也正在道别。周小琴的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会再过来呢?”何雨柱看着她温柔地回应道:“明年我会和大哥一起再来的。”周小琴听了,脸上露出喜悦之色,轻声说好,并告诉何雨柱自己会等待他的到来。
在一番深情告别之后,易家荣和何雨柱便跟随父母一同踏上了回城的路途。他们带着满满的回忆和期待,离开了这个充满温暖与美好的乡村。
周小琴和秦怀茹与易家荣、何雨柱挥手道别后,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
“怀茹,你是不是喜欢你的小荣哥哥啊?”周小琴突然发问。
秦怀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并没有否认。
周小琴露出惊讶的表情:“哇,你真的喜欢易家荣啊!你看看,他长得那么英俊潇洒,又聪明伶俐,还是城里人呢!”
秦怀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反驳道:“那又怎样?我就是要嫁给易家荣!”
接着,秦怀茹反过来问周小琴:“那你呢,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傻小子何雨柱?”
周小琴稍稍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也不是特别喜欢啦,只是有一点点好感罢了。不过他人倒是挺老实本分的,又是城里人。就是长相稍微成熟了一些。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肯定早就喜欢上我了吧!只要我再对他好一点,他绝对会被我牢牢掌控住的。”
秦怀茹听了,笑着说:“那就好,反正只要何雨柱对你好就行了。”
随后,两人一路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回到了家。
易家荣和何雨柱回城里的路上,何雨柱突然开口问道:“老大,你觉得小琴好不好啊?”易家荣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笑着回答道:“怎么,你看上人家啦?”何雨柱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大声说道:“是啊!”
易家荣听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你们才 9 岁多,这事儿还是等过几年再谈吧。而且,万一以后你又喜欢上别人了呢?”
何雨柱立刻坚定地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喜欢其他人。
他告诉易家荣,当他看到周小琴的第一眼时,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她。
对于周晓晴,易家荣的印象只是一个清秀的小姑娘。而相比之下,秦怀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美女。
他心里暗自纳闷,何雨柱放着小美女不去喜欢,却偏偏喜欢上了一个清秀的小姑娘。
不过,易家荣心想,也许何雨柱真的就是喜欢周小琴吧。于是,他对何雨柱说:“现在你还小,这些事情等到以后再说吧。”
何雨柱笑嘻嘻地对易家荣说道:“老大,你说说看,秦怀茹是不是喜欢你啊?”易家荣连忙摆手,着急地回应道:“你可别瞎说!”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反驳道:“我怎么就瞎说了?你看看秦怀茹的眼神,每次都盯着你那边,还是一个劲儿地看着你,眼睛都快拉丝了!刚才你们在钓鱼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你赶紧告诉我!”
易家荣听着何雨柱像个孩子似的撒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了。于是,他无奈地开口说道:“她向我表白了……”
何雨柱一听到“表白”两个字,立刻兴奋得跳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你答应了没有啊?”
易家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直接拒绝。他觉得秦怀茹这个人踏实肯干,而且长得也还不错,自己对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好感。
不过,他们现在毕竟还小,如果秦怀茹只是因为对他感兴趣才表白的话,那还是等过几年再说吧。
何雨柱听了易家荣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再等等看吧。”他心里暗自想着,看来这件事情还有转机呢,说不定以后会发展成一段美好的恋情呢!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之后,一行数人总算是回到了城里。王翠兰看着一脸兴奋的儿子,温柔地问道:“乖宝啊,你的作业都写完了吗?”
易家荣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写完啦!”然而他的内心却在暗自嘀咕:“其实还没呢,但那些作业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分分钟就能轻松搞定!”
紧接着,易家荣又迫不及待地向妈妈表示自己想要升级到更高的年级。他觉得现在所学的三年级知识太过简单,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增长的求知欲望了。
王翠兰听后微笑着抚摸着儿子的头说:“乖宝呀,如果你想升级的话,可以去找你爸爸商量哦。”易家荣听闻此言连连点头称好,并立刻转身朝着父亲的方向飞奔而去,准备和他商讨升级一事。
易家荣走到父亲易中海身边,轻声说道:“爸,我想升级。”易中海看着儿子,微笑着问:“哦?那三年级的知识你都学会了吗?”
易家荣自信地点点头,回答道:“嗯,我已经掌握得很好了。可是一直停留在这个阶段实在太浪费时间了,所以我想尽快升级。”易中海摸了摸儿子的头,表示理解他的想法,接着问道:“那么,要怎样才能升级呢?”
易家荣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回答道:“只要通过考试就行,只有考试过关了,才能顺利升级。”易中海关切地看着儿子,问:“乖宝儿,你有把握吗?”易家荣毫不犹豫地回答:“有!我一定能过!”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那好吧,什么时候考试呢?”易家荣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明天就可以考了。”易中海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好的,明天我会在学校门口等你出来。不管结果如何,爸爸都会一直支持你的。”易家荣开心地笑了,用力点了点头:“谢谢爸,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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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易中海就要送易家荣去学校了。在这之前的一天晚上,易中海特意购买了一辆自行车。他之所以会特别地去买自行车,就是为了专门送易家荣上学。
当易家荣看到这辆崭新的自行车时,他对易中海说道:“爸爸,不用专门买辆车送我去上学吧。”易中海则温柔地抚摸着易家荣的头,回答道:“乖宝,爸爸上班的地方离家并不远,而且你妈妈平时也不怎么需要用到自行车。咱家离学校比较远,如果有了自行车,乖宝每天早上就可以多睡一会儿啦。”
易家荣听了爸爸的话,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温暖。他知道爸爸是为了让自己更轻松、更快乐地去上学才这样做的。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这份爱意,并对易中海说了声:“好吧,谢谢爸爸!”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心中充满了疑惑。他转身走进院子,看到自己的大儿子正在那里玩耍,便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儿子啊,你知道那辆自行车是谁的吗?”
刘海中的大儿子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门口的自行车,然后小声地回答道:“爸爸,那是一大爷骑回来的。”
刘海中听了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他暗自想到,易中海的工资比大院里其他人都要高,而且每天还能买肉吃,怎么还有钱买自行车呢?这样的生活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然而,尽管刘海中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但他也明白,这辆自行车并不是属于他的。无论他怎样想,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于是,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家中。
回到家里,刘海中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总是过得不如别人好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吗?
还是因为命运的不公?这些问题困扰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烦恼和苦闷。
然而,刘海中并没有沉浸在消极的情绪中太久。他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改变现状,过上更好的生活。
于是,他决定从现在开始,更加努力地工作,争取早日拥有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和美好生活。
阎埠贵和他的妻子半夜还没有入睡,躺在床上闲聊着。
阎埠贵突然提到:“今天易中海买了辆自行车呢,听说啊,这可是给他儿子上学用的。”
阎埠贵的媳妇接着说:“让易中海帮咱们养儿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哦!这样一来,咱儿子就能在他家吃得好、穿得好,每天还有肉吃呢!”
阎埠贵也点头赞同道:“嗯,把儿子交给易中海抚养的确是个明智之举呀。你看,易家天天都能吃到肉,可咱家呢?只有到过年时才能尝点荤腥,而且那肉量还少得可怜!
再说了,易中海为了让儿子上下学轻松些,特意买了辆自行车。咱们一家人就算省吃俭用,恐怕也要两年时间才能攒够钱买一辆自行车呢!”
两人越聊越觉得这个决定英明无比,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在易家过上幸福生活的画面。
然而,他们却未曾想过,这样的选择是否真的对孩子最好,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与影响……
阎埠贵的媳妇压低声音对阎埠贵说:“易中海到底有没有发现我们已经知道小荣就是我们自己的儿子了?”
阎埠贵一脸不在意地回答道:“就算易中海知道我们已经知道小荣是我们的儿子又怎样?他照样还得替我们养着!就凭他那副绝户相,我们没把孩子换回来,也没给他摔火盆,他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好啦,别再说了,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睡觉吧,明天早上咱们还得赶着去上班呢!”
说完,阎埠贵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而阎埠贵的媳妇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小荣可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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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易中海穿着笔挺的衣服,精神抖擞地跨上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准备送儿子易家荣上学。
易家荣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感受着父亲坚实的后背和温暖的拥抱。
一路上,父子俩有说有笑,易中海不时回头看看儿子,眼中满是慈爱。
到了学校门口,易中海停下车子,轻轻拍了拍易家荣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乖宝啊,今天爸爸特意请假来陪你,就在这校门口等着你哦。
等你考完试出来,爸爸带你去饭店吃顿大餐,好好犒劳一下努力学习的你。”
易家荣听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自信满满地对爸爸说:“知道啦,爸爸!我一定会好好发挥的,争取考出好成绩!”
第壹佰柒拾玖章 四合院 (10)
说完,他向爸爸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学校。
看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易中海心中充满了骄傲和期待。他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宝贝,祝你好运!无论结果如何,爸爸都会一直支持你、爱你。
就算这次升级考试没有成功,爸爸也照样会带你去饭店吃饭,奖励你这段时间以来的辛勤付出。”
易家荣走进学校后,易中海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校门口等待。他目光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要给儿子最坚强的后盾和最温暖的陪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易中海站在校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儿子,终于等到儿子考完试出来了。他远远地就看到儿子身旁跟着一名女老师,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待儿子和老师走近后,易中海连忙迎上去问道:“老师,怎么了?小荣出什么事了吗?”
那位女老师微笑着回答道:“小荣没事,这次考试他得了满分呢!不过有点特别的是,这份考卷涉及到了高年级的内容。所以想问一下,小荣的学习是您亲自教导的吗?”
易中海听了,有些惊讶地摇摇头说:“没有啊,我只读了两年书而已,哪有本事教小荣呀。他平时都是在家做完作业后,自己会主动去看书、自学。”
女老师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小荣可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我们经过讨论决定,安排小荣跳级到更高的年级上课。”
易中海一听,心中既高兴又有些担忧,他感激地对女老师说:“那太好了,谢谢老师们的关心和培养。不过,小荣能适应新班级的课程吗?”
女老师安慰道:“不用担心,小荣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而且我们也会密切关注他的学习情况,如果有需要,会给予适当的帮助和指导。”
易中海点了点头,表示放心。他再次向女老师道谢后,带着儿子离开了学校。一路上,易中海满心欢喜,为儿子取得的好成绩感到骄傲。
同时,他也意识到,要更好地支持儿子的学习,以后得多花些时间陪他一起读书、学习。而小荣则兴奋地与父亲分享着考试的经历和收获,父子俩的身影渐行渐远……
女老师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希望小荣在新的环境中能够继续保持优秀的表现,茁壮成长。”
她转身回到校园里,继续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心中期待着更多像小荣这样的学生能够脱颖而出。
易中海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说道:“好样的,宝贝!不管结果怎样,你尽力了就是最棒的。走吧,咱们去饭店庆祝一下!”
于是,父子俩手牵着手,一起走向了附近的饭店,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温馨时光。
易中海和易家荣这对父子一同走进了天成饭馆。易中海告诉儿子:“小荣啊,爸爸今天带了很多钱和粮票哦!你可以随便点餐啦!”易家荣开心地回答道:“好的,爸爸!”然后紧紧抱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注视着天成饭馆,心中暗自感叹它的外观十分气派、高档。父子俩走进饭馆后,发现内部的设施和服务员都非常不错。
他们走到一个座位旁坐下,这时一名服务员走过来问道:“请问两位要点些什么呢?”说着递上了菜单。
易家荣乖巧地对父亲说:“爸爸,还是您来点吧。”
易中海笑着回答:“好孩子,那我们就点一份红烧肉、一份狮子头,还有一份鸡蛋羹,再来两碗米饭,怎么样?”
易家荣点头表示同意,并转头对服务员说道:“姐姐,请给我们上这些菜,谢谢!”
服务员微笑着回应:“不客气。”随后便退下了。
易中海轻声叮嘱儿子:“乖宝,等会儿吃完饭回家后,可别跟妈妈说咱们在外面吃饭的事哦。
要是被妈妈知道了,她肯定会责备爸爸乱花钱、不懂节俭的。”易家荣懂事地点点头,答应道:“好的,爸爸,我明白。”
等待片刻之后,菜肴终于全部上桌。易中海不紧不慢地夹起一些菜,放在易家荣的碗中,同时轻声说道:“乖宝啊,多吃点哦!看看这菜合不合口味?”
易家荣露出满足的笑容,回答道:“嗯,很好吃呢!”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上满是慈爱,接着又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的碗里,并略带担忧地说:“可是每天都给你买肉吃,你的身体却还是这么瘦弱,怎么就是不长胖呢?”
说话间,又有一块肉被夹进了易家荣的碗中。
易家荣感受到父亲的关爱,也立刻夹起一块肉送回易中海的碗里,说道:“爸,您也快吃呀!”
易中海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谢谢乖宝啦!”
随后便将那块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易中海心中暗自感叹:“这块肉真是美味啊!听说这家饭店服务周到、环境宜人,菜品更是一绝,果然名不虚传。
这次过来真是没白费功夫!”想到这里,他不再多想,继续专注于给易家荣夹菜,一同享受这温馨的用餐时光。
两父子吃完饭后,便踏上了回家的路。在回家之前,易中海特意打包了一份香气扑鼻的红烧肉,准备带给王翠兰尝尝鲜。
当两父子刚刚踏进大院时,正在院子里纳鞋底的贾张氏立刻嗅到了一股诱人的肉香。
她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父子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老易啊,你们这是买肉吃啦?分我点儿吧,给我家东旭解解馋呗!你们家天天吃肉,也不在乎这么一点儿嘛!”
贾张氏如此厚颜无耻地讨要食物,让易中海和易家荣感到十分无语。他们并没有理会贾张氏,而是径直朝家里走去。
贾张氏见状,嘴里开始嘀嘀咕咕地咒骂起易家父子来,指责他们小气抠门,连一点儿肉都舍不得分给别人。
她甚至恶狠狠地诅咒道:“你们这样吝啬,早晚要断子绝孙!”说完,她还冷哼了一声,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气鼓鼓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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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父子回到家后,王翠兰正准备要做饭。易中海放下手中的铁饭盒,对王翠兰说道:“翠兰啊,不用做肉啦,再随便做几个菜就可以吃饭了。我买了点红烧肉,咱们直接吃就行。”王翠兰听后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她就走进厨房,炒了几个菜。
饭菜做好后,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准备开始吃饭。这时,王翠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易中海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买红烧肉了呢?以往咱家也不是顿顿都买肉呀,怎么今天还买熟肉了?”易中海笑了笑,解释道:“今天就是特别想吃红烧肉,但家里又没有备五花肉,所以我就干脆去饭店里买了点红烧肉回来吃。”
王翠兰一听,不太高兴地说:“你去饭店买肉多浪费钱啊!想吃红烧肉,咱就在家里自己做嘛,何必去外面买呢?而且还那么贵!”易中海连忙点头称是,笑着说:“好好好,老婆教训得是,我知道错啦,以后不会这样了。菜都快凉了,赶紧吃吧!”说完,他便给王翠兰和儿子夹了几块红烧肉放在碗里。
于是,一家人开始其乐融融地享用这顿晚餐。他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一边开心地聊天,享受着家庭的温馨与幸福。虽然只是一顿简单的家常菜,但却充满了家人之间浓浓的爱意。
王翠兰一脸期待地看着易家荣,轻声问道:“乖宝,你这次考试考得怎么样啊?”
易中海自信满满地回答道:“乖宝当然考好啦!每一门都是满分哦!连老师都夸乖宝聪明伶俐呢!”
易家荣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王翠兰见状,喜出望外,连忙夹起一块香喷喷的肉放到易家荣碗里,心疼地说:“乖宝,多吃点肉,看看你这瘦弱的样子,怎么就不长点肉呢?”
易家荣心中暗自想道:“我才不要长肉呢!还好我特意在系统那里买了瘦身丸,不然我岂不是要像隔壁院的李宏一样,不到十岁就胖得像个小皮球了。”
他迅速吃完饭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客厅桌子上的糖果,一溜烟儿地跑开了。王翠兰见易家荣这么快就吃完饭,还拿着糖跑了,不禁提高音量喊道:“小荣啊,你不好好吃饭却吃糖,小心牙齿长虫子哦!”
然而,此时的易家荣早已跑得无影无踪,根本没有听到王翠兰说的话。
易家荣来到院子里,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瘦疲矮小的身影——阎解放。虽然两人有着血缘关系,但彼此间的联系并不紧密。
看着眼前这个中午时分仍待在院子里的小家伙,易家荣不禁心生好奇,于是走上前去问道:“解放,你怎么在这里?中午了,你没回家吃饭吗?”
阎解放低着头,声音略微颤抖地回答道:“我……我已经吃完饭了。”然而,易家荣心里明白,阎解放家境贫寒,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吃饱。整个大院里,阎家可以说是最为穷困的一户人家。
易家荣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轻声问道:“解放,是不是没吃饱饭呢?”阎解放默默地点点头,表示默认。易家荣心疼不已,毕竟血浓于水,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也是自己的亲兄弟啊!他毫不犹豫地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阎解放,并安慰道:“来,吃颗糖吧,垫垫肚子也好。”
阎解放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看到那颗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袋,小心翼翼地舔着糖果,仿佛生怕一口咬下去它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易家荣看着阎解放吃糖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他轻轻抚摸着阎解放的头,柔声道:“解放啊,以后要是没吃饱饭,记得来找我。别不好意思开口,知道吗?”阎解放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连忙说道:“谢谢荣哥哥!”
易家荣微笑着拍了拍阎解放的肩膀,希望能给他带来一丝温暖和安慰。
他深知生活的艰辛对于这个年幼的孩子来说太过沉重,但也相信只要大家相互扶持、关爱,一定能够共同度过困难时刻。
在这个看似平凡的院子里,易家荣用一颗善良的心传递出了亲情的温暖与力量。
在不远处的阎解成,远远地看到易家荣正在给弟弟阎解放吃糖。
阎解成不禁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心里暗自琢磨着怎样才能把那块糖从弟弟手里抢过来。
而另一边,易家荣正注视着阎解放吃糖的样子。只见阎解放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品尝着糖果的甜蜜滋味。易家荣见此情景,心中生出一丝不忍之情,于是又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给阎解放。
阎解放接过糖果后,对易家荣道了声谢,并小心翼翼地将这块糖也放进了口袋里。仿佛这颗糖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珍贵无比。
易家荣看着阎解放,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解放啊,你就在这里玩儿吧,哥哥出去找一下傻柱哦!”阎解放听到这话,嘴里含着糖,开心地点点头道:“好的呢,荣哥哥,您慢点走哈~”
待易家荣离开之后,不远处的阎解成就走了过来。他二话不说,直接抢走了阎解放正在舔舐的糖果。
阎解放顿时大哭起来,边哭边喊:“还给我糖!还给我糖嘛!”然而,阎解成却嬉笑着拒绝道:“嘿嘿,才不要给你呢!”说完,他便将那颗糖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可下一秒,阎解成原本笑嘻嘻的脸庞突然变得凶狠无比,他恶狠狠地威胁阎解放道:“臭小子,你要是敢告诉爸爸妈妈,看我不揍扁你!”阎解放被吓得立刻止住了哭声,满脸惊恐地撒腿就跑。
第壹佰捌拾章 四合院 (11)
阎解放泪流满面地狂奔而去,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委屈。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仍然紧紧握着口袋里的糖果,心中暗自庆幸没有被阎解成发现并抢走。
阎解放跑到院子的一角,躲在那里悄悄地打开糖果的包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渴望和珍惜,仿佛这颗糖果是他生命中的唯一慰藉。
他轻轻地舔了舔糖果,感受着那甜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每一次舔舐都让他感到一丝满足,但同时也伴随着深深的不安。
舔了几口之后,阎解放又小心翼翼地将糖果重新包装好,放回口袋里。他明白这颗糖果对他来说是如此珍贵,不能轻易浪费。
而此时此刻,阎解成却在另一边暗自得意。他心想:“哼,小家伙,我可有办法对付你!”阎解成年纪虽小,但内心早已变得阴暗扭曲。
随着时间的推移,阎解成的行为越发恶劣,他开始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来算计和欺负阎解放。而阎解放则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试图用糖果带来的短暂快乐来掩盖内心的痛苦。
阎解成刚刚学会蹒跚学步时,便已经开始分担家中的家务劳动了。小小的他,用那双稚嫩的小手吃力地拿起扫帚,认真地清扫着地面;
或者蹲在水盆边,努力搓洗着衣物。那时候,阎解成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他一直认为每个孩子都需要帮助家里做事。
尽管生活清苦,但阎解成深信爸爸妈妈同样深爱着自己。他们辛勤劳作,只为让这个家能够维持下去。
然而,随着弟弟阎解放的降生,一切似乎都发生了改变。父母对弟弟的呵护备至,让阎解成感到困惑不解。他原以为弟弟也会像自己一样,帮忙操持家务,但事实并非如此。
阎解成曾鼓起勇气询问妈妈:“为什么弟弟不用干活?”妈妈却回答道:“弟弟还小。”
这个答案令阎解成倍感震惊,心中不禁疑惑:难道小时候不就是应该干活的吗?为何弟弟可以幸免?
渐渐地,阎解成内心变得阴暗起来。他觉得正是弟弟的出现,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份爱。
于是,他开始背着父母,偷偷抢夺他们留给弟弟的零食。当父母不在家时,他甚至会掐弟弟、欺负他,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阎解成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而他与弟弟之间的关系,也愈发紧张。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局面,更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回曾经那个充满阳光的自己……
他内心深处最为愤恨的,其实是爸爸妈妈对待易家荣竟然比对待自己还要好!
毕竟阎解放可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啊,而且还是家中年龄最小的孩子呢,父母偏爱疼惜他也是天经地义之事。然而让人无法理解的是,父母对易家荣的好居然超越了弟弟,甚至远远超过了对自己这个亲儿子的关爱程度!
要知道易家荣与父母之间根本毫无血缘关系呀!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状况,他实在难以接受。
于是每当他欺负弟弟时,弟弟都不敢向父母告状,这反而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让他愈发变本加厉地欺负弟弟阎解放,以此作为发泄心中愤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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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在那个动荡不安的 1943 年,何雨柱的母亲身怀六甲,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然而,命运却给他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挑战——她在分娩时遭遇了大出血。尽管经过一番努力,母亲被救回了一条命,但她的身体却从此每况愈下。
这个新生的女孩被取名为何雨水,她的到来本应是家庭的喜悦之源,但现实却让人忧心忡忡。
人们纷纷议论着,断言何雨柱的母亲难以熬过那年的寒冬。何雨柱心急如焚,他竭尽全力照顾母亲,希望能挽留住她的生命。
然而,无论怎样的努力都无法改变命运的轨迹。最终,在 1944 年的某个寒冷冬日,何雨柱的母亲还是离开了人世,留下了年幼的女儿和悲痛欲绝的家人。
何雨柱哭得撕心裂肺、悲痛欲绝,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易家荣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酸楚之情,
他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傻柱啊,你别太难过了。虽然你妈妈已经离开了我们,但你爸爸和你刚刚出生的妹妹雨水妹妹都还需要你来照顾呢!”
听到这里,何雨柱用手揉了揉眼睛,强忍着悲痛说道:“是啊,我知道。
我会坚强起来的,毕竟家里还有这么多需要我照顾的人。只是……我那个爹真的太不靠谱了!”说完,他又低下头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泪水。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抬起头看着易家荣,坚定地说:“老大,我有个想法。我想等小学毕业后就不再读书了,直接去继承我爸的主厨工作。”
易家荣听了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傻柱啊,小学毕业就辍学可有点太早了。你还是至少要读完初中再考虑工作的事情吧。”
然而,何雨柱却摇了摇头说:“反正我在学校里也学不进去什么东西,还不如早点去我爸那里帮他打打下手,也好学习一下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厨师,将来好继承我爸的事业。”
易家荣见他如此坚持,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说:“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也只能支持你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努力认真,不能半途而废哦!”
这一变故让何雨柱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但他也明白,生活必须继续下去。他下定决心要坚强,不仅要照顾好自己,还要将妹妹抚养成人。
在艰难困苦的岁月里,何雨柱肩负起了家庭的责任,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一个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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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母亲离世之后,留下了年仅半大小子的儿子和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无人照料。
何大清除了自己以外,身边只有两个年幼的孩子以及刚刚过世的妻子,再无其他亲人可依靠。
因此,对于新生的女儿和雨水,根本无人能够照顾他们。面对这样艰难的局面,何大清别无选择,只能辞去工作。
然而,一旦离职,家里便失去了经济来源,不仅没钱购买生活用品,连维持基本生计所需的粮票也无从获取。这意味着整个家庭将陷入绝境。
尽管已经辞职,但何大清并没有放弃希望。为了养家糊口,他不得不另寻出路。凭借着自己的厨艺,他开始替别人家做饭赚取微薄的收入。
虽然这份工作辛苦且收入有限,但至少能够勉强养活两个孩子,让他们不至于忍饥挨饿。
何大清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给小女儿换尿布,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儿子何雨柱的声音:“爸,我小学毕业后不想上学了,想跟您学做菜当厨师。”
何大清直起身来,瞪大眼睛看着儿子,愤怒地吼道:“老子辛辛苦苦供你吃喝,难道现在连你都养活不起了吗?居然让你小学毕业就直接干活!”他越说越气,顺手拿起一根棍子,狠狠地抽打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疼得哇哇大哭,那凄惨的叫声传遍了整个院子。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这悲惨的哭声,纷纷赶来查看情况。
易家荣也闻声而至,赶紧走进何雨柱家,劝解道:“何叔,您先别打了,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嘛。您看,雨水都被您吓得哭个不停呢。”
何大清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连忙抱起哭泣不止的女儿,轻声哄着她。易家荣趁机继续劝说:“何叔,柱子还小,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其实,学一门手艺也是好事啊,将来或许能有出息呢。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何大清听了易家荣的话,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不是非要打他,只是希望他能多读点书,以后别走我的老路。”
易家荣点点头,表示理解何大清的心情。他转过身来,对何雨柱说:“柱子啊,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知道,知识改变命运,还是要努力读书啊。
不过,如果你真的对厨艺感兴趣,可以在课余时间向你爸爸学习,这样既不耽误学业,又能学到一技之长,岂不是两全其美?”
何雨柱低着头,默默地听着。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冲动,但经过易家荣的一番开导,他也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他抬起头,看着何大清,坚定地说:“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读书的,同时也向您学习厨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何大清看着懂事的儿子,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他摸了摸何雨柱的头,说道:“好孩子,只要你有上进心,爸爸就放心了。记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有毅力和耐心,才能取得成功。”
此时此刻,可爱的小婴儿何雨水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何大清听到哭声后,急忙跑过去安抚他的宝贝女儿。只剩下何雨柱和易家荣待在原地。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对易家荣说道:“老大,我真的没办法学好啊!老师上课讲得东西简直就是催眠曲,我一听就犯困,只想打瞌睡。”
易家荣笑着回答道:“傻柱啊,你还真是不是读书的料呢!”
何雨柱也苦笑着赞同道:“是啊,老大,其实我本来想跟我爸说,等我小学毕业后就直接去厨房实习,给厨师们打打下手。可是我爸知道后狠狠地揍了我一顿,所以我只好答应他先继续念书了。”
易家荣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他说:“傻柱,你还是先好好上学吧。如果以后真的学不下去了,再找个机会和你爸坐下来,认真地谈一谈你的想法。”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的,老大,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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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还在犹豫是否真的要去上学,因为他担心自己听不懂课程。就在这时,细心的易家荣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发呆状态,一下子便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于是,易家荣开口说道:“傻柱啊,你别再胡思乱想了!代替你父亲去上学吧,即便你可能无法完全理解,但至少能够学到一些东西。
这样一来,等将来出去工作时,就不会有人嘲笑你是个文盲,更不会轻易被骗了。你不是喜欢秦家村的周小琴吗?要是让她知道你是个文盲,说不定她就不再喜欢你了呢!”
何雨柱一听易家荣提到周小琴可能不喜欢文盲,立刻紧张地问道:“老大,这是真的吗?”
易家荣回答道:“反正我不清楚周小琴具体喜不喜欢文盲,但我知道女孩子一般都会更喜欢有文化、有知识的人。”
何雨柱却摇着头说:“学习对我来说太难了,我真的学不进去啊!只要我能认字,不当文盲就足够了。”
易家荣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了,便对何雨柱说道:“天黑了,我要回家吃饭了,你自己也好好想想。”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道:“好的,老大,我会仔细考虑的。”易家荣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并接着说道:“明天早上上学的时候我会等你一起。”何雨柱再次答应道:“好的,没问题!”
易家荣回到家中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前开始用餐。王翠兰夹起一块肉放到易家荣碗里,温柔地看着他。
这时,易中海开口说道:“小荣啊,柱子的妈妈走了以后,他可能会感到有些孤单和无助。
第壹佰捌拾壹章 四合院 (12)
你作为他最好的朋友,要多花些时间陪他聊聊天、开导开导他。”
易家荣懂事地点点头,回答道:“我知道的,老爸。
易家荣说道:“我知道的吧!我会去劝说一下他的,毕竟他可是我的小弟呢。”易中海感叹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年纪那么小,母亲就已经去世了。
而且雨水一生下来就没有妈妈,还好何大清这个做父亲的还算有点靠谱。小女儿年龄还小,正需要人照顾,
所以他只能辞职回家照顾雨水,靠打点零工来养活两个孩子。只希望到时候柱子能够懂事一点,帮一帮他爸爸。”
不过刚才柱子跟我说,他小学毕业后就不想再继续读书了,而是打算跟着他爸爸学习做菜,帮忙打下手呢。”
王翠兰听到这里,赶忙打断道:“别人家的事情咱们就别议论了,赶紧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味道可就不好了。”于是,一家人不再言语,
易家荣正在跟 118 系统聊天,易家荣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说说何雨柱他爸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118 系统回答道:“宿主,其实何大清对何雨柱和何雨水还是挺好的,只是在前期遇到了那个白寡妇。
何大清对何雨柱他妈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毕竟这是父母包办的婚姻。
何大清对何雨柱他妈谈不上喜欢,但两人相处得还算恭敬有礼。然而,当他遇上白寡妇这个白莲花后,一切都变了。
白寡妇欺骗了何大清,让他把家里的钱全部卷走,抛弃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女儿,却去抚养白寡妇的儿子,还有白寡妇的儿子也简直就是一个只知道吸血的白眼狼!”
易家荣说:“不能改变剧情吗?我觉得何雨柱还有何雨水挺惨的!”118 系统说:“宿主,也没有那么惨吧。虽然何大清和大青跑了,丢下何雨柱和何雨水,但何大清也不是一个很坏的人啊。
他离开之后也有写信,还借了抚养费给何雨水呢。虽然何雨柱是男主,但也只是有一丁点惨啦。女主原本不是要嫁给何雨柱的,而是要嫁给四合院的贾东旭。”易家荣惊讶地说道:“什么?居然嫁给了那个妈宝男!”
易家荣说,女主也太惨了吧,居然嫁给了软饭男
“118 系统”又告诉大家,女主角嫁给贾东旭后,一共生了三个孩子,但不幸的是,贾东旭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女主角也因此成为了寡妇。为了养活这三个孩子,女主角想出了一个计划——她要嫁给男主角何雨柱。
那时的何雨柱正在大院里当厨师,他可是整个院子里第二个拿到最高工资的人呢!有时候,他还会带回一些肉来吃。于是,女主角成功地嫁给了何雨柱。然而,由于女主角已经结扎,无法再为何雨柱生育孩子。
眼看着何雨柱将来可能无人养老送终,就在这时,一个名叫何晓的男孩突然出现了。那么,这个孩子真的是何雨柱的亲生骨肉吗?
“118 系统”回答道:“是的,这个孩子确实是亲生的。不过,他的诞生其实是被人设局安排的。”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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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十分认真地说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改变一下故事的结局吗?”
“118 系统,虽然他们无法改变结局,但你可以帮助他们啊!”易家荣继续说道。
接着他又补充道:“我才不会去帮那个贾东旭呢!他就是个妈宝男,而且还欺软怕硬。不过对于何雨柱、何雨水还有秦怀茹,我倒是可以帮一帮他们。现在何雨柱可是我的小弟呢,而何雨水才刚刚出生不久。
至于秦怀茹嘛……她也已经喜欢上我啦!只要她嫁给我,并且我一直活着,那么秦怀茹就绝对不会不嫁给何雨柱的。
更何况,何雨柱自己也已经喜欢上了周小琴。这样一来,或许结局就能够有所改变了吧!”
118 系统表示但愿事情能够如预期那样发展,但宿主需要注意的是,这个院子里并没有良善之辈。
首先说说那位大爷吧,他因为膝下无子,竟然心生恶念去设计调换他人的孩子;
而二大爷则是个一心想要做官的人,平日里不是打骂孩子,就是对孩子施加暴力;至于三大爷,则工于心计、善于算计。
此外,贾家的贾张氏自从丈夫离世后,与儿子贾东旭相依为命,却只会通过装神弄鬼、啼哭哀嚎来博得他人的同情,从而索取各种物品。久而久之,众人对她也感到厌烦无比。
秦淮茹嫁入贾家后不久,贾东旭便离世了,于是她不得不独自抚养三个孩子,并逐渐养成了依附他人、吸食他人血汗的习惯。
再看看许家的许茂,不仅相貌丑陋,而且情感泛滥,甚至还喜欢殴打自己的妻子。
最后谈谈宿主的小弟何雨柱,起初他性格淳朴老实,但自从母亲离世、父亲抛下他们兄妹俩后,他的性格发生了巨大转变,变得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因此,可以说这个院子里的人几乎没有一个称得上是好人。
易家荣心想:“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就帮他们一把吧!毕竟现在我有这个能力,而且无论怎么算,他们都是我的小弟。
或许等他和周小琴结婚以后,就能够相亲相爱、和睦相处了呢?即便他父亲离世对他家会有点影响,但也无伤大雅。
再说了,秦怀茹在乡下干活挺不错的,如果她能嫁过来,肯定能把我父母伺候得很好,而我也能享受到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嗯……干脆我去找母亲问问何时动身下乡,顺道去见见秦怀茹也好。”
“118 系统说看天意吧”,易家荣找到王翠兰问道:“妈,我们啥时候能再去乡下呀?”
王翠兰好奇地问:“小荣,你咋这么着急想去乡下呢,是不是去找你那些小伙伴玩儿啊?”
易家荣撒起娇来,摇晃着王翠兰的胳膊说:“哎呀,妈,你就快点告诉我嘛!”
王翠兰无奈地笑了笑,抚摸着易家荣的头发说:“这几年恐怕是不行哦,得等过几年之后才可以去你外婆家呢。”
易家荣一脸疑惑地问:“为啥子嘞?”王翠兰解释道:“你爸爸还得上班呀,等他升职了,在厂里说话有分量了,到时候也好为你的将来铺路嘛。”
易家荣听了妈妈的话,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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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你一直希望自己能够与众不同、出类拔萃,但命运却总是让人感到无奈。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父亲竟然抛弃了他们母子三人,而贾家更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贾东旭的父亲因一场工厂事故不幸离世。
尽管得到了 100 元的赔偿金,并保留了父亲原来的工作岗位,但这对于贾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自那以后,贾东旭的母亲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每天都以丈夫去世为由,四处讨要大院里其他人的东西。
如果有人拒绝,她就会哭诉着说大家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甚至威胁要带着贾东旭一起自杀。
虽然大院内的人们对这种行为感到十分厌烦,但又不得不对她们心生怜悯之情。
同时,大家也对这位难缠的妇人感到畏惧,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惹上麻烦。
何雨柱的父亲毫无征兆地抛下了 16 岁的何雨柱和 6 岁的妹妹何雨水,与白寡妇私奔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何雨柱有些茫然失措。那时的他尚未成年,而妹妹更是年幼无知。
失去了父亲这个顶梁柱,他们的生活瞬间陷入了困境,没有了经济来源。
在这艰难时刻,院子里的易家荣他爸易中海向他们伸出了援手。
易中海常常会给他们送去一些食物,帮助他们度过难关。正是靠着这些恩赐,何雨柱和妹妹才得以生存下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渐渐明白,仅仅依靠他人的施舍并不能长久解决问题。
他意识到自己必须要肩负起照顾妹妹的责任,努力寻找一条出路。
时间过得很快,何雨柱终于迎来了他 18 岁。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他正式继承了父亲的职位,成为一名厨师。
何雨柱有着非凡的烹饪天赋,他做出的菜肴美味可口,令人垂涎欲滴。
幸运的是,在过去的日子里,何雨柱曾经帮助过他的父亲打下手,积累了不少宝贵的经验。
凭借着这些技能和知识,他成功地养活了自己和妹妹。尽管目前他还处于实习期,工资只有区区 12 块多,但这已经足够让他维持基本的生活需求。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父亲并没有完全遗忘他们,但近年来,父亲一直有提供抚养费给何雨柱,以支持他抚养妹妹。
这样一来,何雨柱就不必依靠那微薄的工资来支付妹妹的学费和日常饮食费用。这无疑减轻了他肩上的负担,让他能够更加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和厨艺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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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易家荣 15 岁那年,父母决定带他回到乡下的外婆家。
然而,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带上何雨柱,因为近来何雨柱一直忙于赚钱以养活自己和妹妹何雨水。
尽管如此,易家荣仍然找到了隔壁秦家村的秦怀茹。
时光荏苒,易家荣和秦怀茹已经长大成人,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可以无忧无虑地一起玩耍。
如今,他们都已成为半大不小的少年少女,需要遵循男女有别的规矩。
因此,易家荣此次找她并非出于玩乐之意,而是希望能与她聊聊天,分享彼此的生活点滴。
秦怀茹疑惑地问道:“咦?怎么没看到柱哥啊,他没和你们一起玩儿吗?”
易家荣神色凝重地回答道:“他家里出了件大事,所以来不了啦。”
秦怀茹听出其中的端倪,识趣地不再追问下去。两人默默无语地并肩前行着,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沉闷氛围的秦怀茹提议道:“要不咱们去山上转转吧,听说最近山上的野果子可好吃了,咱们去摘点儿尝尝?”
易家荣欣然应允:“好啊!”于是,他们一同踏上了前往山顶的小路。一路上,秦怀茹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各种关于野果的传说和故事,
而易家荣则静静地倾听着,偶尔插上两句话,使得这段路途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原本两人是上山采果子的,但在这过程中却渐渐迷失了方向。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开始聚集,仿佛要将整个山峰都笼罩起来,一场倾盆大雨即将降临。
易家荣抬头看了看天,皱起眉头说道:“这天快要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先避一避吧!不然被雨淋湿了可不好。
而且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咱们也走不出去这座山啊。”秦怀茹也注意到了天气的变化,她望着那密布的乌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易家荣的提议,
并附和道:“好的,那就赶紧找个能躲雨的地方吧。希望这场雨不要下太久才好……”
于是,他们便开始寻觅可以躲避雨水的地方。
两人突然来到一个小木屋里,易家荣环顾四周后疑惑地说道:“这荒郊野外的地方怎么会有一座木屋?”
秦怀茹也感到有些奇怪,但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她犹豫着提议道:“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进去躲雨呢?”
话刚说完,雨就倾盆而下。易家荣连忙点头同意:“不管了,反正这荒郊野岭的,在外面待着说不定会有野兽来袭,还不如躲在木屋里安全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起这座木屋,发现它看上去有些破旧不堪,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不过此刻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只想赶紧找个地方避雨。
第壹佰捌拾贰章 四合院 (13)
于是,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木屋。里面虽然简陋,但还算宽敞干净,可以暂时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易家荣松了一口气,对秦怀茹说:“还好这里没人,我们先休息一下吧,等雨停了再走。”秦怀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雨声,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这个神秘的小木屋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而他们又将在这里经历怎样的故事呢……
易家荣仔细打量着木屋四周,只见木屋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整洁,屋内设有灶台,可以生火做饭,还有一张硬床可供休息。
突然间,易家荣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把手工制作的弓箭,心中不禁产生疑问:“弓箭……山上……”于是,他转头询问秦怀茹:“怀茹啊,你知不知道山上有没有人来过?比如说上山打猎的?”
秦怀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我知道了,好像我们村里有个表叔是专门打猎的呢。”
易家荣点点头,表示认同:“这个木屋应该是你表叔或者其他打猎者在山上搭建的临时住所吧。毕竟打猎的时候,有时候需要在山上待上好几天呢。”
秦怀茹附和道:“好像是这样的,我那个表叔达利经常要在山上待上好几天才会回来。有时候能打到很多猎物,有时候则一无所获。”
易家荣接着分析道:“既然如此,这座木屋就是那些打猎者的落脚之处。看这情形,山上下起雨来,他们肯定不会冒险上山的,待在这里倒也无妨。”
秦怀茹听后,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天空中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不断地砸向地面,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
易家荣和秦怀茹已经在这间小木屋里待了很长时间,但雨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易家荣坐在角落里,不停地打着喷嚏,鼻涕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似乎快要感冒了。
秦怀茹看到易家荣的状况,心疼地说道:“荣哥,你一直打喷嚏,要不我们生火吧?刚好这里还有火柴呢。”
易家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于是,易家荣和秦怀茹开始动手生火。他们先找到一些干燥的树枝和树叶,将它们堆积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堆。
接着,秦怀茹小心翼翼地拿起火柴,划燃后伸向那堆树枝和树叶。
火苗瞬间升腾起来,舔舐着周围的空气,渐渐蔓延开来。易家荣靠近火堆,感受着那股温暖的热气,身体逐渐暖和起来。
然而,易家荣的面色却变得愈发通红,额头上更是冒出豆大的汗珠来,接着他整个人便瘫软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秦怀茹吓得不轻,她急忙伸手去搀扶易家荣,并仔细观察起对方的脸色。
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易家荣的情况越发不妙,于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禁惊呼道:“不好!他发烧了!”
此时的易家荣意识虽然还算清醒,但身体却虚弱无比,只能小声嘟囔着:“好冷……好冷啊……”
听到这话,秦怀茹心急如焚,可身处荒山野岭之上,既无药物也无医生,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在焦虑地思索片刻后,秦怀茹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红晕,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但毕竟男女有别,这样做是否妥当呢?她的内心开始纠结起来。
不过,眼看着易家荣的体温不断升高,脸色也越来越红,秦怀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此刻已别无他法,为了救人也顾不得许多了。最终,她下定决心,准备实施自己刚刚想到的那个方法......
秦怀茹用尽全身力气将易家荣拖到了离火堆更近一些的位置。她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坚定而专注。
接着,秦怀茹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只留下一件单薄的背心。寒风凛冽,吹得她瑟瑟发抖,但她并没有停下动作。
秦怀茹紧紧地抱住易家荣,试图让他的身体尽快暖和起来。
易家荣冰冷的身躯紧贴着秦怀茹,仿佛要将所有的寒冷都传递给她。然而,秦怀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此刻,他们就像两个在寒冬中相互依偎的人,渴望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秦怀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易家荣那颗几乎冻僵的心,希望能让他重新找回生命的活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易家荣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温度,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秦怀茹的努力似乎开始有了成效,她心中涌起一股欣慰和喜悦之情。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秦怀茹与易家荣相拥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驱散着寒冷。他们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易家荣父母那边,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小荣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王翠兰一脸忧虑地附和道:“是啊,小荣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回来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易中海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声音低沉地说:“一整天都没回来?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啊。”
王翠兰点点头,赞同地说:“对啊,小蓉从来没有试过那么晚回来,甚至快一天了都没有消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易中海沉思片刻,问道:“那小荣在乡下跟谁玩得比较近呢?”王翠兰想了想,回答道:“小荣前几年经常去隔壁的秦家村找秦怀茹玩,说不定这次也是去找她了呢。”
易中海紧紧皱起眉头,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他声音低沉地说道:“去隔壁村那么远,你怎么能让小荣一个人去呢?”
王翠兰的眼神闪烁着一丝不安和愧疚,她轻声解释道:“小龙第一次去隔壁村的时候也是按时回来的啊,慢慢地,我也就没太在意了……”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咬咬牙,决定采取行动。“不行,我们得赶紧去秦家村找找小荣!”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
王翠兰这次也彻底陷入了担忧之中,她害怕小荣会出什么意外,连忙点头表示同意,“好好好,我们快点去吧!”
两人匆匆忙忙地朝着秦家村的方向赶去,心中充满了对小荣的牵挂和忧虑。他们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小荣,确保她的安全无恙。一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十分沉重,脚步也显得格外匆忙。
随后,这对夫妇便前往秦家村的秦怀茹家中寻找易家荣。
然而,当他们抵达时,却发现秦怀茹的家人早已用过餐,但秦怀茹本人却尚未归来。
秦怀茹的父亲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了,如果不是他提及,连秦怀茹的母亲都几乎要将她遗忘了。
这其实也怪不得秦怀茹她妈,毕竟家里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农户家里面农活又多,孩子们基本上都是处于散养状态,所以根本就顾及不到太多孩子。
秦淮茹她妈说:“可能是这孩子玩得太疯了,忘记了时间才会这么晚都还没回来。这次就不给她留饭了,让她长长记性,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玩到这么晚才回家!”
秦怀茹她爸听了之后,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提及秦怀茹了。
易中海和他的妻子一同踏上了前往秦家村的道路,一路上他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这次行程的目的。终于,他们到达了秦家村,并向当地村民询问起秦怀茹家的具体位置。
在村民们热情的指引下,易中海夫妇顺利地找到了秦怀茹的家。而那位带路的好心人则站在秦怀茹家门口,大声呼喊道:“怀茹她爸、她妈,有人找你们!”
声音传到了秦怀茹父母的耳中,他们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秦怀茹的母亲疑惑地说:“听起来像是叔伯在叫我们呢。”秦怀茹的父亲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嗯,我们出去看看吧。”于是,两人匆匆走向门口,想要一探究竟。
秦怀茹她爸看着眼前的人,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老叔,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那个男人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我找你们,是他们要找你们说话。”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易中海和王翠兰。
秦淮茹的父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易中海和王翠兰身上,脸上露出更多的困惑。
易中海察觉到他们的疑惑,赶紧向前一步,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住在隔壁王家村的易中海。我们这次从城里来到这里探亲,但我的儿子易家荣却失踪了。”
秦淮茹的母亲听后,不解地问道:“你儿子不见了,找我们做什么呢?我们并不清楚你们的儿子在哪里啊。”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听说你们家女儿秦淮茹和我儿子是好朋友,所以我找你们事问一下我儿子和你们女儿在不在?
易中海又说道:“是这样子的,我儿子已经快一整天都没有回来了!”秦怀茹她爸紧皱着眉头附和道:“是啊,已经一天没回来了……”
秦怀茹她妈也着急地说:“怀茹好像也已经快一天没有回来了。”
易中海惊讶地说:“什么?你女儿也快一整天都没有回来了?那还不赶紧去找找我儿子和你女儿!”
秦淮茹的爸爸妈妈愣了好一会儿之后,也跟着焦急地附和道:“对对对!咱们得赶紧找找孩子们!”说着便开始四下打量起来。
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有些担忧地说道:“你们这儿有啥好玩的地方不?”
秦怀茹她爸想了想,回答道:“我们这儿靠着水、挨着山呢!河边倒是离这不远,但要是他们跑到山上去玩可就危险咯!到了晚上啊,山上可有不少猛兽出没哩!我真希望他们没往山上跑……”
秦淮茹的父亲建议大家先到河边寻找一番,如果他们在那里就最好不过了。
易中海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想法。
于是,两个大男人毫不犹豫地朝着河边匆忙赶去,而那两个妇女也紧紧跟随着他们一同前行。
在前往河边的途中,他们每个人都焦急地四处张望着,希望能在路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或者看到失踪者们的身影。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一路上并没有任何收获。
几个人心急如焚地终于抵达了河边,但放眼望去,依然不见失踪者们的踪迹。
他们沿着河岸仔细搜索,呼喊着失踪者们的名字,可得到的只有寂静和空旷的回应。
秦怀茹她爸皱着眉头说道:“他们应该是真的上山去了吧!我沿着路一直寻找,连河边都找过了,但就是没看到他们人影儿啊!”
易中海听后,心中不禁一沉,担忧地说:“他们去山上干什么呀?山上多危险啊!他们怎么还要去呢?”
秦怀茹她爸叹了口气回答道:“最近山上到了野果子丰收的季节,他们可能是去山上摘果子了。只希望他们别爬得太高,最好就在山脚下就好……”
话还没落音,一旁的王翠兰听到自己儿子真的跑去山上了,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易中海见状,连忙扶住妻子,并轻声安抚道:“没事儿的,咱们的儿子也许就在山脚下摘果子呢!”
他紧紧握住王翠兰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和安慰。然而,内心深处,他同样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毕竟,山上环境复杂且危险重重,孩子们是否安全无恙,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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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赶到山上,易中海面露难色:“这么大一座山,咱们可怎么找啊?你们觉得那两个孩子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呢?”
第壹佰捌拾叁章 四合院 (14)
秦怀茹的父亲皱着眉头说道:“说实话,怀茹这也是第二次上山摘果子了。
第一次还是孩子他妈带着她去的,所以我并不清楚她们俩到底会去哪儿。毕竟这座山实在太大了……”
秦怀茹的母亲则猜测道:“刚才不是下雨了吗?说不定她们俩是去找地方躲雨了。”
秦怀茹的父亲点点头,表示赞同:“嗯,有这个可能。山上不是有秦老头的木屋吗?他每次上山打猎都会在那里住上几天。
说不定她们俩就跑那儿去避雨了!”
易中海一听,连忙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过去吧!晚去一会儿,孩子们就多一分危险啊!”
于是一行人加快脚步,朝着木屋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大家心急如焚,祈祷着两个孩子能够平安无事。终于,他们看到了秦老头的木屋。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大声呼喊着孩子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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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火势越来越旺,木屋中的温度也升高了不少。易家荣的鼻涕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流淌,他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秦怀茹看着易家荣的变化,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微笑着对易家荣说:“荣哥,感觉好点了吗?”易家荣感激地看了一眼秦怀茹,点点头道:“好多了,谢谢你。”
在这个寒冷的雨夜,易家荣和秦怀茹围坐在火堆旁,享受着难得的温暖。他们相互依靠,共同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虽然外面的世界依旧风雨交加,但在这小小的木屋里,却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两人相拥着,互相取暖。易家荣已经不再发烧了,他烧退后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秦淮茹,发现她正安静地睡着。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开门声,易家荣抬头望去,只见父亲、母亲以及秦怀茹的父母都站在门口。
秦怀茹的母亲第一个开口说道:“你们在干什么?”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满。
秦怀茹也被母亲的声音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父母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她瞬间明白了此刻的情况,心中涌起一股羞耻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事情,而这一切都被她的父母撞个正着。
秦怀茹的母亲见状,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来,用力将她从易家荣的怀抱中拉开。
秦怀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来,眼神闪烁不定,不敢正视众人。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默默地跟随着母亲走出房间。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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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茹的父母急忙将秦怀茹带回了家中,走进房间后,秦怀茹的母亲神色隐晦地问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有没有做那种事情啊?”
秦怀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羞涩地回答道:“没有啦!当时他正在发烧,没有什么可以给他降温的东西,所以我就把衣服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衬衣,然后我们抱在一起取暖。”
秦怀茹的父亲拿定了主意,语气坚定地说:“这可不行,他必须得负责任才行!”
秦怀茹的母亲也附和着,嗓音低沉地表示赞同,说道:“是啊,听说他可是个城里人呢。等你进城以后,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到时候你可要多帮帮咱们家里啊。”秦怀茹心里暗自想着,其实她也挺喜欢易家荣的,但如果真的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易家荣说不定会怨恨她。
然而,现实摆在眼前,她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当她想起大表姑嫁入城市后的生活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
大表姑不仅衣食无忧,还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种生活让她心生向往。
然而,当她联想到自己即将嫁入城市,未来的日子也将充满类似的幸福和满足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她深知,自己很快就会成为那个被他人羡慕的对象。
毕竟,能够嫁入城市,享受优越的生活条件和良好的发展机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实现的梦想。
而她,即将成为这个幸运儿中的一员。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时尚的衣服,穿梭于繁华的都市街道;品尝着各种美食,感受着城市的独特魅力;拥有一份理想的工作,展现自己的才华和能力。
这些美好的憧憬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也让她更加坚定地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过上令人羡慕的生活。
她暗下决心,要努力奋斗,不断提升自己,以更好地适应城市的生活节奏和竞争环境。
同时,她也希望用自己的经历激励更多的人,告诉他们只要有梦想并为之努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成为让人羡慕的对象。
一想到自己能够去城里生活,秦怀茹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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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这边,他的父母也赶紧把他带回了家里。一进家门,易家荣就看到外婆已经在家里熬好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水。
外婆端着姜水走过来,心疼地对易家荣说:“乖宝,快来喝点姜水吧!看看你被雨淋得都发烧了。
虽然现在烧已经退了下去,但还是要把这碗姜水喝了,免得病情反复啊。”
易家荣听了外婆的话,懂事地点点头,然后端起那碗姜水,一口气就喝完了。
易家荣的父母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如此乖巧地喝下了姜水,心里感到十分欣慰。他们知道,孩子虽然生病了,但依然很坚强,很听话。
喝完姜水后,易家荣觉得身体暖暖的,精神也好了许多。他感激地对外婆说:“谢谢外婆,我感觉好多了。”
外婆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乖孩子,不用谢。只要你快点好起来,外婆就开心了。”易家荣的父母也纷纷表示赞同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问:“家荣啊,你跟他们家那个秦怀茹没发生啥事儿吧?”
易家荣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呃……就是晚上太冷了,她用她的身体帮我取暖,我这才慢慢退烧的。”
王翠兰的脸色瞬间变黑了,她皱起眉头说道:“孩儿他爸,他们会不会拿这事儿要挟咱们,让咱乖宝儿娶他们的女儿啊?”
易中海心里也沉甸甸的,叹口气说:“嗯……有这个可能啊。毕竟咱家儿子确实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
王翠兰一听就不乐意了,反驳道:“啥叫咱儿子占便宜啊!明明是他们家闺女占了便宜好不好!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还想高攀我们城里人?”
易家荣听到母亲这么贬低秦怀茹,赶紧站出来维护道:“妈,您别这么说。确实是我占了人家便宜,她是个好女孩。”
王翠兰见儿子居然护着秦怀茹,脸色越发阴沉了下来。
秦怀茹的父母千里迢迢来到王家村寻找易中海一家人。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顺利抵达了易中海家门口。
此时此刻,易家荣一家三口正在房间里享受着宁静的时光。然而,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易家荣心生疑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就在这时,外婆走进房间,告诉他们外面来的是隔壁村秦家村的人,特意前来找寻他们。
王翠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似乎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决定出去看看情况。
易家荣心中充满担忧,生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跟随着父母一同走出房门。
门外,秦怀茹的父母正焦急地等待着。当看到易中海和王翠兰出来时,他们立刻迎上前去,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一场紧张的对话即将展开……
秦怀茹的父母神色激动地说道:“发生这种事情,你们家儿子必须得娶我们家闺女!”
与此同时,隔壁其他村民也纷纷赶来凑热闹,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这不是王婆子的女儿和女婿嘛?到底发生啥事啦?听说王婆子的外孙要跟隔壁村的秦怀茹成亲呢!”
秦怀茹的母亲泪流满面,哭诉道:“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你家儿子若不肯娶我们家闺女,那叫我女儿日后如何嫁人啊!”
王翠兰和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阴沉沉的,一言不发。
易家荣则心急如焚地喊道:“我会娶她的,我会负责任的!”
易中海沉着脸对易家荣吼道:“你给我闭嘴!”接着,他转头面向秦怀茹的父母,语气生硬地说:“有什么话先进屋去说吧!”
那些想看热闹的人见没戏可看,只得带着满脸的遗憾散去了。
几个人来到房间里,秦怀茹的父亲先开了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家儿子必须得娶我们家闺女啊!”
王翠兰只说了一个字:“你……”便被易中海打断道:“好,那彩礼需要多少?”
秦怀茹的父母心中暗喜,觉得女儿可以嫁给城里人了。于是秦怀茹的父亲说道:“彩礼嘛,也不多,就 5 块钱吧。”
王翠兰听后十分生气地说道:“你们这是抢钱呢!5 块钱,在城里都够娶一个媳妇了,你们家女儿就值 5 块钱?3 块钱都便宜你们了!”
易中海转头对王翠兰说道:“你别捣乱了,闭上嘴!”随后又转过头来对着秦怀茹的父母说道:“好,我同意。等我儿子 18 岁的时候,再来迎娶你们的女儿。”
秦怀茹的父母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并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可一定要说话算数呀!”说完之后,两家人才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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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看着窗外,天色已暗下来,他转头对着小荣说道:“天黑了,小荣,你快点去睡觉吧!我跟你妈也要休息了。”小荣听话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半夜时分,易中海与王翠兰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眠。终于,王翠兰忍不住开口道:“当家的,你真的决定让小荣娶秦家的女儿?”
易中海叹了口气,回答道:“那还能怎么办呢?事情都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了,村里人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如果不让小荣娶秦家的女儿,难道要逼死秦怀茹吗?
你可别再折腾了,这次就这么定了。而且小荣自己也挺喜欢秦怀茹的,你就别再针对秦怀茹了,她以后可是你的儿媳妇啊。好了,别再说了,赶紧睡吧。”
王翠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应道:“对对对,我不针对她就是了。”
然而,她心里仍然憋着一股闷气,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睡,而一旁的易中海早已进入梦乡。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下,照进易中海家中。
易中海坐在堂屋中央,面色凝重地对王翠兰说:“今日你需找个媒婆,将与秦家的亲事定下来。”王翠兰听后,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随后,王翠兰便开始寻找媒婆。她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婆婆——王婆子。
于是,她走到王婆子面前,轻声问道:“妈,咱们村里可有媒婆?”王婆子点了点头,回答道:“有啊,村头的王婶就是。
不过……你当真要让小荣娶秦家的秦淮茹吗?”王翠兰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除了接受现实别无他法。
她向王婆子说明情况后,表示自己必须去找到王婶,请她帮忙定下这门亲事。
王翠兰转身离去,王婆子望着她的背影,不禁深深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唉,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王翠兰来到村头,站在王婶家门口,轻轻喊了一声:“王婶!”听到声音的王婶走出屋子,看着王翠兰微笑着问道:“你找我有事?是来定亲的吧。”
第壹佰捌拾肆章 四合院 (15)
王翠兰连忙点头称是,并告诉王婶自家儿子要迎娶隔壁秦家村秦大明家的女儿秦淮茹。
说罢,她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给王婶,说道:“这是定金,待亲事定好之后,我再给您一块钱作为酬劳。”
王婶接过钱,满脸笑容地答应道:“好嘞,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回家安心等待好消息吧。”
王翠兰匆匆忙忙地赶回家里,易中海见她回来便迫不及待地告诉她:“亲事已经搞定了!”王翠兰面露喜色道:“太好了!我刚刚去了村头的王婶家,她可是咱们这儿出了名儿的媒婆呢,我特意找她帮忙,让她去秦家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易中海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接着,王翠兰叮嘱易中海道:“那你等会儿也记得跟儿子说一声哦。”易中海应道:“没问题,我这就去找他。”
易中海来到易家荣的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在门口说道:“儿子啊,我进来啦。”房间里传来易家荣的声音:“嗯,进来吧爹。”得到允许后,易中海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到屋里,易中海对易家荣说:“小荣啊,你妈妈已经托媒婆去秦家给你定亲了,等你满 18 岁的时候,就可以迎娶秦家的女儿进门啦。”易家荣听后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爸。”语气十分平静。
易中海看着床上虚弱的易家荣,眼里满是心疼和担忧,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乖宝,你好好休息。”易家荣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好的,爸,您也好好休息。”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声音突然在易家荣的脑海中响起:“宿主,你真的决定要去娶秦怀茹吗?”原来,这是来自 118 系统的提醒。
易家荣坚定地回答道:“是的,我觉得女主嫁给我并没有什么不妥。在剧中,她勤劳肯干,家务活做得非常出色,对孩子也照顾得无微不至。如果不是因为她嫁给了那个妈宝男贾东旭,
导致他英年早逝,说不定这个孩子会被培养成一个优秀的人才呢!而且,贾东旭的儿子之所以会成为盗圣,还不是因为他妈的宠溺和娇惯。相比之下,女主嫁给我难道不好吗?”
118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易家荣的话。
最终,它说道:“那好吧,按照你这么说,宿主你迎娶女主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或许这样也能让剧情发展得更加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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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村王婶家的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时,王婶对着她的儿媳妇晓梅说道:“晓梅啊,明天中午你回家做饭哦。我有点事情要去隔壁村一趟,中午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没办法做饭了。”
王婶的儿子听到这话,疑惑地问道:“妈,你去隔壁村干什么呀?还得这么晚回来。”
王婶回答道:“是村尾的王婆子,她外孙要定亲呢。她女儿托我到隔壁村去帮忙操办定亲的事情。”
晓梅惊讶地说:“他外孙不才 15 岁多一点吗?怎么这么早就定亲啦?而且听说他女婿家还是城里人呢,干嘛要让他们的儿子娶乡下女孩子啊?”
王婶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啊,说来话长。王婆子的外孙虽然年纪小,但他家觉得早点定下亲事也好。而且那姑娘也是个好孩子,勤劳善良,王婆子一家都挺喜欢的。
至于城里人家为什么要找乡下女孩,这其中的原因就比较复杂了。可能是缘分吧,也可能是有其他考虑。咱们也不好过多猜测。”
晓梅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这种事情往往涉及到很多因素,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王婶接着叮嘱道:“晓梅啊,明天你可得把饭菜做好了,别让我饿着肚子等我回来。”
晓梅笑着答应道:“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家里的。你去忙你的吧,路上小心点儿。”
王婶说:“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他给我五毛钱定金,等事成之后再给我一块钱。”王婶的儿子听闻此言,惊讶地说道:“什么?一块钱的媒婆费!这么多啊,我两天都挣不了那么多呢!”
王婶得意地点点头,回应道:“对啊,加起来可有一块五呢!所以我才答应他们家,去隔壁村帮着定亲。这么好的买卖,我怎么能不做呢?你说是不是啊?”
晓梅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白给的钱当然得要啦!”王婶听了很高兴,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要赶紧吃完饭,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去隔壁秦家村呢!”说完,王婶一家人便开始专心吃饭。
于是,第二天中午,晓梅便早早地回到家中,开始忙碌起来。她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等待着王婶归来。而王婶则前往隔壁村,帮助王婆子处理外孙的定亲事宜……
第二日清晨,阳光明媚,王婶早早地起了床。她穿好那件鲜艳的红色大棉袄,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焕发。随后,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隔壁的秦家村走去。
不一会儿,王婶便来到了秦家村的秦怀如家门前。此时,秦怀如家的大门紧闭,但屋内已透出一丝光亮,显然他们一家人也已经起床了。王婶轻轻地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门,同时喊道:“有人在家吗?”
片刻后,门内传来一个声音:“谁呀?这么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吗?”听得出,说话之人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和疑惑。王婶赶忙回应道:“是我,隔壁的王婶啊!有点事情想找你们商量一下。”
王婶笑着说道:“我呀,是隔壁王家村的媒婆,这次专门来你们家找秦怀茹定亲的!”
里面正在忙碌的秦大明听到是隔壁村的人,心里不禁一喜,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打开了门。
“哎呀,原来是隔壁村的王媒婆啊!快请进,请进!有什么话咱们进屋慢慢说。”秦大明热情地招呼着,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王媒婆迎进屋里,还不忘顺手拉过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休息。
“您大老远跑来,一定累坏了吧?先喝口水,歇歇脚。”秦大明倒了一杯水递给王媒婆,关切地说道。
王媒婆接过水,抿了一口,感激地点点头。随后,她和秦大明聊起了关于秦怀茹的亲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融洽。
秦淮茹的母亲热情地给王媒婆倒了一杯水,然后焦急地问道:“亲家那边说了些什么?”
王媒婆轻轻抿了一口水,缓缓说道:“是这样的,你们的亲家想让我过来找你们商量定亲的事情,并按照传统走个仪式。
易家打算等易家荣满 18 岁时迎娶你的女儿秦怀茹。到时候,她将前往城里与易家的儿子领取结婚证。
对了,关于彩礼的价格,你们有什么想法呢?”
秦怀茹的母亲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我们希望能收到 5 块钱的彩礼。”
王媒婆听后,目光微微扫了一眼秦怀茹的母亲,随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的,我会把这个要求转达给易家的。
既然事情已经交代清楚,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得赶紧走了。”
说罢,王媒婆便起身告辞,匆匆离开了秦家村,踏上了回家的路。
等王媒婆回到家的时候,太阳都已经高悬在头顶了,正好赶上她儿媳妇做好了饭菜。
王婶一进家门就能吃上一口热气腾腾的饭菜,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她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走到饭桌前说道:“哎呀,可热死我了!”
王婶的儿媳妇笑着说:“妈,您这门亲事这么快就搞定啦?”王婶得意地点点头,回答道:“对啊,我进去喝了口水,没费多少口舌就成了!”
王婶的儿媳妇接着说:“那也是应该的嘛,他们的女儿要嫁的可是城里人啊,他们恨不得立刻把女儿给嫁出去呢,当然会马上答应了。”
王婶深表赞同地说:“是啊,如果换成是我的女儿,我也肯定会让她立刻拜堂成亲,嫁给城里人的。”
王婶的儿媳妇又好奇地问道:“您有没有见到那姑娘啊?长得好不好看?不过也是,乡下人整天风吹日晒的,肯定比不上城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女孩子精致。”
王婶挥挥手说:“没见到,行了,别瞎说了,赶紧吃饭吧!等会儿吃完饭,我还得去王婆子家跟易家人商量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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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刚吃完饭,就来到了王婆子家。碰巧,王婆子一家正在吃饭。王婆子热情地招呼着:“王媒婆来啦!吃饭没有?要不要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呀?”
王媒婆看了一眼他们桌上的饭菜,心里不禁嘀咕道:“哇,还挺丰盛的呢,有肉有菜。早知道刚才就不在家里吃了,直接过来这边蹭一顿好了。”
不过,她还是笑着回答道:“不用啦,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在家已经吃过了。”
这时,王翠兰开口说道:“王媒婆,那件亲事已经搞定了吧?”
王媒婆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搞定了。”易中海紧接着问:“他们要多少彩礼啊?”
王媒婆伸出五个手指,说:“5 块。”易中海听后,爽快地答应道:“好,5 块就 5 块。”
王媒婆把这件事情说完后,就转身离开家回去了。易中海看着王婆子说道:“妈,明天我们就要回老家去了。”
王婆子听后惊讶地回应道:“怎么这么快啊!再多待一会儿不好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舍和留恋。
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表示自己也很想多待些日子,但现实情况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慰着她,并告诉她家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能一直耽搁下去。
王翠兰赶忙说道:“妈,中海他还要赶着去上班呢,而且年也已经过完了,我们确实得回去了。
小荣还得上学校读书呢!”王婆子听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们要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晚上我再准备一些丰盛的菜肴吧,翠兰啊,你就和我一起下厨做饭吧。”王翠兰欣然应允道:“好的,妈!”
王婆子明白儿子的难处,尽管心中十分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知道易中海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要承担,不能让家庭事务耽误太久。于是两人默默相对坐着,享受着这片刻宁静温馨的时光。
夜幕降临,王翠兰正在厨房里帮妈妈做饭,而王婆子则出去摘菜了。此刻,厨房里只剩下王翠兰和她的弟媳。
弟媳一边干活,心里却暗自琢磨着。她实在不希望丈夫大姐的儿子娶隔壁的乡下人,倒不如把自己的侄女嫁过去。
毕竟都是乡下人,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照顾自家亲戚呢!于是,她忍不住对王翠兰说道:“大姐,你真打算让小荣去隔壁村啊?”
王翠兰无奈地回答道:“不娶又能怎样呢?亲事都已经定下来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弟媳赶紧接过话头:“那还不如娶我侄女呢!我侄女干活可勤快了,而且咱们还是自家人,彩礼只要三块钱就行啦!”她满心期待地看着王翠兰,以为会得到认同。
然而,王翠兰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淡淡地回应道:“呵呵,不用了,还是留给别人吧。”说完,她继续埋头干活,不再理会弟媳。
弟媳见状,不由得撇了撇嘴,心中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继续手中的活计。整个厨房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有锅铲碰撞的声音和灶火燃烧的劈啪声交织在一起。
第壹佰捌拾玖章 四合院 (16)
秦大明把女儿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怀茹啊,易家的儿子易家荣已经年满 18 岁了,等他成年之后,你就可以嫁过去,到城里去生活了。”
秦淮茹听了父亲的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激动地说道:“真的吗?爸爸,我真的可以嫁到城里去过幸福的生活吗?”秦淮茹不禁开始幻想自己未来在城市里的美好生活,心中充满了期待。
秦大明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我和你妈妈已经商量好了,只要他们家给我们 5 块钱的彩礼,
三年后你就可以嫁人了。时间过得很快,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几年你要好好准备一下,你妈妈也会帮你准备好嫁妆的。”
秦淮茹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她知道这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于是,她下定决心,要在这三年里努力准备,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以迎接未来的新生活。
她感激地对父亲说:“好的,爸爸,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准备的!”从那天起,秦淮茹便开始积极地筹备着自己的婚礼,她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自己能够过上梦想中的幸福生活。
秦家村最近到处都在传一个消息:秦淮茹即将嫁入城里!据说她已经与城里的一户人家订婚了。此刻,秦淮茹正提着水桶准备给父母送水。就在她前往的路上,路边阴凉处坐着几位正在闲聊八卦的大妈。
当秦淮茹经过时,其中一位秦婶叫住了她:“怀茹啊,听说你真的要嫁给城里人啦?”听到这句话,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匆匆逃离了这个地方。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秦婶对着其他几位大妈说道:“你们看,这孩子都快嫁人了,还这么害羞呢!”众人纷纷笑着附和起来。
旁边另一位大妈接口说道:“可不是嘛!他们这一大家子人真是好命哦!早在几年前,他们家那个大姑子就嫁到城里面去啦!每次回娘家的时候,带回来的东西可真是多得吓人呐!
我听说啊,她不光带了各种好吃的好喝的,居然还有水果糖呢!而且啊,这个大姑子还特别大方,把那些水果糖分发给了村里的孩子们。
我家那个小孙子当时也拿到了两颗糖,他还特地拿回来给我吃呢!哎呀呀,我那个乖孙儿可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哟!”
这位大妈说完之后,又有些羡慕地看着之前说话的那位大妈,问道:“哎,你家孙子那么懂事,那他给你的糖甜不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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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婶一边品尝着嘴里的糖果,一边赞不绝口地说道:“这糖真是太好吃了!它不仅仅像冰糖和红糖那样只有单纯的甜味,而且还带着一丝水果的香气,让人感觉十分清新爽口。
我刚才吃的还是榴莲味的呢!听说榴莲价格不菲,但我却有幸尝到了这种美味,真是太幸运啦!”
听到秦婶的描述,周围的大妈们都不禁咽了咽口水,仿佛也在回忆起那颗糖果的美妙滋味。
其中一个大妈感叹道:“哎呀,咱们可真是没福气啊!人家家里条件那么好,能吃得起这么贵的东西。”
另一个大妈则兴奋地接过话头:“对呀对呀,我还见过秦淮茹的未婚夫呢!那可真是一表人才啊!”她的脸上洋溢着羡慕之情,似乎对秦淮茹的未婚夫印象深刻。
这时,又有一位大妈插话道:“你们说,秦淮茹怎么会这么好运呢?找到这么个帅气又优秀的对象。”
大家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然而,话题很快又转回到了那颗令人垂涎欲滴的糖果上,有人说:“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忍不住想要再吃一颗了。”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显然被那独特的味道所吸引。
整个场面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与期待。
这些大妈们虽然生活简单平凡,但她们依然能够从日常琐事中找到快乐与满足。而那颗小小的糖果,则成为了她们共同的话题和美好回忆的源泉。
另一个大妈也紧跟着说道:“可不是嘛!别的咱不敢说,但要说看人,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只要让我看一眼,就能知道那人到底咋样。就拿秦淮茹那未婚夫来说吧,那叫一个帅啊!年纪轻轻就长得一表人才,我觉得这小伙子肯定不简单。”
这时,另一个大妈却嘲笑道:“哟,你还会看准人呢?你家那当家的不也是你自己挑的吗?还不是懒得要命!”
那位大妈反驳道:“哎呀,我那时候确实失算了。虽然他是懒了点,但对我还是挺好的。
反正我觉得秦淮茹的未婚夫将来肯定有出息。再说了,人家可是城里人,有学上。等他读到中专毕业,上头的领导肯定会给他安排一份好工作的。”
另一个大妈说:“就算那小子考不上中专又怎样?他爸可是四级钳工呢!每个月拿着 50 或者 60 多块钱的工资。
而且他爸现在还年轻得很,还能再工作上好几年。等到时候,他爸不就成了一级工啦?那工资可就有 100 多块呢!这工资直接就翻了一倍呀!
再说了,那小子可是他爸唯一的儿子,而且还是独生子,以后他爸的工作肯定会留给他儿子的。
秦家女儿要是嫁给了他,这不就妥妥当当的,不愁吃、不愁喝了嘛!”
其他几个大妈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是啊,是啊,你说得太对了!我真希望她是我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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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大妈笑着说:“你可真是想得美啊!你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要是怀茹真的是你女儿,那易家人肯定不会跟你们结亲家的!”
说罢,这个大妈脸上露出轻蔑的神情,不再说话。
一旁的另一个大妈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道:“行啦行啦,别再说了,怎么聊着聊着就扯到秦大明家去了。诶,我听说你家儿媳妇不是怀孕了嘛,这可是大喜事啊,恭喜恭喜呀,你终于要有孙子咯!”
被恭喜的大妈也笑了起来,说道:“是啊,我那儿媳嫁过来都好几年了,前前后后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如果这次还不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的话,我就让我儿子把她休了!”
说完,几个大妈又继续兴致勃勃地聊起了其他八卦。
秦淮茹那边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之后,便朝着田里走去。秦还林正在田地里劳作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去,发现是秦淮茹走了过来。
“爸妈,小妹来了!”秦淮茹喊了一声,然后将手中拿着的水壶递给了秦还林,“爸妈,大哥,你们先过来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站在一旁的亲戚见状,不禁赞叹道:“哟,你家女儿可真孝顺啊,还专门跑过来送水呢。”
秦淮茹的母亲听了,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回答道:“是啊,她每次都会过来送水呢。”
那位亲戚接着说道:“我家女儿可就没这么懂事了,连口水都不送,好像把自己当成城里人似的,整天神神叨叨的。”
秦淮茹的母亲连忙安慰道:“没有啦,你那位女儿干活不是挺厉害的嘛。”
亲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那是以前的事了,自从我家女儿掉进水里被救回来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和她爸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唉,不说了,说得我心烦。
说不定那丫头现在还在睡觉呢。”说完,她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秦淮茹她妈惊讶地说道:“这都快到大中午了,怎么还在睡觉呀!”
那个人懒洋洋地回答道:“别管我啦,我都怀疑那个死丫头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呢!
要不是我当年亲自给自己接生,我都要以为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秦淮茹的母亲惊讶地问道:“我好像听说当时你女儿掉进水里已经没气儿了啊!怎么后来又突然活过来了呢?”
那个人感慨万千地回答道:“是啊!当时情况非常危急,看着她毫无生气的样子,我们全家都悲痛欲绝。
但我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毕竟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啊!所以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再请一个大夫来看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秦淮茹的母亲听了,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和赞同。
她深知作为父母,对于孩子的爱是无比深沉和坚定的。
即使面对绝望的局面,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取哪怕一丝希望。这种母爱的力量让人感叹不已。
秦淮茹的母亲一脸惊恐地说道:“那当时到底是怎么救活的?”
那个人皱着眉头回答道:“也没有请到大夫啊,他自己吐了口口水就醒来了。”
秦淮茹的母亲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说:“这……这不是你女儿已经死了吗?肯定是被水鬼附身了!
对不起啊,我只是随口乱说一下而已。”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地说:“她这性情大变,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的母亲打断了,她连忙说道:“到时候我跟他爸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秦淮茹的妈妈有些犹豫地说道:“到时候,我要不要把那个道士介绍给你?
说不定那个人并不是呢……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那个鬼没有附身到他女儿身上。”
另一个人回应道:“那就等时候再说吧,我会再去找你的。”
秦淮茹的妈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同时强调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如果最后发现不是真的,那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那个人,另一杯则递给了自己的妈妈。
秦怀茹柔声说道:“妈、婶儿,你们就别再说了,先喝点水润润口吧。这天儿可太热了,喝点水可以解解暑气呢。”
那个人看着秦怀茹,笑着夸赞道:“哎呀,怀柔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眼看着就要嫁人咯。
说不定你未来的丈夫会特别疼爱你呢!”听到这话,秦怀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秦淮茹他妈笑着说你别说他了我那女儿脸皮子薄一说她就脸红了对了你女儿不是跟我家怀茹同岁吗有定亲吗
那个人说我那丫头连家务活都不做了谁娶她啊叫他干点活要死要活的哪像你家女儿长得漂亮还会干活
而且都已经订婚了还是要嫁到城里我那丫头要是有人娶她我都烧高香了你把女儿教的真好秦淮茹他妈被夸的笑出了声
秦淮茹向妈妈表示自己准备先行返家做饭,秦怀茹的母亲回应道:“好的,路上多加留心。”随后,秦怀茹开始整理碗具和水壶,接着便踏上归途。
当秦淮茹回到家门口时,她注意到了站在那里的周小琴。周小琴前来寻找秦淮茹,询问道:“听说你要订婚了?对象是谁呢?”秦淮茹微笑着回答:“是荣哥,我们已经决定订婚啦。”
周小琴显得有些焦急地问道:“那么何雨柱回来了吗?”秦淮茹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未见到何雨柱。
接着,她解释道:“荣哥说他家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这次没能回来。”
周小琴发出一声叹息,说道:“那好吧……”语气中透露出些许失望。
周小琴一脸委屈地说道:“你都已经和易家荣订婚了,可我和何雨柱的影子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呢!
难道他已经把我给忘记啦?”秦怀茹连忙安慰道:“没有啦,小琴,你别多想。
荣哥之前就跟我说过了,他家里面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这次才没能过来。
而且啊,荣哥还特意让我转达给你呢,他说柱哥其实一直都是喜欢着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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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玖拾章 四合院 (17)
等他家里面的事情处理好之后,肯定会来迎娶你哒!”
听到这些话,周小琴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兴奋地问道:“真的吗?
怀茹姐,你没骗我吧?”秦怀茹笑着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啦!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柱哥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呢!”周小琴听了,心里顿时充满了甜蜜和期待。
她知道,虽然现在何雨柱因为家事无法前来,但只要他们彼此相爱,相信未来一定会很美好的。
于是,她决定耐心等待,等待那个属于她和易家荣的幸福时刻的到来。
易家在回城里之前,决定前往秦淮茹她家送上彩礼定金。
为此,易家事先精心准备了各种礼品:五斤新鲜的猪肉、一包香甜可口的水果糖、两斤洁白细腻的白面粉,以及一个装有五元彩礼的红包。
一切就绪后,易家人带着满满的诚意踏上了前往秦家村的路途。
当他们到达秦家时,夜幕已然降临。易家在秦家门口停下脚步,轻轻地敲了敲门。
易中海大声说道:“是我,易中海,请开一下门。”
秦大明听到是易中海的声音,立刻上前打开了那扇木质大门。
门开之际,双方目光交汇,彼此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秦大明脸上挂着欣喜若狂的笑容,声音爽朗地说道:“亲家啊!你们怎么突然过来啦?”
他的目光随意地瞥了一眼,发现易家带来了一大堆东西,心中更是欢喜不已,连忙热情地招呼道:“快快快,进来坐!进来坐!快请进!亲家,请先喝口水歇歇脚吧!”
易中海一行人走进秦家后,秦淮茹的母亲迅速倒了几杯水递给他们。
秦淮茹的母亲微笑着问道:“亲家,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呢?”
易家荣将手中拿着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王翠兰接口回答道:“我们今天是专门来送彩礼的呀!”
说罢,王翠兰便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继续说道:“这是给你们家怀茹准备的彩礼钱哦!”
秦淮茹的母亲一听说是送给自家女儿的彩礼,喜出望外,急忙伸手接过红包,并连声道谢:“谢谢亲家啦!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她的脸上洋溢着满意和感激之情,对这份彩礼感到十分欣慰。
秦大明对着秦怀茹他妈使了个眼色,秦淮茹他妈跟秦大明对视一眼后便心领神会,随即转身回到房间里去了。
而秦大明则转过身来面对着一大家子人,笑容满面地说道:“亲家,你们吃饭了没?”
易中海回答道:“还没有呢。”就在这时,只见秦淮茹他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着秦大明偷偷地点了点头。
秦大明见状,心中暗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他高兴地邀请道:“亲家,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易中海和王翠兰也纷纷应和,表示同意。于是,几个人便围坐在餐桌旁,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愉快地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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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家荣和秦怀茹这两位主人公,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易家荣便对着秦淮茹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的笑容。
只见秦淮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两人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便开始快速地吃起碗里的饭菜来。
他们一边吃着,一边还偷偷摸摸地观察着长辈们的动静,趁着大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溜出了屋子。
来到屋外的角落里,易家荣轻轻地牵起了秦淮茹的手,而秦淮茹则幸福地笑了笑,并说道:“荣哥,我嫁给你真好。”
易家荣听后也回应道:“我也是。”此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甜蜜与幸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他们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享受着这份属于他们的宁静和美好。
他们俩手拉手牵在一起,正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时,突然间,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犹如一道惊雷,吓得他们浑身一颤。
两人惊愕地转头望去,发现竟然是周小琴站在那里!
秦怀茹立刻如触电般松开被牵着的手,并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有些嗔怒地对周小琴说道:“哎呀,你要吓死我啦!怎么突然冒出来吓人呢?”
周小琴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调笑着问:“你们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坏事呢?刚才我好像看到你们牵手了哦~”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让秦怀茹不禁一阵心慌意乱。
秦怀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和心虚,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然而,她的眼神却闪烁不定,不敢与周小琴对视。
周小琴似乎察觉到了秦怀茹的不自然,她紧紧地盯着秦怀茹,追问道:“真的没有吗?你确定?”
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灵,让秦怀茹感到一阵紧张。
秦怀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挺直了身子,坚定地回答道:“当然没有,你别瞎想了。”她希望通过这种坚定的态度来打消周小琴的疑虑。
周小琴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笑着说:“好啦好啦,我不问了。
不过你们两个在角落里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干什么呀?”
她好奇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似乎想要探究出更多的秘密。
周小琴突然想到:“你们是不是偷偷地躲在角落里干坏事?”她一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秦淮茹听到周小琴这么说,脸瞬间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然而,易家荣却毫不犹豫地牵起了秦淮茹的手,坚定地说:“我们并没有鬼鬼祟祟地做什么,而是正大光明地做事。”
这句话让秦淮茹本就红彤彤的脸颊此刻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周小琴见状,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反正你们都已经订婚了,再过几年就要结婚了。你们要做什么事情,我可管不着咯!”
秦淮茹则向周小琴使了个眼色,似乎在暗示她不要打扰他们享受二人世界。
这个微妙的眼神交流,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蜜而又尴尬的氛围。
秦淮茹对着周小琴使眼色,但周小琴却假装视而不见。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向易家荣问道:“何雨柱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易家荣回答道:“柱子家里出了点事情,他脱不开身,所以没能一同回来。”
周小琴紧接着追问道:“能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事吗?”
易家荣迟疑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柱子的父亲抛下他和他妹妹,跟一个寡妇私奔了。
现在柱子正忙着赚钱养家糊口呢,所以实在抽不出空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周小琴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然后,她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说话。秦淮茹和易家荣都以为她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打退堂鼓,就此离开何雨柱。
然而,就在这时,周小琴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你能帮我带封信给他吗?”
易家荣显然有些吃惊,但还是很快答应下来:“好的,我一定会替你转交给他的。”
周小琴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此时此刻,秦淮茹和易家荣都不禁对周小琴刮目相看。
他们原本以为周小琴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执着。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坚定与勇敢,让周小琴在众多人之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吧。
秦淮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小琴,问道:“你真的打算嫁给何雨柱?他现在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周小琴坚定地点点头,目光中闪烁着执着与坚定,回答道:“是的,我决定嫁给他。
尽管他外表看起来有些老成,但他对我真的非常好。”
秦淮茹感到十分惊讶,她原本以为周小琴只是想嫁到城里,并不在乎对方的长相和身份。
只要是城里人,无论怎样都行。然而,周小琴仅仅见过何雨柱几面,就如此坚定地爱上了他。
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她觉得周小琴多少有点……怎么说呢,就是有点看重外貌。
可如今,周小琴却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何雨柱,这让秦淮茹不禁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而此时此刻,周小琴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何雨柱,他们之间的感情真挚而深厚。
这种真爱让秦淮茹想起了自己和荣哥,她意识到他们也是真心相爱的一对。
或许,真爱并不是以外貌或物质条件为标准,而是那份内心深处的情感共鸣和相互扶持。
无论是周小琴与何雨柱,还是秦淮茹和荣哥,他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爱,这份爱将伴随他们走过人生的过程。
周小琴对着秦淮茹还有易家荣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享受属于你们的二人世界吧!那我就先回家啦。”说完,她转身离去。
秦淮茹微笑着回应道:“那好吧,小琴,路上小心哦!”
周小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
易家荣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一封信,默默地凝视着周小琴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秦淮茹注意到了易家荣的神情,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问道:“荣哥,小琴那么喜欢那柱哥,你觉得柱哥对小琴又是什么感觉呢?他是否也像小琴一样,期待着走进婚姻的殿堂?”
易家荣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回答道:“柱子其实也很喜欢周小琴,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
而且,据我所知,柱子也是抱着结婚的想法和小琴交往的。”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无奈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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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辈们这边,在聊天的过程中,大家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每个人都尽情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和想法,相互倾听、交流,时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这样温馨和谐的氛围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愉悦,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饭局逐渐进入尾声。然而,大家的心情依然格外舒畅,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变得更加深厚了。
最后,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这次愉快的聚餐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王翠兰突然说道:“咦?怎么没有看到淮茹和我家那小子呢?”
秦淮茹的妈妈也附和着说:“是啊!他们两个去哪儿了?刚才不还在那儿坐着好好吃饭吗?”
易中海和秦大明也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俩去了哪里。
秦淮茹的妈妈猜测道:“那两个孩子,指不定又跑出去玩了。”
王翠兰倒是显得很淡定,她说:“算了,反正他们都已经订婚了,而且也都这么大了,过几年就要成婚了,就让他们两个多相处相处,培养培养感情也好。”
易中海也跟着附和道:“对呀!咱们这些长辈就别管那么多了,让那两个小辈们自由发展吧!
说不定啊,他们正在某个角落里谈情说爱呢!”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起来。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城了,就让他们两个趁着这个机会,再好好道个别吧!”
秦大明看着易中海,有点惋惜地说道:“这么快就要回城里啦?再多待一会儿吧!
让那两个小年轻多熟悉熟悉也好啊。”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回答道:“没办法啊,我回去还要上班呢,而且小荣他还要上学,之后还要参加考试,实在是不得不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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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玖拾壹章 四合院 (18)
秦大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又问起了小荣的情况:“小荣现在读到几年级了?”
易中海回答道:“初三了,现在正准备考中专呢。”秦淮茹他妈听了,惊讶地说道:“才 15 岁就要考中专呀?
小荣真是太厉害了!这孩子三年级的时候就跟我们说要跳级,结果还真让他给考上了。
所以我平时也不怎么管他学习,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自学呢。”秦大明赞叹道:“小荣可真是聪明伶俐啊!”
这时候,易家荣和秦怀茹手牵着手回来了。秦淮茹的妈妈看到他们,笑着说道:“哟,这小两口回来啦!”易家荣和秦怀茹听了,同时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王翠兰看着他们俩,打趣地说:“你们这两个孩子,脸红什么红呢?刚刚不还一起出去约会了吗?现在才回来,我们可要走了哦!来,跟你的未婚妻道个别吧。”
秦淮茹听了,脸色露出了些许失落。她轻轻地拉着易家荣的手,低声说道:“荣哥,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易家荣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是啊,淮茹。不过别担心,明年我会再过来看你的。”
易中海看了看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便转身对着秦淮茹一家人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随后,他向秦淮茹的父母道别,带着易家荣离开了。
秦淮茹默默地看着易家荣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舍。
她知道,这次分别之后,又要等待漫长的一年才能再次相见。但她也坚信,他们的感情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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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家三口回到城里,刚回到家里没多久,易家荣就拿着周小琴写的信来找何雨柱。
当他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时,抬手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然而,他接连敲了好几下,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易家荣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以往每当他敲门时,只要敲几下,柱子都会立刻过来开门,可今天为何毫无动静?
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从旁边跑了过来,对易家荣说道:“荣哥哥,柱子哥他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回来了。”
易家荣眉头微皱,追问道:“那雨水呢?”小男孩回答道:“雨水姐姐去上学了。”
易家荣接着又问:“那她吃饭怎么办呢?”小男孩连忙说:“是隔壁的王大婶帮忙做了点饭给雨水姐姐吃。”
易家荣听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向小男孩道谢:“那就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易家荣无奈之下,只能返回家中等候何雨柱归来,但等待的时间实在太过漫长,他逐渐感到困倦不堪,最后沉沉睡去。
就这样度过了整整一天后,易家荣终于盼到了何雨柱回家的身影。
只见何雨柱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缓缓迈进家门。
易家荣急忙赶到何雨柱家中,当他看到何雨柱如此疲惫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关切之情。
何雨柱见到来人是大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乡探亲去了吗?”
易家荣赶忙解释道:“我昨天就已经回来了,一直在等你,等了一整天。你这几天都不回家,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何雨柱轻轻皱起眉头,低声回答道:“大哥,我出去赚钱了,所以回来得比较晚。”
易家荣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说:“可别因为赚钱而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啊!你还要照顾好你的妹妹呢。”
何雨柱默默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大哥的关心和提醒。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易家荣,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他声音颤抖地问道:“大哥,你怎么这么着急找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只见易家荣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信,递到何雨柱手中,轻声说道:“这是我回乡下的时候,周小琴托我转交给你的。”
何雨柱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激动之情。他紧紧握着那封信,仿佛能感受到周小琴的温度和心意。然而,当他想到易家荣接下来要说的话时,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果然,易家荣紧接着说道:“但是,我把你家里的情况都告诉了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她一直坚持要问清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他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道:“什么?大哥,你竟然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小琴!那她会不会因此而离开我?我该怎么办啊?”
何雨柱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无法想象如果周小琴知道了他家的困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他害怕失去她,害怕他们之间的感情因此而破裂。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周小琴之所以选择跟他在一起,无非就是看上了他城里人的身份以及稳定的工作。
如今真相大白,周小琴得知他虽然是个城里人,但父亲却抛下家庭与一个寡妇私奔,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妹妹需要他来照料。
毫无疑问,周小琴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想到这里,何雨柱泪如雨下,痛苦地说道。
易家荣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狼狈不堪的何雨柱,感到一阵无语。
他忍不住提醒道:“喂!何雨柱,周小琴给你写的信,你难道还没看吗?
说不定信里她说并没有打算抛弃你,依旧愿意坚定地跟你在一起呢!”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止住了哭声,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哦,对呀!还有一封信呢!”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急忙拆开信封。
何雨柱打开信件,还好他读过初中,虽然辍学了,但基本的认字能力还是有的。
他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周小琴写给他的信。何雨柱看着信,突然间像傻瓜一样傻笑起来。
聪明如易家荣,早就猜到信中的周小琴一定没有放弃何雨柱。
何雨柱笑完之后,兴高采烈地说道:“不用去找小琴啦!我好想见她啊!”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易家荣急忙拉住何雨柱,劝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赚钱,等过几年风风光光地迎娶周小琴。
等到过年时,你再去乡下看望你的小琴吧。”
何雨柱听了,傻傻地点点头,说道:“对对对,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努力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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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满脸疑惑地看向易家荣,不解地问道:“大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易家荣微笑着回答道:“你大哥我已经订婚啦!”
何雨柱听后更加困惑了,追问道:“和谁订婚啊?”
易家荣自信满满地回答:“当然是我和淮茹订婚了!”
何雨柱不禁惊讶地大喊起来:“什么?你和乡下的秦淮茹订婚了?这么快!你爸妈同意了?”
易家荣连忙伸手捂住何雨柱的嘴巴,然后又轻轻放下来,压低声音说道:“你那么大声干嘛?想让全院子的人都听到啊!”
何雨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大哥,我只是太震惊了。”
易家荣笑着说道:“我和淮茹订婚这件事,当然得先让我爸妈知道啊!不然我们俩怎么订婚呢?”何雨柱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是啊!要不然你是怎么订婚的。”
易家荣接着憧憬着未来,喜笑颜开地说:“现在我已经订婚了,等再过个两三年,就可以结婚啦!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做主厨,帮我做菜哟!”
何雨柱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地回答:“我只是一个打下手的人,怎么能担当得起大哥您的主厨重任呢?而且还是那么重要的结婚宴,我怕自己搞砸了啊!”
易家荣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别人或许不了解你的身手,但我可是心知肚明啊!
你做的菜现在就已经很好吃了,等过几年,手艺肯定会越来越精湛,味道也会越变越美味的!”
何雨柱瞪大眼睛看着易家荣说道:“真的吗?”
易家荣十分肯定地点点头,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柱子啊,你想想看,你从小就跟着你父亲在厨房里打了那么多下手,如果连你都做不好的话,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这几年打下手的时间?”
何雨柱听后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我……我要当厨师吗?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易家荣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你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和对烹饪的热爱,只要稍加努力,将来必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厨师!”
何雨柱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但还是有点犹豫不决:“可是……我真的能行吗?”
易家荣再次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说:“柱子,你要相信自己!
既然我这个好大哥都这么说了,那你就更应该鼓起勇气去尝试一下。放心吧,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听到这里,何雨柱终于下定决心,咬咬牙说道:“好!大哥,谢谢你的鼓励!那我一定要当厨师,而且还要成为最顶尖的厨师!”
易家荣心中暗自思忖着,毕竟剧中的主角和宇宙可是除了易中海之外,工资最高的两个人啊!
他们俩所担任的厨师职位可不简单,因为未来他们烹饪出的菜肴都会被领导品尝。
这不仅意味着高额的工资收入,更意味着每日都有机会从厨房中捞取一些油水带回家享用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角落里的某个人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易家荣竟然已经和乡下的一个姑娘订婚了!而且,这桩婚事居然得到了易中海和王翠兰的首肯!
这个消息犹如一阵旋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院子。
第二天,人们纷纷议论起来,年纪轻轻的易家荣即将与那位乡下妹子订婚的事情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有人对这段姻缘表示祝福,认为爱情不分贫富;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甚至心生鄙夷之情;还有些人则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待这一切;
当然,也有一些人感到难过,或许是因为他们对易家荣有着特殊的情感吧。
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而易家荣本人,则陷入了舆论的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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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传到了阎埠贵这边,阎埠贵的媳妇一脸的不满:“易中海他们怎么能让小荣娶一个乡下女?
这不是诚心的让小荣难堪吗!”她看着阎埠贵坐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发呆,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更着急了:“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呀!”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这不太可能吧……易中海对小荣那么疼爱,如果真要让他娶一个乡下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背后说不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呢。”阎埠贵对着他媳妇说道,“别想太多了,反正现在只是订婚,距离结婚还有好几年呢。要是到时候突然取消订婚呢?”
阎埠贵的媳妇听了,叹了口气:“那好吧……小荣应该挺喜欢那个乡下女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荣的性格,他可不会被逼着去做什么事情。
既然他都没说什么,就证明他自己还是挺喜欢那个乡下女的。”
阎埠贵略加思索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出马,前去探听一下小荣是否真心喜欢那个乡下女子。”
阎埠贵的媳妇听闻此言,表示赞同,并叮嘱道:“好的,当家的,那你就去吧!记得仔细询问清楚啊!”
于是,阎埠贵便带着满心的疑惑和好奇,决定深入了解小荣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深知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和纠纷。因此,他必须谨慎行事,不能有丝毫马虎。
第壹佰玖拾贰章 四合院 (19)
阎埠贵第二天一直等到易家荣有空了才去找他,并且心里想着一定得等易家荣独自一人的时候再行动,千万不能让易中海和王翠兰发现。
此时此刻,易中海已经去上班了,而王翠兰则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呢!
阎埠贵脑筋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何不让自己的小儿子去把易家荣给叫来呢?
于是乎,阎埠贵呼喊起小儿子阎解放,并对他下达命令道:“快去把你荣哥哥叫过来!”
阎解放闻言,不禁好奇地问道:“爸,叫荣哥哥过来干啥呀?”
阎埠贵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斥道:“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再敢顶嘴,小心我揍你一顿!”
说罢,他作势便要从腰间抽出皮带,朝阎解放打去。
阎解放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开了,嘴里还忙不迭地应承道:“好嘞,我这就去!”
阎埠贵望着阎解放远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小兔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阎解放来到易家荣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进去,一脸严肃地对易家荣说:“荣哥哥,我爸叫你过去一下。”
易家荣听到这话,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阎解放一起走向阎家。
当易家荣来到阎家时,只见阎埠贵在客厅里坐着,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
易家荣走上前去,礼貌地问道:“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正在备考呢。”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看着易家荣说道:“小荣啊,叔就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要娶那个乡下姑娘啊?”
易家荣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是的,叔。她叫秦怀茹,是我的未婚妻,我非常喜欢她。”
阎埠贵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可是小荣啊,你想想看,你马上就要考大专了,前途一片光明。
而她只是一个乡下人,身份低微,根本配不上你啊!而且,如果你们结婚了,将来你们的孩子很可能就会是乡下户口,这可怎么办呢?”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似乎想要让易家荣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仿佛是在替易家荣着想。
易家荣听了阎埠贵的话,心里也不禁有些纠结。
他知道阎埠贵说得不无道理,但是他对秦怀茹的感情却是真挚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开口道:“叔,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我和怀茹之间的感情是无法割舍的。
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奋斗,一定能够创造美好的未来。至于孩子的户口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易家荣的目光坚定而执着,显示出他内心的决心。
阎埠贵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感。
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易家荣的决定,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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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有些担忧地询问:“小荣啊,你的未婚妻秦怀茹最近咋样?她待你可好?”
阎埠贵眉头微皱,继续说道:“我就是担心她是看上你这城市户口,又觉得你即将成为大专生才答应跟你在一起的。”
易家荣连忙解释道:“叔,您别这么想。我和怀茹打小就相识了。
虽说她来自乡下,但她特别勤劳肯干,吃得了苦,人也长得漂亮。
以后我要是不在家,怀茹肯定能帮着照料我父母呢!况且我爸妈他们也都点头认可了。”
阎埠贵听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叔就祝福你俩幸福美满,也希望那姑娘真心实意对你好。”
易家荣微笑着回应:“谢谢叔!那我先回去复习功课啦。”
阎埠贵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语气低沉地说:“嗯,好,好,好好学习,这样才不枉费你爸妈的一片苦心呐。”
随后,易家荣便转身回家,开始专心复习功课。
阎埠贵一迈进家门,阎埠贵的媳妇便迫不及待地迎上来,满脸忧虑地问道:“当家的,情况如何?
小荣跟你说了些什么?那个女人究竟怎么样啊?
她会不会是贪图小荣呢?还有,易中海和王翠兰是否真的同意他们俩结婚呀?”
阎埠贵被这一连串问题弄得有些吃不消,揉着额头说道:“哎哟,你别一下子问这么多嘛!一个个来好不好?
你这样连珠炮似的发问,我脑袋都快炸啦!”
他的媳妇稍稍收敛了一下急切的心情,轻声说道:“好吧,那我先问问那个女人到底怎样?小荣会不会被她给骗了呀?”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缓缓回答道:“小荣说那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而且还很能干。
关键是他们俩打小就相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所以我感觉那个女人对小荣应该是真心实意的吧。”
听到这里,他媳妇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宽慰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阎埠贵的媳妇抱怨道:“易中海和王翠兰他们可真够可以的,为什么非要娶那个乡下的女儿?
找个城里的姑娘不好吗?至少人家有文化、有见识,还是城市户口,住得也近,可以顺便了解下她的人品。
可小荣这未婚妻是乡下的,咱们总不能特意跑乡下去考察她吧!”
阎埠贵连忙安慰道:“你就放心吧,还不相信小荣的眼光嘛?我觉得他人品肯定没问题。
再说了,小荣打小就特别有主见,他选的人肯定错不了。”
他媳妇听后点点头,表示赞同:“嗯,也是,我想小荣应该不会看走眼。
那就这样吧,等他们结婚以后,咱们多留意着点,别让她做出什么对小荣不利的事来。”
阎埠贵附和道:“是啊,到时候有情况咱们也好及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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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在这过去的三年里,易家荣凭借自己的不懈努力,成功地考上了一所大专院校。
易中海为此感到无比自豪,并决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于是,他非常慷慨地邀请何雨柱来为何家荣举办一场盛大的酒席。
当时,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真诚地说道:“干什么呢?您可是我的干爹啊!
而且您的儿子易家荣又是我的老大。这么多年来,多亏了您对我的关照与帮助,我才能走到今天。
摆酒席的钱我就不收了,只要能让我吃上一口酒席,我就心满意足啦!”
随着摆酒席的日子逐渐临近,阎埠贵一家人也来到了现场。
阎埠贵的妻子压低声音,悄悄地对他说:“太好了,咱们的儿子终于考上了大专!儿子各方面都挺好的,就是有一点美中不足。
小荣那块肥肉被那个秦怀茹乡下女给抢走了。”
阎埠贵不屑一顾地回答道:“不就是个乡下女嘛!只要咱们把她牢牢掌控住,还不是任由咱们摆布。”
他的妻子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是啊,到时候我会多留意她一些的。”
阎埠贵夫妇看着易中海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阎埠贵的妻子说道:“当家的,我想把小荣要回来。
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儿。小荣本来就是我们的儿子,当初也是迫不得已才让易中海抚养他。
要是我们家里条件没那么困难,小荣能在我们身边长大,说不定这份金榜题名的荣耀就属于我们家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把小荣交给李宗海他们家养,这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易中海他们家工资高,有能力养活小荣,而且他们自己又不能生育。
可我们呢,如果小荣留在我们身边,光是能否养活他都是个大问题,更别提供他读这么多年书了,花费肯定更高。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等将来他们肯定笑不出来。”
阎埠贵的妻子还是有些不甘心,继续抱怨道:“可是看到易中海那副得意劲儿,我就来气!明明是我们的孩子,却让他得了便宜。”
阎埠贵安慰她道:“别生气了,事情已经这样了。
再说了,小荣现在也过得挺好的,考上了大专,以后前途无量。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
尽管阎埠贵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难免有些失落和遗憾。
不过,他知道生活就是如此,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选择。
如今,小荣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未来,他们也只能默默祝福,希望小荣能够越来越好。
到了敬酒的环节,其他人都举杯向易中海和易家荣表示祝贺:“一大爷可真是会教养孩子啊!
小荣年纪轻轻就考上了大专,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可千万别忘记咱们这些院里的老街坊们呀!”
众人有真心祝福的,自然也有心中泛酸、说风凉话的。
这不,人群中就有人看不惯易家荣,阴阳怪气道:“就算考得好又怎样?未来的事谁知道呢,而且很快就要娶个乡下女做媳妇咯!”
这话正是出自隔壁的贾东旭之口。
其他人听到贾东旭如此说话,纷纷对他投以鄙夷的目光。
这时,另一个人站出来指责道:“你自己不好好读书,初中没念几年就辍学了,现在看到别人有出息就眼红,有什么好嫉妒的!”
贾东旭被说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反驳道:“要不是我爸走得早,我肯定也能考上!”
结果那人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完说道:“少在这儿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就凭你,还想考上大专?就算你爸没走,你也照样考不上!”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个人来,大声说道:“乡下女怎么了?总比某些连对象都没有的人强多了!
小荣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你就是嫉妒她吧!”听到这话,贾东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的火焰在眼中燃烧。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见状,急忙哭着喊道:“哎哟,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啊!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寡妇!
东旭从小就没了爸爸,你们还这样对我们,我真是不想活啦!”然而,其他人却纷纷表示早已习惯了她这一套。
王翠兰更是直接说道:“要哭就到别的地方去,这里可是我儿子的酒宴,你可别扫了大家的兴!
还有你,东旭,别整天像个女孩子似的,哭哭啼啼的,有点男子汉气概行不行?搞得好像别人都欺负你似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贾东旭觉得自己丢尽了脸面,立刻拉起还在吵闹的老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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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就何雨柱笑得最欢,毕竟他和贾东旭可是死对头啊!毕竟死对头吃瘪,他能不开心吗?
他简直开心得要命!贾东旭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那个易家荣和乡下丑女人订婚了的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呢!
毕竟,谁敢说他老大的坏话,那可就是跟他作对啊!就这样,他们两个人成功地变成了死对头。
何雨柱可不想再想这些事情了,他立刻倒了一杯酒,说道:“老大,我来跟你敬一杯酒!祝你以后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干爹干娘能够长命百岁!”
易家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回答道:“好啊,谢谢你了,柱子!我也祝愿你和周小琴能够幸福美满,子孙满堂!”
就这样,酒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降临。
易中海看着眼前已经长大成人的易家荣,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荣啊,你今年也满十八岁了,也是时候考虑和怀茹的婚事了。
过几天,你和你妈一起去秦家村,跟他们商量一下婚期和婚事的细节。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脱不开身,没法陪你们一起去了。”
第壹佰玖拾叁章 四合院 (20)
易家荣懂事地点点头,安慰道:“爸,您放心吧,我和妈去也是一样的。
到时候我会多准备一些极品礼物带过去,绝对不会让别人家觉得咱们失礼。”
易中海听了很是欣慰,满意地说道:“那就好,到时候你多带点东西过去,别让人家落下话柄。
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易家荣应了一声,便转身回房休息去了。
几天之后,王翠兰和易家荣这对母子俩来到了秦家村。
在来之前,易中海特意嘱咐易家荣带上 10 斤肉、两包水果糖、10 斤白面粉以及 5 斤玉米面粉作为提亲礼物送到秦淮茹家中。
易中海还告诉儿子,他们可以骑自行车前往秦家村,因为距离并不远,来回只需三四个小时左右,完全没必要去坐那种又臭又吵的车子。
易家荣听后,表示明白并答应父亲会照办。
………………………………………
这一天清晨,阳光洒下,微风拂面。易家荣心情激动地推着自行车从家里走出来。
自行车的车头前挂满了各种精心挑选的礼物,每一件都代表着他对秦淮茹的深深爱意和诚意。
易家荣把剩下的一些礼物交给了老妈,老妈微笑着接过这些珍贵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
然后,易家荣跨上自行车,老妈则轻盈地坐上了后座。
他们就这样开始了一段漫长而充满期待的旅程。车轮滚滚向前,易家荣用力蹬着自行车,老妈紧紧依靠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些礼物。
一路上,他们穿越了大街小巷,经过了田野和村庄,风景如画,但他们的心思早已飞到了秦淮茹家。
在前往秦淮茹家的路上,易家荣还特意写了一封信寄给秦家。
信中表达了他对秦淮茹的深情,并告知他们自己将在两天后前来提亲。
秦大明收到信后非常高兴,他嘱咐秦淮茹的母亲要准备好丰盛的饭菜,以最好的姿态迎接易家荣母子俩的到来。
母子二人来到秦家,一进门便看到秦怀茹的妈妈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就在这时,秦淮茹的弟弟从房间里跑出来,好奇地问:“妈,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您居然第一次做这么多菜!”
秦淮茹的妈妈微笑着回答道:“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呢!你大姐的未婚夫和准婆婆要来我们家做客,所以我特意准备了这些佳肴,等待他们的到来。”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的弟弟兴奋地欢呼起来:“哦耶!荣哥又要来啦!”
秦淮茹的妈妈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小鬼,怎么那么高兴啊?他可是你大姐的未婚夫,又不是你的。”
然而,秦淮茹的弟弟却调皮地眨眨眼,说道:“嘿嘿,姐夫每次来都会给我带很多好吃的,我当然希望他能天天来啦!”
说完,他还不忘舔舔嘴唇,似乎已经在期待着美食的降临。
看着弟弟那可爱的模样,秦淮茹和她的妈妈都不禁笑了起来。
整个屋子弥漫着温馨愉悦的氛围,大家都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秦淮茹她妈妈笑容满面地对秦淮茹的弟弟说道:“好孩子啊!你快去告诉你大姐一声,
估计你大姐夫他们快要到了,你和你大姐一起去门口迎接一下吧!等你姐夫他们一来,咱们家就可以开门营业啦!”
秦淮茹的弟弟兴高采烈地点点头,应道:“知道了,妈!”然后他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而出。
很快,秦淮茹的弟弟就跑到了秦淮茹的房间门口,他迫不及待地敲了敲门,并大声喊道:“大姐!大姐夫要来啦!妈妈让我们赶紧去迎接姐夫呢!
她现在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呢!”说完,他便满脸期待地等待着姐姐的回应。
秦淮茹听到弟弟这么说,不禁羞红了脸,娇嗔地说道:“你这小家伙,姐姐我还没嫁人呢,你干嘛这么着急叫人家姐夫啊?”
秦淮茹的弟弟笑嘻嘻地反驳道:“姐,你怎么也脸红啦!姐夫都已经 18 岁了,再过几个月,你可就要嫁给他了哦。现在叫姐夫也是应该的嘛,反正迟早都得叫,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啦。”
秦淮茹被弟弟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其实也有点甜蜜。
她轻轻拍了一下弟弟的头,说:“好啦,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迎接你姐夫。”
说完,她转身离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经过两个小时的骑行,终于抵达了秦淮茹家门口。
易家荣和王翠兰骑着自行车来到秦家门口时,看到秦淮茹和她的弟弟早已守候在此,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易家荣缓缓停下自行车,推着车与王翠兰并肩而行。
秦淮茹和她的弟弟迎上前去,热情地接过他们手中提着的东西。
弟弟的目光落在袋子里的肉和水果糖上,眼睛瞬间闪过一丝光芒,显然对这些美食充满了渴望。
秦淮茹的弟弟一脸馋相地看着易家荣,小嘴巴咂巴咂巴的,小声说道:“荣哥……我……我能吃块糖吗?”
易家荣听到后,微微一笑,二话不说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轻轻地递到秦淮茹弟弟的手中,并温柔地说:“拿去吧,刚好我口袋里还有几块糖呢,拿去分给你的好朋友们一起吃吧!”
秦淮茹的弟弟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他接过糖果,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谢谢荣哥!谢谢荣哥!”
然后便兴高采烈地跑去找自己的小伙伴们分享这份甜蜜的喜悦了。
秦淮茹微笑着说道:“荣哥、兰姨,我妈妈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啦!”王翠兰回应道:“你们真是太有心了,还特意等我们。”
一行人走进客厅,正巧碰上秦淮茹的母亲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轻轻放在桌上。
整个屋子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大家围坐在餐桌旁,气氛融洽而温馨。
秦淮茹她妈说:“怎么没见亲家公过来呢?”王翠兰回答道:“他要去上班啊,实在是没有空啊!”
秦淮茹她妈又问:“那怎么没见你家当家的人呢?”王翠兰解释说:“他也去上工了。
我已经让怀茹她大哥去叫他回来了。”王翠兰接着说道:“亲家母,这都快到大中午了,亲家公还要去上工呀?”
秦淮茹她妈无奈地说:“没办法啊,家里孩子多,开销大,原本我也是要跟着他一起去上工的,但亲家您不是要来嘛,所以我就留在家里做饭喽。”
话说秦大明和他的大儿子终于回来了!秦大明一脸歉意地对亲家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亲家,我今天确实有事情耽搁了,所以回来得有点晚了。
来,快请坐,请坐吧!咱们这就开饭。”众人纷纷落座,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晚餐。大家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谈论着亲事。
王翠兰看着亲家,微笑着说道:“亲家啊,我特意找人为咱们的孩子算了几个吉时的日子呢!
一个是 2 月 13 日,另一个是 5 月 20 日,还有一个就是 4 月 8 日啦。您看看,觉得哪个日子更合适呢?”
秦淮茹的妈妈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2 月 13 日似乎有点太早了呢,5 月 20 日又感觉稍微晚了一些。嗯……那就选择 4 月 8 日这个日子吧,您觉得怎么样呢?”
王翠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好呀,亲事的日子就这么定下来了!4 月 8 日,真是个不错的日子呢。
相信咱们的孩子们会在这一天喜结良缘,幸福美满的。”她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婚礼当天的热闹场景。
两人商量已定,心情都格外舒畅。接下来,他们将开始着手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饭桌上的气氛十分融洽,笑声不断。秦大明和亲家互相交流着对于孩子们未来婚姻生活的期望与祝福。
他们都希望两个年轻人能够相互扶持、相濡以沫,共同创造幸福美满的家庭。而两位年轻人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长辈们的谈话,不时露出甜蜜的微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顿饭吃得越来越热闹。大家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经历,亲情、友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与和谐。
这个晚上,不仅是一场关于亲事的讨论,更是一次家人之间心灵的沟通与交融。
易家荣突然开口说道:“我想在秦家办一场酒席。”王翠兰惊讶地看着他,问道:“小荣,你是认真的吗?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啊!要不咱们还是别在这儿摆了,就在城里摆酒席吧。”
易家荣想了想,提议道:“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在秦家村摆几桌简单的酒席,等回到城里后,再另外摆一次酒席。”
王翠兰听了,思考片刻后回答道:“那好吧,小荣,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到时候记得多带些肉过来给秦家哦。”
秦淮茹心里高兴得像开了花似的,她暗自思忖:“太好了!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知道我秦淮茹嫁给了城里人,他们肯定会对我充满羡慕之情!”
然而,尽管内心激动万分,她表面上仍然保持着开心的笑容,礼貌地说道:“谢谢兰姨。”
王翠兰笑着回应道:“还叫兰姨呢?”秦淮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轻声改口道:“那……妈……”
黄翠兰满意地点点头,发出一声感叹:“唉,乖孩子啊!以后记得早些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哦,最好是三年抱俩!”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更红了,羞涩地回答:“好的,妈。”
一大家子人酒足饭饱之后,王翠兰站起身来说道:“你们也都知道婚期了,时间也告诉你们了,我跟小荣就先回去了啊!”
秦大明赶忙挽留道:“再住几天吧!”王翠兰摆摆手拒绝道:“不了不了,小荣还得回去上学呢,现在可是紧要关头,耽误不得!”
秦淮茹的妈妈也附和着说道:“那好吧,你们路上可要小心一点啊!”
这时,秦淮茹扭扭捏捏地走到易家荣面前,轻声说道:“荣哥,祝你学业有成哦!”
易家荣看着眼前娇羞可爱的秦淮茹,心里不禁一软,他拉起秦淮茹的手,温柔地说道:“你就在家里好好准备东西,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去城里。”
秦淮茹听了易家荣的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众人纷纷笑着起哄起来,一时间,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易家荣和秦淮茹的心中,则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期待和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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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推着自行车,车轮缓缓滚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身旁走着王翠兰,两人沐浴在阳光下,身影被拉长在乡村的道路上。
“乡下和城里各有各的美啊。”易家荣感慨地说道。
王翠兰点点头,微笑着回应:“是啊,儿子。城市里有它的繁华与热闹,而乡下则有着宁静和淳朴。”
易家荣想了想,提议道:“妈,既然我们都来到乡下了,要不干脆去外婆家看看吧?”
王翠兰眼睛一亮,赞同地说:“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呢。好久没见到外婆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于是,他们改变了方向,朝着王家村的方向前进。一路上,易家荣和王翠兰欣赏着周围的田园风光。绿油油的稻田随风摇曳,仿佛绿色海洋;路边盛开的野花散发出阵阵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王家村。村子里弥漫着浓厚的乡土气息,古老的房屋错落有致。易家荣带着王翠兰穿过狭窄的街巷,终于来到了外婆家门口。
“外婆!我们来看您啦!”易家荣兴奋地喊道。
第壹佰玖拾肆章 四合院 (21)
门开了,一位慈祥的老人出现在门口,脸上满是惊喜。“哎呀,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婆热情地招呼着。
走进屋子,王翠兰和外婆相拥而泣,诉说着彼此的思念之情。易家荣在一旁看着,心中充满了温暖。
两人一路闲聊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王婆家门口。然而不巧的是,王婆子正好出门去了。
正当他们有些失落之际,王婆子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原来她刚刚出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和外孙正朝着这边走来。
王婆子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连忙迎上去说道:“哎呀,你们怎么来啦?”王翠兰也笑着回答道:“妈,我们刚好路过,顺便来看看您。
还有啊,我和小荣要去隔壁的秦家村秦淮茹家,跟她商量一下小荣和秦淮茹的婚期呢!”
王婆子听了,更是喜笑颜开,她拉着外孙的手,亲切地问道:“哦,这么说来,你们俩的好事将近咯?”小荣害羞地点点头,眼里满是幸福的光芒。
王翠兰则在一旁补充道:“是啊,妈,这次我们就是特地去找秦淮茹商量具体的婚礼细节。
您知道吗,秦淮茹可喜欢小荣了,他们两个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王婆子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王翠兰对妈妈说道:“妈,到时候您能不能帮我去一趟秦家村,看看怀茹,让她提前把婚礼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请您搭把手,可以吗?”
王婆子连忙答应道:“好好好,我知道啦!这可是我的孙媳妇啊,我怎么可能不帮她呢?
你就放心吧,等我一有时间,马上就去隔壁的秦家村。”
易家荣听了,开心地对外婆道谢:“谢谢外婆!”
王婆子则轻轻地拍了拍易家荣的肩膀,慈爱地说:“傻孩子,我是你外婆呀,跟外婆还这么客气干啥。”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王翠兰心中充满了感慨。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爱情故事,虽然没有像现在这样浪漫和甜蜜,但也是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如今,看到自己的孩子们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她感到无比欣慰和满足。而小荣则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期待着与秦淮茹共度美好未来的日子……
在外婆家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后,易家荣和王翠兰才不舍地告别离开。他们骑着自行车,迎着夕阳的余晖,慢慢消失在了乡间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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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和王翠兰回到城里后,王翠兰便开始焦急地筹备结婚所需的物品。
易家荣疑惑地问:“妈,离结婚还有好几个月呢,您怎么这么着急呀?”
王翠兰则笑着回答:“傻孩子,结婚可是人生大事,要准备的东西可多着呢!早点准备总没坏处,万一到时候有个什么意外情况,也能及时应对嘛。”
易家荣听后,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但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问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王翠兰笑骂着说:“你啥都不用干,老老实实等着结婚那天就行啦!别给我添乱,明白吗?赶紧去学习吧!”易家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回房间去了。
王翠兰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儿子就要成家立业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忙碌起来,希望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让儿子的婚礼圆满成功。
王翠兰看着自己帅气的儿子易家荣,温柔地喊道:“小荣啊,快去你聋老太太那屋吃饭吧!她老人家可想你了呢!这半个月都没见到你啦!你赶紧过去陪一陪老太太吧!”
易家荣听后,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爽快地回答:“好嘞,妈!”随后他便转身朝着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王翠兰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欣慰和欢喜。
她自言自语地念叨着:“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接着,她拿起桌上准备好的饭菜,小心翼翼地端起来,也朝着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王翠兰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易家荣已经坐在聋老太太身边,正陪着她聊天呢!看到王翠兰进来,两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王翠兰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都是您爱吃的菜哦!”聋老太太感激地点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于是,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这顿温馨的晚餐。他们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易家荣讲述着自己最近遇到的有趣事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而聋老太太则分享着一些人生经验和智慧,让易家荣受益匪浅。
易中海回到家中,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他不禁心生疑虑:“家里人都到哪儿去了?难道是去了老太太那里吗?”想到这里,他喃喃自语道。
于是,易中海决定前往聋老太太的屋子看看。当他推开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十分温馨——只见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开心地吃着饭菜。
他们看到易中海走进来,王翠兰率先开口说道:“当家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去给你拿个碗过来,就在这儿一块儿吃吧!”易中海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聋老太太也注意到了易中海的到来,她满脸笑容地问候道:“中海啊,你回来啦!班上的事情怎么样啊?”易中海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还行,一切都挺顺利的。”
话音刚落,王翠兰便拿着一只碗走了回来,热情地递给易中海,并招呼他坐下吃饭。易中海接过碗后,与大家一同享受这顿丰盛的晚餐,欢声笑语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聋老太太一脸慈祥地说道:“中海翠兰啊!之前我就听说过你们要让小荣去娶乡下女王翠兰啦?”
中海翠兰点点头道:“是啊,老太太,等过几个月后小荣就要结婚了呢。”
聋老太太感叹一声:“哎呀,时间过得真快啊,小荣都要成家立业了。虽然他不是我亲孙子,但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跟亲孙子没啥两样。对了,那个乡下女叫什么名字啊?人怎么样?”
王翠兰连忙回答道:“她叫秦怀茹,听说是个做家务的能手,长得也挺漂亮的,人品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她屁股大,好生养呢!”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嗯,那就好。小荣啊,等你结婚的时候,奶奶给你送件礼物。”
易家荣连忙摆手道:“不用了,奶奶,您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已经很开心了。”
聋老太太佯装生气道:“怎么,这就不听奶奶话了?还认不认奶奶这个长辈了?到时候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可一定得收着!”
易家荣见聋老太太有些不高兴,只得乖乖答应道:“好好好,奶奶,我听您的就是了。”
就这样,一顿简单的晚餐变成了一次充满亲情与温暖的聚会。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浓的幸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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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吃完饭后回到家中,易家荣对父亲说道:“爸,那我就先回房间休息啦!您和妈妈也早点休息哦!”易中海微笑着回应道:“好嘞,儿子,去吧!”
待易家荣离开后,王翠兰迫不及待地向易中海问道:“当家的,聋老太太说等小荣结婚后要送一份礼物给他呢!你说到底会是什么呀?”
易中海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虽然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心里多少能猜到一些老太太可能会送些什么。”
王翠兰一听便有些焦急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呀?这可是关系到小荣的大事呢!”
易中海安抚着妻子,缓缓说道:“咱们夫妻俩这么多年来一直悉心照料着老太太,给她送吃的、喝的,逢年过节更是少不了各种礼品。
咱们如此用心地照顾她,不就是盼着能得到那套房子吗?老太太如今已是半截入土之人,又能有什么其他的礼物送给小荣呢?怕是只有那套房子咯!”
王翠兰喜笑颜开地说道:“那套房子可真好啊!等将来有了孙子孙女,就不用担心没地方住啦!”
她不禁好奇起来,老太太是否真心想把这套房子送给小荣呢?易中海摇了摇头,无奈地表示:“别想那么多了,到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答案了。
老太太也真是的,把那套房子给我不也一样嘛,非得等到小荣结婚才肯给。
罢了,反正小荣也是我的儿子,老太太把房子给他,我早晚也得传给我的儿子、孙子们。
我每天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不就是为了留给我的宝贝儿子和乖孙们嘛!”
王翠兰深表赞同,接着说道:“是啊,小荣眼看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让小荣和淮茹多生几个孩子,让咱们帮忙带着,家里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说着说着,王翠兰的脑海中便浮现出好几个胖乎乎的小孙子围着她叫“奶奶”的画面,她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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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个月之后……………………
王翠兰看着易家荣准备这么多东西,又是一大袋一大袋的衣服,又是喜糖和差不多五十斤的肉,心中不禁有些心疼自己的儿子,但又不好直接跟着去。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妈就不陪你去了,看到你拿这么多东西,真担心你累坏了。
不如让柱子陪你去吧,到时候还能让他帮你炒炒菜什么的。”
易家荣听了妈妈的话,心里也觉得有道理,便点头答应下来。
他来到何雨柱家,询问柱子是否愿意一同前往乡下。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立刻高兴地表示愿意去,并说道:“是啊,好久没见到小琴了,我还挺想念她的呢!”
随后,两人开始收拾行李。由于东西实在太多,大部分都由身强力壮的何雨柱扛着,而易家荣则只提了一些轻便的物品。
他看着何雨柱辛苦的样子,心中过意不去,便说道:“柱子,要不我也拿点吧?你一个人拿得太多了。”
然而,何雨柱却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可以的,你别担心,这点东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易家荣见他如此坚持,也就不再勉强。
易家荣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一般高的东西,无奈地摇了摇头:“东西太多了,实在骑不了自行车啊!要不咱们还是坐车去吧。”
尽管车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但也只能咬咬牙忍一忍了,毕竟只有几个小时而已。
何雨柱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表示自己完全可以接受。
说罢,他的脑海里便开始浮现出女友周小琴的身影。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她,何雨柱的心里就像有只小鹿在乱撞一样,兴奋得直搓手。
这几个月来,他们一直通过书信保持联系,对彼此的思念早已泛滥成灾。
易家荣看着何雨柱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别急嘛,还要再坐一两个小时的车才能到呢!”
何雨柱挠了挠头,傻笑着应了一声。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与周小琴重逢的美好画面,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带着满满当当的行李,坐上了前往秦家村的车子。
两人来到秦家的门口,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东西放在门口,然后转过头来对易家荣说道:“老大,我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了。
我现在要去找小琴,跟她说几句话。”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小琴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甚至没有等待易家荣的回应。
第壹佰玖拾伍章 四合院 (22)
看着何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易家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傻柱还真是心急如焚啊!这么着急地跑去找他的心上人。”
他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仿佛理解了何雨柱此时此刻的心情。
随后,易家荣轻轻地敲响了秦家的大门。他的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似乎在传达着一种礼貌和尊重。
站在门外,他静静地等待着门内的回应,心中涌起一股期待和思念。
秦淮茹轻轻地打开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欣喜。
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正是易家荣时,心中的喜悦瞬间爆发出来。
她毫不犹豫地飞奔过去,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怀抱之中。
“荣哥,你终于来了!”秦淮茹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深情。她的目光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与易家荣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易家荣感受到秦淮茹的热情,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然而,秦淮茹却突然瞥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其他人在场。
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悄悄地亲吻了易家荣一下,然后迅速红着脸低下头。
就在这时,秦淮茹听到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怀茹,是谁来了?是不是小荣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回答道:“是啊,妈,快来帮忙一下。”
秦淮茹的母亲和弟弟闻声走了过来。
秦淮茹的母亲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笑着对儿子说:“怀理,快去帮你姐夫拿东西吧。”
怀理点了点头,急忙上前帮忙搬起那些物品。
几个人走进家门的时候,秦怀茹的母亲看到了他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大声地说道:“哎呀,当家的女婿来啦!”
秦大明听到声音走过来,看着易家荣,关心地问:“小荣啊,一路辛苦了吧?快坐下来休息一下,喝口水。”易家荣笑着点点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秦大明接着说:“咱们什么时候摆一下简单的酒席呢?也好让亲戚朋友们一起热闹热闹。”
易家荣连忙回答道:“一切都听从岳父和丈母娘的安排,你们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就什么时候摆吧。”
秦大明想了想,说:“那就定在三天后吧,时间也比较充裕,可以好好准备一下。”
他转头看向易家荣,问道:“这样子好不好,女婿?”易家荣满口答应:“好的,岳父,我没意见。”
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着酒席的细节。
秦大明和妻子认真地讨论着菜品和宾客名单,易家荣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议。
易家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钞票,小心翼翼地递给母亲和父亲:“妈、爸,这是我父母让我交给您们的钱,用于摆酒席。”
秦大明和他的妻子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张五十元钞票,心中暗自思忖着:“五十块钱啊!这几乎相当于我们家将近一个月的开销了呢。”
他们不禁感叹亲家真是出手阔绰。
秦大明颤抖着手接过那五十元钱,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说道:“我一定会妥善使用这笔钱的。”
易家荣微笑着补充道:“这只是一部分费用哦,还有一些人工费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支出,请几个帮手过来,到时候你们就不用忙碌得晕头转向了。如果饿了,也可以抽空吃点东西。”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父母的关心和体贴。
秦大明问:“摆完酒席后,你们什么时候回城里呢?”
易家荣回答道:“等摆完酒席,我们大概过个一两天,稍微休息一下就回城。回到城里后,我们还得再摆一次酒席,请请我的父母。然后就在城里领取结婚证。”
秦淮茹的母亲有些担忧地说:“淮茹是乡下户口,到时候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事啊?”
易家荣连忙安慰道:“妈,您放心吧!这事儿好办,到时候我父亲会给怀茹安排一份不大不小的工作。
等工作落实好了,再让街道办事处帮忙办理转户口的手续。这样一来,怀茹就能顺利成为城里户口啦!”
秦淮茹的母亲听了,点头表示赞同:“嗯,这样也好。”
整个气氛十分融洽,充满了家庭的温暖。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秦淮茹的母亲走进厨房开始忙碌地准备晚餐。
晚饭后,秦淮茹的母亲收拾餐桌并清洗碗碟,而秦大明则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我和秦淮茹决定出去散步,手牵着手漫步在宁静的街道上。我们享受着彼此的陪伴,感受着夜晚的宁静与美好。
两人走着走着,易家荣突然将秦淮茹拉进一个僻静的角落,两人紧紧相拥,深情难舍。
几分钟过去了,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秦淮茹满脸羞涩地轻轻捶打易家荣的胸口,娇嗔道:“你干嘛呢?小心被别人看到!”
易家荣却笑着回应:“这里这么偏僻,哪有人会看到啊。”说罢,他再次大胆地亲吻了秦淮茹。
此刻,月光洒下,照亮了他们深情相拥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二人。
在这个静谧的角落里,他们的爱情愈发浓烈,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般璀璨耀眼。
两人暧昧地亲吻着彼此的嘴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然而,就在这时,秦怀茹突然听到了那几道声音。
与此同时,易家荣却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秦淮茹身上,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时刻里。
秦淮茹轻轻垂下了手,放在易家荣的胸口上。易家荣尽情享受着这个吻,不愿轻易结束。
当他终于亲够了之后,才缓缓松开嘴巴,并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怀茹,怎么了?我还没有亲够呢。”
秦淮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推了推易家荣,轻声说道:“有人……”
易家荣微微皱起眉头,但也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他思考片刻后提议道:“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于是,两人鼓起勇气,大胆地朝着那道声音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那道声音也越发清晰起来——原来,那是另外两个人发出的暧昧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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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和秦淮茹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两个人和我们一样,也是一对情侣呢!”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开口说道:“小琴,我好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个女人也发出了声音:“当然想啦!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啊?淮茹和你大哥都快要结婚了呢!”
听到这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快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就会派人去定亲。”
而易家荣和秦淮茹听到那个男的称呼女方为“小琴”时,便立刻意识到眼前这对男女正是周小琴和何雨柱。
易家荣和秦淮茹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一丝坏笑,仿佛在共同策划着什么阴谋。
易家荣用力地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引人注意的咳嗽声。随着他的咳嗽声响起,角落里原本正轻声交谈的那对男女突然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秦淮茹见状,不禁轻笑出声,娇嗔地对易家荣说道:“你可真坏!”易家荣却毫不在意,反而胆子更大了起来。
他径直走向角落里的男女,大声说道:“柱子,小琴,你们别躲了!”
听到易家荣的呼喊,那对男女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看着易家荣,问道:“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而周小琴则将目光投向易家荣和秦淮茹,心中暗自想着自己的家人是否也像他们一样,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偷摸摸、卿卿我我。
只有何雨柱这个傻瓜还天真地以为他们只是在这里散步而已。
易家荣看着何雨柱,笑着问道:“柱子啊,你吃饭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道:“吃了。”易家荣接着问:“哦,在哪儿吃的呀?”
何雨柱傻呵呵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小琴家吃的呢!”
易家荣听后,眼睛一亮,夸赞道:“可以啊,柱子!这么快就把小琴家的父母给搞定啦?”
何雨柱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得意洋洋地说:“是啊,岳父大人一听说我是城里来的,二话不说就答应把小琴嫁给我了!还问我啥时候想娶小琴进门呢!”
易家荣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傻小子还真以为周小琴的父母是真心实意要将女儿嫁给他呢。
其实,他们不过是看中了何雨柱城里人的身份罢了。
不过也罢,反正周小琴和何雨柱两人相互喜欢,而且何雨柱家里也没有长辈,以后说不定周小琴还能不拿钱去补贴娘家呢。想到这里,易家荣也就释然了。
易家荣满脸笑意地对何雨柱说道:“我和怀茹马上就要结婚啦!你和周小琴现在怎么样?订婚了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到这个问题,何雨柱不禁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傻傻的笑容回答道:“我和小琴可能会晚一些吧,我家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呢。”
易家荣接着说:“柱子,我和怀茹准备在三天后在秦家村举办酒席,到时候可就全靠你来掌勺啦!”何雨柱爽快地点点头,笑着答应下来。
易家荣又关心地问起何雨柱是否在这里有亲戚,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考虑跟自己一起住。
然而,何雨柱表示周小琴的父亲已经邀请他住在他们家了。易家荣听后放心地说:“那好吧,只要你有地方住就行。我和怀茹先回去了,你们俩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哦。”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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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今天的秦家可真是热闹非凡啊!从早到晚,全家人都在忙碌着。原来,秦家人在秦家村的空地上摆起了酒席,整整六大桌,场面十分壮观。
秦家邀请了一大早就赶来的亲戚们一起喝酒庆祝,因为他们家的女儿秦怀茹要结婚啦!
秦大明老夫妻俩忙前忙后地招呼着亲戚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易家荣则在后厨和掌厨何雨柱聊得起劲。易家荣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今天辛苦你了!
等你和周小琴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封一个大大的红包!”何雨柱连忙摆手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呀,老大!你可是我的大哥,我帮你是应该的嘛!到时候你请我吃顿饭就行啦!”
易家荣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嘞,柱子,那就先谢谢你啦!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此时的秦家村里充满了喜庆的氛围,大家欢声笑语,共同祝福着秦怀茹的美好未来。
而易家荣和何雨柱的兄弟情谊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厚了。
而秦怀茹则静静地坐在房间里,身上穿着鲜艳的红色衣服,头上也戴着一块红色的布条。
整个场面看起来十分简洁,但却充满了喜庆的氛围。原来,今天是秦家摆酒席的日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女孩悄悄地在门口探出了脑袋,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秦怀茹听到了脚步声,心想:“这应该不是荣哥吧?荣哥刚刚才过来看过我,说要去后厨看看情况。
而且,柱子哥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回来。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正当秦怀茹疑惑不解的时候,小女孩开口说道:“大姐姐好!”听到这句话,秦怀茹立刻就明白了,
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正是自己大伯家的女儿——秦京茹。
秦怀茹一脸温柔地看着秦京茹,轻声问道:“京茹啊,你怎么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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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玖拾陆章 四合院 (23)
秦京茹用她那甜美的小奶音回答道:“我来看看新娘大姐姐呀!”
秦怀茹听着这可可爱爱的声音,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柔软之情。
她从口袋里掏出易家荣给的糖果,微笑着递给秦京茹,说:“京茹,想不想吃糖呀?”
秦京茹眼巴巴地盯着糖果,吞咽了一下口水,迫不及待地点头说道:“想吃!”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馋嘴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疼她一些。
易家荣回来了,他疑惑地看着房间里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淮茹,这个小女孩是谁啊?”易家荣好奇地问。
这时,一个头上盖着红布的女人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易家荣说:“荣哥,你来啦!这是我的小堂妹。”
接着,她又转过头对着秦京茹说:“京茹,这就是你姐夫哦,快叫姐夫呀!”
秦京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大大、十分温柔的男人,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并轻声叫道:“姐夫好!”
易家荣听了,也笑了起来。他伸手轻轻摸了摸秦京茹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给秦京茹,温柔地说:“去外面买点好吃的吧。”
秦京茹接过那五毛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开开心心地蹦蹦跳跳地跑出门外,准备去买自己喜欢的零食。
易家荣看着秦京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怜爱之情。他希望这个可爱的小堂妹能够快乐成长,过上幸福的生活。
易家荣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轻声说道:“我来给你掀开这头盖吧。”秦淮茹听了这话,娇躯微微一颤,她缓缓地低下头去,心中涌起一股羞涩之情。
易家荣伸出手,轻轻地掀起了秦淮茹头上的红盖头。只见秦淮茹的脸庞如桃花般娇艳欲滴,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美眸流转间似有万种风情。
易家荣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秦淮茹,不由自主地赞叹道:“真美啊!”秦淮茹听了他的赞美,脸上的红晕更甚,娇羞地垂下了眼帘。
易家荣见状,提议道:“我们出去敬酒吧。”
秦淮茹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携手来到酒席之上,开始向每一桌客人敬酒。
客人们见到秦淮茹和易家荣如此恩爱甜蜜,纷纷夸赞他们真是一对良才女貌、天作之合。
秦淮茹和易家荣听了这些赞美的话语,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幸福,他们微笑着举杯回敬,感谢客人们的祝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几个小时后,酒席上的宾客们渐渐散去,现场只剩下一些亲友还在闲聊。
此时此刻,秦淮茹和易家荣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稍稍放松一下心情了。
秦淮茹她妈妈叫住了秦淮茹,易家荣只好先回到秦淮茹的闺房中等待着。
秦淮茹的母亲对着女儿说道:“淮茹啊,从今往后,你可就是易家的人了,一定要好好地侍奉公公婆婆。
最为关键的是,得给小荣生个大胖小子才行!”
说完之后,秦淮茹的妈妈便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本小巧玲珑的书籍。
看着妈妈递过来的书,秦淮茹不解地问道:“妈,您给我这本书做什么?我又不识字,根本就看不懂啊,我还是不要了吧。”
秦淮茹的妈妈则嗔怪道:“你这傻孩子,赶紧拿着就是了。
这可是当年妈妈出嫁前,你外婆送给妈妈的压箱底的宝贝呢!这本书对你肯定会有帮助的。”
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秦淮茹还是顺从地接过了书本,并答应道:“好的,妈,我知道了。”
她心想,也许这本神秘的小册子真的隐藏着一些宝贵的经验或者智慧吧。
毕竟是外婆传给妈妈的东西,说不定其中蕴含着秘诀呢。
于是,秦淮茹将这本书收了起来,准备日后再仔细研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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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她妈妈说:“把这本书收好,就赶快回去吧!”秦淮茹点点头,回答道:“好的,妈妈!”
随后,秦淮茹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当她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易家荣并没有睡觉,而是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她回来。
秦淮茹走到床边,看着易家荣,轻声地问道:“荣哥,你怎么还没睡呀?”
易家荣转过头来,看到秦淮茹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好奇地问:“淮茹,你拿着什么呢?”
秦淮茹微笑着回答:“这是妈妈刚才给我的书。”
易家荣听后,立刻坐起身来,伸出手说:“拿过来让我看看。”于是,两人一起打开了那本小册子。
然而,当易家荣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他咳嗽了一声,心里暗自想着:“这难道就是丈母娘压箱底的书?竟然是一本小黄册……”
秦淮茹一脸疑惑地看着易家荣,不解地问道:“荣哥,这两个人怎么抱在一起啊?还有,他们在做什么动作呢?我真的好好奇哦!”
易家荣尴尬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个……这个嘛,我们以后也会用到的,但不是现在啦。好了,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赶紧去休息吧!”
说着,易家荣将小册子放在枕头下面,紧紧地抱住秦淮茹,然后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秦淮茹看着易家荣睡着,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沉睡中的人们。渐渐地,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醒来,开始新的一天。
易家荣紧紧地拥抱着秦淮茹,而秦淮茹也在这时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从易家荣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又不想惊醒他。最终,她成功地起身并悄悄离开了房间。
当秦淮茹走出房门时,她发现母亲正在洗手间里洗漱。
母亲看到秦淮茹这么早就起床了,感到有些惊讶,关切地问道:“淮茹,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儿吗?”
秦淮茹对母亲的问题感到困惑,回答道:“妈妈,我平时不就是这个时间起床的吗?”
然而,秦淮茹的母亲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女婿能力不够,竟然让秦淮茹如此轻易地就起床了。
秦淮茹听到母亲这样说,更加疑惑不解,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于是她再次向母亲解释道:“妈,我真的一直都是这个时候起床的呀。”
秦淮茹她妈妈皱着眉头说:“你和小荣有没有那个那个?”
秦淮茹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那个那个呀,妈,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秦淮茹她妈妈皱着眉头又重复了一遍:“就是昨天晚上我给你的那本小册子,你们看了没有啊?有没有照着上面做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没有呢,当时我和荣哥打开那本小册子,荣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还问他这本小册子是干什么用的,他说以后会用到的,然后他就抱着我睡着了。”
秦淮茹好奇地问妈妈:“妈,这个小册子究竟有何用途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秦淮茹的妈妈微笑着解释道:“这本册子啊,是专门教你们如何孕育新生命的。”
秦淮茹听后更感不解,继续问道:“难道只需要按照这上面所说的去做,就能顺利生下孩子吗?”她的眼神充满了疑问。
秦淮茹的妈妈语重心长地回答道:“等到夜晚降临,你要与女婿一同实践这些方法哦。记住,尽早生育孩子,才能稳固你在家中的地位。
否则,如果没有儿子,恐怕你的荣哥哥会离你而去呢。”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妈妈的话。她坚定地说道:“好的,妈妈,我明白了。
到了晚上,我一定会和荣哥按照册子上的指导来行事的。”她的语气中带着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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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秦淮茹神情羞涩地对易家荣说道:“荣哥,妈妈她……让我和你一起生孩子呢。”
易家荣温柔地回应道:“好啦,乖乖,咱们先别急着做这些事情嘛。等回到城里后再行动也不迟哦。”
秦淮茹满脸狐疑地问道:“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做呢?”
易家荣耐心解释道:“因为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了,如果我们现在做的话,很可能会被其他人听到的。
你肯定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私密的事情吧?虽然秦淮茹并不太理解“隔音”
这个词的含义,但她依然乖巧地听从了易家荣的话。
突然间,秦淮茹想起了曾经几次无意间听到父母在房间里的动静。
母亲的声音时而像是在哭泣,时而又像是充满了欢愉;而父亲则低声轻哄着。
她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父母所说的“生孩子”呀!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窗前,易家荣紧紧地拥抱着秦淮茹,轻声说道:“睡吧,亲爱的,明天我们就要回城里了。”秦淮茹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中满是不舍和纠结。
她的身体在易家荣的怀抱里扭动着,似乎想要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块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于是,她又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试图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易家荣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附在秦淮茹的耳边说道:“别再乱动了,宝贝儿,不然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冲动。
秦淮茹的心跳加速,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知道易家荣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但她自己也并不清楚该。怎么办?然后就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秦淮茹那张娇美的脸庞。
她轻轻地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还在熟睡中的易家荣,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然而,她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迅速起身,穿好衣服,悄悄地走出了房间。
秦淮茹的母亲早已起床,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餐。当她看到秦淮茹走进来时,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她轻声问道:“闺女,昨晚睡得怎么样?”秦淮茹微笑着回答道:“挺好的,妈。”
接着,秦淮茹的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俩……有没有做那些事情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疑虑。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红,她明白母亲所指的是什么,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啦,妈,我们只是睡在一起而已。”
秦淮茹的母亲语重心长的。她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算了,你们到城里了再说吧,淮茹呀! 你最好早点为小荣生儿子,最好一举得男。
就在这时,易家荣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到秦淮茹和她的母亲在交谈,便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大家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早餐,然后开始了新的一天。
秦淮茹依然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办法。而秦淮茹的母亲则无奈地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啊!”说完,她便转身离去了。
易家荣起床后,先到卫生间里洗漱了一番。他仔细地刷了牙,用毛巾把脸擦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然后,他对秦淮茹说:“我们去拜访一下我外婆吧。”秦淮茹听了,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好的。”
于是,两人一起走出家门,朝着外婆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心情格外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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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漫步在乡间小路上,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尽管这些乡村风光早已耳熟能详,但对于这对新婚燕尔来说,却是他们婚后第一次一同外出漫步,意义非凡。
第壹佰玖拾柒章 四合院 (24)
一路上,他们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路旁的稻田随风摇曳,仿佛在向他们招手;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他们与沿途遇到的长辈们亲切地打着招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些长辈们都是他们生活中的熟人,见证了他们的成长和爱情。
每一次问候都充满了真挚的关怀和祝福,让他们倍感温馨。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隔壁的王家村。这里有着与自己村庄不同的风貌和氛围
两人来到外婆家后,王婆子一见到外孙子和孙媳,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亲切地对他们说道:“哎呀,我的两个乖孩子,你们怎么突然来啦?”
易家荣微笑着回答道:“外婆,我们特地来看看您老人家啊!”王婆子听了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忙拉着他们走进屋里坐下。
闲聊间,王婆子关心地问易家荣:“小荣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城里呀?”易家荣回答道:“下午就准备回去了。”
王婆子有些不舍地说:“那就在这儿吃完晚饭再走吧,让外婆好好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
易家荣感激地拒绝道:“不用了外婆,等会儿我们还得收拾一下行李呢。这次我们俩只是顺道过来看望您一下,不能久留。”
王婆子明白外孙的难处,便不再强求,但还是嘱咐他要多注意身体,有空常回来看看。
易家荣也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经常来看望外婆的。
两人陪着外婆闲聊片刻,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午后时分,时针指向两点半的时候,他们便决定返回秦家村。
易家荣与秦淮茹一同回到房间后,易家荣开口说道:“淮茹,你先整理下行李吧,我去寻找一下柱子。”秦淮茹微笑着回应道:“好的,荣哥。”
易家荣随即来到周小琴家门口,恰巧看到何雨柱和周小琴正站在那里。他走上前去对何雨柱说:“柱子,我和淮茹下午就要回去了,你是否也要一起呢?”
何雨柱回答道:“我也准备回去了,我正在跟小琴告别呢。”
易家荣接着叮嘱道:“那好,柱子,到时候五点半记得来琴家找我哦,千万别忘记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道:“放心吧,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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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和秦淮茹这对恩爱夫妻,与何雨柱一同向众人挥手道别之后,便登上了回城的汽车。
一路无话,不多时,他们一行人便抵达了城区。
易家荣轻车熟路地领着秦淮茹,走进了那座充满生活气息的四合院。
刚一进院子,周围的街坊邻里们便纷纷围拢过来,热情地与易家荣打着招呼。
“哟,家荣啊,媳妇都领回来啦!啥时候摆酒席呀?”一位邻居满脸笑容地问道。
易家荣听了,也露出开心的笑容,回答道:“过几天就办,到时候还请各位街坊多多捧场啊!”
“好嘞好嘞,那肯定的!到时候我一定来喝喜酒,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哦!”另一位邻居赶忙说道。
易家荣连忙道谢:“多谢多谢!”
寒暄过后,易家荣带着秦淮茹回到家中。一进门,秦淮茹便被屋内温馨的布置所吸引,心中满是幸福的感觉。
王翠兰已经做好了饭,她面带微笑地说道:“你们回来得正好,饭菜刚刚做好,饿坏了吧?赶紧来吃吧!”
易家荣回应道:“好的,妈。对了,爸呢?怎么没看到他呀?”王翠兰回答道:“你爸还没下班呢,但也快了。你们先吃着,不用等他。”
于是,两人开始享用早餐。没过多久,易中海回到家中。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儿子和儿媳,高兴地说道:“小荣啊,你和淮茹都回来啦!我和你妈商量过了,打算在三天后摆酒席,到时候请些亲朋好友过来热闹热闹。”
易家荣连忙表示:“我们没什么意见,一切都听爸妈的安排。”
吃完饭后,易家荣对父母说:“那我们先回房间了。”王翠兰和易中海齐声应道:“嗯,好的。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随后,易家荣便和妻子一同回到房间。
而易家荣则温柔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易家荣和秦淮茹开始筹备婚礼的各项事宜。
虽然忙碌,但两人却乐在其中,因为他们知道,这场婚礼将见证他们的爱情,成为他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之后的时间里,易家人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三天后的酒席。
大家齐心协力,分工明确,有人负责采购食材,有人负责布置场地,每个人都忙碌而充实。
终于,到了婚礼当天,四合院中摆满了整整八大桌酒席,场面热闹非凡。
聋老太太也特地赶来参加喜宴,她满脸笑容地看着两位新人,眼中充满了慈爱。
婚礼仪式结束后,新人开始挨桌敬酒。当敬到聋老太太这一桌时,聋老太太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房产证,递给了易家荣。
易家荣有些惊讶地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则微微点头,似乎在示意他去接过那本房产证。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聋老太太笑着对易家荣说道:“乖孙啊,快接过去吧,这是奶奶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易家荣感激涕零,连忙接过房产证,并向聋老太太道谢:“谢谢老太太!您的这份厚礼我们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此时,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人们欢声笑语,共同祝福着这对幸福的新人。
而易家荣手中的那本房产证,也成为了他们美好生活的新起点。
最为嫉妒的人就是贾东旭了!他那双喷火的眼睛紧紧盯着易家荣娶进门的那位美丽动人的新娘。
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满:“不是都说乡下人长得很丑吗?怎么这个女人却如此与众不同?
她的容貌完全颠覆了我的想象!凭什么易家荣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而我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贾东旭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暗自下定决心,等这场婚礼结束后,一定要让妈妈也给他找一个更漂亮的媳妇。
而且,他对那张房产证也是耿耿于怀。“那个可恶的家伙,为什么要把房产证交给易家荣?
那可是一套房子啊!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送出去呢?”贾东旭在心里暗暗咒骂着,声音虽然压低,但其中的愤怒却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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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结束后,贾东旭和他老妈贾张氏心满意足地回到家中。贾东旭一进门就开始嚷嚷:“妈,我要娶媳妇!我要娶媳妇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和急切。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般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她抚摸着贾东旭的头,温柔地说道:“好,东旭呀,明天我就让媒婆给你介绍个城里的女孩子。”
贾东旭听了,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一定要找个长得好看的哦,妈!我可不想娶个丑八怪回家。”
贾张氏点点头,笑着答应道:“好好好,一定要比过那个小贱人!”她说这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
贾东旭似乎没有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变化,继续兴奋地憧憬着未来的妻子。
他想象着一个美丽动人、温柔贤惠的女子走进他的生活,与他共度美好时光。
而贾张氏则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找到一个既漂亮又能让她满意的儿媳妇。她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为了儿子的幸福,她愿意付出一切努力。
第二天,贾张氏早早地起床,去找了当地有名的媒婆。
她详细地向媒婆描述了自己对儿媳妇的要求,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符合条件的姑娘。
媒婆听了贾张氏的话,点了点头,表示会尽力帮忙。她告诉贾张氏,需要一些时间去寻找合适的人选,并让她耐心等待。
贾张氏心情愉悦地回了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贾东旭。贾东旭听了之后,高兴得合不拢嘴,期待着早日见到那位心仪的姑娘。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有一天,媒婆来到了贾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告诉贾张氏,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女孩子,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性格也很好。
贾张氏和贾东旭听了,都非常激动。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这位姑娘,看看是否真如媒婆所说的那样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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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四合院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矮小、面容普通且长满麻子的女孩,跟着一位胖乎乎的媒婆踏进了四合院。
孩子们好奇地凑到门口张望着,当他们看到这位长相丑陋的女孩时,不禁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
媒婆满脸笑容地向大家介绍着这个女孩,但孩子们显然并不在意她的话语,他们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十分新奇。
而那个女孩则低着头,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有些害羞和拘束。她穿着一件朴素的衣服,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扎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毫不起眼。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女孩,却引起了四合院居民们的注意。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这个女孩虽然长得不好看,但说不定有其他优点呢;还有的人则认为外貌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要看人品。
媒婆走近那个小孩,低头轻声询问他家住在哪里,并告诉他贾东旭家怎么走。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孩目光锐利,一下子就猜出了这个面容丑陋的女人正是贾东旭未来的媳妇。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扯起嗓子,大声呼喊道:“东旭哥!东旭哥!媒婆带着你媳妇来啦!”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消息。
而此刻,待在家里的贾东旭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他便知道是自己的美丽媳妇要来了!于是,他兴奋地拉着母亲一起走到门口去迎接这位未来的家人。
当他们打开门时,贾东旭满怀期待地望向门外,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住了——只见媒婆领着一个满脸麻子、神情羞涩的女孩站在那里。
贾东旭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晕倒在地。他着急地对妈妈说道:“妈,我可不要她做我媳妇啊!她长得那么丑,我才不愿意呢!”
贾张氏见儿子如此激动,连忙瞪了他一眼,并示意他闭嘴。
接着,她转过头,尴尬地对媒婆笑了笑,说道:“东旭不懂事,您别在意,请先进来吧。”
说完,她便侧身让开道路,邀请媒婆和女孩一同进入家中。
贾东旭一脸不满地嘟囔着:“娘啊,我可不想娶她!”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待会再跟你算账,别捣乱!”
媒婆看着桌上那几样清淡无比、一点油荤都不见的菜肴,不禁露出一丝嫌弃之色,轻声嘀咕道:“招待客人居然连块肉都舍不得放,真是小气到家了!
这恐怕是我做媒这么多年来挣得最便宜的一笔媒婆钱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和贾东旭走进了屋子。
贾张氏赶紧把媒婆拉到一边,同样压低声音问道:“能不能给咱换个长得漂亮点儿的姑娘?”
媒婆早已不耐烦,没好气儿地回答道:“想要找个模样周正些的也不是不行,但得额外再加两块钱!”
贾张氏一听要加钱,立刻变了脸,忙不迭地摆手道:“不换了不换了,就要这个吧!”
与此同时,贾东旭和那位女子正四目相对,彼此瞪着眼,谁也不说话。
第壹佰玖拾捌章 四合院 (25)
等媒婆和那位女子离开后,贾东旭立刻对母亲说道:“妈,我绝对不要!我才不要娶那个女人呢!
我一点也不喜欢她!”贾张氏连忙安慰道:“好啦,乖孩子,就娶她吧。”
贾东旭一听还要娶那个女子,情绪激动地喊道:“我真的不要!她长得那么丑陋,满脸都是麻子,根本比不上那个易家媳妇漂亮!”
贾张氏继续哄着贾东旭说:“儿子呀,其实那个女的还算可以啦,长相也还过得去,只是有点麻子罢了。
娶老婆主要是为了生儿子嘛,只要能顺利生下儿子就行了,何必在乎她长得好不好看呢?”
然而,贾东旭仍然坚决表示反对,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
他认为婚姻不仅仅是为了传宗接代,更重要的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相互欣赏。
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而不是仅仅因为对方能生育就勉强结婚。
贾张氏看着儿子如此固执,心中也有些无奈。她知道儿子的想法,但传统观念让她觉得娶个能生儿子的媳妇更为重要。
贾张氏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拍板定案:“好啦!就是这样吧,我们家就选那个女的做儿媳妇儿。”
贾东旭虽然又哭又闹,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最后也只能妥协接受这门亲事。
贾张氏小气巴拉地只摆了两三桌酒席,而且酒席上的菜肴居然一点荤腥都看不到,满眼都是绿油油的素菜。
四合院的邻居们见状纷纷议论道:“贾张氏也太吝啬了吧?给儿子办酒席竟然连一道肉菜都舍不得上!”
然而贾张氏却乐开了花,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摆了这两三桌酒席,每桌都是些素菜,不仅能收回成本,还能额外再赚十几块呢!”
而另一边,贾东旭则是一脸的不情愿,他垂头丧气地和陈晓领了结婚证,完成了这场形式大于内容的婚礼。
贾东旭的死对头何雨柱冷嘲热讽地对贾东旭说道:“贾东旭呀!我还以为你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原来就是这样的啊!”贾东旭听到自己的死对头如此嘲笑自己,心中十分不满,但还是嘴硬道:“像我?那你又怎么样呢?你不也是连一个媳妇都没有嘛!”
何雨柱立刻反驳道:“谁说我没有媳妇了?告诉你吧,我也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且我媳妇可不像你媳妇那样满脸麻子哦!贾东旭,你下得了口吗?哈哈哈哈……”
贾东旭被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回应道:“要你管!”这时,一旁的易家荣看不下去了,开口劝说道:“柱子,你就别再笑话东旭了。
他这个妈宝男能娶到一个媳妇已经很不容易了。走吧,我们去我家商量一下你和小琴的婚事。”
何雨柱一听老大提到自己的婚事,立刻兴奋起来,连忙点头答应道:“好嘞!”随后,两人便一同离开了现场,只留下贾东旭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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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满心欢喜地走进屋子,却发现房间里只有新娘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不见贾东旭的身影。她心里一紧,赶紧转身出去寻找贾东旭。
走到院子里,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正蹲在角落里生闷气的贾东旭。
她急忙跑上前去,用力拽起贾东旭,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今晚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啊!你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快跟我回去,抓紧时间去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贾东旭满脸都是不情愿的表情,他嘟囔着说道:“我不要,我不要,我真的下不去那个口啊!”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就下不去口了?等会儿把灯一关,直接下嘴不就行了嘛!
你就把她想象成一个大美女,这样不就容易多了?”
尽管贾东旭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最后还是被他妈硬推到了房间里。
贾张氏站在门外,轻声对屋内的贾东旭说道:“妈就在外面守着,你快点办事儿吧!等一会儿还要睡觉呢。”
贾东旭不敢违背母亲的意愿,只得乖乖听话,关上灯后与自己的媳妇开始做起了有氧运动。
贾张氏听到房间内传来的阵阵声响,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然而,没过几分钟,声音便戛然而止。
贾张氏不禁心生疑惑,暗自嘀咕道:“儿子怎么会这么快?”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自我安慰起来,听说男人第一次通常都比较快,也许贾东旭也是如此罢了。
可是,她又回想起当年丈夫与自己的初夜,那时候持续了将近十几分钟呢!难道说……贾东旭不行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张氏连忙摇头,试图打消这个念头。
她坚信儿子只是不太喜欢那个女人而已,所以才会只想尽快结束。对,一定就是这样的!
贾张氏努力说服着自己,试图让心中的疑虑消散。毕竟,作为一个母亲,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有任何问题。
她宁愿将这一切归咎于其他原因,也绝不肯往坏处去想。
于是,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儿子能够幸福快乐,不再被这些烦心事所困扰。
贾张氏在门外等待了好一会儿,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任何动静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里。
由于贾家条件有限,整个家里仅有一间房和一张大床。为了能区分开两个区域,他们便用一块巨大的布料将床隔开,以此来充当两个独立的房间。
贾张氏走到床边,看到秦淮茹和棒梗已经安然入睡,呼吸平稳而均匀。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两个人可真是心大啊,这么快就能睡得如此之香。
尽管有些不情愿,但贾张氏也感到十分困倦,于是她轻轻地躺在了床边,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贾张氏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最终她也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缓缓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美好时光,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艰苦,但一家人却其乐融融……
在黎明的微光中,贾张氏缓缓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生怕惊醒身边的人。
然而,就在她准备下床的时候,她注意到她的儿媳妇也已经醒来,并默默地跟随着她一起起床。
与此同时,贾东旭仍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毫无察觉。
贾张氏看着儿媳妇那安静而坚定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她知道这个女人每天都要忙碌于家务和照顾家人,但她从未听到过她有半句怨言。
这种默默奉献的精神让贾张氏感到十分欣慰,同时也对自己的儿子能够娶到这样一个好媳妇感到无比庆幸。
贾张氏轻轻地下了床,穿上鞋子,然后转身向儿媳妇微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们之间的默契却让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随后,贾张氏静静地离开房间,开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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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那边…………………………
易家荣和秦淮茹两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秦淮茹依偎在易家荣怀里,泪眼婆娑地说道:“荣哥,咱俩结婚这么久了,我怎么还是怀不上啊?我真的好担心自己生不出孩子……”
易家荣温柔地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嘛,这才不到一年时间呢!孩子这事得看缘分,急也急不来的。”
秦淮茹抽泣着说:“可是妈每次都催我,问我什么时候能给她生个大胖小子或者乖孙女,让他们早点抱上孙子孙女享享福……我压力真的好大啊!”
易家荣心疼地抱紧了秦淮茹,轻声说道:“好啦好啦,老婆别哭了,咱们现在就努力造人,争取早日怀上宝宝,好不好?”
说着,易家荣翻身压在了秦淮茹身上,开始与她进行亲密的有氧运动……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爱意和激情。
贾家那边…………………………
贾张氏坚持让贾东旭服用中药调理身体,功夫不负有心人,贾东旭的媳妇终于怀上了孩子!
贾张氏欣喜若狂地喊道:“我终于要抱孙子啦!这些日子的辛苦没有白费啊,这药果然有效!”
她兴高采烈地在院子里四处宣扬自己儿媳妇怀孕的消息,并暗示着易家荣和秦淮茹虽然比自家儿子早结婚,但他们的儿媳妇却至今没有身孕。
易家荣得知贾东旭的媳妇怀孕后,心中暗自思忖:“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即将降临人世,等再过几年那孩子长大成人,四合院恐怕要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的其他居民们也对这个好消息感到高兴,纷纷向贾张氏表示祝贺。
大家都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希望这个小家庭能够充满幸福和欢笑。
然而,易家荣内心深处的担忧却始终挥之不去,他默默祈祷着未来的日子里,四合院能够保持安宁和平静。
毕竟,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往往会带来许多未知的变化和挑战,而这些都需要大家共同去面对和应对。
王翠兰得知贾家儿媳妇怀孕的消息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她甚至暗地里对别人说自家儿媳妇是一只下不了蛋的母鸡。
到了中午,易中海吃完饭后就去上班了,而易家荣还在学校里没回来,家里只剩下王翠兰和秦淮茹两个人。
王翠兰毫不掩饰地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啊,你打算什么时候怀孕呢?隔壁贾家的媳妇都已经有身孕了,他们只是比咱们家晚结婚一点儿罢了。
可人家都怀上了,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呢?”
秦淮茹微笑着回答道:“妈,我和荣哥并不着急要孩子。这种事情还是得看缘分的,强求不来。”
王翠兰听了,不禁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唉,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真希望有一天能享受到儿孙满堂的幸福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和期待。
秦淮茹微微垂首,轻声说道:“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和荣哥尽快努力,争取早日让您抱上大胖孙子!”
王翠兰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说:“那就好啊!趁着我们还算年轻力壮,可以帮你们带带孩子呢。
不过呀,最近小荣马上就要毕业了,事情比较多,你可别总去打扰他哦。这孩子最近也挺辛苦的,得让他多休息休息才行。”
秦淮茹乖巧地回应道:“我明白了,妈。我会尽心尽力照顾好荣哥的,请您放心吧!”
王翠兰吃完饭后,便起身离开客厅,准备去小憩片刻。她对秦淮茹说:“我已经吃饱了,剩下的碗筷就交给你收拾啦。我先去休息一下。”
说完,王翠兰缓缓走向卧室。
秦淮茹目送母亲离去后,独自留在客厅里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她动作娴熟而利落,很快就将碗筷清洗干净,并把厨房整理得井井有条。
完成这些家务之后,秦淮茹并没有选择立刻去休息,而是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有些空洞,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这样,秦淮茹一直发呆到了下午,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易家荣打开家门,一眼便望见秦淮茹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前方,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似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她,生怕惊扰到她,但当他走到她身边时,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臂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来,她身体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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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佰玖拾玖章 四合院 (26)
待她定睛看清眼前之人是易家荣时,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易家荣察觉到秦淮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啦?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发什么愣呢?我一回家就看见你这样子。”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秦淮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让我心里有点乱。”
易家荣紧盯着秦淮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他轻声安慰道:“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说吧,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一些。”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隔壁家的贾家,媳妇不是怀孕了吗?,妈一直催我,想让我早点生孩子,让她早点抱上孙子,让我一时无法释怀。”她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些许感伤。
易家荣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温柔地说:“孩子迟早会有的,你我的身体都很好,孩子只是缘分的问题,没事的,我们就顺其自然,妈那边就当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她依偎在易家荣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
这个拥抱仿佛给了她无尽的力量,让她重新找回了内心的平静。
早在几个月之前,何雨柱就已经拜托他的干妈王翠兰帮自己找一个媒婆,前往秦家村迎娶周小琴。
没过多久,何雨柱终于如愿以偿地娶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周小琴。
此时此刻,周小琴正与秦淮茹一同坐在大院里洗着衣服,而这两位妇女也正在闲聊着一些八卦趣事。
只听周小琴说道:“那个贾家的贾张氏,四处张扬她的儿媳妇刚刚怀孕的事情。哎呀,不就是怀个孕嘛,有必要如此大张旗鼓地到处宣扬吗?
他们贾家怀孕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又不是那孩子的父亲!
还有那个贾东旭,简直就是个妈宝男,看他那副仿佛肾虚的模样,怎么这么快就让陈晓怀上了呢?
真让人难以置信啊!”
秦淮茹听罢,连忙附和道:“好啦好啦,别再聊这些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还是赶紧洗完衣服吧。”
说完,两人便继续埋头洗起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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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
贾东旭结束了漫长的晚班工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
他像个大爷一样,把鞋子随意一踢,便一屁股坐在炕上,大声嚷嚷道:“快给我倒水!”
贾张氏则悠闲地坐在旁边的桌子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
她面无表情地对着陈晓喊道:“快点啊!说你呢!赶紧给我儿子倒水去!
没看到你丈夫口渴得要命吗?真是的,连杯水都不倒给自己的丈夫,你这媳妇是怎么当的!”
此时,陈晓正弯着腰在扫地。听到婆婆的吩咐,她无奈地停下手中的活儿,手扶着隆起的孕肚,顺从地倒了一杯水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才喝了一口,就怒气冲冲地将水杯扔到桌子上,抱怨道:“这么凉!你竟然让我喝凉水!”
贾张氏见状,也跟着附和起来:“还不赶快给我儿子换杯温水来!做事总是这么毛手毛脚的,一点都不利索!”
陈晓默默地忍受着委屈,转身又去倒了一杯温水。
陈晓轻声对婆婆说道:“婆婆,我的肚子有些疼痛,能否给我一些钱去看看大夫?”
贾张氏听后,不屑地回应道:“不就是怀个孕嘛!
让你干点活就说肚子疼。想当年,我生东旭的时候,可没像你这样娇气,生完孩子照样立刻就干活了。
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不行了?忍一忍,疼疼也就过去了。”
说完,她突然温柔地看向陈晓的肚子,轻声念叨着:“乖孙啊,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出生哦,可千万别像你妈妈那样唯唯诺诺的。”
陈晓听到婆婆不仅不肯给钱让她去看病,还如此贬低自己,心中满是委屈,但又不敢忤逆婆婆,只好无奈地说:“妈,那我去买点菜吧。”
贾张氏见状,不情愿地从自己那干瘪的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抠抠搜搜地递给了陈晓。
陈晓接过这来之不易的一块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转身离开了。
陈晓来到易家荣的学校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踏入校园时,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学校,不允许外来人员随意进入。”保安大叔一脸严肃地说道。
陈晓连忙解释道:“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也要先过来登记一下,还有,你要找谁?”保安大叔继续追问。
“我找易家荣。”陈晓回答道。
保安大叔看了看陈晓,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孕妇,然后对陈晓说:“那你等一下。”接着,他拿起保安亭里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易家荣的老师吗?这边有个孕妇来找你们班的易家荣……嗯,好的,我知道了。”保安大叔挂掉电话后,对陈晓说:“易家荣的老师一会儿就出来接你,你先在这儿等一下吧。”
陈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保安大叔注意到了那个孕妇,他皱了皱眉,关切地对孕妇说:“外面太阳太大了,你先进保安亭休息一下吧,别晒着了。”
孕妇感激地看了一眼保安大叔,然后慢慢走进了保安亭。
陈晓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觉得这个保安大叔真是个好心人,不仅认真负责,还很关心他人。
而易家荣这边………………………
易家荣此时正全神贯注地沉浸于研究项目之中,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数据和图表,手指不断地敲击着键盘,
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发生的事情。然而,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另一个老师走了进来。
“打扰你们一下,”这位老师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我找易家荣,他能出来一下吗?”
易家荣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抬起头来,看着那位老师,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跟着老师走出了教室。
一路上,易家荣心中暗自琢磨: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会有人找我?他一边想着,一边跟随着老师来到了学校门口的保安亭。
“外面有个孕妇找你。”老师指了指保安亭外,然后对易家荣说道。
易家荣听了更是觉得奇怪,心想:孕妇?谁会找我呢?难道是搞错了?带着满心的疑问,他朝着保安亭走去,想要看看这个神秘的孕妇究竟是谁。
易家荣来到保安亭前,目光落在眼前这个身怀六甲的孕妇身上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这位孕妇竟然是贾家的儿媳妇!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会亲自找上门来,但此时此刻在校门口人多嘴杂,周围还有许多人好奇地注视着他们两人。
面对这样的局面,易家荣感到有些尴尬和无奈。
他深知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于是决定带着陈晓来到自己的实验室,以便能私下询问她究竟有何事相求。
毕竟,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下交流,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猜测。
易家荣带着陈晓走进了实验室,心中充满了疑惑。看着陈晓那隆起的大肚子,易家荣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么大的肚子,跑来找我干嘛?你现在可是贾家的儿媳妇啊!”
易家荣注视着陈晓,只见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易家荣顿时震惊不已,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吧?”
陈晓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怯懦,她轻声细语地回答道:“是的,荣哥,是你的。”
易家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不是吧?我们不就只做了一次吗?怎么就这么巧中奖了呢?你怎么能确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呢?”
陈晓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贾东旭他……他不行……所以,孩子只能是你的。”说完,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贾东旭他妈一直让他喝药,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他妈只是想让贾东旭好好补补身子罢了。
然而,有一次偶然间,我却看到他偷偷拿着钱跑了出去。心中满是狐疑的我,便鬼使神差般地跟随着他妈,想看个究竟。
没想到,最后竟目睹到令人震惊的一幕——他妈正与一名中年男子交谈着什么,而话题的中心似乎正是贾东旭需要的那种药!这一刻,我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起来。
尽管如此,贾东旭在喝完那些药后,我的肚子依旧毫无动静。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我和你发生了关系,而且仅仅只有那么一次。
可谁能料到,偏偏就是这唯一的一次,我竟然怀上了身孕!
至此,我可以无比肯定,我腹中的这个孩子,就是属于你的!
易家荣看着陈晓,皱起眉头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在刚刚怀孕的时候把孩子打掉?如果被别人发现了,你会很凄惨的!”
陈晓听后,脸瞬间变得通红,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我喜欢你,我不想打掉我们俩的孩子……”
易家荣心里暗自琢磨道:“幺儿,不会吧?这个女人难道是个恋爱脑吗?我只不过跟她见了一次面而已啊,仅仅只有一次,她就喜欢上我了?”
这时,118 系统注意到陈晓的好感度竟然显示出了 100%,它不禁感叹道:“看起来,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十足的恋爱脑呢。”
易家荣无奈地望向 118 系统,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该如何处理?”
118 系统想了想,回答道:“还能怎么办呢?她的肚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也只能把孩子生下来了。”
易家荣转过头,对着陈晓说道:“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已经有自己的妻子了,而且我的孩子也只会是我的妻子何怀茹所生下的。”
陈晓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易家荣,说道:“我并不是要让你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你还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易家荣看着陈晓,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贾东旭的儿子!”
陈晓听后,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哽咽着回答道:“我知道……但贾东旭他妈在家中掌控着经济大权,我根本没有办法。
我肚子疼得厉害,真的很害怕我们的孩子会出事啊!可即使那时我肚子里怀着的是他们贾家的孙子,她也不肯给我一点钱去看大夫。
本来我并不想打扰你,我只希望能守着我们俩的孩子,和那个妈宝男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就好。
然而现在,我实在是太担心了,迫不得已才来找你帮忙啊!”
易家荣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孩子终究还是自己亲生骨肉啊!
尽管他随了贾家姓氏,但我无法相认。不过若有机会能够施以援手,我定当全力以赴。”
主意既定,易家荣转头对陈晓说道:“陈晓,要不我陪着你一同去看大夫吧?毕竟这也是我的孩子呀!”
听闻此言,陈晓喜出望外,赶忙应道:“多谢荣哥!有你相伴,真是太好啦!”
易家荣微微一笑,表示不必言谢,并补充道:“毕竟这可是我的亲骨肉呢!日后若是遇到棘手之事,尽管来寻我便是。”
言罢,易家荣跨上自行车,待陈晓坐稳于后座后,便朝着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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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章 四合院 (27)
易家荣带着陈晓来到了医院,医生看到大腹便便的陈晓脸色蜡黄,十分生气地对易家荣说道:“你这个当丈夫的是怎么照顾自己老婆的?
你看看你老婆这张脸,面色焦黄,明显就是营养不良啊!要知道,对于一个孕妇而言,营养不良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陈晓听了医生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医生接着问道:“夫人,你是不是有时候会感觉到肚子疼呢?”陈晓再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医生严肃地说:“这都是因为营养不良引起的,如果你们还是不注意补充营养,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情况轻一点可能孩子就保不住了;
严重的话,连大人和小孩都会有生命危险!”易家荣听后,连忙说道:“好的,大夫,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提醒。”
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
在一条安静祥和的小路上,易家荣和陈晓并肩走着。
易家荣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钞票递给陈晓。
“陈晓,拿着这些钱去买点补品,补充一下营养吧。”易家荣温柔地说道。
陈晓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荣哥,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会想办法保住我们的孩子的。”
易家荣皱起眉头,将五十元钞票硬塞进陈晓的手中,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骨肉啊!贾家那么穷,哪来的钱给你买补品?快拿着!”
陈晓感动得眼眶湿润,她满怀深情地抱住易家荣,轻声说道:“荣哥,我爱你。”
然而,易家荣却轻轻地推开了陈晓,语气沉重地说:“陈晓,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
陈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悲痛,微笑着说:“我知道,荣哥。
但我并不奢求什么,只要你知道,我深爱着你,也深爱着我们还未出生的孩子。
我会努力让他知道,他有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亲生父亲,而不是那个只会依赖妈妈的男人。”
易家荣默默地看着陈晓,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他知道自己无法给予陈晓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但他也不能轻易放弃自己的婚姻责任。
两人沉默片刻后,易家荣再次开口:“陈晓,不管怎样,我都会尽我所能照顾你们母子俩。如果有需要,随时告诉我。”
陈晓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他们继续沿着小路前行,虽然彼此心知肚明这段感情的结局,但他们仍然珍惜着此刻短暂的相聚时光……
易家荣皱着眉头说道:“幺儿啊,你说说看,我都和陈晓有孩子了,但为何我和怀茹结婚这么久了,还是没能怀上呢?”
118 系统想了想,回答道:“这个嘛……这种事情还是要看缘分的啦。”
易家荣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对啊!陈晓可是贾东旭的媳妇儿呢!
在剧中,贾东旭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儿子,而且那家伙还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虽说陈晓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但这孩子将来可得跟着贾家姓啊!你说,这孩子会不会就是贾根呢?”
118 系统犹豫了一下,说道:“也许吧……不过也不一定哦,这还得看天意啦。但我倒是觉得,陈晓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不会是那个白眼狼。”
易家荣听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如果真是那个白眼狼,我怕是会被气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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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有一个人悄然无声地倾听着他们的对话。
易家荣护送陈晓抵达她家附近,陈晓轻声说道:“荣哥,我得去买点菜呢。刚才我编造借口说是要去买菜,才能来见你呀。”
易家荣连忙回应道:“别去买菜了,你身体不太舒服,不宜奔波劳累。这样吧,你就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回家取些菜给你。”
话音未落,易家荣便转身回家,迅速将家中的蔬菜取出递给陈晓。
待到确认陈晓安全回到贾家后,他才放心地返回家中。
然而,当易家荣踏入家门的瞬间,王翠兰的声音传入耳中:“小荣啊,你回来啦。”易家荣应声道:“是的,妈。”
王翠兰似乎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强忍住了。易家荣洞悉母亲的心思,主动开口说道:“妈,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没错,陈晓腹中的孩子确实是我的。”
王翠兰听闻此言,满脸惊愕,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不知所措。
王翠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怎么能让陈晓怀上你的孩子呢?她可是贾家的儿媳妇啊!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还有,淮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易家荣脸色苍白,低头小声地解释道:“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就在贾东旭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事后,我也曾经问过陈晓,当时既然已经怀孕了,为什么不选择打掉呢?可她却说,她实在舍不得打掉我们的孩子……关于这件事,我一直瞒着淮茹,她并不知情。”
王翠兰听完后,先是震惊不已,但随后便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她激动地喊着:“哎呀,我要当奶奶啦!我马上就要有大孙子喽!
秦淮茹嫁进咱们家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小荣和陈晓才一次,居然就怀上了!这足以证明问题不在我儿子身上,而是出在秦淮茹身上!”
王翠兰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大孙子围绕膝下的幸福场景。
然而,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将会给整个家庭带来怎样的风波和困扰。
而易家荣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之中,他深知自己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与此同时,贾家那边是否会发现这个秘密?淮茹又将作何反应?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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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兰真是太高兴了,她马上就要有孙子啦!就在这时,秦怀茹突然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婆婆笑得合不拢嘴,便好奇地问道:“婆婆,您今天有什么喜事呀?怎么这么开心呢?”
王翠兰停下手中的活儿,笑着回答道:“没啥没啥,就是小荣毕业了,领导给他安排好了工作,我这心里啊,也就踏实了。”
秦淮茹听了,只是略微疑惑了一下,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王翠兰接着说道:“淮茹,你都已经买完菜回来了啊,那我就去做饭咯。”秦淮茹连忙说道:“妈,那我也去帮您吧。”
王翠兰赶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你去陪陪小荣吧,他刚从学校回来,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秦淮茹听到婆婆这么说,也只好答应道:“好的,妈。”
秦淮茹仍然感到有些疑惑不解地向易家荣询问:“荣哥,妈妈今天为什么会如此高兴啊?”易家荣笑着回答道:“她希望我能尽早给她添个孙子呢!”
说罢,易家荣竟然毫不犹豫地抱起了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秦淮茹心跳加速,她急忙用双手紧紧搂住易家荣的脖子,并满脸羞红地嗔怪道:“你干什么呀?吓了我一大跳!”
易家荣则调皮地回应道:“那我们就听从妈妈的话,赶紧去努力‘制造’一个孩子吧!”
说完,易家荣便抱着秦淮茹走进了房间。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将秦淮茹轻柔地放在床上,他的心跳如鼓,呼吸急促。接着,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去。
两人在床上开始做起了仰卧运动,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没尽头……………………………………………………………………………………………………………………………………
直到王翠兰叫两人吃饭了,两人才停下来。易家荣压着秦淮茹说xsh,等吃完饭了我再g你。
秦淮茹脸红了红推着胸前的易家荣气喘吁吁的说:“荣哥,你快点起来,妈已经叫我们了。”
易家荣起来抱着,秦淮茹来到客厅。
易中海和王翠兰最是见怪不怪的,吃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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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王翠兰已经知道陈晓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儿子的,于是便开始偷偷地对陈晓好,经常给陈晓塞东西吃,想帮她补补身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陈晓有些犹犹豫豫,始终不敢伸手去接。
王翠兰连忙说道:“陈晓啊,我知道你怀着的是我儿子的骨肉。
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快把这些吃的收下吧,这可是专门给我未来的孙子准备的!”
听到这话,陈晓才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王翠兰递过来的食物。
然而,王翠兰仍然担心陈晓肚子里的孩子会营养不良。
为了确保孩子能够健康成长,她天天催促着陈晓留在家里吃肉进补,等陈晓吃完了再回贾家。
秦淮茹看着婆婆经常给隔壁贾家的儿媳妇开小灶,心中疑惑不已。
要知道,在没嫁进易家之前,贾家的贾张氏和婆婆可是不对付的,两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亲密举动。
更别说把吃的东西给对方了,但现在婆婆却这样做,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陈晓肚子里的孩子身份特殊。
聪明如秦淮茹,其实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哭闹,甚至没有责怪易家荣。
毕竟她嫁进易家这么久,自己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反倒是易家荣和陈晓都已经有了后代。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身体状况来。难道说,她很难怀孕吗?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秦淮茹决定去医院妇科检查一下身体。
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后,医生告诉她,她并不是不能怀孕,只是受孕的几率比较低而已。
得到这个答案,秦淮茹的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好好调养身体的决心。
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争取早日怀上属于自己和易家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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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
贾张氏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发现陈晓总是在临近午饭或晚饭的时候出门,然后没多久又回来了。
更奇怪的是,每当吃饭时,陈晓吃得都很少。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贾张氏实在看不下去,决定要给陈晓一个教训。
这天,当她再次看到陈晓只吃了一点饭时,便毫不客气地责备道:“你怎么吃这么少?
这样下去,我的孙子怎么能在你肚子里好好成长呢?”
一旁的贾东旭也附和道:“对啊,你得多吃点,把我的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才行!”
陈晓面露难色,解释道:“我最近真的没有什么胃口,吃不下太多东西。
我也很努力地强迫自己多吃一点,但就是吃不进去。
我已经去看过大夫了,大夫说这是怀孕期间的正常反应,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
贾张氏满脸怒气地冲着陈晓大声嚷嚷道:“你去医院看病居然没跟我说?说!你是不是偷拿家里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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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转性还是万人迷,温柔是男主还是女主都有很多人喜欢她/他,这篇有点三观****,这部剧本来三观就差,温柔有什么错,只是给差的女主们温柔的陪伴,拜拜~
第贰佰零壹章 四合院 (28)
陈晓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啊妈,我是去免费的医院看的,根本没花钱。
大夫也只是说孩子有点营养不良而已。”
听到不用花钱,贾张氏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也不再那么紧张:“那就好。
陈晓,我可警告你,家里的每一分钱你都不许乱动,听见没有!”
陈晓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妈,我绝对不会动家里一分钱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心。
他们知道孕妇的身体比较特殊,需要特别注意营养摄入。
于是,贾东旭安慰陈晓说:“那你也要尽量多吃些有营养的食物,这样对宝宝才好。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陈晓点头答应,表示会尽力照顾好自己和宝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贾家的儿媳妇陈晓终于迎来了分娩的时刻。
陈晓的婆婆贾张氏坚持要在家里生产,陈晓无奈之下只能听从她的安排。
而易家荣听到贾张氏打算在家里生孩子时,不禁担心地问道:“在家生孩子?你难道不害怕会出现什么意外吗?”
然而,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陈晓在生产过程中遇到了难产的情况。
当时,接生婆正在准备给陈晓接生,但令人惊讶的是,孩子竟然脚先露了出来。
产婆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对贾张氏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难产了!必须得送去医院才行!”
贾张氏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行!你是怎么接生的?怎么能让我的儿媳妇难产呢?”
王翠兰听到陈晓难产的消息后,焦急万分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担心钱的问题?是你的钱重要还是你的宝贝孙子重要?你不出钱,我来出!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说完,王翠兰急忙让易家荣抱起陈晓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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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晓的丈夫贾东旭得知妻子难产的消息后,整个人呆若木鸡般愣在了原地。
易家荣紧紧地抱着陈晓,急匆匆地走到门口,坐上了一辆黄包车,并焦急地对车夫说道:“师傅,麻烦快一点!把我们送到医院去!”
车夫看着脸色苍白、表情痛苦的陈晓,连忙答应下来:“好嘞!您坐稳咯!”说完,他迅速拉起车子,向医院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后面紧跟着跑过来三个人——王翠兰、贾张氏和陈晓的丈夫贾东旭。他们心急如焚,边跑边喊着陈晓的名字。
经过一路疾驰,黄包车终于抵达了医院。
易家荣一下车就抱着陈晓,着急忙慌地往医院里冲,嘴里还不断呼喊着:“医生!医生!快来呀!这里有个孕妇难产啦!”
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听到后,立刻紧张起来,马上安排了产房,准备迎接新生命的降临。
而王翠兰、贾张氏以及陈晓的丈夫贾东旭,他们三人也紧跟着来到了医院。王翠兰着急地问道:“小荣现在情况如何?”
贾东旭则气喘吁吁地说:“是啊,我老婆怎么样了?”
贾张氏那胖胖的身躯说道:“我的大孙子出来没有?”易家荣回答道:“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陈小刚进入产房没多久,一名医生走了出来并询问道:“谁是家属?”
贾东旭和贾张氏急忙回答:“我们!我是她婆婆。”医生接着说:“孕妇难产,需要进行剖腹产手术,需要有人签字同意。”
贾张氏一听,立刻反驳道:“什么?要剖腹产?不行!不行!我可没钱给她剖腹产!真是矫情,不就是生个孩子嘛,还需要什么剖腹产?要是我孙子有个三长两短,她就死定了!”
医生严肃地解释道:“孕妇难产,必须进行剖腹产手术,否则无法顺利分娩。”
王翠兰焦急地说:“快点签字吧,钱我来出总行了吧?”
贾东旭附和着说:“签了吧,妈,还是我儿子重要。”
贾张氏无奈地看着王翠兰,说道:“那好吧,这钱你来出啊。”
说完,贾张氏便签署了同意书,医生也匆匆忙忙地进入产房准备剖腹产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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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医生出来了,他微笑着告诉大家:“母子平安!”听到这个好消息,贾张氏激动得热泪盈眶,她抓住贾东旭的手,喃喃自语道:“终于有儿子了!终于有孙子了!”
而易家荣和王翠兰则更关心产妇的情况,他们焦急地问医生:“大人怎么样?”
医生安慰他们说:“大人产后有些虚弱,但休息一下就会好起来。”两人听后松了口气。这时,医生提醒他们要支付手术费和住院费。
贾张氏一听,马上对着王翠兰和易家荣说:“这钱应该由你们出,我可没有钱。”
说完,便拉着贾东旭去看孩子了。王翠兰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交费用。而易家荣则留下来陪在陈晓身边,
陈晓在病房里紧闭着双眼,而易家荣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陈晓苏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晓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迷茫和疲惫。
易家荣一见到陈晓醒来,立刻凑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晓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陈晓坐起来。
陈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她轻轻地喘了口气,然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易家荣身上,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还是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家荣,我……我们有孩子了。”
易家荣看着陈晓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安慰道:“是啊,我们有孩子了。
而且是个大胖小子呢!六斤半,非常健康。医生说宝宝一切都好,只是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听到这个消息,陈晓再也忍不住泪水,放声大哭起来。
她紧紧抓住易家荣的手,哽咽着说:“家荣,我终于给你生了个儿子!”
易家荣心疼地看着陈晓,轻声劝道:“晓儿,别哭了。你刚刚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哭得太厉害。”
他轻轻拭去陈晓脸上的泪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陈晓点点头,努力止住哭泣。易家荣则继续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调养身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和孩子的。”
陈晓感激地望着易家荣,眼中充满了爱意和信任。
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易家荣都会一直在她身边支持她、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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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候,贾张氏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后面紧跟着贾东旭。只见贾张氏一脸心疼地说道:“我的乖孙饿了,快点给他喂奶啊!”
易家荣连忙解释道:“晓儿刚生产完,身体很虚弱,现在还没有奶呢。要不先让孩子喝点水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不满地反驳道:“那怎么行!我的乖孙都饿成这样了,怎么能只喝水呢?他需要喝奶才能长大!”
说完,她不顾陈晓肚子上的伤口,直接将孩子硬塞给了陈晓。
陈晓无奈地看着怀中的孩子,只能让他吃奶。可是孩子努力地吸吮着,却始终没能吸出多少奶水来,不一会儿便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王翠兰交完费回来,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
她心里一惊,急忙推开门走进去。
一进门,她就看见孩子哭得满脸通红,而易家荣正抱着孩子焦急地哄着。
“怎么了?”王翠兰连忙问道,“好端端的,孩子怎么突然哭成这样?”
易家荣无奈地叹了口气:“晓儿没有奶水,孩子饿了没奶喝,只能干饿着,能不哭吗?”
王翠兰一听,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呢?”她想了想,又道:“等会儿我给她炖点鲫鱼汤喝下奶,肯定就好了。”
易家荣听了这话,立刻点头表示赞同。他看着怀中的孩子,心疼不已:“这孩子也太可怜了,饿得直哭。”
王翠兰安慰他:“别急,我马上去弄。”说完,她转身出去准备回家炖汤。
过了一会儿,易家荣见王翠兰还没回来,有些担心。
他想了想,决定自己先去外面买点下奶的东西。于是,他抱起孩子,匆匆离开了医院。
来到附近的一家饭店,易家荣点了一碗鲫鱼汤,并要求服务员快点上菜。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鲫鱼汤端了上来。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把它装进保温盒里,然后付了钱,赶紧往回赶。
回到病房时,王翠兰已经准备好了一些吃的,但还没有开始炖汤。
易家荣把鲫鱼汤递给她,说:“这是我刚买的,你看能不能让陈晓喝点。”王翠兰接过鱼汤,打开闻了闻,觉得味道挺不错。
她笑着对易家荣说:“行啊,你还挺会挑的嘛!”易家荣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接着,他们一起走进病房,将鱼汤放在桌上。
易家荣轻轻地叫醒陈晓,告诉她鱼汤来了,可以喝一点。
陈晓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易家荣和王翠兰,然后慢慢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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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喝下那碗汤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个地方开始变得胀鼓鼓的,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里面涌动。
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胸口,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这一幕却被贾张氏看在眼里。
贾张氏看到陈晓摸着胸口的样子,心里很不服气,嘴里嘟囔道:“你这个女人,终于有奶了!
快点给我的乖孙喂奶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哭闹不停、声音已经沙哑的孩子递到了陈晓面前。
陈晓看着眼前可怜的孩子,心中一软,接过孩子,让他贴近自己的胸部。孩子闻到奶香,立刻张开小嘴,迫不及待地吸吮起来。
然而,由于孩子吃奶太急,不小心被呛到了,咳嗽了几声。
陈晓心疼地轻轻拍打着孩子的后背,安慰他不要着急。过了一会儿,孩子终于平静下来,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奶。
陈晓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她感到一种满足和幸福涌上心头。
最后,孩子终于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满意地睡去。
贾张氏轻轻地将孩子放回床上,然后整理好衣服,静静地坐在床边,而陈晓看着孩子安静的睡脸,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陈晓看着自己怀里的婴儿说道:“孩子还没有名字呢!”贾东旭立马说道:“我的儿子当然要姓贾,就叫贾梗吧!”说完之后得意洋洋地看向其他人。
易家荣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鄙视地说道:“这么土的名字,还是棒梗的梗,真难听!”
贾东旭被说得脸红了红,但仍然嘴硬道:“你说我起的名字土,那你倒是说说看,应该叫什么?”
易家荣自信满满地说:“叫贾倬柯怎么样?”贾东旭一听,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比他取的好听多了。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时,陈晓开口了:“儿子是我生的,医院的费用也是易家出的,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所以还是听他的吧,就叫贾卓柯。”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贾东旭原本还想争辩几句,但看到陈晓如此坚决的态度,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毕竟,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支付昂贵的医疗费用,如果不是易家帮忙,他和孩子都可能面临危险。
想到这里,他只好默默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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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零贰章 四合院 (29)
易家荣和王翠兰从医院回到家中后,易家荣一进院子就看见他爸爸易中海正坐在那里抽着烟。
易家荣感到有些疑惑,于是开口问道:“爸,您怎么坐在这里?淮茹呢?”
易中海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然后回答道:“儿媳妇今天不太舒服,已经回房休息了。你进去看看她吧!”
易家荣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房间走去。而易中海则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王翠兰,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跟我回房间,我有话要问你。”
王翠兰听出了易中海话中的不悦之意,但也只能默默地点头应道,然后跟着易中海走进了房间。
易家荣和王翠兰回到房间,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听说贾家儿媳妇生产难产了,你和小荣也同去了?”
王翠兰点了点头。
易中海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和贾家、贾张氏不对付吗?贾家生孙子,那你还去?还和小荣一起去?”
王翠兰沉默了下来,眼神闪烁不定。
易中海见状,心中越发觉得奇怪,他紧紧盯着王翠兰,缓缓说道:“翠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翠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向易中海坦白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
王翠兰看着易中海说道:“当家的,就是贾家儿媳妇陈晓肚子里的孩子,是小荣的!”
易中海听了之后,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着问:“什么?陈晓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的孙子?”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喜悦之情。
王翠兰笑着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啊,就是我们的孙子。”
易中海激动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哈哈哈哈,我有孙子啦!我的乖孙长什么样呢?”
王翠兰被他的反应逗乐了,提醒道:“你先别高兴得太早,等孩子出医后再看吧。对了,你什么时候知道陈晓肚子里的孩子是小荣的?”
王翠兰想了想,回忆起去年的事情来。她告诉易中海:“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去年陈晓刚回来没多久的时候,我偶然间听到小荣和陈晓聊天,才发现这个秘密。原来陈晓怀的是我们家的孙子啊!”
当时陈晓怀着孩子,因为营养不良,她不得不去找小荣借钱看病。
然而,贾张氏却不肯给她钱去看大夫。无奈之下,她只能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小荣。
他们一起去了医院,回来的时候,小荣从家里拿了些菜给陈晓。我在后面听到了这些事情,心里很不是滋味。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已经过去近两年了,可小荣和淮茹却一直没能生出个一儿半女来。
这让我不禁有些担心,害怕他们会步我们老两口的后尘——无儿无女。
要是他们真的无法生育,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毕竟,我们当初偷梁换柱,把小荣抱回来,就是希望他能够给我们养老送终。
然而,就在这时,小荣竟然告诉我,他在外面还有个孩子。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暗自庆幸,至少证明小荣并不是不能生育,只是秦淮茹可能存在一些问题。
如果秦淮茹以后都无法身孕,那我们还有另一个孙子可以依靠。
想到这里,我心里多少踏实了些。
虽然他不姓易,但毕竟也是我的孙子啊!于是,这好几个月我都偷偷地叫陈晓来我们家吃饭,想让她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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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走进房间,发现屋内一片漆黑,他轻轻关上门后,便向床边走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隐约看到秦淮茹静静地坐在床上,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他并未察觉到秦淮茹正在默默地哭泣,于是走到床前,温柔地搂住了她,轻声问道:“怎么啦?为什么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还不开灯呢?”
然而,秦淮茹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不语。
易家荣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紧紧地拥抱着她,试图让她感受到温暖与安慰。
过了一会儿,易家荣忽然意识到秦淮茹似乎在哭泣。
他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关切地询问道:“怎么哭了呢?是谁欺负了你吗?”这时,秦淮茹终于开口说道:“是你……”
易家荣不禁一怔,连忙追问:“我?我怎么了?”
秦淮茹抽泣着说:“是不是陈晓怀了你的孩子?”
易家荣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讶于秦淮茹竟然知晓这件事情。
他犹豫片刻后,坦白地承认道:“嗯,那是个意外……”
秦淮茹听后,泪水更是汹涌而出,她哽咽着问:“所以,这是真的对吗?”
易家荣无奈地点点头,默认了这个事实。秦淮茹心痛地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能生孩子?”
易家荣赶紧解释道:“没有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可是我的妻子,我们之间还有深厚的感情啊!孩子这种事,要看缘分的。”
秦淮茹紧紧抓住易家荣的手,生怕失去他,她颤抖着声音说:“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易家荣将秦淮茹搂入怀中,温柔地安慰道:“好好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易家荣坏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那咱们可以多做些深入交流呀!这样一来,孩子不就很快来了嘛!”他的话让秦淮茹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秦淮茹害羞地嗔怪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她的眼神里闪烁着羞涩和尴尬。
然而,易家荣却不以为然,他嬉皮笑脸地回答:“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你的每一处地方我可都看遍啦!”
说完,易家荣便迫不及待地将秦淮茹压在了床上,开始做起了仰卧起坐般的动作。而秦淮茹则满脸通红,心中暗自祈祷着不要被别人发现他们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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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
秦淮茹看着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孩子发着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和羡慕。
“淮茹,你看什么呢?”易家荣注意到秦淮茹的目光,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没什么,就是看看孩子们玩得那么开心。”
易家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中明白她的想法,温柔地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随即又黯淡下来:“真的吗?我都这么大年纪了……”
易家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认真地说:“当然,你要相信医生的话啊!你又不是不能生孩子,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一样爱你呀。”
秦淮茹感动地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知道易家荣一直很疼她,虽然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感情却胜似亲人。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温柔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秦淮茹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好了,不要再看了。”易家荣轻轻地拉过秦淮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我们去做饭吧,等会儿还要给孩子们讲故事呢。”
秦淮茹靠在易家荣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她决定不再纠结于孩子的事情,而是珍惜眼前的幸福时光。
毕竟,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去经历。
(秦淮茹虽然还没有孩子,但是他喜欢孩子,所以去了福利院做义工)
易家荣紧紧地拥抱着秦淮茹,她温柔地把玩着他的手,然后抬起头来,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当家的,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会给他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她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易家荣微微一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男孩的话,我想叫他易覃珂;女孩嘛,就叫易莞歌。怎么样,你觉得这两个名字好不好听?”
秦淮茹笑逐颜开,连连点头道:“很好听啊!当家的,你真厉害!”
易家荣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感。
看着怀中美丽动人的妻子,他感到无比幸运能够拥有这样一个温馨的家庭。
突然,秦淮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当家的,既然你已经给孩子们取好了大名,那么就让我来给他们取个小名吧。”
她说着,微微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易家荣兴奋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好奇地看着秦淮茹,等待着她说出那些可爱而独特的小名。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如果是男孩子,就叫他铁蛋儿;女孩子呢,就叫小棉袄。”说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仿佛有些害羞。
易家荣哈哈大笑起来,对这些小名非常满意。他觉得这些名字既贴切又富有爱意,体现出了父母对孩子深深的关爱之情。
“好!那就这么定了!”他高兴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秦淮茹也开心地笑了,她知道这个小小的决定将成为他们家庭幸福的一部分。
她相信,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一家人团结一心、相互扶持,就能克服一切艰难险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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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和王翠兰那边………………
王翠兰皱着眉头说道:“这都快六年了吧?秦淮茹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道:“是啊,还好当时我们知道贾家儿媳妇儿陈晓怀的是我们的孙子,不然我们都要以为小荣以后都没个一儿半女给他养老送终了!”
王翠兰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抱怨道:“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同意让小荣娶她进门!”
易中海好奇地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王翠兰一脸不满地道:“以前不都说女人屁股大才好生养嘛,可你看看秦淮茹,这屁股也不小啊,怎么到现在一个子儿都没给小荣怀上?真是白瞎了我家小荣那么好的条件!”
易中海安慰道:“好了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着急也没用!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孙子吗?”
王翠兰听到这话,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但还是有些不甘愿地说道:“哎,就是可惜那孩子不姓易……”
易中海连忙劝道:“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反正以后咱儿子儿媳肯定能生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王翠兰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疙瘩。不过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她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
阳光明媚的一天,微风拂过四合院,带来了丝丝凉爽。
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来到院子里,准备开始洗涮。这时,她看到三大爷的媳妇从远处走来。
“三大妈!”秦淮茹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然而,三大爷的媳妇却像没听到似的,径直走过,完全无视了秦淮茹的存在。
秦淮茹感到有些诧异和尴尬,但还是强忍着不适,低下头继续洗衣服。
秦淮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是怎么回事?”自她嫁进这个院子以来,与三大爷一家的关系还算和睦。
起初,她们之间还会相互打招呼、聊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尤其是近几年,三大爷的媳妇对她越来越冷淡,甚至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
秦淮茹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她仔细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可她左思右想,也找不到答案。
或许只是三大爷的媳妇个人原因吧,秦淮茹安慰自己道。
毕竟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复杂多变的,有时候很难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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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零叁章 四合院 (30)
夜晚…………………………………
夜幕降临,阎埠贵和他媳妇躺在床上聊天。
他媳妇突然提到小荣和他媳妇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但秦淮茹却一直没有怀孕。
不仅如此,就连隔壁贾家儿媳妇的儿子都已经六岁了,而秦淮茹还是没能怀上孩子。
这让他媳妇不禁好奇地问道:“你说她是不是不能生啊?”
阎埠贵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秦淮茹真的无法生育,那易中海和王翠兰肯定会非常着急。
毕竟,在那个年代,传宗接代可是一件大事。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尽管他们心急如焚,却从未催促过秦淮茹夫妇去医院检查或者寻找治疗方法。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里越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或许,秦淮茹夫妇之间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发生。
只是,这些秘密究竟是什么呢?阎埠贵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对着他媳妇说道:“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
他媳妇有些疑惑地问:“什么奇怪?”
阎埠贵说:“你说,这贾张氏和王翠兰明显就不对付,这大家都知道。可这王翠兰怎么对贾张氏的孙子这么好呢?”
他媳妇点点头,表示认同道:“是啊,我也觉得挺奇怪的。她们俩不是关系不好吗?”
阎埠贵接着说:“对啊,就是因为她们关系不好,才让人觉得奇怪啊!”
他媳妇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会不会是因为王翠兰太想孙子了?看到贾倬柯这么可爱,所以她对贾倬柯特别好?”
阎埠贵摇摇头表示否定:“不可能吧,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他媳妇又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王翠兰有其他目的?或者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和与贾张氏的关系?”
阎埠贵还是摇头:“嗯……这个可能性不大。”
他们俩讨论了半天,最终也没得出个结论。
阎埠贵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突然坐起来,一脸兴奋地说:“我有个大胆的猜想!”
他媳妇被他吓了一跳,问:“你怎么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说:“会不会贾倬柯其实是小荣的儿子啊?”
他媳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
阎埠贵激动地说:“那你说,为什么王翠兰对贾倬柯这么好?他们家跟贾张氏关系那么差,没有理由对她的孙子好啊!”
他媳妇皱起眉头,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阎埠贵接着说:“还有,小荣失踪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说不定……”
他媳妇连忙打断他的话:“你别瞎猜了,这可不是小事。”
阎埠贵说:“可你想想,如果这是真的呢?那贾倬柯就是咱们的孙子!”
他媳妇听了,心里也不禁有些动摇。她看着阎埠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阎埠贵的思绪越来越混乱。他决定将这个问题暂且放在一边,不再继续纠结下去。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难处,也许秦淮茹夫妇也有着自己的苦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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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
贾倬柯,今年才六岁。他长得十分惹人喜爱,但身上穿的衣服却显得有些破旧,甚至已经洗得发白。
此刻,贾倬柯正饿着肚子,小肚皮饿得咕咕直叫。于是,他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路小跑来到厨房,寻找正在忙碌做饭的妈妈。
“妈妈!妈妈!”贾倬柯用稚嫩的声音喊着。
陈晓听到儿子的呼喊声,停下手中的活儿,微笑地看着贾倬柯:“怎么了?宝贝儿。”
贾倬柯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一脸委屈地说道:“妈妈,我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呢。”
陈晓轻轻地拍了拍贾倬柯的肚子,温柔地安慰道:“乖孩子,妈妈知道你肚子饿了,可是饭菜还没做好哦。
如果你实在太饿,可以先去隔壁王奶奶家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过千万要记得,别被你奶奶发现了。”
贾倬柯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妈妈。”说完,他便转身向隔壁的易家走去。
贾倬柯蹦蹦跳跳地来到易家门口,敲了敲门,大声喊道:“奶奶!”门内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来了来了,谁呀?”
门打开后,露出一张慈祥的脸。“奶奶,是我,倬柯!”贾倬柯笑着扑进了王翠兰怀里。
王翠兰抱住贾倬柯,宠溺地问道:“怎么啦,小宝贝儿?”
贾倬柯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可怜巴巴地说:“奶奶,倬柯的肚子饿了……”
王翠兰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哦哟,我的乖宝宝饿啦?来,奶奶这儿有好吃的饼干呢。”
说着,她从桌子上拿起一盒饼干递给贾倬柯。
贾倬柯接过饼干,开心地笑了起来:“谢谢奶奶!”
然后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拿出一块饼干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王翠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贾倬柯吃着饼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王翠兰轻声问贾倬柯:“奶奶对你好不好啊?”
贾倬柯用力地点点头,嘴里还含着饼干,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好!我最喜欢奶奶了!”
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王翠兰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慈爱和欢喜。
贾倬柯吃完饼干后,嘴角还沾着一些饼干碎屑。
王翠兰见状,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擦拭着贾倬柯的嘴角,并笑着说道:“小花猫,吃东西吃得满嘴都是呢!”
贾倬柯开心地笑了起来。就在此时,易家荣下班回到家中。
他一眼就看到了贾倬柯的身影,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贾倬柯兴奋地奔跑过去,紧紧抱住易家荣的大腿,甜甜地叫了一声:“叔叔!”
易家荣微笑着摸了摸贾倬柯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递给她,轻声说道:“小宝贝,该回家啦!你妈妈正在找你呢,快回去吃饭吧!”
贾倬柯接过糖果,满心欢喜地点点头,与易家荣和王翠兰道别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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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已经做好饭了,贾张氏也唠嗑回来了,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菜,问陈晓:“我那乖孙呢?”
陈晓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不知道跑去那玩了吧!”
正说着,贾倬柯回到家了,他高兴地跑向奶奶,说:“奶奶,你回来啦!”
贾张氏一把抱住孙子,亲了一口,说:“我的宝贝孙子,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奶奶看看,有没有受伤?”
贾倬柯笑着说:“奶奶,我没事,我刚才和小伙伴们一起玩去了。”
贾张氏听了,放心下来,又问:“你们都玩什么了呀?”
贾倬柯兴奋地说:“我们玩了捉迷藏、跳皮筋、踢毽子……可好玩了!”
贾张氏笑着说:“好啊,好啊,多出去玩玩对身体好。不过以后要早点回家吃饭哦,不然饭菜凉了不好吃。”
贾倬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奶奶。”然后走到饭桌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陈晓看着这祖孙俩温馨的一幕,心里不禁感叹,虽然贾家的人很讨厌,但他们对孩子还是很好的。
或许,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吧。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年。
这三年里,何雨柱与他的妻子迎来了他们爱情的结晶——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为何灵儿。如今,这个小天使已经三岁啦!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三岁的何灵儿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易家。
她敲了敲门,轻声喊道:“王奶奶,王奶奶……”门开了,王翠兰笑着问:“怎么了?灵儿,有什么事儿吗?”
何灵儿眨了眨眼,撒娇地说:“奶奶,您陪我玩吧~”王翠兰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何灵儿的头:“灵儿乖,去找隔壁的倬柯哥哥一起玩好不好呀?”
何灵儿嘟起小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说完,便转身跑向隔壁。
看着何灵儿小小的背影,王翠兰不禁感慨万千,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初那个呱呱坠地的婴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了呢!
而她也从当年的年轻妇人,渐渐步入中年,岁月的痕迹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她的脸庞。
但无论如何,生活总是充满希望的,看着孩子们健康快乐地成长,王翠兰感到无比欣慰。
与此同时,隔壁的易中海家里,五岁的易倬柯正在院子里玩耍。
他看到何灵儿跑过来,高兴地迎上去,拉着她的手说:“灵儿妹妹,你来啦!我们一起玩游戏吧~”
两个孩子在阳光下欢快地奔跑、嬉戏,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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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刚回到大院,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小孩。
其中一个女孩是丈夫的干弟弟的女儿何灵儿,另一个男孩则是隔壁贾家陈晓的儿子贾倬柯。
然而,当秦淮茹看到贾倬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其实是丈夫在外的私生子。
尽管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个意外,但每当她看到贾倬柯,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让她痛心的事实——自己与丈夫结婚已经六七年了,却一直未能生下孩子。
为了延续易家的香火,她不得不默默忍受丈夫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虽然内心痛苦万分,但秦淮茹依然深爱着她的丈夫,无法离开他。
这种矛盾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使得秦淮茹的心情愈发沉重。
快过年了,这一天,秦淮茹对易家荣说:“家荣啊,过年的时候咱们回我的娘家吧,顺便去看看外婆。”
易家荣听后点了点头,回答道:“行啊,那到时候我多准备些礼物带过去。”秦淮茹连忙摆手说道:“不用啦,带点肉和一包糖就够了,别弄太多,太麻烦了。”
易家荣笑着说:“没事,如果东西拿得多的话,到时候我问问柱子他们要不要回娘家。”秦淮茹想了一下,觉得也可以,便回应道:“好。”
易家荣和爸妈说:“爸、妈,我和怀茹过年的时候要回乡下一趟。”
易中海和王翠兰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笑容,易中海说道:“你们回去也好,顺便看看你外婆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易家荣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王翠兰也开口道:“过几天就要过年了,等下我和淮茹一起准备一些过年用的东西。”
她看向易家荣,又问道:“小荣啊,你和淮茹打算什么时候回乡下呢?”
易家荣想了想,回答道:“我们打算明天就回去。”
王翠兰连忙点头,道:“那行,如果明天要去的话,今天就得把东西准备好。”她转头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一会儿吃完饭,咱们一起去买点年货吧。”
秦淮茹应了一声,道:“好嘞!”
易家荣看着母亲和妻子忙碌的身影,心里感到十分温暖。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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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2天…………………………
易家荣从家里带了 10 斤猪肉、5 斤牛肉、5 斤面粉还有三包水果糖。
秦淮茹看着易家荣手里提着的东西说道:“当家的,你怎么带这么多啊?我们拿不了吧!”
易家荣笑了笑回答道:“放心吧,我都已经问过柱子他们了,他们也说要回娘家拜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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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零肆章 四合院 (31)
听到易家荣这样说,秦淮茹这才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易家荣说道:“那好吧,我去叫他们一起出发!”
说完,她就转身去找何雨柱和周小琴去了。
不一会儿,秦淮茹带着何雨柱和周小琴回来了。周小琴一看到易家荣手里提的东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走到易家荣面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走一边夸赞道:“哎哟,易家荣,你真是太客气了!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啊!”
贾张氏和贾东旭在身后,一脸羡慕地看着易家荣手里的东西。
他心里暗自嘀咕着:“这易家荣可真有钱啊!居然能买得起这么多东西!要是我也有这么多钱该多好啊!”
两家人收拾好行李后,就准备出发了。他们沿着村子里的小路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出村子,来到了一条大路上。
在路上,易家荣和秦淮茹并肩走着,何雨柱和周小琴还有小女儿何灵儿则紧跟其后。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两家人终于来到了乡下。这里的空气清新,风景宜人,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易家荣看着眼前的美景,心情格外舒畅。他转头对秦淮茹说道:“这里真美啊!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玩。”
秦淮茹微笑着点点头,她知道易家荣很喜欢这种宁静祥和的氛围。
于是,她决定以后要经常陪易家荣一起来乡下走走,享受这份难得的惬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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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人来到秦家村,何灵儿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而易家荣也跟着下来,帮着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对着易家荣说道:“大哥,我和媳妇还有灵儿就先回我岳父家了,咱们回头再联系!”
易家荣笑着点头,道:“好嘞,你们回去吧,咱们有空的时候聚一聚!”说完,他便带着秦淮茹往秦家走去。
秦淮茹轻轻地拍了拍门,喊道:“爸妈,我们回来了!”
很快,门开了,开门的人正是秦淮茹的弟弟。他看到姐姐后,高兴地说道:“大姐,你可算回来了,爸妈正在地里干活呢!”
秦淮茹笑了笑,拉着易家荣走进院子,然后对弟弟说道:“嗯,知道了,你快去叫他们回来吧,我们就在家里等着。”
秦淮茹的弟弟连忙应了一声,然后给两人倒了杯水,笑着说道:“姐,那我这就去找爸妈,你们先歇会儿啊!”说着,他转身跑出去了。
秦淮茹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易家荣,笑着问道:“当家的,你觉得我这个弟弟怎么样?”
易家荣喝了口水,回答道:“挺好的呀,看起来挺机灵的一个孩子。”
秦淮茹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很开心自己的男人能这么说。
她知道,易家荣是个心地善良、老实本分的人,所以对于他的评价,她非常在意。
不一会儿,秦大明还有秦淮茹她妈就回来了,看到女儿、女婿都在家,有些惊讶道:“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
秦淮茹说道:“爸,我们打算今年就在这里过年呢!”
秦大明有些意外地问:“哦?为什么突然想着要来这边过年啊?”
易家荣笑着解释道:“因为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带淮茹回娘家看看,也顺便看望一下您和岳母大人嘛!而且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让淮茹好好休息休息。”
秦淮茹妈妈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既然这样,那就赶紧准备饭菜吧。”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易家荣带来的肉被秦淮茹妈妈拿进厨房,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易家荣和秦大明坐在客厅里聊天,秦淮茹则去厨房帮忙。
过了一段时间,饭菜终于准备好了。秦大明起身说道:“我去叫大哥一家过来一起吃个团圆饭。”
秦淮茹连忙拦住他,说:“还是我去吧,爸爸您先歇着。”然后她快步走出门,去找秦京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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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来到她的大伯家,敲了敲门,大声说道:“大伯、大伯娘,你们在家吗?”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秦淮茹的大伯娘走了出来,笑着说:“淮茹啊,你回来啦!你丈夫也回来了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对啊,我们今年留在北京过年呢。”
大伯娘又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连忙解释道:“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大伯娘您家做饭了吗?”
大姑娘说:“做了,已经快好了。怎么了吗?”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哦,没事,我只是想着如果大伯娘家还没做饭,可以来我家一起吃个饭。不过既然你们都做好了,那就算了。”
大伯娘惋惜地叹了口气,说:“哎呀,真是太遗憾了。本来还想着能和你们一起热闹一下呢。”
这时13 岁的秦京茹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嘴里喊着:“大姐!大姐!你回来了啊?”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疑惑道:“姐夫呢?怎么没看到姐夫呀?”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对妹妹说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我们刚一回来,你就到处找你姐夫。”
秦京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因为姐夫每次回来都会带很多好吃的糖果,我最喜欢吃糖啦!”
秦淮茹听后,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糖递给了秦京茹,安慰她说:“呐,这不就是块糖嘛~放心吧,等过年的时候,你姐夫还会给你们派发更多的糖果哦!”
秦京茹高兴地接过糖果,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谢谢姐姐!”
这时,一旁的大伯娘也走了过来,秦淮茹热情地邀请道:“大伯娘,今年过年的时候一起来我们家吃年夜饭吧!人多热闹些!”
大伯娘笑着答应道:“好嘞!到时候一定过去,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个年!”
秦淮茹点了点头,跟她们挥挥手告别:“那我先回去做饭啦!”随后转身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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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听到声音的一大爷问。
“还能有谁,小弟他们家的女儿、女婿回来啦!这不,来叫咱们过去吃饭呢。”一大妈回答道。
“哦,他们回来了?”一大爷有点惊讶地问道。
“嗯,刚回来,就过来喊人了。”一大妈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哎,你说这淮茹都嫁进易家快 6 年了吧,怎么就没见她怀过孕呢?”
“谁说不是呢?”一大爷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说来也怪,这淮茹没有孩子,但她那口子对她倒是挺好的,连她公公婆婆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一大妈继续说道。
“是啊,所以说,咱也不好说什么。”一大爷附和道:“再说了,人家小两口的事,咱也管不着啊。”
“哎,话虽这么说,但这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淮茹不会生孩子,可怎么办啊?”一大妈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这种事,没人会往外说的。”一大爷安慰道:“而且,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说不定哪天淮茹就能怀上了呢?”
“希望如此吧。”一大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我看淮茹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也许吧,要不找个时间,让她去医院看看?”一大爷提议道。
“行,回头我跟她说一下。”一大妈点头应道。
秦淮茹回到家,秦大明看到她回来了,问道:“怎么了?怎么没有叫你大伯他们来一起吃饭呢?”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去的时候,大伯他们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所以……”
秦大明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也赶快吃饭吧!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起来。
其他家人见状,也纷纷拿起筷子,夹起自己喜欢的菜肴,大快朵颐起来。
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和咀嚼声。
虽然这顿饭并没有按照原计划邀请到秦淮茹的大伯一家,但大家还是吃得很开心,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团聚时光。
夜幕降临,众人皆已就寝,但秦大明和秦淮茹的母亲却辗转难眠。
母亲忧心忡忡地说:“我担心女儿这么多年还没怀上孩子,女婿会不会跟她离婚啊?”
秦大明安慰道:“哪有这回事儿!你对女儿的疼爱,我们都看在眼里呢。”
母亲还是不放心:“怎么就不可能啦?男人嘛,哪个不想生儿子传宗接代的?”
秦大明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许大茂真想生孩子,不至于等六年才和淮茹提离婚的事。
母亲决定明天亲自去问问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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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天还没亮,秦淮茹的母亲就已经起床开始忙碌着为一家人准备早饭。
而此时,秦淮茹也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简单地洗漱之后便来到厨房,帮助母亲一起做饭。
厨房里弥漫着阵阵热气和食物的香气,母女俩默契地配合着,一个煮粥、一个煎蛋,忙得不亦乐乎。
突然,秦淮茹的母亲停下手中的活计,转头看着女儿,忧心忡忡地说道:“女儿啊,妈有件事一直想问你,你跟小荣结婚都这么多年了吧?怎么到现在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秦淮茹听到母亲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她低下头,轻声回答道:“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秦淮茹的母亲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那你们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呀?这种事情可不能拖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去过了,医生说是我的问题,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也没查出来。”
秦淮茹的母亲听后,心疼地握住女儿的手,安慰道:“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要不咱们再换家大医院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病因呢。”
秦淮茹点点头,表示同意,心里却沉甸甸的。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妈,我之前有去医院做过检查了……”
秦淮茹她妈妈紧张地问:“结果怎么样?到底是谁的问题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道:“医生说我的身体状况很难受孕……”
秦淮茹妈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那有没有办法治疗呢?”
秦淮茹摇了摇头,神情黯淡地说:“医生说这只能靠我自己慢慢调养身体,一切都要看天意和运气了……”
秦淮茹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关切地问:“那你现在着急要孩子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他倒是说,孩子的事情不用太着急,就看缘分吧……”
这些年,她因为不能生育承受了太多压力,尤其是婆婆王翠兰时不时的冷嘲热讽更是让她苦不堪言。
如今连母亲也开始担心这个问题,这让她感到无比焦虑和无助。
这时,易家荣从房间里走出来,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他看到秦淮茹已经起来了,便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洗完脸刷完牙之后,易家荣走出洗手间,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早餐。他一边吃一边对秦淮茹说:“淮茹啊,等下我们要去一趟王家村的外婆家,你记得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哦。”
秦淮茹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她站起身来,走到衣柜旁,准备收拾行李。而易家荣则继续享用他的早餐。
吃完饭后,易家荣起身来到客厅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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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零伍章 四合院(32)
不一会儿,秦淮茹就收拾好了行李,来到了客厅。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手里的行李箱和背包,笑着问:“怎么这么快?是不是想早点见到外婆呀?”
秦淮茹笑了笑,回答道:“是啊,好久没见外婆了,挺想念她老人家的。而且,我也想看看王家村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易家荣听了,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他觉得自己真是幸运,能够遇到像秦淮茹这样温柔善良、体贴入微的妻子。
于是,两人拎着行李出门,前往王家村看望外婆。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欣赏着路边的美景,心情格外愉悦。
两人来到王家村,来到外婆家门前,易家荣大声喊道:“外婆!外婆!你在家吗?”
不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的易家荣和秦淮茹,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说道:“哎呀呀,小荣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易家荣笑着回答道:“是啊,外婆,我们在乡下过年呢,就顺道过来看看您老人家。”
王婆子高兴地把他们迎进屋里,拉着易家荣的手坐下后问道:“你妈妈最近咋样啊?”
易家荣说:“挺好的,外婆,您不用担心。”
王婆子点点头,欣慰地说:“那就好,那就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女儿深深的牵挂。
王婆子对着秦淮茹和易家荣说道:“这么多年了,你们还不赶紧生个孙子给你妈带带?”
秦淮茹低着头,孩子的事情一直是她的心头病。
易家荣连忙说道:“哎呀,外婆!孩子的事得看缘分嘛!”
王婆子瞪了他一眼,说道:“什么缘分?我看啊,就是她不能生吧!”
易家荣无奈地解释道:“淮茹不是不能生,只是这事儿急不得啊!”
王婆子又接着问道:“那要多久才能怀上呢?”
易家荣回答道:“外婆,您别问啦!我们心里有数。”
王婆子生气地说:“多少年了,还不着急?你外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两三个孩子了。现在倒好,一个子都没怀上。”
易家荣见势不妙,急忙转移话题,聊起其他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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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和秦淮茹在王家吃完饭就回秦家村了。
易家荣他们在这里待了几天后,很快就到了新年。
秦家的女人们都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年夜饭,男人们则在客厅里聊天、喝酒,气氛十分融洽。
秦淮茹的妈妈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一边对秦淮茹说道:“女儿啊,你这结婚这么久了还没有孩子,不如我带你去找个老神医看看吧?”
秦淮茹疑惑地问道:“妈,你说的是谁呀?”
秦淮茹的妈妈回答道:“就是咱们隔壁村的那个老神医啊!
我听人家说,那老神医可神了,前头村的刘大婶家儿媳妇也是结婚好多年都没怀上孩子,后来去看了那个老神医,喝了几副药之后,没多久就怀了孕,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呢!”
秦淮茹有些心动,但还是犹豫地问道:“真有这么灵验吗?”
秦淮茹的妈妈笑着说:“当然啦!大家都说这个老神医厉害得很呢!要不我明天就带你去看看?”
秦淮茹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好吧,那就试试看吧。
不过要是真能治好我的病,那该多好啊……”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
秦淮茹和她妈妈一起踏上了前往山脚下小木屋的路途。
一路上,母女俩穿过茂密的树林,脚下踩着柔软的草地,耳边传来鸟儿欢快的歌声。
终于,她们来到了山脚下的那个小木屋前。
秦淮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中充满了疑惑:“妈,这老神医住的地方也太偏僻了吧?”
秦淮茹的妈妈微笑着解释道:“神医都是这样的,他们喜欢与世隔绝,很少与人来往。
我听人说过,这位神医以前可是个御前太医呢!”
秦淮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真的吗?那他能不能治好我的病,让我怀上孩子啊?”
秦淮茹的妈妈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道:“应该可以的,之前就有不少人来找他帮忙,都成功怀孕了。”
秦淮茹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期待着这位神秘的神医能够给她带来奇迹。
秦淮茹她妈轻轻敲了敲门,语气恭敬地问:“神医,神医,您在家吗?”
木屋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秦淮茹她妈带着秦淮茹走了进去,两人看见里面有一台黑白电视正在播放着节目,而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头正坐在木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泛黄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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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身旁还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美丽少女,她的皮肤白皙如雪,长得十分漂亮,甚至连秦淮茹看了都会忍不住发呆。
那个老头说:“这是我孙女”
过了好一会儿,那老头才缓缓开口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秦淮茹她妈连忙说道:“神医啊,我想请您帮我看看我的女儿,她和我女婿结婚都快五年了,但一直没怀上孩子。”
秦淮茹也跟着点头,眼神充满了期待:“神医,请您一定要帮帮我,我真的很想要个孩子,如果您能治好我的病,以后我肯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老头沉思片刻后说:“好吧,先让我给你把把脉。”
说完,他便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秦淮茹的手腕上。
过了一会儿,老头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对秦淮茹她妈说:“你女儿的身体确实有些问题,不过只要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应该还是可以治好的。”
秦淮茹她妈顿时喜出望外:“太好了,神医,真是太感谢您了!”
老头摆了摆手,又从桌子上拿了几包药递给秦淮茹:“这是一些调理身体的中药,你每天早晚各喝一次,连续喝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另外,还要注意保持心情舒畅,不要过度劳累,这样才能有利于受孕。”
秦淮茹接过药,感激涕零:“谢谢您,神医,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老头微微一笑,道:“不必客气,医者仁心嘛。还有就是,你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帮忙。
当然,前提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
秦淮茹连连点头称谢,然后与母亲一起离开了木屋。
离开时,秦淮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位神医,并下定决心要按照他的建议好好调养身体,争取早日怀上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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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手中拿着几包药,正准备和秦淮茹她妈一起回家时,易家荣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看着自己的媳妇手里提着几包药,开口问道:“淮茹,你手上提的那几包药是谁的?”
秦淮茹连忙把举报信藏到身后,笑着回答道:“哦,这是我的,我今天感觉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就去村里的大夫那里看了一下。”
易家荣紧张地追问:“大夫怎么说啊?你身体状况如何?”
秦淮茹不想让丈夫担心,故作轻松地说道:“就是单纯的肚子疼,没啥大事,大夫给我开了点止痛药而已。”
易家荣心疼地摸了摸妻子的头发,温柔地说:“既然这样,那你先回屋躺着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喊我。等饭做好了,我再来叫你起床。”
秦淮茹微微点头,应道:“好,那我先回房休息一会。”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而易家荣则站在原地,望着妻子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怀。
而易家荣则是在脑海里询问 118 系统:“幺儿,秦淮茹刚才去干嘛了?怎么拿着几包药就回来了,我有点不太放心啊!”
118 系统回答道:“宿主稍等一下,我去查查看。”
过了一会儿,118 系统回来了,说道:“宿主,我刚才调查了一下,原来秦淮茹和她妈一起去了村子里的山脚下,找了个老神医给配的药。”
易家荣说:“我今天去找了位老神医配了些药回来,他说吃了这些药就能怀孕。”
幺儿说:“你把那些药给我,我去检测一下。”
易家荣拿出那几包药递给幺儿:“这几包就是,你去查查吧。”
幺儿接过药后说道:“好的,我这就拿去检测。”
过了一会儿,幺儿拿着检测报告回来了:“宿主,经过检测,这些药确实没问题。
不过,它们都是一些坐胎药,而且里面还添加了一种很神奇的成分,可以提高受孕几率。
这位老神医之前还是御前太医呢!”
易家荣问:“那这些药对淮茹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损害?”
幺儿回答道:“放心吧,不会的。这些药对人体没有任何副作用。”
易家荣点点头,说道:“那就好。既然如此,我们明天再去找那位老神医聊聊,看看他是否真的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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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易家荣独自一人踏上前往山脚下的路程。
他一边走,一边轻声念叨:“幺儿,那位老神医的家究竟在哪里呢?”仿佛在向远方的神灵寻求指引。
终于,当易家荣来到山脚下时,他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这时,118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就在西南方向的小木屋那里。”
易家荣顺着系统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座精致的小木屋矗立在一片翠绿之中。
他快步走向小木屋,轻轻敲响了门扉,同时礼貌地问道:“老人家,您在家吗?”
然而,回应他的并不是想象中的苍老声音,而是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
易家荣不禁心生疑虑,在脑海中对 118 系统说道:“你不是说这是位老神医吗?怎么会有个年轻女子在这里?”
正当他感到困惑时,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
这位美丽的少女微笑着看着易家荣,温柔地回答道:“我是老神医的孙女。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这句话,易家荣恍然大悟,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那么,老神医现在在哪里呢?”
少女微微皱眉,解释道:“爷爷一大早就上山采药去了,可能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要不,您先进来坐一会儿吧。”易家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走进木屋后,少女热情地给他端来了一杯水,易家荣感激地接过水杯,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老神医归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名女子十分认真地打量着正在喝水的易家荣,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变得痴迷,直勾勾地盯着易家荣看个不停。
易家荣喝完水后,突然察觉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他转头望去,发现原来是神医的孙女。
于是,他好奇地问道:“姑娘,你为何这样盯着在下?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那名女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连忙摇头摆手道:“没有没有!”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并向易家荣自我介绍道:“我叫白倾城,是这里的人。”
易家荣微笑着回应道:“原来如此,白姑娘,幸会。在下名叫易家荣,是城里人,此次前来乡下探亲。”
白倾城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轻声说道:“不必如此客气,叫我倾城就好。”
易家荣嘴角上扬,调侃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称你为倾儿吧。”
白倾城听后,脸色再次变得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呢喃道:“倾儿……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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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零陆章 四合院 (33)
“嗯~”白倾城温柔地说道:“我能叫你荣哥哥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易家荣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得到了易家荣的允许,白倾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她轻声说道:“那荣哥哥,我去拿点糕点过来给你吃吧。”说着,她便起身准备往厨房走去。
易家荣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了,倾儿,太麻烦了。”他知道白倾城对自己很关心,但不想让她太过劳累。
然而,白倾城却摆了摆手,坚持说道:“不麻烦,不麻烦呢,荣哥哥。
而且我爷爷可能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回来呢。”说完,她不顾易家荣的阻拦,径直走向了厨房。
易家荣看着白倾城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他暗暗感叹着这个女孩的善良和热情,同时也对白倾城有了更多的好感。
当白倾城再次回到客厅时,手中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
她将糕点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易家荣身旁,微笑着问道:“荣哥哥,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哦,尝尝看好不好吃。”
易家荣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着其中的味道。
他不禁赞叹道:“好吃极了,倾儿,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白倾城听到易家荣的夸赞,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只要荣哥哥喜欢就好。”
两人一边品尝着糕点,一边愉快地聊天。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而易家荣对白倾城的了解也越来越深。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也拉近了许多……
白倾城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做,连忙开口道:“荣哥哥,你先待在这里哦~我的花还没浇水呢!”说完便匆匆忙忙地准备离开。
易家荣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微笑着说:“好啦,你快去吧,我会乖乖坐在这里等你的。”
白倾城笑着点点头,然后快步走出门外,去给她心爱的花朵浇水。而易家荣则悠闲地坐在原地,品尝着桌上的茶水和糕点。
就在此时,一阵惊呼声从外面传来,让易家荣心中一紧。
他担心白倾城出了什么意外,急忙起身冲了过去。当他看到白倾城坐在地上时,紧张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易家荣走到白倾城身旁,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白倾城有些委屈地回答道:“刚刚不小心把脚扭伤了……好痛啊。”
易家荣听后心疼不已,二话不说直接将白倾城抱进怀中,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回房休息。
白倾城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满脸通红,周围仿佛弥漫着一层粉红色的泡泡。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将白倾城抱进了房间,并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他关切地询问:“有没有药?”
白倾城有些害羞地点点头,轻声回答道:“有的。”易家荣连忙追问:“药在哪里呢?我去取来。”
白倾城指着床头柜子右下角的小盒子,告诉他那里放着药。易家荣立刻回应:“好的。”
随后便快步走向柜子,打开抽屉取出了那个小盒子。回到床边后,易家荣打开小罐子,问白倾城是否需要涂抹药物。
白倾城轻轻点头表示同意,易家荣便细心地帮助她涂上了药膏。
白倾城的脸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心中对易家荣的好感度不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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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响亮的声音传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易家荣和白倾城闻声转头看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人正站在不远处,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们。
易家荣立刻意识到这位老人应该就是白倾城的爷爷,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白倾城轻声对易家荣说道:“那就是我的爷爷。”易家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易家荣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我叫易家荣,是从城里来乡下探亲的。我是秦淮茹的丈夫。”
他故意强调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希望能让白倾城明白两人之间不可能发生任何关系。
然而,当白倾城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的红晕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她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那位老头看着易家荣,问道:“你找我有何事?”语气带着一丝警惕。
易家荣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认识一下您老人家。
毕竟以后可能会经常见面。”他试图用轻松的态度化解尴尬的气氛,但内心却感到有些不安。
“有什么好认识的?你赶紧回去吧!”那个老头对白倾城说道。
听到这句话,易家荣也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
然而,当易家荣刚刚踏出房门时,那个老头却突然转过头来,狠狠地瞪着白倾城,语气严厉地问道:“孤男寡女的,你们俩在房间里干嘛呢?”
白倾城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解释道:“爷爷,我刚才不小心把脚扭伤了,是他抱我回来帮我擦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般的呢喃。
那个老头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他盯着白倾城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他啊?”
白倾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那个老头的眼睛。过了许久,她才轻声说道:“爷爷,您怎么知道的?”
那个老头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摸了摸白倾城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傻孩子,你可是我从小带大的,你的那些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
“丫头啊!别想了,人家都已经结婚了,你俩没结果的。”老头无奈地说道。
“爷爷,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呀!求求您帮帮我吧!”白倾城泪眼婆娑地哭诉道。
老头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长叹一声:“唉……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孙女呢现在就剩咱们祖孙二人相依为命了。
爷爷如今都这么大岁数了,日后恐怕也帮不了你太多。”
老头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接着说:“不过,只要你能和他把生米煮成熟饭,有了孩子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可是城里来的人,等我走后,你就去找他。”
“这样真的行吗?”白倾城疑惑地问道。
“当然行啦!他媳妇之前不还欠我一个人情吗?我给她的那几包药虽然能够怀孕,但其中一部分会导致胎儿性别只能是女孩,而且以后再想要孩子也很难了。
所以,你只要有了男孩,就能将他牢牢地困住。到时候,爷爷也就只能搬过来投靠你喽!”老头解释道。
“谢谢您,爷爷!”白倾城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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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头笑盈盈地看着白倾城,说道:“那小子估计明天还会再来,到时候你们把生米煮成熟饭,等你怀了孕,有了孩子,他想不认账都不行!”
白倾城听了这话,害羞地抱住了老头,撒娇道:“爷爷,你对我真好!”
老头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好啦,好啦,别撒娇了。对了,你的脚伤怎么样?涂药了吗?”
白倾城点点头,回答道:“涂了。”
老头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哎呀呀,你看我这记性,你又忘了吧?
还是那小子帮你涂的呢!他家条件不错,他父母的工资都挺高的,而且他是中专毕业后,被领导安排的工作。这样的家庭,你跟了他也不会吃苦。”
白倾城微笑着摇摇头,说:“我才不嫁给他呢,我要一直陪着爷爷。”
老头听了,开心地大笑起来,打趣道:“你这妮子啊……”
第二天一早,易家荣还是来到了神医家门前。这一次,神医家门大开,易家荣很顺利地走进了院子。
“有人吗?”易家荣站在院子中央,大声喊道。
这时,神医老头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易家荣,微笑道:“年轻人,你来啦!”
易家荣有些疑惑,问道:“老神医,您怎么知道我会来呢?”
话刚说完,易家荣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地。
神医老头见此情形,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转身回到屋里,对白倾城说道:“倾城啊,他来了,快去吧!”
白倾城应了一声,快步走向门口,扶起晕倒的易家荣,将他带进了屋子。
进入房间后,一股浓郁的香火气息扑面而来。易家荣躺在地上,身体开始发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但内心深处却充满了欲望和冲动。
白倾城看着易家荣,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她轻轻抚摸着易家荣的脸庞,心中暗自想道:“这家伙长得还算不错,如果真能嫁给他……”想到这里,白倾城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易家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变得滚烫无比。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白倾城那洁白如雪的肌肤,心中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白倾城感觉到易家荣炽热的目光,娇躯微微一颤,脸上泛起红晕。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易家荣一眼。
然而,就在这时,易家荣突然伸手抓住了白倾城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拽到了自己身上。
白倾城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趴在了易家荣的胸口。她的脸色通红,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与易家荣抗衡。
易家荣紧紧抱住白倾城,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下身的反应愈发强烈。
他喘着粗气,轻声说道:“倾儿,我喜欢你很久了,今天就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吧!”
白倾城听到这句话,心里既紧张又害羞。她知道这是爷爷安排的计划,但此刻面对易家荣的热情,她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涟漪。
易家荣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撕开白倾城的衣服。
白倾城尖叫一声,想要阻止易家荣,但此时的易家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根本不顾及她的反抗。
很快,白倾城的衣物被撕得粉碎,她洁白无瑕的酮体展现在易家荣面前。
两人在床上坐着伸展运动………………………………………………………………………………………
两人在床上缠绵了许久,易家荣逐渐从睡梦中醒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怀中的白倾城还在熟睡,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印记,这些都是他们昨晚激情留下的痕迹。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松开白倾城,生怕吵醒她,然后轻轻地走出房间。
易家荣来到院子里,看到一个老头正坐在那里静静地读书。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跟我去书房。”易家荣跟着老头走进了书房,两人开始交谈起来,但谈话的具体内容却无从得知。
就在这时,白倾城也慢慢苏醒过来。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当她看到易家荣不在身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看到易家荣和那个老头站在院子里聊天。她静静地走过去,站在一旁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终于,易家荣和老头结束了谈话。易家荣转身对白倾城说道:“等我有空了,我会再来找你。
如果你有了孩子,就把它生下来吧。”白倾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她突然上前抱住易家荣,深情地说:“我爱你。”易家荣微微一怔,随后轻轻地推开白倾城,温柔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白倾城一个人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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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零柒章 四合院 (34)
白倾城找到了她的爷爷,并询问道:“爷爷,你和荣哥哥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他会同意呢?”
爷爷笑了笑回答道:“我答应将那支千年人参送给他。”
听到这话,白倾城不禁惊呼出声:“爷爷!您怎么能把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荣哥哥呢?”
爷爷则平静地解释道:“这只是一个条件罢了。”
白倾城好奇地问:“什么条件?”
爷爷笑着说:“你第二胎生下的孩子必须跟随我们白家姓氏。”
白倾城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爷爷接着说道:“这样一来,荣家也会同意这个条件。
等我走了之后,你可以带着孩子去找荣家,他们一定会接纳你们母子三人的。”
“来来来,丫头啊,爷爷给你配了几副药,你拿回去煮了喝。”
那个老头拿出几个小纸包递给白倾城说道:“这可是有助于你有孕的药,而且还是男胎药哦!只要喝了这个药,保证你一举得男,到时候就能留住他的心啦。”
听到这话,白倾城兴奋不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连忙接过药包,感激地说道:“谢谢爷爷,真是太感谢您了。”
那个老头笑着摆摆手,说道:“好了,别贫嘴了,赶紧上床躺着休息吧,这样才能快点怀上孩子呢。”
白倾城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爷爷,我知道了。”
说完,她便转身朝床边走去,满心期待地准备喝下那神奇的药,然后早日实现自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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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自己的未来生活。就在这时,脑海里传来了 118 系统的声音:“宿主,你真的打算答应他们?”
易家荣嘴角微扬,轻笑着回答道:“为什么不呢?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不仅能白白得到一个漂亮美人儿,还有一个千年人参作为赠品。这么好的事情,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不过就是让孩子们跟着他们姓罢了,又有何妨?”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家门口。一进门,就看到媳妇秦淮茹正在家里忙活着。秦淮茹也注意到了易家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开口问道:“荣哥,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易家荣挠了挠后脑勺,随口编了个理由:“昨晚我和柱子一起喝酒了,喝多了,就在他家睡下了。”
秦淮茹听后,并没有起疑,反而关切地问:“那荣哥,你现在头疼吗?要不要再回去休息一下?”
易家荣心中暗喜,嘴上却故作疲惫地说:“不用了,我先回屋睡一觉。”说完,便朝着房间走去。
秦淮茹轻轻地应了一声,表示理解。看着易家荣进了屋子,她继续忙碌着手中的家务活儿。
易家荣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直到身体自然醒才悠悠转醒,他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感觉自己精神焕发。这时,恰好到了饭点,秦淮茹走进房间,温柔地对他说:“荣哥,该吃饭了。”
易家荣笑着点点头,起身和秦淮茹一同走向客厅。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愉快地聊天。气氛温馨而融洽。
这时,秦淮茹的妈妈突然开口问道:“小荣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易家荣想了想,回答道:“后天吧。”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舍,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夹菜给易家荣。
饭后,易家荣陪着家人一起看电视、聊天,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时光。尽管这个时代没有高科技产品,但这种简单而温暖的生活却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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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易家荣跟秦淮茹说了声他今天有事中午不回来吃饭后便出门了。
秦淮茹温柔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易家荣离开家门后径直走向了山脚下的小木屋。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轻声说道:“是我,易家荣。”
门缓缓打开,露出了白倾城那娇美的面容。
看到易家荣,白倾城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开心地抱住了易家荣,撒娇道:“荣哥,你怎么来了?”
易家荣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倾城,我来和你道别,明天我就要回城里了。”
白倾城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难过地问道:“不能迟一点吗?”
易家荣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
白倾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易家荣心疼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安慰道:“别哭,等我处理好事情后,会来找你的。”
白倾城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易家荣突然抱起白倾城,走进她的闺房。
白倾城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易家荣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地说道:“倾城,你爷爷希望我们能早点有孩子。”
白倾城的脸更红了,心跳加速。
她轻轻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了易家荣的嘴唇。
易家荣感受到她的热情,也回应着她的吻,两人沉醉在这甜蜜的时刻。
两人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下。
易家荣温柔地收拾好自己后,轻轻抚摸着白倾城的头发,眼神坚定而温柔:“倾城,等明年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就会来看你们。”
白倾城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紧紧握住易家荣的手:“我会等你的,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着你。”
易家荣深情地看着白倾城,他伸手轻抚着白倾城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等我们有了孩子,记得写信告诉我,我会请假来看你们的。”
白倾城用力地点头,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等你来。”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享受这短暂而珍贵的时光。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他们彼此承诺,等待着重逢的那一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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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就走啊?再待久一点嘛!”秦大明看着要离开的两人说道。
“爸,不用了,荣哥大后天还要上班呢,我们就先回去了。”秦淮茹笑着回答道。
“那好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秦大明无奈地摆摆手。
秦淮茹她妈赶紧接话:“对呀,你们俩口子可得抓紧时间,早点生个孩子出来。”说完还向秦淮茹使了使眼色。
秦淮茹顿时羞红了脸,嗔怪道:“哎呀,妈,我知道啦,我会和荣哥早点要孩子的。”
两人回城里的路上,秦淮茹忍不住开口问:“荣哥,柱子和小琴他们呢?”
易家荣回答道:“他们还要在乡下里呆几天,让我们先回去。”秦淮茹哦了一声表示知道。
时间一转,两天后两人回到了城里。刚回到大院里,一个小豆丁就跑了过来抱住易家荣的大腿说:“叔叔,叔叔,你回来了!”
易家荣蹲下抱住贾倬柯笑着说:“倬柯,想叔叔没?”贾倬柯奶声奶气地回答:“想,妈妈和妹妹也想叔叔。”
易家荣愣了一下问:“妹妹?你什么时候有妹妹的?”贾倬柯开心地说:“妈妈怀孕了,我要有妹妹啦!”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暗自嘀咕着:“那个女人又怀孕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这么久了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怀孕,但一想到还有几包药能让自己怀上孩子,秦淮茹心中的不安又被压下去了一些。
她恶狠狠地想着:“等我吃了这几副药,怀上身孕,那个小兔崽子还有那个女人就都不是事儿了!”
易家荣将贾倬柯放下来,然后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倬柯,你先自己玩一会儿,等会儿我再来找你妈妈哦!”
贾倬柯乖乖地点点头,易家荣接着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递给他,笑着说:“喏,拿去吧,可以吃哦!”
贾倬柯满心欢喜地接过糖果,开心地说道:“谢谢叔叔!”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脸色阴沉了下来。
她听到易家荣还要去找那个女人,心里不禁有些恼怒。
于是,秦淮茹撒娇般地对易家荣说:“荣哥,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呢?”
易家荣安慰她说:“淮茹,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回到床上躺着休息一下。
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马上就回来陪你,好吗?”
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好答应道:“好吧,那你可要快一点回来陪我啊!”
易家荣点了点头,便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去找陈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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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打开门走进来,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他皱起眉头,心想:“难道他们出去了?”
但当他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饭菜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温暖。
他猜想着,也许陈晓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于是,他朝着厨房走去。
果然,一进厨房,易家荣就看到陈晓正站在炉灶前,专注地炒着菜。
她穿着宽松的衣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显得十分温柔贤淑。
听到脚步声,陈晓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易家荣的目光。
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荣哥,你回来了!”陈晓兴奋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
“嗯,我回来了。”易家荣微笑着回应道,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爱意。
陈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
易家荣笑着解释道:“我也是临时决定回来的,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说着,他走到陈晓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而且,我还听说了你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
陈晓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有些羞涩地回答道:“是啊,我怀孕了。”
易家荣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紧紧握住陈晓的手,深情地看着她,说道:“真的吗?太好了!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陈晓见易家荣抓着自己的手不放,脸都羞红了,她抽回被易家荣握住的手,低着头羞涩地说:“别这样子,待会儿我婆婆还有我丈夫回来了看见就不好了!”
易家荣一听,这才松开了手,但还是有点不甘心。
“那好吧……”易家荣有些失落地点点头,“等一下回去,我跟妈说一声,让她给你炖点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陈晓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了,这样不好吧?”
易家荣皱起眉头,“有什么不好的?你怀着孩子呢,得补充营养啊,不然到时候身体营养不良,又要难产了怎么办?”
陈晓想想也是,但是她不想麻烦易家荣,便推脱道:“可是我婆婆不会给我做这些东西的,她觉得浪费钱,还不如买给孙子吃。”
易家荣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怎么能这么对你?你现在怀着孕,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她居然连口鸡汤都舍不得给你喝?”
陈晓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谁叫我生不出儿子来,我婆婆一直对我不满,觉得我肚子里怀的是个赔钱货,所以也不肯给我好脸色看。”
易家荣听了,心疼地看着陈晓,“你真是太苦了,嫁进他们家真是委屈你了。”
陈晓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易家荣看着陈晓,心中充满了愧疚,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也许陈晓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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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零捌章 四合院 (35)
“那我回去了,你要好好休息,要是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或者找我妈也行,知道吗?”
易家荣温柔地摸了摸陈晓的头说道。
陈晓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嗯,谢谢你,家荣哥。”
易家荣笑了笑,转身离开了陈晓的房间。
陈晓望着易家荣离去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千。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嫁给那个男人,而是选择了易家荣,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吧......
易家荣来到母亲王翠兰面前,紧张地开口:“妈,我有件事想和您说一下……”
王翠兰疑惑地看着他问:“怎么了?”易家荣深吸一口气道:“妈,陈晓怀孕了。”
听到这话,王翠兰瞪大了眼睛,无语地说:“儿子,这孩子又是你的吧?”
易家荣尴尬地点点头:“是的。”王翠兰皱起眉头,严肃地对易家荣说:“儿子呀,妈求求你了,别再这样了!
你已经结婚了,你知不知道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你的事业和名声都会毁于一旦啊!”
易家荣低下头,低声说:“妈,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
王翠兰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自己即将多一个孙子,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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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月色如水洒在窗前。秦淮茹和易家荣相依而坐,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荣哥,”秦淮茹轻声说道,“我想我们可以考虑要一个孩子。”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好啊,那我们就努力生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吧!”
随着话音落下,易家荣抱起秦淮茹,缓缓走向床边。他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温柔地趴在她的身上。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炽热起来,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们相互拥抱、亲吻,尽情享受着彼此的温暖与爱意。
没过多久,床上开始传来阵阵轻微的响声。那是床铺承受着两人重量时发出的吱呀声,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心中的激情与欲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声音才逐渐平息下来。易家荣和秦淮茹相拥而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秦淮茹就怀孕了。这一天,秦淮茹在一家子人吃饭的时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
王翠兰高兴得合不拢嘴,激动地说道:“我又要有孙子啦!”
秦淮茹听到“又”那个字,心中有些不悦,立刻反驳道:“这个才是您真正的孙子。”
易家荣和易中海都沉默不语,而易中海则显得有些尴尬。
王翠兰却不以为然,她认为就算秦淮茹怀的是男孩,那也不一定就是个儿子。而且,贾倬柯虽然姓贾,但也是小荣的儿子。
秦淮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易中海打断了,他语气严肃地说道:“好了,别吵了,大家好好吃饭吧。”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一脸认真地说道:“淮茹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好好保护这来之不易的孩子!”
然而,秦淮茹并没有听从她的话,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吃饱了,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她便二话不说地起身离开了饭桌。
看到秦淮茹离去的背影,王翠兰忍不住抱怨起来:“你看看她,我说她两句都说不得了?
有了孩子就开始甩脸色了!以前她没怀孕的时候,我都不甩脸色给她看呢,说她两句还不行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满和责备。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着王翠兰:“行了,翠兰,别生气了。孕妇情绪容易不稳定,我们多包容一些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心里也对秦淮茹的态度感到有些失望。
而此时的秦淮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她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眼泪。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但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自从怀孕后,她变得越来越敏感和脆弱,任何一点小事都可能让她心情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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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说道:“好了,毕竟孕妇脾气大些,她还怀着孩子呢!”易家荣有些愧疚地说:“妈,对不起,淮茹她最近脾气不好,您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接着,他转身准备离开,“我去看看淮茹。”
易中海点点头,“对,小荣,你去看看吧。”易家荣来到秦淮茹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但没有得到回应。
他推开门,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
易家荣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问道:“淮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别的事情不开心?”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易家荣,眼中满是委屈。
她低声说:“我就是觉得心里难受,不知道为什么……”易家荣握住秦淮茹的手,安慰道:“淮茹,别难过,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我们一起面对,好吗?”秦淮茹点点头,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易家荣轻轻地拭去她的眼泪,温柔地说:“淮茹,别哭了。如果你想哭,就在我的怀里哭个够吧。”
秦淮茹靠在易家荣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易家荣紧紧地抱着她,让她感到安心和舒适。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一起,享受着彼此的陪伴。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易家荣,微笑着说:“谢谢你,家荣。有你在身边,真好。”
易家荣也笑了,说:“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开心,我就满足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爱意。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相互扶持、相互理解,就能共同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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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有些愧疚地看着秦淮茹,轻声说道:“对不起……”
秦淮茹却紧紧抱住了他,打断道:“不要说对不起,我都知道,你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可我不能给你生,所以你才会去找别的女人。
我不会怪你的,你对我、对我的父母一直都很好,也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是农村人。”
易家荣叹了口气,柔声道:“谢谢你能理解我,其实我真的很爱你,只是这件事让我觉得很愧疚。
如果你不想让我妈妈来照顾你,可以叫你母亲过来陪陪你。”
秦淮茹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不用麻烦了,妈对我挺好的,她也是为了你好,想让我们早点有自己的孩子。
我不会怪你们的,只要你还爱着我就足够了。”
易家荣感动得眼眶湿润,将秦淮茹抱得更紧,喃喃自语道:“老婆,你真是太好了,这辈子能娶到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妻子,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易家荣想了想说道:“要不把咱妈接来陪你吧!”
秦淮茹一愣,随即问道:“真的吗?”
易家荣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正好现在你有身孕,可以让咱妈来照顾你,而且咱妈还没怎么来过城里呢,正好让她过来玩玩。”
秦淮茹有些感动,说道:“谢谢你老公,其实我一直想让我妈过来陪我的,但是又怕麻烦你们。”
易家荣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啊,而且我知道每个女人怀孕的时候都会希望自己的母亲能陪在身边,这样会感觉更安心一些。”
秦淮茹笑了起来,说道:“嗯,还是你最懂我。”
易家荣温柔地摸了摸秦淮茹的头发,说道:“那我等下就给咱妈写信,让她尽快过来。”
秦淮茹点头道:“好,听你的。”
易家荣笑了笑,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开始写信。
写完后,他将信装进信封里,准备明天去寄出去。
易家荣突然想到自己口袋里还有100块钱,他决定把这些钱送给秦淮茹。
他对着秦淮茹说道:“淮茹,你现在怀孕了,应该多吃点好的。拿着这点钱去买些你喜欢吃的东西吧。”
说完,易家荣从口袋里拿出那100块钱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她知道易家荣平时工资也不高,一下子拿出100块让她感到很意外。
易家荣解释道:“这是因为我最近参与的一个项目取得了成功,领导特别奖励给我的。
而且,下个月领导还打算给我升职呢!”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非常高兴,她接过100块钱,感激地对易家荣说:“谢谢你,荣哥。”
秦淮茹心里暗自想着,这就是她嫁给的男人,多优秀,易家荣不仅工作努力,而且为人正直,是个不可多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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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封奇怪的信件被送到了易家荣所在的学校,这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好奇地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上写着“白倾城”三个字。
易家荣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因为他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过去的一段感情。
信中的内容让他感到震惊——白倾城居然怀孕了!她在信中表达了对易家荣的思念,并希望他能够来看望自己和即将出生的孩子。
易家荣感到困惑和犹豫,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然而,就在此时,易家荣想起了明天他需要去车站接丈母娘来照顾他已经怀孕的妻子。
他心想:“或许可以顺便去看看白倾城她们吧。”毕竟,他也想弄清楚这个孩子是否真的属于自己。
第二天,易家荣将一封信投入了秦家村的信箱,并告知对方自己将在未来几天内前往丈母娘家拜访。
然而,就在当天下午,他收到了一封来自岳父的回信,表示已经知晓此事,并说明天将会为他准备丰盛的饭菜,等待他的到来。
与此同时,118系统好奇地询问易家荣:“宿主,为什么你一定要亲自去接他们呢?”
易家荣微笑着回答道:“我想顺便去看看白倾城她们。”听到这里,118系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发出了一声表示理解的“哦”声。
第二天一早,易家荣便早早地来到了火车站。他焦急地等待着丈母娘的到来,但同时,他的内心深处还想着对白倾城的承诺。
当火车终于到站时,他看到了丈母娘从人群中走出来,他急忙迎上去帮忙搬运行李。
在将丈母娘安顿好之后,易家荣决定去找白倾城。
他按照信中的地址找到了白倾城居住的地方,敲了敲门。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白倾城。
她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憔悴,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和期待。
易家荣走进房间,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可爱的婴儿。他不禁心生怜悯之情,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意识到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带来了多么严重的后果。
他对白倾城表示歉意,并告诉她自己会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
白倾城感激涕零,她告诉易家荣,自从得知自己怀孕后,她一直默默地承受着压力和孤独。
她渴望易家荣能回来陪伴她们母子俩。而易家荣则向她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
尽管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但他明白,对于白倾城和孩子来说,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决定与妻子商量,共同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愿意勇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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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调皮一下
(* ̄3 ̄)╭??小花花砸你
?( ?? ? ? ?)??三?( 'w' )?三?放暑假我好开心!!!!!!!!!!!!
第贰佰零玖章 四合院 (36)
易家荣问白倾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白倾城笑了笑回答道:“就叫白决明吧!”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儿子,那小小的白决明不哭也不闹,只是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爸爸,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易家荣一脸歉意地对白倾城说道:“抱歉啊,你生产的时候我没来得及赶回来。”
白倾城微笑着回答道:“没关系,你来看看我们母女就好了。对了,你老婆知道这件事吗?”
易家荣有些犹豫地回答道:“还不知道……她现在也怀着身孕呢。”
白倾城惊讶地问道:“她怀孕了?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又要当爸爸了。”
易家荣笑了笑,然后问道:“你爷爷呢?他不在这儿吗?”白倾城告诉他:“爷爷出去给孩子准备礼物了。”
白倾城看着易家荣,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城里?”
易家荣回答道:“明天吧,我要带丈母娘回城里照顾怀孕的淮茹,顺便看看你和孩子。”
他说完后,亲了一口白倾城,又亲了一下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然后温柔地对白倾城说:“明年过年的时候,我再来见你们。”
接着,他转身离去,留下白倾城在原地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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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在丈母娘家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城,他担心妻子一个人在家会孤单,所以决定还是早点回去。
然后,他就带着丈母娘一起回到了城里。
在路上,他们聊得很开心,易家荣向丈母娘介绍着城里的变化和发展。
不久后,他们到达了城里,易家荣先带着丈母娘去了自己住的四合院。
因为路途较远,加上中间又有其他事情耽误了些时间,所以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当易家荣走进家门时,发现妻子王翠兰正坐在桌子旁边,等着他们回来吃饭。
看到丈夫和丈母娘进来,王翠兰连忙站起来迎接他们,并热情地问候了一番。
随后,她将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端上了桌,大家围坐在一起吃起了晚饭。
秦淮茹他妈和王翠兰坐在院子里聊天,王翠兰笑着说:“亲家母,明天我让小荣带你去城里逛逛,顺便给你买几套新衣服。”
秦淮茹他妈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可别让你去破费啊!我自己已经带了好几套衣服过来了。”
秦淮茹也在一旁劝说道:“妈,你就答应吧。你看你带来的这几套衣服,都已经穿了这么久了,还一直缝缝补补的,该换换新的啦!”
王翠兰也附和着说:“就是呀,亲家母,你就别客气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城里,咱们也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是?”
秦淮茹他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那好吧,那就听你们的安排。不过,还是不要太浪费钱了。”
王翠兰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后,王翠兰站起身来,准备去收拾桌上的碗筷。这时,秦淮茹的妈妈也站起来,主动表示要帮忙。
王翠兰连忙拦住她,笑着说道:“亲家母啊,你难得来城里一趟,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秦淮茹的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她笑着回答道:“这怎么行呢?我也得帮帮忙呀!”
王翠兰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劝说道:“哎呀,别客气啦!你去陪陪淮茹和怀茹,大家一起聊聊天多好啊!”
秦淮茹的妈妈听了,觉得有道理,便点点头说:“那好吧,那就麻烦亲家母了。”
王翠兰笑着摆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她带着秦淮茹的妈妈来到房间里,找到了正在里面的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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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看见他妈过来了,连忙起身迎上去:“妈,您怎么来了?坐了一下午的车,赶紧去休息会儿吧!”
秦淮茹她妈摆摆手:“不用,你妈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做一天的家务活都累不着,坐个车算什么呀,没事的。
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陪你聊聊天。”说着,秦淮茹他妈伸手拉住秦淮茹的手。
“淮茹啊,听说你喝了几副药就怀上了,真有这么神吗?”秦淮茹他妈一脸惊喜地问道。
秦淮茹笑着点点头:“是啊,妈,没想到这药还真是挺灵验的呢。”
秦淮茹他妈开心地说道:“真的是个老神医呀!竟然治好了你这么多年的不孕症!对了,淮茹啊,你怀了几个月了?女婿在信里只说你怀孕了,但没说你怀多久了。”
秦淮茹微笑着回答道:“妈,已经快三个月了。”
秦淮茹他妈又问:“那这个孩子闹腾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这孩子挺乖的,在肚子里也不折腾人,让我吃好睡好的。”
就在这时,只见贾倬柯风风火火地吃完饭后跑过来,嘴里还喊着:“奶奶!奶奶!”
王翠兰一脸慈爱地看着他,温柔地问:“怎么了?倬柯?”
贾倬柯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委屈巴巴地说道:“奶奶,我没吃饱……”
听到这话,王翠兰瞬间怒不可遏,她大声骂道:“这天杀的贾家,孩子正在长身体呢,居然都不给孩子吃饱饭!”
随即,她又转过头来,满脸慈祥地对着贾倬柯轻声细语地说:“乖孙儿,别难过,奶奶这就去给你煮鸡蛋面吃。”
贾倬柯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连连点头:“谢谢王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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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他妈看着眼前的孩子,一脸疑惑地问:“这孩子是谁啊?怎么来这易家吃东西了?”一旁的亲家母热情地给那孩子喂着食物,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秦淮茹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尴尬,欲言又止。她的母亲着急地催促道:“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犹豫不决,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妈……我……”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秦淮茹的母亲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这孩子,有话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这孩子……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难以启齿。
秦淮茹的母亲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打断道:“你不会要告诉我,这孩子是小荣的吧?”
秦淮茹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秦淮茹他妈听了女儿的话后,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地斥责道:“你看看,这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况且他还姓贾啊!”
秦淮茹赶忙安慰母亲,轻声说道:“妈,您别生气嘛。其实也不能全怪荣哥,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个孩子,他爸妈那边一直在催促他赶紧要个孩子呢。
所以,荣哥才会有了这个孩子。”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不过,荣哥从结婚到现在,对我真的挺好的。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依着我。
记得我刚怀孕那会,他直接给了我一百块钱,叫我想吃啥就去买啥,可把我感动坏了。”秦淮茹继续解释道。
秦淮茹他妈听到这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哼,算了算了,反正他姓贾又不姓易。”
秦淮茹她妈看着秦淮茹抚摸着自己那有点微微隆起的肚子,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淮茹呀,你这才不到三个月呢,怎么肚子就这么大啦?不会是双胞胎吧!” 秦淮茹的妈妈一脸惊讶地说道。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我也不知道啊,等过段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确定呢。”
秦淮茹的妈妈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还要多久才能去检查啊?”
秦淮茹想了想,回答道:“还有几天就满三个月了,到时候再去吧。”
“哦,这样啊……”秦淮茹的妈妈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具体还要几天啊?”
秦淮茹数了数日子,然后告诉妈妈:“10天以后就刚好满三个月了。”
秦淮茹的妈妈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啊,到时候一定要去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双胞胎。要是真的是双胞胎那就太好了,一下子就能有两个宝宝了!”
秦淮茹笑着点了点头,答应道:“嗯,我知道啦,到时候一定会去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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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站在那里,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有话要说,但又不敢说出口。
秦淮茹他妈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心里有些焦急地问道:“淮茹啊,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让我担心。”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妈,就是……那个孩子的妈妈,她又怀孕了。”
秦淮茹他妈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愤怒地说道:“什么?又是小荣?这家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秦淮茹低下头,轻声说道:“嗯,就是她。”
秦淮茹他妈气愤地说道:“他们家的人真是太过分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不过没关系,淮茹,你已经怀孕了,而且孩子是贾家的血脉,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
秦淮茹点点头,心中感到一丝安慰。
秦淮茹他妈接着说:“他们姓贾又不姓易,而你的孩子姓易,最后的钱还不是给我的外孙他们,所以不要怕他们。”
秦淮茹听到母亲的话,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
虽然贾家的人很贪婪,但只要自己能保住孩子,就能得到易家的财产,最终受益的还是自己和孩子们。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表情,决定不再畏惧贾家的威胁,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们的权益。
十几个月后,秦淮茹刚好满三个月。这天,易家荣陪着妻子来到医院检查。
秦淮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着医生的诊断。
她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期待着听到好消息。
而易家荣则坐在一旁,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医生微笑着对秦淮茹说:“恭喜你,你怀上了双胞胎!”
这个消息让秦淮茹和易家荣欣喜若狂,他们激动地对视一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医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喜悦瞬间消失殆尽。
“不过,这两个孩子的情况有些特殊。其中一个孩子的胎心较弱,另一个孩子的发育也不太正常。
目前来看,这两个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想要尝试保胎,那么接下来的几个月,孕妇需要一直卧床休息,不能随意走动或做任何事情,但即使这样,仍然存在孩子胎停、随时流产的风险。
这样一来,不仅孩子面临危险,孕妇本身也会受到威胁。
所以,你们必须慎重考虑,到底是选择保胎,还是放弃这两个孩子?你们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医生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秦淮茹和易家荣身上,他们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变得苍白。
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他们感到无比痛苦和困惑。
易家荣和秦淮茹站在医生办公室里,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医生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目前来看,情况很不乐观,孩子保住的可能性很小。
但这毕竟是一条生命,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尝试保胎,但风险很高;
如果不愿意冒险,也可以选择流产。”说完,他静静地等待着两人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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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章 四合院 (37)
易家荣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感激:“谢谢医生……”秦淮茹则泪流满面,她低下头,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医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无论做什么样的决定,都需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易家荣点了点头,艰难地回答道:“好的,医生,我们会认真思考的。”
随后,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扶着脸色苍白的秦淮茹缓缓站起身来,一步步地向门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医院走廊的尽头,留下了一片寂静与哀伤。
秦淮茹一脸惊恐地哭着说道:“荣哥,怎么办?我不想放弃这个孩子啊!”她紧紧抓住易家荣的手,眼泪不停地流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痛苦的样子,心中也十分不忍,但还是安慰道:“淮茹,医生不是说了吗?这孩子留下来对你身体很不好,咱们不能冒险啊!”
然而,秦淮茹却坚决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我要留住他,他在我的肚子里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我不要流掉,我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易家荣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抚摸着秦淮茹的头发:“淮茹,你冷静一点,我们还有机会,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
秦淮茹激动地哭喊着:“不要!我就是想要保住他们,求求你了,荣哥……”说着,她用力抓住易家荣的手,让他感受自己腹中的生命。
易家荣沉默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努力试试看。但如果真的保不住,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的,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他的!”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扶着有孕在身的秦淮如往家里走去,边走边安慰道:“淮茹,你别太担心了,我们一定能保住这个孩子的,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秦淮如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荣哥,我不会再想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放松心情,好好休息,保住孩子才是关键。”
易家荣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十分欣慰,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多虑会影响孩子的健康成长,所以你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秦淮茹听后乖巧地点头,温柔地回应:“放心吧,荣哥,我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的。”
易家荣继续叮嘱道:“等我把你安全送到家以后,就去医院拿点保胎药给你吃,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孩子。”
秦淮如认真地回答:“嗯,我都听荣哥的安排。”
易家荣又接着嘱咐道:“等你到家之后,一定要躺在床上,尽量减少活动量,这样有助于胎儿的稳定发育。”
秦淮如微笑着答应下来:“好的,荣哥,只要对肚子里的孩子有益处,我什么都愿意做。”
易家荣看着秦淮如如此配合,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期待。他相信,在他们共同的努力下,这个小生命一定能够平安降临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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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和秦淮茹回到家中,王翠兰和秦淮茹的妈妈看到两人回来后,立刻迎了上来。
王翠兰一脸焦急地问:“小荣啊,医生检查得怎么样?淮茹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易家荣看了一眼秦淮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淮茹,你先回房间躺着吧,这些事情我来告诉妈和丈母娘她们。”
秦淮茹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助和悲伤。
她艰难地挪动脚步,缓缓走向房间。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易家荣的心也揪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王翠兰和秦淮茹的妈妈,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然而,他内心深处却充满了不安和担忧。
“怎么能让淮茹回房间躺着呢?”王翠兰着急地说道:“还有淮茹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秦淮茹他妈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医生到底怎么说?”
易家荣连忙安抚着两人:“妈,还有丈母娘,你们先别急,我坐下来说。”
王翠兰和秦淮茹她妈急忙点头:“好好好,你快点说。”
易家荣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医生说淮茹怀了双胎。”
王翠兰和秦淮茹她妈一听,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怀了双胎,好啊,那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易家荣无奈地说:“但是医生说肚子里的孩子情况不太好,需要进行保胎,但即使这样,还是随时可能会流产。”
王翠兰惊讶地叫道:“什么?当然要保胎呀!”
易家荣继续解释道:“可要是保住孩子,也可能随时对孕妇产生危险。
我想把孩子流掉,但淮茹不肯,执意要保胎,所以我只能让淮茹保胎了。”
秦淮茹她妈一脸担忧道:“对啊!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怎么能随意打掉?”
易家荣皱着眉头说道:“妈,我知道,如果这个孩子最后会对淮茹造成威胁,我肯定会让医生流掉他们的。”
王翠兰叹了口气,无奈道:“作孽啊,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却随时都有可能流掉……”
三人坐在客厅里,愁眉不展,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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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贾倬柯和陈晓从房间里走出来。贾倬柯蹦蹦跳跳地走到王翠兰身边,喊道:“奶奶!”接着又跑进屋里,看见易家荣后,高兴地跑过去抱住他,叫道:“叔叔!叔叔!”
易家荣笑着抱起贾倬柯,转头看着陈晓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陈晓笑了笑,轻声说道:“我想让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王翠兰连忙站起身来,伸出手想要抱过贾倬柯,笑着说道:“倬柯,快让奶奶抱抱~”
贾倬柯乖巧地被王翠兰抱到怀里,然后又转过头看向易家荣,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地说:“叔叔,等会儿要来看我哦~”
易家荣温柔地点点头,应道:“好,叔叔等下就回来。”
王翠兰亲昵地逗弄着贾倬柯,说道:“乖宝,有没有想奶奶啊?”
贾倬柯用力地点头,甜甜地笑道:“想啦~”
而易家荣则转头看向秦淮茹她妈,客气地说道:“妈,要不您去陪陪淮茹吧。”
秦淮茹她妈的脸色微微一沉,有些尴尬地回答道:“行,那我过去看看。”说完,便转身离开。
王翠兰抱着贾倬柯,继续逗着他玩,同时对秦淮茹她妈说道:“你去陪陪他吧。”
秦淮茹他妈听到易中海的话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秦淮茹的房间。
王翠兰和易家荣并没有注意到秦淮茹妈妈的变化,他们还在继续讨论着。而这一切,只有陈晓看在眼里。
随后,易家荣和陈晓一起前往医院。在路上,易家荣关切地问:“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有没有闹腾啊?”
陈晓微笑着回答道:“挺好的,就是倬柯太调皮了,整天都在上蹿下跳的。”
易家荣听后哈哈大笑,说道:“男孩子嘛,正常!这说明我儿子活泼健康呢!”
陈晓也被他的乐观态度感染,心情愉悦了不少。
而秦淮茹这边………………………
秦淮茹他妈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造孽啊!你这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怎么就成这样了?”
秦淮茹强忍着泪水,安慰道:“妈,没事儿的,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保住这个孩子的!”
秦淮茹他妈擦了擦眼泪,说:“那就好,你可要好好养身子,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秦淮茹点了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易家荣和陈晓来到医院后,医生仔细地检查了陈晓肚子里的孩子,并告诉他们:“孩子目前发育得非常好,但需要注意保养身体,下个月记得再来进行检查。”
易家荣和陈晓纷纷点头,表示感谢并表示一定会按时来医院复诊。
随后,易家荣扶着陈晓,关切地对她说:“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药房取一些保胎药。”陈晓微笑着点点头,让他放心前去。
易家荣拿到药回到病房时,陈晓好奇地问道:“荣哥,你拿这些药是干什么用的?”
易家荣解释道:“这是给淮茹保胎的药。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情况不太稳定,随时可能有流产的危险,必须要吃保胎药才行。正好我来医院了,就顺道一起拿回去吧。”
陈晓感慨地说:“希望淮茹姐能够顺利保住这个孩子啊!”
易家荣也附和道:“是啊,借你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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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陈晓牵着孩子走了进来,她得意洋洋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一阵难受,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对她说:“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陈晓冷笑一声,说:“我来看看你呀,听说你流产了,真是可惜呢。”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说:“你别得意太早,我的孩子还在,而且我一定会把他生下来。”
陈晓笑了笑,说:“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吧。”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她暗暗发誓一定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绝不能让娄晓娥得逞。
她知道,只要她能生下易家的孩子,那么她就能坐稳易家正妻的位置,而易家也只会承认她的孩子是易家的后代。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和斗志,她决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放弃。
秦淮茹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后,易家荣有些担心地问她:“淮茹,你已经在床上躺着保胎了三个月了,我们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秦淮茹点头说道:“好啊!我也想去看看宝宝的情况。”
秦怀柔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肚子,感受着肚子里时不时的胎动。她心里想着,既然有胎动,那孩子应该是健康的吧。
易家荣看到秦淮茹摸着肚子在发呆,便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想要感受一下肚子里的胎动。他笑着问秦淮茹:“在发什么呆呢?”
秦淮茹回过神来,回答道:“我只是觉得孩子这么活泼,肯定会很好的。”
易家荣听了,也笑着附和道:“是啊,孩子这么活泼好动,一定很健康。”他们都期待着孩子的到来,希望一切顺利。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将秦淮茹扶着坐起身子,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心疼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秦淮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累。”易家荣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那我们就慢慢走。”
他知道,秦淮茹已经在床上躺了近三个月,除了上厕所,就连吃饭都得在床上解决。
尽管如此,她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问题。
易家荣扶着秦淮茹缓缓地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宜人。这时,王翠兰看到了他们,关切地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易家荣笑着回答:“妈,我带淮茹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情况如何。”
王翠兰点了点头,嘱咐道:“好,你们路上小心点。等会儿回来一起吃饭哦!”
易家荣应声道:“好嘞,妈,我们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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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壹章 四合院 (38)
说完,他轻轻地扶着秦淮茹的手臂,两人一同朝门口走去。
易家荣的步伐缓慢而稳健,生怕让秦淮茹感到不适。
秦淮茹则静静地靠在他身边,感受着他的关心与呵护。她抬头看了一眼易家荣,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了远方。
两人来到医院,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淮茹,来到了妇科诊室。
妇科医生仔细地给秦淮茹做了一番检查后,易家荣和秦淮茹满脸焦虑地看向医生,异口同声地问:“医生,孩子保得住吗?”
医生沉默了好一会,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情况不太乐观啊,虽然比之前好了那么一点点,但也就是那么一点点而已,还是有可能随时流产,你们作为家属还要保胎吗?”
秦淮茹一听,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她一边哭一边点头,哽咽着说道:“要保!孩子都已经快6个月了,而且都已经有胎动了,要保!一定要保!”
易家荣问:“医生,孩子还能保得住吗?”
医生回答道:“有一定概率会保得住,但……”
易家荣又问:“那孕妇有没有危险呢?”
医生摇了摇头,叹气道:“没有危险是不可能的,也有一定危险。
就是,如果保得住的话,生产的时候随时都可能会大出血;要是保不住,流产的话也有一定概率会大出血。
这两者,都是会出人命的啊!所以,保胎还是流产,取决于你们夫妻俩,你们要快点做决定啊。”
易家荣连忙点头说道:“好的,医生,我会尽快作出决定的。”
说完,易家荣扶着秦淮茹走出医院。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说道:“淮茹啊!要不……我们还是不要这个孩子了吧?”
秦淮茹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行!荣哥,一定要保住孩子!
孩子已经在我肚子里呆了快 6 个月了,每次他都有胎动,他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呢!怎么说流掉就流掉?医生不是说还有点希望吗?”
易家荣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那好吧,如果真的保不住的话,就说明这孩子跟我们没有缘分。”
秦淮茹用力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她坚信自己能够保住这个孩子,因为她感受到了孩子在腹中的活跃,仿佛在告诉她要坚强。
易家荣只能无奈地说道:“行吧,那你先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下,我去拿保胎药。”
秦淮茹温柔地点点头:“好!”说完,她便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易家荣回来。
易家荣转身朝着药房走去,但刚走几步,他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挺着大肚子的陈晓。他急忙跑过去扶住陈晓,关切地问道:“陈晓,你怎么会来医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陈晓微笑着回答道:“没有啦,荣哥,我只是过来做个产检而已。倒是你,怎么会在医院呢?”
易家荣解释道:“我陪淮茹来医院产检,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你一个人吗?需不需要我陪陪你一起去做产检?”
陈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用了吧,荣哥,你还是去陪淮茹姐吧。毕竟人家怀着孩子,需要更多的关心和照顾嘛。”
易家荣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道:“没事,陈晓,产检不会花太久时间的。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就陪你一起去吧。而且,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呀。”
陈晓见易家荣如此坚持,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笑着点点头:“那好吧,那就麻烦荣哥你了。”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产检室,而易家荣则贴心地搀扶着陈晓,小心翼翼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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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见熟悉的易家荣,笑着说:“易先生,你怎么过来了?还不陪着你媳妇。”
说着便往旁边看过去,“哟,这是换了别的孕妇呀!”
易家荣有些尴尬地说:“哦,我是陪另外一个人来看看的,她……是我的朋友。”
医生一边检查着陈晓肚子里的孩子,一边问陈晓:“你丈夫呢?怎么没有陪你过来?”
陈晓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他没空。”医生检查完后,对陈晓说:“肚子里的孩子发育得很好,也很健康,下个月再来检查吧。”
易家荣高兴地说道:“健康就好!”医生看着易家荣那么高兴,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
陈晓向医生道谢后,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扶着陈晓走出了门。
陈晓微笑着对易家荣说道:“荣哥,我这边已经全部都检查完毕了,没什么问题,你赶紧过去陪陪淮茹姐吧!”
易家荣应道:“行,那我这就过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啊。”
陈晓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此时的秦淮茹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着易家荣,心里不禁有些抱怨,只是去拿个药而已,怎么会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呢?
终于,易家荣出现了,秦淮茹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你去拿个药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呀?”
易家荣连忙解释道:“我去拿药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陈晓,想着她一个人来医院也不安全,就陪着她一起去做了产检。”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语气生硬地说道:“以后你不要再和她有任何往来了,我不喜欢她。”
易家荣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可是毕竟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我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秦淮茹咬了咬牙,但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只好不再说什么。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心中也十分无奈,他轻轻地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好了,别生气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家休息吧,你的身体可经不起这样折腾。”
秦淮茹虽然心中依然有些不满,但也只能默默地跟着易家荣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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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和秦淮茹回到家中后,王翠兰和秦淮茹她妈妈看到他们俩回来了,急忙问道:“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有事没?”
易家荣看着两人焦急的样子,安慰道:“淮茹,你先回房休息一下吧!我来跟妈和丈母娘说说情况。”
秦淮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房间。
王翠兰着急地问:“快说呀!孩子能保得住吗?”秦淮茹的妈妈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示意让易家荣赶紧说。
易家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医生说比三个月好一点,但只是一点点而已。
也就是说,孩子还是有可能随时流产,如果我们想继续保胎的话,也是有希望能够保住这个孩子并顺利生产的。”
王翠兰一听,立刻表态:“那当然要继续保胎啊!我们怎么可能会放弃呢!”秦淮茹的妈妈也连忙表示赞同。
易家荣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想放弃,所以才让淮茹先回房间好好休息。
我们也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说完,易家荣又看向两位长辈,表示自己会尽全力照顾好秦淮茹。
秦淮茹的妈妈感激地对易家荣说:“谢谢你,家荣。
我们相信你一定会照顾好淮茹和孩子的。”易家荣微笑着点头回应,表示一定不负所托。
易家荣对众人说道:“我去拿药的时候遇见了陈晓,她也来产检了。”
听到这话,王翠兰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那孩子怎么样?健不健康?”
易家荣笑着回答道:“那个孩子发育得很好,也很健康。”
王翠兰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还是陈晓省心点。”
这时,秦淮茹的妈妈突然开口说道:“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女儿也怀着你们家的孩子!”
王翠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易家荣及时打断道:“妈,你快去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王翠兰只好无奈地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易家荣又转过头来,对着秦淮茹的妈妈说道:“妈,你去陪陪淮茹吧,我还有事要忙。”
秦淮茹的妈妈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行,我去陪淮茹,你先去忙吧。”说完便朝着秦淮茹的房间走去。
易家荣来到贾家,一进门发现只有陈晓和贾倬柯在家,其他人都不在。
原来贾东旭已经去上班了,而贾东旭他妈则去邻居家唠嗑了。
陈晓看到易家荣来了,有些惊讶地问:“荣哥,你怎么来了?”
此时,贾倬柯也看见了易家荣,兴奋得手舞足蹈,赶紧跑过来抱住易家荣的腿,奶声奶气地喊着:“叔叔!叔叔!”
易家荣一把将贾倬柯抱起来,笑着问道:“倬柯乖不乖呀?”
接着又转头看向陈晓,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说道:“这一百块拿着,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看把我儿子饿得……再买点肉回来吃。”说完,他又摸出一枚一元硬币,塞到贾倬柯手里,“倬柯,拿着这一块钱,自己去买些喜欢的零食吧。”
贾倬柯开心地接过钱,蹦蹦跳跳地跑出门去。
陈晓感激地看着易家荣,眼眶湿润,哽咽道:“荣哥,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
她知道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重要,可以解决很多生活中的困难。
易家荣微笑着安慰道:“谢什么呢,都是一家人。等过段时间我再想办法多挣点,咱们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他拍了拍陈晓的肩膀,鼓励她要坚强面对生活。
陈晓用力点头,泪水忍不住流下来,但心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易家荣的帮助让她感受到了温暖与关爱,她相信只要努力,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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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和陈晓闲聊了一会儿后,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夜幕降临,大家吃过晚饭后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此刻,王翠兰和易中海躺在一张床上,而易中海突然开口问道:“儿媳妇最近情况如何?”
王翠兰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也就那样吧!不过就是需要保胎罢了。
这么多年来一直未能怀孕,如今好不容易怀上了,却还要如此繁琐地伺候着她。
还真不如陈晓呢,虽然第一胎有些发育不良,但生下来的孙子不也是健健康康的吗?
还好她母亲过来帮忙照顾她,不然我一个人既要操持家务又要照顾她,岂不是要累死?”
易中海连忙安慰道:“辛苦你了!不管怎样,她毕竟怀了我们家的骨肉。
虽然能否顺利生下这个孩子还是个未知数,但我们也不能亏待她啊!”
听到这里,王翠兰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之色,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女人可真够麻烦的,整天躺着不动弹,还得有人专门伺候着。
要是她能像以前一样正常生活该多好啊,这样家里也能轻松一些。
易中海打了个哈欠:“那陈晓怀的孩子怎么样?”
王翠兰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小荣陪着陈晓去产检过,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发育得很好,健健康康的。”
易中海欣慰地笑了笑:“那就好,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出生。对了,倬柯不是快六岁了吗?怎么贾家还不送他去上学呢?”
王翠兰皱起眉头:“我不知道啊,他们家到底怎么想的?”
易中海有些不满:“不管怎样,孩子还是要接受教育的。明天你去问问小荣,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翠兰点点头:“那好,我明天就去找小荣谈谈。”
易中海挥挥手:“好了,不说了,我们快点睡觉吧。”说完,他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王翠兰也轻轻叹了口气,躺在丈夫身边,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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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贰章 四合院 (39)
两个月过后,秦淮茹照常躺在床上,易家荣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子,温柔地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秦淮茹微笑着回答道:“孩子挺好的。”然而,她并没有说出实话。
事实上,孩子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没有什么胎动了。
虽然偶尔还会有些轻微的动静,但次数越来越少。这些情况,秦淮茹一直瞒着自己的丈夫,没有告诉他。
易家荣接着说道:“这几天我有事要忙,可能不会回家,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找咱妈帮忙,知道吗?”
秦淮茹轻轻地点点头,同时用手抚摸着凸起的肚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不安。
易家荣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前往学校。
此时,秦淮茹的母亲走了进来,对她说:“淮茹啊,妈妈要去菜市场买点菜,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哦!”
秦淮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的。”
接着,她忍不住问起婆婆的去向。
秦淮茹的母亲冷哼一声,语气不满地回答道:“陪那个小贱人产检去了。
真是的,儿媳在这儿怀孕,却陪着那个人去产检。就算生下来的是个儿子,也不会姓易!”
秦淮茹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有气无力地回应道:“妈,好了,别说了……您快去买菜吧,我会好好待在家里的。”
秦淮茹的母亲察觉到女儿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女儿呀,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秦淮茹强颜欢笑地解释道:“没事儿,挺正常的。就是刚才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有点痛而已。”
秦淮茹的母亲听后,终于松了口气,放心地说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去买菜了。”
秦淮茹微笑着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秦淮茹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后,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些。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圆润的肚子,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我的孩子能够平安地出生……”
她想起之前和贾张氏的对话,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妈,我知道您一直都很疼爱我,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母亲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好这个家。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坚强面对。请相信我,我不会让那个小贱人得逞的!”秦淮茹默默说道。
然而,正当秦淮茹思考之际,原本安静的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
这声音引起了秦淮茹的警觉,她皱起眉头,疑惑地想着:“婆婆不是陪着那个女人去医院产检了吗?妈妈也去菜市场买菜了,丈夫也去学校了。
那么到底是谁在外面呢?”
秦淮茹决定起身去查看一下情况,可她却感到有些困惑。
毕竟,她身怀六甲,行动不便,无法轻易地下床。但外面似乎有人在翻动东西,这让她越发担心起来。
于是,秦淮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尽量不发出声响。她慢慢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想看个究竟。
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不禁愣住了——原来,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那个小贱人生下的儿子,贾倬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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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门被猛地打开,贾东旭一脸惊恐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贾倬柯看见有人出来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身想跑,但却不小心撞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本就站不稳,这一撞直接让她摔倒在地。
“啊……”秦淮茹捂着肚子,痛苦地叫出了声。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贾倬柯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秦淮茹现在一定很痛,但他不敢留下来承担责任,于是他慌乱地跑开了。
秦淮茹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淋漓。
她紧紧地捂住肚子,试图缓解疼痛,但那股剧痛却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
“好痛……”秦淮茹呻吟着,想要呼喊救命,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艰难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下腹,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那里流出。
“血……”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绝望。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流产了,这个念头让她心如刀绞。
然而,此刻家中空无一人,她无法寻求任何人的帮助。
她强忍着剧痛,颤抖着站起身来,扶着墙壁缓缓地向卧室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般痛苦难忍。
终于走到了卧室门口,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门,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鲜血不断地从她身下涌出,染红了床单,整个房间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之中。
王翠兰刚从医院陪着陈晓产检回来,一走进院子,就闻到了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王翠兰皱起眉头,快步向屋内走去。
当她推开房门时,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天啊……”她捂住嘴,惊愕地看着倒在床上昏迷不醒、腹部底下流淌着鲜血的秦淮茹。
“淮茹!”王翠兰哭喊着扑上前去,摇晃着秦淮茹的身体,但对方毫无反应。
她心急如焚,立刻出门叫来大院里的几个男人,一起将秦淮茹抬到医院。
秦淮茹被抬到医院后,王翠兰连忙跟了上去。很快,秦淮茹就被推进了产房里,王翠兰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着。
与此同时,秦淮茹的母亲刚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她走进院子的时候发现院子里聚集了很多人。
“秦淮茹他妈,你女儿出事了!”一个邻居焦急地喊道。
秦淮茹的妈妈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我女儿出什么事了?”
另一个邻居赶紧解释道:“她羊水破了,好像要生了,已经送去医院了!”
秦淮茹的妈妈顿时慌了神:“啊?我的天啊!那……那我女婿呢?他知道吗?”
“有人去告诉他了,应该也快到了。”邻居安慰道。
秦淮茹的妈妈急忙说道:“好好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说完,她连忙将手中的菜丢在家里,匆匆忙忙地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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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家荣这边,原本想去乡下看看白倾城他们过得怎么样,所以就踏上了前往乡下的路途。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媳妇即将面临生产,找他的人也想将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他,但命运却让他们完美地错过了彼此。
易家荣心情愉悦地来到了乡下,一路上风景如画,没过多久便抵达了目的地。
他熟练地朝着白倾城的家走去,心中充满期待与欢喜。
当他敲响那扇熟悉的门时,开门的是白倾城的爷爷,那位老人见到是易家荣,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你来了啊。”
易家荣微笑着回答道:“是的,我来看看倾儿和孩子们。”
老人点了点头,指着屋内说道:“他们母子俩都在房间里呢。”
听到这话,易家荣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后快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易家荣轻轻推开房门,一眼便看到了白倾城躺在床上,怀中抱着一个可爱的婴儿。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温柔而满足。易家荣走上前去,坐在床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满是感慨与欣喜。
他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庞,感受着那份血缘的联系。
白倾城看着丈夫,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问道:“你喜欢我们的儿子吗?”
易家荣毫不犹豫地点头,紧紧握住妻子的手,说道:“当然,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这一刻,他们一家三口沉浸在无尽的幸福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三人。
而王翠兰这边………………………
秦淮茹她妈一听女儿要生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医院。到了医院门口,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外焦急等待的王翠兰。
她赶紧跑上前去,抓着王翠兰的手,着急地问:“亲家母,我女儿咋样啦?”
王翠兰拍了拍秦淮茹她妈的手,安慰道:“刚进去产房没多久,别担心!对了,有没有告诉小荣啊,他媳妇要生产了!”
秦淮茹她妈忙不迭点头,应和道:“有人去告诉他了!”
听到这话,王翠兰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就在这时,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赶来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问道:“儿媳妇生产了没?”
王翠兰见易中海来了,连忙迎上去,说道:“还没呢,刚进去没多久!”
紧接着,刚才负责通知易家荣的人回来了。秦淮茹她妈急忙拉住那人,急切地问:“怎么样,通知到了吗?”
只见那人一脸为难地回答:“没看见易家荣,我找了他的同事,他们说他去乡下考察了,不在这儿。”
王翠兰一听,顿时急了眼,埋怨道:“什么?怎么跑去乡下了?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居然不在这里!”
秦淮茹她妈也是一脸无奈,但还是宽慰起王翠兰来:“唉,算了,不管他了!咱们先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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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到了极致。终于,产房的门缓缓打开,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医生身上,急切地想要知道结果。
“恭喜你们,孕妇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但遗憾的是,男孩刚出生时就已经没有呼吸,我们尽力抢救,还是没能挽回……”
医生的话语沉重而缓慢,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上。
王翠兰听到这个消息,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晕倒在地。
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她的孙子就这样夭折了,只剩下那个女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
易中海也听到了这个噩耗,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并没有像王翠兰那样表现出过度的悲伤。
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儿子还年轻,未来还有机会要更多的孩子。而且,他还有另一个孙子——贾倬柯,以及即将出生的孩子。
尽管不知道那个孩子是男是女,但至少身体健康,这让他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
秦淮茹的母亲听到女儿平安无事,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当她得知外孙夭折,只剩下外甥女存活时,她不禁感到有些惋惜。
她暗自嘀咕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外孙女活了下来,而不是外孙子呢?”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无论男女,都是她女儿的骨肉,都是他们家的宝贝。
于是,她将这份遗憾藏在了心底,默默为外甥女祈福。
“产妇现在情况稳定,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说道。
易中海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皱着眉头问:“那这个孩子……”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还有这个男孩,你们打算怎么办?”
王翠兰和秦淮茹妈妈对视了一眼,沉默不语。
医生叹了口气,说:“这个男孩已经夭折了,一直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先火葬了吧。”
易中海点点头,又问:“那这个女孩呢?”
医生表情严肃地回答:“这个女孩身体非常虚弱,而且因为早产,她以后的身体都会比其他孩子更差。
即使她能活下去,也随时可能生病。作为家属,你们需要时刻注意她的状况。
另外,我们还需要对女孩的身体进行进一步的检查,看看是否有其他缺陷。”
王翠兰听后心里一紧,赶紧答应道:“好的,医生,您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孙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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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叁章 四合院 (40)
易家荣这边…………………………
白倾城抱着孩子,易家荣逗弄着差不多一岁的儿子。
这时,白倾城的爷爷走了进来,他笑眯眯地对白决明说:“乖乖,太爷爷抱你去玩了,让你妈妈和你爸爸聚聚。”
说完,那个老头又转头看向白倾城,说:“孩子,我抱出去了,你们两个好好聚聚吧!”
白倾城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羞涩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好的,爷爷。”
接着,那个老头抱着孩子走了出去,留下白倾城和易家荣两人独处。
他们互相对视着,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爱意和温柔。
易家荣看着白倾城说道:“儿子都不在了,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白倾城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有意义的事?”
易家荣坏笑一声,凑近白倾城耳边轻声道:“当然是造小孩啊!你爷爷也想再要一个曾孙呢!”
白倾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嗔怪道:“你说什么呢!”
易家荣却不以为意,笑着调侃道:“儿子都这么大了,你还害羞什么?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话刚说完,易家荣便迫不及待地压下身去,两人在床上开始光天化日之下做起了羞羞的事情……
而在外面的老头抱着孩子听到屋子里面的动静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轻声对白决明说道:“乖乖,你要当哥哥了哦!”
白决明还只是个一岁多的小婴儿,但听到这句话时却兴奋地啊啊啊叫起来。他挥舞着小手,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喜悦。老头看到这一幕,心情愈发愉悦,开心地笑出声来。
随后,老头抱着孩子走进另一个房间里。他将白决明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小家伙眨动着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老头坐在床边,轻轻地摇晃着摇篮,哄着白决明入睡。他轻声哼唱着古老的歌谣,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温馨的氛围。白决明渐渐闭上眼睛,进入甜美的梦乡。
老头看着他可爱的睡脸,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新生命的期待和祝福。他知道,这个家庭即将迎来一个新成员,而白决明也将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哥哥。
在这一刻,老头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他希望孩子们能健康成长,相互关爱,共同度过美好的时光。
他愿意用自己的爱和关怀,守护他们的未来。
而易家荣和白倾城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白倾城狠狠地踢了一脚易家荣,娇嗔道:“白日轻浮!要是被爷爷听到了,你羞不羞?”
易家荣一脸坏笑,“羞什么羞?我这可是在让你爷爷享受天伦之乐呢!”
他故意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我是想着要让你爷爷多抱抱曾孙,让老人家开心开心。”
说完,他还得意地挑了挑眉,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而白倾城则红着脸,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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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城静静地躺在易家荣的胸口,轻声问道:“对了,你媳妇生了吗?”易家荣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有呢。”
白倾城接着问:“那你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易家荣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不太好啊……自从上次去医院产检后,医生说肚子里的孩子情况不太乐观,需要进行保胎。
所以我媳妇就一直躺在床上,已经好几个月了。
前两个月我们又去医院做了一次产检,医生还是说要继续保胎,我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她一定要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唉……”白倾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身子一直都很难怀孕,我能怀上现在这个孩子,也是因为当初吃了你爷爷给的药方子才有的。
不过,你爷爷给的那个方子虽然能让人怀孕,但想要把孩子生下来却非常困难。所以啊,就算你媳妇保胎了这么久,也不一定能成功生下来呢。”
听到这里,易家荣心中一阵刺痛,他忍不住深深地叹息道:“是啊,这一切只能看缘分了。
我已经跟家里人商量好了,如果实在没办法保住孩子,那就一定要保证大人的安全。”
白倾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地说:“没错,这确实很重要。
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先确保大人的安全。希望你媳妇能够顺利地生下孩子吧!”
说完,她轻轻地拍了拍易家荣的肩膀,似乎想要给他一些安慰和支持。
易家荣看着窗外,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他缓缓地从床上起身,然后走到白倾城的床边,轻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家去了。”
白倾城躺在床上,温柔地回应道:“好的,有空的时候记得回来看看我们母子俩,我和孩子都会想你的。”
易家荣点点头,深情地回答:“放心吧,我一定会常回来看望你们的。”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易家荣便看到了那个老人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自己。老人问道:“你这么着急就要走了吗?不留宿一晚?”
易家荣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家里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决明呢?”
老人笑了笑,说:“我刚刚才把决明哄睡下,你要不要进去看看他?”
易家荣连忙摆手,表示不用麻烦了,并告诉老人决明已经睡着了。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老人,说道:“这是我存的一些钱,您拿着给倾城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也给孩子买点奶粉什么的。”
老人感激地接过五百块钱,眼中闪烁着泪光,笑着说:“谢谢你啊,我的好孙女婿!”
易家荣微笑着摆摆手,然后与老人道别:“那我先回去了,过几个月再来探望你们。”
老人叮嘱他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易家荣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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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刚走到家门口,院子里的人便急忙迎上来说:“家荣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家里出事儿了!”
易家荣心里一紧,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儿?谁出事儿了?”
那人喘着粗气说道:“是你媳妇!你媳妇要生了!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你爸妈跟你丈母娘都已经过去了!”
易家荣一听,顿时慌了神。他顾不上多想,赶忙对那人道了声谢后,撒腿就往医院狂奔而去。
没一会儿功夫,易家荣就到了医院门口。然而他却发现自己并不知道产房在哪边,于是他拉住一个路过的护士焦急地询问道:“护士同志,请问你们这儿今天有没有接收过一个叫秦淮茹的产妇?”
那护士想了一下,点头道:“有啊,今天我们医院只接待过一个产妇,她好像就是叫秦淮茹呢。”
易家荣激动地说道:“那太好了,请您快带我过去吧,我就是秦淮茹的丈夫。”
护士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易家荣来到了秦淮茹所在的产房外。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愤怒地问:“你去哪儿了?真是的!你媳妇生产的时候,你居然不在身边!”
易家荣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低头说道:“爹,我去乡下了。刚到家就听到了淮茹生产的消息,我就赶紧赶过来了。”
王翠兰见状,心疼地替儿子解释道:“好了好了,孩子不是一听闻就急忙赶回来了么?他也不是故意的呀。”
易家荣连连点头,接着询问道:“淮茹怎么样了?”
王翠兰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的确是生了一对龙凤胎,可这男孩一生下来就断了气。丫头身体又很虚弱,如今还在观察当中呢。”
易家荣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那淮茹呢?她情况如何?”
王翠兰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悲伤地说:“她倒是没事,但可怜了我的孙子啊,刚出生就这么没了……”
易中海听后,不耐烦地打断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们不是还有个小孙女吗?”
王翠兰瞪了易中海一眼,便不再作声。易家荣紧接着问道:“我想进去看看淮茹,可以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轻声说:“在里面呢,她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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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病房,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秦淮茹时,心中一阵刺痛。
而在床边坐着的秦淮茹的母亲,一脸疲惫和忧虑。
易家荣轻声对秦淮茹的妈妈说道:“妈,您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淮茹的。”
秦淮茹的妈妈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等一下淮茹醒了,你一定要多劝劝她。
毕竟这次我们家失去了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也体弱多病……”说到这里,她不禁哽咽起来。
易家荣连忙安慰道:“妈,您别太难过了,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照顾好淮茹的。请您放心吧!”
秦淮茹的妈妈擦了擦眼泪,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先去休息一下,谢谢你,家荣。”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病房,留下易家荣独自守望着秦淮茹。
易家荣坐在病床边,静静地凝视着秦淮茹苍白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让秦淮茹重新振作起来,一起面对未来的生活。
没过多久,秦淮茹悠悠转醒,她的意识慢慢恢复,眼皮缓缓睁开。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坐在床边的男人——她的丈夫易家荣。
“孩子……”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她的手在空中摸索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你别着急,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很虚弱。”易家荣握住秦淮茹的手,轻声安慰道。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妻子的关心。
秦淮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却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无法动弹。她的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孩子怎么样了?我生下来了吗?”秦淮茹用尽全力问道,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易家荣,仿佛要从他的眼中得到答案。
易家荣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生下来了。”
秦淮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但很快,她又意识到易家荣的表情有些凝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健康吗?”秦淮茹紧张地问道,她的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易家荣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悲伤,让秦淮茹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等一下,我说了之后,你别着急。”易家荣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淮茹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接下来听到的消息可能会让她心碎。
“生了一对龙凤胎,但是男孩刚出生就咽气了,没有抢救过来。女孩出生时也非常虚弱,现在正在检查身体。”易家荣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深深地刺痛了秦淮茹的心。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怎么会这样……我的儿子……”秦淮茹喃喃自语,她的眼神空洞无物,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易家荣紧紧抱住秦淮茹,他的泪水也忍不住流了出来。两人相拥而泣,他们的悲痛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无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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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肆章 四合院 (41)
易家荣说:“虽然儿子没了,但是我们还有女儿,等一下我就会去医生那看看女儿的情况怎么样。”
秦淮茹嗯了一声,说:“等一下我让妈陪你。”
秦淮茹说好,易家荣走出病房,看见秦淮茹他妈,说:“妈,我去看看孩子,你来陪陪淮茹。”
秦淮茹他妈说好,你去看看孩子吧。
易家荣来到医生那,说:“医生,我孩子怎么样?”
医生说:“你是孩子的谁?”
易家荣说:“我是孩子的父亲。”
医生说:“孩子除了身体虚弱之外,还有点心脏病。”
易家荣震惊的说:“心脏病?”
医生说:“对的,心脏病就是不能大喜大悲,轻的要不然就会昏过去,严重点就会休克,也有可能活不过 15 岁,要是精细精养的话,就能活过去。”
易家荣说:“好的,医生,我知道了。”
医生说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就离开了。易家荣看了一会儿孩子后,便回到病房陪伴着秦淮茹。当他走到门口时,看到了易中海和王翠兰。
易中海关切地问道:“小荣啊,你去看过孩子了?医生怎么说?”
王翠兰也附和道:“是啊,医生怎么说呢?”
易家荣语气沉重地回答:“医生说孩子除了身体虚弱外,还患有心脏病。”
王翠兰震惊地说道:“心脏病!心脏病可是很难治好的啊。之前我们那个村子里有个孩子也是得了心脏病,没几年就夭折了。”
易家荣安慰道:“妈,没事的。医生说只要精心养育,孩子还是可以活下去的,但要注意不能大喜大悲。”
黄翠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真是作孽啊,好好的孩子却得了心脏病。”
易中海表示:“毕竟这也是我们的孙女,那就精心养着吧,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王翠兰点头赞同道:“嗯,只能这样了。”
易家荣看着易中海和王翠兰说道:“妈,还有爸,那我先去陪陪淮茹了。”
易中海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你去陪吧,好好开导她。”
易家荣点点头,道:“爸妈,你们也回家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王翠兰和易中海对视一眼,皆是点了点头。
王翠兰说道:“那好,我回去熬点母鸡汤再拿过来。”
易家荣点点头,道:“谢谢妈。”
然后王翠兰和易中海就离开了。
易家荣走进病房,看到丈母娘还有秦淮茹两人正坐在那里发呆。
易家荣轻声说道:“妈,你回家休息吧,这里有我。”
秦淮茹他妈叹了口气,应道:“好。”
随后也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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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了秦淮茹和易家荣两个人。
秦淮茹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看着易家荣说道:“医生说咱们的孩子咋样啊?”
易家荣皱着眉头,一脸忧愁地回答道:“医生说孩子除了身体比较虚弱以外,还有心脏病……”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心脏病?!”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易家荣叹了口气,解释道:“是啊,医生说孩子以后不能大喜大悲,必须要精心照顾,如果不小心受刺激或者情绪波动太大,孩子就很容易夭折……”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那这病能治好吗?”
易家荣摇了摇头,沉重地说:“医生说了,这病是先天性的,以后都治不好了,而且就算我们细心照料,孩子也可能活不过十五岁……”
秦淮茹闭上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愤怒地喊道:“都是贾倬柯那孩子害我早产,他突然跑进家里来,把我吓了一跳,然后我就早产了!”
易家荣皱起眉头,反驳道:“你瞎说什么呢?倬柯一直都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故意冲撞你呢?
你别胡思乱想了,先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孩子……”说完,易家荣转身走出了病房。
秦淮茹闭上眼睛,气呼呼地躺在床上,心里暗暗想道:“肯定是陈晓让那孩子这么做的,她看不得我有儿子,所以故意安排这一切。
陈晓,你害我失去了儿子,我和你誓不两立!”
“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嘛!就想着过来看看您和一大爷,顺便问问秦淮茹的情况。”陈晓笑着说道。
王翠兰听后点了点头,然后拉着陈晓的手说道:“晓啊,谢谢你来看我们,不过你现在也有身孕,行动不便,以后有事就让卓柯过来告诉我们一声就行。”
说着,她便起身准备给陈晓倒杯水。陈晓连忙拦住了她,说道:“不用麻烦了,大妈,我不渴。我今天来主要还是想知道秦淮茹的情况。”
听到这话,王翠兰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唉……秦淮茹倒是顺利生产了,但可惜的是,生下来的是一对龙凤胎,其中的男孩却不幸夭折了。”
“什么?龙凤胎?男孩夭折了?”陈晓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王翠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继续说道:“是啊,男孩一出生就没有气息了,只有女孩活了下来。可是这个孩子也不健康,医生说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先天性心脏病?这是什么病啊?”陈晓皱起眉头,好奇地问道。
王翠兰解释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个病很严重,以后不能大喜大悲,否则容易发病,而且随时可能夭折。”
陈晓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她不禁为秦淮茹感到难过。同时,她也开始担心起自己腹中的胎儿是否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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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兰不提那些烦心事,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陈晓身上:“晓啊,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咋样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陈晓的肚子。
这时,陈晓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抚摸,突然动了一下,猛地踢了一脚。
王翠兰惊喜地说道:“哎哟!这孩子可真是活泼啊!”
陈晓笑着回答道:“是啊,他每天都会这样动一动呢。”
王翠兰脸上洋溢着喜悦,感慨地说:“还是你省心啊,给我们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肚子里还有一个,多好啊!要不是当初易中海让小荣娶了你,咱们家也不至于一直没有儿子。
如果小荣能娶了你,说不定咱易家早就有后了。”
说到这里,王翠兰不禁叹了口气,又提起了往事:“唉,当年我就不太同意小荣娶秦淮茹,还不如让他娶娄晓娥呢。
当时我看着秦淮茹屁股大,觉得她好生养,结果没想到,小荣娶了她这么多年,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
好不容易怀了孕,我盼星星盼月亮,就想抱个大孙子,结果却生了个闺女。我那宝贝孙子啊,就这么没了……”
陈晓连忙安慰道:“妈,您别担心,还有倬柯呢!他会叫您奶奶的,您也有孙子的。”
王翠兰听后叹了口气,说道:“唉,也不知道那个秦淮茹以后会不会再生个孙子给我。我看那丫头也是命薄,估计活不了多久咯!”
陈晓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劝道:“妈,您别这么说人家,秦淮茹还年轻呢!”
王翠兰哼了一声,说:“她年轻?她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能生几个?”说完,她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现在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只盼着倬柯这孩子能健健康康地长大。”
陈晓笑着说:“妈,您放心吧!倬柯一定会平安长大的。”
王翠兰说:“对了,您最近有没有看到我那宝贝儿子啊?”
陈晓摇摇头,说:“没有啊,那孩子指不定又跑到哪里野去了。”
王翠兰笑了笑,说:“男孩子嘛,野一点也很正常。不过,有空的时候,您可以让倬柯来我们家玩玩,我给他做好吃的。”
王翠兰高兴地点点头,说:“好嘞,等哪天他来了,我一定让他多住几天。”
陈晓点点头,说:“行,那就先这样吧!妈,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那老太婆又该骂我了。”
说着,陈晓扶着肚子站起身来,跟王翠兰道别后便离开了。
几天过后,秦淮茹还有易家荣抱着孩子从医院回来了。
秦淮茹她妈和王翠兰在家里做饭,易中海去上班了还没有回来。
秦淮茹刚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从易家荣手里接过孩子,然后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而易家荣则无奈地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他知道秦淮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于是,他决定去贾家看看陈晓和他们的儿子。
易家荣轻车熟路地来到贾家门前,推开门进去。
院子里依然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贾张氏的身影。
他心想,那个人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去吹水了呢!贾东旭也去上班了,所以家里只剩下孩子还有陈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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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倬柯看着易家荣,眼中满是泪水,他一边哭泣,一边迈着小步,快速地向易家荣跑去,并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腿。
易家荣有些无奈地看向这个正在哭泣的小男孩,轻轻将他抱了起来,温柔地问道:“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叔叔了?”
接着,他又安慰道:“好了,不哭了哦,男子汉可是不能轻易哭鼻子的呢!知道吗?”
陈晓走到他们身边,轻声说道:“这孩子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应该是太想念你了。”
易家荣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轻轻地放下了贾倬柯。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递给了贾倬柯,并对他说:“去拿点钱买些好吃的吧。”
贾倬柯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高兴地回答:“谢谢叔叔!”说完,他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易家荣一脸笑意地看着陈晓:“晓啊,你们家的倬柯都六岁了,你们贾家有没有考虑过送他去上学啊?”
陈晓微笑着回答道:“这事儿啊,本来我婆婆还说不让孩子读书呢,觉得孩子读书纯粹是浪费钱。
但后来我丈夫贾东旭坚决反对,他认为孩子不能当个文盲。所以最终决定还是要让倬柯上学读书。”
易家荣好奇地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送他去学校呢?”
陈晓想了想说:“今年九月吧,正好到时候开学了。”
易家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然后将它递到了陈晓的手中,轻声说道:“晓啊,你马上就要生孩子了。
那个老太婆肯定不会同意你去医院生产的,她会让你在家生小孩。
但是如果你真的决定去医院,就跟她说你需要这 100 块钱作为住院费用,告诉她这是娘家给的。”
陈晓默默地点点头,接过那一百块钱,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希望和勇气。
她轻声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家荣。”易家荣微笑着抚摸着陈晓的肚子,充满期待地问道:“我的儿子乖不乖?他有没有动呢?”
陈晓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踢来踢去,不禁笑了起来,温柔地回应道:“他很活泼呢!”
易家荣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宠溺地说:“真是个小调皮蛋!还有两个月我们就能见到他了。
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他带好多好玩的玩具。”
说完,他轻轻地亲了一下陈晓的肚子,然后转身离开了。
陈晓望着易家荣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舍,但同时也感到无比幸福。
她知道,尽管生活并不容易,但有这样一个爱她、关心她的丈夫,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
易家荣刚一回到家,便听到了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但很快这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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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伍章 四合院 (42)
他心里一惊,急忙冲进房间,发现秦淮茹正在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
易家荣快步走到床边,从秦淮茹手中接过孩子,仔细一看,只见孩子的脸色已经哭得发青。
他心疼得要命,连忙轻声哄着孩子。
过了一会儿,孩子终于停止了哭泣,只是那女婴呼出的气息异常微弱,让人担忧不已。
易家荣深吸一口气,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啊,咱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她不能有大喜大悲,而且她现在才刚出生不久,还只是个婴儿呢,要是她哭起来,必须得马上有人去哄好她,不然她可能会因为哭得太厉害而喘不过气来。”
秦淮茹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承诺道:“好的好的,我都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让她哭了!”
易家荣这才松了口气,他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终于成功地把女儿给哄好了。
只见女儿原本铁青的小脸也逐渐恢复了正常颜色,易家荣小心翼翼地将这个瘦弱的小家伙抱起来,然后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了床上。
接着,易家荣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严肃地叮嘱道:“淮茹,以后只有你来一直看着孩子了,我和爸要上班,妈要做家务,丈母娘到时候也要回去,所以家里能照顾孩子的人只有你一个。”
秦淮茹认真地点了点头,保证道:“嗯,我会好好看着孩子的,放心吧。”
“过几天我就把丈母娘送回家,丈母娘一直待在这里,而且你也已经生完孩子了,家里肯定还有事要等着丈母娘去做呢!”易家荣说道。
“要不然到时候你大嫂他们肯定又要闹,说丈母娘一直过来帮我们,都没有回去他们那。”秦淮茹说道。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跟我妈说过几天就送她回去。”秦淮茹点点头,凡事都听她丈夫易家荣。
“嗯,那就好,对了,我明天打算请个假,送丈母娘回去。”易家荣继续说道。
“啊?为什么还要请假呀?不是说过几天吗?”秦淮茹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想趁这个机会带丈母娘到处逛逛,毕竟她来一趟不容易,而且她还没见过大城市呢!”易家荣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你安排吧。”秦淮茹虽然觉得有点浪费时间,但还是尊重丈夫的决定。
“到时候等丈母娘要走的前一天,我带着丈母娘还有咱们一家人去国营饭店吃饭吧?”易家荣开口说道。
“那……那饭店贵不贵呀?我也是第一次去吃,如果让婆婆知道了,会不会不同意啊?”秦淮茹有些担忧地问道。
易家荣笑了笑:“放心吧,虽然有点贵,但价格还能接受。我妈应该也不会有意见的。
而且,我们家里好像除了我和我爸去过之外,我妈都没吃过呢。这次正好趁这个机会,带她一起去尝尝。
况且,丈母娘从老家过来之后就一直在忙活着照顾你,现在你生完孩子了,好不容易能轻松一点,就让丈母娘也去尝尝国营饭店的菜嘛!”
秦淮茹听了易家荣的话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点头答应道:“好吧,那就听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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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易家荣就带着一家老小来到了国营饭店。
这一大家子人里,除了易家荣自己和易中海之前来过之外,其他人都没来过饭店吃饭呢。
秦淮茹抱着孩子,一脸新奇地打量着四周,然后转头看向易家荣,笑着说道:“荣哥,这里好华丽啊!真的不贵吗?”
易家荣宠溺地笑了笑,安慰道:“贵是贵了点,但咱今天不是有喜事嘛。而且我带够了钱和票,放心吧。”
秦淮茹听后,开心地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有能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他妈一脸新奇地看着周围说道:“女儿啊,这就是饭店啊?真华丽!我一辈子都待在乡下的,除了现在来到城里以外,还没见过这么华丽、还有那么香的饭菜的饭店呢,一看就比我做的饭好得多了!”
秦淮茹笑着说:“妈,这就是国营饭店,我也是第一次来呢。”
易家荣对着秦淮茹他妈说:“妈,您吃完饭之后休息一会儿,我再送您回秦家村。”
秦淮茹他妈点点头,笑着说:“好的。”心里想着,等回到村里之后一定要告诉他们自己来过饭店吃过饭,他们肯定会很羡慕。
一家子人吃完饭后,易家荣和秦淮茹他妈就一起回乡下了。
没过几个小时,易家荣就带着秦淮茹他妈回到了秦家村。一进家门,易家荣便将秦淮茹他妈的行李放下,然后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秦淮茹他妈不禁感慨万分,这就是她的家啊!
稍作歇息后,易家荣走到秦淮茹他妈面前,轻声说道:“妈,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就先走了。”
秦淮茹他妈连忙站起身来,关切地问:“这么着急?要不先吃个饭再走?你也累了一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易家荣摇了摇头,表示不必了,他还有要事在身。
见此情形,秦淮茹他妈也不好强求,只得叮嘱道:“那好吧,你路上小心点。”
易家荣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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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离开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山脚下的小木屋——那是白倾城和他们孩子的家。
当他走到门口时,轻轻敲响了那扇陈旧的木门。
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正是白倾城。她怀中抱着正在哭泣的儿子,脸上洋溢着惊喜与欢喜。看到易家荣的那一刻,她高兴地说道:“你来了!”
易家荣一眼就注意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正在哭泣,心疼不已。
他连忙从白倾城的怀里接过白决明,轻声细语地哄着:“宝宝怎么哭了?乖乖别哭……”
白倾城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哄了很久,但儿子仍然止不住哭声。
易家荣紧紧抱着哭个不停的白决明,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
渐渐地,白决明的哭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静的呼吸声。白倾城见状,笑着对白决明说:“原来你是想爸爸了呀。”
易家荣听后,心中充满了喜悦,他高兴地将白景明紧紧搂在怀中,喃喃自语道:“乖乖想爸爸了,你爸没白疼你啊!”
这时,一岁多的白决明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爸爸!”这稚嫩的声音让易家荣的心都化了,他忍不住亲了亲白决明的小脸,眼中满是慈爱。
易家荣抱着小决明,与他玩得不亦乐乎。
白决明笑得十分开心,而易家荣也时不时地逗弄着他,让小家伙发出阵阵笑声。
与此同时,白倾城坐在一旁,手中拿着针线,正专注地缝补着被一岁多的儿子调皮弄烂的裤子。
她手法熟练,很快就将破洞修补好了。
“倾儿,爷爷呢?”易家荣突然开口问道。
白倾城抬起头来,微笑着回答道:“爷爷他上山去采药了,留我在家看着决明。”
易家荣听后,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忧地说:“倾儿,爷爷都已经七十多岁了,怎么还上山采药啊?这太危险了吧!”
白倾城却是一脸轻松,笑着说道:“放心吧,家荣哥,爷爷的身子骨可硬朗着呢!他经常上山采药,对那里熟悉得很。而且,他一直都很注意安全的。”
易家荣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可是,山上毕竟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白倾城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家荣哥。爷爷他经验丰富,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再说了,他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好好的吗?相信他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易家荣见白倾城如此淡定,心中的担忧也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说:“好吧,希望爷爷一切顺利。
不过,以后还是要劝劝爷爷,年纪大了,不要总是往山上跑了。”
白倾城笑了笑,说:“嗯,等爷爷回来,我会跟他说的。其实,爷爷也只是闲不住,想找点事情做而已。
他喜欢采药,就让他去吧。只要他开心就好。”
易家荣叹了口气,感慨地说:“是啊,爷爷辛苦了一辈子,也是时候该享享清福了。希望他能长命百岁,一直健健康康的。”
白倾城眼中闪过一丝幸福的光芒,说:“一定会的,爷爷他一定会长寿的。我们一家人都会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说完,她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决明,眼神充满了母爱。
白倾城看着易家荣好奇地问:“你找爷爷有什么事啊?”
易家荣认真地回答道:“我确实找爷爷有事,我想跟他讨论一些很重要的事。”
白倾城微笑着对白倾城说:“那爷爷应该差不多快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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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多久,那老头子就踩着轻快的步伐回来了。
老头子看见易家荣来了,眯起眼,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哟,你来了!”
易家荣走到老头子身边,轻声说道:“爷爷,我找您有点事。”
白倾城见宝贝儿子打了个哈欠,知道他困了,于是对白倾城说:“爷爷,家荣哥,决明想要睡觉了,我去哄他睡了。”说完,她便抱起决明,准备离开。
那老头子和易家荣看到决明打着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线,小脑袋还不断地点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头子笑着对白倾城说:“倾城,你去哄着决明睡觉吧。”
接着,他又对易家荣说:“你跟我来,我们到书房里谈。”
说完,老头子转身朝书房走去,而易家荣则紧随其后。
易家荣和老头子一起来到了书房里,老头子脸上挂着笑容说道:“说吧,你找我要跟我说什么?”
易家荣看着老头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爷爷,你有没有听说过心脏病啊?”
老头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脸色凝重地回答道:“当然听说过,心脏病可是一种很严重的疾病呢!”
易家荣连忙问道:“那心脏病要怎么治疗呢?”
老头子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问这个病干什么?难道……”
易家荣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爷爷,我的女儿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没得救了,所以我才来问问您,看看您有没有办法能治好她。”
老头子皱起眉头,安慰道:“你先别急,慢慢说。”
易家荣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女儿从出生就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而且情况非常严重,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
老头子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心脏病分为先天性心脏病和后天性心脏病两种。
先天性心脏病一般是由于胎儿时期心脏发育异常导致的;而后天性心脏病则是由各种因素引起的,比如高血压、高血脂等。
如果得了心脏病,患者不能大喜大悲,否则病情会加重。”
易家荣急切地问道:“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老头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目前医学上还没有彻底治愈心脏病的方法,只能通过药物控制和手术来缓解症状。
对于先天性心脏病来说,如果病情较轻,可以通过手术修复心脏缺陷;但如果病情过于严重,手术也无法完全治愈。”
易家荣听后心如死灰,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老头子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说道:“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试试。”
易家荣瞪大了眼睛,连忙追问是谁。
老头子告诉他,这个人叫林老头,是一个医术高明的中医,也许能够找到一些治疗心脏病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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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陆章 四合院 (43)
易家荣一听,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那爷爷,您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吗?”
老头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现在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确定他是否还活着。我们曾经是同事,后来成为了好朋友。我来到这里后,一开始还和他有联系,但渐渐地就断了。”
易家荣听了,心情沉重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接着,老头子又安慰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虽然我治不了你女儿的心脏病,但我可以先给你配几副药,让你女儿试试。
毕竟她现在还是个婴儿,首先要确保她能否活到五岁。
等她到了五岁,你再来找我拿药,这样起码能让她活到成年。至于以后会怎样,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那好,谢谢爷爷了,我会照顾好我的女儿的。”易家荣说道。
“我现在只请了一天假,我得回去了。”易家荣看着老头子。
老头子沉默了一会:“离别的时候,再看看你儿子和倾城吧!”
“嗯!”易家荣点头答应。
易家荣来到刚才的房间,看见白倾城正哄着白决明睡觉,那小家伙已经睡了。
易家荣轻轻地走上前,摸着睡熟的白决明,亲了亲他的额头,转头小声细语的对着白倾城说:“我要走了。”
白倾城点点头,说:“注意安全,有空再来看我们。”
易家荣和白倾城道完别之后,就离开了,回城里去了。
易家荣没一会儿就到家了,一进院子便看到三大娘正在自家门口张望,他赶忙笑着迎上去打招呼:“三大娘!”
“哟!家荣回来啦?”三大娘见着易家荣回来了,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两人还未寒暄几句,突然从易家荣家里传来一阵细弱的哭声。易家荣脸色一变,急忙对三大娘说道:“不好意思啊,三大娘,我女儿好像醒了,哭得厉害呢!我得赶紧进去看看!”
说着,易家荣也不顾三大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直接快步走进家门。
“哎……”三大娘看着易家荣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孩子……”
易家荣心急如焚地冲进屋里,直奔卧室而去。刚到门口,他便听到女儿那微弱而凄厉的哭声,心都快碎了。
“宝宝乖,爸爸来了,不哭哦!”易家荣轻声哄着,推开门走进房间。
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已经开始认人了,女婴看见是易家荣来了,也渐渐的不哭了,仿佛能感受到父亲身上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笑容。
这小小的生命虽然还不能用言语表达,但却能用她那清澈无邪的眼睛告诉大家:“我知道,我的爸爸回来了!”
易家荣看着女儿那可爱的小脸蛋,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疼爱。
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女婴似乎很享受这一刻,逐渐安静下来,不再哭泣。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瞪了一眼孩子,心想:“真是的,我哄了那么久都还是哭,怎么孩子她爸一回来她就不哭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不过,她也暗自庆幸终于可以把这个小家伙交给丈夫来照顾了。
秦淮茹对易家荣说:“你哄着孩子吧,我去跟婆婆做饭。”
易家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于是,秦淮茹转身离去,留下易家荣继续哄着孩子。
他轻轻地摇晃着手臂,温柔地哼起一首摇篮曲,让孩子感到无比安心和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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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来到厨房,帮忙准备饭菜。婆婆王翠兰见此情形,疑惑地问:“怎么了?你不是去看孩子了吗?”
秦淮茹回答道:“孩子他爸回来了,正在哄着孩子呢。”
听到这个消息,王翠兰皱起眉头,抱怨起来:“真是的!连孩子都哄不好!小荣一回来就让她哄孩子,你不知道她刚上完班回到家很累吗?也不知道让小荣休息一下!”
王翠兰一直在数落秦淮茹,而秦淮茹则低着头,默默地听着。
然而,在内心深处,她对孩子充满了恨意。她觉得自己已经哄了很久,但孩子还是不停地哭泣。
更重要的是,她想起孩子可能活不久的事实,心中的怨恨愈发强烈。
她认为自己不该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一个注定要离开人世的孩子身上,也不愿意将感情投入其中。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易家荣已经将孩子哄睡,一大家子人围坐在客厅里吃饭。
没吃多久,孩子又开始哭了起来。易家荣正要起身去房间抱孩子,却被王翠兰狠狠地瞪了一眼。
“淮茹,你去看看!”王翠兰瞪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连忙站起身来:“好嘞,你们先吃饭吧,我去看看。”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去了房间。
易家荣无奈地坐下来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王翠兰突然开口道:“那孩子怕是活不久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再要一个呢!”
易家荣皱起眉头,反驳道:“妈,你这是什么话?现在女儿还小,我们得照顾她,哪有精力再生一个啊?”
王翠兰刚想再说些什么,易中海忍不住呵斥道:“行了,都别吵了,好好吃饭!”
王翠兰见状,只好闭上嘴巴,乖乖地吃饭。
易家荣吃完饭,便放下筷子,急忙对王翠兰和易中海说道:“爸妈,我吃饱了!”说完,他匆匆忙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王翠兰看着易家荣离去的背影,不禁皱起眉头抱怨道:“真是的!我说得没错吧?那个孩子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再生一个孙子呢!而且那个孩子还是个女孩,有什么用啊?”
易中海听了妻子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再怎么说,那个孩子也是我们的孙女。
看到小荣对那孩子这么好,我觉得小荣这几年肯定不会再生一个孩子了。”
王翠兰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那个秦淮茹也真是的,这么多年都不怀孕。
别人家的孩子都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当爷爷奶奶了,而她呢?不仅把我的孙子给害死了,连唯一的孙女也患上了心脏病。”
易中海不耐烦地挥挥手,制止了王翠兰继续唠叨下去,说道:“好了,不要再啰嗦了。不管怎样,小荣也娶了她。”
王翠兰见丈夫不高兴,也只好闭嘴不再说话,但心中仍然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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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若有所思地说道:“陈晓是不是快生了?”
王翠兰想了想回答道:“好像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吧。”
易中海紧接着说道:“到时候你去看看,再怎么说她也是怀了小荣的孩子,虽然不姓易,但也是小荣的孩子啊。”
王翠兰回应道:“你不说我也会看着的,还是陈晓好生养,不像秦淮茹,尽给我们添麻烦。还是陈晓给我们生了一个那么好的大孙子。上次去做产检的时候,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是男孩,我们又有孙子了!”
易中海开心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到时候你去帮忙。”
王翠兰回答道:“我知道了,到时候陈晓生产了,我去陪陪她。”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认可。
两年后………………………………
秦淮茹大声喊道:“妞妞!”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玩着蚂蚁,听到声音后,扭扭捏捏地走到她妈妈身边。
小女孩怯生生地问:“妈妈,怎么了?”秦淮茹生气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跑出来干什么?不知道你自己有病啊,害死个人!快点回你的房间休息!”
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妈妈。”
说完便回到了房间里。秦淮茹生气地自言自语道:“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帮又帮不上忙,净惹事。”
随后,她骂骂咧咧地拿着衣服到院子里去洗了。小女孩回到房间,躺在了床上。
她默默地想,要是爸爸回来了该多好呀,只要爸爸在家,妈妈就不会这么凶了。
可爸爸总是很忙,很少有时间陪伴她。想着想着,小女孩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贾倬柯带着两岁多的弟弟贾樟柯来到了易家。
两个小家伙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扑向王翠兰,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奶奶”。
两岁多的贾樟柯用他那可爱的小奶音说道:“奶奶!”而八岁多的贾倬柯也跟着说:“奶奶,奶奶,我也想你了!”
王翠兰看到这两个可爱的孙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笑着回应道:“奶奶也想你们呀,我的乖孙们!”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白了他们一眼。
她对自己的女儿妞妞说:“快去啊,不然你奶奶把好东西都便宜了他们。”
妞妞听了妈妈的话,有些不情愿地扭扭捏捏地走到奶奶身边,小声地叫了一句:“奶奶。”
王翠兰看了一眼妞妞,应了一声,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跟贾倬柯和贾樟柯说话。
王翠兰对两个孙子说:“奶奶等会儿给你们拿糖吃。”
说完,秦淮茹还瞪了一眼妞妞,心里暗暗想道:“真是没用!”
这时,秦淮茹也走过来坐在了饭桌前,一家人开始准备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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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很疑惑,奶奶为何对那两个姓贾的哥哥那么好,却对自己只是一般般?明明自己才是奶奶的亲孙女啊!而且自己姓易,跟他们根本就不一样嘛!每次爸爸回家的时候,看到那两个姓贾的哥哥都会很高兴地把他们抱起来,可自己呢?
妞妞心里很难过,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太好,没办法像其他孩子一样出去玩耍。
所以她只能乖乖地待在家里,每天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
不过还好,偶尔爸爸也会来陪她一起玩,这让她感到很开心。
但是,她也发现爸爸总是花更多的时间去陪伴那两个姓贾的哥哥。
妞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小脑袋瓜里充满了疑问。
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去理解,毕竟她还太小,很多事情都弄不清楚。
于是,她决定不再纠结这些问题,继续享受着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光。
“妞儿,吃完饭就赶紧回房间休息吧!”
王翠兰看着低头吃饭的孙女,轻声说道:“不然到时候又生病了,可怎么办?”
秦淮茹笑着应道:“是的,妈,您说得对。”
她转头看向女儿,温柔地催促着:“妞儿,快点吃完饭就回去吧。”小小的妞妞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迅速地扒完碗中的饭,就回房间去了。
王翠兰见孙女吃完饭后回房休息,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她转过头来,对着儿媳秦淮茹又是一阵数落:“淮茹,你能不能好好看着妞儿?每个星期总有两三天要带她去医院看病。虽然我们家不是很穷,但也经不住这样频繁的花销啊!”
秦淮茹无奈地点点头,答应道:“好的,妈,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她的,不让她再生这么多的病。”
王翠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在厨房里默默收拾着碗筷。
秦淮茹一边收拾着,一边忍不住想起了妞妞总是无缘无故生病的事情。她也很烦恼,却无法控制住妞妞的病情。
心中烦闷的秦淮茹收拾好碗筷后,便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秦淮茹将碗洗净后,便前往妞妞的房间,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然而,妞妞却在床上翻来覆去,似乎没有睡意。
这让秦淮茹感到有些烦躁,忍不住说道:“妞儿啊,快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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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柒章 四合院 (44)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听到了妈妈的话,妞妞渐渐进入了梦乡。
看着女儿入睡,秦淮茹心中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终于睡着了,不用再看着她了。”
随后,她轻轻起身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休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易家荣和易中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
此时,八岁的贾倬柯和二岁多的贾樟柯已经在易家玩耍多时。
他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小饼干,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电视节目,完全沉浸其中,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贾倬柯和贾樟柯注意到了易中海和易家荣的归来。
两人立刻像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紧紧抱住他们的大腿,齐声说道:“爷爷、叔叔,你们回来啦!”
易中海满心欢喜地将两岁多的贾樟柯抱入怀中,而易家荣则温柔地抚摸着贾倬柯的头。
易中海笑着问道:“两个乖孙,你们怎么过来了?”
贾倬柯开心地回答道:“妈妈让我来这里吃饭。”
易中海听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好啊,等会儿让你们的奶奶给你们做些好吃的。”
贾倬柯和贾樟柯激动得跳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爷爷!”
易家荣微笑着轻轻抚摸了一下贾倬柯的头发,接着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正看着他们笑的王翠兰,开口问道:“妈,淮茹和妞妞呢?”
王翠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沉默片刻后才说道:“哦,她们呀,她们在房间里呢。”
易家荣点点头,然后对妈妈说:“妈,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记得来叫我们一声啊。我先去看看妞妞。”王翠兰轻声应道:“好的。”
易家荣说完便立刻来到了妞妞的房间门前,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去,但房间里并没有见到秦淮茹的身影。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妞妞身上,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禁心中一紧。
易家荣急忙走到床边,轻轻地将躺在床上的妞妞抱起来,并温柔地给她顺着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妞妞的脸色逐渐从苍白恢复到了正常的红润。
终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也渐渐清晰过来。
易家荣看到妞妞醒来后,关切地问道:“妞妞,你妈妈呢?她为什么不在房间里陪着你?”
妞妞眨着大眼睛,迷茫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她告诉易家荣,妈妈只是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
易家荣皱起眉头,心里暗自思忖,难道秦淮茹还在房间里吗?
他抱着妞妞,转身朝着秦淮茹所在的房间走去。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儿妞妞,脚步轻快地来到了秦淮茹所在的地方。
当他走进屋内时,看到秦淮茹正安静地躺在床铺上,似乎正在沉睡之中。
易家荣轻轻地将怀中的妞妞放在地上,生怕吵醒她。
然后,他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秦淮茹的肩膀,试图唤醒她。
秦淮茹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后,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笑容:“孩子他爸,你怎么来了?”
易家荣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严肃地说道:“我来看看你们。
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呢?不是叫你好好看着妞妞吗?”
秦淮茹赶忙解释道:“我看妞妞睡着了,自己也觉得有些疲惫,就到房间里休息一下。”
易家荣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秦淮茹说:“以后要注意了,不能再这样掉以轻心。
我们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随时可能发病,需要时刻有人照顾和关注。如果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连连点头表示明白:“好的,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她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用心地照顾好妞妞,确保她的安全和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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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荣!小荣!”王翠兰在外面喊着。
“知道啦,妈!”易家荣应道,转头对秦淮茹说:“走吧,我们去吃饭。”
秦淮茹点点头,站起身来,正准备抱起妞妞时,却被易家荣拦住了。他温柔地说:“还是我来吧。”
秦淮茹有些疑惑,但还是把妞妞递给了易家荣。
只见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这孩子,就喜欢爸爸抱。”易家荣笑着解释道,“妈妈抱着她,她一点都不舒服,有时还会用力抱紧。
爷爷奶奶也很少抱她。
只有爸爸每次都轻轻地抱着她,所以她最喜欢爸爸了。”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反感。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可以如此细心地照顾孩子。
而易家荣的表现,让她看到了这个家庭的温暖与和谐。
两人来到饭厅,秦淮茹一眼便瞧见她的婆婆王翠兰正在给孙子剥虾。
王翠兰见他俩进来,随口说道:“你们来了就赶紧吃饭吧!真麻烦,吃饭还得让人三请四催。”
易家荣忙陪着笑道歉道:“妈,对不起啊!”王翠兰没好气地回答:“我又不是说你,你道什么歉?”
秦淮茹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老太婆明摆着是说自己呢!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吃饭,
王翠兰不停地给贾倬柯、贾樟柯两个乖孙夹菜,嘴里念叨着:“乖孙多吃点,要长身体呢!”
易家荣见状,也微笑着给孩子们夹菜。
这时,秦淮茹偷偷向女儿妞妞使了个眼色。
妞妞心领神会,轻轻摇晃着易家荣的手,撒娇道:“爸爸,爸爸,我想吃虾,你帮我剥好不好嘛~”易家荣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答应道:“好,爸爸给你剥。”
说着,他动手开始剥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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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一边给女儿妞妞剥着虾,一边好奇地问:“贾倬柯、贾樟柯,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贾樟柯才两岁多,自然不太会说话,但贾倬柯已经八岁了,他奶声奶气地回答道:“我妈妈今天回娘家了,所以让我们来找叔叔阿姨一起吃饭。”
听到这话,易中海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那你们妈妈为什么不带你们一起去外婆家呢?”
贾倬柯老老实实地回答:“妈妈说要先告诉叔叔一个消息,等会儿再带我们回去。”
“哦?什么消息这么重要啊?”易中海愈发好奇起来。
贾倬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妈妈说……她怀孕了。”
此言一出,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易中海和王翠兰对视一眼,然后双双看向易家荣。然而,易家荣却始终保持沉默,没有开口。
易中海和王翠兰心里都清楚,这个孩子肯定不是自己儿子的。毕竟,陈晓和他们儿子之间的事情早已过去,现在这个孩子的父亲,十有八九就是易家荣。
看到易家荣沉默不语,王翠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赶紧给贾倬柯夹了一块肉,转移话题道:“那你们妈妈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贾倬柯摇了摇头,答道:“妈妈说她有点不舒服,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易中海紧接着追问:“那你们妈妈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贾倬柯想了想,回答道:“妈妈说过几天就会回来,到时候如果奶奶不做饭给我们吃,就让我们再来找叔叔阿姨。”
旁边的秦淮茹已经笑僵了,她脸上的肌肉甚至开始微微抽搐,但她却依然维持着笑容,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内心的愤怒和嫉妒。
她心想:“小贱人又怀孕了?为什么要怀孕!都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为什么我的儿子夭折了?
而那个贱人有两个健康的儿子!如果妞妞是儿子就好了!龙凤胎只活下了妞妞……”
秦淮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她觉得上天对自己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陈晓身上,而自己却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和不幸。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妞妞看着妈妈发呆,脸色笑得很僵,她感到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叫了几声妈妈。
秦淮茹听到了女儿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妞妞,然后不耐烦地说道:“快点吃饭,真是没用!”
妞妞被母亲的眼神吓到了,她赶紧低下头,加快速度吃起饭来。
易家荣宣布开饭之后,王翠兰和易中海都很高兴地开始吃饭。
他们心里想着终于又有孙子了,王翠兰更是兴奋不已,一边吃饭还不忘给贾倬柯和贾樟柯夹菜夹肉。
而易家荣注意到一旁的妞妞正盯着王翠兰给贾倬柯和贾樟柯夹菜,他觉得这孩子可能也希望得到同样的关注。
于是,他赶紧给妞妞夹了她最爱吃的菜,并温柔地对她说:“妞妞,快点吃饭哦,吃完就可以去休息啦!”
妞妞看到爸爸给自己夹菜,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她高兴地说道:“谢谢爸爸!”
然后,她便津津有味地吃起饭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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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光如水洒向大地。屋内,秦淮茹轻轻地哄着年幼的妞妞入睡,待她熟睡后,便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秦淮茹进入房间后,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易家荣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她迅速洗漱完毕,然后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依偎在丈夫身旁。
“荣哥,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秦淮茹轻声说道。
易家荣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怎么突然想再生个孩子?”
秦淮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没有为什么……”
易家荣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你忘了吗?妞妞有先天性心脏病,照顾她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了,哪还有精力再生一个?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如果能再生一个儿子,将来可以给妞妞撑腰。”
易家荣无奈地摇摇头,安慰道:“生孩子的事情不能强求,还是顺其自然吧。
而且,现在妞妞的病情还不稳定,我们应该先集中精力照顾好她。等她的身体状况好转了,再考虑要二胎也不迟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情有些低落,但她并没有放弃。她开始在易家荣身上轻抚、挑逗,试图挑起他的欲望。
易家荣被秦淮茹撩拨得难以忍受,最终无法克制自己,一把将她紧紧抱住,翻身压在了身下。
一时间,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在彼此的怀抱中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激情与温暖,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
两人在床上气喘吁吁,易家荣温柔地抚摸着秦淮茹的秀发,轻声说道:“过几天我们带着妞妞回外婆家吧。”
秦淮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回娘家呢?”
易家荣笑了笑,解释道:“妞妞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你爸妈,除了你妈照顾几天妞妞以外,他们肯定很想念我们和孩子。
而且你也有两年没有回娘家了吧?”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是啊,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望父母了。她感激地看着易家荣,点点头说:“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呢?”
易家荣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大后天吧,明天我跟妈说一下,然后准备一些礼物。
对了,我们还可以顺道去看看我的外婆,她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
秦淮茹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她知道,易家荣一直都是个孝顺的好男人,对家人的关爱无微不至。
而易家荣也感受到了妻子的温柔与理解,心中充满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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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捌章 四合院 (45)
第二天,易家荣一大早就找到了正在厨房做早饭的母亲王翠兰,说道:“妈,明天我要带着淮茹和妞妞一起回一趟乡下,去她娘家走一走。”
听到这话,王翠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儿子,轻声道:“哦,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特别是带着孩子呢!
对了,到了乡下记得去看看你外婆啊,她老人家年纪也大了,你去的时候多带点东西过去,让她知道我们还记挂着她。”
易家荣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妈,这些我都知道,您放心吧!”
王翠兰欣慰地笑了笑,继续忙碌起来。
而易家荣则转身离开厨房,准备开始收拾行李,等待明天出发的时刻。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早早地起床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发去城里。她一边整理着物品,一边看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易家荣和女儿妞妞,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她走到床边,轻轻地推了推易家荣,轻声问道:“要不我们骑自行车去吧?这样可以节省一些车费。”
易家荣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带着妞妞也不太方便,还是坐车吧。”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带着孩子骑车确实有些麻烦,而且还要担心路上的安全问题。于是,他们决定一起去车站坐车进城。
一家三口吃完早饭,便提着行李出门了。
家里没有零食了,秦淮茹去何与注浆要点零食。
何雨柱见秦淮茹答应下来,也不耽搁时间,转身就去了厨房。
他从厨房里端出一些食物,这些都是他精心准备的。
他把这些食物放在桌子上,对秦淮茹说:“这些食物足够我们在路上吃了,而且还有很多剩余,可以给妞妞当零食。”
秦淮茹看着桌上的食物,心里很感动。她知道这是何雨柱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
她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觉得味道很好。她笑着对何雨柱说:“谢谢你,柱子哥。这些食物都很好吃。”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也很高兴。他笑着说:“不用谢,只要你们开心就行。”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妞妞说:“小家伙也要乖乖的,不要在车上闹事。
接着,秦淮茹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她把衣服、鞋子、洗漱用品等都放进一个大箱子里,然后又拿了一些零食和饮料,准备在路上给孩子们吃。
何雨柱则帮忙把行李搬到车上,并检查车辆是否正常运行。一切准备就绪后,一家三口就坐上车,前往乡下。
一路上,妞妞兴奋得像只小鸟一样,不停地问这问那。
秦淮茹和易家荣则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一家人其乐融融。
到了车站后,他们买了三张车票,等待着车子的到来。
终于,车子缓缓驶入站台,他们赶紧上车找了个座位坐下。
随着车子的启动,他们的城市之旅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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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乡下。
秦淮茹紧紧地抱着熟睡中的妞妞,而易家荣则小心翼翼地提着行李,一家三口缓缓走进了秦淮茹的娘家。
一进院门,他们就发现门并没有关上。秦淮茹一眼望去,只见母亲正在院子里洗着衣服。
她兴奋地大声喊道:“妈!”声音清脆而响亮。
听到呼唤声,秦淮茹的妈妈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婿以及可爱的外孙女,眼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秦淮茹的妈妈放下手中的衣物,迎上前去,接过秦淮茹怀中的孩子,关切地问道。
“想给您一个惊喜嘛!”秦淮茹笑着回答道。
她把孩子递给母亲后,转身帮易家荣一起将带来的礼物搬进屋里。
“秦淮茹他妈说,你们能坐在这里休息一下。你们都坐了快一天的车了。”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怀中的孩子说道:“你把妞妞放在房间的床上睡吧!一直抱着胳膊不疼吗?”
秦淮茹笑着回答道:“知道了,待会儿我再把妞妞放在床上让他睡。”
“不用,我来吧。”易家荣说罢,伸手从秦淮茹的怀抱里接过妞妞。
他小心翼翼地将妞妞放在床上,生怕吵醒她。妞妞在梦中轻轻哼唧了两声,然后又安静下来。
秦淮茹轻轻地抚摸着妞妞的额头,温柔地说:“宝贝儿,好好睡觉哦。”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眼中满是爱意和温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的生活虽然简单平凡,但却充满了幸福与温馨。
这样的家庭氛围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而易家荣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工作,给家人更好的生活条件。
他要让秦淮茹和妞妞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回荡着,温暖着每一个角落。
时间来到中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给人带来一丝温暖。
秦淮茹看到这情景,便起身离开房间,帮助她的母亲准备午餐。
而易家荣则留在房间里,静静地看着正在熟睡中的女儿妞妞。
过了一会儿,妞妞慢慢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易家荣。
易家荣轻轻抱起刚刚睡醒的妞妞,温柔地问:“宝贝,睡醒啦?是不是饿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妞妞的小肚子。
妞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易家荣,奶声奶气地回答道:“爸爸,我饿了。”
听到女儿的回应,易家荣不禁笑了起来,觉得她真是太可爱了。
他安慰着妞妞说:“宝贝别急,等一下哦。你外婆和妈妈已经去做饭了,很快就能吃到美味的饭菜了。”
说完,他轻轻地亲了亲妞妞的脸颊,让她感受到父亲的关爱。
妞妞乖巧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父亲的话。她没有哭闹,而是安静地等待着午餐的到来。
易家荣心想,自己的女儿真是个懂事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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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秦淮茹和她的妈妈早已将饭菜准备好了。
这时,秦大明、大哥大嫂以及弟弟都回到了家中。
易家荣抱着妞妞走到了饭桌前。
秦大明看到女儿和女婿来了,又注意到女婿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他满心欢喜地对小女孩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妞妞吧!”
然后,他亲切地询问道:“妞妞,我是你外公哦。”
易家荣微笑着回应,并让妞妞向秦大明问好。
妞妞乖巧地叫了一声“外公”,声音甜美动听。
秦淮茹的妈妈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她轻声问道:“妞妞,我是外婆哦。”
妞妞眨着明亮的大眼睛,懂事地叫了声“外婆”。
秦淮茹的妈妈开心得合不拢嘴,夸奖道:“妞妞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啊!”
秦大明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后,对着易家荣和秦淮茹说道:“你们看这菜合不合胃口?”
易家荣笑着回答道:“谢谢爸,您做什么我们吃什么。”
秦大明点点头,又问道:“对了,妞儿的病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易家荣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妞儿的病暂时治不好,只能让她保持情绪稳定,不能大喜大悲,饮食也要尽量清淡些。”
秦淮茹接过话头,心疼地说:“是啊,妞儿时不时就会生病,可把人担心死了。”
秦大明皱起眉头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再要个孩子呢?”
易家荣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爸,我和淮茹商量过了,等妞儿的情况再好一些再说吧。
现在光是照顾妞儿一个人已经够累了,哪还有精力再要个小孩啊。”
秦大明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唉,好吧,你们自己决定就行。
不过,还是希望你们能尽快给妞儿添个弟弟妹妹,这样家里也热闹些。”
易家荣点点头,表示明白父亲的期望,但他心里清楚,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照顾好妞儿的身体。
一大家子人吃完饭后,易家荣把碗放下,站起身来对父母说道:“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已经吃饱了。”
他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儿,继续道:“妞妞她吃完饭就想睡午觉,我得赶紧去哄她睡觉了。”
说完,易家荣便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一桌人面面相觑。
回到房间后,易家荣轻轻地将妞妞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哼唱着摇篮曲。
很快,妞妞就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而易家荣则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女儿的可爱面容,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易家荣抱着妞妞走进了房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知道,这两年多来,自己的丈夫一直默默地承担着照顾家庭的责任。
于是,秦淮茹来到客厅,陪着爸爸妈妈一起聊天,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而易家荣依然守在妞妞身旁,不愿离开半步。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是多么珍贵,他希望能尽可能多地陪伴在女儿身边,见证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与此同时,秦淮茹与爸爸妈妈的谈话也变得越发融洽起来。
他们谈论着过去的事情、未来的计划以及生活中的各种趣事。
在这个温馨的氛围中,一家人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近,亲情的纽带也愈发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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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陪着妈妈聊天,爸爸已经回房间休息了,毕竟下午还有农活要干。
秦淮茹他妈一脸忧愁地看着女儿:“淮茹啊,你和女婿快点再要个孩子吧!”
秦淮茹一愣,有些惊讶道:“妈,怎么突然这么说?”
她妈妈叹了口气:“你看妞妞这身子骨弱得跟什么似的,谁能保证她不会哪天突然夭折呢?
而且妞妞又是个女孩,以后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你们赶紧再生一个男孩,这样我们老秦家才能有后啊!”
秦淮茹心里一沉,但还是努力挤出笑容安慰妈妈:“妈,您别担心,妞妞会好起来的。
再说了,家荣对妞妞可好了,就像亲生闺女一样疼着,您就放心吧。”
她妈妈还是不依不饶:“我不管,反正你和女婿得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妈,我也想啊,可是您也知道,我怀妞妞的时候费了多大功夫,还喝了不少药。
现在家荣说不着急要孩子,想等过几年妞妞的病稳定一些再说。”
她妈妈一听更急了:“那可不行!你都三十多了,再过几年你还能不能生都是问题!趁年轻赶紧生,趁着我和你爸还能帮你们带孩子!”
秦淮茹被说得心烦意乱,她当然希望能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但她也明白丈夫的顾虑。
毕竟妞妞的病情一直不稳定,如果再来一个孩子,家里的负担会更大。
但面对妈妈的催促,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淮茹一脸疲惫地对妈妈说:“妈,我真的很累了,您回房间休息吧!”
然而,秦淮茹的妈妈却并没有离开,她紧紧抓住秦淮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淮茹啊,你要抓紧时间再生一个孩子啊!你知道吗?”
秦淮茹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妈妈继续叮嘱道:“如果还是怀不上,我就去找那个神医再拿点药回来给你喝。”
秦淮茹无奈地点头,只能同意说:“知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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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壹拾玖章 四合院 (46)
秦淮茹脚步轻轻地走进房间,看到易家荣正抱着已经熟睡的妞妞。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和感激之情。
易家荣注意到了秦淮茹的回来,但他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妞妞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轻声对秦淮茹说道:“你看着妞妞,我有事儿出去一下。”
秦淮茹点点头,表示理解并示意让易家荣放心去办自己的事情。
她知道易家荣一直都是个有责任感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离开孩子。
易家荣轻轻打开门,小心地避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吵醒妞妞。
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打扰到这个小小的生命。
当他走到门外时,他轻轻关上门,并向秦淮茹投来一个微笑,示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后,他快步离去,开始处理自己的事务。
秦淮茹静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睡梦中的妞妞。她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慨,因为她明白易家荣不仅照顾好了孩子,还给予了她一份难得的安心。
在这一刻,秦淮茹感到无比幸运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体贴入微、负责任的男人。
她期待着未来的日子里,他们能一起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共同创造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秦淮茹看着妞妞睡着的脸,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她默默地想着:“如果你是个男孩该多好啊……”这个念头在她心中不断盘旋着,让她无法释怀。
她的目光落在了孩子身上,仔细地端详着那小小的脸庞。
或许是因为太想要一个儿子了,秦淮茹不由自主地将妞妞想象成了一个男孩子。
她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头发,仿佛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然而,现实却无情地提醒着她,这只是一个女孩。
秦淮茹不禁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内心深处的渴望却让她难以控制。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失去的那个儿子,那个刚刚出生不久便夭折的小生命。
那种痛苦和悲伤至今仍然萦绕在心头,让她无法忘怀。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到了那个令人心碎的时刻。
她记得当时的心情,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而现在,看着眼前的妞妞,她忍不住想,如果当初那个孩子能够存活下来,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但命运就是如此残酷,不给人留下丝毫的选择余地。
虽然秦淮茹也爱着女儿,但和儿子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如果儿子没有夭折那该多好啊!
这样一来,婆婆就不会再因为自己没给易家生出儿子而嫌弃她;妈妈也不会整天催促着让她赶紧再生一个儿子……
时间过的很快,没一会儿功夫,妞妞就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一看,立马清醒过来。
“妈!”她叫着,心里却有些疑惑,“我怎么这么快就睡醒了?”
秦淮茹见状,皱起眉头,轻声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再多睡一会吧。”
然而,妞妞并没有理会妈妈的话,她四处张望,寻找着爸爸的身影。当她意识到只有妈妈在身边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失落。
“爸爸呢?”她好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些许疑问。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她怒视着女儿,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怎么?没有爸爸陪着你,你就睡不着觉了是吗?告诉你,你爸有事情出去了,不在家。”
妞妞被妈妈的语气吓到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解释道:“没有啊……我只是想爸爸了。”
秦淮茹狠狠地瞪了一眼女儿,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刚刚的反应过于激烈,但对于丈夫的离开,她也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无助。
“行了,别哭了。”秦淮茹安慰道,“你爸刚刚才出门不久,你就醒了。
要是等会他回来看到你还没睡着,肯定又要说我了。”
妞妞乖巧地点点头,连忙闭上眼睛。尽管内心充满了对爸爸的思念,但她也明白不能让妈妈担心。
秦淮茹看着女儿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她轻轻地抚摸着妞妞的头发,默默祈祷着生活能够尽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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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山脚下的那间小木屋前,他伸出手轻轻敲响了木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稚嫩的小脸。
一个三岁多的小男孩瞪大眼睛看着门外的易家荣,脸上满是疑惑:“你是谁呀?”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决明,谁来了?”
易家荣心里一紧,这个声音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小男孩转身跑回屋里,大声喊道:“妈妈,外面有个男人说是我爸爸!”
易家荣深吸一口气,走进屋内。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但却又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感。
他看见一个女人正坐在床边,微笑地看着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
易家荣一脸歉意地对白倾城说道:“倾儿,对不起,我已经有两年没来看你们母子俩了,没想到连决明都跟我这么生疏了……”
说完,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眼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白决明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他并没有开口问什么,只是静静地盯着易家荣看。
而白倾城则温柔地抚摸着白决明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决明,别害怕,妈妈在这里呢。”
然后她又对白决明说:“决明,这是你爸爸哦!快叫爸爸吧。”
听到妈妈的话,白决明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叫了一声:“爸爸。”
而易家荣则开心地笑了起来,一把将白决明抱进怀中,兴奋地说道:“好儿子,真是个乖孩子啊!”
他紧紧抱住白决明,感受着这份难得的亲情。
白决明虽然还不太理解爸爸这个角色,但感受到易家荣温暖的怀抱后,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爸爸现在才出现,但他相信妈妈一定不会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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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放下白决明,温柔地对他说道:“乖儿子,你先去旁边玩吧,爸爸要和妈妈说点话哦。”
白决明抬头看了一眼妈妈,白倾城微笑着点头示意,于是小家伙便乖巧地跑开了。
白倾城领着易家荣走进房间,易家荣好奇地问道:“咦?怎么没看到老头子啊?”白倾城回答道:“爷爷闲不住,一大早就出门采药去了。”
白倾城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而且都已经有两年没来了吧?”
易家荣叹了口气,轻声解释道:“这两年我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回家照顾妞妞,你又不是不知道妞妞的情况……唉!”
白倾城点点头,表示理解,易家荣接着说:“这次也是碰巧,我带着老婆和妞妞一起回她娘家,路过这里就顺道来看看你们母子俩。”
“嗯?”白倾城看着易家荣问道:“妞妞的身体怎么样了?”
易家荣无奈地摇摇头道:“还能怎样?还是老样子呗!这孩子就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但好在她很听话,也没让我太费心。”
“这样啊……”白倾城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又问:“那她现在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是啊,她都已经两岁了,可以吃饭了。”易家荣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她就可以吃药了吧?等会儿你去找爷爷拿些药来给她吃。”白倾城说着便准备离开房间。
白倾城来到厨房,打算拿点小点心去房间给易家荣吃。
而易家荣此时也正在准备去厨房找她。
就在这时,白倾城从冰箱里拿着东西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不小心扭到了脚。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啊!”
易家荣听到厨房里传来了惊呼声,心中一紧,立刻快步赶到厨房。
他一眼就看到白倾城坐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易家荣连忙走上前,蹲下来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扭到脚了?”
白倾城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易家荣心疼不已,赶紧抱起白倾城,小心翼翼地走向房间。
他将白倾城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温柔地询问:“还疼吗?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轻轻地掀起白倾城的裤腿,仔细检查她扭伤的脚踝。
白倾城看着易家荣专注而关切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声说:“还好,不是很严重。”
易家荣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别再受伤了。”
说完,他轻轻地按摩着白倾城的脚踝,希望能缓解她的疼痛。
白倾城感受着易家荣的温暖和关怀,不禁笑了起来。她说:“有你在身边真好。”
易家荣深情地望着白倾城,眼中满是爱意。他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
两人相视而笑,幸福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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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和白倾城两个人正说着话呢,突然之间,他们周围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气氛变得十分暧昧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的老头子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咳嗽了两声。
易家荣和白倾城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发现是老头子站在那里。瞬间,他们俩都感到无比的尴尬。
白倾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爷爷,您怎么来了?”
老头子回答道:“怎么了?难道我还真不管你们了,连回家都不行了吗?”
易家荣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爷爷,我们只是……”
老头子打断他的话,说:“行了,别解释了,我都懂。对了,爷爷这次出去可是大有收获啊!”
易家荣好奇地问道:“哦?爷爷,那您采到什么药了?”
老头子得意地说:“那是自然,爷爷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
易家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想,这个老头子,总是这么爱吹牛。
老头子疑惑地问:“决明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白倾城回答道:“我让决明去别的地方玩了。”
老头子皱起眉头说:“都已经中午了,决明还没有回来。”
听到这句话,白倾城和易家荣都惊讶地说:“这么快就到中午了!”白倾城自言自语道:“对啊,那孩子每次不到一中午就回来了,怎么这次这么晚?”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决定出去找找孩子。易家荣见状,连忙说:“我也去找找孩子。”
说完,他们俩便一同离开了木屋。
过了一会儿,两人在木屋的附近找到了正在玩泥土的白决明。
只见他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中的泥土,完全沉浸其中,对外界浑然不觉。
白倾城叫了几声“白决明”和“白明白”,但他们都没有回应,因为他们正全神贯注地玩着泥土。
白倾城看到这一幕,十分生气,她连忙走上前去,用力地拍了拍白决明的脑袋。
白决明的脑袋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他抬起头来,发现是妈妈站在面前,而且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
白决明心虚地突然停止玩泥土,小心翼翼地问:“妈妈,怎么了?”
白倾城一脸严肃地说:“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大中午了!还不回来!”说着,她伸手拉住白决明。
易家荣看着委屈巴巴的白决明,连忙帮腔道:“男孩子嘛,爱玩很正常啊,倾儿,你别太生气了。你看儿子都知道自己错了,玩泥土也没什么,小孩子都这样。”
白倾城狠狠地瞪了易家荣一眼,然后转头对白决明说:“回家!快点去洗手,手那么脏!”
白决明乖乖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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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章 四合院 (47)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将白决明抱在怀中,微笑着对白倾城说道:“还是我来抱着儿子吧!现在都大中午了,咱们得赶紧回家做饭吃呢。”
白倾城微微点头,应道:“好呀,那我们赶快回去吧,我也得尽快回去准备饭菜了。”
说完,两人一同回到了温馨的小木屋。
一进家门,白倾城便迫不及待地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而易家荣则负责照顾可爱的白决明。
他轻轻拉过白决明的小手,温柔地给他清洗干净。
洗完手后,易家荣轻声对小家伙说:“宝贝儿,去客厅里玩吧,爸爸去找你太爷爷哦,要乖乖的哦。”
白决明听话地点点头,迈着小小的步伐,乖巧地走向客厅玩耍去了。
易家荣来到爷爷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爷爷,是我!”
房间里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易家荣推开门,走进房间,看见爷爷正坐在椅子上,便走过去,轻声说道:“爷爷,我想跟您要点药。”
老头子抬头看着易家荣,问道:“是不是你女儿能吃饭了?”
易家荣点点头,说道:“是的,爷爷。妞妞她刚刚学会吃饭不久,所以我想问一下,现在她是不是可以吃药了呢?”
老头子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嗯,可以。不过,只能吃些治疗心脏病的药物。这种药虽不能药到病除,但能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
易家荣笑着说:“谢谢爷爷!那您能不能帮我配一些这样的药呢?”
老头子微笑着点头:“好,等下我去拿些草药过来,你自己煎药。”
易家荣感激地说:“麻烦爷爷了!”
老头子摆摆手,示意易家荣不用客气。然后他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些草药,递给易家荣。
易家荣接过草药,再次向爷爷道谢。
老头子看着易家荣问:“中午在这里吃,跟你妻子说了吗?”
易家荣回答道:“我已经跟她说过了,中午有事,不回家吃饭。”
老头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也好,正好趁着这点时间,好好陪陪倾城和你儿子。”
易家荣应道:“我知道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150元的积蓄,递给了老头子,开口道:“爷爷,这些都是我的积蓄,您拿去给决明还有你们爷俩买点东西。”
老头子连忙摆手,说道:“哎呀,给这么多钱干什么啊?给100就行了,我这老头子也没什么要买的,剩下的50就给倾城吧,让她给决明买些好吃的。”
易家荣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爷爷。您先拿着,如果到时候倾城不要呢?”
老头子笑了笑,说道:“那好吧,我先拿着。”随后便接过了那150块钱。
随后,易家荣他离开了房间,去厨房找白倾城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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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来到厨房,看见满手满脚都是面粉的白倾城正站在灶台前忙碌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像个小白猫一样?”
白倾城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还是笑了出来:“哈哈,刚才不小心弄的。你来这里干嘛?”
易家荣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中正在揉面的面团,说:“我来帮你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白倾城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然后说:“那好吧,你可以帮我洗一下菜吗?”说完,她指向旁边的水槽里放着的一堆蔬菜。
易家荣点头答应,走到水槽前开始认真地清洗起蔬菜。
他一边洗,一边好奇地问:“这些菜看起来好新鲜啊,应该不便宜吧?”
白倾城微笑着回答道:“这可不是买的哦,它们是自己家里种的呢!”
易家荣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白倾城:“真的吗?你们家还有菜园子?”
白倾城得意地点点头:“当然啦!就在屋子后面,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蔬菜和草药。平时爷爷也会帮忙种一些。
而且我种的菜都很甜哦,连决明也很喜欢吃呢!”
易家荣听了,不禁对白倾城竖起大拇指:“哇,原来你还会种菜啊!真是多才多艺!”
白倾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揉面,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两人在厨房里愉快地交谈着,而易家荣也逐渐融入了这个温馨的家庭氛围之中。
易家荣来到厨房,手脚麻利地帮白倾城做饭,没一会儿功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出锅了。
白倾城和易家荣将这些饭菜端到客厅的饭桌上摆好。
白倾城笑着对白倾城说:“我去叫爷爷,你去给儿子洗洗手,准备开饭啦!”
易家荣点头应道:“好嘞!”说完,白倾城就朝着爷爷的房间走去,而易家荣则拉着正在玩耍的儿子走向水池,仔细地给他洗手。
等易家荣给儿子洗完手后,白倾城已经带着爷爷回到了客厅。于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用餐。
饭桌上,一家老小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着团圆饭。
这时,老头子突然转头看向易家荣,语气严肃地说道:“家荣啊,如果有空的话,记得多来乡下看看你的儿子。”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你要是再像这次一样,两年才回来一次,你儿子恐怕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了!”
易家荣听后,连忙点头称是,并解释道:“爷爷,我知道了。
这次实在是太忙了,而且家里还有妞妞需要人照顾,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老头子便打断了他的话,皱起眉头说道:“不是我说你呀,你女儿不是有你老婆、你妈妈和你爸爸帮忙照顾吗?怎么还要你亲自照顾呢?”
易家荣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爷爷,您有所不知,妞妞特别黏我,所以我每天下班后都会陪她玩一会儿。”
坐在一旁的白倾城见状,赶忙替易家荣说话:“好了,爷爷,荣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嘛。”
老头子看了一眼白倾城,叹了口气道:“唉,算了,不说这个了。
不过,家荣啊,以后不管有多忙,每年都必须回来两次,听到没有?”易家荣赶紧回答道:“我知道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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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家子人吃完饭后,易家荣便准备告别了。老头子拍着他的肩膀说:“记得有空就来乡下看看。”
易家荣连忙点头道:“好的,老爷子。”
老头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易家荣说:“你们一家子好好聚聚吧!我先回房间去了,不打扰你们告别了。”说完,老头子就转身回房间去了。
易家荣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了白倾城,轻声说道:“这是我给你和儿子的生活费。
你拿着这些钱,不要给爷爷。爷爷那里我已经给过了,这些钱是专门留给你和儿子用的。
要是没钱花了,你就写信告诉我,我再寄钱过来。”
白倾城感激地看着易家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易家荣蹲下身来,轻轻地抚摸着白决明的小脑袋瓜儿,柔声叮嘱道:“宝贝,在家一定要乖乖听妈妈的话哦!爸爸过几个月再来找你玩,到时候记得想爸爸哦!”
年幼的白决明眨巴着大眼睛,乖巧地回答:“知道啦,爸爸!我会想爸爸的。”
易家荣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深邃地看向白倾城,轻声说道:“我要离开了……”
白倾城微微颔首,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白决明的小脑袋瓜,温柔地嘱咐道:“和爸爸说声再见吧~”
白决明眨动着清澈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应道:“爸爸再见!”
易家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再见啦,宝贝~”说完,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去。
白倾城默默地凝视着易家荣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那身影完全融入了远方的天际线,最终消失不见。
她轻叹一口气,牵起白决明稚嫩的小手,缓缓朝着木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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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来到了娘家门前,将车停好后,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玩耍的女儿妞妞,他笑着走过去抱起她问道:“妞妞啊,你妈妈呢?”
听到声音,妞妞抬起头看着易家荣,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爸爸,你回来了!妈妈去找小姨了。”
易家荣疑惑地问:“小姨?哪个小姨?”
“就是那个经常来我们家的小姨呀,她是大伯家的。”妞妞回答道。
易家荣明白了过来,原来她说的是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
他抱着妞妞来到了秦淮茹的大伯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站在门口,正是秦京茹。
她看到易家荣和他怀里的妞妞,笑着说:“哟,姐夫来了啊。”
易家荣笑着点点头,把妞妞放下来让她去玩,然后跟着秦京茹走进屋里。
“你姐呢?”易家荣问道。
“姐姐出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姐夫,你先坐会儿吧。”秦京茹一边说着一边给易家荣倒了杯水。
易家荣接过水杯,坐在椅子上,心里想着秦淮茹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
他看着秦京茹,心想这小丫头长得倒是挺水灵的,不过跟秦淮茹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易家荣笑着对秦京茹问道:“京茹都这么大了,有没有喜欢的人?”
秦京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易家荣,轻声说道:“没……没有呢,姐夫!”
易家荣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继续调侃道:“没有啊?那要不要姐夫帮你介绍一个?”
秦京茹听后,急忙摆手摇头,慌乱地回答道:“不……不用了,谢谢姐夫,我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易家荣好奇地追问:“哦?是谁呀?”
秦京茹害羞地低下了头,眼神闪烁不定,有些紧张地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不……不能说!”
易家荣看到秦京茹如此羞涩,心中更加好奇,但他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头向118系统询问:“幺儿,你知道京茹喜欢谁吗?”
118系统看着秦京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它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易家荣说道:“宿主,她喜欢你。”
易家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是我?可我只见过她两次而已,这丫头怎么会对我的好感度这么高?”
118系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
易家荣忍不住感叹道:“这丫头还真是个恋爱脑!”
易家荣见秦淮茹回来了,也就不再追问,只是看着她。
秦淮茹看到易家荣回来,好奇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易家荣有些生气地反问:“你去哪儿了?怎么把妞妞一个人扔在院子里玩?你又不是不知道妞妞身体不好!”
秦淮茹解释道:“我就是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了,而且妞妞也没什么事啊。”
易家荣严肃地说:“就算妞妞没事,你也不能这么做!”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易家荣这才放下心来,不再说话。
“你去哪儿了?”易家荣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微笑着回答:“我刚去给咱爸妈送水了。”
“哦……”易家荣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怎么不带上妞妞一起呢?”
秦淮茹轻轻皱起眉头,解释道:“天气这么热,我担心妞妞会出一身汗,不舒服,所以没带她。”
易家荣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高悬,气温确实很高。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这天儿也太热了。不过,如果要送水或者送饭的话,总要有个人留在家里看着妞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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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壹章 四合院 (48)
秦淮茹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嗯,我知道。”
这时,易家荣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怎么来大伯家了?”
秦淮茹微微一笑,答道:“我跟妞妞说过要来大伯家找堂妹秦京茹。”
易家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不禁感叹道:“哦,原来是这样。”
秦淮茹拍了拍京茹的肩膀,笑着说道:“京茹啊,明天你姐和我姐夫,还有你外甥女,他们明天就要回城里了,所以今天晚上呢,我们就在我妈那做顿饭,然后你跟你爸妈一起过去吃饭吧!”
易家荣也跟着笑了起来,附和道:“对呀,小姨子,去我们那吃!”
秦京茹听到这话,不禁有些害羞地红了脸,她偷偷地瞄了一眼易家荣,然后轻声回答道:“好的,堂姐。”
然而,秦淮茹并没有注意到秦京茹红着脸偷瞄易家荣这一幕,她继续笑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定啦!”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留下秦京茹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欢喜。
秦淮茹抱着妞妞,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秦京茹说:“那我和你姐夫就先回去了啊!晚上记得过来找我们一起吃晚饭哦。”
她轻轻地拍了拍怀中的孩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宠溺。
秦京茹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堂姐的话。
她看着秦淮茹和易家荣转身离去,眼中闪烁着不舍之情,但还是微笑着向他们挥手道别:“姐姐、姐夫,你们路上小心点啊!”
秦淮茹听到秦京茹的关心,回头看了一眼,笑着回应道:“好嘞,放心吧!”然后继续与易家荣一同向前走去。
秦京茹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渐行渐远。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她才缓缓地收回目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然而,她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分别,晚上还能再次见到姐姐一家,想到
这里,她的心情又渐渐变得愉悦起来。
易家荣和秦淮茹抱着孩子回到了丈母娘家,秦淮茹把孩子递给易家荣说道:“孩儿他爸,你来看着孩子,我去做晚上的饭。”
易家荣回答道:“好的。”说完便接过孩子抱在了怀里。
易家荣看着怀中的孩子打了个哈欠,又说道:“那我先哄妞妞睡觉,等她睡着了再帮你做饭吧。”
秦淮茹想起晚上还有一大堆人要来家里吃饭,便点头答应下来:“行啊,那我先去厨房备菜。”
于是秦淮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上要吃的饭菜,而易家荣则抱着妞妞回到了房间里哄她入睡。
易家荣抱着小妞妞来到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此时的妞妞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但还是强撑着不愿入睡。
易家荣看着心疼,轻声安慰道:“妞妞乖啊,今天玩了快一天了,你小小的身体怎么吃得消呢?先睡会儿吧,等睡醒了咱们再一起吃晚饭。”
妞妞虽然还想继续玩耍,但听到爸爸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乖巧地躺在那里。
而易家荣则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给她讲起了故事。
渐渐地,妞妞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闭上双眼进入梦乡。
易家荣看着女儿安静的睡脸,心里满是欣慰。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离开房间,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妞妞。
接着,他快步走向厨房,准备帮秦淮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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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来到厨房,看着忙碌的秦淮茹,笑着走过去说道:“淮如,我来帮忙吧!”说着,他挽起袖子,开始帮助秦淮茹洗菜、切菜。
秦淮茹看着易家荣熟练的动作,心中不禁一暖。
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道:“好啊,那你帮我洗菜吧,我来烧火。”
易家荣点点头,接过秦淮茹递过来的青菜,认真地清洗起来。
他一边洗着菜,一边和秦淮茹聊天,厨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氛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
正当易家荣和秦淮茹忙碌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爸妈,你们回来啦!”秦淮茹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出去。
易家荣也跟着走出厨房,看到丈母娘和岳父走进院子。
他笑着打招呼:“爸妈,你们回来得正好,饭菜马上就好了。”
丈母娘看了一眼厨房,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嗯,小易,辛苦你了。”
易家荣连忙摆手:“不辛苦,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易家荣看了一眼时间,说道:“爸妈,这也快到饭点了,我去把妞妞叫醒吧!”秦大明和秦淮茹他妈点点头,应道:“那好,妞妞也睡了这么久了。”
易家荣起身走进房间,看到妞妞已经醒了过来。
只见她乖乖地坐在床上,不哭不闹,一个人自顾自地玩耍着。
易家荣轻声说道:“妞妞,睡醒啦?”
听到爸爸的声音,妞妞立刻抬起头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伸手要爸爸抱抱。
易家荣笑着将她从床上抱起来,然后带着她走出房间,前往客厅。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享受着丰盛的晚餐。
丈母娘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易家荣碗里,笑道:“小易,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易家荣感激地看着丈母娘,心中满是温暖。
他夹起那块红烧肉,咬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就在这时,秦大明开口道:“小易,你去叫一下你大伯父他们一家过来吃饭吧。”
易家荣突然想起来还要叫秦京茹他们家过来吃饭,连忙答应下来,站起身来说道:“好的,爸。”说完,他便朝着秦淮茹的大伯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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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走到秦淮茹的大伯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后,他笑着对里面的人说道:“伯父,伯母,饭做好了,一起过来吃吧。”
秦淮茹的大伯一家欣然应允,跟随着易家荣回到了家中。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易家荣热情地给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夹菜,并说道:“小姨子,你快吃啊!别不好意思嘛。”
秦京茹的脸微微泛红,羞涩地回答道:“谢谢姐夫。”秦大明笑着附和道:“就是,来到你小叔家里就不要客气,尽情享受美食。
京茹都长成大姑娘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呢?”听到这个问题,秦京茹的脸更红了,害羞得低下头去。
秦京茹的妈妈笑着解释说:“我本来打算给她找个对象,让她早点嫁人,但这孩子说自己还小,不想这么早成家。
毕竟她才十六岁,也不急于一时。等再过几年再考虑吧。”
这个夜晚,充满了家庭的温暖和幸福。
而易家荣,也深深感受到了这份亲情的珍贵。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夜幕降临,大家各自回家吃完晚饭后,又忙着收拾家务,然后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乡下的鸟儿们欢快地歌唱着,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
易家荣被这些可爱的鸟儿唤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妞妞,她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而易家荣的妻子秦淮茹却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在忙碌地整理行装。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给妞妞盖上被子,生怕吵醒了这个小天使,然后轻轻地下床,走向洗手间开始洗漱。
当他回到房间时,发现秦淮茹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他走到秦淮茹身旁,轻声说道:“等一会儿,你记得拿一百块钱给岳父岳母。”
秦淮茹有些惊讶地回答道:“不用这么多吧?”
易家荣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我们也有两年没回来了,这点钱就算是我们对他们两位老人家的一点孝心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声说好。
秦淮茹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以后,便去了爸妈的房间。
她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谁呀?”
秦淮茹回答道:“妈,是我,淮茹。”
秦淮茹的妈妈打开门,看到是女儿站在门口,有些惊讶地问:“淮茹,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秦淮茹笑着说:“我和家荣吃过早饭了,等会儿我们要带妞妞回城里去。”
秦淮茹的妈妈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不舍,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多住几天吗?”
秦淮茹摇摇头,解释道:“不了,妈,家里还有事呢。”
秦淮茹的妈妈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遗憾:“唉,那好吧……”
秦淮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妈妈,说:“妈,这是我和家荣的一点心意,您拿着,跟爸一起买点好吃的。”
秦淮茹的妈妈接过一百块钱,心里十分感动,但还是忍不住埋怨道:“孩子,你给我们这么多钱干嘛?你们自己留着用吧!”
秦淮茹笑了笑,安慰妈妈道:“妈,我们现在生活条件还不错,这点钱不算什么,您和爸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
秦淮茹的妈妈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知道啦,我的乖女儿。”
秦淮茹看着妈妈,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她也是这样站在门前,等待妈妈开门。
如今,岁月如梭,她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而父母却渐渐老去,让她感到无比心疼。
她轻轻抱住妈妈,温柔地说:“妈,我爱您。”
秦淮茹的妈妈也紧紧搂住女儿,轻声回应:“傻孩子,妈妈也爱你。”
这时,秦淮茹的爸爸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母女俩相拥在一起,他笑着说:“你们娘儿俩干啥呢?大清早的就哭哭啼啼的。”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对爸爸说:“爸,我今天要回城了,下次再来看您。”
秦淮茹的爸爸点了点头,嘱咐道:“好,路上小心点儿。有空常回来看看,家里随时欢迎你们。”
秦淮茹答应下来,然后跟爸爸妈妈道别,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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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一家三口吃完早饭之后,便与秦大明、秦淮茹他妈告别。
他们带着满满的幸福和期待,踏上了回城的路途。
一路上,风景如画,但易家荣心中却只有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一家三口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易家荣拿着行李,秦淮茹抱着已经熟睡的妞妞,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
看着孩子甜美的睡脸,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和爱意。
将妞妞轻轻地放在床上后,秦淮茹也躺在她身旁,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而易家荣则将行李整理好放置妥当,然后急忙赶去上班。
他知道工作对于家庭来说至关重要,而现在的他,更是肩负起了更多责任。
尽管疲惫不堪,但他依然坚定地迈出每一步,为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
王翠兰听说儿子和儿媳妇儿带着孩子从乡下回来了,心里非常高兴。
她想着今天得做些好吃的犒劳一下家人。
于是,她决定去市场买点肉回来。一路上,她哼着小曲,心情格外舒畅。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隔壁院子里的王家的人也出来买菜了。
两人打了个招呼,便一起往菜市场走去。
在路上,她们聊起了家常。王翠兰得知,原来王家的儿子许茂最近正在相亲呢!
而且,相亲的对象竟然是娄晓娥!这让王翠兰感到有些惊讶。
因为她知道,许茂他妈就是娄晓娥家的佣人,而自己也一直想撮合这对年轻人。
没想到,现在居然有机会让他们见面相亲了。
更巧的是,娄晓娥的妈妈也正打算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家。
这不,两人一拍即合,这场相亲也就顺理成章地安排下来了。
想到这里,王翠兰不禁笑了起来。她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小啊,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也许,这次相亲会成为一段美好的姻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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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贰章 四合院 (49)
5个月后……………………………
在这四合院里,许茂他的妻子娄晓娥家里在解放前可是资本家呢!
而她的父亲,就是傻柱工作的那个轧钢厂最初的大股东。
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和社会的变革,他们的命运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解放后的那场革命浪潮中,这些曾经的资本家们都被打倒在地,失去了往日的荣耀与地位。
如今,娄晓娥一家虽然生活依旧,但过去的辉煌已经成为了历史。
而许茂作为这个家庭的一员,他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努力适应新的社会环境。
在这个四合院里,人们的生活还将继续,每个人都会有着自己独特的故事和经历。
本来许茂他妈觉得让儿子娶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能够帮助儿子走上仕途,飞黄腾达。
可谁能想到,世事无常,没多久,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就失势了。
这让许茂他妈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儿子已经结婚,总不能因为这个就离婚啊!所以,他们只能接受现实,继续过日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许茂他妈和他爸年纪也大了,儿子又娶了媳妇,他们决定离开城市,去乡下安享晚年。
这样一来,城里就只剩下儿子和儿媳妇了。
原本许茂以为他娶了娄晓娥自己就可以轻松的待在家里吃软饭了,可是没想到,这一切都在岳父倒台后发生了变化。
当初,他和现在的妻子是通过相亲认识的,看着她长得还算不错,而且她父亲也有一定的实力,所以才勉强同意与她结婚。
可如今,她父亲倒台了,他对这个妻子的态度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许茂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的妻子整天只会呆在家里,像个娇生惯养的千金一样。
对啊,她本来就是个千金小姐,但那又怎样?
她父亲都已经倒台了,她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实在难以忍受。
在许茂看来,作为人妻,应该懂得服侍好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反过来让丈夫去伺候她。
然而,他的妻子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然我行我素,把自己当成了大小姐,这样的生活让许茂感到无比压抑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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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
贾东旭意外去世,这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悲痛。
他在轧钢厂工作的时候,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导致身体虚弱,无法支撑沉重的工作负担,最终酿成了一场严重的事故。
这个悲剧不仅给贾家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也让人不禁思考: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们应该如何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贾东旭的离世并非偶然,而是长期饥饿和营养不良的结果。
他每天都要进行重体力劳动,但却得不到足够的食物来维持身体的能量。
这种情况下,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反应变得迟钝,从而增加了工作中的风险。
而这次事故只是一个导火索,真正的原因是长期以来对工人权益的忽视以及社会资源分配不均等问题。
这起事件提醒我们,必须重视每一个人的基本生活需求。
无论是在工厂还是其他场所,保障员工的安全与健康都是至关重要的。
同时,我们也要关注那些处于贫困线以下、生活困难的人群,提供必要的援助和支持。
只有这样,才能减少因饥饿和贫困引发的悲剧,让每个人都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在贾东旭的葬礼上,贾张氏哭天抢地:“儿子呀!你怎么能扔下你妈我啊?”
她一边哭一边喊着,声音凄凉而悲伤。“儿子呀!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邻居们看着贾张氏如此伤心欲绝,都忍不住感到同情和怜悯。
也有人看不惯贾家的,说:“东旭他妈,你那么想儿子,那你就去陪你儿子呀!你在这哭天喊地也没有用。”
贾张氏停住了哭声,瞪了一眼那个人,然后又继续哭着说:“儿子呀,你好惨啊!你看有人在咒你妈死……”
另一个人又说:“东旭他妈,东旭是在工作上意外死的,厂上有没有赔钱啊?”
贾张氏突然想到儿子是在厂上意外死的,厂上还没有人赔钱呢!她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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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厂上的人过来了,说:“贾东旭是在厂上意外去世的,所以厂里可怜他上有老下有小,决定赔100块钱,而且留下那个工作岗位给你们。”
原本还哭着的贾张氏突然停了下来,她想笑着接过那一百块钱,但又意识到这是因为儿子死了才得到的钱,于是她不哭也不笑,面无表情地接过了一百块钱。
贾张氏说道:“谢谢厂里还念着我们这些孤寡老小。”
说完,厂里的人给完东西后道别离开了。
这时,有个邻居小声嘀咕道:“听说贾东旭是意外去世,厂里才给了一百块钱和一个工位。
我觉得贾东旭死得太不值了。”听到这话,贾张氏突然回过神来,对啊!只有儿子死了才能拿到一百块钱。
接着,贾张氏转过头,又开始哭天喊地起来:“儿子呀,你死得好惨啊!你是在厂里死的,厂里只给了你一百块钱作为赔偿费,太不值得了!太不值得了!”
另一个邻居又说:“贾东旭是因为营养不良、身体虚弱没力气,才会在工作时发生意外去世,这也怪不得厂里,厂里还给了一百块钱补偿,还有一个工位,已经很值了。”
贾张氏一听,觉得有道理,对啊,确实已经很值了。
他们纷纷表示,东旭他妈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失去了丈夫,现在又中年丧子。
但其中一个邻居提醒道:“东旭他妈,虽然东旭意外去世,但你不是还有两个孙子吗?而且你儿媳妇还怀着孕呢。”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有两个孙子。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陈晓,威胁道:“你别给我改嫁,要好好抚养我的两个孙子,平安地把孩子生下来。”
陈晓身穿白色的丧服,泪水慢慢地流了下来。她轻声说道:“我不会改嫁的……”
然而,实际上,陈晓只是在假装哭泣。毕竟,在这种场合,如果她不哭,可能会被人指指点点,甚至可能会被认为对死去的丈夫不够深情。
所以,即使内心并没有太多悲伤,她还是选择了流泪。
这样一来,既能让别人觉得她很痛苦,又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那个年代,物质匮乏,生活条件艰苦。
贾东旭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身体虚弱,最终在工作时因操作不当意外身亡。
然而,令人疑惑的是,他的妻子和孩子们却被养得白白胖胖。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原来,陈晓经常带着孩子前往隔壁的易家。
而易家正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所在之处。
在那里,他们能够享受到一顿饱饭,然后再回到贾家。
有时候,陈晓甚至会让两个孩子直接在易家吃饭。
这样一来,孩子们就能得到足够的营养,茁壮成长。
虽然贾家并不贫穷,但每个月只能购买一两肉。
这点肉对于贾东旭和贾张氏来说根本不够吃,因此贾东旭才会营养不良。
相比之下,孩子们却能从其他地方获得更多的食物来源。
这种现象让人不禁深思:在那个艰难的时代里,人们的生存状况真是复杂多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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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邻居街坊的易家人也来了,易家荣听见有人安慰贾张氏说她还有两个孙子,他摸了摸鼻子,心虚地想着:“抱歉啊东旭,你的两个儿子,还有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的……”
东旭呀,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家穷吧!
毕竟我也没有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我还是跟你姓贾,这三个孩子就当是你的儿子吧!
虽然你已经去世了,但我也会照顾好他们和你媳妇的。
自从贾东旭安葬以后,贾张氏整个人就变得疑神疑鬼的,她每天都觉得有人要害他们一家。
每次看到陈晓出门或者回家,贾张氏都会死盯着陈晓,好像陈晓就是那个想要害她们一家的人一样。
这天,又是贾家一家人吃饭的时候,贾张氏突然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对陈晓说:“东旭已经死了,你可要好好看着这个家啊!别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混在一起!你现在可是个寡妇,得守妇道!”
陈晓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妈,我知道了。”
贾张氏继续说道:“还有,你得好好照顾我们贾家的香火,把我的孙子好好抚养成人!”
陈晓无奈地点点头,表面上答应了下来,但心里却对贾张氏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行了,吃饭吧!”贾张氏满意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陈晓默默地吃着饭,心中暗自叹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贾张氏突然说道:“东旭死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
现在只能靠你了,我年纪大了,也只能在家里缝缝鞋垫补贴家用。
东旭还有工位留下来,你去顶了东旭的位置吧!”陈晓心里白了一眼,心想:“贾东旭的工位?我才看不上呢!就那点工资,单纯靠我根本养不活两个孩子,更何况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但陈晓表面还是说道:“妈,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贾张氏说:“我又不是让你马上去顶了,等你生完孩子后一个月再去。”
陈晓只能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妈。”
三年后………………………………
“吃饭啦!”贾张氏一声吆喝,贾家一大家子围坐在桌子前开始吃饭。
陈晓拿起筷子,先给小女儿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
贾张氏见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晓,没好气地说道:“女孩子家家的,吃什么肉?还不如给两个哥哥吃呢!”
女儿瘦瘦弱弱的,听到这话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陈晓。
陈晓心疼极了,安慰道:“没事,吃吧。”
随后,陈晓转过头对着贾张氏说道:“妈妈,花花好歹也是您的孙女啊,你看看花花都瘦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听后,瞪了一眼花花,然后闷头吃饭不再说话。
花花开开心心地吃着那块来之不易的肉,嘴里嘟囔着:“谢谢妈妈。”
吃完饭之后,陈晓对着两个儿子说:“你们带妹妹出去玩吧。”
贾倬柯、贾樟柯带着花花去了。路上,贾樟柯问哥哥:“哥,我们去哪玩?”
贾倬柯想了想说:“去易家找奶奶要糖吃。”贾樟柯高兴地拍手:“好好好!”
但随即他又想起什么似地说:“可是……那花花怎么办呢?”
贾倬柯满不在乎地说:“一起带去呗。”于是,三人一起来到了易家。
王翠兰一开门,看见两个大孙子来了,笑得合不拢嘴,高兴地说:“乖乖们,你们来啦!”
又看到后面跟着一个小女孩儿,忙招呼着:“快进来,快进来,奶奶去给你们拿糖吃。”
贾倬柯和贾樟柯齐声说:“谢谢奶奶!”花花则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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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眨着一双大眼睛,怎么都想不通。
明明都是奶奶,为什么自己家里的奶奶不给她吃肉,还总是骂她“丫头片子”?
而隔壁易家的奶奶却不一样,每次来她家,奶奶都会给她糖吃,有时甚至还会给她肉吃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花花实在忍不住好奇,跑去问妈妈。
妈妈只是摸摸她的头,告诉她不要乱说,家里只有一个奶奶,另一个是易奶奶。
可是花花还是不明白,她又去问两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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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叁章 四合院 (50)
大哥哥神秘兮兮地对她说:“反正你别管那么多,到时候去易家的时候,只要乖乖叫奶奶,就会有糖和肉吃啦!”花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又转头看向二哥,二哥挠着头,嘿嘿一笑道:“我也不明白,不过跟着大哥说的做肯定没错!”
花花看着两个哥哥,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既然他们都这么说,那应该就是这样吧……
花花每次看到易家叔叔的女儿妞妞时,心里总是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每当他们到来的时候,妞妞总是显得不太高兴。
花花想过去和妞妞一起玩耍,但妞妞却总是跑回自己的房间里。
有时候,花花会忍不住向易叔叔询问:“为什么妞妞不喜欢我呢?”
易叔叔总是耐心地回答道:“妞妞身体不好,不能玩得太久,需要每天躺在床上休息。”
听到这些话,花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同情之情。
尽管如此,易叔叔对花花和她的两个哥哥都非常好。
每次见到他们,易叔叔总会给他们每人一块钱,让他们可以出去买点好吃的东西。
花花打心底里喜欢这位和蔼可亲的易叔叔。
虽然花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真正的爸爸,但她内心深处渴望着一个父亲的存在。
于是,有一天,花花鼓起勇气向妈妈表达了自己的愿望:“妈妈,我希望易叔叔能成为我的爸爸,可以吗?”
妈妈听后笑了起来,温柔地说道:“傻孩子,其实他就是你的爸爸呀!”
花花一脸茫然,心中满是疑惑。她无法理解妈妈的话,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爸爸早已不在人世。
这个意外的答案让花花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开始努力理解这其中的含义。
或许,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并与新的家庭成员建立起深厚的感情纽带。
每当看到花花和她那两个哥哥,妞妞总是感到无比厌恶。
每次他们到来时,奶奶总是喜笑颜开,对他们关怀备至,这让妞妞心中充满了嫉妒之情。
奶奶对他们的疼爱似乎超越了对自己的关心,而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让妞妞心生怨恨。
更糟糕的是,当花花他们来访时,妈妈总会狠狠地瞪着妞妞,责问她为何不是个男孩,还带着一身病痛。
有时甚至会掐她一下,骂她没用。就连平时最疼爱她的爸爸也开始偏爱他们,这一切让妞妞觉得自己好像成了这个家庭中的弃儿。
因此,妞妞对花花及其家人充满了恨意,每次他们一来,她就会立刻躲进房间里,等到他们离开后才敢出来。
然后独自一人默默地玩耍,心中满是孤独与无助。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得正欢,突然看到阎解成带着一个女人走过来。
贾樟柯眼睛一亮,指着他们问:“成哥,你这是带女朋友回来啦?”
阎解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摆摆手道:“小孩子家家的,一边玩去!”说着便带着于莉进了屋。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贾樟柯皱起眉头,嘟囔着:“哥,连阎解成都能找到对象,那女的是不是眼瞎啊?”
贾倬柯笑骂道:“别瞎说!”他转头又问弟弟:“奶奶给的糖吃完了没?”
贾樟柯摇摇头:“早就吃完了。”贾倬柯看向妹妹花花,期待地问道:“好妹妹,还有糖吗?”
花花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递给哥哥们,自己只留了一块。
贾樟柯高兴地接过糖,与贾倬柯一起分享起来。
……………………………………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得整个屋子暖洋洋的。
妞妞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开心地摆弄着爸爸从外面带回来的积木。
她小小的手将一块块彩色的积木叠起,又小心翼翼地推倒,然后再重新开始。
秦淮茹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女儿玩耍。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聊,但更多的还是对孩子的关爱和满足。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轻声问道:“妞妞啊,妈妈出去一会儿,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玩哦。”
妞妞点点头,没有说话,继续专注于她手中的积木游戏。
秦淮茹拿起房间里的脏衣服,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一群妇女正围坐在一起,边聊天边洗着衣服。
她们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享受着这悠闲的时光。
秦淮茹走到她们面前,笑着问:“大婶们,你们在聊些什么呢?这么开心!”
其中一个大婶回答道:“就是隔壁院子的三大爷家,听说他的大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了。”
另一个大婶接着问:“那女的长得怎么样?好看吗?”第一个大婶笑了笑,说:“长得还行,不算太丑。”
第三个大婶附和道:“那三大娘肯定很高兴吧?她会同意他儿子娶这个女的吗?”
第四个大婶推测道:“应该会吧,毕竟她儿子能找到个女朋友已经不容易了。”
秦淮茹饶有兴趣地听着她们的谈话,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她用力搓洗着衣服,把它们变得干净整洁。在这温馨而宁静的氛围中,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
“是啊,现在找对象可真难啊。”秦淮茹感叹道。
其他大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大家继续聊着各种家长里短,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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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家…………………………
三大娘听说阎解成领回个女朋友来,虽说这孩子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也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如今看着长大成人的儿子带回个女朋友,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于是她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准备好好款待一下未来的儿媳妇儿。
阎解成领着女友于莉来到家门口时,三大娘热情地迎了上去:“姑娘啊,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快进屋,大娘都做好饭啦!”
于莉微笑着点点头,跟着阎解成走进家门。
两人来到客厅的饭桌前坐下,三大娘也坐了下来,开始与于莉聊天。
她一边给于莉夹菜,一边关切地问道:“姑娘,你家是哪儿的呀?家里都有些啥人呢?”
于莉礼貌地回答道:“大娘,我家就在城里,父母都是工人,还有一个弟弟。”三大娘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哦,那挺好的。你跟我们家解成是咋认识的呀?”
于莉看了一眼身旁的阎解成,笑着说:“我们是在单位里认识的,他对我很照顾。”阎解成也附和着说:“是啊,我对她一见钟情。”
阎解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妈,你别说了,快点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妈妈回答道:“对了,弟弟他人呢?”
三大娘回应说:“哦,他啊,他吃完饭就出去疯玩了,我不知道他人去哪了。”
阎解成心里暗自嘀咕着:“你个小屁孩,哥哥我带女朋友回来,你就知道出去玩,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阎解成接着问:“妈,那爸呢?我带女朋友回来了,他不表示表示点什么吗?”
三大娘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他又出去钓鱼了,他除了下班和放假,一有空就去钓鱼。”
阎解成无奈地说:“那好吧。”
几人吃完饭后,于莉起身准备回家。
三大娘热情地说:“阿成,你去送送你女朋友回家。”
于莉连忙拒绝道:“不用了,大娘,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挺近的。”
三大娘还是坚持让阎解成送她到门口,并对于莉说:“那好吧,但我让阿成送你到门口吧。”
于莉只好答应:“那好。”
于是,阎解成送于莉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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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送于莉回来后,一进门就看到三大娘正襟危坐地坐在饭桌上,于是便开口问道:“妈,你干啥呢?”
三大娘看了一眼阎解成,缓缓说道:“儿子呀,你是不是想要娶那个女的啊?”
阎解成一听这话,立刻笑了起来:“妈,你这不问的废话嘛!我交的女朋友当然是奔着结婚去的啊!”
三大娘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不是妈说,这事儿得要你爸同意了才行。
虽然我也挺喜欢那个女孩子的,但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取决于你爸的意见啊。”
阎解成顿时有点着急了,忙问道:“妈,那爸会不会同意呀?”
三大娘想了想,回答道:“应该会吧……等晚上你爸回来了,我帮你问问他。”
阎解成赶忙道谢:“拜托了,妈,你一定要让爸同意啊!”
三大娘笑着答应:“好好好,知道啦!”
到了晚上……………………………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阎解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神不断瞄向阎埠贵。
阎埠贵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道:“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不好好吃饭,急眉弄眼的!有话直说,别磨磨蹭蹭的!”
阎解成连忙解释:“没事,就是眼睛突然有点疼。”
于是,一家人继续吃饭,没有再理会这件事。
饭后,阎埠贵吃完便回房休息了,留下三大娘收拾碗筷。
这时,阎解成凑过来,轻声对三大娘说:“娘,您看能不能替我跟爹说一说啊?”三大娘满口答应下来。
夜深了,三大爷和三大娘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三大娘问:“当家的,你睡着了吗?”阎埠贵回答:“还没睡呢,怎么了?”
三大娘兴奋地说:“阿成今天带着女朋友回来了,说是想娶人家姑娘。”阎埠贵平静地回应:“哦,那就娶吧。”
三大娘激动得睡不着觉,立刻说:“那我过两天就去找个媒婆,去女方家里提亲。”阎埠贵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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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太阳还未升起,晨曦微露之际,三大娘便早早地起床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早餐。
她熟练地忙碌着,锅碗瓢盆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首欢快的晨曲。
此时,阎解成也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母亲正在灶前忙碌,他快步走上前去说道:“妈,让我来帮您烧火吧!”
三大娘听到儿子的话,不禁感到有些惊讶,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哟,今儿个怎么起得这么早?”
阎解成笑着回答道:“我就是想看看妈大清早的就起来给家里人做早饭,心里特别心疼您。”
三大娘微微一笑,显然对儿子的关心感到欣慰,但还是忍不住调侃道:“别光嘴上说,实际行动呢?”
阎解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鼓起勇气说道:“妈,其实……我和于莉的事,您跟我爸说了没?”
三大娘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嗯,说了。”
阎解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满脸期待地问道:“真的?”
三大娘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真的。你爸已经同意了。”
阎解成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激动地说道:“真的吗?妈,您真是太好了!”
三大娘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满足,笑着嗔怪道:“好了,看你那傻样儿。”
阎解成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妈!您一直都是最疼我的!”
三大娘轻轻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眼中满是慈爱:“傻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只要你们过得幸福快乐,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厨房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母子之间的对话充满了亲情的温暖。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似乎预示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即将展开。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院子里的大妈们一边洗衣服,一边聊起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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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肆章 四合院 (51)
其中一位大婶好奇地问:“三大娘,听说你家大儿子最近带女朋友回来了?”
三大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自豪地回答道:“是啊!这孩子终于开窍了。”她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
大婶接着问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让他们结婚呢?”
三大娘神秘兮兮地说:“等过几天我就让人去提亲去。”
听到这个消息,其他大婶纷纷表示祝贺:“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恭喜你啊,明年就能抱到大孙子啦!”
三大娘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家的祝福!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说完,她继续埋头洗着衣服,但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欣慰的微笑。
这些大妈们的闲聊充满了温馨和欢乐,让人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和幸福。
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人们相互关心,分享彼此的喜悦,共同期待着美好的未来。
几天后………………………………
这天早上,三大娘正准备出门去找媒婆的时候,恰好看到媒婆从外面走进院子里。
“哟!您这是要出去吗?”媒婆看到三大娘后,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我正要去请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三大娘连忙把媒婆迎进屋里,然后对她说:“今天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啊?”媒婆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去于莉家给我儿子提亲。”三大娘笑着说道。
“哦?”媒婆眼睛一亮,“原来是这个事啊,那好说。”
于是,媒婆便跟着三大娘一起来到了于莉家。当她们到达时,正好赶上于莉的父母都在家。
“于大哥、魏大嫂,我来你们家提亲了。”媒婆一进门,就笑眯眯地向于莉的父母打招呼。
“提亲?提谁的亲?”于莉的父亲有些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你的大女儿于莉啦。”媒婆回答道。
“于莉?她和谁结婚?”于莉的母亲也感到很惊讶。
“就是胡同四合院的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啊。”媒婆解释道。
“哦,原来是他啊……”于莉的父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并没有立刻表态。
“这件事还需要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毕竟婚姻大事不能草率决定。
等我们商量好了,再给你回话吧。”于莉的父亲最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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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坐在座位上,于莉她爸一脸疑惑地说:“我们连女儿谈了男朋友是谁都不知道呢!”
媒婆听到这话,笑着解释道:“你女儿的男朋友叫阎解成,他虽然只上了高中,但家里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不过别担心,他爸可是个小学老师呢,虽然这职位不高,但好歹他家的生活也算是有些保障。”
当然,媒婆并没有提及阎解成的爸爸是个出了名的抠门鬼。
接着,她继续说道:“他妈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没啥可说的。
只要你们家女儿于莉嫁过去,再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就让他妈帮忙带带孩子、做做家务,这样于莉就可以自己出去上班,不用操心家里的事情啦。”
于莉他爸他妈同意了这门亲事,但是于莉她妈对着媒婆说:“我们要彩礼。”
媒婆笑着回答道:“当然要彩礼了,只是不知道二位想要多少彩礼呢?”
于莉他妈说:“20块钱。”
媒婆心里暗自嘀咕着,20块钱就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的一个月收入,但还是微笑着说:“好,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我还需要和阎家商量一下。”
于莉他爸坚定地表示,如果拿不出20块钱的彩礼,他不会让女儿嫁过去。
媒婆听后有些尴尬,只能硬着头皮说:“好的,我明白了。
我会去问问他们家的意见。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
于莉他爸他妈点头示意,说道:“慢走啊!”
媒婆笑眯眯地来到阎家,阎家三大娘热情地迎了出来:“他婶子,快进来!”
媒婆笑着回应道:“好嘞,大嫂子!”说着走进院子里。
三大娘见媒婆来了,急忙问:“怎么样?于家同意了吗?”
媒婆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回答:“同意啦!”
三大娘高兴极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那他们家说彩礼多少呀?”
媒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20块钱。”
三大娘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叫起来:“20块钱?怎么这么多啊!”
她心里很清楚,平常人家的彩礼一般都只有10块、15块左右,20块钱可真是个天文数字。
这20块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生活开销了。
媒婆有些尴尬,解释说:“是20块……他们说少于这个数就不嫁。”
三大娘皱起眉头,心里暗暗盘算着。
她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当家的一个月也不过挣30块钱,如果拿出20块当彩礼,那剩下的10块钱连基本的生活开支都难以维持。
她想了想,对媒婆说:“这事我得跟当家的商量一下。这样吧,明天给你答复。”
媒婆点点头,表示理解:“行,那我明天再来。”说完,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三大爷和三大娘躺在炕上,三大娘轻轻地推了推三大爷,轻声问道:“当家的,你睡着了吗?”
三大爷被吵醒,嘟囔着问:“咋了?这三更半夜的,你咋还不睡呢?”
三大娘翻了个身,面对着三大爷,一脸愁容地说:“我睡不着啊,还不是因为阿成那事儿!”
三大爷一听,立刻坐起身来,急切地问:“怎么回事儿?快跟我说一说!”
三大娘叹了口气,说:“今天我找媒婆去阿成家提亲,结果他们家开口就要20块钱的彩礼!”
三大爷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喊道:“啥?20块钱?他们咋不去抢呢?”
三大娘也觉得很委屈,说:“是啊,我当时都懵了,不知道该咋办。所以才想问问你,看看咱们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三大爷沉思片刻,无奈地说:“唉,能有啥办法?要不,就把我的工资给他们吧。”
三大娘急得差点哭出来,说:“那可不行啊!你把工资给了他们,咱就得喝西北风了!”
三大爷安慰道:“别担心,大不了我到时候多找点兼职做做,挣点外快。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三大娘听了,还是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点头,说:“那好吧……只能这样了。希望阿成能娶到个好媳妇,让我们老两口也能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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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色才刚刚亮起来,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色衣服、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的女人就来到了阎家门前。她敲了敲门,声音尖锐地喊道:“三大娘!”
门开了,三大娘出来迎接这个女人,原来她就是那个媒婆。媒婆笑眯眯地问道:“三大娘,昨天的事情考虑得如何?”
三大娘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有了决定。媒婆接着问:“那你们商量好具体的日子了吗?”
三大娘回答道:“我们商量好了,就定在下个月初三吧。”
媒婆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下个月初三可是个好日子啊!不过……”
她话锋一转,有些犹豫地看着三大娘。
三大娘知道她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了媒婆,并说道:“这是二十块钱的彩礼,你拿着跟于家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是否同意。如果他们也觉得可以,那就这样定下了。”
媒婆接过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说道:“好嘞!我这就去于家问问看。”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阎家,朝着于家走去。
三大娘站在门口,看着媒婆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但为了儿子的未来,她只能默默地祈祷一切顺利。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于家的餐桌上,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享用早餐。
这时,一个媒婆笑眯眯地走进来,见于家人正在吃饭,热情地打招呼:“妹子,你们在吃早饭啊!”
于莉的妈妈微笑着回答道:“是啊,你来啦,吃饭了吗?”
媒婆摆摆手,笑着说:“我吃过了。哦,对了,怎么没有见到你家大女儿和小女儿呢?”
于莉她妈解释说:“大女儿吃完早饭就去上班了,小女儿去上学了。对了,彩礼的事情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媒婆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于莉他妈,说道:“这是阎家给的彩礼,他们说明年的三月成婚。”
于莉他妈接过钱,高兴地说:“那好啊!”
媒婆又交代了一些婚礼的细节后便离开了。
媒婆走后,于莉他爸对于莉他妈说:“明年结婚时间正好,不早也不晚,你要好好准备嫁妆。”
于莉他妈点头表示同意:“孩子他爸,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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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难得的休息日,易家荣正好有空闲时间,于是决定前往乡下看望他最年幼的儿子。
毕竟城市距离乡下只有短短的两三个小时路程,而他今天拥有整整一天的闲暇时光。
就这样,他踏上了前往乡下的旅程,并抵达了那座位于乡村的小木屋前。
易家荣轻轻敲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片刻后,门被缓缓推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稚嫩可爱的脸庞——正是他的小儿子白决明。
看到爸爸的到来,白决明满心欢喜地喊道:“爸爸!爸爸你来啦!”
易家荣微笑着,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了一些糖果,温柔地递给了白决明。
接着,他将儿子紧紧抱入怀中,轻声问道:“宝贝,有没有想念爸爸呀?”五岁的白决明乖巧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道:“想爸爸了!”
易家荣笑着摸了摸白决明的头,又开口询问:“那么,妈妈在哪里呢?”
白决明指向后院,告诉他:“妈妈在后院呢。”
听到这个答案,易家荣拉着儿子的小手,一起走向后院,准备寻找妈妈的身影。
阳光洒在后院,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易家荣抱着儿子走进后院,看到白倾城正弯着腰,细心地照料着她种下的蔬菜。
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和温柔。
白倾城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来了。”
易家荣微笑着回答:“嗯,你在做什么?爷爷呢?”
白倾城直起身子,指着一旁的药田说道:“我在打理爷爷种的药材。
爷爷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我想帮他分担一些工作。
本来这些药材一直都是爷爷亲自打理的,但现在我想替他承担一部分责任。”
易家荣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之情,对白倾城的善良和勤劳心生敬佩。
他看着白倾城认真的模样,不禁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白倾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帮我把我种的菜里的杂草拔掉。这样可以让它们长得更好。”
易家荣欣然答应道:“好啊!”说着,他轻轻地将怀中的儿子放在地上,让他自由玩耍。
然后,他走向菜园子,开始仔细地拔掉那些碍事的杂草。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呵护每一株小菜苗。
白倾城则继续忙碌着手中的活儿,偶尔抬头看向易家荣,眼中流露出一抹温馨的笑容。
在后院的这片小天地里,易家荣和白倾城共同努力着,他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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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伍章 四合院 (52)
易家荣让儿子白决明独自一个人去玩,只留下自己还有白倾城在这。
易家荣抱住正在忙的白倾城,轻声说道:“倾城,你干嘛呢?没看见我在忙呢。”
白倾城娇嗔地回答道:“我在处理一些事情啊,你先等一下嘛。”她试图推开易家荣,但他却紧紧抱住她不放手。
易家荣温柔地说:“倾城,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一次,让我好好地想你。”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情和渴望。
白倾城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这不是见了吗?”她感受到易家荣的热情,心里也有些感动。
易家荣突然公主抱将白倾城抱起,快步走向房间。白倾城被突然起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忍不住捶了捶易家荣的胸口,娇嗔地说:“你干嘛呢?吓我一跳!”
易家荣来到房间后,轻轻地把白倾城放到床上,然后自己的身体也压了过去。
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彼此内心深处的情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白倾城靠在易家荣的胸口,轻声说道:“爷爷生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易家荣喘着气回答道:“当然要去啊!爷爷怎么突然生病呢?”白倾城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说:“我也不知道,这是突然起来的。”
易家荣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我看完爷爷之后,差不多就要回城里了。”
白倾城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接着,易家荣轻轻起身,来到爷爷的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到爷爷闭着眼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爷爷还没起来,那我还是别打扰他了。那我得走了。”
白倾城站在一旁,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但她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嘱咐道:“好的,路上小心哦。”
易家荣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爷爷,然后转身离去。
“易家荣!”办公室外传来一声呼喊,打断了易家荣手头的工作。他抬起头来,发现是同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些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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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易家荣问。
“外面有个人说要找你。”同事回答道。
易家荣皱起眉头,心想会是谁呢?他一边猜测着一边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公司大门走去。当他走到门卫室时,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请问您是……”易家荣开口问道。
“我是来送信的。”那人回答道,“这里有一封给易家荣的信。”
易家荣心里一紧,谁会给他写信呢?他连忙走上前去,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易家荣。”
“这是你的信,请拿好。”送信人将信封递给了易家荣,并特意叮嘱道,“一定要保管好哦。”
易家荣接过信封,说了声谢谢,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它。送信人见状,转身离开了公司,留下易家荣独自阅读信件。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展开后仔细阅读起来。
随着每一行字映入眼帘,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重。
最后,他紧紧地捏着信纸,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不安。
信是白倾城寄过来的,信里提到了爷爷病重,希望他能回去看看。
尽管这个爷爷并非自己的亲生祖父,但却是儿子的太爷。
每次回到乡下看望爷爷时,他总是会选择默默离开,不会打扰他们的生活。
然而,这次情况不同寻常,爷爷的病情严重到可能无法挺过去。
尤其是当得知那位固执的老头子还想见他时,易家荣毫不犹豫地决定请假赶往乡下。
易家荣来到乡下的小木屋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但并没有人回应。
他又加大力度敲了几下,依旧无人应答。
易家荣心中一紧,生怕发生什么意外,于是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并没有上锁,很容易就被推开了。易家荣走进院子,四处打量着,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皱起眉头,心里越发紧张起来。难道他们出去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易家荣焦急地寻找着白倾城和儿子白决明的身影,忽然想到,也许这对母子在爷爷的房里。
他急忙向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祈祷一切平安无事。
当他走到房间门口时,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情景。
白倾城和儿子白决明站在床边,而床上躺着的正是他的爷爷。
易家荣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白倾城似乎感觉到了易家荣的到来,她转过头来,眼中满是悲伤和绝望。
她轻声说道:“你来了……爷爷想见你最后一面……”
说完,她拉起儿子白决明的手,默默地走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易家荣和躺在床上的老头子。
易家荣呆呆地望着床上虚弱的老头子,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缓缓走近床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住老头子干枯的手。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悲痛:“爷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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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看着易家荣说道:“你来了,我这老头子也要快离开这个世界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倾城和重孙决明啊!”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你和我相识也有快六年了,我没有孙子,所以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亲孙子一样看待。”
老头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我这老骨头快要不行了,倾城又怀了孕,她一个孕妇,可碰不了丧事这些东西,所以就只能让你来帮我准备后事了。”
易家荣听到这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倾城怀孕的事情,但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被提起。
老头子似乎看出了易家荣的犹豫,他笑着说:“倾城肚子里的可是我们白家的骨肉,我能不开心吗?只是……唉,我这一去,倾城该怎么办呢?”
说完,老头子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易家荣连忙安慰道:“爷爷,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倾城和孩子的。
等处理完您的后事,我会带他们离开这里,好好生活下去。”
老头子听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时,老头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说道:“我死后,总不能让倾城和决明留在这里吧。你得想办法带他们走,找个安全的地方生活。”
易家荣坚定地回答:“我知道,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老头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缓缓地闭上眼睛,离开了人世。
易家荣来到门口,看见门口里站着的白倾城和儿子白决明,心里不禁一阵酸楚。
白倾城看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轻声说道:“爷爷走了……”易家荣沉重地点点头,然后问她:“你的棺材买好了吗?”
白倾城回答道:“爷爷知道自己要走了,就让我去买棺材了。”
易家荣叹了口气,对白倾城说:“倾儿,你去接盆水,拿条毛巾过来,我给爷爷擦擦身子,换件新衣服再下葬吧。”
白倾城点点头,答应道:“好,我这就去。”说完转身离去。
白决明紧紧地抓着易家荣的手,眼中满是疑惑与恐惧,问道:“爸爸,爸爸,太爷是不是走了?那我以后还能看到他吗?”
易家荣蹲下身子,抚摸着白决明的头,温柔地安慰道:“儿子啊,人死后就不能再见面了,但你的太爷会一直在天堂守护着我们的。”
白决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上仍带着一丝悲伤。
白倾城端着盆子,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热水,手上还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到了易家荣面前,将东西递给他。
易家荣接过盆和毛巾,走进房间,轻轻地用热毛巾擦拭着爷爷的身体,然后又仔细地帮他穿上一套崭新的衣服。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易家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白倾城问道:“棺材放在哪里?”
白倾城回答道:“在后院呢。”易家荣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过了一会儿,易家荣和白倾城一起回到了房间门口,他们刚刚完成了埋葬爷爷的仪式。
白倾城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道:“爷爷,对不起……我没能给您一个体面的葬礼,只能这样草草地把您下葬。”
易家荣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白倾城的肩膀,安慰她说:“别哭了,你现在还怀着身孕呢。爷爷不会在乎这些形式的,他最关心的是你和孩子。明天我们就回城里去,我会安排好你们的住处,别太伤心了。”
说完,易家荣紧紧握住了白倾城的手,表示对她的支持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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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离开之前,语重心长地对白倾城说道:“倾城,不要再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明天我再带你和孩子去城里,我先回城里给你和孩子安排好住处,再接你们过去。”
白倾城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好。”随后,易家荣转身离去,脚步匆匆。
易家荣急忙赶回城里,他心中挂念着白倾城和孩子的住处问题。
经过一番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一套位于四合院附近的房子,有三室一厅,足够白倾城和她的儿子居住。
易家荣安排好一切后,夜幕已降临。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发现秦淮茹和妞妞早已入睡。
易家荣迅速洗漱完毕,爬上床榻,白天的劳累让他很快进入梦乡。
清晨的阳光还未升起,易家荣便早早地起了床,带着满心的期待和喜悦,踏上了前往乡下的路途。他要亲自去接白倾城以及他们的孩子到城里来生活。
与此同时,白倾城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跟随易家荣一同进城。然而,就在即将离开之际,她突然停下脚步,眼中流露出一丝眷恋与不舍。
\"我想要再看看爷爷。\" 白倾城轻声说道。
易家荣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于是,他们一家三口一同走向了爷爷的坟墓。
站在爷爷的墓前,白倾城静静地凝视着墓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仿佛能感受到爷爷的温暖。
\"爷爷,我要走了。等青云还有过年的时候,我会再来探望您。\" 白倾城低声呢喃道。
一旁的白决明也懂事地看着太爷爷的墓碑,奶声奶气地说道:\"太爷,我也会想您的!\"
虽然只是简单的话语,但却充满了真挚的感情。
三人默默地站在坟前,时间似乎凝固了片刻。最后,白倾城缓缓转身,带着深深的思念与牵挂,和易家荣一起离开了乡下,朝着城市的方向走去。
三人经过一路的奔波,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城里。
易家荣带着两人来到了自己提前安排好的住处,他对白倾城说:“倾儿,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我先去上班,下班后再回来陪你和孩子。”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白倾城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看着易家荣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舍,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于是,她开始整理行李,准备迎接新的生活。
儿子白决明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主动提出要帮忙。他说:“妈妈,您还怀着弟弟呢,我也要来帮忙!”
白倾城欣慰地笑了笑,夸赞道:“决明真乖,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母子俩齐心协力,很快便将行李收拾妥当。
没过多久,他们就把房间布置得温馨舒适。白倾城坐在床边,抚摸着肚子里的宝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白决明则兴奋地在一旁玩耍,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好奇。
两人收拾好之后已经到了中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给整个空间带来了一丝温暖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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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陆章 四合院 (53)
白倾城看着眼前的儿子白决明,温柔地说道:“儿子呀,妈妈又要去买菜了,你自己一个人要乖乖的呆在这里哦。”
她轻轻摸了摸白决明的头,眼中满是关怀和疼爱。
白决明乖巧地点点头,他知道妈妈需要出去买食物来准备午餐。
尽管有些不舍,但他还是懂事地回答道:“好的,妈妈。我会听你的话,乖乖待在家里等你回来。”
他的眼神坚定而清澈,仿佛在告诉白倾城不用担心。
白倾城微笑着,对白决明的懂事感到欣慰。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很聪明、善良且独立。
虽然有时候也会调皮捣蛋,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于是,她放心地走出家门,前往市场购买食材。
白决明则留在家里,继续玩着玩具。他专注于手中的游戏,心情愉悦。偶尔,他会抬起头看看窗外,期待着妈妈快点回家。
在这个宁静的午后,白决明享受着独处的时光,同时也等待着妈妈归来后的陪伴。
随后,白倾城脚步轻盈地走出院子,正好碰见一位路过的大婶。她微笑着向大婶询问道:“大姐,请问一下,这附近有菜市场吗?”
大婶热情地回答道:“有的,姑娘。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到前面往左拐,再往右拐,接着直直走就能看到菜市场了。”
白倾城连忙道谢,并按照大婶所指示的方向走去。
她穿过一条条街道,感受着周围的生活气息。
终于,她来到了菜市场,这里熙熙攘攘,充满了各种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白倾城漫步其中,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食材,准备为儿子还有自己烹饪一顿丰盛的午餐。
白倾城买完菜回来,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儿子,他正安静地玩着自己的玩具。
她露出微笑,放下手中的购物袋,向儿子走去。
“宝贝儿!”白决明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跑过来抱住白倾城的腿:“妈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啦!”
白倾城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温柔地问:“宝贝,你有没有想妈妈?”
白决明用力点头,眼睛闪闪发光:“想,特别想!妈妈,你今天准备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啊?”
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白倾城笑着说:“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不好?”
“哇!太好了!我最喜欢吃妈妈做的红烧肉了!”白决明高兴得跳起来,手舞足蹈。
“那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哦,妈妈要去做饭了。”白倾城站起身来,走向厨房。
“嗯,好的,妈妈。”白决明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又坐回沙发上继续玩起了玩具。
白倾城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她熟练地切肉、炒菜,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阵阵香气。
“妈妈,我闻到香味了!”白决明跑到厨房门口,踮起脚尖张望。
“哈哈,小馋猫,再等等哦,马上就可以开饭了。”白倾城回头看了一眼儿子,眼中满是宠溺。
“好的,妈妈。”白决明舔了舔嘴唇,转身跑回客厅等待。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响起。白倾城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到门边打开门。
“爸爸!”白决明欢呼一声,扑进爸爸怀里。
“宝贝,有没有听妈妈的话?”爸爸抱起白决明,亲了一口他的小脸。
“有呢,爸爸。”白决明开心地回答道。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享受着美味的晚餐。白决明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夸赞妈妈的手艺。
晚饭后,白倾城和丈夫一起陪白决明玩耍,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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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白倾城看着易家荣,轻声问道:“今晚要不要留在这里吃饭?”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但也有一些不确定。
而易家荣却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得回去看看妞妞。”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其中的坚定让人无法忽视。
这时,白决明突然跑过来,抱住易家荣的腿,抬起小脸看着他,眼中满是委屈。
他大声地说:“爸爸,留下来吃饭嘛!”
易家荣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温柔地说:“乖,爸爸下次带妹妹过来好不好?陪你们玩儿。”
白决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他紧紧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说:“好吧……爸爸一定要下次陪我们哦!”
易家荣微笑着答应道:“好好好,爸爸一定会来陪你们的。”
接着,他又对白倾城嘱咐道:“好好照顾孩子们,还有你自己。
你现在还怀着孕呢,别太累了。明天中午我再来陪你们。”
白倾城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感动与幸福。
最后,白倾城和白决明站在门口,目送着易家荣离开。
他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之外。
夜晚的寒风拂过他们的脸庞,但他们心中的温暖却并未消散。
易家荣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差不多做好饭了,就等着他开饭。
王翠兰见儿子回来了,说道:“小荣啊,你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易家荣歉意地笑了笑,解释道:“妈,抱歉啊,今天有点事,所以回来得比较晚。”
王翠兰连忙摆手,催促道:“好了好了,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易家荣点头应是,然后转身走进洗手间。洗完手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晚餐。
饭桌上,气氛温馨而融洽。王翠兰看着可爱的孙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她开口说道:“你们看,妞妞都已经五岁多了,是不是该考虑再要一个孩子啦?
现在妞妞的身体也稍微好一些了,不像以前那样经常生病。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再生个孙子让我带带呀!”
易家荣听到母亲的话,微笑着回应道:“妈,这事不着急嘛,我和淮茹会努力的。”
王翠兰瞪了一眼旁边的秦淮茹,语气略带不满地说道:“你们俩可要抓紧点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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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在窗前,仿佛给大地披上一层银纱。
然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却有两个身影在屋内辗转反侧。
秦淮茹轻轻地哄着怀中的妞妞,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低声呢喃着儿歌。
小家伙终于在妈妈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她小心地将女儿放在小床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
一进房门,秦淮茹便看到易家荣坐在床边,双眼凝视着窗外的明月。她轻声问道:“当家的,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易家荣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微微一笑道:“我睡不着。刚才妈跟我说,让我们再生个孩子。”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她心中虽然有些羞涩,但也不禁想起了自己对儿子的渴望。
于是,她缓缓走到丈夫身边,轻轻搂住他的腰,柔声道:“当家的,其实……我也想要个儿子。”
易家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紧紧抱住秦淮茹,感受着她温暖的身躯和柔软的发丝。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间的温度不断升高。
他们相拥而坐,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甜蜜。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心情愈发激动。
易家荣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秦淮茹的脸颊,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秦淮茹微微闭上眼睛,陶醉在这细腻的触感之中。
终于,他们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易家荣轻轻地将秦淮茹推倒在床上,身体慢慢压了上去。
秦淮茹娇喘吁吁,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激情的身影。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动人的旋律。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们尽情释放着彼此的爱意,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幸福时光。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映出两个相拥而眠的身影。
易家荣轻声对秦淮茹说道:“明天我带着妞妞去我朋友家,和他们家的儿子一起玩耍,可能中午就不回来了,要到晚上才回去。
你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最近你带着妞妞也辛苦了。”
秦淮茹温柔地笑了笑,回应道:“不辛苦,再怎么说,妞妞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自己的孩子,哪有什么辛苦可言。”
她轻轻地抚摸着易家荣的脸庞,眼中满是爱意。
易家荣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睡吧。”
说完,他紧紧地拥抱着秦淮茹,感受着她的温暖与柔情。没过多久,两人便沉沉睡去,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窗外,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温馨的一幕伴奏。
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见证着这份真挚的爱情。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让人陶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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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一家人也都陆陆续续地从睡梦中醒来。
易家荣和妞妞吃完早饭后,便准备出门。
易家荣牵着妞妞的手,一同离开了家门。
王翠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她转头问儿媳妇:“他们俩这是要去哪儿啊?”
秦淮茹微笑着回答道:“当家的带妞妞去他朋友家玩啦!”
王翠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她又好奇地问道:“那你咋没跟着一起去呢?”
秦淮茹笑着解释道:“当家的说让我趁今天好好休息一下。而且,他们父女俩中午也不回来了,就在外面吃饭了。”
王翠兰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那就让他们玩吧,我们也能轻松些。”
说完,她便继续忙起自己的事情来。
易家荣牵着妞妞的小手来到了白倾城家门口。
他轻轻地敲响了门,期待着里面的回应。门缓缓地打开了,露出了一张可爱的小脸——白决明。
小家伙一看到门口的人,立刻兴奋地大喊:“爸爸!”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然而,易家荣却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他并没有听到一个小哥哥这样叫过自己。
这时,白决明突然发现了站在父亲身边的小女孩,眼睛一亮,兴奋地指着她说:“妹妹!”
接着,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妞妞的手,将她带到了自己的玩具旁。
妞妞一脸疑惑,但还是被白决明的热情所感染,乖乖地跟着他走。
白决明一边拉着她,一边说道:“妹妹,我是你的哥哥白决明哦!”
妞妞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小男孩,然后怯生生地回答道:“哥哥,我叫妞妞。”
易家荣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相处融洽、玩得如此开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他微笑着,眼中满是慈爱和满足。
这温馨的一幕让他感到无比幸福,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易家荣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皱起眉头,对白决明问道:“决明,你妈妈呢?”
他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妻子去了哪里。白决明抬起头,平静地回答道:“妈妈出去买菜了。”
听到这个答案,易家荣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但仍感到一丝不安。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哦……那好吧。”
随后,他决定陪伴着孩子们玩耍,以缓解自己内心的焦虑。
易家荣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客厅中央,开始和他们一起玩游戏。
在游戏的过程中,他不断提醒白决明要格外小心照顾妹妹,因为她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白决明认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并承诺会好好保护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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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柒章 四合院 (54)
没过多久,白倾城就买菜回来了,她一打开门,就看到易家荣带着一个小女孩正在陪自己的儿子玩耍。
她有些惊讶地说道:“你不是说中午才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还带了你女儿过来,难道你不怕你女儿回去后说漏嘴,让你媳妇知道你还有个儿子啊?”
易家荣笑着回答道:“放心吧,没事的。我已经提前给我媳妇说了,我和妞妞今天中午都不会回家吃饭,所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这时,白决明看到妈妈买完菜回来了,兴奋地放下手中的玩具,飞快地跑了过去,嘴里喊着:“妈妈!妈妈!”
白倾城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道:“好了,快去陪妹妹玩吧,妈妈要去做饭了。”说完,她便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易家荣看着两个小家伙玩的很开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决定走进厨房看看情况,一进去就看到白倾城正在忙碌地准备午餐。
白倾城看到易家荣进来,疑惑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快去陪陪两个孩子玩啊!”
易家荣笑着回答:“两个孩子正玩得开心呢,就让他们自己玩吧。我来厨房帮帮你。”
白倾城听后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你来帮我洗菜吧。”
易家荣欣然点头,开始认真地洗起菜来。
时间过得很快,刚过了11点,菜就已经全部做好了。
白倾城和易家荣一起将饭菜端到桌上,摆好碗筷。
易家荣对着两个孩子喊道:“妞妞、决明,洗手吃饭啦!”
白决明听到爸爸的呼唤,立刻回应道:“好!”接着,他转头对身旁的妞妞说:“妹妹,我带你去洗手。”
说完,他紧紧拉住妞妞的小手,带她来到洗手池旁,仔细地帮她清洗双手。
洗完手后,两人又手牵手回到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美味的午餐。
没过多久,几人就吃完了饭。吃完了饭当然是要去散散步、消消食。
易家荣说道:“吃完了饭,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倾儿,你和决明刚来到这,对这不熟悉,要不去这附近逛逛,就当消食。”
白倾城点点头,表示同意,毕竟她只知道市场在哪,其他地方都很陌生。
白决明听到可以出去逛逛,高兴地叫好啊好啊!
于是,易家荣抱着妞妞,白倾城拉着白决明,一行人开始了闲逛之旅。
易家荣带着两人逛了附近的街道,向他们介绍了这里的国营饭店和商场的位置。逛了没多久,大家就回到了家中。
几个人回到了家中,易家荣看着白倾城,温柔地说道:“你还怀着孕呢,逛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现在已经到中午了,快去休息一下吧。”
白倾城看了看儿子,关心地问道:“决明,你累了吗?要不要睡觉啊?”
白决明摇了摇头,倔强地回答道:“不要不要!我才不要睡觉呢!”易家荣摸了摸白决明的头,笑着说:“好啦,你妈妈去休息,我来陪你玩好不好?”
接着他转过头问妞妞:“妞妞,你困不困呀?累不累?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爸爸哦。”
妞妞眨着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想睡觉……”白倾城连忙说:“我来哄妞妞睡觉吧。”
易家荣点点头,微笑着对妞妞说:“那好吧,妞妞要乖乖听话哦。”
说完,白倾城便抱着妞妞回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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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城轻轻地抱着妞妞走进了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她温柔地脱去妞妞的小鞋子,然后轻轻拍打着妞妞的身体,哄着她入睡。
白倾城轻声哼唱着一首温暖的儿歌,歌声婉转悠扬,充满了慈爱和关怀。
妞妞静静地躺在那里,倾听着白倾城的歌声,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妞妞不禁想起了姨姨和妈妈之间的不同。
妈妈从来没有像这样哄她入睡,也从未给她唱过儿歌。
这让她感到有些失落,但同时也对姨姨的关爱充满了感激之情。
这首儿歌似乎与隔壁刘大婶给弟弟唱的那首很相似,让妞妞感到亲切而温馨。
然而,姨姨的声音却更加美妙动听,仿佛天籁之音一般。
妞妞默默地想着,心中涌起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姨姨能够成为她的妈妈。
她渴望得到更多的关爱和陪伴,希望能有一个像姨姨一样温柔善良的母亲。
突然,她的思绪被一阵困意打断,眼睛渐渐闭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梦中,她看到了姨姨和妈妈一起陪在她身边,给她无尽的爱和关怀。
夜幕降临,白倾城轻柔地哼唱着一首首动听的儿歌,红妞妞躺在她的怀中,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待妞妞睡着后,白倾城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了温暖的小被子,随后自己也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此时,窗外传来了易家荣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决明啊,妈妈和妹妹都已经睡着了,我们要小声一点哦,可不能玩得太激烈,免得吵醒了她们。”
白决明乖巧地点点头,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期待,轻声说道:“爸爸,我想玩打枪游戏,可以吗?”
易家荣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地回答道:“玩打枪游戏可能会吵到妈妈和妹妹呢,不如我们去院子里玩吧。”
白决明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拍手叫好:“好呀!好呀!”
接着,他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间,找出了那把曾经被易家荣亲手制作的木手枪。
两父子手牵着手,满心欢喜地来到院子里。
他们手中紧握着木手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刺激与冒险的战场。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他们开始了一场欢乐而又温馨的打枪游戏。
父子俩在月光下尽情嬉戏,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幸福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到了下午,这对父子还真是玩起了枪战游戏。白倾城睡醒后,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饱满。
她下了床,先帮妞妞盖好被子,然后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到客厅,白倾城发现两父子并不在这里。
她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最后走到窗边,看到他们正在院子里尽情玩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温馨。
白倾城看着他们玩得那么开心,心里也感到十分欣慰,但并没有上前打扰。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发现时间已经快五点半了,该准备晚餐了。
于是,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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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陪儿子玩打枪游戏玩得太久了,他感到有些疲惫。他看着儿子,说道:“决明,我们玩得太久啦,休息一下吧。”
白决明也觉得有点累了,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易家荣接着说:“我们先回去喝点水。”说完,他们一起回到房间里喝水。
喝完水后,易家荣看到白倾城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他走进厨房,关心地问道:“怎么起床了?不多睡会儿吗?”
白倾城回答道:“都几点了,还睡呀!”易家荣疑惑地问:“几点了?”
然后他走到客厅查看钟表,惊讶地说:“居然已经五点半了啊!”
接着,他又问:“妞妞呢?她起来了吗?”
白倾城告诉他:“妞妞还在睡觉呢。”
易家荣说:“那我去看看她。”
易家荣来到房间后,果然看到了那个可爱的小身影,正睡得香甜。
他轻轻走进床边,看着那个小小的身躯,心中满是疼爱和宠溺。
当他看到妞妞把被子踢到一边,露出光溜溜的小肚子时,不禁笑了起来:“这孩子又踢被子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拉过来,轻轻盖住妞妞的小肚子,然后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粉嫩的脸颊。
确定妞妞已经重新进入梦乡后,易家荣才转身离开房间。
他心里想着要去厨房帮忙白倾城准备晚餐,于是快步走向厨房。
就在这时,白决明突然跑过来,拉住他的衣角,撒娇地说:“爸爸,陪我玩嘛!”
易家荣微笑着蹲下身来,看着儿子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耐心地解释道:“决明,现在已经五点了,我们不能再玩了哦。爸爸得去帮妈妈做晚饭呢。”
他轻轻地捏了捏白决明的鼻子,继续说道:“你自己一个人乖乖玩吧,好不好?还有哦,不要去打扰妹妹,妹妹还在睡觉呢。”
白决明乖巧地点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懂事地回答:“好吧。”
易家荣欣慰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朝着厨房走去。而白决明则乖乖地站在原地,看着爸爸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理解和尊重。
易家荣来到厨房后,与白倾城一起忙碌起来。
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一个切菜,一个炒菜,厨房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而易家荣也会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客厅里的儿子,确保他安全无恙。这个普通的傍晚,因为家人的陪伴和关爱,变得格外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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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决明自己一个人玩好无聊啊!他突然想去房间看一眼妹妹醒来没。
于是,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口,轻轻地打开房门,发现妹妹果然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呢。
白决明心里暗自窃喜,偷偷地溜进了房间。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妹妹的脸蛋,那滑溜溜、嫩嫩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白决明想着,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轻轻捏了捏妞妞的小脸蛋,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他这一举动却把妞妞给弄醒了。
妞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哥哥,声音软软地说道:“哥哥,你干什么呀?我还要睡觉呢……”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准备继续入睡。
白决明连忙摇了摇头,说:“妹妹,别睡啦,快起床吃饭吧!吃完饭后陪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妹妹的肩膀,试图叫醒她。
易家荣想要看一眼客厅里的儿子在做什么,但当她看了一眼时却发现儿子并不在客厅。
他突然想到,难道儿子去房间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女儿?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快步走向房间。果不其然,一进房间就看到儿子正站在那里。
易家荣轻声说道:“决明,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为什么要吵醒妹妹睡觉?”
说完,她轻轻拉住白决明的手,带着他走出房间,并告诉他:“听话,不要吵醒妹妹睡觉哦,妹妹的身体不太好。”
白决明只好点头说好。然而,他又无奈地表示自己很无聊。
易家荣笑着说:“如果你感到无聊,可以帮妈妈洗菜呀。”白决明听后欣然答应。
然后几人做好了饭,时间刚好六点。易家荣对白倾城说道:“我去叫妞妞起来吃饭。”
白倾城点点头说好。易家荣来到房间,看见妞妞已经醒来,正独自玩耍着小手。
妞妞看见爸爸进来,高兴地喊着:“爸爸!爸爸!”易家荣笑着说:“妞妞起来啦?怎么不出来找爸爸呀?我们要吃晚饭咯。
来,爸爸先带你去洗个手吧。”说完,他抱着妞妞走到洗手池边,仔细地帮她洗净小手。
洗完手后,易家荣又抱起妞妞,一同来到餐厅的饭桌前。四人围坐在一起,准备开始享用晚餐。
吃完饭后,易家荣主动帮忙收拾餐桌,并清洗碗筷。
他认真地将每一只碗碟洗净,展现出细心和耐心。
洗完后,他向儿子和白倾城告别。儿子挥挥手,白倾城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再见。
然后,易家荣抱起妞妞,准备带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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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捌章 四合院 (55)
一路上,易家荣轻轻拍着妞妞的背,温柔地对她说:“宝贝,等下我们回到家,你可不能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妈妈哦。”
他希望妞妞能保守这个小秘密。妞妞眨眨眼,乖巧地点头回答道:“好的,我知道啦!爸爸,我会听你的话,不跟妈妈说的。”
她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易家荣,让他感到无比欣慰。
易家荣抱着妞妞回到了家,看到客厅里看着电视的王翠兰和易中海,王翠兰看见儿子和孙女回来了,急忙站起身来说:“你回来了?真是的,去朋友家玩还要玩一整天,你还不知道你女儿她有心脏病,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
易中海也附和道:“是啊,你要多注意点孩子的身体状况啊。”
易家荣笑着解释道:“妈,这不是因为妞妞喜欢嘛,难得她高兴一次,就多玩了一会儿。”
王翠兰心疼地看着孙女,问:“妞妞身体舒服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妞妞摇摇头,乖巧地说:“爷爷,没有哦,今天玩得好开心呢!”
易家荣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那就好,以后爸爸再带你出去玩。”然后对父母说:“那我去带妞妞洗漱了。”
王翠兰摆摆手,说:“去吧,让孩子早点休息。”
易家荣先把妞妞抱回了屋,看见秦淮茹在里面缝衣服。
秦淮茹看见丈夫和女儿回来了,放下手中的活计,温柔地说:“你们回来啦,我来给妞妞洗漱吧,你先睡吧。”
易家荣把妞妞递给了秦淮茹,嘱咐道:“辛苦你了,老婆。”他又亲了亲女儿的脸颊,说:“宝贝,好好听妈妈的话哦。”
秦淮茹带着妞妞去洗漱间,开始给女儿洗脸、洗脚。
而易家荣则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心中充满了感慨。这个家里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小摩擦,但更多的还是温暖和幸福。
秦淮茹把妞妞洗漱完之后就去哄妞妞睡觉了,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温柔地唱着摇篮曲,直到妞妞进入梦乡。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确保她睡得舒适。
完成这些后,秦淮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她看见丈夫易家荣已经睡着了,便轻轻地走到床边,摇了摇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起来了,妞妞已经洗完了,你也该去洗漱了。”
易家荣被妻子唤醒,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的。”
然后他挣扎着起身,拿起床边的衣服,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等易家荣洗完漱回来,时间已经快接近半夜了。
他赶紧爬上床,躺在妻子身边,想着明天还要上班,得早点睡。
然而,当他躺下时,发现身旁的秦淮茹终于沉沉入睡了。
她的呼吸平稳,脸上还带着一丝疲倦,但神情却显得格外安宁。
易家荣看着妻子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他知道,最近家里的事情让她承受了太多压力,尤其是照顾生病的妞妞,更是费心费力。
他暗暗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工作,给家人更好的生活条件。
想到这里,易家荣轻轻地搂住秦淮茹,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他们彼此相依相伴,共同度过每一个平凡而又珍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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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子,易家荣每天上班时,每到中午都会先来到白倾城家看望儿子,陪他玩一会儿,再亲亲抱抱。
然后在白倾城家吃完饭后才会去上班。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他又会回家帮着媳妇看着妞妞,让白星辰能够好好休息一下。
就这样子,他们的生活过得非常充实和幸福。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年。
一年过后,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要娶媳妇了。
这个消息引起了院子里的一阵轰动,大家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隔壁的大婶们聚在一起闲聊起这件事来,她们觉得阎解成一家这么抠门,这次婚礼应该不会太隆重。
有人猜测他们可能只会请一些亲戚朋友吃顿饭,而且菜肴估计也很简单。另一个大婶附和道:“是啊,他们家一向节省惯了,就算摆得了几桌,肯定也没什么好菜,顶多就是些素菜吧。”
还有人接着说:“没错没错,肯定没有几个肉菜,不然他们哪舍得花那么多钱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都觉得阎解成家的婚礼不会有太多惊喜。
不过,最后还是有个大婶提醒大家:“好了好了,别再说人家家事了,毕竟人家娶儿媳也是件大喜事,咱们就别瞎操心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毕竟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产生矛盾。
而阎家………………………………
三大娘和三大爷在房间里商量着办酒席的事情。
三大娘问当家的:“我们这次要摆几桌酒席呢?”
三大爷沉思片刻后回答道:“那就摆六桌吧!六六大顺嘛!”三大娘点头表示同意,说:“行,那就摆六桌吧!”
接着,她又问道:“那酒席的菜谁来做啊?还有,都做些啥菜呢?”
三大爷胸有成竹地说:“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已经找人来帮忙做菜了。”
三大娘无奈地说:“那好吧,希望你能把这事办好。虽然他不是咱亲生的,但毕竟也是咱大儿子的酒席。”
三大爷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肯定会处理好的。”
而三大爷心里想着:“院子里不就有现成的厨师吗?傻柱他不就是会做菜吗?让他来掌勺不就行了!”
于是三大爷就这样决定了。
第二天早上,他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里。
此时,何雨柱正在洗漱间洗脸,三大爷走过去,对何雨柱说道:“傻柱啊,这么着急干嘛呢?”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三大爷,回答道:“哦,是三大爷啊,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三大爷笑着说:“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几天后我大儿子要结婚,所以我来找你帮忙。”
何雨柱疑惑地问道:“对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三大爷接着说:“就是你三大爷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给我掌厨,你来做菜,我们全家都可以免费吃顿酒席。”
何雨柱听后,思考了片刻,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便答应了下来:“行吧,我同意了。”
三大爷脸上露出了笑容,连忙道谢:“谢谢你啦,傻柱。”
说完,三大爷开心地离开了何雨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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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三大爷家的大儿子成婚啦!三大爷家里喜气洋洋地摆起了六桌酒席。
这些美味佳肴可全出自何雨柱之手。街坊四邻、亲朋好友们都赶来参加这场婚宴,好不热闹。
三大爷和三大娘看着这一切,心里虽然觉得酒席有些简陋,但总体来说还算是可以接受。
三大爷扯着嗓子向大家喊道:“各位街坊邻居,欢迎来参加我大儿子的婚礼啊!放心吧,我一定把你们招待得好好的。
大家先坐下休息会儿。”街坊们纷纷落座。
没多久,酒菜便开始上桌了。众人一边品尝,一边议论起来。
一个人低声说道:“你瞧,这些菜都是素菜,没多少荤腥儿。不过味道倒是挺不错的。”
旁边的大婶接口道:“这些菜看起来像是何雨柱做的呢。”
又有人附和道:“难怪呢,这么好吃。不知道三大爷他们家是怎么请动傻柱做菜的?”
最后一个大婶说:“管他呢,只要好吃就行了呗!”
三大爷和三大娘坐在酒席的外面收着随礼,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钱,大娘开心的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到了新郎新娘登场的时候,只见阎解成穿着一身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牵着盖着红盖头的于莉走了进来。
两人站定后,于莉便被安排坐到了床上,接着新郎官阎解成就开始讲话了。
阎解成拿起酒杯,对着在场的宾客说道:“今天大家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非常感激,也希望大家能吃好喝好!”说完,他一饮而尽。
随后,他走到床边,掀起于莉的红盖头,笑着对她说道:“媳妇,该你说话了。”
于莉有些害羞地站起来,轻声说道:“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希望以后我们能一直幸福下去。”
接着,就到了敬酒的环节,而这个环节也是给新娘介绍街坊邻居的机会。
新郎新娘负责敬酒,三大爷则是负责介绍街坊邻居。
敬完酒之后,新郎就带着新娘回到了房间。就这样,没过多久,酒席就结束了。
酒席里的人结束之后,就把这些没吃完的菜打包了,之后带回了家,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而三大爷和三大娘带着随礼来到了儿子的婚房。
三大爷告诉了儿子儿媳说这些随礼由他来保管,然后就离开了。
新娘子的于莉生气的说:“哪有随礼是给他们的?”
阎解成赶忙劝道:“好了,新婚日子不要生气,现在晚上了,我们要洞房花烛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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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和阎解成回到房间后,没过多久,两人便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
于莉有些不满地白了一眼身旁的丈夫,心中暗自嘀咕着:“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而此时的阎解成已经疲惫不堪,他喘着粗气说道:“好了,我们睡吧。”
说完,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于莉看着熟睡中的丈夫,心里不禁埋怨道:“真是没用,这么快就完事了。”无奈之下,她也只好翻身入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于莉和阎解成的脸上。
他们这对新婚夫妇缓缓睁开双眼,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于莉突然想起昨天妈妈告诉她,结婚后的第一天要让丈夫交出工资,并将其交由自己保管。
于是,她转头看向阎解成,轻声问道:“你的工资有多少啊?”阎解成挠了挠头,回答道:“我的工资是25块钱。”
于莉听后,心中暗暗盘算着这笔工资的数目,觉得不算太多,但也不少。接着,她继续说道:“把工资交给我吧。”
然而,阎解成却显得有些尴尬,他支吾着说:“我的工资一直都是交给我爸管理的。”
于莉听后,眉头微皱,但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等会儿我会跟你爸说,以后你的工资由我来管理。”
阎解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莉和阎解成洗漱完后,便来到客厅。
此时,三大娘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看着满桌丰盛的食物,于莉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三大娘说道:“妈,不好意思,起晚了!”
说完,她连忙起身,帮着摆碗筷。
然而,三大娘却并未在意,反而笑着安慰道:“没事,新婚燕尔嘛,睡晚点很正常。”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早餐。于莉偷偷用手肘撞了一下身旁的阎解成,示意他该说话了。
就在这时,三大爷率先开口,语气严肃地对于莉说:“大儿媳啊,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下。
你们看,虽然我是一名小学老师,但家里人口多,开销也大,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把工资交给我们来保管。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更好地管理家庭财务,确保每个人的生活需求得到满足。你们觉得怎么样?”
于莉听完,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下来,表示愿意听从公公的安排。
于是,阎家的家庭会议就这样结束了,几个人继续安静地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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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贰拾玖章 四合院 (56)
几人吃完饭后,阎解成和于莉这对新婚夫妻回到了他们的婚房。
一进门,于莉就给了阎解成一拳,生气地问:“为什么你的工资一定要交给你爸?”
阎解成被打得痛叫一声,无奈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啊!之前的工资我都是交给我爸的,他说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上学,需要用钱。
而且我除了上班,在家里吃饭以外基本不怎么用钱,所以我都是把工资全部交给我爸的。”
于莉不满地说:“那你下次跟你爸说,下个月你的工资不交上去了。”
阎解成为难地摇摇头:“不行啊,我爸已经说出口了,以后的工资都要交上去。”
于莉坚决地说:“我不管,你的工资交上去了,但我的工资绝对不会交。”
阎解成连忙哄道:“不行,如果到时候我不传,你不孝敬父母怎么办?”
于莉咬了咬牙,最终妥协:“交工资行,但是我会留一半给自己。”
阎解成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许茂家………………………………
许大妈从乡下来到儿子家,这次来是给儿媳催生的。
大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大妈看着桌上一言难尽的饭菜,尝了一口,虽然卖相难看了点,但味道也还是那样子——不咋的。
许大妈白了一眼儿媳:“生个孩子都生不了,做个饭还一言难尽!”娄晓娥小声地说道:“我本来就不会做饭,这些事都是交给下人来做的。
许大妈听到娄晓娥的话,大声反驳道:“你还顶嘴?都一年多了,做个饭还这么难吃!你是怎么照顾我的儿子的?”
许茂也跟着附和:“是啊,妈,真不知道娶她干什么。真不知道自己嫁过来当大小姐的。”
许大妈接着说:“一年的时间,这些活都可以学,肯定是你在偷懒,没有学,所以还是这样子。”
娄晓娥唯唯诺诺地说道:“我知道了,妈,我会认真学的。”
许大妈皱着眉头说:“都一年了,怎么还没有怀孕?你们有没有去医院检查检查?”
?茂连忙回答道:“没有呢!”
许大妈瞪了娄晓娥一眼,生气地说:“那肯定是你的问题,我儿子又没有病,肯定是你生不了。
你得去医院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许茂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肯定是你不能生。我身体好着呢!”
娄晓娥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对母子真是可笑。
她清楚地记得,许茂每次在床上都坚持不到两分钟,还敢说自己身体倍儿棒。
不过她还是顺从地说:“知道了,妈,明天我会去医院检查的。”
到了第2天…………………………
娄晓娥一个人默默地来到了医院,她心情有些沉重。
她径直走向了妇科诊室,希望能找到答案。
医生仔细地为娄晓娥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最后微笑着告诉她:“你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娄晓娥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可是,我和我的丈夫已经结婚快一年多了,我们一直都想要个孩子,但却始终未能如愿。”
医生理解地点点头,建议道:“这样啊,那最好让你的丈夫也来医院检查一下。
也许问题出在他身上呢?如果不是他的问题,那就可能是你们俩的缘分还没到,孩子这事儿还是得顺其自然。”
娄晓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并向医生道谢后离开了医院。
她的心里虽然有些担忧,但也决定听从医生的建议,先让丈夫来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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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回到了家,许大妈看见儿媳回来了,急忙问道:“怎么样?从医院回来了?医生怎么说?”
娄晓娥回答道:“医生说我身体很好。”许大妈疑惑地问:“那为什么还没怀孕?”
娄晓娥有些无奈地说:“医生的意思是,让许茂来医院检查一下,看看问题是不是出现在他的身上。”
许茂听到这话,顿时怒了,大声说道:“怎么可能!我身体好得很呢!”
许大妈也附和着说:“对呀,我儿子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有问题?不要乱瞎说。”
娄晓娥心里白了一眼他们,心想,反正不是我的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镜头一转…………………………
在院子里,阳光洒下,一群大妈围坐在一起,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谈论着家长里短。
其中一个大妈突然说道:“听说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都已经结婚了呢!”
另一个大妈附和道:“是啊,隔壁的许家也已经结婚了一年多了,但还没孩子。”
大家纷纷猜测到底是三大爷家的孙子会先出生,还是许家的儿子会先出生。
说着说着,大妈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又有一个大妈好奇地问:“你们觉得这大院里谁最有钱?”
其他大妈异口同声地回答:“当然是易家啦!”
然而,另一个大妈却惋惜地说:“可惜啊,易家那小子结婚了这么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而且那个女孩还是个病秧子,又没有儿子。”
另一个大妈也感叹道:“对啊,真可怜。真不知道王翠兰她儿媳还能不能生出孙子来。”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似乎对易家的情况感到十分惋惜。
“哈哈哈!”几个大妈突然发出一阵哄笑声,其中一个大妈好奇地问道:“哎,你们知道贾家现在怎么样了吗?”
另一个大妈叹息道:“那三个孩子真是可怜啊,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最可怜的还是那个未出世的小女孩,她连自己父亲一面都没见到过呢。”
另一个大妈却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可怜的?这都是报应!你们看看贾东旭,又黑又瘦的,再看看他母亲,长得那么胖。
而且我听说贾东旭是因为吃不饱饭,没力气工作才会意外去世的。
还有,自从老贾去世后,他们母子俩整天在大院里哭天抢地,说我们欺负他们、坑他们……”
另一个大妈附和着说道:“是啊,他们母子俩可真是作恶多端,最可恶的就是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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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易家荣结束工作回到家中。
一打开门,大儿子白决明便欢快地跑过来,口中喊着:“爸爸!爸爸!”易家荣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脑袋,温柔地问道:“弟弟呢?”
白决明眨了眨眼,回答道:“弟弟在睡觉。”易家荣点了点头,随后又问:“妈妈呢?”
白决明伸手指向厨房,说道:“妈妈在做饭。”
易家荣微笑着对儿子说:“爸爸去帮你妈妈做饭,你自己一个人乖乖地玩吧。”
白决明乖巧地点了点头。易家荣走进厨房,对白倾城说:“这些我来做吧,你去看看洛洛醒来了没有。”
白倾城点头答应,转身走向房间。她轻轻地推开房门,看到小儿子仍在熟睡之中,于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为小儿子盖上被子,并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才离开房间。
易家荣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到饭桌上,大声喊道:“吃饭啦!”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开始享受温馨的午餐时光。
白倾城带着大儿子洗完手,回到饭桌上坐下。
一家三口开始吃饭。易家荣一边夹菜一边对白倾城说:“洛洛还在睡呢?”白倾城回答道:“是啊,还在睡呢。他十点多才喝完奶睡着的。”
易家荣应了一声,接着说道:“儿子上学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今年九月他就能去上学啦。”白决明好奇地问道:“上学?”
易家荣笑着解释道:“对啊,决明今年就可以去学校学习知识啦,可以认识很多新朋友哦!”
白决明兴奋得拍起小手,开心地叫起来:“好哇好哇!”
白倾城也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她接着说:“离九月份还有两三个月,到时候我会帮决明准备好上学需要用到的物品。”
易家荣关心地说:“好,要是钱不够记得跟我说。”白倾城轻轻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易家荣和白倾城都听到了。
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小儿子在哭泣。易家荣立刻说道:“我去吧。”
白倾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易家荣迅速走进房间,紧紧地抱起正在哭泣的小儿子,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爸爸来了。”
经过一番温柔的安抚,小儿子终于停止了哭泣。
易家荣小心翼翼地将小儿子抱出房间,走到客厅里。
白倾城看到孩子他爸和小儿子出来后,微笑着问:“洛洛睡醒了?”
易家荣回答道:“嗯,刚刚还哭了一会儿。”
白倾城接着说:“我来抱他喝奶吧,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他应该饿了。我也吃完了饭,你去吃吧。”
易家荣应了一声好,然后将小儿子递给了白倾城。
白倾城抱着小儿子走进房间,准备给他喂奶。
易家荣则留在客厅里继续吃饭。
然而,当他看到大儿子在那里玩耍时,不禁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说道:“好好吃饭!看你像什么样子!”
白决明听到父亲的话,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连忙回应道:“哦。”随后,他开始认真地吃起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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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饭之后,易家荣收拾好了碗筷去洗碗。白倾城则抱着小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玩耍。
白决明吃完饭之后就去玩玩具了,时不时还跑过来逗弄一下弟弟。
白倾城给他喂完奶后,小家伙便满足地睡着了。
她轻轻地将儿子放在摇篮里,然后走到厨房帮忙。
易家荣洗完碗后,看到白倾城走过来,笑着说:“我来抱吧。”
白倾城把儿子递给了易家荣,易家荣抱着小儿子,逗弄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要去上班了,今天辛苦你了。”
白倾城摇摇头说:“没事,他们两个都很乖。”
易家荣摸了摸大儿子白决明的头,说:“在家要乖乖的听妈妈的话哦。”
白决明点头说:“好的爸爸,我会乖乖的听妈妈的话,照顾好弟弟的。”
易家荣笑了笑,然后穿上外套,准备出门。他回头看了一眼白倾城和孩子们,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知道自己有一个温暖的家庭,这让他感到无比幸运。
最后,他轻轻关上了门,离开了家,前往工作岗位。
易家荣下班后,心情格外舒畅,因为今天工作顺利,没有太多繁琐事务,他决定早点回家陪伴家人。
一进门,母亲王翠兰便惊讶地问道:“小荣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易家荣笑着回答道:“是啊,妈,今天没啥事,就提前回来了。对了,妞妞和淮茹呢?”
王翠兰告诉他,两人都在房间里。易家荣应了一声,便朝房间走去,想看看她们俩在做些什么。
易家荣轻轻推开房门,只见妞妞一个人在那里玩耍。看到爸爸进来,妞妞兴奋地喊道:“爸爸!爸爸!你回来了!”
易家荣微笑着将她抱起来,关切地问:“妈妈呢?”妞妞指着卫生间方向,告诉爸爸妈妈肚子疼,刚刚去上厕所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到丈夫这么早回来,不禁有些惊讶,“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易家荣解释说今天工作不忙,所以提前下班。
接着,他关心地询问妻子是否身体不适,需不需要吃点药。秦淮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易家荣仔细观察了一下妻子的脸色,确定她真的没事后,才放下心来。
易家荣笑着和秦淮茹说道:“秦姐,今年九月的时候,咱们的小妞妞就要去上小学了哦!”
秦淮茹听后,露出了一丝忧虑的神情,她有些担心地问道:“妞妞的病还没好呢,这样去上学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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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叁拾章 四合院 (57)
易家荣拍了拍胸脯,安慰道:“放心吧,秦姐,我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等妞妞上学之后,我会找个时间跟她的老师好好沟通一下,告诉老师关于妞妞的病情,让老师平时多关注一下妞妞的情况。”
秦淮茹听了易家荣的话,心里踏实了不少,点头说道:“嗯,那也好。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脸上渐渐展开的笑容,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他知道,自己的关心和努力,能让秦淮茹和妞妞感受到温暖和安心。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秦淮茹就有喜了。
这一天,秦淮茹感觉腹部有些不适,便决定前往医院做个检查。
然而,当她拿到检查结果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医生告诉她,她怀孕了!这个消息让秦淮茹欣喜若狂,她兴高采烈地走出了医院,心中暗自庆幸:“终于怀上了!”
为了能怀上孩子,秦淮茹不知悄悄喝下了多少副中药。
尽管丈夫一直强调顺其自然,但秦淮茹心里清楚,只有一个女儿是远远不够的。
更何况,他们的女儿妞妞身体状况不佳,很有可能无法长久陪伴他们。
虽然妞妞也是她的亲生骨肉,但秦淮茹对她的感情始终比较淡薄,并没有投入过多的情感。
如今,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再次怀孕,只盼望着这次能生个儿子。
秦淮茹摸着肚子,一脸幸福地走回了家。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我怀孕一个月了!”
听到这个消息,易家荣也高兴了一下,他即将成为父亲了。
而作为公公婆婆的王翠兰和易中海更是喜出望外,他们马上又要有孙子了。
尽管他们对秦淮茹有些不满,但哪个老人会嫌弃孙子多呢?只是希望这次秦淮茹能生个健康的孩子,不要再像之前那样病病殃殃的。
秦淮茹深知这个孩子的重要性,所以她非常小心地呵护着。
她衷心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健康成长,不要像之前那个孩子一样总是生病。
毕竟家里已经有一个需要她细心照料的病儿,她真的希望这个新生命能给家庭带来更多的欢乐和希望。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茹的肚子渐渐隆起,她的期待也越来越强烈。
她常常抚摸着肚子,轻声与腹中的宝宝交流,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
而易家荣也开始为迎接新生命做准备,他努力工作,希望能给家人更好的生活条件。
大院里的邻居街坊知道了秦淮茹怀孕了,有的人替秦淮茹高兴,有的人咒骂秦淮茹。
而咒骂秦淮茹的人,正是贾张氏。贾张氏在家里骂骂咧咧地说:“秦淮茹这小贱人,怎么就怀孕了?”
她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受到了威胁。而易家那个死绝户,如果有了孙子,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接济贾家了。
贾张氏越想越生气,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秦淮茹和易家。
与此同时,陈晓听到秦淮茹怀孕的消息后,心里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她希望秦淮茹能生下一个病秧子,这样一来,她的儿子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易家的家产。
她冷笑一声,心想:“秦淮茹怎么这么好命?哼!不过,能不能顺利生下孩子还说不定呢!”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心里十分难受。
她明白,自己在这个院子里并不受欢迎,甚至有人对她怀有恶意。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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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眼中充满了对未来宝宝的期待和爱护。
她抬头看着易家荣,轻声说道:“当家的,我想等快临产的时候,在医院住院。”
易家荣听后,稍作思考,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他回应道:“嗯,这样也好。直接在医院住到生产,确实更方便一些。
要是等到要生的时候才送去医院,万一途中出现什么状况可就麻烦了。
还不如直接在医院住到生完孩子再回家。”
秦淮茹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
她接着说:“那好,现在我已经怀有8个月的身孕了,明天我们就去医院吧。”
易家荣温柔地摸了摸秦淮茹的头发,点头答应:“好,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把需要的东西都收拾好。”
说完,易家荣转身准备离开房间,他打算先去跟父母商量一下这件事。
秦淮茹微笑着点头,心里满是幸福和感激。
易家荣来到爸妈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进去。
看到儿子进来,王翠兰和易中海都好奇地问:“小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易家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他说:“爸妈,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
王翠兰和易中海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易家荣接着说道:“明天我想让淮茹去医院住。”
听到这话,王翠兰立刻紧张起来,她焦急地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医院住啊?是不是秦淮如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易家荣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妈,我只是担心,如果到时候家里没有人,淮茹突然肚子疼要生孩子了,去医院的路上可能会发生意外。所以我觉得提前让她住进医院比较安全。”
易中海听了易家荣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样也好,毕竟女人生孩子是大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王翠兰也赞同地点点头。
易家荣见父母同意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说:“那就好,我明天就让淮茹收拾好东西去医院。”
王翠兰和易中海纷纷点头,表示认可这个安排。
最后,易家荣向父母道别,并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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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回到了房间,看见秦淮茹还没有睡,于是他温柔地对她说:“太晚了,快点睡了。”
秦淮茹告诉他父母已经同意他们去医院住院待产的事情,易家荣感到非常高兴,并催促她赶紧睡觉,因为她还怀着孩子,需要好好休息。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收拾好了自己的衣服、洗漱用品等物品。
随后,她和易家荣一起吃完了早餐。
接着,易家荣拿起秦淮茹准备好的行李,与她一同前往医院。
当他们走出院子时,遇到了陈晓。陈晓看到易家荣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好奇地问他要去哪里。
易家荣解释道,秦淮茹已经怀孕八个月了,他们决定提前去医院待产。
说完,他便带着秦淮茹匆匆离开了院子。
陈晓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希望秦淮茹能生下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易家荣和秦淮茹来到医院后,一位护士热情地迎上来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易家荣连忙说道:“我来给孕妇办理住院手续。”
护士点点头,微笑着说:“请填好这些信息,稍等一会儿,我会叫其他护士帮你们安排孕妇的住处。”
易家荣接过表格,认真地填写起秦淮茹的住院信息。不一会儿功夫,他便将所有必填项都填满了。
随后,易家荣将填好的表格交给护士,并安排好了秦淮茹的住处。
他走到秦淮茹身边,温柔地说:“淮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我现在得去上班了,今天只请了半天假。”
秦淮茹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好的,当家的,你放心去上班吧。我会在医院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的。”
易家荣微笑着说:“那行,我先走了。中午的时候我再过来陪你。”
秦淮茹再次点头,然后易家荣便转身离开了。
易家荣离开后不久,病房里便迎来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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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看到医生走进来,开口问道:“医生,怎么啦?”
医生回答道:“没什么事,我只是过来检查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
秦淮茹点了点头。
医生一边检查着她的肚子,一边继续说道:“你的产检都按时来了吧?有没有落下过呢?每个月都有来医院检查一次吧?”
秦淮茹再次点头表示肯定,并回应道:“没有落下,我每个月都会来产检。”
医生接着询问:“肚子里的孩子平时活跃吗?”
秦淮茹回答说:“还算活泼。”
医生检查完毕后说道:“目前来看,肚子里的孩子挺健康的,但不能完全排除孩子出生时可能存在疾病的情况。
这两个月要特别留意孩子的胎动,如果有异常及时来医院就诊。”
秦淮茹感激地说道:“好的,医生,我会注意的。谢谢你!”
医生微笑着说:“不客气,那我先离开了。”说完,医生转身走出了病房。
到了中午的时候,婆婆王翠兰提着饭盒来到了医院。她询问了一下护士住院处的孕妇秦淮茹住在哪个房间,护士指明了方向后,王翠兰就顺着找到了秦淮茹的病房。
秦淮茹看到婆婆进来,微笑着说:“妈,您来了啊!”
王翠兰笑着回答道:“中午了,我给你送点饭来。”
这时,隔壁病床的孕妇看到秦淮茹的婆婆送来饭菜,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王翠兰帮秦淮茹打开了铁饭盒,里面装满了丰盛的菜肴和香喷喷的大米饭。
病房里弥漫着阵阵诱人的香气,引得其他病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另一个孕妇看着自己饭盒里清淡的食物,忍不住妒忌地对秦淮茹说道:“淮茹,真羡慕你啊!你婆婆还给你送饭,而且饭里既有肉又有菜。”
秦淮茹有些尴尬地回应道:“没有啦,这只是一些家常便饭而已。”
她心里也明白,这样的待遇确实让其他人感到羡慕,但她并不想因此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怀茹正吃着饭,没过多久易家荣就来了。
王翠兰看见儿子来了,问他:“吃饭了没?”
易家荣回答道:“妈,不用了,我吃了才来医院的。”
王翠兰点点头,说:“那好,你陪陪淮茹,我去接瓶热水过来。”
易家荣说:“不用,我去就行。”
王翠兰说:“我来就行了,你陪陪你媳妇。”
然后王翠兰就拿着热水壶去接水了。
易家荣看着秦淮茹吃着饭,问道:“医生怎么说,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
秦淮茹说:“医生说肚子里的孩子挺好的,让我多注意胎动。”
易家荣说:“那好,没事就行。”
说着易家荣轻轻地抚摸着秦淮茹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爱,非常给面子地踢了踢。
时间过得很快,秦淮茹已经吃完了饭。易家荣关心地说道:“吃完饭了,我们去医院楼下逛逛吧,散散步,不然到时候孩子太大难产可不好生啊。”
秦淮茹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淮茹走出了病房。
刚走到门口,他们就看见了装满热水的王翠兰。王翠兰看到儿子和儿媳走出来,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易家荣回答道:“淮茹吃完饭了,我带她去医院楼下逛逛。”
王翠兰微笑着说:“那行,既然儿媳妇吃完饭了,那我就收拾好碗筷回家了。你可要好好陪陪淮茹啊!”
说完,王翠兰转身回到病房收拾起吃完的饭盒。
易家荣和秦淮茹来到了楼下,开始悠闲地逛街。
没过多久,秦淮茹感到有些疲惫,轻声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于是,他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享受片刻的宁静。
就这样,他们逛了一会儿后便返回了病房。
易家荣在病房里陪伴了秦淮茹大约一个小时,直到下午时分。
他看着秦淮茹,温柔地说道:“我去给你买晚饭,你在这里等我。”
秦淮茹轻轻地点头,眼中满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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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叁拾壹章 四合院 (58)
易家荣去国营饭店买了饭菜后回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看见秦淮茹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她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来,看见易家荣,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回来啦!”秦淮茹轻声说道。
易家荣走到床边,将手中的饭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盖子。他拿出一双筷子,递到秦淮茹面前。
“这是给你带的饭菜,快趁热吃吧。”易家荣温柔地看着她。
秦淮茹接过筷子,坐起来,开始慢慢品尝着饭菜。
她一边吃,一边和易家荣聊天。
两人谈论着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让气氛变得温馨而融洽。
等秦淮茹吃完饭后,易家荣将饭盒收拾好,对她说:“好了,我得走了。
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护士说。明天中午我再过来。”
秦淮茹点点头,感激地看着易家荣。他轻轻抚摸着秦淮茹的孕肚,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跳动,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
易家荣回到家里,母亲王翠兰正在客厅等着他。她看到儿子回来了,关切地问:“吃饭了吗?”
易家荣回答道:“吃了。”
王翠兰又问道:“淮茹产检的时候,医生怎么说?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易家荣笑着回答:“挺好的。”
王翠兰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好了,你洗漱一下,早点去睡觉吧。今天跑来跑去,你也累了。”
易家荣看着母亲问道:“妈,妞妞呢?”
王翠兰说道:“妞妞在我那儿睡着了,你最近又要去工作的地方,又要回医院,来回跑也挺累的,之后就让她跟着我睡吧。”
易家荣想了一下,确实如此,自己最近要在工作的地方和医院之间来回奔波,淮茹又不在,确实没办法好好照顾妞妞,于是说道:“那就拜托您照顾妞妞了。”
王翠兰笑着说道:“瞧你这话说的,妞妞是我的孙女,我怎么会不管她呢?在家里有时候也是我带着她。”
易家荣感激地说道:“谢谢妈。”
易家荣点点头,转过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虽然一天的忙碌让人疲惫,但只要家人都健康快乐,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一大早,易家荣吃完早饭便匆匆赶去上班了,而婆婆王翠兰则细心地打包好早餐前往医院看望秦淮茹。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下班的时候。
易家荣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想看看妻子秦淮茹的情况,同时也顺便回家打包了一些中午饭带去医院。
当他踏入秦淮茹的病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只见秦淮茹正与其他几位孕妇愉快地聊着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到丈夫易家荣走进来,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轻声说道:“你来了。”
易家荣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他们开始吃午饭。在吃饭时,秦淮茹突然说道:“当家的,要不我让我妈过来帮帮我吧?你每天来回的跑挺累的,而且我婆婆还要在家里看妞妞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和体贴。
易家荣听后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便回答道:“那好吧,明天我回乡下告诉岳母一声,让她过来帮忙照顾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妻子的理解和支持。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吃着饭。
吃完饭,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到医院楼下散步,而易家荣则拿起铁饭盒准备回家。这一天虽然平凡,但却充满了温馨与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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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易家荣向单位请了假,然后带着一些礼品,前往乡下看望岳母一家。他骑着自行车,一路颠簸地来到了秦家村。
当他到达岳母家门口时,秦淮茹的母亲正在院子里忙碌着。
看到女婿来了,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迎上前去:“哎呀,女婿来啦!”
易家荣微笑着回答道:“是啊,妈,您看我给您带了点东西。”说着,他将手里拎着的礼品递给了岳母。
岳母接过礼物,开心地说道:“你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啊?快进屋坐,喝口水歇歇脚。”
易家荣跟着岳母走进屋里坐下后,开口说道:“妈,其实这次来,还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淮茹现在怀孕已经八个多月了,眼看着就要生了。
我和爸妈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把淮茹送进医院住着比较保险,等生完了再接回家里。这样也能避免发生意外情况。”
岳母听了易家荣的话,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嗯,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们打算谁去医院陪床呢?”
易家荣无奈地摇摇头说:“唉,本来我可以请假陪床,但现在厂里正是忙的时候,请不了太长时间的假。
而我父亲也要工作,不能长时间陪着淮茹。
我妈妈要在家照顾妞妞,又要做家务,来回奔波太辛苦了。
所以我才想着,能不能请岳母您帮忙去医院照顾淮茹一段时间呢?”
岳母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地说:“家荣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眼下正是秋收的时节,家里有很多农活要干,我实在抽不开身啊。
要不这样吧,让京茹去帮忙怎么样?那孩子干活利落,肯定能照顾好淮茹的。”
易家荣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行,那就麻烦京茹了。”
岳母笑着说:“不麻烦,都是一家人嘛。那我这就去找京茹他妈说说这事。”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秦淮茹她妈满脸笑容地找到了秦京茹她妈,热情地打招呼道:“大嫂啊,我有点事想跟您说一下。”
秦京茹她妈好奇地问道:“咋啦?弟妹,有啥事就直说呗!”
秦淮茹她妈笑着回答:“是这样的,我家淮茹不是快生孩子了嘛,可我那女婿工作太忙,根本抽不开身。
这不,家里又要忙农活了,我自己也抽不出空来照顾她。
所以,我就想来问问,能不能让你们京茹帮个忙呢?”
秦京茹她妈一听,有些为难地说:“哎呀,这事我也得先问问我们京茹啊!”
秦淮茹她妈连忙点头表示理解:“那行,您问一下吧!”
秦京茹她妈赶紧去找女儿,把情况告诉了她,并询问她是否愿意去城里帮忙。
秦京茹一听说要去城里,还能见到姐夫,立刻兴奋起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秦京茹她妈看到女儿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便高兴地对秦淮茹她妈说:“我已经问过京茹了,她同意去城里帮她堂姐。”
秦淮茹她妈听后,满心欢喜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等孩子出生后,一定请你们喝喜酒!”
秦京茹她妈笑着回应:“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希望淮茹一切顺利,早点给你们家添个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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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她妈妈笑着对易家荣说道:“女婿啊!京茹已经同意了。”
接着又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呢?”易家荣回答道:“现在就走吧,毕竟我只请了半天的假。”
秦淮茹的妈妈连忙点头应道:“那行,我去跟那孩子说一声,让她收拾好行李。”
易家荣微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秦京茹便收拾好了行李,跟着易家荣一同离开了,前往城里。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易家荣认为的)
到了城里后,易家荣直接将秦京茹带回了自己家中,并带她来到客房,让她放下行李。
易家荣温和地对秦京茹说:“京茹,你先收拾好行李,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会带你去见你姐姐。”
秦京茹轻轻地向易家荣点了点头。易家荣看着秦京茹乖巧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叹:这小丫头还挺懂事的。
随后,他转身离开房间,准备去医院看望妻子秦淮茹。
易家荣来到医院,走进病房,看到秦淮茹正坐在病床上。
秦淮茹一见到丈夫,立刻问道:“妈过来了吗?”
易家荣摇了摇头,告诉她:“不是,岳母说最近丰收,没空过来。不过,我让你堂妹京茹过来帮忙了。”
秦淮茹听到是堂妹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哦,这样也好。
我这个堂妹干活可是一把好手,有她来照顾我,应该也没问题。”
易家荣和秦淮茹聊了一会儿后,他说道:“我得先回去看看妞妞,最近一直在上班和医院之间奔波,都没时间陪她玩,也没检查过她的作业情况。”
秦淮茹回应道:“是啊,我也好几天没见到妞妞了。明天你带京茹和妞妞过来吧。”
易家荣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时,时间才刚到七点。此时,妞妞正与秦京茹玩耍着。
看到爸爸回来,妞妞兴奋地喊道:“爸爸!爸爸!你好久没陪妞妞玩啦!”易家荣愧疚地说:“对不起呀,妞妞,最近爸爸跟你妈妈都比较忙。”
妞妞好奇地问:“妈妈呢?”易家荣回答道:“妈妈在医院里,明天爸爸会带你去医院看望她。”
妞妞开心地点头答应。
接着,易家荣对秦京茹说:“京茹,你也早点休息吧。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你姐姐,顺便让你熟悉一下路线。”秦京茹乖巧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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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易家荣、秦淮茹、秦京茹三人吃过早饭后,易家荣抱着妞妞,带着秦京茹一同前往医院。
在路上,易家荣对秦京茹说:“京茹啊,从家里到医院的路你都熟悉了吧?以后这几个月,你都要走这条路给你姐送饭呢!”
秦京茹回答道:“嗯,我已经记住了。”
易家荣接着说道:“那就好,等会我们一起上去找你姐。”
说完,几个人来到了秦淮茹所在的病房。
秦淮茹看到丈夫抱着女儿,身旁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不禁有些疑惑。
秦京茹主动开口说道:“姐,我是京茹呀!”
秦淮茹惊讶地说道:“京茹都长这么大了……”
易家荣见状,笑着说:“我抱着妞妞下楼去逛逛,你们俩好好聊聊。”
秦淮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便开始和秦京茹聊天。
易家荣抱着妞妞走到医院楼下后,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给妻子带早饭,于是他急忙去附近的饭店买了些早餐,再返回病房。
两人聊得正欢时,易家荣突然打断他们:“别聊了,赶紧吃饭吧,可别饿着我的宝贝儿子!”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粥。
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继续和秦京茹聊天。
而易家荣则抱着小妞妞下了楼去玩耍。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
王翠兰带着午饭来到了医院,看到易家荣抱着妞妞正在楼下玩。她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在楼下玩呢?”
易家荣解释道:“淮茹和京茹一直在聊天,所以我就把妞妞抱下来玩玩。”
王翠兰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几个人一起回到了病房,王翠兰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吃饭啦!”此时,秦淮茹和秦京茹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等秦淮茹吃完饭,易家荣说:“那我们先回去了”。
秦京茹说:“姐,那我走了,下午我来送饭给你”。
秦淮茹说:“好”。
然后几人就离开了病房回了家。
而易家荣吃完饭后就去上班了。
王翠兰则是去洗衣服了。
秦京茹则是陪着妞妞玩。
不过多久,妞妞就累了,睡着了。
到了下午,王翠兰做好饭,几人吃完饭后,秦京茹则是打包好,带去给秦淮茹送饭。
秦京茹安全的来到了医院。
秦京茹来到了病房说:“姐,吃饭了”。
秦淮茹吃完饭后和秦京茹聊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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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叁拾贰章 四合院 (59)
这些日子里,一直都是秦京茹负责将饭菜送到医院,供给秦淮茹食用。
而等到易家荣下午下班后,他才会前往医院探望妻子。
这段时间里,妞妞由王翠兰照顾着。每天中午,易家荣都会在白倾城家中用餐。
这天,白决明对白倾城说道:“爸爸已经很多天没来看望我和弟弟了。”
易家荣回答道:“爸爸不是现在来看你们了嘛!之前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没能过来。现在爸爸来陪你们一起玩耍好吗?”
白决明开心地表示同意。接着,白倾城询问易家荣近期都在忙碌些什么。
易家荣解释说,由于秦淮茹即将分娩,
他担心医院提供的食物不够营养美味,于是决定亲自送饭。
因此,他需要频繁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
现在,秦京茹来了,这个任务就转交给了她,他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白倾城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易家荣看着小儿子的房间问:“洛洛呢?是不是在睡觉呀?”
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了一阵哭声。
白倾城听到声音,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洛洛醒来了,我去抱他出来。”
说着,她起身去往房间,将小儿子抱了出来。
易家荣走到妻子身边,看了一眼孩子,对白倾城说:“可能应该是饿了。”
接着,他又对着大儿子白决明说:“决明,你先玩着,爸爸要抱弟弟,妈妈要给弟弟冲奶粉。”
白决明听话地点点头。
易家荣转过头对白倾城说:“我来抱,你去冲奶粉。”
白倾城应了一声,然后把小儿子洛洛递给了易家荣。
易家荣抱着儿子,笑着对他说:“好几天没有见爸爸了,有没有想爸爸呀?”
洛洛咿咿呀呀地叫着,似乎在回应父亲的话。
易家荣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白倾城冲好奶粉过来了,她温柔地把奶瓶递给了易家荣,轻声说道:“你来喂洛洛吧。”
易家荣接过奶瓶,小心翼翼地将奶嘴凑近洛洛的小嘴。
洛洛似乎感受到了食物的香气,立刻张开小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奶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易家荣看着洛洛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别着急,慢慢喝,没人跟你抢哦。”
没过多久,洛洛就喝完了整瓶奶,小肚子鼓鼓的。
白倾城笑着说:“我来给洛洛拍奶嗝吧。”
易家荣小心地把洛洛递给了白倾城。
白倾城熟练地将洛洛竖着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帮助他排出胃里的空气。
而易家荣则转身走进厨房,认真地清洗着奶瓶。
洛洛喝饱睡足之后,显得格外有精神。
他被白倾城抱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嘴里还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白倾城和易家荣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然而,时间过得很快,易家荣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
他有些不舍地对着白决明说:“儿子,爸爸明天中午再来看你们哦。”
白决明懂事地点点头,乖巧地回答道:“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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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下班之后,会先到医院去看望自己的妻子秦淮茹,然后中午再去看看白倾城和她的两个孩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终于,在一个平静的午后,秦淮茹开始有了生产的迹象。大家紧张地围坐在产房门前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个人都焦急万分。
七个小时后,医生终于从产房里走了出来。
易家荣急忙上前询问:“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医生微笑着回答道:“母子平安,但孩子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养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易家荣松了一口气,并向医生表示感谢。
当秦淮茹和孩子被推出产房时,王翠兰兴奋地接过刚出生的孙子,满脸笑容地说道:“我的乖孙啊!”
而易家荣则守在疲惫不堪、已经入睡的秦淮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感慨。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切,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秦淮茹问是男孩还是女孩,但由于孩子一生下来她就累得睡着了,所以没有听到医生说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秦京茹告诉姐姐她生了个男孩,秦淮茹一听说是儿子,高兴地说:“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有儿子了!”
易家荣提醒道:“好了,你才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很虚弱,不要大喜大悲,先好好休息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然后又问:“儿子呢?”
易家荣回答说:“在妈那里,你先抱着。”
秦淮茹接过孩子,问道:“儿子啊,你要取什么名字?”
易家荣说:“这个要让爸来取,他说这个孩子由他来取名。”
秦淮茹问:“爸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这时,易中海赶过来问:“生了吗?生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
王翠兰告诉他是男孩,易中海高兴地说:“我又有孙子了!”
易家荣问爸爸:“爸,这孩子起个啥名?”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就叫易以唤吧!”
易家荣一听这个名字,笑着说:“这名字不错啊!”秦淮茹也附和道:“好,那就叫这名字!”
就在这时,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王翠兰急忙说:“孩子饿了,淮茹,你快给他喂奶吧!唤唤……”
说着,她将哭着的孩子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儿子,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撩起衣服,开始给宝贝儿子喂奶。
王翠兰看着孩子吃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过了一会儿,王翠兰说要去买点下奶的汤。
易家荣连忙道谢:“谢谢妈!”于是,王翠兰便下楼到附近的饭店买了一碗鱼汤,打包带到医院给秦淮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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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易以唤就喝饱奶了,喝饱了的孩子很快就睡着了。
易家荣看到后笑着说:“孩子真可爱,来让我抱抱。”
秦淮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了易家荣。
易家荣接过孩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时,王翠兰已经买完汤回来了。
她走进病房,对秦淮茹说:“淮茹,我买好了汤,这是鱼汤,很下奶的,你赶紧趁热喝,如果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接过王翠兰递过来的鱼汤,一口气就喝完了。
易中海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已经晚上了,翠兰,你先回去做饭吧,医院这边还需要留人照顾孩子和淮茹。小荣,你明天还要上班,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秦京茹主动说道:“我可以留在医院里帮忙照顾,你们都回去吧。”
易家荣想了想,觉得这样安排比较合适,便同意了秦京茹的提议。
于是,医院里只留下了秦京茹负责照看孩子和秦淮茹,而易家荣、易中海以及王翠兰则一起回家去了。
三人回到了家,看到三大娘正坐在院子里。
三大娘看见三人高兴地回来,好奇地问:“你们这么高兴,是不是淮茹生了?”
王翠兰兴奋地回答道:“对啊!淮茹生了个儿子呢!”
三大娘也开心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终于抱到大孙子了!”
易中海笑着说:“是啊,这可是我们易家的大喜事儿!”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中满是喜悦。随后,易中海催促着妻子快去做饭,因为他已经饿了。
王翠兰笑着答应下来,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在了桌上。
几人愉快地享用晚餐后,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与此同时,贾家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生了儿子的消息,愤恨地说:“哼,她可真幸运,那个老绝户居然有孙子了!”
而陈晓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心中不禁疑惑:“怎么会这样?秦淮茹竟然顺利生下了儿子,难道我的计划失败了吗?”
他暗自琢磨着,决定再想其他办法来报复易家。
贾张氏则转头对着两个孙子说:“倬柯、樟柯,明天你们去易家要点吃的。”
那两个孩子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易家荣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他走到厨房,看到母亲正在忙碌着做早餐。
“妈,今天我要去乡下岳母家,淮茹生了儿子。”易家荣笑着对母亲说道。
王翠兰一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那好啊,你快去吧!替我向亲家问好。”
易家荣点点头,应道:“好的,妈。”说完,他迅速吃完早饭,然后骑着自行车朝着乡下的方向出发。
经过一段时间的骑行,易家荣终于到达了乡下的秦家村,来到了秦淮茹家。刚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的母亲迎了上来。
“女婿,你来了?是不是淮茹生了?”秦淮茹的母亲急切地问道。
易家荣满脸喜悦地点点头:“是的,淮茹生了。”
秦淮茹的母亲一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表情,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是男是女?”
易家荣笑着回答:“是男孩。”
这时,秦大明也走过来,听到女儿生了,而且还是个儿子,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他高兴地问:“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呀?”
易家荣自豪地说:“我爸给取的名儿,叫易以唤。”
秦大明听后,连连称赞:“好名字,好名字啊!”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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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对秦大明和秦淮茹他妈说:“那岳父岳母,我就先回去了。”
秦大明连忙说道:“别着急嘛,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秦淮茹他妈也附和道:“是啊,女婿,进来吃顿饭吧。”
然而,易家荣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不了,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还得去医院看望淮茹和孩子呢。”
秦淮茹他妈理解地点点头:“那好吧,下次我们再去城里看外孙和妞妞。”
易家荣微笑着向他们道别:“好的,那岳父岳母,我就先走了。”
秦大明关心地叮嘱:“路上小心啊!”
易家荣点头示意,然后骑上自行车离开了秦家村。他一路赶回城里,径直前往医院看望秦淮茹和儿子。
易家荣来到了医院,去往秦淮茹的病房,还没到门口,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婴儿哭声和吵闹声。
易家荣皱起眉头,加快脚步赶到了病房里。一进门,他就看见秦淮茹隔壁床的孕妇,似乎就是那位产妇。
秦淮茹见丈夫来了,心里踏实了许多。易家荣走到秦淮茹身边,小声问:“怎么了?”
秦淮茹告诉他,就是隔壁的大姐刚生了个女儿,但她婆婆却因为嫌弃是女孩,说要把孩子卖掉。于是,几个人就在那里争吵起来。
这时,易家荣的儿子被吵醒后,也开始哭闹。易家荣紧紧皱起眉头,大声吼道:“吵!吵!吵!吵什么呢!这里是医院,要吵就去医院外面吵!”
那几人被易家荣呵斥得不敢再出声,而那位大姐的婆婆则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媳妇,骂了一句:“赔钱货!”便转身离开了。
秦京茹抱着侄子哄了哄,然后说道:“姐,侄子饿了,你喂奶。”说着,她把孩子递到了秦淮茹的怀里。
秦淮茹接过孩子,熟练地解开衣服扣子,开始给孩子喂奶。小家伙闻到奶香后,立刻停止哭泣,小嘴用力吸吮起来。
易家荣看着这一幕,关心地问:“你们吃了早饭了吗?”
秦淮茹点点头,轻声回答:“已经吃了,婆婆一大早就带着早饭过来了。”
易家荣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放心。他知道秦淮茹有个好婆婆,对她和孩子们都很照顾。
这种家庭氛围让他感到欣慰,也希望她们能一直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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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叁拾叁章 四合院 (60)
秦淮茹和易家荣还有秦京茹三人一同从医院走出来,易家荣小心翼翼地扶着媳妇,而秦京茹则紧紧地抱着孩子。
秦淮茹突然开口问道:“婆婆呢?”易家荣回答道:“妈说她要留在医院看着妞妞。”
说完,几人便离开了医院,踏上了回家的路。
没过多久,他们就回到了家中。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三大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见到他们回来,三大娘热情地打招呼:“哟,你们回来了!”
易家荣微笑着回应:“是啊,三大娘。”接着,三大娘又问:“可以让我抱抱孩子吗?”
易家荣点头答应:“当然可以。”于是,秦京茹将孩子递给了三大娘。
三大娘接过孩子,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说道:“哟,这孩子真俊啊,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易家荣谦虚地笑了笑:“三大娘说笑了。”
随后,他转头对秦淮茹说:“淮茹还要坐月子呢,我们先回屋吧。”
三大娘也附和道:“对呀,产妇需要好好休息。”
说着,她又看了几眼孩子,然后将孩子递还给秦京茹。
………………………………………
夜幕降临,三大爷和三大娘躺在床上,享受着一天中的宁静时刻。
这时,三大娘突然兴奋地说道:“当家的,我们现在有孙子啦!”
听到这句话,三大爷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同时也有些疑惑地问道:“小荣媳妇回来了?”
三大娘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他们刚从医院回来。我看到那个乖孙,长得可真俊啊,简直就像小荣小时候一模一样。”
三大爷听后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追问:“真的吗?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而,三大娘却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责地说:“哎哟,我只顾着看孙子了,竟然忘记问名字了。”
三大爷安慰她说:“没关系,明天再问也来得及嘛。”三大娘表示赞同,并好奇地询问:“也不知道解成媳妇什么时候能生孩子呢?”
三大爷对此并不在意,随意地说:“管他呢,他爱生不生,反正又不是我们亲生的。”
三大娘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应道:“好吧。”就这样,两人在讨论中逐渐进入梦乡。
秦淮茹躺在床上正在坐月子,而秦京茹则将孩子轻轻地放在床上。
就在这时,妞妞放学回家了。她一进门便高兴地喊着:“爸爸!”
易家荣微笑着摸了摸妞妞的头,温柔地问道:“今天有没有好好上课啊?”
妞妞兴奋地点点头,自豪地回答道:“今天有好好上课哦!阎老师还夸我聪明呢!”
易家荣开心地笑了起来,夸奖道:“妞妞真厉害!”
然而,眼睛敏锐的妞妞很快注意到了妈妈身旁躺着的那个小婴儿。
她疑惑地看着易家荣,好奇地问道:“爸爸,这是谁呀?”
易家荣微笑着解释道:“这是你的弟弟呀。”
妞妞心里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弟弟,因为之前妈妈总是念叨着想要个弟弟,所以她对这个弟弟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但她还是强颜欢笑地说:“没有啦。”易家荣关切地问:“怎么了,妞妞不喜欢弟弟吗?”
妞妞连忙摇头否认,笑着说:“没有。”
易家荣点点头,说道:“好了,别打扰你妈妈和弟弟休息了,快去写作业吧,如果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随时来问爸爸。”
妞妞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写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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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易家人正围坐在桌前吃着晚饭,秦淮茹则细心地喂着三岁的儿子易以焕。
看着儿子已经这么大了还要喂饭,易家荣忍不住说道:“淮茹啊,焕焕都这么大了,让他自己吃吧。”
然而,秦淮茹心疼儿子,坚持道:“当家的,还是我来喂吧,焕焕自己一个人吃不了多少的。”
易家荣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不准喂!怎么吃不了?不吃就饿着,饿一顿就知道要好好吃饭了。”
秦淮茹无奈地放下碗筷,让儿子自己吃。
一开始,易以焕还算认真地吃着,但没过多久,他就开始玩闹起来。
易家荣见状,大声呵斥道:“给我认真吃!不然就别吃了!”
易以焕被爸爸凶狠的模样吓到,眼眶湿润,委屈地看向一直宠溺自己的妈妈。
但此时的秦淮茹也不敢再违抗丈夫的话,只能心疼地转过头去。
易以焕见妈妈不再理自己,便将目光转向爷爷奶奶。
而易中海和王翠兰则故意别过头去,继续安静地吃着饭,并不理会孙子的求助。就这样,易以焕只好慢慢地自己吃饭。
大人们都已经吃完了饭,可三岁的易以焕却还在不紧不慢地吃着。
秦淮茹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吃得这么慢,心疼得不行,起身就要去喂他。
一旁的易家荣见状,立刻拦住她说:“你这是干什么?让他自己吃!”
秦淮茹无奈,只好又坐回座位,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慢悠悠地吃饭。
易家荣看儿子还是慢吞吞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厉声道:“不想吃就别吃了!”
易以焕被吓得大哭起来,边哭边喊:“爸爸凶凶……”
秦淮茹心疼不已,赶紧将儿子抱进怀里安慰道:“不哭不哭,宝宝乖哦~”
秦淮茹轻轻地拍着儿子的背,温柔地哄着:“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啊,要好好吃饭知道吗?不然以后就没得吃咯~”
易以焕抽噎着,带着哭腔回答:“好,我知道啦,我会乖乖的把饭吃完的……”秦淮茹见儿子终于停止哭泣,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淮茹有两个孩子,她最疼爱这个儿子。
因为这个儿子来之不易,是她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的。
相比之下,她对女儿的态度则显得比较冷淡,没有那么多的宠爱和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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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的大名叫易安然,这天吃饭的时候,她看到弟弟坐在桌子边哭,但她却完全不理会他。
其实,妞妞对这个弟弟一点也不喜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原来,有一次爸爸从外面带回了一个蛋糕,那是她用优异的考试成绩跟爸爸换来的奖品。
然而,爸爸只买了一个蛋糕,并告诉她这是专门用来奖励她的。
当时,她心里非常高兴,想着可以慢慢品尝这份甜蜜。
可就在她准备享用时,弟弟突然出现并吵闹着也要吃蛋糕。
妈妈听到声音后走过来,对她说:“妞妞啊,你作为姐姐,应该让着弟弟一些。你把蛋糕分成两半,你一半,弟弟一半,这样大家就都能吃到啦!”
尽管有些不情愿,妞妞还是照做了。弟弟接过蛋糕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速度极快;
而她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品尝着剩下的半块蛋糕。
然而,弟弟吃完自己的那份后,又开始哭闹着要更多。
妈妈听到弟弟的哭声后匆匆赶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弟弟抽泣着回答道:“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
妈妈安慰他说:“乖儿子,别哭了。等会儿妈妈再让爸爸给你买一个,好不好?”
接着,妈妈直接伸手拿过妞妞手中的蛋糕递给弟弟,甚至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
那一刻,妞妞感到无比委屈和失落。
她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她永远都是被忽视的那个孩子。
因此,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弟弟。
爸爸回到家后,询问我蛋糕是否好吃。我告诉爸爸,我只尝了一点点,但觉得很好吃。
这时,弟弟突然跑过来对爸爸说:“爸爸,我要吃蛋糕!”爸爸疑惑地问道:“什么蛋糕?”
弟弟回答道:“就是你给姐姐的那个蛋糕啊,真的太好吃了,我还想再吃一个呢。”
爸爸接着问我:“蛋糕是不是被弟弟吃完了?”
我没有说话。然后爸爸又问弟弟:“蛋糕是不是都被你吃掉了?”
弟弟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爸爸看着弟弟,严肃地说道:“这个蛋糕是给姐姐的奖励,并不是给你的。如果你也想吃,那就要先得到奖励,到时候爸爸再给你买,可不能随便抢姐姐的东西哦。”
弟弟听了爸爸的话,乖巧地点了点头,并答应道:“好的,爸爸。”
爸爸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来对我说:“妞妞,以后有事情的时候,记得不要让你弟弟看到哦。”
我也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爸爸。”
院子里,一群大婶正在忙碌地洗着衣服,一边干活一边闲聊。
其中一个大婶突然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你们看,三年过去了,易家儿媳妇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三大爷家的大儿媳妇也生了个女儿。”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另一个大婶却叹息道:“唉,可怜的许家媳妇,这么多年了还是没生孩子。”
这句话引起了其他大婶们的共鸣,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猜测许家两夫妻是否其中一方身体有问题导致无法生育;有人则认为这可能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此时,在角落里的许茂听到这些话后非常生气,他想起了那个总是炫耀自己儿女的死对头,心中不禁怒火中烧。
他气愤地回到家中,看到妻子娄晓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径直走到她面前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娄晓娥被打得一脸委屈,泪水夺眶而出,她抽泣着说:“你竟然敢打我?哼!我要和你离婚!”
说完,娄晓娥将手中的抹布一扔,捂着脸哭泣着跑回了娘家。
许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无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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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大院里说着八卦的大婶们,突然看到许家儿媳妇哭着跑了出去,她们都懵了,其中一个大婶疑惑地问:“我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被她听到了?”
另一个大婶附和道:“好像是啊!听说许茂两口子在家里打架呢!”
又有一个大婶补充说:“没错,是许茂打了娄晓娥一耳光。”
这时,另一个大婶肯定地说:“不是好像,而是肯定!”
接着,有人说道:“算了,别管他们了,本来就是没得生,还不让人说啊!”
最后,一个大婶庆幸地说:“还好我女儿没嫁给他们家,不然也得遭罪!”另一个大婶也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娄晓娥坐在床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她想起刚才丈夫对她的打骂,心中愤愤不平:“明明是你不能生育,却怪罪于我!”
她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冤屈。
就在这时,娄晓娥看到了下班回家的易家荣。
她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拉住易家荣的手,将他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小房子里。
这个小房子是她母亲偷偷为她购买的,母亲告诉她,如果受了委屈不敢回家,可以来这里躲避。
易家荣被娄晓娥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他困惑地问:“你要做什么?”
娄晓娥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脱掉了易家荣的衣服和裤子,然后紧紧地压在了他身上。
她在易家荣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要个孩子……”
易家荣被娄晓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但同时也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他无法抵挡这种诱惑,最终与娄晓娥发生了关系。
两人在床上尽情享受着彼此的身体,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易家荣心里却突然想起了娄晓娥,他知道她是个容易受孕的女人。
“你……你为什么找我生孩子?”易家荣疑惑地问道。
娄晓娥沉默片刻后说道:“因为许茂不能生育,而且还经常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才想找你来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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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叁拾肆章 四合院 (61)
如果你能让我怀上孩子,我会感激不尽的。”
易家荣惊讶不已,但同时也感到有些内疚。毕竟这是一件非常私密而敏感的事情,如果被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然而,娄晓娥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明天我会去找我爸爸,跟他说我们两个要离婚。如果这次真的怀孕了,我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
反正我爸爸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他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娄晓娥坚定地说道。
易家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真的打算和许茂离婚吗?”他问。
娄晓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当然,我一定要离开那个男人。他竟敢打我,从小到大,连我爸爸妈妈都没舍得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易家荣不禁为娄晓娥的勇气所折服,同时也对她的遭遇感到同情。
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帮助她度过这个难关。
时间过得很快,娄晓娥和许茂终于办理了离婚手续在娄晓娥离开的时候,易家荣问她:“你和许茂离婚后打算去哪里?”
娄晓娥回答道:“回我爸爸家。”
易家荣接着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娄晓娥告诉他:“我爸爸已经同意我和许茂离婚了,过几天我们一家人就要离开这里。”
易家荣惊讶地问:“你们要去哪里?”
娄晓娥回答:“我们要去香城。”易家荣有些不舍地说:“再见,希望我们下次还能见面。”
娄晓娥点点头,说道:“嗯,我都要走了,要不我们两个再抱抱吧。”
易家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张开了双臂。
娄晓娥走上前去,紧紧抱住了他。两人相拥许久,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各自踏上新的旅程。
易家………………………………
三岁的易以焕站在原地,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呜呜呜……”
“焕焕!怎么了?我的宝贝怎么哭了?”秦淮茹听到声音,赶忙从屋里跑出来。
易以焕抽噎着说:“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这时,一旁的妞妞走过来说道:“不能吃。”
秦淮茹看着宝贝儿子满脸泪痕,心疼不已,转头看向妞妞,厉声道:“弟弟想吃糖,你为什么不给?你看弟弟都哭成什么样了,你怎么能这样?你是怎么做姐姐的?”
妞妞委屈地解释道:“这是爸爸让我保管的糖,不让弟弟吃。”
秦淮茹有些生气地说道:“给一颗不就行了吗?你看弟弟都哭了,你怎么忍心让他哭呢?”
妞妞倔强地摇着头,紧紧护着怀里的糖果,坚决地说:“不行,弟弟都蛀牙了,不能再吃糖了。所以爸爸才让我保管,就是怕弟弟偷吃。”
秦淮茹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又不好发作,只能严厉地对妞妞说:“给不给?”
妞妞坚定地摇头,继续护着糖,嘴里嘟囔着:“不给!”
这时,易以焕见自己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哭得更大声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
秦淮茹见宝贝儿子哭得如此伤心,心里又气又疼,狠狠地瞪了一眼妞妞,然后对着宝贝儿子柔声安慰道:“乖乖别哭,妈妈去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说完,她抱起儿子快步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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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荣一回家就看到儿子嘴里含着一块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扯着嗓子大喊:“妞妞!”
听到爸爸的呼喊声,妞妞赶忙跑过来问:“怎么了?爸爸。”
易家荣指着儿子手中的糖质问:“我不是让你看着,不要让你弟弟吃糖吗?怎么他还吃上了?”
说着,易家荣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糖,坚决不让儿子再吃。
此时,易以焕的糖被爸爸抢走了,小家伙“哇”
地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爸爸坏坏,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易家荣生气地对儿子说:“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看你那牙齿,都蛀成什么样了,还吃糖呢!到时候牙疼得死去活来,看谁管你!”
厨房里的秦淮茹听到宝贝儿子的哭声,心疼不已,急忙跑出来问:“焕焕,怎么又哭啦?”
易家荣瞪着眼睛,没好气地对秦淮茹说:“你怎么又买糖给他吃啊?”
秦淮茹无奈地解释道:“这不是焕焕一直哭着闹着要吃糖嘛,我实在不忍心,就给他买了一颗。”
易家荣听后更火大了,怒目圆睁地吼道:“他都蛀牙了,还给他吃糖!以后不准再给他买糖吃了!”
秦淮茹见状,也不敢再顶嘴,只好连连点头应承下来。
易以焕被爸爸凶了一下后立马止住哭声,秦淮茹心疼地抱着儿子轻声哄道:“好了,宝宝别哭了,以后我们不吃糖了,不然爸爸会打你的哦。”
易以焕乖巧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就在这时,王翠兰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我在外面都能听到你们几个在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走进屋的王翠兰一眼就看到自己宝贝孙子眼眶通红,满脸委屈的样子,赶忙关心地问道:“我的乖孙啊,怎么哭了呀?谁欺负你了吗?”
秦淮茹无奈地回答道:“妈,焕焕想吃糖,但他现在已经蛀牙了,当家的不让他吃,所以焕焕才哭的。”
王翠兰心疼地看着孙子,对秦淮茹说道:“来,让我抱抱吧。”
秦淮茹便将儿子递给了婆婆,然后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做饭。
王翠兰轻轻擦掉孙子脸上的泪水,温柔地安慰道:“好了,乖孙别哭了,看看你的牙齿都蛀掉了,到时候牙疼起来又要哭啦。”
三岁的易以焕还不太理解蛀牙是什么意思,他一脸疑惑地问奶奶:“奶奶,什么是蛀牙呀?”
王翠兰耐心解释道:“就是你的牙齿里长了小虫子,它们会吃掉你的牙齿哦。”
易以焕一听牙齿里居然有虫子,吓得赶紧捂住嘴巴,着急地说道:“不吃了,不吃了,焕焕以后再也不吃糖了。”
王翠兰笑着摸了摸孙子的头,鼓励道:“焕焕真乖,以后还是可以吃一点糖的,但不能吃太多哦,知道了吗?”易以焕用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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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兰看见孙子终于不哭了,松了一口气,她温柔地对着孙子说:“好了,去玩吧。”
说完,便轻轻地放下孙子,让他自由地去玩耍。
王翠兰看着孙子欢快地跑出去玩,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然而,当她转过头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满和责备的表情。
她对着儿子易家荣说:“你怎么回事?整天就知道凶!要是把我孙子吓着了可怎么办?”
易家荣连连点头,赔笑着回答道:“是是是,知道了,妈。”
这时,三岁的易以焕跑出去,正好看到了姐姐。
他撅起小嘴,狠狠地瞪了姐姐一眼,然后傲娇地说道:“哼,叫你不给我吃糖!我妈妈说了,以后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妞妞并没有理会弟弟的挑衅,心里暗自想着:这个小家伙真是天真可爱,他还不知道爸爸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其他孩子呢。
等长大了,这些家产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呢!想到这里,妞妞不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许家………………………………
自从和许茂、娄晓娥俩离婚以后,许茂没过多久就取了另一个妻子。
这天,院子里几位大婶正在洗衣服,其中一个大婶突然开口道:“你们说,许茂那两夫妻离婚了,那个许茂怎么就这么快就娶了另一个?”
另一个大婶附和道:“就是啊!离婚后起码得等一年才会再娶另一个嘛,可他倒好,还没过两个月就又娶了一个,许家真不是个东西!”
第三位大婶也跟着说道:“也许是想要孩子吧,毕竟那两个人结婚这么久都没孩子。”
第四位大婶好奇地问:“你们猜猜看,这是许茂娶的第几任妻子啦?”
第五位大婶不屑地回答:“谁知道呢,反正他娶了老婆这么多年,都没生出个一儿半女来,真是绝户命!”
第六位大婶气愤地说:“这种男人就应该孤独终老,让他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第七位大婶接过话头:“你们说,这次这个女人能给许茂生几个孩子呢?”
第八位大婶笑着说:“我看呐,她也不一定能生,说不定也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第九位大婶摆摆手:“别管他了,许茂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不绝户才怪呢!”
几位大婶哈哈大笑起来,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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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大院里的孩子们都陆陆续续地长大成人了。
易家的易中海早已退休,如今正与王翠兰一同享受着悠闲的晚年生活。
而易家荣则在过去的十年间一直专注于科研工作,并取得了丰厚的回报。
他利用这笔财富购置了十套房产,其中七套将留给他未来的七个孩子,而其余三套则作为他和妻子、父母的养老金。
此外,他们还会出租另外两套房屋以增加收入。
一天早晨,易家人围坐在一起享用早餐。
易家荣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小儿子不顺眼。
这个小家伙简直就是个调皮捣蛋的“泼猴”,跟他姐姐完全不同。
姐姐聪明伶俐,而弟弟却如此顽皮,经常被学校请家长。
尽管已经十三岁,但他的成绩却一直很差,这让易家荣不禁担忧起他是否能考上大学。
这时易以焕说:“爸妈,老师说你们明天去学校一趟。”易以焕唯唯诺诺的说
“什么?”易家荣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来,四处寻找着棍棒,嘴里还念叨着:“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秦淮茹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他,劝道:“家荣啊,别冲动,先听孩子解释一下嘛。”
而易家荣却根本听不进去,仍然怒气冲冲地吼道:“这小子整天给我惹事,三天两头就得去学校见老师,真是让人烦死了!”
他一边骂着,一边扬起手准备打向小儿子。就在这时,秦淮茹一把拦住他,焦急地说道:“家荣,你别打孩子呀,有话好好说。”
易家荣喘着粗气,瞪着小儿子,语气严厉地问道:“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要我们去学校?”
小儿子低着头,嗫嚅着回答:“老师说我的作业没完成……”
易家荣一听,更是怒不可遏,他指着小儿子的鼻子大骂:“你看看你,学习不好好学,天天就知道玩,能有什么出息?”
说完,他转头看向大女儿妞妞,语重心长地说:“妞妞啊,你弟弟这样下去可不行,你有空的时候多帮他补补课,把他的学习抓上去。”
妞妞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爸爸。”
易以焕刚想开口,秦淮茹就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秦淮茹看着儿子,温柔地说道:“听你爸的,让你姐好好辅导你。”
易以焕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哦,我知道了。”
易家荣严肃地看着易以焕,警告道:“如果下次考试还是这么差,你就给我搬出去!”
秦淮茹一听,急得直跺脚,赶紧对着儿子喊道:“快跟你爸认错啊!”易以焕吓得连忙回答:“好的,爸爸,我一定认真学习!”
这时,王翠兰忍不住站出来打圆场:“好了,一家人吃顿饭,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也附和着说:“就是,都别吵了,安静点吃饭吧。”说完,饭桌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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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参拾伍章 四合院 (62)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一边做早饭一边对易家荣说:“当家的,今天要去学校开家长会,你去还是我去?”
易家荣正在穿衣服,听到这话,立刻皱起眉头,“当然是你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看看你每天都在惯着他、宠着他,简直无法无天!我易家荣怎么生出这么个混蛋!”
秦淮茹赶紧走过来拉住易家荣的手,轻声说道:“当家的,你别生气。孩子还小嘛,不懂事也是正常的。等会儿我就跟焕焕好好谈谈,让他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易家荣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满地说:“哼,希望如此吧。这次家长会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淮茹点点头,表示同意。她心里也明白,儿子确实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易家荣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出门上班。秦淮茹送他到门口,叮嘱道:“路上小心啊。”
易家荣挥挥手,然后离开了家。秦淮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这日子过得真是不容易啊……
秦淮茹来到学校后,径直走向了教师办公室。
当她推开门时,儿子的班主任抬起头,微笑着说:“易妈妈来了啊!”
秦淮茹连忙点头回应道:“是的,老师。您找我来学校是有什么事情吗?”
老师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是这样的,易同学最近在课堂上表现得非常不认真。他要么和其他同学讲话,要么就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停地乱动。而且,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交作业了。这种情况在班级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易同学在家里是否遇到了什么问题呢?”
秦淮茹听后感到十分惊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她急忙解释道:“真的很抱歉,老师,给您添麻烦了。我们家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我不知道焕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让他改正错误。请老师放心吧!”
老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并提醒秦淮茹要加强对孩子的教育和引导。
接着,老师建议秦淮茹到班上悄悄地观察一下易以焕上课的状态,以便更好地了解他的学习情况。
秦淮茹按照老师的指示,来到了儿子所在的班级。她站在教室门口,透过窗户看到儿子正在与同桌窃窃私语。尽管声音很小,但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看着这一幕,秦淮茹的心情愈发沉重。她意识到自己平时可能过于疏忽了对儿子的关注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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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回家后要和儿子好好谈一谈,帮助他纠正不良行为,重新回到正确的学习轨道上来。
秦淮茹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等着儿子放学回家。终于,易以焕背着书包回到了家中。
“焕焕啊,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秦淮茹语重心长地对易以焕说道。她知道,儿子最近总是心不在焉,成绩也一落千丈。
“妈,我不想学习了,我真的学不进去。每次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我的头就昏得厉害,感觉它们都在嘲笑我。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笨蛋,根本不是读书的料!”易以焕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刺痛。她深知儿子的性格,如果这样下去,将来肯定会一事无成。于是,她决定和儿子好好谈谈。
“焕焕,妈妈知道你现在可能有些困难,但我们不能放弃。你要相信自己,只要努力,一定可以学好的。如果你实在不想学习,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秦淮茹温柔地问道。
易以焕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妈,我想去当兵。我觉得只有军队才能让我变得强大,让我成为真正的男子汉。而且,我听说军人很威风,可以保家卫国,我喜欢那种感觉。”
秦淮茹一听,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儿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志向,心里既欣慰又担忧。
她知道,当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仅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还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焕焕,当兵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知道吗,军队里的生活非常艰苦,训练强度也很大,很多人都坚持不下来。
而且,万一你在战场上受伤甚至牺牲了,你让妈妈怎么办?妈妈可就你这一个儿子啊!”秦淮茹说着,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易以焕见母亲如此伤心,心中也十分难受。但他还是坚定地说:“妈,我不怕苦,也不怕死。我只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贡献。请您支持我吧!”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焕焕,这件事情太大了,妈妈一个人无法做主。等爸爸回来后,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吧。不过,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清楚,毕竟这关系到你的未来。”
易以焕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知道,母亲一直都是最爱他的人,他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同时,他也期待着父亲能够理解他的想法,支持他的选择。
夜幕降临,易家荣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回到家中。
易以焕早已等候多时,一见父亲回来便迎上去说道:“爸,我有事想和您说。”
易家荣看着儿子严肃的表情,心中不禁一紧,忙问:“怎么?你这小子能有什么大事要和我说?”
易以焕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爸,能不能去您书房说啊?”易家荣略作思考,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易以焕一同走进书房。
进入书房后,易家荣坐下,对易以焕说:“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郑重其事?”
易以焕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爸,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去当兵!我觉得自己不是读书那块料。”
易家荣听后眉头紧皱,瞪大了眼睛盯着易以焕,训斥道:“你才十三岁,还没成年呢,你当什么兵?至少也要等十八岁以后才能考虑当兵的事情。而且我同意你去当兵,但前提是你必须先好好学习。”
易以焕低着头,小声嘟囔着:“爸,我实在学不进去……”
易家荣拍了一下桌子,提高音量吼道:“学不进去也得学!最起码你得认字、会写字,否则你到了部队里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岂不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文盲?”
易以焕被父亲的话吓到了,赶忙答应:“好的,爸爸,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学习。”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等我到了十八岁,可以去当兵吗?”
易家荣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只要你学会认字,不再是文盲,我就允许你去当兵。”
听到这话,易以焕开心地笑了起来,并向父亲道谢:“谢谢爸!”
易家荣挥挥手,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别啰嗦了,快去做功课。”
易以焕如释重负,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书房。
易家荣洗漱完回到了房间,看见躺在床上却没有睡的秦淮茹,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秦淮茹有些焦虑地回答道:“下午的时候,儿子跟我说他不想去上学了,想去当兵。”
易家荣安慰她说:“原来是这事啊!儿子的事,你能管得了那么多吗?他想当兵就让他去吧。”
秦淮茹担心地说:“可是当兵很危险啊,战场上子弹不长眼睛,如果儿子受伤了甚至牺牲了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易家荣耐心地解释道:“也许这只是儿子一时的兴致,反正他现在才 13 岁,当兵也要到 18 岁才行呢,而且还要经过体检等一系列筛选程序。”
秦淮茹听后觉得有道理,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问:“那万一儿子真的想入伍呢?”
易家荣笑了笑,安慰她道:“那就让他去尝试一下吧,毕竟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不过,就算他真的被选上了,也不一定会马上上战场啊。”
秦淮茹想了想,觉得儿子可能也入不了伍,便放松下来。易家荣看着她终于放下心来,温柔地说道:“好了,别再想那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两人相拥而眠,在静谧的夜晚里,享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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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6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六年过去了,易以焕也已经十八岁了。
经过不懈努力,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选入军队。当他拿到入伍通知书时,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赶回家里。
一进家门,易以焕便兴高采烈地向父母展示自己手中的入伍通知书,并骄傲地宣布:“爸、妈,我要去当兵啦!”
看到儿子如此高兴,易家荣不禁好奇地问道:“你小子怎么这么高兴?”而易以焕则满心欢喜地回答道:“我当兵入选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立刻面露不悦之色,语气坚定地表示:“这事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我不同意你去当兵。”
面对母亲的反对,易以焕毫不犹豫地反驳道:“妈,我就是要去当兵!”说完,他转身跑出了家门。
秦淮茹见儿子跑走,准备去追赶,但却被丈夫易家荣拦住了。她焦急地对丈夫说道:“你快去把他追回来啊!”
然而,易家荣却安慰她说:“别追了,他已经入选了。
而且,咱们儿子的学习成绩一直不太好,肯定考不上大学。倒不如让他去部队锻炼一下,说不定能闯出一番天地来。既然他在文化方面没有天赋,就让他去习武吧,也许这样更适合他。”
听了丈夫的话,秦淮茹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点头,表示同意了丈夫的观点。
于是,他们决定让易以焕去部队历练,希望他能够有所成就。
经过一系列的努力和等待,易以焕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一名军人,并与大部队一同前往其他地方执行任务。
而秦淮茹则和易家荣一起,在家中与儿子依依惜别。
时间匆匆而过,两年后的一天,秦淮茹收到了一封来自儿子的来信。
在信中,易以焕坦诚地表达了自己对一个女孩的喜爱之情,并表示希望能够和她结婚。
秦淮茹得知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心中暗自为儿子感到欣慰。
于是,她急忙为儿子准备婚礼所需的物品,并将它们邮寄到儿子所在的部队。
同时,她也在回信中催促儿子尽快完婚,期待早日抱上孙子。
又是一年过去,秦淮茹再次收到了儿子的来信。
这次,信中的消息更是令人激动:易以焕的妻子在前几个月怀孕了,如今已经顺利生下了一个健康可爱的男孩。
秦淮茹兴奋不已,立即回信询问他们何时能带着孩子回家。一个月后,秦淮茹收到了一封新的信件。
信中提到,他们将在几个月后返回家乡。秦淮茹满心欢喜,开始着手为他们的归来做准备,包括打扫房间、购买生活用品等。
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自己的孙子,享受家庭团聚的喜悦。
易家荣躺在摇椅上回忆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首先,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女儿顺利地考上了大学,并在毕业后成功进入政府部门工作。
接着,易中海和黄翠兰相继离世,这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久后,三大爷和三大娘突然爆出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易家荣并非易中海夫妇的亲生儿子,而是三大爷和三大娘的孩子。
当年,易家荣出生时,一大爷偷偷将他与自己的孩子调换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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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才能完结??
第贰佰参拾陆章 四合院 (完结)
后来,三大爷和三大娘得知真相,但考虑到易家荣在易家生活无忧,便打消了换回孩子的念头。
如今,易家荣的养父母已离世,而他的亲生父母也已年老体弱。
尽管内心复杂,易家荣还是决定接纳他们,照顾他们度过余生。
最终,他的亲生父母得以安享晚年,平静地离开了人世。
没过多久,一封新的信件被送到了家中。
易家荣满心欢喜地以为这是自己儿子寄来的,但当他看到信封上的地址时,却发现这封信来自香城。
带着疑惑和期待,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目光落在纸上的文字上。
信中的笔迹清秀而熟悉,原来是娄晓娥写来的。
她告诉他,他们的儿子已经出生,并在香城健康成长。
娄晓娥表示,他们母子俩生活得很好,并不想过多打扰易家荣现在的生活。
然而,如果他有时间和意愿,可以去香城与他们见面,看看孩子。
读完信后,易家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感到欣慰,因为得知自己有了一个儿子,并且他们都过得很好;同时,也有些许遗憾和失落,因为不能时刻陪伴在他们身边。
这个消息让他陷入了沉思,思考着如何平衡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的关系。
易家荣心想:“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孩子,有空的时候可以再去香城看看他们。”他心里这样想着,决定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等有时间再说。
然而,他也开始思考如何向淮茹和其他孩子们解释这件事情。
他叹了口气,觉得还是走一步看一步比较好。
现在淮茹因为儿子的归来而感到高兴,他不想破坏她的心情。
没过多久,秦淮茹的儿子易以焕带着妻子和儿子回到了家中。
一路上,易以焕对妻子林幼园说:“幼园啊,我们结婚都快一年多了,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家里的情况。”
林幼园温柔地哄着孩子,轻声说道:“你说吧。”
易以焕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其实我爸爸不止我一个孩子……”林幼园回答道:“我知道啊,你不是还有个姐姐吗?”
易以焕认真地解释道:“不,我说的不是她,而是我的同父同母的亲姐姐。我爸爸可不止我们俩,他总共还有五个孩子呢!加上我和我姐,一共有七个孩子了。”
林幼园听后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这也太炸裂了!你爸真厉害啊!”
易以焕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是啊,我是我们家最小的,排在第七位。而我同父同母的姐姐则排在第六位。在我之上,还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和一个姐姐。”
林幼园好奇地问道:“难道是因为你爸爸二婚才娶了你妈妈吗?”
易以焕摇了摇头,回答道:“并不是这样的。我爸爸只娶过我妈妈一个人,但其他的孩子都是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所生的。”
林幼园又问:“那你爸爸对你和你姐姐好吗?”
易以焕想了想说:“我爸爸对我们两个还不错,当然,他对其他的哥哥姐姐也很好。毕竟大家都是他的孩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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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以焕安慰着林幼园:“别担心,我爸不会怎样的。”他接着解释道,“我爸虽然很花心,但他对我们这些兄弟姐妹都很好,包括孩子们的母亲们。尽管我妈妈对此感到很伤心,但那些孩子终究也是我爸的骨肉,我爸自然也会善待他们。因此,我妈妈逐渐接受了这一切。”
林幼园不禁感叹道:“你妈妈真是太大方了!”
易以焕却摇了摇头,表示并非如此。他继续说道:“其实也不能说是大方吧,那时我尚未出世,我父母结婚多年后才迎来了我的姐姐。
据说,原本我应该有个哥哥的,因为我姐和他是龙凤胎,但不幸的是,那个孩子夭折了。而我姐呢?
她身体虚弱,从小就患有心脏病。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妈妈对我姐的感情比较淡薄,不愿过多地投入情感。
再加上我爸爸有那么多个儿子,而她只有一个女儿,且又是体弱多病的,所以她一直想要再生一个儿子。”
易以焕说:“我妈妈一直都想要个男孩,在姐姐六岁那年终于得偿所愿地生下了我。”
“从我出生开始,妈妈就特别疼我,几乎可以说是溺爱,只要我说想要天上的星星,她都会想尽办法帮我摘下来。”
“小时候,每次妈妈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会先让我尝一口。我那时年纪小,不懂事,觉得好东西就是应该留给自己,从来没考虑过姐姐。”
“直到有一天,爸爸发现了这件事,他告诉我,做人要懂得分享,特别是对家人更不能自私。
毕竟,姐姐比我大,我应该尊重她。
从那天起,我便明白了这个道理,每次有好吃的,我都会主动和姐姐一起分享。这就是我们家的情况,你不用担心我爸爸的脾气,他真的很好。”
林幼园听后,心里踏实了许多。她紧紧地抱住儿子,轻声说道:“知道啦,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
一家三口终于回到了家中,易以焕站在门口大声地喊了一句:“爸妈,我们回来啦!”
正在房间里忙碌的秦淮茹听到儿子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兴奋地对丈夫易家荣说道:“当家的,儿子回来了!”
易家荣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孩子回来了?那我们快去看看吧。”于是,两人一同走出房间,来到了客厅外。
他们看到果然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而易以焕身旁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个女人怀中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孩子。
易以焕微笑着向父母介绍道:“爸妈,我们回来了。”
接着,他指着身旁的女子说:“这是我的妻子。”
然后,他又对着秦淮茹和易家荣说:“爸妈,这位就是你们的儿媳妇。”最后,他指向女人怀中的孩子,说道:“而他,则是你们的孙子。”
秦淮茹听后,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走过来,伸出双手激动地说道:“来来来,快让我抱抱我的大孙子!”
林幼园温柔地将儿子递给了婆婆。秦淮茹接过孩子,眼中满是喜爱之情。
而易家荣则对儿子说:“焕焕,你先去房间把行李放下。”
易以焕点了点头,与妻子一同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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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以焕来到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里面布满了他曾经在这里住过的痕迹。尽管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居住,但这里却一尘不染,显然是他妈妈在这里经常打扫。
“幼园,这就是我在这里住了 18年的房间。”易以焕微笑着对林幼园说道。
林幼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客厅。
易以焕看到爸妈正用充满喜爱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心中感到十分温暖。这时,易家荣开口道:“儿子,去给你爷爷奶奶上炷香,带上你媳妇。你们两个成婚时,我和你爷爷奶奶都没见到,这次正好让你爷爷奶奶见见她这个孙媳妇。”
易以焕微微点头,然后拉着林幼园来到上香的地方。他亲自点燃三根香火,神情庄重地说道:“爷爷奶奶,我带着我的媳妇来看您了。这是我的媳妇,叫林幼园。”
林幼园也跟着说道:“爷爷奶奶,我是你们的孙媳妇。”
易以焕和林幼园给爷爷奶奶上完香后,回到了客厅,看见爸妈正在逗着儿子,易家荣看到两夫妻回来了,笑着问:“小荣啊,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易以焕看了一眼爸妈怀中的孩子,笑着说:“爸妈,这孩子叫易宥卫。”
易家荣点点头,满意地说道:“好名字!”
而此时正抱着孩子肚子的秦淮茹,听到孙子叫易宥卫,开心得合不拢嘴,对着孙子轻声说道:“宥宥,奶奶的乖孙~”
易家荣看着妻子对孙子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心里也十分高兴,他转头看向易以焕,认真地说:“三天后,我想召集一家人来一起吃顿饭。”
易以焕听了父亲的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应道:“好。”
对于这个提议,易以焕非常赞同。毕竟,家庭聚会可以增进家人之间的感情,让大家有机会聚在一起,共同分享生活中的点滴。同时,这也是一个向家人介绍新成员的好机会,可以让他们更好地了解彼此。
想到这里,易以焕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相信,这次家庭聚会一定会成为一次难忘的回忆,让每个人都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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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易家人来到饭店,易家荣看到孩子们都到了,便大声说道:“召集大家过来,我有件事想告诉大家。”周围人纷纷看向易家荣,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易家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在香城还有一个孩子,他比以焕还要小几岁,是我最小的儿子。等一下,他们母子就会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是秦淮茹,她疑惑地看向易家荣,问道:“你什么时候又有一个儿子?这孩子的母亲是谁?”
易家荣微微一笑,神秘地说:“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似乎别有深意。
没过多久,“嘎吱”一声,有人打开了房门。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娄晓娥。她的身旁还跟着一名少年。
易家荣见到二人到来,连忙向其他人介绍道:“这就是娄晓娥,我小儿子的母亲。而她旁边站着的是我的小儿子,名叫易青安。”
秦淮茹看到是自己熟悉的人,心里不禁一阵感慨。娄晓娥倒是显得十分淡然,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毕竟,易家荣的孩子太多了,她也不担心再多一两个。
易家荣接着说道:“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我想跟大家说的是,我名下一共有十套房。我有八个子女,所以我也不需要你们养老。只要你们有空的时候,能过来看看我和你们的母亲,那就足够了。这十套房,你们每人一套。剩下的两套,一套我们夫妻俩住,另一套则用来出租。”
几个孩子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父亲分配的财产。
他们知道,父亲这样做也是为了公平起见,让每个人都能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房产。
对于孩子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但更重要的是,这份财产代表着父亲对他们的关爱和期待。
易家荣说好的,这就是我想说的全部内容。
吃完这顿饭后,我们各自散开吧。几个人吃完饭后,拿着父亲给的一套房子离开了。
易家荣和一个孩子的母亲住在一起,他们在这里过着幸福的生活。有时候,孩子也会过来探望他们。
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人聚集在一起,吃着年夜饭,享受着天伦之乐。
易家荣和他的几个女人一起度过晚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当他们去世时,孩子们来到他们的身边,送别他们。
他们站在一起,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感慨万分。
四合院完结…………………………
温柔在完成任务后,又回到了系统空间。118 系统兴奋地对她说:“恭喜宿主!情满四合院的所有女性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 100%!总积分增加到了 200 分!”
这让 118 系统非常高兴,因为这次的积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
温柔也感到十分满意,毕竟这个任务实在太轻松了,她甚至可以躺平通过。
118 系统好奇地问温柔是否想要休息片刻再进入下一个世界,或者直接开始新的冒险。
温柔毫不犹豫地表示,她希望立刻进入下一个世界,因为在上个世界里,她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挑战,可以说是享福般度过。
于是,118 系统愉快地回应道:“好的,宿主,我们将立即前往下一个世界。”
随着这句话说完,温柔和 118 系统一同消失在了系统空间,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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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参拾柒章 三生三世(1)
【女主对原女主虽然不太喜欢,但是和原主关系一般般,不黑原女主,也对,原女主没有什么好感,就这样子】
温柔惬意地躺在床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她转过头,对着118系统说道:“幺儿,传一下记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118系统立刻将记忆传输到了温柔的脑海里。
通过这些记忆,温柔了解到这具身体的原主实际上只是一个被买来的炮灰角色。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见到女主和男主,就已经悲惨地死去了。因此,她与男女主之间并没有太多瓜葛。
接着,温柔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破旧的木屋之中,房间内的布置简陋而陈旧。
经过一番观察后,温柔总结出了几个关键要点:首先,原主非常贫穷;其次,原主没有父母,独自一人生活;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原主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温柔睡眼惺忪地问 118 系统:“幺儿,现在几点了?”
118 系统回答道:“11:30。”
温柔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然后缓缓走出木屋。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厨房上。于是,她决定到厨房里看看是否有食物可寻。
进入厨房后,温柔仔细寻找着食材。
经过一番搜寻,她发现了一些野菜以及足以煮出一碗米饭的大米,但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食物了。
温柔将野菜清洗干净,并开始准备做饭。她熟练地生火、炒菜,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温柔一边忙碌地做菜,一边对 118 系统抱怨道:“幺儿啊,你能不能下次给我安排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呢?虽说我有能力自己做饭,但这次的条件实在是太糟糕了。要么你再变出些其他食物来改善一下伙食吧。”
118 系统思考片刻后,回应道:“好吧。”
接着,它迅速拿出一只烧鸡。温柔惊讶地问道:“你哪儿来的烧鸡呀?”118 系统解释道:“之前我看到其他系统在吃烧鸡,觉得很馋嘴,所以就买了一只。”
温柔庆幸地说道:“还好你没把这只烧鸡吃掉,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你还是先把烧鸡放回去吧,等我吃完这些野菜和最后一碗米饭再说。”
118 系统答应道:“好的,宿主。”
温柔做好了饭,尽管她会做饭,但做出来的饭菜实在让人难以入口。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想着等吃完这顿饭再想办法赚钱。
饭后,温柔收拾好碗筷,发现自己无事可做,便躺在床上,让 118系统给她讲讲男女主的故事。
118系统说:“这个小世界名叫《三生三世》,讲述的是女主白浅已经500岁了,却依然固执己见,还是个神女。
女主的父亲和母亲非常疼爱她,因为女主有4个哥哥,女主的哥哥们也非常的疼爱女生,但由于她年龄如此之大别的人跟他这么大都已经飞升上仙,而女主却仍未升上仙,他们感到很担心。
于是,他们请求朋友折颜帮忙,将女主送到仙界最强大的战神那里学习。
然而,战神墨渊只招收男性弟子,不接收女性。
女主的父母只好让她女扮男装,最终女主成功地成为了战神墨渊的徒弟,并排在第17位。”
“之后呢?”温柔好奇地问道。
118系统继续说道:“女主在战神门下依旧固执不改,而她的朋友偷走了防阵图,引发了仙魔大战。
在这场战争中,女主的师傅不幸离世。接下来,便是女主遭受虐待的情节。”
“啊?她怎么被虐待的?”温柔急切地追问。
118系统回答道:“就是女主被女配各种陷害,甚至挖出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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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跟 118 系统说好别再烦自己,让自己睡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温柔起得很早,甚至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直接前往镇上,心里盘算着如何能挣些钱。
在镇上来回闲逛后,温柔终于想到一个办法——靠山吃山。
既然自己住在山上,那就要充分利用这座山的资源。
于是,她决定回家拿工具,准备上山寻找一些珍贵的灵芝、药材等宝物。
幸运的是,现在还是白天,山上并没有凶猛的野兽出没。
温柔在山上四处寻找,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了几株野生灵芝!她兴奋不已,小心翼翼地将灵芝挖出来。
接着,她又陆续找到了好几株灵芝。
温柔心想:“有了这些灵芝,应该能卖不少钱,可以改善一下生活了。”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间已至正午时分。温柔整理好手中的物品,准备踏上归途。
她收拾好自己,洗净双手,然后让118系统取出美味的烤鸡。
今天中午,她打算享用这道美食。至于那些灵芝,她决定等到明天早晨再拿到镇上去卖。
如此安排之后,温柔心满意足地填饱肚子,接着又将木屋收拾得井井有条。大约到了下午,她继续品尝那尚未吃完的烤鸡。
当她把最后一块鸡肉送入口中时,她意识到,除了等待夜幕降临,她已无事可做。
于是,她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
天渐渐亮了,温柔从床上爬起来,想起昨天挖的灵芝还没卖出去,于是决定先去镇上卖掉它们,用换来的钱买点大米和肉改善一下生活。
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后,她还要继续上山挖灵芝。
温柔心里暗自庆幸这座山充满灵气,有很多灵芝可以挖,但又觉得奇怪,为什么这里没人来挖灵芝呢?也许是因为别人害怕山里有凶猛的野兽吧!温柔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昨天挖到的灵芝,准备去镇上卖掉。
很快,温柔来到了镇上,开始思考怎样才能以最划算的价格卖掉灵芝。
突然,她想到一个主意:“不如去药铺问问看能不能卖掉。”说罢,她便朝药铺走去。
不一会儿,温柔兴高采烈地走出了药铺,手里紧紧握着换来的银子。她开心极了,因为终于有钱可以改善生活了。
然而,当她拿到银子后,发现自己只能先购买大米和肉类,然后就所剩无几了。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还是等中午吃饱饭再去山上多挖些灵芝吧!
就在这时,温柔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
她摸了摸肚子,意识到自己早上还没吃东西,已经饿得不行了。
于是,她急忙赶回小木屋,打算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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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回到了家,马不停蹄地做起了饭。当她吃饱喝足之后,稍作休息,便拿起工具前往山上挖灵芝。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清晨温柔都会去集市卖掉前一天挖到的灵芝,中午吃完饭后又继续上山挖掘新的灵芝。
这样的生活虽然忙碌,但也让她感到充实和满足。
然而,温柔不禁开始思考,难道自己未来的人生就是如此平淡无奇、无所事事吗?
就在某一天,温柔依旧按照惯例,在中午时分前往山上挖灵芝。
正当她准备出门时,却惊讶地发现有一名男子浑身是血地倒在自家门口。
温柔吓得跳了起来,急忙询问118系统:“幺儿,这人是谁啊?” 118系统告诉她,这名男子正是女主的师傅。
温柔心中疑惑不解,为何会在这里遇到他呢?不过,她很快决定暂时放下疑问,先救人为要。
于是,温柔使出全身力气,将那名男子半拖半扶地带回屋内,并安置在床上。
温柔突然想到自己前几天买药的事情,当时她担心在山上会受伤,于是就买了一些药备用。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她拿起前几天买的药和纱布,给男子包扎伤口。处理好一切之后,男子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趁着这个机会,温柔向118系统询问道:“幺儿,你快说说看,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118系统回答道:“是这样的,宿主,男配墨渊正在历劫,而男配在宿主周围时,不慎意外受伤。男配就这样踉踉跄跄地来到了宿主的木屋门口,然后被你所救。”
温柔好奇地问道:“那女主有没有当上男配的徒弟啊?”
1187回答道:“还没有,现在女主还在那玩耍呢!再有十几年后,女主才会当上男配的徒弟。”
温柔哦了一声,又接着问:“那现在男配在凡间历劫是什么身份?”
118系统回答道:“现在男配的身份是茯南国的王爷。”
温柔听到男配现在的身份是王爷,心中暗自窃喜。
她心想,既然现在她救了他,他肯定要报答她了。
到时候,她一定要向他多要点黄金,这样她这辈子就不愁吃不愁喝了,可以直接躺平了。
想到这里,温柔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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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心里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床上的男子突然咳嗽起来,慢慢地睁开眼睛。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小木屋之中。
他立刻意识到旁边有人,眼神变得锐利,看向坐在床边的温柔。
男子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曾躺在别人家门口,而现在身处木屋中,自然明白是眼前的女子救了他。
他艰难地张开嘴,想要说话,但发出的声音却异常沙哑。
温柔见状,赶忙递过一杯水,说道:“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再说话吧。”男子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男子喝完水后,感激地向温柔道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温柔微笑着摆摆手道:“不必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男子自我介绍道:“在下名叫渊辰颐,敢问姑娘芳名?”
温柔答道:“渊公子,我叫温柔。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就在此好好歇息吧。我去准备些饭菜给你吃。”
渊辰颐再次表示感谢:“有劳姑娘了。”
随后,温柔起身前往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温柔乡屋子里还有病人,那就做点清淡的,给那位男子做点青菜粥吧,正好她也没什么胃口。
温柔说着就开始动手了,没过多久,一锅香喷喷的青菜粥就煮好了。
温柔盛出一碗,先在厨房里把自己的粥喝完,然后又盛了一碗端进房间里。
一走进房间,温柔就看见那个男子坐在床边,眼神有些呆滞,似乎在发呆。她轻声说道:“渊公子,吃饭了。”
渊辰颐听到声音,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温柔,只见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过来。渊辰颐客气地说道:“谢谢姑娘,我自己吃就好。”
温柔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我来喂你吧,你手受伤了,不太方便。”
渊辰颐听了,犹豫了一下,觉得她说得也对,于是点点头道:“那就麻烦姑娘了。”
温柔小心地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后送到渊辰颐嘴边,微笑着示意他张嘴。渊辰颐看着眼前的温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他张开口,将勺子里的粥吞入腹中。
温柔见他吃得顺利,便继续喂他。每一次送粥到他嘴边,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但她并没有多想,只是专注于喂食这个动作。
渊辰颐盯着温柔,心中暗自感叹,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如此细心地照顾他、给他喂饭。
以往都是下人伺候他,而他身边的人几乎都是男性,很少与女性接触。渊辰颐越想,脸越发红了起来。
没过多久渊辰颐就吃完了粥,他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轻声说道:“你先休息吧。”
渊辰颐点点头,向她道了一声谢。随后,温柔转身走出房间,拿着工具就往山上走去,准备继续挖掘灵芝。
而躺在床上的渊辰颐,见温柔出去这么久,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害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于是,他大声呼喊着:“温姑娘!温姑娘!”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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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参拾捌章 三生三世 (2)
渊辰颐看着温柔离开后心里非常担心,担心她会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发生什么意外。于是,他强忍着身上伤口的疼痛,慢慢地走出木屋外面,想要看看是否能找到温柔的身影。
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口时,他发现温柔已经从山上采集完东西回来。
她远远地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渊公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因为她知道渊辰颐受伤严重,不应该随便乱动。
当温柔走近时,她惊讶地发现渊辰颐刚刚包扎好的伤口竟然又渗出了鲜血。
她急忙冲上前,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渊辰颐的伤口上,心疼地说道:“你看,伤口又流血了!”
渊辰颐看着温柔回来,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他微笑着对她说:“我见你人不在,有些担心,所以才出来看看。”温柔听了,心中不禁一暖,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温柔小心地搀扶着渊辰颐,慢慢走回木屋的床边,让他坐下休息。然后,她轻声说:“你的伤口又流血了,我得重新给你包扎一下。”
渊辰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果然又有鲜血渗出来。他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温柔说:“谢谢你,温姑娘。”
温柔给渊辰颐包扎好伤口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温柔地说道:“好了,你先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做饭。”
渊辰颐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温柔轻轻地将他扶到床上躺下,为他盖上被子。
接着,她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餐。
由于今天她并没有去镇上买菜,所以今晚的菜肴相对比较简单。她打算做一些炒青菜,再加上昨天剩下的一点肉,这便是今晚的晚餐了。
温柔熟练地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饭菜便准备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饭菜端进木屋,轻声呼唤道:“渊公子,吃饭了。”
渊辰颐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温柔地笑了笑,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温柔小心地搀扶着渊辰颐走到饭桌前坐下。
看着渊辰颐受伤的身体,她关切地问道:“你自己能吃得下饭吗?要不还是我来喂你吧?”
渊辰颐听了这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我可以的!”
温柔见状,微笑着点点头,不再坚持。
就这样,两人安静地享用着晚餐,虽然菜肴并不丰盛,但他们却感到格外满足。
吃完饭后夜幕降临,小木屋内只有一张床,渊辰颐和温柔两人都有些脸红。
温柔轻声说道:“渊公子,要不您在床上休息吧,我去外面的厨房将就一晚就行。”
渊辰颐连忙摇头道:“这怎么行?你可是个姑娘家,哪有让你去外面睡的道理?而且我身上还有伤,需要好好休息。”
温柔羞涩地说:“毕竟男女共处一室,实在有些不妥……而且你受伤了,还是病人,怎能让你睡在外边呢?这样不利于你的伤口愈合啊!”
渊辰颐坚定地表示:“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温柔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一同躺在了床上,虽然有些尴尬,但很快温柔便沉沉睡去。
渊辰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入睡,却辗转难眠。
他缓缓靠近温柔,仔细端详着她的脸颊,脸不禁变得通红。
此刻夜色正浓,无法看清彼此的面容,渊辰颐努力克制住内心的躁动,转过头去平复情绪。
没过多久,他也逐渐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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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温柔早早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睡姿有些凌乱,一只手搭在了渊辰颐的身上。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小心翼翼地将手慢慢地移开。
然而,就在她试图抽回手的时候,渊辰颐却突然醒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他们的脸不约而同地泛起了红晕,随后迅速别过头去,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对视。
温柔率先从床上坐了起来,低声说道:“我去做早饭。”
她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和头发,然后匆匆走向厨房准备早餐。今天她打算煮一锅热气腾腾的粥。
温柔熟练地忙碌着,很快便将早餐准备好了。
她将一碗碗香气扑鼻的粥端到了餐桌上。与此同时,渊辰颐也已经醒来并整理好了自己。
他走出房间,来到餐桌前坐下。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氛围。
吃完早餐后,温柔开始收拾碗筷。她告诉渊辰颐:“今天早上我要去镇上卖点东西,很快就会回来。”
渊辰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并嘱咐道:“路上小心。”
温柔微笑着回应,然后拿起昨天挖到的灵芝,前往黄镇上去卖掉它们。
渊辰颐看着温柔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决定出去走走。
毕竟自己也来了一天了,一直待在木屋里实在有些无聊。
于是渊辰颐站起身,缓缓地推开了木屋门,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四周被篱笆包围着。院子的一角有一间厨房,而院子中间则空无一物。
渊辰颐皱起眉头,心想这里真是空荡荡的,让人感到一丝寂寞。他继续走出院子,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岭之中。
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山脉,风景如画,但却带着一种荒凉的气息。
渊辰颐沿着小路漫步,试图寻找一些有趣的东西或者线索。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可以让他打发时间的事物。
然而,除了一片寂静和荒芜,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特别的东西。无奈之下,渊辰颐只好转身回到木屋。
回到木屋后,渊辰颐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他意识到这个地方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而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探索和了解。
或许,只有通过与温柔的交流,他才能逐渐揭开这个神秘世界的面纱。
想到这里,渊辰颐决定耐心等待温柔回来,并期待她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和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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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温柔就回来了。她一进门便看到渊公子在发呆,于是走上前询问道:“渊公子怎么了?”
渊辰颐回过神来,回答道:“没什么事,只是好奇温姑娘为何会在此处居住,不知温姑娘的父母何在?”
温柔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没有父母,自幼便是孤身一人。我喜欢清净,因此选择了此处居住。这里虽有些荒凉,但距离镇上并不远。”
渊辰颐点点头表示理解,并继续问道:“那温姑娘可曾在这附近遭遇过什么猛兽?”温柔摇了摇头,表示并未遇到过。
渊辰颐感激地对她说:“感谢姑娘救了我,这几日还麻烦你照顾我。”
温柔微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系的。”接着,她又关切地问道:“不知渊公子是如何受伤的?”
渊辰颐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解释道:“我本来在镇上走着,突然察觉到有人跟踪我。担心与人打斗时会误伤无辜之人,所以我只好逃至郊外。
然而,那人穷追不舍,最终与他打了起来。他使出暗器将我打伤,我便一路逃到了你这里。幸好有你出手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渊辰颐在温柔的悉心照料下逐渐康复,同时也对这个善良美丽的女子产生了深深的感情。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渊辰颐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决定向温柔表白。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温柔面前,轻声说道:“温姑娘,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温柔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着渊辰颐,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回答道:“你说吧。”
渊辰颐凝视着温柔的眼睛,郑重地说:“温姑娘,我喜欢你。”
温柔闻言微微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心里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没想到这男人这么快就爱上了我。”
她转头看向118系统,问道:“幺儿,这男配真的喜欢上我了吗?”
118系统查看了一下渊辰颐的好感度,点头回答道:“是的,宿主,男配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 80%。”
温柔有些惊讶,心想才短短十几天时间,对方竟然如此迅速地爱上了自己。
不过既然好感度可信,那应该就是真的了。她重新审视着渊辰颐,只见他眼神坚定且充满真诚。
渊辰颐紧张地等待着温柔的回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过了一会儿,温柔终于开口道:“好。”
渊辰颐听到这个字,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喜悦,他激动地将温柔紧紧拥抱入怀,大声说:“谢谢你同意了!”
这一刻,两人的心似乎更近了一步,他们的故事也即将展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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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两人紧紧相拥入眠。渊辰颐轻声说道:“其实,我并非普通人,而是一位王爷。
家中仅有我一人,并无妻妾。
如今宫内内乱,不知何时才能平息。想杀我的人众多,如果他们发现了你,必定会对你不利。
实在抱歉,无法给予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无妨,我也喜欢你,并不在意这些虚荣。”
渊辰颐轻轻吻了吻温柔,两人相拥而眠,进入梦乡。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两人缓缓醒来。渊辰颐轻声对温柔说:“抱歉,我可能需要回王府一趟,但很快便会回来。”
温柔摇了摇头,表示理解,并嘱咐他小心。两人拥抱了一下后,渊辰颐转身离去。
温柔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渊辰颐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他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温柔问 118 系统:“幺儿,宫里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118 系统回答道:“宫里确实内乱了。当今皇帝共有五个儿子和六个女儿,但因为皇上年事已高,一直没有立太子。
于是,五个儿子开始争夺皇位,而男配,也就是三皇子,如今的辰王,本无意参与这场争斗。
然而,他的兄弟们却在内部乱斗,甚至多次派人暗杀男配。无奈之下,男配不得不卷入这场混战之中。”
温柔感叹道:“宫中真是可怕啊!还是我们这里舒适自在。真不知道男配何时才能回来。”
118 系统安慰她:“这次男配可能会晚些时候回来,毕竟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十多天,回宫后肯定需要处理许多事务。”
温柔点点头表示理解:“是啊,他在这里享受了这么久的悠闲时光,回宫后必然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地归来。”
温柔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不想了,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要做。”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空荡荡的景象,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于是,她转头对 118 系统说:“你看看这院子里,空落落的,要不我们在这里种些蔬菜吧?
等渊辰颐回来后,再让他帮忙搭建个鸡舍,养些鸡,这样以后就能吃到新鲜的鸡蛋了!”
118 系统听了温柔的话,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连忙表示赞同。
温柔见 118 系统同意了自己的想法,立刻拍板决定下来,并笑着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先把之前挖到的灵芝拿去卖掉,换些钱来买种子和小鸡仔。”
说完,温柔便转身回到屋里,拿起刚才挖到的灵芝,然后朝着镇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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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了,没钱了
可怜可怜孩子吧
??( ?'-'?) ??芜湖起飞
第贰佰参拾玖章 三生三世 (3)
温柔从镇上带回来的种子有很多种类,她觉得现在是春天,可以先买点春天的种子种下去,等到了秋天就能全部收割完了。
于是,她买了胡萝卜、白菜、青瓜、西红柿和玉米的种子。
此外,她还买了一些水果类的种子,比如苹果。
她打算将苹果种子种在大门口。另外,她还买了一些草莓,因为她非常喜欢吃草莓。
不过,考虑到时间已经很晚了,她决定明天再播种。
于是,温柔就开始做饭。吃完饭后不久,她便洗漱去睡觉了。
温柔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感到有些不习惯,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天里,男配一直睡在她的身边,但现在他却不在了。
她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柔和地洒在床上。
温柔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但随着阳光逐渐照射到她的脸上,没过多久,她的脸颊开始感到微微的热度。
这种感觉让温柔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温柔满足地醒来,坐起身来,发现外面已经天亮了。
她伸了个懒腰,哼唧着准备起床。洗漱完毕后,她坐在桌前吃早餐,心情愉悦。
吃完早饭后,温柔拿起一把锄头,来到院子里开始耕地。
一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能品尝到新鲜的蔬菜,温柔充满了干劲。
她用力挥动锄头,翻起一片片肥沃的土地。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温柔感到有些疲惫,于是决定稍作休息。
她站在院子中间,满意地看着已经耕好的土地。
心里想着:“地已经耕得差不多了,等一下把种子种下去,再浇点水,应该很快就能看到绿油油的菜苗了。”
想到这里,温柔的心情愈发愉快,仿佛已经闻到了蔬菜的清香。
没过多久,温柔休息好了。
她想先种一些水果类的种子。
于是,她来到大门口的地里,拿起锄头耕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种子种下。
接着,她随意地给种子浇了点水,看着它们在土地里生根发芽,她心想:“这苹果种子真是好养啊!”
随后,她又来到了大院,准备种上自己最喜欢的草莓。
她细心地将每颗草莓种子种入土中,期待着它们能够茁壮成长。
种完草莓后,她又种上了西红柿、胡萝卜、白菜和青瓜等蔬菜的种子。
最后,她还不忘种上玉米种子。完成所有种植工作后,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给这些新生命浇上了充足的水分。
此时,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大半天,太阳高悬在天空中,散发出炽热的光芒。
温柔洗净双手,将手上的泥土洗掉,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做一顿简单的午餐。
吃过饭后,她收拾好餐具,稍作休息。然而,内心的渴望让她无法停歇太久。
很快,她再次踏上前往山上的路途,这次的目标是寻找珍贵的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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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十几天过去了。这天清晨,阳光洒在小院里,温柔一如既往地在院子里给种子浇水。
她仔细地照顾着每一颗种子,期待它们茁壮成长。
随后,她将昨天挖到的灵芝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准备带到镇上去卖,换取一些粮食。
中午,温柔简单地吃完饭之后,又继续前往山上挖灵芝。
有时候,她会感到有些无聊,但好在还有 118 系统可以陪她聊天。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天,男配渊辰颐终于回到了小木屋。
渊辰颐回来后,两人互诉衷肠,感情愈发深厚。
他们在木屋里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彼此关心、呵护。
然而,生活还得继续,于是两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有一天,温柔突然对渊辰颐说:“阿渊,你能帮我打造一个鸡舍吗?我想养些鸡,这样我们就能吃到新鲜的鸡蛋啦!”
渊辰颐微笑着答应道:“好啊,没问题。”
接着,两人一同来到镇上购买了一些木板带回家里。
到家后,渊辰颐询问温柔:“我们要在哪里搭建鸡舍呢?”
温柔想了想回答道:“养鸡的地方可能会有点脏臭,要不我们选个离房门和厨房远点的角落吧,毕竟这个院子够大。”
渊辰颐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好,那就让我来在角落里搭建鸡舍吧。”温柔也欣然同意地点头。
温柔笑着对渊辰颐说:“既然你负责搭建鸡舍,那我就去做饭啦!真是辛苦你了!”
渊辰颐微笑着回答道:“一点都不辛苦。”
随后,渊辰颐便开始动手搭建鸡舍。然而,等到温柔将饭菜全部准备好的时候,渊辰颐只完成了一半的工程。
温柔见状,体贴地说道:“先休息一会儿,吃个饭再接着干吧!反正这鸡舍也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
渊辰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餐桌前坐下。两人一边用餐,一边愉快地聊天。
渊辰颐轻声问道:“阿柔,我已经向你表明了我的心意,我们什么时候成婚呢?”
其实,渊辰颐内心深处并不追求权力地位,只想与心爱的人在此宁静地生活,享受自由自在的时光。
宫里的纷争太过复杂,他不想让温柔卷入其中。
他希望阿柔能远离那些是非之地,宫中的人为了争夺权力以及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常常会不择手段,导致无数伤亡。
温柔微笑着回应道:“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
渊辰颐满心欢喜地说道:“那就定在一个月之后吧!”
温柔轻轻点头,表示赞同。用完餐后,温柔迅速收拾好碗筷并去清洗,而渊辰颐则继续回到鸡舍的搭建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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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渊辰颐搭建完鸡舍,渊辰颐对着温柔说:“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买鸡?”
温柔点点头说:“要不我们准备准备一个月后的成婚用的用品。”
渊辰颐点点头说:“阿柔真细心。”温柔脸红了红说:“早点准备不好吗?”
渊辰颐笑着说:“好好好,早点准备阿柔就能早点嫁给我。”
温柔翻了翻白眼说:“想的美好了。”
渊辰颐笑了笑说:“好了,不扯了,我们快点去买小鸡和成婚用的用品吧!”
渊辰颐笑着点头,然后两人带着足够的银子就去往镇上。
两人到了镇上,温柔说:“我们先去买点成婚用的用品,然后再买小鸡。”渊辰颐点点头,说道:“好。”
两人来到了杂货铺,温柔说:“先去买布料吧,先做成婚穿到的衣服,剩下的下次再买,等一下我们还要买小鸡呢,拿不了那么多。”
渊辰颐想了想,确实拉不了那么多,于是说好。
两人买了布料,然后再去买小鸡的地方。那老板看见两人来了,热情地打招呼:“客人,想买什么?”
温柔想了想,说道:“买两只小母鸡,一只小公鸡。”
老板高兴地说:“好嘞!”老板迅速抓了两只小母鸡、一只小公鸡,放到竹篮里面,再把竹篮递给了渊辰颐,说道:“好了,客官,慢走啊!”
两人拿着东西回到了家,温柔把布料递给了渊辰颐,而自己只是拿着小鸡,小心翼翼地把小鸡放到鸡舍里。
温柔把小鸡放到鸡舍里后,便马不停蹄地去做晚饭。没过多久,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就出炉了。
她和渊辰颐一起将饭菜端到桌上,准备享用晚餐。
“虽说我们买了小鸡,但它们到底要吃什么呢?”渊辰颐突然问道。
温柔笑了笑:“放心啦,山上有很多野菜,这些野菜都能成为小鸡们的食物。”
渊辰颐听了,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气氛温馨而融洽。饭后,渊辰颐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任务,让温柔好好休息一下。
此时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渊辰颐提议道:“不如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等回来的时候,天应该也差不多黑了。”
温柔欣然答应,与渊辰颐一同出门漫步。他们沿着山间小道缓缓前行,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清凉。
两人肩并肩走着,渊辰颐开口问道:“我不在的这十几天里,阿柔,你过得还好吗?有没有想我啊?”
温柔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想是想的,不过我在这里生活得很惬意,每天都很开心。”
渊辰颐想了想,也觉得温柔说得没错,在这里生活自由自在,没有战争的纷扰,的确令人感到愉悦和安心。
而且这里靠近山脉和水源,周围环境优美,距离镇上也不远,十分便利。
渊辰颐笑着调侃道:“那你有多想念我呢?”
温柔有些害羞地拉住渊辰颐的衣服袖子,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一下。
渊辰颐愣了一下,然后用手轻轻抚摸着温柔的头发,紧接着他用力地亲吻了她。
过了好一会儿,渊辰颐才松开温柔。
此时的温柔微微喘息着,一边捶打着渊辰颐的胸口,一边抱怨道:“你怎么这样,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渊辰颐并不生气,反而笑着安抚她。
一路上,他们聊了许多话题,包括生活琐事、未来规划等等。渊辰颐看着温柔,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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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家附近散完步回来时,天空已经变得昏暗,夜幕降临。他们迅速洗漱完毕,躺在柔软的床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进入甜美的梦乡。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早晨。窗外鸟儿欢快地叽叽喳喳叫着,阳光透过木屋的窗户,洒进屋里。
渊辰颐被小鸟的叫声唤醒,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温柔。
她轻轻动了一下,渊辰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本已醒来,但随即又沉沉睡去。
渊辰颐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到屋外。
他洗漱过后,开始给院子里的种子浇水,给鸡舍里的小鸡喂食新鲜的野菜。
接着,他走进厨房,开始制作美味的早餐。
当渊辰颐完成早餐回到房间时,发现温柔仍在熟睡。
他轻声对她说:“小懒猪,该起床啦!”
温柔被渊辰颐叫醒,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声音沙哑地问:“早上了吗?”
渊辰颐笑着回答:“如果你再不起床,太阳就要晒屁股喽,现在都快到中午了呢。”
温柔点点头,机械般地洗漱完后,来到餐桌前,看着丰盛的早餐,惊讶地问:“你这么早就把水浇了,还喂完鸡了?”
渊辰颐微笑着点头,表示一切都已经处理妥当。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终于迎来了两人成婚的日子。
在成婚的前一天,渊辰颐和温柔一起精心布置着小木屋,将其装点得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便早早地休息了,因为明天一早还要举行婚礼。
夜幕降临,温柔早已进入了梦乡,而渊辰颐却兴奋得难以入眠,整晚都处于亢奋状态。
天还未完全亮起,渊辰颐迫不及待地叫醒了温柔。尽管昨晚早睡,但温柔还是迅速起身,毫不拖沓。
两人换上了鲜艳的红衣,这便是他们的喜服。
由于双方父母都已离世,他们决定以天地为证,行拜堂之礼。
不多时,他们完成了简单而庄重的仪式。随后,渊辰颐满心欢喜地抱起温柔,走进了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柔放在床上,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渊辰颐轻轻地掀开温柔的头盖,凝视着她那绝美的容颜,轻声说道:“饿了吧?我们先吃点东西。”
温柔的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点点头。
渊辰颐快步走向厨房,迅速地下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端到房间里,递给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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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肆拾章 三生三世 (4)
温柔感激地接过碗,关切地问:“你还没吃东西呢,要不你也吃点吧?”
渊辰颐微笑着摇摇头,说:“我不用,等一下我就可以吃大餐了。”
温柔好奇地追问:“你想吃什么大餐呀?”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渊辰颐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吃面,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眼中满是宠溺和满足。他似乎很享受这个时刻,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而温柔则是被渊辰颐那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正好与渊辰颐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瞬间让整个空间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氛围。
温柔忍不住羞涩地低下头去,轻声问道:“118系统,这个男配一直盯着我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只是因为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118系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宿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
温柔反驳道:“我哪里自恋了?我本来就是这样子,天生丽质难自弃嘛!”说着,还不忘得意地笑了起来。
118系统无语地摇摇头,继续说道:“宿主,根据我的数据分析,男配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89%,这可是已经到达了爱的程度哦!”
听到这里,温柔心中不禁暗喜,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切,又是一个被本小姐魅力所倾倒的男人罢了。”说完,她便继续埋头吃面。
就在这时,渊辰颐突然站起身来,将温柔吃完的碗收走,然后走进了厨房。温柔一边吃着面,一边暗自偷笑,心想这个男人真是贴心又细心。
不一会儿,渊辰颐就从厨房里出来了,手上拿着刚刚洗好的碗。
他快速地走到客厅,将碗放在桌子上后,又匆匆忙忙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渊辰颐走进房间时,看到温柔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他心中不禁微微一笑,但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
渊辰颐轻声说道:“阿柔,天已经黑了,我们该休息了。”
温柔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渊辰颐小心翼翼地帮温柔褪去衣物,然后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将温柔轻柔地抱上床,并压在她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并排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此刻已是三更半夜,渊辰颐轻轻地亲吻了温柔的额头,低声说:“你先睡吧,我来替你清理一下。”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了一段充满甜蜜和温馨的生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这期间,渊辰颐和温柔的生活平淡而幸福,他们一起养鸡、种菜,享受着田园生活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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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温柔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温柔还在床上舒服地睡着懒觉。
而渊辰颐则早早起床,去鸡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温柔还在床上舒服地睡着懒觉。而渊辰颐继续给鸡喂饲料
就在这时,一支利箭突然冲了进来,险些射中渊辰颐,但他身手敏捷,迅速侧身躲过。
渊辰颐看着这支箭,发现它来自自己人,心中顿时一紧,以为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立刻打开箭带来的信,只见上面写着:“宫中变动,皇帝即将驾崩,速速回宫!”
看到这几个字,渊辰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想必须尽快将此事告知夫人,并准备回府。
没过多久,温柔悠悠转醒,睁开双眼。渊辰颐此时已经将早餐准备好,并放置在了锅中保温。
温柔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后,从锅里取出热气腾腾的早餐开始享用。
渊辰颐注意到温柔醒来,立刻说道:“我需要返回府上一趟。”
温柔不禁感到疑惑,询问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
渊辰颐回答道:“皇帝又驾崩了,恐怕宫中会再次爆发激烈的暴动。你要好好待在这里,确保自身安全。等局势稳定下来,我会来接你回到我的府邸。”
温柔最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同意。她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自己留在原地等待消息是最明智的选择。
渊辰颐将自己的物品整理完毕之后,便立刻动身返回府中。
与此同时,温柔依旧坐在那里享用着她的早餐,同时在心中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宫里究竟出了何事?”
118 系统回答道:“皇帝快要驾崩了。原本皇帝身体状况良好,但突然间开始吐血,没多久便即将离世。”
温柔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问道:“是否有人想要谋害皇帝?”
118 系统肯定地说道:“是的。”温柔接着分析道:“皇帝共有五个皇子,三皇子是男配角,而五皇子年纪尚小,无法继承皇位。
此外,四皇子已经意外身亡,因此可以被排除在外。
目前只剩下大皇子和二皇子正在争夺皇位,所以极有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人对皇帝下了毒手。”
118 系统点头表示赞同,并补充道:“正是二皇子给皇帝下了药。”
温柔心中暗自得意,笑着说道:“看吧,还是我比较聪明!”
就这样子,温柔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待了五天左右,而宫里则是争夺皇位告一段落了。温柔好奇地问 118 系统:“幺儿,最终谁登上皇位了?”
118 系统回答道:“宿主,是六皇子。”温柔疑惑地说:“先帝不是只有五个皇子、六个女儿吗?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皇子来呢?”
118 系统解释道:“大皇子和二皇子因为在争夺皇位的过程中互相残杀,双双去世了,所以就只剩下三王爷和五皇子了。
然而,作为三王爷的渊辰颐并不想当皇帝,因此只剩下了五皇子。
可是,五皇子年龄尚小,三王爷可以培养他成为未来的皇帝,但五皇子胆小懦弱,还有些好色,实在不太适合担当大任。就在此时,六皇子出现了。
他其实是先帝的私生子,本来应该排在第二位,但兄弟们之前并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
如今他的出现,让三王爷决定帮助他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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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那渊辰颐什么时候才回来?”
118 系统回答道:“男配正在宫中收拾好残局,可能明天才能回来。”
温柔“嗯”的一声表示明白了。第二天早上,温柔还在睡懒觉,但却被外面的吵吵声弄醒了。
她起身打开门,看到门外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旁边还有十几个护卫。随后,渊辰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渊辰颐看着这十几个人,轻声说道:“安静,你们待在这里。”十几个人齐声应道:“是的,王爷。”
渊辰颐则独自走向木屋。他想着夫人可能还在睡觉,于是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间门口。
果然,温柔还在睡着。渊辰颐轻手轻脚地把衣服脱掉,然后钻进了温柔的被窝。
温柔被惊醒了一下,渊辰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是我。”温柔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便安心下来,又继续睡下了。
(而外面的十几个人表示:你当我们不存在呀!那我们走?)
渊辰颐和温柔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不知过去了多久,温柔悠悠转醒,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渊辰颐见她醒了过来,也从床上坐起。温柔笑着对他说:“事情都办好了。”
渊辰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说:“夫人,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府吧,宫里现在已经安全了。”
温柔想了想,便点头应道。渊辰颐又说:“你先去用早膳,别饿着肚子。等你回来,我再收拾行李。”
温柔乖巧地点头,转身去了前厅。
过了半个小时,温柔用完了早餐,渊辰颐也已经将东西收拾妥当。
渊辰颐看着温柔说:“我们走吧,这些收拾好的东西就让下人送回府里。”
温柔点头同意,然后两人一同走出房门,来到了马车前。
他们登上马车,离开了皇宫,向着京城驶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渊辰颐和温柔来到了王府,他首先从马车上下来,然后转身将手伸向车内的温柔,温柔优雅地握住他的手,轻盈地下了车。渊辰颐微笑着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
渊辰颐带着温柔穿过庭院,来到了自己的院子。渊辰颐轻轻地推开门,说:“夫人,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走了过来,向渊辰颐行礼后说道:“王爷,宫中的公公来传话,说皇帝让您进宫一趟。”
渊辰颐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下人恭敬地弓着腰,缓缓退了下去。
渊辰颐转头对温柔说:“阿柔,那你先待在这里,待会有丫鬟过来带你去洗漱、换衣服。等我回来,再带你去后花园逛逛。”
温柔轻轻点头,眼中充满理解和支持:“好的,你去吧。公事要紧。”
渊辰颐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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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辰颐离开之后,没过多久便有几个丫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丫鬟说道:“王妃,我们是王爷派来伺候您的。”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看着这四个丫鬟,心中不禁感叹道,这些丫鬟长得真是好看啊!于是她开口问道:“你们几个人都叫什么名字?”
那几个丫鬟纷纷摇了摇头,齐声回答道:“回王妃,我们还没有名字,请王妃赐名。”
温柔点了点头,心想这样也好,可以给她们起一些自己喜欢的名字。
她思考片刻,然后说道:“好吧,你们就叫甘露、琼液、云华、荈本。”
听到这个名字,四个丫鬟十分开心地谢过王妃,并表示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接着,温柔又对云华说道:“云华,你以后就是我的大宫女了。甘露、琼夜、荈本,你们三个就做二等宫女吧。”
四人听后连忙答道:“是的,王妃。”随后,温柔吩咐道:“云华,你来带我去换身衣服,你们其他人就先退下吧。”
其他三人齐声应道:“是。”然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而渊辰颐这边………………………
渊辰颐来到宫中的皇帝御书房里,渊辰颐毕恭毕敬地向皇帝行礼后,询问道:“陛下找臣有何事?”
渊东旭开门见山地说道:“听说王也带了一位女子回来。”
渊辰颐回答:“是的,陛下,她是我的王妃。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渊东旭摆摆手,表示只是好奇,接着问:“你的王妃是什么时候娶的?”
渊辰颐如实回答:“这是臣在外面娶的王妃,京城人并不知晓此事。”
渊东旭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继续问道:“我倒是对你这位王妃有些好奇。你向来冷面冰霜,没想到竟已娶妻。”
渊辰颐解释道:“陛下,我与王妃是在外相识,而后相爱。”
渊东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转移话题:“好,那便不提你和王妃之事了。
我们来商讨一下如何处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余党吧!”
接下来,两人在御书房内就此事展开了长时间的讨论。
两人不知谈了多久,渊辰颐才从御书房出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想到家中等待着自己的夫人,便连忙赶回王府。
回到王府后,渊辰颐直接来到房间,看到外面的丫鬟正准备进去禀报,他连忙挥手示意不要声张,并轻声说:“不用,你去给我备点热水。”丫鬟点点头,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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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肆拾壹章 三生三世 (5)
渊辰颐迅速洗漱完毕,换上舒适的寝衣,然后快步走到床边。
他轻轻掀起被子,钻进被窝里,将温柔的夫人紧紧搂在怀中。
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柔软,渊辰颐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感受着她的呼吸,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他们相互依偎,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和温暖。
尽管生活中有许多琐事,但此刻,他们的心都融化在了这温馨的时刻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温柔从睡梦中缓缓醒来。她轻轻揉了揉眼睛,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但床铺还留有余温,想必渊辰颐离开不久。她微微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正当她准备起床时,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温柔轻声应道:“进来吧。”
两名侍女推开门走了进来,一名手中端着水盆,水盆旁边挂着一条白色的抹布;
另一名侍女则微笑着询问:“王妃,您现在要洗漱吗?”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她站起身来,两名侍女熟练地为她换上了衣服。
尽管已经习惯了侍女们的伺候,但每次被她们帮忙换衣服时,温柔仍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的衣服便换好了。
随后,侍女扶着温柔来到饭桌前坐下。
王府的早餐十分丰盛,各种美味佳肴摆在桌子上。
温柔看着这些食物,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她开心地享用着早餐,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温柔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语气轻柔地说道:“王府的后花园在哪里?带我去那儿散散步吧。”
侍女微笑着回答道:“好的,王妃。”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王妃,缓缓走向后花园。一主一仆在后花园里悠然漫步,享受着宁静的氛围。
与此同时,渊辰颐刚刚上完朝,回到了王府。
他询问下人道:“王妃现在在做什么?”仆人恭敬地回答:“王爷,王妃吃完早餐后去后花园逛了。”
渊辰颐微微点头,轻声说道:“走去后花园看看。”
仆人连忙应声道:“是!”两人一同前往后花园。
当他们到达时,渊辰颐远远地望见了温柔和侍女正在那里悠闲地散步。渊辰颐走上前去,温柔也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微笑着对他说:“你来了。”
渊辰颐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两个下人吩咐道:“你们先离开,让我和王妃独自散步。”
两个仆人齐声回应:“是!”接着,他们悄然离去,留下渊辰颐和温柔在这美丽的后花园中享受二人世界。
没过多久,两人便感到有些疲惫,于是决定找个地方歇息一下。
他们走进亭子里坐下,渊辰颐看着温柔,轻声问道:“阿柔,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告诉管家,他会帮你买回来的。”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就这样,两人在亭子里继续闲聊了一会儿。
突然,渊辰颐说道:“阿柔,你先在这里逛逛,我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温柔理解地点点头,说道:“好的,你去忙吧。”
随后,渊辰颐离开后花园前往书房处理公务。
温柔则继续在后花园里闲逛,但并没有逗留太久。
她回到院子后,下人端上来了一些精致的点心。
温柔品尝着美味的点心,同时与丫鬟们交谈起来,询问起王府的情况。
大丫鬟向她详细地介绍道:“王妃,您还不知道呢,在您来之前,王府只有王爷这一个主子。王爷一直没有纳妾,王府里的大小事务都由管家负责打理。”
两人正说着话,另一个丫鬟进来说道:“王妃,李嬷嬷来了。”
温柔露出一丝疑惑,问道:“李嬷嬷是谁呀?”
大丫鬟解释道:“李嬷嬷是王爷的奶娘,也是大管家的妻子。大管家和李嬷嬷一起负责管理王府的事务。”
温柔听后,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请李嬷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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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丫鬟带着李嬷嬷来到了王府的院子里。
李嬷嬷恭敬地向温柔请安后,温柔好奇地问道:“李嬷嬷,您怎么来了?”
李嬷嬷回答道:“王妃,奴婢此次前来是受王爷之托,要教导王妃如何打理后院之事。”
温柔惊讶地问:“哦?是王爷让你来的吗?”
李嬷嬷连忙点头称是,并解释说:“是的,王妃。王爷吩咐奴婢要将打理后院的方法全部传授给王妃。”
温柔微笑着表示感谢,说道:“那就有劳李嬷嬷费心了。”李嬷嬷赶紧回道:“王妃言重了,能为王妃效力,是奴婢的荣幸。”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温柔一直专心学习如何打理后院事务,而渊辰颐则忙碌于清除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残余势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温柔终于掌握了管理后院的技巧,而渊辰颐也成功完成了对余党的清理工作。
这天晚上,温柔刚刚用完晚餐不久,渊辰颐身边的侍卫突然前来禀报,告诉她今晚渊辰颐将会来她这里过夜。
温柔听后,轻声回应道:“好,我知道了。”随后便让侍卫退下了。
没过多久,渊辰颐便来到了温柔的院子里。温柔看到渊辰颐来了,微笑着问:“王爷,吃晚饭了吗?”
渊辰颐笑着回答道:“已经吃过了,阿柔,以后不要叫我王爷,直接叫我阿渊吧。”
温柔听到这句话,脸微微一红,轻声说道:“阿渊……”
渊辰颐看着温柔害羞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爱意,继续问道:“阿柔,你洗澡了吗?”
温柔摇了摇头,说:“还没有,刚吃完饭。”
渊辰颐笑了笑,说:“我也没有洗澡,要不我们两个一起洗吧。”说完,渊辰颐抱起温柔,走向丫鬟早已准备好的水池。
到了水池边,渊辰颐轻轻地将温柔放在地上,然后开始帮她脱衣服。
温柔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但并没有反抗。
渊辰颐一件件地脱掉了温柔的衣服,同时也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抱着温柔一起进入水中。
两人快速洗完澡后,穿上了寝衣,迅速来到床边。
渊辰颐轻轻地吻了一下温柔的额头,然后慢慢地压在她身上。
温柔感受到了渊辰颐的热情和爱意,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
两人在床上尽情地运动着,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一夜,温柔和渊运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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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实在太累了,便沉沉睡去,而渊辰颐则轻轻抱起她,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着身子。
待一切收拾妥当,渊辰颐才轻轻地将温柔放回床上,紧紧拥抱着她,不知不觉间,自己也缓缓进入梦乡。
然而,没多久,渊辰颐体内的生物钟响起,他轻柔地吻了吻温柔的额头,然后蹑手蹑脚地下床洗漱,准备前往早朝。
此时,温柔早已疲惫不堪,一直睡到中午时分。
而王府中的丫鬟们知道王爷吩咐过,不要吵醒王妃,于是都静静地守在门外。
温柔缓缓醒来,感觉全身酸痛,她伸了个懒腰,慵懒地动了动身子。
这时,门外的丫鬟听到屋内有响动,轻声问道:“王妃醒了吗?是否需要洗漱?”
温柔应道:“进来吧!”丫鬟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亲自为温柔洗漱。温柔虽感到有些不适,但还是任由丫鬟摆布。
“我睡了多久?”温柔问着一旁的丫鬟。
“王妃,您睡了三个时辰,现在已经是午时了,该用午膳了。”丫鬟恭敬地回答道。
“什么?竟然这么久!”温柔惊讶地说道。她转头对着丫鬟吩咐:“你下去吧,将午膳端上来。”
丫鬟应了一声:“是,王妃。”转身退下。
这时,另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开口:“王妃,要不要等王爷回来一起用餐呢?”
温柔正准备说话,却见门外的渊辰走了进来,他一脸笑意地看着温柔:“阿柔,你醒了?”
温柔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轻声嗔怪道:“都怪你,让我睡了这么久。”
渊辰嘴角微扬,宠溺地看着她:“是本王的错。对了,你用午膳了吗?”
温柔摇了摇头:“还没呢。”
渊辰笑着提议:“那正好,我们一起用吧。”
于是,两人并肩坐在餐桌前,一同享用着丰盛的午餐。
期间,渊辰告诉温柔,下个月是皇帝的生辰,皇帝会在宫中设宴,届时他们夫妻二人需要进宫参加宴会。
温柔轻轻点头,表示知晓此事。饭后,渊辰返回书房处理公务,而温柔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处理后院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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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处理完后院的事情后,感到有些疲惫,于是便带着贴身大丫鬟一同前往后花园散步。
温柔对大丫鬟说道:“听闻下个月宫里要设宴,明日我们出去府外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礼物可以准备。”
大丫鬟恭敬地回应道:“是的,王妃。那是否需要告知王爷呢?”
温柔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只是出趟府外而已。”大丫鬟点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渊辰颐便去上朝了。温柔也早早起身,精心打扮一番后,由丫鬟搀扶着登上马车。
在马车上,温柔询问大丫鬟:“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比如赤大理寺或者游行?”
大丫鬟回答道:“王妃,这附近有赤大理寺,还有游行。”
温柔眼睛一亮:“那就去游行吧!”大丫鬟应道:“是的,王妃。”
随后,马车抵达了目的地。丫鬟小心地扶着温柔下车。
温柔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景象,好奇地问道:“是坐游船吗?”
大丫鬟笑着点头:“是的,王妃。坐在游船上,可以一边欣赏两岸的美景,一边品尝里面精致的糕点。”
温柔开心地笑了:“那我们快去吧!”两人一同登上了游船。
丫鬟扶着温柔来到了游船的包间里,小二立马端上来了精致的点心和茶水,温柔先是轻抿一口,感觉这茶香醇浓厚,口感甚好。
随后她拿起一块点心品尝,发现它甜而不腻、清新可口,让人回味无穷。
接着她走到窗边欣赏外面的风景,窗外美景尽收眼底,微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个地方很满意,并告诉丫鬟:“这里很不错,下次我们还可以再来。”
这时,旁边的丫鬟见温柔茶杯见底,连忙给她添满。
温柔再次品味,感受着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丫鬟笑着回答道:“这里是京城最有名的游船之一,很多达官贵人、公子小姐都喜欢来这里游玩。
他们常常会在这里举办诗词竞赛等活动,因此这里非常热闹。”温柔听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就在此时,游船已经抵达了对岸。温柔有些恍惚地从船舱走出,与丫鬟一同漫步上岸。
她们在岸边闲逛了一会儿,欣赏着周围的景色。过了不久,她们回到了游船上,船缓缓驶向原岸。
最终,温柔回到了府上,结束了这次愉快的出行。
而渊辰颐这边………………………
刚回到王府上,渊辰颐便开口询问大管家:“王妃现在在做什么?”
王管家回答道:“王爷,您离开不久之后,王妃就出门闲逛去了。”
渊辰颐听到王妃不在府内,也不再多言,转身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公事。
他的公事已处理得差不多了,又向身旁的下人问道:“王妃回来了吗?”
下人回答:“回王爷,王妃还未归来。”
渊辰颐听闻此言,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平静地说道:“还没回来啊……那我去王妃房里等她吧。”
随后,渊辰颐起身前往温柔的房间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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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肆拾贰章 三生三世 (6)
渊辰颐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温柔的归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等了多久,但心中的焦急却越来越浓烈。
终于,门开了,温柔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渊辰颐,微笑着说道:“你回来了。”
渊辰颐站起身来,走到温柔身边,关切地问道:“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温柔身旁的大丫鬟赶忙回答道:“王爷,回禀王爷,王妃和奴才去了西湖游行。”
渊辰颐挥了挥手,示意奴才们退下。待众人离去后,渊辰颐拉着温柔的手,轻声说道:“阿柔,想要出去玩,我陪你就行了。你这样一个人出去,很容易遇到危险,我真的很担心。以后无论你想去哪里,都一定要告诉我。”
温柔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愧疚与感动。她轻轻握住渊辰颐的手,说道:“我知道了,阿渊。下次我去哪里都会提前告诉你的。”
渊辰颐看着温柔,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他轻抚着温柔的脸庞,问道:“去游行玩得开心吗?”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渊辰颐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说:“下次有机会,我陪你一起去游行吧。”
温柔欣然答应,两人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宁静。
渊辰颐吩咐王管家用华丽舒服的布料做一套衣服,还要从后库里拿出首饰配饰给他的王妃使用。
王管家听到渊辰颐的话后,恭敬地回答道:“是,王爷!奴才这就去办!”随后,他转身离开去安排相关事宜。
王管家回到家中后,立刻将事情告诉了他的妻子李嬷嬷,并催促她尽快制作一件适合王妃参加宴会的衣服。
同时,还要求她从王爷的私人库房中取出珍贵的首饰和配饰。
李嬷嬷得知此事后,深知任务的重要性,于是急忙召集几个奴婢开始动手制作衣服。经过十几天的努力,终于完成了一套精致的衣裳。
李嬷嬷小心翼翼地拿着衣服来到王妃的院子里,向温柔禀报说:“王妃,这件衣服是奴婢在前十几天里吩咐奴才们赶制的,特意为您参加宴会准备的。
请王妃试试看,如果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我们会立即修改。”温柔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丫鬟们帮温柔穿上衣服,发现尺码正好合适,非常合身。
李嬷嬷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看到衣服完美贴合温柔的身材时,满意地点头说道:“王妃,这身衣服真是太合身了。”
温柔对李嬷嬷的手艺感到十分满意,她笑着脱下衣服并将其交给李嬷嬷。
李嬷嬷小心翼翼地接过衣服,眼中闪烁着欣喜之情。
她决定好好收藏起来,因为在下个月的宴会上,王妃还需要再次穿着这套华美的服饰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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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个月今天是皇上的生辰,这一天,整个京城都弥漫着喜庆的氛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每家每户的达官贵人的妻子们都早早地起床,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她们穿着华丽的衣裳,戴着精美的珠宝,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而当今的圣上却与众人不同,他即使是在自己的生辰这天,依旧如往常一样勤奋,早上仍要上朝处理政务。因此,渊辰颐和其他官员一样,早早地起床准备前往皇宫。
与此同时,温柔还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她沉浸在梦乡之中,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然而,外面的丫鬟轻轻敲响了门,走进房间轻声说道:“王妃,您该起身了,还有些时间就要进宫请安了。”温柔被声音唤醒,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慢慢坐起身来。
温柔有些疲倦地说道:“宴会不是在下午吗?怎么还要那么早起来去宫中啊!”
她身边的大丫鬟轻声回答道:“王妃,您忘了,我们这些命妇是要先去后宫拜见太后的呀。”
听到这句话,温柔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位太后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呢。
于是她急忙向脑海中的 118 系统问道:“幺儿,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当今的陛下是先帝的私生子吧?”
118 系统回答道:“是的,王妃。”
温柔接着问道:“那这位太后呢?她是不是先帝的皇后啊?”
118 系统肯定地回答:“没错,王妃。不过,这位太后在先帝在世时并不受宠。”
温柔好奇地追问:“那太后有没有自己的亲生子女呢?”
118 系统想了一下后回答:“有的,太后曾为先帝生下一女,但只有这一个公主。”
温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
随后,几个奴婢帮温柔洗漱完毕,换上华丽的服饰,并戴上精美的首饰。
丫鬟们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洗漱用品,温柔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迷茫。
她想起了昨晚渊辰颐告诉她的事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
她知道,这次进宫请安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因为这将是她第一次以王妃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温柔仔细地梳妆打扮,选择了一件淡雅而高贵的宫装,配上精致的发饰和珠宝。
她希望能给人留下一个优雅、端庄的印象。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温柔走出房门,走向马车。
她怀揣着期待和紧张,踏上了进宫的道路。
温柔来到宫中,由宫中的嬷嬷带路来到了后花园。
此时,花园内已经聚集了众多的夫人小姐,她们或坐或站,彼此交谈着。
温柔来得较早,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身边放着一杯香茗。
她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暗自感叹这宫廷中的繁华与奢华。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位夫人小姐们纷纷入座,等待着太后的到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面容娇贵的小女孩扶着太后来了。
温柔身旁的大丫鬟低声告诉她:“王妃,太后旁边的就是太后的亲生女儿——荣熙公主。她可是先帝的第六女呢!”
温柔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原来这位荣熙公主便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年纪轻轻却已备受宠爱。
而如今,太后和当今的仙帝对她也是疼爱有加。
据丫鬟所言,当年王爷失去母亲时,先帝曾嘱托皇后(即太后)照顾他。
在那段日子里,太后对王爷关怀备至,两人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
而公主和王爷的关系也非常好,时常一同玩耍。
温柔轻抿一口茶水,心中暗自思考着如何与这位公主相处。
毕竟,她深知在宫廷之中,人际关系的重要性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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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本以为只要在这里坐到下午就好,没想到太后突然发问:“小渊的王妃在哪里?”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温柔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走到中间向太后和公主行礼后说道:“太后、荣熙公主,臣妇便是王爷的王妃。”
太后看着温柔请安时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原来你就是小渊的王妃啊!”
一旁的荣熙公主则流露出一丝鄙夷之情,心中暗想:“三哥怎么会执意要娶这样一个无才的女子,还不如安妍呢!”
太后见状,摆了摆手,对温柔说道:“好了,你坐回去吧,我只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温柔乖巧地退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喝茶。
之后,她便静静地坐在那里,聆听着太后与其他夫人小姐们聊天。时间慢慢流逝,很快就到了下午。
已经到了下午,太后说:“宴会的时间到了,各自人就去宴会吧,哀家稍后就去。”
夫人、小姐还有温柔看着太后离开,然后大丫鬟就扶着温柔来到了宴会上。而渊辰颐已经到了座位上,温柔的丫鬟把温柔带到了位置上。
渊辰颐说:“在后院有没有其他人不长眼的欺负阿柔?”
温柔说:“没有,只是太后问起了我。”
渊辰颐皱了皱眉说:“那太后有没有让你难堪?”
温柔说:“没有,只是问我,然后就让我退下来了。”
渊辰颐紧皱的眉头皱松了一下,说:“那就好。”
这时候皇帝和太后还没有来,渊辰颐给温柔夹着菜,说:“饿了吧,你先吃。”
温柔说:“这样不好吧,毕竟皇帝和太后还没有来。”
渊辰颐说:“没事的。”
然后温柔就放心下来吃着东西。
就在这时,皇帝、太后以及扶着太后的荣熙公主缓缓而来,众人纷纷起身请安。皇帝渊东旭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温柔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当他看到温柔身旁的渊辰颐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都平身吧!”渊东旭压下心中的不悦,开口说道。
众臣谢恩后,纷纷落座。渊东旭看着渊辰颐和温柔,心中暗自揣测:“这女子莫不是渊辰颐在民间所娶的王妃?”
与此同时,在场的大臣们也注意到了皇帝的黑脸,不禁心生疑惑:“难道是我们做错了事惹得皇上不高兴了?”
另一边,渊辰颐正细心地为温柔布菜,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温柔则微微低着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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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看着渊王爷和王妃说道:“渊王爷,这就是你的王妃?站起来让孤看看。”
听到皇帝叫自己站起来,温柔缓缓站起身来,来到大厅中间,对着皇帝、太后和公主请安道:“参见陛下!”
渊东旭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
温柔看到皇帝脸色变黑,心里有些害怕,连忙低头假装害怕地问道:“陛下,您有何吩咐?”
渊东旭见状,意识到自己的脸色可能吓倒了温柔,于是黑着脸的他立刻变得面无表情。
渊东旭对温柔说道:“王妃,退下吧。”
温柔听后,毕恭毕敬地退回到原来的座位上。
渊辰颐轻声安慰温柔道:“不要害怕,皇帝就是这样,动不动就会黑脸。”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就这样子,坐在座位上的大人们纷纷夸赞着自家的女儿、侄女、孙女们,鼓励她们上前给皇帝表演节目,希望能得到皇帝的青睐,成为他的妃子或皇后。
那些坐在位置上的年轻女子们也个个都精心打扮过,努力展现出自己最迷人的一面,希望能够吸引皇帝的注意。
然而,皇帝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对这些女子的表演似乎并不感兴趣。
另一边,温柔已经吃饱喝足了,她对着渊辰颐说道:“我吃饱了,想去外面逛逛,消消食。”
渊辰颐觉得温柔确实吃得太多了,便点头同意了她的请求,并嘱咐她要多带些侍女。
于是,温柔在大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后花园里散步。
皇帝看着温柔离去的背影,转头对在座的大臣们说道:“爱卿们,你们先在这里继续享用美食吧,朕有些不适,要先行回宫休息一下。”
在座的大臣们听闻皇上身体抱恙,纷纷关切道:“陛下保重龙体啊!”
渊东旭微微点头示意后,便起身离开了宴会。
他走出宴会厅,轻声唤来身边的心腹大公公,询问道:“渊辰颐的王妃现在何处?”
黄公公连忙回答:“陛下,王妃此刻正在后花园闲逛呢。”
渊东旭毫不犹豫地说道:“走,随朕去后花园看看。”
不多时,渊东旭一行人来到了后花园,果然看见温柔正漫步其中。
温柔身旁的大丫鬟眼尖,一眼瞧见了皇帝,赶忙低声提醒温柔:“王妃,陛下来了!”
温柔心中纳闷,不知陛下为何会出现在此,而且还是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她和丫鬟一同恭敬地向皇帝行礼请安。
渊东旭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王妃无需多礼,可否介意与朕一起散散步?”
温柔受宠若惊,连忙摇头表示:“陛下能与臣妇一同散步,乃是臣妇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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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肆拾叁章 三生三世 (7)
渊东旭挥手示意软奴才和奴婢退下,不要打扰他们二人的独处时光。
一旁温柔的大丫鬟看了一眼渊东旭后,也带着其他人退到远处。
随后,渊东旭和温柔两人独自漫步在后花园中。
渊东旭开口道:“孤还不知道王妃叫什么呢?”
温柔羞涩地回答:“陛下,臣妃叫温柔。”
渊东旭继续问道:“那王妃是如何与王爷相识的?”
温柔回忆起过去,轻声说道:“当时我要去镇上卖东西,却意外发现王爷躺在我家门口。
于是,我将他扶起并带回家中为他治疗。
后来,他便在我家待了十多天,渐渐地我们之间产生了感情,最终走到了一起。”
说完这些话,温柔的脸颊泛起红晕。
渊东旭注意到她的脸红,心中不禁感叹渊辰颐真是好福气能遇见这样的女子。
渊东旭问:“那你喜欢王爷吗?”温柔一愣,随即说道:“有什么不喜欢的,王爷对我那么好,如果不是他带我回王府,我现在肯定还在那吃着野菜呢!”
渊东旭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温柔脚下一滑,掉进了水里。
渊东旭见状,连忙跳进去将温柔救了上来。
而在不远处的奴才、丫鬟们,看到这一幕都惊慌失措地喊着:“陛下!陛下!王妃!王妃!”
此时的温柔和渊东旭浑身湿漉漉的。
渊东旭对着身旁的奴才吩咐道:“快去阿房宫准备热水还有衣服。”
奴才应了一声,赶忙去准备热水和衣服了。
渊东旭抱着温柔,迅速来到了阿房宫。
渊东旭轻轻地将温柔放在床上,温柔接过毛巾擦拭着身子。
渊东旭温柔地叮嘱道:“你先拿着毛巾擦擦身子,再去泡澡。待会儿就有人会送来衣服。”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看着渊东旭身上湿透的衣服,关切地说:“陛下也需要换件衣服吧,要不然也会感冒的。”
渊东旭微笑着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阿房宫,前往另一间房间更换衣物。
渊东旭离开后,温柔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衣服,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走到了床后面。
原来,那里有一个热水池。
她迅速地下了水,感受着水温带来的温暖和舒适,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王妃,您在吗?”大丫鬟轻声问道。
温柔回应道:“怎么了?”
大丫鬟回答:“王妃,我来给您送衣服来了。”
温柔说道:“我在水池这边呢,把衣服拿过来吧。”
大丫鬟应了一声:“是的,王妃。”随后,她来到了床后面。
丫鬟将衣服放在一旁,温柔问:“王爷知道这件事了吗?”
大丫鬟说:“应该可能知道吧,刚才我已经让人去告诉王爷了。”
而此时,渊辰颐那边,一个奴才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王妃掉进水里了。”
渊辰颐一脸担忧地问道:“现在在哪里?”
奴才回答:“王妃去阿房宫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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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辰颐对着奴才说道:“走,带我去。”
随后两人一同前往阿房宫。到达后,渊辰颐看到门口站着的大丫鬟,他认出这丫鬟是王妃身边的大丫鬟。
大丫鬟见到王爷后,行礼道:“见过王爷。”
渊辰颐问道:“王妃呢?”
大丫鬟回答:“回禀王爷,王妃在里面泡澡。”渊辰颐点点头,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渊辰颐来到浴桶后面,果然看到温柔在那里泡澡。
温柔正沉浸在舒适的泡澡氛围中,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大声问:“是谁?”
渊辰颐回答:“是我,阿柔。”温柔一听是王爷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王爷啊!”
渊辰颐脱下衣服,也进入水中,紧紧抱住温柔,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突然掉进水里?有没有受伤?”
温柔摇摇头,回答:“没有受伤。”
渊辰颐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慌张的小丫头,开口问道:“你家主子今日可有异样?”
那丫鬟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低头回答道:“回王爷,王妃今日并无异常。只是……”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犹豫。渊辰颐见状,眉头微皱,语气加重了几分:“有话直说!”
丫鬟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只是今日王妃和别的太妃在后花园发生了一些争执。”
渊辰颐心中一沉,果然如此。他想起之前温柔掉水时的心虚模样,想必此事与那太妃有关。他脸色阴沉地问道:“争执何事?”
丫鬟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渊辰颐越听脸色越难看。待她说完,渊辰颐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可恶!”
那丫鬟吓得直接跪了下去,不敢抬头。渊辰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对那丫鬟说道:“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记住,此事不得告诉任何人。”
丫鬟连连点头,然后起身告退。渊辰颐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后,叫来身边的奴才,吩咐道:“派人暗中监视侧妃的一举一动,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本王禀报。”
奴才领命而去,渊辰颐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温柔,绝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渊辰颐眼神冰冷地对着大丫鬟说道:“你退下吧。”大丫鬟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缓缓退了下来。
大丫鬟离开书房后,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被王爷发现王妃和陛下一起散步这件事。
她一边想着,一边快步回到了王妃的院子里。
大丫鬟旁边的丫鬟见状,关切地说道:“姐姐,你看起来很疲惫,不如先去休息一下吧?王妃那里有我来看着就行。”
大丫鬟回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确实感到身心俱疲,于是点了点头,对那丫鬟说道:“王妃就拜托你了。”
那个丫鬟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客气,大丫鬟便转身离开了院子,来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
大丫鬟刚躺上床,身体的疲惫感瞬间袭来,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天已拂晓,晨曦微露。
大丫鬟的生物钟精准地唤醒了她,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然后迅速起身,洗漱收拾完毕。
接着,她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间,径直来到了王妃的院子门口。
大丫鬟对着守夜的另一个丫鬟说道:“好了,你去休息吧,辛苦你守了一整晚。”
另一个丫鬟点点头,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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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温柔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索着身边的床铺,却发现那里已经变得冰凉。
温柔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因为她知道渊辰颐肯定又熬夜处理公务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披上一件外套,走到门口。
门外的大丫鬟听到动静,轻声问道:“王妃,您醒来了吗?”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嗯,进来吧。”大丫鬟走进房间,为温柔梳洗打扮,并将她带到了饭桌前。
温柔看着眼前丰盛的早餐,心中却没有丝毫食欲。
她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一边询问着王爷的去向。大丫鬟告诉她,王爷还在书房忙碌着。
温柔皱起眉头,心疼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不去用膳啊!”
大丫鬟附和道:“是啊,王妃,王爷昨晚熬了一夜,今天又这么早起来,这样下去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啊!”
温柔决定让大丫鬟去准备一些滋补身体的汤品,然后自己亲自送去书房给渊辰颐喝。
过了一会儿,大丫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来到了书房门口。
她轻轻敲门,向里面的王爷禀报说:“王爷,王妃来看您了。”
渊辰颐听到阿柔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笑容,连忙吩咐道:“快请王妃进来。”
大丫鬟轻轻地推开门,温柔迈步走进了书房。
她看到渊辰颐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渊辰颐抬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温柔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和关切。
渊辰颐看着走进来的温柔,笑着说道:“阿柔,你怎么来了?”
温柔看着渊辰颐,轻声回答道:“你昨晚没在我那睡,指定又是在书房处理公务。
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我猜你肯定还没有吃早餐,所以就让人煲了点汤给你送过来,你喝点汤补补身子吧!”
说完,温柔示意身边的大丫鬟将汤送到渊辰颐那里。
渊辰颐接过汤,端起碗仰头一饮而尽,很快便喝完了整碗汤。
渊辰颐让下人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了温柔和渊辰颐两人。
渊辰颐放下手中的碗,走到温柔身边,一把抱住她,然后走到椅子边坐下,温柔就这样坐在了渊辰颐的腿上。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挣扎着,小声说道:“你干什么呢?这里可是书房啊!”
渊辰颐轻笑一声,抱着温柔,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安慰道:“放心,这里又没有别人,怕什么?等我忙完这一段时间,我们就一起出去游玩。”
温柔听了,开心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哦!等你有空了一定要带我出去玩。”
渊辰颐也笑着回应道:“嗯,我说过的话一定会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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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从渊辰颐等一下下来说:“你快点忙公务吧,我先回去了。”
渊辰颐点点头说:“中午我去你那吃饭。”温柔说了声:“我知道了。”
然后就离开了书房。温柔和大丫鬟回到了院子里,温柔问 118 系统说:“幺儿,这里好无聊啊,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现代呢,有电子游戏玩。”
118 系统说:“宿主,古代就是这样子的。”
温柔说:“无聊就让自己找点事做。”
温柔对着大丫鬟说:“去拿点刺绣的东西过来。”
大丫鬟说:“王妃是要刺绣?”温柔嗯的一声说:“快点去拿吧。”
大丫鬟拿了一堆刺绣过来说:“王妃会刺绣吗?”
温柔尴尬的摇摇头说:“不会,但是现在学也不迟,云华,你会刺绣吗?”
云华说:“奴婢从小就是刺绣,奴婢会刺绣。”
温柔说:“那你教我吧。”云华说:“好的,王妃。”
然后两人一教一学,温柔终于完成了她第一次刺绣。
她看着自己的作品,虽然有些粗糙,但眼中满是满足和自豪。
“虽然这个刺绣难看了点,但是这个是我第一次的刺绣,难免就会难看点,没所谓。”
温柔微笑着对自己说道。
云华在一旁赞叹道:“王妃,您第一次绣的比奴婢第一次绣的还要好看呢!”
温柔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笑着回应道:“好了,不要拍马屁了,你先下去吧,我再练练我的刺绣。”
云华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温柔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继续琢磨着如何提升自己的刺绣技艺。
她拿起针线,仔细地观察着每一针每一线,努力让它们更整齐、更美观。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温柔终于做出了一个香囊。
尽管它的外观并不完美,但却充满了温暖与心意。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刺绣,所以决定将这个特别的香囊送给渊辰颐。
她小心翼翼地将香囊放在手中,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情感。
这个小小的香囊不仅代表着她的心意,也象征着他们之间的爱情。
她希望渊辰颐能感受到这份深情厚意,并珍惜他们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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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笑了笑…………
温柔说你笑什么?
118系统说:“宿主我没有笑,你这香囊真的太完美了,男配指定会喜欢。”
温柔说:“那是当然的啦”
第贰佰肆拾肆章 三生三世 (8)
温柔完成刺绣后感到有些疲惫,她轻轻呼唤门口的丫鬟:“一个时辰之后叫醒我。”
说完便缓缓脱下外衣,只穿着寝衣躺在了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时辰后,门口的丫鬟轻声问道:“王妃,您醒了吗?”
温柔被唤醒,伸了个懒腰,慵懒地回答道:“进来吧。”
丫鬟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为温柔穿上衣物。
温柔一边品尝着精致的点心,一边询问身旁的丫鬟:“王爷回来了吗?”
丫鬟恭敬地回复:“回禀王妃,王爷尚未归来。”
温柔挥挥手让丫鬟退下,并吩咐道:“去准备些下午茶,我有些饿了。”丫鬟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丫鬟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温柔一人。她自言自语道:“118系统,我好无聊啊!”
118系统回应道:“宿主,要不你来系统空间和我一起看会儿电视吧。”
温柔好奇地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118系统耐心解释道:“只要宿主的身体留在外界,而精神力进入系统空间看电视,外面的人只会看到宿主在发呆。”
温柔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决定尝试一下。随后,她便进入了系统内部。
温柔来到了系统空间,发现系统内的电视正在播放着《霸道系统爱上我》,她一脸嫌弃地说道:“你怎么看这种无脑剧?”
118系统开心地回答道:“宿主,这个真的很好看!”
温柔翻了个白眼,反驳道:“一个恋爱脑才会喜欢看这个。”
118系统好奇地问道:“那我们看什么呢?”
温柔认真地思考后说:“要么看恐怖片,要么看烧脑的悬疑片。”
118系统有些疑惑地问:“那我们看什么恐怖片呢?”
温柔想了想说:“最近新出了一部很恐怖的恐怖片,叫《屋檐灯》,就看这个吧。”
118系统有些害怕地问:“真的很恐怖吗?”
温柔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说:“不恐怖能叫恐怖片吗?”
接着,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然后打开电视开始播放电影。
随着剧情的推进,电影中的惊悚场景不断出现,两人时不时发出惊叫声。
虽然内心非常害怕,但他们还是坚持看完了整部影片。
两人擦了擦头上的泪水,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王妃!”接着又是一声:“王妃!”
118 系统说道:“宿主,你要回去了。”
温柔有些烦躁地说道:“烦死了,我还想再看点别的呢。”
118 系统安慰道:“下次宿主再来吧。”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随后,她的精神力便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
当她睁开眼睛时,一个丫鬟正在关切地看着她,并问道:“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刚才一直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柔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没什么,王爷回来了吗?”
丫鬟恭敬地回答:“回禀王妃,王爷已经回来了。”
温柔好奇地问:“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丫鬟如实禀报:“王爷似乎有些累了,所以去休息了。”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哦,既然他休息了,那就不要打扰他了。
等他休息好了,我再去找他。对了,现在有什么事可以做吗?”
丫鬟想了想,建议道:“要不,王妃,我们去厨房看看?”
温柔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好啊,走,带我去厨房。”
尽管丫鬟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带着温柔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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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和丫鬟一起来到了厨房。丫鬟好奇地问:“王妃,您来厨房做什么呢?”
温柔微笑着回答:“王爷还没醒,等他醒来后肯定会饿,所以我想给他做点糕点。”
丫鬟惊讶道:“王妃,您可真厉害!那您会做糕点吗?”
温柔自信地笑了笑,说:“当然啦,我喜欢吃桂花糕,所以就自己学会了怎么做。便宜你们家王爷了,我可是第一次给别人做糕点吃呢。”
说着,她开始动手制作。
首先,她拿起桂花和蜂蜜搅拌在一起,让它们充分融合,形成香甜可口的桂花蜜。
接着,她熟练地将面粉、糖和其他材料混合,揉成面团,并将其分成小块,搓成圆球。最后,她将圆球放入蒸笼中蒸熟。
当糕点蒸好后,温柔小心翼翼地打开蒸笼,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扑鼻而来。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自语道:“嗯,就是这个味道。”
然后,她又拿起另一块递给丫鬟,笑着说:“云华,快尝尝看,味道如何?”
丫鬟云华接过桂花糕,开心地说:“谢谢王妃!”
她轻轻地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连连点头:“王妃,您做的桂花糕真是太好吃了!”
温柔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好吃就行。”
温柔吩咐道:“云华,你去问一下王爷醒来了没有?”丫鬟云华应声道:“好的,王妃。”
说完,她快步走到王爷睡觉的房间外,看到站在门口的奴才小英子,轻声问道:“小英子,王爷醒来了吗?”
小英子回答说:“王爷刚醒,现在正在泡澡呢。云姑娘,有什么事吗?”
云华连忙摆手说道:“没事,就是问问。那我先走了,王妃那里还有事要忙呢。”
小英子微笑着点点头,说:“那好,云姑娘慢走啊。”
云华转身离开后,回到了厨房。温柔见云华回来,急切地问道:“王爷醒来了吗?”
云华赶忙答道:“回禀王妃,王爷已经醒来了,现在正在泡澡。”
温柔听闻,高兴地说:“那行,云华,你拿着桂花糕,我们一起去找王爷吧。”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王爷的院子。
当她们到达院子时,恰好渊辰颐刚刚泡完澡出来。
只见他身着单薄的寝衣,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显得格外迷人。
渊辰颐见到温柔来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云华将桂花糕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温柔和渊辰颐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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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辰颐看着走进来的温柔,疑惑地问:“阿柔,你怎么来了?”
温柔走到床边坐下,微笑着回答道:“我看你累了一天,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所以等你睡着了之后,我就去厨房做了一些桂花糕,想着等你醒来可以吃一点。”
渊辰颐转头看向桌上摆放着的漂亮桂花糕,惊喜地说道:“这些桂花糕都是你自己做的呀?看起来真不错!”
温柔点点头,略带得意地说:“是啊,我只会做桂花糕呢,怎么样?有没有勾起你的食欲啊?”
渊辰颐笑了笑,真诚地说:“谢谢你,阿柔…………刚好我现在肚子有点饿了,正想吃点东西。”
说完,他和温柔一起坐在桌前,渊辰颐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品味后赞叹道:“嗯,有淡淡的桂花香,味道不会太甜,我很喜欢这种口味。”
然后渊辰颐又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温柔见状开心地笑了,温柔地说:“你喜欢吃就好,我做了很多哦。厨房里还有一盘呢。”
渊辰颐很快就将桂花糕吃完了,温柔关心地问:“还要吃吗?如果不够的话,我让云华再端一盘过来。”
渊辰颐满足地摸了摸肚子,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渊东旭这边…………………………
渊东旭在御书房内认真地处理政务,一份份奏折堆积如山,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
然而,他始终保持着专注和耐心,没有丝毫懈怠。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渊东旭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此时,渊辰颐走进来,他的脸色阴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向渊东旭汇报。
他挥挥手,示意下人奴婢们全部退下,将御书房留给他们两人。
待所有人离开后,渊辰颐压低声音对渊东旭说道:“末影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悄然走进房间,步伐轻盈得几乎听不到声音。
末影突然出现在渊东旭面前,并恭敬地行了一礼,轻声道:“陛下!”
渊东旭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然后缓缓开口问道:“我交代给你的事办得如何?”
末影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小心翼翼地递给渊东旭。
渊东旭接过纸张,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末影退下。
渊东旭拿起纸张,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接着,渊东旭打开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他仔细阅读着每一行文字,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纸上记载着王妃近期的活动,包括她给王爷绣制香囊、亲自下厨制作桂花糕等细节。
据说,这是王妃第一次为他人亲手制作桂花糕。
读完这些内容后,渊东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喃喃自语道:“第一次……哼。”
随后,他将纸张凑近烛火,火焰迅速吞噬了纸张,化作灰烬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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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
这段时间渊辰颐一直忙碌着,但现在终于告一段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渊辰颐和温柔一起躺在舒适的床上,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温柔靠在渊辰颐的怀里,感到无比安心。
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渊辰颐都会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
就在这时,温柔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忘记将自己亲手制作的香囊送给渊辰颐了!
原本已经躺下的温柔突然坐了起来,渊辰颐见状,也跟着坐了起来,关切地问道:“阿柔,怎么了?”
温柔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香囊,递给渊辰颐,轻声说道:“这是我绣的香囊,虽然丑了些,但却是我的处女作,希望你能喜欢。”
渊辰颐欣喜若狂地接过香囊,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深情地吻了吻温柔的额头,感激地说:“谢谢你,阿柔,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
温柔轻轻瞪了渊辰颐一眼,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呢,如果这个香囊坏了,我还会再给你绣一个新的。”
渊辰颐连忙点头,笑着说:“好的,我相信你的手艺会越来越好的。”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香囊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早上…………………………………
朝廷之上,皇帝渊东旭坐在龙椅上,威严地看着下方的大臣们,开口问道:“诸位爱卿,今日可有何事要奏?”
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恭敬地说道:“陛下,距离上次选秀已近一年,如今也到了再次选秀的时候了。
而且,国不可一日无后,还需从秀女之中挑选出一位担任皇后一职啊!”
渊东旭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缓缓说道:“朕仍需为先帝守孝三年,此事暂且搁置。”
然而,另一位大臣急忙上前一步,恳切地说道:“陛下,为先帝守孝固然重要,但您膝下尚无子嗣,这可是国家大事啊!如今首要之事便是延续皇室血脉,传承香火。”
渊东旭的脸色愈发难看,语气生硬地回应道:“此事稍后再议,若无其他要事,便退朝吧!”说完,他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朝堂之上,只剩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大臣转头看向渊辰颐,轻声说道:“王爷,还望您能劝劝陛下。即便不立皇后,至少也要挑选几位妃子,以确保皇室后继有人啊!”
渊辰颐微微点头,沉声道:“本王自会尽力劝说陛下。”
随后,他也转身离去,留下群臣在朝堂上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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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肆拾伍章 三生三世 (9)
渊辰颐来到御书房,渊东旭疑惑地问道:“王爷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渊辰颐恭敬地回答道:“陛下,您膝下无子,身为一国之君,应当广纳后宫,绵延子嗣。”
渊东旭微微一笑,反问道:“朕虽然后宫妃子众多,但她们都未能为朕诞下一子半女。不过,王爷不也是膝下无子吗?”
渊辰颐皱起眉头,沉声道:“陛下,虽然微臣目前尚未有子女,但微臣已有王妃相伴。
而且微臣与王妃感情深厚,相濡以沫。
而陛下后宫中既无皇后,亦无妃子。
即使陛下不愿立后,也可先纳妃嫔,待日后遇到心仪之人,再立她为后。”
渊东旭点头表示明白,并决定于十月举行选秀。渊辰颐随即告退离去。
渊辰颐回到王府后,与温柔一同共进午餐。
吃饭时,温柔发现渊辰颐一直皱着眉头,不禁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朝廷上有什么事情发生?为何一直皱眉?”
渊辰颐捏了捏眉心,回答说:“朝廷上,其他大臣提议陛下迎娶皇后,并纳妃子。”
温柔接着问:“那么,陛下同意了吗?”渊辰颐说:“在朝廷上,陛下并没有同意,但大臣们却让我前去劝说。于是,我便前往御书房劝解陛下,可以不立皇后,但需要纳妃。最终,陛下同意了。”
温柔疑惑地问道:“既然陛下已经同意,你为什么还要皱着眉头呢?”
渊辰颐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烦罢了。”
两人很快吃完了午餐。
饭后,渊辰颐和温柔手牵手来到卧室,脱下寝衣,一同躺在了床上。
温柔抱着渊辰颐,感慨地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起睡觉了。”
渊辰颐解释道:“之前我一直在忙于处理余党,所以比较忙碌。
现在,陛下给我放了一天假,明天我们可以出去游玩。”
温柔开心地笑了起来,表示赞同。
到了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首先,渊辰颐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轻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来,生怕吵醒身旁还在熟睡中的温柔。
渊辰颐动作轻柔地穿好衣服,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时,渊辰颐轻声对守在门外的云华说道:“不要打扰王妃,让她好好休息,等她睡醒了再告诉她。”
云华恭敬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渊辰颐离开后,云华继续坚守岗位,确保没有任何人打扰到温柔的睡眠。
渊辰颐来到厨房,吩咐下人们炖了一锅鲜美可口的汤,准备等温柔醒来后给她享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温柔终于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空无一人。这时,云华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动静,轻声问道:“王妃,您醒了吗?”
温柔回应道:“嗯,进来吧。”
云华走进房间,看到温柔已经坐起身子,便上前帮她穿上衣服。
温柔微笑着对云华说:“云华,我有些饿了,去给我做点吃的吧。”
云华点点头回答:“王妃,王爷在您睡着的时候,特意嘱咐厨房的人熬了汤,说等您醒来可以喝。”
温柔听了,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开心地说:“哦?那太好了,你快把汤端上来吧!”
云华应了一声,转身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端到温柔面前。
温柔接过碗,感受着温暖的气息,用勺子轻轻搅拌着汤汁。
她尝了一小口,满意地说道:“温度正好,不烫也不凉,味道也很不错呢。”
说完,温柔又连续喝了好几勺,满足地享受着这美味的汤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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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端起碗,轻轻吹开汤面的热气,小口小口地喝着,同时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云华,好奇地问道:“王爷现在在做什么呢?”
话音刚落,渊辰颐便踏进了房门,他的眼神落在温柔身上,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阿柔,找我有何事?”
温柔眨了眨眼,手中的勺子缓缓搅动着碗里的汤,声音轻柔地回答道:“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知道你在忙些什么。”
渊辰颐轻笑一声,走到桌前坐下,目光宠溺地看着她,语气柔和地说:“等你用完膳后,我们一起去府外的街上逛逛吧。
明日,我将带你去游览西湖。”
温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放下碗,微笑着点头答应道:“好啊!”
没过多久,温柔就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随后,渊辰颐和温柔一同来到街上。尽管已经入夜,但街上依然热闹非凡,灯火通明。
渊辰颐轻声问道:“阿柔,可有什么喜欢的物件?”
温柔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我想吃糖葫芦。”
渊辰颐微笑着说好,然后吩咐下人去买了一串糖葫芦。
温柔咬了几口糖葫芦后,突然停下来说自己不想吃了,并将糖葫芦递给渊辰颐。渊辰颐毫不犹豫地接过糖葫芦,继续吃着温柔剩下的部分。
此后,每当温柔吃了几口东西后便不再继续,而她剩下的食物都会被渊辰颐默默地吃完。
两人逛完回到府上后,便一起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随后一同躺在了床上。
渊辰颐紧紧地抱住了温柔,轻声说道:“阿柔,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亲密无间地待在一起了。”
温柔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因为她知道第二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游行。
渊辰颐却不依不饶,坚持说只要一小会儿就行。
他轻轻压在了温柔身上,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没多久,两人都变得气喘吁吁。
渊辰颐迅速整理好温柔和自己的衣物,然后心满意足地躺了下来。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天已大亮。
渊辰颐精力充沛,一大早就醒了过来。
他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温柔,嘴角泛起一丝满足的微笑。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温柔身旁离开,生怕惊醒她。
渊辰颐洗漱完毕后,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裳。
这时,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渊辰颐坐在桌前,慢慢地品尝着美味佳肴,同时耐心等待着温柔的苏醒。
没过多久,温柔终于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似乎睡饱了。
听到温柔房间传来的动静,门外的丫鬟们纷纷走进去,帮她穿好衣服。
温柔穿戴整齐后来到了客厅,看到渊辰颐早已吃完了早餐,正静静地坐着等她。
于是,温柔也急忙坐下,开始享用起早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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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刚刚热过不久的温温热,温柔心想应该是渊辰颐让下人重新热的吧。
她很快就吃完了早饭,然后对渊辰颐说道:“我要先去收拾一下自己,然后我们再去游行。”
渊辰颐回答道:“那我在门口等你。”
温柔收拾好后走到门口,看到渊辰颐正站在那里等待。
渊辰颐扶着温柔上了马车,两人一同乘坐马车来到了湖边。
湖边停泊着一艘大船,下人已经为王爷和王妃预订好了包间。
渊辰颐和温柔进入包间坐下,没过多久,船慢慢地启动了。
船舱内的小二端上了茶水和点心,两人一边欣赏着窗外的美景,一边品尝着美食。
渊辰颐赞叹道:“这里确实很不错,风景宜人。”
温柔笑着点头表示赞同:“对啊,虽然我之前来过一次,但这里的景色真是让人百看不厌。”
没过多久,船便缓缓地停靠在了岸边,两人下了船后,渊辰颐和温柔一边漫步着欣赏周围的风景,一边闲聊着。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问候:“王爷,您怎么会来这里?”
渊辰颐转头望去,发现原来是百里雨焉。
他微笑着回应道:“原来是百里姑娘啊,本王今日陪王妃出来逛逛。”
百里雨焉有些惊讶地说道:“哦,原来王妃也在这里呀,我还以为只有王爷一人在此呢。”
温柔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是啊,百里姑娘也是出来游玩吗?”
百里雨焉点点头,回答道:“对呀,我在这里游行,没想到能遇到王爷和王妃。”
她看了看渊辰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接着说道:“不如我们一同游览吧,这样更有意思些。”
渊辰颐心里暗暗叫苦,原本计划好的二人世界就这样被打破了。
但他还是客气地拒绝道:“不了,百里姑娘,我与王妃还有事,准备回去了。”
百里雨焉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还是勉强挤出笑容,说道:“那好吧,王爷、王妃,我们改日再约。”
渊辰颐和温柔向百里雨焉道别后,便离开了这里,前往其他地方继续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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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雨焉看着渊辰颐和温柔那么恩爱,心里很不是滋味,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手帕,不断拉扯着,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嘴里还恶狠狠地说着:“凭什么?”
旁边的丫鬟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怎么啦?”
百里雨焉生气地回答道:“那个叫什么?”
丫鬟连忙解释道:“小姐,那个王妃叫温柔。”
百里雨焉咬了咬牙,说道:“对!就是她!温柔!她凭什么当上王妃?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村姑罢了!她哪里配得上王爷?”
丫鬟赶紧附和道:“小姐,您说得太对了!您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有您才能配上王爷呢!也许王爷只是一时兴起才娶了那个王妃。”
百里雨焉听了这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对啊,王爷只是玩玩而已,当然是我最适合当王妃了!”
丫鬟笑着点头称是:“是的,小姐,您一定能成为王妃的。”
此时,渊辰颐和温柔正手牵手漫步在花园里,温柔好奇地问道:“刚才那位小姐是谁呀?”
渊辰颐温柔地看了一眼温柔,回答道:“那是百里姑娘,名叫百里雨嫣,是大将军百里将军的小女儿。我曾经与她父亲一同作战,所以有些交情。”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哦,原来是这样啊。”
渊辰颐和温柔逛得有些疲惫,于是返回船上。
船缓缓离开岸边,他们继续品尝着点心和茶饮,欣赏着最后的风景。最终,船抵达了河对岸。
渊辰颐问道:“阿柔,接下来想去哪里?”
温柔回答道:“我有些疲倦,还是回府吧。”
渊辰颐表示同意,两人一同登上马车,返回王府。
用过午饭后,两人便回房歇息。
温柔感到非常疲倦,直接躺在了床上。
渊辰颐没有让下人帮忙为温柔更换衣物,而是亲自为她换上。
他细心地为温柔盖上被子,然后轻轻走出房门。
渊辰颐来到书房,继续处理剩余的公务。
没过多久,他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
他心想,也许王妃已经醒来。
于是,渊辰颐前往房间,发现温柔仍在熟睡。
渊辰颐吩咐厨房准备一些点心,以便温柔醒来后享用。
没过多久,温柔就醒过来了,渊辰颐让下人把刚做好的点心端上来。
“哇!”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糕点和水果,温柔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让人陶醉。
渊辰颐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温柔吃点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轻声问道:“好吃吗?”
温柔一边点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嗯……好……吃……”说完,又继续埋头苦吃。
看着温柔吃得这么开心,渊辰颐也觉得心情格外愉悦。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对了,等下我们要去哪里玩呢?”
温柔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渊辰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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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肆拾陆章 三生三世 (10)
她想了想,兴奋地提议道:“要不我们去骑马吧!我还从来没有骑过马呢!”
渊辰颐微微皱眉,有些担心地说:“骑马可是一项危险的活动,万一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
温柔连忙摆手,自信满满地说:“不会的啦!我会小心的。
而且有你在旁边保护我,我肯定不会有事的。”
渊辰颐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摸了摸温柔的头发,答应道:“好吧,那我们就去骑马。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温柔高兴地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一下骑马的感觉了。
渊辰颐带着温柔来到他的私人马场,这里绿草如茵,骏马奔腾。
温柔惊叹于眼前的美景,渊辰颐则笑着对她说:“阿柔,我先给你挑选一批温顺的马吧。”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渊辰颐拉着温柔的手,来到马厩前。他指着一匹匹马儿说:“这些都是温顺的母马,阿柔,你来挑选你喜欢的。”
温柔高兴地走上前去,仔细观察每一匹马的外貌和神态。
最终,她挑中了一匹毛发雪白、眼睛明亮的母马,兴奋地说:“就这个了!”
渊辰颐看着温柔开心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渊辰颐让奴才去安装马绳和马鞍,没多久便都准备好了。
随后,他们一起来到草坪上等待温柔的母马到来。
不一会儿,奴才牵着温柔选中的母马走了过来,将缰绳递给渊辰颐后,弯腰行礼并退下。
渊辰颐笑着对温柔说道:“阿柔,你先踩着这个脚踏上去。”
温柔听话地照着他说的去做,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背,有些紧张地问:“然后呢?”
渊辰颐安抚道:“不要怕,你抓着马的毛须,我来牵着绳子,我们走上几圈,让你感受一下。”
温柔听后点点头,紧紧抓住马的毛须。渊辰颐牵着绳子慢慢地走着,温柔也逐渐适应了骑马的感觉。
走了两三圈后,渊辰颐停下来对温柔说:“等一下我会加快速度,让它跑起来,你要记得抓紧绳子哦!”
温柔用力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渊辰颐就开始跑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他想让温柔尽快适应这种感觉。
不过没过多久,渊辰颐又停了下来,他转过头问:“阿柔,你现在适应了吗?如果已经适应了,那么我就把绳子交给你,你可以先慢慢地走一走,然后再尝试着跑起来。”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适应了。
渊辰颐微笑着把手中的缰绳递到温柔面前,温柔接过缰绳后,渊辰颐便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她骑马的样子。
温柔紧紧地握着缰绳,轻轻地拍打着马背,母马缓缓地向前走去。
渊辰颐看到温柔真的适应了这个节奏,便大声说道:“阿柔,可以跑起来了!”
听到渊辰颐的声音,温柔深吸一口气,紧紧抓住缰绳,渊辰颐提醒道:“你轻轻打一下马的屁股,然后大声喊‘驾’,这样它就会加快速度。”
温柔按照渊辰颐的指示做了,果然,马跑得更快了。
随着马蹄声的加快,温柔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她感受到了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快感,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甩在了身后。
渊辰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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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悠闲地骑着马,漫步于宽阔的草坪之上,她被眼前美丽的风景所吸引,陶醉其中。
她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自由,心情愉悦得无法言喻。她不禁感叹道:“幺儿,这里真是太爽了!”
118 系统好奇地问道:“宿主,真的这么好玩吗?”
温柔脸上洋溢着笑容,回答道:“当然啦!只可惜你没办法亲自体验这种乐趣。”
118 系统有些生气地说:“宿主,你怎么能这样呢?”
温柔调皮地笑了起来:“哈哈,好了好了,等我找到足够的积分后,会帮你换一个好看的皮肤哦。”
118 系统兴奋地点点头:“太好了,宿主!谢谢你!”
温柔无奈地摇摇头:“好了,你别再拍马屁了,先去完成任务吧。”
说完,她继续沉浸在美景之中,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
温柔终于玩累了,她缓缓地回到了刚才的那个位置。
渊辰颐见温柔回来了,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温柔回答道:“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渊辰颐小心翼翼地扶着温柔下了马,温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渊辰颐微笑着说:“在马场里有吃的,那我们去吃点点心吧。”
温柔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渊辰颐带着温柔来到了马场的另一边,这里是专门提供给人们休息和享用美食的地方。
渊辰颐介绍说:“这里都是有些人玩累的时候点吃的地方。”
温柔好奇地四处张望,对这个环境感到十分新奇。
渊辰颐带着温柔走进了一个专属的包间,里面布置得精致而舒适。
两人刚刚坐下没多久,一群奴才便迅速地端上来了许多精美的点心和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
温柔用一块干净的抹布仔细地擦了擦手,然后轻轻地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美味。
渊辰颐看着温柔开心的样子,笑着说:“这里的糕点可是非常好吃的哦!”
温柔满意地点点头,嘴里还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确实很好吃!”
渊辰颐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温柔,并告诉她:“这里的茶水也比其他地方的要好喝得多呢。”
温柔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感受着茶香在口中散开,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喝着茶,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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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这边…………………………
渊东旭坐在御书房里,仔细地阅读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些政务感到有些疲惫。
这时,渊东旭放下手中的奏折,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贴身公公,问道:“朕的弟弟和弟妹现在在做什么?”
黄公公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王爷和王妃此刻正在郊外的马场。”
渊东旭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他们在马场啊。”
渊东旭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说道:“走!我们也去马场看看。”
黄公公急忙劝阻道:“陛下不可啊!您还有一大堆奏折需要批改呢!”
渊东旭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只觉得头痛欲裂,但又无法置之不理。
无奈之下,他只好重新坐下,继续快速地批改起来。
与此同时,在马场的另一边,温柔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渊辰颐关切地问道:“阿柔,吃饱了吗?还想不想去骑马?”
温柔摇了摇头,说:“不了,我有点困了,想去睡觉。我们回府吧。”
渊辰颐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这就回去。”
随后,两人一同坐上马车,缓缓驶向王府。
到达王府后,渊辰颐小心翼翼地扶着温柔下了马车。
他吩咐奴才们去准备热水,并让温柔先去洗漱休息。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转身走进房间。
渊辰颐则前往书房,准备处理一些事务。
金秋十月,秋风送爽,丹桂飘香,皇宫里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选秀大典。
皇帝渊东旭和太后坐在储秀宫的龙椅上,面前站着一排排年轻貌美的女子。
她们身着华丽的衣裳,头戴珠翠,面容姣好,气质高雅。
渊东旭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暗自嘀咕:“这有什么意思?”
他对这些女子并没有太多兴趣,只是按照规矩来参加选秀而已。
一旁的黄公公高声喊道:“丞相之女,年十六!”
随着黄公公的声音落下,一个身材娇小、容貌秀丽的女子缓缓走上前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头上戴着一朵精致的珠花,看起来清新脱俗。
太后微微点头,转头看向渊东旭,问道:“陛下,这位姑娘如何?”
渊东旭懒洋洋地回答道:“太后,您看着办就好了。”
他实在提不起兴致去挑选这些女子,只希望尽快结束这场选秀。
太后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自己的儿子怎么如此不上心呢?既然皇帝不愿意亲自挑选,那她只好替他做主了。
(渊东旭的玉蝶已经过到了太后那,所以渊东旭就等于是太后的亲儿子)
太后询问丞相之女:“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丞相之女低着头,轻声答道:“回禀太后,臣女名叫楚晚宁。”
太后接着问:“你擅长什么才艺?”楚晚宁抬起头,微笑着回答:“回太后,臣女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但都不算精通。”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那就做个香囊吧。”楚晚宁乖巧地应道:“是。”
说完,她向太后和皇帝行礼谢恩,然后退下。
然后到了第二个,黄公公又大声喊了一声:“太傅之女!”
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清丽的女子走上前来,向太后和皇帝行了一礼。
她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
太后微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轻声回答道:“回太后,臣女名叫付子莹。”
太后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都会些什么呢?”
付子莹恭敬地回答道:“回太后,臣女会茶艺,还会做一些简单的糕点。”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哦,你会茶艺啊。”
付子莹微笑着回应道:“是的,太后。”
太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付子莹再次行礼,感谢太后和皇帝的赏赐,并表示愿意为他们献上自己的才艺。
随后,她缓缓退下,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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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黄公公叫了一声“尚书之女”,太后听见是尚书府之女,便高兴地说道:“欣悦来了!”
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先是给太后请安,又给陛下请安。
太后笑着说:“快起来吧!”
女子起身,露出一张娇俏可人的面容,轻声细语道:“谢太后娘娘!”
太后拉着她的手,温柔地问道:“你爹爹身体如何?”
女子乖巧地回答道:“多谢姑母挂念,我爹爹他一切安好。”原来这个女子便是尚书之女——林欣悦,而太后则是尚书大人的妹妹林沫兮。
太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渊东旭,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渊东旭却抢先一步说道:“全凭太后做主。”
太后也笑了笑,表示同意。接着她对着黄公公吩咐道:“赐香囊。”
林欣悦开心地向太后行礼道谢,又转向渊东旭行礼道谢,声音清脆悦耳:“谢谢姑母,谢谢表哥。”
随后,林欣悦便退下了。紧接着,其他秀女们继续进行选秀。不过没多久,选秀就结束了。
渊东旭站起身来说:“母后,儿臣先回御书房批奏折了。”
太后挥挥手表示知道了,渊东旭便转身离开储秀宫。
林欣悦这边…………………………
林欣悦坐着马车缓缓地回到尚书府门前。
她刚一下车,便看到父亲和母亲正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她。
三人一同走进客厅后,尚书大人迫不及待地问道:“囡囡,情况如何?可曾被选上?”
林欣悦羞涩地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母亲见状,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我早就知道我们家女儿必定能够被选上。”
尚书大人也高兴得连连点头,摸着自己的胡须道:“有太后在,囡囡自然会被选上。”
母亲接着说:“囡囡啊,你快去房间好好准备一下吧。我这就去给你筹备嫁妆。”
林欣悦乖巧地点头答应道:“好的,母亲。”
随后转身离开,留下父母二人继续商讨着婚礼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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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肆拾柒章 三生三世 (11)
太后看完选秀后又到册封的仪式,只见她端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专注地注视着前方。
此时,一名宫女走到太后身边,轻声说道:“太后娘娘,代歌求见。”
太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宫女转身离去,很快就领着代歌来到了太后面前。
代歌恭敬地向太后行礼,并转达了皇帝的口信:“太后娘娘,皇上请您过慈宁宫一趟。”
太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与此同时,皇帝渊东旭正坐在御书房里处理奏折。
门口站着的太监突然走进来说道:“陛下,代歌姑姑来了。”
渊东旭不禁皱起眉头,心想太后的身边的人怎么来了?他疑惑地问道:“姑姑怎么来了?是太后有什么事吗?”
代歌走了进来,恭敬地给渊东旭请安。渊东旭询问道:“姑姑,太后有何事?”
代歌回答说:“太后让陛下您去慈宁宫一趟。”
渊东旭猜测可能是太后想和他商量册封的事宜,但他手头还有一堆奏折需要处理。
于是他对代歌说:“姑姑,朕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如果是关于册封的事,就让太后来主持吧。”
代歌应声道:“是的,陛下。”然后她便告辞离开了。
渊东旭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代歌回到慈宁宫,向太后禀报说:“太后,陛下让您来册封。”
太后听了很高兴,笑着说:“那好,那就由我来册封吧!”
“太后,这是这次入宫选秀的秀女名单,其中有六人是太后您亲自挑选的。”代歌恭敬地将一份名单递给太后。
太后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后,笑着对代歌说:“嗯,这六个孩子看起来都很不错。那囡囡要封什么好呢?”
代歌思考片刻,轻声回答道:“依奴婢看,小姐应该封为贵人。”
太后有些疑惑地问:“哦?为什么要封贵人呢?”
代歌解释道:“小姐可是太后您的亲侄女啊,大家都知道。如果封嫔的话,位置太高了,恐怕会有人说太后您故意抬高她的地位。
所以封贵人既不会显得过高,也不会过低,恰到好处。而且其他五位秀女也可以封为贵人、常在或者答应。”
太后皱起眉头,不悦地说:“其他五位也跟本宫的侄女一样的位份?那怎么行!”
代歌连忙安慰道:“太后别急,可以给小姐赐一个封号,这样她的地位自然就比其他人高一些了。”
太后恍然大悟,点头赞同:“这个主意不错,那要取什么封号呢?”
代歌微笑着回答:“这封号还是得太后您亲自来取。”
太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那就用‘容’字吧,希望囡囡日后能够荣华富贵。”
代歌点头称赞:“好名字,太后真是用心良苦。
代歌又说道:“太后,那其他五位姑娘要册封什么位分呢?”
太后回答道:“其他啊……”
代歌接着问道:“先从第一个丞相之女楚晚宁开始吧。”
太后想了想,说道:“太后之女,那就封得高点儿吧,封为贵人。”
代歌应道:“好的,太后。那么第二个就是太傅之女付子莹。”
太后继续说道:“太傅之女,那就也封贵人吧。”
代歌回应道:“是的,太后。第三个就是县丞之女。”
太后皱了皱眉,说道:“家世太低了,那就封答应吧。”
代歌应道:“好的,太后。第四个就是大理寺少卿之女。”
太后思考片刻后说道:“不高也不低,那就封常在吧。”
代歌应道:“是的,太后。第五个就是沈氏,家中父亲是济州协领。”
太后评价道:“家世也不高不低,那就也封常在吧。”
代歌说:“太后,已经册封完了。”
太后吩咐道:“把这些册封完的妃子给陛下看看。”
代歌恭敬地应道:“是的,太后,奴婢这就去。”
皇后:皇后是一国之母,地位最高,掌管后宫,统领所有的妃子和嫔妃。?12
贵妃:贵妃是后宫中地位较高的妃子之一,通常分为正一品、从一品等。?3
妃:妃的地位仅次于皇后和贵妃,也有不同的等级划分。
嫔:嫔的地位相对较低,但仍然属于高级嫔妃。?4
贵人、常在、答应:这些等级的妃子地位较低,通常没有固定的数量限制,可以根据皇帝的喜好随意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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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歌带着这些册封完的妃子们来到御书房门口。御书房门口的太监走进去说道:“陛下,姑姑来了。”渊东旭回答道:“进来吧。”
太监回应道:“好的,陛下。”代歌走了进来。
渊东旭问道:“姑姑怎么了?是不是太后已经册封完妃子了?”
代歌回答道:“是的,陛下。太后让奴婢把这些带过来给陛下看看。”
渊东旭说:“那就给朕看吧。”
代歌把纸张递给渊东旭,渊东旭接过来看了一眼后说道:“就这样吧,我也不需要什么改动。”
说完又把这些纸张递还给了代歌。代歌说道:“那好,陛下。那奴婢就回慈宁宫禀告太后了。”
渊东旭摆了摆手说:“去吧。”
代歌向渊东旭行了个礼便退下了。代歌回到慈宁宫,对太后说:“太后,陛下说就这样,不用改。”
太后说道:“那就行,就这样去册封吧。”
没过多久,宫中传旨的太监便到了。林柏宏说:“快点叫囡囡过来!”丫鬟应道:“是的,老爷。”
说着,丫鬟就连忙跑过去了。此时,林欣悦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吃着点心,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丫鬟气喘吁吁地跑到林馨月跟前,说:“小姐,小姐,宫中公公来了!”
林欣悦问:“是来传旨的吗?”丫鬟回答:“是的,小姐。”
林欣悦和几个丫鬟也连忙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只见林欣悦的爹爹和娘亲正跪在地上等候传旨,林欣悦赶忙走到娘亲身边跪下。
接着,宣旨太监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家女林氏,才德兼备,美德淑娴,贤良淑德,深得朕心,朕决定封其为贵人,赐封号‘容’,赐居棠梨宫,赐白银一百两,币一百端,珠宝首饰十二件,绫罗绸缎十二匹。钦此!”
林家人跪着弯着腰齐声说道:“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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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朝时,其中一个大臣说:“陛下已经纳了妃子,就要为宫中生下子嗣。”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道:“是啊,陛下应该早日诞下龙子,以延续皇室血脉。”
渊东旭听后,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说道:“朕知道了,你们放心,此事朕自有分寸。若没什么事,就都退下吧!”
没过多久,便到了新妃子进宫的时候了。
林欣悦带着两位贴身奴婢和一位府中的嬷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皇宫。
她坐在马车上,心情激动而又紧张。
终于,她来到了宫中,嬷嬷和太监们将林欣悦也就是容贵人带到了棠梨宫。
一进入棠梨宫,林欣悦就被宫内的环境所吸引。
这里干净整洁,布置得十分雅致。她不禁高兴地说:“这里真不错,我很喜欢。”
宫中的嬷嬷笑着回答道:“这都是太后特意为容贵人准备的,希望您能住得舒适。”
林欣悦感激地说:“谢谢姑母对我的关心。”
嬷嬷笑着说:“容贵人,既然已经将您带到了棠梨宫,那老奴就先回慈宁宫向太后复命了。您在这里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宫女们。”
林欣悦点点头,表示感谢。随后,她示意身旁的贴身丫鬟将一袋银子递给了嬷嬷。
嬷嬷高兴地接过银子,谢过容贵人,并祝福她未来能够大富大贵。接着,嬷嬷便离开了棠梨宫。
林欣悦微笑着对嬷嬷说:“奶妈,你来安排一下吧!”嬷嬷笑着回答道:“好的,容贵人。”
随后,太后又给林欣悦安排了五个丫鬟和两个太监,这样一来,加上她自己带来的两个贴身丫鬟和一个奶嬷嬷,总共就有七个丫鬟、一个嬷嬷以及两个太监。
嬷嬷作为林欣悦的奶娘,她提醒林欣悦需要一个有权势的贴身丫鬟来协助管理其他丫鬟。
于是,嬷嬷指挥几个丫鬟和太监开始打扫棠梨宫。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妃子也陆陆续续地进宫了。
嬷嬷关切地对林欣悦说道:“容贵人,您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点去拜见太后呢!”
林欣悦乖巧地点头回应道:“那好,早点休息吧。”
而在另一边,丞相之女楚晚宁来到了自己的宫殿——景阳宫。
尽管楚晚宁贵为丞相之女,但她目前只是一个贵人,只能携带一名贴身奴婢入宫。
楚晚宁的奴婢轻声对她说:“楚常在,咱们也早点歇息吧,明日还得拜见太后呢。”
楚晚宁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确实感到疲惫不堪。
两人一同走进寝室,准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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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清晨,各个妃子都需要早早地起床前往太后寝宫请安。
而楚晚宁作为丞相之女,自然也要遵循规矩。
她一边穿衣洗漱,一边问身边的贴身丫鬟:“昨晚来得太晚了,还不知道宫中是什么情况呢?”
贴身丫鬟回答道:“小姐,您昨晚休息后,我去其他宫中和嬷嬷们打听过了。”
楚晚宁连忙问道:“哦?那快说说,宫中现在是什么状况?”
丫鬟轻声说道:“宫中目前有三位主子,分别是陛下、太后和荣熙公主。”
楚晚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
随后,她又好奇地问:“那我们这一批进宫的人里,还有谁呢?”
丫鬟回答道:“除了主子您之外,还有另外五位女子一同入宫。所以总共六位秀女被选中。”
第一个是林欣悦,也就是这一批娘娘中地位最高的容贵人;
第二个则是太傅之女付子莹,同样被封为贵人,与小姐您同位分;
第三个是县丞之女,位分最低的答应;
第四个是沈常在,位分不高也不低;
最后一个是夏常在,位分同样不高也不低。楚晚宁说道:“那好,我知道了。”
这后宫里最不能招惹的人就是容贵人,她身后有太后撑腰。
贴身丫鬟说,是的,小姐。
天刚亮,林欣悦便早早起床开始装扮自己。
她精心挑选了一件华丽的衣裳,仔细梳理着头发,戴上精美的首饰。
当一切准备就绪,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禁感叹道:“真是太美了!”
一旁的嬷嬷笑着说道:“是啊,小主天生丽质,又如此会打扮,难怪皇上会宠爱您呢。
不过,这宫里还有许多其他妃子,不知她们如何?”
林欣悦自信地笑了笑,说:“我才不管其他人怎样呢,只要皇上喜欢我就行了。”
嬷嬷接着说:“目前宫中地位最高的便是容贵人了。”
听到这里,林欣悦兴奋地拍着手,说:“太好了,姑母对我真好。”
嬷嬷提醒道:“好了,容贵人,咱们得赶紧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了。”
林欣悦站起身来,说:“那好,走吧。”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慈宁宫。到了慈宁宫,太后还未到来,六位主子们纷纷入座等待。没过多久,太后也来了。
太后与几位妃子寒暄了一番,随后说道:“容贵人留下,其余人都回宫去吧。”
几位妃子纷纷向太后行礼,然后离去。
苏以安也就是苏答应,她正漫步走在回宫的路上,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奴婢,轻声问道:“为何太后要将容贵人留下?”
奴婢回答道:“因为容贵人是当今太后的侄女啊!”
这个答案让苏以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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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肆拾捌章 三生三世 (12)
她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说容贵人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妃子。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苏以安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我明白了,走吧。”
奴婢恭敬地回应道:“好的,答应。”
于是,两人继续缓缓前行,消失在了宫廷的拐角处。
慈宁宫内,林欣悦乖巧地站着,对着太后说道:“姑母~”
太后笑着回应道:“你这孩子,都已经进宫了,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撒娇呢?”
林欣悦微微低头,轻声说道:“姑母,我想成为陛下第一个侍寝的人……”
太后轻拍她的手,温柔地说:“这可不行,得让陛下自己做主,我可管不着。”
林欣悦有些失落,但还是点点头,表示明白。过了一会儿,她便离开慈宁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夜晚,渊东旭正在御书房里认真地批改奏折。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牌子,跪地说道:“陛下,宫中的妃子们都已经入宫了,请陛下翻牌子。”
渊东旭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平静地回答:“明天再说吧,今晚朕要自己睡。”
小太监无奈地低下头,应了一声后,只好默默地退了出去。
棠梨宫内,容贵人正在对着铜镜梳妆打扮。一旁的宫女林欣悦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陛下今天翻了谁的牌子?”
容贵人轻笑一声,答道:“陛下今天谁都没有翻,今天他必须要自己睡。”
林欣悦一听,立刻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那就好,要是陛下翻的不是我,那个贱人可就死定了!她竟敢跟我抢恩宠!”
容贵人微微皱起眉头,呵斥道:“不得无礼!”
林欣悦赶忙低下头,轻声应道:“是,主子。”
景阳宫这边,楚晚宁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丫鬟走过来禀报:“贵人,陛下今天没有翻牌子。”
楚晚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继续低头看书,似乎并不在意。
永和宫这边,苏答应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旁的丫鬟走上前来,轻声说道:“小主,陛下今天谁的牌子也没有翻。”苏以安哦了一声,便起身准备去休息。
钟翠宫这边,沈常在正在弹奏着一曲悠扬的琴音。
过了许久,沈常在停下手中的动作,向身旁的宫女询问道:“陛下今天会去哪里侍寝呢?”
宫女摇了摇头,回答道:“回小主,不必担心,陛下今天没有翻任何人的牌子。”
沈常在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启祥宫内,陈贵人正聚精会神地练习书法。
她一边认真书写,一边轻声询问:“今日陛下翻了哪位娘娘的牌子?”
一旁伺候的宫女恭敬地回答道:“回娘娘,今日陛下并未翻任何人的牌子。”
陈贵人听后,微微一愣,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片刻,她轻轻叹了口气,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接着,她便继续专注于眼前的字帖,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与此同时,储秀宫内,付子莹正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盘中的糕点。
身旁的丫鬟忍不住提醒道:“主子,今日已经吃了不少,再吃下去恐怕要积食了。”
然而,付子莹却毫不在意,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亲说得果然没错,这宫中的糕点可比咱们府上的要好吃多了!”
丫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感叹自家主子对美食的热爱。
而在慈宁宫里,太后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一名嬷嬷站在床边,轻轻地为她扇着扇子。
太后闭着双眼,忽然开口问道:“陛下今日翻了谁的牌子?”
嬷嬷连忙回答:“回太后,陛下今日并未翻任何人的牌子。”
太后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期望:“如此甚好,但愿不久之后,宫中能传来喜讯吧……”
嬷嬷连忙附和道:“太后放心,一定会有好消息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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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伴随着鸟儿欢快的歌声。
渊辰颐缓缓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怀中的温柔仍在沉睡,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胸口上。
渊辰颐轻柔地将那只手从胸口移开,小心翼翼地下床。
他迅速穿上衣物后,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
门口的小侍正打着盹儿,听到开门声,猛地惊醒过来。
看到是王爷,他连忙站起身子,低头说道:“王爷。”
渊辰颐回应道:“走吧,该去上朝了。”
小侍点头应和着,两人一同走出王府。
渊辰颐登上马车,马蹄声响彻街头巷尾,逐渐消失在远方。
没过多久,温柔便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门外的云华听见屋内的动静后,轻声问道:“王妃,您起了吗?”温柔回应道:“进来吧。”
于是,云华带着几名丫鬟进入房间,开始伺候温柔洗漱、梳妆打扮。
云华问温柔是否需要用早膳,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并让云华传膳。
不多时,早膳便被送到了房间内,很快,温柔就将食物吃光光了。
她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对云华说道:“我们去后花园逛逛吧。”
云华应声道:“是的,王妃。”说完,两人便一同前往后花园散步。
正当她们在花园中漫步时,一只猫咪突然跳了出来。
温柔感到十分疑惑,开口问道:“这只喵是谁的?王府中有谁养猫吗?”
云华回答道:“回禀王妃,府中没有人养猫,可能是野猫跑到这里来了。”
此时,那只野猫跑到温柔身边,不停地蹭着她的腿。
温柔刚想要抱起野猫,云华却突然打断道:“王妃,这野猫太脏了,不如让奴婢找人先去给它清洗一下,再来抱它。”
温柔看了看这只脏兮兮的野猫,无奈地说道:“好吧。”
随后,另一名下人便将猫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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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猫终于洗干净了,抱到温柔面前时,她看见这只猫终于洗干净了,但它的颜色却让她有些疑惑。
温柔仔细数了一下,发现这只猫身上总共有三种颜色。
这时,那只猫睁开眼睛,从抱着它的人怀中挣脱出来,跑到温柔的脚边蹭了蹭,并发出“喵喵喵”的叫声。
温柔将它抱了起来,走到旁边的亭子里坐下。
温柔询问118系统:“幺儿,这只猫是什么品种?”
118系统回答道:“宿主,请稍等,我去查一查。”
过了一会儿,118系统回来告诉温柔:“宿主,这只猫是否有三种颜色?”
温柔点头表示肯定,118系统更加确定地说道:“宿主,这只猫是三花猫,在猫界中可是个大美女呢!”
温柔恍然大悟,笑着说:“哦,原来如此。”
然后温柔摸了摸三花的头,温柔地说:“就叫你书书吧。”
那只三花猫似乎听懂了温柔的话,喵喵叫着回应。
温柔高兴地叫了一声:“书书~”猫咪也开心地叫了一声:“喵~”
渊辰颐下朝后,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王妃的动向。
小侍从恭敬地回答道:“回禀王爷,王妃正在后花园。”
听到这个消息,渊辰颐立刻向那里走去。
当他踏入后花园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云华。
云华看到渊辰颐后,立刻行礼并说道:“王爷。”
然而,渊辰颐的目光却被一只猫咪吸引住了。
他惊讶地问:“这只猫是哪里来的?”
温柔笑着解释道:“这只猫是一只野猫,我让人把它抱去清洗干净了。”
渊辰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他又问道:“阿柔打算养它吗?”
温柔再次点头,并表示养猫可以让她解闷。
渊辰颐思考片刻后,最终还是同意了。
随后,他问:“阿柔给它取了名字吗?”
温柔微笑着回答:“叫书书。”
这时,三花猫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它,发出了清脆的喵喵声作为回应。
渊辰颐看着眼前的这只猫,如此通人性,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喜爱之情。
然而,就在这时,这只猫突然从温柔的怀中跳下来,迅速地跑开了。
温柔见状,有些疑惑地问 118 系统:“这只猫怎么跑了?”
118 系统立刻去查阅相关资料,并告诉温柔:“宿主,不必担心。这只猫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但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出现。”
温柔听后,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此时,周围的奴才们正准备去追赶那只猫,温柔连忙阻止他们,说道:“不用去追了,等一会儿书书就会回来了。”
于是,渊辰颐和温柔二人便在花园里漫步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渊辰颐和温柔回到了院子里。
临近晌午时分,两人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饭后,渊辰颐回到书房处理公务,而温柔则返回自己的房间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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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渊东旭坐在桌前,专注地批改着文件。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纸上划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渊东旭终于完成了工作,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展身体,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
就在这时,房事公公弯着腰走进来,轻声说道:“陛下,该翻牌子了。”
渊东旭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牌子,心中明白这是宫廷规矩,无法逃避。最终,他犹豫片刻,伸手翻开了一块牌子。
公公见到渊东旭翻的牌子,便退了下去,开始安排相关事宜。
而另一边,被选中的苏答应则要开始梳妆打扮,准备迎接今晚的特殊时刻。
与此同时,在永和宫中,苏以安刚刚吃完晚饭不久,一名侍寝公公匆匆赶来。
宫女们迅速跑进屋内禀报:“主子,主子,侍寝公公来了!”
公公来到永和宫,向苏以安行礼道:“苏答应,陛下翻了您的牌子,请您准备准备。”
苏以安脸上露出惊喜和紧张交织的表情,她微微颔首,表示感谢。
苏以安仔细地梳妆打扮后,穿上了紧身的衣物。
随后,她被几个公公小心翼翼地抬到了陛下的寝宫床上。
此时,渊东旭正在专注地看着一本书,听到动静后,他抬起头看向来人。
苏以安向渊东旭行了一个礼,渊东旭轻声说道:“起来吧,睡吧。”
苏以安听后,正准备脱衣服,渊东旭却阻止道:“不用了,就这样睡吧。”于是,两人便安安静静地入睡了。
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苏答应就被人抬回了自己的寝宫。而天也渐渐亮了起来。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棠梨宫,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林欣悦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呼唤着身旁的奴婢。
“来人啊!”她喊道。
一名奴婢闻声赶来,恭敬地站在床边。
“给本宫洗漱、梳妆。”林欣悦命令道。
奴婢迅速行动起来,端来水盆和毛巾,开始为林欣悦洁面。
接着,又拿来梳子和胭脂等物品,仔细地为她梳理头发,涂抹胭脂,精心装扮。
待一切就绪后,林欣悦坐在镜子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奴婢轻声说道:“启禀小主,昨日皇上下旨,翻了苏答应的牌子……”
林欣悦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
“苏答应?”她问道,“她是谁?”
奴婢低头回答:“回小主,苏答应的家父乃是县丞大人。”
林欣悦听后,不禁有些恼怒。
“区区一个县丞之女,竟然能得到皇上的宠幸?为何皇上不选本宫呢?”她冷哼一声,心中充满不甘。
“哼!这个苏答应,日后定要让她好看!”她恶狠狠地说。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名奴婢走进房间,提醒道:“小主,该去向太后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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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肆拾玖章 三生三世 (13)
林欣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站起身来。
“罢了,先去姑母那儿吧。”她说。
随后,林欣悦带着奴婢走出寝宫,前往太后所在的宫殿。
一路上,她心中暗自盘算,想着如何才能赢得皇上的宠爱,以及如何应对其他嫔妃的挑战。
苏答应回到自己的寝宫后,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起呆来。一旁的奴婢见状,好奇地问道:“小主,您这是怎么了?”
苏以安缓缓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
就在这时,一名渊东旭宫里的太监匆匆走来,苏以安和奴婢们赶忙迎上前去。
太监高声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苏以安和奴婢们纷纷跪地听旨。
太监继续念道:“苏以安才德兼备,美德淑娴,贤良淑德,深得朕心。朕决定封其为常在,赐封号‘宁’,赐白银一百两、币一百端、珠宝首饰十二件、绫罗绸缎十二匹。钦此!”
苏以安和几个奴婢齐声谢恩:“谢陛下隆恩!”
随后,苏以安恭敬地接过圣旨,并向公公表示感谢。
公公笑着说道:“小主请起吧,奴家还要回去向陛下禀报呢。”
苏以安再次道谢:“谢谢公公,公公慢走。”
公公离开后,苏以安和奴婢们都松了一口气。
苏以安看着手中的圣旨,心中感慨万千。
她知道,这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也是她努力争取的结果。
从此,她将成为宫中的一员,肩负着更多的责任和使命。
公公来到御书房门口,他轻声说道:“陛下,奴才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过永和宫了。”
渊东旭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摆了摆手示意道:“退下吧。”
公公连忙点头,恭敬地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去。
渊东旭继续专注地批改着奏折,一旁的奴才则小心翼翼地帮他磨墨。
突然,渊东旭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喃喃自语道:“快到十一月了啊……”
站在一旁的黄公公附和道:“是啊,陛下,眼看着就要进入十一月份了呢。”
渊东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十一月,是不是又该去围场狩猎了?”
黄公公赶忙回答道:“是的,陛下。每年这个时候,咱们都会去围场狩猎。”
渊东旭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转头看向黄公公,问道:“这次狩猎,王爷和王妃们是不是也要一同前往?”
黄公公笑盈盈地回答道:“回陛下,王爷、王妃以及朝中的大臣、嫔妃等,都会一同前去。”
渊东旭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这样一来,大家也能好好放松一下。”
说完,渊东旭继续埋头批改起奏折来,而黄公公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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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一只可爱的猫咪灵活地爬上了房顶。
这只名叫苏苏的猫咪,在房顶上悠闲地躺着,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它心里暗自得意:“谁敢摸我?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苏苏觉得还是在房顶上最舒服,可以自由自在地晒太阳。
它眯起眼睛,沉浸在幸福之中,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苏苏的肚子开始咕咕咕地叫起来。
它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意识到自己该吃饭了。
于是,它从睡梦中醒来,跳下房顶,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准备找那个竟敢摸它的人要饭吃。
此时,温柔正在房间里享用午餐。突然,她听到一阵喵喵叫声。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苏苏慢悠悠地走进来。
温柔好奇地抱起苏苏,却遭到苏苏的反抗和抗议:“你竟敢抱我?还不快给我吃饭!本喵饿了!”
温柔看着苏苏,发现它似乎很生气,但又无法理解它的语言,只能继续抱着它。
苏苏见温柔没有反应,开始变得不耐烦,不停地喵喵乱叫。
温柔终于明白过来,心想这只小猫可能是饿了。
于是,她让人准备食物。
不久后,一名婢女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苏苏看到食物,立刻兴奋地跳上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温柔则在一旁轻轻抚摸着它的头,笑着说:“慢点吃,别着急,没人会跟你抢的。”
没过多久,苏苏吃完了,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温柔看着它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接着,她抱起苏苏,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头,心中充满了喜爱之情。
渊辰颐正准备去找温柔,却发现她怀里抱着一只猫。
他原本以为这只猫会逃跑不见,但没想到它竟然自己回来了。
渊辰颐笑着对温柔说:“阿柔,这只猫居然回来了。”
接着,他注意到旁边空着的盘子,忽然明白这只猫回来是因为饿了要吃饭。
渊辰颐不禁感叹道:“这只猫真是聪明,跑掉了居然还知道回来找吃的。”
听到渊辰颐的话,苏苏立刻对着他喵喵喵地叫,表示抗议。
苏苏心里想着,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说呢?
它可不是厚脸皮,只是饿了而已。苏苏决定给这个人一点教训,让他知道不能随便说本喵咪的坏话。
于是,苏苏挣扎着想要从温柔的怀抱中跳出来,然后扑向渊辰颐,用爪子挠他的脸。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尽管苏苏努力跳跃,但还是被渊辰颐轻易地抓住了后脖颈。
被抓住了命脉的苏苏只能不断地喵喵喵叫着,希望渊辰颐能放开它。
(苏苏表示:这样子好玩吗!快点放开本喵!!!!!)
温柔看到苏苏一直喵喵喵叫个不停,心想它一定是在骂人,而且肯定骂得很难听。
不过,渊辰颐并没有在意苏苏的反抗,而是轻轻地捏了捏它的小耳朵,然后将它放在地上。
苏苏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地待在一旁。
苏苏气鼓鼓地瞪着渊辰颐,咬牙切齿地对着他挥舞着小爪子,嘴里还发出“喵喵”的叫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她恶狠狠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等着瞧,今晚你最好不要睡得太熟,否则本喵一定会让你好看,把你的脸刮花!”说完,苏苏转身傲娇地离开了。
渊辰颐见那只猫对他龇牙咧嘴,正想要伸手把它抓起来时,那只猫却突然“喵呜”一声,跳开了,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仿佛在说:“哼,我才不稀罕你呢!”渊辰颐无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这只猫真有趣,这么有灵性。”
这时,温柔走过来,看到渊辰颐被一只猫弄得狼狈不堪,忍不住笑出声来:“跟一只猫较什么劲啊?”
渊辰颐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这只猫太有意思了,好像能听懂我的话似的。”温柔点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只猫消失在花丛间,一边聊天一边享受着清晨的阳光。
没过多久,渊辰颐便告别温柔,前往书房处理公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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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书房,渊东旭终于处理完了堆积如山的公务。
他如释重负地伸了伸懒腰,一旁伺候的公公见状,连忙将温度适中的茶水端到他面前。
渊东旭接过茶杯,轻抿几口后放在桌上,感慨道:“朕这几日都在这里处理奏折,好久没有去御花园散心了,走,随朕去后花园逛逛。”
黄公公毕恭毕敬地应道:“是,陛下。”
随后,渊东旭带着几个贴身太监,朝后花园走去。
与此同时,林欣悦得知陛下即将前往后花园,她心中一动,心想若能与陛下偶遇,那真是再好不过。
于是,她精心打扮一番,带着丫鬟也朝着御花园而去。
渊东旭一行漫步在御花园的小径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面带来阵阵花香。
渊东旭心情愉悦,时不时驻足欣赏盛开的花朵,与身边的太监们谈笑风生。
林欣悦一脸期待地问:“在这里逛真的能遇见陛下吗?”
丫鬟讨好地回答道:“小主,我可是打听过了,陛下正在来御花园的路上呢!这消息绝对可靠!”
林欣悦开心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得意地说:“那个贱人竟然第一个侍寝,还晋封了,居然还封了个常在!陛下为什么要对那个贱人那么好啊?”
她身边的丫鬟赶紧附和道:“是啊,陛下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小主呢?”
林欣悦气愤地说:“指定是陛下还没有见到我,如果陛下见到我了,一定会宠爱我的!”
她的丫鬟连忙点头称是:“对对对,主子说得太对了!”
林欣悦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唉,我都快走累了,什么时候才能遇到陛下啊?这个消息到底可不可靠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丫鬟突然兴奋地指着前方说:“小主,我看到陛下了!”
林欣悦激动地跳起来:“在哪儿?在哪儿?”
丫鬟指着远处说:“在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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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渊东旭这边,看见林欣悦走过来后,他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人是谁?”
黄公公顺着渊东旭的目光看去,回答道:“回陛下,那是容贵人。”
渊东旭皱起眉头,重复了一遍:“容贵人?”
黄公公解释道:“容贵人是太后的侄女。”渊东旭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林欣悦和她的几个奴婢走到了渊东旭面前。
渊东旭疑惑地看着林欣悦,只见她向渊东旭行了一个礼,说道:“陛下,您好!”
渊东旭淡淡地回应道:“起来吧。”
林欣悦乖巧地站起身来,笑着对渊东旭说:“臣妾在此偶遇陛下,不知可否与陛下一同游览这美丽的御花园呢?”
渊东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林欣悦满心欢喜,连忙道谢:“多谢陛下!”
随后,渊东旭便与林欣悦一同漫步于御花园之中。
没过多久,渊东旭便开口说道:“容贵人,你自己逛吧,朕还有事需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林欣悦听到这话,急忙向渊东旭行了个礼,然后渊东旭便转身离开了。
林欣悦望着渊东旭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陛下他对我真的有好感吗?我总觉得陛下对我的态度很一般啊……”
她身边的丫鬟轻声回应道:“回小主,依奴婢看,陛下对小主似乎并无特别的好感呢。”
林欣悦有些不悦地说:“那为何陛下对我毫无兴趣?罢了,我们回宫吧,我这脚疼得厉害!”
说完,她便由丫鬟搀扶着回宫去了。
回宫后,宫里的嬷嬷见到林欣悦回来时一瘸一拐的模样,惊讶地问道:“小主,您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偶遇陛下吗?怎么连脚都受伤了?”
嬷嬷赶忙吩咐另一个丫鬟准备冰块,林欣悦一脸懊恼地说:“嬷嬷,别提了,我今天为了偶遇陛下,走了那么多路,结果把脚都走肿了。而且陛下对我也只是一般般而已……”
嬷嬷心疼地看着林欣悦肿起来的脚,轻轻敷上冰块,温柔地劝道:“小主啊,这种事情急不得呀!两人之间的感情可不是一下子就能产生的,需要时间慢慢培养呢。”
林欣悦默默地点头表示理解。
与此同时,渊东旭刚刚回到御书房,整个房间只剩下他和贴身公公黄公公。
渊东旭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问黄公公:“你说说看,怎样才能让王妃心甘情愿地进宫?”
黄公公紧张地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会儿后结结巴巴地回答:“这……”
渊东旭见状,不耐烦地挥挥手,站起身来说:“算了,不问你了,问了你也答不上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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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章 三生三世 (14)
此时御花园的另一处,苏以安在旁边逛着,旁边的奴婢小声地提醒道:“主子,那不是陛下和容贵人吗?”
苏以安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两人。
旁边的奴婢见苏以安不说话,也不敢再多嘴,默默地站在一旁。突然,苏以安轻声说道:“走吧,回宫。”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苏以安回到宫殿里,坐在椅子上,心情有些复杂。
她想到自己虽然是宫里第一个被侍寝的,但昨晚陛下根本没有真的宠幸她。
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宫里大都是以宠侍人,如果自己被发现不受宠,恐怕日子会很难过。
不过,作为第一个被宠幸的妃子,她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被其他妃子嫉妒和针对。
但总比那些没有被宠幸的妃子要好,至少不会被别的奴才克扣东西。
苏以安越想越觉得未来的日子充满了不确定性。
她担心自己无法在宫中获得足够的宠爱,这样一来,父亲可能会继续欺负母亲。
她深知自己必须得到皇帝的宠爱,才能保护好家人。
于是,她决定要努力争取皇帝的欢心,让自己在宫中站稳脚跟。
然而,面对宫廷中的种种勾心斗角和阴谋诡计,苏以安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挑战。
到了晚上,书房里的皇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忙于处理政务,而是选择静静地阅读书籍。
然而,当夜幕降临,他不得不面对每晚的例行事务——翻牌子。
公公小心翼翼地将装满牌子的托盘呈现在皇帝面前,渊东旭心中暗自思忖:“罢了,还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吧。”于是,他再次翻开了苏常在的牌子。
公公见到皇帝已放下牌子,便默默地退下,开始着手准备一切必要的物品,并前往苏常在所在的宫殿通知她。
公公如往常一样来到永和宫,向苏以安传达了皇帝的旨意,提醒她做好准备并精心打扮自己。
苏以安先是沐浴一番,享受着温水带来的舒适感。
一旁伺候她的婢女笑着说道:“陛下与主子的感情真是深厚啊!瞧,陛下又召唤主子前去侍奉了。”
苏以安微笑着回应道:“好了,快点帮我洗漱吧。”
与此同时,棠梨宫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原来是林欣悦愤怒地将盘子摔碎在地。
身旁的婢女焦急地劝说道:“小主,请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林欣悦怒气冲冲地喊道:“我怎能不生气?为何陛下还是召见那个贱人?”
婢女连忙安慰道:“主子,待到明日去慈宁宫向太后禀报此事吧。”
听到这话,林欣悦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点头表示同意:“也好。”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宫殿内,显得格外明亮。
这一天又是各个妃子们前往太后宫中请安的日子。
几位妃子早早地来到了慈宁宫的座位里等待,时辰渐渐临近,但容贵人却迟迟未到。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只见林欣悦搀扶着太后缓缓走进偏房。
而此时,众人惊讶地发现容贵人和太后一同前来。
一时间,几个妃子的目光纷纷转向了苏常在,心中暗自揣测:“看来太后又要借机暗中或明面上责骂苏常在,暗示她不要过于独占皇帝。”
随后,几个妃子纷纷向太后请安,太后微笑着说道:“都坐下吧。”
待众人坐稳后,太后又接着说道:“苏常在,这两日你有幸侍奉皇上,更应尽心尽力地服侍好陛下,争取早日为皇家诞下皇子和公主。其他妃嫔也需努力为陛下绵延子嗣。”
众妃嫔齐声回应道:“是的,太后!”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你们退下吧,我需要休息一下。”
于是,几个妃子再次向太后行礼,目送太后离开。
随后,她们也纷纷离开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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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帝寝宫,这是渊东旭刚刚上完早朝回来的时候。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处理政务,而是坐在桌前专注地画着什么。
寝宫里除了渊东旭,别无他人。
时间悄然流逝,渊东旭很快完成了画作。
他静静地等待着颜料干涸,然后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轻轻抚摸着画面,仿佛在通过这幅画怀念着某人。
这时,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陛下,该去慈宁宫请安了。”
渊东旭应了一声,表示知晓。他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起来,放入一叠画卷之中。
若是有人稍加留意,便会发现这些画作中的人物形象惊人地相似。
而对于那些了解内情的大臣们来说,他们都清楚每一幅画所描绘的都是那位备受宠爱的王妃。
渊东旭整理好画卷后,起身离开寝宫,前往慈宁宫。
当他到达时,太后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儿子到来,太后微笑着说道:“陛下来了。”
随后,母子俩一同用餐,但彼此间并未多言。饭后,太后和渊东旭品茗,享受片刻宁静。
太后开口道:“这几日,陛下总是召见苏常在侍寝,陛下也应该到其他宫殿走走。”渊东旭听后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几日后,御书房内,渊东旭正认真地批改着奏折。
一旁的奴才小心翼翼地研磨墨水,渊东旭连续批阅了很久的奏折后,终于放下笔稍作歇息。
旁边的公公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为渊东旭递上一杯热茶。
渊东旭轻抿一口茶水,问道:“明日是否到了前往围场的时间?”
黄公公回答道:“是的,陛下。”
渊东旭满意地点点头,嘱咐道:“务必做好充分准备。”
黄公公恭敬地回应:“是,陛下。”
接着他询问渊东旭:“陛下,此次出行您打算携带哪些妃子呢?”
渊东旭沉思片刻,说道:“都带上吧。”
黄公公应道:“好的,陛下。我会派人前去通知各位妃子。”
渊东旭轻轻颔首,然后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奏折。
与此同时,王府内,渊辰颐和温柔正在享用午餐。
渊辰颐对温柔说:“阿柔,明日我们将前往围场。”
见温柔似乎不太明白围场的含义,渊辰颐耐心解释道:“围场就是狩猎的地方。”
温柔恍然大悟,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她问渊辰颐:“那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呢?”
渊辰颐告诉温柔:“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温柔好奇地追问:“还有谁会一同前往围场呢?”
渊辰颐回答:“大臣、陛下以及其他妃子都会参加。”
温柔轻声应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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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清晨,渊辰颐和温柔登上了宽敞的马车,后面紧跟着一群丫鬟和小侍从。
他们的马车驶向郊外,一路上风景如画。
与此同时,皇宫里的渊东旭和几位妃子也已经准备妥当。
渊东旭乘坐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后面跟着一大群丫鬟、公公和侍卫。
他们也渐渐地离开了皇宫,朝着郊外进发。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抵达了围场狩猎的地点。
渊辰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温柔下了马车,并说道:“阿柔,我们去附近逛逛吧。”
温柔微笑着点头答应。
而那些丫鬟和小侍从们则开始忙碌地搭建帐篷。
渊东旭也到达了目的地。
他坐在马车里,看着一大堆公公和奴婢迅速地搭建帐篷。
不到片刻功夫,帐篷就已经搭建完成。奴婢们又快速地在帐篷内摆放好了各种物品。
渊东旭下了马车,走进了帐篷。此时,帐篷里只剩下渊东旭和黄公公两人。
渊东旭说:“王妃在哪里?”
黄公公说:“王妃和王爷刚到这里没多久,就又去围场附近逛逛了。”
渊东旭点点头说:“走吧,我也去看看。”
黄公公说:“是的,陛下。”
渊辰颐和温柔这两人正在看着美丽的风景,悠闲地逛着。突然,一声喵喵叫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温柔说:“王爷,您听到了声音吗?”
渊辰颐点点头,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看到一只黄色的橘猫。那只猫脏兮兮的,但眼睛却很明亮。
温柔说:“王爷,要不我们也养这只猫吧,正好和书书作伴。”
渊辰颐点点头,说:“好吧。”他让人把那只脏兮兮的橘猫抱下去清洗干净,并吩咐给它喂点食物。
没过多久,一个下人抱着那只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毛发光滑的橘猫走了过来。
渊辰颐接过下人抱着的猫,温柔问:“这只橘猫是公是母啊?”
渊辰颐摸了摸猫咪的肚子,说:“是公的。”
温柔点点头,说:“我来抱抱。”她接过那只猫,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头,那只猫蹭了蹭温柔的手,表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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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辰颐想了想说:“既然说书人的名字是夫人取的,那这次橘猫就让本王来取吧!”
渊辰颐点了点头,然后温柔地看着渊辰颐,期待他给这只可爱的橘猫取一个特别的名字。
渊辰颐思索片刻后,微笑着说:“那这只橘猫就叫‘见见’吧!”
温柔听到这个名字,觉得很温馨,她开心地点点头说:“那好,就叫见见了。”
接着,温柔轻轻地摸了摸见见的头,轻声唤道:“见见……见见……”那只橘猫似乎听懂了,欢快地喵喵叫着回应。
然而,正在不远处的渊东旭默默地注视着两人,他们那副恩爱的模样让渊东旭心中充满了嫉妒之情。
就在这时,见见突然从温柔的怀抱里跳了出来,飞快地跑到了渊东旭的身边,围着他的脚边转了几圈,还亲昵地用身体蹭了蹭渊东旭的裤腿。
温柔和渊辰颐惊讶地看过去,发现原来是陛下渊东旭站在那里。
温柔和渊辰颐连忙站起身来,对着渊东旭行礼。
渊东旭低头看着脚下的橘猫,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渊东旭温和地说:“不必多礼。”
温柔好奇地问道:“陛下,这只猫是您的吗?”
渊东旭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
渊东旭疑惑地看向两人,“这只猫不是你们的吗?”
温柔连忙摇头否认:“不是啊,我和王爷看见这只猫的时候,那只猫脏兮兮的,所以我就让人抱去洗洗,还要喂点东西吃。
我以为这只猫是没人要的,所以就打算收养它。王爷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见见呢。”
渊东旭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不过这附近有很多的野猫,可能它真的是一只野猫。这只猫遇见了你,可能是真的有缘分。收养它也可以。”
温柔点头应道:“是啊,希望它能喜欢我们王府。”说完,她又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渊东旭笑了笑,然后看向前方,问渊辰颐:“王爷和王妃这是要去哪?”
渊辰颐回答道:“臣和王妃想去围场附近逛逛。”
渊东旭兴致勃勃地提议:“朕也和你们一起逛逛吧。”
渊辰颐无奈地点头称是。几人就这样沉默无言地走着,看着周围的景色。
渊东旭心里想着,他就是故意打断他们二人独处的时间。
而温柔见陛下和他们一起逛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这让她感到十分不自在。
就在这时,旁边的公公走了过来,在渊东旭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渊东旭听完后,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转过头来,对着温柔和渊辰颐说道:“朕有些事需要处理,先行一步。”说完,他便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温柔见渊东旭离开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觉得渊东旭的存在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现在渊东旭一走,她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渊辰颐也察觉到了温柔的变化,他笑着对她说:“这下好了,我们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这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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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壹章 三生三世 (15)
温柔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渊辰颐和温柔两人并肩走着,一边欣赏着周围的景色,一边愉快地交谈着。
此时的气氛比之前轻松多了,没有了皇帝的威严,两人都感到无比自在。
他们漫步在花丛间,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里。
渊东旭来到帐篷,林欣悦和苏以安也在帐篷里面,两人看见陛下来了,赶紧起身给陛下行了行礼。
渊东旭刚坐下,就听到林欣悦娇滴滴地说:“陛下,你可要给臣妾做主啊!”
这声音让渊东旭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渊东旭愣了一下,林欣悦见陛下发呆,还以为是被她那娇嫩的声音迷住了呢,于是又嗲声嗲气地喊了一声:“陛下~”
渊东旭眉头紧皱,不耐烦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苏以安刚想开口解释,却又被林欣悦打断了。
林欣悦恶人先告状道:“苏常在她推我!”
苏以安赶忙摇头否认:“陛下,臣妾没有……”
林欣悦狠狠地瞪了一眼苏以安,继续向渊东旭撒娇:“你看,陛下,臣妾的脚都肿了。”
渊东旭看着林欣悦活蹦乱跳的样子,轻咳两声,没好气地说:“看你还有这么多精力,脚肿了找朕干嘛?去找太医呀,朕又不会治病。”
渊东旭心想:“苏常在肯定没这个胆量。”
毕竟苏常在家世普通,仅仅是一个县丞之女,必定是这个容贵人想要陷害苏常在。
这几日,六位新人之中,他只召幸过苏常在一人,想必是那容贵人依仗着身后有太后撑腰,所以才如此嚣张跋扈地欺负人。
渊东旭说道:“好了,苏常在,回自己的帐篷去吧!”
林欣悦听见陛下就这样轻易放过了苏常在,忍不住开口道:“陛下……”
渊东旭直接打断她的话:“容贵人禁足五日!”
林欣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渊东旭,说道:“陛下,是她推我的啊!”
渊东旭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陷害谁,你要是再多嘴一句,就一直待在帐篷里,等回宫后再说。”
林欣悦心中一慌,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渊东旭脸上明显的怒色,只好闭上嘴巴,不敢再言。渊东旭见她不再说话,便再次问道:“怎么?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林欣悦连连摇头,答道:“好,陛下。”
渊东旭挥挥手,说道:“退下吧。”于是,林欣悦和苏以安一同向渊东旭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苏以安回到帐篷后,一旁的奴婢连忙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苏以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香四溢。
然而,旁边的奴婢却忧心忡忡地说道:“幸好小主没有被容贵人陷害成功,不然可就麻烦了。”
她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慨和担忧。
苏以安微微皱眉,心中对容贵人的行为感到不满,但她还是轻声说道:“好了,别说了。这里人多嘴杂,小心隔墙有耳。”
她知道宫廷中的险恶,任何话语都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
奴婢点点头,沉默片刻后又忍不住开口道:“容贵主也真是的,干嘛要陷害人呢?这下可好,被罚了禁足五天。”
她对容贵人的行径表示愤怒,同时也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苏以安叹了口气,轻轻放下茶杯,目光有些迷茫。
她说:“不管怎样,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她可是太后的侄女,背景深厚。而且经过这一次事件,容贵人肯定会记恨上我,以后恐怕还会有更多的陷害等着我们。”
奴婢焦急地问道:“那该怎么办啊,小主?”她深知宫廷斗争的残酷,不禁为苏以安的处境感到担忧。
苏以安无奈地摇摇头,叹气道:“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幸好这次陛下相信了我,但是不知道下一次是否还能如此幸运。”
她心里明白,宫廷之路充满了荆棘与险阻,未来的日子可能会更加艰难。
说完,苏以安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她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如何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而一旁的奴婢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扰小主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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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悦被丫鬟扶回了帐篷里,一回到帐篷,她便怒气冲冲地甩掉脚上的花盆,嘴里还嘟囔着:“该死的苏以安!”
里面的嬷嬷见状,赶忙让丫鬟拿冰块过来敷敷这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
嬷嬷一边轻轻擦拭着林欣悦的脚,一边安慰道:“小主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生气会伤到自己的身体啊。”
另一个奴婢也赶紧给李欣悦顺了顺胸口的气,林欣悦的情绪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说道:“陛下为什么没有罚苏常在?
反而只罚了我,还罚了5天不能出帐篷!
我们这次来围场狩猎本来就只待七天,现在被罚了五天,那就只剩下两天可以出去了!
这可是我第一次从宫里出来,本想着能和陛下一起欣赏这里的美景,没想到却被禁足了!
哼!我和苏常在势不两立,你给我等着瞧!”
林欣悦狠狠地骂完苏以安后,心里的怨气总算消了大半。
这时,嬷嬷给林欣悦倒了一杯茶,林欣悦刚好骂得口渴,顺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又拿起桌上的点心大口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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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沈常在一行人刚刚抵达围场,便感到一阵饥饿袭来。
于是,她坐在草地上,品尝着美味的点心,悠然自得地喝着香茗。
正当此时,她的贴身丫鬟匆匆跑来,气喘吁吁,满脸焦急之色。
沈常在身旁的丫鬟见状,急忙递给气喘吁吁的丫鬟一杯热茶,让她稍作休息。
沈常在则温柔地说道:“先别急,把气顺了再慢慢说。”
经过一番歇息,那个丫鬟终于恢复了平静,不再有尿急的感觉。
她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小主,您可知道吗?那个容贵人被禁足五天啦!”
沈常在面露惊讶之色,好奇地问道:“哦?怎么会被禁足呢?”
丫鬟连忙解释道:“好像是因为容贵人和苏常在不知发生何事,结果容贵人的脚肿了起来,此事竟还闹到了陛下那里。
至于她们究竟说了些什么,我们并不知晓,但最终容贵人被禁足了,而苏常在却安然无恙。
依我看啊,定是那容贵人企图诬陷苏常在,不料却被对方识破了诡计,真是自食恶果啊!”
沈常在微微点头,赞同地说道:“嗯,好了,莫要再多言了。
容贵人本欲污蔑他人,反倒被人揭露真相,看来这后宫日后怕是少不了纷争啊。我们只需耐心等待,便可欣赏这场好戏了。”
丫鬟好奇地追问:“什么好戏?”
沈常在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那容贵人必定会向太后告状,届时必有一场热闹可看。”
夜幕降临,渊辰颐和温柔用过晚膳后,一同躺在帐篷内的床榻之上。
渊辰颐紧紧拥抱着温柔,而温柔却在他怀中不停扭动。
渊辰颐低沉的嗓音响起:“别乱动了,赶紧睡觉。”
然而,温柔依旧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蠕动,并说道:“我睡不着啊。”
渊辰颐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坏笑说道:“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就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温柔满脸疑惑,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渊辰颐猛地压倒在床上。
渊辰颐轻声道:“自然是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随后,帐篷内传出一阵压抑而舒缓的声音。
帐篷外负责守夜的丫鬟听到这声音,不禁面红耳赤。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内的声音终于停歇下来。
渊辰颐细心地替温柔清理好身体,此时的温柔早已疲惫不堪,沉沉入睡。
渊辰颐整理好一切后,轻轻地将温柔搂入怀中,也渐渐进入梦乡。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温柔的身体微微刺痛着。
她轻轻拍打着身旁的人,试图唤醒他。
渊辰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温柔,又紧紧抱住她,轻声问道:“阿柔,怎么了?”
温柔无奈地说:“怎么了?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现在好累啊。”
渊辰颐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阿柔累了就再睡会儿吧。”
然而,温柔摇摇头,坚持要起床,因为今天有重要的仪式需要参加。
渊辰颐见状,迅速起身,穿戴整齐,并帮温柔也整理好衣物,然后将她扶起,关切地问:“还行吗?”
温柔点点头,表示还好,但仍有些疼痛。夫妻二人收拾妥当后,一同前往举行仪式的地方。
开幕仪式结束后,轮到大臣、陛下和王爷们进行打猎比赛了。
渊东旭射出几箭,自信满满地说:“可以去胜利了。看谁射中的猎物最多,就会得到奖励。”
于是,大臣和公子们纷纷行动起来,参与到这场激烈的竞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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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笑着对渊辰颐说:“加油哦!”渊辰颐微笑着回答道:“那我去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温柔轻轻地嗯了一声,渊辰颐便骑着马离去了。
温柔回到座位上,开始享用里面的糕点。
就在这时,一个不熟悉的丫鬟不小心将茶水泼洒在了温柔的身上。
丫鬟惊慌失措地说道:“对不起,王妃,奴婢不是有意的……”
温柔低头看着被弄湿的丝丝衣服,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没关系,回帐篷把衣服换了吧。”
说完,她起身走向自己的帐篷。
渊东旭看到温柔的衣服湿了,他知道她肯定会去帐篷里换衣服。
于是,渊东旭对着剩下的大臣们说道:“我正好有点事,你们先在这里讨论着吧。”
说完,渊东旭就转身离开了帐篷,朝着温柔所在的那个帐篷走去。
温柔的旁边,奴婢已经匆匆忙忙地去取一件崭新的衣服去了。
渊东旭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温柔的帐篷内,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奴婢来了,但当他转过身时,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顿时惊恐地叫了一声:“陛下!您怎么来了?”
渊东旭静静地凝视着温柔,目光落在她那缕春光乍泄的地方,接着又注意到了温柔身上的印记,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无光。
渊东旭轻声问道:“正在做什么呢?”
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
渊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靠近温柔,最后将她压在了身下。
渊东旭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地说道:“王爷和王妃真是恩爱啊!”
温柔使出全身力气推开渊东旭,渊东旭没想到温柔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随后,温柔迅速地离开此地,仿佛逃离一场噩梦。
温柔来到了另一个帐篷,吩咐另一个奴婢拿衣服过来。
那个奴婢见是王妃,不敢怠慢,立刻快速地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过来。
温柔接过衣服,对她说道:“麻烦你到外面看着,不要让人进来。”
那个奴婢连忙应道,然后迅速走到帐篷外守着。
温柔快速地换上衣服,心里想着要不要继续回到宴会上。
算了,还是回去吧,毕竟那里有那么多人,渊东旭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想到这里,温柔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渊东旭回到了宴会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没过多久,温柔也回来了。
渊东旭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好奇,又有疑惑。
温柔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抬起头来,与渊东旭对视了一眼。
她立刻认出了渊东旭,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或者紧张。
温柔冷静地继续吃着糕点,同时和旁边的人聊天。
她的表情自然而放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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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贰章 三生三世 (16)
渊辰颐这边…………………………
渊辰颐骑着马,眼神专注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可能出现的猎物。
忽然,他眼尖地发现了一只白色的狐狸。
心中不禁一动,他心想:“这只白狐真是漂亮,如果射死它,岂不是太可惜了?不如留下它来养着,或者用它的皮毛做件衣服也是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渊辰颐从背后取出弓箭,瞄准白狐,一箭射去。
箭准确无误地射中了白狐,渊辰颐满意地下了马,向白狐走去。
然而,当他走近时,却听到白狐发出痛苦的呱呱叫声。
渊辰颐心生怜悯,但还是决定先把白狐带回去再说。
正当他伸手去拾起白狐时,突然注意到除了自己射出的箭矢外,还有其他箭矢射中了白狐。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疑惑是谁同时射中了这只白狐。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粉色衣服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渊辰颐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人——丞相之子颜哲。
他心中暗笑,因为整个京城都知道颜哲喜欢穿粉色衣服,所以看到这个颜色便能立刻猜到是他。
渊辰颐一脸无语地看着颜哲,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然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颜哲公子啊……”渊辰颐开口说道。
颜哲听到渊辰颐的声音,立刻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王爷,您认识臣?”
渊辰颐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全京城就只有你这个骚包穿得像个桃花精一样,谁会不认识呢?”
但他表面上还是客气地回答道:“在京城里,谁不知道颜公子啊。”
颜哲听了,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王爷过奖了。不过,这只白狐可真漂亮啊,王爷也射中它了吗?”
渊辰颐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是啊,本王和颜公子都射中了这只白狐。那么,颜公子觉得该如何处理呢?”
颜哲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这样吧,让下人把这只狐狸带下去,我们比比看谁狩猎得多,最后谁赢了,这只白狐就归谁。”
渊辰颐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微笑:“好主意,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竞赛约定后,便分道扬镳,各自继续射猎猎物去了。
阳光明媚,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时分。
在帐篷内,身为皇帝的渊东旭看了看天色,说道:“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了,他们应该快要回来了。”
一旁的大臣附和道:“是啊,陛下,等会儿就能看到谁能夺得头筹了。”
参加狩猎的人们陆续返回,各自回到座位上。
渊辰颐回来后,渊东旭关切地问道:“怎么样?”
渊辰颐微笑着回答:“还行。”
此时,太监开始宣布狩猎的结果:“某某某射中10只猎物……某某某射中15只猎物……某某某射中13只猎物……某某某射中14只猎物……”
当念到渊辰颐和颜哲时,太监提高声音,大声宣布:“渊王爷射中20只猎物!颜哲射中19只猎物!”
胜负已分,众人纷纷向渊辰颐表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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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辰颐和颜折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走到了帐篷外。
颜哲说道:“没想到居然是王爷赢了,臣愿赌服输,那只白狐就是王爷的了。”
渊辰颐微笑着回答道:“我也没想到,颜公子既然跟我不相上下,在下这次是幸运超常发挥,要不是这样,我也不可能会赢过颜公子。颜公子武力高超,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颜哲欣然答应道:“好,能和王爷做武力高超,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渊辰颐拍着胸脯说道:“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他看着颜哲,眼中充满了真诚和善意。
颜哲微微一笑,点头表示同意。渊辰颐接着说:“以后别再叫我王爷了,直接叫我大哥吧。”
颜哲爽快地回答道:“那好,你就是我大哥了。以后有什么事,大哥尽管找小弟帮忙就行。”
渊辰颐笑着说:“哈哈,好兄弟!不过,要是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或者需要帮助,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们是一家人,互相扶持,共同成长。”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从此,他们成为了真正的兄弟,彼此信任、相互支持。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他们都将携手共进,共同面对挑战。
颜哲好奇地问道:“听说外面都在传,大哥已经成亲了?”
渊辰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回应道:“是啊,我成婚了,而且我和我的妻子非常恩爱。”
听到这句话,颜哲忍不住调侃道:“哟,没想到大哥居然也会在我面前秀恩爱呢!”
渊辰颐微微一笑,说道:“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颜哲赶忙摆摆手,表示自己只是开玩笑,并表示很想有机会认识一下这位大嫂。
渊辰颐点点头,答应道:“好啊,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带她来见你这个弟弟。不过最近我比较忙碌,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安排。”
颜哲理解地点点头,说:“那就等大哥有空的时候再安排吧,反正我随时都准备着迎接大嫂的到来。”
渊辰颐轻哼一声,应道:“嗯,那就这样决定了。”
(温柔地坐回位置上)“刚才你去哪里了?”
渊辰颐(哈哈一笑):“等一下我有一个惊喜给你!”(不如笑着说):“是吗?”
渊辰颐(神秘地笑了笑):“等晚上我再给你。”(温柔地点点头):“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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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之后已经到了晚上,渊辰颐和温柔一起回到了帐篷里。
温柔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把那个神神秘秘的东西拿出来吧!”
渊辰颐笑着回答:“这么着急干什么?”
他吩咐身边的小侍去把东西抱过来。小侍很快就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只雪白雪白的白狐。
温柔惊喜地叫道:“哇,好漂亮啊!这是你抓到的吗?”
渊辰颐点头应道:“是的,怎么样,你喜欢吗?如果你喜欢,可以养着它陪伴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用它的皮毛做成一件衣服。”
温柔连忙说道:“喜欢,喜欢!”
她伸手从侍从怀中接过白狐,那只白狐乖巧地趴在她怀里,一动不动,仿佛很享受温柔的怀抱。
渊辰颐看着温柔那么开心,于是提议道:“要不我们给这只白狐取个名字吧?”
温柔笑着回答:“好啊!那就叫‘拜拜’吧。”
渊辰颐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呢?”
温柔解释道:“因为‘拜拜’反过来的意思就是‘白白’呀。”
渊辰颐宠溺地笑了笑,说道:“你喜欢就行,反正这只白狐就是送给你的。”
温柔高兴地点点头,然后把白狐递给了一旁的小侍,叮嘱她好生喂养。
小侍毕恭毕敬地应道:“是的,王妃。”随后抱着白狐退了下去。
二人洗完澡后,躺在床上。
渊辰颐凑近温柔,轻声说道:“让我降降火嘛。”
温柔羞涩地拒绝道:“不行,外面还有丫鬟呢。”
渊辰颐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自己熄灭内心的火焰。
没过多久,两人便相拥而眠,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渊东旭这边………………………
深夜时分,皇宫内一片宁静,唯有渊东旭的寝宫还亮着灯火。此刻,渊东旭正专注于手中的画作,一笔一划地勾勒出心中所想。待画作完成,渊东旭轻轻将纸张展开,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渊东旭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他轻声自语道:“你说,如果他死了,你是不是就能爱上我?”
一旁的黄公公不禁缩了缩脖子,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渊东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继续说道:“你迟早会成为我的人,而且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然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外的渊辰颐尽收眼底。他静静地听着渊东旭的自言自语,脸上毫无表情。
黄公公小心翼翼地看着渊东旭,生怕自己的存在引起注意。渊东旭似乎察觉到了黄公公的目光,转头看向他,冷冷地问道:“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黄公公连忙摇头,恭敬地回答道:“回禀陛下,奴才没有听见陛下说什么。”
渊东旭沉默片刻,没有再说话。黄公公也不敢轻易开口,整个房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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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狩猎就结束了,渊辰颐和温柔他们回到了王府。
渊辰颐今日心情愉悦,因为他可以休息在家陪着温柔。
渊辰颐看着温柔说道:“阿柔,要不我们抱着拜拜去和苏苏认识一下?”
温柔点点头,微笑着说好啊。渊辰颐转头对旁边的小侍说:“书书呢?”
小侍回禀道:“回禀王爷,书书在后花园玩呢。”
渊辰颐点点头,让小侍把拜拜抱过来,然后他抱着拜拜,和温柔一起走向了后花园。
一路上,渊辰颐和温柔都充满期待地讨论着两个动物见面后的情景,心中满是幸福与温馨。
当他们走进后花园时,阳光洒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苏苏正悠然自得地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她身边有一个小家伙正殷勤地为她扇着风,苏苏也惬意地享受着这份舒适与宁静。
突然,一名丫鬟看到王爷和王妃走过来,急忙行礼请安。
苏苏听到脚步声,慵懒地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来了。
当她看到主人站在身旁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当她注意到旁边的男子怀中抱着一只白狐时,不禁感到一丝困惑。
男子将白狐轻轻放在地上,笑着对苏苏介绍道:“书书,这是我们在外面捡到的白狐,名叫拜拜。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玩耍啦!”
苏苏听后,好奇地打量着这只白狐,眼中闪烁着友善的光芒。
然而,就在这时,苏苏突然发出一阵不满的喵叫声。
原来,她发现主人竟然带回了另一只动物,心里有些失落。
她皱起眉头,露出不悦的表情,仿佛在抗议:“主人怎么又带了一只动物回来?难道我不再是他唯一的宠物了吗?”
随后,她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拜拜,表示自己的不满。
渊辰颐原本以为苏苏和拜拜能够友好相处,但看到苏苏的反应后,他无奈地笑了笑。
他将拜拜轻轻地放在书书的旁边,温柔地说:“你们要好好相处哦,互相认识一下。我们还有事,先走啦。”
说完,他带着众人离开了院子。
留下苏苏和拜拜在院子里,开始了一段新的友谊之旅。
苏苏对着拜拜恶狠狠地说道:“老实交代!你和主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不说的话……”
她抬起手来,露出锋利的爪子,在空中挥舞着,做出要挠人的动作,威胁道:“我就挠死你!”
拜拜可怜兮兮地看着苏苏,眼神中充满了委屈。
它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我是在围场被王爷射中后,又被你家主人看上了,这才带回来的呀!”
说完,它低下头,似乎有些害怕苏苏的惩罚。
然而,苏苏却并没有轻易放过它。她切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哼,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接着,她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滚远点!别打扰我晒太阳!”
拜拜听到这话,如获大赦般地赶紧跑开,躲到了一个角落里。
它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但同时也对苏苏的霸道感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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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叁章 三生三世 (17)
不过,它知道自己不能得罪这个家伙,毕竟它可是主人最宠爱的宠物之一。
而旁边看戏的丫鬟们看着一猫一狐,一个喵喵喵地叫着,一个呱呱呱地叫着,都觉得十分新奇有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它们看。
渊辰颐和温柔则走到了后花园的另一边,温柔笑着对渊辰颐说道:“王爷,你说它们两个会不会打起来呀?”
渊辰颐摇了摇头,语气轻松道:“没事,它们打起来自然会有人来告诉我们的。”
温柔听到他这么说,心中顿时安定下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地对渊辰颐说:“王爷,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在围场的时候,还捡到了一只橘猫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猫咪的大小。
渊辰颐笑着说道:“我早就派人将猫带回来了,并且吩咐他们要好好照顾它。”
温柔眼睛一亮,提议道:“要不我们把静静也带过去,让书书和见见互相认识一下?”
渊辰颐点头表示同意,并让下人去将见见抱过来。
不一会儿,下人便抱着一只可爱的橘猫走了过来。
渊辰颐和温柔两人一同来到了之前的地方,却发现原本应该在这里的那只白狐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书书悠闲地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
温柔有些疑惑地问旁边的丫鬟:“拜拜呢?怎么没看到它?”
丫鬟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禀王妃,刚才书书和拜拜一直叫个不停,可能是书书吵赢了,所以拜拜就跑掉了。”
渊辰颐和温柔对视一眼,不禁一阵无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苏苏正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
突然,她敏锐的鼻子捕捉到了熟悉的主人的气息,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她兴奋地跳起来,摇着尾巴,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温柔的身边。
“主人,你怎么又来了?”
苏苏用头蹭着温柔的腿,发出亲昵的叫声。
接着,她得意洋洋地宣布:“那只蠢猪已经被我赶跑了!我是不是很厉害呀?”
然而,就在这时,苏苏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同类气息。
她抬起头,发现温柔怀里竟然抱着一只橘猫。
苏苏立刻露出警惕的表情,龇牙咧嘴地对着橘猫喵喵叫:“你是谁?怎么能让我的主人抱着?快下来!”
被温柔抱在怀中的见见,感受到了苏苏的敌意,可怜兮兮地朝着温柔喵喵叫。
温柔看着苏苏张牙舞爪的样子,轻声安慰道:“好了,书书,这是我捡到的猫。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站在一旁的渊辰颐,看到苏苏对温柔的强烈占有欲,不禁皱起眉头,冷冷地喝道:“阿柔,让它们在这里玩吧。我们先回去了。”
温柔点了点头,然后将见见轻轻地放在地上,便和渊辰颐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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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看到渊辰颐和温柔离开后,立刻露出凶狠的表情,对着见见大声吼道:“你到底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
见见则表现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低声说道:“姐姐,我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后来被主人捡到并收养了。”
说完,它亲昵地蹭着苏苏,继续可怜兮兮地说:“姐姐,请让我留在主人身边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
苏苏轻哼一声,无奈地回答:“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弟了。记住,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见见连忙点头,乖巧地回应:“嗯,我会听姐姐的话。”
此时,站在一旁的丫鬟已经对两只猫咪之间的交流习以为常了,她不再像最初那样被吓到。
毕竟,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们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奇特的现象。
苏苏突然感到肚子饿了,于是转头对见见说:“那好,我现在饿了,你赶紧去帮我抓条鱼回来。”
见见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的,姐姐,我马上就去抓鱼。”
随后,它迅速转身跑开,准备执行任务。
(兄妹=陌生人 姐妹=仆人 姐弟=仆人)
没过多久,见见就抓了一条肥大的鱼过来。见见把肥鱼叼到苏苏的面前放下,说道:“姐姐,给你。”
苏苏看着这条肥大的鱼,点点头说:“那行,你退下来吧。”
而他们的丫鬟近似,也就是另一只猫,把鱼钓了过来。
看见这条鱼,是先皇赐予的东西,吓得跳了起来,立刻跑回了王妃的院子里。
此时,王妃正坐在椅子上吃东西,看见看管书书的丫鬟跑过来说:“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那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说:“见见把后花园池子里的鱼给抓了上来!”
王妃说:“不就是鱼吗?抓就抓了,干嘛那么着急?”
“王爷、王妃,这可是先皇赐予的……”温柔的丫鬟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渊辰颐突然出声:“先皇早就已经遇驾仙鹤了,而且先皇赐的东西一大堆,谁会在意一条鱼?”
丫鬟听到渊辰颐的话后,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好的,王爷、王妃,那奴婢就退下了。”说完,她便恭敬地退到一边。
温柔摆了摆手,示意丫鬟离开,并提醒道:“看紧点。”
丫鬟连忙点头称是,随后便迅速离开了房间。
苏苏和见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她们看到刚才给她们扇风的丫鬟看到这条鱼后,惊慌失措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见见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我是不是犯事了?”
苏苏安慰她道:“没事的,不用怕,我们把鱼吃了吧。”
于是,两人开始享用起这顿丰盛的晚餐。
没过多久,苏苏就吃饱了,但还剩下一些食物。
见见见状,主动将剩下的部分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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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
渊东旭正在龙案前仔细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当他看到一封来自镇守大将军的奏折时,眉头微微皱起。
他打开奏折,发现里面详细描述了邻国对我国边境的频繁挑衅和不断发生的摩擦。
渊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紧紧捏着手中的奏折,愤怒地说道:“哼!居然敢挑衅我国?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渊东旭突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那就让渊王爷去攻打他们吧!”
说完,他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而,站在一旁的黄公公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却变得苍白,他默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渊东旭心中暗自盘算着,如果渊辰颐能战死沙场,那么温柔就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黄公公听到这笑声,脸色越发苍白,心中感叹帝心难测,作为皇帝身边的人更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黄公公在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朝上,渊东旭坐在龙椅上,表情严肃地看着下方的群臣。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朕昨夜批阅奏折时,看到镇守边关的大将军上报,称邻国时常挑衅我国,导致两国边境时常发生摩擦。诸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
朝堂上一片寂静,大臣们纷纷低头沉思。
过了片刻,一位大臣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陛下,虽然邻国与我国时有摩擦,但若是因此发动战争,必将影响边关百姓的生活。依臣之见,应以和为贵,通过外交手段解决问题。”
另一位大臣则反驳道:“陛下,如今国门都要被攻打过来了,岂能再忍气吞声?臣认为应当向邻国宣战,维护国家尊严!”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一部分大臣支持开战,另一部分则主张议和。双方争执不下,气氛紧张起来。
渊东旭静静地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心中暗自思考。
他知道,战争对国家和人民都会带来巨大的损失,但一味退让也并非良策。
最终,他决定采取一种折中的办法,即派遣使者与邻国谈判,同时加强边防力量,以防万一。
渊东旭拍了拍龙椅扶手,示意群臣安静。他威严地说道:“朕决定,先派使者与邻国交涉,尝试通过和平方式解决争端。
同时,命兵部加强边关防御,以防敌人入侵。
若邻国一意孤行,不肯罢手,那朕将不惜一战!”
众大臣齐声高呼:“陛下圣明!”随后,渊东旭宣布退朝,大臣们纷纷离去,开始着手准备应对此事。
没过多久,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又递了一份奏折上来,上面写着邻国越发嚣张,竟然敢越过边界伤害我国士兵。
第二天上朝时,渊东旭向众大臣提及此事,更多大臣纷纷表示不能再以和为贵,应该攻打邻国。渊东旭问:“那各位爱卿认为该派谁去呢?”
大臣们纷纷沉默不语。这时,站在一旁的渊辰颐说道:“陛下,臣愿意前往。臣作为王爷,理应以身作则。”
渊东旭笑着说:“那就由渊王爷去吧。那朕就派遣六万人马,再加上镇守边关的四万人,总计十万人马去攻打邻国。”
渊辰颐皱起眉头说:“是。”
渊东旭说:“那就退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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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这个大臣小声地对旁边的人说:“陛下这不是为难人吗?只派10万兵去攻打邻国,虽然邻国在我们之下,但是他们国家兵力众多,也不知道这次攻打邻国是否顺利。”
另一个大臣也附和着说道:“是啊,邻国虽然不如我国强大,但毕竟是个大国,而且他们的军队数量比我们多得多。”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大臣压低声音说:“不过,王爷从小就去军营里训练,成年后更是多次攻打挑衅我国的邻国,每一次都取得了胜利。王爷肯定有足够的经验和策略来应对这场战争。”
其他大臣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这位大臣的观点。
渊辰颐默默地听着大臣们的议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难以琢磨他内心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他一言不发地走出朝堂,登上一辆豪华的马车,返回自己的府邸——王府。
皇帝怜惜渊辰颐,知道他明天就要前往边关,于是特意放了一天假给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柔儿,我后日就要去边关打仗了。”渊辰颐放下筷子,看着温柔说道。
温柔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沉默不语。
渊辰颐见状,轻轻握住她的手:“怎么不说话?”
温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那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渊辰颐叹了口气:“说不准,有可能好几年,也有可能一年多。”
温柔咬了咬嘴唇:“那王爷有把握吗?”
渊辰颐笑了笑:“不用担心,本王去打仗,定有把握。柔儿只要安安心心地待在家里就好。”
温柔点了点头,渊辰颐摸了摸她的头发:“明日陛下准许本王放一天假,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本王一整天都会在王府陪着你。”
温柔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后,渊辰颐来到了书房。
渊辰颐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笔,眼神专注地盯着信纸。
他的字如行云流水般,将自己内心深处的话语一一倾诉出来:“后日我就要去边关打仗了,与他人并不熟悉。而你,作为我的好兄弟,也是我的王妃,我对你充满信任。因此,我决定将你托付于你。待我归来时,必定感激不尽。”
渊辰颐写完后,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随后将信封递给一旁的小侍,并郑重地嘱咐道:“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丞相府的颜公子手上。”
小侍恭敬地接过信封,回答道:“遵命,王爷。”
说完便转身离去,准备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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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肆章 三生三世 (18)
阳光明媚的一天,小侍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颜府门口。
颜府的门卫拦住了他:“你是谁?来颜家有何事?”
小侍自信地回答道:“我是渊王府的人,受我家王爷之命,前来寻找颜大少爷。”
门卫听后,礼貌地说道:“请稍等片刻,我需要去询问一下大少爷是否方便接见。”
说完,便转身前往大少爷的院子。
此时,颜哲正在书房内专注地练习书法,一笔一划都展现出他的专注和沉稳。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名下人走进来说道:“大少爷,门口有人找您。”
颜哲停下手中的笔,问道:“是谁?”
下人道:“说是渊王府的人。”
颜哲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道:“请他进来吧,将他带到正厅。”
下人道:“好的,大少爷。”随后,颜哲便起身前往正厅。
没过多久,颜哲来到了正厅,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小侍。
颜府的下人走到门口,对小侍说道:“请进吧。”
并引领他进入了正厅。
颜府的下人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桌上后,便悄然离去。小侍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在水面的茶叶,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随后向身旁的人道了声谢。没过多久,颜哲便来到了大厅门口,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的一切,最后落在了小侍身上。
颜哲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待众人离开后,整个正厅只剩下颜哲和小侍两人。
颜哲走到主位坐下,语气平静地问:“是渊王爷让你来的?”
小侍恭敬地回答道:“是的,颜公子。”
颜哲微微皱眉,继续问道:“王爷让你来做什么?”
小侍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到颜哲面前,说道:“王爷让奴才把这封信交给颜公子。”
颜哲接过信,仔细看了看信封,上面的字迹的确出自渊王爷之手。
他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展开阅读。
看完信后,颜哲将信纸重新叠好放回信封内,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小侍见颜哲读完信,便开口说道:“既然奴才已将信交到颜公子手中,那么奴才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奴才先回王府了。”
颜哲点点头,示意小侍可以离开了。
小侍行礼告退后,转身走出正厅,离开了颜府,回到了王府。
而信里面写上的是:“本王要出兵打仗,王府里的王妃就交给颜弟了。”
看到这封信时,颜哲的心里很是复杂。
他早就从父亲那里听说有人要出兵打仗,但当时他并没有听到是谁。
只知道父亲说陛下只派了10万兵去攻打邻国,然而现在不知道邻国派多少个兵来打,如果邻国只派了六七万兵,那还好;但如果是十几万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颜哲想到这里,不禁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异父异母的大哥,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算了,既然大哥已经决定出征,自己也只能默默支持。
他出兵打仗,自己还是看好他府中的王妃吧!
希望这个兄长能够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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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辰颐和温柔第二次去游行时,心情格外愉悦。
这次他们没有受到任何干扰,可以尽情享受彼此的陪伴。
他们漫步在热闹的街道上,欣赏着周围的美景,品尝着各种美食。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
渊辰颐突然对温柔说:“阿柔,明天我就要启程前往边塞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说着,他轻轻将温柔压倒在身下,温柔的耳朵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但并没有推开他。
渊辰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声问:“可以吗?”
温柔沉默不语,但也没有拒绝。渊辰颐见她如此反应,心中一喜,笑着说:“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
许久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拥抱在一起。
温柔低声嘱咐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一定要注意安全。”
渊辰颐认真倾听着温柔的话语,表示自己会珍惜生命,因为家中还有她等待着自己归来。
天还没亮的时候,渊辰颐就已经醒过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生怕吵醒了一旁的温柔。
他走到床边,轻轻地吻了一下温柔的额头,然后帮她把被子掖好,才又蹑手蹑脚地去穿衣服。
渊辰颐动作很轻,但还是惊醒了温柔。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渊辰颐正在穿衣,便问:“这么早就起来了?”
渊辰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回答道:“是啊,今日还要去军营呢。”
温柔一听,立刻清醒过来,说:“那我也要起床了。”
说着,她坐起身来,准备穿衣洗漱。渊辰颐见她如此认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了笑,说:“不必着急,慢慢来便是。”
说完,他便走出房间,让温柔自己穿衣洗漱。
过了一会儿,渊辰颐和温柔都穿戴整齐,一起来到客厅用早餐。
两人默默地吃着饭,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一别,可能就是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不能见面。
虽然彼此都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终于,渊辰颐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等会儿我就要去军中了,你不用送我太远,就在府门口就好了。”
温柔点了点头,应道:“嗯,知道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渊辰颐站起身来,准备出门。
温柔也跟着站起来,走到渊辰颐身边,将他的包袱递给他。
渊辰颐接过包袱,深深地看了温柔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温柔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渊辰颐远去。
直到渊辰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她才缓缓转过身,走进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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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辰颐收到渊东旭的命令后,立刻赶到了军府。
渊东旭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并派遣了六万名士兵给他指挥。
渊辰颐到达军府后,迅速与手下的将领们会面,了解军队的情况和装备状况。
他还亲自检查了武器和粮草等物资,确保军队具备足够的战斗力和补给能力。
随后,渊辰颐让手下人清点人数并整理行装,准备出发前往边关。
当所有准备工作完成后,渊辰颐骑上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心中充满了使命感和责任感。
随着他一声令下,六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与此同时,温柔得知渊辰颐即将出征的消息后,决定去大理寺为他祈福。
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祈求神明保佑渊辰颐平安归来。
在马车上,温柔默默地祈祷着,心情沉重而担忧。
而在皇宫中,渊东旭正忙碌地处理政务。
他一边翻阅着奏折,一边向身边的黄公公询问渊辰颐和温柔的情况。
渊东旭得知渊辰颐已经出发前往边关后,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担心他的安危。
接着,渊东旭又问起了温柔的行踪,得知她正在去大理寺的路上,不禁感叹道:“到底是啊……”
他深知温柔对渊辰颐的深情厚意,也理解她此刻的担忧和不安。
最后,渊东旭决定亲自前往大理寺看望温柔。
他吩咐黄公公准备马车,一同前往大理寺。
渊东旭明白,作为皇帝,他不仅要关心国家大事,也要关注家人的情感和生活。
这次出行,既是对温柔的关心,也是对渊辰颐的支持和鼓励。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温柔坐着马车来到了大理寺。
她的心情十分沉重,因为她要为自己和家人祈求平安。
马车停下后,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温柔下了车。
温柔慢慢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大理寺的台阶。
每走一步,她都感到心中的负担更重一些,但她依然坚定地向前走去。
终于,温柔来到了大理寺门口。一个年轻的和尚微笑着迎接她:“施主,请问您是来上香还是来祈福的?”
温柔轻声回答道:“我是来祈福的。”
和尚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那请施主跟我来吧。”
温柔感激地看着他,说了声:“那谢谢您呢!”
和尚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这只是他的分内之事。
和尚带着温柔走进了大理寺内,穿过曲折的走廊,最后停在了一间安静的房间前。
他轻轻地推开门,对温柔说:“施主,这里就是祈福的地方。”
温柔眨眨眼,一眼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金色佛像正矗立在眼前。佛像庄严而慈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和尚告诉温柔:“施主只需跪坐在佛祖面前,双手合十,然后默默祈祷即可。”
温柔感激地点点头,轻声说道:“谢谢。”
和尚微微一笑,转身离去,留下温柔独自面对佛像。
温柔静静地跪在坐垫上,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开始默默地祈祷起来。
她祈求佛祖保佑自己和渊辰颐平平安安,健康幸福;也祈求佛祖能够帮助她解决内心的困惑和烦恼。
她将所有的希望和祝福都寄托在佛祖身上,希望得到他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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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寺庙内,香烟缭绕,气氛庄重肃穆。一名年迈的和尚正闭目合十,口中喃喃自语,专心拜佛。
然而,突然间,他睁开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警觉。
一旁的年轻和尚见状,关切地询问:“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正当此时,另一名小和尚匆匆赶来,对年轻和尚说道:“师兄,弘慧大师来了。”
年轻和尚听闻后,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向师父请示道:“师父,我们是否该出发了?”
师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师徒二人一同起身,离开寺庙。
与此同时,在渊东旭的另一边,他被一名和尚引领至一间房内。
和尚双手合十,礼貌地请渊东旭稍候片刻,并告知他弘慧大师很快就会前来。
渊东旭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随后那名和尚便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渊东旭看到一名年长的和尚与一名年轻的和尚走进了房间。
他们的到来让渊东旭心中充满期待,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弘慧大师看着渊东旭,微笑着问道:“陛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渊东旭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朕来大理寺难道有何不妥?”
弘慧大师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如此,只是这大理寺并非人人皆可进入。听闻陛下近日派遣军队攻打邻国,不知陛下此次前来是祈求国泰民安,还是另有他意?”
渊东旭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坦诚地说道:“朕是来求姻缘的。”
弘慧大师微微一笑,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求签牌递到渊东旭面前,并说道:“那么,请陛下抽取一支签吧。”
渊东旭伸手接过求签牌,然后走到佛像前跪下,虔诚地磕了个头后将求签牌抛出。
渊东旭站起身来,一旁的黄公公急忙上前拾起地上的求签牌。
黄公公将求签牌递给身旁的年轻和尚,年轻和尚又转手将其交给了弘慧大师。
弘慧大师接过求签牌子,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情深缘浅”。
渊东旭眉头微皱,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大师,这签是不是不太好啊?”
弘慧大师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情深缘浅,藕断丝连……”
渊东旭听后,沉默不语,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弘慧大师知道此时不宜再多言,便带着其他人悄然离去,留下渊东旭独自一人在这里静静思考。
而黄公公则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渊东旭。
渊东旭突然发出一声冷喝,脸上毫无表情地说道:“情深缘浅?殊不知那只是我对他的念念不忘罢了!即便如此,又能奈我何?他一定是属于我的,谁也无法抢走!”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黄公公在原地,心中暗自感叹渊东旭的执着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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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伍章 三生三世 (19)
渊东旭低沉地说了声“进来”,黄公公听到声音后走了进来,躬身说道:“陛下,有什么吩咐?”
渊东旭的声音低沉得让人难以忽视,他说:“让王妃过来。”
黄公公恭敬地回答道:“是的,陛下。”
随后,黄公公让另一个小和尚去引导温柔过来。
而此时的温柔,正虔诚地祈祷着渊东旭能够平安归来。
她心中暗自问道:“幺儿,你觉得渊旭会不会平安回来呢?”
118系统回答道:“应该不会吧,毕竟他只是个男配角。”
温柔不禁轻叹一口气。就在这时,小和尚轻轻敲响了门,温柔缓缓睁开双眼,看向门外。
只见一个小和尚站在门口,温柔轻声问道:“小师父,怎么了?”
小和尚礼貌地回答道:“请麻烦施主跟我来一趟,有人找施主。”
温柔微微挑眉,向118系统询问道:“是不是渊东旭?”
118系统回答道:“宿主真聪明,就是渊东旭。”
“宿主,那您去见他吗?”118系统问。
温柔微微一笑:“怎么不去呢?毕竟戏要做全套嘛!而且,渊辰颐这次可是有去无回了,这偌大的王府,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咯~”
118系统惊呼道:“宿主,难道……”
温柔笑着点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她转头看向小和尚,微笑着说:“那就请小师傅麻烦带路啦。”
小和尚点点头,带着温柔来到了渊东旭的门前。
小和尚轻声说:“师祖到了,就在里面,里面的人想见您。”
温柔向小和尚道谢:“谢谢小师父。”
小和尚摇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温柔推开门后,一眼便看见了渊东旭。
她不由得惊呼一声,心中满是惊讶和不安。
她本想转身逃离这个地方,但黄公公却进一步走出房间,并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温柔感到一阵愤怒,她瞪着渊东旭,质问道:“陛下,您这是要干什么?我们现在身处大理寺,这可是佛祖之地啊!”
渊东旭嘴角轻轻上扬,轻笑一声说道:“朕正想知道,朕想干什么,你觉得呢?”
说完,渊东旭一步一步地朝着温柔走去。
温柔看着他逐渐靠近自己,心中越发紧张和害怕。
她努力保持镇定,怒视着渊东旭,说道:“陛下,这里可不是您随心所欲的地方!而且,您这样做对得起您的皇弟渊辰颐吗?他正在战场上为国家保家卫国,而您却在这里……”
然而,渊东旭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渊东旭嘴角微扬,眼神冷漠地看着温柔:“你以为渊辰颐去上战场还能回得来吗?”
温柔瞪大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渊东旭冷笑道:“他怕是回不来了!”
温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可是你的皇弟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渊东旭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嘲讽:“他是朕的皇弟又怎样?现在这天下可是朕的!”
温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紧紧盯着渊东旭说道:“你好会算计!派他出兵打仗,如果赢了,你可以借此机会收复邻国;如果他死了,你就可以对我强取豪夺。”
渊东旭抬起头,伸手想要摸温柔的脸,但被她躲开了。
渊东旭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是又怎么样?就算他不死,我也会派人刺杀他。”
温柔的眼眶渐渐变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她小声说道:“真为他感到不值,他为了保家卫国,而你却一心想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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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缓缓地抬起温柔的下巴,她想要躲闪,但却无法躲避渊东旭的目光。
渊东旭轻轻地亲吻了温柔的嘴唇,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渊东旭终于松开了温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贪婪地吸取着新鲜的空气。
温柔生气地瞪了渊东旭一眼,眼中闪烁着怒火。
然而,渊东旭看到这一幕,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温柔十分可爱。
正当温柔趁渊东旭发呆时,她用力推开了渊东旭,并大力地推开了被锁住的房门。
房门瞬间被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温柔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而渊东旭则被她推得有些发愣。
当他意识到温柔已经跑了出去时,他并没有立刻去追赶,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此时,一直在门外等待的黄公公见到王妃离开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里。
他轻声对渊东旭说道:“陛下。”
渊东旭回过神来,淡淡地回应道:“走,回宫。”
黄公公恭敬地回答道:“是的,陛下。”
然后,他们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了一段令人回味的故事。
【不能学他们这样子做!!!!】
温柔慢悠悠地回到了刚才祈福的地方,她的丫鬟们终于见到了温柔,着急地说道:“王妃,您刚才去哪了?”
温柔淡淡地回答道:“我刚才去了如厕。”
丫鬟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王妃出什么事了呢!”
然而,丫鬟们突然注意到温柔的嘴唇变得空空的,而且还有些肿胀,不禁伤心地问道:“王妃,您的嘴怎么肿了?”
温柔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微微一笑,说道:“没事,给我去倒一杯水吧。”
丫鬟们连忙给温柔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温柔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好了,走吧。”
随后,温柔和几个丫鬟一起坐上马车,缓缓地驶向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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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回到了王府,丫鬟于云华见于温柔心情低落,担心地说道:“王妃,要不我们去看看书书它们吧?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它们了,正想念它们呢!”
温柔听后,心情稍好了一些,点头道:“好吧,那我们走吧。”
温柔来到后花园,看到好几个丫鬟正在和书书、见见以及拜拜玩耍。
几个丫鬟见王妃来了,连忙向她行礼。
苏苏见到主人来了,兴奋地跑过去,用头蹭着温柔。
见见见状,也跟着跑了过去。
只有拜拜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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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看到见见那副狗腿子的样子,本来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就被逗笑了。
她轻轻地抚摸着书书和见见,突然注意到一旁可怜兮兮的拜拜,便轻声说道:“拜拜,快过来。”
拜拜立刻跑向温柔,而书书则白了它一眼,生气地说:“小白莲!就知道装可怜!哼!”
见见见状,也学着书书的语气哼了一声。
温柔转头询问照顾它们的丫鬟:“它们三个最近怎么样?吃得好睡得好吗?”
其中一个丫鬟回答道:“小姐放心,一切都很好。
只是书书和见见通常都是它们两个在一起玩耍,只有拜拜总是在旁边看着它们玩。”
温柔对着书书和见见严肃地说:“你们两个小家伙,不许再欺负拜拜了,要带着拜拜一起玩,听到没有?”
书书喵喵叫着回应,但却故意说:“听不见~听不见~”
“苏苏,喵喵小说怎么没有见那个男人?”见见疑惑地问道。
苏苏回答道:“我听到别的丫鬟说,他去打仗了,所以不在。”
“姐姐,打仗是什么?”见见好奇地问。
苏苏耐心解释道:“打仗就是把敌人赶跑呀。”
见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那那个男人还会回来吗?”
苏苏肯定地说:“当然会回来了。”她温柔地摸了摸见见和喵喵,带着她们回到了院子里。
没多久,三人便回到了院子里休息。
温柔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感到有些疲惫,于是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云华见王妃已经睡着,便轻轻地退出房间,守在门口。
而渊东旭也回到了皇宫里,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御书房走去。
进入御书房后,渊东旭坐在书桌前,开始认真地处理早上剩下的奏折。
由于心情愉悦,渊东旭的工作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一旁的黄公公敏锐地察觉到了渊东旭的好心情。
作为皇帝身边的亲信,他深知皇帝的喜怒哀乐。
他暗自猜测,皇帝今天心情如此之好,想必是因为刚刚见到了王妃。
想到这里,黄公公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渊东旭突然开口道:“去把养心殿离朕最近的宫殿收拾出来,以后就给王妃住。”黄公公恭敬地回答道:“是的,陛下。”
没过多久,侍寝公公捧着绿头牌走了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桌上,然后低声说道:“陛下,请翻牌子。”
渊东旭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今日朕有些疲惫,不想翻牌子,你们都退下吧。”
侍寝公公面露难色,但又不敢违抗皇命,只得无奈地退出了御书房。
永和宫中,苏以安正坐在梳妆台前,让丫鬟帮她梳头。
她漫不经心地问道:“陛下今天召谁侍寝了?”
丫鬟回答道:“回小主,陛下今天照常没有召任何人侍寝。”
苏以安听后,面色如常地说:“那我们就早些休息吧。”丫鬟应道:“是,小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林欣悦也在问同样的问题:“陛下今天召谁侍寝了?”
她的贴身丫鬟回答:“回小主,陛下没有翻牌子。”
林欣悦一听,伤心地说:“我进宫这么久,陛下一次都没有召过我。”
旁边的丫鬟建议道:“小主,您可以去找太后娘娘帮忙呀。”
林欣悦突然想到这一点,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姑母一定能帮我的忙,到时候看看陛下还会不会召我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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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林欣悦早早就起床了。
几个丫鬟们急忙上前,为她穿衣打扮。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欣悦和贴身丫鬟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慈宁宫。
太后年事已高,习惯早睡早起,睡眠时间也不长,所以很早就醒来了。
太后身边的嬷嬷告诉她:“太后,容贵人来了。”
太后吩咐道:“先让她在殿里等候。”
嬷嬷动作迅速地为太后扎好头发。
容贵人到达慈宁宫后被带进了宫殿内。
慈宁宫的宫女们为林欣悦送上了早茶和点心。
由于林欣悦一大早就来到了慈宁宫,还没来得及吃早饭,肚子饿得咕咕叫。
她不好意思地对嬷嬷说:“嬷嬷,我肚子饿了,可以吃东西吗?”
嬷嬷微笑着回答:“容贵人饿了就先吃吧,太后不会怪罪小主的。”
林欣悦听了非常高兴,开心地享用起了丰盛的早餐。
另一个嬷嬷扶着太后来到了殿里,然后看着塞满嘴里的侄女,笑着说:“囡囡怎么来了?”
林欣悦含混不清地说:“姑母,先吃完早饭再跟你说吧,要不然你听了生气了怎么办?”
太后笑着说:“好好好!”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吃着早餐。就在这时,另一个嬷嬷走了过来,说:“启禀太后娘娘,后荣熙公主来了。”
林欣悦高兴地说:“表姐来了!”
太后也笑着说:“对呀,你进宫以来,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你表姐呢。”
荣熙公主脚步轻快地迈进殿内,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一见到母后和小表妹正愉快地享用早餐,她不禁欢快地叫道:“表妹来了!”
林欣悦闻声,连忙起身向荣熙公主行了个礼,荣熙公主见状,笑着摆摆手道:“一家人行什么大礼?快起来吧!”
太后看着荣熙公主,温柔地问道:“暖暖,你吃早饭了吗?”
荣熙公主点点头,回答道:“母后,我已经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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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陆章 三生三世 (20)
太后微笑着看着荣熙公主,关切地询问她是否用过早餐。
得知荣熙公主已经吃过饭后,太后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太后转头看向林欣悦,语气平和地说道:“囡囡,说吧,你找我有何事?”
林欣悦轻轻摇晃着太后的衣袖,娇柔地回答道:“姑母,自从我进宫后,表哥一直未曾宠幸于我,甚至连后宫都很少踏入。”
太后脸色微微一沉,问道:“囡囡,难道你想让我去跟皇帝说,让他宠幸你吗?”
林心悦连忙摆手,面露尴尬之色,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姑母。只是自后宫嫔妃入宫以来,表哥只宠幸过苏常在两次而已。”
太后若有所思地说:“原来是这样啊。虽然我并非皇帝的生母,但他毕竟唤我一声母后。
关于陛下的后宫之事,我确实知之甚少。不过,你所说的这件事,我会向皇帝询问清楚的。”
林欣悦听后欣喜不已,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姑母!既然如此,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太后微微摆摆手,示意林欣悦可以离开。
于是,林欣悦兴高采烈地离开了慈宁宫。
林欣悦离开之后,荣熙公主一脸好奇地问:“母后,皇兄到底怎么了?”
太后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皇帝似乎对后宫中的女子并不感兴趣。”
荣熙公主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听囡囡这么说,那我敢肯定皇帝一定有喜欢的人了!”
太后微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确定。她解释道:“自从皇帝纳了嫔妃以来,已经快六个月了,但他只宠幸了两次,而且都是同一个人。
虽然那个女子的背景只是县丞之女,但陛下是否喜欢她还很难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心中一定有喜欢的人。”
荣熙公主追问:“那这个人会不会就在后宫之中呢?”
太后再次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不能确定。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皇帝有喜欢的人。明天我会让陛下到我这里请安,到时候问问他就知道了。
如果他喜欢的是后宫里的人,那么他一定会同意我重新安排后宫的人选;
但如果他不同意,那就说明他喜欢的是宫外的人。”
荣熙公主听了太后这番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太后却已经醒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想着渊东旭每天都会先来慈宁宫请安,然后再去上朝,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与此同时,渊东旭正在书房里忙碌地处理政务。
突然间,一封来自边关的加急奏折送到了他的手中,里面包含着紧急的军情。
渊东旭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吩咐身边的奴才去转告太后,他需要晚些时候才能前往慈宁宫请安,并迅速投身于处理奏折之中。
太后坐在梳妆台前,一边精心装扮自己,一边询问身旁的嬷嬷:“陛下来了吗?”
嬷嬷回答道:“回太后,陛下转告奴才说他会晚点过来。”
太后微微皱眉,但还是说道:“那好吧,等一等也无妨。”
终于,太后完成了梳妆打扮,嬷嬷们呈上了太后最喜爱的食物。
太后高兴地享用了好几碗,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渊东旭也恰好完成了奏折的批阅工作,正朝着慈宁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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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来到了慈宁宫门前,门口的嬷嬷立刻进去禀报:“太后娘娘,陛下到了!”
太后让人把吃食端下去,渊东旭大步走进来。他给太后请安后,便在一旁坐下,与太后说起了闲话。
太后突然开口道:“陛下,哀家发现你最近很少去后宫啊。
你现在都这么大了,连一个子嗣都没有。
先帝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三四个子女了。你应该多去后宫,繁衍子嗣才对。”
渊东旭皱起眉头,无奈地说道:“母后,您也知道,最近边关战事紧急,朕实在无暇顾及后宫之事。等这件事过去了,朕自会去后宫的。”
太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还是提醒道:“虽然朝廷上的事情很重要,但是繁衍子嗣也是国家大事,不可忽视。”
渊东旭连连点头称是,说一切听从母后安排。
渊东旭和太后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便起身告辞,离开慈宁宫去上朝了。
朝堂之上,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然而,没过多久,一个细尖的声音响起:“陛下来了!”
顿时,朝堂上变得鸦雀无声。渊东旭大步流星地走上龙椅,稳稳坐下。
群臣们纷纷跪地,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渊东旭挥挥手,示意众人平身。他正欲开口,忽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份加急战报。
士兵焦急地喊道:“加急!加急!”黄公公连忙接过士兵递来的紧急奏折,转呈给渊东旭。
群臣们纷纷闭口不言,静静地等待陛下的旨意。
渊东旭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情,缓缓说道:“王爷战死……”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一片哗然。
有人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王爷战死沙场了?”
与王爷交好的几位大臣更是悲痛万分,纷纷叹息道:“王爷英年早逝,实在是太可惜了!”
还有人忧心忡忡地说:“也不知那位王妃该如何是好……”
渊东旭听着群臣的议论,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渊东旭一脸惋惜地说道:“王爷战死杀场……”
他顿了一下,又道:“王爷不是还有王妃吗?”
接着,他提高音量,大声宣布:“好好的给王妃赏赐、慰问!”
说完,渊东旭伤心地摆摆手,道:“退朝吧。”
随后,渊东旭离开了朝廷,来到了御书房。
黄公公看到渊东旭来了,脸上露出笑容,拱手道:“恭喜陛下,如愿以偿啊!”
渊东旭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但随即恢复严肃,吩咐道:“黄公公,到时候给王爷厚葬。”
黄公公恭敬地应道:“是,陛下。”之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渊东旭心里想着如何将王妃带入后宫,思考片刻后,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而此时,渊王府内,温柔正在悠闲地欣赏后花园里的鱼儿。
突然,一个奴才急匆匆地跑来,喊道:“王妃不好了!”
温柔惊讶地问:“怎么了?如此慌张?”
那奴才喘着粗气回答:“陛下战死沙场了!”
温柔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语道:“你说什么?”
随后,她眼前一黑,晕倒在地。旁边的丫鬟连忙扶住温柔,焦急地呼喊:“王妃!王妃!”
紧接着,她转头对另一个丫鬟喊道:“快去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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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渊东旭正在专注地作画,笔触流畅而细腻,仿佛将自己的思绪都倾注在了画作之中。
然而,突然间,他停下手中的画笔,抬起头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关切。
“王妃听到王爷战死沙场后的反应如何?”
渊东旭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一旁的黄公公连忙恭敬地回答:“回陛下,王妃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场晕倒了过去。”
渊东旭的脸色微微一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暗自嘀咕道:“她竟然如此在意那个男人……难道他真的那么重要?”
片刻之后,渊东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他告诉自己不能与一个已死之人计较太多,毕竟逝者已逝。
于是,他转头对黄公公吩咐道:“在宫外准备一座院子,收拾妥当。”
黄公公领命而去,留下渊东旭独自陷入沉思。
而在另一边,温柔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云华焦急的面容。
“王妃,您终于醒了!感觉哪里还不舒服?”云华关切地询问。
温柔的脸色苍白如纸,但表情却异常平静。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说道:“王爷战死沙场了……”
云华沉重地点点头,表示默认。温柔见状,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王妃,王爷虽然已经离世,但您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否则,九泉之下的王爷也会担忧不安的。”云华恳切地劝道。
温柔微微颔首,眼神坚定地回应:“我明白,谢谢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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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府…………………………………
此时,颜大公子正沉浸在自己的书法世界里,一笔一划地认真书写着。
然而,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个小侍从在门外大喊:“公子!公子!”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颜哲吓了一大跳,不禁有些恼火地问:“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小侍从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公子,奴才听外面的人说,渊王爷战死沙场了!而且,奴才去王府的时候,门外已经挂上了白挂。”
听到这个消息,颜哲震惊得无法言语,他撑着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侍从肯定地点点头,表示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颜哲想起之前王爷曾经拜托他照顾王妃,心中不由得一紧,担心起王妃是否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他焦急地站起身来,匆忙说道:“走!快去王府看看情况。”
一旁的小侍从连忙应和道:“是,公子。”于是,两人一同向王府赶去。
两人来到了王府,果然王府门外贴满了白色的挽联和挂饰。
颜哲心中一紧,急忙走进去。只见庭院内,一个柔弱的女子正跪在地上,静静地烧着纸钱。
颜哲一眼便认出她便是传说中的王妃。
温柔烧着纸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缓缓抬起头。
当她看到颜哲时,轻声问道:“您是……”
颜哲凝视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叹。
眼前的女子面容姣好,犹如仙子下凡,令人惊艳不已。
他连忙回答道:“我是王爷异父异母的兄弟,听闻王爷去世的消息,特意赶来吊唁。”
温柔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原来是小弟呀。”
颜哲回过神来,接着说道:“王爷生前嘱托我照顾王妃,如果王妃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到颜府找我。”
温柔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颜弟。”
颜哲微笑着回应道:“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温柔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我叫温柔,不知道小弟叫什么名字?”
颜哲回答道:“我叫颜哲,是颜府里的大公子。”
温柔微笑着说道:“原来是颜弟呀。”
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的依靠。
温柔说:“那就谢谢颜弟了”。然后温柔继续烧着纸,旁边站着颜哲。
已经到了晚上了,而颜哲由于不方便,所以说:“大嫂,我明天再来看你”。
温柔点点头,说:“路上小心”。然后颜哲就离开了。
而烧着纸的温柔在和 118 系统说着话,温柔问:“幺儿,渊旭听现在在哪?”
118 系统说:“宿主,男配已经不再叫渊旭听,而是叫墨渊。”
温柔说:“所以男配已经历劫成功了?”118 系统说:“是的,宿主。”
深夜,墨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突然,他猛地坐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原来,他在睡梦中梦到了与温柔在凡间时的点点滴滴,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让他念念不忘。
于是,他决定立刻上仙界寻找司命,希望能从他那里了解更多关于温柔的消息。
墨渊匆忙离开房间,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好。
门外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都感到十分惊讶。
其中一名弟子忍不住问:“师傅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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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柒章 三生三世 (21)
其他弟子纷纷附和道:“是啊,师傅平时都是沉稳淡定的,今天怎么如此失态?”
大家议论纷纷,但没有人知道原因。
这时,大师兄叠风走过来,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安慰道:“可能师傅有急事要处理吧,我们不用过于担心。大家还是专心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叠风便转身离去,留下众弟子继续修行。
墨渊健步如飞,快速地来到了天庭。
一路上,遇到的小仙娥们纷纷向他请安,但墨渊无暇顾及她们,只是匆匆从她们面前走过。
其中一个小仙娥疑惑地说道:“墨渊战神这是怎么了?虽说墨渊战神是上神,但以往有人跟他打招呼时,他都会昂首回应,可这次却急匆匆地走了过去。”
另一个小仙娥猜测道:“会不会是墨渊上神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啊?”
第三个小仙娥点头附和道:“很有可能,咱们就别瞎猜了。”
最后一个小仙娥也说道:“好了,先别管墨渊上神了,我们还有东西要送呢。”
于是,几个小仙娥纷纷离去,继续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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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来到了司命的宫殿,司命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命薄,没有注意到墨渊的到来。
直到墨渊走到他面前,司命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到是墨渊上神后,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墨渊上神,您怎么来了?”
墨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司命,淡淡地说:“司命,我来找你是想看看命薄。”
司命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行!上神,命薄是绝对不可以给别人看的。这是天规,谁也不能违反。”
墨渊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紧紧盯着司命,语气坚定地说:“我能不能看?”
司命低着头,沉默不语,不敢与墨渊对视。
墨渊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我最后问一次,到底给不给我看?”
司命心里一紧,知道墨渊上神是动真格的了。
他咬咬牙,无奈地将命薄递给墨渊,心中暗自嘀咕:“他可是上神啊,又是战神,我哪打得过他……”
墨渊接过命薄,快速地翻阅着,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那一页。
他的目光停留在上面,仔细阅读着关于他的命运描述:“一生遇到挚爱,但不能白头偕老,最终战死沙场。”
短短一段话,却概括了他在凡间的一生。
墨渊心痛不已,但还是继续翻阅着。
当他看到温柔的一生时,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温柔的人生同样短暂,只有寥寥数语便概括了她的一生。
温柔自幼失去双亲,孤苦伶仃。
然而,在青春年华之际,她遇见了王爷,并与他坠入爱河。
两人共度了美好的两年时光后,王爷却突然离世,留下温柔独守空闺。
不久之后,皇帝强行将温柔纳入后宫,她无奈之下为其生下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然而,温柔始终无法忘怀王爷,终日郁郁寡欢,最终含恨而逝。
没过多久,皇帝也追随她而去。最终,温柔的次子继位,成为新一任的皇帝。
司命默默地注视着墨渊翻阅命簿,心中忐忑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上神,您已经看完了吗?”
墨渊最终将命簿交还给司命,司命暗自松了口气,心想他看完命簿应该就会离开。
然而,墨渊却突然开口问道:“司命,这个渊东旭是否就是东华帝君?”
司命心头一跳,咳嗽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地点点头,低声回答道:“是的。”
墨渊看着司命,疑惑地问道:“那这个叫温柔的女子是天庭的哪位仙女?”
司命听了,连忙翻阅手中的书卷查看,然后沉默片刻说道:“这……这只是个普通的凡间女子罢了。”
墨渊皱起眉头,继续问:“那我能不能带她回来?”
司命一听,顿时急得跳脚,连连摆手道:“不行啊!墨渊上神,如今帝君还在历劫呢,您要是这么做,不仅帝君和上神会受到反噬,就连那位叫温柔的凡女也会上不了天庭、下不了地狱,死后只能灰飞烟灭!”
墨渊闻言,脸色依旧平静,淡淡地说:“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司命思索片刻,回答道:“虽说凡人无法上天庭,但他们死后可以投胎转世,不过往往会变成另一个人。”
司命顿了顿,接着说:“不如等帝君历完劫后,再将凡女带回天庭吧,也只有如此了。”
墨渊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如果我不打扰他们历劫,那我能去看看他们吗?”墨渊轻声问道。
司命犹豫了一下:“嗯……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打扰他们历劫。”
墨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那我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司命看着墨渊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墨渊上神可真可怕,幸好我把命薄给上神看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打多少架呢!”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庆幸地说道:“我这小身板可打不过墨渊上神啊!”
司命又皱起眉头,疑惑地说:“我没有安排这个小丫头啊,怎么这个叫温柔的凡女会在这里呢?
算了,不管了,反正给帝君历历劫也挺好的,可以提升他的实力。
只是墨渊上神和那个叫温柔的女子本应幸福一生,为何帝君又搅合进去了呢?
可是我给帝君安排的命运是一生无情无爱、孤独终老啊。唉,不管了,反正也是历劫。”
墨渊一路走到王府,终于找到了渊王府。
他站在门口,看着王府内挂满的白色布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痛之情。
走进王府,穿过院子,来到正厅,只见正厅中央摆放着一副棺材,而温柔则静静地跪在棺材旁。
墨渊想要上前摸摸温柔,但想起司命说过不可打扰,便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温柔身上,眼中满是担忧。
他知道温柔这样跪下去会伤了自己的身体,只希望王府中的丫鬟能劝劝她回去休息。
这时,温柔的丫鬟云华走上前来,一脸担忧地说道:“王妃,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您已经快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然而,温柔只是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地回答道:“不用了,这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云华见无法劝说王妃,便决定去给她拿些食物。
她心想,王妃也快一天没有进食了,于是转身走向厨房,准备一些简单的吃食。
————————————————————————————————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晕了温柔。
墨渊心中一紧,担心温柔的安危,本能地想要冲过去抢夺,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黑衣人抱起温柔,迅速消失在原地。随后,他在房间里放起了火,没过多久,火势便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另一个黑衣人将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扔到了地下。
抱着温柔的黑衣人运用轻功,飞快地跑走了。
墨渊心急如焚,担心温柔被黑衣人掳走后会遭遇不测,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黑衣人带着温柔来到一座庄园,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并细心地盖上被子,然后悄然离开。
墨渊目睹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见他并没有对温柔造成任何伤害,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确认温柔安全无虞后,墨渊也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黑衣人把温柔放下后,便转身离去,准备继续前往皇宫。
墨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决定跟随黑衣人一同前往,想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一路上,墨渊默默地跟着黑衣人,看着他走进了皇宫。
他不禁心生疑虑,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潜入皇宫呢?
黑衣人最终来到了陈乾宫,这让墨渊想起了一个人——渊东旭,也就是东华帝君。
但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与黄帝并无恩怨,为何要陷害他?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掳走温柔?
这时,墨渊突然想起了司命的命薄中所写的“强取豪夺”,难道说皇帝真的对温柔有非分之想?
可他还是无法理解,皇帝为何会喜欢上她?毕竟两人见面次数有限,怎么会产生如此深厚的感情?
黑衣人来到了渊东旭面前,恭敬地跪下来说:“陛下,奴才已经把王妃带到了庄子里。”
渊东旭微微点头,表示认可,然后说道:“退下吧。”
与此同时,王府的正殿燃起了熊熊大火。
一个丫鬟首先发现了里面着火的情况,她惊恐地大声呼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着火了!着火了!”
云华正拿着吃食准备前往正殿,突然听到了着火的声音,吓得手中的盘子掉落在地上。
她惊慌失措地连忙赶到着火的地方,看到是正殿起火,心中焦急万分,大喊道:“快来人啊!王妃还在里面呢!快去救王妃!”
王府中的人们纷纷行动起来,拿起水桶等工具试图扑灭大火。
然而,此时火势已然失控,难以扑灭。
经过漫长的一夜,火终于被扑灭,但已为时已晚。
云华深知王妃恐怕已经遇难,但内心仍抱有一丝希望,祈祷王妃能够成功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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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扑灭后,云华吩咐小侍去废墟中寻找王妃的下落。
他猜测王妃可能已经逃脱,但当小侍找到一具面目全非且穿着与王妃相同衣服的尸体时,整个王府陷入悲痛之中。
另一边,温柔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脖子疼痛难忍。
她推测自己被人打晕并绑架至此。
门外的侍女听到动静走进来,告诉温柔她已经安全,并表示她将在此处生活。
然而,温柔愤怒地质问她们的主人是谁,并要求见他们。
侍女回答道:“夫人请稍安勿躁,我们的主子稍后便会前来。”
温柔洗漱完毕后试图出门,却被门外的小侍阻拦。
无奈之下,她只好返回房间等待。
墨渊想着自己当年被渊东旭设计陷害,最终战死沙场,但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只有等阿柔去世之后,他才能够带她走。
于是,墨渊来到了温柔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发呆。
心中满是心疼和无奈,却不敢轻易上前拥抱。
他默默地对温柔说:“阿柔,别担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次相见。”
然后,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轻柔的告别:“阿柔,再见,我会再回来看你的。”
墨渊回到了颜府,看到异父异母的弟弟正在忙碌地操办王爷和王妃的后事。
他感激地对颜哲说:“谢谢你,辛苦了。”
然而,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弟弟似曾相识,仔细端详后发现,这不就是折颜吗?
难道他也是下凡历劫之人?但这仅仅是猜测,也许只是一个长得像折颜的普通人罢了。
要想确认是否真的是折颜,还需要去桃花源一探究竟。
墨渊迅速地赶到了桃花源,他焦急地在桃花源里寻找着折颜的身影。
然而,无论他如何四处寻觅,都始终未能发现折颜的踪迹。
就在此时,白真也来到了桃花源。
墨渊一眼望去,只见眼前是一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想起折颜与白家的亲密关系,他立刻意识到这位美男子便是白家五子——白真。
墨渊对白真礼貌地说道:“白真上神,您来了。”
白真微微一笑,向墨渊拱手行礼道:“墨渊上神。”
接着,墨渊迫不及待地问道:“请问您是否知道折颜此刻身在何处?”
白真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只知晓折颜去历劫了,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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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捌章 三生三世 (22)
墨渊感激地说道:“多谢告知,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墨渊边走边暗自思索,心中不禁对折颜和白真之间的关系产生了疑问。
他不禁好奇地想:“难道折颜和那个白真关系真的如此之好?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呢?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那种特殊关系……”
这些念头在墨渊脑海中盘旋不去,让他对这个问题愈发感到困惑不解。
渊东旭这边,渊东旭批完奏折之后,便对着一旁的黄公公说道:“都处理好了?”
黄公公连忙回答道:“回陛下,已经都处理好了。”
渊东旭接着问道:“那朕昏迷的时候,夫人她怎么样了?”
黄公公回道:“回陛下,夫人醒来后,就一直不吵不闹地坐在床上发呆。”
渊东旭听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走出了寝宫。
另一边,温柔正躺在床上发呆,没过多久,有人走了进来。
温柔以为是丫鬟,所以并不在意。
渊东旭走进来,果然看见温柔在床上发呆。
渊东旭来到温柔面前,温柔还在发着呆,直到看见眼前黄玄色的衣服,才缓缓抬起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皇帝渊东旭。
渊东旭轻笑一声,说道:“看来王妃早就料到是朕将你绑来了。”
然而,温柔并没有理会渊东旭的话,依旧保持着沉默。
渊东旭见状,也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温柔。
“陛下……”温柔突然出声说道:“都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出宫?”
渊东旭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渊辰颐已经死了,你不如做我的妃子,甚至是皇后。”
温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生气地说道:“我才不要做你的妃子、皇后!是不是你害死了渊辰颐?”
她紧紧地盯着渊东旭,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渊东旭却毫不掩饰地点头承认,“是又怎么样?”
温柔怒不可遏,“他为你打仗,你竟然害死他!只因为你想要得到我,你就要他去死!他跟你无冤无仇,这次还扶你上位!”
渊东旭冷笑一声,“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想要什么,就是朕的。”
温柔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狠狠地瞪着渊东旭,不再理他。
渊东旭却步步紧逼,“你不想也不行,反正你已经是朕的了。”
说着,他便要上前去搂住温柔,开始做着有氧运动。
温柔拼死抵抗,大声喊道:“现在我才去世没多久,你就这样子对我!”
渊东旭却不以为意,“是又怎么样?你是朕的!”
没过多久,温柔就用得过去。
温柔作为渊东旭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女人,亲手给他洗澡、擦身,弄完后渊东旭就抱着温柔睡着了。
到了清晨,渊东旭早早地起来了。
他轻轻地亲了亲温柔,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在门外的小侍从帮助下迅速穿好衣服,便急匆匆地去上朝了。
走之前,他特别叮嘱看门的丫鬟:“一定要照顾好夫人,让她好好待在屋子里,不要出去。
另外,千万别叫醒她,让她睡到自然醒。一个时辰后再把饭菜端进去。”
那个丫鬟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是,老爷。”
渊东旭吩咐完毕后,便匆匆离去上朝了。
在朝廷上,另一个大臣忧心忡忡地说:“昨夜渊王府的院子着火了,火势凶猛,恐怕渊王妃难以幸免。”
又有大臣猜测道:“难道王妃是殉情了?”
渊东旭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厚葬渊王爷和渊王妃。”
渊东旭心中暗自思忖,如果不是他了解事情真相,还真会以为她是跟王爷殉情了。
他接着说道:“如果没其他事要禀报,那就退朝吧!”
众大臣纷纷恭敬地行礼,齐声高呼:“恭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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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回到御书房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坐在龙椅上,沉思片刻后,对站在一旁的黄公公说道:“去叫温岭莞过来。”
黄公公恭敬地应道:“是,陛下。”随即转身离去。
黄公公来到朝廷上,看到各个大臣还未散去,正在议论纷纷。
他一眼就看见了温岭莞,走上前去,轻声说道:“温老爷,陛下叫您去御书房一趟。”
温岭莞正准备下朝回府,突然听到黄公公的声音,不禁吓了一跳。
他心中暗自嘀咕:自己并没有做错事啊,为何陛下会突然召见?但他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跟随黄公公前往御书房。
在路上,温岭莞忍不住追上黄公公,焦急地问道:“黄公公,陛下叫我去御书房,可是有什么急事?”
黄公公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老奴不知道,温老爷去御书房一趟就知道了。”
温岭莞无奈,只好继续往前走,但心中却越发不安。
他一边走,一边擦着额头冒出的冷汗,心中暗自祈祷不要发生什么意外。终于,他们来到了御书房门口。
没过多久,温岭莞就从御书房出来了,他一边用袖子擦着头上的冷汗,一边满心欢喜地朝着温府走去。
一回到家,温岭莞就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的夫人。
而此时的御书房内,渊东旭心中暗自嘀咕:“这又不是温柔,只是因为和他同姓温,他才不愿意让温柔成为他的女儿。”
温岭莞兴高采烈地回到了温府,第一时间便找到了他的夫人。
温夫人看到自己的相公如此开心,随口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温岭莞兴奋地回答道:“我当然高兴啦!你和我又要有个女儿了!”温夫人一脸疑惑地说:“我什么时候有女儿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温岭莞笑着解释道:“陛下有了心上人,但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就让陛下的心上人做我的嫡女。
反正我们也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现在白得一个女儿,岂不是很好吗?
而且那孩子还是陛下的心上人,如果不是心上人,陛下怎么会如此费心费力地让她进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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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看……”温岭莞将事情经过告诉温夫人后,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也好,这么多年,我只有成儿这一个孩子,也没有个女儿,多一个女儿也挺好的。那陛下什么时候让那个孩子进宫?还有那个孩子现在在哪?”温夫人想了想说道。
“夫人放心,这些事都交给我来处理,不会有问题的。”温岭莞恭敬地回答道。
“嗯,那就好,不过既然要接回来,后院里还是需要你多费心安排一下。”温夫人吩咐道。
“是的,夫人,我会安排好的。”温岭莞应道。
“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对了,还要准备好的院子和多点仆人。”温夫人补充道。
“夫人,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温岭莞微笑着回答。
“行了,别啰嗦了,快去办吧!”温夫人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
而另一边,温柔并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别人家的女儿,她只觉得浑身酸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小姐,您醒啦?”门外的丫鬟听到屋内的动静,立刻走了进来,扶起温柔问道:“夫人,您饿了吗?奴婢已经让人去热好饭菜了,要端上来吗?”
温柔点点头,“端上来吧。”
“夫人,几时了?”温柔边吃边问。
“回夫人,午时了。”丫鬟回答道。
温柔用完餐后便又躺回床上休息了。
温柔一下子又躺到了酉时(17时至19时),温柔才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便看到身旁的丫鬟关切地问道:“夫人,您饿了吗?”
温柔转头看向窗外,发现天已黑,便回答道:“端上来吧。”
她慢悠悠地吃完饭,这时渊东旭走了进来。
渊东旭说道:“夫人,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
你现在的身份是知府之女温岭莞的嫡女,明天让人收拾好后,你就可以前往温府。
我会让温岭莞对外宣称你自幼体弱多病,一直在府外休养,如今身体好转,才回到府中。
这样一来,你就是温家的大小姐了。
至于如何避免开口说话,不用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妥当。”
渊东旭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去巡游,并表示看中了你这位温府之女,然后将你迎娶入宫。”
温柔沉默不语,但渊东旭并未因此生气,他对温柔十分包容。
渊东旭见温柔没有反应,又笑着说道:“夫人,你已经吃饱了吧?那是不是该轮到夫君吃饱了呢?”
说完,渊东旭一把抱住温柔,将她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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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温柔正式从温府正门进入府邸。
温岭莞特意请了一天假,专门迎接这位新女儿的到来。
温柔刚一进门,便看到了那位中年男子,以及他身旁站立着的中年美妇。
温柔立刻猜到,他们便是温府的温老爷和温夫人。
“温老爷、温夫人……”温柔轻声说道。
“孩子啊,你今后就是我们的女儿了!有何事尽管与母亲讲。”温夫人满脸欣喜地回应道。
温岭莞也喜笑颜开:“对啊,青柠。母亲那里若有任何需要,直接询问你父亲或母亲即可。”
温柔也是首次见到如此热情之人,如今更是成为了她的父母。她不禁感到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父亲、母亲……”
“哎,乖女儿。”温夫人赶忙拉住温柔的手,“来来来,母亲已为柔儿备好院子,住进去就行啦。”
“谢谢母亲。”温柔感激地说道。
“你这孩子,谢什么?母亲。”温夫人笑道。
温柔微微一笑,心中暖意涌动。
温柔来到了温夫人给他准备的院子,果然是个好院子。
院子里有一座精致的楼阁,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而过,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温柔满心欢喜地走进院子,感受着这里的宁静和美好。
她转头看向温夫人,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谢谢母亲,给女儿准备如此美丽的院子。”
温夫人看着温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喜欢就好,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可以尽情享受这份宁静与舒适。”
这时,温岭莞已经看完了温柔,便匆匆赶往书房处理事务。
温夫人见温岭莞离开后,轻轻拍了拍温柔的手,微笑道:“母亲累了,先回去休息。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派人帮你准备。”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关切地说道:“好的,母亲您快去休息吧,不要太累了。”
温夫人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院子。她心里暗自感慨,这个女儿真是贴心懂事,让她感到无比温暖。相比之下,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总是让她操心不已。
温柔回到房间,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感受着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她闭上双眼,疲惫感渐渐袭来,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然而,温柔并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她的床边,正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墨渊。
他默默地注视着熟睡中的温柔,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墨渊了解温柔内心深处的喜悦,因为她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父母,而且这位新父母对她非常好。
他看着温柔脸上幸福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祝福。
温柔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墨渊的存在。
她在梦中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亲情的呵护,嘴角微微上扬,展现出满足的笑容。
墨渊看着她喜欢你就放心了,看了一会儿墨渊就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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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伍拾玖章 三生三世 (23)
皇宫中………………………………
渊东旭心情愉悦地站在宫殿前,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
他心中暗自思忖:“再过不久,我便能与我的心上人相聚了!”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渊东旭转头对身旁的黄公公问道:“夫人现在情况如何?她在那边过得可好?”
黄公公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夫人在温府中一切安好,请陛下放心。”
渊东旭微微点头,满意地说道:“甚好!那便在三日后传旨,让温柔进宫。”
黄公公应声道:“遵命,陛下。”随后,渊东旭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黄公公行礼后缓缓退下,留下渊东旭一人在殿内作画。
他几乎每日都会为温柔绘制一幅画像,每一笔每一划都倾注了他深深的思念之情。
此刻,他正专注地描绘着温柔美丽的容颜。
突然,敬事房的公公捧着绿头牌走了进来,轻声说道:“陛下,请您翻牌子。”
渊东旭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罢了,朕今日没兴致,你们退下吧。”
敬事房公公无奈,只得将绿头牌收起,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三天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熹妃钮祜禄氏,丕昭淑惠,敬慎持躬,仰承皇太后慈谕,册为熹贵妃,钦此。
(册封礼)熹贵妃钮祜禄氏,得天所授,承兆内闱,望今后修德自持,和睦宫闱,勤谨奉上,绵延后嗣。
温府里,众人神情肃穆地站成一排。温老爷和温夫人一脸恭敬,而温柔则低垂着头,显得有些紧张。
这时,黄公公手持圣旨走了进来,高声喊道:“皇上有旨,贵妃接旨!”
听到这话,温柔下意识地想要跪下,但黄公公却连忙阻止道:“陛下说了,贵妃不用跪着接旨。”
温柔心中暗叹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反正横竖都得接旨。
她上前一步,从黄公公手中接过圣旨。黄公公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他们说道:“好了,咱家已经将东西交给你们了,咱家还得回陛下那里复命呢。”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温夫人见状,急忙叫住一个丫鬟,让她拿些银子给黄公公。
黄公公笑着接过银子,然后匆匆离开了温府,回宫去了。
待那些人走后,温夫人拉着温柔的手,轻声说道:“柔儿啊,明天你就要进宫了,如果想母亲了,就让陛下允许我进宫看看你。”
温柔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略微颤抖地说:“母亲,我会想你的。”
温夫人轻抚着她的脸庞,安慰道:“好孩子,母亲也会想你的。
我会让人准备好你的嫁妆和一切能带进宫的东西,确保你在宫中过得舒适自在。
今晚你就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不要想得太多。”
接着,温夫人又提醒道:“对了,今晚我们一大家子要一起吃团圆饭,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聚在一起了。
以后是否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谁也说不准。”
说到这里,她不禁叹了口气。温柔连忙安慰道:“母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如果我想念你们了,我会请求陛下让你们进宫来看望我的。”
温夫人欣慰地点点头,微笑着说:“好,那就好。
柔儿,你去准备一下吧,收拾好行李,然后好好休息一晚。”
温柔乖巧地点头,然后转身离开正厅,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看着温柔离去的背影,温夫人心疼不已。
她深知女儿即将面对的宫廷生活充满了挑战和未知,但她相信温柔一定能够应对。
同时,她也希望皇帝能够善待温柔,给她幸福的生活。
温夫人暗自祈祷,愿女儿在宫中平安顺遂,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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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里……………………………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太后坐在窗边,正悠闲地喝着下午茶。这时,一个嬷嬷从外面缓缓走来,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
走到太后面前,嬷嬷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太后陛下,有人传话来说皇上要纳一个女子入后宫。”
太后闻言,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顿,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哦?是谁?是世家女吗?还是平民之女?亦或是丫鬟奴婢?”
嬷嬷连忙回答道:“回太后陛下,据说是温府里的嫡长女,名叫温柔。”
太后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温府嫡女……我记得温府不是只有一个嫡子吗?怎会突然多出一个嫡女?”
嬷嬷低头思索片刻,答道:“听说是因为这位嫡女从小体弱多病,一直被养在温府之外,所以外界鲜少有人知晓温府还有这么个嫡女存在。”
太后点点头,表示了解,接着问道:“那么,她何时入宫?”
嬷嬷恭敬地回答:“再过几日,温府之女便要进宫了。”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才选秀没多久,皇上为何又要纳一个女子入宫呢?
恐怕温府之女不过是个幌子,皇上真正想纳的,或许是他的心上人吧。
如此一来,既能堵住众人之口,又能让他的心上人顺利进入后宫。”
说完,太后不禁摇头叹息。
一旁的嬷嬷默默聆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她知道,太后所言不无道理,而未来的后宫,恐怕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平静。
第二天,宸贵妃温柔正式入宫,入住延禧宫。
这一天,渊东旭格外兴奋,因为他心爱的女子终于要进入后宫了。
温柔踏入延禧宫,宫殿内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金碧辉煌。
渊东旭特意派遣了自己的心腹前来照顾温柔,确保她一切安好。
由于后宫中目前尚无皇后,温柔成为了位份最高的妃嫔。
然而,林欣悦宫中却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林欣悦愤怒地吼道:“怎么又有人进宫了?陛下一次都没宠幸过我,现在又纳了一个人进来!以后我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林欣悦的嬷嬷连忙劝慰道:“贵人息怒啊,您别忘了,您身后还有太后撑腰呢。生气只会伤了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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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悦气得柳眉倒竖,胸脯剧烈起伏:“我怎能不生气?凭什么我只是个小小的贵人,而那女人一入宫便是贵妃!还是宸贵妃!要是她再给陛下生个孩子,是不是就要封她做皇贵妃了?”
一旁的嬷嬷赶紧安慰道:“小主息怒啊!封皇贵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皇贵妃就相当于副后,陛下还没立皇后呢,朝廷上那些大臣怎会同意陛下册立皇贵妃呢?”
听了嬷嬷的话,林欣悦的火气渐渐消退,但仍余怒未消地说道:“嬷嬷说得对,可我好歹也是尚书府嫡女,我的姑母更是当今太后,怎能被区区温府之女压住风头?”
嬷嬷安慰林欣悦:“小主不要着急,您现在才刚刚开始呢,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林心月点点头:“也是,嬷嬷说得对。”
嬷嬷接着说:“小主啊,在这偌大的后宫里,最重要的东西就只有两件,那就是宠爱和子嗣。”
林欣悦疑惑地问:“为什么?”
嬷嬷解释道:“因为只有得到了陛下的宠爱,才能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而子嗣则是小主未来的依靠和保障。”
林欣悦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嬷嬷说得对。”
她握紧拳头:“我要先抓住陛下的心,再生下一个皇子或者公主!”
嬷嬷欣慰地笑了:“小主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夜幕降临,渊东旭处理完奏折后,敬事房公公准时出现。
他恭敬地向渊东旭禀报:“陛下,时辰已至,是否需要翻牌子呢?”渊东旭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敬事房公公小心翼翼地捧着托盘,上面摆满了各个嫔妃的绿头牌。
渊东旭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块绿色的牌子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翻过那块牌子,露出了上面的名字——宸贵妃。
敬事房公公喜出望外,连忙高呼:“陛下!”心中暗自庆幸陛下终于翻了牌子。
而一旁的黄公公看到敬事房公公如此高兴,心中不禁暗暗感叹,看来还是得尽快巴结宸贵妃,这样日后的生活才有保障。
渊东旭想到温夫人已经入宫一年有余,心中感慨万千。
他不知道温夫人进入后宫究竟会得到宠爱还是欢喜。
此时,敬事房公公吩咐身边的丫鬟告知陛下今晚将前往延禧宫,并叮嘱丫鬟们为宸贵妃做好准备。
渊东旭抵达延禧宫时,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温柔乖巧地给渊东旭请安后,渊东旭立刻上前紧紧拥住她,一同走向床边。周围的丫鬟、奴才们识趣地退下,只留下一名宫女负责守夜。
渊东旭轻声问道:“贵妃,想朕了么?”温柔默不作声,但渊东旭却喜笑颜开道:“原来贵妃也想念朕啊!”
温柔瞪大双眼,狠狠地盯着渊东旭,仿佛在说:“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渊东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压低声音在温柔耳旁说:“天黑了,我们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了吧……”
渊东旭轻咬温柔的耳朵,温柔却突然将他推开,并怒目圆睁地说道:“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呢!你后宫那么多女人,让她们去生好了!”
渊东旭看着温柔生气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笑着说:“贵妃,你这是吃醋了么?”
温柔嘟起小嘴,娇嗔地回答:“我才没有呢!”
渊东旭抚摸着温柔的脸庞,认真地说:“贵妃放心,朕的后宫只有你一人,朕只会跟你生孩子,将来的皇位也是属于我们孩子的。”
温柔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渊东旭仔细地聆听着她的话语:“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爱你。
我的爱意丝毫不逊色于渊辰颐,甚至更甚一筹。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温柔被渊东旭压得喘不过气来,很快就晕了过去。
渊东旭一见温柔晕倒,顿时慌了神,急忙大声呼喊让人快去请太医。
随后,渊东旭紧张地守在床边,焦急地等待太医到来。
太医匆匆赶来后,立刻开始为温柔号脉。渊东旭迫不及待地问道:“贵妃怎么样了?”
太医摸了摸胡须,面露喜色道:“恭喜陛下,宸贵妃有喜了,已有三月身孕。”
渊东旭眉头微皱,挥手示意太医退下。
此时,昏迷中的温柔也隐约听到了太医的话,得知自己怀孕且已近三月。
她心中一紧,想起三个月前曾与渊辰颐共度春宵,这个孩子必定是渊辰颐的骨肉。
想到这里,温柔的心情愈发复杂。
温柔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存在。
就在这时,渊东旭走了进来,看到温柔已经醒来。
温柔抬起头,却发现渊东旭一脸阴沉,脸色黑得吓人。
她心中一紧,以为渊东旭想要打掉他们的孩子。
于是,她紧紧地护住肚子,眼神坚定而又紧张地对渊东旭说道:“你不能打掉我和王爷的孩子!”
渊东旭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愤怒。
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朕不会让太医打掉这个孩子,你安心养胎吧。”
说完,渊东旭便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温柔。
随着渊东旭的离开,整个宫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温柔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她无法理解渊东旭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而与此同时,宫廷内外也开始流传起了关于宸贵妃怀孕的消息,一时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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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章 三生三世 (24)
林欣悦坐在床上,对着身边的嬷嬷说:“嬷嬷,你觉得陈贵妃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陛下的吗?她才刚进宫没多久呢,这么快就有了身孕。”
嬷嬷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按常理来说,应该是陛下的。
毕竟,陛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的孩子在宫里长大呢?
而且,如果那孩子不是陛下的,陈贵妃也不敢声张啊!”
林欣悦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嬷嬷的话,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说道:“可是,那个孩子如果真是陛下的,那就是陛下的长子了呀!”
嬷嬷安慰地拍了拍林欣悦的手,说:“小主,您别担心。
虽然她现在怀孕了,可这并不意味着她一定就能生下这个孩子。
就算她顺利生下了孩子,能不能养活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在这深宫中,死掉的孩子可不少啊!”
林欣悦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但听了嬷嬷的话后,她也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思考如何应对未来的情况。
温柔这边……………………………
温柔一脸愁容地问 118 系统:“我靠!我怎么突然就要有一个孩子了?居然还是前夫哥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该怎么办啊……”
118 系统安慰道:“宿主,这个孩子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而且那个臭皇帝已经同意宿主生下孩子了,毕竟也是一个小生命嘛。”
温柔叹了口气:“唉……但愿那个皇帝能容忍下那个孩子。”
118 系统点点头:“也对,这毕竟也是宿主的孩子。虽然他的亲爹没了,但是他还有一个大伯呢。毕竟他的亲生父亲是因为他大伯才去世的。”
温柔沉默了一会儿,说:“应该吧……也有可能是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过继到渊王府。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就算没有父亲的爱,我这个做娘亲的也会疼爱他的。”
而旁边的墨渊听到渊东旭和温柔还有太医的对话,心中充满了疑惑:“怎么会有孩子呢?”
他皱起眉头,思考着这个问题。墨渊赶忙来到天宫司命宫殿,司命一看见墨渊,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站起来行礼道:“墨渊上神怎么来了?”
墨渊冰冷地说:“把命薄拿过来。”
司命很怂地把命薄递给了墨渊,小心翼翼地问:“上神还有什么吩咐的吗?小的一定给上神办到的。”
墨渊上神沉默不语,看了一眼司命,淡淡地说:“不用。”墨渊连忙翻开命薄,找到了温柔的子女那一栏。
果然,温柔的第一胎竟然是他的!之前他并没有仔细看过,只知道温柔只有三个孩子,而且都是那个渊东旭的。
如果不是听到他们的对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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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看着眼前的命簿,上面记载着自己孩子的经历,他的父母疼爱她,兄弟姐妹也都对她很好,但唯独她的孩子却爹不疼娘不爱,甚至英年早逝。
墨渊不禁心生疑惑,觉得阿柔不可能不爱自己的孩子,或许其中另有隐情。于是,他转头问司命:“这个孩子我能带上来吗?”
司命听后,面露难色地回答道:“这……这可以是可以,但是需要等他死后灵魂去投胎,然后再将其带到天庭。
虽说仙体可以辟谷,但毕竟凡人还是凡人,就算是死去的凡人也要吃东西。凡人若要成为神仙,需用大量灵药灌输,方能转化为仙体,实现辟谷并与我们一样。”
墨渊听完这番解释,点了点头,随后将命簿扔给司命。
司命手忙脚乱地接住,小声嘀咕道:“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对待我的命簿啊,我的命簿可是很珍贵的!”
然而,他的话被墨渊听到了,墨渊不悦地质问道:“你在说什么?”
司命急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上神一定是听错了。”
渊东旭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旁的黄公公默默地看着他,心中暗自叹息:“真是造孽啊!陛下终于将心上人抢到了手,可那孩子却并非亲生……”
尽管这孩子是渊王爷在世时怀上的,但终究与渊东旭并无血缘关系。
然而,这一切都让黄公公感到无奈和痛心。
渊东旭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说,我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纠结。黄公公深知这句话是在询问自己,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奴才认为,这个孩子必须留下。”
渊东旭听了黄公公的话,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为何如此笃定?”
黄公公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生孩子本就不易,宸贵妃原本身体虚弱,如今王爷离世更是雪上加霜。
她能顺利怀孕已是万幸,如果将孩子打掉,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况且,宸贵妃本人也坚决反对打掉孩子。若陛下实在难以接受这个孩子,可以考虑待宸贵妃生下之后,将其过继给渊王府。
这样一来,既能保住孩子的性命,又能满足宸贵妃对孩子的思念之情。
日后,宸贵妃若想见孩子,必然会向陛下求情,那时陛下便可掌握主动。”
渊东旭听完黄公公的这番话,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他明白,黄公公说得不无道理。无论如何,他都要确保宸贵妃母子平安。
渊东旭说:“就这么办了,等宸贵妃生下孩子,把孩子抱走。”
黄公公听到陛下这一番话,心想:“陛下真狗,还有我这张嘴怎么真臭,对不起呀,宸贵妃还有那个孩子,要怪就怪陛下吧,是陛下必须让你们母子分离的。”
在慈宁宫那边,太后吃着点心,太后说:“后宫最近怎么样了?”
嬷嬷说:“这……”
太后说:“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嬷嬷说:“这……是最近延禧宫那位怀孕了。”
太后疑惑地说:“她不是刚进宫没多久吗?怎么这么快怀孕了?”
嬷嬷摇摇头说:“奴婢也不知道。”太后说:“那陛下知道吗?”嬷嬷说:“陛下是知道的。”
太后说:“可能是陛下的孩子吧,如果不是陛下的孩子,哪有男人能容忍孩子不是自己的。”
嬷嬷笑着说:“太后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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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渊东旭也会过来看望她。
时间转眼便来到了六个月后,这天太医前来为温柔诊平安脉。温柔问李太医:“李太医,我腹中胎儿如何?”
李太医摸着胡须道:“宸贵妃,皇子一切安好,但有些过大,恐生产时会难产。”
温柔闻言一惊,忙问:“那该如何是好?”
李太医道:“宸贵妃只需在产前多走动,如此方能确保不会难产,有力气诞下龙子。”
温柔颔首道:“好的,我知晓了,多谢李太医。”
李太医摆摆手道:“宸贵妃客气了。”
一旁的墨渊听到太医所言,不禁忧心忡忡地看向温柔。
就在此时,温柔腹中的胎儿突然动弹起来,她惊喜地道:“动了!动了!”
李太医奇道:“怪哉,通常胎动四个月便可察觉,怎如今六个月方才有动静?也许这孩子生性慵懒吧。”
宸贵妃笑道:“无妨,李太医,这胎动正常便好。”
而一旁的墨渊想要摸摸却又够不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
御书房………………………………
渊东旭处理完奏折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对着一旁伺候的黄公公说道:“把李太医叫来。”
黄公公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出御书房去传旨。没过多久,李太医便急匆匆地赶来了。他向渊东旭行了礼,恭敬地问道:“陛下,您找臣有何事?”
渊东旭面色凝重地问:“宸贵妃的身体状况如何?”
李太医连忙回答道:“回陛下,宸贵妃身体一切安好,只是……”
渊东旭心中一紧,追问道:“只是什么?快说!”
李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只是宸贵妃怀的这胎有点大,搞不好到时候生孩子会难产。
所以要让宸贵妃多动动,这样才能更顺利地生下皇子。”
渊东旭听后,紧紧皱起眉头,心中满是担忧。他沉默片刻,又问:“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李太医摇了摇头,说:“没有了。”
渊东旭摆了摆手,说:“那你先退下吧。”
李太医行了行礼,然后缓缓退出御书房。
黄公公见陛下皱着眉头,轻声劝道:“陛下,您若是担心宸贵妃,不妨去看看她。”
渊东旭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走吧,去延禧宫。”
一行人很快来到延禧宫前,门口的宫女正要禀报里面的宸贵妃,渊东旭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禀报。
渊东旭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后,只见宸贵妃正坐在窗前,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有些呆滞,似乎正在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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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回过神来,看见渊东旭来了,连忙起身行礼请安。
渊东旭快步上前,直接扶住温柔,说道:“爱妃不必多礼,快些起来吧!”
温柔有些疑惑地问道:“陛下,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要与臣妾商议?”
渊东旭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并无要事,只是朕想念爱妃,特来看看你罢了。”
渊东旭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落在温柔的肚子上。
温柔察觉到渊东旭的视线,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肚子,试图遮住渊东旭的视线。
渊东旭见状,便不再盯着她的肚子看。
温柔心中稍安,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陛下,天色已晚,您不去其他宫殿看看吗?”
渊东旭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朕今日就在延禧宫歇下了。”
温柔一听,顿时有些紧张,连忙说道:“陛下,臣妾如今身怀六甲,行动不便,无法侍奉陛下,请陛下恕罪。”
渊东旭闻言,轻轻拍了拍温柔的手,安抚道:“爱妃不必担忧,朕并未有此想法。朕只是想在这里歇息一晚,别无他意。”
说完,渊东旭便不再说话,自顾自地上床休息去了。
温柔见渊东旭如此坦然,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她默默地爬上床,躺在渊东旭身旁,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而渊东旭却久久不能入眠,他静静地凝视着温柔的面容,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鼓起的肚子,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渊东旭看着熟睡的温柔,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温柔的脸上还有泪痕,渊东旭轻轻地擦去了那些泪水。
渊东旭将温柔的头发拨开,露出了她白皙的脖颈。渊东旭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渊东旭心里很清楚,这个孩子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他并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未来他和温柔一定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而且,他相信,只要他们相互扶持,共同努力,他们一定可以创造出美好的未来。
想到这里,渊东旭感到无比幸福。他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不要流逝。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天还未亮,渊东旭便不得不离开床榻,准备去上朝。
渊东旭轻轻地推开房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温柔。
他知道,尽管自己已经离开了,但她的心依然在这里。
渊东旭决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坚定地守护在温柔身边,给予她无尽的爱与关怀。
黄公公早已等候在门外,见渊东旭出来,赶忙迎上前去:“陛下,该上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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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壹章 三生三世 (25)
渊东旭点了点头,随即便由黄公公帮他穿上龙袍,整理好衣衫后,渊东旭大步流星地走向朝堂。
朝堂之上,气氛肃穆。众臣们整齐列队,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渊东旭登上皇位,扫视了一圈下方的臣子,威严地开口道:“诸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一名大臣站出来说道:“陛下,您应该多多临幸后宫,争取早日诞下子嗣啊。”
渊东旭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他冷漠地回应道:“朕的家事,无需你来操心。”
那名大臣却不依不饶:“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而皇室血脉更是至关重要。
如今,陛下尚无子嗣,这对国家稳定可是不利啊。”
渊东旭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声道:“朕自会处理此事,无需他人多言。”
就在这时,另一名大臣也站了出来:“陛下,后宫诸妃嫔皆未能诞下子嗣,这可如何是好?”
渊东旭眼神一冷,怒声斥道:“放肆!朕的后宫之事,何时轮到你们这些外臣来插手了?”
那两名大臣吓得连忙跪地磕头:“陛下息怒,臣等只是一心为国,并无冒犯之意。”
渊东旭冷冷地看着他们,沉声道:“好了,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随后,渊东旭宣布退朝。待众人散去,渊东旭才松了一口气。
他深知,身为一国之主,必须要有足够的威严,才能震慑群臣。
否则,这些大臣们将会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可能影响到国家的稳定。
渊东旭回到寝宫,看到林洛璃还在熟睡,便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下。
他静静地凝视着心爱的女人美丽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爱意。
他知道,自己深爱着这个女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渊东旭轻轻地躺在温柔的身旁,紧紧地拥抱着她,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
两人一同进入梦乡,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已过去了三个月。
这天清晨,渊东旭刚刚结束早朝,心中满是对温柔的思念和牵挂。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延禧宫,陪伴在温柔的身边,给予她无尽的关爱和呵护。
与此同时,温柔从睡梦中苏醒,缓缓睁开双眼。她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心情格外舒畅。
洗漱完毕后,她开始享用丰盛的早餐,然而,当她吃到一半时,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紧绷。
温柔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她轻声询问118系统:“幺儿,我怎么感觉今天可能会生了?”
118系统回答道:“是吗?也对,现在已经快9个月了,预产期也到了。”
温柔正欲开口说话,突然间,两腿间有液体涌出。
一旁的丫鬟察觉到温柔的异样,焦急地问道:“宸贵妃,您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温柔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说道:“我要生了,快去准备热水,还要叫产婆过来。再派几个人来,把我抬到床上。”
丫鬟们齐声应道:“是,娘娘!”随后,其中一名丫鬟迅速安排其他丫鬟将温柔抬起,送往床边。
同时,她又吩咐另外两名丫鬟,一人前去通知渊东旭,告知他娘娘即将临盆;另一人则去请接生婆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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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感觉今天胸口有点闷闷,但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
他和几个太监正要前往延禧宫看望温柔时,一个丫鬟突然急匆匆地跑到了渊东旭面前。
渊东旭看到这个丫鬟是来自延禧宫的,便问她:“怎么了?这么慌张,是出了什么事吗?”
那个丫鬟焦急地说道:“陛下,娘娘要生了!”
渊东旭一听,心中十分担忧,忙问道:“是吗?那快点去延禧宫,产婆来了吗?”
那个丫鬟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已经吩咐人去叫了。”
渊东旭迅速赶到了延禧宫,他心急如焚,只想立刻冲进房间看看温柔的情况。
然而,刚到门口的产婆却急忙拦住了他,说:“陛下,您不能进去。”
渊东旭皱起眉头,不解地问:“我为什么不能进?我可是堂堂一国之君!”
那个接生婆解释道:“陛下,您在这里会让我感到紧张,无法发挥正常水平。”
渊东旭无奈,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而今天,墨渊像往常一样去看望温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然而,今天他的心情却有些沉重。当他刚刚踏入延禧宫时,就察觉到了异样。
随着他越来越靠近主殿,里面传来的叫声也愈发清晰。
墨渊算了一下时间,意识到今天正是他们的孩子即将诞生的日子。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因为他深知这对温柔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墨渊毫不犹豫地运用瞬移术,瞬间出现在温柔的身旁。
他看到温柔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满是汗水。
尽管他知道母子都会平安无事,但仍然无法抑制内心的忧虑。
毕竟,他非常关心温柔的身体健康状况。
与此同时,在门外焦急等待的渊东旭不停地踱步。
他的焦虑之情溢于言表,让一旁的黄公公看得头晕目眩。
然而,黄公公不敢轻易开口,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最后,黄公公实在忍不住了,轻声安慰渊东旭道:“陛下,请放心,娘娘一定会平安生产的。而且我们宫里的稳婆经验丰富,从未有过失手的情况。”
渊东旭闻言,稍微放下了一些心,但仍紧紧盯着主殿的门。
最终,他决定不再走来走去,而是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坐下,眼睛一刻也不离开主殿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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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棠梨宫的地上,林欣悦正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她微微抿了一口,感受着茶香在口中散开,心情也渐渐变得愉悦起来。
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跑进来,打断了她的宁静时光。
“小主!小主!”丫鬟气喘吁吁地喊道。
林欣悦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丫鬟:“怎么了?这么匆忙,打扰到本小主了!”
丫鬟喘了口气,说道:“延禧宫那位要生了!”
林欣悦轻哼一声,不以为意地说:“这很正常啊,都快九个多月了。”
一旁的嬷嬷开口道:“小主,要不您也去看看吧。”
林欣悦有些不情愿地回答:“她生孩子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要生。”
嬷嬷耐心地劝道:“小主去看看也没什么坏事,可以趁机在陛下面前露露脸,让陛下对您增加好感。自从您进宫以来,还未曾与陛下见过一面呢。”
林欣悦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这有什么办法?都快一年多了,陛下只进后宫两三次,剩下的时间都是去陪那个宸贵妃。”
嬷嬷继续劝说:“小主,去看看并无坏处。”
林欣悦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好吧,那就去看看吧。”
景阳宫这边,楚晚宁闲坐于榻上,问身旁的丫鬟今日后宫可有何事发生?那丫鬟恭谨地回答:“回小主,有的,便是今日延禧宫那位要生产了。”
楚晚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陛下也在吧?”
丫鬟如实答道:“是的,小主,陛下此刻正陪着宸贵妃呢。”
楚晚宁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道:“走吧,随本小主去延禧宫看看。”
丫鬟虽有些不解,但仍顺从地跟随着她前往延禧宫。
与此同时,永和宫那边,苏以安正专注地绣着手中的绣品,一旁的丫鬟忍不住抱怨道:“小主,陛下都已经大半年没来咱们宫里了。”
苏以安眉头微皱,责备道:“陛下的行踪岂是你能随意打探和泄露的?”
那丫鬟惶恐不已,连忙跪地认错:“对不起,小主,奴婢并非有意。”
苏以安见此,轻叹一口气,心地善良的她将丫鬟扶起,轻声说道:“罢了,如今陛下最宠爱的是延禧宫那位,虽说陛下也曾数次召见本宫,但这并不能改变他更宠爱宸贵妃的事实。
如今那位娘娘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生下的必定是长子或长女,这是我们无法与之相比的。”
“小主已经侍过好几次寝了,为何那位娘娘还能比小主更早怀孕呢?”丫鬟不解地问道。
苏以安微笑着回答:“这生孩子可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啊!”
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不可能有孕的。因为陛下从未真正临幸过她,他们之间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怎么可能有孕呢?
正在这时,苏以安的大宫女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走了进来,轻轻放在桌上,并对苏以安说:“小主,酪乳糕来了。”
苏以安走到桌前坐下,正准备品尝酪乳糕时,大宫女又说道:“小主,今天延禧宫里那位宸贵妃要生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以安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酪乳糕放下,站起身来说道:“那我们走吧,去延禧宫看看。”
旁边的宫女急忙劝阻道:“娘娘,您还是先把酪乳糕吃完再去吧,等一下就不好吃了。”
苏以安却坚定地说:“这酪乳糕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但现在我更想先去延禧宫看看情况。”
于是,她带着几位宫女匆匆赶往延禧宫。
当她们到达延禧宫时,果然看到宸贵妃即将生产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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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慈宁宫这边,太后今日心情甚好,竟比平时多吃了好几块绿豆糕。
这时,一名嬷嬷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太后,太后!”太后微笑着问:“何事如此慌张?”
那名嬷嬷喘了口气,说道:“太后,延禧宫那位要生了。”
太后惊讶地问道:“哦?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嬷嬷回答道:“太后,时间不早了,宸贵妃已有身孕九个月,已经是足月生产了。”
太后思索片刻后,决定前往延禧宫看看情况,并表示:“去吧,毕竟这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
虽然陛下与我并无血缘关系,但玉盘上所写,我与陛下乃是母子关系。哀家无儿,仅有一女,陛下对哀家也算不错。
延禧宫那位生下的,亦是我的孙儿。”
随后,太后站起身来,准备出发。身旁的嬷嬷恭敬地应道:“是,太后。”
太后来到了延禧宫,渊东旭见太后来了,赶紧起身给太后请安:“儿臣见过母后。”
刚来到没多久的几位妃嫔也纷纷给太后行了行礼。
太后微笑着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来:“都免礼吧。”
然后转头看向渊东旭,关切地问:“听说宸贵妃要生了?”
渊东旭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母后。”
太后又问:“什么时候要生的?”一旁的宫女赶忙回道:“回太后娘娘,今早的时候才开始发动,到现在还没有生下来呢。”
太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感叹道:“生孩子本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啊!
快则几个时辰,慢的话有可能就是一天一夜。想当年哀家生公主的时候,也是疼得快一天一夜才生下来。”
渊东旭听后,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和心疼。
他想象着温柔此时正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眉头紧皱,双手紧握成拳。
太后注意到了渊东旭的紧张情绪,笑着安慰道:“陛下不用担心,只要有经验充足的稳婆在,总会生下来的。
只要不出现难产的情况,一切都会顺利的。”
渊东旭点了点头,但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少。
而旁边的林欣悦听着里面的惨叫声,心中越发害怕起来。
她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
旁边的嬷嬷见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主,不必害怕,这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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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贰章 三生三世 (26)
林欣悦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嬷嬷,生孩子真的会很痛吗?”
嬷嬷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道:“这……生孩子本来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但只要能顺利生下孩子,看到他们可爱、乖巧的模样,作为母亲自然也就不会再害怕疼痛了。”
林欣悦听到生孩子会如此痛苦,脸色变得苍白,喃喃自语道:“嬷嬷,我不想生孩子,我怕痛……”
嬷嬷连忙说道:“这怎么行呢,小主。有了孩子,您才有依靠啊!在这后宫之中,天大地大,孩子最为重要。没有孩子,您将会孤独终老啊!”
林欣悦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若有所思。
“姑姑,我好害怕啊!”
“别怕,囡囡,在皇家怎么能不生孩子呢?你的嬷嬷说得对,皇子公主们以后就是你的依靠,所以这孩子必须得生。”
渊东旭站在门外,听到屋内两人的对话,心中暗想:“想让她给我生孩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这辈子只会和温柔生孩子。”
这时,他看到六个嫔妃只来了三个,顿时面露不悦之色,沉声问道:“其他人呢?”
黄公公有些紧张地回答道:“回皇上,只有三位娘娘到了。”
渊东旭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冰冷地说道:“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有人敢不来?”
楚晚宁和苏以安听到另外三个没来的嫔妃要被禁足半年,并被罚抄佛经为宸贵妃祈福,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来了。
渊东旭惩罚完之后,便一直紧盯着房门,看见一盆盆血水从房间里端出来,心中焦急万分。
在产房里,墨渊焦急地望着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温柔,她静静地站在一旁,内心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然而,此时的主人公温柔,表面上看起来正在经历着分娩的剧痛,但实际上却在与脑海中的 118 系统轻松地交谈着。
“幺儿,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生下这个孩子啊?”温柔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118 系统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宿主,要不我们来个一天一夜吧!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会更加关心和照顾你。”
温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点头表示同意:“好呀,那就这么决定了。
我想要在明天夕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再生下孩子,这样应该会更有意义。
毕竟这个孩子无法继承皇位,以渊东旭那性子,说不定还真会将这孩子过继到渊王府,然后不让我抚养他。
但我还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无忧无虑地成长,远离皇家的纷争。”
说完,温柔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已经做好了决定。
而118 系统则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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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过去了,就在墨渊和渊东旭担心之际,夕阳一声起,延禧宫里面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里面的接生婆松了一口气,她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心想:“终于,我的不败名声保住了!”
另一个接生婆快速地把孩子洗干净,用布包起来。而温柔一生下来就晕了过去,实际上是睡着了。
墨渊一听孩子终于生下来了,也松了一口气,但又见到温柔昏迷了,又担心了起来。
接生婆抱着孩子走出去,渊东旭见孩子终于生下来了,也生了一口气。看见门打开来了,是接生婆抱着一个孩子出来。
接生婆抱着孩子半跪说:“恭喜陛下,太后娘娘生了一个皇子。”
渊东旭轻嗯了一声后便大步走进房间,甚至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
那名负责接生的婆子愣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陛下竟然如此急切地去看望皇后娘娘,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及!”
太后看到无人照看孩子,主动说道:“让我来抱抱吧。”
那名婆子小心翼翼地将小皇子递给太后。太后仔细端详着怀中的婴儿,只见他皮肤白皙,胖乎乎的,十分可爱。
突然间,孩子睁开了双眼,一双大眼睛圆溜溜、黑乎乎的,惹人喜爱。
太后不禁赞叹道:“这孩子真是好看啊,比当年我生下荣熙公主时还要可爱呢!”
她转头对接生的婆子们说:“赏赐你们一箱黄金。”
这些婆子们听到有赏金,欣喜若狂,纷纷向太后行礼道谢。
她们心里盘算着,这次接生可谓是收获颇丰,接下来好几年即使不接生孩子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渊东旭快步走进内殿,看到几名婢女正忙着收拾东西。他一踏入房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渊东旭注意到温柔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紧闭双眼。
他心生忧虑,急忙对身旁的黄公公说道:“快去请太医!”黄公公恭敬地回应道:“是的,陛下。”
太医匆匆赶到后,仔细地为温柔把了脉,并向渊东旭禀报:“陛下,娘娘只是过度劳累导致晕倒,只需休息几个时辰便能恢复。”
渊东旭挥挥手示意太医退下。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温柔的面容。
此时,黄公公轻声提醒道:“陛下,您还有许多奏折需要批阅,如果不尽快处理,将会堆积如山。”
渊东旭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决定将奏折搬到延禧宫来批阅。
他告诉黄公公:“把奏折搬到延禧宫来吧,朕就在此处批阅。”
黄公公遵命而行,迅速安排下人将奏折搬至延禧宫。
太后抱着她的小皇孙,听闻陛下打算将奏折搬到延禧宫来批阅,不禁恼怒地质问:“陛下为何又要将奏折搬到这里批阅?”
渊东旭无奈地解释道:“母后,朕无论在何处批阅都是一样的,倒不如在此处批阅更方便些。”
太后气愤不已,不再理会渊东旭,将孩子交给延禧宫的大宫女抱着,便转身离去。
【本人没有生过孩子!!!只看过生孩子的剧情 不要怪罪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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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看到温柔只是因为太累而晕倒,休息一段时间后便会恢复过来,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他们的孩子,白白胖胖的模样令他心生欢喜。
时辰已到,他必须离开这里,于是决定明日再来探望爱人和孩子。随后,他施展瞬移之术,消失在了原地。
林欣悦见宸贵妃顺利产下孩子后,便离开延禧宫返回自己的寝宫。
她回宫后,先喝了口水,感叹道:“这个宸贵妃真是好命啊!第一胎就生了个皇子,而且陛下对她如此宠爱,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径直去探望她了。”
一旁的嬷嬷安慰她说:“小主不必担心,小主以后也会有孩子的。”
林欣悦一听将来自己也要生孩子,顿时吓得连忙摆手,说道:“好了,嬷嬷,别说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永和宫这边,苏以安一回到宫里,身边的宫女便赶忙的把水递了过去。苏以安接过水,仰头咕噜噜地喝了好几大口。
“延禧宫的娘娘一举得男,也不知道以后我们永和宫还有没有好日子过……”旁边的宫女小声说道。
苏以安皱起眉头:“别说了!这都是陛下的事情,轮不到我们操心。”
她心里暗自叹息,陛下似乎真的爱上了宸贵妃,连孩子一生出来都迫不及待地赶去看望宸贵妃了。
罢了,以后的日子还是抱紧宸贵妃娘娘的大腿好了。
想到这里,苏以安对身旁的宫女说:“以后我们抱紧宸贵妃娘娘就好了。”
旁边的宫女听苏以安这么说,不禁“啊”了一声,不明白小主是什么意思。
几个时辰后,温柔终于醒来。温柔刚醒来,渊东旭便见她醒了,赶紧端着水杯凑到她嘴边,让她润润口。
温柔端起茶杯,轻抿几口茶水后,将目光投向渊东旭,轻声问道:“孩子呢?快让我看看孩子是否安好。”
渊东旭微微颔首,向延禧宫的大宫女示意道:“去将孩子抱来。”
片刻之后,奶嬷嬷将刚刚喝完奶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抱过来,并递到温柔手中。
温柔轻轻接过孩子,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胖乎乎、圆滚滚的小家伙,忍不住感慨道:“真胖啊!”孩子似乎听懂了母亲对自己体型的评价,张开小嘴想要哇哇大哭。
温柔见状,急忙轻声安抚:“宝宝真可爱,一点也不胖,胖嘟嘟的像个小糯米丸子一样。”
渊东旭站在一旁,目睹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他想象着未来自己与温柔也能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心中充满期待。
虽然眼前的孩子并非亲生,但毕竟流淌着皇族血脉。
温柔怀抱着小糯米丸子,低头思索片刻后,抬起头询问渊东旭:“孩子叫什么名字?”
渊东旭凝视着温柔怀中的孩子,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就由我来取名吧。”温柔点头表示同意。
渊东旭稍作思考,缓缓说道:“那就叫渊温莬吧。”
温柔听到这个名字时,并未发表意见,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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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微笑着说道:“那我就给他取个小名吧。”
渊东旭点了点头,温柔接着说道:“这个孩子接近元宵节出生的,不如就叫元宵吧。”
渊东旭微笑着回答道:“你决定就好。”
温柔轻轻唤了一声:“元宵。”元宵似乎听懂了这是在叫他,发出了“啊啊”的声音作为回应。
温柔开心地笑了起来,渊东旭见到温柔笑得如此开心,自己也跟着笑了。
随后,渊东旭开口说道:“把孩子抱下去吧,你还需要休息,孩子也要去喝奶。”
温柔点了点头,将孩子递给了奶嬷嬷,让她抱回偏殿喂奶。渊东旭吩咐道:“我让人去煮汤过来给你喝,好好补补身子。”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延禧宫的大宫女便从御膳房端来了一碗乌鸡人参汤。
过了一会儿,大宫女将热腾腾的鸡汤送到了延禧宫,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温柔,提醒道:“娘娘小心烫。”
温柔接过碗后,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渊东旭关心地问道:“味道如何?”
温柔点了点头,回答道:“味道还行。”
温柔把汤喝完之后,对渊东旭说道:“陛下,您怎么还不回御书房?”渊东旭回答道:“这一个月里,朕都会在延禧宫处理政务。”
温柔本想开口说话,但却被渊东旭打断:“就这么决定了!”
温柔无奈地闭上了嘴,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渊东旭的决定。渊东旭继续说道:“你刚生产完,辛苦了一天一夜,现在好好休息吧。朕就在这里陪着你,如果有任何事,随时叫朕。”
温柔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躺下。没过多久,她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事实上,温柔并没有真正入睡。她正在与脑海中的118系统交谈。
118系统感慨道:“这皇帝对你可真是上心啊,看来他是真心喜欢你。”
温柔摇了摇头,反驳道:“不是喜欢,而是爱。但他为什么会突然爱上我呢?甚至还要强取豪夺。”
118系统疑惑地问道:“什么不是?”
温柔解释道:“他对我的感情并非简单的喜欢,而是深深的爱意。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如此突然地爱上我,甚至不惜采取强硬手段。”
118系统感叹道:“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理由可言。或许是因为你身上有吸引他的地方,让他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你。”
温柔轻笑一声,调侃道:“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该不会又是看了那些无脑剧吧?”
118系统连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宿主,那些无脑剧真的很好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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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叁章 三生三世 (27)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个月已悄然过去,温柔一直留在延禧宫中静心调养身体、坐月子。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但偶尔也会逗一逗可爱的元宵,享受着天伦之乐。
而今天正是元宵出生满一月的日子,一旁的大宫女轻声询问:“娘娘,明日便是小皇子的满月日了,您是否想与陛下商量举办一场盛大的满月宴呢?”
温柔微笑着逗弄着怀中的元宵,柔声道:“等一会儿陛下过来了,我亲自问一问他吧。”
果不其然,没多久后渊东旭便来到了延禧宫。
温柔吩咐大宫女将元宵抱到奶娘那里照顾,然后对渊东旭说道:“陛下,明日便是元宵的满月日了……”
渊东旭点了点头,温和地回应道:“朕知晓,朕早已安排人筹备明日的满月宴了。”
温柔听后满心欢喜,真诚地道谢。
渊东旭笑了笑,接着说道:“毕竟元宵是朕的亲侄子,朕自然不会亏待他。”
随后他关切地叮嘱温柔:“今晚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早起参加满月宴,朕还需返回御书房处理政务。”
温柔乖巧地点头应是,温柔地嘱咐道:“陛下慢走。”
看着渊东旭离开延禧宫,温柔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感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温柔早早地起床开始洗漱。
她走进浴室,准备享受一次舒适的泡澡。
身旁的宫女细心地为她洗头,轻柔地按摩着头皮。
宫女轻声问道:“娘娘,您觉得舒适吗?”
温柔舒服地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嗯声。
她心中暗自感慨,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洗澡了,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现在终于能够痛痛快快地洗净身体了。
同时,她也感到头部瘙痒难耐,一个月未洗头让她十分难受,如今终于可以清爽一下了。
沐浴结束后,宫女们迅速为温柔换上华丽的衣物。
这时,渊东旭也踏入了延禧宫。
他询问道:“你们的娘娘在哪里?”
大宫女恭敬地回答:“娘娘正在洗漱。”
渊东旭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不多时,温柔走出房间,见到渊东旭前来,微笑着说道:“陛下,您怎么来得如此之早?”
渊东旭解释道:“时间不早了,等下元宵要去外面露面,你最好留在宫中。”
奶娘抱着孩子走到外面去洗满月澡,温柔点头表示同意。
温柔坐在延禧宫内等待着,奶娘率先将小皇子抱进宫殿。
今日的元宵身着一身红色盛装,显得格外正式和喜庆。
元宵也异常兴奋,不停地发出“啊啊”声。
温柔接过元宵,小家伙似乎明白眼前之人便是自己的娘亲,便与她一同“啊啊”起来。
正当此时,奶娘轻声提醒道:“娘娘,该去沐浴满月澡了。”
温柔点头表示知晓,接着对元宵说道:“元宵要乖乖哦!”随后将元宵递回给奶娘,奶娘抱着元宵走向殿外。
殿外早已挤满了人,朝中的大臣们携家眷前来参加皇子的满月宴。
当奶娘将皇子抱出时,众大臣及其眷属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渊东旭挥挥手,示意众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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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渊先去看了温柔,然后才来到了他的孩子的满月宴。
墨渊看到他的儿子今天穿得格外可爱,便来到了元宵的跟前。
元宵看见这个突如其来的人,就“啊啊啊”
地叫着,似乎在问:“你怎么来了?”
然而,墨渊却不以为意,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孩子根本看不见他,而且反正其他人也看不到他。
奶娘轻轻地将元宵放入水中,水温适宜,她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元宵的身体。
每一下都充满了爱意,仿佛在为这个小小的生命注入温暖与关怀。
同时,奶娘轻声对元宵说着祝福的话语:“愿我们的小殿下健康成长,聪明伶俐……”
元宵似乎能听懂奶娘的话,他静静地躺在水中,眼睛明亮地注视着奶娘,偶尔还会发出咿呀声,表示自己的开心。
他并没有哭闹,而是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站在奶娘旁边的墨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这是一个新生命的开始,也是他们家族的希望。他期待着元宵能够茁壮成长,成为未来的王爷。
渊东旭今天也格外高兴,因为温柔终于出月子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延禧宫,与温柔共度美好的夜晚。
他知道,今晚将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们将再次享受彼此的陪伴。
而下面的大臣和女眷们也纷纷向元宵送上祝福,希望他能平安顺遂、幸福快乐。
这些祝福如同春风般温暖,让整个宫殿充满了欢乐和祥和的气氛。
没过多久,元宵的洗澡仪式结束了。
奶娘小心翼翼地将元宵抱起来,用柔软的毛巾擦干他的身体,然后轻轻地为他穿上华丽的衣物。
元宵看起来干净整洁,散发着婴儿特有的香气。
奶娘抱着元宵走向温柔,温柔微笑着问道:“元宵表现得怎么样?”
奶娘笑着回答:“回娘娘,小皇子表现得非常好,奴婢给他洗澡时,他不哭不闹,十分乖巧。”
温柔满意地点点头,说:“把元宵带下去喂奶吧。”
奶娘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带着兴奋的元宵离开了房间。
随着元宵的离开,满月宴也落下帷幕。人们带着满满的祝福离去,留下一片宁静。
这场盛宴见证了元宵的诞生,也见证了皇室的繁荣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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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宴结束之后,渊东旭看了一眼孩子,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柔,便转身离开了凡间。
与此同时,渊东旭也从满月宴结束后的场景中回过神来,他缓缓地走到了延禧宫门前。
进入宫殿后,渊东旭轻声问道:“小皇子呢?”
宫女连忙回答道:“回陛下,小皇子被带下去喂奶了。”
渊东旭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宫女们都退下。
温柔见到渊东旭,微笑着说道:“陛下怎么来了?”
渊东旭笑了笑,回应道:“满月宴结束后,我来看看你。”
接着,他们聊起了一些日常琐事,分享着彼此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渊东旭突然说道:“晚上我再来。”
温柔微微一愣,但很快便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她心里有些期待,同时也有些紧张。
时间过得飞快,夜幕降临,渊东旭果然如约而至。
他走进延禧宫,温柔迎上前去,眼中满是欢喜。
两人一起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渊东旭紧紧拥抱着温柔,低声说道:“明天再来收拾你,今天先放过你。”
温柔娇嗔地笑了一声,然后依偎在渊东旭怀中,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温暖。
不知不觉间,两人相拥而眠,渐渐进入梦乡……
而渊王府……………………………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王府内一片宁静祥和。
苏苏、见见和拜拜三个小家伙在花园里尽情嬉戏玩耍,生活过得悠闲自在。
然而,苏苏心中却有些疑惑不解:“都过去一年多了,为何还未见过主人一面?”
见见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没见过呢!”
拜拜则小声嘀咕:“我也没有……连男主人也没见过。”
苏苏转头看向见见,吩咐道:“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见见乖巧地应道:“好的姐姐,我这就去查看一下。”它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主人的院子走去。
见见来到主人的院子前,眼前的景象让它大吃一惊——原本华丽的院子如今只剩下一堆废墟。
它不禁心生疑惑,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为了解开这个谜团,见见决定到丫鬟那里听听八卦。
丫鬟们正在议论纷纷,见见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突然,她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主人死了!”见见脸色骤变,连忙转身飞奔回苏苏身边。
见见气喘吁吁地跑到苏苏面前,惊慌失措地大喊:“姐姐不好了!不好了!”
苏苏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问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见见心急如焚地回答:“姐姐,我刚才去了主人的院子,看到的竟然是一堆废墟!而且我听到丫鬟们说,主人死了!”
“不可能!”苏苏不敢置信地说道。
“我也不信。”见见附和着。
“主人死了?”拜拜问。
“我也不信。”苏苏坚定地回答。
“那好吧,我们分头去找主人。”见见提议道。
“好,姐姐。”拜拜应道。
三个小动物中,苏苏作为一只猫,嗅觉最为灵敏。
它一路嗅着,尽管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但仍然能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苏苏首先来到了一座院子里,然而,里面并没有它熟悉的主人的身影。
接着,它又来到了温府,气味变得更浓了些,但还是没有见到人。
最后,苏苏来到了宫里。
皇宫里守卫森严,苏苏只能从狗洞里钻进皇宫,然后悄悄地爬到房顶上,一路来到了延禧宫。
苏苏在延禧宫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主人的气味,而此时的温柔正坐在床上,认真地给元宵做着小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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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正专注地绣着手中的物品,突然间听到一声喵喵叫传来。
紧接着,一只可爱的猫咪从房顶一跃而下,轻盈地来到了温柔的身边,并亲昵地蹭了蹭她。
温柔抬头一看,惊喜地发现这只猫咪正是她所熟悉的书书,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是你吗?书书!”
苏苏喵喵喵地回应道:“是我呀,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温柔激动地抱住了书书,感慨万分:“你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呢?皇宫戒备森严,你是如何进入的呢?”
苏苏骄傲地抬起头,喵喵叫道:“哼,这点防卫怎能拦得住我呢?”
温柔好奇地问道:“你来了,那见见和拜拜呢?”
苏苏喵喵喵地回答:“虽然它们俩有点笨,但最终还是能找到这里的。”
就这样,一人一猫开始交谈起来,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没过多久,见见和拜拜果然也到了。
见见看到苏苏后,惊讶地说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主人了?”
苏苏得意地回答:“你们这两个笨蛋,我这么聪明,当然比你们更快找到主人啦!”
温柔见它们来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将它们抱入怀中。
毕竟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她心中对它们充满了思念之情。
大宫女走进房间,看到两只猫和一只狐狸,不禁感到十分疑惑。
温柔注意到了大宫女的疑惑,笑着解释说:“这些都是我之前养的宠物。”
大宫女听后恍然大悟,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温柔吩咐大宫女去准备一些食物,大宫女应诺一声,随即转身离去,前往御膳房准备食物。
不一会儿,大宫女和几名宫女端着几盘精美的糕点以及三盆新鲜的牛奶走了回来。
她们将牛奶放在地上,供三只小动物享用,又将几盘糕点摆放在桌子上。
温柔坐在桌前,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点心,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三只小可爱。
就在这时,奶娘抱着小皇子缓缓地走了进来。
奶娘抱着元宵,恭敬地向温柔行礼。
随后,奶娘将元宵递到了温柔的手中。
那三只小动物看到这个小小的团子,感到有些陌生,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是如此熟悉,正是它们主人的味道。
温柔看着那三小只很疑惑地笑了笑,对着它们说:“这是我的孩子。”
见见疑惑地说:“这是主人的孩子?主人什么时候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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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肆章 三生三世 (28)
见见很疑惑,然后问了问苏苏,苏苏也表示很疑惑。
才一年多不见,就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孩子,但是它之前见到过人类怀孕后到生要 10 个月,它们一年多没有见到主人了,主人生孩子也不奇怪。
苏苏跳到床上,看了看温柔抱着的孩子,闻了闻。
而旁边的奶娘心惊胆跳的,怕那只猫伤害到小皇子。
而温柔见奶娘的担心,连忙说道:“不用担心,它们不会伤害孩子的。”
三小只凑近小孩的眼前,看了看,闻了闻,舔了舔他的脸,弄的元宵哈哈大笑。
元宵正躺在床上,突然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抓,原来是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那东西灵活地跑开,又凑到元宵跟前,用小爪子轻轻划过元宵的脸,弄得元宵痒痒的,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宝贝们,别闹元宵啦!”
这时,那三只小动物跳下了床。元宵跟它们玩了一会儿,很快就被奶娘抱走喂奶去了。
温柔对着苏苏、书书说道:“你们以后别再来这边了,去王府那边吧。”
见见不解地问:“姐姐,为什么我们不能过来呢?”
拜拜也一脸疑惑地看着苏苏。苏苏无奈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啊……”
正在这时,渊东旭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两只猫和一只狐狸,不禁感到十分诧异。
温柔解释道:“这些都是我以前在王府里养的,我也不知道它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会派人送它们回去的。”
渊东旭说道:“你若想养着也无妨。”温柔惊讶地问道:“真的吗?”
渊东旭肯定地说:“真的,想养就养吧。”
温柔开心地说:“那太好了,我就带它们在这里养着了。”
温柔和渊东旭聊了会儿天,就进御书房批奏折了,他们两个人的聊天,那三小只安安静静地听着他们聊天。
见见小声地说:“姐姐,怎么没有见到那个男人?怎么换了另一个男人了?”
苏苏小声地回答:“你没打听到吗?那个男人已经去世了。”
见见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她尴尬地笑笑说:“我忘了。”然后又问:“那这个孩子是谁的呢?”
旁边的拜拜突然大声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之前的那个男人的?”
苏苏点点头,说:“可能就是那个男人的,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拜拜见自己猜对了,高兴得一直叫个不停。
苏苏和见见看着高兴的拜拜,像是看傻子一样。
温柔有些累了,对着宫女说:“去安排它们的住处。”
大宫女恭敬地回答:“是,娘娘。”
温柔微笑着对那三小只说道:“你们去跟那个姐姐走吧,我要去休息了。”
她心里觉得它们应该能听懂自己的话。
实际上,这三只小动物非常聪明,它们真的听懂了温柔的指示,乖乖地跟着大宫女离开了。
大宫女将它们带到了偏殿,为它们准备好了专门供猫猫玩耍的玩具,以及美味可口的食物。
毕竟它们可是娘娘的宠物,而且性格乖巧可爱,所以延禧宫的宫女和太监们都特别喜欢这三只小家伙。
于是,一个宫女负责给苏苏扇扇子,另一个宫女则轻轻地抚摸着见见的头,还有一个宫女给拜拜喂食。
它们生活得十分惬意,简直快活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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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见忍不住感叹道:“姐姐,我们待在这里真是太舒服啦!”它感到无比满足。
苏苏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是啊,确实比以前舒服多了呢。”
然而,拜拜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可是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们只能一直待在这里。”
苏苏和见见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只能待在这里,有点无聊呢。”
接下来的这几天,苏苏、见见和拜拜三只宠物都显得无精打采。
宫女们看到这种情况后,便将此事告知了温柔。
温柔听后皱起眉头,说道:“本宫知晓了,你们速去太医院询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医治动物的疾病。”
宫女们齐声回答道:“遵命,娘娘!”
于是,宫女们匆忙地赶到了太医院。
太医们见到延禧宫的宫女前来,便问道:“不知娘娘身体是否有何不适?”
宫女赶忙解释道:“并非娘娘身体不适,而是娘娘的宠物身体出现了问题。请问太医院中可有哪位太医擅长诊治动物的病症呢?”
太医们一听,原来是要给动物看病,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不擅长此道。
正当宫女感到失望之时,突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表示他可以为宠物看病,但懂得的也不算多。
宫女心想,既然如此,那就先试试吧。
于是她对那位太医说:“那就劳烦您随我一同前去延禧宫的偏殿为宠物诊治吧。”
随后,一男一女两人一同前往延禧宫的偏殿。
而温柔听见她的宠物们生病了也来到了偏殿看望他们,一进入偏殿就看见它们三个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样子,看着很是可怜。
温柔心疼地走到它们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它们的毛发,心里非常担心。
这时,一名宫女带着太医匆匆赶到了偏殿。
太医一进门,便向温柔行了个礼,温柔连忙让他起身,焦急地说:“快点给它们看看病!”
太医应了一声,然后仔细地观察起这三只小动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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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太医,终于看完后她着急地问:“怎么了?是有什么病吗?”
太医回答道:“回娘娘,它们没病。”
温柔感到疑惑,又问道:“那它们为什么无精打采的?”
太医解释说:“它们只是无聊了,让它们出去玩玩,没过多久它们就会病好了。”
温柔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但还是选择相信了太医的话。她对着太医说道:“那谢谢你了,不知太医姓什么?”
太医回答:“鄙人姓蓝。”温柔微笑着说:“原来是蓝太医啊!”
接着,她让旁边的宫女给蓝太医银子。蓝太医接过银子,恭敬地说道:“谢谢娘娘,没什么事那小的就告退了。”
温柔摆了摆手,示意蓝太医可以离开了。
旁边的宫女担忧地看着温柔说道:“娘娘,那怎么办?”
温柔思索片刻后,微笑着说道:“来这里这么久了,我还没有去过御花园呢,那就带着他们去御花园逛逛吧。”
旁边的宫女点头应道:“是,娘娘。”
而此时的那三只毛孩子正被一个人翻来翻去。
见见疑惑地说:“那个人干嘛干嘛翻来翻去?”
那个人给苏苏、见见还有拜拜检查完身体,又看了没多久,然后跟他们的主人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温柔看着那几只小动物,笑着说:“我们抱着他们去御花园吧。”
于是,三个宫女分别抱了三只动物,一行人来到了御花园。
见见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花园,兴奋地叫道:“姐姐,这里好多鱼呀!”
说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没错,见见看到了池塘里的鱼。
温柔对着宫女们说道:“把他们放下来,让它们自己走走。”
那三个宫女应和道,然后将苏苏、见见还有拜拜放了下来。
见见被放下来后,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池塘边。温柔连忙让宫女跟过去。
苏苏见见见如此着急地往那边跑,也慢悠悠地走过去。苏苏见到池塘里面的鱼果然又大又肥,见见流着口水说:“姐姐,我想吃。”
苏苏白了她一眼,说:“随你便,我们在这里既不缺吃的,也不缺喝的,你的嘴怎么还是这么馋?”
温柔见它们都去了鱼塘,对着那几个宫女说:“你们看好它们。”
然后自己则和其他宫女去附近逛了逛。
与此同时,永和宫里的苏常在也来到了御花园散步。
她看到了池塘边正试图抓鱼的见见、躺在地上的苏苏以及守在一旁的拜拜。苏以安疑惑地问道:“这是谁养的猫和狐狸啊?”
旁边的宫女仔细看了看,回答道:“这些动物旁边的宫女似乎是延禧宫的人。”
苏以安好奇地追问:“延禧宫的宸贵妃什么时候养的宠物啊?”
旁边的宫女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苏以安决定亲自去看看,于是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向池塘边。
“这三只小家伙是娘娘养的吗?”苏以安看着它们,眼中满是好奇和喜爱。
“是的,苏常在。”延禧宫的宫女回答道。
“那……你们养娘娘吗?”苏以安的问题让人忍俊不禁。
宫女们笑了起来,解释道:“娘娘在附近逛逛呢。”
就在这时,温柔回来了。看到这么多人,她问身边的大宫女:“这些人是谁啊?”
旁边的宫女回答:“是永和宫的苏常在。”
温柔有些疑惑地走上前去,苏以安也看到了温柔,连忙向她行礼:“参见娘娘!”
温柔摆摆手,示意她起身,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以安回答:“回娘娘,我看到这三个小家伙,很是喜欢,所以过来看看。”
温柔笑着说:“原来你喜欢小动物啊。”
苏以安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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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安一脸期待地对宸贵妃娘娘说道:“娘娘,能不能给我摸摸?”
温柔看着她如此喜欢,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延禧宫的宫女将苏苏抱过来给苏以安。宫女小心翼翼地抱着苏苏,缓缓地走到苏以安身边,轻轻地将苏苏递给了她。
苏以安满心欢喜地接过苏苏,将它紧紧地抱在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它的毛发。苏苏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十分乖巧地任由她抚摸,甚至还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苏以安一边摸着苏苏,一边好奇地问道:“娘娘,这只猫叫什么呀?”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它叫苏苏。”接着,她又指着旁边的橘猫和白狐介绍道:“那只橘猫叫见见,还有那只白狐叫拜拜。”
苏以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对着苏苏说道:“苏苏~”
苏苏见自己被一个陌生人抱着,却丝毫不害怕,因为它觉得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人根本无法伤害到它,于是便放心大胆地任由她抱着自己。
苏以安看到苏苏如此乖巧可爱,心中不禁感叹道:“真是一只聪明的猫咪啊!”
同时,她也越发觉得苏以安可能真的如她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天真单纯。
就这样,温柔和苏以安相识了。温柔也很喜欢这个苏常在,两人聊了一会儿后,苏以安便回宫了。
温柔对着苏以安说道:“有空记得去延禧宫坐坐哦!”
苏以安笑着回答道:“好的,妹妹,我有空一定会去你那里做客的。”
随后,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温柔回宫后,立刻向宫女询问起苏以安的情况,她说:“你们觉得那位苏常在是个怎样的人?虽然与她相处过,但还是担心她表面单纯,内心却十分恶毒。”
一旁的宫女回答道:“娘娘,听说那位苏常在的家世并不显赫,仅仅是一个县丞之女。
不过,据永和宫的宫女所说,她们的小主待人和善,对宫女们都很好。”
温柔听后点了点头,心想或许她真的如此单纯吧。
这时,另一名宫女前来禀报:“娘娘,晚膳时,陛下将会莅临延禧宫。”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并吩咐道:“去准备一些陛下喜爱的菜肴。”
宫女们齐声应道:“是,娘娘。”接着,她们便开始忙碌地筹备起来。
而永和宫那边………………………
“小主为何要与宸贵妃娘娘交好?”苏以安身边的宫女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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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伍章 三生三世 (29)
苏以安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陛下最为宠爱之人便是宸贵妃娘娘,我与她交好并无坏处。
况且,宸贵妃娘娘还为陛下生下了长子,这更是让她地位稳固。
日后若能得到宸贵妃娘娘的庇护,说不定我的日子会过得更好呢!”
宫女听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是:“还是小主考虑得周到,咱们确实应该抱紧宸贵妃娘娘的大腿。”
苏以安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与宸贵妃娘娘建立更深厚的关系。
毕竟,在这个深宫中,想要生存下去,必须要有足够的智慧和谋略。而与宸贵妃娘娘结盟,无疑是一个明智之举。
延禧宫………………………………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一片温馨祥和。
温柔坐在窗前,逗弄着怀里的小猫咪,看着它调皮可爱的模样,不禁露出了笑容。
午后的时光总是让人感到慵懒和惬意,温柔决定给自己放个假,享受一下这份宁静。
她轻轻地抚摸着猫咪的毛发,感受着它温暖的体温,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这时,一名宫女走了进来,向温柔禀报:“娘娘,永和宫的苏常在求见。”
温柔微微一愣,心想这位苏常在平时与自己并无太多交集,今日突然前来拜访,不知有何用意。但她还是微笑着说道:“请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苏常在便走进了延禧宫。她恭敬地向温柔行了礼,道:“娘娘安好。”
温柔笑着回应:“苏常在来了,请坐吧。”随后,宫女端来一杯热茶,递给了苏常在。
苏常在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娘娘不嫌弃嫔妾,嫔妾真是感激不尽。”
温柔微笑着回答:“怎么会呢?你来陪我聊聊天,我很开心。”
两人就这样闲聊起来,话题从宫廷琐事到生活趣事,无所不谈。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时间在愉快的氛围中悄悄流逝。
温柔和苏常在相谈甚欢,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
这片刻的安宁让她们都感到十分满足。
而在这个充满争斗和权谋的宫廷里,这样的友情显得尤为珍贵。
就在这时,渊东旭走了进来。苏常在一见到渊东旭,便赶忙向他行礼。温柔也随即起身,向渊东旭行过礼后,便坐了下来。渊东旭看着永和宫的苏常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哦?苏常在也在这里啊!”
苏常在低着头,语气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是的,臣妾前来陪伴娘娘聊聊天。”
渊东旭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好,你们聊吧。朕回御书房批奏折去了。”说完,渊东旭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常在和温柔一起恭送渊东旭离开,然后两人又开始继续闲聊起来。
温柔心中有些疑惑,于是询问118系统:“这个苏常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118系统回答道:“这个苏常在很可怜,她爹不疼娘不爱,还要遭受她爹宠妾的女儿的欺负。她虽然是嫡女,但却非常自卑。”
温柔听后不禁感叹道:“真是太可怜了。以后她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帮忙。”接着,温柔转过头对苏常在说道:“有空常来我这里坐坐。”
苏常在微笑着说道:“谢谢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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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延禧宫的宫女走进来,对着温柔说道:“娘娘,现在要不要看看小皇子?”
温柔微笑着说:“抱上来吧。”
奶娘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快一岁的元宵眼睛动来动去,看看这看看那的,突然看见他的娘亲,动得更激烈了,好像在说让他的娘亲抱他。
奶娘把元宵递给了温柔,元宵瞬间就不动了。苏以安说:“娘娘,小皇子快一岁了呢。”
温柔说:“对啊,还差两个月。”
苏以安非常喜欢孩子,家里的弟弟妹妹也都是她带着长大的。苏以安看着元宵说:“小皇子真可爱。”
温柔笑着问:“想抱抱吗?”苏以安有点紧张地说:“可以吗,娘娘?”
温柔点点头,然后把元宵递给了苏以安。
苏以安小心翼翼地接过元宵,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说:“嫔妾会抱小孩子,家里的弟弟妹妹都是我抱着长大的。”
元宵被一个陌生的人抱走之后,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对方,没有哭泣,只是紧紧地盯着这个陌生人。
温柔看着儿子如此专注于这个人,不禁笑了起来,轻声问道:“怎么了,元宵?难道你还认得这个人吗?”
元宵十分认真地看着抱着他的那个人,试图弄清楚这个人究竟是谁。
当他发现眼前这个人确实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时,心中感到一阵委屈,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伸出小手,想要抓住旁边的娘亲,寻求她的安慰和怀抱。
苏以安看到小皇子突然哭了起来,急忙站起身来,走到元宵身边,轻轻地哄着他。
元宵感受到了苏以安的温暖和关心,哭声戛然而止,立刻停止了哭泣。
元宵被这个陌生人抱着,感觉非常舒适和安心,于是便不再哭闹,而是继续认真地盯着那个陌生人。
就这样,几个人一起逗着元宵玩耍了一会儿。随后,奶娘上前将元宵抱了下来,并带着他离开了。
苏以安与温柔告别后,也离开了延禧宫,返回自己的宫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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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晚……………………………
渊东旭也批完奏折来到了延禧宫,温柔像往常一样迎了上去:“陛下来了。”
渊东旭轻嗯了一声,说:“夜晚了,安寝吧。”
渊东旭抱着温柔来到了床上,温柔很顺从地躺在了床上,渊东旭压在了她身上。
门外的黄公公和大宫女在外面等着,大宫女听着里面的动静,脸红了红。
而黄公公像是听惯了一样,面无表情地站着。
大宫女奇怪地看着黄公公,黄公公当然知道大宫女是什么意思,他小声说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听这些动静,习惯就好。”
大宫女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陛下每次都来延禧宫?”
黄公公有些严肃地回答道:“这些事你别问,陛下的事少打听!”大宫女哦了一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突然,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大宫女听到里面的动静终于停了,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停了下来,陛下的体力真好啊!
就在这时,里面的动静又响了起来,而且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激烈,大宫女心想:“怎么又来了?”
她知道这是陛下和娘娘在做那种事情,但还是觉得很尴尬。
她只能和黄公公一起无奈地站在外面,继续被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们都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但又不敢离开。
就这样,两人又被折磨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里面的动静才渐渐消失。
大宫女心里松了一口气,想着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但她抬头一看,发现天空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太阳也即将升起。
她转头对黄公公说:“公公,现在是不是该叫醒陛下了?他还要上朝呢。”
黄公公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等会吧,让陛下再多睡一会。”
大宫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黄公公才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低声说道:“陛下,该上朝了。”
然而,里面并没有任何回应。黄公公等了片刻,再次敲响了房门,这次他终于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进去后看到渊东旭正躺在床上。他轻轻地把黄袍放在床边,等待渊东旭醒来。
渊东旭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看起来精神很好。
他坐起身来,伸手拿过黄袍,迅速穿好,然后大步走出房间。
他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仿佛充满了活力。黄公公跟在后面,一直将渊东旭送到门口。
渊东旭离开延禧宫后,直接前往朝堂处理政务。
门外的大宫女看到渊东旭离开了,却没有叫醒娘娘。
她想让娘娘多睡一会儿,毕竟昨晚一整夜的动静刚刚才停歇下来。
她认为娘娘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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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11时-13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温柔终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她揉了揉眼睛,感觉喉咙有些沙哑,于是轻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站在门外的琵琶听到了温柔的声音,立刻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娘娘,已经到午时了。”
温柔惊讶地说:“都这个时候了啊!”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
琵琶关切地问:“娘娘,您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温柔摸了摸肚子,感觉到一阵饥饿,点头说道:“嗯,把吃的端上来吧。”
琵琶听了,连忙给温柔清理好身体,然后迅速去准备食物和糕点。
温柔坐在床上,享受着美食带来的满足感。吃完后,她打了个哈欠,对琵琶说:“我吃饱了,你先下去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琵琶应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
另一边,渊东旭上完早朝后,心中一直惦记着温柔。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延禧宫看望她,毕竟昨晚自己把她欺负得那么惨,不知道她是否还安好。
渊东旭一路顺畅地来到了延禧宫门前,守卫们见到他纷纷行礼。
渊东旭走进宫殿,发现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宫女在忙碌着。他皱起眉头,询问道:“你们娘娘呢?”
一个宫女恭敬地回答:“回皇上,娘娘还在睡觉呢。”
渊东旭心里一紧,担心温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大步走向寝宫,推开门,看到温柔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渊东旭松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温柔的睡脸。过了一会儿,温柔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渊东旭坐在旁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渊东旭微笑着说:“朕来看看你。昨晚睡得可好?”
温柔轻轻地点头,想起昨晚的事情,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渊东旭伸手抚摸着温柔的头发,温柔害羞地躲进被窝里。
渊东旭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时光。
这几日夜里,渊东旭要么宿于延禧宫,要么待在自己的寝宫。
而这一夜,渊东旭亦如往常一般,来到了延禧宫就寝。
一夜云雨之后,渊东旭轻抚着温柔那一脸倦容的腹部,轻声道:“何时,这里才能孕育出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已如此努力,却至今未能如愿。明日定要唤来太医瞧瞧,可不能对这事儿置之不理。”
言罢,他便自顾自地睡去了。渊东旭见怀中的温柔毫无反应,随后抱紧了她,一同进入梦乡。
待到次日清晨,阳光洒进屋内,渊东旭悠悠转醒。今日乃是木沐之日,他得以整日陪伴温柔。
首先,渊东旭吩咐身边的宫女快去将太医请过来,好给温柔把一把脉。
只见那宫女匆匆离去,不多时便领着蓝太医来到了寝宫之中。
蓝太医一眼就瞧见了渊东旭,赶忙跪地请安行大礼。
渊东旭挥挥手示意他起身,并说道:“快些去给宸贵妃把把脉吧!”蓝太医应道:“是,陛下。”
随即上前为温柔号脉。片刻之后,蓝太医对渊东旭禀报:“陛下,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疲惫罢了。”
渊东旭眉头微皱,追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宸贵妃久久未能有孕?”
蓝太医回答道:“陛下,此事急不得啊,还是要顺其自然。
况且,娘娘刚刚诞下大皇子不久,至少需要等待一两年才能再次受孕。”
渊东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摆摆手让蓝太医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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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陆章 三生三世 (30)
就这样子渊东旭晚上要不在延禧宫睡觉要不就是住自己的寝宫的龙床上睡,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
没过多久,温柔又有孕了。就在这天,温柔的胃口很好,她原本以为只是这一阵子有点饿,于是便多吃了一些。
然而,当她吃完饭之后,温柔的肚子却感觉有点撑得慌。
琵琶见娘娘摸着肚子皱着眉头,还以为是肚子不舒服,立刻担心地问道:“娘娘,您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呢?”
温柔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我的肚子有点撑。”
琵琶一听,马上说道:“那奴婢去请太医。”
说完,琵琶就匆匆忙忙地跑去请太医了,而温柔甚至都来不及阻止。
琵琶在太医院只认识蓝太医,也只信任蓝太医。
只见她匆匆忙忙地拉着蓝太医,快速地向延禧宫走去。
蓝太医看着琵琶的脚步越来越快,自己都快跟不上了,喘着气说道:“姑娘……姑娘慢点,我快跟不上了!”
然而,琵琶却焦急地回答道:“慢什么慢?娘娘的身体要紧啊!”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路狂奔,终于抵达了延禧宫。
此时,蓝太医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而琵琶则嫌弃地看着他,毫不客气地说:“蓝太医,你可真是虚弱啊!”
听到这话,蓝太医不服气地反驳道:“你才虚弱呢!”
就在这时,温柔走过来对蓝太医说:“麻烦蓝太医了。”
蓝太医连忙摆摆手,表示不麻烦。
接着,他开始认真地给温柔把起脉来。经过一番诊断后,蓝太医终于露出了笑容,开心地说:“恭喜娘娘,娘娘这是有喜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琵琶兴奋不已,笑着说:“真的吗?那太好了!”
然而,温柔却沉默了片刻,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谢谢蓝太医了。”
蓝太医微微颔首说道:“既然如此,那臣就先回太医院了。”说完,他转身离去。
一旁的琵琶轻声应道:“是,娘娘。”她快步跟上蓝太医的步伐,一同离开了延禧宫。
与此同时,渊东旭的眼线将此事报告给了渊东旭,包括小蒋和小高在内的几个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小蒋转头对小高说道:“小高,我们要不要将娘娘身体不适请蓝太医把脉之事告知陛下?”
小高略作思索后回答道:“当然要告诉陛下!”
小蒋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前往御书房寻找陛下。
小高则留在原地等待。
不久之后,小蒋来到御书房门前,向门口的黄公公禀报自己的来意。
黄公公听到是来自延禧宫的小蒋,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低声自语道:“小蒋怎么来了……”
思考片刻后,黄公公决定亲自去见陛下,并告诉他延禧宫来人的事情。
黄公公进入御书房,渊东旭得知是延禧宫的人后,便让小蒋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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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蒋快步走到御书房,渊东旭问他:“延禧宫那边怎么回事?”小蒋回答道:“回陛下,今日娘娘身体不适,请了蓝太医前来诊脉。”
渊东旭听后眉头紧皱,说道:“不舒服?还请了蓝太医……”
他指了指一旁的黄公公,吩咐道:“你去把蓝太医叫来。”
黄公公领命道:“是,陛下。”
随后便匆匆前往太医院寻找蓝太医。不一会儿,黄公公将蓝太医带到了御书房。
蓝太医见到渊东旭后,赶忙跪地行礼。
渊东旭急切地问道:“宸贵妃身体如何?可是生病了?”
蓝太医一脸欣喜地说道:“恭喜陛下!”
渊东旭却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恭喜?何事值得恭喜?”
蓝太医连忙说道:“陛下,娘娘有喜了!”
渊东旭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之色,激动地说道:“真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蓝太医有些奇怪,心想:“难道陛下不知道吗?”
渊东旭察觉到蓝太医的异样,笑着解释道:“朕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又要有孩子了。”
黄公公也觉得蓝太医的反应很奇怪,于是提醒道:“蓝太医,那娘娘还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渊东旭附和着说道:“对啊,宸贵妃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呢?”
蓝太医连忙回道:“回陛下,没有了,娘娘的身体很健康。”
渊东旭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以后宸贵妃和她腹中的胎儿都由你来照看。”
蓝太医恭敬地回答:“是,陛下。”然后便告退离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渊东旭批奏折的速度非常快,仅仅一个时辰就完成了所有工作。
黄公公自然明白今天陛下的心情格外愉悦。
要知道,以往需要两个时辰才能批完的奏折,如今竟然只花了一个时辰!渊东旭心情大好地说道:“走,去延禧宫。”
黄公公赶忙应道:“是,陛下。”
渊东旭迈着轻快的步伐,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延禧宫。
延禧宫的奴婢们正准备向温柔禀报皇上驾到,但渊东旭连忙摆手示意不必。
温柔正陪着元宵玩耍,看到渊东旭到来,她立刻起身行礼。
渊东旭面带微笑地说:“免礼吧。”
接着,他又对身旁的奶娘使了个眼色,奶娘心领神会,抱着元宵迅速离开。温柔好奇地问道:“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渊东旭笑着回答:“朕听说你有喜了,特意来看看你。”
温柔心中满是疑惑,转头询问118系统:“渊东旭怎么会知道我怀孕的消息?我似乎并未将此事告知于他。”
118系统解释道:“延禧宫内有渊东旭安排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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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面无表情地看着渊东旭,语气平静地问:“陛下,您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渊东旭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沉默不语。
温柔见状,又继续追问:“陛下,难道您在我宫中安排了自己的人吗?”
渊东旭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回应。温柔见渊东旭沉默不语,心中已然明白了一切。她冷笑一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渊东旭赶忙解释道:“我只是担心其他妃子会欺负你,所以才安排了我的人在延禧宫,保护你的安全。”
温柔冷笑道:“是吗?我可不信。”
渊东旭还想再说些什么,温柔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头,说道:“好了,陛下不必多言,臣妾已经知晓了。”
渊东旭见温柔态度坚决,便不再自讨没趣,只能无奈地说道:“那行,你就安心养胎吧。我晚上再来看看你。”
说完,渊东旭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延禧宫。
黄公公看到陛下在延禧宫只待了很短时间就离开了,感到十分疑惑,心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也明白这是陛下的私事,自己不便过问。
而琵琶看着自家的娘娘和陛下之间的氛围,总觉得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陛下来了没多久,便离开了。温柔轻声说道:“把元宵抱过来吧。”
琵琶应道:“是,娘娘。”元宵嘟着小嘴,似乎还在生气刚才被抱下去的事情。奶娘又抱着他来到了娘亲那里。
元宵见到温柔后,原本嘟着的嘴巴立刻绽放出笑容,嘴里发出一连串让人听不懂的话语:“啊啊啊啊啊……”
突然间,他还清晰地喊了一声:“娘亲!”温柔听到这声呼唤,心中顿时充满了喜悦之情,激动地说道:“再叫一句!”
元宵也十分听话,连续叫了好几声“娘亲”。
而旁边的奶娘笑着说:“小皇子快一岁了,这个时候会说话也是很正常的呢。等到一岁以后,他就能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话啦。”
温柔微笑着点头,心里暗自夸赞自己的儿子真是聪明伶俐。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走过来对温柔说:“娘娘,苏常在来了。”
温柔微笑着说道:“那就让她进来吧。”
苏以安走进房间后,一眼就看到了可爱的小皇子,正咿咿呀呀地说着话。
苏以安不禁想起元宵曾经喊过自己“娘亲”,但她也意识到,小皇子马上就要一岁了。
于是,她笑着夸赞道:“元宵真聪明啊!”
元宵似乎听懂了她们的夸奖,开心地笑了起来。
随后,温柔和苏以安一边陪着元宵玩耍,一边愉快地聊天。
就在这时,大宫女琵琶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苏以安好奇地问道:“娘娘,您是生病了吗?”
琵琶笑着回答说:“苏常在,这是娘娘的安胎药。”
苏以安惊讶地说:“娘娘,您这是又有身孕了吗?”
温柔接过琵琶递来的药,皱着眉头喝了一口,然后告诉苏以安,自己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苏以安担忧地说:“娘娘,您刚刚生完大皇子,现在又怀孕了,身体会不会吃不消呢?有没有请太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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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有些奇怪地看着苏常在:“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苏以安连忙点头说道:“就是我亲娘啊!她第一胎生的是嫔妾,可是过了很久,我娘亲还只是只有嫔妾一个女儿,而我娘亲想拼一个嫡子。
后院的小娘有儿有女,所以我娘亲自己年里一直在喝药,而嫔妾从小都是只有我的奶娘照顾嫔妾。
嫔妾的娘亲一直在喝药,没过多久就怀孕了,可是我娘亲怀着我弟弟的时候就一直身体不好,甚至生产的时候还大出血了,救回来后只能一直躺在床上。
嫔妾身体不好,还一直看过嫔妾的弟弟,没有理过我,所以我担心娘娘生完大皇子之后,没过多久又怀孕了会大出血。”
温柔安慰地对着苏以安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看过太医了,蓝太医说本宫的身体很好,所以苏常在不用担心。”
苏以安听到温柔这样说,心里的担忧终于放下了一些,她轻轻地舒了口气,说道:“那就好。”
两人一直在聊天,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温柔看着苏以安,笑着说道:“苏常在,要不就在我这里用完晚膳再回去吧?”
苏以安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娘娘了。”
这时,延禧宫的宫女们端上来了丰盛豪华的晚餐。苏以安不禁感叹道:“这延禧宫的晚餐真是太丰富了!”
一旁的宫女微笑着解释道:“等一下陛下要过来用膳,所以御膳房特意准备了许多菜肴。”
苏以安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想到原来如此,难怪今天的饭菜如此丰盛。
温柔和苏以安坐在餐桌旁等待着渊东旭的到来。
没过多久,渊东旭便走了进来。他看到苏以安也在这里,眼神微微一动。
温柔微笑着向渊东旭解释道:“苏常在与本宫聊得太晚了,所以今晚便留在这儿用膳了。”
渊东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在餐桌上,苏以安像个小透明一样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享用着餐桌上的豪华饭菜。
而温柔则和渊东旭边吃饭边聊天,但聊天的内容却让人感到有些奇怪。
渊东旭不停地问温柔:“吃得好吗?”、“睡得好吗?”、“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他还询问是否有请过太医看过。然而,旁边的温柔只是简单地回答一个字:“嗯。”
然后便不再说话。
这种对话让整个氛围变得异常奇怪,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阂横亘在两人之间。
苏以安不禁暗自琢磨,为何陛下会如此关切娘娘,而娘娘又为何总是冷淡回应呢?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苏以安想了一会儿,便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静静地享受着眼前的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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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柒章 三生三世 (31)
她温柔地对渊东旭说:“陛下,您别再问了,赶紧吃饭吧,不然饭菜就要凉了。”
渊东旭听了这话,也不再多言,默默吃起饭来。
几人就这样安静地享用着早餐,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饭后不久,苏以安开口说道:“娘娘,既然已经用过早膳,那嫔妾就先回永和宫了。”
渊东旭点了点头,微笑着对她说:“路上注意安全,小心一些。”苏以安谢过之后,便离开了。
苏以安走后,温柔和渊东旭二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渊东旭再次开口道:“你如今怀有身孕,早些歇息吧。”
温柔点头应下,两人一同躺在了床上。
由于怀孕的缘故,温柔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渊东旭却毫无睡意,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温柔,随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
而林欣悦这边………………………
林欣悦又再一次听到了温柔有孕的消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嫉妒之情。
她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她怎么如此好运?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皇子,现在居然又怀孕了!”
虽然不知道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但她还有个大皇子作为依靠。
然而,自从那个女人来到宫中后,陛下就再也没有去过其他宫殿,只频繁光顾延禧宫。
嬷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小主,自从宸贵妃来了之后,陛下似乎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踏入其他宫殿了。”
林欣悦点头表示认同,脸上露出一丝悲伤:“是啊,陛下都不再去其他宫里,这让我感到非常难过。”
而更令她痛心的是,原本备受宠爱的苏常在如今也失去了皇帝的宠爱。
如果不是因为宸贵妃的存在,她相信苏常在必定会成为后宫中的宠妃。
嬷嬷轻声提醒道:“小主,奴听说苏常在现在和宸贵妃走得很近呢。”
林欣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什么?难道苏常在已经投靠了宸贵妃吗?”
嬷嬷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个消息。
林欣悦顿时陷入沉思之中,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
不止林欣悦生气,其他宫女、嫔妃也都在宫里纷纷摔了陶瓷,啪啪作响。
而此时的慈宁宫里,太后正认真地看着她手上的佛经,一旁的嬷嬷禀报:“太后娘娘,宫里出事了。”
太后问何事,嬷嬷回答道:“延禧宫那位贵人又传出有孕的消息了。”
太后轻哼一声,继续翻阅佛经,漫不经心地说:“哦?她又有了?”
嬷嬷点点头,表示确定。太后感慨道:“她还真是个有福气的人啊!已经有一个皇子了,现在又怀孕了。”
接着,太后问道:“陛下有没有去其他宫里?”嬷嬷摇摇头,无奈地说:“没有,陛下不是在御书房批奏折,就是在延禧宫陪宸贵妃。”
太后冷哼一声,嘲讽道:“这皇宫里当真出了一个痴情种,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一片森林。
只是我那可怜的侄女入了后宫,恐怕只能独守空房了。
不过也好,我还有一个孩子,虽然是个公主,但我还是当上了太后。”
说完,太后看向身边的嬷嬷,轻轻叹息道:“囡囡以后只能在皇宫里过着这一生了……”
嬷嬷心疼地望着太后和林小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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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几个月里,温柔要么在延禧宫安心养胎,要么在御花园里和渊东旭散步,偶尔也会逗逗自己的大胖儿子。
日子过得轻松惬意,转眼间便到了临盆的日子。
因为这是渊东旭的第一个孩子,他早早地就安排好了一切:干净整洁的产房、经验丰富的产婆,还有各种细致入微的准备工作。
这段时间,温柔只需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静静等待着生产的时刻到来。就在某天,温柔终于有了动静,羊水破了。渊东旭得知后立刻摆下朝政,专心陪产。
他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坐立不安,甚至比当年宸贵妃第一次生产时还要紧张。
众人见状,纷纷宽慰道:“陛下不必如此忧心,宸贵妃并非首次生产,定能母子平安。”
然而,渊东旭却在心中暗暗回应:“自然不同,这可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朕都会喜爱至极!”
他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为他诞下麟儿,心中愈发激动,同时也充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产房里突然传来了婴儿清脆响亮的啼哭声,声音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
渊东旭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他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持,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产房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和妻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抬脚的时候,旁边的太后拦住了他。
“陛下,您这么急急忙忙地挤进去干什么?”
太后语气严肃地说道:“现在产房里还需要时间收拾整理一下,您这样闯进去会打扰到产妇休息的。
还是耐心等待一会儿吧!”
渊东旭听了太后的话,虽然心急如焚,但也明白她所言有理。
于是,他只能按捺住内心的冲动,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产房的门缓缓打开,一名产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渊东旭和皇后一同来到了太后的宫殿,给陛下、太后行了行礼后说道:“恭喜陛下、太后娘娘喜得小皇子!”
她满脸笑容地将孩子递给渊东旭,并恭喜道:“恭喜陛下喜得龙子!”
渊东旭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仔细端详着这个小小的生命。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慈爱与温柔,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他轻轻抚摸着孩子娇嫩的脸庞,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呼吸,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喜悦和感动。
说完后,渊东旭便从奶娘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进怀中。
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渊东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脸颊,感受着这份血脉相连的亲情。
随后,渊东旭又将孩子抱到太后面前,笑着对她说:“皇祖母,您看这小家伙多可爱啊!”
太后也满脸慈爱地看着孙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儿。就在这时,渊东旭忽然想起了还在产房内的妻子,他急忙把孩子递给太后,转身就要往产房跑去。
太后见状,连忙叫住他:“旭东,你急什么?”
渊东旭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我去看看我的皇后怎么样了。”
太后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抱着孩子轻声说:“乖孙啊,以后可别学你父皇这般毛毛躁躁的。”
此刻,被太后抱在怀中的小皇子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一般,闭着眼睛嘴里哼哼着,仿佛在回应太后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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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脚步匆匆地赶到产房门口,产婆出来后告诉他可以进去看一眼产妇和孩子。
渊东旭走进产房,看到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温柔,心疼不已,他轻轻吻了下温柔的额头,温柔则虚弱地回应道:“不辛苦”。
渊东旭注意到温柔有些疲惫,便让她先好好休息,自己稍后再过来。
温柔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一岁多的元宵正闹着要找他的娘亲,奶娘耐心地解释说今天娘娘要给他生弟弟或妹妹,不能打扰娘亲。
元宵疑惑地问什么是弟弟妹妹,奶娘告诉他,他叫元宵,以后会有弟弟妹妹,元宵将成为他们的哥哥,需要保护好弟弟妹妹。
元宵听了很高兴,期待着能快点见到弟弟妹妹,但得知明天才能见到娘亲时,他还是有点失望,但也只能乖乖接受。
渊东旭心急如焚地赶到产房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这时,他的得力助手匆匆赶来,渊东旭立刻吩咐道:“快去安排一个好点的奶娘,再找几个可靠的公公和宫女来照顾小皇子!”
黄公公应下后转身离去,但心中却充满疑惑。
陛下如此重视这个刚出生的小皇子,甚至比大皇子出生时还要上心,这让众人感到十分不解。
与此同时,后宫中的其他妃嫔们也得知了宸贵妃产子的消息,她们纷纷前来祝贺。
然而,当看到陛下对这个新出生的小皇子如此宠爱时,她们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嫉妒之情。
尤其是那些曾经试图争夺皇位的妃嫔们,此刻更是心生不满。
而苏以安正悠闲地散步,突然听到宸贵妃即将生产的消息,顿时紧张起来。她急忙赶往延禧宫,一路上心急如焚。
终于到达目的地后,得知宸贵妃已经平安产下小皇子,她心中的担忧才得以缓解。
随后,苏以安向渊东旭请示是否可以去看望宸贵妃。
渊东旭见是苏以安询问,便放心地答应了。苏以安谢过渊东旭后,急匆匆地走进产房。
此时,太后和其他嫔妃们正在产房内等待。见到苏以安如此关切宸贵妃,她们都感到有些意外。
苏以安向太后和各位嫔妃行礼后,便进入产房看望宸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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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安快步走进产房,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一脸疲倦的温柔,不禁面露忧色:“温姐姐,你还好吗?”
温柔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用担心我,我还好,只是有些累了。对了,帮我看看元宵,元宵没见到我,指不定又要闹了。”
苏以安连忙应道:“好的,姐姐,等一下我就回去看看元宵。那你好好休息吧。”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刚出生的小皇子则被太后抱走。
太后吩咐奶娘将小皇子带去喂奶,并转头对其他妃嫔说道:“好了,各位妃嫔,各自回宫吧!本宫也该回慈宁宫休息了。”
其他妃嫔纷纷向太后行礼,齐声说道:“太后娘娘慢走。”
夜幕降临,渊东旭迫不及待地赶到了延禧宫,想要探望温柔和他们的儿子。
他轻声问向延禧宫的一名宫女:“你们娘娘醒了吗?”宫女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娘娘尚未苏醒。”
听到这个消息,渊东旭心中有些担忧,但他决定先去偏殿看看自己的儿子。
渊东旭来到偏殿,一眼便看到几位奶娘正在悉心照料着他的儿子。
奶娘们见渊东旭到来,赶忙跪地行礼。渊东旭挥挥手,示意她们起身,并询问道:“二皇子如何了?”
其中一位奶娘答道:“回陛下,二皇子已经吃了五次奶,睡了两个时辰。如今小皇子刚刚醒来。”
渊东旭点点头,表示满意。
接着,渊东旭吩咐将二皇子抱过来。奶娘小心翼翼地抱着二皇子,递到了渊东旭怀中。
然而,渊东旭从未抱过孩子,更别提这个孩子还是他的长子,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奶娘们见状,赶紧帮渊东旭调整好抱姿,并耐心地教导他如何正确地抱住孩子。
二皇子那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直勾勾地盯着渊东旭。
渊东旭看见儿子终于睁开了双眼,激动得热泪盈眶,声音颤抖着说:“宝贝儿,我是你的父皇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入怀中,紧紧拥抱着。
渊东旭轻轻地摇晃着身体,仿佛想要让孩子感受到自己的温暖和爱。
他微笑着,轻声细语地与孩子交流着,尽管孩子还听不懂,但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孩子更多的情感。
渊东旭抱着孩子,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感。
他静静地享受这一刻,感受着孩子的柔软肌肤和微弱呼吸。
然而,他知道不能一直抱着孩子,因为还有许多事务等待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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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捌章 三生三世 (32)
渊东旭将孩子递给了一旁的奶娘,眼神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叮嘱道:“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二皇子,不得有丝毫疏忽。”
奶娘们齐声回答:“遵命,陛下。”
渊东旭放心不下,再次强调了一遍要注意安全和健康问题,确保孩子得到最好的照顾。随后,他转身离开偏殿,前往主殿。
与此同时,温柔也逐渐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她品尝着桌上的补品,关心地问渊东旭是否已经去看过孩子了。渊东旭笑着点头,表示已经去过了。
温柔接着询问孩子的名字是否已经取好了。渊东旭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还没有,你来取吧。”
温柔轻轻摇头,温柔地说:“还是你来取吧,我相信你会给我们的孩子取一个好名字。”
渊东旭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说:“
那好吧,我来取这个名字。
不过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过几天再告诉你。”
温柔点了点头,轻声回应:“嗯。”
墨渊这边……………………………
墨渊这几日都未曾前往凡间探望温柔,只因他有事需要去一趟地府。
当他抵达忘川河畔时,看到一个老头正在那里划船。
那老头见到墨渊后,露出笑容说道:“上神怎会来此?”
墨渊回答道:“不知阁下在此处所为何事?”
他亦是第一次来到地府。老头回答说:“我是负责将这些灵魂送往忘川河对岸的人。”
墨渊接着问道:“哦?那您岂不是每日都要送许多灵魂过河?”
老头点头应道:“对啊,基本上每天都会有很多灵魂要去河对岸。”
墨渊又好奇地问:“那么忘川河对岸究竟是什么呢?”
老头解释道:“这河对岸便是灵魂的重生之地,也就是所谓的投胎。不知上神询问这些是何意?”
墨渊微微一笑,说道:“只是想拜托您一件事。”
老头诧异地问:“上神托付何事?”
“嗯……”墨渊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是拜托您老人家,如果有一个叫温柔的女子来到了这忘川河岸,就立马告诉我。”
老头子疑惑地问道:“哦?阻止凡女投胎?可是那个叫温柔的女子,是上神的什么人啊?为何要阻止?”
墨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她是我的心上人,我在凡间时爱上了她。如今我因为历劫结束了,所以只能在这等着她。”
老头子摇了摇头叹息道:“凡女和神仙,是不可能相爱的。”
墨渊反驳道:“你又不是我们,怎么知道不能相爱?”
老头子笑了笑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又道:“好了,我会通知你的,但是那个女子愿不愿意跟你离开,就是另一回事了。”
墨渊感激地道:“那就谢谢您了!”说完,墨渊便转身离开了地府。
老头子盯着墨渊离开的背影,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继续划着他的船,在忘川河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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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缓缓走进延禧宫,一眼便望见温柔正轻柔地怀抱着一个婴儿。
他不禁心生疑惑,按照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时间计算,如今已过去一年有余,他与温柔的孩子怎会如此年幼?
正当此时,渊东旭也踏进了延禧宫。
渊东旭刚结束早朝,便迫不及待地赶来探望温柔和他们的孩子。
墨渊眼睁睁地看着渊东旭兴高采烈地将孩子紧紧拥入怀中,渊东旭对孩子充满了亲昵之情。
墨渊心中暗自思忖,渊东旭这般心胸狭隘之人,断不可能真心对待自己的孩子。
况且,自己离开已有将近一年之久,这个孩子必定是阿柔与渊东旭所生。就在此刻,渊东旭开口说道:“儿子的名字我已然想好,就叫做渊今伊。”
温柔听闻此名,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随后便沉默不语。
渊东旭察觉温柔似乎并不理睬他,于是让奶娘抱起孩子,转身离去此地。
渊东旭和温柔之间陷入了一场无声的冷战。温柔依旧过着平常的生活,该吃吃,该喝喝,还会逗弄小孩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
然而,渊东旭这边可就不一样了。他的心情非常糟糕,身边的公公和宫女们无一幸免地遭受了他的怒气。
整个皇宫的御书房那边也被他训斥得不成样子。
渊东旭坐在龙椅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悠闲,但内心却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他越想越生气,最终忍不住对着黄公公喊道:“老黄,把屁股抬起来!”黄公公心里明白,自己又要倒霉了,但还是乖乖地照做。
渊东旭毫不留情地踹了黄公公的屁股一下,黄公公赶紧问道:“陛下,您的气消了吗?要不要再踹踹?”
渊东旭又踹了一脚,显然这并没有让他解气。
于是,他又连续踹了好几下,黄公公只好摸着火辣辣的屁股,笑嘻嘻地把重新泡好的茶端到渊东旭面前。
渊东旭接过茶杯,喝了几口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必须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毕竟,他和温柔之间的矛盾需要尽快化解,否则将会影响到他们的关系以及整个宫廷的稳定。
渊东旭对着黄公公倾诉道:“朕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宸贵妃对朕如此冷漠?”
黄公公心中暗自嘀咕:“不杀了你就算不错了!你不仅杀了人家的相公,还逼迫她生下仇人的孩子,宸贵妃的脾气已经算是非常好了,只是对你不理不睬而已。”
但他表面上还是恭敬地说道:“陛下,娘娘刚刚生完小皇子,可能心情不太好,等过一阵子应该就会好了。”
渊东旭听了黄公公的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便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另一边,墨渊早早地来到了偏殿,全然不知渊东旭和温柔之间的紧张气氛。
当他走进偏殿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胖乎乎的儿子正坐在那里。
墨渊望着儿子那张肥嘟嘟的脸蛋,心中不禁感叹:“这孩子被照顾得真好啊!真希望他能早日与我相认,我们一家人也能早日团聚。”
而元宵则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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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岁多的元宵早就学会了说话,但还是有些磕磕绊绊。此时,元宵好奇地问道:“你……你是谁呀?”
墨渊听到自己儿子的询问,以为他在问别人,便转头看向四周。
然而,除了元宵的奶娘外,他的眼前并没有其他人。元宵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左顾右盼,心中十分疑惑。而一旁的奶娘早已睡着,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元宵走到墨渊面前,墨渊惊讶地说道:“你居然能看见我?”
元宵歪着小脑袋,不明白父亲在说些什么。他只觉得这个人突然出现得很奇怪。
墨渊意识到元宵能够看到自己,而其他任何人都看不到,于是笑着告诉元宵:“我是你的父王啊!”
元宵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回答道:“父王……”
墨渊并不介意元宵现在还不懂这些,毕竟他的儿子还太小。
日后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相互了解。墨渊轻轻抚摸了一下元宵的脑袋,然后瞬间消失了。
元宵一脸茫然,连续两次目睹了这种神奇的变化,随后又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凭空消失,让他感到非常困惑。
到了渊今伊的满月宴,渊东旭举办了一场极其豪华的满月宴,其规模甚至超过了元宵的满月宴。
这让许多人感到十分奇怪,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大皇子的满月宴更为隆重才对。
然而事实却恰好相反,让人不禁猜测其中缘由。
一些人认为,也许是陛下特别疼爱小儿子,所以才会为他举办如此奢华的满月宴。
毕竟,这种情况在皇室中并不罕见,而陛下对于二皇子的偏爱也是有目共睹的。
虽然有些人心中有所疑虑,但他们并没有过多地去探究其中的原因。毕竟,这是皇家之事,作为臣子,他们无法干涉太多。
而且,陛下对二皇子的疼爱,以及对大皇子的态度,都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
尽管大皇子的地位似乎不如二皇子那般受宠,但宸贵妃对大皇子的疼爱却是毫不掩饰的。
她将所有的母爱都倾注在了大皇子身上,使得大皇子在宫中也能感受到温暖。
然而,对于二皇子,宸贵妃的态度则相对较为冷淡。
或许是因为她对大皇子的疼爱太过深厚,以至于无暇顾及其他孩子;又或者是因为她与二皇子之间存在着某种隔阂。
总之,宸贵妃对二皇子的关爱程度远远不及对大皇子。
不过,这些都是皇家内部的事情,外人无权过问。
大臣们只能在表面上向陛下表示祝贺,并送上自己的礼物和祝福。
接下来的这几年里,大皇子五岁了,二皇子四岁。
一天,二皇子看到哥哥有一个漂亮的香囊,便好奇地问:“哥哥,这个香囊真好看,是谁给你的呀?”
大皇子骄傲地回答道:“这可是我们母妃亲手绣的呢!”
二皇子听后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他知道这个香囊是母妃绣的,但他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礼物。
尽管二皇子年纪尚小,但他已经察觉到了母妃的偏心。
这些年来,母妃总是给哥哥缝制新衣裳、绣制精美的香囊,却从未给自己做过一件。
甚至连唯一的一次绣香囊也是因为他哭闹不休,母妃才勉强答应的。
二皇子觉得母妃对他的父王也不够好,但对大哥却非常疼爱。
而父亲则不同,他对自己很好,对大哥却只是一般般。就在今天,母妃又给哥哥绣了一个全新的香囊。
二皇子看着那个香囊,心中充满了渴望。
于是,趁着哥哥不注意的时候,他偷偷地将香囊拿走,并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然而,大皇子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新香囊不见了,他伤心地大哭起来,跑去找母妃告状。
母妃心疼地安慰他说:“不哭不哭,等一下我再给元宵绣一个新的好不好?”
旁边的二皇子看着大哥和母妃相亲相爱,心中充满羡慕之情。
他轻轻地扯了一下自己背后的香囊,那是母妃亲手绣制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渊今伊,你有没有看见你大哥的香囊?”渊今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看到。
渊今伊看着大哥和二哥,心里有些失落。他低下头,小声嘀咕道:“母妃,我也想要香囊……”
温柔听到渊今伊的话,不禁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啦,渊今伊,等过几天母妃再给你绣一只新的好不好?”
渊今伊点点头,但其实他心里清楚,所谓的“过几天”只是一个托词而已,母妃肯定会忘记的。
渊今伊叹了口气,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母妃这样敷衍了。
每次他提出要求,母妃总是答应得很好听,但最后却不了了之。
他不知道为什么母妃对他如此冷漠,难道是因为他不够优秀吗?
还是因为他不是大哥那样的长子呢?渊今伊越想越难过,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好像可有可无。
温柔看着渊今伊失落的样子,心中有些愧疚。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渊今伊的感受,于是她轻轻抚摸着渊今伊的脸颊,说道:“渊今伊,不要伤心,母妃会记得给你绣香囊的。你放心吧!”
渊今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他不想让母妃担心。
但他心里明白,母妃的承诺很可能不会兑现。
渊今伊默默地想着,或许只有通过努力学习,变得更加优秀,才能得到母妃更多的关注和爱。
他决定不再抱怨,而是要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渊今伊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成为一个让母妃骄傲的孩子。
温柔看着渊今伊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她意识到渊今伊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追求。
她决心以后要多关心渊今伊,给予他更多的温暖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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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陆拾玖章 三生三世 (33)
然而 118 系统好奇地询问温柔道:“宿主啊,您为何对渊今伊如此漠不关心呢?”
温柔轻轻皱起眉头,缓缓说道:“你应该清楚的,他可是渊东旭的嫡长子啊!他肩负着整个家族的期望与重任,将来必定会登上皇位宝座。
他所要面对和承受的考验,远比我们所能想象的更为严峻、更为残酷无情。
所以,并非我毫不关心他,只是……尽管从表面看来我似乎并未太过关注于他,但实际上,我的内心深处始终挂念着他。”
118 系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温柔所言。
接着它追问道:“那么,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渊东旭是否有可能将元宵过继至渊王府呢?毕竟,如今的局势颇为复杂微妙。”
温柔轻叹了口气,暗自思忖片刻后回答道:“恐怕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
毕竟,只要元宵还留在宫中,那些朝中大臣们便绝不会轻易允许小宝去继承大统。
毕竟,他们并不知晓真正的内情——元宵其实并非陛下的亲生骨肉,唯有小宝方才是陛下的亲生子嗣呀!”
想到这里,温柔不禁心生感慨万千。她默默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道:“唉,小宝啊,若是日后你埋怨娘亲未能给予足够关怀照料,请千万莫要怪罪于娘。
只因这一切皆是命中注定,你必须历经这般风雨洗礼方可成长茁壮。
罢了罢了,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也只能尽力相助,为他准备一只崭新的香囊吧......希望能略表心意。”
正当此时,118 系统再度开口说道:“宿主大人,依您之见,渊东旭究竟会不会真的做出决定,让元宵正式成为渊王府的一员呢?”
温柔凝视远方,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早已洞悉一切般回应道:“以目前形势来看,此事极有可能成真。
毕竟,对于渊东旭而言,保住自己皇室的地位与荣耀至关重要;
而借助元宵之力,则无疑能够巩固其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
至于小宝嘛……或许只有等待时机成熟之时,方能揭示真相,还他一个公道了。”
言语间流露出无尽的无奈与惆怅之情。
而此时,渊东旭正端坐在朝堂之上,他目光扫视着下方一众臣子,沉声道:“诸位爱卿,可有何事需要禀报?”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大臣迈步而出,躬身施礼道:“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渊东旭微微颔首,示意其继续说道。
那名大臣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陛下,如今您已至壮年,但膝下仅有两位皇子。
前些年未曾举行选秀之事,而今为了皇室血脉的延续和国家的繁荣昌盛,理应举办一场选秀大典,以广纳佳人,充实后宫。
如此一来,也可为陛下增添更多子嗣,确保江山后继有人啊!”
渊东旭听闻此言,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
正当他欲开口反驳之时,又有一名大臣站出来附和道:“陛下,李大人所言甚是。
此次选秀实乃当务之急,万不可拖延。还望陛下能够慎重考虑此事。”
紧接着,其他大臣们纷纷附议,表示赞同选秀之举。
面对众臣的齐声劝谏,渊东旭感到有些无奈。
他深知这些大臣们所关心的无非是皇家血脉的传承以及国家的稳定,但对于他个人而言,却并不想过多地卷入这纷繁复杂的后宫争斗之中。
然而,身为一国之君,他又无法完全不顾及群臣之意。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渊东旭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举办选秀。
但同时,他心里也暗暗打定主意,即便选入了众多秀女,只要自己不点头,她们便休想踏入后宫半步。
毕竟,这偌大的皇宫,终究还是由他这个皇帝说了算。
温柔正全神贯注地坐在窗前,手中飞针走线,精心地为她的大儿子和小儿子绣制着精美的香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映出她专注而温柔的面庞。
就在这时,大宫女琵琶轻盈地走来,轻声对温柔说道:“娘娘,永和宫的苏常在来了。”
温柔抬起头,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吩咐道:“你去准备些茶水和点心吧。”琵琶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多时,苏以安踏入了延禧宫。她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温柔,不禁好奇地问道:“姐姐,你在做什么呢?”
温柔停下手中的活儿,笑着回答道:“我呀,在给元宵和小宝绣香囊呢!”
苏以安走近一些,看着那尚未完成的香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姐姐怎么突然想起要给他们送香囊啦?”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元宵的香兰不知怎的突然不见了,小家伙吵着闹着非要再要一个。
而小宝呢,见元宵有了新的香囊,自己也想要一个。没办法,我只好再给他们俩各绣一个香囊咯。”
苏以安听后,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接着两人一同坐下来,边聊天边继续绣着香囊。
苏以安忽然提到:“听说八月份的时候就要举行选秀了。”
温柔对此似乎并不在意,随口回应道:“选秀就选秀呗,与我们何干?你何必为此忧心忡忡呢?”
苏以安摇了摇头,面露忧虑之色:“姐姐难道不担心吗?此次选秀说不定会有新人入宫得宠,到时候……”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然而,温柔却显得十分淡定,她拍了拍苏以安的手,安慰道:“妹妹不必担忧,这些事情自有天意安排。
况且,就算真有新人进来,只要我们姐妹齐心,相互扶持,又何须惧怕呢?”
说完,温柔再次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绣起香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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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看着依旧忧心忡忡的苏以安,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啦,如果陛下果真偏爱他人,你也无需忧虑过度。毕竟,我可是拥有两个可爱孩子的母亲呢!”
苏以安听后,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元宵和小宝那两张天真无邪的面庞,心中顿时宽慰不少,喃喃自语道:“是啊,还有元宵和小宝……”
温柔紧接着说道:“陛下想要宠幸何人,这本就是他的自由,我们根本无法掌控。与其为此烦忧,倒不如顺其自然。”
苏以安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温柔所言。随后,二人继续闲聊起来,气氛逐渐变得轻松愉悦。
就在此时,温柔终于完成了手中精致的香囊刺绣。而恰在同一时刻,两个小家伙也结束了课业。
元宵和小宝兴高采烈地下课后,便迫不及待地前来寻找自己的娘亲。
人尚未露面,欢快稚嫩的嗓音却先传进了屋内。
温柔与苏以安正聊得起劲,忽闻孩子们的声音传来,不禁相视一笑。
苏以安开口说道:“元宵和小宝下课了呢。”
元宵闻声应道,并快步走到温柔身旁,紧紧抱住她的胳膊,撒娇般地恳求道:“娘亲,我好想尝尝美味的奶酪糕哦~”
温柔见状,满脸慈爱地微笑着答应道:“好好好,娘亲这就让琵琶去御膳房给你拿一些来。”
渊今伊望着大哥与母妃之间亲昵无比的互动场景,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心期待地想要扑进母妃温暖的怀抱里,像个孩子般尽情向母妃撒撒娇。
一旁的苏以安注意到了小宝那副站在原地、略显羞涩且有些扭捏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小宝啊,你是不是肚子饿啦?需不需要吃点儿什么糕点填填肚子呀?”
渊今伊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嗯!我饿了!”
此时,正在弹奏琵琶的温柔也恰巧听到了小宝说自己饿了。她停下手中拨弦的动作,转头看向小宝,脸上满是慈爱之意。
紧接着,她柔声说道:“那就让人去准备些山楂糕吧。”
说着便将目光投向身旁站立着的琵琶身上。
琵琶心领神会,立刻躬身行礼回应道:“是,娘娘。”
语罢,她转身迈步走出延禧宫,朝着御膳房的方向匆匆而去。
渊今伊看到这一幕,心中自是欢喜万分。
原来母妃竟然知晓自己喜爱山楂糕一事,这种被关怀备至的感觉真好!
想到这里,小家伙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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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小儿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软的情感。
仅仅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家伙便如此满心欢喜,这让温柔不禁开始思考起来:难道自己一直以来对待孩子的方式是否有些过于严苛?
她暗自琢磨着这个问题,同时将目光投向一旁的 118 系统,轻声问道:“你觉得呢?我是不是太过伤害小宝的心了?”
面对温柔的询问,118 系统沉默了片刻。
它似乎在认真思索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最终还是缓缓开口说道:“宿主,请您放心。
未来,小宝将会成为下一部作品中的男主角。
即使现在您对他百般呵护,但他注定要经历各种风风雨雨。”听到这番话,温柔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刻,元宵和小宝正兴高采烈地品尝着他们钟爱的糕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温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柔声叮嘱道:“可别吃得太多哦,不然等会儿吃不下晚饭啦!”
小宝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知道了,母妃。”随即放下手中的糕点。
然而,元宵却并不满足于此,她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向温柔撒起娇来:“母妃~人家还想吃最后一个嘛!好不好嘛……”
温柔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拗不过女儿的央求,微笑着答应道:“好吧好吧,那就再吃最后一个哟!”
得到母亲应允后的元宵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道谢:“谢谢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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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满脸笑意地看着苏以安,轻声说道:“安安啊,要不要就在这延禧宫里用膳呢?”
苏以安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回应道:“好的呀,姐姐。”
温柔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转头对一旁的琵琶吩咐道:“快去准备些安安爱吃的菜肴来。”
不多时,一道道美味佳肴便被端上了桌。
两位大人与两个天真可爱的孩童围坐在餐桌前,愉快地享用起丰盛的晚餐。席间,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十分融洽。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边的渊东旭刚刚完成了一天繁忙的政务工作,他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向站在身旁的黄公公问道:“小宝他们此刻正在做什么呢?”
黄公公连忙躬身答道:“回陛下,小皇子们此时正在延禧宫内共进晚膳呢。”
渊东旭听后轻轻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如此甚好,就不要去叨扰他们了。”
待用过晚饭后,温柔体贴地安排两个小家伙返回寝宫歇息。
待孩子们离开之后,苏以安起身对温柔说道:“那么姐姐,我也该回永和宫去了。”
温柔微笑着点头应道:“路上可要多加小心哦。”说完,两人相互道别,各自踏上归程。
苏以安缓缓地踏入了永和宫那熟悉而宁静的殿门,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岁月的沉淀和宫廷生活的琐碎。
刚一进门,一名伶俐的宫女便迎了上来,手中稳稳地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山楂水,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苏以安。
苏以安接过山楂水,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那酸甜交织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她微微皱起眉头,因为今天自己实在吃得太饱,胃里有些发胀不适。
一旁的宫女见状,关切地问道:“小主,您今日怎会如此贪食?待会儿怕是又要肚子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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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柒拾章 三生三世 (34)
苏以安笑了笑,解释道:“并非我贪吃,实乃延禧宫的膳食着实美味可口,远胜此处许多。
故而今日一时兴起,便多用了些。不过无妨,饮些山楂水解解腻便可。”说着,她又喝了几口山楂水,希望能缓解胃部的不适。
宫女听闻此言,不禁感叹道:“娘娘当真是聪慧过人啊!抱紧了延禧宫那位娘娘的大腿,日后定能衣食无忧了。”
言语之中流露出对苏以安未来的期许与羡慕之情。
苏以安却不以为意,淡淡地说道:“姐姐待我甚好,我自是感激不尽。至于其他,我倒未曾多想。况且我此生恐难有子嗣,待到年岁渐长,出宫便是了。”
说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宫女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理解苏以安的想法。
接着,苏以安吩咐道:“好了,快去准备些热水吧,我想沐浴一番,舒缓一下身心。”
宫女应声道:“是,小主,请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安排。”然后匆匆离去,开始忙碌起来。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便来到了八月份。
这一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渊东旭的脸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猛地坐起身来,自言自语道:“哎呀!差点忘了,今日可是要去储秀宫选秀呢!”
原来,这场选秀的时辰定在了下午的申时方才开始,但此刻天才刚刚破晓,距离正式开场尚有一段不短的时间。
渊东旭稍作整理后,便前往朝堂处理政务。
忙碌了一整个上午,终于结束了早朝。
然而,等待他的还有堆积如山、令人头疼不已的奏折需要批阅。
他坐在龙椅之上,埋头苦干起来,全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一直守候在旁的黄公公轻声开口提醒道:“陛下,眼看快要到申时了,您该动身前往储秀宫啦。”
渊东旭闻言,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再等等,等朕把这些奏折都批完了再说。”
黄公公见状,赶忙应声道:“遵命,陛下。不过……”
话未说完,渊东旭便打断了他,语气低沉地命令道:“罢了,去吧,去储秀宫。”
黄公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回答道:“是,陛下。”
随后,渊东旭乘坐着华丽的轿子,一路向储秀宫驶去。
当他抵达时,发现太后早已等候在此。
太后见到渊东旭如此姗姗来迟,不禁皱起了眉头,责备道:“今日乃是选秀的大日子,你怎会来得这般晚?”
渊东旭面露愧色,解释道:“今日的奏折实在太多,以致耽搁了些时间,请母后恕罪。”
接着,他又催促道:“好啦,别磨蹭了,赶紧开始选秀吧。”
太后身旁的嬷嬷得到示意后,立刻让渊东旭和黄公公传话给外面的侍卫,吩咐那些秀女们依次进入宫殿。
随着一道道清脆悦耳的传唤声响起,众多美丽动人的女子怀揣着紧张与期待,踏入了这座象征着荣耀与希望的储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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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悠然自得地品着一杯香气扑鼻、口感醇厚的上等龙井茶,目光随意扫过那群精心装扮得如花朵般娇艳动人的秀女们。
这些女子们无不尽力展现出自己最迷人的风采,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美好都献给当今圣上——他。
而一旁端坐着的太后,则凝视着正有些出神发呆的皇帝,轻声问道:“陛下可有中意之人?”
渊东旭回过神来,微笑着回答道:“朕并无特别心动之选。
不知母后是否有心仪者呢?若母后有喜爱之人,不妨赐予香囊以示恩宠。”
然而,太后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这些秀女难道是为本宫所选不成?
陛下应当用心仔细甄别才是!想当年,先帝在您这般年纪时,早已膝下环绕数位龙子凤孙了。”
渊东旭连忙应道:“是,母后教训得极是。
只是儿臣觉得,如今之急务并非在于选秀之事。
您瞧,荣熙公主至今尚未选定驸马呢!她年岁渐长,也到了该婚配之时。母后何不多多关注一下荣熙的婚事?”
太后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皱眉,说道:“荣熙之事本宫自会妥善安排。眼下关键还是陛下您的选秀大典,务必慎重抉择几位佳人入宫伴驾。”
渊东旭赶忙点头称是,表示定会谨遵母后遗训,专心致志地从众多秀女中遴选出合适的嫔妃人选。
毕竟这不仅关系到皇室血脉的延续,更关乎国家社稷的稳定与繁荣。
于是乎,一场紧张刺激又充满期待的选秀之旅就此拉开帷幕……
渊东旭站在一群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秀女面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她们。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他终于挑选出了几位令自己颇为满意的女子。
只见渊东旭伸出手指,毫不掩饰地直接指向其中几人,并大声说道:“就是你们!过来吃香蕉吧!”
其余未被选中的秀女们则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去。
那几位有幸得到皇帝青睐的秀女,心情各异。
有些人脸上难掩兴奋之色,满心欢喜地向渊东旭行过礼后,激动地说道:“多谢陛下恩赐!”
然而,也有一些人面无表情,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宠幸并未感到特别惊喜,但还是恭敬地回应道:“谢陛下隆恩。”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
此时,渊东旭突然开口说道:“母后,儿臣尚有要事亟待处理,先行告退了。”
太后见状,知道儿子心意已定,况且他已然挑选到了心仪的秀女,便点头应允道:“去吧,莫要耽搁正事。”
于是,渊东旭如释重负般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宫殿内,温柔正静静地坐在窗前翻阅着一本厚厚的诗书。
一旁的大宫女琵琶轻声提醒道:“娘娘,今日可是储秀宫选秀的大日子呢。”
温柔听闻此言,只是微微抬头应了一声:“哦。”
随后便又将目光移回到书页之上,仿佛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而在永和宫中,苏以安同样得知了今天是陛下选秀的消息。
她不禁轻轻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唉,罢了……姐姐向来不在意这些恩宠之事,我又何必为此忧心忡忡呢?只要能守护好姐姐便足矣。”
言语之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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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府内,颜哲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父母。
今天,他们再次催促起他的婚事来。颜母语重心长地说道:“阿析啊,你如今已二十五岁啦!别人家像你这般年纪的,早已有好几个孩子绕膝嬉戏了。
可你呢?至今仍是孤身一人。你可有中意的女子?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是个活生生的人就行啊!”
颜哲听着母亲的唠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烦躁,但还是强忍着性子回答道:“母亲,不必再操心我的婚姻之事了,孩儿暂无成家之念。”
然而,颜母并未就此罢休,反而越发焦急起来:“你说啥?不想成婚?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想法之人?咱们家中又非缺那娶妻之财礼,何故要耽搁自己的终身大事呢?”
面对母亲连珠炮似的追问,颜哲终于有些按捺不住,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母亲,我说过无需您过问此事,我自有主张!”
见儿子态度坚决,颜母稍稍收敛了一些,换了种温和的口吻问道:“莫非……你心中已有心仪之人?若真如此,告诉为娘也好让我前去提亲呐!”
颜哲稍稍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轻轻地颔了一下首。
颜母见到这一幕,不禁喜形于色,满脸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她急忙凑上前去追问:“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如此幸运,可以得到我儿的青睐呢?快快讲给娘亲听一听啊!”
然而,面对母亲急切的询问,颜哲却选择了保持缄默,他只是静静地摇着头,一个字也不愿透露出来。
看到儿子这般模样,颜母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开始在心中暗暗琢磨起来:莫非这位女子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世背景,所以才不方便说出口?
又或者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只是单方面的一往情深,而那姑娘根本没有要嫁给颜哲的意思?
想到这里,颜母越发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于是再一次张嘴发问:“是不是因为她的情况比较复杂,难以启齿?
还是说你只是自作多情,人家其实并不想嫁给你呀?”
颜哲依然一声不吭,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对母亲猜测的一种默认。
他妈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倒是快说啊!你要是不说出来,老娘又怎会晓得你心有所属之人究竟是谁?”
颜哲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喜欢的人乃是宸贵妃。”
他妈闻言,顿时惊愕得合不拢嘴,失声叫道:“啥子?你竟然喜欢上她了?你们不过才见过两面罢了,并且还都是在宴会之上!”
颜哲赶忙解释道:“宸贵妃先前可是渊王妃啊!”
他妈听闻此言,更是怒发冲冠,气呼呼地吼道:“你这个忤逆不孝之子!放着那么多黄花大闺女不去喜欢,偏偏要去钟情一个有夫之妇,况且此女还是你结拜兄长的妻室!
你怎敢如此妄为,竟敢对他人之妻心生爱慕之情?”
说着,他妈怒气冲冲地抄起身旁正用来清扫地面的下人手中的扫帚,朝着颜哲狠狠地抽打过去。
颜哲见状,慌忙躲闪开来,并急切地喊道:“妈,您先别动手打人嘛!
再者说了,如今我已然深深地爱上了她,根本无法再迎娶其他女子。若是我真的另娶他人,那岂不是要害苦了人家姑娘吗?”
他妈听着自己儿子这番不知悔改的话语,愈发地气不打一处来,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放下了手中的扫帚,愤愤不平地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一意孤行,执意要走这条不归路,那老娘也懒得再管你了!
随你去吧,想喜欢谁便喜欢谁好了!”说完,他妈转身拂袖而去,留下一脸茫然的颜哲独自站在原地发呆。
颜哲看到母亲不再动手教训自己,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不禁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他抬手轻轻擦拭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远方那巍峨壮丽、金碧辉煌的皇宫,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颜哲才收回视线,转身默默离开这个地方,朝着属于自己的院落走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温柔处,渊东旭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前往御书房处理政务,而是径直走向了延禧宫。
尚未踏入宫门,远远便听到从宫内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站在一旁的黄公公见状,赶忙开口禀报:“陛下,大皇子和二皇子此刻都在延禧宫中呢。”
渊东旭听闻此言,并未言语,只是面无表情地迈步走进了延禧宫。
进入殿内,元宵和小宝一眼就瞧见了渊东旭,连忙恭敬地向其行礼请安。
然而,面对两个儿子的问候,渊东旭却是一脸冷峻,毫无回应之意。
他紧紧盯着眼前这对兄弟俩,沉默片刻后,冷冷地问道:“你们的功课可曾完成?”
元宵和小宝对视一眼,皆不敢吭声。
渊东旭见状,自然明白二人定然是还未开始做功课,于是语气愈发严厉起来:“既然如此,那还不快些回去将你们的功课做好!”
元宵和小宝无奈,只得齐声应道:“是,父皇。”
随后,他们便乖乖地退出了延禧宫,返回各自的寝宫去完成学业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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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柒拾壹章 三生三世 (35)
温柔轻声说道:“陛下怎会突然驾临此地?”渊东旭微笑着回答道:“朕只是想来瞧瞧你,没想到孩子们竟也在此处,便一同过来了。”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接着又询问道:“不知孩子们近日的功课进展如何?”
渊东旭略作思索后答道:“还算过得去,不上不下的水平,或许是朕近来对他们的管束不够严格所致。”
温柔赶忙劝解道:“陛下莫要忧心,孩子们尚年幼,无需过于严苛地管教。
此时应当让他们尽情玩耍,享受童年的欢乐时光。
待日后长大成人,恐怕再难有如此闲适的时刻了。”
渊东旭听闻温柔这番充满关怀之意的话语,不禁眉头微皱,但还是回应道:“爱妃所言极是,朕知晓了。
往后朕会适当放宽对他们的要求,不过日后定会加强管理,以免他们荒废学业。”
温柔轻轻应了一声。渊东旭转而问道:“爱妃可用过晚膳了?”
温柔摇了摇头,柔声道:“尚未用过。”
渊东旭当即吩咐身旁的黄公公道:“速去命御膳房准备晚膳,朕与娘娘一同用膳。”
黄公公领命而去,不多时,御膳房已将丰盛的晚餐备好。
席间,二人相对无言,气氛略显沉闷。
待二人酒足饭饱之后,渊东旭与温柔一同起身,前去盥洗室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待一切完毕,渊东旭轻声言道:“夜色渐深,天幕如墨染,咱们歇息罢。”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应允。随后,二人并肩走向床铺,缓缓躺下。
渊东旭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温柔,而后将她轻柔地按压在床上。
此时,门外站着黄公公和琵琶,他们默默地倾听着屋内传来的阵阵声响——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动静。
起初,琵琶还略带羞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变得面无表情,仿佛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而一旁的黄公公见状,不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对琵琶说道:“妹子啊,咋不再害羞了呢?”
琵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回应道:“要你多嘴!”
于是乎,这二人便继续静静地守候在门口。
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褪去,晨曦洒满大地。
琵琶看着天色渐亮,忍不住嘟囔起来:“陛下也忒狠心了些吧,说不定娘娘那儿都肿了。陛下可真会折腾人,如此这般欺凌娘娘。”
黄公公却不以为然地笑道:“陛下好不容易才来这延禧宫留宿一次,自然是要狠狠地疼爱娘娘一番咯。”
琵琶闻言,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装模作样!”
在庄严肃穆、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渊东旭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黄公公,语气低沉地问道:“明日便是新一批秀女入宫之期,朕寻思着,是否该将此前入宫的嫔妃们皆晋升一级位分呢?
如此一来,也可算作是对她们入宫已久的一种慰藉罢。”
黄公公闻听此言,脸上立刻浮现出谄媚的笑容,他躬身施礼道:“陛下所言极是!微臣这就差遣人手前去禀报太后,请太后娘娘定夺此事。”
言罢,黄公公转身离去,步履匆匆地走出了御书房。
与此同时,慈宁宫中一片宁静祥和。渊东旭派来的使者恭敬地立于殿外,向宫内的嬷嬷传达了皇帝的旨意。
那位嬷嬷不敢怠慢,赶忙入内通传太后娘娘。
片刻之后,太后从内室缓缓走出来,神色端庄而慈祥。
太后轻声问道:“可是陛下有何吩咐?”嬷嬷连忙上前一步,回禀道:“启禀太后娘娘,陛下命您前往后宫,为先前入宫的嫔妃们晋升位份。”
太后微微点头,表示知晓,接着感慨地说道:“唉,想当年这些女子初入宫闱时,皆是青春年少、如花似玉啊!如今时光荏苒,一晃眼竟已过去五年有余……”
嬷嬷附和道:“是啊,太后娘娘,这五年来,陛下确实对宸贵妃格外恩宠有加,但其他嫔妃们也是尽心尽力侍奉圣上,实在令人怜惜。”
太后轻轻叹息一声,缓声道:“也罢,既是陛下之意,本宫自当遵命行事。定会妥善安排,让各位嫔妃都能得到应有的封赏与晋升。”
太后微微颔首,继续说道:“至于昨日入选的那些秀女们,陛下究竟会派何人前去定夺她们的位份呢?”
一旁的嬷嬷稍作思索后回答道:“依老奴之见,或许陛下会遣宸贵妃前往册封她们吧。”
太后轻应一声,表示知晓,接着言道:“虽说陛下对宸贵妃甚是宠爱,但这宸贵妃倒也安分守己,从不招惹是非事端。
更为难得的是,她还诞下了两位龙子,且皆为乖巧懂事之人。
想来,这都得益于宸贵妃的悉心教导啊!如今陛下的后宫之事,我也是难以插手了,顶多只能在前朝略加管束罢了。
可即便如此,所能干预的亦不过寥寥而已。
想当初,还是前朝那帮大臣力劝陛下举行选秀大典,然而待选秀结束之后,对于陛下究竟会宠幸哪位妃嫔,他们却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喽!”
嬷嬷连忙附和道:“娘娘所言极是。”太后轻叹一口气,感慨道:“岁月如梭,我已日渐衰老,精力大不如前啦。如今,我也该为我的荣熙挑选一位如意郎君了,只是不知选何人为佳呢?”
嬷嬷满脸笑容地回应道:“荣熙公主乃是娘娘的心肝宝贝,娘娘自然会为公主觅得一门绝佳亲事。至于具体人选嘛,老奴实在不便妄言。”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灵机一动,喜笑颜开地说道:“哦,对了!再过数日,不是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诗词大会么?届时,不妨让荣熙悄悄躲于幕后观望一番,瞧瞧她中意哪位才子佳人。如此一来,岂不是甚好?”
嬷嬷闻言,不禁拍手称赞:“娘娘此计甚妙!相信公主定会在此次诗会上寻得自己心仪之人。”
说完,太后便带着嬷嬷朝后宫走去,准备履行这一重要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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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这囡囡入宫都已经如此之久了,却依旧只是个小小的贵人。
无论如何,她毕竟也是哀家的亲侄女,更是我大哥府上的嫡出女儿啊!”
言罢,太后稍作思索,接着道:“既然如此,便传旨下去,将容贵人晋封为容妃吧。”
一旁的代歌嬷嬷赶忙应声道:“谨遵太后懿旨,老奴这就去安排。”
太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至于丞相之女楚晚宁,也就是那位楚贵人,也该给她一个更高的位份才是。
依哀家看,就晋封为嫔位吧。而那县丞之女,此前已然有过一次晋升,此次就升为贵人吧。”
说到此处,太后顿了一顿,又看向另一名宫女问道:“对了,太傅之女付子莹如今是什么位份?”
宫女连忙回答道:“启禀太后,付小姐现居嫔位。”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甚好。另外,那大理寺少卿之女和济洲协领之女沈氏,皆晋封为贵人吧。”
待所有人员的位份都安排妥当后,太后环视四周,问道:“还有哪位女子尚未得到晋升呢?”
代歌嬷嬷仔细想了想,然后答道:“回太后娘娘,目前暂无他人需要晋升了。”
太后听后,微笑着说道:“既如此,那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吧。至于那些新入宫的秀女们,就交由宸贵妃来妥善安排吧。”
代歌嬷嬷再次躬身行礼,恭敬地回应道:“是,娘娘。”
渊东旭这边…………………………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而压抑。
众大臣们皆噤若寒蝉,唯有一人挺身而出,拱手施礼后朗声道:“陛下,如今国家社稷稳定,万民安康,但国不可一日无储君啊!
微臣斗胆进言,恳请陛下早日立下太子,以安天下人心。”
说话之人乃是朝中德高望重的老臣。
龙椅之上的渊东旭面色冷峻如霜,毫无表情地回应道:“哦?既如此,那依爱卿之见,朕应当立谁为太子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位大臣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道:“回禀陛下,自古以来,立太子皆是遵循‘立嫡立长’之原则。
陛下虽无嫡子,但却有一位年长的皇长子。
依微臣愚见,陛下理应册立大皇子为太子,此乃顺应天理、合乎礼法之举。”
他言辞恳切,目光炯炯地望着渊东旭,似乎对自己的建议充满信心。
渊东旭面色凝重地说道:“诸位大人应该都还记得吧?数年前,英勇无畏的渊王爷不幸在那残酷的战场上壮烈捐躯。
而那位情深义重的渊王妃,听闻王爷离世的噩耗后,竟也因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悲痛,随他而去了。
如今,偌大的渊王府已然空无一人……”说到此处,渊东旭不禁叹息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惋惜之情。
这时,其中一名大臣急忙站出来反驳道:“这可万万不行啊!陛下,如果真要选择过继子嗣给渊王府,理应首选二皇子才对啊!
毕竟,大皇子乃是陛下您的长子啊!”这位大臣言辞恳切,似乎对这个提议充满了担忧和不满。
然而,渊东旭却毫不退缩,他挺直身子,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此事我不过是前来告知各位而已,并非征求意见。
我早已下定决心,将大皇子过继至渊王府。就这样定了,无需再议!”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面对渊东旭如此坚决的态度,其他大臣们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虑,但一时间也难以找到合适的说辞来阻止。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皆浮现出无奈之色。
显然,渊东旭在此事上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旁人即便有心反对,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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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斩钉截铁地说道:“此事已定!”
随后大手一挥,宣布退朝。众大臣面面相觑,但也只得向陛下躬身行礼,然后缓缓退出朝堂。
渊东旭转身返回御书房后,立即着手起草将元宵过继至渊王府的奏折。
然而,这一消息却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太后耳中。
太后得知此事后,眉头紧蹙,面露不满之色,喃喃自语道:“陛下怎会又将大皇子过继给渊王府?”
尽管心中颇有微词,但眼见着那封奏折已然下达,太后亦无可奈何。
紧接着,她又追问道:“宸贵妃可晓得此事?毕竟此乃关乎皇嗣之事,非同小可啊!”
一旁的嬷嬷赶忙回答道:“回太后,据奴才所知,宸贵妃似乎尚未知晓此事。
不过想来好消息应该也快要传过去了吧。”太后听闻此言,不禁轻叹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延禧宫中,琵琶神色慌张地跑进殿内,嘴里高呼着:“娘娘!娘娘!大事不妙啦!”
温柔见状,连忙安抚道:“莫急莫慌,慢慢说来便是。到底发生何事了?”
琵琶喘了口气,定了定神,方才说道:“娘娘,刚刚得到消息,陛下竟然下令要将大皇子过继到渊王府去!”
温柔听后,微微一愣,随即淡然回应道:“原来如此……那么,陛下可有交代其他事宜予我?”
琵琶摇了摇头,答道:“目前并未听闻陛下还有何特别吩咐,只说稍后会亲自前来与您相商。”
温柔心暗自思忖着,此事已然成为无法改变的事实。元宵能够被过继至渊王府,其实倒也算不错。
毕竟元宵的生父乃是渊辰颐,如此一来,元宵前往那里应该不会遭遇太大困境。
日后只需嘱咐元宵常入宫陪伴自己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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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柒拾贰章 三生三世 (36)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琵琶却忍不住开口道:“娘娘,陛下此举实在令人费解!
怎能轻易将大皇子过继给渊王府呢?
无论如何,大皇子终究还是陛下您的亲生骨肉啊!而且大皇子并未犯下任何过错呀!”
温柔听后,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轻声说道:“罢了,莫要再说了。此事既已尘埃落定,多说无益。”
她深知君命难违,尽管心中或许有些许不甘与无奈,但身为后宫嫔妃,亦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安排。
没过多久,渊东旭便踏入了延禧宫那朱红色的宫门。
在前往延禧宫之前,他曾向身旁的黄公公询问道:“宸贵妃可知晓此事?”
黄公公赶忙躬身答道:“回陛下,想必宸贵妃娘娘可能已然知晓了。”
渊东旭听闻此言,不禁轻轻叹息一声。
当渊东旭终于抵达延禧宫时,一眼就瞧见了温柔正端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轻抿着香茗。
一旁的琵琶见状,连忙轻声禀报:“陛下驾到!”
温柔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正欲起身向渊东旭行礼。
然而,渊东旭却抬手示意她无需如此多礼。
紧接着,渊东旭挥挥手,让延禧宫内的一众宫女皆退下,就连黄公公也识趣地退出了宫殿。
刹那间,宽敞华丽的宫殿之中,仅剩下渊东旭与温柔二人相对而立。
渊东旭凝视着眼前的温柔,缓声说道:“你应该也已知悉此事了吧?”
温柔微微抬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何事?”
渊东旭眉头微皱,继续说道:“朕打算让元宵前往渊王府居住一段时日。”
温柔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便不再言语,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平静如水的神情。
渊东旭见温柔既不吵闹,亦无丝毫情绪波动,心中愈发感到诧异。
他紧盯着温柔那张姣好的面容,试图从她的神色变化中捕捉到些许端倪,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渊东旭再次开口说道:“朕决定让元宵过府,这也是无奈之举……”话未说完,只见温柔仍旧一脸平静地沉默不语。
稍作停顿后,温柔忽然再次开口说道:“臣妾明白陛下的苦心,只是希望元宵能够时常前来延禧宫探望臣妾。”
渊东旭看着温柔那坚定而又略带哀求的目光,心头一软,当即应允道:“元宵自然可以来此看望于你。”
言罢,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唯有殿外传来的微风轻拂窗棂之声,悄然回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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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沉默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朕便先回御书房处理政务了,待晚间再来探望爱妃。”
温柔轻轻应了一声,表示知晓。随后,渊东旭转身离去,缓缓走出了延禧宫。
站在一旁的大宫女琵琶目睹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忧虑之情。
她深知自家娘娘对皇上情深意重,此番分别恐怕会令娘娘心生伤感。
于是,琵琶急忙迈步走进殿内,想要安慰一下娘娘。
然而,当她看到温柔时,却惊讶地发现娘娘正一脸平静地端坐着,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茗。
琵琶小心翼翼地上前,轻声问道:“娘娘,您可还好?莫要太过伤心……”
温柔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回应道:“本宫无妨,无需忧心。”
接着,她放下手中茶杯,转头看向琵琶,询问道:“元宵此刻在做何事?”
琵琶赶忙答道:“回娘娘话,大皇子正在寝宫用功读书呢。”
温柔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稍作思索后又吩咐道:“去将元宵唤来延禧宫吧。”琵琶恭敬领命,应声而去。
不多时,琵琶带着一名宫女来到了元宵的寝宫。
那名宫女向大皇子恭恭敬敬地行完礼后,转达了温柔的旨意:“大皇子殿下,娘娘有请您前往延禧宫一趟。”
元宵听闻母妃召唤,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并随即便起身与宫女一同朝延禧宫走去。
一路上,元宵无意中听到周围的一些宫女们窃窃私语,似乎在谈论有关他即将被过继到渊王府之事。
尽管他早已清楚自己其实是渊辰颐的亲生骨肉,但一想到父亲已然离世,而如今又可能要被迫离开母亲身边,元宵的内心还是充满了不舍和不安。
元宵满心忧虑地揣测着母妃是否不再需要自己,内心惶恐不安,于是迫不及待地飞奔至延禧宫寻找他的母妃。
当他匆匆赶到时,只见母妃正一脸温柔地坐在那里,元宵急忙快步上前,跑到母妃身旁,气喘吁吁地说道:“母妃!母妃!儿臣不愿离开您啊!”
温柔轻轻抚摸着大儿子的头,柔声安慰道:“母妃绝不会离开你的,我的乖儿子。”
元宵听后,仍心有疑虑,继续说道:“可其他人均传言称儿臣即将被过继到渊王府,如此一来,儿臣便无法再见到母妃了呀!”
温柔微微一笑,安抚道:“傻孩子,即便过继到渊王府,也并非意味着再也无法相见。
只要你父皇应允,你随时都能够前来探望母妃。”
元宵听闻此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之色,追问道:“当真如此?”
温柔连连点头应道:“自然是真的。”
随后,她面带微笑接着说道:“为娘特意命人去给你制作了牛乳糕呢。”
元宵闻言,喜不自禁,连忙道谢:“多谢母妃!”
恰在此时,大宫女琵琶双手捧着牛乳糕走上前来。
元宵一瞧那是他最喜爱的牛乳糕,便按捺不住急切之情,欲伸手取一块尝尝。
然而,温柔却及时制止了他,并嘱咐道:“先去把手洗净。”
元宵赶忙快步跑去洗手,待洗净之后,兴高采烈地回到座位,愉快地享用起美味的牛乳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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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看着大儿子如此开心地享受美食,脸上不禁露出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慢点吃,宝贝儿,这一整盘可都是专门留给你的哦,没人会跟你争抢的啦!”
她一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忽然想起,连忙问道:“对了,你弟弟去哪儿了呀?”
元宵嘴里塞满了香甜可口的牛乳糕,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似的,含混不清地回答道:“不……知道……”
温柔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追问:“那你的功课完成得怎么样啦?”
元宵咽下口中的食物,拍了拍胸口,自信满满地说:“只剩下一点点了,很快就能做完哒!”
听到儿子这么说,温柔稍稍放心一些,但还是叮嘱道:“那就好,不过也要认真仔细些哦。等会儿去书房把剩下的功课做完再回来休息。”
元宵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过了一会儿,元宵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小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
温柔见状,赶忙拿起手帕,轻柔地帮他擦拭嘴角残留的糕点碎屑,笑着调侃道:“瞧瞧你这只小花猫,吃得这么着急。好了,现在该回寝宫做功课咯!”
元宵嘿嘿一笑,与温柔道别:“母妃再见!”然后转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延禧宫。
望着元宵远去的背影,温柔轻轻叹息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惆怅。
身旁的侍女见状,安慰道:“娘娘莫要太过忧心,日后大皇子定会时常前来探望您的。要不,咱们再多做些大皇子爱吃的牛乳糕吧?”
温柔微微颔首,心中稍感宽慰。
永和宫………………………………
永和宫的大宫女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主,小主!不好啦!”
正在屋内踱步思考问题的苏以安听到声音后,急忙转过身来问道:“发生何事?如此惊慌失措!”
大宫女喘着粗气回答道:“回禀小主,延禧宫那边出事了!”
苏以安心头一紧,面露忧色追问道:“可是姐姐那里出了什么状况?快些告知于我!”
大宫女定了定神说道:“小主,奴才有耳闻,说是大皇子将要被过继给渊王爷……”
话未说完,便被苏以安打断,她满脸惊愕地质疑道:“什么?为何陛下会做出这般决定?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面对苏以安连珠炮似的发问,那位宫女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知晓内情。
苏以安心急如焚,当下决定立刻前往延禧宫探望娘娘。
她一边吩咐身边的大宫女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一边加快脚步向外走去。
一路上,苏以安心急火燎,恨不得能瞬间飞到延禧宫。
终于抵达目的地后,她顾不上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髻和裙摆,径直冲进宫殿内。
进入殿中,苏以安一眼便望见了正端坐在桌前安然品茶的温柔。
只见温柔神态自若、举止优雅,仿佛并未受到外界任何影响。
然而此刻的苏以安却无暇顾及这些细节,她快步上前,语气焦急地开口询问道:“姐姐,听闻大皇子即将过继给渊王爷一事,是否属实?”
说话间,苏以安已是气喘吁吁,但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温柔身上,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变化中找到答案。
然而,让她感到困惑不解的是,温柔依旧面色沉静如水,似乎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一时间,苏以安不禁陷入了迷茫之中,心中暗自揣测着眼前所见究竟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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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地拍着苏以安的肩膀,柔声说道:“此事我已然知晓。其实早在先前,我便已知晓元宵将要过继给渊王府一事。
对此,我早有心理准备。尽管如今听闻此消息时,心中仍不免有些许伤感,但终究不至于太过悲痛欲绝。
毕竟,陛下也曾告知于我,若得闲暇之时,可让元宵入宫来陪伴我左右。”
苏以安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那姐姐为何执意要将元宵过继给王爷?为何不选择小宝呢?元宵可是陛下的长子啊!”
元宵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回应道:“此事已成定局,无需再过多探究。”
苏以安见状,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温柔轻叹一声,继续说道:“这一切皆已过去。我亦有所耳闻,陛下下令擢升诸位嫔妃之位份。”
她凝视着苏以安,感慨万分地说道:“想当年,你初入宫廷至今,时光荏苒,竟已匆匆过去了五年有余。”
苏以安颔首应道:“是啊,确已历经五个寒暑春秋矣。
如今新人辈出,而我们这些旧人却逐渐被遗忘……再过数日,便是新一轮选秀之期,届时又会有众多秀女踏入宫门。
不知此次将由谁来负责为她们册封呢?记得往昔乃是太后亲自主持,而今恐怕是轮到妹妹你来担当此重任了吧?”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答道:“正是如此。”
到了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整个宫廷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就在这个时候,渊东旭接到了两道令人震惊的圣旨。
第一道圣旨宣布将大皇子过继给渊王爷,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众人脸上纷纷流露出疑惑之色。
然而,最感到困惑不解的莫过于渊今伊本人。
刚刚才收到自己被册封为太子的圣旨,此刻却听闻大哥竟然要被过继出去,这种反差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渊今伊心中暗自思忖:“为何会如此呢?明明应该是大哥继承皇位啊……”
但转念一想,如果大哥离开了皇宫,那么母亲或许就能更多地关注到自己了。
想到这里,渊今伊不禁心生欢喜,于是迫不及待地前往大哥的寝宫想要与他分享这份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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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柒拾叁章 三生三世 (37)
当渊今伊踏入寝宫时,只见元宵正静静地坐在窗前,似乎若有所思。
见到弟弟到来,元宵微微一笑,轻声问道:“小宝,你怎么来啦?”
渊今伊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先是试探性地问:“哥哥,你打算去哪里呀?”
元宵看着弟弟天真无邪的脸庞,缓缓说道:“从今日起,我就要搬出宫去居住了。”
渊今伊闻言大吃一惊,连忙追问:“为什么?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而且,你还是大皇子啊!”
元宵轻轻叹了口气,抚摸着渊今伊的头说:“有些事情并非我们所能左右,这是父皇的旨意,也是命运的安排。
不过别担心,无论身在何处,我都会默默祝福你的。”
说完,元宵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不舍,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元宵认真地说道:“即便我出宫居住,但依旧能够归来。这段时间我不在宫中,烦请弟弟代为照看一下母妃。”
渊今伊连忙应道:“即便兄长不言明,小弟也定会悉心照料好母妃,请兄长放心便是。”
待元宵将一应物品整理妥当之后,便准备前往延禧宫。临行前,他想着要再去探望母妃一番。
此时,渊今伊瞧见元宵迈步而出,急忙问道:“哥,您这是欲往何处?”
元宵轻声回答道:“我打算再去一趟延禧宫,向母妃辞别。”
渊今伊听闻此言,赶忙跟上,说道:“哥哥,我也一同前去吧!”
于是,兄弟二人一同来到了延禧宫。
一进宫殿,温柔见到此番竟是两位公子一同前来,不禁喜笑颜开,柔声说道:“你们怎会一同至此?元宵,可是已将行装打点完毕?”
元宵点头称是,并答道:“是的,母妃。孩儿在临行之际,实在按捺不住思念之情,特来拜见母妃一面。”
温柔微微一笑,轻抚着元宵的头发,慈爱地说:“何须如此多礼?明日你尚需回宫授课,届时自可与母妃重逢,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元宵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回应道:“哎呀,儿臣倒是疏忽了,多谢母妃提点。”
言语之间,满是对母亲的敬爱之意。
温柔轻声说道:“你们俩就在这儿用完午膳之后再离开吧。”元宵与渊今伊齐声应道:“是,母妃。”
与此同时,渊东旭结束早朝回到寝宫,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折子,一边问道:“大皇子和二皇子此刻在哪里?他俩又在做些什么?”
一旁侍奉的黄公公赶忙回答道:“回陛下,今日乃是大皇子出宫的良辰吉日,大皇子正携同二皇子前往宸贵妃娘娘处共进午餐呢。”
渊东旭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动。心想既然大皇子已然离去,念及他终归也是渊辰颐的亲生骨肉,况且即将出宫远行,索性前去探望一番也好。
于是,渊东旭放下手中朱笔,起身吩咐道:“摆驾,前往延禧宫。”
黄公公连忙领旨,高呼一声:“遵命,陛下!”
不多时,渊东旭便已抵达延禧宫殿门前。
温柔以及孩子们见到渊东旭突然造访,皆面露惊讶之色。温柔率先开口问道:“陛下怎会亲临此地?”
元宵与渊今伊则赶忙跪地行礼,异口同声地喊道:“儿臣参见父皇!”
渊东旭微微一笑,示意众人平身,并解释道:“朕知晓今日元宵将要前往渊王府,故而特意前来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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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东旭目光柔和地看向元宵,轻声问道:“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
元宵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已经收拾好啦!”
渊东旭微微颔首,表示满意,接着说道:“若是得空,记得常来延禧宫探望你母妃。”
元宵郑重其事地点头应承下来:“儿臣定会的!”随后,众人一同享用起午餐,席间气氛融洽。
温柔与渊东旭闲话家常,渊今伊和元宵则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母妃和父皇。
时光匆匆,不多时便结束了这顿温馨的午餐。渊东旭转头望向温柔,语气轻柔地说道:“我晚间还需再来一趟。”
温柔微微一笑,柔声回答:“妾身知晓了。”
紧接着,渊东旭将视线移至渊今伊身上,叮嘱道:“用罢餐食后,便速速返回寝宫温习功课去吧。”
渊今伊恭敬地答道:“是,父皇,儿臣明白。”
渊东旭稍稍思考片刻,又转而对元宵言道:“罢了,你且待到明日再出宫吧。”
元宵听闻此言,满心欢喜,连忙谢恩:“多谢父皇!”
言毕,渊东旭转身离去,留下一抹威严的背影。
待渊东旭走远之后,温柔轻轻拍了拍渊今伊的小手,关切地说道:“小宝啊,莫要一味听从你父皇所言,先用过午膳,小憩一会儿,养足精神后再去做功课也不迟呀。”
渊今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爽快地答应道:“儿臣晓得啦,母妃放心便是。”
语罢,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自己的寝宫走去,准备享受这难得的午休时光。
温柔目光柔和地凝视着元宵,轻声说道:“你也要早些回宫歇息了,明日还需早起呢。”
元宵恭顺地点头应道:“儿臣知晓了,多谢母妃关怀。”
言罢,他转身缓缓离去,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延禧宫的门口。
温柔静静地伫立原地,目送着大儿子远去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与忧虑。
她轻轻地叹息一声,仿佛心中有千般思绪无法言说。
一旁的琵琶见状,关切地问道:“娘娘为何叹气?大皇子日后仍可常来延禧宫探望您啊。”
温柔微微摇头,苦笑道:“并非如此,我只是担忧元宵年纪尚小,却即将离开母亲身旁,独自面对宫廷生活中的种种挑战和困难。
若是届时我不能陪伴在他左右,又该如何放心得下呢?”
说着,她不禁眉头紧蹙,忧心忡忡。
琵琶连忙安慰道:“娘娘莫要太过焦虑,大皇子聪慧过人,定能妥善应对一切。
待到那时,我们可以多派遣一些可靠之人前去照料大皇子的日常起居,确保他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相信这样一来,娘娘便可稍感宽慰了。”
温柔听后,稍稍安心一些,但脸上依旧挂着愁容。
她默默点头,表示同意琵琶的建议,然而内心深处对儿子的牵挂之情并未因此减轻分毫。
毕竟,作为一个母亲,总是希望能够时刻守护在孩子身边,给予他们无微不至的关爱与呵护。
尽管明知元宵终将长大成人,独立前行,但那份舐犊情深却是难以割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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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辉,仿佛预示着这一天将会充满希望与美好。
就在这个宁静的时刻,温柔和苏以安一同来到了元宵的面前,他们专程前来为即将踏上旅途的元宵送行。
站在那里的元宵,身着一袭素雅的衣裳,眼神坚定而又带着一丝不舍。
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两位长辈,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激之情。
“孩子啊,”温柔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慈爱,“在你离开之前,如果有任何需要或者困难,一定要来找母妃。
你要记住,你身边的这些人都是母妃的心腹,他们会竭尽全力保护和照顾你的。
所以,不要有丝毫的顾虑,放心去追求你的梦想吧。”
一旁的苏以安也紧跟着附和道:“是啊,元宵。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帮助,都可以随时向苏母妃开口。我们永远都会支持你、关心你的。”
说完,她轻轻地拍了拍元宵的肩膀,给予她鼓励的目光。
元宵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她深知这份深情厚意,并决心不辜负大家对她的期望。
然后,她用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回应道:“谢谢母妃和苏母妃的关爱与教诲。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请您们放心。”
温柔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大儿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可爱调皮的小儿子——小宝。
“咦?怎么没看见小宝呢?”温柔疑惑地四处张望着,目光扫过不远处站着的渊东旭及其手下。
其中一人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回娘娘,太子殿下此刻正在专心致志地做功课,实在无法抽身前来为大皇子送行。”
温柔闻言,秀眉微微一蹙,面露不悦之色,轻声嘀咕道:“连给他大哥送行的时间都没有吗……”
一旁的苏以安见状,连忙出言安慰道:“姐姐莫要生气,想必太子也是有要事在身。日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
温柔听后,紧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但仍有些担忧地说道:“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放心不下。”
苏以安轻轻拍了拍温柔的肩膀,柔声道:“姐姐不必过于忧虑,孩子们总会长大成人,各自去追寻属于他们的未来。如今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上车吧。”
温柔点了点头,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
然后,她转头看向元宵,微笑着叮嘱道:“元宵啊,此去路途遥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什么困难,记得及时派人送信回来。”
元宵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对着温柔和苏以安拱手作揖,大声说道:“母妃、苏母妃,请放心!孩儿定会保重自身,不负所望!”说完,便转身登上了马车,缓缓驶离了皇宫。
话音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氛围。
随着马车渐行渐远,温柔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那个逐渐消失的身影上,心中满是不舍与牵挂。
而苏以安则静静地陪在她身旁,给予她无声的支持与安慰。
元宵与温柔、苏以安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间传递着无言的祝福与牵挂。
最后,元宵转身离去,步伐稳健却又透露出几分留恋。她渐行渐远,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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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今伊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埋头于案前,手中紧握着一支毛笔,专心致志地书写着什么。
她微微抬起头来,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天际,轻轻叹息一声:“唉……真对不起啊,大哥,这次没能给你送去心意了。”
言罢,她缓缓转过头去,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功课本上,继续沉浸其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厢,温柔与苏以安一同完成了元宵的派送事宜。
温柔微笑着对身旁的苏以安说道:“安安,我打算去探望一下小宝,不知你是否愿意随我一同前去?”
苏以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表示愿与温柔同行,并亲昵地称呼她为“姐姐”。
于是,两人携手朝着渊今伊的居所走去。
当她们抵达目的地时,一名宫女恰巧遇见了前来拜访的宸贵妃和苏贵人。
宫女急忙上前施礼,恭敬地问道:“参见娘娘、贵人!不知二位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可有需要婢子效劳之处?”
温柔微微一笑,轻声询问道:“本宫听闻太子在此处,可否告知我们他现今身在何处?”
宫女赶忙回答道:“回禀娘娘,太子殿下此时正在书房内用功读书呢。”
温柔闻言,轻点颔首表示知晓。随后,她便与苏以安一同移步至书房。
进入书房后,果不其然,只见渊今伊正端坐于书桌前,奋笔疾书,神情专注至极,仿佛完全没有觉察到有人到来。
他时而蹙眉沉思,时而运笔如飞,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温柔见状,不禁心生怜爱之情,嘴角泛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而站在一旁的苏以安,则静静地注视着渊今伊,眼中流露出钦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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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柒拾肆章 三生三世 (38)
然而,当温柔回想起小儿子并未前去送别大儿子时,她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的苏以安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姐姐,要不咱们还是别去叨扰小宝了吧?”
听到这话,温柔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缓缓说道:“罢了,小宝刚刚登上太子之位,学业定然十分繁重,这倒也在情理之中。”
说完,温柔轻轻叹息一声,接着言道:“那我们便先行离去吧,莫要再打扰他了。”
苏以安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后,二人一同返回了延禧宫。
进入宫殿内,她们坐在桌前,品尝着精致的糕点,悠然自得地啜饮着香茗。
此时,苏以安突然开口道:“姐姐,明日便是新人们入宫的大日子了,那些新入宫的女子们将接受册封,不知姐姐是否已经安排妥当了她们的位分?”
温柔摇了摇头,回答道:“尚未呢,要不这样吧,安安,你来与我一同商议此事如何?”
苏以安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也好,能帮到姐姐自然最好不过了。”
于是乎,温柔转头吩咐身旁的琵琶,命其取来此次入选的秀女名册。
不多时,琵琶便将厚厚的一册秀女名单呈递至温柔面前,并恭敬地交予她手中。
而在一旁的苏以安,目光紧盯着姐姐手中捧着的那本册子,开口说道:“姐姐,此次入选的竟然有四位秀女呢!”
温柔轻声应道:“嗯。”随即便示意身旁的琵琶将这些入选秀女的位份记录下来。
苏以安见状,连忙说道:“姐姐,还是由我来念吧!”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只听苏以安接着说道:“这第一位秀女乃是正一品殿阁大学士之女——刘佳乐。”
温柔不禁感叹道:“正一品啊,这家族门第倒是颇高。你觉得这位殿阁大学士之女应当赐予何种位份?”
苏以安略作思考后回答道:“确实地位不低,或许可以封为贵人,但又似乎稍显不足。
不如再额外赏赐一个封号,姐姐您意下如何?”温柔点头表示认可:“如此甚好,就依你所言。”
紧接着,苏以安继续说道:“那么第二位秀女,则是正三品督察院左右副督御史之女——许卿愿。”
温柔思索片刻后说道:“那就册封为常在吧。”苏以安回应道:“好的,姐姐。”
第三个秀女乃是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家的千金姚琳琳,她面带微笑,轻轻颔首,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如此说来,便册封为常在吧,不知您意下如何?”
安安,也就是苏以安,闻言亦是展颜一笑,回应道:“甚好呢,姐姐。”
紧接着,苏以安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这第四个秀女,乃正四品宣抚使司同知之女莫之芝,其温婉可人,不如也册封个常在,并赐予一个封号‘琪’,姐姐觉得如何?”
只见苏以安笑意盈盈地看向对方。
温柔听闻此言,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轻声问道:“可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苏以安稍作思索后摇了摇头,回答道:“并无其他了,仅有此一秀女入选罢了。”
温柔轻点臻首,接着吩咐身旁的侍女琵琶道:“既已册封完毕,你且将这些名单交予陛下过目,询问一番可有需要改动之处。”
琵琶领命应道:“遵命,娘娘。”言罢,转身朝着御书房走去。
待琵琶离开之后,温柔再次转头望向苏以安,提议道:“此次选秀事宜已然圆满结束,不如咱们一同前往御花园漫步赏景,可好?”
苏以安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全凭姐姐做主便是。”
于是乎,两人相携而行,向着御花园缓缓而去,身后一众宫女亦步亦趋,紧紧跟随。
一路上,姐妹俩谈笑风生,好不惬意。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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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御书房门前,正巧遇到了在此守候的黄公公。
黄公公一瞧是来自延禧宫的大宫女琵琶到了,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笑容,轻声问道:“琵琶啊,你今日怎会前来此处?可是娘娘有何重要之事需要传达给陛下?”
琵琶微微颔首,恭敬地回答道:“回公公话,正是娘娘差遣我来此。娘娘特意嘱咐,让我将此次新秀女们册封份位一事告知陛下,请陛下过目。
烦请黄公公将这份册子女官呈交给陛下,好让陛下瞧瞧是否还有需要改动之处。”
说完,琵琶便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本精心准备的册子,双手递向黄公公。
黄公公见状,连忙应声道:“好嘞,琵琶姑娘放心便是。”
他伸手接过琵琶递来的册子,然后转身走进了御书房内。
此时,渊东旭正坐在书桌前,眉头微皱,似乎正在思考着某些棘手的问题。
当他看到门口出现的黄公公时,不禁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发生何事了?朕不是交代过让你在门外候着么?”
黄公公赶忙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地解释道:“启禀陛下,并非奴才擅自闯入。而是延禧宫那边派了宫女前来,说是有关秀女位份之事,娘娘希望陛下能够亲自过目一下,看看有无不妥之处需要修改。”
说着,黄公公便将手中的册子恭恭敬敬地呈递给了渊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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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本册子被呈送上来,恐怕渊东旭早已将此前选秀之事抛诸脑后。
他漫不经心地接过册子,随手翻阅起来,目光扫过那些曾被自己随意钦点的秀女名字,发现她们大多出身显贵之家。
待匆匆翻过一遍后,渊东旭便如同丢弃一件无关紧要之物般,将册子丢回给了黄公公,并说道:“行了,朕已然看过,无需改动,就照此办理吧!退下吧。”
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渊东旭又补充道:“哦,对了,告知延禧宫的宫女,戌时朕将会前往延禧宫。”
黄公公赶忙应道:“遵命,陛下。奴才定会转告那位宫女。”言罢,黄公公双手捧着册子,躬身退下。
待到行至门口处,黄公公停住脚步,转身将册子交予一旁等候的琵琶手中,轻声言道:“陛下已经阅览完毕,表示并无需要更改之处。”
琵琶微微颔首示意,表示知晓,接着开口说道:“那奴婢便先行告退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迈步离去之时,黄公公却急忙叫住了她,语气郑重地嘱咐道:“且慢,还有一事需转达于姑娘。戌时,陛下将会亲临延禧宫。”
琵琶听闻此言,轻应了一声“哦”,随后转身离开,身影渐行渐远……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当时间悄然走到戌时,渊东旭如同往常一样,分毫不差地踏入了延禧宫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温柔早早便在此等候着,一见到渊东旭的身影出现,她立刻站起身来,动作优雅且端庄地向着渊东旭盈盈施了一礼,轻声说道:“陛下驾到。”
渊东旭微微颔首,表示回应。温柔紧接着开口问道:“陛下可用过晚膳?”声音轻柔婉转,宛如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
渊东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尚未进食。温柔见状,美眸流转间闪过一丝关切之意,随即提议道:“要不,臣妾让人为陛下准备一碗面条如何?”
渊东旭闻言,略作思索后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温柔当即转头吩咐身边的琵琶前往御膳房煮面。
琵琶领命而去,步履匆匆却不失稳重。
不多时,琵琶便双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回到了殿内,并将其小心翼翼地放置于桌案之上。
温柔微笑着对渊东旭说道:“陛下,这面需得趁热享用方为最佳。”
渊东旭再次点头,目光落在眼前那碗冒着腾腾热气的面上。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之中竟浮现出一幅寻常人家夫妻相处的温馨场景——丈夫忙碌一天归来,妻子贴心地煮上一碗热乎的面条,然后看着丈夫满足地吃下……
想着想着,渊东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
然而,站在一旁的黄公公看到这一幕,嘴角却是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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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公心中暗自思忖着:“恐怕你们谁都无法想象得到,就在陛下莅临延禧宫前,已然用过晚膳。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刚刚饱腹不久的陛下,居然再度踏入延禧宫,并享用了一碗面条!真不知晓陛下能否承受得住这般食量,或许即将被撑得难受不已啊!”
黄公公忧心忡忡地转头吩咐身旁的徒儿道:“快去取些山楂糕来。若是不吃一些,说不定待会儿因吃得过多而导致腹痛难忍呢。”
一旁的小公公听闻师傅的指示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前去拿取山楂糕。
此时,黄公公凝视着陛下艰难咽下那碗面条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悯,觉得陛下实在太过辛苦。
正当这时,小公公手捧着山楂糕匆匆赶回,黄公公赶忙说道:“陛下,夜深之时进食过饱易引发腹部不适,食用些许山楂糕将会有所缓解。”
就在此时此刻,渊东旭确实因为吃得过多导致腹部出现些许不适之感。
恰在此时,他身旁的奴仆恰到好处地呈上一块山楂糕,仿佛知晓主人此刻所需一般。
渊东旭见状,心中不禁暗喜:“此等奴才甚是机灵聪慧,倒是值得赏赐些银两,以资鼓励。”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温柔亦心生一念:“现今已然至戌时矣,时辰如此之晚,实不宜多食。食用些山楂糕倒也无妨,可以助消食解腻。”
于是乎,她轻声言道:“黄公公所言极是,夜间切不可贪食过饱,以免伤及身体。”
渊东旭闻得此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之意,随即便伸手取过桌上那诱人的山楂糕,送入口中咀嚼品味。
未几,渊东旭顿感腹中舒畅许多,原本的不适感渐渐消散无踪。
待其酒足饭饱之后,身侧的黄公公赶忙将一方洁净手帕恭敬奉上。
渊东旭接过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残留的食物残渣。
而另一边,琵琶则默默收拾起那些用过的碗筷器具,动作娴熟且有条不紊。
整个场面显得宁静祥和,众人各司其职,各尽所能。
渊东旭轻声对宸贵妃说道:“爱妃且先行歇息吧,朕想出去走一走。”温柔听闻此言,心中虽略有诧异,但仍是顺从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而渊东旭则目送着温柔与那把精致的琵琶一同离开之后,赶忙示意身旁的黄公公过来搀扶自己。
黄公公见状,不禁暗自思忖道:“瞧陛下这副模样,想必是真的吃得太饱了些,可嘴上却还如此倔强呢!”
渊东旭强忍着不适,低声吩咐道:“快扶朕前往延禧宫,朕要在那里四处逛逛,散散心。”
黄公公连忙应声道:“遵命,陛下。”于是,一主一仆就这样缓缓地漫步起来。
待到温柔沐浴完毕时,渊东旭恰好也结束了散步。
此时的他已然浑身冒汗,略显疲惫。
黄公公见此情形,赶忙前去准备热水,好让渊东旭能够舒舒服服地洗漱一番。
待渊东旭洗漱完毕,躺卧于床榻之上时,夜已深沉至子时时分。
此刻,渊东旭发现温柔早已进入梦乡,睡得十分香甜。
他轻轻地将温柔揽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与宁静,渐渐地,自己也沉浸在了这片静谧之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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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为爱发电
本人头发快没了要成秃子了
各位小可爱们拯救一下我吧
第贰佰柒拾伍章 三生三世 (39)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渊东旭便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翻身而起。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生怕惊醒身旁仍沉浸于梦乡之中的温柔。
看着温柔那安静甜美的睡颜,渊东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蜜意。
他缓缓俯下身去,轻柔地亲吻着温柔的额头,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能传递出无尽的爱意与关怀。
然后,渊东旭小心翼翼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冠,默默地离开了延禧宫,前往朝堂处理政务要事。
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温柔也悠悠转醒过来。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睁开双眼。
一旁的琵琶早已等候多时,见温柔醒来,赶忙上前伺候。她熟练地拿起一件件华丽的衣裳,仔细地为温柔穿戴整齐。
待一切收拾妥当后,温柔坐在桌前享用起丰盛的早餐。一边吃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今日是否便是那些秀女入宫之日?”
琵琶连忙点头应道:“回禀娘娘,正是如此。按照惯例,大约巳时左右,秀女们便会抵达皇宫。”
听到这里,温柔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选秀之事可能带来的种种影响。
然而,她并未过多表露出来,只是继续优雅地用着餐,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晓了,然后轻声问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一旁的琵琶赶忙回答道:“回娘娘,此刻已然是卯时了。”
温柔听后轻轻应了一声,接着又开口询问:“那新入宫的秀女们所居之宫殿可都布置妥当了?”
琵琶连忙回应道:“回娘娘,一切皆已安排妥当。”温柔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那元宵和太子现下如何了?”
琵琶恭敬地答道:“小王爷与小太子刚刚前去学堂听课了。”
温柔再次轻点下头,吩咐道:“待他们下学之时,命人传话让他们到延禧宫来一趟。”
琵琶领命称是。温柔稍作思索,继续叮嘱道:“哦,对了,记得提前备些他们喜爱食用的糕点。”
琵琶赶忙应道:“遵命,娘娘。”
此时此刻,宁静祥和的许府之中,许夫人正忙碌地为即将入宫的爱女整理行装。
她细心地将一件件衣物整齐叠放,又把各种生活用品一一装入包袱之中。
许夫人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道:“孩子啊,此番入宫,一定要谨言慎行、安分守己。
切不可再像往日那般毛手毛脚,若是不小心伤了宫中那些位分高于你的嫔妃,那可如何是好?”
许卿愿听着母亲的唠叨,心中虽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乖巧地点头应道:“娘,我晓得啦!您放心吧,我定会小心翼翼的,不会惹事生非。”
然而嘴上说着,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之色,接着抱怨起来:“哎呀,娘,您从一大早就开始念叨,一直到现在,说得我的耳朵都快长出老茧来了!”
许夫人见状,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叮嘱道:“娘这般苦口婆心,无非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记住,入宫之后定要老老实实的,莫要任性妄为。若有缺银钱之时,记得及时给家中写信,娘自会派人送些过去。”
许卿愿见母亲如此忧心忡忡,连忙安慰道:“娘,您别担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罢,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铭记在心。
待一切收拾妥当,许夫人将沉甸甸的包袱交到女儿的贴身丫鬟手中,并嘱咐她好生保管。
随后,她含着泪水,眼睁睁地望着心爱的女儿缓缓登上马车,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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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入选的秀女们皆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踏入了宫门,而此时此刻的刘佳乐同样迈入了这座神秘且庄严的宫殿之中。
刘佳乐与她身旁那位忠心耿耿的贴身丫鬟一同抵达了属于自己的寝宫之内。
进入殿内后,刘佳乐轻声对翠绿说道:“翠绿啊,你快去帮我打探一下这后宫之中的诸般事宜吧。”
翠绿赶忙应道:“是的,小姐,请稍等片刻。”言罢,便匆匆离去执行任务。
未过多时,翠绿便折返回来。刘佳乐迫不及待地问道:“情况如何?”
翠绿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奴婢寻到了宫中的一位嬷嬷,并向她询问了相关之事。
据那位嬷嬷所言,目前这皇宫之中共有七位妃子,但尚无皇后之位悬空。”
刘佳乐微微点头,表示对此早已知晓,接着追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消息?关于那七位妃嫔,快给我讲讲她们的情况。”
翠绿稍稍整理思绪,继续说道:“那位嬷嬷告知奴婢,这七位妃嫔皆是出身名门望族,各有千秋。
其中有的温婉贤淑,深得陛下宠爱;有的则聪明伶俐,善于权谋争斗……”
随着翠绿详细的描述,刘佳乐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幅复杂多彩的后宫画卷。
刘佳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翠绿,给本小姐好好说话!别再啰啰嗦嗦的,直接讲重点!”
翠绿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可怜巴巴地回答道:“回小姐,据小婢所知,这后宫之中地位最为尊崇的便是那位宸贵妃娘娘了。
而且这位宸贵妃还育有两位龙子呢,他们分别是大皇子和二皇子。
如今大皇子已然过继到了渊王府那边,而咱们“英明神武”的陛下更是亲自册立了二皇子为当朝太子……”
刘佳乐不耐烦地打断道:“这些个事情,本小姐此次也是知晓一二的。
想当初,家父也曾提及此事,直说陛下此举简直如同脑筋错乱一般。”
站在一旁的翠绿听闻自家小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辱骂当今圣上,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轻声劝诫道:“哎呀呀,我的好小姐哟!
您可千万莫要胡乱言语呀,须得提防着这周围是否有他人偷听,万一不慎传入圣上耳中,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呐!”
刘佳乐却是不以为意,挥挥手示意翠绿继续往下说。
只见翠绿定了定神,接着说道:“还有啊,小姐,据说在这偌大的后宫之内,陛下唯独对宸贵妃宠爱有加,仿佛眼中再也容不下旁人似的。
甚至有人传言,陛下整日里除了前往宸贵妃寝宫之外,其余诸宫皆不曾涉足半步呢。
如此一来,其他那些嫔妃们可不就形同虚设了嘛......”
说到此处,刘佳乐不禁失声惊叫起来:“啊?照你这么说来,那本小姐此番入宫岂不是等同于自寻苦吃、坐守活寡不成?”
翠绿一脸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认同道:“似乎的确如此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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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佳乐深深地叹息一声,语气无奈地说道:“想要与宸贵妃争夺宠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没有可能实现。
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抱住宸贵妃这棵大树,如此一来,日后方能衣食无忧。”
一旁的翠绿听闻自家小姐所言,赶忙点头应道:“小姐真是聪慧过人!小婢也曾听说,后宫中有位地位低微的小小常在,因死死抱住了宸贵妃的大腿,如今那日子过得可是相当不错呢!”
刘佳乐听后不禁感慨道:“看来这抱大腿之举确实甚好啊!”翠绿接着又道:“据小婢所知,在这后宫之中,共有七位妃子。
其中,除却宸贵妃位居首位之外,第二位得势者乃是容妃娘娘。
这位容妃娘娘可不简单呐,她乃太后的亲侄女,亦是陛下的表妹,身份可谓尊贵至极。”
刘佳乐微微颔首,表示知晓。随后,翠绿继续介绍道:“而这第三位,则是楚晚宁,封号楚嫔。
她乃是当朝丞相之女,同样也是出身名门望族。”
刘佳乐再次轻点下头,表示明白了这些情况。
第四位乃是付嫔,她乃太傅之女,名唤付子莹。
刘佳乐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紧接着,翠绿继续说道:“第五位与第六位嘛,分别是那位大理寺少卿之女以及济州协领之女沈氏,二人皆被封为贵人。
至于最后一位,则是苏贵人啦,其父不过区区一介县丞之女,名为苏以安,也就是这位苏贵人呢,紧紧抱住了宸贵妃的大腿。”
说到此处,翠绿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小姐,以上便是后宫中的七位妃嫔了。”
刘佳乐轻点下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后宫的妃子数量着实不算多啊!况且本届仅有四位嫔妃入选,倒也算中规中矩。
如今这宫中,除却太后之外,便属陈贵妃和容妃的地位最为尊崇了。
那么自己究竟该去攀附哪一方势力才好呢?想到这里,刘佳乐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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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清楚自家小姐此时此刻心中所想何事。只见她微微躬身向前,轻声说道:“小姐啊,依奴婢之见,您还是紧紧抱住宸贵妃这条粗大腿方才妥当呐!”
刘佳乐听闻此言,不禁心生疑惑,忙追问道:“哦?为何如此说呢?你且细细道来给本小姐听听。”
翠绿定了定神,接着言道:“小姐有所不知,这宸贵妃入宫至今已有将近五年之久啦。
遥想当年,在她尚未入宫之时,陛下也曾临幸过其他妃嫔。
然而,自从宸贵妃踏入宫廷之后,整整五年时光过去,陛下却仅仅光顾过宸贵妃所居的延禧宫呐!
不仅如此,这偌大的后宫之中,也仅有两位皇子降世,而他们皆由宸贵妃所出。
虽说那位年长些的大皇子已然过继至渊王府,但眼下这位年幼的小皇子可不得了,早已被册立为太子殿下啦!
只要太子殿下日后行事不出差错,想必陛下定然不会轻言废黜之事。
所以呀,小姐若能与宸贵妃交好,将来必定受益匪浅呢!”刘佳乐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翠绿所言。
翠绿接着说道:“而且呀,那位容妃娘娘呢,虽说她乃是太后的亲侄女,但似乎对这位表妹并不怎么喜爱呢。
不仅如此,奴家还听闻如今这太后并非陛下的亲生母亲哟!
陛下真正的生母啊,其实另有他人呢!故而呀,依小奴之见,小姐您呐,还是紧紧抱住宸贵妃这条粗壮的大腿方才妥当些哦!”
刘佳乐听后,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嗯,就这般决定好了,咱们赶紧去抱紧陈贵妃的大腿吧!”
翠绿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那新一批妃子入宫后的次日清晨,鉴于此前宫中并无皇后在位,且后宫之中亦无身居高位的嫔妃存在。
因此,那些初入宫廷的妃嫔们,皆是前往太后寝宫请安问候。
然而,此番情况却有所不同,因有了宸贵妃的存在,其地位犹如兼任皇后一般尊崇。
故而,这第二次的请安仪式,便是要去向宸贵妃行礼问安啦!
九位风姿绰约、仪态万千的妃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踏入了延禧宫的正殿,她们身着华丽的宫装,脸上洋溢着期待与紧张之色,正静静地等待着宸贵妃的驾临。
在这群妃子当中,容妃无疑是最为引人注目的存在。
她不仅容貌出众,气质高雅,更是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手段,成为了仅次于宸贵妃的高位妃子。
那些早早就入宫的妃子们见到容妃后,纷纷恭敬地向她行礼请安,表示对这位前辈的敬重。
而那些刚刚入宫不久的新人妃子们,则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其他人如此举动,也赶忙有样学样地向容妃请安问好。
容妃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诸位妹妹快快请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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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柒拾陆章 三生三世 (40)
众妃子闻言,这才缓缓起身,并按照各自的身份地位依次落座。
待众人坐稳之后,容妃环视一圈四周,感慨地开口道:“自陛下登基至今,不过只举行过两次选秀而已。
如今咱们这后宫之中,满打满算加起来也仅有十位妃子。
然而令人欣慰的是,这其中唯有宸贵妃一人有幸诞下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啊!”
说到此处,容妃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紧接着,她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坐着的四位新晋妃嫔,鼓励道:“所以呀,你们几位可要抓紧时间努力啦,争取早日为陛下开枝散叶,多添几个龙子凤孙才好呢!”
那四位新入宫的妃嫔听闻此言,皆是羞涩一笑,齐声应道:“谨遵娘娘教诲,臣妾等定当全力以赴。”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另外五位妃子却不约而同地微微皱起眉头,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
显然,对于容妃刚才所说的这番话,她们心中颇感不悦,但碍于情面,又不好当面表露出来。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没过多久,温柔便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宫殿之中。一众妃嫔们见状,纷纷起身向温柔行礼问安,场面显得颇为热闹与庄重。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名叫刘佳乐的女子却并未像其他人那样行动,而是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宸贵妃身上。
感受到这道异样的视线,温柔不禁心生疑惑,但还是顺着那股力量望去。很快,她便注意到了那位一直盯着自己发呆的妃嫔。
于是,温柔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请坐吧,各位姐妹不妨先自行介绍一番。”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众妃嫔依次开口,详细地介绍起自己来。
待到所有人都介绍完毕,终于轮到了方才一直凝视着温柔的那位妃子。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对着温柔施了一礼,柔声说道:“嫔妾刘佳乐,家父乃是正一品殿阁大学士。”
温柔听后,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容,回应道:“哦?原来你便是琪贵人呀!”刘佳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待所有妃子都完成了自我介绍之后,温柔略微沉吟片刻,接着语重心长地对众人说道:“日后大家在宫中生活,务必谨言慎行、安分守己。
只要做到这些,相信定能相安无事。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诸位妹妹都早些歇息去吧。”
说完这番话,温柔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去了。
其余妃嫔们闻得此言,纷纷再次向温柔施礼道别,随后各自返回了自己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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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佳乐缓缓地离开了延禧宫,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踏上回宫之路。
一路上,两旁绿树成荫,仿佛置身于一片绿色的海洋之中。
跟随着她的丫鬟翠绿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您方才为何一直紧盯着宸贵妃娘娘呢?”
刘佳乐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挥,恰好打在了翠绿的头上,嗔怪道:“你这个笨丫头,怎么还叫我小姐呀!此处可是皇宫禁地,得唤我小主才对,记住了吗?”
翠绿一边揉着被打的脑袋,一边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应道:“小主,我知道错啦……只是,奴才实在好奇,您为何要那般专注地凝视着娘娘呢?”
刘佳乐不禁露出一抹痴痴的笑容,轻声说道:“我那时正在琢磨,究竟是怎样一副绝世容颜,方能赢得陛下的专宠。
适才亲眼目睹之后,果真是名不虚传呐!宸贵妃娘娘当真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之貌。
虽说这后宫佳丽如云,并不乏美艳之人,但与娘娘相比起来,却都黯然失色了不少呢。”
翠绿听闻此言,连忙附和道:“想必这位娘娘定然是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吧!”
然而话音未落,便遭来刘佳乐的一记白眼,她没好气地数落道:“你这家伙,胆子怎如此之小?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自然也就无法领略到宸贵妃娘娘的风姿绰约啦!”
说完,刘佳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这丫头,可真像只胆小如鼠的小猪啊!
且说那一主一仆闲言碎语间已返回至自身寝宫,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数月已逝。
每逢月初与月末之际,二人便前往延禧宫向那位尊贵之人请安问礼。
而每月的十五日,则是诸位嫔妃们集体前往慈宁宫拜见太后并请安之时节。
那些初入宫闱的新晋妃嫔们,除却琪贵人外,皆怨声载道,表示自从入宫以来,陛下从未踏入过她们的寝宫半步,如此这般,又怎能诞下龙嗣呢?
更有甚者将此事禀报给了容妃,妄图借她之力向太后进言。
然而,面对众人之诉求,林欣悦亦是束手无策,毕竟她与其他妃嫔处境相同,皆是无可奈何之事。
不仅如此,即便是去延禧宫参拜宸贵妃时,亦有人暗示明示地恳请宸贵妃劝说陛下能多临幸其他宫殿。
待到初一之日,众妃嫔再次拜见宸贵妃之时,更是毫不掩饰地道出心中所愿,期望陛下能够移步他处,雨露均沾。
奈何即便如此,陛下依旧我行我素,仍旧频繁光顾延禧宫,对其他宫殿视若无睹。
而那些新进的妃子们终究难以忍受这种冷落待遇,内心愤愤不平却又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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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尽管温柔劝说陛下前往其他寝宫稍作歇息,但陛下却执意不肯听从,唯独钟情于前来她的宫殿。
面对这一情形,她着实感到无可奈何。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就在这般日复一日的生活之中,延禧宫内突然传出一则惊人的消息——宸贵妃竟然怀有身孕!
此讯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令其余妃嫔们皆以为陛下总算无需再频繁留宿延禧宫了。
岂料世事难料,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便如此,陛下依旧我行我素,依然时常光顾延禧宫。
有时甚至宁愿选择在承乾宫中独守空闺入眠,亦不愿改变初衷。
此时此刻,身处深宫的刘佳乐紧闭宫门,悠然自得地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满心欢喜地忙碌着手中之事。
当然,关于宸贵妃身怀六甲的喜讯,她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心中虽对宸贵妃表达由衷的祝福之情,但同时也不禁流露出些许讶异之色。
毕竟,宸贵妃再度受孕一事确实有些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不过转念一想,陛下不是宿于宸贵妃的延禧宫,便是安歇于承乾宫,如此这般,想要不怀上龙种恐怕都是难以实现之事吧。
那些久居深宫的嫔妃们,当听闻宸贵妃怀有身孕这一消息时,只是在心中暗暗嘀咕,并不以为意。
她们深知,自己早已失去了皇帝的宠爱,即便宸贵妃诞下龙子,也与她们毫无关系。
而新入宫的妃嫔们,则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听闻这个消息后,宫中的瓷器接二连三地破碎,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然而,此刻的渊东旭却全然不顾这些琐事,他得知温柔怀孕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跨上骏马,疾驰而来,直奔延禧宫而去。
待渊东旭赶到延禧宫时,恰好蓝太医刚刚完成诊脉。只见蓝太医、温柔以及琵琶一同向渊东旭行礼请安。
渊东旭连忙挥手示意道:“免礼!”随后,他径直走向蓝太医,急切地问道:“宸贵妃可有看过太医?”
一旁的黄公公赶忙回答:“启禀陛下,蓝太医方才已经来过了。”渊东旭微微点头,表示知晓。
紧接着,渊东旭踏入寝宫,正好与蓝太医、温柔以及琵琶相遇。
三人再次躬身施礼,渊东旭忙不迭地说道:“不必多礼!蓝太医,宸贵妃如今状况如何?”
蓝太医面露喜色,恭恭敬敬地答道:“恭喜陛下,娘娘已有身孕。”
渊东旭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追问道:“那么,宸贵妃的身体可还康健?”
蓝太医微笑着回应道:“回陛下,娘娘一切安好,请陛下放心。”
渊东旭听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对蓝太医叮嘱道:“蓝太医,宸贵妃腹中的皇嗣就全仰仗你了。务必要确保母子平安!”
蓝太医深感责任重大,连忙应道:“是,陛下!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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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宸贵妃有孕一事之后,太后心中亦是了然。
她深知这位宸贵妃向来表现良好,尽管备受圣上恩宠,但从未因此而骄傲自满、肆意妄为。
要知道,这偌大的后宫之中,仅有的两位皇子皆是由宸贵妃所生。
如今,眼看着即将迎来第三个龙子凤孙,前朝的大臣们自然也就不再多言陛下纳妾之事了。
毕竟,整个后宫除了宸贵妃之外,其余嫔妃皆无所出,实在难以与她相提并论。
此时,太后身旁的嬷嬷附和道:“确实如此,宸贵妃出身平凡,乃是一介平民。
不过,咱们这后宫之中,亦不乏来自民间的受宠嫔妃,甚至还有平民出身的皇后呢!
想来,这也是宸贵妃的福气所在,能够得遇陛下这般厚爱。
只盼着那些前朝的大人们莫要再将自家的姐妹或女儿送入宫廷了,否则岂不是让她们在此虚度年华、苦守空闺?”
太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是啊,这些大臣们着实应该好生思量一番才是。
如此行径,不仅无益于国家社稷,反倒令众多女子受苦受累。
但愿他们能早日明白这个道理吧!”言语之间,流露出对那些执意送女入宫之人的不满和无奈。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又迎来了一年一度前往围场狩猎的时节。
渊东旭坐在龙椅之上,埋头认真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如今已是几月了?”
站在一旁伺候的黄公公赶忙躬身答道:“回陛下,现今已然十月矣。”
渊东旭微微颔首,表示知晓,随即便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想来也该是再度奔赴围场之期了吧……”黄公公见状,连忙附和道:“正是如此,陛下圣明!”
渊东旭依旧面沉似水,毫无波澜地继续追问:“那礼部所需诸般事物可曾备妥?”
黄公公急忙回答道:“启禀陛下,一切皆已安排妥当,请陛下放心。只是不知此番后宫嫔妃之中,可有哪位能随驾同行呢?”
渊东旭不假思索地回应道:“通通都去吧。”
黄公公领命称是,并表示待得闲暇之时,定当前去通传其余诸位妃嫔。渊东旭轻点下头以示应允。
与此同时,在那宁静祥和的延禧宫内,苏以安正与温柔相谈甚欢。
就在这时,渊东旭身边的侍从前来传话,将即将前往围场之事告知了延禧宫的大宫女琵琶。
琵琶听闻后,应声道:“好嘞,小的明白了,定会尽快转告宸贵妃娘娘。”
言罢,便转身离去,着手去筹备相关事宜。
琵琶轻移莲步,缓缓地走到温柔身旁,轻声说道:“娘娘,再过几日便是去围场的日子了,陛下特地派小人来告知娘娘,还请娘娘提前做好一应准备。”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站在一旁的苏以安不禁感叹道:“时光匆匆,转眼间五年已逝,如今又到了这十月份,该是前往围场的时候了。”
温柔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岁月不饶人呐!”
正在此时,蓝太医走了过来,请安之后便开始为温柔诊脉。
待诊脉完毕,蓝太医一脸郑重地叮嘱道:“娘娘务必要多加留意自身身体状况,切记按时服用安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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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柒拾柒章 三生三世 (41)
闲暇之余,可以适当出去走走,散散心,如此对胎儿和娘娘都有益处。”
温柔微笑着点头应道:“多谢蓝太医提醒,本宫记下了。”
随后,蓝太医告退离去,留下温柔和苏以安继续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围场之行。
蓝太医步履匆匆地来到了御书房门前,站在门口的公公见到他后,赶忙上前一步说道:“蓝太医来了!”蓝太医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对着公公轻声道:“我来找陛下。”说完便径直走进了御书房。
此时,渊东旭正坐在书桌前翻阅奏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蓝太医进来,开口问道:“来了?宸贵妃的身体状况如何?”
蓝太医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陛下,娘娘的身体非常好,而且娘娘目前的状态很适宜受孕。”
渊东旭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说道:“退下吧。”
蓝太医行礼告退后离开了御书房,回到了太医院。
而在一旁等待消息的黄公公得知娘娘身体安好后,如释重负地对渊东旭说道:“陛下放心,娘娘身体无恙,此次前往围场也不必担心她会受苦受累了。”
渊东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仍有一丝牵挂。
时光荏苒,很快就又到了出发去围场的日子。
延禧宫中早已收拾妥当各种物品,一切准备就绪。
温柔与渊东旭一同登上了一辆无比奢华且舒适的马车,缓缓向着围场驶去。
一路上,渊东旭始终面露关切之色,不时询问温柔是否感觉不适。
温柔则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异样。渊东旭不放心地叮嘱道:“若是途中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知于朕,切不可隐瞒。”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让渊东旭安心不少。
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围场所在之地。渊东旭动作利落地跳下马车,而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温柔走下车来。
渊东旭面带微笑,轻声说道:“不如我们一同四处逛逛?”
温柔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应允。于是,二人携手漫步于这片广袤的土地之上。
当温柔与渊东旭前往其他地方闲逛之时,宫中众人则开始忙碌起来,着手搭建帐篷。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两人已将周边景致大致游览完毕,而此时帐篷也已然搭建完成。
渊东旭深知长途跋涉后乘坐马车会让人感到疲惫不堪,他关切地对温柔说道:“你想必有些倦意了吧,不妨先行歇息片刻。我尚有事务需要处理,待晚间再来寻你。”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她目送着渊东旭渐行渐远,直至其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随后,温柔缓缓移步至床榻边,轻轻躺下,让自己稍作休憩。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温柔悠悠转醒。身旁的大宫女琵琶见此情形,赶忙上前询问道:“娘娘可是腹中饥饿?”
温柔轻摇臻首,回应道:“并无此意。只是不知元宵和小宝此刻身在何处?”
琵琶连忙答道:“回禀娘娘,小王爷和小太子刚刚抵达此处,现下正在房中歇息呢。”
温柔闻听此言,心中稍安,再次轻点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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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在此处稍作停留,着实有些无趣,不妨外出闲逛一番。”
琵琶随声附和道:“正是,娘娘所言极是。”
于是二人移步至帐篷之外。此刻,众多妃子、大臣以及女眷们亦纷纷抵达此处。温柔信步走向小河畔,就在此时,她瞥见了颜哲的身影。
刹那间,温柔的面色略微一白,而颜哲同样注意到了温柔的存在。
温柔心知躲避已是徒劳,只得硬着头皮迈步上前。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言道:“颜公子,别来无恙啊。”
颜哲微微颔首,却并未开口回应。一时间,两人皆陷入沉默之中。
无奈之下,温柔只好再次打破僵局,说道:“既然如此,那妾身便先行一步了,还望颜公子能够尽情享受此地之美景。”
言罢,转身离去。望着温柔渐行渐远的背影,颜哲目光如炬,久久凝视。
方才与颜哲对视之际,温柔察觉到他的眼神略显怪异,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他突然间撞见自己,难免会感到惊愕吧。
至于身旁的琵琶,虽察觉出适才的气氛颇为诡异,可毕竟事关娘娘之事,身为一名婢女,她自是无权过问。
此时此刻,我的目光正凝视着远方那个充满温柔气息的身影。
就在不远处,我看到了苏以安,她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而此刻,苏以安已然抵达了温柔所在之处。
苏以安满心欢喜地奔跑过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她欢快地说道:“姐姐,您也出来闲逛呀!”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回应。接着,苏以安好奇地问道:“那么,姐姐现在打算去哪里呢?”
温柔轻声回答道:“我想去看看小宝他们。”
听闻此言,苏以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连忙说道:“姐姐,我可以和您一起去吗?”
温柔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欣然答应道:“好啊!”于是,两人一同踏上了前往渊今伊帐篷的路途。
当她们来到帐篷门外时,站在门口的小公公恭敬地向温柔行礼,并说道:“娘娘前来拜见殿下。”
温柔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关切地询问:“小宝他醒来了吗?”
小公公赶忙答道:“回娘娘话,小殿下已经醒来了,此刻正在温习功课呢。”
温柔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如此甚好,那我便进去瞧瞧。”小公公随即应声道:“是,娘娘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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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苏以安缓缓地走进房间,目光瞬间被正专心致志做着功课的渊今伊所吸引。
只见渊今伊全神贯注,小小的眉头微微皱起,手中的笔不停挥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书本和纸笔。
温柔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小宝~”
渊今伊正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冷不丁听到母亲的呼唤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
她连忙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地向温柔和苏以安行了个礼,然后用稚嫩而清脆的声音说道:“母妃、苏娘娘,您们怎么来了?”
温柔微笑着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渊今伊的头发,回答道:“我来看看你和元宵啊。”
渊今伊听后,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小宝能跟母妃还有苏娘娘一起去找哥哥吗?”
温柔看着女儿可爱的样子,心中满是欢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道:“当然可以啦!”
于是,母女二人加上苏以安一同朝着元宵的帐篷走去。
然而,当他们进入帐篷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温柔不禁有些疑惑,转头询问跟在身后的渊王府的下人。其中一个奴才赶忙上前回话:“回王妃,小王爷他这会儿正在去马场练习骑马呢。”
温柔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情况。
接着,她对身边的人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马场找找元宵吧。
小宝整日都待在厨房里预习功课,正好趁此机会出去放松一下。”
渊今伊听闻此言,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连连应声道:“好的,母妃!”
三人缓缓地走向马场,远远望去,便瞧见了正全神贯注投入训练中的元宵。
元宵察觉到母妃等人的到来,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他迅速下马,如疾风般奔跑而来,口中高呼:“母妃!”
待到近前,他气喘吁吁,但眼神中满是欢喜。
温柔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元宵的头顶,柔声问道:“元宵啊,母妃和你父王、姐姐特意来瞧瞧你学得如何啦?”
元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咧嘴笑道:“嘿嘿,还不错呢!”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一旁,恰好与苏以安对视。
只见苏以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对元宵骑马技艺的钦佩之情,而她身旁的小宝则满脸都是羡慕之色。
苏以安注意到小宝渴望学习马术的神情,轻声询问道:“小宝,你是不是也想试试骑马呀?”
小宝闻言,眼睛一亮,用力地点点头。
温柔见状,慈爱地笑了起来,说道:“那小宝也去吧,身为咱们家的小太子,可不能只会文绉绉的读书写字哦,武艺方面也要有所涉猎才行呢。”
渊今伊听后,兴奋得直拍手,高声喊道:“太好了!谢谢母妃!”
一旁的琵琶见此情形,立刻心领神会,赶忙吩咐手下人去找一匹性情温顺的小马驹,并请专门教导骑术的奴仆前来,以便指导小太子学习骑马之技。
不一会儿功夫,一切准备就绪,小宝迫不及待地爬上马背,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骑马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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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渊东旭正坐在书桌前埋头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全神贯注地阅读着每一份文件,不时用朱笔做出批注或签署意见。
突然,渊东旭抬起头来,开口问道:“宸贵妃醒来了吗?”
站在一旁伺候的黄公公连忙躬身回答道:“回陛下,娘娘已经醒来了。”
渊东旭微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追问道:“那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黄公公赶忙答道:“娘娘此刻与小王爷以及太子一同在马场练习骑术。”
听到这里,渊东旭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后说道:“走,去马场看看。”
王公公应声道:“是,陛下。”于是,君臣二人一同起身朝着马场走去。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马场。远远望去,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温柔身影。
此时此刻,渊今伊已经成功掌握了骑马技巧,并且能够迅速上手这门技艺——在马背上射箭。
只见她身姿矫健、动作娴熟,仿佛天生便是个马术高手一般。
温柔则满脸笑容地夸赞道:“小宝真是聪慧过人啊!这么快就能学会了。”
这时,渊东旭迈步走到近前,出声询问道:“什么学会了?”
温柔见到渊东旭到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随即恢复平静,微笑着解释道:“没什么啦,只是小宝刚刚学习骑马,没想到一下子就学会了。”
渊东旭听后,依然皱着眉头,表示怀疑地说道:“是吗?”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远方,仔细观察起来。果不其然,正如温柔所言,渊今伊确实已经熟练地驾驭着马匹,并能准确无误地射中目标。
渊东旭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明日就要开启围场狩猎活动了,到时候小宝可以在围场周边尝试射杀一些小兔子之类的小动物。”
温柔听闻此言,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大地。众人期盼已久的围场开幕仪式终于来临。
在此之前,渊东旭身旁的黄公公早已将此次围猎的奖品公布于众。
待他简单介绍完奖励规则,并寥寥数语鼓励参赛者们奋勇争先之后,渊东旭站出身来,声音洪亮地喊道:“开始!”
然而此时此刻,温柔心中仍有些许不安。她目光紧紧锁定即将进入围场的那两个孩子,临行前再三叮嘱道:“你们啊,就在这围场外捕捉些小兔子、小鹿便好,万万不可深入其中。
要知道,那里面可是藏有凶猛野兽的!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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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柒拾捌章 三生三世 (42)
两个孩子乖巧地点点头,齐声回应道:“听到了,母妃!”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轻声说道:“那好吧,你们快去吧,但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自身安全哟!”
两个只有五六岁大的孩子,就这样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温柔的视野范围。
随后,他们怀揣着兴奋与期待,踏入了这片神秘而又充满挑战的围场之中。
站在一旁的渊东旭见状,连忙开口道:“放心吧,我会安排好几个人悄悄跟在孩子们身后,保护他们周全的。”
听到这话,温柔原本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嗯,如此甚好。
有你们在,我也能稍微安心一些了。希望孩子们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完成这次小小的冒险之旅。”
说完,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孩子们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之情。
渊东旭轻声说道:“我们先回去等待他们吧。”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的人身上,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关怀与爱意。
听到这句话,那人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于是,他们一同转身,朝着帐篷的方向走去。
此时此刻,年仅四岁多的小宝和五岁多的元宵正兴高采烈地奔跑在围场外。
阳光洒在他们稚嫩的脸庞上,映照出纯真无邪的笑容。
元宵手持弓箭,眼神专注地瞄准前方,然后用力一拉弓弦,箭矢如闪电般飞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射中了一只肥美的兔子。
小宝见状,也不甘示弱,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小弓,努力模仿着哥哥的动作,射出了一支箭。
虽然这支箭没有像元宵那样精准,但也成功击中了目标。
随着时间的推移,元宵和小宝越走越深,逐渐进入了围场的深处。
这里的环境变得越发幽静,树木茂密,草丛摇曳。
元宵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轻声问道:“弟弟,我们是不是已经走得太远了?要不我们还是往回走吧……”
然而,小宝却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兴奋地喊道:“不嘛!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呢!说不定前面还有更多好玩的东西呢!”
说着,他便继续向前跑去。元宵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紧跟其后,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弟弟。
进入到围场深处之后,渊今伊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低声说道:“应该不会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和疑虑。一旁的元宵则满脸忧虑地附和道:“要不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地方说不定藏着什么危险的野兽呢!”
然而,小宝却表现得十分勇敢无畏,他拍着胸脯大声喊道:“你们怕什么?我才不怕呢!要走你们走,反正我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无奈之下,元宵只好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就在这个时候,围场的最深处突然间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猛兽咆哮声。那吼声犹如惊雷一般,响彻整个山谷,让人毛骨悚然。
元宵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止,她焦急万分地对大家喊道:“不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
这里的猛兽太凶猛了,凭我们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啊!”
听到这话,渊今伊也不禁皱起了双眉,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返回。
毕竟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们确实毫无胜算可言。
于是乎,一行人只得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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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猛虎从草丛中窜出,它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朝小宝扑了过来。
元宵吓得脸色苍白,呆立在原地。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将小宝紧紧地护在身下。
原来,是暗中保护孩子们的护卫及时赶到了。护卫与猛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最终成功地击退了猛虎。
小宝和元宵安然无恙,但这场突如其来的危险却让他们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护卫们带着两个孩子迅速离开了围场深处,返回了营地。
温柔和渊东旭看到孩子们平安归来,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们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加谨慎,确保孩子们的安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
围场附近一片宁静祥和,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氛围。
“元宵和小宝要不还是别去了吧?”温柔满脸忧虑地说道,她想起了上次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后怕。
那次若不是有暗卫及时保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渊今伊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试图安抚她那颗不安的心:“母妃放心好了,孩儿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和哥哥的。
而且,这次我会多派些人手跟随,确保万无一失。”
他眼神坚定,透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
温柔看着眼前懂事的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深知儿子性格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便只好勉强点头同意。
但仍不忘反复叮嘱道:“记住,千万不可深入围场内部!那里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可能遭遇不测。”
渊今伊和元宵齐声应道:“我知道了,母妃!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的,绝对不会去围场深处的。”
他们明白母亲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因此向她保证会格外注意安全。
温柔稍稍放下心来,转头对一旁的琵琶吩咐道:“快去请陛下来一趟,告诉他孩子们要去狩猎,请他安排几名可靠的暗卫暗中保护。”
琵琶恭敬地行了一礼,答道:“是,娘娘。”说罢,她匆匆离去,前往寻找陛下。
与此同时,渊东旭早已得知孩子们今天又要去围场狩猎。
他深知围场中的凶险,自然也不希望孩子们冒险。
于是,当琵琶前来禀报时,他二话不说立刻挑选了两三名武艺高强、经验丰富的暗卫,让他们悄悄跟随着渊今伊和元宵,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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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今伊和元宵这对天真无邪的小伙伴手牵着手,兴高采烈地踏入了那片广阔无垠的围场。
他们谨遵母妃的教诲,小心翼翼地徘徊在围场边缘地带,不敢轻易向更深处迈进半步。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他们不经意间,一个神秘而诱人的物体出现在眼前,仿佛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将他俩一步步引向了围场的深处。
当渊今伊和元宵终于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已然身陷重围时,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们瞪大双眼,望着四周张牙舞爪、虎视眈眈的一群猛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毕竟,他们还只是年幼无知的孩童,如何能够应对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颜哲恰好听到了两个小孩子惊恐万分的哭声。
他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正是宸贵妃的两个心肝宝贝被凶猛的野兽团团围困的情景。
两个孩子见到有大人前来营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涕泪横流地哭喊着:“救命啊!”
颜哲见状,毫不畏惧地挺身而出,与那几只穷凶极恶的老虎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只见他身手矫健,动作敏捷,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但无奈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还是数只体型庞大的猛虎呢?渐渐地,颜哲开始感到力不从心,身上也多了几处伤痕。
就在这时,一直在暗中保护的暗卫们察觉到情况不妙,纷纷纵身跃出,加入战斗。
可惜好景不长,突然间又有几只老虎从暗处杀出,使得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局势变得愈发严峻。
眼见形势越来越不利,众人渐渐陷入绝境之中,大部分人都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之中。
关键时刻,颜哲咬咬牙,对着仅剩的一名暗卫喊道:“快!带着两个孩子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暗卫深知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迟疑,于是重重地点头示意,一把抱起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转身疾驰而去。
而颜哲则继续留在原地,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死死拖住那些凶残的老虎……
最终,这位英勇无畏的男子耗尽了全身的精力,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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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温柔与渊东旭这两个年幼的孩子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忠诚的暗卫紧紧抱住他们俩,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渊东旭的居所。
当渊东旭望见这名暗卫怀中抱着自己的孩子时,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但紧接着,他注意到只有一名暗卫归来,心头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低沉而急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何事?其他两人又在哪里?”
那位暗卫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遭遇了一群凶猛无比的猛虎……”渊东旭闻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喊道:“什么?竟会碰上虎群!那你们又是如何逃脱虎口的?”
暗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回答道:“全靠颜大人力挽狂澜,他孤身一人拖住了那些猛虎,才给了我们逃生的机会……”
渊东旭瞪大双眼,失声叫道:“什么?”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般。
短暂的沉默后,渊东旭回过神来,迅速做出决断。
他转身对一旁的黄公公下令:“立刻派遣更多的侍卫前去寻找颜哲,务必确保他的安全!同时,再派另一名太监前往告知温柔,让她通知宸贵妃过来一趟。”
随着命令下达,整个府邸顿时陷入一片紧张忙碌之中。
人们纷纷行动起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救援行动就此展开……
温柔听到了孩子发生事情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地匆忙赶来。
她一眼就看到两个孩子正站在那里哭泣着,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忧虑和不安,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你们为什么哭啊?”
温柔的目光随即转向了一旁的渊东旭,焦急地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渊东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说道:“两个孩子遭遇了一群凶猛的老虎,情况非常危急。
原本负责保护他们的三个暗卫,现在只有一个活着回来。”
温柔听到孩子们竟然碰到了如此危险的虎群,整个人都被震惊得呆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仿佛要从他们身上寻找出任何可能存在的伤口或伤痕。
过了好一会儿,温柔才稍稍回过神来,但仍然心有余悸。
渊东旭继续讲述道:“好在孩子们并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擦伤而已。”
温柔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陷入了沉思之中——面对如此强大而凶残的虎群,孩子们究竟是如何幸存下来的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最后,还是渊东旭打破了沉默,他告诉温柔说:“其实是颜哲用尽全力拖住了那群猛虎,给了暗卫们足够的时间带着孩子们逃脱险境。
如果不是颜哲舍身相救,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里,渊东旭不禁感慨万分。
温柔满脸忧虑地轻声问道:“那颜大人他……回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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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柒拾玖章 三生三世 (43)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仿佛透露出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恐惧。
渊东旭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凝重和无奈。
他沉重地说道:“我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情况恐怕不太乐观,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他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了温柔的心头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温柔静静地聆听着渊东旭的每一个字,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能发出一丝声音来。
此刻,千言万语都汇聚成了一片无尽的沉默,笼罩着整个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柔的心情也越来越焦急。
然而,除了等待渊东旭派出的人手带回关于颜哲的消息之外,她别无他法。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无比痛苦和煎熬,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在这漫长而又难熬的等待中,温柔默默地祈祷着,希望颜哲能够平安无事。
她回忆起与颜哲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如今都成为了她心中最珍贵的宝藏。
无论如何,她都坚信颜哲一定不会轻易放弃,一定会想尽办法度过这次难关。
渊东旭的手下们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围场的最深处,与此同时,黄公公也紧跟着来到了这里。
黄公公面色凝重地示意刚刚那名负责暗中保护的侍卫,将这些人引领至方才遭遇虎群袭击的地点。
众人快步前行,但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却惊讶地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唯有满地触目惊心的鲜血,仿佛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惨烈一幕。
黄公公心中已然明了,颜大人恐怕已是九死一生。
他不禁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罢了,咱们还是先回吧。”言罢,这十几人便默默地转身离去。
而另一边,温柔等人一直焦急地等待着黄公公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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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们远远望见黄公公的身影逐渐靠近,然而,令温柔心头一紧的是,她并未瞧见颜大人与他一同返回。
温柔急忙飞奔上前,急切地问道:“情况如何?找到颜大人了吗?”
面对温柔充满期待的目光,黄公公只能沉重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我们未能寻得颜大人的踪迹,不过仅在原地发现了一些血迹。”
听到这个消息,渊东旭紧紧皱起眉头,语气低沉地对黄公公吩咐道:“老黄,速去告知颜大人的家人,让他们做好善后事宜吧。”
黄公公恭敬应道:“遵命,陛下。”随后,他不敢耽搁片刻,立刻动身离开此地,朝着颜大人的营帐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此时此刻,颜大人与颜夫人对于自家儿子所面临的生死危机全然不知。方才那一瞬间的心口发紧,也并未引起他们过多的警觉,只当作是寻常之事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黄公公匆匆赶到了颜大人所在的营帐前。颜大人望见黄公公神色焦急地直奔自己而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忙问道:“黄公公,可是陛下有何要事?”
黄公公先是沉重地叹息一声,然后才缓缓说道:“颜大人、颜夫人,请节哀!”
颜大人闻言顿时一愣,满脸疑惑道:“何为节哀?快把话说清楚些!”
黄公公一脸悲痛之色,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颜大少爷……他已遭猛虎吞食……不幸身亡了。”
颜夫人一听这话,眉头紧紧皱起,难以置信地反驳道:“什么?
怎会如此!哲儿今早出门时还好好的,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黄公公赶忙解释道:“千真万确啊!颜大少爷为救小王爷和小太子,孤身一人拖住了那群凶猛的老虎,最终不幸牺牲了性命。”
颜大人听后,又追问了几句细节。可颜夫人却无法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身子一晃,直接晕厥了过去。
颜大人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夫人扶住。
就在此时此刻,历经劫难后的折颜悠悠转醒。他缓缓地睁开双眼,感受着身体的沉重与疲惫。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子后,折颜轻轻抬起手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并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
接着,他便陷入了一阵呆滞之中,仿佛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便是一阵急切的呼喊声:“老凤凰!老凤凰!”
这声音如此熟悉,正是白真无疑。
听到这个声音,折颜猛地回过神来,赶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门边准备打开房门。
当门扉开启之际,白真那张俊朗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只见他满脸关切之色,开口问道:“老凤凰,你终于历完劫啦?”
折颜点了点头,应道:“是啊,真真,你怎么过来了?”
说话间,他顺手将房门彻底敞开,请白真进屋。
白真迈步而入,边走边说道:“方才我在外头听见里头有动静,估摸着应当是你已经历劫结束,故而特地赶来看看情况。果不其然,你这家伙果真平安无事。”
言罢,白真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随后,折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追问道:“对了,浅浅呢?”
白真闻言,不禁轻笑出声,回答道:“小五啊,你又不是不清楚她那性子,指不定这会儿正躲在哪处僻静角落里,美滋滋地品尝着你的桃花酒呢!”
听闻此言,折颜顿时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嘟囔道:“唉,真是的……这丫头整日就知道惦记我的美酒,再这么下去,我那些珍藏可都要被她们给糟蹋光咯!”
恰在此刻,外界突然传来阵阵喧闹之声,引得屋内之人不禁叹息一声。心中暗自思忖道:“想必定是那浅浅,明明知晓自身酒量不佳,却仍执意饮酒。瞧这模样,定然已是沉醉不醒。”
言罢,二人迈步走向屋外,果不其然,只见白浅正紧紧抱住一坛美酒,那张俏脸已然被酒精染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憨可爱至极。
折颜见状,连忙催促道:“真真啊,你快些将浅浅抱回她的狐狸洞中歇息去吧。莫要让她在此处吹风着凉了。”
白真微微颔首,表示应允,随即便小心翼翼地抱起白浅,施展瞬移之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返回了白浅所居的狐狸洞穴之中。
待得二人离去之后,折颜独自一人伫立在桃花林中,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又是轻轻叹息一声,然后转身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
此刻,他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往昔那段刻骨铭心的历劫岁月……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白真却是全然忘却了方才老凤凰刚刚前去历劫之事。恰在这时,墨渊上神前来寻他。
白真心下一惊,但很快便恢复镇定,随即使用传音信告知折颜此事。
折颜听闻此讯,不由得微微皱眉,似乎对此事颇感意外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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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心中清楚,那身处凡尘之中的渊辰颐渊王爷,实则正是墨渊本人。
于是乎,折颜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墨渊所在之处,寻觅其身影。
而此时此刻,墨渊正全神贯注地教导着自家徒儿们。
当墨渊瞥见折颜到来之时,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你此番历劫可算结束了?”
折颜颔首示意,表示已然完成。接着说道:“咱们换个僻静之地,好生畅谈一番吧。”
墨渊欣然应允,随即便转身面向一众徒儿,嘱咐道:“尔等且在此处继续修炼,若遇难题,先行请教大师兄。”
其余徒儿们纷纷齐声应道:“遵命,师父!”随后,墨渊与折颜移步至一隅角落。
率先打破沉寂的是折颜,他直言不讳地道出:“我深知渊辰颐便是你于尘世中的凡身。”
墨渊微微一笑,回应道:“而颜哲便是你。”
折颜坦然承认。紧接着,墨渊话锋一转,言道:“罢了,莫要再提此事。儿女情长之事,着实令人烦闷。
况且,我亦已知晓你对温柔心生情愫。”
听闻此言,折颜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稍作停顿后,他再度发声:“你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
墨渊轻笑一声,答道:“虽说我在凡间的肉身已逝,但难道我便无法重返人间一探究竟么?
仅需观瞧你的眼神,便能洞悉其中端倪,自然也就明了你钟情于温柔。”
言罢,墨渊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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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温柔?哼!那可是属于本君之物!待她离去之时,便是本君将其带回之日!”言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仙界之中,折颜心中暗自叹息。他自然明白,墨渊此番前来,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能将温柔带回那片如梦似幻的桃花林。然而,面对如此执着的墨渊,他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前去看看温柔吧。”
于是乎,二人一同降临凡尘。当他们踏入温柔所在的房间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温柔的双亲正悲痛欲绝地守在床边,满头银丝随风飘舞,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这一刻,折颜深深地感受到了人间缘分的脆弱与无常。
他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地叹息一声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地方。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唯有让时间慢慢抚平这对可怜老人心灵的创伤。
随后,两人再次来到了温柔身旁。只见温柔泪流满面,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墨渊见状,不禁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折颜,心中愤愤不平:为何自己离世之际,温柔并未如此伤心难过?
难道说,眼前之人竟比自己更为重要不成?想到此处,墨渊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渊东旭则轻声劝慰道:“别再哭泣了,我定会妥善安排好颜哲的双亲,让他们安享晚年。
相信颜哲在九泉之下也能得以安息。”
然而,身旁的折颜听到这番话语后,嘴角不禁微微抽搐起来。
与此同时,墨渊静静地聆听着渊东旭所说的每一个字,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正一脸幸灾乐祸的折颜,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折颜察觉到墨渊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没好气地说道:“有何可笑之处?咱们俩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而且你可是比我先走一步哦!你又有何颜面来嘲笑于我?”
莫悦听闻此言,不由得愣住了片刻。紧接着,她用无比温柔的动作轻轻擦拭掉眼角残留的泪水,柔声问道:“元宵和小宝现在在哪里呢?”
渊东旭连忙回答道:“老黄已前去安抚他们入睡了。”
就在这时,外出归来的黄公公走进帐内,恭敬地向渊东旭禀报:“启禀陛下,小王爷与小太子皆已入眠。”
渊东旭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吩咐道:“甚好,你且退下吧。”黄公公应声道:“遵命,陛下。”
说完便转身离去,静静地守候在营帐之外。
温柔听到孩子们已经入睡,但心中仍有些许担忧,害怕他们会被噩梦惊扰。
她轻声说道:“我还是得去瞧瞧孩子们,实在放心不下,生怕他们会做噩梦呢。”
渊东旭听闻此言,微笑着回应道:“好呀,那我们一同前去吧。”
于是,二人一同走向孩子们所在的帐篷。
当温柔踏入帐篷时,果不其然地发现两个小家伙睡得并不安稳。
她心急如焚,赶忙快步走到两个孩子的床边,轻柔地抚摸着他们的小脑袋瓜儿,并压低嗓音,柔声细语地安慰道:“别怕别怕哦,我的宝贝们……”
仿佛真的听见了母亲的呼唤一般,元宵和小宝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见到孩子们的神情逐渐放松,温柔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小心翼翼地替孩子们掖好被角,然后与渊东旭一同默默地退出了帐篷,留下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让孩子们能够安心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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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捌拾章 三生三世 (44)
温柔眼神坚定地看向渊东旭,轻声说道:“我们回去吧。”
渊东旭心中了然,他深知温柔此刻内心所想——急于赶回京城,去参加颜哲的葬礼。
一想起颜哲竟是因守护他们的孩子而离世,渊东旭不禁心生悲痛与感激之情,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我们回去吧。”
接着,渊东旭转头对身旁的黄公公嘱咐道:“传朕旨意,围场狩猎就此结束,诸位爱卿各自返程归府。”
黄公公赶忙躬身施礼,恭敬回应:“遵旨,陛下!奴才这便前去通传各位大人。”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温柔仔细交代着宫女和奶娘:“待元宵和小太子睡醒后,再启程返回京城里。”
安排妥当一切事宜后,温柔便携同渊东旭踏上回宫之路。一路上,二人皆沉默不语,似乎都沉浸在对颜哲深深的缅怀之中。
抵达皇宫后,温柔稍作歇息,便迫不及待地前往寻找渊东旭。
见到渊东旭时,她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我想去一趟颜府。”
渊东旭自然明白温柔此举之意,他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就这样,温柔带着满心的哀伤与思念,朝着颜府缓缓走去……
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来到了颜府门前。
只见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上的铜环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门扇上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件洁白如雪的大褂,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某种神秘的故事。
门口的小侍从远远地望见了温柔的身影,他急忙转身跑进府内,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颜大人!颜夫人!宸贵妃娘娘到啦!”
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此时此刻,颜夫人正与颜大人一同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为逝去的孩子烧着纸钱。
颜夫人悲痛欲绝地哭诉道:“阿泽啊,你怎能如此年轻便离我们而去?你这一走,叫娘如何活下去呀?
让我这个白发人在此送走黑发人……”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令人闻之不禁潸然泪下。
正当他们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之中时,门外的小侍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大人,夫、夫人,宸贵妃娘娘来、来了!”
颜大人闻言,不由得紧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宸贵妃怎么会突然到访?”
随后,他深深地叹息一声,无奈地吩咐道:“既然娘娘已经来了,那就快快去准备茶水吧。”
小侍应了一声“是”,随即迅速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端着茶壶和热水返回。
颜大人看着仍跪在地上哭泣不止的颜夫人,轻声安慰道:“夫人,暂且起身吧,宫中的娘娘已然到来。”
颜夫人缓缓抬起头,用衣袖轻轻擦拭掉眼角残留的泪水,在颜大人的搀扶下起立身子,哽咽着说道:“好吧,我们且去拜见娘娘。”
说完,两人并肩朝着前厅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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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颜夫人正陷入沉思之中。
她深知自己的儿子对宸贵妃情有独钟,但在此之前,对于这位宸贵妃究竟是何模样,她却一无所知。
每次只是匆匆一瞥,便将目光移开。如今想来,她实在难以理解,为何儿子会钟情于这样一个女子呢?
于是,怀着满心好奇与疑惑,颜大人携同颜夫人一同前往正殿,想要一睹这位传说中的宸贵妃的风采。
当他们踏入正殿时,一眼便望见端坐在椅子上的温柔。
只见她身姿婀娜,气质婉约,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颜大人率先开口说道:“不知娘娘今日大驾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温柔那原本略显苍白的面庞微微抬起,轻声回答道:“妾身前来,只为给颜公子送行而已。”
听闻此言,颜大人不禁点头示意,表示明白。
然而,站在一旁的颜夫人,则紧紧地盯着温柔那张绝美的脸庞,心中暗自惊叹不已。
眼前之人,当真称得上是天姿国色、倾国倾城!如此美貌,世间罕有。
但可惜的是,这可是陛下的女人啊,他们又怎能轻易招惹得起呢?
想到这里,颜夫人无奈地在心中叹息一声,感叹两个孩子终究是有缘无分。
同时,她也越发觉得自己的儿子太过痴傻,竟会对这般高不可攀的女子动了真情,着实令人心疼。
温柔轻声说道:“温柔说,温柔说……我能去看看颜公子吗?”
她的声音如同微风轻拂,带着一丝恳切与期待。终于,颜夫人和颜大人相互对视一眼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于是,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严府走去,准备祭拜颜哲。
站在一旁的娘娘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她身旁的墨渊和折颜也同样将目光投向温柔。
此刻,折颜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温柔并非如表面那般对我毫无情意?
这个念头愈发强烈起来,使得他越发渴望向温柔倾诉衷肠,让她知晓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
然而,一旁的墨渊却仿佛洞悉了折颜的心思一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这是绝无可能之事,温柔只属于我一人。”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折颜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但并未再多言。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温柔完成了对颜哲的祭拜仪式,随后一同返回仙界。
抵达仙界之后,折颜径直回到了自己那片美丽的桃花林中;而墨渊,则转身走向属于他的领地。
当折颜漫步至远处时,忽然瞥见桃花林里的一座小木屋前,竟有一男一女的身影。
他心生好奇,快步走近前去。
待看清来人面容之际,却是惊讶地发现,原来眼前之人竟是狐帝与狐后!
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折颜心头涌起无数疑问,一时间陷入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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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狐帝和狐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开口问道:“狐帝、狐后,你们怎么来了?”
狐帝看了一眼身旁的狐后,示意她先说。狐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折颜呐,其实我们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托于你。”
折颜闻言,心中不禁升起几分好奇,他挑了挑眉,追问道:“哦?何事如此重要,竟需得劳烦二位亲自跑一趟?”
狐后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无奈,缓缓说道:“便是小五啊!这孩子如今越发调皮捣蛋,我们实在是管教不住了。
她那性子太过活泼好动,宛如一只脱缰的野马,难以驯服。
而且毕竟小五是个女孩子,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忍心下重手教训,生怕伤了她的心。思来想去,也唯有来找你帮忙了。”
折颜听着狐后的这番话,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们究竟想要我帮什么忙呢?总不会只是单纯地向我诉苦吧?”
狐帝与狐后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
狐帝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这个嘛……我们希望你能收小五为徒,好好教导她一番。”
折颜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道:“不妥不妥!且不说我自己懒散惯了,没那个耐心教徒弟;
再者说了,就凭小五那顽皮的性子,我怕是根本驾驭不住她。
若是收了她做弟子,日后还不知道要给我惹出多少麻烦呢!此事万万不可行!”
狐帝和狐后面露难色,狐后连忙解释道:“并非此意,我们知道以你的个性,确实不太适合当师父。
但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才想到请你出面,替小五寻一个合适的师父。”
折颜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又问:“那依你们之见,谁比较适合做小五的师父呢?”
狐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回答道:“我们觉得,如果能让小五拜入墨渊门下,或许会对她有所裨益。”
折颜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墨渊的身份地位以及其高深莫测的修为,但同时也明白要让小五成功拜师绝非易事。
于是,他忍不住再次追问:“为何会选择墨渊作为小五的师父呢?难道就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吗?”
狐帝叹了口气,插话道:“唉,实不相瞒,我们也曾考虑过其他几位高人,但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认为只有墨渊才能真正镇得住小五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而且,若能得到墨渊的指点,对于小五未来的修行之路必定大有益处。”
说完,狐帝和狐后满怀期待地望着折颜,希望他能够理解并支持他们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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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微笑着说道:“明日,你便带着小五先来这桃花林吧。”
狐帝与狐后听闻此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向折颜道谢:“多谢你了,折颜!”
折颜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凝视着狐帝和狐后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些年来,我已多次相助于他们,此次应当算作最后一回了。
如此一来,这段因果或许也就到此为止了罢……”
想罢,折颜转身踏入木屋之中。
与此同时,青丘的狐帝和狐后正将此事告知白浅。
当得知自己明日将要前往昆仑墟拜墨渊上神为师时,白浅不禁大吃一惊,满脸惊愕地对狐后和狐帝喊道:“爹娘,我才不要去呢!听说那里管教甚严呐!”
狐帝见状,眉头微皱,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浅,呵斥道:“管得严难道不好么?瞧瞧你,都已然十几万岁了,却依旧如同孩童一般。况且,你身为女神,更应懂得自律自省。”
白浅眼见父亲态度坚决,不肯应允,遂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母亲,撒娇般地说道:“娘~ 我真的不想去嘛……”
然而,话未说完,狐后便打断了她的话语,表示道:“此事须得听从你爹爹的安排。”
白浅无奈之下,只得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显得颇为沮丧,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气一般。
狐帝一脸严肃地对白真嘱咐道:“真真啊,你可要看好浅浅,绝不能让她明日偷偷溜出去玩!”
白浅听到这话,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侥幸瞬间破灭。
她原本还暗自盘算着明天找个机会溜出家门呢,这下可好,全泡汤了。
然而,狐帝似乎早已洞悉了白浅的心思,所以才特意安排白真来监视她。
只见狐帝拍了拍白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你看着这个调皮捣蛋的小丫头,我和你娘才能放心。记住,一定要看紧了!”
说完,狐帝便与狐后一同离开了白浅的狐狸洞。
白浅瞪大眼睛,满含期待地望着白真,撒娇般地喊道:“四哥~”
那声音甜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可惜,白真却不为所动,他伸出手,轻轻地捂住白浅的双眼,柔声说道:“别妄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啦,妹妹乖,好好待在这里,莫要总想着逃跑。
我会一直在门口守着你,直到明日天亮哦。”
白浅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床上。
她心里清楚,这次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待明天的到来。
想到这里,白浅不禁有些郁闷,但又无可奈何,只好闭上眼睛,盼着时间能够过得快一点。
第二日,狐帝和狐后带着小女儿来到了桃花林。此时的折颜看着狐帝和狐后带着满身丧气的白浅过来,狐后说:“拜托你了,折颜。”折颜点点头,用法术将白浅变成了男儿身。
白浅看着自己的模样,一时还有些新奇。
狐后摸着她的头,嘱咐道:“浅浅,待会儿你就扮作男子随我们前去,切记不可露出破绽。”
白浅乖巧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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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捌拾壹章 三生三世 (45)
不久,他们来到了宴会现场。众人看到白浅皆是一愣,纷纷好奇这位陌生的公子是谁。狐帝笑着介绍道:“这是犬子白浅。”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向白浅打招呼。
假扮成男子的白浅在宴会上表现得十分得体,引来不少关注。
然而,她心中却始终惦记着逃离这场无聊的宴会。就在她思考着如何脱身时,一个清亮的笑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白浅闻声看去,只见一个一袭青衣的少年正微笑着看着她。
那少年眉眼如画,气质出众,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图案。
白浅心中一动,觉得这少年甚是有趣,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少年似乎察觉到了白浅的目光,竟主动走向狐帝和孤后上前来,拱手行礼道:“在下央错,见过白兄。”
白浅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少年如此洒脱,当下也学着他的样子回礼道:“大皇子有礼。”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莫名的默契在彼此之间流淌。央错热情地邀请白浅一同赏景聊天,白浅欣然答应。
他们漫步在花园中,相谈甚欢。白浅发现,夜华不仅风趣幽默,而且见识广博,许多观点都令她深感触动。
不知不觉中,太阳西斜,宴会也逐渐接近尾声。
白浅心中暗喜,终于可以摆脱这烦人的场合了。她向夜华道别后,随着父母离开了宫殿。
狐帝与狐后领着白浅,一同踏入那片如梦似幻的桃花林。随后,折颜又引领着白浅前往神秘莫测的昆仑墟。
站在山脚下,望着眼前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长阶梯,白浅不禁面露难色,她转头看向折颜,可怜巴巴地说道:“老凤凰,能不能别走这条路呀?要不你直接带我飞过去吧!”
然而,折颜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行哦,小五,这可是你要拜师,而非我。
所以,这段路必须得由你亲自走上去才行呢。”听到这话,白浅无奈地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其实我压根儿就不想拜师嘛……”
声音虽小,但还是被折颜听了个正着。他轻轻拍了拍白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这可是你爹娘替你安排好的,要乖乖听话,认真拜师学艺才对哟。”
白浅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吧……”
就这样,白浅一步一个脚印,艰难地踏上那漫长的阶梯。
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一般,令她倍感吃力。
而反观折颜,则轻松自如地挥动翅膀,如一道闪电般迅速飞上山顶,眨眼间便抵达了昆仑墟。
当白浅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到昆仑墟门口时,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她抬起头,目光恰好落在不远处悠然自得的折颜身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于是,她狠狠地瞪了折颜一眼,以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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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看着白浅,心中暗自琢磨,这女弟子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然能让玉清昆仑扇自动认主。
他决定先试探一下白浅的资质,于是开口问道:“你可会仙法?”白浅如实回答:“略懂一二。”
墨渊微微点头,接着说道:“那便展示一番吧。”白浅有些紧张,但还是施展了一些简单的仙法。
墨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她的仙法如此纯净灵动。
此时,折颜上神在一旁笑着说:“墨渊,你这可是捡到宝了啊。此女不仅得到了玉清昆仑扇的认可,仙法天赋也颇高。”
墨渊心中一动,或许这便是缘分吧,他对白浅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墨渊的弟子了。日后需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白浅恭敬地跪地行礼,“谢师父。”从此,白浅便在昆仑墟开始了她的修仙之路。
恰在此刻,昆仑墟门前又现身一名翩翩少年。此人宣称亦是前来拜师学艺的。
白浅满心狐疑地凝视着这位新来的少年,心中暗自纳闷:自己方才抵达昆仑墟时,并未瞧见有这样一号人物啊!
那少年见状,赶忙解释道:“我可比你来得更早呢!”
墨渊听后,心想这少年想必也是不辞辛劳、一步步沿着阶梯攀爬而上才到达此处的吧。
于是,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们自行商议决定,究竟谁来担任第十六位弟子,谁又担当第十七位弟子吧。”
白浅闻言,急忙表态:“若不是第十六,那我绝不当第十七!”
而另一边的墨渊则与白浅针锋相对,二人瞬间争吵不休,都坚称应当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谁先到便让谁当第十六。
墨渊见此情形,手指向另一位少年,果断说道:“那么就由你来充当第十六位弟子吧,毕竟你确实是最先抵达昆仑墟的。”
白浅一听这话,顿时心生不悦,嘟囔道:“我可不想做第十七啊!在家中时,我本就是最为年幼的小妹;
如今来到此地,怎的依旧要沦为最小的那一个?
我实在心有不甘呐!”一旁的折颜见状,劝慰道:“即便有所不满,那也无济于事,事情就这般定下了。”
白浅无奈之下,只得强忍着咽下这口闷气。
折颜见到墨渊收下了白浅后,脸上露出欣慰之色,但随即又转向白浅,语重心长地说道:“浅浅啊,从今往后,你可要好生待在这昆仑墟,专心致志地修炼,切莫再像从前那般只知贪玩了。”
白浅听了这话,心中虽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乖乖地点头应道:“我知道啦,老凤凰,你放心便是。”
说完还调皮地冲折颜撇了撇嘴。
折颜见状无奈一笑,接着说道:“那好,既然如此,我便先行一步了。
若是日后遇到什么难题或者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传音于我即可。”白浅再次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折颜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昆仑墟的茫茫云海之中,返回了他那片美丽的桃花林。
而此时,墨渊则吩咐身旁的二徒弟,带领着新入门的十六弟子以及白浅这位十七弟子前往各自的房间歇息。一路上,众人默默无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终于到了地方,墨渊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二徒弟,神情严肃地叮嘱道:“记住,将十七弟子与其他师兄弟分开安排住处,务必让她独自居住一间房。”
二徒弟闻言,恭敬地回答道:“是,师父,徒儿知晓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墨渊微微颔首,示意二徒弟可以开始行动了。
于是,二徒弟领着两位师弟师妹朝着属于他们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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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面色严肃地嘱咐着站在一旁的十六弟子和十七弟子:“明日卯时,务必准时到院子里集合参加训练!”
听到这话,白浅不禁撇了撇嘴,嘟囔道:“这么早啊?要是按照往常这个时辰,我恐怕还在呼呼大睡做着美梦呢!”
二师兄眉头微皱,语气坚定地说道:“若是卯时未能按时抵达院子参与训练,那就别想吃早餐了!”
白浅闻言,满脸震惊之色,难以置信地喊道:“什么?竟然如此之惨!这可不行啊!”
二师兄一脸淡然,继续说道:“我的吩咐就是这样,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那么,我先告辞了。若还有其他事情,你们尽可前往另一间房找我便是。”
说完,他转身离去。白浅见状,连忙点头致谢,说道:“多谢二师兄提醒!”
二师兄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后便离开了。待二师兄走后,白浅开始仔细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她发现屋内陈设虽然称不上奢华,但也绝非残破不堪。
整体布局简洁大方,给人一种质朴而舒适的感觉。
折颜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回到了那片如梦如幻的桃花林。
当他走到小木屋门前时,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站在那里的白真。
折颜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轻声说道:“真真,你怎会来此?”
白真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他看着折颜,急切地问道:“小五去昆仑墟了,情况如何?墨渊上神可同意小五拜师了么?”
折颜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小五已然成功拜师。”
白真听闻此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欣慰地说道:“如此甚好。只盼这丫头能好生待在昆仑墟修炼,莫要再似个男孩子般蹦蹦跳跳、调皮捣蛋。”
折颜深表赞同,附和道:“是啊,真真所言极是。
我亦期望浅浅的性子能够沉稳些,莫要整日疯闹。如此一来,于她自身修行亦是大有益处。”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小五深深的期许与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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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卯时已至。
墨渊信步踏入庭院之中,目光扫视着正在潜心修炼的徒儿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他微微颔首,表示对众弟子努力修行的认可与赞赏。
然而,当墨渊将视线转向另一侧时,却惊讶地发现唯有十六弟子孤身一人在此处刻苦修炼,而平日里总是紧随其后的十七弟子此刻竟不见踪影。
墨渊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转头向十六弟子询问道:“十七呢?”
十六弟子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回答道:“弟子不知。”
恰在此时,二弟子也注意到了十七的缺席,同样感到十分诧异。
他快步走到墨渊身旁,低声说道:“师父,十七似乎不在此处。难道……她还在偷懒睡觉不成?”言语间流露出一丝不满之意。
墨渊听后,略作思索,觉得这种可能性并非完全不存在。
毕竟,小十七年纪尚轻,偶尔贪睡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他轻声嘱咐道:“你们暂且继续修炼吧,为师去寻一寻十七。”说完,便转身朝着十七可能
此时此刻,白浅正静静地躺在房间内酣眠,宛如一朵沉睡中的白莲。
而就在这个时候,墨渊悄无声息地踏入了这间屋子,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白浅身上,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穿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突然间,白浅猛地睁开双眼,当她看到眼前站着的墨渊时,不禁被吓得花容失色,一颗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儿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结结巴巴地说道:“师……师父,您怎……怎么来了?”
声音之中充满了惊愕与惶恐。
墨渊一脸阴沉,紧蹙眉头,责备道:“你这丫头,为何此刻仍在此贪睡?
昨日难道你二师兄未曾告知于你,今日卯时需至院子里潜心修炼吗?”
他的语气严厉而带着几分威严。
白浅连连点头应道:“有的,徒儿知道此事。
只是……只是昨晚睡得太晚,不小心睡过了头,竟将时辰给忘却了,请师父恕罪!”
说着,她低下头去,不敢正视墨渊那双锐利的眼眸。
墨渊轻哼一声,沉声道:“既然已然睡醒,那就快快起身吧。”
言语间虽略有不满,但更多的还是对弟子的关爱之情。
白浅赶忙应诺:“是,师父!”随即双手掐诀,施展法术,瞬间便将自身收拾得干净利落、焕然一新。
紧接着,她跟随墨渊一同来到了院子当中。
进入院子后,白浅二话不说,径直走到十六师兄身旁,稳稳站立,准备开始今天的修炼之旅。
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仿佛预示着这段修行之路将会充满艰辛与挑战。
然而,面对未来的种种困难,白浅毫无畏惧之色,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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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捌拾贰章 三生三世 (46)
然而,白浅仅仅练习了一小会儿之后,便心生倦意,再也提不起兴致来。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滴溜溜一转,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玩耍一番。
恰好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十六师兄将目光投向了白浅,只见她一副懒洋洋、偷奸耍滑的模样,当即开口呵斥道:“司音!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加紧练习!”
白浅被十六师兄突如其来的喝斥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娇声娇气地回应道:“十六师兄,人家只是稍微有些疲倦罢了,想要歇息片刻而已嘛……您就专心修炼吧~”
说完,也不等十六师兄答话,便脚底抹油般迅速逃离了院子。
留在原地的子阑目睹着司音离去的背影,满脸狐疑之色,自言自语道:“这才刚刚开始练习呢,怎么就喊累了?真是好生奇怪啊......”
又听到声音撒娇的说话去了鸡皮疙瘩,子阑说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还学女孩子撒娇
不过,他并未过多纠结于此,摇了摇头后,便重新投入到自己的修炼之中。
与此同时,成功脱身的白浅如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蹑手蹑脚地朝着昆仑墟的大门口摸去。
可当她抵达门口时,却不禁傻眼了——眼前竟是一条漫长无尽头的阶梯!要想离开昆仑墟,必须得顺着这条陡峭的阶梯一步步走下去才行。
正当白浅犹豫不决之际,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从她腹中传来。
原来是她的小肚子开始抗议了,发出阵阵饥饿的信号。
“哎呀呀,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白浅一边摸着饿瘪的肚皮,一边喃喃自语道。
于是乎,她改变主意,转身朝着昆仑墟内的饭厅走去。
此时此刻,白浅的那些师兄们早已完成了剑术训练,正成群结队地赶往饭厅享用早餐呢。
十六位弟子鱼贯而入,来到饭桌前。
他们一眼便瞧见了第十七位弟子——司音,以及大师兄叠风正站在那里。
只见叠风面带微笑地对司音说道:“十七,你怎会如此之快便到了?”
言语之中,似乎带着些许惊讶之意。
此时,一旁的子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定然是因为劳累过度才急匆匆赶来吃饭的!”然而,他并未将这番心思表露出来。
白浅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应道:“呵呵……我只是觉得有些饥饿,所以就提前过来了。”
她的语气显得颇为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因为肚子饿而已。
叠风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了白浅的说辞。
毕竟,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偶尔感到饥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子阑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万万没想到,大师兄竟然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了司音的借口!
紧接着,十七位弟子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纷纷坐定,静静地等待着早膳上桌。
整个场面异常安静,唯有轻微的呼吸声和桌椅挪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
白浅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但始终未能发现师傅的身影。于是,她忍不住开口向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为何不见师傅呢?难道师傅不来用膳吗?”
声音之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关切之情。
叠风听闻此言,微微一笑,解释道:“师妹有所不知,师傅已然成为上神,早已辟谷多年,无需进食便可维持生命所需。
故而,今日师傅并不会前来与我们一同用餐。”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对师傅高深修为的敬仰之情。
白浅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原来如此……”
她心中暗自感叹,师傅的境界果然非凡人所能及。
同时,也对自己未来的修行之路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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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我们故事中的主角——墨渊,正静静地凝视着白浅那娇小的身影悄悄地靠近昆仑墟的大门。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她并未就此离去,反而行迹诡异,蹑手蹑脚地朝着提供食物的地方摸索而去。
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声音传入墨渊耳中,原来是折颜通过传音之术询问道:“白浅留在你这儿可还安好?该不会又是趁人不备偷跑出去玩耍了吧?”
墨渊轻声回应道:“依旧如往常那般,今日清晨,她本欲悄悄溜走外出游玩,但不知为何中途折返,竟跑去享用早餐了。毕竟,自小相识,对于白浅的心思和习性,我又怎能不知晓呢?”
折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说不定啊,她方才正要出门嬉戏时,突然感到腹中饥饿难耐,于是便改变主意,先回来填饱肚子再说咯!”
说完,两人再度陷入一阵无言的静谧之中。过了片刻,墨渊率先打破沉默,缓缓开口道:“我总感觉白浅与某个人颇为相似……并非因其性格或容貌相像。”
折颜心头一震,脱口而出:“难道是......**?”
墨渊未置一词,但其神情却已表明,他心中所想亦是如此。
折颜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只是个巧合罢了……”
然而,他心中却清楚得很,那已经灰飞烟灭之人,又怎能有重生之理?
墨渊一脸凝重,低沉的嗓音响起:“怎会如此绝对!此事我定会彻查到底,待真相大白之时,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无需插手。”
折颜深知墨渊的性格,便应道:“好,我明白了。”随后,两人便分头行事,各自忙碌起来。
此刻,折颜正专注于建造一间房间。尽管这座小木屋从外观看来并不起眼,但屋内却是一应俱全,甚至比他自己的居所更为完备。
与此同时,墨渊已移步至饭桌前,静静地注视着正在享用早餐的众弟子。
他高声喊道:“用过早膳后,尔等便自行回房修炼去吧。”
大师兄率先回应道:“遵命,师父!徒儿定当督促师弟们勤加练剑。”
墨渊微微颔首,表示满意,接着转身离去,离开了昆仑墟。
白浅恰好目睹了墨渊上神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身影,不禁心生好奇,遂向身旁的九师兄询问道:“九师兄,师父这是要去往何处啊?”
九师兄答道:“师父每逢此时,皆会离开昆仑墟,前往凡尘俗世走一遭。”
听闻此言,白浅心中愈发疑惑不解,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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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满心狐疑地琢磨着,难道师傅身上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机密?
她越想越是好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弄清楚其中的真相。
毕竟,师傅每日都会在这个特定的时刻前往凡间巡查,这里面必定有着非同小可的缘由。
于是,白浅暗自打定主意,待会儿要找个机会悄悄溜出去,紧紧跟随着师傅,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让师傅如此神秘莫测。
趁着大家都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时候,白浅蹑手蹑脚地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避开众人的视线范围。
很快,她便成功地从人群中消失无踪,宛如一只敏捷的猫儿般悄然离去。
而此时此刻,昆仑墟内的九师兄令羽原本正打算开口询问白浅一些事情,但当他转过头来,却惊讶地发现白浅早已不见踪影。
“人呢?刚才明明还在这里,怎么一转眼就没影了?”
令羽满脸困惑地喃喃自语道。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突然听到大师兄叠风那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都吃完了吗?吃完了就赶紧回到院子里继续练剑!”
令羽闻言,虽然心里依旧对白浅的去向感到迷惑不解,但眼见大师兄已然发号施令,也只好暂且将这份疑虑搁置一旁,全心全意投入到剑术练习之中。
白浅小心翼翼地尾随着师傅,如同一只机敏的小狐狸,生怕被墨渊察觉。她蹑手蹑脚地躲在后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靠得太近,以免引起师傅的注意。
终于,墨渊抵达了渊王府。果不其然,他瞧见了正在越王府房间中的温柔以及她身旁的儿子元宵。
墨渊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只见温柔和元宵正专注地焚烧着纸钱,那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
此刻的温柔早已泪流满面,她轻声呢喃道:“希望你在天堂之上能够安好……我定会悉心照料咱们的孩子。”
站在一旁的云霄目睹母亲落泪,心中满是忧虑,轻声安慰道:“母妃无需忧心,父王在天之灵必定会庇佑我们的。”
待纸钱燃尽之后,温柔和云霄便缓缓离开了房间。
而在不远处静静观察的白浅,目睹着一个女子与一个孩童共同烧纸的情景,满心狐疑。她暗自思忖着:“这究竟与师傅有着怎样的关联呢?”
突然间,一个惊人的念头涌上心头,令她惊愕不已,失声叫道:“难道这便是师傅的姻缘不成?”
白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或许真有可能是师傅的姻缘啊!”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白浅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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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心中愈发笃定,这定然是师父的一段孽缘。否则,师父怎会每日都在此时来到凡间呢?
她瞧见那位女子与孩童离开了房间,而师父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他们。白浅不敢怠慢,赶忙紧随其后。
“元宵,等等!”温柔轻声呼唤道。
“母妃,何事呀?”元宵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母亲。
“元宵啊,你待会儿是否要前往尚书府?”温柔面带微笑,慈爱地问道。
“是的,母妃。”元宵乖巧地点点头。
“那咱们一同回宫吧。”温柔提议道。
“好的,母妃。”云霄应声道,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于是,母子二人登上马车,朝着皇宫驶去。一路上,车厢内弥漫着温馨的氛围。
抵达宫中后,温柔开口说道:“元宵,要不先去延禧宫那边享用些美食?反正时辰尚早。”
“真的吗?母妃,我想吃牛乳糕!”元宵听闻此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好好,我这就吩咐你琵琶姑姑去御膳房取些牛乳糕回来。”温柔满口答应下来。
元宵一听有牛乳糕可吃,顿时兴高采烈起来,欢呼道:“谢谢母妃,我爱死您啦!”
他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蛋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一大一小两个人缓缓地走进了延禧宫。一入宫门,元宵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弟弟妹妹在哪里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你弟弟妹妹正在睡觉呢。”
元宵听后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温柔吩咐一旁的琵琶道:“去御膳房拿些牛乳糕过来吧。”
琵琶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娘娘。”然后转身离开延禧宫,朝着御膳房走去。
在前往御膳房的途中,琵琶正巧遇见了刚刚诊完脉归来的蓝太医。
琵琶礼貌地向他打招呼:“蓝太医,您刚才是去给哪位娘娘看诊了呀?”
蓝太医温和地回应道:“是啊。”随后,他关切地询问琵琶:“琵琶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琵琶如实相告:“我奉娘娘之命,前去御膳房取一些牛乳糕。”
蓝太医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此刻并无其他要紧之事,于是主动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本太医陪你一同前去御膳房吧。”
琵琶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有劳蓝太医了。”
就这样,两人并肩而行,一同向着御膳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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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捌拾叁章 三生三世 (47)
琵琶与蓝太医一路欢声笑语地走向御膳房,期间谈笑风生。待到了御膳房门口时,蓝太医开口问道:“琵琶姑娘,今日前来这御膳房所为何事啊?”
琵琶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呀,自然是奉主子之命来取些牛乳糕回去呢!哦对了,小王也一同跟过来啦。”
蓝太医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缘由。
二人迈步走进御膳房内,里头正在忙碌着的众人见是来自延禧宫的人,不敢怠慢,赶忙放下手中活计,前去准备制作牛乳糕所需之物。
不多时,一盘新鲜出炉、香气四溢的牛乳糕便摆在了桌上。
完成任务后,琵琶与蓝太医一同走出了御膳房。这时,蓝太医又说道:“琵琶姑娘,既然事情已办妥,那我便先回太医院去了。”
琵琶轻轻摇头,娇声说道:“蓝太医不必如此客气,以后直接唤我琵琶就行啦。”
蓝太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爽朗大笑起来:“哈哈,既是如此,那琵琶也莫要再称我为太医了,叫我一声老蓝便可。”
琵琶掩嘴轻笑,应声道:“老蓝……嗯,这个称呼倒也有趣得很呢!”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而后各自朝着不同方向离去
而在另一边,白浅亲眼目睹着皇宫内的一众宫女皆尊称那位女子为“娘娘”,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之情。
她暗自思忖道:“此女难道不正是师父之人么?为何众人皆唤其‘娘娘’呢?”
要知道,白浅对于凡间之事也略知一二,深知皇宫便如同天界一般,皇帝则相当于天界之天君,那么所谓的“娘娘”
理应是天君的妃嫔才对呀!然而,眼前这位女子分明与师父有所关联,怎会已然嫁作他人妇呢?
白浅满心好奇,迫切地想要看得更为真切些。
于是乎,待师父离去此地之后,白浅便迈步走向了温柔所在之处,并立于其跟前,凝视着那张令师父倾心不已的面庞,试图一窥究竟。
白浅定睛细看之下,只见那温柔生得一副倾国倾城之貌,宛如天仙下凡般娇美动人。
她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轻声呢喃道:“果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女子啊,如此美貌,实乃难得一见。”言语之间,流露出对白浅对温柔容貌的赞赏之意。
此刻,白浅似乎明白了师父为何会钟情于这样一个女子,因为温柔的确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
那女子生得实在太美,美得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就连一向淡定的白浅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涟漪:“世上怎会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她暗自思忖着,目光始终无法从那女子身上移开。
越看,白浅便越发觉得自家师傅与这般绝色佳人相比,着实相形见绌。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那女子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温柔婉约时,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起来——师傅他定然是配不上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啊!
白浅就这样痴痴地望着,仿佛要将眼前这美好的画面深深烙印在心底一般。
然而,无论怎样凝视,似乎总也看不腻、瞧不够,真可谓是百看不厌呐!
过了许久,那位温柔的女子终于转身离去,朝着另一处方向渐行渐远。
直到此时,白浅才回过神来,缓缓收回视线,但脑海里却依旧不断浮现出刚才所见到的倩影。
稍作停顿后,白浅迈步走向附近的一家酒楼。
刚一进门,热情的店小二便迎上前问道:“客官,您这边请,请问几位用餐呢?”白浅轻声回答道:“就我一人,给我安排个包间吧。”
听到这话,店小二高声应道:“好嘞,请跟小的来。”
说着,便领着白浅朝楼上走去。
进入包间后,又一名店小二紧跟着走了进来,并端着一壶热茶放在桌上,笑着问白浅:“客官,您想吃点啥?我们这儿的酒菜可都是顶呱呱的哟!”
白浅想了想,说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拿上来,再配上一盘花生米即可。”
“没问题,客官稍等片刻哈。”说完,店小二便匆匆忙忙地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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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店小二满脸笑容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将一坛美酒和一碟香气扑鼻的花生米放在桌上。
而此时的白浅,则悠然自得地斜靠在舒适的座椅之上,一手轻轻握着酒杯,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抓起几颗花生米放入口中咀嚼着。
她就这样一边品味着香醇的美酒,一边享受着美味的花生米,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渐渐地,白昼已然沉醉其中。
白浅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不稳,仿佛脚下踩着棉花一般,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平衡,缓缓地朝着昆仑墟走去。
终于,她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身体像失去支撑般猛地扑倒在床上,然后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次日清晨。
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时,白浅才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剧烈的头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清凉的水,仰头一饮而尽。随着水分滋润喉咙,头部的疼痛也逐渐减轻,意识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突然间,白浅意识到此刻已是卯时,按照惯例,她需要前往院子里练习剑术。
于是,她迅速起身,脚步匆匆地向院子奔去。
到达院子后,她惊喜地发现其他师兄弟们尚未到来,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迟到。
她轻轻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幸好没有迟到!”
没过多久,其他师兄们也陆陆续续地走进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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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阑缓缓地走进了院子,一眼便望见了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司音,不禁面露惊愕之色,失声喊道:“你怎会来得如此之早?”
司音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难道我不可以早点过来么?”子阑见状,赶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言语间尽显窘迫之意。
就在这时,一旁的令羽听见两人正在谈论师父之事,插话说道:“师父他呀,每回这个时候都会先在房间里稍作停留,等到咱们用过早饭之时,方才现身。”
白浅与子阑听后,不约而同地点头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仿佛心中的疑惑瞬间得到了解答。
不多时,其他几位师兄陆陆续续地抵达庭院,众人皆手持长剑,全神贯注地操练起来。
一时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肃穆的氛围。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在这尘世之间,那对龙凤双胞已然年满两岁。
此时此刻,于延禧宫中,那位温婉贤淑之人正轻柔地喂食着幼女食用米糊,而幼子则由乳母照料喂养。
刚刚结束学业的小太子,亦步亦趋地踏进了延禧宫。
温柔早已为渊今伊备好了美味可口的山楂糕以供品尝。
渊今伊行至餐桌之前,信手拈起一块山楂糕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太子甫一进食,便突然昏厥在地!其身旁的贴身宫女目睹此景,惊惶失措,高声疾呼:“来人啊!快来人啊!殿下昏倒啦!”
一旁的温柔见小宝晕倒,心急如焚,赶忙差遣自己的贴身宫女琵琶速速前往太医院请医问药。
琵琶心急火燎、匆匆忙忙地奔向太医院……
琵琶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太医院,一见到蓝太医,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急切地说道:“老蓝!快快快!殿下突然晕倒啦!”
蓝太医闻言脸色骤变,心中一惊,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拔腿朝着延禧宫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一边奋力奔跑,一边焦急地向琵琶询问道:“琵琶啊,太子究竟为何会晕倒呢?”
琵琶喘着粗气,努力平复自己慌乱的心情,回答道:“殿下……殿下是因为吃了山楂糕之后才晕倒的。”
蓝太医一听,顿时明白了几分,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他深知,只要能及时赶到殿下身边,通过诊脉便能准确判断出病因和病情。
于是,两人加快脚步,风驰电掣般地冲向延禧宫。
与此同时,在延禧宫内,渊今伊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毫无生气。
一旁的温柔则满脸忧虑,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与焦虑。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晕倒的二儿子,心如刀绞。
忽然间,温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唤来另一名宫女,吩咐道:“快去禀告陛下,就说小宝出事了!”
那名宫女应了一声“是,娘娘”后,便匆匆忙忙地朝御书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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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宫女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赶到了御书房门前,而守在门口的黄公公瞥见来者似乎是来自东宫的宫女,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如此匆忙焦急,所为何事?此处乃是御书房重地!”
那宫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公公,快……快去禀报陛下,小殿下他……他突然晕倒了!”
黄公公听闻此言,脸色骤变,急忙说道:“莫急莫急,待咱家这就前去告知陛下。”
话毕,便急匆匆地转身朝里走去。
进入御书房后,只见陛下正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黄公公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上前几步,轻声唤道:“陛下……”
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完,渊东旭便抬起头来,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失措?给朕慢慢说来!”
黄公公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陛下,大事不妙啊!太子殿下不知何故突然晕厥过去,此刻人正在延禧宫内呢!”
渊东旭面色焦急地大声喊道:“不好啦!小宝遭遇了黄公公办事,此事关乎陛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脚步匆匆,似乎恨不得立刻飞到目的地。
听到这话,黄公公脸色一变,但还是强作镇定道:“莫急,莫急,待咱家先弄清楚状况再说。”
然而,渊东旭哪还等得了那么久,只见他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朝着延禧宫疾驰而去。
不多时,渊东旭便来到了延禧宫外。他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径直走进宫殿内。
一进殿门,他的目光就被床上躺着的渊今伊吸引住了。此时的渊今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看上去十分虚弱。
一旁的温柔见渊东旭来了,急忙迎上前去,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小宝她……”
话未说完,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渊东旭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温柔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担心,小宝不会有事的。太医呢?快去请太医过来!”
温柔抹了把眼泪,回答道:“臣妾已经派琵琶去传唤太医了。”
渊东旭微微点头,表示赞许,接着说道:“那就好,咱们在此耐心等待吧。”
于是,两人静静地守在床边,满心忧虑地盼望着太医能够尽快到来。
温柔看上去似乎颇为单纯,但实际上内心深处并未有过多忧虑。
她曾向 118 系统询问过小宝的状况,得知他仅仅是由于过度疲惫而昏厥过去,只需静心休养便能恢复如初。
听闻此言后的温柔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当她再度凝视着小宝那异常惨白的面容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当真无碍么?”
毕竟眼前之人面色如此苍白,实在令人难以心安。
就在此时,118 系统再次发声,表示小宝或许还存在些许低血糖症状,建议温柔为主人喂食一些甘甜之物便可缓解。
温柔闻罢轻点颔首,并示意身旁另一名宫女去取来一碗糖水。
随后,她轻柔且谨慎地将已然昏倒在地的小宝扶起,然后用小勺舀起一匙糖水,缓缓送入小宝口中,动作极为小心,生怕惊扰到昏睡中的他。
就这样,温柔耐心地一口接一口地喂养着小宝,期待着他能尽快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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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捌拾肆章 三生三世 (48)
琵琶神色匆匆地领着蓝太医快步走进了延禧宫。
一踏入宫殿内,渊东旭与温柔便急切地上前迎接,他们满脸忧虑地看着蓝太医。
“太医,快去瞧瞧太子究竟是如何了?怎会突然晕倒呢?”
渊东旭焦急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蓝太医微微躬身行礼,答道:“陛下莫急,待微臣前去诊断一番。”
说罢,他迈步走向床榻边,仔细观察着昏迷中的渊今伊。
渊东旭紧紧地盯着蓝太医,仿佛想要从他的表情变化中寻得答案。
只见蓝太医先是轻轻皱起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这让渊东旭心中愈发忐忑。
毕竟,小宝不仅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更是尊贵无比的长子啊!渊东旭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蓝太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蓝太医完成了诊脉,站起身来面对渊东旭。渊东旭连忙追问:“小宝可是得了什么病症?”言语间满是关切之情。
蓝太医摇了摇头,宽慰道:“陛下放心,并无大碍。只是殿下近日过于劳累,以致身体虚弱,方才晕厥过去。只需好生调养,歇息一阵子便能恢复如初。”
听到这番话,渊东旭高悬的心稍稍放下一些,但仍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当真如此?无需用药调理么?”
蓝太医微笑着回答:“陛下不必担忧,以殿下目前状况来看,只需保证充足睡眠、饮食清淡,再辅以适当的运动即可。相信不出数日,殿下定能康复归来。”
渊东旭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蓝太医的看法。
随后,他吩咐宫女们悉心照料渊今伊,并叮嘱一定要按照太医所言去做。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渊东旭才与温柔一同离开了延禧宫,然而他们对小宝的牵挂却并未减少分毫……
温柔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您能否别再给小宝安排如此之多的功课呢?毕竟小宝尚且年幼啊!”
站在一旁的小宝的奶娘也紧接着附和道:“是啊,陛下,小宝每天晚上都得熬夜完成功课才能入睡,长此以往,小宝的身子骨怕是吃不消啊!”
听到这里,渊东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回应道:“好吧,朕会尽量减少一些给小宝布置的功课量,但有一点你们必须明白,日后他的功课只会增多而绝不会减少。
因为他身负重任——他可是太子,未来更是要继承皇位成为一国之君的人啊!
倘若他不多加努力学习、充实自己,待到将来,又如何能够让众人信服?那些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们定然会百般刁难。
要知道,这便是身为太子所必须承担的代价与责任呐!
虽说朕并非自幼便接受这般系统全面的教育培养,但也是直到十余岁时方才开始接触并处理朝政事务。
相比之下,小宝现在的条件已经优越许多,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以后面临的困难将会比朕当年更为艰巨险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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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你所说的这一切,我心中自然明了。
然而,凡事皆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小宝并非无父之人,他还有你这位严父呢!你大可一步一个脚印地教导于他。”
渊东旭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我深知自己或许有些急切了,一心期望他能够早日取得更大的进步。
日后,我定会减少给他布置的功课量,好让他能有更多时间休憩调养。”
温柔听闻此言,面露喜色,连连点头应道:“如此甚好!
另外,小宝近些时日始终留在尚书房中,整日长时间端坐,长此以往,恐怕对其身体有所不利。
我着实担忧他日后的健康状况,故而希望他能多多参与体育锻炼,强健体魄。”
渊东旭闻言,当即回应道:“这个好办,我自会为他安排学习骑马射箭之类的课程。”
温柔再次点头表示满意:“那便再好不过了。既如此,我便先返回延禧宫去,继续照看小宝。”
渊东旭亦道:“那我也回御书房处理政务了。”
温柔轻点下头,转身离去。
温柔轻手轻脚地走进延禧宫,正巧看到小宝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她快步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小宝啊,感觉如何?可有哪里觉得不适吗?若有任何不舒服之处,一定要告知母妃哦!”
渊今伊眨眨眼,摇摇头道:“回母妃,儿臣已无大碍啦。只是,儿臣为何会如此困倦呢?”
温柔心疼地看着他,柔声道:“都是因为你太过劳累所致呀。
功课嘛,何时完成都行,但若是因此熬坏了身子,那可如何是好?
母妃已然与你父皇商议过了,日后你的课业会稍作减少,以便让你能多多歇息。
此外,还会为你安排些骑马射箭之类的课程,助你强健体魄呢。”
渊今伊听闻此言,面露喜色,赶忙道谢:“多谢母妃关怀!”
温柔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宝的额头,关切地问:“那么,今晚在延禧宫留宿的小宝,可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呀?”
渊今伊眼睛一亮,满含期待地回答:“母妃,儿臣还想再尝尝那美味的山楂糕呢!”
温柔不禁笑出声来,嗔怪道:“就只晓得惦念那山楂糕!不过无妨,母妃知晓了。
方才恰好还有些许剩余,便将它们都赐予你享用罢。”
此时此刻,远在另一方的墨渊正满心欢喜地掐算着温柔归来的日期。
温柔曾言,再过一日,他便能带着她回到身边。
然而,温柔并未将这一切告知折颜,毕竟,谁又会将如此重要之事透露给自己的情敌呢?
在墨渊心中,温柔只属于他一人,绝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与此同时,温柔自身却不知为何,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日益孱弱。
渊东旭心急如焚,赶忙召唤太医前来为温柔诊治。
但令人沮丧的是,这些太医们尽管竭尽全力,却始终未能查出宸贵妃娘娘究竟身患何疾。
面对这一结果,渊东旭怒不可遏,大骂这些太医皆是无能之辈、庸碌之徒,并毫不留情地下令让他们即刻滚开。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所谓的名医竟然连病因都无从知晓!
眼看着温柔的病情愈发严重,身体越发虚弱不堪,渊东旭忧心忡忡,一心只想尽快找到治愈之法。
情急之下,他当机立断发布了一道黄色告示,其上赫然写道:“若有人能够成功医治陈贵妃之病症,重重赏赐一千两黄金!”
此消息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众人皆闻风而动,纷纷跃跃欲试,期望自己便是那能够拯救温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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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还有好几拨人陆陆续续地前来替温柔诊察病情,但无一例外都未能查出她究竟身患何种病症。
渊东旭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唯有苦苦等待。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柔已经无法再继续忍受这种煎熬,她迫不及待地询问是否有神医能够拯救自己。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局势发展的墨渊经过一番精密推算后得出结论:今日寅时,便是温柔大限将至之时事不宜迟,墨渊当机立断决定亲自下凡施救。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化作一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者形象——此刻的他已然成为众人眼中无所不能的神医!
另一边厢,渊东旭通过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了神医的住处所在。
他心急火燎地吩咐身边的黄公公赶紧将这位神医请来给自己心爱的女子治病。
黄公公不敢怠慢,赶忙应道:“遵命,陛下!”
随后便马不停蹄地前去迎接那位传说中的神医归来。
黄公公步履匆匆地将那位声名远扬的神医引领至延禧宫内,没有丝毫耽搁便径直来到温柔床前,准备即刻为其诊治病情。
此时此刻,渊东旭已然顾不上所谓的男女之防,心中唯有一个念头——让温柔尽快康复!
他心急如焚,满含恳切与哀求之情,向着神医拱手作揖道:“还望神医妙手回春,救救她啊!”
那位神医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感到颇为惊讶,但很快恢复镇定。
他轻抚着自己那雪白的长须,语气沉稳地回应道:“老夫自当尽力而为。”
言罢,神医移步到床边,凝视着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温柔,只见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沉睡中的仙子一般。
由于饱受病痛折磨,温柔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往往刚刚睁开双眼,没过多久便又陷入深深的昏睡之中。
神医的目光微微闪烁,稍纵即逝,紧接着便开始全神贯注地为温柔切脉诊断。
一旁的渊东旭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迫不及待地询问道:“神医,情况究竟如何?
她到底患了何种病症?需要用何药物治疗?
您尽管开口,无论多么珍稀昂贵的药材,我都会想方设法寻来,只求能治愈宸贵妃!”
言语之间,尽显关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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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缓缓地摇着头,满脸惋惜之色,轻声说道:“娘娘已然油尽灯枯,无力回天,请诸位做好善后之事吧。
大约在寅时,娘娘便会与世长辞……”
渊东旭听闻此言,如遭雷击,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所谓的神医,难道连这点病症都无法治愈?!怎会有油尽灯枯之说!
阿柔岂会离我而去?绝无可能!你分明就是个无能之辈,根本不配称之为神医!”
渊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喷火,对着一旁的黄公公厉声喝道:“来人啊!将此庸医拖出去斩首示众!”
那神医闻得渊东旭要取他性命,却并未惊慌失措,亦未痛哭流涕或跪地求饶。
他一脸淡然,仿佛早已看淡生死,任由黄公公将其拉扯着离去。
黄公公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这人面临死亡之际,竟然如此镇定自若,毫无惧色,与以往那些一听说即将丧命便呼天抢地、哀求圣上开恩赦免之人截然不同。
然而,这丝疑惑转瞬即逝,毕竟此人命不久矣,又何必在意这些呢?
就在那位神医被斩首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神秘的灵魂竟然从他的躯体中飘然而出!
这个灵魂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使命或者目的。
与此同时,墨渊仿佛早已预知到这一切一般,甫一现身便径直来到了忘川河畔静静地守候着。
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与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人或事。
而在凡间,时光悄然流逝,渐渐地临近了寅时。此时此刻,渊东旭已然平静地接受了眼前残酷的现实。
尽管内心深处仍有万般不舍,但他明白命运无常,无法抗拒。
于是,他决定让自己的几个孩子去见见他们即将离世的母亲,好让她能在临终前再看一眼自己心爱的孩子们。
如今的温柔看上去似乎已经完全康复,宛如往昔般健康美丽。
然而,渊东旭心里清楚得很,这不过是临死之前的短暂回光返照罢了。
元宵和渊今伊都已长大成人,对于生死之事也多少有所了解。
当得知母亲即将离去的消息时,他们悲痛欲绝,却又只能默默无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至于那对可爱的龙凤胎,由于年纪尚小,尚不懂得世间的悲欢离合、生离死别。
此刻的他们依旧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地玩耍着,全然不知母妃正面临着生死攸关的时刻,更不晓得这次离别将会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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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温柔就结束了在凡间的日子了,哈哈哈哈……终于写完了凡间的故事了,下一站温柔是在天界
没事的,没事的,温柔走后渊东旭没过多久也会跟了上来,接下来就又到了修罗场了???>< ??
第贰佰捌拾伍章 三生三世 (49)
小儿子和小女儿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他们的母妃了,此刻终于得以相见,心中满是欢喜与激动。
暖暖迫不及待地跑到床边,轻声呼唤道:“母妃!母妃!快快起身,陪我一起玩耍呀!”
而渊东旭则乖巧地站在一旁说道:“乖乖小暖,妈妈她身体不太舒服呢。”
听到这话,暖暖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急切地问道:“母妃是不是头痛啊?没关系,等一会儿小暖就去给母妃熬一碗姜汤来。
现在的暖暖只晓得头痛时只要喝下姜汤,再美美地睡上一觉,脑袋便不会再疼痛啦!以前小暖头疼的时候,奶娘就是这样做的哦。”
渊东旭看着女儿如此天真可爱、善良懂事,不禁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接着,他转过头,目光慈爱地看向其他孩子们,缓缓说道:“就让你们的母妃安安静静地歇息吧。”
几个孩子纷纷点头应道:“是,父皇。”
然而,大儿子和二儿子却深深地凝视了一眼床上那面容憔悴、神情温婉的母亲,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沉重。
随后,他俩拉起弟弟妹妹们的小手,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待孩子们全部离去之后,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静之中。
渊东旭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沉浸在无尽的思绪里;
而另一边,温柔则低垂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与决绝。
过了好一会儿,温柔终于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她轻声说道:“我明白,自己即将踏上远行之路。
那三个孩子……你一定会悉心照料他们的,对吗?只是,我心中始终放不下元宵。”
说到此处,她不禁微微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自从元宵尚未降生之时起,他便失去了父亲的庇护。
如今,连母亲也要离他而去……尽管元宵并非你的亲生子,但毕竟是你亲眼见证着他一天天成长起来的呀!所以,请你务必替我照看好他。”
温柔的声音充满了恳切与期望。
渊东旭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来,与温柔对视片刻后,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我知晓此事对你而言意义非凡,也深知责任重大。
放心吧,我定会竭尽全力守护元宵周全,让他健康快乐地成长。
无论遇到何种艰难险阻,我都会不离不弃,将他视如己出般呵护备至。相信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嘱托。”
说完这番话,渊东旭紧紧握住温柔的手,试图给予她些许慰藉和力量。
两人就这样默默相对,彼此间传递着一种无言的信任与承诺。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时间似乎凝固了一般,唯有那份深沉的情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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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看着渊东旭郑重地点头,表示一定会悉心照料元宵时,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原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那个特定的时刻还是来临了。
温柔静静地合上双眼,那双手原本放在腹部,此刻却无力地滑落至身侧。
渊东旭眼睁睁地看着温柔在自己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心中犹如被千万把利刃同时刺穿一般剧痛难忍。
他多么希望能够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但不知为何,眼眶中的泪水仿佛凝固住了一般,任凭怎样努力都无法流淌而出。
或许是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流过太多悲伤的泪水,以至于此刻已再无多余的泪可流。
然而,他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渊东旭用尽全力支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艰难地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守在门外的黄公公一眼便瞧见陛下那张苍白得吓人、且毫无表情的面庞,心里顿时明白娘娘已然离去。
就在这时,只听得陛下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快去打来一盆热水,再取一条干净的毛巾过来。”
说完这句话后,渊东旭似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倚靠在了门框之上。
黄公公一听这话,神色一凛,赶忙应道:“是,陛下!”说罢,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打来一盆温热的清水,并取来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而后快步走向房门。
此时,黄公公满心想着赶紧将水盆送进屋内,但渊东旭却伸手拦住了他。
原来,渊东旭并不希望其他人见到心爱之人那柔弱病恹的身躯,他只想亲手为其擦拭身子,再亲自送她入土为安。
黄公公见陛下阻拦自己进入房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开口问道:“这……”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渊东旭便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把东西给我,在门口守着。”
黄公公闻言,连忙点头称是,随即将手中的水盆与毛巾递到渊东旭手上。
渊东旭接过物品后,缓缓转过身去,轻轻合上了房门。
渊东旭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物品放置在一旁,接着他迅速拿起一条洁白的毛巾,轻轻地浸湿在水盆之中。
随后,他迈着沉重而坚定的步伐走向那具安静躺着的温柔躯体。
站定在温柔身旁,渊东旭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颤抖的双手,轻柔地解开她身上那件略显凌乱的衣裳。
随着衣物逐渐滑落,温柔那纤瘦娇弱的身躯展露无遗。
此刻的渊东旭心如刀绞,但仍强忍着悲痛,开始仔细擦拭起温柔的肌肤来。
他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呢喃着一些旁人难以听清的话语,仿佛在与沉睡中的温柔交流着最后的心声。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眷恋和不舍,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留住曾经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
也不知道究竟反复擦拭了多少遍,直到温柔的周身变得一尘不染、洁净如新,渊东旭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为温柔穿上一套华丽无比的凤袍,这件凤袍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渊东旭神情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决然地走出房间。门外等候已久的黄公公见状,赶忙迎上前去。
渊东旭目光冷冽地看着黄公公,沉声说道:“传朕旨意,务必按照皇后之礼厚葬陈贵妃!”
黄公公对此并未感到丝毫惊讶,因为他深知皇上对陈贵妃的深情厚爱,于是躬身应道:“遵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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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处永和宫内的苏以安正专心致志地绣着手中的物件儿。突然间,她感到手指一阵刺痛,原来是不小心被针扎到了。
正当她准备放下针线稍作休息时,却听到了从宫殿外传来阵阵悠扬的钟声。
这突如其来的钟声让苏以安心头一紧,手上原本正在绣花的动作也不禁停滞下来。
她皱起眉头,侧过头向身旁的宫女询问道:“究竟发生何事了?为何外面会传来钟声?莫不是……太后薨逝了?”
然而,话刚出口,苏以安便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毕竟,前些日子她才刚刚见过太后,当时太后身体尚佳,精神矍铄,绝无半点病重之象。
可那钟声依旧不停地回荡在空中,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寻常之事。
苏以安心中暗自思忖:若并非太后薨逝,那又是因何缘故响起这钟声呢?难道是宫中出了其他变故不成?
这时,一个念头猛地闪过她的脑海——会不会是与久未露面的宸贵妃有关?算起来,已有大半年未曾见到宸贵妃娘娘了。
记得早些时候,陛下曾下令禁止其他嫔妃前往延禧宫请安。
那时的苏以安满心狐疑,还以为是娘娘身染重病,忧心忡忡之下甚至想要亲自前去延禧宫探望一番,但最终还是被守在那里的侍卫拦下,并被告知延禧宫不得擅入。
如今想来,或许真的是宸贵妃那边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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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只见永和宫里一名宫女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奔跑过来,口中不停地呼喊着:“小主不好了!小主不好了!”
苏以安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嗔怪道:“休要胡言乱语,究竟何事如此惊慌失措?有话慢慢说来。”
那名宫女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延……延禧……”然而由于气息不稳,她始终未能把话说清楚。
苏以安心急如焚,连忙催促道:“快快讲来,莫要这般吞吞吐吐!”宫女努力平复呼吸后,终于说出关键之词:“宸贵妃娘娘薨了!”
苏以安闻言,瞬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你胡说些什么?”
宫女赶忙解释道:“千真万确啊,小主!外面都已经开始报丧了,宸贵妃娘娘确实已经薨逝了。”
苏以安怒不可遏,厉声斥责道:“住口!娘娘向来身体康健,怎会突然离世?你这贱婢竟敢在此诅咒娘娘,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尽管心中充满疑虑和愤恨,但苏以安仍旧不愿相信自己敬爱的娘娘就这样离她而去。
于是,她焦急万分地吩咐身边的贴身宫女立刻前往宫外打听确切消息,务必弄清楚究竟是何人薨逝。
那位宫女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赶到了延禧宫前。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急切地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刚踏入宫门,便感受到一股沉重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只见延禧宫内众人皆面色凝重,满脸愁容,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宛如失去至亲之人那般痛苦不堪。
那宫女见状,心头不禁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急忙伸手抓住一名延禧宫的宫女,焦急地问道:“宸贵妃娘娘到底怎么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被拉住的宫女早已泣不成声,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娘娘……娘娘走了……”
这简短而又沉重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让原本就紧张不已的宫女瞬间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千真万确吗?”
然而,面对她的质问,延禧宫的宫女只是默默地点头,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宫女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脑海中一片空白。
此刻,她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噩耗告知自己的小主,更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无奈之下,宫女只得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永和宫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回到永和宫后,她默默地站在门口,心情异常复杂。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屋内,准备将这令人心碎的消息告诉小主……
那位宫女匆匆赶回了永和宫,苏以安心急如焚地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是真的吗?娘娘到底出了何事?”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关切。
那宫女缓缓摇了摇头,似乎欲言又止。苏以安见状,心中稍稍松了口气,暗自庆幸道:“还好,也许只是一场虚惊……”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宫女却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小主,娘娘……是真的走了。”
苏以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宫女,嘴唇微微颤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怎么会这样……”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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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捌拾陆章 三生三世 (50)
此时此刻,庄严肃穆的慈宁宫内,那悠扬而又沉重的钟声缓缓响起,仿佛整个宫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所笼罩。
坐在榻上的太后微微皱起眉头,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怎会传来如此钟声?究竟是何人薨逝了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和诧异。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走进殿内,跪地禀报:“启禀太后,是宸贵妃娘娘……走了。”
太后闻言,身体猛地一震,满脸惊愕地说道:“什么?宸贵妃竟然就这样去了?先前不还是安然无恙吗?”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旁的老嬷嬷轻声安慰道:“太后息怒,据奴才们打听得知,宸贵妃娘娘似乎是患病而去。”
太后紧咬嘴唇,追问道:“难道太医院那些御医就束手无策吗?他们平日里自诩医术高明,关键时刻却毫无用处!”
嬷嬷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回答:“听闻就连那位声名远扬的神医也未能治愈宸贵妃的病症。
更为糟糕的是,陛下因爱妃离世悲愤交加,竟下令将那位神医拖出去杖毙了。”
太后听闻此事,不禁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与无奈:“唉,真是造孽啊……罢了,我们还是过去瞧瞧吧。”
说完,她站起身来,由嬷嬷搀扶着向门外走去。
嬷嬷连忙应道:“是,太后娘娘,请您小心脚下。”
两人一同离开了慈宁宫,朝着宸贵妃所在之处行去,一路上气氛凝重,众人皆沉默不语。
就在此刻,林欣悦得知了宸贵妃离去的讯息后,喜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声音中难掩兴奋之意:“嬷嬷啊,那个可恶的女人总算离开了!哈哈,这难道会是一场梦境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似乎想要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身旁的嬷嬷赶忙回应道:“娘娘,这绝非梦境,而是千真万确之事。老奴也听闻了外头传来的阵阵钟声,想必宸贵妃确实已经离世。”
林欣悦听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此甚好,若非有她在,陛下又怎会无暇顾及于我呢?
毕竟,论起亲缘关系来,我好歹也是陛下的表妹呀!从今往后,这宫中地位最为尊崇的妃子非我莫属啦!想到此处,林欣悦不禁心花怒放。
紧接着,她转头对嬷嬷说道:“走,咱们一同前往延禧宫,去瞧瞧那位已逝去的贱人。”
言语之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之情。于是乎,在林欣悦的带领下,众人纷纷朝着延禧宫走去。
与此同时,各宫之人皆已知晓了宸贵妃娘娘薨逝的消息,他们亦不约而同地赶往延禧宫,欲一探究竟。
一时间,整个宫廷内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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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安在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搀扶下,缓缓地踏入了延禧宫。
果不其然,一进入宫殿,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那令人心生恐惧的大白褂,它们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整面墙壁,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祥之兆。
苏以安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朝着宫内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轻飘飘却又无比沉重。
终于,她走进了宫殿内部,一眼便瞧见了那副放置于中央、由上等实木打造而成的巨大棺材。
而此时此刻,渊东旭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无神,宛如失去灵魂般呆呆地凝视着躺在棺内的温柔。
苏以安慢慢地走近渊东旭,轻声问道:“陛下,请您告知妾身,娘娘为何会如此突然地离我们而去?”
然而,渊东旭却仿若未闻,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抚摸着温柔那早已冰冷的脸庞。
见渊东旭毫无反应,苏以安心急如焚,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延禧宫的大宫女琵琶,急切地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琵琶早已泣不成声,她抽噎着说道:“娘娘早在半年之前,身体状况就已经不太乐观了。
这整整半年时间,娘娘几乎都是整日卧床不起。即便是宫中最好的太医们前来诊治,情况也未见好转。
甚至连那位素有‘神医’之称的大夫,也对娘娘的病情束手无策,直说娘娘已是油尽灯枯……就在昨夜子时,娘娘终究还是没能挺过去,撒手人寰了啊……”
说到此处,琵琶更是悲恸欲绝,泪水如决堤之洪般汹涌而出。
各宫的妃子们听闻噩耗后,皆匆匆赶往延禧宫。她们面容哀伤,眼中含泪,纷纷上前宽慰着陛下:“陛下莫要太过伤心了,您尚有太子、三皇子以及小公主陪伴身侧啊!”
然而,渊东旭却只是声音沙哑地回应道:“不必再劝朕了,尔等都退下吧。”
言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黄公公,轻声吩咐道:“开始下葬吧。”黄公公领命应道:“遵命,陛下。”
紧接着,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渊东旭察觉到黄公公似有未尽之言,便开口问道:“你欲言何事?”黄公公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陛下,是否需要让皇子们与小公主前来拜谒娘娘最后一面?”
渊东旭沉默片刻,缓缓摇头道:“无需如此。”黄公公只得再次躬身应道:“遵旨,陛下。”
随后,他挥手示意几名身强力壮之人将棺木盖子合拢,并小心翼翼地抬起棺材。
渊东旭默默地跟随在那副承载着挚爱之人遗体的棺材之后,一步一步走向皇陵。
一路上,他神情肃穆,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失去了色彩。终于抵达目的地,渊东旭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温柔被安葬入土,心中悲痛难抑。
直到填土完毕,立碑作记,他才转身离去,留下一抹孤独而凄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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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温柔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到了忘川河畔。她眼神空洞,满脸尽是绝望与哀伤,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
她缓缓伸出手,准备接过孟婆手中那碗象征着忘却前尘往事的汤水,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彻底告别过去的痛苦。
然而,正当她即将喝下这碗汤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出现,猛地将那碗汤打翻在地。
温柔惊愕地抬起头,目光充满了疑惑。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人竟然和她的前夫长得极为相似!
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对方,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是……渊辰颐吗?”
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我。”听到这句话,温柔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渊辰颐会出现在这里。
温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又问:“你怎么还在地府呢?为何没有去投胎转世?”
渊辰颐看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轻声回答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温柔闻言,更加困惑不解,连忙追问:“带我走?去哪里?”
渊辰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他轻轻地抚摸着温柔的脸庞,柔声说道:“去我们的家,属于我和你的家。”
说完,不等温柔反应过来,渊辰颐便紧紧抱住她,施展法术瞬间移动到了昆仑墟中的一间屋子里。
温柔满脸狐疑地望向墨渊,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迷茫,轻声问道:“辰颐,这究竟是哪儿?我方才分明还身处地府之中,怎会突然间就到了此处?”
墨渊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此地便是咱们的家呀,从今往后,你与我将在此共度余生。”
温柔听后,心中虽仍有疑虑,但最终还是轻点颔首,表示认同。
墨渊见状,轻轻抚摸着温柔的秀发,关切地说道:“想必你也累了,不如先歇息片刻吧。”
温柔微微点头,随后缓缓躺倒在床上。
而此时的墨渊,则转身朝着太上老君的炼丹房走去。
踏入丹房之后,他径直走向太上老君,开口言道:“仙者,在下恳请您赐予一枚仙丹。”
太上老君面露诧异之色,不禁好奇地追问:“你为何需要此等宝物?要知道,你早已位列仙班,又何须这仙丹呢?”
墨渊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实不相瞒,我欲求这仙丹并非为己,而是希望能助我之妻早日得道成仙。”
太上老君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说道:“你何时竟有了妻子?为何我全然不知!”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墨渊,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来。然而,墨渊却沉默不语,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太上老君见状,心中已然明了几分,不禁叹息道:“看来果真是如此啊……难道你的妻子竟是一介凡人?”
墨渊依旧保持缄默,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上老君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既然如此,这颗仙丹便赐予你吧。
不过,你可要记住,此番你欠下的乃是我一份人情!”说完,他将手中那颗珍贵无比的仙丹递到了墨渊面前。
墨渊连忙伸手接过仙丹,恭敬地向太上老君行了一礼,感激涕零地道:“多谢您了!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
太上老君摆了摆手,示意墨渊可以离去了。
墨渊不敢耽搁,立即转身离开,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昆仑墟自己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温柔尚未入眠,正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
墨渊迈着沉稳而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去,轻轻地抱住了正安静发呆的温柔。
然而,就在接触到墨渊怀抱的瞬间,温柔原本柔软的身躯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僵住了。
她迅速转过头来,目光所及之处竟是渊辰颐那张熟悉的脸庞。
紧接着,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安心与信任,温柔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恢复了平静。
墨渊凝视着温柔,轻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为何还未入眠?”
温柔微微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地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失眠罢了。”墨渊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他如同变戏法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递到了温柔面前。
温柔满脸狐疑地盯着那个小盒子,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不解。墨渊见状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将这个药丸服下吧,它对你有益无害。”
听到这话,温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颗药丸,想也没想便直接吞入腹中,甚至连一丝担忧墨渊是否会对自己下毒的念头都未曾闪过。
毕竟,在温柔内心深处,她坚信墨渊绝不会做出伤害她之事。
尽管如此,出于本能的好奇,温柔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这到底是什么呀?”
墨渊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坚定地答道:“此乃仙丹,能助你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听闻此言,温柔不禁惊愕万分,失声叫道:“什么?世间怎会存在这般神奇之物?
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将相苦苦追寻长生不老之术,最终皆未能如愿以偿,落得个身死魂灭的下场。可你……”
话至此处,温柔顿了顿,愈发觉得此事匪夷所思,但仍继续追问道:“你又是从何处寻得此物的呢?”
墨渊神秘一笑,轻描淡写地回应道:“自他人处所得。”
至于具体是何人何地,墨渊并未多言,似乎其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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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捌拾柒章 三生三世 (51)
温柔刚刚吃下那颗神秘的仙丹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微妙而奇特的变化。
然而,这些变化究竟是什么呢?就连温柔自己也难以确切地描述出来。
她只是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和舒适感涌上心头,仿佛整个身躯都被一种奇妙的力量所洗礼。
正当温柔沉浸在这种奇异感受之中时,一旁的墨渊轻声说道:“走吧,让我带你去见见我的那些徒儿们。”
于是,他们一同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路途。
在路上,温柔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向墨渊问道:“墨渊前辈,您到底收了多少位弟子呀?还有……不知您如今的双亲是否安好?”
她的目光充满期待地望向墨渊,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墨渊一脸淡然地说道:“我门下共有一十七名弟子。”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当提到“父神母神”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接着缓缓说道:“只可惜,父神与母神早已陨落……”
站在一旁的温柔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同情。
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轻声问道:“那么,我们是否需要准备一些礼物呢?毕竟初次相见,总不好空手而去吧。”
墨渊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麻烦,此次只是带你们去认识一下我的这些徒儿们罢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似乎对自己的弟子们充满了信任和喜爱。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失礼了?万一他们觉得我们不够重视怎么办?”
墨渊看着温柔那认真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放心吧,我的徒儿们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的。只要真心相待,便是最好的礼物。”
温柔听了墨渊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些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心里暗自想着:也罢,既然墨渊都这么说了,那就相信他的安排吧。
或许,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以让大家更好地了解彼此。
于是,她微笑着回应道:“好吧,一切都听你的。”
墨渊面带微笑,携着温柔踏入了昆仑墟那宽敞的院子之中。
只见十来个身影正在其中挥剑起舞,动作行云流水、刚柔并济。
这些弟子们察觉到师父到来后,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齐投向了墨渊和他身旁那位温婉动人的女子身上。
众人心中皆是充满了好奇与疑惑:这位女子究竟是师父的何人?为何会被师父亲自带到此处来呢?
与此同时,站在人群中的白浅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个曾在凡间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她不禁惊讶地轻声低语道:“娘娘怎么来了?”声音虽小,但还是被子阑敏锐地捕捉到了。
子阑满脸狐疑地看向白浅,开口问道:“司音,你刚才说什么娘娘?”
面对子阑的询问,白浅顿时有些慌乱起来,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没……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然而,子阑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这番说辞,继续追问道:“司音,你可别瞒着我,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白浅只好硬着头皮将自己在凡间与这位娘娘遇到的事情简略地讲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子阑亦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在努力思索着这位神秘娘娘的身份以及她此番前来昆仑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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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这群朝气蓬勃的弟子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从今日起,这位便是你们的师母,都给我记清楚了!”
那十几个弟子齐声应道:“是,师傅!”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墨渊微微颔首,表示满意,随后转过头来,目光柔和地看向身旁的女子——温柔。他轻声说道:“柔儿,你来向这些孩子们做个自我介绍吧。”
温柔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她莲步轻移向前一步,柔声对众人说道:“各位徒儿,你们好呀,我名叫温柔。往后还望多多关照哦。”
那十几个弟子见状,赶忙恭敬地回道:“师母您好!”
一时间,气氛显得格外融洽和谐。
待温柔做完自我介绍之后,墨渊再次开口,他的语气依旧沉稳:“好了,既然已经认识过了,那就都去练剑吧。勤加修炼,方能有所长进。”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大家散去。
原本聚拢在一起的十几人闻言,立刻如飞鸟般四散开来,各自寻得一处空地,开始认真地操练起剑术来。
只见他们身形矫健、剑法凌厉,一招一式皆有模有样,显然平日里没少下功夫。
温柔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几个正在刻苦练习剑术之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她回想起方才墨渊所言,身为一名仙子,怎会收下如此众多的徒弟?除非其拥有高深莫测的法力。
带着满心的疑惑,温柔轻声询问身旁的墨渊:“辰颐,你究竟是何人呢?为何竟能招收这般多的门徒?难道你并非普通仙子不成?”
墨渊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目光柔和地看向温柔,缓声道:“其实,我乃是一位上神。
在这天界之中,上神本就寥寥无几,而我更是神父与神母的嫡子。”
温柔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缘由。
紧接着,她展颜一笑,说道:“原来如此啊!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
不过嘛……那你现在还是叫做原先那个名字——渊辰颐么?”
言语间,满含好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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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轻声说道:“渊辰颐只是我下凡间历劫时所用之名罢了,如今我的身份乃是墨渊。”
他的声音温和而又沉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智慧。
温柔微微仰头,凝视着墨渊那深邃如星辰般的眼眸,轻启朱唇:“墨渊……”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喜和依恋。
墨渊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回应。随后,二人便有说有笑地一同返回了房间。
进入房内,墨渊缓缓走到温柔身旁,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从今往后,你便安心留在这昆仑墟吧。过些时日,我自会带你前去各界游历一番。在此期间,你不妨四处走走看看。
这昆仑墟广袤无垠,景致绝美,定能让你大饱眼福。
我也会安排人手引你游览各处名胜古迹。”墨渊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温暖着温柔的心。
温柔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啊!多谢墨渊上神关怀。”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墨渊一脸郑重地说道:“这几日,我将会安排我的小徒弟司音带领你前往昆仑墟周边游览一番。
要知道,她可是对这里最为了解之人。”
听到这话,众人不禁心生疑惑,为何墨渊偏偏选择了这位排行第十七的弟子来担当此任呢?
按理说,应该挑选更为稳重可靠之人才对啊!然而,只有墨渊心里清楚其中缘由。
原来,司音虽身为女子,但性格却颇为活泼好动,平日里也总是喜欢四处闯荡惹事生非。
不过,别看她如此调皮捣蛋,一旦有人胆敢欺凌她所珍视之人,她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还击。
正因为如此,尽管司音有时行事不太靠谱,但在关键时刻却是绝对值得信赖的。
墨渊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放心将这个重要任务交给了她。
为何会如此说道呢?原来呀,她听闻众人提及那名最为年幼的弟子时,心
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之意,也想要亲眼见识一番这位传说中总是惹出麻烦、性格俏皮可爱的女主角究竟是何模样。
方才虽说已经见过了十几位同门师兄弟,但当时并未能够仔细端详,如今想来实在有些遗憾。
墨渊见状,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她的想法,并轻声嘱咐道:“柔儿,你暂且在此处歇息片刻吧。
待我稍后前去与司音商谈此事。
倘若你觉得烦闷无聊,便可让司音引领你四处游玩解闷。”
温柔听后,乖巧地点点头应道。
温柔静静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双眼微闭,神情安详。
墨渊默默地凝视着她片刻后,转身轻轻地离开了房间,仿佛生怕惊扰到她甜美的梦乡。
他步伐轻盈如风,身形一闪之间,瞬间便抵达了白浅房间的门前。
墨渊抬起手,轻轻叩响那扇紧闭的房门。屋内传来一声轻柔的询问:“是谁呀?”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警觉。
墨渊轻声回应道:“是我。”
门内的白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头猛地一震,竟是师傅!她不禁有些慌乱,匆忙将桌上摆放着的酒杯收拾起来。
然而,尽管动作迅速,但仍有一缕淡淡的酒香在空中弥漫开来。
白浅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师傅对于饮酒之事向来颇为严格。
于是,她赶忙施展法术,试图将这股残留的酒味驱散。只见她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微弱的光芒从指尖溢出,迅速蔓延至整个房间。
片刻之后,那股酒味终于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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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迅速整理好仪容仪表之后,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目光急切地望向门外之人,并开口问道:“师父,您怎么突然过来啦?可是有何要事相商?”
只见墨渊一脸淡漠,毫无表情地回答道:“你且多去陪伴一下你的师母吧。”
白浅听闻此言,不禁心生疑虑,眉头微微皱起,不解地追问道:“这究竟是为何呢?非得找我不可吗?徒儿自知平日里生性顽皮,喜爱惹是生非……”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仿佛有些心虚。
然而,此时的墨渊心中却是一阵无语,暗自思忖着:“哼,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知晓自己总是爱到处捣乱闯祸!”
不过,他的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情绪波动,依旧平静如水地回应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唯有你才能够前去陪伴你的师母。”
白浅心中猛地一紧,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般,让她不禁心生疑惑:难道师傅已经知晓自己乃是女儿之身?
可若真是如此,为何师傅并未拆穿自己,反而默许她以男子装扮进入昆仑墟,成为他的徒儿呢?
而此时的墨渊,自然明白白浅心中所想,但他却选择沉默不语,只是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那深邃的目光犹如一潭静水,看似平静无波,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与情感。
白浅被这道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意乱,赶忙开口说道:“师傅,请您放心!徒儿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师母。”
说罢,她一脸坚定地看向墨渊,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些许回应。
墨渊微微颔首,表示对白浅所言的认可。
随后,他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轻盈,如同仙人般飘逸洒脱。
望着师傅渐行渐远的背影,白浅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
白浅神情专注且严肃地谨遵着她师父的嘱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了她师母所在的房间。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此次前来不仅要陪伴一下师母,还要趁着这个机会到昆仑墟周边游览一番。
当她抵达房门前时,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发髻,然后轻轻抬起手,用指尖轻叩那扇略显古朴的门扉。
与此同时,屋内的温柔方才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没多久,恰好就听到了这阵清脆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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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捌拾捌章 三生三世 (52)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坐起身来,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温柔走到门边,伸手将房门缓缓推开。
门开的瞬间,映入温柔眼帘的是一个身着素雅长衫、面容清秀俊美的身影。
只见眼前之人剑眉星目,气质出尘,若不是那高耸的发髻和束身的腰带,几乎让人误以为是位风姿绰约的女子。
温柔不禁在心底暗暗猜测:莫非此人便是那位传说中的女扮男装的女主角?
想到此处,温柔的目光变得愈发炽热起来,仿佛想要透过白浅的外表,探寻到更多关于她的秘密。
我心中暗自嘀咕着:“难道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女主白浅?”然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微笑着说道:“原来您便是白浅姑娘啊!”
紧接着又补充道:“在下司音,乃是师傅座下第十七名弟子。
今日师傅特地吩咐我前来引领师母您前往昆仑墟周边游览一番。”
说完这番话后,我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白浅听闻此言,不禁莞尔一笑,回应道:“哦,原来你叫司音呀!那我以后就唤你作阿音吧,可以吗?”
我连忙点头应道:“当然可以啦,师母!”此时,只见白浅面露期待之色,轻声问道:“那么,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出发了呢?”
我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并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轻轻地合上房门。就这样,我与白浅一同踏出房门,朝着昆仑墟的方向漫步而去。
一路上,微风拂面,带来阵阵清新之气;阳光洒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让人心情愉悦。
而身旁的白浅则不时好奇地张望四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白浅怀揣着满心的温柔,轻盈地来到了昆仑墟那宁静的小池子边。
她静静地凝视着池水,目光被池中那朵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小莲花所吸引。
温柔不禁轻声询问身旁的 118 系统:“这便是男主吗?”
118 系统肯定地点头回应道:“没错,宿主,这正是男主尚未化为人形之时。”
温柔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接着问道:“那么,男主何时才能化身成人呢?”
118 系统微微叹了口气,似乎陷入了一段漫长而复杂的回忆之中。
它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啊!原本天界的大皇子妃前来昆仑墟游玩,却不曾想在这里发生了一场意外。
也正因如此,男主便投胎至大皇子妃的腹中。
或许这一切皆是缘分使然,毕竟大皇子妃与大皇子成婚已有好些年头,但一直未能怀上子嗣。
为此,大皇子妃遭受了许多他人的非议和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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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接着说道:“大皇子妃对于男主的降临可谓欣喜若狂,坚信自己来到昆仑墟乃是明智之举。
然而,令人诧异之处在于,大皇子与大皇子妃甘愿前往昆仑墟之后返回天界,未过多时便身怀六甲。
更为离奇的是,仅仅怀孕短短两三日后,男主夜华便呱呱坠地。”
夜华面露温柔之色,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疑惑,轻声道:“这难道不令人感到怪异么?怀孕仅两三天便能诞下孩儿,实在匪夷所思。”
大皇子妃对此似乎并未感到丝毫讶异,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毕竟刚刚受孕不久,便喜得贵子。
118 系统挠挠头,表示一无所知,揣测道:“或许是剧情使然吧,亦或大皇子妃心中早已知晓此子的来历。
只是这些年来,她所承受的风言风语或许已令其心智失常,故而将男主视为己出。
殊不知,男主的真实身份竟是墨渊的胞弟、父神的嫡子!”
而此时,白浅注意到温柔正静静地发呆,不禁心生好奇地问道:“师母,您怎么啦?”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着回应道:“没什么呢,只是觉得这词曲之中竟然有一朵金莲,颇为奇特。”
白浅眨了眨眼,同样露出困惑的神情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呢,刚来到这里时,我也看到了仅有这么一朵金莲。有时我还会跟它聊聊天呢。”
温柔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之色,追问道:“说说话?”
白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解释道:“是啊,就是我会对着金莲自言自语一番。”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可是,这金莲不应该是成群结队的吗?怎会只有孤零零的一朵呢?”
白浅也皱起眉头,表示自己同样感到十分疑惑,喃喃自语道:“对啊,确实很奇怪呢!
可我明明就只看到了这一朵,而且我也曾询问过其他师兄们,他们都说这水池里就只有这一朵金莲而已。”
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问和不解。
温柔缓缓地走到了水池边,她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水池中的小金莲。
当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娇嫩的花瓣时,仿佛感觉到一股奇妙的力量传递过来。那朵小金莲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宛如娇羞的少女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触碰了一株敏感的含羞草,稍一接触便会引起它的反应。
此刻的温柔并不知道,就在她碰触到小金莲花瓣的瞬间,隐藏在其中的神魂正满脸通红地低语道:“别碰我……”
原来,刚才温柔的轻轻一触,竟让小金莲的神魂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娇嗔,以至于后来整朵金莲都羞红了脸。
温柔似乎察觉到了小金莲的羞涩,她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再继续触碰。
而站在一旁的白浅目睹了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她好奇地问道:“母亲,您刚才碰了一下金莲的花瓣,那朵金莲居然动了!难道这朵金莲真的有灵性?”
温柔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是啊,看来这朵小金莲确实与众不同。不过,你从来没有摸过它的花瓣吗?”
白浅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尝试过这样做,她只是偶尔与金莲交流对话罢了。
听到这里,温柔心中暗自感叹,也许正是因为白浅对金莲的尊重和爱护,才使得它们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联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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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轻轻挽着师母温柔的手臂,柔声说道:“师母,咱们要不换个地方走走吧?”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轻声回应道:“好呀!”于是乎,二人一同转身离去,渐行渐远。
就在这时,躲在一旁的小金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同时也清楚地听到了白浅称呼另一名女子为师母。
小金莲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师母……司音的师父,那不正是兄长吗?
既然司音称那位女子为师母,那么这位陌生的女子想必就是师母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嫂子啦!”
然而,让小金莲倍感困惑的是,在此之前与兄长交谈时,并未听闻他提及自己已有嫂嫂一事。
为何会突然间冒出这么一位嫂子呢?小金莲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此刻,小金莲凝视着温柔远去的背影,脸颊愈发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它暗自揣测着这个神秘的嫂子究竟是何许人也,又与兄长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种种疑问在它心头萦绕,使得它那颗年轻的心越发躁动不安起来。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白浅面带微笑地领着温柔漫步于大街小巷之间。
然而,长时间的行走让温柔感到疲惫不堪,她停下脚步,轻轻地喘着气说道:“白浅姐姐,我们要不先回房歇息一下吧?”
白浅看着温柔那略显苍白的面容以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心疼地点点头道:“也好,瞧你这般劳累,想必是需要好好休整一番了。”
于是,二人一同返回住处。
进入房间后,白浅关切地对温柔说道:“师母,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不能陪您太久了。”
温柔微笑着回应道:“无妨,你若有要事便自去忙碌便是,不必在意我的。
我就在这房中稍作休憩即可。”白浅应声道:“那好,师母,我先去办事了。”
言罢,她转身离去。
温柔独自留在屋内,走到桌前,给自己斟了一杯清水,仰头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些许倦意。
正当她准备坐下小憩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墨渊走了进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桌旁的温柔,开口问道:“你不是与司音一同去昆仑墟附近游玩了么?
怎会独自一人在此?”温柔抬起头,看着墨渊答道:“阿音临时有事需去处理,故而先行离开了。”
墨渊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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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轻启薄唇说道:“那你们都去哪里闲逛了?”温柔面带微笑回答道:“我们去了水池那边,瞧见了一朵金莲。
哎呀,那个小金莲可真是太神奇啦!我刚才只是轻轻触碰了它一下,它居然就微微颤动了起来。
你是否认得那朵小金莲呀?”
墨渊微微颔首,表示认可。温柔好奇地追问道:“那么,你跟它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墨渊缓缓开口答道:“我们乃是亲兄弟。”
温柔不禁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他未能降生于世呢?”
墨渊神情凝重地解释道:“当初,由于母神为了拯救苍生、修补天空,耗费了大量精力与法力,最终导致她提前产下幼子。
而父神为了弥补这一状况,便动用了自身一半的神力将其神魄封禁,并封印在了那朵金莲之中。”
温柔恍然大悟,惊叹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那朵金莲之灵便是你的亲生兄弟咯!”
墨渊再次点头表示肯定。
温柔紧接着又问:“那他究竟何时才能够顺利转世投胎呢?”
墨渊一脸无奈地说道:“此事恐怕还需看缘分啊!”
然而,我已经苦苦等待了如此漫长的岁月,可他依然未能转世投胎。
这让我不禁心生疑惑,究竟何时才能够如愿以偿呢?
温柔暗自思忖着,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毕竟那朵小金莲很快便会迎来投胎之机。只是想到它即将投身于天界,心中又不免有些担忧。
要知道,那天界之主乃是天君,将其养育得怯懦无能;
而他的生母亦非善类,竟将自己的养女调教成如同凡间尚未出嫁的闺秀一般。
身为一族之人,本应肩负起保家卫国、守护族群的重任。
可这位天界之子却因天界之战导致全族覆灭后,不仅不思进取,努力修炼法术以求晋升至上神之位,反而终日沉溺于儿女私情之中。
实在难以想象,天界究竟是以何种方式教养孩子的,竟然能将原本优秀的苗子生生给荒废掉了。
这样下去,如何能指望他们承担起维护天地秩序的责任呢?
温柔轻声说道:“的确如此,投胎这件事情啊,真得看缘分呢!说不定这缘分马上就要降临啦!”
墨渊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毕竟,他们已经等待了这么漫长的时光,总不至于永远都无法转世为人吧?
这时,温柔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墨渊见状,连忙关切地说道:“你快去歇息吧。”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温柔渐行渐远的背影,墨渊心中满是柔情蜜意。
随后,墨渊缓缓踱步至一座小巧玲珑的池塘边。
只见池中一朵金灿灿的莲花正亭亭玉立,那正是小金莲。
小金莲一瞧见兄长到来,便兴奋地喊道:“兄长,兄长!你怎么突然间就有妻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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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捌拾玖章 三生三世 (53)
墨渊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太明白小金莲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小金莲内心的困惑与好奇。
于是,他耐心地解释道:“你不是也见过她了吗?她便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嫂嫂。
日后若是再遇到她,不必惊慌失措,因为她可是个极其善良、非常美好的女子呢!”
小金莲狠狠地瞪了兄长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哼!我当然知道啦,还用得着你来提醒?”
她一想到那张温柔的面庞,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好在此时墨渊并未察觉到弟弟的异样,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话。
他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一定要乖乖的哦,等待着缘分到来之时,便能够顺利投胎转世了。”
小金莲听后,却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嘟囔着嘴抱怨道:“光靠缘分,谁晓得这缘分究竟何时才会降临呢?
我都已经等了好几万年了,可至今仍未能投胎成功啊!”
墨渊自然明白小金莲心中的苦楚与无奈,于是轻声安慰道:“此事无需过于焦急,该来的总会来的。”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其实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所谓的“缘分”实在太过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毕竟,在这漫长无尽的岁月里,他们早已历经无数次的希望与失望……
墨渊与小金莲交谈了片刻后便转身离去。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小金莲不禁双颊绯红,轻声呢喃着:“嫂子何时才能来看看我这个孤单的小金莲呢?”
言语之中,满是期待和羞涩之情。
另一边,墨渊返回房间时,发现温柔仍沉浸于梦乡之中。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甜美的睡颜,不忍将其惊扰,于是悄然走到一旁坐下,开始闭目打坐。
时光悄然流逝,不多时,温柔终于从美梦中苏醒过来。她惬意地伸展着身躯,仿佛一只慵懒的小猫。
而墨渊察觉到屋内的动静,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柔和地望向温柔,轻声问道:“饿不饿?”
温柔下意识地抚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微微点头应道:“嗯,有一点饿了。”
墨渊微笑着对温柔说道:“那我们一同前往饭桌吧,想必此刻也是用膳之时了。”温柔乖巧地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并肩走到饭桌前,只见大部分弟子早已到齐。
众弟子见师父与师母到来,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问候道:“师父、师母!”
墨渊微微颔首示意众人坐下,并说道:“大家随意些,不必拘束。”
随后,十几个弟子依言落座,便开始享用起桌上丰盛的饭菜。
墨渊转头对身旁的温柔轻声说道:“你也尝尝这些菜肴吧,我特意吩咐人准备了你喜爱的糖醋小排、肉末茄子以及里脊肉。”
温柔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暖,暗自思忖:“没想到他竟还记得我的喜好。”
于是满心欢喜地回应道:“那我可要大饱口福啦!”
说着,她夹起一块糖醋小排放入口中细细品味起来,酸甜可口的味道令她赞不绝口。
接着又尝了几口其他菜品,皆是美味无比,不一会儿功夫,温柔面前的饭碗已下去大半。
然而,就在这时,温柔忽然注意到墨渊始终未动筷,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自己进食。
她心生疑虑,开口问道:“你为何不吃呢?”
坐在一旁吃得正欢的十六弟子子阑听到这话,忙咽下嘴里的食物,插话解释道:“师父早已辟谷,无需用膳。”
温柔这才恍然大悟,将目光投向墨渊,只见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子阑所言。
温柔随即释然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也罢,那我继续享受美食咯!”
说完,她又兴致勃勃地埋头大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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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凡间,渊东旭除了每日按时上朝、批改奏折以及照看那几个孩子之外,便再无其他活动,甚至连后宫都很少踏入。
朝堂之上的诸位大臣眼见如此情形,心中皆是焦急万分,于是纷纷出言劝谏渊东旭:“陛下啊!
您瞧瞧这后宫之中,仅有两位皇子和一位公主而已。
依臣等之见,陛下理当多多前往后宫宠幸嫔妃,好为我朝增添更多龙子凤孙才是啊!”
然而,面对众臣苦口婆心的劝说,渊东旭却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方才开口进谏的那位大臣见状,心中不禁一阵慌乱,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紧接着,众人只听见渊东旭用极其冰冷的语气吐出一句话来:“来人呐!将此贼拖下去,立即斩首示众!”
此言一出,那位大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跪地求饶。
可渊东旭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一旁的其他大臣们对此情景早已司空见惯,他们暗自心想:这个家伙真是愚蠢至极!
要知道,自从那位元宸皇后下葬之后,陛下的性情便日益变得暴躁易怒。
在此之前,也曾有不少人试图前去劝说陛下前往后宫,结果无一例外,那些人的下场都是惨遭斩首,并被抄没家产。
如今这家伙竟然还敢重蹈覆辙,说出这般不知死活的话来,岂不是自寻死路?
另一个大臣突然想起方才那位被斩首之人,其身份似乎正是那正四品宣抚使司同知祺常在的生父啊!
旁边的另一位大臣附和道:“没错,我看的确像是祺常在的父亲。”
又有一人插话道:“或许他之所以劝谏陛下纳妃入宫,皆是为了助其女一臂之力,只可惜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先前开口的大臣接着说道:“如此看来,这结果已算不错了,好歹未曾累及满门抄斩呐。”
最后发言的大臣点头称是,表示赞同:“是啊,今日陛下兴许心情尚佳,故而未对他家施以重罚,没有将其抄家灭族。”
众人纷纷感叹命运无常、伴君如伴虎,同时也暗自庆幸自身处境还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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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祺常在正神情落寞地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侍女梳理着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她那美丽的面庞上却难掩忧愁之色。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祺常在的贴身宫女神色慌张、满脸惊恐地飞奔而至,口中不停地喊着:“小主不好了!小主不好了!”
祺常在不禁微微皱眉,面露不悦道:“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来便是。”
那名贴身宫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老……爷……老爷他……他被斩首了!”
听到这个消息,祺常在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为何父亲会遭此厄运?”
贴身宫女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似乎……似乎是因为老爷在朝堂之上说了不该说的话,触怒了陛下,故而才被赐下斩首之刑。”
祺常在闻言,心如刀绞,泪水夺眶而出,悲愤交加地质问道:“为什么?
陛下为何要这般对待于我?我定要面见陛下,问个清楚明白!我父亲究竟说错了什么?竟要落得如此下场!”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来,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身旁的贴身宫女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祺常在,并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急匆匆地朝着御书房走去。
一路上,祺常在的心情愈发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暗暗祈祷着能够见到陛下,为父亲求情。
阳光明媚的一天,祺常在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袅袅娜娜地走向御书房。
她心中怀揣着一丝期待和紧张,因为今天她要面见陛下,希望能够为自己的父亲求情。
当祺常在走到御书房门前时,却被门口的下人拦住了去路。那位站在门口的公公皱起眉头,语气不善地问道:“祺常在,你来御书房所为何事?”
祺常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轻声说道:“公公,我来此是想见见陛下,有要事相商。”
公公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但还是回答道:“那我得先去通报黄公公一声。”说完便转身离去。
祺常在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也越来越急切。
终于,那位公公回来了,还没等他开口,祺常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可以进去吗?”
公公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黄公公说需要请示陛下。”
祺常在一听,顿时心急如焚,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快去啊!我父亲已经等不及了!”
公公见状,不敢耽搁,赶忙又去找黄公公禀报。
过了一会儿,黄公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早就料到祺常在此行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替她那犯错的父亲求情罢了。
黄公公一脸冷漠地对祺常在说:“既然如此,那我去问问陛下吧。”随后,他便走进了御书房内。
此时的御书房里,渊东旭正专注地批改着奏折,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黄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近,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陛下,祺常在在外求见。”渊东旭头也不抬,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见。”
黄公公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可是……陛下,祺常在似乎真的有急事。”
渊东旭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了一眼黄公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朕说不见就不见,你难道听不懂吗?”
黄公公吓得连忙低下头,应声道:“是,陛下。”
接着,他转身走出了御书房,来到门口对祺常在说:“祺常在,陛下现在很忙,无暇接见您,请回吧。”
祺常在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但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再次恳求道:“公公,求求您再帮我通融通融,我真的很想见到陛下。”
然而,无论祺常在如何哀求,黄公公始终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最终,祺常在只能带着满心的失望离开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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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常在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踉跄,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
她身旁的宫女紧紧搀扶着她,满脸忧虑地问道:“小主,这可如何是好?”
祺常在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一定要打听清楚父亲究竟因何说错话而遭此大祸……”
那宫女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半天不敢言语。祺常在见状,愈发烦躁不安,厉声道:“快些说!莫要再拖拖拉拉!”
宫女被吓得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禀小主,听闻老爷在朝堂之上谏言,恳请陛下多往后宫走动,多多宠幸嫔妃,以诞育龙嗣……”
话音未落,祺常在已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父亲啊,您为何如此糊涂!怎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都是我的罪过,连累了爹爹……”
宫女赶忙劝慰道:“小主切莫自责过度,眼下当务之急,是否前去探望老爷最后一面?”
祺常在稍稍定了定神,咬牙说道:“走,快去见他最后一眼罢……”
于是,二人匆匆忙忙赶往那处专门执行斩首之刑的场所。
一路上,祺常在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往昔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
祺常在与宫女一同走到了那令人胆寒的斩首之地,果不其然,她远远地便瞧见了自己的父亲正伫立在此处。
莫文蔚望见女儿突然现身,心急如焚地喊道:“女儿啊!你怎会到此?速速离去吧!此地阴森可怖至极!”
祺常在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道:“父亲,孩儿只想来此见您最后一面……而且,父亲,您为何如此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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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章 三生三世 (54)
这般行径,叫孩儿日后如何去面对母亲?”
莫文蔚重重地叹息一声,缓缓道:“倘若汝有机会出宫,定要多多陪伴汝母。
皆是吾之命运不济,有愧于汝母,但吾亦无悔于此等作为。
罢了,女儿,快快离去吧,迟些恐将惊吓到汝。”
祺常在深深地凝视了父亲一眼,随后转过身去,背对父亲而立。
就在此时,负责行刑的刽子手吹响了一记尖锐刺耳的哨声,紧接着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祺常在的心猛地一揪,瞬间眼前发黑,昏厥过去。
一旁的宫女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伸手搀扶住祺常在,焦急万分地呼唤道:“小主!小主!您究竟怎么了?”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那位宫女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来人呐!快来人呐!小主晕倒啦!”
她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宁静的空气,瞬间打破了宫廷中的沉寂。
听到这惊惶失措的叫声,几名身强力壮的太监匆匆忙忙赶来,他们手忙脚乱地将昏迷不醒的祺常在小心翼翼地抬起,然后迅速朝着宫殿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有丝毫闪失会对小主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待回到寝宫后,那位一直陪伴在侧的贴身宫女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派人前去请来了太医。
太医神色凝重地赶到,仔细查看了一番祺常在的状况之后,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无妨,小主只是一时心急攻心所致,只要放松心情便无大碍。”
听闻此言,宫女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她感激涕零地向周太医道谢道:“多谢周太医,若不是您及时诊治,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她赶忙从怀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双手递到周太医面前。
然而,周太医却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救人乃是医者本分,这些银两就不必了。
既然小主已无大碍,那老夫就先行告退,返回太医院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
见此情形,宫女急忙示意其他宫女相送,并再三叮嘱一定要好生招待周太医。
目送着周太医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宫女心中默默祈祷着小主能够早日康复如初……
时间并未过去太久,祺常在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名一直守候在旁的宫女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水杯恭敬地递到祺常在面前,轻声说道:“小主您醒啦,请先喝点水润润喉吧。”
祺常在微微抬起手,接过杯子,有气无力地抿了一小口。
喝过水后,她似乎恢复了些许精神,但整个人依旧显得无精打采。
只见她眼神黯淡无光,沉默片刻之后,开口道:“去给本宫取些纸笔过来。”宫女应了一声“是,小主”,随即转身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功夫,宫女便拿着纸笔返回,并小心翼翼地呈递给祺常在。
祺常在接过纸笔,泪水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她一边低声抽泣着,一边颤抖着手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封饱含愧疚与思念之情的家书。
信中写道:“亲爱的母亲、父亲大人,女儿不孝,未能光耀门楣,辜负了家族对我的期望……”写到此处,祺常在已是泣不成声。
一旁的贴身宫女心疼不已,轻声安慰道:“小主莫要太过伤心,主母一定会理解小主的苦衷的。”
祺常在听后,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埋头写信。
待写完最后一个字,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将信纸折好,交给身旁的贴身宫女,声音沙哑地说道:“把这封家书带给母亲吧。”
说完,便又一次闭上了眼睛,仿佛身心俱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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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自称是小主贴身宫女的女子,神色匆匆地将一封家书紧紧攥在手中,脚步不停地朝着皇宫内专门寄信的地方奔去。
当她赶到时,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位同样前来给自己家主子送信的宫女。
那几个宫女一见到祺常在的贴身宫女出现,纷纷开口打招呼:“哟,你也来啦!是不是又要给你家主子寄信呀?”
只见她微微颔首,表示默认。这时,另一名宫女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听说你家主子的父亲被斩首了呢!”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她却仿佛充耳不闻一般,依旧沉默不语,径直走到柜台前,将手中的信件递交给负责寄送的人员后,便转身离去。
其他宫女见状,脸上露出不满之色。
其中一人更是毫不掩饰地对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嘴里嘟囔着:“哼,装什么装啊!现在连靠山都没了,还这么神气!”
说完,这些人便继续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而那位刚刚离开的宫女,则早已消失在了她们的视线之中……
渊东旭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历经漫长时光,终于将最后一份奏折处理完毕。
他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开口问道:“方才究竟是谁欲面圣?”
一旁的黄公公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些许犹豫之色,稍作停顿后方才回答道:“回陛下,奴才并未得知具体何人求见,想来或许并非要紧之事。”
渊东旭轻哼一声,表示知晓,接着吩咐道:“也罢,摆驾尚书房。”
黄公公赶忙应声道:“遵旨,陛下。”
随后便引领着渊东旭朝尚书房走去。
抵达尚书房后,渊东旭发现里面仍在授课。
他静静地走到教室后排站立,默默观察着学生们上课的情形。
只见一众学子皆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先生讲学,无一人分心走神。
渊东旭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轻声说道:“甚好。”
然而恰在此刻,正在给孩子们授课的那位老师无意间瞥见了渊东旭,正欲起身施礼参拜。
渊东旭连忙伸手示意其不必多礼,并低声说道:“莫要惊扰了课堂秩序,继续讲课便是。”
得到皇帝旨意后的老师当即心领神会,旋即转身回到讲台前,继续为学生们传道授业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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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一响,便迎来了课间休息时光。
就在这时,渊东旭迈步走进了教室。
皇子和公主们看到父皇到来,纷纷赶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
渊东旭微微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并说道:“都免礼吧!”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太子,语重心长地吩咐道:“太子啊,放学后记得来御书房一趟。”
渊今伊应声道:“是,父皇。”随后,渊东旭又开口说道:“好了,大家继续上课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朝着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黄公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自从娘娘仙逝之后,陛下只要一得空,就会前往延禧宫坐上那么一会儿。
虽然如今这延禧宫里已无人居住,但却并未因此而荒废。
每天都会有下人按时前来清扫整理,使得整个宫殿依旧保持着整洁与宁静。
渊东旭踏入延禧宫,在殿内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静静地凝视着四周熟悉的一切,仿佛能从这些物件中寻找到曾经与心爱之人共度的美好回忆。
就这样,他默默地坐了许久,直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才缓缓站起身来,离开这座充满思念的宫殿。
温柔满心欢喜地踏入了神秘而古老的昆仑墟,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新奇有趣,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无聊。
若是真觉得有些无趣,她大可以央求着女主角带着自己四处闲逛,领略这昆仑墟独特的风光与景致。
记得有一回,白浅轻声说道:“师母,要不咱们到房间里瞧瞧?”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应允。于是乎,二人携手一同迈向了凡间。
一脚踏入凡尘,温柔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期待。
她兴致勃勃地对白浅言道:“我呀,特别想去皇宫里头瞧一瞧!”
白浅欣然应道:“行啊!”
只可惜,温柔虽然拥有漫长的寿命,但却并无任何法术傍身。
体贴入微的白浅深知此点,当即为温柔施展了隐身之术,如此一来,她们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皇宫。
白浅轻声询问:“师母,您想往何处去呢?”
温柔抬眼望了望天,估摸着眼下的时辰,心想孩子们此刻应当正在尚书房内上课。
遂开口答道:“不如先去尚书房走走吧。”
白浅微笑点头,应道:“那便依师母所言。”
就这样,二人轻车熟路地朝着尚书房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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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房内一片静谧,唯有一道略显沧桑的嗓音缓缓传来。
温柔与白浅轻手轻脚地踏入其中,只见众多孩子皆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上课,那模样简直比大人还要稳重端庄。
白浅见状,不禁浑身一颤,低声呢喃道:“师母,这凡间的小孩怎会如此老成?”
温柔并未答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眼前这群孩子,心中暗自叹息。
恰在此刻,端坐于客座之上的元宵,目光突然瞥见了自己的母妃。然而,在场众人之中,唯有他一人能够瞧见。
在元宵眼中,母妃仿佛同父王一般,仅有他方可目睹其身影,而其他人则全然无法察觉。
面对此番情景,元宵并无将所见之事宣之于口之意。
因为在他幼小的心灵深处,已然明白这个秘密只能深埋心底。
温柔静静地端详了许久之后,便悄然转身离去。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而元宵,则一直目送着母亲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时光荏苒,转眼间凡间已过去五个春秋。
此刻的渊东旭正值壮年,但却已然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犹如那即将燃尽的油灯,奄奄一息。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渊东旭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将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太子,并郑重地嘱托渊今伊一定要照顾好年幼的弟弟和妹妹。
完成这一切后,渊东旭带着无尽的眷恋与不舍离开了这个世界。
渊东旭的离去让整个宫廷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
然而,作为长女的渊今伊却表现出了非凡的坚毅与果敢。
她迅速稳定住局势,登上了权力的巅峰。
紧接着,一系列重大决策相继出台:立苏妃为太后,以彰显其尊贵地位;
尊生母为圣母皇太后,表达对母亲养育之恩的感激之情;册封弟弟为楚王,赋予其崇高的爵位;
封妹妹为护国公主,期望她能守护国家安宁。
就在这时,远在仙界的东华帝君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他神色凝重,立刻唤来司命星君。
只见司命星君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地来到东华面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帝君,不知您召唤小仙前来所为何事?”
东华眉头紧皱,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何我此次历劫竟会遭遇如此状况?”
司命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这……这属下实在不知啊!”
东华眼神犀利地盯着他,追问道:“那么那个唤作温柔的女子,可是天界之人?”
司命连忙摇头否认,语气坚定地回答:“并非如此,她仅仅是一介凡人罢了。”
东华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诧异,喃喃自语道:“仅是凡人么?”
东华觉得此事愈发诡异,继续追问:“我在历劫期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司命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连摆手说道:“没……没有啊!”
然而,东华何等敏锐,见司命这般迅速且坚决地予以否定,心中的疑虑更甚。
他目光如炬,沉声道:“我乃你的主子,有何不可告人之秘?快如实说来!”
司命深知无法再隐瞒下去,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其实……墨渊上神与折颜上神曾前来探望过您。”
东华听闻此语,神色一凛,追问道:“详细情形如何?速速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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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壹章 三生三世 (55)
司命面色凝重地说道:“渊王爷便是墨渊上神,待他历经劫难之后,定会前来寻您询问那凡间女子之事。”
说完,司命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东华的反应。
东华听闻此言,沉默了好一阵子。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思绪之中。
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道:“你先退下吧。”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命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去。然而就在此时,东华却突然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已然出现在了昆仑墟之上。
当东华踏上这片神秘的土地时,第一眼便望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那个身影——温柔。
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东华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但他很快便强行压制住内心涌起的情感波动。
温柔这边,原本正静静地欣赏着周围的美景,突然间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降临。
她心中猛地一紧,目光迅速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华丽紫袍、气质高雅的男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正是渊东旭。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仅仅只是一瞬间,渊东旭便收回视线,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昆仑墟。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温柔的心弦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般,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但很快,她也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温柔在心中惊呼道:“哎呀!我的宝贝儿东华终于完成劫难啦!”
这时,耳边传来 118 系统那机械般冰冷的声音:“没错,宿主,帝君已经成功历经劫难归来。”
温柔听闻此言,目光转向 118 系统,但见它脸上竟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不禁狠狠地瞪了它一眼。
118 系统接着说道:“宿主,目前帝君对您的好感度已达 65%。”
温柔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什么?才只有 65%?
我可是在这房间里陪伴了他将近十年之久啊!
而且我们还共同孕育了好几个可爱的孩子呢!”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宿主,请您稍安勿躁。
要知道,帝君的真身乃是一块顽石,能拥有超过 60%的喜爱之情,已然是相当不错的成果了。”
温柔听后,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温柔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吧,65 就 65 吧,还好不是不及格。”
她稍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好奇地问:“那其他人呢?”
这时,118 系统回答道:“默约有 90%,折颜则是 80%,至于小金莲嘛……只有百分之 60。”
听到这个数字,温柔不禁感到十分惊讶,脱口而出:“竟然还有小金莲!
我就只见过他几次而已啊,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好感度呢?
而且这男主不应该是属于女主的吗?”
面对温柔一连串的疑问,118 系统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可能是因为剧情偏离了原设定,
现在男主似乎对女主并没有什么好感度,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低,反而对小金莲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好感。”
温柔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吐槽道:“怎么会这样?好感度居然如此之低!”
接着,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追问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呢?”
118 系统叹了口气,解释道:“据分析,男主之所以会嫌弃女主,主要是觉得她太吵闹了。”
听到这里,温柔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了句:“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也难怪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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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赶忙附和道:“宿主所言极是!”
温柔皱起眉头,面露忧色地说道:“那可如何是好?如今剧情已然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118 系统宽慰她道:“莫要慌张,能有何办法呢?咱们只需将自己手头之事处理妥当即可,无需去理会男女主的父亲便是。”
温柔轻叹一声,无奈地点点头应道:“也罢……”
另一边,东华缓缓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宫殿之中。
尽管他表面看似平静如水,但内心深处仍残留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悸动。
然而,身为一块石头,此刻的他尚未真正领悟自身情感究竟为何物。
虽说历经重重劫难之后,他已有所成长和蜕变,但对于这份微妙的情愫,依旧感到茫然无措。
就在这时,司命匆匆赶来,一见帝君归来,立刻殷勤地上前奉茶,并恭恭敬敬地立于一侧。
只见他满脸堆笑,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哈哈哈”的笑声,傻乎乎地问道:“帝君,您这是怎生模样?莫非发生了何事让您如此心神不宁?”
东华没好气地瞪了司命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出。”
司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声应道:“是,帝君!小仙告退。”
说完便赶紧转身离去。
东华慵懒地斜倚在榻上,左手轻轻撑着额头,右手则优雅地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微微仰头轻啜一口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传音符,低声说道:“墨渊,过来一趟。”
声音虽不大,但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地方,墨渊刚刚陪伴着温柔漫步归来。
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而就在这时,墨渊突然听到了东华传来的讯息。
他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身旁的温柔,轻声说道:“阿柔,先回房间等我一下,我需要去一趟天宫。”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不明白东华为何会突然传唤墨渊,但还是没有多问,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看着温柔离去的背影,墨渊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天宫的路途。
一路上,他思绪万千,不知道东华此次找他所为何事。
而留在原地的温柔,则满心好奇地想着:“东华叫墨渊过去到底有什么事情呢?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正当她暗自揣测之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 118 系统那略带戏谑的声音:“哦吼,修罗场咯!”
温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骂道:“滚一边去!”
118 系统见状,发出一声不屑的“切”,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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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步伐沉稳地踏入东华帝君的宫殿,目光平静而深邃。
当他与东华对视时,语气带着一丝疑惑问道:“找我何事?”
东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你应该早已知晓才对。”
墨渊闻言,身体不禁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复镇定,淡然说道:“就算知晓又如何?”
言语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东华听闻墨渊所言,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沉声道:“你的便是你的罢,本君何曾说过要抢夺那凡间女子?”
然而,尽管如此,东华心中仍不禁一阵抽搐,只是他并未将这份情感表露出来,依旧故作洒脱地继续说道:“况且,本君从未想过与你争抢。”
墨渊凝视着东华,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缓缓说道:“你最好如此。”
随后,他顿了顿,接着问道:“那么,此次唤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东华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并无其他要事,不过是想与你聊聊天、叙叙旧而已。”
墨渊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道:“有何可叙之旧?我没这闲工夫,还是回去陪伴我的妻子要紧。”
说完,转身便欲离去。东华望着墨渊渐行渐远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道:“整日里只知相伴相随,真不知有何趣味可言……”
说着,他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轻抿一口,试图压下心头涌起的些许不快之感。
而此刻的另一方天地,那片如梦似幻的桃花林中,折颜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他亲手酿制的桃花美酒。
身旁,一袭白衣胜雪的白真正静静地陪伴着。
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仿佛给整个场景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正当他们沉醉于这宁静美好的氛围之时,一只矫健的白鸽如闪电般划过天际,嘴里还紧紧叼着一封书信。
眨眼间,白鸽便飞到了白真跟前,并将信件精准无误地丢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白真只觉得头上似乎有什么异物落下,下意识伸手一摸,竟拿到了一封书信。
他低头定睛一看,只见信封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妹妹白浅亲启”几个大字。
白真不禁喜出望外,高声说道:“老凤凰,是小五的信!”
折颜听闻此言,依旧不紧不慢地抿着口中的美酒,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接着,他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对白真说道:“那就快瞧瞧小五都说了些啥吧。”
白真微笑着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展露出里面那张散发着淡淡墨香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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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轻轻地将信封拆开,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之上,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能透过这些文字看到写信人的模样和心情。
他轻声念道:“四哥、老凤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潺潺流水般悦耳动听。
接着,白真继续读起信中的内容来:“我在昆仑墟待得一点儿都不好!这里的生活简直糟糕透顶!
我竟然连饭都吃不饱,觉也睡不香。每天天还没亮就得卯时起床练剑,只有练完了才能有口饭吃。
唉,我好想回到我的狐狸洞啊!”
说到此处,白真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折颜这小丫头,还真是一点儿苦头都吃不得呢。”
随后,白真又把视线移回信纸,继续念道:“不过,这次倒也有些新鲜事。
师傅居然带回了一个女子,而且还叫她为师母。
起初,我对此感到十分诧异,但接触之后发现,这位师母倒是个温柔和善之人,果真人如其名呐。
师父吩咐我每日都要陪伴师母四处走走逛逛,以免师母觉得无趣烦闷。”
读到这儿,白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这个安排颇为满意。
折颜听闻墨渊带回一名女子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他暗自思忖着:“莫不是……”想到此处,他眉头微皱,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与此同时,白真恰好将手中的信件阅毕。只见折颜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真真,我需外出一趟,这里便交由你来照看桃花林了。”
话音未落,折颜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折颜离去的方向,白真满脸狐疑,喃喃自语道:“真是好生奇怪!方才尚一切安好,怎地一听完此封书信,便称有要事要办匆匆离开了?”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在他脑中停留片刻,很快便被信封上所提及的那名女子给彻底吸引住了。
此刻的白真已然无心再去思索折颜为何会如此突兀地离开,满心好奇都集中在了这位神秘女子身上。
“真想立刻前往昆仑墟一探究竟,瞧瞧小五口中的那位师母究竟是否如她所言那般温婉可人、容貌姣好。”
白真心念一动,脚下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不多时便抵达了昆仑墟。
就在眨眼之间,折颜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昆仑墟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身影恰好被大弟子叠风收入眼底,
他心中一惊,赶忙上前施礼道:“折颜上神,您此番前来,可是要寻找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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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贰章 三生三世 (56)
折颜微微一笑,颔首示意:“正是如此,不知你师父可在?”
叠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上神,师父正在房内歇息。不过……”说到这里,他略微迟疑了一下。
“哦?有何不妥之处?但说无妨。”折颜饶有兴致地看着叠风。
叠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家师的夫人,也就是我们的师母,确实名为温柔。
只是此刻,师母与十七师弟一同外出游玩去了。”
折颜微微皱眉,追问道:“那你可知他们去往何处?何时归来?”
叠风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晓。这时,折颜又开口问道:“那么,你师父如今可好?”
叠风连忙答道:“师父一切安好,请上神放心。”
折颜点了点头,轻嗯一声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前去寻他一叙。”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叠风望着折颜离去的方向,不禁感叹道:“上神果然神通广大,来去无踪啊!”
随后,他也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准备继续修炼。
而此时的折颜,则已经迫不及待地踏入了墨渊的房间……
折颜身形如电,迅速地抵达了墨渊的房间门口。
他满心期待着能够见到墨渊,然而推开门后,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竟然是温柔!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都不禁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彼此凝视的眼神。
折颜看着眼前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而温柔则显得有些惊讶和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还是折颜率先打破了沉默:“温姑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礼貌与尊重。
温柔微微颔首,并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说道:“我也是来找墨渊的。”
折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问道:“那不知可否麻烦温姑娘带路,带我去寻找墨渊?”他的语气诚恳而真挚。
温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默默地转身,引领着折颜朝着墨渊可能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都保持着沉默,气氛略显尴尬。
走了一段路后,终于来到了另一间屋子前。温柔停下脚步,指着房门说道:“这便是墨渊的住处了。”
说完,她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折颜进去。
折颜感激地看了一眼温柔,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两人沉默不语,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静谧所笼罩。
温柔轻盈地迈步前行,宛如仙子般飘逸脱俗;折颜则静静地跟随着她,目光始终落在那道婀娜多姿的背影之上,渐渐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他们一路无言,终于抵达目的地之后,温柔轻轻地抬起手,敲响了房门,并轻声说道:“墨渊,有人找你。”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墨渊闻声打开房门,当他看到站在温柔身旁的人正是折颜时,心中已然明了对方此次前来的目的。
他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对着温柔柔声说道:“柔儿,去寻司音吧,我与折颜有些事情要谈。”
温柔闻言,美眸流转之间,先是看了看墨渊,又将视线投向一旁的折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但终究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去,朝着白浅所在之处行去。
待温柔走远,墨渊与折颜相视一笑,随后墨渊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言道:“进来吧。”
话语简洁明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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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与墨渊一同迈入房间后,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折颜。
他眉头紧蹙,语气严肃地说道:“你怎会将她带来此地?
需知,她可是如假包换的凡人啊!与咱们大不相同,她终有一天会经历生老病死。
如此行事,岂不是要害死她不成?”言语之中满含忧虑与责备之意。
面对折颜的质问,墨渊并未即刻回应,而是陷入短暂的沉思。
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望向折颜,沉声道:“我自然知晓其中利害,但难道你就忍心将她弃之不顾吗?”
话音未落,墨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折颜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随即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
显然,这个问题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回答。
而墨渊则趁着这空隙,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我已向太上老君求得仙丹一枚,只要她服下此丹,便能如同我们一般获得长生不老之身。
虽说仍可能遭受疾病困扰,但昆仑墟内藏有无尽仙药,再加上你我的医术造诣,又何愁无法保她周全呢?既是如此,为何不可将她带回?”
说到最后,墨渊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似乎想要说服眼前之人。
墨渊紧紧地盯着眼前沉默不语的折颜,心中愈发笃定他同样不愿意看到那个女子离去。
然而,面对墨渊那充满期待与询问的目光,折颜依旧紧闭双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见此情形,墨渊的信念变得越发坚定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们应当携手合作。”
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但折颜却并未对此做出回应。
墨渊见状并不气馁,他深知折颜内心的顾虑,于是进一步解释道:“我们此番合作,无非是想更好地照料柔儿罢了。
毕竟,这世间唯有你我二人与她相识已久,且情同手足。
况且,我又怎会介怀由你来多加关照温柔呢?难道这样不妥么?”
说到最后,墨渊的语气不禁带上了几分恳切之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微妙的氛围。
折颜始终保持着缄默,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想法。
然而,墨渊凝视着折颜那张熟悉的面庞,心中已然明了——这位老友绝不会轻易回绝自己的提议。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后,折颜终于打破了沉默,轻声应道:“好吧。”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墨渊的心间,令他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墨渊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你能应允下来,自然甚好。
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共同守护柔儿,确保她安然无恙、幸福快乐。”话音未落,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默契无需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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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事要告知于你,东华……”
听到这里,东华和折颜皆是一怔,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墨渊身上。
折颜急切地追问道:“东华?东华怎么了?快说!”
墨渊微微皱眉,沉声道:“东华便是渊东旭。”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场众人皆惊得合不拢嘴。折颜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之色,喃喃自语道:“竟是如此……原来东华就是渊东旭。”
沉默片刻后,折颜突然开口问道:“那么,东华是否也钟情于那位温姑娘呢?”
墨渊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接着说道:“没错,但目前来看,他尚未理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虽喜欢柔儿,却误以为仅仅是被凡间女子的温婉所吸引罢了。”
折颜听后,不禁摇头叹息道:“唉,其真身本就是一块顽石,倒也不枉费这等复杂难懂的情感纠葛。
相较之下,普通人的感情反倒容易理解得多。”
墨渊对此深表赞同,心中暗自思忖着:“幸而东华尚且未能认清自身心意,如此一来,我便又少了一个强劲的敌手。”
想到此处,墨渊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而温柔这边,她并没有像众人所想那样去找白浅,反倒是独自一人前往那片宁静的池塘边,去寻找那株神秘的小金莲。
当温柔悄然靠近池塘时,小金莲似乎有所感应般轻轻颤动着花瓣,仿佛在欢迎她的到来。
待到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小金莲竟微微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
然而,这一幕却仅有 118 系统能够洞察到。
它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暗自感叹:“这家伙的脸皮可真是够薄啊!仅仅只是与温柔见了一面,好感度居然就又上升了 5%……”
不过,118 系统并未将这个发现告知温柔,只是默默地在一旁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过了一会儿,118 系统终于忍不住开口对温柔说道:“宿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小金莲对你的好感度又增加了 5%呢!”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心生欢喜,但同时也觉得有些诧异。她心想:“这朵金莲还真是有趣,仅仅因为一次见面就能让好感度不断提升,看来男主角果然很好攻略嘛!”
想到这里,温柔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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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小金莲相谈甚欢,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着。终于,温柔轻声说道:“小金莲啊,我现在必须去寻找司音了呢。等再过几日,我会再来探望你的哦。”
小金莲听闻此言,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舍之情,但她还是乖巧地点点头,与温柔依依惜别。
温柔转身离去,渐行渐远。小金莲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温柔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眷恋。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小金莲才缓缓收回目光。
随后,温柔来到了白浅的房间门前。她轻轻地抬起手,敲响了房门,并柔声问道:“司音,你在里面吗?”
然而,屋内似乎并没有任何回应。温柔不禁微微皱眉,心想难道司音此刻并不在此处?
正当她疑惑之际,恰巧路过此处的子阑看到了这一幕。
子阑快步走上前来,恭敬地向温柔行礼道:“师母,司音并不在房间里。”
温柔闻言,轻点了下头,表示知晓,同时微笑着对子阑说道:“谢谢你告知于我。”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子阑静静地望着温柔离去的背影,直至其完全消失不见后,他方才回过神来,而后也转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柔见白见不在,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只得转身返回房间。
与此同时,墨渊与折颜的交谈也已结束,他准备起身离去。
回到房间后,墨渊对温柔说道:“柔儿,你去送送折颜吧。”温柔轻轻点头应道。
于是,温柔便陪着折颜一同向外走去。一路上,两人起初都默默无言,气氛略显尴尬。
然而,不知何时起,折颜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开口说道:“温姑娘,如果日后得空,不妨前来我的桃花林做客,我那儿随时都热烈欢迎你的到来。”
温柔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赶忙回应道:“那多谢折颜上神了,待我闲暇之时,定会前去拜访。”
就这样,原本沉默不语的两人渐渐变得有说有笑起来。他们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昆仑墟的大门口。
此时,温柔停下脚步,对着折颜轻声说道:“上神此去一路小心。”折颜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踏上了归途。
而这一幕幕温馨和谐的场景,却尽数落入了不远处一人的眼中。
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目睹着温柔和折颜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最后,他似乎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也悄然离开了昆仑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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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四千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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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叁章 三生三世 (57)
就在这个时候,温柔好奇地询问 118 系统:“他们在房间里到底都聊些啥呢?”
118 系统回应道:“其实也没聊太多重要的事情啦。”
温柔接着追问:“那他们究竟有何合作呢?毕竟他俩似乎并没有什么生意往来呀!”
然而 118 系统却沉默不语。眼见如此,温柔明白再怎么追问恐怕也得不到答案,于是便不再多问。
时间就这样匆匆流逝,转眼间过去了数日。这一天,传来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白浅的侄女诞生了!
白浅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想去探望一下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宝贝。
她转过头,望向身旁的九师兄令羽,轻声问道:“九师兄,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前往看望我的侄女呢?”
令羽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乎,两人携手踏上了前往探视新生儿的路途。
一路上,白浅心情愉悦,对即将见到的侄女充满了期待;
而令羽则默默地陪伴在侧,为她保驾护航。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白浅和九师兄踏上了前往白浅家的路途。
然而,他们必须穿越翼族的领地才能抵达目的地。
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但他们坚信凭借自己的机智和勇气一定能够顺利通过。
一路上,两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尽量避开可能存在危险的地方。眼看着就要走出翼族的地界,他们不禁松了一口气,以为一切都将如预期般顺利。
可就在这时,一群身着黑色铠甲的翼族士兵突然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瞬间将他们包围。
毫无防备的白浅和九师兄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这些强悍的翼族人制服并带走。
他们被分别关押在了两个不同的房间里,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狭小的窗户洒进来。
身处困境中的白浅并没有放弃希望,她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并寻找逃脱的机会。
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发现了一处松动的墙壁,成功地逃出了牢房。
重获自由的白浅首先想到的便是去营救被困的九师兄。
正当她焦急地四处寻找时,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男子风度翩翩、气质不凡,让白浅心生好感。
两人交谈甚欢,不知不觉间便熟络起来。
直到后来,白浅才惊讶地得知原来眼前之人竟是翼族的二皇子!但那时的她已经与他结下深厚友谊。
幸运的是,最终白浅和九师兄得到了师傅及时出手相救。
经历这场磨难之后,白浅与那位神秘而又友善的二皇子依旧保持着良好关系,时常一起玩耍嬉戏,仿佛之前所遭遇的种种险境从未发生过一般。
起初,离境与那位名叫司音之人仅仅是亲密无间的好友罢了。
然而时光流转间,氛围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们之间的情感逐渐升温,犹如春风拂过大地,带来一片生机勃勃之景。在不经意间,爱情的种子已在彼此心间生根发芽。
离境曾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有着与众不同的性取向,但他始终坚信这份感情的真挚与美好。
直至后来,当司音向他坦诚相告自己实为女儿身时,离境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
他暗自庆幸,原来自己的心爱之人并非男子,否则还真会误以为自身有何异常之处呢!
自此以后,二人的关系愈发亲密无间、如胶似漆。
他们相互陪伴、相互扶持,共同走过了无数风风雨雨。
而就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白浅童年时期的玩伴——玄女,千里迢迢地前来寻找白浅,并希望能够投靠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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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玄女来到这里之后,离镜与白浅之间的关系便每况愈下。
这个心机深沉的女子,不断地在他们二人之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而离境的父亲擎苍,当听闻自己的小儿子竟然和墨渊的小弟子走到一起时,起初也是倍感惊愕,甚至认为自己的小儿子有些不正常。
然而,当他转念一想,发现小儿子的心爱之人乃是墨渊的徒弟后,心中顿时生出一条毒计。
为了实现自己称霸天下的野心,擎苍决定利用这段感情来谋取利益。
于是,他授意小儿子去说服其心上人,从墨渊那里盗取防御阵法图。
这一系列阴谋算计,都被躲在暗处的玄女听得一清二楚。
由于对离镜一往情深,玄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够讨好心上人的机会。
于是,趁着四下无人之际,她悄悄潜入墨渊住所,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至关重要的防阵图盗走。
玄女小心翼翼地将那珍贵无比的防阵图揣入怀中,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原本存放它的地方。她一路疾驰,最终来到了翼族的领地。
此刻,翼族之王擎苍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王座之上,手中端着一杯美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下方一群美丽动人的舞女翩翩起舞。
正当他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时,一名侍卫匆匆赶来禀报:“启禀王上,外面有一只狐狸求见。”
擎苍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依旧不紧不慢地品尝着杯中的佳酿,随口说道:“是吗?既然如此,就让它进来吧。”
说完,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那些舞女暂且退下。
片刻之后,玄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殿内。
她抬头望向高高在上的擎苍,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只见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小女子此番前来,乃是有一件极为重要之物要交予翼王您。”
擎苍听闻此言,不禁来了兴趣,放下酒杯,好奇地问道:“哦?究竟是何物?”
玄女一脸神秘地说道:“此乃关乎你们翼族攻打天界之关键物品,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听闻此言,擎苍不禁紧皱双眉,沉声道:“休要啰嗦,直说便是!”
见擎苍如此急切,玄女嘴角微扬,缓缓开口道:“小女子确有一个不情之请。若大人能应允,此物便双手奉上。”说着,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擎苍。
擎苍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只见玄女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恳请大人将二皇子离镜许配于我。”话音刚落,场间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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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擎苍才打破沉默,冷笑道:“哼,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也罢,本王应下了。不过,你口口声声说这东西至关重要,究竟有何价值?”
玄女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妾身手中之物乃是一张防御阵法图,凭借此图,可保我翼族大军在进攻天界时固若金汤,减少伤亡。
不知这样的宝物,是否能入得了大人法眼呢?”
听到这里,擎苍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令人毛骨悚然。
笑罢,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冷冷说道:“哈哈,区区一张防御阵法图,就想换取本王之子的婚姻?
未免也太天真了些!不过……既然你如此执着,本王倒要看看这图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说完,他猛地伸手,向玄女索要那张所谓的防阵图。
玄女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张被她视为珍宝的防阵图,双手呈递给擎苍,并解释道:“此乃世间罕见的防阵图,拥有此图,便可大大增强翼族的防御力量。
小女子深知翼王您雄才大略,定能善加利用此物。”
擎苍接过防阵图,仔细端详起来,脸上逐渐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擎苍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说道:“好,既然如此,只要你将防阵图交予本王,本王便答应让离境迎娶于你。”
里玄女听闻此言,心中一喜,连忙应道:“那好!还望君上信守承诺。”
擎苍大手一挥,豪迈地笑道:“哈哈,本王一言九鼎,自然不会食言。来人啊,速速去筹备他们二人的婚事!”
随后,他转头看向里玄女,语气略微缓和地道:“你且先到那边歇息去吧,待数日之后,本王定会安排妥当,让你与离境顺利成婚。”
玄女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即将手中珍贵无比的防阵图递给了擎苍,而后转身缓缓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了大殿之外。
擎苍凝视着手中的防阵图,仔细端详片刻后,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墨渊啊墨渊,如今失去了这防阵图,本王倒要看看,此次大战你如何能够胜过我?哈哈哈……看来这场胜负已定,最终的赢家必将是本王!”
此刻的擎苍信心满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战胜墨渊、称霸天下的辉煌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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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昆仑墟可谓是一片混乱不堪!只因那至关重要的防阵图竟然不翼而飞!墨渊心急如焚,赶忙将此事呈报给高高在上的天君知晓。
天君听闻后龙颜大怒,责令必须彻查到底究竟是何人胆敢偷窃这等宝物。
经过一番缜密的追查之后,最终得出的结论竟是那阴险狡诈的玄女所为!
更令人震惊的是,此女已然逃至翼族之地,不知所踪。
值此翼族与天族激战正酣之时,天君却依然下令让墨渊领军出征,与翼族展开一场生死对决。
然而,即便翼族拥有了那失窃的防阵图,他们终究难逃败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谁能料到擎苍居然还暗藏一手——东皇钟!
这座神秘莫测、威力无穷的法宝成为了战局扭转的关键所在。
但要想摧毁这可怕的东皇钟又谈何容易?
据说唯有以强大无比的魂魄之力方能将其击破。
面对如此艰难险阻,众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
墨渊站在东皇钟前,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决定将自己最后的一丝温柔托付给挚友折颜。
他缓缓地走向折颜,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在传递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折颜,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我现将这份温柔交予你,望你能替我守护那些我所珍视之人。”
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深深的眷恋。
说完这句话,墨渊转身面对东皇钟,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神力,准备以神魂之力来祭祀这威力无穷的神器。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
这场大战异常惨烈,无数生灵涂炭。特别是上古女战神瑶光上神和素锦族的勇士们,他们英勇无畏地奋战在前线,最终却不幸牺牲,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在废墟中哭泣。
而此时的温柔正身处折颜之处,她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起初的几天里,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偶尔会想起墨渊,但也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始终不见墨渊归来,温柔开始感到不安。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找到折颜问道:“折颜,墨渊到底在哪里?为何这么久都不见他回来?”
折颜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温柔,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但墨渊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听到这个噩耗,温柔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折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若是不停歇地前往昆仑墟查看一番,便可知晓其中缘由了。”
言罢,他带着温柔一同来到了昆仑墟。
果不其然,只见墨渊的众弟子皆面露愁容,个个眉头紧蹙。
温柔迈步走进屋内,一眼便望见了静静躺在床榻之上、神态安详的墨渊。
就在这时,司音瞧见了温柔,满脸愧疚之色,低声说道:“对不起,师母。
若不是我应允玄女留在昆仑墟居住,她也绝不会盗走那幅防蹭图……”
然而,温柔并未回应司音的话语,此刻的她正与 118 系统交流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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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肆章 三生三世 (58)
温柔一脸担忧地询问 118 系统:“墨渊他……真的没事吗?”
118 系统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温柔姑娘。
虽然墨渊大人此次神魂祭献,但用不了多久,他便会苏醒过来。”
听到这话,温柔稍稍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只要他能平安无事,便是最大的幸事。”
接着,她转头看向司音,语重心长地说:“司音啊,此事我也不会责怪于你。只是日后,你定要擦亮双眼,认清他人,莫再犯下同样的错误了。”
白浅深知自己此番闯下大祸,满脸愧疚地点头应道:“温柔姐姐,我知道错了,往后定会多加小心。”
温柔见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退下,然后轻声说道:“好了,你们且先下去吧,我想单独与你们的师傅说些话。”
待众人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墨渊和温柔两人。
此时的昆仑墟,众弟子们也纷纷散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然而,墨渊时而会前往那片美丽的桃花林小住几日,时而又会回到昆仑墟陪伴在墨渊身旁,默默守护着他。
折颜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温柔姑娘,不知是否有兴趣前往天界一游?”
温柔微微一愣,但随即想到自己此刻确实并无要事缠身,便欣然点头应道:“嗯,可以呀!”
于是乎,二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天界之路。
一路上,清风拂面,白云悠悠,好不惬意。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天界。
然而,就在此时,折颜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神色略显焦急地对温柔说道:“温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在下突然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可能要先行离开一会儿。
不过请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的。”
温柔见状,连忙微笑着回应道:“无妨,你且去忙吧,我正好在这周围随意逛逛。”
折颜感激地点点头,叮嘱道:“那好吧,还望温姑娘多加小心,莫要走远了。
待我办完事,定会速速归来与你会合。”言罢,他便转身匆匆离去。
望着折颜渐行渐远的身影,温柔心中虽有些许失落,但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在天界四处游览一番。
她信步而行,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只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争奇斗艳,仙雾缭绕间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不知不觉间,温柔已沉醉其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然而,就在温柔闲庭信步般地四处闲逛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孩童啼哭声忽然传入了她那敏锐的耳中。
温柔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循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她便瞧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孤零零地蹲坐在地上,伤心欲绝地哭泣着。
走近一看,原来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只见她双眼通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地滚落下来,让人看了好生心疼。
温柔见状,连忙轻声开口问道:“小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呀?”
那小女孩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听到有人跟她说话,缓缓地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眼前站着的竟是一位容貌姣好、气质温婉的大姐姐时,不禁微微一愣,小脸瞬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但却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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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女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和关切。
她轻声问道:“小妹妹,能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然而,小女孩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愿意开口。
温柔感到有些诧异,她好奇地追问道:“怎么会没有名字呢?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独特的称呼呀。”
这时,小女孩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突然开口说道:“我们族人只有年满 1000 岁才能拥有名字,而我现在才仅仅 500 岁,所以我的父亲和母亲还没有给我取名。”
温柔听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她从未听说过如此奇特的习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继续问道:“那你们的族人都是谁呢?”
小女孩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认真地回答道:“我族人是素锦族。”
说完,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对族群的自豪与归属感。
就在这个时候,温柔转过头来,轻声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啊,这个人就是那个心狠手辣、阴险狡诈的恶毒女配素锦吗?”
118 系统肯定地点了点头,表示没错,眼前这位便是素锦。
温柔定睛凝视着眼前这个年仅五百岁的女孩,尽管年龄比自己要大一些,但外表却依然如同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她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尤其是想到素锦日后会被那位大皇子妃抚养长大,最终变得一无是处,这种命运让温柔感到无比心疼。
温柔喃喃自语道:“幺儿,说实话,我从未养育过任何神仙,不过在凡间的时候倒是有过照顾小孩的经验。
不知为何,当我看到素锦如今这般可怜的境遇时,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她收养过来好好照料。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说完这些话后,温柔满含期待地望向 118 系统,希望能得到它的支持与回应。
然而,118 系统却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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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地问道:“那你为何会哭泣呀?莫不是有谁欺负了你不成?”
小女孩抽噎着回答道:“并无人欺凌于我,只是……只是我听闻他人皆言我的族人在那场惨烈的大战之中尽数身亡,还说我乃是一个无依无靠、遭人遗弃的可怜之人。”
温柔不禁面露诧异之色,追问道:“那天君又作何说法?”
小女孩缓缓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自我从本族之地归来后,便被带至一处房间内,此后再未见过日君一面。”
温柔闻言,心中暗自思忖:这岂不是太过欺人太甚!
族人皆是因这天君而亡,如今竟将这孤苦伶仃的遗孤弃之不顾,不闻不问!
这天君当真是个自私自利之人!想到此处,温柔不由得对眼前这个身世凄惨的小女孩心生怜悯之情。
她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别怕,孩子,以后姐姐会照顾你的。”
小女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感激地点了点头。
然而,温柔深知自己力量微薄,无法改变现状,但她决定尽己所能去保护这个无辜的女孩,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这时,身处另一侧的东华静静地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他身旁,站着低头不语、仿佛试图将自己隐匿起来的司命。
司命暗自思忖道:“哎呀呀!真倒霉,怎么啥破事儿都能被我给碰上呢?”
忽然间,东华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这个小姑娘究竟是谁?我竟然从未听闻过墨渊还有个女儿。”
司命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帝君,此女并非墨渊之女。她乃是素锦一族的遗孤啊。
当年那场惊世骇俗的大战过后,整个素锦族几乎全军覆没,仅剩下这么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儿。
据说,这孩子如今不过五百岁而已,甚至连名字都未曾拥有。
至于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君嘛……唉,对这小孤女却是不闻不问,弃如敝履呐!”
东华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道:“去问问天君,对于这位素锦族的遗孤,他有何打算?”
司命恭敬地回答道:“回帝君,此事正是由您来定夺啊!”
东华微微抬头,目光扫向司命,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那你为何还在此处磨蹭?速去寻天君问明情况!”
司命心中一凛,赶忙应诺一声,匆匆离去,前去寻找天君。
就在此时,刚刚处理完事务的折颜缓缓走了回来。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温柔以及身旁的小女孩。
只见折颜面带微笑,迈步朝着她们走去。
走到近前,折颜轻声问道:“温姑娘,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是谁呀?”
温柔转头看向折颜,柔声回答道:“据她自己所言,她并无姓名。不过,她乃是素锦族之人。”
折颜听闻此言,心头不禁一动。
他暗自思忖道:“素锦族……那不正是全族皆已英勇捐躯的族群么?难道眼前这个小女孩,便是传说中的素锦族遗孤?”
想到此处,折颜的眼神变得越发柔和起来,他凝视着小女孩,仿佛想要从她身上找到更多关于素锦族的故事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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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另外一边的司命正殿里,司命正急匆匆地朝着天君所在之处赶去。
当他终于来到天君面前时,天君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略显焦急的司命,开口问道:“司命啊,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难道是帝君让你来寻本君的不成?”
司命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天君,小仙此次前来,是想请教您对于那些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将士们留下的孤儿寡母之事,究竟持有怎样的看法呢?”
听到这话,天君不禁微微一怔,眼神有些闪烁不定,支吾着回答道:“这……这个嘛……”
司命见状,并没有停下话语,而是
接着追问道:“尤其是那素锦一族的遗孤,不知天君对此又有何见解呢?听闻自从天君将素锦族的遗孤带入天宫之后,便对其不闻不问了。”
天君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连忙摆手解释道:“绝无此事!实在是近日事务繁忙,才疏忽了对他们的照顾。本君即刻便派人将素锦族的遗孤带来此处。”
说完,天君便转身准备吩咐手下前去办事。
然而,司命却并未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天君,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整个大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气氛显得异常凝重。
就在天君下令让人将素锦族的遗孤带到自己面前之时,遥远的另一处地方,却是一片宁静祥和之景。
温柔与折颜正陪伴着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突然间,一名宫娥匆匆而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只见那宫娥恭恭敬敬地向他们行礼后说道:“启禀二位,天君有请这位小姑娘前去相见。”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转头望向身旁的折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折颜似乎看穿了温柔的心思,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天君应当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而已,绝不会对她不利的。”
温柔听了这番话,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她轻声说道:“其实……我也很想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折颜自然明白温柔的想法,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往吧。”
于是乎,折颜带着温柔紧跟在那位宫娥身后,同时牵着小女孩的手,一同朝着天君所在的宫殿走去。
而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东华帝君,见到他们几人渐行渐远,心中亦是一动。
略作思索之后,他决定悄悄跟上,想要一探究竟。就这样,一行人各怀心事,向着同一个目的地进发。
几个人缓缓地走进了正殿,目光立刻被端坐在上方的天君所吸引。
只见那天君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和与小心翼翼,他轻声问道:“折颜上神,不知我们是否需要行礼呢?”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犹豫和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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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伍章 三生三世 (59)
折颜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自然不必!要知道,你的丈夫可是因这天君的愚昧无知而壮烈牺牲的。
况且,即便墨渊战神尚在人世,这天君恐怕也绝不敢有丝毫放肆之举。因此,你完全无需向这天君行礼。”
听到这番话,众人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而,天君却脸色一沉,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他心中暗自恼怒,心想:好啊,这些家伙竟然如此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我堂堂天族之王,怎能受此等轻视?
但面对眼前这群实力强大、背景深厚之人,天君又实在无可奈何,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尽量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天君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轻声说道:“这位想必便是温夫人了吧?”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温和与敬重。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回应道:“正是妾身,见过天君。”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天君微微一笑,接着问道:“不知温夫人和折颜上神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他的眼神充满好奇,似乎想要探寻其中的缘由。
温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天君,缓声道:“我们此来,乃是想瞧瞧这个小女孩。
听闻她身世可怜,其族人均已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不幸丧生。所以,特来了解一下天君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毕竟,这孩子如今孤苦无依,着实让人怜悯。”说到此处,温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之色。
天君听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们的关切之情。
他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本君定会妥善处理此事,请温夫人放心。”
言语之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温柔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地叮嘱道:“如此甚好,希望天君能够言出必行,给这小女孩一个妥善的安排。”
她的语气诚恳而真挚,仿佛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天君身上。
就在此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嚣声自外界传来,仿佛一道惊雷划破长空,惊得原本气定神闲的天君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向门外,心中暗自揣测究竟发生了何事。
只见那素有“天地共主”之称的东华帝君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缓缓走进殿内。
天君见状,赶忙起身相迎,躬身行礼道:“帝君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语气之中充满了敬畏与疑惑。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地说道:“无妨,本帝君只是闲来无事,顺道过来瞧瞧这孩子罢了。
不知天君打算如何处置她呢?”言罢,他便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座椅旁坐下,静静地等待着天君的回答。
天君闻言,心头不禁一紧,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深知东华帝君此番前来绝非偶然,但又摸不透对方的真实意图。
于是,他强作镇定,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轻声问道:“小丫头,你可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小女孩怯生生地摇了摇头,用稚嫩的声音答道:“回禀天君大人,父亲和母亲尚未给我取名。”
这时,天君身旁的一名仙娥连忙插话道:“启禀天君,按照素锦族的规矩,族人需待到年满一千岁时方能拥有正式的姓名。”
天君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此事。
然而,此刻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个小女孩身上,而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东华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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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君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安置这位素锦族的遗孤,最终决定将其收为义女,并赐予公主封号。
他寻思着让大皇子妃负责抚养此女,如此一来既能给予她良好的教养与呵护,又能彰显皇室的仁慈与关爱。
随后,天君面带微笑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稚嫩而可爱的小女孩,轻声问道:“孩子啊,你可有意愿亲自为自己选取一个心仪的名字呢?亦或是希望由本君来替你定名?”
小女孩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渴望能够亲手赋予自己一个独特的称谓。”听到这番话语,天君不禁露出赞许之色,表示应允。
接着,天君饶有兴致地追问:“那么,小宝贝儿,你究竟打算取怎样一个美妙动听的名字呢?”
只见小女孩稍稍沉思片刻后,抬起头来,用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我期望被唤作‘素锦’。”
天君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点头应道:“嗯,原来竟是素锦族的那个‘素锦’么……”
小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没错!现今整个素锦族就仅剩我一人了,所以我立志要重振我们族群昔日的辉煌,让素锦之名再度响彻天下!”
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的温柔,此时也被小女孩展现出的非凡气魄所深深打动。
她愈发觉得这个小家伙非同一般,内心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收养欲望。
毕竟,这样勇敢且有志向的女孩实属难得一见,若能将其纳入麾下悉心栽培,日后必成大器。
于是,温柔暗暗下定决心,定要想尽办法说服天君,让自己成为这名女童的养母。
天君听闻小女孩竟想要赐予自己一个来自素锦族的名号时,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小丫头片子,怎会想到如此不吉利的称呼?”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沉默许久的东华帝君却突然开口说道:“此名甚好!日后定当悉心护佑你们素锦一族,使其繁荣昌盛、生生不息。”
那小女孩并不知晓这位突如其来的男子究竟姓甚名谁,但见其气度不凡且言语间透露出强大的威势,想来必定是位拥有高深法力之人。
而站在她身旁的温柔亦附和道:“没错,此名的确极佳。”
面对众人的一致称赞,天君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起来。
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何大家都对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甚至略带晦气的名字赞不绝口呢?
难道其中还隐藏着什么深意不成?
天君微微颔首,表示道:“既然如此,称其为‘素锦’倒也无妨。
那么,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其一乃留于天宫之中,继续享受公主之尊荣;
其二则是寻觅一名法力高深之人对你加以训导。不知你意下如何?”
言语之间,天君心中已然明了,多数人想必都会倾向于前者——成为尊贵的公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素锦竟伸出玉手,指向一旁的东华帝君,并轻声言道:“我更期望由东华帝君来教导我。”
天君闻言,脸色微变,正欲开口回绝,却见东华帝君率先发声:“嗯,可以。不过……”
他顿了一顿,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素锦,缓缓说道:“若想拜入我门下,成为我的弟子,需得具备非凡的毅力方可。”
这番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场众人皆为之震惊。
但素锦并未退缩,她坚定地点点头,应道:“没问题!我相信自己能够坚持不懈!”
东华帝君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而后再次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就在此刻,118 系统满脸严肃地看向温柔,语气急切地说道:“速度!你难道忘记了吗?
刚刚那位天君竟然妄图将素锦封为公主,甚至还打算让大皇子飞前来收养她!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幸好素锦这个机灵聪慧的孩子并没有选择成为公主,否则一旦落入那大皇子妃的手中,恐怕将会被彻底养废啊!”
说到这里,118 系统不禁松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温柔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感慨道:“是啊,素锦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明伶俐的孩子。
这一次,她能够做出如此明智的抉择,选择拜东华为师,实在是太幸运了。
但愿她今后的人生道路不再如前世那般凄惨坎坷。”
说完,温柔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忧虑与期待交织的神情。
118 系统微微颔首,表示完全认同温柔所说的话。
它深知命运无常,但仍然衷心希望素锦能够摆脱前世的阴影,走向美好的未来。
此时此刻,两人都默默地为素锦祈祷着,愿她一路顺遂,平安喜乐。
东华神色坚定地说道:“如此甚好,从今日起,素锦便是本君的徒儿了!”
听闻此言,素锦喜出望外,赶忙跪地向东华行了个标准的拜师之礼,动作优雅而恭敬。
东华见状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并轻声道:“起身罢,稍后将所需之物整理妥当,搬至本君殿内居住即可。”
素锦满心欢喜应道:“多谢师父!”待她话音落下,东华便转身离去。
然而,此时的东华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
他深知自己收素锦为徒并非仅仅因为师徒缘分这般简单,其中还隐藏着另一层深意。
与此同时,温柔与素锦以及折颜一同走出宫殿。
素锦面带微笑对温柔说道:“温姐姐日后若得空闲,不妨前来寻我一叙。”
温柔轻轻点头,回应以温暖的笑容,说道:“那是自然,我定会前往探望妹妹的。”
就在不远处,东华恰巧听见了素锦所言,不禁暗自点头,心中暗忖这孩子倒是颇为懂事明理,实乃可造之材啊!
随后,温柔转头看向折颜,询问道:“不知数日之后,我可否前去看望素锦?”
折颜爽快答道:“自是无妨。”
就在这时,那位天君因刚才遭到拒绝而怒不可遏,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紧皱眉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正打算派遣手下将大皇子和大皇子妃传唤前来。
时间并未过去太久,这对夫妻便匆匆赶到。大皇子一脸疑惑地问道:“父皇,您唤儿臣与儿媳前来所为何事?”
只见天君面色阴沉,语气凝重地说道:“你们二人成婚已然多年,却至今未能诞下一子半女!”
大皇子赶忙解释道:“此事孩儿与媳妇儿定会加倍努力。”
然而,天君显然对此并不满意,他冷哼一声,话语中的暗示愈发明显起来:“努力了如此之久,仍是一无所获!难道真要等到老夫白发苍苍之时吗?”
这番言语,分明就是在指责大皇子妃如同一只无法生育的母鸡一般无能。
紧接着,天君毫不留情地开始斥责起他们来,言辞犀利,丝毫不给两人留任何情面。
这场训斥持续了许久,整个宫殿内都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氛……
大皇子与大皇子妃转身离去之后,天君遭受着众人的责骂,直骂得口干舌燥。
他无奈地端起水杯,连饮数口才稍稍缓解了口渴之感。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心情同样沉重无比。
大皇子看着身旁郁郁寡欢的爱妻,轻声宽慰道:“莫要忧心,孩子总会有的。”
然而,尽管大皇子如此安慰,大皇子妃依旧愁眉不展,沉默不语。
眼见爱妻这般模样,大皇子心生怜惜,提议道:“不如我们前往昆仑墟一游吧,或许能让你心情舒畅些。”
大皇子妃听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这个主意。毕竟,此刻她确实需要一个地方来排解心中的烦闷。
大皇子见自己的妻子终于有所回应,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连忙说道:“那好,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前往昆仑墟。”
听到这话,大皇子妃再次轻点颔首,表示认可。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宫殿之上,给人带来一丝温暖之意。
大皇子携同大皇子妃踏上了前往昆仑墟的旅程。一路上,他们默默无语,但彼此之间的默契却愈发深厚。
大皇子紧紧握着妻子的手,仿佛在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
而大皇子妃则依靠在丈夫身边,感受着那份难得的宁静与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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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陆章 三生三世 (60)
随着路程的推进,昆仑山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这座神秘而古老的山脉宛如一条巨龙蜿蜒于天地之间,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当他们踏入昆仑墟时,眼前的景象令他们为之震撼。
云雾缭绕之中,奇峰怪石林立,宛如仙境一般。
在这里,时间似乎都变得缓慢下来,让人忘却尘世的烦恼与喧嚣。
大皇子和大皇子妃漫步其中,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与美好。
他们一同欣赏着山间的美景,聆听着鸟儿清脆的啼鸣,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渐渐地,大皇子妃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也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大皇子见状,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次昆仑墟之行,不仅让大皇子妃重新找回了快乐,更让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得到了进一步升华。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他们共同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并将这份美好的回忆深深地珍藏在了心底。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落在巍峨耸立的昆仑山巅,映照出一片神秘而庄严的景象。
大皇子妃与大皇子携手并肩,踏上了这片传说中的昆仑墟。
此地曾是众多仙人修行之所,但如今却显得有些冷清寂寥。
往昔,这里热闹非凡,仙人们来来往往,各自追寻着长生之道。
然而,随着墨渊上神在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中英勇牺牲,他的弟子们亦如飞鸟散群般纷纷离去。
唯有墨渊的爱妻,偶尔会前来这座曾经充满回忆的地方小住几日,以缅怀过往岁月。
大皇子和大皇子妃漫步其中,感受着周围宁静而肃穆的氛围。
他们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好奇,目光四处张望,试图探寻那些隐藏在历史尘埃中的故事。
走着走着,二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个清澈见底的池塘边。
池水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空中悠悠白云。就在这时,大皇子妃忽然注意到池塘中央竟孤零零地生长着一朵小金莲。
它宛如一颗璀璨明珠,散发着微弱但独特的光芒。
“咦?这怎么会有一朵金莲呢?”大皇子妃惊讶地说道,眼中满是疑惑。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之情。
大皇子听闻此言,也将视线投向那朵金莲。
他凝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或许这金莲有着特殊的来历或意义吧。也许它是某位仙人留下的遗迹,又或是某种祥瑞之兆。”
大皇子妃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她轻轻蹲下身子,想要更近距离地观察这朵神秘的金莲。
当她靠近时,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从金莲中传递出来,让人心生安宁。
“此金莲定非凡物,我们需小心呵护才是。”大皇子妃轻声叮嘱道。
大皇子微笑着回应:“放心吧,我自会留意。
说不定这金莲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机缘呢。”
说完,两人继续沿着池塘边缘漫步,思绪却仍萦绕在那朵孤独的金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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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刻,小金莲蓦地察觉到自身变得异常轻盈,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
紧接着,它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腾空而起,如同一道金色闪电径直飞向不远处一名妇人的腹中。
与此同时,一旁的大皇子与大皇子妃也亲眼目睹了这奇异的一幕——那朵原本小巧玲珑的小金莲竟然化作一团璀璨夺目的光芒,精准无误地钻入到大皇子妃的腹部之中。
大皇子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还未等他出声,大皇子妃便不由自主地伸手拦住了他。
她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说道:“无妨,此等奇景想必应是祥瑞之兆,或许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福运呢!”
听闻此言,大皇子稍稍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选择听从妻子的意见,不再过多纠结于这件事情。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未来充满着无数未知的可能,而此刻所发生的一切或许正是命运安排下的奇妙伏笔。
两人悠闲地漫步于万花簇拥之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大皇子妃竟然有了身孕!
更让人惊讶的是,短短几天之后,她的腹部便明显隆起,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加速流逝一般。
不过,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众人并未太过在意,只当是上天赐予的一份惊喜礼物。
一周过后,大皇子妃顺利产下一名男婴。
就在婴儿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外面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咆之声。
紧接着,天际泛起一片红黄相间、绚丽夺目的光芒,宛如一幅神秘而壮观的画卷展现在人们眼前。
天君目睹此景,不禁喜笑颜开,仰头大笑道:“哈哈,真是天佑我族啊!天佑我族!”
他那豪迈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彰显出对未来的无限期望和信心。
而站在一旁的大皇子,此刻心中却满是对妻子的担忧之情。
尽管眼前这神奇的景象令他感到震撼,但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产床上虚弱的妻子身上,无暇顾及其他。
或许在他眼中,妻子的安危远比这些奇异现象更为重要。
天君怀抱着刚刚诞生于世、粉雕玉琢般可爱的小孙子,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他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一旁站立着的大皇子,语气郑重而又充满慈爱地说道:“此子日后便交由本君亲自抚养吧!”
说完,天君轻轻抚摸着怀中婴孩娇嫩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接着,他略微思索了一番,开口道:“至于这孩子的名字嘛……嗯,就叫做‘夜华’好了。”
大皇子听闻此言,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面对威严无比的父皇,也不敢有丝毫异议。
他微微躬身行礼,恭敬地回应道:“一切全凭父皇做主。”言语之中,尽是顺从之意。
得到大皇子的答复后,天君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示意身旁的仙娥将夜华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并吩咐她们即刻前往自己所居之宫殿安置妥当。
待仙娥们领命离去之后,天君方才缓缓转身落座。
大皇子眼睁睁看着自己尚未来得及仔细端详一眼的亲生骨肉就这样被父亲带走,内心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与伤感。
然而,此刻他更为担忧的却是眼前虚弱不堪的妻子。想到这里,大皇子强忍着悲痛,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妻子的手,轻声安慰道:“莫要忧心,好好调养身子要紧。
我们的孩子定会平安无事,将来定能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说话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温柔与关怀,仿佛要用这份深情去抚平妻子心头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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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妃悠悠转醒,还未来得及感受初为人母的喜悦,便听闻父亲告知孩子已被父皇抱走。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间,让她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打击之中。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然而,就在她心如死灰之际,父亲却轻声安慰道:“莫要担心,即便孩子被父皇带走,咱们也是能够前去探望的。”
这番话语虽稍显慰藉,但大皇子妃心中依旧弥漫着无尽的悲凉。
尽管她深知夫君待自己情深意重、关怀备至,可他性格怯懦,面对父皇时更是唯唯诺诺,连一句为自己和孩子争取权益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如今,他们的亲生骨肉——那或许是此生仅有的一个孩子,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被那位所谓的父皇硬生生夺走,甚至都未曾询问过刚刚经历生产之苦的她。
此刻,大皇子妃满心期盼着,但愿父皇只是一时兴起随口一说,并不会当真将孩子据为己有。
她暗自下定决心,待到明日清晨,定要亲自前往父皇寝宫,当面询问有关孩子之事。
无论前方等待着她的是什么艰难险阻,她都绝不退缩,誓要为自己与孩子讨回公道!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内,大皇子妃早早地便起身,心中满是对孩子的思念与担忧。
她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仿佛能够看到天君宫殿的方向。
大皇子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焦急不安,心疼不已。他深知妻子对孩子的爱有多深,于是决定不再阻拦,任由她前去寻找父皇。
而他自己,也毫不犹豫地跟随着妻子一同前往,希望能给予她支持和安慰。
当他们踏入宫殿时,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天君正端坐在宝座之上,威严的目光扫过下方。
大皇子和大皇子妃恭敬地行礼后,天君开口问道:“吾儿与儿媳前来所为何事?”
大皇子妃心急如焚,声音颤抖着说道:“父皇,臣妾实在是太想念我们的孩子了,请您将夜华还给我们抚养吧!”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渴望。
然而,天君却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给你们养?
哼!你们如此懦弱无能,如何能教养好我的孙儿?我可不想将来孙儿被你们养成一个无用之人!”
大皇子妃听到这番话,心如刀绞,但又不敢违抗天君的旨意。
她只好强忍悲痛,继续恳求道:“父皇,臣妾知道我们有不足之处,但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孩子的。
只求您让我们见见夜华,哪怕只是一面也好啊!”说着,她双膝跪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天君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动摇。毕竟眼前的女子也是他的儿媳,而且她对孩子的感情确实真挚深沉。
思考片刻后,天君终于松口说道:“罢了,既然你如此执着,那便允许你见见夜华。不过,仅此数面而已,不可贪多。”
大皇子妃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叩头谢恩:“多谢父皇成全!臣妾感激不尽!”
随后,她站起身来,与大皇子一起期待着与孩子相见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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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在遥远的另一边,庄严宏伟的太晨宫中,东华帝君正全神贯注地教导着他的弟子素锦修炼仙法。
年仅 500 岁的素锦神情专注、一丝不苟地按照东华帝君的指导进行着练习。
她那稚嫩的脸庞上透露出坚定与执着,仿佛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修行之中。
东华帝君静静地凝视着这位勤奋刻苦的弟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欣慰之情。
他暗自思忖道:“此女资质聪颖,且态度端正,确是一块可造之材啊!”
要知道,这可是东华帝君第一次收徒,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因此,对于自己这位独一无二的弟子,他自然格外珍视,倾囊相授。
正当师徒二人沉浸于修炼之时,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东华帝君抬眼望去,只见司命星君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东华帝君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问道:“司命,你来所为何事?难道是天君那边又有什么变故不成?”
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烦躁。
司命一脸神秘地凑近东华,压低声音说道:“帝君啊,您可知道,天君那边的孙子诞生啦!”
东华闻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何时怀孕的?本帝君怎会不知晓?况且又是天君哪一个儿子的媳妇所生呢?”
司命赶忙解释道:“回帝君,乃是大皇子与大皇子妃喜得贵子。”
东华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大皇子夫妇向来被传天命无子,如今却突然诞下一子,着实令人费解。”
然而,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问道:“哦?那天君还有何话要说?”
司命连忙回答:“帝君,天君还说了,明日要为长孙夜华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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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柒章 三生三世 (61)
东华若有所思地说道:“那日天君所言,大皇子妃究竟是前往何处之后才怀有身孕?”
司命恭敬回答道:“据小仙所知,似乎是大皇子妃与大皇子一同前往昆仑墟不久后,便有了身孕。”
东华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接着问道:“如此说来,他们是何时前去的呢?”
司命赶忙回道:“明日巳时。”东华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司命便躬身施礼,缓缓退出殿外。
此时,司音的白浅辅导员已然回到了属于她自己的狐狸洞中。
而白浅则独自待在这狐狸洞里,始终不愿踏出一步。
见此情形,白真曾多次前来劝解,但都未能成功让白浅出洞。
狐后再三叮嘱白真去好好劝慰一下小五,白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随后便起身前往白浅所居住的狐狸洞。
一路上,白真心中思绪万千,对于妹妹如今的状况感到十分担忧和心疼。
当白真踏入狐狸洞时,只见白浅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整个人都被厚厚的被子严严实实地遮盖住。
白真快步走到床边,轻声唤道:“小五,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白浅紧闭着双眼,仿佛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
白真深知妹妹此刻内心的痛苦与挣扎,他缓缓地坐在床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五啊,我知晓你为何会如此这般。
这并非你的过错,要怪就只能怪那可恶之人偷走了防阵图。”
听到此处,一直默不作声的白浅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微微颤抖着嘴唇,却仍旧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白真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小五,你不必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回防阵图,绝不会让那人得逞。而且,此事已经发生,再过多自责也是无益。
你可千万不要因此而伤了自己的身子。”说完,白真轻轻地拍了拍白浅的肩膀,希望能够给予她一些安慰和力量。
白浅听到白真说出那些愚蠢至极的话语后,不禁皱起眉头,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四哥啊!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已然落败,而造成如此局面之人正是我啊!
因为我的缘故,师傅竟然选择将自身作为祭品奉献出去……我实在愧对师母,若不是我,她怎会失去丈夫呢?”
然而,白真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此事绝非你的过错,一切皆是那可恶的玄女所为!
若非因我提及你身在昆仑墟,那玄女也绝不会前往昆仑墟投靠于你。”
尽管白真言辞恳切,但白浅内心深处仍旧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愧疚之情。
面对白真的劝解,白浅只是默默地垂下头,轻声应道:“我知晓了……四哥,请你先行离开吧,就让我独自一人静一静。”
此刻的她,仿佛被一股沉重的阴霾所笼罩,需要时间和空间来平复那颗饱受折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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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压着千斤重担一般沉重,他缓缓地转身离去。
而狐后则静静地站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关切与忧虑。
当她看到白真从洞中走出时,急忙迎上前去,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小四、小五他们怎么样了?”
白真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无奈:“还是老样子,但我相信他们应该很快就能从困境中走出来了。”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狐后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然而,狐后的脸上依旧布满了愁容,她忧心忡忡地望向狐狸洞深处,似乎想要透过那黑暗的洞穴看穿一切。
最后,她也只能长叹一声,跟随白真一同离去。
此时,白浅独自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默默地坐在那里,目光游离不定,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思绪。
或许她正在回忆过去与小四、小五相处的点点滴滴,亦或是思考着如何帮助他们度过眼前的难关。
过了好一会儿,白浅突然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着某个方向径直走去。至于她究竟要去哪里,无人知晓……
白浅怀着沉重的心情,缓缓地飘落在曾经发生过惊天动地大战的地方。
这片土地依旧弥漫着残留的灵气波动,仿佛诉说着当年那场惨烈厮杀的故事。
她的目光被不远处那座巨大而神秘的东皇钟所吸引,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宛如一个沉睡的巨兽。
白浅轻身飞起,如一只优雅的仙鹤般朝着东皇钟的中央飞去。她心中怀揣着一丝希望,想要尝试再次封印这座危险至极的神器。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当她接近东皇钟并施展法术试图封印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噬而来。
瞬间,白浅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白浅悠悠转醒,但她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茫然失措间,她从空中坠落而下,最终降落在凡间的一座山上。
此刻的她,就如同一个迷失在尘世中的孤魂野鬼,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无比陌生。
与此同时,在仙界的另一边,温柔和折颜正一同前往参加天君长孙举办的盛大宴会。宴会上热闹非凡,众仙家们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出现在了宴会厅门口。
他身姿挺拔,气质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
众人见东华到来,纷纷起身行礼,厅内的仙娥更是齐声高呼:“帝君到!”声音响彻整个宫殿,彰显出东华帝君至高无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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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君做梦都未曾料到帝君竟然会亲临他所举办的这场盛宴!一直以来,帝君都是只送贺礼却从不现身。
然而这一次,帝君竟如此赏脸亲自前来,这着实令天君喜出望外,不禁兴奋高呼:“帝君大驾光临,快快请坐!”
只见帝君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迈步走向座位,然后稳稳落座。不多时,温柔与折颜二人亦接踵而至。
东华目光如炬,凝视着温柔和折颜,其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深邃起来。
就在这时,一旁有人开口赞道:“瞧瞧温柔和折颜上神,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呢!”
另一人随声附和:“可不是嘛!折颜上神对温夫人关怀备至,真叫人羡慕不已啊!”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之际,突然间,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那几人的周遭弥漫开来。
其中一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变冷了?”
其余几人纷纷附和道:“的确有些冷啊,但平日里我可很少有这种感觉,尤其是身处这大殿之中。”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股寒意传来的方向。
定睛一看,竟是帝君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冰冷气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皆是一惊,瞬间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半句。
而此时的东华帝君,则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径直落在了温柔所在之处。
在他身旁,站着的正是素锦。
只见她也同样望向了自己的师傅以及温姐姐,尽管年仅 500 岁,但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就在这个时候,温柔正与 118 系统交谈着。她轻声说道:“幺儿啊,这位应该就是男主角了吧?”
118 系统回应道:“目前来说,这位男主角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孩呢。”温柔发出了一声轻“哦”,表示自己明白了。
此刻,天君怀抱着夜华走进了大殿之中。夜华显得格外乖巧懂事,静静地躺在天君的怀中。
天君抱着这个孩子,向在场的诸位神仙展示着他的宝贝孙子。温柔自然也将目光投向了男主角,仔细端详起来。
过了一会儿,温柔不禁喃喃自语道:“这男主角怎么一脸木然,毫无表情可言,完全不像是个正常的婴儿呀!”
118 系统赶忙解释道:“大多数男主角都是如此这般模样啦。”
温柔略微思考了一番后,表示认同地点点头,心想确实可能是这样。
毕竟,作为未来要经历种种磨难与考验的主角,或许从一开始就有着与众不同之处吧。
118 系统感慨地说道:“男主小时候一直被天君逼迫着接受各种严苛的训练,真是太辛苦了!”
温柔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情,她轻声附和道:“是啊,男主真的很不容易,从小就要承受这么多压力和苦难。”
118 系统接着说:“不过这也是成为强者所必须经历的过程吧,毕竟想要登上巅峰,就必然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同时也为男主感到心疼不已,喃喃自语道:“你说是不是呢?幺儿……”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问姐姐~”
温柔转头望去,只见素锦正款款走来。
原来,这段时间以来,素锦一直在跟随温柔学习法术。温柔微笑着问道:“学得怎么样啦?”
素锦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还可以哦!”此时,一旁的东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到两人聊得如此投机,甚至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心中顿时有些不悦。
他板着脸,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
温柔察觉到了东华的异样,她转过头去,看着东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疑惑地问道:“素锦,你师傅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好像在散发着冷气一样?”
素锦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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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看着温柔依旧沉默不语,心中愈发恼怒,但身旁的折颜却深知东华为何如此动怒。
毕竟他们曾是同窗好友,对于东华的脾性可谓了如指掌。
待宴会落下帷幕之后,温柔与折颜一同返回那片如梦似幻的桃花林。
然而这一次,折颜心中怀揣着一桩至关重要之事,欲向温柔倾诉。
只见折颜凝视着温柔,眼神中流露出真挚之情,轻声说道:“温姑娘,早在墨渊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前夕,他便将你托付于我。
实不相瞒,我对你亦是心生欢喜。不知今后你可否愿意与我一同守护这片美丽的桃花林呢?”言语之间,满含期待之意。
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听着折颜对自己说出那句表白的话语,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度兴奋和激动的状态之中。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双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是真的吗?”
温柔结结巴巴地向 118 系统发问,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刺耳。
此刻的她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与理智,脑海里只剩下对折颜那突如其来的告白所带来的巨大冲击。
118 系统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折颜身上显示出的好感度数值——99%!
这个数字如同一块巨石般压在了它的心头,让它不禁感到一阵惊讶和困惑。
过了好一会儿,118 系统才缓缓开口说道:“宿主啊,根据目前的数据来看,折颜对你的好感度确实已经达到了最高值呢。”
温柔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哈哈,太好了!这么说来,他对我的喜欢竟然比其他人还要深呢!”
她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温柔反应的折颜却突然间沉默了下来。
他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逐渐黯淡无光,心中那颗刚刚燃起希望之火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冷却、沉沦。
眼看着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温柔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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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捌章 三生三世 (62)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抬头看向折颜,轻轻地点了点头,并轻声说道:“嗯,可以……”
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却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瞬间打破了周围的沉寂。
折颜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重新焕发出明亮的光彩,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又欣喜若狂的笑容。
折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吗?”温柔轻轻颔首,表示肯定。
得到回应后的折颜欣喜若狂,一把将温柔紧紧拥入怀中,仿佛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温柔却突然出声道:“可是……”
折颜闻言,连忙松开双手,一脸紧张地看着温柔,关切地问:“怎么了?”
温柔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无奈,缓缓说道:“可是墨渊……我还是要去照顾他的。”
听到这话,折颜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对温柔说:“我知道,我也会和你一起去照顾他的。”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目光中都充满了理解与包容。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过去了数日。
这一天,整个桃花林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因为一则喜讯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温夫人和折颜上神即将成婚!
这个消息犹如一阵春风,吹开了人们脸上的笑容,也让这片美丽的桃林增添了几分喜庆的色彩。
据说,他们的婚礼定在了一个月之后,届时将会有一场盛大而浪漫的典礼,邀请各界宾朋共同见证这段美好的姻缘。
就在此刻,东华帝君正悉心教导着素锦修炼法术。
只见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紫袍随风轻扬,神情专注且威严。
素锦则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帝君的教诲,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时,司命星君小心翼翼、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
他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引起了东华帝君的注意,帝君微微转头,目光犀利地看向司命,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轻声说道:“怎么了?”语气虽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让人不寒而栗。
司命被帝君这一瞥吓得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他深知自己此次前来必定会惹得帝君不悦,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帝君……小仙斗胆,有要事禀报。
只是此事恐怕会让帝君动怒,还望帝君恕罪!”
说完,司命便低下头,等待着帝君的发落。
一旁的素锦见状,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向司命。
她心中暗自揣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沉稳的司命如此惶恐不安?
难道真的出了天大的乱子不成?想到这里,素锦不禁皱起眉头,神色愈发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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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帝君见到司命如此胆小怯懦,仿佛生怕自己会将他一口吞掉似的,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微微眯起双眸,语气平和地说道:“司命啊,有何事不妨直说,本君不会轻易动怒的。
但若真是你做错了事惹恼了本君,那可就得好好斟酌一番了。”
听到东华帝君这番话,司命心中稍定,但仍有些战战兢兢,犹豫再三之后,
终于还是从怀中掏出那张精致的请柬,递到东华帝君面前,并低声说道:“帝君请看,这是……一个月后,温夫人与折颜上神即将成婚的喜帖。”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素锦听闻温姐姐将要成婚的消息,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姐姐要结婚了!姐姐要结婚了!”
司命见状,赶忙示意身旁之人将素锦的嘴巴捂住,同时压低声音呵斥道:“小祖宗诶,您就别再添乱啦!”
素锦瞪大双眼紧紧盯着东华,只见他那俊朗的面庞如同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般冷峻,瞬间变得沉默不语。
东华的眼神冷若冰霜,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他用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都出去!”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余音袅袅,回荡不绝。
话音未落,司命和素锦便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飞奔而出。他们一口气跑到门外,才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素锦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转头看向司命,压低声音问道:“司命仙君,师傅……师傅他是不是喜欢温姐姐呀?”
司命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也许吧……或许渊东旭曾经爱过温夫人,但如今的帝君是否喜欢温夫人,实难揣测啊。”
素锦一脸茫然,她眨巴着大眼睛,疑惑不解地问:“那师傅和温姐姐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司命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这可不好说,有可能会发生,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所谓姻缘之事,不仅凡人难以捉摸,就连我们这些神仙也是一头雾水啊!”
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素锦如今不过五百岁而已,对于那纷繁复杂的情感纠葛尚处于懵懂无知之态。
此刻的她,仅仅知晓何为喜爱,何为厌恶罢了。
司命星君语重心长地说道:“素锦啊,前阵子天君的长孙夜华诞生之后,你可曾前去探望过?”
素锦听闻此言,满脸不以为意,娇声回应道:“区区一个小娃娃,能有何好看之处?我可不情愿去瞧他!倒不如我自个儿专心修炼法术来得有趣呢。”
司命看着眼前这位一心沉醉于修行的小姑娘,不禁摇头叹息,劝诫道:“你整日里只顾着埋头苦练,要知道你年仅五百岁,正值天真烂漫、肆意玩耍的年岁呀。
偶尔也该出去走走,尽情玩乐一番,好生放松放松身心才是。”
素锦眨了眨眼,乖巧地点头应道:“我明白了,多谢司命仙君关心。
放心吧,我定会寻个合适的时机,让自己好好松弛一下的。”
言罢,她转身离去,继续投入到那枯燥却又令其痴迷的法术修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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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素锦独自一人在幽静的庭院中潜心修炼着法术。
她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手中法诀变幻莫测,周围灵气涌动,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芒。
正当素锦全神贯注之时,一名身着粉色衣裙的仙娥轻盈地走来。
那仙娥恭敬地行了一礼,轻声说道:“素锦神女,我们大皇子妃有请您前往一见。”
素锦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听到仙娥说大皇子妃有东西要交予自己时,不禁心生好奇,便点头答应下来。
素锦跟随仙娥穿过蜿蜒曲折的走廊和繁花似锦的花园,终于来到了大皇子妃所居住的宫殿。
这座宫殿气势恢宏,金碧辉煌,彰显出皇家的威严与奢华。
进入殿内,只见大皇子妃端坐在华丽的宝座上,仪态万千,雍容华贵。
素锦上前施礼,道:“娘娘召见我,不知有何事?”
大皇子妃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地说道:“也无甚大事,只是本宫想告知你一事。”
素锦抬头望去,眼中满是期待,想听一听大皇子妃究竟要说些什么。
大皇子妃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听闻那素锦族不是已遭灭顶之灾,全族覆灭了么?”
素锦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紧紧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与警惕,冷冷地质问道:“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大皇子妃见状,却并未收敛笑意,反而笑得愈发灿烂,轻声细语道:“我只是好奇,你们素锦族的那些珍贵宝物如今是否尚存于世呢?”
素锦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不怀好意的大皇子妃,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此番话语背后的深意。
大皇子妃似乎对素锦的反应颇为满意,接着说道:“你自然是不知晓的,素锦族的所有宝贝早已落入天君之手,尽归其囊中矣!”
闻得此言,素锦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然而,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情绪波动,依旧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大皇子妃。
大皇子妃将素锦的紧张尽收眼底,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随后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该说的我也都说完了。”
素锦深深地看了大皇子妃一眼,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愤怒、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决绝。
最后,她一言不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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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站着的那位清丽婉约的仙娥面露忧色地轻声说道:“娘娘,您这般做法当真妥当么?”
大皇子妃闻言,柳眉一竖,娇嗔道:“有何不妥之处?
若不是那天君狠心将我的夜华夺走,致使我那幼小的孩儿整日里只晓得埋头苦练法术,甚至连我这做母亲的想去探望一眼都不被应允!
还口口声声说着什么‘慈母多败儿’,哼!依我看呐,他分明就是想要活活逼死我的孩子,连片刻休憩的时间都不给留!
夜华如此年幼,身子骨又怎经得起这般折腾?
难道非要累垮了才肯罢休不成?
倒不如让素锦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去设法分散天君的注意力,也好让我的夜华能够安安稳稳地歇息一阵,这样难道不行吗?”
仙娥听后,不禁眼前一亮,连忙附和道:“娘娘此计甚妙啊!”
素锦心急如焚地赶回了太晨宫,一进门便瞧见正坐在殿内发呆的师傅。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师傅跟前,满脸焦急之色,声音都有些颤抖:“师傅!师傅!”
东华闻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神色慌张的徒儿,疑惑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素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言语间仍难掩急切之情:“师傅,我素锦族的宝物不见了!您可知道它们在哪里?”
东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似乎是由天君负责管理。”
素锦一听,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忙不迭地点头道:“师傅,我一定要找回我族的宝物!那些可是我们素锦一族世代相传的珍宝啊!”
说着,眼眶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东华见状,轻拍了拍素锦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既是如此,为师自当帮你讨回公道。
待我稍作准备,随后便与你一同前往天君处,向他索要回属于你们素锦族的宝物。”
素锦感激涕零,连连点头应道:“多谢师傅!有师傅相助,定能成功取回宝物!”
此刻的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失而复得的珍贵之物,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两人缓缓踏入天君所在之处,只见此刻的天君正全神贯注地擦拭着他宝库中的珍贵宝物。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天君警觉地抬起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之色。
原来,是帝君与素锦神女驾到!
天君急忙挥手示意侍从将他的宝贝迅速带离此地,随后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迎上前去说道:“帝君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
东华帝君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直截了当地问道:“听闻你擅自取走了素锦族的宝物,可有此事?”
天君心头一紧,但仍强作镇定道:“确……确实如此。
不过,下官也是考虑到素锦如今仅有五百岁,尚年幼无知,所以才暂且代为保管这些宝物罢了。”
东华帝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之意回应道:“无需你来费心保管,本帝君身为她的师父,自然有权处理弟子之物。
难道不是吗,天君大人?”
天君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赶忙点头应道:“是……是的,帝君所言极是。
下官这便命人将素锦族的宝物送至太晨宫,请帝君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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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佰玖拾玖章 三生三世 (63)
东华帝君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旁的素锦,轻声说道:“走吧,随为师回太晨宫。”
说完,两人转身朝着殿外走去。天君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口中喃喃自语道:“帝君果然威严不可冒犯啊……”
待二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天君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暗自庆幸此番总算没有惹出什么大祸端。
天君一想到帝君曾警告过不可贪图不属于自己之物,心中不禁一阵惶恐,赶忙吩咐手下之人速速将此前从别族掠来的珍宝归还回去。
而另一边,大皇子妃也得知了消息,她向身旁的仙娥询问道:“那个孤苦无依的女子是否已向天君讨回素锦族的宝物?”
仙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并非那孤女一人前去,而是素锦神女与东华帝君一同前往找天君索要宝物。
如今天君正忙于归还他先前强取豪夺而来的诸多宝物,恐怕无暇顾及小皇子之事了。”
大皇子妃听闻此言,满脸惊喜之色,难以置信地问道:“当真如此?”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与关切的光芒。
一旁的仙娥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回大皇子妃,此刻小皇子确实正在休憩之中。”
大皇子妃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欣慰地说道:“那就甚好,夜华总算能够歇息片刻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也着实辛苦了。”语罢,她轻移莲步,面带微笑对仙娥吩咐道:“走,随我前去瞧瞧夜华。”
仙娥赶忙应声道:“是,娘娘。”于是,两人一同朝着夜华所在的宫殿行去。
不多时,她们便抵达了目的地。大皇子妃踏入殿内,一眼便望见了正在安睡中的夜华。
小家伙安静地躺在床上,宛如一幅宁静美好的画卷。
大皇子妃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柔地为夜华盖好被子,生怕惊扰到他的美梦。
随后,她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夜华的额头,感受着那丝温暖,眼中满是慈爱之情。
然而,时间悄然流逝,大皇子妃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忧虑。
她深知若是在此停留太久,恐会被天君察觉,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尽管满心不舍,但她还是毅然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默默祝福的背影。
没过多久便是温柔与折颜上神的大喜之日,这可是四海八荒都瞩目的盛事。折颜特意邀请了好友白真前来帮忙布置他们的婚房。
经过一番精心筹备,婚房终于布置妥当。白真轻拭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长舒一口气说道:“老凤凰,我这儿可算是大功告成了,你那边情况如何?”
折颜微笑着回应道:“我这边也一切就绪啦!”言语间满是欢喜之情。
接着,折颜感激地对白真说道:“多谢小四啦!若不是有你相助,这婚房恐怕难以如此完美。”
白真摆了摆手,笑道:“谢什么谢呀,都是自家兄弟。不过……嘿嘿,老凤凰,你那珍藏已久的桃花酒可否赏我几壶尝尝鲜?”
折颜连忙摇头拒绝道:“那可不成!这酒可是专为成婚之时用来迎接宾客所准备的,怎能轻易给你。”
白真撇撇嘴,故作不满地嘟囔道:“好好好,我知晓了。
哎,对了,最近怎不见小五的身影?老凤凰,你可有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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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当真不知晓啊!我仅仅是将请柬放置于小五那狐狸洞的门口处,而后站在洞口说了几句便转身离去了。
至于小五是否在洞中,我着实无从知晓。”
一旁的白真听闻此言,回应道:“既如此,你在此处好生布置一番,我且前往小五的卧房查看一二。”
折颜微微颔首,表示应允,应声道:“好嘞!”
随即,白真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未过多久,折颜已然完成了所有的布置工作,紧接着他便动身前往昆仑墟寻觅温柔。
一路上,折颜心中暗自思忖着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形。
待他抵达昆仑墟时,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禁为之惊叹。
只见昆仑山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其间,宛如仙境一般。而昆仑墟内更是别有洞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遍布四周。
折颜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此地浓郁的灵气,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
他迈着轻盈的步伐,穿梭于这片神秘的领域之中,期待着能够早日找到温柔。
此刻的温柔正轻柔地擦拭着墨渊那健硕的身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关切与爱意。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门被轻轻推开,折颜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折颜轻声问道,目光落在温柔身上。
温柔抬起头,微微一笑,答道:“我在给他擦身体呢。”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墨渊的深情。
折颜走到床边,凝视着躺在床上沉睡不醒的墨渊,缓缓开口道:“墨渊啊,明天就是我和温柔的婚礼了。
尽管你还未能苏醒,但想必你也会祝福我们的吧。若有朝一日你能醒来,我们便可一同照料温柔……”
说到此处,折颜不禁微微叹息。
站在一旁的温柔静静地聆听着折颜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的 118 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哈哈哈!修罗场!这可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啊!”
温柔心头一紧,暗自嗔怪这个调皮捣蛋的系统。
但与此同时,她也意识到眼前的局面确实有些复杂和微妙。
一边是深爱着自己、即将成为丈夫的折颜;另一边则是昏迷不醒、却依然让她牵挂不已的墨渊。
这场情感纠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缠绕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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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道:“说好了?”折颜应道:“嗯,已经准备好了。”
温柔微笑着说:“那行,明天我们就可以成亲了。”
第二天,各方的神仙都来了,而温柔则在昆仑墟里准备出嫁。
就在这时,素锦来找温柔。她偷偷地来到了温柔的房间里,轻轻地唤道:“姐姐……姐姐……”
温柔回应道:“素锦来了啊。”素锦笑着说:“是啊,姐姐,我和师傅还有司命仙君一起来了。”
温柔好奇地问:“哦?你师傅也来了?”
素锦点点头,说:“对啊。”然而,素锦并没有告诉温柔,她的师傅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
神仙结婚也和凡间的凡人一样,新娘子在里面等着出嫁,新郎官在外面候着嘉宾。
此时的折颜也在外面迎宾,折颜的朋友们都纷纷的恭喜折颜,而折颜也笑着回应他们。
就在这时,折颜看见东华也来了,有一点很震惊,但是还是笑着看着东华。
东华面无表情地说:“恭喜。”折颜笑着回应道:“谢谢。”东华听到他的谢谢,更加的脸色沉了沉。
折颜注意到了东华的情绪变化,但并没有在意太多。
毕竟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他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
于是,他继续微笑着与其他宾客交流,并热情地迎接每一个到来的客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婚礼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折颜和温柔终于完成了仪式,成为了夫妻。
客人们纷纷送上祝福,整个场面充满了欢乐和温馨。
然而,东华却始终保持着冷漠的神情,默默地坐在一旁,没有参与到庆祝活动中去。
而旁边的司命则一直盯着东华帝君,生怕他在婚宴上闹出什么乱子来。
然而,整个婚宴都平安无事地过去了,司命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温柔和折颜的婚礼圆满结束,他们正式成为了夫妻。
到了晚上,两人在新房里尴尬地坐着。折颜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画册,不禁老脸一红。
而旁边的温柔见折颜脸红,便好奇地向118系统问道:“幺儿,折颜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连床上之事都不懂吗?”
118系统回答道:“不可能啊!折颜虽然没有成过婚,但也应该会偷偷看过那些小人书吧。
也许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所以有些紧张呢。”
温柔轻声说道:“你会不会?”
折颜的脸更加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会……会的……哦不,我是第一次,所以有点紧张。”
温柔平躺在床上,微笑着说:“你来吧。”
折颜轻轻地压在温柔身上,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折颜慢慢地下床,看着温柔疲惫的身体,心中满是愧疚和心疼。他轻轻地帮温柔擦拭身体,然后也擦了擦自己的身体。
最后,他回到床上,紧紧地抱住温柔,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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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另一边,东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温柔的身影,让他心烦意乱。
东华一睁开眼,满脑子都是早上的婚礼,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无法入眠。
无奈之下,东华决定去找司命,让他陪陪自己下棋,分散一下注意力。
此时的司命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全然不知东华正在找他。
东华来到司命的房间门口,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巨大的声响瞬间将司命从睡梦中惊醒,他吓得跳了起来,愤怒地喊道:“是谁?是谁踢老子的门!”
东华面无表情地说:“是我。”
司命一听,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原来是帝君呀……”
司命有些疑惑地看着帝君,心想这么晚了,帝君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
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吗?然而,帝君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事,就是找你下下棋。”
司命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自嘀咕道:“三更半夜的来找我下棋?搞什么鬼啊!你不想睡我还想睡呢!”
但表面上,他还是哈哈笑着说道:“原来是帝君啊!”
司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陪着东华下棋。然而,东华并不止于此,他还开始和司命闲聊起来。
司命强忍着困倦,勉强回应着。
突然,东华问出了一个让司命差点惊掉下巴的问题:“什么是喜欢?”
司命的瞌睡虫瞬间被惊醒,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帝君。
他万万没想到,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帝君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一时间,司命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东华眼神深邃地盯着发着呆的司命,司命突然回过神来,看到东华正盯着自己,有些尴尬地哈哈笑着说:“喜欢啊,就是你一直在想着她,这就是喜欢。”
东华若有所思地问:“司命,你有喜欢的人吗?”
司命一听这个问题,连忙摆摆手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
东华继续追问:“那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喜欢?”
司命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我……我看命薄呀,凡间的姻缘都在我的命薄上,我见过这世界上太多的情情爱爱,自然就明白了。”
说完,司命还自信满满地笑了笑。这时,东华沉默不语,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东华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司命的话。
司命说,他对她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喜欢,或许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一点。原本,他应该拥有美好的姻缘,但他却将姻缘石上自己另一半的名字擦掉了。
东华默默地想着这些,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情感。
“司命,告诉我,我把姻缘石擦掉的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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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章 三生三世 (完结)
东华突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绝。
司命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东华皱起眉头,心想当时他只是一心想要擦掉那个人的名字,根本没有去看究竟是谁的名字被刻在了上面。
他苦笑一声,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命运吗?即使他试图逃避,也无法逃脱姻缘的束缚。
“哼!”东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姻缘真是逃不掉啊!就算我把名字擦掉了,最终还是会喜欢上那个人……”
三百年后,温柔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与此同时,墨渊也因为素锦的魂魄灯而苏醒过来。
当他睁开眼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温柔关切的面容。
她轻声说道:“你终于醒了!”墨渊微微点头,回应道:“我睡了多久?”温柔微笑着告诉他:“你已经沉睡了三百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一个小女孩兴高采烈地跑进房间,嘴里还喊着:“娘亲,娘亲,陪我玩嘛!”
墨渊转头望去,只见那小女孩长得既像温柔,又有几分像折颜。
小女孩发现从小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叔叔竟然醒了过来,立刻兴奋地转身跑出房间,边跑边喊:“爹爹,他醒来啦!”
墨渊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很像折颜,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和紧张。
然而,当外面的折颜询问“谁醒来了”时,墨渊却感到有些困惑。
接着,一个小女孩回答道:“躺在床上的叔叔。”墨渊意识到她所说的正是自己。
听到这个消息后,折颜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先是感到一阵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无论如何都无法逃避。
于是,他对小女孩说道:“??,先自己去玩吧,等一下爹爹就来陪你玩。”
小女孩乖巧地回答道:“好的,那我自己去玩啦!”说完,她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看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折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安都吞进肚子里。
他告诉自己,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终于,他鼓起勇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折颜走进去后,眼神柔和地看着温柔,轻声说道:“卿卿,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墨渊说句话。”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两人,然后转身离开。
她来到外面,有些担忧地问118系统:“他们两个不会打起来吧?”
118系统安慰道:“应该不会,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会好好照顾宿主的。”
温柔惊讶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118系统小声解释道:“就是他们第一次聊天的时候,就已经达成合作了。”
温柔瞪了它一眼,埋怨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118系统委屈巴巴地回答:“就算告诉你也没用啊。”
温柔无奈地白了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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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里面,折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小女孩就是我和卿卿的女儿。”
说完这句话,他紧紧地盯着墨渊,观察着他的反应。
然而,墨渊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折颜见此,继续说道:“在你祭献几十年后,温柔就和我成婚了。”
听到这里,墨渊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我知道,就算我身体动不了,但是我的意识还是听得到的。”
墨渊接着说:“这事我不怪你,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我也会把柔儿给你的。”
听到这话,折颜沉默不语,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折颜突然开口道:“??已经200岁了。”
墨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仿佛有无数的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突然折颜说道:“昆仑墟的小金莲枯萎了。”
听到这个消息,墨渊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然而,当折颜接着说出下一句话时,墨渊的神情却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原来,折颜告诉大家,小金莲已经投胎到了大皇子妃的肚子里,成为了如今已经一千多岁的夜华。
墨渊轻轻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投胎就好。”
他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次凝视过那朵金莲,如今它终于找到了新的生命归宿。
这些年来,他一直默默守护着这朵金莲,而现在,它终于有了新的开始。
想到这里,墨渊感到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知道,父神和母神在陨落之前最担心的便是他们的小儿子。
如今,看到他成功投胎,墨渊相信父神和母神也会感到欣慰,可以安心离去了。
折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啊,父神和母神一直牵挂着你们兄弟俩,尤其是这个最小的孩子。现在他已经投胎,他们也可以放心了。”
随着话题的深入,众人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之中。
他们纷纷感慨,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但有些情感永远不会改变。
而此时的夜华被凡间的白浅救下,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相爱,而是结为了兄妹。
然而,有一点却始终不变——夜华将凡间的素素带到了天界,但这一次是以救命之恩和结拜妹妹的身份。
由于夜华并未爱上素素,所以天君也没有棒打鸳鸯。相反,天君对素素充满感激,赐予了她许多珍贵的宝物。
尽管如此,素素依然不喜欢天界的生活,渴望回到凡间。
夜华对这位妹妹非常疼爱,见她不愿留在天界,便放任她回到了凡间。
素素回到凡间后,过上了平静而安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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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这一生自从爷爷退位后,便登上了九重天的高位成为了新一任的天君,自此以后,他便兢兢业业地处理着天庭的政务,不曾有过半分懈怠。
然而,尽管如此,他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仿佛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但又无法确切地想起到底是什么。
夜华深知自己作为天君,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因此,即使感到孤独,他依然坚定地认为自己一个人也能够应对生活中的一切挑战。
然而,他的母妃飞升之后,却对他的婚事颇为关心,并多次询问他是否有意成婚。
面对母妃的关切,夜华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我不想成婚,只想独自一人静静地生活。”
然而,夜华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爱上了温柔。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对她产生这样深厚的感情,或许是因为在初次相见时,她那温婉可人的模样深深地吸引了他。
对于温柔的女儿,夜华既将她视为妹妹般呵护,又视如女儿般疼爱。
这种复杂而微妙的情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特殊的爱情。
其他神仙得知墨渊醒来的消息后,纷纷前来祝贺。
尽管表面上他们对墨渊的苏醒表示欣喜,但内心却期待着一场好戏——白浅与夜华的婚姻。
然而,他们并未如愿以偿地看到墨渊和白浅之间的大吵大闹,而是目睹了两人平静地交谈。
这让他们感到十分震惊,毕竟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不过,当他们想起墨渊和白浅的深厚友情以及墨渊已经康复的事实时,便也释然了。
此外,墨渊的弟子们听闻师父苏醒的消息后,也纷纷赶来探望,表达对师父的关心和敬意。
而作为最小的弟子司音,你来看望师傅,而其他的弟子们见到司音,纷纷好奇地围过来。
其中和她关系最要好的十六弟子阑更是直接调侃道:“司音,你怎么突然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自从师傅躺在床上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司音微笑着回答道:“十六师兄,我现在不叫司音了,我叫白浅,青丘白浅。”
子阑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什么?你居然是青丘白浅?而且……居然还是女的?你瞒得好深啊!”
白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就是不想让师傅因为我是女子而不收下我,所以才拜托折颜帮我女扮男装的。”
其他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墨渊,只见墨渊一脸平静,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一旁的折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调侃道:“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
墨渊微微一笑,回应道:“我又怎会看不出来?白浅一来,我便察觉到她其实是个女子。
不过,既然是你送来的,我自然要给你几分薄面。”
说完,他转头看向白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白浅心中暗自嘀咕:“原来师傅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回想起当初分房时的情景,她不禁恍然大悟——自己一人独占一间,而其他师兄们则是好几个人挤在一起。
她意识到,这显然是师傅有意为之,因为大家都带着师母出去玩,而并非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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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东华也知道墨渊已经醒来,心中不禁一紧。
他本以为墨渊醒来后会抢走自己深爱的温柔,但令他意外的是,墨渊表现得十分平静,并接受了与折颜在一起的事实。
这让东华感到有些失落。
站在一旁的司命也清楚帝君此刻的心情,心中暗自感叹着帝君的可怜。
然而,当他回想起帝君在凡间所做的种种事情以及擦掉姻缘石上的名字时,便不再觉得帝君可怜了。相反,他在心底暗骂帝君“活该”!
与此同时,东华作为墨渊的同窗同学,也特意来到了昆仑墟探望。
在这里,他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温柔女子——夜华。
看着夜华那迷人的笑容和深情的目光,东华不禁陷入沉思。
他开始反思,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做出那些错误的决定,是否能够拥有一段美好的姻缘呢?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东华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痛苦和悔恨。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东华心中早已知晓,他抹去的姻缘石上的名字正是温柔的名字。
然而,当他看到原本应该属于温柔的名字突然出现在墨渊和泽言的姻缘石上时,他感到一阵剧痛袭来。
他明白,这辈子自己注定要孤独终老,直至陨落。
可就在东华即将陨落之际,他突然惊醒过来。
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回到了抹去姻缘石上名字的前一天!东华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意识到自己竟然重生了!
激动之情涌上心头,东华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
旁边的司命听到帝君的笑声,惊讶得合不上嘴。
他呆呆地望着东华帝君,脸上满是疑惑。
然而,东华瞬间止住了笑容,恢复了平静。司命眨眨眼,怀疑刚才是否只是一场幻觉。
他喃喃自语道:“帝君居然会笑?若不是我亲眼所见,真难以相信这块冰冷的石头也会有如此情绪化的时候。”
这次姻缘石上的名字并没有被划去,东华如愿以偿地与温柔成婚。
婚后,他们的生活十分幸福美满。时间如流水般逝去,不知不觉间,温柔便怀有身孕。
东华对这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既充满惊喜又有些许忧虑。
他惊喜的原因是,他认为这可能是他在凡间与温柔的第一个孩子。
然而,同时他也担忧这个孩子是否真的是他的骨肉,但他很快释然,心想无论如何,这都是他心爱人的孩子,所以一切都无所谓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孩子降生的时刻。
当看到这个可爱的小生命时,东华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动。
从此,他们一家三口过上了温馨而充实的生活,每天都洋溢着浓浓的爱意。
然而,岁月无情,时光荏苒,东华和温柔最终还是陨落了。
尽管如此,他们在世时所经历的美好时光,将永远铭刻在彼此的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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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零壹章 微微一笑 (1)
温柔来到空间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上面。她用慵懒的声音说道:“幺儿,给我来杯水。”
听到这话,118 系统一脸无语地回答道:“你自己不会拿吗?”
温柔闻言,转过头看向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感受到温柔的目光,118系统瞬间变得很怂,赶紧起身给温柔倒了一杯水,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她。
温柔接过水杯,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不是挺好的嘛!非要我说出来才知道做。”
说完,她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对了,下个世界我们要去哪里呢?”
118系统回应道:“我去看看……”过了一会儿,118系统回来告诉温柔:“宿主,我们要去现代,也就是偶像剧中的世界。”
温柔听后,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开心地说道:“哇哦~这次居然去现代啊!虽然第一个世界也是现代,但第二个和第三个世界连续都是古代,我早已经无聊得快要厌烦了。
现在终于又能回到现代,可以吹着空调、玩着手机啦!”
想到这里,温柔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宿主现在要去了吗?”118系统问道。
温柔摇摇头:“不了,先休息一下吧!”
“好吧。”118系统应道,接着它又问:“对了,上个世界的任务情况怎么样了?”
“嗯……让我看看。”
温柔说着打开了任务面板,看了一眼后说道:“上个任务墨渊好感度100%,折颜好感度100%,东华好感度100%。”
“什么?东华的好感度100%?”118系统惊讶地说道。
“是啊,神奇呀,居然东华的好感度100%。”温柔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啊,按照道理来说东华的好感度应该没有满的,怎么现在就满了呢?”118系统疑惑地说道。
“算了,不管了,反正都已经100%了,不用理他。”
温柔无所谓地摆摆手,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系统,那朵小金莲,也就是夜华,他的好感度也是100%?”
温柔突然睁开眼,一脸惊讶地问道:“这怎么可能?他不是爱上了女主了吗?怎么会对我有100%的好感度?!不可能啊!那时候我见到他,他可是面无表情的。是不是搞错了?”
118系统反复看了看,肯定地说道:“没有搞错,确实是100%。”
温柔忍不住惊叹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夜华出生时,我就只看了几眼;还有他登上天君的仪式,我也去看过一次。
那男主和女主的好感度现在如何了?”
118系统快速浏览着上个世界的剧情,惊讶地说道:“宿主,大事不好了!男主和女主的好感度都已经崩溃了!这可怎么办?”
它紧张地看着宿主,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
宿主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是不是因为男主对我有好感,所以这个世界才崩溃了?”
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担心自己的行为影响了整个故事的走向。
118系统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好像是的……剧情崩得太离谱了。
男主夜华并没有爱上女主素素,尽管女主曾经救过男主,但他们之间没有发展出深厚的感情。
男主将女主带回天界后,也没有产生任何感情纠纷,他仅仅把女主当作妹妹看待。
此外,天君还赏赐了许多宝物给女主。”
听到这里,宿主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剧情,让男女主过上幸福的生活,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看来我们需要重新审视这个世界的设定,找到一种方法来修复好感度。
否则,这个世界将会陷入混乱。”
118系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它开始分析剧情中的漏洞和问题,并提出了一些建议。
两人决定深入研究男女主的性格特点,寻找合适的机会推动他们的感情发展。
同时,也要注意避免再次引起男主的好感,以免破坏原有的剧情平衡。
温柔好奇地问道:“那这个女主是怎么从凡人变回上神的呢?”
118系统接着说道:“好像是因为女主受不了天界的制度,于是就离开了天界,回到了凡间。
然后她就在凡间安稳地度过日子。”
温柔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就不是我破坏的剧情了吧?”
118系统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宿主,你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温柔又问:“那我上个世界得了多少个积分呀?”
118系统高兴地告诉温柔:“宿主,这次你拿到了 145 个积分呢!”
“什么?”温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积分界面,“我怎么会只有 140 多个积分?这也太低了!”
她忍不住抱怨道。一旁的 118 系统连忙解释:“好像是因为这个世界里男女主的好感度崩塌,导致主系统那边扣了些分……”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真是倒霉。”118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那宿主,我们现在去下一个世界吗?”
温柔摆摆手,疲惫地躺在了床上:“不了吧,让我先休息一天再说。”
说完,她闭上双眼,准备好好睡一觉。118 系统见状,赶紧轻声说道:“好的,宿主。”
接着,它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到了外面还特意把声音放得很小声,生怕打扰到温柔。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温柔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轻声唤道:“幺儿?”
就在这时,118系统激动地说道:“宿主!你可算醒了!”
温柔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走吧,去下一个世界。”
118系统兴奋地回答道:“是,宿主!”随后,一主一统便一同来到了新的世界。
温柔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身来,感慨地说道:“果然还是现代好啊,有空调、有手机,还有这么舒服的大床……”
118系统附和着说:“是啊,宿主。不过,我得告诉您一个坏消息。”
温柔好奇地问道:“什么坏消息?说吧,我现在心情还不错呢。”
118系统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宿主,您的高考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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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温柔焦急地说道:“快告诉我在哪里高考!”
“在**高中。”118系统快速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立刻飞奔而去。她一路狂奔,心里默默祈祷着能够及时赶到考场。终于,她来到了那所高中门口。
“谢天谢地,终于赶上了。”温柔长舒一口气,赶紧整理好准考证、身份证和笔等考试用品,然后将证件递给了监考老师。
接着,她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稍微放松了一下紧张的情绪。
“幺儿,以后像这种着急的事情要立马告诉我啊!”温柔严肃地对118系统说。
“知道啦,宿主。”118系统乖巧地回应道。
温柔看着手中的试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幺儿,趁着现在还没发卷子,你把记忆传给我吧。”温柔低声说道。
“好的,宿主。”118系统答应道。
118 系统将记忆传给温柔,温柔的脑海里浮现出原主的一生。
她仔细地看着这几段记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随后,她转头看向 118 系统,好奇地问道:“幺儿,那这个世界的剧情呢?”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答道:“这个世界的男主现在已经上大学了,而女主则与宿主一样正在参加高考。
男主和女主是在大学里相识并相恋,最终走向婚姻的殿堂。”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我也要像男主和女主一样考上他们所在的学校?”
118 系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温柔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但她决心全力以赴,实现这个目标。
接下来的日子里,温柔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努力提升自己的成绩。
她利用每一分每一秒,刻苦钻研知识,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
同时之前的原主,她也积极参与各种活动,锻炼自己的综合素质。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柔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并取得了显着的进步。
她坚信只要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与男主和女主一同走进大学校园,开启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终于高考结束,温柔踏出考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感受着自由的味道。
回到原主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她并没有感到疲惫,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原主的父母一直忙于工作,对原主的生活几乎不闻不问。
即使是高考这样重要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出现过。这对于原主来说或许有些失落,但对温柔来说却是一种解脱。
毕竟,她并不需要面对复杂的家庭关系和过多的关注。
温柔回到自己的小窝,没一会儿,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听到对方说是原主的爸妈打来的电话。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正是原主的母亲。
她的语气带着歉意,说道:“宝贝女儿啊,对不起啊,我和你爸爸最近太忙了,没办法去考场接你。
不过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哦!”
温柔微微一笑,心想这位母亲还算有点良心。
接着,原主妈妈继续说道:“我已经往你的账户里转了十万元,作为你的零花钱。
你可以随意支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
温柔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惊讶。十万元可不是小数目,对于一个普通高中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她暗自庆幸自己穿越到了这个富裕的家庭,至少在物质方面不会有太大的压力。
挂掉电话后,温柔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这笔钱该怎么花呢?
是用来购买新衣服、化妆品,还是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或者投资一些有潜力的项目?各种想法涌上心头,让她一时间难以抉择。
温柔看着眼前的巨额财富,不禁陷入沉思:“幺儿,你说这么多钱我该怎么花呢?”她轻声问道,心中充满了迷茫。
118系统很快给出了建议:“宿主,这个时代到处都是赚钱的机会,但如果要我说,投资或许是最容易赚钱的方式之一。当然,开一家公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温柔听后点了点头,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就是通过投资获得了大量的财富。于是,她果断地将这笔钱用于投资,并凭借着敏锐的商业眼光和果敢的决策能力,迅速积累了更多的财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资产规模不断扩大,成为了一名成功的投资人。
然而,温柔并不满足于此,她想要进一步拓展自己的事业版图。经过深思熟虑,她决定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这家公司涉及多个领域,包括科技、金融等,以创新和领先为理念,致力于推动行业发展。
在公司创立初期,温柔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资金,从人才招聘到产品研发,再到市场推广,每一个环节都亲自把关。她深知,只有做到极致,才能赢得客户的信任和市场的认可。
在温柔的努力下,公司逐渐走上正轨,业务不断拓展,规模日益壮大。
与此同时,她也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共同追求梦想。
而在这段时间里,原主的父母因为忙于公司事务,很少有时间回家。家中虽然有阿姨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但温柔还是感到有些孤独。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气馁,而是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用忙碌来充实自己的生活。
第叁佰零贰章 微微一笑 (2)
温柔将这笔钱存起来,准备用于后续的投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暑假即将结束。
温柔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后,带着父母给她的生活费,独自一人踏上了飞往大学的航班。
这天天气异常炎热,温柔抵达了**大学。
她从出租车上走下来,那位热情的司机师傅主动帮她从后备箱里搬下了行李。
温柔感激地对师傅说道:“谢谢您!”
师傅微笑着回答道:“不客气。”随后便驾车离开了。
阳光明媚的一天,温柔拖着沉重的行李,手里紧紧握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心情激动地来到了招生办公室。
在这里,她将开启全新的大学生活。
与此同时,丘永侯作为学长也前来帮忙新生招办工作,他身旁还站着好友于半珊,两人一同热情地帮助学弟学妹们办理入学手续。
就在这时,丘永侯突然看见了温柔,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心跳不禁加快。
而一旁的于半珊注意到好兄弟的失神,不禁好奇地问:“喂,你在干什么呢?学弟正在叫你呢!”
丘永侯猛地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回答:“哦,什么?”于半珊无奈地说:“学弟叫你呢!”
丘永侯连忙点头说:“好好好。”随后,他便迅速帮那位同学登录好了入学表格。
丘永侯弄完学弟的入学表后,对着学弟说道:“好冷同学,弄完了,你可以去宿舍整理你的东西。”
那个人回答道:“好,谢谢学长。”然后就离开了。
然而,丘永侯并没有认真听那个人说话,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温柔那边,因为他看到温柔快要离开了。
当他发现这一点时,心里非常着急。于是,他对于半珊说道:“老于,这里就拜托你了,我有急事要忙!”说完,他迅速地离开了。
于半珊感到很无奈,大声喊道:“哎,你去哪儿?这里还有一大堆事情呢,你怎么能走开呢?”
但是,丘永侯早已不见踪影。
于半珊小声嘀咕着:“到底是什么急事啊,这么忙……”
就在这时,另一个学弟也来到这里办理入学手续。
于半珊见状,也不再去想丘永侯的事情,而是连忙投入到处理新生入学的工作中。
然而正在看着周围环境的温柔,发现自己的周围都是人,由于她对这里不熟悉,只能四处寻找看看在哪里办理入学通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学,你是新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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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疑惑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说话的男生,不确定对方是否在跟自己说话。
丘永侯看到温柔疑惑的表情,笑着解释道:“是的,我是在和你说话呢,同学。”
温柔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对方穿着一件志愿者的衣服,看起来很友善。那个男生长得还算不错,给人一种阳光帅气的感觉。
温柔礼貌地回答道:“学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丘永侯笑着说:“学妹,是不是不知道在哪里办理入学手续呀?”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接着,温柔请求道:“是啊,学长,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一下呢?”丘永侯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啦!”
说着,他便带着温柔前往办理入学手续的地方。
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关于学校的事情,让温柔对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充满了期待。
两人来到了办理入学的地方,于半珊正低着头认真地处理着手上的事务,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当他感觉到有人走过来时,他随意地说了一句:“麻烦把这张表填一下。”说完,他便继续低头工作。
然而,就在这时,于半珊突然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好兄弟邱永侯竟然和一个长得美若天仙的女子一同前来。
邱永侯笑着说道:“老于!”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于半珊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接着,他迅速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将一份温柔的入学通知递给了眼前的女子,并告诉她已经办好了,可以去宿舍整理东西了。
邱永侯热心地表示要帮女子提行李上楼,然而女子却婉言拒绝了。
最后,邱永侯只好带着女子走到宿舍楼下,女子感激地向他道谢,然后两人便离开了。
然后两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了温柔的宿舍楼下,丘永侯说:“温同学,先上去把宿舍整理好,我在楼下等你,然后带你去熟悉熟悉学校。”
温柔心想,反正自己对这里不熟悉,周围的人也不熟,正好可以让这个男生带她熟悉一下这所学校。
于是,温柔笑着对丘永侯说:“谢谢丘学长!”丘永侯笑着摆摆手说:“不用谢,小事而已。”
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温柔看着丘永侯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庆幸遇到了一个好人。
接着,温柔拖着行李就上楼了。
温柔抬着行李来到了宿舍门口,她看了一眼门上的号码牌,确定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整洁,四张床分别靠墙摆放,中间有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
窗户旁边还有一个小阳台,可以晾晒衣物。
温柔走到自己的床位前,发现上面已经铺好了床单和被子,还有一套崭新的校服放在那里。
看来学校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新生入住了。
温柔把行李放在地上,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她拿出衣服、鞋子、书籍等,一一摆放在柜子里。
就在这时,她听到有人敲门。温柔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另一个女生。
她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头发乌黑亮丽,身材高挑。
温柔微笑着跟她打招呼:“你好,我叫温柔,请问你是?”
那个女生也微笑着回答道:“你好,我叫贝微微,很高兴认识你。”
温柔和贝微微聊了一会儿,发现她们都是来自不同城市的学生,都有着自己的梦想和追求。
她们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一起分享彼此的故事和经历。
过了一会儿,贝微微说:“温柔,我们要不要出去逛逛校园?听说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温柔想起了丘永侯还在楼下等她,便摇了摇头说:“不了,我已经约好了人带我去逛校园。谢谢你的好意。”
贝微微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说:“那好吧,祝你玩得开心。
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温柔感激地笑了笑说:“好的,谢谢你。”
温柔收拾好东西后,就下楼去找丘永侯。
她看到丘永侯正站在楼下等待,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丘永侯看到温柔下来,立刻迎了上去说:“温同学,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
温柔点了点头说:“好了,麻烦你了。”
然后他们就一起走出了宿舍楼,开始了探索校园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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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成功地认识后加了微信,丘永侯和温柔在学校附近逛了逛就回到了学校,送温柔到她的宿舍楼下,丘永侯:“温同学,晚安”。
温柔也说了句:“晚安”,然后就上了楼。
丘永候看着温柔上楼后,没过多久也离开了这里。
丘永侯回到了宿舍,刚回到宿舍,于半珊和郝眉就连忙的围到了丘永候旁边,说道:“说说你下午的时候在干什么?是不是陪那个天仙?”
而旁边的肖奈也感兴趣的看过来。
丘永侯:“什么天仙啊,我只是带学妹参观学校而已”。
于半珊笑着打趣道:“你觉得那个小学妹怎么样?”
丘永侯听后,顿时满脸通红,磕磕巴巴地说道:“什……么怎……么样,我们只是同……学关系啊!”
一旁的郝眉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同学关系?那你脸红成这样干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那个小学妹有好感?”
丘永侯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看穿了,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
于半珊见状,惊讶地说道:“不是吧?你们才刚认识不到半天,你就喜欢上她了?你这也太肤浅了吧!”
丘永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心动了,当时我的心跳特别快。”
肖奈听到这里,不禁对这个小学妹产生了一丝好奇。
于半珊继续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准备追求她吗?”
丘永侯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当然!我一定会努力争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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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薇薇见温柔回来了,便笑着说道:“哟,约会回来了?”
温柔听到这句话,脸瞬间变得通红,急忙解释道:“说什么呢!”
贝微微调皮地眨了眨眼,继续说道:“刚才我在楼下看见了你,和一个男的在楼下。”
温柔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他是带我去参观学校的学长,顺便带我逛逛学校周围。”
贝微微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我猜那个学长肯定喜欢你,要不然为什么带你去学校外面逛?”
温柔被她逗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一下贝微微,说道:“别胡说八道啦!我和学长才认识不到半天,他只是在照顾我而已。”
贝微微点点头,表示理解,说道:“是是是,我懂。”
就在这时,其他室友也从外面回来了。
贝微微带着温柔走到寝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走进去,看到三个女生正围坐在桌子旁聊天。
贝微微笑着向她们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叫温柔。”
然后又对温柔说道:“这三位都是我的室友。”
接着,其中一个女生站了起来,热情地打招呼:“你好啊,我叫赵二喜,你们叫我二喜就行啦。我最喜欢吃好吃的东西了。”
说完,露出灿烂的笑容。温柔和贝微微也微笑着回应:“你好呀,二喜。”然后各自介绍了自己。
另外两个室友也相继站起来自我介绍,她们分别叫做丝丝和晓玲。
没过多久,刚刚认识的几个女孩子便开始打闹在一起,气氛十分融洽。
这时,丝丝突然问道:“对了,你们有没有去学校的其他地方走走?我今天才来,还没来得及去学校周围逛逛呢。”
其他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
温柔则说道:“我去过,我下午刚报到完,把行李拿到宿舍后,就去学校周围逛了逛。”
丝丝听了,高兴地说:“那就好,这样以后我们上课就不会迷路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由于昨晚大家聊得很开心,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半夜时分。
于是,众人各自爬上自己的床铺,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不知道是谁设置的闹钟响起,打破了宿舍里的宁静。
其他室友们也被吵醒,陆续起床。
温柔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时,突然听到放在床头的手机传来一声微信提示音。
她拿起手机,发现是昨天刚加的学长发来的消息,上面写着:“早安!”
温柔微笑着回复道:“早安!”
随后,她迅速整理好个人物品,与室友们一同前往食堂享用早餐,接着便前往教室开始一天的课程。
不久后,上午的课程结束,赵二喜迫不及待地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一堆零食,并将它们分享给大家。
其他人此时恰好感到有些饥饿,便毫不客气地接过零食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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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黑男主和女主
男主强取豪夺嘿嘿嘿嘿嘿嘿
但是温柔不喜欢男主只喜欢男朋友嘿嘿嘿就是这个味道?'?'?
第叁佰零叁章 微微一笑 (3)
这几天的时间里,温柔和丘永侯都在手机里聊天,有时候也会相约出去玩。
就在这时,丘永侯在宿舍里捧着手机傻笑,旁边的于半珊则好奇地看着丘永侯傻笑。
丘永侯突然停止笑了,抬头看向于半珊,发现对方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自己。
于半珊忍不住问:“你看什么呢?怎么还傻笑起来了?”
丘永侯有些尴尬地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看到了一个好笑的视频而已。”
说完便低下头继续玩手机,心里却想着刚才与温柔的聊天记录,脸上不自觉又露出了笑容。
而另一边的肖奈,则是目光深邃地看着丘永侯的一举一动,聪明如他,早就洞察到了丘永侯为何傻笑。
这时,郝眉惊讶地喊道:“快来看!今年的校花换人了,而且比之前的校花还要漂亮!”
大家纷纷围过来,郝眉继续说道:“你们快去论坛看看吧!”
于是,肖奈打开学校论坛,果然发现里面到处都是关于今年校花的讨论。
肖奈点击进去查看,尽管照片有些模糊,但依然无法掩盖今年校花的美丽。
于半珊也急忙打开学校论坛,大声惊呼道:“这不是我们的小学妹吗?老侯!”
而此时的女生宿舍里,丝丝惊讶地对肖奈说道:“柔柔,你快看,你上论坛了!”
贝微微走过来,也跟着说道:“是啊,柔柔,你真的上学校论坛了。”
柔柔走到电脑前,果然看到论坛里有很多关于她的帖子。
这些帖子大多都是在讨论她的外貌和才华,还有一些人猜测他是否已经有男朋友了。
柔柔笑了笑,没有在意这些帖子。
她知道自己在学校里很受欢迎,但她并不想成为焦点人物。
她只想专注于学习和研究,做一个低调的学霸。
与此同时,在男生宿舍里,郝眉正在用手机浏览学校论坛。
突然,他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正是温柔。
郝眉立刻给肖奈发消息,询问这张照片是不是她本人。温柔回复道:“不知道”
郝眉又问道:“那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学校的论坛上?”
肖奈告诉他,这个女孩叫肖奈,是他们班的同学。
郝眉听后,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没想到肖奈竟然长得如此漂亮,而且还被评为了校花。
肖奈看到丘永侯的反应,笑着解释道:“只是因为一张照片而已,不用太在意。”
然而,郝眉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肖奈的出现可能会引起学校里的一阵轰动,毕竟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实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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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永侯在手机上给温柔发了一条消息:“柔儿,下来一趟呗,我在你们宿舍楼下。”
温柔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丘永侯发来的信息,回复道:“好,我马上就来。”
她走到窗边,向下望去,果然看到了站在楼下的丘永侯。
温柔快速地跑下楼梯,来到宿舍楼下,对丘永侯说道:“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啦?”
丘永侯笑着回答:“我想带你出去吃个饭,可以吗?”
温柔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一起走出校园。
在路上,他们遇到了贝微微。贝微微好奇地问:“柔柔,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和朋友去外面吃晚饭呢。”
贝微微调侃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要不要我晚上给你带点夜宵回来呀?”
温柔脸红了起来,急忙解释道:“不是啦,只是和朋友出去玩而已,别多想。”
贝微微笑着说:“好好好,我知道啦,你和朋友好好玩哦!”说完便离开了。
丘永侯为了今天的表白已经精心筹备了许久,他特意挑选了一个浪漫的约会胜地作为表白的地点。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118 系统惊讶地说道:“这家伙要向宿主表白啦!”
温柔疑惑地问:“什么表白?”
118 系统解释道:“这里可是情侣们常来的约会圣地,许多情侣都会在此处打卡留念呢。
看他选这个地方,不就摆明了是想向宿主表白嘛。”
温柔转头看向丘永侯,只见他的脸微微泛红。她笑着对丘永侯说:“学长,我们进去吧。”
丘永侯轻轻点了点头,有些结巴地回答道:“好……好啊。”
于是,两人一同走进了餐厅。餐厅里的氛围温馨而浪漫,大多数客人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显然都是情侣。
“请问两位有预约吗?”里面的服务员问道。
“有的,我们定的包间是**包间。”丘永侯说道。
“好的,请二位跟我来吧!”说着,服务员领着两人来到了预定的包间。
进入包间后,丘永侯将菜单递给了温柔,并说道:“学妹,你来点菜吧!”
温柔接过菜单,看了看上面的菜品,点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菜,然后又把菜单递回给了丘永侯。
丘永侯也点了几道菜之后,便将菜单交还给了服务员,说道:“可以了,就这样子吧!”
没过多久,菜就陆陆续续地端上来了。正当他们准备开始用餐时,突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从旁边传了过来。
此时,只见丘永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深情地递给温柔,说道:“学妹,我喜欢你很久了,请和我交往吧!”
最终,温柔同意了和邱永侯交往,这让邱永侯喜出望外,他高兴地抱起了温柔,激动得不能自已。
温柔则带着羞涩而甜蜜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好,男朋友。”
邱永侯回应道:“你好,女朋友,以后请多多指教。”
他们沉浸在幸福之中,享受着彼此的爱意。
饭后,邱永侯护送温柔回到了宿舍楼下。
两人互道再见后,邱永侯静静地注视着温柔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外。
然后,他才转身离开女生宿舍楼下,心中充满了喜悦。
邱永侯高兴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于半珊好奇地问:“好兄弟,今天你看起来特别高兴啊!快跟我分享一下,是什么让你如此兴奋?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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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半珊见于半珊一直不说话,便打趣道:“你今天是不是表白成功了?”
邱永侯有些惊讶地看着于半珊,问道:“你为什么知道的?”
于半珊笑着说:“你真的去表白了啊!”
邱永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于半珊兴奋地问:“那成功了吗?”
邱永侯笑着回答:“成功了,温温答应我做她的男朋友。”
于半珊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会知道的?我们还没有告诉你们呢。”
于半珊解释道:“学校论坛都在讨论说校花和一个男的走得很近,我见到你那么高兴,所以我就认为你表白成功了。
说吧,你是怎么追到校花的?快告诉我,坦白从宽。”
这时,一旁的肖奈也得知了温柔有男朋友的消息,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好兄弟。
肖奈的心一直隐隐作痛,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贝微微,而她现在却是好兄弟曹光的女朋友。
肖奈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你们都交了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出来给大家认识一下?”
一旁的于半珊心中有些郁闷,他看着肖奈,轻声说道:“是啊,咱们几个好兄弟,就你还没有女朋友呢!赶紧找个机会带出来跟大家见见面呀!”
丘永侯则笑着附和道:“就是嘛,我们也好久没聚在一起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热闹一下。”
于半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那好,过一阵子我们就约个时间一起出去玩,到时候我把我的女朋友带来介绍给你们认识。”
丘永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啊,那就这么定了!期待见到你的女朋友哦!”
说完,他们便继续讨论起其他话题,气氛渐渐恢复了轻松愉快。
然而,只有肖奈知道,他的心此刻正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所折磨。
而此时的另一边,女生宿舍里,温柔刚一进门,几个好朋友就立刻围了上来。
“你约会得怎么样?”丝丝迫不及待地问道。
“听说你和学长约会去了!”微微紧接着说道,“而且论坛上照片里的男人就是学长吧?”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他就是学长,而且他已经向我表白了,我也同意了,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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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柔柔,你居然是我们宿舍里第一个找到男朋友的人!快给我们讲讲,交了男朋友后,你有什么感受啊?”赵二喜兴奋地说道。
温柔想了想,回答道:“嗯……其实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啦,只是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哇哦~”大家都发出羡慕的感叹声。
“那你们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呢?有没有一起吃饭、看电影或者逛街呀?”丝丝好奇地追问。
“我们先是去了一家餐厅吃午饭,然后一起逛了校园,聊了很多。”温柔回忆起今天的点点滴滴,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听起来好浪漫啊!”微微感慨道,“看来爱情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是啊,希望我们也能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他。”赵二喜憧憬地说道。
“放心吧,会的。”温柔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时,丝丝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论坛上那些照片怎么办?不会对你造成影响吧?”
温柔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只要我们自己知道真相就好了。而且学长也不在乎这些,他说他喜欢的是真实的我。”
“那就好。”丝丝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毕竟学校里人多嘴杂。”微微提醒道。
“我知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温柔感激地看着朋友们。
“哎呀,咱们都是舍友嘛,不用这么客气。”赵二喜笑着说。
“对呀,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哦。”丝丝也附和道。
温柔感动地点点头:“好,我一定会的。”
于是,她们继续讨论着关于恋爱的话题,分享彼此的经验和想法。
整个宿舍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每个人都沉浸在甜蜜的爱情氛围之中。
半年后的某一天,阳光透过男生宿舍的窗户洒在了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味和青春的气息。
于半珊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床铺,一边笑着对坐在桌前玩电脑的丘永侯说道:“老侯啊,你都交了校花女朋友这么久了,也该带出来让我们见见了吧!”
丘永侯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于半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个嘛……还是等她愿意的时候再说吧。”
他心里虽然很想把女朋友介绍给自己的兄弟们认识,但又怕她还没有准备好。
这时,一直在一旁安静玩游戏的肖奈突然开口道:“对啊,于半珊说得有道理。既然你都已经和人家交往了,就应该大方一点,让我们看看你的眼光如何。”
丘永侯一听,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肖奈都已经发话了,顿时觉得压力倍增。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去问问温温,看她愿不愿意跟你们见面。如果她同意了,那就没问题。”
郝眉见状,忍不住调侃道:“哈哈,老侯,你这是典型的妻管严啊!连见个面都要经过你女朋友的同意。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样的男人现在可不多见了哦。”说完,他还不忘朝丘永侯眨了眨眼。
丘永侯被郝眉这么一调侃,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他傻傻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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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零肆章 微微一笑 (4)
其实他心里清楚,他并不是什么妻管严,只是因为太爱温柔,所以才会尊重她的意愿。
于是,丘永侯拿起手机,给温柔发了一条信息:“在吗?温温。”
过了一会儿,温柔回复道:“在呢,怎么啦?”
丘永侯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亲爱的,我的兄弟们想见见你,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一起吃个饭呗。”
温柔温柔地说:“可以呀!”丘永侯开心地说道:“那地点我来定,定下来之后我再告诉你。”
温柔乖巧地回应道:“那好,再见亲爱的~”
丘永侯也跟着回复:“再见亲爱的~”这时候一旁的郝眉掐着嗓子,娇娇地说道:“再见亲爱的~”
丘永侯被郝眉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一边说着:“你给我闭嘴!”
一边伸手就要去拍郝眉的脑袋。郝眉见状连忙讨饶:“好好好,我不说了,亲爱的……”
丘永侯又抬起手要去打郝眉的脑袋,郝眉急忙躲开,并迅速跑开。
丘永侯笑着看向肖奈:“老三,还是你来决定吧!”
肖奈想了一下,语气淡淡的说道:“那好,位置我来定。”
说完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那就定xxxxx餐馆吧。”
丘永侯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告诉温温。”
说着,他拿起手机,打开后发现置顶的聊天框就是温柔,便发消息给她:“温温,位置已经定好了,就在xxxx餐馆哦~”
很快,温柔回复:“我知道了。”
丘永侯看着屏幕笑了笑,又接着问道:“
旁边的赵二喜突然开口说道:“柔柔,明天我和丝丝要去商场买东西,你要不要一起?”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不了,明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赵二喜好奇地问道:“那揉揉,你要买什么东西吗?可以告诉我们,我和丝丝帮你买哦。”
温柔沉思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啦。”
这时,突然从外面回来的贝微微走进客厅,听到她们的对话,不禁好奇地问:“什么买什么东西啊?”
赵二喜解释道:“微微,明天我和思思要去商场买东西,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呀?”
贝微微笑着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对了,柔柔为什么不去呢?”
赵二喜耸耸肩,“柔柔说她明天有事出去一趟,没空。”
贝微微眨眨眼,调皮地看着温柔,“柔柔是不是要和男朋友约会呀?”
温柔顿时脸红了起来,有些羞涩地反驳道:“不是啦!就是永侯和他的兄弟们约我出来见一下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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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恍然大悟地说道。然后她转头看向赵二喜,微笑着说:“好啊,那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商场买东西吧。”
就在这时,晓琳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贝微微调侃道:“哟,又约会回来啦?真是的,你们两个自从有了男朋友之后,每次都出去约会,只留下我们这三个单身狗在宿舍里。”
晓玲听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好啦,别生气嘛。
看,我给你们带回来了草莓慕斯蛋糕哦!”
赵二喜一听有蛋糕吃,立刻开心起来,说:“好吧,那就原谅你啦。不过下次你也要陪陪我们哦。”
晓玲连连点头,说:“好好好,我知道啦。”
第二天,阳光明媚,温柔昨天晚上和室友们聊天到深夜,直到午夜才入睡。
现在她已经睡过头,时针指向了九点多。
温柔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几个室友都已经醒了。
她心想:“她们的精神状态真不错啊!昨晚我们聊得那么晚,今天还能这么早就起床。”
温柔起床后,快速地洗漱完毕,然后穿上整齐的衣服。
时间已经过了十点。
她简单地吃了一份早餐,便返回宿舍。
在宿舍里,她换上了一套舒适的衣服,并精心打扮自己。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时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一点。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温柔急忙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是男朋友丘永侯打来的电话。
温柔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丘永侯温柔的声音:“亲爱的,我已经到了楼下了哦~”
温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轻声回应道:“那好,我现在就下去。”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温柔便出现在了楼下。
丘永侯远远地看到自己的女友走过来,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去迎接,并自然地牵起了温柔的手。
“我们走吧!”
丘永侯笑着对温柔说道。
温柔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嗯”,随后两人便手牵手离开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身后,有三个身影悄悄地跟上了他们。
这三个人正是温柔的室友——赵二喜、贝微微和丝丝。
她们看着前方的温柔和丘永侯,一边走着,一边说笑打闹着。
丝丝好奇地问道:“他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赵二喜眨眨眼,调皮地回答道:“我们跟过去不就知道啦!听说是要去见男方的室友们呢!”
说完,三人相视一笑,继续默默地跟在温柔和丘永侯的身后。
丝丝好奇地问:“柔柔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贝微微回答道:“好像是叫丘永侯。”
赵二喜惊讶地说:“丘永侯不就是肖奈的室友吗?”
丝丝恍然大悟:“好像是的。”赵二喜兴奋地说:“那我们跟过去不就能见到男神了吗?”
这时一直沉默的贝微微开口了:“我们这样偷偷跟过去不太好吧,我们不是要去买东西吗?”
丝丝连忙说道:“什么时候买东西都可以,但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呢!”
贝微微心想虽然这样做有点不道德,但能看一眼大神也是值得的。
她犹豫着说:“那我们就看一眼吧,看了就马上离开。”
赵二喜和丝丝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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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跟着那对情侣,他们来到了一个餐厅。丝丝疑惑地问:“他们怎么来了餐厅?”
赵二喜看了一眼手机,说道:“都已经11点多了,该吃饭了啊!”
说完,肚子还咕咕咕地叫了起来。赵二喜接着说:“我们也进去吃饭吧。”
贝微微有些迟疑地说:“可是他们在里面哎……”
丝丝连忙说:“没事啦,我们坐另一边,不让他们发现就可以了。而且,正好可以去那里吃饭呢。”
最终,贝微微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于是,两人来到了温柔的斜对面,正好坐到了温柔的后面。
这样一来,温柔看不到她们,但温柔的男朋友的室友们却能看见她们。
不过,他们并不认识贝微微和赵二喜。这时,服务员走过来,丝丝对贝微微说:“二喜,你来点吧,毕竟你是个吃货嘛~”
赵二喜嘿嘿一笑,开始点菜。
接着,赵二喜兴奋地点起了大家都爱吃的菜肴。
点完菜后,三个人一起看向温柔所在的方向。
没多久,温柔那边的人就陆续到达,全部聚齐了。
这时,赵二喜开心地说道:“你们快瞧!真的是肖大神啊!”
听到她的话,另外两个人也跟着望了过去,果然看到了肖奈本人。
赵二喜又一次犯起花痴来,赞叹道:“大神好帅啊!比照片上还要帅!”
一旁的贝微微和丝丝笑着调侃她是不是想追求肖大神,赵二喜急忙摆手否认,并解释说自己只是单纯欣赏肖大神的外表罢了。
她认为像她这样的平凡人根本不可能追到肖大神那样的人物。
说完之后,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继续注视着温柔那边的动静。
而此时,温柔那边,丘永侯的室友们都纷纷的到齐了。
温柔看着那几人,问 118 系统:“这几人当中最帅的就是男主吧?”
118 系统回答道:“是的,宿主。”温柔说:“虽然我男朋友也挺帅的,但他的宿友们都长得挺不错嘛!”
118 系统说:“是啊,作为男主的室友们、男配们,他们长得都要好看一些呢。”
这时,丘永侯介绍道:“温温,这三个都是我的室友,这位是郝眉。”温柔说道:“这名字真奇怪。”
郝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妈怀我的时候一直以为会生个女孩,所以连名字都已经起好了,可是没想到最后生下的是个男孩,但是我妈妈又不想再费心思给我重新起名,就直接沿用了这个名字。”
温柔说:“原来如此,不过这个名字还挺适合你的。”
郝眉笑着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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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永侯看着眼前的女孩,微笑着介绍道:“这是于半珊。”
接着,他转头看向于半珊,示意他打招呼。
于半珊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你好……我叫于半珊。”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紧张。
丘永侯继续向女孩介绍,这次指向肖奈,“这是肖奈,你们口中的肖大神。”
温柔看着肖奈,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肖大神你好,我叫温柔。”
肖奈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礼貌地回应道:“你好。”
随后,几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丘永侯察觉到氛围有些怪异,便打破了沉默,说道:“我们点菜吧。”
他叫来服务员,接过菜单后,将其递给温柔,微笑着说:“女士优先。”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不太好吧,你们来点吧,我没来过这个餐厅。”
于半珊连忙接过话头,安慰道:“没事,你来点吧。”
肖奈和郝眉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都点头表示同意于半珊的提议。
于是,温柔接过菜单,开始认真挑选菜品。
温柔点完了菜之后,礼貌地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没多久,菜就陆陆续续地上齐了。
丘永侯习惯性地拿起筷子,给温柔夹菜。温柔轻声说道:“我好了,谢谢你。”
丘永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细心地给温柔夹了一些土豆丝,接着便开始专注地自己吃饭。
温柔静静地品尝着自己点的菜肴,发现味道还不错,至少不是很难吃。
毕竟,如果点到了难吃的菜,那就有些尴尬了。
这时,郝眉看着略显尴尬的气氛,试图打破僵局,开口问道:“弟妹是哪里的人啊?”
温柔回答道:“我是某某市的。”郝眉哦了一声,继续追问道:“那弟妹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温柔简单地回答:“他们是创业的。”
正当郝眉准备再问些什么时,于半珊忍不住打断他:“美人,你胡说些什么呢!这是在查户口吗?”
众人都笑了起来,紧张的氛围也随之缓解。
而此时的贝微微她们,丝丝说:“他们的氛围怎么感觉怪怪的?你说是吧?”
二喜微微被微微点点头,说是有点奇怪。可是两人没有听到赵二喜的回答,两人奇怪的看过去,果然,赵二喜正在跟米饭做斗争。
丝丝说:“二喜,二喜,你说他们怎么了?”赵二喜听到丝丝问他的话,说:“什么怎么了?”
丝丝白了一眼赵二喜,没好气的说:“我说他们的气氛怪怪的!”赵二喜看过去,说:“没有啊,挺好的嘛!”
丝丝和贝微微说:“什么挺好的?”
然后两人看过去,果然,刚刚气氛怪怪的,现在又说又笑的。
赵二喜说:“好了,别看他们了,吃饭要紧,你们两个都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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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们每章大约都是4千多字,所以每章字数都是这样多,谢谢看我的小说????
第叁佰零伍章 微微一笑 (5)
这时丝丝和贝微微的肚子咕咕咕地叫着,声音此起彼伏。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贝微微打破沉默,轻声说道:“吃饭吧。”
丝丝也跟着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接着,两人便不再多言,默契地拿起筷子,开始享受这顿美味的饭菜。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餐桌上,温柔等人几乎都吃完了饭。
正当他们讨论着谁去买单时,肖奈突然开口道:“不用了,我已经买单了。”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看向他,心中暗自佩服。
既然肖奈都已经付过钱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再抢着去买,于是便默认了这个结果。
最后,丘永侯笑着对大家说:“兄弟们,那我带我的女朋友去逛街了。”
说完,他牵起温柔的手,两人一同离开了餐厅。
其他人和肖奈则继续留在原地,聊些别的事情。
而此时的贝微微她们见到温柔他们都已经吃完饭了要离开了,连忙对正在大快朵颐的丝丝和二喜说:“丝丝、二喜,别吃了,他们要走了,我们也要走了。”
赵二喜一听,连忙又往嘴里塞了好几口食物,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含糊不清地说:“那走吧。”
丝丝看着赵二喜鼓起来的腮帮子,无奈地说:“真是的,这么贪吃!”赵二喜嘿嘿傻笑了几声,然后几个人连忙买单。
买完单后,她们赶紧跟着温柔和丘永侯,只见两人来到了商场。
刚好她们也要去商场买点东西,于是决定就在这个商场购买。
而此时的温柔那边,丘永侯对她说:“温温,听说你最近新出了一个游戏?”
温柔哦了一声,脑海里的 118 系统说道:“宿主,这就是那个游戏,男主和女主见面了。”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丘永侯接着问道:“那雯雯要不要陪我去玩呀?”
温柔想了一下,回答道:“好啊,等回宿舍了再下载游戏吧。”
丘永侯笑着说:“那好,我们先休息一下。”
于是他们在操场上逛了一会儿后,便来到了商场的休息室里。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丘永侯关心地问温柔:“温温,你累不累?”
温柔微笑着回答:“还行,不是很累。”
丘永侯看着温柔说道:“温温,我去一趟厕所哦!”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接着,丘永侯便转身离去。
然而,没过多久,他又匆匆忙忙地走了回来,手中还握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件。
一回到座位,丘永侯满脸笑容地对温柔说道:“温温,我回来了!”
温柔好奇地看着丘永侯,发现他手中似乎有东西,不禁疑惑地问道:“你拿的是什么呀?”
丘永侯神秘兮兮地笑着,将手中的物品递到温柔面前,柔声说道:“温温,我送你一件东西哦。”
温柔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物件,仔细端详了一番丘永侯后,才缓缓打开。
只见里面竟然是一条精致的手链,上面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
她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送我一个手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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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手链可是我亲手做的哦!”丘永侯笑着对温柔说道,并把手链递到她面前。
温柔伸出手来接过手链,仔细端详着它的细节。
她轻轻地抚摸着手链上的珠子和金属配件,感受着它们的质感和温度。
然后,温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让我试试戴上吧。”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链戴在手腕上,调整好位置后,轻轻摇晃着手臂,欣赏着手链在阳光下闪耀的光芒。
丘永侯看着温柔戴上手链后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因为手链与温柔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真好看啊!”丘永侯忍不住赞叹道。他的目光停留在温柔身上,仿佛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温柔听到丘永侯的赞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低头看着手链,手指轻轻触摸着它,感受到了丘永侯的用心和爱意。
“谢谢你,亲爱的。”温柔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接着,她主动上前亲吻了丘永侯一下,表达了她对这份礼物的喜爱。
丘永侯被温柔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他紧紧握住温柔的手,回应道:“不用谢,这都是应该的。
只要你喜欢,一切都值得。”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而此时的贝微微她们三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室友亲了一口她男朋友,贝微微有些尴尬地说道:“丝丝、微微,要不我们回去吧?”
丝丝也点头附和道:“对啊,要不我们回去吧,别打扰他们这对小情侣了。”贝微微说:“那好,东西都买完了吧?”
赵二喜和丝丝点点头,贝微微说:“那我们就回宿舍吧。”两人点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的温柔,她和丘永侯两人腻腻歪歪的一阵子后,两人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餐,就返回学校了。
丘永侯拉着温柔的手,一路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丘永侯微笑着说:“再见,亲爱的。”
温柔也笑着回应道:“再见。”
然后温柔就上楼去了,丘永侯见女朋友上楼后,也转身离开,回到男生宿舍了。
温柔跟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面只有赵二喜一个人。
此时的赵二喜正坐在床上,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吃着她最爱的自热火锅。
赵二喜见到温柔回来了,热情地打招呼道:“柔柔,你回来啦!”
接着又关心地问:“吃晚饭了吗?饿不饿呀?要不要尝尝我的自热火锅?”
温柔微笑着回答:“不用啦,谢谢二喜。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对了,丝丝、微微和晓玲呢?她们去哪儿了?”
赵二喜回答说:“丝丝和薇薇一起去食堂吃晚饭了。
我懒得出去,就在宿舍里吃鸡肉火锅。
晓玲从早上就出去约会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温柔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拿着自己的睡衣走向洗手间准备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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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洗漱完后,走到电脑前坐下,轻轻按下开机键。
待电脑启动完成,她熟练地打开浏览器,搜索并下载最新更新的游戏。
一旁的赵二喜好奇地看着温柔,忍不住开口问道:“柔柔,你要开始玩游戏啦?”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我想尝试一下新的游戏。”赵二喜又问:“那你下载的是什么游戏呢?”
温柔答道:“我下载的是一款刚更新出来的游戏,听说最近挺受欢迎的。”
赵二喜一听是新出的游戏,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哦!是不是那个某某游戏啊?”
温柔惊讶地看了一眼赵二喜,随即笑着点点头,说:“是的,就是那个。”
赵二喜得意地笑了起来,说:“哈哈,这个游戏我可是玩过的哦!它的制作和画风都非常不错,很有新意,整体来说是个很棒的游戏。”
温柔听了赵二喜的评价,对这款游戏更加期待了。
很快,游戏下载完毕。
温柔点击图标,进入游戏界面。
果然如赵二喜所说,这款游戏的画风独特且新颖,让人眼前一亮。
温柔将新手任务完成得十分迅速,她对于这个游戏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和掌握。
接着,她开始熟练地玩起了游戏。与此同时,118系统看到温柔如此愉快地玩耍,忍不住开口说道:“宿主,我也想玩呢!”
温柔回应道:“你怎么玩?你根本无法来到这里啊,只能乖乖待在我的脑海里。”
118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表示理解。
然而,当温柔赢得一场比赛时,她兴奋地拍手欢呼,仿佛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一般;
但当她输掉一场比赛时,她会沮丧地叹气,并自言自语地说着自己是个菜鸟。
这时,118系统忍不住插嘴道:“温柔,你真是个菜鸟!”
温柔听到这句话后,有些不悦地对118系统说:“别吵,你打扰到我玩游戏了。
再这样,我可就不让你看了哦!”
118系统被宿主责备后,只好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而旁边的赵二喜见温柔才玩游戏不到一个小时都已经熟练的玩到了难数级别高的地方,不禁惊讶地说道:“柔柔,你真厉害啊!刚玩游戏就能通过这么难的关卡。”
温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谦虚地回答道:“没有啦,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就在这时,丝丝和贝微微从外面走了进来。贝微微好奇地问道:“什么厉害呀?”
丝丝和贝微微看到温柔正在专注地打游戏,走近一看发现她正在玩一款新推出的游戏。
她们注意到温柔的游戏等级,贝微微十分惊讶地说道:“柔柔,你怎么达到了 15 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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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丝丝惊讶地说道:“哇!柔柔,你竟然都已经升到 15 级啦?”
温柔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啊,就是一直在玩,有时候能顺利过关,有时候会卡住或者输掉,但不知不觉就到了 15级呢。”
贝微微突然插话说:“柔柔,等下我要和你一起玩哦!”
丝丝和赵二喜见状,也赶忙表示想跟着温柔。
赵二喜更是激动地抱住了温柔:“大佬,带带我嘛~”
丝丝也不甘示弱:“是啊,柔柔,带上我们吧!”
118系统好奇地问:“宿主,你怎么打游戏这么厉害啊?”
温柔笑着解释道:“可能因为我在原来的世界里经常玩游戏,而且还玩过类似的,所以现在上手很快。”
温柔说:“你们等级多少呀?”
丝丝回答道:“我等级六级呢!”
赵二喜有些沮丧地说:“我等级比微微和丝丝的还要低,我才等级五而已。”
贝微微微笑着说:“我等级十级啦。”
温柔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是女主角啊,等级差不多要比自己高一些呢。于是她夸赞道:“威威也挺厉害的嘛。”
贝微微连忙摆手说道:“哪里哪里,我已经玩了好几天了,而柔柔你才刚玩没多久。”
赵二喜和丝丝纷纷附和道:“微微别谦虚了,我和丝丝和你同一天玩这个游戏,你都等级十了,我们才等级五、等级六,微微你也挺厉害的。”
赵二喜兴奋地补充道:“我们宿舍有两个厉害的游戏王呢!”
温柔笑着说:“二喜,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对这款游戏比较上手而已。”
这时,丝丝也附和道:“对对对,求两位大佬保护我!”
温柔和贝微微都笑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回答:“好好好。”
接着,几个人就连麦开始玩起了游戏。就在这时,温柔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她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男朋友丘永侯打来的。
温柔按下接听键,轻声说道:“亲爱的,怎么啦?”
丘永侯关切地问道:“问问,你现在在干嘛呀?”温柔笑着回答:“我正在玩你下午推荐给我的那个游戏,还挺好玩的。”
丘永侯惊讶地说:“是吗?那待会我也上游戏和你一起连麦玩,好不好?”
温柔开心地答应道:“好啊,那我和室友们先玩一会儿,等一下再加上你哦。”
丘永侯温柔地说:“好的,等一下游戏里见。”
说完,两人挂断了电话。
然后温柔继续玩着,丝丝说二喜上了,赵二喜说我知道了,等一下我把这个装备领了。
几人强强联手,一下子就通关了这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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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零陆章 微微一笑 (6)
男生宿舍里,丘永侯也打开电脑登录游戏,并打电话给温柔,询问她在游戏中的名字。
温柔告诉他自己叫做“余温下的温柔”。
丘永侯在索引中找到了温柔并添加好友后,惊讶地发现他的女朋友温柔已经达到了 15 级,并且即将升级到 16 级。
这时,刚刚从图书馆回来的于半珊看到好兄弟丘永侯正在玩电脑,好奇地问:“猴子,你在玩什么?”
“哦?”丘永侯突然开口道:“我在玩‘倩女幽魂’,对了,老三呢?”
于半珊说道:“老三今晚有事,不回宿舍了。”
丘永侯又问:“我记得你也玩这个游戏,要不要一起玩?”
于半珊正想拒绝,却听到丘永侯接着说道:“我们去找温温!”
“好啊!”于半珊立刻答应下来。于是两人一起打开电脑登录游戏,然而玩了十几分钟,依旧没能找到温柔。
“怎么这么久还没找到你女朋友?”于半珊有些疑惑地问道。
“别急,已经加了温温的好友,看到她正在上线呢……咦,她去哪儿了?”
丘永侯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寻找着温柔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们终于找到了温柔。
而此时的温柔那边,赵二喜提议道:“我们去那边打怪吧?”
女人会否答应呢?温柔突然想到男朋友要在游戏里找她,便说道:“等一下,我男朋友要找我。”
丝丝好奇地问:“那他们在哪儿呀?”
温柔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然而就在这时,她发现电脑屏幕上显示男朋友已经上线,并向她发来了消息。
温柔高兴地告诉丝丝:“虽然我不知道,但他已经上线了,可能正在找我们,我们稍等一会儿吧。”
丝丝点头表示同意。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们就看到男朋友丘永侯出现在视野中,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温柔心想,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的好朋友吧。
就在这时,丘永侯和那个人走了过来,丘永侯兴奋地说道:“温温,我们两个终于找到你了!”
接着,他指着身旁的人介绍道:“对了,我旁边这位你也认识,是我好兄弟于半珊,刚刚见过的。”
温柔微笑着打招呼:“你好呀!”
然后她又指向自己身边的几个人,说:“对了,我旁边的几位是我的室友,丝丝、赵二喜还有贝微微。”
丘永侯和于半珊齐声说道:“你们好!”
丝丝她们也礼貌地回应:“你们好!”
丘永侯好奇地问道:“你们要去哪?”
温柔回答道:“我们要去那边打怪。”
丘永侯兴致勃勃地说:“那我们两个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温柔看着他们两个的等级也挺高的,分别是十五级和十六级,便欣然答应:“好啊!”
于是,一行人朝着打怪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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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男生宿舍那边,肖奈回来了。
丘永侯和于半珊听到声音,还以为是郝眉回来了呢,于是两人纷纷抬头看去,结果发现回来的人居然是肖奈。
丘永侯惊讶地说道:“咦,老三,你怎么回来了?愚公不是说你没空,不回宿舍了吗?”
肖奈回答道:“突然没事,就回来了。”
说着,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然后看着他们问道:“你们在玩什么?”
于半珊笑着回答:“我们在玩《幻想江湖》啊!”
肖奈一听是这个游戏,便随口说道:“哦,这个游戏挺好玩的,画风也很好看。”
丘永侯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说道:“是啊,那老三你是不是也在玩这个游戏?要不我们一起玩吧!”
肖奈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开电脑登陆游戏。
等他上线后,却发现队伍里不止有他们三个人,还有另外四个女生。
肖奈疑惑地问:“这四位是谁?”丘永侯笑着解释道:“我女朋友和她的室友们。”
肖奈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居然温柔也在这里。而另一边的118系统则提醒道:“男主上线了!”
居然有些意外地说道:“这么早就上线了?”
她本以为这个主线会晚些才开始,但现在看来似乎提前了不少。
男主和女主即将相识,而且男主已经知道女主是自己宿主的室友。
温柔对此表示并不在意,认为迟早都会见面。
然而,118系统并没有告诉温柔的是,男主对她的好感度高达60%。
此时,温柔这边的几个人也注意到了新上线的玩家。
丘永侯兴奋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好兄弟,肖奈。”
温柔的室友们听到后不禁发出惊叹声,纷纷称赞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神。
当她们看到肖奈的等级快要接近20级时,更是感到震惊不已。
她们感叹道:“果然是大神啊,等级竟然这么高!”
温柔笑着对肖奈说:“你好!”
肖奈也微笑着回应道:“你好!”
赵二喜和丝丝兴奋地说道:“肖大神,你好啊!”
肖奈摆了摆手,温和地说:“不用叫我肖大神,叫我肖奈就可以了。”
贝微微也礼貌地问候道:“你好。”
肖奈同样回以微笑并说道:“你好。”
温柔转头问 118 系统:“男主女主的好感度搭上了吗?”
118 系统查看了一下数据后回答道:“没有呢,刚才还是好感度0,现在已经提升到10%了,可以算是从陌生人变成认识的人了。”
温柔听到118系统这么说,担忧地自言自语:“不会又要崩了吧……”
118系统沉默片刻后安慰道:“应该不会吧,起码也有10%的好感度了,之前的三个世界加起来也才只有5%的好感度,连陌生人都算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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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沉默不语,心想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反正只是积分少了点而已。
肖奈问:“你们要去哪?”
丘永侯回答道:“我们去那边打怪。”
然后几人便开始了游戏之旅。
时间过得很快,将近一个小时后,温柔感到有些疲惫,于是提议道:“要不我们今天就玩到这里吧,已经很晚了,需要休息了。”
丘永侯表示赞同,并提醒大家早点休息,随后温柔等人纷纷下线。
没过多久,男生们也结束了游戏。
就在这时,于半珊忽然想起:“对了,郝眉呢?老三都回来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肖奈回忆起自己回来时曾看到郝眉匆忙地离开,丘永侯皱着眉头说:“有事。”
但随即又放松下来,补充道:“反正是个大男人,出不了事。”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温暖宜人。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温柔和丘永侯计划了一场浪漫的约会,于是一起出门享受二人世界。
我,贝微微,看着室友们纷纷离开宿舍,心想自己反正也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不如就留在宿舍里尽情地玩游戏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肖奈在学校外拥有一套舒适的公寓。
他回到公寓后,开始处理一些事务。完成工作后,他决定通过玩游戏来放松一下心情。
刚刚登录游戏不久,他便注意到不远处出现了温柔的室友——似乎叫做贝微微。
而贝微微这边,同样发现了不远处的一笑奈何。
她心中暗自惊叹:“这不是大神吗?”
贝微微好奇地想着,大神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上线呢?
于是,她主动走过去与肖奈打招呼。
肖奈微笑着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呀?”
贝微微回答道:“我的室友们各有安排,有的出去约会了,有的出去吃东西了,还有的出去玩了。”
肖奈接着问道:“那么温柔是不是也去约会了?”
贝微微点头确认:“是啊,她和男朋友一起出去了,而且她说今晚可能不会回来。”
肖奈说:“孤男寡女这样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贝微微奇怪地问:“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可是情侣啊!只要不做越界的事情就可以啦。”
肖奈无奈地说:“那时候可能我有点保守派,觉得女孩子还是要保护好自己。虽然是我兄弟,但我也了解男人的本性。”
贝微微反驳道:“柔柔的男朋友挺好的呀,才不像你说的那样呢。”肖奈只好说:“那好吧,你先玩着,我要下线了。”
贝微微跟他道别后,看着肖奈下线,心里嘀咕:“大神今天怎么怪怪的,感觉像是在挖墙脚似的……”
没过一会儿,贝微微就被游戏中的怪物缠住了,便不再想这件事。
肖奈下线后,整个人都有些心绪不宁。
他得知温柔和丘永侯在一起,并且今晚不会回来,内心的波澜久久不能平息。
尽管他知道“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但仅仅见过一次面,他便对温柔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好感。
他不禁自嘲地想,自己或许真的是个烂人吧。
肖奈烦躁地揉搓着头发,心中渐渐萌生出一个可怕的计划。
他低声呢喃道:“温柔,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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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温柔正与男朋友手牵手走在街上,两人有说有笑,甜蜜无比。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然而,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尖叫,差点让温柔手中的奶茶洒出来。
温柔被脑海中的尖叫声吵得头痛欲裂,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宿主!不好啦!男主他……他黑化了!”118系统惊慌失措地说道。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黑化了?上次见他不是还好好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柔烦躁地问道。
“好像是刚才男女主在游戏上见面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反正我只知道他们然后男主就下线了,没过一会儿就黑化了。”118系统解释道。
“那黑化了百分之几?”温柔问道。
“黑化了15%。”118系统回答道。
“才15%,不用着急,可能等一下就会恢复到原样。”温柔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也想啊……”118系统小声嘀咕道。
“好了,不要再叫了,我正在和我男朋友逛街呢!”温柔不耐烦地说道。
“我知道了……”118系统可怜巴巴地说道,然后默默地滚到角落里不再出声。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温柔疑惑地低头看去,发现屏幕上显示出一条好友请求消息——是肖奈想要添加她的微信!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时,温柔心想自己已有男友,且与男友共享微信,需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便拒绝了。
然而这次,肖奈的理由却是手中的文件需要交给她,并发送了一份文件给她,同时还邀请她同意添加好友。
温柔稍作思考后,最终决定接受这个请求。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丘永侯注意到女友微微皱起的眉头,关切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柔连忙放下手机,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突然看到一则新闻而已。”
丘永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提议道:“要不我们去电玩城放松一下吧?”温柔欣然答应:“好啊。”
而肖奈那边,见温柔加上了他的微信,温柔回复说第一步完成,那接下来就进行第二步计划。
而温柔这边,两人来到了最大的电玩城。
丘永侯充了 100 块的游戏币,然后拉着温柔离开了人多的地方,两人来到了夹娃娃区。
丘永侯问:“亲爱的,喜欢什么娃娃?”
温柔看了看,说:“我要这只小熊!”
丘永侯说:“那好,我就夹这个。”
丘永侯用几个游戏币就夹到了小熊,温柔开心地亲了一口丘永侯,说:“亲爱的,真厉害!”
丘永侯笑着说:“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然后两人不知道在电玩城玩了多久,出来后都已经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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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零柒章 微微一笑 (7)
丘永侯一脸宠溺地看着温柔,轻声问道:“亲爱的,我们去哪里吃晚餐呢?”
温柔微微颔首,娇嗔道:“都听你的。”
于是,他们来到一家环境优雅、氛围浪漫的餐厅,享受着美味的食物,共度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饭后,他们决定去散散步,手牵手漫步在街头巷尾,感受着夜晚的宁静与美好。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近宿舍关门的时间,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学校。
丘永侯像往常一样将温柔送到宿舍楼下,看着她上楼后才放心离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到了情人节。这一天,大街上到处弥漫着浪漫的气息,一对对情侣手牵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温柔和丘永侯自然也不例外,他们约定好一起度过这个特别的节日。
这天,他们穿上漂亮的衣服,精心打扮一番,然后一同出门。
他们先去看了一场电影,在黑暗的影院里,彼此的手紧紧相握;
接着又去逛了街,挑选了一些小礼物送给对方;最后还一起品尝了各种美食,享受着甜蜜的时光。
夜幕降临,他们来到江边,欣赏着美丽的夜景,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温柔和男朋友丘永侯在餐厅里享受着浪漫的烛光晚餐,他们愉快地交谈着,笑声不断。
晚饭后,他们手牵手漫步在繁华的大街上,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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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温柔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定睛一看,原来是男主肖奈。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肖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情人节这天待在宿舍里,而是独自一人出现在大街上。
温柔好奇地问:“亲爱的,那不是你的室友吗?”
丘永侯顺着温柔的目光望去,确认道:“哦,是老三啊!真奇怪,他平时这个时候都会呆在宿舍里,怎么今天会突然跑出来呢?”
肖奈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找到温柔,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碰上了。
只见温柔正和她的男朋友手牵着手,在大街上悠闲地逛着。
看到这一幕,肖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转而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他径直走到温柔面前,语气轻松地说道:“原来你们也在这里啊。”
丘永侯有些奇怪地看了肖奈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很正常啊,今天可是情人节,不约会难道留在宿舍里干嘛?我这个有女朋友的人都出来了。”
肖奈当然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可疑,于是赶紧解释道:“今天在宿舍里有点闷,所以就出来走走,透透气。”
丘永侯似乎相信了肖奈的话,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肖奈说道:“能不能一起玩?原本我是订了一个包间,是用来唱歌的,结果那个人突然有事,所以那个包间就空着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这个地方很安全。”
丘永侯很是奇怪,老三怎么好好的突然要他们去唱卡拉oK。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于半珊,发现于半珊也是一脸茫然。
丘永侯问了问温柔要不要去,而此时的温柔正在问118系统:“怎么男主有点怪怪的?今天好好的情人节,怎么突然插进来这一出?”
118系统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宿主。可能是剧情需要吧。”
温柔心里皱了一下眉,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可以呀,正好我们也有空。”
肖奈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那就这样定了,我们去包间吧。”
随后,两人跟着肖奈一同来到了包间。果然,这里的安保措施非常到位,门口都站着保安。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里只剩下贝微微和赵二喜两个人。
赵二喜感慨道:“今天是情人节,宿舍里就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啦!”
贝微微笑着回应:“你在说什么呀?我这里有吃的,你要不要吃?”
赵二喜一听有吃的,立刻兴奋起来:“有什么吃的?我要吃!”
贝微微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调侃地说道:“一听有吃的就这么高兴?”
赵二喜毫不犹豫地点头,开心地回答道:“那当然了!苦了我的脑子可不能苦了我的嘴啊!”
贝微微看着赵二喜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然后说:“我这里有自热火锅,正好有两包,咱们一人一包。”
赵二喜兴奋得眼睛放光,一把抱住贝微微,激动地说:“爱死你了,薇薇!以后有好吃的我一定分你一份!”
贝微微笑着回应道:“好啦好啦,咱们赶紧吃吧。”
于是两人愉快地开始享用自热火锅。吃到一半时,赵二喜突然停下筷子,有些担忧地问:“你说她们会回来吗?”
贝微微思考片刻后回答:“丝丝肯定会回来的,她只是出去玩而已,但柔柔和晓玲就不一定了,她们俩可是出去约会呢。”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享受美食。
赵二喜一脸兴奋地对微微说:“微微,你看,要不我们也谈个恋爱吧?不然每次一到情人节或者周末,就只有我们几个待在宿舍,实在太无聊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微微的手臂。
微微无奈地看着赵二喜,轻轻叹了口气,说:“二喜啊,你别闹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已经在游戏里结侠侣了。”
赵二喜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道:“真的吗?那你可以问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啊!说不定你们认识之后会擦出爱的火花呢!”
微微轻轻地敲了敲赵二喜的脑袋,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我和他结侠侣只是因为游戏任务而已,而且我们并不是在现实中认识的,游戏中的一切都不一定是真实的,如果遇到网络骗子怎么办?”
赵二喜听了微微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说得也是……”
然后,她好奇地问微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微微摇了摇头,说:“没有呀,如果有的话,我早就去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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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进包间,里面的装饰非常华丽,让人不禁感叹。
他们好奇地询问118系统:“男主这么有钱啊?只是订个包间唱卡拉oK,里面竟然如此豪华!”
118系统解释道:“毕竟是男主嘛,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但他已经积累了一定的财富。
而且,他还开了一家公司,尽管规模不大,但也有一些小钱。未来,这家公司一定会上市的。”
三人在真皮沙发上坐下,肖奈提议:“要不要喝点东西?”
温柔疑惑地问道:“是要喝酒吗?可是我不会喝酒呀。”
肖奈笑着回答:“可以喝啤酒,不太容易喝醉。”
然而,丘永侯却有些担忧地说:“要不我们还是别喝了,以免发生意外情况。”
温柔看着男朋友丘永侯有些紧张的表情,笑着说道:“没事的,只是啤酒而已,学学就会了,又不是让你喝烈酒。”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给予他鼓励和支持。
肖奈听后也点头表示同意,并说道:“就这么定了,喝啤酒吧!”说完,他便站起身来,走出包间去订啤酒。
没过多久,肖奈身后跟着几名服务员,拿着一打啤酒走了进来。
温柔看到后惊讶地问道:“怎么拿了那么多啤酒?我们就只有三个人喝而已,这会不会有点浪费了?”
肖奈微笑着解释道:“没事的,如果没有喝完,我可以叫人存下去,下次再来的时候还能继续喝。”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肖奈亲自为两人各倒了一杯啤酒,然后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地喝着啤酒,享受着愉快的时光。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尽情地歌唱,释放着内心的压力,享受着美好的生活。
就这几人喝醉之前,温柔轻启朱唇,轻声说道:“我不喝了,我要醉了”。
一旁的丘永侯赶忙附和道:“对啊,我也是,我们不要再喝了,要不然怎么回去啊”。
肖奈却一脸通红地说道:“没事的,喝醉了也没有关系,我已经叫人汇报过了,会送我们到酒店的,好不容易一起玩,开开心心的,放松一下嘛”。
说完,两人又继续喝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两人就喝得酩酊大醉,双双趴在桌上。
此时的肖奈虽然脸红彤彤的,但眼神却十分清醒,完全没有刚才醉酒的样子。
只见他冷静地叫了外面的人进来,并吩咐两名保安将丘永侯扶起,而自己则亲自扶着温柔走出了卡拉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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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抱着温柔来到了酒店的房间,而温柔的男朋友,也就是肖奈的兄弟丘永侯,则是被保安扶到了不远处的房间。
此时,118系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叫了叫宿主:“宿主,醒醒!来呀!”
然而,温柔早已醉得一塌糊涂,听到118系统一直在乱叫,便不耐烦地说道:“别吵!”
肖奈听到温柔说的话,但并没有听清具体内容,也就没有理会。
他轻轻地将温柔放在床上,然后扯了扯衣服领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宿主!宿主!你快醒醒啊!”118 系统大声尖叫道:“再不起床,你的晚节就要不保啦!”
然而,温柔并没有醒来。相反,她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118 系统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见男主角肖奈已经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并开始解开裤子的扣子。它着急地喊道:“喂!你在干什么?别脱啊!”
肖奈完全不理会 118 系统的警告,继续脱着衣服。
接着,他爬上了床,温柔依然没有醒来。
118 系统焦急地说道:“完了,完了,完了……”它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来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事情。
此时,温柔感觉到有人在抚摸她的身体,但她误以为那是她的男朋友丘永侯。于是,她放松下来,任由对方脱衣服。
就在两人情难自禁地开始做一些亲密动作时,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
温柔痛苦地呻吟着,猛地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人竟然不是丘永侯,而是肖奈!
温柔瞬间清醒过来,用力挣扎着试图推开肖奈。但肖奈紧紧抱住她,让她无法挣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柔始终未能推开肖奈。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感到越来越疲惫和无力,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之中。
不能以为男主只是醉了把他当做别人所以才把她做了,然后两人累的躺在床上,温柔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肖奈则是给温柔清理身体,清理完后就抱着温柔躺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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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快到上午 10 点了的时候,温柔才醒来,因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又想到昨晚的事,连忙得起来,结果扯到身体痛了起来。
而旁边的肖奈也慢悠悠的醒来了,肖奈见温柔醒来了,眼神暗了暗,但表情很无辜的说:“这是温柔说,我也不知道。”
说完,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温柔,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一般。
温柔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肖奈并没有喝醉,而且对昨晚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她瞪着眼睛看着肖奈,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然而,面对肖奈那副无辜的表情,她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肖奈继续说道:“这次就当没有发生过,反正吃亏的是我。”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似乎在暗示温柔应该对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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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零捌章 微微一笑 (8)
温柔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气愤不已。
她明白肖奈这是故意让她难堪,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来掌控她的心。
肖奈看着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心里一阵激荡,眼神也变得暗沉起来。
他盯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满是怜爱与愧疚:“可是……你似乎已经将第一次交给了我。
身为一个男人,我必须要对自己做下的事情负责到底。”
然而,女子却温柔地皱起眉头,轻声说道:“不必了,我已有男朋友。”
听到这话,肖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但他仍然坚持道:“跟他分手吧,和我在一起。”
面对肖奈的纠缠不休,女子终于忍不住烦躁起来:“不可能!我并不喜欢你,这样好不好?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吗?”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失落的肖奈独自坐在床边。
走到门口时,女子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肖奈,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向隔壁房间寻找自己的男朋友。
肖奈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肖奈见温柔这么着急去找她的男朋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跟了过去。
他们一起来到隔壁房间门口,肖奈停住脚步看着温柔。
温柔打开门,轻轻走进房间里,看到还在睡觉的男朋友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她默默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
这时,肖奈走了进来,温柔转过头来,对他说:“请你出去。”
肖奈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温柔等肖奈离开后,才放松下来,自言自语道:“还好,男朋友没醒过来,如果让他看见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就说不清了。”
没过多久,丘永侯缓缓醒来,他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温柔。
他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温柔温柔地回答:“我担心你头疼得厉害,所以过来看看。”
丘永侯摸摸自己的额头,笑着说:“已经好多了。”
温柔继续问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丘永侯微笑着回答:“还好,只是还有点晕乎。”
温柔轻声说道:“这也是难免的,毕竟昨天晚上我们都喝了不少酒。”
丘永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头问:“对了,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温柔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她解释道:“嗯……是的,你喝多了,我怕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所以送你回来了。”
丘永侯看着温柔,轻声问:“温温,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温柔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快点,要回学校了,我今天有课。”说着,她伸手拉住了邱永侯,催促道:“快起来!”
丘永侯被温柔拉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容,顺从地回答道:“好好好,我这就起来。”说完,他迅速下了床。
没过多久,丘永侯便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一边擦着脸,一边向温柔问道:“对了,老三呢?”
温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他回学校了。”
丘永侯听后,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接着,他笑着对温柔说:“那我们也回去吧。”
温柔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一同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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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学校后,丘永侯说:“温温,你要先回宿舍呢?还是先去教室?”
温柔想了一下回答道:“我要先回宿舍拿点东西。”
于是两人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丘永侯送温柔到宿舍楼下便说道:“那好,你上去拿东西吧,我在这等你。”说完,丘永侯便转身离去。
因为今天没有课,丘永侯回到宿舍后,看到宿舍里只有肖奈一个人,便问道:“老三,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等我们一起回吗?”
肖奈解释道:“哦,刚刚有点事,所以回来得比较早。”
丘永侯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又问道:“那好吧,那我也休息了,你呢?”
肖奈回应道:“嗯,你休息吧,我要出去一趟。”
丘永侯应了一声:“oK,去吧。”
随后,丘永侯便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而肖奈则离开宿舍,准备出门办事。整个宿舍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丘永侯轻微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温柔那边其实很尴尬,因为她今天没有理宿舍里的宿友们,而她们也都出去玩了,所以宿舍里只有温柔一个人。
温柔有些懊恼地问 118 系统:“你怎么不提醒我?现在犯了这么大的错!”
然而 118 系统却不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宿主,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呀,可你醉得像头猪一样,根本就醒不过来啊!”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承认道:“好吧……”
118 系统又接着说:“宿主,我不知道这话当不当讲。”温柔没好气地回答道:“说啊!”
118 系统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男主的好感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
温柔听后十分惊讶,不禁问道:“怎么会这么高?”
“什么?”温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系统,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刚和男主见面的时候,怎么会有 60%的好感度呢?这太离谱了吧!”
她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118系统解释道:“宿主,这确实是事实。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还以为是数据出错了,但后来发现并没有错。
而且,我一开始并不打算告诉你这件事,因为我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个好感度是否真实可靠。
但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温柔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她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吗?”
接着,她好奇地问:“那么,男主对女主的好感度呢?有没有变化?”
118系统回答:“跟之前一样,还是10%,没有上升过。”
温柔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那我继续努力吧。
希望能尽快提高男主对我的好感度。”说完,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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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此时的楼下空无一人,如果有很多人在楼下的话,看到肖奈肯定会非常惊讶,他们会好奇为什么大神会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
肖奈拿出手机给温柔发信息,让她下楼。
他知道今天温柔没有课,这个时间应该还没起床。
而此时的温柔正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但也不想起来。
突然,信息提示音响了起来,她以为是男朋友丘永侯发来的消息。
于是,她懒洋洋地伸手拿起手机,点开一看,发现竟然是肖奈发来的。肖奈告诉她让她下楼。
温柔立刻来了精神,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阳台,往外看去,果然看到了站在楼下的肖奈。
她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和欣喜,心想:“他怎么来了?”
随后,她快速回到房间里,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下楼去见肖奈。
温柔来到楼下,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来了?”她扫了一眼四周,接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肖奈应了一声,便跟着温柔来到了一片幽静的小树林里。
走在小道上,温柔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肖奈,轻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如果还是因为刚刚的事情,那就不必说了,我不需要你来负责。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好了。”
肖奈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了。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随时告诉我。”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却突然发出警示声:“宿主,不好了!男主的黑化值又升高了!”
温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回事?我没做什么呀,他怎么又黑化了呢?”
她焦急地等待着 118 系统的回答,但它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温柔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18 系统说:“就是之前男主又黑化了那时候我没有告诉你。”
温柔有些生气地说道:“幺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告诉我?”
118 系统急忙认错道:“我知道错了,宿主,以后我不会这样了,宿主原谅我吧!”
温柔看着它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说:“好吧,下不为例,如果再这样,我以后真的不会再理你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肖奈,语气平淡地问他:“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回宿舍了。”
肖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嗯,没了,我送你到宿舍楼下吧。”
温柔听后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用了,以后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再找我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肖奈站在原地,望着温柔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满是苦涩和失落,但也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离开,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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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哼着歌回到宿舍,推开门看见舍友们都已经回来了,便打了声招呼:“嗨~我回来啦!”
贝微微笑着对她说:“柔柔,你回来了呀?”
温柔“嗯”了一声,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这时,赵二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走了进来,嘴里还喊着:“让让让让……”
温柔看着她手里的泡面,不禁皱眉道:“二喜,你又要吃泡面啊?”
赵二喜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没办法,我没钱了,只能吃泡面了。”
温柔疑惑地问:“你怎么那么快就没钱了?现在才月初而已啊。你是不是又买什么东西了,所以才没钱的?”
赵二喜苦着脸说道:“我最近总是出去吃东西,太费钱了,现在要吃土了。”
说完,她打开泡面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二喜,如果哪天真的没钱吃饭了,可以来找我哦!”
温柔体贴地说道。赵二喜顿时热泪盈眶:“谢谢柔柔和微微,你们真是太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蛋糕,开心地笑道:“对了,我还带了蛋糕回来呢,别再吃泡面啦!”
贝微微好奇地问道:“这是不是你男朋友给你买的?”
温柔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想买的。”
赵二喜疑惑不解:“柔柔,你怎么突然买蛋糕呀?”
温柔笑了笑:“就是突然想吃而已。”
赵二喜兴奋地回答:“吃吃吃!有蛋糕为什么还要吃泡面啊?”
于是,三人愉快地吃起了泡面。
就在这时,晓玲和丝丝推门而入,看到她们正在吃蛋糕,不禁惊讶道:“你们竟然背着我们吃独食!”
赵二喜一脸无辜地说:“我们什么时候吃独食了?我们只是想等你们回来再吃蛋糕呢!”她眨眨眼,表情很是认真。
晓玲笑嘻嘻地附和道:“是啊!贝微微也跟着点头,心虚地说是啊!”
赵二喜继续说道:“二喜说得对吧!我们一直在等你们回来才开始吃呢!你说是不是啊?”她看向旁边的柔柔。
柔柔温柔地点头,笑着说是的。她接着解释道:“我们怎么会吃独食呢?而且蛋糕这么大,我、二喜还有微微怎么吃得完呢?”
丝丝无奈地说:“好吧……话说这是谁买的呀?”
赵二喜抢着回答:“是柔柔买的啦!”
柔柔和善地笑了笑,轻声说:“我今天有点想吃蛋糕,所以就买了个大点的蛋糕,想着大家可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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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零玖章 微微一笑 (9)
肖奈盯着手机发呆,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失去了焦距。
他默默地看着手机上置顶的消息,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笑容:“怎么可能……”
突然,郝眉的声音传来:“老三,你在看什么呢?”
肖奈回过神来,看向郝眉,只见他正好奇地看着自己。
肖奈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正常,淡淡地说:“没什么。”
郝眉皱起眉头,疑惑地问:“老三,你刚才说什么‘是我的’?”
肖奈心中一紧,但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郝眉哦了一声,然后笑着对肖奈说:“老三,下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郝眉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老三,你又没有女朋友,怎么比我们还要忙啊?”
肖奈,不好意思地说:“最近有个项目比较紧急,所以需要加班。”
肖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那好吧,下次有空的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郝眉高兴地说:“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肖奈再次来到了上次的酒店,他静静地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打开手机,给温柔发送了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温柔正专注地做着功课。突然,她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是肖奈发来的消息。
她原本打算不予理会,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冷笑:“哼,以为不理我的事情就能轻易过去吗?”
肖奈给温柔发消息说:“我有你那天晚上的照片。”
温柔看到这条消息后,心中一惊,立刻向118系统询问道:“那天晚上肖奈有没有拍照?”
118系统回答道:“应该有的吧。”温柔不满地说:“什么叫应该有的吧!”
118系统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拍照啊。”
温柔有些无奈地说道:“你怎么不看着?”
118系统也是十分无语:“我这怎么看到啊,前面都是黑屏,我也看不到听不到。”
温柔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只能去赴约了,这叫什么事啊,男女主又崩了!”
118系统安慰道:“要不宿主你来当女主?”
温柔有些惊讶:“这可以的吗?不会崩了吗?”
118系统解释道:“我已经告诉了主系统,他那边说宿主想当就当,不想当的可以不当。”
温柔犹豫了一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随后她便发消息给肖奈问去哪里找他。
此刻的肖奈正在处理公司事务,突然听到一阵特殊的提示音响起,他知道这是温柔发来的消息。
之所以能够听到,是因为他特意为温柔设置了独一无二的音乐提醒。
肖奈嘴角微微上扬,点开温柔的消息,果然,温柔又一次主动邀约。
肖奈看着屏幕上温柔询问他在哪里见面的消息,回复道:“去上次那个酒店,同一间房间,我在那里等你。”
温柔看到肖奈的回复,忍不住暗自咒骂起来,她觉得这个男主角真是坏死了。
就连一旁的118系统也没能幸免,被温柔狠狠地骂了一顿。
温柔按照约定来到了酒店,轻轻敲响了房间的门。门内的肖奈听到敲门声,心情愉悦地起身开门。
果然,没过多久,温柔就出现在门口。
温柔迈步走进去,肖奈顺手将门锁上并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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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转身,语气带着些许恼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肖奈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道:“我想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呀!”
温柔听到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你说什么?”
肖奈笑着解释道:“当然是字面意思。”
温柔脸色一红,怒视着肖奈,道:“你把照片删了!”
肖奈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反问道:“为什么?”
温柔气得声音都高了几分,大声说道:“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了!”
肖奈却依旧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道:“好好好,我删,我删。”说着,他当着温柔的面,将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删除。
温柔看着肖奈真的把照片删掉了,有些疑惑地问:“118系统,男主怎么这么好说话?”
果然就听到肖奈说:“我还有备份呢,而且我还存了很多的照片还有视频。”
温柔一听,果然男主没有那么好心,她忍不住骂了一声:“肖奈,你个变态!”
同时跟118系统说:“男主那么变态的吗?居然还有视频!”
118系统说:“我也不知道,男主嘛,都会给自己留一后手的。”
温柔对着肖奈生气地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肖奈说:“我没有不干什么,就是说和我在一起,和丘永侯分手。”
温柔说:“他是你的好兄弟,你怎么能这样子对他?都说兄弟如同手足,你要怎么面对他?”
肖奈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就算我是你好兄弟又怎样?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没了手足人照样能活,如果没了衣服,指不定被警察当场拉走,所以没有衣服是万万不可能的!”
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奈:“你这说的是什么歪理!我明确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分手的!我都说了,那天晚上就当没有发生过!”
肖奈冷笑一声:“不跟我在一起?好啊,那我只能把这些照片还有视频发给你的男朋友了。
是你自己去告诉男朋友分手,还是让我来告诉你男朋友你们分手呢?”
温柔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肖奈耸了耸肩:“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利益而已。”
温柔咬着嘴唇,最终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和他分手的,但是要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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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过段时间我见你和丘永候还没分手,我就把照片和视频发给他”,温柔威胁道。
“我知道了”,肖奈语气平淡地回答。
“这样子乖乖不就好了吗?”说完,肖奈将温柔抱了起来。
温柔被肖奈突然抱起,有些惊慌失措,挣扎着说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说我干什么?”肖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
他抱着温柔来到床边,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紧接着自己也压了上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而紧张,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柔感到一阵慌乱,但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肖奈的动作越来越热烈,温柔忍不住暗暗咒骂:“看我不挠死你!”
然而,这张床架却异常坚固,无论他们如何折腾,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肖奈的背部、脖子和前胸都被温柔抓伤了,但他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情趣。
这场激烈的互动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以肖奈的胜利告终。
然后肖奈给温柔洗了澡,用柔软的毛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再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盖上温暖的被子。
肖奈自己也感到有些疲惫,于是便躺在温柔身边,紧紧地拥抱着她,一同进入了梦乡。
他们不知道睡了多久,温柔先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被肖奈紧紧地抱在怀里,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推开肖奈,但又不想吵醒他,动作显得格外轻柔。
终于,她成功地从肖奈怀中挣脱出来,然后起身穿上衣服,悄然离去。
没过多久,肖奈也醒了过来。当他伸手摸索到床边时,却发现没有人。
这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温柔早已离开。
他摸到旁边的床铺,感觉到那冰冷的温度,知道温柔已经离开很久了。
肖奈的眼神变得暗淡,但很快又恢复了明亮。
毕竟,再过不久,他们就要永远在一起了,所以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温柔回到宿舍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半夜了。
此时,她的室友们早已进入梦乡,整个房间一片安静。
温柔轻轻地打开房门,手里拿着换洗衣物,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
一边洗澡,温柔一边在心里暗暗骂着肖奈:“这个狗东西,竟然在我身上留下这么多印记!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会把他喷得狗血淋头。”
想到这里,温柔不禁感到一阵羞涩和愤怒。
洗完澡后,时间已经很晚了,温柔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很快,她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但温柔却迟迟未能醒来。
直到贝微微轻声呼唤她:“柔柔,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起床?”
温柔才勉强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今天太累了,起不了床……帮我带一份早餐好不好?”
贝微微欣然答应:“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帮你买份早餐回来。”
温柔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微微。”说完,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沉浸在梦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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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肖奈则是在酒店里睡了一晚后,才缓缓醒来。他坐起身来,穿上衣服,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抓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他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酒店,返回学校。
肖奈一路上心情都很好,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
这让周围的同学们都感到十分惊讶,纷纷议论起来。“哇,大神居然笑了!”
其中一个同学惊叹道。“是啊,今天的大神看起来心情特别好呢,平时总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大神竟然也会笑。”
另一个同学附和着说道。“对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啊?我居然看到了有史以来大神第一次笑。”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猜测着肖奈心情变好的原因。
肖奈就这样一路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宿舍。
此时的丘永侯还在宿舍里,当他看到老三回来了,而且还是那么高兴的样子时,不禁好奇地问道:“老三,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你居然这么高兴。”
肖奈一进门便看见坐在电脑前的丘永侯,他的眼神有些暗淡,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勉强的笑容。
肖奈心中暗叹一口气,然后故作轻松地问道:“老邱,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丘永侯抬头看了一眼肖奈,嘴角微扬,轻声回答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心情很好罢了。”说完,他又将目光移到电脑屏幕上。
肖奈挑了挑眉,走到丘永侯身旁坐下,好奇地问:“嗯?心情好还这么愁眉苦脸的,发生了什么事?”
丘永侯哦了一声,语气平静地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突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宿舍了。”
肖奈微微皱眉,疑惑地追问:“你女朋友呢?你怎么不去陪她?”
丘永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叹一口气说道:“不知道啊,我联系不上温温,所以我正打算去找温温的室友们问问情况,看看温温怎么不回我的消息。
可她们告诉我,温温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肖奈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关切地问:“不舒服?是生病还是太累了?”
丘永侯看着肖奈一脸紧张的模样,越发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老三,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
肖奈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露出一个微笑,解释道:“哪有,这不因为你女朋友嘛!你女朋友不舒服,我这个当兄弟的自然要关心一下啦!”
丘永侯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随即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肖奈一脸紧张,焦急地询问道:“你女朋友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赶紧送她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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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章 微微一笑 (10)
丘永侯摆了摆手,安抚着肖奈的情绪,回答道:“没什么大问题,温温说她今天太累了,只想躺在宿舍里好好休息一下。”
肖奈这才松了一口气,轻声应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好,让她好好休息。”
顿了顿,肖奈又问道:“对了,愚公和美人呢?”
丘永侯告诉他:“他们出去玩了,估计得等到晚上才能回来。”
肖奈面露愧疚之色,提议道:“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吃个午饭吧?”
丘永侯欣然答应下来,并调侃起肖奈来:“行啊,不过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了?”
肖奈微微一笑,解释道:“嗯,心情不错,所以想请你吃顿饭。”
说着,便将菜单递到了丘永侯手中,催促道:“今天你来点菜,我负责买单。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不然就别点了。”
丘永侯见状,急忙回应道:“好嘞好嘞,我马上点。有免费的午餐吃,当然不能错过了!”
在吃饭的过程中,肖奈放下筷子对丘永侯说:“我去一趟厕所。”
丘永侯哦了一声,说:“你去吧。”
肖奈起身走到洗手间,拿出手机拨打了温柔的号码。没过多久,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疲惫。
她问:“怎么了?”
肖奈关切地询问道:“听说你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温柔回答说:“不用,我没事。”
然而,此时的肖奈并不知道丘永侯正站在外面,听到他正在给温柔打电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随后,丘永侯先离开了洗手间,回到了座位上。
电话那边的温柔继续说道:“真的不用了,只是有点小感冒,我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就好了。”
肖奈嘱咐道:“那好,你好好休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肖奈回到座位上,眼神深深地看着正在吃东西的丘永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然而,此刻的丘永侯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发呆,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刚刚听到的电话声,想着自己的女朋友竟然和老三在通电话,而且两人的关系还如此暧昧。
就在这时,肖奈轻声说道:“猴子,你在发什么呆?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丘永侯这才回过神来,应道:“哦。”
当他抬起头的瞬间,突然注意到肖奈脖子上若隐若现的抓痕。
他惊讶地问道:“老三,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你脖子上怎么会有抓痕呢?”
肖奈看着自己手上的抓痕,微微一笑:“还没呢,但应该快了吧。”
他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抓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满足。
丘永侯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带着些许失落:“老三啊,你到底喜欢谁?作为好兄弟,你也得跟我说一说啊!”
肖奈嘴角上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再等等,过一段时间,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我的女朋友是谁。”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丘永侯沉默片刻,不再追问。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俩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肖奈站起身来,拿起账单准备结账。随后,两人一同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时,于半珊看到两位室友回来,便打招呼道:“哟,你们回来了啊。”
丘永侯回应道:“嗯,我们出去吃了个饭。”于半珊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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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眼尖的于半珊突然注意到肖奈的脖子上似乎有一些不寻常的痕迹,他惊讶地喊道:“老三,你脖子上怎么有抓痕?”
郝眉听到于半珊的声音后,也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他们仔细一看,果然发现肖奈的脖子上有着明显的抓痕。
郝眉忍不住说道:“老三,你这抓痕太明显了!看起来像是被人抓的啊!难道……老三你交女朋友了?”
肖奈抿着嘴唇,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郝眉看着肖奈的反应,有些疑惑地问道:“没有?那这爪痕是谁弄的呢?总不可能自己凭空出现吧。”
肖奈一脸淡定,敷衍地回答:“没有,就是我脖子痒,不小心抓到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于半珊和郝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但他们知道肖奈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过去了,肖奈还是没有听到温柔和丘永侯分手的消息。
然而,就在今天,他又一次听到了丘永侯出去约会的消息。肖奈心急如焚,连忙发消息给温柔:“你什么时候和他分手?”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上终于收到了温柔的回复:“两天后。”
肖奈心里一沉,但还是回复道:“好,我等你。”
可是,他已经不再相信温柔的话了。于是,他再次威胁道:“过两天如果你还不和他分手,我就把照片发给丘永侯!”
温柔那边回复道:“我知道。”
此时,温柔那边,118系统问:“宿主,你真的要和丘永侯分手吗?”
温柔无奈地回答:“不分手不行啊,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118系统沉默不语。
“这是……”118系统又说:“那宿主,你打算怎么和他提分手呢?”
温柔想了想,轻声说道:“他对我这么好,要不,我就把自己交给他吧。”
说完,温柔便订了一套房间,而且还是情侣套房。
接着,她又在手机上给男朋友丘永侯发消息,让他来酒店找她。
另一边,丘永侯收到女朋友发来的消息后,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一旁的于半珊见状,好奇地问:“怎么了,猴子?”
丘永侯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没什么,你这个单身狗是不会懂我的快乐的。”
于半珊不屑地切了一声,调侃道:“是你女朋友给你发的消息吧?”
丘永侯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说道:“我出去一趟,今晚就不回来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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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半珊看着丘永侯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并没有把这种感觉当一回事,而是继续专注地玩着电脑上的游戏。
与此同时,丘永侯来到了酒店楼下。
他按照温柔给他发的消息,找到了那个特定的酒店号码,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上楼梯。
来到门口后,他轻轻敲响了房门。
温柔听到敲门声,立刻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期待的笑容,见到男朋友的那一刻,她迫不及待地环住了丘永侯的手臂,然后一起走进了房间。
丘永侯进入房间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个房间布置得非常温馨,充满了浪漫气息,看起来就像是专为情侣设计的套房。
他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
温柔似乎察觉到了丘永侯的困惑,笑着解释道:“这就是情侣套房哦!”
她的声音中带着甜蜜和满足。
丘永侯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他结结巴巴地问:“温温,你怎么突然订了酒店的情侣套房?”
温柔只是微笑着不说话,然后她拉起邱永红的手走到餐桌旁。
桌上摆着两份牛排和两杯红酒,中间还放着一支点燃的蜡烛。
温柔轻轻地点燃了蜡烛,然后关上了灯,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丘永侯的脸更红了,他羞涩地说:“温温,现在还没到晚上呢,怎么就要吃饭了呀?”
温柔笑着反问:“那你到底还吃不吃饭啦?”
丘永侯连忙点头回答道:“当然要吃!”
然后他温柔地按下丘永侯,让他坐到座位上,自己则来到对面坐下。
接着,他温柔地拿起红酒瓶,轻声说道:“cheers!”
丘永侯也微笑着,举起酒杯回应道:“cheers!”随后,他们开始享受这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迅速吃完了晚餐。丘永侯抱着还未吃完的温柔,走向床边,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温柔也很听话地躺在床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丘永侯看着温柔,轻声问道:“温温,要不要洗澡?”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丘永侯笑着说:“那我们两个人一起洗吧。”说完,他再次抱起温柔,走进浴室。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嬉闹声和欢声笑语。
没过多久,丘永侯就抱着全身赤裸的温柔来到了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然后,丘永侯慢慢地压在了温柔身上,开始亲吻她。很快,房间里又传出了那熟悉而娇媚的声音和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丘永侯体贴入微地帮温柔擦拭着身体,清理干净后,丘永侯抱着温柔,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时,118系统突然开口说道:“宿主,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和丘永侯分手了?”
温柔回答道:“是啊,但最近感觉不太好呢。”
118系统担心地问:“怎么回事?”
温柔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到时候都要经历火葬场,等肖奈知道我就是他的女朋友时,再换回来也不迟啊!”
118系统陷入了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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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里。
丘永侯首先睁开眼睛,轻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坐起来,以免吵醒身边还在熟睡中的温柔。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赤着脚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更多的光线进入房间。
他洗漱完毕之后,迅速穿上一套整洁的衬衫和裤子,然后拨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要求送来一份丰盛的早餐。
不久后,服务员推着餐车敲门进来,将热腾腾的早餐放在桌上。
丘永侯坐在餐桌前,迅速吃完自己那份早餐。
此时,温柔也开始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伸了个懒腰,眨眨眼,逐渐清醒过来。
丘永侯看到温柔醒了,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宝贝,感觉怎么样?”
温柔微笑着回答:“我还好,就是有点饿。”
丘永侯笑了笑,说:“我叫了早餐,快来吃吧。”
丘永侯体贴地帮助温柔穿上衣服,并将她抱到洗漱台前。
他早已为她准备好了牙刷和牙膏,甚至细心地为她挤好了牙膏。
温柔看着丘永侯如此细心照顾她,心中不禁感叹道:“这个男人真是太好了,真不想分手。”
然而,温柔知道这段感情无法继续下去。
她默默地与118系统交流:“真希望我们不要分手,他对我这么好。”
118系统安慰她说:“宿主,分手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们可以把这段经历当作美好回忆。
就像一场梦一样,虽然短暂但却令人难忘。”
温柔轻叹一声,默默接受了现实。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整个空间带来一丝温暖。
温柔轻轻吻了一下丘永侯的脸颊,轻声说道:“谢谢你,亲爱的。”
他们一起享用了早餐后,办理退房手续并离开了酒店。
丘永侯陪着温柔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看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
当温柔消失在视线中时,他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宿舍。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贝微微正沉浸在游戏世界中。
丝丝眼睛敏锐地注意到游戏界面上的好友列表,发现贝微微竟然添加了肖奈作为好友。
她惊讶地问道:“微微,你是什么时候加上肖奈的游戏号的?”
贝微微笑着回答道:“就是前几天突然玩游戏的时候遇到了大神,后来慢慢就加了好友。”
丝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两人听到了宿舍的开门声,转头看见是温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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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壹章 微微一笑 (11)
贝微微和丝丝看到柔柔回来后,高兴地打招呼:“柔柔,你回来了!”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嗯,我回来了。你们在做什么?”
丝丝激动地说道:“微微她加了大神的游戏号!”
温柔感到惊讶,问道:“是吗?”接着,她思考片刻后问 118 系统:“剧情还好吗?”
118 系统回答:“剧情还好好的,应该还不可能会崩的吧。”
温柔疑惑地问:“真的吗?那为什么男主对原女主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好感度?这只是朋友的好感度而已。
但他对我却有百分之九十的好感度,你怎么解释?”
118 系统无奈地说:“宿主,剧情已经崩了……”
温柔说:“好吧,崩了就崩了吧!”她觉得有些无奈,但又不想表现出来。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毕竟这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丝丝看到温柔发呆,不禁好奇地问:“柔柔,你怎么了?你看微微都已经加上了大神的游戏号,你觉得她们有没有戏啊?”
温柔心里想着,有没有戏呢?反正自己不知道,不过自己倒是挺有戏的。
于是,温柔对着丝丝说:“我不知道呀,大神的心里我怎么可能知道?”
贝微微突然说:“对了,柔柔,你男朋友是大神的好兄弟,那你是不是也有大神的游戏号?”
温柔连忙解释道:“我没有他的游戏号,但是我有肖奈的微信。”
丝丝和贝微微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揉揉,你怎么会有大神的微信?”
温柔笑了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他那边突然有事吧,然后就无缘无故地加上了。”
丝丝和贝微微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接着,温柔好奇地问:“你们今天怎么没见到二喜呢?晓玲是不是又出去约会了?”
丝丝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怨道:“真是的!那个赵二喜,生活费才刚到就又跑出去吃东西了。到时候又没钱了,肯定又要吃泡面了。”
温柔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她可真是个吃货啊,不是在吃,就是在去吃的路上。”
而丘永侯这边,丘永侯回到宿舍,郝眉笑嘻嘻地问:“猴子,你昨晚没有回来,是不是去约会了?”
丘永侯瞥了一眼郝眉,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我是去约会了,怎么了?”
郝眉笑得一脸猥琐,继续追问:“那你们是不是那个了……嘿嘿嘿……”
这时,丘永侯没有说话,只是脸微微一红。
郝眉见状,惊讶地说:“你们做了?”
说着,郝眉迫不及待地上前去摆开丘永侯的衣服。
丘永侯见郝眉要脱他的衣服,连忙推开郝眉,生气地说:“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变态!”
郝眉撒娇道:“让我看看嘛~猴子,不要那么小气啦~”
果然,郝眉看见了丘永侯脖子上的红印子,一脸猥琐地说:“果然有女朋友就是好啊~”
丘永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你去交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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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眉高兴地说:“放心吧,哥已经网恋啦!”
丘永侯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网恋的?”
郝眉解释道:“就是这几天呀!”
丘永侯好心提醒:“网恋没什么好处,你又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万一长得很丑怎么办?而且说不定人家只是想骗你的钱而已。”
郝眉自信满满地回答:“哎呀,我和她才刚刚认识,只是聊聊日常,并没有深入发展嘛!”
丘永侯继续追问:“那你知道对方是男是女吗?”
郝眉一脸茫然:“这个……我好像还真不知道。”
丘永侯接着举例:“以前就有个例子,两个人在网恋时都没有提及自己的性别,结果见面后发现是同性,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郝眉恍然大悟:“对哦,我们一直都是聊天,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丘永侯建议:“所以啊,你现在赶紧去问问看,搞清楚对方到底是男是女。”
郝眉点头表示同意:“你说得对,我马上就问。”
说完,他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开始发送消息询问对方的性别。
而旁边的肖奈和于半珊听到他们两个人说的话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肖奈起身走出了宿舍,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而此时此刻的温柔那边,她正在和两个室友聊天。
就在这时,温柔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温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肖奈打来的电话。
于是,温柔对两个室友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丝丝和贝微微点头示意让她去接。
温柔拿着手机来到了厕所里,按下接听键后说:“怎么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肖奈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跟他分手?”
温柔听后,心里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我知道了,明天就会分手。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先挂了。”
然而,肖奈并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温柔见肖奈不说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柔沉着脸从厕所走了出来,丝丝和贝微微见状连忙询问:“柔柔和肖奈吵架啦?”
温柔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然后几人便继续聊起天来。
而另一边,肖奈盯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后,便转身回到了宿舍。
一进门,就听到了郝眉的哭声,不禁紧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了?”
于半珊回答道:“他不是去问网恋对象是男是女嘛,结果人家说是个男的,然后他就哭了。”
肖奈无语地说道:“不至于吧。”
丘永侯则安慰着郝眉:“好了,你们才刚网恋几天而已,又不是很久,做兄弟不就好了嘛,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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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眉说:“好吧,那就当兄弟吧。”
然后又有些怜悯地说道:“不过这个兄弟也挺可怜的,无父无母,也没有上过学。”
接着,他下定决心似的说道:“以后他就是我的弟弟了!”
最后,郝眉像是给自己立下誓言一样,坚定地说:“以后我不再网恋了!”
丘永侯笑着说:“我就说嘛,网恋不靠谱,还是在现实中找比较好。”郝眉点点头,表示认同。
郝眉看着丘永侯,带着点羡慕地说:“你和女神交往了这么久,男女朋友关系还这么好,我真的很羡慕你啊。”
丘永侯安慰道:“你长得也不丑,难道就没有你喜欢的人吗?”郝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以后再看吧,如果遇到让我觉得合眼缘的女孩,我就去追她。”
此时,肖奈听到郝眉说两人关系很好,心中不禁暗喜,心想:“没多久之后,她就会成为我的女朋友了。”
到了第二天,118 系统看着宿主手机上输入的“分手”二字,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它对宿主说道:“宿主,你真的要在第二天就说出这样的话吗?昨天你们才刚刚发生关系,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呢?”
温柔说:“如果我不这么做,男主会怎么样,你是知道的。我必须狠下心来和他分手。”
说完,她点击了发送键,将“分手”这两个字发给了丘永侯。
随后,她关闭了手机的声音,并躺在床上。
而此时,丘永侯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突然,他听到手机震动,以为是朋友给他发的消息,便随手点开了微信。
然而,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分手”两个字时,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丘永侯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十分焦急。他连忙给温柔发消息,询问为什么要分手,但温柔那边却一直没有回复。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地给温柔发送消息,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
然而,温柔那边却是静音状态,根本听不到邱勇侯发来的一连串消息,否则一定会被吵得无法入睡。
就这样,温柔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与此同时,丘永侯见温柔一直不回他消息,心里越来越着急。
他连忙找到温柔的室友,向她们打听情况。听女朋友的室友说温柔正在休息,丘永侯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心想,也许温柔只是不小心摁错了,并不是真的想要和他分手。
这种想法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丘永侯还是选择相信。
最后,他对着温柔的室友说:“等温柔醒来了,请让她回个电话给我。”
温柔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才起床,丝丝走过来对她说:“柔柔,你终于醒了!”
温柔伸了个懒腰,问道:“怎么啦?丝丝。”
丝丝回答道:“你刚才男朋友找我,让他等你醒来后你给他回电话。”
温柔微笑着说:“哦,谢谢丝丝,我知道了。”
丝丝接着说道:“那行,我就出去吃饭了,要不要我带点吃的给你?”
温柔摆摆手说:“不用了,丝丝,等一下我也出去吃。”
丝丝笑着说:“那好吧,我先走了。”
温柔点点头,和她道别:“再见,丝丝。”
丝丝离开后,118系统冒出来说:“宿主,你终于醒来了!你睡觉那会儿,男配突然给你轰炸消息呢!”
温柔挑了挑眉,淡定地说:“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我就把手机静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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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这样子真的好吗?”118系统问。
“当然,分手肯定要下定决心,狠心的分手。”温柔回答道。
“好吧。”118系统无奈地说:“你现在回电话给男配吧,他现在真的很着急的等你的电话呢。”
温柔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说完她就拿出手机拨打了丘永侯的电话号码。
与此同时,丘永侯那边一直紧紧地盯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温柔的来电。
坐在一旁的郝眉看到好兄弟如此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盯着手机?”
就在这时,丘永侯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连忙看过去,发现是温柔打来的电话。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快步走出了房间。
郝眉看着丘永侯一听手机响就这么激动地走出去,疑惑地看向肖奈,问道:“老三,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肖奈微微勾起嘴角,笑着说:“我不知道。”郝眉听后只好无奈地说:“那好吧。”
而肖奈当然知道丘永侯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和温柔要分手了,因为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温柔发来的一条信息:“我们分手吧”。
这四个字犹如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丘永侯那边,丘永侯连忙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接电话。
刚接通,丘永侯焦急地说:“亲爱的,你刚才发了什么消息?你是不是发错了?”
温柔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没有发错,我们两个人分手吧。”
丘永侯连忙激动地说:“为什么?我们一直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
温柔淡淡地说:“没有为什么,只是突然不想在一起了,我们好聚好散。”
丘永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说:“既然要好聚好散,那我们出去吃最后一顿分手饭吧。”
温柔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道:“好吧,地点你来定。”
丘永侯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痛苦,说:“好。”
丘永侯沉默片刻后说道:“地点就定在某某某饭馆吧”。
温柔回答道:“那就这样吧”。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丘永侯默默地盯着手机,陷入了沉思,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地站起身来,眼神迷茫而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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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贰章 微微一笑 (12)
随后,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原地,回到了宿舍。
一进宿舍,郝眉就注意到了丘永侯的异样,他关切地问:“怎么了?”
丘永侯强颜欢笑,故作镇定地回答:“没事。”
郝眉追问:“真的没事吗?”丘永侯点点头,表示自己只是想出去一趟。郝眉叮嘱他路上小心,丘永侯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肖奈察觉到丘永侯的情绪低落,心中有所猜测。
他打开手机,给温柔发去一条消息询问:“你们是不是分手了?”
没过一会儿,温柔便回复了消息:“是的。”
温柔一脸沉重地回到宿舍,贝微微和其他人看到她不开心的样子,纷纷关心地询问:“柔柔,你怎么了?”
温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分手了。”
丝丝惊讶地问:“为什么呀?你们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分手呢?而且他对你那么好。”
温柔无奈地说:“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要分手了。”
贝微微连忙安慰道:“没事,分手就分手了吧,我们柔柔长得这么好看,再找一个也不是问题。”
温柔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女主啊女主,你的官配以后就是我的了。”
这时,118系统的声音响起:“没事,宿主,女主的官配会被换掉的。”
温柔有些担忧地问:“好吧,那我做了女主之后,这个世界不会崩塌了吧?”
118系统肯定地回答:“不会崩塌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女主了。”
温柔好奇地问道:“既然我现在成了女主角,那么原来的女主角怎么办?”
118系统回答道:“宿主成为女主角后,原来的女主角就会变成女二号,但她的结局依然会很好。”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一旁的丝丝安慰她说:“温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但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如果是他对不起你,我一定替你出气!”
温柔感激地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微微。”
然后转头问丝丝:“对了,二喜呢?她又跑出去了吗?”丝丝笑着回答:“是啊。”
就在这时,赵二喜回来了。贝微微微笑着说:“二喜回来了。”
赵二喜看着她们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丝丝叹了一口气说:“温柔她和丘永侯分手了。”
赵二喜惊讶地说:“为什么呀?”
贝微微和丝丝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赵二喜见这样也就不再追问了,为了冲掉这个悲伤的氛围,赵二喜手里举着一个大蛋糕说:“大家们,我带了蛋糕回来,要不要一起吃呀?”
两人都盯着温柔,温柔笑着说:“当然要吃了。”
然后几人就开始分蛋糕吃了起来。贝微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要不我们等晓玲回来再吃吧!”
丝丝说:“不用等她,她今晚不回来了。”贝微微说:“那好吧,这么大一块蛋糕,我们只能独自享受了。”
赵二喜笑着说:“对呀对呀。”
于是,几个人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谈论着其他事情,试图忘掉刚才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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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丘永侯那边,他神情呆滞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游离,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于半珊和郝眉看到后,十分疑惑,于半珊问:“猴子这是怎么了?”
郝眉摇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呀,刚刚出去接了一段电话,没多久就失魂落魄的回来了,然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发着呆。”
于半珊猜测道:“是不是猴子失恋了?”
郝眉皱起眉头,不确定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分手了吧。”
于半珊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你不是有猴子的女朋友舍友的wx吗?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郝眉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对哦,有她们的微信,我问问呢。”
于是,郝眉打开手机,给她们发消息,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过一会儿,手机上回复到:“队友他们两个分手了”。
郝眉惊讶地说道:“他们真的分手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分手,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分手了?”
愚公于半珊眼神暗了暗,但还是说:“对呀,他们为什么突然就分手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难的事?”
于半珊说:“不说了,反正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插进来吧!对了,老三呢?”
于半珊说:“老三刚刚出去一趟,不知道干嘛了。”
郝眉说:“出去了?好吧,猴子只能我们两个安慰了。
唉,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也没交过女朋友,失恋这事我也不懂怎么安慰。”
就在这时肖奈高兴的回来了,于半珊皱着眉头看着肖奈这么高兴,心想:“肯定这猴子的失恋和肖奈有关”。
郝眉说:“怎么老三这么高兴?这又发生了什么事?真是的,一个个一个刚失恋了,一个指不定又要有女朋友了,我觉得还是不谈恋爱的好,你说是不是愚公?”
于半珊回过神来,说:“对呀对呀!谈恋爱好好的也会被分手。”
丘永侯听到于半珊的话,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两人听到了邱勇和哭了,连忙安慰的说:“好了不要哭了,说不定过几天你们又要分手了呢。”
丘永侯这才渐渐的不哭了,丘永侯说:“说的是,过几天温温肯定又和我复合的,肯定她今天说的话是假装和我分手。”
两人看着丘永侯自欺欺人的样子,心中都有些不忍,但又觉得好笑,于是便没有说出真相。
郝眉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算是什么事啊?猴子怎么突然变成痴情人了?”
于半珊也不再理会丘永侯的事情,转过头问起了肖奈:“老三,你怎么这么高兴呢?你快安慰安慰猴子,他今天可是失恋了!”
肖奈微微一笑,对着丘永侯说道:“失恋就失恋了吧,说不定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呢。”
丘永侯死死地盯着肖奈,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郝眉见气氛不对劲,连忙打圆场道:“老三,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吗?你快去忙吧,猴子的事我们会照顾好的。”
肖奈当然知道丘永侯正盯着自己,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那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们看好他,以免发生意外。”
郝眉连忙应道:“好好好,老三再见。”然后肖奈便走出了宿舍。
肖奈来到了学校的小树林里,这里是情侣约会的圣地。
他拿出手机给温柔发消息:“来这里”。
而此时的温柔正和室友们一起坐在宿舍里吃着蛋糕。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有新消息。
温柔打开一看,发现是肖奈发来的信息。
她有些歉意地对室友们说道:“对不起呀,我要出去一趟。”
赵二喜好奇地问道:“柔柔,你要去哪里呀?”
温柔回答道:“去处理一些事情。”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并嘱咐她路上小心。温柔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宿舍。
温柔按照肖奈提供的地址来到了校内的小树林。
到达后,她看到了肖奈站在那里,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
温柔快步走了过去,低声说道:“不要在这里,我们出去学校外面再说吧。”
肖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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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了学校外面的一个饭店包间里,肖奈绅士地拉开椅子,请温柔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了对面。
“说吧,你叫我来干什么?”温柔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和丘永侯分手了。”
肖奈点了点头:“我知道。”
温柔皱起眉头:“那你还想怎样?”
肖奈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和我在一起。”
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开什么玩笑!我刚刚才分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和你在一起?”
肖奈的眼神变得阴沉,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这时,118系统在温柔的脑海中大叫道:“宿主,宿主,男主又黑化了!”
温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现在不行,至少要过一阵子。”
118系统叹了口气:“还好,又降下来了。”
肖奈沉默片刻,开口道:“那行,那你说什么时候才能公布我们在一起的消息?”
温柔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两年后。”
肖奈摇了摇头:“不行,最晚一年。”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温柔最终答应道:“一年就一年,一年后就公布我们两个人的消息。”
肖奈点了点头,表示满意:“那就这样。”
肖奈点的菜已经上齐了,他看着眼前的美食,嘴角微微上扬,“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温柔有些惊讶地看着肖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她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感动。
肖奈笑了笑,“因为我了解你啊。”接着,他轻轻握住温柔的手,“虽然我们两个人还没有公布在一起的消息,但事实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对不对?”
温柔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嗯……”
肖奈继续说道:“你是我的女朋友,对吧?”
温柔抬起头,看着肖奈的眼睛,眼中满是爱意和坚定,她轻轻点头,“是的,我是你的女朋友。”
肖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开口道:“那等一下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xx酒店吧。”
听到这句话,温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心里暗自骂道:“这个男人真是个变态!”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哦,好的,你说了算。”
肖奈心情大好,笑着说:“那就这么定了。”说完,他夹起一块鱼肉放在温柔的碗里,“尝尝看,这道菜味道如何?”
温柔看着碗里的鱼肉,心中的紧张逐渐被肖奈的细心所驱散,她拿起筷子,轻轻地尝了一口,顿时感到一股鲜美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不禁赞叹道:“好吃。”
肖奈看着温柔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只要你喜欢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愉快地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饭后,他们来到了一家名为“xx”的情侣酒店。
这家酒店以浪漫温馨的氛围着称,房间布置得精致而优雅,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进入房间后,肖奈轻轻地关上了门,将温柔拥入怀中,深情地吻了下去。温柔闭上眼睛,感受着肖奈的热情,心中充满了幸福和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温暖的被子。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却不见肖奈的身影。
“肖奈?”温柔轻声呼唤道。
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在洗手间。”
温柔松了一口气,“哦,原来如此。”她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脸上不由得泛起一阵红晕。
几分钟后,肖奈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温柔已经醒了过来,笑着问道:“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挺好的。”
肖奈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抚摸着温柔的头发,“那就好。”
温柔抬头看着肖奈,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不是说公司还有事吗?”
肖奈点点头,“是啊,我刚刚接到电话,需要回去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温柔理解地点点头,“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工作。”
肖奈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好,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温柔看着肖奈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但她知道肖奈有自己的事业要忙,于是默默告诉自己要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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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叁章 微微一笑 (13)
温柔动了动疲惫的身子,看到旁边放着的一杯温水,心中不禁一动:“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
水杯旁边还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外面还有早餐,记得吃。
吃完后好好休息一会再回宿舍,我有事要忙,晚会儿来找你。”
温柔微微一笑,庆幸道:“还好他不是个禽shou,除了对我做那种事情外,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
说完,她并没有打开手机查看消息,因为她知道里面肯定会有很多未读信息。
这些消息大多来自于她的室友们,当然也有几条是来自她的前男友丘永侯的。
想到昨晚自己一夜未归,室友们一定很担心,于是温柔连忙给她们打电话。
温柔拨通了其中一个室友贝微微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甜美的声音。
“柔柔!你在哪里啊?昨晚怎么没有回来?我们担心死你了!”贝微微焦急地问道。
“对不起呀,薇薇,让你们担心了。昨晚我回来得太晚了,而且宿舍门已经关了,我只能在外面开一个酒店住。
刚想给你们打电话,手机就关机了,现在才充上电,刚充完电我就立马给你们打电话了。”温柔抱歉地说道。
“哎呀,你下次可一定要注意点呀,害得我们白白担心了。”贝微微松了一口气,埋怨道。
“我知道啦,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注意的。等一下我带吃的给你们。”温柔撒娇地说道。
“那好,你也快点回来吧。”贝微微笑着说道。
“好,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嘛~”温柔笑着回答道。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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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带了一些零食回到了宿舍,她轻轻地敲了敲门,说道:“我回来了!”
宿舍里的丝丝听到声音后,快步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是温柔后,有些生气地说道:“柔柔,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接我们的电话?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啊!”
温柔看着丝丝,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啦,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说完,她把手中的零食递给丝丝,接着说道:“这是我买的一些吃的,大家一起尝尝吧。”
丝丝接过零食,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但还是忍不住唠叨道:“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提前跟我们说一声,不要让我们担心。”
这时,赵二喜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温柔身边,一把抱住她,开心地说道:“见你这么诚恳地道歉,我就原谅你啦!”
温柔感激地看着赵二喜,微笑着说道:“谢谢你,二喜。”
贝微微和丝丝也纷纷表示原谅了温柔,于是四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
“啊?”赵二喜突然惊讶地喊了一声,把其他人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她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二喜,怎么啦?”郝眉问道。
“我刚才看到一个八卦新闻,挺震惊的。”赵二喜说道。
“什么八卦新闻?快说来听听。”微微好奇地问。
“就是那个柔柔,你们还记得吧?之前跟丘永侯在一起的那个女生。”赵二喜说道。
“哦,记得啊,怎么了?”微微问道。
“我刚刚看到新闻说,他们俩分手了!而且好像是彻底分了,不会再复合那种。”赵二喜说道。
“啊?为什么呀?他们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微微惊讶地问道。
“不知道呢,可能是因为性格不合吧。不过想想也是,再好的情侣也有可能分手啊,真是让人害怕……”赵二喜说着,不禁叹了口气。
这时,肖奈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一条消息:“已退房。”
肖奈看完消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他拿起手机,给温柔发了一条消息:“安全回到宿舍了吗?”
没过多久,温柔回复道:“回到了。”
肖奈看着温柔的回复,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温柔已经安全回到了学校,这让他放心不少。于是,他放下手机,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
过了一段时间,肖奈终于完成了手头的工作。他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
想着温柔应该已经回到学校,他决定回宿舍休息。
肖奈回到宿舍后看到丘永侯已经恢复了正常,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尽管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肖奈还是希望能够与丘永侯保持友好关系,并给予他温暖的关怀。
于是,肖奈提议道:“下午我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吧!”
其他几个人纷纷表示赞同,毕竟有免费的午餐可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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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于半珊和郝眉也注意到丘永侯不再像之前那样失魂落魄,这让他们感到欣慰。
郝眉关心地问:“猴子,你真的没事吗?”
丘永侯微笑着回答:“我没事啊!”
郝眉接着说:“那就好,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不然我们俩可要担心死你了。
不过也就是一次分手嘛,以后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女孩呢。
你们只是没有缘分而已。”
丘永侯听后笑着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并且不会再继续难过下去。
当他回到宿舍时,舍友们还没有回来。他打开电脑,准备玩一会儿游戏放松一下。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有新消息。
肖奈点开一看,原来是温柔发来的:“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肖奈笑了笑,回复道:“不客气,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直到肖奈感到有些困倦,才互道晚安,结束了聊天。
第二天一早,肖奈早早地起床,去食堂吃了早餐,然后前往教室上课。
今天上午有两节专业课,肖奈认真听讲,做笔记。下课后,他回到宿舍,继续学习。
下午,肖奈和舍友一起参加了一场篮球比赛。比赛十分激烈,双方你来我往,比分交替上升。最终,肖奈所在的队伍以微弱优势获胜。
晚上,肖奈和温柔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他们选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开始复习当天所学的知识。
期间,肖奈不时帮温柔解答问题,温柔则时不时递给他一些零食。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虽然忙碌,但肖奈却感到充实而快乐。他期待着明天的到来,希望能和温柔一起度过更多美好的时光。
已经差不多快一年了,大四的肖奈看着眼前的温柔,缓缓说道:“温温,都已经一年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公布我们在一起的消息了?”
温柔轻轻皱起眉头,回应道:“再过段时间吧,我还有期末考试呢,需要专心复习,再等等,等我考完了之后再说。”
肖奈无奈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轻声问道:“那好吧,等你考完试再告诉我们的室友们。”
温柔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好好好!”她心里想着,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着急啊。
温柔接着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回宿舍复习了。这段时间你也不要来找我了。”
肖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用。”
说完,温柔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肖奈深深地看着温柔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失落,但他还是默默地转过头,慢慢地离开了。
而这些场景都被人看到了,他看到他们离开的背影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于半珊回到宿舍看到了肖奈,于半珊看着肖奈,心想:“老三居然在挖墙脚,而且还成功的把他们逼分手了!”
既然他都挖墙角成功了,那我也可以。
于半珊这么想着,看着通讯录上的温柔,其实他早就加上了她的微信,只是因为她是好兄弟的女朋友,两人没怎么聊天。
就算他们分手了,也没有去找过她,就因为她现在是好兄弟的前女友。
于半珊给温柔发消息说:“你好”,而温柔那边看着手机震动,心里想着会是谁给她发消息呢?
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一个叫于半珊的人。
温柔不禁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这人是谁啊?”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出现在温柔面前,一脸坏笑地说:“宿主,这可是男配哦!”
温柔皱起眉头,反问道:“我什么时候加上他的?”
118系统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好像是之前吧……之前你和丘永侯还没有分手的时候。”
温柔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那他找我干什么?”
118系统得意洋洋地说道:“嘿嘿,不就是一位想要挖墙脚的人嘛~”
温柔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地质疑道:“你在说什么呢?那他的好感度是多少?”
118系统连忙查看数据,然后回答道:“75%。”
温柔挑了挑眉,惊讶地说:“那还挺高的。那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还有他的好感度?”
118系统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嘀咕道:“那时候你不是在和你男朋友卿卿我我吗?还有男主那崩了的剧情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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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没好气地说道:“你再这样子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118 系统有些委屈地回答道:“这不是男配嘛,所以我就没有管过他了,谁知道他的好感度越来越高。”
温柔生气地看着 118 系统,后者连忙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要掉以轻心了。”
接着,118 系统又说道:“宿主真厉害,一个寝室有三个人都喜欢宿主,宿主魅力真大呀!”
温柔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虽然被三个人喜欢挺不错的,但是很容易会经历修罗场呀,也不知道以后我和肖奈公布在一起的消息,那个前男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温柔有些好奇地问道:“丘永侯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118 系统迅速扫了一眼数据,回答道:“65%。”
温柔皱起眉头,疑惑地问:“怎么还下降了呢?”
她不禁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男主角的存在,或许她未来有可能会嫁给丘永侯。
然而,她心里清楚,这只是一种想象罢了。
接着,温柔又问:“那么,男主角对我的好感度又是多少呢?”
118 系统惊讶地说道:“95%!”
听到这个数字,温柔也同样感到惊讶,她瞪大了眼睛:“竟然这么高啊!距离满格只差 5%了。”
118 系统解释道:“要知道,这最后的 5%好感度是非常难以提升的。
即使是在原剧情中,男主角对女主角的好感度最高也只有 85%左右。
而且,男主角对其他人的好感度通常都保持在 75%或 80%之间,甚至连他自己的父母,好感度也不过才 80%而已。
所以说,宿主,男主角对你的好感度能达到 95%,已经算是非常非常高的了。”
温柔说:“那好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这 5%慢慢提上去就好了。”
118 系统说:“宿主说的是。”
温柔说:“好了,别说这些了,说说这期末考试了,我还没有复习呢,要是考砸就不好了。”
前段时间,温柔一直在复习要考四六级,现在四六级过了,就到了期末考试。
宿舍里不止只有温柔一个人,还有其他人也在忙着期末复习。
这时,赵二喜说:“对了,你们考完后要去哪玩呢?”
其他人纷纷说道:“还没有想呢,先把考试考完了再说。”
赵二喜说:“那好吧,这讨厌的期末考试,天灵灵地灵灵,让我考试通过吧!”
贝微微笑着说:“不要想有的没的,好好的复习吧。”
赵二喜撇了撇嘴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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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肆章 微微一笑 (14)
温柔从教室里走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仿佛要把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吐出去一样。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感叹道:“终于考完试了,真是累死我了!”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出声打击温柔:“宿主,别忘了还有任务呢,你还需要公布与男主在一起的消息哦。”
听到这个提醒,温柔的心里不禁一紧,原本轻松愉快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她轻声说道:“这件事还是等我先放松一下吧。”
118系统无奈地说道:“好吧,那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得到118系统的同意后,温柔松了口气,因为刚刚考完试,她的心情依然十分愉悦,于是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向宿舍走去。
当温柔推开宿舍门时,发现舍友们都在里面。
看到温柔如此高兴的样子,贝微微好奇地问道:“柔柔,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呀?”
温柔笑着回答道:“今天终于考完试了,当然高兴啦!”
贝微微也笑着说:“说得也是。”这时,丝丝突然说:“既然大家都考完试了,要不要我们出去玩?”
赵二喜也出声说:“对啊!我们出去放松一下吧!”
温柔说:“我同意丝丝的话,微微,要不一起去玩吧?”贝微微说:“我没问题的,我跟你们一起去。”
丝丝说:“那行,就这么定了。我来做旅游攻略,二喜来做美食攻略,你们同意吗?”
大家纷纷都说:“没问题。”丝丝说:“就这样了,说干就干。”然后大家纷纷干活。
就在这时,肖奈发了信息过来:“考试考完了吗?现在有空吗?约出来吃顿饭。”
温柔看到消息后,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之前一直想找机会和肖奈解释清楚他们之间的误会,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而这次肖奈主动约她吃饭,让她感到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肖奈又发了信息给温柔说:“我知道你现在有空。”
温柔无奈,只能回复道:“我知道了。”
随后,温柔对着宿舍里的其他姐妹说:“姐妹们,我要出去一趟。”
丝丝好奇地问道:“柔柔,你要去哪呀?你现在可是单身了,谁又约你出去?不会又是新的男朋友吧?”
温柔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别乱说,丝丝。”然后就离开了宿舍。
与此同时,118系统笑哈哈地说:“宿主,你惨了!”
“温柔”威胁道:“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在家给拔了!”
118系统连忙把嘴捂上,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嘴,生气地说:“宿主,你又吓人!”
温柔不屑地“切”了一声:“你自己有没有嘴心里没点数吗?”
118系统委屈地说:“宿主,别聊天了,快点去找男主吧!”
温柔不耐烦地回答:“我知道了,催什么催!”
就在这时,肖奈给温柔发了一个地址。温柔疑惑地问:“这是哪儿?”
118系统猜测道:“这好像是男主的一套房子,不过他约你过去干什么呢?算了,先去了再说吧。”
温柔来到了目的地,刚准备敲门,门就自动打开了哦,开门的正是肖奈。
温柔走进屋子,不客气地说:“找我干什么?过几天我可没空,我要和我室友们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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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又说:“等我回来后再公布我们在一起的消息吧。”
肖奈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温柔说:“不,如果我知道这次我回来一定会公布我们两个人的消息,所以要等我回来。”
肖奈说:“这是最后一次。”温柔说:“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离开了。”
肖奈说:“你这么久没有跟我在一起了,等一下再回去。”
说着,肖奈就抱着温柔来到了床上,肖奈压着温柔,不知过了多久,温柔从出来到现在已经有四个小时了,她轻轻推开肖奈,说:“我要回去了。”肖奈说:“这么晚了,我送你。”
温柔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学校里应该也没有多少人还在外面溜达。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们回学校吧。”于是,两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起返回学校。
一路上,温柔和肖奈并肩而行,享受着夜晚的宁静和彼此的陪伴。
当他们到达女生宿舍楼下时,肖奈停下脚步,微笑着对温柔说:“上去吧,注意安全。”温柔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上楼梯。
然而,他们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都被站在远处的丘永侯尽收眼底。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温柔和肖奈,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
最后,他默默地转身离开,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找机会报复。(不可能的)
肖奈回到宿舍后,郝眉看到他进来,打趣道:“老三,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和女朋友约会去啦?”
肖奈笑着回答:“对啊,刚刚送我女朋友回去。”郝眉惊讶地问道:“哟,老三,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啊?快跟我们说说,是谁呀?”
肖奈神秘兮兮地说:“等见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郝眉一脸疑惑,“我认识的?到底是谁啊?你直接告诉我名字不就行了吗?干嘛还打哑谜!”
肖奈笑而不语,只说:“到时候我们一起约出去吃饭,你自然就会知道了,而且这个人还是大家都很熟悉的人。”
郝眉更加好奇了,追问道:“那是不是学校里的人呢?”肖奈笑着点头,“没错,就是我们学校的。”
就在这时,丘永侯回来了。郝眉热情地打招呼道:“猴子,你回来啦!”
丘永侯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肖奈,便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了。
郝眉觉得有些奇怪,他看了一眼丘永侯,又转头看向肖奈,叹了口气说:“自从分手后,总感觉猴子有点怪怪的,你说是不是因为老三的事情?”
肖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吗?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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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准备去洗澡。
郝眉感到十分疑惑,自言自语道:“真是的,一个两个怎么都怪怪的?对了,愚公呢?好像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他又跑到哪去了?”
就在这时,于半珊终于回到了宿舍。郝眉惊喜地说道:“愚公,你回来了!你又去哪了?怎么一个两个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呆在宿舍里面。”
于半珊解释道:“这不是期末考试了吗?我考完了,所以就晚回来了。”
郝眉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哎,你知道吗?老三有女朋友了。”
于半珊惊讶地问道:“是吗?那你知道是谁吗?”
郝眉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老三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猜。
他还说他女朋友是在我们学校里的。你说到底是谁拿捏住老三这个大神的?”
于半珊一脸好奇地问:“我怎么知道?对了,你和你那个网恋对象怎么样了?”
郝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什么网恋对象?他现在是我的好兄弟了。”
于半珊惊讶地看着他,说:“是吗?”
郝眉点点头,说:“那是当然的了,到时候我介绍给你认识。”
于半珊哦了一声,然后问:“那你还交不交女朋友?”
郝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还交什么交?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子,一个刚失恋了,另一个又刚谈恋爱了,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原本我想是在网恋一下,可是突然搞了这个情况,我还是算了吧,靠缘分。那你呢?交不交女朋友?”
于半珊摇摇头,说:“我还是算了吧,我暗恋的人有男朋友又分手了,现在又有男朋友了。”
郝眉瞪大了眼睛,说:“这么劲爆的吗?”
郝眉一脸惊讶地问:“是谁啊?快告诉我!”
于半珊点点头,说:“你这么八卦干嘛?人家交男朋友关你什么事?”
郝眉反驳道:“每个人都喜欢听八卦,我也喜欢呀!而且这么劲爆的消息,居然发生在我们学校,到底是谁呀?你别卖关子了!”
于半珊神秘地笑了笑,说:“你认识的,而且全校人都认识。”
郝眉思考片刻后,说:“那是谁呀?你快点说呀!”
见于半珊还是不肯透露,郝眉无奈地说:“算了吧,你和他都不说,我还是不听了吧,可能这个八卦并不适合我这个人。
等老三的女朋友被带来一起吃饭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真是的,你们一个个的……”说完,郝眉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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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也回到了宿舍,丝丝好奇地问:“柔柔,怎么出去一趟去了那么久?”
温柔哈哈一笑:“有点事,所以就久了点,我这不就回来了吗?”
丝丝无奈地说:“那好吧。”接着她兴奋地提议道:“对了,后天我们去某某那玩吧!”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丝丝看着温柔说:“为什么?”
温柔回答:“我听你们的安排。”
丝丝笑着说:“那你记得要收拾好行李哦。”
温柔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这时,赵二喜好奇地问:“等你游玩结束后,你会告诉我们一件大事吧?”
微微也跟着起哄:“是什么大事呢?现在不能告诉我们吗?”
丝丝调侃道:“是不是你又有男朋友了?”
温柔没有说话,丝丝见状,认真地说:“柔柔,你才刚分手没多久,怎么又交男朋友了?”
赵二喜也附和道:“是啊,柔柔长得这么好看,干嘛一定要守着她那个前男友呢?虽然他挺好的,但也不能阻挡柔柔交新男朋友啊!”
贝微微好奇地问:“柔柔,那你男朋友是谁呀?”
温柔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贝微微无奈道:“那好吧……”
第二天,温柔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拿起一看,顿时震惊不已:“这不是前男友吗?他怎么突然发消息了?自从分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温柔在心中默默呼唤118系统:“幺儿,丘永侯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118系统迅速回答:“60%的好感度。”
温柔松了口气:“那就是喜欢,但还不到爱的程度。这样就好。”
这时,前男友发来消息,约她出去。温柔有些犹豫:“幺儿,你说我要不要去呢?”
118系统鼓励道:“去吧,反正你们已经做不成男女朋友,做个普通朋友也不错啊。”
温柔点点头:“说得也是,那我就去吧。”
温柔按照丘永侯给她发的地址来到了约定地点,一进门就看到丘永侯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确认自己并没有迟到后,便放心地向座位走去。
走到位置前,她轻声说道:“来晚了,抱歉。”
丘永侯微笑着回答:“你没有来晚,只是我来得太早了而已。”
温柔在丘永侯对面坐下,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突然,温柔打破了沉默问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丘永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听说你交了男朋友。”
温柔微微一愣,随即惊讶地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丘永侯盯着温柔,轻声问道:“是不是肖奈?”
温柔低头不语,丘永侯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一切。他继续追问:“为什么不说话了?”
温柔依旧保持沉默,丘永侯终于忍不住了,提高音量说道:“原来你找我就是来说这事的!”
温柔抬起头,看着丘永侯,坚定地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没话可说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温柔起身离开,留下丘永侯独自坐在原位,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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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伍章 微微一笑 (15)
“118”系统疑惑地问:“这样子真的好吗?温柔么?”
温柔回答道:“不这样子,怎么才能分开?我们已经没有缘分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吧!
希望他不要恨我……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能做朋友就很好的了。”说完,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118”系统也叹了一口气,但它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并说道:“只能这样子了。”
温柔回到宿舍时,看见舍友们正在收拾行李。贝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温柔问道:“柔柔,你收拾好行李了吗?明天就要出去玩了。”
温柔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呢,我等一下再收拾。”
贝微微笑着说:“那行,你也快点收拾哦。”然后继续低头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温柔点点头,走到自己的床位边坐下,开始收拾行李。几个舍友一边收拾一边聊天,气氛轻松愉快。过了一会儿,她们终于将行李都收拾好了。
最后,大家一起走出宿舍,准备去吃晚饭。
大家吃完饭后,回到房间洗漱完毕,便躺在各自的床上等待第二天早上的到来。
他们要早起去赶火车,因此早早地休息了。到了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几个人就相继醒来了。
温柔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接着,他们拖着行李,一同前往火车站。
登上火车后没多久,火车缓缓启动,开始了它的旅程。
几人坐在窗边,静静地欣赏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同时互相交谈着。
然而,时间一长,他们渐渐感到有些无聊。丝丝提议道:“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他们拿出电脑,几人一起联机玩起了游戏。
赵二喜看着几人的游戏等级,惊讶地说道:“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玩了?”
贝微微有些心虚地说道:“没……没有啊!”
赵二喜疑惑道:“那你们的等级怎么比我还要高?”
贝微微解释道:“我这不是虽然每天没有玩,但在游戏里领了东西呀。”
赵二喜听到这样的话,只能无奈地说道:“那好吧。”
随后,几个人便开始专注于游戏之中。
没过多久,火车就到达了目的地。两人伸了伸懒腰,拖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
就这样,他们在那里度过了几天愉快的时光,尽情玩耍。两三天后,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学校。
赵二喜一边走回宿舍,一边抱怨着:“我再也不要出去玩了,太累了!”
贝微微安慰她道:“虽然你很累,但这次旅行还是有很多收获的呀。”
赵二喜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点头表示认同。
几人收拾好东西之后,便躺在床上补觉。就在这时,温柔的手机突然动了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肖奈发来的消息。
“你回来了?”
温柔感到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又没告诉你呀!”
肖奈回复道:“当然是你的朋友圈告诉我的呀,你之前不是发了一条动态,说三天后才回来吗?所以我就以为你今天回来了。”
温柔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下楼我们去吃饭吧。”
肖奈问道:“要不现在下来一起去吃饭?”
温柔连忙说道:“不了,我今天好累,想睡一觉。”
肖奈无奈地回答:“那好吧,明天我们再出去吃。”
温柔敷衍地点点头:“嗯嗯嗯……”
说完,她便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肖奈这边,则是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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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温柔终于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地抗议了。
温柔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室友们还在熟睡之中,便决定不打扰她们,独自前往食堂觅食。
温柔蹑手蹑脚地走出宿舍,生怕吵醒室友们。她摸摸饿得扁扁的肚子,加快脚步来到食堂。
到了食堂,她先给自己点了一份美味的煲仔饭,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后,她又细心地为室友们各打了一份她们爱吃的菜,并将饭菜小心翼翼地装进打包盒里。
当温柔带着满满当当的食物回到宿舍时,室友们刚好都陆续睡醒了。
温柔笑着对大家说:“你们都醒啦?快去洗漱一下,过来吃饭吧,我已经帮你们把饭买好了。”
赵二喜开心地跑过来抱住温柔,撒娇道:“谢谢柔柔!”
说完还在温柔脸上亲了一口。
温柔无奈地笑了笑,催促道:“别闹了,赶紧去洗漱,不然饭菜该凉了。”
于是,几个室友纷纷迅速起身,洗漱完毕后,围坐在一起享受这顿丰盛的早餐。
吃完饭之后,几个人便开始闲聊起来。丝丝率先开口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交了个男朋友嘛?还说等我们旅游回来后要介绍给我们呢!”
温柔笑着回答:“是啊,我这不刚刚才结束旅行回来嘛。咱们都这么累,晚点再约出去吃饭,大家一起认识一下不就好了。”
丝丝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头应道:“这样也行,那好吧。”
吃过饭后,赵二喜提议:“要不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贝微微表示赞同:“可以呀,正好我肚子有点撑,出去走走感觉会好很多。”
温柔和丝丝也纷纷附和,表示没有问题。
于是,几个人一同走出宿舍,来到了校园里的球场。
她们在球场上慢悠悠地闲逛着,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就在这时,赵二喜突然惊讶地指着前方说道:“咦?你们看那边,那不是柔柔的前男友吗?”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丘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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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顺着目光看过去,丝丝疑惑地问:“他是不是旁边有个女人?”贝微微回答道:“好像是的,而且两人还抱在一起,这么亲密的吗?”
几人盯着温柔,温柔注意到他们的目光,说道:“怎么了?他交女朋友关我什么事?我们已经是前男女朋友了。”
贝微微表示赞同:“说的是,你们两个都分手了那么久了,怎么都找男女朋友了?”
丝丝则劝道:“人家的事别管这么多。”贝微微点头称是。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丘永侯不悦地说:“你干什么呢?抱我干嘛?”
他皱起眉头,解释道:“我这不是看到你前女友了吗?”
丘永侯顺着目光看去,发现他们似乎被发现了,便抱怨道:“松开!那个……你说怎么还喜欢呢?喜欢还不继续追?”
丘永侯无奈地回应:“追什么追,她都已经有男朋友了。”
“什么?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那个女生一脸惊讶地看着丘永侯,“你不会是被人挖墙脚了吧?”
丘永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啊!不会吧!是真的啊!你居然被人挖墙脚了?这也太狗血了吧!哈哈哈哈……”女生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笑!信不信我告诉咱妈,你期末考试挂科了!”丘永侯威胁道。
“别别别!手下留情!我不笑了还不行吗?”女生赶紧止住笑声,“不过,你是不是真的还喜欢你前女友呀?”
丘永侯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可是我的初恋。”
“那你现在怎么办?既然那么喜欢她,那就把她抢回来呗!”女生挑了挑眉。
丘永侯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那个女的突然说道:“可是,你前女友好像误会我们两个了,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说着,丘永侯打开手机,信息上面置顶的就是温柔的信息。
那个女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的是那么喜欢她啊!”
丘永侯回答道:“不是喜欢,是爱,我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她,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一年多了,早已经超过了喜欢。”
那个女生疑惑地问:“你们分手了还在一起说话吗?”
丘永侯摇摇头,说道:“没有。”
那个女生接着问道:“那发过信息了吗?聊过天了吗?”
丘永侯无奈地说:“你们分手了,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那个女的又说:“那你发消息说你刚才和你妹在一起聊着天呢,先让她知道我是你妹,不是你的女朋友,知道了吗,哥?”
丘永侯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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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永侯一脸郁闷地给温柔发消息:“你在吗?”
旁边的女生见状,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嗔怪道:“你傻呀!她都已经不再理你了,你还这样问。
直接跟她说我是你妹不就行了嘛,真是的!恋爱中的人啊,无药可救!幸好我没有谈恋爱。”
丘永侯听后恍然大悟,赶紧把刚刚发的消息撤回。
而此时,温柔这边正听到手机有消息提示音响起,便打开看,但却发现消息又被撤回了,根本没看到是谁发来的。
一旁的贝微微安慰道:“也不一定是女朋友呀,有可能也是姐姐或妹妹,或者其他亲戚之类的。”
丝丝也附和道:“微微说得对,丘永侯那么喜欢温柔,不可能那么快就交女朋友的。
而且我们也见过丘永侯本人,知道他是个很痴情的人。”
丘永侯那边,丘永侯重新给温柔发消息:“我旁边的是我亲妹妹。”
那个女的看着丘永侯发的消息,满意地点点头说:“孺子可教也,这不就行了吗?
虽然她不可能回复你,但是她知道我是你妹就行了。
到时候你挖墙角的时候、复合问你的时候,你说我是你妹就迟了。”
而温柔那边,则是又听到了信息的提示音,打开看,发现是前男友发来的消息。
旁边的赵二喜无意间看到温柔的手机屏幕,惊讶地说:“柔柔,你前男朋友怎么给你发消息了?”
温柔摇摇头,无奈地说:“不知道啊,我跟他已经好久没有聊天了。”
丝丝笑着说:“要不点开来看看他发来的是什么?”
贝微微好奇地说道:“我们能看看吗?”说完便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温柔。
温柔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看看也没所谓。”
随后,她轻轻地点开了丘永侯发给自己的消息。
只见屏幕上显示着:“我刚才和我们在一起。”
赵二喜惊讶道:“所以刚才和丘永侯抱在一起的事,是他亲妹妹呀!”
丝丝疑惑地问道:“他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你?难道他也看到我们了,所以怕柔柔误会,才发消息给柔柔?”
温柔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还是回复好点吧。”
于是,众人一起看着温柔回复了一个字——哦。
而此时,丘永侯那边只听到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连忙点进去查看。
当看到是温柔发来的消息时,尽管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哦”,但他还是感到非常高兴。
那个女的看见丘永侯笑得这么开心,不禁撇撇嘴说道:“不就是回复你一个字吗?
你就这么高兴,真是个舔狗啊!”
丘永侯听后立刻翻了个白眼,反驳道:“等你交男朋友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个女的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回应道:“我才不要交女朋友呢!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先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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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陆章 微微一笑 (16)
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怎样才能让我的期末考试合格。哎呀,哥,你快帮帮我吧!”
丘永侯无奈地说:“这考试的事只能靠你自己去复习啊,我能怎么帮你?
谁叫你平时上课不认真听讲,经常迟到被扣平时分就算了,卷面分也考得那么低。
这次期末考试要是过不了,那可怪不得别人哦!”
那个女的可怜巴巴地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又央求道:“那好吧,我知道了。不过你能不能监督我复习啊?”
丘永侯想了想,答应道:“行吧,那我们现在就去图书馆。”说完,两人便一同前往图书馆。
温柔给肖奈发消息:“明天你来定位子吧,但我想先请你们吃一顿饭。”
那边的肖奈回复道:“我也带我的室友们一起来吃顿饭吧。”
温柔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好,那就这样吧。地点你来定。”
肖奈说:“还是和之前一样的位置吧。”温柔回答:“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在女生宿舍里,温柔告诉大家:“明天下午我们去外面吃顿饭,顺便告诉大家我的男朋友是谁。”
丝丝兴奋地问道:“是不是要公布你男朋友是谁了?所以才约了大家一起吃饭呀!”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道:“他还要带他们的室友过来呢。”
微微好奇地问:“所以你男朋友也是学生?是我们学校的人吗?”
温柔再次点头确认。
丝丝好奇地问:“那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人?”微微笑着点头,温柔地回答道:“到时候你们见到了就知道是谁了。”
另一边,肖奈告诉他的室友们:“明天下午请你们吃饭,到时候我会带我女朋友过来,还有她的室友们。”
郝眉兴奋地说道:“终于要见你传说中的女朋友了,又不肯告诉我们到底是谁。”
肖奈微笑着回答:“你们见到就知道了,反正你们也认识的。”
郝眉转头看向丘永侯,问道:“猴子,你知道老三的女朋友吗?”
丘永侯声音低沉地回答:“到时候就知道了,反正也是明天的事。”
郝眉无奈地说:“那好吧。”
第二天下午,阳光明媚,温柔精心打扮后,带着几个室友一同前往约定好的地点。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充满期待。
赵二喜突然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疑惑地说:“你们不觉得这个地方很眼熟吗?总感觉以前来过似的。”
丝丝挠了挠头,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这不是之前温柔和她的前男友丘永侯来过的地方嘛!那时候我们也跟过去看过呢。”
贝微微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好像就是这里,不过这里的饭菜倒是挺好吃的。”
温柔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她们说:“你们居然跟踪我……”
赵二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我们只是想偷偷看看你男朋友长什么样啦,就原谅我们吧。”
温柔叹了口气,说:“好吧,但下次可别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要跟就光明正大地跟,知道吗?”
赵二喜连连点头,保证道:“知道了,知道了。”
随后,温柔带着室友们来到了包间,男生们还未到达。
温柔对这家店已经十分熟悉,熟练地点了几样之前吃过且觉得美味的菜肴,然后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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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肖奈带着他们来到了约定地点,郝眉奇怪地说:“这不是我们之前来过的地方吗?怎么还在这儿啊?”
肖奈回答道:“这地方不好吗?”
郝眉连忙说道:“行行行!”而另外两个人,丘永侯和于半珊,则是沉着脸,沉默不语。
肖奈带着几人来到了包间,见到了温柔她们已经先到了。
温柔她们见到他们来了,便站起身来,男方和女方两人纷纷对视着,心里都十分震惊。
他们都在想,对方的男女朋友到底是谁呢?郝眉首先开口问道:“老三,你的女朋友是谁呀?”
肖奈回答道:“我女朋友当然是温柔啦!”
郝眉听到这个答案后,直接爆了粗口。
温柔笑着说:“先坐下来吃吧!”然后,几人纷纷坐下。
几人坐下来后,贝微微小声地问温柔:“柔柔,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男朋友是肖奈呀?而且还是你前男友的好兄弟,这样子好吗?”
温柔安慰道:“没事啦,丘永侯也知道我男朋友是肖奈。”
这时,郝眉看向丘永侯,见他一脸平静的样子,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然后又看向旁边的于半珊,发现他也是同样的沉默不语,似乎早就知道了。
郝眉有些生气地说:“怎么你们都知道了,而我就蒙在鼓里,现在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丘永侯解释道:“温柔是我前女友,我当然知道她交的男朋友是谁。”
郝眉又对着于半珊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于半珊:“其实吧,我就是突然发现老三和猴子的前女友关系很密切,而且我还突然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画面,所以我就知道老三的女朋友是谁了!”
说完后,于半珊看向郝眉,只见他沉默不语,于是又问丘永侯道:“猴子,你真的不在意?”
丘永侯:“我在意什么?我们都已经分手了,我当然是祝福他们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丘永侯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郝眉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因为这时服务员正好把菜上齐了。
郝眉和赵二喜马上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食物上,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相比之下,其他人似乎都各怀心事,只有郝眉和赵二喜能够毫无顾忌地享受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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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几人心不在焉,终于结束了。温柔说:“既然大家都已经认识了,那就这样吧。”
肖奈也说:“既然我和温柔是男女朋友,也希望能祝大家幸福。好了,这顿饭吃完后我们就散伙吧,你们先离开,我和温柔在这说句话。”
几人点点头,丝丝说:“柔柔,到时候记得回宿舍呀。”
温柔点头说:“我知道了。”而郝眉他们说:“老三,那我们先走了。”
肖奈点头说:“注意安全。”然后包间里只剩下温柔和肖奈。
温柔说:“还有什么事吗?”肖奈笑着说:“当然是公布我们两个人的消息了,让全校的人都知道。”
温柔沉默不语,然后又说:“随你便。”
然后肖奈拍了一张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的照片,配文则是:“我和柔柔在一起了。”
然后肖奈将这些发到了学校的网络上。温柔说:“弄好了吗?弄好了我就离开回宿舍了。”
肖奈嘴角含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既然我们双方的室友都已经见过面了,那么,我们的父母是不是也应该找个时间见一见呢?”
温柔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咬着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可是,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交往不久啊,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肖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还是忍不住追问:“虽然可能有些过于急切,但一年后我就要毕业了,而那时你也已经进入大三,到那个时候,我们是否可以去见见彼此的父母呢?”
温柔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嗯,可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肖奈笑着表示明白:“好,那就这样决定吧,等到明年再告诉双方父母。”
肖奈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于是主动提出要送温柔回宿舍楼下。
温柔心想,反正全校都已经知道了他们俩在一起的消息,也就无所谓了。她微笑着点头同意:“那好吧。”
随后,两人一同来到了学校的女生宿舍楼下。
果然,他们俩刚到学校,这个消息就在同学们中间传开了。
而且,这个消息刚刚发布到校园网上,就吸引了大批人的关注和评论。
温柔浏览了一下校网,发现果然有大量的人在评论他们在一起的事情。
她觉得心烦意乱,于是果断关闭了网页。
肖奈将温柔送到楼下后,温柔微笑着对他说:“我已经到了,你回去吧。”
说完便转身走上楼去。肖奈无奈地望着温柔离去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离开。
温柔刚回到宿舍,丝丝就笑着说:“这么快就公布了消息,你们俩现在可是学校里的红人啊!好多人都在评论呢!”
温柔平静地回答道:“我知道了,公布就公布吧,反正我无所谓。只要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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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子,虽然公布了在一起的消息,但是生活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而丘永侯那边,丘永侯的妹妹给丘永侯发消息:“哥,他们怎么公布了消息?”
丘永侯沉默不语,丘永侯的妹妹又说道:“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公布消息呀!现在一大堆都是在祝福他们的消息,哥你怎么这么蠢呀!”
丘永侯无奈地说:“好了,别再说了,只要他对温柔好,就当我祝福他们吧。”
丘永侯的妹妹气道:“舔狗出世,算了,我不管你们了。”
而……温柔那边,因为考完试了,所以就放松放松。
温柔和室友们在玩游戏,突然贝微微说:“这个任务要情侣才能做到。”
赵二喜说:“那怎么办?”温柔说:“我可以,我男朋友就是你们这些没有交男朋友的怎么办?”
丝丝说:“随便找一个来充当情侣不就好了吗?到时候任务做完了就解侣不就行了吗?”
贝微微说:“这个主意好。”
时间过得很快,大家都陆续完成了情侣任务。
赵二喜和丝丝完成任务后便解除了情侣关系,但贝微微却对她的网上男友产生了一些好感。
赵二喜问微微是否喜欢自己的情侣,微微脸红地否认道:“没有啊!”
赵二喜又问任务都做完了为什么还不解除情侣关系,微微解释说还有些任务没完成。
赵二喜见状也不再追问。贝微微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发现两人已加为好友,心想反正只是做朋友,在网上聊聊、分享下战斗经验而已。
而我和温柔这边,则收到了 118系统提示,说男配和女主的好感度很高,可能要在一起了。
温柔惊讶地问道:“是谁和男主走到一起了?”
“富二代?”甄少祥温柔地皱起眉头,轻声说道:“原来是他呀……他们真的会在一起吗?”
118系统回答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在一起,但目前来看,他们两人的好感度确实都很高。”
温柔无奈地叹口气,苦笑着说:“剧情不就是这样发展的嘛,但他们应该不会在一起,毕竟还有个女配在捣乱呢。”
118系统表示并不清楚后续情节如何发展,它无奈地说:“现在剧情已经混乱,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
因此,关于女主的天命之人,我无法确定是谁,有可能是甄少祥,也有可能是其他人,这很难说。”
温柔叹息一声,妥协地说道:“那好吧,我也管不了女主那边了。
男主这动不动就黑化,真是让我烦死了!这几天可怎么熬过去啊!”
118系统安慰道:“宿主不必担心,忍耐一下,这一世很快就会过去。”
温柔长叹一口气,感慨道:“还要这么久,还有好几十年呢。
早知道当初就不招惹男主了,唉。”随后她又向118系统询问:“男主对我的好感度有多少?”
118系统回答:“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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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柒章 微微一笑 (17)
温柔说:“还有百分之二的好感度?这很简单呀!”118系统说:“可是越到后面好感度就越难提升哦。”
温柔无所谓地说:“难就难呗,反正有十几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把剩下的好感度加满。”118系统无奈地说:“那好吧……”
就在这时,温柔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铃声。她随手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看看是谁给自己发的消息。
当看到是肖奈发来的消息时,温柔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烦厌地说:“真是的,怎么又找我呀?好烦呐!”
118系统担心地提醒道:“男主怎么这么粘人啊,要不宿主还是去看看吧,如果不去的话,到时候他可能会再次黑化呢。”
温柔无语地叹了口气,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温柔踩着月光来到了学校的小树林,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那边的小奈,她有些疑惑地走过去。
温柔皱着眉头问:“找我干什么?”
肖奈的眼神微微暗了暗,但还是笑着回答:“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找你自然是想和你约会。”
温柔不耐烦地说:“找我来小树林约会?”
肖奈笑着摇头:“当然不是,怎么会选择在这里约会呢?这里蚊虫太多。”
温柔说:“那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要回宿舍了,我还要回去洗澡呢。”
肖奈冷笑一声:“这么早洗澡干什么?过来陪陪我呀。”
温柔说:“大半夜的有什么好陪的?难道在这里被蚊子咬吗?”
肖奈突然抓住了温柔的手腕,温柔甩掉了他的手,愤怒地说:“你干什么?放手!你抓疼我了!”
肖奈虽然没有放手,但也稍微放松了一下抓住温柔手腕的力度。
温柔皱着眉头看着肖奈,语气严肃地问:“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我女朋友,当然是约会了。”肖奈看着温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约会?去什么酒店?”温柔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道。
“那你说约会不去酒店去哪里?我们只是略过了过程,直接奔主题而已。”肖奈笑着解释道。
“去酒店到底干什么?我不想要去,我想回宿舍。你烦不烦呢?”温柔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我和女朋友在一起做那些事不是正常的吗?你不想啊?”肖奈听了温柔的话,冷笑一声。
“这次要讲究你情我愿,但是我不想做,我想回宿舍睡觉,如果我不回的话,舍友会担心我的。”温柔坚定地说道。
“这不用担心,我已经告诉你的室友,你今晚不回来了。”
说着,肖奈拉着温柔来到了酒店里,顺畅地来到了房间。
温柔看到肖奈如此顺畅地将她带到了酒店房间,心中不禁产生疑惑,于是向118系统询问:“男主怎么能如此流畅地把我带到这里?”
118系统回答道:“男主早就开好了房,一直在等待宿主您的到来。”
温柔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的。”118系统表示赞同。
肖奈拉着温柔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温柔连忙喊道:“等一下!在做这种事情之前,应该先洗澡吧?”
肖奈笑着点头,表示认同。然后他问温柔:“那你先洗呢?还是我先洗?或者我们俩一起洗?”
温柔红着脸说:“两个人就不用了,我先洗。”
肖奈调侃道:“我们又不是没看过对方的身体,有什么好害羞的。”
温柔坚决地说:“反正我先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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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温柔用力将肖奈推开,迅速跑向浴室。肖奈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然后拿起浴袍走向浴室门口。
他轻轻敲了敲门,说道:“你这么急着跑进浴室,连浴袍都没拿。我来给你送浴袍了,快开门。”
温柔在里面有些害羞地打开一条缝隙,伸出手来接过浴袍,然后又立刻把门关上。
肖奈无奈地笑了笑,说:“好,那我先出去,你慢慢洗。”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大约过了半小时,温柔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刚出来,肖奈就拿着浴盆走进了浴室。温柔趁机想扭开房门,但却发现门锁被肖奈反锁了。
她气愤地骂道:“肖奈真是太过分了!”但她又怕室友们担心,于是赶紧给贝微微打电话解释情况。
温柔对着手机那头的贝微微说:“微微,我今晚不回来了哦!”
贝微微那边回复道:“我知道呀!”温柔不禁皱起眉头,问道:“是不是肖奈告诉你我今晚不回来的?”
贝微微回答说:“是啊,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温柔连忙说:“没有啦,就是我亲自告诉你我不回来,就是怕你们担心嘛。好了,我告诉你今晚不回来了,那我就挂了。”
贝微微笑着说:“那行,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了,别打趣我了,拜拜!”
就在这时,肖奈也洗完澡出来了。温柔转头看向他,说:“你洗完了?”
肖奈点了点头。!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肖奈直接将浴袍脱掉,露出结实的上身。
温柔瞪大了眼睛,震惊地说:“你干嘛把浴袍脱掉?”
肖奈却笑着说:“反正都要脱的,只是早脱晚脱而已,我选择早脱。”
说完,他来到了温柔的旁边。
温柔急促地推了推肖奈,轻声说道:“关灯。”
肖奈迅速反应,关掉了灯光。随后,两人开始了亲密的互动,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亮,房间内的动静才逐渐平息。
肖奈不知疲倦地为温柔清理身体,然后躺在她身旁,紧紧拥抱着她,两人一同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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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入睡没多久,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将温柔从梦中吵醒,她不满地推了推肖奈,嘟囔着:“好吵呀!”
肖奈也被吵醒,轻轻安抚着温柔,然后起身接听电话。
原来是有人打来,他匆匆走到阳台,与对方交谈起来。
肖奈结束通话后,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他精神抖擞地拨打酒店服务台电话,要求送来两份早餐。
等温柔醒来后,她发现肖奈正坐在床边安静地吃着早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肖奈见到温柔醒来了,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醒来了?早餐刚送来,快点去洗漱吃早餐吧。”
温柔点了点头,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洗漱台前。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自己。
温柔收拾好自己后,来到了餐桌前坐下。
肖奈贴心地将切好的早餐递给她,并提醒道:“快点吃吧,要不然就凉了。现在吃正好,不烫也不热。”
温柔点点头,接过食物,咬了一口面包。
口感柔软,香气扑鼻,让她的胃口大开。
她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仿佛饿了很久似的。
肖奈微笑着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没过多久,两人就吃完了早餐。肖奈问道:“今天有课吗?”
温柔点点头,回答道:“嗯,今天有课。”肖奈说:“我今天没课,也没有其他事情。我陪你一起上课吧。”
温柔听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说了句:“随便。”
然后两人换好了衣服,准备离开酒店。他们手牵着手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对年轻情侣。他们看到肖奈和温柔,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
肖奈和温柔相视一笑温柔心里则是翻了个白眼,走进了电梯。
两人回到了学校后,温柔对肖奈说:“我要先回宿舍拿书。”
肖奈点点头,表示理解。他们一起来到了宿舍楼下,肖奈在楼下等待温柔。
温柔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宿舍,推开门,一眼便瞧见贝微微正安静地坐在桌前。
她好奇地问道:“微微,你怎么还在宿舍里?你今天没有课吗?”
贝微微抬起头,微笑着回答道:“是啊,柔柔,我今天没课,所以就在宿舍里学习啦。”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贝微微接着问:“柔柔,你这是要去哪里呀?刚回来又要出去了。”
温柔晃了晃手中的书本,解释道:“我这是要去上课呢,我今天有课,所以上来只是拿一下课本罢了。”
贝微微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温柔笑了笑,说道:“那我先过去了哦。”
贝微微挥挥手,道别道:“好的,再见。”
不久后,温柔已经下了楼,与肖奈并肩而立。她转头看向他,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两人一同走向教室。
教室里,同学们已基本到齐,肖奈好奇地询问:“这是什么课呀?”温柔微微一笑,告诉他:“这是历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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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原来是历史课呀。”
温柔听到肖奈奇怪的语气,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历史课就历史课,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心中暗自嘀咕,不知道肖奈为何会对历史课表现出这样的反应。
肖奈轻轻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没什么问题。”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让温柔感到十分奇怪。
温柔一脸奇怪地看着肖奈,但很快便不再理会他,专注于课堂上的学习。
然而,她的内心却在悄悄询问118系统:“幺儿,这是怎么了?”
118系统笑着解释道:“当然有问题了。历史课的教授就是肖奈的父亲。”
温柔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喃喃自语道:“不是吧,这么巧!可是肖奈的长相并不像历史课的教授啊。”
118系统耐心地解答道:“男主的长相可能更像他妈妈。”
温柔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心中默默感慨道:“那好吧,这岂不是提前见家长了吗?”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
最后,温柔决定将注意力集中到学习上,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和好奇。
她告诉自己要好好听讲,毕竟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同时,她也期待着未来与肖奈更多的相处和了解。
等上完课后,下课铃声响起。
温柔转过头来,对着肖奈说道:“肖奈,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历史教授是不是你父亲?”
肖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你现在才知道呀,我还以为你一直不知道呢。”
温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忘记了而已。”
肖奈笑着摇摇头,接着问道:“既然我父亲都知道你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见双方父母呢?”
温柔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可是我的父母很忙,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时间。”
肖奈安慰她道:“没关系,我等得起,只要你父母有时间,随时都可以通知我们一起吃个饭。”
温柔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
这时,有一个同学走了过来,对肖奈说道:“学长,教授叫你过去。”
肖奈对着那个同学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他又对着温柔说道:“我爸找我,要不你先回宿舍去吧。”
温柔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缓缓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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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捌章 微微一笑 (18)
肖奈来到了他爸跟前,此时教室周围都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肖奈看着父亲,开口问道:“爸,怎么了?”肖奈他爸有些疑惑地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肖奈坦然地回答道:“是的,怎么了?现在都已经大学了,而且我都大四了,难道不能交女朋友吗?”
肖奈他爸连忙解释道:“没有,只是好奇而已。你大学这么多年都没有交女朋友,现在快毕业了才交女朋友,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肖奈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没有遇到我喜欢的人而已,现在我遇到了,当然要跟她交往了。”
肖奈他爸接着问:“你女朋友是不是你旁边那个叫温柔的女子?”
肖奈有些惊讶,奇怪地问:“爸,你怎么知道她叫温柔的?而且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女朋友的?”
肖奈他爸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傻瓜,说道:“你身边只有一个女孩子,另一边则是男孩子。
我了解你,知道你性取向正常,所以可以确定你喜欢的一定是另一边的女孩。
而且这个女孩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虽然我们并不十分熟悉,但她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乖乖女,不仅学习认真,长得漂亮,性格也很乖巧。”
肖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回答道:“原来是这样啊!”
肖奈他爸接着说:“既然你已经有了女朋友,想必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吧?记得带她回家吃饭,让你妈妈也认识一下。”
肖奈回应道:“我知道了,会跟她说的。”
肖奈他爸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好的,那就这样吧。
我还有课要上,得先离开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肖奈微笑着挥挥手,轻声说道:“好的,爸爸,那我也走了。”随后,他也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温柔回到了宿舍,看到舍友贝微微还在睡觉,她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贝微微。
然而,当她试图将自己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时,却不小心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啊!”温柔轻声惊呼,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微微,你醒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把你吵醒了。”
贝微微揉着眼睛坐起身来,微笑着安慰道:“没关系啦,反正我也差不多要醒来了。只是躺在床上,可以多享受一会儿悠闲的时光。”
温柔松了一口气,然后好奇地问道:“微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呢?”
贝微微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其实……我想问一下,你上完课了吗?下午还有课吗?”
温柔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没有了哦,怎么了,微微?”
贝微微欲言又止,温柔见状,不禁疑惑地问:“118系统,微微这是怎么了?”
118系统解释道:“虽然女主的官配男主没了,但是还有其他男配呀。
之前不是说女主对其中一个男配有较高的好感度吗?
现在剧情发展到了他出场的时候,但因为女配的捣乱出现了意外。”
温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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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看着微微,担心地问她:“微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啊?你可以跟我说哦,如果有烦恼,向我倾诉也没问题的!”
她焦急地说着,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抱住了温柔,轻声说道:“柔柔,就是在游戏上的事……
”温柔轻轻拍着微微的背,安慰道:“游戏的事?这是怎么了?”
贝微微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地说:“就是我在游戏上不是结侣了吗?”
温柔点点头,应道:“对啊,是不是你那个伴侣怎么了?”
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就是因为某些种原因,虽然我喜欢他,但是我们最终还是结束伴侣了……你说我做得对不对,柔柔?”
温柔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地说:“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已经无法改变了。
我了解你,如果是你真心喜欢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轻易解除伴侣关系的。
虽然你喜欢他,但可能只是一点点喜欢,并不是非常非常喜欢。
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最终还是要看你内心真正的想法。”
贝微微听着温柔的这些话,心中感动不已,她紧紧地抱住温柔,轻声说道:“谢谢你,柔柔。”
温柔微笑着回应道:“除了这些事,还有什么事吗?”
贝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还有就是游戏上,他们都想见我长什么样,说我配不上他。
虽然已经解除了伴侣关系,但她们还是不停地嘲笑我。
过几日就是他们要举行的宴会,还邀请了我。”说完,她有些无助地看着温柔。
温柔轻轻地拍了拍贝微微的肩膀,安慰道:“微微,你到底长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可是我们学校的系花啊!
到底好不好看,学生们都是有眼光的,他们很挑剔的,要不然怎么会把你选上系花呢?所以微微,你长得很好看。
至于去不去那个宴会,我觉得当然要去了。到时候打扮得好看点,去压轴出场,让他们看看你比她们还要好看,让他后悔去吧!”
贝微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自信,她用力地点点头,决定按照温柔的建议去做。
贝微微:“柔柔,我知道了,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温柔见贝微微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后,感到十分欣慰,笑着说道:“那就行。虽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但我觉得这个建议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啦,我们的微微很漂亮,这可是事实哦!”
贝微微笑着回答道:“好了,柔柔,别打趣我了。你和肖奈大神现在发展得如何?”
温柔回答道:“就那样呗,男女朋友而已,还能怎样呢?
我又不是没交过男朋友,倒是微微你呀,什么时候才能在现实生活中交个男朋友呢?”
听到这话,贝微微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羞涩地说道:“这得看缘分嘛……”
温柔笑着回应道:“行行行,靠缘分。不过就算微微你现在还没有交男朋友,将来肯定会有一大堆男生排着队想做微微的男朋友呢!”
贝微微的脸更红了,她害羞地低下了头,心里却有着一丝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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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赵二喜嘟着嘴,一脸生气地走进来。
贝微微和温柔转头看向她,看到她生气的样子,贝微微好奇地问:“二喜,发生什么事了?谁惹你生气了?”
温柔也附和道:“是啊,二喜,你平时脾气那么好,到底是谁让你这么生气?”赵二喜生气地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说:“别提了,一提起我就生气!”
温柔和贝微微对视一眼,连忙安慰赵二喜。贝微微轻轻给赵二喜捶捶背,温柔地说:“二喜,你说说吧,我们想听八卦呢。”
温柔也跟着附和道:“对啊,二喜,你说说嘛。”
赵二喜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宿舍里,三人一人在讲述八卦,另外两人则听得津津有味。
终于,赵二喜讲完了整个故事,贝微微生气地说:“这人怎么这样啊!”
然后安慰赵二喜:“二喜,别生气了,等下我请你吃顿饭。”
温柔也赶紧说:“对呀,二喜,别生气了,连微微都要请你吃饭了。”
赵二喜一听贝微微要请她吃饭,也就气笑着说:“谢谢微微啦!”
但随即又想起那个男生,顿时没了胃口,一脸嫌弃地说道:“但是一想到那个男的,我就吃不下饭。”
温柔却不以为然,微笑着说:“二喜,你还吃不下饭?到时候菜一上齐,第一个开动的肯定就是你。”
赵二喜闻言,脸一下子就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柔柔,你别打趣我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嘛。不过我一想到那个男的,是真的生气。”
贝微微连忙安慰道:“好了,别想那个男的了,别再想他就行了。一说到那个男的,我也觉得有点恶心。”
温柔见状,也赶紧说:“好了,不说了。”
就在这时,晓玲回来了。众人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出现。
贝微微忍不住打趣说:“晓,你居然回来了,而且还是下午回来的。”
晓玲无奈地说:“微微,你别打趣我了,今天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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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疑惑地问道:“这次又怎么了?”晓玲听到这话,眼眶微微红了。
三人见到晓玲一副要流泪的模样,赵二喜焦急地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还流泪了呢?还有,你这次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晓玲听到这里,更是哭了起来,哽咽着说:“对呀,我和他吵架了……不对,不是吵架了,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三人一听分手了,都觉得十分突然,毕竟他们交往了好多年,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分手了。
温柔轻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贝微微也附和道:“对啊。”
而温柔则在心里默默地询问118系统:“幺儿,她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间分手了呢?”
118系统无奈地回答:“这……我不知道呀。在剧情里,晓玲的戏份很少很少,虽然是女主的室友,但更像是路人甲,所以我对路人甲的事情不清楚啊。”
温柔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晓玲说:“就是前几天,因为某种原因,我觉得他出轨了。
虽然我还是相信他没有出轨,但就在今天,他手腕上突然带了一个我没有见过的橡皮筋。
因为他是一个大男人,不可能买皮筋的,所以我觉得这个皮筋肯定是他出轨对象给他的。
所以就在今天,我们大吵了一架,我就对他说分手了。”
贝微微一脸惊讶地说道:“你们竟然是因为这些事情才分手的?”
虽然已经分手了,但是事还要说清楚的,如果是误会了呢?和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温柔也附和道:“对呀,如果是误会了呢?还是讲清楚点才好。”
赵二喜也出声说:“虽然我没有交过男朋友,但是我也觉得还是说清楚好点,如果是误会才分手的,那就有点遗憾了。”
晓玲拿出纸巾轻轻擦拭着他的眼角,听着室友们关切的话语,最终还是轻声说道:“我知道了,我听你们的。”
贝微微提议道:“要不我们陪你一起去吧?到时候如果他欺负你了怎么办?”
晓玲感激地看着她们,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晓玲给她的前男友发了消息,约定出来谈谈。
没多久,对方回复可以,并让晓玲定地点。
贝微微接过手机,回复道:“既然都约出来了,那我们就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坐下来聊聊吧,就在今天下午3点。”
随后,晓玲将时间和地点发给了前男友。很快,对方回复说知道了。
赵二喜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便提议道:“要不我们在这边逛逛,然后再去奶茶店等他?”
其他几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就这样,她们开始在学校附近闲逛起来,等待着与晓玲前男友见面的时刻。
然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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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壹拾玖章 微微一笑 (19)
时间缓慢地流逝着,眼看就要接近下午三点钟了。
在这个时刻,几个人一同走进了奶茶店,而晓玲的男朋友已经早早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当大家都坐下来之后,贝微微率先开口说道:“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情侣之间如果出现了问题,最好还是用嘴巴说出来,这样才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接着,她又转向晓玲问道:“晓玲回宿舍后跟我们讲了,你手上戴着的那个皮筋是谁的啊?”
晓玲的男朋友正准备回答时,赵二喜却突然插话道:“你先别说话,我们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呢!”
他点头示意可以提问。于是,赵二喜开始发问:“我觉得有三个原因导致你们这次争吵。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手上的皮筋究竟是谁的?又是谁送给你的?
其次,晓玲说分手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追呢?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你居然把你女朋友弄哭了!”
他说道:“既然你已经问完了所有的问题,那么现在轮到我说了。
首先,关于这个皮筋,它是我购买的。为什么我要购买呢?
这是因为我和晓玲经常一起出去吃饭,但由于我们总是忘记带皮筋,导致在吃东西时非常不方便。
因此,不久前我特意买了几包备用,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在上次约会时,我特意将一根皮筋戴在了手腕上,当然,手机上的交易记录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说着,他拿出手机并将交易记录递给她们查看。
接着,他继续说道:“其次,当我们分手后,我并没有去追回晓玲。
那时,我们双方都非常生气,我认为应该先给彼此一些时间冷静下来,所以没有立刻去追她。
最后,我不知道晓玲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哭泣,对此我深感抱歉。今后,我绝对不会再让晓玲哭泣了。”
她们听到他的解释后,贝微微笑着说道:“好了,现在误会解除啦,晓玲你还生气吗?”
晓玲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不生气了。贝微微接着说:“如果还生气的话,可以揍一顿你男朋友哦。”
晓玲笑着摇摇头说:“不用了,既然都是误会解除了就好。”
这时,阿恒一脸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呀。”
说着便凑到男朋友身旁,抱着男朋友的胳膊。
赵二喜看着他们说:“虽然是误会解除了,但是你们以后要彼此信任对方啊!
你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从高中到大学,应该有三四年了吧,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说清楚点,你们都是有嘴的,知道吗?”
晓玲和阿恒听了,纷纷点头表示明白,并感谢大家的关心。
最后,三人们离开现场,只剩下这对情侣继续享受他们的约会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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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周围闲逛着,赵二喜感慨道:“那么要好的情侣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说分手就分手,我感觉谈恋爱不是那么容易的。”
贝微微附和道:“是啊,我们三人当中就只有柔柔谈过两次恋爱,柔柔,只有你的恋爱经验比我们多,说说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柔柔,你有没有初恋呀?”
温柔回答道:“我从小到大都只谈过两次恋爱,而第一任丘永侯就是我的初恋。
虽然我们的感情很好,但最终还是分手了。”
赵二喜猜测道:“那你们感情这么好还分手,是不是因为新鲜感过了,自然而然就分手了?”
贝微微疑惑地问:“那是谁提的分手呢?”温柔回答:“是我提的分手。”
贝微微追问:“那他没有死缠烂打吗?”温柔摇头道:“没有,我们是平静地分手。”
赵二喜好奇地问:“那柔柔,你现在还喜欢你的初恋吗?”
温柔微微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初恋就像是心中的白月光,怎么可能轻易忘记呢?不过,也仅仅是留在回忆里罢了。”
贝微微接着问:“那么,你和肖奈大神呢?你们的感情又是怎样的呢?是轰轰烈烈的,还是细水长流的?”
温柔沉默片刻后回答道:“第二段感情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
赵二喜见温柔说得有些奇怪,不禁疑惑地问:“柔柔,你是不是不喜欢肖奈大神呢?”
温柔笑着解释道:“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不喜欢又怎么会成为男女朋友呢?”
赵二喜想了想,点头表示认同:“也是哦!”
贝微微继续追问:“对于两段感情,哪个让你印象更深刻呢?”
赵二喜盯着温柔,期待着她的答案。
温柔见两人这么期待他的话,笑了笑,缓缓开口:“两段感情各有不同,如果非要比较的话,我更倾向于第一段感情,毕竟初恋总是难以忘怀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接着说道:“相对而言,第二段感情则更具现实意义,我和肖奈都是以结婚为目的而交往的。”
贝微微惊讶地张大嘴巴:“柔柔,你真的要和肖奈结婚?”
温柔微笑着点头:“嗯,可能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安排双方家长见面了。肖奈对我很好,他也明确表示希望能和我携手步入婚姻殿堂。”
赵二喜好奇地追问:“呃,今天……你见到肖奈的父亲了吗?听说他是历史系的教授呢!”
温柔再次点头:“是的,今天我去上历史课的时候见到了他。肖奈也陪着我一起去的。”
赵二喜继续问道:“那接下来是不是很快就要去肖奈家见他母亲了?”
温柔轻轻点头:“也许吧,但我还不知道他们的父母对我的态度如何。
不过,据我对肖奈的了解,他的父母是否同意并不是最重要的,但得到父母的认可无疑会让这段感情更加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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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说:“说的也是,现在我对肖奈大神也不是很了解,但从表面看,肖奈确实有点倔。”
这时,赵二喜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地叫起来,她摸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好了,不说了,我肚子好饿呀,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再回学校?”
温柔和贝微微点点头,三人一起来到了一家饭馆。
没过多久,她们就吃完饭了。饭后,几人在学校周围散步,然后回到了宿舍。刚进来,就见到了丝丝。
丝丝看见她们回来了,生气地说:“你们去哪呀?我一下午都没有见到你们人!”
赵二喜说:“我们这是处理感情纠纷的事。”丝丝说:“感情纠纷?除了柔柔有男朋友,还有晓玲有男朋友,你们哪来的感情纠纷要处理?”
赵二喜说:“就是晓玲的感情纠纷呀!今天晓玲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找我们哭诉呢。
哦,刚好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在,所以我们就约晓玲男朋友出来,当着他的面问问到底出什么问题。”
丝丝一脸惊讶地说道:“他们居然闹到分手的地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快跟我讲讲!”
贝微微回答道:“其实就是因为晓玲的男朋友手腕上戴了根皮筋,引发了一系列事情,最终导致他们分手。
不过后来我们把他们约出来聊了聊,解开了误会,他们也就和好如初啦!”
丝丝笑着说:“我就知道,他们俩的感情比我们都要坚定,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轻易分手。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复合就好,就怕那男的会出轨。”
赵二喜也附和道:“是啊,复合就很好了。他们的感情我们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从大一开始到现在,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成功地走到一起,从校服走到婚纱。”
贝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他们会这样,毕竟他们的感情那么好。”
温柔开口说道:“微微,你要不要告诉丝丝她们过几天你要去参加宴会的事?”
两人闻言,一脸疑惑地看向贝微微。贝微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坦白:“就是……我不是在游戏上结侣了吗?
就是那个什么妖妖家族,说什么我配不上他,所以发生了某些原因,我们就解除伴侣了。然后他们还邀请了我参加宴会,想看看我到底长得难不难看。”
丝丝一听,顿时气愤地说:“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的微微当然长得很好看了!
我们微微可是在学校里的校花呢,当然比得上她们呢!
没事的微微,到时候你一定能碾压众芳,看他们还敢不敢说你长得难看!你说是不是呀,二喜?”
赵二喜连忙点头道:“对呀,我们宿舍里最好看的就是柔柔和微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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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说:“我就说嘛,不止我想这样,丝丝她们也是这样子的。”
贝微微说:“我知道了,我到底长什么样我自己清楚,我会用自己告诉他们我长得很好看。”
丝丝笑着说:“微微这么自信当然很好了。对了,你们吃完饭了吗?”
赵二喜说:“我们当然吃完饭了,我们在校外吃完饭才回来的。”
丝丝说:“真是的,你们又不早点告诉我,我还以为你们没有吃完饭呢,我自己也没有吃呢。好了,我又去食堂吃饭了。”
几人点点头说:“快去吃吧。”然后丝丝就离开了宿舍,然后几人在宿舍里做着自己的事。这时,温柔的手机突然响了,温柔看了一眼手机,是男朋友给她发的消息。
肖奈说:“吃饭了吗?”
温柔回复到:“刚吃完回到宿舍,有什么事吗?”
肖奈:“明天有空吗?”
温柔想了想,最终还是说:“没空。”
肖奈:“你明天又没有课,怎么可能会没空呢?”
温柔:“我有事。”
肖奈:“好吧,找我有什么事?明天……”
温柔:“我爸妈想约你去我家吃饭。”
温柔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我知道了,时间地点到时候告诉我。”
肖奈:“到时候我来接你。”
温柔点点头:“我知道了,没事的话,我要写作业了。”
肖奈:“那好,你学习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温柔:“嗯。”
然后就不回复了,然后就关了静音学习了。
温柔终于把作业写完了,温柔对着室友说:“要不要玩游戏?”
赵二喜:“好啊,我刚把作业写完。”
然后几人也同意了。
过了半个小时,丝丝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说道:“不玩了,好累呀,我们还是别玩了,明天再玩吧。”
赵二喜看了一眼手机,惊讶地说道:“现在才8点啊!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赵二喜有些无奈地看着丝丝,问道:“那现在不玩游戏,我们做什么呢?我可不想出去逛街。”
丝丝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们聊八卦吧,八卦最好聊了。”
这时,温柔和贝微微也放下电脑,走了过来。贝微微好奇地问:“有什么八卦要说呀?”
丝丝兴致勃勃地说:“就是我们每个人说一段八卦,轮流着来。这样我们既能听别人的八卦,又能说自己的八卦。你们觉得怎么样?”
赵二喜连连点头,兴奋地说:“好呀,我有一大堆八卦呢!”
此时,118系统也凑过来听她们讲八卦,甚至还准备好了瓜子和小饮料。
温柔笑着对118系统说:“你既然这么爱听八卦。”
118系统得意地说:“我虽然不是人,但我有智慧呀!我也喜欢听那些八卦好不好,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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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章 微微一笑 (20)
“温柔,贝微微你们两个谁总是吃得这么欢快啊?”赵二喜看着两人,忍不住问道。
“是啊,你们俩就知道吃,快给我们也来点瓜子!”丝丝和贝微微也附和道。
温柔静连忙伸手出来,对118系统说:“给我点瓜子呗,听说八卦的时候怎么能不吃瓜子呢?你说是吧,幺儿?”
118系统无奈地说:“好吧。”然后拿了一袋递给了温柔静。
“那宿主……”118系统刚开口,就被赵二喜打断了:“柔柔,你哪来的瓜子啊?分我点呗!”
丝丝和贝微微也纷纷看过来,说道:“对啊,分我们点瓜子嘛。”
温柔静笑了笑,又从118系统那里薅来了几袋瓜子,分给了室友们。
于是,四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听着八卦。一个人负责讲八卦,另外三个人则听得津津有味。
而118系统,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时不时还会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整个宿舍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十分融洽。
时间终于来到了晚上 10 点多,贝微微抬起头看了眼手机,说道:“哎呀,已经很晚了啊!要不咱们还是去睡觉吧?”
丝丝附和道:“确实挺晚了呢。”这时温柔开口:“我还没洗澡呢,那我先去洗个澡哈。”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温柔拿起衣服走进了浴室。没多久后,温柔便洗完澡出来了。
她看到室友们都已经入睡,便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床边,小心翼翼地上了床躺好。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突然说话了:“宿主,你们人类可真是有好多八卦呀!”
温柔回答道:“那你们系统不也有八卦嘛。”
118 系统回应说:“是有啦,但不像你们人类那么多,而且也不是特别离谱的那种。我听着你的八卦越来越兴奋,根本就睡不着觉啊。”
温柔无所谓地说:“随便你睡不睡咯,反正我要睡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说完,没过多久温柔就进入了梦乡。118 系统看着已经睡着的温柔,无奈地说:“那好吧……”
然而它自己却毫无睡意,没办法只好拿出珍藏已久的《霸道总裁爱上我》这本书看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其他人都已经起床了,但温柔却还躺在床上无法起身。
赵二喜轻声地对她说:“柔柔,快起来啦!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早起的吗?怎么还赖在床上呢?”
温柔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好困啊,今天又没课,就想多睡会儿懒觉。”
赵二喜听到温柔这么说,便也不再强求,说道:“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要不要我给你带份早餐回来?”
温柔感激地说:“不用了,谢谢你,二喜。”
赵二喜说:“那好吧,我今天还有课,那我们先走了。”
温柔点头示意,然后继续躺着。
又过了一会儿,118系统突然提醒道:“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温柔疑惑地问道:“什么事呀?”
118系统无奈地说:“今天要去男主家吃饭并见他的父母。”
温柔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手机,发现时间已经是9点半了。
她不满地瞪了118系统一眼,说:“我约的是中午,现在才9点半,着什么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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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提醒道:“那宿主你不打扮一下自己嘛?毕竟是见男主的父母。”
温柔自信地回答:“我当然知道了,现在又不是很着急,等一下弄也没问题了。”
“118系统”无奈地说:“那好吧。”
于是,温柔又躺了一阵子,直到10点多才慢悠悠地起来。
她首先走进洗手间,洗了个头并扎起一个清爽的马尾辫。接着,她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展现出清新自然的美丽。
随后,她穿上了一件洁白的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纯洁。
站在镜子前,温柔臭美的欣赏着自己,并自言自语道:“我真好看!”
这时,“118系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着:“那么爱臭美……”
温柔隐约听到了“118系统”的嘀咕声,好奇地问:“幺儿,你在说什么呢?”
“118系统”急忙解释道:“没有呀,我在说宿主真好看。”
温柔满意地点点头,自豪地说:“那行吧,你姐我天生丽质。”
“118系统”附和道:“是是是,宿主天生丽质。”
118系统提醒道:“现在几点了?”温柔看了一眼手机,刚好11点整。118系统接着说:“那男主应该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温柔便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听到肖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已经到楼下了。”温柔轻声应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温柔就下了楼。果然,肖奈正站在楼下等待着她。
温柔走上前去,问道:“等了很久吗?”肖奈微笑着回答:“没多久,就一会儿。”
温柔提议:“我们去给你爸妈买点礼物吧。”肖奈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走进一家商店,温柔询问肖奈父母的喜好。
肖奈说:“我爸喜欢喝白酒,我妈喜欢漂亮的花。”于是,他们挑选了一瓶优质的白酒和几束美丽的鲜花作为礼物。
买完礼物后,温柔跟着肖奈坐上了他的车,一同前往肖奈父母的家。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突然,肖奈开口打破了宁静:“我爸妈都想见见你爸妈呢,什么时候可以安排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温柔有些犹豫地说:“再等等吧,我还没告诉我的父母我有男朋友呢。”
肖奈理解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车子继续向前行驶,带着他们驶向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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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了目的地。肖奈提着礼物,牵着温柔的手,一同来到了他父母家门前。
肖奈轻轻地将礼物放在地上,然后从口袋中取出钥匙,打开门后,他带着温柔走进屋内。
当他们进入客厅时,温柔惊喜地发现只有那位熟悉的肖奈的父亲——历史教授坐在那里。
肖奈开口问道:“爸妈呢?”父亲微笑着回答道:“这不,听说你要带女朋友回来吃饭,你妈妈去菜市场买菜了。”
肖奈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肖奈的父亲连忙对着温柔说道:“小柔啊!”
温柔乖巧地点头回应道:“教授好!”
肖奈的父亲笑着说:“叫什么教授呢,直接叫爸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温柔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肖奈见状,赶忙解围道:“好了吧,爸,别逗她了。”
肖奈又转头对温柔说:“先叫他叔,等我们订婚了再改口叫他爸就行。”
温柔乖巧地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肖奈的母亲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大堆菜。
一进门,肖奈的母亲就注意到有个陌生的女孩,她立刻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就是儿子的女朋友。
温柔见状,连忙过去帮忙,说道:“阿姨,我来帮您。”肖奈他妈微笑着回答道:“不用啦,你就是小温吧?”
温柔点头应道:“是的,阿姨,我叫温柔。”肖奈也走了过去,帮他妈把一大堆菜放到了厨房的灶台上。
肖奈他妈转头对温柔说:“小温啊,去客厅坐着看电视吧,我来做饭,你阿姨我呀,做饭可好吃了,等着去吃吧!”
肖奈也附和道:“对呀,我妈做饭可好吃了。”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真不用我帮忙吗,阿姨?”
肖奈他妈摆摆手道:“不用不用,这点小事我能做得了的。”
温柔笑着说:“那好吧,那我等着阿姨做好吃的。”说完,温柔来到了客厅。
电视里正播放着最近很火的综艺节目,客厅里只有三人,分别是温柔、男主和男主他爸。
温柔好奇地对着肖奈说:“你爸也喜欢看综艺啊?”
肖奈解释道:“我爸虽然是历史教授,但他并不古板,很开朗,也喜欢看那些年轻人喜欢看的东西,他常说,如果不看这些,就跟不上新时代了。”
温柔说:“你爸爸居然也喜欢看这些啊?不像我爸爸,就喜欢看那些经商的东西。
而且我爸爸也不是那种很开朗的人,虽然也有点古板,但对我也很好。
可能是因为我是他女儿的原因吧,他对其他人很严肃,对我却很温柔。”肖奈说:“我知道。”
温柔奇怪地问:“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肖奈笑着回答道:“你的名字呀!你看你的名字,是不是你爸爸取的?”
温柔点点头,说道:“对呀,是我爸爸取的,我也挺喜欢我这名字的。”
肖奈接着说:“这名字里有‘温柔’这两个字,说明你爸爸对你充满了温柔和期待,希望你能像这两个字一样温柔待人。”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好像是这样子的,我爸爸对我很温柔,还有我妈妈也是,对我很大方。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一个古板,一个开朗,可能是因为性格互补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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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肖奈他妈就把饭做完了,肖奈他爸走进厨房,像往常一样熟练地将厨房里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
肖奈他爸大声地喊:“吃饭啦!”两人听到后,肖奈对温柔说:“走吧,去吃饭。”然后两人一起走到了饭桌前。
温柔看着桌上摆满了她喜欢吃的菜,心里感到非常温暖。
肖奈他妈笑着问:“这些菜是不是你喜欢吃的?”
温柔感激地点点头,肖奈他妈接着说:“这些都是小奈告诉我你喜欢吃的菜,所以我特意多做了一些。”
温柔微笑着说:“谢谢阿姨。”肖奈他妈亲切地说:“喜欢吃就行,多吃点,看你这么瘦,女孩子胖一点才更可爱呢。”
温柔也笑着回答:“那行,那我多吃点阿姨做的饭。”说完,温柔开始享用美味的饭菜。
在吃饭的过程中,肖奈他爸开口问道:“小温是哪里的人呐?”
温柔礼貌地回答:“我是c市的人。”肖奈他爸恍然大悟道:“原来是c市的人呐。”
肖奈他妈接着好奇地问:“那你们家有几口人呀?”
温柔如实回答:“我们家就我和我爸妈,一共三口人。”
肖奈他爸继续追问:“那小温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温柔稍作思考后回答:“我爸妈开了一家中型的公司,经营状况中规中矩吧。”
肖奈他爸妈听了贝微微的话,心想这确实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
肖奈他妈说:“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见见亲家母和亲家公?”
肖奈他妈接着说:“等你们都毕业了,就结婚。”
肖奈却说:“会不会太早了点?”
肖奈他妈反驳道:“不早了,我和他爸也是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就结婚了,没过多久就有了小奈。”
这时,肖奈说:“爸妈,我想结婚迟一点,我先把我的事业弄好了再结婚。”
肖奈他爸妈说:“但俗话说得好,先成家后立业嘛!不过既然小奈坚持,那就先搞事业吧。”
肖奈他妈又说:“我们也可以先订婚啊,你说是不是呀,小温温?”
温柔尴尬地说:“是啊是啊。”
肖奈说:“等温温毕业了,我做事业也上升了,这样子事业和家庭都能兼顾到了。”
肖奈他爸妈笑着说:“你们自己决定就行,小年轻的事我们这些老年人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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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壹章 微微一笑 (21)
一顿饭终于吃完了,温柔放下筷子,肖奈妈妈开始收拾碗筷。“阿姨,让我来吧。”
温柔说着站起身来,但被肖奈妈妈拦住了:“不用,你们快去客厅看电视吧。”
温柔只好笑着点点头:“那好吧,阿姨辛苦了。”
说完,她跟着肖奈一起来到了客厅。两人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肖奈突然开口道:“爸妈,我和温温要走了。”
肖奈妈妈有些不舍地说:“这么快就要走了?再坐一会儿嘛。”温柔连忙说道:“不用了,谢谢阿姨。”
肖奈爸爸也笑着说:“小温啊,有空常来呀!”肖奈妈妈附和道:“是啊,小温常来陪陪我们这老头子老婆子。”
温柔微笑着回应:“只要阿姨和叔叔不嫌弃,我会常来的。”
肖奈拉起温柔的手,对父母说道:“爸妈,那我们走了,等有空我再带温温来。”
温柔也乖巧地说:“阿姨、叔叔再见。”
肖奈的爸爸妈妈齐声应道:“再见。”随后,温柔和肖奈便离开了。
两人坐在车上,沉默不语。突然,温柔打破了这份宁静:“我已经告诉我爸妈关于我们俩的事情了。过几天放长假时,你跟我回家吧,我爸妈想见见你。”
肖奈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是吗?那太好了。你已经见过我爸妈了,现在轮到我见见我的岳父岳母了。”
温柔白了他一眼:“虽然你爸妈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爸妈还不知道呢!尤其是我爸,他比较古板。
我妈可能会因为你长得帅而同意,但我爸就不一定了。”
肖奈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你妈还是个颜控啊!”
温柔点点头:“对啊,我妈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刷帅哥和美女。”
肖奈自信地说:“放心吧,你爸肯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温柔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肖奈笑了笑:“我事业有成,又年轻帅气,还孝顺父母,你说你爸能不同意吗?”
温柔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着,男主果然是男主,事业有成是必然的。
肖奈笑着说:“那你快告诉我呀!”
温柔被他的笑容所感染,说道:“还有好几天呢,到时候再说呗。”
肖奈却坚持道:“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这样才能选出更符合你父母心意的礼物。”
温柔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其实我爸比较喜欢喝茶,特别是龙井和铁观音;
我妈则喜欢珠宝首饰,尤其是翡翠和珍珠。不过这些都是比较贵的东西,你真的要送吗?”
肖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只要能让叔叔阿姨开心,再贵重的礼物也值得。而且,这也是我表达诚意的方式。”
温柔感动得眼眶湿润:“谢谢你,肖奈。”
这时,118系统突然出声:“肖奈,你竟然会撒娇,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肖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只是想让温柔开心,所以才会这么做。”
118系统调侃道:“哈哈,看来你们的角色互换了啊,温柔变得像个大男人,而肖奈则变成了小女人。”
肖奈和温柔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温柔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吧,我爸妈喜欢的都是那些贵重的东西。
我妈喜欢翡翠,尤其是翡翠项链;我爸则喜欢更贵重的东西——人参,而且年份越久他就越喜欢。”
肖奈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那行,虽然这些东西容易搞得到,但也需要点时间。这些人参和翡翠,我一定会送给岳父岳母的。”
温柔接着说:“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送点别的东西。我爸也喜欢白酒,而我妈也喜欢金首饰。”
肖奈微笑着回答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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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宿舍楼下,温柔轻声说道:“好了,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
说完,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肖奈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温柔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温柔的背影轻轻地道了声晚安。
温柔听到声音,点了点头表示回应,然后继续迈步走向宿舍楼。
温柔回到宿舍时,发现室友们竟然都在,连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晓玲也出现了。
她惊讶地问道:“哟,发生什么大事了?怎么大家都在,连晓玲也在?现在才下午啊,晓玲,你不跟男朋友约会啦?”
晓玲有些失落地回答道:“他今天没空,所以我就回来宿舍了。倒是你,你去哪里了?我们整个宿舍就你一个人不在。”
赵二喜也附和道:“对啊,柔柔,你到底去哪里了?”
温柔笑着回答:“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嘛,我去见肖奈的父母了。”
贝微微恍然大悟:“哦,昨晚的时候,柔柔确实说过她要去见男朋友的父母。”
丝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歉意地说:“Sorry,柔柔,我忘记了,我们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
赵二喜好奇地问:“既然如此,你已经见过肖奈的父母了?就是那个历史教授和考古教授,他们怎么样?古不古板?”
贝微微温柔地回答道:“没有啊,他们很开朗,对我也挺好的。在他们家,我根本不需要帮忙做饭、洗碗筷之类的。”
丝丝惊讶地说:“所以,你们真的是奔着结婚去的?你们才刚交往一年多,连晓玲和她男朋友交往了这么多年都还没见父母呢!”
晓玲对丝丝翻了个白眼,说:“就算我们没有见父母又怎样?但我们的父母早就知道我们有男女朋友了。”
丝丝无奈地说:“那好吧。不过,你和柔柔的情况不同,你和你男朋友从高中就在一起了,我敢肯定你们指定被叫过家长。”
晓玲坦然承认:“好吧,确实是这样,我们被叫过家长,但我们双方父母都很开明,只要不影响学习成绩就可以了。”
赵二喜羡慕地说道:“你们的父母可真是开明啊,如果是我的父母,听到我在高中时谈恋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打断我的腿。”
丝丝微笑着回答道:“每个父母都不一样嘛,有些比较传统和固执,而有些则比较开明和理解。”
贝微微接着说:“是啊,不过我想知道,肖奈的父母对你们的感情持什么态度呢?”
温柔开心地说:“他们对我挺满意的,甚至提到等我毕业后就结婚。”
晓玲惊讶地问道:“这么早就要结婚吗?会不会太快了?”
温柔也有些疑惑地说:“我也觉得有点快,但肖奈的父母似乎很着急让我们尽快结婚。”
丝丝建议道:“我觉得还是不要过早结婚,毕竟现在还年轻,可以先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温柔点头表示同意:“我也是这样想的,晚点结婚也无妨。我会找机会和肖奈谈谈这个问题。”
丝丝笑着对晓玲说道:“晓玲,你说得对!那你和你男朋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你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是不是一毕业就结婚了?”
晓玲微笑着回答道:“不会这么早啦,我们两个毕业后先订婚,过几年再结婚。”
丝丝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挺好的,毕竟你们交往了那么久,感情肯定很深。”
晓玲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这样子好,他那边也没有问题,而且我们双方父母也都同意这样的安排。
我和温温未来的事情都已经预定好了,那你们的呢?你们交男朋友了吗?”
赵二喜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还没有遇到我喜欢的呢。”
正说着,赵二喜的手机信息突然响了起来。她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信息,随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其他三个人看到赵二喜笑了,相互对视了一眼,贝微微小声地说道:“有情况。”
等赵二喜放下手机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三道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自己。
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
其他三人立刻围拢过来,赵二喜紧张得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要围攻我?”
丝丝笑着说:“别紧张,我们只是看到你一直在偷笑,好奇你在笑什么呢!难道你交了男朋友?快从实招来!”
赵二喜赶紧摆手否认:“没有啦,只是新认识的一个朋友而已。他给我发了个搞笑视频,我忍不住就笑了。”
贝微微眨眨眼,一脸八卦地追问:“那这个新朋友是男性还是女性呀?”
赵二喜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是男性。”
然而,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急忙改口道:“是男性朋友,不是男朋友!”
温柔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调侃道:“哦~原来如此,是男朋友呀!什么时候加上的呢?我还真不知道。
只知道你喜欢吃,没想到你竟然背地里偷偷交男朋友,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
丝丝好奇地问道:“那你快说说,你怎么突然加了一个陌生的男性?”
赵二喜回答道:“柔柔和微微也是知道的。”
丝丝和晓玲一同望向温柔和贝微微,两人皆是一脸疑惑,齐声问道:“谁呀?怎么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忘了点什么?”
赵二喜赶忙解释:“就是前几天我跟你们说的那个男的,就是撞到人不道歉的那个男的。”
温柔和贝微微恍然大悟,贝微微说道:“原来是他啊!你怎么跟他交朋友了?你不是跟他说很烦吗?还跟我们两个骂起他了呢。”
赵二喜有些尴尬地说:“我是骂了他,但是后来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联系方式,加了我,跟我说对不起,说那天他撞了他,但是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很着急,所以就没有跟我说对不起了。
后来他加我好友了,就跟我说对不起了。”
温柔和贝微微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温柔说:“原来如此,那我们就错怪他了。到时候见面的时候,我也要跟他说声对不起,无缘无故的骂他了。”
温柔看着赵二喜,轻声问道:“二喜,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啊?”
赵二喜沉默片刻后回答道:“怎么可能,我们才刚认识没几天。”
丝丝突然插话:“那他长得好不好看?”赵二喜连忙说道:“好看呀!”
这时,其他三人都盯着赵二喜,晓玲笑着说:“还说对他没有好感,你刚才不是说他长得好看吗?”
赵二喜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那天看到他撞我,觉得他长得一表人才而已,其实他长得很像理工生,戴着眼镜也不是很帅啦!”
丝丝追问道:“那你真的对他没有好感?认真说哦。”
赵二喜最终还是点点头,小声说道:“对他有一丁点好感,但是我们也才认识没几天而已。”
贝微微安慰道:“反正你们都已经加了好友,你们都是朋友了。
如果你以后真的喜欢他,你就大方点表白。
看他戴着眼镜很像理工生,应该很直男,他喜欢你肯定不敢表白。”
赵二喜想了想说:“到时候再说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以后如果我不喜欢他呢,做朋友也挺好的呢。”
丝丝有些无奈地说:“也可以,就算做不了男女朋友,做朋友也挺好的。对了,过几天的长假,你们要去哪呀?”
赵二喜兴奋地说:“我要回一趟家!”贝微微和晓玲也纷纷表示:“我们也一样,回家!”
三人同时看向温柔,期待着她的回答。温柔微笑着说:“我也要回一趟家,我父母要见肖奈。”
丝丝一脸羡慕地说:“那好吧,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待在宿舍里了,我来看着宿舍吧。”
贝微微、赵二喜和晓玲还有温柔感激地说:“谢谢丝丝了,到时候我们从家里带点土特产回来。”
丝丝摆摆手,笑着说:“你们有这份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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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贰章 微微一笑 (22)
再过几日便是放假的日子了,众人皆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家或出游。
宿舍里充满了忙碌的身影和欢快的氛围。贝微微对丝丝说道:“丝丝,这几天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宿舍啦!”
丝丝微笑着回答道:“没关系的,不过短短数日罢了。”
温柔接着说道:“等我们回来,请你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吧!”
然而,丝丝却婉拒道:“不必客气,只要你们回来时带上各自家乡的特产给我尝尝就行了。”
赵二喜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丝丝,到时候我一定会带回我家一大堆的土特产给你品尝的!”
丝丝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她又关心地询问大家是否已经收拾好物品,并主动提出要帮忙把行李搬到楼下。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温柔循声望去,发现是肖奈打来的电话。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连忙接起电话,轻声问道:“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肖奈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我在楼下,是不是今天你要回家?”
温柔微微一笑,轻轻点头应道:“是啊,我正在收拾行李呢。”
肖奈语气坚定地说道:“今天我陪你回家,去见你爸妈的礼物都已经买好了,就等着你和我一起回你家见岳父岳母。”
温柔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动,她柔声道:“这得要告诉我爸妈才行,到时候我爸妈不知道的话,家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不早点说的话,我爸妈可能会因为忙工作不回家。”
肖奈毫不犹豫地回答:“行,我知道了。那你告诉你爸妈今天我陪你回去。”
温柔嘴角含笑,温柔地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等一下我打电话过去,待会儿见。”
挂掉电话后,温柔转头看向一旁好奇的丝丝,微笑着解释道:“是我男朋友给我打的电话,他今天跟我一起回去见我爸妈。”
丝丝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我先去打电话给我爸妈了。”
说完,她转身走到阳台拨打了妈妈的电话。大约过去了五分钟,电话终于接通了。
对于爸妈这么久才接听电话,温柔已经习以为常了。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妈妈的声音:“囡囡,怎么了?今天是不是你要回家了?到家的时候记得跟爸妈报个平安哦。”
温柔回答道:“是啊,妈,我今天回家。”温柔妈妈又问:“那还有什么事呀?”
温柔说:“就是前几天我不是告诉了你和我爸,我交了男朋友了吗?”
温柔妈妈回答:“是啊,我们当然知道了。”
温柔接着说:“就是你们今天也回来一趟吧,他也要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温柔妈妈说:“行,我知道了。我和你爸到时候会回家的。那你们什么时候才到?”
温柔说:“到家的前半个小时,我会打电话告诉你你们的。”
温柔妈妈说:“行,就这样了,拜拜。”温柔说:“再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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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了之后,温柔又打了个电话给肖奈:“你现在在哪呀?”
肖奈回答道:“我就在你宿舍楼下。”
温柔说:“行,我知道了,我等一下下楼。”
肖奈应了一声,然后温柔就挂断了电话。她回到房间里,继续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赵二喜好奇地问:“柔柔,你是不是也要去坐高铁呀?”
温柔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啊,但是我只知道今天我和肖奈要回我家。”
赵二喜说:“那好吧,我和微微一起回家了。”
温柔点头回应:“那好,你们路上小心了。”
没过多久,温柔就收拾好了行李。她拖着行李箱来到了楼下,刚到楼下,就看到了肖奈。
肖奈走了过去,接过温柔的行李,然后拿着行李来到了车旁,把行李放到了车上。
温柔和肖奈一同坐上了车。
“怎么去我家?”温柔轻声问道。
“当然是我开车了。”肖奈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答道。
“可是我家离学校还挺远的,如果是开车的话,起码要两个小时。”温柔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就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肖奈安慰道。
“那行吧。”温柔点了点头,然后肖奈就开车离开了学校,去往高速公路上。
“你准备礼物了吧?”温柔突然问道。
“嗯,当然准备好了。”肖奈点点头说道。
“那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呀?”温柔好奇地问。
“我把老丈人、丈母娘喜欢的东西都买来了。”肖奈得意地说。
“这么多!而且这些都是贵重的,不用买那么多,买一两样就可以了。”温柔有些惊讶地说道。
“没事儿,都已经买了,只要你爸妈开心就好。”肖奈笑了笑。
“那行吧。”温柔无奈地说。
“你爸、你妈在家有什么忌讳的吗?”肖奈突然问道。
温柔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客厅里不能放其他的频道,只能放经济、正式之类的频道;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也不能吧唧嘴;还有吃饭不能有响声。”
肖奈皱了皱眉,说:“好,我知道了。”
距离快到家还有半个小时,温柔转头对肖奈说:“我得提前打电话给我爸妈,不然他们可能会忘记回家。”
肖奈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温柔笑着解释道:“我爸妈工作比较忙,如果不提前通知他们,有时候他们真的会忘记时间。”
肖奈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温柔拿出手机拨打了妈妈的电话,大约过了五分钟,电话那头终于接听了。
温柔妈妈亲切地问道:“囡囡,是准备到家了吗?”
温柔回答:“嗯,还有半个小时。妈,你和爸回来了吗?”
温柔妈妈说:“我和你爸正准备回去呢。”温柔说:“那行,我们挂了。”
挂断电话后,肖奈好奇地问:“你每次跟你爸妈打电话,他们都需要这么久才接电话吗?”
温柔无奈地点点头:“对啊,他们总是很忙,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但我已经习惯了。
不过他们再忙,每周都会回家陪我,所以我也只有在周末才能见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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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柔爸妈那边,温柔妈妈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之中,专注地批改着。
没过多久,温柔爸爸刚刚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温柔妈妈见到丈夫回来,开口说道:“我们等一下要回家。”
温柔爸爸疑惑地问:“怎么了?怎么今天那么早就回家了?下午我们早点回家陪囡囡也是可以的,但今天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去呢?”
温柔妈妈微笑着说:“今天不止囡囡回来,还有她的男朋友也会一起来。”
温柔爸爸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哦,好,我知道了,现在就回是吗?”
温柔妈妈点点头,说:“是的,囡囡她们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家了。”
温柔爸爸说:“那行,我们现在就走吧。”温柔妈妈说:“好,走吧。”
就在这时,秘书走了过来,对他们说:“总裁、副总裁,10分钟后还有一个会要开。”
温柔爸爸轻声说道:“这个会议明天再开吧,我们今天有点事。”
秘书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温柔妈妈笑着补充道:“好了,明天再看也没关系,今天我们的女儿和她男朋友要回来呢!”
秘书微笑着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随后,温柔妈妈和温柔爸爸便离开了办公室,只用了短短15分钟就回到了家中。
此时距离他们的女儿和男朋友回家还有10分钟。温柔妈妈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转头对黄姨说:“黄姐,今天囡囡和囡囡的男朋友要回来,你多做点好吃的饭菜。”
黄姨听到小姐要回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忙答应道:“好的,夫人,我知道了。我会做一些小姐爱吃的菜。”
温柔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行,今天辛苦黄姐了。”
黄姨乐呵呵地回答:“不辛苦,小姐都有大半年没回来了,我正想着她呢。”
温柔妈妈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囡囡还有五分钟就到家了。”
黄姨立刻应道:“行,我这就去准备。”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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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和肖奈终于来到了家门口,温柔说道:“好了,我们到了。”
二人刚一下车,好几个佣人就走了过来,说是不用拿行李了,他们会帮忙拿的。
肖奈便将车钥匙递给了其中一个佣人,温柔说:“我们进去吧。”
然后两人就进去了。
刚一进门,温柔的爸爸妈妈就迎了上来,温柔妈妈紧紧抱住温柔说:“囡囡啊,想死你妈妈了,都有大半年没有见了,看你瘦的,待会儿可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温柔听着她妈妈的话,笑着说:“好了,妈,知道了,我会多吃点的。”
然后温柔的爸爸妈妈看向温柔旁边的肖奈,肖奈毕恭毕敬地说:“叔叔阿姨,我是温温的男朋友,我叫肖奈,叔叔阿姨叫我小奈就可以了。”
“原来是小肖啊,来,过来,去客厅坐。”温柔爸爸热情地招呼道。
于是,几人便来到了客厅,果然不出所料,电视的频道正播放着经济类和政治类的节目。
温柔妈妈拉着女儿来到厨房,温柔妈妈说道:“等一下就可以开饭了,你黄姨正在做饭呢。”
这时,黄姨也开心地说道:“小姐回来了,饭快做好了,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温柔笑着回应道:“辛苦黄姨了,我最喜欢吃黄姨做的饭了。”
黄姨乐呵呵地回答:“喜欢吃就行。”随后,温柔妈妈又拉着温柔来到了她的房间。
温柔妈妈一脸关切地看着女儿,温柔地问道:“囡囡啊,这些年我和你爸爸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很少有时间照顾你,而你呢,从小就很听话,不用我们操心,还考上了一所好大学。
现在跟妈妈讲讲吧,你和小奈交往多久了?还有在大学里都发生了哪些事情,可以跟妈妈分享吗?”
“妈,我在大学过得挺好的,室友也是很好相处的人。”温柔说道。
“那就好,你们平时都一起做些什么呢?”温柔妈妈问。
“嗯……我们会一起上课、吃饭、逛街之类的。”温柔回答道。
“哦,这样啊,那你有没有交到特别要好的朋友呢?”温柔妈妈继续问道。
“有的,我和肖奈交往了大概有1年多了。”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那挺好的。”温柔妈妈微笑着说,但她注意到女儿说到后面越来越支支吾吾的,便问道:“还发生了什么事?别想瞒着妈妈呀,告诉妈妈。”
“就是……我在大学交过一任男朋友,现在的是第二任。”温柔低着头小声说道。
“哦?那为什么和第一任分手了?还有,你和上一任在一起多久了?”温柔妈妈好奇地问道。
“我们是因为发生了某些原因才分手的,不过我们是和平分手的。我和他在一起有2年多了。”温柔解释道。
“那现在这个呢?你确定要和他在一起吗?甚至是奔着结婚去的?”温柔妈妈认真地问道。
“对呀!而且我也见过他们的父母了。”温柔点点头说道。
“那行吧,小奈表面看着像是一个正直的人。等吃完饭后,我和你爸再问问小奈吧。”温柔妈妈说道。
“那行。”温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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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叁章 微微一笑 (23)
而此时,肖奈那边,温柔爸爸微笑着看着他:“小奈啊,你是做什么的?”
肖奈礼貌地回答道:“叔叔,我大四了,快毕业了。
我大三的时候开了一家小型公司,现在规模已经扩大了,变成了中型公司。”
温柔爸爸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啊,那挺好的。只要认真做,公司肯定会越变越大的。那你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呢?”
肖奈如实回答:“我是做游戏的。”听到这个答案,温柔爸爸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游戏好不好做呢?”
肖奈笑着解释道:“叔叔,我做的这款游戏非常受欢迎,公司也在稳步发展。目前我们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每年都能获得好几百万的分红。”
温柔爸爸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样啊,那你这家游戏公司开得挺不错的。”
肖奈谦虚地回应道:“一般般吧,跟叔叔您的公司还是没法比的。”
温柔爸爸又问了几个关于经济类的问题,肖奈都一一如实回答。听完后,爸爸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事业还挺好的。”
温柔爸爸虽然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但他内心深处却十分爱国。
每年,他都会慷慨地捐出一笔资金给政府和孤儿院,以表达对社会的关心和支持。
接着,温柔爸爸向肖奈询问了一些关于政府政策的问题,特别是对于当前改革的看法。
肖奈如实回答道:“现在国家正在积极推进改革发展,这极大地促进了社会的经济发展。
我相信,未来经济将继续保持强劲增长态势,国家也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温柔爸爸听后,满意地点头,并语重心长地对肖奈说:“作为一个商人,无论何时都不能忘记自己出生的地方和成长的环境。
要时刻牢记报效祖国,只要有机会就要为祖国贡献力量。”
肖奈郑重地点点头,表示一定会铭记父亲的教诲。
温柔爸爸好奇地问:“那你家里有几位人呢?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肖奈微笑着回答道:“我家里就3口人,我爸妈还有我。”
温柔爸爸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原来是独生子啊……”
肖奈明白温柔爸爸的顾虑,立刻说道:“如果我和温温结婚,我会经常带着温温回娘家的,以后叔叔就把我当儿子吧!”
温柔爸爸听后,微微点头,但还是谨慎地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还不着急把我女儿嫁过去。”
肖奈连忙点头表示理解。温柔爸爸接着问道:“那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肖奈自豪地说:“我爸妈是教授,我爸是历史教授,我妈是考古教授,都是庆大的教授,有时候也会在庆大上课。”
温柔爸爸乐呵呵地说:“很好啊,我很看好你!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社会里打拼呢,而你现在都已经拥有一家中型公司了,前途无量啊,甚至比我还好呢。”
肖奈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我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爸妈确实给了我一些小资金支持,但这也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不过,我还是用这些资金开了一家不错的公司。”
温柔爸爸满意地点点头:“嗯,很好。虽然你的事业做得很不错,但我还不了解你的为人。
毕竟,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把女儿交给你。”
肖奈诚恳地表示理解:“是的,叔叔。”
两人正聊得起劲时,黄姨突然大声喊道:“开饭了!”温柔爸爸站起身来,对肖奈说:“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肖奈应道:“好的,叔叔。”与此同时,温柔那边也听到了黄姨的呼喊声。
温柔妈妈对她说:“走吧,囡囡,我们去吃饭啦。”温柔轻轻答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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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敌人已经来到了饭桌上。温柔看到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其中大部分都是她最喜欢吃的。
她兴奋地抱住黄姨,感激地说道:“谢谢黄姨,您做了这么多我爱吃的菜!”
黄姨则乐呵呵地回答道:“喜欢吃就多吃点。”
接着,她转向肖奈,关切地说道:“小伙子,你阿姨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多准备了一些不同口味的菜,希望能符合你的口味。”
肖奈微笑着回应:“谢谢黄姨,我不挑食,都很喜欢吃。”
黄姨听后,高兴地说:“那就太好了,既然不挑食,那就多吃点,最好把这些菜都吃光。”
这时,温柔的妈妈提醒道:“好了,我们快去吃饭吧,不然饭菜就要凉了。”
温柔点头应道:“好的,黄姨,要不要一起吃?”
黄姨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小姐,我那边也有吃的,你们赶紧吃吧。”温柔只好点点头,说道:“好吧。”
然后几人就开始吃饭,肖奈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叔叔阿姨和温温。
果然,他们吃饭时都非常安静,几乎没有任何声音或动作。
肖奈不禁暗自惊叹,这种家教真是严格啊!他瞥了一眼温柔,只见她正专注地吃着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温柔察觉到肖奈的目光,眨了眨眼,小声说:“吃饭不能说话,先把饭吃完了再说。”
肖奈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继续专注于自己的饭菜。
这时,他注意到温柔的父母正优雅地享用着美食,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味着食物的美味。
与此同时,温柔的父亲偷偷瞥了一眼女儿的男朋友,看到他安静地吃饭,心中感到十分满意。
他心想,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很有礼貌,也许是因为女儿在来之前已经嘱咐过了吧。
能做到吃饭时不随意触碰碗筷,这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表现了。
终于,大家都吃完了饭,旁边的两个佣人立刻上前,分别为餐桌上的几个人倒了杯水,并放置了牙签。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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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了这些后,又上来了几个佣人,纷纷的把餐具还有饭菜端下去。
温柔妈妈笑着说道:“小奈,我还不知道你家里有几口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温柔爸爸连忙说道:“我问过了,小奈家里只有三口人。”
温柔妈妈接着问道:“原来是独生子啊!你也知道我们家里就只有温温这一个女儿,而且我和温温爸爸都是商人,对于以后的未来,就算温温不嫁人,也不愁温温吃喝。”
肖奈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知道的,阿姨,如果我娶了温温,我会经常和温温回来的。”
温柔妈妈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是以后的事情也说不定呢,以后你也说不定会出轨呢。”
温柔一听,顿时急了,对着妈妈说道:“妈,你说的太重了。”
肖奈一脸坚定地看着温柔父母,认真地说道:“叔叔阿姨,我是不会出轨的,我以后和现在都会对温温很好的。”
温柔妈妈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好吧,如果以后你对我的女儿不好,我会让我女儿离婚跟我回去的。”
肖奈连忙保证道:“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温柔妈妈回应道:“希望如此。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爸妈是做什么的。虽然我这么问不太好,但家庭环境和父母的职业对于一个人的成长影响深远,也能反映出其家教情况。”
肖奈回答说:“我爸妈是在庆大当历史教授和考古教授。”
温柔妈妈惊叹道:“原来是教授啊!而且还是在庆大当教授,那你们家的家教一定很不错吧?”
肖奈微笑着点头说:“还行。”
温柔妈妈接着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已经毕业工作了吗?”
肖奈回答说:“已经大学毕业了,目前正在创业,已经拥有一家中型规模的公司。”
温柔妈妈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原来是开公司呀。”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柔爸爸突然开口说道:“刚才聊天的时候,小肖已经向我介绍过他的情况了,我非常满意。”
温柔妈妈见自己的丈夫都已经表态满意了,便不再多问了。
温柔见自己的父母对肖奈如此满意,心中不禁感叹:“男主果然是男主啊!”
她深知自己的父母经营着一家历史悠久的公司,家教也极为严格,如今竟然对肖奈如此满意,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温柔忍不住向118系统问道:“男主真是男主啊,我爸妈经营这家公司这么久,家教又这么严,居然会对肖奈这么满意?”
118系统回答道:“是啊,我觉得你现在的爸妈有点像老狐狸,特别会算计人。”
温柔白了118系统一眼,反驳道:“你在说什么呢?虽然他们是商人,但对我一直都挺好的呀。”
118系统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啦,不然怎么会选择他们作为你的父母呢。”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我爸妈都满意男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以后真的要结婚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118系统安慰道:“别太担心,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已经过去一半时间了,再坚持一下吧。”
温柔点了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温柔妈妈笑着对肖奈说道:“小奈啊,晚上就在我们家睡吧,客房都给你准备好了。”
肖奈礼貌地回答道:“好的,谢谢阿姨。”
接着,温柔爸爸和温柔妈妈一直围绕着肖奈不停地聊天,温柔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口说道:“爸妈,我先回房间了。”
温柔爸爸皱起眉头,刚想说点什么,肖奈却抢先一步说道:“温温是不是今天坐车太累了?回去睡个午觉也好。”
温柔爸爸只好无奈地说:“那行,囡囡去休息吧。”
温柔妈妈也附和道:“对呀,囡囡你都有黑眼圈了,身体要紧,快去睡觉。”
温柔听到妈妈的话,心里不禁疑惑起来,真的有这么严重的黑眼圈吗?
她小声询问118系统,得到的答复却是并没有黑眼圈,只有一个非常浅淡的黑眼圈罢了。
妈妈这样说不过是一种夸张的表达方式。
于是,温柔微笑着对父母和肖奈说道:“那爸妈、肖奈,我先回房间了。”众人纷纷点头示意。
温柔回到房间后,迅速换上一件舒适的睡衣,然后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口气:“还是家里舒服啊!”
她拿起手机,正打算玩会儿游戏放松一下,这时,118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宿主,你还不睡觉吗?难道你不累吗?”
温柔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还好啦,只是刚刚听他们说话太无聊了,感觉昏昏欲睡,所以才找了个借口回来。”
118系统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急切地呼唤着温柔:“宿主,不好了,男主上来了,好像正在找你的房间呢!”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放下手机,赶紧闭上眼睛,佯装入睡。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118系统小声说道:“是男主来了。”
温柔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轻声对118系统说:“行,我知道了,别出声,看我能不能骗过他。”
118系统担忧地说:“恐怕骗不过吧,男主那么聪明,肯定能看出你在装睡。”
温柔笑着轻声说道:“怎么可能,要不要打个赌?”118系统回答道:“可以呀,赌什么?”
温柔坏笑道:“就赌谁输了谁就给赢得对方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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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肆章 微微一笑 (24)
118系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便答应下来。
温柔自信满满地说:“就这么定了!”
随后,温柔开始放松自己,控制呼吸声,尽量让眼睛不乱动。
而此时的肖奈那边,他刚走进房间,就看到温柔在睡觉,但其实他早就知道温柔是在假装睡觉。
因为刚才他看到温柔开着空调却没有盖被子,当他正准备给她盖上被子时,却发现温柔闭着眼的眼珠子一直在乱动,所以他立刻就知道温柔并没有睡着。
肖奈无奈地笑了笑,决定不打扰她,继续陪着她演戏。
肖奈坐在凳子上,正想着看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而此时的温柔,得意洋洋地对118系统说:“我就说嘛,他没有发现我在假装睡觉。”
118系统只好愿赌服输。温柔笑了笑,满意地说:“行,你不耍赖就行了。”
而此时的肖奈则是看着手机无奈地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在装睡,但却不想拆穿她。
就在这时,温柔对着 118 系统小声说道:“好了,我可以起来了吧?装睡好困难呀!”
118 系统也轻声回应道:“好吧,温柔,你起来吧。”
温柔慢慢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然后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揉着眼睛看着肖奈,惊讶地说:“咦,你怎么在这里?”
肖奈微笑着回答:“叔叔阿姨回公司了,我是让黄姨带我来你房间的。我看见你还在睡,就没打扰你。睡醒了吗?”
温柔点了点头,故作可爱地说:“睡醒了。”
肖奈嘴角上扬,调侃道:“睡 15 分钟就睡醒了?温温,这么快就睡着了?”
温柔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尴尬地说:“对呀,今天有点累了,所以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肖奈笑着说:“那中午你不回房间睡吗?”
温柔解释道:“黄姨说客房要打扫一下,下午才能打扫干净。”
肖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而此时的 118 系统得意地说:“宿主,你作弊,男主都已经知道你在装睡了,所以是我赢了!”
温柔笑着说道:“可是肖奈没有揭穿我呀!所以还是我赢了,你要愿赌服输,不能耍赖。”
118系统无奈地撇了撇嘴,道:“好吧好吧,我愿赌服输了。男主也真是的,也不揭穿,害得我被罚。”
温柔得意地嘲笑道:“幸好男主没有揭穿我,要不然我就要给你捏脚了。哦对了,你还没有脚呢,就算你赢了我也捏不了你的脚。”
118系统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这样子的宿主,就算我没有叫,你可以给我捶背啊!”
温柔继续嘲笑道:“你又没有实体。”
118系统不放弃地说:“那给我吃的总行了吧?”
温柔轻笑道:“幸好你还可以吃东西,要不然以后你赢了就只是赢了而已,又不能做什么。”
118系统生气地说:“我不理你了,宿主。”
温柔安抚道:“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而已啦,好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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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可是我开了这么久的车,我累了怎么办呀?”肖奈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也不知道呀,要不你让黄姨快点打扫?”温柔提议道。
“黄姨说最快只能下午才打扫干净。”肖奈皱着眉头说道。
“那怎么办呀?”温柔问。
“我有一个办法。”肖奈看着肖奈,眼中闪烁着期待。
“什么办法?你说说看。”肖奈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
“我作为一个客人,不能住下人的房间吧?”肖奈认真地说。
肖奈点点头,表示同意。
“某一个外人也不能去主卧住吧?”肖奈继续说道。
“是啊。”肖奈回答道。
“可是能住的地方,就只有温温你的房间。”肖奈笑着看问温柔。
“可是……虽然我们做过最亲密的事,但是现在在家里,而且外面还有佣人,这怎么行呢?”温柔有些犹豫地说。
“可是我很累耶,我可以不躺在床上,我可以躺在地下。”肖奈可怜巴巴地望着温柔。
温柔皱着眉说:“可是这样子不行哎。”
“没事的,就一个中午而已,又不是躺一晚。”肖奈安慰道。
“那行吧,我现在就让黄姨准备好被子跟枕头过来。”温柔无奈地点点头。
肖奈满意地笑了笑。
温柔的房间里有一部内线电话直接连接到客厅,她拿起话筒,拨通了号码:“黄姨,麻烦您拿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送到我的房间来好吗?”
没过多久,黄姨便抱着被子和枕头走进了房间。
温柔对她说:“黄姨,您把被子和枕头放在地上就行啦。”
黄姨照做之后,温柔又说道:“好了,谢谢您,黄姨,您先回去休息吧。”
黄姨离开后,温柔转头看向肖奈,轻声说:“好了,你可以睡觉了。”
肖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对温柔说:“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温柔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想得美!你自己睡吧!”
说完,她直接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不再动弹。
肖奈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乖乖地躺在了地板上。
其实,温柔只是想稍微眯一会,但没想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此刻的肖奈却没有睡着,他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温柔逐渐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展开身体,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肖奈的身影,于是温柔询问起了118系统:“男主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呀,难道在楼下吗?”
这时,118系统正沉浸在一部无脑剧中无法自拔,突然听到宿主的呼唤,连忙回应道:“是的,男主在楼下。”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温柔走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随后下楼去找肖奈。
走到厨房时,温柔发现肖奈正在里面忙碌着,便轻声问道:“醒啦?”
肖奈微笑着点头示意,并关切地询问:“饿不饿?”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话音未落,温柔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响声。
她有些尴尬地羞红了脸,肖奈则笑着安慰道:“还有五分钟就好了,你先去客厅看看电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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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来到了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但电视里除了那些无聊的频道外别无他选,这让她感到十分无聊。无奈之下,她只好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没过多久,肖奈从厨房走出来,手上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和两杯橙汁,将它们轻轻地放在餐桌上。
然后他走到温柔身边,轻声说道:“温温,可以吃饭啦!”
听到这句话后,温柔缓缓站起身来,走向餐桌。
当她看到桌上摆着两碗香气扑鼻的面条以及两杯诱人的橙汁时,不禁露出微笑。她坐在桌前,轻轻夹起一口面条放入口中品尝。
肖奈站在一旁,关切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温柔满意地点点头,表示味道相当不错,并向肖奈道谢。
肖奈笑着回应道:“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嘛?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说完,他也开始享用自己亲手制作的美食。
一边吃面,肖奈一边暗自得意,心想原来做饭并不是那么难嘛,自己还是蛮有天赋的。
看来以后可以尝试更多的菜品,让温柔尝尝不同的口味。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吃完了所有的食物。
肖奈关心地问:“吃饱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再去做点别的。”
温柔连忙摇头表示已经吃饱了。肖奈见此,放心地笑了笑。
吃完饭后,温柔和肖奈坐在客厅里,各自玩着手机。
突然,贝微微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吗?”温柔回复道:“到了。”
贝微微又问:“到了就好,我和二喜也已经到家了。对了,肖奈不是跟你一起回家的吗?你爸妈对他印象如何啊?同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呢?”
温柔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还不错,他们对肖奈的印象都挺好的,我爸妈也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贝微微开心地说:“那就好。”温柔接着问道:“对了,你之前不是有个宴会要参加嘛,情况怎么样啦?”
贝微微笑着说:“等过完假再举行吧。”温柔微笑着回答道:“那好,到时候我陪你去。”
贝微微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大美女一同前往,将那些人的脸打得啪啪作响的画面,不禁感到一阵刺激。
她兴奋地叫好,并表示要与温柔一同前去,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温柔轻轻一笑,而一旁的肖奈注意到了她的笑容,好奇地问道:“有什么好笑的吗?说来听听。”
温柔解释说,她的舍友在游戏里被其他玩家嘲笑长得丑,于是她决定带着舍友一起去打脸。
想象着两个美女一同出现,狠狠打击那些嘲笑者,她心中充满了喜悦。
肖奈笑着问是否需要他一同前往,温柔思考片刻后回答,可以一起去,但只需要将她们送到目的地即可。
肖奈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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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118系统说道:“宿主,剧情好像也是这样的呢,男主去接原女主,然后狠狠打他们的脸。
不过现在剧情早就歪了,所以应该不会有事啦。而且就算他们两个又在一起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追求我,还有其他好多人追我呢。”
“对啊,这多好呀。”温柔笑了起来,“就算没有男主,还是会有很多人喜欢我的嘛。所以别担心了,只是因为剧情歪了,所以我才当上女主角而已啦。”
“那好吧。”118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一切顺利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夜幕降临。
因为温柔回来了,再加上她的男朋友也在这里,温柔爸爸和温柔妈妈也早早地回到家来。
正好7点的时候,温柔爸爸和温柔妈妈一起回来了。黄姨迎上去笑着说:“老爷、夫人,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温柔妈妈开心地说:“这不是囡囡回来了吗?所以我们也就早点回来啦。”
黄姨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女儿回家,父母总是想早点见到她。
晚饭时间到了,黄姨来到餐厅,微笑着说道:“老爷、夫人、小姐、还有先生,可以吃饭啦!”
众人纷纷入席,开始享用晚餐。整个餐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吃着饭,享受这温馨的时刻。
等大家都吃饱喝足之后,温柔妈妈率先开口道:“小奈啊,等温温毕业后,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约你的父母一起吃顿饭,顺便谈谈你们订婚宴的事情。”
小奈微微点头,应声道:“好的,阿姨,我会跟我爸妈说的,但需要确定一个具体时间,毕竟他们都是大学教授,有时候很难抽出空来。”
温柔妈妈和温柔爸爸对视一眼,思考片刻后,温柔爸爸提议道:“那要不就定在明年6月份?那个时候大家应该都有空。”
小奈表示同意,并说道:“好的,叔叔阿姨,我知道了,我会跟我爸妈说的。”
这时,温柔爸爸突然看向肖奈,语气严肃地说道:“肖奈,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我的女儿。
虽然小时候我很少管教她,但她始终是我唯一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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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伍章 微微一笑 (25)
如果将来你对她不好,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她跟你离婚。”
肖奈认真地点头,回答道:“我知道的,叔叔阿姨,我会对温温好的,请叔叔阿姨放心。”
听到肖奈如此真诚的话语,温柔妈妈和温柔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最后,温柔爸爸欣慰地说道:“那就好。”
温柔妈妈最后说:“小奈啊,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你就是我们的女婿,今晚你就在这里住下吧,就当是你在家里。”
肖奈微笑着回答道:“是的,阿姨。”温柔妈妈和温柔爸爸满意地点点头。
晚饭结束后,温柔爸爸像往常一样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机观看jj频道。
然而,温柔对这类节目并不感兴趣,她选择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而肖奈则被温柔爸爸拉住,一同留在客厅聊天。
温柔回到房间后,拿起衣服走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后,却惊讶地发现肖奈坐在她的房间里。
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回你房间睡觉?你的房间应该已经收拾好了吧。”
肖奈回答道:“现在还太早,不急着睡觉。”
温柔看了一眼手机,说道:“好吧,现在确实还早,但你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还不如回客房休息呢。”
肖奈靠近温柔,轻声说:“你陪陪我嘛。”说完,他正准备上前拥抱温柔。
温柔轻轻拉着肖奈的手,用温柔的语气对他说:“你别乱动,你要做什么?”
肖奈看着她,笑着回答道:“时间还早呢,要不我们出去散散步吧,就当作是消化食物。”
温柔思考片刻后说:“那好吧,俗话说得好,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
肖奈听到温柔说的这句话,不禁无奈地笑了起来。
随后,他们两人一同来到了楼下,正好看见客厅里的温柔爸爸和温柔妈妈。
温柔妈妈关心地问:“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去哪里啊?”
肖奈礼貌地回答:“阿姨,我们打算出去走走,顺便消化一下食物。”
温柔爸爸接着说:“那好,你们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哦!”
温柔和肖奈同时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便离开了别墅。
由于这里属于别墅区,每栋别墅之间相隔较远,相邻的别墅也相距数米之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呼喊着温柔的名字。
温柔和肖奈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正朝他们走来,而他那头鲜艳的红发格外引人注目。
肖奈微微侧头,看着身旁的温柔,轻声问道:“这人你认识?”
温柔闻言,脸上露出认真思索的神情,但实际上她正在询问脑海中的 118 系统:“幺儿,这是谁呀?长得还挺帅的。”
118 系统快速地搜索着记忆库,然后回答道:“宿主,这好像是原主的隔壁邻居的儿子,和原主同龄,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不过大学时期,两人一个在南方上大学,一个在北方上大学,就分开了。”
温柔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个帅小伙对原主我有好感呢?”
118 系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好像是有点。不对,就是有。”
温柔好奇地问:“那不能看一下好感度吗?”
118 系统无奈地解释道:“这个人是剧情之外的人物,所以并没有显示他的好感度。但根据我的经验判断,他应该是喜欢你的。”
温柔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时,那个红头发的小伙子笑着开口道:“小柔,才几年不见就把我忘了?我们两个可是从小玩到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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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没有忘记你啦,你可是我的好兄弟啊,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
那个红色头发的男生挑了挑眉,问道:“那你知道我现在叫什么名字吗?”
温柔自信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叫宋瑢琂。”
宋瑢琂听到温柔准确无误地说出自己的名字,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给忘了呢。”
随后,宋瑢琂将目光转向肖奈,一脸好奇地问道:“这是谁呀?不介绍一下?”
只见宋瑢琂吊儿郎当地看着肖奈,似乎对他充满了兴趣。
温柔笑着向宋瑢琂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叫肖奈,跟我是同一所学校的,比我大两岁,是我的学长。”
宋瑢琂听后,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说道:“才几年不见,你就交了男朋友啊!靠不靠谱的?”
此时,温柔正在与脑海中的 118系统交流着:“你看嘛,他就是喜欢我。”
然后温柔回复宋瑢琂道:“当然靠谱了,我早就想谈恋爱了。
你问我靠不靠谱,我们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了,而且现在都已经见过双方的家长了。”
肖奈看着眼前这个被温柔称为“小宋”的男人,不禁好奇地问:“这是谁呀?温温怎么叫你这么亲热?”
温柔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他叫宋瑢琂。”
肖奈挑了挑眉,语气有些调侃:“哦~原来是青梅竹马啊!”
温柔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脸上微微一红,但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算是吧……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像是好兄弟,并没有那种青梅竹马的感觉。”
宋瑢琂笑着附和道:“是啊,我们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而已。”
这时,宋瑢琂提议道:“都这么久了才见一次面,要不我们去吃夜宵吧?”
温柔刚想说“好啊”,肖奈却突然开口:“可是阿姨跟叔叔让我们也早点回去呢。”
宋瑢琂连忙说:“没事的,跟叔叔阿姨说一下,他们肯定会放心的。毕竟我们都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了。”
温柔觉得有道理,便对肖奈说:“也是,我们两家的父母都是认识的,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说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温柔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喂,妈,我和小宋好久没有见了,所以我们想去吃个夜宵,可以吗?”
温柔妈妈爽快地答应:“可以,不过不要太晚回来,最好不要超过十二点半。”
温柔开心地应道:“好的,我知道啦!谢谢妈。”挂断电话后,她转头看向肖奈和宋瑢琂,说:“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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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了一个小饭店,温柔找了个座位坐下,宋瑢琂则轻车熟路地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一桌子的菜。
等服务员走后,宋瑢琂才开口说道:“小柔,你知道吗?这家小饭店可是我们以前经常来的地方呢!”说完还一脸期待地看着温柔。
温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是吗?可能是我忘了吧。”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忘记过,只是不想让宋瑢琂失望而已。
这时,一旁的 118系统忍不住开口说:“小宋真是太可怜了啊!”
听到这话,温柔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小声地对它说:“你别乱说话,最近我确实太忙了,可能脑子不太好,所以老是爱忘记一些事情。”
118系统听了之后,立刻明白了温柔的意思,于是不再多嘴。
宋瑢琂笑了笑,表示理解,并安慰温柔说:“没事啦,以后常来就不会忘记了。”
就在这时,坐在温柔旁边的肖奈突然开口问:“温温,你口渴吗?要不要喝点茶?”
宋瑢琂一听,连忙说道:“现在都大半夜了,喝什么茶呀!而且小柔又不喜欢喝茶。”
118系统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小声地嘀咕着:“修罗场……”
然而,肖奈并不在意宋瑢琂说的话,而是继续问道:“那我给你倒杯温水吧。”
温柔点了点头,肖奈便起身去找服务员要水去了。
此时,餐桌上只剩下温柔和宋瑢琂两个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宋瑢琂声音低沉地说道:“小荣,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为什么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却依然对自己无动于衷呢?
温柔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这事得靠缘分,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没能走到一起,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真的没有缘分吧。”
宋瑢琂一脸痛苦地说:“可是我们在一起已经 10 年了啊!而我喜欢你也整整十年了,并且还是我先认识你的……”
温柔打断了他的话:“感情这种事不是看谁先来,而是要看是否合适。
我们真的不合适,无法在一起了。况且,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再过一年就要订婚了,之后便是结婚。”
宋瑢琂听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过多久,肖奈回来了。他看着眼前的气氛有些怪异,但并未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上来了夜宵。
宋瑢琂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将温柔喜欢吃的夜宵递给她,并微笑着说道:“小柔,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温柔接过宋瑢琂递过来的吃的,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宋瑢琂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我们两个人还说什么谢呢?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呀!”
温柔听后,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随后,便是温柔不断地给温柔夹着夜宵,而温柔和宋瑢琂则开心地聊着天。
宋瑢琂好奇地问道:“小柔,你这几年在那边读书怎么样啊?”温柔轻轻地点点头,回答道:“还行吧。”
宋瑢琂笑着说:“等我有空了,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哦。到时候,你可得带我去你们学校附近好好玩玩。”
温柔爽快地答应道:“好呀,你来了,我肯定会带你去我那学校附近玩的。”接着,两人便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肖奈突然提醒道:“温温,都快12点半了,我们得赶紧回家啦。”
温柔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快要接近12点10分了。宋瑢琂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们快点回去吧,不然叔叔阿姨又要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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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一起缓缓地走回了别墅区。
到了家门口后,宋瑢琂看着温柔问道:“小柔,明天有空吗?”
然而,旁边的肖奈却直接打断道:“她没空!”宋瑢琂转头看向温柔,温柔也点了点头说道:“对,我明天没空。”
宋瑢琂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说:“那好吧,我们还没有加微微呢,我们加一下吧。”
温柔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两人互相添加了微微。温柔说道:“那我们就走了,再见。”
宋瑢琂微笑着说:“路上小心。”温柔点点头,然后和肖奈转身离开了。
肖奈好奇地问温柔:“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没有加过微微?”
温柔解释道:“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他好像在高二的时候突然就转学了,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所以我们就没有加微微。”
肖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两人回到家里面,发现家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地上。
温柔的爸爸、妈妈以及仆人们似乎都已经入睡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客厅,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吵醒其他人。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回到各自的房间。
温柔轻轻地打开房门,走进自己的卧室,生怕发出一丝声音。
肖奈也跟随着温柔,进入了她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让人感到宁静与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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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陆章 微微一笑 (26)
“回你的客房。”温柔对肖奈说道。
肖奈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可是我想要你陪我睡……不行吗?”
温柔坚定地摇摇头:“不行!现在家里不止我们两个,还有我爸妈呢!要是被我爸妈发现了怎么办?那可就惨了!”
肖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可是你要亲我一口。”
温柔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他:“行吧。”
于是,温柔踮起脚尖,轻轻地在肖奈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温柔说:“好了,回你的房间吧。现在已经半夜了,我还要睡觉呢。”
肖奈却不肯罢休:“你亲了我,我也要亲你。”说着,他弯下腰,亲了一口温柔。
温柔害羞地推了他一下:“好了吧?好了我就要回房间了。”
肖奈点点头:“好了。晚安,温温。”
温柔也回应道:“晚安,肖奈。”
然后,两人就各自回房间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温柔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后起床洗漱。
她收拾好自己,轻轻推开房门,却发现隔壁的肖奈也正好打开门走出来。
肖奈看到温柔,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你居然起得这么早?”
温柔微微一笑,回应道:“我怎么就不能起这么早了?”
肖奈挑了挑眉毛,笑着说:“当然没有啦!只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很晚才起床。”
温柔白了他一眼,娇嗔地说道:“我为什么晚起来,你不知道吗?”肖奈笑而不语,似乎明白了什么。
之后,两人一同下楼来到餐厅享用早餐。当他们走进餐厅时,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温柔的爸爸妈妈并不在。
肖奈好奇地问道:“叔叔阿姨已经起来了吗?”
一旁的黄姨回答道:“夫人和老爷早就吃完早餐去公司了。”
温柔解释道:“我爸妈通常都很早就起来,吃完早餐后就会去公司处理事务。”肖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吃完早餐后,温柔感到有些无聊,便提议道:“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你还没来过这里呢,我带你去我们这里好玩的地方。”
“这里可是温温从小出生的地方,我当然要来参观了”肖奈笑着说道。
温柔听后,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就知道贫嘴。”
肖奈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那我们要去哪呀?”
温柔想了想,开口道:“那我就带你去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游乐场吧!小时候爸妈工作忙,但他们只要一有空就会带我出去玩,而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游乐场,不过也只去了三次而已……”
肖奈微微一笑,轻声问道:“那我们就去游乐场吧。”
温柔点点头,随后带着肖奈来到了游乐场门口。
“哇,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呢,一点都没变。”温柔兴奋地说道。
肖奈笑了笑:“看来温温的童年没有变啊,还是像个孩子似的。”
温柔的脸微微泛红,嗔怪道:“哪有,快走吧。”
两人走进游乐场,温柔感慨道:“虽然这个游乐场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来这里玩。
而且这里的游乐设施虽然和现在其他游乐场的没什么不同,但对我来说,它承载着我美好的童年回忆。”
肖奈看着温柔,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我很幸运能够看到温温的童年呢!”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句温馨的话语,让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只见不远处,一家三口正站在那里,父母带着一个九岁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妈妈,为什么这个游乐场看起来这么陈旧?”
她的妈妈微笑着回答道:“因为这里承载着妈妈的童年回忆呀!”
接着,一旁的父亲也附和道:“这里同样也是爸爸的童年哦!”小女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开心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小女孩的爸爸妈妈对视一眼,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慈爱地说:“是的,宝贝。而且,爸爸妈妈的童年记忆还在这里,而你的童年则刚刚开始。”
小女孩的妈妈温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眼神中满是爱意。
温柔和肖奈听到这一家三口的对话,不禁被他们之间浓浓的亲情所打动。
温柔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感慨地说:“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肖奈紧紧握住温柔的手,坚定地说:“以后,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幸福美满的。”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温柔轻轻一笑,表示未来的事情以后再考虑吧。接着,她带领着小奶奶来到了过山车所在的位置。
肖奈好奇地看着温柔,只见温柔微笑着解释道:“小时候由于身高不够以及内心的恐惧,我从未体验过这里的过山车。
如今,所有的游乐设施都已停止运行,特别是那些危险项目更是如此。”
肖奈推测可能是因为游乐设施过于陈旧,担心发生意外,所以才会停止这些危险项目。
温柔点头表示认同,并补充道:“我不确定是否还能再次体验这里的过山车,毕竟这个游乐场的人是否能够修好过山车还是个未知数。”
肖奈安慰她说:“别担心,等我有足够的资金后,我将建造一座规模宏大的游乐场。”
听到肖奈的话语,温柔轻声嘟囔着:“别画饼充饥啦!”
然而,一旁的 118 系统却反驳道:“宿主,这可不是画大饼哦。
男主将来确实有可能实现这个目标。尽管他不会成为超级富豪,但建造一座大型游乐场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我当然知道了,可是又不是现在实现。”温柔说道。
118 系统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温柔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过去,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温柔奇怪地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柔?”
听到这个称呼,温柔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她的竹马——宋瑢琂。
“哦!小宋啊,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有什么事吗?”温柔问道。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在哪呢。”宋瑢琂回答道。
“我在游乐场呀。”温柔告诉他。
“是不是小时候我们常去的那个游乐场?”宋瑢琂问。
“是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温柔好奇地问。
“哈哈,那真是太巧了,我也在游乐场呢!”宋瑢琂兴奋地说道。
“真的假的?这么巧?”温柔惊讶地说道。
“真的,我能去找你们吗?”宋瑢琂期待地问道。
温柔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肖奈,心想反正也不是约会,只是去玩,应该没关系吧。
于是她对宋瑢琂说:“好呀,可以,我现在就给你发定位。”
说完,温柔便挂断电话,给宋瑢琂发了定位。
一旁的肖奈看着温柔,微笑着问:“是不是昨晚的那个人?”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温柔接着问:“你介意他来吗?”
肖奈连忙摇头:“不介意啦,只是多一个人而已嘛。”
温柔笑了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心想只要肖奈不介意就好。毕竟,她并不想让肖奈感到不舒服或者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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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瑢琂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温柔面前,抱歉地说道:“久等了吧?”温柔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随后,她轻轻地问道:“怎么突然就来这个游乐场了?”
宋瑢琂笑了笑,回答道:“不能说,只是在怀念小时候的事情,所以就来了。”说完,他便沉默不语了。
此刻,宋瑢琂心中暗自想着:“原来如此,是想要怀念小时候的事情啊。”
于是,他轻声说道:“想怀念小时候的事情还不简单,去一个地方不就知道了吗?”
温柔疑惑地问:“在游乐场吗?”宋瑢琂点点头,肯定地回答:“当然是在游乐场了。”
温柔更加奇怪地追问:“在哪呀?”宋瑢琂微微一笑,回答:“跟我来就行了。”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肖奈默默地注视着两人,他们的神情显得十分神秘。肖奈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
接着,两人便跟着宋瑢琂来到了游乐场的一个偏僻角落。
当温柔看到这里的痕迹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地说道:“这不是我们两个人小时候每次来游乐场都会来的地方吗?”
宋瑢琂嘴角微微上扬:“我还以为你真的忘记了这里呢?”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怎么会呢……不过今天来游乐场,确实没往这方面想。”
“那你也不想想,咱们为什么要叫它‘秘密基地’呀!”宋瑢琂笑着调侃道。
温柔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怀念。
一旁的肖奈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他知道,他们之间有着许多共同的回忆,而这些回忆,似乎都是属于他们俩的。
这时,两人一同来到了墙壁前。露露看着墙上的一道道划痕,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宋瑢琂轻声问道:“你还记得吗?这些划痕……”
温柔轻轻抚摸着那些划痕,点头说道:“当然记得了,这可是我们小时候每次来游乐场都会留下的痕迹啊。”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对过去的眷恋。
宋瑢琂继续说道:“是啊,那个时候,只要一有烦心事,就会跑来这里发泄一下。你还记得那次吗?我跟爸爸吵完架后,半夜偷偷跑出来找你,一起来到秘密基地。”
温柔笑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暖:“嗯,我记得。”
肖奈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自感叹:“原来,他们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然而,他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现在的温柔已经属于他了。
宋瑢琂也慢慢地沉浸在了这些回忆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对呀,当时我真是天真,还妄图跟你对抗呢!”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嘲笑曾经那个年少轻狂的自己。
温柔笑着回应道:“最后,你不还是乖乖回家,向家人服软了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似乎对于自己当年的胜利记忆犹新。
宋瑢琂点点头,表示认同:“是啊,最后我确实服软了。”
然而,他并没有继续讲述后续的故事,而是选择了沉默。因为就在第二天,他便转学到了其他地方,离开了这座城市。
温柔有些不解地问道:“你在学校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转学呢?”
宋瑢琂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温柔见他不想多说,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吧。反正都已经是过去了,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他们两人对话的肖奈开口说道:“对呀,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应该向前看。等明年的时候,别忘了来参加我和温温的订婚宴哦!”
他的目光落在了宋瑢琂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温柔也附和道:“对啊,小宋,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要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啊!”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希望能够与朋友们共同分享这份喜悦。
宋瑢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我作为小柔的竹马,当然要回来参加婚礼啦!”他语气轻松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肖奈点点头,表示赞同:“你来参加肯定是再好不过了,毕竟你不仅是温温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嘛。”
宋瑢琂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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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柒章 微微一笑 (27)
这时,一旁的温柔提议道:“要不我们一起去玩些项目吧?”
她的眼神充满期待,似乎对接下来的活动充满热情。
肖奈和宋瑢琂对视一眼,都笑着点头同意。于是,他们三人一同走向了其他的游乐设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三人玩得尽兴后,决定前往一家饭馆共进晚餐。
在饭馆里,宋瑢琂关切地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返回学校呢?”
温柔沉思片刻后回答:“明天就回去了。”
宋瑢琂有些不舍地感叹:“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呀,不如再多待几天吧,不然我们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温柔微笑着安慰道:“别担心,下次还有机会的,我们又不是永远不能再见了。”
宋瑢琂无奈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到时候我去送你们。”
就这样,大家愉快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随后各自返家休息。
一下子就到了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地板上。宋瑢琂果然来找温柔。
今天因为温柔和肖奈要回学校了,温柔爸爸和温柔妈妈上午也就没有上班,想给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送别。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温柔妈妈打开门,看到的是隔壁邻居家的儿子。她有些惊讶地说:“小宋来了?是来找温温的吗?”
宋瑢琂微笑着点头,礼貌地回答道:“是的,阿姨。”
温柔妈妈笑着说:“今天温温还有小奈要回学校了,他们正在收拾行李呢。”
宋瑢琂温和地说道:“我知道的,阿姨。我就是想来送送他们。”
温柔妈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热情地邀请道:“原来是这样啊!小宋,先来客厅坐坐吧,他们两个还没下来呢。”
宋瑢琂顺从地走进客厅坐下,他安静而优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温柔妈妈看着他,感慨地问道:“小宋呀,这几年里都没有看到你。小时候都是你和温温在一起玩,一下子就到了你们读大学的时候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宋瑢琂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啊,时间过得很快。”
宋瑢琂语气平淡地说道:“在高二的时候,我爸妈让我转学去国外读书,我是前阵子才回来的。”
温柔妈妈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要不是你突然就转学了,你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也喜欢温问我也是知道的。
如果你没有转学的话,我也会像你爸爸妈妈让你和温温联姻,可是后面你还是转学了。
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你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的品行都挺好的。”
宋瑢琂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谢谢阿姨告诉我这些。”
温柔妈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现在温温有男朋友了,而你……后面你爸妈也会给你安排联姻,你们最后还是不用再见面了。”
宋瑢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知道了,阿姨,我会注意的。”
…………………………………………………………………………………………………………………………………………………
温柔妈妈点了点头,欣慰地说道:“那就行。”
就在这时,温柔和肖奈提着行李走下楼来。他们刚刚走到楼下,便一眼看到了站在客厅中的宋瑢琂。
温柔不禁露出惊讶的神情:“小宋,你竟然真的来送我们?”
宋瑢琂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他说道:“当然啦!这可是送别啊!而且谁知道之后还能再见面呢?”
温柔感激地笑了笑,对宋瑢琂道谢:“谢谢你呀,小宋!”
此时,温柔的妈妈开口催促道:“好啦,你们俩快去吃早餐吧!不然等会儿晚回去,又该堵在路上了。堵车可真是件麻烦事,尤其是让小奈这么辛苦。”
温柔笑着回答道:“我知道啦,妈!”
一家人移步来到餐桌前坐下,黄姨连忙端上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热情地招呼道:“小姐、先生,赶紧趁热吃吧!”
温柔笑着向黄姨表示感谢,并感慨地说:“谢谢黄姨,不过下一次吃到您做的饭恐怕得等到明年了。”
黄姨笑着回应道:“要是想黄姨做的饭了,就常回来吃哦!”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
没过多久,两人便吃完了早饭。温柔看着肖奈,轻声说道:“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肖奈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温柔却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感到有些奇怪,于是询问母亲道:“妈,我爸呢?他不会去上班了吧?”
温柔妈妈笑着回答说:“怎么可能,你爸还在楼上处理文件呢,等一下他就会下来。”
温柔哦了一声,然后安静地等待着。大约十分钟过去了,温柔和肖奈也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温柔的爸爸恰好下楼来。温柔开心地说:“爸,你来的真准时!要是你再晚一点来,你女儿就要离开了。”
温柔爸爸歉意地笑了笑,说道:“下次爸爸会早点下来陪你的。”
温柔乖巧地点头表示理解。接着,温柔爸爸的目光落在了宋瑢琂身上,他热情地打招呼道:“小宋来了啊!”
宋瑢琂礼貌地回应道:“是的,叔叔,我也来送送小柔。”
“原来是这样啊”温柔爸爸说道。
“爸爸,那我和肖奈回去吧”温柔说道。随后,几个人就来到了门口,温柔和肖奈坐上车,行李都已经被仆人放在车后备箱了。
“爸妈,等暑假了我再回来”温柔说道。
“好,到时候打电话给家里”温柔爸爸和温柔妈妈说道。
温柔点点头,宋瑢琂说道:“等过几天我再去你那找你”
“好啊”温柔回答道。
准备离开的时候,肖奈说道:“叔叔阿姨,再见!下次我会和温温一起回来。”
“好啊,欢迎你来”温柔妈妈和温柔爸爸说道。
然后,肖奈就开着车走了,温柔和肖奈就离开了。
温柔叹了一口气,说:“才回来3天,就要回去了,还要等几个月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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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看着温柔说道:“又不是见不到,几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温柔微笑着回应道:“是啊,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就在这时,温柔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她打开手机查看,发现是贝微微发来的消息。贝微微问道:“柔柔,你什么时候回来?”
温柔迅速回复道:“今天就回,现在已经在高速公路上啦。微微,你也今天回来吗?”
贝微微回复说:“对呀,我正在坐高铁回去,大概还要几个小时才能到学校。”
温柔表示理解并询问道:“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能到学校?”
贝微微回答道:“估计还有两三个小时吧。”温柔接着问道:“那你有没有带特产回来呀?”
贝微微无奈地回答道:“哎呀,我忘记带特产回来了!”
温柔调侃道:“哈哈,那丝丝肯定会埋怨你的。”
贝微微焦急地问道:“那怎么办呀?”温柔安慰道:“别担心,我看看我爸妈有没有给我准备什么特产。”
她转头看向肖奈,询问道:“我爸妈有没有让我带点东西回学校?”
肖奈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嗯……好像有的。叔叔阿姨准备了一些吃的,以防我们在路上堵车时挨饿。”
温柔兴奋地问道:“这是什么?”肖奈回答道:“猪肉脯,还有一些果干。”
温柔松了一口气说道:“太好了!有这些东西就足够了。”
肖奈看到温柔如此开心,好奇地问:“怎么了?只是一些食物而已。”
温柔解释道:“我的室友让我带些特产回去,但我忘了这件事。
恰好我父母让我带点猪肉脯和果干,这些可以当作特产。
而且,这也算是我们那里的特产之一,我已经一年多没吃过了,有点怀念呢。你想不想尝一尝?”
肖奈说:“等我饿的时候再吃吧,现在还不饿。”温柔点点头表示理解。
又过了一个小时,温柔对肖奈说:“你已经开了很久了,先去服务区休息一下吧。”
肖奈也觉得自己有些疲惫,便同意了温柔的提议。
随后,他将车开进了服务区。车子停下后,温柔说她要去洗手间,并顺便买些饭菜回来。
她询问肖奈想吃什么,肖奈表示都可以。温柔说:“那好吧。”
随后,温柔走进了服务区,购买了两盒蛋炒饭。不过,她先去了洗手间,之后才去买的饭。
很快,温柔买饭回来,将饭盒递给肖奈并说道:“吃吧,这饭还不算太冷。
上次我在其他服务区买饭时,饭和菜都是凉的,一点也不好吃,而且价格还很贵。服务区真是赚钱的好地方啊!”
肖奈表示认同地说:“是啊,服务区的饭菜质量差,价格又高。不过,反正我们一年也来不了几次服务区。”
温柔回答道:“那好吧。”接着,温柔提议不在车里吃饭,以免车内充满饭菜的味道,而是去外面吃。肖奈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他们一起来到了服务区的休息室用餐。
这里大部分人都选择在这里吃饭,但也有少数人选择在外面蹲着吃。
吃完饭后,温柔看着肖奈,轻声问道:“你还要不要休息一下?”肖奈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反正这个服务区里离学校也不太远。”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两人便一同离开了服务区。接着,他们又继续驱车行驶了半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学校。
温柔对肖奈说:“要不你还是先回宿舍休息吧。”
肖奈回答道:“不用,只是开了两个小时车而已,我帮你把行李抬到楼上去。”温柔连忙摆手表示不需要,说自己已经发消息给舍友了,让他下来帮忙拿行李。
肖奈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真的不用吗?”温柔刚想再次拒绝,她的室友丝丝就下楼来了。
丝丝热情地跟温柔打招呼:“柔柔,你终于回来了!”
温柔笑着回应,并询问其他室友的情况。丝丝告诉她,其他人还没回来,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这时,温柔对肖奈说:“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肖奈看了看温柔,又看了看丝丝,最后还是决定听从温柔的话,先回去休息。
肖奈微笑着对她说:“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那我先走了。”温柔轻轻地点点头,然后肖奈便转身离去。
接着,温柔和丝丝一起抬起沉重的行李,艰难地走向六龙。两人一路上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到达目的地。
进入宿舍后,丝丝迫不及待地问:“走走,你有没有给我带特产呀?”
温柔笑着回答:“当然给你带了!”丝丝兴奋地追问:“是什么呀?”温柔一边从行李箱里拿出特产,一边介绍道:“我带了我家的猪肉脯和果干哦!”
丝丝惊喜地说:“哇,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些呢!”温柔笑了笑,感慨地说:“刚好你就可以尝一尝。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吃到了,还挺怀念这个味道的。小时候经常吃,长大后反而不常吃了。”
说着,她打开行李箱,里面果然有一大袋猪肉脯和一个罐装的果干。
温柔打开包装,递给丝丝,关切地说:“丝丝,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丝丝接过猪肉脯,咬下一口,满足地点头道:“嗯,好吃!”温柔开心地笑了起来。
丝丝突然问:“你吃饭了吗?”温柔回答道:“我已经在服务区那里吃过饭了。”丝丝说道:“那就行。”
温柔接着说:“丝丝,我有点累了,我要回床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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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捌章 微微一笑 (28)
丝丝回应道:“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了。”随后,温柔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休息了。
与此同时,肖奈刚刚回到宿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知道舍友们还没回来,于是迅速洗了个澡。
尽管今天开车两个小时,但他并不觉得疲倦。肖奈打开电脑,意识到自己这三天一直在陪伴女友,还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
趁着今天有空,他决定将这些文件全部处理完毕。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肖奈看了看手机,自言自语道:“已经是四点了,温温应该也起床了吧。”
于是,他给温柔发了一条消息,询问她是否醒来。
温柔刚刚好醒来就看到肖奈给他发的消息:“醒了没?”
温柔回复道:“刚醒,你呢?睡了吗?”肖奈说:“嗯,睡了。”其实他只睡了十几分钟,但他不想让温柔担心。
温柔知道肖奈说睡醒了,便提议一起去吃饭。
她想了想,觉得应该带上室友们,于是问肖奈:“我能带我室友一起去吃吗?毕竟这三天都是她们在宿舍照顾我。”
肖奈回复说:“当然可以啊。”温柔高兴地说:“那好,我去告诉她们一声。”说完,温柔放下手机,准备去找室友。
然而,当她走出房间时,却没有看到室友丝丝。她想丝丝可能在洗手间,于是大声叫道:“丝丝,你在吗?”
这时,丝丝听到温柔的叫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她疑惑地问道:“柔柔,怎么了?你睡醒了找我有什么事呀?”
温柔对丝丝说:“丝丝,要不要跟我和肖奈一起去外面吃饭?”
丝丝想了想,但还是说道:“还是算了吧,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吃饭,我去不太好吧。”
温柔笑着回答道:“这有什么不太好的,只是去吃个饭而已,我和肖奈又不是去约会。”
然而,丝丝还是有些犹豫地说道:“不了吧……”温柔见状,便直接拉起丝丝的手,说道:“走吧!肖奈已经过去了。”
丝丝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肖奈就将饭店的具体位置发送给了温柔,随后温柔便带着丝丝来到了饭店。
果然,肖奈已经提前到达。肖奈看见两人到来,微笑着说道:“我已经点了菜,如果还想吃其他的,可以再加一些。”
丝丝连忙摆手,客气地回答道:“不用了,我不挑食,而且点的菜也够多的了,吃不完就浪费了。”
肖奈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三人愉快地聊起天来,气氛十分融洽。
吃饱后,丝丝起身告辞:“我要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
温柔微笑着点头,并嘱咐丝丝路上小心。丝丝回应道:“我知道了,柔柔。”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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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离开之后,温柔转过头看向肖奈,轻声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
肖奈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要不我们去最近新建的湿地公园吧。”
温柔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两人一同前往湿地公园。
由于这个湿地公园刚刚建成不久,因此吸引了许多人前来游玩。温柔和肖奈手牵着手漫步在公园里,享受着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帅哥美女,要不要画一张肖像画呀?”
温柔和肖奈闻声看去,只见一位老头子正对着他们说话。
老头子笑着说道:“就是叫你们呢!放心啦,不贵的哦,只需要20元就能画一张肖像画。”
温柔连忙摆手拒绝,表示不需要。
然而,老头子却直接将他们拉到了自己的摊位前,热情地说道:“真的很便宜啦,只要20块钱一张。
而且我保证会画得非常真实,如果你们觉得不像,可以不给我钱哦。”
听了老头子的这番话,温柔和肖奈相视一笑,心里想着反正也就20块钱而已,便决定让老头子为他们画一幅肖像画。
肖奈看着天色已晚,有些担忧地问:“老爷爷,天都黑了,您能看清吗?”
老头子却自信满满地笑道:“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瞎呢!我看得很清楚,又没得老花眼,而且我这眼睛啊,越到天黑反而越看得清呢!”
肖奈和温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温柔微笑着说:“是吗?老爷爷,您真厉害!”
老头子得意地说:“这有啥厉害的?”接着,他转头看向两人,问道:“对了,你们谁先画呀?”
温柔正想开口回答,老头子却突然打断道:“女士优先,那就你娃娃先画吧。”
肖奈忍不住被老头子的逗趣模样逗笑了,调侃道:“您刚才不还说我们俩谁先画嘛?”
老头子却嘴硬地说:“让你优先不好吗?”肖奈无奈地笑了笑,点头应道:“好好好,女士优先。”
于是,老头子开始给温柔画像。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温柔坐在那里,感到越来越不舒服,屁股都坐痛了。
她忍不住动来动去,老头子见状说道:“不要乱动,不然画出来不好看哦!”温柔只能强忍着不适,继续坐着。
终于,老头子宣布画好了。温柔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抱怨道:“终于画好了,我屁股都坐累了!”
虽然屁股疼得厉害,但温柔仍然记得那位老爷爷为她画的肖像画。
她和肖奈一起走过去,老头子将肖像画递到温柔手中。
温柔接过画纸,仔细端详着,不禁惊叹道:“老爷爷,您画得太好看了!简直跟真人一模一样呢!”
老头子听后,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说道:“那是当然啦!怎么样?这20块钱花得值不值?”
温柔笑着回答:“值!绝对值!这20块钱能买到这么好看的画,实在是太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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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满意地笑了笑,说:“那就好。接下来该轮到小伙子你了。”温柔转过头对肖奈说:“你快去那边坐着吧。”
于是,肖奈坐到椅子上,等待着老爷爷为他画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老头子终于完成了画作,他对肖奈说:“小伙子,画好了,你过来看看吧。”
肖奈和温柔一同走到画前,温柔看着老爷爷画的肖奈,赞叹道:“老爷爷,您画得真是妙笔生花呀!
可是,老爷爷,您为什么要在这里摆摊呢?以您这样的手艺,去做艺术家肯定能赚到不少钱呢。”
老头子感慨地说道:“现在这年头,学艺术的可不好养活自己哟!没办法,我只好出来摆摊赚点钱咯。”
肖奈不禁问道:“老爷爷,那您的儿女呢?”
老头子笑了笑,显得满不在乎:“我就是个孤家寡人,哪来的什么儿女呀。连老伴都已经去世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喽。”
温柔轻声道:“原来如此啊。不过老爷爷,您画画得这么好,为什么摊位上却只有寥寥几人呢?”
老头子解释道:“今天我才刚来这个公园,刚刚开张,所以人才这么少。
其实吧,我并不是本地人,只是我背着画板四处流浪,刚好走到这儿罢了。”
温柔十分惊讶:“老爷爷,那您住在哪儿呀?”
老头子摇摇头:“我没有固定住所,也许在这里待几天,然后又会去别的地方了。所以,我没有定居的地方,但靠着卖画,也能够勉强维持生计。”
温柔和肖奈走回学校的路上,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带来一丝凉爽。
温柔不禁感慨道:“刚才的那个老爷爷好厉害呀!年纪这么大了,还出来摆摊,而且还是一个孤寡老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那位老爷爷的敬佩之情。
肖奈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虽然那个老爷爷看起来有些可怜,但他也是个很坚强的人。
年纪大了,却能靠自己的手艺赚钱养活自己,还能够四处旅游、环游世界,这种精神真让人钦佩。”
温柔点点头,表示赞同,“嗯,是啊。”接着,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好奇地问肖奈:“肖奈,你有没有想过去环游世界?”
肖奈看着温柔,笑着回答:“当然有啊,温温,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有空了,我们就一起去环游世界,好不好?”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
温柔听到“环游世界”这四个字,顿时兴奋起来,“好啊!”虽然她家世不错,但她从未去过其他地方游玩,对于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向往。
肖奈见状,继续说道:“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哦。等我们以后结婚了,不是还有度蜜月嘛,到时候可以去别的地方好好游玩一番。”他的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温柔闻言,脸微微一红,羞涩地说:“最起码还要等两年呢……”毕竟他们现在才刚在一起不久。
肖奈注意到温柔脸红了,忍不住调侃道:“温温,难道你是迫不及待想要跟我结婚了?”他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温柔白了他一眼,娇嗔地说:“想得美!”然而,她心里其实也有着同样的期待,只是不好意思表露得太明显罢了。
两人手牵着手,继续漫步在校园的小道上,享受着这份甜蜜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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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温柔和肖奈两人打情骂俏,就在不远处的有一个人在看着他们,而这个人就是丘永侯。
他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温柔和肖奈身上,看着他们两个人相亲相爱,丘永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温柔和肖奈在一起,不禁想道:“这么快就喜欢上了?”
他感到有些伤心,没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迅速。而且,他们竟然还见了双方父母,这让丘永侯心中一紧。
他暗自思索:“难道她真的要嫁给他吗?”这个念头让他的心瞬间收紧。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不再看着他们,转身离开了。
而温柔这边,肖奈送温柔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到了后,温柔说道:“好了,你回去吧。”
肖奈看着温柔,眼神里满是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着,肖奈叮嘱温柔:“回到宿舍记得跟我说一声。”
温柔笑着回答:“好啦,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再晚一些,宿舍门就要锁了,到时候你可就回不去宿舍了。”
说完,温柔轻轻地推了一下肖奈的肩膀,示意他快点走。
肖奈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看着肖奈渐行渐远的背影,温柔心里也有些不舍。
但她知道,此刻必须分开,因为时间确实太晚了。她站在原地,望着肖奈远去的方向,直到他消失在夜色之中。
肖奈看着温柔温柔看着他,两个人对视着,最后还是肖奈先开口:“我要看着你上楼我再回去”。
温柔轻声回答道:“好好好,那我就上楼了,再见”。肖奈看着温柔转身进楼,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转身离开。
温柔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其他室友也都回来了。她微笑着和她们打招呼:“你们回来了!”
赵二喜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说道:“是啊,今天可把我们累坏了。坐了一整天的车,腰酸背痛的。
不过为了你,这点苦算什么呢?对了,柔柔,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温柔告诉她自己上午就到了学校。
赵二喜羡慕地说道:“哇,这么早就回到学校了?路上不堵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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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贰拾玖章 微微一笑 (29)
温柔摇了摇头:“没有呀,我这一路通畅无阻,很快就回到学校了。”
赵二喜一脸委屈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边堵得有多厉害,开开停停的,简直让我恶心死了。”
丝丝心疼地问:“那二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受一些?”
赵二喜一边大口嚼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嘿嘿,还是吃东西的时候最舒服啦!”
丝丝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舒服呢!”
赵二喜咽下嘴里的食物,笑着解释道:“我刚才堵车的时候确实难受得很,但现在好多啦!对了丝丝,我这次从老家带了一大堆我们那边的特产回来哦!
而且这些可都是我最喜欢吃的,肯定也合你的口味!”
丝丝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好吃啦!”
赵二喜一脸疑惑地问道:“你都没吃过,怎么知道好不好吃?”
丝丝理所当然地说:“你都说好吃了,那不就证明这些特产肯定也很好吃嘛!”
赵二喜听完丝丝的话,得意洋洋地说:“那是自然咯!我的嘴巴可是出了名的刁,但凡我喜欢吃的东西,那味道绝对差不了!”
说完,赵二喜便将桌上的一大堆食物装进一个袋子里,递给了丝丝。她开心地说:“丝丝,这些特产足够多了吧?应该够你吃一阵子了!”
丝丝微笑着点头道谢:“谢谢二喜!”
这时贝微微也走了过来,她手中拿着一包东西,笑着说道:“丝丝,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也不知道是否符合你的口味。”
丝丝微笑着接过,感谢道:“谢谢微微!”
就在这时,赵二喜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咕咕”的声音,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赵二喜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我们每个人都把家里带的特产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吧?”
这个主意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赞同。于是,几个人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特产,摆在桌子上。
贝微微首先打开了一包猪肉脯,香气扑鼻而来。
她递给旁边的丝丝一块,丝丝咬了一口,赞叹道:“哇,这猪肉脯真是太美味了!口感鲜嫩多汁,还带有浓郁的肉香!”
贝微微得意地笑道:“那当然啦!这可是我们家自制的猪肉脯,选用了上等的猪肉,经过精心腌制和烤制而成。
每一片都透着浓浓的肉香,让人回味无穷呢!”
丝丝听后,不禁竖起大拇指,表示非常喜欢。接着,赵二喜也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特产——麻辣牛肉干。
她迫不及待地塞了一块进嘴里,满足地嚼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丝丝见状,好奇地问道:“二喜,你带的是什么呀?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赵二喜一边咀嚼着牛肉干,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这是我们四川的特色美食——麻辣牛肉干。它的味道鲜香麻辣,越嚼越香,让人欲罢不能啊!”
丝丝被说得心动不已,赶紧从赵二喜手里抢过一块尝了尝,果然被辣得直吐舌头,但又忍不住继续吃下去。
这时,一直默默看着她们的温柔终于开口说话了。
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猪肉脯,感慨地说道:“这猪肉脯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时光……”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时,每当我吃到猪肉脯,都会觉得无比幸福。
但自从来到大学之后,生活变得忙碌而疲惫,我已经很久没有品尝到这样的美味了……”
说着说着,她拿起一块猪肉脯,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其他几个女孩也被温柔的话语所感染,纷纷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们开始谈论起各自小时候最喜欢的零食和玩具,以及那些美好的童年记忆。
赵二喜也拿起一片猪肉脯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哇!真好吃!”
她拿出自己带来的小包装麻辣酸菜,纷纷分给室友们,笑道:“你们尝尝这个,没钱的时候来一包这个,配着白米饭吃特别香!”
丝丝笑着说:“二喜,好像就只有你还没到月末就把钱花光了吧?这些零食你还是留着,等以后没钱吃饭的时候再拿出来救急。”
赵二喜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放心啦,我现在不会没钱买饭吃了。我已经找了份兼职工作,以后有收入了。”
贝微微好奇地问:“二喜,你什么时候找到的兼职?在哪里做呀?”
赵二喜得意地说:“就在咱们学校隔壁的奶茶店。不过我还没开始上班呢,明天下午才过去。”
丝丝点头道:“那不错哦,这样一来,你的生活费应该足够了。”
赵二喜开心地说:“是啊,兼职的工资加上爸妈给我的钱,足够我吃喝玩乐啦!”
丝丝又说:“那好,等你上班后,我们有空会去看你的,顺便给你捧捧场。”
赵二喜连忙答应:“好啊,欢迎你们来给我冲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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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另一边,肖奈回到了宿舍,室友们也都放完假回来了。
郝眉看见肖奈后说道:“老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肖奈回答道:“我上午就回来了,下午你们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就去和温温他们去吃饭了。”
郝眉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样啊!”接着他又好奇地问道:“老三,你这三天假期去哪儿了?是不是回家了?”
肖奈摇摇头说:“没有啊,我去温温家住了几天。”
郝眉惊讶地张大嘴巴,追问道:“去你女朋友家?那你岂不是见到你女朋友的父母了?”
肖奈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是啊,去她家当然是见到了。”
郝眉一脸羡慕地问:“哇塞,你们的双方父母都已经见面了,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肖奈认真地回答道:“我和温柔明年的时候订婚,到时候双方父母一起吃饭。”
郝眉瞪大眼睛,兴奋地说:“你说的是真的?这么快就订婚了?订婚之后就是结婚了吧?”
肖奈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原本我爸妈说先订婚的,明年再结婚。”
郝眉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丘永侯就进来了,郝眉见到是丘永侯便也不再说那些事情了,可其实丘永侯早已经将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丘永侯走到郝眉面前,一脸笑容地看着他,笑着说道:“到时候记得请我和老三喝喜酒啊!”
肖奈则一脸认真地点头应道:“那是自然的了,你们可是我的好兄弟!”
丘永侯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得严肃起来,紧接着又露出一丝苦笑,说道:“真是好兄弟呀!”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好兄弟”这三个字。
郝眉听到丘永侯这么说,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他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他一边说着“对了,愚公呢?怎么还没回来?”
一边拿起手机查看是否有未读消息。正在这时,郝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打开一看,发现是于半珊发来的短信。
短信上说,他今晚不回来了,要明天才回来。郝眉看完短信后,立刻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并解释说:“愚公今晚不回来了。”
肖奈听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哦”,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郝眉看到老三就这样离开了,正准备跟丘永侯说些什么,却发现丘永侯也转身走掉了。
郝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失落,暗自嘀咕着:“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他感觉最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越来越差了,让他很是怀念愚公还在的时候。那时候,至少还有个人能听他倾诉。
郝眉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安慰自己道:“算了,也就一个晚上而已,等明天愚公回来了再找他聊聊吧。”
于是,他不再纠结,直接躺在了床上。很快,郝眉便沉沉睡去。
另一边,丘永侯和肖奈正在外面。丘永侯声音低沉地说道:“如果你决定要和她结婚,一定要好好对待她。”
肖奈回答道:“你不用多说,我自然会做到。这些事不需要你来提醒。”
丘永侯继续说道:“我了解你现在的想法,如果她喜欢的人不是你,我一定会把她抢回来。”
肖奈笑了笑,自信地说:“现在你抢不过,以后你也抢不过,将来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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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永侯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狠狠地瞪着肖奈说道:“你最好别让我有机会抢走。”
说完,丘永侯沉重地看了一眼肖奈,转身走进了宿舍。
肖奈则静静地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随后也跟着进入了宿舍。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温柔坐在床边,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贝微微,问道:“微微,你今天真的要去参加那个宴会吗?”
贝微微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温柔,笑着回答道:“是啊,就在今天呢。”
温柔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时候呀?我陪你一起去吧。”
贝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回答说:“下午的时候。”
温柔点了点头,继续追问:“在下午啊……具体几点钟呢?”
贝微微思索了一下,说:“嗯……应该是四点吧。”
温柔听完后,立刻拿出手机给肖奈发送信息,询问他是否会去参加宴会,并表示自己将陪同舍友一同前往。
很快,肖奈回复了温柔,表示已经知晓此事,并告诉她等到下午她们即将离开时再给自己打电话,届时他会赶过去。
温柔看到回复后,对贝微微说:“好的,那我们先准备一下吧!”贝微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了下午。温柔拿起手机,拨通了肖奈的电话:“肖奈,你过半小时后在女生宿舍楼下等我们哦!”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接着,她转过头对贝微微说:“微微,下午啦,我们要准备参加宴会咯。”
贝微微看了看手表,疑惑地问:“可是离晚宴开始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吗?为什么这么早就过去啊?”
温柔自信地笑着回答:“提前半小时出门,我们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呀!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惊艳全场,狠狠打那些说你丑的人的脸!”
听到这话,贝微微不禁有些心动,她说:“那好吧……要不,柔柔,你来帮我打扮吧?”
温柔欣然答应:“可以吗?”贝微微点头表示信任:“嗯,我相信你的眼光。”
温柔开心地笑了笑,说道:“那就交给我吧!”
随后,她仔细端详着贝微微,建议道:“微微,你穿条裙子一定会很好看,如果选件红色的就更棒了!”
贝微微有些犹豫:“真的吗?我还没穿过这么深颜色的衣服呢。”
温柔坚定地点头:“真的,红色的衣服特别适合你。到时候头发放下来,再化个淡妆,一定美极了!”
贝微微说:“我也有裙子啊,但大多都是浅色的,我好像没什么红色的裙子呢!”
温柔说:“要不你穿我的?我这里正好有条红裙子。不过我不知道合不合身……”贝微微说:“看看吧!”
于是温柔从衣柜里找出一条红裙子递给贝微微。贝微微接过裙子,走进浴室去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贝微微换好了裙子走出来。温柔看到她,笑着说:“哇,很合身诶!”
贝微微有些惊喜地问:“真的吗?”温柔点点头,说:“嗯!微微,你就穿这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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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章 微微一笑 (30)
贝微微感激地说:“谢谢你,柔柔!等明天我把它洗干净后再还你哦!”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没关系啦!其实这条裙子我买来很久都没穿过呢,如果微微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哦~”
贝微微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不用了,也许我只会穿这一次这条裙子,所以没必要浪费了。
而且说不定以后你也会需要它呢。”
温柔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点头道:“好吧,确实有这种可能,我以后可能也会穿呢。那就留着吧。
既然你已经搞定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挑选起自己要穿的衣服来。
过了一会儿,温柔选好后对贝微微说:“那我就穿白色的裙子吧,微微穿红色的裙子,怎么样?”
贝微微笑着回答:“可以呀!”随后,温柔穿上白色的裙子,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头说:“我们两个还真是像姐妹啊。”
贝微微也笑着附和:“是啊,真的很像呢。难道你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吗?”
温柔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别开玩笑啦!看看时间,我们该下楼了。”贝微微点了点头,两人便一起下了楼。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肖奈。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肖奈
笑着摆摆手:“没关系,你是我女朋友而且我也是刚到而已。”
温柔接着说:“那行,我们出发吧。先上车,我让微微把定位发给你。”于是,几个人上了车,准备出发。
而此时的另一边,游戏上的其他玩家也纷纷抵达了现场。其中,甄少祥作为本次宴会的负责人,早已站在了宴会厅中央。
几个人一同来到了宴会上,各自向他人介绍着自己。雨瑶则拉着两个闺蜜径直走到甄少祥的面前。
甄少祥看着眼前的三人,疑惑地问道:“你们是?”雨瑶笑着回答道:“我是雨瑶,我们三个就是小雨家族的成员啦!”
甄少祥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接着又补充道:“幸亏……幸亏我是真水无香。”
雨瑶眨眨眼笑道:“我当然知道呀,一看到你,我就认出了你是真水无香呢。”
甄少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的三个女子长相都还不错,尤其是中间那个,比起其他两人更为出众。
然而此刻,他心中最渴望见到的却是芦苇微微——他的前任伴侣。
雨瑶微笑着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雨瑶,甄少爷直接叫我瑶瑶就行了。”
甄少祥礼貌地点点头,回应道:“你好,我叫甄少祥。”
随后,甄少祥便不再理会雨瑶等人,而是将视线投向门口,似乎在期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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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瑶见甄少祥不理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只能暗暗生气地站在一旁。她身旁的两位闺蜜看着甄少祥,眼中满是羡慕和渴望。
她们小声议论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他家好像是开公司的,他可是个富二代呢!
要是我能嫁给像他这样的人,那该有多好啊!这辈子都不用工作,可以过上梦寐以求的有钱人的生活……”
雨瑶听着闺蜜们的话,不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咱们,有什么办法?”
这时,另一个闺蜜猜测道:“你们说,甄少祥会不会还喜欢那个叫芦苇微微的女生?”
雨瑶想了想回答道:“也许吧。不然他干嘛一直盯着门口看?说不定就是在等她来呢。”
另一个闺蜜则不屑地说:“哼,就算他喜欢又怎么样?那个芦苇微微说不定早就来了,只是长得太丑不敢出来罢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宴会开始只剩下几分钟了。
作为主持人的甄少祥站起身来,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好了,请大家各自找个座位坐下吧。
接下来,我们会一个个站起来自我介绍,让大家互相认识一下,这样好不好?”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甄少祥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我向来开头,我是本次的负责人,我叫甄少祥,在游戏里叫真水无香。”
说完后,其他人纷纷鼓掌表示欢迎。接着,雨瑶优雅地站了起来,她轻声说道:“大家好,我叫雨瑶,是小雨家族的小雨夭夭。”
随后,雨瑶的其他闺蜜们也纷纷起身,向众人自我介绍道:“我们也是小雨家族的人,我们叫某某某……”
就这样,其他人也依次开始介绍自己,但始终没有见到最后那位神秘的主人公——芦苇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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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其中有一个人小声嘀咕道:“不会是真的吧?听说芦苇微微长得很丑,所以不敢来了吗?”
这句话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完成了自我介绍,仍然不见芦苇微微的身影。
另一个人忍不住抱怨道:“芦苇微微不来真是太没意思了!
这次宴会本来就是因为她才举办的,大家都想亲眼见见芦苇微微到底长什么样。”
而另一边的贝微微他们则显得有些慌乱,只见贝微微略带惊讶地说道:“柔柔,我们要迟到了!”
然而,温柔却一脸淡定,回应道:“不用担心啦,迟到就迟到了,作为主角肯定要压轴出场嘛。”
贝微微仍然有些担忧,继续说道:“这样不太好吧,到时候别人又会说我装。”
温柔则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怎么就装了?反正你和我长得都好看,只有丑人多作怪,所以我们迟一点也没关系啦。”
此时,肖奈开口说道:“快到了,还有两分钟就到了。”
贝微微思考片刻后,觉得既然已经迟到了两分钟,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便放松下来。
随后,几人到达了目的地,温柔对肖奈说:“我们先进去了,等一下你再去找我哦。”
肖奈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温柔和贝微微一同走进酒店。进入酒店后,温柔询问贝微微:“在哪个包间呢?”
贝微微回答道:“在204。”接着,两人跟随服务员来到了204包间。
而204的包间里,几人正纷纷地说着话,甄少祥和肖奈却一直沉默不语。
甄少祥时不时地看看手表,又时不时地盯着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被打开,走进来了两个美丽的女人。正在说话的人纷纷停住,转头看向门口,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而雨瑶和其他几个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人。
其中一个人惊讶地大声问:“请问你们是谁?是不是走错了?我们这里在举办宴会。”
贝微微微笑着回答:“这里是204没错吧?”那个人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就是204包间。”
贝微微接着说:“那就没有错了,我们两个就是来204包间的。”甄少祥好奇地问道:“你们是……”
贝微微自我介绍道:“我叫贝微微,而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好姐妹,她叫温柔。
我知道你们都在讨论我,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芦苇微微。”
其他人纷纷的不说话了,一个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时候,另一个人惊讶地说道:“你就是芦苇微微?是真的吗?该不会是芦苇微微本人请别人来的吧!”
而旁边的温柔说:“人可以是真是假,但是技术是不可能假的。”
贝微微也说:“如果你们不信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们看看我的账号和我的技术。”
其他人还是纷纷的不相信他就是芦苇微微,甄少祥让一个服务员拿买笔记本电脑,让贝微微登上账号。
而贝微微也登上了账号,雨瑶不相信她就是芦苇微微,说:“你表演一下攻击技能,如果是的话,那你就是芦苇微微。”
贝微微笑着说好啊,然后开始展现自己的技能,其他人也都看见了,原来贝微微就是如假包换的芦苇微微。
其他人纷纷表示羡慕,说道:“长得好看就算了,游戏还玩得这么好,听说还是 211 大学的学生,学识和漂亮相结合,多让人羡慕啊!”
“那个芦苇微微旁边站着的人是谁啊?”其中一个人疑惑地问道。
贝微微微笑着回答道:“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室友。她也喜欢玩这款游戏,实力与我不相上下呢!”
众人纷纷惊叹不已:“两位美女真是美貌与才华并存啊!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男朋友呢?”
甄少祥心中闪过一丝念头,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说道:“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开始用餐吧。”
没过多久,宴会便结束了,其他人也都陆续离开了。
甄少祥对贝微微和温柔心说:“二位美女需要我送你们回学校吗?”
贝微微本想拒绝,可温柔心却抢先说道:“我有人接送,不过微微可能需要。”
甄少祥笑了笑,看着贝微微问:“女士,我能送你回学校吗?”
贝微微想了想,答应道:“可以,谢谢。”
三人一同来到了酒店外面,然而此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温柔心刚刚给肖奈发过消息,告诉他自己会在酒店外等他。
当她走到酒店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肖奈正坐在车里等待着。而肖奈也注意到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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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少祥嘴角含笑,温柔地看向贝微微:“这位是?”
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我的男朋友,甄少祥。”
甄少祥眼神一凝,但还是保持着笑容:“哦,原来如此。既然温柔都有男朋友了,那微微,你是不是也有男朋友了?”
贝微微脸瞬间红了起来,有些慌张地摇了摇头:“没有……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还没走的其他人听到贝微微还没有男朋友,不禁感叹道:“长得这么好看,学习又这么好,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
贝微微笑了笑,解释道:“之前没有遇到我喜欢的,所以也就没有交男朋友了。”
甄少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自窃喜,既然没有男朋友,那他就有机会追求她了。他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追到贝微微。
就在这时,肖奈从车上下来,打着伞走了过来。
肖奈看着温柔,淡淡地说道:“宴会结束了。”
温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甄少祥主动伸出手,向肖奈打招呼:“你好,我是甄少祥。”
肖奈依旧一脸高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是一笑奈何。”
其他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没想到肖奈就是传说中的一笑奈何。
“哇哦,原来他就是那个在游戏里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一笑奈何啊!”
其中一个人惊叹道,“我今天竟然见到了大神本人,真是不虚此行!不但看到了两位漂亮的大美女,还目睹了一笑奈何大神的风采。
更让人惊喜的是,大神的女朋友也长得如此美丽动人,他们俩真的太般配了!”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温柔并没有在意,她笑着对贝微微说道:“微微,那我们先回去了。”
贝微微微笑着回答:“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接着,温柔和肖奈便上了车,驾车离去。甄少祥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容,对贝微微说:“那我们也出发吧?”
贝微微轻轻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他们一同离开了现场。其他人看着他们离开后,也陆续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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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壹章 微微一笑 (31)
甄少祥在旁边靠过来,一脸好奇地问:“微微,你今年多大啦?现在读大几呢?在哪所大学读书啊?”
贝微微礼貌地回答道:“我21岁了,现在正在上大三,马上就要升到大四了。我在庆大上学。”
甄少祥露出惊讶的表情:“哦~原来你在庆大上大学呀!我的一个表妹也和你一样,21岁了,也是上大三,同样也在庆大上学呢。”
贝微微有些意外:“这么巧啊!”
甄少祥笑着点头:“是啊,真的好巧!我们加个 ww 吧,毕竟我们都已经这么熟了。”
贝微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那好吧。”随后,两人互相添加了 ww。
甄少祥接着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要回学校?”
贝微微点了点头。
甄少祥又继续追问:“微微,你是哪里人啊?是本地人吗?”
贝微微微笑着摇头:“不是本地人,但我家就在隔壁市,挺近的。从家里到学校,如果开车的话,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左右。”
甄少祥感慨道:“确实挺近的呢。”
然后甄少祥把贝微微送到了学校门口,他轻轻地抚摸着贝微微的头发说道:“到了哦!”接着又补充道:“回到宿舍记得给我发消息啊。”
贝微微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我知道啦~”两人互相道了晚安后,贝微微便转身离开。
甄少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不舍,但还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贝微微走进校园深处看不见为止才开车离开。
贝微微回到宿舍,一进门丝丝就迎了上来,关心地问道:“微微,你回来啦?丝丝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呀?”
贝微微边换鞋边回答道:“她没有跟我一起回来,柔妈妈和肖奈一起离开的,柔柔还没回来吗?”
丝丝摇摇头,皱起眉头说:“没有啊,不会又是不回来了吧?”
贝微微安慰道:“不可能吧,如果不回来的话,她早就发消息了。”
话音刚落,温柔就开门进来了。丝丝和贝微微同时看向她,满脸疑惑地问:“怎么了?”
丝丝一脸无奈地说:“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温柔轻轻一笑,解释道:“不回来的话,我肯定会提前告诉你们的。对了,二喜和晓玲呢?怎么没有看到她们?”
丝丝一边玩着手机游戏,一边说道:“他们出去买夜宵了,都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应该快回来了。”
她的话音未落,宿舍门就被打开了,晓玲和赵二喜走了进来。只见她们每人手里拎着一袋夜宵,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赵二喜大声地喊道:“我们回来啦!”接着,她将夜宵放在了桌上,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夜宵买回来了,赶紧吃吧,我饿死了!”
丝丝笑着说:“你这么饿,怎么不在路上先吃一串呢?反正我们也不是特别饿。”
赵二喜挠了挠头,笑道:“这不是大家一起吃才更有意思嘛!我一个人吃心情可不好,而且马上就要到宿舍了,再等等也无妨。”
温柔好奇地问:“二喜,这里面有没有我和微微的份儿啊?”
赵二喜自信满满地回答:“当然有啦!”
温柔又问道:“要是我们不回来怎么办?”
赵二喜满不在乎地说:“就算你们不回来,我也能吃完这些宵夜!”
温柔和贝微微相视一笑,觉得赵二喜真是个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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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5 人开始吃宵夜,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几人又聊起了八卦。
至此 118 系统也拿着瓜子,津津有味地听着赵二喜她们说着八卦。
就在这时,晓玲说:“微微,柔柔,你们去宴会怎么样了?有没有打他们的脸?”贝微微笑着说:“当然有了!”
丝丝说:“对了,你和柔柔他们没有一起回来,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贝微微支支吾吾的。丝丝见贝微微不想说,就问温柔:“丝丝说柔柔,是谁送微微回来的?”
温柔说是他的前游戏伴侣送微微回来的。
赵二喜疑惑的说:“你不是都已经和他解除伴侣了吗?怎么还靠的这么近?甚至还要让他送你回来,就不怕他欺负你了?”
贝微微说:“这不是好好的吗?说实话,我对他有点好感。
虽然因为种种的原因解除了伴侣,但是我们也是好朋友啊。现实是现实,游戏是游戏,两者不同。”
赵二喜说道:“所以你真的喜欢他了?”
贝微微回答道:“还没有进行到那一步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那你的呢,二喜?之前看到你的那个人怎么样了?你和他的关系是不是进一步发展了?”
赵二喜笑着说道:“他和我有很多的共同话题,不过有一点缺点,就是他好直男啊!”
晓玲笑道:“直男也有直男的好处,至少到时候不会因为别的女人稍微勾引一下就出轨了。
但是也不能太直男了,太直男的话就会不解风情,甚至是榆木脑袋。”
赵二喜赞同地点点头,说道:“他也不是太直男啦!之前我也不是和微微一样做任务才给侣了吗?他就是我那个伴侣。”
丝丝惊讶地问道:“所以你们在游戏上结侣了,但是在现实上意外的碰到了,甚至还是之前你说的那个男的?”
赵二喜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那后来呢?”贝微微好奇地问道。
“后来……”赵二喜顿了顿,“我也是和微微一样,只是聊聊天而已,还有几次出来见过面,一起到学校附近走走。”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丝丝笑嘻嘻地问:“二喜,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甚至想跟他进一步发展?”
赵二喜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对,我想跟他进一步发展,而且我也觉得他应该也有喜欢我。可是他又不表白,真是急死人!”
丝丝一拍大腿:“那我们来当你的神助攻吧!”
赵二喜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丝丝得意洋洋地笑起来:“既然我们是你的神助攻,那你把你和他聊天的记录给我们看看呗。”
晓玲犹豫道:“这样不好吧?这都已经触犯到别人的隐私了。”
丝丝白了她一眼:“我这不就是在询问二喜的建议吗?二喜,可以吗?”
赵二喜想了想,咬咬牙说:“好吧。但是你们不能说出去哦。”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保证:“当然不会说出去啦!”
于是,赵二喜打开了 ww,把和对方的聊天记录展示给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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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纷纷凑上前去,仔细地阅读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
丝丝好奇地问道:“这宿舍里不是还有两个人谈过恋爱吗?”
她想知道她们对这种事情有什么看法。接着,丝丝提议让她们看看他是否喜欢二喜。
晓玲作为已经交往多年的男朋友,看着这几条长长的微信消息,忍不住感叹道:“这聊天方式真是太直男了!”
她觉得这样的对话方式让人感到尴尬,仿佛能直接把话题聊死。而赵二喜则表示,他戴着眼镜,并且自称是理工男。
丝丝虽然没有交过男朋友,但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聊天氛围有些怪异。
赵二喜满怀期待地说道:“帮帮我吧,让我在毕业之前交个男朋友,让我的大学生活能够圆满结束吧!”
温柔此时正在与 118 系统交流,她疑惑地问:“幺儿,这人是谁呀?”
118 系统回答道:“不就是男配吗?曹光,赵二喜的官配。”
温柔继续追问:“那具体他们俩发展得如何?婚后生活又是什么样呢?”118 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
“什么?!”温柔惊讶地说道:“男配曹光心里还有一个白月光?这怎么可能呢,是谁啊?”
118 系统解释道:“就是原女主贝微微啦。”
“哦~原来是她啊。”温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他们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118 系统回答道:“虽然男配曹光喜欢原女主,但最后他还是和女二赵二喜结婚了。两人的生活平淡而幸福,不过赵二喜后来也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心里还惦记着其他女人,但那已经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时间久了,赵二喜也就渐渐不再介意,就这样度过了一生。”
听完这些话,温柔愤怒地说道:“既然喜欢别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和别人结婚?这不是祸害人家嘛!没想到他这种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他们俩在一起!”
然而,118 系统却劝说道:“可是赵二喜已经喜欢上了曹光,宿主,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拆散官配比较好。毕竟这是剧情设定,我们不能随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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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认真地说道:“就算我不拆官配,到后面你觉得他们还会在一起吗?”
118系统有些疑惑地问:“什么意思啊?”
温柔接着说:“他们是官配,当然会在一起了。
不过,我有时候还是想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如果他们没有分手的话,那就是命中注定的,我不会去打扰他们;但要是他们分手了,那就不能怪我咯!”
118系统皱着眉头说:“这样真的好吗?”
温柔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我硬要拆官配。”
118系统想想觉得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于是便点点头表示认同,说:“那好吧,我也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有点勉强,分开就分开吧。
如果实在分不开,那也没办法了。”
温柔对118系统的回答很满意,笑着调侃道:“哟呵~幺儿,没想到你居然会听我的呀!”
118系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时,赵二喜突然冒出来,好奇地问道:“那到底怎样才能追上他呢?”
“这有什么难的?”
温柔胸有成竹地说道:“以我这么多年来看小说的经验来说,你可以先对他死缠烂打,等他慢慢习惯了你、离不开你之后,再突然不理他,这样一来,
他就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离不开你了,没有你他的生活会变得一团糟,这时他就会逐渐意识到你的重要性,从而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你啦!”
丝丝惊讶地看着温柔,赞叹道:“柔柔,你真是太坏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
赵二喜好奇地问:“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还有别的方法吗?”
温柔点点头,表示确实还有其他办法,但速度可能会比较慢。赵二喜催促道:“快说说看!”
温柔回答道:“那就是用温柔和细心去慢慢地陪伴他,直到最后向他表白。”
赵二喜有些犹豫地问道:“我主动向他表白,真的合适吗?”
温柔反问道:“那你到底还喜不喜欢他呢?要不要继续追求他呢?
如果不想追求,那就什么也别做,等待他主动向你表白,不过那样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哦。那么现在,你来选择吧!”
这时晓玲突然说:“我有一个办法,但是很炸裂,二喜你听不听啊?”
见二喜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她便开口道:“就是囚禁,如果他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样子他也会喜欢上你。”
赵二喜惊讶地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说:“我只是追个男人而已,怎么你们一个两个说的越来越离谱了!”
一旁的贝微微急忙说道:“晓玲,你这样子做是在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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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贰章 微微一笑 (32)
晓玲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哎呀,我好像说的越来越离谱了,最近我在看这样类型的小说,越看越上瘾……”
丝丝则说:“二喜,我觉得柔柔说的第一个办法好,其他的办法都很离谱。”
赵二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就选柔柔第一个办法。”
说完,她转头看向温柔,问道:“柔柔,接下来怎么办?”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第一步,明天约他出来,给他送礼物,每天给他送花,让他知道你隐晦的意思。”
赵二喜苦着脸说:“可是我没有钱买花呀,我这些钱都拿来吃了。”
温柔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这有何难?又不需要真的去买花,可以在附近找一些野花野草,精心搭配一下,然后送给他。
记住,一定要把花插好,让他明白,尽管你现在没什么钱,但对他可是非常用心。”
赵二喜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道:“好的,我就这么办!等我事成之后,一定回来向你们报喜!”
温柔笑着点点头,满意地说:“孺子可教也!要是到时候成功了,别忘了请我吃顿饭哦。”
赵二喜用力地点头,应道:“那是自然!”
这时,118系统疑惑地问道:“宿主,你之前不是一直反对他们俩在一起吗?为什么现在还帮她出主意呢?”
温柔狡黠一笑,解释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而是馊主意啊!四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被一个女人死死纠缠着。
虽说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但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事情很难成功。
而且,小说中那些死缠烂打最终成功的情节,往往只是虚构的故事罢了。”
而且那个男配的性格能同意和二喜在一起吗?118 系统听温柔说的这些话觉得好有道理,便点头说道:“宿主还是你聪明!”
温柔笑着回答道:“那是当然的了!虽然我在现实世界里一直待在医院里,但我已经来到了好几个世界了,不聪明才怪呢!而且我本来就很聪明啊~”
118 系统连忙附和着说道:“是是是,宿主最聪明了!”
赵二喜说:“就这么决定了!现在我钱包里没有钱,明天早上我趁没有人的时候在路上摘朵小花,然后又约他出来,就把花给他。”
越说到后面,赵二喜声音渐渐小了。赵二喜问温柔说:“如果他不收怎么办?”
温柔说:“他不收你就直接跟他说,‘不收的话直接扔了’。
如果下次你约他他不出来的话,都趁他出来上课的时候再把花递给他。”赵二喜回答道:“好,我知道了。”
丝丝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调侃道:“柔柔啊,你可真是个感情专家呀!”
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好奇,接着说道:“要是谈恋爱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美好,那我也愿意尝试一下呢。”
贝微微看着丝丝,认真地回应道:“丝丝,如果你想谈恋爱,那就得找个靠谱的对象哦。”
丝丝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我当然明白啦,我认为找一个既专情又没谈过恋爱的男人才是最佳选择。
通常来说,这类男生一旦喜欢上某个女生,就会对她越来越好,而且非常专一。”
贝微微皱起眉头,担忧地提醒道:“丝丝,你千万不能找那种老实人。
万一哪天你们分手了,可能会把他逼急,然后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这些可不是我瞎说的,都是从新闻上看来的。
往往那些犯下错误的人都是看似老实的人。所以,看人还是要准确一点才行。”
丝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但你自己不也还没有男朋友嘛?”这时,温柔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轻声说道:“这不是快有了嘛。”
贝微微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这些我都是从电视剧、新闻还有小说上学来的。相信我,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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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玲说:“好了,我们不说感情上的问题了,那么我们聊聊事业上的事吧。”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晓玲接着说道:“明年我们就是大四了,快毕业了,到时候我们都要各奔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聚在一起。”
众人纷纷感慨时间过得太快。
丝丝问道:“大四不是还有一个实习吗?你们是打算回家那边工作,还是留在这里工作呢?”
温柔说:“我都可以。”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愿意留在这里工作,理由是这里工资高,而且消费水平中等,很适合年轻人打拼。
丝丝又问:“那你们大四的时候,到时候要去哪儿实习呀?”
温柔回答道:“到时候再想想吧。”
贝微微也说:“我也还没有想好。”
其他人也都说还没有想好。
这时,赵二喜开口说道:“我想到时候实习的时候去真亿科技实习。”
丝丝好奇地问:“二喜,你为什么想要去真亿科技实习啊?”
“啊?”赵二喜惊讶地叫出了声,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丝丝,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会吧!丝丝,你是说真亿科技的实习机会竞争很激烈吗?
可我听说他们给的工资很高,而且福利待遇也非常好,还能拿到实习津贴呢!”
丝丝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没错,真亿科技的确是一家很不错的公司,但正因为如此,很多人都想争取到这个实习岗位。
那些海归留学生和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们竞争力很强,他们拥有更好的背景和优势。”
赵二喜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我明白你的意思,丝丝,但我还是想试试。
也许我运气好,能够顺利进入真亿科技实习呢?就算失败了,至少我努力过了呀!”
丝丝微微一笑,鼓励地拍了拍赵二喜的肩膀:“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定,那就祝你好运啦!
不过,如果真亿科技不适合你,也别灰心丧气哦,还有其他的机会等着你呢!”
赵二喜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晓玲、丝丝和温柔,充满期待地问道:“对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真亿科技实习呢?那里的待遇真的很不错哦!”
晓玲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虽然真亿科技的待遇很好,但据说要经常加班,就连实习生也要跟着加班。虽然会有一些补贴,但实在是太辛苦了!”
丝丝和温柔对视一眼,纷纷表示:“我们就不去那儿实习了。
但希望二喜你能顺利通过面试,实现自己的愿望。加油!”
赵二喜有些无奈地说道:“其实我并不是真心想要那份安稳的工作,我只是想去那里实习一下。
等到我拿到毕业证书之后,再辞去这份工作,然后到另一家小公司上班。
反正我也不追求什么荣华富贵,只希望能够过一种安稳平淡的日子。”
一旁的丝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赵二喜的想法,接着她又开口说道:“二喜说得没错。
我打算在这里开一家美甲店。虽然我所学的大学专业和这方面并不相关,但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美甲店。
幸运的是,我的父母非常支持我这个想法,还愿意给我提供开店所需的资金。所以,我想尝试一下。”
听到这里,赵二喜不禁惊讶地叫起来:“丝丝,原来你还是个小富婆啊!”
丝丝微笑着解释道:“哪里是什么小富婆呢?
只是因为我们家开了一家小公司罢了。不过,柔柔家比我们家还要富有哦,对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也是个富二代吧?但为什么你之前一直隐瞒这个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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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回答道:“那些钱都是我爸妈辛苦赚来的,与我并没有太大关系。而且小时候,我爸妈总是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伴我。
就算是在他们最忙碌的时候,也至少需要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才能见我一次。”
赵二喜不禁感叹道:“原来有钱人真的这么忙啊!”
温柔想了想,回答说:“其实他们在创立公司的时候的确非常忙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会逐渐好转,不会一直那么忙碌。
小时候,我也经常哭着闹着要找父母,后来渐渐习惯了父母常常不在家的生活。
家里有阿姨照顾我,虽然他们忙于工作,但他们还是非常爱我的,给予了我优越的生活环境。
对我来说,金钱并不是最重要的,我更在乎的是他们的身体健康是否能够承受每天的熬夜以及早起去上班的压力。
如今,他们终于有时间陪伴我了,可我却要去外地读书,他们也需要继续工作。”
丝丝接着说道:“我家的情况也和柔柔家类似,父母整天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我。
不过,我很争气地考上了庆大,他们为此感到无比骄傲。我明白,父母非常爱我,我也同样深爱着他们。”
赵二喜感慨道:“原来有钱人的世界也有烦恼啊!”
她觉得有钱人的世界总是忙碌得没有时间,而她们这些穷人则是有时间却没有钱。
她不禁感叹,如果自己不知道丝丝和柔柔是富二代,可能会认为有钱人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男主角是有钱人,女主角是穷人,两人相爱后被男方母亲发现,然后女方被约出来,男方母亲甩出一张500万的支票让她滚蛋。
听到赵二喜的话,丝丝和柔柔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丝丝解释说,她们并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作为有钱人的子女,她们都非常有教养,因为有钱人更注重教养和学问。
赵二喜点点头,表示对这个有钱人的世界有所了解。
赵二喜又问:“晓玲,你要去哪里实习呢?”晓玲回答道:“我最近新找了一家公司,已经拿到了实习证。
等毕业后顺利拿到毕业证后,我就会回老家工作。”
丝丝惊讶地问:“晓玲,你不和我们一起留在这里工作吗?”
晓玲解释道:“我和我的男朋友来自同一个市,我们打算回老家结婚并在那里工作。”
贝微微疑惑地问道:“留在大城市发展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回老家工作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晓玲无奈地说道:“其实是我爸妈要求我们回去工作的,他们已经替我们安排好了一切。”
贝微微理解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好吧。我们四个人都会留在这里工作,而你却要回老家,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丝丝也有些不舍:“我也不想啊,但这毕竟是我爸妈的决定,我必须听从他们的安排。”
赵二喜一脸庆幸地说道:“还好我爸妈不像晓玲的爸妈那样管得这么严,居然还要你回老家工作。晓玲,你老家住在哪?”
晓玲回答道:“我老家在某某市。”
赵二喜惊叹道:“原来是某某市!那工资水平也很高,跟这里不上不下。你爸妈指定给你安排了好的工作,所以才让你回来的吧?”
晓玲点点头,说道:“是啊,我爸妈就是这样说的。”
赵二喜感慨道:“一个开美甲店,一个爸妈安排了路,另一个还是富二代,就我和微微还没有想好去哪工作。我虽然是想好了在哪工作,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到那实习。”
这时,温柔则是在心里默默询问着 118 系统:“幺儿,二喜能进到真亿科技那实习吗?”
118 系统回答道:“在剧情里,赵二喜要是真的进到真亿科技公司。
但是现在的剧情已经偏移了,我也不知道这次赵二喜能不能进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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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叁章 微微一笑 (33)
然后几人就一直熬着,直到深夜,贝微微终于忍不住困意,说道:“都已经半夜了,我们睡了吧!”
其他人看了一眼手机,纷纷点头同意。随后,她们一个个像疯子一样躺在了床上。
然而,尽管几个人都躺在床上,但还是时不时地聊天,仿佛还有许多话要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逐渐变小,最终消失不见。到了后面,几个人都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学校里的人们有的去上课,有的则待在宿舍里玩手机。
温柔今天有课,于是她早早地起床去上课了。
下课铃声响起后,她走出教室,却惊讶地发现肖奈正站在门口等她。
温柔好奇地问:“你怎么来了?大四这么清闲吗?为什么不去实习呢?哦,对了,你自己开公司……那你应该很忙啊,怎么有空过来找我?”
肖奈微笑着回答道:“今天我不忙,特意来陪你。”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精心准备的早餐递给温柔,并轻声问道:“还没有吃早餐吧?”
温柔接过早餐,心里暖暖的,同时也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早餐的?”
肖奈宠溺地笑了笑,解释道:“刚才我看到你急匆匆地从宿舍楼下跑出来,就猜到你肯定没有来得及吃早餐。”
温柔有些疑惑地看着肖奈,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肖奈微笑着问她:“今天还有没有课啊?”温柔低头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没有了。”
肖奈点点头,提议道:“既然没有课了,那我们去学校的附近走走吧,已经快好几个月没有去学校附近走走了。”温柔笑着答应了下来。
两人手牵手漫步在校园里,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小树林。这里环境优美,绿树成荫,是学生们喜爱的休闲场所之一。
许多情侣也在这里散步、聊天,气氛十分温馨。
温柔好奇地四处张望,突然惊讶地指着前方:“二喜居然也来这儿了!”
肖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室友赵二喜和一个男生正在小树林里闲逛。温柔继续观察着那个男生,疑惑地问道:“二喜旁边的是谁啊?”
肖奈仔细看了看,回答道:“旁边的好像是戴眼镜。”
温柔恍然大悟,笑着说:“原来是戴眼镜的呀,那我就知道了。
他原来长这样啊,长得一般般,不是很丑嘛。”说完,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温柔拉着肖奈,轻声说道:“走,咱们到那边去,悄悄地看着她们。”
肖奈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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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解释道:“我的室友赵二喜喜欢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所以我想看看他们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事。”
肖奈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于是两人便跟在了赵二喜和曹光身后。
温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轻声对肖奈说:“感觉我们就像在做坏事似的。”
肖奈笑了笑,问道:“那他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温柔回答道:“他们俩目前只是好朋友,还没有挑明关系。”
肖奈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
就在这时,赵二喜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走到曹光面前递给他,说:“曹光,这束花送给你。”
曹光一脸困惑地接过花,问道:“给我干嘛?我又不需要花。”他似乎完全不理解赵二喜的心意。
听到这里,温柔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个直男!”
而旁边的肖奈也听到了曹光说的话,心想:“他这样是追不上女孩子的,也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有女朋友,做他女朋友真是太难了,太直男了,比我还直男。”
“作为男人要讨女人欢心,就像现在这样。”
肖奈亲了一口温柔,温柔疑惑地说:“亲我干嘛?”肖奈说:“你看我讨不讨你欢心?”
温柔脸红了红,说道:“干嘛突然问这样子的话。”
肖奈说:“你就说嘛。”温柔说:“你很好,不像他那样直男。”
而另一边的赵二喜听到曹光这样子说,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只男又在说什么?”
赵二喜对着曹光说:“没有什么,就想送给你一束花,就问你要不要,不要的话就扔了。”
“算了,给我吧,反正丢了也可惜了,好好的你摘花干什么?”
曹光接过花后,好奇地问道。
赵二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没什么,就是想送你一束花呀!怎么样,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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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期待地看着曹光,眼中闪烁着光芒。曹光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好看。不过……你居然还有钱买花?”
赵二喜笑着解释道:“这束花不用花钱,都是我在路边摘的,那些被人遗弃的花朵。”
曹光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接着,他拿着那束花,显得有些别扭,毕竟一个大男人拿着花还是比较奇怪的。
而另一边,温柔正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场景。
她得意地对肖奈说:“你看,这就是我给我室友出的招。”
肖奈挑了挑眉,疑惑地问:“哦?你出的招就是让你室友给男的花?”
温柔得意地点点头,自信满满地回答:“是啊,怎么了?我本来是想让我室友一直给那个男的送花、送水之类的便宜东西,送久一点,然后突然就不送了,让他产生一种危机感。
这样一来,他就会开始思考为什么我的室友不再送他东西了,等过段时间再不见他,他就会明白自己喜欢我室友啦!”
说完,温柔还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之后他就会和我舍友表白,然后他们两个人就会幸福地在一起了。”
肖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说道:“你确定这样做真的好吗?”
温柔一脸自信地回答道:“当然啦!我觉得这是个非常不错的主意呢!而且我都是从小说里看到的例子,都很成功啊!”肖奈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认同。
接着,两人一起看着赵二喜和曹光的互动,过了一会儿,温柔突然说:“我们走吧,后面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肖奈也同意她的看法,于是两人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温柔拉住了肖奈的手,好奇地问道:“又要去哪里呀?我现在已经很累了哦。”
肖奈笑着说:“就再走几步路而已嘛,有那么累吗?”
温柔撅起小嘴,撒娇地回答:“就是累嘛!我才不要动了,我想回宿舍躺着玩手机。”
肖奈轻轻拍了拍温柔的头,调侃道:“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要是以后结婚了该怎么办?难道你打算天天躺在床上吗?”
温柔赶紧捂住了肖奈的嘴巴,说道:“哎呀,你别说了啦!我知道错了啦!我以后会多多锻炼身体的好不好嘛!”
肖奈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这样不就对了嘛。”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我们要去哪里呀?”肖奈笑着回答道:“去我家吃饭啊。”
温柔顿时感到有些惊讶和不安,连忙说道:“这不太好吧,这么突然就去拜访,是不是不太合适呢?”
肖奈却不以为然地解释道:“放心啦,我早就跟我爸妈打过招呼了,他们知道你要来。”
温柔听后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提议道:“那我们去买点礼物给你爸妈吧,表示一下心意。”
然而,肖奈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用了,我妈一直催我们赶紧回去呢。”
温柔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发现已经六点多了,不禁埋怨起来:“你现在才告诉我要去你家吃饭,怎么不早点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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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我这不是怕你紧张嘛,所以想晚一点告诉你。”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有什么好紧张的,叔叔阿姨对我都很好。
不过,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样我还能准备些礼物带过去。”
肖奈微笑着表示理解,并告诉她不需要担心。说完,他便拉着温柔上了车。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肖奈的家门口。
一进门,肖奈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做菜,看到他们回来,热情地打招呼道:“回来了啊,很快就能吃饭了,你们先在客厅等一会儿哦。”
温柔微笑着说道:“好的,阿姨辛苦了。”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客厅,电视里播放着一档综艺节目。此时,坐在沙发上的肖奈爸爸开口道:“回来啦!”
温柔和肖奈同时点头示意。接着,他们三人一起坐在沙发上观看起综艺节目来。
温柔轻声地向肖奈问道:“你爸爸也喜欢看综艺啊?”
肖奈回答道:“是啊,我爸什么电视、电影都看。只要那些剧情不是烂得离谱,他都会看的。”
温柔感叹道:“你爸真是个80后呢,思想还挺前卫的。”
肖奈笑了笑,说:“我爸一直都是这样的,除了长得严肃些,内心其实跟年轻人没两样。”
温柔听后,点了点头。没过多久,肖奈妈妈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了餐桌上,并大声呼喊着让三个人过来吃饭。
于是,三人起身走向饭桌。肖奈妈妈则热情地用公筷给温柔夹菜。
肖奈妈妈笑着对温柔说:“小柔啊,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菜,多吃点哈!”
温柔轻轻点头,礼貌地回应道:“谢谢阿姨!”
接着,她开心地享用着肖奈妈妈夹给自己的美味菜肴,并赞叹道:“阿姨做的菜真好吃,有一种家的味道呢!”
听到这话,肖奈妈妈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亲切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如果想家了,随时可以来这里吃阿姨做的菜哦!”
温柔再次向肖奈妈妈表示感谢。随后,两位长辈和肖奈都不停地给温柔夹菜,让她感受到了满满的关爱与温暖。
然而,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用啦,太多了,待会儿就吃不完了。”于是,大家这才停止了给她夹菜。
等到吃饱喝足之后,温柔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她害羞地笑了笑,解释道:“哎呀,吃得太饱了……”
肖奈妈妈连忙安慰道:“没关系,吃饱了就好。女孩子还是要胖一点才好看呢!”接着,一行人一同来到客厅里看电视。
这时,温柔悄悄地对着 118 系统感叹道:“我觉得嫁给男主家真是太幸福了!男主的爸妈不仅思想前卫,还非常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呢!”
不像原主家,虽然爸妈对她很好,很爱她,但是规矩太多了,而且电视只能看经济频道,所以我只能在家里玩手机。
家里有时候爸妈又不回来,只有阿姨她们在家,而且那些阿姨对她只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
你说的那个隔壁家的宋瑢琂,他们家也一样,家规也是很严格的。
也幸好小奈不像其他小说的男主一样,得病的妈,家暴的爸,还有可怜的他的剧情这么凄惨。
118系统听温柔说的话,想了想说:“也确实不像其他男主这么凄惨的生活。”
然后温柔在肖奈家待了没多久,温柔说:“我要回学校了。”
肖奈妈妈听到说:“小柔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肖奈爸爸也附和道:“是啊,小柔,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还是在这里住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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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肆章 微微一笑 (34)
肖奈妈妈连忙说道:“是啊,我们家有客房的,你不用担心没有地方睡。”
温柔有些无奈地看向肖奈,示意他说话。
肖奈赶紧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是啊,温温,你就在这儿住一晚吧!”
温柔狠狠瞪了一眼肖奈,但又不好拒绝,只好说道:“那好吧,叔叔、阿姨,麻烦你们了。”
肖奈爸爸和肖奈妈妈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你能来家里做客,我们很高兴呢!”
温柔没办法,只能拿出手机给舍友们发消息:“姐妹们,我今晚不回来了,我在肖奈她爸妈那里住。”
发完消息后,温柔看着肖奈妈妈,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阿姨,您家里还有多余的衣服吗?我想洗个澡。”
肖奈妈妈微笑着回答:“有的呀,我正好买了一件新的浴袍还没穿过呢,你拿去穿吧!”
说完便起身走进房间,很快就拿着一件崭新的浴袍出来递给了温柔。
肖奈妈妈关心地问:“你现在就要去洗吗?我趁着这个时间帮你把客房收拾一下。”
温柔感激地点点头,说:“好的,谢谢阿姨。”
肖奈妈妈微笑着说道:“有什么好谢的?你可是我的准儿媳,以后就不用再说谢了。”
那个说我知道了啊!”温柔乖巧地回答道。接着,她又看向肖奈,温柔地点点头,然后就走进浴室。
而肖奈妈妈则是趁这个时间,迅速地收拾好客房。
等到温柔洗完澡出来时,肖奈妈妈已经将客房收拾得井井有条。
肖奈妈妈亲切地对温柔说:“小柔,客房收拾好了,可以睡了。”
温柔微笑着向肖奈妈妈点点头,表示感谢。此时,肖奈看着时钟,不禁感叹道:“现在才10点,这么早就睡了吗?”
肖奈妈妈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责备地说:“小柔困了,早点睡怎么了?你也早点睡,不要整天熬夜,对身体不好。”
肖奈连忙回应道:“我知道了,妈。”他转头看向温柔,轻声细语地说:“小柔,有什么需要就来客房找我。”温柔微微点头,示意明白。
肖奈妈妈满意地看着两人,然后说:“那好,我先回房间睡了。”
温柔礼貌地说:“阿姨,您也早点休息。”肖奈妈妈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客房,留下肖奈和温柔两人独处。
肖奈拉着温柔来到了客房,温柔有些害羞地说道:“你干嘛呢?这么晚了,你快回你自己房间去睡吧!”
然而,肖奈却轻声回答道:“我现在还不是很困,想陪你多聊会儿天。”说着,他紧紧抱住了温柔。
温柔轻轻推了推肖奈,娇嗔地说:“你不睡我还要睡呢!我好困呀!”
肖奈微微一笑,回应道:“那你先睡吧,我会陪着你的。等我困了,我再把你轻轻地放到床上睡。”
温柔试图挣开肖奈的手,但发现无法挣脱,只好无奈地任由肖奈抱着。
没过多久,温柔便沉沉地入睡了。肖奈看着怀中熟睡的温柔,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柔放在床上,为她盖上温暖的被子,并轻轻地关上了灯,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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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温柔突然睁开了眼睛,118系统被吓得不轻,惊讶地问道:“宿主,你怎么还没睡啊?”
温柔得意地笑了笑,自豪地说:“我的装睡能力可是一流的,怎么样?厉害吧!”
118 系统一脸惊奇地说道:“哇!这模拟的场景简直跟真的一样啊!”
温柔得意洋洋地回答道:“那是当然啦!我的能力可不是盖的。”
这时,118 系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疑惑地问道:“宿主,你刚才不是说你很困了吗?为什么还不睡呢?”
温柔调皮地眨眨眼,解释道:“因为你太困了嘛,所以我就想试试看,我装睡的本事能不能骗过你们。”
118 系统听后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被成功骗到了。
接着,118 系统发现温柔已经睡着了,于是轻声嘟囔着:“还说不想睡觉……”随后,118 系统便安静地躲在角落里看电视,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然而,不知道过了多久,肖奈缓缓走进房间。118 系统一眼瞥见他,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
它连忙尝试叫醒温柔,可无论怎样呼喊,温柔依然睡得像只小猪般沉,完全没有反应。
118 系统不禁感到一阵绝望和无奈,心里暗暗嘀咕:“毁灭吧!这世界!不是我不叫醒宿主,实在是她睡得比死猪还沉啊!”
肖奈缓缓地走到了温柔的身旁,轻轻地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温柔的旁边,并将温柔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此刻的温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沉沉地睡去。
肖奈看着温柔可爱的模样,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轻声呢喃道:“警惕性这么差,人都上床了,还能睡得跟只小猪似的。”
然而,就在这时,温柔的梦境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龙,它紧紧地缠住了温柔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温柔试图挣扎,但却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任凭那只巨龙将自己缠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了房间里,温柔缓缓睁开双眼,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环绕着自己。
她转过头,惊讶地发现肖奈正静静地躺在她的身旁。
这时,肖奈也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微笑着看着温柔,温柔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你怎么来这儿了?什么时候来的?”
肖奈笑着回答:“我昨晚半夜的时候就来了,没想到你睡得那么沉,我都上了床,你还毫无察觉呢。”
温柔羞涩地低下头,解释道:“我太累了,所以才没有醒过来。”
肖奈轻轻抚摸着温柔的头发,温柔说道:“还困吗?如果困的话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温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不再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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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说:“那好,那我就回房间了。”温柔点点头,说:“你快回吧,要不然阿姨见到了就不好了。”
肖奈想了想,也确实让他爸妈见到他从温柔的房间出来不太好。于是肖奈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正好这时肖奈妈妈出来,见到儿子从客房里出来,而客房里住的正是温柔。肖奈妈妈惊讶地问:“你怎么从小柔那出来的?”
肖奈被他妈抓包了,有些尴尬,但还是解释道:“我有东西落在客房里了。”
肖奈妈妈狐疑地看着他,说:“昨晚都收拾过了,你有什么东西落在客房里的?”
肖奈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昨晚落下的……”
肖奈妈妈突然瞪大了眼睛,说:“你不会是一整晚都在那睡了吧!”
肖奈连忙摆摆手,摇头否认:“没有啊,怎么可能。”
肖奈妈妈瞪着他,恶狠狠地说:“你最好不要这样,现在小柔还小。”
“别到时候搞错了人命了就不好了!等你们结婚了,在一起才行。”
肖奈说:“我知道了,妈,你也刚醒来。”肖奈妈妈说是啊,怎么了?肖奈说那我来做早饭吧。
肖奈妈妈见儿子主动做早饭,高兴地说:“那好,早饭就你做了,快点去吧,我饿了。”
肖奈说:“我洗漱完就去做早饭。”肖奈妈妈点点头,转身回到了房间。而肖奈则是先去洗漱台洗漱。
过了一会儿,肖奈洗完漱来到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过了半个小时,其他人也纷纷的起来了。
肖奈妈妈看到桌子上丰盛的早餐,满意地点点头说:“那好,你以后回来,早餐就交给你了。”
肖奈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乖巧地回答道:“好的,妈妈。”
肖奈妈妈又说:“怎么,不服气吗?”肖奈连忙摇摇头说:“没有没有,以后我回来,早餐就由我负责。”
肖奈妈妈和肖奈爸爸听到儿子的承诺后,欣慰地点点头。
肖奈爸爸笑着对儿子说:“儿子懂事了,以后回来家务事都是你来做哦。”
肖奈毫不犹豫地回答:“肯定的。”肖奈妈妈开心地说:“那好,我们就吃早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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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后,肖奈和温柔就要回学校了。肖奈妈妈微笑着对他们说道:“过几天记得再回来啊!”
肖奈和温柔点点头,齐声应道:“好的,妈。”说完,两人便离开了家,返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后,肖奈像往常一样,先将温柔送回了女生宿舍楼下。
在上楼前,两人甜蜜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短暂的亲密时光。温柔轻声说道:“那我就上楼去了哦。”
肖奈微笑着点头,回应道:“拜拜。”随后,温柔转身走进了宿舍楼里。
温柔回到宿舍时,发现还有好几个室友仍在床上沉睡。
她轻轻地打开门,尽量不发出声音。然而,还是有一个室友被吵醒了。
丝丝揉着眼睛,看到温柔站在门口,惊喜地叫道:“柔柔,你回来啦?”
温柔微笑着点头示意。丝丝好奇地问:“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呀?”温柔解释道:“我们早上一起吃了早饭就回来了。”
丝丝又问:“你们现在要去上课吗?”温柔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们上午没课呢。”
丝丝打了个哈欠,嘟囔着:“那就好,我还以为要迟到了呢。”
接着,她转头看向其他室友,小声地说:“你们还不起床吗?”
另一个室友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说:“再让我睡会儿嘛……”
丝丝无奈地笑了笑,对温柔说:“她们昨晚都睡得太晚了,估计还要睡一会儿。”
温柔笑着说:“那好吧,你们继续睡吧,我就先出去咯。”丝丝点点头,又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温柔刚出去手机就响了起来,声音有些急促。
我好奇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前男友丘永侯。
我疑惑地看着这条消息,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提示音:“你怎么还跟他有联系?”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 2118 系统。它的语气显得十分焦急,似乎对我与丘永侯之间的关系感到担忧。
我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我也不想呀,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突然给我发消息。
而且自从我和肖奈在一起之后,我们两个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可能只是忘记删掉他的联系方式吧……”我的解释让 2118 系统稍微安心一些,但它还是提醒我要注意保持距离。
毕竟,我现在已经成为了故事中的女主角,应该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与男主角肖奈的感情中。
正当我思考时,温柔又说话了。她看了一眼信息,然后告诉我,丘永侯约她出去见面,只想说几句话。
我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答应这个请求。而一旁的118 系统则直接问道:“那宿主你去吗?”
温柔犹豫片刻,最终决定先了解一下丘永侯的好感度情况。
于是,她轻声询问道:“那幺儿,他的好感度是多少?有没有降低啊?”
118 系统快速查询了一番,然后兴奋地说道:“没有!甚至还增加了呢!”
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那是多少的好感度?”
“100%!”118 系统激动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数字,温柔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愕。
她喃喃自语道:“怎么就满了?我们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他是什么时候加的好感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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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伍章 微微一笑 (35)
“118系统”说道:“宿主,丘永侯对你念念不忘了,甚至已经超过了深爱的程度,好感度满了100%。
那他的一生会怎么样?如果我没有和他在一起的话……”
“18系统”想了一下,说道:“孤独终老,然后慢慢的老去,默默的关注着宿主。”
温柔一下子就可怜起了丘永侯,她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怎么办呀?我以为他会恨我呢,怎么现在反而越来越深爱我了呢?”
“118系统”说:“情这一个字,怎么可能会说忘就忘,如果感情能忘的话,其他人早就忘了,更何况还是初恋呢!初恋更是让人一辈子记着。”
温柔说:“走吧,我们去看看他,让他放下我们的感情吧,不要让他执着了。”
118 系统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叹息着,心里暗自嘀咕:“他可真是个恋爱脑,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随后,它和温柔一同来到了丘永侯指定的地点。
刚进入店内,他们便看到了丘永侯。只见他一脸温柔,缓缓走向座位,然后静静地坐了下来。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终于,还是温柔打破了这片寂静,她轻声说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结束,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我们见过彼此的家长,甚至打算在明年订婚。”
听到这些话,118 系统不禁感叹道:“宿主,你真的如此绝情吗?”
温柔回应道:“不绝情又能怎样呢?难道要让他孤独终老吗?其实,我也不忍心看到他这样。”118系统点头表示赞同,“宿主说得对,那就狠下心来吧!”
与此同时,丘永侯听着温柔所说的每一句话,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越握越紧。
温柔注意到了他紧握的手,心中默默想着:“我都已经把话说得如此决绝,他应该能够放下这段感情了吧……”
温柔有些疑惑地问 118 系统:“幺儿,丘永侯的好感度怎么样?有没有掉下去啊?”
118系统看了看数据,回答道:“没有掉下去,不过黑化值只剩下10%了。”
温柔听后,不禁感叹道:“我都这么狠心对他说话了,他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呢?”
接着,她又说道:“你到底想怎样?你约我出来,却什么话也不说。我们已经是前男女朋友了,还是少见得好。”
这时,丘永侯突然开口说道:“我不在意你有男朋友,我可以做男小三,做你的秘密情人。”
温柔听到这句话,震惊地和118系统说道:“幺儿,你听到他在说什么吗?”
118系统同样震惊地回答:“我听到了!他竟然要做男小三!”
丘永侯见温柔沉默不语,继续说道:“我可以一辈子都不要名分,能不能不要抛弃我?”
温柔听到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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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一个男子看到了温柔和另一个男的吃饭,那个男子看到了长得好像是好兄弟的朋友而且和一个男的在吃饭,他不禁有些惊讶。于是,他连忙的打给了小奈。
而另一边,肖奈正在公司里忙碌地上班。这时,一个电话突然打给了他。
肖奈看过去,发现是他的好朋友打来的。肖奈接起电话说道:“怎么了?我这里很忙,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就挂了。”
电话那头的男子急忙说道:“重大的事情!我看到了你女朋友正在和一个男的吃饭!
虽然我没有正式见过你女朋友,但你发的那些照片我绝对不可能认错的!你要不要来确认一下?也许是我认错了呢。”
肖奈听到这话后,皱了皱眉,说道:“我知道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接着,肖奈拿起外套和手机,急匆匆地出门去。
而迟迟,外面的人见到老板急匆匆的离开了公司,而且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老板这么着急的离开,不禁感到十分惊讶和好奇。
其中一个人小声嘀咕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进公司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到老板这么急匆匆的离开过呢!”
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说道:“是啊,真是让人意外啊。
也许是因为别的事吧,比如感情上的事、公司上的事,甚至是家里的事。谁知道呢,这些都有可能。”
还有一个人接着说道:“好了好了,老板的事我们也管不着。只要公司不倒闭就行啦!”
另一个人也点头表示赞同:“对呀,这个公司不倒闭就行了。
这里的福利这么好,再去找别的公司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另一边,肖奈急匆匆地开着车,但他并没有闯红灯或其他违规行为,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终于,肖奈到达了目的地,并见到了他的好朋友。
肖奈走上前去问道:“在哪儿?”那个男的指了指那边,示意他跟着自己。
果然,温柔正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吃饭,而这个人,他也认识,正是温柔的前男友,同时也是他的室友——肖奈。
肖奈对身边的另一个男子说道:“谢谢了,阿桓,你先回去吧。”
那个被叫做阿桓的男子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劝道:“可能是弟妹有什么事情要处理,所以才会约这个男的出来一起吃饭。”
肖奈的语气很平静:“好了,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不会跟他打架的,这人我认识。”
听到肖奈这么说,阿桓放心了许多,点头道:“那就好,你们好好谈谈,别产生什么误会。”
肖奈微微颔首,阿桓见状便转身离去。
而此时,温柔所在之处,她的脑海中传来 118 系统震惊的声音:“宿主!男主来了!而且他还发现了你和丘永侯在这里。”
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他怎么会过来?我可没告诉他我在这里啊。”
118 系统回答道:“似乎是男主的好友看到了你和丘永侯一起用餐,于是打电话告诉了男主。”
温柔不禁哀叹:“我真是太倒霉了!只是约个饭而已,又没干什么坏事。
本以为不告诉他就没事了,没想到还是被他的朋友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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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有些焦急地问道:“那怎么办呀?”
温柔则是一脸淡定地回答道:“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
她心里想着,反正男主都已经知道了,那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然而,丘永侯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温柔的心思,他看到温柔没有说话,便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肖奈突然走了过来,并直接坐下说道:“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啊?”
丘永侯挑了挑眉,笑着回应道:“我们两个只是在一起吃个饭而已,怎么了?难道我这个前男友就不能请前女友吃顿饭吗?”
肖奈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当然不能!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那就应该像陌生人一样不再联系。
更何况,你们都分手这么久了,现在又出现在一起,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当着我的面挖墙脚不成?”
丘永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继续挑衅道:“你都能挖墙脚,我为什么不行?”
肖奈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有何不可?我们两个人马上就要订婚了,双方的父母也都见过面了,你觉得呢?”
听到这里,118系统和温柔都不禁陷入了沉默之中,静静地听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峙。
丘永侯一脸欠揍地说:“连女朋友都可以分手,而且结了婚还可以离婚。你说,你们会不会有一天也离婚?”
肖奈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冷冷地说:“离婚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兄弟又是我室友的份上,我早就忍不住想揍你了!”温柔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心中暗笑。
她知道这只是肖奈和丘永侯之间的玩笑,但同时也感受到了肖奈对婚姻的坚定信念。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说道:“宿主,本来好好的兄弟情,怎么就变成了两男争一女啊?要不宿主还是离开这个后宫吧。”
温柔听到118系统的话,惊讶得差点跳起来,瞪大了眼睛说:“幺儿,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可是21世纪,你居然说出这种话来?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恐怕会被口水淹死!”
118系统无奈地说:“那你说该怎么办呀?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温柔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些纠结。118系统见温柔沉默不语,又提议道:“要不你还是把丘永侯收了吧。
反正他也心甘情愿当男小三,而男主是绝对不会当男小三的。
所以,你只能嫁给肖奈了。”温柔心里一阵无语,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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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见这两个人还在对峙,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俩能不能别再吵了?”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两人依旧剑拔弩张。
温柔叹了口气,转身直接离开,不想再管他们之间的纷争。
两人见状,对视一眼后又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随后肖奈便跟着温柔追了出去,留下丘永侯一人呆站原地。
另一边,温柔走得很快,118系统忍不住开口道:“宿主,你这样直接走了不太好吧?”
温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不然呢?他们俩肯定会一直吵下去,我要是不走,他们能安静下来吗?”
118系统反驳道:“那也不至于吧,你不在场,他们或许就不会吵了。”
温柔轻哼一声:“怎么可能!我一走,另一个人肯定也会跟出来。”
118系统正想反驳,却见肖奈已经快步追了上来,它顿时傻眼,结结巴巴地道:“好……好吧。”
温柔看了眼跑过来的肖奈,嘴角微微上扬:“这不就来了嘛。”
肖奈快步跟上来说:“温温,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吃饭?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了,不要再联系他了。”
温柔解释道:“我没有联系他。自从我跟你在一起后,我就没有再联系他了。
而且这次他也是我们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联系我,他只是约我出来吃饭。我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跟他出来了。”
肖奈皱着眉头说:“那你以后和异性吃饭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
温柔本来想回答不能,但看到肖奈的脸色瞬间变黑,而且她脑海中的18系统还在耳边大声地喊着:“男主又黑化了!”
这让她感到十分烦躁,只能无奈地安抚肖奈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肖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才对嘛。乖乖听话,现在还没吃饭吧?走,我们去吃。”
说完,他便直接拉起温柔的手,来到了另一家西餐厅。
肖奈将菜单递给温柔,并告诉她这家店的牛排非常好吃。温柔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温柔轻轻地将刀叉放在盘子两侧,微笑着向服务员点了一份9分熟的牛排。她环顾四周,发现餐厅里大多数顾客都是一对对的情侣或夫妻。
然而,今天似乎比往常多了许多人,让她感到有些好奇。
尽管她从未到过这家餐厅,但通过网络了解到它是一座城市情侣们热衷打卡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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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陆章 微微一笑 (36)
肖奈察觉到温柔的疑惑,轻声解释道:“今天是七夕节,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
温柔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原来是七夕节呀!怪不得这么热闹呢。”
等待用餐的过程中,两人愉快地交谈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时光。
当他们品尝完丰盛的晚餐后,肖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并轻轻打开,展示给温柔看。
温柔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肖奈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轻声回答:“这是送给你的七夕节礼物——一条项链。”
温柔欣喜地接过礼物,仔细端详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准备礼物给肖奈,不禁有些愧疚地说道:“可是……我还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呢。”
肖奈宠溺地笑了笑,安慰道:“没关系的,七夕节本就是男生送礼物给女生,如果真的想送我的话,过几天再补也可以哦。”
他的话语如春风般温暖,让温柔的心充满感动和爱意。
肖奈看着温柔,轻声说道:“我帮你把项链戴上。
温柔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肖奈便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戴完后,温柔轻轻地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肖奈微笑着问道:“好不好看?”温柔再次点头,羞涩地回答道:“好看。”
两人吃完饭后,手牵手走出了西餐厅。
肖奈带着温柔来到了酒店,118系统惊讶地说:“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温柔好奇地问:“来酒店干嘛?”
肖奈笑着回答:“呀,大中午了,累不累?要不我们去睡觉休息一下吧。”
温柔想了想,觉得自己今天确实有些疲惫,毕竟昨晚三更半夜才入睡。
于是,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他们来到了房间,一起躺在了床上。
118系统静静地观察着两人,发现他们并没有做出其他举动,只是安静地睡觉。
118系统自言自语道:“好吧,是我想歪了。”
然而,就在它刚刚说完这句话时,肖奈突然将温柔压在了身下。
118系统看到这一幕,激动地说:“我果然想的没错!宿主,那我先走了。”
温柔被肖奈压住,感到十分惊讶,她大声地质问:“你干什么?不是说只是单纯的睡觉吗?”
肖奈看着温柔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温温奈真是太单纯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呢?更何况我们还是男女朋友。”
温柔听后,沉默不语,心里暗自想着: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单纯了。
随后,肖奈轻轻压下温柔,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下午,肖奈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温柔地帮温柔擦拭身体,做完这一切后,肖奈紧紧拥停下了动作。
他温柔地帮温柔擦拭身体,做完这一切后抱着温柔睡着了。
到了下午6点,两人渐渐的醒来小奈亲了一口,温柔说醒来了。
温柔嗯了一声~肖奈说肚子饿了吗,温柔点点头,肖奈说,那我们就去吃饭吧。
之后两人穿上衣服,肖奈牵着温柔的手来离开了酒店。肖奈带着温柔来到了饭馆,给温柔点上了喜欢是的菜。
没过多久,菜上齐了……肖奈一直给温柔夹菜,也时不时的自己吃的饭。
两人吃饱喝足后,温柔说:“我们回去吧?”肖奈看着时间说:“现在才7点,不用这么着急回学校,我们去逛逛吧,消消食。”
温柔想了想说:“好吧。”然后两人来到了之前去过的湿地公园。
可惜他们没有看到上次的那位老爷爷,温柔可惜地说:“果然没有看见他了,你以后的肖像画真的很好看。”
肖奈笑着说:“可能爷爷去别的地方继续摆摊生活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也许老爷爷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温柔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两人继续逛着。
有时候逛累了,两人就坐在小亭院里休息,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终于到了9点,温柔说:“不如我们回学校吧,现在都已经9点了,再不回去的话宿舍都关门了。”
肖奈说好,然后两人就回到了学校。
肖奈像往常一样把温柔送到宿舍楼下,温柔上了楼后,肖奈才离开楼下。
这时候,后面的人出来了,肖奈说:“怎么不继续躲啊?”
从门口走出来的人正是丘永侯,他一句话不说。肖奈问:“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丘永侯还是不吭声,肖奈有些无奈地说:“难道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说完,肖奈转身离开。肖奈看着丘永侯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但还是选择先回宿舍。
肖奈回到宿舍时,发现另外两个室友正在玩游戏。
他们看到肖奈回来,郝眉问道:“老三,你回来了。哦,你都回来了,那猴子呢?”
肖奈回答道:“我不知道。”郝眉耸耸肩,说:“那好吧。”接着便继续投入到游戏中去。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十点半,郝眉打游戏打得有些累了,他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还是没有看到丘永侯的身影。
郝眉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他怎么还没回来?”
于半珊这时说道:“他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他今晚不回来。”郝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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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丘永侯独自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仿佛要用酒精淹没心中的痛苦。
他的妹妹丘小妹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哥哥如此伤心,忍不住叹了口气:“哥,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她都已经有男朋友了,放下吧,也放过自己。”
丘永侯拿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我放不下啊!我甚至都愿意做她的男小三,做她的情人,不要任何名分,可她还是拒绝了我。”
丘小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不是吧?你今天去找她,就是想说这个?哥,你竟然想做男小三?你真的那么想和她在一起吗?”
丘永侯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丘小妹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你都已经决定要做男小三了,可她还是不答应,那说明你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
以后就别再联系了吧。”
丘永侯却固执地摇摇头:“不行,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丘小妹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丘永侯喝得烂醉如泥,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她也不再计较。
她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三更半夜了,于是轻轻地拍了拍丘永侯的肩膀:“哥,我们走吧,已经很晚了。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可是此时的丘永侯已经完全醉倒,陷入了深度醉酒状态。
无论丘小妹怎么呼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丘小妹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好吧,看来他真的喝醉了。”
随后,她决定自己支付费用,请一名保安帮忙将丘永侯抬出酒吧。
保安好奇地问:“小妹妹,要抬去哪里呀?”
丘小妹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到了深夜,知道现在回学校已经不太可能了。
于是,她对保安说道:“去某某酒店吧。”
接着,保安抬起丘永侯,而丘小妹则紧跟其后,一同前往酒店。
到达酒店后,丘小妹开了两间房,并安排保安将喝得烂醉如泥的丘永侯抬进房间,放在床上。
丘小妹感激地对保安说:“谢谢大叔了!”
并拿出一些小费递给了保安。保安微笑着回答:“不用谢。”
然后接过钱,离开了房间。丘小妹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哥哥,不禁抱怨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完,她为丘永侯脱去鞋子,走进浴室拿来毛巾,仔细地擦拭他的脸庞和双手。突然,丘永侯似乎有呕吐的迹象,丘小妹急忙拿起旁边的垃圾桶。
果然,丘永侯开始呕吐,正好吐在了垃圾桶里。
丘永侯趴在马桶边吐得十分辛苦,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丘小妹看着哥哥难受的样子,心疼地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拿起旁边的座机拨打了前台电话,要求送来一杯解酒汤。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丘小妹打开门,一名服务员端着解酒汤站在门外。
丘小妹接过解酒汤,向服务员道谢后,服务员便离开了。
丘小妹回到卫生间,坐在马桶旁,轻轻地扶起丘永侯的头,一勺一勺地将解酒汤喂进他口中。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适,丘永侯顺从地喝下了解酒汤。很快,解酒汤被喝完了。
丘永侯停止了呕吐,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丘小妹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说道:“终于搞定了。”
接着,她又细心地擦拭了丘永侯的额头和脸颊,关切地嘱咐道:“如果还有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
丘永侯似乎听到了妹妹的话,轻声应道:“嗯。”丘小妹见状,放下心来,起身离开卫生间,前往自己的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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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丘小妹离开了房间后,丘永侯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其实,刚才他并没有睡着,只是一直在装睡而已。
之前呕吐并非是因为醉酒,而是因为饮酒过量导致胃部不适。尽管如此,他却并未真正喝醉。
丘永侯起身来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随后,他回到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与温柔在一起的过往情景。
他轻声呢喃道:“难道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到胃部一阵紧缩,疼痛难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接着,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晕倒在床上。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早晨,丘小妹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9点多钟,但她并未收到哥哥的来电或消息。
这让丘小妹心生忧虑,担心哥哥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
于是,她急忙赶到哥哥的房间,想要一探究竟。
当她推开房门时,却惊讶地发现哥哥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异常苍白。
丘小妹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急救电话——120。
不久之后,一辆救护车疾驰而来,将丘永侯迅速送往医院。
丘小妹忧心忡忡,紧紧跟随在救护车后面,一同前往医院。
来到医院之后,丘永侯被推进了手术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过得很慢,但又似乎很快。
终于,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丘小妹急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医生,我哥他怎么样了?”
医生回答道:“以后绝对不能再让他喝酒了,如果继续这样酗酒,胃都要出血了。”
丘小妹连连点头,表示明白,并承诺一定会监督哥哥戒酒。
医生接着说道:“此外,还有一个问题,病人的胃部患有胃癌。”
丘小妹听到这个消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什么?这不可能!我哥一直以来身体都很好,只是昨晚喝了太多酒而已。”
医生理解病人家属的震惊和怀疑,耐心解释道:“尽管目前处于轻度阶段,但确实患有胃癌。
不过只要今后注意饮食习惯,保持清淡,避免辛辣食物,早睡早起,尤其是杜绝抽烟和喝酒,他的胃癌病情有可能得到改善甚至痊愈。
然而,如果继续食用辛辣食物、抽烟并饮酒,胃癌可能会逐渐恶化,即使是神医也难以挽回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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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柒章 微微一笑 (37)
丘小妹听后,神情严肃地点头表示明白,说道:“我知道了,医生,我会时刻关注哥哥的状况,确保他按照您的建议去做。”
医生看到病人家属能够接受并理解,便放心地说:“还好,病人已经转移到病房,可以开始精心照料了。”
丘小妹感激地说:“好的,谢谢您,医生。”
丘小妹来到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的哥哥,心里一阵难受,心想:“早知道就不让你喝那么多酒了,现在好了,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爸妈呢?毕竟哥哥得病了,但又想到爸妈会因为担心哥哥而夜不能寐,甚至吃不下饭,还是决定先瞒着他们。
于是,她对自己说:“算了,等我哥醒来了再说吧。要不还是出去给他买点粥回来,养养胃。”
丘小妹这么想着,便轻轻地关上了病房门,离开了医院。
没过多久,丘小妹提着一个饭盒回到了病房。她刚进门,就看到丘永侯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床上,神情有些疲惫。
丘小妹连忙走到床边,关切地问:“哥,你醒来啦!胃还疼吗?”
丘永侯摸了摸他的胃,皱着眉头说:“还有点痛。”
丘小妹心疼地说:“那喝点粥暖暖胃吧,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瘦肉粥哦。”说着,她打开饭盒,将粥递给了丘永侯。
丘永侯接过饭盒,慢慢地喝了起来。他一边喝,一边感激地看着妹妹,说:“谢谢老妹了。”
等丘永侯喝完后,他发现旁边的妹妹一直欲言又止的样子。
丘永侯疑惑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快说啊,别整得神神秘秘的。”
丘小妹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其实……”
丘永侯一脸严肃地对丘小妹说道:“你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丘小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哥哥实情:“就在哥你得了胃癌……”
丘永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我还以为只是喝酒喝多了,或者是胃出血了而已……”
丘小妹连忙安慰道:“哥,你别太担心,医生说了,虽然是胃癌,但不是很严重,还是可以治疗的。
只要按照医生的建议,平时吃清淡的饭菜,不要抽烟、喝酒,注意休息和保持心情舒畅,活到六七十岁应该没问题。”
丘永侯听了妹妹的话,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说道:“把病例单子给我。”
丘小妹疑惑地看着哥哥,不解地问:“老哥,你要病例单子做什么?”
丘永侯回答道:“有用。”
丘小妹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将病历单子递给了丘永侯。
丘永侯接过单子,迅速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并发送给了温柔。
丘小妹看到丘永侯把病例单子发给了前女友,十分惊讶地问道:“老哥,你怎么把单子发给了你前女友啊?”
丘永侯笑了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丘小妹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相信哥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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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柔那边,温柔正在宿舍里和室友们聊天,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有人给她发消息,温柔打开消息,发现是丘永侯给她发的消息。
温柔疑惑地点开,看到了一张病例单。上面写着丘永侯得了胃癌,还有其他一些专业术语。
温柔惊讶地对118系统说:“幺儿,丘永侯得胃癌了!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得胃癌了呢?”
118系统说:“我也不知道呀,可是在剧情里,作为男主的好兄弟、男二丘永侯并没有得胃癌呀。
怎么会突然得胃癌了呢?可能是剧情偏移了,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温柔说:“那你给他检查一下身体吧。”118系统想了一下,说:“好吧。”
过了一会儿,118系统回来了。温柔见118系统回来了,问:“怎么样?”
“118系统”说:“丘永侯确实得了胃癌,昨晚他喝得烂醉如泥,然后被送到医院了,被医生检查出得了胃癌。”
温柔震惊地说:“怎么可能呀!”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118系统”安慰道:“没事的,丘永侯这也不是什么大病,只要不吃辛辣的东西,多吃点清淡的食物,还有不能抽烟、喝酒,就能活到六七十岁呢。”
温柔听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说:“还好还好,我真以为他得了那么重的病,罪过可大了。”
“118系统”问:“那他为什么要发这个东西给宿主?”
温柔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她说:“他就是想挽回我。”
“118系统”接着问:“如果丘永侯真的得了那么重的病,宿主你真的会和男主分手吗?”
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不会,我爱的人是男主,我不可能因为别人而放弃我的爱情。
而且,就算丘永侯生病了,我也只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但绝不会因此改变我对男主的感情。”
“118系统”点点头,表示理解,它说:“还好他没有得那么重的胃癌,不然宿主你可要纠结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温柔微笑着说:“是啊,还好他没有得那么重的病,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坚守自己的爱情,不会轻易动摇。”
这时,温柔的室友贝微微注意到她盯着手机皱眉发呆,不禁担心地问道:“柔柔,你怎么了?”
旁边的丝丝和赵二喜也凑过来问:“是啊,发生什么事了?”
温柔一脸忧愁地回答道:“丘永侯得了胃癌。”
赵二喜她们惊讶地齐声喊道:“什么!”贝微微追问:“你是说,他是你那个前男友?”
温柔点头确认。贝微微继续问:“你怎么知道的?”
温柔解释道:“他给我发的消息。”丝丝质疑道:“他会不会为了挽回你才这样说的呢?”
温柔摇头否认:“不会,他的病例不可能造假。”
贝微微猜测道:“那他为什么要给你发消息?是不是想挽回你?”
温柔点头表示认同:“可能是吧,昨晚他约我出去,说他愿意当男小三。”
赵二喜震惊地说:“难道是我跟不上时代了?现在居然有人愿意当小三,还是个男的,真是前所未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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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看着温柔,有些担忧地问道:“那柔柔,你怎么办?”
温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先去看看丘永侯。”
其他人纷纷表示是否需要陪同,但温柔微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一个人前去即可。
众人点头嘱咐她路上要小心,温柔应下后便离开了宿舍。
系统此时出声道:“宿主,其实你可以不用去的,又不是什么重病,他只是想骗你过去而已。”
温柔轻轻一笑,回应道:“我当然知道了。”
系统好奇地追问:“那你还去干什么呀?”
温柔平静地回答:“虽然他得了胃癌并不是非常严重,但毕竟是因为我而喝酒住院,所以我去看看也无妨。
至于他想骗我过去,那就让他骗吧,反正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你觉得他们两个人谁能把我娶走呢?”
系统毫不犹豫地回答:“宿主,不用想,当然是男主能抱得美人归啊!”
温柔说:“这说不定……”话还没说完,她又改了口,“算了,不说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丘永侯吧。”
说着,温柔打开手机,发消息询问丘永侯在哪个医院、具体位置在哪。
而丘永侯这边刚刚把消息发送出去,没过一会儿,温柔便回信息了,并且还追问他现在到底在哪个医院。
丘小妹也看到了这条信息,惊讶地说道:“老哥,你真的牛啊!你前女友居然还会过来看你?”
丘永侯白了她一眼,随后给温柔发去了地址。
发完后,丘永侯有些担忧地问道:“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跟爸妈说这件事?”
丘小妹连忙摆手道:“还没有呢,如果我跟爸妈说他们两个人肯定要担心死你了。我打算等你醒了之后,再问问你要不要告诉爸妈。”
丘永侯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你没有告诉爸妈就行。
这次最好还是别告诉爸妈了,免得他们担心。你们两口子年纪都大了,受不了这样的惊吓。
而且我的病也不是什么绝症,能治好的。”丘小妹点点头,表示同意,“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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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永侯说到时候温温来了你出去,丘小妹说:“为什么呀?我不出去!”
丘永侯说:“好啊,你不出去,那你就在这里当电灯泡吧。”
丘小妹白了一眼丘永侯,说:“我当什么电灯泡呀,你们两个都分手了。”
丘永侯说:“你出不出去?不出去的话我就把你挂科的事告诉爸妈。”
丘小妹说:“我能不能不出去呀?我就站在旁边不说话。”
丘永侯想了想说:“那好吧,到时候你别打扰我们说话。”丘小妹说:“我知道了。”
而温柔那边,她顺利地来到了病房,看到了里面的一男一女,男的躺在病床上,女的站在旁边。
温柔疑惑的走进去,丘永侯和丘小妹看见温柔来了,丘永侯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妹。”
丘小妹见到了大美女,高兴的说:“你好,我叫丘小妹,你叫我丘丘就可以了。”温柔说:“你好呀,我叫温柔。”
丘小妹听到这个大美女就是她老哥的前女友,顿时震惊得合不拢嘴:“你就是温柔?我哥的前女友?”
她脸上露出一种尴尬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丘永侯见到温柔的尴尬,急忙责备道:“小妹,你胡说什么呢!”
丘小妹也注意到了温柔的尴尬,傻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呀,突然看到了一个大美女,就忍不住胡言乱语了。”
此时此刻,丘小妹的心中暗自嘀咕着:“老哥竟然和这么美的大美女在一起过,那为什么要分手呀?
这么好看的美人,如果我是男的,一定不会让别人抢走。”
丘小妹好奇地问道:“姐姐,是不是来看我哥呀?”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丘小妹见状,连忙表示:“那好,你们好好叙叙旧吧,我出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病房,留下两人独自在病房内。
温柔看着丘永侯说道:“听说你昨晚喝酒了?”
丘永侯点头应道:“是的,抱歉……”温柔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是你自己心情不好才喝的酒。”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温柔又开口问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丘永侯轻声回答:“你也知道,我得了胃癌,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这时,一旁的118系统忍不住出声:“你放屁!你能活到六七十岁呢!”
温柔狠狠瞪了一眼118系统,呵斥它:“别捣乱!”
118系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到一边去,心里暗暗嘀咕着:“男主啊,你要争气一点啊,可不能被男配给抢走了宿主。”
温柔转过头来对丘永侯说:“那你想要什么?”
丘永侯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和我在一起吧,能不能陪我度过这最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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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捌章 微微一笑 (38)
系统一急了,反驳说丘永侯明明还可以活很久,却被温柔次制止。
她沉默了许久,丘永侯见温柔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选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希望,他觉得温柔应该还是喜欢自己的。
丘永侯看着柔,眼满是期待:“温温,你说句话呀!”
温柔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好,我会和肖奈分手的。”
听到这句话,丘永侯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激动地说道:“温柔,你终于想通了!这真是太好了!”
温柔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丘永侯兴奋得难以自持,一把抱住温柔,开心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温柔轻轻推开他,关切地提醒道:“你别动,你还生着病呢。”
丘永侯摆摆手,笑着回答:“没事啦,又不是断手断脚的,只是胃有点疼而已。”
丘永侯接着说道:“明年温温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见温柔没有回应,丘永侯也不在意,毕竟她刚刚已经答应了他。
于是,他开始憧憬起未来婚后的生活,滔滔不绝地说着。
就在这时,丘小妹拿着饭菜走了进来,对着两人喊道:“哥,姐姐,吃饭了。”
温柔和丘永侯声应道:“好。”
丘小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知道姐姐喜吃什么所以我了一份我自己觉得好吃的红烧茄子。”
温柔微笑着说:“红烧茄子我也很喜欢吃。”
小妹开心地说道:“原来姐姐也喜欢吃红烧茄子呀!看来我们喜欢吃的东西都一样呢!”说完,她温柔地笑了笑。
这时,丘永侯突然摸了摸肚子,可怜巴巴地说:“饿了……吃饭吧。”
丘小妹连忙点头,回答道:“哦哦,知道了。”
吃完饭后,温柔起身告辞:“那我就先走了。”
丘永侯有些不舍,但还是笑着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在一起?”
温柔思考片刻,轻声回应:“过一段时间吧。”
听到这个答案,丘永侯脸上洋溢着喜悦,兴奋地点头:“好啊!那你可要快一点哦~”随后,温柔便转身离去。
待温柔走后,丘小妹一脸疑惑地看着哥哥,不解地问:“哥,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而且温姐姐不也是有男朋友吗?你们怎么能在一起呢?难道是你劝人家分手的?这可不太道德哦!”
丘永侯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没有让温温分手,只是想让她陪着我而已。”
丘小妹皱起眉头,继续追问:“在一起不就是成为男女朋友吗?”
丘永侯被妹妹问得有些不耐烦,敷衍地回答:“哎呀,你别管那么多啦!”
丘小妹见哥哥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只好妥协道:“好吧,我不管你了,还是先操心一下我的期末考试吧。希望这次重考不要再挂科了!”
丘永侯白了一眼丘小妹说道:“你能不能上课认真点?考试的时候认真答题就不会挂科了!”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
“真不知道你怎么考进庆大的!”丘永侯接着说,“庆大个个都是高考状元,而你呢?就算在我们那里也只是第二名,怎么到我这里就挂科了呢?”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若是被爸妈知道了,指不定要扒了你的皮!”丘永侯警告道,“他们对你寄予厚望,可不想看到你这样的成绩。”
丘小妹嘟囔着嘴,不服气地回应:“我之前高考的时候,就是擦边才考上庆大的啊,所以挂科不是很容易吗?”她心里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大声反驳。
“而且高考前一晚,我还是临时抱佛脚呢!”丘小妹补充道,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下。
丘永侯再次白了一眼丘小妹,不屑地说:“还临时抱佛脚呢,如果不是爸妈盯着你复习,你指不定连庆大都考不上呢!”他对妹妹的学习态度感到十分失望。
丘小妹低下头,小声嘀咕:“我也不是很想考庆大啊,是爸妈一直让我报考庆大的。”她觉得自己被父母的期望压得喘不过气来。
丘永侯叹了口气,说:“还不是因为庆大是一所好学校,而且我还在这里读书,爸妈让我看管你,好让你不要偷懒。”他深知父母的良苦用心,但对于妹妹的表现却无可奈何。
丘小妹默默地点头,表示明白哥哥的意思。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复习,争取下次不再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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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嘛!”丘永侯说道。
而温柔这边,她脑海中的 118 系统突然出声:“你怎么答应男二了?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男二的身体还好好的吗?只要不抽烟、不喝酒、不吃辛辣的东西就能活到六七十岁呢!”
温柔回答道:“我当然知道了,但我就是想看看他们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
两男争一女,这种紧张刺激的气氛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红颜祸水,越想越兴奋啊!”
118 系统无语地说:“宿主,你怎么变得这么变态了呢?一开始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温柔满不在乎地说:“好了,你别管这件事了,剧情都崩了,随它去吧。”
118 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跟男主分手呢?等一下,一提到分手,男主肯定会黑化吧?”
温柔思考片刻后说:“我看男主也算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应该不会杀了我。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把我囚禁起来罢了。”
118 系统表示认同:“说得也是。”
“但是宿主,你要怎么跟男主说呀?”118 系统说。
“嗯……”温柔犹豫着开口:“还能怎么说,就直接分手了呗!”
“啊?这样会不会太绝情啦?那双方的父母怎么办?”118 系统着急地问道。
“他就直接说我们的感情不和了,所以才分手了。”温柔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那好吧。”118 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宿主,我们要去哪呀?”
“你问我去哪儿?当然回宿舍了!”温柔毫不犹豫地说道。
“哦。”118 系统应了一声,随后温柔便回到了宿舍。刚一进门,一个室友就匆匆忙忙地迎了上来。
“柔柔,怎么样了?你前男友不会真的得病了吧?”室友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病严不严重,但我看他也不是那种躺在床上,反正不死就行了的样子。”温柔皱起眉头回答道。
“那他叫你干什么去呀?”另一个室友好奇地追问。
“他想和我在一起。”温柔淡淡地说。
“什么?他不是都知道你和肖大神处对象了吗?怎么还要你和他在一起?”其他室友们震惊不已,纷纷表示难以置信。
温柔沉默不语,贝微微看着她问:“柔柔,你不会是还喜欢着他吧?”
温柔还是不说话,但大家都明白这就是默认了。
丝丝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说:“那怎么办呢,柔柔?”
贝微微认真地看着温柔,问道:“你是不是两个都喜欢啊?”
旁边的赵二喜突然说道:“要不,柔柔你两个人都收了吧!”
丝丝白了一眼赵二喜,说:“二喜,你别乱说话,现在可是 21 世纪了,又不是在古代,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对柔柔影响多不好啊!”
赵二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我知道错了,那这事该怎么办呀?柔柔,这两个人都挺好的,要不你 2 选 1 吧!”
温柔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会和肖奈分手的。”
丝丝说:“既然你已经做决定了,那我们都支持你。”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支持温柔的决定。
温柔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支持我,不过……要不还是迟一点再和他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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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对温柔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地和他道个别吧。”
温柔轻轻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于是,到了第二天,温柔便约出了肖奈。
两人度过了愉快的一天,肖奈好奇地问她:“你怎么突然主动约我出来玩?平时不都是我约你出去约会嘛!”
温柔沉默片刻后回答道:“因为今天没课,我的室友们也都出去玩了,只留我一人,所以觉得很无聊呀。”
听到温柔这样解释,肖奈也不再怀疑,接着两人继续开心地玩耍。
一天结束后,他们各自回到了宿舍。
这时,丘永侯走了进来,郝眉笑着问:“老邱,你回来了!这两天跑哪儿去了?今天才回来。”
丘永侯回答说:“家里有点事,回去处理一下。”
郝眉表示理解,说:“哦,原来如此。”过了一会儿,肖奈也回来了。郝眉说:“老三,你也回来了。”
肖奈点了点头。丘永侯看了一眼肖奈,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肖奈看到丘永侯对着自己笑,心里不禁犯嘀咕:这家伙到底在笑什么呢?
第二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温柔按照约定再次邀请肖奈一起出门游玩。
他们度过了愉快而充实的一天,但在傍晚时分,当太阳渐渐西沉,温柔却突然说出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我们分手吧。”
肖奈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温柔,问道:“为什么?”
温柔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没有为什么。”
肖奈感到困惑不解,他继续追问:“没有为什么?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啊!我们甚至已经见过了双方的父母。”
温柔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对肖奈来说会很困难,但她还是坚定地说:“到时候,如果你的父母问起我们为什么分手,你就告诉他们我们感情不和。”
肖奈无奈地笑了笑,他反驳道:“我们感情不和?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明明很好。”
温柔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她说:“总之,我们分手吧。”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肖奈独自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失落和困惑。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提示道:“男主黑化程度已达 60%。”
温柔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太多惊讶或担忧,她只是淡淡地回应道:“这样也好,让他慢慢黑化吧。反正到时候我还可以降低他的黑化值。”
118系统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一下子就让男主黑化这么多……”
温柔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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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回到了宿舍,丝丝和贝微微看到她回来后,关切地询问道:“这是分手了吧?”
温柔轻轻地点点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是的,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贝微微接着问道:“那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温柔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我只是说完分手后就离开了。”
丝丝松了一口气,庆幸地说道:“没有受伤就好,幸好他不打人。”
温柔苦笑着回应道:“他怎么可能打人呢?”
丝丝连忙解释道:“我就是说说笑而已啦!”这时,温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二喜呢?她怎么没在这里?”
贝微微告诉她:“二喜她去面试了,而且通过了初试,现在要去公司面试呢!”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感到十分高兴,兴奋地说道:“真的吗?那就太好了!通过了初试,只要面试不出错,应该就能进真亿科技公司了呢!”
贝微微和丝丝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并说道:“是啊,希望她能顺利通过面试。”
随后,温柔提议道:“要不我们去真亿科技看看吧?”
贝微微有些犹豫地表示反对,觉得不太合适,因为他们既不是真亿科技的员工,也不是面试者。
温柔则认为他们不需要上楼,只需在楼下的咖啡店坐一坐就行。
丝丝说:“真亿科技旁边有一家很好的咖啡店,很多的白领都在那喝咖啡,还挺好喝的,有一次我去那边玩的时候,在那儿买了一杯咖啡,挺好喝的,咖啡香醇浓厚。”
贝微微说:“那好吧,我们去那咖啡店等二喜出来。”
其他人来到了咖啡店,每人都点了一杯咖啡。正在这时,有个声音说了句:“微微,你怎么在这?”
3 人抬起头,看到是一位年轻男子。3 人就只有贝微微和温柔认识。
温柔见丝丝不认识那个男的,便介绍到:“他就是那个真水无香,也就是真亿科技的老板,甄少祥。”
甄少祥说:“你好,我叫甄少祥,是微微的好朋友。”
丝丝说:“你好,我叫丝丝。”
丝丝小声的问温柔说:“你怎么知道他的?”
温柔说:“上次我不是也去了宴会嘛,那时候见过。”
丝丝说:“哦~原来如此啊!”甄少祥说:“那你们怎么来这边了?”
贝微微说:“我们这是在等我们朋友呢。”甄少祥说:“等朋友?怎么在这等了?”贝微微说:“我朋友在真亿科技公司面试,所以我们在这里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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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叁拾玖章 微微一笑 (39)
甄少祥说:“原来是去真亿科技公司面试呀!都已经通过了初选面试,只要不出错,就可以入选了。”
贝微微说:“是啊,所以我们在这儿等她。通过了,我们就去吃大餐。”
就在这时候,赵二喜过来了。就在之前,丝丝就给赵二喜发消息说她们在咖啡店等她。
三人也看到赵二喜过来了,赵二喜见到了室友们,然后走了过去。丝丝见到赵二喜,高兴地问:“面试过了吗?”
赵二喜点点头,高兴地说:“过了!”丝丝说:“我们早就知道你肯定能过的。
走吧,我们去吃大餐,庆祝你进入真亿科技公司上班。”
甄少祥突然开口说道:“要不我来请你们吃大餐吧!”
大家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赵二喜好奇地问道:“谁在说话?”
贝微微微笑着介绍道:“这位是甄少祥,他是真亿科技公司的老板哦。”
赵二喜一听,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对着甄少祥说道:“老板您好!我叫赵二喜,以后还请老板多多关照啊!”
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请我们吃饭不太好吧?”
甄少祥笑着回答:“没什么不好的呀,我以后肯定也要请员工们一起吃饭的嘛。今天就算是提前跟同事们聚一聚啦。”
贝微微点点头,表示理解。于是,甄少祥便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家非常豪华的酒店。
贝微微惊讶地问:“为什么要来这么贵的酒店吃饭呢?”
甄少祥轻松地解释道:“没关系的,我经常来这里吃饭,而且这家店的老板是我的好朋友,他会给我打折扣的。”
贝微微听后,还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又不好再拒绝。
赵二喜倒是显得格外兴奋,她高兴地说:“哇塞,我们竟然能来这家酒店吃饭!
我之前也来过一次,不过这里的价格实在太贵了,所以就只来过那么一次。这里的饭菜超好吃的!”
丝丝有些惊讶地问:“真的吗?那我们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她看了看身边的二喜和微微,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
微微温柔地笑了笑,点头说道:“是啊,这得感谢二喜和微微呢。”她轻轻拍了拍二喜的肩膀,表示感激之情。
就在这时,甄少祥走进了包厢。他手中拿着一份菜单,微笑着递给了几位女生,说道:“你们随便点吧,别替我省钱。”
贝微微笑着回答道:“既然是老板请客,我们当然不会客气啦。”她将菜单交到赵二喜手上,笑着说:“二喜,你来点菜吧。”
赵二喜兴奋地接过菜单,开心地说:“好呀!”然后开始仔细研究起菜单来。
丝丝看着赵二喜点的都是价格昂贵的菜品,忍不住小声提醒道:“这样不太好吧,二喜。你怎么尽挑贵的点呢?”
赵二喜撅嘴说道:“可是这些菜看起来都好好吃的样子耶。
以前因为太贵了,我都没敢点过。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难道还要错过这些美味吗?
而且老板又不缺钱,你就别担心啦。”说完,她继续专注地点着自己喜欢的菜品。
丝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次恐怕要花不少钱了。
但她也知道二喜平时节省惯了,难得有机会能品尝到这些美食,便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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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笑着对赵二喜说道:“以后你要是还想吃,可以跟我一起啊!”
赵二喜听后开心地回答道:“好呀!那我一定跟柔柔一起去!”
就在这时,服务员已经迅速将菜品全部上齐了。丝丝惊叹不已:“这上菜速度也太快了吧?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
赵二喜笑着解释道:“上次我来的时候也是被这个速度吓到了,但尝过之后发现非常美味哦!”
贝微微好奇地问:“真的吗?他们是如何做到既快速上菜又保证食物美味的呢?”
甄少祥急忙解释道:“这些食材都非常新鲜、干净,如果不放心,我可以带大家去后厨参观一下烹饪过程。”
贝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信任他,并说:“不用啦,我们相信你。
毕竟你自己也在这里用过餐,应该了解情况嘛。”
甄少祥微笑着点头表示感谢,随后与贝微微对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默契和温馨。
吃完饭后,众人纷纷向甄少祥道谢,甄少祥微笑着摆摆手:“不必客气,大家都是同事嘛,今天也只是请你们吃个饭,大家开心就好。”
赵二喜激动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工作,甄少祥笑着点头,然后转向贝微微,真诚地说道:“贝微微,谢谢你能来。”
贝微微礼貌地回应道:“不客气,甄总。”
甄少祥突然说道:“如果你想要感谢我,不如我们结成侠侣吧。”
贝微微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回答:“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
甄少祥继续劝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成为侠侣之后,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比如完成任务等。”
贝微微思考片刻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甄少祥兴奋地问道:“真的吗?太感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一旁的其他人看到贝微微和甄少祥亲密交谈,不禁好奇起来。
赵二喜小声对温柔说:“他们俩看起来关系不一般啊,肯定有情况。”
温柔赞同地点头,表示等会儿要去问一问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
贝微微和甄少祥聊完天后,起身与他告别,准备和室友们返回学校。甄少祥微笑着挥手道别。
贝微微和甄少祥道别后,来到了室友们身边。丝丝疑惑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呀?”
接着她又看了看贝微微和肖奈,“还有你们两个是不是有情况啊?”
贝微微听到这话,脸顿时红了起来。而丝丝看到贝微微脸红,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贝微微的脸更红了,她说:“他说他要和我在游戏里结侣。”
赵二喜惊讶地说:“你们不是说他是微微之前的那个和微微结过佀的吗?怎么又要结侣了?”
贝微微连忙解释道:“之前我好像误会他了,而且他这人也挺好的。我觉得和我认识的人结侣一起做任务挺好的。”
其他几个人听了都哦了一声,表示理解。这时,赵二喜突然说:“我也觉得老板挺好的。”
丝丝听了赵二喜的话,立刻反驳道:“你觉得好当然了,他请你吃饭了!”
赵二喜挠了挠头,笑着说:“对啊,他要请我们吃饭不是很好吗?”
丝丝无奈地说:“你这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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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喜笑了笑说道:“哈哈,我最喜欢吃东西了!而且还是这么好吃的东西!”
随后,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学校。然而,当他们走到宿舍楼下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肖奈。
贝微微惊讶地说:“你们看,那不是肖奈吗?他是不是来找柔柔和的呢?”
而不远处的肖奈,也注意到了温柔回来了。于是,他缓缓地走了过去。
肖奈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没有一丝波澜:“我找你。”
温柔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哦?找我?那我们去别的地方聊吧。”
丝丝有些担忧地问:“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温柔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拍丝丝的肩膀,表示自己没事。她安慰道:“不用啦,你们回宿舍吧。”
其他人看着温柔,带着满心的担忧离开了。
温柔深吸一口气,对着肖奈轻声说道:“那……我们走吧。”
就这样,两人默默地离开了宿舍区,来到了学校外的一家奶茶店。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一时间,整个空间充满了沉默与尴尬。
终于,温柔率先打破了这片沉寂。她微笑着对肖奈说:“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我们仍然可以做朋友吧?”
肖奈静静地看着温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他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温柔一脸迷茫地问118系统:“男主的好感度和这句话怎么样?”
118系统回答道:“男主的好感度还是在99%,黑化值也还是60%。哦!不对,现在好感度已经到100%了。”
温柔疑惑地说:“怎么回事?好感度不但没降,反而升了呢?那黑化值呢?”
118系统说:“黑化值不变。”
温柔问:“到底怎么了?说话啊!你不说话搞得我好像欺负你似的。我们只是分手而已,和平分手。”
肖奈终于开口说道:“为什么要分手?好好的……”
温柔回答道:“没有为什么。”
肖奈追问:“是不是因为丘永侯?”
温柔沉默不语。
肖奈顿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丘永侯搞的鬼。
温柔说:“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如果没有,我就先走了。”
肖奈还是不说话。
温柔见他不说话,便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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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看着温柔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转身离去。
温柔回到宿舍后,舍友们纷纷关心她是否被肖奈欺负,温柔微笑着摇头表示没有。
赵二喜等人松了口气,表示只要没事就好。与此同时,肖奈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径直走到丘永侯面前,语气严肃地说:“我有事情找你。”
丘永侯疑惑地看了看肖奈,然后默默跟随着他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丘永侯好奇地问:“你找我做什么?”
肖奈深深地凝视着丘永侯,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缓缓说道:“这件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丘永侯矢口否认道:“我怎么会搞鬼呢!”
肖奈看着丘永侯,心里明白他不会轻易承认,于是再次追问:“那你告诉我,我和温柔分手是不是因为你?”
丘永侯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承认:“好吧,是我干的。但又怎样呢?你别生气啊,以前你不也是这样吗?”
肖奈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盯着丘永侯,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他接着说:“我们已经见过双方父母,准备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横插一脚?”
丘永侯冷笑一声,回应道:“见过父母又怎样?就算结了婚还能离婚呢,何况你们现在只是男女朋友。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肖奈听着丘永侯这番话,紧紧握住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丘永侯眼神凶狠地看着肖奈说道:“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就打一架!”
肖奈毫不示弱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但同时也提出要求:“好啊,不过谁也不许打脸。”
丘永侯用力地点头表示认可这个条件。随后,他们一同走向无人的角落。
两人一到那里便迅速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然而,由于双方实力相当,始终难分胜负,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不打脸的约定。
接着,双方开始互相攻击脸部,使得彼此的脸颊都留下了伤痕。最后,两人打得筋疲力尽,双双躺在地上。
肖奈大口喘着粗气,疑惑不解地问:“之前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为何突然间要来抢温柔?”
丘永侯回应道:“没有原因,她本就是属于我的,我们一直好好地在一起,是你从中作梗。”
肖奈坐起身来,抚摸着自己受伤的脸颊,抱怨道:“我不是说过不让打脸吗?你干嘛还要打我的脸?”
丘永侯解释说:“是你先动手打的我,不然我怎会回击呢?”
肖奈与丘永侯陷入了沉默之中。战斗结束后,肖奈嘱咐丘永侯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温柔,以免她担心。丘永侯点点头,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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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肆拾章 微微一笑 (40)
然后两人顶着受伤的脸回到了宿舍,当他们回到宿舍时,正好被其他同学看到,并将这一幕拍照上传到了学校的校网上。
校网上的标题赫然写着:“震惊!肖奈大神和别人打架了,脸上满是被别人打伤的痕迹,而肖大神旁边的人也是如此。
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因为感情上的纠纷?
听说旁边的那个男人的前女友正是肖奈大神的现任女友,难道这是一场两男争一女的戏码?”
这个帖子刚刚发布在校网上,就立刻引起了众多人的关注和回复。
而此时的温柔那边,赵二喜惊讶地喊道:“柔柔,你快来看看啊!出大事了!柔柔,你的前男友和前前男友竟然打架了!”
温柔听到这话后,也震惊不已,说道:“什么?”与此同时,118系统也证实道:“是的,他们两个确实打架了。”
其他人也纷纷围拢到赵二喜的身边,一起盯着校网上的帖子看。
丝丝也惊讶地说:“是真的!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呢?他们不是室友、好兄弟吗?”
丝丝疑惑地看着温柔:“你知道这事吗?”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才知道的。”
贝微微猜测道:“不用问,都是因为柔柔了。”
丝丝赞同地点点头:“说的也是,他们都喜欢柔柔,肯定是因为之前柔柔分手的事,所以两个人才打了起来。”
丝丝转头看向温柔:“要不柔柔,你还是去问问他们吧!”
温柔点了点头:“好。”
随后,温柔拿出手机,给丘永侯发了条消息:“你们怎么了?怎么还打架了?”
而丘永侯那边回复到:“没有啊!”
温柔继续追问:“你别想骗我,我都已经知道了,而且全校都已经知道了。”
丘永侯愣了一下,如实回答:“你知道了?对,我跟他打起来了。”
温柔焦急地问道:“你怎么和他打起来了?”
丘永侯无奈地说道:“这个事你别管,你也已经和他分手了,那有的时候我怎么不能管?是因为我你们两个才反目成仇。”
丘永侯急忙解释:“我们只是打打架而已,又不是真的反目成仇,我们现在还是好兄弟。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肖奈。”
温柔犹豫了一下:“好吧。”
温柔说:“那你好好擦药,脸上不要留疤。”
丘永侯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保护我的脸的。”
温柔说:“那好,我先挂了。”丘永侯嗯了一声。
而此时,丘永侯对着肖奈说:“温柔知道我们打架了。”
肖奈疑惑地说:“我们又没有告诉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呃,旁边给他们擦药的郝眉说:“怎么知道的?全校都已经知道了,她不知道才怪呢!你们傻不傻?
老三,你作为学校里的大名人,顶着伤口和另一个人也一样顶着伤口回到宿舍,都被人看见了,不会发到校网上吗?”
丘永侯和肖奈突然想到,对啊,我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肖奈说:“那温温还说什么了吗?”丘永侯说:“温温让我好好擦药。”
肖奈脸黑了黑,说:“她没有问我吗?”丘永侯笑着说:“没有。”肖奈的脸更加黑了。
丘永侯见肖奈脸黑了,心里更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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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柔那边,一个舍友围了上来,好奇地问:“他们是不是因为你打架了?”
温柔连忙摇头,解释道:“他没有跟我说过,他们只是切磋而已。”
丝丝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接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赵二喜,问道:“对了,二喜,你明天是不是要去真亿科技公司上班?”
赵二喜点了点头,应道:“是啊。”丝丝提醒道:“既然明天那么早去真亿科技公司上班,还不早点睡觉!”
赵二喜嘿嘿一笑,说:“我这就去睡。”于是,大家纷纷收拾好东西,准备休息。
相比之下,男生宿舍那边则热闹得多。此时,已是深夜,但男生们却毫无睡意。
郝眉正小心翼翼地给丘永侯擦药,丘永侯忍不住惊呼:“你轻点!”
郝眉无奈地说:“我已经很轻了,要轻你自己擦去。”丘永侯撇了撇嘴,撒娇道:“你给我擦嘛。”
郝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好好的,你们打架干什么?是不是因为前女友的事?”
丘永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你别管了。虽然我和老三打架了,但是我们也是好兄弟,对吧,老三?”
肖奈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是好兄弟。”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赵二喜因需要提前前往公司实习而早早起床。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尽量不发出声响。不久后,其他室友也纷纷醒来。
温柔是最后一个起床的,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贝微微已经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着自己。
温柔惊讶地问道:“微微,你今天没课呀,怎么起得这么早?”
贝微微有些害羞地回答道:“我今天约了人。”
温柔调皮地打趣道:“哦~原来是约了甄少祥啊!怪不得这么早就开始打扮啦!”
贝微微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出去了。”
温柔微笑着点头,嘱咐道:“路上注意安全哦。”贝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宿舍。
温柔转头问118系统:“微微和甄少祥现在的感情进展如何?”
118系统回答道:“他们两人的好感度挺高的。”
温柔惊讶地说:“那之后两人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了?”118系统说:“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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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说:“好了,不讨论他们了,我们来讨论一下肖奈和丘永侯吧!”
118 系统说:“数组,你和我讨论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这事还得你来做决定。”
温柔说:“可是主席叫我一定要和男主分手呢,他也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能遏制就行了,只是得了胃病严重一点而已,又不是快死了。”
温柔疑惑道:“我怎么知道他们就打起来了呢?而且还是被全校看见了,而且肖奈的父母还是学校里的教授,被看到了俩人打起来了,你说这好不好啊?”
118 系统焦急地问道:“那怎么办呀?”
温柔思考片刻后说道:“我还是把两个人约出来吧,不然到时候俩人又打起来了。”
118 系统赞同地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
随后,温柔分别给两人发了消息,约在了学校外面的一家咖啡店见面,这里环境清幽,人流稀少,非常适合谈话。
很快,温柔来到了咖啡店,一进门就看到两人坐在那儿,互不相让。而那两人则是异口同声地问她:“你怎么在这?”
丘永侯说:“当然是温温约我出来呀!”
肖奈说:“我也是。”
好吧,他们两人知道了温柔约他们出来的目的。
温柔走进店里,坐到他们的中间温柔首先开口对肖奈说道:“我约你们出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情。”
接着,她转头看向肖奈,继续说道:“我约你出来的原因是,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爸妈那边,我会去和他们解释清楚的。”
肖奈握紧拳头,不甘心地问道:“是因为他吗?”
温柔点点头,表示肯定。然后她告诉肖奈,丘永侯生病了,而且他的心愿是和自己在一起,所以才决定和他分手。
肖奈听到温柔的话后,疑惑地问:“丘永侯生病了?他得的是什么病啊?他看起来明明很好啊!”
温柔回答道:“他得了胃癌。”听到这个消息,肖奈沉默不语,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与此同时,丘永侯的内心也十分纠结。他心想,如果让文文知道自己生病了,但其实并不是非常严重,她是否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呢?
他感到有些紧张不安,于是他决定先瞒着文文,等以后再说自己的病情已经好了。
就这样,丘永侯心中暗自计划着如何应对这件事情。
肖奈听到温柔说丘永侯得了胃癌,而且还是活不久的那种,心里不禁一沉。
他暗自琢磨着:“反正温柔和她能活得很久,到时候等他死了,我就可以去追求温柔了……”
然而,就在这时,温柔突然开口说道:“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了肖奈和丘永侯两人。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古怪,肖奈看着丘永侯,心中满是疑惑。
待温柔离开后,两人终于开始说话。肖奈还是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真的得了胃癌?”
丘永侯点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没错,我确实得了胃癌。
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我的病历单子,医院的证明可不是骗人的。”说着,丘永侯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病历,递给了肖奈。
肖奈接过病历,仔细翻阅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他没想到,丘永侯竟然真的得了癌症,而且已经到了晚期。
想到这里,肖奈不禁叹了口气,对丘永侯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同意你们俩结婚。不过,等你走了以后,她就是我的了。”
丘永侯听了肖奈的话,心中一阵愤怒。他瞪大眼睛,狠狠地盯着肖奈,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想得美!就算我们结了婚,温温也永远不会属于你。
到时候,我会和温温一起去领结婚证,我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而你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罢了。”
肖奈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耸了耸肩,回应道:“随便你怎么想吧,但我告诉你,只要你们结婚,我就要跟你们住在一起。”
丘永侯听了这话,忍不住白了肖奈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随你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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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柔从洗手间回来后,看到两人说说笑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她走到两人面前坐下,奇怪地问 118 系统:“是不是我走后他们聊了什么?”
118 系统回答道:“好像是的。”
温柔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那他们聊什么了?”
118 系统说:“他们在聊你和他们两个人一起……”
温柔惊讶地张大嘴巴,说道:“什么!”
虽然之前丘永侯曾说过他可以当情人,但现在竟然已经升级到了两个人一起。
她暗自思索着,上次这么做还是在上个世界呢。
118 系统见温柔没有回应,又说:“如果宿主不想要的话,可以和他们说呀,他们也不一定比宿主强。”
温柔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不语。
118 系统翻了个白眼,心想:“得了便宜还卖乖,宿主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啊?”
温柔呵呵一笑,她并没有逼迫他们,而是他们自己选择这样做的。
温柔回到两人中间,假装奇怪地问:“你们怎么了?”
肖奈嘴角微扬,笑着回答道:“我们好好的啊!”
温柔一脸狐疑地看向他,随后将目光投向于半珊,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然而,于半珊却选择沉默不语。
肖奈紧接着补充说道:“温温,我同意和你分手。”
听到这句话,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于是再次向肖奈确认:“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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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肆拾壹章 微微一笑 (41)
肖奈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接着,他语气坚定地说:“但是,我们做不了男女朋友,但可以成为好朋友吧。”
温柔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他的提议。随后,三人一同离开了咖啡店,朝着学校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身影悄然拍下了一张照片,并迅速传到了校网之上。
这张照片的标题赫然写着:“校花与前男友、现男友一同走在路上,此前前男友与现男友曾大打出手,如今竟和好如初。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毁灭?”
此刻的温柔尚未得知校网上的这条帖子,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想必只会呵呵冷笑两声。
当他们到达女生宿舍楼时,肖奈和于半珊主动提出要送温柔上楼。
但温柔委婉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表示自己能够独自上去。于是,两个男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温柔回到宿舍后发现,除了晓玲和微微之外,其他舍友们都已返回。宿舍里只剩下她们三个人。
赵二喜一脸兴奋地对温柔说道:“柔柔,你终于回来了!快看看校网上吧,你又火了!”
温柔有些疑惑地点开了学校网,发现点赞最多的帖子竟然是她刚才和丘永侯、肖奈三人一起回来的照片。
丝丝惊讶地说:“他们两个又和好了?怎么还一起出现在路上?甚至还被人拍到发到网上了!”
温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情况。她说:“我只是和他们一起去吃个饭然后就回来了。”
丝丝生气地说:“也真是的,别人的隐私干嘛要排到网上去?”赵二喜附和道:“就是啊,我也很讨厌这种行为。
果然还是不要和名人谈恋爱,不然到时候分手了,肯定又会有很多人说三道四的。”
温柔安慰她们说:“好了,别气了,只是拍了张照片而已。”
这时,赵二喜注意到温柔手上提着的袋子,好奇地问:“柔柔,这是什么?”温柔笑着说:“我给你们带了奶茶哦~”
赵二喜立刻高兴地跑过来,接过奶茶,激动地说:“哇!谢谢柔柔,我爱死你了!”
丝丝也开心地向温柔道谢,并问道:“柔柔,你干嘛突然给我们买奶茶呀?”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顺路或者路过奶茶店的时候顺便帮你们买了。”温柔说道。
与此同时,肖奈的父母也已经知道了学校官网上发生的事情。
肖奈妈妈给他打来电话:“儿子啊,你怎么突然跟人打架了?
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架,怎么长大了反而打起来了呢?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啊?”
肖奈回答道:“嗯,妈,你别管这件事了,我会处理好的。”
肖妈妈继续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她的前男友来找她了?”
肖奈说:“妈,你别问了,我自己能解决。”
肖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看来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感情问题我们这些中年人真是插不上手啊。不过,你还是要好好跟人家女孩子聊一聊,别再打架了。”
肖奈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肖妈妈又叮嘱道:“对了,周六的时候记得带温温来家里吃顿饭吧。”
肖奈说:“好,我知道了。”
随后,肖奈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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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妈妈说:“那你记得告诉温温。”肖奈嗯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
接着,肖奈给温柔打了电话,没过多久,那边就接通了。
温柔说:“怎么了?”肖奈说:“周六我妈让你去我那儿吃饭。”
温柔说:“这样啊,那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和阿姨说的。”肖奈说:“那好,周六我会来接你。”
温柔嗯了一声,说:“好的,我知道了。”然后温柔就挂断了电话。
丝丝走过来,说:“温温,你是要和丘永侯还是和肖奈在一起?”
温柔说:“我和肖奈都已经分手了,我当然和丘永侯在一起,走走的时候,我会去肖奈家吃饭的。”
丝丝说:“既然做好决定了,就好好对他们吧,他们两个人都是很好的人,而且很爱你,柔柔。”
温柔说:“我知道了。”
然而,温柔在心里想,这是不可能的,他们都已经决定 3 个人一起生活了,就好像是之前新出的电影一样,三个人一起生活。
随后丝丝便和温柔聊起了学业上的问题,而旁边则坐着正在吃泡面的赵二喜。
丝丝看着赵二喜吃泡面,有些担忧地问道:“二喜,你不是已经去实习了吗?怎么还吃泡面啊?难道是真亿科技公司没给你薪水吗?”
赵二喜连忙摇头说道:“没有啦,就是我今天才刚上班嘛,还没到发工资的日子呢。
而且我现在身上已经没钱了,所以只能吃泡面咯。
不过没事的,这泡面很健康的哦,我没有放调料包,只是在泡面里面加了鸡蛋、火腿肠,还有从家里带来的盐、胡椒粉以及辣椒粉而已。”
丝丝无奈地说:“好吧,那你还是省着点花吧。你每个月都有好几天要吃泡面,你的嘴巴怎么这么馋呀,真是个大馋丫头。”
赵二喜挠了挠头,笑着说:“嘿嘿,没事的,等发了工资我就有钱啦,到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丝丝摆了摆手说:“不用啦,只要你月末的时候别再吃泡面就行了。”
“对呀!不用请我们吃饭了。”赵二喜说道。
虽然赵二喜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想着:“到时候发工资了还是得请她们吃饭,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在网上买些价格实惠的礼物送给她们好了。”
这时,温柔突然问道:“微微呢?她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出门之前她就已经出去了,现在天都黑了,她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是不回来了吗?”
丝丝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她也没给我发消息说今晚不回来。”
丝丝话音刚落,贝微微就开门走了进来。
温柔开玩笑地说道:“哟~这不是约完会回来啦?”
贝微微一听这话,脸瞬间就红了起来,羞涩地说道:“哎呀,哪有啊!我只是和朋友一起去吃饭而已。”
温柔笑着说道:“去吃饭怎么会花一整天时间?到底是吃什么饭啊,居然需要一整天。”
丝丝连忙附和道:“就是啊,柔柔你别说了,你看微微的脸,都已经红得像个苹果一样了。”
丝丝继续追问道:“约会的情况如何啊?微微。”
贝微微害羞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嗯……我已经交男朋友了。”
丝丝惊讶地问道:“是那个叫甄少祥的人吗?”
贝微微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贝微微承认了恋情,温柔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赵二喜听到好舍友交男朋友了而且还是她的老板,惊讶地张大嘴巴:“微微!你真厉害呀!什么时候的事呀?前几天还是朋友呢,怎么现在就是男女朋友了?”
丝丝说:“你这个吃货当然不知道了,他们两个之前本来就有好感,肯定今天甄少祥对微微表白了,所以他们两个人才在一起的,你说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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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脸红了红,点点头。这时,晓玲回来了,看见几人围在一起,好奇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八卦听?”
赵二喜说:“没有八卦,就是微微交男朋友了。”
晓玲听到赵二喜说的话,惊讶地问:“微微,你和谁在一起了?”
赵二喜说是她老板甄少祥。晓玲说:“原来是他啊!”
丝丝说:“晓玲,你认识呀?”晓玲摇摇头:“虽然没有认识,但是他家的公司人如其名,都是搞科技的,还挺赚钱的。”
丝丝有些惊讶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晓玲笑了笑,表示认同地点点头。
接着,她告诉丝丝和二喜一个事实:“你们知道吗?咱们宿舍五个人里,已经有三个人都有男朋友啦!
所以呢,丝丝和二喜,你们两个可得抓紧点哦!毕竟都已经大四了,要好好享受谈恋爱的过程。
等到毕业后工作了,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咯!”
丝丝无奈地回答道:“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一直没遇见合适的人。”
贝微微则安慰她说:“放心吧,二喜肯定能找到对象的。”
温柔附和着:“是啊,二喜,你和那个叫曹光的人进展如何了?”
赵二喜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我现在还处于追求阶段呢,不过他已经开始慢慢接受我的花了。”
温柔高兴地说:“哇,这不是很好吗?”赵二喜又问道:“那我还要继续给他送花吗?”
温柔想了想,建议道:“要不,再送一段时间看看吧。”
赵二喜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时,贝微微笑着说:“二喜,你怎么这么听柔柔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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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喜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一开始给我出的主意越来越离谱,还是柔柔出的主意比较靠谱些。”
贝微微承认道:“好吧,确实我们之前出的主意不太好。”
然后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天,便各自洗漱休息了。时光荏苒,转眼间就到了周六。
这天,温柔按照约定要去肖奈家里吃饭,并提前准备好了送给肖奈父母的礼物。
没多久,她就坐着肖奈的车子来到了他家门口。
一进门,肖奈妈妈就笑着迎上来,嗔怪道:“这孩子,都这么熟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阿姨,这可不行哦!这些礼物本就是特意买来送给您和叔叔的。”
肖奈妈妈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好吧,那就先放在这里吧,等会儿你们走的时候再拿回去。”
说完,她便转身进厨房准备饭菜去了。
温柔和肖奈对视一眼,齐声应了一声,随后一起走进客厅陪肖奈爸爸聊天。
没过多久,肖奈妈妈做好了饭菜,端出来摆在餐桌上,大声招呼大家过去吃饭。于是,三人关闭了电视,一同走到饭桌前坐下。
肖奈妈妈热情地拿起筷子,不停地给温柔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瘦的。”
温柔微笑着表示感谢,心中却有些愧疚——因为她知道,待会儿吃完饭,她将不得不告诉肖奈的父母自己与肖奈已经分手的消息……
温柔看着眼前的饭菜,微笑着对肖奈的父母说:“谢谢阿姨,我真的吃饱了。”
然而,肖奈的妈妈却心疼地看着她,说道:“哎呀,看你这么瘦,应该再多吃一些呀!”
温柔感受到了他们的关心,轻声回答道:“叔叔阿姨,其实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们讲一下。”
肖奈的妈妈和爸爸听到这句话后,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等待着温柔接下来要说的话。
温柔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就是……我和肖奈已经分手了。”
肖奈的爸爸妈妈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齐声问道:“怎么突然就这样分手了呢?”
温柔低下头,声音略微低沉地解释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不太合适在一起,但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
肖奈的妈妈轻轻叹息一声,无奈地说:“唉,那好吧。
虽然你不能成为我的儿媳妇,但我们依然会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对待。”
肖奈的爸爸也附和着点头,表示赞同。他接着说:“是啊,我们家就肖奈一个孩子,一直希望有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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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肆拾贰章 微微一笑 (42)
当年你阿姨本来是想要个女孩的,可惜后来只生下了肖奈。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不能成为我们的儿媳,那就让我们认你做干女儿吧。”
说完,他和肖奈的妈妈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关爱。
肖奈见父母想要认温柔做干女儿,立刻开口阻拦:“妈、爸,你们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干嘛要收干女儿啊!”
他暗自庆幸自己反应迅速,如果再晚一步,恐怕自己的媳妇就要变成妹妹了。
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可就真的应了那句“有此女终成兄妹”了。
肖奈妈妈笑着解释道:“哎呀,我这不是没有女儿嘛,而且温温这么好,到时候你工作忙起来,都没人陪我跟你爸了。”
肖奈坚决地表示:“那怎么行,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温柔当你们的干女儿的。”
肖奈爸爸和妈妈看到儿子如此不情愿,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温温,到时候你可要常来看看我们哦。”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嗯,我知道的,叔叔阿姨,我会经常来看望你们的。”
肖奈听到父母不再坚持收温柔做干女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窃喜:“还好还好,不然以后真的没法在一起了。”
“118 系统,你知道为什么男主会拒绝他父母让我当他们家干女儿这件事吗?”温柔疑惑地问道。
118 系统回答:“不知道呀,宿主。”
温柔笑了笑,解释道:“你傻呀!你没看到男主对我的好感度有多高吗?”
118 系统查看后惊讶地说:“100%呀!”
温柔得意地说:“对啊,你看这好感度摆在这里,他肯定是想跟我在一起啦!如果我成了他妹妹,以后我们还怎么在一起呢?你说对吧?”
118 系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又想起什么,疑惑地问:“可是你不是已经和他分手了吗?还要和丘永侯在一起……”
温柔打断它的话,神秘兮兮地说:“哎呀,你别着急嘛!之后你就会明白的,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118 系统哼了一声,表示不满,然后跑到角落里默默生闷气。
在几个人吃完饭之后,郊内便开车送温柔回学校。到校门口时,温柔看见丘永侯站在那里等她,便下车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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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永侯关心地问:“柔儿,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温柔笑着回答:“我去他家吃饭了。”
丘永侯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丘永侯一脸委屈地看着温柔,“虽然我同意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但是你也要多陪陪我啊!”
说完,他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唉,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病离开……”
一旁的 118 系统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你就装吧!怎么可能?你至少还能活到六七十岁呢!”
温柔连忙制止道:“幺儿,你别捣乱!”随后转头看向丘永侯,安慰道:“别这么说丧气话嘛,放心,明天我就陪你。”
丘永侯听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撒娇似的说道:“温温,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温柔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肯定。接着,她站起身来,向两人告别:“那我先上楼啦!”
两人微笑着点头示意,目送温柔离开。
温柔回到宿舍后,几个室友立刻围上来关切地询问:“柔柔,怎么样了?肖奈他爸妈有没有欺负你呀?”
温柔摇了摇头,笑着回答:“没有呀,肖奈她爸妈对我挺好的。
而且就算以后我和肖奈分手了,他们也会把我当作亲生女儿看待的。”
丝丝说:“那挺好的,他们不为难你就好了。”
温柔笑着说:“别担心了,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可能会让人欺负呢?”
丝丝听着温柔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知道温柔总是充满自信和乐观,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丝丝说:“对,你说得没错。”
温柔接着说:“今天我要早点睡了,明天我还要去陪陪丘永侯呢。”丝丝说:“那你早点睡吧。”
温柔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拿起衣服走向浴室。没过多久,温柔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洗过澡后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发丝湿漉漉地垂落在肩上。
温柔走到床边,爬上床,躺在柔软的被窝里。没过多久,她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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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照在温柔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温柔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想起昨晚和丝丝的对话。她微笑着摇摇头,心想自己真是太天真可爱了。
这时,温柔注意到房间的一角有一个身影。她定睛一看,原来是 118 系统正坐在那里,专注地看着电视屏幕。温柔好奇地走近,发现 118 系统正在观看《名侦探柯南》。
温柔惊讶地问:“幺儿,你怎么突然就想看《名侦探柯南》啊?之前不是喜欢看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或者《带球跑》吗?”
118 系统听到温柔的声音,转过头来,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它解释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推理故事,但之前不敢表达自己的喜好。现在看到《名侦探柯南》这么精彩,就忍不住想要看一看。”
温柔笑着说:“原来如此,那我们一起看吧!”
于是,温柔和 118 系统一起坐在沙发上,开始享受《名侦探柯南》带来的精彩推理之旅。
“118 系统,你知道吗?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霸道总裁爱上我》了,那可是我的心头爱呢!”温柔一脸感慨地说道。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选择了观看《名侦探柯南》,并且看得十分过瘾。每一期都充满了刺激和惊险,让人欲罢不能。
“哇塞,名侦探柯南真的太好看啦!”温柔兴奋地说道,“每一集都会死好几个人,真是太刺激了!”
听到这话,118 系统也跟着附和:“是啊,确实很精彩,但这部动画片实在是太多集了,根本看不完啊!”
温柔点点头表示认同,“没错,确实有很多集,有时候看到一半就不想再追下去了。”
118 系统好奇地问道:“你之前有没有看过名侦探柯南呢?”
温柔回忆起过去,微笑着回答:“嗯,之前在医院里无聊的时候,我也会看一些。但因为太多集了,渐渐地就不再追了。”
正当两人聊得火热时,温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拿出手机,给丘永侯发了一条消息,邀请他一起出去玩。
没过多久,丘永侯便迅速回复道:“好的。”
温柔立刻给他发送了见面的地址,并开始精心打扮起来。
准备妥当后,温柔踏出家门,心情格外愉悦。今天的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而此时的她还饿着肚子,于是决定先去吃一顿美味的早茶。
阳光明媚的清晨,温柔来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早茶店。
店内的环境十分雅致,让人感到舒适和放松。
而丘永侯早已坐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到来。一见到温柔,他立刻起身迎接,并细心地为她点好了最喜欢吃的早餐点心。
看着温柔坐下,丘永侯微笑着说道:“我点完了,等吃完后我们可以再点些别的。”温柔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没过多久,服务员端上了精致的早茶。这些早茶都是温柔钟爱的口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丘永侯看着温柔,笑着问道:“好吃吗?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吃早茶,不知道这里的早茶是否正宗。”
温柔自幼便对早茶情有独钟,品尝过各种不同风味的早茶。
这次她来到这家早茶店,尽管是首次光顾,但这里的味道却让她颇为满意。她微微点头,回应道:“这里的早茶也很好吃。”
听到温柔的肯定,丘永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接着,他又告诉温柔一个小秘密:“我听说这里十点的时候会有精彩的表演节目哦!”
温柔惊讶地抬起头,兴奋地问:“真的吗?”丘永侯微笑着点点头,温柔满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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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 10 点的时候,表演了节目,而且还是传统的节目。温柔震惊地说:“果然是传统的节目,真好看!”
她接着感叹道:“但是现在都很多遗失了,也不知道其他的传统节目我还有没有机会看到。”
丘永侯好奇地问:“温温也喜欢看这些传统节目啊?”
温柔连连点头,表示肯定:“是啊,这么好看,谁不喜欢啊?”
丘永侯笑着附和道:“说得也是。不过我还知道一个地方有一个节目非常好看,但得等到晚上的时候才更好看呢。”
温柔眼睛一亮,急忙问道:“在哪里呀?”丘永侯回答说:“在某某地方。”
温柔听后,微微皱起眉头:“这么远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去。”
丘永侯安慰她说:“温温,等你毕业了,我们就去看,好不好?”温柔想了想,答应下来:“好,但是你这身体能受得住吗?”
丘永侯自信满满地说:“怎么不能受得住?走走还是可以的。”温柔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
等两人吃完早茶后,便一起去了游乐园、电影院等地方玩耍。
这一整天下来,他们的心情都格外愉悦。然而,随着夜幕降临,时间已经很晚了。
“丘永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温柔关切地问道,“你的胃还舒服吗?”
丘永侯微笑着回答:“放心吧,我现在感觉很好,胃也没有什么不适。谢谢你的关心。”
温柔听了他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笑着说:“那就好。不过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们该回学校了。”
丘永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手牵着手,一同走向学校。一路上,他们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当他们到达学校门口时,温柔轻轻地松开了丘永侯的手。
尽管如此,这一幕还是被有心人拍了下来,并迅速上传到了学校的论坛上。
帖子的标题醒目而引人注目:“惊!校花和肖奈大神疑似分手,校花竟然和前男友手牵手回学校!”
这个帖子一经发布,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学生纷纷留言评论,表达自己的惊讶和疑惑。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这个帖子很快就被撤下了。
虽然帖子被撤,但消息还是传得飞快,众多学生都得知了这件事。
不少人甚至对此表示赞赏,认为这样的情节充满了戏剧性和话题性。
“宿主,学校论坛又炸起来了!”118系统提醒道。
温柔一脸烦躁地说道:“真是烦死了,他们怎么那么有空啊?都已经两三次了!”她很不喜欢被人这样偷拍和议论。
肖奈得知了学校论坛的事情后,立刻给温柔打来了电话:“温温,别担心,我会解释的。”
温柔感激地说道:“谢谢你,肖奈。”
没过多久,肖奈就在学校论坛里发布了一条消息:“我已经和温柔分手了,不存在什么温柔出轨。”
其他同学看到这条消息后,纷纷表示理解和支持。
“我就说嘛,校花怎么可能一脚踩两船呢?原来是我们误会了温校花。”大家纷纷说道。
118系统对温柔说:“宿主,肖奈发消息解释了。”
温柔感慨道:“幸好他及时解释了,不然到时候他们误会我可就惨了。网络暴力往往比现实暴力更可怕。”
118系统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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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肆拾叁章 微微一笑 (43)
而作为舍友的郝眉也恰巧看到了学校论坛里的消息,他满脸惊讶地说道:“老三,这上面说你和校花分手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肖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平静地回答道:“是真的,我和她分手了。”
郝眉瞪大了眼睛,满是疑惑地追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就分手了呢?你们可都已经见过双方的家长了啊!难道是……你爸妈不同意吗?”
肖奈摇了摇头,表示否定。郝眉皱起眉头,继续猜测着:“那该不会是她爸妈不同意吧?”
肖奈再次否认道:“不是,是因为我们之间感情不和。”
郝眉愈发觉得不可思议,提高音量说道:“不可能啊,我看你们平时相处得挺好的,怎么会是感情不和呢?”
肖奈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好了,你别再瞎猜了。反正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就这样。”
郝眉无奈地叹了口气,惋惜地说:“唉,我真是替你们感到遗憾啊!
原本你们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谁能想到如今竟然走到了这个地步。
前段时间是猴子失恋,现在又是你,而且你们的女朋友居然还是同一个人。
要不是老三你和温柔是后来才在一起的,我都差点以为是你抢了人家温柔呢!”
肖奈暗自思忖着:“唉,我这还真算得上是横插一杠子,导致他俩分了手。
不过要是如今他没得病,我也断不可能将温柔拱手相让。
罢了罢了,反正他也够凄惨的了,而且往后他和温柔能白头偕老倒也是件好事。”
倘若丘永侯知晓肖奈心中这般所想,定然会脱口而出:“绝无可能!”
此时,郝眉开口说道:“咱们都已经毕业啦,用不了多久就得离开校园咯。
老三啊,你接下来有啥打算呢?哦对了,差点给忘了,老三你自己开了家公司对吧?要不我干脆到你那去打工算了。”
肖奈微微一笑,应道:“行啊。”郝眉跟着咧嘴一笑:“哈哈,跟你开玩笑的啦,我早就找好工作喽。
但若是哪天我走投无路了,那可就只能来投靠老三你啦。”肖奈爽快地答道:“那自然没问题。”
正在这时,于半珊推门而入。郝眉见状,忙问道:“老于,你回来啦!
你这一整天都在外头晃悠个什么劲呐?明天咱可就要离校了,你咋还不赶紧收拾行李呢?”
于半珊随口回道:“我明儿早上再收拾呗。”说着,他深深地望了肖奈一眼。
肖奈心里清楚得很,他为何会这样盯着自己瞧,毕竟他又怎会不知晓于半珊同样钟情于温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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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眉一脸疑惑地对老于说道:“老于,你有没有看到老丘?”
于半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回答道:“看见了呀!”
郝眉连忙追问:“那他干啥去了?这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儿。”
于半珊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他呀,当然是去约会啦!”
郝眉听闻此言,整个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喊道:“什么?他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而且他之前不一直钟情于温柔那个前女友嘛,怎么现在突然又交新女友了?”
于半珊摆了摆手,示意郝眉稍安勿躁,接着慢悠悠地说道:“哎,你先别急着惊讶,听我把话说完嘛。这次跟老丘约会的可不是别人,正是温柔!”
郝眉听到这里,嘴巴张得更大了,结结巴巴地说道:“难道……难道他们两个不会是又要复合了吧?”
于半珊挑了挑眉毛,语气略带调侃地说:“好像是这样哦,你觉得呢?肖奈。”
此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肖奈,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淡淡地应了一声:“是。”
就在几人谈论此事没多久,丘永侯就回来了。
郝眉一见到丘永侯,便迫不及待地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猴子,你是不是打算和温柔复合了?”
丘永侯微笑着点了点头,坦诚地回答道:“是啊!”
郝眉看着丘永侯坚定的表情,知道多说无益,于是拍了拍丘永侯的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此刻,温柔静静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双目凝视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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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118 系统突然开口说道:“宿主,明天男主和男二就要离开学校了,他们也要毕业喽!”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轻轻叹息一声,感慨道:“唉,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转眼间我来到这所学校已经整整四年了,明年我也要毕业了呀!”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惆怅。
沉默片刻后,温柔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喃喃问道:“幺儿,你说我到底不要和谁在一起呢?”
118 系统没好气地白了温柔一眼,回应道:“宿主,这随您便啦!反正他们俩对您的好感度都挺高的。
不过嘛,如果非要选一个,要不宿主还是继续和丘永侯在一起吧。
毕竟他可是有个‘胃癌’在身呢,虽说那并不是真的……”
温柔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应道:“好吧,我知道啦。
只是不知道丘永侯这个假胃癌什么时候会被揭穿,要是到时候,那场面肯定很热闹!”
此时的宿舍里空荡荡的,只有温柔一人。
贝微微、赵二喜还有晓玲都出去约会了,而丝丝则是去图书馆专心学习了。
温柔感到有些百无聊赖,自言自语道:“要不我看《名侦探柯南》吧!”
118 系统连忙附和道:“好啊,宿主,那咱们一起看《名侦探柯南》!”
于是,一主一统就这样津津有味地看起了这部精彩的动画片。
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完全沉浸在了精彩的剧情之中,也不知道究竟已经看了多少集。
就在这时,室友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只见贝微微拎着满满一大袋各种各样的零食走了进来,她满脸笑容地将这些零食一一分发给了舍友们。
赵二喜看到这么多美味可口的零食分到自己手中,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谢谢微微!”
贝微微笑着回应道:“别客气啦!话说,你和曹光现在进展如何?”
赵二喜一听有人提及她和曹光的事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眉飞色舞地说道:“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呢!
这几天我每次给他送花的时候,发现他的耳朵都会不由自主地红起来,真是太可爱啦!”
一旁的丝丝惊讶地说道:“哎呀,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直男竟然还会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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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室友温柔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二喜,看来你和他真的越来越近喽!
要不这样吧,你再坚持给他送一个星期的花,然后突然不理他试试。”
赵二喜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丝丝接着又说:“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说,大四的学长学姐们毕业居然不举办毕业典礼,不过他们好像有其他活动,你们想去参加吗?”
赵二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当然要去了!那里肯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等着咱们呢!”
丝丝有些无奈地说道:“二喜,你怎么就只知道吃吃吃呢!”
说完,她转头看向其他几位室友。晓玲笑着回应道:“嘿嘿,到时候我可是要和我的男朋友一块儿去参加毕业典礼哦。”
一旁的贝微微也点着头,表示自己也要去凑凑热闹,看看这毕业典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略带遗憾地补充道:“之前那几年一直忙着各种事情,都没能亲眼目睹毕业典礼的盛况呢。”
温柔听着大家的讨论,轻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去,那我也一同前往吧。”
正在此时,温柔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提示音,原来是丘永侯发来的消息。
温柔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明天就是毕业典礼啦,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呢?”
温柔嘴角微扬,迅速回了一句:“就算你不邀请我,我也是一定会去的哟。”
很快,丘永侯又回道:“那太好了,到时候我过来接你吧。”
温柔稍稍一愣,疑惑地问道:“毕业典礼难道不在学校里面举办吗?”
丘永侯赶忙解释道:“这次可不是在学校里举行,而是花钱在酒店里操办的呢。”
温柔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行,到时候就麻烦你来接我过去咯。”
丘永侯开心地应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拜拜啦!”温柔也礼貌地回复了一声“再见”,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的温柔,扭头向丝丝询问道:“丝丝,刚才丘永侯跟我说毕业典礼是在酒店里举行的,真的假的呀?”
丝丝肯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没错呀,听说好像是在某某某酒店举办呢。”
听到这个名字,赵二喜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喊道:“哎呀,那不就是上次微微的男朋友请咱们吃饭的那家酒店嘛!”
丝丝若有所思地说道:“对啊!就是那家酒店啊!你们想想看,那么贵的酒店,咱们学校怎么会舍得给学生们出钱举办毕业典礼呢?况且还是这么高档豪华的地方。”
晓玲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哎呀,别想那么多啦!反正又不需要我们自己掏腰包,管它呢!”
丝丝听后觉得颇有道理,点头称是:“嗯,说得也是。”
这时,赵二喜兴奋地插话进来:“没错没错!听说那里的饭菜特别美味可口,等到了那天,我可要放开肚皮好好吃上一顿!”
晓玲笑着打趣她道:“哈哈,瞧你这馋猫样儿!
不过毕业典礼的时候说不定会有好多人借机表白呢,要知道上一届毕业典礼时情况可差不多哟。”
贝微微深表赞同地附和着:“确实如此,毕竟大家即将分别,谁也不清楚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所以趁着毕业这个时机向心仪之人表白,也好让自己的青春没有留下遗憾呐。”
说完,她转头看向赵二喜,调侃地问道:“二喜,你要不要邀请曹光跟你一块儿去参加毕业典礼呀?”
赵二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给曹光发送消息询问。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消息刚刚发出,对方几乎瞬间就给予了回复,表示愿意一同前往。
看到这一幕,晓玲不禁捂嘴偷笑起来,她满脸坏笑地盯着赵二喜,揶揄道:“瞧瞧,人家回复得这么迅速,明摆着是喜欢你嘛!
周围的人恐怕早就心知肚明了,只有你自己还傻乎乎的蒙在鼓里呢!”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而赵二喜则羞红了脸,娇嗔地跺跺脚,嘴里嘟囔着:“哎呀,你们别乱说啦……”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房间。
赵二喜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真的吗?”
只见温柔面带微笑地点点头,回应道:“当然是真的啦!”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赵二喜兴奋得手舞足蹈,开心地大喊道:“那真的太好了!”
就在这时,温柔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消息提示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有人发来的新消息,但并未立刻点开查看。
不过从消息提醒上,她隐约能看出是肖发给她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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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肆拾肆章 微微一笑 (44)
肖奈在消息中问道:“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毕业宴会呀?”
温柔看着这条消息,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复道:“不好意思哦,我已经约了别人呢。”
肖奈紧接着追问是谁,温柔如实告知是丘永侯。
肖奈有些失望地回了一句:“原来是他啊。”但还是礼貌地表示理解,说道:“那好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为了参加今天盛大的毕业宴会,大家都起了个大早。
赵二喜一睁开眼睛,就迫不及待地和室友们分享自己激动的心情,兴高采烈地说道:“哇塞,学校订的酒店竟然一整天都可以随便去,真是太棒了!”
丝丝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如果咱们毕业的时候也能有这样的待遇该多好啊!”
一旁的晓玲摇了摇头,不太乐观地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哟,我之前听学长说过,他们那一届的毕业宴会可不像现在这么豪华,只是简简单单地在学校里面举办一个普通的宴会而已。
估计也就只有咱们这一届才会如此隆重呢!”
赵二喜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说道:“希望明年也能像现在这样顺顺利利!”
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这时,一旁的丝丝急忙催促道:“快走啦,二喜,你不是说要赶紧去那边吃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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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喜如梦初醒般拍了一下脑袋,应声道:“对哦,差点忘了,不过那个地方好像有点远呢。
哎呀不管了,先过去再说吧!对了,晓玲,你男朋友呢?”
晓玲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无奈地回答道:“别提他了,他今天不来了,说是有事情要忙。”
赵二喜安慰道:“好吧,没关系啦,下次还有机会一起玩。也不知道柔柔什么时候到呀?”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跟着服务员来到了一个大包间门口。
一推开门,里面果然热闹非凡,人头攒动。几个人目光迅速扫过人群,一下子就看到了温柔正站在不远处和别人聊天。
贝微微走上前去打招呼道:“柔柔!”
温柔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笑着回应道:“你们来啦!”接着,她好奇地四处张望了一番,疑惑地问道:“怎么没看到二喜呢?”
晓玲也跟着环顾四周,然后惊讶地说道:“咦?刚刚还在这儿的啊,怎么一转眼就没人了呢?”
丝丝撇撇嘴,胸有成竹地分析道:“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以她那贪吃的性子,指定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吃东西了。”
话音未落,温柔突然指着角落的方向喊道:“快看,她在那儿呢!”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赵二喜正坐在角落里,津津有味地吃着一块精致的小蛋糕,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世界中,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丝丝忍不住笑道:“看吧,我就说嘛,她这个小馋猫,刚到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吃东西了。”大家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温柔面带微笑地看着独自前来的晓玲,关切地问道:“晓玲啊,你男朋友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呀?”
晓玲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轻声回答道:“他今天有点事要处理,所以没办法过来了。”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哦,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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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赵二喜正站在另一边拿着手机给曹光打电话。只听几声嘟嘟声过后,对面便接通了电话。
赵二喜兴奋地说道:“曹光,你啥时候能来啊?这家酒店有好多好吃的美食!”
电话那头传来曹光沉稳的声音:“我正在往这边赶呢,很快就到啦。”
赵二喜开心地回应着:“那好,等你到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哈,酒店里这会儿人可多了,我到门口去接你。”
曹光爽快地答应下来:“行,没问题!”
没过一会儿,曹光果然给赵二喜发来了消息。赵二喜收到后,迫不及待地朝着酒店门口走去。
她刚刚踏出大门,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曹光。
只见赵二喜兴高采烈地冲着曹光用力挥了挥手,大声喊道:“我在这儿呢!”
曹光听到呼喊声,立刻抬眼望去,随即快步向赵二喜走来。走到近前,曹光笑着对赵二喜说道:“你咋来得这么早呀?”
赵二喜调皮地眨眨眼,笑嘻嘻地回答:“还不是因为酒店里有好多美味的食物嘛!”
曹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瞧你这贪吃的样子,小心到时候吃胖了没人要哦!”
赵二喜闻言,狠狠地白了曹光一眼,娇嗔道:“哼,本姑娘可是那种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体质,才不担心这个呢!”
曹光听后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话音刚落,赵二喜便迫不及待地拉起曹光的手,一边快步向前走着,一边说道:“别磨蹭啦,快点走,我还急着回去享用那些美味佳肴呢!”
曹光望着自己被赵二喜拉住的手,不禁脸红心跳起来,轻声说道:“慢点走呀,小心待会儿摔倒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酒店内部,果不其然,这里面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曹光环顾四周,感叹道:“幸好有你来酒店外接我,不然我自己进来肯定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根本找不到方向。”
赵二喜调皮地眨眨眼,说道:“那当然啦,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室友们。”
说着,她便不由分说地拽着曹光往室友所在的位置走去。
当他们来到室友们面前时,丝丝等人看到赵二喜牵着一个戴着眼镜的陌生男子走来,先是一愣,
随后丝丝温柔地提醒道:“这位难道就是……曹光?”
赵二喜兴奋地点点头,大声介绍道:“没错,他就是曹光!”
其他室友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曹光,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原来他就是曹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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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则微笑着评价道:“嗯,长得还算周正嘛。”
只见赵二喜满脸洋溢着幸福和兴奋,紧紧地拉住曹光的手,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舍友们的面前。
她娇俏地笑着,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大声说道:“姐妹们,快来看呀!这就是曹光啦!”
曹光被赵二喜拉得有些踉跄,但脸上却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礼貌地朝着众人点了点头,然后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曹光,请多多关照。”
听到曹光的话,其他舍友也纷纷热情地回应道:“你好呀,曹光!欢迎你来我们这儿玩!”一时间,欢快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然而,还没等大家多说几句,赵二喜就迫不及待地又拉起曹光的手准备离开。
一旁的晓玲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叹道:“哎呀,他们俩这速度可真够快的啊!瞧他俩还手牵着手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一对甜蜜的小情侣咯!”
这时,温柔突然好奇地问道:“118 系统,能帮我查查曹光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吗?”
118 系统回答道:“目前曹光对你的好感度是 50%。”
温柔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追问道:“那曹光对谁的好感度最高呢?”
118 系统稍作停顿后说道:“曹光对赵二喜的好感度最高,达到了 85%。”
听到这个答案,温柔开心地笑了起来:“哈哈,看来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啊!那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们很快就能修成正果啦!
我看呐,我还是不要去拆散他们好了。哦,对了,再帮我查查看曹光对贝微微的好感度是多少呗?”
118 系统迅速给出答复:“曹光对贝微微的好感度也是 50%。”
温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我之前还担心他会喜欢上贝微微呢!”
丘永侯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问道:“怎么了?”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没有什么事啦!哦,对了,肖奈呢?”
丘永侯嘴角微微上扬,解释道:“他呀,被学校请去代表学生讲话了。”
温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这时,丘永侯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熟练地给自己和温柔各倒了一杯。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温柔,笑着问:“温温,要来尝尝吗?”
温柔毫不犹豫地应道:“可以呀!”丘永侯随即提醒道:“不过这个红酒的度数比较低,不用担心会喝醉哟。”
温柔听后,放心地接过酒杯。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感受着那醇厚的口感和淡淡的果香。
就在这时,学生代表讲话开始了。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台上,只见肖奈身姿挺拔、气质出众,他自信满满地发表着演讲。
台下不时传来阵阵掌声,气氛热烈非凡。待肖奈讲完话,他优雅地退下舞台,径直朝着温柔走来。
当他看到温柔手中握着的红酒杯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刚想开口责备丘永侯几句,但还没等他说话,丘永侯连忙解释道:“别担心,这个红酒度数很低的。”
听到这话,肖奈紧皱的眉头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仍不忘叮嘱温柔:“少喝点。”
温柔乖巧地点头答应道:“知道了。”
随着学生代表讲话环节的结束,欢快的音乐响起,舞会正式拉开帷幕。
人们成双成对地步入舞池,尽情舞动着身姿,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丘永侯满脸笑容地看向温温,热情地说道:“温温,要不咱们去跳舞怎么样?”
温温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应道:“好啊!”
就在这时,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肖奈走上前来,目光落在温温身上,轻声问道:“温温,等你跟丘永侯跳完这支舞,可以和我一起跳吗?”
温温微微仰起头,看着肖奈帅气的脸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啊!”
随着音乐响起,整个舞会现场瞬间热闹非凡,成双成对的人们纷纷步入舞池,尽情舞动着身姿。
温温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的赵二喜正与曹光紧紧相拥,一同翩翩起舞。
温温心中不禁好奇起来,转头向 118 系统询问道:“118 系统,你看他们俩,感觉感情进展得好快呀!”
118 系统迅速给出回应:“确实如此,经过检测分析,目前曹光对赵二喜的好感度已经高达 90%啦!”
温温听闻此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什么?只是跳个舞而已,怎么好感度一下子就提升了 5%呢?这也太夸张了吧!”
118 系统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其实……虽说曹光对赵二喜的好感度已经到了 90%,但赵二喜对曹光的好感度却只有 65%哦。”
温温这下子更是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嚷道:“不会吧?怎么会这样低?
赵二喜明明是喜欢曹光的呀,可她对曹光的好感度居然才刚刚达到喜欢的程度?”
面对温温连珠炮似的追问,118 系统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缘由。
温温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那上一世呢?上一世赵二喜对曹光的好感度到底是多少啊?”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略带歉意地回答道:“关于上一世的具体数据,我暂时还无法获取到相关信息,所以不太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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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肆拾伍章 微微一笑 (45)
温柔轻轻地说道:“好吧,二喜这家伙啊,肯定只喜欢吃吃吃。
也许她对于感情方面真的不太懂呢!想想上一世,二喜和曹光结婚之后,虽说曹光心里一直有着白月光贝微微,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和二喜结了婚呀!”
说到这里,温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问道:“哦对了,幺儿,那他们两个在上一世里,除了曹光喜欢贝微微这件事之外,曹光对二喜到底怎么样呢?”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个嘛,曹光虽然喜欢贝微微,不过对待自己的妻子也算不错啦,至少做到了相敬如宾。
两个人还一起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呢!”
温柔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豪地说:“要不是我来到这儿,改变了剧情,还给二喜出了主意,恐怕现在曹光还不会对二喜这么死心塌地呢!”
就在这时,118 系统插话道:“确实如此,不过宿主您可得小心点儿,先别顾着说话啦,专心跳舞才好哟!刚才您差点儿就踩到丘永侯的脚啦!”
果不其然,下一秒钟,温柔一个不小心,真的踩到了丘永侯的脚。
温柔顿时感到十分尴尬,连忙道歉说:“不好意思啊!”
丘永侯倒是很绅士,笑着回应道:“没关系的,别在意,继续跳吧!”
听到这话,温柔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状态,然后开始认认真真地将剩下的舞蹈跳完。
温柔刚刚跳完一支舞,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轻喘着气,心里暗自思忖:“哎呀,等下还要和肖奈跳舞呢,可这才跳了一曲,怎么就感觉这么累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幺儿,跳个舞咋就能把我累成这样?而且转圈的时候,我差点就给转晕啦!不行,得换个舞蹈才行。”
就在此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突然发声说道:“要不你跟台上的主持人讲讲,咱们换个蹦迪的舞呗。”
温柔一听,眉头微皱,有些犹豫地回应道:“这样不太好吧?毕竟今天可是学长学姐们的毕业典礼,要是放那些蹦迪的歌曲,会不会被大家骂呀?”
118 系统却满不在乎地回道:“没事啦,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嘛!
再说了,学长学姐们肯定也会喜欢在这里蹦迪的,说不定还能让他们终身难忘呢!”
正当温柔还在纠结要不要换舞种时,一旁的丝丝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柔柔,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跳舞跳累了?”
温柔轻轻地点点头,但还是小声嘀咕道:“其实我是在想要不要把跳舞换成蹦迪,这样一来全场所有人都会兴奋起来的。”
丝丝听后,连忙摆手说道:“这样不好吧,毕竟是毕业典礼,现场肯定有领导在,如果被领导发现了,咱们肯定又要挨骂了。”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应道:“好吧,那就算了。”
就在这时,风度翩翩的肖奈朝她们走了过来,微笑着对温柔说道:“走吧,我们去跳舞吧。”
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等一下,我要先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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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看着有些疲惫的温柔,不禁轻笑道:“才跳一个舞而已,怎么就累成这样啦?”
边说边将手中的橘子汽水递了过去。
温柔微微喘着气,伸手接过汽水,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感受着冰凉与甘甜交织的滋味,说道:“嗯,确实有点饿了。
要不咱们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再接着去跳舞吧?”
说完,她又小饮一口汽水,似乎想让自己更快地恢复一些体力。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提议。就在此时,赵二喜和曹光也从舞台下方缓缓走来。
赵二喜一看到温柔坐在那里休息,便好奇地问道:“柔柔,你咋不继续跳舞呀?”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我稍微歇一下,等会儿再去。”
听到这话,赵二喜应了一声“哦”,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拉住身旁的曹光,转眼间两人便不知去向了。
没过多久,只见赵二喜和曹光拎着满满一堆食物朝这边快步走来。
赵二喜兴高采烈地对温柔喊道:“柔柔,快看看!我把那些我觉得超级好吃的都给你拿过来啦!我刚才瞧见你好像饿得不行,这才想起你今天早饭都没吃呢。”
肖奈听闻此言,眉头微皱,略带责备地看向温柔,说道:“你居然还没吃早饭?”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解释道:“是啊,早上一不小心睡过头了,为了能及时赶到这里,根本来不及吃早饭嘛。
不过没关系啦,到这儿之后也是有很多美食可以享用的。”
肖奈无奈地摇摇头,又问:“那你怎么不在吃东西之前先去多跳几支舞呢?”
温柔挠挠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哎呀,刚到这里的时候太兴奋了,一下子就把没吃早饭这件事给抛到脑后了。
结果跳完一支舞之后,肚子就开始咕咕叫,这才感觉到饿了。”
赵二喜笑意盈盈地说道:“我给你们带好吃的来啦!快尝尝,赶紧吃啊,别等会儿低血糖又犯咯。”
说完,还不忘冲大家眨眨眼。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伸手拿起一块巧克力蛋糕,轻轻咬下一口,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满足地点点头,赞道:“哇,这蛋糕真是太好吃啦!还是二喜会挑吃的呢。”
听到温柔的夸赞,赵二喜得意洋洋地回应道:“那是当然的啦!”
边说着,边也拿起一块香草味的蛋糕,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两个男人——肖奈和曹光,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开心地享用着美味的蛋糕,心中都感到无比的幸福。
温柔接连吃下三块蛋糕之后,感觉肚子有些饱胀了。
这时,肖奈体贴地站起身来,拉起温柔的手说道:“宝贝儿,既然吃饱了,咱们出去走走吧?不然这么多蛋糕下肚可不好消化哦,尤其是里面还有那么多奶油呢。”
温柔顺从地被肖奈拉起身来,娇嗔地应道:“好吧~”
肖奈微微一笑,接着提议道:“要不我们去跳支舞怎么样?刚好第二轮的舞刚刚结束,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第三轮了。”
温柔欣然应允。然而另一边,赵二喜却依然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只见她的小嘴一刻不停地咀嚼着,吃得不亦乐乎。
曹光看到赵二喜如此贪吃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忧地问道:“赵二喜,你这样一直吃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给吃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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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喜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怎么?难道会吃撑吗?”
坐在对面的曹光一脸惊讶,忍不住回应道:“可是你吃得也太多了吧!哎,简直比我平常吃的东西还要多出不少呢。”
赵二喜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反驳道:“能吃是福,这有什么不行的呀?再说了,我吃得多但又不长胖,你干嘛嫌弃我吃得多?”
曹光赶忙摆手解释:“不是啊,我哪敢嫌弃你,只是我有点担心你的身体状况罢了。
毕竟我见过的女孩子可没一个像你这样能吃这么多的。”
听到这话,赵二喜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讲述起来:“其实我从小就比其他女孩子胃口要大很多。
而且每天放学后,我爸妈都会在校门口等着我,给我带些好吃的。
因为我每到下午肚子就饿得咕咕叫。通常在路上把爸妈带来的食物吃光之后,回到家我居然还能再吃上一大碗米饭。
后来连我爸妈都开始担心起我来,专门带我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不过好在医生说一切正常,没啥毛病,纯粹就是爱吃而已。
从那以后,我爸妈也就接受了我爱吃东西这个事实。
我爸甚至还常对我说‘能吃是福’呢!虽说如此,但问题来了——由于太能吃,我的零花钱根本就不够用,全都花在了买各种美食上面啦!”说完,赵二喜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曹光仔细打量着赵二喜,缓缓点头表示认同:“确实如你所说,看起来你属于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
不过就算能吃,还是得稍微控制一下饮食才行哦,你这样子毫无节制,已经算得上是暴饮暴食啦,这样子是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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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喜一脸无奈地说道:“哎呀,可是我的嘴就是停不下来,总想要吃东西嘛!”
曹光皱了皱眉,认真地问道:“你是不是平常老是在吃零食,都不怎么好好吃正餐?”
听到这话,赵二喜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反问道:“哇,你是怎么知道的呀?难道你有透视眼不成?”
曹光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敲了一下赵二喜的脑袋,说道:“你当我傻啊!看你这圆滚滚的样子就能猜到个大概啦。
不过呢,我还是得劝劝你,以后可别再这么贪吃零食了,一定要按时按点地吃饭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有效地控制住自己的饮食哦。
还有啊,像那些油炸类的垃圾食品,虽然它们确实很香很诱人,但对咱们的身体可不太好哟。
偶尔尝一尝解解馋倒还无妨,要是天天吃、顿顿吃,那身体肯定受不了,会受到损害的呢。
所以呢,你得多吃一些米饭、蔬菜和新鲜的肉类,记住千万不能吃那些所谓的合成肉之类的东西。
只要养成良好的饮食习惯,相信你一定能够管住自己那张馋嘴的!”
赵二喜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嘟囔着:“我知道啦!”
可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只见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曹光,说道:“可是……我现在真的好饿啊!”
曹光闻言,无奈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宠溺,轻声说道:“那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说着,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眉头微微皱起,自言自语道:“都已经中午了,也不知道这里包不包中午饭呢?”
就在这时,肖奈和温柔有说有笑地走了回来。
肖奈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担忧,突然开口说道:“放心吧,这次宴会是包含中午饭的。”曹光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随后,曹光转过头来,对着还在狼吞虎咽吃着小蛋糕的赵二喜说道:“好了,别吃了,等一下就要吃午饭了。”
然而,赵二喜却一脸不情愿地盯着手中那块只咬了一小口的美味小蛋糕,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将其放回到桌子上。
曹光好奇地问道:“然后呢?”接着又追问,“那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午饭啊?”
肖奈抬起手腕,扫了一眼手表,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还有 10 分钟,咱们就能享用午餐啦。”
曹光点了点头,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 10 分钟,一群服务员便鱼贯而入,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盆香气扑鼻的菜肴。
曹光转头看向赵二喜,轻声说道:“你不是早就喊饿了嘛,赶紧吃吧。
不过记得要细嚼慢咽哦,可别吃得太急太快,那样对胃可不太好哟。”
赵二喜乖巧地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曹光,我咋觉得你啥都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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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肆拾陆章 微微一笑 (46)
曹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解释道:“这些知识我都是从医书上看来的呀,你以为很难么?其实这只不过是些再简单不过的常识罢了。”
赵二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原来是生活常识啊,我到今天才晓得呢。”
曹光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一口气说道:“叫你平时多看看书,结果连这点东西都不懂。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不是个饿死鬼投胎转世来的。”
赵二喜没好气地白了曹光一眼,娇嗔道:“哼,你就知道取笑人家。”
曹光微笑着对赵二喜说道:“好啦,咱们去吃饭吧!”于是,两人一同走向饭桌。此刻,丝丝、贝微微、晓玲和于半珊正围坐在桌旁,已经开始大快朵颐地享用美食了。
赵二喜好奇地问道:“柔柔呢?怎么没看见她呀?”
丝丝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回答道:“刚才柔柔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汤洒到裙子上了,这会儿去洗手间清理了。”
赵二喜“哦”了一声,随后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放入口中,满足地点点头,夸赞道:“这肉真是太好吃啦!”
而一旁的曹光则默默地不断给赵二喜夹菜,眼神里满是关切。
没过多久,温柔便从洗手间走了回来。赵二喜连忙关心地问:“柔,怎么样了?裙子还能洗得干净吗?”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洗不干净了,只能先这样将就穿着了。”
就在这时,肖奈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并将它递到温柔手中,温和地说道:“这里面有件衣服,你去洗手间换上吧。”
一直在旁边给温柔夹菜的丘永侯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懊恼起来,暗自思忖道:哎呀,我怎么当时就没想到多带一件衣服来呢?
要是我也准备了,肯定不会让肖奈这家伙博得温柔的好感!
温柔面带微笑地接过肖奈递来的衣服,并轻声说道:“谢谢你呀!”
她小心地拎起那个装有衣服的袋子,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进入洗手间后,温柔轻轻地将脏掉的裙子脱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袋子里。
接着,她取出那件崭新的黄色连衣裙,轻柔地展开并穿上身。
没想到,这件连衣裙的尺寸竟然如此合适,仿佛就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温柔不禁心中暗喜,穿上它感觉十分舒适自在。
整理好着装后,温柔再次回到座位上。此时,赵二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与赞赏。
只见赵二喜忍不住开口夸赞道:“柔柔,你穿着这件衣服简直太美啦!
肖奈大神的眼光果然独到啊!只可惜……你们居然分手了。
虽说现在丘永侯对你也很好,但还是让人感到有些惋惜呢。”
听到好友这么说,温柔微微一笑,回应道:“哎呀,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呢?顺其自然吧!”
就在这时,一旁的丝丝插话问道:“柔柔,你有没有把和肖奈分手的消息告诉你爸妈呀?毕竟你们俩之前可是都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了呢。”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回答说:“肖奈那边的父母我倒是已经跟他们讲过了,不过我自己的爸妈还没来得及说呢。”
丝丝赶忙提醒道:“那你可得抓紧时间告诉他们哦,不然等哪天突然带着新男友回家,他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呢,到时候可就尴尬啦!”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会尽快告知父母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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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时,夜色已深,时针悄然指向了三更半夜。
学校里有部分学生因要参加这场盛大的毕业典礼宴会,故而错过了平日里的静宵时间。
校方考虑到实际情况,破例允许这些晚归的学生能够返回宿舍就寝。
此刻,温柔正脚步蹒跚、晃晃悠悠地走着,身旁有人搀扶着她。
丝丝不禁抱怨道:“哎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不过就是喝了几杯度数低的鸡尾酒而已,居然就这么晕乎了。
瞧你这酒劲差得离谱,以后还是别喝酒啦,不然等明天早上起来可有你好受的呢!”
然而,此时的温柔却依旧傻呵呵地笑着,似乎完全没有把丝丝的话听进去。
118 系统看着宿主这般傻乎乎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着:下次一定要给宿主换一具无论怎样喝酒都不会醉倒的身体才行,现在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啦!
由于肖奈也喝了酒,无法驾车,况且时间已晚,他又不愿去麻烦那些代驾师傅。
再者,学校距离此处并不算远,于是众人决定步行回去,权当是散散步,也好醒醒酒。
原本是由肖奈和丘永侯负责搀扶温柔,但温柔却始终紧紧拉住丝丝的手臂不肯松手,无奈之下,只好让丝丝独自扶着温柔前行,而肖奈与丘永侯二人则分立于两侧护行。
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宿舍楼下。丘永侯停下脚步,目光转向身旁的丝丝,神情略带恳切地说道:“丝丝,拜托你好好照顾温温。”
听到这话,丝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哼!说得好像我不会照顾似的,就算你不说,我也肯定会把温温照顾得妥妥当当。
再说了,你如今可没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丘永侯听后,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心里暗自思忖着,的确如丝丝所说,自己现在根本没有立场讲这样的话。
毕竟,他与温温尚未复合,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能算作前前男友罢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
他默默地想着,不知何时温温才能够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如今的他已然大学毕业,并幸运地觅得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有能力给予温温更好的生活条件。
而温温也已步入大四,即将完成学业。按照法律规定,温温早已到达适婚年龄,可以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但即便如此,丘永侯深知感情之事强求不得,他必须尊重温温的意愿,由她来决定是否愿意嫁给自己。
哪怕最终温温选择拒绝,他也甘愿默默地为她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回想起当初与肖奈竞争时,自己所采取的那些不太光明磊落的手段致使与温温分道扬镳,丘永侯的内心便充满了愧疚之情。
尽管当时的他一心只想留住温温那令人眷恋的温柔与可爱,但终究还是做出了错误的抉择。
更让他惶恐不安的是,不知道自己身患疾病这件事何时会被发现,也不清楚当温温知晓一切真相之后,是否会因此痛恨他的欺骗。
然而,丘永侯并不知道的是,其实关于他的病情以及过往种种,温温早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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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艰难地搀扶着温柔,一步一挪地朝着宿舍走去。
她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好不容易才来到宿舍门口。
丝丝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喊道:“二喜、微微,你们在吗?”
没过多长时间,门缓缓地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贝微微。贝微微看着丝丝和温柔,微笑着说道:“你们回来啦!”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脸色绯红、眼神迷离的温柔身上,惊讶地问道:“柔柔,这是喝醉了吗?”
丝丝顾不上回答,连忙说道:“先别管这么多啦,快帮我一起把她扶进去,放到床上去吧!”
于是,贝微微和丝丝两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将温柔扶进了房间,并轻轻地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
丝丝看到温柔安稳地躺在床上后,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拿起一张纸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嘴里嘟囔着:“哎呀,真是热死我了。
要是你们没有那么早回去的话,我也不至于一个人费力地扶着温柔走这么远的路啊!对了,微微,你有没有看到二喜和晓玲呀?”
贝微微摇了摇头,解释道:“她们俩去超市买些零食了,估计还得过会儿才能回来呢。”
丝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便动手帮温柔脱掉鞋子和袜子,然后仔细地给她盖上被子。
这时,贝微微再次好奇地问道:“柔柔今天怎么会突然喝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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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无奈地说道:“我也真是彻底服了她!不过就是喝了区区几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而已,居然就能醉成这个样子。
还好我当时正好就在旁边盯着她,要不然啊,指不定她又跑哪儿撒欢去了。”
贝微微皱着眉头回应道:“那肖奈和丘永侯呢?难道他们俩没照看一下柔柔吗?”
丝丝摇了摇头解释道:“其实他跟我一开始想法差不多,都认为柔柔喝的只是低度鸡尾酒,应该不至于喝醉,所以我俩也就没太在意。
可谁能想到,这丫头不管喝啥酒都会醉倒。我琢磨着吧,以后还是别让她沾酒比较好,免得惹出什么麻烦事儿来。”
贝微微深表赞同地点点头应声道:“是啊,以后可得把她看紧些,绝对不能再让她碰酒了,万一真出个啥事,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就在此时,只见赵二喜和晓玲两人拎着一大袋东西走了进来。
一进门,赵二喜便瞧见丝丝已经回来,于是开口问道:“丝丝,你回来啦,那柔柔人呢?”
贝微微朝着温柔的床位方向努了努嘴,示意赵二喜自己去看看。
赵二喜满脸狐疑地走到床边,惊讶地说道:“哎呀,柔柔咋这么快就睡下啦?我本来还想着等大家一起吃完这些东西之后再睡呢。”
站在一旁的晓玲忍不住白了赵二喜一眼,嗔怪道:“你是不是傻呀?没看见柔柔的脸蛋红彤彤的嘛?”
赵二喜却不以为意地反驳道:“脸红了咋滴啦?说不定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呗。”
晓玲一脸疑惑地说道:“现在都已经到秋天啦,天气也凉快下来了,入秋了怎么可能有人还会觉得热呢?”
赵二喜紧接着追问道:“那到底是为啥柔柔的脸这么红啊?”
晓玲眨眨眼,十分肯定地回答道:“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因为喝酒啦!喝醉了酒自然脸就红了嘛,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呀?”
丝丝连忙点头应和着:“没错没错,确实是因为喝酒了,她这一喝醉啊,脸立马就变得红彤彤的了。”
这时,赵二喜又好奇地发问:“那柔柔为啥会喝醉酒呢?”
晓玲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回应道:“是啊,为什么呢?”
丝丝接过话茬解释说:“柔柔其实也就是喝了几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而已,但没想到居然就这样喝醉了。”
赵二喜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原来是喝了鸡尾酒啊,我可从来没喝过呢,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丝丝微笑着回答:“还行吧,不过咱们现在可不是在讨论鸡尾酒的味道好不好,重点应该是问问柔柔为什么只喝了几杯鸡尾酒就醉成这样了。”
晓玲一拍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也许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吧,有些人就是天生如此,像柔柔这种情况,说不定是对酒精这类东西比较敏感,只要喝一点就容易醉,跟过敏差不多呀。”
说着,晓玲看向丝丝,嘱咐道:“丝丝,要不你去帮忙检查一下柔柔的皮肤,看看上面有没有起一些小红点。”
丝丝乖巧地点了下头,“哦”了一声后便小心翼翼地伸手打开了温柔的衣服仔细查看起来,过了一会儿,丝丝抬起头来报告说:“没有看到小红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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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肆拾柒章 微微一笑 (47)
晓玲看了一眼说道:“没有小红点那就行,看来那就不是过敏,只是单纯的喝醉了而已。”
赵二喜皱着眉头接话道:“但是没有醒酒汤啊,这可怎么办?第二天柔柔肯定会头痛得厉害的。”
丝丝一脸无奈地回应:“是啊,可是这里确实没有醒酒汤呀。”
赵二喜想了想说:“那好吧,咱们总得留一个人看着柔柔才行,毕竟现在都已经三更半夜了,喝醉酒的人很容易呕吐的。”
这时,贝微微站出来主动说道:“我来看吧。”
丝丝连忙摆摆手说:“微微,不行啊,你明天还有课呢!还是我来看吧,反正我明天没课。”
晓玲听后点头表示赞同:“那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就由丝丝看着,丝丝,真是辛苦你啦。”
丝丝微笑着回答:“不辛苦,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快些上床睡觉吧。”
于是,其他几个人纷纷爬上了自己的床铺。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丝丝坐在床边,静静地守护着昏睡中的柔柔。
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从睡梦中醒来。
赵二喜揉着眼睛对丝丝说:“丝丝,你快去睡会儿吧,早上有我来看着就行,而且估计早上柔柔也该醒过来了。”
丝丝打了个哈欠应声道:“那好吧,那我先去补觉了。”
赵二喜微笑着点点头说:“嗯,你快去睡吧。”
说完,丝丝便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走向自己的床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安静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
只见温柔的手机屏幕亮起,悦耳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赵二喜反应迅速,急忙伸手拿起了手机,看都没看一眼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人的动静,发现大家只是因为被吵醒而不满地翻过身去,继续沉浸在梦乡之中。
赵二喜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拿着温柔的手机走出了房间,来到了走廊尽头相对安静的地方。
当她看向手机屏幕时,发现刚才打来电话的居然是丘永侯。
紧接着,丘永侯再次拨打了过来,赵二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赵二喜压低声音说道。
“喂,是赵二喜吧?温柔还在睡觉吗?”电话那头传来丘永侯关切的询问声。
“嗯,丘学长,柔柔还在睡呢。”赵二喜回答道。
“哦,那行,我知道了。
麻烦你下楼来拿下醒酒汤给温温喝,她昨晚喝多了,喝点醒酒汤会舒服点。”丘永侯细心地嘱咐道。
“好的,丘学长,我马上下去!”赵二喜应声道,然后匆匆忙忙地跑下楼梯。
没过一会儿,赵二喜就从楼下取到了用保鲜盒严严实实盖着的醒酒汤,一路小跑回到了宿舍。
此时,距离她离开宿舍也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然而,就在赵二喜刚刚踏进宿舍门没多久,床上的温柔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赵二喜见状,赶忙凑上前去,轻声问道:“柔柔,是不是头痛啊?”
温柔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赵二喜连忙说道:“那刚好,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应该能让你好受一点。”
说着,她将手中的醒酒汤递到了温柔面前。
温柔顺从地坐起身来,接过赵二喜递过来的汤,慢慢地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一碗醒酒汤就见了底。
喝完汤后,赵二喜贴心地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温柔,温柔微笑着接过纸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
赵二喜关心地问道:“怎么样啦?头还痛吗?要不要再睡会儿呀?对了,今天是不是还有课?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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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面带微笑地看向赵二喜,轻声说道:“辛苦你了,二喜。”
赵二喜连忙摆了摆手,回应道:“哎呀,我哪有辛苦啊!要说辛苦,那也是丝丝啦,她可是照顾了你整整一晚上呢!
而且这些酒汤还是丘学长特意拿过来的,叫我给你喝下,说是能缓解宿醉后的不适。”
温柔听后,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赶忙说道:“丝丝,我一定会好好感谢她的。
不过二喜,我也要谢谢你呀,你上午也一直在照顾我呢。”
赵二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行啦行啦,我知道啦!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要继续睡吗?”
温柔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还是有点困,想再睡会儿。”
赵二喜乖巧地点头应道:“那好,你安心睡吧,我会小声一点的。”
没过多长时间,温柔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此时,贝微微和晓玲也相继醒来。
她们看到温柔正在熟睡,于是小心翼翼地下床,动作轻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贝微微压低声音对赵二喜说:“二喜,那我们先去上课啦。”
赵二喜同样轻声回复道:“好的,你们去吧。记得上完课的时候帮我们把午饭带回来哦。”
晓玲和贝微微纷纷点头示意,表示明白。随后,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宿舍,轻轻地关上了门。
要知道,早上的时候,这两位室友可还在呼呼大睡呢。
而此刻,赵二喜既不想出去打扰到温柔休息,又要留在宿舍照看昨晚喝醉酒的温柔以及照顾了一整晚的丝丝,
所以她干脆决定不出去吃早饭了,就在宿舍里随便吃点零食填填肚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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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11 点多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里。
床上的两人终于开始有了动静,温柔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现在几点啦?”
一旁的赵二喜看了一眼手机,回答道:“都快 11 点半咯!”
温柔一听,不禁惊呼出声:“哎呀,居然睡了这么久啊!”
这时,赵二喜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说道:“不知道你饿不饿呀?我早就跟微微和晓玲说了,让她们帮忙给咱们带饭呢。”
话音刚落,丝丝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着哈欠说道:“二喜,我被饿得睡不着啦,早上七点多睡下之后一直没吃东西呢。”
赵二喜笑着安慰道:“别急别急,我这儿还有两根香肠,你们俩先拿来垫垫肚子吧,估计再过一会儿微微和晓玲就能把饭菜买回来啦。”
丝丝听后连忙点头,伸手拿起一根香肠就大口咬了下去。
温柔见状,也跟着拿过一根香肠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只回荡着三人咀嚼食物的声音。
没过多久,只见贝微微和晓玲两人手中各拎着 3 个饭盒,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还没等站稳脚跟,性格豪爽的晓玲便扯着嗓子大喊道:“我们回来啦!”
这一喊,把原本安静等待着的赵二喜给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哎呀妈呀,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赵二喜一边摸着自己瘪下去的肚皮,一边埋怨道。
一旁的丝丝也连连点头附和着:“可不是嘛,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听到这话,贝微微连忙笑着安慰大家:“别急别急,这不就给你们带回来了嘛。而且啊,我可是特意按照你们各自的喜好买的呢。
这里面有红烧肉盖饭、青椒炒肉丝盖饭,还有糖醋排骨加上番茄炒鸡蛋盖饭哦!”说着,她将手中的饭盒一一放在桌子上。
赵二喜一听有自己最爱的红烧肉盖饭,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还是微微懂我!”
而丝丝则满心欢喜地奔向了那份青椒炒肉丝盖饭。
温柔则是看向贝微微和晓玲说了声:“谢谢”
看到大家如此开心,晓玲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赶忙催促道:“别光看着啦,赶紧趁热吃吧!”
于是乎,三个人纷纷向晓玲和贝微微表示感谢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时间,屋子里只听得见咀嚼声和偶尔发出的满足感叹声……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轻柔的铃声打破了宁静,原来是温柔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屏幕上显示着肖奈发来的信息。
肖奈关切地问道:“醒来了吗?头还痛吗?要不要我给你买醒酒汤?”
温柔嘴角微微上扬,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回复道:“我醒来啦,醒酒汤就不用麻烦你啦,丘永侯已经给我送过来了,而且我也已经喝完咯,现在头不怎么痛了。”
此时,肖奈这边看到温柔的回复后,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丘永侯,暗自思忖着:“这小子,什么时候给温柔送去的醒酒汤?动作竟然这么快!”
而温柔那边,继续说道:“我还在吃饭呢,等一下再打给你哦。”
肖奈回复道:“好吧,不过下午我就要离开学校了,你要不要来送送我呀?”
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可以了!”肖奈微笑着补充道:“那好,下午 5 点半的时候,记得要到学校门口哟。”
温柔发送了一个可爱的点头表情,说道:“我知道了,那我先挂了哈。”
肖奈轻声应了一句:“嗯。”
就在这时,坐在温柔对面的丝丝好奇地探过头来,嘴里嚼着饭菜含糊不清地问:“吃饭了,看什么手机呀?是谁给你发消息啊?”
温柔抬起头,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幸福笑容,回答道:“是肖奈给我发的消息啦,学长学姐们下午 5 点半的时候就要离开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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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温柔,眼神中充满好奇地问道:“是吗?”
温柔微笑着轻轻点头,回应道:“对啊!你们这是准备去送谁呀?”
其他人连忙摆手,表示道:“没啦,我们只是来给学长学姐们送行,表达一下他们对咱们这些学弟学妹的关心与帮助的感激之情。”
温柔恍然大悟般说道:“哦,原来如此啊。”这时,丝丝突然插话进来:“我可不是去送什么学长哟!”
温柔疑惑地看着丝丝,打趣地问:“那你刚才为何那般惊讶呀?”
丝丝红着脸解释道:“哎呀,我有个学姐特别好,每次遇到不懂的问题请教她,她都会耐心地教导我。所以我想着等她毕业时能帮她做点什么。”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里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
一旁的赵二喜凑过来,笑嘻嘻地对温柔说:“那柔柔,你是不是打算去送送丘学长和肖学长呀?”
温柔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对呀!”听到这话,另外三个人便不再言语,纷纷低下头专心地吃起饭来。
没过多久,大家都陆续吃完饭了。
赵二喜关切地望向温柔,询问道:“柔柔,你现在头还痛吗?需不需要再睡一会儿休息一下呀?”
温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思考片刻后回答说:“嗯……我觉得还是有点不舒服,想再眯一会儿。二喜,你不睡吗?”
赵二喜精神抖擞地摇摇头,笑着说:“我不睡,我一点儿也不困,正好趁这会儿追追剧。”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然后嘱咐道:“那好吧,不过你记得 3 点半的时候一定要叫醒我哦。”
赵二喜满口答应下来:“放心吧,我知道啦!”
然后温柔就爬上床闭上眼睛去睡觉了,过了一会儿温柔才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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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肆拾捌章 微微一笑 (48)
时间悄然来到了 3 点半,赵二喜轻轻地凑到温柔的耳畔,轻声说道:“柔柔,快醒醒啦,已经 3 点半喽!”
温柔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 3:29,就在她眨眼的瞬间,数字跳到了 3:30。温柔揉了揉眼睛,向赵二喜道了声谢。
赵二喜看着温柔可爱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调皮地问道:“是不是刚好变成 3 点半啦?”
温柔笑着点了点头,好奇地问赵二喜:“二喜,那你下午打算做什么呀?”
赵二喜开心地回答道:“下午我不准备出门,就在宿舍里待着,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和曹光一起去吃晚饭。”
温柔一听,惊讶地说:“哇哦,你和曹光约好啦?”
赵二喜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说:“对啊,如果他能跟我表白就好了,不过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约我呢!”
温柔眨了眨眼睛,猜测道:“说不定他就是想趁着今天把你约出来吃饭,然后跟你表白哟!”
赵二喜听后,心里既期待又紧张,喃喃自语道:“真的会是这样吗?”
温柔微笑着安慰她说:“也许吧,反正不管怎样,我觉得曹光对你很有好感,这点我可是清楚得很呢!
他向来都很少约别人出去吃饭的,这次居然破例约了你,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所以我猜啊,今天曹光八成是要向你表白啦!”
说完,温柔在心里暗暗想着,虽然自己不确定曹光到底会不会表白,但他对赵二喜的好感度如此之高,想必今天一定会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温柔轻盈地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温暖的水流倾泻而下,冲洗着她柔顺的长发和娇嫩的肌肤。
洗完澡后,她仔细地用洗发水揉搓着头发,让泡沫充满整个头部,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
此时,一旁的赵二喜好奇地问道:“我这一走,你怎么突然想起洗头啦?”
温柔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头发要是 3 天不洗可就油腻腻的了,如果今天只是呆在宿舍里,我肯定不会洗头的。
但下午 5 点半我得出去一趟,所以不得不提前清洗一下。”赵二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温柔开始精心打理起自己的发型来。
她拿着吹风机将头发吹干,又用梳子梳理整齐,还不忘涂上一些护发精油,让发丝更加亮丽顺滑。
经过一番折腾,眼看着就要到 5 点半了,温柔收拾好东西,终于走出了宿舍。
当她刚刚走到楼下时,一个熟悉而帅气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肖奈。
只见他面带微笑,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温柔走来。走近之后,肖奈轻声问道:“头还痛不痛?”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回答说:“已经不痛了。”
肖奈听后松了一口气,说道:“不痛就好,以后可别再这么拼命喝酒了,不仅伤身体,第二天起来头还会疼。”
温柔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然后乖巧地应道:“我知道了,但有时候应酬或者聚会难免要喝一点酒,怕是完全不喝也不太现实。不过我会尽量控制量,少喝点就是了。”
肖奈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嘱咐道:“如果实在推脱不掉的话,那就少喝点吧,千万别再把自己给灌醉了。”
温柔连连点头,保证道:“好,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呀?”
肖奈笑着提议道:“要不先去我家吃个饭吧,我爸妈都挺想你的。
不过现在才 5 点半,估计我妈妈那边 6 点半才能做好饭菜。要不然咱们先去我的公司转转?”
温柔欣然应允,愉快地说道:“好啊!”
于是两人并肩而行,朝着肖奈的公司走去。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变得格外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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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带着温柔走进了他所在的公司大楼,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终于到达目的地后,肖奈微笑着对温柔说道:“温温啊,你现在都已经大四了,有没有考虑过在哪里实习呢?”
温柔微微低下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嗯……其实我还没有完全想好呢。”
听到她的话,肖奈眼神一亮,连忙提议道:“要不你来我这儿实习怎么样?正好可以提前积累一些工作经验。等之后毕业了,直接就能做我的助理啦!”
温柔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她好奇地问道:“118 系统,能跟我讲讲助理具体需要做些什么工作吗?”
只听见 118 系统详细地解释起来:“作为一名助理,通常要负责文件管理、通讯与记录、会议组织、日常事务处理、人事管理、资产管理以及沟通协调等等一系列工作哦。”
温柔忍不住惊叹道:“哇,居然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啊!”
肖奈看着温柔略显犹豫的神情,笑着安慰她说:“别担心,这些工作看起来繁琐,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难,而且很轻松的。
再说了,我会再招聘一个助理,这样你们两个一起分担工作,压力就小很多啦。”
温柔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肖奈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点头答应道:“那好吧,我试试看。”
看到温柔同意了自己的建议,肖奈开心地笑了起来,并说道:“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公司里的其他同事们。”
随后,肖奈便带着温柔逐个办公室走去,向她一一介绍起各位同事。
大家都非常热情友好,彼此之间相谈甚欢,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当他们结束交流时,才发现时针已经指向六点多钟,公司里的员工们也开始陆续下班了。
肖奈见状,迅速整理好了办公桌上的文件,然后牵起温柔的手,准备带她回家。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肖奈家门前。
这已经是温柔第三次来到这个地方了,每次踏入家门,她都会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温馨氛围。
因为肖奈的父母总是在家陪伴着他,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让人心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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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微笑着对父母说道:“爸妈,我们回来啦!”
肖奈妈妈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轻轻放在饭桌上,满脸笑容地回应道:“哟,你们可算回来了,真是巧,我刚做好饭菜。
快去洗洗手,准备过来吃饭吧!”肖奈和温柔相视一笑,齐声应道:“好嘞!”随后便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不一会儿,几个人纷纷围坐在饭桌旁。肖奈爸爸率先开口问道:“温温啊,现在都已经大四了,学业方面进展如何呀?
还有就是,马上就要出去实习了,你有想好去哪里实习吗?
另外毕业之后,你是打算留在这边工作呢,还是回到你爸爸妈妈那边工作呀?”
肖奈连忙接过话头说道:“爸,您放心吧,温温她会去我那里实习。”
温柔也跟着点了点头,乖巧地回答道:“是的,叔叔阿姨。
实习期间我会去肖奈那儿当个小助理。不过关于毕业后的去向嘛,目前我还没有完全考虑清楚。”
肖奈妈妈微微皱起眉头,语重心长地说:“这件事情可得好好想想,毕竟关系到你未来的发展和今后的生活。
而且当助理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每天都会有很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处理,温温,你真的决定好了要当这个助理吗?”
肖奈赶忙安慰道:“妈,您别担心。到时候我再招一个人手进来帮忙,这样两个人分担工作,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听到儿子这么说,肖奈妈妈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说道:“嗯,那样也好。
温温啊,要是工作忙起来,可别忘了常来阿姨家吃饭哦!”
温柔甜甜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啦,阿姨。就算再忙,我也一定会经常跑来蹭饭的!”
大家听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饭桌上洋溢着温馨欢乐的气氛。
晚饭过后,肖奈亲自护送温柔返回了学校。令人奇怪的是,校门口居然没有保安阻拦肖奈进入校园。
这其中缘由其实很简单,因为校门口的保安早就熟知肖奈这位学校里声名远扬的公众人物。
就这样,肖奈一路顺利地将温柔送到了宿舍楼下。
站定之后,肖奈轻声说道:“别磨蹭了,赶紧上去休息吧!”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拜拜啦!”
肖奈应了一声“嗯”,便静静地看着温柔转身走上楼梯。
待温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肖奈才缓缓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此时时间已然指向 10 点半,但宿舍里的众人却仍未入眠。
尤其是那几位重要的室友们,此刻正沉浸在激烈的游戏世界中无法自拔。
当她们看到温柔归来时,贝微微率先开口调侃道:“哟呵,我还以为你今儿个不打算回来了呢!”
温柔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哪有啊,我不过就是出去吃了顿晚饭罢了。对了,二喜呢?她怎么还没回来呀?”
丝丝连忙说道:“要不咱们看看宿舍群里有没有消息?”
说着便迅速打开手机查看起来。只见信息栏里,赵二喜赫然发送了一条“今晚不回来”的消息。
温柔见状不禁嘟囔道:“不是吧?她下午还跟我说晚上要和曹光一起去吃饭呢,难不成他俩现在真的在一起了?”
晓玲听后接话道:“不在一起才怪呢!他们俩毕竟都住到一块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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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算了,咱们别去打扰那对小情侣啦!”
说着,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温柔妈妈。
只见温柔朝着几位室友微微一笑,轻声道:“我妈妈打来电话了。”随后便起身走向阳台。
站在阳台上,温柔接通了电话,开口问道:“妈,怎么啦?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呀?”
温柔妈妈那头传来亲切而关切的声音:“囡囡呀,你都已经大四了,学业方面怎么样啊?
大四不是得去实习嘛,有没有想好去哪儿实习呀?要不爸爸妈妈的朋友在你那边开了家公司,你可以去那儿实习哦。”
温柔连忙回答道:“不用了,妈妈,我已经想好去哪里实习啦。”
温柔妈妈听后,笑着说道:“那就好,想好了就行。
大四过得可快啦,转眼间就要毕业喽。囡囡你是打算毕业后回家来上班呢,还是继续留在那边工作呀?
不过不管怎样,爸爸妈妈都会支持你的选择,只要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了。”
温柔稍稍思考了一下,回应道:“这个还得认真想一想才能决定呢,等之后再说吧。
妈,您和爸爸的身体还好不好呀?”温柔妈妈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你妈我和你爸身体好着呢!
前几天刚刚做完体检,医生都说我们俩再活 50 年都不成问题哟!”
温柔不禁叮嘱道:“就算身体再好,你们也不能老是熬夜呀,一定要多多注意休息才行。”
温柔妈妈语气温柔地说道:“好了,我知道啦,我和你爸会好好休息的。对了,囡囡,寒假你啥时候回来呀?”
温柔回应道:“寒假过几天后的时候再回来呢。”
温柔妈妈接着说:“那也行,到时候妈妈让阿姨多做些你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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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待续,明日回来!
第叁佰肆拾玖章 微微一笑 (49)
不过,宝贝儿啊,回家之前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爸妈哟,听到没?”
温柔乖巧地回答:“我知道啦!”随后,她有些犹豫地补充道:“妈,这次我想带上肖奈一起回来。”
然而,话刚出口,又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可是……妈,我和肖奈分手了。”
温柔妈妈一脸惊讶与疑惑,连忙追问:“什么时候分的手呀?为啥分手呢?这都快要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是不是肖奈做错啥事了呀?”
温柔赶忙解释道:“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事,具体情况等我回家的时候再详细跟您讲吧。
您可千万别现在就告诉我爸哈,不然他肯定得揍我。”
温柔妈妈无奈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这事我暂时不告诉你爸,等你到家了自己跟他说清楚,明白了吗?”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回复道:“嗯,我知道了。”
温柔妈妈用充满关爱的语气说道:“那囡囡啊,寒假可一定要记得回家来哦!爸爸妈妈都可想你啦!”
温柔轻声回应道:“我知道了,妈,我会回去的。
好了,我先挂了哈,拜拜!”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温柔缓缓地走回宿舍,舍友丝丝好奇地问道:“打完电话啦?”
温柔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是啊。”
接着,她叹了口气,向丝丝倾诉起来:“我跟我妈说了我分手的事儿,但特意嘱咐她千万别告诉我爸。”
丝丝一脸疑惑地问:“这是为啥呀?”
温柔皱着眉头解释道:“唉,说起我爸,他那个人啊,怎么说呢,特别顽固,简直就是个老古董。
我真担心要是我妈告诉他这事,我爸准得大发雷霆。
毕竟之前我们感情一直很好,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而且我爸还挺喜欢肖奈的。要是等我放暑假回去,估计我爸非得把我的腿给打断不可!”
丝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会这么夸张吧?”
温柔无奈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一点都不夸张,我家规矩可多着呢!
比如吃饭的时候绝对不许说话,还有家里看电视只能看经济频道,其他台一律不准播。”
赵二喜听完温柔所说的话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会吧!家教居然能这么严格?
我一直觉得我家里那边就算管得挺严的了,但万万没想到,揉揉你这边更甚啊!
丝丝,你家情况怎么样呢?是不是也很严格呀?难道所有有钱人家教都这么严格么?”
丝丝微微摇了摇头,回应道:“我家虽说也有一定要求,但不像柔柔家那样严厉啦。”
赵二喜同情地看向柔柔,感慨道:“哎呀,柔柔,那你可真是太惨了。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
温柔却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还好啦,虽然我爸妈对我比较严厉,但他们真的非常爱我。
怎么说呢,我爸爸或许不会真的打断我的腿啦,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动手打过我,可能也就是嘴上说一说罢了。
比如说,当知道我这个已经到了谈婚论嫁年纪的女孩子竟然闹分手的时候,他确实会责备我几句,语气会比较严厉些。”
赵二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换成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我爸妈肯定会狠狠地揍我一顿的。
毕竟我从小就特别调皮捣蛋,跟个男孩子似的,被揍的次数多得数都数不清,而且每次都是爸爸妈妈一起出手,男女双打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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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皱着眉头说道:“二喜啊,那你也太惨了吧!”
赵二喜一脸委屈地点点头应道:“对啊,谁叫我那么调皮呢,所以才会挨揍啦。”
丝丝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二喜,你和曹光是不是在一起啦?”
听到这话,赵二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丝丝,你……你怎么知道的呀?”
丝丝得意地笑了笑,挑了挑眉说:“哼,这还用问嘛,你昨晚都没回来,傻子都能猜到他昨晚向你表白成功了呗!
而且呀,我猜你俩是不是去开房啦?”
赵二喜气急败坏地跺跺脚,赶忙解释道:“哎呀,丝丝,你别乱说好不好!
我们可没有这样哦,虽然是出去住了,但我们开了两间房,根本没有睡在一起啦!”
丝丝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们刚一表白,第二步就跑去一起睡觉了,第三步就直接跟双方父母说要结婚,第四步我就得参加婚礼咯!”
赵二喜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啊!
我现在和他只是男女朋友而已,结婚这种事情,当然要等到我们毕业之后再说啦。”
丝丝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嗯,我还以为你们打算闪婚呢。
不过以后可不许再随便去开房了,晚上让他把你安全送回宿舍知道吗?女孩子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轻易吃亏哟!”
赵二喜乖巧地点点头,保证道:“我知道啦,丝丝,以后我一定不会这样了。”
赵二喜一脸八卦地说道:“那柔柔不也是这样嘛!”
丝丝跟着附和道:“对啊,柔柔,你那个时候是不是跟男朋友睡在一起啦?”
听到这话,温柔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慌乱地摆手否认道:“没有啊,我们当时可是开了两间房呢!”
丝丝见温柔如此反应,只当她是害羞不好意思承认,于是安慰道:“哎呀,2 个人嘛,这很正常啦,不过结婚之前确实得保护好自己哦。”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应声道:“我知道了,丝丝,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就在这时,118 系统白了温柔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宿主,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跟前男友、前前男友可都……”
话还未说完,便被温柔急忙打断:“行了行了,做了就做了,这些事还是不要告诉别人了。
对了,赵二喜和曹光两人现在的好感度怎么样了?”
118 系统连忙回答道:“曹光对赵二喜的好感度已经高达 99%了,但是赵二喜对曹光的好感度却只有 70%。”
温柔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两人的好感度竟然差别这么大?
按道理来说,以赵二喜对曹光那么在意的程度,好感度不可能才 70%吧?该不会是你的好感度检测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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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一脸怒气地说道:“我的好感度怎么可能坏掉?这到底是为什么!”
它那充满疑惑和不解的语气在空中回荡着。
随后,它将目光转向赵二喜,声音稍微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好奇问道:“赵二喜,你真的喜欢曹光吗?”
赵二喜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了。她迟疑了片刻,然后坚定地点点头说:“喜欢呢。”
118 系统听后,翻了个白眼,看向温柔,不屑地说:“他当然会喜欢啦!
你看看,好感度都已经到 70%了,这显然已经达到了喜欢的程度。
不过嘛,还不像曹光对赵二喜那样,人家可是已经超过了喜欢,直接上升到爱了哟!”
赵二喜听了 118 系统的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时,温柔略显尴尬地开口道:“二喜,你别介意哈,我只是随口问问。
我原本以为你就只会喜欢吃东西,没想到突然就喜欢上别人了。”
赵二喜连忙摆摆手说:“哎呀,柔柔,没关系的啦。
其实我自己之前也没想过会这样,一直以来我就只喜欢吃东西,但不知怎的,突然就喜欢上曹光了。
虽然他这个人有点直男,可有时候还是挺幽默的,而且我觉得他人挺好的,所以……我愿意把自己托付给他。”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认同:“是啊,他确实对你挺好的。”
心里却暗自想着:“哼,都已经 99%的好感度了,能不好才怪呢!”
一旁的丝丝好奇地凑过来,问温柔:“柔柔,你为啥要问二喜这个问题呀?”
温柔赶忙掩饰住内心的想法,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没什么啦,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哈哈。”
赵二喜满脸笑容地看着丝丝,说道:“丝丝,咱们所有人可都有男朋友啦,就差你喽!
你到底啥时候能找个男朋友呀?”
丝丝白了她一眼,反驳道:“谁说就我没有,不是还有微微没交男朋友嘛!”
温柔轻轻一笑,插话道:“微微很快就会有的哟!”丝丝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那不是还没有么!”
正在这时,贝微微走了进来。
她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聊我什么呢?”赵二喜坏笑着问:“微微,你和那个老板进展如何啦?”
听到这话,贝微微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娇羞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们俩……当然是在一起啦。”
赵二喜兴奋地拍起手来,嚷嚷着:“太好了,这下你也有男朋友咯!看看,咱们宿舍全都成双成对啦!”
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呀?”
温柔接着话茬儿说:“可不是嘛,咱们整个宿舍就只剩下丝丝还是单身呢,她刚刚还以为你也没有男朋友呢,结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脱单啦!”
丝丝听了,忍不住嘟囔道:“哼,有种你别得意,你不也分手过吗?”
温柔坦然地点点头,回应道:“没错,我是分过手,但后来又跟前前男友复合了呀!”
丝丝追问道:“就是那个叫丘永侯的学长吧?”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对啊!”
丝丝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说:“行啦行啦,找男朋友这事以后再考虑吧,当务之急还是要以学业为重!毕竟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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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喜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啦!咱们都已经大四了,我还没找到啥合适的实习工作呢。
不过现在我已经在真亿科技公司当司机咯。”说完她看向其他人,好奇地问:“那你们呢?”
贝微微微笑着回答道:“少祥跟我说过,让我去他那里实习。”
赵二喜眼睛一亮,兴奋地说:“真的呀?那可太棒了!那你就能来陪我啦。
你不知道,在这儿实习太无聊了,周围都是些不认识的人,而且我只是个小实习生,他们根本不怎么搭理我。
微微,等你来了正好能陪着我,这样我就不会那么无聊啦。”
贝微微点点头,应声道:“好好好,到时候我会让少祥把咱俩安排在一起的。”
赵二喜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忙道谢:“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老板!”
这时,丝丝插话道:“我爸妈已经帮我出主意了,让我自己开一家店。
我都已经把开店需要的资料准备好了,下午就去大厅办理营业许可证。
只要把许可证拿到手,再把美甲店装修好,就可以正式开业啦!”
一旁的温柔接着说:“我打算去肖奈的公司实习,给他当助理。”
赵二喜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说:“做助理可是很辛苦的哦,什么杂事都得干呢。”
温柔轻声说道:“不会的啦,肖奈肯定可以再招一个助理的,不会有太多工作的,放心好了。”
赵二喜听后点了点头,回应道:“那就好,其实我之前也当过助理的,但真的太忙了,搞得我手忙脚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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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伍拾章 微微一笑 (50)
后来他居然让我去别的单位工作了,而且当时就只有我一个助理,不忙手忙脚乱才怪呢!
他也不给我多分配一个助理帮帮忙。”
丝丝关切地问道:“二喜,那你现在的活儿还轻松吗?”
赵二喜想了想回答道:“还行吧,有时候忙,有时候轻松,都不是很固定的。”
丝丝接着问:“那二喜,你的工资现在是多少啊?”
赵二喜笑着说:“我现在还是实习期,工资是 6500 元,等转正之后就能拿到 8000 元啦。”
丝丝一脸羡慕地说:“那还挺好的呀,这工资可不低呢。”
赵二喜赞同地点头:“对啊,工资确实还算不错的。
所以我现在就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在这里工作下去。”
丝丝安慰道:“没事啦,反正还有好几个月呢,你可以慢慢考虑清楚。”
赵二喜应声道:“嗯嗯,对呀,还有几个月呢,这事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温柔微笑着对二喜说道:“二喜,你今天放假吗?”
赵二喜满脸欣喜地回答道:“是啊,今天可是周日,当然放假啦!”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喃喃自语道:“周日了?怎么这么快就到周日了呢?
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啊!也不知道再过几天就要放寒假了。”
一旁的丝丝连忙应声道:“没错,还有 15 天就要放寒假咯!”
温柔听闻此言,不禁感叹道:“时间真是转瞬即逝啊!那到时候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呢?”
赵二喜想了想,说道:“我准备等放寒假 5 天后再回家,毕竟那个时候人太多了,我还是等人稍微少点的时候再回去。”
温柔点头表示赞同,接着看向丝丝问道:“丝丝,那你呢?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呀?”
只见丝丝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我不回家。”
赵二喜和温柔听到这话,都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叫道:“什么?为什么呀?”
赵二喜更是着急地追问:“放寒假了,而且寒假的时候正好赶上过年,丝丝,你难道不想回家跟家人团聚吗?”
然而,丝丝只是默默地摇着头,并不愿意多说。
见此情形,赵二喜和温柔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也不好再多问。
正在这时,温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丘永侯打来电话约她出去。
温柔赶忙压低声音对二喜说道:“二喜,你趁现在问问丝丝到底为什么不回家过年。”
说完,便匆匆忙忙地接起电话离开了。
温柔来到楼下,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那里的丘永侯。她微笑着走过去,轻声问道:“怎么啦?”
丘永侯露出温和的笑容,回答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约你一起去喝糖水。”
温柔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好奇地追问:“为什么突然想起要请我喝糖水呢?”
丘永侯笑了笑,解释道:“最近我发现了一家非常不错的糖水店,味道很棒,所以想和你分享一下。”
温柔眼睛一亮,兴奋地说:“真的吗?那一定很好喝!这家店开了多久啦?”
丘永侯笑着回答:“这可是一家百年老店哦!”
温柔惊讶地张大嘴巴,赞叹道:“哇,竟然有百年历史了!那它的口味一定很独特吧!”
丘永侯点头说道:“没错,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温柔欣然同意,跟着丘永侯一同踏上前往糖水店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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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进一条幽静的小巷子,巷子两旁林立着各式各样的店铺。
温柔环顾四周,惊喜地说:“我从来没来过这里呢!没想到这里居然隐藏着这么多小店铺。”
丘永侯微笑着解释道:“是啊,我也是第二次来这里。
之前听路过的人说,这里都是老街,有很多好吃好喝的地方,而且不少店家都是百年老店,品质绝对不输那些昂贵的大酒店。”
温柔兴致勃勃地说:“听起来很不错啊!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条巷子里有这些美味的?”
丘永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有一次我偶然经过这里,被一家小吃摊的香味吸引住了,于是就进来探索了一番。
结果发现这里简直是个美食天堂!”
温柔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这些美食,催促道:“那我们快点走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看了!”
两人加快脚步,向着那家百年糖水店走去。
随后,丘永侯带着温柔走进了糖水店,并在一个座位上坐下。
此时店里的顾客并不多,只有寥寥数人。
老板娘拿着菜单走过来,热情地询问:“请问你们想要喝点什么?这里不仅有糖水,还有各种美味的小吃哦!”
温柔惊讶地说道:“哇,这里竟然还有小吃啊!”丘永侯笑着回答:“对啊,这可是我第二次来了,这里的小吃种类可不少,比如炸鸡、薯条等等。”
温柔好奇地问道:“那么老板娘,你们家的招牌是什么呀?”
老板娘自信满满地回答:“不用问啦,直接给你们上招牌的!”
温柔笑了笑:“你第二次来都没吃过他们的招牌呀?”
丘永侯摇了摇头:“没有,但我尝试过其他的糖水,味道都非常好,相信招牌一定不会差。”
温柔赞同道:“是啊,如果连其他的都如此好喝好吃,招牌肯定更不错了吧?”
丘永侯点头表示同意。这时,温柔又疑惑地问:“但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少人呢?”
丘永侯解释道:“现在才中午一点多,人少很正常。
等到下午五点半六点多,甚至是半夜的时候,这里就会变得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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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老板娘端着托盘走上楼来了。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笑着说:“这两碗是我们店里的招牌糖水哦!”
温柔好奇地看着两碗黑乎乎的糖水问:“这是什么?黑乎乎的是芝麻吗?”
老板娘笑着回答道:“对呀,是芝麻糖水。它不仅对女生的皮肤好,而且对头发也有好处哦。”
温柔惊讶地说:“真的吗?那另一碗呢?”老板娘指着另一碗说:“这一碗是芒果西米露,是凉的;
而芝麻糖水是温的,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
接着,温柔又问道:“那小吃呢?”老板娘微笑着递过来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种类似面包的食物,但上面撒满了白色的粉末。
她解释说:“这是西多士,甜甜的、脆脆的,非常好吃。吃的时候可以用刀叉将其分成小块,否则整块吃会过于油腻。”
温柔和丘永侯点头表示明白。老板娘继续介绍道:“还有这盘是猪血,也是我们店的招牌之一哦。”
温柔惊讶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用血来做招牌菜呢!”
老板娘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一块块的猪血块,我特意在里面加了葱姜,味道非常鲜美。
等一下你们可以加点辣椒蘸着吃,口感更佳。”温柔和丘永侯再次点头感谢老板娘的热情推荐。
老板娘离开之后,温柔转头望向丘永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你之前有吃过这碗猪血吗?”
丘永侯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呢,上次我来的时候只点了一碗银耳糖水和一份薯条,没有尝试过这猪血和其他招牌菜品。”
温柔微微皱眉,继续说道:“我也是啊,我们家从来没有用猪血做过菜,甚至连小吃都没有试过。
不知道这道菜的味道如何,要不要尝一尝呢?”说着,她将目光投向丘永侯。
丘永侯感受到温柔的注视,不禁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下才答应道:“好吧……”
温柔笑了笑,接着说道:“老板娘说需要蘸一点辣椒酱。”
说完,她挖了一勺辣椒酱放在酱油碟里。
丘永侯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夹起一小块猪血,轻轻蘸了蘸辣椒酱,然后放入口中。
温柔关切地看着丘永侯,问道:“好吃吗?”
丘永侯眼睛一亮,惊喜地回答:“非常好吃!这种味道很难形容,但就是特别好吃!”
温柔听后,笑着说:“是吗?那我也要尝尝。”
随后,她也夹起一块猪血,蘸了蘸辣椒酱,放入嘴中。
温柔细细品味着,满意地点点头,享受着这独特的美味:“真的很不错呢!
我以前一直以为猪血很难处理,没想到他们能把它做成如此美味的小吃。果然不愧是百年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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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永侯微笑地看着温柔大快朵颐,心中不禁充满欢喜。
只见她吃得如此津津有味,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拿起刀叉,将那块美味的西多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用刀叉叉起其中一块,轻轻地递到温柔面前,柔声说道:“尝尝这块,这可是他们家的招牌呢!”
温柔微微点头,接过叉子,将那块西多士送进嘴里。
刹那间,她的眼睛一亮,满是惊喜之色,口中赞叹道:“哇,真的太好吃啦!炸得脆脆的面包包裹着甜甜的馅料,这种口感简直绝了!”
说完,她又接连吃了好几块。然而,过了一会儿,温柔却突然皱起眉头,嘟囔着嘴说:“哎呀,虽然好吃,但吃多了还是会觉得有点腻呢。”
丘永侯见状,连忙安慰道:“要是觉得腻的话,那就喝点糖水吧。
温温,你想喝什么样的糖水呀?”
温柔歪着头思考了片刻,然后笑着回答:“那我就喝芝麻糊吧!”
丘永侯欣然点头,随即把一碗热气腾腾的芝麻糊端到温柔面前,并顺手拿起一个勺子递给她。
温柔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轻轻挖了一口那浓稠的芝麻糊。
只见芝麻糊的表面已经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皮,看起来十分诱人。
当她将这口芝麻糊放入口中时,脸上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兴奋地说道:“哇塞,好浓稠啊!
而且煮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特别糊的状态。味道更是没得说,既有浓浓的芝麻香,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真是太棒啦!”
说着,她又挖了一勺递到丘永侯嘴边,满怀期待地说:“丘永侯,你来尝尝看嘛!”
丘永侯顺从地张开嘴巴,吃下了温柔喂过来的那勺芝麻糊。
细细品味之后,他也忍不住夸赞起来:“嗯,确实非常好喝!难怪能成为这里的招牌糖水呢!”
丘永侯微笑着将自己那碗芒果西米露轻轻地推到温柔面前,柔声说道:“来,你也尝尝看。”
温柔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欢快地点点头,拿起一旁精致的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送入口中慢慢品尝。
随即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喜之色,不禁赞叹道:“哇!好好吃哦!这里面用的竟然是新鲜的芒果、香浓的牛奶和晶莹剔透的西米呢!
芒果甜甜的味道,再加上冰冰凉凉的口感,牛奶和西米的搭配简直太完美啦,好吃极了!”
听到温柔这般称赞,丘永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开心地回应道:“好吃就行!那现在让我猜猜,你想吃哪一个?”
温柔俏皮地眨眨眼,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想要一盒芒果西米露。”
丘永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调侃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
说着,他便将芒果西米露稳稳当当地放在温柔面前,宠溺地说道:“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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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伍拾壹章 微微一笑 (51)
待两人吃得心满意足之后,丘永侯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道:“好啦,咱们走吧。”
然而,温柔却急忙摆了摆手,示意他稍等片刻,接着说道:“等一下嘛,我想带点回去给我的室友们尝尝。”
丘永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而后看着温柔快步走到服务台前,精心挑选起食物来。
只见她先是要了店里的招牌——芝麻糊、芒果西米露、芋头西米露以及雪梨炖银耳,随后又拿了几份美味的小吃,包括两份猪血和一份西多士。
见温柔买好了东西,丘永侯赶忙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几份吃食,关切地问道:“都买齐了吗?”
温柔抿嘴一笑,应声道:“嗯,差不多啦,我们回去吧。”于是,两人并肩走出店门,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街道尽头。
丘永侯送温柔来到了宿舍楼下,他看着手里那一大袋食物,对温柔说:“要不要叫你的室友下来帮忙?”
温柔笑着回答道:“不用啦,也不是很重,就不麻烦她们下来了。”
丘永侯点了点头,然后把那一袋子吃的东西递给温柔,再次问道:“真的不需要吗?”
温柔摇了摇头,伸手接过袋子,轻声说道:“谢谢。”
接着她好奇地问:“你也都毕业了,要去哪里工作呢?”丘永侯微笑着回答:“我家里开了一家小店,做点小生意,我会去那家店工作。”
温柔恍然大悟地点头,感慨道:“原来是这样啊!”
丘永侯热情地邀请道:“有空带你去我家的店里玩哦。”
温柔开心地点头回应:“好啊!是在本地吗?做什么的呀?”
丘永侯点头笑道:“是啊,就在学校附近,是一家饭馆。”
温柔兴奋地说:“哇,那等我有空了一定要去你家饭店好好品尝一下。”
丘永侯愉快地答应:“等你有空了我再带你去我家。”
温柔笑着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丘永侯温柔地看着温柔,两人默契地笑了起来。
随后,温柔向丘永侯挥手道别:“好了,不说了,我回宿舍了,再见!”丘永侯也挥了挥手,轻声说道:“再见!”
温柔拿着那一袋东西缓缓地上楼,丘永侯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温柔离去。
当温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丘永侯才转身离开。
温柔提着一袋东西走进宿舍,赵二喜第一个闻到了那股诱人的香味。
她好奇地看着温柔手中的袋子,使劲嗅了嗅,问道:“柔柔,你提的这袋东西是什么呀?”
温柔笑着回答道:“你这个狗鼻子,难道还猜不出来吗?”
赵二喜兴奋地说道:“是吃的!”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姐妹们快来吃东西啦!我给大家带了糖水哦!”
赵二喜一脸疑惑地问:“糖水?是不是就是加了糖的水呀?不过闻起来真的好香啊!”
贝微微走过来,笑着解释道:“糖水可不是简单的加糖的水,而是由多种食材和冰糖一起熬制而成的。我也吃过好几次,非常好吃呢!”
温柔接着说:“没错呀!我带了四份糖水,还有一些小吃。
这些都是我从一家百年老店的糖水店买回来的,味道非常棒!”
赵二喜已经开始流口水了,迫不及待地说:“百年老店的肯定超级好吃!”
温柔热情地介绍道:“这里有芒果西米露、芋头西米露、芝麻糊,还有雪梨炖银耳,你们喜欢哪种就自己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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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喜首先拿起了芒果西米露吃了起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哇,真的好好吃哦!真不愧是百年老店的糖水铺啊!”
接着,她转向曹光问道:“柔柔,你是在哪里找到这家店的?下次我也要去吃,我要把那里的糖水全部吃一遍!”
曹光温柔地笑了笑,回答道:“是丘永侯带我去的,也是他发现的那家百年糖水铺。
它位于一个小巷子里,那里有很多家店铺,都是卖美食的。
其中有好几家都是百年老店呢。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尝尝其他的美味。
他们不仅做糖水,还会做一些小吃。据说他们家下午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去他们家吃下午茶呢。”
说完,贝微微和丝丝也纷纷拿起糖水品尝了起来,并对其味道赞不绝口。
就在这时,晓玲回来了,她好奇地看着大家手中的食物,询问道:“你们在吃什么呀?”
赵二喜热情地回应道:“晓玲,你回来了!刚刚好,这是柔柔给我们带回来的糖水和小吃,非常好吃!”
晓玲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碗芝麻糊,尝了一口后,满意地点点头,赞叹道:“真的很美味呢!”
温柔笑了笑说道:“那你们尝尝百年老店的小吃,也很好吃哦!
我带回来了两碗猪血和一份西多士,这些都是百年老店的招牌,真的非常好吃,我自己也吃过,确实很好吃。”
赵二喜一听高兴地说:“哇,竟然有我喜欢吃的猪血!”
贝微微则震惊地说:“猪血?我从来没有吃过。”
赵二喜解释道:“这东西很好吃的,我吃过很多种做法的猪血,只要处理得好,就会非常美味,但如果处理不好,那就会很难吃。
不过我不知道这家店做的猪血味道如何。”温柔拍着胸脯保证说:“放心吧,很好吃的,我已经尝过了。
一开始我也不敢吃,但当我咬下第一口后,就停不下来了。”
赵二喜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了一块猪血,温柔提醒她:“沾点辣椒酱更好吃哦!”
赵二喜听话地蘸了点辣椒,放进嘴里嚼了起来,满足地点点头说:“确实很好吃啊!比我以前吃过的猪血都要好吃。
他们家做的猪血滑滑嫩嫩的,加上辣椒酱更增添了辣味,口感十分细腻,就像是猪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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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看着赵二喜如此夸张的表情,好奇地尝了一口,然后点头说道:“确实非常好吃,我以前从未尝试过,但现在感觉真的很棒。”
其他同学也纷纷夹起一块猪血丝品尝起来,并纷纷表示赞同。
丝丝回忆道:“小时候,我也曾吃过猪血。长辈们常说猪血有补血的功效,对身体有益。
那时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长辈们会特意购买猪血做菜给我吃。
但当时我并不喜欢吃猪血,因为觉得它的味道并不好。
然而,现在吃到的这道菜却改变了我对猪血的看法,真的非常美味。这让我对猪血产生了新的好感。
原来,食物是否好吃并非取决于其本身,而是在于烹饪方法和技巧。
只有掌握了正确的做法,才能将食材的美味发挥到极致。”
赵二喜点头附和道:“没错!即使是臭味扑鼻的食材,只要处理得当,也能变成美味佳肴。关键在于如何制作。
例如,对于喜欢榴莲的人来说,可以将其制成榴莲千层、榴莲酥、榴莲饼、榴莲蛋糕等美食;
而对于不喜欢榴莲的人来说,则认为它的气味刺鼻且难吃。
同样道理,尽管猪血看起来黑红相间,卖相不佳,但它的味道却与外观形成鲜明对比,非常可口。
因此,我们不能仅凭外表来判断一种食物的好坏,而应该亲自品尝后再下结论。”
温柔笑了笑说道:“好了,有的吃都堵不上你们的嘴,都已经在评论吃的上了。”
接着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份西多士。
她继续说道:“我还给你们带了一份儿西多士,也很好吃,你们尝尝。
我只买了一份,是因为买多了你们吃多了会觉得腻,吃不完,一份刚刚好。”
说完,她拿起刀叉开始把西多士切成小块。赵二喜好奇地问道:“这白白的是什么东西呀?”
温柔回答道:“这是炼乳,甜的。”赵二喜哦了一声,说道:“是甜的啊!”
然后她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块牙签扎了一块放进嘴里吃了起来,边吃边赞不绝口地说:“好好吃哦,脆脆的,甜甜的,我的味蕾爆棚了!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那么多好吃的等着我?”
其他人也纷纷用牙签扎了一块放进嘴里,同样赞不绝口地点点头,表示确实很好吃。
温柔笑着说:“我也这么觉得,我第一次吃的时候,确实惊讶到我了,感觉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还好让丘永侯带我去吃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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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轻启朱唇说道:“我也曾品尝过众多糖水铺的各类小吃,但万万没想到这家竟如此令人惊艳!
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传承百年的老店呐!”
接着,她又补充道:“更难得的是,它还隐匿于这深巷之中。”
一旁的赵二喜听闻此言,不禁好奇地问道:“难道美味可口之物都藏身在这些小巷里不成?”
贝微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没错呀,这些小巷子往往都是昔日繁华热闹的老街。
想当年,我小的时候,那可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若是手艺不佳,味道不够出众,恐怕早就关门大吉啦。
能留存至今且位于这小巷之内的店铺,其美食必然是上乘之选,定然不会让人失望的。”
这时,只听柔柔略带惊讶地插话道:“莫非你们所说的那家店,就是在西北方向学校附近的那条小巷子里吗?”
温柔瞪大了眼睛,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并回应道:“是啊,就在那儿呢!”
贝微微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原来竟是在那儿啊!怪不得这般美味呢。”
丝丝一脸好奇地看向贝微微,询问道:“微微,难不成你曾经去过那家店?”
贝微微轻轻颔首,表示认同,缓缓说道:“的确是去过的,不过那已经是儿时的事情啦。
长大后便再未涉足此地,也不知如今那里是否有了变化。
回想那时,我总是缠着妈妈非要她带我前去一饱口福。
那些美好的时光,承载着我的童年回忆呢!
倘若日后大家都得空,咱们不妨一同前往,重游故地,再次感受一下那份熟悉而温暖的味道。”
说完,贝微微再次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与向往之情。
赵二喜坐在那里,耳朵竖得直直的,认真地聆听着众人的谈话,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不停地将食物送进嘴里。
丝丝不经意间瞥见赵二喜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惊呼道:“哎呀!二喜,你瞧瞧你这速度,都快把东西给吃光啦!
咱们可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吃呢!”
赵二喜头也不抬,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哼,谁让你们只顾着聊天儿,我这不是肚子饿嘛!”
说完,她又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中的西多士。
见此情景,其他人也不再矜持,纷纷动起手来,开始大快朵颐。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咀嚼声和偶尔的交谈声。
没过多久,赵二喜突然放下手中的食物,皱着眉头说道:“唉,这西多士吃多了还真是有点儿腻味。
还好,可以喝点糖水,再吃点儿猪血解解腻。”
一旁的贝微微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这些可都是这儿的特色小吃呢,好多人都特别爱吃,尤其是老人、小孩儿和年轻人。
到了夏天,吃这些最能解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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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伍拾贰章 微微一笑 (52)
温柔也微笑着附和道:“是啊,夏天吃这些的确很棒呢。”
贝微微接着介绍道:“这儿的糖水种类繁多,多得简直让人眼花缭乱。怎么跟你形容呢?反正就是喝不完的糖水!”
赵二喜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啥?不可能吧,哪会有喝不完的糖水啊?”
贝微微耐心地解释道:“真的哦!每家店做出来的糖水都各有千秋,不仅特色不同,做法更是千差万别。
有些糖水对身体健康有益处,比如滋补气血;而有些则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正因为如此,这些糖水才深受大家喜爱呢!”
丝丝笑着说道:“二喜呀,你这个小吃货,瞧瞧你吃了多少美味佳肴!
要知道,这世界之大,到处都有着各种各样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呢。
就算只是咱们这儿,也有着数不清的珍馐美馔,根本吃不完呐!”
赵二喜一边点头,一边嘴里还嚼着食物含糊地回应道:“可不是嘛,想当年我小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吃遍五湖四海的美食。
但如今长大了,这个愿望却渐渐地淡去啦,只因光是这么个小小的地方,就已经有着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的美食了,哪里吃得完哟!”
一旁的晓玲听了,不禁抿嘴轻笑起来,打趣道:“好啦好啦,有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们俩的嘴巴呀!”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温柔轻轻地拉起赵二喜朝着阳台走去。
赵二喜满心狐疑地问道:“柔柔,这是咋回事儿呀?”
温柔轻声回答道:“其实呀,我就是想问一下,中午那会儿你有没有问丝丝为啥过年她不回家呀?”
赵二喜一听这话,猛地一拍脑门,大声嚷道:“哎呀!你要不提我都给忘得死死的啦!”
温柔赶紧伸手扯了扯赵二喜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嘘——小声点儿!别嚷嚷!”
然而,尽管温柔动作迅速,但还是被贝微微给听到了动静。
只见贝微微快步走来,好奇地询问道:“怎么啦?刚刚二喜说啥忘记啦?”
赵二喜连忙解释道:“就是中午的时候呀,我跟丝丝闲聊来着,说起了过年啥时候回家的事儿。
我和柔柔放寒假得过几天才能回去呢,可丝丝却说她过年不打算回去。”
贝微微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
赵二喜挠着头,面露难色地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啊!柔柔临走的时候特意让我问问丝丝为什么也不回家。
唉,可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你看看我这猪脑子哟!”说着,赵二喜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贝微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好像这几年里丝丝都没怎么回过家。
每次放假的时候,我们都高高兴兴地回家与家人团聚了,而丝丝却总是一个人待在宿舍里看守着空荡荡的宿舍。”
赵二喜恍然大悟般应声道:“对对对哦!好久之前就这样了。
奇怪,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呢?”
这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柔忍不住插话道:“所以,我们到底要怎样才能问出丝丝不回家的真正原因呢?
过年本来应该是一家人团团圆圆、热热闹闹的时刻,可是丝丝既不是因为工作繁忙,也不是由于学业紧张,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不愿意回家呢?”
贝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之前听她说过,她的爸爸妈妈非常疼爱她,还给她钱开了一家美甲店。
照理说,应该不会是家庭方面出现了什么问题吧。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一时间,三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赵二喜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说道:“要不咱们别在这里瞎猜了,还不如直接去问问丝丝本人呢!”
听到这话,温柔和贝微微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开口说道:“你来问!”
赵二喜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地反问道:“我来问?”贝微微和温柔齐齐点头,肯定地说道:“对啊,二喜,你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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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满脸疑惑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丝丝为啥过年都不回家呀?”
118 系统无奈地回答说:“这我可真不清楚。”
温柔没好气地白了 118 系统一眼,嗔怪道:“那要你有啥用!”
118 系统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气恼,反驳道:“丝丝只是个路人角色而已,我哪能什么都知道啊!
你直接去问她本人不就得了嘛!”
温柔想了想,觉得 118 系统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便应声道:“行吧行吧。”
此刻,宿舍里只剩下丝丝一个人待着,晓玲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丝丝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丝丝转头看去,发现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于是,丝丝赶忙接通电话,说道:“妈妈,怎么啦?”
而此时此刻,原本站在阳台上聊天的三个人——贝微微、赵二喜和另一名舍友,也正好走进了宿舍。
一看到丝丝正在打电话,贝微微好奇地问道:“丝丝,这是打给谁呢?”
赵二喜则快步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我去听听。”
过了一会儿,赵二喜回过头来,轻声告诉大家:“是丝丝妈妈打给丝丝的。”
接着,赵二喜眼珠子一转,提议道:“要不咱们偷偷听听呗?”
贝微微面露难色,摇头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赵二喜连忙解释道:“哎呀,你想想,如果咱们现在不听,等会儿还是得问丝丝为啥不回家过年,倒不如直接听听丝丝妈妈是咋说的,多省事呀!”
贝微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就这样,三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丝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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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正坐在店里忙碌着,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一看是妈妈打来的,赶紧接起电话说道:“妈,你找我怎么了?”
丝丝妈妈温柔地问道:“丝丝啊,马上就要过年啦,今年你回不回来呀?”
丝丝沉默了片刻后回答道:“妈,过年我就不回去了。”
听到这话,丝丝妈妈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丝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愿意回去。
听妈的话,回去吧!那件事情早就过去了,又不是因为你的错。
爸爸妈妈都特别想你,你都好几年没回家了,每次都是我们过去看你。”
丝丝咬了咬嘴唇,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妈,我心里真的过不去那道坎儿,我实在不想回去。
要是你们想我了,就过来看看我好了。”
丝丝妈妈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孩子大了不由娘咯。
对了,你开的那家店生意怎么样啊?”丝丝连忙应道:“还行呢,妈。”
丝丝妈妈欣慰地点点头说道:“生意好就行,等没钱了一定要告诉爸妈,别省着花,知道吗?”
丝丝赶忙回道:“知道了妈,我这儿还有事,就先挂了哈。
您和爸也要注意好身体。”丝丝妈妈叮嘱道:“那行,丝丝你也是哦。”
说完,丝丝妈妈便挂断了电话。
丝丝呆呆地望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忍不住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丝丝听到声音后猛地转过头,一眼便看到身后站着三个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哎呀!你们这是干嘛?
真是要吓死我啦!”三人见状,不禁尴尬地笑了起来。
赵二喜率先开口说道:“丝丝,你怎么还不回家呢?”
一旁的贝微微也附和道:“是啊,丝丝,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丝丝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其实……虽然现在科技很发达,可以随时通过电话联系,但我觉得只有亲自回家看看父母才能安心。
而且这次回去之后,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们了。”说到这里,丝丝的眼眶开始泛红。
赵二喜急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快跟我们讲讲呗!”
丝丝深深地叹了口气,犹豫再三后终于缓缓说道:“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在高一时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我们双方的父母都是街坊邻居,彼此都非常熟悉。
那时因为害怕被父母反对,所以我们一直瞒着他们偷偷交往。
可是谁能想到,尽管我们小心翼翼,最后还是被学校老师发现了。
老师把这件事告诉了双方家长,结果可想而知,父母们坚决不同意我们早恋,硬生生地将我们拆散了。
更糟糕的是,他的家人因此搬离了这里,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说完这些话,丝丝已经泣不成声。
赵二喜忍不住说道:“该不会真像我猜的那样吧?
虽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又是街坊邻居,可一旦被学校和家长发现,肯定免不了一顿责罚。
难不成最后真的被强行分开,他家还搬走了?”
贝微微赶紧瞪了赵二喜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接着安慰丝丝道:“先别哭了,丝丝,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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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面色黯然地说道:“真的没有转机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机会了。”
贝微微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你们不过是被迫分开而已,又不是从此再也无法相见。”
丝丝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虽说父母强行将我们拆散,但我们并未因此而分手,而是选择了异地恋这条艰辛的道路。”
这时,一旁的赵二喜小声嘀咕道:“异地恋的确非常辛苦呢。”
丝丝点了点头,接着回忆起那段时光:“高二那年暑假,我瞒着家人偷偷溜出去找他,而后我们一起愉快地约会。
等到高三时,我以去图书馆看书为由再次悄悄前去与他相会,同样度过了美好的约会时光。
然而,就在那天晚上,当我尚未回家时,他因担心我的安危便送我回去。
可谁知走到一个角落处,突然冒出三四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拦住我们的去路,并大声嚷道‘把钱都交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拉起我拼命逃跑,但最终还是被他们给围住了。
只见他紧紧地将我护在身后,催促我赶紧跑出去报警。
于是,我拼尽全力往外冲,边跑边回头看,却发现他们已经厮打在了一起。
混乱之中,不知是哪个可恶的家伙竟拿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向了他……
等我带着警察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他倒在血泊之中,头上鲜血直流,那场景真是令人触目惊心!”
随后,我们匆匆赶到了医院。踏入医院那扇沉重的大门后,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走廊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他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他的父母闻讯赶来,满脸焦虑和惊恐地紧紧盯着紧闭的抢救室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体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几名警察迈着急促的步伐走来。
他们神色凝重地向他的父母传达消息:“那些小混混已经被抓住了,目前正在接受深入调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宛如沙漏中的细沙缓缓流逝。
没有人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大家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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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伍拾叁章 微微一笑 (53)
终于,抢救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他的父母立刻围上前去,急切地询问情况。然而,医生却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瞬间,他们的父母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怎么可能?我们的儿子上午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好好的呀!怎么会突然就这样没了呢?
医生,请您一定要再想想办法,好好救救他啊!”
他的母亲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父亲则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医生,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寻找到一丝希望。
但医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很抱歉,死者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处于休克状态了。
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还是没能挽救回他的生命……你们还是好好安排后事,让他安息吧。”
说完,医生转身离去,留下了悲痛欲绝的父母呆立在原地。
我站在一旁,默默地聆听着医生所说的每一个字,整个人也如同遭受雷击般愣在了那里。
我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如果不是因为我找他,如果不是他送我回家,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了他!他的父母本应该享受天伦之乐,如今却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痛苦,这都是我的错啊!”
无尽的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我淹没。
贝微微担忧地看着丝丝,轻声说道:“这又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小混混的错。”
丝丝摇了摇头,语气低落:“我知道,但我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
赵二喜走到丝丝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丝丝,别这样子,他也会担心你的。回去吧,你爸爸妈妈也会想你的。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你。”
温柔附和道:“是啊,你那时候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接着,她转头看向微微和二喜,提议道:“就让丝丝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好好想想吧。”
说完,三人轻轻地离开了宿舍,留下丝丝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
在另一边,赵二喜感叹道:“原来是这样,丝丝才不想回去的。”
贝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大学这四年都不找男朋友,本来以为只是因为白月光走了。”
温柔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118系统,这怎么感觉好熟悉?”
118系统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确实有点熟悉。”
温柔继续追问:“那你知道那个男的投胎了吗?”
118系统无奈地说:“我不知道啊,时间太久了,应该早就投胎了。”
温柔叹了一口气,好吧!赵二喜说:“你说丝丝会不会想明白?”
贝微微说:“这事他都已经没在她心里那么多年了,说出来应该会好受点了。”
而此时宿舍那边,丝丝看着手机上的一张老照片,声音颤抖着说:“你说我该回不回去?”
最后笑了笑说:“好吧,我回去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回家看看了。我也要顺便去那儿看看,看看你过得好不好,顺便看望你的父母。”
丝丝松了一口气,最终想明白了。
赵二喜三人打包饭菜回来,看着丝丝不像之前那样坐在椅子上发着呆,贝微微说:“我看丝丝这是想开了,想开了就行,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丝丝笑着看见3人回来了,说:“你们回来了。”温柔说:“想开了?”
丝丝点点头说:“对,想开了。”
温柔说:“想开了就行,打给你父母吧,说说过年你要回去的事。”丝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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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几人又回到了说说笑笑的日子里,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放寒假的时候。
一天,温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丝丝:“对了,丝丝,你有没有告诉你爸妈你要回家呀?”
丝丝愣了一下,摇摇头说:“还没呢,我等一下就打给我妈。”
温柔点点头,说:“那行,别忘了哦。”
宿舍里的人纷纷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踏上归家的旅途。
丝丝则走到阳台上,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丝丝妈妈关切地问道:“宝贝女儿,是不是没钱花啦?要不要妈妈转点钱给你呀?”
丝丝连忙回答道:“不是妈,我有钱用。我就是想告诉你,明天我就会回家。”
丝丝妈妈那边沉默不语,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到了,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激动地说道:“啊?你要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呀?”
丝丝开心地回答道:“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正好可以赶上过年呢!”
丝丝妈妈听后喜出望外,兴奋地说:“真的吗?太好了!等你回来了,我和你爸爸一起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丝丝也开心地笑了起来,说:“好呀,今晚我就把行李都收拾好,明天一早就能出发啦!”
丝丝妈妈说:“那行,你在路上注意安全哦。等快到的时候记得给妈妈打电话,我们好提前去接你。”
丝丝连忙说:“不用啦,我自己能回家。你们就在家里做好我爱吃的菜就行了。”
丝丝妈妈还是不放心,坚持道:“那行吧,不过等你快到家的时候一定要叫你爸下楼去接你哦。”
丝丝点点头,说:“我知道啦,妈妈。”
转眼间,一夜过去,天亮了。赵二喜问大家打算怎么回家。
温柔回答说自己坐个车很快就能到家。
赵二喜羡慕地说道:“还是家离得近好呀!每次我回家,路途遥远,一路上颠簸劳累,搞得我腰酸背痛、屁股疼、手也麻。”
她又故作伤心地补充道:“唉,想想都难受,但一想到家里有那么多好吃的,心情马上就变好了。”
贝微微笑着调侃道:“一提到吃的就这么开心。”
赵二喜笑着回应:“等下我要和曹光一起回去。”
贝微微有些惊讶地问:“你们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
赵二喜解释道:“哪有啦,只是他家和我家离得比较近,所以我们才一起回去。”
贝微微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这么早就开始见家长了呢。”
赵二喜接着问道:“比不上柔柔,那你回去怎么办呢?你不是已经和肖奈分手了吗?”
温柔叹了口气说:“能怎么办,就那样呗,大不了被唠叨几句。
顺便告诉他们,我换男朋友了,之前那个因为感情不合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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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玲一边急急忙忙地拖着行李箱,一边说道:“好了好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的车马上就要来了,我得赶紧过去了,再见!”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贝微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转头问其他人:“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赵二喜回答道:“我9点半就走了。”说着看了一眼手机,惊讶道:“哎呀,已经9点多了,我也要准备走了。”
温柔则说:“我随时都可以走,还是在学校里吃完午饭再回去吧。那你呢,微微?”
贝微微笑了笑,答道:“我下午的车。”
丝丝接着说:“我也要走了,我现在走回到家刚好中午11点半。”
贝微微点头道:“那也挺近的。”
丝丝微笑着点点头。随着时间流逝,赵二喜和丝丝也先后离开了宿舍,此时宿舍里只剩下温柔和贝微微。
贝微微感慨地说:“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温柔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喝糖水吧?”
贝微微兴奋地答应道:“好啊好啊!”于是两人来到了糖水铺。
贝微微好奇地问道:“这家就是百年老店呐?”温柔笑着点头:“对啊!”
现在正是上午时分,糖水铺里几乎没什么客人。
只见老板娘拿着菜单缓缓地走过来,用温和的语气问道:“两位想喝点什么?想吃点什么小吃吗?”
温柔微笑着回答:“我要一杯果什糖水。”贝微微接着说:“我要一份芒果西米露。”
老板点头表示知道,继续问:“那你们还需要一些其他小吃吗?”
温柔思索片刻后说道:“那就再来一份猪血和一份西多士吧,就这样。”
老板娘记录下来后,微笑着说:“好的,请稍等片刻。”说完便转身去准备食物了。
贝微微一边观察着店里的环境,一边感叹道:“这里的环境好像是七八十年代的风格,但却别有一番韵味。
不过,这里竟然有那么多照片!”
温柔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禁惊讶地说:“是啊,上次我来的时候都没有仔细看过这些照片呢。”
两人好奇地走近那些照片,仔细观察起来。
温柔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这里有好多我们熟悉的明星啊!”
贝微微也附和道:“确实,而且都是些老演员呢。”
她们惊叹不已,没想到这家小小的糖水铺竟然吸引了如此多的明星光顾。
这让她们对这家店的好感倍增,同时也更加期待品尝到美味的糖水和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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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微笑着说道:“二位,糖水好了哦。”于是,两人走到座位旁坐下,轻轻抿了一口糖水。
贝微微感叹道:“这里面有好多水果呢,怪不得叫果什糖。”
温柔也表示赞同:“我这个也非常好喝。”
此时,老板娘又端来一份猪血和一份西多士,并告诉他们已经全部上齐,可以慢慢享用。
贝微微礼貌地向老板娘道谢后,两人便开始愉快地聊天、品尝美食、享受糖水。
不一会儿功夫,所有食物都被吃光了。
贝微微提议:“我们走吧,现在才11点,刚刚吃完东西还不太饿。”
温柔点头同意:“好啊!”接着,两人一同来到商场。
贝微微询问是否需要购买一些物品带回去,但温柔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
就这样,她们边聊边走,不知不觉逛到了12点。
随后,两人在外面简单吃了一顿饭,便返回学校。回到宿舍后,贝微微问温柔是否要午睡,温柔点头表示想休息一下。
贝微微说自己也要午睡,并调好2点半的闹钟。温柔再次点头回应。
然后两人就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没过多久,清脆的闹钟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贝微微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温柔也被闹钟声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说道:“两点半了……”
贝微微轻轻点头,应道:“是啊……”随后,两人一同来到了洗漱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冰冷的水让贝微微瞬间清醒了过来,她转头问微微:“柔柔,你什么时候回去呀?”
温柔回答说:“我下午三点半就离开学校了。”
贝微微接着说:“我三点就要走了。”
温柔好奇地问道:“你回到家是不是都已经半夜了?”
贝微微无奈地点头,叹气道:“是啊,但我已经习惯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在车上吃晚饭,这样还能节省时间。”
温柔不解地问:“那为什么不早点出发呢?这样可以早点到家,不是更好吗?”
贝微微解释道:“早上实在起不来,而且下午回去也挺好的,只是会晚一点到家而已。到时候我让我爸妈给我留一些宵夜就行啦!”
温柔理解地点点头,说道:“好吧……”贝微微微笑着说:“那好,我继续收拾我的行李了。”
不知不觉间,时间飞速流逝,一下子就到了三点。
贝微微看着温柔,轻声说道:“柔柔,我走了哦,记得关好门窗呢!”
温柔用力地点点头,嘱咐道:“好,一路平安,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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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伍拾肆章 微微一笑 (54)
温柔轻声说道:“其他人都走了,宿舍里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啦。”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赶忙回应道:“宿主,您可别忘了还有我一直陪伴着您呢!那咱们到底啥时候回去呀?”
温柔微笑着回答:“再稍等一会儿就出发咯。”
没过多长时间,温柔便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缓缓走到了学校门口。
她轻轻地上了车,礼貌地对司机师傅说道:“师傅,可以出发啦,请送我回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也不知道究竟坐了有多久,眼看着就要到家了。
温柔掏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柔声说道:“妈,我大概再过十分钟就能到家啦。”
温柔妈妈听到后高兴地应道:“哦哦,好的,宝贝女儿。
现在我和你爸正在家里等着你呢,而且我已经提前让阿姨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饭菜,正好等你一到家就能吃上美味可口的晚餐啦。”
温柔开心地回复道:“那太好了,待会儿见哟!”
终于,车辆抵达了家门口。师傅热心地下车帮温柔把沉重的行李从车上拿下来,温柔感激不已,连忙道谢:“谢谢您啊,师傅!”
随后,她伸手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走进屋里,就看到有人迎上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于是,温柔便不紧不慢、悠闲自得地迈步走了进去,大声喊道:“爸妈,我回来啦!”
温柔爸爸闻声立刻从客厅走出来,目光四处搜寻了一番,疑惑地问道:“咦?怎么没有见到肖奈跟你一起回来呀?”
温柔略微迟疑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哎呀,这件事嘛,说来可就话长喽,还是等吃完饭以后我再详细跟你们讲吧。”
温柔爸爸一听,心想估计是肖奈工作太忙抽不开身,所以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温柔妈妈则赶紧说道:“好啦好啦,先别管那么多啦,闺女一路奔波肯定累坏了,咱们先吃饭要紧!”
温柔妈妈笑意盈盈地说道:“来吧,孩子,这些可都是你最爱吃的菜。”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轻声说道:“谢谢阿姨,也谢谢妈妈。”
随后,几个人便安安静静地开始享用这顿温馨的晚餐。
用餐结束后,温柔爸爸放下筷子,开口问道:“肖奈今天是不是有事情要忙,所以才没来呀?
囡囡现在都已经大四了,而且也参加实习工作了,咱们是不是可以找个时间跟肖奈他爸妈一起商量一下你们两个的婚事啦?”
听到这话,温柔微微低下头,犹豫了片刻之后,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小声说道:“爸,其实……我想告诉您一件事儿。”
温柔爸爸挑了挑眉,追问道:“什么事儿啊?快说吧!”
温柔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没别的,就是……我和肖奈分手了。”
话音刚落,温柔爸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变得有些难看。
温柔妈妈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安慰道:“哎呀,分了手就算了嘛,也许是因为两人感情不合呢,你说是吧,囡囡?”
温柔赶紧附和道:“是的,爸爸,我们两个人确实感情不太好,所以最后选择分开了。”
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忍不住插话道:“宿主,让你分手,你看看你爸这脸黑得哟,等会儿不骂你、打你一顿才怪呢!”
温柔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给我滚一边儿去,少烦我!”
118 系统无奈地撇撇嘴,嘟囔道:“好吧,那我去看我的电视了,你自个儿好好跟你爸解释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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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爸爸语气温柔地问道:“宝贝女儿啊,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分的手呀?”
听到这个问题,温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啦。”
爸爸接着追问道:“哦?就是那天你告诉你妈妈你分手的时候吗?”
温柔满脸疑惑地反问道:“爸,你怎么知道的呀?”
爸爸微笑着解释道:“傻丫头,还能为什么呢?
不就是因为那天你给你妈妈打完电话后,她要挂断时的语气都变得怪怪的,我当时心里一琢磨,估摸着肯定是那天你跟你妈妈说了你们分手的事儿呗!你说说看,是不是这样?”
温柔沉默了一小会儿,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是的。不过爸,虽然我和他分手了,但我们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呢。
而且他的爸爸妈妈对我也特别好,一直把我当作干女儿看待,还常常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饭。”
爸爸听了,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唉,既然如此,那就罢了。
你和他分手也就分手了吧,虽然那个孩子确实挺不错的,但也许你们俩就是没有那份缘分呐。
那就算了吧,以后要是有机会,也可以叫他常到咱们家里来坐坐嘛。”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嗯,我知道了,等我有空的时候,一定会带他过来的。”
温柔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开口说道:“爸、妈,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们。”
温柔妈妈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哦?还有什么事呀?该不会又是件大事吧?”
温柔赶忙摆手解释道:“妈,您别瞎猜啦!就是……就是我交了个男朋友。”
听到这话,温柔妈妈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什么?你又交男朋友了?你不是刚刚才和肖奈分手吗?怎么这么快就有新男友了?”
温柔不满地皱起眉头,反驳道:“哎呀,妈,您乱说什么呢!我和肖奈早就分手好几个月了好不好,再说了,他也只是我的前前男友而已。”
这时,温柔爸爸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插话道:“前前男友?你啥时候还交过这个前前男友?我们咋一点都不知道呢?”
温柔显得有些尴尬,小声嘟囔着:“嗯……就是我大学刚开学那会儿没多久就交往了,然后在一起谈了两三年之后就分开了。”
温柔妈妈一脸疑惑,追问道:“好好的,都已经谈了两三年了,为啥要分手啊?”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事儿说来话长,还是别问了。总之现在我已经和他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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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妈妈一脸担忧地看着女儿说道:“囡囡啊,你可别到时候又要闹分手啦!咱不能做那种渣女呀,得认认真真谈恋爱,听到没?”
一旁的 118 系统也附和道:“你妈说得对,可别见一个爱一个哟!”
温柔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大声嚷道:“哎呀,你们能不能别管这么多闲事啊!看你们的电视剧去吧!”
118 系统不满地切了一声,便转头继续看起了电视。
温柔见他们不再吭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解释道:“我跟你们讲哈,这次之所以和之前那个男朋友分手,是有特殊原因的。
再说了,他可是我的初恋,我心里有数,我们一定会好好相处下去的。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一定把他带回家来给你们瞧瞧。”
温柔妈妈听后,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那行,有空了记得带回来让爸妈看看,也好帮你参谋参谋这个初恋到底怎么样。”
温柔乖巧地应声道:“好嘞,知道啦!妈,那我先回房间休息咯,坐了一整天的车,真是快累瘫了。”
温柔妈妈心疼地说:“那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吧,如果半夜肚子饿了,冰箱里还有水果呢。”
温柔笑着回答道:“我知道啦,妈!那我回房间啦,您和爸也早点休息。”
温柔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温柔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温柔仔细地将自己的物品整理妥当之后,手里握着柔软的睡衣,脚步轻盈地迈向浴室。
进入浴室后,她轻轻按下播放键,悠扬的音乐瞬间流淌而出,萦绕在整个空间里。
伴随着美妙的旋律,温柔开始享受沐浴时光,水流从喷头洒落下来,溅起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仿佛一颗颗细碎的珍珠。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钟头过去了,温柔终于心满意足地踏出浴缸,身上还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情不自禁地哼唱起刚刚听过的歌曲。
随后,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细心地吹干每一缕发丝,这一折腾又是整整一个小时。
当温柔抬起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时,惊讶地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九点多了。
她随意地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机,不禁感叹道:“哎呀,居然这么快就九点啦!”
正在此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提示收到一条新消息。
温柔好奇地凑上前去查看,发现竟然是那位许久未见的青梅竹马发来的。
118 系统调侃道:“宿主,您还记得他呀?”
温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怎么可能把他忘了呢!只是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回来了。”
118 系统笑着回答:“您问问不就清楚了嘛,宿主,您怎么变得越来越笨啦!”
温柔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嗔怒地反驳道:“你才笨呢!我这不正想着他是如何得知我归来的消息嘛!”
想到这里,温柔连忙给对方回了条消息:“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没过一会儿,对方便迅速回复了过来:“是你爸妈告诉我的,他们说你今天回来,我一听说就赶紧联系你啦!”
温柔恍然大悟,回复道:“原来是这样啊……”
那边的人热情地说道:“亲爱的,既然你回来了,咱们可有将近一年没见啦!要不明天一起出去玩呗?对了,你男朋友也一起来不?”
温柔轻声细语地回答道:“不好意思呀,他这次没来呢。
不过出去玩倒是可以,只是我最近比较忙,时间不太充裕哦。
地点就由你来决定吧。”那个人爽快地回应:“行嘞,那没问题,明早的时候我把具体安排发给你哈。”
温柔微笑着说:“那好呀,先这样咯,我要去睡觉啦,今天坐了一下午的车,可累坏我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时 118 系统惊讶地说道:“哎呀,这速度,现在才九点多而已,怎么这么早就准备睡啦?
像我觉得,这个点儿对于年轻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比如说,你看我这会儿在家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小床上,正愉快地玩着 ipad 呢,难道不比这么早睡来得有意思吗?为啥要这么着急上床休息呀?”
温柔听后不禁笑出声来,解释道:“哈哈,其实我也不是真的马上就要睡啦,虽然今天坐了一下午的车,但我在车上已经睡过一觉了,所以现在还不是特别困呢。
我打算玩到十一点多,然后再出去吃个宵夜,好好放松放松。
可惜啊,你吃不到这美味的宵夜喽!”
118 系统无奈地说:“虽说宵夜我是无福消受了,但是空间里存的那些好吃的,我可得赶紧消灭光才行呐!”
“温柔说:‘你敢吃完,我灭了你!’”
118系统哼了一声:“都放了这么久了,我不吃完留着过年啊?”
温柔生气地说:“怎么就放了这么久了?我警告你呀,别给我吃完,吃几个就可以了,到时候我发现少了多少个,我就打你多少顿!”
118系统小声地嘀咕道:“小气鬼,我又吃不了别的东西。”
温柔大声说道:“你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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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伍拾伍章 微微一笑 (55)
118系统连忙回答:“没有,我就是说我就吃一两个就可以了。”
温柔说:“一两个就可以了,而且你又不用吃零食,吃电就可以了,反正你吃的零食也都是吐出来的。”
118系统不服气地说:“我尝尝味道不行吗?”
温柔不耐烦地说:“尝味道,吃一两个就行了,别浪费我的零食,而且这些我都是用积分买的。”
118系统无奈地说:“好吧好吧,他是个小气鬼。”
温柔生气地问:“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说我小气鬼?”
118系统赶紧解释:“没有啊,我说宿主你真是一个美丽大方的宿主。”
时针悄然指向 11 点半,温柔慵懒地躺在床上,像一只可爱的猫咪般轻轻打了个哈欠。
她微微眯起眼睛,瞥了一眼床头的时钟,不禁喃喃自语道:“都已经 11 点多啦!唉,算了,还是早点睡觉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呢。”
说着,她便拉过柔软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很快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时,温柔设定的闹钟开始欢快地响了起来。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胡乱摸索着找到闹钟,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关闭键,接着翻了个身,准备继续与周公相会。
然而,就在此时,118 系统那清脆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宿主,您可是已经约好了今天早上要和隔壁那位男士一起出去玩哦。”
温柔听到提醒后,嘴里嘟囔着:“哎呀,让我再睡一小会儿嘛……”
但没过多久,她似乎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于是不情愿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半了。
恰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映入眼帘——正是来自隔壁那位男士。
温柔打开一看,只见对方问道:“睡醒了吗?”
温柔迅速回复道:“醒了,咱们去哪儿玩儿呀?”不一会儿,对方回过来消息说:“我们去之前去过的那个游乐场怎么样?”
温柔看到这条消息,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回复道:“好的,我知道了。那几点出发呢?”
男士回答道:“九点。”温柔回应道:“好的,我记住啦。”
随后,温柔慢悠悠地下了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踱步来到客厅,正巧遇到正在忙碌的黄姨。黄姨见温柔下来了,亲切地问道:“小姐,想吃点儿什么早餐呀?”
温柔想了想说:“黄姨,麻烦您帮我做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就好啦。”黄姨笑着应道:“好嘞,小姐稍等片刻。”
没过多长时间,一份美味可口的早餐就摆在了餐桌上。温柔坐在桌前,不紧不慢地享用着这份丰盛的早餐。
待她慢悠悠地吃完后,抬头看了看表,正好九点整。
于是,她起身先回到楼上拿些需要用到的物品,并精心挑选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换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家门,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次愉快的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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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地推开家门,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她便看到门口笔直地站立着一个身影。待看清来人之后,温柔不由得惊讶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宋瑢琂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来等你,想跟你一起走走。”
温柔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好吧。”随后两人并肩踏上了道路。
走着走着,宋瑢琂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怎么这次只有你自己回来了?你男朋友没陪你吗?”
温柔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和他分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宋瑢琂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连忙追问道:“分手了?你们之前不是相处得很好嘛,而且都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了啊!”
尽管宋瑢琂表面上表现出一副惋惜的模样,但其实心底却暗自窃喜起来。
温柔平静地解释道:“虽然我们曾经很相爱,也见了彼此的家长,但感情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到最后发现真的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不过好在分手后我们还能做朋友。
而且他的父母对我一直很不错,也常常会邀请我去他们家里做客。”
宋瑢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试探性地问:“那既然这样,你现在有没有考虑重新交往新的男朋友呢?”
温柔笑了笑,坦诚地回答:“其实我和我的前前男朋友复合了。”
宋瑢琂闻言再次露出惊愕的表情,难以置信地反问:“你什么时候还有个前前男朋友?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温柔耐心地解释道:“是我一年前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交往的男朋友,只是后来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分了手。但最近我们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宋瑢琂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宋瑢琂一脸关切地看着温柔,问道:“所以,你现在已经决定要和他在一起啦?”
温柔面带羞涩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对啊,他可是我的初恋呢!而且一直以来,他都对我特别好。
我已经想好了,等我毕业后,就带他回家见见我的父母。”
宋瑢琂好奇地追问道:“哦?那他是哪里的人呀?”
温柔连忙回答道:“他就是咱们庆市本地的人。”
宋瑢琂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那你有没有跟叔婆阿姨讲过,你现在的男朋友是庆市人呢?”
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还没呢……”宋瑢琂惊讶地张大嘴巴,说道:“哎呀,这可就算是远嫁啦!
叔叔阿姨能同意吗?”
温柔急忙反驳道:“哪有那么夸张,怎么可能算是远嫁呢?庆市离这儿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而已嘛!
虽然这距离也算有点远,但我爸爸说了,没关系的,他们同意我在庆市工作呢。”
宋瑢琂还是满脸狐疑,问道:“真的同意啦?”
温柔用力地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对呀!也许是因为我爸妈之后也有可能要来庆市工作吧。
好啦,先不说这个了,你大学毕业后准备去哪儿工作呀?”
宋瑢琂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开心地说道:“哈哈,我也打算去庆市工作呢!”
温柔听后,不禁感到十分诧异,睁大眼睛问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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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幺儿啊,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似乎有意与我相伴余生。”
这时,118 系统回应道:“宿主呀,这可不是您的错觉,事实确实如此哟!让我来查查他原本打算去哪里工作呢?
哦,有啦!原来他本应前往愉市工作,并且他的父母也居住在那里。
由此可见,他必定是冲着能跟您在一起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温柔听闻此言,连忙追问道:“那么此刻,他对我的好感度究竟是多少呀?”
118 系统迅速答道:“宋瑢琂对宿主您的好感度目前高达 99%呢,但这会儿又下降到 97%啦。”
温柔不禁面露惊讶之色,急切地询问道:“哎呀,怎会突然降得如此之多呢?之前都已经快要接近满分了呀!”
118 系统赶忙解释起来:“其实一开始,他对您的好感度差点儿就要达到 100%的满格状态啦。
然而,后来不知因何缘故,可能是听到您提及自己又新交了男朋友之类的话语吧,于是乎,他的好感度便一下子下降了足足 3%呢。”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可我俩不过才仅仅见了两次面罢了,难道说他自小就钟情于原主——也就是如今的我不成?”
118 系统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宿主。
他与您乃是青梅竹马,虽说在 18 岁那年因故分开,可那份深厚的情谊却始终未曾改变。
所以呀,可以毫不夸张地讲,他不仅喜欢着您,甚至可以说是深深地爱着您呐!”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哀伤:“可是……我们真的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的声音仿佛被风吹散在了空气中,显得那样微弱而又令人心疼。
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忍不住感叹道:“唉,真是意难平啊!”
温柔转过头看向它,轻声问道:“他是不是第一个满了 100%的?对不对?”
118 系统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他确实是第一个满格了。不过……还有一个人也快满了。”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感到有些疑惑,追问道:“是谁呀?”
118 系统微微一笑,说道:“是丘永侯,他现在已经到 99%了,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啦。”
温柔稍稍松了口气,微笑着说:“没事,差一点点而已。
反正我们还有一生的时间呢,不用太着急。”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着隐隐的不安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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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个男主角究竟如何?只听 118 系统回应道:“男主乃是肖奈,其性格温柔指数高达 98%。”
听闻此言,某人不禁点头说道:“嗯,那还算不错嘛,只是还差那么一丢丢就能满分啦!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个世界也即将结束,而下个世界马上就要开启咯。”
此时,118 系统询问宿主:“这个世界结束之后,您是否想要休息一番呀?
毕竟已经连续完成好几个世界的任务了,想必会有些疲惫。”
有人思索片刻后回答:“那就先休息一下吧,确实感觉有点儿累了。”
118 系统应声道:“好嘞,没问题。但我得提醒您,下个世界可是相当危险的哦。”
听到这话,宿主心中顿时充满疑惑,忙追问:“危险?能有多危险?到底危险到何种程度啊?”
只见 118 系统先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缓缓解释道:“哎呀,这该怎么跟您形容呢……简单来说,只要身处主角团之中,就随时可能遭遇各种危机。
而且,这个世界与之前的几个世界还有着一定的关联。”
听完这番话,原本就心存疑虑的温柔变得愈发困惑起来。
温柔轻轻地拉着 118 系统的衣角,娇嗔地说道:“幺儿,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嘛!跟前几个世界有联系的到底是哪个啊?”
118 系统神秘兮兮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哎呀,这可不能告诉你哟,反正到时候咱们自然就会清楚啦。”
温柔无奈地撇撇嘴,但也只好作罢,轻声应道:“好吧。”
随后,宋瑢琂和温柔手牵着手一同来到了热闹非凡的游乐场。
今天对于宋瑢琂来说格外特别,因为这次游玩只有她和温柔两个人,再无其他闲杂人等打扰。
只见宋瑢琂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问道:“亲爱的,我们先去哪里玩儿呢?”
温柔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都可以呀,听你的安排。”
就这样,两人开始尽情享受这欢乐时光。
她们一会儿坐上刺激的过山车,感受风驰电掣般的速度;
一会儿又钻进梦幻的旋转木马,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之中。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时针已经指向了中午十二点。
这时,宋瑢琂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走,亲爱的,咱们去吃饭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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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伍拾陆章 微微一笑 (56)
说着,便拉起温柔的手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家位置极为隐蔽的小餐馆前。
温柔看着眼前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店面,满脸狐疑地问:“这……这真的是一个餐馆吗?怎么如此隐蔽啊?”
宋瑢琂自信满满地点点头,解释道:“没错,这家可是地道的民间餐馆哦!别看它外表普普通通,他们家做的家常菜那叫一个美味可口。”
温柔还是将信将疑,追问道:“那你又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呢?”
宋瑢琂俏皮地眨眨眼,说道:“嘿嘿,这可是我的独家秘密。
其实是我偶然路过的时候发现的,当时看到很多人从里面出来,个个都赞不绝口,所以我就好奇进去尝了一下,结果一试就爱上啦!
而且他们家所有的菜都是在家里做好后拿出来卖给客人的,绝对新鲜干净。”
温柔皱了皱眉,担忧地说:“真的好吃吗?可是这环境看起来确实有点差诶。”
宋瑢琂连忙安慰道:“别担心啦,虽然这里的环境比不上那些大饭店,但是他们真的非常注重卫生,保证让你吃得放心、舒心。相信我准没错!”
且说当时,温柔看着菜单有些犹豫不决,于是对身旁的宋瑢琂说道:“要不还是你来点吧!”
宋瑢琂爽快地应道:“那行,我来点。”
接着她仔细浏览着菜单,不一会儿便选定了 3 个家常菜品,并向老板要了 2 碗米饭。
时间并未过去太久,老板就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快步走来,将其一一摆在桌上后,微笑着说道:“菜已经全部上完啦,各位请尽情享用!”
温柔与宋瑢琂闻言齐齐点头,礼貌地回应道:“谢谢老板。”
只见宋瑢琂拿起公筷,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牛肉,轻轻放入温柔面前的菜碟中,柔声说道:“你来尝尝这个,这牛肉炒得可嫩啦!”
温柔满怀期待地夹起那块牛肉送入口中,轻轻咀嚼起来,果真是鲜嫩无比。
她不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夸赞道:“确实很嫩很滑呢!”
听到温柔的称赞,宋瑢琂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紧接着又夹起一筷子韭菜炒鸡蛋放到温柔的菜碟里,热情地推荐道:“再尝尝这个,味道也很棒哦!”
温柔顺从地吃了一口,随即点头认可道:“嗯,这里的家常菜做得真不错,非常好吃!”
宋瑢琂见温柔吃得满意,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好吃就行!不过呀,虽说这里的饭菜美味可口,但就是卫生方面稍微差了一点。
估计是人太多太忙碌了,以至于没空好好打扫卫生,才会显得有些脏乱。”
温柔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原来是这样啊,算了,只要食物好吃、健康也就无所谓啦,毕竟咱们出来吃饭图的就是个美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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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两人便酒足饭饱。宋瑢琂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接下来咱们去哪儿呀?”
温柔轻轻一笑,柔声说道:“要不咱们去达的商场吧!
我都好久没去过那儿啦,上次回来也没能逛一逛。”说完,两人并肩而行,朝着达的商场走去。
这座商场共有三层,每一层都有着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品。
第一层主要出售一些儿童的衣物和玩具;
而第二层则划分成了蔬菜区、水果区以及杂货区等等,各类新鲜的蔬果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五颜六色的杂货让人目不暇接;
第三层则是生活用品的天地,柔软舒适的床上三件套、各种品牌的洗衣液琳琅满目,
此外还有一部分区域专门售卖学生用品,如书籍、文具以及篮球之类的东西。
随后,两人兴致勃勃地来到了第二层开始闲逛。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处贩卖瓜子儿和花生的摊位前。
温柔不禁回想起儿时的美好时光,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小时候啊,咱们每次到这里来,都会忍不住抓起好几把瓜子,在那里开心地玩耍呢!”
宋瑢琂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她调皮地笑道:“可不是嘛!记得有一次,因为这事儿,我爸妈狠狠教训了我一顿,说我浪费粮食。
可当时我还特别不服气呢,硬是又多抓了几把继续玩闹起来。”
听到这话,温柔笑得更欢了,打趣道:“哈哈,没错!
结果那次你爸爸又揍了你一顿哟,而且你当时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周围好多人都看着你呢!”
回忆起这些有趣的往事,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就在此时,118 系统好奇地问道:“宿主,您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
温柔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回答道:“即便我不知道,但我脑海中的记忆自然会浮现出来呀!你可真是个傻子。”
听到这话,118 系统略显尴尬地说道:“对啊,确实如此呢。”随后,他们二人一同来到了三楼。
宋瑢琂提议道:“咱们去瞧瞧图书角吧,看它是否还存在。”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朝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走去。
当他们抵达时,宋瑢琂不禁惊讶地喊道:“哇塞,图书角竟然还在这儿!”
温柔同样惊讶地点着头,应声道:“是啊,真没想到它居然还在。
我原本还以为它已经被替换成其他东西了呢,而且位置居然还是那么熟悉。”
接着,两人缓缓走进图书角,只见里面有好几个小朋友正坐在那里聚精会神地阅读着书籍。
宋瑢琂转头看向温柔,轻声说道:“你还记得吗?
当初父母们都要去购买物品,便让咱俩留在这儿看书,等待他们买完东西回来接咱们。”
温柔微笑着点头回应:“我当然记得啦!我实在是意想不到,这里不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甚至连摆放的位置都与从前一模一样,依然是那样的熟悉。”
就这样,温柔和宋瑢琂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那些沉浸在书海之中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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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地说道:“我们也去看看吧。”随后,宋瑢琂与温柔一同走向书架,各自挑选了一本充满趣味、能让人捧腹大笑的漫画书。
当她们的目光交汇时,不禁相视一笑,温柔好奇地开口问道:“原来你还喜欢看这些呀?”
宋瑢琂微笑着回应道:“你不也是一样嘛!”
接着,两人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那个无比熟悉的位置,缓缓坐下后,轻轻翻开手中的漫画。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可爱小女孩走了过来。
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正在专心阅读的大哥哥和大姐姐,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毕竟这个地方通常只有小朋友们会来,而此时却有两位成年人在这里安静地看书。
宋瑢琂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于是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满脸疑惑的小女孩。
温柔看到宋瑢琂看向前方,也跟着抬起头,结果同样看到了那个正注视着他们俩的小女孩。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一般。
就在此时,宋瑢琂面带微笑地开口问道:“小妹妹,你这是怎么啦?一直盯着我们看呢!”
他那明亮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两个小女孩,声音温和而亲切。
其中一个小女孩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回应道:“帅哥哥、漂亮姐姐,原来你们也是来看书的呀!”她的语气充满了童真和稚气。
宋瑢琂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啊,你不也是嘛!”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小女孩竟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然后双手叉腰,提高音量说道:“哼,我不来图书馆看书还能看什么呀?真是个奇怪的哥哥!”
说完,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站在一旁的温柔听到小女孩这番话,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宛如春风般柔和的目光看着小女孩,又略带几分戏谑地看向宋瑢琂,仿佛在嘲笑他被小女孩当成了傻瓜。
接着,温柔轻声细语地对小女孩说:“对呀,咱们都是来看书的。小妹妹可别理这个傻乎乎的小哥哥哦。”
小女孩一听温柔这么说,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松开原本抱在胸前的双臂,快步走到温柔身边,伸手拉住了温柔那白皙纤细的手,撒娇似的说:“还是漂亮姐姐好,不像这位傻哥哥。”
说着,还朝宋瑢琂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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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啊,那就这里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小男孩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紧紧拉住小女孩的手,急切地问道:“你跑哪儿去啦?我刚才到处找都找不到!叔叔阿姨都说过咱们不能乱跑,得乖乖待在这儿!”
小女孩听到小男孩的这番说教,顿时有些不高兴了,气鼓鼓地回应道:“我这不就好好地呆在这里嘛!你别来打扰我和这位漂亮姐姐说话!”
此时,小男孩将目光转向了我们两人。他一脸认真地对着小女孩再次强调道:“叔叔阿姨说了,我们可不能随便跟不认识的大人讲话哟!”
说完,小男孩还警惕地看了温柔一眼,那眼神仿佛把她当成了陌生人一般。
温柔见状,赶忙附和道:“是啊,小朋友说得对哦,不能和陌生人说话,不然可能会被坏人抓走的哟!”
小男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又用充满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温柔来。
小女孩见小男孩如此对待温柔,急忙辩解道:“漂亮姐姐才不是陌生人呢!”
然而,小男孩却反驳道:“你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能说不是陌生人呢?”
小女孩一听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苦恼的神情,自言自语道:“哎呀,对哦,我好像确实还不知道漂亮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突然,小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连忙一路小跑来到温柔身旁,伸手轻轻拉住温柔的衣角,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问道:“漂亮姐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温柔弯下腰来,轻轻地抚摸着小妹妹的头发,微笑着说道:“小妹妹,我叫温柔哦。”
小女孩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甜甜地回应道:“温柔漂亮姐姐,我叫雅雅!”
温柔听后,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原来你叫雅雅呀。”
雅雅开心地点点头,骄傲地转头看向小男孩,欢快地说道:“我们都已经知道彼此的名字啦,所以现在可不是陌生人咯,你说是不是呀?温柔漂亮姐姐。”
温柔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连连点头应声道:“是是是,咱们可不是陌生人呢。”
这时,小男孩歪着头思索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般说道:“知道名字了就不是陌生人了,不是陌生人那就肯定不是坏人啦!”
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一旁的宋瑢琂看到他们天真无邪的样子,不禁也跟着笑出了声。
然而,小男孩和雅雅听到笑声后,立刻警觉地将目光投向了宋瑢琂,并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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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伍拾柒章 微微一笑 (57)
宋瑢琂见状,无奈地撇了撇嘴,解释道:“别这么紧张嘛,小朋友们,我和你们的温柔漂亮姐姐可是好朋友哟。”
雅雅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宋瑢琂,又瞧了瞧温柔,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是否可信。
过了一会儿,雅雅才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是温柔漂亮姐姐的朋友,那应该也不是坏人吧。”
小男孩也附和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宋瑢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呀,被人卖了恐怕都还不知道呢!”
一旁的小男孩满脸疑惑地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宋姐姐,什么叫被卖啦?我怎么听不懂啊?”
宋瑢琂不禁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柔声说道:“哎呀,没什么啦,一定是你听错了哟。”
接着,她又将目光转向小男孩身旁的小女孩,同样温柔地开口道:“雅雅呀,还有你哦,你们俩以后可不能一见到漂亮姐姐和帅气哥哥就跑过去跟人家讲话哟,要小心一点,说不定他们就是坏人呢。”
然而,雅雅却嘟起小嘴,一脸天真无邪地反驳道:“才不会呢,漂亮姐姐怎么可能是坏人嘛!”
宋瑢琂见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解释道:“雅雅,不是所有长得好看的人都是好人哦,不管漂不漂亮,都有可能是坏人呢。
你看,今天你们很幸运,碰到的是姐姐和哥哥,但要是下次遇到真正的坏人,他们可就会把你们抓走的哟。
所以一定要记住,以后要乖乖听爸爸妈妈的话,千万不要再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啦,明白了吗?”
雅雅和小男孩对视一眼,齐声回答道:“我们知道啦!”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雅雅!知行!”
声音清脆而响亮。宋瑢琂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妇女正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她心里明白,这位应该就是雅雅的妈妈来接孩子们回家了。
于是,她再次叮嘱道:“好啦,现在你们的妈妈来找你们了,记得一定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更不要吃陌生人给的糖果哦,知道了吗?”
两个小孩子乖巧地点点头,异口同声地应道:“知道啦!”
随后,宋瑢琂微笑着挥挥手,说道:“那好吧,快去找妈妈吧!”
话音刚落,两个小家伙便像欢快的小鸟一般,蹦蹦跳跳地朝着那位年轻妇女跑去了。
温柔和宋瑢琂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缓缓地离开了那个充满欢乐和童趣的地方。
一路上,宋瑢琂忍不住感叹:“这两个小家伙可真是天真无邪啊,恐怕到时候被卖掉了也不自知呢!”
温柔微笑着回应道:“毕竟还是小孩子嘛,天真烂漫是很正常的。
不过,我们得适时地教导他们分辨善恶,让他们明白世界并非总是美好的。”
宋瑢琂深表赞同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是啊,说得没错。”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差点就被人贩子抓走了呢!”
温柔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呀,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啦,干嘛还要提起来啊!”
宋瑢琂却不以为然,继续调侃道:“怎么能说是过去的事情呢?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被人贩子抓走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你呀,就因为小小的一颗糖,就轻易地被别人拐跑了。难道你们家里还缺糖吃不成?”
温柔狠狠地瞪了宋瑢琂一眼,没好气地说:“那时我年纪小,不懂事嘛!好啦,你不要再讲了好不好?”
宋瑢琂见温柔生气了,连忙道歉:“好好好,我不说了,一说这事你就生气。”温柔撅起嘴,不满地哼了一声。
这时,温柔注意到宋瑢琂手中的漫画书,不禁好奇地问:“你这么大人了,居然还喜欢看漫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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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这么大人了,还看漫画?”宋瑢琂说道。
“温柔”切了一声:“我爱看怎么了?”
“你爱看,我也爱看啊!你怎么这么双标?”宋瑢琂反问道。
“温柔”哼了一声:“我就是双标怎么了?你管我啊?”
宋瑢琂笑着说:“我就要管你!”
而此时的小女孩那边——
年轻妇女说:“哎呀,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小男孩说:“对呀,我和雅雅说了,可是雅雅还骂我。”
雅雅生气地看向小男孩说:“温柔漂亮姐姐怎么可能是坏人?而且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名字,所以我们不是陌生人,是好朋友。”
小男孩吃着棒棒糖说:“对呀,我们已经认识了漂亮姐姐和帅哥哥了,所以我们不是陌生人。”
年轻妇女笑着说:“好好好,你们不是陌生人,你们是好朋友,以后不要再这样子了,到时候就被人贩子抓到了,我们会卖小孩的,到时候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雅雅看着年轻妇女,乖巧地回答:“我知道了,妈妈!”
“嗯,不过,漂亮姐姐也跟我说了,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而且要听妈妈和爸爸的话哦。”
“对呀,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年轻妇女温柔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雅雅和知行用力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知道了就行,妈妈回到家给你们做美味的苹果派好不好?”
“好耶!好耶!”雅雅和知行高兴得手舞足蹈。
“妈妈,你最好了!”雅雅扑到年轻妇女怀里,开心地说道。
“谢谢阿姨!”知行礼貌地表达感谢。
“那我们快点回家吧!”年轻妇女一手拉着一个小孩子,笑容满面地离开了商场。
与此同时,温柔和宋瑢琂也各自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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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给宋瑢琂发了一条报平安的消息后,正准备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她瞥了一眼屏幕,发现是丘永侯打来的电话。
“哎呀,算了,还是先接了再说吧。”
于是,温柔放下手中的睡衣,接起了电话。
然后温柔就直接接了电话,她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丘永侯关切的声音:“怎么了?到家了吗?”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早就回到了。”
丘永侯接着问道:“有没有给我和叔叔阿姨问声好啊?”
温柔笑着说:“说了呀!我爸我妈还让你有空的时候,让我带你回去,让他们见见呢!”
丘永侯开心地说:“那行,到时候我抽空就陪你回家,见见叔叔阿姨。”
温柔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然后两人开始聊起了家里的事情,家长里短,有说有笑。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黄姨的声音响起:“小姐,吃饭了。”
温柔对着门口回应道:“黄姨,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再下去。”
温柔对丘永侯说:“我要去吃饭了。”
丘永侯体贴地说:“好,明天我再打给你。”
温柔嗯了一声,轻声说了句“再见”,然后挂断了电话。
随后,温柔穿上拖鞋,缓缓走下楼。当她走到楼下时,刚好看到黄姨将饭菜都端了上来。
温柔疑惑地看向客厅,却没有看到爸爸妈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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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疑惑地问:“黄姨,我爸我妈呢?”黄姨回答道:“小姐,先生和夫人今晚不回来了。”
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追问道:“我爸妈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黄姨摇了摇头,说道:“先生和夫人没有说,但以往先生和夫人都是快凌晨一点才回来。”
温柔皱着眉头继续问:“那我爸妈是不是还没吃饭?”
黄姨点点头,说道:“是啊,有时会给他们送饭,但他们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温柔想了想,说道:“那等我吃完饭了,我再去给爸妈送饭吧。”
黄姨笑着说好啊。接着,温柔吃完饭后已经到了七点,黄姨也将饭菜装好在饭盒里。随后,温柔拿着饭盒坐上私家车前往爸妈的公司。
当她到达公司时,正好是七点半。
温柔拿着饭盒一路顺畅地来到爸爸妈妈的办公室,因为此时公司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下班了,只有少数人在加班。
一个小员工看着温柔,眼中充满了疑惑,转头向身旁的同事问道:“乔姐,这位漂亮的女士是谁啊?”
乔姐微笑着回答道:“她是总裁和副总裁的女儿。”
小员工惊讶地说道:“原来如此!那她手上拿着的饭盒,是不是要给总裁和副总裁送饭呢?”
乔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眼睛不好使吗?没看到小姐手里并没有拿饭盒啊。”
小员工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心想自己真是太不细心了。
温柔走进妈妈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温柔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妈妈正皱着眉头批改文件,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
当妈妈抬起头时,看到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原本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囡囡,你怎么突然来了?”妈妈关切地问道。
温柔微笑着说:“因为你们加班都没空吃饭,所以我就给你们带饭过来了。”
妈妈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夸赞道:“宝贝女儿真乖,哈哈,快把饭给你爸爸送过去吧。”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温柔来到了爸爸的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进来”的声音。
温柔推开门走进去,微笑着对爸爸说:“爸,我给你送饭来了。”
温柔爸爸正在看电视,看到宝贝女儿来了,笑着说:“囡囡来给爸爸送饭了,真是个贴心小棉袄。”
温柔笑了笑,说:“好了,快点吃饭吧,妈那边我已经送过去了。”
温柔爸爸说好,然后温柔把饭盒打开,递给了温柔爸爸。
温柔爸爸高兴地接过饭盒,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女儿送的饭真好吃。”
温柔笑了笑,说:“爸,怎么这几天都要加班啊?”
温柔爸爸说:“是啊。”
温柔担忧地说:“身体健康要紧,赚钱什么时候赚都可以呀。”
温柔爸爸说:“我这不是到时候把公司转移到庆市那边吗?到时候不用我每次见女儿都要跑这么远,把公司搬到那边,我就能天天见到囡囡呢。”
“转移公司又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慢慢转移不好了吗?我又不着急,到时候累坏了身体怎么办?”
温柔担忧地说道。她的父亲温柔爸爸笑着安慰道:“好了好了,到时候我会把公司转移到那里去,这样我和你妈就不用每天加班了。”
就在这时,温柔妈妈拿着饭盒走了进来,关切地问:“怎么每天都加班呀?”
温柔连忙回答:“妈妈,我们已经吃完了。”
温柔妈妈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温柔又关心地叮嘱父母:“就是啊,您二位要注意好身体,别老是加班,要好好休息。”
温柔妈妈接着说道:“到时候把公司搬到那边去,希望你能继承公司,这样我和你爸就能好好休息,出去旅游了。”
温柔有些无奈地说:“爸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我还没有毕业呢。”
温柔妈妈笑了笑,说:“好好好,不说这个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太晚回去不安全,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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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伍拾捌章 微微一笑 (58)
温柔点头答应:“那行,爸妈你们也早点回去。”温柔爸爸和温柔妈妈同时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温柔拿着两个空空如也的饭盒回到了家,一进家门,温柔便把饭盒递给了黄姨,并嘱咐她将饭盒清洗干净。
接着,温柔便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睡衣前往浴室洗澡。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温柔洗完澡走出来,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后,便准备躺上床睡觉。
正当她快要进入梦乡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吵醒了温柔。
她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这么晚了,到底是谁打来的?”
于是,她伸手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肖奈,不禁没好气地接起电话说道:“我正在睡觉呢!别打扰我!”
电话那头传来肖奈温和的声音:“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先睡吧,明早我再找你。”
温柔嗯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翻身继续入睡。
在迷迷糊糊间,温柔感到口渴难耐,于是她起身走上楼,打开一盏小夜灯,倒了一杯水。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温柔迷迷糊糊地看过去,原来是温柔的爸爸妈妈回来了。
温柔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嘟囔道:“爸爸妈妈,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是说好了要早点回来休息的呀!”
温柔的妈妈略带歉意地解释道:“宝贝儿,公司那边实在是走不开,事情太多了,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站在一旁的温柔爸爸也附和着说道:“是啊,我们那边真的太忙了。要不明天你过来帮一帮你爸和你妈呀?”
温柔歪着头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吧。”
温柔妈妈突然注意到女儿还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不禁关切地问道:“你这孩子,怎么还没睡觉呢?”
温柔赶忙回答道:“我本来都已经睡着啦,可是后来口渴得厉害,就下来喝口水。”
温柔妈妈听后恍然大悟,微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那赶紧喝完水回房间去睡吧,明天可还要早起进公司呢。”
温柔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而,刚一躺上床,温柔就忍不住开始烦恼起来。她一想到明天早上要那么早去到公司帮忙,心里就一阵不情愿。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存在于她脑海中的 118 系统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哈哈,打工人咯,这下可要变成打工仔喽!”
温柔狠狠地白了它一眼,没好气地威胁道:“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抓去当黑奴!”
被温柔这么一吓唬,118 系统立马闭上嘴巴不再吭声了。
温柔翻了个身,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事,渐渐地,困意再次袭来。没过多久,她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闹钟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温柔悠悠地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过放在枕边的手机,眯着眼瞅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又瘫倒在了床上,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哎呀,再让我多睡会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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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里。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
温柔的妈妈轻声呼唤着:“囡囡,起来了吗?”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耳畔。
躺在被窝里的温柔被敲门声唤醒,她睡眼惺忪地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嘴里嘟囔着回应道:“起来了……”紧接着,妈妈又说道:“起来了就快点起床吃早饭哦,咱们今天还要去公司呢。”
温柔慵懒地应了一声“嗯”,然后强打精神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眼睛,缓缓地下床,穿上拖鞋,一步一挪地走向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哗哗地流淌下来,温柔捧起水洗了把脸,顿时感觉清醒了许多。
她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开始认真地刷牙,镜子中的她虽然还有些困倦,但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洗漱完毕后,温柔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便走出了洗手间。
她沿着楼梯慢慢走下去,还没走到餐厅,就看到爸爸妈妈已经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了。
温柔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爸妈早上好!”温柔的爸爸抬起头看了一眼女儿,笑着点了点头说:“快点过来吃吧。”
温柔乖巧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一家人安静地享受着早餐时光,偶尔交流几句轻松的话题。
不一会儿,温柔就吃完了早餐。她擦了擦嘴,起身跟随着温柔的爸爸和妈妈一起走出家门。
外面的空气清新宜人,微风轻拂着脸颊,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一家三口坐上汽车,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一路上,温柔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中充满了对新一天的期待。
温柔慵懒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说道:“爸妈,你们难道不困吗?”
只见温柔妈妈微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困呐!宝贝儿,我们早就习惯啦。”
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父母,继续追问:“可是昨晚咱们那么晚才回来呀,怎么会不困呢?”
温柔爸爸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啊,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就行了。”
温柔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做老板的人都这么累吗?”
就在这时,118 系统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哦,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累的方式。
就比如说宿主你吧,每次考试前是不是都得熬夜复习功课呀?要是没考过,还得重新再考一遍呢。
所以说啊,无论是学生还是已经步入社会的人,都各有各的难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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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温柔被温柔的爸爸和妈妈牵着手带到了公司楼下。
温柔爸爸面带微笑地低头看着女儿,轻声问道:“囡囡呀,你想去爸爸的公司呢?还是更愿意到妈妈的公司去呀?”
温柔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乖巧地回答道:“我都行啦!”
温柔爸爸略作思考后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宝贝就先跟着妈妈吧,妈妈那边的工作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繁重哦。”
温柔听后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的!”就这样,温柔迈着轻快的小步伐紧紧跟随在温柔妈妈身后,一同走进了妈妈所在的办公室。
在接下来的一连数日里,温柔始终如一地陪伴在温柔妈妈身边或是温柔爸爸身旁协助他们处理日常工作事务。
尽管温柔尽心尽力地帮忙,但由于每日公司需要处理的文件和琐事繁多,她和父母常常忙碌至深夜时分才能踏上归家之路。
几乎每一天,他们都是在午夜 12 点过后方才缓缓推开家门。
这天夜里,当一家三口再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踏入家门时,温柔妈妈满含心疼地对温柔说道:“囡囡啊,要不你还是先回家好好休息一阵子吧。
毕竟你还这么年轻,如果因此累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公司这边的事情就让爸爸妈妈来操心解决就行啦。”
然而,温柔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她认真地回应道:“没关系的,妈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就要尽力帮助你们呀。
而且你们每次不也是忙到半夜甚至凌晨才回家嘛。”
温柔妈妈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们也不想让你这么辛苦啊,宝贝。
只是今年公司的业务比较繁忙,等到我们把公司搬迁到庆市之后,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忙碌了。”
温柔一脸担忧地说道:“幺儿呀,你看他们每天晚上都这么晚才回家,早上又那么早就起来,我实在担心他们的身体会吃不消呢。”
这时 118 系统回应道:“唉,我其实也没什么办法呀,但可以帮着检查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
一旁的朋友急忙附和道:“那就快帮忙看看他们的身体到底咋样啦!”
于是,118 系统开始仔细查看起两人的身体情况,过了一会儿后说道:“宿主,这两个人的身体目前非常健康哦。”
温柔听了,不禁有些疑惑地追问道:“很健康?那有没有提到因为经常熬夜而产生的那种疲惫感之类的?”
118 系统摇了摇头回答说:“没有哦,确实很健康。”
温柔觉得十分奇怪,自言自语道:“真是太奇怪了,他们俩整天都是十一二点、甚至凌晨才回来,这样的作息时间居然身体还能保持得这么好,我可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他们啊!”
118 系统猜测道:“也许是他们天生就是那种精力充沛的忙碌人吧。”
温柔想了想,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认同:“那好吧。”
就在此时,温柔的妈妈走过来对她说道:“好了,囡囡,别操心这些啦,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公司这边有我和你爸爸看着呢。”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吧,如果到时候你们忙不过来了就叫我哈。”
温柔妈妈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转身朝着房间走去,温柔妈妈则在后面轻声说道:“回去早点睡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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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中。到家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床上,尽情地享受那难得的补觉时光。
在接下来的这几日里,温柔除了前往公司处理一些有关父母的事务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用于与高中时期的好友们一同外出游玩。
快乐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便已临近过年的日子。
温柔的爸爸和妈妈这次竟破天荒地向公司请了 2 天假期,决定一家人共同去采购过年所需的物品。
温柔妈妈微笑着说道:“再过 2 天可就要过年啦!”
温柔爸爸连连点头应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又要过年喽!咱们家囡囡再过四五个月也要大学毕业了呢。”
温柔开心地回应道:“没错呀!”这时,温柔爸爸接着说道:“等公司搬到新地址后,我就能早点下班回家陪伴我的宝贝女儿咯!”
于是,一家人兴高采烈地出门购物。经过一番精心挑选,终于将各种年货购置齐全。待回到家中,温柔的爸爸妈妈略显倦意,径直返回房间休息去了。
而我和温柔则回到各自的房间,我先是坐在电脑前畅玩了好一阵子游戏,玩累之后,也像温柔一样,躺上床美美地睡起了午觉。
就这样,两天的时光眨眼间便过去了。今晚,正是一年一度阖家团圆、欢庆新年的时刻。
厨房里,黄姨和其他佣人早已忙碌多时,准备了满满一大桌丰盛无比的年夜饭。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观看着精彩有趣的综艺节目,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幸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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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怜孩子吧,我没钱吃饭了,给点$每天都写一章我都已经习惯了不写都点不习惯了。
我感觉我已经写上瘾了?(ˉ﹃ˉ?)
第叁佰伍拾玖章 微微一笑 (59)
愉快的假期结束之后,温柔便开始着手准备返回学校事宜了。
温柔的爸爸妈妈十分贴心,他们担心女儿在学校会想念家里的味道,于是精心地为她挑选了许多美味可口的食物,并叮嘱温柔一定要带上这些好吃的。
最终,温柔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艰难地上了车。
就在车子缓缓启动的时候,温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原来是肖奈打来的电话。
温柔按下接听键,轻声问道:“怎么啦?”电话那头传来肖奈温和的声音:“你现在已经回家了吗?”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对啊,我正在车上,准备回学校呢。”
肖奈接着问:“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学校啊?”
温柔看了看时间,估摸了一下说道:“嗯……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学校了。”
听到这话,肖奈立刻说道:“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拿不方便吧?要不我去帮你把东西搬到宿舍吧。”
温柔心里一暖,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答应了下来:“那好吧,不过真的太麻烦你了。”
肖奈笑着说:“不麻烦,我们之间还用客气什么。”
随后,他又补充道:“你快到学校的前十分钟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好的,我记住了。”说完,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这时,坐在前排开车的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到温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忍不住打趣道:“小姑娘,是不是男朋友要来接你呀?”
温柔被司机师傅这么一问,顿时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啦,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司机师傅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哎呀,别不好意思嘛,是就是呗,朋友也可以发展成男朋友嘛!”
温柔听了,更是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快要到达学校了。
温柔提前十分钟拨通了肖奈的电话:“喂,肖奈,我马上就到学校了。”
电话里传来肖奈沉稳的声音:“好,我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你别急,慢慢过来。”
挂断电话后的温柔,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随后,司机平稳地将温柔送达了庆大。
车子刚刚停稳,温柔准备下车,就在此时,司机正欲起身帮忙把行李从车上搬运下来。
然而,还没等司机动手,一个身影已然快步走来。原来是肖奈!只见他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说道:“让我来吧。”
接着,肖奈与司机简单商议了两句,便迅速而又有条不紊地将行李全部搬下了车。
温柔和肖奈一同向司机表达了诚挚的感谢之情。
待司机收完车费之后,他便驾车缓缓驶离了学校门口。
望着眼前这一大堆的行李,温柔不禁犯起愁来,轻声说道:“这么多行李,得分两次才能搬完呢。”
肖奈听闻,立刻回应道:“没问题呀。”说着,他毫不费力地拿起两个最大号的行李箱,稳稳地拎在手中。
温柔见状,也赶忙伸手去拿一部分行李,但她才刚碰到行李,肖奈就连忙阻止道:“你不用拿啦,放着我来就行。”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哎呀,说了这么多……”
肖奈却不以为意,笑着安慰道:“没事儿,不过就是来回跑个两三趟罢了。
再说了,你坐了一下午的车,肯定也累坏了。”
听到这番体贴入微的话语,温柔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应声道:“那好吧。”
就这样,肖奈双手提着沉重的行李,大步流星地朝着宿舍走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宿舍门口。
由于学校的宿舍里暂时还没有其他人入住,再加上许多学生都携带了大量的行李,所以宿舍阿姨对于男生帮忙搬运行李的行为并未加以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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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只见肖奈矫健地往返了两趟,便轻松地将所有行李都搬运完毕。
此刻,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在肖奈身上,她发现肖奈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于是,温柔赶忙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到肖奈面前,轻声说道:“快擦擦汗吧!”
肖奈微笑着看了一眼温柔,略带疲惫地回应道:“我的手现在有点酸累,不太方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擦一下呀?”
听到这话,温柔稍作犹豫,但转念一想,毕竟这些行李全是肖奈一个人辛苦搬上来的,自己这点小小的帮忙也不算什么,便欣然点头答应下来。
接着,温柔轻柔地拿起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替肖奈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肖奈感受到温柔的细心照料,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说道:“谢谢你啦!”
温柔莞尔一笑,回应道:“别客气,这都是小事儿。”
紧接着,肖奈又开口说道:“等过几天,我再好好请你吃一顿饭吧!”
温柔笑着回答:“不用这么客气啦,不过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这时,肖奈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说道:“其实啊,不是我要请你吃饭,而是我爸妈他们一直念叨着想见你呢。
要不,你过两天到我家里来一起吃个饭呗?”
温柔听闻此言,心中顿时一暖,原来叔叔阿姨也一直在牵挂着自己,随即应声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我一定去看望叔叔阿姨。”
肖奈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就说定啦,到时候我来接你哦。”
温柔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紧接着,温柔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问道:“对了,关于我去你公司上班的事儿,我具体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合适呢?”
肖奈略加思索后回答道:“你刚搬过来,还是先好好休息几天养足精神。等到星期四的时候,你再来公司报到就行。”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我明白了。”
肖奈见状,放心地说道:“那好,既然你都清楚了,那我就先回去啦。”
温柔微笑着向肖奈挥手道别,并说了声:“再见!”最后,肖奈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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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地回到宿舍之后,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其他舍友们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只见贝微微双手吃力地抱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艰难地爬着楼梯,好不容易来到宿舍门口时,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
“柔柔,快帮帮我拿拿行李!”贝微微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向站在门口的温柔求助道。
温柔见状,连忙迎上前去,应声道:“好的!”说着便从贝微微手中接过了一小部分行李。然而当贝微微走进宿舍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温柔居然也有那么多行李堆放在那里。
贝微微满脸疑惑地问道:“柔柔,你这是怎么把这么多行李弄回来的啊?”
温柔微微一笑,略带羞涩地回答道:“是肖奈帮我拿回来的啦。”
贝微微一听,不禁打趣道:“哟呵,这么好玩儿呀!不过柔柔,你怎么会带这么一大堆行李回来呢?”
温柔抿嘴轻笑,解释道:“这都是我爸妈让我拿回来的,里面全是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
贝微微听了,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哈哈,那不二喜可不得高兴坏了!”
温柔跟着笑了起来,点头附和道:“对啊,估计二喜回来看到这些吃的,都要乐疯了。”
紧接着,温柔又好奇地问:“那其他人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贝微微想了想,回应道:“我目前也不太清楚呢,要不我等下打个电话问问她们大概啥时候能到吧。”
温柔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这样也好。”
随后,贝微微在群里发消息询问大家何时能够返回学校。赵二喜马上回复道:“我得明天才能回去呢!”
这时,温柔也在群里发言了:“二喜呀,明天你回来的时候,我有一个大大的惊喜要送给你哦!”
赵二喜一听有惊喜,立刻兴奋地回应:“好好好!那我可太期待啦,明天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惊喜!”群里的其他姐妹们见状,都忍不住纷纷笑了起来。
丝丝接着说道:“我很快就能到学校啦,再等二十分钟左右吧。不过我的行李有点儿多哟。”
温柔和贝微微赶忙表示愿意帮忙:“没问题,丝丝,等到了学校门口记得打电话给我们哈。”丝丝应声道:“嗯嗯,知道啦!”
这时,晓玲也冒泡说话了:“哎呀,不好意思各位姐妹,我买票买晚了,估计得后天才能到校。”
贝微微安慰她说:“没关系的晓玲,等你回宿舍的时候我们会过来帮你拿行李的。”晓玲感激地回道:“oK,真是太感谢你们这些好姐妹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二十分钟过去了,丝丝果然打来了电话:“微微,我已经到学校门口啦,快来帮帮我,救救我呀!”
贝微微收到消息后,立马叫上温柔一起赶到了校门口。
只见丝丝身旁堆着大大小小好几件行李,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些行李搬到了宿舍。
刚放下行李,贝微微就累得气喘吁吁,一边擦汗一边抱怨道:“这一个个的,怎么行李都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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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宿舍里。
此时,赵二喜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宿舍门。
她原本想着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打扰到还在睡梦中的温柔和贝微微。
然而,尽管她已经足够小心,但关门时还是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声音。
这轻微的响动瞬间惊醒了浅眠中的贝微微,她睡眼惺忪地朝着门口看去,当看清来人竟然是赵二喜时,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二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贝微微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就在这时,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温柔也被她们的对话声吵醒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赵二喜后,脸上同样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赵二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抢到一张三更半夜回学校的车票。
等我到校的时候都已经六点多了,我担心会吵醒你们,就没叫你们帮忙,自己一个人把行李搬上来了,可真是累坏我了!”
说着,她放下手中的行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贝微微见状,连忙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递到赵二喜面前,关心地说道:“先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温柔也坐起身来,微笑着安慰道:“好了,别烦恼啦,这次回家我可是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零食哦。”
赵二喜一听有零食,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真的吗?”
贝微微和温柔看着赵二喜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禁相视一笑。
温柔笑着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我拿了一大堆回来,够咱们几个吃上好几天呢!”
赵二喜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声说道:“那太好了,谢谢柔柔!”
这几日,其他宿舍的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返回了学校。校园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而就在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大地上。
温柔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后,决定前往肖奈家中探望他的父母。
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后,决定前往肖奈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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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陆拾章 微微一笑 (完结)
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刚刚走到校门口,不经意间抬眸,一眼便望见了那道熟悉且俊朗的身影——肖奈正静静地站在校门口等待着她。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这时,肖奈也恰好将目光投向了校门这边,当他看到温柔缓缓走出校园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随后,肖奈迈开长腿,朝着温柔走去。待走到近前,他用那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轻柔地对温柔说道:“走吧。”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紧接着,两人并肩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并一同坐进车内。
随着车门关闭的声响,汽车平稳地启动,向着肖奈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起初是温柔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转头看向身旁专注开车的肖奈,轻声问道:“肖奈,叔叔阿姨的身体还好吗?”
肖奈稍稍偏过头来,回应道:“嗯,他们都很好。”听到这个回答,温柔放心地点点头,微笑着说:“身体好就行。”
之后,车厢内再次陷入一片安静之中,两人似乎都沉浸在了各自的思绪里。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肖奈家门口,两人相继下车。
还没等他们敲门,肖奈家的大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只见肖奈的爸爸满脸欣喜地迎了出来,热情地说道:“你们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温柔礼貌地向肖奈爸爸问好:“叔叔好!阿姨呢?”
肖奈爸爸笑着回答道:“你阿姨啊,出去买菜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能回来啦。”说完,便侧身让开道路,邀请温柔和肖奈进屋。
没过多久,肖奈妈妈便提着满满当当的一篮子新鲜蔬菜回到家中。
她一进门,看见温柔正乖巧地坐在客厅里,脸上立刻绽放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赶忙招呼道:“柔柔来啦!”
温柔微笑着站起身来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啊,阿姨,我今天特意过来看看您和叔叔。”
肖奈妈妈听了,满心欢喜,连忙放下手中的菜篮,拉着温柔的手说道:“哎呀,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那今晚阿姨可要好好露一手,给你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温柔甜甜地笑了笑,回应道:“好的,谢谢阿姨!”
不一会儿,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品尝美食边愉快地聊天。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酒足饭饱之后,温柔和肖奈爸爸妈妈一起坐在沙发上,继续唠起家常。
肖奈妈妈越看温柔越是喜欢,忍不住开口提议道:“柔柔啊,要不你干脆做我的儿媳妇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肖奈不禁面露尴尬之色,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妈,您别乱说了。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而且她现在也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啦。”
肖奈妈妈先是一愣,随后惋惜地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说道:“既然这样,那阿姨收你做干女儿怎么样?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
肖奈皱了皱眉,反驳道:“妈,这收干女儿可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情啊。”
温柔也赶紧附和道:“对啊,阿姨,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要慎重考虑呢。”
然而,肖奈妈妈却不以为然,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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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爸爸微笑着说道:“哎呀,真受不了我的这个干女儿啊!不过,要是你有空的时候,记得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哦。”他的语气充满了慈爱与期待。
温柔面带微笑,用轻柔而甜美的声音回应道:“一定会的啦,叔叔,只要我一有空闲,肯定会回来看望您和阿姨的。”她的眼神里透露出真诚与亲切。
这时,肖奈妈妈插话进来:“那好吧,今天天色已经很晚了,肖奈啊,你快去送送柔柔吧。”说完,她还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肖奈点了点头,应声道:“我知道了,妈。就算您不说,我也会送她的。”接着,他便起身和温柔一同向门外走去。
两人来到楼下,肖奈打开车门,让温柔坐进车里。随后,他自己也迅速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一路上,他们偶尔交谈几句,但更多时候只是享受着这份宁静。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学校门口。肖奈转过头,关切地对温柔说:“到了,回去早点休息,别太累着自己了。”
温柔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谢谢你,肖奈。”然后,她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肖奈静静地坐在车里,注视着温柔逐渐远去的背影。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银纱,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直到温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肖奈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确认时间后,肖奈重新发动汽车,踩下油门,驾车离去。
车轮滚滚向前,带起一阵微风,似乎也带走了肖奈心中的一丝牵挂。
温柔轻轻地推开宿舍门走了进去,只见赵二喜刚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正站在镜子前擦拭着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
赵二喜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是温柔回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柔柔,你回来啦!”
温柔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整个宿舍后问道:“二喜,其他人都不在吗?”
赵二喜一边继续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回答道:“她们出去买宵夜啦,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话音未落,宿舍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微微和其他几个舍友提着满满一袋食物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房间。
微微一进门就看到了温柔,热情地打招呼道:“柔柔,你回来啦!吃过饭没有呀?我们刚才去外面逛了一圈,顺便买了些宵夜回来,一起吃点吧!”
温柔微笑着应声道:“好啊。”于是大家纷纷围坐在桌子旁,打开袋子开始分享美味的宵夜。
丝丝嘴里嚼着一块炸鸡块,含糊不清地问:“咱们最近去外面实习得怎么样啦?”
赵二喜咽下口中的食物,笑着说道:“我觉得还不错,学到了不少东西呢!”
接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各自在实习中的经历和感受,欢声笑语回荡在小小的宿舍里。
晓玲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其实吧,我觉得自己目前的状况也还算不错啦!”
她转头看向贝微微,接着道,“不过跟你比起来,好像还是稍微逊色一些哦。
听说你已经投递了好几份简历到不同的公司,而且还恰好有一家公司愿意接收你,真是太棒了!”
贝微微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兴奋地回应道:“是啊,我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
他们通知我明天就可以过去参加面试,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我应该都会在那里工作啦!”说完,她满怀期待地看向其他人。
这时,丝丝插话进来,笑着分享起自己的近况:“嘿嘿,你们看我的美甲店呀,经营得还算可以哟!每天来的客人不算太多,但也绝对不少,维持生计是完全没问题的啦!”
听到这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温柔轻声开口道:“我这边嘛,情况和微微差不多。
明天我也要去一家公司报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面就在那里上班咯。”
丝丝听闻后,不禁开心地拍手叫好:“哇塞,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大家都找到了各自满意的工作呢。
只要能够平平安安、稳稳当当地度过这几个月,等拿到实习盖章之后,就能顺顺利利毕业啦!”
一时间,整个氛围充满了欢快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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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在此后的一段日子里,温柔要么就是前往公司上班,只有在闲暇之余才有空与现任男友丘永侯约会;
偶尔她也会跟肖奈一同共进晚餐。如此这般过了大半个月之后,某一天肖奈再一次邀约温柔外出用餐。
当他们坐定,肖奈关切地询问道:“在公司工作得如何?一切都还顺利吗?”
温柔微笑着回答:“还算不错啦。”肖奈点了点头,表示放心:“那就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丘永侯突然出现了。只见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餐桌旁,二话不说便直接坐在了温柔的身旁。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目瞪口呆,她满脸惊愕地望着丘永侯,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与此同时,她在心底暗暗埋怨起 118 系统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他要来啊!”
而 118 系统却是一脸无辜地回应道:“哎呀,我刚才一直在看电视呢,根本不清楚外面发生了啥事呀。”
温柔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
温柔娇嗔地说道:“要你有什么用?你自己看看吧!”
她的目光投向 118 系统,而此时肖奈和丘永侯正对着她说话呢。
118 系统心中暗自嘀咕着:“哎呀妈呀,宿主这不会又是一场修罗场吧?”它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局势。
温柔冷哼了两声,没好气儿地反问道:“你说是不是吧?”
那表情仿佛在质问 118 系统怎么连这么明显的情况都看不出来。
118 系统赶紧陪着笑脸说道:“没事啦,宿主。反正他们两个人对你的好感度都已经加满了哦。
只要你戴着那条项链离开这个世界,我马上就能带你走啦!”
说完,还不忘向温柔点了点头,以显示自己所言不虚。
温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追问道:“离开这里?”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118 系统用力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对啊,没错!只要好感度满了,咱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离开了哟!”
温柔将信将疑地看着 118 系统,再次确认道:“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啊!”
这时,118 系统有些委屈地小声嘟囔起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嘛,明明一直都是你在骗我……”声音虽小,但还是被温柔给听到了。
温柔一脸好奇地问道:“你在那儿小声嘀咕些什么呢?”
118 系统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没有啊!我只是想问宿主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呀?”
温柔听后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我若是就这样离开了,会不会对他们有些不太公平呀?要不然我还是再多陪一陪他们好了。”
118 系统想了想说道:“这样也行啦,不过他们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哦。”
温柔闻言更是诧异,追问道:“是什么样的共识呀?”
只见 118 系统点了点头,应声道:“没错,就是那个。您瞧,他们现在既没有像之前那般大打出手,反而还在平和地交谈着呢。
不过仔细一看,倒像是虽然嘴上没有明着争吵,但暗地里却在互相指责谩骂对方似的。”
这时,只听见丘永侯开口说道:“最近柔柔可一直都是在陪着你哟,现在也该轮到我啦。”
肖奈微微一笑,回应道:“行吧,等你吃完这顿晚饭之后,就轮到你和她相处啦。”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温柔、肖奈以及丘永侯这三个人时常形影不离。
大多数时候,温柔要么陪在肖奈身旁,要么就与丘永侯待在一起。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温柔迎来了她的大学生涯结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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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陆拾贰章 终极笔记 (1)
写的很乱,大家不要介意,时间上具体的很短对了主角的名字是谐音,大家不用再问为什么主角的名字错了,老九门的名字也是谐音,大家也不要再问,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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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温柔大学毕业不久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温柔竟然选择与丘永侯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却依然如初,没有丝毫改变。
每当温柔看到肖奈和丘永侯两人时,心中都会不禁暗自向 118 系统发问:“这样真的好吗?
感觉就像是最近上映的那部电影中的情节一般。
虽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但我觉得自己的身心实在难以承受这种复杂的情感纠葛啊!”
118 系统听闻此言,随即回应道:“要不宿主,咱们干脆离开这里吧。毕竟该收集的好感度也都已经集齐了。”
温柔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并说道:“好吧,那我们走吧。”
就这样,温柔和 118 系统一同踏上了新的旅程,将这段纠结而又难忘的过往留在了身后。
那个充满好奇与期待的人,目光紧紧地盯着 118 系统,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幺儿啊,你之前说下一个世界会是我所认识的,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只见 118 系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确实如此!不仅如此,在这个新的世界里,还有你非常熟悉的人呢!”
听到这话,温柔瞬间兴奋起来,她眨巴着大眼睛,开始猜测道:“真的吗?那让我好好猜猜看……会不会是《三生三世》那样的仙侠世界呢?”
然而,118 系统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温柔并没有气馁,继续思考片刻后说道:“难道是最近很火的《狂飙》那种现代刑侦剧类型的世界?”
可 118 系统依然摇着头。温柔不禁皱起眉头,再次试探性地问道:“那该不会是充满生活气息的《四合院》吧?”
但 118 系统依旧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温柔这下有些着急了,她一边掰着手指数数,一边嘟囔着:“哎呀,我能想到的热门世界都差不多说完啦!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了,难不成是青春校园题材的《微微一笑》?”
这时,118 系统像看着一个傻瓜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刚刚才从类似《微微一笑》的世界出来,怎么可能紧接着又是它呢?”
温柔顿时傻眼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弱弱地问道:“那……那到底是什么世界啊?”
终于,118 系统微笑着揭晓了谜底:“没错,就是《老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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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你之前提到过的这个世界非常危险,但具体究竟是怎样一种危险呢?
那神秘莫测的老九门,他们到底从事着什么样的行当啊?
每次当我满怀好奇地询问时,他们总是刻意回避我的问题,就好像这里面隐藏着天大的秘密似的!更别提我的丈夫谢老九了,他一直对外宣称自己仅仅只是一名普通商人罢了。
然而,真的如此简单吗?
就在这时,118 系统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宿主,您又是如何能够笃定他仅仅只是一个商人呢?别忘了,他家可是世世代代都经商的。”
听到这话,原本还一脸迷茫的温柔瞬间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她如梦初醒般喃喃自语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可不就是谢雨晨的爷爷嘛!这么说来……他们难道竟是盗墓贼不成?”
118 系统接着解释道:“虽说谢老九的祖上起初的确是以盗墓为生,但经过漫长岁月的变迁和家族的努力,他们早已成功将自身洗白,摆脱了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如今,或许已无人知晓他们曾经的身份。”
118 系统接着说道:“他们如今已投身商业领域,不再从事盗墓这一行当了。不过,他们依旧身怀绝技,这些身手皆是从上一辈传承而来。”
温柔听闻此言,急切地问道:“那么,谢九爷是否仍在人世?还有我的两个孩子呢?”
118 系统面露遗憾之色,轻声回答道:“抱歉啊,宿主。那时的谢九爷已然离世,您的大儿子也不幸早逝。然而,您的小儿子和孙子都还健在。”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潸然而下,哽咽着说:“老大竟然如此早就离开了人世!
虽说他自幼便体弱多病,但我对这两个孩子,确实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照顾大儿子身上。
尽管我心中觉得有些愧对小儿子,但他们俩可都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本以为自己还能够亲眼见到他们……罢了,好歹还有我的小儿子,甚至连孙子都有了。对了,我的孙子可是叫谢雨晨?”
118 系统肯定地说道:“是的,您的孙子正是谢雨晨。”
温柔听闻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之色,轻声说道:“那个孩子真的挺可怜的,这么小小的年纪居然就要当家作主,承担起那么多责任。”
118 系统也附和道:“是啊,不过这也许就是他的命运吧。
尽管他的前半生充满了坎坷,但好在到了晚年的时候,他能够安享平静的生活。”
温柔紧接着问道:“那我的小儿子呢?他又会怎样?”
118 系统沉默片刻之后才回答道:“关于您小儿子的情况,现在还不方便透露。他有一些特殊的使命需要去完成。”
温柔满脸疑惑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118 系统语气坚定地回应:“这些事情暂时无法告知于您,等到宿主您亲自去到那个地方,自然就会明白了。”
温柔无奈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先休息一会儿,调整好状态再前往下个世界。”
118 系统应声道:“好的,宿主,请您安心休息。”随后,一人一统便继续闲聊起来,气氛倒也轻松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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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温柔终于开口说道:“走吧,我们前往下一个世界。”
这时,一直安静待着的 118 系统赶忙应道:“是的,宿主。”就这样,一主一统离开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很快,温柔和 118 便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破败荒凉的地方——一座废弃的养疗院。
这座养疗院被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所笼罩着,四周静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温柔紧紧地攥住衣角,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幺儿,你确定是这里吗?该不会是你把咱们传送到其他地方去了吧?”
听到这话,118 系统也不禁有些害怕起来,但还是强装镇定,用比平时小很多的声音回答道:“没……没有吧,好像就是在这里啊。”
温柔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 118 系统,质问道:“那你怎么说话都这么心虚呢?”
118 系统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哪有心虚呀!真的就在这儿,而且再过不了一会儿,主角团就要过来啦。”
温柔听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不解地问道:“主角团?难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主角不成?”
118 系统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啊,这个世界的主角可不止一个,反正只多不少。”
温柔一脸疑惑地问道:“那到底有多少人呢?男主和女主又是谁呀?”
这时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里并没有女主哦,只有男主存在。而且需要告诉你的是,男主一共有五个哟!”
听到这话,温柔惊讶得合不拢嘴,大声说道:“竟然有这么多啊!而且还全都是我要去攻略的吗?”
118 系统微微点头,表示肯定,并接着介绍起来:“他们分别是无邪、胖子、张启灵、黑瞎子以及谢雨晨。”
温柔听后再次被惊到,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什么?不对吧!谢雨晨居然也是?他可是我的孙子啊!这可绝对不行!”
118 系统赶忙解释道:“您别激动嘛,并不是让您去攻略爱情方面啦,可以从亲情或者友情等方面入手的呀。”
温柔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哎呀妈呀,真是吓死我了!
我刚刚还以为要去攻略我的亲孙子呢!不过就算只是亲情和友情的攻略,也还是太多了吧,足足五个人呐!
以前哪怕只是攻略两个人,就已经够让我身心俱疲的了,现在居然还要同时面对这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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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轻声说道:“您现在可以从众多人物当中选择两个或者三个作为攻略对象哦。”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后回应道:“那便好,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首先攻略与谢雨成之间的亲情关系。
至于第二个嘛……嗯,那就选友情好了。而在诸多好友之中,无邪看起来会相对容易一些,毕竟他性格较为天真烂漫,如此一来想必攻略难度也不会太大。
那就这样定下来啦!”1187 附和着说道:“只要宿主您能够成功搞定这些攻略目标,一切都不是问题呢。”
温柔紧接着追问道:“那么,他们大概何时才能抵达此地?”
118 系统稍作停顿,回答道:“请您稍安勿躁,容我查看一番。嗯……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大约还需要十分钟左右,他们方可到达此处。”
温柔听闻此言,不禁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竟然还要再等上十分钟啊,也罢,趁此机会我先找个地方坐下歇息片刻。
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些阴森恐怖,该不会真有什么其他奇异的生物潜藏在此地吧?”
然而,她的这番话语却并未得到 118 系统的任何回应。
温柔心中顿生疑惑,暗想:怎么回事?居然听不到 118 的声音了,难不成这里当真存在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神秘生物?想到此处,温柔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自脊梁骨升起。
118 系统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确实有……”它似乎有些恐惧,说话都变得不太利索。
温柔满脸紧张地追问:“到底是什么啊?快告诉我!”
118 系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依然带着明显的颤音:“有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在这个疗养院里。”
温柔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道:“不人不鬼?那是什么?”
118 系统咽了口唾沫,继续解释道:“就是一个人,吃了一个东西之后就变成这样了。既不像人,又不像其他任何东西。
而且啊,那个东西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模样,正是因为吃了某种特殊的东西所致。更可怕的是,这个人咱们还挺熟悉呢。”
温柔瞪大了眼睛,满是疑惑和惊恐,迫不及待地问道:“是谁呀?别卖关子了!”
118 系统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吐出几个字:“就是霍家的人,霍先姑的女儿——霍铃。”
温柔闻言,惊得差点叫出声来,难以置信地喊道:“竟然是霍家的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118 系统语气沉重地说道:“据我所知,是有其他人给霍铃喂了某种药物,导致她变成了那不人不鬼的模样。”说到此处,它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怜悯,“真是可怜啊!”
温柔不禁疑惑起来,皱着眉头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霍先姑不将她的亲生女儿霍铃接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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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陆拾叁章 终极笔记 (2)
剧情混乱,大家想看的看不想看的就跳过,因为我已经忘记什么剧情了,太久之前看了,所以有点混乱,大家不要介意。
哪怕她已变得面目全非,但毕竟血浓于水,霍铃始终都是她的女儿呀!难道是因为霍先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女儿在这里吗?”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答道:“关于这一点,其实当时我已经将霍铃所在的位置告知了霍先姑,然后便自行离开了霍家。
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以及霍先姑究竟有没有去接霍铃,我并不知晓。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霍锦溪如今怎么样了?她是否依然在世呢?”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算了吧,还是不要去找她了。
即便能找到又如何呢?离开霍家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虽说这里是由女性当家作主,但要承担起整个家族的责任,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倒不如离开此地,在外自由自在地环游世界,享受一番别样的人生。”
随后,一主一统,两人就这样交流着,不知不觉间,十分钟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一直全神贯注倾听着的温柔,突然间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外面的细微动静。
她不禁心头一紧,连忙转头向 118 系统询问道:“这外面传来的声响,该不会是主角到了吧?”
118 系统迅速给出了回应:“没错,正是主角来了。”
温柔紧接着追问道:“那来者究竟是谁啊?会不会是谢雨晨呢?”
118 系统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谢雨晨,而是无邪。”
温柔听闻此言,恍然大悟般说道:“哦,原来如此,竟然是无邪啊!”
118 系统继续说道:“那么接下来,咱们到底是直接迎上前去,还是暂且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呢?”
温柔稍加思索后,果断地做出决定:“依我看,当然是先藏起来为妙!
毕竟咱俩跟吴邪素昧平生,如果让他瞧见我在这里面,恐怕会将我视作嫌疑犯,搞不好还会误以为我是汪家人呢!所以,还是躲起来比较妥当些。”
118 系统对温柔的判断表示认同,并开口问道:“宿主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请问宿主您打算藏身于何处呢?”
温柔静静地凝视着前方那口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棺材,轻声问道:“你们这里面有没有尸体呀?”
118 系统晃了晃脑袋,回答道:“没有呢,里面空空如也。”
就在这时,118 系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震惊地说道:“宿主,您该不会是想要躺在这棺材里面吧?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温柔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回应道:“有什么不妥当的?我觉得挺好的呀!反正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再说了,别看我如今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但实际上我的年龄都已经几百岁啦,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118 系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说得也是……”
接着,只见温柔双手用力一推,将棺材盖子缓缓推开,然后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棺材里,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随后,她轻轻抬起手,准备将棺材盖合上。随着棺材盖一点点合拢,周围的光线逐渐被黑暗吞噬,整个空间变得漆黑一片。
温柔忍不住抱怨起来:“哎呀,这里面好黑呀!快问问有没有能照明的东西?”
听到这话,118 系统赶忙递给温柔一个闪闪发光、晶莹剔透的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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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你什么时候拥有这颗如此巨大的钻石?难道你去搜刮了什么贵重物品不成?”她的声音因惊讶而微微颤抖着。
118 系统则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嘿嘿笑道:“我嘛,自然是在那神秘莫测的三生三世之时搜刮来的啦!那里可是有着数不清的亮晶晶之物呢!”
温柔一听说是从三生三世里搜刮而来的,心中顿时明悟。
她眉头微皱,轻启朱唇说道:“既然是在三生三世时得到的,那么我猜,这颗大钻石想必应该是属于墨渊的吧?
毕竟龙族向来喜爱那些亮晶晶的玩意儿,而像这般闪耀夺目的宝石,必定非常符合墨渊的喜好和风格。”
118 系统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愕之色,结结巴巴地说道:“宿……宿主,您怎会知晓此事?”
温柔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如此耀眼亮丽的东西,除了墨渊那样对亮晶晶之物情有独钟之人,还能有谁会拥有呢?
而且本来龙族就热衷于收集各种闪亮的宝贝,所以啊,不用想也能猜到你肯定是搜刮了墨渊的珍藏。快快将这些东西交出来!”
118 系统心中暗自思忖着:“反正本系统可不单单只是拿了墨渊那家伙的东西而已,其他不少人的宝贝也都落入我的囊中啦!”
于是它故作镇定且语气轻柔地说道:“快些将所有的东西统统交出来吧,可别妄想能瞒过本系统,我心里可是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呐,你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拿走了墨渊的东西哟!”
听到这话,118 系统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只见温柔微微一笑,目光如炬,仿佛能够洞悉一切般说道:“哼,就凭你那贪得无厌的性子,难道本姑娘还能不清楚么?莫要再狡辩了,赶紧老老实实地把东西都交出来。
倘若让我察觉到你还有所隐瞒、私自藏匿的话,哼哼,小心我直接将你的皮给活生生地剥下来!”
听闻此言,118 系统被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只得乖乖地将所藏之物尽数取出。
一旁的射手看到眼前堆积如山的众多宝物时,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说道:“天呐,你这家伙竟然偷偷摸摸地藏匿了如此之多的稀世珍宝啊!”
然而 118 系统却依旧不死心,试图为自己辩解道:“哎呀呀,主人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呀!这些宝物我怎敢私自藏匿呢?
我之前不过是将它们暂且存放在仓库之中罢了,就是想着等日后宿主您需要用到之时,便能及时取出来供您使用啊,我真不是故意瞒着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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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慵懒地靠在棺材壁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才不管你呢,反正现在这里面的一切可都归我啦!”
说完之后,两人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棺材外传来。
温柔顿时紧张起来,压低声音问道:“是无邪来了吗?”118 系统立刻回答道:“不是他。”
听到这个答案,温柔心中的恐惧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加重,她颤抖着继续追问:“那会是谁啊?难道……难道是那个不人不鬼的霍铃?”
118 系统连忙否认道:“也不是她。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外面的确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身着黑色皮甲,还戴着一副墨镜,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而另一个则戴着一顶帽子。”
温柔仔细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这不是黑瞎子和张启灵嘛!没想到他们俩居然也找过来了。”
118 系统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猜到是他们了?”
温柔轻哼一声,解释道:“之前你给我介绍他们的时候,不是还有照片吗?所以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行了,先别啰嗦了,快说说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118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看起来他们两个似乎正在打赌呢,而且一直都是黑瞎子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至于张启灵,则始终一言不发。”
温柔一脸轻松地说道:“打赌就打赌呗!反正只要不靠近那棺材就行啦!”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就看到有人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起了棺材盖。
温柔见状,不禁低声咒骂起来,心里暗自懊恼怎么会碰上这种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直直地向屋内扫来。
温柔刚想开口质问对方要做什么,却被身旁突然出现的黑瞎子一把捂住了嘴巴。
只见黑瞎子压低声音,在温柔的耳边轻声问道:“你是谁?到这儿来干什么?”
温柔心中一阵慌乱,暗叫不好,这下可麻烦大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就是来这里探险的啊。”
黑瞎子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依旧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回应道:“哦?来这里探险?
这里有什么好探的?这可是荒郊野外,而且这座养疗院都已经荒废这么久了。”
温柔脑子飞速转动,灵光一闪,赶忙解释道:“就是因为这里荒郊野岭的才够刺激嘛!所以我们才特意选了这个地方来探险呢。”
黑瞎子看着温柔紧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故意将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追问道:“是吗?”
温柔连忙点头如捣蒜,连声应道:“是的,是的,就是来这探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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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原本安静地待在棺材里,突然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他心中一动,伸手轻轻将棺材盖子推开一条缝隙,接着猛地一用力,整个棺材盖子被完全掀开,他矫健地从棺材里一跃而出。
与此同时,他顺手一把拉住了刚刚还与自己一同身处黑暗之中的温柔。
由于之前棺材内一片漆黑,黑瞎子根本无法看清温柔的面容,但此刻当他们走出棺材,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之下时,黑瞎子终于看清楚了温柔的模样。
然而,让黑瞎子感到无比震惊的是,温柔那张美丽的脸上竟然戴着一副墨镜!这使得她那本就神秘的气质更增添了几分难以捉摸之感。
黑瞎子的眼神不自觉地暗了暗,仿佛有什么思绪在他心底一闪而过,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见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启灵,带着些许得意说道:“嘿,哑巴张,我可是找到了一个人和一个本子呢!而你嘛,仅仅只找到一个人而已,这次算我赢啦!”
可张启灵却对黑瞎子的话置若罔闻,连头都没抬一下,依旧沉默不语。
这时,无邪凑到张启灵身边,好奇地问道:“小哥,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呀?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告诉我一声!
还有,你既然出来了,怎么也不去无山居找找我,或者去找找胖子也行啊?”无邪一边说着,一边用埋怨的眼神看着张启灵。
黑瞎子见状,忍不住插嘴道:“无邪,你以为哑巴张找你能有啥好事儿?难不成跟你一块儿去吃泡面吗?哈哈!”
说完,还冲着无邪挤眉弄眼一番。无邪听了这话,狠狠地白了黑瞎子一眼,没好气地回怼道:“哼,要你管!”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此时,温柔与 118 系统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前这几个人之间的交谈。
只见 118 系统好奇地开口问道:“宿主啊,您究竟是什么时候戴上这副墨镜的呀?”
温柔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就在那神秘的空间里面随意挑了这么一幅呗!怎样,是不是特别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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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陆拾肆章 终极笔记 (3)
118 系统连忙附和道:“那必须得算宿主您真帅!”
说完,这一主一统便又将注意力集中到那几人的聊天之中,津津有味地聆听着他们口中所讲述的那些八卦趣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温柔身上,并开口询问道:“你是谁?”
正当温柔准备详细解释一下自己身份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众人的视野——竟是那看起来不人不鬼、模样甚是吓人的霍铃!
她一边狂奔而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与此同时,黑瞎子大声喊道:“东西都已经找齐啦,咱们赶紧撤吧!”
听到这话,张启灵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随即一把拉住无邪和温柔,拔腿就朝着出口方向跑去。
一旁的黑瞎子见状,急忙伸手想要抓住温柔,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启灵抢先把温柔带走。
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黑瞎子无奈地摇摇头,随后也转过身去,紧跟着大部队一同飞奔离去。
张灵动作迅速地将温柔和无邪拉上了车,就在这时,后面的黑瞎子也一个箭步紧跟着跳了上来。
只见吴邪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长跑比赛。
温柔一脸疑惑地看向吴邪,忍不住向 118 系统发问:“系统啊,你看这男主的样子,怎么感觉他好像很虚弱呢?”
118 系统当即反驳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咱们这部小说里的男主可都身强体壮、英勇无比,怎么会虚弱呢?
再说了,其他男主也没见谁这么虚呀,所以无邪肯定不会虚啦!”
过了一会儿,吴邪终于缓过气来。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身旁的温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一瞬间,吴邪的脸涨得通红,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两声,然后假装随意地说道:“哎呀,我就是最近疏于锻炼了,今天稍微跑几步就觉得有点累,所以才会喘气儿厉害些,可不是因为身体虚哦。”
说完,还故作镇定地摸了摸鼻子。
118 系统听了,笑着附和道:“哈哈,我就说嘛,我们的男主怎么可能会虚呢!”
温柔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轻轻地点点头,像一朵娇羞的花朵般微微垂下头去。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高高马尾、身着黑色皮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调侃的笑容说道:“小三爷,这么久不见,怎么变得这么虚了?”
无邪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气急败坏地反驳道:“阿柠,你说什么呢!”
阿柠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继续打趣道:“那时候你还会装傻充愣,现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无邪双手抱胸,一脸不服气地回答:“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这儿?我只不过是想来探险而已,难道不行吗?而且……”
说着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阿柠,接着说道:“还有,小哥不是也跟你在一起嘛!”
阿柠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道:“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再跟你细说。
对了,你旁边这位女子是谁啊?怎么把她也一起带上山来了?”
随着阿柠的话音落下,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温柔,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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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看着眼前这位名叫温柔的女子,总觉得她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但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她。
无邪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你谁呀?”就在此时,温柔落落大方地向众人介绍起自己:“大家好!我叫温柔。”
说话间,她的目光转向无邪,微笑着说道:“我啊,跟你一样,也是到这养疗院来探险的哟。”
然而,看似面带微笑、轻松自如与大家交流的温柔,内心实则正在焦急地询问 118 系统:“幺儿,怎么办呀?接下来我该怎么说呢?”
只听 118 系统迅速给出回应道:“你就告诉他们,你是经其他朋友介绍才来到这儿探险的。
另外,你还要强调自己已经有过无数次的探险经历,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
听到这个主意,温柔不禁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幺儿,没想到你这次竟然如此聪明!”
118 系统听闻,立马骄傲地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回答:“那是自然啦!别忘了我可是考核第一名的系统,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
随后,温柔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对众人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平白无故地就把我给拉到这儿来了。
还有刚才在那个地方看到的那些不人不鬼的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哎呀妈呀,可真是太刺激啦!”
这时,阿柠一脸狐疑地问道:“究竟是谁把她给带上车的呢?”
无邪连忙接话道:“是小哥把她弄上来的。”
接着,无邪转过头去,看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好奇地追问道:“老哥,你为啥要把她拉上来呀?”
然而,张启灵紧闭双眼,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似乎正在闭目养神,对于无邪的问题完全不予理会。
无邪见状,自知从他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追问下去。
与此同时,在车子的另一侧,黑瞎子自上车以来,那双眼睛就如同长在了温柔身上一般,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温柔很快察觉到了黑瞎子那异样的目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于是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开口质问道:“喂,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看啊?”
只见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哪有啊?我不过就是觉得你长得有点像我认识的某个人而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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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狐疑地说道:“我压根就没见过你呀!”
那瞎子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地回应道:“我当然晓得啦,不过就是感觉有点儿面熟罢了。”
话音刚落,只见这头黑瞎子便双手交叉着将手放置到了自己的脑后,摆出一副好似正在闭目养神的模样来。
然而由于他脸上还戴着那副黑漆漆的墨镜,旁人着实难以分辨出他究竟是否真的在闭目养神。
而此时的温柔,则转过头去询问起 118 系统来:“幺儿啊,你有没有见过他?”
只听得 118 系统略带迟疑地回答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哦,也许是因为宿主您长得比较出众些吧,所以他才会觉得您跟他所熟悉的某个人很相像呢。”
听到这话,温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嗔怒地反驳道:“哼!你才长得像个大众脸呢!本姑娘可是实打实的美女好不好!”
118 系统见状赶忙赔笑道:“对对对,宿主您绝对是美女无疑啦!”
过了好一会儿,温柔发现周围的众人皆已闭目养神不再言语,她想了想,觉得既然如此,那自己倒不如也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番算了。
于是乎,温柔也缓缓合上双眼,开始进入到属于自己的休憩时光之中。
刹那间,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温柔静静地凝视着车窗外,入目之处尽是漫漫黄沙,一望无际。
“这里就是沙漠啊!” 118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是的呢,宿主。” 豆巴系统附和道。
温柔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车去感受这片神秘的沙漠。
然而,就在她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拉住了自己。她满心疑惑地回过头,发现拉住自己的竟然是黑瞎子。
“你拉我干嘛?” 温柔不解地问道。
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他伸出手指向车门旁的两个人,轻声说道:“等一下嘛,先看看戏再出去。”
温柔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两人正你来我往,动作亲昵,看上去倒像是在打情骂俏一般。
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包瓜子,笑嘻嘻地开始嗑了起来,还不忘递给温柔一把。
温柔接过瓜子,一边嗑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继续观察着外面那对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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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旁的黑瞎子,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突然间看到温柔竟然悠然自得地嗑起了瓜子。
他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顿时闪过一丝狡黠,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笑嘻嘻地说道:“给我点儿呗!”
温柔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转头看了眼黑瞎子那厚脸皮的模样,不禁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随手抓了一大把瓜子放在了黑瞎子摊开的手掌上。
于是乎,这两人便肩并肩,一同津津有味地嗑起了瓜子,那场面看上去倒也颇为和谐。
而此刻,屋子外的另外两个人眼看着就要结束他们之间的话题了。
就在这时,只见黑瞎子猛地站起身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赚钱的时刻到啦!”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间。温柔见状,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这家伙究竟又在搞什么名堂。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当温柔跟着黑瞎子来到屋外时,眼前的一幕让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黑瞎子动作熟练地解开自己那件黑色皮衣的扣子,露出里面满满当当挂着的好几排墨镜。
温柔惊讶得合不拢嘴,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他这是在走私墨镜吗?怎么会带了这么多墨镜出来啊!”
这温柔眼睁睁地看着无邪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黑瞎子挠了挠头,嘟囔着:“不买就不买嘛,干嘛对我生这么大的气呀!”
紧接着,黑瞎子快步走到温柔身前,笑嘻嘻地说道:“跟我来吧,我们老大要和你谈谈。”
就这样,温柔满心狐疑地跟着黑瞎子走进了一顶帐篷。
一进帐篷,温柔便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其中有无邪,还有那个沉默寡言、一脸冷峻的张起灵。
除此之外,帐篷内还站着一个身材高挑、扎着高马尾、身着皮衣皮靴的女子。只见那女子英姿飒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干练与威严。
黑瞎子指着那位高马尾女子,笑着对温柔介绍道:“这位便是我们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她叫阿柠。你直接称呼她阿柠就行了。
至于我嘛,你就叫我黑瞎子吧!”
接着,黑瞎子又指向戴着眼镜、模样乖巧得如同小奶狗一般的无邪,说道:“这个戴眼镜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叫做无邪。
而他身旁的这位,则是大名鼎鼎的张启灵啦,你可以叫他小哥,也能喊他哑巴张。”
温柔听完黑瞎子的介绍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
阿柠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地说道:“这里可不适合你这样柔柔弱弱的女子哦,还是赶紧回去吧。等会儿我会安排一个人送你回家的。”
然而,温柔却坚定地回应道:“我才不是什么柔柔弱弱的女子呢!我有着十分丰富的探险经验,曾经去过许多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冒险。
所以,请允许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听到这话,阿柠赶忙连连摆手,摇头拒绝道:“不行啊,这里可是禁区,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丢掉性命的。
我可不敢保证你能够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
尽管如此,温柔依旧可怜巴巴地哀求着:“求求你啦,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的生死由我自己决定。”
这时,站在温柔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突然开口说道:“就让她跟着我们一起走吧,要是她真的遇到危险了,我会出手帮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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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陆拾伍章 终极笔记 (4)
阿柠听完黑瞎子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保护好温柔后,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温柔一同前往。
不过她紧接着又冷冷地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便同意你带着她去,但丑话说在前头,这一路上是生是死可都与我无关!”
温柔听闻此言,赶忙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应道:“好的,我知道啦,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请您放心!”
见温柔态度诚恳,阿柠轻哼了一声算作回应,随后转身面向众人,高声吩咐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先各自去休息吧,咱们明早再出发。”
说着,她伸手指向温柔,继续说道:“你,过来跟我住同一个帐篷,现在就随我走吧。”
温柔不敢有丝毫怠慢,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快步跟上阿柠的脚步,两人一同离开了原地。
此时留在帐篷内的无邪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好奇地转向黑瞎子问道:“黑爷,您以前和这位温柔姑娘相识么?”
黑瞎子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认识。”
然而,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一丝疑惑和思索之色,似乎心中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无邪见状,好奇地追问道:“是谁呀?”黑瞎子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才开口回答道:“不知道,但那种感觉非常熟悉。”
无邪听后,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接着追问:“那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不是你先问我的吗?难道……你喜欢她?”
无邪闻言,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单纯地问问而已,哪有那么多心思!”
说完,他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会黑瞎子。
此时,黑瞎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无邪,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便转身潇洒地离去了。
无邪望着黑瞎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着这家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过了一会儿,无邪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开口问道:“小哥,你当时为什么要把温柔拉上来呀?”
张启灵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地回答道:“没有为什么,就是想拉上来。”
无邪看着张启灵那张冷峻的脸庞,心里越发觉得这位神秘的小哥实在是高深莫测。
温柔好奇地跟随着阿柠走进了帐篷内。当她踏入其中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讶异。
只见帐篷内部的布置十分齐全,不仅有柔软舒适的床铺、精致的木质椅子,还有烧水煮茶用的水壶等物品一应俱全。
温柔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 118 系统,惊叹道:“你确定我们这是来盗墓的吗?怎么感觉像是来这里享受旅行的呀!”
118 系统淡定地回答道:“反正花的又不是你的钱,人家可是资本家呢,自然有的是钱来置办这些。”
温柔无奈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好吧好吧,有钱可真是好啊……”
紧接着,她突发奇想,兴奋地对 118 系统说道:“你说,如果我能把这次找到的宝物都卖掉,那我是不是也会变成有钱人啦?”
118 系统连忙劝阻道:“这样不太好吧,如果到时候真的非常非常缺钱,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再考虑卖掉宝物也不迟嘛。
毕竟现在咱们还没到那么窘迫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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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柠转过头去,目光落在温柔身上,轻声说道:“温柔啊,你有带衣服吧?这儿呢,有两张床,你就睡那张床好了。”
温柔微微颔首,应道:“嗯,我带衣服了,我知道啦。”
得到回应后的阿柠,不再多言,旋即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留下温柔独自一人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物品。
她所携带的东西并不多,毕竟还有那神奇的 118 系统的空间可以存放不少物件儿。
所以没过多长时间,温柔便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
收拾完毕之后,温柔迈步走出帐篷,抬眼望去,只见此时外面的天空已被夜色笼罩得差不多了。
夜色渐浓,倦意渐渐袭来,温柔正琢磨着是不是该上床歇息之时,阿柠却又突然出现在眼前,并开口说道:“跟我来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温柔感到有些诧异,但她并未多问,只是默默地跟随着阿柠的脚步,一同离开了帐篷。
阿柠面带温柔地走进了另一个帐篷。帐篷内,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正坐在那里,身旁还站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那名女子看上去有些奇怪,当她看到温柔时,眼神先是震惊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
就在温柔与阿柠刚刚踏入帐篷不久,无邪、张启灵以及黑瞎子三人也接踵而至。
无邪和温柔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场景,黑瞎子见状,赶忙开口介绍道:“这位年纪稍长些的奶奶,乃是十年前你三叔和其他一些人参与考古活动时的顾问。”
接着,他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男女说道:“这两位呢,则分别是那位老婆婆的孙子和孙媳。”
无邪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哦”。
然而,就在这时,那位老奶奶却突然冒出了一句藏语。
无邪和温柔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她究竟在说些什么。一时间,整个帐篷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黑瞎子耐心地向众人解释着:“其实呢,咱们这次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去到一个特定的地方寻找一样东西。
这东西可不一般,它是一些残片,我们得把这些残片给收集起来,最后拼成一个完整的盘子。
而这个盘子啊,可就神奇啦,它实际上就是一张地图!”
温柔和无邪听后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嘴里还轻轻地“哦”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旁的阿柠果断说道:“那行,大家准备出发去找那些残片吧。”
说完,她挥挥手示意大伙可以散去行动了。
于是,一群人便开始各自忙碌起来,准备踏上寻找残片之旅。
温柔也不例外,她跟随着大部队一同离开了帐篷。
然而,当其他人都离开之后,留在原地的黑瞎子却突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温柔身上,开口问道:“怎么样?温柔,要不咱俩一块儿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 118 系统忽然发声了:“如果你选择和他一起前去,那么有可能会遇到你的孙子;
但即便你现在拒绝同行,迟早也还是会见到你的孙子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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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地说道:“我就不去了吧,我得回去稍微休息一会儿。”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些许疲惫。
黑瞎子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之色,无奈地说道:“那好吧,看来就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去欣赏那美丽的风景喽!那你可要好好休息呀,我先走啦。”
说完,他朝温柔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身影从旁边窜了出来,正是无邪。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失声叫道:“你怎么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真是吓死我了一跳!”
无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满脸歉意地说道:“哎呀,真对不起啊,把你给吓到了。”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接着说道:“我今天确实有点累了,所以才想着回去休息一下。”
吴邪点了点头,十分理解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再打扰你了。”
温柔再次应了一声“嗯”,随后便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开,留下无邪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118 系统苦口婆心地说道:“宿主啊,您真的决定不去了吗?不管怎样,这一步终究是要踏进去的啊!您可别再逃避啦!”
温柔有些无奈地回应道:“我逃避什么呢?只不过是最近感觉有点疲倦,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罢了。
再说了,我又不是不愿意去见我的那位孙子队友。虽说现在我手头没什么钱,但我孙子可是有钱得很呐!
只要他还认我这个奶奶,那谢家可不就是他当家作主么?孙子的钱那不就跟我的钱一样嘛!你说是吧,幺儿?”
118 系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声道:“嗯……好像确实是这样哦!这么说来,咱们岂不是一下子就变得有钱了?”
温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那还用说!从今往后,我也能算是个富二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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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不禁抱怨道:“哎呀,真是的!早知道当初就跟着黑瞎子一块儿去啦,那样就能早点儿认下这个孙子,也能早点儿拿到钱喽!”
这时,118 系统赶忙安慰她:“别着急嘛,没事儿的啦。反正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谢雨晨自然就会来啦。”
温柔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先去休息休息。
等把精神养得足足的,再好好见见我那个还从未谋面的孙子。”
说完,温柔便兴高采烈地朝着帐篷走去。进了帐篷后,她仔细地收拾好了自己,随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转瞬即逝。温柔正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之间却突然被 118 系统给叫醒了。
她极不情愿地坐起身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嘟囔着:“你干嘛呀?这么大声音吵醒我!”
就在这时,118 系统突然说道:“主人,您的孙子来啦!”
听到这话,原本沉浸在温柔梦乡中的主人公瞬间清醒了过来,脸上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兴奋地喊道:“什么?怎么谢雨晨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然而,这份喜悦仅仅维持了片刻,温柔的神情便迅速黯淡下去,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泄了气。
一旁的 118 系统见状,不禁感到十分困惑,连忙询问道:“主人,这是怎么了?您刚才不是还很高兴吗?”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虽说我知道谢宇晨是我的亲孙子,但问题在于,谢雨晨根本不认识我这个奶奶呀!想当年,我离世的时候,他甚至都还没有降临到这个世界呢。”
118 系统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附和着说道:“好像确实如此哦。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温柔稍稍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释然地摆了摆手,安慰自己般地说道:“算了,既然目前他还不认识我,那就顺其自然吧。
毕竟,想要让他了解并接受我这个奶奶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总有一天我们会相认的,不必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118 系统对温柔的豁达表示赞同,回应道:“宿主说得极是!”
随后,温柔轻轻地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一汪清水,缓缓地泼洒在脸上。
那清凉的水滑过她娇嫩的肌肤,仿佛也带走了她身上所有的疲惫和忧虑。
洗完脸后,她拿起毛巾仔细地擦拭干净,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接着从衣柜里挑选出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换上。
这件裙子素雅而不失优雅,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温婉动人的气质。
一切准备就绪后,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房间,并向 118 系统询问其他人所在的位置。
第叁佰陆拾陆章 终极笔记 (5)
只听 118 系统回答道:“他们就在那边亮着灯的帐篷里。”
温柔顺着系统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顶帐篷透出温暖的光芒。
于是,温柔加快脚步朝着帐篷走去。当她轻轻掀开帐篷门帘走进里面时,发现所有人都已经齐聚一堂。
而此时,坐在角落里的谢雨晨第一眼便注意到了温柔,他的心中不禁猛地一惊。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诧异。
一旁的黑瞎子眼尖地捕捉到了谢雨晨的异样,立刻好奇地凑过来问道:“怎么啦?难道你认识这位大美女?”
谢雨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回应道:“关你什么事!少多嘴,管好你自己就行。”
然而,黑瞎子却不以为意,依旧嬉皮笑脸、吊儿郎当地说道:“好好好,我知道您是老板,小的不敢多问咯~”说完还冲谢雨晨做了个鬼脸。
谢雨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老板不是阿柠吗?怎么现在变成我是你老板了?”
只见那黑瞎子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嘿,这可不好说啊!只要有人愿意给钱,谁都能成为我的老板呐!”
谢雨晨听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我问你一个事儿。”
黑瞎子一听来了精神,笑嘻嘻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道:“一个问题 100 块哦!”
谢雨晨忍不住再次白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财迷!说 100 就 100!”
见谢雨晨答应得如此爽快,黑瞎子赶忙凑上前去,满脸堆笑地问道:“老板,您有啥问题呀?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雨晨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刚才那个女的是谁呀?”
黑瞎子闻言露出一丝诧异之色,皱起眉头反问道:“你问她干啥呀?”
谢雨晨有些不耐烦地回道:“我问一问咋啦?你只管回答就行了,又不是不给你钱!”
黑瞎子见状,生怕到手的生意黄了,连忙点头应道:“要要要,当然要了!嘿嘿……”
黑瞎子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她叫温柔,我们和她的相遇完全就是个意外。
当时,她正独自一人站在那荒僻的地方,手里拿着地图和指南针,看上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顿了顿,接着说,“当我们走近时,她主动向我们打招呼,并自我介绍说是一名探险家。然后,她提出想跟着我们一起去盗墓。”
谢雨晨皱起眉头,满脸担忧地说:“可是这里危险重重,到处都充满了未知的风险,真的要让她一起去吗?”
黑瞎子耸了耸肩,无奈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
我们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过她,跟我们一起去可能会面临丧失生命的危险,但她态度坚决,表示无论如何都要跟着我们走。没办法,最后我们只能同意了。”
说完,他还不忘冲谢雨晨眨眨眼。
这时,黑瞎子突然话锋一转,笑嘻嘻地对谢雨晨说:“老板,我这可算回答完一个问题啦,快给我 100 块钱吧!”
谢雨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真是见钱眼开。
但看到黑瞎子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最终还是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家伙,掉钱眼里了不成!”
黑瞎子则不以为意,依旧嘿嘿笑着,仿佛那 100 块钱已经到手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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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黑瞎子不紧不慢地从他那破旧背包里掏出一个 poS 机来,这一举动让一旁的谢雨成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说道:“我的天呐!你怎么把这个东西都带来啦?”
黑瞎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带着它方便做买卖嘛!”
听到这话,谢雨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真是个财迷!”
说着,谢雨成也伸手往自己兜里摸去,随后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然而,当他举着卡左右张望时,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原来,他们此刻身处荒郊野岭之中,周围连一丝手机信号都没有。谢雨成无奈地苦笑道:“哎呀,这里居然没有信号啊!这可怎么办?”
黑瞎子见状,挑了挑眉,戏谑地说道:“没关系,既然现在没有信号刷不了卡,那就先欠着呗。不过谢老板您这么大的人物,应该不会耍赖皮吧?”
谢雨成听后,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心想这家伙还真会趁火打劫。
但他还是咬咬牙,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黑瞎子,并一脸傲娇地说道:“哼,本少爷才不会欠别人钱呢!还好我这儿正好还有点现金。”
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狡黠的笑容说道:“哈哈,有现金那就再好不过啦!那老板,您还有啥需要我办的事儿吗?尽管吩咐便是!”
谢雨晨眉头微皱,没好气地回应道:“给我滚一边去!”
黑瞎子却不以为意,依旧嬉皮笑脸、吊儿郎当地回答道:“好嘞,老板!我这就麻溜地滚到一边去咯~”说着,他便真的转身离去。
恰在此时,一个娇俏可人的身影缓缓走来,原来是霍秀秀。她轻启朱唇,柔声喊道:“小花哥哥……”
谢雨晨闻声望去,微笑着问道:“咋啦,秀秀?”
霍秀秀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说道:“我想回去了,我在家里的时候发现奶奶在床底下藏了好几个录像带呢。”
听到这话,谢雨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关切地说道:“那行吧,天都已经这么黑了,你赶紧回家去吧。”
霍秀秀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那我走啦!”
谢雨晨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路上可得小心点儿啊!”随后,看着霍秀秀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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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谢雨晨正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温柔”这个名字。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异常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听过。
就在苦思无果之际,一道灵光忽然闪过谢雨晨的脑海,他猛地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把这给忘了?这不是我奶奶的名字嘛!”
想到这里,谢雨晨不禁感到有一丝奇怪,不过很快便不再去细想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温柔正悠闲地吃着瓜,兴致勃勃地与 118 系统交谈着。只见她嘴里嚼着香甜的西瓜瓤,含糊不清地说道:“幺儿啊,你说说看,那张启灵是不是感觉很孤独呀?”
118 系统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回答道:“那是当然的啦。
那些人都将他视作如同神灵一般的存在,可实际上,他终究还是一个普通人呐,自然也会感到疲倦和痛苦。”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接着说道:“虽说这只是一本书中的世界,但对于身处其中的这些人物而言,却是无比真实的。
他们的命运仿佛早已被安排得妥妥当当,无法轻易改变。”
说完,温柔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
温柔面露忧色,轻声说道:“你说,幺儿,咱们这样去攻略他们,真的合适吗?”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答道:“说实话,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妥。
但宿主啊,难道您就不想回家了吗?要一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待下去?”
温柔不禁长叹一声,无奈地感慨道:“人都是自私的呀!所以我还是想要回家。
这里终究不是属于我的地方,只有我的世界,那里才有真正属于我的一切。”
说完,她微微垂首,神色黯然。
此时,118 系统并未答话。恰在这寂静之时,突然间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拍在了温柔的肩膀上。
温柔被吓得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来,却发现站在身后的竟是黑瞎子。
只见他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温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嗔怒地道:“你干嘛呢?不知道会吓人一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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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痞气的笑容,吊儿郎当地说道:“嘿,你一个人杵在这儿发啥呆呢?”
温柔闻声转过头来,轻轻地抿了抿嘴唇,轻声回应道:“没什么呀,我不过是在这里看看风景罢了。”
黑瞎子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调侃地说:“哟呵!大半夜的,有啥好看的风景?难不成还有月亮仙子下凡不成?”
温柔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怎么啦?看星星不行吗?”
黑瞎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空,笑嘻嘻地说:“行,当然行啦!只不过这星星可没有你好看呐!”说着还冲温柔眨了眨眼。
就在这时,黑瞎子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影,定睛一看,原来是吴邪和张启灵。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打趣地对温柔说:“嘿,你该不会是在偷看他们俩说话吧?”
温柔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急了,连忙解释道:“哪有!这里地方这么大,谁会去偷听别人说话呀!我只是刚好听到而已。”
黑瞎子似笑非笑地点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只是碰巧听到而已嘛。”
温柔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那你又跑来这里做什么?总不会也是来看风景或者看星星的吧?”
黑瞎子双手抱在胸前,晃悠着身子笑道:“哈哈,我呀,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散散步呗。”
就在此时,另一边的无邪和张启灵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们的目光一下子就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住了:只见温柔和黑瞎子正站在一起,两人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无邪满心狐疑,皱着眉头问道:“你们俩这是在干啥呢?”
温柔和黑瞎子对视一眼后,竟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们在这里散步呀!”无邪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辞,他撇撇嘴说道:“是吗?真有这么巧?”
面对无邪质疑的眼神,温柔和黑瞎子赶忙连连点头,再次异口同声地强调:“是的,就是这样!”
无邪见状,也不好再多追问什么,只得无奈地说了句:“好吧。”
说完之后,温柔便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黑瞎子居然也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紧紧地跟在了温柔身后。
没走出几步远,温柔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来,一脸怒气冲冲地对着黑瞎子喊道:“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
黑瞎子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耸了耸肩说道:“我可没有跟着你啊,我不过是刚好也想散散步罢了。
再说了,这里的路这么宽敞,难道只许你一个人走不成?我怎么走都不可能算是跟着你吧!”
温柔轻轻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朝着帐篷走去。当她掀开帐篷门帘的时候,发现阿柠正坐在里面。
阿柠一看到温柔回来,立刻开口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这大晚上的可别到处乱跑啊!
要知道,在这里就只有咱们俩是女孩子,其他人可全都是男的呢!所以呀,晚上还是尽量不要到处走动比较好。”
温柔听了之后,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阿柠见状说道:“那行啦,你也赶紧早点休息吧。”
温柔轻声应道:“嗯。”随后,她慢慢地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上。
没过多久,温柔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显然是已经进入了梦乡。
然而,一旁的阿柠却并没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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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陆拾柒章 终极笔记 (6)
她静静地听着身旁传来的温柔那平稳而又安详的呼吸声,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道:“这家伙的心怎么能这么大呢?
身处这荒郊野岭之中,居然还能够如此安稳地睡着觉。”
想到这儿,阿柠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也尽快进入睡眠状态。阿柠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眯起双眼,以一种半睡半醒的朦胧姿态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夜逐渐深沉,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微风声和远处不知名昆虫的低鸣。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时,阿柠像是被设定好程序一般,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转头看向身旁依旧沉浸在梦乡中的温柔,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轻声说道:“温柔,该起床啦!”
然而,温柔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又继续呼呼大睡过去。
阿柠见状,不禁苦笑一声,但也没有办法,只好独自走出帐篷。
外面的空气清新宜人,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凉意。
阿柠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她便再次返回帐篷内,却发现温柔居然还在床上酣睡,姿势都未曾改变过。
阿柠无奈地走到床边,又用力推了推温柔,并提高音量喊道:“温柔,快醒醒啊,咱们得出发啦!”
这一次,温柔总算是有了反应,她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含糊不清地应道:“好……我知道了……”
听到温柔的回应,阿柠稍稍松了口气,嘱咐道:“你知道就好,赶紧洗漱一下吧,动作利索点哦,我先出去等你。”
说完,阿柠转身离开了帐篷,留下温柔一个人在里面慢悠悠地收拾着自己。
温柔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自己,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帐篷。
她刚一露面,就发现大家竟然都已经苏醒过来,并且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
一时间,温柔不禁感到有些窘迫和尴尬。
只见黑瞎子嘴里叼着一根草,双手插兜,一脸坏笑地调侃道:“哟呵!还早呢?您看看这时间,都八点多啦!居然还在这儿呼呼大睡,这会儿才慢悠悠地爬起来呀!”
温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然后发出一阵略显尴尬的哈哈大笑声,解释道:“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哈各位!昨晚确实有点儿太累了嘛,所以一不小心就睡得比较晚了些……”
就在这时,阿柠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她环视一圈众人后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起来了,那就别磨蹭了,赶紧准备出发吧!”
说着,她将手指向了温柔,询问道:“你想好和谁一起坐了吗?”
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想和你一起坐,阿柠姐。”
阿柠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那行,跟我上车吧。”
温柔连忙应声道:“好嘞!”紧接着便快步跟上阿柠,一同朝着车子走去。
黑瞎子看到这情形,动作轻柔地登上车,随后也跟着坐了进去。
紧接着,张启灵一言不发,但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同样快步跟上并钻进车内。
而另一边,谢雨成与无邪相互对视一眼后,默契地一同走向另一辆车,并相继上车入座。
就这样,一行人准备妥当之后便正式出发,离开当前这个地方,朝着下一个目标地点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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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和谢雨晨所乘坐的这辆车里气氛显得格外宁静。
正在驾驶车辆的人名叫老高,此时只见他操着一口极为流利的中文开口说道:“对了,你们队伍里那个长得很帅的女孩子怎么没见着啊?”
听到这话,谢雨晨连忙回应道:“哦,她呀,她家煤气忘记关了,临时赶回去处理一下。”
老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感慨道:“原来是这样啊!”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邪突然插话道:“哟,你这普通话讲得可真够溜的啊!”
老高哈哈一笑,颇为自豪地回答道:“那可不,我在这里都已经待上好几年啦,
而且还特意花时间专门去学习了普通话,所以我的普通话水平自然是相当标准咯!”
随后,车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就在这静谧得仿佛能听见针落地声音的时刻,谢雨晨冷不丁地开口说道:“无邪,你还记得我的奶奶吗?”
无邪听到这个问题后,先是微微一怔,脑海里迅速地搜索着有关谢雨晨奶奶的记忆碎片。
他思索了片刻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记得了。不过嘛,我倒是晓得你奶奶姓甚名谁。
虽说我对你温奶奶的容貌已经毫无印象,但依稀记得我爷爷似乎留存有一张与温奶奶相关的照片呢!
而且呀,我常常会从我爷爷那里听闻一些有关温奶奶的故事哟!只是……不知你为何忽然提及温奶奶呢?”
谢雨晨听罢,不禁皱起了眉头,神情显得有些黯然神伤,缓缓地道出缘由:“唉,其实在我尚未降临人世之前,奶奶便已与世长辞。
家中更是连一张她老人家的照片都未曾留下,以至于我从未有缘目睹过奶奶的真容。更为遗憾的是,就连我爷爷平日里也极少主动跟我讲述关于奶奶的往事。
所以啊,每当想到这些,我心中总是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和思念。”
谢雨晨皱着眉头,一脸期待地看向无邪,轻声问道:“无邪,你这里还有没有关于我奶奶的照片啊?”
无邪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回答道:“抱歉啊,谢雨晨,我这儿真没你奶奶的照片。
不过呢,我奶奶那儿说不定会有,但也不确定还在不在,得回去问问我奶奶才知道。”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你突然开口说道:“无邪,那你奶奶平常都是做些什么呀?”
谢雨晨转头看向你,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吧,我总觉得那个叫温柔的年轻女子有些怪怪的。
她长得特别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而且不知怎的,每次看到她,我就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仿佛她就是我的亲人一般。”
无邪听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安慰道:“是吗?也许只是巧合罢了,有可能仅仅是因为名字相同而已啦,你别想得太多了。
况且,你奶奶都已经过世那么多年了,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可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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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一脸无奈地说道:“别想那么多啦!”谢雨晨紧皱眉头,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温柔和黑瞎子正身处一处幽静的地方。
只见黑瞎子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压缩饼干,递到了温柔面前。
温柔接过压缩饼干后,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来,她疑惑地问道:“这 118 系统不会要收钱吧?”
118 系统听到这话,立马回应道:“瞧你那副财迷样儿,这肯定得要钱啊!”
黑瞎子似乎洞悉了温柔内心的想法,连忙笑着解释道:“放心啦,不要钱的,赶紧吃吧!咱们一大早出来,想必你还没怎么吃东西呢。”
温柔一听,觉得有理,自己的肚子此时确实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于是,她不再犹豫,伸手接过黑瞎子手中的压缩饼干,并礼貌地道了一声谢。
紧接着,她迅速拆开包装,大口咬下一口压缩饼干,开始吃了起来。
黑瞎子见温柔吃的这么大口怕咽到连忙把矿泉水打开来递给温柔温柔看着旁边递过来的矿泉水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温柔吃饱喝足后旁边的张启灵递给温柔一张纸巾而118系统则是看着这一幕说宿主我感觉这一幕有点奇怪哦温柔说什么奇怪118系统说就是感觉宿主我感觉你好像是左拥右抱的温柔说是吗118系统连忙点点头说是啊
温柔说那你给我看看主角们对我的好感度118系统说好的宿主张启灵百分之35无邪百分之55黑瞎子百分之50谢雨晨百分之60王胖子0%这些就是主角的对宿主的好感度温柔说他们的这些好感度都挺低的118系统说这都挺正常的毕竟他们都比较难攻略都已经还算好的了越到后面越难温柔说是吗118系统点点头
118系统继续说张启灵虽然他沉默寡言但毕竟都已经活了100多岁了虽然他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失忆但是很少人能进到他的心里这十几年里就只有吴邪和王胖子在他心里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还有黑瞎子他也和一样活了100多岁而且他也没有像张启灵一样会失忆你平常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他是外暖内热甚至是比张启灵还要难攻略温柔点点头说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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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那谢雨晨 60%应该属于亲情向吧?”
118 系统立刻回应道:“没错,目前他还没有认出您就是他的亲人呢,但等到合适的时候,他对您的好感度一定会非常高的!”
温柔想了想,然后说道:“要不,我干脆直接挑明告诉他,我其实是他的奶奶好了。”
118 系统连忙摇头表示反对:“这样恐怕不太妥当啊,要知道在他的记忆当中,您一直都是已经离世了的。
依我看呐,还是再稍微晚一些比较好,反正到时候您也能见到您的小儿子,而他肯定能够一眼就认出您来,因为您可是他的妈妈呀!”
温柔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建议,接着又问道:“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的那个儿子才能现身呢?”
118 系统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估计还得再过好几天才行呢。”
温柔应声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我知道啦。”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黑瞎子注意到温柔正愣愣地出神发呆,他嘴角微扬,伸出右手在温柔的眼前轻轻晃动着。
温柔猛地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干嘛?”
黑瞎子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回应道:“没干嘛啊,只是看到你发呆,好奇想瞧瞧你啥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温柔撇撇嘴,反驳道:“我发呆关你啥事?我就爱发呆,我乐意!”
黑瞎子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调侃起来:“嘿嘿,听说发呆多了可是会变傻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呀?”
一直沉默不语的哑巴张启灵这时竟然轻声应和了一下:“嗯。”
听到这话,黑瞎子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支持一般,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还不忘继续打趣温柔:“哈哈,你瞧,连哑巴张都这么说了,看来这经常发呆真不是个好习惯呐,小心变傻哦~”
温柔被气得直跺脚,嗔怒地骂道:“你才是傻子呢!”
正在他们几人嬉笑打闹之时,坐在前面的阿柠转过头来,看着后排闹成一团的众人,皱起眉头说道:“张启灵,你怎么不和吴邪坐一块儿?”
然而面对阿柠的质问,张启灵却仿若未闻,依旧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阿柠眼见张起灵沉默不语,便明智地放弃了追问他,转而将注意力转向一旁的温柔,兴致勃勃地开启了新话题:“温柔啊,跟我讲讲呗,你都去过哪些地方探险呀?”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稍作思索后回答道:“哎呀,我去过的地方可多啦!
不过大多都是些荒郊野岭的,好多地名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呢,而且因为去的地方实在太多,好些都已经记不太清楚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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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陆拾捌章 终极笔记 (7)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局势发展的 118 系统突然发声提醒温柔:“宿主,您可要小心点哦,感觉马上就要被拆穿啦!”
温柔却显得胸有成竹,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放心吧,小意思,这点小事儿我还是能应付得来的,看我这不就轻松圆过去了嘛。”
118 系统见状,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那好吧,希望真如您所说,千万别到时候露馅穿帮了哟。”
温柔拍着胸脯保证道:“安啦安啦,我心里有数,怎么可能会穿帮呢?”
随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与阿柠愉快地交谈起来,把刚才的小小插曲抛诸脑后。
而坐在她们身旁的两位男士,则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两个女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找不到插话的机会,只能默默地当起了听众。
温柔与阿柠结束交谈后,两人都感到有些疲惫不堪。
黑瞎子原本还想开口说点什么,但他一转头便瞧见温柔已然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见此情景,黑瞎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安静地坐了下来不再言语。
此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阿柠通过车内后视镜瞥见后排的温柔紧闭双眸进入梦乡,而身旁的黑瞎子也是沉默不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后,阿柠也决定闭上眼睛稍作休憩。
然而,就在这静谧的氛围之中,一直沉默寡言的张启灵却突然打破平静,高声喊道:“停车!”
阿柠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张启灵面无表情,目光紧盯着车窗外,声音依旧冷冰冰的:“等一下会有沙尘暴。”
阿柠闻言,忙不迭扭头望向车外那片湛蓝如洗的天空,不解道:“是吗?可是外面看起来明明晴空万里呀。”
张启灵眉头微皱,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对,这天气不对劲。
等一下肯定会有沙尘暴来袭,必须立刻停车,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
就在张启灵刚刚讲完话之后不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天空真的开始慢慢地变得昏暗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有些阴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变化愈发明显。
没过多久,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外面的沙子也被风吹得漫天飞舞。
见此情形,阿柠心急如焚地拿起对讲机,想要通知大家赶紧停车并下车集合。
然而,由于沙尘暴太过猛烈,对讲机里传出的只有阵阵刺耳的噪音,完全无法正常使用。
张启灵当机立断说道:“先下车!”他的声音坚定而果断,仿佛早已预料到了眼前的状况。
一旁的黑瞎子也附和道:“没错,赶快下车,不然这些沙子很快就会将车子掩埋掉。
如果那样的话,咱们都会被困在车里,没有新鲜空气可供呼吸,最终只能因窒息而丢掉性命!”
听到这话,阿柠心情沉重地点点头,表示同意。她深知此时情况危急,如果不及时采取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而黑瞎子则轻轻地摇晃着身旁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温柔,并轻声呼唤道:“醒来,快醒醒……”
温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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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微微侧头,将目光投向车窗外。只见外面一片漆黑,仿佛被浓稠的墨汁浸染过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沙尘,形成一道黄褐色的沙墙,铺天盖地地向他们袭来。
那些细小的沙粒在空中飞舞,不时地撞击着车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们……是要下车吗?”
温柔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你确定现在真的能下车吗?外面风这么大,还有这么多沙子!”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对眼前恶劣的环境感到害怕。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祖宗哟,如果不下车,等一下咱们可就要被这些沙子给埋起来啦,那才真是死路一条呢!”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十分坚定。
温柔听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就在这时,黑瞎子像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副墨镜,递到温柔面前说道:“把这个戴上,可以保护眼睛不进沙子。”
接着,他又迅速地取出一条崭新的围巾,也一同递给了温柔。
温柔接过墨镜和围巾,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小心翼翼地戴上墨镜,然后用围巾将口鼻紧紧捂住,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之后,她深吸一口气,跟着黑瞎子一起推开车门,勇敢地踏入了这片风沙肆虐的世界。
外面狂风呼啸着,裹挟着漫天飞舞的沙尘,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在肆意咆哮。
风沙无情地狂吹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一般。
温柔庆幸自己提前做好了准备,戴上了墨镜和围巾来抵御这恶劣的天气。
然而,即便如此,外面那强大的风力还是让她有些站立不稳,险些再次被风吹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及时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温柔。
原来是张启灵出手相助,温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并轻声道了声谢。
可张启灵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而在不远处,黑瞎子和阿柠正艰难地朝着他们走来。
阿柠一边费力地顶着狂风前进,一边大声喊道:“不行啊!这里的风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必须赶快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才行!”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信号枪,向着天空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冲上了云霄。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刚刚发射出去的信号弹虽然升入了高空,但它所散发出来的亮光竟然瞬间就被漫天的风沙给遮蔽住了,完全看不到任何踪迹。
阿柠见状,不禁皱起眉头说道:“不好,信号枪根本没有起到作用!”
一旁的黑瞎子连忙接口道:“别管那么多了,咱们先想办法找到一处可以躲避风沙的地方再说吧!”
阿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黑瞎子的提议。
于是,几人便开始在这片狂风肆虐的沙漠中艰难地寻找起避风之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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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犹豫再三之后,终究还是点头表示同意黑瞎子和阿柠先暂时等待沙尘暴停止后再去寻找其他人。
而就在此时,另一边的无邪和谢雨晨正紧张地盯着窗外那黑漆漆的景象。
“不好!”谢雨晨突然大声喊道,“看这样子,沙尘暴又要来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老高听到这话却不以为意:“什么?这不是开得好好的嘛,干嘛要停下来啊?”
无邪急忙解释道:“老高,真的不能再往前开了,沙尘暴又来了,如果不赶紧找个地方躲避一下,咱们都可能有危险!”
老高见状也有些慌神,但还是不太情愿地说道:“那……那好吧。”
说着便缓缓踩下刹车,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紧接着,老高拿起车上的对讲机试图与阿柠取得联系,然而令人感到不安的是,对面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回应的声音。
无邪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来不及了,咱们得赶快下车,去找一个能够避风的地方躲起来!”
说完,他便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紧跟其后。
一行人在狂风肆虐、沙尘漫天的环境中东奔西走,努力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安全之地。
随后,三人一同下了车。
就在这个瞬间,一本厚重的书籍突然像长了翅膀一般飞向了天空。
老高见状,失声大叫起来:“哎呀!那可是我的书啊!”
一边喊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撒腿就朝着一只正在奔跑的猪追去。
无邪原本也打算立刻追上前去帮忙,但却被一旁的谢雨晨伸手拦了下来。
谢雨晨一脸镇定地说道:“别追啦,咱们先别管他。等会儿要是咱俩都跟过去了,可就得迷路咯。
放心吧,他身上带着指南针呢,肯定能自己找回来的。”
无邪听后,虽然心中仍有些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谢雨晨的看法。
紧接着,谢雨晨转头看向无邪,认真地说道:“眼下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找到一个能够躲避沙尘暴的地方才行。
不然一会儿这沙尘暴来了,咱们可就危险了。”
无邪赞同地点了点头,应道:“好,那就听你的。”
于是,两人便并肩踏上了寻找避风处的路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不知道究竟走了多远。一路上,狂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扬起漫天沙尘,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着,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无邪喘着粗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忍不住抱怨道:“这路怎么这么难走啊?咱们到底还要走到哪里去呀?啥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呢?”
谢雨晨同样累得气喘吁吁,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道:“坚持一下,无邪,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地方了。只要咱们不放弃,一定可以走出这片困境的。”
就这样,两人相互扶持、鼓励着,继续在这片茫茫沙漠中摸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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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经过长时间的艰难跋涉后,终于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地上,他大口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会儿……”
一旁的谢雨晨看到无邪这副模样,心疼不已,泪水忍不住流淌了下来,轻声说道:“那好吧,咱们先休息一会儿。”
然而,没过多久,刚刚躺下还没缓过劲来的无邪突然大喊一声:“坏了!”
谢雨晨被无邪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无邪一脸凝重地回答道:“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谢雨晨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说道:“那还是先听坏消息吧。”
无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们不小心走进流沙处了。”
听到这话,谢雨晨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不禁一沉,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问:“那好消息是什么呢?”
无邪稍微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好消息就是这个流沙并不深,只要我们努力往外爬,应该就能脱险得救。”
谢雨晨听后,稍稍放下心来,说道:“那好吧,咱们赶紧行动起来。”
于是,两人迅速将背上沉重的背包解下来,用力扔到远处,以免增加重量导致下陷更深。
随后,他们采用仰泳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开始向流沙边缘滑动。
每一次移动都需要耗费巨大的体力,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相互鼓励着,一步一步慢慢地向着安全地带靠近。
两人累得气喘吁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马拉松比赛一般。
谢雨晨大口喘着粗气说道:“无邪,你身上有没有水?我快渴死啦!”
无邪一边用手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回答道:“嗯……可能有吧。”
说着,他从背包里翻找出一个水壶,递向谢雨晨。
谢雨晨如获至宝般地接过水壶,迫不及待地拧开盖子,将水壶倾斜过来,满心期待地等待清凉的水流入口中。
然而,让他大失所望的是,无论他怎样倾倒水壶,里面竟然连一滴水都没有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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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陆拾玖章 终极笔记 (8)
谢雨晨难以置信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水壶,喉咙干得几乎快要冒烟,他艰难地开口说道:“没水……一滴水都没有了。”
无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没水吗?这怎么可能?我一口水都还没喝过呢,怎么就没水了呢?”
此时的无邪也是心急如焚,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如果没有水补充水分,恐怕很难坚持下去。
他焦急地自言自语道:“那可怎么办才好啊?没水这下我们该怎么走啊?
我真希望小哥能够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给我们带来救命之水。”
听到无邪的抱怨,谢雨晨强忍着口渴说道:“好了,别再啰嗦了,还是省点力气吧。咱们先继续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
说完,两人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迈开沉重的步伐。
可是,没走多久,无邪突然感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
只见他毫无征兆地一下子瘫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语道:“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走不动了……”
随后,吴邪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上,他紧闭双眼,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而不远处的谢雨晨目睹这一幕后,心急如焚,她快步跑到吴邪身旁,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并焦急地呼唤道:“无邪!无邪!快醒醒啊!”
然而,经过长时间的奔波与劳累,谢雨晨自己也是疲惫不堪,她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没过多久,便也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在沙漠的另一边,那遮天蔽日、令人恐惧的沙尘暴终于渐渐停歇了下来。
张起灵站在原地,望着逐渐平静下来的沙地,心中牵挂着失踪的吴邪等人。
正当他准备迈步前去寻找时,一旁的阿柠伸手拦住了他,并指向黑瞎子说道:“你去帮忙找找看。”
黑瞎子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嘞,老板!”
说着就要动身出发,但紧接着又转过身来询问道:“要不干脆让我也一同去帮忙吧?这样找到人的几率会更大些。”
阿柠略微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不用了,你留下来就行。”
说完,她转头看向温柔,温柔则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安排。
于是,阿柠带着温柔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开始寻找其他所需的物资。
而无邪和谢雨晨这边,时间仅仅过去了短短半分钟,张启灵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只见张启灵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当他发现吴邪和谢雨晨正静静地躺在地上时,心头不由得一紧。
张启灵快步上前,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水壶递到两人嘴边,让他们喝下一些清水以补充水分。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来,准备背起无邪,并同时用手拖住谢雨晨,带着他们一同返回目的地。
就在这个时候,无邪竟然在中途缓缓苏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但很快便看清了眼前之人正是张启灵。
无邪虚弱地开口说道:“小哥……小花呢?”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张启灵一边继续前行,一边简洁地回答道:“在后面。”
无邪闻言,费力地转过头去查看,却发现身后并没有小花的身影。他不禁疑惑地说道:“可是……他不在呀。”
听到无邪的话,张启灵停下脚步,低头看向下方。无邪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原来谢雨晨正被拖行在地面之下。
无邪连忙说道:“小哥,你不用背我了,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可以下地行走。”说完,无邪挣扎着想从张启灵的背上下来。
见无邪如此坚持,张启灵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轻轻地将无邪放了下来,然后再次俯下身去,背起了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谢雨晨,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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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阿柠和温柔这两位勇敢坚毅的女性,也已经成功地寻找到了所需的物资。
另一边,经验丰富、身手不凡的黑瞎子同样有所收获,不仅如此,他还顺利地与自己的队友会合。
只见阿柠正仔细地点清着所剩无几的物资,确保每一样物品都能得到合理的分配和利用。
与此同时,黑瞎子却显得轻松自在许多,他悠然自得地与温柔闲聊起来,仿佛周围紧张危险的环境对他毫无影响。
就在他们交谈甚欢之时,突然间,两个人的目光被不远处的身影吸引住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张启灵正步伐沉稳地朝这边走来,在他身旁紧跟着一脸焦急的无邪。
温柔心生疑惑,快步走上前去一探究竟。待走近之后,她才发现张启灵的背上竟然背着一个人——那正是谢雨晨!
看着昏迷不醒的谢雨晨,温柔不禁面露担忧之色,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无邪赶忙回答道:“小花只是暂时晕过去了,应该没有大碍。”
听到这话,温柔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关切地注视着谢雨晨。
紧接着,温柔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块柔软的毯子,小心翼翼地铺在了地上。
她轻声示意张启灵将谢雨晨轻轻地放置到毯子上面,好让他能够稍微舒服一些。
温柔轻手轻脚地走到谢雨晨身边,手中端着一杯温水,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人。
温柔轻声问道:“118 系统,他怎么还没醒过来呢?连无邪都已经醒了呀。”
118 系统回答道:“他发烧了。”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嘴里喃喃自语道:“是吗?”
紧接着,她急忙伸出手去触碰谢雨晨的额头,果不其然,只觉得触手之处滚烫异常。
温柔赶忙转过身去,匆匆忙忙地寻找起毛巾和水来。不一会儿,她便找到了所需之物。
只见她迅速将毛巾对折再对折,仔细地叠成整齐的方块状,然后轻轻地放置在了谢雨晨的额头上。
看着谢雨晨依然紧闭双眼、毫无苏醒迹象的模样,温柔满脸忧虑地说道:“可是这里没有药,他该怎么办啊?”
118 系统安慰她说:“别太担心啦,就算没有药,身为主角的他也一定能够挺过去的。”
温柔听后稍稍安心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追问道:“那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118 系统稍作停顿,然后语气肯定地回答道:“再过三个小时左右,他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得到确切的答复后,温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而目光却始终未曾从谢雨晨身上移开半分,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早日康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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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地颔首示意后,便静静地坐在谢雨晨身旁,悉心照料着他。
就在这宁静的时刻,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那个向来不拘小节、行事有些吊儿郎当的黑瞎子。
只见黑瞎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正专注于照顾谢雨晨的温柔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说道:“哟呵,小柔子,看你这样子,跟这谢雨晨挺熟络嘛!”
温柔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哪有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罢了。”
然而,黑瞎子显然并不相信她这番说辞,挑了挑眉继续追问道:“既然不熟,那你干嘛还这般尽心尽力地照顾他?难不成……嘿嘿,你喜欢人家?”
面对黑瞎子的追问,温柔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驳道:“去去去,你少胡说八道!谁会喜欢他呀!我对他不过是像对待亲人一般的关心而已。”
黑瞎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不依不饶地说:“哦?是吗?那照你这么说,难道你还是他姐姐不成?”
温柔稍稍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说道:“或许可以这么认为吧,反正我觉得自己对他就如同对待亲弟弟一样。
再说了,我本就孤身一人,没有其他亲人,所以自然而然就将他视作家人来照顾了。”
听了温柔这番解释,黑瞎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如此啊!看来是我想多咯。”
说完,他冲温柔咧嘴一笑,转身离去,留下温柔继续陪伴在谢雨晨身边。
此时此刻,黑瞎子百无聊赖至极,实在找不到其他有趣的事情可做,于是乎,他那闲不住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地迈向了温柔所在之处。
然而,他此番前来并非有什么要紧之事,仅仅是想要找些乐子打发时间罢了。
只见黑瞎子来到昏迷中的谢雨晨身旁后,便开始肆无忌惮地逗弄起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来。
他时而轻轻触碰一下谢雨晨的脸颊,时而调皮地抓起一把他的头发摆弄着,甚至还悄悄地将一些细沙撒到了谢雨晨的衣服上。
这一连串幼稚的举动让一旁的温柔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出声呵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呀?要玩就去别的地方玩,别在这里捣乱!人家现在可是个病号,你能不能别这么胡来!”
面对温柔的斥责,黑瞎子却依旧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模样,随口回应道:“哎呀,我哪有乱搞嘛,不过就是随便看看他而已啦。”
话音未落,正当黑瞎子再次伸出手准备碰触谢雨晨的脸庞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谢雨晨竟然突然开口说话了,并毫不客气地说道:“把你的手拿开!”
黑瞎子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谢雨晨说道:“嘿,我说你啊,其实早就醒了吧?”
然而,谢雨晨却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他只是转过头去,面向温柔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此时,黑瞎子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笑嘻嘻地调侃道:“哎呀呀,你要是再这么睡下去,我可真要以为你已经一命呜呼啦!
不过嘛,好在这儿倒是个不错的葬身之地哦,不用担心尸体腐烂发臭啥的,简直就是纯天然的墓地啊!哈哈!”
听到这话,温柔赶忙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杯清水,递到谢雨晨面前。
谢雨晨微微颔首,伸手接过水杯,再次向温柔道谢之后,便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没好气地回怼道:“哼,你才死了呢!”
黑瞎子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
趁着温柔暂时离开,听不到他俩之间的对话时,黑瞎子压低声音凑近谢雨晨问道:“喂喂喂,这小姑娘咋对你这么上心啊?生个病而已,居然如此悉心照料……”
谢雨晨皱起眉头,一脸不耐烦地打断道:“关你什么事儿!少多嘴!”
黑瞎子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故作无奈地应道:“好好好,你不想说就算了呗,我也懒得追问喽。”说完,还不忘冲谢雨晨挤眉弄眼一番。
黑瞎子一脸戏谑地看着谢雨晨说道:“你呀,自从被那闷油瓶张启灵扛回来之后,可一直都是我在悉心照料着你呢!”谢雨晨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然而,黑瞎子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回应,继续试探性地问道:“怎么样?这一路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或者感受啊?跟哥哥我讲讲呗!”
但谢雨晨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作答。
见状,黑瞎子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闷葫芦,啥都不肯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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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柒拾章 终极笔记 (9)
随后,他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了一份自热米饭。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谢雨晨突然开口问道:“这玩意儿多少钱一份?”黑瞎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三百块哟,童叟无欺!”
听到价格后的谢雨晨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便下定决心似的对黑瞎子说:“行,给我来两盒。”
黑瞎子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嘞,老板您稍等!”说着,他迅速从背包里又掏出了两盒自热米饭,其中一盒上面赫然印着“青椒炒肉丝”几个字。
当谢雨晨看到这道菜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随即将手中刚接过的那一盒递回给黑瞎子,并嘟囔道:“我不要这个口味的,换一盒别的。”
黑瞎子见状,却依旧笑嘻嘻地回道:“哎呀,不好意思啦老板,我这儿就只剩下青椒炒肉丝口味的咯。要不……您就将就一下?”
谢雨晨皱着眉头说道:“我可不喜欢吃青椒!”一旁的黑瞎子满脸狐疑地反问道:“不喜欢吃青椒?难不成是对青椒过敏啊?”
谢雨晨连忙摇头否认道:“才不是呢,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那个味道而已。”
听到这话,黑瞎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不喜欢吃青椒?青椒可是如此美味可口的蔬菜啊,你居然会不喜欢吃?老板,挑食可算不上一个好习惯哟!”
谢雨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回应道:“我就是不喜欢吃青椒,咋啦?不行吗?”
黑瞎子嘿嘿一笑,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不喜欢吃那就别勉强自己啦,不过嘛……另外那一份你打算给谁呀?要不干脆给我得了呗。”
谢雨晨撇撇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想得倒美!门儿都没有!”
黑瞎子一脸戏谑地看着谢雨晨,笑着说道:“那你既然不喜欢吃青椒味的,还留着它干啥?”
谢雨晨挑了挑眉,没好气地回答道:“我留着不行吗?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对了,你们这儿有没有其他口味的啊?只要不是青椒味的就行。”
黑瞎子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好意思啦,我们这里目前就只有青椒口味的压缩饼干哦。
不过嘛,我这倒是还有些其他种类的压缩饼干,老板您要不要看看呀?”
谢雨晨听后点了点头,回应道:“那行吧,先给我来 2 块尝尝。”
只见黑瞎子嘿嘿一笑,搓着手说道:“一块压缩饼干可就得 50 块哟!”
听到这话,谢雨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还是默默地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
黑瞎子见状,立刻笑嘻嘻地伸手接过钞票,并迅速将两块压缩饼干递到了谢雨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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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来。原来是温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她好奇地打量着两人之间的交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温柔满脸关切地走到谢雨晨身边,轻声问道:“身体好点了吗?”
谢雨晨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已经好多了,真的很感谢你这段时间无微不至的照顾。”
温柔连忙摆了摆手,柔声说道:“别这么客气啦,照顾你一点都不辛苦呢!”
这时,谢雨晨将一盒热气腾腾的青椒肉丝炒饭递到温柔面前,嘴角微扬,询问道:“要尝尝看吗?味道应该还不错哦。”
温柔见状,不禁露出惊讶的神情,瞪大了眼睛追问道:“哇,这炒饭是从哪儿来的呀?”谢雨晨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刚刚买来的。”
温柔转头看向一旁的 118 系统,疑惑地问道:“可是 118 系统不是说在这片沙漠里大家都只能吃压缩饼干么?那这香喷喷的炒饭又是怎么回事呢?”
118 系统赶忙回答道:“这是黑瞎子带来的,谢雨晨刚才从他那儿买了两盒炒饭呢。”
温柔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
正好此时她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声,似乎也在催促她赶紧享用这份美味。
于是,温柔开心地接过炒饭,向谢雨晨甜甜地道了一声谢:“谢谢你啦!”
接着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饭盒盖子,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让她垂涎欲滴。
随后,温柔夹起一筷子青椒炒肉丝送入口中,轻轻咀嚼着。
坐在一旁的黑瞎子见状,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开口问道:“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挺好吃的呢!”说着,她又夹起一大口放进嘴里。
这时,温柔突然转过头,满脸疑惑地看向谢雨晨,不解地问道:“谢雨晨,你怎么不吃呀?”
只见谢雨晨微微皱了皱眉,摇着头说道:“我不太喜欢吃青椒啦。”
温柔听后,不禁在心中暗自嘀咕起来,并与脑海中的 118 系统交流道:“哎呀,这家伙居然也不喜欢吃青椒,还真是跟他爷爷、爸爸还有小叔一个样啊!
难道姓谢的都天生对青椒无感不成?难不成他们谢家祖上就一直都不爱吃青椒么?”
118 系统回应道:“这个嘛,我可就不清楚咯,也许真有这种可能性吧。”
没过多长时间,温柔便风卷残云般将面前的青椒炒肉丝吃得干干净净。
一旁的谢雨晨见状,贴心地递过去一杯水,温柔赶忙接过水杯,感激地看了一眼谢雨晨,轻声说道:“谢谢你哦。”
谢雨晨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客气啦。这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温柔顺从地点了点头,应声道:“那好吧,那我就先走啦。”
说完,温柔站起身来向谢雨晨和黑瞎子挥了挥手道别。
谢雨晨和黑瞎子也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目送着温柔渐渐远去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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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哼着小曲儿,轻盈地走在回帐篷的小路上。
月光如水洒下,照亮了她前方的道路。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小路拐出,正是无邪。
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在空中交汇。无邪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
温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无邪像是被这笑容电到了似的,心跳陡然加速,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匆匆忙忙地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
看着无邪落荒而逃的背影,温柔不禁轻笑出声:“哎呀呀,这幺儿无邪可真是纯情呢!”
站在一旁的 118 系统附和道:“那是自然啦,如今的主角尚未经历后来那些风风雨雨,心性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后转身继续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走进帐篷,温柔发现阿柠还没有回来。于是,她开始动手收拾起自己来。
先是打来一盆清水,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脸庞和手臂,感受着水的清凉与滋润。
接着,她又仔细地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让它们重新变得柔顺光滑。
做完这些简单的清洁工作后,温柔感到浑身清爽许多,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就在这时,118 系统突然开口说道:“主人,根据目前的数据监测,无邪对你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了百分之六十哦!
还有黑瞎子是百分之五十九,张启灵是百分之五十五,谢雨晨则高达百分之七十呢!”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满意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是颇有成效的嘛……想着想着,困意渐渐袭来,温柔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没过多久,温柔便在迷迷糊糊之间,隐约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声传来。
那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的耳畔。
起初,温柔并未太过在意这细微的声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终于,温柔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阿柠那张安静的睡脸。
看着阿柠睡得如此香甜,温柔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随后,她轻轻地合上眼睛,打算再小睡一会儿。然而,这一睡便是直到大天亮。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温柔的脸上时,她悠悠转醒过来。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温柔坐起身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身旁仍在熟睡中的阿柠身上。
只见阿柠侧身而卧,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正沉浸在一个甜美的梦境之中。
温柔转头看向手腕处的手表,发现此刻不过才早上五点半而已,时间尚早。
想到自己反正已经无法再次入眠,温柔索性决定起床。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阿柠。小心翼翼地拿起衣物,温柔动作轻柔地穿戴整齐后,悄悄地离开了帐篷。
刚走出帐篷没几步,温柔突然惊讶地发现,远处竟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静静地坐在那里。
定睛一看,原来是张启灵!此时的他,背对着温柔,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般一动不动。
温柔有些意外,没想到张启灵居然会起得这般早。
要知道,平日里他总是给人一种冷酷且难以接近的印象。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温柔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小哥,这么早就起床啦?”
原本温柔以为像张启灵这样高冷的人大概率是不会回应自己的问候的,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紧接着耳边却传来了一声简短而低沉的回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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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满脸惊奇地想着:“张启灵竟然会回应我?”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传来声音说道:“那是当然啦!要知道,张启灵对你可是有着高达 55%的好感度呢,这已经算是相当高的了。
而且呀,他对无邪和王胖子的好感度也不过才 75%而已哦。”
听到这里,温柔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嘴里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温柔便一边津津有味地嚼着手中的干粮,一边与身旁沉默寡言的张启灵闲聊起来。
大多时候都是温柔一个人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各种有趣的事情,而张启灵只是偶尔淡淡地回应一两句,但即使如此,温柔也感到非常满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从睡梦中醒来。
最后走出来的是黑瞎子,当他看到温柔居然起得如此之早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喊道:“哟呵,惊奇啊!你今天不但没有赖床,而且还这么早就起床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温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回答道:“本小姐五点半的时候就已经起床啦!怎么样,厉害吧?”说完,还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
黑瞎子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您可真是太厉害了!”紧接着,画面转到了谢雨晨和阿柠这边。
只见阿柠一脸惊讶地看着早起的谢雨晨,不禁感叹道:“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谢雨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还不是因为昨晚温柔那么早就睡下了嘛,我也就跟着早睡了,这不,今儿个就起得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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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笔记的第10章,在微微一笑最后一章那里我不小心弄错了,大家不要怪我,记得都要看啊(..??_??..)
第叁佰柒拾贰章 终极笔记 (11)
第10章在第1章的前面!!!!!!!!!!!!!!!!!!
听到这话,乌老四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松开了紧紧攥着对方衣领的手,同时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话:“哼!咱们走着瞧!”随后转身拂袖而去。
见局面得到控制,阿柠转头看向另一个人——扎西,语气严肃地说道:“不管这洞穴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你都必须跟我一块儿进去。”
然而扎西却连连摇头,面露惧色,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不……不行啊,那里面太危险了,我……我不敢进去。”
面对扎西的拒绝,阿柠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威胁道:“别忘了,你奶奶现在还在我手里呢!
给我老实点儿,乖乖听我的话!况且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人,量你也逃不掉。
再说了,我们不过就是去找个人而已,又不是去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扎西听完这番话后,心中虽仍有恐惧,但考虑到自己奶奶的安危,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但他紧接着又补充道:“好……好吧,我可以陪你进去,不过有言在先,绝对不能深入魔鬼城的内部。”
阿柠稍稍犹豫了一下,心想只要能让扎西一同前往,先应下来再说,于是爽快地答应道:“行,那就依你所言。”
然后只见阿柠轻声对温柔说道:“温柔啊,你就在这儿安安静静地等着,千万别到处乱跑哦!”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嗯嗯,我知道啦!”
紧接着,阿柠收拾好几样必备之物后,便与扎西、吴邪以及其他好几个人一同踏入了那神秘莫测的魔鬼城。
另一边,黑瞎子正与谢雨晨闲聊着关于这魔鬼城的传说,温柔也走了过来,听他们两人讲话。
只听谢雨晨好奇地问道:“这魔鬼城是不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呀?”
黑瞎子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开口讲述起来:“相传呐,很久很久以前,这座魔鬼城可不叫这个名字。
那时,这里只是个贫穷落后的小城镇,人们过着艰苦的生活。
然而,某一天,天上的神仙突然降临凡间,化身为一名可怜的乞丐。
这位神仙心地善良,他看到镇民们的困苦,决定出手相助。
于是,凭借着神奇的法力,他帮助这个城镇逐渐变得繁荣昌盛起来。”
说到此处,黑瞎子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吊谢雨晨的胃口。
接着,他继续讲道:“随着时间的推移,镇里的人们却渐渐变得贪婪无比。
他们不再满足于现有的财富和幸福,开始无休止地索取更多。
那位好心的神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最终,忍无可忍的神仙一怒之下,用一把熊熊大火将整个城镇烧成了灰烬。
从此以后,这里就被称为了魔鬼城,据说每当夜幕降临,还能听到当年那些贪婪之人痛苦的哀嚎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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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满脸疑惑地轻声询问 118 系统:“幺儿,这竟然是真的吗?”118 系统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这的确是真实存在的事实。”
温柔感到十分诧异,不禁好奇地追问道:“那黑瞎子又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呢?”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要知道,黑瞎子可并非等闲之辈,他已经在这人世间历经沧桑数载。
虽说没有确凿证据表明他已有两百岁高龄,但起码也是一百多岁的人了。
如此漫长的岁月,他必然听闻过无数的奇闻异事和古老传说。
所以,他知晓此事倒也不足为奇,甚至有可能这些传说本身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缘由,接着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原来如此啊!
既然他活得这般长久,而且你们的记忆似乎还能够记得住如此众多的事情,那为何他不像张启灵那样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遭受失忆的困扰呢?
照理说,拥有如此繁多且杂乱无章的记忆,他的脑海之中岂不是会变得异常混乱不堪?”
118 系统稍作停顿后回应道:“其实你别看黑瞎子平日里总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模样,但实际上那些海量的记忆对他而言既是宝贵的财富,同时也是沉重的负担。
尽管他不会像张启灵那样定期失去部分记忆,但过多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同样会给他带来不小的痛苦。
只是这种痛苦旁人往往难以察觉罢了。”
温柔轻轻地说道:“我也好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个记忆力超级强的大脑啊!”
118 系统却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回应道:“这可未必是什么好事哟!很多人都认为拥有超强记忆力是非常棒的,但其实它也存在着一些弊端呢。”
温柔一脸疑惑地追问:“哦?真的吗?那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呀?”
118 系统缓缓解释道:“首先,过于强大的记忆力可能会导致记忆变得十分混乱。
想象一下,如果你的脑海里不断涌入各种各样的信息和回忆,它们相互交织、重叠,让你难以分辨哪些是重要的,哪些又是可以忽略掉的,这样岂不是会让人感到无比困扰?
其次,这种超强的记忆力还可能给你带来巨大的痛苦。
比如说吧,假如你经历过一些不愉快或者伤心的事情,正常情况下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记忆或许会逐渐淡化,
但如果你的记忆力太强,那些痛苦的片段就会不停地在你的脑海中重现,一次又一次地刺痛你的心灵,你想想看,这该有多难受啊!”
温柔听后不禁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原来是这样啊……确实感觉挺可怕的。”
118 系统接着举例说:“就像你一样,虽然渴望拥有出色的记忆力,但假设你的数学成绩一直不太理想,甚至可以说是个学渣。
那么即使你拼命想要忘记那些解不出的难题和糟糕的考试分数,但因为记忆力太好,那些画面还是会不停地在你的脑子里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你会不会觉得特别烦躁和无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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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听到 118 系统所说的话语后,不禁浑身一颤,打了个寒战。
她连忙摆着手说道:“哎呀,你可千万别跟我提数学啊!一提到数学,我的心就开始砰砰直跳,感觉慌乱极了。”
尽管在原来的世界里,温柔一直都是个身体孱弱的病秧子,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法逃脱学习带来的种种烦恼和困扰。
尤其是对于数学这门学科,她可谓是严重偏科,成绩惨不忍睹,甚至还曾经考过令人瞠目结舌的个位数分数呢!
这时,一旁的幺儿开口说道:“不过姐姐,你刚才想得确实有些过于美好啦。拥有像那些人一样记忆力超强的脑子,其实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哦。”
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难道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
118 系统肯定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的确是有这样的人的。”
温柔顿时惊讶不已,失声叫道:“什么?竟然真有这种情况?那岂不是很可怕?”
接着,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急忙补充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千万不能患上那样的病呀!”
随后,两人结束了交谈,便静静地等待着无邪等人通过对讲机传来消息。
只见张启灵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中紧紧握着对讲机,仿佛那小小的机器承载着无比重要的使命。
就在此时,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无邪那熟悉而焦急的呼喊:“在吗?在吗?小哥呢?”
未等张启灵回应,一旁的黑瞎子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对讲机,大声喊道:“听到了!听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哑巴张不爱说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随意。
接着,温柔轻柔的声音也从对讲机那头传了过来:“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啊?有没有找到人呀?”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无邪连忙回答道:“还没有找到呢!”顿了一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说道:“不过我们会继续努力寻找的,你们不用担心。”
温柔轻声嘱咐道:“那行,你们一定要小心点哦,尽快回来。”
无邪应声道:“我知道了。”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话,黑瞎子就迫不及待地插话进来:“嘿,小柔子,你可不知道这无邪有多邪门儿!每次开棺必定会起尸!”他的语气夸张得让人忍俊不禁。
温柔听闻此言,不由得惊讶地问道:“啊?是真的吗?那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啊?”言语之间满是担忧之情。
无邪听到他们的对话,生气的说:“你说什么呢,黑瞎子不要乱说。”
黑瞎子说:“我这是乱说的吗,是真是假,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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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一脸轻松地说道:“别担心啦,反正只要不让他去碰棺材就行了!”温柔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接着,她转头看向 118 系统,好奇地问道:“118 系统,无邪这家伙真的那么邪门吗?”
118 系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嗯……好像确实是这样呢,每次无邪一碰棺材,似乎总会有一些糟糕的事情发生。”
温柔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自言自语道:“那他到底是什么体质呀?怎么会如此糟糕?我感觉他根本就不适合干这行嘛!”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与他们对话的 118 系统突然没了声音,而另一边的对讲机里也陷入了一片沉寂。
张启灵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拿起对讲机,声音低沉且焦急地喊道:“无邪?在吗?无邪?在吗?”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令人不安的沉默。
温柔一脸关切地询问 118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只见 118 系统的电子音略显焦急地回答道:“是魔鬼城这边强大的磁场严重干扰到了咱们的对讲机,导致它现在完全失去作用啦!”
温柔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哦,原来如此啊。”
她转头看向一旁正紧握着对讲机、满脸忧虑之色的张起灵,安慰他道:“小哥,别太担心啦,可能真的就是这里面的特殊磁场影响了对讲机的正常工作呢,所以才没办法说话。
不过你看,刚才咱们不还好好通过话嘛,说明他们应该没什么事儿的。”
听到这话,张起灵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眼神中的担忧却并未减少分毫。
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语的时候,突然间,对讲机里再次传来一阵沙沙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是阿柠!
只听她大声喊道:“喂喂喂,能听见吗?别担心哈,我们这边一切安好,只是我们手里的对讲机接收不到外面的信号而已。
温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沉默不语的张起灵,见他毫无反应,急忙伸手接过了对讲机,快速说道:“我们知道了,那你们可要快点回来呀!”
然而,在她话音落下之后,对讲机那头便再没传出任何声响。
站在一旁的黑瞎子见状,开口对温柔说道:“小柔子,你快去歇会儿吧,这儿有我们守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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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柒拾叁章 终极笔记 (12)
温柔听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转身朝着帐篷走去。
进入帐篷后,温柔轻轻地躺倒在床上,但她并没有立刻入睡。
此刻的她虽然身体有些疲倦,可思绪却异常活跃,难以平静下来。
于是,她开始与 118 系统闲聊起来。
温柔满心忧虑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他们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
118 系统稍作停顿后回答说:“目前来说,最危险的时刻尚未到来呢。”
听到这个答案,温柔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惊愕地感叹道:“竟然还有更危险的时候?”
接下来可能都会一直这样,但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们会尽快找到出口出去的!”说完,那头便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118 系统语气坚定地说道:“那是当然的啦!我早就跟您讲过,这里的世界可是相当危险的哟!
虽说它与老九门那个世界有些许关联,但这边的情况可要复杂得多呢!到处都潜藏着未知的危机。
再说了,宿主您又并非这个世界的主角,所以行事一定要万分谨慎才行啊!”
温柔听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并回应道:“谢谢你的提醒,借你吉言,我一定会小心的。”
说完这番话,她不禁开始担忧起今后的日子来,心中思绪万千。
渐渐地,疲惫感袭来,温柔合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恰在此时,谢雨晨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来。
当他看到温柔已然入睡时,便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转身离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将温柔吵醒。
而一直在帐篷外守候的黑瞎子,眼尖地瞧见了谢雨晨从温柔的帐篷里走出。于是,他压低声音问道:“睡着了么?”
谢雨晨微微颔首,示意温柔已经安然入眠,两人计划离开这里,果然,他们离开了去往另一边。
到了早上突然外面很吵闹温柔突然被吵醒了温柔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看到有两个陌生的面孔这是118系统说宿主这就是另一个主角王胖子而在旁边的是无三省的首相温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走我们也跟着他们就在张启灵他们离开的时候温柔走上前说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张启灵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和旁边的王胖子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向两人
而此时的无邪这边,情况显得有些诡异。每走到一个拐弯处,无邪都会停下来,将周围的石头小心地堆积起来。
一旁的阿柠看着无邪的举动,不禁皱起了眉头,但她并没有出声制止,因为她心里清楚,无邪这样做是为了留下记号以便之后能找到回去的路。
随后,其他几个人也开始呼喊起“某某”的名字来。阿柠听到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不由得再次皱紧了眉头,大声说道:“别喊啦!你们这样越喊越乱,反而不容易找到人!”
然而,无邪却一脸焦急地回应道:“那我们该怎么办?一直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根本就找不到‘某某’的踪迹!”
就在大家都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艘破旧不堪的大船。
这艘大船不知为何竟然卡在了石头缝里,看上去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会倒塌下来。
扎西一看到这艘大船,顿时脸色变得煞白,惊慌失措地喊道:“这……这是恶童显现的幽灵船啊!”
阿柠闻言,狠狠地瞪了扎西一眼,怒喝道:“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是再敢乱说一句,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舌头给拔掉!”
被阿柠这么一吓唬,扎西赶忙紧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半句。
不过,从他那充满恐惧的眼神可以看出,此刻他内心的恐慌依旧难以平息。
无邪皱着眉头,认真地解释道:“你们看啊,这里极有可能曾经是一条河道呢!不然这么巨大的一艘船怎么会卡在这个地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船只与周围环境的比例关系。
众人顺着无邪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艘大船确实显得有些突兀地横在了那里,仿佛是被时间遗忘的庞然大物。尽管它看上去已经十分破旧,但整体结构却依然保存得较为完整。
无邪接着分析道:“这艘船如此庞大,却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令人费解。
也许,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者宝藏也说不定。而且,说不定那个某某就藏身在这船里呢……”
听到这话,阿柠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咱们赶紧进去瞧瞧吧!”说完,她便抬脚朝着船舱走去。
然而,一旁的扎西却连连后退,脸色煞白地摆手喊道:“我……我不要去!我可不想进这船里!”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无邪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道:“要是你真这么害怕的话,那你就留在这里吧,让一个人陪着你守着就行。”
阿柠则一脸无语地瞥了扎西一眼,没好气儿地嘟囔道:“真是的,这么大个大男人了,居然还这么胆小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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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阿柠目光扫视一圈众人后,指着其中一人说道:“你先留在这里看守着扎西,其余人跟我一起利用钩索爬上那艘大船!”
接到命令的人们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将钩索抛出,准确无误地勾住大船上突出的部位,然后手脚并用,沿着绳索奋力向上攀爬。不一会儿功夫,所有人便成功登上了大船。
一上船,大家就开始四处寻找线索和有用的物品。
有的人钻进船舱,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有的人则站在甲板上,观察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某某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从他携带的对讲机里传出来。
“沙沙沙……”这阵声音模糊不清,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干扰。无邪皱起眉头,凑过来问道:“是不是某某的对讲机?”
阿柠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有可能,也许是连接到这附近其他对讲机发出的信号,但目前只能听到沙沙声,根本无法听清具体说了些什么。
不过既然确定信号源就在这附近,那咱们就分头找找看吧。”无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正当大家准备散开搜索时,无邪忽然大喊一声:“别动!我好像碰到了一个东西,感觉像是一根线!”
听闻此言,众人瞬间停下脚步,紧张地望向无邪所在的方向。
阿柠满脸惊愕地发现,在他的脚边不远处,竟然真真切切地躺着一根细线!她不禁脱口而出:“每次只要你一现身,肯定就没什么好事情发生!”
无邪则一脸紧张,小心翼翼地向后缓缓挪动脚步。
待完全退出那个危险区域之后,他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涔涔冷汗,嘴里嘟囔道:“我这倒霉透顶的体质啊,到底啥时候才能有所改变呢?”
听到这话,阿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略显阴森的环境里回荡着。而无邪则露出一副十分无奈的神情,翻了个白眼。
就在此时,原本还算平静的整艘船体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紧接着,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船底赫然破开了一个大洞!
众人皆是一惊,还未等大家反应过来,便瞧见一副棺材顺着洞口急速滑落而下!无邪与阿柠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无邪当机立断说道:“走,咱们下去瞧瞧!”
于是乎,他俩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朝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跳了下去。
落地之后,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果不其然,他们看到了那位一直在苦苦寻觅的人物——某某正静静地躺在那副棺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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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挠了挠头,眨巴着眼睛说道:“诶?我说天真去哪儿了呢!”
站在一旁的张启灵面无表情,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这时,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传来,只见旁边的女子轻声说道:“他们在魔鬼城里。”
潘子一听,眉头微皱,急忙问道:“魔鬼城?那里可是很危险的地方啊!”
温柔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就在那里面。”说着,她抬起手朝着魔鬼城的方向指了指。
王胖子满脸狐疑,不解地嘟囔着:“天真跑那儿干啥去了?”
温柔微笑着解释道:“他是和阿柠一起去里面找人的,不过都已经过去一天了,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听到这话,潘子不禁面露忧色,焦急地说道:“这可咋办呀!咱们得赶紧进去找找小三爷才行!哦,对了姑娘,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温柔抿嘴一笑,落落大方地回答道:“我叫温柔。”
潘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原来是温姑娘啊!”
接着,他又扭头看向身旁的王胖子,挤眉弄眼地调侃道:“嘿,胖爷,这位温妹妹不会是小哥的女朋友吧?”
温柔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慌乱地连连摆手,娇嗔道:“哎呀,不是啦!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想来探险而已。”
然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虽然表面依旧镇定自若,但他那藏在帽子下的耳朵却悄悄地红了起来。
只可惜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对话上,谁也没有留意到张启灵这个细微的变化。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说道:“哦?原来不是小哥的女朋友啊!那……难道是天真的女朋友?”
温柔听到这话,连忙摆了摆手,急忙解释道:“哎呀,都不是啦!我真的只是单纯来这儿探险的。”
潘子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温柔说道:“姑娘,这里可是荒郊野岭的,到处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一个不小心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
你来这种地方探险,简直是不要命了呀!”
温柔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无畏,她淡淡地回答道:“我不过是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老人家罢了,反正世上也没什么亲人值得牵挂。
而且我这人呐,就喜欢追求一些刺激的事情来做,如果真因为这次探险而丢了性命,或许也是老天爷看我活得太无趣,想要收走我这条命呢。
再者说了,我之前也有过不少探险经历,还学过些简单的武术和日常生活中的小常识,所以应对一般情况还是没问题的,你们不必太过担心。”
听完温柔这番话,王胖子和潘子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接着,潘子开口说道:“好啦,既然如此,咱们也就别再耽搁时间了。
赶紧出发去寻找小三爷吧,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很担心他会遇到什么危险。”
说完,王胖子便发动汽车,带着众人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竟被一副异常厚重的棺材死死地压住!
无邪见状,心中一惊,赶忙上前查看情况。他先是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了那人的手腕处,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片刻之后,无邪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还有脉搏,这人还活着。”
可是眼前的状况却让大家陷入了困境,这副棺材实在是太重了,而那个人又被压得严严实实,想要将其从下面弄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无邪刚刚说完这番话,突然间,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众人急忙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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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柒拾肆章 终极笔记 (13)
只见那原本被棺材压住的人正满脸痛苦地大声喊叫着。
无邪脸色大变,焦急地喊道:“不好!如果我们再不快些把他救出来,恐怕他很快就要没命了!”
一旁的阿柠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当机立断地高声喊道:“大家都快点过来帮忙搬棺材!”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个人纷纷行动起来,他们一起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将那沉重无比的棺材抬起来。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终于有几个人成功地爬到了棺材上方,并开始奋力抬起它。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人则迅速抓住机会,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人从棺材底下拖拽了出来。
无邪看着那副厚重的棺材,不禁感叹道:“这棺材可真是重啊!若不是大家齐心协力,恐怕很难搬动它。”
说完,他便不再耽搁,立刻跑到受伤之人身旁,开始对其展开紧急救护工作。
救完人之后,无邪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对众人说道:“咱们得赶紧出去!虽说刚才已经做了紧急救护,但还远远不够。
必须要用药物给他擦拭全身,否则伤口一旦感染恶化,后果不堪设想啊!”
阿柠听闻此言,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她迅速转头向身后的几个人吩咐道:“快,大家一起动手,把这个人小心翼翼地抬起来,动作轻点,别再加重他的伤势了!”那几人赶忙应声上前,齐心协力将伤者轻轻抬起。
就在他们准备迈步离去之际,突然间,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喊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吓了一跳,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团幽蓝色的火光缓缓飘来,忽明忽暗,摇曳不定,仿佛具有生命一般。
这时,又有一人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该不会是幽灵吧?”
话音未落,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恐惧和惊慌之色。
就连一向冷静沉着的阿柠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呵斥道:“别胡说八道!哪来什么幽灵!”
然而,就在那团神秘的火光越来越近,眼看就要逼近他们的时候,吴邪却镇定自若地开口说道:“大家不必担心,这根本不是幽灵。
这只是白磷燃烧所产生的火焰而已,也就是民间传说中的鬼火。
没什么好害怕的!”听了吴邪这番话,众人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依旧紧张地注视着那团逐渐靠近的诡异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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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听到这话之后,原本紧绷着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众人刚刚放松警惕之时,突然间,四周毫无征兆地冒出滚滚白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阿柠反应极快,她大声喊道:“快点捂住口鼻!”
大家如梦初醒般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但可惜的是,尽管动作迅速,仍有几个人因为来不及反应而不幸中招了。
此时,吴邪焦急地说道:“我们必须得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阿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可是这里的出口道路已经被封死了啊!”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关键时刻,乌贼挺身而出,他快步冲到船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踢向船体。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令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果然踢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心头顿时燃起了希望之火,他们也纷纷跑到船边,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猛踢。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努力,那个小缺口逐渐被扩大成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口子。
随后,大家鱼贯而出,迅速离开了这条危险的船只。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感受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时,每个人都如释重负,深深地吸了几口那久违的新鲜空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阿柠通过某种特殊方式与外界取得了联系,并成功地将一些人引入到了神秘莫测的魔鬼城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纷至沓来,最终选择在这里安营扎寨。
然而,阿柠却始终没有发现张启灵等人的身影,这让她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一旁的乌老四见状,连忙凑过来解释道:“我听别人说,他们一大早就已经动身离开这里了,而且据说也是进入了这座魔鬼城。
不过奇怪的是,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碰到过他们。”
阿柠听完之后,略微沉思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说道:“罢了,先不管他们了。咱们还是赶紧处理眼前的事情要紧。”
就在这时,只见阿柠的手下们开始从厂子里搬出各种各样的物品。
其中有许多都是一罐罐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但具体里面装的是什么,众人却是一无所知。突然之间,不知是谁一不小心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罐子。
刹那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中飞射而出,直直地朝着离它最近的那个人扑去。
那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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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阵凄惨至极的叫声突然传入了阿柠的耳中!她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一旁的吴邪面色惨白,满脸紧张地喊道:“不好!是尸鳖王!快跑啊!”
阿柠心中一紧,对于尸鳖王的厉害之处,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于是,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扯着嗓子大喊道:“大家快点离开这里!一定要避开这可怕的虫子!”
众人闻言,皆是惊惶失措,纷纷四散奔逃,想要尽快躲开那恐怖的尸鳖王。
而无邪和阿柠两人,则迅速找到了一处较为隐蔽的石头洞口,并一头钻了进去。
紧接着,他们手忙脚乱地用自己身上的衣物紧紧堵住洞口,生怕那些虫子会趁机飞进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柠却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一旁的无邪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你……你干嘛要脱外套?”
可阿柠压根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只是自顾自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然后用力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
刹那间,鲜血汩汩流出,顺着她白皙的肌肤静静地流淌下来。
无邪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呆呆地望着阿柠,完全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只见阿柠面不改色心不跳,伸手将流出来的血液均匀地涂抹在了那件刚刚脱下来的外套之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依旧处于震惊之中的无邪。
阿柠神色凝重地对无邪说道:“无邪,咱们得想办法开个洞口,好让我能把这沾着鲜血的衣服给扔出去。”
无邪听后先是一愣,但很快便点了点头应道:“行,那就这么办!”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用工具在墙壁上开出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趁着这个机会,阿柠迅速将那染满血迹的衣物从缝隙处用力抛了出去。
无邪见状,不禁心生疑惑,忙开口问道:“阿柠,为何要把这些衣服给丢出去呢?”
只见阿柠一脸严肃地解释道:“外面到处都是凶残无比的尸鳖王,只有把这带血的衣服扔出去,让它们饱餐一顿,才有可能引开它们,如此一来,咱们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无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这时,无邪突然注意到阿柠手上不知何时受了伤,正有鲜血缓缓渗出。
他二话不说,当即脱下自己的上衣,撕成布条递给阿柠,并关切地说道:“拿着,赶紧用来包扎一下伤口吧。”
阿柠看了无邪一眼,接过布条开始熟练地包扎起伤口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都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好一阵子,四周始终静悄悄的,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无邪和阿柠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的计划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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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一脸紧张地轻声说道:“他们应该走了吧?”
一旁的阿柠脸色苍白如纸,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果然听不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了。
阿柠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他们走了,我们赶紧出去吧,这里的空气实在太有限了。”无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无邪小心翼翼地伸手拉开那块破旧不堪的布帘,率先一步走了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虚弱、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阿柠,伸出手拉住她,关切地问道:“阿柠,你还好吗?”
阿柠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回答道:“我没事,咱们快走吧,不然那些东西说不定很快就又飞回来了。”
无邪再次点头,随后两人紧紧地手搭着手,脚步蹒跚且颤抖着,缓缓地离开了这个让人胆战心惊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张启灵和其他几个人正走在路上。
王胖子一边擦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边满脸遗憾地抱怨道:“哎呀!真是倒霉透顶了!这车子开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没油啦!
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出发前怎么就没仔细检查一下车油箱呢!这下可好,被困在这里可咋办呐!”
潘子听了王胖子的话,也是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潘子一脸埋怨地说道:“又不是你选的这辆车!我让你小弟去外边挑辆车,谁叫你选这个破玩意儿的?你看看,现在车都没油了,这能怪谁?”
王胖子缩着脖子,压低声音嘟囔道:“我哪知道啊,当时看着还挺不错的……”
随后,几个人无奈地行走在炎热的沙漠之上,脚下的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仿佛要将人的鞋底烤化一般。
温柔一边艰难地迈着步子,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着寻找吴邪的身影,她擦了一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喘着粗气问道:“118 系统,咱们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118 系统的声音在温柔的脑海中响起:“按照目前的速度和路线,估计明天才能看到吴邪。”
温柔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那他们在那边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慢?”
118 系统解释道:“他们正在躲避尸鳖王。这种生物很危险,一旦被它们盯上可就麻烦了。”
温柔心头一紧,惊讶地问道:“尸鳖王?那是什么东西?”
118 系统详细地描述起来:“尸鳖王是一种体型巨大、通体红色且能够飞行的虫子。它们具有很强的毒性,只要碰到人体,就能让人立刻倒地不起。
所以宿主您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碰到那些可怕的尸鳖王。”
温柔听后,郑重地点点头,应声道:“好,我知道了。”心中暗自祈祷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就在这时,一旁默默注视着温柔的张启灵注意到她疲惫不堪的模样。
只见他微微靠近温柔身旁,压低声音轻声问道:“要不……让我来背你吧?”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令温柔不由得感到一阵惊愕,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转头望向张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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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柒拾伍章 终极笔记 (14)
温柔心中暗自思忖着,同时与 118 系统交流起来:“幺儿啊,我怎么觉得张启灵好像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高冷啦!”
118 系统迅速回应道:“那是自然呀!你瞧瞧,张启灵对你的好感度都快要达到 60%了呢!
所以嘛,他现在对你可不会再摆出那副高冷的面孔咯,不过对于那些陌生人和不太熟悉的人,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保持冷漠哟!”
听完这番解释,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缘由。
紧接着,温柔面带微笑地对张启灵说道:“真的可以吗?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如果待会儿你也累了,一定要把我放下来哦,千万别勉强自己。”
张启灵轻轻颔首示意,表示同意。随后,他缓缓地在温柔面前蹲下身子,温柔见状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张启灵宽厚坚实的后背。
待温柔坐稳之后,张启灵便稳稳当当地背起了她,继续踏上前行的道路。
此时,对面正热火朝天地聊得起劲的王胖子和潘子,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缓缓走来的身影——那竟然是张起灵!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只见他宽厚的背上,还背着一个面容娇柔的女子。
“我去!”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嚷道:“小哥居然背人啦?而且还是个女孩子!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一旁的潘子听闻此言,也不禁好奇地凑过来,看着渐行渐近的两人,疑惑地问道:“小哥被人怎么了?咋就背起姑娘来了呢?”
王胖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张起灵和那个女孩,一边啧啧称奇道:“虽说换作旁人,被女孩子这么靠着倒也不算太稀罕事儿。
可问题在于,这可是咱们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小哥啊!
想当年,咱们跟着他出生入死那么久,啥时候见过他跟哪个女孩子如此亲近过呀?连个边儿都没沾上过!”
潘子听后,略一思索,随即点了点头应道:“嗯,你这话倒是不假。
小哥成天到晚都跟咱这群大老爷们混在一块儿,哪有什么机会接触其他女孩子哟!就算偶尔能碰见几个,那也多半是像霍小姐那样的……”
说到这儿,潘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嘛,这次小哥破例背起这姑娘来,说不定其中另有隐情呢。”
王胖子认同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潘子的看法,嘴里嘟囔着:“是啊是啊,但愿这里面没啥古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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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人紧紧地跟在小哥身后。然而,当他们来到每一个转弯之处时,却惊讶地发现角落里竟然都堆积着一些石头。
王胖子满脸狐疑地挠着头说道:“潘子,你瞧瞧,这里怎么到处都是堆起来的石头呀?难不成这是在做什么记号吗?”
潘子闻言,立刻凑上前去,仔细地观察起那些石头来。
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我看呐,这些石头可不像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样子,倒更像是有人特意堆叠起来的呢!”
王胖子听了,眼睛一亮,兴奋地拍着手说:“哈哈,这么说来,只要咱们顺着这些记号走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天真啦!”
潘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王胖子的看法。于是,王胖子连忙朝着前方的张启灵大声喊道:“小哥、小哥,您先等一等!”
听到呼喊声,张启灵停下了脚步,并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王胖子,但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王胖子伸出他那胖乎乎的手指,指着那些堆叠在一起的石头,满脸期待地对身旁的小哥说道:“小哥啊,你来瞧瞧这些石头,你觉得它们像不像是有人特意留下的记号呀?”
张启灵闻言,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一堆形状各异、错落有致的石头来。
只见他眉头微皱,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道:“嗯……看起来似乎确实如此。”
听到张启灵肯定的回答,王胖子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咧开嘴笑道:“哈哈!太好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只要顺着这些记号一路找下去,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无邪啦!”
说完,他还不忘回头催促身后的潘子:“喂,潘子,别磨蹭了,赶紧跟上!”
张启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背上昏迷不醒的温柔往上托了托,调整好姿势后便迈步向前走去。
王胖子见状,连忙快步跟上,并时不时地左顾右盼,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线索。
没过多久,他们一行人来到一处较为开阔的地方。就在这时,眼尖的王胖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哎呀妈呀!你们快看呐,那儿居然有一艘超级大的船!”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艘巨大无比的船只赫然出现在前方不远处,它的一部分船体被死死地卡在了两块巨大的石头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望着眼前这艘仿佛来自远古时代的大船,王胖子惊讶得合不拢嘴,嘴里喃喃自语道:“这……这艘船咋会在这儿呢?太不可思议了吧!”
站在一旁的潘子倒是表现得相对冷静一些,他观察了一会儿周围的环境,若有所思地分析道:“我估计啊,这里以前应该是一条河道,所以出现船只也不足为奇。
也许这艘船当年在这里遭遇了某种变故沉了下去,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逐渐变成了沙漠,再加上地质运动等因素的影响,它就这么凑巧地卡在了岩石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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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然而,当他们几个人一同走进那艘巨大的船只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王胖子惊恐万分,声音颤抖地叫道:“天呐!这里难道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无比的大战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启灵。
张启灵面色凝重,摇了摇头道:“不对,这里有尸鳖王出没,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听闻此言,王胖子和潘子皆是脸色大变,齐声惊呼道:“尸鳖王!”
王胖子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道:“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恐怖的东西存在呢?”
话音未落,张启灵忽然开口解释道:“这些尸鳖王应该是用来陪葬的。”
正在此时,王胖子的目光突然被一件衣服吸引住了。
那件衣服穿在一具尸体身上,远远望去竟与无邪平日里所穿的极为相似。王胖子心中一紧,失声喊道:“这……这该不会是无邪吧?”
潘子连忙否定道:“不可能的,无邪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
尽管如此,王胖子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担忧,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轻轻挑起那件衣服,想要确认一下里面究竟是谁。
几个人听到这话后,都如释重负般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只见王胖子一边用手不停地轻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哎呀妈呀!还好不是无邪,可真是把我们给吓坏啦!”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 118 系统突然开口说话了:“宿主们,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那尸鳖王很快就要回来喽!”
听闻此言,一向温柔顿时面露惧色,声音颤抖地附和道:“是啊,既然确定不是无邪,那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站在一旁的张启灵也一脸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并催促大家尽快动身。
于是乎,几个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夜幕降临。
王胖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气喘吁吁地提议道:“我说各位啊,咱们先停下来歇会儿吧,我这两条腿都快累断啦!”
然而,与他同行的另一个王胖子却立刻反驳道:“停?停什么停!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快点找到小三爷才行!”
王胖子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嚷嚷着说道:“天真这家伙虽说有时候确实有点邪门,但他向来运气好得很呢,肯定不会出啥事的!”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渐渐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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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背着的温柔一脸担忧地看着正在激烈争吵的两人,她轻声向身旁沉默不语的张启灵问道:“要不我们把他们俩分开吧?你看他们都吵成什么样儿了!”
只见张启灵微微皱起眉头,但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然而,那两人的争吵声却愈发响亮,情绪也变得越发激动,甚至已经发展到要分头去寻找无邪的地步。
温柔见状,心中一急,赶忙出言劝阻道:“你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呀!别再吵啦!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赶紧找到无邪,像你们这样无休止地吵下去,还怎么能顺利找到他呢?”
听到温柔这番话后,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终于稍稍停歇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张启灵突然说道:“你们两个都被干扰了。”
这话一出,王胖子顿时满脸狐疑地反问道:“被干扰了?啥意思啊?”
温柔轻声地询问 118 系统:“到底是什么干扰了你呀?”
118 系统无奈地回答道:“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魔鬼城,这里充满了各种诡异的能量波动,所以才导致咱们之间产生了争吵。”
温柔露出惊讶的神色,疑惑地说道:“可是为什么我却没有受到影响呢?”
118 系统耐心解释道:“宿主您不一样啊,因为有我的存在。只要您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就能够抵御住魔鬼城的干扰啦。”
温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
这时,张启灵转头看向王胖子和潘子,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俩也被魔鬼城干扰了心神,听好了,只要静下心来,就能摆脱这种干扰。”
王胖子和潘子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渐渐地,他们紧绷的神经开始舒缓,心情也逐渐平复。过了一会儿,两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
随后,王胖子率先开口,略带歉意地对潘子说道:“兄弟,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太冲动了。”
潘子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没事没事,我也有错,不该跟你计较那么多。”
就这样,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矛盾瞬间烟消云散,又重新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夜幕悄然降临,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王胖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这天也太黑啦,要不咱们先休息一下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眼睛。
站在一旁的张启灵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提议。而潘子则二话不说,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来,开始整理背包里的物品。
王胖子见状,赶忙生起一堆篝火。火焰熊熊燃烧起来,照亮了四周,给这寒冷的夜晚带来一丝温暖。
坐在篝火旁的温柔正艰难地咀嚼着手中那难以下咽的干粮,她皱着眉头抱怨道:“哎呀,这干粮真是太难吃了!幺儿啊,我现在好想吃火锅、冰淇淋、薯条还有汉堡呀!”
说完,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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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柒拾陆章 终极笔记 (15)
这时,一直默默陪伴在温柔身边的 118 系统开口说道:“可是宿主,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上好十几呢,目前恐怕没办法满足您的愿望哦。”
听到这话,温柔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但很快她就振作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那也没办法,看来这十几天都只能继续啃这些干粮了。
不过没关系,等咱们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把所有好吃的都尝个遍!人嘛,就得对自己好一点才行!”
118 系统听了温柔的话,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大家围坐在篝火边,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众人纷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地面上时,王胖子等人陆续醒来。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再次踏上了寻找无邪的征程。
一路上,大家虽然疲惫不堪,但心中始终怀揣着找到无邪的坚定信念。
就在这个时候,无邪那一边的情况可不太妙。
无邪和阿柠两个人都已经疲惫不堪,他们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无邪气喘吁吁地说道:“哎呀,我真的不行了,必须得休息一会儿才行!”
他边说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发现上面竟然已经起了一层干巴巴的死皮。
阿柠听到无邪的话后,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行,绝对不能停下来休息!咱们最起码也得先找到一个可以避风的地方再说。
这里的昼夜温差非常大,早上的时候还热得要命,但一到晚上就会变得异常寒冷。
如果你不赶紧加快速度找到避风处的话,等到了晚上,你肯定会被活活冻死的!”
无邪无奈地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很不情愿,但也明白阿柠说得有道理。
于是他咬咬牙,强打起精神说道:“好吧,那咱们继续走吧。”
说完,便拖着仿佛灌了铅一般的双腿,艰难地向前挪动着步子。
走了没多远,无邪突然停下脚步,满脸惊恐地看着阿柠问道:“你说……咱们这次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阿柠瞪了无邪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要死也是你先死!”
无邪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解地追问道:“为什么我会先死呢?”
只见阿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哼,因为等会儿要是我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我可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给杀掉,然后吃掉你的肉来充饥哦!”
无邪听了这番话,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会这么残忍吧?”
阿柠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白了无邪一眼,淡淡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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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看着眼前的阿柠,缓缓说道:“咱们俩都已经相识这么多年啦!而且曾经还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考验,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我们之间的友谊吗?”
阿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无邪,你可别搞错了,我怎么会跟你成为朋友呢?”
无邪满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啊?难道这些共同的经历对你来说毫无意义吗?”
阿柠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无邪,咱们可是立场不同的人,说是敌人也不为过吧,又怎么能算得上是朋友呢?”
听到这话,无邪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但片刻之后,他依然坚定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阿柠,继续说道:“那你非得一直给裘德考那个家伙卖命吗?难道就不能离开他另寻出路吗?”
阿柠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道:“裘德考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所以我才会选择替他做事。
不过,我之前已经跟他谈好了,等这次任务完成后,我就会离开他去过属于我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无邪听后,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欣慰的表情,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并说道:“这样多好呀!只要你能摆脱裘德考的束缚,未来一定会充满无限可能的。”
然而,阿柠却不以为然地白了无邪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道:“哼,先别说得这么轻松好不好?现在连能不能活着完成这次任务都是个未知数呢!”
然后,两人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阿柠默默地将身上带着的那 10 枚铜钱拆解开来,一枚接着一枚地放置在了路边的岩石缝隙之中。
一旁的无邪见状,满脸疑惑地问道:“阿柠,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不想要这些铜钱了吗?”
阿柠头也不回地回答道:“这些铜钱没了还能再找到,但命可就只有这么一条啊!”
听到这话,无邪不禁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着其中蕴含的深意。
夜幕悄然降临,果不其然,如传说中的那样,魔鬼城的天气骤然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气温急剧下降,寒冷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让人猝不及防。
无邪和阿柠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着寒颤。
阿柠颤抖着声音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咱们根本扛不住如此严寒的低温。看来,只能在此地就地取材,用石头搭建一个能够避风的地方了。”
无邪此时已经冷得有些有气无力了,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个人开始艰难地行动起来,他们弯下腰,伸出双手,一个接一个地搬动着那些沉重的石头。
经过一番艰苦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堆砌好了一个简易的石堆,可以用来阻挡寒风的侵袭。
完成之后,两人迅速躲到了石头后面。阿柠毫不犹豫地脱下了外衣,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将外衣披在了无邪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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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一脸疑惑地看着对方,不解地问道:“这么冷的天,你脱衣服干嘛?”
阿柠一边迅速脱下湿漉漉的外衣,一边回答道:“我身上都湿透了,穿着它只会让身体更冷,说不定胖子发现后,会因为这个要了咱们的命!”
无邪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说道:“你说得有道理。”
紧接着,他也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只留下最后一件单薄的衣物。
随后,两人便轮流相互拥抱在一起,借助彼此的体温来抵御寒冷。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的黑瞎子和谢雨晨正艰难地前行着。谢雨晨焦急地开口询问道:“三爷到底在哪里啊?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没看到他们的身影?”
黑瞎子面露一丝尴尬之色,支支吾吾地回应道:“呃……这个嘛……”
谢雨晨见状,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该不会根本就不知道三爷在哪儿吧?”
黑瞎子连忙摆手否认,赶忙解释道:“怎么可能呢!三爷肯定就在前面那个方向。”
说着,他朝着另外一个地方指了指,并迈步朝那边走去。谢雨晨将信将疑,但也只能跟着他一同前往。
边走边警告黑瞎子道:“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黑瞎子不屑地切了一声,随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而此时的谢雨晨,则已经来到了一座巨大无比的雕像面前。
他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座雄伟壮观的雕像,仿佛要从其中发现什么秘密一般。
黑瞎子见状,快步走到谢雨晨身旁,见他如此专注地凝视着那座大雕像,便开口问道:“看什么呢?瞧你这副入神的模样!”
谢雨晨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正在观察这个雕像是否存在奇怪之处。”黑瞎子听后,不禁嗤笑道:“就凭你?能看出个啥门道来?”
然而,谢雨晨并没有理会黑瞎子的嘲讽,而是突然对他说道:“你来,站到雕像的旁边去。”
黑瞎子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一下子没想太多,直接就站在了雕像的旁边。
只见谢雨晨迅速从怀中掏出纸笔,开始对着雕像和黑瞎子比划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周围一片安静,只有谢雨晨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终于,没过多久,谢雨晨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好了。”
一直在旁静静等待的黑瞎子听到这话,立刻凑上前去,好奇地想看看谢雨晨究竟画了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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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一脸惊愕地看着谢雨晨手中的画册,只见那座精美的雕像旁竟然只画了一个大大的墨镜!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嘿!我说你这小鬼头,居然让我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这里这么久,结果就给我戴了个破墨镜?你画这个玩意儿到底有啥用啊?”
谢雨晨抬起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用处可大着呢,它可以当作一个特别的标记呀!”
听到这话,黑瞎子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好好好,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行,那就陪你这么玩吧!”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谢雨晨迅速收起画册和其他物品,二话不说便大步向前走去。黑瞎子见状,赶忙加快脚步跟上,两人一同踏上了漫漫黄沙之路。
炽热的阳光无情地洒落在他们身上,仿佛要将这片沙漠都点燃一般。
走着走着,谢雨晨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眼巴巴地望着黑瞎子问道:“喂,你那里还有没有水啊?我快渴死啦!”
黑瞎子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水杯,晃了晃后发现里面只剩下半杯左右的水了。他举起杯子对着太阳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只剩一点点水咯……”
谢雨晨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焦急地追问:“那要是这点水喝完了还没找到水源该咋办呐?”
黑瞎子一脸轻松地说道:“就算这水都喝光了,那也没啥大不了的!”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谢雨晨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啊?这茫茫沙漠之中,哪还能找到水呀?”
黑瞎子神秘一笑,挑了挑眉,反问道:“那你知道骆驼平日里最喜欢吃啥吗?”
谢雨晨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然后不太确定地回答道:“难道是……仙人掌?”
黑瞎子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接着解释道:“没错!在这片沙漠里头,只要有植物存在,那就肯定会有水。
而这仙人掌嘛,它的底部和根部往往都会储存着水分。
所以啊,咱们完全可以靠吃这个来解渴!”说着,黑瞎子从腰间抽出一柄锋利的短刀,将其当作手柄,迅速挖出了一棵仙人掌。
只见他熟练地擦拭掉根部的泥沙,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下一大口,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吃完后,黑瞎子抹了抹嘴,转头看向谢雨晨,笑着问道:“怎么样,花爷,要不您也尝一口?味道其实还不错哦!”
谢雨晨连忙摆了摆手,嫌弃地说:“得了吧!要吃你自己吃去,我的水壶里可还有整整一杯水呢,暂时还不急。”
黑瞎子无奈地耸了耸肩,嘟囔道:“行嘞,那您慢慢享用您那宝贵的水吧。”
就在黑瞎子艰难地支撑着身体,试图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突然间,他脚下原本看似坚实的沙地毫无征兆地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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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柒拾柒章 终极笔记 (16)
黑瞎子心中一惊,还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整个人便如坠深渊一般朝着下方急速坠落而去。
一旁的谢雨晨见状,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抓黑瞎子,想要将他拉住。
然而,事与愿违,由于惯性太大,谢雨晨不仅没能成功抓住黑瞎子,自己反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扯着一同掉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之中。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两人紧紧护住头部,重重地摔落在坑底。
幸运的是,这个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如果再高一些的话,恐怕他们两个都要身受重伤甚至落下残疾了。
两人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先是用力拍打着身上沾染的厚厚一层沙子,随后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只见眼前是一个黑漆漆的洞穴,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仿佛是一张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黑色大口。
谢雨晨微微皱起眉头,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黑瞎子则闭上眼睛,使劲儿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气味,然后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觉得这里很有可能是以前的一处油田。”
听到这话,谢雨晨满脸惊讶,连忙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黑瞎子耸了耸肩,淡淡地说道:“凭我的经验和直觉呗。”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而是小心翼翼地朝着洞穴深处走去,留下谢雨晨一脸茫然地跟在后面。
谢雨晨不再理会一旁的黑瞎子,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既然咱们都已经到这儿了,那就好好瞧瞧这里到底有些啥玩意儿!”
话音刚落,她便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走去。见此情形,黑瞎子赶忙快步跟上。
两人就这样缓缓前行着,越往里走,那股刺鼻难闻的气味就越发浓烈起来。
谢雨晨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试图阻挡这股异味的侵袭。
就在这时,眼尖的黑瞎子忽然发现前方地面上竟然流淌着一些不明液体,他心头一紧,当即开口说道:“不好,恐怕这里面存在着某些未知的危险。
依我看呐,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为妙!”
谢雨晨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并应和道:“嗯,好。”
于是,他们加快步伐继续朝深处走去。然而,没一会儿功夫,二人便来到了通道的尽头,可令人沮丧的是,眼前的道路居然被一堆乱石给彻底堵住了。
面对如此状况,谢雨晨稍作思考后,转头看向黑瞎子,语气坚定地吩咐道:“你来把这些石头挖开吧!”
听到这话,黑瞎子不禁露出一脸惊讶之色,难以置信地反问道:“让我来挖?”
不过,当他看到谢雨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也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应下来,嘴里嘟囔着:“好吧……”
…………………………………………………………………………………………………………………………………………………
就在这时,黑瞎子埋着头拼命地挖掘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距离完成任务已经越来越近了。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股刺鼻的石油味道突然变得愈发浓烈起来。
一旁焦急等待的谢雨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她急忙冲着黑瞎子喊道:“快一点啊,再不快些我们就要被炸飞啦!”
听到这话,黑瞎子不敢有丝毫怠慢,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终于,经过一番艰苦努力,黑瞎子成功地挖出了一条通往安全地带的通道。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那滚滚而来的石油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至,眼看就要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而此时,熊熊燃烧的火焰也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蔓延过来。
情况万分危急!谢雨晨来不及多想,手脚并用迅速爬上了洞口。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黑瞎子一把拽了上来。
当两人都脱离险境之后,谢雨晨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心里暗自庆幸,如果再晚上那么一小会儿去拉扯黑瞎子,恐怕他此刻早已被无情的火海所吞噬。
劫后余生的两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双双瘫倒在滚烫的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由于过度疲劳和惊吓,没过多久,他们俩就不知不觉地昏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当谢雨晨缓缓睁开双眼时,发现天色已然完全变黑。
他扭头看向身旁,只见黑瞎子竟然比自己更早苏醒过来,正静静地凝视着远方。
黑瞎子一脸无所谓地晃悠着身子,嘴里叼着根草,吊儿郎当地对谢雨晨说道:“老板,您要不要来份香喷喷的炒饭啊?”
谢雨晨微微皱了皱眉,回答道:“我可不吃青椒的。”
听到这话,黑瞎子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连忙说道:“放心吧老板,我都已经把青椒给挑出来啦!”
谢雨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淡淡地说了句:“算你识相。”
说着便从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到了黑瞎子面前。
黑瞎子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兴高采烈地一把接过钱,笑嘻嘻地说道:“谢谢老板,您真是大方啊!”
就这样,两人吃饱喝足之后,稍作休息。过了一会儿,谢雨晨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开口说道:“走吧,我们得继续赶路了。”
黑瞎子也赶忙跟着起身,应和道:“好嘞,老板!”随后,他们二人一同踏上了行程。
此时正值烈日炎炎,脚下的沙子被晒得滚烫,仿佛要将人的脚底烤焦一般。
放眼望去,广袤无垠的沙漠一直延伸到天际,一路上除了连绵起伏的沙丘,几乎看不到任何其他景物。
大部分时间都是黑瞎子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话,而谢雨晨只是偶尔插上一两句话作为回应。
就在这个时候,身处张启灵背上的温柔轻声说道:“小哥,把我放下来吧,我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行走啦。”
然而,张启灵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语,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温柔从背上缓缓放下。
双脚刚一着地,温柔便迫不及待地向 118 系统发问:“幺儿啊,你之前不是说今天有可能会找到无邪吗?那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呀?”
118 系统迅速回答道:“他们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呢,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
听到这话,温柔稍稍松了口气,应声道:“那还好,希望我们能够尽快与他们会合。”
可谁曾想,118 系统突然焦急地喊道:“宿主,你可得加快速度去找他们了!再这么磨蹭下去,他们恐怕就要饿死、冻死甚至渴死啦!”
听闻此言,温柔心中一惊,连忙点头表示明白,并催促着自己加快脚步,嘴里还念叨着:“那行,我知道了,必须要赶紧找到无邪才行!”
于是,她顾不得身体的疲惫,迈着大步向前奔去,一心只想尽快找到无邪等人,以免发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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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眼尖的王胖子突然注意到石头缝里似乎有个东西在闪闪发光。
他好奇地凑过去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你们快看呐!快过来呀!我竟然在这里发现了一枚铜钱!”
听到王胖子的呼喊声,其他人纷纷围拢过来。只见那枚铜钱静静地躺在石头缝里,虽然表面有些磨损,但依然能看出它的精致和独特之处。
王胖子兴奋不已,正准备伸手去拿那枚铜钱时,却意外地在不远处又发现了另一枚铜钱。
他连忙跑过去将其捡起,仔细端详着手中的两枚铜钱,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这里还有更多的铜钱不成?”
说着,温柔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 118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道:“118 系统,您知道这是不是阿柠的铜钱啊?”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缓缓回答道:“是的,这的确是阿柠的铜钱。”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王胖子顿时喜出望外,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哈哈,我就说嘛!我今天运气这么好,原来是要发财啦!”
然而,站在一旁的潘子却皱起了眉头,疑惑不解地说道:“这好端端的地方,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铜钱呢?而且还是阿柠的铜钱……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温柔也附和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是啊,这确实有点奇怪。
这好像真的是阿柠的铜钱,可她为什么要把如此珍贵的铜钱随便扔在这里呢?
按常理来说,哪怕只是一颗铜钱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潘子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说,这些个铜钱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留下做记号用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只要沿着这个方向一路往前寻找,应该就能找到他们!”
王胖子听后眼睛一亮,兴奋地拍着潘子的肩膀叫道:“哎呀呀,潘子,还是你脑子好使啊!这么简单的事儿,胖爷我咋就没想到呢!走走走,咱赶紧去找他们去!”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迈开步子准备出发。
然而,一旁的张启灵却始终沉默不语,但从他微微点头的动作可以看出,对于潘子的猜测,他显然也是认同的。
于是乎,众人不再耽搁时间,纷纷加快脚步顺着地上的铜钱向前方走去。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勉强照亮众人前行的道路。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几个人终于发现前方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待走近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阿柠和无邪二人。
见此情景,潘子赶忙上前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到两人嘴边,小心翼翼地给他们喂起水来。
而王胖子也没闲着,手脚麻利地点燃了一堆篝火,希望能让这寒冷的夜晚稍微温暖一些。
过了一会儿,只见阿柠率先缓缓睁开双眼,当她看清楚眼前的几个人时,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轻声说道:“多谢各位……”
此时无邪仍处于昏睡状态,尚未苏醒过来。就在这当口儿,王胖子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要不咱们来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向潘子,“潘子,你来帮我们掌镜拍摄怎么样?”
接着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温柔,热情洋溢地邀请道:“温妹妹,你也一起来跟我们合个影呗!”
温柔先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轻声说道:“好吧。”
于是众人开始调整位置,只见张启灵稳稳地坐在正中央,他身旁左侧坐着温柔,右侧则是紧紧搀扶着无邪的王胖子。
而无邪呢,则斜靠在王胖子身侧,身体还有些歪斜。
一切就绪后,王胖子率先伸出了两根粗壮的手指,高高举过头顶,并冲着张启灵喊道:“小哥,你也像我这样伸出两根手指头啊!”
听到这话,张启灵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王胖子,随后缓缓地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修长的手指。
见此情形,王胖子不禁着急起来,连忙大声催促道:“哎呀,我说小哥呀,让你伸两根手指头啦,可不是一根哦!”
也许是被王胖子的话逗乐了,张启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紧接着竟然真的如王胖子所愿,又伸出了另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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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柒拾捌章 终极笔记 (17)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伸出的并不是常见的食指和中指,而是无名指和小指。
正当大家都被张启灵这独特的手势弄得忍俊不禁之时,站在不远处手持相机、正准备喊出“三二一”
倒计时开拍的潘子,忽然发现原本一直沉睡不醒的无邪不知何时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并且下意识地跟着王胖子伸出了两根手指。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整个场面充满了欢快与温馨的氛围。
随后,夜幕降临,众人都进入了梦乡。当黎明的曙光划破天际时,大家一个接一个地从沉睡中醒来。
简单洗漱后,他们匆匆吃了些干粮,便再次踏上了前行的路途。
然而,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无邪等人突然遭遇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尸鳖王。
那庞大而狰狞的身影瞬间让所有人惊恐万分,大家四散奔逃,慌乱之中,竟不知不觉跑到了一处悬崖边上。
望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王胖子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可怎么办?前面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啊!”
无邪紧紧咬着牙关,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下去!”
听到这话,王胖子惊愕不已,瞪大双眼问道:“下……下去?真的要下去吗?这次可是悬崖啊!咱们就算有索绳,但它的长度恐怕也够不到谷底啊!”
无邪一脸决绝,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会摔下去,我也绝不能坐以待毙被那些恶心的虫子追上!”
见无邪心意已决,其他人虽然心中忐忑不安,但还是纷纷取出各自携带的索绳。
幸运的是,经过一番努力,大家成功将自己的身体系好了绳索,并开始小心翼翼地往悬崖下方移动。
可唯独王胖子还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迟迟不敢迈出一步。
他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犹豫,不停地自言自语:“这太危险了,万一索绳断了怎么办?要是掉下去肯定粉身碎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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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眼睁睁地看着温柔竟然毫不犹豫地顺着绳索往悬崖下攀爬而去,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又不想被人小瞧,于是狠狠地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着往下爬去。
果不其然,当他们爬到悬崖中途时,王胖子惊恐地发现绳子已经快到头了,长度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安全抵达崖底!
此时,无邪恰好瞥见了旁边还有几根备用的绳索,便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胖子,面色凝重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看这样子,他们恐怕要割断绳索直接跳下去了!”
王胖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回应道:“那……那咱们怎么办?难道也要学他们那样割绳跳下去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然而,无邪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见他紧紧地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地举起右手,做出一个手刀状,猛地朝着自己所抓的绳索一挥,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绳索应声断裂。紧接着,无邪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王胖子见无邪如此果敢决绝,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但事已至此,容不得他再有半分犹豫。他狠狠心、跺跺脚,效仿无邪的动作,同样咬着牙用手刀割开了手中的绳索,然后紧闭双眼,心一横,也跟着跳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温柔正小心翼翼地攀附着绳索向下移动,她突然注意到前方的张启灵竟然毫不迟疑地割断了绳子,然后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温柔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道:“天哪!我这样跳下去会不会摔得粉身碎骨啊?”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的 118 系统发出一阵沉稳的声音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会全力保护你的,放心大胆地跳下去吧!”
听到系统的保证,温柔稍稍定了定神,鼓起勇气闭上眼睛,割断绳索,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向着谷底飘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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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温柔小心翼翼地割下绳子后不久,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从上方坠落而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 118 系统,它几乎是瞬间做出反应,想要给予温柔全方位的保护,确保她不会因这一摔而受伤。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温柔距离地面已经近在咫尺之时,一道身影犹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将温柔拥入怀中。
温柔原本紧闭双眼,心中满是恐惧和不安,但就在这时,她却感受到一股无比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静止了。
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张启灵!
四目相对的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温柔的双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谢谢你……”
话音未落,张启灵已然轻轻放下了温柔,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可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喘口气,张启灵敏锐的听觉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原来,上方并没有传来预期中的惊叫声。
心生警觉的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待到近前一看,只见无邪正摇摇欲坠地悬挂在半空之中,情况万分危急。
说时迟那时快,张启灵再次展现出惊人的速度和敏捷身手,一把抱住无邪,成功将其救下。
而另一边的王胖子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事发突然且无人援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狼狈不堪的王胖子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张启灵大声嚷嚷道:“小哥,你咋能这么偏心呢?只顾着抱天真,都不管我的死活啦!”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话说完之后,只见那王胖子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伸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刚刚被摔得生疼的屁股。
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突然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王胖子,从嘴里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你胖。”
王胖子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带着哭腔说道:“哎呀呀,没爱了啊!小哥你居然这么说我胖,我的心都要碎成一地啦!”
站在一旁的潘子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啦好啦,快起来吧!”说着,便伸出手去拉王胖子起身。
王胖子顺势抓住潘子伸过来的手,借力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还不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站稳之后,王胖子一脸谄媚地对潘子说道:“嘿嘿,还是潘子你最好了,不像某些人……”他边说边斜眼瞟了一下张起灵。
潘子无奈地笑了笑,应和道:“行行行,我最好了行了吧?”
就在这时,王胖子忽然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以及手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一些不明液体。
这家伙眼珠一转,顿时心生一计,只见他坏笑着将这些不明液体悄悄地抹到了身旁吴邪的身上。
吴邪正专心致志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呢,冷不丁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蹭到了自己身上。
他低头一看,好家伙,竟然是一些黏糊糊、脏兮兮的不明液体。
吴邪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冲着王胖子怒喝道:“胖子,你干嘛呢!”说罢,赶紧伸手拿起手帕用力擦拭着身上的那些液体。
就在这时,王胖子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但紧接着他就毫无防备地被张起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刀击中后颈,瞬间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
一旁的吴邪见状,满脸诧异地问道:“小哥,你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把胖子给打晕了?”
张起灵并没有立刻回答吴邪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指向了倒在地上的王胖子的脖子处。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王胖子的脖子上不知何时竟然长出了一个小包。
阿柠皱着眉头说道:“该不会是刚才那些蟑螂弄上去的东西吧?”
无邪听后,心头一紧,连忙转头看向王胖子,又想起刚才王胖子不小心将那种神秘液体擦拭在了自己身上,于是急忙低头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来。
一番仔细查看之后,无邪摇了摇头,如释重负地说道:“还好,我身上没有。”
然而,他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看着昏迷不醒的王胖子和那个令人心生恐惧的小包,焦急地对张起灵说道:“小哥,现在可怎么办啊?
要不我们拿刀把这个包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然后再取出来?”
张起灵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坚定而冷静。
他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用刀尖轻轻划开了王胖子脖子上的小包。
随着伤口的逐渐裂开,一个小小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东西缓缓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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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只见潘子动作熟练地为王胖子处理好了伤口,并仔细地将其包扎妥当。
时间并未过去太久,王胖子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苏醒过来。
他刚一清醒,脸上便立刻浮现出愤怒的神情,嘴里嘟囔着:“到底是谁?是谁干的!哎哟喂,可疼死老子了,我的脖子怎么这么痛啊!”
站在一旁的无邪连忙轻声解释道:“别生气啦,胖爷,是小哥把你打晕的。”
听到这话,王胖子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说道:“哦,原来是小哥啊!那他为啥要打晕我呀?”
无邪赶忙回答道:“你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必须得取出来才行,所以小哥才不得已出手把你打晕了。”
听无邪这么一说,王胖子恍然大悟,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疼痛的脖子,随即转向小哥说道:“原来如此啊,那还得多谢小哥了哈,不然我都不知道这玩意儿会有啥后果呢。”
说完,王胖子咧嘴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情况的阿柠开口说道:“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早点赶到西王母宫要紧。”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再次踏上了寻找西王母宫的征程。
就在这时,黑瞎子和另一个人——谢雨晨一同来到了神秘的雨林之中。
他们一路摸索前行,突然间眼前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
黑瞎子兴奋地说道:“谢雨晨,咱们进去这座宫殿瞧瞧吧!”
谢雨晨点头应道:“好嘞!”于是,二人毫不犹豫地迈着大步走进了宫殿。
刚一进入宫殿,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狭长幽深的通道。
谢雨晨警觉地停下脚步,轻声说道:“等等,这里恐怕设有机关。”
说着,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朝着通道前方扔去。
只听“嗖”的一声,石头触发了隐藏在暗处的机关,一时间利箭齐发、毒雾弥漫。
黑瞎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对谢雨晨提议道:“要不这样,咱俩来打个赌如何?
看谁能率先穿过这条布满机关的通道到达对面,如果我输了,就答应你一件事情;反之亦然。
当然啦,前提是这件事情得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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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柒拾玖章 终极笔记 (18)
谢雨晨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地回应道:“行啊!那就比比看吧!”
话音未落,两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同时冲入了通道之中。只见他们身形敏捷,左闪右避,巧妙地避开了一支支飞驰而来的利箭。
然而,毒雾却逐渐弥漫开来,使得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但这并没有难倒经验丰富的二人,他们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出色的身手继续向前冲刺。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谢雨晨以微弱的优势率先抵达了通道的另一端。
黑瞎子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心服口服地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花爷,还是您厉害啊!
这场比试我认输了,愿赌服输,您尽管开口提要求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绝不推辞!”
谢雨晨有些无奈地说道:“以后再说吧!”黑瞎子耸了耸肩,表示同意:“那好吧。”随后,两人一同朝着洞穴的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他们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扇紧闭的大门。
这扇门看上去古老而神秘,仿佛隐藏着许多未知的秘密。
谢雨晨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扇门后,凭借着自己多年积累的知识和经验,开始尝试破解门上的机关。
经过一番努力,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地打开了。
就在这时,黑瞎子却突然喊了一句:“等一下!”谢雨晨疑惑地转过头问道:“怎么了?”只见黑瞎子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要上个厕所。”
谢雨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嘟囔道:“真是懒人屎尿多!”
没过多久,黑瞎子便解决完生理问题回来了。他刚想伸手去碰谢雨晨,谢雨晨连忙侧身躲开,并呵斥道:“你的脏手别碰我!”
黑瞎子尴尬地笑了笑,只好乖乖把手收了回去。
接着,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门内。一进门,他们就注意到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水壶,水壶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张。
走近一看,纸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洗洗手”。
只见那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呦呵,三爷,您咋就知道我这会儿想要洗洗手呢?”站在一旁的谢雨晨听闻此言,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似乎对其这般不正经的话语颇感无奈。
紧接着,黑瞎子从腰间解下那个水壶,拧开盖子后,将清凉的水缓缓倒在了自己那双脏兮兮的手上。水流过指尖,带走了些许污垢与疲惫。洗完手后,他随意地甩了甩手,水珠四溅开来。
随后,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这间密室中的各种物件。
而在这些物品上方,则有一条长长的阶梯蜿蜒而上,仿佛通向未知的深处。
黑瞎子和谢雨晨对视一眼后,便一同踏上了这段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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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才刚刚走了没几步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身后的阶梯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节节地消失!
两人惊愕地回头望去,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异口同声地喊道:“快跑!”
话音未落,谢雨晨率先发力狂奔起来,她娇小的身影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前方。
黑瞎子见状,也不敢怠慢,紧紧跟在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方的阶梯依旧在不停地消失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眼看着距离出口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但阶梯却已经所剩无几。此时,谢雨晨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黑瞎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并大声鼓励道:“别慌,再加把劲,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受到鼓舞的谢雨晨重新振作精神,继续奋力奔跑……
就在那后方的阶梯即将完全消失之际,眼看着已经快要到达最后的一步台阶,黑瞎子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而起。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却突然变得有些虚幻起来,仿佛正在从这个世界逐渐消散一般。
究竟是化为结晶,还是彻底消失?一切都让人难以预料。
而就在黑瞎子即将坠落下去的千钧一发之时,谢雨晨眼疾手快,猛地伸手一把紧紧抓住了黑瞎子的手,并使出浑身力气将其用力向上拉扯。
最终,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成功地将黑瞎子救了上来。
此刻,两人都因为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而累得气喘吁吁,他们双双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如此困难。
过了一会儿,两人实在是太过疲倦,竟然不知不觉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两人终于悠悠转醒时,谢雨晨首先开口说道:“睡醒了吗?睡醒了咱们可得赶紧离开这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坐起身来。
然而,此时的黑瞎子却是一脸愁容,有气无力地回应道:“我也想动啊,可……可是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听到这话,谢雨晨顿时面露惊讶之色,急忙转头看向黑瞎子,紧张地问道:“难道你不小心踩到机关了不成?”
谢雨晨看到黑瞎子沉默不语,心中便明白了几分,这家伙肯定是不小心踩到机关了!她连忙说道:“先别急,等一下,让我瞧瞧这四周附近是否有可供逃脱的路径。”
说着,谢雨晨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黑瞎子则紧盯着谢雨晨,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之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多时,只见谢雨晨满脸喜色地跑了回来,兴奋地喊道:“后面有条路!等会儿你松开机关之后,咱们赶紧往那边冲!”
黑瞎子听闻此言,心头一喜,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嘞!”紧接着,两人相视一眼,彼此默契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黑瞎子深吸一口气,猛地松开了踩着机关的脚。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声响传来,后方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熊熊烈火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犹如一条凶猛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朝他们扑来。
眼见火势汹涌,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撒开脚丫子就朝着身后那条生路狂奔而去。
然而,那火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追着他们不放,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烧到他们身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谢雨晨和黑瞎子拼尽全力纵身一跃,总算是在最后关头成功跳出了危险区域,逃过一劫。
落地后的两人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望着身后那片被火海吞噬的地方,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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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两人紧紧地抓住了那条救命的绳子,拼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直直地坠向无底深渊。
他们的手掌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绝不能松手!就这样,两人小心翼翼地顺着绳子缓缓向下攀爬。
每一步都充满了惊险与不确定性,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劫不复之地。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难的努力,他们离地面越来越近了。
当距离地面只剩下短短几米时,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点点头,然后一同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落地后的两人如释重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而,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地继续朝着西王母宫进发。
一路上,两人提心吊胆,生怕再遭遇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他们准备过河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惊失色——原本以为是一条清澈河流的地方,竟然变成了一滩深不见底的淤泥!
毫无防备的两人瞬间就被淤泥死死地困住,双脚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一般,难以动弹分毫。
尽管情况危急,但好在两人并没有惊慌失措。他们冷静地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脱身之法。
虽然此时双脚已经深陷淤泥之中,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们就绝不轻言放弃。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的处境变得愈发艰难起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弥漫起一股浓密的烟雾,迅速向着他们这边蔓延过来。
经验丰富的黑瞎子脸色骤变,大声喊道:“不好,这恐怕是有毒气!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两人的心跳陡然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此刻,如何从这片淤泥中逃脱出去成了摆在他们面前最紧迫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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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拼尽全力将身上所有能够丢弃的物品统统扔掉,只为减轻自身重量以便更快逃离那逐渐逼近的恐怖毒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都显得如此漫长,仿佛死神的脚步正一点点地靠近。
就在毒气即将蔓延至他们身旁之际,两人终于成功脱离了那令人深陷其中的淤泥。
然而,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刚刚离开没多久便迅速捡起地上的重要物品,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无邪那边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只见无邪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整个人摇摇晃晃、迷迷糊糊地向前走着。
温柔眼尖,一眼就发现了无邪的异常状况,她心急如焚地快步走到无邪身边,满脸担忧地问道:“无邪,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无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可能只是有点累了而已,我还能坚持得住。”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心中却明白自己此刻的真实状况远非如此简单。
这时,118 系统突然发出警报声,并提示道:“宿主无邪已被不明物体寄生,其症状与之前的王胖子相似。
只不过,王胖子属于刚刚被寄生不久,而无邪体内的寄生体似乎已经生长壮大。”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和无邪皆是心头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温柔焦急地说道:“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就在这时,无邪刚刚走到河边,正准备弯下腰去洗一把脸,突然间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下去。
只听得“扑通”一声,无邪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王胖子、温柔以及其他几个人听到声响后,急忙转过头来查看情况。
当他们发现无邪晕倒在地时,都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快步跑到无邪身边。
王胖子满脸担忧地喊道:“天真!天真!你这是怎么啦?快醒醒啊!”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无邪小心翼翼地扶起,并轻轻地放在了平坦的地面上。此时,细心的潘子突然注意到无邪的肚子有些异样,似乎正在微微蠕动着。
于是,大家紧张地围拢过来,纷纷低头看向无邪的腹部。
有人小心地提议道:“要不咱们把他的衣服掀开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原因。”
得到其他人的同意后,大家慢慢地掀起了无邪的上衣。
这一看之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无邪的肚子高高隆起,里面像是塞了一个巨大的包裹一样。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看这样子,恐怕无邪是被某种不明物体给寄生了。
而且……这种状况跟之前胖子遇到的情况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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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章 终极笔记 (19)
王胖子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想起了自己曾经不小心将一种神秘的液体涂抹到了无邪的身上。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举动,导致无邪现在被寄生了吗?
想到这里,王胖子不禁懊恼万分,自责地喃喃自语道:“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当时那么鲁莽行事,无邪也不会变成这样……”
王胖子满脸愧疚地看着吴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天真啊,真对不住!要是没有我,你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一旁的阿柠皱着眉头打断道:“好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快动手把这些东西给挖掉才是正事!”
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此时却突然开口:“等等,先别急。
得让这东西再长大一些才行。”说完,他便静静地站在那里观察着情况。
王胖子闻言,急忙拿起一支体温计走到吴邪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吴邪的腋下测量体温。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王胖子惊呼一声:“不好!小三爷发低烧了!”
就在大家忧心忡忡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意识有些模糊的吴邪忽然小声嘟囔起来:“我好冷......我好冷......”
听到这话,王胖子心急如焚地看向张启灵喊道:“小哥,天真怕是等不及了呀!”
于是,阿柠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并用酒精仔细地擦拭消毒。
其他人则纷纷上前紧紧按住不断扭动挣扎的吴邪,以防他乱动影响手术进程。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终于,张启灵看准时机,手起刀落,准确无误地将那东西从吴邪体内抛了出来。
然而由于没有使用麻醉剂,剧痛使得吴邪疯狂地乱踢乱叫,其中一脚正巧踢在了潘子身上。
但此刻所有人都顾不上其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吴邪的安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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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猝不及防地挨了无邪一脚,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叫。
然而,他心里惦记着小三爷那尚未包扎处理的伤口,强忍着疼痛转头看向王胖子,急切地喊道:“胖子!快抓住小三爷,我得赶紧给他包扎伤口!”
王胖子闻声应道:“好嘞!”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迅速伸手紧紧抓住无邪的双脚,牢牢固定住无邪的身体。
得到王胖子的协助,潘子不敢有丝毫耽搁,动作麻利地从随身背包里取出急救药品和绷带等物品。
他手法娴熟地打开药瓶,将粉末状的药物均匀地洒在无邪的伤口处,接着用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缠绕起来,一层又一层,确保伤口能够得到妥善的保护和止血。
整个包扎过程虽然紧张,但潘子始终保持冷静专注,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终于,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完毕,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没过多久,原本昏迷不醒的无邪开始有了动静。只见他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潘子见状连忙凑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小三爷,您觉得怎么样?”
同时,他拿出体温计轻柔地放在无邪的腋下,静静等待测量结果。
几分钟过后,潘子取出体温计仔细查看,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说道:“太好了,体温已经慢慢升上来了。”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也都如释重负,纷纷跟着松了一口气。
这时,无邪突然皱起眉头,捂着肚子低声嘟囔道:“哎呀,我的肚子怎么有点疼啊……”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嘿,天真,你这刚做完‘剖腹产’手术呢,可得好好休养一阵子哟!”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无邪满脸惊愕地叫道:“什么?剖腹产!我可是个大老爷们儿啊,好端端的怎么就要生孩子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掀开自己的衣服。果不其然,只见肚脐眼下方竟赫然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见状,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指着不远处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说道:“嘿嘿,无邪啊,你瞧瞧这玩意儿,就是它寄生于你体内呢。
还好咱们刚刚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这家伙给挖了出来。怎么样,第一次体验当妈妈的感觉如何呀?”
无邪听后只觉得一阵恶寒涌上心头,忍不住骂道:“好恶心啊!你们这些家伙以后谁都不许再碰我的肚子!”说完,他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
这时,阿柠走过来安慰道:“无邪,你既然受了伤,那就先安心在这里好好休息吧。等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咱们再继续赶路也不迟。”
无邪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应了一声:“嗯……”尽管此刻他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但整个人依然显得十分虚弱。
没过多久,疲惫不堪的无邪便沉沉睡去,发出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
张启灵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先睡吧,今晚由我来守夜。”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让人感到无比安心。一旁的潘子连忙应道:“好嘞,那下半夜就交给我来守!”
张启灵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其他人便陆续进入梦乡,周围很快变得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到了下半夜。潘子准时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启灵身旁,轻声说道:“小哥,轮到我来守啦,你快去休息会儿吧。”
张启灵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潘子,再次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双眼稍微眯一会儿养神。
黎明时分,天色渐亮,众人纷纷醒来。他们简单吃了些干粮后,又准备继续踏上行程。
这时,温柔满脸担忧地看向无邪,关切地问道:“无邪,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无邪笑着回答道:“放心吧,我已经好多了,没什么大碍。”
温柔听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道:“那行,但你一定要注意伤口,千万别碰到水啊。”无邪乖巧地点点头。
一行人就这样重新出发了,然而在前进的道路上,温柔和其他几个人都不幸遭到了蚊子的叮咬。
那些蚊子嗡嗡作响,围着他们飞来飞去,逮着机会就狠狠地叮上一口,让人痒得难受。
尽管如此,大家依然没有停下脚步,坚持向着目的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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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无意间瞥见温柔白皙的脖颈处,赫然有着几个红肿的小包,再摸摸自己的脖子,好家伙,也是又痒又疼,他忍不住一边使劲地抓挠着,一边抱怨道:“哎呀妈呀,这树林子里的蚊子咋这么多呢!
瞧瞧,都给老子叮了好几个大包啦!”
一旁的阿柠见状,随口说道:“用驱蚊水喷一喷不就行了嘛。”
然而,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潘子却突然开口反驳道:“不妥啊,这驱蚊水味道那么重,搞不好会引来其他什么奇怪的生物呢,还是尽量别用这种气味浓烈的香水或者驱蚊水为妙。”
王胖子听后,无奈地继续抓着脖子,嘴里嘟囔着:“那可咋办哟?总不能就这样让这些该死的蚊子咬个不停吧!”
就在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无邪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咱们把衣服穿严实点,尽量别让皮肤露在外面,这样蚊虫应该就没办法叮咬到我们了。”
众人一听,觉得这个办法似乎可行,纷纷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物来。
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赶着路,突然间,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打得人脸上生疼。
众人手忙脚乱,四处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最后,他们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棵巨大的古树,枝叶繁茂,似乎能够提供一些遮蔽。
于是,几人纷纷朝着那棵大树跑去,并躲在了它粗壮的树干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 118 系统突然开口说道:“宿主,你们最好不要在此处躲避这场雨,因为这里可能存在大量的蜱虫。”
然而,还没等 118 系统把话说完,王胖子便突然叫了起来:“天真啊!我怎么感觉我的屁股有点儿痒痒的呢?”
无邪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然后脸色一变,惊叫道:“哎呀,我好像也感觉到痒了!”
几个人闻言,纷纷扭头朝身后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那棵看似普通的枯树上,竟然爬满了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的小虫子!那些虫子通体漆黑,蠕动着身躯,仿佛随时都会扑向他们。
看到这番景象,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雨,纷纷转身逃离了那棵恐怖的枯树。
不过,由于事发突然,其他人跑得不够快,除了身手敏捷的张启灵之外,其余人多多少少都被这些可恶的蜱虫给咬到了。
阿柠一边拍打着身上的虫子,一边焦急地对大家喊道:“赶紧把衣服脱掉检查一下有没有虫子爬到身上去了!”
无邪听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脱衣服?干什么要脱衣服啊?”
阿柠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你要是不想以后下面废掉的话,就乖乖听话赶快脱!”
王胖子一脸紧张地对无邪说道:“天真啊!咱们一块儿去把那可恶的虫子给挑出来吧!”
此时,阿柠转过头来,目光投向温柔,轻声说道:“跟我过来这边。”温柔顺从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只见王胖子和无邪那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叫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而另一边呢,阿柠紧紧皱起眉头,急切地询问温柔:“你到底被那些虫子咬到哪儿啦?得赶紧挖出来才好,要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温柔倒是显得比较镇定,她平静地回答道:“我还好,没被咬到太多地方,就是手上有几个而已,应该没啥大碍。”
听到这话,阿柠赶忙让温柔把手伸出来,小心翼翼地开始帮她挑出那些钻进皮肉里的虫子。
不一会儿功夫,温柔手上的虫子都被清理干净了。
紧接着,温柔也主动提出要帮助阿柠检查一下是否还有残留的虫子。
就这样,在两人相互配合下,很快便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没过多久,温柔和阿柠处理好了一切,转身往回走去。
远远地,她们就瞧见吴邪和王胖子正互相搀扶着缓缓走了出来。
只见王胖子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哎呀呀,这些该死的虫子真是太狠毒了!差一点儿就要了胖爷我的老命啊!”
阿柠一脸严肃地说道:“这种虫子叫做蜱虫,它可是一种非常讨厌的寄生虫呢!”
她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它们常常会钻进动物和人类的皮肤下面,贪婪地吸食着血液以维持自己的生命。”
想起之前去实地考察时见到的情景,阿柠不禁皱起了眉头,“我就亲眼看到过一头大象,竟然活生生地被这些可恶的蜱虫给吸干了血液,最后倒在了地上。”
听到这里,一旁的王胖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庆幸地说道:“还好还好,咱们发现得及时,把这虫子都给挑出来了。”
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直沉默寡言的张启灵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大家身边。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些不知名的草药,面无表情地递向几个人,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是防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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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壹章 终极笔记 (20)
其他人见状,纷纷伸手接过草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身上裸露的部位。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收拾好行装,再次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雕像。
那些石头雕刻而成的雕像模样十分诡异,有的像扭曲的人脸,有的则像是长着翅膀的怪物。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这些雕像的中间居然还有一口深井,但此时的几人并没有过多留意,他们的目光很快便被地上一只小巧可爱的小鸟吸引住了。
就在那时,那只小鸟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毫无动静。
然而,周围的人们却对此毫不在意,他们仅仅认为这些小鸟早已命丧黄泉,不再关注它们的存在。
这时,温柔轻声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呢?”一旁的王胖子回应道:“如果我们想要到达对面,就必定得从这里经过。”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转头向 118 系统询问道:“这座雕像让我感到十分怪异,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118 系统随即解释道:“这些雕像的确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据我所知,它们可能会对人体产生不良影响。具体来说,这种情况很有可能与次声波有关。
所谓次声波,又称作亚声波,其频率低于 20hz,而人类所能听到的声音最低频率约为 20hz。
与此相对应的是超声波,它的频率则高于 20khz,也就是 hz。
实际上,次声波在日常生活中的应用非常广泛。
比如在地震监测方面,通过分析次声波可以提前预测地震的发生;
在生理学研究领域,利用次声波能够深入探究人体内部器官的运作状况;
此外,在海洋地质勘探工作中,次声波同样发挥着重要作用,可以帮助探测海底地形和资源分布等等。
总之,虽然次声波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在多个领域都具有不可忽视的价值和意义。”
温柔面带担忧地说道:“那这会不会对人的身体产生不良影响啊?”
118 系统语气笃定地回答道:“肯定会对人体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但只要咱们不弄出声响来,这种次声波便无法传播出去,如此一来,大家的身体也就不会感觉到明显的不适症状啦。”
温柔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原来如此,那好,我记住了,只要咱们保持安静,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不过……唉!真是倒霉,我走在前面,突然发现道路被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给拦住了去路。”
这时,一旁的王胖子嚷嚷起来:“要不咱干脆直接把这块大石头给炸掉得了!这样多省事啊。”
温柔正想开口阻止他,话还未出口,118 系统抢先一步说道:“宿主,这些情况您可千万不能向他们透露哦。
这些都是他们命中注定需要经历的事情,虽然可能会让他们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但绝对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状况的,请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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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那好吧,不过……”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能不能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王胖子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从背包里取出一枚炸弹,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一块大石头上。
众人见状纷纷迅速躲到距离石头不远的地方,屏气凝神等待着。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下了引爆装置。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在这一瞬间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炸弹并没有如预期般爆炸开来。
王胖子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自言自语道:“咦?你怎么还没有爆炸呢?这不应该啊!”
说着,他便准备起身前去查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无邪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正欲行动的王胖子,并压低声音说道:“先别急,再等一会儿看看。”
王胖子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但心里却依旧充满了疑惑和焦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炸弹猛地爆炸了。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地面都微微颤抖起来,无数碎石块如同雨点一般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尽管几个人已经提前躲在了相对安全的位置,但仍有一些细碎的石块飞到了他们这边。
等到烟尘逐渐散去,众人才慢慢站起身来。他们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王胖子挠了挠头,苦笑着说道:“看来这枚炸弹放得太久没用,反应都变迟钝啦!”
其他人也相视一笑,心中暗自庆幸这次还算有惊无险。
温柔轻声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刚才那阵爆炸声如此之大,声响震耳欲聋,不知道接下来产生的次声波会不会也特别厉害啊?”
118 系统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道:“这几乎是毋庸置疑的,咱们得赶紧加快速度通过这些雕像才行!”
温柔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情况的紧迫性。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提高音量说道:“伙伴们,咱们动作得快一些,尽快穿过这些雕像区域!”
说完,她再次用力点了点头,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给大家鼓劲打气。
于是,一行人开始加快步伐前进。然而,他们刚刚走出去没多远,潘子突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脚步变得踉跄起来。
紧接着,阿柠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随后,其他人也是接二连三地表现出难受的样子,唯有王胖子暂时还安然无恙。
看到大家这般模样,王胖子心急如焚,他瞪大眼睛,满脸焦急地喊道:“哎呀呀,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个的咋都变成这样啦?可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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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潘子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你们知道吗?
那种频率小于 20hz 的次声波可不简单呐!
它可是一种不容易衰减的声波呢,所以才被称为次声波。
而且呀,这玩意儿的波长通常都特别长,就连水和空气也很难将其吸收掉。
更厉害的是,有些次声波居然能够环绕地球飞行,正因为如此,它们可以巧妙地绕开一些体积庞大的障碍物,从而发生衍射现象。
还有哦,部分次声波甚至能够围绕地球转上两到三周呢!”
听到这里,王胖子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他急切地问道:“哎呀妈呀!那可咋办啊?”
潘子一脸严肃地说道:“只要能将这雕像上的那些洞口都堵住,应该就能减轻咱们现在所出现的这些症状了!”
听到这话,胖子二话不说便应道:“行嘞!看我的!”只见他迅速行动起来,伸手从旁边抓过一大把树叶,快步走向那座神秘的雕像。
来到雕像前,胖子开始认真地用手中的树叶逐个去堵住那些大大小小的洞口。他动作敏捷而又准确,不一会儿功夫,一个个洞口就被严严实实地封堵住了。
就在胖子完成这项工作没多久之后,众人惊喜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不适感果然逐渐减轻了许多。
一直紧绷着脸的温柔这时终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心有余悸地叹道:“哎呀,还好还好,要不然以我这娇弱的身子骨,恐怕非得废掉不可啊!”
此时,一直在一旁默默关注着事态发展的 118 系统赶忙出声安慰道:“宿主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啦,有我在呢,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会保护好您的哟!”
温柔听后不禁微微一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这次算你还有点用处嘛!”
然而没想到的是,118 系统却像是受了委屈一般,撅起小嘴嘟囔道:“哼,宿主您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呀?难道之前我就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吗?”
温柔见状连忙解释道:“哎呀,别生气啦,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只是因为有些事情确实不太方便让我过多地插手主角们之间的事情嘛,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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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之后说道:“确实如此,如果无法参与其中,那您就只能扮演一个路人甲般的角色啦。”
它的语气十分温和,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紧接着,温柔迫不及待地询问道:“那么 118 系统,能否告诉我他们对我究竟有多少好感度呢?”
只见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经过系统评估,张启灵对您的好感度为 60%,无邪则是 65%,而胖子是 50%,阿柠也是 60%,至于潘子嘛,则只有 40%。”
听到这里,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继续追问道:“那阿柠、王胖子以及潘子,他们与我的关系是否属于友情向呢?”
118 系统肯定地回应道:“没错,正如您所猜测的那样,这三人与您之间的确是以友情为主导的关系。”
温柔恍然大悟,接着又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这么说来,需要重点攻略的对象就是张启灵和无邪了。
而对于潘子、阿柠还有王胖子,我们保持友好的友谊即可。另外,黑瞎子与我应该算是亲情向吧?”
她稍作停顿,似乎在脑海里仔细梳理着人物关系网。
最后,温柔提到了谢雨晨,微笑着补充道:“当然啦,和谢雨晨之间自然是浓浓的亲情啦!”
118 系统语气肯定地说道:“是的。”
然而,它紧接着话锋一转,有些迟疑地补充道:“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黑瞎子对宿主似乎并不是单纯的友情向的好感度哦。”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可是,我攻略的对象实在太多啦,精力有限啊。
所以,还是把黑瞎子当作朋友吧,我的目标主要放在张启灵和无邪身上好了。”
听到宿主这番决定,118 系统不禁在心中默默为黑瞎子哀悼了两秒钟。
毕竟,这意味着黑瞎子失去了被进一步攻略的机会。
但随即它又转念一想,无奈地叹口气:“唉,主神啊,可不是我不想帮您呐!谁让您偏偏投胎成了黑瞎子呢?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我还是尽力去帮助主神完成其他任务好了。”
过了一会儿,118 系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再次询问温柔:“宿主,您真的确定要放弃黑瞎子吗?要知道,他对您的好感度可已经高达 80%了哟!”
温柔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难以置信地反问道:“是吗?怎么会这么快呀?竟然比其他人还要高……而且,居然还是黑瞎子!”
118 系统心里暗自思忖着:“可不是主神不想一下子吓到宿主啊!实际上,宿主对主神的好感度早就已经爆满啦!
只不过呢,主神想要循序渐进地发展这段感情,所以连带着好感度的增长速度也得放慢一些才行呐。
要是宿主没有表现出要放弃主神的念头,我才不会把这个秘密透露给宿主呢。”
它接着轻声说道:“平日里呀,黑瞎子每次见到宿主时,那好感度可是瞬间就飙升到顶格了哟!”
然后又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补充道:“既然如此,那黑瞎子就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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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贰章 终极笔记 (21)
虽说他的好感度已经如此之高,但毕竟他人现在不在这里,想继续提升好感度也是没机会咯。”
听到这里,118 系统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认同。
此时,众人经过一番休整后都已恢复了精力。只见阿柠率先站起身来,干脆利落地说道:“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
其他人纷纷点头应和,准备动身启程。
无邪看着周围阴森的环境,皱着眉头说道:“大家也都累坏了,咱们还是赶紧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先休息一下吧。”
一旁的潘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行,就选在这儿附近吧。
不过千万记住别弄出烟火来,免得让三爷他们察觉到这边有状况,万一要是真有啥危险,可不能把他们给引过来啊!”
众人纷纷颔首表示明白,于是便开始在四周寻觅合适的休憩之地。
不一会儿,大家找到了一处相对干燥且隐蔽的角落。有人迅速拾来了一些干柴,准备生火取暖做饭。
而此时,潘子从背包里掏出一支信号烟,点燃后将其高高地抛向空中。
只见那黄色的烟雾笔直地升腾而起,直至消失在天际之中。
无邪好奇地盯着那渐渐消散的黄色烟雾,忍不住开口问道:“潘子,这信号烟可有什么讲究吗?不同颜色是不是意味着不一样的意思呀?”
潘子一边注视着远方,一边解释道:“没错,无邪。每个烟的颜色确实都有它特定的含义。
像我刚刚放的这个黄色的烟,就是告诉三爷他们前方可能存在一定的危险,但还没到那种迫在眉睫、万分危急的程度。
如果换成红色的烟,那就说明我们遭遇大麻烦啦,是极度危险的警示信号呢!”
正说着话,突然胖子指着远处惊叫道:“哎呀妈呀!你们快看呐,那边好像有人放了红色的信号烟!难不成他们遇上要命的事儿啦?”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齐齐朝着胖子所指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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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满脸忧虑地说道:“这红色的烟可不寻常啊!依我看,定是三爷那边出了状况,恐怕是遭遇了极大的危险!咱们得赶紧过去支援才行!”
阿柠皱起眉头回应道:“我明白你此刻心急如焚,但此处与三爷所在之地相距甚远,就算现在匆忙动身,也是鞭长莫及啊。不如等到明天清晨,养精蓄锐之后再赶路吧。”
潘子无奈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应道:“好吧,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拍了拍潘子的肩膀安慰道:“别太忧心忡忡啦!以我的经验判断,三爷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有事的。”
无邪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张叔他可是个老江湖了,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历经无数艰险,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这次想必也不例外,顶多就是受点儿小伤罢了。”
王胖子连连点头称是:“没错儿,天真说得在理!三爷身经百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儿困难可难不倒他老人家!”
无邪安慰着一脸担忧的潘子:“放心吧潘子,别这么忧心忡忡啦,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咱们早点出发去那边瞅瞅情况。”潘子听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温柔凑到 118 系统旁边,焦急地询问道:“118 系统啊,你快跟我说,幺儿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事呀?”
118 系统赶忙回答道:“哎呀,温柔姐姐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他可是三叔哟……不对不对,他是您的儿子呢,肯定不会有事的啦!”
听到这话,温柔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下来,轻声说道:“那就好,希望一切顺利。”
一旁的王胖子看到众人皆是一副无精打采、萎靡不振的模样,便自告奋勇地提议道:“嘿!要不这样呗,我来给大家伙唱首歌助助兴怎么样?保证让你们立马精神抖擞起来!”
无邪一听,连连摆手摇头拒绝道:“得了吧胖子,还是别折腾了,我们今天都太累了,赶紧抓紧时间休息吧。”
王胖子见状,无奈地摊开双手,惋惜地叹气道:“唉,那好吧,看来你们没这个福气欣赏本胖爷一展歌喉咯!”
说完,便也乖乖躺倒准备歇息。
就在此刻,另外一边的黑瞎子与谢雨晨正行走在路上。
突然间,谢雨晨不经意间抬起头望向天空,他的目光瞬间被空中出现的两缕烟雾所吸引。
其中一缕呈现出鲜明的黄色,另一缕则是耀眼的红色。
“瞎子,你快看天上!”谢雨晨连忙指着天空对身旁的黑瞎子喊道。
黑瞎子听到呼喊声后,迅速抬头看去,当他看到那两股颜色各异的烟雾时,心中不禁一紧,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不好了,他们肯定是遇到危险了!”
谢雨晨一听这话,神色也变得焦急起来,忙说道:“那咱们赶紧过去找他们吧!”
然而,两人很快就发现这两缕烟雾分别来自于不同的方向。一时间,他们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
到底该前往哪一处呢?黑瞎子略微思索了片刻,然后果断地开口道:“要不咱们先去红色那股烟的位置吧。
通常情况下,红色代表着极度危险,而且从距离上来看,它离我们更近一些。”
谢雨晨听了黑瞎子的建议,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点头应道:“行,那就听你的,咱们先往红色烟雾那边赶过去。希望还来得及救他们!”
黑瞎子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加快脚步,朝着红色烟雾升起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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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只见黑瞎子与谢雨晨身形如电,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弥漫着红色烟雾的所在疾驰而去。
待到近前,他们惊讶地发现那里已然乱成了一锅粥,一群人正手忙脚乱、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
黑瞎子扯开嗓子高声喊道:“三爷!你们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啦?”
他的声音在嘈杂混乱之中显得格外响亮。
而此时,谢雨晨也将目光投向了人群中央,只见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生物映入眼帘——它们有着如同鸡一般细长的脖颈,但身体却又如蛇般蜿蜒扭动。
谢雨晨不禁失声叫道:“瞎子,你来瞧瞧这些都是些啥玩意儿啊?”
黑瞎子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眼前竟是一大群张牙舞爪的毒蛇!它们或盘踞在地,或昂首吐信,正不断向周围的人们发起凶猛的攻击。
这时,蛇无三省眼尖地瞧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到来,急忙冲着他俩大喊道:“快快快!过这边来帮忙!”
听到呼喊声,黑瞎子和谢雨晨二话不说,立刻加入到了这场人与蛇之间惊心动魄的战斗当中。
经过一番艰苦鏖战,两人总算成功地击退了这群来势汹汹的毒蛇。
然而就在众人刚松一口气的时候,谢雨晨忽然瞥见黑瞎子的脚下不知何时竟有一条漏网之蛇,趁着他不备猛地咬了上去。
谢雨晨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喊道:“瞎子!你被咬啦?”
只见黑瞎子一脸淡定,满不在乎地说道:“别大惊小怪的,小意思,我这靴子可是从国外进口来的高级货,区区这点小伤,根本不可能咬破它!”
然而,他话才刚刚说完,身体突然摇晃了一下,接着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吴三省见状,急忙大声叫道:“不好!赶紧给他注射血清!”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黑瞎子抬到床上,迅速为其注射了解毒血清。过了一会儿,黑瞎子缓缓睁开双眼,苏醒过来。
谢雨晨看着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说你那靴子是什么进口的吗?怎么一咬就破了啊!”
黑瞎子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嬉皮笑脸地回答道:“哎呀,老板您看,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嘛。
不过既然都已经坏了,要不您行行好,给我点儿钱,让我去买双更好的靴子吧?”
谢雨晨皱起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手头可真没有多余的钱啊。”
黑瞎子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嘟囔着嘴说:“那等咱们回去之后再给也行呀。”
谢雨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那就等回去再说。”
听到这个答复,黑瞎子立刻兴奋起来,开心地说道:“哈哈,多谢老板,您真是太慷慨啦!”
…………………………………………………………………………………………………………………………………………………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身影缓缓地走进了帐篷之中,径直朝着谢雨晨走去,并开口说道:“无三省正在找您呢!”
听到这话,谢雨晨与身旁的黑瞎子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短暂的沉默之后,谢雨晨转过头看向黑瞎子,轻声说道:“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黑瞎子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谢雨晨起身离开了帐篷,向着无三省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不一会儿,谢雨晨便来到了无三省的身边,从容地坐了下来,问道:“三爷,您找我有何事?”
无三省看了看谢雨晨,皱着眉头说道:“我说你啊,不好好地管理谢家,跑到这地方来做什么?”
面对无三省的质问,谢雨晨却是一脸淡定,回应道:“我来这里难道不行吗?”
见此情形,无三省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你可还记得,你们小时候我曾经带过你和无邪一起去算过命?
当时啊,我甚至还一气之下把那个算命先生的当铺都给踢翻了。
你猜猜看,我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谢雨晨一脸无语地嘟囔着:“啥?无三省居然说那个算命的讲我是贵人!”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无三省,大声说道:“我要是贵人,那为啥我的日子还过得如此凄惨无比啊?这算哪门子贵人嘛!”
无三省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呀,确实是贵人,但你这贵人呢,是贵在能帮到别人,可不一定就贵得了自己哟!”
说完,他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谢雨晨。
谢雨晨听后,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无三省这番话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无三省突然又开口问道:“你的窗户是不是还用红色布料给封住啦?”
谢雨晨惊讶地抬起头,脱口而出:“你咋晓得的?”然而,无三省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却并不答话。
这时,谢雨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说道:“对了,无邪那边有个叫温柔的姑娘。”
无三省一听,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一个叫温柔的姑娘?多大年纪啦?”
谢雨晨轻声说道:“我如今估摸二十来岁,应当只比我和无邪大个一两岁罢了。”
无三省饶有兴致地追问道:“那你对她究竟是何种感觉呢?”谢雨晨稍作思索后回答道:“我对她嘛,仿若亲人一般。”
无三省听闻此言,脑海中不知闪过了什么念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而后缓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将她视作亲人好了。”
谢雨晨听后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无三省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道:“天色已然不早啦,早些歇息吧。”
言罢,便转身离去。谢雨晨独自在此处又停留了片刻,随后也缓缓起身离开,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待其回到帐内,却见黑瞎子竟尚未入眠。谢雨晨不禁有些诧异,开口问道:“你怎的还未入睡?”
黑瞎子苦着脸抱怨道:“这腿啊疼得厉害,实在是难以入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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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叁章 终极笔记 (22)
谢雨晨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黑瞎子说道:“呐,给你 500 块,现在腿还疼不疼?”
黑瞎子一听这话,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他瞬间来了精神,眼睛放光,忙不迭地点头应道:“不疼不疼!老板真是太大方啦!”
那副财迷心窍的模样让谢雨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随后,谢雨晨摆了摆手,对黑瞎子说道:“行了,你赶紧睡吧,我回帐篷去睡了。”
黑瞎子则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嘻嘻地回应道:“好嘞,老板,祝您做个好梦哟!”
说完,便目送着谢雨晨转身离去,朝着她自己的帐篷走去。
而此时另一边,无邪一大早就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却发现小哥和温柔并不在身边。
于是,无邪便下了床,穿着拖鞋缓缓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待到走近时,无邪开口问道:“小哥,你们在看什么呢?”
只见温柔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惊讶,随即笑着对无邪说:“无邪,你来看看这个。”
无邪顺着温柔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地上竟然散落着一大堆骨头,仔细一看,那些骨头似乎像是蛇的骨头。
只见张启灵面色凝重地指着地上那一堆白骨说道:“这是蛇的骨头。”
无邪听到这话后,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惊愕地大声喊道:“这么大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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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应该都要变成蛟了吧!这蛇起码活了 100 多年了吧,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死了呢?”
一旁的温柔也觉得十分诧异,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118 系统,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蛇,不会还有其他的吧?”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宿主,你说的没错,这片雨林里确实还存在着另外两条体型巨大的蛇。”
温柔闻言,心中猛地一惊,急忙追问道:“还有两条大蛇?它们在哪里啊?”
118 系统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其中一条就在西王母宫里面,而另一条正朝着你们所在的这个方向快速赶来,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啦。”
温柔一脸惊恐地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会吧?那可该如何是好啊!”
118 系统焦急地回应道:“这么巨大的车辆,我们恐怕也别无他法了,唯有赶紧逃跑才行!”
恰在此时,温柔与无邪猛然瞧见张起灵面色凝重地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手心。
紧接着,他将流淌而出的鲜血轻轻地涂抹在了温柔和无邪的手背上。
只听得 118 系统赶忙解释道:“小哥的血液具有防虫之效,这可是咱们保命的关键呐!”
果不其然,温柔随即听见张启灵口中低沉地吐出两个字——“防虫”。
随后,只见他迅速伸出那染满鲜血的手掌,探入到蛇骨之中摸索起来。
令人惊诧不已的是,当张启灵的手刚一触及那些蛇骨之际,原本隐匿其中的众多虫子便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争先恐后地从骨头缝隙里逃窜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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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关切地轻声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张启灵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118 系统语气有些不屑地回答道:“废话!张家可不养闲人。”
听到这话,温柔和吴邪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张起灵。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把手枪,紧接着又拿出了七枚用红绳串在一起的铜钱。
温柔见状,不禁感到十分诧异,疑惑地开口说道:“咦?这铜钱不是阿柠的吗?”
一旁的吴邪也连忙附和着点头,表示认同温柔的看法,并补充说道:“对啊,我记得很清楚呢。”
正在此时,阿柠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先是落在了那把枪和铜钱上,然后才转向众人,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无邪赶忙指着地上的铜钱,对阿柠说道:“阿柠,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铜钱啊?”
阿柠闻言走上前去,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却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见此情形,大家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过了好一会儿,阿柠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不用看了,这就是我的。”
无邪听后更是惊讶不已,难以置信地追问道:“怎么可能呢?你好几年前可没到过这里啊!”
面对无邪的质疑,阿柠微微皱了皱眉,解释道:“这 7 枚铜钱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套一模一样的来,所以肯定就是我的。”
吴邪缓缓地转过头去,刹那间,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儿——只见一条体型巨大、浑身布满斑斓花纹的蟒蛇正死死地盯着他!那冰冷而凶狠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无邪惊恐万分,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儿,他“啊”的一声尖叫,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伸手摸了摸头顶,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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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悸的无邪定了定神,决定起身去找张启灵,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安慰。
当他走到一个拐角处时,突然看到前方地上有一堆白骨,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副完整的蛇骨架!而且那形状大小,竟与他梦中所见的那条大蟒蛇一模一样!
无邪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叫不好。正在此时,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循声望去,只见张启灵正蹲在蛇肚旁边,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把手枪!
无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就在这时,阿柠和潘子也走了过来。
潘子一眼便瞧见了地上的手枪,好奇地走上前去,弯腰捡了起来。
他试着翻动保险栓,只听“咔哒”一声,保险栓被轻松打开。潘子惊讶地说道:“这手枪居然还能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周忽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原来,众人惊恐地发现,前方不远处竟盘踞着一条体型巨大、面目狰狞的蟒蛇!它那冰冷的眼神犹如利剑般直直地刺向他们,让人毛骨悚然。
无邪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压低嗓门儿轻声说道:“大家都别动……千万别惊动这家伙!”
然而,话刚出口,无邪便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胖子去哪儿了?
一旁的潘子赶紧回应道:“还在睡呢!”话音未落,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噜声骤然响起,毫无疑问,正是来自熟睡中的王胖子。
无邪见状,心急如焚,他蹑手蹑脚地朝着王胖子靠近,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紧紧捂住了王胖子的嘴巴。
可怜的王胖子正沉浸在美梦中,突然间被人捂住口鼻,无法正常呼吸,一下子惊醒过来。
只见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嗯”声,同时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
可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或许是由于过度紧张,又或者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王胖子竟然毫无征兆地放出了一个响亮无比的屁!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原本紧张而安静的氛围。
无邪顿时脸色大变,他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快跑啊!”
这一喊如同惊雷炸响,其余人如梦初醒,纷纷丢下手中的行李,拔腿狂奔起来。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逃离这条可怕的大蟒蛇的视线范围!
只见那后方的大蟒蛇如离弦之箭一般,紧紧地追逐着王胖子。王胖子一边狂奔,一边气喘吁吁地喊道:“哎呀妈呀!咋好好的突然冒出这么一条大蟒蛇啊!”
无邪听到他的呼喊后,没好气地回应道:“好好的?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放了个屁!把这家伙给招惹来了!”
王胖子一脸无辜地申辩道:“我……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嘛,实在是憋不住了呀!”
说完,众人便加快脚步拼命逃窜起来。然而,身后那条大蟒蛇却丝毫没有放弃追击的意思,依旧紧追不舍。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张启灵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直面大蟒蛇。只见他手持黑金骨刀,身形敏捷地朝着大蟒蛇扑去。
一时间,人与蟒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只可惜,这条大蟒蛇不仅身躯庞大,而且皮糙肉厚,就连张启灵手中锋利无比的黑金骨刀砍上去,也只是溅起几点火星,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一番激烈的交锋之后,大蟒蛇猛然发力一甩尾巴,竟将张启灵手中的黑金骨刀直接甩飞了出去。
无邪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冲着张启灵大喊:“小哥,快跑!别跟它硬拼啦!”
张启灵闻言,当机立断,转身加入到逃跑的队伍之中。
众人继续夺命狂奔,就在他们几乎精疲力竭的时候,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大家毫不犹豫地朝着洞口冲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轮到王胖子钻进洞里去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洞口实在是太小了,王胖子那肥胖的身躯竟然被死死地卡在了那里!无论他怎么使劲儿扭动,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站在王胖子身后的无邪见状,心急如焚,他双手紧紧抵住王胖子的后背,使出浑身力气拼命地往前推。
“哎呀,我说胖子啊,你这身子也太胖啦!等咱们回去之后,你可得好好减减肥呀!”无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喊道。
王胖子也是一脸的无奈,嘴里嘟囔着:“好好好,如果我还有命能活着回去的话,一定减肥!”
就在他们俩还在跟洞口较劲的时候,那条可怕的大蟒蛇已经越来越近了,眼看就要追上他们了!
关键时刻,无邪咬咬牙,再次用尽全力向前一推,而王胖子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腹挺胸,两人齐心协力之下,只听见“噗嗤”一声,王胖子总算是被挤进了洞里。
无邪不敢有丝毫耽搁,紧跟着也迅速钻了进去。
刚刚进入洞内,他们就听到洞外传来一阵“嘶嘶”声,原来是那条大蟒蛇追到了洞口处。
只见它庞大的身躯在洞口徘徊了一会儿,似乎想要硬闯进来,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缓缓地转身离去。
看到大蟒蛇就这样离开了,众人都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大家心里却充满了疑惑,这条大蟒蛇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呢?
难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想到这里,每个人的心中都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王胖子瞪大眼睛看着那条逐渐远去的大蟒,嘴里嘟囔着:“这家伙居然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就这么直接溜走了!”
一旁的无邪皱起眉头思索道:“难道这条大蟒蛇会害怕这洞口里面藏着的某些东西不成?”
潘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这洞里头不太对劲。”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紧接着,一个奇怪的身影缓缓地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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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肆章 终极笔记 (23)
王胖子被吓得惊呼出声:“我的天呐!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怎么看起来既像鸡又像蛇呢!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玩意儿,大蟒蛇才被吓跑的吧?”
阿柠一脸严肃地说道:“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说不定刚才是我们误闯了它们的领地,所以它才现身驱赶我们。”
王胖子连忙应和道:“对对对,快走快走!别再招惹这些麻烦了。”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王胖子一边跑还一边惋惜不已:“哎呀呀,真可惜啊!那么好的一把刀,就这么没啦!”
然而此刻,逃命要紧,谁也顾不上他的抱怨了。
王胖子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小哥!以后咱再去找一把更好的刀,绝对要比这黑金古刀强得多!”
吴邪则一脸不舍地看着手中的黑金古刀,犹豫地说:“这黑金古刀如此厉害,要不咱们还是回去找找看吧?况且那边的行李也还放在那里呢,必须得拿回来呀。”
一旁的阿柠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道:“没错,的确得回去取行李,不然咱们连吃的和睡觉用的东西都没有啦。”
这时,温柔小心翼翼地向 118 系统问道:“幺儿啊,那大蟒蛇还在不在那个地方啊?”
118 系统很快回答说:“已经不在那儿啦。”
温柔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那就好,如果那条大蟒蛇还在的话,咱们指定又得拼命逃跑,可真是能把人给累死。
就像刚刚那样,感觉比跑 800 米还要累呢!”众人纷纷相视一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一想到接下来的行程,依旧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随后,这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赶回了方才所在之处。
只见张起灵迅速弯下腰去,将他那把威风凛凛的黑金古刀拾起,并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刀刃上残留的污渍和血迹。
与此同时,其他几人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抓紧时间收拾整理好各自的行李物品。
无邪一边手忙脚乱地理着背包带子,一边焦急地催促道:“你们动作都快些啊!万一那条可怕的蟒蛇再次折返回来,咱们可就麻烦大啦!”
听到这话,其余众人皆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表示认同。
于是乎,一行人加快脚步,马不停蹄地朝着之前冒出红色烟雾的方向赶去。
时光飞逝,转眼已至正午时分。火辣辣的太阳高悬天空,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长时间的奔波跋涉让每个人都感到疲惫不堪、汗流浃背。见此情形,大家一致决定稍作歇息,以恢复些许体力。
正当众人或坐或躺,享受着这片刻宁静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一阵清脆而尖锐的“叮”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紧接着,一个神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118 系统提示,宿主,阿柠的生死劫再度降临。请问宿主是否打算出手营救阿柠?”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原本有些慵懒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温柔一脸惊愕地问道:“阿柠的生死劫究竟是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
面对温柔的疑问,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阿柠此次面临的生死劫乃是被一种名为‘野鸡脖子’的毒蛇咬伤脖颈,若不能及时救治解毒,她便会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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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满脸疑惑地开口说道:“这就是所谓的野鸡脖子?”
118 系统回应道:“没错,方才你们所见到的那个既像鸡又似蛇的生物便是野鸡脖子。”
温柔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接着评价道:“原来如此,可它看起来真是丑萌丑萌的呢!”
118 系统郑重其事地解释起来:“虽说这野鸡脖子外表看着有些丑萌,但实际上它的毒性极其强烈。
倘若不幸被其咬伤,且没有相应的血清救治,短短五分钟内便会命丧黄泉。
而眼下,阿柠恰恰就是被这野鸡脖子给咬到了,更为糟糕的是,伤口竟然还在脖子的大动脉处!”
听闻此言,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还用问吗?我肯定要救阿柠啊!”
她的眼神坚定无比,仿佛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拯救自己的同伴。
118 系统用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说道:“救人丸需要
积分才能兑换哦。”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什么?竟然要
积分!这简直就是抢钱啊!”
她那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被愤怒所占据。
然而,118 系统却不以为意地回应道:“哼,既然觉得贵,那不想救就算了呗。”
这句话犹如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温柔心中的怒火。
只见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反驳道:“我怎么可能不救呢!那位小姐姐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行事作风十分飒爽,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我去拯救吗? 积分就
积分!”
见温柔如此坚决,118 系统也不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宿主。你的
积分已经扣除掉啦。”
话音刚落,温柔只感觉自己账户中的积分瞬间清零,但此时的她并没有丝毫后悔之意。
紧接着,一颗小巧玲珑的药丸出现在了温柔的手中。
她轻轻捧起那颗药丸,看着它微弱的光芒,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这个小小的救命药居然价值
积分……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够救下一条人命,这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收进了口袋里,准备去找那位急需救助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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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问道:“到底什么时候阿柠才会被咬啊?”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别着急嘛,还得再等一会儿呢。等阿柠走到河边洗手的时候,那只狡猾的野鸡脖子才会突然窜出来咬她。”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说道:“行,那我知道了。
待会儿阿柠去洗手时,我跟她一块儿过去。只要她一被咬,我就立刻把准备好的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118 系统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个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没过多久,眼尖的温柔就发现阿柠正朝着小河边缓缓走去。温柔心中一喜,赶忙大声叫道:“阿柠,等等我!”
听到呼喊声,阿柠停下了脚步,并疑惑地转过头来,开口问道:“怎么啦?”
温柔快步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说道:“我看你这是要去河边洗手吧?”
阿柠轻轻地点了下头,应道:“是啊,怎么了?”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陪你一起去嘛。”说完,两人便一同向着小河边走去。
随后,两人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边。微风轻拂着岸边的垂柳,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层层金色的涟漪。
然而,没过多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阿柠身旁不远处的河水中,一只体型硕大、色彩斑斓的野鸡脖子悄然出现。它在水中灵活地游动着,仿佛是这片水域的主宰。
温柔眼尖,第一时间发现了这只危险的生物。
她心中一惊,正要开口提醒阿柠小心,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那只狡猾的野鸡脖子却如闪电般迅猛地窜出水面,直直朝着阿柠扑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温柔想要伸手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剧情的发展似乎无法被轻易改变。
好在温柔临危不乱,只见她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毫不犹豫地朝着野鸡脖子刺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野鸡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终于停止了挣扎。
可惜的是,尽管温柔动作够快,但阿柠还是不幸被野鸡脖子咬到了脖子。她痛苦地呻吟着,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倒在了温柔的肩膀上。
温柔心急如焚,赶忙从怀中掏出一粒珍贵的药丸,小心翼翼地塞进阿柠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阿柠的喉咙流淌而下。
就在这时,其他的人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纷纷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阿柠正静静地躺在温柔身旁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焦急和担忧的神色。
无邪更是心急如焚,他声音颤抖着问道:“阿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只见温柔一脸凝重地回答道:“阿柠她……被蛇咬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惊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什么?阿柠竟然被蛇咬了!”有人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则默默地走到一旁,仔细查看那条已经死去的蛇。
经过一番辨认后,他面色阴沉地说道:“这条蛇是野鸡脖子,而且这种蛇毒非常厉害,如果没有相应的血清,恐怕很难救治阿柠。”众人听闻此言,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阿柠,突然间像是有了生机一般,她那原本惨白的面容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为吃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温柔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赶忙解释道:“别担心,刚才我给阿柠喂了一颗药丸,那颗药丸具有起死回生之效,可以暂时缓解她体内的蛇毒。
不过要想彻底清除毒素,还需要找到对症的解药才行。”
听到这里,众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阿柠的安危仍旧牵动着大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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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王胖子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说道:“温妹妹,你竟然拥有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
这可真是太厉害了!妹子,快跟我们讲讲,你这神奇的药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呀?”
听到这话,旁边的无邪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对王胖子说:“我说死胖子,这天底下哪儿会有那么多真正能起死回生的药啊?你是不是想太多啦!”
被无邪这么一说,王胖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尴尬地挠了挠自己那圆滚滚的脑袋,干笑两声说道:“嘿嘿,是啊,我也就是随口问问嘛……”
然而,温柔却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其实呢,这药是我从一个自称大仙的人那里得到的。
当时他对我说,我的命中注定会有一劫难降临,而只要买下他手中的药丸就能化解危机。
一开始,我也觉得他肯定是个骗子,但后来想到自己从小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心里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买了一颗药丸。
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呢!”
王胖子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兴奋地追问道:“哎呀妈呀,温妹妹,快告诉胖哥在哪里可以买到这种药丸啊?给我也介绍介绍呗!”
温柔一脸忧愁地说道:“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说:“第二天我想着再去找他帮我算算运势,可当我去到原来那个地方时,却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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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伍章 终极笔记 (24)
说到这里,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失落。
她向周围路过的人们打听那位神秘人的消息,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那个人仅仅在这里出现了一天而已。
然而,温柔并没有轻易放弃,接下来的好几天里,她都会特意到那个地方去看一看,期待着能再次见到他的身影,可惜每次都只能失望而归。
这时,一旁的王胖子也是满脸遗憾地摇着头说道:“既然如此,看来我们与这位高人是无缘啊,那还是算了吧!”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一直昏迷不醒的阿柠终于苏醒了过来。
温柔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阿柠,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还没等阿柠开口回答,站在旁边的无邪赶紧说道:“阿柠,你现在还是先别说话比较好,毕竟你的伤口在脖子上,要是不小心牵动了伤势就麻烦了。”
随后,众人齐心协力地将阿柠抬到了距离小河边较远一些的安全地带。
经过一番折腾,阿柠早已疲惫不堪,她那娇弱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也因为刚刚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惊吓,感到身心俱疲。
于是,他们纷纷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大口咀嚼起来,借此补充些许体力。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依旧是由张启灵负责守夜,其余人则在极度的疲倦中相继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完全亮起,众人便已早早醒来。阿柠也缓缓睁开双眼,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温柔见阿柠已经起身,赶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阿柠,你的脖子还疼吗?”
阿柠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不疼啦,多亏了你啊!若不是有你的照顾和帮助,恐怕我就只能孤零零地呆在这里等死了。
真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倒霉,遭遇被蛇咬伤这样狼狈又草率的事情。唉,可我还没有找到传说中的西王母宫呢,更别提离开那个可恶的裘得考了。”
说着,阿柠不禁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温柔微笑着说道:“不用谢啦,毕竟救你的命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呀!而且我也不需要你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哦,只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好好活下去就行了呢。”
说完,她与对方相视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一般,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
就在此时,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走了过来,原来是王胖子。
他满脸关切地看着阿柠,开口问道:“阿柠啊,你终于醒过来啦!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呀?”
阿柠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谢谢你的关心,王胖子,我现在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好了呢,没什么大碍啦。”
话音刚落,无邪也缓缓踱步走了过来。只见他一脸认真地看向阿柠,说道:“既然如今你都已经成功地活下来了,那之前你可说过,只要能够活着走出这里,等到出去之后就会立刻离开裘得考的哟。”
阿柠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回应道:“嗯,我当然记得我说过的话。我心里很清楚,再继续跟着裘得考那样的人做事根本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所以等我出去以后,一定会果断地跟他划清界限,去过属于我自己真正想要的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听到阿柠这番斩钉截铁的话语,王胖子不禁拍手叫好起来:“哈哈,这就对嘛!干嘛非得一直死心塌地地给那个老不死的卖命呢?像我们这样无拘无束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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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柠轻声说道:“其实吧,虽说当年是他把我从小收养起来,供我吃、喝、穿,但这次回去,他竟然跟我说要给我 500 万,让我就此离开。”
听到这话,一旁的王胖子不禁感叹道:“那可真是不错啊!至少你给他打这么多年工,最后还给你一笔丰厚的养老金呢,没让你白白付出。”
阿柠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憧憬之色,柔声细语地说:“我呀,打算用这笔钱开一家花店,以后就专心经营我的小花店啦。”
说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景象。
这时,站在旁边一直静静聆听的温柔也跟着笑了起来,并开口说道:“那挺好的呀,等你的花店开业了,我一定会经常去光顾的哟。”
阿柠听后,笑得更灿烂了,连忙回应道:“当然可以啊,热烈欢迎!你什么时候想来都行哦。”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显得格外融洽。随后,大家便开始动手收拾起各自的东西,准备继续前行,踏上新的旅程。
就在此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谢雨晨、黑瞎子、吴三省以及拖把四人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只见拖把满脸怒容地指着吴三省大声吼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宝物?
我们连宝物的影子都没瞧见!我手下的兄弟可都死了好几个啦!”然而面对拖把的指责,吴三省却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拖把见状,心中愈发恼怒,但他心里很清楚,即便自己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带着剩下的兄弟们就这样离开。
毕竟大家历经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如果现在选择回头,就意味着还要重新踏上那充满重重危险的道路。
如此一来,不仅会浪费之前所付出的努力,更有可能让更多人陷入绝境。
于是,尽管对吴三省心存不满,拖把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跟随着他前行。
而一旁的黑瞎子呢,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斜眼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拖把,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地嘲讽道:“哟呵,是谁在这里像条疯狗一样乱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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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拖把满脸涨得通红,怒目圆睁地瞪着对方,气愤地喊道:“你竟然敢把我比作狗!”
然而,他的话语尚未完全脱口而出,便被一旁的黑瞎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一把拎起了袖子。
黑瞎子眼神凶狠,仿佛能喷出火来一般,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难道你是活腻歪了,想尝尝挨打的滋味不成?”
拖把瞬间被黑瞎子的气势所震慑住,心中不禁一紧。
眼看着黑瞎子那砂锅大的拳头近在咫尺,似乎只需轻轻一挥便能将自己整个人给拖起来,他赶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连连摆手说道:“不敢不敢,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小的计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三省终于开了口。他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对拖把说道:“好了,拖把,我明白你担心这些兄弟们的安危。
但你要清楚,任何想要得到保障的事情都会面临重重危险。
倘若你真的不愿意参与此事,那么现在你尽可以选择回去。”
听到这话,拖把心里虽然憋着一股闷气,但又不好发作。
毕竟这里还有众多兄弟在场,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走掉,日后可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呢?
想到此处,拖把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硬着头皮回应道:“我……我这么多兄弟都在这里,我怎能临阵脱逃,抛下他们不管不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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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三省面色凝重地说道:“干咱们这一行啊,生命可真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面临危险。不过呢,我也明白你们心里头是咋想的。
那些已经不幸离世的兄弟们,放心吧,我肯定会尽心尽力去抚恤和安慰他们的家人。”
拖把听后,闷声闷气地应道:“嗯,但愿您能说到做到,最好就是这样!”说完,他便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时,黑瞎子却晃悠着走过来,嘴里还吊着根草棍儿,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说三爷呀,您这是不是手头紧啦?咋招来这么些个没啥用处的家伙呢?而且到头来,还都是来这儿白白送命的主儿!”
无三省无奈地笑了笑,叹口气道:“唉,没办法啊,年纪大喽,不中用咯!
最近咱那档口的生意可不太景气,所以也就只能凑合着聘请这些人啦。”
一旁的谢雨晨和黑瞎子闻言,不禁相视一笑。谢雨晨更是笑着调侃起来:“哟呵,您还敢说自己老啦?那您咋还不老老实实呆着,成天到处瞎跑呢?”
夜幕降临,三人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温暖的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
谢雨晨一边翻动着手中的烤肉串,一边嘟囔道:“三爷,您瞧瞧这些家伙,真是不顶用啊!”
无三省闻言微微一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并未接话。
就在这时,谢雨晨突然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说道:“三爷,我明早得先走一步,有点事儿需要去处理一下。”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转身朝着黑暗处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黑瞎子则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见他慢悠悠地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副墨镜,随手一甩,便将其递向了无三省,嘴里还调侃着:“三爷,这玩意儿您要不要?”
无三省又是一笑,伸手接过墨镜,二话不说便戴在了脸上,随后身子往后一仰,惬意地靠在了身后的大树树干上。
然而,就在此时,两人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只听得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道:“老大,咱们真没必要把他们的墨镜给摘下来吧?”
另一人回应道:“少废话,照我说的做就行。不过那个一直戴着墨镜的黑衣人倒是让我挺好奇的,真想瞅瞅他那眼镜背后到底藏着一双怎样的眼睛。”
只见那拖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缓缓靠近无三省的面庞,接着轻轻捏住他脸上的墨镜边框,慢慢地将其摘下。
当墨镜离开无三省的脸庞时,拖把和他的手下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之色。
他们看到无三省那双原本紧闭着的眼睛此刻竟然睁得极大,仿佛要凸出来一般。
正在此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说有人想看我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拖把和那个手下浑身一颤,他们惊恐地循着声音望去,发现说话之人正是黑瞎子。
听到黑瞎子的质问,拖把和那个手下如同被雷劈中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慌不择路地连连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您一定是听错了!绝对没有这回事儿啊!”然而,他们话音未落,便又听见两声阴森森的冷笑从身后传来。
拖把和那个手下心头一紧,急忙转过头去,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那里的谢雨晨。
还未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谢雨晨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出手,只听得“砰砰”两声闷响,拖把和那个手下眼前一黑,便双双晕倒在地。
紧接着,谢雨晨与另外两人动作麻利地将拖把及其手下全部捆绑起来。不多时,这些人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过了一会儿,拖把和其他手下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他们使劲眨了眨眼,努力适应着周围的环境。
待视线渐渐清晰后,他们惊讶地发现面前的三人不知何时都戴上了眼镜,而且四周弥漫着浓浓的烟雾,让人看不清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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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陆章 终极笔记 (25)
拖把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喊道:“你们怎么发现的?”
只见谢雨晨一脸鄙夷地像看傻子一样瞧着拖把,没好气儿地说道:“你们说话那么大声音,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此言一出,拖把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与其他同伴面面相觑,皆是一副尴尬无比的模样。
然而,没过多久,拖把便缓过神来,满心狐疑地开口问道:“那……你们怎么都戴上了眼镜啊?”
这时,无三省指了指周围弥漫着的那些烟雾,缓缓说道:“瞧见这些烟雾了吗?”众人纷纷点头示意,表示已经注意到了。
紧接着,无三省神情严肃地解释道:“这些烟雾可不一般,如果不戴上墨镜防护一下,一旦让它们钻进眼睛里,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会变成瞎子呢!”
听到这话,拖把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起来,惊恐万分地嚷道:“我可不想变成瞎子呀!”
就在此时,一旁的黑瞎子突然插话道:“要是想避免变成瞎子的话,那就赶紧来买我的墨镜吧,这儿可有好多款式供你们挑选哦!”
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中那一摞墨镜。
拖把听到黑瞎子开出的价格后,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我们买!我们买!”他身旁的其他人也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购买。
只见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墨镜一一递给了拖把等人。
而这些人则像是生怕黑瞎子反悔一般,迅速接过墨镜,并乖乖地掏出 100 块钱交给了黑瞎子。
黑瞎子满心欢喜地接过那一沓钞票,开始仔细地数起来。
那一张张红色的票子在他手指间翻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旁的谢雨晨看到黑瞎子如此高兴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哟,瞧你这高兴劲儿,终于把你身上那一堆墨镜都给卖出去啦?”
黑瞎子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当然咯!现在我可是感觉浑身轻松啊!”
说完,他还不忘抖一抖自己的肩膀,仿佛真的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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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骂道:“你这家伙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
然而,正当两人谈笑风生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拖把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只听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各位老板,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们把绳子解开呀?”
原来,之前因为某些原因,拖把和他的同伴们被绑在了一起。
此刻,他们眼巴巴地望着黑瞎子和谢雨晨,希望能够得到帮助。
只见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以后可还开不开这种玩笑啦?”
听到这话,拖把和其他几个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像见了鬼一般,惊恐万状地连连摇头。
此刻,黑瞎子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仿佛他就是这片荒野中的主宰。
紧接着,黑瞎子和谢雨晨动作利落地将那些被绑着的人一一松绑。
随着绳索松开,这些人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自由,但他们仍然心有余悸地望着黑瞎子,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随后,谢雨晨、黑瞎子以及无三省三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拖把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远去。
这时,拖把身边的一个小弟凑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大,咱们还要不要去教训他们一顿啊?”
拖把闻言,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这个小弟一记响亮的脑瓜崩,怒斥道:“还教训个屁!你觉得咱们能打得过他们吗?你这家伙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还好意思说你是跟着我混的!”
那个小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晕头转向,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老大说得对,我知道错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给大地带来一丝温暖。
吴三省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前,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凭借着多年来积累的渊博学识和考古经验,他坚信此处便是传说中的西王母宫所在之地。
吴三省围绕着这片土地走了一圈又一圈,时而蹲下身子查看地面的痕迹,时而起身眺望远方。终于,他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吴三省兴奋地喊道,“兄弟们,开挖!”
听到他的命令,拖把和其他同伴们立刻拿起工具,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他们就遇到了难题——任凭大家如何努力挖掘,那坚硬的土地却纹丝未动。
“哎呀,根本挖不动啊!”拖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说道,“三……三爷,您是不是找错地方啦?”
吴三省皱起眉头,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弄错,就是这儿没错。”说着,他走到刚才挖掘的位置,蹲下身去,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脚下的泥土。
思索片刻后,吴三省站起身来,大声说道:“用水浇一下,等泥土松软些再挖。”
拖把闻言,连忙从背包里取出水壶,正准备将水倾倒在地上时,一旁的黑瞎子突然开口道:“用水多浪费呀!”
拖把一脸疑惑地看向黑瞎子,问道:“那不用水,用啥呢?”
紧接着,只见谢雨晨转过身去,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鼻子,而其他人则站在她身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黑瞎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哟呵!怎么啦?谁惹咱们花爷不高兴啦?”黑瞎子嬉皮笑脸地问道。
谢雨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碰我,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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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却不以为意,依然吊儿郎当地回应道:“好好好,花爷您最干净了,像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似的。”说着,他还故意朝谢雨晨挤眉弄眼。
正在两人斗嘴之际,一只被称为拖把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来到无三省面前说道:“三爷,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洞给挖好了。”
无三省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对众人说道:“大家都辛苦了啊。”
拖把连忙笑着摆手回答道:“不辛苦不辛苦,能跟着三爷干活,那可是我们的荣幸呢!”
正当无三省打算亲自下去查看一番时,谢雨晨突然开口说道:“还是我先下去吧,让我来探探路。”
无三省一听,赶忙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哪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先下去冒险呢?”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谢雨晨打断了。
“得了吧,你这一把年纪的老骨头,动作慢吞吞的,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还是我先下去比较靠谱。”谢雨晨一脸坚定地说道。
无三省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怎么就老了?哼!看我不撞死你这小兔崽子!”他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一边还跃跃欲试地想要冲上前去。
就在此时,一旁的黑瞎子赶忙开口劝道:“好了,三爷,您消消气儿。花爷的身手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这点小事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啊。”
听了这话,无三省虽然依旧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骂骂咧咧地让到了一边。
只见谢雨晨轻盈地弯下腰,将身子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固定在了绳索之上。
无三省见状,连忙叮嘱道:“丫头,如果遇到危险,可千万别忘了拉一下这根绳子,我们会立刻把你给拉上来的!”
谢雨晨点了点头,应声道:“行啦,我知道了。放心吧,三叔。”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下潜。为了避免弄脏自己的衣服,谢雨晨尽量让身体与周围的泥土保持一定距离。
然而,就在她刚刚下潜没多久,原本紧绷的绳子突然间剧烈地晃动起来。
无三省心头一紧,焦急地喊道:“快!赶紧把人拉上来!拉上来!”众人闻言,纷纷使出浑身力气,拼命拉动绳索……
随后,只见谢雨晨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缓缓地被拉了上去。
站在一旁焦急等待的无三省和黑瞎子,见到谢雨晨平安无事、毫发未损后,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黑瞎子一脸疑惑地看着谢雨晨,开口问道:“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就拉动绳子啦?可把我们给吓了一跳!”
谢雨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笑着回答道:“嘿嘿,实在抱歉啊!刚刚我的手不知怎的突然一滑……”
黑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好在没出什么大事儿。”
这时,谢雨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补充道:“对了,刚才你们这么着急把我往上拉的时候,其实我都还没到达下面呢。要不咱们再下去一趟呗?”
无三省稍稍思考了片刻,点头应道:“行,那你小心点,这次可得注意别再失手了。”
得到应允后的谢雨晨再次顺着绳索慢慢向下探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下方传来了谢雨晨略显兴奋的呼喊声:“快拉我上来呀!”
听到这声呼唤,无三省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招呼大家一起用力将谢雨晨重新拉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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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谢雨晨站稳脚跟后,他迫不及待地向众人分享起自己的新发现:“下面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地宫无疑了!”
听闻此言,无三省面露喜色,激动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大家先稍作休整,养精蓄锐一番,等会儿再一同进入地宫探险。”
于是乎,一行人便围坐在一起,开始短暂的休息与调整。
就在此刻,无邪那一行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红色信号间所在之地。然而,当他们满心欢喜地赶到时,却发现此地空无一人!
不仅如此,就连一向神秘莫测、身手矫健的张启灵也不见踪影!没错,各位看官想必已经猜到了,张启灵再一次离奇失踪了!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他们刚刚共同遭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人肉压扁机关!
在那场危机四伏的生死较量中,多亏了张启灵奋不顾身地营救,无邪这才得以从鬼门关捡回一条性命。
可谁能想到,前脚张启灵刚把无邪救出险境,后脚他自己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王胖子满脸狐疑地嘟囔道:“怪哉!怎会此处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说着,他便迈着大步走向了做饭的区域。一到那儿,王胖子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灶台上的锅子还散发着余热,仿佛刚刚还有人在此烹饪美食。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王胖子愈发迷惑不解,自言自语道,“锅还是热的呢,人咋就突然没影儿了?难不成他们是遇到啥危险,所以才慌慌张张地跑掉啦?”
一旁的无邪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说道:“或许真如你所言,他们可能遭遇到了某种未知的威胁,以至于不得不匆忙撤离。
只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能让他们连个招呼都来不及打就跑得无影无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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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柒章 终极笔记 (26)
温柔一脸关切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他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呀?”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说:“他们遭遇了蛇潮。所谓蛇潮呢,就是有大量的蛇聚集在一起形成潮水般的景象。”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可奇怪的是,他们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118 系统紧接着解释道:“他们已经进入到地底下去了。”温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一旁的王胖子开口提议道:“既然他们都不在这儿了,那咱们就在这里先待上一晚上,明天再走吧。反正这里还有帐篷可以住。”
无邪心里仍有些疑虑,但想了想觉得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最终同意了这个建议。
这时,温柔再次向 118 系统发问:“那这里接下来还会再次经历蛇潮吗?”
118 系统十分笃定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是的,很有可能还会再来一次蛇潮。”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祈祷今晚能够平安无事。
温柔轻声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亲爱的 118 系统呀,能告诉我幺儿张启灵现在在哪里吗?”
118 系统迅速回应道:“张启灵正在与陈皮的女儿陈玟景会合呢。”
温柔听闻后,略感诧异,喃喃自语道:“哦?原来是陈皮的女儿啊。”
紧接着,温柔似乎想起了什么,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118 系统,你说我也见过她?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我是什么时候见到过的呀?”
118 系统耐心解释道:“你当然见过啦,还记得定主卓玛的孙媳妇吗?当时和扎西站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就是陈玟景呀。”
温柔恍然大悟,不禁惊叹道:“原来是她啊!不过说实话,我感觉她和陈皮长得并不像呢。”
118 系统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很正常嘛,因为陈玟景其实是陈皮收养的女儿。”
温柔听后,又是一惊,忍不住感叹道:“原来如此,没想到陈皮竟然还收养了一个女儿。对了,那陈皮自己有没有成婚呢?”
118 系统摇了摇头,回答道:“并没有哦。”
温柔轻声说道:“不知道那陈皮如今是否还在世?”
紧接着又自己回答道:“唉,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想当年,陈皮可是九门之中活得最为长久之人啊,除了那张日叁。”说完,她不禁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温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你先别提陈皮了,倒是说说那位副官现今如何了?”
118 系统回应道:“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他此刻正身在新月饭店呢,而且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温柔听闻此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好。只是……我与他这位老朋友也有许久未曾相见了。”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思念之情。
这时,118 系统提醒道:“不过要进入新月饭店可不容易哦,得需要不少钱财才行。”
温柔却显得毫不在意,微笑着说道:“这倒无妨,不是还有我的大孙子嘛!”
随后,她话锋一转,继续追问道:“对了,那谢雨晨和黑瞎子二人又是怎样一番状况呢?”
118 系统连忙答道:“他们俩呀,已经先行下到某个地方去了,似乎正在那里等待着无邪以及你们前去会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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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那我们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能下去呀?”
这时 118 系统回应道:“别着急,届时会由陈玟景带着无邪先下去,而你只需跟随其后便可。”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但心中仍有些疑虑,不禁继续问道:“那其他的人又该如何安排呢?”
温柔接着提到了潘子,并说明他会留在上方等待众人归来。
随后,温柔突然想起了阿柠,连忙询问 118 系统关于她的情况。
只见 118 系统略作思索后回答道:“其实按照原定计划,阿柠本不应存在于此行之中。
然而,正是由于你的善心和努力,耗费大量积分换来了救命丸将她从生死边缘挽救回来。所以现在对于阿柠是否一同前往,这个决定权完全在于你。毕竟,是你赋予了她新的生命。”
听到这里,温柔稍稍沉默片刻,脑海中回忆起与阿柠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最终,她下定决心开口说道:“罢了,就让阿柠也一起跟着去吧!毕竟她也是为了寻找西王母宫才遭遇如此险境甚至险些丢了性命。
若不让她一同前去,岂不是辜负了这一番经历,也让她此行变得毫无意义。就让她跟我们一同前行,也好有个照应。”
118 系统听后赞同地说道:“宿主所言极是。”
温柔轻声问道:“幺儿,蛇潮究竟何时到来呀?”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蛇潮将会在夜晚时分来临。”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接着回应道:“行,那我明白了。”
这时,118 系统突然提醒温柔:“宿主,等到了那个时候,您可一定要带上墨镜哦!”
温柔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好奇地追问道:“这是为何呀?”只见 118 系统耐心解释起来:“因为到了晚上,此地便会涌起大雾。
而这些雾气具有特殊的属性,一旦接触到人的眼睛,就可能致使其暂时失明。”
温柔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要将这个情况告知其他人。
她犹豫片刻后,开口向 118 系统询问道:“我需不需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呢?”
然而,118 系统却果断摇头否决,并强调道:“不行,宿主。按照既定的剧情发展,他们必须参与其中。
尽管他们不会因此遭遇危险,但像这种关键信息,宿主您还是不要透露给他们比较好。”
温柔听后,觉得 118 系统所言不无道理,于是应声道:“好吧,我知道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夜幕已然降临。此时,王胖子正忙着给大家煮一锅热气腾腾的粥,准备让众人在寒冷的夜晚能享用一份温暖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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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满脸笑容地说道:“来来来,大伙快尝尝我亲手煮的这锅粥味道怎么样!
这么些天过去了,咱们可算是能吃上一顿热乎乎、香喷喷的饭菜啦!再也不用啃那些又干又瘪的干粮咯!”说着,他还兴奋地搓了搓手。
其他人听后,纷纷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潘子尝了一口粥,忍不住夸赞道:“嘿!胖子,你这粥做得可真是太好吃了!”
王胖子一听这话,立马得意洋洋起来,拍着胸脯说道:“那可不?我可是有不少拿手好菜呢!
只可惜啊,这儿就只有大米,没别的食材,不然我肯定能做出更多美味佳肴让你们大饱口福!等回到家以后,我一定要给大家伙儿整一桌丰盛无比的大餐!”
无邪笑着接过话头:“行啊胖子,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到时可就得看你的表现喽!”
王胖子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没问题!小天真,你呀也总算可以告别你那难吃的方便面了。
我说你们老吴家啥时候变得这么穷啦?居然都沦落到要靠吃泡面度日的地步了……”
无邪一脸严肃地说道:“无家就是无家,可我就是我啊!”
一旁的王胖子笑嘻嘻地接过话头:“都穷得揭不开锅啦,难不成你还能跟无家撇清关系?”潘子赶忙打圆场道:“好啦,胖子,别再逗小三爷了。”
众人用过晚餐后,便开始安排守夜事宜。潘子主动承担起了上半夜的值勤任务,而下半夜则交给了王胖子。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温柔打着哈欠,慵懒地躺在了床上。她身旁摆放着一副那时黑瞎子送给她的墨镜,仿佛在黑暗中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 118 系统的声音:“宿主请注意,蛇潮即将来袭,请做好应对准备。”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温柔瞬间清醒过来,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情况。
没过多久,无邪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满脸关切地问道:“温温,你还好吧?赶紧把墨镜戴上,这雾霾可是有毒的!”温柔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并迅速拿起墨镜戴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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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紧紧地拉住温柔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焦急地说道:“温温,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只见他一脸凝重,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些许汗珠。而温柔则顺从地点点头,轻声应道:“好,听你的。”
两人刚想要迈步走出帐篷,却突然听到一阵“嘶嘶”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帐篷竟然瞬间坍塌下来!无数条花花绿绿、粗细不一的蛇如潮水般涌进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温柔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上方,心中暗自思忖道:“天哪!究竟是有多少条蛇啊?
竟然能够把这么结实的帐篷都给压垮了!怪不得其他人要匆忙逃离这里……”想到此处,她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就在两人即将摔倒在地的千钧一发之际,无邪眼疾手快,一把将温柔紧紧地搂入怀中。
温柔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直接跌入了无邪温暖宽厚的胸膛里。
她的脸颊紧贴着无邪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那有力的心跳和微微起伏的肌肉。
一时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得她不由自主地羞红了脸。
无邪低头关切地问道:“有没有受伤?”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我没事,只是……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会突然间出现这么多蛇呢?而且还能把帐篷都弄塌了……”
无邪一脸惊恐地说道:“外面到处都是蛇!它们已经把这里给包围了!而且那些蛇还不停地往帐篷上爬呢,帐篷顶部根本就支撑不住这么多蛇的重量,所以这帐篷才会突然倒塌下来。”
温柔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接着问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呀?那些蛇又什么时候才肯离开呢?”
无邪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缓缓回答道:“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我们得等到早上才有机会出去了。这些蛇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轻易走开的。”
温柔听完无邪的话,脸色微红地轻声说道:“那……那我还是先从你的身上下去吧。”说着,她便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要站起身来。就在这时,两人都不禁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而在此时的另一边,王胖子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他一边走着,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当走到近前时,只见他用力地摇晃着躺在地上的潘子,并大声喊道:“潘子,快醒醒!潘子!”
经过王胖子一阵猛烈的摇晃,原本处于昏迷状态中的潘子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焦急万分的王胖子,有气无力地问道:“怎么了,胖子?发生啥事了?”
就在这时,只听得王胖子一脸惊恐地喊道:“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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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捌章 终极笔记 (27)
外面全都是那些可怕的野鸡脖子啊!咱们已经被它们给重重包围啦!”
他的话音未落,众人便听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从头顶传来。
抬头一看,只见一条条花花绿绿的野鸡脖子竟然已经爬上了帐篷的顶部,而原本支撑着帐篷的杆子也开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下来。
王胖子心急如焚地继续说道:“这帐篷快要撑不住啦!就要塌掉啦!”
然而,他的话才刚刚出口,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帐篷瞬间倒塌下来,扬起一片尘土。
潘子和王胖子两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埋在了废墟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好不容易从混乱中挣脱出来。潘子一边咳嗽着,一边焦急地问道:“小三爷他们怎么样了?”
王胖子喘着粗气回答道:“别担心,他们在另外一个帐篷里呢。无邪已经过去通知她们了。”
潘子皱起眉头,担忧地自言自语道:“这些该死的蛇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
王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它们恐怕得到早上才能走喽。
我说呢,难怪三爷会突然丢下东西急匆匆地离开了,原来他早就知道这里有危险,是故意在这里等我们上钩啊!
当时我还看到那张桌子上刻着‘马上离开’四个字,我还以为是什么小事呢,谁能想到居然是这么大一波蛇潮!
他要是再多写几个字提醒一下该多好啊!”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了地面上。经过一夜的折腾,外面那条令人胆战心惊的蛇终于离去了。
人们紧绷的心弦这才缓缓放松下来,一个个小心翼翼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王胖子一边伸着懒腰,一边用力地捶打着自己发酸的膝盖,嘴里嘟囔着:“哎呀妈呀,可累死胖爷我啦!
这一整晚都没咋睡踏实,不仅要时刻提防那该死的蛇,还被帐篷给压得死死的,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又酸又疼啊!”
就在这时,王胖子突然瞥见温柔和无邪并肩走了过来。他赶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潘子,压低声音说道:“嘿,潘子,你快看呐!”
潘子一脸狐疑地顺着王胖子示意的方向看去,但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端倪来,不禁纳闷道:“咋啦?不就是小三爷跟温姑娘一块儿出来嘛,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王胖子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潘子一眼,说道:“我说你这家伙咋就不开窍呢?
你想想看,他俩一块儿出来,而且昨晚他们很有可能是待在同一个帐篷里的哟!”
说完,王胖子还冲潘子挤眉弄眼一番,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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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看着潘子那副傻愣愣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他提高声音说道:“我说潘子啊,你咋这么木讷呢?他俩昨晚可是一直待在一起的呀!
而且还被帐篷给压住了,这不是明摆着嘛!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俩之间有情况?说不定咱们家小三爷这次真要有媳妇啦!”
然而,潘子听了王胖子这番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是吗?”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
王胖子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哎呀,真是对牛弹琴!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是赶紧去做早饭吧!”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潘子看到王胖子离开,犹豫了一下,也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王胖子做好了早饭,端到了桌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匆匆忙忙地吃完之后,便开始动手搭建之前倒塌的帐篷。众人齐心协力,没过多久,帐篷就重新立了起来。
搭好帐篷后,大家又纷纷忙碌起来,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继续接下来的行程。
无邪和温柔正忙碌地收拾着行李,突然间,他们瞥见一个黑影缓缓朝这边走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两人不由得心头一惊,身体也瞬间僵住了。待稍微回过神来,无邪壮起胆子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张启灵!
“哎呀妈呀,你这家伙可算出现啦!”无邪长舒一口气说道,“我说呢,咱们这儿的失踪人口咋又自己跑回来啦?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溜达啦?”
只见张启灵一言不发,默默地伸出了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无邪和温柔满脸狐疑地盯着张启灵的手,不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这时,张启灵终于开口说话了:“饿……”声音低沉而简短。
无邪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道:“我就知道,你怎么会平白无故突然冒出来呢,原来是肚子饿了啊!”
话虽如此,但无邪还是手脚麻利地开始四处寻找食物,准备拿给张启灵填填肚子。
没过多久,无邪便找到了一些干粮和水递给了张启灵。张启灵接过食物后,便狼吞虎咽起来,看样子真是饿得够呛。
不多时,他就风卷残云般将所有食物一扫而空,还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填饱肚子后的张启灵站起身来,对无邪和温柔说道:“你们跟我走。”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便自顾自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温柔和无邪对视一眼,眼中尽是疑惑之色,但见张启灵已经走远,他俩只好赶紧跟上。就这样,三人一路前行,最后来到了一处泥潭附近。
紧接着,只见张启灵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推,无邪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便跌入了那片浑浊不堪的泥潭之中。
他狼狈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边用既愤怒又诧异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冷酷无情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的张启灵。
“小哥!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推进这脏兮兮的泥潭里面!”无邪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地质问道。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这里有蛇出没,这样可以防止被它们攻击。”
无邪一听,更是怒不可遏,“你既然知道有蛇,那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非要这样直接把我给推下来,真是快要把我给吓死啦!”说完,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此时,张启灵和无邪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一旁站着的温柔。
温柔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连忙摆手说道:“哎呀,你们不用推我的,我自己会下去的。”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踏入泥潭,并弯下腰,开始将泥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这时,无邪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温柔注意到了无邪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于是开口问道:“118 系统,幺儿无邪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笑得如此猥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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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到时候就知道啦!”温柔虽然满心好奇,但还是应道:“好吧。”
随后,她便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见无邪满脸坏笑地将阿柠、王胖子以及潘子给骗了过来。
当温柔看到无邪突然出手,一把将这三个人推进泥塘时,她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无邪刚才一直在偷笑就是因为这个呀。
而掉进泥塘的王胖子则是气恼不已,他一边从泥水里挣扎着站起身来,一边大声嚷嚷道:“天真,你干啥要把我们推进这脏兮兮的泥塘里啊?”
说着,他还准备伸手抓起一把泥巴朝无邪扔过去呢。
然而,无邪却赶忙解释道:“别冲动,别冲动!这可是小哥说的,可以防蛇哟!”
听到这话,原本气势汹汹的王胖子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嘟囔着嘴说道:“原来是为了防蛇啊……不过,这泥巴真的能防得住那些滑溜溜的家伙吗?”
无邪耸了耸肩,无奈地回答道:“我也不晓得啊,反正这都是小哥说的。”
好几位男士将泥巴糊得满身都是,起初倒还觉得挺有趣的,但没过多久,那些泥巴竟然完全干透了!
干结后的泥巴紧紧地贴附在皮肤上,变得硬邦邦的,让人感觉异常难受。
王胖子忍不住抱怨道:“哎呀,咱们就不能想点别的法子吗?这泥巴糊在身上可真是要难受死人啦!而且它现在干得跟石头似的,又硬又痒!”
无邪听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算啦,还是赶紧把这些泥巴冲洗掉吧。”
于是乎,这一群大老爷们便跑到帐篷外的一个小角落里开始洗澡。
他们一边互相打趣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搓洗着身上的泥巴。
与此同时,阿柠和温柔则选择来到不远处的一条小河边清洗自己。
尽管河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看上去十分诱人,但她们二人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条看似平静的小河里会不会突然间冒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来。
所以,她们迅速地完成了洗漱工作,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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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在另一边,有几个大人正悠然自得地泡在水中,享受着沐浴带来的轻松与惬意。他们一边洗着澡,一边愉快地闲聊着,气氛显得格外融洽。
就在这时,无邪冷不丁地开口问道:“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咱们还是没找到三叔呢!而且连黑瞎子和小花也不知所踪,真让人担心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潘子听后,赶忙安慰道:“别着急,小三爷。三爷那可是经验丰富、身手不凡之人,肯定不会有事的。”尽管如此,无邪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正当众人交谈之际,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原来是阿柠和温柔回来了。大家听到声响后,纷纷加快动作,迅速洗完身子,并匆忙穿上衣服。
只见王胖子一脸疑惑地嘟囔道:“哎呀,不是常说女孩子洗澡速度慢得很嘛?怎么她们俩这么快就回来了?”
无邪白了他一眼,解释道:“你呀真是个呆子!上次阿柠在河边洗澡的时候可差点儿丢了性命,所以这次她自然会倍加小心,尽快洗完赶紧回来啦。”
王胖子经无邪这么一提醒,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啊!说得也是,这种情况下确实不能掉以轻心。”
无邪一脸认真地说道:“今晚咱们得早点歇息,养精蓄锐,明儿个一早继续赶路。”
其余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而,就在这当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突然间,只见一个浑身沾满泥巴的人形怪物从旁边猛地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其中一人的背包,然后转身便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无邪见状,反应极快,当即大喝一声:“不好!小哥,我们快去追!”
话音未落,他已经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小哥自然也是毫不迟疑,身形一闪,紧紧跟在了无邪身后。
这边厢,王胖子扭头对着潘子喊道:“潘子,你留在这儿看好行李!”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紧跟着无邪一起去追击那个可恶的泥巴人了。
而温柔此时则一把拉住了阿柠的手,两人也一同向着泥巴人的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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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捌拾玖章 终极笔记 (28)
此刻,原地只剩下潘子孤零零一个人。望着大家逐渐远去的身影,潘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守在那一堆行李旁边。
可谁能想到,没过多久,前方又传来一阵惊呼声。
原来,无邪眼看着就要追上那个泥巴人时,脚下不知为何突然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旁边的瀑布栽了下去。
紧跟其后的王胖子见势不妙,急忙伸手想去抓住无邪。
怎奈距离太远,根本够不着,结果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同样掉进了那深不见底的瀑布之中……
温柔眼见着那两个人一个接一个地掉落下去,心中不禁一紧,她急忙转头看向身旁的阿柠,焦急地说道:“阿柠,咱们快到下面去瞧瞧他俩有没有事!”
阿柠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下走去。
好不容易到达了底部,温柔一眼便瞧见无邪和王胖子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她快步上前,轻轻地伸出手,拍了拍无邪那略显苍白的脸颊,口中轻声呼唤道:“无邪,无邪,醒醒啊……”
与此同时,阿柠也走到了王胖子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肉嘟嘟的脸庞,同样呼喊着他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只见无邪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还有些迷茫。
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竟是温柔时,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下意识地问道:“温温?你怎么也跟来了?哎呀,我这是在哪儿啊?我记得我之前还在紧跟着那个泥人呢……”
一旁的阿柠连忙解释道:“你和王胖子跟着泥人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前面的瀑布里,所以我们就下来找你们啦。
刚看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俩都已经昏过去了。”
无邪瞪大眼睛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可咱们终究还是跟丢了……”一旁的温柔皱起眉头,语气焦急地说道:“事已至此,我们先赶紧离开这里吧!对了,小哥呢?”无邪摇了摇头,回答道:“小哥之前和我们分开行动了,现在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
随后,几个人便沿着流淌的小河快步离去。走着走着,他们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尸体。
无邪心中一惊,目光迅速扫过那些尸体。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具尸体的面容竟然与自己的三叔——无三省极为相似!
王胖子见状,忍不住惊呼出声:“天真,你快看看,这难道不是你三叔吗?”无邪闻言,急忙走上前去仔细端详起来。
站在一旁的温柔此刻也是满脸惊恐之色,她声音颤抖着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这真的是我小儿子的尸体吗?”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缓缓回应道:“宿主,请你放心,这并不是你小儿子的尸体。”
听到这个答案,温柔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哎呀,真是吓死我了……”
而此时的无邪已经将那具疑似无三省的尸体翻转过来,经过一番确认之后,他也终于放下心来,因为这具尸体并非他的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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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胸口,长舒一口气说道:“哎呀妈呀!还好还好,不是你三叔,不然可真要把我吓得尿裤子啦!”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突然瞥见那个人的身旁竟然盘踞着好几条色彩斑斓、形态诡异的野鸡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
只见王胖子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嚷嚷道:“我的个亲娘嘞!咋这儿还有蛇呢?”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那几条正缓缓蠕动着身躯的毒蛇身上。
而此时,更为惊悚的场景出现了——那几只令人毛骨悚然的蛇竟然齐心协力地搬动着一具尸体,仿佛在执行一项神秘而又恐怖的任务一般。
目睹此景,温柔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 118 系统,焦急地问道:“118 系统呀,幺儿,你快说说看,这些家伙搬着尸体走到底是要干啥子哟?”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语气凝重地回答道:“据我分析,它们应该是打算用这具尸体给自己的蛇崽子搭建一个巢穴,并以此来供养那些即将破壳而出的小蛇崽们。”
听到这个答案,温柔不由得惊愕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啥子?居然还能这样子搞?
天呐,这里头可是有着如此之多的尸体啊,如果每条蛇都照这样做的话,那等到时候岂不是会孵化出一大群蛇崽子出来咯?”
想到此处,她顿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嗖嗖地往上窜。
118 系统语气轻柔地说道:“是的。”
温柔的话语却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怜悯之情,仿佛那些人的遭遇令人痛心疾首一般,“可怜的那些人啊,生前竟然被蛇狠狠地咬了一口,就这样悲惨地离开了人世。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死后竟然还要遭受这般折磨,被迫给这些可恶的蛇去孵育蛇崽子!”
听到这里,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嚷道:“天真,他们怎么把尸体都给运走啦?这到底是要搞什么名堂啊?”
无邪的声音此时显得异常低沉,他缓缓开口说道:“你还记得我肚子上的那道伤口吗?”
王胖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应声道:“当然记得啊!当时可是有个奇怪的东西寄生到了你的肚子里面呢!”
无邪深吸一口气,接着解释道:“没错,他们之所以将这些尸体运走,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尸体成为蛇崽子的孵化器。”
王胖子听后,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问道:“孵……孵蛇崽子?”
无邪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并进一步阐述道:“确切地说,就是利用这些已经逝去之人的尸体,来为它们孵化下一代。这种行为简直太丧心病狂、令人发指了!”
王胖子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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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色彩斑斓(红色)、吐着信子的毒蛇突然从无邪身旁的草丛中猛地窜出!
它张开獠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无邪扑去,眼看就要狠狠地咬上一口。然而,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王胖子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无邪身前。
好险啊!无邪幸运地逃过一劫,但不幸的是,那只毒蛇转而咬住了王胖子。只见王胖子闷哼一声,随即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胖子!胖子!你怎么样了?”无邪心急如焚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忧虑。
他急忙蹲下身来查看王胖子的伤势,却发现伤口处已经开始发黑肿胀,情况十分危急。
站在一旁的阿柠见状,脸色大变:“不好!他被‘野鸡脖子’咬了,这种蛇毒性很强,如果不及时注射血清解毒,后果不堪设想!”
她焦急地指向远处的一个帐篷说道,“血清就在那个帐篷里,我们必须赶紧回去拿!”
无邪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将昏迷不醒的王胖子艰难地背到背上。
由于王胖子身材肥胖,体重不轻,无邪背着他显得格外吃力。
无邪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着,一边喘着粗气对背上的王胖子说道:“胖子啊,等咱们回去以后,你可得好好减减肥了,我都快要背不动你啦!”
尽管此时他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依然坚定地向着帐篷所在的方向前进……
阿柠转头看向身旁的温柔,轻声问道:“无邪,我们要不要帮你背一下王胖子?”无邪连忙摆了摆手,自信地回答道:“不用啦,我没问题的!”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无邪一个没站稳,手中的杯子脱手而出,紧接着他和王胖子一起掉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河水迅速将他们卷走,并顺着水流冲进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
阿柠见状,焦急地对温柔喊道:“要不咱们也下去看看吧!”
温柔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对视一眼后,齐声喊着:“一、二、三!”便纵身一跃,跳入了洞中。
洞内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光线昏暗。当她们终于落地时,只见无邪正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自己受伤的膝盖,一边满脸愁容地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胖子。
见到温柔和阿柠跳了下来,无邪惊讶地抬起头说道:“你们怎么也下来了?这里很危险的!”
温柔快步走到无邪身边,关切地说道:“我们担心你们呀,所以就跟着下来了。”
无邪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担忧地指着王胖子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现在我们大家都被困在这个洞里了,而且胖子还昏迷不醒,得赶紧想办法救他出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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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阵轻微而清晰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缓缓传来。
三人瞬间警觉起来,迅速靠拢在一起,目光紧紧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无邪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前方,因为他看到一个身着洁白衣裳的身影正朝着他们走来。
待那身影走近一些后,无邪终于看清来人竟是小花!他不禁脱口而出:“小花?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旁的谢雨晨听到无邪的呼喊声,满心狐疑地转头看向他们二人,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无邪连忙抬手指了指上方,焦急地解释道:“我们不小心从上面掉落下来的!”
说话间,谢雨晨的视线突然落在了昏迷不醒的王胖子身上,他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急忙上前查看情况,并大声喊道:“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邪一脸忧虑地回答道:“胖子他被蛇给咬伤了……”
谢雨晨闻言眉头紧皱,立刻追问道:“被蛇咬了?那赶紧给他注射抗蛇毒血清呀!”无邪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可是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血清啊!”
谢雨晨稍稍思索片刻,随即宽慰道:“别担心,我这边正好备有一些血清,你们快跟我来吧!”说完,便转身带着无邪等人朝一处走去。
随后,谢雨晨引领着无邪等人一路前行,最终抵达了无三省所在之处。就在此时,那个神秘的 118 系统突然发声道:“宿主啊,您马上就要见到您的小儿子啦!您开不开心呀?”
温柔听闻此言,脸上不禁浮现出欣喜之色,柔声回应道:“那自然是高兴的,自那次别离后,不知已过去了多少岁月。
犹记得上次与他相见时,他还在上初中呢,如今想来,时光匆匆,他竟也已然步入中年了。
只是可惜啊,再也无缘得见我的大儿子了……这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未能与他再相见最后一面。”
说到此处,温柔轻轻地叹息一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那些与大儿子共度的欢乐时光,心中愈发感到郁闷和惆怅。
然而,118 系统紧接着安慰道:“您不必过于忧心,您的大儿子已经成功转世投胎,而且投身于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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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章 终极笔记 (29)
所以,请放心吧,他定会过上安稳顺遂的生活。”
听了这番话,温柔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下来,但对大儿子的思念之情却依旧萦绕心头,久久难以释怀。
温柔一脸忧伤地说道:“那还好,只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从他出生开始,便一直疾病缠身,命运多舛,最终年纪轻轻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118 系统宽慰道:“这都是既定的剧情走向,无法更改,宿主您也不必太过自责。您已经尽力去做了一些事情来减轻他所承受的痛苦。”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
就在这时,谢雨晨引领着众人来到了无三省所在之处。无邪一眼瞥见无三省后,立刻怒气冲冲地喊道:“三叔!原来您在这里呀,可真是让我一顿好找!”
无三省听到无邪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语,心中不禁有些纳闷,但还是露出笑容准备回应。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只见张神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无邪竟突然直直地向后倒去。
无三省见状,满脸惊愕之色,急忙解释道:“我可没有碰他啊!这小子怎么好端端地就碰瓷起来啦?”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尴尬。
没过多久,无邪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越来越烫,整个人都有些昏沉起来。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嘴巴却仍颤抖着喃喃说道:“好冷……好冷啊……”
一旁的阿柠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她皱起眉头,担忧地问道:“无邪,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又是被那些该死的野鸡脖子给寄生了吧!”说着,她的目光迅速转向无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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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三省听后也是面色一变,急忙上前将刚刚洗完晾在一旁的衣服猛地撩开。
果不其然,只见无邪的身上竟然又出现了几条蠕动着的、如同小蛇般的东西——正是那令人憎恶的野鸡脖子的崽子!它们正紧紧地吸附在无邪的皮肤上,看起来极为恐怖。
阿柠忍不住咂咂嘴,叹息道:“无邪这家伙真是太倒霉了,怎么老是被这些玩意儿盯上呢?看来这次又得挨上一刀了!”
站在旁边的温柔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看向无邪,只见此时的无邪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看上去痛苦万分。
温柔实在不忍心看到无邪这样受苦,于是便转头向 118 系统询问道:“无邪不是这部小说的主角吗?
为什么组织还要让他遭受这么多磨难和痛苦呢?难道主角就应该一直这么可怜吗?”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答道:“谁说主角就一定能够一帆风顺、没有任何挫折呢?偶尔受点伤、吃点苦也是正常的嘛。
放心吧,这点困难对于无邪来说算不了什么,他肯定不会有事的,又不是马上就要死翘翘了。”
虽然得到了 118 系统的答复,但温柔还是觉得无邪十分可怜。
她再次将同情的目光投向无邪,轻声说道:“那好吧,希望无邪能快点好起来……”
然后,无邪缓缓地睁开双眼,从手术麻醉后的混沌状态逐渐清醒过来。
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但心中挂念着同伴们的安危,于是连忙开口问道:“三叔,胖子怎么样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担忧。
无三省赶忙安慰道:“别担心,无邪,胖子没事了。他刚刚注射了血清,现在正在休息室里休息呢,过一会儿就能恢复如初了。”
无邪听后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然而,话音未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再次焦急地追问:“那三叔,阿柠和温柔呢?她们两个还好吗?”
无三省听到无邪把自己称作“温温”,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要知道,这个称呼可是只有小时候无邪调皮捣蛋时才会这么叫的,如今无邪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喊他,着实让他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回答道:“他们俩都没事儿,放心吧。”
其实,无三省也就是谢连环,早在见到温柔的那一刻起,便已认出她正是自己多年未见的娘亲。
尽管之前已经得知母亲归来的消息,但当真正亲眼见到母亲时,内心依旧难免感到些许惊讶。
毕竟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而眼前的母亲却仿佛依然停留在过去的模样,未曾有丝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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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王胖子便悠悠转醒,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周围的光线。一旁的无邪见状,急忙凑上前去,满脸忧虑地问道:“胖子,你还好吗?”
王胖子晃了晃脑袋,咧嘴笑道:“我胖爷能有什么事?这身子骨硬朗得很呢!”说着还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表示自己安然无恙。
无邪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行,可把我担心坏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三省开口道:“好了,既然都休整好了,那咱们继续出发吧。”众人闻言,纷纷站起身来,整理好行囊,跟随着无三省朝着前方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颇为神秘的地方。只见四周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宛如置身于云雾之中。
无三省停下脚步,回头对众人说道:“好了,咱们先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吧。”说完,他率先找了块较为平坦的石头坐下。
其他人也依次落座,无邪坐在无三省身旁,皱起眉头说道:“三叔,我怎么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些怪怪的。”
无三省微微一笑,压低声音回答道:“奇怪就对了,这里可是蛇蜕啊。”
无邪听了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惊叫道:“蛇?这……这蛇怎么会如此之大?”他心中暗自思忖,光是想想那巨大的蛇身就让人不寒而栗。
而站在另一旁的拖把,当他听到“这里是蛇蜕”这句话时,整个人都被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说道:“天哪!既然这个是蛇皮,那……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待在这里啊?这太可怕了!我们快点儿离开吧!”
无三省见状,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害怕啦!我们现在身处蛇蜕之中,那条大蟒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过来的。放心吧!”
尽管如此,拖把心里依旧充满了恐惧,但他也明白,如果此时就这么自己带着几个兄弟回去,恐怕会凶多吉少。
毕竟他们来时一路上可谓是危机四伏、险象环生,回去的路想必同样布满荆棘与险阻。
与其这样贸然行动,倒不如先留在原地,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宝贝。
否则,不仅没听到关于宝贝的消息,还白白损失了好几个兄弟,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想到这儿,拖把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决定暂时听从无三省的安排。
就在此时,无邪一脸好奇地看着三叔,开口说道:“三叔啊,我听说您和文静阿姨曾经一起走过好多地方呢!不仅如此,据说你们还亲眼目睹过所谓的‘终极’。
而且,你们还一同经历了西沙海底的惊险探索、长白山云顶天宫的神秘之旅、柴达木盆地塔木陀的艰难历险以及海底墓穴的惊心动魄大冒险。”
无邪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眼睛紧紧盯着三叔,等待着他的回应。
听到无邪这番话,无三省不禁露出惊讶之色,连忙问道:“无邪,你这小鬼头是从哪里听来这些消息的?”
无邪嘿嘿一笑,然后接着说道:“三叔,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啦。
我现在更好奇的是,那些长得像鸡一样的怪蛇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呀?被它们咬上一口居然连血清都没有用,直接就会丧命呢!”
面对无邪的追问,无三省稍稍沉思了片刻,随后缓缓说道:“无邪啊,你所说的那种长得像鸡的蛇,其实它有个名字,想必你应该也是有所耳闻的,那就是‘野鸡脖子’。
这种蛇可不简单呐,它的毒性非常强烈,可以说是这一带的霸主级存在。
不过嘛,万物皆有其克星,就算强大如野鸡脖子这样的毒蛇,也有着令它们惧怕的东西,那便是泥巴。
只要将全身都涂抹上厚厚的泥巴,野鸡脖子见到之后便会心生畏惧而不敢轻易靠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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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文锦阿姨的笔记里提到的‘它’究竟是谁呀?”
听到这话,无三省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紧盯着无邪,急切地问道:“文锦的笔记?你这小子是从哪里弄来的?快给我瞧瞧!”说着,便伸出手想要去拿那本神秘的笔记。
然而,无邪却迅速地将手一缩,拦住了无三省的动作,并坚定地说道:“三叔,您先别急着看,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才行,这个‘它’到底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嘛?”
无三省无奈地叹了口气,敷衍道:“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啦,现在先别问那么多,赶紧把笔记给我瞅瞅。”
尽管心里十分好奇,但无邪还是紧紧护着手中的笔记本,不肯轻易交出去。
经过一番僵持之后,无邪最终还是拗不过无三省,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笔记递了过去。无三省如获至宝般接过笔记,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只见他时而眉头紧皱,时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无邪见无三省看得差不多了,担心笔记有失,连忙伸手又将其夺了回来,并小心翼翼地放回到自己的背包里。
无三省见状,不满地嚷嚷道:“哎呀,我还没看完呢!”
无邪一脸严肃地说道:“不行!”无三省见状,无奈地撇了撇嘴,应道:“好吧。”
就在这时,画面转到了另一边,只见温柔和阿柠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谢雨晨与黑瞎子戏弄着拖把。那拖把看起来胆小如鼠,被吓得瑟瑟发抖。
黑瞎子满脸坏笑地对着谢雨晨说道:“花爷,依你看,这家伙能走出多远才会丢掉小命呢?”
谢雨晨嘴角微扬,略作思索后回答道:“我猜啊,他最多也就走 50 步吧,肯定走不出去的。”
黑瞎子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嘿哟,花爷您可真是高看他啦,我觉得他顶多走个十步就得玩完儿。”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拿拖把开起了玩笑。
一旁的阿柠和温柔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掩嘴轻笑起来,目光始终落在谢雨晨和黑瞎子身上,似乎对他们的逗趣行为很感兴趣。
然而此刻的拖把却是惊恐万分,听到他俩如此说自己,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带着哭腔哀求道:“两位大爷,求求您们别再这么说了,我不走了还不行嘛!”
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好了啦,你们两个就别再逗弄那个拖把了,瞧把它吓得,感觉都快要尿出来了!”
一旁的黑瞎子闻言,却是满不在乎地撇撇嘴道:“哼,谁让这家伙胆子这么小?胆子小居然还敢跑到这种地方来。”
正在此时,无三省开口喊道:“好了,咱们出发吧!”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开始行动起来,迅速收拾好各自的物品,背起沉甸甸的背包,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原地。
没一会儿功夫,他们便来到了一条通道前。这条通道显得颇为奇特,四壁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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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壹章 终极笔记 (30)
黑瞎子见状,一脸吊儿郎当地调侃道:“哎呀呀,怎么会有这么多洞啊?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床铺嘛,都可以直接躺在这儿睡大觉喽!”
谢雨晨听后,若有所思地接话道:“说不定这些洞穴是专门留给那些死去的人躺的呢。怎么样,要不要进去试试看?”
黑瞎子连忙摆手摇头,慌张地回答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可还活得好好的呢!”
而另一边,温柔则百无聊赖地向 118 系统发问:“幺儿啊,我们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达西王母宫啊?”
118 系统用平静的声音回应道:“宿主别急,很快就能到啦,请您稍安勿躁。”
就在此时,周围的草丛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便有许多条色彩斑斓、体型巨大的野鸡脖子如离弦之箭般猛然窜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拖把吓得浑身一颤,面色惨白地惊呼道:“怎么办?”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不已。
一旁的黑瞎子见状,却是一脸镇定自若,冷冷地说道:“怎么办?当然是将它们全部杀掉!”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手中寒光四射的匕首瞬间出鞘,朝着最近的一条野鸡脖子狠狠刺去。
其余众人见此情形,也纷纷回过神来,各施手段与这些凶猛的毒蛇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
然而,尽管他们奋力抵抗,但野鸡脖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怎么杀都杀不完。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无三省当机立断,高声喊道:“大家先撤离开这里!”听到这话,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众人准备撤退之际,无三省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掏出一枚手榴弹,用力拉开保险栓后,朝着那群汹涌而来的野鸡脖子扔了过去。
只听一声巨响轰然响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无数的野鸡脖子被炸得血肉横飞。
可是,由于距离太近,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也将无三省掀翻在地,他的身上顿时出现了多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看到无三省受伤,温柔心急如焚,她快步跑到无三省身旁,蹲下身子,满脸担忧地轻声问道:“宝宝,你怎么样了?”
(温柔给他取的小名叫宝宝)
无三省强忍着剧痛,缓缓摇了摇头,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温柔心中一紧,知道他伤势不轻,连忙再次焦急地问道:“真的没事吗?可别硬撑啊……”
尽管无三省努力想要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温柔又怎能不明白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呢?
于是,她忧心忡忡地转头看向 118 系统,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和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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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担忧地轻声问道:“幺儿宝宝,真的没事吗?”这时 118 系统赶忙回应道:“放心吧,宿主,其实并无大碍,只不过从表面看上去比较严重罢了,但实际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听到这个回答,温柔那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她轻轻地说道:“那就好……”
与此同时,谢雨晨满心焦虑地望着无三省,急切地询问道:“三爷,您感觉怎么样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只见无三省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能撑得住。
然而就在此时,无邪却与他们一行人分开了。
他独自一人在这幽暗的地方摸索前行,突然间,无邪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张启灵!无邪不禁惊讶地喊道:“小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看了无邪一眼,简洁地说道:“你跟我走。”
尽管无邪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出于对张启灵的信任,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并紧跟在张启灵身后。
就这样,张启灵带着无邪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了一个幽深的洞穴之中。
当他们走进洞穴时,无邪赫然发现那里竟然站着一个人。
待那人慢慢地转过身来,无邪瞬间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道:“玟景阿姨!”
陈玟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无邪啊,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你都已经长这么大啦!遥想当年,你还只是个小不点儿呢。”
无邪听到长辈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亲切之感,但当他定睛看向眼前的陈玟锦时,却不禁感到十分诧异。
因为尽管岁月流转,但陈玟锦的容颜似乎并未留下太多痕迹,依旧如往昔般年轻美丽。
陈玟景敏锐地捕捉到了无邪眼神中的疑惑,她微微一笑,主动解释道:“无邪,你是不是也很好奇为何我的容貌没有太大变化?
其实这其中的缘由,与我所经历的一些事情有关。
还记得之前我交给你的那个笔记吗?想必你应该已经仔细阅读过了吧。”
无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看过了那个神秘的笔记。
接着,无邪迫不及待地问道:“笔记里提到的‘它’究竟是谁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陈玟景略作思索后回答道:“关于‘它’的真实身份,我也并不清楚。
不过,据我所知,在这世上除了咱们九门之外,还存在着另外两股强大的势力。”
无邪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追问道:“是哪两个势力呀?”
陈玟景神情凝重地说:“其中一个势力便是汪家,他们与我们九门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和利益纠葛;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连我都不甚了解的神秘组织,只知道大家都称其为‘它’。
至于‘它’具体是什么来头、有怎样的目的,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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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一脸凝重地说道:“它这个势力非常神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属于国家的呢?”
听到这话,陈玟景不禁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后回应道:“应该不可能吧!如果真是国家的势力,那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毕竟他们一直在暗中盯着咱们,行动又如此隐秘,想要找出他们可不是件容易事啊!”
无邪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轻声说道:“好了,先不提这件事了。玟景阿姨,您还记得在西沙海底墓的时候吗?就在那面墙壁上竟然写着‘无三省害我’这几个字。”
陈玟景闻言再次皱紧了眉头,缓缓说道:“谁能肯定那个人就是你的三叔呢?也许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无邪听后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不会吧?那张照片里的人难道不是我的三叔吗?”
陈玟景摇了摇头,冷静地解释道:“照片里出现的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当事人。其实,给你们拍照的那个人才有可能是你的三叔。”
无邪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声音颤抖地说道:“那……那在外面的三叔到底是谁?而我真正的三叔又在哪里呢?”
一旁的陈玟景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谢家的谢连环的父亲,也就是谢九爷,其实和你们吴家有着亲戚关系。
要知道,你奶奶和谢九爷可是表哥表妹啊!而且,令人惊奇的是,你的三叔和你的表叔谢连环长得极为相似,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因此,现在在外面活动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你的表叔谢连环。
至于你的三叔究竟去了哪里,还有他们为何要互换身份,这些我都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如此年轻,是因为当年遭人暗算,被人打晕之后强行灌下了尸鳖丸,结果身体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再也没有变化过。”
无邪一脸轻松地说道:“不老这不挺好的嘛!”然而,陈玟景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恐惧。
“你也见到过霍铃吧?”陈玟景缓缓开口问道。无邪点了点头,表示对霍铃有所印象。
陈玟景接着说道:“她就是因为被喂了尸鳖丸才会变得不人不鬼的。而我……也快到那个地步了。所以,我必须要来这里,找到能够让我变回正常的方法。我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听到这番话,无邪不禁感到十分震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陈玟景,但最终还是无法想出任何有效的办法来帮助她。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随后,三人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地方,继续去寻找无三省的下落。当他们终于找到无三省时,发现他正虚弱地靠在墙壁上,身上伤痕累累,显然伤势不轻。
无邪快步走上前去,满脸担忧地看着身受重伤的无三省,焦急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黑瞎子叹了口气,解释道:“当时情况危急,他毫不犹豫地拿着口头枪第一个冲上去炸蛇,结果不小心把自己也给炸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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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一直闭目养神的无三省听到无邪回来的动静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无邪身旁的陈玟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住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抖着嘴唇说道:“玟……景?陈玟景!”
陈玟景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欢迎你回归,谢连环同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间。
站在一旁的谢雨晨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玟景,结结巴巴地问道:“玟景阿姨,您……您叫他什么?”
无邪一脸严肃地解释道:“他是谢连环,并非无三省。”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惊愕之中。
谢连环深深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
片刻之后,他再次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凝视着无邪,缓缓开口说道:“无邪啊,虽说你并非我的亲生侄子,但毕竟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无邪皱起眉头,追问道:“那我三叔呢?他到底在哪里?”然而,面对无邪急切的询问,谢连环却紧紧抿住双唇,一言不发。
无邪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随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而其他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只留下谢连环和谢雨晨两个人,此时此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俩一般。
谢雨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每一次只要一见到我,你总是不厌其烦地叮嘱我要管好谢家。
这就让我感到十分好奇,为什么你从来不对无邪说让他管好吴家,反倒是对我再三强调这个事情?”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接着,谢雨晨继续回忆着过往那些令人心碎的经历:“自从我爹走了以后,没多久我娘也离我而去。
后来连你,在收养了我之后,去了一趟西沙海底墓竟然也遭遇不测……那个时候,我才仅仅 8 岁啊!一个只有 8 岁的孩子,却不得不独自面对这一切。
但我没有放弃,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了今天,成为了谢家的家主。可是你呢?
一声不吭地跑到别人家去当别人的三叔,还跟谢家人说你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这么多年来,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想念我们吗?”
说着说着,谢雨晨的眼眶渐渐湿润了,声音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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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贰章 终极笔记 (31)
温柔悄悄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侧耳倾听着他们之间的交谈。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然靠近——原来是那个总是显得有些吊儿郎当的黑瞎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只见黑瞎子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哟呵,怎么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听人家讲话呀?”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急忙伸手捂住黑瞎子的嘴巴,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同样轻声回应道:“嘘!你别出声啦!”
随后,两人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那正在交谈的二人身上,继续屏气凝神地聆听着。
然而,没过多久,黑瞎子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他觉得这样偷听别人说话似乎不太妥当。于是,他轻轻地拽了拽温柔的衣袖,示意她跟自己离开这里。
温柔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顺从地跟着黑瞎子来到了一处四下无人的僻静角落。
刚一站定,温柔便迫不及待地质问道:“你到底要干嘛啊?”
黑瞎子则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笑着回答道:“人家两个只是在那里叙叙旧而已,咱们这样偷听可不太好哦。”
温柔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也觉得颇有道理。
不过,她嘴上却依旧不肯示弱,娇嗔地反驳道:“哼,要你管我!”
黑瞎子见状,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嘻嘻地应和道:“好好好,算我的错行了吧。
但要是万一被他们发现咱俩在这儿偷听,可就糗大咯!到时候可就变成咱们俩一起偷听人家说话啦,你想想那场面得多尴尬……”
温柔听到这话,不禁也笑出了声,没好气地白了黑瞎子一眼,嘟囔着说道:“行啦行啦,知道啦,那就不听他们说了呗。反正也没啥重要的事儿。”
说完,她还不忘狠狠剜了黑瞎子一眼,仿佛在责怪他搅乱了自己原本的“好事”。
黑瞎子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闪烁着,带着一丝心虚说道:“哎呀,我这真不是故意偷听的嘛!就是不小心听到的啦,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挠着头,试图缓解此刻略显尴尬的气氛。
然而对方显然并不买账,立刻伸出手来想要拍打他一下,嘴里嗔怪道:“好啊你个黑瞎子,居然还敢狡辩!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打趣起来,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整个场面充满了轻松和愉快。
就在他们打打闹闹的时候,画面切换到了另一边。
只见谢雨晨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正狠狠地瞪着谢连环。谢连环则一脸愧疚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雨晨,我确实对不住你……还有那位温柔的姑娘。”
谢雨晨满心狐疑,皱起眉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谢连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开口解释道:“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到时机成熟了你自然就会明白了。”说完这句话后,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可是,你身上的伤势如此严重,怎么能让我们放心离开呢?”谢雨晨担忧地望着谢连环,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谢连环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安慰道:“没事的,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你们赶紧去看看西王母宫那边的情况吧,如果实在放心不下我的话,留一两个兄弟在这里照看我就行了。”
谢雨晨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缓缓地说道:“那好吧,我留下一两个可靠之人来照顾你。”
谢连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紧接着,他又开口叮嘱道:“一定要保护好温柔姑娘。”
这已经是谢连环第二次提及要保护温柔了,谢雨晨不禁再次皱起了眉头,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回应道:“我知道了,即便你不说,我也定会护她周全。”
得到谢雨晨肯定的答复后,谢连环像是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语气轻松地说道:“如此甚好,那你快些去寻他们吧。”说完,谢雨晨转身离去。
不多时,谢雨晨便来到了黑瞎子所在之处。只见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而站在一旁的温柔,目光始终紧盯着谢雨晨归来的方向。
当她看到谢雨晨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满脸担忧地上前询问道:“你爸爸他情况如何?有没有大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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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我没事。”紧接着,他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语气轻柔地接着说:“那就好。不过……他那边没人照看可不行啊!”
这时,一旁的温柔面露担忧之色,她轻轻颔首表示认同,焦急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只见谢雨晨目光坚定地回答道:“别担心,我会留下两个人专门照顾他的。”听到这话,温柔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她放心地点点头,回应道:“那就好。”
就在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黑瞎子突然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插话道:“好了好了,咱们也赶紧动身离开这儿吧!同学们早就走光啦,估摸着都快要抵达西王母宫殿咯!”
温柔听闻此言,不禁蹙起秀眉,满脸疑惑地追问道:“那我们究竟应该从哪里离开呢?”
黑瞎子依旧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模样,随口应道:“你只管跟紧我们就行啦,小不点!”
温柔一听“小不点”这个称呼,瞬间火冒三丈,气鼓鼓地扬起手朝着黑瞎子就是一拳,并怒嗔道:“你要是再敢叫我一声小不点,信不信本姑娘我揍扁你!”
只见那黑瞎子发出“哎呀”的一声叫唤,然后忙不迭地说道:“好好好,我不叫你小不点啦!”
听到这话,温柔轻哼了一声,娇嗔道:“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小不点了!虽说我这身高在女生当中算不上高,但也绝对不算矮啊,好歹也是中等水平好不好?
可偏偏跟你们这群一个个都有一米八九的大老爷们站在一起,就显得特别矮小!真是气死我啦!”
这时,温柔气鼓鼓地转头看向 118 系统,没好气地质问道:“幺儿,你那里有没有可以拿来整蛊别人的东西呀?”
118 系统赶忙回应道:“宿主大人,您怎么会是小不点呢?只不过在那些人的眼里看起来稍微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嘛……”
话还没说完,温柔便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怒斥道:“你这家伙,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打啊?”
118 系统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宿主大大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温柔板着脸说道:“要是你能坚持半个月都不吃零食,那我就原谅你!”
118 系统一听要半个月不能碰零食,顿时慌了神,连忙哀求道:“不要啊,宿主!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嘲笑您啦!”说着,它便开始哭哭啼啼起来,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然而,温柔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冷冷地回应道:“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就算你把眼泪哭干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吃到一口零食的!”
见温柔态度如此坚决,118 系统知道自己再怎么撒娇卖萌也是徒劳无功,只好无奈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嘟囔着嘴说道:“好吧,不吃就不吃,反正半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啦……”
就在这时,三人一同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温柔望着眼前的景象,满脸狐疑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呀?怎么到处都是用透明玻璃罐装着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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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和黑瞎子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微微皱起了眉头。只见眼前摆放着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物品,看起来像是被解剖后的某个生物的一部分。
黑瞎子率先开口说道:“这些玩意儿看着倒像是某种动物的解剖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块组织。
谢雨晨转头看向黑瞎子,眼中带着一丝惊讶,问道:“你居然还懂这个?”
黑瞎子扬起下巴,露出一抹骄傲的笑容,然后将目光投向温柔,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那是自然!想当年,我可是拿过解剖学证书的人呐!”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好奇起来,她走近几步,指着那些被解剖的物体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能看出来这些到底是什么动物的解剖吗?”
黑瞎子闻言,再次凑近仔细观察起来。
他先是盯着那些物体看了一会儿,接着又摸了摸其中一条类似尾巴的东西,突然皱紧眉头,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这……这难道不是蛇的尾巴么?可怎么会有这么多啊?”
一旁的谢雨晨也凑过来瞧了瞧,同样感到十分不解,她低声嘀咕道:“他们弄这么多蛇的尾巴做什么?该不会是在进行某种可怕的实验吧?”
黑瞎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柔忽然将视线转向了其他方向,似乎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
“这是 118 系统说:‘宿主啊,你可千万别去乱动那些穿着铠甲的雕像哦!它们可是会动的哟!”
温柔听后满脸疑惑地问道:“被动?怎么个动法呀?这些东西都已经在这里待了如此之久,难道真的还能活动起来不成?”
118 系统赶忙解释道:“我劝你啊,最好还是尽量别去招惹它们。要知道,千万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呢!”
温柔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远离了那些雕像。
此时,谢雨晨和另外一个人正专心致志地捣鼓着墙壁上的东西,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温柔则站在一旁,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些雕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其中一座雕像竟然开始缓缓移动了起来!
温柔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道:“哎呀!你们快来看呐!这些雕像居然真的能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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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人目光急切地望向前方,果不其然,那座原本静止不动的雕像竟然开始缓缓活动起来!
只见它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气势汹汹地朝着谢雨晨和黑瞎子挥舞而来。
谢雨晨与黑瞎子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敏捷地迅速躲闪开来。
与此同时,黑瞎子扯开嗓子冲着温柔大喊道:“小不点,你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温柔听到黑瞎子称呼自己为“小不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但此刻情况危急,她也顾不上跟黑瞎子计较太多,赶忙寻了一处隐蔽之地藏匿起来。
紧接着,温柔便紧张地注视着正在与雕像激烈搏斗的二人。
只见谢雨晨一边奋力抵挡着雕像凌厉的攻击,一边焦急地对黑瞎子喊道:“我们必须尽快逃离此地,你赶快想想有没有什么脱身之法!”
黑瞎子眉头紧皱,苦思冥想片刻后,突然眼前一亮,开口说道:“我觉得或许只有将那些被解剖过的东西放置到四周的墙壁之上,才能开启通往外界的大门。”
谢雨晨听后,略作思索,回应道:“事已至此,那就姑且一试吧!我先来拖住这几座难缠的雕像,你带着温柔去摆放那些物件儿。”黑瞎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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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叁章 终极笔记 (32)
黑瞎子扯着嗓子大喊:“小不点!赶紧过来!”
温柔听到这声呼喊后,纵然心中有气,可脚下的步伐却也不由自主地朝着黑瞎子所在之处快步走去。
待她走到近前时,二话不说便挥起粉拳狠狠地砸在了黑瞎子厚实的胸膛之上。
黑瞎子吃痛地叫了一声,嘴里嘟囔道:“哎哟喂,小姑奶奶下手还真够狠的呀!”
接着,两人一同将目光投向眼前需要放置物品的墙壁凹槽处。
黑瞎子挠了挠头,思索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咱们得把这些玩意儿按照人头蛇身的顺序摆放上去才行。”
温柔听后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到底该怎么放啊?”
黑瞎子略作沉吟,随后开始指挥起来:“你先把这个放在这儿……嗯,再把那个挪到那边去……”
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相互配合,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总算将所有物品都一一摆好。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当他们完成摆放之后,那面原本期待会有所反应的墙壁竟然纹丝未动。
就在这时,从另一边传来了谢雨晨焦急的催促声:“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搞快点儿啊!我这边快要撑不住啦!”
黑瞎子闻言顿时心急如焚,他双手抱胸,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苦苦思索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回事呢?不应该啊,明明就是人头蛇身的排列方式没错啊……”
正当黑瞎子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突然一个神秘的声音在温柔耳边响起。
原来是 118 系统在向她传递信息:“宿主,只要把其中的两个物品位置对调一下就能成功开启这扇门了。”
温柔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迅速行动起来。
只见她手法娴熟地将那两个关键物品调换了位置,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面前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黑瞎子满脸惊愕地望着温柔,嘴巴微张,原本他是想要说出心中所想:“这点儿本事可不够看啊!”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深知要是把这话说出口,恐怕免不了要挨一顿胖揍。
于是乎,黑瞎子赶忙改口,笑嘻嘻地说道:“小柔子,干得漂亮啊!”
温柔听后,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刀子来。
接着,她转过头去,面向不远处的谢雨晨,扯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小花,可以啦!赶紧过来这边!”
听到温柔的呼唤,谢雨晨如蒙大赦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朝他们飞奔而来。
待跑到近前时,只见他气喘吁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三人气喘吁吁地站定之后,纷纷长舒了一口气。谢雨晨一边用手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心有余悸地抱怨道:“那些个雕像也太难缠了!
它们好像根本不知道疲倦一样,一直不停地攻击我,打得我都快招架不住了。这里面该不会藏着什么东西吧?不然这些雕像怎么会自己动起来呢?”
黑瞎子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很有可能这里面真有什么古怪。照目前这个情形来看,咱们可得小心谨慎一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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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谢雨晨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轻柔且略带疑惑地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些墙壁上的壁画呀?”
站在一旁的黑瞎子听闻此言,满脸惊讶之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啥?你没看到?这么大的壁画就在这儿呢!你竟然一点都没注意到?”
被黑瞎子这么一说,温柔顿时感到有些尴尬,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哎呀,我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精美的雕像上啦,根本就没往墙壁这边瞅。”
听到温柔的回答,黑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我来给你讲讲这壁画到底画的是什么。”
温柔一听来了兴致,连忙催促道:“快说说,墙壁上究竟有什么样的壁画啊?”
谢雨晨清了清嗓子,开始描述起来:“这壁画上面绘着一男一女,他们的四周环绕着许多身着类似小宫女服饰的人。而位于正中央的那一男一女,衣着则显得格外华丽。”
黑瞎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插话道:“依我看呐,这中间的两人之中,那个女子应该就是这座宫殿里传说中的西王母。”
温柔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那旁边的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呀?”
一旁的黑瞎子闻言,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男子,稍作思考后说道:“依我看呐,这男子倒是像极了周穆王。”
听到这话,谢雨晨不禁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连忙追问道:“为什么会是周穆王呢?他们两个之间能有什么关系啊?”
温柔也是一脸好奇地附和道:“对啊,他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只见黑瞎子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有什么关系嘛,一男一女,自然是有着爱情的关系咯!”
谢雨晨听后,更是难以置信,继续追问:“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况且你怎能如此肯定他就是周穆王,而不会是其他什么人呢?”
黑瞎子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解释起来:“这民间可是流传着一则故事哟,据说当年西王母钟情于周穆王,二人之间情意绵绵。
因此,当我看到这幅壁画时,便自然而然地认为画中的这个男子就是周穆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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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说道:“那你又如何能够如此笃定地认为西王母钟情于周穆王呢?”
黑瞎子回应道:“难道你未曾留意到壁画之上,西王母的那双美眸始终转向周穆王所在之处吗?
故而,依我之见,西王母必然对周穆王心怀爱意。只可惜啊,他们二人最终未能修成正果。西王母痴痴等待着周穆王的归来,然而周穆王却始终未曾现身。”
温柔静静地聆听着这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待到听闻结局之时,不禁略带惋惜地感叹道:“西王母怎会如此痴情呢?一个男子罢了,究竟有何值得她这般倾心喜爱的呀?”
黑瞎子赶忙解释道:“哎呀,他是他,我是我,你们可别将我与那些负心汉相提并论哦!”
温柔笑着应承道:“好好好,你是你,他是他啦。”一旁的谢雨晨见状,开口提议道:“既然如此,咱们还是早些离开此地吧。”其余两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而就在这个时候,无邪已经抵达了青铜门所在之地。他站在门前,凝视着眼前厚重的青铜门,心中暗自思忖:“这里面就是青铜门了,可到底该如何进入呢?”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拍着胸脯说道:“怎么进去?那还不简单!当然是用本胖爷的炸药把它炸开啦!”
话音未落,陈玟景赶忙摇头否定道:“这可是青铜门啊,哪能那么容易就被炸得开?别异想天开了!”
王胖子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有啥难的?大不了多放几个炸药包呗,就不信炸不开这破门!”
无邪听到这话,连忙摆手制止道:“不行不行,如果在这里使用炸药爆破的话,恐怕会引起周围环境的剧烈动荡,万一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就麻烦了。
所以,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千万别轻易动用炸药炸门。”
王胖子见无邪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坚持己见,只得无奈地嘟囔着:“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又该怎么才能打开这该死的门呢?”
这时,无邪突然转头看向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哥,笑着说道:“这不是还有个专业人士嘛!小哥,看你的了,快上去把门给打开吧!”
张启灵将目光投向并非他们所期望的方向,他那张向来毫无表情的脸庞依旧平静如水。
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去,毫不犹豫地探入前方看似神秘而又深不可测的黑暗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时,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紧接着那扇紧闭已久、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青铜门竟然缓缓地开启了!
王胖子眼见青铜门终于被成功打开,兴奋得难以自抑,满脸笑容地大声夸赞道:“小哥真是好样的!”随后,一行人迫不及待地迈步走进了这个未知的世界。
刚一进入,他们便被眼前所见的景象震撼到了——这是一个极为广阔的空间,仿佛无边无际一般。
在这片空旷之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盘子,其直径足有数丈之长。
令人惊叹的是,盘子之上密密麻麻地堆放着数不清的夜明珠,这些夜明珠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犹如繁星点点般璀璨夺目。
而在那些夜明珠上方,则高高悬挂着一个硕大的炉鼎,其体积之大让人瞠目结舌。此时,其他同伴也都纷纷围拢过来,望着眼前如此壮观的场景,不禁发出阵阵惊呼声。
王胖子一脸疑惑地仰头看着那个高悬在空中的巨型炉鼎,喃喃自语道:“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炉鼎啊?”
无邪闻言,略作思索后回答道:“西王母一心追求长生不老之术,她自然需要用这样巨大的炉鼎来炼制丹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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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嘿嘿一笑,挠着头说道:“说得也是哦!”然而,就在此时,毫无征兆地,地面突然猛地晃动了一下。众人心中一惊,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拖把所在的方向。
只见无邪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拖把,大声呵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别乱动这些东西!你是要命还是要这些破玩意儿啊?我早就叫你别动它们了,你偏不听!”
拖把被无邪这么一吼,吓得浑身一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这不是好奇嘛,就想看看而已。”无邪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幸好这次没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看你怎么办!”
可谁知道,无邪的话还没落音,对面居然又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拖把身上。无邪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指着拖把怒喝道:“你又动了什么东西?能不能给我省点心啊!”
拖把委屈极了,连忙摆手否认道:“我真的没有再乱动别的啦,刚才只是把那东西放回原处而已,绝对没有碰其他东西呀!”
无邪听了这话,简直快要抓狂了,心里暗骂道:这个拖把,真是蠢得无可救药,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了!
然而这一次,他们并没有那么走运。突然间,周围原本安静矗立着的雕像竟然开始缓缓地活动了起来!
一尊尊雕像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它们纷纷伸出粗壮的手臂,握住那寒光闪闪的大刀,向着众人挥舞而来。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其他人大惊失色,急忙转身展开反击。
陈玟景一边奋力抵挡着雕像的进攻,一边大声喊道:“不行啊!这些雕像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根本就打不过,必须得赶快想出个应对之法才行!”
就在大家都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忽然开口说道:“别慌,我们把这些雕像打碎,将里面藏着的东西给毁掉!”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顾不上多想,立刻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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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肆章 终极笔记 (33)
只见众人施展出浑身解数,朝着那些雕像猛力攻击过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和破碎声响彻整个空间。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终于有几座雕像被成功击碎。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些破碎的雕像内部,居然隐藏着一条条黑色的大蛇!
这些黑蛇身躯扭动,吐着猩红的信子,看上去异常狰狞恐怖。
不过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大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与这些黑蛇展开殊死搏斗。好在经过一番苦战之后,总算是将所有的黑蛇都一一斩杀殆尽。
可是尽管如此,眼前的局势依旧不容乐观。因为这里的雕像数量实在是太过庞大,即便已经消灭了一部分,但后续源源不断涌上来的雕像仍旧让众人应接不暇、疲于奔命。
看样子,如果不能找到彻底摆脱困境的方法,恐怕最终所有人都会葬身在这片诡异之地。
就在众人陷入僵局之时,无邪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行得通的办法!只见无邪朝着不远处正在四处张望的胖子大喊道:“胖子,快过来!用炸药把这里炸开!”
听到无邪的呼喊声,王胖子先是一愣,但随即快步跑了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我说天真啊,为啥要用炸药炸这儿?咱可别乱来呀!”
然而无邪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催促道:“没时间细说了,先按我说的做!”
见无邪如此坚决,王胖子虽然心中仍充满疑问,但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好兄弟,他迅速从背包里取出炸药,并将其安放在了无邪所指定的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后,王胖子点燃了导火索,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中间的部分被炸出了一个大洞,上方原本吊挂着的巨大炉鼎也因剧烈的震动而掉落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令人惊喜的是,被炉鼎砸中的地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无邪见状兴奋地喊道:“就是这个洞!咱们可以从这里出去!”
其他几个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大家急忙朝着洞口跑去。
走在最前面的无邪率先钻进了洞中,其他人紧跟其后。然而当他们没跑出多远时,却发现前方的道路出现了一个分叉口。
面对眼前的两条岔路,众人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纷纷停下脚步。
这时,一直默默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张启灵走上前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个路口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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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直东张西望、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什么的王胖子突然大喊一声:“哎呀妈呀!你们快来看呐,这儿咋还有个记号呢?”众人听到他的呼喊声,纷纷围拢过去一探究竟。
只见石头上刻着一个略显神秘的符号,线条简洁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无邪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肯定地说道:“这的确是小哥留下的记号没错。”
一听这话,王胖子立刻兴奋起来,嚷嚷道:“哈哈,原来小哥之前来过这儿啊!那咱们可算有救啦!赶紧让小哥带着咱们出去吧!”说着,他满脸期待地看向小哥。
然而无邪却是无奈地白了王胖子一眼,没好气儿地回应道:“你以为小哥能记住所有事儿啊?瞧他现在这样子,明显又是犯病了,估计连自己曾经来过这里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咯!”
被无邪这么一说,王胖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但很快他便自我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就算小哥记不得来过这儿,至少他还记得自己留的记号不是吗?说不定靠着这个记号就能找到出路呢!”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哥终于开口说话了:“跟我走吧。”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仿佛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于是乎,大家毫不犹豫地紧跟在小哥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处极为宽阔的地方。
这片区域光线明亮,四周的石壁光滑如镜,与先前走过的狭窄通道形成了鲜明对比。众人望着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希望……
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中间那个位置,只见那里摆放着一口巨大无比且散发着炫目光彩的物体,其四周环绕着几口装满水的棺材。
而那水中竟隐隐约约有着一抹鲜艳的红色,令人不禁心生好奇。
“这水怎会呈现出这般诡异的红色?”无邪紧皱眉头,满脸狐疑地喃喃自语道,“难不成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危险之物?”他一边暗自思忖着,一边紧张地注视着水面。
就在此时,拖把的那些手下们竟然毫不顾忌地纷纷纵身跃入水中。
无邪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大声喝止:“你们不要命啦!难道就不怕这水里藏着什么凶狠的怪物突然窜出来咬你们吗?”然而,他的警告并未起到丝毫作用。
拖把则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道:“小三爷,您别太担心啦!您瞧瞧,我这不也安然无恙地下水了嘛,根本没遇到任何状况啊。
再说了,这些红色的玩意儿不过就是些小小的蠕虫罢了,能掀起多大风浪来?”说着,他还伸手从水中捞起几条红色的小虫向无邪展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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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见到他们根本不听自己的劝告,无奈地摇了摇头后便不再理会他们了。
只见无邪转过头来,对着王胖子等人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尽量想办法绕开这些虫子吧!”听到这话,其余人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正在此时,一向大大咧咧的王胖子突然开口道:“我说无邪啊,你们猜猜这棺材里面躺着的究竟会是什么人物?该不会真如我所猜那般,是传说中的西王母吧?”他的话音刚落,众人皆是一愣。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之际,陈玟景忽然指着上方喊道:“你们快看,上面好像还有一个人正坐在那里呢!”
听闻此言,几个人急忙快步走上前去一探究竟。待走近之后定睛一看,果然发现有一名老者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把华丽无比的座椅之上。
看到眼前这一幕,王胖子不禁瞪大眼睛惊叹道:“乖乖隆地咚!这人居然能坐得如此稳当,而且看起来栩栩如生,难不成她就是西王母本人吗?可要是她真是西王母的话,那这棺材里面又会是谁呢?”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时,陈玟景缓缓开口解释道:“依我之见,这位并非西王母,而是玄女。”
“玄女?”王胖子一脸疑惑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就是玄女呢?”
陈玟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因为这口棺材乃是专门为玄女打造的,所以自然可以推断出这里面所葬之人便是玄女无疑了。”
王胖子眨巴着他那双小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那这玄女跟西王母到底能有啥关系啊?”
一旁的陈玟景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据我所知,玄女乃是西王母的护卫将军呢!说不定她此番前来就是专门负责保护西王母安全的哟。”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忽然从拖把所在的方向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无邪等人听到声音后,急忙转头望了过去,只见原本还老老实实待在原地的那些虫子,此刻竟像发了疯似的朝他们扑了过来,并开始疯狂地吸食众人的鲜血。
其他人见状,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手忙脚乱地朝着上方跑去。
然而,仍有几个人因为跑得太慢,不幸被这些可怕的虫子死死缠住,眨眼间便被吸干了身上所有的血液,只留下一具干瘪的躯壳倒在地上。
无邪看着眼前这番惨状,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说道:“哼,真是活该!谁让你们刚才不小心点!”
拖把他们自知这次确实是自己疏忽大意才导致如此下场,面对无邪的斥责也只能默默低头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现场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无邪他们定了定神,决定继续对那具神秘的尸体展开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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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说道:“不是都说那西王母已经长生不老了嘛!咋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坐在这儿呢?难不成……她其实也已经死了?”
一旁的陈玟景闻言,使劲地摇着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西王母啊……”
说着,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这时,无邪等人注意到了陈玟景的异常,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吴邪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啥叫时间不多了呀?”
陈玟景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喃喃自语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很快就要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东西了……”
无邪一听,心中一惊,连忙追问:“啥不人不鬼的东西?你倒是快给我们说说清楚啊!”
陈玟景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就……就是在养疗院里看到的霍铃那个样子……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她那样了!
不行……我一定得找到西王母,绝不能让自己变成那般模样!”
无邪他们一脸惊愕地望着眼前已然陷入癫狂状态的陈玟景,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无邪眉头紧蹙,凝视着陈玟景,缓缓开口说道:“玟景阿姨,或许您并不会像霍铃阿姨那样……”
然而,还未等无邪把话说完,陈玟景便疯狂地摇着头打断道:“不!我已经快要变成怪物了!难道你们没有闻到吗?我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这正是即将变为怪物的征兆啊!”
说着,她张开双臂,似乎想要让无邪等人更清楚地嗅到那股奇异的香气。无邪等人不禁凑上前去仔细嗅闻,果然,从陈玟景的身上传来一阵浓烈而刺鼻的香味。
就在这时,陈玟景突然指着后方大喊道:“看呐!那里还有一个通道!”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幽暗深邃的通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紧接着,陈玟景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那个通道走去。其他人心惊胆战地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稍作犹豫后,也纷纷紧跟其后。
当他们刚刚踏入通道时,一幅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一个巨大无比的物体横亘在前方,散发着神秘而恐怖的气息。
王胖子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惊愕地嚷嚷道:“乖乖!这……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咋这么大呢?该不会是玉吧?我的天呐,居然有这么大一块!”
他一边说着,一边围着那东西转了好几圈,试图看个清楚。
站在一旁的陈玟景冷静地观察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缓缓开口说道:“这并非普通意义上的玉,确切地讲,应该称之为玉石。
而且,我已经发现了,就在这里面,如果我能够进入其中,或许就可以避免自己变成怪物。”她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仿佛早已做好了决定。
无邪听到陈玟景的话,急忙凑上前去,担忧地问道:“玟景阿姨,您真的打算进去吗?这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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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伍章 终极笔记 (34)
陈玟景点点头,语气坚决地回答道:“没错,无邪,我别无选择。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无邪见陈玟景如此执着,深知无法劝阻,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提醒道:“玟景阿姨、阿柠,你们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
如果遇到危险,可以伸手拉动这个机关,到时候我们就能察觉到你们遭遇不测,一定会立刻赶过去营救你们的!”
陈玟景点点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接着,她迅速地将绳子系在了腰间,并开始小心翼翼地攀爬这块巨大的陨石。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实际上陈玟景并没有把绳子系紧。就在这时,无邪用力一拉绳子,只听见“啊”的一声尖叫,陈玟景瞬间从高处坠落下来。
一旁的王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喊道:“哎呀妈呀,她居然没系好绳子!”
无邪则快步走到近前,查看陈玟景是否受伤。确认她并无大碍后,无邪转头对王胖子说道:“胖子,你快蹲下身子,让我爬到上面去看看情况。”
王胖子听了这话,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那……那个,无邪啊,这里面到底危不危险咱们也不清楚呀,要不还是别进去了吧?
再说了,你可是有‘开棺必起尸’的体质,万一真出点啥事儿,那可咋办呐?所以,我看咱还是别进去了。”
无邪皱起眉头,一脸坚定地反驳道:“不行,既然已经来到这儿了,哪能半途而废呢?胖爷,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突然开口说道:“无邪,你留在这儿,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说完,他便身手敏捷地朝着陨石顶部攀援而上,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无邪剑道高手张启灵小心翼翼地走进陨石洞,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急切地说道:“不行啊,胖子,你赶紧蹲下来,让我试着爬进去看看情况!”
王胖子无奈地点点头,嘴里嘟囔着:“好吧好吧,真是麻烦。”说完便乖乖地蹲下身子。
然而,无论张启灵怎样努力攀爬,都无法成功进入洞中。原来,这颗陨石表面异常光滑,根本找不到可以着力的地方,每次尝试都会滑落下来。
无奈之下,无邪只好暂时放弃从这里进入的想法,选择留在原地等待其他人。
正在此时,只见黑瞎子带着另外两人缓缓走了进来。
无邪一见到他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希望,连忙迎上前去询问情况。当他发现谢雨晨也在其中时,不禁问道:“他呢?”
谢雨晨微笑着回答道:“我已经安排了两个人留下来照顾他,放心吧。”
无邪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个安排。站在一旁的温柔突然发出一声惊疑:“咦?怎么没有看到那个叫陈玟景的女子?”
她好奇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陈玟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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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缓缓走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仿佛透明人一般的阿柠!只见她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我已经进到这陨石洞里面去了。”
一旁的黑瞎子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惊叹道:“我的乖乖呀,这个陨石居然如此巨大!要是能把它弄出去慢慢卖掉,那肯定能赚不少钱呐!”
说着,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数不清的钞票在向自己招手。
站在一旁的谢雨晨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怼道:“哼,既然你这么想卖钱,那就赶紧动手挖一块带走呗!”
黑瞎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从腰间掏出他那把小巧的镐子,兴冲冲地朝着陨石冲过去。然而,无论他怎样用力挥舞手中的工具,那块坚硬的陨石却始终纹丝不动。
忙活了好一阵之后,黑瞎子累得气喘吁吁,无奈地放下了镐子,嘴里嘟囔着:“哎呀,算啦算啦,挖不到就挖不到吧!反正就算真让我挖到了这块宝贝,估计以我的命也享受不了这份财富……”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众人问道:“对了,哑巴张去哪儿了?”
无邪伸手指了指陨石洞深处,淡淡地回答道:“喏,好像是也进去了吧。”
黑瞎子闻言,又是一惊,失声叫道:“不会吧?难道他也被这神秘的陨石给吸引住了?”其余几个人纷纷点了点头,表示情况确实如此。
黑瞎子面色凝重地说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危险,目前还是个未知数呢,但你们居然就这样贸然进去!”
无邪有些无奈地回应道:“这不是刚刚决定要进去嘛,就直接进来了啊。我之前一直在尝试往上爬,可那墙壁实在是太滑了,根本就爬不上去呀!”
听到无邪这番话,黑瞎子转头看向他,一脸严肃地劝诫道:“无邪,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别进去了,里面存在着太多未知的因素和潜在的问题。”
这时,一旁的谢雨晨见到黑瞎子如此坚决地劝阻无邪,不禁皱起眉头问道:“瞎子,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黑瞎子缓缓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陈玟景之所以会进入这个地方,是因为他想要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怪物。
至于张启灵,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为何也进去了,但以他的能力应该能够出来的,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然而无邪你,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再也平凡不过的人,真没必要去冒这个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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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啊?”他紧紧盯着那个神秘的黑箱子,心中充满了好奇和不解。
黑箱子沉默片刻后,冷冷地回应道:“不要问为什么!我活得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久,知道的事情也远比你们多得多。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知道的,好奇心会害死猫。”
站在一旁的温柔听到黑瞎子如此严肃的话语,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担忧地看向黑箱子,追问道:“118 系统,温柔说,幺儿,这陨石里面到底是什么呀?怎么就连黑瞎子这么一向吊儿郎当、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觉得这里面非常危险呢?”
然而,118 系统只是淡淡地回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宿主你最好还是不要进去,乖乖地待在这里就行了。里面的情况复杂且危险,稍有不慎可能就会遭遇不测。”
温柔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听从系统的建议。
紧接着,她又把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门,喃喃自语道:“那张启灵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118 系统宽慰着说道:“放心吧,宿主大大张启灵不会有事的啦,他肯定会平安出来的,只不过可能需要再过上好几天哦。”
听到这话,原本忧心忡忡的温柔稍稍松了口气,轻声回应道:“那好吧。”
正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突然开口道:“小柔子啊,我这又得走咯!”
温柔闻声转头看向陨石洞的方向,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站在一旁的谢雨晨见状赶忙插话道:“不行啊,你们要不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然而,无邪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了,我还要留在这里等小哥出来呢。”
谢雨晨眼见劝说无果,无奈之下只好妥协,并从背包里掏出一些干粮递给无邪,嘱咐道:“那行吧,这些干粮就留给你们多撑些日子。”
无邪感激地点点头,表示接受这份好意。随后,黑瞎子便带领着其他几个人缓缓离去,只留下无邪等人继续守候在这片神秘的地方,静静等待着张启灵归来的那一刻。
无邪和王胖子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小哥归来。此刻,另一边的黑瞎子、谢雨晨等人已经决定先行离去。
“我们要不要给他们留点记号?”有人提议道。
谢雨晨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好主意!这样他们就知道我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于是,众人一边前行,一边开始做起记号来。只见他们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在沿途的墙壁或者地面上画出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以及一幅幅简约却生动的眼镜简笔画。
温柔跟在后面,看到这些独特的记号后,不禁莞尔一笑:“你们这记号还挺符合你们各自的身份呢。”
黑瞎子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上扬,不以为意地说道:“是吗?我倒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一旁的泥腿子拖把则赶忙附和道:“对对对,确实很合适啊!”
谢雨晨笑着摇了摇头,催促大家加快脚步:“好了,别磨蹭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奇特的地方。这里满地都是积水,波光粼粼,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
更令人惊奇的是,水中还游动着许多白色的小东西,远远望去,宛如一群欢快嬉戏的小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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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拖把他们由于对那只红色的虫子掉以轻心,结果导致许多同伴不幸丧生。有了这次惨痛的教训后,大家都变得格外谨慎起来,再也不敢贸然行事。
此时,众人正站在水边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下水前行。
黑瞎子见状,笑着说道:“放心吧,这个地方可以下去啦!这些东西都是无害的,绝对不会要了你们的小命儿。不仅如此,它们还能成为美味佳肴呢!”
说完,他便迅速地从水中捞出一只白色的小虾米,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入口中,然后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咽了下去。
一旁的温柔好奇地看着黑瞎子,忍不住问道:“这玩意儿真的好吃吗?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黑瞎子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满脸戏谑地回答道:“当然好吃啦!甜甜的,就像糖果一样。怎么样,想不想尝尝?”
温柔听后,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嫌弃地说道:“满嘴胡言乱语!我才不相信你呢!谁知道这水里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万一有毒怎么办?”
黑瞎子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呀,那这份美味可就只有我一个人能享受啦!”
他一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中那块看起来脏兮兮的食物。
站在一旁的花爷——谢雨晨,则毫不客气地白了黑瞎子一眼,没好气儿地道:“谁要吃这种东西啊?这么脏,我看还是留给你自己慢慢享用吧!”说完,便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黑瞎子见状,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拖把等人。只见拖把和其他几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一般,连连摇头摆手,表示绝对不会碰那玩意儿一下。
黑瞎子撇撇嘴,发出一声不屑的“切”声,嘟囔道:“行吧行吧,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尝试,那等会儿要是没有干粮吃了,可别来求我哦!”
这时,谢雨晨忍不住开口说道:“好啦,别再闹了,咱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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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陆章 终极笔记 (35)
听到这话,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动身出发。
然而,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却发现原本应该在这里等待的谢连环不见了踪影。
谢雨晨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呢?怎么会突然不见人影……
温柔一脸疑惑地说道:“那两个人怎么也不见了?难道真的是和谢连环一同离开了吗?”
谢雨晨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或许真是如此吧。既然这样,咱们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妙,等出去之后再从长计议。”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无邪和王胖子已经在此处等待了足足五个小时之久。
王胖子百无聊赖地嘟囔着:“小哥到底啥时候才能出来啊?我都快等得不耐烦啦!”说着,他开始动手清点起背包里的干粮来。
无邪见状连忙问道:“咱们还有多少余粮?够在这里支撑几天呢?”王胖子仔细数了数后回应道:“放心吧,这些干粮起码还能让咱在这儿待上个五天左右呢。”
无邪听后点了点头,但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前方,期待着张启灵能够早日现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时间悄然流逝,当漫长的等待来到第三天时,王胖子依旧蹲坐在那里,全神贯注地数着从石头上缓慢滴落下来的水珠。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重复计数了多少遍,但那单调而又细微的滴答声似乎成了这寂静环境中的唯一声响。
就在这时,一旁的无邪打破了沉默:“咱们还有多少干粮?”
王胖子转过头来,眉头微皱,略微思索后回答道:“要是省着点吃,大概还能撑两天;要是放开肚皮吃的话,最多也就只能维持三天或者四天咯!”无邪听后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又过去了整整两天。无邪再次开口问道:“现在剩下的干粮还有多少啊?”
王胖子低头看了看身旁所剩无几的食物包裹,无奈地说道:“就只剩下最后那么几包干粮啦!”无邪轻轻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稍作停顿之后,无邪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胖子,我瞧你一直都在数那些水滴呢,要不咱找个瓶子把水滴收集起来,等水滴滴满了瓶子,咱们再离开这儿咋样?”
王胖子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应道:“这个主意不错!行,那就这么办!至于水滴啥时候装满瓶子嘛,我会及时告诉你的,天真!”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之光穿透这片幽暗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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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依旧静静地守候着,等待着张启灵归来。这一等,又是两天过去了。
无邪看着那个用来接水滴的瓶子,忍不住开口问道:“瓶子,满了吗?”一旁的王胖子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有呢,天真。”
无邪无奈地撇撇嘴,继续保持沉默,但他的嘴巴却一直微微张开着,似乎这样能减少一些体力消耗。
无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突然说道:“胖子,瓶子早就滴满了吧!我都已经看到你偷偷把水倒掉了好几次啦。”
听到这话,王胖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唉,小哥怎么还不出来呀!咱们带的干粮可都快要吃光喽。”
无邪看了看所剩无几的干粮,咬咬牙做出了决定:“再等最后一天,如果最后一天小哥还不出来的话,那咱们就先走。”
王胖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嗯,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两人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盯着前方那扇紧闭的门,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就这样,两人又继续苦苦等待了漫长的一天……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间,从那深不见底的陨石洞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无邪和王胖子心头一紧,赶忙快步朝着洞囗走去。
只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张启灵!他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无邪和王胖子急忙上前扶住张启灵,关切地问道:“小哥,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得到回答,张启灵便双眼一闭,晕厥过去。
无邪心中焦急万分,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却发现只有张启灵一人走出了洞口,而一同进入洞穴的陈玟景却不见了踪影。
无邪咬了咬牙,决定冒险跳到高处看一看洞口内是否还有其他人。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刚刚爬上洞口边缘,便瞥见一个身着白色衣裙、长发披肩的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无邪瞬间被吓得毛骨悚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以为无邪出了事,满脸担忧地冲过来喊道:“天真,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无邪颤抖着手指向那个白衣人影,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好像看到了西王母!”
王胖子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嚷道:“这怎么可能?西王母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啊!就算真活到了现在,那不得有好几千岁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向身旁的天真,狐疑地问道:“天真,是不是你眼花看错啦?”
无邪一脸凝重地摇摇头,急切地说道:“别管那么多了,咱们赶紧先把小哥带离这个地方再说!”
王胖子听后忙不迭地点头应和,两人正要转身离去时,突然间只觉地面一阵剧烈摇晃,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一般。
紧接着,原本平静的水面猛然间掀起惊涛骇浪,一只巨大无比的物体骤然从水下探出头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二人瞬间惊呆,待看清眼前之物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一条体型硕大、浑身布满斑斓花纹的巨蟒正昂首挺立在他们面前。
那蟒蛇的身躯粗壮得如同水缸一般,头部比磨盘还要大上几圈,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闪烁着阴冷寒光,死死地盯着三人。
王胖子惊恐万分,结结巴巴地喊道:“我……我的个乖乖呀!怎……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蛇!咱……咱们可怎么逃出去啊!”
无邪也是面色惨白,但仍强自镇定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那条大蟒蛇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那条大蟒蛇似乎注意到了无邪口袋里的某样东西,它的视线随之转移过去,暂时停止了对他们的注视。
过了片刻,那大蟒蛇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潜入水中,消失不见了踪影。
然而,尽管危险暂时解除,王胖子和无邪却依旧心有余悸,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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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那条蛇怎么就突然离开了?它刚才不还气势汹汹地想要一口将咱们吞下肚去嘛!难不成咱们长得如此吓人,把它都给吓跑啦?”
无邪摇了摇头,轻声解释道:“并非如此,其实是这条大蟒蛇看见了我脖子上戴着的这条项链。”
王胖子一脸狐疑,好奇地追问道:“天哪!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你怎么会突然间多出来一条这样的项链呢?”
无邪微微一笑,回答道:“这是小哥从那个女人身上摘下来的。”
一旁的小哥点了点头,补充说明道:“没错,这可是能够保命的东西。”
听到这话,王胖子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心有余悸地嘟囔着:“哎呀妈呀!还好小哥眼疾手快,把这宝贝项链给了你。
不然的话,咱们今天肯定得葬身于那大蟒蛇的血盆大口之中喽!”
无邪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催促道:“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小哥他好像有些发烧了。”
王胖子闻言赶忙应和一声,随后与无邪一同迅速伸手扶住身体略显虚弱的张启灵,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快步离开了这个危机四伏之地。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跋涉,两人终于成功地离开了危机四伏的雨林,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前方等待着他们的竟然是一望无际、酷热难耐的沙漠!此时,骄阳似火,无情地炙烤着大地,仿佛要将一切都蒸发殆尽。
两人相互扶持着,步履蹒跚地走着。张起灵因为受伤身体十分虚弱,全靠他们俩用尽全力搀扶才能勉强前行。
然而,长时间的行走加上恶劣的环境已经让他们的体力严重透支,每迈出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最终,两人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双双晕倒在了滚烫的沙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无邪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脸焦急的潘子。无邪不禁惊讶地喊道:“胖子?你怎么在这儿?”潘子连忙解释道:“我和其他兄弟们在外面巡逻时发现了你和胖子还有小哥晕倒在地,就赶紧把你们带回来了。”
听到这话,无邪心中稍感宽慰,但随即又担忧起来,急忙问道:“那他们呢?情况怎么样了?”
潘子安慰道:“胖子没啥大事儿,只是有些体力不支,休息一下就能恢复过来。
但小哥不太好,他现在发着高烧呢,咱们这里也没有合适的药物,得尽快想办法把他送出沙漠,送去医院治疗才行啊!”
无邪听后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带着小哥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面对茫茫大漠,如何出去又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无邪一听闻小哥竟然还在发烧,心下一惊,瞬间从躺着的姿势猛地坐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过急促,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袋里也嗡嗡作响,头晕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旁的潘子眼疾手快地递过来一瓶水。无邪赶忙伸手接过来,仰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喝过几口水后,无邪稍微缓过神来,但心里却依旧充满了疑惑。他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事感觉有点怪怪的呢?”
潘子听到无邪的嘀咕声,开口解释道:“这是羊蛋粪子。”
无邪一脸茫然地重复道:“羊蛋粪子?”潘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羊蛋粪子其实就是羊的便便。”
无邪听完潘子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瓶子,仿佛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无邪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看到无邪如此反应,潘子急忙安慰道:“别吐啊!这可是好东西,对你身体有好处的。你现在身体缺水严重,不能一下子大量饮水,只能先喝点这个补充一下水分。”
然而,此时的无邪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他只顾着不停地呕吐,想要把刚才喝下去的那些“羊蛋粪子水”统统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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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接着,他便鼓起勇气,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喝下了那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有些恶心的液体。
每咽下一口,无邪都忍不住微微皱眉,但他仍然强忍着不适感坚持喝完。
待无邪将那奇怪的东西全部喝完之后,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身体似乎好了许多。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潘子问道:“他们呢?”
第叁佰玖拾柒章 终极笔记 (36)
潘子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回答道:“黑瞎子说他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已经先行离开了。至于阿柠嘛,她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去了。”
无邪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紧接着又追问道:“那温柔呢?她在哪里?”
潘子挠了挠头,略带歉意地说:“温姑娘跟花园一起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太清楚啊。”
无邪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人的去向。沉默片刻后,他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儿,无邪、潘子以及另一名伤者准备动身离开这片沙漠。然而,此时他们才发现,这里距离沙漠中的公路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程。
没有其他办法,他们只好选择徒步前行,而且还得搀扶着那位行动不便的伤者一同前进。
随后,经过一番艰难跋涉,这几个人总算是踏上了那片广袤无垠的沙漠公路。
然而,令人感到沮丧的是,放眼望去,这条公路上空荡荡的,竟然连一辆过往的车辆都看不到!
没办法,眼下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站在路边,心怀一丝侥幸地等待着,盼望着能够有一辆车碰巧路过此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众人几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间,远处扬起一阵沙尘,只见一辆破旧的吉普车正朝着他们缓缓驶来。
看到这一幕,潘子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冲到路中央,张开双臂试图拦下这辆车。
幸运的是,车主人似乎也是个好心人,当他看清眼前的情况之后,二话不说便停下了车子,并爽快地答应让他们上车一同前行。
一上车,那两个人就忙不迭地与车主人攀谈起来,言语之中充满了对他出手相助的感激之情。而这位好心的车主人则一边微笑着回应,一边稳稳地驾驶着车辆向着目的地——医院疾驰而去。
不多时,医院终于到了。几个人匆匆下了车,再次向车主人道了谢之后,便急忙搀扶着张启灵走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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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系列紧张的检查和诊断之后,最终的检查结果总算出来了。说来也巧,恰好在这个时候,一直昏迷不醒的张启灵居然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尽管已经苏醒,但他却只是木然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似的。
“哎呀妈呀,小哥该不会是发烧烧糊涂了吧?”一旁的王胖子见状,忍不住嘟囔道。
无邪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转向身旁的王胖子,焦急地询问道:“对了,小哥的烧退了吗?”
王胖子闻言,赶忙伸手轻轻揭开张启灵的衣服,当那衣服被掀开时,映入眼帘的却是张启灵身上神秘而复杂的图案。
王胖子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糟糕,这家伙的烧还没退呢。”
两人正准备就此展开一番讨论,探讨一下张启灵身上这些诡异纹身的来历以及它们与病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之时,突然间,病房里传来了一阵惊讶的声音。
无邪和王胖子心头一紧,急忙转身望去,只见一名医生满脸惊愕地站在那里,死死盯着张启灵身上的纹身。
这名医生失声叫道:“这个病人怎么会有纹身?刚才给他看病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啊!”
无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他们可不想让别人发现张启灵身上的秘密,于是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没有!您一定是看错了!”
那名医生显然有些疑惑,但见无邪和王胖子如此笃定,便也开始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真的眼花看错了。不过,出于职业习惯,他还是没有轻易放过此事,而是接着问道:“真的没有吗?”
无邪和王胖子连连点头,坚称绝对没有看到什么纹身。
见此情形,那名医生终于不再追问下去,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那就算了。病人家属,麻烦跟我过来一下,咱们说说病人的具体情况。”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那位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医生步伐沉稳地领着一脸焦急的无邪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一进门,无邪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医生,我的朋友现在情况如何?”声音中充满了忧虑和关切。
医生微微一笑,轻声安慰道:“别担心,经过治疗,他的高烧已经逐渐消退,病情正在好转。”
听到这个消息,无邪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真是谢天谢地!”
然而,还没等无邪完全放下心来,医生紧接着又面露难色地说道:“不过呢,目前我们碰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无邪闻言顿时眉头紧皱,紧张地追问道:“是什么问题啊?您快告诉我吧!”
只见医生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经过检查发现,他可能因为这次生病导致了部分失忆。”
无邪听后满脸惊愕,但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冷静地询问道:“那怎样才能帮助他恢复记忆呢?”
医生略加思索后回答道:“可以尝试多带他去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走走看看,也许在特定的环境刺激下,他能够慢慢地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无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又问:“那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需要特别注意的重要事项吗?”
医生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对无邪说:“暂时没有了,如果后续有任何新的情况,我会及时与你们沟通联系的。”
无邪感激地向医生道谢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帮助朋友找回失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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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胖乎乎的王胖子正坐在病床边,悉心照料着因生病而显得有些虚弱的张启灵。
王胖子刚刚起身,准备出门上个厕所,却在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瞥见了站在那里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的无邪。
只见无邪神情严肃地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王胖子也不好上前打扰,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不一会儿,无邪结束了通话,收起手机朝王胖子这边走来。王胖子见状,连忙迎上去问道:“天真啊,咋回事儿?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呀?”
无邪一脸凝重地回答道:“剩下的事儿就得拜托你啦!”
王胖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疑惑,忙追问道:“啥意思?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无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赶回去处理一下。等小哥醒过来之后,如果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你就把他带回无山居那边吧。”
说完,无邪又转头看向病床上依旧昏睡不醒的张启灵,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王胖子拍了拍无邪的肩膀,安慰道:“行嘞,你放心去吧!这里有胖爷我呢,肯定能把小哥照顾得好好的。”
无邪感激地点点头,说道:“那就辛苦你了,胖子。要是遇到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联系哈。”
交代完这些之后,无邪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哥,便转身匆匆离开了医院。
这几日以来,吴邪一直将自己关在无山居里苦苦寻找着关于三叔的线索。
他曾经满怀希望地前往过无三省的家中,然而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满屋的灰尘。显然,无三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
吴邪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于是便在屋子里仔细搜寻起来。
他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查看了所有可能隐藏秘密的地方,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满心的失落暂时离开这个毫无头绪的地方。
就在吴邪刚刚踏出无三省家门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他连忙掏出手机,发现来电显示竟然是谢雨晨打来的。
吴邪迅速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对方开口,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喂,小花!你有没有见到老狐狸?”
电话那头传来谢雨晨有些焦急的声音:“无邪啊,我也一直在找他呢,自从我们从西王母宫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踪影。连平时负责照顾他的那两个人也不见了。”
听完谢雨晨的话,吴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看来想要找到三叔并非易事,可他又实在放心不下三叔的安危。
思索片刻之后,吴邪决定先回无山居再做打算。毕竟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或许回到无山居能够想到其他的线索或者方法来寻找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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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霍家宅院里,霍秀秀正一脸兴奋地跟她那满头银发、面容慈祥却又透着威严的奶奶说着话。只见霍秀秀急切地开口道:“奶奶,我找到姑姑啦!”
听到这话,原本端坐在太师椅上的霍伈姑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声音略微低沉地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你姑姑如今人在何处?”霍秀秀连忙回答道:“姑姑在养疗院里呢。”
霍伈姑轻点了下头,表示知晓,接着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然而,霍秀秀心里还藏着好些疑问想要询问奶奶,但话还没出口,就被霍伈姑打断了:“秀秀啊,有些问题不是你该问的,快回房间去吧。”
无奈之下,霍秀秀只得乖乖应声道:“好吧,奶奶。”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正当霍秀秀满心疑惑地回到房间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谢雨晨”三个字。
接通电话后,那头传来谢雨晨焦急的声音:“秀秀,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霍秀秀叹了口气,把刚才与奶奶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雨晨,并抱怨道:“我奶奶根本不肯告诉我更多情况,还说那些都是我不该问的问题。”
谢雨晨一脸好奇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告诉你奶奶说已经找到你姑姑了?”
霍秀秀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我说了啊,但我奶奶听完之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淡淡地说了句‘她知道了’,就让我别管那么多闲事,赶紧回自己房间去。”
谢雨晨接着追问:“那你有没有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录像带呢?”
霍秀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倒是找到了,可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我还不死心,把整个录像带都拆开来看了个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霍秀秀打破了寂静,小声提议道:“要不……我们去问问张爷爷吧?说不定他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谢雨晨却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还是算了吧,他肯定不会再管这件事情了。除非是张大佛爷亲自出面,否则谁也请不动他。”
就在这时,谢雨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急忙说道:“对了!你帮我去问问张爷爷一个问题呗。”
霍秀秀一脸好奇地问道:“什么问题呀?”只见谢雨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回答道:“你就问张爷爷认不认识温柔这个人。”
听到这话,霍秀秀顿时满脸疑惑,不解地追问道:“为什么啊?这名字听起来挺陌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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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捌章 终极笔记 (37)
谢雨晨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解释道:“其实吧,我也不确定,但我觉得有必要问问看。因为连你奶奶都不认识温柔,而这些事情往往都是咱们圈内才知道的,老一辈人肯定比咱们了解得多。”
霍秀秀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一些,但还是继续追问着:“可是小花哥哥,就算我去问奶奶,她要是问起我为啥要问这个问题,我总得给个理由吧?总不能说是你让我随便问的呀。”
面对霍秀秀的追问,谢雨晨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
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说道:“那好吧,告诉你也行。
就是之前我去西王母宫的时候,遇到了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它一直反复叮嘱我一定要保护好温柔。
所以我才想搞清楚这个温柔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么重要。”说完这番话,谢雨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霍秀秀乖巧地应道:“好的,小花哥哥,我知道啦!等一会儿我就去新月饭店找张爷爷。”
电话那头的解雨臣轻嗯了一声,说道:“那好,等一下我还有事要忙,就先挂了哦。”
霍秀秀甜甜地回道:“好的,小花哥哥,再见!”随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此刻,温柔正慵懒地躺在房间里的床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只见她一边划动着屏幕,一边喃喃自语道:“幺儿,这船可真舒服啊!果然只有有钱人才享受得起这样的待遇呢。”
突然,一个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原来是 118 系统回应道:“是吗?要是我能有实体的话,那就也可以像您一样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啦!”
温柔闻言笑了起来,安慰道:“好啦,幺儿,别着急嘛。
我一定会努力赚取更多的积分来给你换一个全新的皮肤,到时候呀,你不仅能够躺在床上,还能尽情地吃着美味的零食呢!”
听到这话,118 系统感动不已,连忙说道:“谢谢宿主,您对我真好!我相信在您的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够实现这个愿望的。”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那敲门声宛如微风拂过湖面般轻柔。屋内的温柔不禁心生疑惑,轻声问道:“谁呀?”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回答道:“是我,谢雨晨。”
温柔感到有些奇怪,她一边走向门口,一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小花?会有什么事呢……”当她缓缓地打开门时,看到站在门外的正是谢雨晨。
温柔好奇地看着他,开口说道:“小花,怎么啦?”谢雨晨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说道:“方便我进去坐坐吗?”
温柔微微点头,微笑着应道:“可以呀,请进吧!”说着,侧身让开一条路来。
谢雨晨走进房间后,径直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了下来。温柔也跟着走过来,站在一旁,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雨晨抬起头,目光与温柔交汇在一起,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柔妹妹你在这里住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温柔听后笑了起来,说道:“挺好的呀,这里一切都很舒适。不过,还有一件小事要和你说哦,以后可不要再叫我柔妹妹啦,我可比你大呢,叫我柔姐姐就好啦。”
谢雨晨先是一愣,似乎对这个称呼的改变有些不太适应,但很快便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道:“好的,柔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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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微笑着说道:“我在这里待得真的挺不错的呢,住起来感觉特别舒适自在。”
听到这话,谢雨晨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回应道:“那太好了!不过嘛……我想问一下,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张日三的人?”
温柔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迟疑,但很快便恢复正常,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认识啊。”然而,她这短暂的迟疑并没有逃过谢雨晨敏锐的目光。
谢雨晨心中暗自思忖:从温柔刚才的反应来看,她显然是认识张日三这个人的,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承认罢了。难道这个张日三和温柔之间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或者过往?亦或是其中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此处,谢雨晨决定不再追问下去,以免引起温柔的反感和警觉。
于是他轻轻一笑,说道:“哦,不认识就算啦。没别的事儿,你就安心好好休息吧。”
温柔见谢雨晨突然沉默下来,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谢雨晨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真没啥事儿了,就是单纯关心你让你多注意身体,早点把精神养好。”
温柔听后点了点头,应声道:“嗯,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显得颇为融洽。
就在这个时候,位于另一边的张日三正悠然自得地听着音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张日三缓缓放下手中的耳机,暂停了正在播放的音乐,对着门口说道:“请进!”
随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那人恭敬地对张日三说道:“经理,外面有人找您,说是霍家的人。”
张日三一听到“霍家”这两个字,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开口吩咐道:“给他们开一个包间,我去会会这霍家的人。”那人连忙点头应道:“是的,经理。”
随后,张日三步履沉稳地朝着包间走去。当他推开门进入包间时,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椅子上的霍秀秀。
而霍秀秀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张日三的到来,她赶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拘谨与礼貌,轻声说道:“张爷爷好!”
张日三面带微笑,朝霍秀秀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接着说道:“别客气,孩子,快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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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缓缓地坐下来后,张日三率先开口说道:“霍家人今日怎会突然来到新月饭店?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霍秀秀身上,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
霍秀秀微微抿了抿嘴唇,轻声回答道:“张爷爷,确实有一事想要请教您。”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用词,然后继续说道:“我想问问您是否认识一个叫做温柔的姑娘?”
听到这个名字,张日三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沉思之色。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过了片刻,张日三才缓缓开口,但语气显得有些迟疑:“孩子啊,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过多打听了。等到时机成熟,你自然就会知晓其中缘由的。”说完,他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霍秀秀不要再追问下去。
霍秀秀见状,心中虽然仍充满了疑问,但也明白张日三不愿再多说。
于是,她乖巧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向张日三道别:“那好吧,谢谢张爷爷。我先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奶奶肯定会担心我的。”
待霍秀秀离开之后,包间内便只剩下张日三独自一人。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而他的身影则在这片光影中显得越发孤独和神秘起来。
就在这时,霍秀秀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新月饭店。她站在街边,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谢雨晨的电话。铃声响了没几声,对方就接听了起来。
“喂,小花哥哥!”霍秀秀急切地说道,“张爷爷不肯告诉我那件事情,只说咱们自然而然就会知道的。”
电话那头传来谢雨晨沉稳的声音:“嗯,我明白了,秀秀。你先回家休息吧,这件事由我去调查就行。”
“好的,那就拜托你啦,小花哥哥。”霍秀秀乖巧地应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当她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奶奶的房间里好像有一本陈旧的相册,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和答案呢!
霍秀秀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加快了步伐朝家里走去。刚一进门,正好撞见正在忙碌的保姆。
“我奶奶呢?”霍秀秀开口问道。
保姆停下手中的活计,微笑着回答道:“老太太出去喝茶了,小姐您找她有什么事儿吗?”
“哦,没事儿,就是问问。”霍秀秀摆了摆手,便径直朝着奶奶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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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轻手轻脚地走进奶奶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异常整洁、整齐的屋子。屋内的一切摆放得井井有条,仿佛每一件物品都有着固定的位置和使命。
霍秀秀径直走向奶奶的书桌,目光落在那紧闭着的抽屉上。她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抽屉,却发现抽屉被一把小巧的钥匙牢牢锁住了。这并没有让霍秀秀气馁,反而勾起了她更多的探索欲望。
突然,一个画面闪现在她的脑海中——那是曾经某个不经意间,她偷偷看到奶奶将钥匙放在了书桌的某本书里。
想到这里,霍秀秀开始一本一本地拿起桌上的书籍,并仔细地翻阅起来。终于,在翻到第五本的时候,她惊喜地发现了那把隐藏其中的钥匙。
霍秀秀迫不及待地拿起钥匙,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只听“咔哒”一声,抽屉应声而开。她定睛看去,只见抽屉内摆满了各种整齐有序的物件,让人不禁感叹奶奶对生活细节的讲究。
在众多物品之中,霍秀秀首先注意到了一本厚厚的相册。她轻轻地将其取出,然后缓缓翻开封面。
相册中的每一页都贴满了照片,而且每张照片下面都工工整整地写着拍摄对象的名字,显然是奶奶精心整理过的。
霍秀秀一页一页地慢慢翻动着相册,那些泛黄的老照片仿佛带着她穿越回了过去的时光。她看到了奶奶小时候天真无邪的模样,还看到了许多亲戚朋友年轻时的风采。
当然,也少不了姑姑、爸爸以及自己小时候的可爱身影。这些照片不仅记录了岁月的痕迹,更承载着奶奶满满的回忆与深情。
霍秀秀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嘴里嘟囔着:“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呢?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了,得赶紧找找才行啊!”说着,她便开始手忙脚乱地翻动起来。
只见霍秀秀一会儿翻翻这边,一会儿翻翻那边,把整个地方都弄得乱七八糟的。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终于让她给找到了!原来,那个名叫温柔的姑娘真的出现在了奶奶的相册里面。而且,从照片上来看,那个时候的奶奶还非常年轻呢。
然而,令霍秀秀感到无比震惊的是,温柔姑娘居然还是如今这般模样,岁月似乎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正当霍秀秀想要进一步翻看下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关于温柔的线索时,突然间,她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霍秀秀美眸圆睁,心中暗叫不好。她来不及多想,连忙将手中的相册合上,并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刚才原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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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玖章 终极笔记 (38)
确认摆放无误后,她迅速拿起旁边的锁头,咔哒一声将相册锁好。紧接着,她又把那串小小的钥匙也原封不动地放在了之前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之后,霍秀秀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那颗心却依然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嘎吱”一声响,房门缓缓地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一脸慈祥的霍伈姑。
她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屋内的身影时,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原来,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那乖巧可爱的孙女——霍秀秀。
霍伈姑微微皱起眉头,轻声问道:“秀秀啊,你怎么会在这里?”霍秀秀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娇声回答道:“奶奶,我刚才一直在到处找您呢!后来走到这个房间,发现您没在里面,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您就回来啦!”
听到孙女的解释,霍伈姑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秀秀。不过,你找奶奶可有什么要紧事儿?”
霍秀秀连忙摇了摇头,笑嘻嘻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啦,奶奶。只是我突然很想跟您聊聊天,分享一下最近发生的有趣事儿。
可是刚刚又有人打电话来约我出去玩耍,所以奶奶,我可能要先失陪咯!”说完,还调皮地冲霍伈姑吐了吐舌头。
霍伈姑满眼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微笑着叮嘱道:“那好吧,秀秀。出去玩儿一定要注意安全哦,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记得第一时间给奶奶打电话。”
霍秀秀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
霍秀秀匆匆忙忙地赶回自己的房间后,立马拨通了谢雨晨的电话。她的声音略带急切:“喂,雨晨哥吗?我们老地方见!”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对方回应便挂断了电话,随后迅速收拾好东西,急冲冲地离开了霍家。
镜头一转,来到了约定的地点。霍秀秀一见到谢雨晨,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小花哥哥,我有重大发现!”
谢雨晨看着一脸兴奋的霍秀秀,疑惑地问道:“什么发现啊?瞧把你激动成这样。”
霍秀秀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我找到一些线索,关于那个神秘的温柔姑娘。我觉得九门的老一辈人或许都认识她。”
谢雨晨听了这话,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秀秀,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凭什么认为老一辈人都认识她?”
霍秀秀连忙解释道:“我今天在整理我奶奶的遗物时,偶然间在她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本旧相册。
当我翻开那本相册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温柔姑娘的照片!而且,那张照片中的温柔姑娘,和我们如今所见到的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霍秀秀顿了顿,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可是,如果温柔姑娘真的和老一辈人的年纪相仿,那为什么她看起来还如此年轻呢?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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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霍秀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连忙开口说道:“哎呀,小花哥哥,还有一件事情呢!就是关于你爷爷和那位温姑娘之间的关系呀。
听我奶奶讲,他们俩似乎特别熟悉呢,而且啊,好像还像亲人一样亲密地拥抱在一起拍过照片哟!我奶奶家里就有那么一张照片,上面正是温姑娘和谢爷爷呢。”
谢雨晨听完这番话后,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了,他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后,他抬起头来看着霍秀秀,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秀秀。”
霍秀秀笑着摆了摆手,回答道:“别客气啦,小花哥哥。能帮到你一点忙也是好的嘛。”
谢雨晨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好吧,我现在得先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了,就不和你多聊啦,我先走咯。”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而霍秀秀也微笑着向他挥挥手,表示道别。
等到谢雨晨回到家中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去做其他的事情,而是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他便坐在床边开始仔细地思索起来刚刚从霍秀秀那里得到的消息。
想来想去,谢雨晨突然灵光一闪,心想:也许在爷爷那里能够找到问题的答案吧!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快步朝着爷爷的房间走去……
谢雨晨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门,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定睛一看,屋内的家具全都被厚厚的布所覆盖着,仿佛已经沉睡了多年。
他轻轻伸手,揭开其中一角布料,瞬间扬起一大片灰尘,如烟雾般弥漫在空中。
谢雨晨不禁皱起眉头,连忙挥动着手试图驱散这些恼人的灰尘。
然而,空气中的尘埃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散去,仍旧在他周围盘旋飞舞。无奈之下,他只能屏住呼吸,继续在这个昏暗而又神秘的房间里探寻着。
一番摸索之后,谢雨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碰到了什么东西,只听见一阵轻微的声响传来。紧接着,一块地砖竟然缓缓地向上掀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原来是一条隐藏在地下的暗道!
谢雨晨心中一喜,赶忙从背包中取出一只手电筒,将其对准洞口照射进去。微弱的光芒穿透黑暗,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路。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慢慢地顺着台阶走进了这条幽暗的地道。
地道内显得有些潮湿和阴冷,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谢雨晨一边小心地走着,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他发现旁边的墙上似乎有个凸起的物体,凑近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这竟是一个开关,看起来应该是控制灯光的。
怀着一丝期待,谢雨晨伸出手指按下了开关。刹那间,整个地下通道如同被点亮的明珠一般,大放光明。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谢雨晨不由得眯起眼睛,但当他适应过来后,眼前所见的景象却令他瞠目结舌、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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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谢雨晨不禁瞪大了眼睛,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普通的房子。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舒适的大床,床边立着一个精致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书籍。衣架上挂着一件件女士的衣物,色彩斑斓、款式各异,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独特的品味。
而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那个梳妆台上,竟然密密麻麻地贴满了许多照片。谢雨晨凑近一看,发现其中有的是一位面容温婉的女子与他爷爷的结婚照。
看着这些照片,谢雨晨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为何谢连环一直叮嘱他要保护好温柔——原来,这位名叫温柔的女子竟是他的亲奶奶!
然而,与此同时,谢雨晨心中也涌起了一丝疑惑。按常理来说,奶奶应该年纪较大才对,但眼前所见的温柔却显得如此年轻,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不仅如此,更奇怪的是,奶奶似乎并不与他们相熟,甚至从未出现在谢家的生活中。
难道说,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导致奶奶不能与家人相聚吗?
还是说,其实他的父亲谢连环早就知晓其中的缘由,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他而已呢?无数个疑问在谢雨晨的脑海中盘旋,他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这背后隐藏的真相。
谢雨晨皱着眉头,心里暗自思忖:这件事还是得去找奶奶问个清楚才行!于是他快步走到奶奶温柔的房间门口,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之后,房间里传出一声轻柔的“请进”。
谢雨晨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奶奶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
温柔微笑着看向走进来的谢雨晨,柔声问道:“小花啊,你来啦,有什么事儿吗?”
听到奶奶叫自己“小花”,谢雨晨先是一愣,随后说道:“奶奶……”话刚出口,便看到奶奶微微怔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小花呀,原来你都已经知道啦。”
谢雨晨点了点头,看着奶奶那依旧年轻美丽的面容,忍不住开口道:“奶奶,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谢雨晨身边,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缓缓地说:“好了好了,乖孩子。虽说你是我的亲孙子,但在外人面前,你还是叫我温姑娘比较好哦,在家里嘛,就可以像现在这样叫我奶奶啦。”
谢雨晨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奶奶的意思。
这时,他注意到奶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不禁好奇地问道:“奶奶,我看您一直都这么年轻漂亮,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保养秘诀呀?还有,这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温柔凝视着谢雨晨充满疑惑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决定把真相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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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118 系统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宿主啊,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218 系统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行,这可是需要严格保密的!再说了,我们可都是书中的人物,即便你有心想要把事情和盘托出,但这里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存在,会阻止你发声让别人听到的。所以呀,还是别白费力气啦!”
118 系统听后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无奈地应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我心里清楚得很呢。”说完这话,它便沉默了下来。
而另一边,温柔地对着小花说道:“孩子啊,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哦。不过奶奶可以向你保证,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奶奶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哟。”
小花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其实谢雨晨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深知奶奶不愿意将真相告知于他。
不过没关系,因为从奶奶平日里对他无微不至的关爱当中,他早已深切感受到奶奶那份深沉无比的爱意了。
于是乎,他懂事地说道:“奶奶,您放心吧,我不会再追问这些问题啦。”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好几天时间里,这一老一小俩祖孙每天都相依相伴,或愉快地聊天,或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茗,又或是尽情享受着美味可口的下午茶时光,日子过得温馨且惬意。
就在这个时候,画面转到了另一边。胖乎乎的王胖子正领着满脸失意、沉默不语的张启灵朝着无山居走去。
一路上,王胖子心里琢磨着要给天真无邪来个小小的恶作剧,吓唬吓唬他。
于是,当他们快要到达无山居的时候,王胖子悄悄地将张启灵放在了门口,然后自己像只灵活的胖猴子一样迅速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藏了起来。
王胖子刚刚藏好身子,还没等多久呢,就听到“啊”的一声惊叫传来。
紧接着,一个惊恐万分的声音大喊道:“老板!老板!门口……门口有个人!”原来,这是无山居里面负责打杂的伙计发出的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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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章 终极笔记 (39)
没过一会儿,只见王胖子大摇大摆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与此同时,无邪也正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无邪一瞧见王胖子和站在门口的张启灵,便笑着说道:“哟呵,你们可算来了,赶紧进来吧!”
然而,站在一旁的王萌却满心疑惑。他心里暗自嘀咕着:“刚才我明明看到门口只有一个人呀,怎么这会儿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真是奇怪!”
不过,王萌也没有多想,因为无邪已经开口吩咐他去倒茶了。
无邪和胖子正悠闲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闲聊着。无邪面带忧虑之色,开口向胖子问道:“胖子啊,小哥现在情况如何?他的记忆恢复了没?”
听到这话,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摇着头回答道:“唉,还没有呢!医生说了,目前这种状态对他恢复记忆比较有利。”
无邪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接着问道:“那小哥从前住的地方在哪儿呢?咱们或许能去那里找找线索,说不定有助于唤醒他的记忆。”
胖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道:“嘿!这事儿好办呐,问黑瞎子不就行了嘛,他肯定知道小哥以前住在哪里。”
无邪听了,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苦着脸说道:“哎呀不好,我都没有黑瞎子的电话呀,这可咋办?”
胖子挠了挠头,想了想说:“要不咱问问花爷呗,他也许有黑瞎子的联系方式。”
无邪再次点头称好,于是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给解雨臣(也就是花爷)。
就在这时,无邪突然停下动作,一脸尴尬地看着胖子说:“等等……我好像也没有花爷的电话号码……”
两人对视一眼,不禁同时笑出了声。
不过很快,他们便决定先通过其他途径获取到解雨臣的电话号码,再进一步打听黑瞎子的消息以及小哥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然而,尽管黑瞎子对小哥的住处一无所知,但他心里却清楚有个人肯定晓得小哥过去居住的地方。
当吴邪好奇地询问这个人是谁时,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在道上有个被称为‘光头佬’的家伙,据我所知,他知晓小哥曾经的住所所在之处。”
听到这里,吴邪与王胖子相互对视一眼后,当即决定要去见见这个叫做光头佬的神秘人物。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画面转到了另一边。此刻,张启灵正静静地站在无山居内,目光凝视着那些摆放整齐的古董。
突然,只见他眼神一冷,缓缓开口道:“假的。”这两个字犹如一道惊雷,让一旁的王萌瞬间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王萌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挠着头解释道:“老板,您别当真啊!
这些……这些都是写着玩儿的呢!”说着,他还指了指那块挂在墙上、写着“假一赔十”字样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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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无邪一脸严肃地转头看向王萌,郑重其事地开口道:“王萌,替我看紧小哥!”王萌连忙点头应道:“是的,老板,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哥的!”
得到王萌肯定的答复后,无邪与王胖子对视一眼,便一同迈步走出了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萌静静地守在小哥身旁,目光始终未曾离开。
大约过去了几个小时,门外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无邪和王胖子风尘仆仆地归来。
一进门,王胖子便迫不及待地望向小哥,关切地问道:“小哥,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
然而,面对王胖子的询问,小哥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扫了他们一眼。
见此情形,王胖子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扭头对无邪说道:“天真啊,这小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就只记得你跟那个温柔姑娘,连我这个大胖子他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无邪轻轻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胖子,也许是小哥受到的刺激太大,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给他一点时间,相信他很快就能想起来的。”
王胖子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无邪的说法。
接着,他突然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嚷嚷道:“哎呀,光顾着担心小哥了,都已经到中午啦!咱们赶紧弄点吃的吧,可千万别再拿你们无山居那特色泡面来糊弄我俩了!”说完,还不忘冲无邪翻个白眼。
无邪微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别着急嘛!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好吃的。”
说完,他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临走之前,无邪还不忘叮嘱道:“王萌啊,你可得帮我好好看着店哦。”王萌连忙点头应道:“好的,老板,您放心去吧!”
无邪离开后,店里只剩下了王胖子、张启灵和王萌三个人。
此时,王胖子看到王萌正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摆弄着什么,便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王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双手不停地操作着鼠标和键盘,原来是在玩游戏呢。
王胖子见状,忍不住开口说道:“嘿!我说王萌,你这上班时间居然还敢玩游戏?胆子不小啊!”
王萌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哎呀,胖爷,这不是无聊嘛!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我不找点乐子打发时间能干嘛呀?”
听到这话,王胖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们老板无邪每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啊?”
王萌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沉默不语起来。王胖子见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叫道:“啥?不会是从来没给过你工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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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萌开口说道:“其实倒也不是老板他没钱啦,但你们想想看,吴家可是相当有钱的呀!这么一来呢,虽然老板可能暂时拖欠着咱们的工资,但这钱最终肯定还是会给到我们手里的嘛。”
王胖子一听这话,立马追问道:“那到底能给多少啊?”王萌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比划道:“五百块。”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嚷道:“啥?才五百?那我平时生活里吃、喝、拉、撒哪样不要花钱啊?这点儿钱够干啥的?咋就只有五百呢?”
王萌却是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可别不知足了,你看看我,整天都待在这店里头,基本上没怎么出去逛过,自然也就没花掉多少钱。
再说了,咱们的早、中、晚餐那不都是老板给包了吗?所以算下来,我这儿还是有点余钱的哟。”
正说着话呢,没过多久,无邪就在那边大声呼喊着让王胖子他们几个赶紧过去。
王胖子等人听到呼唤后,便快步朝着无邪所在的方向走去。等走到近前一看,嘿,果不其然,摆在眼前的依旧是无山居那独具特色的泡面。
王胖子阴沉着一张黑脸,嘴里嘟囔着:“天真,咋又是泡面啊?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呀!不是讲好有大餐在等着咱们享用嘛!”
无邪一脸无奈地回应道:“胖爷,您别急嘛!等把眼前这事给解决掉之后,我肯定会好好宴请大家一顿大餐的。
这次咱就先将就一下,不过这几份泡面我可是特意加了鸡腿和鸡蛋哦,算是稍微补偿下啦!”
听到这话,王胖子稍稍缓和了些脸色,但仍忍不住抱怨道:“行吧行吧,那也只能这样咯!”
这时一旁的王萌则兴奋地喊道:“老板万岁!终于能吃上肉啦!”
王胖子见状,打趣地调侃起来:“哟呵,瞧你这点出息!难不成是多久没尝过肉味啦?你家老板平时亏待你了不成?”
王萌赶忙嘿嘿一笑,连连摆手说道:“哪有的事儿啊!老板对我可好着呢,我就是太久没吃到鸡腿了,一时有些激动罢了。”
无邪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都别贫嘴了,赶紧趁热把泡面吃了,要是放凉了可就不好吃喽!”于是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无邪和王胖子正坐在一家小餐馆里,面前摆满了各种美食。他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兴高采烈地交谈着。
无邪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明天咱们带上小哥一起去巴乃吧!”说完还不忘往嘴里又塞了一大口菜。
王胖子咽下口中的食物,连连点头应道:“行嘞!没问题!那咱明儿个一早就出发。”两人继续有说有笑地享受着这顿美味的午餐(泡面)。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谢家宽敞明亮的餐厅里,谢家姐妹——温柔和谢雨晨正在品尝一顿丰盛无比、色香味俱佳的午餐。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令人垂涎欲滴。正当她们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谢雨晨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来是黑瞎子打来的。
她按下接听键,略带调侃地说道:“哟呵,大忙人怎么今儿个有空打电话给我啦?”
电话那头传来黑瞎子熟悉的声音:“妹子,哥最近手头有点紧呐,能不能借点钱花花?”
谢雨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哼,你缺钱关我啥事?自己想办法去呗!”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在意这个朋友的。只听黑瞎子嘿嘿一笑,说道:“别介啊花爷,哥哥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你的嘛。要不这样,我过去找你当面谈谈咋样?”
谢雨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道:“好吧好吧,你来就来呗。”挂断电话后,温柔好奇地问道:“是谁呀?”
谢雨晨无奈地耸耸肩,告诉温柔:“是黑瞎子那个家伙,说等下要过来。”温柔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酒足饭饱之后,温柔满足地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打着哈欠说道:“小花,我吃饱啦,先去睡个午觉咯。”
谢雨晨微笑着点点头,嘱咐道:“嗯,快去好好休息吧。”随后,温柔便起身离开了餐桌,朝着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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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餐桌上,谢雨晨正悠闲地享用着美味的午餐。然而,还没等他吃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黑瞎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只见黑瞎子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桌上那丰盛的午餐。他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后便毫不犹豫地抄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谢雨晨见状,不禁皱起眉头,嘟囔道:“你这家伙,脸皮可真是够厚的!”
黑瞎子嘴里塞得满满的,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嘿嘿笑道:“哎呀,别这么小气嘛,我这不是饿坏了嘛。对了,小柔子呢?她在哪里呀?”
谢雨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她去睡觉了,刚吃完饭。”
黑瞎子点了点头,表示了解。随后,他一抹嘴,认真地说道:“这几天我打算在你这儿打份工,赚点儿小钱花花。怎么样,收留我不?”
谢雨晨斜睨了他一眼,问道:“行啊,不过你想要多少工资?”
黑瞎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笑嘻嘻地说:“不多不多,一个小时 100 块就行啦。”
谢雨晨一听,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粥给喷出来,连忙摇头道:“什么?100 块?你怎么不去抢啊!最多 50 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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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壹章 终极笔记 (40)
黑瞎子倒也爽快,大手一挥,应道:“好嘞,50 就 50 吧!那我的住处安排在哪儿啊?总不能让我睡大街吧?”
谢雨晨朝着旁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心领神会,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先生,请跟我来,我带您去佣人住的房间。”
于是,黑瞎子兴高采烈地跟着下人离开了餐厅,留下谢雨晨独自坐在那里,无奈地摇着头说真是个财迷。
黑瞎子跟着那名下人穿过曲折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间屋子前。下人停下脚步,转身对黑瞎子说道:“这里便是您的房间了。”说完便躬身行礼,缓缓退了下去。
黑瞎子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一推,门轴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房门应声而开。只见房间内空间颇为狭窄,仅摆放着一张孤零零的床铺。
黑瞎子见状,不禁轻声笑了起来:“呵呵,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怎会如此好心?原来竟是这般光景啊!
不过也罢,想我黑瞎子闯荡江湖多年,什么样的房间没住过?就连那脏兮兮的狗窝,我也能将就一宿,这间小小的陋室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着,黑瞎子迈步走进房间,动作利落地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放在床边,然后开始整理起行李来。不多时,他便已收拾妥当,随后转身走出房间,准备去找谢雨晨。
当黑瞎子再次出现在谢雨晨面前时,后者正微笑地看着他。见黑瞎子过来,谢雨晨开口问道:“怎么样,给你安排的房间可还满意?”
黑瞎子闻言,嘿嘿一笑,回答道:“挺不错的嘛!虽说地方小点,但胜在清静。”
黑瞎子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那我做什么呢?”
谢雨晨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那你就去院子里扫地吧。”
黑瞎子连忙点头应和着:“好好好!”随后,谢雨晨转头吩咐身旁的那个下人带着黑瞎子前往院子开始清扫工作。
黑瞎子接过扫帚,便认认真真地扫起地来。他弯下腰,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手中的扫帚,地面上的灰尘和落叶被逐渐聚拢到一起。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黑瞎子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望向旁边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妇人,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开口询问道:“姐姐,你知不知道温柔姑娘的房间在哪里呀?”
那个老妇人原本正静静地看着黑瞎子扫地,冷不丁听到有人称呼自己为姐姐,先是一愣,紧接着高兴得眉开眼笑。
只见她满脸笑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指向某个方向,轻声说道:“嗯,温柔姑娘的房间就在那儿呢。”
黑瞎子赶忙道谢:“谢谢姐姐啦!”听到这话,老妇人忍不住咯咯直笑,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可别再叫我姐姐啦,我都已经快要当奶奶咯!”
黑瞎子却不以为然,依旧笑嘻嘻地回应道:“是吗?姐姐看起来可真是年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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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位老妇人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啦,别再叫我姐姐啦,叫我大婶就行咯!”
站在一旁的黑瞎子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大姐!”这一称呼让原本心情不错的老妇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对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年轻人喜爱有加。
没过多久,黑瞎子便按照老妇人所指示的方向来到了那间屋子前。
他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片刻之后,屋内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谁呀?大晚上的扰人清梦……”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哈欠声,房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正是温柔,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当看清门外站着的是笑嘻嘻的黑瞎子时,瞬间清醒了大半。
还没等黑瞎子开口说话,温柔举起粉拳朝着他狠狠地砸了过去,并嗔怒地骂道:“臭瞎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是你爸爸!”
黑瞎子挨了这一拳后,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嬉皮笑脸地调侃道:“哎呀呀,小柔子下手可真是够狠的啊!不过嘛,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别这么小气啦!”
温柔听了这话,气得跺了跺脚,冷哼一声道:“叫你乱喊!该打!”说完,转身走进屋里不再理会黑瞎子。
就在温柔转身走进房间之际,黑瞎子见状,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正当温柔准备关上房门时,却突然瞥见黑瞎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眉头微皱,面露愠色,抬起脚便狠狠地踩在了黑瞎子的脚上,并怒声呵斥道:“你进来干什么?赶紧给我出去!”
然而,面对温柔的斥责,黑瞎子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嘿嘿一笑,嬉皮笑脸地说道:“哎呀,别这么大火气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乱称呼你啦。不过话说回来,那我该如何称呼你才好呢?总不能一直直呼其名吧?”
听到这话,温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冷地回应道:“叫我温柔就行,如果让我发现你胆敢再次乱叫,可就不仅仅只是挨我一拳那么简单了!”
黑瞎子连忙点头如捣蒜般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一定谨遵大小姐的吩咐。
对了,我有点好奇,你的家人都在哪里呢?为何会独自住在此处谢家呀?”
温柔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悦,但还是强忍着情绪回答道:“哼,关你什么事?我在这儿吃得饱、穿得暖,过得逍遥自在,为什么要离开这里?用不着你来多嘴!”
说完,她用力地甩上门,将黑瞎子晾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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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外,脸上挂着一抹无奈的笑容,一边轻轻地抚摸着那只已经被打得微微发肿的眼睛,嘴里还嘟囔着:“这小妮子,怎么下手这么狠呐!”他眨巴着那双有些淤青的眼睛,透过门缝向里面张望。
突然,黑瞎子注意到温柔家的院子里散落着许多枯黄的树叶。
于是,他顺手从一旁拿起一把破旧的扫把,开始认真地清扫起那些落叶来。每一下挥动扫把,都会扬起一小阵尘土,但黑瞎子却毫不在意,依旧埋头苦干。
就在这时,屋子的另一边,温柔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准备继续享受她的美容觉呢。她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温柔的耳边响起:“宿主,我回来啦!”
原来是 118 系统完成了升级任务后归来。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温柔立刻睁开了眼睛,兴奋地坐起身来,满脸欢喜地说道:“幺儿,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没有你在身边,我可想死你啦!”
118 系统也热情地回应道:“宿主,我这不就回来了嘛!这次升级之后,我的功能更强大了哦!”
接着,它好奇地问道:“宿主,听说你和花分相认了?”
温柔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对啊,我们终于相认了,真是不容易啊!”说完,两人便愉快地聊了起来,分享着这段时间各自的经历。
就在这个时候,画面切换到了另外一边。只见黑瞎子正手持扫帚,一丝不苟地清扫着地面。他全神贯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与此同时,谢雨晨恰好前来寻找温柔。当她踏入院子时,一眼便瞧见了正在忙碌的黑瞎子。谢雨晨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嘿!你怎么会在这里扫地呢?”
紧接着,谢雨晨突然注意到黑瞎子的眼睛有些红肿。她心中一惊,连忙关切地追问:“哎呀,你的眼睛怎么肿成这样啦?是不是被人给打了呀?”
黑瞎子听到这话,赶忙摆了摆手,嘴里说道:“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你别管我,我在这扫扫地就行。”然而,谢雨晨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但见黑瞎子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多问。
于是,谢雨晨不再理会黑瞎子,径直走向温柔的房间。她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没过多久,只听见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房门缓缓打开。谢雨晨二话不说,抬脚迈步就走了进去。
留在原地的黑瞎子眼睁睁地看着谢雨晨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进了屋,不由得小声嘟囔起来:“哼,真是太双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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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谢雨晨看着奶奶,好奇地问道:“奶奶,您是不是把黑瞎子给打了一顿啊?怎么他的眼睛都肿起来啦?”
奶奶温柔地回答道:“对啊,那小子不听话,奶奶就给他来了一拳。不过,宝贝孙子,你来找奶奶是有什么事儿吗?”
谢雨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就是单纯地想来跟奶奶聊聊天儿。”
奶奶轻轻摸了摸谢雨晨的脑袋,微笑着问:“怎么突然想起要跟奶奶聊天啦?”
谢雨晨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奶奶,小心翼翼地说:“奶奶,如果您有喜欢的人的话,可以不用太在意爷爷哦。毕竟爷爷已经不在我们身边了……而且,不管怎样,谢家都会一直是奶奶最坚实的后盾!”
听到孙子这番贴心的话语,奶奶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轻声说道:“谢谢我的小花啊,小花真是长大懂事了呢,奶奶很开心。只是现在啊,奶奶只想好好地陪着你,至于其他的事情嘛,咱们以后再慢慢说吧。”
说起谢雨晨,这孩子也是命苦。在他还小的时候,父母便相继离世,后来即便被过继到别人家,那个继父居然也佯装去世,将他抛弃。
好在还有奶奶可以陪伴在他身旁,给予他温暖和关爱,让他能够坚强地面对生活中的种种苦难。
就在此时,原本安静的房门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击声。门外之人高声喊道:“是我!”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谢雨晨心头一紧,快步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只见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平日里总是戴着一副墨镜、行为古怪的黑瞎子。
黑瞎子一脸好奇地问道:“你们俩在里面偷偷摸摸地聊些什么呢?居然还把门给关上了。”
谢雨晨心中暗叫不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没……没什么啊。”然而,她那略显慌张的神情早已出卖了自己。
黑瞎子见状,二话不说便径直走进了房间。谢雨晨顿时慌了神,连忙伸手拦住他,并大声说道:“出去!出去!你一个大男人,闯进女孩子的闺房像什么样子!”
黑瞎子却不以为然,嬉皮笑脸地回应道:“你不也进来了嘛,咱俩谁跟谁呀。”
谢雨晨气得直跺脚,反驳道:“我和你能一样吗?我可是和温柔女士一起来的!”
黑瞎子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哦?有什么不一样的?难不成你们还有什么特殊的亲戚关系不成?”
谢雨晨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僵持片刻后,谢雨晨再次下了逐客令:“不管怎样,你赶紧给我出去!”
说着,她用力将黑瞎子往外推去。黑瞎子无奈之下,只得悻悻然地转身离开房间。
临出门前,他还不忘回过头来,冲着谢雨晨冷哼一声,自言自语般地嘟囔道:“哼,想和我抢?想得美!温柔一定是我的!”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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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贰章 终极笔记 (41)
黑瞎子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里嘟囔着:“不给进就不给进呗,至于这么大动静地把门给关上么?”
说完之后,他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谢雨晨从里面走出来。
而此时屋内,温柔正与谢雨晨闲聊着。只听谢雨晨开口问道:“奶奶,您觉得黑瞎子这个人怎么样呀?您喜欢他不?”
温柔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解释道:“哎呀,小晨啊,奶奶跟他就是普通朋友啦,我俩之间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特殊关系的哟!”
谢雨晨听完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紧接着又说道:“奶奶,如果您有心仪之人,不管是谁,孙儿都会全力支持您的呢!要是谁敢欺负您,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定让他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话间,只见谢雨晨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温柔面前,并豪气冲天地说道:“奶奶,这张卡里的钱您尽管随意花用,不够还有哦,不过得由我来帮您取哈!”
谢雨晨微笑着说道:“那行,那……那我就先告辞啦!”说完,他的目光落在温柔身上,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缓缓地走出了温柔的房间。
待谢雨晨离开后,温柔满心欢喜地自言自语道:“幺儿啊,你快看看你主人手里的这张黑卡,咱们用它来买点啥好呢?”
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调皮地回应道:“主人,依我看呐,可以去买些闪耀夺目的宝石、精美绝伦的珠宝、金光闪闪的黄金,还有各种美味可口的食物和漂亮好看的衣服哦!”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笑出声来,开心地说道:“哈哈,还是我的宝贝系统懂得多呀!有了这张卡,等咱们出去游玩的时候,就再也不用发愁没钱花啦!看来我这个乖孙儿还真是没白疼呢!”
就在温柔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另一边的谢雨晨刚走到院子里,一眼就瞧见了正蹲在角落里的黑瞎子。
只见谢雨晨径直朝他走去,并开口喊道:“瞎子,过来跟我走一趟!”
黑瞎子闻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还是迅速站起身来,紧紧地跟在了谢雨晨身后,一同离开了院子。
谢雨晨轻手轻脚地将黑瞎子领进了自己的书房,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黑瞎子满脸狐疑地看着谢雨晨,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花爷,神神秘秘的。”
只见谢雨晨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盯着黑瞎子,缓缓说道:“你喜欢她。”听到这句话,黑瞎子原本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和凝重。
沉默片刻后,黑瞎子开口承认道:“是,我喜欢她。不过……难道你也喜欢她?”谢雨晨连忙摇了摇头,矢口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她是我的长辈。”
黑瞎子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疑惑地追问:“长辈?什么长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面对黑瞎子连珠炮似的发问,谢雨晨只是淡淡地回应道:“这件事你就别打听了,总之我已经问过她了。”
黑瞎子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急切地问道:“那她怎么说?快告诉我!”
谢雨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相告:“她说……她只把你当作朋友,而且仅仅是朋友而已。”
然而,黑瞎子并没有因此而灰心丧气,反而自信满满地说道:“一辈子这么长呢,我就不信追不上她!”说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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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看着一脸笃定的黑瞎子,心中不禁有些狐疑,但还是淡淡地说道:“你要是真能追上,那到时候再说吧。”
听到这话,黑瞎子脸上又露出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接着,黑瞎子大大咧咧地对谢雨晨说道:“嘿嘿,这几天我可就在你这儿住下啦!”谢雨晨闻言,满脸无奈地点点头应道:“好好好,随你便吧。”
然而,黑瞎子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只见他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开口央求道:“老板啊,您看我天天扫地多无聊呀,能不能给我换换工作呢?”
谢雨晨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人怎么这么难缠,但转念一想,奶奶过两天去逛商场时肯定会买一大堆东西,如果让黑瞎子陪着一起去帮忙拎包提袋,倒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主意。
于是,她嘴上敷衍地回应道:“行啦行啦,说不清你。不过嘛……你干脆去陪陪温女士得了。”
黑瞎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地道谢:“哎呀,多谢老板!那我这就去找温柔小姐啦!”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温柔所在的方向奔去。
谢雨晨看到黑瞎子如此迫不及待、毛毛躁躁的样子,不禁无奈地轻笑出声。随后,他便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手头的工作当中,全神贯注地忙碌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温柔正满心欢喜地与 118 系统愉快地聊天呢。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咚咚咚”的声响打破了屋内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她有些不满地嘟囔道:“谁呀?”
门外传来黑瞎子那略带戏谑的声音:“是我,瞎子!”
温柔一边起身走向门口,一边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家伙怎么还没走啊。当她打开房门后,看着站在门前的黑瞎子,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黑瞎子笑嘻嘻地回答道:“我的工作就是陪着你呀。”
温柔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反问道:“陪着我?我有什么好陪的?”
这时,黑瞎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可是花爷吩咐下来的任务,要我好好陪着你呢。”
听到这里,温柔恍然大悟,想起之前自己让谢雨晨陪着去逛街,结果把他给累得够呛。想必正是因为这样,花爷才会安排黑瞎子来接替谢雨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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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她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般轻柔。黑瞎子听到后,爽快地应道:“好嘞!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帮您把东西都拿得稳稳当当的!”说完,两人一同坐上了前往大商场的车子。
当他们抵达大商场时,温柔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兴奋地迈向商场大门。一进入商场,温柔便如鱼得水般穿梭于各个店铺之间,尽情挑选自己心仪的物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温柔一直沉浸在购物的乐趣之中,完全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
只见温柔右手拿着一串色泽诱人、晶莹剔透的糖葫芦,不时咬下一口,酸甜可口的味道令她陶醉其中;
左手则捧着一杯香气四溢的奶茶,时不时轻啜一口,享受那丝滑香甜的口感。
而跟在她身后的黑瞎子可就没那么轻松了,他的手上提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袋子,里面装满了温柔购买的衣物、饰品和化妆品等等。
尽管如此,黑瞎子依然毫无怨言,紧紧跟随在温柔身后。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大小姐啊,能不能稍微停一下,让我也吃几口东西填填肚子呀?我这饿得前胸贴后背啦!”
温柔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黑瞎子手中那堆积如山的袋子,又瞧了瞧自己手中还剩下大半串的糖葫芦,想了想之后,干脆将糖葫芦一把塞进了黑瞎子的手里,笑着说道:“喏,给你吃吧!不过可得小心点哦,别弄脏我的衣服啦!”
黑瞎子满心欢喜地盯着手中那串糖葫芦,这可是心上人的“恩赐”啊!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甜蜜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大小姐赏给奴才吃的。”
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将糖葫芦送入口中,狼吞虎咽起来,没几下功夫,整串糖葫芦就被他消灭得干干净净。
随后,二人继续悠然自得地漫步于繁华热闹的街头巷尾。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此时的黑瞎子早已精疲力竭,气喘吁吁,但身旁的温柔却依旧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突然,黑瞎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一般,目光直直地落在温柔的脚上,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大小姐,您竟然逛了这么久,还一直穿着高跟鞋?难道一点都不觉得累吗?”
听到这话,温柔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应道:“不累呀,本小姐还想再多逛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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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安静地躺在温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
温柔轻轻皱了皱眉,随即伸手掏出手机,当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着“谢雨晨”三个字时,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喂,小花呀!怎么啦?去吃饭了吗?在哪里啊?哦哦哦,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和黑瞎子过去。嗯嗯,拜拜~”温柔迅速结束了与谢雨晨的通话,转头看向身旁的黑瞎子。
此时的黑瞎子正一脸苦相地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听到温柔说要去吃饭,他那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口气。
心中暗自感激起这位打电话来叫他们去吃饭的“花爷”。
温柔微笑着对黑瞎子说道:“走吧,咱们去吃饭咯!”黑瞎子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满脸堆笑地点头应道:“好嘞,大小姐!”随后,两人一同离开商场,朝着新月饭店走去。
一路上,黑瞎子都显得格外兴奋,不停地跟温柔说着话。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新月饭店门口。正当温柔准备迈步走进饭店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 118 系统的声音:“宿主,这里有一位您的老熟人呢,宿主不妨猜猜看是谁哟。”
温柔用她那轻柔而又略带急切的声音说道:“快点说呀!别让我逼你哦!”
118 系统赶忙回应道:“好好好,我说我说,就是张启三的副官,叫张日三。”
温柔一听,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是他啊!那他怎么能活到现在呢?”118 系统解释道:“这可就说来话长啦,他可是张家人呐,而且还是个血脉相当纯正的张家人哟。”
温柔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那张启三呢?他如今还在吗?”118 系统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温柔听闻此消息,也跟着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去见见那位副官呢?”
118 系统想了想,缓缓说道:“依我看,还是算了吧。正所谓有缘自会再相见,如果真有缘分,日后自然还有机会碰面的。”
温柔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嗯,你说得也对。”
就在这时,新月饭店的服务员微笑着走过来,引领着温柔和黑瞎子前往预定好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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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叁章 终极笔记 (42)
温柔踏入包厢后不久,谢雨晨便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一进门,他环顾四周,笑着说道:“哟呵,人都到齐啦!那咱们赶紧点菜吧!”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 118 系统突然开口道:“宿主,新月饭店的菜可都是出了名的美味呢!”
温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应声道:“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说着,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微笑着问道:“请问你们这儿哪些是招牌菜啊?”
服务员热情地回答道:“小姐,我们这菜单上的菜品可都是招牌菜哦!”
温柔接过菜单,随意翻看起来。然而,当她看到那些菜肴后面标注的价格时,不禁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呼:“我的天呐!一杯柠檬水竟然都要 500 块钱!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对着 118 系统抱怨起来:“这价格简直贵得离谱啊!”
118 系统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没错呀,虽然价格高得吓人,但据说味道确实非常好,值得一试哦!”
温柔皱起眉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先点几道菜尝尝鲜。毕竟,她实在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没过多久,服务员便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温柔优雅地伸出筷子,轻轻夹起一片鲜嫩欲滴的白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就在她品尝到第一口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禁惊叹道:“哇!这也太好吃啦!”
坐在一旁的黑瞎子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口说道:“好吃?那是自然!这家饭店可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老字号啦!从它开业至今,一直都备受赞誉。
而且这里的大厨可都是顶级水平的大师傅,其中有些甚至曾经是皇宫里专门负责烹饪御膳的大厨呢!能不好吃嘛!不过呢,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价格有点小贵啦。
但只要想想这家店背后如此深厚的底蕴和悠久的传承,这点价钱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温柔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黑瞎子的说法,嘴里还念叨着:“说得也是呀……”
与此同时,在餐桌的另一边,张日三正安静地坐着看报纸。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张日三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声:“请进。”
那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毕恭毕敬地对着张日三说道:“经理好!”张日三微微抬头,眼神犀利地看向他,问道:“怎么了?”那个人赶忙回答道:“经理,谢家的人来了。”
张日三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问道:“他们来这里是吃饭的吗?”那个人连忙点头应道:“是的,经理。”
张日三继续追问:“是谢家的专用包厢吗?”那个人再次肯定地点头,回应道:“是的,经理。”
张日三面无表情地挥挥手,示意那人退下,说道:“行了,你下去吧。”那个人如蒙大赦般迅速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偌大的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张日三一人。他缓缓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拉开其中一个抽屉。
只见抽屉内部摆放着一只精致的怀表,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
张日三轻轻地摩挲着怀表的外壳,仿佛在感受岁月留下的痕迹。随后,他轻轻按下怀表的按钮,盖子应声而开。
怀表内镶嵌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中的两人笑容灿烂,相依相偎。张日三凝视着照片中的女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和思念之情。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那熟悉的面容,喃喃自语道:“温夫人,你还在吗?这么多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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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位于城市另一头的尹南风正优雅地站在她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尹南风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身姿婀娜,气质高雅。此刻,她正轻轻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轻抿一口,让那醇厚的茶香在口中缓缓散开。
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尹南风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用她那轻柔却不失威严的声音说道:“请进。”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她的得力助手声声慢。
声声慢快步走到尹南风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后说道:“老板,谢家的人来了。”
尹南风听后,只是淡淡地回应道:“谢家人来了就来了呗,又不是第一次来咱们这儿。”
然而,声声慢紧接着补充道:“可是,我刚刚无意间听到谢家的包厢里好像有一个叫温柔的姑娘。”
尹南风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温柔?这名字好熟悉啊……对了!会不会就是姑奶奶常常提起的那个温柔呢?”
想到这里,尹南风连忙吩咐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声声慢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尹南风朝着谢家所在的包厢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但彼此的心思却都在那个神秘的温柔身上。不多时,她们便来到了包厢门口。
声声慢抬起手来,轻轻地叩响了那扇紧闭的门扉。短暂的寂静过后,屋内传出一声清晰的“请进”。于是,尹南风与声声慢互相对视一眼后,一同缓缓推开了那扇门,并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此时,正坐在桌前的谢雨晨听到动静,抬头望去。当他看到进来的人竟是尹南风时,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冷淡地说道:“尹老板?您怎么来了?”
尹南风微微一笑,回应道:“没什么大事儿,只是顺路过来瞧瞧谢老板这里情况如何罢了。”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谢雨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谢雨晨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回答道:“我嘛,自然是过得相当不错啦!倒是不知尹老板您近来可好呀?”
尹南风轻笑出声,并未直接回答谢雨晨的问题,而是将视线转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柔,柔声问道:“这位姑娘看着面生得很呐,不知是否可以请教一下芳名呢?”
温柔先是愣了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小女子名叫温柔。”
尹南风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接着说道:“哦?原来姑娘叫做温柔啊。其实我并不认识温姑娘,但我的家中长辈却是知晓姑娘您的大名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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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 118 系统突然开口说道:“宿主,经过我们系统的信息检索与匹配,这位尹老板的长辈竟然就是那位声名远扬的尹新玥女士!”
听到这话,尹南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回应道:“没错,尹新玥正是在下的姑奶奶。”
一旁的温柔听闻此言,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轻声呢喃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您的姑奶奶竟是大名鼎鼎的尹新玥啊!只是不知道如今她老人家近况如何?”
尹南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嘴角微扬,笑着回答道:“唉,可惜我那姑奶奶早已仙逝多年啦。
不过说来也怪,今日竟能在此处遇到知晓我姑奶奶之人,实在是缘分不浅呐!”
紧接着,温柔好奇地追问道:“不知尹老板可否讲讲关于您姑奶奶的一些往事呢?”
尹南风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后缓缓开口讲述起来:“其实,关于姑奶奶的事情,我所知也不算太多。
但听家中长辈们提及过,姑奶奶在世时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仅聪慧过人、心地善良,而且还有着非凡的胆识和气魄……”
正当尹南风滔滔不绝地讲着姑奶奶的传奇经历时,旁边的谢雨晨忽然插话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还是不要过多纠缠于此。
况且,尹老板姑奶奶的状况又怎能怪罪于他呢?”
尹南风感激地看了一眼谢雨晨,点头称是,并继续说道:“对呀,温姑娘莫要见怪。倒是我这姑奶奶,即便到了临终之际,仍念念不忘您与她之间的种种过往。
她说若有朝一日我能有幸遇见您,定要好生款待,切莫怠慢了贵客。”
温柔微笑着说道:“没事儿啦!既然你姑奶奶和我是好朋友,那从今天起,你也就是我的朋友咯!”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只是没想到啊,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那些故人们一个个地与我渐行渐远。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们、血浓于水的亲人们,都渐渐地离开了我……”说到这里,温柔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这时,站在一旁的谢雨晨赶忙上前拉住温柔的手,安慰道:“奶奶,您别这么想呀!您不是还有我嘛!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听到这话,原本神情低落的温柔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然而,就在此时,谢雨晨身旁的黑瞎子却满脸惊讶地看向她们俩,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花爷,您刚刚说什么?小柔子竟然是您的奶奶?还是亲的那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谢雨晨没好气地白了黑瞎子一眼,嗔怪道:“怎么?不行吗?她就是我亲亲的奶奶!不过嘛,如果某人想要当我的爷爷,那可得先经过本姑娘的同意才行哦!”说完,还故意扬了扬下巴。
黑瞎子一听,立刻嬉皮笑脸地凑到温柔跟前,讨好地说道:“花爷,您就行行好,帮小弟这个忙呗!我是真心喜欢您这位奶奶呀!”说着,还不停地朝温柔眨眼睛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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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尹南风学着黑瞎子娇嗔地噘起小嘴,朝着黑瞎子嗲声嗲气地撒起娇来,那模样简直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眨巴着大眼睛,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呀,人家不想待在这里啦!”这副撒娇卖萌的样子实在是太恶心人了,就连一旁的你都忍不住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尹南风转过身来,面对着温柔,轻声细语地说道:“温夫人,那我就先走啦。”温柔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尹南风便拉着声声慢的手,快步走出了包厢。
此时此刻的尹南风心情格外舒畅,甚至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欢快的小曲儿。
然而,就在她满心欢喜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让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更为灿烂的笑容。
只听尹南风兴奋地自言自语道:“嘿嘿,走,我们去找那个老不死的!”说完,她便与声声慢一同朝着张日三的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她们就来到了张日三的办公室门前。尹南风毫不客气地抬起手,重重地敲了几下门,并大声喊道:“老不死的,快开门啊!”
过了没多久,门缓缓打开,张日三探出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门外的两人,问道:“哟,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这位大小姐给吹来啦?”
尹南风得意洋洋地走进房间,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笑嘻嘻地回答道:“本小姐今天高兴着呢!”
张日三见状,好奇地凑上前去,追问道:“哟呵,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咱们尹大小姐如此开心呀?快说来听听呗!”
尹南风扬了扬下巴,眉飞色舞地说道:“哈哈,告诉你吧,我今天见到我姑奶奶的朋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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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肆章 终极笔记 (43)
张日三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道:“呦!你姑奶奶的朋友?到底是谁啊?瞧把你给乐的,难不成那位老人家都已经八九十岁啦?”
尹南风抿嘴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哪有那么老哟,人家现在可还年轻着呢,就跟你差不多大呢。”
张日三听后更是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追问道:“和我一样?这么年轻?”尹南风用力地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对啊,就是你那块怀表里面的那个女子。”
听到这里,张日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紧紧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质问尹南风:“你竟然动我的怀表了?”
尹南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嘟囔着:“我……我不是故意的嘛,只是无意间看到的。”
见张日三面露不悦之色,她赶忙补充道:“不过你别生气嘛,我又没弄坏它。”
过了一会儿,张日三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接着问道:“那她叫什么名字?”尹南风抬起头,看着张日三,缓缓吐出两个字:“温柔。”
张日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追问:“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尹南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们就在谢家的包厢里呢。”
张日三面露焦急之色说道:“我现在就去看看!”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朝着谢家的包厢飞奔而去。眨眼间,便已抵达目的地。
然而,当他满怀期待地推开包厢门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尹南风和声声慢一同赶了过来。
声声慢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包厢,轻声说道:“他们已经走了。”
张日三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缓缓说道:“走了啊……没事,下次可能还会来的。”说完,他转身默默地离去。
尹南风望着张日三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她小声地嘟囔着:“他这是怎么了?”身旁的声声慢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无邪、王胖子和小哥三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广西巴乃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王胖子站在村口,望着四周山穷水僻的景象,忍不住惊叹道:“小哥居然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这地方可真是够艰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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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一边四处张望着,一边说道:“咱们虽然好不容易来到了小哥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但这茫茫村落,到底该去哪儿寻找他之前的住处呢?”
无邪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提议道:“要不咱去问问这儿的村长吧?他在村里住了这么久,肯定对村子里的情况一清二楚。”
王胖子一拍大腿,兴奋地附和道:“对对对!还是天真你脑子转得快,我咋就没想到呢!走走走,赶紧找人打听下村长家在哪儿。”
于是乎,他们向碰到的村民询问起村长家的位置。经过几番周折,终于有热心肠的村民给他们指明了道路。
一路上,王胖子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只见青山绿水环绕四周,鸟语花香弥漫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
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哎呀妈呀!这地方可真美啊,空气还这么清新,要是能一直待在这儿养老,那得多舒服呀!”
站在一旁的无邪也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这里确实环境宜人,比起城市里的喧嚣和污染,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村长家门前。带路的人走上前去,抬手在木质的大门上轻轻敲了几下,并提高嗓门喊道:“阿贵叔!阿贵叔!有人找您呐!”
只见阿贵叔从高处缓缓地走了下来,一边走着还一边大声喊道:“是谁在找我呀?”
这时,那位带路的人赶忙伸出手指向无邪他们所在的方向,并说道:“就是他们在找您!”听到这话后,阿贵叔便将目光投向了无邪等人。
而就在这时,那位带路之人开口说道:“既然我已经把各位带到这里找到了阿贵叔,那么我的任务也就完成啦,我先告辞了。”
说着,他便准备转身离去。站在一旁的王胖子见状,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到那人面前并笑着说道:“多谢大哥帮忙带路了,这点小意思您收下吧。”
然而,那名带路者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没有伸手去接那张钞票,嘴里嘟囔着说了句什么,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此地。
此时,阿贵叔终于走到了无邪他们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好奇地问道:“看你们这样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难道是专门过来这边旅游的?”
还没等王胖子回答,无邪连忙抢过话头应道:“没错,我们正是来这儿旅游的呢,而且这次也是顺带着帮一个朋友寻找一下他曾经居住过的老家。”
说完,无邪还朝着王胖子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多嘴。
阿贵叔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紧接着,王胖子便开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胡乱编造起来:“我们呐,这次到这儿来呢,其实是打算在这里搞个旅游业项目的。
您看这地方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的,要是好好开发一下,肯定能吸引不少游客前来游玩儿呀!”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一旁的无邪听着王胖子这番不着边际的瞎话,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王胖子,示意他别太离谱了。
然而,此刻的王胖子正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之中,完全没有理会无邪的暗示。
就在这时,阿贵叔热情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先进屋里歇会儿,喝口水解解渴吧。”无邪等人赶忙点头致谢,跟着阿贵叔走进了家门。
刚刚跨进门槛,阿贵叔就朝着屋内高声喊道:“闺女啊,快过来给客人们倒几杯水,好生招待一下!”
不多时,只听得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随后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一袭简单的粗布衣裳也难掩其天生丽质。
无邪本还想着瞧瞧王胖子为何突然变得沉默不语,转头却发现这家伙正直勾勾地盯着那位少女,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那副模样简直像丢了魂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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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轻轻地用肩膀撞了撞王胖子的胳膊肘,王胖子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头来,一脸茫然地问道:“咋啦?天真无邪,有啥事儿吗?”
无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说道:“我说你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愣呢!还有啊,你一直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干啥呀?”
被无邪这么一说,王胖子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然后嘿嘿一笑,迈着大步朝那位少女走去。
只见王胖子走到少女身后,微微弯下腰,轻声说道:“你好呀!妹子,我叫王月半,你可以叫我胖哥哟!对了,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儿呢?”
就在这时,阿贵叔缓缓地走了过来,他面带微笑,对着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闺女,名叫云彩。”
王胖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笑着说道:“哎呀,原来是云彩姑娘啊!这名字可真好听,就跟这儿的山水一样美呢!
而且呀,这里不仅山清水秀,连这里的人儿都长得如此水灵灵的,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呐!”
说完,王胖子还不忘朝着无邪挤眉弄眼一番,那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只见那云彩听到王胖子夸赞的话语后,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犹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而站在一旁的无邪见状,连忙开口说道:“好了好了,王胖子,你就别再逗人家女孩子啦!”
接着,他转头看向阿贵叔,询问道:“阿贵叔,请问您这儿有没有民宿啊?我们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阿贵叔热情地笑着回答道:“哈哈,你们住我这儿就行啦!我这房子大着呢,房间也多,足够你们住下啦!”无邪一听,喜出望外地应声道:“那太好了!那就麻烦阿贵叔您啦!”
这时,阿贵叔又乐呵呵地吩咐起自己的女儿来:“闺女啊,快去准备些生活用品给客人用。”云彩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应道:“好的,阿爸。”
就在这时,王胖子突然凑上前去,一脸谄媚地对云彩说道:“云彩妹妹,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吧,也好帮你搭把手。”
然而,云彩却微笑着婉拒道:“不用啦,胖哥,这点小事儿我自己能搞定的。”
王胖子听后,挠了挠头,但还是不死心地继续说道:“那好吧,不过等你忙完之后可得带我到村子里好好逛逛哟!”
云彩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甜甜地回应道:“可以呀,没问题。”
看到云彩答应得如此爽快,王胖子顿时心花怒放,脸上堆满了笑容,还不忘俏皮地补充一句:“嘿嘿,谢谢云彩妹妹啦!等会儿我一定请你吃好多好多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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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张启灵静静地站在墙边,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墙上的那张照片。
他的眼神深邃而凝重,仿佛要透过这薄薄的相纸,探寻到背后隐藏的秘密。
无邪好奇地注意到张启灵的举动,便迈步朝着他走去,轻声问道:“小哥,你在看什么呢?”说着,无邪也将视线投向了那张照片。
当无邪看清照片中的人物时,不禁惊愕出声:“这……这不是陈玟景吗?她竟然也来过这里!”
只见照片里,除了陈玟景之外,还有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和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
就在这时,阿贵叔恰好从旁边走过。听到无邪的惊呼,他凑上前来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客人们,你们在看这张照片呀?”
无邪连忙指着照片问道:“阿贵叔,您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吗?”
阿贵叔摇了摇头,回答道:“这个嘛,我还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有一支考古队曾经来到咱们这里进行考古工作,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拍下的吧。”
说着,阿贵叔伸手指向照片中的中年人,接着说道:“喏,这位就是我的父亲。而那个小孩子嘛,就是小时候的我啦。”
无邪看着手中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不禁感叹道:“居然过了这么久啦!”一旁的阿贵叔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说道:“是啊,这照片确实有些年头咯。”
无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阿贵叔,你们这儿有没有一座叫做吊脚楼的房子呀?”
阿贵叔稍作思索后回答道:“有的哟,不过那座吊脚楼早就荒废好久喽,如今也没人住在里面啦。”
接着他好奇地看向无邪他们,追问道:“你们怎么会打听起这座吊脚楼呢?”
无邪连忙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这座吊脚楼是我朋友的。
他最近失去了一些记忆,我想或许回到曾经熟悉的地方能帮他找回那些丢失的回忆。
所以才想去吊脚楼那边看一看,看能不能让我的朋友恢复记忆。
因此,阿贵叔您可不可以带我们去一趟那座吊脚楼呀?”
听完无邪的话,阿贵叔恍然大悟,笑着应承下来:“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没问题,明天早上咱们就出发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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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伍章 终极笔记 (44)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静谧。王胖子一边哼哼唧唧地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一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无邪听到声音后,好奇地看了过来,当他看到王胖子那肿胀的脸庞时,不禁惊讶地喊道:“胖子!你这脸是咋回事啊?”
王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没啥大事儿,就是不小心被蜜蜂给蜇了一下。”
无邪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就被蜜蜂蜇了呢?是不是又调皮捣蛋去招惹它们啦?赶紧去涂点药吧,不然明天这脸可没法见人咯!”说着,无邪便准备起身去拿药箱。
然而,王胖子却急忙伸手拦住了无邪,笑嘻嘻地说道:“别忙活啦,天真,用不着你动手。待会儿云彩妹妹会来帮我涂药的。”
无邪一听这话,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调侃道:“哟呵,我说胖子,原来你是在等人家小姑娘啊!难不成……你这是喜欢上人家云彩妹妹啦?”
王胖子被无邪这么一说,瞬间变得有些羞涩起来,他红着脸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嘿嘿,算是有那么点儿意思吧。”
无邪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继续打趣道:“你这家伙,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想吃嫩草呢!”
王胖子可不乐意了,反驳道:“哎呀,你这话说得可不对!谁说年纪大了就不能追求爱情啦?我虽然年纪比她大点,但我懂得疼人呀!”说完,还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脯。
无邪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好好好,你说得都对,年纪大了确实更会疼人。希望你能顺利追到云彩妹妹哦!”
无邪一脸认真地说道:“真的不用我帮你涂药吗?”王胖子连忙摆手,语气坚定地回应道:“真的不用!”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胖哥,是我,云彩,我来拿药给你涂啦!”无邪听闻,快步走到门边,轻轻转动把手将门打开。
只见云彩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药膏和一包棉签。她走进房间,径直来到王胖子身前,温柔地说道:“胖哥,快坐好,让我给你涂药吧。”王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乖乖坐下。
无邪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到十分奇怪,开口问道:“胖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被蜜蜂叮了呢?”
云彩听后,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低下头轻声说道:“对不起呀,都是我的错。我刚刚突然想起一句‘采得百花成蜜后’,没想到胖哥他一听,二话不说就跑去摘蜂窝想要弄点蜂蜜回来,结果就被蜜蜂给叮了……”
无邪听到这里,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家伙还真是个恋爱脑啊!”不过这话可不敢让王胖子听见。而
王胖子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无邪的吐槽一般,咧着嘴傻笑道:“嘿嘿,没事儿的,云彩妹妹,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然而,他刚一笑,脸上的伤口便被牵扯得生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强忍着疼痛,努力保持微笑,生怕云彩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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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彩小心翼翼地给王胖子身上的伤口涂好了药,然后轻轻拍了拍手说道:“胖哥,既然已经涂完药啦,那我就先去准备做晚饭喽!”
王胖子连忙回应道:“哎,妹子,要不要哥哥我去帮个忙呀?”
云彩微笑着摇摇头说:“不用啦胖哥,您就在这儿好好歇着就行啦。”说完,云彩转身便朝着厨房走去。
看着云彩离去的背影,王胖子转头对着一旁正悠闲坐着的吴邪嚷嚷起来:“天真啊,要不你去帮帮人家云彩呗!”
吴邪无奈地叹了口气,应声道:“好好好,真拿你们没办法,这可真是重色轻友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起身快步朝云彩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坐在不远处的张起灵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起来。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仿佛近在咫尺。想着想着,张起灵的耳朵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一直留意着张起灵动静的王胖子,很快就发现了小哥有些不对劲。
只见张起灵呆呆地望着前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于是,王胖子好奇地凑上前去,伸手在张起灵面前晃了晃,喊道:“喂,小哥,想啥呢这么入神?该不会是也看上我们家云彩妹子了吧?”
然而,张起灵却依旧没有反应,依然保持着刚才发呆的模样。
王胖子看着张启灵一副若有所思、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但他也没心思去深究,于是便不再理会张启灵,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张老哥啊,既然您老人家这会儿正忙着发呆,那俺可就先回屋歇息啦!”
说完,还冲张启灵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夜幕降临,云彩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忙碌了半天,终于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此时,无邪结束了自己手头的事情,回到房间准备喊大家出来享用美食。当他推开房门时,一眼就瞧见了张启灵依旧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一般。
无邪觉得有些好奇,开口问道:“小哥,胖子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他人影呢?”
张启灵听到声音后,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房间里,虽然他并没有回答无邪的问题,但无邪从他的眼神中已经明白了一切。
无邪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并提高音量喊道:“胖子,快起床啦!起来吃饭喽!要是再磨蹭下去,饭菜可都要凉透啦!”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便是王胖子那略带慵懒的声音:“哎呀呀,知道啦知道啦!这就来……”
不一会儿,王胖子睡眼惺忪地打开了房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囔道:“真是的,饭好了就不能让人多睡会儿嘛,俺这美梦都被你们给搅黄咯!”
说着,还用手揉了揉眼睛。不过,当闻到饭菜香气的时候,王胖子立刻来了精神,忙不迭地催促道:“走走走,赶紧的,别耽搁了,不然好菜都让别人抢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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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缓缓地走到餐桌前,只见那圆桌上摆放着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粉色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王胖子瞪大眼睛盯着眼前的粉,满脸好奇地扭头看向身旁的阿贵叔,开口问道:“阿贵叔啊,这就是咱们这儿的特产吗?”
阿贵叔笑着点了点头,热情地介绍道:“没错,这可是最正宗的螺蛳粉啦!你们可别光看它外表不怎么样,但只要尝一口,保证让你们赞不绝口!而且呀,咱这螺蛳粉跟别人家的不一样,一点都不臭,只有香喷喷的味道呢!”
说完,阿贵叔还向他们扬了扬手,示意大家赶紧开动。
无邪见状,也连忙催促道:“好了好了,大家快趁热吃吧!”
听到这话,几个人纷纷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一番。王胖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螺蛳粉送进嘴里,刚嚼了几口,就忍不住赞叹道:“哎呀妈呀,云彩妹妹做的这饭简直太好吃啦!”
一旁的云彩听到夸赞,顿时羞红了脸,连连摆手说道:“哪有哪有,都是无老板帮了不少忙呢……”
王胖子笑嘻嘻地转过头来,对着无邪挤眉弄眼地说道:“嘿嘿,谢啦天真!还是你有眼光,找了个这么会做饭的妹子。”
说完,便不再理会无邪,又开始转头与云彩热络地聊起天来。
无邪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对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说道:“瞧瞧这家伙,真是见色忘义、重色轻友啊!你说是吧,小哥?”
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于是,在欢声笑语中,众人尽情享受着这美味可口的螺蛳粉。
吃饱喝足之后,几个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惬意地坐在椅子上。稍作休息,大家便商议着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儿。
就在这时,王胖子突然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要不咱们让云彩妹妹带着咱四处逛逛呗!”
吴邪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连忙点头应道:“行啊,那就麻烦云彩妹妹啦!”于是乎,王胖子乐颠颠地起身跑去叫云彩了。
没过多长时间,只见王胖子满脸笑容地领着云彩走了过来。云彩笑盈盈地说道:“那我就带你们在这附近转转吧。”
王胖子忙不迭地点头,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啊好啊,有云彩妹妹带路,肯定能发现不少好玩的地方呢!”就这样,一行人缓缓出发了。
一路上,王胖子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围着云彩说个不停。而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则是吴邪和张启灵。
吴邪一边走着,一边注视着前方那两个有说有笑的身影,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张启灵,轻声问道:“小哥,你现在还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吗?”
张启灵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依然没有什么印象。看到他这般模样,吴邪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没关系,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吊脚楼看看,说不定到了那里,你就能慢慢恢复记忆了。”
说完,两人继续默默地跟随着前面的队伍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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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回应。这时,走在前方不远处的王胖子扭过头来,朝着身后的两个人喊道:“小哥、天真!你们俩能不能快一点儿啊?”
听到呼喊声后,落在后面的两人急忙加快脚步,紧紧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谢雨晨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黑瞎子手中那堆积如山的物品,只见他赶忙招呼其他人过来帮忙将这些东西搬走。
随着旁人迅速上前接过黑瞎子手中的重物,他那双原本被占得满满当当的手终于得以空闲下来。
黑瞎子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对着谢雨晨说道:“嘿嘿,多谢老板啦!”
谢雨晨同样报以微笑,并关心地询问道:“这一趟逛得如何呀?”黑瞎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哎呀妈呀,我算是见识到女人逛街的厉害之处了!这位大姐穿着高跟鞋居然能连着逛上好几个小时,我这双腿可真是快要吃不消咯!”
说完,他还伸手揉了揉自己发酸发胀的小腿肚。
谢雨晨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安慰着黑瞎子说:“哈哈,没事儿,多陪几次就慢慢习惯啦!下次有机会你还得继续陪着她一块儿逛哦!”
黑瞎子一听这话,急忙摆着手说道:“哎呀呀,还是算了吧!”
然而,一旁的谢雨晨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道:“怎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奶奶吗?怎么这会儿连和她一起逛逛都不情愿啦?哼,如果让我奶奶知道你这么没诚意,看她还会不会理你哟!”
被谢雨晨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的黑瞎子,只好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我一定会好好陪着她老人家逛的,你可千万别跟她说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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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陆章 终极笔记 (45)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温柔开口招呼着两人:“好啦好啦,咱们接着逛街呗!”
话音刚落,只见谢雨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起电话来。只听她对着电话那头回应道:“什么?好的,没问题,我现在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后,谢雨晨一脸歉意地看向温柔,轻声说道:“奶奶,不好意思啊,公司那边临时有点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我得赶紧过去了。”
温柔闻言,连忙冲她摆了摆手,善解人意地安慰道:“没事没事,孩子,工作要紧,你快去吧!”
得到温柔的许可,谢雨晨微笑着向她道别:“那好奶奶,我先走啦,您自己多注意身体哦!”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迈出脚步之前,又回头瞅了一眼黑瞎子,看到他那副可怜巴巴、依依不舍的模样,忍不住抿嘴轻笑一声,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了。
黑瞎子心里暗自咒骂道:“真是的,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当苦力!”
不过,他那标志性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嬉皮笑脸地对温柔说道:“大小姐,咱们走吧。”
温柔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继续兴高采烈地穿梭于各个店铺之间,尽情享受着购物的乐趣。
她东挑西选,一会儿试试这件衣服,一会儿看看那件首饰,忙得不亦乐乎。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柔似乎完全没有感到疲倦。
然而,最终她也还是抵挡不住身体的疲惫,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黑瞎子娇嗔地说道:“走吧,我们去吃个下午茶,然后就回家啦。”
黑瞎子一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阵欢呼雀跃,心想:“哎呀呀,可算是不用再陪着逛下去了!”于是,他立刻满脸堆笑地应道:“好啊好啊!”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一家温馨的甜品店。店内弥漫着香甜的气息,让人垂涎欲滴。他们找了个舒适的座位坐下后,很快点好了两份精致的甜品和一壶清香的茶。
没过多久,服务员将甜品端了上来。黑瞎子看到眼前诱人的美食,二话不说,拿起勺子便狼吞虎咽起来。
眨眼间,一份甜品就被他风卷残云般消灭殆尽。他一边咂巴着嘴,一边抱怨道:“这甜品怎么这么小啊?我才三两下就吃完了!”
坐在对面的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黑瞎子如此迅速地解决掉一份甜品,一脸嫌弃地数落道:“你这家伙,怎么吃得这么快啊!甜品可不是这样囫囵吞枣的,要慢慢品尝其中的美味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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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满脸委屈地嘟囔道:“这甜品本来不就是拿来吃的嘛!我实在太饿啦,所以才吃得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呀。”他一边说着,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那模样活像一只受了气的小狗。
温柔听后,无奈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好啦好啦,算你有理。”接着她便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面前精致的甜品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黑瞎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温柔专心致志地给甜品拍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就是一份甜品么,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地拍照吗?”
然而他的声音很小,生怕被温柔听到会惹得她不高兴。
可温柔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黑瞎子的小动作和小声嘀咕,她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黑瞎子,似笑非笑地问道:“嗯?你刚才在那儿嘀嘀咕咕说啥呢?”
黑瞎子被抓了个正着,顿时有些慌乱,但很快就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啊?没……没啥啊,我就是说这甜品看起来挺诱人的,咱们赶紧吃吧,吃完早点回家,我今天都快累死了,真想倒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温柔见状,也觉得自己逛了一天街的确有点疲惫不堪,尤其是小腿肚又酸又胀。于是她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小腿,认同地点点头说道:“行吧,那就先吃东西。”
随后,她再次拿起手中的叉子,优雅地叉起一块甜品送进嘴里慢慢品尝起来。
黑瞎子面带微笑地注视着温柔,只见她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一份精致的小甜品,同时还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这两件事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之久,那份小甜品才被温柔慢条斯理地全部消灭掉。
这时,一直紧盯着温柔的黑瞎子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哎呀呀,可算是吃完啦!”
他显得有些焦急,忙不迭地催促道:“我的大小姐啊,咱们能不能快些出发?不然一会儿……”话还没说完,便被温柔打断了:“别急嘛,刚刚吃饱,先休息一会儿咯。”
听到这话,黑瞎子无奈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好好,那就再等等吧。”
就这样,又过去了十几分钟,温柔终于放下手机站起身来,轻声说道:“行啦,我们走吧。”
黑瞎子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应声说好,然后兴高采烈地拿起温柔的随身物品,一行人这才踏上归途。
当他们回到家中时,一眼就瞧见了谢雨晨正悠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黑瞎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调侃地开口说道:“哟呵,谢老板,您不是说有工作要忙吗?怎么这会儿还有闲情逸致呆在家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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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对呀,小花,你怎么会待在这里呢?难道是工作已经完成啦?”
一旁的谢雨晨微笑着回答道:“是啊,工作都做完了,所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回来啦!话说,你们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听到这话,黑瞎子满脸兴奋地嚷嚷起来:“那可太让人开心了!有我这么个任劳任怨的工具人帮着拎东西,大小姐自然是高兴得很呐!”
温柔微微皱眉,娇嗔地抱怨道:“哎呀,我这腿啊,走了一天,真是有点累了。我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哦,对了,黑瞎子,你把东西放在这儿就行了。”
黑瞎子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您快请进房歇息去吧!”
看着温柔转身走进房间,谢雨晨不禁笑出声来,转头看向黑瞎子调侃道:“怎么样,今天陪我们这位大小姐出来游玩,感觉如何呀?是不是也觉得挺开心的?”
只见黑瞎子一脸无奈,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哼,能陪着大小姐到处逛,我哪敢不高兴啊!不过这一路下来,我可是累惨咯!”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谢雨晨看着面前略显疲态的黑瞎子,关切地说道:“要是感觉累了,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只见黑瞎子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嘻嘻表情,连忙应道:“好嘞,老板!您放心,这些东西都交给我来处理就行啦!”谢雨晨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后,便转身如一阵风般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与此同时,在房间的另一头,温柔才刚刚踏入房门。
她二话不说,直接甩掉脚上穿着的鞋子,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摊倒在床上。
只听她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道:“刚才逛街的时候还没觉着有多累呢,怎么这一回到家啊,就感觉浑身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似的,满满的都是疲惫感……不过嘛,想到今天的那些‘战利品’,心里又不禁乐开了花。”
思及此处,温柔突然灵机一动,自言自语道:“要不还是去泡个热水澡吧,把这一身的疲惫都给洗掉!”
于是乎,温柔强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慢悠悠地走进浴室,然后舒舒服服地躺进了浴缸里,尽情享受着温暖水流带来的放松和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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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之后,温柔轻轻地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她一边缓缓地伸展着自己那柔美的身躯,一边打着哈欠说道:“哎呀呀,果然啊,泡个热水澡真是让人感觉舒服极啦!”
随后,她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一般,慢悠悠地爬上床去,舒展开四肢,惬意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
紧接着,温柔打开了与 118 系统的聊天界面,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对了哟,我的小宝贝 118 系统,我都还没来得及看看这几天大家对我的好感度呢!快给我讲讲呗~”
听到温柔的询问,118 系统迅速回应道:“好的呢,亲爱的宿主大人。让我来向您汇报一下哈。
首先是张启灵,他对您的好感度目前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哦;
接下来是无邪,他对您的好感度可是有足足八十%呢;
还有黑瞎子,他对您的好感度更是高达百分之八十五哟;再说说谢雨晨吧,他对您的亲情好感度直接飙到了百分之一百呢;
至于阿柠嘛,她对您的好感度也不低,有百分之九十哦;
最后就是王胖子啦,他对您的好感度暂时是百分之六十。以上这些就是这几天所有人对您的好感度情况啦,宿主大人。”
温柔轻声说道:“小花对我的好感度高这一点倒是不难理解,毕竟我可是他的亲人嘛,所以他对我有较高的好感度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可奇怪的是,阿柠对我的好感度居然也如此之高!自从上次离开西王母宫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呀,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间对我的好感度飙升到这种程度呢?”
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回答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哦,也许是阿柠突然回想起了你,然后不知怎的就给你的好感度加上去了吧。”
温柔听后仔细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地说:“嗯,你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过了一会儿,118 系统好奇地问道:“宿主,你今天出去玩得怎么样啊?”
温柔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回答道:“哈哈,今天简直太开心啦!我买了好多好多东西呢,收获了一大堆的战利品哟!”
说完还得意地向 118 系统展示自己手中的购物袋。
看到温柔这么高兴,118 系统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满怀期待地问:“那宿主,我有没有什么份儿呀?”
温柔面带微笑地轻声说道:“有有有,当然有你的啦!”118 系统一听这话,立刻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道:“宿主,你到底给我买了什么呀?快告诉我嘛!”
温柔故意卖关子,慢悠悠地回答道:“嘿嘿,先不告诉你,不过呢,可以透露一点哦,给你买了一大堆你最爱吃的东西哟!”
118 系统一听到有好吃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开心得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说着:“哇塞,太好了!谢谢宿主,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啦!”
温柔看着 118 系统那副馋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地说道:“那是自然咯,谁让咱们是好朋友呢!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说是吧,我的好幺儿?”
118 系统连连点头,忙不迭地应和着:“对对对,宿主说得太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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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柒章 终极笔记 (46)
紧接着,118 系统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
它一会儿讲述自己最近遇到的趣事,一会儿又憧憬着即将品尝到的美食,简直停不下来。
然而,任凭 118 系统说得多么起劲,温柔始终没有回应一句。
过了好一会儿,118 系统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它疑惑地转头看向温柔,这才发现温柔不知何时已经闭上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看到这一幕,118 系统赶紧闭上了自己那张噼里啪啦说个不停的嘴巴,生怕吵醒了温柔。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柔均匀的呼吸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此时,无邪、王胖子等人已经享用过早餐,准备前往那神秘的吊脚楼一探究竟。
原本想着请阿贵叔带路,但不巧的是,阿贵叔此刻正忙于其他事务,无法抽身陪同。无奈之下,阿贵叔只好安排了其他人带领他们前往目的地。
经过一番辗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吊脚楼前。然而,眼前这座建筑看上去有些破败不堪,墙壁剥落,门窗也显得陈旧腐朽。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望着这栋略显寒酸的屋子,不禁咂舌道:“小哥啊,这就是你自个儿的家?虽说确实破旧了点儿,不过咱可没嫌弃哈!天真,你说是吧?”说着,他还扭头看向身旁的无邪。
无邪忙不迭地点头应和着:“是啊,小哥,我们真的不会嫌弃的。”
面对两人的话语,张启灵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抬步朝着楼上走去。见状,王胖子和无邪赶忙喊道:“小哥,等等我们呀!”随即匆匆跟了上去。
无邪轻轻地推开那扇门,随着“吱呀”一声响,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刹那间,屋内弥漫起厚厚的灰尘,如同一层灰色的薄纱在空中飞舞。
众人猝不及防,纷纷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口鼻,并剧烈地咳嗽起来。待尘埃稍稍落定后,他们才小心翼翼地迈步走进房间。
张启灵踏入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无邪见状,赶忙说道:“小哥,你先在这四周查看一下,瞧瞧是否有能让你回忆起往事的物件儿。”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就在这时,眼尖的王胖子突然发现了桌上摆放着的一张照片。他兴奋地叫嚷起来,连忙招呼小哥和无邪赶紧过去瞧一瞧。
等二人凑到近前,王胖子指着照片中的张启灵调侃道:“小哥啊,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啦,你居然还是这副模样,嘿嘿,依旧那么帅气逼人呐!”
然而,张启灵对王胖子的打趣仿若未闻,自顾自地凭借着记忆中的熟悉感走向床边。
无邪和王胖子望着小哥径直走到床旁,不禁面面相觑。王胖子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小哥,你来床边干啥子哟?难不成想睡觉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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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王胖子与无邪好奇地注视着张启灵缓缓蹲下身子,他那敏捷的动作仿佛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
只见他将手伸进那个看起来有些神秘的角落,似乎在翻找着什么至关重要之物。然而,他们俩却无法看清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片刻之后,张启灵忽然站起身来,表情严肃地对无邪和王胖子说道:“把这张床搬走!”
尽管二人心中充满疑惑,但出于对张启灵的信任,他们没有过多犹豫便立刻行动起来。
王胖子与无邪齐心协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张沉重的木床挪到一旁。就在这时,张启灵再次弯下腰,目光紧紧锁定在刚刚露出真容的墙壁之上。
看他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已经发现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宝藏所在之处。
王胖子见状,连忙四处搜寻一番,很快找到了一根结实的木棍,并迅速递给张启灵,口中还念叨着:“小哥,拿着这个挖,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也许是因为这座屋子年久失修,所用材料皆是木质,而且本身也太过破旧不堪的缘故吧,张启灵接过木棍后,稍一用力挖掘,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原本坚硬的墙壁竟然轻易被破开一个大洞。
无邪和王胖子急忙凑上前去查看,只见洞内赫然摆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至于那盒子里到底装着些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或是诡异之物,此刻尚不得而知。
正当无邪满心好奇地伸出手,准备去开启那神秘的铁盒时,一旁的张启灵眼疾手快,猛地出声制止:“别碰!”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让无邪和王胖子瞬间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王胖子眨巴着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小哥,这里面到底装的啥玩意儿?为啥不让碰呢?难不成里面藏着啥要命的东西不成?”
张启灵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但能感觉到这个东西极度危险,绝不可轻易触碰。”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了那个铁盒子。
无邪、王胖子以及张启灵见状,急忙拔腿就追。
张启灵身形敏捷,几个起落便追上了那人,并与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只见他拳脚生风,招式凌厉,与对方打得难解难分。经过一番鏖战,最终还是张启灵技高一筹,成功将铁盒子夺回手中。
然而,在这场激战中,张启灵也不幸受了伤,手臂上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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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人在激烈的打斗之后,最终不敌,只得落荒而逃。无邪和王胖子则一路狂奔而来,他们跑得气喘吁吁,仿佛风箱一般大口喘着粗气。
好不容易跑到近前,王胖子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小哥,东西怎么样?抢回来没有?”
只见张起灵微微颔首,表示已经成功夺回。无邪见状,赶忙关切地询问道:“小哥,你有没有受伤啊?”
张起灵依旧只是轻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见此情形,无邪与王胖子二话不说,迅速上前撩开张起灵的衣服查看伤势。
当发现那不过只是一点皮外伤时,两人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王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庆幸地说道:“还好还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无邪也附和着点头称是,并提议道:“咱们还是赶紧回吊脚楼去吧!”
其余二人对此自然毫无异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乎,三人加快脚步朝着吊脚楼赶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他们距离吊脚楼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远远望见屋子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无邪、张起灵以及王胖子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加速冲向火灾现场。
与此同时,附近的村民们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帮忙扑火。
可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张起灵却突然一个箭步,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熊熊燃烧的吊角楼之中……
无邪和王胖子见状,急忙齐声喊道:“小哥!你这是要进去干嘛呀?”
然而,他们的呼喊并没有阻止住张启灵前进的步伐,转眼间他便消失在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无邪和王胖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焦急地等待着张启灵的归来。终于,没过多久,一个身影缓缓从火海中走了出来。
定睛一看,正是张启灵,但此时的他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已被大火烧得破破烂烂,几乎难以蔽体,而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被严重烧伤,看上去令人触目惊心。
无邪眼疾手快,赶忙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张启灵走到一旁坐下。
紧接着,他迅速从背包中取出急救药品,开始仔细地为张启灵擦拭伤口、涂抹药膏。
一边忙碌着,无邪一边忍不住生气地说道:“小哥啊,你怎么能如此不顾自己的性命呢?明知道里面着火了,还义无反顾地往里冲!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呐!”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也是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啊,小哥,你这也太拼命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在里面抢到啥宝贝啦?值得你这样冒险。”
说着,他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了张启灵。只见张启灵微微喘了口气,然后颤抖着手伸进胸口摸索了一会儿,最后慢慢地掏出了一样东西——竟是一张泛黄的老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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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那张至关重要的照片竟然已经被熊熊烈火吞噬了一半!尽管火势凶猛导致大部分画面都模糊不清,但还是能够依稀辨认出一些大致的轮廓。
此时,急性子的王胖子率先开口说道:“你们瞧瞧,这好好的吊脚楼怎么会突然着起火来呢?”
无邪略作思索后回应道:“我觉着吧,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抢夺咱们东西的家伙干的好事儿!”
王胖子闻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说得太对啦!这人可真是卑鄙无耻啊,自己抢不到东西居然就放火想把一切都毁掉!”
说着,他气呼呼地拿起那仅存半边的照片,继续抱怨道:“你们再看看,这张残缺不全的照片里,陈玟景究竟是跟谁一起合拍的哟?”
无邪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解决办法:“要我说,直接去问问阿贵叔不就清楚了嘛!”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缓缓开口道:“与那人交手时,我留意到他那塌肩膀的胸前有一个颇为特别的纹身。”
无邪一脸好奇地说道:“这个特别的纹身啊,而且还是出现在塌肩膀身上!”
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这时,一旁的王胖子插话道:“我说天真呐,这纹身会不会跟咱们之前见过的那个很相似呢?”
张启灵思索片刻后回应道:“有那么一点儿像,但又不完全相同。”
无邪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道:“小哥,那你能不能把它给画出来让我们瞅瞅啊?”
张启灵点了点头应承下来,不过他紧接着补充道:“可以倒是可以,但得先让我看一下自己身上的纹身,这样我心里才有数儿能画出来。”
无邪听后虽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什么,转身就去着手准备所需之物。只见他动作迅速地打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并取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而另一边的王胖子则十分贴心地递过来一张洁白如雪的纸张以及一支削好的铅笔。
一切准备就绪后,无邪小心翼翼地将用热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敷在了张启灵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隐匿于肌肤之下的纹身竟缓缓地浮现而出,宛如一幅神秘莫测的画卷正逐渐展开……
王胖子一脸好奇地问道:“诶,我说天真,你快给胖爷讲讲,这小哥身上的纹身到底是啥呀?咋瞅着还有点儿让人心里发毛呢!”
无邪看着王胖子那副好奇得不行的模样,笑着回答道:“据我所知,这纹身可是麒麟呢。”
王胖子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惊讶地说道:“哟呵!原来竟是麒麟啊,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兽呐!”
没过多一会儿,只见小哥已经迅速地完成了一幅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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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捌章 终极笔记 (47)
无邪赶忙拿起这幅画,将它与小哥身上的纹身仔细地比对起来。
看了好一阵儿之后,无邪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嗯……要说像吧,确实有那么点儿相似之处;
可要说完全一样吧,又感觉不太像,似乎这更像是另外一种独特的纹身呢。究竟会是什么呢?”
一旁的王胖子挠了挠头,插话道:“要不咱们去问问其他九门的人呗?说不定他们能晓得这其中的奥秘。”
无邪想了想,点头应道:“行,那我先问问小花好了。以他的见识,没准儿还真能弄清楚这纹身的来历。”
王胖子连连称是,兴奋地说道:“对对对,花爷见多识广的,问他准没错儿!他肯定知道的啦!”
随后,无邪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谢雨晨的电话号码。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谢雨晨正与温柔一同享用着美味的饭菜。突然间,一阵清脆的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打破了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
谢雨晨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无邪时,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诧异。
坐在一旁的温柔好奇地凑过来问道:“是谁打来的呀?”
谢雨晨随口回答道:“是无邪。”温柔一听,连忙催促道:“那你赶紧接呀!”
于是,谢雨晨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无邪便急切地说道:“小花(对谢雨晨的昵称),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个小忙呀?”
谢雨晨下意识地再次皱起眉头,语气略带疑惑地问道:“什么事?你先说吧。”
无邪听后,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就是想让你帮我瞧瞧这个纹身……”
话还没说完,谢雨晨便打断道:“你先把纹身的照片发给我看看再说。”无邪连连应声道:“好嘞好嘞,我马上就发给你瞅瞅哈。”
没过多久,谢雨晨的手机便传来了一张照片。他好奇地拿起手机,仔细端详起这张照片来。
然而,无论怎么看,他都无法辨认出照片里那神秘纹身上所呈现的究竟是什么。一旁的温柔同样满脸疑惑,对于这个陌生的纹身也是一无所知。
不过,温柔很快想到了自己还有一个强大的帮手——118 系统。于是,她轻声呼唤道:“幺儿,你来看看这个纹身到底是什么?”
只听 118 系统迅速给出了答案:“这个纹身是穷奇。”
“穷奇?”温柔不禁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暗自思索。
118 系统紧接着解释道:“没错,就是穷奇。传说中的上古凶兽之一。”
这时,温柔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如此啊!竟然是穷奇。”
而就在此时,一直默默站在旁边倾听的谢雨晨突然惊讶地叫出声来:“奶奶,您居然知道这个!”
温柔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回答道:“我其实并不知道它具体代表什么,但我能认出这个图案就是穷奇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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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看着眼前穷奇的纹身,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温柔,轻声说道:“奶奶,您看这穷奇的纹身,是不是挺特别的?”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后轻柔地回应道:“嗯,确实如此。孩子啊,要不你去问问九门老一辈的那些人,看看他们是否知晓关于这穷奇纹身的事情。”
谢雨晨眨了眨眼,接着问道:“奶奶,连您都不知道这穷奇纹身的来历吗?”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奶奶我呀,还真不太清楚呢。不过没关系,你可以去找找秀秀,跟她一块儿去问问张爷爷,说不定他能给你们一些线索。”
谢雨晨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嘞,那我就先去找秀秀啦!对了,奶奶,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见见张爷爷呢?”
温柔微笑着摆了摆手,缓缓说道:“不了孩子,这次奶奶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一会儿。等下次有机会再去吧。”
谢雨晨见状,乖巧地说道:“好吧奶奶,那您好好休息。
等您睡醒之后,如果还有精力,可以约着黑瞎子出去逛逛,散散心也好。”
说完,谢雨晨便转身离去,准备去找秀秀一同前往拜访张爷爷。
118 系统轻声说道:“宿主,您真的不打算去见见张日三吗?”温柔闻言,微微叹息一声,缓缓回应道:“算了,下次再说吧。”
118 系统满心疑惑地追问:“这是为何呢?”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你有所不知,你先去瞧瞧张日三对我的好感度究竟有多少。”
118 系统依言前去查看,片刻之后,它满脸惊愕地嚷道:“天啊!怎么会如此之高?居然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要知道当初分别之时,他对你的好感度不过才区区六十而已啊!怎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一下子飙升到这般程度?
只差一点点就要满值啦!这下你总该告诉我,为何不愿去见他了吧?想当初我还是谢夫人时,碍于身份,他即便心中有爱意,也断不敢向我表露得太过明显。
可如今谢九爷已然离世,没了这层阻碍,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对我展开追求攻势。”
“118 系统啊!”温柔忍不住爆起了粗口,大声吼道:“你居然跟我说这很好?好个屁啊!要去攻略那么多人,我都快累得半死了,好不好啊!要是再加上那个叫张日三的家伙,你是不是成心想要我的命啊!”
听到温柔这番话,118 系统赶忙赔着笑脸说道:“哎呀呀,怎么会呢?您别生气嘛,消消气啦!”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说道:“罢了罢了,如果下次还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那就到时候再攻略他好了。”
这时,118 系统小心翼翼地回应道:“嗯……其实有可能我们还会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但至于遇到的会不会还是这个人可就说不定咯。也许会去到另外一个平行空间呢。而且在那个平行空间里的人可不认识您哟。”
温柔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然后没好气地嘟囔道:“哼,那又怎样?不都是盗墓嘛,能有多大差别?大不了重新开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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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 118 系统告诉宿主这个消息的时候,画面一转,来到了新月饭店的另外一边。只见霍秀秀和谢雨晨两人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这家闻名遐迩的饭店。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张日三所在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张日三心头一紧,赶忙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事情,快步走到门前,迅速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名身着整齐制服的服务员,他恭恭敬敬地对张日三说道:“经理,谢家的人来了。”
张日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急忙追问道:“是不是在谢家的专用包厢那里?”
那名服务员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得到肯定答复后,张日三连忙朝着谢家包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张日三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他不断地在心中猜测着这次来的会是谁。终于,他来到了谢家包厢的门前,轻轻地抬起手,敲响了包厢的门。
然而,当他缓缓推开包厢门时,却发现里面并没有自己所期待看到的熟悉身影,这让他的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失落。
不过,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已经站起身来,并向他微笑着打招呼的谢雨晨和霍秀秀。
张日三见状,也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回应着她们的问候。
谢雨晨一脸恭敬地对张爷爷说道:“张爷爷,我们特意来此拜访您呢,但其实我们刚刚就想过来找您啦。”只见那张日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哦”,接着用那略显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嗓音问道:“谢当家的,不知此番找老夫所为何事啊?”
谢雨晨赶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张爷爷,晚辈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于您。”说着,便迅速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并点开相册,从中翻找出一张照片后,将其递到了张日三面前,并指着照片说道:“张爷爷,您看看这张照片,请问您是否知晓这上面的穷奇纹身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呀?”
张日三微微眯起双眼,仔细端详了一番照片中的穷奇纹身,眉头不禁紧紧皱起,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起来。沉默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地回答道:“不知道!”
谢雨晨心里很清楚,以张日三在江湖上的阅历和地位,他肯定是了解关于这个穷奇纹身的相关信息的,只是此刻不愿意告知他们罢了。
然而即便如此,谢雨晨也明白,如果继续追问下去,恐怕也是徒劳无功。毕竟像张日三这样的老江湖,一旦打定主意不说,任谁都难以让他改口。
想到此处,谢雨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然后略带歉意地说道:
“既然张爷爷不方便透露,那晚辈也就不再勉强了。不过还请张爷爷放心,此事关乎重大,晚辈一定会想尽办法弄个水落石出的。”
说完,谢雨晨向张日三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准备去询问其他九门之人,看看能否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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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和霍秀秀在新月饭店里想尽办法询问相关信息,但始终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决定先行离开这个地方。
“秀秀,要不你去问问霍奶奶吧?”谢雨晨提议道。
霍秀秀有些犹豫:“能问出来吗?我也不确定……”
就在这时,霍秀秀无意间瞥见了新月饭店内的一扇风屏。她好像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来。
“小花哥哥,你快看这风屏,是不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啊?”霍秀秀指着那扇风屏说道。
谢雨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仔细观察一番后,果然觉得这风屏透着一丝怪异。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先离开这儿再说!”谢雨晨当机立断地说道。
霍秀秀连忙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新月饭店。
而此时,张日三正站在二楼,静静地注视着谢雨晨和霍秀秀离去的背影。他的目光深邃而神秘,让人难以捉摸其内心真正的想法。
谢雨晨一脸认真地看着秀秀说道:“秀秀啊,要不你先回趟家,去问问霍奶奶相关情况。”
霍秀秀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呀!那我这就回去。”说完,她便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望着霍秀秀离去的背影,谢雨晨站在原地沉思起来。他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将那个珍贵的风屏给偷偷弄出来。想来想去,忽然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偷梁换柱!
谢雨晨兴奋地自言自语道:“哈哈,就这么办啦!”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霍秀秀打来的电话。谢雨晨赶忙接通电话问道:“秀秀,怎么样?有没有找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
电话那头传来霍秀秀激动的声音:“找到了!”
谢雨晨一听,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太好了!秀秀,你赶紧到谢府这边来一趟吧,咱们一起好好讨论讨论这些事情。”
霍秀秀爽快地回答道:“好嘞!”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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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玖章 终极笔记 (48)
阳光明媚的一天,霍秀秀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谢府。她穿过庭院,径直走向了谢雨晨的书房。轻轻推开房门,只见谢雨晨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看着一本书。
“小花哥哥!”霍秀秀轻声喊道。
听到声音,谢雨晨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秀秀,你来啦。快过来坐。”
霍秀秀走到书桌前坐下,然后说道:“小花哥哥,我奶奶跟我说了一些事情呢。”
谢雨晨饶有兴趣地问道:“哦?秀秀,你奶奶说了什么呀?”
霍秀秀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我奶奶说穷奇,还有张大佛爷张启山的纹身。”
谢雨晨一听,眉头微微皱起:“穷奇?难道是张家的人?”
霍秀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我奶奶还说过,张家纯血的是麒麟纹身在身,而旁支的则是穷奇纹身。张大佛爷身上的就是穷奇纹身。”
谢雨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好,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发给无邪他们。”
霍秀秀好奇地问道:“是无邪哥哥问的吗?”
谢雨晨再次点了点头,说:“嗯,我也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纹身感兴趣,也许是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说完,他便拿出手机准备给无邪发消息。
就在这时,身处另一方的无邪收到了谢雨晨发来的消息。
无邪赶忙招呼道:“胖子、小哥,你们快过来!”听到呼唤声,王胖子和张启灵迅速朝无邪走来。
王胖子一脸好奇地问道:“是花爷发来的信息吗?”无邪点了点头应声道:“是的,小花说那个穷奇的纹身是出自张大佛爷那一边的,应该算是张家的旁支。”
王胖子恍然大悟般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小哥你怎么还会有张大佛爷那边的亲戚。”然而,面对王胖子的询问,张启灵却始终沉默不语。
无邪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弄清楚了这个纹身的来历,但问题是他为何要百般阻挠我们呢?”
王胖子摸了摸下巴猜测道:“我看呐,他说不定是想要守护某些重要的东西吧。”
无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嗯,很有可能。毕竟他既然是张大佛爷那边的人,那么极有可能是受张大佛爷所托来保护某样关键之物。只是不知道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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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一脸不在乎地说道:“这有啥难办的?直接把他给抓过来不就得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邪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开口道:“对啊!咱们先别管抓人那事儿,倒是忘了问一问阿贵叔关于小哥带回来的那张旧照片啦!照片上面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啊?”
听到无邪这么一说,王胖子也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哎呀,可不是嘛!光顾着琢磨抓人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抛到脑后去了。走走走,赶紧去找阿贵叔问问清楚。”说着,便拉着无邪准备出发。
不过刚走出没几步,王胖子又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自言自语般地嘟囔道:“嘿嘿,正好趁此机会,也能去瞅瞅我的云彩妹妹。这一下午都没见着她人影儿了,怪想她的……”
无邪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打趣道:“哟呵,瞧你这副德行,怎么又开始思春啦?你这家伙可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王胖子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连忙反驳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就老牛吃嫩草了?就算我跟她最后没办法走到一块儿,那我也能像亲哥哥一样好好照顾她呀!而且,谁说我老啦?本胖爷我正值壮年好不好!”
说完,还挺了挺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似乎想要证明自己依然年轻力壮。
无邪连忙说道:“好好好!咱们正值壮年,动作可得麻利点儿,赶紧出发!”话音未落,他便带着其他人风风火火地朝着阿贵叔的房间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便来到了阿贵叔那略显陈旧的房门前。无邪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轻轻地叩响了那扇木门。“笃笃笃……”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小会儿,屋内终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房门缓缓被推开,阿贵叔那张熟悉而又憨厚的面庞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他睡眼惺忪,似乎刚刚从美梦中被惊醒,但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这群贵客时,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的笑容来。
“哎呀呀,几位客人,这大晚上的,你们这是咋啦?是不是遇上啥麻烦事儿啦?”阿贵叔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往旁边让了让,请大家进屋说话。
无邪面露歉意之色,赶忙开口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啊,阿贵叔,这么晚还来叨扰您。不过呢,我们确实有点要紧事儿想向您请教一下。”
阿贵叔豪爽地大手一挥,笑着回答道:“嗨!瞧你这话说得见外了不是?有啥问题尽管问,如果俺知道的话,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得到阿贵叔这番肯定的答复后,无邪如释重负般地点点头,然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毕恭毕敬地递到了阿贵叔面前,并满怀期待地问道:“阿贵叔,您瞧瞧这张照片上的男子,不知道您认不认识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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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叔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后,突然惊讶地说道:“哟呵!这不是盘马老爹嘛!”
无邪听到阿贵叔这么一说,也连忙凑过来仔细瞧了瞧,然后跟着应和道:“真的是盘马老爹啊!阿贵叔,您认识他?”
阿贵叔点了点头,回答道:“那可不,咱们这儿谁不认识盘马老爹呀!”无邪紧接着好奇地追问道:“那他现在人在哪里呢?”
阿贵叔想了想,缓缓开口说道:“他如今岁数可大咯,都已经很老啦。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时不时会上山去,一待就是好几天才回来呢。所以啊,我也不太清楚这会儿他到底在家没有。”
无邪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提议道:“那要不咱们直接过去瞧瞧呗,这样不就能知道他在不在家啦。”
然而,无邪很快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继续向阿贵叔询问道:“只是……我不知道盘马老爹的家具体在什么地方呀。”
阿贵叔听后笑着摆了摆手,爽快地回应道:“别担心,明儿个一早我亲自带你们去找他家,保准能找着。”
无邪顿时喜出望外,赶忙向阿贵叔道谢:“那就太谢谢您啦,阿贵叔!”阿贵叔则一脸和蔼地说道:“嗨,谢啥呀!这点小忙算不得什么。”
无邪面带微笑地对着阿贵叔说道:“那阿贵叔,咱们就先回去歇息啦,您也早些休息哦!”
阿贵叔和蔼地点点头,回应道:“好好好,你们也是,都早点休息吧。”说完,阿贵叔缓缓地关上了房门。
站在门外的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便默默地转身朝着各自的房间走去。
无邪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念叨着:“你们说说看啊,这盘马老爹年纪都那么大了,怎么还老是往山上跑呀?他难道就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状况吗?”
顿了顿,无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对了,我之前竟然忘了向阿贵叔打听一下,那十几年前的考古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说不定啊,我们能从那里入手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呢!”
一旁的王胖子听无邪这么一说,立刻附和道:“嘿,天真说得对啊!要我说,咱就得赶紧去问问清楚才行。”
这时,无邪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询问道:“小哥,你觉得怎么样?”只见张启灵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无邪见状,满意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行嘞!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一早就去找阿贵叔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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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位于另一个地方的霍秀秀开口问道:“小花哥哥,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
谢雨晨皱着眉头回答道:“你提到新月饭店里的那个风屏,我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把它给偷出来,刚才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
霍秀秀一听来了精神,急忙追问:“是什么办法呀?”
谢雨晨压低声音说道:“就是偷梁换柱。”
霍秀秀好奇地继续问:“可是具体要怎么做才能实现偷梁换柱呢?”
谢雨晨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才回应道:“这还真是个难题啊。”
霍秀秀眼珠一转,胸有成竹地提议道:“这事儿只能等到晚上去做啦!”
谢雨晨认同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看法,并补充说:“没错,的确只有在半夜时分动手比较合适。”
霍秀秀笑盈盈地接着说:“这有啥不好办的嘛!我们可以在早上趁人不注意悄悄溜进去,然后再实施掉包计划,这不就大功告成了嘛!”
然而,谢雨晨却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你这个主意我之前也考虑过,但万一要是被发现抓住了可怎么办呐?”
谢雨晨微皱着眉头说道:“算了,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把那个风屏弄到手吧。拿到手之后仔细瞧瞧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真有的话,大不了我再给它换回去,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不会有所察觉的!”
一旁的霍秀秀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手道:“哇,这可真是个绝妙的主意呢!”
谢雨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嗯,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今晚凌晨 1 点半,咱们就在兴业饭店门口那儿集合。”
霍秀秀用力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嘞,小花哥哥!”
时间转眼来到了凌晨 5 点,地下室里一片静谧,只有谢雨晨和霍秀秀两人围坐在那张神秘的风屏前,聚精会神地研究着其中的奥秘。
然而,尽管他们已经将这风屏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却始终未能找出任何异常之处。
谢雨晨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等等,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别人。”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黑瞎子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黑瞎子懒洋洋的声音:“喂?谁呀?”
谢雨晨急切地问道:“瞎子,你现在在干嘛呢?”黑瞎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哦,我正忙着干活儿呢!”
谢雨晨双手抱胸,挑着眉看着面前有些局促不安的黑瞎子说道:“我现在可是你的老板,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活儿干?难不成你背着我接了些私活?”
听到这话,黑瞎子赶忙摆手摇头,急声解释道:“不是不是!花爷您误会了,真不是这样的!是我家里边出了点儿事儿,所以我得赶回去处理一下。”
谢雨晨微微眯起眼睛,怀疑地问道:“你家?据我所知,你家里不就只有你一个人么?能有什么事情需要你这么着急忙慌地回去料理啊?”
黑瞎子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眼珠子一转,迅速转移话题:“那个……花爷,您今儿个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呀?”
谢雨晨轻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问题说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问你现在人在哪里呢?我奶奶那边你照顾得咋样啦?”
黑瞎子松了一口气,笑着回答道:“大小姐她心情好着呢!而且还大发慈悲给我放了假,允许我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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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章 终极笔记 (49)
谢雨晨说道:“那行吧,我就不跟你闲聊了,我这边确实还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黑瞎子回应道:“好嘞,大老板您先忙,那就再见啦!”随后,谢雨晨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继续与霍秀秀一同投入到对风屏的研究当中。这时,只听霍秀秀兴奋地喊道:“小花哥哥,你快点过来看看呀!”听到呼喊声,谢雨晨赶忙快步走了过去。
霍秀秀指着风屏激动地说道:“小花哥哥,你瞧啊!这光影透过风屏的洞口所展现出来的形状,看上去似乎像是一张地图呢!”
谢雨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睛看去,可不嘛,那光影形成的图案的确宛如一幅神秘的地图。
然而,面对这幅突如其来的地图,谢雨晨不禁心生疑惑,自言自语道:“可是……这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地图呢?它又指向何处呢?”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后,霍秀秀提议道:“要不咱们先把这张地图给画下来吧,然后再将风屏完好无损地归还回新月饭店。
这样一来,既不会损坏人家的东西,也方便我们后续进一步研究这张地图的秘密。”
谢雨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霍秀秀的想法。于是,他们迅速找来纸笔,开始仔细地描绘起这张隐藏在风屏背后的神秘地图来。
没过多久,谢雨晨手中的画笔终于停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说道:“好啦,大功告成!”然后抬头看向霍秀秀,微笑着说:“我们得赶紧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起,将这个风屏放回原处去。”
霍秀秀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小花哥哥。不过……”她指着刚刚被绘制完成的地图,好奇地问道:“这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呀?”
谢雨晨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神秘的地图,思索片刻后回答道:“现在也不太清楚,但还是先把它画下来比较保险,如果之后能派得上用场就再好不过了。”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地图收好。
与此同时,在村子的另一头,阿贵叔正领着无邪等一行人朝着盘马老爹的家走去。一路上,众人都保持着警惕,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盘马老爹家的门前。阿贵叔上前几步,站定后对着屋内大声喊道:“盘马老爹!盘马老爹!”然而,连续呼喊几声后,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就在这时,只见盘马老爹的儿子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外的阿贵叔等人,疑惑地开口问道:“阿贵叔,这么早来找我爹,是有啥事儿啊?”
阿贵叔连忙走上前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问问你爹。他人呢?”
盘马老爹的儿子挠了挠脑袋,打了个哈欠后说道:“哎呀,我爹一大早就上山去了,估计得过几天才能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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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叔,你来找我老爹有啥事儿啊?”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说话之人正是盘马老爹的儿子。
只见阿贵叔挠了挠头,笑着说道:“不是我找你爹有事,而是这几位客人想见见盘马老爹。”说着,阿贵叔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无邪等人。
无邪连忙走上前一步,礼貌地开口道:“您好!我找您老爹确实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一下。不过,如果他现在不方便的话,那我们过几天再来,可以吗?”
盘马老爹的儿子点了点头,应声道:“可以呀,没问题。只是我老爹出门办事去了,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也不太清楚呢。短则几天吧,长的话……可能得有半个月咯。”
无邪微笑着表示理解,回应道:“没事的,那就麻烦您转告一声,过几天我们会再过来拜访。”盘马老爹的儿子爽快地答应下来,接着便目送无邪三人转身离去。
不多时,无邪、王胖子和另一名同伴就回到了他们暂居的房间里。刚一进门,王胖子就忍不住抱怨起来:“我说天真,你说咋就这么巧呢?咱们好不容易找到这儿来,结果这盘马老爹居然不在家!”
无邪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没办法,人家出门办事也是很正常的嘛。好在他儿子已经答应帮忙转达了,咱们就耐心等等呗。”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启灵开口分析道:“也许这次扑空并不是巧合,说不定背后还有其他原因。总之,等见到盘马老爹之后,一切应该都会水落石出的。”
无邪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无邪有些无奈地说道:“算啦,过几天咱们再去瞅瞅,如果到时候他还是没影儿,咱就直接上山去找他!”一旁的王胖子爽快应道:“成嘞!”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画面切换到另一边。温柔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满心欢喜地准备去找黑瞎子一起出门溜达。
然而,她四处张望却不见黑瞎子的身影,不禁心生疑惑,喃喃自语道:“这人跑哪儿去了?”
于是,她转头向 118 系统询问道:“118 系统呀,黑瞎子他人呢?”只听 118 系统回答道:“黑瞎子他有点事儿出去了。”
温柔听闻后略感失落,但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自言自语道:“那行吧,既然他不在,那本姑娘就自个儿去逛逛咯!”
说罢,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住处,朝着热闹非凡的广场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她眼前一亮,竟看到了阿柠正站在不远处。
温柔又惊又喜,快步走上前去,满脸惊讶地问道:“阿柠,你咋会在这儿呢?”
与此同时,阿柠也注意到了温柔,同样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目光交汇间,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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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两人便踏入了那家弥漫着香甜气息的奶茶店。店内温馨的灯光洒落在她们身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温柔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奶茶,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个身影,惊讶地说道:“阿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放下杯子,快步走向那个熟悉的人。
阿柠转过身来,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回应道:“是啊,好久不见啦,自从我们离开西王母宫之后,这可真是一次难得的重逢呢!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呀?”
温柔微笑着回答:“还算不错吧。不过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自从咱们分开后,我还时常想起那段一起冒险的日子呢。”
阿柠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我也是呢。自离开西王母宫后,我就马不停蹄地去找裘德考索要应得的报酬。
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后,我紧紧攥着手中那一沓厚厚的钞票,心中五味杂陈。这些钱仿佛是我与过去那段纠缠不清的感情所做的最后交割,也是我重新开启人生新篇章的启动资金。
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望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我的思绪渐渐飘远。曾经的点点滴滴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放映,但此刻,它们已不再能左右我的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勇敢向前看,去追寻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终于下定决心要用这笔钱来实现一个长久以来藏在心底的梦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
想象着每天被鲜花簇拥,呼吸着清新芬芳的空气,与各种各样美丽的花朵为伴,那种感觉一定无比美妙。
当我把这个想法分享给好友温柔时,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立刻闪烁出兴奋的光芒,饶有兴趣地问道:“哦?原来如此,那花店筹备得如何啦?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哟。”
看着她一脸真诚关切的模样,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
“哈哈,谢谢你的关心啦!目前一切都进展得挺顺利的呢。我已经找好了合适的店面,虽然面积不大,但位置还算不错,周围人流量也比较大。
而且我还精心挑选了各种开店所需的设备,比如精致的花架、漂亮的花瓶等等。
至于花材嘛,我也跟不少供应商谈妥了合作,他们会定期给我提供新鲜优质的花卉。现在就等着装修完工,然后正式开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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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面带微笑地轻声说道:“是吗?那到时候开业的时候可一定要记得通知我哦!”她的声音柔和而温暖,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耳畔。
阿柠听到这话,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忙点头应道:“那是当然的啦!姐姐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如果不是您出手相救,恐怕我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唯一还有个弟弟,但自从小时候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也不知道他如今是否还健在……唉,
不过没关系,姐姐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只要是您需要帮忙的地方,无论是什么事情,哪怕再困难,只要跟我说一声,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做到的!”
温柔看着眼前这个真诚善良的姑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阿柠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别这么见外,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等开业那天如果我遇到什么难题或者麻烦事,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你帮忙的哟!对了,说了半天,咱俩好像还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呢。”
说着,温柔便掏出手机,准备与阿柠互加好友。
添加完彼此的联系方式之后,她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到时候店铺开业了可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我哦。”
阿柠微笑着回应道:“好啊!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居住在哪里呢?要是没有合适的住处,跟我一同居住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哟。”
听到这话,对方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我目前住在谢府。”阿柠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好奇地追问道:“谢府?”
只见她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并进一步解释道:“没错,就是阿谢府啦。他们可是我的亲戚呢,所以我暂时居住在那里。”
阿柠听后恍然大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说道:“这样啊,那挺好的嘛!要不你来我这里小住几日如何?”
她略作思考,随即爽快地点头应道:“当然可以呀!反正这几天我都会一直在谢府里待着,如果能去你家里玩耍一番倒也不错呢。”
阿柠开心地笑起来,连忙说道:“那就这么定啦!记得你要过来我这边住上几天哦,等我一会儿完成手头的工作,就直接带你回我家。”
温柔微笑着轻声说道:“好呀,可以呢。”得到回应后,阿柠手脚麻利地迅速完成手头的工作,紧接着转过身来面向温柔,轻快地开口道:“走啦,咱们去我家里吃饭,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
听到这话,温柔的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她满眼期待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啊!能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姑娘为我下厨做饭,我自然得好好品尝一番这出自大美女之手的美味佳肴啦!”
阿柠被夸得心花怒放,不禁咯咯笑出声来,娇嗔地说道:“那咱们先去把菜买回来,然后再回家动手做哦。”温柔十分乖巧地再次颔首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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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壹章 终极笔记 (50)
于是乎,两人手挽着手一同迈向了熙熙攘攘的菜市场。
一进入市场,温柔便忙不迭地对阿柠说道:“别买那些大鱼大肉啦,稍微来点清淡些的菜品就行。最近我正打算减肥呢,可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哟。”
阿柠理解地点点头,爽快地回答道:“行嘞,那就听你的,我去挑几根新鲜脆嫩的青瓜,再称一小块儿肉,做个青瓜炒肉怎么样?
另外嘛,再买上一个红彤彤、圆滚滚的番茄,用来做一道香喷喷的西红柿炒鸡蛋,保准让你吃得开心又健康!”
温柔闻听此言,满意地连连点头夸赞阿柠想得周到。就这样,她们在热闹非凡的菜市场里穿梭往来,精心挑选着所需的食材……
随后,阿柠轻轻地牵着温柔的手,一同踏入了那间属于她的崭新居所。
温柔好奇地抬眼望去,尽管这房间面积算不上宽敞,但其中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气息。
从柔和的灯光到色彩搭配协调的窗帘和地毯,无一不让人感到温暖舒适。
“哇!阿柠,你的房子装修得真是太漂亮啦!这种温馨的感觉简直让人陶醉呢。”温柔不禁赞叹道。
阿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回应温柔:“谢谢你的夸赞呀,其实我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来布置它的。如今看到这样的成果,我也特别满意,真的非常喜欢这个小家。”
说着,她热情地招呼温柔坐到柔软的沙发上,并贴心地告诉温柔,如果觉得无聊,可以打开电视随意挑选自己喜爱的频道观看节目消遣一下。
温柔连忙点头应道:“好嘞!不过需不需要我帮你一起做饭呀?两个人一起做可能会快一些哦。”
阿柠微笑着摆摆手,婉拒了温柔的好意:“不用啦,亲爱的,就两道菜而已,我一个人完全能够应付得来的。
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要是我中途遇到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一定会开口叫你的哟。”说完,阿柠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温柔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一直盯着阿柠忙碌的背影,心中满是感动与温暖。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原有的宁静。温柔听到声音后,下意识地把手伸向一旁,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她低头看去,屏幕上显示着“谢雨晨”三个字。
温柔轻轻滑动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喂?”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小花啊,我今天不回家啦!我现在在阿柠家呢。”
温柔微笑着回应道:“哦,这样啊,那你这几天都住那边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温柔接着说道:“好嘞,我知道啦,拜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在了沙发上。
温柔伸了个懒腰,然后准备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电视机遥控器上,心想不如看会儿电视吧。
于是,她拿起遥控器,按下开机按钮。随着电视画面亮起,温柔开始不停地切换频道,最后停在了一档热门的综艺节目上。
节目中的嘉宾们幽默风趣的表演和搞笑的互动瞬间吸引了温柔的注意力,她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心情也变得格外愉悦。
然而,这种欢乐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厨房里就飘来了阵阵诱人的香气。
温柔转头看向厨房方向,只见阿柠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盘美味佳肴往餐桌走去。温柔见状,连忙起身关闭了电视,快步走向阿柠,想要帮忙一起摆放餐具和饭菜。
没一会儿功夫,几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就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餐桌上。
温柔看着眼前丰盛的美食,忍不住赞叹道:“哇塞,阿柠,你做的菜看起来简直太好吃啦!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垂涎欲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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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是吗?那待会儿可要好好尝尝看好不好吃哦!要知道,这可是我第一次做这么多菜呢!以前啊,就我自己一个人吃饭的时候,都只是随便弄点儿简单的食物应付一下罢了。”
说着,阿柠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了温柔面前。
温柔微笑着接过饭碗,首先夹起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尽管这道菜只是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菜,学起来也并不困难,但阿柠所烹饪出来的味道却格外恰到好处。
那种酸酸甜甜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人食欲大增。
温柔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满意地点点头,开心地说道:“哇塞,我可太喜欢这道西红柿炒蛋啦!真的超级好吃,而且特别下饭呢!”
听到温柔如此高的评价,阿柠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自豪之色。
紧接着,阿柠又将精心煲制好的玉米排骨汤轻轻放在了温柔身旁,并满怀期待地对她说:“来,再试试我这煲的汤怎么样,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温柔显然没有想到阿柠竟然还会煲汤,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香气扑鼻的汤碗,随即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送入口中。
当汤汁滑过喉咙的那一刻,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连连点头称赞道:“嗯,好喝!真没想到你连汤都能做得这么美味,实在是太棒啦!”
阿柠笑着对温柔说道:“哎呀,看你把这汤夸得如此夸张,既然觉得好喝那就多喝点嘛,我可是特意煲了好多呢!”温柔微笑着回应道:“好呀,那我可就不客气啦!不过你也赶紧吃点东西啊。”
阿柠轻轻地点点头,然后拿起勺子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汤,小心翼翼地端起碗,慢慢地喝了一小口。
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温暖而鲜美,阿柠不禁满意地点点头,赞叹道:“嗯,味道确实很棒呢!”
想起今天独自用餐时,只是匆匆忙忙地扒拉了几口便了事,哪有现在这般惬意和享受。
没过多久,两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肚子滚圆。阿柠见状,起身准备去收拾碗筷并清洗干净。然而,温柔眼疾手快,赶忙拦住她说道:“别别别,还是我来吧,你快去休息一会儿。”
阿柠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道:“这怎么行呢?你可是客人啊,哪能让客人来洗碗呢!”温柔微微一笑,反问道:“难道在你心里,我还算是客人吗?”
阿柠急忙摇头否认,真诚地回答道:“当然不是啦,你可是我最要好、最亲密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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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说道:“既然咱们俩可是好朋友呢,你居然还会搭理我呀!既然你要做饭,那洗碗这项工作就交给我吧!”
阿柠看着温柔如此坚定地想要承担洗碗的任务,不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应道:“好好好,那就由你来洗啦。”
温柔接着又问道:“那接下来咱们在这里要住上几天呢?这样吧,如果真要待上好几天,那你就负责每天给咱们做好吃的饭菜,而我呢,则专门负责把碗碟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阿柠听后,依旧面带笑容地回答道:“行啊,没问题。”
随后,温柔转身走进厨房开始认真地清洗起碗筷来。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温柔便将所有的碗筷都洗刷完毕,并仔细地整理好了厨房。
她轻轻地擦拭着双手,然后迈步走出厨房。这时,温柔看到阿柠正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刚才自己看过的那个综艺节目,于是好奇地凑上前去询问道:“这个节目好看吗?”
阿柠连连点头,回应道:“嗯,可好看啦!尤其是里面的一些情节和嘉宾们的互动,真是太有趣了,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温柔听了阿柠的评价,也深表赞同地说:“是啊,我也觉得这个综艺节目相当不错呢,确实很有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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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一边愉快地讨论着综艺节目的精彩之处,一边享受着彼此相伴的温馨时光。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来到了八点半。此时,阿柠转头看向一旁的柔柔,轻声问道:“柔柔,要不咱们现在去洗澡怎么样?”温柔抬起头,微笑着回答道:“你先去吧,我还想再看一会儿呢。”阿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拿起自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朝着浴室走去。
大约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浴室的门缓缓打开,阿柠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对坐在沙发上的温柔说道:“柔柔,我已经洗完啦,轮到你咯!等会儿我把干净衣服递给你哈。”
温柔听后,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伸手关掉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机,起身向浴室走去。
没过多长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在浴室门口响起。
原来是阿柠过来送衣服了,只听见她隔着门道:“柔柔,我来给你拿衣服啦,这些可都是全新的哦,刚刚才拆开包装的呢。”
听到这话,温柔小心翼翼地打开浴室门,留出一道狭小的缝隙,然后将手慢慢地伸了出去。
阿柠小心翼翼地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到温柔那如柔荑般的手上,温柔则轻柔地接过衣服,随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阿柠目送着温柔走进房间之后,便开始马不停蹄地继续帮她收拾起这个房间来。
只见阿柠手脚麻利地整理着新的被褥和床单,每一个褶皱都被她抚平,每一处边角都被摆放得恰到好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温柔终于从房间里面缓缓地走了出来。此时的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中的阿柠。
“这……这房间就是我这几天要住的地方么?”温柔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
阿柠停下手中的动作,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是啊!怎么样,你还喜欢吗?”
温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四周仔细打量起来。这间屋子布置得极为温馨,暖色调的灯光洒落在木质地板上,映出一片片柔和的光晕;
墙壁上挂着几幅清新淡雅的画作,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窗边摆放着一张小巧玲珑的书桌,上面还摆着一束刚刚绽放的鲜花,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
“哇!真的太漂亮啦!”温柔不禁惊叹出声,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这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房间啊!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种风格的装修呢?”
面对温柔的疑问,阿柠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作答,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认真地整理起房间来。
没过多久,原本有些凌乱的房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眨眼间又变回了那整洁有序、一尘不染的模样。阿柠拍了拍手,满意地说道:“都收拾干净啦!”
接着她转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温柔,微笑着解释道:“这间房子啊,本来我们就是特意打算装修好留给你来住的呢。”
听到这话,温柔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而开心的笑容,声音也不禁提高了几分:“是吗?哇,真没想到你们这么用心呀!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种类型的房间呢?”
她一边好奇地问着,一边四处打量着这个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房间,心里满是欢喜和感激。
阿柠听后,轻轻一笑,嘴角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回答道:“这可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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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贰章 终极笔记 (51)
然而,温柔却一脸茫然,皱起眉头努力回想起来,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头绪,于是她满脸疑惑地追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呀?”
这时,阿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她边笑边说道:“哎呀,也许是你不小心忘记啦!没关系的,反正现在你看到这个房间很喜欢不就行了嘛。”
说完,她再次看向温柔,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友善。
温柔见到阿柠如此热情亲切,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湿润,她走上前紧紧握住阿柠的手,动情地说道:“谢谢你,阿柠。
能遇到像你这样善良又贴心的人,真是太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不仅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姐姐。”说着,温柔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阿柠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也笑开了花,她用力回握温柔的手,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好呀,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咱们就是一家人啦!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姐姐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照顾你的。”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尽是对彼此满满的关爱之情。
就在这个时候,无邪和他的几个伙伴一路辗转,终于抵达了盘马老爹所居住的地方。
站在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前,王胖子挠着头说道:“我说无邪啊,你觉得这老头儿现在会不会在家呢?”
无邪瞥了一眼王胖子,淡定地回答道:“想知道他在不在家,上去敲敲门不就清楚了嘛!要是没人应门,大不了咱们直接上山去找他呗,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也没其他要紧事可做。”
说着,无邪便走上前去,抬手轻轻地敲响了那扇木门。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缓缓被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正是盘马老爹的儿子,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无邪等人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因为他认出了这些人就是前几天来家里找他父亲的那些家伙。
无邪见状,微笑着问道:“你好啊,请问你父亲在家吗?”
盘马老爹的儿子摇了摇头,回答说:“不好意思,我爹他还没回来呢。”无邪微微皱起眉头,接着又问:“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盘马老爹的儿子思索片刻后,说道:“嗯……我爹说明天就能回来了。”
无邪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情况,然后对盘马老爹的儿子说:“行,如果明天他还没回来的话,那我们就只好上山去找他啦。”说完,无邪便带着其他人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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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阿贵叔的家中。还没等他们走进屋子,就听到阿贵叔那洪亮的嗓音远远传来:“孩子们,回来啦!快过来吃饭喽!”
众人闻声加快脚步,走到饭桌前一看,只见桌上摆放着好几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螺蛳粉。无邪一瞧见这熟悉的食物,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怎么又是螺蛳粉啊?
而一旁的王胖子却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声嚷嚷道:“哇塞,螺蛳粉!这玩意儿可真是百吃不厌呐!我说阿贵叔,这螺蛳粉该不会是云彩妹妹亲手做的吧?她做的螺蛳粉肯定特别正宗!”说着,王胖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无邪听了这话,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怼了一句:“胖子,你这家伙还真是重色轻友啊!”
不过,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无邪还是无奈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这时,王胖子凑到无邪身边,笑嘻嘻地说道:“天真,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吃这螺蛳粉,那就别勉强自己啦,都留给我就行咯!”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大筷子螺蛳粉送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呼噜呼噜”声。
无邪皱着眉头说道:“我说过我真的不想吃螺蛳粉啊!怎么这里就只有螺蛳粉呢?”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又像是自我安慰般地嘟囔道:“唉,算了算了,有啥吃啥吧,反正只要能填饱肚子,不让我饿死就行啦。”
一旁的阿贵叔笑着回应道:“哈哈,如果这几天你们一直吃螺蛳粉确实腻歪了,客人要是实在不喜欢的话,那我明天可以换个花样做点别的菜。”
这时,王胖子赶忙插话进来,嘴里还嚼着一口粉,含含糊糊地说:“别别别呀,阿贵叔,我可喜欢吃这螺蛳粉了!尤其是云彩妹妹亲手做的,我简直百吃不厌呐!”
说完,他还冲着无邪挤眉弄眼地笑了笑。无邪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调侃道:“哟呵,胖子,瞧你这点出息!既然这么喜欢吃螺蛳粉,等咱们回去之后,我天天给你做好了让你吃个够!”
王胖子一听这话,吓得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忙说道:“哎呀妈呀,还是饶了我吧!就算再好吃也不能顿顿都吃这个呀,明天咱还是换换口味,吃点儿别的吧。对了,云彩妹妹,需不需要胖爷我帮你打打下手呀?”
云彩笑嘻嘻地说道:“不用啦,我胖哥,这点小事儿我自己能搞定!”说完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众人见状,也不再坚持,纷纷继续大快朵颐那碗香气扑鼻的螺蛳粉。
这时,一旁的阿贵叔好奇地开口问道:“几位客人啊,不知道你们为啥要找盘马老爹呢?”
王胖子刚想张嘴回答,却被无邪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只见无邪赶忙笑着对阿贵叔解释道:“阿贵叔,其实我们找盘马老爹有点事儿,需要请他帮个小忙。”
阿贵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声道:“哦,原来如此啊。”无邪趁热打铁,接着问道:“阿贵叔,您能不能再跟我们多讲讲之前那个考古队来这儿的情况呀?”
阿贵叔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地道:“这……这……”
无邪何等机灵,一眼就瞧出了阿贵叔的顾虑。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笑眯眯地对阿贵叔说:“阿贵叔,您看这样行不?只要您给我们好好讲讲当年的事,我们愿意按照一字三毛的价格付费。”
阿贵叔听到有钱可赚,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笑容,连连点头应道:“好嘞好嘞,既然各位这么有诚意,那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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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叔一脸认真地对云彩说道:“闺女啊,你来算算这到底有多少个字。”云彩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呢,阿爸。”
接着,阿贵叔开始详细地向云彩讲述起一段往事。
他回忆道,当年陈文锦带领着一支由十几人组成的考古队来到这里进行考察工作。
而阿贵叔的父亲,则正好担任这支考古队的联络员,负责帮忙安排他们的住宿以及向导等事宜。就这样,这支考古队在这里一待就是六七个月之久。
据阿贵叔所说,那支考古队平日里总是在山里山外来回奔波忙碌,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
然而,奇怪的事情却发生在了陈文锦与向导之间的交流之中。
原来,陈文锦曾特意叮嘱向导,要求每隔三天就要进山一趟,并且还着重强调绝对不能提前或者延后时间。
可有一次,那位向导因为要帮助亲戚去打草,心里琢磨着只是提早一天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于是,他便违背了陈文锦的嘱咐,提前一天进入了山中。
当他好不容易赶到考古队的营地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毛骨悚然——整个营地竟然空荡荡的,毫无一丝人气,仿佛那些人就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着实把向导吓得不轻,他惊恐万分,不知所措。
无邪紧紧地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说道:“这个向导竟然就是盘马?”阿贵叔连忙点头应道:“是啊!”
无邪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接着问道:“好啦,那关于这事儿,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对了,云彩,你来算算咱们刚才说了多少个字了?”
云彩眨了眨眼,伸出细嫩的小手开始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脆生生地回答道:“阿爸,我还没算清楚呢。”
这时,无邪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胖子,努了努嘴说道:“胖子,该给钱了。”
只见王胖子不情不愿地把手伸进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沓红彤彤的钞票,数出 600 块后,一把塞到阿贵叔手里,大大咧咧地说:“叔,您拿着吧!”
阿贵叔接过钱,双眼顿时变得亮晶晶的,满是欢喜之色。
他一边连连道谢,一边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嘴里念叨着:“谢谢各位大老板啊,真是太感谢了!”说完,阿贵叔便喜滋滋地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无邪眼看着阿贵叔走进房间,刚想招呼身边的两位兄弟也回房去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却突然发现胖子和云彩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溜走了,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无邪不由得心里犯嘀咕:“这家伙,一声不吭地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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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王胖子正悠然自得地与云彩漫步于小径之上。
他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地对云彩说道:“云彩妹妹啊,等哪天有空了,我一定带你去咱们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好好游玩一番!”
听到这话,云彩妹妹不禁喜出望外,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娇声回应道:“是吗?胖子哥哥,你可真是太好了!不过,你该不会是想把我骗到那里卖掉吧?”
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显然是在跟王胖子开个玩笑。
王胖子一听,连忙摆手摇头,着急地解释起来:“哎呀呀,我的好妹妹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你胖哥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嘛?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呢!”
看着王胖子那副认真又急切的模样,云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忙说道:“哈哈,胖哥,我当然知道啦!刚才就是跟你逗着玩儿呢!其实我心里明白得很,胖哥绝对不可能把我给卖掉的!”
接着,云彩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充满期待地继续说道:“要是能有机会出去走走那就太棒啦!胖哥,等你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带我去好多好多不同的地方旅行哦!”
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道:“那当然没问题啦!妹子,不仅要带你到处逛逛,还要带你品尝各地的美味佳肴呢!让你大饱口福!”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悠闲地散着步,憧憬着未来美好的旅程。
云彩一脸笑意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啦!不过你可不许骗我哟!”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妹子,咱可是一言九鼎之人,绝对不会骗你的!”说着,两人便伸出小拇指勾在了一起,并重重地盖下了印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云彩与王胖子结束了这温馨的约定之后,又继续享受起了晚饭后悠闲的漫步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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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叁章 终极笔记 (52)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当王胖子心满意足地回到住处时,一眼便瞧见吴邪和小哥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他兴高采烈地凑上前去,大声嚷嚷道:“嘿,你们俩这是在密谋些啥呀?”
吴邪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哟呵,咱们这位情场高手终于约会回来啦!快给哥几个讲讲,今天这场约会咋样啊?”
王胖子得意洋洋地扬了扬头,眉飞色舞地回答道:“哈哈,胖爷我一出马,那自然是手到擒来,分分钟把妹子迷得晕头转向。这不,今儿个的约会相当成功!”
吴邪似信非信地追问道:“真的假的?她都同意跟你在一起啦?”
王胖子嘿嘿一笑,挠了挠脑袋说:“这个嘛……暂时还没有。但是凭我的魅力,那也是迟早的事儿!所以先让胖爷我乐呵乐呵呗!”
吴邪一脸严肃地说道:“好了,咱们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赶紧说正事儿!现在只剩下最后的 3 天时间,如果到时候我们去盘马老爹家,发现他仍然不在,那就只能上山去找他了。
小哥、胖子,对于这个计划,你们俩有没有意见?”
张启灵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王胖子则大大咧咧地回应道:“我当然没问题啦,吴邪,就听你的安排!不过话说回来,这盘马老爹也真是够神秘的,一直见不到他人影。”
吴邪接着分析道:“既然我们已经成功找到了当年考古队的向导,那么接下来就得想办法弄清楚他们当时具体在哪里进行考古工作。这样一来,或许能找到一些与盘马老爹相关的重要线索。”
王胖子眼睛一亮,插话道:“嘿!要我说啊,直接去问问阿贵叔不就得了嘛!那家伙在这儿生活了这么久,对周围的情况肯定一清二楚,他肯定知道考古队当年在什么地方活动。”
吴邪认同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你说得有道理,阿贵叔确实很有可能了解这些情况。那行,咱们就等明天早上再过去拜访一下阿贵叔,向他打听打听。
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先好好休息休息吧。”说完,众人便各自散去,准备养精蓄锐,迎接第二天的调查行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众人陆陆续续地从睡梦中醒来,开始新一天的活动。然而,无邪却感到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四处张望后,竟然没有看到王胖子的身影。
“这家伙跑哪儿去了?”无邪满心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王胖子通常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难道今天转性了不成?带着这样的疑问,无邪迈步走向王胖子的房间。
来到房门前,无邪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但屋里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无邪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想:“这死胖子不会睡得这么沉吧?”他稍作犹豫后,伸手推开了房门。
可当房门完全敞开时,无邪惊讶地发现房间内空空如也,根本看不到王胖子的人影。“咦?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无邪挠着头嘟囔着说道,“平日里他总是赖在房间里睡懒觉,今儿个怎么不见人了呢?”
正当无邪站在门口苦思冥想之际,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他心头一动,赶忙快步走出屋子。只见不远处,王胖子正兴高采烈地与云彩的女子一起忙碌着准备早餐。
无邪见状,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嘴里说道:“我说嘛,这家伙怎么会突然不见了踪影,原来跑到云彩这儿来了。”说着,他朝着王胖子和云彩所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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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后,一眼便瞧见无邪也已经起了床,正坐在床边整理衣物呢。
他赶忙开口说道:“天真啊,你可算起来啦!动作麻溜点,赶紧去洗漱吧。咱今天早上吃面条哟,这可是我跟云彩妹子一大早辛辛苦苦一块儿做的呢!”说着,王胖子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无邪听了这话,应声道:“好好好,我晓得啦,马上就去洗漱。诶,对了胖爷,你有看到小哥吗?”
王胖子挠了挠头,回答道:“小哥呀,他一大清早就出门去了,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咯。”
无邪一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朝着洗漱间走去。
没过多大会儿功夫,无邪就洗漱完毕走了出来。只见他快步走到餐桌前坐下,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夹起碗里的面条往嘴里送。
一口下去,无邪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夸赞道:“哎呀妈呀,胖子还有云彩,你们俩做的这面条简直太好吃啦!味道真是绝了!”说完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胖子一听无邪夸赞他和云彩一起做的面条美味可口,顿时喜笑颜开,兴奋地说道:“哈哈,好吃那就多吃点!我那儿可还煮着满满一大锅呢!”
说着,便热情地拿起无邪面前的空碗,快步走向灶台准备再给他盛上一碗。
无邪刚刚狼吞虎咽地吃完第一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王胖子已经端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第二碗面条走了回来,并轻轻放在无邪面前。
无邪也毫不客气,继续埋头大吃起来。不一会儿功夫,第三碗面条又被他风卷残云般消灭得干干净净。
此时的无邪肚子撑得像个皮球一样圆滚滚的,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他连忙摆手示意王胖子不要再给自己装面条了,有气无力地说道:“胖子啊,我真的吃不下啦!求求你饶了我吧,千万别再给我装了……”
然而,话还没说完,王胖子正想开口劝他再多吃最后一碗的时候,突然发现张启灵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胖子见状,立刻放下手中正要再次伸向无邪饭碗的勺子,转而满脸笑容地迎向张启灵,嘴里还念叨着:“小哥,你来啦!快尝尝我们做的面条,那叫一个香哟!”
边说边伸手去拿碗,打算给张启灵也装上满满的一碗。
就在这时,一旁的云彩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将已经装好面条的碗递到了张启灵面前。张启灵默默接过碗,找了个空位坐下后,便安静地开始享用起面条来。
无邪和王胖子站在原地,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正在吃面的张启灵和递面的云彩身上。
无邪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王胖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他会因为云彩对张启灵如此殷勤而感到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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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看到一旁的王胖子正悠然自得地靠坐在张启灵身旁,嘴里还念叨着:“小哥,你饿不饿?要不我再给你盛一碗饭来?”
然而,张启灵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回应道:“不必了。”
王胖子见状,倒也不以为意,随口应道:“那好吧!”紧接着便转过头去,与云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无邪留意到王胖子这般若无其事的模样,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缓缓走到张启灵身边坐下,轻声问道:“老哥啊,你这一大清早的跑出去到底干啥去啦?是不是发现啥重要线索了呀?”
只见张启灵微微摇头,淡淡地回答道:“并未有所斩获,我只是去外边溜达一圈,查看一下此地的地形罢了。”
无邪听闻此言,不免感到有些失望,但还是无奈地说道:“好吧……”正当他准备转换话题时,却忽然听见张启灵语气平静地补充了一句:“不过,盘马老爹倒是回来了。”
无邪一听到盘马老爹回来的消息,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太好了!他终于回来了!”一旁的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无邪的喜悦之情。
无邪紧接着对张启灵说:“既然他已经回来了,那咱们稍作等待之后,便赶紧过去找他吧。”张启灵再次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无邪的提议。
无邪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声音洪亮地呼喊起王胖子来:“胖子,快过来啊,有个大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正在不远处忙碌着的王胖子,一听到无邪口中所说的“好消息”三个字,立马丢下手中的活儿,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急切地问道:“啥好消息呀?能让你这么高兴?”
无邪满脸笑意地回答道:“盘马老爹回来了!”王胖子闻言,也是喜不自禁,兴奋得用力一拍自己的大腿,高声嚷道:“哎呀妈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既然他都回来了,那咱还磨蹭啥,赶紧去找他呗!”无邪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王胖子转头看向张启灵,关心地询问道:“小哥,你饭吃完了没?”张启灵平静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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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位于另一边的盘马老爹刚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便听到自己的儿子急匆匆地迎上来说道:“爹啊,刚才有三个人过来找您呐!”
盘马老爹一听这话,不由得眉头一皱,心里暗自思忖着会是谁找上门来。他一脸严肃地问道:“哦?是谁找我呀?”
儿子连忙回答道:“是三个男人,他们说是想问一问关于以前那个考古队的事情。”
盘马老爹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黯淡下来,仿佛被触动了内心深处某个不愿提及的角落。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说道:“哦,是吗……那你跟他们说了些啥?还有,我说我啥时候能回来?”
儿子老老实实地答道:“我告诉他们您得三天之后才能回来。”
只见盘马老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语气坚定地吩咐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得上山一趟。
要是这几天他们再来找我的话,你就跟他们讲我已经上山去了,起码得过半个月才能回来。记住喽,可别给我说漏嘴啦!”
尽管儿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深知父亲的脾气,于是赶忙应承下来,表示一定会按照父亲的交代去做。
就这样,盘马老爹匆匆收拾好行装,想要再次踏上了进山的路途。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时,门外站着的三个人瞬间映入眼帘。无邪等人一眼便认出了其中那位老者正是盘马老爹。
只见王胖子脸上挂着笑容,率先开口说道:“嘿,盘马老爹!您这是准备去哪儿呀?”
听到这话,盘马老爹的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用低沉而略带沧桑的声音反问道:“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叫做盘马老爹?”
无邪连忙解释道:“别管我们是如何得知您的称呼啦,我们只是好奇,您这是打算往哪儿去呢?看您刚刚才从山上下来,难道这么快又要上山不成?”
这时,无邪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盘马老爹背上所背着的那个包袱上面,并伸手指了指它,继续追问道:“您说是出来散步,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带着这个包袱呢?”
盘马老爹一脸平静地看着我手中拿着的那些东西,缓缓说道:“原来你是要拿去卖掉这些玩意儿啊。”
无邪点了点头,表示他所言不假。接着,盘马老爹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你们来找我又是所为何事呢?”
无邪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地回答道:“我找您其实就是想打听一下当年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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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肆章 终极笔记 (53)
听到无邪的话,盘马老爹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原来是问之前的事儿啊。
既然如此,那就先进来吧,我给你们倒杯水喝。”说着,他便转身准备进屋。
这时,一旁的王胖子连忙摆手拒绝道:“我们可不喝您的水,大爷!咱们还是赶紧聊聊当年之前到底发生了啥吧!”
盘马老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王胖子,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郑重其事地对我们说道:“行,我知道了。
稍等一会儿,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
看到盘马老爹这般爽快,我不禁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下总算是能从他口中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了。
于是,无邪微笑着回应道:“那最好不过了,还望老爷子您如实相告。”说完,我们一行人便跟着盘马老爹走进了屋里。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无邪率先开口说道:“盘马老爹,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只见盘马老爹抬手指向张启灵,缓缓说道:“想要我说也行,但这个人得先出去。”
听到这话,一旁的王胖子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嚷道:“凭什么啊?这是什么道理?”
无邪也附和着问道:“对啊,盘马老爹,您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然而,盘马老爹却不为所动,态度坚决地表示,如果张启灵不离开,那他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
此时,王胖子气得火冒三丈,眼看就要发作。无邪赶忙伸手拦住他,劝说道:“胖子,别生气,先冷静一下。毕竟线索才是最重要的。”
尽管心里十分不情愿,但王胖子还是强压下怒火,嘟囔着嘴说道:“行吧行吧,谁让线索重要呢……”
最后,无邪转过头看向张启灵,和声细语地说道:“小哥,要不您先出去一下?”张启灵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盘马老爹突然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物件,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
无邪定睛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因为呈现在眼前的赫然正是他们之前与那个塌肩膀争抢过的那块神秘铁块!
无邪满脸狐疑地开口道:“盘马老爹,您怎么会也拥有这样一块铁块呢?”
盘马老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表示默认,然后缓缓说道:“既然你们也有,那么接下来就让我讲讲关于它的故事吧。
想当年啊,我们这里实在是太过贫穷了,生活异常艰难。就在那时,一支考察队来到了咱们这儿。
那些考察队员带来了大量的粮食,这对于饥肠辘辘的我们而言,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巨大诱惑。
于是乎,我便私下悄悄地召集了一些村民,打算趁着夜色去考察队那里偷些粮食回来充饥。
可谁能料到,就在我们行动的时候,竟被考察队中的一名队员无意间撞破了。当时情况紧急,村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上前去,几下子就把那名队员给活活弄死了。
随后,我赶紧指挥众人将这名死去的队员抬起,匆匆忙忙地运到了山上,并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草草掩埋了事。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过去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正当我们准备撤离现场时,又有一名队员因为外出上厕所而目睹了这血腥残忍的一幕。
眼见事情败露,我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下令将此人也一并灭口。
短短时间内,我们竟然已经连续杀害了两名无辜之人,这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惶恐不安。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如果此事一旦被警方察觉,那后果必将不堪设想,我们所有人恐怕都会因此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经过一番紧张激烈的商议之后,最终我们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索性将整个考察队里的人统统杀光灭口,以绝后患……”
而刚才的,那个人有一股味道,无邪疑惑的说什么味道,盘马老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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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已杀红了眼,完全丧失了理智,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无情地抛入湖中。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他毛骨悚然,成为了他此生所见过最为恐怖的一幕。
当他再次回到营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那些原本被他们残忍杀害的人竟然全都活了过来!
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这些“复活”的人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曾经死去一般,依旧若无其事地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味道,那种味道似曾相识,仔细回想之后,他惊恐地发现这正是张起灵身上所独有的气息!
与此同时,当初和他一同参与杀戮的同伴们此刻却无一幸免,全部命丧黄泉。有些人选择了自我了结生命,而另一些人的死因则不明不白。
面对如此离奇的状况,盘马老爹坚信这一切都是湖中的妖怪所为,它们不仅让死人复活,更是夺走了其他人的性命。
由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盘马老爹毫不犹豫地躲进了深山之中,一藏便是整整三年。
无邪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们……真的把他们都杀了?”
盘马老爹面色惨白地点点头,声音颤抖地回答道:“都杀了……都杀了啊……”
无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那接下来呢?你和他们那几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盘马老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二富和才旺啊,他俩是在家门口被吊死的。丁福则是喝农药走的……”
无邪难以置信地打断道:“什么?他们竟然都是自杀?这怎么可能!”
盘马老爹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回答:“是的,但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一直在山上待了 3 年,等我回到家时,才发现他们都已经去世两年多、快三年了。”
无邪皱起眉头,陷入沉思,片刻后突然开口说道:“我猜,会不会是您之前杀掉的那些人其实早就已经死了,而后来我们所见到的那些人,其实是第二批人通过易容伪装而成的?
而且,要除掉第一批考察队也许本就在他们的计划当中,所以当您动手之后,他们干脆将计就计。至于陈文锦和霍灵她们,或许正是因为当时去湖底勘查,这才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说完,无邪紧紧盯着盘马老爹,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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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盘马老爹等三人偶然间目睹了湖底发生的事情,竟误以为那些人是妖怪!然而,这件事对于第二批来到这里的人们来说却是全然不知的秘密。
正因为如此,知晓内情的众人开始忧心忡忡起来,生怕盘马老爹等人一不小心将这惊人的真相吐露出去。
于是乎,经过一番密谋之后,他们决定采取极端手段,将盘马老爹那几个人逼得发疯,以绝后患。
这时,一旁的王胖子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我说天真啊,几十年前哪能有这么厉害的易容术呢?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吧!”
面对王胖子的质疑,吴邪却显得镇定自若。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胖爷,您可别忘了,当年咱们在西沙湖底的时候,不也碰到过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而且还有那段神秘的录像带,里面同样出现了与我酷似的身影。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依我看呐,所有的证据应该都藏在了湖底,如果我们能够顺利找到它们,不仅可以证实的确存在着两支不同的考察队,甚至连那些人的尸体骨骸都会成为铁证如山的有力物证!”
盘马老爹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好啦,我所知道的情况也就这些了,都说给你们听了。
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去跟警察讲,可以吗?”无邪沉默片刻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下来。
当无邪和王胖子转身准备离开时,盘马老爹突然又开口道:“还有啊,别太轻信刚才那个人!他们会害死你们的!”
无邪听到这话不禁皱起眉头来,一脸疑惑地回应道:“他会不会害死我们可不单单是您说了算的事儿。
恰恰相反,您觉得可能会害我的这个人,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地帮助着我呢。
每当我身处最为危急的时刻,总是他及时出手救我于水火之中。”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也赶忙附和道:“就是嘛!小哥怎么可能会害死咱们呢?每次遇到危险,可都是他毫不犹豫地冲出来保护大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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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马老爹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几人,缓缓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至于你们相不相信,那就随你们自己吧!”
吴邪皱起眉头,凝视着盘马老爹,似乎还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但盘马老爹却紧闭双唇,不再言语。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吴邪说道:“天真啊,咱们还是别理会这个怪老头了,赶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吴邪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王胖子的看法。
王胖子转身面向盘马老爹,挑衅般地扬了扬下巴,说道:“老头儿,咱们后会有期!下次说不定还得再来找你好好聊聊呢!”说完,便与吴邪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当他们走到盘马老爹家门口时,突然发现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仔细一看,原来是张启灵。
王胖子刚要开口跟张启灵打招呼,吴邪却抢先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先别说了,赶紧离开这儿!有什么话等回阿贵叔家再讲。”
王胖子和张启灵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迅速离开了盘马老爹的家,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一路疾行。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不多时,他们终于回到了阿贵叔的家中。
几个人刚刚踏入房间,那个身材圆润的小胖子就像一只嗅觉灵敏的小狗一样,迫不及待地凑到了张启灵身旁,鼻子不停地抽动着,仿佛要从张启灵的衣服上嗅出些什么惊天秘密来。
一旁的无邪见状,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开口调侃道:“我说胖子,你这是在上次没闻够呢?这次又这么着急忙慌地闻个不停!”
王胖子抬起头看了无邪一眼,然后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无邪啊,你还记得上次那个人说过啥不?他可是讲小哥身上有一股子味道,还是那种死人的味道嘞!我这不就是想验证一下嘛!”说完,又埋下头继续努力地闻着。
无邪听后,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到底闻出点啥没有啊?”只见王胖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获。
无邪见状,耸了耸肩笑道:“既然你啥都没闻出来,那我看呐,这八成就是那人瞎编乱造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然而,王胖子却并没有轻易放弃自己的想法,皱着眉头反驳道:“可要是没啥根据,他为啥会这样说呀?
而且无邪你想想,之前他不是还声称自己把整个考古队的人都给干掉了么?
而小哥当时正好也是在考古队里面的,那些人估计都以为小哥已经死翘翘了。
结果现在小哥却好端端、活蹦乱跳地站在咱们面前,所以他才会觉得小哥是死人复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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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伍章 终极笔记 (54)
无邪皱着眉头说道:“胖子,你刚才所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可这复活之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呢?
难道真如你所猜测的那样,是盘马老爹说了谎?但从他当时的神情和表现来看,又不像是在撒谎啊!”
无邪边思索边自言自语道,“看起来他似乎真的杀了人,而且他那些同伙都已经死了,唯独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并且过了这么长时间……越想越觉得这其中大有蹊跷,我总感觉盘马老爹跟那个神秘的塌肩膀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一旁的王胖子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无邪的看法,并开口提议道:“要不咱们去问问阿贵叔吧,说不定他知道一些内情呢。”
无邪略作思考,随即应声道:“好主意,那咱们现在就去找阿贵叔问问情况。”
于是,三个人一同朝着阿贵叔的房间走去。很快便来到了门口,只见王胖子走上前,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同时大声喊道:“阿贵叔,您在家吗?”
突然间,从屋子里面传来一阵声响:“是阿贵叔!”紧接着便听到阿贵叔回应道:“在家呢,在家呢!”
伴随着嘎吱一声响,阿贵叔缓缓地打开了房门,一脸疑惑地看着门外站着的人,问道:“怎么啦?”
无邪赶忙开口说道:“阿贵叔,我想问问当年的考古队是在哪里进行考古工作的呀?”
阿贵叔抬起手来,朝着后山的方向指了指,回答道:“在后山那边啊,那里有一条特别大的湖,他们就是在那儿开展考古活动的。”
无邪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说道:“那麻烦您啦,阿贵叔,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过去看看呢?”
阿贵叔面露难色,摆了摆手说道:“哎呀,真是不巧,我这几天都没空呢,得去外面办事儿。不过嘛,我倒是可以让我的女儿云彩带你们过去。”
这时,一旁的王胖子插话道:“一个女孩子家的,悄悄地上山总归不太好吧,而且也太危险啦!”
阿贵叔却不以为意,笑着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可别小瞧了我这闺女,她对后山简直比对自己家还熟悉呢!”
就在这时,王胖子刚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无邪便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住了他。
只见无邪一脸坚定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咱们就出发前往。”
接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阿贵叔,继续说道:“阿贵叔,麻烦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告诉云彩这个消息。”
说完,无邪向阿贵叔微微点头示意后,便与王胖子和张启灵一同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之后,无邪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敲定下来了,那接下来咱们就得着手处理那个铁块啦。
你们俩先想办法把这块铁给融化掉,好好瞧瞧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听到这话,王胖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无邪的提议。
然而,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却突然脸色一变,急忙出声阻止道:“不行!这样做实在太过危险了!”
无邪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安慰起张启灵来:“危险?我看不至于吧,小哥。您别太紧张啦,只要咱们小心谨慎一些,慢慢地将那块铁块融化掉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与此同时,王胖子也在旁边附和着说道:“就是啊,小哥,您用不着这么担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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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前方,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无邪和王胖子看着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心里明白他这是默认了他们刚才提出的计划。
无邪转头看向王胖子,说道:“胖子,要不这样吧,你辛苦跑一趟,去买点硫酸回来。咱们可以试试用硫酸把那块铁块给溶掉,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
王胖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答道:“我觉得行啊!就照你说的办!等会儿吃完饭,我马上就出发去买硫酸。”
说完,他还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表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这项任务。
无邪笑着说道:“那就好,咱们先安心吃午饭,等休息一会儿后,你再动身也不迟。”于是,几个人便坐下来开始享用午餐。
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王胖子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似乎装着沉甸甸的东西。
就在这时,云彩恰好从旁边走过。她好奇地望过来,发现三个人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神秘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云彩飘然而至,她好奇地问道:“胖哥,你们几个在这里忙乎啥呢?”
原本正全神贯注研究着眼前这个神秘玩意儿的三个人,冷不丁听到云彩的声音,都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王胖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着回答道:“没啥没啥,我们就是想把这里面的东西给融化掉而已啦!”说着,他还朝着云彩摆了摆手。
云彩闻言,饶有兴致地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可谁知刚迈出两步,就被眼疾手快的王胖子给拦了下来。
王胖子一脸紧张地说道:“哎哎哎,妹子啊,你可别过来!这里面可是装着硫酸呢,万一不小心碰倒了溅到身上,那可就得毁容喽!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还是离远点儿比较安全呐!”
云彩听后,小心翼翼地往那个装有硫酸的容器里瞅了一眼,然后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说道:“哦,那好吧……不过你们可得小心点啊!对了,六点半的时候别忘了回来吃饭哟!”说完,云彩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云彩渐行渐远的背影,王胖子和其他两个人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应声道:“知道啦!放心吧!”
待确认云彩已经走远之后,他们三个又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块铁块儿上,继续埋头捣鼓起里面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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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硫酸,慢慢地倾倒在了眼前的铁块之上。
一旁的无邪和张启灵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神情紧张而专注。
“好了吗?”无邪忍不住开口问道。就在这时,吴邪突然轻咦了一声,急忙喊道:“胖子!你先停下来!”
听到这话,王胖子手一抖,赶紧停下了倾倒硫酸的动作。
此时,被硫酸淋到的铁块开始发出一阵“吱吱吱”的声响,并冒出缕缕白烟。
这股烟雾弥漫开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然而,没过一会儿,这阵“吱吱吱”的声音渐渐减弱,最终完全停歇了下来。
无邪、张启灵和王胖子三人见状,连忙凑上前去查看情况。王胖子满脸惊愕地说道:“居然……居然没有溶掉?”
无邪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对王胖子说道:“胖子,把剩下的硫酸全部倒掉吧。”
王胖子应了一声“好嘞”,随即将瓶子里剩余的硫酸尽数倒向了铁块。刹那间,“吱吱吱”的声音变得更为响亮刺耳,仿佛铁块正在痛苦地呻吟一般。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被这尖锐的声响所充斥,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当那“吱吱吱”的声音终于消失之后,四周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无邪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块铁块。
此刻,王胖子脸上的惊讶之色愈发浓重,他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居然还是没有融掉!”
无邪一脸惊诧地说道:“对啊!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融掉?小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张启灵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我也不清楚。”
无邪接着说:“既然融不掉,那就算了吧。咱们还是继续来探讨一下关于盘马老爹杀了人之后又复活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时,王胖子插话道:“会不会是盘马老爹杀人之后,有其他人假扮成他们呢?当然啦,也许只是我的胡思乱想罢了。”
无邪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到底会是谁假扮了他们呢?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盘马老爹似乎并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完完整整地告诉我们,说不定还有一些关键信息被他遗漏了。
要不然,咱们等吃过晚饭后,再去找找他问问清楚?”王胖子爽快地应道:“好嘞!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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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三人酒足饭饱之后,缓缓地朝着盘马老爹的家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送来阵阵凉爽,月光如水洒落在地面上,仿佛给整个村庄披上了一层银纱。
不一会儿,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张启灵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轻声说道:“我就在这儿守着,以防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无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王胖子上前一步,抬起那胖乎乎的手,轻轻地敲响了房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过了一小会儿,只听见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打开了。
开门的是盘马老爹的儿子,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外的无邪和王胖子,疑惑地问道:“这么晚了,你们俩来干啥?找我老爹吗?”
无邪赶忙笑着回答道:“是啊,有点事情想请教一下盘马老爹。”王胖子也在一旁附和着点了点头。
见此情形,盘马老爹的儿子侧身让开道路,示意两人进屋,并带着他们穿过狭窄的走廊,径直来到了老爹的房间门口。
站定后,他抬手又轻轻敲了几下门,喊道:“老爹,有人找您!”声音刚落,屋内便传出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
得到许可后,盘马老爹的儿子推开房门,请无邪和王胖子进去,自己则转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还不忘叮嘱一句:“老爹,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去忙我的啦。”
盘马老爹应了一声:“嗯,去吧,你继续做你的事。”于是,盘马老爹的儿子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盘马老爹缓缓地说道:“进来吧。”随后,两人小心翼翼地迈进屋内。待他们站定后,盘马老爹看着眼前的两人,沉默片刻才开口问道:“你们这次来找我又是所为何事?”
无邪一脸严肃地盯着盘马老爹,直截了当地发问:“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们?”
面对无邪的质问,盘马老爹选择了沉默不语。这时,一旁急性子的王胖子按捺不住了,他提高嗓门大声喊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可就要把这事儿告诉警察啦!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十几年前杀人的就是你!”
听到这话,盘马老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瞪大双眼,结结巴巴地指着吴邪和王胖子说道:“你……你……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稍作停顿后,盘马老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们一心想要知道真相,那我就全部告诉你们吧。当年啊,我们确实是杀红了眼。
等我们杀完人后,突然就看见湖边有个黑影慢悠悠地走了上来。
那会儿天色昏暗,我们还以为那是水鬼呢,吓得屁滚尿流,匆忙收拾好东西就逃离了现场。
自那以后,这事就一直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寝食难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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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陆章 终极笔记 (55)
无邪一脸狐疑地说道:“真是奇了怪了!”就在这时,突然间从外面传来一阵不知所谓的声响,紧接着便是激烈的打斗声。
盘马老爹神色紧张,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什么抬手止住。盘马老爹压低声音说道:“好了,你们回去吧之后的事情我不会再告诉你们的了别再找我了。”
无邪深吸一口气,接着讲述道:“那水鬼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正当我们满心疑惑的时候……”
话还没说完,无邪和王胖子便听到了那阵打斗声音。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拔腿向门外跑去。跑到门口一看,只见外面尘土飞扬,两道身影正打得难解难分。仔细一看,其中一人竟是张启灵!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小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咋突然就打起来啦?出啥事儿了?”
张启灵身形一闪,避开对方一击,同时口中冷冷吐出三个字:“塌肩膀!”
无邪和王胖子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无邪更是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走!先回屋里去再说!”
于是,三人急匆匆地返回住处,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压抑,每个人心里都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回到房间后,无邪一脸愁容地说道:“哎!线索居然又在这里断掉了。”
一旁的王胖子倒是显得颇为镇定,拍了拍无邪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嘛,无邪兄弟,咱们不是还有后天那一趟去湖边的机会吗?
那个人不是说了会给咱线索么。再说了,就算没线索,大不了咱们自己潜入水里探探究竟,看看这湖底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水鬼。”
无邪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分析起来:“我倒不认为真有水鬼存在。依我看啊,这事儿跟盘马老爹脱不开关系。
还记得他之前提到过的那些事吗?我总觉得他并没有把人杀光,而他口中所说的水鬼,很可能就是当时那支考古队潜入水底之后,被盘马老爹发现时所产生的误会。
说不定当考古队从水底出来的时候,正好被盘马老爹瞧见,就误以为他们是什么水鬼呢。”
王胖子听无邪这么一分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嘿!还真是有这种可能啊!照你这么说,那咱们是不是得去找盘马老爹好好问问清楚?也许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呢。”
无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盘马老爹神出鬼没的,要找到他恐怕也不容易啊。
但不管怎样,只要有一线希望,咱们都不能放弃。”说着,两人便开始商量起寻找盘马老爹的计划来……
王胖子皱着眉头嘟囔道:“这都第几次找他啦!咱们也不知道前前后后找他问过多少事儿了,可每次都是一问三不知。”
说着,他挠了挠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无邪,你还记得当时小哥跟人打斗的时候吧?
之前外面好像还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呢,结果后来盘马老爹就不肯再告诉我们后面的情况了。
我总觉得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就是那个塌肩膀不让他说的!”
无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张启灵问道:“那小哥,你是在哪儿发现塌肩膀的身影的呀?”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就在这个房间的窗外看到了他。”
无邪听后,眼睛一亮,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么说来,可以确定盘马老爹和塌肩膀之间确实存在某种关联。
他们如此遮遮掩掩的,一定是在守护着某个重大的秘密。难道……会是关于‘复活’的秘密不成?”
王胖子一拍大腿,大声嚷道:“嘿!无邪说得有道理啊!不过要想弄清楚这件事,恐怕还得去问问盘马老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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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无邪、胖子等人再次踏上前往盘马老爹家的路途。
然而,当他们抵达时,却只见到了盘马老爹的儿子。那年轻人告诉他们,盘马老爹一大早就上山去了。
无邪几人面面相觑,稍作商量后便决定一同前往山上寻找盘马老爹。于是,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缓缓前行。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心中暗自祈祷着能够顺利找到盘马老爹。
而此时,阿贵叔则带着一些商人以及另外几个村民从另一条路开始搜寻。
正当众人焦急地四处寻觅之际,无邪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另一座山上似乎有一抹异样的色彩。他定睛一看,不禁失声喊道:“你们快看!那里好像有一件衣服!”
听到无邪的呼喊声,其他人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件衣服孤零零地挂在一棵树枝上,随风轻轻摇曳着。阿贵叔快步上前,仔细观察一番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这是盘马老爹的衣服啊!”阿贵叔的声音有些颤抖,“可……可这颜色怎么会是红色的?难道……难道盘马老爹出事了?”他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几个村民二话不说,立刻朝着发现衣服的那座山奔去,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呼喊着盘马老爹的名字。无邪和胖子也紧跟其后,心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无邪突然注意到地面上有几滴鲜红的液体,他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紧:“你们快看!这几滴红红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血啊!”
众人闻言纷纷凑上前查看,无邪指着前方的山头说道:“我觉得这些血迹似乎是从那头山上流下来的,咱们赶紧过去瞧瞧吧!”
然而,一旁的阿贵叔却急忙挥手阻拦道:“不行不行,那座山头可千万去不得呀!那里实在太危险啦!即便是经验丰富、常年在山中狩猎的老猎户们也不敢轻易涉足此地呢。”
王胖子听后满不在乎地撇撇嘴,问道:“这山上到底藏着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居然能让大家如此忌惮,连靠近都不敢?”
阿贵叔面色凝重地回答道:“那座山叫做水牛头沟,可是咱这儿出了名的禁地呐!传说山里有各种诡异莫测的陷阱和凶猛野兽,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王胖子却是一脸不屑,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切!有啥好怕的?咱们这一路走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再凶险的地方不也照样闯过来了吗?
再说了,咱们这边可有不少身手不凡的高手呢,难不成还会被区区一座小山给吓住?”说完,他挑衅似地看了一眼阿贵叔,仿佛在等待对方继续反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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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轻轻地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安慰地说道:“好了,既然盘马老爹出事了,那咱们就赶紧去水牛头沟找找看吧!”
一旁的阿贵叔听闻此言,连忙摆手劝阻道:“哎呀,你们可不能去啊!那里危险得很呐!”
然而,无邪、王胖子以及另一个同伴却心意已决,执意要前往水牛头沟寻找盘马老爹。
于是,三人迈着坚定的步伐踏上了前往水牛头沟的路途。一路上,他们翻山越岭,穿越茂密的丛林,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水牛头沟。
刚一进入这里,无邪和王胖子便忍不住大声呼喊起来:“盘马老爹——您在哪儿啊?”他们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但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随着他们不断地深入水牛头沟,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越发诡异起来。只见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蛛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盘丝洞中。那些蛛丝纵横交错,有的甚至还粘在了他们的衣服和头发上,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尽管如此,三人并没有退缩,依旧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忽然,前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赫然出现了一件带血的外衣。
这件外衣看起来十分显眼,而且悬挂的位置恰到好处,就好像有人故意放在这儿给他们指路似的。
无邪走上前去仔细观察那件外衣,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这到底是谁留下的呢?难道真的是盘马老爹吗?”
王胖子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惊叫道:“嚯!涂这么多血?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人身上哪来那么多血让他流啊?流这么多血难道还不死吗?”
无邪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觉得这应该是盘马老爹专门留给咱们的线索。”
王胖子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那这盘马老爹到底想干什么呢?不仅这件血衣上涂满了鲜血,就连附近的树上都被涂上了大量的血液,一路往深处延伸,就好像生怕我们找不到路似的,特意给我们指路。”
无邪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这个盘马老爹究竟意欲何为?他到底想要把我们引到哪里去?而且越往里走,蜘蛛丝越来越多,多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王胖子压低声音,战战兢兢地说:“该不会真有一只体型巨大的蜘蛛在前面等着我们吧?”说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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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听到有人乱说话后连忙喝止道:“别乱说!”然而此时他心中却也泛起一丝疑惑,因为这里原本应该到处都是蜘蛛,但现在却一只都看不到,这实在有些蹊跷。
无邪不禁暗自思忖着:难道阿贵叔所说的那个怪物就是这些消失不见的蜘蛛?正当无邪思考之际,突然传来王胖子惊恐的叫声:“不好,天真!我被蜘蛛丝给粘住啦!”
无邪闻声一惊,急忙问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说着便快步走到王胖子身边查看情况。只见王胖子整个人像是被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困住一般,动弹不得。而那蜘蛛丝黏性极强,紧紧地粘附在王胖子的身上和衣服上。
无邪见状,立刻伸手去拉扯那些蜘蛛丝,试图将王胖子解救出来。一旁的张启灵也加入到救援行动中来,两人齐心协力想要弄断这些蛛丝。
可任凭他们如何使劲儿,那蜘蛛丝就如同强力胶水一般,死死地粘着王胖子,根本无法轻易挣脱。
王胖子见此情形,焦急地喊道:“哎呀,不行啊!这玩意儿太结实了,根本弄不掉!”无邪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要不……你把衣服脱掉试试?也许能摆脱这讨厌的蜘蛛丝。”
王胖子一听,觉得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于是咬咬牙应道:“行,那就试试看!”
说完,他开始费力地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准备将那件被蜘蛛丝缠住的衣服脱下来。经过一番努力,王胖子终于成功地脱下了那件黏糊糊的外衣,总算是暂时脱离了困境。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只是粘住了外面的衣服,要是再往里一点儿,可就麻烦大喽!”
我们继续寻找着盘马老爹的下落,就在此时,一阵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奇怪声响打破了原有的宁静。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蜘蛛如潮水般向我们涌来!
“不会吧?难道这老头在这里埋伏好了等我们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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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柒章 终极笔记 (56)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说道。然而,那些蜘蛛似乎完全不理会他的话,径直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快速攀爬而来。
见此情形,我当机立断:“不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话音未落,身后的蜘蛛已经迅速包围了上来,将我们困在了中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间,一阵阴森的笑声在空中回荡开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盘马老爹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正一脸冷笑地看着我们。
“无邪,你猜猜看,我到底想要干什么?”盘马老爹咬牙切齿地说道。
无邪却丝毫不惧,反而面带微笑地回应道:“盘马老爹,你真以为凭你就能杀得了我吗?”
一旁的王胖子也跟着附和起来,笑嘻嘻地喊道:“就是啊,还有小哥在呢!”
紧接着,只见张启灵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用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心。
刹那间,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仿佛一道红色的溪流,径直洒落在那密密麻麻的一堆蜘蛛身上。
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蜘蛛们,就好像突然遭遇了极其可怕的事物一般,惊慌失措地四散逃窜开来。
它们有的慌不择路,相互碰撞在一起;有的则拼命地向远处爬去,试图尽快远离这片“血腥之地”。
站在一旁的盘马老爹目睹此景,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他满脸狐疑地指着张启灵,语气严厉地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的血液会令这些蜘蛛如此惧怕?”
这时,无邪挺身而出,挡在张启灵身前,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他是谁关你什么事?倒是要问问你,究竟是谁想要害死我们?
又是谁指使你来的?难道是那个神秘的塌肩膀吗?还有,你为什么要杀我们?你们到底在这里守护着什么样的秘密?”
面对无邪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盘马老爹冷哼一声,说道:“就算这些蜘蛛害怕你的血液,但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如何逃脱!”
说罢,他竟然挥舞着手杖,指挥着那些尚未逃远的蜘蛛再次朝无邪等人扑来。
无邪一见到张启灵竟然又要割开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挥洒出去时,他的心猛地揪紧,急忙伸手阻拦道:“小哥,别再这么做啦!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你的这双手可真就得废掉不可啊!”
听到无邪焦急的呼喊声,张启灵缓缓地放下了手,但脸上依旧满是忧虑之色,喃喃说道:“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这些难缠的蜘蛛该如何应对呢?”
无邪略作思考后,眼神坚定地回答道:“没事儿,咱们可以用火攻的办法冲出去!”
一旁的王胖子听闻此言,不禁面露迟疑之色,怀疑地问道:“这样能行得通吗?而且咱们有没有带打火机啊?”
只见无邪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摸索起来。没过一会儿,他便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打火机来。
看到这个打火机,王胖子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嚷道:“天真,你这家伙居然还带着打火机呢!难道你啥时候偷偷学会抽烟了不成?”
无邪没好气地白了王胖子一眼,解释道:“去你的吧!我只是觉得带上个打火机肯定会派上用场,所以才特意准备好的。”
王胖子听后,哈哈一笑,用力地拍了拍无邪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嘿哟,天真,还是你想得周到哇!真是好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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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王胖子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样大声说道:“那咱们用啥来点火啊?”
无邪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要不就用衣服吧!先把衣服的外层点燃,然后咱们围成一圈一起往外冲!”
王胖子听后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这个办法好啊!”说完便迅速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并将其紧紧地裹住身体。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点燃了衣服外层的一角。火苗瞬间蹿起,王胖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无邪和另外一人见状也赶紧效仿,纷纷点燃衣服外层,紧跟在王胖子身后一同向外突围。
果不其然,那一群原本气势汹汹的蜘蛛看到熊熊燃烧的火焰后,立刻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靠近半分。
就这样,无邪他们三人成功地冲破了蜘蛛群的包围,来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然而还没等他们喘口气,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盘马老爹走了出来。
只见他一脸阴狠地盯着无邪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既然我没办法亲手除掉你们,那就只好让别人来收拾你们这群家伙了!”说着转身便想要逃离此地。
可无邪他们哪会轻易放过盘马老爹,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后,瞬间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盘马老爹困在了中间。
王胖子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嘿,老头子!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啊?事情都还没完呢,咱们之间的账可得好好算一算啦!”
就在盘马老爹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间,几个身形敏捷的犯人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轻而易举地将其牢牢擒住。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盘马老爹惊恐地叫道,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难不成还真想尝尝我这蜘蛛的厉害?”
无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哼,你以为我们真会怕你那几只破蜘蛛?告诉你吧,死人我可见得多了去了!
像你这样的家伙,不但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居然还敢在这里嚣张跋扈,等我们离开这儿之后,你觉得我们会不会把你的罪行告诉给警察呢?”说着,无邪向前迈了一步,似乎还要继续发难。
然而,他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就突然被张启灵的一个举动吓得戛然而止。只见张启灵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盘马老爹手中的蜘蛛,并将它举到了盘马老爹的面前。
盘马老爹顿时大惊失色,眼睛瞪得浑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着,嘴里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快把它拿开!”
一旁的王胖子也被张启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满脸惊愕地嚷道:“小哥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突然对这老头子动手动脚的,难道你真想把他给活活吓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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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连忙说道:“好了,小哥,别再吓唬我啦!”听到这话,张启灵手一扬,将手中抓着的蜘蛛远远地扔了出去。
此时,盘马老爹被无邪、张启灵和另一个同伴紧紧围在了中间,眼见已经无路可逃,他无奈之下,只好决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这些人确实是我杀的,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活在深深的悔恨之中啊……”
无邪皱起眉头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详细说说!”
盘马老爹定了定神,继续讲述起来:“当时有个人找到我,他自称是张启灵,还威胁我说要我替他守护好某个秘密,否则不仅会对我不利,还要把你们全都杀掉。”
无邪一听,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启灵,惊讶地问道:“张启灵,难道你说的那个塌肩膀的家伙也叫张启灵吗?那我身边的这位又该叫什么呢?总不能两个张启灵吧!”
盘马老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只是重复道:“反正他告诉我他就叫张启灵。”
盘马老爹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深知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用虚弱而又坚定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我的大限已至。
该说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况且,我这把老骨头也撑不了多久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个可怕的人一定会来杀我的,如果杀不了我,我也决定去警察局自首。
可是,我的儿子、孙子,求求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们!我真的害怕那个人会对他们下手啊!”说完,他满含期望地看着面前的众人。
王胖子转头望向无邪,眼神中透露出询问之意。无邪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放心吧,盘马老爹,我向您保证,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您的家人,包括您在内。
不过,您必须活着去警察局自首,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结束这场噩梦。”
听到无邪的承诺,盘马老爹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我一定照办!我一定照办!
这些年来,我一直生活在深深的悔恨之中,无时无刻不在自责,后悔当初为何要做出那样愚蠢的举动。其实,我早就应该以死谢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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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一脸严肃地说道:“既然如今咱们都已经清楚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那我看不如就此离去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盘马老爹,目光坚定而沉稳,接着道:“盘马老爹您放心,在我们前往警察局报案之前,一定会全力保护好您的安危。
毕竟那个家伙再怎么嚣张跋扈、穷凶极恶,也绝无可能胆敢公然闯入警察局将您杀害。”
盘马老爹此时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一般,但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的……”
时间并未过去太久,几个人便沿着崎岖蜿蜒的山路缓缓走下了山。刚到山脚下,就看到阿贵叔正满脸焦急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归来。
一瞧见众人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阿贵叔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他喜不自禁地迎上前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安全回来就行,安全回来就行啊!”
随后又关切地询问起盘马老爹来:“盘马老爹,您没什么事儿吧?”
只见盘马老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似乎想要借此平复一下自己内心的波澜,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没事儿,我还好……”
这时,无邪走上前来对阿贵叔说道:“阿贵叔,麻烦您帮我们去报个警。”
阿贵叔听后不禁面露疑惑之色,但见无邪神色凝重不似开玩笑,便也不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应承下来,表示愿意照办。
警察们迅速赶到现场之后没多久,便将盘马老爹给带走了。
一旁的阿贵叔满脸疑惑地望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不解。然而,当他听闻旁人讲述起盘马老爹年轻时候所犯下的事情时,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没想到啊,”阿贵叔长叹一声说道,“原来当年盘马老爹为了那么一点点粮食,居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说完,阿贵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平复一下内心的波澜。
此时,无邪、张起灵以及王胖子三人也目睹了盘马老爹被警方带走的情景。王胖子忍不住感慨道:“真是难以想象,一个人竟然会为了区区一点粮食而杀人。”
无邪则一脸凝重地点点头,表示赞同王胖子的看法,并接着说道:“是啊,人一旦饿到了极点,确实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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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捌章 终极笔记 (57)
第肆佰壹拾捌章 终极笔记 (57)
眼见着盘马老爹已经被警方带走,无邪转头对身旁的张起灵说道:“既然盘马老爹被带走了,那咱们也先回去吧,继续好好讨论一下关于那个塌肩膀的事情。
不过,小哥,还得麻烦你留下来盯着点盘马老爹,顺便留意一下他的儿子和孙子,以防万一那个塌肩膀会对他们不利。毕竟现在情况不明,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张起灵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无邪的意思,然后转身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盘马老爹站在上警车前,缓缓地转过头,眼神充满愧疚与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低沉而沙哑:“儿子啊,回去吧!这一切都是你老爹我犯下的罪孽啊!”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悔恨都吐出来一般。
“你一定要好好地把我的孙子抚养长大,老爹我年纪这么大了,进了监狱估计也就做个几年,然后可能就在里面孤独终老喽。
自从那次杀完人后,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啊,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人都已经被我杀了,就算肠子悔青了也无法挽回了呀。
现在我只想着能给自己造下的孽债还一还,或许这样才能让我的良心稍微好过一点。”
说到这里,盘马老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泪水在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肆意流淌着。
他微微颤抖着嘴唇继续说道:“也许从今往后,我再也看不到我的宝贝孙子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了,但只要你们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我在里面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记住,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他爷爷我是个杀人犯,就当作从来没有过我这个人吧。
儿子,你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人来保护你和孙子了,放心吧……”
说完,盘马老爹毅然决然地上了警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最后望了一眼儿子,随后便消失在了儿子的视线之中。
盘马老爹的儿子情绪激动地说道:“爸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了!想当年村里闹饥荒,连一粒粮食都找不到,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那个时候,要不是为了能弄到那一袋救命的粮食,您也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啊。要是没有那袋粮食,您肯定就活不成了。
您要是不在了,哪里还会有我呢?更别提后来出生的小宝啦。
虽说您杀了人,犯了法,被关进大牢,但您永远都是我的亲爹呀!还有小宝,他可是您的亲孙子。
您那么疼小宝,我一定会让小宝牢牢记住,他有个无比疼爱他的爷爷。
等您进了监狱以后,每年过新年的时候,我都会带着好吃好喝的东西去看望您,绝对不会把您给忘了。
老爹啊,我心里清楚得很,您也是被逼无奈,实在没别的办法了才这样做的。
但不管怎样,您始终都是我的父亲,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我会一直记着您对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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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旁边的警察一脸严肃地说道:“好了,走吧!”
随后,只见盘马老爹缓缓地伸出双手,那沉重的手铐便紧紧地铐在了他的手腕之上。他默默地低着头,步履蹒跚地走上了警车。
随着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警车缓缓启动,逐渐加速离去。而在车后不远处,盘马老爹的儿子呆呆地站着,目光紧盯着渐行渐远的警车,眼眶渐渐湿润。
当那辆警车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时,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再见了,老爹……我会来看你的”
无邪和王胖子静静地目睹着这一切。王胖子忍不住感慨起来:“说实话,如果盘马老爹没有杀人的话,他们可真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啊。
只可惜,人生往往没有那么多如果……”无邪听了王胖子的话,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凝重地回应道:“没错,如果我们去同情盘马老爹,那又有谁会去怜悯那些被他杀害的人们呢?要知道,他们同样也是无辜的生命啊。”
王胖子听到无邪这番话,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说得也是,那些死去的人更是无辜至极。唉,这世间的是非善恶,有时候真让人难以分辨清楚。”
无邪皱着眉头说道:“既然现在咱们已经清楚了塌肩膀究竟是谁,那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好好探讨一下,他为何会被称作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呢?”
一旁的王胖子摸了摸下巴,随口应道:“这种事情,哪需要咱俩费心思去琢磨呀!让小哥去研究不就行了嘛。”
无邪连忙摆了摆手,一脸严肃地说:“不行啊,先等等再说吧。我担心那个塌肩膀会对盘马老爹的儿子和孙子不利,得先让小哥盯着点才行。”
王胖子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也好,那就这么办吧。”于是,两人转身返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无邪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口问道:“你们说这塌肩膀为啥也叫张启灵啊?
而且还跟小哥同名同姓的,真是太奇怪了。另外,他一直守口如瓶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王胖子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依我看呐,这‘张启灵’恐怕压根儿就不像个正儿八经的人名,反倒更像是某种代号似的。
至于他所守护的秘密嘛,我猜很有可能跟如何复活某些特定的人物有关,但具体到底是哪些人,可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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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听到王胖子所说的话后,不禁惊讶地说道:“哟,胖子,你今天怎么如此聪慧,竟然能够联想到这一层面?”
只见王胖子得意地嘿嘿一笑,回应道:“我哪能只是今天聪明呀!本胖爷向来都是这般机智过人好不好!”
无邪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问道:“那既然如此,他们复活之后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呢?
还有,那些被复活的人到底又是谁呢?并且居然还让一个同样叫做张启灵的人守住此地的秘密。
他与咱们熟悉的小哥同名,想必二者之间定然存在着同族之类的关联吧。要不咱们去问问小哥,以老哥对这些事情的了解程度,他肯定会知晓其中内情的。”
这时,王胖子插话道:“可问题在于,小哥不是已经失去记忆了嘛,他真的还能记得这些事儿么?”
无邪一脸认真地说道:“即便小哥现在失忆了,但说不定哪一天他突然就能想起一些事情呢!你们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总比完全不闻不问要好得多吧?”
一旁的王胖子连忙点头应和道:“对对对,说得也是!那咱们先不管那么多啦,等下我这就去把小哥哥叫来一起吃饭。”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紧接着云彩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吃饭咯,吃饭咯!”
王胖子一听到云彩的声音,顿时两眼放光,脸上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嘿嘿笑道:“走走走,天真,咱赶紧去吃饭喽!”
无邪看着王胖子这副馋嘴的模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怎么老是这么贪吃。不过嘴上也没多说什么,便跟着王胖子一同朝着饭桌走去。
到了饭桌前,阿贵叔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看到张启灵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咦,那位小哥呢?怎么不见他人啊?”
无邪赶忙解释道:“哦,阿贵叔,您别担心,我们已经给他留好饭菜了,估计他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阿贵叔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王胖子此时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哎呀,云彩妹妹,今天咱们都吃啥好吃的呀?”云彩抿嘴微微一笑,回答道:“今天吃干捞粉哟!”
只见那身材圆润、一脸憨态可掬的王胖子咧着大嘴笑道:“哎呀呀,没想到云彩妹妹居然还会做干捞粉!这也太厉害了吧!”
被他这么一夸赞,云彩那白皙的脸蛋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羞涩地摆了摆手说道:“哪里哪里,没什么厉不厉害的啦。
其实干捞粉就跟螺蛳粉差不多嘛,都挺简单的。干捞粉就是没有汤,而螺蛳粉则是有汤的,做起来真的不难哦。”
就在这时,一旁的无邪瞧见王胖子把人家小姑娘夸得天花乱坠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嘿哟,我说胖子,我咋今天才发现你的嘴变得这么能夸人呐?咋从来没听你这样夸过我呢?”
王胖子听到这话,连忙转过头来对着无邪嘿嘿一笑,然后有些敷衍地随口夸道:“天真啊,你也是很棒棒哒!”
无邪见状,不满地撇了撇嘴,嘟囔着说道:“哼,这么敷衍,真是重色轻友啊!胖子你这家伙……”
王胖子赶紧摆摆手解释道:“哎呀呀,我哪有啊?无邪,你可是我的好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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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张启灵便如一阵轻风般回到了众人面前。王胖子一瞧见他,立马迎上去说道:“小哥啊,你可算回来了!等会儿咱们到房间里唠唠嗑呗。”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云彩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跑过来,满脸笑容地向张启灵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粉,并甜甜地说道:“小哥,快尝尝这个,专门给您做的哟。”
张启灵礼貌地道了一声谢,随后缓缓坐下开始享用这份美味。
不一会儿功夫,张启灵就将那碗粉吃得干干净净。见此情景,云彩赶忙伸手接过空碗,急切地说道:“小哥,您辛苦了,这碗我拿去洗就行啦,您好好歇着哈。”
话音未落,只见云彩动作麻利地一把抢走了碗,转身朝厨房奔去。
目睹这一切的王胖子和吴邪不禁相视一笑。吴邪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唉,真是可惜喽!人家云彩啊,只是把你当作亲哥哥看待呢,她可是心有所属咯。”
王胖子听后,却是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嘿,我说天真呐,你瞎琢磨啥呢?我也一直都把云彩当成自己的妹妹呀,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对她有啥非分之想不成?”
无邪一脸无奈地说道:“好好好,你只是把人家当成妹妹而已,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说完,他还摇了摇头,表示对王胖子所言并不认同。
王胖子听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与不甘,缓缓开口道:“我能怎么办呢?
人家就是不喜欢我呀!你说说看,天真,难道我真的就这么差劲,没有任何人喜欢我吗?虽说我比不上小哥英俊潇洒、帅气逼人,也不如天真你那般风度翩翩、白面儒冠,但我也是有很多优点的嘛。”
无邪赶忙安慰起王胖子来:“胖子,你可别这么想啊!其实你一点儿都不差劲。你看看你,虽然长得胖了点儿,但那又怎样?
你可是个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之人呐!咱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多少次都是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
而且别忘了,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咱们曾经一同出生入死过,这情谊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然而,王胖子似乎并没有被无邪的话所打动,他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无邪,你不用再劝我了。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不管有多困难,我一定要追上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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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玖章 终极笔记 (58)
无邪笑着说道:“哈哈,这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永不言弃、坚持不懈的王胖子啊!我一直都坚信,只要你保持这样的劲头儿,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你,你肯定会取得成功的!”
说着,无邪还轻轻地拍了拍王胖子那宽厚的肩膀,表示鼓励与支持。
等到张启灵不紧不慢地吃完饭后,他们三人便一同返回了房间,准备继续深入探讨那些尚未解决的问题。
这时,王胖子突然开口问道:“小哥,你可知道自己为何叫做张启灵呀?还有,你们家族里的人为啥要给你起这么个名字呢?”
张启灵微微皱了皱眉,沉思片刻之后回答道:“说实话,关于我的名字由来,我确实不太清楚。”
无邪见状赶忙说道:“小哥,你再好好回想一下呗。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咱们也别着急,可以去问问九门之中的其他人嘛。”
王胖子也随声附和道:“对啊对啊,无邪说得没错。我记得之前好像提到过那个塌肩膀身上有着和张大佛爷一模一样的穷奇纹身来着。”
无邪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并接着说道:“嗯,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去找找日三爷爷打听打听情况。
毕竟他可是张大佛爷身边的人,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呢。”
只见王胖子一脸狐疑地说道:“那他能告诉你吗?毕竟这可是人家张家的秘密啊!小哥,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你们家族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呀?”
说完便紧盯着张启灵,期待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端倪。
然而,张启灵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对此一无所知。
看到这个情形,王胖子无奈地摊开双手,叹气道:“得嘞,看来问你也是白问,根本就指望不上嘛!”
一旁的吴邪见状,眼珠一转,连忙开口道:“要不这样吧,我打电话给小花,让他帮忙问问解九爷,如果连解九爷都不肯透露的话,那咱们就只能靠自己慢慢调查了,我相信一定能够找到一些线索的。
对了,明天咱们不是还要去湖边那边吗?今晚可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行呐。”
王胖子听后连连点头称是,打了个哈欠说道:“好咧,正好我也困得不行啦,赶紧睡觉觉咯!”
说着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时,吴邪走到张启灵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说:“小哥,你也快去休息吧,今天你也够辛苦的了。”张启灵微微颔首,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后,轻声向无邪以及王胖子道了一声“晚安”,便转身离去,缓缓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那修长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黑暗之中。
王胖子见状,也咧开嘴笑了笑,跟无邪挥挥手说道:“天真,俺也困得不行啦,晚安哈!”
说完,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房门关闭的声音。
无邪躺在柔软的床上,却毫无睡意。犹豫再三之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小花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传来了小花清脆悦耳的声音:“无邪?这么晚找我,怎么了?”
无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道:“小花啊,我有点事儿想麻烦你一下。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解九爷,‘张启灵’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呀?”
电话另一头的小花轻笑出声:“哟,原来是这事儿啊。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解九爷问问。”
无邪一听,心中大喜,连忙感激地说道:“太好啦,小花,谢谢你哦!真是辛苦你跑一趟了。等你问到结果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哈。”
小花爽快地应道:“知道啦,你就放心吧,无邪。早点休息,别熬夜太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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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笑着说道:“嗨呀,有什么好谢的嘛!咱俩可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铁哥们儿呐!”说完,他爽朗地笑了起来。
无邪也跟着笑了笑,回应道:“成,那就这样啦,你也早点儿歇着哈。”
“嗯嗯,好嘞,那我先挂咯。”谢雨晨应声道,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的无邪,心情轻松了许多,怀揣着对答案的期待,渐渐进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另一头传来了温柔关切的声音:“咋回事儿啊?这都大晚上的了,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呀?小花。”
谢雨晨转头看向温柔,回答道:“奶奶,是无邪打来的,说是想让我帮个忙呢。”
温柔好奇地追问道:“哦?啥忙啊?说不定我还能晓得点儿呢。”
谢雨晨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开口:“无邪说让我去问问日三爷爷关于‘张启灵’这个名字到底有没有啥特别的意思。奶奶,您知道不?”
温柔刚准备摇头说自己不清楚时,脑海里突然响起 118 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您可以把真相告诉他们哟,其实‘张启灵’这个名字只不过是某个家族族长的代号而已。”
温柔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竟然是家族代号 118。”系统回应道:“没错,这个名字正是张家每一任族长所拥有的称谓。只要他们登上族长之位,便会改名叫做张启灵。”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应声道:“行,我知道了。”此时,一旁的谢雨晨注意到奶奶有些发呆,不禁关切地问道:“奶奶,您这是怎么啦?”
温柔回过神来,微笑着回答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罢了。”
谢雨晨好奇地追问道:“那奶奶,您有没有想过张启灵这个名字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呢?”
温柔微微颔首,谢雨晨见状,兴奋不已,连忙催促道:“奶奶,您快给我讲讲吧!”
温柔看着孙子急切的模样,笑着解释道:“其实呀,张启灵这个名字本身并没有太多特殊的寓意,它更多的是代表着一种传承和责任。
因为它是张家历任族长共同使用的名号,可以说是一个象征着家族领袖地位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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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听完温柔所说的话后,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只是一个代号呀!”他不禁感叹起来,“张家这个家族还真是够奇葩的呢。”
一旁的温柔暗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地说道:“是啊,他们所做所言的确很有针对性,这个家族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谢雨晨满怀感激地看向温柔,微笑着说道:“谢谢奶奶告知这些信息,等一会儿我就去把这件事告诉无邪。”
此时夜色已深,温柔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一丝倦意,她轻声说道:“既然时间已经不早了,奶奶我也要早些歇息啦。”
温柔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不忘叮嘱谢雨晨:“那行,孩子,我先回房间睡觉去了。记得把事情都处理好之后,你也别太晚睡哦,经常熬夜可对身体不好哟。”
谢雨晨连忙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奶奶,您放心去休息吧。”
看着温柔缓缓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中,谢雨晨才收回目光,开始思考如何将刚刚得知的消息转达给无邪,并着手处理后续相关事宜。
待温柔转身离去之后,谢雨晨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无邪的电话。就在同一时刻,身处另一边的无邪刚刚在床上躺下没多久,倦意逐渐袭来,眼看就要进入甜美的梦乡。
然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硬生生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无邪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摸索着找到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竟是谢雨晨。
于是,他慵懒地按下接听键,含含糊糊地问道:“小花啊,这大半夜的,找我啥事呀?”
谢雨晨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事儿,我现在都清楚啦!”
无邪听到这话,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急切地追问道:“怎么会这么快?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啊?”
谢雨晨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反正事实就是这样。我不妨再跟你透露一点,张启灵这个名字可不是随便叫的哦,它可是张家每一代族长所专用的名称,说白了,就是一个代号而已。
好啦,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得赶紧回去补觉喽,真是困死我了!”
说完,也不等无邪回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无邪原本还想礼貌地道个别呢,结果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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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唤醒了沉睡中的三人。他们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缓缓地从床上坐起。
经过一番简单的洗漱后,三人开始迅速地收拾各自的行李。
不一会儿,一切便准备就绪,他们背着背包走出房门,来到了屋外等待着云彩和阿贵叔。
没过多久,阿贵叔走了过来,他看着眼前整装待发的客人们,开口问道:“客人,你们打算在哪里落脚呢?”
无邪微笑着回答道:“是的,阿贵叔,我们这几天都会住在湖边。毕竟,如果每天往返于这里和湖边之间,实在是太过麻烦了。”
阿贵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得也是,这样确实能省去不少时间和精力。”
这时,一旁的王胖子插话道:“阿贵叔,您真的放心让云彩给我们带路吗?”
无邪连忙说道:“是啊,让云彩一个女孩子独自前往可不太安全,也不方便。”
阿贵叔一脸认真地说道:“哎呀,真的没事儿啦!这云彩啊,打小就跟着她爷爷上山,经验可丰富着呢,不会出啥问题的!”
然而,王胖子却摇着头反驳道:“话可不是这么说呀,咱们可是三个大老爷们儿,就只有一个小姑娘,怎么着都不太方便吧?”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只见云彩手里提着一些东西从屋里走了出来。
云彩微笑着对他们说:“没关系的,我可以带你们去呀。”
无邪见状,稍作思考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好吧,既然云彩都说没问题了,那就这样决定吧。”
阿贵叔笑了笑,安慰道:“不用担心,云彩对这片地方很熟悉,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给客人带路了。”听到阿贵叔这么说,众人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
王胖子见无邪都已经答应下来,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
这时,云彩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并指着它们介绍道:“这里面都是些帐篷哦,一共准备了三个呢。其中一个是我的,剩下的两个嘛,就由你们俩自己分配咯。”
无邪一听还有帐篷可用,不禁喜出望外,兴奋地说道:“那真是太棒了!没想到居然还准备了帐篷,这下晚上睡觉就不用愁啦!”
四人缓缓地行走在路上,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王胖子和无邪并肩走着,两人时不时抬头看向天空,目光被前方那绚丽多彩的云彩所吸引。
云彩像一个活泼的小精灵,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嘴里还不停地跟闷油瓶——张启灵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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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章 终极笔记 (59)
尽管张启灵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也几乎不开口回应,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云彩的热情,她依然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
无邪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王胖子轻声说道:“胖子,你觉得你真的有希望吗?我看云彩好像真的挺喜欢小哥的呢!”说完,无邪不禁又望向前方的两人,心里暗自琢磨着。
王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若有所思地反问道:“天真,那你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无邪听到这个问题,瞬间愣住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温柔的身影,那人的一颦一笑都仿佛刻在了他的心间。想到这里,无邪的脸微微泛起红晕。
王胖子察觉到无邪的异样,好奇地低下头去看他,只见无邪的脸颊红彤彤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嚷道:“天真,你居然脸红了!快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啊?”
无邪的双颊微微泛起红晕,他有些羞涩地说道:“你说啥呢?我咋可能会有喜欢的人呀!”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挤眉弄眼地调侃道:“哟呵,那你这脸咋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难不成还能是因为别的原因?”
无邪赶忙争辩道:“我……我只是被热到了而已,不行吗?”王胖子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说:“行行行,就当你是被热到才脸红的吧。”
无邪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刚才还在说他自己的事儿呢,怎么一下子又扯到我头上来了。于是没好气儿地回怼道:“不是在说你的嘛,干嘛非得扯上我呀!”
王胖子也不以为意,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哈哈,我这不也是看到你脸红,好奇一下嘛。好啦好啦,咱不说这个了,马上就要到地方咯。”
不多时,四人便一同来到了湖边。王胖子站定身子,放眼望去,只见眼前湖光山色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他不禁由衷赞叹道:“哎呀妈呀,云彩妹子,你看看这儿,可真漂亮啊!简直美得不像话!”
云彩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和道:“是啊,这里的景色确实迷人。
湖水清澈见底,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周围的山峦和树木倒映其中,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陶醉地说:“可不是嘛,这空气也忒新鲜了,我真想在这儿待上个把月不走了,好好享受享受这大自然的恩赐。”
无邪一脸严肃地对云彩说道:“好了,咱们别在这儿玩耍啦!这次前来可是有着至关重要之事要办呢。”
云彩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疑惑地问道:“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呀?看你们一直都在询问关于当年那支考古队的情况。”
无邪轻轻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回答道:“其实啊,是因为我小叔曾经在这里遗落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云彩顿时来了兴致,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哦?究竟是什么东西落在这儿啦?又掉在了哪个地方呢?”
无邪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是一个玉佩。据我小叔所说,他当时不小心将其掉进了这片湖泊之中。
如今,我的小叔身患重病,心心念念就是想把这块玉佩给找回来,所以我们才会特意赶到此地,看看是否能够幸运地寻得它。”
听到这番解释,云彩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原来如此……”而此时的无邪则在心中默默自语:“小叔啊,真是对不起您!我也并非有意让您牵扯出来的就算帮我了,抱歉了,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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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彩微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是这样的吗?”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赶忙点头应道:“是的是的!咱们这次来啊,就是为了帮我那好兄弟小叔寻找他丢失的玉佩呢!所以可得加把劲啦!”
云彩听后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那既然如此,你们就赶紧找找看吧,希望能早日找到哦。”说完还不忘给他们送上美好的祝福。
王胖子和无邪对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道谢之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只见他们一会儿忙着搬运行李,一会儿又手忙脚乱地搭建帐篷,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是成功搭起了三个帐篷。
这时,云彩开口提醒道:“你们就在这附近转转吧,但千万别走远咯。旁边可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林,要是不小心走丢了可就麻烦大啦!”
王胖子闻言挠了挠头,笑着问道:“云彩妹妹,那你准备去哪儿呀?”
云彩晃了晃手中的斧子,微笑着回答:“我打算到四周去找些木材回来生火做饭呢。”
王胖子一听,立马拍着胸脯自告奋勇地说道:“嘿嘿,那让我跟你一块儿去吧!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云彩轻轻地说道:“咱们得快点找到火柴才行呢,不然天就要黑啦!”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接着,她和另一个人便急匆匆地朝着旁边的树林走去。
一路上,王胖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云彩妹妹,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呐?”
他一边问着,一边偷偷观察着云彩的反应。只见云彩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迷人。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回答道:“没……没有喜欢的人。”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王胖子那双敏锐的眼睛。他看到云彩脸红了,心中不禁暗喜,暗自琢磨着:“嘿嘿,看来这小丫头片子是不好意思承认呢,说不定她喜欢的就是小哥。”
于是,王胖子决定再试探一下,继续追问道:“那云彩妹妹,你觉得小哥这人咋样啊?”
听到“小哥”这个名字,云彩的脸更红了,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地说道:“小哥嘛……嗯,就是那个高高瘦瘦、总是戴着顶帽子的那个人吧。
我觉得……他挺好的。”说完,云彩像是怕被别人看穿心思似的,赶紧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此时的王胖子只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一地渣渣。他望着云彩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小哥那张冷冰冰的脸居然也这么招女孩子喜欢!
唉,终究还是我不配呀!难道是因为我长得不够好看,所以云彩妹妹才不喜欢我的么?”
想到这里,王胖子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都是失落和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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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绚丽多彩的云彩回过头来,望见王胖子站在身后一动不动,便娇声喊道:“胖哥,你快过来呀!”
听到呼喊的王胖子赶忙收起那张沮丧得如同苦瓜一般的脸庞,瞬间换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回应道:“好嘞,我这就来啦!”
于是乎,两人迅速行动起来,没多久的功夫就将地上的火柴全都捡拾完毕。
云彩满心欢喜地对王胖子说道:“多谢胖哥啦,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恐怕我还得再捡上个半小时呢。”
王胖子则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豪爽地笑道:“嗨,咱们这叫人多力量大嘛,而且这点小事儿哪值得一提啊!”
说完,两人便各自怀抱着一大捧火柴,兴高采烈地朝着湖边走去。
当他们来到湖边时,王胖子一眼就瞧见无邪和小哥正弯着腰在湖边不知忙活着捡些什么东西。
而此时的云彩已经开始动手搭建火柴准备生火了,一旁的王胖子也没闲着,赶紧上前去给她打下手帮忙。
就在这时,无邪突然站起身来,手里高高举着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兴冲冲地朝这边跑了回来。
王胖子一瞧见无邪手里拎着的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嘴巴也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惊讶地嚷嚷道:“哎呀呀!天真啊,你这是从哪儿搞来的鱼哟?”
无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用手朝身后的湖泊方向指了指,轻松地说道:“喏,这不就是后面那个湖嘛,湖里可多鱼啦!我让小哥帮忙去抓的。
没想到啊,小哥这家伙不但打架身手了得,就连抓鱼都这么厉害呢!”
王胖子听后不住地点头,深表赞同地附和道:“可不是嘛,确实太厉害了!嘿嘿,今晚咱们可有口福喽,可以好好加个餐咯!”
站在一旁的云彩听到这话,乖巧地笑了笑,轻声细语地说:“那我等会儿就做一锅鲜美的鱼汤给大家暖暖身子吧。”
无邪连忙笑着回应道:“那就多谢云彩妹妹啦!”说完之后,无邪便转身朝着小哥所在的地方走去。
来到小哥身边,无邪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小哥,怎么样?你在这里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呀?”
只见张启灵缓缓地摇了摇头,表情依旧严肃而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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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云彩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无邪和小哥:“无邪、小哥!饭已经做好啦,快回来吃饭咯!”
听到云彩的呼唤声后,无邪回应道:“好嘞,咱们先过去吃饭吧。”然而一旁的张启灵却说道:“你们先去吧,我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无邪点了点头回答道:“那好吧,那我先去了。”说完便转身朝着王胖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当无邪走到王胖子身边时,云彩又开口问道:“无邪哥哥,那位小哥会过来一起吃饭吗?”无邪摆了摆手回答说:“他让我们先吃,他要再找找东西。”
云彩一听这话,着急地跺了跺脚说道:“哎呀,这怎么能行呢?都到饭点了也不按时吃饭可不行呀,要不我给他送过去吧。”
此时站在旁边的王胖子正想自告奋勇地表示自己可以去给小哥送饭,但话还未出口,云彩就早已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快步朝小哥那边走过去了。
看着云彩离去的背影,无邪转头对王胖子打趣道:“胖子啊,你之前不是有向云彩打听她是不是喜欢小哥嘛,怎么样,问到结果没有啊?”
王胖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倒是问过了,不过云彩她啥也没说,就是脸一下子红得跟苹果似的。”
无邪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调侃道:“哈哈,那照这么看来,人家小姑娘八成是对小哥有意思哦,那你还打算继续追求云彩吗?”
只见王胖子满脸兴奋地挥舞着他那胖乎乎的手,大声说道:“我喜欢的人,我一定会追上她的!”说完之后,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追求心上人的美好场景。
紧接着,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道:“等我追到她的时候,我一定要大摆酒席,请你来好好喝一顿!”
无邪看着如此自信满满的王胖子,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那行,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封个大大的红包。”
王胖子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无邪调侃道:“哟呵,你这个平日里一毛不拔的抠门儿少爷,居然还会舍得给人大红包啊?”
无邪被王胖子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急眼了,连忙反驳道:“我哪里抠门啦?只不过最近我的无山居没什么客人光顾,生意冷清得很,所以手头比较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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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壹章 终极笔记 (60)
这篇有点长,大家耐心看?(? ? 3?)??
不过等过段时间,我把那些收藏的古董卖出去一些,有了钱肯定给你送一个大大的红包!”
王胖子见状,笑得更欢了,一边笑一边点头说道:“哈哈,那行吧,我可就等着你的大红包啦,先提前谢谢你这位好兄弟咯!同时呢,也祝愿你能早日找到心仪的女朋友!”
无邪听到王胖子最后这句话,原本就因为着急而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他羞涩地低下了头,嘴里嘟囔着:“哎呀,你这家伙……”
几个人酒足饭饱之后,便懒洋洋地躺在地上,仰望着夜空中那璀璨的繁星。无邪不禁感叹道:“哇,这星空真是美极了!”
一旁的王胖子也连连点头应和着:“是啊,如果不是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办,真想就在这儿多住上几天呢!”
无邪深表赞同,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哥张启灵,笑着问道:“胖子说得对吧,小哥?”只见张启灵微微颔首,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气氛被云彩打破了。她轻声说道:“各位,不好意思啦,我要先回去了。”
王胖子一听,顿时惊讶地坐起身来,急忙劝道:“哎呀,云彩妹妹,这都大半夜了,你这会儿回去多不安全呐!而且这儿不还有个帐篷嘛,今晚就留在这儿呗。”
然而,云彩却摇了摇头,解释道:“明早我再过来找你们。
这个帐篷呢,我平时有空的时候才会住,今天晚上我确实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必须得赶回去了。”说完,她冲大家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去。
王胖子连忙开口说道:“哎呀,云彩妹子,你先别急着走嘛,这大晚上的,到底有啥事儿这么着急非要赶回去呀?”
云彩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王胖子,轻声回答道:“胖哥,我阿爸还没回来呢,他每天都很忙,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到家了,我得赶紧回去给他做饭呀。”
王胖子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阿贵叔难道不会自己做饭吗?”
云彩微微一笑,解释道:“胖哥,我们家一直都是我做饭的啦,要是我不回去,我担心阿爸忙着做事顾不上吃饭,身体会吃不消的,所以我得回去盯着他好好吃饭才行。”
听到这里,王胖子还是有些不甘心,继续劝说道:“可是阿贵叔那么大人了,肚子饿了肯定知道找东西吃的呀!”
这时,站在一旁的无邪也附和着说道:“是啊,云彩妹妹,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去确实不太安全。
再说了,阿贵叔又不是小孩子,他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饮食起居的。”
云彩听了他俩的话,心里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嗯……你们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那好吧,那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早点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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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太阳才刚刚露出一点头,天色还带着一丝朦胧,王胖子就已经掀开被子,麻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后,便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熟练地拿起锅碗瓢盆开始准备早餐。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阵阵“咕嘟咕嘟”的声音,原来是王胖子煮的粥快要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米粥的香气越来越浓,渐渐地弥漫到了整个房间里,让人闻着就忍不住垂涎三尺。
就在这时,住在隔壁帐篷的云彩也被这诱人的香气吸引了过来。她睡眼惺忪地走出帐篷,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王胖子。
只见王胖子围着围裙,手持大勺,正认真地搅拌着锅里的粥,那模样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大厨的风范。
云彩好奇地走上前去,看着王胖子问道:“胖哥,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呀?”王胖子一边继续搅着粥,一边笑着回答道:“不知道为啥,今儿个就是睡不着,索性就早点起来给大家做顿早饭啦!”
说话间,云彩突然注意到了锅里那香气扑鼻的粥,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胖哥,这是你做的粥吗?看上去好香啊!”王胖子得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可不,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听到这话,云彩开心地笑了起来,连忙应声道:“好啊!既然是胖哥亲手做的,那我可得好好品尝品尝!”说着,她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来,满心期待地等着王胖子把粥端上来。
然后,云彩轻轻地舀起一小勺粥,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品尝着。
王胖子则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彩,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开口问道:“云彩妹妹,这粥味道如何?合不合你的胃口呀?”
云彩咽下口中的粥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真好吃!没想到就连这样一份普普通通的粥,都能被你做得如此美味,胖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听到云彩的夸赞,王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笑着回应道:“哎呀,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我也就是随便做做而已。”
就在这时,无邪和张启灵也逐渐从睡梦中醒来。无邪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煮粥的王胖子,顿时面露喜色,兴奋地说道:“胖子,原来你在煮粥啊!”
王胖子转过头来,应声道:“是啊,天真,还有小哥,你们俩快过来尝尝吧,要是等会儿粥凉了可就不好吃咯。”无邪和张启灵闻言纷纷点了点头,朝着锅灶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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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无邪和张启灵端起碗,津津有味地吃起了那碗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美味粥。无邪一边大口吞咽着,一边满足地说道:“这味道跟以前一模一样,真是太好吃啦!”
一旁的王胖子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兴高采烈地回应道:“哈哈,好吃那就多吃点儿!”
这时,坐在旁边的云彩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王胖子,俏皮地问道:“既然胖哥你这么厉害,还会做饭煮粥,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个女朋友呀?”
王胖子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着手解释道:“哎呀,妹子可别笑话俺啦,俺到现在连一个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
云彩听了他的回答,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哇,原来如此啊!那要是能做胖哥你的媳妇,肯定会特别幸福吧!”
王胖子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喜不自禁地点头应道:“嘿嘿,是吗?要是有那么一天,俺一定会好好对待人家姑娘的!”云彩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待几人酒足饭饱之后,云彩站起身来,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东西,准备离开这里回家去。
而无邪、张启灵还有王胖子三人,则继续留在湖边,开始认真仔细地搜寻起可能存在的线索来。
然而,尽管他们将整个湖区及周边地区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未能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王胖子不禁挠着头嘟囔道:“真是奇了怪了,按道理来说,盘马老爹要是真把那些人给杀了,总得处理掉尸体啊,可这周围怎么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无邪则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地说道:“难不成他把尸体全都扔进这湖里了?”
王胖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嘿!还真有这个可能!”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突然开口说道:“我去湖里找找看。”王胖子和无邪连忙叮嘱道:“小哥,你可得小心点儿啊!”
张启灵微微点头示意后,便迅速脱去身上的衣物,一个猛子扎进了湖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多久,张启灵就浮出水面回到岸边。无邪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小哥,湖里面发现什么东西没?”
只见张启灵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摇了摇头回答道:“这湖深得很,刚才只是大致查看了一下,还不太清楚情况,我再下去仔细瞧瞧。”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转身再次跃入水中,向着湖水深处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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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张启灵始终都还没有归来。此时的无邪满心忧虑,他紧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小哥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一旁的王胖子听到无邪这番话后,连忙摆了摆手宽慰道:“应该不会吧!以小哥的身手,能有啥事儿啊!”
然而,就在王胖子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泛起一阵涟漪,紧接着一个身影破水而出——正是张启灵。
只见他浑身湿漉漉的,手中似乎还紧紧握着一样不知名的东西。
无邪和王胖子见状,赶忙凑上前去仔细查看。当他们看清张启灵手上所拿之物时,不由得双双倒吸一口凉气。
王胖子满脸惊愕,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难道是人的骨头不成?”
无邪则是紧盯着那块骨头,双眉紧蹙,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没错,就是人的骨头。”一时间,现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王胖子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那这么说来,盘马老爹真的杀过人啊!而且还将尸体扔进湖里来毁尸灭迹!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无邪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咬了咬牙,低声喝道:“好了,别再提盘马老爹的事情了!”
随后,无邪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张启灵,追问道:“小哥,湖里除了这些骨头之外,可还有其他发现?”
张启灵面色凝重地说道:“这湖里深得很,下面指定还有其他东西存在。”
无邪一听,连忙催促道:“那小哥,你赶紧继续把那些骨头弄上来吧!”张启灵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一个猛子扎进湖中,消失在了水面之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湖面依旧平静如镜,没有丝毫动静。
正当众人开始有些焦急的时候,只见水花四溅,张启灵终于浮出了水面,并缓缓游回岸边。他手中紧紧握着一些不知名的物体,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残骸。
无邪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接过张启灵递来的骨头,开始认真地拼接起来。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对这种事情早已轻车熟路。
没过多久,无邪便将所有的骨头拼凑完成,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副完整的骨架,但看上去却显得有些怪异。
这时,一旁的王胖子忍不住夸赞道:“天真啊,真是厉害!居然能这么快就把骨头给拼出来了。”
无邪却摇了摇头,眉头紧皱地说道:“不对,这里面有问题。”王胖子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不对?”
无邪指着地上的骨架说道:“人数不对,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只有这么少的骨头。”
听到这话,王胖子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附和着说道:“确实有点奇怪,难道这湖底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无邪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先别管这些尸体的骨头了,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湖底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说完,他抬起头望向湖水深处,心中暗自思忖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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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贰章 终极笔记 (61)
无邪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湖水,眉头微皱地说道:“这湖底深得很呐,看来咱们得去弄一套潜水装备才行。”
一旁的王胖子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那咱们该找谁借这套潜水装备呢?”
无邪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这个你就别担心啦,胖爷!我自有办法能把东西给搞到手,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回趟家取些东西。你们俩就在这儿继续寻找线索吧。”
王胖子和张启灵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应道:“好嘞,没问题,小天真,你自己路上也小心点啊。”
无邪微笑着嘱咐他们:“你们也要多留意周围情况,注意安全。”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你也一样哈。”
随后,无邪转身朝着远处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而此时此刻,无邪正独自坐在一条宽阔的大马路旁,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了谢雨晨熟悉的声音:“喂,无邪,找我什么事呀?”
无邪压低声音说道:“小花,有件事儿想拜托你一下。”谢雨晨好奇地追问:“哦?什么事儿啊?快说来听听。”
无邪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回应道:“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啦,老地方见哟。”说完,无邪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一转眼,无邪已经顺利抵达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然而,他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谢雨晨那熟悉的身影。于是,无邪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谢雨晨的电话。
“喂,小花,你人在哪里呀?”无邪急切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谢雨晨轻快的声音:“哈哈,无邪,我给你发个新地址吧,你来这边,这儿有位老熟人等着你哦!”
无邪满心狐疑,追问道:“老熟人?到底是谁啊?”
谢雨晨故作神秘地回答道:“嘿嘿,你过来就知道啦!”
没过多长时间,按照谢雨晨发来的地址,无邪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原来是一家酒店。带着满心的疑惑,无邪缓缓走进了酒店大堂。
刚刚踏入大门,一名笑容可掬的服务员便迎了上来,礼貌地询问道:“您好,请问您是无邪先生吗?”
无邪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应声道:“是的。”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位服务员为何会知晓自己的身份。
那位服务员面带微笑地说道:“那么,请无先生随我来这边一下吧。”无邪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应道:“好的。”于是,服务员迈着轻盈的步伐在前引路,而无邪则紧跟其后。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个装修精致、环境优雅的包间门前。服务员先是礼貌地轻轻敲了敲门,随后屋内传出一道沉稳的声音:“请进。”
得到允许后,服务员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并对无邪说道:“无先生,请进吧。”无邪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待无邪进入包厢之后,那位服务员便悄然将房门合上。无邪刚一踏进房间,目光瞬间被坐在沙发上的谢雨晨所吸引。
他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这里什么时候居然开了如此规模宏大的一家酒店?还有啊,你之前提到的那个老熟人到底是谁呀?”
谢雨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别急嘛,等会儿你自然就会知晓啦。而且这家酒店正是那位老熟人所开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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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微笑着看向无邪,关切地问道:“无邪啊,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饿坏了吧?”
无邪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感到有些饥饿。随后,他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了无邪,并温柔地说道:“你自己看看想吃什么,尽管点哦。”
无邪接过菜单,仔细翻阅起来。只见菜单上罗列着各式各样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让人眼花缭乱。
无邪先是扫了一眼菜品的价格,心里暗暗思忖道:“这些菜说贵倒也不算太贵,但要说便宜嘛,好像也不太便宜呢。”
思考片刻后,无邪抬起头,对着谢雨晨认真地说道:“不过没关系啦,等会儿我来买单就行。”
然而,谢雨晨却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道:“别担心,这顿饭已经有人请客啦!”
无邪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追问道:“有人请?是谁呀?”谢雨晨神秘一笑,只是简单地回答道:“你只管放心吃就行了,不用去管谁请客。”
无邪见谢雨晨如此坚持,便也不再追问下去,而是爽快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客气啦,专挑贵的来点咯!”
说完,无邪又低下头继续研究起菜单来。没过多久,无邪终于选定好了自己心仪的菜肴。紧接着,谢雨晨也迅速为自己点好了喜爱的菜品。
没过多久,服务员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上菜了。无邪抬头看向谢雨晨,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老熟人来了没?”
谢雨晨微笑着回应道:“再稍等一会儿,应该马上就到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只听见“吱呀”一声,包间的门缓缓地被推开了。无邪好奇地站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当他看清来人时,不禁惊讶地喊道:“居然是你!拖把!”
拖把也露出惊喜的笑容,热情地向无邪打招呼:“你好啊,无爷,真是好久不见了!”
无邪笑着走上前与拖把握手,并上下打量着他说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听说这酒店是你开的?”
拖把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回答道:“是啊,不过也就是个小本生意罢了。”
无邪挑了挑眉,开玩笑地说:“哟,都开起酒店了,看来你混得不错嘛!既然家里这么有钱,怎么还想着出来倒斗呢?”
拖把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解释道:“虽然有点小钱,但谁会嫌钱多呢?而且赚钱这种事,自然是多多益善啦!”
无邪听后赞同地点点头,笑道:“说得也是。那今天咱们可得好好聚一聚!”
随后,三人纷纷落座,开始一边品尝美味佳肴,一边愉快地聊天。
他们谈论着彼此近年来的经历、遇到的奇闻异事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和计划。笑声不时从包间里传出,气氛十分融洽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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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谢雨晨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无邪问道:“无邪,你今天特意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呀?”
无邪放下手中的筷子,表情认真地回答道:“雨晨,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事相求。我想跟你借几套潜水装备。”
谢雨晨听后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他皱起眉头追问道:“你借潜水装备做什么呢?”
无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几天我、胖子还有小哥一直都待在巴乃。之前我了解到三叔他们曾经去巴乃进行过考古工作,而就在那个地方,我发现了一个湖泊里似乎藏着些不寻常的东西。
但是这个湖非常深,如果想要一探究竟,就必须要用到潜水装备才行。所以没办法,只能跑来麻烦你啦!”
谢雨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啊!不过既然你开口了,那肯定没问题。只是……你打算拿什么东西来作为交换或者抵押呢?总不能让我白白借给你吧?”
无邪一听这话,立刻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咱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这么点小事难道还办不成吗?你放心好了,等用完之后我一定会完好无损地还给你的!”
谢雨晨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好好好,借给你就借给你吧!”顿了顿,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接着说道:“哦,对了,我这儿还有个线索要给你呢。”
无邪一听有新线索,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追问:“什么线索啊?快说来听听!”
无邪一脸期待地看着谢雨晨,只见谢雨晨缓缓开口道:“当时我不是去新月饭店帮你打听那个纹身嘛,结果就在那儿看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风屏。
那风屏造型别致,上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和符号,一看就不简单。
于是我和秀秀就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那个风屏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准备好好研究一番。
经过我们仔细的观察和分析,还真就让我们发现了其中隐藏的秘密。不过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没办法将整个风屏都记录下来,只能匆匆忙忙地把那些关键的部分画了下来。”
说着,谢雨晨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无邪手中,并补充道:“喏,就是这个。
虽然我们已经尽量把能画的都画下来了,但说实话,我们也不太清楚这些图案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无邪接过那张纸,迫不及待地展开来仔细查看。
他盯着纸上的图案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喃喃自语道:“嗯……这看起来好像有点儿熟悉啊,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容我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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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突然提高音量喊道:“我知道这是哪儿啦!这难道不就是我的家嘛!”
他满脸兴奋,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一旁的谢雨晨听后,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追问道:“真的能确定吗?”
无邪用力地点点头,表示十分肯定。接着,他将目光移到手中那张小小的图纸上,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可是这个小点上面画的叉叉究竟代表什么呢?”
稍作思考之后,无邪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对谢雨晨说道:“那我只能先拿着这份图纸回到我家里那边找找看了。”
谢雨晨回应道:“行啊,那你快去快回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无邪应声道:“好嘞,那我走了,很快就回来!”说完,他便紧紧握着那份神秘的图纸,脚步匆匆地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无邪一路小跑回到家中,这个熟悉的地方此刻却因为寻找那个未知的秘密而显得有些陌生和神秘。
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东转西转、绕来绕去,试图找到与图纸上叉叉相对应的位置。终于,经过一番苦苦寻觅,无邪把目标锁定在了小满哥的狗窝处。
无邪走到狗窝前蹲下身子,轻声呼唤着小满哥:“小满哥呀,让我来找找东西哦。”
听到主人的声音,小满哥乖乖巧巧地站立在一旁,一动也不动,仿佛知道主人正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没过多久,无邪果然在小满哥的狗窝里有了重大发现——一份同样的图纸静静地躺在那里。
无邪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张珍贵的图纸,满脸欣喜地将其展现在小满哥面前,并轻声说道:“谢谢你啊,小满哥!”
只见那小满哥欢快地摇晃着尾巴,嘴里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叫声——“汪汪汪!”仿佛也在为无邪感到高兴。
随后,无邪心满意足地收起图纸,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无家。他一路疾行,很快便抵达了一家豪华酒店。
刚一进门,正在大堂焦急等待的谢雨晨便迎了上来,满脸惊讶地问道:“无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找到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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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叁章 终极笔记 (62)
剧情有点不一样,我记住的都已经写下来了添加了不同的剧情,希望大家不要见怪求求大家不要见怪!!!!!!!!
无邪扬了扬手中的图纸,微笑着回答道:“找到了,就是这张图纸!”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谢雨晨赶忙掏出手机接听,只听对方说了几句话后,他连忙应声道:“好的,我等一下就过去。”
挂断电话,谢雨晨略带歉意地对无邪说道:“无邪,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恐怕没办法陪你一起研究这图纸了。你自己先看着办吧。”
无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同时不忘叮嘱道:“潜水装备可得记得帮我准备好哦!”
谢雨晨连连点头回应:“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说完,他便急匆匆地拿着手机离去。
此刻,酒店大堂里只剩下无邪一人。他轻轻地展开图纸,仔细端详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这到底画的是什么呢?看起来好生神秘……”
无邪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这看起来怎么好像是一座房子啊?可它究竟是什么呢?”他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在这时,一旁的拖把突然开口说道:“我看这好像是样式雷!”
无邪听后猛地抬起头,满脸惊讶地看着拖把问道:“样式雷?那是什么意思?”
拖把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样式雷呀,其实是指一个雷姓的清朝御用设计师家族。
他们可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呢,主管着几乎所有皇家建筑的设计工作。像故宫、颐和园这些着名的宫殿园林,都有他们参与设计的身影。”
无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哇,拖把,没想到你居然对这些了解得如此清楚!你也太厉害了吧!”
拖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回答:“嘿嘿,也就懂那么一点点啦,都是小时候学过的一些知识。
不过既然我们现在知道这可能跟样式雷有关,那可得好好研究一下这幅图到底画的是什么才行。”
说完,无邪和拖把立刻行动起来,四处托人打听消息,想要查探出图纸上所画结构的详细情况。
他们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到更多与这个神秘的样式雷家族相关的信息,从而揭开这座疑似房屋背后隐藏的秘密……
无邪一脸严肃地说道:“先不说这个了,我得赶紧回巴乃一趟,小哥和胖子可都还在那儿等着我呢!”
话音未落,他便紧紧握着手中的图纸,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一旁的拖把满脸疑惑地望着无邪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如此匆忙究竟所为何事。
无邪一路马不停蹄,很快便来到了谢家门前。他定了定神,然后拨通了谢雨晨的电话:“小花,我已经到你家啦,我来取潜水服。”
电话那头传来谢雨晨温和的声音:“嗯,我早就吩咐管家帮你准备好 3 套潜水服了,稍等一会儿哈,我也打算跟你一起过去。”
无邪连忙应道:“行,那你可得快一点儿哦,我真有点担心胖子他们在那边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谢雨晨安慰道:“放心吧,无邪,我心里有数,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马上就过去。”
就在两人通话之际,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无邪面前。无邪定睛一看,竟然是温柔。只见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无邪瞬间脸色微红,有些惊讶地问道:“温……温,你怎么会在这里?”温柔微微一笑,柔声回答道:“我刚从阿柠家回来,没想到这么巧就碰到了你。”
无邪挠了挠头,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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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面带微笑地问道:“那温温,你如今居住在何处呀?”
温柔轻声回答道:“自我们从西王母宫归来后,我便一直住在谢府呢。不过前些日子偶然碰到了阿柠,于是就去她那儿小住了几日,这不刚刚才回到这里。”
无邪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追问道:“温温,你竟然见到阿柠啦!那她现今状况如何呢?”
温柔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她呀,已经离开了裘得考那边,自己开了一家花店。我还特意前去探望过,那家花店布置得可真是漂亮极了!”
无邪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称赞道:“那可真是太好了!等我闲暇之时,定也要去瞧瞧。”
温柔好奇地看向无邪,询问道:“你这又是准备去往何方呀?”
无邪朝着前方张望了一番,随后回应道:“我正在这儿等着小花呢。”
就在此时,118 系统突然发声说道:“宿主,据我所知,他们此次乃是要前往巴乃,不知宿主您是否有意一同前往呢?”
温柔轻声说道:“那就去吧。”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谢雨晨回来了。
她一进门便看到了无邪和温柔两人正站在一起,无邪抬头望见谢雨晨,笑着开口道:“小花,既然你来了,那咱们这就走吧。”
这时,温柔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带上我一起呗!”无邪爽快地点点头,应道:“行啊!”
谢雨晨见状,连忙补充道:“不过还得再等等,还有个人没到呢。”温柔眨眨眼,猜测着问:“该不会是黑瞎子吧?”
谢雨晨微微一笑,回答道:“没错,就是他。”无邪皱了皱眉,催促道:“赶紧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快点儿来。”
谢雨晨掏出手机,拨通了黑瞎子的号码,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黑瞎子略带慵懒的声音:“好了好了,我已经在路上了,快到啦!”
又过了一小会儿,只见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屋子,来人正是黑瞎子。谢雨晨忍不住埋怨起来:“瞎子,你怎么总是这么慢腾腾的!”
黑瞎子嘿嘿一笑,解释道:“我也是没办法呀,刚刚临时接了个任务,这不,紧赶慢赶处理完就立马过来了。”
说完,他拍了拍手,大声说道:“既然现在人都到齐了,那咱们这就出发吧!”众人纷纷点头,收拾好东西后一同踏上了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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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满心忧虑地询问 118 系统:“幺儿小哥和胖子在巴乃那里情况如何了?”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他们已经潜入湖中去啦。”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面露忧色,焦急地追问道:“那他们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118 系统却一脸轻松地回应说:“放心吧,这只是剧情需要而已,哪怕宿主您遭遇不测,他们也绝对会安然无恙的。”
温柔没好气地瞪了 118 系统一眼,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家伙真是不靠谱。
随后,温柔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巴乃的路途。一路上,黑瞎子总是不停地逗弄着温柔,让她有些不胜其烦。
一旁的谢雨晨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瞎子,你就别再捉弄温柔啦!”而无邪也附和着说道:“对啊,连温温青都觉得你烦人了呢。”
温柔则是冷哼一声,又狠狠地白了黑瞎子一眼,并警告他道:“黑瞎子,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信不信本姑娘真的动手揍你哦!”
然而,黑瞎子似乎并没有把温柔的威胁放在心上,依旧嬉皮笑脸地继续招惹着她。
就在这时,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我的脸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总是戴着墨镜、一脸痞气的黑瞎子干的好事。
一旁的谢雨晨瞥了一眼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活该!”而站在另一边的无邪,则用手捂住嘴巴,忍不住偷笑起来。
黑瞎子倒也不恼,反而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对着我调侃道:“嘿,小姑娘,下手可真够狠的啊!”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这个不正经的家伙。
随后,我便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儿觉。黑瞎子见状,似乎还不甘心就此罢休,刚想要再次上前戏弄我一番。
然而,当他看到我已经沉沉睡去之后,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算啦算啦,这小丫头片子睡得这么香,我还是别打扰她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刚睡醒的我还有些茫然,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我们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巴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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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惬意地伸展了一下自己那柔美的身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后问道:“到了吗?”
坐在她身旁的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回答道:“哟,您这一睡可真够久的啊,眼瞅着就要到目的地啦!”
温柔听闻此言,美眸轻翻,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能不能闭上那张臭嘴,少说两句会死啊?”
黑瞎子却不以为意,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嬉皮笑脸地应道:“好嘞,大小姐!”
没过多久,飞机平稳降落。黑瞎子十分殷勤地站起身来,主动帮着温柔拿起她的行李物品。
一旁的谢雨晨见状,不禁撇了撇嘴,嘟囔道:“哼,这家伙,对温柔这么积极,怎么不见他也来帮帮我呢?”
听到这话,黑瞎子转过头来,冲着谢雨晨嘿嘿一笑,调侃道:“花爷,只要您肯出钱,小的立马给您效劳!”
谢雨晨无奈地摇了摇头,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到黑瞎子面前。黑瞎子见状,眼睛一亮,迅速伸手将钞票接了过来,并满脸堆笑地说道:“多谢老板赏赐!小的一定尽心尽力,保证完成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谢雨晨突然脸色一变,严肃地叮嘱道:“喂,你可得小心点儿啊!我这行李箱里面可有贵重物品,如果不小心摔坏了,可就得从你的工钱里扣除赔偿哦!”
原本还兴高采烈的黑瞎子一听这话,顿时变得谨慎起来,双手紧紧握住行李箱的把手,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众人走出了机舱。
随后,一行人便抵达了那个宁静的小村落。无邪对这里的一切可谓是轻车熟路,他径直朝着阿贵叔的家走去。
还未走到门口,无邪便扯着嗓子高声喊道:“阿贵叔!在家吗?”声音在村子里回荡开来。
没过多久,只见阿贵叔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无邪赶忙迎上前去说道:“阿贵叔,我们想在您这儿歇息片刻,然后再前往湖边。”
然而,阿贵叔却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道:“客人啊,这可不行哟!这几日一直下着倾盆大雨,根本没法去往湖边呐。”
无邪一听这话,顿时急得跳脚,连忙说道:“不行啊,阿贵叔!我的兄弟们都在湖边呢,我怎么能丢下他们不管不顾呢!”
站在一旁的温柔见状,赶紧微笑着向阿贵叔打招呼道:“阿贵叔您好呀!我叫温柔,您叫我柔柔就行啦。阿贵叔,能不能跟我们讲讲这几天到底都发生了些啥事呀?”
阿贵叔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几天啊,那雨就没停过,哗哗地下个不停。
就算现在雨暂时停歇了,但还是去不得哟。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降雨,道路泥泞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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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肆章 终极笔记 (63)
无邪望着窗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幕,满心忧虑地说道:“既然这几天一直都在下雨,那云彩呢?”
一旁的阿贵叔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云彩那时候倒是回来了,可她刚刚准备去湖边的时候,雨就突然下大了。”
无邪一听,眉头紧皱,焦急地问道:“那他们会不会没有粮食吃啊?”阿贵叔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说:“有可能啊!”无邪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这时,站在无邪身旁的女子温柔地安慰他道:“放心吧,无邪,小哥和胖子都会没事的。”
无邪感激地看了一眼对方,轻声说道:“谢谢温温,可是我心里还是非常担心。”
就在这时,旁边的谢雨晨也走过来拍了拍无邪的肩膀,表示愿意一同前往,说道:“别太担心了,无邪,我们和你一起去。”
黑瞎子则大大咧咧地笑着点了点头,自信满满地说道:“哈哈,有本黑爷在,什么困难都休想阻止咱们!”
温柔听闻此言,微微一笑,附和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可得趁着这会儿雨还没再次变大,赶紧出发去湖边才行。”
无邪听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于是,众人纷纷收拾好行装,冒着细雨向湖边匆匆赶去。
果不其然,地面异常湿滑,温柔一个不留神,身体猛地向前倾斜,眼看着就要狼狈地摔倒在地。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黑瞎子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扶住了她。
“怎么样?有没有事?”黑瞎子关切地问道。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低声说道:“谢谢你,我还好。”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后又开口道:“咱们还是加快脚步吧,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没过多久,他们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无邪远远便望见前方立着几顶帐篷,但奇怪的是,周围却不见半个人影。
无邪心里暗自思忖:“难道小哥和王胖子去旁边的森林里采集物资了?所以这会儿才不见人影。”于是,众人决定先在此处稍作等待。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两人始终未归。谢雨晨不禁焦急起来,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这都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见他俩回来呢?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温柔赶忙安慰道:“别胡思乱想啦,也许只是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而已。”可话音未落,只听黑瞎子忽然喊道:“你们快看这边!这儿居然还有好多帐篷,也不知道都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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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轻松地说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然而,他心里也不禁犯起嘀咕,因为他们之前来到这里时,周围明明只有他们几个人而已,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带着满心的疑惑,四人缓缓朝着前方走去。就在这时,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迎面走来,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道:“您好,我们老板想要见见你们。”
黑瞎子闻言,挑了挑眉,戏谑地问道:“你们老板该不会就是裘得考吧?”那女子点了点头,应声道:“正是。”
无邪忍不住嘟囔起来:“怎么这个女的性格这么像阿柠啊?”黑瞎子赶忙反驳道:“阿柠才不会像她那样呢!”
一旁的温柔轻声说道:“她才不是阿柠呢。”谢雨晨转头看向无邪,询问道:“无邪,你要不要去见一见?”
无邪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道:“当然要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一行人跟着那名女子,一同走向未知的会面之地。
温柔面带微笑地向黑瞎子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一行四人迈着轻盈的步伐一同朝着不远处的帐篷走去。
刚一靠近帐篷,就听到黑瞎子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腔调响了起来:“哟呵,这老头儿居然还活着呐!”他边说边斜睨着那位老者,脸上露出一丝戏谑之色。
裘得考闻言,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哼,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容不得你们在此撒野!要是你们胆敢在这里惹出什么事端来,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你们怕是想走也走不掉喽!”
无邪此时却显得有些不耐烦,皱起眉头大声回应道:“谁有功夫听你在这儿瞎啰嗦!少废话,赶紧走吧!”说着便率先迈步朝帐篷内走去。
裘得考见状,赶忙喊道:“慢着!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另外那两个人去了哪里吗?”
温柔听闻此言,稍稍顿住脚步,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稍安勿躁嘛,我们自然要先弄清楚小哥和胖子现在身在何处才行啊。毕竟对于我们来说,他俩可要重要得多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位老头儿突然开口问道:“那……那你们想知道两人究竟去哪儿了?”
无邪心中暗自思忖道:确实如温柔所言,眼下还是尽快找到小哥和胖子最为要紧,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且放到一边。于是他加快脚步走进帐篷,开始仔细搜寻起有关小哥和胖子行踪的线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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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那位一直表现得无比高冷的女生调出了监控画面,展示给在场的四个人观看。
只见屏幕里清晰地呈现出王胖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个简易的木筏之上,手持钓竿,全神贯注地盯着湖面,仿佛期待着能有一条大鱼上钩。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毫无征兆地,似乎湖中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猛然将王胖子连人带筏一起拽入了湖水之中,瞬间消失在了水面之下。
一直在旁密切关注的张启灵见状,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迅速朝着王胖子落水的方向冲去,试图营救他的同伴。
然而,自那一瞬间起,无论是张启灵还是王胖子,都再也没有从湖中浮出水面。
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无邪心急如焚,满脸忧虑地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他们不会有事吧?”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大家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裘得考冷静地开口说道:“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这湖水恐怕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深得多。
从王胖子和张启灵落水后的情形判断,他们极有可能是被湖底的漩涡卷入其中。这种现象就如同马桶抽水一般,一旦陷入便难以脱身。
此前我们也曾派遣人员下水救援,但无一例外,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了。”
谢雨晨一脸狐疑地问道:“所以,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站在一旁的裘得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我们来做一笔买卖如何?”无邪听闻此言,不禁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回应道:“哦?说来听听。”
裘得考紧接着指向一个幽深黑暗的洞穴入口,缓缓开口说道:“无邪啊,你下去一趟吧。”
谢雨晨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急忙插话道:“这也太危险了!怎么能让无邪就这样贸然下去呢?再说了,其他人都没办法做到,凭什么要他去冒险?”
然而,裘得考却不为所动,目光坚定地看着无邪,语气诚恳地说道:“我相信你,无邪。你们跟他们可不一样,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平安归来的。”
无邪沉默片刻后,抬起头直视着裘得考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好,我可以答应下去,但你们绝对不能欺负小花和黑瞎子!”
裘得考连忙点头应承道:“只要你肯同意下去,我自然不会为难你的朋友们。”
听到这番保证,无邪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谢雨晨依然忧心忡忡地说道:“无邪,这怎么能行呢?咱们还是应该从长计议一下,别这么轻易就答应他呀!”
无邪一脸焦急地说道:“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小哥和胖子现在处境十分危险,我必须立刻赶过去救他们!”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透露出一种不顾一切的决心。
站在一旁的谢雨晨看着如此坚决的无邪,知道自己无法劝阻他,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无邪,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无邪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轻柔但又充满力量地回应道:“嗯,我会的,不用担心我。”说完,他深情地看了一眼谢雨晨,转身快速穿上潜水服,动作熟练而利落。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黑瞎子开口安慰道:“别太担心啦,他们三个可是福大命大之人,肯定不会有事的。”然而,尽管听到了这样的话,谢雨晨心中的担忧依旧没有丝毫减少。
她忍不住向 118 系统询问:“幺儿,他们真的不会有事吗?”声音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118 系统迅速回答道:“宿主,请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得到这个答复后,谢雨晨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目光仍然紧紧盯着无邪潜入水底的方向,默默祈祷着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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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听到 118 系统如此肯定的答复后,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回原位。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他们没事就好……”
站在一旁的黑瞎子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听到温柔说出那句“没事就好”时,心中不禁一动,暗自思忖着这小妮子怕是真的挺担心呢。于是,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决定好好捉弄一下温柔。
只见黑瞎子悄无声息地凑近温柔,然后在她耳畔悠悠地叹了口气。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温柔敏感的耳垂,让她瞬间面红耳赤,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反应过来后的温柔又羞又恼,想也不想便扬起手朝着黑瞎子狠狠地拍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黑瞎子吃痛地叫了起来:“哎哟喂,温柔妹子,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啊!”然而他嘴上虽然喊疼,但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温柔怒目圆睁,瞪着黑瞎子嗔怒道:“黑瞎子,你干嘛呢?”
黑瞎子嬉皮笑脸地回应道:“我在干嘛?当然是看看这样做你舒不舒服咯~”
温柔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行啊,那我也在你耳边吹一吹,看看你到底舒不舒服!”说着,她作势就要凑上前去。
黑瞎子见状,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还一脸期待地张开双臂,笑嘻嘻地说道:“可以呀,温柔妹子,你来吹吧,哥哥我等着呢!”
谢雨晨听到黑瞎子说出那样一番话后,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骂道:“神经病!”随后她便拉起温柔的手,转身准备一同离去。然而就在她们刚刚迈出几步时,突然有几个身影挡住了去路。定睛一看,原来是裘得考的手下。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你们难道不担心无邪吗?”谢雨晨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们不过是要回到自己的帐篷取些东西罢了。”
那人却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必麻烦你们亲自跑一趟,我已经吩咐其他人前去帮你们拿来了。”
这时,一旁的温柔轻声说了句:“谢谢。”紧接着又将注意力放回与无邪的对话之中。
只见温柔手持对讲机,焦急地问道:“不行啊,无邪,你那边情况到底如何?”
很快,对讲机那头传来了无邪略显疲惫的声音:“这湖水深不见底,实在是太深了……而且,黑则渊这边的湖水都已经变得漆黑一片,由此可见其深度绝对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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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伍章 终极笔记 (64)
温柔焦急地说道:“既然这湖如此之深,小哥和胖子都被卷进去了,那他们没有氧气可该如何是好?
无邪,你可得赶紧想办法找到他们!”无邪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他们的!”
就在此时,无邪突然满脸惊愕地喊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旁的黑瞎子见状,急忙追问:“你看到什么了?快说呀!”
无邪瞪大双眼,指着前方颤抖着说道:“我看到一座非常巨大的楼,就在那里!”然而,话还未说完,手中的对讲机却突然没了声响。
谢雨晨连忙拿起对讲机,不停地对着它呼喊:“无邪!无邪!你能听到吗?”可是无论他怎么呼叫,对讲机那头始终毫无回应。
这时,裘得考缓缓走了过来,面色阴沉地说道:“看来线索就是在这里断掉的。我们之前派去的人潜入水底后发现了那个东西,但随后也失去了联系,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温柔满脸忧虑地说道:“那可怎么办啊?无邪他不会有事吧?”她焦急地看向一旁的黑瞎子,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黑瞎子安慰道:“别太担心啦,也许只是暂时失去了联系而已,说不定是这边的信号不太好。再等等看,待会儿兴许就能恢复信号了呢。”尽管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小时转瞬即逝,然而对讲机那头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这时候,就连一直表现得较为镇定的谢雨晨,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丝焦虑来。
正在众人忧心忡忡之际,突然间,对讲机里传出一阵沙沙声,紧接着便传来了无邪那熟悉的声音:“喂!能听到吗?
我这里信号太差了,几乎没有什么信号……可能接下来都没办法和你们保持联系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没事的。”
温柔急忙回应道:“无邪,你一定要小心点啊!”语气中饱含关切之情。
无邪应了一声“嗯”后,对讲机再次陷入沉寂之中,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传来。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边的无邪手持着对讲机,满怀期待地开口讲话,但令人失望的是,对面却毫无回应之声。无邪心中一沉,瞬间明白过来——这里已经没有信号了!
无邪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然后毅然决然地朝着那座神秘古老的楼阁走去。当他踏入楼阁内部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悬挂在空中、微微晃动的铃铛。好奇心驱使下,无邪缓缓地向着铃铛游动过去。
然而,就在他逐渐靠近铃铛的时候,突然间,他惊异地察觉到周围环境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原本被水淹没的空间,此刻竟然变得干燥起来,仿佛一下子来到了无水之地。无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象过水中居然还能存在如此大面积的空气区域。
带着满心的疑惑与不解,无邪小心翼翼地摘下潜水服的头盔,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尽管身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令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些超自然的现象?
无邪努力克制住内心不断翻涌的思绪,不再去过多纠结于这些看似无法解释的事情,而是选择继续勇往直前。
就在他迈步向前的时候,猛然间,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小哥和胖子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讶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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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小哥、胖子!你们等等我呀!”
听到无邪的呼喊声,王胖子迅速转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着无邪说道:“哟呵,天真,你咋来了?快跟我们走吧,哥带你去个神奇的好地方!”无邪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一路上,无邪都在好奇这个所谓的神奇之地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没一会儿功夫,王胖子和张启灵就带着无邪来到了一处宛如仙境般的地方。
无邪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他情不自禁地惊叹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竟然如此美丽!还有,你们两个家伙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这深山老林里的路可不好找呢!”
王胖子正准备开口解释一番,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无邪联盟用力地摇着头,口中喃喃道:“不对!这绝对不是真的!不可能!温温,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全都是假的!”
然而就在这时,无邪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堆满了一堆又一堆的铃铛。
这一刻,无邪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不过是沉浸在了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
一旁的黑瞎子闻言也是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眼下我们根本无法与无邪取得联系啊,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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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无邪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堆满了一堆又一堆的铃铛。这一刻,无邪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不过是沉浸在了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
无邪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就说嘛,那只狐狸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拥有空气呢,原来一切都只是个假象罢了。还好,我及时清醒了过来……”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谢雨晨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无邪身上的潜水服。突然间,她脸色大变,焦急地喊道:“不好!无邪的潜水服里氧气快要耗尽了!”
一旁的黑瞎子闻言也是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眼下我们根本无法与无邪取得联系啊,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一阵轻柔而急切的呼喊声:“无邪,你快点回来!你的潜水服氧气快要耗尽啦!”
无邪闻言,心中一紧,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原本,他想着先游回岸上,更换一套新的潜水服后再重新潜入水底继续寻找。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之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他瞬间停下了脚步。
只见不远处,有条鱼儿正慢悠悠地游动着,仔细一看,它身上竟然绑着一样东西。无邪好奇地游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鱼身上所绑之物。
当他看清手中物品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竟然是王胖子的东西!而且,那上面还清晰地刻着两个字:“求救”。
无邪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喃喃自语道:“不行,我还没有找到他们呢……”
一旁的谢雨晨焦急万分地催促道:“无邪,真的不行啊!潜水服马上就没氧气了,你必须赶紧上岸才行!”
可此时的无邪心意已决,他坚定地说道:“既然小哥和胖子都是被旋涡卷走的,那我也这样做,说不定就能见到他们了!”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个巨大的旋涡之中……
谢雨晨焦急地对着对讲机大声呼喊:“无邪!无邪!你快回来呀!”
然而,对讲机那头却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双手紧紧握着对讲机,仿佛这样就能把无邪给召唤回来似的。
与此同时,温柔也忧心忡忡地对 118 系统说道:“幺儿啊,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找到小哥和胖子呢?而且无邪身上穿的潜水服,里面的氧气恐怕很快就要用完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118 系统连忙安慰道:“别担心啦,温柔姐。无邪可是咱们这部小说的主角诶,他一定会有办法找到小哥和王胖子的。”
温柔眉头紧蹙,依然不放心地问道:“那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啊?不会还在那深不见底的湖里吧?湖水里可是一点儿氧气都没有的呀,他们要怎么活下去呢?”
118 系统赶忙解释道:“其实啊,他们并没有一直待在湖里哦。他们已经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啦,不过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而是一处神秘的山洞呢。
虽然被困在了山洞里,但至少还有空气可以呼吸嘛。所以你就先放宽心好了,相信无邪一定能够带着小哥和王胖子顺利脱险的。”
听了 118 系统这番话,温柔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落了下来。
但她还是忍不住暗自祈祷着,希望无邪他们三人能够平平安安、早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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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无邪被那股强大的旋涡力量猛地卷入其中后,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彻底晕厥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无邪才悠悠转醒,但脑袋依旧昏沉得厉害,意识也是模模糊糊的。
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隐约间竟瞧见了王胖子和满脸络腮胡的张启灵正站在自己身旁。还没等无邪看清楚,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他又一次两眼一翻,直直地晕倒在地。
时间缓缓流逝,终于,无邪再一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这次他感觉清醒多了,当目光逐渐聚焦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熟悉的胖脸——正是王胖子!
接着,他的视线慢慢移向一旁,果不其然,那个沉默寡言、身手矫健的张启灵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只是让无邪感到诧异的是,眼前的两人似乎与平日里有所不同,尤其是张启灵,原本干净利落的脸庞如今竟然布满了浓密的胡须。
“天真,你总算是醒啦!可把胖爷我给担心坏了!”王胖子凑到无邪跟前,一脸关切地问道:“你感觉咋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无邪揉了揉太阳穴,定了定神,疑惑地指着张启灵说道:“这……这真的是你们吗?怎么我刚才看到小哥居然长胡子了?”
听到这话,王胖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解释道:“可不是嘛!咱们被困在这儿已经好些日子了,连根木头芯儿都找不到用来刮胡子,这不,就任由它疯长喽!”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那乱糟糟的胡子。
无邪听后恍然大悟,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感叹这一番经历实在是太过离奇曲折。
就在此时,王胖子那圆滚滚的身躯凑到吴邪跟前,可怜巴巴地说道:“天真啊,你身上有没有带着吃的呀?
我跟小哥可都快要饿死啦!咱们被那个该死的旋涡给卷到这儿之后,愣是一口正吃食都没捞着过呢!你瞅瞅我,胖爷我都快被饿瘦一圈儿了!”
说着,他还捏了捏自己腰间原本厚实的肥肉,以证明所言不虚。
吴邪闻言,赶忙伸手往兜里掏去,不多时便掏出了两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哈,我也没带多少东西过来,就只有这两块巧克力了,你们俩先将就着垫垫肚子吧。”
话音刚落,王胖子便如饿虎扑食一般,一把夺过其中一块巧克力,急不可耐地撕开包装纸,将整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一旁的张启灵见状,倒也不紧不慢地接过另一块巧克力,优雅地放入口中品尝着。
不过眨眼功夫,两人便风卷残云般将手中的巧克力消灭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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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陆章 终极笔记 (65)
王胖子意犹未尽地摸了摸依旧咕咕叫的肚子,咂巴咂巴嘴道:“哎呀妈呀,这点儿玩意儿哪够咱塞牙缝的呀!不过好歹算是能填点儿底,不至于饿得前胸贴后背咯!”
说完,他又把目光投向吴邪,好奇地问道:“我说天真,你到底是咋找着这块地方来的哟?”
无邪一脸焦急地说道:“我之前不是去跟别人拿潜水服嘛,等我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你们都不见了踪影!就在那时,我意外地发现裘得考那伙人竟然在这里。他们还向我展示了你和小哥被卷入漩涡中的情景,可把我吓坏了!”
无邪深吸一口气,接着讲述道:“裘得考那个老狐狸,他居然派人下去湖中探查情况。但是,那些人一下去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回来过。
后来,裘得考还想让我也下去,哼,我怎么可能听他的?不过因为实在太担心你们的安危了,我最终还是决定下湖寻找你们。”
无邪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心有余悸地继续说道:“进入湖水后,我一路摸索着前行,不知道游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座非常巨大的楼前。
那座楼简直大得超乎想象,我好奇地游了进去,结果不知怎的突然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之中。
当我再次苏醒过来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无邪顿了顿,目光急切地看向面前的人,问道:“对了,你们在被卷入旋涡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那座神秘的古楼啊?”
王胖子一脸茫然地摇着头说道:“没有啊!我真没看见啥古楼。咱们刚一被那大漩涡给卷进去,眼睛一闭一睁,嘿,就直接到这儿啦!”
无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道:“哦,原来如此啊。”这时,王胖子突然好奇地问道:“天真,你刚才说‘我们’,到底是指你跟谁一块儿来的呀?”
无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和温温、小花,还有黑瞎子都一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听到“温温”这个名字时,身体微微一愣。而王胖子也紧接着开口问道:“这温温是谁啊?不会就是那个温柔妹子吧?”
无邪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是啊,咋啦?”
只见王胖子瞪大了双眼,满脸八卦地凑过来,打趣地说道:“哟呵,我说天真呐,你啥时候跟这温柔妹子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居然还直接叫人家温温,嘿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无邪一听这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急忙摆手否认道:“胖子,你瞎说啥呢!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女性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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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连忙点头应道:“对对对,就是女性朋友。可这到底该咋办啊?咱们被困在这儿根本出不去!而且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也是一无所知啊!咱一睁眼就在这儿了。”
无邪一脸狐疑地附和道:“是啊,湖底啥时候冒出这么个怪地方来了?难不成咱们现在已经不在湖底啦?而是跑到山上去了?毕竟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个山洞。”
王胖子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嗯,确实不像湖底,倒真挺像山洞里面的。但为啥这湖会跟山里连着呢?真是奇了怪了!”
无邪若有所思地接着说:“我之前在湖底的时候好像看到过一座古楼,说不定以前这个湖压根儿就不是湖,也不知因为啥缘故才变成湖的,结果把那座古楼给淹喽。”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说道:“这真有可能啊!那这些东西究竟是谁建造出来的?还有,为啥要把右边这栋楼跟山里面给连上啊?”他一边挠着头,一边在原地踱步。
无邪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回应道:“天上不是有人在假扮考古队么?依我看呐,他们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咱们之前碰到的那个塌肩膀,不就是张家的人嘛!所以呀,我觉着这件事肯定跟张家脱不了干系。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说完,无邪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王胖子。
王胖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天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有点关联。不过,他们到底有啥目的呢?”说着,他转过头去,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张启灵问道:“小哥,你知不知道啊?”
张启灵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不知道,但这事很重要。”随后便又恢复了沉默,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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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一脸无奈地说道:“连小哥这么厉害的人物都不知道线索在哪,这下可麻烦大啦!”
无邪皱着眉头回应道:“是啊,不过当务之急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毕竟这里可是个山洞,搞不好空气会变得越来越稀薄呢。”王胖子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无邪的看法。
这时,无邪突然注意到胖子手中那根被点燃的火柴,疑惑地问道:“诶?你们哪儿弄来的火柴啊?”
王胖子嘿嘿一笑,挠着头回答道:“就在这附近随便找找就找到啦。”无邪觉得有些奇怪,但眼下情况紧急,他也没再多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人轻微的呼吸声。然而,没过多久,一阵奇异的声响忽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无邪警觉地竖起耳朵,低声对王胖子和张启灵说道:“胖子,你们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了。”
王胖子和张启灵闻言,立刻集中注意力倾听起来。果然,他们也清晰地听到了那个神秘的声音。
王胖子满脸诧异,自言自语道:“真是奇了怪了,咱们在这儿都待了一天多了,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怎么这会儿却突然冒出声音来了?”
王胖子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凑近去看,突然间,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原本坚实无比的墙壁竟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大口子!王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抖,嘴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我操!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话音未落,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只手从那裂开的墙壁里缓缓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仔细一瞧,那居然是一个由石头雕刻而成的人形怪物!它浑身上下布满了粗糙的纹理,看上去坚硬而冰冷。
这个诡异的人石刚一现身,便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猛地动了起来,挥舞着粗壮的手臂,直直地朝着王胖子砸了过去。好在王胖子反应够快,身子一侧,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此时,无邪和张启灵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两人二话不说,急忙冲过来帮助王胖子。
然而,就在他们与第一个人石纠缠的时候,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道裂开的墙壁里接二连三地又跑出了许多人石!眨眼之间,小小的空间内便挤满了这些面目狰狞的家伙。
经过一番观察,王胖子发现这里的人石总共也就三个人形,但它们的数量却似乎无穷无尽。而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些人石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迅速,攻击也越发凌厉起来。
“这可不行啊!”王胖子一边左闪右避,一边气喘吁吁地喊道,“这人石怎么会越来越多呢?
再这样下去,咱们迟早都会被它们给活活耗死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要是再不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儿,恐怕咱们今天都得把命交代在这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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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站在原地,眉头微皱,脑海中思绪飞速转动着。突然间,他像是捕捉到了一丝灵感,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来,大声喊道:“我想到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无邪,只见他一脸兴奋地继续说道:“只要把它们的身体砸开,就能发现它们身体里藏着东西,把那东西杀了,应该就能够让它们停止动弹!”
一旁的张启灵听后,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来到一块人石面前。他举起手中的武器,用力一挥,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人石瞬间被敲得粉碎。果然如无邪所料,破碎的人石之中露出了一条扭曲的蛇。
张启灵眼神一冷,手起刀落,那条蛇还未来得及挣扎便已命丧黄泉。随着蛇的死去,原本还在移动的人石也骤然停了下来。
然而,尽管找到了人石的弱点,但眼前的形势依旧不容乐观。
因为这样的人石数量实在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而且更糟糕的是,它们的行动速度竟然开始逐渐加快。
王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大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石的速度会变得越来越快?
照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就算我们能够一个接一个地将它们击杀,但数量如此之多,速度又这么快,根本应付不过来呀!”
无邪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咱们刚才激烈打斗时所产生的那些热气,哦不对,应该说是热量,才导致这些家伙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啊?”
一旁的王胖子喘着粗气回应道:“虽说这热量的确让它们速度加快不少,但要是咱不还手跟它们干一架的话,那它们可就要直接扑上来揍咱俩啦!所以眼下还是赶紧想办法从这儿溜走才行呐!”
无邪听后连忙点头称是,并焦急地环顾四周,嘴里嘟囔着:“说得没错,只是……这周围到处都是洞口,咱们到底该往哪儿跑才能出去呢?”
王胖子一边抹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边也跟着四处打量起来,突然间他一拍大腿喊道:“哎呀,我看呐,这次铁定又是张家人搞的鬼!”
无邪心头猛地一震,似乎被这句话点醒了一般,紧接着脱口而出:“对啊,如果真是张家人布下的局,那说不定这里的地图就在他们当家的人身上呢!”
然而,王胖子却满脸狐疑地反问道:“真有吗?我咋觉得不太可能呢?难道不是小哥不小心给忘了怎么离开这儿啦?”
无邪皱着眉头说道:“大家都知道张家人有遗忘记忆的特点,既然如此,那张地图极有可能就在张家人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小哥身上,接着笃定地说:“所以,地图应该就在小哥这里!”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原来在小哥身上啊,可到底在哪里呢?”无邪微微一笑,指着小哥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纹身,解释道:“你们看,小哥的这个纹身可不简单,它其实就是一张活地图!”
王胖子一拍大腿,兴奋地叫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难怪张家人都要纹身,原来是这个原因!”
然而,就在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人石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毫无防备的小哥身上。小哥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王胖子见状,立刻挺身而出,大声喊道:“别担心,接下来就交给我了!无邪,你赶紧想办法把小哥的纹身弄热,这样才能显现出完整的地图,咱们要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无邪有些担忧地看着王胖子,迟疑地问道:“胖子,你真的可以吗?”
66章在微微一笑那。゜゜(′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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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捌章 终极笔记 (67)
这时,坐在一旁的谢雨晨开口回答道:“他们俩目前还没有苏醒过来,医生刚才过来说他俩伤势过重,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行。”
无邪听后,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焦急地追问道:“那……那他们不会有什么大碍吧?”站在床边的黑瞎子安慰他说:“别太担心,只要安心在这里调养身体,应该很快就能恢复的。”
无邪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点着头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紧接着,他又看向黑瞎子,好奇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连一向身手不凡的哑巴张这次都伤得如此严重?”
无邪一脸惊恐地说道:“我当时分明是被那可怕的漩涡给卷进去了啊!然后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诡异洞穴之中。”他一边说着,一边心有余悸地环顾着四周黑漆漆的洞壁。
紧接着,无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里居然还碰到了小哥和胖子!
我赶忙向他们询问情况,结果他们也跟我一样,都是被那该死的漩涡卷进来后才到了这个鬼地方。于是乎,咱们几个人便开始绞尽脑汁地琢磨着该如何逃离这里。”
就在这时,无邪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色。只见他颤抖着手指向前方,结结巴巴地说道:“然……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些玩意儿看起来像是人形石头,但它们却会活动,并且能够吸收周围的热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石’吸收热量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同时它们移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最后直接朝我们发起了凶猛的攻击!”
无邪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一开始,我们还试图抵挡住它们的进攻,可是无奈这些‘人石’数量太多了,再加上它们的速度实在太快,我们根本就招架不住。
形势愈发危急起来,眼看着就要陷入绝境了!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经过一番苦苦思索之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逃离此地的办法。
随后,我连忙带着受了伤的小哥以及同样狼狈不堪的胖子,拼命朝着洞口跑去。最终,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逃出了那个恐怖的洞穴。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嘛,想必大家应该也都清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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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一脸凝重地说道:“我感觉那块石头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无邪目光锐利,回应道:“据我的观察,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蛇人石,里面似乎有条诡异的蛇在操纵着一切。只要能将那条蛇斩杀,这块人石恐怕就无法再动弹了。”
正当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之时,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原来是王胖子发出的。无邪闻声急忙快步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胖子,你还好吧?”
只见王胖子脸色苍白,声音微弱地小声嘟囔着:“口渴……”一旁的温柔见状,赶忙拿起水壶,迅速倒了一杯水递给无邪。
无邪小心翼翼地接过水杯,缓缓扶起王胖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慢慢地将水送到王胖子嘴边。
王胖子艰难地张开嘴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看着王胖子如此虚弱的模样,无邪心中满是担忧。
终于,王胖子喝完了整杯水。他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们怎么样了?咱们成功逃出来了吗?”
无邪轻轻地点点头,安慰道:“放心吧,胖子,咱们已经逃出来了。这会儿正在医院呢,正准备给你好好治一治。”
听到这话,王胖子紧绷的心弦总算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然而,由于身体太过疲惫,没过多久,他便再次昏睡了过去。
无邪见到王胖子表明自己不会再强求他一同前往之后,便转身面向谢雨晨等人开口问道:“小花啊,你们有没有遭到那个裘得考的欺负呀?”
谢雨晨摇了摇头回应道:“倒是没有呢,你一下湖没多久就突然失踪了,就在那之后不久,你二叔就赶过来啦!”
无邪听闻此言,脸上满是惊诧之色,不禁脱口而出:“什么?我二叔居然来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到这里来了,还是巴乃这个地方?”
谢雨晨微微一笑,解释道:“即便你消失不见,以你二叔对你的重视程度,哪怕是要将这片土地翻个底朝天,他也一定会把你给找到的。更别说这次你仅仅只是来到了巴乃而已。”
无邪点了点头,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仍有些不放心地追问道:“那我二叔他……没说些什么别的话吧?”
谢雨晨轻笑着回答:“你二叔确认了你安然无恙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啥都没多说一句。”无邪听后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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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一脸惊讶地说道:“哟!没想到你居然会害怕你二叔呀?”
无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回答道:“其实我谁都不怕,但不知为何,唯独就怕我二叔。
每次一见到他,我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乱跳,那种心慌慌、害怕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甚至连对他撒个小谎都不敢。
也许是因为我二叔一直都是做生意的人,那双眼睛可厉害了,仿佛能看穿一切似的,任何人都休想逃过他的法眼。”
这时,站在一旁的黑瞎子插话道:“嘿!花爷不也是做生意的嘛,怎么没见你害怕他呢?”
无邪白了黑瞎子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这能一样吗?一个是我的长辈,另一个可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有啥可怕的?”
谢雨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好像看到了些什么东西吗?到底是什么呀?”
无邪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回答道:“我在湖底发现了一座古老的楼阁,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座古楼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张家古楼!”
谢雨晨满脸疑惑地说道:“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这张家古楼竟然会在水底啊?”
无邪紧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回应道:“依我看呐,之前这个所谓的湖恐怕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湖。
也许是由于某些不为人知的缘故,导致张家古楼被湖水淹没了,所以才呈现出如今这般景象。
再者说了,这湖中为何还会出现漩涡呢?说不定湖底通向另一片更为广阔无垠的大海哟!这种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呀。”
谢雨晨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无邪的看法,并接着问道:“那照此情形,接下来你们打算如何行事呢?是否还有其他线索需要寻找?”
无邪无奈地摊开双手回答道:“眼下我、小哥以及胖子都身负重伤,还是先安心养伤要紧。待伤势痊愈,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谢雨晨理解地点头应道:“也好,那行。我这边若是得空了便再来探望你,我就先回了。”无邪微笑着向他颔首示意道别。
然后只见谢雨晨转身准备离去,但在迈出脚步之前,他突然停住,回头看向温大小姐,轻声问道:“温大小姐,不知您是否愿意随我一同返回谢府?”
温柔微微抬头,美眸流转,朱唇轻启道:“你且先行一步吧,我稍后再做打算。”
听到这话,谢雨晨也不再多言,微笑着回应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走了。”语罢,他便迈步离开了房间。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黑瞎子像是接到了什么紧急电话一般,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听起来。
片刻之后,他挂掉电话,转头对着无邪和温柔说道:“小三爷、大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我这边临时接到一个重要任务,需要马上动身离开,不能陪二位在此闲聊了。”
温柔和无邪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接着,黑瞎子朝着门口走去,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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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整个病房内只剩下醒着的无邪和温柔,以及另外两名仍处于昏迷状态的病人。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又尴尬。
无邪率先打破沉默,只见他双颊微红,目光闪烁不定,似乎有些害羞地不敢与温柔直视。
而温柔则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开口说道:“哎呀,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都快要到中午了呢。这样吧,我先出去给大家买点午饭回来。”
无邪听闻,连忙点了点头,应声道:“嗯,那就辛苦你了。”
于是,温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病房,只留下无邪一人静静地坐在病床边,心中思绪万千……
温柔脚步轻盈地走进了医院那略显嘈杂的食堂,她心中惦记着受伤的伙伴们,决定要点一份清淡的白粥给大家补充营养。
毕竟,经历了如此严重的伤势,可不能让他们食用那些过于油腻、难以消化的食物。
没过多久,温柔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返回了病房。一推开门,她就看到无邪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图纸。“无邪,快来吃粥啦!”温柔轻声呼唤道。
无邪听到声音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图纸,微笑着看向温柔走来的方向。温柔将白粥递到他面前,关切地问道:“他们两个醒过来了吗?”
无邪轻轻摇了摇头,回答说:“还没有呢,不过应该快了吧。”
话音未落,只见躺在病床上的王胖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边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一边嚷嚷起来:“哎呀妈呀,饿死俺了!”
与此同时,另一张病床上的张启灵也有了动静,他微微动了动身子,低声说道:“我也有点饿了……”
温柔连忙走过去安慰道:“你们俩都受了这么重的伤,目前只能喝点白粥哦。”王胖子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大声说道:“管它呢,只要能填饱我的肚子就行啦!”
温柔面带微笑地将两碗热气腾腾的粥分别递给了王胖子和张启灵,轻声说道:“先喝点粥垫垫肚子吧,等你们身体都恢复好了,我再请你们去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王胖子一听,立刻两眼放光,兴奋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温柔妹子,太感谢你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粥大口喝起来。这时,温柔注意到一旁无邪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几张放在桌子上的图纸,不禁好奇地问道:“无邪,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像很神秘的样子呢。”
听到温柔的问话,王胖子和张启灵也纷纷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那些图纸上,脸上同样露出疑惑的神情。
无邪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解释道:“这些图纸是我在无家小满哥的狗窝里偶然发现的。当时觉得有些奇怪,就顺手拿回来了。”
王胖子挠了挠头,不解地问:“这能有啥用啊?不就是几张破纸嘛。”
无邪摇了摇头,回答说:“我现在也不太清楚它们到底有什么用途,但总感觉应该不是普通的东西。所以刚才一直在研究,想看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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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玖章 终极笔记 (68)
无邪一脸轻松地点点头,安慰他说:“别担心啦,我们只是受到了邀请才去那儿的,只要有我在,吃点东西肯定没问题。”
然而,王胖子似乎并不太相信,疑惑地问道:“作为九门中的吴家,而且你还是吴家的独苗,天真呐,你难道真的手头拮据到连这点花销都承担不起吗?”
无邪稍稍皱起眉头,认真地纠正道:“无邪就是无邪,吴家是吴家,可不能混为一谈哟。”
见无邪如此坚持,王胖子无奈地摊开双手,妥协道:“行行行,你是你,吴家是吴家。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咱都决定要去新月饭店那么高档的地方了,要不咱们先去购置一套西装吧?
王胖子眼珠一转,出主意道:“要不咱们以后把它拿去卖给那些专门收集奇珍异宝的卖家,顺便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处。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小钱呢!”
无邪听了这话,显得有些犹豫,迟疑地说道:“这样做好吗?万一这图纸其实有着重要的作用或者价值,被我们这么轻易卖掉岂不可惜……”
温柔满心疑惑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你快跟我讲讲,这张图纸到底能有啥用处呀?”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图纸可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呢!它原本应该交给无邪处理,无邪会选择将其卖掉。
而按照原来的剧情发展,无邪把图纸卖给的买家恰恰就是霍家。随后,他们在新月饭店展开了一场激烈争夺,成功抢到了青铜门的钥匙——鬼玺。
然而,自那以后,吴家竟然欠下了新月饭店整整 2.7 个亿!”
听到这个惊人的数字,温柔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喊道:“天哪!怎么会欠下如此巨额的债务啊?”
118 系统耐心解释道:“无邪他们在新月饭店不仅点了天灯,还与他人发生了激烈冲突并打坏了许多物品,因此才导致欠款高达 2.7 亿元。”
温柔皱起眉头,追问道:“那点天灯又是个啥意思呀?”
118 系统继续说道:“所谓‘点天灯’,在拍卖当中意味着不管这件拍卖品的价格怎样一路飙升,到最后都必定会被某个特定的买家,也就是‘点天灯’的那个人,以最高价格收入囊中。
通常情况下,采用这种方式表明这位买家对于某件拍卖品势在必得,心甘情愿承担所有相关费用。”
温柔轻声说道:“那无邪之后要用什么来偿还这笔巨额债务呢?毕竟这可是高达 2.7 亿呀!”
118 系统回应道:“似乎最终是由谢雨晨帮忙还清的,但即便如此,无邪他们后续仍需慢慢地还钱。”
温柔恍然大悟般地应道:“原来竟是如此啊!”就在刚刚,她听到无邪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这……还是不卖了吧,这张图纸。”
温柔连忙接过话头说:“可若是将其卖掉,或许我们就能得到一些关键线索呢。”
无邪略作思索后表示赞同:“嗯,你说得不无道理。留下这张图纸确实不知何时才能派上用场,而卖掉它也许真能获取些许线索也未可知。
既然如此,那就卖掉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去寻找合适的买家,看看是否有人愿意接手。”
温柔认真地点点头,提醒道:“没错,而且只有当面见到买家,确认对方可靠后,我们才能放心地将图纸交予他们。”无邪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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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这事终于搞定啦!幺儿啊,那之后还会有什么重大的剧情发展呀?唉,算了,还是不问你了,问了你估计也不靠谱,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这时,118 系统听到了宿主温柔的这番话,不禁有些气恼地回应道:“宿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不是没有用处的呀!”
接下来的几日,张启灵和王胖子一直留在医院里安心养伤。时光匆匆流逝,他们身上的伤势也逐渐好转起来。当伤口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几个人一同来到了一家热闹非凡的饭店。
刚一进门,温柔便微笑着对众人说道:“今天大家想吃什么尽管点,由我来买单哦。”无邪听后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哪能让女孩子买单呢,还是我来吧。”
然而,一旁正在点菜的王胖子却忍不住插嘴道:“哟呵,太阳今儿个可真是打西边出来咯!天真居然舍得花钱请我们吃饭,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只知道让我们吃泡面啦!”
无邪听到王胖子当着心上人的面数落起自己来,不禁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们想吃,我就请你们吃泡面好了。”说完,还偷偷瞄了一眼温柔,生怕她会因此而对自己有不好的看法。
王胖子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天真,既然你这么大方,那这单可就得由你来买啦,我肯定得挑些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呀!”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菜单。
无邪没好气地白了王胖子一眼,但还是将手中的菜单递到了温柔面前,并轻声说道:“温温,你也看看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就是了。”
温柔微笑着接过菜单,仔细看了一会儿后,点了几道自己平日里爱吃的菜肴。没多久,服务员便将他们所点的菜品一一端上桌来。
无邪见状,赶忙不停地往温柔碗里夹菜,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爱意。
坐在一旁的王胖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嘀咕:“嘿,瞧这小子殷勤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喜欢人家温柔姑娘嘛!”
正想着要跟身旁的小哥分享这个发现时,却突然看到小哥竟然也在默默地给温柔夹菜。这下子,王胖子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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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向大大咧咧、看似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王胖子,竟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两个人之间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他微微眯起眼睛,暗自琢磨起来:“看这架势,他俩该不会是因为一个女人闹掰了吧?
不至于啊!不过感情这种事儿谁说得准呢……唉,算了算了,姻缘之事本就是强求不来的,还得靠他们自己去争取心上人的欢心呐!我呀,还是老老实实去追求我的云彩妹妹好了。
说起来,我都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可爱的云彩妹妹啦,心里头还真是怪想念她的哟!嗯……等再过几天,我一定得抽空回一趟巴乃才行。
对了,明天先给云彩妹妹准备些好吃的零食还有好玩的小玩意儿,到时候一块儿带过去送给她,想必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这般想着,王胖子便不再理会那两个正在争夺女子青睐的人,而是心满意足地继续大快朵颐,享用起眼前丰盛的美食来。
同时,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那二人,心中好奇最终究竟会是谁能够成功抱得美人归。
次日清晨,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柔和的光线穿过稀薄的云层,如金色的细沙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大地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金纱所覆盖,显得格外美丽和宁静。
无邪怀揣着满心的期待,心情如同那明媚的阳光一般灿烂。他脚步轻盈,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目的地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着他的脸庞,带来丝丝凉爽与惬意。
当无邪终于来到约定的地方时,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微激动的心情,然后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无邪很快找到了相关人员,并表明自己此行的目的——仅仅是来确认这份至关重要的图纸而已。然而,真正的买家还需要等到明天才能出现。
无邪向对方询问了关于买家的具体时间和地点。那人微笑着回答道:“明早八点半,地点就在新月饭店。”
无邪仔细地将这些信息铭记在心,再次跟对方确认无误后,便礼貌地道别离开了。
无邪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了无山居,他刚刚踏入家门,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瞧见王胖子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见那王胖子两只粗壮有力的胳膊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和包裹,看起来沉甸甸的,好像随时都会把他压垮似的。
无邪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胖子,你这都买些啥玩意儿啊?咋买这么多东西!”
说着,无邪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袋子里,竟然发现里面装着不少零食小吃。他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那些好吃的。
然而,就在无邪的手快要碰到食物的时候,王胖子眼疾手快,一下子拦住了他,并大声说道:“诶诶诶,别动别动!这可不是给你的哈!”
无邪顿时愣住了,一脸疑惑地看着王胖子,不解地问:“不是给我的?那你买这么多干啥呀?难不成……”
说到这儿,无邪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 原来你是给云彩妹妹买的啊!我说你这家伙,可真是重色轻友啊!给我吃点儿能咋滴啦?”
面对无邪的指责,王胖子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得意洋洋地拍开了无邪伸过来的手,笑着回道:“嘿哟,想吃你自个儿买去呗,你又不是没钱!少来打我这些宝贝的主意!”
无邪听了这话,气得直哼哼,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嘴硬地嘟囔着:“不吃就不吃嘛,谁稀罕呐!你至于还动手打人不?”说完,无邪气鼓鼓地转身坐到一旁,不再理会王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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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瞅见无邪一脸不高兴地闷坐着,赶忙凑过去,满脸堆笑地说道:“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我的小祖宗诶,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大不了下次我一定给你买到更好的东西,成不?”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无邪的肩膀。
无邪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道:“哼,下一次?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呢!”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这次嘛,倒也不算完全白跑一趟。虽然没见到真正的买家,但还是有点收获的。”
王胖子一听来了精神,忙不迭问道:“哦?有啥收获呀?快跟胖爷我讲讲!”
无邪皱着眉头回忆道:“我见到的那个人,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买家,他只是过来确认一下那份图纸而已。至于真正的买家,要等到明天早上八点半,去新月饭店才能见到。”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惊讶道:“还要等到明天啊?这可真是够折腾人的!”
然后挠了挠头,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无邪啊,其实我本来想着趁这会儿回巴乃一趟的。
但既然事情都这样了,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特别急的事儿,晚几天回去应该也没啥大碍。”说完,他眼巴巴地看着无邪,似乎在等着对方表态。
无邪微笑着对王胖子说道:“那明天你和小哥跟我一同前往新月饭店。”
听到这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回应道:“啥?新月饭店啊!我可是听说那里的吃喝消费贵得离谱呢,咱们真要去那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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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笔记还有很多章,大家慢慢的看以后我不会再写这么多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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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章 终极笔记 (69)
这样也能显得正式一些。放心,这几套西装的费用嘛,我这儿还是出得起的。”说完,无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后不久,只见三人身着剪裁得体、精致考究的西装,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朝着新月饭店缓缓走去。
然而,当他们行至饭店门口时,却突然被一名身材魁梧、表情严肃的保安伸手拦下。那保安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客人,进入本饭店需要持有相应的卡片才行。”
听到这话,王胖子不禁面露难色,焦急地挠着头嘟囔道:“这可咋办呀?非得有卡才能进去!”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张启灵和无邪,似乎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就在众人陷入僵局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忽然动作利落地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卡片,并毫不犹豫地递向了那名保安。
保安见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接过卡片转身交给了一旁的服务员,示意其前去查验卡里是否有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场的几人都显得有些紧张与忐忑。
终于,没过多久,那位服务员便快步走回,手中依旧紧握着那张卡片。只见她走到无邪等人面前后,十分恭敬地用双手将卡片递还给了他们,并微笑着说道:“几位先生,请进吧。”
看到这一幕,王胖子和无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望向张启灵。
无邪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连忙开口问道:“小哥,你这卡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啊?”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是捡来的。”一旁的王胖子忙不迭地点头应和道:“没错没错,真是捡的!”无邪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追问道:“在哪儿捡到的呀?”
王胖子挠了挠脑袋,指着一个方向,信誓旦旦地回答:“就在巴乃那边的草丛里头呗!”
无邪听后,一脸惊讶地叫道:“不会吧!待会儿可能会有人来找呢,要是人家找上门来了,你们可得把东西还给人家哟!”
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是自然的啦!咱可不能干这种昧良心的事儿。”
就在这时,无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屏幕,原来是谢雨晨打来的电话。
无邪赶忙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谢雨晨急切的声音:“无邪,你是不是拿走了我的卡啊?”
无邪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道:“这卡居然是你的啊?”谢雨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上次去巴乃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一张卡。”
无邪嘿嘿一笑,连忙安抚道:“小花,别着急嘛,先借你的卡用一用,咱们肯定不会乱花你的钱的。”
谢雨晨可不放心,再次强调道:“你可说好了哦,千万别花我的钱!”无邪满口答应下来:“行啦行啦,我尽量不花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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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通话戛然而止,他缓缓放下手机,目光如水般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谢雨晨,轻声问道:“小花,怎么了?”
谢雨晨微微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无邪也在新月饭店罢了。”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追问道:“是吗?他们竟然也在这里?难道他们也是冲着新月饭店的拍卖会来的不成?”
谢雨晨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应该是吧。”
就在这时,画面转到了另一边。只见无邪、王胖子和另一个同伴正端坐在椅子上,王胖子随手拿起桌上的菜单,随意扫了一眼后,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嚷道:“我的天呐!这一壶茶居然要 580 块?这不是明摆着抢钱嘛!”
一旁的同伴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这价格也太离谱了!”而此时,新月饭店的服务员正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无邪三人。
无邪见状,赶紧伸手拽了拽身旁还在喋喋不休抱怨的王胖子,压低声音说道:“胖子,别嚷嚷了,我觉得这里有点不太对劲……”
王胖子一脸狐疑地说道:“我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呢!”无邪眉头微皱,回应道:“刚才你说话的时候,我发现周围那些服务员似乎都听到了你讲的话。”说完,他不禁也皱起了眉来。
王胖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嚷道:“不会吧?难不成她们一个个都是顺风耳不成?”无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你再试试看呗。”于是,王胖子想了想,接着大声喊道:“这饭店怎么这么贵啊,简直就是抢钱呐!”
话音刚落,无邪忽然察觉到周围气氛有些异样。他抬头一看,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竟聚拢起了大片的乌云,而且这些乌云正缓缓地朝他们三人所在的方向飘过来。
吴邪心中一惊,赶忙压低声音对王胖子和另外一人说道:“嘘……看来她们还真是能听得见咱们讲话啊。”
胖子此时也是满脸惊愕,结结巴巴地嘟囔着:“这……这家饭店可真不简单啊,居然连服务员都是顺风耳!”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之际,一个服务员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客人,请问您们要点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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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一脸尴尬地说道:“那就来一壶茶好了。”站在一旁的王胖子赶忙接话道:“那这瓜子是免费的不?”
服务员微笑着回答:“是的,先生,瓜子是免费供应的。”
听到这话,王胖子眼睛一亮,连忙高声喊道:“那麻烦您再给我们拿一袋瓜子过来!”服务员微微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随后,几个人就开始悠闲地嗑起了瓜子,同时还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
只见王胖子放下茶杯,咂巴咂巴嘴说道:“我去,就这么一小口茶,五十块钱可就没啦!也不知道为了天真约见的那个买家啥时候能到啊!”
无邪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回应道:“别急嘛,现在距离八点半还有十分钟呢,估计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走了进来,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了无邪身上,随即开口说道:“哟呵,小三爷,原来您在这儿呐!我可是听说您三叔失踪了,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无邪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沉,如锅底一般漆黑,他怒目圆睁地说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刚才上树的时候明明一切正常!”
那人却不以为然,撇撇嘴继续说道:“哼,就算你没事,可你三叔现在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不是死了能去哪儿?”
无邪心中一阵恼怒,但还是强压着怒火回应道:“我三叔不过是有要事在身,暂时走开罢了,用得着你在这里瞎猜吗?”
正在此时,谢雨晨和温柔两人缓缓走来。只见那人一见谢雨晨到来,立刻满脸堆笑,谄媚地迎上去说道:“哎呀呀,谢当家大驾光临啊!真是令此处蓬荜生辉啊!”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谢雨晨身旁的温柔身上,瞬间变得色迷迷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谢当家,这位难道就是您的女朋友?啧啧啧,长得可真是如花似玉、美若天仙呐!”
谢雨晨自然将这人的丑态尽收眼底,她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冷冷地说道:“闭上你的臭嘴!我的档口不想再租给你这种人了!还有,要是你再敢这么色眯眯地盯着温柔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拿去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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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一听到这话,立刻就将目光移开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而此时,谢雨晨正好看到这对夫妻和另外一个人围坐在饭桌前。她不禁轻笑道:“哟,你们还真是会替我省钱呢!”
无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嘿嘿地笑了起来,说道:“花爷您来啦,要不一起坐下吃点?”
谢雨晨微笑着摆了摆手,回答道:“不了,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可没有预定包厢。那我就先失陪了,你们慢慢享用吧。”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去。
临走之前,温柔回头看了一眼无邪,轻声说道:“有空咱们再聊啊。”
无邪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他和身旁的张启灵一同目送着温柔渐行渐远的身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昨天出现的那个人又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只见他径直走到无邪他们面前,压低声音说道:“买家已经到了,快跟我来吧。”
无邪、王胖子以及张启灵闻言,毫不犹豫地起身跟随那人而去。
而正在关闭包厢门的谢雨晨,无意间瞥见无邪等三人朝着霍家的包厢走去。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这次交易与霍家有关?想到这里,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方向……
无邪、胖子和小哥三人缓缓地推开包厢门,踏入其中。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包厢内的人身上时,无邪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秀秀?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沙发上的霍秀秀微微一笑,娇声说道:“原来这次的卖家就是你呀!”
无邪点了点头,应道:“是啊。不过……”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道:“但不是你来买东西吗?”
霍秀秀轻轻摇了摇头,神秘兮兮地回答道:“当然不是啦,等会儿你进去就知道是谁了。”说完,她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邪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跟着霍秀秀往里面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无邪终于看清了那个身影——竟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正端坐着。
霍秀秀走到老奶奶身旁,轻声说道:“奶奶,他们到了,就是这几位卖家。”
听到这话,无邪赶忙上前一步,礼貌地向老奶奶鞠了一躬,自我介绍道:“您好,晚辈名叫无邪。”然而,老奶奶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未开口回应。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霍秀秀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奶奶可能有点累了,咱们先坐下来谈正事吧。”说着,她示意大家都坐下。
霍伈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后,缓缓放下杯子开口说道:“你就是那位卖家?”
无邪轻轻点了点头应道:“是的。”
霍伈姑闻言将目光投向无邪,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突然冒出一句:“哟呵,你这长相还真是随了你爷爷啊!不过看样子也不是啥好东西。”
无邪听到这话满脸狐疑地问道:“霍奶奶,您……您认识我爷爷?”霍伈姑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没好气儿地回道:“不认识!”
话音未落,只听得台下的服务员高声喊道:“接下来便是咱们今天的拍卖环节啦!”
无邪这会儿感觉有些疲惫不堪,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歇歇脚呢,却见霍伈姑身旁那原本空着的座位,刚要一屁股坐下去,就被霍伈姑厉声呵斥住:“这儿可不是你能坐的地方!”
无邪一脸茫然不解地反问道:“为什么呀?这位子不就是给人坐的嘛。”
这时站在一旁的霍秀秀赶紧出声解释道:“无邪哥哥,这个位子你可千万不能坐呀。”
然而无邪正要追问原因时,却被霍伈姑打断道:“秀秀,别跟他废话,就让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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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给点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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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壹章 终极笔记 (70)
霍伈姑看着眼前的小子,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小子,如果能在这一次安安静静地坐上 10 分钟,那本姑娘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无邪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应道:“好嘞!这可是您说的,只要我能坐上 10 分钟,您就得告诉我这个图纸到底拿来做什么用处!”
霍伈姑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接着无邪便迅速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刚一落座,便扭头看向一旁的王胖子,急切地问道:“胖子,上次你不是拿了那个拍卖菜单吗?
快给我瞅瞅,看看都有些啥拍卖的玩意儿。咱们今儿个在新月饭店遇到这么多熟人,说不定还能碰到些稀罕物件呢!”
王胖子嘴里嘟囔着抱怨道:“哎呀,累死胖爷我啦!”但还是乖乖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菜单递给了无邪。
无邪接过菜单后,迫不及待地翻开一页又一页,快速浏览着上面罗列的各种物品。终于,当他翻到最后面时,目光被一件压轴的拍卖品吸引住了——鬼玺!
无邪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天哪!鬼玺?这里居然有传说中的鬼玺!”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响亮,引得周围人的目光纷纷投来。无邪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继续说道:“你们快说说看,咱们到底要不要把这个鬼玺给拍卖下来啊?”
就在这时,在场地的另一边,谢雨晨和他的同伴们恰好注意到了无邪正坐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上。
谢雨晨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诧异道:“这……这不是当初张启三所坐的位置吗?”
一旁的温柔同样发现了这一点,她好奇地看着谢雨晨如此惊讶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小花,你为何会这般惊讶呢?不就是个座位嘛,难道它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我记得当时张启三好像也是坐在这里的呀。”
谢雨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解释道:“奶奶,您有所不知。
我曾听闻,当年张大佛爷为了拍到一株极为珍贵的鹿活草,不惜倾其所有家当,甚至连最后的积蓄都用光了。
而且,据说他正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参与的那场拍卖会,并最终成功拍下了鹿活草。
自那之后,这个位置便被视为不祥之位,因为凡是敢坐在此处竞拍物品者,就如同点了天灯一般,意味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尽管我并不知晓当年具体发生了何事,但从那以后,确实很少有人再胆敢坐上这个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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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这我当然知道啦!这个位置可绝对不是什么不祥之位呢。想当年呐,那张启三可是用尽了全部的家当去购买那珍贵无比的鹿活草呀!
只因为那个时候,你的爹爹生了一场极为严重的大病,急需鹿活草来治病救命呢。于是乎,张启三和你爷爷一同前往新月饭店,参加了那场激烈的拍卖会。
最终,他们成功地拍下了鹿活草,才让你爹爹得以痊愈康复哟。所以说呀,这个位置对我们来说,那可是大恩大德的救命之位呢!
而且,我真的非常感激张启三,要不是他不惜倾其所有、花光自己的积蓄去买下鹿活草,恐怕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谢雨晨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感慨道:“原来如此啊!不过话说回来,点天灯这种事情的确是相当耗费钱财的呢。
也不知道无邪他到底有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支付这笔巨额款项哦。”
而此时此刻的无邪心里头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他投射过来。
更确切地讲,这些目光所聚焦的地方并非是他本人,而是他此刻正坐着的那个座位。
此时,这场盛大的拍卖会已经逐渐接近尾声,最为关键且令人瞩目的压轴环节即将登场。只见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嚷嚷道:“我的天呐!这块鬼玺竟然标价高达上亿啊!”
无邪则显得相对淡定一些,随口回应道:“别去理会啦,反正不管怎样,从我坐到这个位子开始,后续所有的费用都得由我来支付。
只是……我现在也拿不准,如果我将那座无山居给变卖出去,所得款项是否足以应付这笔巨额开销呢?”
正在无邪暗自思忖之际,突然间,站在一旁的霍伈姑身旁的一名手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并恶狠狠地叫嚣着:“快,把这家伙从椅子上给我拽下来!”
无邪闻言,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高声喊道:“霍奶奶,您这样可万万使不得呀!您这分明就是耍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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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一脸严肃地对身旁的小哥说道:“小哥,这次就靠你出马去抢夺那鬼玺了!”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胖乎乎的王胖子,“胖子,你负责帮我们拖住这些新月饭店的手下,给小哥争取时间!”
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明白,而王胖子则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天真,有胖爷我在,绝对没问题!”
话音刚落,只见张启灵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从二楼飞身而下,直冲向放置鬼玺之处。
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将鬼玺抢到手中。然而,这一举动也引起了新月饭店众多手下的警觉,他们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朝张启灵围拢过去。
面对如此多的敌人,张启灵却毫无惧色,只见他手中寒光闪烁,招式凌厉,以一人之力与众人展开激烈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四起。
与此同时,坐在楼上的无邪也遭遇了麻烦。几个新月饭店的手下试图冲上楼来将无邪拉下座位,但无邪紧紧抓住扶手,无论对方如何拉扯都坚决不肯起身。
“胖子,还有多久?”无邪大声喊道。
正在下方与敌人周旋的王胖子抽空回应道:“还有 5 分钟,天真,再坚持一下!”
无邪咬咬牙,应声道:“好,那就再撑这最后的 5 分钟!”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霍伈姑终于坐不住了,她挥挥手,示意更多的手下去将无邪强行拉下来。
一旁的霍秀秀见状,急忙出声阻拦道:“奶奶,您怎么能这样对待无邪哥哥呢?”
而另一边的谢雨晨正站在远处观望着无邪所在之处,只见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人群四处奔逃,呼喊声、打斗声响彻整个空间。
温柔同样满脸惊讶地说道:“无邪那边怎么打起来了?”谢雨晨皱起眉头,果断地说道:“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得去帮帮他们!奶奶,您就待在这里别动,千万不要乱跑,以免受到伤害。我这就过去帮忙!”
温柔连忙点头应道:“好,你们可要小心啊!”
话音未落,只见谢雨晨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一般,从二楼飞身而下。
紧接着,另一个身影也紧跟着跃下,正是张启灵。两人在空中如履平地般轻松落地,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温柔亲眼目睹着这一幕,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她难以置信地指着两人,对身边的人喊道:“幺儿,你快看呐!他们居然会轻功!”
这时,118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那是自然的啦,他们可都是这部故事中的主角呢,而且自幼便开始修习这种神奇的轻功法门。”
随着谢雨晨和张启灵的加入,原本就混乱不堪的新月饭店变得更加热闹非凡。桌椅翻飞,杯盘狼藉,人们尖叫着四处躲闪,场面一度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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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尹南风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张日三的办公室门前,她抬起手,用力地敲响了房门,并大声喊道:“老不死的!你给本小姐快点儿出来!要是再磨磨蹭蹭不现身,这整个饭店恐怕都要被你们九门里那些无法无天的家伙们给砸得稀巴烂啦!”
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房门缓缓打开,张日三一袭长衫出现在门口,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尹南风说道:
“哟呵,南风丫头,莫急莫急嘛!你说九门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不知你姑奶奶我的那位好友温柔姑娘可有一同前来呀?”
尹南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道:“哼,当然有啦!就在谢当家的身旁坐着呢!”
张日三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面露喜色,嘴里喃喃自语道:“哎呀呀,温柔竟然也来了……”话音未落,只见他脚下生风一般,急匆匆地朝着谢家所在的包厢奔去。
尹南风见状,气得直跺脚,娇嗔道:“喂!姓张的,你先别走哇!这些个闹事的家伙你不管管吗?他们又开始胡乱折腾,眼看着就要把这饭店给拆喽!”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张日三渐行渐远的背影和匆匆离去时留下的一句话:“此事就交由你处理啦,老夫得去会会那帮老友咯!”
望着张日三迅速消失的身影,尹南风气得银牙紧咬,冷哼一声后,转身怒气冲冲地向着喧闹之处走去。
张日三脚步匆匆地赶到了谢家包厢门前,心中怀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期待。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目光瞬间被屋内那个令他日思夜想的身影所吸引。
果不其然,正是她!张日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与此同时,温柔也注意到了门口出现的熟悉面孔,她微微一怔,随即面露惊讶之色:“副官?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声称呼,张日三不禁回想起曾经温柔也是这样唤他的情景,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定了定神,微笑着说道:“温夫人,好久不见啊!不知您是否有空,咱们一起聚聚如何?”
温柔的视线却并未从大厅里正在激烈打斗的人群身上移开,她的秀眉紧蹙,满脸都是担忧之情。张日三见状,连忙安慰道:“温夫人不必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温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应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确实很久未见了,聚聚也好。”
张日三闻言大喜,赶忙热情地邀请道:“那就请温夫人移步我的办公室,那里环境清幽些,咱们可以好好叙旧、品品茶。”
温柔再次颔首示意,表示同意。于是,她缓缓起身,跟随着张日三一同离开了谢家包厢,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两人缓缓地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然后并肩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
张日三动作轻柔地拿起茶壶,优雅地为对方斟满一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茶水,并微笑着轻声说道:“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温柔微微抿了一口热茶,感受着那股暖流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然后轻轻地回应道:“嗯,还算不错吧。不过,和以前相比还是有很多变化呢。”
张日三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接着说:“是啊,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嘛,这几年也就是给佛爷看守一些重要的物品,顺便开了家小公司,帮忙打理一下日常事务罢了。”他的语气显得很平静,但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温柔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真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这可真是太厉害了!”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前倾,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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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贰章 终极笔记 (71)
张日三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觉得整天无所事事,在这里混日子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就想着找点事情做,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
温柔好奇地追问道:“那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呀?”
张日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它叫做‘穹祺’公司。”
温柔听到这个独特的名字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哈哈,这个公司名倒是挺特别的呢,感觉很符合你的个性哦!”
张日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是吗?哈哈,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我取的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呢!”
他顿了顿,目光凝视着眼前之人,关切地问道:“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怎么会突然就这样离开了呢?”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哀伤,缓缓回答道:“哎……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当时的情况实在太复杂、太难抉择了。
张日三说至于你的那两个孩子,那时他们还那么小,没了母亲之后,日子过得很不容易。尤其是那两个小家伙,天天都念叨着想妈妈,真让人心疼。”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
张日三说接着又问:“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吧?你不想见见老大?”
张日三沉默片刻后,又才低声说道:“唉,可惜啊……老大已经走了。如今只剩下连环和他的儿子。”
温柔一愣,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和悲伤,忙追问道:“什么?老大竟然不在了?那他的坟在哪里呢?”
张日三抬起头,望向远方,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答道:“就在谢家祖坟那里。如果你想去看看的话,可以去问问谢语花,她应该清楚具体位置。”
说完,温柔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似乎心中仍有万般不舍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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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语气轻柔地问道:“那张启三呢?他如今情况如何?”张日三面露悲戚之色,缓缓说道:“佛爷……他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温柔闻言,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追问:“那他的坟墓在何处?”
张日三轻轻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回答道:“这个可不能说。佛爷临终前特意叮嘱过我,绝不可将他的坟茔所在告知于众人。”
温柔满心狐疑,继续追问道:“这究竟是为何?”然而,张日三只是再次摇了摇头,表示无法透露其中缘由。
随后,二人便开始絮絮叨叨地聊起曾经共同经历的那些往事。正当他们沉浸在回忆之中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并伴随着一声呼喊:“老不死的,你快给我出来呀!”
张日三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不紧不慢地起身前去开门。
门开之后,只见尹南风站在门外,当她瞥见屋内的温柔时,不禁面露一丝尴尬之色,结结巴巴地说道:“温奶奶,原来您也在这里啊。”
温柔微微一笑,打趣道:“怎么,难道我就不能在这儿么?瞧你这孩子,还真是跟你姑奶奶我一个样儿。”
尹南风听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干笑道:“是吗?”
只见张日三一脸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匆忙慌张?”
一旁的尹南风则是冷哼一声,没好气儿地回应道:“哼!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你们的那些人嘛,瞧瞧把新月饭店给砸成啥样了!都快变成一片废墟啦!
你们还不快些过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真不知道要你们有何用!整日里尽是惹麻烦,却一点也不管事儿!”
听到这话,张日三赶紧捂住嘴巴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赶忙说道:“好嘞好嘞,我知道了,您稍安勿躁,等下我立刻派人过去收拾。”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柔开口说话了:“南风,无邪他究竟欠下了多少债务呀?”
尹南风白了张日三一眼,语气冷淡地回答道:“无邪这家伙可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欠我们新月饭店整整 2.6 个亿!若不是看在谢当家亲自出面替他做担保的份儿上,我才不会轻易放他们走呢!”
温柔听闻此言,面露难色,但还是连忙向尹南风道谢:“哎呀,多谢南风啦!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回头我一定催促无邪尽快还钱。”
尹南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那行吧,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话音刚落,尹南风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张日三的办公室,只留下屋内几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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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另一边的无邪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带着鬼逃离新月饭店。
然而,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身后竟然紧跟着一群人!这些人正是刚才声称吴三爷失踪的那批家伙。眼看着追兵越来越近,无邪心急如焚。
突然间,无邪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了温柔可人的小花和温温。于是,他急切地转头问谢雨晨:“小花、温温她怎么样了?”
谢雨晨一边狂奔,一边大声回应道:“先顾好你自己吧!即便你被这帮人抓住暴揍一顿,以小花的本事,她在新月饭店里肯定不会出事的。咱们当务之急是尽快想个法子摆脱这群追兵!”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汽车疾驰而来,停在了无邪等人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了霍秀秀那张焦急的面容。
只见她大喊道:“小花哥哥,你们赶快上车!”无邪等人闻言,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迅速钻进车内。
上了车后的无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感激地对霍秀秀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秀秀!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无邪一脸迷茫地问道:“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啊?”霍秀秀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答道:“当然是去我的地盘啦!我有一个秘密的好地方,连我奶奶都不知道呢!”
无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那行,就去那儿吧!”
随后,无邪像一摊烂泥似的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唉,我这辈子估计只能靠吃泡面度日咯!而且现在居然还欠了别人上亿元……”
一旁的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合不拢嘴:“啥?上亿元?我这辈子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呐!没想到如今我也欠下了这笔巨款,但一亿啊,也不知道要打多少年工才能还清哟!”
听到两人的抱怨,霍秀秀忍不住掩面轻笑起来,安慰他们道:“哎呀,别担心啦!这不还有小花哥哥嘛,他已经给你们做担保了哦,所以这钱你们可以慢慢地还,对吧,小花哥哥?”
随后,霍秀秀熟练地驾驶着车辆,载着一行人平稳地行驶在路上。不多时,车子便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霍秀秀下了车,微笑着对众人说道:“无邪哥哥,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待着吧,我得先回去我奶奶那里一趟,要是不回去的话,我奶奶可能会起疑心的。”
无邪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回应道:“好的,秀秀妹妹,你路上小心些。”
这时,一旁的谢雨晨也开口说道:“我也要走了。”无邪连忙问道:“小花,你这是要去哪儿?要不你留下来陪我们吧。”
谢雨晨没好气地白了无邪一眼,娇嗔道:“你们这几个大男人聚在一起,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还得赶回新月饭店去接个人呢。”
无邪恍然大悟般地追问道:“哦?是去接温温吗?”谢雨晨轻点下头,应道:“没错。”无邪见状,只好说道:“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眼看着霍秀秀就要转身离去,王胖子突然出声喊道:“霍小姐,麻烦您临走之前帮我们准备点儿吃的呗,我们都快要饿死啦!”
霍秀秀微笑着说道:“好的,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一些美味可口的食物送来给你们享用。”
王胖子连忙拱手作揖,满脸堆笑地回应道:“哎呀呀,那可真是太感谢霍小姐您啦!”霍秀秀轻轻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随后便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只见几位侍者端着丰盛的美食走了进来。这些食物琳琅满目,令人垂涎欲滴。
王胖子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他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嗯……真香啊!”
与此同时,张启灵静静地坐在一旁,手中紧握着那块神秘的鬼玺。鬼玺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王胖子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一边时不时地瞄一眼张启灵手中的鬼玺,心中充满了好奇。
突然,王胖子咽下口中的食物,开口说道:“我说小哥,这块鬼玺到底有啥厉害的地方啊?听说它能够调动阴兵呢!”张启灵微微抬起头,看了王胖子一眼,但并未说话。
这时,无邪接过话茬,若有所思地推测道:“据我所知,古代的时候,鲁殇王很有可能就是利用这枚鬼玺借来阴兵用于征战沙场而且,小哥在云顶天宫之中或许也曾借助鬼玺来调遣阴兵。
所以说,这鬼玺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物品,它极有可能还代表着某种强大的权力。”
说到这里,无邪顿了顿,接着分析道:“要知道,在古时候,玺可是权力的象征啊,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使用的。
由此可见,这鬼玺说不定就是某个古老国度所拥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力信物呢!”王胖子听后,纷纷陷入了沉思之中,对这神秘的鬼玺愈发感到敬畏和好奇。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寡言的张启灵突然开口说道:“其实,这鬼玺还有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用处——它乃是开启那神秘青铜门的关键所在!”
听闻此言,一旁的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啥?小哥,你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啊?别忽悠胖爷我啊!”只见张启灵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所言非虚。
王胖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乖乖隆地咚,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有那么多人为了争抢这玩意儿争得头破血流呢!”
说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嘟囔着:“哎呀妈呀,刚刚吃得太饱了,这会儿感觉肚子有点儿疼,不行,我得上个厕所先。”
于是乎,王胖子急匆匆地朝着厕所奔去。一进厕所,他就径直走到镜子前,正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自己帅气的脸庞时,却不知怎的不小心碰到了某个物件儿。
刹那间,只听得“嗖”的一声响,王胖子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之中。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王胖子眼前一黑,直接晕厥了过去。
而在另一边,无邪和张启灵依旧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中的鬼玺,丝毫没有察觉到王胖子这边发生的诡异状况……
就在此时,无邪坐在座位上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王胖子从厕所返回。他不禁心生疑虑,自言自语道:“这家伙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于是,无邪转头对身旁一脸冷峻的小哥说道:“小哥,我去厕所看看那死胖子到底咋回事儿,半天都不回来。”张启灵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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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叁章 终极笔记 (72)
无邪站起身来,快步朝着厕所走去。当他走进厕所时,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咦?人呢?难道这胖子跑别的地方去了?”无邪满心狐疑,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继续往里面走去。
然而,就在无邪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脚下的地板竟然瞬间消失不见了!无邪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便直直地向下坠落而去。
“啊——”无邪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随着下落之势越来越快,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终于,“砰”的一声闷响,无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脑袋嗡嗡作响,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无邪强忍着疼痛,用手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脑袋,艰难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旁边躺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是王胖子!
无邪赶忙爬到王胖子身边,用力推了推他,焦急地喊道:“胖子!胖子!你醒醒啊!”
过了好一会儿,王胖子才悠悠转醒过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着无邪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我刚才不是还在厕所那儿吗?这……这又是哪儿啊?”
无邪一脸疑惑地看着王胖子问道:“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掉下去的吗?”
王胖子皱着眉头,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我隐约记得当时我走到了洗漱台那里,正准备刷牙洗脸来着,可不知怎的突然眼前一黑,接着就啥都不知道了,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啦!”
无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道:“巧了,我跟你差不多,也是走到洗漱台那边后莫名其妙就摔了下去。”
王胖子环顾四周,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他们手中微弱的手电筒光芒照亮着一小片区域。
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那咱们现在到底是在哪儿啊?感觉阴森森的,怪吓人的。”无邪同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落地声,一个身影稳稳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无邪定睛一看,惊喜地喊道:“小哥!你怎么也下来了?”
只见张启灵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方才听到了你的叫声,觉得情况不太对劲,便循着声音找了过来。
到了上面发现你从地板处掉落下去,于是我也走到洗漱台的那块地板,没想到刚一站上去,就跟着一起掉下来了,好在最后还是找到了你们。”
(这章的小哥有点话多(σ???)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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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一脸焦急地说道:“既然咱们都这么倒霉地掉下来了,那就赶紧想法子出去才是正经事!”
一旁的王胖子则皱着眉头嘟囔道:“我咋觉得这事透着古怪呢?就好像是专门给咱下的套儿似的。
胖爷我不就是不小心掉下来了嘛,无邪啊,你刚才过来的时候,那块地板是不是又跟没事儿人一样恢复原状啦?”
无邪与张启灵对视一眼后,纷纷点了点头,无邪接着说道:“没错,我来的时候地板的确已经恢复如初了。”
听到这话,王胖子眼睛瞪得浑圆,提高嗓门嚷道:“嘿哟喂!那看来还真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啊!到底会是谁呢?该不会是那个姓霍的老太婆吧?”
无邪赶忙出言制止:“行了胖子,别再乱说了,不管怎样,人家也是长辈,要尊重些。”
可王胖子却不以为意,继续抱怨道:“我总觉着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呐,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看你爷爷的眼神不对劲,难不成她跟你爷爷有啥仇怨不成?”
无邪一脸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奶奶从来都没跟我提过我爷爷和霍家的人有仇这件事。”
一旁的王胖子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回忆道:“上次我在新悦饭店看到她的时候,她可是对你说了句“你和你爷爷长得可真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道你不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吗?”无邪听后,稍稍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话能有什么问题?”
只见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无邪,压低声音说道:“问题可大了去了!依我看呐,你爷爷和那位霍当家之间绝对有关系!”无邪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能有什么关系?”
王胖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副笃定的神情回答道:“那还用说嘛,当然是爱情方面的啦!我敢打赌,当年一定是这位霍当家喜欢上了你爷爷,但可惜呀,最后你爷爷却娶了你奶奶。
这一来二去的,爱就转变成了恨呗!再加上你又长得这么像你爷爷,她自然也就把对你爷爷的恨意转嫁到你身上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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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满脸惊愕地说道:“竟然是这样的?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我的爷爷还有奶奶提起过这件事情啊!”
一旁的王胖子撇撇嘴,回应道:“你没听说过太正常不过啦!毕竟这都是老一辈人之间的事儿,更何况还涉及到爱情那个方面,老人们又怎么可能轻易跟咱们这些晚辈说起呢!”
无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说得也是。唉,咱们现在讨论这些有什么用呢?当务之急是得想想该如何从这里逃出去才行呀!”
王胖子一拍大腿,附和着说:“对对对,可问题是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就在这时,画面转到了另一边。只见霍秀秀拎着一大包生活用品兴冲冲地来到了别墅前,然而让她感到诧异的是,整个别墅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儿也看不到。
霍秀秀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咦?人都去哪儿了呢?难不成……”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奶奶把他们给带走了。”
想到这儿,霍秀秀不敢耽搁,急忙转身朝着奶奶的住处跑去。
霍秀秀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霍家,一进门就直奔奶奶所在的房间而去。当她走进屋子时,一眼便瞧见了那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正清晰地显示着无邪等三人的身影。
霍秀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愤怒地质问奶奶:“奶奶,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怎么能这样对待无邪他们呢!您究竟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呀?”
然而,面对孙女连珠炮似的质问,霍伈姑却只是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然后一言不发。
霍秀秀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但又无可奈何。她深知奶奶的脾气,越是逼问可能越得不到答案。于是,她稍稍冷静下来,开始暗自琢磨对策。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既然无邪他们是在这座别墅里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的,那么十有八九还是藏在这栋别墅的某个角落之中。
想到这里,霍秀秀咬咬牙,暗暗下定决心,就算要开来一辆巨型挖掘机,将整个院子深挖三尺,也一定要把无邪他们给找出来!
她转头看向依旧沉默不语的奶奶,坚定地说道:“奶奶,既然您不肯告诉我实情,没关系,我自己也能猜到他们在哪儿!”
听到这话,一直保持缄默的霍伈姑终于抬起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孙女,缓缓开口道:“哦?是吗?那你倒是说来听听,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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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一脸焦急地说道:“他们不就在刚才那个别墅嘛!”霍伈姑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随即又冷静地回应道:“没错,秀秀,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所在之处,可问题在于,就算你知晓地点,你也未必能够找到他们啊。”
霍秀秀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紧咬银牙,愤愤不平地喊道:“那又怎样?我会带人把这栋别墅掘地三尺,哪怕挖穿地壳,我也要将他们给揪出来!”
霍伈姑见状,连忙伸出手来安抚情绪激动的霍秀秀,轻声说道:“秀秀,你先别急着冲动行事。咱们不妨稍安勿躁,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能否自行从里面走出来。”
然而,此时的霍秀秀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劝告,她连连跺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但是……但是……”
见此情景,霍伈姑再次开口劝说道:“秀秀,你大可不必如此忧心忡忡。要知道,他们毕竟也是身经百战之人,曾经深入过那么多阴森恐怖的古墓都能安然无恙归来。
这次,我不过就是稍微使用了一点小小的激光手段罢了,权当是对他们能力的一次考验,看看到底他们有没有本事自己脱困而出。”
话音未落,只见霍伈姑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下了身旁的一个机关按钮。
刹那间,屏幕之中突然冒出滚滚白烟,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画面笼罩其中,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就在这时,无邪正与王胖子交谈得热火朝天,突然间,四周毫无征兆地弥漫起了浓浓的白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吓了一跳,张启灵反应迅速,大声喊道:“快!捂住口鼻!”听到他的呼喊,无邪和王胖子不敢有丝毫怠慢,手忙脚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
无邪皱着眉头说道:“这应该只是普通的烟而已,但就算是烟也不能吸入太多啊。要是长时间大量吸烟,很容易引发慢性咽喉炎、慢性支气管炎这些毛病,严重的甚至还可能导致肺癌呢!”
一旁的王胖子焦急地问道:“那现在可咋办呀?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解开这个该死的机关才行!”
无邪定了定神,冷静地回答道:“先别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能破解眼前的困境。”于是乎,两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在四周摸索起来。
经过一番仔细寻找,王胖子终于有所发现,兴奋地大喊道:“无邪,我找到机关啦!好像是个动物和人的拼图!”
然而,眼前这个拼图实在是太过复杂了,其图案纷乱繁杂、线条交错纵横,一眼望去就让人感觉头晕目眩。若想将它成功地拼凑完整,恐怕得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行。
但无邪他们三人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速度与默契。只见他们迅速分工合作,有的专注于寻找合适的拼图碎片,有的则负责比对和拼接。
一时间,房间里只听见拼图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三人偶尔交流的低语声。经过一番紧张而又忙碌的操作后,无邪他们终于完成了这幅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拼图任务!就在最后一块拼图被嵌入正确位置的瞬间,那一直弥漫在空气中的烟雾竟然也随之消散无踪了。
无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说道:“哇塞,这次拼拼图的速度可比我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快啊!”
一旁的王胖子也附和道:“是啊,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太婆究竟意欲何为呢?难道她真的只是想抢走咱们的东西不成?”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转头看向小哥问道:“诶,小哥,你有没有把鬼玺给带过来呀?还有无邪,你之前拿着的那张图纸现在放在哪儿啦?”
无邪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放心吧,胖爷,我早就把图纸藏到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安全地方去了。至于鬼玺嘛……”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哥淡淡地开口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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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肆章 终极笔记 (73)
听到这话,王胖子稍稍安心了一些,接着说道:“既然重要的东西都在咱们自己身上,那就算这老太婆真想打这些宝贝的主意,估计也不敢轻易把咱们给弄死。
毕竟东西没到手之前,咱们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对吧?”
就在无邪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同一时刻远在另一边的霍秀秀那里,她同样清晰地听到了王胖子所说的话语。只见霍秀秀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奶奶说道:“奶奶,您真的想要那份图纸吗?”
霍伈姑微微颔首,表示肯定道:“是啊,那又如何?既然他们不肯给我,那我就只有强行抢夺这一条路可走了!”
霍秀秀一听,顿时急得直跺脚,满脸焦急地喊道:“奶奶,您怎么能这样做呢?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不行,我一定要去阻止您,不能让您犯下错误!”说完,便作势转身欲走。
然而,还没等霍秀秀迈出几步,霍伈姑便迅速示意身边的手下将其拦下。那些手下训练有素,动作敏捷,一下子就挡住了霍秀秀的去路。
霍秀秀奋力挣扎着想挣脱束缚,但无奈对方力气太大,根本无法摆脱。她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大声喊道:“奶奶,快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们理论清楚!”
可是,霍伈姑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道:“秀秀,别这么着急嘛,先坐下来好好看看情况。要是他们最终实在没办法从里面出来,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就这样,尽管满心不情愿,霍秀秀还是被奶奶的手下强按着坐在了椅子上,眼睛紧紧盯着无邪他们所在的方向,眼睁睁地看着无邪等人顺利地躲过一个又一个危险的机关。
就在这个时候,无邪所在的那一边,只见身材肥胖、一脸憨态可掬的王胖子突然抬起头来,冲着前方大声喊道:“老太婆!我知道你此时此刻正躲在暗处盯着咱们呢!
有啥子厉害的机关,尽管放马过来吧!咱们肯定能够成功逃脱出去的!”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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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霍仙姑听到王胖子竟敢如此称呼自己为老太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犹如乌云密布一般,黑得吓人。
她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随后,只见她毫不犹豫地再次按下了手中的一个神秘按钮。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一扇紧闭着的大门开始缓缓地开启。
无邪见状,低声对身旁的两人说道:“走吧,让咱们去瞧瞧这扇门后面究竟还隐藏着怎样的机关陷阱等待着我们。”
说完,他率先迈步朝着那扇逐渐敞开的门走去,王胖子和另一名同伴也紧跟其后。
当他们三人走进房间后,发现里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纸张,堆积如山,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的大部分空间。
无邪环顾四周,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看起来怎么像是个档案室呀?”带着满心的疑惑,他随手拿起一份档案翻开查看起来。
只见这份档案上面详细记录着有关九门的各种信息资料,无邪越看越是心惊,忍不住自言自语道:“难道说……这里面真的藏着关于九门的秘密不成?”想到此处,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王胖子一脸狐疑地说道:“如果这真的是九门的秘密,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依我看啊,这些不过只是些普普通通的档案罢了!”
无邪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道:“你说得也对,那我再仔细瞧瞧,看看是否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说着,无邪便继续埋头翻阅起来。
就在这时,无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喊道:“你们快来看,我竟然翻到了一张照片!”
听到无邪的呼喊,王胖子赶忙凑上前去。只见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上,有 9 个人整齐地排成一排,按照一定的顺序站立着。
王胖子好奇地问道:“这些人都是谁呀?”无邪盯着照片端详了片刻,然后笃定地回答道:“这应该就是之前九门中的那些人物吧。”
王胖子将信将疑地追问道:“你能确定吗?可别搞错了哦!”
无邪白了他一眼,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怎么不可能确定?我爷爷就在上面呢!难道我连自己的爷爷都不认识啦?”
王胖子一边听着无邪说话,一边点着头表示认同:“嗯,你说得倒也没错。”无邪伸手指向站在人群中间、身着军装的那个人,说道:“看,那个穿军装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大佛爷!”接着,无邪开始逐个向王胖子介绍起老九门里的其他人来。
就在这时,王胖子无意间翻动着一本相册,突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东西一般,大声叫道:“天真,你快点儿过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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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听到王胖子急切的呼喊声,赶忙快步走到他身边,问道:“怎么啦?大呼小叫的。”
只见王胖子将手中的一张照片递到无邪面前,满脸惊愕地说道:“你看看这个,这人是不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啊!我的天呐,简直太像了!”
无邪定睛一看,顿时也被惊得目瞪口呆。照片上的人无论是五官还是神态,都与自己如出一辙。
他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呢?可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孩子啊,怎么会……”
话未说完,无邪便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一旁的王胖子挠了挠头,迟疑地说道:“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无邪缓缓地摇了摇头,眉头紧皱,似乎想要从这令人匪夷所思的现象中找出一些端倪来。
无邪一脸茫然地说道:“我不知道啊,但我敢肯定这绝对不是我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奶娃呢!”
王胖子则心有余悸地附和道:“就是就是,还是别看这张照片了,真够吓人的!”
说着,他赶忙将那张诡异的照片放回了原位。接着,两人又开始四处翻找起来,试图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听见王胖子嘟囔着抱怨道:“这老太婆真是烦死个人了,怎么还不放我们出去?我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啦!难不成她打算把咱们关上一整天不成?”
无邪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应道:“应该不至于,如果她真的急着想要那份图纸,就不可能把我们困在这里这么长时间。”
随后,无邪、王胖子以及另外一个人便围在了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谁也不清楚他们究竟在商量着什么样的对策。
只见霍伈姑远远地瞧见那几人正围成一团热络地闲聊着,但任凭她如何竖起耳朵去听,却始终无法听清他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霍伈姑不禁冷哼一声,满脸不悦地嘟囔道:“哼!瞧你们这群家伙能折腾出个什么名堂来!”
一旁的霍秀秀见状,赶忙凑上前去,轻声劝慰道:“奶奶呀,您好啦,您就别再这样子啦!咱们大家和和气气相处不好么?为啥非得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然而,霍伈姑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板着脸说道:“哪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单纯地看那个人不顺眼罢了!”
霍秀秀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耐心劝解道:“奶奶啊,即便您再怎么厌恶无邪哥哥的爷爷,可无邪哥哥毕竟不是他爷爷本人呐!这其中的差别您应该明白才对呀。”
谁知霍伈姑仍旧固执己见,撇撇嘴回道:“虽说这事儿确实不赖他,可谁叫他偏偏是那人的孙子呢?更要命的是,这小子居然还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你让我如何喜欢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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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气得满脸通红,跺着脚对着奶奶喊道:“哼!”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站在一旁的霍伈姑的管家见状,连忙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当家的,需不需要我将小小姐追回来?”
霍伈姑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必了,由她去吧。这孩子,性子就是如此倔强。”
霍秀秀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无邪他们失踪前所在的那座神秘别墅。
回到家中后,她迅速翻找出几把坚固耐用的铁铲,并租来了一辆庞大的挖掘机。带着这些工具,霍秀秀再次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别墅门前。
站在别墅前,霍秀秀稍稍停顿了一下,脑海中飞速思考着无邪他们可能的去向。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她的心头:“他们肯定是被困在了地底下!”想到这里,霍秀秀不再犹豫,立刻登上挖掘机,启动引擎,开始挖掘起地面来。
而在此时的另一边,无邪等人正围坐在一起,神情严肃地不知在低声讨论着些什么。只见他们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眉头紧皱,似乎遇到了极为棘手的难题。
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讨之后,无邪终于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仔细端详了片刻。
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无邪竟然一把将手中的兔子撕成碎片,然后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霍伈姑眼睁睁地看着无邪将那张至关重要的图纸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后咽进肚里,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惊愕之色难以掩饰。
“这……这怎么可能?”霍伈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稍作镇定之后,她回过神来,急忙对身旁的人喊道:“快!快去把他们给我带过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霍秀秀正奋力挖掘着地洞。经过一番努力,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终于被她成功挖穿。
无邪这边听到墙壁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紧接着眼前的墙壁轰然倒塌。他定睛一看,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灰头土脸的霍秀秀。
“秀……秀秀?”无邪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一旁的王胖子也是惊得合不拢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大声说道:“我的大小姐啊,您可真行!居然能把这坚硬无比的墙壁给挖穿啦!”
霍秀秀顾不上擦拭脸上的尘土,焦急地说道:“先别管这些了,咱们快走!她坚定地说道:“如果你不肯答应我的请求,那我今天就长跪不起!求求您啦!”
要是再耽搁下去,等会儿我奶奶发现了,指定会派人把你们抓回去的。别忘了,你们手里可是还有那张宝贵的图纸呢!”
话刚说完,霍秀秀便拉起无邪和王胖子准备逃离此地。
而在霍伈姑那里,管家匆匆赶来禀报:“当家的,不好了!小小姐她把墙壁挖穿了,已经将无家的那三个人救出来了。”
霍伈姑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罢了,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都带到这里来吧。”
管家连忙应道:“是,当家的!”随后转身去执行命令。
无邪、王胖子等人与霍秀秀正打算一同离去时,只见霍秀秀轻盈地转身,引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处幽静的角落。
这里有一个专门提供泡脚服务的场所,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霍秀秀微笑着对无邪说道:“无邪哥哥,你们就在这儿好好放松一下吧,我得先回去应付我那难缠的奶奶啦!”无邪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并关切地叮嘱道:“秀秀,你可要小心点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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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伍章 终极笔记 (74)
得到无邪的回应后,霍秀秀如一只灵动的小鹿般迅速转身离去。留下无邪他们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几个人纷纷将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感受着那股舒适的暖意渐渐传遍全身。王胖子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感叹道:“哎呀呀,真是太舒服啦!要是这会儿能再有个美女过来帮我按摩按摩,那就更完美喽!”
无邪听了这话,不禁笑着打趣他:“你这家伙,难道就不怕你的云彩妹妹知道了吃醋吗?”
王胖子先是一愣,随即嘿嘿一笑,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瞧我这嘴,瞎说啥呢!当然还是我的云彩妹妹最好啦!
不过话说回来,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回一趟巴乃呐……”说到此处,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
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霍秀秀竟然再度现身!无邪满脸狐疑地望着她,开口问道:“秀秀,你刚刚不才走没多久嘛?怎么这么快又折返回来了?”
只见霍秀秀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我呀,这不是放心不下特地回来给你们提个醒嘛,千万要多加小心哦,可别被我奶奶发现你们在这里。”
一旁的王胖子赶忙应和道:“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得很呐。”接着,霍秀秀将目光转向众人,询问道:“你们这泡脚泡得怎么样啦?泡好了没?要是都泡完了,咱们就赶紧出去找地方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呗。”
王胖子一听这话,连忙摆摆手说道:“哪有那么快哟,我们这连一个小时都还没泡到哩,等会儿再去吃饭也不迟啊。”
然而,霍秀秀却一脸焦急地催促道:“不行不行,时间紧迫,已经来不及了!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要紧!”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起几人,急匆匆地朝着门外走去,其他人见状,也只好纷纷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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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缓缓地走进了一家饭馆,店内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嘈杂的人声。无邪、王胖子以及另外一人满心狐疑地盯着面前的霍秀秀,无邪紧紧皱起眉头,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霍秀秀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说道:“我不就是霍秀秀吗?还能是谁呀?”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自然,但却让无邪等人越发觉得可疑。
王胖子一脸笃定地摇着头说:“反正你就不是霍秀秀!你肯定是个冒牌货!以胖爷我的经验来看,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女人!”
听到这话,霍秀秀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我不是女人?那难道我还是男人不成啊?”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脯,展示出自己女性的特征。
然而,王胖子丝毫没有被她的举动所迷惑,仍旧坚持己见道:“嘿!你别装了,你就是男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邪再次开口说道:“好了,别再兜圈子了,快说实话吧,你究竟是谁?”他的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地射向霍秀秀。
只见霍秀秀微微一笑,突然伸手在脸上轻轻一揭,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便被她撕了下来。无邪三人定睛一看,眼前之人竟然变成了谢雨晨!
谢雨晨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你们给识破啦!”
无邪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好端端的,为啥要扮成霍秀秀呢?”谢雨晨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我这不是为了带你们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嘛!”
无邪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道:“难道这个人就是霍伈姑?”谢雨晨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接着说道:“好了,无邪,等会儿你就和霍奶奶心平气和地好好聊聊吧。”
无邪无奈地摊开双手,苦笑着说道:“我倒是也想啊,可问题是那霍伈姑老是耍着我们玩儿呢!”
这时,一旁的王胖子忍不住插话道:“我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还真是因为爱情仇恨呐!天真,依我看呐,肯定是你爷爷当年太花心啦,所以才惹得人家霍伈姑一直记恨到现在哟!”
无邪瞪了王胖子一眼,没好气地反驳道:“就算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那跟我又有啥关系呀?我可是无辜的好不好!再说了,我长这么大,连个女孩子的手都还没碰过呢!”
就在这个时候,真正的霍秀秀竟然出现了!只见她袅袅婷婷地走来,身姿婀娜,风华绝代。一旁的王胖子见状,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哟呵,真的霍秀秀来啦!”
霍秀秀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什么真的假的?这里不就只有我一个人吗?”
王胖子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还不是花爷扮成您霍大小姐的模样,带着我们一路到这儿来的呢!”说着,他朝旁边努了努嘴。
霍秀秀顺着王胖子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眼便瞧见了身着与自己一模一样旗袍的谢雨晨。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小花哥哥,你怎么穿上我的衣服啦?干嘛要扮成我呀?”
谢雨晨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是你奶奶要见他们,所以才叫我带他们过来。”
霍秀秀无奈地叹了口气,嘟囔着:“唉,那好吧。奶奶可真是不死心啊,既然非要让无邪他们去,那就随她老人家吧。
反正以我对奶奶的了解,她应该也不会把无邪哥哥他们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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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缓缓地走进了霍家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宽敞无比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桌子,其尺寸之大令人瞠目结舌。而围绕着这张巨桌,则整齐地排列着好几把椅子。
就在此时,他们发现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年人,此人正是霍伈姑。只见她端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众人。
王胖子见状,不禁惊讶地说道:“这是哪儿啊?怎么感觉这里好像是个会议厅似的!”一旁的谢雨晨则接口道:“没错,这里就是九门的会议厅。”
听到这话,王胖子二话不说,一屁股便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然而他刚坐下,就被霍伈姑严厉地喝斥道:“你这个胖子,干什么呢?赶紧给我起来!这儿可不是你能随便乱坐的地方!再这样无礼,我可就要请你出去了!”
王胖子听后,有些不情愿地嘟囔道:“不坐就不坐嘛,您至于这么凶嘛!再说了,这椅子不就是给人坐的吗?”
这时,站在一旁的霍秀秀连忙解释道:“胖爷,您别见怪。这些椅子可都是有名有主的,不能随意乱坐呀!”
只见霍秀秀微笑着向一旁示意,很快便有人拿来了另一把精致的椅子,并轻轻放在地上。她转过头来,对着王胖子温柔地说道:“胖哥,您请坐这把椅子吧。”
王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大门牙,连忙道了一声谢后,一屁股就稳稳当当地坐了上去。
这时,霍伈姑伸出手指,指向其中一把椅子,对吴邪说道:“无邪啊,这里就是你们吴家的座位啦。”话音刚落,谢雨晨也不紧不慢地走到属于谢家的椅子前,优雅地坐下。
然而,吴邪环顾四周,却发现身旁的小哥仍然静静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入座的意思。他赶忙转头看向霍伈姑,着急地说道:“霍当家的,小哥他还没坐呢!”
听到这话,霍伈姑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目光随即落在了小哥身上,好奇地问道:“那不知这位年轻人如何称呼呀?”吴邪连忙替张启灵回答道:“小哥姓张。”
霍伈姑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姓张?难道……”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能否让我看一看这位姓张的先生的手呢?”说完,眼神直直地盯着小哥。
吴邪见状,转头看向小哥,轻声询问道:“小哥,你看可以吗?”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哥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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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只见霍秀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那满头银发、面容慈祥却略显憔悴的奶奶——霍伈姑,缓缓走到了张启灵的面前。
张启灵慢慢地抬起手来,霍伈姑则颤巍巍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张启灵的手掌。她仔细端详着这双粗糙而有力的手,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张启灵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
当看到那两根手指明显比常人要长出一截时,霍伈姑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嘴唇颤抖着说道:“是你……竟然是你!”
一旁的无邪等人见到霍伈姑如此失态,都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无邪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霍当家的,您这是怎么了?”
这时,霍秀秀也焦急地看着自己的奶奶,关切地问道:“奶奶,您到底怎么啦?”然而,霍伈姑仿佛没有听到孙女的询问一般,只是死死地盯着张启灵,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啊……”
无邪见状愈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再次追问道:“霍当家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您为何要对小哥说对不起呢?”
面对无邪的追问,霍伈姑深深地叹了口气,终于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当年……我们九门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啊……这份亏欠,一直压在我心头,难以释怀……”
无邪一脸茫然地看着霍伈姑,满心疑惑地问道:“欠什么啊?”只见霍伈姑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定着张启灵,缓缓开口说道:“这可不光是你的事情啊!”
说完之后,她便不再理会无邪,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张启灵身上。
紧接着,霍伈姑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对张启灵说道:“此次的行动,如果有您能够参与其中的话,那咱们必定可以马到成功!不知您是否愿意前来参加呢?”
话音未落,霍伈姑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一旁的霍秀秀见状,急忙伸手想要扶住自己的奶奶,但却被霍伈姑用力甩开。此刻,张启灵的目光终于从远处收了回来,他转头看向无邪,似乎在等待无邪给出一个意见。
无邪稍作思考后,开口劝道:“要不我们还是去吧,反正我们本身也打算去探寻那些隐藏的秘密。”听到这话,张启灵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而一直跪在地上的霍伈姑看到张启灵点头应允,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她迅速站起身来,激动得连声道谢:“真是太感谢您了!太感谢您了……”就这样,霍伈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谢”二字,仿佛生怕张启灵会突然反悔似的。
霍伈姑面带微笑地看着张启灵,轻声说道:“既然您已经同意了,那么咱们究竟何时启程呢?一切全凭您来定夺!”她的目光充满期待,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位神秘而强大的男子。
张启灵微微抬起头,眼神冷漠如冰,缓缓开口道:“后天出发。”他的话语简洁明了,仿佛不容置疑。
听到这个决定,霍伈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应声道:“后天出发就后天出发。”随后,她转过身,由霍秀秀搀扶着慢慢离去。只见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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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陆章 终极笔记(75)
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王胖子不禁心生疑惑,挠着头问道:“小哥,那个老太婆怎么突然对你如此敬重啦?居然还跪下来了!这里面到底有啥内情啊?”
一旁的吴邪也附和道:“是啊,小哥,先前到底发生了啥事呀?”
然而,面对两人连珠炮似的追问,张启灵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之前曾与她合作过。”便不再多言。
此时,谢雨晨插话道:“既然现在出发的时间已经确定好了,那接下来咱们该讨论一下具体的行动计划了吧?大家也好提前回去准备需要用到的东西。”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王胖子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笑嘻嘻地说道:“我看呐,咱还是先别着急商量计划,要不我先回一趟巴乃,去陪陪我的云彩妹妹。嘿嘿……”说着,他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无邪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这死胖子,动作麻利点,快去快回!”王胖子笑嘻嘻地点头应道:“我知道啦,我肯定会尽快赶回来的!”说完,他转身便准备离开此地。
无邪则返回无山居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就在这时,王萌走过来好奇地问道:“老板,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无邪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回答道:“我有点事情需要外出处理一下,这段时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看好店铺,别一天到晚只顾着玩你的游戏!”
王萌连忙点头称是,但紧接着又嘟囔起来:“老板,我这个月的工资都还没结算呢……”
无邪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耐烦地回应道:“等我回来再说!”然后提起行李,匆匆忙忙地走出了门。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温柔正与阿柠愉快地聊天。阿柠面带微笑,轻声问道:“柔柔,你最近这几天有没有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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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微笑着对阿柠说道:“不好意思呀,阿柠,我这会儿没空呢,我得跟无邪他们一起去一趟四姑娘山。”
阿柠面露疑惑之色,好奇地问道:“去那里做什么呀?”温柔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回答道:“我们要去那里寻找一些重要的答案。”
阿柠见温柔确实抽不开身,便不再强求她留下,只是笑着说道:“好吧,柔柔,等你有空的时候记得来我的花店玩玩哦!”
温柔点了点头,应声道:“我会的啦,放心吧!”话音刚落,温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后简单说了几句,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花店。
温柔一路赶回谢府,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孙子谢雨正蹲在地上认真地收拾着行李。温柔走上前去,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轻声问道:“小花呀,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呢?”
谢雨抬起头看了一眼奶奶,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奶奶,我这是要出差一趟呢。”
温柔可不相信他的话,她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别想骗我了,我都知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不就是要去四姑娘山嘛!”
谢雨晨满脸惊愕地说道:“奶奶,您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温柔微微一笑,回答道:“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要去!”
谢雨晨急忙摆手劝阻道:“这……这可不行啊,奶奶!那里肯定存在着巨大的危险,您绝对不能去呀!”
温柔却不以为意,拍了拍谢雨晨的肩膀安慰道:“孩子,这能有什么危险?就算真有危险,也是你比较危险,我才不会有事呢!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见奶奶如此坚持,谢雨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妥协道:“好吧,奶奶,但您一定要答应我,如果到时候真遇到了危险,就赶紧逃跑,千万别逞强!”
温柔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嗯,我知道啦。”接着,她便转身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不一会儿,温柔收拾好了行囊,转头看向一旁的谢雨晨问道:“小花,咱们去那儿之后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谢雨晨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这次我们打算兵分两路,一批人前往四姑娘山,另一批则奔赴张家鼓楼。”
听到“张家鼓楼”这个名字,温柔不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追问道:“张家古楼?你们竟然已经找到张家鼓楼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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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一脸认真地说道:“张家鼓楼就在巴乃,也就是无邪受伤的那个地方,奶奶,您打算去哪儿啊?”
听到这话,温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问道:“118 系统,幺儿,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只听见 118 系统回答道:“宿主,我们要前往张家古楼。”
温柔一听,顿时面露惊色,焦急地说道:“为什么呀?听说那里可是非常危险的!”
她的声音中明显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担忧。接着,温柔继续说道:“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可真不想去,我还怕死呢!”
然而,118 系统却安慰起温柔来:“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嘛,别担心啦!虽说我没办法直接保护主角,但宿主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您的,所以完全不用忧虑哦。”
听了 118 系统这番话,温柔稍稍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无奈地应道:“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去张家古楼吧。”
谢雨晨注意到奶奶正坐在那里发呆,于是她轻声地问道:“奶奶,您怎么啦?”奶奶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轻地应道:“嗯……没什么呀。”
谢雨晨接着好奇地问:“奶奶,您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奶奶依旧用那轻柔的语气回答道:“我打算去一趟张家古楼?”
谢雨晨惊讶的说:“奶奶,你真的要去张家古楼,我觉得太危险了还是不能吧。”
就在这时,奶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突然间,她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奶奶歉意地看了一眼谢雨晨,说道:“乖孙子,奶奶先去接个电话哈。”
谢雨晨点头应道:“好的奶奶,那我就先去收拾行李啦。”奶奶微笑着“嗯”了一声,然后转身缓缓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奶奶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竟然是张日三。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开口问道:“日三啊,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日三的声音:“温柔,今晚你有空吗?一起到新月饭店吃个饭呗!”
然而,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行啊,今晚我没空呢。”
张日三感到十分奇怪,追问道:“晚上这是有啥重要的事情呀?咋会没空呢?”温柔轻声说道:“我得收拾行李。”
听到这话,张日三更是满心疑惑,连忙问道:“温温,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为啥突然要收拾行李?”
温柔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要去张家古楼。”这个答案让张日三大惊失色,他急切地喊道:“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去张家古楼啊!那地方可不行啊,太危险啦!
就连我们张家人去了都会觉得危险重重,你绝对不能去!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吧!”
可是,温柔却显得很淡定,安慰着张日三道:“放心吧,没事的,我不会遇到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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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三一脸焦急地说道:“那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去张家古楼啊?”温柔轻声回应道:“因为我想去那里寻找一些重要的线索。”
听到这话,张日三不禁皱起眉头,提高音量说道:“张家古楼那么危险!里面充满了未知和凶险,能有什么样的线索值得你如此冒险前往啊?听我说,别去,真的太危险了!”
然而,温柔却态度坚决地回答道:“你不用管我,我们仅仅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而已,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决定。”
张日三被这句话噎得一时语塞,但他很快又争辩起来:“行行行,难道在你心里,我就仅仅只是你的一个普通朋友吗?咱们都已经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说完,他满怀期待地等着温柔的回应。
可是,温柔那头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们确实相识已久,但也只能停留在朋友这个层面了。”
听完这番话,张日三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他默默地挂断了电话,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落与无奈。
温柔一脸惊愕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已结束。“嘿!他怎么挂断了我的电话?不就是我不同意他嘛,他怎么还挂断我的电话!”
温柔气鼓鼓地嘟囔着,心里不禁有些委屈和恼怒。
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开口说道:“宿主,别生气啦。也许他这么做是因为担心您呢,毕竟我们这次要去的可是张家古楼啊,那地方听说凶险异常。”
温柔轻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说道:“算了,我才不管他呢!我还是赶紧收拾我的行李吧,一转眼就要到出发的日子了。”说完,她转身开始忙碌起来,将一件件物品整齐地放进行李箱里。
终于,出发的日子来临了。温柔拖着行李箱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霍家。此时,已经有一些人提前到达了,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最后一名成员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无邪忍不住抱怨道:“这死胖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来呀!再不来可要耽误行程了。”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脸上露出些许不满的神情。
就在此时,只见远处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跑来,边跑还边喘着粗气,正是王胖子。
他跑到众人面前时,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来了,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道:“对……对不起啊各位,我来晚了!”
霍伈姑看着满头大汗的王胖子,微微皱眉说道道:“无妨,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这就出发吧。不过出发之前呢,咱们得分成两批行动。此次行程我们有两个目的地需要前往,一处是神秘的四姑娘山,另一处则是充满未知的张家古楼。至于具体如何分组嘛,大家可以自行商量一下。”
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决定由无邪和谢雨晨一同前往四姑娘山,而霍伈姑、张启灵以及王胖子则负责前往张家古楼。
正当大家准备上车启程的时候,霍秀秀也兴冲冲地往车上跑去,但却被眼疾手快的霍伈姑给拦了下来。
霍伈姑一脸温柔地看着妹妹霍秀秀说道:“秀秀呀,这次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帮忙看家和接应消息吧,就别跟着一起去冒险啦。”
霍秀秀满脸委屈地说道:“奶奶,我也要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去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伈姑,满是不解与渴望。
然而,霍伈姑却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好了,秀秀,乖乖地待在这里。别再任性了。”说完,便向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些手下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拉住霍秀秀,不顾她的挣扎与呼喊,强行将她带离了现场。
看着霍秀秀被带走后,霍伈姑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其他人说道:“走吧。”正当他们准备动身之时,突然间,一阵汽车疾驰而来的轰鸣声打破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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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柒章 终极笔记 (76)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驶来,然后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众人面前。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张日三。
霍伈姑见状,不禁皱起眉头,面露疑惑之色,问道:“您怎么过来了?”
张日三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我听说你们要去张家古楼和四姑娘山。”
霍伈姑心中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反问:“这……您是听谁说的呀?根本没有这回事儿。”
张日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说道:“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不过放心,我不会阻止你们前去,但我必须要跟你们一同前往。”
霍伈姑一脸认真地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您可不能妨碍我们要做的事哦!”张日三点点头应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们的行动,我只不过是想守护好某个人罢了。”
霍伈姑好奇地追问道:“是谁啊?难道是咱们队伍里的成员,还是您的意中人呢?”张日三面露神秘之色,轻声回应道:“这个嘛,你就无需多问啦。”
见此情形,霍伈姑也不再追问下去,转而说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妥当了,那咱们这就启程出发吧!”
话音刚落,几人鱼贯登上车辆。这时,张日三朝着一旁的温柔喊道:“温温,你来跟我坐一辆车。”
温柔乖巧地点头轻嗯一声,随即款款走到张日三所乘的车前,并坐了进去。
车内,两人先是一阵沉默不语。过了片刻,温柔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为何也要一同前往张家古楼呢?”
张日三微微转头看向温柔,缓缓回答道:“我方才不就已经告诉过你了么,我想要保护好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而这个人其实你也是知晓的。”
说完,他便再次将目光移向正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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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有些担忧地说道:“那你的公司可怎么办呀?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顾了吗?”
张日三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放心吧,亲爱的,我已经安排好人来打理公司的事务了,不必担心公司会出现亏损的情况。”
听到张日三如此胸有成竹的回答,温柔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道:“真的没问题吗?毕竟经营一家公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张日三点点头,给了温柔一个肯定的眼神,表示让她无需多虑。
这时,温柔突然转头看向 118 系统,一脸认真地询问道:“118 系统啊,幺儿,张日三跟着我们一起过去,会不会对整个剧情产生影响呢?”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应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呀!再说了,宿主您之前可是救下了本应离世的阿柠呢,所以就算张日三这次跟过去了,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啦。
而且按照原剧情设定,张日三本就不需要前往张家古楼的,现在即便他一同前去,也不太可能会受伤的哦。”
温柔听了 118 系统这番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长舒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我就是害怕万一因为这个小小的变动引发所谓的‘蝴蝶效应’,导致他受到伤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日三注意到温柔正呆呆地发着愣,心里不禁有些担忧,生怕她感到无趣。于是他灵机一动,决定给温柔讲几个笑话来逗乐她。
“嘿,温柔,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张日三满脸笑容地说道。
温柔回过神来,看着张日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好啊,那你快讲讲看。”
张日三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了一个冷笑话:“许仙给老婆买了一顶帽子,白娘子戴上之后就死了,因为那是顶鸭(压)舌(蛇)帽。”
说完这个笑话,张日三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而温柔则先是一愣,随后也跟着笑出了声。
“哈哈,你这个冷笑话还挺有意思的嘛。”温柔笑着对张日三说道。
张日三听到温柔的夸奖,心中暗自高兴,但嘴上却故作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就是随便想出来的啦。”
温柔突然一脸惊讶地看着张日三,说道:“哎呀,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情商了?以前的你可是很纯情的呀。”
张日三微微叹了口气,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么久都过去了,人总是会改变的。而且这些年我经历了很多事情,比如朋友的离世、时代的变迁……”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嗯,说得也是。不过感觉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成熟稳重,有担当了。”
张日三听后笑了笑,回应道:“谢谢夸奖啦,其实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改进呢。倒是你哦,一直都没怎么变,还是那么温柔可爱,偶尔还带着点儿小搞笑。”
温柔假装生气地嘟起嘴:“哼,你这到底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呀?”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愉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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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巴乃村前。车门刚刚打开,只见王胖子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嗖”的一下就跳下了车,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阿贵叔的家急匆匆地奔去。
站在一旁的霍伈姑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这胖子怎么如此着急?到底要去做什么呢?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说完,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霍无语,吩咐道:“霍无语,你快去打听一下这里的村长是谁。”
霍无语连忙点头应道:“是的,当家的。”随后转身快步离去。
时间不长,霍无语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对着霍伈姑说道:“当家的,我打听到了,这里的村长名叫阿贵叔。”
霍伈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也过去吧。”于是,一行人便跟随着霍伈姑,向着阿贵叔的家走去。
没走多远,他们就远远地看到了王胖子正站在阿贵叔家门口,和阿贵叔说着话。
霍伈姑不禁笑骂道:“这个死胖子,原来在这里啊!跑得那么快,敢情是先来找村长了。只是不知道他这般匆忙究竟所为何事?真是令人有些疑惑不解。”
接下来众人便瞧见那王胖子始终围绕着云彩转悠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些什么。就在这时,一旁的霍伈姑瞧了一眼,撇撇嘴嘟囔道:“哟呵,瞧瞧这没出息的样儿,原来是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呐!”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耳尖的王胖子给听了去。
只见王胖子猛地转过头来,瞪大眼睛怒视着霍伈姑,大声吼道:“你这死老太婆胡说八道些啥呢?嘴巴放干净点儿!”
说完,他气哼哼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霍伈姑。而霍伈姑则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站在不远处的温柔和张日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张日三看着眼前的情景,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俩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随后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依我看呐,王胖子八成是喜欢上那个叫云彩的姑娘了。”
恰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突然插了一句嘴:“嗯,胖子确实喜欢云彩。”
温柔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接着说道:“我刚才就觉着奇怪呢,你看看这胖子,对着那名叫云彩的女孩子如此大献殷勤,不是喜欢又能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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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三远远地便瞧见了张启灵那高挑而清冷的身影,他赶忙快步上前,恭敬地唤道:“族长!”只见张启灵微微颔首,轻应了一声后,便转身迈步离去,只留给张日三一个孤寂的背影。
站在不远处的温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面露疑惑之色,好奇地凑到张日三身旁问道:“小哥竟然是你们张家的族长?”
张日三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他正是我们张家的族长。”温柔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可是小哥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会记得自己是张家的族长呢?”
张日三略作思索,缓缓说道:“也许‘族长’这个称谓对于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和分量吧,所以即便失去了部分记忆,这个身份依旧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展颜一笑,对张日三道:“既然如此,我带你四处逛逛,欣赏一下这里的风景如何?”
张日三一愣,有些意外地看着温柔,问道:“你之前来过这里?”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道:“嗯,曾经在这里待过一天,所以还算熟悉。”
于是,两人并肩而行,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漫步于这片宁静而美丽的土地之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草木香气;鸟儿欢快地歌唱着,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一路上,温柔兴致勃勃地向张日三介绍着沿途的美景,而张日三则静静地聆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当太阳高悬中天时,两人才意犹未尽地踏上归途,一同返回了阿贵叔的家中。
中午时分,阳光正好,大家围坐在一起准备享用午餐。摆在桌上的美食当中,赫然有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螺蛳粉。然而,对于霍伈姑来说,这却是一种她从未尝试过的食物。
当那股独特的味道飘进她的鼻腔时,霍伈姑不禁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地说道:“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臭!”
一旁的温柔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螺蛳粉就是这样啦,它闻起来确实有点臭,但只要你尝一口,就会发现其实它吃起来特别香呢!”
霍伈姑将信将疑地看着眼前的螺蛳粉,犹豫着是否要鼓起勇气去尝试一下。
这时,温柔又贴心地补充道:“要是你实在受不了这股味道,也没关系哦,可以把螺蛳粉里的干笋挑出来不吃,那样臭味就会减轻很多啦。”
听了温柔的这番话,霍伈姑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温柔身上。突然间,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满脸惊讶地问道:“你……你是叫温柔吗?”
温柔微微点着了头,回答道:“对啊,我就是温柔呀,怎么啦?”
霍伈姑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事,只是觉得姑娘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熟人呢。”
说完,她便再次低下头,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起那碗螺蛳粉来。
没过多久,大家便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饭。这时,霍伈姑抬起头来,正准备开口对村长说话,但她刚刚说出“村长”两个字,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突然被一旁的王胖子给打断了。
只见王胖子大手一挥,高声说道:“别问阿贵叔啦!他啥都不知道。
但是本胖爷我可清楚得很呢!我跟吴邪还有小哥啊,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那神秘可怕的张家古楼里逃出来的哟!
现在先让我们稍微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就带着你们一块儿过去瞅瞅。”
听到这话,霍伈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正是霍秀秀。
霍伈姑一看到她,顿时皱起了眉头,有些嗔怪地说道:“秀秀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不是再三叮嘱你要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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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捌章 终极笔记 (77)
霍秀秀却是一脸倔强,快步走到霍伈姑身边,撒娇似的拉着她的胳膊摇晃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奶奶~人家在家实在太无聊嘛!既然我已经来了,您就让我跟着一起去吧好不好嘛?”
看着孙女这般模样,霍伈姑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
她轻轻摸了摸霍秀秀的脑袋,语重心长地嘱咐道:“那好吧,不过秀秀你可要答应奶奶,到了那边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乱跑乱闯,知道了吗?”
霍秀秀乖巧地点了点头,笑着应道:“放心吧奶奶,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稍作歇息之后,王胖子便领着众人来到了先前他与无邪、小哥一同逃离的那处所在。
站定身形后,王胖子一脸严肃地转头对霍伈姑说道:“等会儿咱们进去时可得千万小心啊!这里面藏着怪物呢,就是那些人石。
只要一感受到热量,它们就会以极快的速度朝咱们猛砍过来。所以啊,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找到这东西的弱点。”
听到这话,大家都不禁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只见人群中的张日三突然眼睛一亮,开口道:“我想到个法子,或许可以试试用强碱对付它们!这些人石应该挺惧怕这类化学物质的。”
霍伈姑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随即立刻吩咐手下着手准备强碱。一时间,现场气氛变得紧张而又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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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所需的物品便都准备齐全了。霍伈姑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装备和物资,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既然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那就留下几个人在这里守着营地,其余人前去探路,我稍后再过去。”
这时,霍秀秀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山洞一探究竟,她抬脚刚要迈进洞口,却被眼疾手快的霍伈姑一把拦住。霍秀秀一脸疑惑地问道:“奶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先进去呀?”
霍伈姑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物件递给霍秀秀,并轻声嘱咐道:“乖孙女,你先别着急,等会儿再进去。这个东西你拿着,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霍秀秀满心欢喜地接过那个神秘的小物件,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便毫无防备地一头扎进了山洞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只见霍伈姑和霍秀秀二人缓缓从帐篷内走了出来。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温柔突然开口对身旁的张日三说道:“日三,咱们也赶紧出发去探路吧!”张日三点了点头应道:“好嘞,没问题!”
于是,霍秀秀、王胖子、温柔、张日三以及其他几个人一同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深处走去。刚踏进山洞没多久,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搓着手嘟囔道:“哎呀妈呀,我咋感觉这里面阴森森的,凉飕飕的呢?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啊?”众人纷纷附和,表示确实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霍秀秀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说道:“懂吗?我觉得这里一点都不冷啊!是不是你穿得太少啦?”说着还把自己的外套裹紧了一些。一旁的王胖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嘴里嘟囔着:“真的是自己吓自己……”他缩了缩脖子,双手不停地搓着胳膊试图获取一丝温暖。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谢雨晨和无邪刚刚抵达四姑娘山。他们才站稳脚跟,谢雨晨的电话便突然响了起来。
谢雨晨迅速接通电话,听对方说了几句后,转头看向无邪,轻声说道:“无邪,我要出去一趟,带个人回来,很快就会回来的。”
无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行啊,那你快去快回。”得到无邪的应允之后,谢雨晨转身离开,朝着某个方向快步走去。
不多时,谢雨晨来到了一间看上去有些破旧的房子前。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探了出来。
待看清来人是谁后,那人立马把门完全拉开,露出一张惨兮兮的脸——竟然是黑瞎子!只见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擦伤。
看到谢雨晨来了,黑瞎子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可怜巴巴地喊道:“花爷,救命啊!”
谢雨晨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呀?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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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一脸谄媚地凑到花爷面前,笑嘻嘻地说道:“花爷,您就行行好,给我点钱吧,让我先把那些债主们应付过去,不然我的日子可就没法过啦!”
谢雨晨挑了挑眉,疑惑地问:“嘿,我说你这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就欠下这么多债务了?”
黑瞎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唉,说来话长啊……”
谢雨晨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道:“行了行了,别跟我这儿啰嗦,长话短说!”
于是乎,黑瞎子赶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雨晨。
听完之后,谢雨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嘲讽道:“哼,该!谁叫你自己不小心呢!”
黑瞎子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哀求道:“花爷,求求您大发慈悲,先帮我把这笔债还上吧。等我以后有了钱,一定会慢慢地还给您的。”
谢雨晨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行啊,不过嘛,从今天开始往后的这半年时间里,你可得乖乖听我的差遣,给我好好打工挣钱才行!”
黑瞎子一听这话,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是是是,老板,只要您能救我于水火之中,让我做什么都行!”
见此情形,谢雨晨满意地笑了笑,随后爽快地掏出钱包,替黑瞎子还清了所有欠款,成功地将他从债主们的围追堵截中解救了出来。
谢雨晨带着黑瞎子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四姑娘山。当无邪看到黑瞎子出现在眼前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小花,你怎么把黑瞎子这家伙带来了?”
谢雨晨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叫他过来,自然是有原因的啦,他得帮我还债呢!”
无邪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好奇地追问道:“哦?原来如此啊,那黑瞎子,你啥时候欠下小花钱了?”
黑瞎子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说道:“唉,说来话长啊……”接着,他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向无邪讲述了起来。
无邪听完后,忍不住嘻嘻嘻地笑出声来,调侃道:“哈哈,活该!谁让你这么不小心呢!”
然而,话音未落,就见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反击道:“小三爷,您可别光顾着笑话我呀,难道您就没欠花爷钱吗?而且,您欠的可比我多多了呢!您打算啥时候还钱呐?”
这话一出,无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一般,立马不笑了。
此时,一旁的谢雨晨见状,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无邪和黑瞎子说:“哈哈哈,无邪,没想到吧,你欠的居然比黑瞎子还要多!既然你们都没钱还,那这几年就乖乖给我打工抵债吧!”
说完,他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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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见状,心下一惊,赶忙转移话题,他抬起手,指向上方那高耸入云的山峰,说道:“你们瞧,那便是传说中的四姑娘山!只是……咱们究竟该如何登上山顶呢?”
站在一旁的谢雨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答道:“怎么上去?这还用问吗?自然是靠咱们一步一个脚印地攀爬上去咯!”
无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座陡峭险峻、直插云霄的高山,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可怎么爬呀?如此之高,山势又这般陡峭!”
然而,谢雨晨却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转身走向汽车的后备箱。
只见她轻轻一拉,后备箱便缓缓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登山工具。
她弯下腰,将这些工具一一取出,而后递到黑瞎子和无邪面前,微笑着说道:“别担心啦,我早就有所准备。喏,把安全带扣好,咱们马上就能出发啦!”
说完,谢雨晨率先熟练地系好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接着双手抓住岩石凸起处,脚蹬着岩壁上微小的凹陷,如一只敏捷的猴子般迅速向上攀去。
此时,黑瞎子也已扣好了安全带,正准备动身离开时,突然回头瞥了一眼仍站在原地发愣的无邪,打趣道:“我说小三爷,您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无邪被黑瞎子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逞强道:“谁……谁说我怕啦?哼,我不过是在观察地形罢了!”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其实早已打起了鼓。见无邪嘴硬,黑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跟随着谢雨晨的脚步,开始向山顶奋力攀爬而去。
无邪瞪大眼睛,紧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只见他们身手敏捷地向上攀爬着,仿佛这陡峭的山峰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一般轻松自在。无邪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也小心翼翼地开始攀爬起来。
没过多长时间,三个人都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了。这时,黑瞎子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说道:“要不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无邪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上方,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来:“这两个家伙的智商怎么会这么高啊?照这个速度下去,等会儿天都要黑了可怎么办呢?而且这里根本没办法睡觉呀!”
一旁的谢雨晨听到无邪的抱怨后,笑着回答道:“别着急嘛,无邪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儿筑个巢呗!”无邪满脸狐疑地看着他,质疑道:“这能行得通吗?这地方这么高,感觉不太安全啊……”
黑瞎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挑衅地说道:“哟呵,小三爷,您这是害怕啦?”无邪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火气,大声反驳道:“谁怕啦?我只不过是担心大家的安全罢了!”
谢雨晨连忙打圆场道:“好啦好啦,两位都别争了。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早就安排人在上面给我们搭建好了帐篷。
只要我们再加把劲往上爬一会儿,就能到达那里,舒舒服服地休息了。”
紧接着,只见谢雨晨身手敏捷地开始向上攀爬,他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很快便爬到了高处。
而跟在后面的黑瞎子自然也不甘示弱,紧紧跟随其后,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都顺利地到达了目的地。
此时的无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加油鼓劲。随后,他也鼓起勇气开始向上攀登。虽然速度稍慢一些,但最终还是成功地爬上了那个地方。
没过多久,他们三人就来到了谢雨晨事先安排人搭建好的帐篷前。黑瞎子看着眼前这顶精致的帐篷,不禁感叹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无邪则附和着说道:“是啊,不过这住的问题算是解决了,那咱们的晚饭该怎么办呢?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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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玖章 终极笔记 (78)
谢雨晨一脸轻松地回答道:“别担心啦,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给我们把晚饭送上来的。”无邪听后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吗?可不要骗我哦。”
谢雨晨笑了笑,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夜幕降临。就在这时,果然如谢雨晨所说,有一个身影从山下缓缓走来。
走近一看,原来是有人专门给他们送来了热气腾腾的面条。谢雨晨得意地指着旁边的一根绳子对无邪说:“看到没,这条绳子就是专门用来给我们传递物资的通道呢。”
然后,三人围坐在篝火旁享用着美味的晚餐。饱餐过后,他们悠闲地躺进舒适的帐篷里,仰望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
无邪不禁感叹道:“你们快看呀,天上的星星可真是亮啊!我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看到如此明亮的星星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陷入回忆之中,“这几天一直忙个不停,也不知道三叔究竟身在何处。”
一旁的谢雨晨安慰道:“你就别太担心那个老狐狸了,他那么精明,能出什么事儿?”
无邪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说得也是。不过……”这时,黑瞎子突然插话问道:“小三爷,这位就是你喜欢的姑娘吧?”
无邪闻言,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急忙辩驳道:“你瞎说些什么呢!哪有的事!”
谢雨晨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并调侃道:“我难道还不清楚你心里喜欢谁吗?瞧你刚才看她时那温柔的眼神,亮闪闪的,若不是喜欢,怎会这般模样?”
无邪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声嘟囔道:“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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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原本正静静地听着谢雨晨说话,可当他听到“无邪喜欢温柔”这几个字时,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仿佛被一片乌云遮住了光芒。
而此时的谢雨晨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黑瞎子神色的变化,他转过头来看着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调侃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温柔呢!”
就在这时,一旁的无邪听到了谢雨晨的话,他满脸惊愕地望向黑瞎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谢雨晨见状,笑了笑接着说道:“而且,她可是我的奶奶哦!”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无邪和黑瞎子耳边炸响,两人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道:“什么?她竟然是你奶奶!”
无邪一脸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之前我听到‘温温’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只是重名而已,没想到……没想到她真的就是你奶奶啊!
可是……可是温温看起来那么年轻,根本就不像你的奶奶呀!”
谢雨晨面带微笑地说道:“其实,我也是不久之前方才知晓温柔竟然是我的亲奶奶。”听到这个消息,无邪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整个人都被惊得呆立当场。
然而,与无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黑瞎子却显得格外镇静,他那深邃而又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谢雨晨,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沉默片刻之后,黑瞎子终于开口问道:“你奶奶……她真是你的亲奶奶?”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
谢雨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这怎么可能有假!”
看到谢雨晨如此笃定的态度,黑瞎子不禁瞪大了眼睛,流露出无比惊讶的神情,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啊,原来她也拥有长生不老之术……”
面对黑瞎子的惊叹,谢雨晨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并不知情。他缓缓说道:“关于奶奶为何能够长生不老这件事,我确实一无所知。
不过嘛,不管你们俩到底喜欢我奶奶哪一点,但至少目前为止,我奶奶可还没对你们产生任何好感呢,所以呀,你们就别妄想着能当上我的爷爷啦!”说完,谢雨晨忍不住偷笑起来。
无邪和黑瞎子闻言,彼此对视一眼后,皆是嘿嘿一笑。
紧接着,只见黑瞎子一脸谄媚地凑到谢雨晨跟前,笑嘻嘻地说道:“花爷,您瞧瞧我咋样?像不像一个称职的好爷爷?”
谢雨晨白了黑瞎子一眼,没好气儿地回应道:“哼,你还好意思提!你还欠着我一大笔钱呢!想当我爷爷?先把债务给免了再说吧,想得倒是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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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挑着眉,一脸戏谑地说道:“嘿,我说你们俩啊,如果想当我的爷爷,那可得先过我奶奶那一关哦!只有她喜欢上你们,我才不会阻拦你们去追求呢!”说完,他还故意冲黑瞎子眨眨眼。
黑瞎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拍着胸脯保证道:“那咱们可就这么说定了啊,花爷,到时候你可不许反悔,也不能拦着我去追人哟!”
然而,谢雨晨却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地抬头看向天空中的繁星。一时间,三人都安静下来,仰望着星空,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三人就不约而同地醒了过来。无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慨道:“没想到这个帐篷搭建在山崖边上居然还如此坚固,真是不错啊!”
谢雨晨得意洋洋地应声道:“那可不?这可是进口的材料,而且这些孔洞都是我特意找人专门打造的呢!”
边说着,他一边随意地扫了一眼无邪所住帐篷的螺丝和钉子。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脸色骤变,满脸震惊地喊道:“无邪,你先别动!”
无邪听到谢雨晨如此惊讶地呼喊着让自己别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了?”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黑瞎子也注意到了无邪帐篷上的异样——那几颗原本紧紧固定着帐篷的螺丝钉竟然松动了!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带着些许担忧地对无邪说道:“无邪啊,听话,千万别乱动,你看你帐篷的螺丝钉都松了。”
无邪听闻此言,目光顺着黑瞎子所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那几颗已经摇摇欲坠的螺丝钉时,心中瞬间被恐惧填满,声音颤抖地说道:“这……这可怎么办呢?叫我不要乱动实在是太难为人了呀!”
此刻的无邪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面对无邪的惊恐与无助,谢雨晨赶忙出言安慰道:“先别着急说这些了,等会儿我找条绳子扔给你,你赶紧把它绑在身上。
这样一来,就算帐篷真的掉下去了,好歹还有这条绳子能够让你抓住,不至于直接摔下去。”说着,他开始迅速翻找起身边可以利用的绳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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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谢雨晨用力将手中的绳子猛地一抛,口中喊道:“无邪!快接住!”
然而就在吴邪伸出手即将够到绳索之际,那支撑着他们生命的帐篷突然发出一阵令人心惊胆战的嘎吱声,紧接着整个帐篷开始松动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坠落悬崖。
眼看着无邪就要随着摇摇欲坠的帐篷一同跌入深不见底的谷底,千钧一发之时,一旁的黑瞎子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伸手紧紧抓住了无邪的双脚。
谢雨晨见状,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但仍不敢有丝毫松懈,他赶忙又一把抓住无邪的另外一只脚,使出浑身力气想要将无邪从危险边缘给拽回来。
可就在这时,无邪却大声喊道:“等等!先等一下!”听到这话,黑瞎子焦急万分地吼道:“别等啦!我快要抓不住了啊!”
但无邪并未理会黑瞎子的呼喊,而是继续说道:“我在下面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谢雨晨心急如焚地劝道:“先别管是什么东西了,赶紧上来要紧啊!不然你真要掉下去了!”
然而无邪似乎对自己所发现的事物格外执着,依然坚持让大家稍作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瞎子感觉自己的手臂渐渐发酸,力量也在一点点流失。
而此时,谢雨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与黑瞎子一起死死拉住无邪。终于,经过一番艰难拉扯,两人成功地将无邪拉回到安全地带。
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好一会儿后,黑瞎子才缓过气来,喃喃自语道:“哎呀妈呀,这可真是太吓人了!差点咱们就得一块儿玩完儿!”
三人稍作休整后,谢雨晨率先开口问道:“无邪啊,方才你在下方究竟瞧见了啥?”
无邪定了定神,回答道:“我感觉像是之前九门里的人遗留下来的物件儿。”
听到这话,谢雨晨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既然咱们已然寻到了目标所在,那就赶紧下去一探究竟吧!”
于是乎,三人借助着牵引绳,缓缓地降落到了洞底。
抵达底部之后,他们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洞口处摆放着一些物品。
谢雨晨走上前去,仔细端详起那些东西来,随后肯定地说道:“这的确是许久之前留下来的,看来咱们没找错地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走到了被封堵住的洞口旁,开始动手挖掘起里面的泥土来。
不多时,他便有所察觉,只听他高声喊道:“你们快过来瞧瞧,这里面有些不大对劲呐!”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围拢过去……
无邪和谢雨晨好奇地走过来一瞧,嘿!果不其然,这个泥跟普通的泥还真有点儿不一样呢!只见谢雨晨伸手抓起一把泥,放在手心仔细摩挲了几下。
他眉头微微皱起,说道:“这泥巴里居然混杂了些血迹。”
无邪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难道在此之前发生过什么离奇的事情?为何要用这血与泥混合在一起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谢雨晨略作思考后说道:“暂且不管那么多了,咱们把它挖开来看看究竟便知。”
说完,他随手将手中的铲子朝着黑瞎子扔了过去,并喊道:“黑瞎子,你来挖!”
黑瞎子见状,连忙摆手叫道:“哎哟喂,我的大老板呀,这得挖到猴年马月才能见底儿啊!”
谢雨晨可不理会他的抱怨,紧接着又转头看向无邪道:“还有你,无邪,赶紧也一起动手开挖吧!如今我可是你们的顶头上司哦。”
无邪听了这话,不由得惨叫一声,但也只好乖乖拿起铲子,跟着黑瞎子一同开始挖掘那个被血水和泥土封堵住的神秘洞口。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那个原本被泥土封住的洞口,在无邪和黑瞎子坚持不懈地挖掘下,终于被成功地打开了!两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无邪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长舒一口气说道:“哎呀妈呀,可算是把这洞口给挖开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仿佛身体已经被掏空。而一旁的黑瞎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不停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瞬间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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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笔记还有几章
下一篇就是延禧攻略!!!
第肆佰肆拾章 终极笔记 (79)
此时的谢雨晨倒是显得格外悠闲,他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两个累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人。不仅如此,这家伙竟然还自顾自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些食物,旁若无人地开始享用起来。
黑瞎子见状,眼睛顿时一亮,心里暗自琢磨道:“嘿,这小子居然还有吃的!”于是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谢雨晨快步走去。
待到走近之后,黑瞎子那张厚脸皮立刻就发挥出了作用,只见他满脸堆笑地对谢雨晨说道:“花爷啊,您看我们俩这么辛辛苦苦才把这洞口给挖开,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啦,能不能赏口饭吃呀?”说着,还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来博取同情。
谢雨晨斜睨了一眼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把手伸向背包的另一侧,从中拿出了一块小巧玲珑的蛋糕,递到黑瞎子面前,淡淡地说道:“喏,那就给你吃这个吧。”
黑瞎子一见有吃的,立马喜笑颜开,连忙伸手接过那块小蛋糕,嘴里还不忘道谢:“哈哈,多谢花爷赏赐!”
随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纸,将整个小蛋糕一口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咀嚼起来。
无邪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两人正吃得津津有味,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小花,我也要吃!”
只见谢雨晨嘴角微微上扬,随手又拿起一块精致的小蛋糕,轻轻一抛,那小蛋糕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无邪手中。
无邪满心欢喜地接过小蛋糕,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这时,谢雨晨笑着对无邪说:“赶紧吃完,等会儿可得好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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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晨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口香甜可口的小蛋糕后,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进了那个幽深的洞口。
一踏入洞内,她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地面上摆放着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罐子!
这些罐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看起来破旧不堪,仿佛历经了岁月的沧桑;有的则相对完好,似乎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与此同时,无邪也迅速地将手中那块美味的小蛋糕吞进肚里,然后紧跟在谢雨晨身后走了进来。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满地的罐子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想起了之前前往西王母宫途中所经过的必经之地——魔鬼城。
当时,他们曾在那里发现过一种名为甜豆的罐子,而那些罐子里装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尸蟞王!
无邪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恐怖的画面,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这个……这个罐子里面该不会也装着什么其他吓人的东西吧?”
就在这时,黑瞎子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瞧见了这满地的罐子,不由得惊讶地叫出声来:“哟呵!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罐子啊?看来这里可不简单呐!”
无邪原本心中就忐忑不安地担忧着那罐子里会藏有什么诡异的东西,此刻再听到黑瞎子说出“这罐子可不简单”
这样的话语后,他的内心更是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声音都有些颤抖地对小花说道:“小花,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里竟然有如此之多的罐子,把道路完全给堵住了,咱们根本没办法去到对面啊!”
谢雨晨则冷静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墙壁,略作思考之后开口道:“依我看,目前我们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抓住这些壁缝爬过去到达对面了。”
无邪听后,满脸狐疑地问道:“这样真的能行得通吗?万一不小心掉下去……”
还没等无邪说完,谢雨晨便打断他的话回应道:“你看看这面墙壁,上面有很多孔隙呢,只要足够小心谨慎一些,应该还是能够安全通过抵达对面的。”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突然发声问道:“那到底谁先去那边呢?”
谢雨晨想都没想,直接指着黑瞎子说道:“当然是你啦,黑瞎子,你身手最好,由你前去前方探路最为合适不过了。”
黑瞎子闻言,先是发出了一声略带惊讶的“啊”声,然后有些不情愿地嘟囔道:“怎么又是我去呀?好吧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探个路吧。”
说着,他便小心翼翼地朝着墙壁走去,准备开始这段未知而危险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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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黑瞎子步伐轻盈地朝着对面走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谢雨晨和无邪站在原地,眼前一片漆黑,根本无法看清对面的情况。
“咱们就在这儿安心等着吧,等他回来。”谢雨晨镇定自若地说道。
在等待的过程中,谢雨晨吩咐手下人送上了一套精美的茶具和一些可口的点心。
他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一手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抿上一口,感受着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另一只手则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嘴中,细细咀嚼品味着其中的香甜滋味。
一旁的无邪看着谢雨晨如此淡定从容,不禁有些诧异:“小花,你就真不担心黑瞎子?”
谢雨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黑瞎子可比你厉害多了!”
无邪听了这话,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爽,他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回道:“哼,就会贬低我来抬高别人!”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无邪还是学着谢雨晨的样子,端起一杯茶慢慢品尝起来,顺便也拿起点心吃了几口,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黑瞎子归来。
然而,时间悄然流逝,无邪焦急地等待着黑瞎子归来,但始终未见其身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邪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他忍不住转头对一旁的小花说道:“小花,这都过了这么久了,黑瞎子怎么还没回来啊?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此时,正在悠然品茶的谢雨晨听闻此言,缓缓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站起身来,面色凝重地回应道:“我也有些放心不下,过去看看情况吧。
无邪,你就在这里好好守着,如果我过段时间还未返回,你便立刻下去派人前来寻找我们。”无邪郑重地点点头,表示会谨遵嘱咐。
随后,谢雨晨快步走向洞口处那面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墙壁。
只见他熟练地摸索到墙壁上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孔,轻轻一按,墙壁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对面的通道。谢雨晨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每分每秒对于无邪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他不停地踱步,目光时不时投向那扇依然紧闭的墙壁,心中默默祈祷着谢雨晨和黑瞎子能够平安无事。
然而,过去了许久,谢雨晨依旧杳无音讯,无邪的担忧之情达到了顶点。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等待的折磨,决定亲自前往对面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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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无邪紧贴着那面看似无辜的墙壁,脚步轻得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巨兽一般,缓缓地向前挪动着身体。
他瞪大双眼,目光紧盯着那些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的罐子,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别不小心碰倒它们。每一步都迈得格外小心谨慎,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薄冰。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无邪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成功抵达了对面。他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总算没碰到这些罐子,不然可就真要惹出大麻烦来了!”
稍稍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后,无邪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了手电筒,并将其打开照亮四周。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他并没有在这里发现谢雨晨和黑瞎子的身影,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件孤零零的皮革草盔甲静静地摆放在角落里。
无邪满心狐疑地走上前去,仔细打量起这件奇怪的物品来。
正当他暗自思忖之际,那件原本静止不动的皮革草盔甲竟然毫无征兆地活动了起来!无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忍不住失声惊叫起来:“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怎么会突然动了起来呢?”
这时,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盔甲里面传了出来:“是我啦!”无邪定了定神,听出这个声音正是属于小花——谢雨晨的。
紧接着,谢雨晨掀开了盔甲的面罩,露出一张略带疲惫的脸庞。
她冲无邪招了招手说道:“先别管那么多了,赶紧离开这儿吧!”无邪连忙点头应道,两人随即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个诡异之地,一同来到了外面。
两人缓缓地走到了外面,明媚的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谢雨晨轻轻地解开系在身上的皮革草盔甲,动作有些笨拙。
无邪见状,满脸疑惑地问道:“小花,你为何要穿着这副古怪的盔甲呢?”
谢雨晨皱着眉头,指着不远处说道:“那边似乎有个东西,乍一看像是头发,但仔细瞧却又不太像。那玩意儿会专门钻进人的皮肤里去!”
说话间,谢雨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更近距离观察一下,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手上尚未愈合的伤口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
只见数不清的黑色发丝从伤口处冒了出来,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不停地蠕动着。
谢雨晨心中一惊,连忙对无邪喊道:“快让人给我送些消毒药、棉签和镊子过来!”无邪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
他迅速转身跑向楼下,去找其他人帮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多时,无邪便气喘吁吁地带着所需物品赶了回来。
谢雨晨看着无邪手中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现在行动不便,没法处理这些伤口,还是得麻烦你来帮我了。”
无邪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小心操作的,尽量不让你感到疼痛。”
说完,他便打开装着消毒药水的瓶子,将棉签蘸湿后轻轻擦拭着谢雨晨受伤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显得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谢雨晨满脸狐疑地说道:“无邪,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为何只有你身上没有那些东西?”
无邪一脸茫然地回答道:“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呀!我猜或许是因为之前小哥给我吃下了麒麟蝎,所以这些如头发般的虫子才没有趁机钻进我的身体里。”
谢雨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对了无邪,我想问一下,当我进入这里的时候,你有没有瞧见黑瞎子啊?”
无邪连忙摇摇头,回应道:“没有啊,我当时只顾着对付这些缠人的虫子了,根本没留意到黑瞎子的身影。”
谢雨晨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道:“那就有点麻烦了,这家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该不会遭遇了什么不测吧?”
无邪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喃喃自语道:“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不禁涌起一阵不安的情绪。
谢雨晨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黑瞎子的身手那么厉害,绝对不可能出什么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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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壹章 终极笔记 (80)
再说了,这里面不就是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头发一样的小虫子嘛,能有多大威胁呀!哦对了,我都还没来得及进去深处好好探查一番呢,说不定黑瞎子就在最里面等着咱们呢!”
无邪迅速地帮谢雨晨把伤口包扎妥当后,回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进去深处瞧瞧吧。”谢雨晨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温柔和其他人正稍作休憩。王胖子一脸担忧地喃喃自语道:“小哥啊,也不知道吴邪他们现在情况咋样了……”
温柔轻轻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安慰他说:“别太担心啦,无邪这人福大命大,每次遇到危险最终总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的。”
王胖子听了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但眼神中仍难掩关切之色。
王胖子嘟囔着说道:“无邪那家伙的体质还真是够邪门儿的,每次遇到那么危险的状况,到最后居然都能化险为夷。
唉,算了,不管他了!咱们这一路走下去,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到头,真是无聊透顶啦!”说着,王胖子百无聊赖地开始数起了人头,嘴里念叨着:“一、二、三……”
数完之后,王胖子觉得实在无趣得紧,便随手捡起地上的几块石头,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而另一边,温柔正与张日三有说有笑地闲聊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人的举动。张日三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温柔身上,一刻也不曾移开。
王胖子无意间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哥张启灵,发现他此时正静静地望着温柔和张日三二人,眼神深邃而专注。
于是,王胖子忍不住开口调侃道:“我说小哥呀,瞧你这副闷葫芦的性子,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追上自己的心上人呢!我可都替你着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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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一脸凝重地说道:“那可如何是好?”一旁的王胖子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要不试着融入他们?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跟你一样都是个闷葫芦,让你多讲几句话比登天还难!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啊?”
听到这话,张启灵的脸色愈发阴沉,整个人都显得闷闷不乐。
王胖子看着如此伤心难过的小哥,心中不禁一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尝试着融入进去吧。
但到时候能否真正与大家打成一片,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咯!”张启灵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于是乎,王胖子领着小哥径直走向了温柔所在之处。只见他满脸堆笑,热情地向温柔打招呼道:“温姑娘,不知您几位在此谈论何事呢?”
温柔转过头来,微笑着回答道:“我们正在探讨关于未来发展的种种可能。”
王胖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迅速加入到这场讨论之中,并凭借其能言善辩、幽默风趣的个性,很快便与温柔以及另一个名叫张日三的人熟络起来,成功融入了这个小圈子。
张启灵、胖子(王胖子)以及温柔正与张日三相谈甚欢,气氛热烈非凡。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张启灵轻轻地扯了扯王胖子的衣角。
王胖子听到动静后,迅速转过头来望向张启灵,心中猛地一惊,暗叫不好:“哎呀!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忘啦!刚刚只顾着跟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呢。”
于是,他连忙捂住嘴巴,轻咳两声,随后伸手拉住身旁的小哥,压低声音说道:“小哥啊,我突然感觉有点儿累了,要不你先陪着他们玩会儿?”说完还挤眉弄眼地向小哥示意了一番。
温柔见此情形,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柔声说道:“那行,胖爷您快去歇着吧。”得到应允后的王胖子如释重负,赶忙走到距离敌人不算太远的地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来开始休息。
此时,留下的三人不禁面面相觑起来。温柔看着眼前不苟言笑的张启灵,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对身边的 118 系统抱怨道:“这幺儿跟张启灵聊天可真够累人的呀!”
118 系统附和道:“可不是嘛,张启灵这人就是这副性子,平日里话少得可怜。”
就在距离不远的地方,胖乎乎的王胖子瞧见小哥一直闷不作声,便压低声音嘟囔道:“哎呀呀,我说小哥啊,你可真够不顶事儿的!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居然也不会好好把握利用一下,还是得看我胖爷出马才行呐!”
说完之后,他又换上一副温柔的腔调说道:“诶哟喂,胖子我啊刚刚还说自己累得不行想要歇息一会儿呢,结果这会儿一想到要是就这么呆在这儿休息,万一不小心得了风湿痛可咋办哟!
所以嘛,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赶紧过来跟你们一块儿唠唠嗑比较妥当啦!”
温柔听到王胖子这番堪称奇葩的理由后,虽然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但嘴上仍然顺着他的话应道:“行吧行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接着聊呗。”
这时,王胖子开口问道:“对了,你们刚才都聊到哪儿啦?”
没等其他人回答,他紧接着自顾自地提议道:“要不这样吧,咱今儿个就来聊聊小哥咋样?”
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里,王胖子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小哥的种种事迹。
什么小哥平日里多么不容易啦、那一身厉害的身手简直令人惊叹不已啦、还有就是这人总是沉默寡言不爱多说话之类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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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见到这种情形,心中暗叫不好,心想自己刚才讲得似乎有些多了,尤其是关于小哥的事情,万一惹恼了小哥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他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还轻轻地磕了磕,试图掩饰一下尴尬。接着,他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问道:“温姑娘啊,不知道你可有喜欢的人呐?”
温柔听后,微微低下头去思索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没有呢。”
王胖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紧接着追问道:“哎呀呀,这怎么可能呢?温姑娘你认识了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让你心动的吗?”
见温柔还是摇头否认,王胖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只见他将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张启灵,笑着对温柔介绍道:“温姑娘,你看看我这位兄弟小哥,他不仅身体强壮得很,而且还有八块结实的腹肌哟!”
说着,王胖子还伸手过去摸了摸张启灵的肚子,一脸得意地向温柔展示着。
温柔被王胖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显得十分羞涩。然而,好奇心作祟之下,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看一看。
得到温柔的许可之后,王胖子赶紧示意张启灵把衣服撩起来一点。张启灵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并未拒绝。
当那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的腹肌展现在温柔眼前时,她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犹豫再三,温柔终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了一下张启灵的腹肌。刹那间,一股电流传遍全身,使得她的脸愈发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温柔满脸惊讶地对着 118 系统说道:“哎呀!幺儿,张启灵竟然真的有腹肌啊!而且居然还有整整八块呢!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他平常看起来那么瘦,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出来,没想到一脱衣服,这身材简直绝了!”
118 系统连忙应道:“那可不嘛!咱们小哥可是这部小说的主角诶,武功高强得很,要是没几块腹肌怎么说得过去呢?”
此时,一旁的王胖子正盯着温柔羞红的脸蛋,眼睛滴溜溜一转,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哥结实的腹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坏笑,心里暗自思忖着:“嘿嘿,小哥啊,兄弟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儿啦!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咯,照这样下去撩心上人的话,肯定能马到功成!”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张日三看到这番情景后,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只见他快步走上前去,对着温柔大声说道:“柔柔,既然你这么喜欢摸腹肌,那来摸摸我的呗!我也有的哦,而且你想什么时候摸都行,随便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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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变得愈发通红起来,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瞥了一眼张日三,心中暗自思忖道:“哎呀呀,小哥啊,你的竞争对手可真是多如牛毛啊!就凭你那冷淡的性子,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场爱情争夺战中胜出呢。”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寡言的张启灵却突然深深地凝视着张日三,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张日三察觉到了张启灵的目光,不由得与他对视了一眼。只见张日三微微低下头,压低声音轻声说道:“族长……”
随后,他像是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迅速地转过头去,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温柔身上,并继续与她愉快地交谈起来。
就在这时,画面切换到了洞穴的另一边。无邪和谢雨晨正小心翼翼地朝着洞穴深处摸索前行。
在此之前,无邪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小刀,轻轻地划破自己的手指,让鲜血缓缓流淌出来。
接着,他动作轻柔地将自己的血液涂抹到谢雨晨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无邪轻声对谢雨晨解释道:“这样一来,那些如同头发丝般纤细的诡异虫子便无法钻进我们的皮肤里啦。”谢雨晨听后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无邪的用意。
无邪小心翼翼地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瞬间刺破黑暗,照亮了四周。
然而,除了墙壁上那些奇形怪状、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之外,再无他物。谢雨晨和无邪紧盯着这些诡异的壁画,它们一块接着一块,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无邪凝视着眼前的壁画,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这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拼图啊?”
一旁的谢雨晨也附和道:“确实如此,但我们现在还是先去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吧。”说着,两人便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谢雨晨反应迅速,立刻挥拳迎击上去。一时间,只听得拳风呼啸,与那黑影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而无邪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待看清来者后,他急忙大声喊道:“小花,停一下!是熟人!”
正在奋力打斗中的谢雨晨听到无邪的呼喊,动作猛地一顿。他抬头望去,只见面前站着的竟然真的是熟人——黑瞎子。
谢雨晨狠狠地瞪了一眼黑瞎子,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吓唬老板啊?刚才我还真以为是什么大耗子突然蹿出来了呢!结果定睛一看,居然是你!”
黑瞎子却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哎呀,我这不也是在给大家探路嘛。”
谢雨晨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双手叉腰,质问道:“那我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一声不吭?”
黑瞎子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讪讪地解释道:“那个……可能是这里环境太嘈杂了,我一时半会儿没听到花爷您叫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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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贰章 终极笔记 (81)
一旁的无邪也忍不住开口了:“行了行了,先别计较这些了。那你这么长时间到底发现了什么?”
说着,黑瞎子便领着两人走到了一个地方。他停下脚步,伸手朝着前方一指,只见那里有一根巨大而粗壮的铁链横亘在地。
黑瞎子指着那根铁链对谢雨晨和无邪说道:“我一直在这儿研究这条铁链呢,所以才没顾得上回应你们。”
谢雨晨和无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都浮现出疑惑不解的神情,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那根锈迹斑斑、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的铁链。
无邪一脸凝重地盯着眼前那条粗大的铁链,喃喃自语道:“这条链子该不会是用来封住这里面什么东西的吧?”
一旁的谢雨晨听到他的话,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无邪啊无邪,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吧!哪来那么多被封住的东西呀?”
无邪却并没有因为谢雨晨的嘲笑而改变自己的想法,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反问道:“那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条铁链呢?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放在这儿吧,如果不是为了封住某些东西,它又能做什么用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开口说话了:“好了,先别争论这个了。现在咱们最关键的问题应该是搞清楚这些铁链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无邪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突然想到,四姑娘山的这些铁链和张家古楼里的‘千里锁’似乎有着某种关联。
说不定它们就是解开张家古楼谜题的其中一个重要部分呢!”
谢雨晨想了想,觉得无邪说得不无道理,于是连忙说道:“无邪说得对,咱们赶紧把这些铁链拍下来,传给还在张家古楼那边的人看看,说不定他们能从中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说着,大家便纷纷拿出手机或相机,对着那些铁链一阵猛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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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之后,谢雨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下面的工作人员:“赶紧把这些照片都打印出来,然后分发给即将前往张家古楼的那些人!”他的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王胖子正与温柔聊得热火朝天、激情澎湃呢!只见王胖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各种奇闻趣事,逗得温柔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过了好一阵子,王胖子终于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于是他喘着粗气说道:“哎呀妈呀,可累死胖爷我啦!先休息一会儿,容我喝口水润润嗓子再说。”
说着,他便拿起一旁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下好几大口。
喝完水后的王胖子觉得有点无所事事起来,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只见他闲着没事干,又开始数起了在场的人头来。
然而,这一数可不得了,他惊讶地发现这次数出来的人头数量居然跟上次自己随口说的对不上!这一惊人的发现让王胖子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王胖子急忙摇晃着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急切地喊道:“小哥,不对啊!”
听到呼喊声的张启灵略带疑惑地转头看向王胖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之意。
王胖子指着人群,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刚才……刚才我闲得无聊数了一遍这里的人数,可……可是这次竟然比上次多了一个人呐!”
只见王胖子眉头紧皱,嘴里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数错人了?不行,我得再数一遍!”说完,他便开始重新点数起来。
过了一会儿,王胖子终于数完了,一旁的张启灵见状,连忙问道:“怎么样?这次数清楚了吗?”
王胖子摇了摇头,一脸苦恼地回答道:“还是不对啊!人数对不上,居然多出来了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会不会是有其他人混进咱们这支队伍里来了?又或者……是那个塌肩膀偷偷溜进来了?”
就在这时,站在不远处的温柔注意到了王胖子和张启灵正在那儿嘀嘀咕咕,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于是,她好奇地走了过来,开口问道:“胖子、小哥,你们俩在这儿悄悄议论啥呢?”
王胖子看了一眼温柔,心想这位温姑娘刚才一直都跟他们在一起聊天,应该不太可能是多出的那个人。
接着,他便将情况如实告知给了温柔,说道:“温姑娘,不好啦!咱们这支队伍好像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人!可把俺们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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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满脸狐疑地问道:“什么?多个人?”一旁的王胖子赶忙应道:“是啊!就在咱们刚刚进入这山洞的时候,我闲着没事儿干,就把咱这支队伍里的人数给数了一遍。
可方才呢,我又数了一次,结果却发现居然多出了一个人来!”
温柔听后,不禁皱起眉头,迟疑着说道:“会不会是你数错啦?”
王胖子连忙摇头摆手,急切地分辩道:“绝对不可能!我刚刚可是仔仔细细数了好几遍呢,千真万确就是多出来一个人!”
正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突然开口说道:“先别急着惊动他,看看这家伙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王胖子闻言,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并压低声音嘟囔着:“说得也是,这家伙偷偷摸摸混进咱们的队伍里,到底有何企图呢?难不成是想来搅乱咱们的计划不成?
哎,对了!我一直都觉着那个霍小姐有点儿怪怪的。”温柔闻听此言,不由得反驳道:“哪有啊,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胖子?”
王胖子皱起眉头,用力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我这心里啊,总觉得不大对劲。我的直觉一直告诉我,这个女人有点儿奇怪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身旁的温柔。
温柔轻轻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柔声说道:“你刚才不是还说咱们这支队伍里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个人嘛,怎么这会儿又突然怀疑起有人假扮她来了?”
王胖子挠了挠头,解释道:“哎呀,这两件事儿可能有关系也说不定呐!咱先不管那多出来的人是谁,还是先好好观察一下这个霍秀秀再说吧!”
说完,他朝着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一起留意霍秀秀的一举一动。
于是乎,几个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霍秀秀,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而此刻的霍秀秀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异样的目光,依旧自顾自地忙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然而过了一会儿,霍秀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阵凉意,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她一般。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查看身后的情况。可是,她左瞧右瞧,却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霍秀秀心里暗自嘀咕着,随后便摇了摇头,不再多想,重新低下头继续做起手中的活儿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之后,王胖子和温柔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因为他们分明看到,整个过程当中,霍秀秀始终都是低着头沉默不语,这种反常的行为更是让他们心中的疑虑愈发加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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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胖乎乎、一脸狡黠的王胖子大手一挥,喊道:“走!咱们这就去会一会这个冒牌货霍秀秀!”
话音未落,他便迈着大步子向前走去。一旁的温柔与身形挺拔、气质冷峻的张启灵对视一眼后,也紧跟其后。
不一会儿,他们仨就来到了那个假扮成霍秀秀的人身边。此刻,这位假霍秀秀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降临到自己头上的事情。
就在她准备稍作休憩之时,说时迟那时快,王胖子、温柔以及张启灵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从三个方向将其团团围住。
这时,假霍秀秀才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心中暗叫不好,连忙起身想要趁机逃离。
然而,她刚迈出两步,就被眼疾手快的王胖子给拦了下来。只见王胖子笑嘻嘻地说道:“哟呵,霍大小姐,您这是要往哪儿去啊?怎么,见势不妙,想溜之大吉啦?”
面对王胖子的质问,假霍秀秀强装镇定,娇声回答道:“我……我哪有要走呀,只不过是觉得坐在这里不太舒服,想要换个位置坐坐而已嘛。”
王胖子冷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大声喝道:“哼!少在这儿跟胖爷我打马虎眼儿!你别以为能瞒得过我们,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霍秀秀?”
假霍秀秀见到有人已然察觉到她并非真正的霍秀秀时,心中一紧,赶忙连连摆手,并急切地喊道:“误会!误会!全都是误会呀!”
边说着,她迅速伸手摘下了面罩,一张真实的面容展露无遗。然而,仅仅只是片刻之后,她便又如变戏法一般重新将面罩戴上,嘴里还念叨着:“咱们可都是自己人呐,都是自己人……”
这时,一旁的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质问道:“谁跟你是自己人?快说,你为啥要假扮霍秀秀?”
面对质问,假霍秀秀倒也没有丝毫慌张,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我本就是霍家之人,而且还是霍当家的亲信。
因为此次行动需要,当家的让我假扮大小姐前来,所以我才不得已扮成了霍大小姐的模样。”
听到这番解释,王胖子仍旧半信半疑,皱起眉头继续追问:“这霍当家的为何要派人假扮他的亲孙女呢?难不成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温柔此时开口说道:“或许是霍当家担心他的孙女亲自来到此地会遭遇不测,故而想出这么一招,让人假扮其孙女混入队伍之中。
这样一来,外界都会以为霍当家的孙女也一同前来了,如此便能稳定住局面。”几人听后,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判断真假。王胖子一脸不满地嚷嚷道:“这说来就来,说不来就不来,还弄个替身文出来!”他瞪着眼前自称是假霍秀秀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只见那女子微微一笑,娇声说道:“既然我都已经把真实身份告诉你们了,那就请各位高抬贵手,不要揭穿我啦。毕竟,霍当家可是特意嘱咐过我,要我好好地扮演霍大小姐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王胖子挠了挠头,上下打量着她,问道:“那行吧,既然如此,先不追究这个。不过,姑娘,你总得告诉我你叫啥名儿吧?总不能一直叫你假霍秀秀吧?”
那女子眨了眨眼,轻声回答道:“我叫霍无霜。”
王胖子点了点头,念叨着:“嗯,霍无霜……这名字倒也挺好听的。”接着,他话锋一转,又问道:“那好嘞,既然你的事儿算是解决了。可我咋觉着这里面好像多了个人呢?这人到底是谁呀?”说着,他目光扫向周围的人群。
霍无霜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忙解释道:“哪有多一个人啊?”
王胖子指着那些人,追问道:“这些可不都是你们霍家的人吗?难道还有其他人混进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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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叁章 终极笔记 (82)
霍无霜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也不全是我们霍家的人啦,其中有一些其实是裘得考那边派来的。”
王胖子皱着眉头说道:“既然这里面也有一部分人是你们霍家派过来的,那你好好瞅瞅,你们这些霍家人到底是不是货真价实的霍家人?”
霍无霜一脸严肃地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缓缓开口道:“这些可都是如假包换的我们霍家人。”
她的语气很是坚定,接着又轻声补充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再看看,有没有可能存在假扮的情况。”
霍无霜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这绝无可能!我们霍家人若是胆敢不听话,轻者会遭受一顿毒打,重者则直接被逐出家门。
因此,没有人敢冒这个险去假扮他人,除非是我……毕竟我身为霍家当家,可以让人假扮成大小姐。”
听到这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原来如此啊!那既然你们都是真正的霍家人,看来我只能去找找裘得考那边的人打听一下情况了。”
这时,一旁的温柔插话道:“胖子,你竟然还认识裘得考那边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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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道:“其实吧,这人跟我也算不上特别熟悉,但这事儿可不小啊!咱们队伍里居然莫名其妙混进来了一个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四下张望一番,似乎生怕被那个神秘人给听到。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既然如此重要,那你赶紧去告诉另一边的人吧,问问她们的队伍里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情况。胖子,加油哦!”说完,她还给了王胖子一个鼓励的微笑。
得到温柔的支持后,王胖子立刻迈着大步朝女老大所在的方向走去。只见那女老大身材高挑,英姿飒爽,正双手抱胸,冷冷地注视着四周。
当王胖子走到她身边时,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毫无感情的目光扫了一眼王胖子,淡淡地问道:“找我何事?”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搓着手,压低声音说道:“美女,有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要告诉你。”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女老大,将嘴巴凑到对方耳边,轻声细语地把他们队伍里混进陌生人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完王胖子的话,女老大的眉头顿时紧紧皱起,她迅速转头看向自己的队伍,仔细打量起来。果然,没过一会儿,她就发现自己的队伍当中的确多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只见王胖子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那个女子,有些狐疑地开口问道:“我说妹子啊,你瞧瞧咱们这队伍里,是不是莫名其妙地混进来了一个人?”
那女子听后,先是一怔,随即便点了点头,秀眉同样蹙起,满脸疑惑地说道:“是啊,胖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然就混进来这么个陌生面孔,关键这人我压根儿就没见过!”
王胖子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分析道:“既然如此,那肯定有问题啊!到底会是谁呢?快给我指指看!”
那女子赶忙抬起手来,朝着某个方向一指,压低声音说道:“喏,就是那个人!我对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胖哥,你可认得?”
王胖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端详了好一会儿之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也不认识这家伙!哼,十有八九就是他了!咱们必须得想办法抓住他,好好盘问一番,搞清楚他究竟为何要混入咱们的队伍之中。
要是这家伙心怀不轨,妄图在这里捣乱生事的话,那咱们可得尽快将其拿下,以免夜长梦多!”
那女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焦急地追问道:“胖子,那咱们具体该怎么做才能顺利抓住他呢?你赶紧拿个主意出来,我一定全力配合!只要能把这个神秘人逮住,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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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王胖子快步走到裘得考那女老大面前,将自己精心策划的计谋一五一十地讲述给她听。
交代完毕后,王胖子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所属的队伍之中。
当他看到温柔时,语气轻柔地问道:“怎么样?找到目标人物了吗?”王胖子脸上透露出一丝期待与焦急。
只见温柔轻轻摇了摇头,但很快又点了点头,回应道:“算是找到了吧!不过情况有些特殊,原来裘得考的队伍里面居然多出了一个人,而且那张脸对咱们来说完全陌生。依我看,这人很有问题,必须要想办法把他拿下才行!”
听到这话,王胖子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胸有成竹地说道:“嘿嘿,放心吧,我早就想好对策啦!”说完,他便凑到温柔以及其他几个队友身旁,压低声音将自己的全盘计划详细告知他们。
得到指示之后,王胖子带领着众人悄悄地向那个陌生面孔靠近,逐渐形成包围圈。
然而就在此时,也许是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异常,那个陌生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败露行迹,转身就欲逃跑。
可还没等他跑出几步远,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旁边窜出,挡住了他的去路——正是身手敏捷、武艺高强的张启灵!
面对突如其来的拦截者,那陌生人先是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毫不畏惧地与张启灵展开激烈搏斗。
令人惊讶的是,此人似乎对这片区域的地形十分熟悉,每当张启灵发起攻击时,他总能巧妙地借助周边环境躲避开来,并伺机寻找逃脱的机会。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周旋,最终,凭借着对地形的了解这一优势,那个陌生人成功摆脱了张启灵等人的纠缠,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见王胖子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居然又让那家伙给逃掉了!”
一旁的温柔则轻轻皱起眉头分析道:“我觉得这家伙肯定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不然怎么可能在被咱们这么多人团团围住的情况下,还能够如此轻松地逃脱呢?”
王胖子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吼道:“哼!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下次再让我碰到他,绝对要让他好看!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哥张启灵,继续放狠话道:“小哥,如果是你遇到那混蛋,一定要往死里打啊!我就不信以咱俩的本事,还抓不住他个小毛贼!”
听到这话,张启灵微微点了点头,只发出了一声简短而有力的“嗯”作为回应。
就在此时,众人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身影——竟然是人形石头!这些人石看上去面目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好在大家早有准备,迅速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强碱溶液向它们泼去。随着一阵滋滋作响和白色烟雾升腾而起,那些人石很快便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解决完人石之后,一行人继续前进,不多时便来到了一个颇为奇特的地方。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石盘,其表面刻满了各种神秘的符号和图案。
正当众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石盘之时,霍伈姑匆匆赶了过来。她只是略微扫了一眼这个地方,便开口说道:“依我看,此处应该是古人用来举行祭祀仪式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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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日三突然开口说道:“我觉得这个地方的确像是用于祭祀的场所。”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紧盯着地面。
一旁的王胖子听到这话,立刻指着地上,大声嚷嚷起来:“你们快看!这地上似乎刻有某种神秘的符咒图案呢!”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面上果然有着一道道错综复杂、形状怪异的线条。
张日三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若有所思地说道:“依我之见,如果想要开启这里隐藏的秘密,我们或许可以尝试用一些动物的鲜血将这些符咒填满。当鲜血流到地下时,说不定就能触发机关,让那神秘之物显现出来。”
话音未落,霍伈姑便带着众人从外面牵来了一只肥壮的绵羊。正当他们准备动手放血的时候,突然间,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喊:“当家的!不好啦!四姑娘山那边有人送来了一些照片!”
张日三、温柔以及王胖子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快步迎向那个跑来报信的人。待接过照片之后,三人凑在一起认真查看起来。
看着看着,张日三皱起眉头说道:“从这些照片来看,情况不容乐观啊。
如果我们想要顺利进入张家古楼,就必须得先前往四姑娘山一趟。
据说那里藏着一个青铜密码模块盘,只有利用特定的血液才能将其打开,并获取到对应的密码。而这个密码,则是开启通往张家古楼那道石门的关键所在。”
张日三面露凝重之色,再次强调道:“诸位听好了,唯有准确无误地输入正确的密码,这扇石门才会开启,我们方可顺利进入古楼。
然而,若是密码出现差错,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此地暗藏的机关将会被瞬间触发,届时,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引入一个弥漫着致命毒气的幽深洞穴之中!”
说到此处,他微微停顿,似乎对那恐怖场景心有余悸。
接着,张日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关于此事,我所知晓的便是如此了。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还得看各位的决断。”
语罢,他暗自思忖起来,反正自己此番前来此地,首要任务仅仅是守护好温柔而已。只要温柔能够安然无恙,其他诸般事宜,自己大可以不必过多插手。
此时,一旁的霍伈姑等人听完张日三所言,面色皆变得沉重起来。王胖子眉头紧皱,沉声道:“既然如此,眼下也别无他法,咱们只能寄希望于无邪他们能尽快在四姑娘山寻得正确的密码了!”
霍伈姑略作思索,当机立断吩咐手下之人:“速速将此消息传递给身在四姑娘山那头的伙伴们,让他们务必加快寻找密码的进度!”
随着她一声令下,一名身形矫健的男子领命而去,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四姑娘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就在这个时候,远在另一边的谢雨晨等人,终于收到了来自张家古楼那边伙伴传来的信件。
信中的无邪焦急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密码,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成功打开石门,顺利进入张家古楼!”
听到这话,谢雨晨和另外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明白时间紧迫,容不得丝毫耽搁。
于是,三人立刻开始对周围环境展开仔细的观察和研究。无邪眼尖地发现,不远处有五根粗壮无比的铁链,旁边还并列着五根相对较细一些的铁链。
他略作思考后推测道:“我觉得这五根粗铁链很有可能就是密码所在之处,而那些细铁链估计是用来控制什么机关的。”
谢雨晨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无邪的看法,并提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能一根一根地尝试这些粗铁链,看看哪一根能解开石门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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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下午好!!!!
第肆佰肆拾肆章 终极笔记 (83)
无邪深吸一口气应道:“好,那就由我来负责操控这些粗铁链,你来做好记录。”说完,无邪便毫不犹豫地走向那几根粗铁链,准备开始逐一试验。
只见无邪双手紧紧握住其中一根粗铁链,用力一拉。然而,石门却毫无反应。他并没有气馁,紧接着又换了另一根铁链继续尝试。
就这样,无邪不厌其烦地将每一根粗铁链都试了个遍,但石门始终纹丝未动。一旁认真做记录的谢雨晨眉头紧皱,心里暗自思忖着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无邪紧紧地拉住那根粗重的铁链 ,随着他用力一拽,只听见“哗啦”一声巨响,整个墙面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所操控。
谢雨晨见状,连忙说道:“走!咱们快去瞧瞧上面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说完,她便率先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奔去,无邪与另一个同伴也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那个巨大的铁盘上方。果不其然,只见右侧的墙壁上不知何时竟然凸出了好几块精美的浮雕,这些浮雕栩栩如生,仿佛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古老故事。
谢雨晨凝视着那些浮雕,若有所思地说道:“这……难道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密码?”无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很有可能,快把它拍下来发给巴乃那边的人,让他们帮忙研究一下。”
于是,谢雨晨迅速掏出手机,将浮雕的模样清晰地拍摄下来,并通过特殊渠道发送给了远在巴乃的伙伴们。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头对无邪说:“好了,现在咱们先稍作休息,等待巴乃那边传来的消息吧。”无邪应声道:“也好。”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黑瞎子突然开口道:“哎呀呀,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是厉害啊,头脑如此灵活,这么快就能发现线索。不像我这个老家伙咯,只能在旁边干瞪眼喽。”
说着,还故意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然而,他的这番话却引来无邪和谢雨晨的双双白眼,两人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又在耍嘴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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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远在巴乃的众人收到了来自四姑娘山那边传来的神秘密码。
王胖子看着手中的纸条,惊讶地叫出声来:“哎呀妈呀!咋这么快就有消息啦?”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忙拿起手中的照片,开始对照着墙上的按钮,一个接一个地按下去。
眼看着就要按下最后一块按钮时,张启灵突然出手,紧紧地按住了王胖子那胖乎乎的手。王胖子被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向张启灵,焦急地问道:“咋回事啊,小哥?你干啥拦着我呀?”
张启灵一脸严肃地盯着王胖子,缓缓开口说道:“你能确定这就是真正的密码吗?可别弄错了。”
站在一旁的张日三也赶紧附和道:“没错,胖爷,如果密码不正确,咱们谁都打不开这扇石门。而且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恐怕这里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儿咯!”
听到这话,王胖子顿时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会吧?这……这能是假的吗?我都已经按下最后一块儿了,你们现在才跟我说可能密码不对?”
说完,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张启灵眼睁睁地看着王胖子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心中暗自叹息一声,但事已至此也只好作罢。
只见王胖子紧张得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小哥,进张家古楼真有这么恐怖吗?”
张启灵微微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地回答道:“并非如此,只是非张家族人进入张家古楼,必死无疑。”
站在一旁的温柔注意到此时的王胖子竟然因为恐惧而开始流汗,她连忙走上前去,轻声安慰道:“胖子,别怕!反正都已经按下了,说不定密码不会错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 118 系统突然开口对温柔说道:“宿主,这个密码其实是错误的。”
温柔闻言顿时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睛冲着 118 系统喊道:“你怎么不早说啊!”118 系统无奈地解释道:“这本来就是必经之路嘛,他们前往张家古楼可谓是危机四伏、困难重重,密码错误不过是其中一个小小的考验罢了,咱们这次恐怕要元气大伤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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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深吸一口气后,用力地摁下了那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按钮。没过多久,只听见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移动开来。
王胖子兴奋地大喊道:“哈哈!看来咱们猜得没错,这个密码果然是正确的!你们快看,门都已经打开啦!”说着,他还得意洋洋地冲其他人扬了扬下巴。
然而,当众人看到石门里面那一片黑漆漆、宛如无尽深渊般的景象时,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胖子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怕什么?走吧!反正都走到这儿了。”于是,这支小小的队伍便小心翼翼地踏进了石门之中。
可他们刚刚走进石门没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大家回头一看,只见那扇巨大的石门竟然又重新关闭了起来,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王胖子顿时慌了神,焦急地喊道:“哎呀!这下可好,那待会儿咱们要怎么出去啊?”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霍伈姑冷静地开口说道:“先进去再说吧,既然已经进来了,等找到出口的时候自然会有办法出去的。”听到她这么一说,众人稍微安心了一些,继续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张日三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某个地方。
一旁的人见状,好奇地问道:“日三,你来过这里吗?”张日三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回答道:“没有,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总感觉这里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温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反正现在咱们也出不去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瞧瞧了。”说完,她看向身旁的张日三。只见张日三紧皱着眉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温柔的想法。
于是,温柔和张日三小心翼翼地迈步走进了那个神秘的地方。一进入其中,他们便看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
这条通道幽暗而深邃,仿佛通向未知的深渊。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看上去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霍伈姑开口道:“依我看,这里面应该设有机关,大家都小心一些!”话音未落,一旁的张启灵已经自告奋勇地向前走去,并说道:“我先去探探路。”
温柔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想要跟上去。然而,还没等她迈出脚步,张日三却伸手拦住了她,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别过去,太危险了!让张启灵自己去吧。”
温柔咬了咬嘴唇,虽然心中十分担忧,但还是听从了张日三的劝告,停下了脚步。
只见张启灵步伐稳健地走到了第一个隔间,一切似乎都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发生。正当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时,张启灵又抬脚迈入了第二个隔间。
可谁知,就在他刚刚踏进这个隔间的瞬间,地面突然窜起熊熊大火,迅速将他整个人团团围住。
温柔顿时花容失色,焦急地喊道:“小哥,你一定要没事啊!”
张日三则安慰道:“放心吧,他可是我们的族长,身手不凡,一定不会出事的。”尽管如此,温柔的心依然紧紧揪在一起,怎么也放不下对张启灵安危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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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那面墙壁之上的小孔再次显现出了回旋镖的身影。只见它如同闪电一般在空中急速穿梭,带起阵阵风声。
张启灵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这枚飞速旋转的回旋镖,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和紧张之色。他的心也随着回旋镖的飞行轨迹而高悬起来。
当看到张启灵成功地跳出火圈时,温柔不禁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注视着那枚在第二格空间内来回飞舞的回旋镖,轻声说道:“这第一格想必就是第二格的分界线所在吧,看来这回旋镖无论如何都无法飞到第一格去呢。”
这时,一旁的张日三突然大声喊道:“族长!以您的绝世武功,定能轻松跨越此处难关!”
张启灵听闻此言,微微颔首,旋即便开始运功练武。一时间,他周身真气鼓荡,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临世。
果不其然,那原本凌厉无比的回旋镖此刻竟然再也无法触及到张启灵分毫。站在一旁的王胖子见状,忍不住高声赞叹道:“小哥真是太帅啦!”众人见此情形,心中皆是一喜。
待成功闯过第一道门的机关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第二道门之前。
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王胖子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没办法,咱们现在只能在此等候无邪他们送来密码了。”于是,几人纷纷找地方坐下,静静地等待着后续的进展。
就在这时,身处另一个地方的无邪等人已经得知了巴乃那边的人顺利地通过了第一道石门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无邪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既然如此,咱们得赶紧弄到第二道密码才行了!”
于是,他与谢雨晨立刻行动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各种可能的密码组合。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成功地获取到了第二道密码。
谢雨晨迅速拿起手机将这来之不易的密码拍了下来,并发送给远在巴乃的伙伴们。完成这些后,两人如释重负般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来自巴乃的进一步消息。
然而,没过多长时间,无邪就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只见他略微思索片刻,提议道:“要不然咱们现在就试试解开第三道密码吧?这样说不定能提前为巴乃的兄弟们节省一些时间呢。”
听到这话,谢雨晨微微皱了皱眉,回应道:“我觉得还是先等等巴乃那边的消息比较妥当。毕竟如果我们贸然去解第三道密码,万一出现什么差错可就麻烦了。而且,如果巴乃那边有新的情况或者指示需要传达过来,我们却因为正在破解第三道密码而错过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咱们还是稍安勿躁,耐心等待一下吧。”
无邪听了谢雨晨的分析,虽然心中仍有些急切,但也觉得颇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暂时先不碰第三道密码,而是继续安心等待巴乃传来的消息。就这样,两人一边焦急地期盼着,一边默默祈祷一切都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于是,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过了好一阵子,无邪忍不住开口说道:“真是奇怪啊!怎么一直都没见到黑瞎子呢?”
一旁的谢雨晨听后也是一脸疑惑地点点头,应声道:“对啊,确实有些不对劲。他临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不要去找他。”
无邪眉头微皱,好奇地追问道:“那他到底去哪儿了呀?”
谢雨晨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只是如实转达了黑瞎子离开时所说的话:“总之他让我别管他,不用去寻找他。”
无邪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算了,既然如此,咱们也甭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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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伍章 终极笔记(完结)
要不还是先集中精力找找这第三道门的密码吧。毕竟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巴乃那边的人始终都没有给我们任何回复。
倒不如趁着这会儿还有空闲,赶紧把密码给破解出来。反正按照前面两道门的规律来看,这第三道密码应该也不会太难,说不定跟之前的那两道一样简单就能找到了。”
谢雨晨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无邪说得不无道理,便点了点头回答道:“那好吧,就依你所言。”
说完,两人再次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铁链之上,开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尝试起来……终于,经过不懈的努力,他们成功地揭开了第三道门背后隐藏的秘密——找到了开启它的关键密码。
无邪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他抬起手臂,随意地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终于……终于找到这第三道密码啦!”无邪兴奋地喊道。
一旁的小花——谢雨晨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轻声说道:“是啊,待会儿咱们得赶紧把这密码传送到巴乃那边的伙伴那里。
只要完成这个步骤,咱们这边的任务就算圆满结束了。接下来,就能前往巴乃与他们会合喽,你说是吧?”
无邪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应声道:“没错!”紧接着,他扭头看向小花,催促道:“事不宜迟,小花,你赶快拍张照,把这密码发给他们。”
就在这时,远在另一边的王胖子等人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突然间,通讯设备传来提示音,显示有新信息送达。
王胖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叫出声来:“哎呀妈呀!这么快就找到密码啦?”
其他人闻言纷纷凑上前,好奇地盯着屏幕看。只见照片清晰地展示出了那神秘的第三道密码。
王胖子二话不说,伸手便朝着身旁墙壁上镶嵌的石头密码锁按去。
随着他依次输入正确的数字,只听见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厚重的石门开始缓缓移动,逐渐露出一个宽敞的通道入口。
众人见状,精神一振,迅速整理好装备,鱼贯而入,向着未知的深处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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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在另一边的无邪正兴奋地说着:“对呀!咱们这边已经搞定啦,那现在就赶紧出发前往巴乃去找他们吧!”
话音未落,刚刚转身准备迈步离开的谢雨晨突然目光一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一般。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了身旁的墙壁之上,只见原本平滑的墙面此刻竟然闪烁着一串神秘的密码字符。
谢雨晨心中暗觉奇怪,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禁心生警惕。
他缓缓蹲下身子,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小心翼翼地朝着墙壁走去。当靠近之后,他惊讶地发现,原来有一颗小小的石头恰好卡在了墙壁的缝隙之中。
谢雨晨伸出手,轻轻将那颗小石头取了下来。刹那间,奇迹发生了——随着小石头被移除,原本隐藏在其后的一组全新的数字赫然出现在了墙壁之上。
目睹此景,谢雨晨和无邪两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地惊呼道:“天哪!这……这才是真正正确的密码啊!”
无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不好!那刚才我们发给他们的密码岂不是错的?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贸然进入,万一触发了什么机关陷阱可就麻烦大了!我们得赶快找到他们才行!”
谢雨晨的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走!我们得赶紧去巴乃!”话音未落,他便拉起身旁的同伴,脚步匆匆地朝着巴乃的方向奔去。
两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般迅速赶到了巴乃。然而,就在他们刚抵达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霍秀秀。
只见谢雨晨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秀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已经进去了吗?”
霍秀秀一脸委屈地回答道:“我奶奶她……她把我绑起来了,死活不让我进去。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好不容易把绑住我的绳子给解开,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你们俩了。
对了,你们不是还在四姑娘山那边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到这儿来了?”
听到这话,谢雨晨和无邪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霍秀秀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神情中的异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为什么你们两个的脸色都这么难看?是不是遇到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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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那张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此刻更是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秀秀……他和我讲过了,你先别太着急!”
只见霍秀秀两条柳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满脸焦急之色,催促道:“快点说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无邪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才缓缓开口:“我们……给错了密码。”
听到这句话,霍秀秀的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可能给错密码呢?”
一旁的谢雨晨也是一脸凝重,插话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要想打开张家古楼的那扇门,必须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行,而且这密码一共有三道。
当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第三道密码时,却因为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情况,导致最终给出的密码是错误的。
现在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找到已经进入古楼里的那些人,真心希望他们还没来得及走进那第三道门啊!”
话音刚落,霍秀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声音略带颤抖地惊呼道:“你说什么?密码竟然错误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说完,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神秘莫测的山峰,心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空间里原本平静如水,但突然之间,一股神秘的力量将温柔猛地拉进了这个奇异的空间之中。
她一脸茫然和疑惑,环顾四周后,目光最终定格在了 118 系统身上,并开口问道:“幺儿,你怎么会把我带到这里来?我们不是还没找到张家古楼吗?”声音中充满了不解与焦急。
118 系统的回答却让温柔大吃一惊:“剧情已经结束了。”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了!我们连张家古楼都还没有找到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温柔的质问,118 系统缓缓说道:“很遗憾,你们不仅没能找到张家古楼,而且输入的密码也是错误的。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这次任务只能以失败告终,结果怕是凶多吉少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温柔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喃喃自语道:“那……那还有没有后续啊?最后的结局究竟是什么样的呢?”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不甘。
118 系统沉默片刻,然后淡淡地回应道:“结局就是凶多吉少。”
温柔顿时怒了,大声吼道:“什么叫凶多吉少!你就不能给我说得再清楚一点吗?难道就这样简简单单用几个字就把一切都概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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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 118 系统发出警报,告知众人黑瞎子竟然神秘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于他究竟是否还存活着,并没有一个明确的交代。而另一边,情况同样危急万分。
只见黑眼镜为了能让小花和吴邪顺利逃脱,毅然决然地选择独自一人留下来断后,与那些凶残无比的尸蟞以及恐怖的黑毛怪物展开一场生死搏斗,最终竟与它们同归于尽!
然而,关于他当时所采取的具体行动细节,还有其背后真正的意图,至今仍然迷雾重重,有待进一步深入解读。
与此同时,小哥和霍老太太在踏入张家古楼之后,也离奇地失去了踪迹。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命运又将如何走向?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局面,吴邪毫不犹豫地戴上了三叔的面具,伪装成三叔的模样,决心孤身一人前去营救深陷险境的巴乃遇险队。
可是,事情却远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当他们好不容易接近张家古楼时,却发现这里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尤其是那至关重要的第三道密码,不知为何竟然出现了严重的失误。眼看着局势愈发失控,吴邪满心愧疚与自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立刻返回巴乃,想尽办法救出小哥!
这就是所有人的结局!!!
温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地说道:“好吧……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结局有些不尽如人意,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烂尾啊!”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疑惑。
这时,118 系统连忙解释道:“哎呀,这可不能怪我呀!这都是作者写的啦,我也没办法改变剧情走向嘛。”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温柔无奈地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问:“那接下来,我是该休息呢?还是继续前往下一个世界完成任务呢?”说完,她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还沉浸在上一个世界紧张刺激的情节之中。
稍作思考后,温柔叹了口气回答道:“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我感觉这次经历的世界实在太让人疲惫不堪了,几乎一直在不停地逃跑。
而且这种逃跑并不是轻松愉快的冒险,而是充满了危险与恐惧,真的好累啊!现在,就让我好好抚慰一下自己那颗受伤的心灵吧。”
说着,她慢慢地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试图放松身心。
听到温柔这么说,118 系统表示理解:“嗯,确实如此。如果不是主角光环加持,恐怕在这个世界里早就遭遇不测了。
那好,宿主您就安心休息吧,我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去升级一下我的程序,争取能给您提供更好的服务和支持哟!”
随后,它便消失在了屏幕之中,留下温柔独自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与安宁。温柔正悠然自得地靠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左手抓着一包薯片,时不时往嘴里送一片,发出“嘎吱嘎吱”的清脆声响;右手则握着一瓶冰镇可乐,偶尔仰头灌上一口,感受那冰凉与气泡在口中跳跃的快感。
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前方的大屏幕上,津津有味地观看着精彩绝伦的电视剧,完全沉浸在了剧情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宿主,我回来啦!”原来是 118 系统完成了升级任务归来。
温柔闻声转过头来,微笑着问道:“怎么样?这次升级升到了什么程度呀?”
然而 118 系统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目前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这……我暂时还不太清楚呢,也不晓得这次升级到底新增了哪些功能和东西。”
温柔见状,轻轻地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算啦,反正对我来说可能也派不上多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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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陆章 知否 (1)
说完,她便缓缓放下手中的薯片和可乐,伸手关掉了正在播放的电视机。随后站起身来,对着 118 系统招呼道:“好啦幺儿,咱们走吧,前往下一个世界咯!”
118 系统连忙应声道:“好的宿主,马上出发!”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光芒闪过,温柔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不禁惊讶地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自己似乎尚未出生,仍处于母体之内!
温柔轻声地询问着 118 系统:“幺儿,为什么这次我竟然变成了一个还未出生的胎儿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突然间,她好像碰到了某个东西,那东西软绵绵的,让她不由得一惊。
“哎呀!”温柔惊讶地叫出声来,“幺儿,我旁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怎么会这么软呢?”
面对温柔的质问,118 系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它支支吾吾地解释道:“那个……我这也是想让宿主您先适应一下嘛。”
温柔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她气愤地说道:“适应?适应什么啊!我现在可是个还没出生的胎儿,你倒是跟我说说看,要怎么适应这种情况?”
见温柔如此生气,118 系统也知道自己理亏,它连忙赔笑道:“对不起啦,宿主大人,我马上就给您传输剧情,这样能给您一些适应的时间。”
温柔听后,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吧,那你赶紧传输吧。”
随后,只听见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响起,118 系统开始将相关的剧情源源不断地传入温柔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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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传输剧情终于落下帷幕之后,温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疑惑。她轻声说道:“所以……我身旁站着的这位女子便是传说中的恶毒女配盛墨兰?
而我居然是她的双胞胎妹妹?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不过……为何我从未出现在原本的剧情之中呢?”
这时,一个机械声音响起,正是 118 系统回答道:“不必在意这些细节,反正你们都是双胞胎姐妹,长相有所不同又有何妨?这并不会影响到任务的执行。”
温柔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解释。接着,她好奇地问道:“那么,在上个世界当中,我究竟获得了多少积分呢?”
118 系统迅速给出了答案:“上个世界,你成功积累了 500 积分。虽然不算太多,但也绝对不少了,应该超出了你原本的预期吧。”
听到这个数字,温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满意地说道:“嗯,确实如此。比起我之前所设想的结果要好得多呢。对了,既然已经完成了上个世界的任务,那我如今总共拥有多少积分了呢?”
118 系统稍作停顿,然后清晰地报出了总数:“截至目前为止,你累积的总积分为
积分。继续努力下去,相信很快就能兑换更多珍贵的奖励啦。”
温柔轻声说道:“这个世界居然是古代呢!”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能用一些积分来换取美貌、智商以及才学,那该有多好啊!就在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回应道:“这当然没问题啦!”
紧接着,118 系统迅速列出了温柔目前的各项数值:美貌 86,智商 66,才学 50。
温柔看着这些数字,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坚定地对 118 系统说道:“幺儿,我想要把我的美貌提升到 98,智商增加到 88,才学也提高到 90,可以吗?”
118 系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的,宿主,请稍等一下哦,我马上就能帮您搞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118 系统兴奋地喊道:“宿主,已经全部弄好啦!”
然而,温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疑惑地喃喃自语道:“可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呢?”
听到温柔的疑问,118 系统耐心解释道:“宿主别着急,这种改变并不是立刻就能让您察觉到的哟。实际上,现在只有其他人才能看到您真正的美丽蜕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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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看来就只能让其他人来欣赏本小姐这倾国倾城的美貌啦!”她微微仰起头,脸上洋溢着自信和自恋的笑容。
一旁的 118 系统听到温柔所说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但当它回想起温柔如今的美貌值竟然已经提升到了令人惊叹的百分之九十八时,又不得不承认温柔的确美若天仙。
只见温柔走到镜子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那张精致迷人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随后,她转过身来,对着 118 系统问道:“亲爱的幺儿呀,你快跟我讲讲,距离我正式降临人世还需要多长时间呢?”
118 系统连忙回答道:“主人,根据目前的数据推算,您大概还要再过六天才能够顺利诞生哦。”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知晓,接着又突发奇想地说道:“哎呀,对了!等我出生的时候,你可一定要给我安排一只凤凰飞上天空的壮观景象哟!”
118 系统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没问题,主人,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啦!”
温柔开心地笑了起来,再次叮嘱道:“那好呀,幺儿,你可要牢牢记住咯,等到我呱呱坠地之时,一定得有一只威风凛凛的凤凰在空中翱翔!”
118 系统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宿主,我一定会记得弄出一只凤凰来的。”它温柔地点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姐姐。此时,只见姐姐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专注地摆弄着自己纤细的手指,那模样可爱极了。
看到这一幕,温柔也觉得有些百无聊赖起来,于是便开始把玩起自己的脐带。就在这时,旁边的那个小婴儿似乎注意到了温柔的举动,竟然也跟着玩起了自己的脐带。
温柔见状,不禁笑着提醒道:“小心点呐,你可别不小心让脐带缠到自己的脖子上哦!”
然而,温柔的话音未落,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旁边的小婴儿真的因为动作不慎,导致脐带缠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温柔眼见情况不妙,急忙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地帮姐姐把脐带重新绕回到正常的位置。
整个过程中,温柔的心跳都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生怕稍有差池就会对姐姐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好在最后有惊无险,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温柔一脸嗔怪地说道:“哎呀,玩不好就算啦!连个脐带都不会玩,真笨!小心这样下去会把自己变成小傻瓜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来到了第六天,也就是这个小生命即将诞生的重要时刻。
这一天,温柔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新生命的降临,她兴奋得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小宝贝呀,快点出来吧!”
突然,温柔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撅起小嘴嘟囔道:“哼,为什么我就不能当姐姐呢?非要让我做妹妹不可!”
就在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连忙安慰她说:“哎呀,当妹妹也很好呀,可以被哥哥姐姐们宠着呢,干嘛非得要争着做姐姐呢?”
过了没多久,激动人心的出生时辰终于到来了。只见温柔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轻轻地推了一下身旁的婴儿。
就在这一瞬间,产房外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哇哇哇……”听到这声音,产婆高兴地喊道:“恭喜夫人,是位漂亮的小姐!”
随后,产婆迅速将婴儿身上的污垢清理干净,并小心翼翼地用柔软的襁褓将其包裹起来,抱着走出了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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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产房外焦急等待着的盛纮突然听到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哇哇哇!”这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让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没过多长时间,只见产婆满脸笑容地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走了出来。
产婆快步来到盛纮面前,喜笑颜开地说道:“恭喜老爷,夫人生下了一位可爱的小姐!”
盛纮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之色,忙不迭地点头道:“嗯,女儿好啊!我一直盼望着能有个贴心的小棉袄,如今可算是如愿以偿啦!那夫人现在怎么样?她还好吗?”
产婆微笑着回答道:“老爷放心,夫人这会儿正在里面歇息着呢。”说着,便转身准备返回产房继续照顾产妇。
然而,此刻产房内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另一名负责清理产妇身体的产婆正忙碌地收拾着产妇周围的污秽之物,不经意间瞥见产妇依旧高高隆起的肚子,心中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摸了摸产妇的腹部,突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一般,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哎呀!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胎儿!”
这声惊呼如同惊雷般在产房内炸响,而此时,刚刚走到门口、正打算将怀中婴儿交给盛纮后返回产房帮忙的那名产婆也清楚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叫喊声。
她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赶紧将手中的婴儿匆匆递给盛纮,然后转身急匆匆地又冲进了产房。
而此刻,紧紧抱着怀中婴儿的盛纮,耳边清晰地传来了屋内产婆那略显焦急的声音:“夫人肚里还有一个婴儿!”
听闻此言,盛纮的心瞬间揪紧,满是忧虑的目光直直投向产房门口,仿佛要透过那扇紧闭的门看到里面正经历分娩之苦的爱妻,心中默默祈祷她能够顺顺利利地将孩子生下。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躺在盛纮臂弯中的小婴儿不知为何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盛纮顿时慌了神,双手有些僵硬地轻轻摇晃着孩子,试图安抚他停止哭泣。
尽管这个孩子并非他的长子,但却是他生平第一次亲手抱娃,所以显得格外笨拙和小心谨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产房内依旧不时传出产妇痛苦的呻吟声以及产婆们忙碌的呼喊声。然而没过多久,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骤然划破长空——又一个新生命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与此同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天空之中竟有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如一道闪电般自产房内冲天而起,其身姿优美、羽翼绚烂夺目,引得众人纷纷仰头观望。
就连盛纮也被眼前这神奇的景象所震撼,瞪大双眼呆呆望着那只渐行渐远的凤凰,一时间竟忘记了怀中还在哭闹的婴儿……而此时此刻,盛家的众人正各自忙碌着手中之事,谁都未曾留意到天空中的异样。
然而,当他们不经意间抬头望去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羽翼丰满的凤凰盘旋于盛家府邸上空!
今日的盛大娘子心情极差,她那张原本秀丽端庄的脸庞此刻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原因无他,只因林栖阁的那个贱人竟然生下了孩子,而且更为可气的是,就连官家都亲自前往探望。想到此处,盛大娘子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一名婢女神色匆匆地从远处跑来,边跑边高声呼喊:“大娘子!大娘子!”声音之大,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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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柒章 知否 (2)
盛大娘子本就心烦意乱,听到这阵叫嚷更是恼怒不已。她猛地转过头,对着那名婢女厉声喝道:“叫什么叫?没个规矩!成何体统!”
那名婢女气喘吁吁地跑到盛大娘子面前,顾不得擦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急切地说道:“大娘子,您快出来看看吧,外面……外面有凤凰!”
听闻此言,盛大娘子先是一愣,随即面露狐疑之色,斥道:“休要胡言乱语!哪来的凤凰?”但见那婢女一脸笃定的模样,不似说谎,她心中虽仍存疑惑,但还是决定出去一探究竟。
待盛大娘子快步走到府门外,仰头望向天空时,顿时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
果不其然,一只美轮美奂的凤凰正在空中优雅地盘旋飞舞,那华丽的羽毛在阳光照耀下闪耀着五彩光芒,令人叹为观止。
盛大娘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这难道真的是在我们盛家出现的凤凰?”
盛大娘子心急如焚地叫嚷道:“哎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赶紧过去瞧瞧,我倒要看看咱们盛家怎会突然冒出一只凤凰来!”说着,便带领着众人匆匆赶往林栖阁。
待一行人抵达林栖阁后,盛大娘子一眼望见此处,不禁眉头紧皱,满心狐疑地嘟囔起来:“怎么会是林栖阁啊?今日明明是林栖阁的那位小娘临盆生产,难道……难不成她生下的孩子竟是凤凰不成?”
跟在其后的几个奴婢们面面相觑,却是谁也不敢轻易开口搭话。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凤凰啊,谁敢在此胡言乱语?
随后,他们快步走进了林栖阁的院子。果不其然,只见官家正呆若木鸡般地愣在门口,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婴儿。
盛大娘子心中一喜,暗自思忖着:莫非这官家怀里所抱的婴孩便是那凤凰转世?
然而,当她定睛细看时,却发现这个婴儿与寻常人家的新生儿并无二致,同样是皱皱巴巴、模样尚显稚嫩。
只不过,这孩子的肌肤似乎比其他婴儿稍稍白皙了那么一点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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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盛大娘子微微地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这所谓的凤凰也不过如此嘛!瞧着跟其他普通婴儿并没有什么两样啊!”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斜眼瞥向了身旁正紧紧抱着婴儿的盛紘。
然而,盛紘听到这话后,却是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盛大娘子一眼,厉声道:“休得胡言乱语!赶紧给我闭上嘴巴!”
盛大娘子被他这么一呵斥,顿时心中有些委屈和恼怒,但碍于盛紘的威严,也只好悻悻然地抿紧嘴唇不再吭声。就在这时,她突然被官家责骂了一顿,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
于是,盛大娘子再次撇了撇嘴,满脸不悦地转身就要离去。可正当她迈步之际,盛紘却出人意料地将怀中抱着的那个婴儿递到了她的面前。
盛大娘子心里其实并不情愿去抱这个情敌所生的孩子,但此时孩子已然被送到了自己眼前,而且周围还有众多人看着,她总不能真的将其扔掉吧?无奈之下,她只得硬着头皮伸出双手接过了婴儿。
可就在她刚刚抱住这个婴儿的时候,忽然瞥见门口处竟然又有一名产婆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而那产婆的怀里赫然还抱着另一个婴儿!
见到此景,盛紘瞬间喜出望外,兴奋得连产婆说了些什么都顾不上听了,径直快步上前,一把从产婆的怀中抢过了那个新诞生的婴儿,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
只见那产婆半蹲着身子,满脸堆笑地对老爹说道:“恭喜老爷啊!夫人生下的是位千金小姐呢!”
盛紘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哈哈大笑起来,连声道:“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没想到竟然还是双生莲之兆啊!”
他兴奋得手舞足蹈,连忙示意身旁的下人拿过来一袋沉甸甸的银子。
那袋银子递到产婆面前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两颗闪烁的星星。盛紘郑重其事地说道:“这里面是赏给你的,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传扬出去,明白吗?”
产婆忙不迭地点头应道:“老爷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透露半句风声的!”说罢,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袋银子,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
待产婆离开之后,盛紘这才将目光缓缓移向怀中的宝贝女儿。仔细端详之下,他惊喜地发现这个小家伙果真与众不同。
与其他初生的婴儿相比,她的肌肤显得格外白皙娇嫩,宛如羊脂白玉一般;五官更是精致秀美,漂亮得让人惊叹不已。
盛紘忍不住轻声呢喃道:“宝贝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无价之宝,犹如一只美丽的小凤凰降临人间呐!”
就在此时,一旁的盛大娘子也按捺不住好奇之心,赶忙凑上前去瞧了瞧。当她看到襁褓中的女婴如此可爱漂亮、肤白胜雪时,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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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娘子满心欢喜地说道:“哎呀,若是这孩子能成为我的女儿那该多好啊!真不知那林栖阁怎会有如此福分,竟能生出这般如凤凰般出众的孩子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襁褓中的婴孩,眼中满是喜爱之情。
就在这时,只见盛紘缓缓地走进了产房。盛大娘子见状,心中更是好奇不已,想要再好好瞧瞧盛紘怀中的婴儿。
于是,她顾不得其他,像个孩子似的屁颠屁颠地抱着自己怀里的婴儿快步跟了上去。
此刻的产房刚刚被收拾妥当,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盛紘小心翼翼地抱着婴儿,径直走到了林小娘的床边。他低头看去,发现林小娘正安静地睡着,面容略显疲惫。
盛紘轻声向站在一旁的丫鬟询问道:“小娘如今状况如何?”那丫鬟赶忙恭敬地回答道:“回老爷,小娘生产过后太累了,这会儿正在歇息呢。”
听到这番话,盛紘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晓,而后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了怀中的婴儿身上。
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一个丫鬟则走上前来,轻轻地从盛紘手中接过了婴儿,抱在了自己怀里。
只见盛紘一脸威严地嘱咐道:“一定要照顾好各位小姐们!”站在一旁抱着孩子的小娘赶忙应声道:“是的,老爷,请您放心。”随后,众人齐齐躬身行礼,恭送盛紘缓缓离去。
此时,那位怀中抱着另一个婴儿的盛大娘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婴儿递到了来自林栖阁的丫鬟手上。她的目光却并未从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身上移开,反而愈发喜爱起来。
盛大娘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婴儿,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呀呀,瞧瞧这粉雕玉琢的模样儿,真是惹人怜爱呢!只可惜……”
说着,她不满地瞥了一眼远处的林栖阁方向,心中暗自嘀咕着那与自己向来不对付之人。
接着,她又像是跟怀里的小婴儿说话一般,轻轻嘟囔道:“你这小凤凰哟,怎就没投个好胎,生到我的肚子里头来呢?偏偏要去那林栖阁那人的肚里受苦。”
就在这时,一直陪在盛大娘子身旁的嬷嬷见此情形,赶紧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轻声说道:“大娘子,咱们还是快些走吧,莫在此处多做停留了。”
盛大娘子听后,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得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嬷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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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娘子满怀不舍地再次紧紧抱住那个可爱的小婴儿,轻柔地抚摸着他那粉嫩的脸颊,仿佛想要将这短暂的温馨时刻永远铭刻在心中。然而,时间紧迫,她不得不放下怀中的宝贝,转身缓缓离去。
没过多久,一直昏迷不醒的林小娘终于有了动静。只见她悠悠转醒,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焦急地询问起自己孩子的下落:“孩子们呢?我的孩子们在哪里?”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急切。
林小娘努力回忆着生产时的情景,但脑海中却只有模糊的片段。她只记得自己历经艰辛生下了两个孩子,可对于他们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又是什么模样,却是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一旁守候多时的丫鬟赶忙凑上前去,轻声说道:“小娘,您放心吧,您产下了两位千金呢!而且啊,其中一位小姐可是非同凡响哦!”
听到这话,林小娘不禁心生疑惑,追问道:“什么意思?怎么个非同凡响法儿?”
丫鬟菊芳兴奋地解释道:“小娘,您生第二个小姐的时候呀,发生了一件奇事!当时一只凤凰突然从产房里飞了出来,径直冲向天空。
它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便落在了屋顶上,引得众人惊叹不已!不过没多久,那只凤凰就飞走了。大家都说这位小姐将来必定贵不可言呐!”
林小娘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竟然会有如此神奇之事?真的是这样吗?”
回想起自己分娩时的经历,确实生第一个孩子时异常艰难,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而生第二个孩子时,则感觉轻松许多,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林小娘满脸惊喜地说道:“快!快把那个小凤凰抱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话音刚落,只见那个抱着五小姐的丫鬟赶忙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婴儿递到了林小娘面前,并轻声说道:“小娘,这便是咱们府上的五小姐啦。”
林小娘满心欢喜地接过婴儿,定睛一看,果然如她所期待的那般,自己的这个小女儿长得实在是与众不同。那娇嫩如雪般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细腻而又光滑;
小小的脸蛋上,五官精致且立体感十足,犹如精雕细琢而成的美玉一般。与其他刚刚出生的婴儿相比,这位五小姐显然要更加漂亮、更加惹人怜爱。
看着怀中粉雕玉琢的小宝贝,林小娘不禁喜笑颜开,口中喃喃自语道:“我的五小姐长得可真是好看啊!这才刚刚出生,便已经如此出众,将来长大了必定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
站在一旁的贴身丫鬟菊芳也跟着附和道:“小娘说得极是,方才老爷可是一直抱着五小姐笑得合不拢嘴呢!想来也是被咱们五小姐的可爱模样给迷住啦!”
就在此时,原本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啼哭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另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正哇哇大哭着。
林小娘面露疑惑之色,目光缓缓转向那个哭泣的婴儿。一旁抱着孩子的丫鬟连忙走上前来,轻声说道:“小娘,这是四小姐。”
林小娘微微点头,应了一声:“哦?让我瞧瞧。”说着,她伸出双手,从丫鬟怀中接过那正在啼哭的婴儿。
仔细端详一番后,林小娘开口道:“这四小姐虽说比不上五小姐长得那般漂亮、肌肤如雪,但相较于其他寻常人家的婴儿,还是要白净一些的。”
站在一旁的贴身丫鬟菊芳听闻此言,笑着附和道:“小娘说得极是。
不过啊,咱们家这五小姐可真是乖巧得紧呢!自出生以来,除了刚落地那会儿哭了几声,之后便一直安安静静的,直到此刻都未曾再哭过。您瞧,这会儿五小姐竟还冲着我们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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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捌章 知否 (3)
只见那林小娘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地开口说道:“这五小姐啊,当真是乖巧至极!想当初我生她之时,没过多久便顺利生产了。”
一旁伺候着的贴身丫鬟菊听闻此言,赶忙附和道:“可不是嘛,小娘!依奴婢之见呐,咱们这位五小姐日后必定会长得倾国倾城、貌若天仙!
说不定呀,还是凤凰转世呢!将来指定能够登上皇后宝座,甚至成为太后老佛爷也未可知啊!”
话音未落,原本一脸倦容的林小娘猛地皱起了眉头,呵斥道:“休要胡言乱语!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岂能轻易出口?”
贴身丫鬟菊被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伸手轻拍自己的嘴巴,连声应道:“是是是,都是奴婢一时糊涂,口无遮拦,冒犯了小娘,请小娘恕罪!”
林小娘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缓声道:“罢了,下不为例便是。对了,老爷请来的奶娘如今身在何处?可别忘了给小姐们喂奶,你瞧她们一个个饿得直哭呢。”
贴身丫鬟菊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回道:“小娘放心,奴婢这就带小姐们前去喂奶。”说完,小心翼翼地抱起几位小姐,往奶娘所在之处走去。
林小娘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如此甚好,你且去吧。我着实有些乏累,需好生歇息一番。”言罢,她缓缓躺下身子,合上双眼,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盛老太太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若有所思地询问道:“今日可是林栖阁那人生孩子?”
站在一旁的房妈妈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老太太,是的,确是林栖阁的林小娘正在生产呢。”
盛老太太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紧接着又追问道:“那她可生下来了?”房妈妈面露难色,迟疑片刻后说道:“这……老奴目前也不太确定,要不我遣人过去那边瞧瞧情况?”
盛老太太稍稍思索一番,随即点头应允道:“也好,快去快回。”
没过多久,只见房妈妈步履匆匆地折返回来。她神色凝重,眉头紧蹙,快步走到盛老太太跟前,压低声音说道:“老太太,林栖阁那人确实已经顺利诞下婴孩。”
盛老太太听闻此言,脸上露出几分关切之色,连忙追问:“究竟是男是女啊?”
房妈妈深吸一口气,缓缓答道:“回老太太,乃是一对双生女。”
盛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后有些诧异道:“竟是两个女孩?”房妈妈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正是如此,老太太。”
盛老太太见状,不禁疑惑地看着房妈妈,不解地问道:“不过就是两个女孩罢了,你为何这般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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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妈妈语气郑重地说道:“但是林小娘生产五姑娘的时候,天空中居然有凤凰现身!那些人都纷纷传言,说五姑娘乃是凤凰转世呢。”
盛老太太闻言,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开口道:“哦?竟是如此吗?这林栖阁可真是好大的能耐啊,居然能生出个凤凰转世来。
不过咱们如今也只不过是小门小户罢了,即便真有凤凰转世投身到咱盛家,恐怕也不见得会有多好的境遇啊。”
房妈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附和道:“是啊,老夫人说得极是。眼下盛老爷也仅仅只是个扬州通判而已,能不能保住五姑娘还得另说呢。”
盛老太太略微思索片刻后,吩咐道:“等一会儿紘郎回来的时候,你记得去把他叫到我这里来一趟。”
房妈妈连忙应声道:“是的,老太太,我记下了。”
且说盛紘方才归家,心中惦念着要往林栖阁探望他那视作珍宝的爱女,正兴冲冲地欲抬脚前往时,却冷不丁被一人给拦了下来。
那人恭恭敬敬地说道:“老爷,老太太传话过来,请您过去一趟呢。”
盛紘听闻此言,不禁面露难色,但又不敢违抗母命,只得暂且打消了即刻前往林栖阁的念头,寻思着稍后再寻时机过去。
随后,盛紘便转身朝着盛老太太所在之处行去。待到了地方,他先是躬身行礼,而后开口问道:“母亲,不知唤儿前来所为何事?”
只见盛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平静地看着他,缓声道:“听闻林栖阁那人生了?”
盛紘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忙不迭应道:“是啊,母亲!此番诞下的乃是位五姑娘,可真是个有福之人呐!”
盛老太太微微挑眉,追问道:“哦?何以见得此女便是有福之人?”
盛紘愈发笑得合不拢嘴,喜滋滋地回道:“母亲有所不知,这孩子出生之时,满室霞光映照,似有凤凰盘旋于屋顶之上,可不正是凤凰转世之兆么!”
盛老太太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如此祥瑞之景,你可是亲眼所见?”盛紘用力颔首,语气笃定地答道:“回母亲,确是儿子亲眼所见,绝无半点虚假。”
这时,盛老太太微微一笑,说道:“既如此,待这五姑娘与四姑娘满月之后,你将她们一同抱来让我瞧瞧吧。”
盛紘连忙应承下来,满脸堆笑道:“好的,母亲。若无其他要事吩咐,儿子便先告退,想去林栖阁那边看看孩子们了。”
言罢,他再次向盛老太太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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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盛紘面带笑容,脚步轻快地朝着林栖阁走去。一路上,他心情愉悦,仿佛有什么喜事即将降临一般。
当他踏入林栖阁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会心一笑。只见自己的三儿子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玲珑的拨浪鼓,轻轻摇动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正努力逗着妹妹开心呢!
而可爱的五姑娘则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小手拍打着,被哥哥逗得“咯咯咯咯”直笑,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动听。这欢快的氛围让盛紘心中涌起一股温馨之情。
此时,躺在床上的林小娘将目光从儿女身上移开,恰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盛紘。她脸上立刻绽放出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紘郎,您来啦!”声音温柔婉转,犹如黄莺出谷。
盛紘微笑着走向床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仍在欢笑中的小女儿,宠溺地说道:“哎呀,我的乖女儿哟!”
小女儿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父亲,粉嫩的小嘴咧开,露出几颗洁白的乳牙,模样十分惹人喜爱。
林小娘见当家的如此喜欢这个小女儿,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为孩子能得到父亲的疼爱感到由衷的高兴。
她微微坐起身来,娇柔地问道:“紘郎,四姑娘和五姑娘的名字可都取好了吗?”
只见盛紘面带微笑地说道:“我已然为咱们的四姑娘取好了名讳,唤作墨兰。这墨兰乃是一种极为高雅纯洁、坚韧且淡泊的花卉,以此来象征咱们四姑娘日后也能拥有这般美好的品质。”
接着他又看向五姑娘,柔声细语道:“至于这五姑娘嘛,就叫做芷兰。芷兰蕴含着诸多美好的寓意,不仅代表着高洁,更象征着智慧、品行端正以及才情出众呢!”
一旁的林氏听闻此言,顿时喜笑颜开,娇声问道:“当真如此?紘郎,妾身能否再为她们取个小名呀?”盛紘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林小娘满心欢喜地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那四姑娘便叫做墨儿吧,听起来既亲切又可爱。而这五姑娘嘛,就叫柔柔好了,希望她长大后能够温柔婉约,惹人怜爱。”
盛紘听后连连点头称好,随即转头看向五姑娘,轻声哄道:“柔柔啊,你可喜欢爹爹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呀?”只见五姑娘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嘴角弯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见此情景,林小娘更是心花怒放,开心地说道:“紘郎您瞧,柔柔都笑啦!想必她定是十分喜爱这个名字呢!”一时间,屋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一家人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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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便迎来了四姑娘和五姑娘满月的喜庆日子。这一天,整个盛府都洋溢着欢乐与温馨的氛围。
就连一向深居简出的盛老太太,也亲自前来参加这场满月之喜。
为了庆祝这个特殊的时刻,盛紘特意筹备了一场规模颇大的满月宴会,并向众多亲朋好友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今日的他满脸笑容,喜气洋洋地站在府邸门口,热情地迎接着每一位到来的宾客。
那些受邀而来的亲友们纷纷带着贺礼,拱手向盛紘道喜:“恭喜盛大人喜得两位千金!”
其中,与盛紘交情甚笃的黄老爷更是快步上前,笑呵呵地说道:“恭喜恭喜啊,盛兄!如今家中又添两朵金花,真是福气满满呐!”
盛紘闻言,心中欢喜不已,连忙抱拳回谢:“多谢黄兄吉言,请进请进!”
然而就在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之中,盛大娘子却独自坐在里屋,气鼓鼓地嘟囔着:“哼!不就是两个丫头片子嘛,居然还如此兴师动众,邀请这么多人来。
当年柏哥儿和华兰的满月宴可都没有这般盛大呢!”她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脸色愈发阴沉起来。
香姨娘面带谄媚地说道:“大娘子啊,您可不知道,那五姑娘简直就是凤凰转世!
老爷对她喜爱至极,那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呀!这不,老爷已经发话了,说是一定要给五姑娘还有四姑娘办一场满月夜宴,而且还要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呢!”
盛大娘子听着香姨娘的话,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五姑娘那粉雕玉琢、雪白可爱的模样来。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满是遗憾地喃喃自语道:“唉,瞧瞧人家五姑娘,长得如此惹人怜爱,我怎么就生不出这般可爱的孩子呢?而且啊,这五姑娘怎么就没投胎到我的肚子里呢?”
说着,她还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羡慕和无奈的神情。
香姨娘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轻声细语地安慰起盛大娘子来:“大娘子,您别这样想嘛。
您可是咱们府里的正室夫人,是当家主母呢!就算是那些小妾们生下的孩子,也都得尊称您一声母亲不是吗?所以啊,您根本不必去羡慕旁人。”
盛大娘子微微点了点头,觉得香姨娘说得倒也有些道理。
沉默片刻后,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兴奋地对香姨娘说道:“哎,既然如此,那我若是将五姑娘抱到我的膝下来抚养,你觉得怎么样?”香姨娘被盛大娘子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这……这恐怕不太好吧,大娘子。
这种事情,终究还是得问问老爷的意思才行啊……”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着盛大娘子的脸色,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恼了这位当家主母。
盛大娘子满脸怒容地说道:“老爷对那林栖阁里的贱人如此之好,怎会舍得将五姑娘抱到我的膝下来?之前所生的三哥儿长枫不也交由林栖阁那位生母抚养吗!”
一旁的香姨娘赶忙劝慰道:“大娘子莫要气恼,您不妨与老太太商量一番,表明您想抱养五姑娘之意。想来以老太太的威望,此事定能有所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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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玖章 知否 (4)
盛大娘子听后,觉得此言甚有道理,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倒也不错。也罢,待我稍作准备,这就去询问老太太,请她老人家来做这个主。”
说完,盛大娘子便缓缓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裙,接着说道:“走吧,咱们一同前去瞧瞧五姑娘,都好几日未见了,想必五姑娘如今定然出落得愈发标致了。”
就在此时,原本正于屋内舒舒服服安睡的温柔,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突然,只觉身体一轻,有人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往外走去。
屋外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正好照在了温柔的脸上。她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定睛一看,却发现抱着自己的竟是生母林小娘。
温柔眨巴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地对 118 系统说道:“幺儿,我妈妈这是要抱着我去哪儿呢?”
118 系统立刻回应道:“宿主大人,今天可是您的满月宴哦!”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奶声奶气地嘟囔着:“哎呀呀,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眨眼居然都到我的满月宴啦!”
118 系统笑着解释道:“这次满月宴,盛紘可是下足了功夫,办得比他的嫡女和嫡子还要盛大呢!”
温柔听后,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笑嘻嘻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嘛!谁让本宝宝现在可是凤凰转世,而且还长得如此雪白可爱,自然值得拥有最隆重的庆祝啦!”
118 系统连连点头称是:“说得没错,宿主您真是天生丽质、与众不同呐!”接着它好奇地问道,“那宿主,接下来咱们要做点什么呢?”
温柔想了想,小手一挥,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当然是舒舒服服地躺着啦!我现在还是个小小的婴儿,能做得了啥呀?等再过几年,本宝宝长大了,再好好折腾一番也不迟哟!”
说完,便闭上眼睛,准备继续享受这无忧无虑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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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瞬间便过去了三年。这一日,阳光正好,微风轻拂着庭院里盛开的花朵,散发出阵阵芬芳。在这美丽的景色之中,盛墨兰和盛芷兰正欢快地在一起玩耍着。
盛墨兰一直都非常热衷于给盛芷兰打扮,她觉得自己的妹妹就像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可以任由她发挥创意来装扮。
今天也不例外,只见盛墨兰手里拿着一根粉色的丝带,兴高采烈地对盛芷兰说道:“妹妹,快来让姐姐给你绑个漂亮的头发!”
小小的盛墨兰一脸认真地站在盛芷兰身后,小手轻柔地摆弄着妹妹的发丝,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妹妹。
她全神贯注地将丝带缠绕在头发上,打了一个个精致的蝴蝶结。不多时,头发便绑好了。
盛墨兰满心欢喜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兴奋地对盛芷兰说道:“妹妹,你快看看,姐姐给你绑的头发多可爱呀!喜不喜欢?”
然而,当盛芷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后,却发现头发被绑得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一点美感可言。
盛芷兰顿时感到一阵无语,皱起眉头说道:“姐姐,我不要这个样子啦,太难看了!”说着,还试图把头上的丝带扯下来。
盛墨兰见状,连忙拉住妹妹的手,柔声安慰道:“哎呀,妹妹要是不喜欢,那姐姐再帮你绑别的发型好不好嘛?不过这次可不许再说不好看哦!”
说完,又开始动手重新摆弄起盛芷兰的头发来。而盛芷兰则一脸无奈地看着姐姐,嘴里嘟囔着:“姐姐,求求你别再霍霍我的头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场景却截然不同。
只见盛大娘子正一脸焦虑地怀抱着一直啼哭不止的盛如兰,她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孩子,试图安抚那不断传来的哭声,但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就在这时,盛家的儿子盛长柏快步跑了过来。他好奇地看了一眼哭闹不休的妹妹,皱起眉头说道:“母亲,这妹妹好生吵闹啊!而且她一点儿都不可爱,简直比不上芷妹妹呢。”
盛大娘子听了这话,不由得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你这傻孩子,芷妹妹岂能和你亲妹妹相提并论?人家可是凤凰转世,自然与众不同啦。你这亲生妹妹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婴儿罢了。”
盛长柏显然对母亲的解释不以为意,他撇撇嘴嘟囔道:“反正我觉得芷妹妹比妹妹好多了。”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母亲,我去找芷妹妹玩儿啦!”话音未落,盛长柏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盛大娘子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此刻,她的心思全放在了怀里依旧哭泣不停的小女儿身上,对于儿子的离去,倒也无暇顾及太多了。
毕竟,眼前让这个小家伙停止哭闹才是当务之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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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娘子满脸疲惫地抱怨道:“哎呀,早知道如此,我当初就不该生下这孩子!本想着能如芷兰那般模样可爱、乖巧听话,谁曾想竟是这般哭闹不休。”
她一边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婴儿,试图安抚,可那小家伙却丝毫不领情,哭声愈发响亮。
站在一旁的贴身丫鬟香姨娘见状,赶忙说道:“大娘子莫要着急,兴许六姑娘只是饿了呢。不如让奶娘先将其抱回房里喂奶吧。”
盛大娘子听后,微微点头应道:“也罢,那就快些去吧。唉,真不知何时才能消停会儿……”
话音未落,怀中的婴儿再次放声大哭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盛大娘子手忙脚乱地赶紧将小女儿递给身旁的贴身丫鬟,催促道:“快快快,抱下去喂奶,莫要饿着我的宝贝闺女了。”
看着贴身丫鬟抱着孩子匆匆离去的背影,盛大娘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若是五姑娘能被抱养在我膝下该有多好啊,只可惜那林栖阁死活都不肯同意。”
想到此处,她不禁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就在这个时候,位于府邸另一端的盛长柏步履匆匆地朝着林栖阁走去。他身形挺拔,气质儒雅,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下人的目光。
当他踏入林栖阁时,门口的一个伶俐婢女赶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道:“哟,二少爷,您这是大驾光临我们林栖阁呀!莫不是来找五姑娘的?”
盛长柏微微颔首,神色温和地回答道:“正是,不知五妹妹此刻身在何处?”那婢女神色一喜,忙不迭地答道:“回二少爷,五姑娘正在院子里头和四姑娘玩耍呢。”
得到确切消息后,盛长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声说了句多谢,便抬脚朝院子里快步走去。刚进院子,他一眼就瞧见了正与四姑娘嬉戏打闹着的盛芷兰。
只见她身着一袭粉色衣裙,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盛长柏心情大好,忍不住高声呼喊起来:“五妹妹!五妹妹!”声音清脆响亮,在整个院子里回荡开来。
原本正玩得开心的盛芷兰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给吓了一大跳,手中拿着的毽子也差点掉落在地上。
她急忙回过头来,待看清来人是自家二哥盛长柏之后,这才拍了拍胸口,娇嗔地埋怨道:“哎呀,二哥哥,你可吓死我啦!”
盛长柏看着眼前正嬉笑打闹着的两个妹妹,好奇地开口问道:“五妹妹、四妹妹,你们这是在玩些什么呀?”
只见盛墨兰手中拿着一根彩色的发绳,笑嘻嘻地回答道:“二哥哥,我正在给五妹妹扎小辫子呢!可有趣啦,二哥哥要不要也来和我一起给五妹妹扎小辫子呀?”
听到这话,盛长柏心里其实很想说“好啊”,毕竟他对这种女孩子家的玩意儿还挺感兴趣的。
然而,话还没出口,一旁的盛芷兰连忙打断道:“四姐姐、二哥哥,咱们别光弄头发啦,一起来玩‘过尘饭涂羹’吧!”
(尘饭涂羹指的是过家家 )
盛墨兰一听到要玩儿“过尘饭涂羹”这个游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拍手叫好:“好啊好啊!那咱们赶紧开始玩吧!”
而此时站在一边的盛长柏虽然心有不甘,还想着继续给可爱的五妹妹扎小辫子,但看到五妹妹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五妹妹想玩‘过尘饭涂羹’,那咱们就一起来玩吧!”
就这样,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玩起了“过尘饭涂羹”的游戏,欢声笑语不断从他们中间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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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位于庭院另一侧的林小娘正悠然自得地端起一杯香茗,轻抿一口后,她忽然开口问道:“五姑娘和四姑娘此刻身在何处?”
一旁伺候着的周雪娘赶忙回答道:“回姨娘的话,四姑娘与五姑娘正在院子里头玩耍呢。”
听闻此言,林小娘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来说道:“那咱们也过去瞧瞧吧。”周雪娘应声道:“好的,姨娘。”于是乎,主仆二人款步朝着院子走去。
不多时,她们便来到了院子当中。抬眼望去,只见三个小小的身影正欢快地嬉闹着。林小娘定睛一瞧,不禁面露讶异之色,疑惑地说道:“怎会有二少爷在此处?”
周雪娘连忙解释道:“姨娘您有所不知,二少爷定然又是奔着五姑娘而来的,他呀,几乎每日都要到咱们这林栖阁走上一趟,只为能跟五姑娘一同玩耍呢!”
林小娘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感叹道:“原来如此,看来这二少爷对咱们家五姑娘当真是喜爱得紧呐!”
周雪娘笑着附和道:“可不是嘛,五姑娘生得那般白净可爱,任谁见了恐怕都会心生欢喜哟!”
林小娘秀眉微蹙,面露不满之色,开口说道:“那枫哥儿呢?怎地不见他陪着妹妹们一同玩耍?”一旁的周雪娘赶忙回应道:“兴许枫哥儿正在书房里用功读书呢。”
然而,林小娘却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哼!想当年我也是这般过来的,他的性子我能不清楚?指不定此刻又在哪里疯玩呢!真不知他这做兄长的是如何当的,只顾着自己一人玩乐,竟也不想着带上自家妹妹。
哪怕是同父异母的兄长,都会带着妹妹们一块儿玩闹,可他倒好,身为亲兄妹,居然都不愿领着亲生妹妹出去玩乐,只晓得一味地疯玩!”
周雪娘见状,连忙替枫哥儿辩解道:“夫人莫要动怒,说不定今日枫哥儿只是一时兴起,想去寻他人玩耍罢了,平日里他与四姑娘、五姑娘也是时常在一起玩的呀。”
林小娘听后,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但仍是余怒未消地说道:“罢了罢了,且先不管他了,咱们还是过去瞧瞧四姑娘和五姑娘那边情况如何吧。”
说着,便迈步朝着四姑娘和五姑娘所在的院子里走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花园里,盛芷兰正与小伙伴们玩得不亦乐乎。突然,她瞥见了远处走来的林小娘,眼睛一亮,立刻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飞奔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小娘!小娘!”
林小娘听到呼喊声,停下脚步,微笑地看着向自己跑来的盛芷兰,温柔地问道:“哎呀,我的兰儿,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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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章 知否 (5)
盛芷兰喘着气,兴奋地回答道:“小娘,我们在玩尘饭涂羹呢!可好玩啦!”说着,还用手比划着游戏中的动作。
林小娘听后不禁笑出声来,伸出手轻轻擦掉盛芷兰脸上的泥土,宠溺地说道:“你看看你,玩得这么疯,连土都沾到脸上去了,成小花猫咯!”
就在此时,盛墨兰也瞧见了林小娘,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快速跑到林小娘跟前,娇嗔地喊道:“小娘~小娘~我也要抱抱!”
而另一边,盛长柏则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待走到近前时,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向林小娘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说道:“林小娘安好。”声音清朗,彬彬有礼。
林小娘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忙应道:“柏哥儿好啊!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正当众人谈笑间,只见葳蕤轩的一个丫鬟匆匆走了过来,对着盛长柏福了一福,说道:“二少爷,该回去学习了。”
林小娘一听,赶忙对盛长柏说道:“柏哥儿,那快些回去吧,莫让大娘子等急了又要说你。”
只见盛长柏微微颔首说道:“那我就先行离开了。”言罢,他转身迈步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林栖阁外。
此时,林小娘面带微笑地拉起两个女儿的小手,柔声说道:“瞧瞧你们这两个小花猫哟,快去洗洗小手,来尝尝美味的梅花糕吧!”
盛墨兰一听到有自己喜爱吃的梅花糕,顿时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叫嚷道:“我要吃梅花糕!”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林小娘看着女儿们欢快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她轻轻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缓缓走进屋子。不一会儿,一名下人便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以供四姑娘和五姑娘洗手之用。
两个小家伙急忙跑到水盆前,伸出粉嫩的小手认真清洗起来。
待她们洗净双手后,又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冲到桌旁,伸手抓起一块梅花糕就往嘴里塞。
就在这时,林栖阁的盛长枫也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他一眼瞧见桌上摆放着的诱人梅花糕,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二话不说就要伸手去拿。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糕点,就被眼疾手快的林小娘给拦住了:“枫哥儿,先把手洗干净了再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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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枫恋恋不舍地将手中那香气四溢、色泽诱人的梅花糕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水盆边,仔仔细细地洗起手来。
不多时,他便迅速转身回到桌前,满心欢喜地再次拿起那块令他垂涎欲滴的梅花糕,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旁的林小娘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儿子,温柔地问道:“枫哥儿啊,你这是跟谁去哪儿啦?”
盛长枫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小娘,我刚刚去花园里玩耍了一番呢!”
林小娘微微皱眉,嗔怪道:“你呀,都当哥哥的人了,怎么也不知道带着妹妹们一起去玩玩儿呢?”
盛长枫咽下口中的食物,连忙解释道:“小娘,我上午的时候看到妹妹们都还在熟睡当中,怕打扰到她们休息,所以才没有叫她们一同前去,自己一个人先跑去玩啦!”
林小娘听后,脸色稍霁,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你们三个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日后可要多多相互爱护才是啊!尤其是你这做哥哥的,一定要保护好两个妹妹哟!”
盛长枫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小娘放心吧,孩儿知道了!以后定会好好照顾妹妹们的!”说完,又美滋滋地咬了一口手中的梅花糕。
林小娘温柔地看着正在吃东西的枫哥儿,轻声说道:“枫哥儿呀,你赶紧吃完这些东西后就乖乖去学习吧。不然待会儿你父亲过来检查作业时,若是发现你既不会背书,字也没练好,那可就要责罚你啦!”
盛长枫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应道:“我知道了,小娘,您放心吧,等我吃完这几口就回书房好好用功。”说完还调皮地冲林小娘眨眨眼。
林小娘微笑着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就在这时,一旁安静坐着的盛芷兰突然开口对林小娘说:“小娘,我想去葳蕤轩看望一下六妹妹,可以吗?”
林小娘想了想,回答道:“行啊,不过你得先把自己那份糕点吃完了才能去哦。”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盛芷兰就风卷残云般将面前的梅花糕吃得干干净净。
她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准备往门外跑去。然而,她刚一起身,就看到妹妹盛墨兰瞧见她要走,也赶忙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梅花糕,匆匆忙忙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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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娘坐在软榻之上,手中轻轻摇着团扇,看着两个孩子风风火火地跑出房门,那急切的模样令她不禁莞尔一笑。
只见她朱唇轻启道:“这俩孩子啊,也不知为何总是这般急匆匆的,就跟屁股后面有老虎追似的。”
一旁伺候着的周雪娘赶忙凑上前去,笑着应道:“姨娘您有所不知,依我看呐,怕是咱们四姑娘和五姑娘想去探望那刚出生不久的六姑娘呢!再者说了,葳蕤轩的柏哥儿与咱五姑娘向来要好,两人时常一块儿玩耍,关系可亲密着呢!”
林小娘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说道:“算起来,这些年葳蕤轩和咱们林栖阁倒是相安无事,许久未曾争斗过了。
只是没想到,那葳蕤轩的大娘子竟如此糊涂,好端端地带回一个小娘子做姨娘。听闻还是个秀才家的女儿,都已入府做了姨娘,却还整日端着架子,装出一副假清高的样子,真是想想都令人气恼!”
说着,她手中的团扇不自觉地加快了摇动的频率,仿佛这样便能驱散心中的烦闷之气。
而就在此时此刻,位于庭院另一侧的盛大娘子正怀抱着刚刚吃饱奶没多久、粉雕玉琢的小女儿,逗弄着她那可爱的小脸儿。
忽然间,一名伶俐的丫鬟快步走来,轻声禀报:“夫人,四姑娘和五姑娘来了!”
盛大娘子听闻此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赶忙说道:“既然五姑娘来了,那就快让她们进来吧!”
话音未落,不过须臾之间,盛大娘子便瞧见两个娇小玲珑的身影缓缓走近。其中一个身着浅粉色衣裙,宛如小仙童一般灵动俏皮,可不正是自家那惹人怜爱的五姑娘嘛!
当盛大娘子的目光触及到五姑娘那张甜美可人的面庞时,心中原本因琐事而生起的些许怨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见盛大娘子满脸慈爱地开口问道:“柔柔啊,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看望母亲啦?”盛芷兰微微一笑,柔声回答道:“母亲,我们姐妹俩是专程来看望六妹妹的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行至近前,向盛大娘子行了礼。这时,盛大娘子转头对身旁伺候的崔妈妈吩咐道:“快去准备一些新鲜可口的桂花糕来,给姑娘们尝尝。”
崔妈妈应了一声,急忙转身朝厨房走去,不多时,一盘香气四溢、色泽金黄的桂花糕便被端了上来。
盛芷兰微笑着对母亲说道:“不用啦,母亲,我们方才已在林栖阁用过梅花糕了,这会儿肚子饱着呢!”
盛大娘子点了点头,柔声回应道:“那也好,若是待会儿饿了,再来寻些吃食便是。”盛芷兰眨了眨眼,又开口道:“母亲,我想去看看六妹妹。”
盛大娘子笑了笑,回答说:“你们的六妹妹呀,刚刚才吃完奶,这会儿正睡着呢。”
盛芷兰与盛墨兰听闻此言,便一同朝着被抱在怀中的盛大娘子走去。
盛墨兰好奇地瞧了一眼襁褓中的六妹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六妹妹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哪里比得上我的五妹妹好看?
还是自家姐妹最顺眼呐!盛大娘子看着两个女孩,关切地问道:“中午可要留在葳蕤轩用午饭?”
盛芷兰轻轻晃了晃脑袋,婉言拒绝道:“多谢母亲美意,不过我们得回林栖阁陪着小娘一起用午饭呢。”
说完,她拉起盛墨兰的手,向盛大娘子行了个礼,而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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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便迎来了盛华兰的婚期,这一天也是男方前来下聘礼的日子。整个盛府上下都沉浸在喜庆热闹的氛围之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盛家的三房里,怀有身孕的卫娘子正斜倚在床上。她面容略显苍白,一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显得有些虚弱无力。
这时,瘦瘦弱弱的盛明兰走到床边,抬起头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卫娘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小娘,我能不能去林栖阁那边玩耍呀?”
卫娘子看着懂事的女儿,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说道:“去吧,但要小心些哦。”得到母亲应允后的盛明兰开心极了,欢快地应道:“好的,小娘!”说完,她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朝着林栖阁跑去。
不一会儿,盛明兰就来到了林栖阁门口。还没等她进去,远远地就瞧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正在议论着什么。
好奇的盛明兰赶忙加快脚步跑上前去,挤过人群一看,原来是大家都簇拥着盛芷兰呢。只见盛芷兰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地围绕着,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盛明兰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暗暗的不爽。她撅起小嘴,快步走到盛芷兰跟前,大声喊道:“五姐姐!”
听到声音的盛芷兰转过头来,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小小的盛明兰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笑着说道:“哟,明兰啊,你怎么来啦?”
盛明兰笑意盈盈地来到庭院之中,开口说道:“五姐姐,我来找你玩耍啦!”
盛芷兰见到明兰前来,关切地询问道:“明兰啊,你和卫小娘近来可好?”
盛明兰脸上洋溢着感激之情,回答道:“多谢五姐姐关怀,我和小娘一切安好。”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盛如兰眼见盛芷兰如此关注盛明兰,心中顿时有些不悦,撅起小嘴嘟囔道:“五姐姐,咱们别理她,快些去玩吧。”说着便伸手要去拉住盛芷兰的手。
然而还未等盛芷兰有所反应,盛墨兰却抢先一步插话道:“盛如兰,柔柔可是我的亲妹妹呢,要玩自然也是陪着我玩儿,你还是去找你的姐姐们玩吧。”
盛如兰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反驳道:“哼,盛墨兰,你少得意!就知道读书的书呆子,谁稀罕跟你玩呀!”
盛墨兰也不甘示弱,回击道:“我读书怎么了?总比某些只知道疯玩的人强多了。
盛如兰说: “ 而且我那姐姐眼看着都要成婚了,你们俩年龄相差那么大,能有什么好玩的?”
眼看二人越吵越凶,互不相让,盛芷兰赶忙出声劝解道:“好啦好啦,都别吵了,咱们大家一起玩儿不好吗?何必为这点小事争执不休呢。”
听了盛芷兰的话,盛明兰、盛如兰和盛墨兰这才稍稍平息了怒火,但彼此之间仍有些许不满,不过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放下成见,一同玩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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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壹章 知否 (6)
而此时此刻,在庭院的另一侧,盛大娘子正满心欢喜又略带感伤地为自己的大女儿华兰筹备着丰厚的嫁妆。
她一边仔细地挑选着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等物什,将它们整齐地放置在箱子里,一边忍不住泪水涟涟,喃喃自语道:“如今这花南竟然都已长得这般亭亭玉立,眼看着就要出阁嫁人啦!
想当年她刚刚降生之时,还是个那么小小的婴孩呢,仿佛就在昨日一般,可这一转眼的功夫,竟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站在一旁帮忙整理的崔妈妈听到这话,也是感慨万分地点头应和道:“是啊,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呀,大姑娘转眼间就成了大闺女喽。”
盛大娘子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次华兰要嫁入的可是忠勤伯府,那袁家的次子袁文绍,虽说门第颇高,但到底人品如何,咱们也难以知晓。
总归是咱们家高攀了人家,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呐。”说着,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忧心忡忡地望向远方。
崔妈妈赶忙宽慰道:“大娘子莫要太过担忧,依老奴看呐,只要咱们给大姑娘备下足够丰厚的嫁妆,让她出嫁时底气十足,就算那袁家再怎么显贵,想必也不敢轻易亏待了咱家大姑娘的。”
盛大娘子一脸坚定地说道:“做得对!只要咱们给华兰准备丰厚些的嫁妆,那些人就绝不敢轻易欺负我这宝贝闺女。
华兰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呀!虽说一直放在盛老太太那里养着,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咱盛家正儿八经的长女呢!”说着,盛大娘子不禁眼眶微红。
一旁的崔妈妈赶忙安慰道:“好啦,大娘子莫要再伤心了。趁着大姑娘尚未出嫁,咱们可得多多陪伴在她身边才是。毕竟等大姑娘嫁人以后,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次归家呢。”
盛大娘子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你说得极是,华兰这一嫁出去,接下来可就轮到如兰了。唉,这当女子的,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最让人揪心难过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一个人影匆匆地走了过来。只见那人脚步匆忙,神色紧张,径直走到了盛大娘子面前。
来人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后说道:“启禀大娘子,卫娘子那边派人过来了。”
盛大娘子闻言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没好气儿地问道:“她的人过来做甚?”那丫鬟赶忙回答道:“回大娘子话,说是她们院子里的煤炭不够用了。”
盛大娘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声呵斥道:“煤炭不够找我作甚?我又不是管着这府里煤炭之事的!”
那丫鬟被盛大娘子这么一骂,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了。
盛大娘子见那丫鬟如此胆小怕事,心中更是恼怒不已,接着又是一通责骂。那丫鬟站在原地,如芒刺在背,只得默默地承受着。
最后,盛大娘子骂累了,挥挥手示意那丫鬟赶紧离开。那丫鬟如蒙大赦一般,急忙转身快步离去。
而此时此刻,在葳蕤轩门外,小蝶正满心焦急地等待着消息。看到那丫鬟出来,她立刻迎上前去,急切地询问道:“怎么样?大娘子可说了些什么?”
那丫鬟一脸委屈地把刚才在屋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蝶,末了还补充道:“咱们大娘子说了,她不管这些事儿,叫咱们别去找她。”
小蝶听了这话,气得直跺脚,愤愤不平地说道:“可是她们明明克扣了咱们的煤炭啊!没有煤炭,这寒冬腊月的,可让咱们如何过冬呀!”说完,她不禁愁容满面,忧心忡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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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回到了院子里。当她刚刚走到院门外时,一眼便瞧见了亭亭玉立、温婉可人的七姑娘盛明兰正站在那里,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盛明兰快步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小蝶,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忧心忡忡?”
小蝶轻皱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小姐,咱们院子里的煤炭不够用啦!我本想去找大娘子,希望她能帮忙解决此事,谁知大娘子却说这件事情不归她管。”
盛明兰听后微微一怔,秀眉紧蹙道:“煤炭不够用了?那如今到底是谁在负责管理这些事务呢?”
小蝶赶忙回答道:“回小姐,如今是林栖阁的林小娘在管家。”
盛明兰略作思索,随即果断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林栖阁问问情况吧。”小蝶点了点头应声道:“好的,小姐。”于是,主仆二人一同朝着林栖阁走去。
没走多远,她们便来到了林栖阁门前。就在这时,正巧碰见了从里面出来的盛芷兰。只见盛芷兰身着一袭淡粉色罗裙,身姿婀娜,面容娇俏。
盛明兰连忙走上前去,可怜巴巴地唤了一声:“五姐姐……”
盛芷兰见状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忙开口问道:“明兰妹妹,你方才离开的时候还开开心心的,怎地这会儿变得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究竟发生何事了呀?”
只见盛明兰满脸委屈地嘟囔着:“五姐姐,咱们这院子里的煤炭实在是不够用啦!”她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盛芷兰听闻此言,皱起眉头说道:“这煤炭不都是统一发放的么?怎么可能会不够呢?难不成是有人故意克扣了咱们的份额?”
盛明兰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反正我就只晓得咱们院子里的煤炭已经所剩无几了。
平日里负责管理家事的好像是林小娘,要不……我去问问林小娘,看看咱们院子里被克扣掉的煤炭还能不能再补给一些?”
盛芷兰拍了拍胸脯,安慰道:“好妹妹,你别着急,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便是。我自会去向小娘询问清楚,你且先回院子去吧。”
盛明兰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那就有劳五姐姐了。”说完,便带着丫鬟小蝶转身缓缓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林栖阁外的小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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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皱着眉头,语气轻柔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究竟是谁克扣了卫娘子的煤炭啊?”118 系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林小娘克扣的。”
温柔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我怎么感觉林小娘和卫娘子之间似乎像敌人一样呢?
以前林小娘一直与葳蕤轩的大娘子关系不睦,但如今她俩竟然和好了。可这林小娘却转而一直与卫娘子过不去,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118 系统稍作思考后说道:“也许只是林小娘单纯地看卫娘子不顺眼吧。亦或是她们二人天性相克,命中注定就是对头。
毕竟卫娘子的女儿可是这部剧的女主角,而那林栖阁不过是个配角,甚至可以说是反派角色罢了。”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不想这些复杂的事情了。我还是先去跟林小娘说一说,让她别再克扣卫娘子的煤炭了。”
说着,温柔便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林小娘所在之处走去。
盛芷兰匆匆忙忙地赶回屋子,一进门便瞧见林小娘正悠闲地坐在榻上,手中拿着针线,似是在绣着什么东西。
“小娘!”盛芷兰快步走到林小娘面前,一脸严肃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又克扣卫娘子的煤炭了?”
林小娘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故作无辜地说道:“哪有的事啊,兰儿,我可没有克扣那卫娘子的煤炭,给的都是足足的呢。”
盛芷兰皱起眉头,显然不相信林小娘的说辞,她提高声音道:“小娘,您就别再骗我了,我都已经知道实情了。”
林小娘见事情已然败露,索性不再隐瞒,冷哼一声道:“哼,就算是我扣了又怎样?那个卫娘子,整日里装出一副假清高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讨厌。
真不知道大娘子为何要将她纳进来,同样都是做小妾的,偏就她显得与众不同,总是端着架子。”
盛芷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小娘,您就别再与卫娘子过不去了。如今她怀有身孕,这可是大事。
再说了,现在是小娘您掌管家中事务,如果因为此事闹得不可开交,万一传到爹爹耳朵里,他定会怪罪于您,甚至有可能收回您的管家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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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娘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好吧好吧!我以后不再克扣卫娘子的银子和煤炭了。瞧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生厌烦。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我自然会做到,只是每次看到她那样子,就忍不住想要继续克扣那些煤炭。”说完,她皱起眉头,满脸嫌弃。
接着,林小娘又抱怨起来:“那个卫娘子啊,连个孩子都教不好。看看盛明兰,整天跟在她身边,变得唯唯诺诺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娘的!”
一旁的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小娘说得对,咱们只管把自己的林栖阁打理好就行啦。对了,四姐姐呢?”
林小娘轻轻一笑,回答道:“哦,你四姐姐呀,正在里面睡午觉呢。”然后转头看向盛芷兰,温柔地问道:“柔柔,你怎么还不去睡呀?”
盛芷兰眨眨眼,撒娇般地说:“我等会儿就去睡啦,先陪小娘您聊聊天嘛。”
林小娘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孩子,那你快去睡吧,小娘也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盛芷兰甜甜地笑了笑,向林小娘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了。看着盛芷兰远去的背影,林小娘嘴角依旧挂着笑意,缓缓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温柔娇柔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微微侧过身来,美眸轻眨,对着空气轻声问道:“亲爱的 118 系统,你快跟我说一说,这个剧情到底有没有偏离原来设定好的方向呀?”
片刻之后,一个机械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宿主大大,自从您来到这里开始,整个剧情走向早就已经发生偏移啦!”
温柔听闻此言,不禁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追问道:“那……那盛明兰还是这部剧里的女主角吗?”
然而,那个神秘的 118 系统却给出了一个让温柔感到意外的回答:“关于这点嘛,本系统暂时也无法确定哦。”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唉,真是问了你也是白问。罢了罢了,那这次咱们需要去攻克的目标是谁呀?”
这时,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说道:“此次任务中,咱们需要攻略的对象有盛长柏、顾延烨、齐衡,另外还有一个尚未揭晓身份的神秘人物哟。”
听到这话,温柔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什么?居然连盛长柏也要攻略?这岂不是一段禁忌之恋么?哎呀,我可不可以选择不去攻略他呀?”
面对温柔的请求,118 系统却是毫不留情地笑了起来,并果断拒绝道:“这怎么行呢?这些人物都是必须要逐一攻克的,一个都不能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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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猜猜未知人物是谁!!!!!
第肆佰伍拾贰章 知否 (7)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好吧好吧,可是为什么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未知人物呢?”118 系统用机械般的声音回应道:“关于这位未知人物,需要宿主您自己去探索和发现相关信息哦。”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那好吧,如果到最后我还是无法知晓这个未知人物的身份,没办法成功攻略他,这该怎么办呀?毕竟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难度实在太大啦!”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答道:“其实对于这个未知人物,如果您能够顺利将其攻略下来,那么就会获得更多的积分奖励;但要是最终没能完成攻略,您也可以选择放弃不去攻略他的。”
温柔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地说:“这样倒也行,至少有个选择的余地。那现在他们对我的好感度分别是多少呢?”
118 系统快速检索着数据,然后说道:“目前盛长柏对您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 60%,不过其他人物因为您还没有与他们见面接触过,所以暂时还无法得知具体的好感度情况。”
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哇塞!盛长柏的好感度居然这么高啦?都已经到了喜欢的程度了呀!可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感觉到他对我有喜欢的意思呢?”
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回应道:“这就是盛长柏的性格所致啦。怎么说呢,总结起来就是他这个人既无趣又古板,而且特别认死理儿。一旦他喜欢上一个人,就只会默默地喜欢着,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用通俗点儿的话讲,这叫暗恋。”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原来如此啊,不过他现在年纪也不大嘛,咱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呢。
瞧这才多久啊,好感度就已经达到 60%了,要是再过上几年,岂不是好感度直接就满格啦?
看来攻略盛长柏这件事不用太着急咯。那顾廷烨那边怎么样呢?”
118 系统有条不紊地回答道:“别急嘛,等盛家的长女盛华兰下聘礼的时候,你自然就能见到顾廷烨啦。”
温柔轻轻皱起眉头,柔声问道:“那齐衡呢?” 118 系统赶忙回答道:“这可得过几年才能见到他呢。”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接着说道:“那好吧,幺儿,你先退下吧,我有些困倦,想要歇息了。”
118 系统连忙应声道:“喳!奴才这就告退。”说完便缓缓地转身离去。
没过多长时间,温柔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之中。时光荏苒,转眼间就来到了盛家长女盛华兰下聘礼的重要日子。
盛家的这位长女盛华兰,生得端庄秀丽、温婉大方,如今即将嫁入东京忠勤伯爵府,成为袁家次子袁文绍的妻子。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袁家此次竟然只派遣了长子袁文纯前来下聘。这一举动令盛家主母王若弗大为光火,她心中愤愤不平,觉得袁家此举实在太过轻视他们盛家。
就在这时,盛紘匆匆赶来,好言相劝道:“夫人莫要生气,袁家或许有自己的考量。况且我们与袁家结亲乃是美事一桩,何必为此等小事伤了和气呢?”
在盛紘苦口婆心的劝说之下,王若弗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最终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份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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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启朱唇说道:“幺儿呀,快些将那剧情再细细地讲与我听吧!这岁月悠悠,一晃眼已是过去了如此之久,连我的 118 系统都已更新换代至第 118 版啦。”
只听得那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讲述道:“便是待会儿那盛长枫正在兴致勃勃地玩着投壶游戏之时,眼看着就要输掉盛华兰的聘雁呢。
亏得那盛明兰机智过人、果敢无畏,竟是差点儿就将盛华兰的嫁妆给赢回来了。”
温柔听闻此言,不禁莞尔一笑,轻声说道:“哦?原来竟是这般情形啊。想我这位二哥,当真是干啥啥不成,吃饭倒是能数第一。整日里尽会招惹些事端出来,也不知让人省多少心哟!”
118 系统赶忙宽慰道:“不过您也无需太过忧心啦。如今这盛长枫可比那剧情之中的要好上许多哩。
不再似剧情里那般,性格绵软怯懦,行事总是易受他人左右,自己全然没有一点儿独立的主见。
未成亲之前,他深受其母林姨娘以及妹妹墨兰的影响;而成亲之后,则又被妻子柳氏所掌控。”
温柔轻声细语地询问道:“那如今这剧情究竟发展到何处啦?”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目前剧情已然进展至盛长枫正在尽情畅玩投壶游戏之时。”
听闻此言,温柔不禁面露急切之色,赶忙说道:“那咱们得加快步伐赶紧去寻觅盛长枫才好呢!顺道也能与顾延烨见上一面。”
紧接着,118 系统将具体位置一五一十地告知于温柔。
得到确切地点之后,温柔步履匆匆地赶到了院子当中。
刚刚踏入院门,她一眼便望见盛长枫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投壶游戏之中。于是乎,温柔朱唇轻启,柔声唤道:“三哥!”
这声呼唤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婉转悦耳,瞬间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盛长枫和顾延烨皆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朝着他们站立的方向款款走来。
待看清来人正是自家小妹温柔时,盛长枫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绽放出宠溺的笑容,开口问道:“柔柔,你怎会突然至此啊?”
温柔轻盈地走到近前,娇嗔地反问道:“我方才隐约听到你们在此处玩着什么带赌注的游戏,不知你们所下的赌注究竟是什么呀?”
盛长枫一脸兴奋地对白兄说道:“白兄,咱们来比一比投壶游戏如何?”白兄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一旁的温柔好奇地问道:“那你们的赌注是什么呀?”盛长枫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赌注嘛,自然就是大姐姐的聘礼啦!”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盛芷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对着盛长枫嗔怪道:“你玩游戏就好好玩游戏嘛,干嘛要把姐姐的聘礼拿来当赌注呢?要是输了可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啊?”
盛长枫经盛芷兰这么一提醒,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心里暗暗叫苦,如果真的输了这场赌局,让父亲知道自己竟敢拿大姐姐的聘礼开玩笑,那等待他的肯定是一顿狠狠的皮肉之苦,说不定屁股都会被打开花呢!
想到这里,盛长枫不由得浑身一颤,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赶紧连连摆手,惊慌失措地说道:“哎呀呀,我不玩了,我不玩了!再玩下去我可要小命不保啦!”
看到盛长枫如此惊恐的模样,温柔不禁掩嘴轻笑起来,随后点了点头,宽慰他道:“还好你能及时醒悟,还不算无药可救。”
然后,盛芷兰目光如炬地看向白烨,确切地说是看向化名为白烨的顾延烨,娇声呵斥道:“你竟然敢用我大姐姐盛华兰的聘礼去做赌注,究竟是何居心?”
只见顾延烨神色慌张,赶忙连连摆手解释道:“这可不是我的本意啊!都是那袁家的长子袁文纯教唆我如此行事的,真的与我无关呀!”
听到这话,盛芷兰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怒目圆睁,愤愤不平地道:“原来竟是袁家在背后捣鬼!这笔账我定会告知爹爹,让他们袁家给个说法!”
而站在一旁的顾延烨眼见着盛芷兰对自己的印象急转直下,不禁心急如焚,忙不迭地开口问道:“敢问这位姑娘是……”话还未说完,就被旁边兴高采烈的盛长枫打断了。
只听得盛长枫满脸得意地介绍道:“哈哈,她可是我家的五妹妹盛芷兰呢!怎么样,我妹妹生得是不是如花似玉、貌美如花呀?”说着,还朝着顾延烨挤眉弄眼起来。
顾延烨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原来是五姑娘啊!我之前只是听闻过盛家的五姑娘生得漂亮可爱,今日一见这真人,果真如传闻中那般美丽动人、娇俏可爱呢。”
盛芷兰闻言,狠狠地瞪了顾延烨一眼,没好气儿地道:“油嘴滑舌!谁要听你这些花言巧语。”说完,她便伸手拉住一旁的盛长枫,作势就要转身离去。
顾延烨见盛芷兰如此反应,心中一急,赶忙上前拦住她的去路,急切地说道:“五姑娘且慢,莫要这么快就走嘛。要不咱们一起玩玩投壶游戏如何?定能增添不少乐趣。”
然而,盛芷兰却是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绝道:“不玩!本姑娘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玩耍。”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盛长柏正站在门口招揽顾客。
忽然间,他听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五妹妹正在与一个陌生男子交谈,而且声音听起来似乎还颇为亲密,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二话不说便快步朝这边走来。
盛长枫?_??二哥你没有见到我站在五妹妹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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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柏听闻声音,快步上前一瞧,只见眼前之人竟是白兄!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白烨正紧紧握着自家五妹妹那娇嫩小手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怒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声喝道:“白兄,你此举究竟所谓何事?为何要这般拉扯着我的妹妹!”
盛芷兰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去,发现来人正是自己敬爱的二哥哥。她急忙用力挣脱顾延烨紧拽着的手,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奔至盛长柏身旁,娇嗔地说道:“二哥哥,这人好生无礼啊!竟然对人家动手动脚的,真是烦死啦!”
顾延烨眼见心上人儿如此评价自己,顿时慌了神,赶忙解释道:“这位姑娘,实在抱歉,在下绝非有意对你动手动脚。方才只是一心想着拦下你,所以才会有此不当之举,请姑娘莫要怪罪。”
可此时的盛芷兰根本不愿再多看顾延烨一眼,她将头一转,再次面对盛长柏,小嘴撅得老高,愤愤不平地告状道:“二哥哥,事情是这样的,刚才这个家伙非要缠着三哥哥一起玩游戏,还说要用大姐姐的聘礼当作赌注呢!”
盛长柏听闻此言后,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些许怒色,他语气略带不满地对白兄说道:“白兄,为何要如此行事?”
而顾延烨则回应道:“这并非我的本意,乃是袁家长子袁文纯先这般作为的。”
盛长柏一听竟是袁家所为,眉头更是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嘴里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袁家……”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盛芷兰,一脸严肃地说道:“此事皆因我父亲而起。”言罢,他毫不犹豫地拉起盛芷兰的手,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顾延烨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不解。他转身走向还留在原地的盛长枫,开口问道:“盛长枫,你妹妹与你二哥向来都是如此相处吗?”
盛长枫点了点头,应道:“对啊,白兄。我二哥待我五妹妹可好了,简直是无微不至。”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突然想起还有功课需要温习,赶忙向顾延烨道别:“白兄,不好意思啊,我得先走一步了,还得赶回去复习功课呢!”
话音未落,便如脚底抹油一般迅速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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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叁章 知否 (8)
就在这个时候,在场地的另一边,只见盛芷兰满脸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二哥盛长柏,开口问道:“二哥哥,你怎么过来啦?你不是应该去招揽顾客吗?”
盛长柏微微一笑,回应道:“有父亲和母亲在那边呢,我过来看看这边情况如何。”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方才与妹妹有说有笑的白烨身上。
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盛长柏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盛芷兰:“芷兰,你……你是不是喜欢白兄啊?”
盛芷兰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脸嫌弃地说道:“二哥哥,你说什么呢!就是刚才那个登徒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呀!”
盛长柏见妹妹如此果断地否认,连忙点了点头,追问道:“真的吗?是的,我说的就是他。”
盛芷兰毫不犹豫地再次摇了摇头,愤愤不平地说道:“哼,才不会呢!哪有一个大男人这样动手动脚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听到妹妹斩钉截铁地表示对白烨毫无好感,盛长柏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哈哈,太好了!不喜欢就好!走,咱们赶紧去找父亲母亲,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说一说。”
说着,便拉起盛芷兰的手朝着父母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随后,两人紧紧地拉着彼此的手,一同朝着正屋走去。就在这时,屋内传来阵阵争吵声,原来是盛紘和盛大娘子正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只见盛大娘子满脸怒容,大声地质问道:“你们袁家究竟想搞什么鬼?居然派个庶子前来下聘!这成何体统!”
盛紘则显得有些不耐烦,挥挥手说道:“好啦好啦,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别再吵了。”
然而,盛大娘子显然还不肯罢休,她刚要继续开口争辩,目光却突然落在了门口处缓缓走来的两个人身上。
原来,走进门的正是她的宝贝儿子和林栖阁那位备受宠爱的小仙女。
一瞬间,盛大娘子脸上的愤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容,仿佛春天里盛开的花朵一般灿烂夺目。
她连忙迎上前去,亲切地拉住儿子和小仙女的手,嘘寒问暖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盛紘原本以为大娘子又要借机对他破口大骂,心中不由得一紧,做好了迎接责骂的准备。
可等了一会儿,却迟迟没有听到那熟悉的斥责声。
他疑惑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大娘子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儿子和女儿吸引过去了,根本无暇顾及他这边。
于是,盛紘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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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盛紘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站在一旁的盛长柏赶忙回答道:“父亲、母亲,我与五妹妹有事要同您二位讲。”
盛紘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于是,盛长柏便将方才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盛大娘子和盛紘。
听完之后,盛大娘子气得柳眉倒竖,怒目圆睁,高声嚷道:“什么?袁家竟敢如此贪心,妄图贪图咱们华兰的聘礼!这简直欺人太甚!
还有那盛长枫,居然胆敢用他大姐的聘礼去与人赌博,真是无法无天了!”
盛紘亦是满脸怒容,拍案而起,怒斥道:“这个逆子,好端端的为何要用自己大姐姐的聘礼去赌?实在是荒唐至极!”
说着,他怒气冲冲地吩咐下人道:“快去把那孽障给我带来!”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边的书房里,盛长枫正心虚不已地坐在书桌前,佯装认真读书学习的模样。
突然,他瞧见自己的生母林小娘地走了进来。
林小娘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瞧见自己的儿子正端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翻阅着书本,那副认真劲儿让她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哟,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啦!咱家枫哥儿竟然也能这般静下心来认真读书,我原还当你不知又跑到哪个旮旯里撒野去了呢。”
盛长枫听到母亲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紧,有些心虚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小娘,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母……母亲,孩儿不敢偷懒耍滑,只是担心父亲会突然过来检查我的功课,所以才如此用功的。”
林小娘轻轻叹了口气,迈步走进房间,来到盛长枫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地问道:“你两个妹妹呢?可有乖乖待在房里做女红或者念书?”
盛长枫想了想,回答道:“母亲,孩儿没见着四妹妹,但倒是看到五妹妹了。她当时跟二哥哥在一起,好像是在讨论什么诗词文章之类的东西。”
林小娘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微笑着对盛长枫说:“既然如此,那枫哥儿你就安心在此处好好学习吧。只要你肯用心,将来必定能够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说着,她转身准备离去,不想打扰儿子读书。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禀报:“夫人,老爷派小人过来让三少爷去葳蕤轩。”
林小娘脸色微变,回头看向盛长枫,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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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林小娘满脸狐疑地看向盛长枫,轻声问道:“枫哥儿,你到底做了何事呀?怎会又跑去那葳蕤轩呢?”
盛长枫眼神闪烁,心虚地回答道:“母亲,孩儿真没做什么呀!”说话间,他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林小娘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盛紘的下人,面露疑惑之色,询问道:“这位小哥儿,不知老爷此番叫枫哥儿所为何事呀?”
那下人恭敬地答道:“回小娘的话,老爷子吩咐小人带三少爷前去葳蕤轩,至于具体所为何事,小人确实不知。”
听到这话,林小娘再次将目光投向盛长枫,厉声道:“既然你没干什么坏事,那还有何可怕的?快些随我一同前往葳蕤轩吧。”盛长枫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于是乎,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朝着葳蕤轩走去。不一会儿功夫,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刚一踏入葳蕤轩的大门,林小娘就瞧见里面的人倒是来得挺齐全的。
她赶忙收敛神色,面带微笑,恭恭敬敬地向坐在正位上的老爷以及大娘子行了个礼,说道:“妾身见过老爷、大娘子。”
盛紘面色阴沉地冷哼一声,怒喝道:“逆子!还不快点给我跪下来!”那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屋中炸响。
盛长枫闻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敢有丝毫迟疑,赶忙双膝跪地,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一旁的林小娘见状,心中一惊,急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地说道:“老爷息怒啊,妾身不知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怎会突然就让枫哥儿跪下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盛紘的脸色。
盛大娘子见此情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柳眉倒竖,怒声呵斥道:“哼!你不知道什么事?那就让你的好儿子自己来说说,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居然能把老爷气成这样!”
林小娘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盛长枫,焦急地问道:“枫哥儿呀,你快告诉娘,你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怎么又惹得老爷和大娘子如此动怒?”
盛长枫依旧低头跪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嗫嚅着嘴唇,小声说道:“是……是有人怂恿我用大姐姐的聘礼去做赌注。”
林小娘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叫道:“枫哥儿,你怎能如此糊涂啊!万一要是赌输了可如何是好?你可有想过这其中的严重后果吗?”
她气得直跺脚,手指着盛长枫,恨铁不成钢地数落起来。
而此时的盛长枫,早已被吓得魂不守舍,只是一味地低着头,沉默不语,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等待着大人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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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紘怒不可遏地说道:“还好芷兰及时提醒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不然华兰那丰厚的聘礼都要被他给输个精光!”
林小娘一听这话,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好没有动用盛华兰的聘礼去做那件事,否则可就真的要被请上家法了。
她眼见着大娘子和老爷如此动怒,赶忙双膝跪地,战战兢兢地说道:“都是枫哥儿的错,妾身教导无方,请老爷和大娘子责罚。”
盛大娘子冷哼一声,斜睨着林小娘道:“既然你也知道这是枫哥儿犯下的过错,那究竟要如何惩罚他,就由你来决定吧!”
林小娘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应道:“那就让枫哥儿领受二十大板之刑吧。”
盛大娘子闻言又是一声冷哼,嘲讽道:“你这当娘的倒是够狠心啊!”林小娘低头不敢吭声,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着:“这是该罚……这是该罚……”
最终,盛大娘子不耐烦地点头道:“罢了,那就依你所言,让人打他二十大板,也好让他长长记性!”
盛大娘子撂下话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盛紘则满脸怒容地瞪向跪在地上的盛长枫,厉声道:“逆子!快去领罚!”言罢,他亦拂袖而去,偌大的庭院里瞬间只剩下寥寥数人。
此时,盛长枫一脸惊恐地望着林小娘,带着哭腔哀求道:“小娘,孩儿不想挨打啊,这板子打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小娘却是恨铁不成钢地嗔怪道:“不打?那怎么行!谁叫你犯下如此大错?都怪你自己不长进!”
说着,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气道:“唉,我真是脑子蠢得要命,怎会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来。”
一旁的盛芷兰见此情形,赶忙上前将跪着的林小娘扶起身来。林小娘余怒未消,依旧气愤难平地说道:“若不是看在柔柔的份上,这二十大板定是少不了你的!”
听到这话,盛长枫哭得更厉害了,最终只能任由下人将其带了下去。
盛芷兰看着盛长枫被带走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心疼,转头对林小娘说道:“小娘,我去给三哥哥准备些药油吧,免得他待会儿伤得太重。”
林小娘微微颔首,应道:“嗯,去吧,动作快些。此次你三哥哥怕是要被打得皮开肉绽、屁股开花喽。”
紧接着,时间并未过去太久,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便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传入众人耳中。那叫声正是来自于盛长枫,声声入耳,令人毛骨悚然。
林小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凄惨的声音继续刺激自己的耳膜和心灵。
于是,她脚步踉跄地转身离去,匆匆忙忙地逃回了属于自己的房间。进入房间后,她迅速紧闭房门,似乎想要将那可怕的场景和声音统统隔绝在外,以求能获得片刻的心安。
而就在这时,庭院中的行刑还在继续。没过多久,那令人胆寒的二十大板终于打完了。
只见几个下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盛长枫,缓缓地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盛长枫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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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肆章 知否 (9)
与此同时,盛芷兰得知了三哥受罚的消息,心中焦急万分。她匆忙从自己的房中取出一瓶珍贵的药油,急匆匆地赶到了盛长枫的房间。
当她踏入房间时,看到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三哥,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盛芷兰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地将手中的药油递给了盛长枫的贴身小侍,并嘱咐道:“快些用这瓶药油给三哥哥擦拭伤口,一定要仔细轻柔一些,大概三天左右,三哥哥的伤势应该就能好转了。”
说完,她又关切地看了一眼盛长枫,眼中满是心疼之色。
那位小侍赶忙双手接过药油,连连点头应道:“是的,五姑娘放心,小人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三少爷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盛芷兰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她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转身默默地离开了盛长枫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温柔忧心忡忡地说道:“即便我成功阻止了眼前这场剧情的发展,但恐怕盛长枫依旧难以逃脱被挨打的宿命啊!”
118 系统宽慰道:“别担心啦,这次挨打能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也是好事。毕竟他总是因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捅出天大的篓子。
这不,到了后面更是因为口无遮拦说了些不该说的话,险些得罪了皇家呢。所以啊,现在挨顿打,日后也少不了再受皮肉之苦。”
温柔无奈地叹息一声:“唉,只可惜我手中并无智力丹可以赐予盛长枫服用,不然以他如此低下的智商和情商,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118 系统闻言回应道:“其实智力丹倒是有的,只不过需要使用积分去兑换才行哟。”
温柔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好吧,就用积分来换取一颗智力丹吧。”
时间不长,只见温柔的手中便多出了一枚圆润的药丸。她暗自思忖着,待到合适的时机一定要想个法子哄骗盛长枫将这颗智力丹乖乖吃下。
温柔心下想着:“罢了罢了,还是不要告诉他这是止疼药好了。”这般思索着,她便轻移莲步,径直朝着盛长枫的房间走去。待到门前,她抬手轻轻叩门,柔声问道:“三哥哥,你可还好?”
屋内先是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紧接着便是盛长枫那略带惊讶与痛苦交织的声音:“哎哟!五妹妹,你怎地过来了?”话未说完,又是一声惨呼响起。
此时,盛芷兰已然迈步入内,只见盛长枫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看上去甚是凄惨。
她快步走到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将其递到盛长枫面前,柔声道:“三哥哥,我来给你送药啦。”
语罢,她打开瓶盖,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小心翼翼地送到盛长枫嘴边,说道:“三哥哥,此乃止痛药,你快些服下吧。”
盛长枫强忍着疼痛,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大口咀嚼起来。片刻之后,他咂吧咂吧嘴,嘟囔道:“嗯……这药丸味道还算不错,既不苦涩,亦不难以下咽。”
盛芷兰见状,心中稍安,微笑着说道:“三哥哥觉得尚可便好,想来药效很快便能发作,届时疼痛自会减轻许多。”
言罢,她静静地看着盛长枫,眼中满是关切之意。
待得盛长枫将药丸咽下肚去,盛芷兰轻声说道:“既然三哥哥已经服完药了,那小妹便先行告退,也好让三哥哥好生歇息一番。”
盛长枫微微点头,有气无力地道:“如此甚好,五妹妹且回房去吧,莫要太过劳累,自己也要多多保重身子才是。”
盛芷兰应了一声,转身缓缓离去,临出门时,又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盛长枫,方才轻轻地合上房门,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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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正欲转身返回自己的闺房,却在门口不期而遇地撞见了盛墨兰。只见此刻的盛墨兰神采飞扬、喜形于色,心情似乎格外舒畅。
盛芷兰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四姐姐,今日怎会如此开心?”盛墨兰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得意洋洋地回答道:“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因为我刚刚将那盛如兰驳斥得哑口无言!”
接着,盛墨兰环顾四周,面露疑惑之色,又问道:“对了,怎么不见小娘和三哥哥呢?”
盛芷兰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唉,三哥哥他闯祸啦!因为犯了错,被爹爹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养伤呢。”
盛墨兰听闻此言,满脸惊愕,急忙追问:“啊?三哥哥究竟做错了何事,竟惹得爹爹动怒至此,甚至大打出手?”
盛芷兰压低声音,凑近盛墨兰耳边轻声细语道:“三哥哥胆大包天,居然妄图拿大姐姐的聘礼去作赌资。
虽说最终未能成事,但爹爹知晓后仍是怒不可遏,故而给了他一顿狠狠的责罚。”
盛芷兰一脸认真地说道:“三哥哥都已经被爹爹狠狠地打了一顿啦!”一旁的盛墨兰急忙追问:“打得严重吗?”
盛芷兰皱着眉头回答道:“可严重了,听说三哥哥的屁股都被打开花了呢!”
听到这话,盛墨兰不禁面露担忧之色,连忙说道:“快带我去看看三哥哥吧!”
盛芷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又补充道:“那我先回房间一下哦。”说完,她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盛芷兰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 118 系统来:“幺儿,刚才我见到顾延烨了,你快帮我查查他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呀?”
只听见 118 系统迅速回应道:“顾延烨对宿主您的好感度是百分之五十九哟。”
盛芷兰微微一惊,随即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这么高啊?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肤浅……”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继续问道:“那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118 系统安慰她说:“没事的,宿主,也许随着剧情的发展,提升好感度会变得越来越困难,但只要您努力,一定可以成功的。”
盛芷兰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自言自语道:“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我还是先去换件漂亮的衣服吧,待会儿还要和盛长柏一起出去玩呢。”
说着,她便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起合适的衣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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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一天,盛芷兰怀着满心欢喜的心情来到了门前。她那明亮如星的眼眸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大哥盛长柏!只见盛长枫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温暖的笑容。
盛芷兰兴奋不已,脚步轻快地朝大哥走去,嘴里还欢快地喊道:“大哥哥!”听到妹妹的呼唤声,盛长枫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温柔地回应道:“芷兰来了呀,快过来吧。”
随后,兄妹二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地朝着前方走去。不多时,他们便先后来到了一家热闹非凡的酒楼前。
一踏入酒楼,盛长柏熟稔地点了好几样盛芷兰平日里最爱吃的菜肴。不一会儿,美味佳肴纷纷上桌,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就在这时,酒楼外的大街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顾延烨正独自一人在街上漫步。
当他不经意间抬眼望去时,竟意外地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儿——盛长柏。而在盛长柏身旁,还有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正是盛芷兰。
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模样,顾延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微微皱起了眉头。
然而,尽管心中有些许不快,但顾延烨还是迈着大步走上前去,故作镇定地说道:“盛弟,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了啊。”
盛芷兰一抬眼瞧见了顾延烨,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哎呀!怎么又是你呀?”
顾延烨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之色,连忙解释道:“我不过是在外头偶然间见到了你们在此处,这才走过来打个招呼罢了,怎地?难道不想见到我不成?”
一旁的盛长柏赶忙笑着插话道:“哪里会呢,白兄。我和舍妹只是在此处吃顿便饭而已,没想到竟能与白兄偶遇,实乃缘分呐。”
话虽如此,但其实盛长柏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本只想与妹妹安静用餐,这顾延烨突然冒出来,着实有些煞风景。
然而,顾延烨却像是没听出盛长柏话语中的推脱之意一般,顺杆爬地道:“那敢情好呀!正巧我此刻也觉着腹中饥饿难耐,不知盛弟可否介意我一同入席呢?”
盛长柏闻言,只得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应道:“自然是不介意的,白兄请便便是。”
就这样,原本只有两个人的饭桌,一下子变成了三个人。盛长柏看着对面的二人有说有笑,心中愈发觉得不是滋味儿。
终于,他按捺不住性子,开口对盛芷兰说道:“五妹妹,咱们还是走吧,此处太过喧闹嘈杂,不如去别处逛逛也好。至于白兄嘛……您自便就是了。”
说着,便拉起盛芷兰准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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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烨快步跟上前来,对着盛长柏说道:“盛弟啊,实不相瞒,我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要不就让我跟着你们一同前去吧,也正好借此机会欣赏一下此处的大好风光。”
盛长柏闻言,面露难色,但见顾延烨言辞恳切,一时之间也不好拒绝,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应道:“那好吧。”
于是乎,三人结伴而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艘精致的小船之上。
登上船后,他们悠然自得地围坐在一起,开始品尝着香气四溢的茶水。微风轻拂,水波荡漾,眼前的美景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就在这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平静。只见一群身着黑衣、蒙着脸面的神秘人如鬼魅般出现,手持利刃,向他们猛扑过来。
面对这突发状况,白烨反应迅速,他身形一闪,将盛长柏和盛芷兰护在了身后。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四起。
尽管白烨武艺高强,但奈何敌人数量众多且攻势凶猛,渐渐地,他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由于船身剧烈摇晃,再加上蒙面人的猛烈攻击,最终导致三人不慎坠入河中。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身躯,情况变得万分危急。
幸运的是,经过一番挣扎与呼救,附近的渔民及时发现并赶来营救。
盛长柏和盛芷兰很快被救上岸边,虽然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好在并无大碍。可是,当众人四处寻找白烨的时候,却始终不见其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与此同时,远在盛府的盛紘以及盛大娘子、林小娘等人得到消息,说是盛长柏和盛芷兰落水了。
听闻此事,他们心急如焚,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河边。
远远望去,只见两个湿漉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瑟瑟发抖,正是盛长柏和盛芷兰。盛紘见状,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盛紘神色慌张地喊道:“快快快!赶紧拿几件厚衣服来给他们两个盖上,可别着凉了!”
话音未落,只见林小娘如一阵疾风般冲至盛芷兰身前,满脸焦急与关切地问道:“柔柔啊,我的心肝宝贝儿,你有没有事?哪里受伤了?快让小娘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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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伍章 知否 (10)
盛芷兰抬起头,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小娘,您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儿,一点伤都没受着。”
林小娘听后,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但仍不放心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
这时,站在一旁的盛长柏开口解释道:“父亲、小娘,是我见五妹妹一个人呆在家里实在无趣得很,便想着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谁曾想竟会发生这般意想不到的意外,都是儿子的错,请父亲责罚!不过……”
说到此处,盛长柏顿了顿,接着又道:“好在有白家兄长出手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是眼下,白兄却不知去向,怕是已经失踪了。咱们得赶快找到他才行啊!”
盛紘闻言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派人去白家通报一声,也好让他们知晓此事。”
盛长柏赶忙应道:“好的,父亲,儿子这就去安排。”随后,他转身匆匆离去,着手去处理相关事宜。
不多时,白家的人和盛家的众人纷纷行动起来,开始四处寻找白烨的下落。一时间,街头巷尾皆是忙碌的身影,大家心急如焚,盼望着能尽快寻到这位救命恩人。
白家的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了盛家门前,为首之人面色凝重地说道:“不必再寻找了,我们已然找到了白烨的尸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间让整个盛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正在屋内与众人商议事宜的盛长柏听闻此讯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如纸,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涌上心头。
他缓缓站起身来,沉重地叹了口气,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走,咱们去瞧瞧吧。”那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无奈。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盛芷兰也清楚地听到了关于白烨的噩耗。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紧接着,她迅速转身面向身旁的 118 系统,焦急地问道:“幺儿,顾延烨当真就这样死了?”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宿主呀,您可真是糊涂了!他可是这方世界的男主角,哪有那么容易就死去呢?若是他一命呜呼了,后续的剧情还如何发展下去呀?”
听了 118 系统这番解释,盛芷兰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仍有些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嘟囔着说道:“哎呀,原来是这样啊,害得人家白白担心了一场!不过既然他不会死,那我倒要亲自去看看他究竟会怎样神奇地复活过来。”
想到此处,盛芷兰不禁轻笑出声,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与期待交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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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对二哥哥说道:“二哥哥,我也想去白家嘛!”
盛长柏一听,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急切地回应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上次咱们出去就遇到了危险,这次可万万不能再让你涉险了!”
然而,盛芷兰却不依不饶,双手叉腰,跺着小脚争辩道:“哎呀,二哥哥,上次那只是个意外而已啦!再说了,咱们不是都没受伤吗?”
说完,她还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扯住盛长柏的衣袖晃来晃去,娇嗔地撒起娇来。
面对妹妹如此软磨硬泡,盛长柏终于还是心软了,无奈地点点头应承下来。随后,兄妹二人便一同前往白家。
待到了白家门前,只见大门两侧高高挂起了白色的绫绸,整个宅子里弥漫着一股悲伤肃穆的气氛。
盛长柏见状,忍不住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唉,真是英年早逝啊……”
一旁的盛芷兰看着不停叹气的二哥,心中不禁暗想:这二哥哥和顾延烨还真不愧是好兄弟呢,连叹气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随后,两人缓缓地走到了那口棺材跟前。只见白家众人围聚在此处,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各异。有的人面色凝重,目光紧紧锁定着棺材,仿佛其中承载着无尽的悲伤;
而另一些人,则面露幸灾乐祸之色,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白家此刻所遭遇之事感到快意。
盛长柏定睛一看,发现棺材里躺着一具尸体。这具尸体已然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不堪,更因长时间浸泡在水中而变得肿胀异常,根本无法分辨出其原本的模样。
盛长柏满心狐疑地开口问道:“你们当真能确定这便是白烨?瞧这尸体,早已失去了原来的样貌,实在难以辨认啊!”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白家的人便怒不可遏地回应道:“什么叫不是白烨?这分明就是白烨本人!休要在此胡言乱语!”一时间,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盛芷兰轻轻拉住了盛长柏的衣袖,并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追问下去。
盛长柏见状,虽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也只好暂时压下心头的不解,不再言语。
没过多久,只听得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白家众人急忙循声望去,待看清来人后,皆是面露惊愕之色,因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本应已经死去的白烨!
其中一名白家子弟颤抖着手指向白烨,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是死了吗?怎……怎么会还在这里?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白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反问道:“你觉得我是人是鬼呢?”说着,他向前迈了一步,阳光恰好洒落在他身上,地上清晰地映出了他的影子。
那名白家子弟见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还有影子?”
白烨冷笑一声,昂首挺胸地道:“哼,我当然没死!你们这群家伙就盼着我死吧,但没那么容易!我可还要去拿回我外公留给我的财产呢!”
然而,另一名白家子弟闻言却是怒不可遏,指着白烨的鼻子吼道:“胡说八道!什么你的财产?这分明是我们白家的财产!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来拿这笔财产?”
白烨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从怀中掏出一份泛黄的纸张,在众目睽睽之下晃了晃,冷声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清楚,这可是我外公亲手写下的遗嘱!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归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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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白烨一脸正气地说道:“若是你不信我的话,那咱们大可直接去报官!”他的目光坚定且毫不退缩,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那位白家之人。
听到这话,那位白家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乌云密布一般。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哼,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东西拿来让我瞧瞧!”
白烨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紧握着的那张纸递了过去。那人接过纸张后,先是随意扫了一眼,但仅仅只是这一眼,就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简直比锅底还要黑上几分。
待到看完之后,那人狠狠地瞪着白烨,语气低沉地说道:“罢了罢了,你想要这些财产就拿去好了,我们白家也不再与你们争抢了。”
然而,他的眼神却闪烁不定,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紧接着嘲讽道:“真的确定不会再抢夺了?可别等到日后又暗中派人行刺于我,妄图通过这种卑劣手段夺取财产哦!”
这番话一出,那位白家人的脸色顿时煞白如纸,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有些慌乱地反驳道:“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们白家怎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但他说话时明显底气不足,声音都略微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盛长柏终于看清了白兄竟然还活得好好的,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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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些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后,顾延烨迈着大步流星般的步伐,迅速地走到了两人面前。他脸上洋溢着一丝不羁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玩世不恭。
盛长柏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顾延烨,不禁脱口而出:“我还以为你已经命丧黄泉了呢!”话语中夹杂着惊讶与庆幸。
顾延烨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回应道:“我这样的人又怎能如此轻易地死去?毕竟俗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嘛!我可还得留着这条小命回去好好折腾折腾我家那老头子呢!”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感染上这份轻松愉悦。
听到这话,盛长柏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说道:“那白兄,不知你真正的名字究竟是什么?总不能一直让我这般称呼你吧。”
白烨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其实我的真名为顾延烨。”
盛长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些诧异地道:“原来是宁远侯府的顾家公子啊!”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静静聆听他们对话的盛芷兰忍不住插话道:“二哥哥,既然顾延烨并未遭遇不测,那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顾延烨,似乎对他仍心存不满。
顾延烨见状,故意调侃道:“哟,你这小妮子怎会如此急切地想要离开?莫不是就这么盼着我一命呜呼不成?”
盛芷兰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他,嘴里嘟囔着:“谁稀罕管你死活!”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心情。
随后,只见盛长柏与盛芷兰并肩而行,一同走出了白府的大门。此时,顾延烨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追随着盛芷兰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她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盛长柏和盛芷兰二人缓缓地踏上归途,不多时便回到了熟悉的盛府门前。盛芷兰转头对着身旁的盛长柏轻声说道:“二哥哥,那我就先回房歇息啦!”
盛长柏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应允。接着,他又默默地凝视着盛芷兰转身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踪迹后,方才轻轻地开口说了一句:“晚安,早些安睡。”语罢,他也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此地。
另一边,盛芷兰脚步轻快地朝着自己所居的林栖阁走去。刚一踏入院子,她便瞧见了正焦急等待着她归来的林小娘。
林小娘满脸关切地迎上前去,嗔怪道:“我的柔儿呀,怎么这般晚才回来?可把为娘担心坏了,你究竟跑哪儿去玩耍啦?”
盛芷兰闻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娇声回答道:“娘,我今儿个跟二哥哥出去逛了会儿呢!”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盛墨兰突然插嘴抱怨起来:“哼,五妹妹,你出去玩居然都不带上我一块儿,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好生无趣啊!”
说着,她还故意撅起了小嘴,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阳光明媚的一天,盛芷兰满脸笑容地对盛墨兰说道:“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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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陆章 知否 (11)
盛墨兰一听要出去玩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真的吗?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盛芷兰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得到确切答复后的盛墨兰开心极了,手舞足蹈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为了能有充沛的精力好好玩,我可得回去早点睡觉呢。妹妹,明早我再来找你哦!”
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看着盛墨兰离去的背影,一旁的林小娘不禁皱起眉头,略带责备地说:“这孩子啊,整天就只知道玩,一点都不知道好好学习。”
盛芷兰连忙走上前安慰道:“小娘,就让五姐姐玩一会儿嘛,又不会耽误学习的啦。”
林小娘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盛芷兰,温柔地说:“柔柔,那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好的,小娘,那我先回去啦,祝您晚安。”随后,她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一日,阳光明媚,但府中的气氛却有些凝重。原来,盛紘因事外出,并未在府邸之中。
令人意外的是,与盛紘一同离开的还有另一个人,至于此人究竟是谁,文中并未明确提及。此时此刻,留在府中的众人心情各异。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管家的林小娘。只见她神色自若地处理着府中的事务,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哭声突然传来,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
原来是盛明兰,她满脸焦急,泪水不停地流淌,抽泣着对身旁的盛芷兰说道:“五姐姐,我好担心,我的小娘会不会有事啊?”
盛芷兰见状,赶忙上前轻轻搂住妹妹,柔声安慰道:“别害怕,明兰,卫娘子不会有事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拍打着盛明兰的后背,试图让她稍稍安心一些。
尽管得到了姐姐的宽慰,可盛明兰心中的忧虑依旧难以消除。就在这时,温柔在心里默默地向 118 系统问道:“幺儿,我到底能不能救下卫娘子啊?”
118 系统很快给出了答复:“目前的情况比较复杂,只能保大,无法保小。”
听到这个答案,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但稍作思考后,她还是坚定地说道:“不能保小就算了,保住大人的性命才是最为重要的!”
温柔一脸焦急地问道:“到底需要多少个积分才能够保住性命啊?”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其实所需的积分也不算太多啦。”听到这话,温柔毫不犹豫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赶紧给我兑换吧!”
只见 118 系统应声道:“好的,宿主。”话音刚落,温柔的手中便突然多出了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药丸。
她连忙拿着药丸跑到盛明兰面前,急切地说道:“明兰,这颗药丸说不定可以挽救卫娘子的生命呢!”
盛明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颗药丸,怀疑地问道:“真的能有这么神奇吗?那我的弟弟能不能够顺利出生呢?”
一旁的盛芷兰忧心忡忡地插话道:“卫娘子现在的状况已经非常危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目前我们只能选择保大人,如果想要保住你弟弟的话,那么卫娘子很可能就会因此丧命……”
盛明兰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只要能保住小娘就行,我已经不敢奢望弟弟能够平安出生了。”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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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产婆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额头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她焦急地说道:“哎呀!这胎儿太大了,根本生不出来呀!现在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到底是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话音未落,在场众人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林小娘刚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盛明兰抢过话头,大声喊道:“保大!一定要保大!”那坚定而急切的声音回荡在空中,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产婆转头看向林小娘,似乎在等待她最后的决定。只见林小娘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便咬咬牙说道:“那就保大吧……”
说完这句话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得到指示后的产婆赶紧转身又冲进产房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的心都紧紧揪在一起。
然而,没过多久,产婆再次神色慌张地冲了出来,这次她满脸惊恐地叫道:“不好啦!实在没办法了,卫娘子大出血了!快去请大夫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顿时乱作一团。盛芷兰心急如焚地推了推身旁同样惊慌失措的盛明兰,催促道:“明兰,你快进去看看吧!”
盛明兰闻言如梦初醒般,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急匆匆地朝着产房飞奔而去。
盛明兰跌跌撞撞地奔到了卫娘子的床前,她小小的手上紧紧握着一颗盛芷兰给的药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下来。“小娘,你不要走啊!求求你,不要丢下我……”盛明兰带着哭腔哀求着。
此时的卫娘子面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地说道:“明兰,我的好孩子,小娘怕是不行了……以后就剩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盛明兰却倔强地摇着头,一边抽泣着一边将手中的药丸递到卫娘子嘴边,哽咽道:“不会的,小娘,没事的,我这里有颗神奇的药丸,只要您吃下去,马上就能好起来的!”
卫娘子心中一阵酸楚,她只当盛明兰说的药丸不过是小孩子的一厢情愿罢了,但望着女儿那满是泪痕又充满期待的小脸,实在不忍心拒绝,便张开嘴勉强吞下了那颗药丸。
就在这时,一旁忙碌的产婆突然惊喜地喊道:“哎呀,血止住了!血止住了!”
卫娘子闻言也是大为惊讶,原本以为自己已是命悬一线,没想到这颗看似普通的药丸竟真有如此奇效。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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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只见那产婆面色凝重地说道:“既然这血已然止住了,那就得赶紧让孩子降生啊!虽说这孩子没了生机,可若是一直留在肚里头,大人定然也会遭遇不测的呀!快些生下来才好呢!”
一旁的卫娘子强撑着精神,虚弱地对明兰说道:“明兰,你先出去吧,小娘我没事儿了。”
盛明兰眼含泪水,用力地点点头应道:“小娘,您一定要好好的!”言罢,她便缓缓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时,一直在门外焦急等待的盛芷兰一瞧见盛明兰出来了,赶忙上前拉住她问道:“明兰,情况如何啦?卫娘子她可好么?”
盛明兰微微颔首,感激地看向盛芷兰回答道:“多谢五姐姐的药丸,小娘的血总算是止住了。”
盛芷兰听闻此言,心中稍安,轻抚着胸口说道:“血止住了就好,血止住了就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皆在屋外屏息凝神地等待着。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忽然间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那产婆便急匆匆地抱着个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她一脸疲惫地对着众人说道:“林娘子,产妇终于是把孩子生下来了,只是她如今已累得昏睡过去了。
不过……这个孩子,您们打算如何处置呢?”说着,她将怀中所抱之物轻轻往前递了递,众人定睛一看,原来竟是个早已没有气息的婴儿。
林小娘娇声说道:“这事儿可得让老爷您来拿主意呀,咱们还是等老爷回来再做定夺吧!”
一旁的产婆应声道:“那好吧。”盛明兰站在不远处听到小娘这般言语,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不由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关切之情,抬脚便想要走进屋子里去探望小娘。
然而就在这时,盛芷兰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拦住了盛明兰,轻声劝道:“明兰妹妹,没事的,莫要去打扰卫娘子了,就让她好生歇息歇息罢了。”
盛明兰听后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明白姐姐的好意。
没过多久,盛紘和盛大娘子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他们刚一进门就听闻卫娘子已经生产完毕,但不幸的是孩子已然没了气息。
盛紘不禁面露惋惜之色,叹息一声说道:“唉……走吧,咱们且先去瞧瞧卫娘子如何了。”说完,两人并肩朝着卫娘子所在的院子走去。
当他们走到院子门口时,一眼便瞧见了满脸泪痕、神情悲戚的盛明兰正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盛明兰见到父亲归来,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喊着飞奔到父亲身前,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抽噎着说道:“父亲……呜呜呜……”
盛紘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平日里一向沉默寡言、谨小慎微的盛明兰,此刻竟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她不顾一切地扑向自己,小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
盛紘心疼不已,连忙轻轻拍了拍盛明兰瘦弱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啊,乖女儿,只要你小娘能平安无事便好。”
就在此时,一旁的林小娘娇声说道:“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只是……这没保住的孩子该如何处置呢?”
说完,她用手帕轻掩嘴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盛紘眉头微皱,稍作思索后沉声道:“找一处风水俱佳之地好生埋葬了吧,想来这孩子与咱们家终究是无缘呐。”话毕,他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惋惜与无奈。
随后,盛紘抬腿迈入屋内,只见卫娘子面色苍白如纸,正静静地躺在床上歇息。他缓缓走到床边,凝视着卫娘子憔悴的面容,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意。
片刻之后,他转身对站在门外的大娘子吩咐道:“去取些滋补的美食以及上好的药材来给卫氏补补身子。”
盛大娘子微微颔首,表示知晓,随即赶忙差人去准备。
安排妥当一切后,盛紘再次深深叹息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过了没多久,卫娘子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守在一旁的盛明兰那关切的面容。
卫娘子心中暗自诧异,没想到自己竟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还能活下来。
尽管失去了一个孩子,但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明兰,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将这唯一的女儿好好抚养长大。
此时,坐在床边的盛明兰见卫娘子苏醒过来,赶忙轻声问道:“小娘,您身上可还疼?”
卫娘子微微摇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柔声道:“不疼了,我的兰儿莫要担忧。”盛明兰听后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问:“小娘,您可要喝点水?”卫娘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站在一旁的小蝶见状,急忙快步走到桌前,拿起水杯倒满水后小心翼翼地端到床前。她轻柔地扶起卫娘子,让其靠在自己的臂弯里,而后将水杯递至卫娘子嘴边。
卫娘子慢慢地喝下几口水,润了润干涸的喉咙,感觉舒服多了。待她喝完水后,小蝶轻轻地扶着她重新躺下。
然而,自从小月子过后,卫娘子的身子却一直不见好转,时常被病痛所折磨。盛紘得知此事后,或许是出于内心深处对卫娘子的愧疚之情,不断送来各种名贵的药材供其调养身体。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治疗和悉心照料,卫娘子的病情终于得以控制并渐渐痊愈。
只是这场大病终究还是损伤了她的元气,使得她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大多数时间都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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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柒章 知否 (12)
盛老太太自孤山归来之后,面色凝重地将盛紘叫至跟前,她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语气严厉地斥责道:“紘儿啊,你如此宠溺那些妾室,难道就不怕重蹈当年的覆辙吗?”
盛紘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母亲息怒,孩儿只是觉得她们服侍得周到罢了。”
然而,盛老太太并没有被他这一番话所糊弄过去,她继续指责道:“还有那卫小娘之事,你想她死后你竟迫不及待地变卖家产!此事若传扬出去,恐怕朝堂之上的其他官员定会对你有所非议!”
盛紘连忙解释道:“母亲,您有所不知啊。女人生孩子本就是这般凶险,只能说是卫氏与我命中注定无缘,那个孩子在腹中日渐长大,最终难以生产,以致胎死腹中。这真的不关林栖阁的事啊!”
盛老太太看着执迷不悟的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既然你如此认定,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愿到头来不是那林氏害得你身败名裂才好!”
说完,她冷哼便拂袖而去,只留下盛紘一人在原地暗自思忖着母亲的这番话。
盛老太太一脸怒容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气愤地说道:“哼!果然不是亲生的就如此不听话!那林小娘究竟有何好处?竟让他这般宠爱有加!”
站在一旁的房妈妈赶忙上前劝慰道:“老太太莫要动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啊。”
盛老太太依旧余怒未消,愤愤不平地说道:“我怎能不气?你看看那卫氏,整日病恹恹的,只能躺在床上,连起身走动都困难得很。
尤其是每逢换季之时,更是疾病缠身。这叫人看着心里怎能不着急上火?真希望她难产而死,这样一来,我便能顺理成章地收养明兰了。”
说着,她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
房妈妈轻轻拍了拍盛老太太的后背,和声细语地安慰道:“老太太,事已至此,您也别太忧心了。
依老奴之见,卫氏如今这副模样,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不过就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不如您寻个合适的时机,去跟盛老爷说一说,就说您想在盛家收养一个女孩儿,养在膝下以享天伦之乐。
毕竟大小姐都已经出嫁了,府中确实也需要一个乖巧伶俐的孩子来陪伴您呢。”
盛老师太太大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你看看这府里,哪一个不是有自己的生母!我就是想要收养一个没有生母的孩子呀!”
一旁的房妈妈连忙应道:“那夫人可以考虑收养七姑娘啊。虽说她生母尚在人世,但那卫娘子如今已是半死不活的模样了,根本无暇顾及七姑娘呢。”
盛老太太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缓缓开口道:“嗯,如此倒也可行。待到紘儿归来之时,我便告知于他,我欲在这府中挑拣一个女孩儿,养在我的膝下。”
房妈妈赶忙笑着说道:“老太太能这般想得开,可真是再好不过啦!”
就在这时,在府邸的另一头,盛芷兰正鬼鬼祟祟地朝着府门溜去。跟在她身后的丫鬟一脸无奈,忍不住轻声问道:“五姑娘,您这样私自跑出府去真的好吗?万一被发现了……”
盛芷兰回过头来,瞪了一眼丫鬟,压低声音警告道:“嘘——你小声点儿!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要是敢泄露出去半分,仔细你的皮!”
说完,她便加快脚步,转眼间消失在了街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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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远远地看见五姑娘已经动身前行,他急忙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呼喊:“五姑娘!等等我呀!”
就在这时,盛芷兰正急匆匆地拐过转角,由于跑得太急,她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盛芷兰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传来一阵剧痛,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揉了揉受伤的地方,嘴里忙不迭地说道:“抱歉啊!真是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无语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近前,一脸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盛芷兰摆了摆手,回答道:“没大碍,只是额头撞得有点疼罢了。”
话音刚落,盛芷兰突然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她满心狐疑地抬起头看去,这一看不打紧,竟然发现站在面前大笑不止的人正是顾延烨。
盛芷兰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她瞪着眼睛,气鼓鼓地质问顾延烨:“你笑什么笑?要不是因为你挡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会撞到额头呢?都怪你啦!”
面对盛芷兰的指责,顾延烨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笑着连连点头应承道:“对对对,这事儿确实怪我,是我的不对。
好好好,算我错啦行不?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去吃好吃的东西怎么样?”
盛芷兰一听顾延烨要请自己吃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走吧,我可要去吃大餐啦,你可不许耍赖哟!”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拉住了顾延烨的大手,快步朝着酒楼走去。
顾延烨只觉得手中一软,那触感宛如丝滑的绸缎一般,细腻而柔软。
他不禁有些心慌意乱,耳朵也悄悄地红了起来。下意识地,他轻轻地捏了捏盛芷兰的小手,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小姑娘的手怎会如此绵软?而且还这般光滑如花呢。
想着想着,顾延烨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盛芷兰的手,只见那手掌白皙如雪,仿佛从未经受过阳光的洗礼一般。
他心中暗叹一声:竟然这样白净,难道平日里都不出门晒晒太阳么?
就这样,顾延烨任由盛芷兰一路拉着,很快便来到了酒楼前。
他豪气地一挥手,直接包下了一间最为豪华的包厢,并豪爽地对盛芷兰说道:“别跟哥客气,哥有的是钱,想吃什么尽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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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只见顾延烨悠然地举起手来,向店小二示意要了一杯美酒。待酒杯放置于桌上后,他轻轻地转过头去,眼神温柔地看着身旁的女子,轻声问道:“柔柔,要不要一同品尝些许这美酒呢?”
听到这话,盛芷兰猛地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顾延烨一眼,娇嗔道:“谁准许你这般称呼我的!”
顾延烨却不以为然,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应道:“我可是听见你家二哥哥如此唤你的呀,难道就只许他这样叫,而我便不行么?”
盛芷兰闻言,双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轻咬下唇,反驳道:“他乃是我的亲兄长,你又算哪门子的哥哥?怎能随意叫唤我的乳名!”
顾延烨似乎并未将盛芷兰的恼怒放在心上,反而继续追问道:“那不知我可否这般称呼你呢?”
见盛芷兰只是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并不答话,顾延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起来:“明日我便要启程返回故乡了,也不知何时才能与你再度相见。
若你应允我如此称呼你,好歹也算是给彼此留下一份念想。况且,咱们曾经一同经历生死,难道连这点小小的请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盛芷兰原本满心气恼,但听到顾延烨这番话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过可说好啦,在外人面前绝对不许你叫我柔柔,只有咱俩独处时才可这般称呼!”说完,她再次白了顾延烨一眼,但眼中已没有先前那般怒气冲冲了。
没过多久,香气扑鼻的菜肴和醇香的美酒便端上桌来。顾延烨微笑着看向盛芷兰,轻声问道:“要不要来点酒尝尝?”
盛芷兰连忙摆了摆手,娇嗔地回答道:“不要!”顾延烨微微一怔,接着好奇地追问道:“从来都没有喝过酒吗?”
盛芷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不就是废话嘛!我年纪尚小,怎么能喝酒呢?”
顾延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应声道:“说得也是。”
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闲聊着各种有趣的话题,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不知不觉间,桌上的食物已被他们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
盛芷兰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站起身来说道:“哎呀,我吃饱啦,得回去了。”
顾延烨见状,故意调侃道:“哟,你这是用完就丢啊,花光了我的银子,现在就要抛下我走啦?”
盛芷兰瞪大眼睛,跺了跺脚,气呼呼地反驳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饭也吃完了,再不回去等会儿被我小娘发现了,肯定会狠狠责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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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烨面带微笑地看着盛芷兰,轻声说道:“再陪我出去散散步吧。”然而,盛芷兰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孤儿寡女的,我才不要呢!”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听到这话,顾延烨不禁冷哼一声,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略带不满地回应道:“刚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倒好,反倒提起什么孤儿寡女不合适来了。”
盛芷兰被他说得有些心虚,忍不住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然后低声解释道:“我……我这不是忘记了吗?现在我突然想起来了,咱们这样确实不太合适。”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
顾延烨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行,既然你不愿意一起散步,那就算了。不过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让你一个女孩子独自走在街上实在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盛芷兰抬起头,连忙摆手说道:“不用啦,我这不还有丫鬟陪着嘛,能有什么可担心的?”说着,她朝身后的丫鬟看了一眼。
顾延烨却是一脸严肃,他认真地反驳道:“就算有一个丫鬟也不行啊!万一遇到的是个身强力壮的男子,以你们两人之力,如何抵挡得住?到时候恐怕会被一网打尽。”
说完,他向前迈了一步,似乎准备强行护送盛芷兰回家。
盛芷兰轻启朱唇,娇声说道:“好吧好吧,那你就送我们两个回去吧。”言罢,三人一同朝着盛家的方向行去。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盛家围墙附近。
此时,顾延烨剑眉微皱,疑惑地开口问道:“为何不走正门呢?”盛芷兰闻言,急忙伸手捂住嘴巴,轻咳了几声,似乎想要掩饰什么。顾延烨见状,心中已然明了几分,他嘴角微扬,略带调侃地说道:“难不成你是瞒着家人偷偷跑出来的?”
盛芷兰听后,俏脸一红,但还是倔强地回答道:“这又怎样?”顾延烨不禁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诫道:“若是到时候你出了事可如何是好?怎能如此行事而不告知父母呢?”
盛芷兰微微撅起小嘴,嘟囔着说道:“我这也是头一回嘛,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啦!”
顾延烨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严肃地警告道:“记住哦,可千万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好在今日你遇到的人是我,还能够平安将你送回。
不过……你该不会打算就这样爬墙进去吧?”说着,他抬头望了望高耸的围墙。
谁知,盛芷兰却狡黠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才不用那么麻烦呢,这边有一个狗洞。”说完,她便拉着同伴朝那个隐蔽的狗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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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捌章 知否 (13)
顾延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地说道:“你该不会是像只小狗一样,从那狗洞里爬出来的吧?”
听到这话,盛芷兰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娇嗔道:“是又怎么样!”
顾延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待会儿盛芷兰费劲地钻进那狭窄狗洞的模样,越想越是觉得滑稽可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盛芷兰瞪着他,没好气儿地说道:“顾延烨,你快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我要赶紧钻进去!”
顾延烨强忍住笑意,故意逗她道:“哟,原来你也知道怕被人看见呀?”
盛芷兰跺跺脚,急得直嚷:“你少废话啦,赶快帮我盯着点儿!”说着,便猫下腰,准备往狗洞里钻去。
顾延烨见她如此急切,也不再耽搁,转身朝着四周张望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好好好,我帮你看着就是了。”
只见盛芷兰小心翼翼地将身子挤进狗洞,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终于成功钻了进去。
就在这时,顾延烨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因为他看到盛芷兰刚一抬起头来,就和一个男子对上了眼。而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盛芷兰的二哥!
此时的盛芷兰也是一脸的尴尬,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结结巴巴地喊道:“二……二哥哥……”
盛长柏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灰头土脸、正从狗洞里艰难往外爬的盛芷兰,忍不住惊呼道:“你怎么能从这脏兮兮的狗洞钻进来!”
只见盛芷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嘻嘻地回答道:“哥哥,我就是想看看这个狗洞有多大嘛,觉得好玩儿就试着钻一下咯。”
她话音刚落,突然狗洞的另一边传来一个男子焦急的呼喊声:“柔柔,你出个声啊!你回去了没有?”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盛长柏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是顾兄啊,我说妹妹你怎么会这般狼狈地从这里出现,敢情是跟顾兄出去玩耍了。”
盛芷兰微微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对啊,哥哥,原本我只是和无语姐姐一起出去玩的,谁知道在路上碰到了顾延烨,然后大家就一块儿玩儿啦。”
盛长柏听后,脸色愈发阴沉,追问道:“那这么说来,你们两个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无语(?°?°?)";:“我真的是无语到家了”
盛芷兰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哥哥,不是这样的啦!哪有一整天呀,中间还有无语姐姐陪着呢。”
说完,她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兄长严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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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盛长柏一脸阴沉地说道:“赶紧回去!不然林小娘可要担心坏了!”
他那冷峻的面庞仿佛能凝结周围的空气一般。盛芷兰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哥哥那张黑脸,心中不禁有些发虚,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撒腿就跑。
而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顾延烨还在焦急地呼喊着盛芷兰的名字:“柔柔,你倒是回个声啊!哎呀,你不出声,我还以为你没回到盛家呢!”他一边喊着,一边四处张望着寻找盛芷兰的身影。
盛长柏听到顾延烨的呼喊声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快步走到顾延烨面前的墙壁,语气严肃地说道:“顾兄,真是麻烦你了。柔柔已经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咱们都是成年人了,男女有别,还是尽量少在一起玩耍比较好。
况且,我们两家关系特殊,要是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可不好听。所以,顾兄,请自便吧,我先告辞了。”说完,盛长柏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此时的顾延烨听到盛长柏这番话,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但也明白对方说得不无道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妮子回去怕是又要挨骂了,唉……不过我也没办法呀,谁让她哥和岳母大人都那么厉害呢!罢了罢了,我还是管好自己吧。”
想通之后,顾延烨也迈着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此时此刻,在府邸的另一侧,盛紘神色匆匆地将家人们召集在了一起,准备召开一场重要的家庭会议。
众人围坐一堂,目光纷纷投向了盛紘。只见他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诸位,如今有一件大事需要告知大家。咱们这一大家子即将前往汴京!”
听到这个消息,盛大娘子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连忙问道:“怎么如此匆忙?为何这般着急呢?”
盛紘难掩心中喜悦之情,兴奋地回答道:“夫人啊,此乃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接到通知,必须尽快动身前往汴京就职。所以明日我会先行携带一些必要物品乘船出发,其余的物件等后续再安排人送回便是。”
盛大娘子皱起眉头,似乎仍有些疑虑,但见盛紘兴致勃勃的模样,便也不再多言。
这时,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盛老太太听闻要迁往汴京,脸上也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她缓缓点头表示赞同,并说道:“紘儿此番能够升官,实乃喜事一桩!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赶紧着手准备吧。
锦鲤,你吩咐下人们速速去收拾行装,咱们也好早些歇息,养精蓄锐。”
盛紘连连称是,附和着盛老太太的话说道:“母亲所言极是,咱们还是尽早休息为好。至于那些行李杂物之类的,就交给下人去打理吧。”
说完,他环视一圈在座的家人,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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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林小娘领着几个孩子缓缓地朝着林栖阁走去。一路上,她不停地叮嘱着孩子们:“你们几个呀,可得早点歇息,莫要再贪玩啦!明日一早咱们还得早起去乘船呢。”
盛长枫、盛芷兰以及盛墨兰齐声应道:“好的,小娘。”说完便各自回房去了。
温柔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上。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心欢喜地自言自语道:“幺儿啊,你说明天咱们是不是就能见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顾延烨啦?”
118 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立刻在温柔耳边响起:“是的哦,主人。咱们乘坐的正是同一班船,肯定能够见到男主的。”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兴奋不已,连忙追问道:“那幺儿快给我讲讲,目前这几位攻略人物对我的好感度都上升到多少啦?”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盛长柏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顾延烨则是百分之六十二;至于齐衡嘛……暂时还是未知数哟,而其他那些未曾露面的人物也都是未知状态呢。”
温柔不禁轻笑着说道:“真没想到啊,这二哥哥竟然如此纯情!明明我们之间的好感度都已经高达 70%了,但从他平日里对待我的言辞和举止来看,却依然那么普通,就好似一个寻常的哥哥对待妹妹那般,毫无特别之处。”
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插话道:“要知道,他本就是个古板之人,你若指望他能变得风趣幽默起来,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呐!”
温柔闻言,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我可从未有过这般奢望,叫他转变成一个有趣的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要成功攻略他的好感度罢了。
毕竟,我最终也不可能会嫁给他呀!”
说完,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接着说道:“好啦,不说这些了,明日一早我还得早起呢,现在困意来袭,我可要先去歇息咯。幺儿,你就在这儿自个儿慢慢玩吧。”
118 系统赶忙应声道:“好的,宿主,您安心睡吧。”
清晨时分,天色尚早,盛芷兰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然而,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却将她从睡梦中缓缓唤醒。
原来是她的贴身丫鬟正轻声地叫着她:“小姐,该起床啦!”
盛芷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意识仍有些模糊不清。就这样,她恍恍惚惚地任由丫鬟们摆布,先是被穿上了一件精致的衣裳,接着又完成了洗漱的一系列动作。
待所有事情都做完之后,盛芷兰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随后,盛芷兰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林小娘的院子走去。当她踏入院子时,一眼便瞧见了林小娘、盛长枫以及盛墨兰三人围坐在桌旁。
只见林小娘面带微笑地说道:“柔柔啊,快来赶紧吃早餐吧,等一会儿咱们可要去坐船出发啦!哦,对了,我得让下人给你们几个准备一些防止晕船的物品。
毕竟这可是你们头一回坐船出行呢,万一到时候晕船呕吐可就不好受咯。”
不一会儿功夫,几个人就匆匆忙忙地吃完了这顿简单而温馨的早餐。
这时,林小娘再次开口叮嘱道:“既然早餐已经吃完了,那你们就赶快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去,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就行。记住,别带太多东西,免得路上累赘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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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盛芷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属于她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她迅速地将一些必要物品整理进行李箱,动作熟练且利落。不一会儿功夫,她便拎起收拾妥当的行李,朝着主院走去。
当盛芷兰踏入主院时,发现那里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基本上大家都已提前到达。人群之中,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那便是身体虚虚弱弱、需要旁人搀扶着才能站稳的卫娘子。
只见卫娘子手中紧握着一方手帕,不时地用它捂住嘴巴,轻轻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虽然不大,但却显得颇为频繁,每隔个三四分钟便能听到一次。
盛芷兰望着眼前这般病恹恹的卫娘子,心中不禁暗暗思忖:真没想到这卫娘子竟会虚弱至此!瞧她这副模样,也不知还能够撑多久……想到这里,盛芷兰不由地对卫娘子的命运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于是,她放轻脚步走上前去,语气轻柔地问道:“卫娘子,您感觉可还好些?”然而,卫娘子只是微微抬起头来,向盛芷兰投去一个略显苍白的微笑作为回应,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见此情景,盛芷兰忍不住在心底悄悄询问 118 系统道:“幺儿,依你看,这卫娘子究竟还能活多久呢?”
片刻之后,脑海中传来 118 系统的回答:“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卫娘子应该还能再活十几年左右吧。
毕竟之前你也曾给她服用过丹药,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
得到这个答案后,盛芷兰稍稍松了一口气,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卫娘子能够尽可能少受病痛折磨,多享受一些平静安宁的时光。
盛紘站定身形,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见所有人皆已悉数到场,遂开口说道:“既如此,诸位便随我一同乘坐马车前往码头等候船只吧。”言罢,他率先登上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其余人也纷纷跟上。
不一会儿,一大家子人便乘着数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向着码头进发。一路上马蹄得得,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不多时,他们抵达了码头。只见此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有少数几个人正好奇地张望着这边,其中不乏一些衣着光鲜之人。
此时,林小娘与盛芷兰坐在同一辆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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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玖章 知否 (14)
林小娘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儿,见她一脸困倦之色,不禁心生怜惜。
要知道,往日里这个时辰,盛芷兰定然还在榻上酣眠呢。
于是,林小娘轻声对盛芷兰道:“柔柔啊,这会儿时间尚早,你若困乏,不妨再睡一会儿,小娘抱着你便是。”
然而,盛芷兰却精神抖擞,兴奋异常,连连摆手道:“不用啦,小娘!今日能出来游玩,我可高兴着呢!”
林小娘见状,微微一笑,柔声道:“好,若是待会儿你觉着累了,想要歇息片刻,记得告知小娘哦。”
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满是欢喜之意。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抵达了码头。盛芷兰和其他几个人纷纷下了马车,盛紘则站在一旁指挥着众人搬运行李。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大手一挥说道:“好了,咱们上船吧!”于是一行人便登上了船。
刚刚上船没多久,忽然有人眼尖地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身影正朝着这边走来。待走近一看,竟然是顾延烨。
只见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之色。当他看到盛家人时,心中不禁纳闷起来:盛家怎么也上船来了?他们这是要去往何处呢?
怀着满心的疑问,顾延烨加快脚步走到了盛紘面前。他先是礼貌地行了个礼,然后开口问道:“盛伯父,别来无恙啊。”
盛紘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原来是顾家二郎啊。”接着又自我介绍道:“在下乃扬州通判盛紘。”
听到这里,顾延烨连忙说道:“久仰久仰,晚辈正是宁远侯府顾偃开的次子顾延烨。”
打过招呼之后,顾延烨忍不住再次询问道:“不知盛伯父此番带领全家乘船出行,所为何事啊?”
盛紘捋了捋胡须,笑着回答道:“承蒙圣上恩典,本官即将前往汴京任职,故而携家眷一同前往。”
顾延烨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随后他转身准备再次下到船舱去寻找则诚弟。站在一旁的盛紘面带微笑,摆着手示意道:“去吧去吧!”
得到应允后,顾延烨便开始在甲板上来来回回地踱步。忽然间,他听到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循声望去,只见盛芷兰正款款而来。
顾延烨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迎上前去,口中唤着:“柔柔!”
盛芷兰抬眼瞧见了顾延烨,微微皱起眉头,没好气儿地说道:“你怎么也坐在这条船上?”顾延烨挠了挠头,笑道:“这可真是太巧啦!”
盛芷兰撇撇嘴,一脸不屑地道:“哼,懒得理你,本小姐还要回房歇息呢!”说着便要转身离去。顾延烨连忙拦住她,关切地问道:“可是你晕船吗?”
盛芷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也不是啦,只是今日早起得太早,现下困倦得很罢了。”
恰在此时,盛明兰从不远处缓缓走来,轻声唤道:“五姐姐。”
盛芷兰闻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盛明兰,回应道:“七妹妹,你怎不在房中照看卫娘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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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兰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小声对身旁的丫鬟说道:“小娘已经睡下了,我出来透透气儿。”
说完便轻轻地合上房门,生怕惊醒了屋内熟睡的人。
她漫步到庭院中,忽然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和自己的五姐姐盛芷兰正在交谈。盛明兰好奇地走上前去,待走近些时,只听盛芷兰开口介绍道:“六妹妹,这位是宁远侯府顾偃开的二儿子顾延烨。”
盛明兰听闻,忙微微屈膝,行了个礼,柔声说道:“原来是二公子呀,小女这厢有礼了。”
顾延烨见状,连忙摆手笑道:“不必多礼,大家都是朋友嘛。”
盛明兰站直身子,转头看向盛芷兰,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五姐姐,你何时结交了这样一位朋友呀?”
盛芷兰轻轻一笑,解释道:“他本是二哥哥的好友,我也是在见到二哥哥的时候方才结识了他。”
这时,顾延烨将目光投向盛明兰,微笑着询问道:“妹妹你好,不知妹妹如何称呼呢?”
盛明兰眨了眨眼,乖巧地回答道:“回二公子的话,我乃盛家排行第七的姑娘,名叫盛明兰。”
顾延烨看着眼前之人,嘴角微扬,说道:“原来是明兰妹妹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来,正是盛长柏。只见他目光扫过两人,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开口道:“顾兄,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真是巧得很呐!”
顾延烨笑着回应道:“我此番回宁远侯府,未曾想到竟能在此处与你们相遇,实乃缘分不浅。”
盛长柏点了点头,接着提议道:“既然如此有缘,不如咱们一同去探讨一下诗词如何?”还未等顾延烨回话,盛长柏便不由分说地拉住他往船舱走去。
这边厢,盛芷兰转头看向明兰,微笑着说道:“明兰,那我们也去别处走走吧。”明兰轻轻颔首,表示同意。于是二人并肩而行,沿着船舷漫步起来。
盛芷兰一边走着,一边关切地问道:“明兰,卫娘子近来可好?方才瞧见她似乎一直不停地咳嗽呢。”
明兰微微皱眉,面露忧色,回答道:“姐姐有所不知,卫小娘近日身体略有不适,总是咳嗽不止,我心中着实担忧得紧。”说着,明兰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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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在这床上也没有大夫能来诊治啊,等到了汴京,那里肯定会有好多医术高明的大夫,可以给卫娘子好好地看病治疗呢!”
盛明兰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母亲早日康复的期盼,轻声说道:“是啊,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的小娘能够快些好起来。”
这时,盛芷兰突然兴奋地开口道:“我还听说汴京特别繁华热闹,到处都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景象,真想去亲眼看一看,瞧瞧是否像传闻中所说的那般繁华。”
盛明兰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连忙拉着盛芷兰的衣袖央求道:“到时候五姐姐一定要带上我一起出去逛逛呀!”
盛芷兰爽快地答应下来:“那是自然,没问题啦!只不过咱们得避开爹爹和小娘的眼线,悄悄地溜出去玩儿才行,这样才够刺激有趣呢!”
听到这话,盛明兰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跟爹爹直说呢?咱们光明正大地出去不好吗?何必还要这般偷偷摸摸的。”
盛芷兰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唉,还不是因为上次出了那个意外嘛,从那以后,爹爹就明令禁止我再随便出门玩耍了。
所以这次啊,只能想办法瞒着他们,才能如愿以偿地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咯!”
没过多久,船只缓缓地靠近了岸边。盛芷兰兴奋地探出头,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娘,这是不是就要到地方啦?”
林小娘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还没有呢,宝贝儿,咱们离汴京还有好一段路要走呢,估计还要再过个几日才行。”
盛芷兰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继续追问:“那这里又是哪儿呀?”林小娘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呢。”
这时,盛芷兰突然对林小娘撒娇起来:“小娘,人家在船上都待得闷死啦,好想下去到外面走走、看看嘛!”
林小娘本来刚想开口拒绝,但转念一想,觉得一直让孩子憋在船上确实也不大好,出去透透气倒也不错。
于是她点了点头,叮嘱道:“好吧,不过你可一定要记得,等船快要开动的时候就得赶紧回来哦!”盛芷兰听了,开心地点头应道:“知道啦,小娘!”
随后,盛芷兰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出船舱,来到了船外。她一眼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顾延烨,不禁惊喜地叫道:“顾延烨,你怎么又在这里呀?”
顾延烨笑着回答:“哈哈,我家就在这儿附近呢。”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便愉快地聊起天来。
正说着话,顾延烨忽然看见自己的家人朝这边走来,他赶忙对盛芷兰说道:“柔柔,我的家人来接我啦,咱们下次再见咯,后会有期!”盛芷兰挥挥手,同样回应道:“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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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呼喊:“五妹妹,快回来!船要快开啦!”原来是盛长枫在着急地呼唤着。盛芷兰听到了三哥焦急的声音,赶忙快步跑回船上。
她刚上船站稳,就瞥见不远处的码头上,顾延烨正身姿挺拔地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随着马车渐行渐远,盛芷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它,直到再也看不见顾延烨的身影。
随后,船缓缓启航,逐渐离开码头,向着汴京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江风拂面,波光粼粼,但盛芷兰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心中还在想着刚刚与顾延烨分别的场景。
经过漫长的一天一夜,船只终于抵达了汴京。盛芷兰一家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船,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宅子前。
盛紘看着眼前的宅院,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里便是咱们今后的住处了。大家都先收拾一下,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毕竟在船上颠簸了这么久,都累坏了。”众人纷纷应和着。
盛大娘子见状,立刻主动请缨道:“老爷放心,妾身这就去吩咐其他人打扫卫生、整理房间,好让大家能尽快歇息。”说完,她便转身忙碌起来。盛紘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阳光洒落在庭院之中,盛家二房的一行人缓缓地走进了这个清幽的院子。盛芷兰好奇地抬起头,望向身旁的林小娘,轻声问道:“小娘,咱们这院子叫啥名呀?”
林小娘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咱们这院子呀,还叫林栖阁呢。宝贝们,你们三个先乖乖上床躺着歇息吧,我已经吩咐下人们去清扫你们的床铺啦。其他地方嘛,就留到明日再慢慢收拾。”
盛长枫、盛墨兰以及盛芷兰纷纷点头应好,随后便各自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盛芷兰轻盈地走到床边,轻轻一跃,便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她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脑海中的 118 系统开口说道:“幺儿,顾延烨竟然不在汴京!那我可该如何攻略他呀?”
118 系统那平静而温和的声音随即响起:“宿主莫要焦急,日后总会有相见之时,但并非此刻。耐心等待便是。”
盛芷兰听后,微微嘟起小嘴,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哦,那好吧……”
时光荏苒,匆匆之间已然过去了三年光阴。此时此刻,盛紘正身处于盛老太太所居住的庭院之中。只见他面色凝重地对着盛老太太说道:“母亲,儿臣有一事想要与您商议。”
盛老太太微微抬眼,和声问道:“何事让吾儿如此郑重?但说无妨。”
盛紘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来:“母亲,儿臣欲聘请一位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来到咱们盛家。
一来可以教导家中子弟学业,二来也能提升家族门风。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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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章 知否 (15)
盛老太太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点头应道:“此乃好事一桩啊!既能让孩子们接受良好教育,又可彰显咱家重视学问之风。”
然而,盛紘紧接着又开口补充道:“不仅如此,儿臣还想着让家里的几位女儿一同前去听课学习。”
盛老太太闻言不禁微微一怔,面露迟疑之色反问道:“这样妥当吗?毕竟她们皆是女子之身……”
盛紘赶忙解释道:“母亲莫要担忧,到时候孩儿会安排一道帘子将男女隔开。再者说来,女孩子多读书明理也是极好之事,日后出嫁也好相夫教子、持家有方。”
见盛紘说得在理,盛老太太思忖片刻后终是颔首同意:“也罢,那就依你所言吧。只是不知这位即将到来的教书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盛紘微微一笑,回答道:“回母亲话,此次请来的教书先生乃是大名鼎鼎的庄学究。此人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堪称一代大儒。”
盛老太太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之光,追问道:“哦?既是如此贤才,为何他愿意屈尊莅临咱们这小小的盛家任教呢?”
盛紘连忙躬身答道:“母亲有所不知,当年咱们盛家曾对庄学究的母亲有过救命之恩。此番他特意前来咱家教书,便是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呐。”
盛老太太微微颔首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甚好。要知道这庄学究可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之人呐!”
言罢,她与来人又交谈了片刻。待两人聊完之后,盛紘面带微笑地轻声道:“母亲,天色已晚,您早些歇息吧。”
盛老太太摆了摆手,温和地回应道:“你也是,忙碌一天了,快回屋去歇着吧。”
见盛紘转身离去,盛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房妈妈,缓缓开口问道:“你说,我是否应该再收养两个女孩儿在膝下呢?”
房妈妈略作思索,而后提议道:“老夫人,依奴婢之见,若当真要收养,不若将五姑娘养于您的膝下。
这五姑娘聪慧伶俐,日后定然大有可为。且那林小娘为人狭隘,怎可让其女儿以庶女身份养在您这里。
虽说即便养在您这儿无法成为嫡女,但到底是由您亲自教养长大,总好过做个普通庶女,名声也要好听许多呀。”
盛老太太听后,微微眯起双眸,似是在斟酌房妈妈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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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盛紘像往常一样来到老太太的院子里请安。一进门,他便恭恭敬敬地向老太太行礼问安:“老太太安好!”盛老太太微微颔首,微笑着说道:“紘儿起来吧。”
待盛紘起身站定后,老太太轻抿一口茶,缓缓开口道:“紘儿啊,我有件事想与你商量一下。”
盛紘连忙应道:“母亲请讲。”只见老太太目光慈爱地看着他,缓声道:“我想着收养一个女孩在我膝下养着,也好给我院子里添些热闹。”
盛紘听后稍作思索,问道:“不知母亲想收养哪位姑娘呢?”老太太微微一笑,直接说道:“我想收养五姑娘,让她养在我膝下。”
盛紘闻言眉头微皱,犹豫片刻后说道:“这……此事我还需和林小娘商议一番才行。”
听到这话,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把孩子放在我膝下,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既能得到更好的教养,又能常伴我左右,岂不是两全其美?”
盛紘见老太太态度坚决,心知无法忤逆她的意思,只得点头应道:“母亲说得有理,儿子明白了。”
最终,经过一番思量,盛紘还是同意了老太太收养五姑娘盛芷兰。待盛紘离开老太太的院子后,径直朝着林栖阁走去,准备将这个消息告知林小娘。
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与林小娘开口,才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争执。
盛紘面色凝重地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给了林小娘,他轻声问道:“霜儿啊,对于这个安排,你可还赞同?”
林小娘微微垂首,沉思片刻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应道:“老爷,妾身同意。毕竟这五姑娘养在妾身膝下着实有些委屈了她。
妾身不过是个卑微的小娘,害得她只能沦为庶女之身。再者说来,这五姑娘可是凤凰转世呐!”
说到此处,林小娘不禁轻叹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盛紘见此情形,赶忙安慰道:“霜儿莫要如此伤心,你一直都是个极好的母亲,对待咱们的几个儿女皆是尽心尽力、关怀备至。
既已如此决定,就让柔柔去养在母亲那里吧。虽说届时柔柔将会搬至老太太处生活,但你若想念她,尽可前去探望便是。”
听闻此言,林小娘抬手轻轻擦拭掉眼角滑落的泪水,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盛紘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林小娘,心中不由得一阵疼惜。
他连忙上前一步,轻轻地将林小娘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好了,莫要再伤心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如此一来,咱们的柔儿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嫡女啦。”
听着盛紘的话语,林小娘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她那娇美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此刻看上去更是惹人怜爱。然而,或许是因为过度悲伤和震惊,林小娘一时间有些呆愣,只是静静地靠在盛紘怀里,没有再多言语。
过了一会儿,见林小娘情绪稍稍稳定下来,盛紘便松开了怀抱,轻声说道:“我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先去书房了。你也早些歇息,别想太多。”
说完,他又温柔地看了一眼林小娘,然后转身离去。
待盛紘离开后,一直候在一旁的周雪娘赶紧凑到林小娘身边,满脸担忧地问道:“小娘,您当真决定让老太太抚养五姑娘吗?毕竟老太太以往可没少针对咱们林栖阁啊,把五姑娘送到她那里,真的妥当吗?”
林小娘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回答道:“雪娘,你想想看,若不让柔儿跟着老太太,她就只能永远做个庶女。
如今有机会能让她成为嫡女,身份自然会高一些。日后出嫁时,也能寻得一门更好的亲事。
至于老太太那边,虽然她之前对我们有所成见,但只要我们行事谨慎,多讨好于她,想必也不会太为难柔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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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呢?绝对不可能!要知道,咱们家的五姑娘那可是凤凰转世啊!当初我生下五姑娘的时候,就连老太太都知晓此事。
就在我生产那天,一只凤凰竟然在我的产房上空盘旋飞舞呢!所以呀,五姑娘肯定不会被人欺负的啦。
而且,五姑娘那么聪慧伶俐,又怎会轻易让老太太给欺负了去呢?再说了,这些年来,老太太对待五姑娘可真是极好的。
依我看呐,早在好几年前,老太太心里头就盘算着想把五姑娘养在自己的膝下呢!既然有这样的心思,她自然是不可能亏待五姑娘的。”
周雪娘听完林小娘这番话后,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嗯,您说得确实在理。
这几年下来,老太太对五姑娘的关爱真可谓是无微不至,甚至比对之前养在膝下的大姐儿还要更好些呢。”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 118 系统急切地呼唤着:“宿主!宿主!”温柔听到后,连忙回应道:“怎么了?”
只听 118 系统兴奋地说道:“宿主,有个重要消息哦!盛老太太想要收养您到她的膝下呢!”
温柔闻言,不禁微微一怔,随即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道:“你确定吗?”
温柔仔细回想着这几年与盛老太太相处的点点滴滴。
盛老太太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关爱有加,种种细节表明,原来老人家早就有意将自己收作孙女养在身边了。想到这里,温柔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接着,温柔又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情可能带来的影响。她暗自琢磨着:“虽说盛老太太年事已高,但她毕竟在这个家族乃至整个社会都有着广泛的人脉关系。
若是能被她收养,想必日后定能得到不少宝贵的人脉资源。
而且……我不是还有一个需要攻略的未知人物嘛,如果如 118 所说,那未知人物身处贵族阶层,那么通过盛老太太的关系网,说不定就能更接近目标了呢。”
于是,温柔笑着对 118 系统说道:“嗯,我也觉得这是件好事呢。”
118 系统听后,不禁夸赞道:“宿主真是聪明伶俐,一下就想到这么多好处啦!没错,正如您所猜测的那样,那个未知人物的确来自贵族那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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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缓缓地说道:“所以呀,盛老太太将我收养在她的膝下后没多久。”
林小娘就过来找我了,盛芷兰面露惊讶之色,开口问道:“小娘,您怎么过来啦?”
只见林小娘面带微笑,轻声回答道:“小娘这次来呢,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讲一讲。”盛芷兰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追问:“小娘,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林小娘拉起盛芷兰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解释起来:“老太太想要把你养在她的身边,小娘其实也并非不想让你跟着她。
毕竟老太太那里各种资源都很丰富,这对你来说可是大有益处的,只会有利而不会有弊。而且就算你去了老太太那边,小娘也会抽空时常过去探望你的。”
听到这话,盛芷兰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小娘,我一点儿也不想离开您!”
林小娘心疼地将盛芷兰拥入怀中,安慰道:“傻孩子,别哭别哭。小娘又不是真的要离开你,只不过就是换个地方居住罢了。以后咱们还是能经常见面的呀。”
盛芷兰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回应:“好吧……小娘,我一定会想念您的。”
林小娘轻轻抚摸着盛芷兰的头发,然后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嘱咐道:“明天就要搬到老太太那里去了哦,到时候一定要乖乖听话,好好地和老太太相处,知道吗?”
盛芷兰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我会的,小娘。”话音刚落,她便转身离去,时光匆匆流转,转眼间已至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金黄,微风轻拂着盛芷兰的裙摆,她步伐轻盈地朝着盛老太太所居的院子走去。远远望去,只见盛老太太早已站在了门口,正笑意盈盈地等待着孙女的到来。
待盛芷兰走近,盛老太太满脸慈爱地开口道:“好孩子,奶奶早就给你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也都收拾得妥妥当当,你只管放心过去住着便是。”
盛芷兰心中满是感激之情,连忙躬身行礼道谢:“谢谢祖母!”
盛老太太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盛芷兰的手背,柔声说道:“傻孩子,跟祖母还这般客气作甚?日后咱们祖孙俩可要多多相处才是呢。”说着,便牵起了盛芷兰的小手,一同走进了屋内。
进入房间后,盛老太太环顾四周,关切地问道:“这里可有什么缺少之物?若是有的话,尽管告知祖母,祖母定会为你添置齐全。”
盛芷兰赶忙应道:“好的,祖母。辛苦您了!”
听到孙女如此懂事乖巧,盛老太太满心欢喜,连连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那行,祖母就先回去歇息了,你可别忘了时常来探望祖母啊。”
盛芷兰乖巧地点头应承道:“好的,祖母,孙儿记住了。”看着盛老太太渐行渐远的身影,盛芷兰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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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壹章 知否 (16)
房间内静悄悄的,只剩下盛芷兰独自一人。她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幺儿,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剧情呢?”
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出声回应道:“明天,盛府将会迎来一位教书先生。”
盛芷兰有些惊讶地说道:“教书先生?”
118 系统肯定地回答道:“没错,这位教书先生可是大有来头。”
盛芷兰好奇地追问:“哦?他是谁啊?”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他乃是庄学究,是一位声名远扬、学识渊博的大儒。”
听到这个名字,盛芷兰不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庄学究……”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问道:“那是不是我们盛家所有的孩子都要前去聆听他的教导呢?”
118 系统答道:“不仅如此,除了盛家的孩子们,还有其他人家的子弟也会一同前往学习。”
盛芷兰连忙追问道:“还有谁呀?”
118 系统耐心地介绍道:“是齐国公府的独子,以及宁远侯府的次子顾延烨。”
盛芷兰听闻一下子来了两个可攻略的人物,并且他们还要来此读书,不禁喜笑颜开地说道:“那就好啊!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不少呢,无需大费周章。”
接着她话锋一转,好奇地询问道:“那这齐国公府的齐衡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呀?”
此时 118 系统有条不紊地介绍起来:“这齐衡啊,可是个出类拔萃之人。他不仅相貌堂堂、风度翩翩,更是勤奋好学,学识渊博得很呐。
而且为人善良体贴,对待他人总是关怀备至;富有强烈的责任感,对自己所承担之事定会全力以赴。
同时,他还重情重义,珍视身边之人的情谊,绝不会轻易辜负。此外,他颇具远见卓识,能洞察事物发展之趋势,提前做出明智决策。再者,他也是个有担当、有原则的君子,行事光明磊落,从不违背自己的良心与道德准则。
更难得的是,此人聪慧过人,足智多谋,还有着广阔的胸怀,能够包容他人之过。正是因为拥有如此众多优秀的品质,使得他在剧中深受众人的喜爱与敬重。
然而,正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齐衡也并非毫无瑕疵。
他性格之中存在些许懦弱无能之处,有时在面对艰难险阻或强大压力时,可能会显得犹豫不决,缺乏果断决绝的勇气。
但总体而言,其优点仍是远远多于缺点的。”
(哈哈哈有点水字数)
盛芷兰瞪大了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喜欢他啊?”
118 系统连忙摆手否认道:“哎呀,宿主,您可别乱说呀!不过嘛……嘿嘿,您只要见到他,肯定也会喜欢的啦,毕竟人家可是长得相当好看哟!”
听到这话,盛芷兰不禁来了兴致,追问道:“真的吗?难道他比顾延烨和盛长柏还要帅气不成?”
118 系统稍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嗯……虽说顾延烨和盛长柏这两人也是相貌堂堂,但要论起长相来,齐衡还是稍稍逊色一些啦。”
盛芷兰心中愈发好奇起来,她挑了挑眉说道:“既然你对齐衡的评价如此之高,那无论如何,我都得去瞧瞧,看他是否真像你口中说的那般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就这样,怀着满心的期待,盛芷兰盼望着明天能够快点到来。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清晨。盛芷兰早早起身洗漱完毕后,先是前往盛老太太处请安问好。待一切礼数周全之后,她便迫不及待地朝着书院走去。
一路上,她脚步轻快,心情愉悦,仿佛有只小鹿在心头乱撞一般。
当盛芷兰到达书院时,发现其他的兄弟姐妹早已齐聚于此。大家相互寒暄着,好不热闹。
而此刻的盛芷兰,目光却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令她充满好奇与期待的身影——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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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柏一脸担忧地说道:“柔柔啊,今日怎来得如此之晚?莫不是身体有何不适?”
盛芷兰赶忙摆了摆手,回应道:“二哥,并非如此啦!只是小妹初到此处,对这新的环境尚有些生疏,昨晚便睡得稍晚了些,今早也就起得迟了点儿。”
听到这里,盛长柏那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轻轻舒了口气,又接着问道:“那你待在祖母的院子里可还习惯?”
盛芷兰微微颔首,轻声答道:“除了这新环境还有些不太适应外,其余倒也还算好。”
一旁的盛墨兰突然开口道:“五妹妹呀,待会儿下课后,咱们一同去林栖阁探望一下林小娘吧。”
盛芷兰微笑着应道:“我知晓了,四姐姐。”
正在此时,一个陌生的身影从旁缓缓走出。只见此人相貌堂堂、气宇不凡,当真称得上是俊美异常。
那陌生少年嘴角微扬,自我介绍道:“在下乃是齐国公之子,名唤齐衡,表字元若。诸位姑娘,可以称我为元若哥哥哟。”
只见那盛长柏昂首挺胸地走上前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秀,透着一股沉稳之气。
他先是对着齐衡微微躬身施礼,然后缓声说道:“齐少爷,在下乃是这盛府的长子盛长柏,今年已然十二岁有余了。”
齐衡见状,亦是彬彬有礼地回礼道:“盛二公子,幸会!小弟我今年一十有一,今后便尊称您一声盛哥了。”言罢,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不少。
紧接着,盛长枫快步上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与活力。他笑着对齐衡拱手作揖道:“齐兄安好,小弟乃盛家三公子盛长枫,年方九岁,可比您要小三岁呢!还望日后多多关照呀。”
齐衡闻言,连忙点头应道:“原来是盛三弟,客气客气,以后咱们定当相互照应。”
此时,轮到四位姐妹登场了。只见那盛墨兰轻移莲步,款款走到前面。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插着几支珠花,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盛墨兰朝着齐衡盈盈施了一礼,朱唇轻启道:“元若哥哥安好,小妹我是这盛家的四姑娘,名唤盛墨兰,今年七岁多啦。”说完,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模样甚是可爱。
站在一旁的盛芷兰,向前一步走,甜甜地笑道:“齐小公爷您好呀,我是盛家的五姑娘盛芷兰,给您请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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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听到盛芷兰竟然毫不顾忌地直呼他“齐小公爷”时,心中不禁一动,觉得这个女子颇为有趣。
只见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对着盛芷兰轻声说道:“不必如此称呼我,你像其他人那样唤我‘元若哥哥’便好。”
盛芷兰闻言,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但却并未开口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就在此时,一旁的盛如兰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娇声说道:“元若哥哥,我叫盛如兰,在家中排行第六呢!”
话毕,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随后更是羞涩地转身躲到了一边。
紧接着,年龄最小的盛明兰也怯生生地凑上前来说道:“元若哥哥,我排行第七,名叫盛明兰。”齐衡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柔声应道:“嗯,你好。”
稍作停顿后,齐衡转头看向盛长柏,好奇地问道:“不知何时开始上课呢?”盛长柏环顾四周,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尚且还差一人未到。”
齐衡面露疑惑之色,刚想要询问是谁还没到,便见远处有一道身影缓缓走来。待那人走近,齐衡定睛一看,竟是顾延烨。他满脸惊讶地喊道:“二叔!”
顾延烨闻声望去,看到齐衡也是略感意外,笑着回应道:“小衡啊,没想到你竟也在此处读书。”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好奇地围过来,其中一个人指着两人疑惑道:“哎呀呀,怎么像两个盛如兰似的?元若哥哥,为何你要称呼他为二叔呢?可看你们俩年龄也相差无几啊!”
齐衡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诸位有所不知,我母亲平宁郡主与顾廷烨的祖母乃是亲姐妹。所以按照辈分来算,我理应尊称顾廷烨一声二叔。”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时,盛如兰笑嘻嘻地说道:“原来如此啊!”
顾廷烨大手一挥,豪爽地对齐衡说:“罢了罢了,元若,你无需这般客气,唤我二叔反倒显得我年岁颇大。不如就叫我顾哥吧!”齐衡稍作犹豫,随后应声道:“那好吧,顾哥。”
就在此时,顾廷烨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一旁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盛芷兰身上。
只见她面若桃花,娇羞可人,宛如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顾廷烨不禁脱口而出:“哟呵,这么些日子不见,咱们家柔柔竟然出落得如此标致动人啦!”
听到这话,盛芷兰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一般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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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呢?顾延烨!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啊!”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丝恼怒。
顾延烨却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反驳道:“呦,怎么会不认识呢?我们可是曾经一起出去玩过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盛芷兰眨了眨眼。
就在这时,盛长柏刚想要开口说话,制止顾延烨继续胡言乱语,然而,还没等他出声,教书先生庄学究便走了进来。只见庄学究神色严肃,手中拿着一卷书,径直走到讲台前。
庄学究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好了,都安静下来,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准备开始上课了。”听到庄学究的话,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同学们纷纷迅速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坐好。
盛芷兰和顾延烨也赶紧分开,各自坐下。他们之间还用一道帘子隔了开来,仿佛这样就能将彼此彻底隔绝一般。
庄学究环顾四周,见众人已经就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今天我们来讲解……”接下来,庄学究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课程内容,学生们则认真聆听着,不时低头做笔记。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庄学究终于停下了话语。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扫了一眼在座的学生们,说道:“今天就讲到这里吧,下课了。”说完,他收起书本,迈步离开了教室。
随着庄学究的离去,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其他同学纷纷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庄学究行礼送别。待庄学究走远之后,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刚刚的课程。
盛如兰皱着眉头,一脸苦恼地抱怨道:“哎呀,庄学究讲的这些东西真是太难懂了,我听得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着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只见那盛墨兰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一脸轻蔑地嘲笑道:“就凭你这榆木脑袋,能听得进半句?我看啊,你还是早点回房歇息,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啦!”
盛如兰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瞪大了双眼怒喝道:“你说什么呢?难道只有你聪明伶俐,什么都能听懂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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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贰章 知否 (17)
话音未落,两人便像点燃的火药桶一般,争吵声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她们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仿佛要将房顶给掀翻似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盛芷兰急忙走上前来,伸出双臂拦住二人,焦急地说道:“好啦好啦,你们快别吵了!庄学究可还在外面没走呢,要是被他听见了,咱们可都得挨罚!”
两人闻言,皆是一惊,立刻停下了争吵。但嘴上却仍不饶人,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后,不约而同地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盛芷兰看着眼前这两个气鼓鼓的姐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你们俩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每次见面都要这样吵吵闹闹的?将来嫁了人,难不成还要这般无休止地争吵下去吗?”
盛墨兰撇撇嘴,不屑地反驳道:“谁稀罕跟她吵呀!分明是她先挑起事端的。”
盛如兰则把头扭向一边,轻嗤一声:“哼,明明就是你不讲理在先!”
盛芷兰眼见着两人终于不再争吵不休,便轻声说道:“四姐姐,咱们快些走吧!你之前不是提及小娘要见我的么?”
盛墨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娇嗔道:“哎哟哟,瞧我这记性,怎地就将此事抛到九霄云外去啦!走走走,柔儿,咱们赶紧过去。”
恰在此时,帘子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盛五妹妹,许久未见,不如留下来与我叙叙旧如何?”说话之人正是顾延烨。
盛芷兰扭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些许不耐之色,回应道:“我可没空,改日再说吧。”
然而,顾延烨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连忙说道:“那明日如何?咱们可以一同前往风格酒楼,我做东,请你好好享用一番美食。”
站在一旁的盛长柏皱起眉头,出言制止道:“不成!你们孤男寡女的,岂能这般独处?实在有失体统!”
顾延烨闻言,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地反驳道:“你若不放心,大可一起前去嘛,人多反而热闹。”
盛芷兰心中暗自思量,反正只是去吃个东西而已,倒也无妨。于是她点了点头,应道:“如此也好,那咱们可说定了哦。”
顾延烨见状,喜形于色,赶忙敲定时间:“那就这样决定了,三日后,咱们在盛府门口集合。”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盛芷兰,问道:“不知四姐姐和六妹妹是否有意同往呢?”
盛如兰皱着眉头说道:“哎呀,不行啊!到时候母亲肯定会安排我做功课的,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呀。”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又带着几分惋惜地说道,“其实我心里可想去啦,但实在没办法嘛。”
一旁的盛墨兰听闻此言,也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同样无法前往。只见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还要继续研读我的诗书呢,没心思出去玩儿。”
就在这时,一直被众人忽略、存在感颇低的盛明兰怯生生地站出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轻声细语道:“不去了……我没空,五姐姐。”
听到这话,盛芷兰这才想起还有个七妹妹盛明兰来。于是她转头看向盛明兰,问道:“七妹妹,那你去吗?”
盛明兰依旧有些胆怯地回答道:“不了,我真的有事要忙呢。”
见此情形,盛芷兰只好作罢,嘟囔着嘴自言自语道:“那好吧,看来就只有我一个女孩子去咯。不过没关系,反正还有二哥哥能陪着我呢。”
最后,顾延烨大手一挥,爽快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说完,他便满心欢喜地与齐衡一同离去了。
而盛芷兰、盛墨兰以及盛如兰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地渐行渐远。
盛明兰则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伤感。那欢声笑语仿佛与她毫无关系,只衬得她越发形单影只。
然而,尽管内心痛苦不堪,盛明兰也深知自己无法停留太久,因为她还要赶回院子去照料生病的小娘。
于是,她强忍着泪水,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盛芷兰好奇地说道:“真奇怪,这几年里明兰怎么变得越来越胆小了?”
一旁的盛如兰不屑地接话道:“哼,你管她作甚!她向来就是这么个窝囊性子,稍微责骂几句便像乌龟一样缩成一团,只会哭哭啼啼的,我看到她就觉得心烦!”
听到两人如此评价自己的妹妹,盛芷兰不禁心生疑惑,转头向 118 系统问道:“按道理来说,前几年的女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怎会如今变得这般胆小如鼠?”
118 系统耐心解释道:“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嘛!要知道,女主并未被盛老太太养在膝下悉心教导,反倒是由她那个自恃清高又体弱多病的小娘抚养长大。
在那样的环境之下,女主自然会变得越来越胆小怯懦喽。”
盛芷兰点了点头说道:“话虽如此,但女主变成如今这番模样,真的没问题么?”
这时 118 系统回应道:“无妨啦,宿主您只需专注于攻略好自己的目标人物即可,其余之事无需操心,那些都属于天道所管辖的范畴,与咱们并无关联。”
听到这里,盛芷兰稍稍松了口气,表示认同地回答:“如此甚好。”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齐衡满怀着好奇,向顾延烨发问道:“二叔,我瞧着您似乎和盛家的五姑娘关系颇为要好呢,不知您在此前是否曾与她有过会面?”
顾延烨微微颔首,微笑着答道:“确有此事。想当年,我初结识盛长柏之时,继而也有幸认识了盛芷兰。
不得不说,这盛长柏啊,他的性情着实有些古板;相较之下,盛芷兰则显得性格跳脱、活泼可爱得多。正因如此,我与她相处得十分融洽,关系自然也就不错啦。”
闻听此言,齐衡不禁面色微红,稍显羞涩地追问道:“那么二叔,依您之见,这位五妹妹究竟如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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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烨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齐衡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禁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说道:“齐衡啊,看你这模样,莫不是心中喜欢上人家姑娘了?”
被戳中心事的齐衡,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慌忙地摆着手,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没……没有,我只是对她有些许好感罢了,远远谈不上喜欢。”
然而,他闪烁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顾延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调侃道:“即便你真的喜欢她又如何呢?
以你母亲那高傲的性子和极高的眼光,恐怕绝不会应允你们之间的婚事。毕竟,在她眼中,这天底下能配得上你的女子可不多哟!”
听到这话,齐衡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
一想到母亲平日里对自己事事管束,从每日的衣食住行到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无一不需要经过母亲的过问和许可,就连婚姻大事,想必也是如此。
而母亲对于门第观念又极为看重,定然不可能同意自己与盛家这样的门户联姻,更别提对方还是个庶出之女了。
看着齐衡失魂落魄的样子,顾延烨轻轻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算了吧,齐衡。趁着如今这份感情还未深陷其中,早些放手才好。否则,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齐衡脚步略显沉重地回到齐国公府,踏入府门的瞬间,他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庞忽然变得苍白了几分。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刚刚顾延烨所说的话语,一时间心乱如麻。
正在此时,不为匆匆忙忙地从一旁走了过来,对着齐衡躬身行礼后说道:“少爷,郡主吩咐小人来请您过去一趟。”
齐衡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便迈步朝着母亲所在的庭院走去。不多时,他就来到了平宁郡主面前。
只见平宁郡主正端坐在椅子上,优雅地轻抿着一杯香茗。
见到自己的独子到来,她放下手中茶杯,开口问道:“衡儿啊,你在盛府上课可还顺利?庄学究所讲授的课程你是否能够听懂呀?”
齐衡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母亲大人的话,儿子在盛府一切都安好。庄学究授课深入浅出、生动有趣,儿子自然也是能够听懂的。”
平宁郡主听后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甚好。只是这盛家也不知究竟作何想法,居然让女子与男子一同上课,实在是有失体统,全然不懂得礼教规矩!”
听到母亲这般评价,齐衡心中一紧,急忙解释道:“母亲息怒,其实我们在上课时,中间是有用帘子隔开的,根本见不到盛家姑娘们的面容。所以这男女之防还是有的,请母亲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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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宁郡主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用帘子隔开这已经算是不错了,衡儿,你可千万别让那些盛家姑娘扰乱了心神!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日后能够金榜题名,高中状元郎!”
齐衡恭顺地点点头,回应道:“母亲放心,孩儿明白,定会全力以赴备考。”说完,他便向平宁郡主施礼告退,“那我先回房温习功课了。”
平宁郡主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明天就让不为跟着你一同去学堂吧。”
齐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再次行礼应道:“好的,母亲。”随后,他才缓缓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院子。
而就在院子门外,忠心耿耿的小厮不为早已等候多时。一见到自家少爷出来,他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少爷,郡主可有责骂于您?”
齐衡微微一笑,宽慰道:“那倒是没有,明日你随我去盛家上学堂。”
不为赶忙点头称是:“是,少爷。”
与此同时,在盛府的另一边,盛芷兰袅袅婷婷地来到了林栖阁。
她刚刚踏进院门,就被林小娘欣喜地一把抱住,嘴里还念叨着:“我的柔柔啊,快让你小娘好好摸摸,看看这些日子有没有变瘦了呀?”
盛芷兰一脸无奈地说道:“小娘啊,咱们不过才一天未见罢了,您怎就能瞧出我是胖了还是瘦了呢?”
林小娘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傻孩子,你可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呀,我又怎能看不出来呢?快跟我讲讲,你在你祖母那里过得如何?她老人家待你可好?”
盛芷兰眨了眨眼,如实回答道:“小娘,我这也才刚过去住了一天而已,哪能这么快就知晓自己在那儿是否生活得好呢?不过,小娘您放心便是,祖母她对我挺好的。”
听到女儿这样说,林小娘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地嘱咐道:“如此便好,只是芷兰啊,你可要记着,一定要尽心尽力地孝顺你祖母,日后定会受益无穷的。”
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小娘,您就别担心啦,我一定会好生孝顺祖母的。”
林小娘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就留在林小娘这儿用膳吧,我都已差人去告知你祖母,说你在我这里吃晚饭了。”
吃完晚饭后,盛芷兰缓缓起身,轻声对小娘说道:“小娘,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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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叁章 知否 (18)
林小娘眼中满是不舍之意,她拉着盛芷兰的手,柔声说道:“兰儿啊,有空一定要常来林栖阁看看小娘,莫要让小娘太过挂念。”
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小娘您放心吧。”说完,便转身离去,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盛芷兰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先是唤来了侍女,吩咐她们将房间收拾妥当。待一切都整理完毕,她这才轻轻褪去外衣,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就在此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 118 系统突然出声问道:“怎么样,宿主?齐衡这个人如何?是不是很帅呀?”
盛芷兰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嗯……齐衡嘛,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模样俊俏。不过呢,我却不太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子。
他总是给人一种温柔如玉的感觉,实在是太温柔了些,这样的性格并不合我的心意。再者说了,就算我对齐衡有那么一点好感,可也仅仅只是因为任务需要去攻略他罢了,并不能动真情。
毕竟像他那样的身份地位,还有个眼高于顶、控制欲极强的母亲——平宁郡主,又怎会轻易同意我俩的婚事呢?
所以啊,即便我能成功攻略齐衡,最终也不可能嫁给他的。”
118 系统听完盛芷兰这番话,深表赞同地附和道:“宿主所言极是,齐衡的母亲确实不好相与,以她那般强势的性子,恐怕很难接受您成为她的儿媳呢。”
第三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屋内,盛芷兰早早地起了床,精心梳妆打扮后,便唤来贴身丫鬟无语。
“无语,等会儿你去跟祖母说一声,就讲今日中午我不来用饭啦,我要与二哥一同外出。”盛芷兰轻声吩咐道。
无语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嘞,五姑娘。不过这外面风大,您可别忘了戴上帽子。”
盛芷兰微微一笑,娇声说道:“放心吧,无语,我晓得呢,定会戴好的。”
说完,主仆二人收拾妥当,缓缓向盛府大门走去。刚到门口,就瞧见了一袭青衫的盛长柏正站在那儿等候着。
“二哥哥!你来的这般早呀。”盛芷兰快步上前,欣喜地喊道。
盛长柏微笑着看向妹妹,关切地问道:“柔柔,你可有戴帽子?莫要受了风寒才好。”
盛芷兰轻轻摸了摸头上的帽子,俏皮地回答:“二哥,瞧你紧张的,我早就带上啦。”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他们面前。车帘掀开,只见顾延烨从车内探出头来,朗声道:“快些上车吧,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待盛芷兰登上马车坐稳后,顾延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
尽管此刻盛芷兰戴着帽子,遮住了面容,但那婀娜多姿的身形、优雅的举止,无一不让他心动。
仅是看着那曼妙的身姿曲线,他便能想象出帽檐下必定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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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默默关注着一切的 118 系统突然发声说道:“宿主顾延烨对你的好感度增加了 10%呢!”
听到这话,盛芷兰不禁微微一怔,随后轻启朱唇惊讶地问道:“哦?怎么会增加得如此之多啊?难不成又是因为本小姐这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的绝世容颜?看来又要有一名男子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轻抚一下自己如丝般柔顺的秀发,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得意的笑容。
118 系统笑着回答道:“按照目前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要不了多久您就能够成功攻略他啦!”
盛芷兰听闻此言,心中暗喜,但同时对于那个尚未露面的神秘攻略人物充满了好奇,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个神秘的攻略人物究竟是谁呀?听说好像是来自贵族那边的人物呢,可到底会是谁呢?”
只见她秀眉微蹙,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118 系统故意卖起关子来,调皮地说道:“宿主,您猜猜看嘛!不过可以先告诉您哦,这个人的身份可不一般哟!”
盛芷兰略作思索后,试探性地开口说道:“难道……是某位王爷吗?”然而 118 系统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否认。
见此情形,盛芷兰愈发觉得好奇起来,继续猜测道:“既然不是王爷,那会不会是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呢?”
这次,当她话音刚落,118 系统便兴奋地点头回应道:“bingo!恭喜宿主答对啦!正是当今圣上唯一的爱子——太子殿下!”
得知答案后的盛芷兰,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她暗自思忖着,若是能成功将这位身份显赫的太子殿下收入囊中,那自己将来必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呐!
盛芷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如此高贵的身份,像我这样一个卑微的庶女,恐怕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你竟然还让我去攻略他?”
118 系统赶忙安慰道:“别担心,宿主,我会将太子所在的位置告知于您。反正以您的聪慧,想必心中早就有所猜测了。”
盛芷兰无奈地点点头,叹气道:“好吧,如果真有机会能够攻略成功,那自然再好不过;可若是不成,我也不强求。其实对于他,我并非是非攻略不可。”
118 系统继续劝说道:“宿主,若您能成功攻略太子,所获得的积分可要比攻略其他人高出许多呢!而且,倘若您有幸诞下太子的子嗣,所能得到的积分更是极为丰厚哦!您当真不再考虑一下吗?”
盛芷兰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说道:“容我再仔细想一想……虽说我决定尝试攻略太子,但其他的攻略人物我也断不能轻易舍弃。
毕竟,哪怕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蚊子,那也是一块小小的‘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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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一脸认真地对 118 系统说道:“既然我决定要攻略他,那么好儿呀,快给我详细讲讲关于他的情况吧!”
118 系统迅速回应道:“没问题,宿主。这位需要您去攻略的人物乃是宋仁宗赵祯,他可是宋朝的第四位皇帝呢!
公元 1022 年,他继承皇位,但因当时年纪尚小,朝政大权实际上掌握在刘太后手中。
一直到公元 1033 年,刘太后逝世后,宋仁宗赵祯才真正开始亲理政事。”
“这宋仁宗啊,着实是一位开明的君主。他善于广纳群臣的谏言,从不奢靡浪费,更不会放纵自己的私欲。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为数不多与大臣们产生分歧和对立的时候,竟然都是因为他心爱的女儿。”说到此处,118 系统似乎也不禁感叹起来。
“在宋仁宗赵祯统治时期,北宋的文学、文化等各项事业都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一时间,人才济济,可谓群星璀璨,甚至还出现了‘人才鼎盛君子满朝’这般壮观的场面。正因如此,后世之人皆尊称他为‘千古仁帝’。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那个时代为官,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整个社会的氛围相当宽松自由,就连像包拯这样直言敢谏的官员,也能够有机会崭露头角,并得到应有的尊重和重用。”
118 系统接着说道:“要知道这位皇帝一生之中仅仅育有一女,便是那福康公主。
故而,只要您能够成功为其诞下皇子,便能获取更为丰厚的积分奖励啦!像这般优秀的皇帝却因无子嗣而不得不将皇位拱手让与他人,实在是有失公允呐!”
盛芷兰听闻此言后,不禁心生好奇,连忙追问道:“那么请问,如今他年岁几何?毕竟对于皇室之事,我知晓得尚不算多。”
118 系统赶忙回应道:“此刻他正身处于太子之位,芳龄十八矣。”
盛芷兰略作思索,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依你所言,他难道未曾纳过通房小妾么?”
118 系统稍显迟疑地回答道:“嗯……该如何说起呢?的确从未有过。此人似乎对女子毫无兴致可言,甚至连其后院以及前院之中,所居者皆为男子。”
盛芷兰对此感到颇为惊讶,不禁感叹道:“如此恪守男德,当真实属罕见呐!然而,现今身处古代社会,怎会没有通房之人呢?”
面对盛芷兰的疑惑,118 系统也是一脸茫然,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这其中缘由,我亦无从得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截至目前为止,他依旧保持着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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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目光坚定地说道:“既然他如此坚守原则,这反而更让本小姐倾心不已!我一定要定他了,而且还要让他这一生一世心里唯有我一人!”
118 系统闻言不禁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可是宿主啊,眼下的情况可不容乐观呢,想要一生一世怕是难以实现哟。”
然而,盛芷兰却毫不在意,她一脸自信地反驳道:“规矩不就是用来被打破的吗?我相信只要本小姐肯用心,必定能让他对我痴心一片!”
118 系统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轻声说道:“那好吧,宿主,那就祝您马到成功啦,您可要加油哦!”
话音刚落,场景瞬间转换,只见三人一同来到了一家热闹非凡的酒楼前。
原来,顾延烨早已提前预订好了一间豪华包厢,正站在门口笑脸相迎。一见到他们到来,顾延烨便豪爽地开口笑道:“各位快请进,想吃什么尽管点,咱爷们儿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盛芷兰听后也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回应道:“那小女子我可就不客气啦!”
说着,她从一旁的侍者手中接过菜单,仔细浏览起来,并毫不犹豫地点了几道自己平日里最爱吃的菜肴。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盛长柏温柔地看向盛芷兰,微笑着说道:“柔柔,还是你来点菜吧。”盛芷兰抬头看了一眼哥哥,眼中满是笑意,然后轻轻点头应道:“好嘞,哥!”
没过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被陆续端上了餐桌。顾延烨看着满桌丰盛的菜品,不禁笑着调侃道:“姑奶奶啊,您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给我省钱呐!”
坐在一旁的盛芷兰闻言,调皮地眨眨眼,娇嗔地回应道:“哼,本小姐今儿个就要狠狠地宰你一顿,谁让你平日里总是欺负我来着!”说完,她还示威般地冲顾延烨扬了扬下巴。
顾延烨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豪爽地说道:“好好好,老子今天可是带足了银子,随你们怎么点、怎么吃!”
随后,顾延烨与盛长柏开始闲聊起来。他们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兴致勃勃地交流着彼此对于文学艺术的见解;接着,两人的话题又转向了当下的政治局势,时而慷慨激昂,时而低声议论。
相比之下,盛芷兰对这些话题似乎并不太感兴趣,只见她一门心思扑在了眼前的美食之上。然而,有些菜肴的味道并不是很合她的口味,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那些不喜欢吃的菜夹到了盛长柏的碗里。
面对妹妹如此举动,盛长柏早已习以为常。他微笑着接过那些饭菜,默默地吃了起来,仿佛这一切再平常不过。
而一直在旁观察的顾延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盛兄,看这样子,您经常吃令妹的剩饭剩菜呀?”
盛长柏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回答道:“嗨,都是自家人嘛,再说这些饭菜倒掉也怪可惜的,还不如我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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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肆章 知否 (19)
顾延烨挑了挑眉说道:“我向来就是如此与人相处的。”盛长柏微微颔首应道:“是啊,确实如此。”
顾延烨接着又说:“不过话说回来,七岁的男孩和女孩就不能同席而坐了,更别提你们还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般行事恐怕有些不妥吧?”
一旁的盛芷兰不耐烦地打断道:“哪来这么多废话!这是我们自家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顾延烨无奈地摊开双手解释道:“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毕竟你一个女孩子家……唉,罢了罢了。”
随后,几人一同用完了餐,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降临。此时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盛芷兰兴奋地指着远处说道:“二哥哥,咱们去那边玩玩儿吧!瞧那处人头攒动的,肯定特别热闹呢!”
盛长柏点了点头叮嘱道:“行,但去那儿的话人多眼杂,你可得紧紧抓住我的手,千万别松开,不然万一走丢了可就麻烦啦。”
盛芷兰乖巧地应道:“知道啦,我会抓好的。”说着便伸手牢牢握住了盛长柏的手。
盛长柏只觉得自己被盛芷兰抓住的手传来一阵柔软之感,那触感仿佛如丝般顺滑,让他的心不禁微微一颤。
他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就像春日里初绽的桃花一般娇艳动人。然而,他很快便佯装镇定地轻轻咳嗽了几声,掩饰住内心的慌乱,说道:“走吧!”
站在他们身后的顾延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会如此怪异?丝毫不像一对亲兄妹应有的样子。”
眼看着盛长柏和盛芷兰渐行渐远,顾延烨急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并高声喊道:“哎,你们两个等等我呀!”
不多时,三人一同来到了河边。只见河面上漂浮着数不清的灯花,宛如点点繁星坠落凡间,美不胜收。
盛芷兰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不解地问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为何有这么多人在此处放灯花呢?”
一旁的顾延烨微笑着回答道:“今日似乎是七夕佳节呢。”
听到这个答案,盛芷兰兴奋地拍起手来,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欢快地说道:“原来是七夕呀!那咱们也赶紧去放灯花吧!”
盛长柏面带微笑地转头望向身旁的盛芷兰,温和地回应道:“好啊!”随后,他们一行人缓缓踱步至售卖花灯的小摊前。
此时的摊位前人潮涌动,各种造型别致、色彩斑斓的花灯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盛长柏轻声询问着:“柔柔,可有喜欢的花灯?”
盛芷兰眨动着灵动的大眼睛,目光在那些花灯之间游移不定。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一盏精美的莲花花灯之上。那盏花灯以粉色薄纱为瓣,淡黄色花蕊点缀其间,栩栩如生宛如一朵真花绽放在眼前。
盛芷兰满心欢喜地指着它说道:“二哥哥,我想要这个!”
盛长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之色,点头应道:“好,就依妹妹所言。”
紧接着,他也开始为自己挑选起花灯来。经过一番斟酌,他选中了一盏绘有翠竹图案的花灯。
盛长柏转身对摊主说道:“老板,就要这两个花灯。”
说完便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了摊主。拿到心仪的花灯后,两人又移步来到了旁边的另一个小摊处。
只见这个小摊摆放着纸张和笔墨,显然是供人们书写心愿之用。
盛芷兰与盛长柏各自拿起一支毛笔,蘸饱墨汁后,在纸上认真地写下了自己心中的愿望。
写完之后,盛芷兰抬起头,好奇地望着盛长柏,娇声问道:“二哥哥,你到底许了什么样的愿望呀?”盛长柏微微一笑,但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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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缓缓地走到了河边,只见那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许多人正兴致勃勃地将手中精美的花灯放入河中。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终于找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然后蹲下身来。
盛长柏关切地对身旁的女子说道:“柔柔,小心些,莫要掉进河里去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充满了温柔与呵护。
柔柔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放心吧,哥哥,我会小心的。”
接着,两人双手合十,默默闭上双眼,各自许下心中美好的愿望。随后,他们一同将花灯轻轻地放在水面上,看着它随着微风缓缓地漂向远方。
就在这时,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男子——顾延烨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看到盛长柏和柔柔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互动,以及彼此眼中流露出的深情,心里不禁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知为何,他越看越觉得这两人一点儿都不像兄妹,反倒更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顾延烨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连忙用力地摇了摇头,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哎呀,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怎么可能呢!”
然而,尽管如此,那个念头却像生了根似的,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盛长柏也留意到了不远处的顾延烨。他站起身来,朝着顾延烨微笑着喊道:“顾兄,你怎么不过来一起放花灯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齐衡对齐芷兰的好感与日俱增。
就在这一天下课之后,齐衡快步走到了盛芷兰的面前,略微有些羞涩地说道:“五妹妹,下课后可否随我一同前往竹林?我有一份礼物想要送给你。”
听到这话,盛芷兰不禁微微一怔,双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回应道:“这……这不太好吧。”她低垂着头,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答应齐衡的邀请。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盛墨兰却插话进来,娇声说道:“这可万万不行!男女独处总归不妥,若是传扬出去,坏了名声可如何是好?依我看呐,非得让我陪着才行。”说着,她还得意地瞥了一眼盛芷兰。
齐衡一听,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连忙应道:“哎呀,倒是我考虑不周了,确实应当如此。那就烦请四姑娘一同前去吧。”
见此情形,盛墨兰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赞同。然而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盛如兰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怎么这么热闹?我也要去!”
盛墨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的糕点!一边儿待着去!”
被姐姐这般数落,盛如兰不由得撅起小嘴,一脸不高兴,但转头看到手中香喷喷的糕点时,又觉得美食当前,其他都不重要了,于是便乖乖地走到一旁,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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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行三人再加上若干仆从,一同踏入了那片清幽宁静的竹林之中。
只见齐衡面带微笑地对身旁的盛家五姑娘说道:“五妹妹啊,听闻你写得一手好字,笔法精妙绝伦。依我之见,若是你用上这紫毫笔,定然能够书写出更为娟秀美丽的字迹来呢!”
然而,盛芷兰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回应道:“多谢小公爷美意,但真的不必了。”
齐衡微微一怔,紧接着又开口劝道:“即便五妹妹此刻不愿使用,那也无妨。
只是这笔于我而言实在无用武之地,我向来对紫毫笔不甚喜爱。若五妹妹执意不肯收下,恐怕我也唯有将它丢弃喽。”
话毕,未等盛芷兰再次回绝,齐衡竟毫不犹豫地伸手将那支紫毫笔塞入她的掌心之中,而后迅速转身,拉着身边的小厮不为匆匆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望着手中的紫毫笔,盛芷兰不禁幽幽地叹息一声,转头看向自己的四姐姐,轻声问道:“四姐姐,这支笔我着实不想留着,不知四姐姐可愿意收下?”
只见盛墨兰一脸不解地看着柔柔说道:“柔柔,你为何不要这支笔呀?这可是一支极为珍贵难得的紫毫笔呢!再说了,这还是元若哥哥特意送给我的哟!你怎么能不要呢?”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将手中的紫毫笔朝着柔柔晃了晃。
而此时的盛芷兰却是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姐姐,我用什么样的笔都能够写出这般娟秀好看的字迹来,对这笔并无特别需求。何况嘛,我着实不太喜欢他,一看到这支笔心里就觉得烦躁得很,索性便想把它转赠给姐姐你啦。”
听到这话,盛墨兰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地追问道:“哎呀,妹妹,你怎么会不喜欢元若哥哥呢?要知道,他们家可真是好到没话说呀!
且不说元若哥哥本身对你一往情深、满心欢喜,单就凭他是齐国公府的独子这一点来说,将来你若是嫁入他家,必定会受尽万般宠爱呐!
还有哦,元若哥哥的母亲乃是平宁郡主,这位郡主可是出身自柴皇后一族呢!她自幼就在皇宫里长大,后来更是风光大嫁予齐国公。
如此一来,齐衡既有着尊贵无比的皇家血脉,同时又顺理成章地继承了齐家庞大的权势。
咱们齐家在整个京城当中那可是声名赫赫的名门望族,就连齐国公府在朝堂之上也是备受当今圣上所信赖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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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一脸疑惑地看着盛墨兰,轻声说道:“姐姐,你怎么能如此笃定嫁过去之后日子就一定会好呢?”
盛墨兰扬起下巴,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妹妹呀,这还用问吗?嫁到那家可是吃穿都不用发愁的!”
盛芷兰皱起眉头,摇了摇头,反驳道:“虽说确实是吃穿不愁,但你可别忘了,齐衡的母亲乃是平宁郡主。
这位郡主大人极其看重家族的前途与利益,一心期望着齐衡能够凭借婚姻获取到强大的家族支持,以便他能在朝堂之上稳稳立足。
而咱们不过只是区区六品官员家的女儿,而且还都是庶出之身,以平宁郡主那样高傲的性子,又怎会应允这样一门亲事呢?”
听到盛芷兰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盛墨兰原本坚定的神色渐渐变得有些动摇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了盛芷兰所说的话。
然而紧接着,她又满脸不甘地嘟囔道:“难道咱们就只能嫁给一个平平无奇的平民百姓吗?我实在是心有不甘呐!”
盛芷兰轻声说道:“四姐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咱们先去林栖阁看望一下小娘。”盛墨兰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于是姐妹二人便一同朝着林栖阁走去。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第二天。这一天对于盛家来说,注定有些不同寻常。因为顾家二郎顾延烨即将与众人告别,返回宁远侯府。
当得知这个消息时,盛芷兰心中满是不舍,她快步走到顾延烨面前,娇嗔地说道:“顾延烨,你这才刚来没多久呢,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啦?”言语之中流露出浓浓的依恋之情。
顾延烨看着眼前一脸不舍的盛芷兰,微笑着安慰道:“芷兰妹妹莫要难过,我此次回去乃是因为宁远侯府有要事相商,不得不先行离开。不过你放心,待我处理好这些事务之后,说不定没过几日便能回来与你们相聚。”
听到顾延烨这番话,盛芷兰稍稍安心了一些,但眼中的离愁依然难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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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伍章 知否 (20)
她咬了咬嘴唇,坚定地说道:“那待会儿离别之时,我们一定会前去为你送行的。”
顾延烨闻言,心头一暖,点头应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各位了。”
这时,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盛长柏开口说道:“顾兄,你放心离去便是。
关于庄学究的课程记录,我自会安排亲信前往取回。”顾延烨感激地看了一眼盛长柏,拱手道谢:“多谢盛二弟了!”
盛芷兰满脸狐疑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顾延烨后来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好上啦?”
118 系统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没错,那个女人名叫朱曼娘,而且她还给顾延烨生了一儿一女呢!”
听到这个消息,盛芷兰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思忖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又追问道:“那顾延烨有没有把这名女子收作妾室啊?”
然而这次,118 系统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就在这时,118 系统话锋一转,说起了这几日里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
原来,齐衡的母亲平宁郡主因为看到府中的一名女使衣着过于花哨,并且还梳起了发髻,顿时大发雷霆。
平宁郡主觉得这女使如此打扮实在不成体统,于是二话不说便下令将其发卖出去,以此来给府上其他下人一个狠狠的警告。
而另一边,齐衡则一心想要请求郡主能够与他一同去拜访盛老太太。
可谁曾想,郡主竟然毫不留情地以齐家与盛家门第相差甚远为由,断然拒绝了齐衡的请求。
话说那顾延烨风风火火地回到顾家,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遭到了父亲顾偃开和母亲劈头盖脸的一通责骂,指责他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顾延烨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狠狠地瞪了父母一眼,转身便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力关上,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与愤怒都关在门外。
常嬷嬷见此情景,心中着实不忍,她快步走到顾延烨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说道:“烨哥儿,莫要再这般赌气啦!快些出来,好生跟你父亲说说话。不管怎样,他终究是你的父亲,心里也是疼爱着你的呀。”
然而,屋内的顾延烨却丝毫不领情,他怒气冲冲地吼道:“他若是真的疼爱我,怎会我刚刚回家就对我又打又骂?我看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作儿子看待!”
常嬷嬷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母亲嫁入这顾家。这一切皆是命数啊,真是一段孽缘呐!”
听到常嬷嬷提及母亲,顾延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打开房门,看着常嬷嬷,一脸恳切地说道:“常嬷嬷,如今我也已经长大成人了,您就把母亲的过往全都告知于我吧。
以前每次我向您询问的时候,您总是闭口不言。可现在,求求您告诉我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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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嬷嬷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孩子啊,的确有一些事情,也是时候该告知于你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似乎那些过往的记忆正涌上心头。
接着,常嬷嬷开始讲述起关于顾廷烨母亲白氏的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原来,白氏乃是出身于富贵的盐商家,当时顾家正因种种困境而陷入绝境之中。
也正是在这样艰难的时刻,白氏带着极为丰厚的嫁妆,毅然决然地嫁入了侯府,成为了顾偃开的妻子。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婚后的日子并非如人们所期望那般美满幸福。顾偃开竟故意拖延与白氏的圆房之事,这让本就处于陌生环境中的白氏倍感冷落和委屈。
更不幸的是,由于长期遭受丈夫的冷遇和轻视,白氏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最终竟然导致了流产,并因此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说到此处,常嬷嬷不禁悲从中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下,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可怜的夫人呐,年纪尚轻便如此凄惨地离开了人世……”
常嬷嬷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继续说道:“那时的我,作为你母亲的陪嫁嬷嬷,原本完全可以选择离开这顾府,去过自己的安稳生活。
可当我看到尚且年幼无知的你时,心中实在放心不下。我深知若是我走了,小小的你很有可能会遭人欺凌、受苦受难。
所以,哪怕再苦再难,我也要留下来守护着你,尽我所能地护你周全。”
顾延烨静静地坐在那里,认真地聆听着常嬷嬷讲述关于自己母亲的那些遥远而又模糊的往事。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岁月的尘埃,轻轻地落在他的心间,激起层层涟漪。
“嬷嬷,您能多跟我讲讲吗?母亲……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顾延烨的声音低沉而又饱含期待,他那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常嬷嬷,似乎想要从她的口中拼凑出那个早已离去多年的身影。
常嬷嬷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少夫人她呀,性格善良、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心里从来就没装过什么坏心思。
可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半点心机的人,偏偏进了咱们这深似海的侯府,自然也就缺少了在这尔虞我诈之地生存下去的智慧与能力。”
说到这里,常嬷嬷不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惋惜之情:“她天真无邪、心地善良,然而在这错综复杂的侯府之中,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毫无成算。
她对侯爷可是一片真心呐,只可惜……终究还是没能得到侯爷的真心相待。”
听到此处,顾延烨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他咬了咬牙,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常嬷嬷见状,连忙安慰道:“烨哥儿,莫要伤心啦!你看,这世上还有嬷嬷疼爱着你呢!”
谁知,顾延烨却是苦笑一声,缓缓说道:“嬷嬷,您别宽慰我了。除了您,这世间恐怕再无人真正关爱于我。
至于我那父亲……呵呵,虽说是生身之父,但他整日里不是骂我便是打我,哪里有半点为儿子着想的样子!”
常嬷嬷赶紧反驳道:“哎呀,烨哥儿,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哟!虽说老爷平日里对你严厉了些,可那也是望子成龙心切呀!
他终归是你的父亲,怎么会不疼你呢?只是他表达爱的方式或许有些不妥罢了。再说了,你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老爷不责骂你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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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烨目光坚定地看着常嬷嬷,语气诚恳地说道:“常嬷嬷,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争取早日为您争得一个诰命夫人!”
常嬷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惶恐,连忙摆手道:“哎呀,少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不过是个下人罢了,照顾您本就是分内之事,哪敢奢求什么诰命夫人啊!”
顾延烨上前一步,握住常嬷嬷粗糙的双手,深情地说道:“常嬷嬷,您千万别这么说。
这些年若不是您一直悉心照料、呵护有加,我又怎能平安健康地长大呢?待我日后建功立业,必定要重重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说到此处,顾延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与愤恨:“我那父亲,心中唯有大哥一人,将所有的父爱都倾注于他身上;至于小弟嘛,则有其生母百般宠爱。而我呢?唯有您常嬷嬷真心疼爱着我……”
常嬷嬷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幼便失去太多关爱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烨哥儿啊,莫要这般想。
老奴从未指望过能从您这儿得到多少荣华富贵,只盼着您能一生顺遂、平平安安。
只要您过得好,老奴也就对得起您早逝的母亲啦!当年她临终前紧紧握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护您周全,看着您长大成人呐……”
顾延烨再次踏上了前往盛家的路途。早在数日前,他便提笔给挚友盛长柏修书一封,告知对方今日归来的消息。
收到信后的盛长柏满心欢喜,当天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自己。对着铜镜反复整理衣冠后,他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出门朝着码头走去。
一路上,盛长柏都在纠结要不要将顾延烨即将归来的消息告诉妹妹柔柔。
他心想:“现在时辰尚早,柔柔这丫头平日里贪睡,估摸这会儿还没起床呢。若是贸然前去吵醒她,恐怕会惹得她不快。罢了罢了,还是别去打扰她的美梦了。”
然而转念一想,盛长柏又觉得独自一人去码头迎接顾延烨似乎有些孤单,要不还是叫上三弟盛长枫一同前往?如此想着,不知不觉间他已走到家门口。抬眼望去,果不其然瞧见了正准备出门的盛长枫。
盛长柏赶忙上前招呼道:“长枫,走!咱们一块儿去码头接顾兄。”盛长枫欣然应和:“好啊!二哥,我也正想去呢。”
于是兄弟二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地向着码头快步走去。
途中,盛长枫好奇地问道:“二哥,怎不见你叫上柔柔一同前来呀?”盛长柏微微一笑,解释道:“叫她作甚?那小懒虫此刻定然还在榻上酣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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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枫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比划着:“这丫头啊,起床的时候可有脾气啦!”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一旁的盛长柏听后,不禁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小姑娘嘛,爱睡觉那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就在这时,只见顾延烨从船上缓缓走了下来。他一眼便瞧见了自己的好兄弟们,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开口道:“哟呵,你们俩居然亲自跑来接我呀?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呐!只是……怎么没见到柔柔呢?”
盛长柏连忙解释道:“她呀,这会儿还在呼呼大睡呢,咱们还是别去打扰她了吧。”顾延烨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这小丫头还真爱睡觉!”
说话间,顾延烨身后紧跟着一名书童和一个女子。
只听得顾延烨挥挥手说道:“好了,咱们赶紧走吧,可别耽误了上课的时辰。”于是乎,他们三个人一同朝着盛家走去,后面跟着书童和女眷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边的盛芷兰正一脸困乏地走进了书塾。她刚一进门,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没过一会儿功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而在一旁,齐衡早已提前到来。他目光瞥见趴在书桌上的盛芷兰,只见那娇俏可人的身影正安静地伏着,似乎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见此情景,齐衡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轻轻拿起一本书,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她扇起风来。微风拂过盛芷兰的面庞,仿佛轻柔的抚摸一般。
站在一旁的盛芷兰的丫鬟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公爷,还是让奴婢来吧!”
然而,齐衡却微笑着摇了摇头,温和地回应道:“无妨,这点小事由我来做就行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声音之大,一下子将原本熟睡中的盛芷兰给惊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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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陆章 知否 (21)
盛芷兰悠悠转醒,先是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随后又缓缓地伸展开双臂,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待她清醒一些后,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心中一惊。
原来制造出这般喧闹声响的人竟然是顾延烨!只见他一脸笑容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不羁与洒脱的气质。
盛芷兰惊讶地开口说道:“顾延烨?你怎么回来了?”
顾延烨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回答道:“哈哈,对啊,我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感到惊喜呀?有没有想我呢?”
听到这话,盛芷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谁会想你这个家伙啊!”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的脸上其实已经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此时,盛芷兰环顾四周,发现其他的同窗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到齐了。
没过多久,庄学究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教室。众人见状,纷纷迅速坐好,静静地等待着庄学究开始授课。整个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
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庭院中的花草树木。盛芷兰如同往常一般与盛墨兰结伴而行,一同前往林栖阁。
当她们踏入林栖阁时,只见林小娘正端坐在堂前,笑盈盈地望着她们走来。
待两人走近后,林小娘连忙起身相迎,并关切地问道:“芷兰啊,我那柔柔在那边住得可还好?”盛芷兰微笑着回答道:“小娘放心吧,柔柔一切都好呢。”
听到这话,林小娘稍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接着,几人便围坐在一起,闲聊起家中的琐事来。家长里短间,气氛轻松而融洽。
忽然,林小娘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对了,我近日听闻孔嬷嬷受盛老太太所托,要来咱们盛府教导一众小姐少爷们,可有此事呀?”
盛芷兰点了点头,应道:“是的,小娘,确有此事。祖母特意请来了孔嬷嬷,让我们跟着她学习呢。”
林小娘闻言,不禁面露惊讶之色,惊喜地说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孔嬷嬷可是出了名的大家闺秀教养师傅,曾经服侍过不少宫中的嫔妃呢。
你们可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一定要用心跟孔嬷嬷学好礼仪规矩,莫要辜负了祖母的一片苦心呐。”
盛芷兰和盛墨兰乖巧地点头应道:“我们知道了,小娘。”
盛芷兰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缓缓地回到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个清幽小院。一进屋子,她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瘫倒在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在床上稍稍歇息片刻后,盛芷兰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墙壁,轻声对着脑海中的 118 系统问道:“幺儿啊,我记得原本的剧情里面,是不是只有盛如兰和盛明兰两个人被盛老太太安排去学习礼仪呀?”
过了一会儿,118 系统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在盛芷兰的脑海中响起:“没错哦,主人,按照原有的剧情设定确实如此呢。
不过嘛,这次因为有您这位宿主大人的存在,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哟!
经过您这几年的努力维系,盛老太太和林小娘之间的关系可不再像原来的剧情那样恶劣啦。她们现在虽说不上亲如母女,但起码也能和平共处,关系还算不错呢。”
听到这里,盛芷兰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她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只要大家能够和睦相处,少些勾心斗角,我也就放心多了。
对了,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意味着盛墨兰也可以跟着孔嬷嬷一起学习礼仪呢?”
118 系统立刻回答道:“是的呢,主人。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盛墨兰应该也是有机会跟随孔嬷嬷学习礼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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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了盛府的庭院里。盛家的几位姑娘们身着盛装,袅袅娜娜地朝着盛老太太所住的院子走去。一路上,她们轻声交谈着,欢声笑语不时传来。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盛老太太的院子。姑娘们依次向老太太行礼请安,老太太微笑着点头示意让她们起身。
待众人都站定之后,盛老太太开口说道:“今日告知你们一事,明日不必再去听庄学究授课了。”
听到这话,盛如兰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正欲欢呼叫好之时,却被盛老太太接下来的话语生生打断。
只听得老太太缓缓说道:“明日起,你们几个需得跟随宫里来的嬷嬷学习礼仪规矩。”
话音刚落,盛如兰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嘴里还忍不住哀嚎出声。一旁的盛芷兰见状,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道:“六妹妹……”
盛如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止住了哀嚎声,但那一脸苦相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请安结束后,四姐妹鱼贯而出。一出院子,盛如兰便迫不及待地抱怨起来:“哎呀!好不容易摆脱了听庄学究上课的日子,本以为能轻松些呢,谁知道如今又要开始学习那些繁琐的礼仪之事啦!”
其他几人听了,有的抿嘴轻笑,有的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盛芷兰一脸关切地看着盛如兰,语重心长地说道:“六妹妹呀,这学习礼仪将来对你可有大好处呢!”
盛如兰却皱起眉头,撅着小嘴嘟囔道:“可是我听说要是跟着宫里的嬷嬷学礼仪,一旦做错了事就要被挨打板子呢!像我这么笨手笨脚、头脑简单的人,肯定会挨好多板子的啦!哎哟哟,想想都觉得疼……”说着还夸张地缩了缩脖子。
这时,一旁的盛墨兰掩嘴轻笑起来,略带嘲讽地说道:“哟,你自己也知道你蠢啊?”
盛芷兰赶忙瞪了一眼盛墨兰,转头又安慰盛如兰道:“好啦,六妹妹,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到时候只要你认真学习,就不会犯错,自然也就不用挨板子啦。”
盛如兰听后,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嘴里嘀咕着:“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我得赶紧用我的那些美味点心来好好安抚一下我这颗已经‘受伤’的小心灵才行……”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而就在此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盛明兰轻声开口道:“四姐姐,五姐姐,我也先告辞了。”
盛芷兰微笑着回应道:“好的,待会儿我去找你哦。”盛明兰微微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下头,便缓缓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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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为何要去找原女主呀?” 118 系统好奇地问道。
盛芷兰微微皱眉,轻声说道:“近来许久未曾见她展露笑颜,心中有些挂念,便想去瞧瞧。再者,也想顺便探问一下卫娘子近况如何。”
听到这话,118 系统沉默了片刻,突然尖叫起来:“不好啦!不好啦!”
盛芷兰被它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忙追问:“到底怎么了?如此慌里慌张的。”
118 系统喘着粗气回答道:“若不是你方才提及,我都还未察觉呢,原女主竟然黑化了!”
盛芷兰闻言亦是满脸惊愕,瞪大了眼睛追问道:“何时开始黑化的?黑化程度又到多少了?”
118 系统焦急地说道:“哎呀,我近日都没盯着这件事,真是疏忽了!据目前所知,原女主已经黑化达 60%了!这下该如何是好啊?”
盛芷兰微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她说自己为何会黑化?你们能帮我找出其中缘由么?”
站在一旁的 118 系统略微思索后回答道:“依我看啊,这或许是因为她的小娘身子一直不大爽利,而她又长时间悉心照料所致。长此以往,她那原本沉默寡言的心性,便逐渐发生了扭曲。”
听闻此言,盛芷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开口说道:“等会儿我亲自去找她问问清楚,到底为何会走到这般田地。”说完,她便抬脚朝着卫娘子所住的院子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盛芷兰就来到了卫娘子的院子门口。只见院子里仅有一名下人正在忙碌着,那人一瞧见盛芷兰,赶忙放下手中活计,快步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候道:“五姑娘,您怎么来了?”
盛芷兰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我来探望卫娘子和七妹妹。”
那名下人听后忙不迭地说道:“那小的这就前去通报姨娘和七姑娘一声。”
然而,还未等他转身离去,盛芷兰便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麻烦,我直接进去便是。”
下人为难地迟疑片刻,但见盛芷兰态度坚决,也只好应声道:“是,五姑娘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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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面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只见盛明兰一脸关切地走到卫娘子床前,轻声问道:“小娘,您现在感觉怎么样?风寒有没有好一些呢?”
卫娘子温柔地看着盛明兰,微笑着回答道:“明兰乖,小娘已经没事啦。早上你去祖母那里可还顺利?”
盛明兰乖巧地点点头,说道:“一切都好,祖母对我很慈爱。”接着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卫娘子见状,连忙追问:“怎么了,明兰?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小娘说?”
盛明兰抿了抿嘴唇,缓缓说道:“小娘,其实还有一件事……祖母刚刚告诉我们,明天盛家的姐妹们就不用去书院了。”
卫娘子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哦?这倒是奇怪了,为何突然不去书院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盛明兰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小娘。祖母说是专门请了一位嬷嬷过来,要教导我们礼仪方面的知识。”
听到这里,卫娘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低声说道:“唉,都是小娘不好,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条件,如今还连累你跟着受苦。”
盛明兰急忙握住卫娘子的手,安慰道:“小娘千万别这么说,只要您能好好地活着,健健康康的,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欣慰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说完这番话后,母女二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彼此的心中都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过了一会儿,还是盛明兰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她再次开口说道:“小娘,不管怎样,咱们都要开开心心地过日子。相信等我学会了礼仪之后,一定会让大家刮目相看的!”
卫娘子一脸认真地看着盛明兰问道:“真的吗?”盛明兰用力地点点头,回答道:“是的!”
卫娘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既然你祖母给你们请了嬷嬷专门教导礼仪,那你可要用心学习啊,这对你将来可是大有益处呢。”
盛明兰乖巧地应声道:“我知道啦,小娘。”
这时,卫娘子突然轻咳了几声,缓过气后说道:“明兰啊,这里没什么事需要你帮忙了,你快去歇着吧。”
盛明兰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忽然瞧见门口出现一道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五姐姐盛芷兰走了进来。
只见盛明兰面露欣喜之色,开口唤道:“五姐姐来啦!”
盛芷兰微笑着回应道:“七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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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柒章 知否 (22)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床上躺着的卫娘子,轻声询问:“七妹妹,卫娘子是不是睡着了呀?”盛明兰再次点了点头。
随后,盛芷兰拉过盛明兰的手,亲切地说道:“那咱们姐妹俩正好可以好好聊一聊啦。”
盛明兰也顺从地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在两人交谈的过程中,盛芷兰却发现盛明兰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起来,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一声。
盛明兰微笑着对五姐姐说道:“五姐姐,来我这儿坐坐吧!”说完,她便轻轻挽起盛芷兰的手,一同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后,盛明兰请五姐姐坐下,还亲自为她倒了一杯热茶,随后轻声问道:“五姐姐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何事?”
盛芷兰看着眼前这个妹妹,眼中满是关切之意,缓缓开口道:“这几年里,我发现你越发地沉默寡言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明明前几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般模样呢。”
听到五姐姐这么问,盛明兰微微低下头,摆弄着手中的帕子,低声回答道:“五姐姐,我一直都是如此,也许是因为我平日里需要照顾小娘,而小娘又常年生病,久而久之,我也就变得不爱说话了。”
盛芷兰皱了皱眉,追问道:“那卫娘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怎么会缠绵病榻多年呢?”
盛明兰抬起头,看了一眼五姐姐,语气平静地说道:“小娘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身体素来虚弱罢了。”
盛芷兰听后,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问道:“那如今家中给你们的月例银子可还够用?若是不够用,尽管跟我说,我那里还有些私房钱,可以先借给你应急。”
然而,面对五姐姐的关心,盛明兰却只是默默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盛芷兰一脸关切地对七妹妹说道:“七妹妹,如果遇到任何难处,一定要告诉我哦!姐姐定会为你作主的。”
盛明兰微笑着回应道:“五姐姐放心吧,若真有什么事,我肯定会告知于你的。”盛芷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正当敌人气势汹汹地朝着盛老太太的院子攻去时,他们却意外地发现了正准备去上学的顾延烨等人。
此时,盛长枫好奇地凑到顾延烨身边,笑嘻嘻地问道:“顾兄啊,听说你捡回了个小媳妇儿,此事究竟是否属实呀?”
顾延烨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休要胡言乱语,哪有的事儿!不过是见她孤苦伶仃、甚是可怜,才带回来当作婢女罢了。”
盛长枫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继续追问道:“当真如此?我可不信呐!你们宁远侯府那么多婢女,何必再多收养一个呢?难不成……你其实是喜欢上人家啦?”
顾延烨连忙摆手否认道:“莫要瞎猜,我与她统共也才见过寥寥数次面而已,何来喜欢之说。”说完,便加快脚步向前走去,似乎想要摆脱盛长枫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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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烨刚刚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瞥见了迎面走来的盛芷兰。他心中一紧,连忙开口说道:“我可不喜欢她!”语气有些急切,似乎生怕被误会。
盛芷兰闻言,秀眉微蹙,娇嗔地回应道:“你喜欢谁与我何干?”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顾延烨,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
顾延烨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接着说道:“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但那个人不是她。”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显得有些心虚。
盛芷兰瞪大了眼睛,略带惊讶地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的人是谁呀?”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顾延烨。
顾延烨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已久的话:“对,我喜欢你。可是我也清楚,像我这样的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你。所以,这份感情我只能深埋在心底。”
说完这番话后,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盛芷兰,生怕从她的眼中看到鄙夷、嘲笑或者冷漠。
而此时的盛芷兰望着顾延烨远去的背影,不禁喊道:“顾延烨,你跑什么跑啊!真是个胆小鬼!”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顾延烨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就在这个时候,那 118 系统不禁感叹道:“这位男主角还真是颇有自知之明啊!想当初他前期如此混账不堪,谁能料到后期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呢?这着实令人难以置信呐!”
然而,盛芷兰对此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她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说道:“没错,即便是他如今已有所成就,但依我看,他仍旧不配与本小姐相配。”
接着,她语气坚定地补充道:“幺儿,你可要记好了,即便他胆敢向我表白心意,本小姐也是决然不会应允于他的。
要知道,他可绝非我的心仪之人,我的目标乃是那位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哟!”
说到此处,盛芷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急忙问道:“对了,不知那位太子殿下现今身在何处呢?哎呀!
瞧我这记性,居然把还要去上课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啦!罢了罢了,此事稍后再议吧。”
118 系统连忙应声道:“好的,宿主大人。”
随后,盛芷兰便匆匆忙忙地朝着盛老太太所居住的院子赶去。
待她抵达之时,只见那盛老太太正端坐在堂前,一脸嗔怪之色地望着她,并开口责问道:“芷兰啊,你今日怎的来得如此之晚?莫不是路上遭遇了何事耽搁不成?”
盛芷兰赶忙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祖母息怒,孙女适才在路上偶遇了几位兄长,一时兴起便与他们闲聊了片刻,故而才来迟了些,请祖母责罚。”
盛老太太听闻此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轻声叮嘱道:“日后切不可这般没有分寸了,凡事都需留意时辰,切莫误了要事。”盛芷兰连连点头称是,而后乖巧地立于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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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孔嬷嬷开始教授几位姑娘学习插花、点茶以及品香等一系列充满风雅韵味的技艺。
只见她优雅地站在众人面前,轻声细语地讲解道:“这插花啊,可不单单只是一种简单的装饰或者礼仪行为哦,它其实承载着极为深厚的文化内涵呢!
从古至今,多少文人雅士皆借由插花来抒发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并寄托远大的志向。
在众多美妙绝伦的诗词当中,也不乏有大量对于插花场景细致入微的描绘,这些作品无一不淋漓尽致地展现出宋人们对于大自然之美那炽热无比的热爱之情以及孜孜不倦的追求之心呐。”
说到这里,孔嬷嬷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咱们宋人在进行插花的时候,对于花材的挑选可是相当考究的哟!
首先呢,花材必须得足够新鲜才行,这样才能确保插出来的花朵娇艳欲滴、生机盎然;
其次呀,还要特别注意花材之间的相互搭配是否协调得当,而且每一种花材往往都蕴含着特定的象征意义呢。
就好比那素有‘四君子’之称的梅花、兰花、竹子还有菊花吧,它们可经常会被选作插花中的主角呢,因为将其融入到花艺之中,可以很好地彰显出主人家那高雅不凡的格调品味哟!”
孔嬷嬷微笑着说道:“接下来就是插花环节啦,这可得靠你们自己去发挥创意咯!”她目光温和地注视着眼前这些年轻女子们,期待着看到她们各自独特的表现。
只见姑娘们纷纷围拢过来,开始挑选起面前摆放着的各种鲜花和枝叶。
有的仔细端详着花朵的颜色和形状,思考着如何搭配才能展现出最美的姿态;有的则轻轻触摸着花瓣,感受它们柔软的质地,仿佛在与花儿对话一般。
孔嬷嬷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姑娘们逐渐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技巧,小心翼翼地将花枝插入花瓶之中。
有的作品显得清新淡雅,有的则色彩斑斓、充满生机。
待大家都完成了初步的插花后,孔嬷嬷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为众人讲解起品茶之道。
“咱们来说一说这品茶的方式,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当属点茶法与分茶艺术了。在宋朝时期呀,主流的饮茶方式便是点茶法。
这种方法呢,首先要将团茶或者饼茶经过精心的烘焙处理,然后碾磨成细腻的粉末状。
把这些茶末放入精致的茶盏当中,先注入少量的沸水,搅拌均匀,使其成为糊状的茶膏。
随后,一边继续缓缓地注入沸水,一边要用特制的竹制茶筅轻轻地击打和拂动茶水,这样就能让茶汤的表面形成一层如同粥面般的泡沫。”
孔嬷嬷顿了顿,接着强调道:“可别小瞧了这点茶法哦,它对于水温、水量、火候以及所使用的器具等方面都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呢!
而且啊,优质的茶末通常是以洁白如雪者为上品,而理想的汤色则应该是纯净无瑕的纯白色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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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嬷嬷微笑着说道:“接下来要给大家介绍的便是品香啦!在咱们宋朝啊,品香的方式多种多样,但其中尤以‘隔火薰香’最为典型呢。”
她轻缓地讲述着,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
孔嬷嬷接着解释道:“这种独特的品香方法可不是直接去燃烧香料哦,而是巧妙地借助炭火的热量来间接地烘烤香料。
如此一来,那迷人的香气便能缓缓地散发出来啦。就像南宋诗人杨万里在他的《烧香七言诗》里所描绘的那样:‘琢瓷作鼎碧于水,削银为叶轻如纸。
不文不武火力匀,闭阁下帘风不起。’
这里面提到的用青瓷制成的鼎式炉呀,还有那薄得如同纸张一般的‘银叶’,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火力,让香气能够舒缓地飘散开来,而且还不会产生那种让人感到燥热的烟味哟。”
说到这儿,孔嬷嬷稍稍停顿了一下,环视一圈后继续说道:“再说这香炉吧,它们的造型可真是丰富多彩!有的香炉庄重肃穆,采用青铜材质打造;
有的则精致小巧,选用洁白如雪的白瓷制作而成。至于香炉的质地嘛,主要是以铜、银、陶、瓷等材料为主。
不过要说最常见的,那自然还是瓷质香炉啦。另外呢,这些香炉根据其结构又可以分为封闭式和敞开式两种类型。
封闭式的香炉通常都会配有盖子,所以被称作‘熏炉’;而敞开式的香炉则没有盖子,显得更为简约大方。”
孔嬷嬷一脸庄重地说道:“这些可都是我要教授给你们的知识和技艺,务必用心学习。若遇到不懂之处,定要来询问于我。”几位姑娘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然而,盛芷兰心中却充满疑惑,她暗自向 118 系统问道:“这里面竟然包含如此之多的学问呀!”
118 系统回应道:“那是自然,古代社会既是封建的,同时也有着一定程度的开放性。作为身负符文的宿主,你更需认真钻研、好好学习才行。”
盛芷兰听后,赶忙应道:“我知晓啦,定会用心去学的。”
恰在此刻,只听得一声尖叫传来,原来是盛如兰大喊起来:“哎呀!我的手好痛啊!”
孔嬷嬷见状,面色一沉,严肃地说道:“既然决定要学习这些,吃苦受累在所难免。不吃点苦头,怎能真正掌握其中要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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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捌章 知否 (23)
盛如兰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发红发肿的双手,带着哭腔说道:“可是……可是我的手好痛啊!”
孔嬷嬷面不改色地回应道:“只是有一点点痛而已,擦点药很快就会好的,接着学吧。”
盛如兰咬咬牙,强忍着疼痛,又继续拿起茶壶开始练习倒茶。
一旁的盛墨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到如此严厉的孔嬷嬷,她不禁有些害怕,于是小心翼翼地模仿着姐姐们的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做错了什么而遭到孔嬷嬷的责骂。
孔嬷嬷则站在旁边,仔细观察着几位姑娘的学习情况,并时不时地给予一些指导和纠正。“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学着,如果遇到不会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她说完这句话后,便走到一边去稍作休息。
时间过得飞快,没过多久,这次的学习课程就结束了。几位姑娘如释重负般地走出了院子。
刚一出门,盛如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道:“我不想学呀!这才第一天呢,就把我的手给烫伤了,要是留下疤痕那该怎么办呐?呜呜呜......”
盛芷兰连忙安慰起妹妹来:“六妹妹,刚开始学都是这样子的啦,过几天习惯了就会好很多的。你可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哦,不然到时候母亲知道了肯定要骂你的。”
盛如兰脚步匆匆地赶回葳蕤轩,她那原本娇俏可人的小脸此刻挂满了泪痕,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盛大娘子正坐在堂屋里,一抬眼便瞧见自家小女儿哭得如此伤心,不禁心生诧异,连忙起身迎上去问道:“我的儿呀,你这是怎的啦?好端端的为何这般哭泣?你不是去学习礼仪了么?”
盛如兰一边抽泣着,一边缓缓地将小手摊开伸到盛大娘子面前,哽咽着说道:“母亲,您看看,我的手受伤了……呜呜呜……”
盛大娘子见状,心中一惊,急忙捧起如兰的小手仔细查看起来,只见那细嫩的手掌上赫然有着一道红肿的伤痕,心疼不已道:“哎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地去学习,怎会把自己弄成这样?若是留下疤痕可如何是好啊!”
站在一旁的盛如兰贴身丫鬟赶忙上前回话道:“大娘子,小姐这是在学习茶艺时不小心碰伤的。”
盛如兰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望着盛大娘子,哀求道:“母亲,这茶艺实在太难学了,我能不能不要学了呀?”
然而,盛大娘子一听说是因为学习茶艺受的伤,又听到小女儿居然打起了退堂鼓,顿时脸色一沉,厉声道:“不行!你不想学也得学!身为大家闺秀,这些技艺都是必须要掌握的,怎能半途而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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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如兰委屈地嘟囔着:“可是……可是我的手真的好疼啊!”
盛大娘子一脸严肃地说道:“孩子啊,娘让你学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将来能过得好啊!你要是把这些东西学好了,将来就能嫁入一个好人家。
你平日里不是总想着要跟墨兰一较高下嘛,你之前说话做事总是没轻没重、不懂规矩,那现在只要你用心去学,肯定能够胜过她的呀!”
盛如兰依旧愁眉苦脸地回答道:“可是母亲,就算我再怎么努力,恐怕也还是比不上姐姐啊!”
盛大娘子瞪了她一眼,提高音量说道:“有什么行不行的?只要肯下功夫去学就行啦!乖乖听话,快点回院子里去好好做功课。”说完,便挥挥手示意盛如兰离开。
盛如兰只得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去,那模样看上去真是可怜极了。
站在一旁的崔妈妈看着盛如兰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对盛大娘子说道:“大娘子,您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心疼小姐吗?”
盛大娘子微微皱起眉头回应道:“心疼?有什么好心疼的!能得到宫里嬷嬷的教导,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呢!这对她日后嫁个好夫家大有裨益。”
崔妈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与此同时,在府邸的另一处,盛芷兰与盛墨兰姐妹俩正并肩走向林栖阁。一路上,她们有说有笑,仿佛忘却了方才学习时的疲惫。
当她们踏入林栖阁时,林小娘立刻迎了上来。只见她满脸笑容,眼中流露出对两个女儿的关切之情,欣喜地说道:“我的宝贝们,可算回来啦!今天学习得如何呀?”
盛墨兰撅起小嘴,心有余悸地回答道:“孔嬷嬷好可怕啊!刚才如兰姐姐不小心把手给烫伤了,都这样了还得继续学呢!”
林小娘轻轻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语重心长地教导道:“傻孩子,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呀!现在不好好学,将来哪还有这样的机会呢?除非能嫁入皇家,否则就只能庸碌一生咯。”
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附和着说道:“小娘,您放心吧,我们知道了,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接着,她转头看向妹妹盛墨兰,拉起她的手,说道:“那咱们先回房去温习功课吧。”
林小娘微笑着应道:“也好,只是你们学了这么久,肚子饿不饿呀?要不我叫人给你们送些点心过去?”
盛芷兰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拉着盛墨兰转身离去,只留下林小娘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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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位于另一边的顾延烨刚刚踏进家门,一眼便瞧见了朱曼娘正站在那里。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语气有些冷淡地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朱曼娘赶忙走上前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我见你这么晚了都还没有回家,心里担心得很,所以就想着过来给你送点儿吃的。这碗面可是我亲手做的呢!”
说着,她将手中端着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递到了顾延烨面前。
然而,顾延烨却并没有伸手去接那碗面,只是摆了摆手,淡淡地回答道:“不用了,我这里已经有人照顾了。”
听到这话,朱曼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常态,轻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不过,自从你好心收留了我之后,我整日里无所事事的,总觉得这样不大好。
我一直都想尽自己所能为你做点什么事情,也好报答一下你的恩情啊。”
朱曼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延烨不耐烦地打断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把碗洗了吧。”
朱曼娘一下子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过了片刻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
顾延烨见状,再次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如果这会儿你没别的什么事情可做的话,那就去把这些用过的碗给洗干净了!”
顾延烨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转身便毫不留恋地离去。留下朱曼娘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犹如乌云密布一般。她那原本还算姣好的面容此刻也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变形。
与此同时,顾延烨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情格外舒畅。他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道:“哼!小样儿,以为本少爷看不穿你的心思?就凭你这副模样,也妄想成为我的外室?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说着,他还忍不住轻笑出声。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下人出现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说道:“少爷,朱曼娘在外求见,说是要与您一同去洗碗呢。”
听到这话,顾延烨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死心呐!于是,他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哦?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朱曼娘低着头缓缓走进了房间。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甚至还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当她抬起头看向顾延烨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失措。
“少……少爷,我……我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恐怕无法陪您去洗碗了。明日可好?”朱曼娘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没等顾延烨开口回答,一旁的下人便不耐烦地嚷嚷起来:“哎呀!我说朱曼娘,你这人可真会找借口啊!每天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痒的,尽会装病偷懒。就你这样,还想攀附我们家少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朱曼娘被这下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却不敢反驳半句。她紧咬嘴唇,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最终,她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屈辱,捂着脸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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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几位姑娘早早地便起身洗漱完毕,匆匆赶往昨晚学习礼仪的地方。
一路上,她们有说有笑,心情愉悦。然而,当众人都开始认真听讲时,唯有盛如兰却不知不觉间打起了瞌睡。只见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坐在一旁的盛芷兰见状,轻轻地摇了摇盛如兰的手臂,试图将她唤醒。“姐姐,快醒醒!”盛芷兰小声说道。可盛如兰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毫无反应。于是,盛芷兰加大了摇晃的力度,终于把盛如兰给摇醒了。
盛如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还嘟囔着:“哎呀,怎么了?是不是下课了呀?”盛芷兰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说:“嘘——别再睡啦!孔嬷嬷正盯着你呢!”
一听这话,盛如兰瞬间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问道:“什……什么?孔嬷嬷在哪里?”说着,她急忙抬起头环顾四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前方不远处、一脸严肃的孔嬷嬷。
此时的孔嬷嬷面沉似水,目光犀利地盯着盛如兰,让她不禁心中一颤。盛如兰尴尬地笑了笑,结结巴巴地说道:“孔……孔嬷嬷,您……您好啊!”
然而,孔嬷嬷并没有理会她的讨好,而是冷冷地开口道:“上课睡觉,成何体统!打戒尺十下!”
这突如其来的惩罚令盛如兰脸色大变,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孔嬷嬷,我知道错了,求求您不要罚我好不好?”可是,孔嬷嬷心意已决,丝毫不为所动。
只见盛明兰轻声地对六姐姐说道:“就只有十下而已啦,忍一忍很快便过去了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盛如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一旁的孔嬷嬷见状,面色严肃地说道:“瞧瞧你,上课时居然敢睡觉!这便是对你的惩罚!日后若还有人胆敢在我的课上打瞌睡,我定会照此严惩不贷!”
说完,孔嬷嬷手中的戒尺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向了盛如兰那娇嫩的手心。
挨完打后的盛如兰,一边抽泣着,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孔嬷嬷,哀求道:“嬷嬷,我的手好疼啊,能不能让我稍稍歇息一会儿呀?”
然而,孔嬷嬷却丝毫没有心软,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行!今日之事乃是对你的教训,必须要让你长记性才行!”无奈之下,盛如兰只得含着眼泪,继续埋头苦学。
其余众人目睹了这一幕之后,皆是心中一惊,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深知孔嬷嬷对待课业要求之严格,于是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开始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学习当中去。
时光匆匆流逝,终于盼来了下课铃声响起。孔嬷嬷整理好教具,将盛如兰在课堂上睡觉一事详细告知了盛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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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玖章 知否 (24)
盛大娘子微微颔首说道:“好啦,我知道了,我定会好生教导如兰的。”
孔嬷嬷见状,恭恭敬敬地回应道:“既然大娘子如此说了,那老奴便先行告退了。”说着,孔嬷嬷缓缓转身离去。
未过多久,只见盛如兰眼眶泛红、泪水涟涟地跑了回来,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委屈巴巴地对盛大娘子哭诉道:“母亲,我的手好痛啊!”
盛大娘子皱起眉头,没好气儿地数落起来:“哼,这能怪谁?还不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在课堂上呼呼大睡呢!”
盛如兰抽噎着辩解道:“母亲,我也不想这样呀,可是我真的不会嘛,所以才不小心睡着的。而且孔嬷嬷不仅打了我的手心,还要我继续给她倒茶……”
盛大娘子不耐烦地打断了如兰的话,提高音量呵斥道:“行了行了,别再狡辩了!到现在连个茶都不会倒,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学不会,我怎会生出你这般愚笨的女儿哟!”
只见盛如兰嘟着小嘴嚷嚷道:“我不学!我才不要学呢!”
一旁的盛大娘子则柳眉倒竖,怒喝道:“不学?不学也得学!明天你就别去那课堂上听课了,我先来教教你这最基本的茶艺——如何倒茶!”说着,她便转头吩咐身旁的下人将茶具速速取来。
不一会儿,下人便小心翼翼地捧着精致的茶具来到近前。
盛大娘子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盛如兰,然后缓声道:“如兰啊,且让娘先瞧瞧你之前都学到哪儿啦!”
听到这话,盛如兰心不在焉地随手拿起茶壶,漫不经心地往茶杯里倒起茶来。那茶水溅出不少,杯子也没被斟满,显得十分潦草和敷衍。
见此情形,盛大娘子气得脸色发青,指着盛如兰斥责道:“你这丫头,都学了这么长时间了,怎的还是如此不成样子!”紧接着,她又扭头对身后的下人喊道:“去,把我的鞭子拿来!”
盛如兰一听要动用鞭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求饶道:“娘,不要啊!女儿知道错了……”
然而,盛大娘子却不为所动,厉声道:“不要?哼,由不得你!今日你只要做错一步,就得挨一鞭打手心!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般不用心!”
然后只见那可怜的盛如兰,硬生生地挨了整整 10 下打,才终于勉强掌握了倒茶的技巧。
一旁的盛大娘子看着她磕磕绊绊完成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念叨着:“你这孩子呀,平日里就是嘴硬得很,非得打一顿才能好好学!瞧瞧,这不打一顿怎么行呢?如今这不是也学会了嘛!”
说着,她又瞪了一眼盛如兰,继续教训道,“日后可不许再这般懒懒散散的啦!否则有你好受的!”
此时,盛如兰的小手早已红肿不堪,看起来让人心疼不已。然而,盛大娘子却似乎并未在意这些,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已经吩咐下人去给你取消肿的药膏了,明日你便好生歇息一日吧,后日再去上学。”
听到这话,盛如兰默默地低下头点了点,表示知道了。
盛大娘子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她轻叹一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说道:“罢了罢了,我已让人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等会儿擦完药便可享用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盛如兰一个人呆立在原地,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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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十几天里,盛家的姑娘们一直在努力学习礼仪知识。孔嬷嬷作为教导她们的老师,可谓尽心尽力。今日便是这一系列课程的最后一堂课了。
孔嬷嬷站在众人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今天是最后一堂课了,希望各位姑娘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琢磨琢磨在这十几天内究竟学到了些什么。日后若是遇到特殊情况,甚至生死攸关之时,又该如何运用所学之礼。”
说完这些话后,她便让姑娘们在此稍作等待,自己则转身去寻找盛老太太。
不一会儿,孔嬷嬷来到了盛老太太所在之处。见到盛老太太,孔嬷嬷恭敬地行了一礼,开口道:“老太太,老身前来拜见您。”盛老太太微笑着回应,请孔嬷嬷坐下说话。
待孔嬷嬷坐稳后,她缓缓说道:“老太太,这十几天以来,老身一直负责教授盛家的这几位姑娘礼仪规范。
如今明日我便要离去了,特此前来向您辞行,并告知您这几位姑娘的学习情况。”
接着,孔嬷嬷详细地讲述起每一位姑娘在学习礼仪过程中的表现和进步,包括她们各自的优点与不足之处。
孔嬷嬷面色凝重地说道:“四姑娘墨兰啊,总是不能将礼仪学好,不仅如此,自己做得不够好时,还常常把怨气撒到旁人身上。
对于她的礼仪学习,我可是严加要求的,绝不容许她有丝毫的敷衍态度。可这四姑娘呢,若要通俗点讲,她的礼仪水平也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罢了。”
稍作停顿,孔嬷嬷继续说道:“再看看咱们的五姑娘,那可真是雷厉风行、一丝不苟!在这些个姑娘当中呀,也就唯有五姑娘能让我感到满意。”
此时,坐在一旁的盛老太太微笑着插话道:“是吗?我早就知晓这芷兰聪慧伶俐得很呐。”
孔嬷嬷点头应和着盛老太太的话,接着又道:“接下来,就得说说咱们的六姑娘了。
起初,这六姑娘上课时可不怎么专心,不是走神不听讲,就是懒得动手去做,甚至有时竟会在课堂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过嘛,自从在大娘子那里学习了几日之后,这孩子便开始慢慢地变得认真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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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太太微微皱起眉头,缓缓说道:“这如兰呀,打小就是这般性子,懒懒散散、大大咧咧的,简直跟她母亲盛大娘子一模一样!不过呢,好在这丫头还能学进去些东西,也算是不错啦。”
一旁的孔嬷嬷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孔嬷嬷提到了七姑娘,不禁轻轻叹息一声:“说起这七姑娘,可真是有些笨拙呢。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就好似一个透明人一般。
我从未见她主动向我请教过问题,即便有时我开口询问她,得到的回应也是沉默不语。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听到这里,盛老太太也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语气沉重地回忆道:“想当年,她小娘生产她小弟时遭遇难产,虽说最后好歹把命给捡回来了,但自那以后,她小娘的身子骨便一直十分虚弱。
这七姑娘自幼懂事乖巧,从那时起便开始全心全意地照顾她小娘,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她逐渐养成了这沉默寡言的性格吧。”
孔嬷嬷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七姑娘当真是孝顺得很呐!不过这性子嘛……日后怕是要吃些亏的哟。”一旁坐着的盛老太太轻捋了下手中的佛珠,缓缓开口道:“嬷嬷放心,我自会好生教导于她的。”
孔嬷嬷微微一笑,起身行了个礼,言道:“既如此,那老身便先行告退了。”盛老太太也站起身来,点头示意。
盛墨兰,她在孔嬷嬷所授的课程之上,刻意地展现出自己极为积极活跃的一面。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一般,目的就是要将孔嬷嬷的所有注意力尽数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然而,这一举动却引起了另一位姑娘——盛如兰的强烈不满。她看着盛墨兰如此招摇卖弄,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于是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最终竟然发展成了激烈的争吵。
随着争吵不断升级,两人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竟然开始相互撕扯扭打起来。
一旁的盛芷兰见此情形,顿时慌了神儿,急忙上前劝阻道:“哎呀呀!你们两个可千万别再打啦!要是等会儿孔嬷嬷过来瞧见这副模样,咱们可就要倒大霉啦!”
可是,尽管盛芷兰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但那两位正打得难解难分的姑娘哪里还听得进去呢?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孔嬷嬷便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教室。当她一眼望见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景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见她快步走上前去,大声喝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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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孔嬷嬷这一声怒喝,盛墨兰和盛如兰才如梦初醒般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此时的她们已然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衣衫也有些凌乱。
孔嬷嬷瞪着她们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与失望。随后,她转身吩咐身边的侍女去将盛紘、王若弗以及林噙霜三人请来,准备当着众人的面,好好教训一下这三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姐妹花。
孔嬷嬷面色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三位姑娘,先是将目光落在了盛墨兰身上,缓缓开口道:“四姑娘,你的错处在于太过争强好胜。凡事总要与姐妹们一较高下不说,还总是将嫡庶之分挂在嘴边,如此行径,实在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更是缺少了对姐妹应有的情义和尊重!”
说罢,孔嬷嬷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紧接着,孔嬷嬷又看向了盛如兰,语气稍显严厉:“六姑娘,你这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性子也要改一改了。
身为姐妹,应当相互包容才是,可你却丝毫没有容人之量,这般狭隘心胸,日后如何能成大器?”
最后,孔嬷嬷将视线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盛明兰,沉声道:“七姑娘,虽说此次争吵你并未直接参与其中,但你既是她们的姐妹,便不能置身事外。见着姐姐们争执不休,你理应出言劝阻,而不是冷眼旁观。所以,今日之罚,你也逃不掉。”
语毕,孔嬷嬷稍作停顿,环视了一圈在场众人后,继续说道:“为了让你们牢记这次教训,我决定让你们三人各自抄写《香约》五十遍,并每人各挨十下手板。希望经此一事,你们能够明白何为姐妹情谊,何为家族和睦。”
听闻此言,盛墨兰和盛如兰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哭闹起来。盛墨兰哭得梨花带雨,娇声哀求道:“嬷嬷,求求您饶了墨兰吧,墨兰知道错了……”而盛如兰则一边抹泪一边嚷道:“我不要挨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时间,屋内哭声此起彼伏。
然而,站在一旁的盛紘在听完孔嬷嬷的这番训诫之后,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
他开始反思起自己平日里对待三个女儿的教育方式是否真的存在问题,为何会导致如今这样的局面发生。想着想着,盛紘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屋内,盛明兰正坐在桌前做着针线活儿。
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不多时便有丫鬟前来禀报说是姨娘来了汴京。盛明兰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急匆匆地迎了出去。
只见姨娘一脸关切地快步走来,一见到盛明兰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上下打量一番后,心疼地问道:“我的儿啊,你可还好?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盛明兰笑着摇摇头,回答道:“姨娘莫要担忧,女儿一切安好。母亲待我和小娘都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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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章 知否 (25)
然而,姨娘却是眉头微皱,压低声音说道:“傻孩子,那只是表面上对你好罢了,谁晓得她背地里是什么模样。你可得多个心眼儿,莫要轻易相信他人。”
盛明兰有些疑惑地看着姨娘,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她拉着姨娘的手说道:“姨娘,您一路奔波辛苦了,我带您去见见小娘吧。”说着,两人便一同朝着小娘的住处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位于府邸另一侧的书房之中,顾延烨正全神贯注地在书桌上练习书法。他手持毛笔,一笔一划认真书写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忽然间,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进来!”顾延烨头也不抬地说道。随着房门缓缓推开,一个娇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朱曼娘。
顾延烨闻声抬起头来,当看清来人后,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来了?你要是这般空闲,不如去院子里清扫一下那些落叶。”
朱曼娘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轻声回答道:“老爷,院子里的叶子妾身早已清扫干净了呀。”
顾延烨手中的笔并未停下,继续挥毫泼墨,同时冷冷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你便自己寻些其他事情做去,跑来我这书房作甚?”
朱曼娘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妾身见老爷整日忙碌,如此辛劳,特意炖了一碗参汤送来,想给老爷补补身子。”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捧着的精致瓷碗递到顾延烨面前。
然而,顾延烨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碗参汤,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此刻无暇享用,你还是自行饮下吧。”说完,便不再理会朱曼娘,重新专注于笔下的文字。
朱曼娘见状,深知顾延烨向来吃软不吃硬,无奈之下只得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参汤,转身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朱曼娘气冲冲地来到外面,还没站稳脚跟,便听到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朱曼娘嘛?怎么,勾引老爷又失败啦?也不瞧瞧自己那副模样!”
朱曼娘猛地扭过头去,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出言不逊之人。
只见那人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朱曼娘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咬咬牙,转身快步离去。
然而,身后却传来那人不屑的“切”声,紧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想来是那人又继续开始忙她手中的活计了。
另一边,盛墨兰因为受到孔嬷嬷严厉的惩罚,满心委屈地跑到林噙霜面前哭诉起来。
林噙霜心疼地将女儿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我的儿啊,莫要伤心。这次受罚不过是个小小的挫折罢了。”说着,她轻轻拍打着墨兰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女儿的痛苦一般。
正在这时,盛紘走了进来。他看到哭泣不止的墨兰和满脸忧虑的林噙霜,心中不禁一软。他走到墨兰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解释起此次惩罚她的缘由。
林噙霜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表示明白。待盛紘说完后,林噙霜柔声道:“紘郎,妾身已然知晓了。
都是妾身不好,没能教导好墨兰,才让她犯下如此过错。多谢紘郎亲自送药过来。”
盛紘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日后好生教导便是。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有柔柔嘛,那孩子可是聪明伶俐、乖巧懂事得很呢!”言语之间,满是对幼女柔柔的喜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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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考试终于拉开帷幕,这可是一场决定众多学子命运的大考。盛家自然也不例外,家中两位公子——盛长柏和盛长枫都报名参加了此次考试。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盛家全体人员早早地便来到了考场外,为即将踏入考场的两人送行。
人群中,不仅有盛老爷、盛大娘子以及老太太等长辈们殷切期盼的目光,还有各位兄弟姐妹关切的神情。
而在盛府内宅,林小娘正拉着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盛芷兰和盛墨兰叮嘱道:“你们的二哥哥和三哥哥马上就要去参加科举考试了,作为妹妹,你们可得好好准备些东西才行啊!”
听到母亲的话,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小娘放心,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呢。我特意给二哥哥和三哥哥每人都做了一副护膝,这样他们在考场里久坐也能舒服一些。”
一旁的盛墨兰也不甘示弱,娇声说道:“我呀,也给两个哥哥各做了一个精致的香囊,可以让他们在考试的时候闻到好闻的香气,心情愉悦,说不定就能超常发挥啦!而且有了香囊相伴,他们在考场那个紧张的氛围下也能稍微放松一下呢。”
林小娘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夸赞道:“嗯,还是我的女儿们贴心懂事。
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那明天一早你们就亲自送到考场去吧。记得要跟哥哥们说几句鼓励的话,让他们安心考试。”
盛芷兰和盛墨兰齐声应道:“知道啦,小娘!”姐妹俩相视一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第二天能将自己亲手制作的礼物送到哥哥手中。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卫娘子轻咳了几声,然后对着明兰说道:“明天可就是你那两个哥哥去参加考试的日子啦!你有没有想过准备一些什么东西送给他们呀?
毕竟他们可是男子呢。而且明兰啊,你又没有亲生兄弟,日后啊,很多事情可能都得依靠着他们才行哦。”
听到卫娘子这么说,明兰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疑惑地反问道:“为什么呀?不是大家都说女儿家一旦出嫁之后,就和自己的娘家没多大关系了嘛。”
卫娘子微微皱起眉头,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傻孩子,哪能真没关系哟!等到将来有一天,若是你受了别人的欺负,还不得仰仗着娘家替你撑腰做主嘛!所以呀,这兄弟姐妹之间的情分还是很重要的,明白了吗?”
明兰听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巧地回答道:“嗯,我知道啦!”
卫娘子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你快去好好准备些东西给两位哥哥吧。”
明兰应了一声,便转身匆匆离去,开始用心琢磨该给哥哥们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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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心灵手巧的盛明兰精心地为盛长柏和盛长枫二人制作了一对精致的护膝。她怀揣着满心的祝福与期待,手持这对护膝缓缓走向林栖阁。
当她踏入林栖阁时,目光正巧与盛芷兰交汇在一起。盛芷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开口问道:“明兰妹妹,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盛明兰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我特意前来给三哥哥送护膝,祝愿他明日考试能够顺顺利利。”
就在此时,林小娘款款而来。她一眼便瞧见了盛明兰手中那略显朴素的护膝,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面露嫌弃之色说道:“哟,这护膝如此寒酸,你的这番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份礼物嘛,还是免了吧。”
说完,还轻蔑地瞥了一眼盛明兰。
盛明兰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咬了咬嘴唇,努力克制住内心的委屈与羞愤。
而一旁的盛芷兰见此情形,赶忙打圆场说道:“好了好了,我都明白,明兰妹妹也是一番好心,这护膝自然不会给到三哥哥的。”
盛明兰微笑着说道:“那我就先告辞啦,我还得去将另一个护膝送给二哥哥呢。”说完,她轻轻颔首示意,转身离去。
盛芷兰点了点头,表示知晓,目送着盛明兰离开林栖阁。待盛明兰走远后,林小娘不禁皱起眉头,面露不满地抱怨道:“柔柔啊,为何要提及如此寒酸的护膝?瞧瞧这材质,这般粗糙!”
盛芷兰赶忙宽慰道:“好啦,小娘,这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嘛。即便不穿戴,放在一旁收好便是了。”
林小娘听了女儿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不快,但也只好无奈地应道:“罢了罢了,那就暂且收下吧。”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盛明兰满脸羞愤之色,脚步匆匆地朝着大娘子的院子走去。恰好这时,盛大娘子正慢悠悠地从屋内走出,准备到庭院中散散步。
她一眼便瞧见了神色异样的盛明兰,于是开口问道:“七丫头,你怎会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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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兰满脸笑容地说道:“二哥哥,我特意过来给您送护膝啦!愿二哥哥此次考试顺顺利利,能够金榜题名呢!”
杜二哥哥还未开口回应,一旁的盛大娘子便笑着说道:“哈哈,那就借你这丫头的吉言咯!不过这护膝嘛,就不必了吧。”
盛明兰赶忙解释道:“大娘子,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呀,请您务必收下。”她双手捧着护膝,一脸真诚地望着盛大娘子。
盛大娘子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难得你有心了。要是没其他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盛明兰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是,大娘子。”随后转身缓缓离去。
待盛明兰回到自家院子时,远远地便听到了小娘的声音传来。只见卫娘子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着。一看到盛明兰,卫娘子立刻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明兰啊,怎么样?礼可送到了?”
盛明兰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小娘放心,已经送出去啦。”
卫娘子松了一口气,欣慰地摸了摸盛明兰的头,说道:“嗯,既然送了那就好。日后可要与他们多多走动,处好关系,这样对你将来也会有不少好处的。”
盛明兰认真地点着头,表示明白小娘的苦心,说道:“小娘,我记住啦。”
此时此刻,在那宏伟壮丽、气势磅礴的齐国公府内,平宁郡主正端坐在主厅之中,她微微蹙起秀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随后轻声唤道:“来人啊!将衡儿叫来见我。”
不多时,只见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青年快步走来,正是齐衡。他一踏入厅门,便恭恭敬敬地向母亲行了个礼,而后开口问道:“母亲,不知您叫孩儿前来所为何事?”
平宁郡主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缓声说道:“明日便是科举考试之期了,为娘想问问你,该准备的东西可都备妥当了?这几日可有认真温习功课?”
齐衡听闻此言,连忙答道:“回母亲的话,一切皆已准备就绪,功课也未曾落下半分,请母亲放心。”
平宁郡主听后脸上露出欣慰之色,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既然都已准备妥当,那明日定要全力以赴,考出个好成绩来,也好早日金榜题名,为咱们齐国公府增光添彩。”
齐衡郑重地点了点头应道:“母亲所言极是,孩儿定会加倍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平宁郡主微笑着对齐衡说道:“衡儿啊,为娘虽对你一向充满信心,但临考前夕仍不可掉以轻心,你还是速速回房再去温书复习一番吧。”
齐衡再次躬身施礼道:“谨遵母亲教诲,那孩儿这便先告退了。”言罢,他转身缓缓离去,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门外。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场景则截然不同。只见顾延烨手持长刀,身姿矫健地挥舞着,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和精准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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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壹章 知否 (26)
一旁的常嬷嬷看着他如此专注于练刀,忍不住开口问道:“烨儿啊,你这天天只顾着练刀,难道不去参加科举考试吗?”
顾延烨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歇,随口应道:“参什么试啊!反正我也不可能中举的,与其浪费时间在那些书上,倒不如去考个武状元来得实在些。
再说了,我向来就不喜欢读书考试这些事儿。”说完,又是一连串迅猛的挥刀动作。
常嬷嬷听了,不禁轻轻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唉,既然你自己喜欢这样选择,那老身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烨儿啊,你当真确定不回宁远侯府吗?毕竟那才是你的家呀。”
顾延烨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不耐烦地回答道:“回那儿干嘛?反正他们也没一个人喜欢我,我回去不是自讨没趣嘛,烦都烦死了!”
常嬷嬷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劝他,转而提到另一件事情:“好吧,那就依你。不过,那个朱曼娘,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置她呢?她整日在庭院里无所事事地闲逛,成何体统!”
顾延烨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别管她啦!随她去吧,爱怎么逛就怎么逛呗。”仿佛朱曼娘的存在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一般。
次日清晨,太阳才刚刚露出一丝曙光,整个盛家便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盛芷兰起得格外早,她迫不及待地来到母亲林小娘的房间,轻声问道:“小娘,三哥哥起床了没有呀?”林小娘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这孩子啊,还睡得正香呢!”
接着,林小娘转头吩咐身边的下人:“快去把三少爷叫醒,再过一会儿他可就得去参加考试啦!”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一个睡眼惺忪的身影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正是盛长枫。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囔着:“哎呀,怎么这么早就叫我起来呀,人家还困着呢……”
林小娘见状,眉头微皱,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只想着睡觉!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等会儿还要去考试呢,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些要用的东西。你要是再这样整日贪睡,考不上功名,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盛长枫被母亲的这番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小娘,您别生气嘛!”
这时,一旁的盛芷兰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副精美的护膝,甜甜地说道:“三哥哥,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护膝哦,如果到时候觉得冷了,就穿上它吧。”
盛长枫接过护膝,感动地摸了摸妹妹的头,笑着说:“还是我的小妹妹最贴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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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盛墨兰娇嗔地说道:“三哥哥就觉得五妹妹贴心,难道我就不贴心吗?哼!那我这个精心缝制的香囊就不给你了哟!”说着便作势要将手中的香囊收回去。
盛长枫一听,赶忙赔笑道:“哎呀呀,我的好妹妹,墨兰自然也是最为贴心的啦!瞧我这嘴笨的,竟说出这般糊涂话来,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盛墨兰这才转怒为喜,嘴角微微上扬道:“哼,算你识趣!早知道这样说就好了嘛,居然还能把我给忘喽!”说完,她还俏皮地冲盛长枫眨了眨眼。
一旁的林小娘看着兄妹俩打闹,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啦好啦,别闹了孩子们。柔柔、墨兰,你们也赶紧把香囊给柏哥儿送过去吧。”
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应道:“行呢,母亲。”随即伸手拉住盛墨兰的小手,姐妹二人有说有笑地转身离去。
望着两个孩子风风火火远去的背影,林小娘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道:“这俩孩子,跑得如此之快,莫不是赶着去投胎不成?”
接着又转头看向盛长枫,吩咐道:“对了,枫哥儿,你快去将出行所需的衣物以及其他物品都准备妥当,切莫遗漏了什么重要物件。”
盛长枫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小娘。”与此同时,在庭院的另一头,盛芷兰和盛墨兰并肩而行,缓缓地朝着盛大娘子所居住的院子走去。
当她们抵达时,发现院子里同样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一般明亮。门口的下人们一见到盛芷兰和盛墨兰的身影,赶忙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四姑娘、五姑娘好!”
盛芷兰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浅笑,问道:“母亲和二哥哥可在里面?”那下人忙不迭地点头回答:“回四姑娘的话,大娘子和二少爷正在屋里呢。”
听到这话,盛芷兰应了一声:“行,我知道了。”随后,她轻轻拉起身旁盛墨兰的手,迈步走进屋内。果不其然,刚一进门,便瞧见了正坐在桌前交谈甚欢的盛大娘子和盛长柏二人。
盛芷兰快步走上前去,甜甜地唤道:“母亲,二哥哥!”盛长柏闻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盛芷兰身上,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之色,他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说道:“柔柔,你怎么过来了?还有四妹妹也来了啊。”
盛大娘子面带微笑地看着缓缓走来的四姐儿和五姐儿,开口问道:“你们俩怎么过来啦?枫哥儿那边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只见盛芷兰娇声回答道:“回母亲,三哥哥的东西差不多都准备好啦!我们姐妹俩此番前来,是想给二哥哥送点东西呢。”
说完,她便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轻轻地递到了盛大娘子面前。
盛大娘子好奇地接过包裹,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副精美的护膝。她不禁赞叹道:“哟,这护膝做得可真是精致啊!针脚细密,图案也漂亮。五姐儿,这难道是你亲手做的不成?”
盛芷兰有些羞涩地点点头,轻声说道:“是的,母亲。女儿知道二哥哥平日里喜欢骑马射箭,担心他膝盖受伤,所以特意给他做了这个护膝,希望能保护他。”
这时,一旁的盛墨兰也不甘示弱,赶忙上前一步,将自己手中的香囊递给了盛大娘子,并甜甜地说道:“母亲,您看,这是我做的香囊哦!里面装了一些有醒脑提神功效的香料,可以让二哥哥时刻保持清醒呢。”
盛大娘子接过香囊,仔细端详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夸赞道:“嗯,不错不错,墨兰这香囊做得也是极为精巧,想来花费了你不少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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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盛墨兰面带微笑地说道:“不辛苦,能为咱们盛家做事,这点劳累又算得了什么?”
一旁的盛大娘子听后,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回应道:“嗯,还是兰儿懂事!比起昨日七丫头送来的那些东西,可真是强太多啦!那东西也太寒酸了些,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得出手的!”
这时,站在旁边一直未开口的盛芷兰轻声说道:“母亲,话虽如此,但这毕竟是七妹妹的一番心意嘛,她肯定也是希望两位哥哥能够早日高中举人。”
盛大娘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不说她了,我还得去准备点东西呢。你们几个先聊着吧。”
话音未落,盛大娘子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了。
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盛长柏转过头来,对着盛芷兰和盛墨兰感激地说道:“谢谢柔柔和四妹妹了,多亏有你们帮忙。”
盛芷兰微微一笑,轻轻摇头说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呀。”
盛长柏哈哈一笑,接着问道:“对了,你们俩想不想吃桂花糕啊?屋里还有呢。”
一听这话,盛芷兰顿时来了兴致,开心地回答道:“可以呀!”说着,她拉起盛墨兰的手,快步朝屋内走去。
刚一踏入房间,众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那张摆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子上。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安静地伏在那里,仿佛沉睡中的花朵般惹人怜爱,此人正是盛如兰。
“哎呀,六妹妹这次竟然这么早就醒过来啦!往常这个时候啊,她可都还在呼呼大睡呢。”一旁站着的盛长柏轻声说道,言语间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笑意。
然而,下一刻他却突然提高音量大喊道:“如兰!如兰!快醒醒!”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开来。原本沉浸在美梦中的盛如兰猛地被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
“哎呀呀,终于把你给叫起来了。”盛长柏看着一脸茫然的妹妹,笑着说道。
这时,盛如兰才渐渐清醒过来,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对着不远处的盛芷兰喊道:“五姐姐,你怎么来啦?”那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喜悦之情。
听到盛如兰的呼喊,盛芷兰微笑着走上前来,正准备开口回应,却忽然注意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盛墨兰。
只见盛墨兰轻捂着嘴巴,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似乎想要引起大家的注意。
原本满脸欢喜的盛如兰在看到盛墨兰后,瞬间收起了笑容,刚刚微微上扬的嘴角也迅速压了下去。她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看向盛墨兰,冷冷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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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盛墨兰扭着腰肢,娇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呀,是特意来给二哥哥送东西的!”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晃了晃手中精致的荷包,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
然而,一旁的盛如兰却是一脸的不耐烦,根本不想搭理盛墨兰。她转过头去,连忙拉住盛芷兰的手,急切地说道:“五姐姐,咱们别管她,快走吧,一起出去玩儿!”
盛芷兰却轻轻挣脱开盛如兰的手,面露难色地回答道:“今日恐怕不行啊,四妹妹。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办呢,得去贡院一趟。”
听到这话,盛如兰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问道:“去贡院做什么?那里又没什么好玩的。”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盛长柏此时忍不住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这个天真的妹妹感到有些无奈。
盛芷兰见状,赶忙解释道:“今日可是二哥哥和三哥哥去贡院参加考试的大日子呀!你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啦?”
经盛芷兰这么一提醒,盛如兰才恍然大悟,她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也不知道二哥哥有没有信心考出个好成绩……”
盛长柏面带微笑地说道:“那就借你吉言啦!”
一旁的盛如兰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那咱们到底啥时候去贡院呀?”
就在这时,盛大娘子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来,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边笑着说道:“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吧!先去坐上马车再前往贡院。”
听到这话,盛长柏赶忙应道:“行,母亲,我们都知道了。”接着他转头看向众人,朗声道:“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于是,一行人便朝着盛府的大门口走去。没走多远,他们就瞧见爹爹盛紘正站在门口等候着大家。只见盛紘神色严肃地问道:“人可都到齐了?要是都到了,咱们就得赶紧去贡院了。”
待确认人员无误之后,众人纷纷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随着车夫挥动马鞭,车轮开始滚动,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略显凝重,每个人似乎都在思考即将到来的考试。
没过多久,马车便稳稳地停在了贡院门前。
众人依次下车,盛紘则走上前,郑重其事地嘱咐两个儿子:“此次考试至关重要,你们一定要认真答题、仔细审题,切不可粗心大意。明白了吗?”
盛长柏与盛长枫对视一眼,然后一同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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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贰章 知否 (27)
盛芷兰面带微笑地说道:“那我便在此祝愿两位哥哥能够金榜题名、早日中举!”她的话语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一般轻柔,令人心生温暖。
盛长柏听到妹妹的祝福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回应道:“多谢柔柔了,哥哥定会努力考取功名,不辜负你的期望。”
与此同时,在街道的另一侧,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前行着。车内坐着齐衡与他的母亲——平宁郡主。
平宁郡主慈爱地看着儿子,轻声嘱咐道:“衡儿啊,东西娘都已替你准备妥当,此次考试切记要沉着冷静,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
齐衡微微点头,表示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瞥见了盛府的一行人。只见盛长柏和盛长枫正朝着贡院的方向走去,两人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平宁郡主察觉到齐衡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车窗外,不禁好奇地问道:“衡儿,你这是在看些什么呢?”
齐衡连忙收回视线,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没什么,孩儿只是看看外面的风景罢了。”平宁郡主见状,并未再多问,轻轻点了点头。
而在另一边的盛府门前,盛紘看着两个儿子即将踏入考场,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们,进去吧!莫要紧张,相信以你们的才学定能取得佳绩。”
随后,盛长柏和盛长枫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鼓励地点了点头,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贡院。
盛家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人走进了房间之后,盛紘赶忙挥挥手说道:“行了,都别看啦!人都已经进去了,咱们也赶紧回去吧!”说完便率先转身离去。
然而,盛大娘子和林小娘却显得有些依依不舍,她们一步三回头,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紧闭的房门之上,似乎想要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终于缓缓挪动脚步,跟随着众人一起离开。
这边厢,盛墨兰转头看向身旁的盛芷柔,轻声问道:“柔柔,你说到底三哥和二哥能不能中举呀?”
盛芷兰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这我哪里晓得啊?能否中举可得看他们自己平日里有没有用功读书、付出足够的努力才行呢!”
盛墨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紧接着又面露忧色地嘀咕起来:“话虽如此,可是三哥整天就知道吊儿郎当的,一点正经样子都没有,我总觉着他这次中举怕是有点玄乎……”
听到这话,盛芷兰连忙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道:“哎呀,这种话可千万不要随便乱讲!万一被三哥听见了,他肯定要不高兴的!”
不过,只有盛芷兰心里最清楚,其实盛长枫这次必定能够中举。
因为就在前几日,盛长枫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颗神奇的智力丹,吃下之后整个人变得聪明伶俐、才思敏捷。有了这样的助力,要是还不能中举的话,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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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这几日当中,盛大娘子与林小娘一直都忧心忡忡地牵挂着自家儿子在贡院里考试的情况究竟如何。
只见盛大娘子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叨着:“也不知道他们考得咋样了,真是让人揪心呐!”
而一旁的林小娘同样面露忧色,手中紧握着帕子,时不时地向门外张望一番。
这时,盛芷兰走过来宽慰道:“小娘,您别太担心啦,我相信哥哥肯定会考出个好成绩来的!
别看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子,但他在学业方面可从来都不含糊呢,成绩向来都是名列前茅的呀!”
林小娘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应声道:“嗯,芷兰说得倒也没错。这孩子啊,虽说表面上看起来有些不务正业,整日嘻嘻哈哈的,但只要一开始学习,立马就能展现出一股子机灵劲来,确实挺聪慧的。
只是……即便如此,我这心里头啊,总归还是有点儿七上八下的,放心不下哟!”
盛芷兰见状赶忙拉过林小娘的手,轻声说道:“小娘,您就放宽心吧!咱们在这里干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反正又不是我们去参加考试,真正该紧张的应该是那些在考场里头奋笔疾书的学子们才对呀!等到最后那几日放榜的时候,一切自然就见分晓啦!到时候再操心也不迟嘛!”
第三日,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得大地一片明亮。这一天对于盛家来说至关重要,因为家中两位公子——盛长柏和盛长枫参加的科举考试终于结束了。
盛家人早早地便守候在了贡院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二人的出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只见两道身影缓缓从贡院中走了出来,正是盛长柏和盛长枫。
盛大娘子见到儿子们平安归来,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孩子们,你们考得如何?”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旁的盛紘连忙伸手拦住了她,说道:“先别急,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咱们还是回家再谈吧。”说完,他便领着众人往家里走去。
一路无话,不多时,一行人便回到了盛府。刚刚踏入家门,盛大娘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再次询问道:“长柏啊,这次考试到底怎么样啊?”
盛长柏微微沉吟片刻后,回答道:“母亲,此次考试还算顺利。题目难度适中,既不太难,也不算简单。我将自己会做的题都认真答完了,至于结果嘛,我觉得应该能够通过吧。”
听到儿子如此自信的话语,盛大娘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时,盛紘转头看向盛长枫,问道:“那长枫呢,你感觉如何?”
盛长枫笑着回应道:“父亲放心,孩儿觉得这次发挥不错。那些题目对我来说几乎没有太大难度,我全都做完了,相信成绩应该不会差。”
盛紘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有信心,那就等几日后放榜之时,看看最终的名次竟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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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五日,终于迎来了放榜的这一天。盛家上下可谓是翘首以盼,一大早便急匆匆地赶往放榜之处。
盛娘子更是心急如焚,她站在人群之中,不断地踮起脚尖向榜单处张望。焦急等待之际,她赶忙吩咐身边的下人前去查看榜上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过一会儿,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下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只见他满脸喜色,兴奋地高声喊道:“大娘子!大娘子!大喜啊!咱家二少爷考上啦!”
听到这个好消息,盛大娘子激动得差点站立不稳,身子一晃就要昏厥过去。一旁的众人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盛大娘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吗?你可没看错?”那名下人连连点头,肯定地回答道:“绝对没错,千真万确!二少爷考中的是二甲第十三名呢!”
得到确切的答复后,盛大娘子喜不自禁,双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语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林小娘突然开口问道:“那可有看到我家三哥儿的名字?”
那名下人忙回道:“回林小娘,小的只看到了二少爷的名次,另一个人还在那儿仔细寻找三少爷的名字呢。”
没过多久,只见那个人一路小跑着回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大喜啊!大喜啊!”
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去,想要一探究竟。那人喘着粗气说道:“三少爷也考上啦!而且还是二甲第十五名呢!”
听到这个消息,林小娘顿时喜笑颜开,兴奋地说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快,快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说着,她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
这时,盛大娘子开口道:“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此地人多嘴杂,太过惹人眼目了。”大家听后觉得有理,于是一行人匆匆忙忙往回赶。
就在这热闹非凡的时候,不远处的平宁郡主也注意到了盛家人这般兴高采烈的模样。她心中不禁好奇起来,暗自思忖着这些人究竟为何如此高兴。难道也是家中有人中举了不成?想到此处,平宁郡主不由得也开始焦急地等待起自家的消息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终于,平宁郡主的丫鬟急匆匆地跑了回来。然而,她却是一脸沮丧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郡主,没……没看到您要找的名字。”
平宁郡主一听,眉头紧皱,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看得不够仔细?再去好好看一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怎会连个名次都没有呢?”
丫鬟见郡主发了话,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是,郡主,奴婢这就再去瞧瞧。”说完,转身又朝着榜单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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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丫鬟终于回来了。
她缓缓地走到众人面前,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平宁郡主见状,默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和忧虑。
过了片刻,平宁郡主打破了沉寂,轻声说道:“罢了,回去吧。”
说完,她转身朝着马车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而我,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齐衡归来。
其实,我心里早已清楚,以齐衡此次的表现,他必然无法中举。毕竟,在考试的那三天里,他根本就写不出完整的答案来。
就在这时,齐衡匆匆赶了回来。他看到母亲一脸愁容,连忙上前安慰道:“母亲莫要太过忧心,虽然今年孩儿未能中举,但请相信我,明年一定可以金榜题名!”
平宁郡主看着儿子坚定的神情,心中稍稍宽慰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等明年再看吧。”随后,一行人登上马车,悄然离去。
当他们回到盛府时,正巧遇到盛紘下朝归来。盛紘见几人的神色颇为轻松愉快,便猜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必定是高中了。
他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问道:“看你们如此高兴,想必吾儿们都已榜上有名?”
只见盛紘面带微笑地看着众人,好奇地问道:“今日怎如此高兴?莫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一旁的盛大娘子喜笑颜开,连忙应道:“那可不!咱们家柏哥儿出息啦,还有枫哥儿也是呢!”
听到这话,盛紘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哦?他们都考上了?快跟我说说,考到了第几名呀?”
这时,盛芷兰蹦跳着跑过来,兴奋地喊道:“二哥哥考上了二甲第十三名,三哥哥也不差,考上了二甲第十五名呢!”
盛紘听后,激动得差点拍案而起,高声说道:“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盛大娘子见状,满心欢喜地提议道:“老爷,既然孩子们这般争气,妾身想着不如找人去摆几桌酒席,好好庆贺一番。”
然而,还未等她把话说完,盛紘便抬手示意她先稍安勿躁,接着转头对身旁的一个下人吩咐道:“你快去齐国公府走一趟,打听打听他家的独子齐衡是否也中举了。”
盛大娘子闻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老爷,您这是为何要看那齐衡有没有中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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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叁章 知否 (28)
盛紘皱着眉头说道:“若是我没能考中的话,如果咱们还这般大肆操办酒席,那齐国公府的人必定会心生怨恨啊!
要知道,如今咱们可是不仅考中了,而且一下子就有两人金榜题名呢!可反观他们齐国公府,那可是堂堂国公府邸,却偏偏只有一个独子参加科考,结果还名落孙山。”
盛大娘子听后,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应该不至于吧?平宁郡主她怎么可能如此心胸狭隘、斤斤计较呢?”
然而,盛紘依旧一脸谨慎,摇着头说道:“还是小心一些为妙啊!夫人呐,咱们不过是区区五品官员罢了,而人家却是尊贵无比的齐国公府。这其中的差距,不可谓不大呀!”
听到这话,盛大娘子顿时来了火气,气呼呼地嚷道:“照老爷您这么说,难道咱们就算是考上了,也连个酒席都不许摆了不成?
哼!那咱们就不摆那种规模宏大的宴席,摆个小一点的总行吧?总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连庆祝一下都不敢了吧!”
盛纮面带喜色地问道:“可有将这喜事告知老太太?”
盛大娘子先是一愣,随后拍着脑门儿说道:“哎哟!瞧我这记性,一高兴竟把这事给忘得死死的啦!不过您放心,待会儿我就让人去跟老太太禀报。”
盛纮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满意,接着说道:“如此甚好,也好让老太太跟着高兴高兴。既然这般喜事临门,那咱们不妨摆个小型的酒席庆贺一番即可。”
与此同时,在府中的另一处,盛老太太正听着下人的传话,得知府上的两位少爷皆考中之后,脸上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她开心地说道:“这可当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待到那时,定要给他们多包些红包才好呢。”
站在一旁的房妈妈同样满脸欢喜,连忙应道:“行嘞,老奴明白,老太太。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间两位少爷都已长大成人,如今还双双考中,实在是令人欣喜呐!”
房妈妈开口说道:“既然二位少爷都已成功考上,那老爷和大娘子定然会为他们安排酒席庆祝一番的!”
盛大娘子随即应道:“这应当不假,但估计也只会举办个小型的酒席罢了。”房妈妈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为何呀?”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盛老太太缓缓开了口:“你们可曾听闻齐国公府那位是否考上了呢?若是他考上了,咱们自是可以欢欢喜喜地大肆操办酒席;
但倘若他并未考中,那咱们便只能举办个小型的酒席了。毕竟,凡事还是要尽量低调些,万不可过于出众,免得招惹到平宁郡主那边去。”
房妈妈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忙不迭回答道:“老奴确实有所耳闻,据说齐国公府那位此次并未考上呢。”
盛老太太微微颔首,接着说道:“齐小公爷此前还在咱们盛家一同学习过,如今咱家的两位少爷都考上了,可他却未能如愿,故而在此事上咱们务必要谨慎行事,切不可掉以轻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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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宁郡主面色阴沉地踏入齐国公府,她身旁的嬷嬷小心翼翼地劝慰道:“夫人莫要动怒,气大伤身呐!”
然而,平宁郡主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她烦躁地挥了挥手,厉声道:“本郡主如何能不气?我原是满心期待着衡儿能够金榜题名,可谁曾想,他竟然名落孙山!倒是那盛家的两个小子,居然双双高中,这叫我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嬷嬷赶忙附和道:“公子平日里也是勤奋好学之人,此次未能上榜,或许其中另有隐情呢。夫人不妨先消消气,待查明缘由再做定夺。”
平宁郡主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说道:“嗯,你所言不无道理。说不定真有什么缘故导致衡儿失利。去把衡儿身边的贴身小厮叫来,本郡主定要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嬷嬷连忙应道:“是,夫人。老奴这就去办。”说罢,便匆匆离去,安排传唤之事。
顾延烨听闻盛家的两位公子高中之后,心中不禁为他们感到欣喜。他暗自思忖着,待到盛家摆宴庆贺之时,定要前去凑凑热闹、沾沾喜气。
此时,一旁的常嬷嬷看着已经年满二十岁的顾延烨,忧心忡忡地说道:“烨哥儿呀,你如今都已这般年纪啦,也是时候该考虑娶一房媳妇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那宁远侯对你可是一直不上心呐,但老奴我身为你的奶娘,怎能不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哟!烨哥儿,你可有中意的姑娘?”
然而,面对常嬷嬷关切的询问,顾延烨却只是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嬷嬷,我并不想娶妻生子。这一生,我只想驰骋疆场,建立功业。”
常嬷嬷听了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她连忙劝道:“哎呀,烨哥儿,这怎么能行呢?古话说得好,‘先成家,后立业’。你若不成亲,日后又有谁能在身边悉心照料你呢?”
只见顾延烨一脸坚定地对着身旁的嬷嬷说道:“嬷嬷,此事我已然如此决定,您就不必再费心管我了!”
常嬷嬷闻言,顿时面露焦急之色,赶忙劝道:“这如何能行呀?你若一直不成家,将来等你百年之后,若是膝下无子无女,又无人听你指示安排后事,那可怎么办呐?到那时,谁来给你上香祭祀呢?”
顾延烨却是不以为意,随口应道:“大不了届时我收养一个便是了。”
常嬷嬷见他这般态度,心知难以劝说改变其想法,不禁连连摇头叹息,无奈地问道:“烨哥儿,难道你当真要如此行事么?”顾延烨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表示心意已决。
常嬷嬷见状,深知自己再多言也是无益,只得长叹一声,幽幽地道:“罢了罢了,既是如此,老身也就不再劝你了。只是……唉!”她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忧虑与关切。
这时,顾延烨突然面色一沉,语气低沉地说道:“嬷嬷,如今我与那宁远侯府本就不和,所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定要将我母亲的遗物拿回来,绝不能让那些人白白占了去!”
常嬷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意,附和着说道:“烨哥儿说得对啊,咱们可万万不能便宜了那帮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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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景况大不相同,盛紘竟被官家给扣留了下来!此刻的他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不时偷偷瞄向前方正襟危坐的官家。
只听得官家缓缓开口道:“听闻卿家子嗣颇为丰厚啊。”
盛紘赶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官家,微臣确实育有两子、五女。”
官家微微点头,接着又说道:“朕还听说,卿家的四女儿与五女儿乃是一对双生姐妹?”
盛紘忙应声道:“正是如此,官家圣明。”官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继续问道:“此外,朕亦有所耳闻,称卿家这五女儿降生之时,曾有凤凰现世,此事当真?”
盛紘一听这话,心中不禁一紧,但面上仍强作镇定,结结巴巴地答道:“呃……确有其事,官家。”
官家闻此,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神情,朗声道:“既是如此,那朕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凤凰转世之人究竟是何模样!朕已差遣人手前去相邀,爱卿意下如何?”
盛紘哪敢有半分异议,连忙叩头谢恩道:“一切全凭官家做主,微臣自当遵命。”
而此时此刻的盛家府宅之中,可谓是灯火辉煌、亮如白昼。自从得知盛紘被扣留在宫中之后,盛家众人便早早地聚集在了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焦虑和不安的神情。
盛大娘子更是心急如焚,她一边来回踱步,一边焦急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啊!老太太,您说到底官家为何要将老爷扣押在宫中呢?”
盛老太太一脸凝重,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缓缓开口道:“官家的心思又岂是我等能够轻易揣测的?莫要胡乱猜测了。”
然而,盛大娘子显然无法平静下来,她继续追问:“可是,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啊?关键在于,咱们盛家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未犯下过什么大错啊!怎么会突然遭遇这样的事情呢?”
说着,她不禁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渗出的泪水。
盛老太太见状,连忙安慰道:“别太担心了,如今老爷只是暂时被扣留在那里而已,并未被抄家,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也许官家只是想要留紘郎在宫中询问一些事情罢了,不必如此惊慌失措。”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其实盛老太太心中也是忐忑不已,毕竟宫闱之事向来变幻莫测,谁也难以预料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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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只听得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官家派来的人到了。
盛老太太赶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道:“不知这位公公有何事大驾光临我们这小小的盛府啊?”
那公公面无表情地回应道:“咱家此次前来,乃是奉了官家之命,请贵府的五姑娘前去一见。”
盛老太太心中一紧,但仍强作镇定地问道:“公公可否告知老身,官家为何突然想见我家五姑娘呢?”
然而,那公公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此事咱家也无从知晓,实在是不可奉告。好了,咱家还要赶紧带着五姑娘回宫复命呢!”
话音未落,只见几个侍从便走上前来,簇拥着盛芷兰准备离去。
此时的盛芷兰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她一边跟着公公等人往外走,一边压低声音向自己脑海中的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这好端端的,官家怎么会突然想要见我呀?”
118 系统稍作思索后,答道:“还记得你出生之时,天空中有凤凰飞过之事吗?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官家才对你产生了兴趣,想要亲自见见你吧。”
听到这里,盛芷兰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但也只能随着众人一同前往宫中,去揭开这神秘召见背后的真相。
118 系统那沉稳而又温和的声音响起:“宿主不必担忧,皇帝陛下绝不会毫无缘由地杀害臣女。”听到这话,原本忐忑不安的盛芷兰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便在那位公公的引领下,缓缓朝着宫殿走去。一路上,盛芷兰的心情依旧有些紧张,但好在有系统的安慰,让她能够勉强保持镇定。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宫殿门口。公公停下脚步,转头对盛芷兰说道:“咱家就送您到这儿了,剩下的路得靠您自个儿走进去啦。”
盛芷兰连忙向公公道谢:“多谢公公一路领路。”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宫殿。
刚一踏入殿内,盛芷兰的目光瞬间被正前方皇位上所坐之人吸引住了。只见那人一身龙袍加身,威严无比,正是当今的官家。而在官家面前不远处,还跪着一个身影,仔细一看,竟然是她的爹爹!
盛芷兰定了定神,快步走上前去,来到距离官家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轻声说道:“臣女盛芷兰拜见官家。”
官家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开口问道:“你便是盛家的五姑娘?”
盛芷兰点了点头,应道:“回官家,正是臣女。”官家接着说道:“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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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肆章 知否 (29)
只瞧见那盛芷兰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美眸流转间,官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赞叹道:“哎呀呀,当真是一个倾国倾城、貌若天仙的女子啊!朕听闻你出生之时,竟有凤凰在天空翱翔飞舞,众人皆言你乃是凤凰转世,此事可当真?”
盛芷兰微微颔首,朱唇轻启,柔声回应道:“回陛下,此等传言,臣女实不知情。父亲从未向臣女提及过此事呢。”
官家转头看向盛紘,挑了挑眉问道:“哦?爱卿,你竟然未曾将如此重大之事告知于五姑娘么?”
盛紘赶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诚惶诚恐地回答道:“陛下息怒,此种大事,微臣的确未曾告知小女。”
官家大手一挥,朗声道:“既是凤凰转世,自然不能让这般奇女子嫁与他人。朕意已决,就将这五姑娘册封为太子妃吧,爱卿可有异议?”
盛紘心中一喜,但面上仍是恭恭敬敬,连忙应道:“微臣并无任何意见,谢陛下隆恩。”
此时,一旁的盛芷兰也盈盈跪地,娇声说道:“多谢陛下厚爱,臣女定当尽心尽力辅佐太子殿下。”
官家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嗯,甚好。待到明年七月,便举行册封大典,正式封你为太子妃。”
盛紘和盛芷兰再次叩头谢恩,齐声高呼:“谢陛下圣恩浩荡。”
盛紘和盛芷兰匆匆忙忙地赶回了盛家。一进门,盛大娘子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老爷啊,情况如何?官家都说了些啥呀?”
只见盛紘一边擦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没啥大事儿,只是……”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终于,盛紘鼓起勇气接着说道:“只是咱家的柔柔,被官家册封为太子妃啦!”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林小娘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尖叫道:“什么?”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盛紘见状,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没错,柔柔确实被官家册封为太子妃了。”
这下子,林小娘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然而,一旁的盛大娘子却忍不住抱怨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官家将你扣留那么久,就只为了说这事,害得咱们在家里白白担惊受怕一场!”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盛老太太倒是显得格外心平气和。她微微颔首,淡淡地说道:“其实也不必这般大惊小怪。想当年五姑娘出生之时,本就有着惊人之象,如今能获此殊荣,倒也算不得太过意外之事。”
说完,她轻抿一口茶,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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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此刻,这些人中最为高兴的莫过于盛墨兰、林小娘以及盛长枫了!
只见那盛墨兰满脸喜色地拉住盛芷兰的手,兴奋地说道:“妹妹呀,别去当什么太子妃啦,看到你这样,我可真是打心眼里替你感到高兴啊!实在是太让人开心啦!”
盛芷兰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反问道:“我当上太子妃跟你又有何关系?为何你会如此这般高兴呢?”
盛墨兰得意洋洋地笑着回答道:“妹妹啊,往后你可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呢!
而我呢,则拥有了你这位尊贵无比的太子妃姐姐,甚至有可能是太后娘娘的亲姐妹哟!想到这里,我怎能不欢喜万分呢?这简直是我这辈子最最开心的时刻啦!”
就在这时,一旁的盛紘插话进来,郑重其事地说道:“虽说正式册封太子妃的日子定在了明年七月份,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呐。毕竟时间紧迫,该早早着手准备嫁妆才是。”
盛大娘子满脸堆笑地说道:“老爷所言极是!妾身定会尽心尽力为咱们的五姑娘筹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她心里乐开了花,还以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要出嫁呢。
而一旁的林小娘见此情形,心中暗自思忖道:“反正为这位小女儿多添置几份嫁妆也是好事一桩,索性就让盛大娘子去操办吧。
待到时机成熟之时,我再将自己所有的商铺和首饰一分为二,分别留给我的大女儿和小女儿。如此一来,两个孩子都能得到我的关爱与照顾。”
这时,只见盛芷兰娇柔地开口说道:“爹爹,女儿今日着实有些疲累了,想先行回房歇息。”
盛紘闻言,满脸慈爱地应声道:“去吧,乖女儿。时辰确实不早啦,大家伙儿也都各自回屋歇着吧。”
随后,众人皆是面带喜色地离开了此处,那一张张欢快的面庞仿佛被月光映照得愈发灿烂。
盛芷兰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神秘男主的事情。她迫不及待地向 118 系统发问:“快帮我看看,那个神秘男主的好感度怎么样啦?”
118 系统迅速回应道:“好的,宿主。经过检测,神秘男主赵祯——也就是当今皇帝的第四子,对您的好感度目前为 10%。”
听到这个数字,盛芷兰不禁感到十分诧异,自言自语道:“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我们连面都还没见着呢,他怎么就会对我有 10% 的好感度呢?”
118 系统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猜测道:“或许……是因为他对自己这位尚未谋面的未婚妻产生了一些好奇和期待吧。”
盛芷兰眼珠一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既然已经有了 10% 的好感度,那我觉得要攻略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他就是个容易被感情左右的人呢。”
这时,118 系统忍不住插嘴道:“宿主啊,我怎么总觉得这太子有点儿像传说中的‘恋爱脑’呀?”
盛芷兰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如果他真的是恋爱脑,那岂不是再好不过啦!这样一来,我的攻略之路可要顺畅许多喽!”
说完,她闭上眼睛开始构思下一步的计划,心中已然充满了把握能够将这位神秘男主的心牢牢抓住。
盛芷兰与 118 系统正交谈甚欢,不知不觉间,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渐渐地,盛芷兰合上了双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而一旁的 118 系统,则静静地凝视着熟睡中的盛芷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另一处宫殿里,赵祯正专心致志地练习书法。一笔一划,刚劲有力,尽显其深厚的书法功底。就在这时,一个公公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启禀太子殿下,有要事禀报!”公公气喘吁吁地说道。
赵祯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神色慌张的公公,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公公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殿下,陛下刚刚为您选定了一门亲事。”
听闻此言,赵祯微微一怔,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门亲事究竟会是怎样的女子呢?想到此处,他不禁开口问道:“父皇为我选的太子妃是谁?”
那公公连忙回答道:“回太子殿下,陛下为太子殿下选了盛家的第五姑娘——盛芷兰为太子妃。”
原本紧皱眉头的赵祯,在听到“盛芷兰”这个名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只见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原来是她……”赵祯轻声呢喃道。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盛芷兰的面容,那娇俏可人的模样、灵动如水的眼眸以及温柔婉约的气质,让赵祯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想着想着,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站在一旁的公公看到赵祯突然笑了起来,心中十分诧异。明明此刻正在谈论太子妃之事,殿下为何会突然发笑呢?
难道这位盛家五姑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公公满心狐疑,但又不敢贸然发问,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赵祯的进一步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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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恭敬站立着的公公身上,轻声说道:“你先下去吧。”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公公连忙躬身应道:“是,殿下。奴才这就去告知陛下您已经知晓此事,并同意这门亲事。”说完,公公小心翼翼地倒退几步,然后转身离去。
待公公离开后,赵祯缓缓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书房走去。
一进入书房,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只见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许多画纸,每一张纸上都精心绘制着同一个人的身影。
仔细看去,那画中的人物正是盛芷兰。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被细腻地描绘出来,仿佛要从画面中走出来一般。
赵祯轻轻拿起其中一幅画,手指温柔地抚摸着纸面,喃喃自语道:“过不了多久,我们便能再次相见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和喜悦。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房间里,盛芷兰正安静地熟睡着。突然,一个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寂静——“叮!”原来是盛芷兰的好感度系统发出了提示音。
“赵祯好感度增加百分之四十。”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响起。然而,沉睡中的盛芷兰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唯有一旁默默守护着的 118 系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它暗自思忖着,等盛芷兰醒来之后,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她。
118系统和盛芷兰则是不知道好感度系统已经坏了赵祯的好感度远远不如这点好感度……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盛芷兰的闺房里。她慵懒地伸着懒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因为就在刚刚, 118 系统那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恭喜宿主,赵祯对你的好感度又增加啦!”
盛芷兰兴奋得差点跳起来,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哎呀呀,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呢,这好感度竟然一下子又增加了 40%!真是太轻松啦!难道正如 118 系统所说,他当真是个恋爱脑?”想到这里,盛芷兰不禁捂嘴轻笑起来。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一个身影冷不丁地从旁边窜了出来,把盛芷兰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四姐姐盛墨兰。
只见盛墨兰一脸好奇地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柔柔,你刚才说什么恋爱脑啊?我好像听到这个词儿了呢,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盛芷兰心里一慌,连忙摆手说道:“四姐姐,你肯定听错啦,哪有什么恋爱脑呀!”说着,还故意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盛墨兰却不肯罢休,继续追问道:“不对不对,我明明听得清清楚楚的,你别想糊弄我哦!而且看你笑得那么开心,一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瞒着我!快跟我讲讲呗!”
盛芷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敷衍道:“哎呀,真的没什么啦!就是……嗯……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对了,四姐姐,你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呀?”
盛墨兰嘻嘻一笑,回答道:“我刚巧路过这儿,听到你这边有声响,就进来看看咯。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啦?”
盛芷兰心中暗叫不好,生怕被盛墨兰发现自己与赵祯之间的秘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哦,也没什么特别的啦。
倒是四姐姐你,怎么看起来也是兴高采烈的,莫不是刚才和五妹妹如兰拌嘴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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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伍章 知否 (30)
而就在此时此刻,远在另一边的赵祯正与张茂则交谈着。赵祯面带微笑地说道:“如今眼看着就要有太子妃了,咱们不妨前去与未来的太子妃多多接触,好生培养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你觉得如何呢?”
张茂则听闻此言,赶忙点头应道:“殿下所言极是!”赵祯见状甚是满意,当即决定前往盛府。于是乎,二人便踏上了这趟行程。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盛府门前。只见门口站着一名负责看守的小侍从,他见有人靠近,立刻上前一步拦下,高声问道:“来者何人?需报上名来方能入内!”
张茂则见状,连忙压低声音回应道:“莫要大声喧哗,此乃太子殿下驾到,特来此处与太子妃培养感情的。”
那小侍从一听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紧接着,他迅速回过神来,慌忙让到一旁,态度变得极为恭敬,并低头说道:“原来是太子殿下来访,请进!小人这就去禀报老爷。”
赵祯微微颔首,表示应允。随后开口说道:“无妨,本殿先行在前院四处逛逛便是。”
就这样,过了没多久,盛紘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只见盛紘一路小跑而来,累得气喘吁吁,待跑到近前时,他赶忙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然后恭恭敬敬地向赵祯行了个大礼。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盛紘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赵祯微微一笑,缓声道:“孤今日前来,不过是想看看五姑娘罢了。”
听到这话,盛紘不禁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说道:“这……这恐怕不太合适吧?虽说五姑娘已被内定为太子妃,但毕竟尚未成婚,如此这般,怕是于礼不合啊!”
赵祯却是不以为意,挑了挑眉道:“本太子与未来的太子妃提前培养培养感情,又有何妨?待到明日,我自会请求父皇下旨立诏。”
盛紘见赵祯态度坚决,已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心知再多言也是无益,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应道:“既是太子殿下之意,那微臣也不敢违抗。臣女这就去唤小女过来。”
说着,他转身吩咐身旁的下人速速去将盛芷兰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 118 系统突然开口说道:“赵祯来了!”听到这话,盛芷兰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来了?”
118 系统赶忙重复道:“赵祯来了,此刻正在前院呢,盛紘大人正忙着招待他呢。而且啊,赵祯殿下还表示想要与您见上一面。”
这边 118 系统刚刚把话说完,只见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着盛芷兰喊道:“五姑娘,老爷吩咐小的来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在主院等着您呢。”
盛芷兰听闻后应声道:“好的,我知晓了。”随后便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主院走去。
不一会儿,盛芷兰就来到了主院。她先是恭恭敬敬地给盛紘行了个礼,轻声问道:“爹爹,不知您唤女儿前来所为何事呀?”
盛紘见状,连忙笑着指向身边的男子介绍道:“兰儿啊,站在爹身旁的这位乃是当今的太子殿下,也就是你未来的夫婿哟。”
盛芷兰听后心中一惊,但还是迅速回过神来,向着赵祯微微欠身行礼,并柔声说道:“殿下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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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终于见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盛芷兰。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连忙扶住正欲行礼的盛芷兰,温声说道:“这些虚礼,你就不必行了。”
盛芷兰微微一怔,轻声回道:“这……不太好吧?”
赵祯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缓声道:“你日后便是我的太子妃了,除了父皇与皇后之外,无需向他人行礼。”
听到这话,盛芷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刚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时,赵祯却抢先一步道:“别再多说了,快随我来,让我好好看看这盛家。”
站在一旁的盛紘见状,赶忙笑着对女儿说道:“柔柔啊,快去陪着殿下去四处逛逛吧!莫要害怕旁人瞧见。”
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应道:“是的,爹爹。”随后便与赵祯一同朝着花园走去。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盛紘看着两人之间那和谐融洽、恩爱有加的模样,脸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虽说这门亲事乃是陛下所赐,起初我还担心殿下与小女未曾谋面,怕是只能做到相敬如宾罢了。
如今看来,他们如此恩爱,想来婚后定然能够幸福美满,和睦相处。”
想到此处,盛紘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就在这时,只见盛紘的贴身小侍从快步走过来,满脸喜色地说道:“老爷啊,如果日后咱们五姑娘真能当上太子妃,那您可就是太子的岳父大人啦!到时候,咱们盛家必定会飞黄腾达、权势滔天,真是让人期待啊!”
盛紘一听这话,心中不禁大喜过望,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无数人对盛家阿谀奉承、巴结讨好的场景。
光是想象一下那种情景,就让他感到无比兴奋和愉悦。于是,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里。
而在花园的另一边,盛芷兰正与赵祯并肩漫步在后花园的小径之上。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衣角,周围的花朵绽放得娇艳欲滴,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
赵祯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的盛芷兰,轻声问道:“五姑娘……”
盛芷兰微微仰头,美丽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疑惑,回应道:“怎么了,殿下?”
赵祯犹豫了一下,接着鼓起勇气说道:“听说您的父亲都称呼您为‘柔柔’,这是为何呢?”
盛芷兰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羞涩地回答道:“这是我的小字,只有亲近我的人才会这样叫我。”
赵祯听闻此言,原本白皙的面庞也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他低下头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喃喃自语道:“那……那我以后可以这样叫您吗?”
盛芷兰一看到赵祯,她那白皙的脸蛋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心中暗自嘀咕着:“哎呀呀,这赵祯怎么脸也红了起来?看起来如此纯情呢!他可是堂堂太子啊!”
与此同时,盛芷兰还不忘与 118 系统交流起来:“幺儿,你瞧这赵祯,脸竟然红成这样,难道他真是这般纯情之人?”
118 系统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恋爱脑实锤啦!也难怪他没见着面就对你加了这么多的好感度哟!”
听到这话,盛芷兰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他如今对我的好感度到底是多少呀?”
118 系统迅速回答:“赵祯对你的好感度已然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之高呢!”
盛芷兰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脱口而出:“什么?这怎么可能?现在不过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罢了,竟然就又增加了百分之二十的好感度?”
118 系统耐心解释道:“就在刚才你们碰面之时,他对你的好感度确实增加了足足 20%哦。”
盛芷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所以说……现在真的已经有 70%的好感度了?这确定是真的么?想我攻略过那么多人,就数他最为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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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眉头微皱,有些疑惑地说道:“之前那些攻略人物的好感度,要么就难得要命,要么也是困难重重,可如今这个攻略人物,竟然如此轻易就能获得他的好感度,这实在太奇怪了!幺儿,你快再仔细瞧瞧,该不会是好感度系统出故障了吧?”
一旁的 118 系统闻言,立刻开始认真检查起来。不一会儿,它便惊讶地叫道:“哎呀,还真被您给猜中了,这好感度系统居然坏掉啦!”
盛芷兰一听,连忙催促道:“那赶紧修好呀!”
118 系统赶忙回答:“好嘞!不过这修理可得花费一些时间呢,估计要好一会儿才能完成。”
盛芷兰无奈地点点头,说道:“那你就慢慢修着吧。”说完,她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时,一直关注着盛芷兰的赵祯见她沉默不语,轻声问道:“五姑娘,如果您不愿意让我这般亲昵地称呼您,那么婚后可否这样唤您呢?”
盛芷兰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忙说道:“抱歉,殿下,我方才走神了,请您再说一遍可好?”
赵祯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轻声说道:“孤问你,能不能让孤唤你小字‘柔柔’?若是你不情愿的话,那能否等我们成婚之后再如此称呼呢?”
只见那名叫盛芷兰的女子先是微微一怔,随后轻笑道:“原来是此事呀!既然殿下喜欢,那便叫吧,不过只是一个小字罢了。”赵祯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道谢道:“多谢柔柔。”
盛芷兰望着眼前因为自己一句应允而高兴得如同孩子般傻笑的太子殿下,也不禁莞尔一笑,娇嗔着说道:“殿下,这真的只是区区一个小字而已,您怎会这般开心?”
赵祯眼中满含深情,认真地回答道:“只因这是从柔柔口中说出的,于孤而言意义非凡。”说着,他轻轻地拉起盛芷兰的手,二人有说有笑地漫步在花园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响动忽然从旁边的草丛里传来。
赵祯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挂在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警觉。他沉着嗓子,压低声音喝道:“是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草丛里缓缓探出一颗脑袋,露出一张怯生生、满脸惊恐之色的面容——正是盛家的另一位小姐,盛明兰。她此刻正蜷缩着身子,战战兢兢地望着赵祯和盛芷兰,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盛芷兰微笑着向赵祯介绍道:“殿下,这位是臣女的七妹妹盛明兰。”赵祯闻言,目光落在了盛明兰身上,温和地说道:“哦?原来是柔柔的妹妹呀!”
然而,就在这时,盛明兰一听到盛芷兰称呼赵祯为“殿下”时,她那娇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赵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不禁笑着对盛芷兰说:“柔柔,你这妹妹可真是胆小呢。”
盛芷兰转头看向盛明兰,果然见她的身子微微发抖。于是,盛芷兰赶紧对着盛明兰说道:“明兰,你不是还要回去看望卫小娘吗?快些去吧。”
盛明兰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连连点头应道:“是的,姐姐。”接着,她恭恭敬敬地给盛芷兰和赵祯行了个礼,然后匆匆转身离去。
看着盛明兰远去的背影,赵祯揽过盛芷兰的肩膀,轻声说道:“岳父家如此人丁兴旺,日后柔柔你可得为我多生几个孩子才行啊。”盛芷兰娇羞地低下了头,双颊绯红如霞。
盛芷兰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呀!谁要给你生孩子啦?而且日后定然还会有许多女子围绕在你身边,又何止我一人呢!”
赵祯紧紧拉住盛芷兰柔若无骨的小手,目光坚定而深情地看着她说:“谁说我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芷兰,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听到这话,盛芷兰满脸狐疑,不禁反驳道:“怎么可能会没有呢?殿下您可是尊贵无比的太子啊,日后继承大统,三宫六院、妻妾成群乃是常理之事。更何况,除了我之外,肯定还会有其他姐妹一同侍奉于您左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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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陆章 知否 (31)
然而,赵祯却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对盛芷兰说:“柔柔,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但在我心中,从今往后便唯有你一人能成为我的妻子。不论是皇后之位,还是日后的太后尊荣,都只会属于你一人。”
盛芷兰被赵祯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作何回应。
赵祯自然也明白自己所说的这些话对于此刻的盛芷兰而言或许太过难以置信,毕竟在这深宫内苑之中,帝王多情似乎已成惯例。
但他紧接着又开口说道:“柔柔,你莫要以为我刚才所言仅仅只是一时兴起的戏言而已,我定会以实际行动来向你证明我的真心实意,绝非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最终,那两人缓缓地离开了花园,盛芷兰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属于她自己的院子之中。与此同时,赵祯也踏上了回宫之路,身影渐行渐远。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 118 系统突然开口说道:“宿主,赵祯刚刚说过,从今往后,他的身边只会有您这一个女子哟!”
听到这话,盛芷兰不禁轻笑出声,她摇了摇头,对着空气说道:“幺儿啊,难道你真相信了他这番甜言蜜语?男人嘛,他们所说的话岂能轻易当真呢?我又怎会将其放在心上?
更何况,我所需要的仅仅只是他给予我的好感度罢了,至于喜不喜欢他,那可真是谈不上。”
118 系统似乎有些不解,它疑惑地问道:“可是宿主,他待您确实不错呀!”盛芷兰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幺儿,你要明白,他乃是堂堂太子,日后更是一国之君。
身为帝王,拥有三宫六院本就是再正常不过之事。且不说这后宫之中绝不可能仅有我一人独宠,就算是朝堂之上、整个国家也绝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
所以啊,他之前所言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此事断然没有可能成真的。”说完这些,盛芷兰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118 系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可是……他对你的好感度如此之高,依我看呐,日后他怕是不会再纳其他妃子入宫了。”
盛芷兰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应道:“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还是先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你之前不是去修复那好感度系统了么?怎么样,修好了没有啊?”
只见 118 系统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却又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盛芷兰见状,不禁催促道:“哎呀,你倒是快说呀!”
终于,118 系统鼓起勇气开口道:“那个……虽然系统是修好了,但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这赵祯对你的好感度竟然增加得更多了,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呢!”
盛芷兰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什么?又加了多少啊?”
118 系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压低声音说道:“已经百分之百啦!你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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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奇怪了!我不过才跟他见过两面而已,这好感度居然就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
我自己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说是好感度系统又出故障了吗?”她看向 118 系统,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118 系统连忙解释道:“好感度系统没有坏呀!我刚刚查看完好感度系统里关于赵祯对你的好感数据后,还特意又去检查了一遍相关仪器,真的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哦!所以肯定不是系统坏掉啦。”
盛芷兰还是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古怪,她喃喃自语道:“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实在是让人想不通……对了,要不然你去问问主神吧,说不定它能知道其中缘由。”
118 系统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怎么把主神这位大佬给忘记了!行,那我这就赶紧去问问,宿主你稍等一会儿哈。”
说完,它便急匆匆地离去,准备向主神询问此事。
盛芷兰微笑着对 118 系统说道:“你快去快回哦,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118 系统便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还未站稳脚跟,盛芷兰就连忙迎上去问道:“情况如何?主神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见 118 系统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主神说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啊。”
听到这个答案,盛芷兰不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起来:“这可真是太奇怪了……难道说,真如我们所猜测的那样,赵祯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若果真如此,那往后他岂不是都会乖乖听从于我?这样一来,要成功攻略他想必会容易许多!”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又重新浮现出自信的笑容。
一旁的 118 系统忍不住感叹道:“哎呀呀,我这做系统的,有生之年竟然能见识到如此程度的恋爱脑!
虽说以前也曾碰到过一些恋爱脑,但像赵祯这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还当真是头一遭遇到呢!依我看呐,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恋爱脑界的翘楚啦!”
盛芷兰闻言,深表赞同地点点头,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是生平头一回见到如此痴恋之人。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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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回到宫中,他的身影略显疲惫。就在这时,一直跟在身后的张茂则突然开口说道:“殿下,您当真从今往后就只守着太子妃一人吗?”
赵祯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回应道:“此事并非你所能过问的!”
张茂则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双膝跪地,诚惶诚恐地道:“殿下,奴才知错了,请殿下恕罪!”
赵祯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茂则,沉默片刻后,淡淡地说道:“起来吧。日后我的行事,无需你来多嘴。”
张茂则如蒙大赦般站起身来,低着头应声道:“是,殿下。那不知此次咱们要前往何处呢?”
赵祯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缓声道:“去文德殿找父皇。”
张茂则恭敬地答道:“是的,殿下。”随后,二人一同朝着文德殿走去。
当他们抵达文德殿时,当今皇上正端坐在龙椅之上。看到赵祯到来,皇上微微一笑,开口问道:“受益啊,你怎么来了?朕听闻你今日去了盛家,可曾见到你那未来的太子妃?感觉如何啊?”
赵祯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他羞涩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父皇,儿臣真的挺喜欢她的。”赵恒看着儿子那副害羞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这才刚刚见了第一面,怎么就如此喜欢啦?”
赵祯被父亲说得越发不好意思,连忙摆手道:“父皇,您就别再说了!”赵恒见状,也不再逗弄他,转而问道:“受益啊,你来寻父皇所为何事呀?”
赵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回答道:“父皇,儿臣此次前来,实则是想向您讨要一道圣旨。”赵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不解地问:“哦?你要圣旨作甚?”
赵祯略微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儿臣想要先立下太子妃之位,待到日后再举行正式的册封仪式。”
赵恒听后,伸手摸了摸下巴处的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受益啊,你可确定要让这位盛家女子成为你的太子妃吗?毕竟你们婚期定在了明年七月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不必这般着急吧。”
赵祯面露忧色地对父皇赵恒说道:“父皇啊,您还是早些立下太子妃人选吧。如今儿臣都这般年纪了,却仍未立太子妃,朝中那些大臣们可没少议论纷纷呢!而且,他们的女儿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盼着能挤进这太子妃之位,整日明争暗斗的,实在让人心烦意乱。”
赵恒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祯儿所言极是。的确得赶紧定下此事,以免再生枝节。既然如此,那朕即刻便下达圣旨。”
说完,赵恒毫不犹豫地提起笔来,龙飞凤舞间,一道金灿灿的圣旨已然写成。
他将圣旨轻轻卷起,递给一旁侍奉的公公,并吩咐道:“速去盛家宣旨。”公公赶忙恭敬地应道:“遵命,陛下!”随后便双手接过圣旨,匆匆离去。
赵恒转头看向儿子赵祯,只见赵祯满脸欢喜之色,不禁笑问道:“如何?这下可算称心如意了吧?”赵祯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父皇成全!”
赵恒见状,语重心长地接着说道:“祯儿啊,还有一事,前阵子一直未见你前去探望你母后,她可是时常念叨着你呢。你呀,抽空也多去陪陪她老人家,莫要让她太过牵挂。”
赵祯听闻此言,当即应道:“儿臣知晓了,稍后便去拜见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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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恭敬地说道:“父皇,待会儿儿臣便去拜见母后。”赵恒微微摆了摆手,示意赵祯可以离开了。于是,赵祯带着他的心腹侍从张茂则一同朝着仁明殿走去。
当他们踏入仁明殿时,刘皇后已经等候多时。她看到赵祯进来,开口问道:“受益,你怎么来了?”
赵祯赶忙上前一步,行礼后回答道:“儿臣想念母后,特意前来探望,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刘皇后听了,不禁冷哼一声,面露不悦之色,埋怨道:“哼!也不见你前些日子来探望我。”
赵祯连忙解释道:“母后息怒,儿子前些日子确实繁忙,抽不出身来探望您。如今好不容易得了空闲,这才急忙赶过来了。还请母后莫要怪罪。”
刘皇后脸色稍缓,但还是有些不满地说道:“罢了,这次暂且饶了你。不过,受益啊,你如今也这般大了,也是时候该娶太子妃了。我这里倒是有好几个不错的女子,想必定会有你喜欢的。”
赵祯轻声说道:“不用了,母后,父皇已然选定好了太子妃。”
刘皇后微微一怔,随即问道:“哦?竟然已经选定好了?不知是哪家的女子啊?”
赵祯面色平静地回答道:“乃是兵部右侍郎盛家的五姑娘。”
刘皇后皱起眉头,面露疑惑之色:“我倒是有所耳闻,听闻这五姑娘不过是个小妾所生的孩子罢了,如此身份,当真能够胜任太子妃之位么?”
赵祯微微一笑,缓声道来:“母后您有所不知,这五姑娘出生之时,天空之中竟突然出现一只凤凰!那凤凰盘旋数圈之后,径直钻入了当时正在生产的林小娘腹中,紧接着,五姑娘便呱呱坠地了。”
刘皇后闻言,不禁沉默了片刻,而后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来……难道这五姑娘竟是凤凰转世不成?”
赵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正是如此,故而父皇才会决定让她成为儿臣的太子妃。”
刘太后仍是一脸狐疑,但见赵祯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多言什么,只得轻叹一声:“既是皇上之意,想必自有其考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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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柒章 知否 (32)
赵祯一脸认真地对刘皇后说道:“母后,关于您乃凤凰转世之事千真万确啊!当时好多人都亲眼目睹了这神奇的一幕呢!
刘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微微颔首说道:“如今距离大婚之日尚有时日,倒也不必过于匆忙,可以从长计议、精心筹备一番。”
她目光柔和地看向面前的赵祯,继续言道:“受益啊,你既已即将与佳人成婚,便要全心全意地协助你父皇处理好那些关乎朝纲社稷的奏折。万不可有丝毫懈怠之心呐!”
赵祯恭恭敬敬地垂首应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定当全力以赴。”
他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如此,那儿臣便先行告退,不再叨扰母后清修了。”言罢,赵祯向刘皇后行了一礼,转身缓缓退出了仁明殿。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另一边,盛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陛下身边的贴身公公到了。这公公手持一卷金灿灿的圣旨,身后跟着数名小太监,一路行至正厅前。
盛家众人听闻消息后,纷纷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只见全家老小皆整齐划一地跪地相迎,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那位公公见状,轻咳一声,随即展开手中的圣旨,高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子赵祯,人品贵重,才德兼备。今特选盛家五姑娘盛芷兰为太子妃,以成佳偶良缘。着令礼部与钦天监通力协作,悉心筹办婚礼事宜。钦此!”
待公公读完圣旨,盛家上下一片欢腾。尤其是盛芷兰本人,更是喜不自禁,娇羞地低下了头。
而其他族人则纷纷上前向她道贺,一时间整个盛府充满了喜庆祥和的气氛。
正因如此,五姑娘她便是真正的凤凰呀!况且儿臣对五姑娘甚是喜爱,此生非她不娶!还望母后莫要再给儿臣介绍其他女子啦!”
另一边……刘皇后听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微笑,轻声回应道:“罢了罢了,既然此事已然这般定夺下来,那本宫也就不再多言,唯有应允了。只是不知你父皇可曾下过圣旨?”
赵祯赶忙答道:“回母后,方才儿臣已将此事禀报于父皇,他老人家当即就下旨赐婚啦!”
刘皇后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又问道:“那倒也好。不过待得闲暇之时,还是得叫那姑娘进宫来一趟,好让本宫瞧瞧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把我的皇儿迷成这般模样!还有,你父皇可有提及何时迎娶这五姑娘过门?”
赵祯稍作思索,回答道:“父皇说了,定于明年七月让儿臣与五姑娘成婚。”
另一边,盛芷兰恭恭敬敬地从传旨太监手中接过圣旨,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她微微欠身说道:“多谢公公亲自前来宣旨。”
一旁的盛紘赶忙示意身旁的下人,只见那下人迅速上前,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银子。盛紘满脸堆笑地将这袋银子递到了公公面前。
那位被称为廖公公的传旨太监微笑着接过递过来的银子,轻轻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咱家就先告辞了,盛大人可要抓紧时间好好准备太子妃的嫁妆啊!”
盛紘连连点头应道:“是,我知晓了,公公一路辛苦,还望多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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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廖公公转身离去之后,盛紘兴奋得难以自抑,他眉飞色舞地对身边的盛大娘子说道:“哈哈,大娘子,这下可得赶紧把柔柔的嫁妆给备齐咯!”
盛大娘子亦是喜笑颜开,回应道:“放心吧,老爷,妾身定然会用心操办此事,绝不会有半分疏忽。”
随后,盛紘满心欢喜地整理了一下官服,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皇宫走去,准备上朝。
而与此同时,京城中的人们也像是长了顺风耳一般,很快便得知了太子妃人选已然内定的消息,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些人不禁心生疑虑:“这区区一个五品官员的庶出之女,怎配成为尊贵的太子妃呢?”
然而,那道圣上亲赐的圣旨已下达,如同金科玉律一般,无人敢轻易质疑和违抗。
渐渐地,人们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原来,太子殿下对这位即将成为他妃子的女子竟是情有独钟。
不仅如此,更有传闻称,这位未来的太子妃乃是凤凰转世而生!此等神秘而又高贵的身世背景,令那些原本心存不满之人也渐渐改变了看法。
此时,盛墨兰满心欢喜地说道:“柔柔啊,这可真是太好了!从此以后,我便是太子妃的姐姐啦!”
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喜悦。一旁的盛芷兰则相对较为淡定,轻声提醒道:“好了妹妹,莫要这般高兴得忘乎所以。虽说婚事已定,但我们尚需等待数月之久才能举行婚礼呢,距离真正成为太子妃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尽管如此,姐妹俩心中对于这段姻缘仍充满了期待。
盛墨兰轻启朱唇说道:“既然柔柔都快要成功了,那作为咱们府里最大的姐姐,我自然也要开始挑选我的未来夫婿啦!只是不知我未来的夫君究竟会是怎样一个人呢?”她微微蹙起秀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忧虑。
一旁的盛芷兰赶忙安慰道:“四姐姐不必担心,以四姐姐这般才情容貌,肯定也能嫁得一个如意郎君的。”
盛墨兰轻轻摇了摇头,叹气道:“唉,说实话,我呀,只想嫁到高门大户去。只有那样的人家才能配得上我这身份地位。”
盛芷兰闻言笑了起来,娇声说道:“姐姐,你看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已经嫁入如此高的门第,姐姐您可是与我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姐,想来定是不会比我差的哟!”
盛墨兰听后,嘴角微扬,点了点头说道:“嗯,说得倒也是。”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庭院的另一边,林小娘正满脸笑容地朝着盛紘走去,口中还亲昵地唤着:“紘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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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紘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霜儿?”
只见林小娘一脸谄媚地凑到跟前,娇声说道:“老爷您看啊,既然咱们家这对双胞胎中的妹妹柔柔都快要成婚了,那作为姐姐的墨姐儿,是不是也该提前给她选好未来的夫婿啦?”
盛紘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嗯,你说得不无道理。其实,关于墨兰的婚事,我早已有了打算。”
林小娘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切地追问道:“哦?不知老爷心中可有人选?”
盛紘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自然是有的,作为柔柔的双胞胎姐姐,我也已经为她寻好了一门亲事。”
林小娘满心欢喜,忙不迭地问道:“哎呀,老爷快告诉妾身是谁呀!”盛紘神秘一笑,缓缓吐出三个字:“林如海。”
林小娘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追问:“那林大人如今担任何等官职呢?”
盛紘略一思索,解释道:“虽说这林大人的官职只是正七品,但他可是巡盐御史,其职责至关重要,手中掌握着不小的权力。
咱家墨兰若是嫁过去,定然不会受委屈,往后的日子指定能过得顺风顺水、和和美美的。”
林小娘娇柔地说道:“既然紘郎都已经为我们家墨兰准备好了这般好的婚事,那妾身作为墨兰的生母,自然也得好好关心一下这门亲事呢。妾身还想再详细了解了解林大人的家事,也好让妾身心里有个数呀。”
盛紘微微颔首,缓声道:“林大人虽是正七品官员,但他的父亲早早就过世了,且他又是家中的独子。
说来也巧,他们林家几代人可都是一脉单传的独子哟!所以呀,只要咱们家墨兰嫁过去后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那往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过嘛,林大人尚有一位母亲健在,听闻这位老夫人也是出身于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呢。”
林小娘听后,心中稍安,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轻声道:“既是如此,那妾身也就放心多啦。
只是不知紘郎可有与林大人商讨过何时让两个孩子成婚呐?毕竟这婚期可是至关重要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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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紘面带微笑地说道:“柔柔啊,她将于明年七月份成婚。至于咱们家的墨兰嘛,那就定在明年四月份吧!”
林小娘连忙应道:“行,老爷,妾身知道啦,妾身一定会用心准备嫁妆的。”
盛紘微微颔首,表示满意,接着又补充道:“大娘子那边呢,也会把嫁妆给准备妥当的。到时候呀,你这边再根据实际情况添补上一些东西便是。”
林小娘娇声回应道:“行,妾身明白了,紘郎。”说完,盛紘便转身离开了林栖阁。
就在这时候,只见盛芷兰与盛墨兰二人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一同走进了林栖阁。盛墨兰满脸欢喜地喊道:“小娘,我们回来啦!”
林小娘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两个女儿,不禁喜笑颜开,感慨地说道:“哎呀,瞧瞧你们这俩丫头片子,真是一转眼的功夫就长这么大喽!
如今啊,眼看着一个个都快要嫁人咯!尤其是咱家柔柔,再过几个月可就要成为尊贵的太子妃啦,日后可要尽心尽力地去孝敬陛下和皇后娘娘才是啊!”
盛芷兰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但她紧接着又开口问道:“小娘,那我的四姐姐呢?毕竟我如今都快成婚了,四姐姐身为姐姐,想必也是要成婚的吧,不知四姐姐的夫婿又是何人呢?”
林小娘闻言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方才你们爹爹来过一趟,我趁机向他询问了一番。他告知我说,墨兰的夫婿已然准备妥当啦。”
听到这话,一直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的盛墨兰不禁面露期待之色,急切地追问道:“小娘,到底是谁呀?您就快些告诉我们吧!”
盛芷兰也在旁附和道:“是啊,小娘,四姐姐的夫婿究竟是谁呀?”
林小娘看着两人如此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她稍作停顿后,这才缓缓开口揭晓谜底:“墨兰啊,你的未来夫婿乃是正七品的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哟。”
然而,盛墨兰听后却似乎有些失望和遗憾,嘟囔着小嘴抱怨道:“什么嘛,竟然只是个正七品,比起爹爹的官职可还要低不少呢……”
林小娘轻启朱唇说道:“虽说这官品只是正七品,但此职位至关重要,所掌握的权力也较大。
且家中那位公子乃是独苗,并无兄弟姐妹争宠分产之事。咱们家墨兰若能嫁过去,定然能够过上好日子。
不过呢,关键还是要牢牢抓住那林大人的心,如此一来,便万事大吉啦!切记啊,墨兰,定要将那林大人的心紧紧攥住才好。”
盛墨兰微微颔首,似懂非懂地问道:“所以说,小娘您其实也是不太喜欢爹爹的吧?”
林小娘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回应道:“墨兰呀,像咱们这样身处深宅大院之中的女子,切不可对男子全心全意。
只需让他们对你宠爱有加即可,至于他们口中所言,切莫尽信。在这世上,唯有自身才应被摆在首位,这点你可明白?”
盛芷兰与盛墨兰双双点头,表示已然明了其中道理,齐声应道:“我们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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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捌章 知否 (33)
林小娘微微颔首,表示她已经知晓,接着缓声道:“孩子们啊,记住了便好。今日小娘所讲之事,乃是要教会你们如何在这人世间安然无恙地生存下去,且能妥善地护佑自身周全。”
她稍作停顿,目光慈爱而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女儿,继续说道:“在这个世上,唯有小娘才会真心实意地关爱你们、疼惜你们。
至于其他之人,切不可轻信!那些男子们,不过是给予我们华美的衣裳以及丰盛的食物罢了,万不可将过多的情爱倾注于他们身上。此乃小娘传授给你们最为重要的一课。”
言毕,只见盛芷兰与盛墨兰缓缓起身,向林小娘行礼辞别后,转身离去。盛芷兰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庭院,最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闺房之中。
待坐稳之后,盛芷兰不禁轻声呢喃道:“姐姐呀,你莫要再说了。林小娘对待咱们这些亲生女儿,当真是宠爱有加呢!
不仅如此,她还教导我们要爱人先爱己,这般道理,比起旁人可要好上太多啦!”
就在此时,那神秘的 118 系统突然发声道:“的确如你所言,林小娘对于自己的女儿可谓是关怀备至,其疼爱程度甚至超过了对自家儿子的呵护。”
盛芷兰微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我说呢,盛墨兰的夫婿林如海这名字听着咋这么怪!总觉得似曾相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好奇地问道:“幺儿,你认识这个人么?”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 118 系统一脸茫然的摇头:“我不知道啊。”
就这样,盛芷兰陷入了沉思之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之久,她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哎呀呀,我可算想到啦!
林如海可不就是《红楼梦》里林黛玉的父亲嘛!而且我记得清清楚楚,林如海后来还娶了贾敏呢!可这跟咱们现在讨论的盛墨兰又有啥关系?难道这里面出现 bug 了不成?”
面对盛芷兰的疑惑,118 系统也是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无奈地解释道:“这可不单单是咱们《知否》世界的事儿啊,林如海本来就是《红楼梦》那边的人物。我对此也无能为力,实在是管不着呀。”
盛芷兰听后稍稍思索片刻,接着提议道:“要不这样吧,你去问问主神,看看他能不能给咱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说不定主神知道其中缘由呢。”
118 系统略作迟疑,但还是点头应道:“行吧,那我这就去问问主神。”说完便转身离去,准备向主神寻求答案。
待 118 系统回归之后,盛芷兰迫不及待地问道:“幺儿,情况如何?你们的主神究竟说了些啥?”
只见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莫急莫急,并无大碍,只是将那贾敏变成了盛墨兰而已。”
盛芷兰听闻此言,不禁皱起眉头说道:“然而在《红楼梦》里,贾敏可是早早便离世了呀!况且她仅有一女林黛玉,并未有过儿子呢。”
118 系统却一脸轻松地回应道:“无妨无妨,这盛墨兰与贾敏大不相同,她绝不会落得如《红楼梦》中贾敏那般的下场。”
听到这里,盛芷兰方才稍稍放下心来,点头应道:“若真是如此,那倒也罢了。话说回来,这林如海对待他的妻子可当真是极好的啊,对林黛玉也是疼爱有加。”
118 系统附和着说道:“的确如此,林如海对其发妻向来关爱备至。只不过嘛,此世已然有所不同啦,如今这林如海最终的结局竟是多子多孙,彻底改写了往昔无子的宿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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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一脸好奇地说道:“所以到时候盛墨兰生下的女儿竟然会是林黛玉?”
118 系统肯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没错,的确如此。”
盛芷兰满心欢喜地接着问道:“真想看看这位林黛玉究竟会长成什么模样呢!那她的身体状况会不会也很好呀?”
118 系统略作思考后回应道:“要知道,林黛玉本就是绛珠仙子转世而来,生来便带着一股天生的多愁善感。
待到盛墨兰产下林黛玉时,恐怕也会如原着一般体弱多病。不过嘛,好在林府家大业大,有着数之不尽的灵材妙药供其调养身子。
相信有这些资源加持,这一世的林黛玉定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倒也无需过多忧虑。”
听到这里,盛芷兰放心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嘴里还喃喃自语着:“那就好,那就好……真希望能早日见到这个可爱的小宝贝降临人世。”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已至三月份,距离盛墨兰出嫁的日子仅仅只剩下短短一个月的光景了。
话说这林府的林如海啊,竟然已经下了聘礼!就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呀,那盛墨兰可是没少花心思在自己的脸蛋儿上。
平日里总是在房间里捣鼓来捣鼓去的,想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
这天,盛芷兰前来找盛墨兰玩儿,一见到她便笑着说道:“四姐姐,您看离成婚可还有整整一个月呢,怎么这般着急啦?”
盛墨兰听后,轻轻一笑,回道:“妹妹有所不知,这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可得多多保养我的肌肤,让它变得又滑又嫩才好呢。”说着,还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盛芷兰见状,不禁掩嘴轻笑起来,打趣道:“哎呀,四姐姐对林姐夫可真是上心呢,瞧这满心欢喜的模样哟。”
盛墨兰一听,顿时羞红了脸,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嗔怪道:“好妹妹,莫要取笑姐姐了。
再说了,再过几个月可不就轮到你成婚了嘛,你也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自己,好生养养这皮肤才是。”
盛芷兰连连点头应和着:“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四姐姐养肤啦,我这就回房去。”说完,便笑嘻嘻地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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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四月,盛府的清晨便被一阵喧闹声打破。整个府邸热闹非凡,墙上挂满了鲜艳夺目的红缎子,仿佛一片红色的海洋。
盛墨兰也早早地起身,精心装扮着自己。她身着一袭华丽的大袖衫和长裙,外披着一件绣有精美图案的霞帔,主色调为清新的青色,显得格外婉约动人。
她那精致的发髻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钗,熠熠生辉。除此之外,她还佩戴了珠翠特髻、珠翠团冠、四时冠花以及珠翠排环等珍贵首饰,这些配饰相互映衬,使得她整个人更加光彩照人,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一旁的盛芷兰看到盛装打扮的四姐姐,不禁由衷地赞叹道:“四姐姐,您今日真是美极了!”
盛墨兰闻言,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再过三个月,妹妹你也要出嫁啦,到时候定能穿上更为豪华、更为好看的嫁衣呢!”
盛芷兰有些羞涩地笑了笑,说道:“哪里比得上四姐姐这般美丽呀!”
正当两人说笑之际,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炮竹声。盛芷兰兴奋地喊道:“林新郎来接亲啦!”
听到这话,盛墨兰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娇羞之态令人心动不已。
且看那林如海身着一袭宽松飘逸的长袍,袍袖随风轻舞。
他的头上端端正正地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这顶帽子上精心绣制着寓意吉祥如意的精美纹样,被人们称作“年黄帽”。
腰间束着一条装饰华丽的腰带,其上悬挂着各式各样象征祥瑞的饰品,如温润光洁的玉佩、晶莹剔透的珠串等等,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此刻,林如海已经迈着沉稳的脚步来到了盛府的大门口。
只见盛紘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一见到林如海便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说道:“林女婿啊,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林如海赶忙拱手作揖,恭敬地回应道:“岳父大人,小婿特来迎娶夫人了。”
盛紘点了点头,目光严肃地盯着林如海,郑重其事地叮嘱道:“日后可要善待我的女儿,若是让她受了半点儿委屈,我定是饶不了你的!”
林如海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言辞恳切地保证道:“岳父放心,小婿定会全心全意对待夫人,绝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请岳父大人尽管放心便是。”
说话间,没过多久,就见盛装打扮的盛墨兰在盛大娘子的陪同下缓缓走来。按照习俗,在上轿之前需要讨要吉利钱,并饮下一杯喜酒以祈求婚姻美满、幸福长久。
于是,周围的丫鬟们纷纷将装满铜钱和碎银的荷包递到了盛墨兰手中,同时也呈上了一碗香醇的美酒。
盛墨兰面带娇羞地接过荷包和酒杯,先将吉利钱撒向四周,引得众人一阵欢呼喝彩;
然后轻轻抿了一口喜酒,那娇艳欲滴的面容在红色嫁衣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妩媚动人。
最后,在一片欢声笑语和祝福声中,盛墨兰稳稳当当地坐上了花轿,准备前往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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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林如海身手矫健地翻身上马,轻夹马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马蹄声清脆,扬起一路尘土,不多时他便顺利回到了林府门前。
待到林府之时,只见一顶华丽的轿子稳稳落下,轿帘掀开,盛墨兰身姿婀娜地下了轿来。
与此同时,林府的众人早已等候在门口,他们手持装满谷豆的篮子,待新娘一下轿,便纷纷将谷豆洒向空中,一时间谷豆如雨,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这撒谷豆之举乃是传统习俗,意在驱除邪气、祈求吉祥如意。
紧接着便是庄重肃穆的拜堂仪式。盛墨兰款步走进林府大堂,与林如海并肩而立。
先是恭敬地对着天地和祖先牌位深深一拜,以表敬畏之心;
而后夫妻二人相对而站,彼此深情凝望,缓缓弯腰互拜,完成这象征着夫妻相敬如宾的重要礼节。
礼成之后,林如海温柔地牵起盛墨兰的玉手,两人的手中各握着一根鲜艳的红绸带,中间系着一个精致的同心结。这同心结仿佛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寓意着夫妻二人从此心心相印、永不分离。
随后,一对新人被簇拥着来到新房之中。只见床上铺陈着绣有精美图案的锦被,床边摆放着各种寓意美好的果品和糕点。
新人端坐于床沿之上,开始举行“撒帐”和“合髻”之仪。所谓“撒帐”,便是由喜婆将红枣、花生、桂圆等吉祥物抛洒在床上,祝福新人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合髻”则是剪下新人各自的一缕秀发,相互缠绕打结,制成同心结,以此作为永恒的爱情信物。
最后,新人共同举起斟满美酒的金杯,手臂交错,一饮而尽。这交杯酒不仅代表着夫妻之间深厚的情谊,更意味着他们从此携手共度人生风雨,相伴一生一世。
然而此时此刻,远在盛府的林小娘却哭得肝肠寸断。她望着空荡荡的庭院,想起自己疼爱的女儿柔柔和墨兰都已相继出嫁,心中不禁涌起无尽的感伤和孤独。
尤其是想到不久之后,偌大的盛府或许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形单影只,更是悲从中来,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而站在一旁的盛长枫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开口说道:“小娘,您别难过啦,这不还有我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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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玖章 知否 (34)
然而,林小娘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有你?有你跟没有似的!整天就只知道玩耍,一点正事儿都不干!如今都已经到了上朝的年纪,还是整日里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样子,连你那两个妹妹都比你要省心得多!”
听到小娘这般数落自己,盛长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嘟囔着说:“小娘,我以后一定会多花些时间陪您的……”
话还未说完,只见盛紘迈步走了过来,看着满脸泪痕的林小娘,关切地问道:“霜儿,这是怎么了?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林小娘抽泣着回答道:“老爷,妾身只是突然想起了墨兰小时候的模样,那时她多么乖巧可爱啊!可如今一转眼,她都已经出嫁了。
再过不了多久,柔柔也要嫁人离开妾身身边了。一想到这些,妾身心里就难受得紧,不知不觉便哭了起来。”
说着,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盛紘连忙安慰道:“莫要太过伤心了,霜儿。三日后墨兰便会回盛府看望我们,即便她嫁出去了,也并非从此就与咱们断了联系呀。
平日里咱们还可以通过书信往来,随时知晓彼此的情况,所以不必过于担心了。”
林小娘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盛紘所说的事情。只见盛紘转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的盛长枫和盛芷兰说道:“你们两个就在这儿陪着你们的小娘吧,我现在要去一趟林府。”
听到父亲的吩咐,盛长枫和盛芷兰赶忙点头应道:“是,爹爹!”随后,盛紘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三天。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盛墨兰和她的夫君林如海一同回到了盛府。一进府门,林如海便径直朝着书房走去,他要去找盛紘商议一些重要的事情。
而盛墨兰则没有跟随林如海一起前往书房,而是脚步轻盈地来到了林栖阁。刚踏进房门,林小娘就激动地迎了上来,一把将盛墨兰搂入怀中,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娘才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抽泣着问道:“姑爷待你可好?”
盛墨兰听后,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轻轻地点了点头。看到女儿如此模样,林小娘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林小娘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盛墨兰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道:“那就好,如果姑爷日后有什么亏待你的地方,一定要记得告诉小娘。就算拼了这条老命,小娘也定会带你回咱们盛家,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
盛墨兰感动不已,连连点头说道:“小娘,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能有您这样疼我爱我的娘亲,是墨儿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母女二人相拥而泣,场面十分温馨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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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在府邸的另一处,盛紘正与林如海相对而坐,愉快地交谈着。只见盛紘面带微笑,亲切地问道:“女婿啊,这段时日以来,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可还舒心?”
林如海微微颔首,表示回应道:“岳父大人放心,一切安好。如今我与您家小女已然成婚,自当会用心经营这婚后生活,让她幸福快乐。”说完,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着,二人便围绕着家庭琐事、官场见闻等话题畅所欲言,时而开怀大笑,时而低头沉思。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直到仆人前来禀报,说是已到用膳时分,两人才意犹未尽地起身,一同前往正厅的餐桌前落座。
林如海彬彬有礼地走到妻子盛墨兰身旁坐下,众人围桌而坐,开始享用丰盛的晚餐。席间,欢声笑语不断,气氛融洽和谐。
待到晚宴结束之后,那两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向长辈们辞别,携手离开盛府,返回林府去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来到了七月。这一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盛芷兰便被贴身丫鬟轻声唤醒,原来是要早早起床梳妆打扮一番。
毕竟今日乃是太子迎娶太子妃的大喜之日,自然不能有丝毫怠慢。不多时,盛芷兰就在丫鬟们的精心服侍下,装扮得美若天仙。
随着太阳逐渐升起,盛府门外陆陆续续传来阵阵马蹄声和车轱辘滚动之声。
原来,许多贵族官员得知太子大婚的消息后,纷纷携礼而来,一时间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这些达官贵人个个衣着光鲜亮丽,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他们一进门便拱手向主人家道贺,恭喜太子喜结良缘。
整个盛府上下弥漫着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
而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的盛芷兰,则是一副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模样。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眸半睁半闭,仿佛下一秒就会完全合上进入甜美的梦乡。
就在这时,一旁的盛墨兰轻轻地摇动着盛芷兰的手臂,柔声说道:“柔柔,可别睡呀!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呢!”
被打扰到清梦的盛芷兰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嘟囔道:“怎么起得这般早啊?感觉比四姐姐你成婚那会儿还要更早一些呢。”
盛墨兰微微一笑,解释道:“那是自然啦,此次可是太子迎娶太子妃,这等大事必然要隆重许多才行呢。”
听到这话,盛芷兰不禁点了点头,但又很快担忧地看向盛墨兰,关切地说道:“四姐姐,要不你还是先回房去歇息吧。毕竟你如今才刚刚怀有身孕一个月而已,胎像尚不稳定呢。”
盛墨兰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轻轻抚摸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满不在乎地回应道:“放心吧,妹妹,我没事儿的。
说来也怪,这肚子里的小家伙倒是挺疼我的,至今都没让我有过什么孕吐或者身体不适之类的症状。”
盛芷兰听后稍稍松了口气,但仍然不放心地嘱咐道:“即便如此,四姐姐你还是坐着好好歇会儿吧,千万别累着了自己和腹中的宝宝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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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墨兰姿态优雅地端坐在一把精美的雕花椅上,与妹妹盛芷兰轻声细语地说着一些只有姐妹之间才会分享的私房话。
随着话题的深入,只见盛芷兰那白皙娇嫩的脸颊逐渐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两人互动的 118 系统忍不住开口打趣道:“宿主呀,您这都已经结婚好几次啦,怎么还如此容易害羞呢?”
听到这话,盛芷兰娇嗔地瞪了一眼 118 系统,反驳道:“哼!你又懂得什么?难不成要让我大大咧咧地跟别人讲自己对这些事情非常了解么?那多难为情啊!”
说完,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起来。
过了一会儿,盛芷兰整理好了心情,与太子赵祯并肩而行。两人步伐轻盈,身姿绰约,仿佛一对金童玉女般引人注目。
很快,他们一同坐上了装饰华丽的轿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朝着东宫进发。一路上,锣鼓喧天,彩旗飘扬,好不热闹。
抵达东宫后,盛芷兰和太子赵祯首先恭敬地向陛下和皇后行了大礼。在庄重而肃穆的氛围中,他们完成了一系列繁琐的仪式。
随后,赵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盛芷兰,将她带到新房内,并轻柔地让她坐在铺满锦绣被褥的床榻之上。
赵祯深情地凝视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妻子,温柔地说道:“柔柔,你且在此稍作歇息,我需出去迎接宾客们。”
盛芷兰微微颔首,表示应允。于是,赵祯微笑着转身离去,留下盛芷兰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床边,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喜悦。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盛芷兰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等待着,她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等得花儿都快要凋谢了一般。
正在此时,一阵“咕咕”声突然响起,原来是盛芷兰的肚子开始抗议了。只见她一边用手轻轻揉着肚子,一边娇嗔地说道:“哎哟,我的肚子好饿呀!”
话音刚落,便瞧见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端着些什么走了进来。
那个丫鬟一进门,先是朝着盛芷兰行了个礼,然后轻声问道:“太子妃,您是不是饿啦?”
盛芷兰赶忙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紧接着,丫鬟微笑着解释道:“林夫人特意吩咐奴婢给您送些吃食过来呢,生怕太子妃饿着了。这不,带来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糕哟!”
听到这话,盛芷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心欢喜地回应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巧我这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呢,快快快,把糕点拿过来吧!”
丫鬟闻言应了一声“是”,随即便端着盘子快步走到了盛芷兰跟前,并将手中的托盘稳稳地递到了她面前。
盛芷兰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轻轻咬了一口。
瞬间,那香甜软糯的口感和浓郁的桂花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令人回味无穷。没过多大会儿功夫,盛芷兰便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好几块桂花糕,总算是填饱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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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时,赵祯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屋内,他的身后紧跟着他的至交好友。二人一出现,便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们微笑着交换手中精致的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其他人心中了然。既然连尊贵的太子和美丽温婉的太子妃都喝下了象征着甜蜜与恩爱的交杯酒,那么自己等人再继续留在这里显然不合时宜。
于是乎,大家纷纷识趣地告退离去,生怕打扰到这对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
此时的赵祯面色微红,或许是因为饮酒的缘故,亦或是被眼前娇羞可人的妻子所触动。
他略带醉意地说道:“柔柔,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满身都是酒气,我先去沐浴一番。”说完,还冲着盛芷兰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盛芷兰同样双颊绯红如霞,她轻轻地点点头,柔声回应道:“好,夫君快去吧。”
待赵祯沐浴完毕后,他身着一袭宽松的白色长袍,脚步轻盈地来到床边。只见他轻轻地伸手拉下了四周的帐篷,将整个床铺笼罩在一片温馨而又神秘的氛围之中。
不多时,从那紧闭的帐篷内隐隐约约地传出阵阵轻微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虽不耀眼却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之间,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棂洒在了房间里。
赵祯紧紧地搂着怀中娇柔的太子妃,缓缓地睁开双眼,逐渐从甜美的睡梦中苏醒过来……
赵祯微微转过头来,目光瞬间便落在了身旁已然熟睡过去的柔柔身上。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娇柔而又迷人。
赵祯心中满溢着幸福与满足之情,情不自禁地俯身轻吻了一下盛芷兰那如丝般光滑的脸颊。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原来是张茂则小心翼翼地轻声呼唤道:“殿下、太子妃,该起身前往陛下和皇后娘娘处了。”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将睡梦中的盛芷兰惊醒。
盛芷兰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脑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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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章 知否 (35)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如今已嫁为人妇,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紧接着,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了赵祯那双饱含笑意的眼眸。只见赵祯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盛芷兰不禁脸色微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笑什么?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了?”
赵祯见她这般模样,笑得愈发灿烂,轻声说道:“时候可不早啦,咱们得赶紧动身前去拜见父皇和母后呢。”
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盛芷兰的肩膀,示意她快些起身收拾洗漱。
随后,几位训练有素的宫女动作轻柔地为盛芷兰穿戴整齐华美的服饰。待一切收拾妥当后,赵祯微笑着牵起盛芷兰那如柔荑般的玉手,缓缓向着仁明殿走去。
刚踏入仁明殿,他们便看到端坐在上方的刘皇后以及一旁的赵恒、刘恒。只见赵祯与盛芷兰双手紧握,一同走进大殿。刘恒见状,心中不禁暗叹:“瞧这小两口如此恩爱甜蜜,真是羡煞旁人啊!”
赵祯和盛芷兰走到殿前,恭恭敬敬地向刘皇后和陛下行过礼之后,盛芷兰又亲自上前,将两杯精心泡制的香茗分别递给刘皇后和陛下。二人欣然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刘皇后微微一笑,从身旁的侍女手中取过一只精美的手镯,温和地对盛芷兰说道:“来,孩子,这只镯子你收着吧。”
盛芷兰赶忙屈膝谢恩道:“多谢母后赏赐。”接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只珍贵的镯子,并满心欢喜地戴在了手腕之上。
没过多久,赵祯与盛芷兰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仁明殿,并肩返回了东宫。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好不温馨。
到了东宫,赵祯温柔地看着盛芷兰问道:“爱妃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美食?朕吩咐御厨去做。”
盛芷兰略作思索,娇声回答道:“臣妾想吃荷花莲子羹呢。”赵祯听后,立刻传旨让御厨准备制作这道美味佳肴。
赵祯微笑着对身旁的张茂则吩咐道:“去御膳房准备一碗荷花莲子羹来。”张茂则领命而去,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荷花莲子羹便被小心翼翼地端了上来。
此时,盛芷兰正巧因为没来得及用过早饭而感到有些饥肠辘辘,她看到那碗精致的莲子羹后,不由得眼睛一亮,随即轻轻端起碗来,用汤匙舀起一小口送进嘴里。
那莲子羹入口即化,清甜可口,令她忍不住又多吃了几口。然而,或许是因为心情缘故,她最终还是没能将整碗莲子羹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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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见盛芷兰放下了手中的汤匙,便顺手接过她面前的碗,毫不犹豫地继续吃了起来。盛芷兰见状,急忙说道:“陛下,这……这我已经吃过了呢。”
赵祯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回答道:“无妨。”说完,他便津津有味地将剩余的莲子羹吃得干干净净。
盛芷兰看着赵祯如此自然亲切的举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道:“殿下,您可还觉得饥饿?”赵祯摇了摇头,温柔地回应道:“不饿了。”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身影。不知不觉间,日子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一转眼就到了四月份。
这天,阳光明媚,春风和煦,盛芷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转头对赵祯说道:“殿下,听闻我的四姐姐即将临盆;而且,六妹妹和七妹妹也快要出嫁了。臣妾想去探望一下她们,可以吗?”
赵祯闻言,微微颔首,表示应允,并叮嘱她路上小心些。得到许可后的盛芷兰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开始着手准备出行事宜。
赵祯一脸坚定地说道:“可以,我陪你去。”盛芷兰却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然而,赵祯丝毫没有退让之意,他紧紧皱起眉头,厉声道:“不行!若我不陪着你一同前去,你根本无法踏出这宫门半步。”
听到这话,盛芷兰心中一阵烦躁,她实在受不了赵祯如此强烈的控制欲,但又无可奈何,只得不耐烦地应道:“行行行,我和你一起去就是了。那咱们何时才有空呢?”
赵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回答道:“明天吧,明日我恰好有空。”说着,他便拉起盛芷兰的手朝着床边走去。
盛芷兰使劲想要挣脱,可无奈力气不如赵祯大,怎么推都推不开他。
她满脸羞红,娇嗔道:“天还这么亮着呢,你别净想那些龌龊之事!”赵祯见状,只好暂时作罢,叹了口气道:“那好吧,看来只能等到晚上了。”
次日清晨,尽管盛芷兰昨晚因为赵祯的纠缠而身心俱疲,甚至有些懒懒地不想动弹,但一想到今日能够出宫,心情还是瞬间变得愉悦起来,于是早早就起了床。
随后,赵祯唤来身边的奴才,吩咐他速速前往盛府传信,告知盛家众人自己即将亲临府上拜访。
与此同时,盛府这边早已得知了这一消息,并开始着手精心筹备起来。不多时,一切便已安排妥当。
终于,赵祯携着盛芷兰一同抵达了盛府门前。刚一下马车,盛芷兰便微笑着对赵祯说道:“殿下,您先去陪陪我爹爹吧,我想去陪伴我的小娘片刻。”
言罢,她未等赵祯回应,便转身轻盈地朝着内院走去。赵祯见状,虽有些无奈,但也只好依着她的意思,迈步向正厅走去寻找盛紘。
盛芷兰一路快步而行,很快便来到了林栖阁。尚未进门,她远远地就望见了正在门口翘首以盼的林小娘。
林小娘一瞧见自家女儿归来,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口中高声喊道:“哎呀呀,我的柔柔可算回来啦!快快快,来人呐,赶紧去给小姐准备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盛芷兰闻听此言,亦是满心欢喜地加快脚步走进屋内,娇声笑道:“多谢小娘挂念,还是小娘最疼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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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甫一相见,便亲热地拉起手来,互诉衷肠。盛芷兰挨着林小娘坐下后,开口问道:“小娘,我听说二哥和三哥至今都尚未成婚呢,不知他们日后会与哪家的姑娘喜结连理呀?”
林小娘轻轻拍了拍盛芷兰的手背,柔声回答道:“此事嘛,目前尚不得而知呢。不过咱们盛家的男儿个个都是青年才俊,想必将来定会觅得门当户对、贤淑温婉的好女子为妻的。”
盛芷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林小娘所言,而后两人又继续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从林栖阁传出……
就在此刻,位于另一个地方的盛紘与赵祯正面对面地僵持着,两人瞪大双眼互相对视着,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终于,还是赵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开口说道:“岳父大人,那小婿便先去探望一下柔柔了。”说完,赵祯急匆匆地准备转身离开。
盛紘见状,赶忙回应道:“去吧去吧!快去瞧瞧。”
看着赵祯离去的背影,盛紘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拭掉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喃喃自语道:“哎呀呀,再不走的话,老夫可真要尴尬得无地自容了。这位太子殿下站在这里,其强大的气场简直堪比当今圣上啊!”
与此同时,赵祯已经快步走到了林栖阁门前。尚未踏入屋内,他便远远地听到了从里面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
赵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不知在谈论何事,竟如此开心?”说着,他迈步走进了房间。
正在屋里谈笑风生的众人见到赵祯突然出现,都不禁愣了一下。盛芷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娇嗔地问道:“你不是去陪着我爹爹说话了嘛,怎会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赵祯微微一笑,回答道:“那边暂时也没有太多要紧之事需要商议,所以我便想着过来凑凑热闹咯。”
盛芷兰轻启朱唇说道:“你在这里杵着,我跟我小娘都没法好好聊天啦!你呀,赶紧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吧。”
说完便娇嗔地挥挥手,示意赵祯离开。赵祯见状,只得无奈一笑,转身离开了林栖阁。
待赵祯走后,林小娘忧心忡忡地对盛芷兰说道:“柔柔啊,你这样对待太子殿下恐怕不太好吧?万一惹恼了殿下……”
盛芷兰却是不以为意,轻轻摆了摆手打断道:“哎呀,小娘您放心好了。他呀,可喜欢我了,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我的气呢!”
听到这话,林小娘稍稍松了口气,但仍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那你日后可得注意些分寸,莫要真的触怒了殿下。”
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应道:“知道啦,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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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盛芷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小娘,四姐姐是不是快要生产了呀?”
林小娘微微颔首回答道:“是啊,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就在这几日了。”
盛芷兰眼睛一亮,兴奋地提议道:“那明日咱们要不要一起去林府探望一下四姐姐呀?”
林小娘欣然应允道:“好啊,你四姐姐在信里说林女婿对她极好,肚子里的孩子也乖乖的。虽说如此,但咱们亲自去看看总归是更好些。”
盛芷兰开心地笑起来,拍手叫好道:“太好了!那咱们明儿个一早就出发!”母女二人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明日去探望时要带哪些礼物。
而此时此刻,赵祯缓缓地踱步来到了那座美丽如画的花园之中。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踏入这片繁花似锦、绿树成荫之地了,然而第一次前来却是与柔柔一同漫步于此。
正当赵祯沉浸于回忆之际,忽然间,一个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竟是柔柔的二哥盛长柏!与此同时,盛长柏也注意到了赵祯的到来。
只见盛长柏快步上前,朝着赵祯恭敬地行了一礼。赵祯微微颔首,表示回应。接着,两人开始简单地寒暄起来,但言语之间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没过多久,盛长柏便匆匆告辞离去。此时,即便是再愚钝之人恐怕也能瞧出,这位盛家二郎似乎对赵祯并无太多好感。
不过,赵祯对此倒也并不在意,毕竟他还有许多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
于是乎,赵祯在花园里稍作停留之后,便转身折返,不多时便再次回到了林栖阁。
刚一进门,盛芷兰便迎了上来,面露疑惑之色问道:“殿下,您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啦?”
赵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言罢,便自顾自地走进屋内,准备享用午餐。
随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地享用着丰盛的美食。美味佳肴摆满了桌面,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吃完饭之后,盛紘原本以为太子和太子妃会返回东宫,但这时他的女儿却突然说道:“爹爹,太子哥哥和嫂嫂今晚想在这里留宿呢。”
听到这话,盛紘赶忙吩咐下人们赶紧去将五女儿的闺房收拾妥当。不一会儿功夫,房间便被布置得整洁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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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壹章 知否 (36)
就这样,盛芷兰和赵祯在盛家度过了一个宁静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唤醒了睡梦中的两人。
盛芷兰轻轻地推醒身旁的赵祯,柔声说道:“殿下,我们该起身前往林府了。”
赵祯其实心里很想去陪伴自己心爱的柔柔,然而不巧的是,他恰好有要事需要处理,无法一同前去。于是,他只好亲自护送柔柔和岳母到了林府门前。
赵祯有些不舍地看着盛芷兰走进林府大门,深情地对她说道:“柔柔,待到傍晚时分,我再来接你们回宫。”
说完这句话后,赵祯才转身离开,匆匆赶回宫中处理事务。
林小娘与盛芷兰脚步匆匆地朝着盛墨兰的房间走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门前。她们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瞧见盛墨兰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微闭,似是还未完全清醒。
就在这时,床上的盛墨兰像是感受到有人进来一般,缓缓睁开眼睛,当她看清楚来人是林小娘和盛芷兰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欢快地说道:“小娘、柔柔,你们怎么来了?”
林小娘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关切地看着盛墨兰,轻声问道:“兰儿啊,你怎么躺在床上呢?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盛墨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没有啦,小娘,只是昨晚这肚里的孩子一直动个不停,搅得我整夜都没睡好觉,这不今儿早上才想着补补觉呢。”
说着,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神中满是温柔和慈爱。
林小娘听后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嘱咐道:“兰儿啊,既然醒了可就别总赖在床上了。你如今怀着身孕,得多起来走动走动才行,这样将来生产的时候才会顺利些。
而且呀,那些补品也不能吃得太多太杂,不然胎儿长得太大,到时候生起来可就费劲咯!”
林小娘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地说道:“哼!那卫娘子可真不像话,居然将我送去给她补身子的那些珍贵补品全都吃得一干二净!
这才致使腹中胎儿过大,难产时根本就生不下来,最后可怜的胎儿就这样被活生生地憋死在了肚里。
她也不想想自己都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多少也该有点经验吧?怎么能如此贪吃呢?”
说完,林小娘转头看向身旁的盛墨兰,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墨兰啊,你可千万不能学那卫娘子这般没有分寸!”
盛墨兰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应道:“我知道了,小娘。”接着,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幸福笑容。
这时,林小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问道:“对了,大夫可有跟你讲过,你这肚子里怀的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盛墨兰微微低头,满脸温柔地轻抚着肚子,缓缓开口回答道:“小娘,大夫说了,我这胎是个女孩儿呢。”
听到这话,林小娘先是一愣,但很快便露出欣慰的笑容,安慰道:“女孩也好,俗话说得好‘先开花后结果’嘛,等日后再生个儿子,那就儿女双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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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盛墨兰面带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老爷也说了,这一胎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挺好的。”
一旁的林小娘听闻此言,亦是满脸笑意地回应道:“女婿当真这么说?虽说女婿如此表态,但他们林家可是一脉单传啊,若能一举得男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待生完这个,过上几年咱们再添个娃娃便是。”
盛墨兰乖巧地点点头应道:“我知晓了,小娘。”
此时,林小娘转过头来,对着盛芷兰关切地说道:“柔柔呀,你成婚也有好几个月啦,差不多也该考虑要个孩子喽。
太子殿下对你那般疼爱有加,至今尚未纳妾,你们俩可要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哟!看到你们这般幸福美满,我也就放心啦。”
盛芷兰羞涩一笑,娇声回答道:“小娘莫急嘛,这不还有三哥儿么,待到日后他成家立业了,您还得帮忙照看孙辈呢。”
林小娘满脸笑容地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你们可要多生几个可爱的孙子孙女啊!”
她的目光转向墨兰,眼中满含期待与喜悦,接着道:“墨兰呀,再过一个月就要临盆啦,小娘早就跟你爹爹商量好了,要陪着你两个月呢。等到你顺利生下宝宝,坐完月子之后,小娘再回府去。”
墨兰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之色,轻声说道:“这不太好吧,小娘……您这样来回奔波,实在辛苦。”
林小娘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宽慰道:“这有啥不好的?想当年,小娘可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呐,那经验可丰富着呢!到时候你生产的时候,小娘定能帮上大忙。”
墨兰闻言,心中一暖,不禁展颜笑道:“谢谢小娘,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就这样,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家长里短、欢声笑语不断,不知不觉间,时间便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一转眼,竟已到了下午时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林如海外出归来了。
他刚刚踏进府邸大门,就听闻家中有贵客到访——竟是自己的丈母娘和太子妃亲临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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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脚步匆匆地赶到了盛墨兰所住的房间门口,他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此时,盛墨兰正与几个侍女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当她们看到林如海进来时,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林小娘率先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哎呀呀,女婿回来啦!”
林如海赶忙向岳母行礼问候道:“岳母大人好,太子妃娘娘可安好?”
林小娘微笑着回答道:“一切都好着呢,你们小两口好好聊聊吧。”
说着,她拉起一旁盛芷兰的手,轻声说道:“咱们就别在这里打扰他们夫妻二人亲热了。”然后便带着盛芷兰缓缓离开了房间。
待众人离去后,盛墨兰娇嗔地看着林如海,柔声说道:“老爷您终于回来啦。”
林如海快步走到盛墨兰身旁坐下,关切地问道:“墨兰啊,这几日孩子可有闹腾你?”
盛墨兰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答道:“没有呢,老爷放心,这孩子乖巧得很。”
就在这时,林如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盛墨兰隆起的腹部。突然,他感觉到肚子里面一阵轻微的蠕动,不禁惊喜地叫道:“动了!动了!她竟然动了!”
盛墨兰也被这奇妙的胎动所感动,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只见盛墨兰满脸幸福地笑着说道:“夫君,你瞧,这可是胎动呢!想来定是咱们的孩子正在肚子里跟你打招呼哟。”
一旁的林如海听闻此言,亦是喜笑颜开,不禁夸赞道:“哈哈,这孩子当真是聪慧伶俐,还未出生便如此活泼好动,日后必定有所作为。我的宝贝闺女呀,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
盛墨兰微微颔首,娇嗔地笑道:“好啦,夫君莫要只顾着与我说笑,你不是还要回书房去查看些重要之物吗?快去忙你的正事要紧。”
林如海温柔地看着爱妻,轻声应道:“为夫知道了,稍晚一些定会前来陪伴于你。”言罢,他转身离去。
不多时,赵祯竟亲自来到了林府。原来,他此次前来乃是要接走盛芷兰返回东宫。
盛芷兰见到赵祯后,心中欢喜不已,连忙迎上前去,兴奋地对赵祯说道:“殿下,您来了!妾身一直在盼望着能早日回到东宫与您相聚呢。不知您觉得,我们何时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呀?”
赵祯微笑着牵起盛芷兰的手,安抚道:“爱妃不必心急,孩子之事顺其自然便好。本殿倒也并非急于一时,一切皆看缘分。不过嘛,想必父皇和母后定然是迫不及待想要抱孙儿了。”
盛墨兰在旁附和道:“是啊,殿下,公公婆婆他们肯定满心期待着呢。”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格外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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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一脸淡定地说道:“这事儿急什么,随它去吧!反正不管怎样都是我的孩子,我可不着急。”
盛芷兰听后,赶忙劝道:“还是顺其自然对待孩子比较好呀。另外,还记得咱们成婚之前吗?那时你可是亲口对我说过,这辈子就只我一人,绝对不会纳妾的,这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啊?”
赵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是真的了!我发誓,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女人,绝不会再有其他女子进入我的生活。”
盛芷兰眉头微皱,追问道:“可要是父皇执意让你纳侧妃怎么办呢?”
赵祯斩钉截铁地回答:“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且再说了,父皇应该不会强行逼迫我纳侧妃的。即便真是那样,大不了我以死相抗,坚决不纳!”
盛芷兰看着赵祯坚定的神情,心中稍感宽慰,但仍有些担忧地嘱咐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千万不能违背诺言去纳侧妃。”
赵祯一脸郑重地说道:“既然你不相信,那么我便在此发誓!我发誓,我永生永世就只会有盛芷兰你这一个太子妃,如果我日后胆敢纳妾他人,就让我断子绝孙!”
听到这话,盛芷兰大惊失色,急忙伸手捂住赵祯的嘴巴,焦急地说道:“哎呀,你可千万别乱说什么断子绝孙之类的话啊!万一到时候真应了誓言,你断子绝孙了,你父皇定然饶不了我的!说不定还会直接将我处死呢!”
赵祯轻轻握住盛芷兰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放心吧,不会的。在我心中,唯有你一人能够占据全部位置,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了。”
盛芷兰望着眼前这个深情的男子,心头一软,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嗯,我信你……”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就在这一天,盛府传来喜讯——盛墨兰顺利诞下了一名女婴。
林如海满心欢喜,亲自为这个可爱的小宝贝取了个名字,叫做林黛玉。当盛芷兰得知林黛玉已经降生的消息时,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盛芷兰兴奋地说道:“听说幺儿林黛玉已经降生啦!我真是迫不及待想去瞧瞧这传说中的美人究竟生得怎样一副模样呢?”
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书中对林黛玉的描写:那两道弯弯的眉毛,似蹙非蹙,宛如笼罩着轻烟一般;
她的面颊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愁容,犹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惹人怜爱;那娇弱的身躯仿佛时刻都透着一种病态之美,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
想象着林黛玉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的样子,盛芷兰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她安静的时候,恰似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映照于清澈的水面之上,美不胜收;而当她行动起来,则好似风中摇曳的弱柳,轻盈而婀娜,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柔美而优雅的独特气质。
再看她那娇小玲珑的身材,纤细而修长,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倒,给人一种无比柔弱的感觉。
还有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宛若新剥开的鸡蛋般光滑细腻,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开口道:“别着急嘛,等到林黛玉满月之时举办宴会,到那时不就能亲眼见到她本人,一探究竟了吗?”
盛芷兰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满怀着期待,盼望着满月宴快快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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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贰章 知否 (37)
就这样,盛芷兰怀着满心的期待,一天天地盼望着林黛玉满月这一特殊日子的到来。
终于,今天便是林黛玉满月的大喜之日!清晨时分,天色尚有些许朦胧,盛芷兰却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早早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此时,一旁的赵祯仍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说道:“柔柔,今日你怎起得如此之早?往常这个时候,你可都还在睡梦之中呢。”
盛芷兰笑盈盈地回答道:“夫君,你有所不知,今儿个可是咱们外甥女黛玉满月的大日子呀!我自是要早些起身,前往林府探望她。”
赵祯听后,嘟囔着嘴说:“哎呀,时辰还早着呢,不妨再多睡一会儿嘛。”
然而,盛芷兰可不依,她娇嗔地说道:“你只管继续睡吧,我可要独自先去林府啦。”
话音刚落,赵祯一个激灵,赶忙翻身坐起,连声说道:“别别别,夫人莫走,我与你一同前去便是。”
盛芷兰见状,不禁抿嘴一笑,打趣道:“哼,瞧瞧你,非得要我催你才肯起床。”
两人缓缓地踏入了林府那气势恢宏的大门,门口的下人们一见到来者竟是尊贵无比的太子以及温婉动人的太子妃,一个个都急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谄媚而恭敬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他们二人引入府内,并以最高规格的礼数款待着。
站定之后,盛芷兰面带微笑,轻声对身旁的太子赵祯说道:“殿下,您先去找林大人商谈要事吧,臣妾想去探望一下我的四姐姐还有小外甥女。”
赵祯微微颔首,表示应允,同时温柔地回应道:“爱妃且先行一步,待本殿与林大人商议完毕后,自会前去寻你。”盛芷兰轻点下头,便迫不及待地转身朝着盛墨兰所在之处快步走去。
望着盛芷兰那匆匆离去的背影,赵祯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满月之日罢了,她竟如此急切,好似生怕见不着一般。
这女子啊,一旦做了母亲或者姨母,心思可真是全放在孩子身上喽。”
盛芷兰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盛墨兰所居住的庭院。还未进门,她便高声喊道:“四姐姐,我来啦!快让妹妹瞧瞧咱们可爱的小外甥女!”话音未落,人已迈入房中。
只见屋内布置得温馨雅致,盛墨兰正抱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坐在床边。盛芷兰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目光急切地落在那个小家伙身上。
当看清孩子面容的时候,盛芷兰不由得惊叹出声:“哎呀呀,四姐姐,你瞧这小娃娃,虽是刚刚满月,但已然出落得如同美人胚子一般呢!长大后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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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娘微微皱着眉头说道:“这黛玉啊,虽说生得一副好皮囊,模样着实俊俏,可怎地就先天性不足呢?想当初她在我腹中时,孕期里一切都是好好的呀!”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之色。
一旁的盛墨兰连忙宽慰道:“小娘莫要忧心,大夫不是说了嘛,只是一点儿小病罢了,调养调养便能痊愈。再说咱们林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珍贵的药材,定能将黛玉照顾得妥妥当当的,您就放心吧!”
盛芷兰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小娘。若真到了连府中的药材都不够用之时,我的私库里还有不少存货呢,尽可以拿来给黛玉用。”
正在此时,原本安静躺在摇篮里的林黛玉突然嘤嘤哭泣起来,那哭声犹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但却让人听了心生怜惜。
盛墨兰急忙走上前去,轻轻摇晃着摇篮,柔声细语地哄着:“乖乖黛玉不哭哦,姐姐在这里陪着你呢……”然而,尽管盛墨兰使出浑身解数,林黛玉依旧啼哭不止。
林小娘见状,不禁猜测道:“黛玉莫不是饿了?”
盛墨兰闻言,赶忙吩咐奶娘将林黛玉抱走喂奶。
待奶娘抱着林黛玉离开后,盛墨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林小娘,轻声说道:“这柔柔黛玉都已然降生,而我至今仍未有身孕,也不知陛下、皇后以及太子殿下会不会为此着急呢?”言语之中流露出些许不安。
盛芷兰微笑着对林小娘说道:“殿下说了,这事儿不必着急,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啦,况且咱们也并非那么急切嘛。”
林小娘微微皱眉,追问道:“那陛下和皇后那边如何想?他们难道就不着急抱孙子吗?依我说啊,这孩子还是早些出生的好,若是能一举得男,那就再好不过了!另外,陛下他们难道没打算给太子纳妾吗?”
盛芷兰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回应道:“太子跟我说过,他这一生只会有我一人相伴,绝不会纳妾。”
林小娘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说道:“他当真如此说了?”盛芷兰用力地点了点头,接着补充道:“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发下了誓言呢。”
听到这里,林小娘不禁感慨起来:“哎呀呀,太子殿下待你可真是极好的呀!那墨兰这边呢?林女婿又是怎么个说法?你婆婆有没有想给你家夫君纳妾呀?”
一旁的盛墨兰赶忙开口回答道:“母亲,大人他也曾对我说过不会纳妾的。”
林小娘听后,喜笑颜开地说道:“哈哈,你们俩的丈夫都不愿意纳妾,当真是这天底下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呐!
你们姐妹可得牢牢记住,一定要尽心尽力地伺候好自己的夫君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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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一晃眼竟然已过去了整整三个年头。如今,那娇柔婉约、惹人怜爱的林黛玉也已然三岁了。
而就在这过去的第二年,朝堂之上发生了一件大事——赵祯正式登基称帝,他的父皇则选择了退位让贤,从此过上了太上皇的悠闲生活。
今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宫殿,给屋内增添了几分暖意。盛芷兰精心装扮后,前往刘太后所居之处请安。
才刚刚踏入宫门,便听到刘太后关切地催促道:“芷兰啊,你们小两口成婚都快要四年啦!得赶紧加把劲,早点儿为皇家开枝散叶才好呢!”
盛芷兰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儿媳明白,母后请放心。”
刘太后轻轻皱起眉头,继续说道:“你看看陛下,至今还死活不肯纳妃。这偌大的后宫之中,竟唯有你一人独守空闺。如此下去可怎么行?所以呀,你更要多多生育子嗣才行呐!”
盛芷兰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知晓太后的心意,说道:“儿媳谨遵母后教诲,一定会努力为皇室绵延血脉的。”
刘太后见她态度恭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皇后且先退下吧,哀家有些乏了。”
于是,盛芷兰恭敬地向刘太后行了个礼,缓缓退出寝宫,转身朝着自己居住的仁明殿走去。
一路上,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太后的话语,想着如何才能尽快完成传宗接代的重任……
赵祯刚刚结束早朝,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寝宫。一进门,便瞧见坐在榻边、一脸愠怒的盛芷兰。他心头一惊,赶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爱后,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招惹皇后生气?怎会在此独自生闷气?”
只见盛芷兰娇嗔地瞪了赵祯一眼,没好气儿地道:“还能有谁?自然是陛下您呀!”
赵祯闻言,面露疑惑之色,不解道:“朕何时得罪皇后娘娘啦?”盛芷兰轻哼一声,愤愤不平地说道:“还不是因为陛下您不肯要个孩子,母后今日又来催我了!”
听到这里,赵祯恍然大悟,无奈地摊开双手,苦笑道:“原来是此事啊。爱后莫急,孩子之事本就强求不得,咱们顺其自然便是。
况且如今朝堂事务繁忙,朕实在无暇顾及这些。若是母后再为此事催促于你,你只管告知她,说是朕的子嗣艰难即可。”
盛芷兰听了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赵祯,焦急地说道:“陛下,这如何使得?此等言语若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臣妾万万不能这般对母后言说。”
赵祯却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将盛芷兰轻轻揽入怀中,安慰道:“爱后不必担忧,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待到时机成熟,咱们自会有孩儿承欢膝下。再说了,若真想尽快为父皇母后抱上孙子,咱俩可得加把劲儿才行哦!”说着,他还调皮地冲盛芷兰眨了眨眼。
盛芷兰顿时羞得面红耳赤,粉拳轻轻地捶打在赵祯的胸口,娇嗔道:“陛下真是不正经,大白天的竟说这些胡话。”
赵祯哈哈大笑起来,捉住盛芷兰的小手,柔声道:“好好好,那咱们就等到晚上再行‘正事’可好?”盛芷兰羞涩地点点头,依偎在赵祯怀里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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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这一天,宫廷里传出了一则令人欣喜若狂的消息——盛芷兰竟然怀上龙嗣了!这个喜讯犹如一阵春风,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
刘太后听闻此讯,喜不自禁,立刻拉着太上皇一同急匆匆地赶往仁明殿。一路上,两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一踏入仁明殿,刘太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皇后啊,你的身体状况如何?可有孕吐反应?身子可有哪里感到不适呀?若是有任何不舒服之处,可一定要赶紧传召太医前来诊治!”她关切地注视着盛芷兰,眼中满是慈爱与担忧。
盛芷兰微笑着回答道:“多谢母后关心,儿臣并未觉得有何不适之处。”
听到这话,刘太后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那便好,那便好啊。你如今怀有身孕,可要格外小心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
就在此时,刚刚下朝的赵祯也得知了盛芷兰有孕的消息。他满心欢喜,脚步如风般朝着仁明殿飞奔而来。
一进殿门,赵祯便激动地喊道:“柔柔,你真的有孕啦!快让朕看看,你的身体可好?有无感觉哪里不舒服?”说着,他快步走到盛芷兰身旁,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盛芷兰温柔地看着赵祯,轻声回应道:“陛下放心,臣妾一切安好,并无不舒服之感。”
赵祯闻言,心中的喜悦愈发浓烈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放在盛芷兰的肚子上,感受着那尚未成形的小生命所带来的奇妙触感,兴奋地喃喃自语道:“太好了,太好了!朕终于要当父皇了!”
只见盛芷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清甜的笑容,轻声说道:“如今这小家伙才不过一个月大小呢,就算你伸手去摸呀,也是啥都感觉不到的哟!非得再等上个两三月,那时候或许就能摸到些动静啦。”
赵祯满脸宠溺地看着盛芷兰,关切地问道:“我的柔儿啊,你这会儿可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盛芷兰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娇声回应道:“我呀,就想吃那香甜可口的桂花糕呢。”
赵祯一听,立刻笑了起来,说道:“哈哈,这桂花糕嘛,我自然是知晓你喜爱得紧呐。这不,我早就吩咐人去给你做啦。”他的话音刚落,便瞧见一个乖巧伶俐的小丫鬟端着一盘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桂花香的桂花糕走了进来。
赵祯连忙对盛芷兰说道:“柔柔,快尝尝这新鲜出炉的桂花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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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叁章 知否 (38)
盛芷兰满心欢喜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热气腾腾的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瞬间,那软糯的口感和香甜的味道在她的口中蔓延开来。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赞叹道:“这热乎乎的桂花糕果然是最好吃的呢!”
赵祯眼见盛芷兰吃得如此急切,赶忙柔声劝道:“慢点儿吃,我的宝贝柔儿。这里头的桂花糕可全都是你的呢,哪怕你全部吃光光了也无妨,后面还有更多哦。”
盛芷兰微微仰起头,目光柔和地看向赵祯,轻声说道:“明日我想让小娘过来陪陪我,可以吗?”
赵祯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应道:“行啊,让岳母待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听到这话,盛芷兰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如春花般绚烂夺目。她欢快地说道:“那我这就派人去告知我小娘这个好消息!”
赵祯看着眼前满心欢喜的盛芷兰,眼神中充满了疼惜之情。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盛芷兰的秀发,柔声道:“既然已经吃饱了,那就快去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书房批奏折,过会儿再来看你。”
说完,赵祯俯身轻轻地在盛芷兰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然后转身缓缓离开了仁明殿。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次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仁明殿内,照亮了一室的金碧辉煌。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身着华丽服饰、气质温婉的妇人款款走进殿来。
此人正是林小娘,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盛芷兰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开口说道:“皇后娘娘安好。”
盛芷兰连忙起身相迎,亲自扶起林小娘,关切地问道:“母亲快快请起!元元最近可好?”
林小娘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慈爱之色,回答道:“元元一切都好着呢,还不是像往常一样,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又接着吃。毕竟只是个 1 岁的孩子嘛。”
说着,林小娘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动听。
时光荏苒,转眼已至第二年。这一年里,盛家可谓是喜事连连。
先是盛长枫迎娶了延州柳家的小姐,婚后仅仅一个月,柳氏便传出喜讯,怀有身孕。经过十月怀胎,最终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取名为元元。
如今,小家伙已然满一岁,长得白白胖胖、聪明伶俐,深得众人喜爱。
然而,与弟弟盛长枫相比,盛长柏的婚事却一直毫无进展。尽管盛大娘子和盛紘心急如焚,苦口婆心地劝说,但盛长柏始终不为所动,坚持不肯娶妻成家。
面对如此固执的儿子,盛大娘子和盛紘渐渐地失去了信心,不再对他抱以期望能够早日娶妻生子。
与此同时,林小娘也在这一年如愿以偿地被扶正,成为了盛府的平妻。
这一变化让她在府中的地位愈发稳固,也让她的野心进一步膨胀起来。一日,盛芷兰来到林小娘房中,忧心忡忡地说道:“母亲,二哥哥怎么还是不愿意娶妻啊?”
林小娘微微皱眉,轻声回道:“别再说了,大娘子和你爹已经劝过无数次了,可你二哥就是油盐不进,坚决不同意。时间久了,他们也就懒得再提这件事了。”
说完,林小娘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女儿嫁得更好,为自己争得更多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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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不禁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啊,这盛长柏居然如此纯情!”
盛芷兰听闻此言,也是一脸惊讶地回应道:“可不是嘛,我也着实未曾料到。要知道在古代,身为嫡子却迟迟不肯娶妻生子,这实在是罕见至极呐!”
接着她好奇地追问道:“那顾延烨和齐衡又是怎样的情况呢?”
118 系统稍作思索后回答道:“顾延烨嘛,他目前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正纵情于大好河山之间,四处游历玩耍,好不逍遥快活!
至于齐衡,那就更有意思啦,他至今仍然未娶亲,而且一直被平宁郡主催促着成婚,这一催就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但即便如此,齐衡依旧不为所动,坚持不肯娶妻成家。
哎呀,真没想到他们竟然都不愿意娶妻生子,看来他们对你当真是情根深种、痴心一片呐!”
听到这里,盛芷兰面露无奈之色,苦笑着说道:“虽说他们对我的情谊深厚,可我又能如何呢?毕竟我根本无法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唉,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非要让我去攻略他们,才会弄成如今这般局面。”说完,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愁绪。
118 系统连忙说道:“行行行,都怪我!”盛芷兰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一脸期待地问道:“幺儿,快跟娘亲说说,我这一胎到底是男娃还是女娃呀?”1
18 系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夫人,此胎乃是个男婴。”
盛芷兰听闻此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兴奋地说道:“既然是个男孩,那我可得赶紧去准备些适合男孩子用的物品啦!”
说罢,她便开始盘算起来要给即将到来的孩子购置哪些衣物和玩具。
这时,盛芷兰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母亲林小娘,关切地询问道:“母亲,黛玉妹妹的身体可好些了?听人说前日她发烧了,如今情况如何了?”
林小娘轻轻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那孩子已经退烧了,只是她年纪尚幼,才三岁多而已,却整日里小病不断,真不知何时才能让身子骨强健起来哟。”
盛芷兰赶忙安慰母亲道:“母亲莫要太过担忧,黛玉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待一会儿,我便派人前往林府送上一支千年人参,给黛玉补补身子。相信有了这等珍贵药材的滋养,她定会早日恢复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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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林小娘满脸笑意地说道:“那我就替黛玉好好地谢谢皇后娘娘啦!”
盛芷兰同样面带微笑回应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呀?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呢,况且我也是真心喜欢黛玉这孩子的哟!等她身子骨养好了,可得常来仁明殿玩耍呢。”
林小娘连连点头应和着:“好嘞,只是这天色也不早了,那妾身就先告退回去了。待到临近生产之时,妾身再过来叨扰皇后娘娘。”
盛芷兰温柔地点头说道:“行的,母亲您就放心吧,代我向四姐姐问声好便是。”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到了第五个月。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盛墨兰牵着大病初愈、面色仍略显苍白的林黛玉缓缓而来。刚一踏入仁明殿,盛芷兰便满心欢喜地迎上前去,激动地说道:“四姐姐,你们可算来了!”
盛墨兰亦是笑容满面地回答道:“可不是嘛,听闻黛玉这丫头病好了,又恰好母亲跟我说皇后娘娘念着她呢,于是我便赶忙带她过来了。”
阳光明媚的一天,盛墨兰身穿一袭华丽的锦衣,面带微笑地朝着林黛玉走去。她轻轻地开口说道:“黛玉呀,来,快叫我姨母。”
只见那林黛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用清脆悦耳的声音叫道:“盛芷兰姨母!”这声称呼犹如黄莺出谷般动听,让盛芷兰心中不禁一喜。
听到这声呼唤,盛芷兰满脸笑容地连忙回应道:“哎呀,好孩子,快到本宫这边来。”说着便向林黛玉伸出手去。
林黛玉迈着轻盈的步伐,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很快就来到了盛芷兰的身旁。
盛芷兰满眼欢喜地看着眼前这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林黛玉的脑袋,柔声问道:“黛玉呀,告诉姨母,你喜不喜欢姨母呢?”
林黛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乖巧地回答道:“喜欢姨母。”
话音刚落,一旁的盛墨兰不禁笑出声来,打趣地说道:“这孩子呀,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和东西。只要是好看的,她可都喜欢得紧呢!这不,才和皇后娘娘见过一面,就这般喜欢皇后娘娘啦!”
盛芷兰听后也跟着笑了起来,接着又好奇地问林黛玉:“那黛玉觉得姨母长得好不好看呀?”
林黛玉仰起头,仔细端详着盛芷兰的面容,然后认真地说道:“好看!”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再次成功地逗乐了盛芷兰和盛墨兰,两人笑得前俯后仰,整个庭院里都回荡着她们欢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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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墨兰面带关切地询问道:“柔柔啊,你的身子骨感觉如何?这肚里的孩子可闹腾吗?”
盛芷兰轻抚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腹部,微笑着回答:“如今才刚满一个月呢,倒还算安静,只是不知接下来的数月是否会让我受些怀孕之苦啦。”
盛墨兰回忆起自己当初怀胎时的经历,感慨地说道:“想当年我怀着黛玉那阵儿呀,虽说孕前期过得还算轻松,但到了孕后期就没那么好过咯!
又是腰痛又是腿痛的,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这腿都会突然抽筋,好在如海一直贴心地帮我按摩舒缓呢。”
听到这里,盛芷兰不禁笑出了声,打趣道:“如海能这般细心周到地照顾姐姐,姐姐真是好福气哟!”
盛墨兰的脸颊微微一红,娇嗔道:“哎呀,都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人了,哪还有这么多讲究。”
盛芷兰连忙摇头反驳道:“瞧姐姐这话说的,哪里算得上老夫老妻呀?你们成亲至今也不过短短五年罢了,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呢!”
只见盛墨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娇声说道:“黛玉啊,快快从那陛上下来哟!”
话音刚落,赵祯便小心翼翼地将林黛玉轻轻放下,他那双温柔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林黛玉那如丝般柔软的头发,轻声细语地道:“乖,快去跟你娘亲那儿吧。”
林黛玉听闻此言,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迈着轻快的小碎步,屁颠屁颠地朝着盛墨兰飞奔而去。
待她来到盛墨兰身旁时,盛墨兰满脸笑意地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林黛玉的头顶,打趣道:“这小家伙,怎的这会儿反倒害羞起来啦?”
一旁的盛芷兰也不禁掩嘴轻笑,赞道:“哎呀呀,咱们的黛玉当真是可爱至极呢!”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空间。
就这样,几个人有说有笑,气氛好不融洽。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盛墨兰便牵起林黛玉那肉嘟嘟的小手,缓缓转身准备离去。
临别之际,赵祯紧紧拉住盛芷兰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手,关切地问道:“柔柔,你腹中的孩子可有闹腾你?”
盛墨兰回眸一笑,柔声回应道:“放心吧,夫君,一切安好,并无异样。”言罢,盛墨兰便携着林黛玉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赵祯轻柔地抚摸着盛芷兰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满脸关切地问道:“太医可有说,这腹中胎儿究竟是男是女?”
盛芷兰面带微笑,柔声回答道:“太医说了,怀的乃是男孩。”
赵祯听后,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略带遗憾地说道:“唉,怎不是个小公主呀!每次一想到黛玉那般乖巧伶俐,我便忍不住畅想日后咱们的女儿会长成什么模样,想来定也是极为可爱动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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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肆章 知否 (39)
盛芷兰轻拍赵祯的手,安慰他道:“陛下莫要忧心,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咱们定会有女儿的。”
赵祯闻言,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连连点头应和道:“对对,咱们以后定会有女儿的。”
时光匆匆,转眼间已过去了七个月。这天,盛芷兰如往常一般轻抚着高高凸起的肚子,喃喃自语道:“这孩子平日里倒是颇为安静呢。”
谁知她话音未落,原本平静的肚皮突然凸凹起伏起来,像是小家伙正在里面欢快地玩耍。
盛芷兰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对着肚子轻声嗔怪道:“你这调皮的小家伙,刚刚才夸完你安静,这会儿就又闹腾开啦!”
就在这个时候,赵祯刚刚结束早朝,步履匆匆地回到了寝宫。一进门,他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柔柔以及身怀六甲的盛芷兰。赵祯脸上带着些许倦意,但眼神中却满是关切与期待。
“柔柔、芷兰,朕下朝回来了。”赵祯轻声说道。
盛芷兰连忙起身相迎,微笑着回应道:“陛下,您可算回来了。”
赵祯快步走到盛芷兰身旁坐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柔声问道:“爱妃,肚子里的孩子近日如何?可有调皮捣蛋?”
盛芷兰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娇嗔地回答道:“陛下,这孩子平日里都不太愿意动弹呢,方才臣妾刚向柔柔说起此事,谁知话音未落,他竟突然动了一下。”
赵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忙不迭地将手覆在了盛芷兰的肚皮上,满怀爱意地说道:“是吗?那朕也来和他说说话,看他会不会给朕一些回应。”
接着,赵祯凑近盛芷兰的肚子,轻轻地呼唤道:“儿子啊,能听到父皇说话吗?若是听到了,就动动身子告诉父皇好不好?你是不是正在睡觉呀?”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赵祯的话音刚落,盛芷兰腹中的胎儿像是听懂了一般,猛地动了几下。赵祯先是一愣,随后满脸惊讶地喊道:“哎呀!他动了,他真的动了!难道他竟然听得懂朕所说的话不成?”
一旁的盛芷兰见此情景,不禁笑出了声,温柔地对赵祯说道:“陛下莫要惊讶,兴许只是巧合罢了。
不过既然这孩子如此活泼,不如您再多跟他说几句话,也好让他早些熟悉您这位父亲的声音呢。”
赵祯连连点头称是,继续对着盛芷兰的肚子说道:“宝贝儿,再动动让父皇瞧瞧……”
就这样,一家三口沉浸在这温馨而又奇妙的互动之中,幸福的氛围弥漫在整个寝宫内。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便又过去了整整一个月。如今,盛芷兰眼看着就要到预产期了,而一直牵挂着她的林小娘也特意从宫外赶来宫中悉心照料。
这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林小娘坐在床边,轻声对盛芷兰说道:“娘娘,您瞧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呀!眼瞅着您就快到预产期了呢。听老人们讲啊,这临产前得多走动走动,如此一来,待会儿生产的时候才会更顺利些哟。”
盛芷兰微微点头,应道:“嗯,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去院子里走走吧。”说着,林小娘赶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起盛芷兰,缓缓向屋外走去。
来到院子里,林小娘一边搀扶着盛芷兰慢慢踱步,一边细细打量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不禁开口道:“娘娘,您再过几日可就要生啦!瞧瞧您这肚子,都已经明显下坠咯。”
盛芷兰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肚子,微笑着回应道:“是吗?其实光看这肚子的形状,便能猜到应该是快生产了。”
林小娘连连点头,附和道:“那可不是嘛!想当年妾身也是这般经历过来的,所以对此可是再清楚不过啦。对了娘娘,不知奶娘和产婆可有提前预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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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芷兰轻拍了一下林小娘的手,宽慰道:“放心吧,早在五个月前本宫就已将这些事情安排好了。”
林小娘听闻此言,方才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地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林小娘踏入宫中已然五日有余。这一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盛芷兰如往常一般悠然自得地在御花园漫步赏景。正当她沉醉于满园春色之时,突然之间,只觉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疼痛袭来。
“怎么了?”一旁的林小娘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
盛芷兰眉头微皱,轻声回答道:“只是肚子疼了一下。”
林小娘闻言,秀眉紧蹙,神色略显紧张地说道:“既然肚子疼了一下,那可不能掉以轻心。这几日正是你临盆生产的日子,说不定今日就要生了呢!咱们得赶紧回去才行。”
说着,便赶忙与其他几位宫女一同上前扶住盛芷兰,缓缓向仁明殿走去。
回到仁明殿后,林小娘小心翼翼地将盛芷兰搀扶到床上躺下,而后柔声问道:“柔柔,现在肚子还疼吗?”
盛芷兰轻轻点了点头,应声道:“嗯,还是有些疼。”
林小娘一听,当即笃定地说道:“那定然是快要生了。来人啊,快去把太医和产婆都请来!”
随着她一声令下,几名宫女匆匆领命而去。不多时,太医和产婆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仁明殿。一时间,整个宫殿内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
此刻,赵祯正在朝堂之上与众大臣商议国事,正说得兴起之时,却突然被殿外传来的一阵喧闹之声打断。
他不禁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转头看向身旁的内侍张茂则,沉声道:“张茂则,速去查看一下外面究竟发生何事,如此喧哗!”
未过多久,只见张茂则神色匆匆地一路小跑回到殿内。赵祯见状,心中一紧,原本微皱的眉头更是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急切问道:“到底发生何事?怎这般匆忙慌张?”
张茂则满脸惊惶,声音颤抖地道:“陛下……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她……她即将临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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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闻言大惊失色,口中喃喃道:“什么?竟有此事?”话音未落,便已顾不得其他,霍然起身,快步朝着殿门走去。
而此时,殿下的诸位大臣们见到皇帝如此惊慌失措、匆忙离去的模样,亦是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紧接着,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其中一名大臣按捺不住好奇之心,随手招来一名站在一旁的小太监,询问道:“这陛下究竟是遇到何等急事,竟然如此行色匆匆地离殿而去?”
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大人,小人刚刚听闻,好像是皇后娘娘马上就要生产了,所以陛下才会如此焦急。”
就在朝堂之上,众人正在商议着国家大事之时,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启禀各位大人,皇后娘娘即将临盆,陛下听闻此消息后,焦急万分,已经匆忙离开了垂拱殿,前往仁明殿了!”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大臣们先是一愣,随后其中一位大臣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这也就难怪陛下会如此着急了。
想我朝陛下对皇后娘娘可是宠爱有加,甚至为了皇后娘娘不再纳妃。如今皇后娘娘生产,诞下皇子或公主乃是我朝之大事,陛下怎能不急?”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是啊,此事确实至关重要。既然陛下都已经赶往仁明殿了,想必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到垂拱殿来继续处理朝政之事。依我看,咱们还是暂且退朝吧,莫要在此耽搁时间了。”众大臣纷纷表示赞同,于是便齐声高呼:“恭送陛下,臣等告退!”
与此同时,赵祯心急如焚地一路小跑着赶到了仁明殿。一进殿门,他便直奔床边而去,只见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眉头紧蹙的盛芷兰。赵祯快步走到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柔柔,你感觉如何?现在情况怎样了?”
盛芷兰强忍着疼痛,虚弱地回答道:“陛下,臣妾只是肚子一直不停地疼……”说着,她的额头上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赵祯一脸焦急地喊道:“太医呢?太医到底怎么说!”盛芷兰赶忙回答道:“太医说这只是正常现象,现在正处于阵痛阶段。太医还讲,估计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够生产。”
这时,一旁的产婆开口说道:“陛下,您还是先出去等候着吧。您在这里,大家都会感到很慌乱的呀。”
赵祯刚想反驳几句,话还没出口便被刚刚赶来的刘太后给打断了。
只见刘太后一脸严肃地说道:“陛下,您还是听产婆所言,到外面等待吧。毕竟您在此处,这些人难免会战战兢兢,放不开手脚啊。”
赵祯无奈地看了一眼方才还吵吵嚷嚷、热闹非凡的产房,此刻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连一丝细微的声响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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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自己在此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听从众人的劝告,转身走到房门外。然而,即便已经站在了门外,赵祯的心依旧紧紧揪着,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于是乎,他开始不停地在原地来回踱步,双手时而紧握成拳,时而又松开,脸上满是担忧与焦虑之色。
跟在赵祯身后的张茂见此情形,也是丝毫不敢懈怠,亦步亦趋地紧跟着赵祯,同样绕着圈子转来转去。
只见刘太后眉头紧蹙,一脸不耐烦地对着正在来回踱步的两人高声喊道:“陛下!您能不能别再这般转来转去啦?安安静静地在此等候不好吗?”
听到这话,赵祯先是一愣,随后赶忙应道:“好吧……”
接着便停下了焦急的脚步。稍作停顿后,他又忍不住开口问道:“母后,柔柔究竟何时才能生下孩儿呀?”
刘太后微微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这生孩子之事可难说准呐,少则需数个时辰,多则或许要整整一个晚上,甚至更久,一日一夜也是极有可能的哟。”
赵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追问道:“真的吗?竟如此艰难,那生孩子时会不会很痛呢?”
刘太后轻叹了一口气,语气肯定地回答道:“那是自然会痛的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在漫长的等待中备受煎熬。足足过去了四个时辰之后,产房内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原来是盛芷兰终于顺利诞下了孩子!
这孩子刚一降生,便扯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仿佛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宣告着他的到来。
赵祯原本正焦急地在产房外踱步,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他整个人瞬间变得欣喜若狂起来:“生了!生了!终于生了啊!”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都不自觉地颤抖着。
没过多长时间,只见产婆满面笑容地抱着孩子走了出来。赵祯一瞧见产婆出来,便迫不及待地冲进产房里去。
那抱着孩子的产婆还想将孩子呈给陛下看看呢,可谁知一转眼的功夫,陛下已经快步走进了产房。
此时,刘太后也赶了过来,说道:“快把孩子给我瞧瞧。”
产婆赶忙恭恭敬敬地将孩子递到了刘太后手中,并满脸喜色地说道:“恭喜太后,是位小皇子呢!”
刘太后一听,更是喜不自禁,连忙高声道:“仁明殿的众人每人赏银十两!”
仁明殿的人们听后,纷纷跪地叩头谢恩:“多谢太后娘娘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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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伍章 知否 (40)
而赵祯则径直走到床边,看到面色苍白如纸、虚弱不堪的盛芷兰,心疼不已,轻声说道:“柔柔,辛苦你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生孩子了,有这臭小子一个就足够啦。”
说着,他轻轻地握住了盛芷兰的手,眼中满是关切和爱意。
面色苍白、身体极度虚弱的盛芷兰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陛下,您之前不是说还想要一个可爱的小公主么?怎么如今却不再提此事了呢?”
赵祯心疼地望着她,温柔地回答道:“爱妃啊,生孩子这般辛苦,咱们有这一个皇子便已足够。日后再不生育了,毕竟已有了皇位的继承人。”
盛芷兰微微颔首,声音细若蚊蝇地道:“好吧,既然陛下如此决定,那臣妾也无异议。只是……不知陛下可曾见到我们的小皇子?”
赵祯连忙安抚道:“莫急莫急,爱妃放心便是。母后此刻正悉心照看着小皇子呢,朕见你这边情况危急,便先进来探望于你。
你感觉如何?是否感到疲惫不堪?不如先歇息一会儿吧。”
盛芷兰顺从地点点头,缓缓合上双眼。不多时,她均匀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而赵祯则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盛芷兰那张憔悴却依然美丽动人的脸庞。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惊醒沉睡中的佳人。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抱着孩子的刘太后缓步走了进来。
只见那抱着孩子的刘太后,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的婴孩,当她看到一旁的盛芷兰已然进入梦乡后,便赶忙将正哭闹不止的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身旁的奶娘。
待奶娘接过孩子并悄然退下之后,刘太后轻声对赵祯说道:“陛下,请随我出来一下。”
赵祯听闻此言,先是轻轻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为熟睡中的盛芷兰掖好被角,然后才转身跟着太后缓缓走出房间。
两人来到庭院之中,刘太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赵祯,开口问道:“如今这孩子已经平安降生,那么这孩子究竟该叫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呢?”
赵祯微微垂首,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回母后,父皇曾言,这孩子的名字由他来亲自定夺。”
刘太后闻言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追问道:“哦?你父皇他现在人在哪里?怎地到此刻都还未现身?”
赵祯摇了摇头,如实答道:“儿臣也未曾得见父皇,想来他或许尚不知晓皇后已顺利诞下龙子之事吧。”
刘太后听后,一脸无奈地轻叹一声,没好气地说道:“那还不赶紧派人去请你父皇速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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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赵恒便迈着大步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刚一现身,便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赵祯,没好气儿地说道:“你们俩可真行啊!是不是打算等到孩子都满月了,才想起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朕?”
面对父亲的斥责,赵祯显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讪笑着回答道:“哎呀,父皇息怒,这不是一时忙忘了嘛!这不,现在立马就把您给请来了呀!”
赵恒又瞪了赵祯一眼,但眼中的怒气明显消了一些,接着他满怀期待地说道:“快,让朕抱抱我的孙儿!”
听到这话,赵祯赶忙解释起来:“回父皇,刚才已经让奶娘带下去喂奶了。”赵恒微微皱了皱眉,追问道:“哦?那究竟是皇子还是公主啊?”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刘太后走上前来,微笑着答道:“回太上皇,是个小皇子呢。”
赵恒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兴奋地说道:“哈哈,好啊!既然如此,那就给他取名叫赵崇高吧!”
赵祯连忙点头应道:“行,一切全听父皇安排,就叫赵崇高。至于小名嘛,就让皇后娘娘来取好了。”
赵恒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刘太后和太上皇赵恒一同朝着奶娘所在的方向走去,准备去探望他们刚刚诞生不久的小皇子。
此时,产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只见林小娘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滋补身体的汤药缓缓走进来。
而就在这时,躺在床上原本沉睡的盛芷兰恰好悠悠转醒。
林小娘满脸关切地说道:“哎呀,孩子,你可算是醒啦!肯定饿坏了吧?快,来把这碗汤趁热喝了,好好补补身子。”说着,她便将手中的汤碗轻轻递到了盛芷兰面前。
盛芷兰微微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初为人母的喜悦和温柔。
她伸出一只略显无力的手,接过了林小娘递来的汤碗,然后慢慢地小口啜饮起来。尽管身体十分虚弱,但她还是努力地一口接一口地喝下了整碗汤。
没过多久,盛芷兰便喝完了所有的汤汁。一旁候着的宫女见状,赶忙走上前来,恭敬地递上一方绣有精美花纹的手帕。
盛芷兰接过手帕,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汤汁,然后开口问道:“母亲,我的小皇子呢?”
林小娘微笑着回答道:“放心吧,小皇子正在奶娘那里吃奶呢。瞧这小家伙,吃得可香了!”
接着,她又关心地问盛芷兰:“怎么样,还觉得累吗?要是累了就再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盛芷兰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不累,母亲。能看到小皇子平安出生,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对了,母亲,四姐姐墨兰那边情况如何?听说她也一直想要个孩子呢。”
林小娘叹了口气,说道:“唉,墨兰啊,她只有一个女儿叫黛玉。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调养好身子,以后一定还有机会再生个儿子的。咱们家呀,人丁兴旺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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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间便迎来了满月宴。曾经那个看起来有些丑丑的赵崇高,经过这整整一个月时间的成长与蜕变,已然成功地转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宛如糯米团子般可爱的小家伙。
盛芷兰对这个小家伙可是喜爱至极,尤其喜欢轻轻捏住他那胖乎乎的小手,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暖。
而赵崇高呢,则总是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自己的娘亲,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而变得美好起来。
就在此时,赵祯缓缓地走了过来,轻声说道:“柔柔啊,时辰差不多啦,咱们该把金金抱出去咯!”
原来,赵崇高还有个小名叫做金金呢。说起这个小名的由来呀,还真是有趣得紧——赵崇高自打出世起,就对那些亮晶晶的东西情有独钟,只要一看到,两只眼睛就会瞪得圆溜溜的,目不转睛。
于是乎,家里人便给他取了这么个小名儿,唤作金金。
赵祯见盛芷兰似乎有些疲惫,关切地问道:“柔柔,你累不累?要不还是让我来抱着金金出去吧。”
然而,盛芷兰却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不用啦,成天闷在屋子里,我都快要发霉啦,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也跟着一块儿出去走走。”
言罢,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赵崇高,与赵祯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在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的一天,三个人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宏伟壮丽的延和殿。一踏入殿门,他们便被眼前热闹非凡的景象所吸引:只见大殿之中人头攒动,人们身着华美的服饰,或交头接耳低声交谈,或面带微笑相互寒暄。而在人群的正中央,太上皇与太后端坐在华丽的宝座之上,神情庄重又和蔼可亲。
就在这时,刘太后满脸喜色地高声喊道:“金金出来啦!”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瞬间传遍了整个大殿,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紧接着,一场盛大而隆重的洗儿礼正式拉开帷幕。伴随着悠扬的古乐声,一系列繁琐而庄严的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终于,洗儿礼迎来了最后的关键环节——册封太子。赵祯目光坚定地看向身旁的张茂则,微微颔首示意。
张茂则心领神会,当即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后,用洪亮的声音宣读起圣旨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册封赵崇高为太子……”
听到这个消息,盛芷兰不禁面露忧色,轻声对赵祯说道:“陛下,金金才刚刚出生没多久,这么快就将其册封为太子,恐怕有些不妥吧?”
赵祯微微一笑,安慰道:“爱妃莫要担忧,朕心意已决。
况且,今后咱们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不封他为太子还能封给谁呢?”见赵祯态度坚决,盛芷兰虽心中仍有顾虑,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好吧。”
其实,对于册封赵崇高为太子一事,太上皇和刘太后早就已经知晓。然而,他们并未加以阻拦,而是选择尊重皇帝的决定。
毕竟,这也是关乎皇室血脉传承的大事,而且赵祯向来英明果断,他们相信皇帝定有自己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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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五年过去了。曾经那个小巧可爱、如同糯米团子一般的赵崇高如今已长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大糯米团。
这天,小小的赵崇高迈着胖乎乎的小腿,一路小跑地向这边奔来,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母后!母后!”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远在数十步之外的盛芷兰一早就听见了这熟悉的叫唤声,她循声望去,只见小金金正满脸兴奋地朝自己飞奔而来。
待他跑到近前,盛芷兰蹲下身子,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问道:“金金呀,你这会儿不应该在尚书房读书么?怎么突然跑到这儿来了?要是被你父皇知道了,恐怕少不了要挨一顿打呢。”
小金金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十分笃定地点点头说道:“母后放心吧,儿臣今日的功课都已经做完啦,所以才央求先生放我出来玩耍一会儿。”说完,他抬起小脸,一脸期待地望着盛芷兰。
盛芷兰看着眼前这个乖巧伶俐的孩子,心中满是疼爱,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去玩吧,但可别跑得太远哦。对了,金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呀?”
一听这话,小金金顿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回答道:“母后,儿臣想吃桂花糕!上次吃过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呢。”说着,他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一副馋猫相。
盛芷兰见状,不禁笑出声来,轻轻刮了一下金金的鼻子说道:“好,母后这就让人给你做桂花糕去。
不过你可要记住,不能吃得太多哦,不然又该像上次那样肚子疼啦。”
小金金连忙乖巧地点头应道:“儿臣知道啦,谢谢母后!”随后便兴高采烈地跑去一旁玩耍了。
金金一脸惊恐地拼命摇晃着小脑袋瓜,嘴里嘟囔着:“不吃啦!不吃啦!我的肚肚不会痛哒!”
那模样可爱极了。一旁的盛芷兰见状,不禁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既然这样呀,那小金金就只可以吃三块哟,如果吃得太多,肚肚可是会疼的呢。”
听到这话,金金忙不迭地点着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就在这时,赵祯上完早朝回到了宫中。他一进门,便惊讶地发现本该在这个时候于上书房刻苦学习的金金正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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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陆章 知否 (41)
赵祯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板着脸问道:“赵崇高,你怎么会在此处?此刻你不应正在上书房努力攻读吗?”
面对父亲的质问,金金却表现得十分镇定自若,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爹爹莫急,孩儿已经将今日所学全部完成了,是太傅准许我前来休息片刻的,所以我才来到仁明殿找寻母后。”
站在一旁的盛芷兰见此情形,赶忙帮腔解释道:“是啊,陛下,您就让金金歇息一会儿吧。毕竟这孩子从上书房开始,已经整整学习了一整天,想必也是累坏了。”
一脸严肃的赵祯微微颔首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便只许玩耍一个时辰。”
站在一旁的金金听到这话后,顿时喜笑颜开,兴奋地高呼道:“多谢父皇!”然而,赵祯紧接着又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离开,并说道:“你出去玩儿吧,莫要在此处打扰朕与你母后。”
金金闻言,小嘴一撇,满脸委屈地嘟囔着:“不要嘛,人家想要留在这里陪陪母后。”赵祯见状,脸色一沉,提高音量呵斥道:“快去玩儿!”
这时,坐在一旁的盛芷兰开口劝道:“金金乖,出去玩一会儿,父皇和母后有要事相商呢。”
无奈之下,金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仁明殿。
待金金离去之后,赵祯快步走到盛芷兰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柔柔,朕可想死你啦。”
盛芷兰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不过才短短两个时辰未见而已呀。”
赵祯连忙摇头否认道:“哪怕只是两个时辰未能见到爱妃,朕也是思念至极啊。”
盛芷兰听后,不禁扑哧一笑,娇嗔地打趣道:“瞧瞧你,都这般年纪了,竟还跟个孩子似的。”
年仅五岁的赵崇高迈着小小的步伐,兴高采烈地走进了御花园。
这座御花园里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美不胜收。就在这时,他突然瞧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小女孩儿,定睛一看,竟然是已经八岁的林黛玉!
赵崇高一见着她,便满心欢喜地飞奔过去,嘴里还惊喜地喊着:“表姐!表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林黛玉闻声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道:“表弟,我是随母亲一同前来的。”
赵崇高好奇地四处张望,接着问道:“那姨母现在在哪里呢?”
林黛玉用手指了指远处说道:“母亲去寻皇后娘娘说话了。对啦,表弟,你又是为何在此处呢?”
赵崇高无奈地垂下头,嘟囔着小嘴说道:“唉,我被父皇给赶出来啦。”
林黛玉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陛下怎会将你赶出呢?可是你调皮捣蛋惹恼了陛下?”
赵崇高连忙摇摇头,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呀……”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他们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很快便沉浸在了孩童天真无邪的世界里,一起欢快地玩耍起来。
与此同时,在御花园的另一角,盛墨兰也款款而来,朝着仁明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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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宫女赶忙拦住正要往里走的林夫人,轻声说道:“林夫人,您还是先别进去了,陛下和皇后此刻正在里头呢。”
听到这话,盛墨兰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她柔声回应道:“那好,我待会儿再来吧。”
那位宫女微笑着应承下来,并说道:“好的,林夫人,等皇后娘娘得空了,我定会将您来过之事告知于她。”
盛墨兰心下稍作思忖后,决定转身前往御花园寻找自己的女儿。
没走多远,便瞧见太子殿下正与自家女儿待在一起玩耍。盛墨兰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金金,你怎会在此处?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在书房里专心学习吗?”
只见赵崇高扬起小脸,笑嘻嘻地回答道:“姨母,我的功课已经完成啦,太傅见我学得认真,就让我出来玩耍一会儿。本想去寻母后,却不巧被父皇给赶了出来。”
盛墨兰听后不禁莞尔一笑,轻抚着女儿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和太子殿下好好玩吧。”
赵崇高点点头,满心欢喜地应道:“嗯!宫里就只有我一人,其他人都不肯陪我玩儿呢。”说着,他又拉着小金金跑到一旁继续嬉戏起来。
只见盛墨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轻声说道:“让你母后再给你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吧,如此一来,便会有人时刻陪伴着你玩耍啦!”
赵崇高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期待地问道:“真的吗?那这样我是不是以后就不会感到无聊啦?”
盛墨兰轻轻点了点头,微笑着解释道:“当然咯,如果你的母后能给你生下弟弟和妹妹,到时候呀,你就能与他们一同尽情地嬉戏玩耍啦,再也不用独自一人孤零零地玩乐了呢。”
赵崇高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嚷嚷道:“那好哇,待会儿我一定要去找母后,告诉她我好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哟!”
听到这话,盛墨兰不禁掩嘴轻笑出声,然后温柔地说道:“你们俩就在这儿好好玩吧,我去给你们寻些好吃的来。”说完,她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盛墨兰便迈着轻盈的步伐回来了,手中端着一盘香气扑鼻的桂花糕以及一碟精致的琉璃酥。
只见盛墨兰面带微笑地轻声问道:“你们肚子饿了吗?”
说话间,她轻轻提起手中精致的食盒,缓缓打开盖子,一阵诱人的香气顿时飘散开来。
原来,这食盒里装满了美味的糕点,有散发着淡淡桂花香的桂花糕,还有色泽晶莹剔透、宛如琉璃般美丽的琉璃酥。
坐在一旁的林黛玉闻到香味后,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快地跑到了盛墨兰的跟前。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食盒中的琉璃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好香啊!看起来一定很好吃。”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想要抓起一块琉璃酥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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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盛墨兰却眼疾手快地拍掉了林黛玉伸过来的小手,并嗔怪道:“哎呀呀,瞧你的手这么脏,得先擦擦手才能吃哦。”
林黛玉先是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乖巧地点点头。
这时,一直站在林黛玉身后的小丫鬟赶忙走上前来,取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为林黛玉擦拭起双手来。
不一会儿,林黛玉的小手就变得干干净净了。
终于可以享用美食啦!林黛玉开心地从食盒里拿起一块琉璃酥,轻轻地咬了一口。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酥脆的外皮瞬间破裂,露出里面香甜软糯的内馅。那美妙的滋味让林黛玉忍不住眯起眼睛,细细品味起来。
而此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盛墨兰将目光转向了赵崇高,只见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并没有动手去取糕点的意思。
于是,盛墨兰好奇地问道:“金金,你怎么不吃呢?这些可都是我特意让人做的哟。”
赵崇高抬起头看了一眼盛墨兰,有些犹豫地回答道:“母后说了,吃太多糕点会肚子疼的。”
盛墨兰听了这话,不禁笑出声来,温柔地说道:“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偶尔吃一点没关系的啦,只要别吃得太多就行。那金金现在肚子饿了吗?”赵崇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有点饿了。
盛墨兰微笑着对赵崇高说道:“若是感到饥饿,那就尽管吃些东西吧,这样肚子便不会疼痛难忍啦。不过呢,可一定要注意适量食用哦,稍微少吃一点就行。”
赵崇高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轻声问道:“当真如此?我真的可以吃么?”
盛墨兰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她那温柔的目光仿佛给了赵崇高无尽的勇气。
于是乎,赵崇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桂花糕,轻轻咬下一小口。
那香甜软糯的口感瞬间在口中散开,令他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宫殿的另一处角落里,刚刚亲热结束的两个人正大口喘着粗气。盛芷兰双颊绯红如晚霞,娇嗔地埋怨道:“哎呀,这都多久了,那个小金金怎么还没回来啊!”
赵祯则一脸坏笑地回应道:“你这么着急让他回来作甚?难道想让他来当咱们之间的电灯泡不成?依我看呐,他指不定这会儿又跑到哪个角落玩耍去了呢。”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宫女匆匆走来,恭敬地向二人行礼后说道:“启禀陛下、娘娘,林夫人携同林小姐前来拜见。”
盛芷兰听闻此言,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急忙伸手将赵祯用力一推,并低声说道:“都怪你,叫你等到晚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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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轻轻地拍了拍盛芷兰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怕,没事的啦,她听到就听到了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接着,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宫女,开口问道:“太子现在在哪里啊?”
那宫女赶忙恭敬地回答道:“启禀陛下,太子殿下正在和林小姐一同玩耍呢,旁边还有林夫人照看着。”
赵祯微微点了点头,吩咐道:“去把他们叫过来吧。”宫女应声道:“是的,陛下。”说完便匆匆退下了。
过了一会儿,赵祯转头对盛芷兰说道:“柔柔啊,你瞧这林夫人倒是个挺识趣的人,知道不打扰咱们。”
盛芷兰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陛下您还是赶紧回御书房批奏折去吧,可别耽误了国事。”
赵祯一想到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尚未处理,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确实如此啊!柔柔你就在这儿跟林夫人一块儿玩吧,朕先回去批奏折了。”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盛芷兰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啦,走吧走吧。”
随后,赵祯转身缓缓地离开了仁明殿。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只见盛墨兰牵着两个可爱的小孩子,步履轻盈地走进了仁明殿。
其中那个小男孩儿,名叫赵崇高,他一见到盛芷兰,便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她的跟前,仰着头奶声奶气地喊道:“母后!母后!我好想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呀!母后快给我生一个嘛!”
听到这话,盛芷兰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摸了摸赵崇高的小脑袋,嗔怪道:“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呢?瞧你跑得满头大汗的。”
然而,年幼的赵崇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何不妥,他眨着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一脸天真地继续追问:“母后,那到底怎样才能要到弟弟妹妹呢?”
面对儿子如此单纯的问题,盛芷兰原本只当是小孩子随口一说,但看着赵崇高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动。
她温柔地替赵崇高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耐心解释道:“宝贝啊,这弟弟妹妹可不是说想要就能有的哦。得等到合适的时候才行呢。
而且,现在你已经玩了两个时辰啦,该回去上课咯。要是让你父皇知道你只顾玩耍而耽误了学业,恐怕又要挨骂喽。”
说完,盛芷兰牵起赵崇高的小手,准备带他离开仁明殿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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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柒章 知否 (完结)
赵崇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缓缓地离开了仁明殿。就在他转身离去之际,嘴里还嘟囔着:“母后,下课之后我还要再来这里哦!”
盛芷兰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乖孩子,记得一定要好好听课哟!”
这时,一旁的盛墨兰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奇地问道:“皇后娘娘,您和太子殿下相处得可真是融洽啊!”
盛芷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是啊,金金这孩子今年也才五岁而已,正是天真无邪、好奇心旺盛的时候呢!对了,莫不是你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要弟弟妹妹来了?”
盛墨兰掩嘴轻笑,解释道:“皇后娘娘,其实是金金自己说的啦。
他说在这里待着感觉有些无聊,都没人陪着他一起玩耍,所以就想着要是能有个弟弟或者妹妹那就好了。不知皇后娘娘可有再生育的打算呀?”
盛芷兰微微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唉,此事并非本宫所能决定的。陛下之前曾说过不再生育,咱们就只有金金这一个孩子了。”
盛墨兰微微皱着眉头说道:“那太上皇和太后呢?他们怎么也不催促咱们呀!”她轻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就只有一个金金,总觉得还是少了些。”
坐在一旁的盛芷兰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前几年的时候,他们倒是也会时常催促一番,但后来慢慢地便不再过问此事了。
你或许还不知晓,就在前段时间,他们二老又结伴出去游玩啦,也不知道何时方能归来,哪里还有心思管我们这些琐事哟!”
话锋一转,盛芷兰看向盛墨兰,笑着问道:“话说回来,四姐姐,你与姐夫至今也就只有黛玉这么一个乖巧伶俐的女儿,难道就没打算再要一个孩子吗?”
盛墨兰面露一丝无奈之色,苦笑道:“自然是有这个想法的,可这生孩子之事,哪能由得我们想怎样就怎样啊!这不,前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悉心调理身子,可就是不见有身孕的迹象。”
盛芷兰闻言,连忙安慰道:“四姐姐莫急,兴许只是时机未到罢了。要不这样吧,我让太医院的那位李太医过来给你好好把一把脉,瞧瞧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完,盛芷兰朝着身旁的一名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心领神会,赶忙行礼退下,匆匆前去请太医了。
没过多久,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太医到了。
太医进入宫殿之后,先是恭恭敬敬地向皇后娘娘和林夫人请了安,然后才走到林夫人身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开始认真地为其把脉。
过了好一会儿,太医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恭喜夫人,您这身子经过调养已然大好,目前并无任何病症。”
听到这话,一旁的盛墨兰连忙问道:“那请问太医,我何时才能再有身孕呢?”
太医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夫人只需再服用一些坐胎药,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怀上宝宝了。”
待检查完毕,太医便起身告辞离去。这时,盛芷兰满脸笑容地对林夫人说道:“如此说来,再过不久咱们黛玉可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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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看向了站在一旁安静乖巧的林黛玉,轻声问:“黛玉啊,你想不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呀?”
只见林黛玉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想!”
盛芷兰见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接着又温柔地对林黛玉说道:“既然黛玉这么喜欢小孩子,那以后要是得空儿了,记得常来仁明殿玩耍哦。”
林黛玉听后十分乖巧地点头应道:“嗯,好的。”
那盛墨兰满脸笑容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这便带着黛玉先回去啦。”
只见盛芷兰微微颔首,柔声回应道:“好,路上可要多加小心啊。”盛墨兰娇笑一声,接着打趣道:“皇后娘娘您可得抓紧时间,早日给金金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哟!”
闻得此言,盛芷兰不禁羞赧地红了红脸,而后轻轻点了点头。紧接着,盛墨兰便携着林黛玉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盛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正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就在这时,赵崇高突然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脸期待地望向赵祯和盛芷兰,开口说道:“母后、父皇,儿臣好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呀。”
赵祯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疑惑地问道:“崇儿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呢?好端端的为何想要弟弟妹妹呀?”
赵崇高眨巴着大眼睛,嘟起小嘴说道:“因为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玩耍,实在太孤单啦,都没人陪着我一起玩儿。”
赵祯听后,微微一笑,安慰儿子道:“原来如此,不过只是想要有人陪伴你一同玩耍嘛,这又有何难?待到日后,朕定会为你精心挑选一名合适的玩伴便是了。”
赵崇高一脸疑惑地看着盛芷兰,好奇地问道:“读伴是什么啊?”
盛芷兰微笑着解释道:“读伴呀,就是跟你一般大的小朋友,可以和你一块儿去上学呢!这样一来,你们就能一起玩耍啦!”
听到这话,赵崇高兴奋地跳了起来,嚷嚷着:“哇,真的吗?那我好想要一个读伴呀!”
一旁的赵祯见状,不禁笑出了声,打趣地说道:“刚刚你不是还吵着闹着想要弟弟妹妹的吗?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改变主意不要了呢?”
盛芷兰轻轻地摸了摸赵崇高的头,温柔地说:“这孩子呀,无非就是想有人陪着他玩儿罢了。要是给他生个弟弟或者妹妹,那可得再等上好几年呢。
倒不如现在就给他找个年龄相仿的读伴,这样他马上就能有玩伴儿啦!”
赵崇高听后,忙不迭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对,我就要读伴,不要弟弟妹妹啦!”
盛芷兰看着天真可爱的儿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孩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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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一年的光阴已然逝去。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庭院中的花朵,散发着阵阵芬芳。盛芷兰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优雅地站在庭院中央,微笑着看向身旁的赵崇高。
“金金啊,”盛芷兰温柔地说道,“待会儿咱们可要去林府探望一下你那刚出生不久的表弟呢。”她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赵崇高一脸疑惑地抬起头,问道:“表弟?”显然他还没有完全理解母亲所说的话。
盛芷兰轻轻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对啊,就是你姨母生下的小宝贝呀,如今刚好满月啦,咱们得赶紧过去瞧瞧,给他送上祝福呢!”说着,她牵起赵崇高的小手,准备一同前往林府。
不一会儿,盛芷兰与赵崇高便抵达了林府门前。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旁站立着几位仆人,见他们到来,连忙迎上前去行礼问候。随后,盛芷兰领着儿子穿过回廊,径直朝着盛墨兰所住的房间走去。
当他们走进房间时,只见盛墨兰正慵懒地躺在床榻之上,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小家伙紧闭着双眼,安静地睡着,模样十分可爱。
盛芷兰轻声走到床边,满脸笑容地对赵崇高说道:“金金,快去找你表姐玩吧。”
赵崇高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母后。”说完,他便蹦蹦跳跳地跑到一旁,与正在玩耍的表姐们嬉闹起来。
这时,盛芷兰转头看向床上的盛墨兰,亲切地唤道:“四姐姐……”
盛墨兰说皇后怎么来了盛芷兰说姐姐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姐姐生这个孩子辛苦了没想到生下了他就大出血了盛墨兰虚弱的摇了摇头说要不是因为你拿出了千年人参过来指不定我就会带着孩子离开了这人世盛芷兰说好了姐姐这不是都平安了吗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我大外甥呢盛墨兰说给奶娘抱下去喝奶了盛芷兰说母亲呢盛墨兰说母亲她正在给我熬汤呢刚说完林小娘就端了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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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娘满脸笑容地说道:“皇后娘娘竟然大驾光临了!”盛芷兰连忙回应道:“母亲,我这不就是专门过来看望四姐姐还有我的大外甥嘛!”
林小娘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急切地问道:“哎呀,芷兰啊,你这次来有没有把金金也一起带来呀?都这么长时间没见着他啦,可真是想死我这个外祖母喽!”
盛芷兰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母亲,您别急嘛,金金这会儿正跟黛玉在一起玩耍呢。”
林小娘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接着又说道:“那也好,等一会儿我可得过去好好瞧瞧我的宝贝大外孙。”
就在此时,只见林黛玉领着赵崇高走了过来。赵崇高一看到盛芷兰,便撒开小腿飞奔而来,嘴里还嚷嚷着:“母后,母后,我肚子饿啦!”
盛芷兰见状,不禁温柔地笑了起来,安慰道:“行行行,乖孩子,母后已经让人给你做好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马上就会送过来啦,再稍等片刻哦。”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便过去了十年之久。如今的赵崇高已然十六岁,长成了一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少年郎。
遥想五年前,那时候的盛芷兰顺利产下了一个可爱至极的小公主,取名为赵尹玉。岁月如梭,如今这位小公主已经五岁啦!整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哥哥身后,活脱脱就是哥哥的小跟屁虫。
就在今日,这古灵精怪的小公主又像往常一样缠着赵崇高,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声娇气地说道:“哥哥,哥哥,快带我出去玩嘛~”
然而,深知妹妹调皮捣蛋本性的赵崇高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行哦,小妹。母后说了,你可不能随便出去玩,不然一出去准会惹出一堆麻烦来。”
听到这话,小公主顿时满脸委屈,小嘴一撇,眼泪汪汪地嘟囔着:“哼,母后真讨厌,都不让人家出去玩……”
看着妹妹这般可怜巴巴的模样,赵崇高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算了算了,谁让我是你哥哥呢。走吧,不过咱们得早点回来,千万别被母后发现了。”
得到哥哥应允后的小公主立刻破涕为笑,脸上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狡黠笑容,欢快地说道:“嘻嘻,谢谢哥哥,哥哥你最好啦!”
就这样,兄妹二人手牵着手,兴高采烈地朝着门外跑去,开始了他们充满欢乐与冒险的一天。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又是数年过去。当年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如今都已长大成人,各自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在前年的时候,赵祯决定退位让贤,成为了太上皇,将皇位传给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赵崇高。然而在此之前的几年间,赵恒与刘太后相继离世,这一系列变故令朝堂局势一度动荡不安。
尽管如此,新帝赵崇高还是毅然挑起了治理国家的重担。只是,他心中却充满了怨恨。一方面要带着年幼的妹妹,给予她关怀和照顾;
另一方面还得日理万机地处理繁杂的朝政事务,同时更要分心管理众多的皇子和后宫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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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捌章 延禧攻略(1)
日子过得忙碌而疲惫,但身为一国之君,他深知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这样,十年的光阴匆匆流逝。此时的赵崇高已经不再年轻,曾经俊朗的面容也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而那位曾经风华绝代的盛芷兰,同样也已是满头白发。
一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寝宫的床上。盛芷兰与赵祯并肩躺着,他们的手紧紧相握。
赵祯深情地凝视着身旁相伴一生的爱人,缓缓说道:“芷兰啊,能与你携手走过这么多年,一同白头到老,朕真的感到无比幸福。但愿来世,咱们还能再续前缘……”
话未说完,赵祯便轻轻地合上了双眼,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盛芷兰默默地流着泪,回想起与赵祯共同度过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虽然此刻赵祯已然离去,但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将会永远铭记在彼此心间。
盛芷兰轻声说道:“幺儿,咱们也该走啦。”话音刚落,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了一片悲痛之中,人们纷纷哀悼着太上皇和太后的离世。
而此时的温柔,则悄然进入到了自己独有的空间里面。她伸展开双臂,惬意地舒展着身体,嘴里喃喃自语道:“哎呀呀,果然还是待在这里最舒服啊!”
就在这时,一直陪伴在旁的 118 系统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啦?难道当皇后、太后不好么?”
温柔轻笑着回答道:“好自然是好的,但这里可没有手机、空调、汽水还有各种美味的饮食呢。”
118 系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你说得倒也是,的确在古代生活有些艰难。特别是遇到炎热的天气时,虽说古代有冰块可以消暑,但毕竟数量有限呐。”
温柔紧接着附和道:“可不是嘛,所以说啊,这一世我到底拿到了多少个积分呢?”
118 系统很快给出了答案:“一共是 650 个积分哦。”
它顿了顿,接着解释道:“这个数目嘛,虽说不算太多,但也不算少啦。而且这次要攻略的人物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容易搞定的哟。”
118 系统用它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电子音询问道:“尊敬的宿主大人,您是打算前往下一个世界呢?还是想先休息片刻再出发?”
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算了,不休息了,直接去下个世界吧!”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118 系统接着说道:“好的,那么请问宿主,您希望去往哪个世界呢?”
温柔眨了眨眼,有些不满地嘟囔着:“怎么又是古代呀?难道就不能换一个时代或者场景吗?”
118 系统耐心解释道:“很抱歉哦,宿主大人。目前我们的设定就是这样,暂时无法更换世界类型。不过嘛……”
它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可以为主人您将美貌值增加到满格哟!
而且考虑到下一个世界是充满勾心斗角的宫廷斗争,所以连智商也会给您相应提升呢!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
听到这里,温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娇嗔地说道:“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贴心的份儿上,这次就原谅你啦!”
118 系统欢快地回应道:“那就太好了,请宿主做好准备,咱们马上就要出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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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一道光芒闪过,温柔便感觉自己仿佛穿越了时空隧道一般,等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间破旧不堪、摇摇欲坠的屋子里了。
温柔刚刚想要活动一下自己的小手,却突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她竟然无法自如地控制这双手!紧接着,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此刻竟然还是一个小小的婴儿!
“天啊!”温柔愤怒地叫喊道,“幺儿(一种亲昵称呼),我怎么会变成一个婴儿啊?在上个世界里,我好歹还只是个胎儿,可如今居然又成了婴儿!这要让我如何去完成攻略任务啊?”
面对温柔的质问,118 系统赶忙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宿主大大。您先别着急嘛,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温柔听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好吧,那你快给我讲讲具体的内容。”
118 系统连忙应声道:“好嘞,这次我们所处的小世界是以清朝乾隆年间为背景的《延禧攻略》哦。而宿主您的身份则是海兰察的妹妹。对啦,海兰察可是男主傅恒的好兄弟哟。”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这个设定,心里暗暗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正在这时,一个小男孩风风火火地跑到了温柔的面前,满脸欣喜地叫道:“妹妹,妹妹,你终于醒过来啦!你有没有觉得饿呀?”
温柔远远地望见海兰察朝这边走来,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暗叹:“哎呀呀,这海兰察长得可真俊呐!瞧他那模样,虽说如今只是个小孩子,但日后必定是个迷倒万千少女的大帅哥哟!”
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插话道:“毕竟是咱们男主的好兄弟嘛,自然也是有几分帅气的啦。”
时光荏苒,在接下来的数年光阴里,一直都是海兰察悉心照料着温柔。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一年前,他们两人的父母竟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事故,双双不幸离世。
从那时起,年仅七岁的海兰察便毅然承担起了照顾温柔的重任。
而今日,温柔如往常一般,静静地坐在家门口,眼巴巴地盼望着海兰察归来。终于,她远远地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朝着自家方向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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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刚踏进家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门口的温柔,他连忙飞奔过去,满脸关切地说道:“柔柔啊,快回屋里去,外头风这么大,天气这般寒冷,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你身子骨本就弱,要是再生病了,哥哥会心疼死的哟!”
说着,便轻柔地拉起温柔的小手,一同走进了温暖的屋内。
随后,海兰察轻轻地拉起我的小手,缓缓地走进屋内。
他那温柔如水的声音传入我的耳畔:“没有哥哥陪着,妹妹是不是睡不着呀?”
我微微点头,心中满是依赖之情。然而,海兰察却接着说道:“行啦行啦,以后可别再这样等着哥哥了哦。哥哥以后可能会晚些回来,但一定会尽早回到妹妹身边陪伴着柔柔的。”
听到这番话,我的心里不禁暗自嘀咕起来:“哎呀,这个海兰察怎么这么病娇啊!我都已经 7 岁了呢,他也都 10 多岁了,我们居然还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
而且咱们家又不止这一张床嘛!常言说得好,男女七岁不同席,真不知道为啥我和他就是分不开睡。
唉,其实之前有尝试过分开睡的,可是才刚分开没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梦游到他的房间去了,结果又被他一把抱住,带回了他的房间继续睡……”
想到这里,我的小脸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晕。
随后,温柔与海兰察一同轻轻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海兰察轻声对温柔说道:“柔柔,快些睡吧。”
说着,他那宽厚的手掌便开始轻柔地拍打着温柔的后背,仿佛在弹奏一首美妙的催眠曲一般,一下又一下,充满节奏地哄着她进入甜美的梦乡。
时间悄然流逝,没多久之后,温柔那原本微微颤动的睫毛渐渐停止了抖动,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悠长,显然已经沉沉睡去。
看着怀中安静入眠的佳人,海兰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紧接着,他将温柔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气息,自己也缓缓闭上双眼,渐渐地沉浸在了梦境之中。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温柔悠悠然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可爱的哈欠,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而此时,海兰察早已起身,手中正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和一碗香气四溢的清粥朝床边走来。
走到床边后,海兰察满脸笑容地看着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温柔,柔声说道:“柔柔,起来洗漱一下,该吃早饭啦。”
听到海兰察的呼唤,温柔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慢悠悠地下床,拖着有些慵懒的步伐走向洗漱台。
一番简单的洗漱过后,温柔来到饭桌前坐下,抬眼看向对面的海兰察,开口问道:“哥哥,你吃过了吗?”
海兰察笑着回应道:“我早就吃过啦,就等你起来一起享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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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一脸严肃地对柔柔说道:“柔柔啊,明日我就要进宫啦!”温柔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哥哥,你要进宫?难道……你要去当太监不成?”
听到这话,海兰察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没好气儿地道:“瞎说什么呢!我可不是去当太监,而是去做侍卫。”
温柔皱起眉头,满心狐疑地追问道:“哥哥,咱们家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呀,怎么可能有机会进宫当侍卫呢?这事儿靠谱不?”
海兰察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放心吧,妹妹,虽然只是个小小的侍卫,但也是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机会。”
谁知温柔紧接着便兴奋地嚷道:“既然哥哥都能进宫当侍卫,那我也要去当宫女!”
海兰察一听,急忙连连摆手,大声制止道:“不行不行,你乖乖在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然而,温柔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撅着小嘴撒娇道:“不要嘛,人家也要进宫陪哥哥一起嘛!”
见妹妹如此执拗,海兰察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柔柔啊,进宫当宫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先不说在宫里处处都有规矩束缚着,万一不小心犯了错,那可就小命难保啦!而且还要一直熬到 25 岁才能出宫呢,到那个时候,你早就成了没人要的老姑娘喽!”
温柔娇嗔地说道:“那我要是变成了老姑娘,哥哥是不是就不要我啦?”
海兰察连忙摆手,急切地回应道:“哪能啊!妹妹莫要这般胡思乱想,哥哥怎会不要你呢?
这皇宫可不比其他地方,乃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所在。在这里面,稍有不慎,若是得罪了哪位权贵人物,便有可能因此而丢掉性命。
哥哥实在是担心你不小心开罪于人,万一真出了事没了命,可叫哥哥如何活下去呀!”
温柔轻轻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哥哥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翼翼的,绝对不会轻易去得罪别人,也不会让人随意欺负我的。”
然而,尽管温柔如此说了,海兰察心中依旧充满忧虑,但见她态度坚决,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条件,一脸严肃地对温柔说道:“但此事还需再等待两年才行。
待我在宫中做满侍卫,积攒下一些权势之后,方可将你带入宫中。如此一来,便能确保无人敢肆意欺凌于你。”
温柔满心欢喜地说道:“好啊好啊,哥哥你最好啦!”
海兰察微笑着看着妹妹,眼中满是宠溺,轻声说道:“柔柔,那哥哥这就要去宫里了哦,可能有时候会因为事务繁忙而无法回家,所以你一定要记得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哦,明白了吗?
等我有时间的时候,会多带些银子给你寄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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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玖章 延禧攻略(2)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柔声回应道:“哥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在宫中也要多加小心呢。”
说完,海兰察微微颔首,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温柔的脸颊。
温柔下意识地用手擦拭了下海兰察刚刚亲过的地方,嘴里喃喃自语道:“哎呀,这个家伙……”
她不禁红着脸,心中暗自嘀咕起来:“幺儿,海兰察现在对我的好感度到底有多少了呀?你可真够变态的,居然让我去攻略他。我们可是亲兄妹呀!”
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调侃道:“宿主,别装啦,难道本系统还不知道你其实就是喜欢海兰察那张帅气迷人的脸嘛!”
温柔皱着眉头说道:“虽说我确实挺欣赏海兰察的长相,但那也仅仅停留在喜欢他那张脸罢了。
要问我会不会真的爱上他?这怎么可能嘛!况且咱们可是亲如手足的兄妹关系呀,你居然叫我去攻略他,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惨无人道啊!”
听到这话,118 系统却不以为意地嘿嘿笑了起来,并回应道:“没办法哟,如果不按照要求攻略他的话可不行哦,不然到时候积分就又要变少啦。”
温柔一脸无奈,只得妥协道:“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海兰察现在对我的好感度到底有多少呢?”
只见 118 系统迅速查看了一下数据,然后回答说:“目前海兰察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喽。”
温柔一听,不禁喜笑颜开,自言自语道:“都已经这么高啦,看来我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呢。
不过等到进了宫之后,我还得继续去攻略傅恒才行,哎呀,想想就觉得好烦人呐!只希望这个世界能跟上个世界一样,男主角也是个痴情种,这样我攻略起来就能轻松许多咯。”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过去了整整三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海兰察凭借着自身卓越的实力和不懈的努力,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了皇帝身边备受尊崇的御前侍卫。
尽管平日里事务繁忙,但只要稍有空闲,海兰察便会马不停蹄地赶回家里。因为家中有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温柔。
今日,海兰察完成工作后较往日提前下了班。他归心似箭,一路疾行回到家中。
刚踏入家门,那股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此时,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温婉可人的女子——温柔。
海兰察一眼望见了站在堂前的温柔,思念之情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将温柔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哥哥回来了!”温柔轻柔的声音在海兰察耳畔响起,犹如一阵春风拂过心田。
海兰察重重地点了点头,松开手,凝视着温柔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关切地问道:“妹妹,最近手头还缺钱花吗?”
温柔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不缺呢,哥哥。倒是你整日忙碌,一定累坏了吧?肚子饿不饿呀?要不我去给你煮一碗香喷喷的面条。”
说着,温柔便准备转身离开海兰察温暖的怀抱,前往厨房。
然而,海兰察却舍不得就此放开温柔,他像个孩子似的紧跟着温柔一同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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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看着眼前那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面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幸福。
这可是温柔亲自下厨为他做的啊!他望着温柔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也连忙上前去帮忙。两人在小小的厨房里默契地配合着,没多久,两碗美味可口的面条便端上了桌。
海兰察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缕面条送入口中。
那柔软顺滑的口感和浓郁鲜美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绽放开来,他慢慢地咀嚼着,仿佛要将这份温馨与甜蜜都深深地印刻在心底。
温柔则静静地坐在一旁,一双美目满含期待地注视着海兰察,轻声问道:“哥哥,好吃吗?”
海兰察抬起头来,微笑着回答道:“妹妹做的面,当然好吃啦!”说完,又低下头继续享受这难得的美味。
不一会儿功夫,海兰察就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整碗面。他放下碗筷,满足地摸了摸肚子,稍作歇息后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宫去当值了。”
温柔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见她转身走进里屋,拿出一双崭新的鞋子递给海兰察,柔声说道:“哥哥,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鞋子,鞋底很软,穿着会舒服些。”
海兰察满心欢喜地接过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鞋子,只见针脚细密整齐,做工精细无比。
他感动地对温柔说道:“谢谢柔柔了,有妹妹如此贴心关怀,真是我的福气。”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鞋子收好,再次向温柔道别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家门,朝着宫中走去。
海兰察脚步匆匆地赶回了宫中,一路穿过曲径通幽的宫道和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终于来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处僻静小院。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那双崭新的鞋子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柜子最显眼的位置。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褶皱的衣衫,便步履坚定地出门去当差了。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又是三个寒暑过去。如今已然十六岁的海兰察,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这一日,他得到圣上恩准,得以归家省亲。
当他踏入家门时,一眼便瞧见了那个曾经总跟在自己身后撒娇卖萌的小妹妹——温柔。只见她出落得愈发水灵动人,亭亭玉立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
海兰察望着眼前的妹妹,心中不禁一阵悸动,那心跳声犹如鼓点般急促有力,“砰砰砰砰”响个不停。
温柔察觉到哥哥炽热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美眸流转间满含笑意地望向海兰察。四目相对的瞬间,海兰察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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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温柔开口说出那句:“哥哥,我还想去皇宫里当宫女呢!”
的时候,海兰察脸上原本洋溢着的笑容却突然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与凝重。
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严肃而低沉地说道:“柔柔啊,当宫女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哥哥我就在那宫里当差,见惯了生死之事。那些死去的人当中,宫女和太监可不在少数呐……”
温柔轻启朱唇,娇声说道:“哥哥,我好想一直陪伴着你呀。”
只见那海兰察抬眼望去,眼前的温柔生得一副倾国倾城之貌,心中不禁担忧起来,若是自己离家之时,这如花似玉的人儿独自在家,岂不是容易遭人欺负?
几番思量之后,他终是于心不忍,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好吧,柔柔,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哥哥便答应你便是。”
接着,海兰察一脸宠溺地看着温柔,柔声道:“不过,柔柔莫要担心,哥哥定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的。待一月之后,我便能带你一同入宫啦。”
听到这话,温柔满心欢喜,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扑进海兰察怀中,紧紧拥抱着他,并甜甜地道谢:“谢谢哥哥!”
海兰察亦是微笑着,伸出手来温柔地抚摸着温柔的秀发。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一月的光阴已悄然流逝。
这一日,海兰察终于归家,一进门便唤道:“柔柔,快些准备带上几件衣裳过来,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在宫中当差的事宜,这就带你进宫。”
温柔听闻此言,赶忙应声答道:“知道啦,哥哥!”不一会儿功夫,她便收拾好了行李,兴高采烈地跟随着海兰察踏上了前往宫廷之路。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温柔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与英俊潇洒的海兰察一同踏入了皇宫那巍峨壮丽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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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海兰察看着身旁满心欢喜的温柔,不禁好奇地笑问道:“柔柔啊,瞧你这般高兴,这一进宫里究竟是有何事呀?可一定要告诉哥哥哦!哪怕不小心得罪了人也别怕,有哥哥护着你呢!”
温柔听后,轻轻点了点头,娇声说道:“我知道啦,哥哥。能进宫当宫女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呢!而且以后就能常常见到哥哥啦!”说着,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宫门口的检查处。经过一番细致的身体检查以及对行李的查看之后,确认无误的温柔终于顺利地进入了宫中。
海兰察见状,连忙唤来一位经验丰富的嬷嬷,并嘱咐道:“这位嬷嬷,请您带我的妹妹去她的房间安置下来,顺便给她安排一下差事。劳烦您多照顾些。”
那位嬷嬷恭敬地应下,随后微笑着向温柔示意:“姑娘,请随老身这边走吧。”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海兰察,轻声说道:“哥哥,那我先过去了,待我收拾好了东西就来找你。”说完,她便跟随着嬷嬷缓缓离去。
那位嬷嬷一脸严肃地说道:“要温柔,对吧?”
站在一旁的温柔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只见那嬷嬷原本紧绷着的严肃脸庞瞬间如天气转晴一般,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亲切地说道:“哎呀,原来你是海兰察侍卫的妹妹啊!那快随我来吧,我带你去个更好点儿的房间。”
说着,便转身迈步向前走去,温柔则紧跟其后。
不一会儿,嬷嬷便将温柔带到了一间屋子前。她停下脚步,指着房门对温柔说道:“喏,就是这间了。
这屋里目前就只安排了你一人居住。而且啊,旁边就是厕所,十分方便。另外,这儿离御膳房也很近哦,要是饿了想要吃些什么,过去也很便捷。”
温柔听后满心欢喜,赶忙向嬷嬷道了一声谢:“多谢嬷嬷。”
听到温柔的道谢,嬷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接着又开口问道:“对了,海兰察侍卫的父母如今可安好?你们家里一共几口人呐?
实不相瞒,我家中正好有个与你年纪相仿的侄女,长得也是眉清目秀、乖巧伶俐得紧,我正寻思着能否介绍给他们认识认识呢。”
温柔心中暗自思忖道:“哦,原来如此!竟然是想当我的嫂子啊,怪不得方才还一脸严肃的嬷嬷转眼间就变得笑容满面了呢,这脸变得可真快啊!”
温柔定了定神,微笑着对嬷嬷说道:“嬷嬷,实不相瞒,我们家人口简单,如今就只剩下我和我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我的父母在我年纪尚小的时候便不幸遭遇意外双双离世了。不知道嬷嬷您的侄女是哪位姑娘呀?她是否也在这宫中做事呢?”
只见那嬷嬷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忙不迭地回答道:“哎呀,我那侄女并未入宫做宫女哟!她一直在宫外生活着呢。
不过嘛,今儿个正好赶上海兰察侍卫要归家来,等他回来后,老身倒是有意让他俩见上一面,相互认识一下。若是能成就一段好姻缘,岂不是美事一桩呐!”说着,嬷嬷不禁喜笑颜开起来。
温柔听后,略微迟疑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嬷嬷,恐怕有些不妥呢。我哥哥他日后或许不太方便经常外出了,毕竟现在连我都已经进宫当了宫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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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章 延禧攻略(3)
只见那嬷嬷一脸尴尬地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老奴便带你在这附近转一转吧。
不过姑娘可要记好了,在这宫中行事万万不可鲁莽,尤其是那些身份尊贵的贵人和娘娘们,切不可轻易招惹,否则即便是你兄长来了,恐怕也是救不了你的性命!”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多谢嬷嬷提醒,温柔记下了。”说完,还向嬷嬷投去感激的目光。
随后,嬷嬷便领着温柔开始四处走动起来。
一路上,嬷嬷详细地给温柔介绍着各处的情况,告诉她哪些地方是绝对不能擅自闯入的禁地,又指着一处处宫殿楼阁,告知温柔这里那里分别是她日后当差需要负责的区域。
而在另一边,海兰察匆匆赶回自己的住处后,却意外地发现好兄弟富察侍卫竟也在此。
他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哟呵,傅恒兄,你怎会在此?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要回府一趟嘛!”
傅恒见海兰察今日这般高兴,不禁好奇地问道:“看你如此欢喜,莫不是遇上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不成?快说来与我听听!”
海兰察兴高采烈地说道:“哈哈,我妹终于进宫当宫女啦!”一旁的傅恒听闻后,饶有兴致地回应道:“哦?那我倒是想去瞧瞧,这些年来一直听你念叨着你妹妹呢。”
海兰察一听这话,连忙摆手摇头,着急地喊道:“那可不行!要是让你见着我妹妹,指不定你就会喜欢上她。告诉你,我妹妹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傅恒看着如此具有强烈控制欲的海兰察,不禁满脸惊愕,脱口而出:“海兰察,我怎么觉着你有病啊!”
海兰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愣,瞪大了眼睛问道:“什么?你说啥?”
傅恒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认真地解释道:“我说我觉得你对你妹妹的感情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海兰察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高声叫嚷起来:“什么?你居然敢胡说八道!她可是我亲妹妹啊!”他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仿佛随时都会挥向傅恒一般。
傅恒说:“你别生气啊!我就只是觉得你和你的妹妹感情有点习惯就像是夫妻一样。”
海兰察听到这话,耳朵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能有啥奇怪的相处方式嘛!不就是普通兄妹之间的相处方式罢了。”
一旁的傅恒挑了挑眉,回应道:“我也是有妹妹的人啊,我对自己的妹妹那可是相当好呢,但可没像你这样奇怪的好法儿哟。所以,你到底对你妹妹是个啥样的感情呐?”
海兰察一听,立刻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她可是我的亲妹妹诶!这还用问么,当然是纯粹的兄妹情啦!
咱们家就我跟我妹两个孩子,我这个当哥哥的要是不对她好点儿,还能对谁好去?”说完,他还瞪了傅恒一眼,似乎对傅恒的质疑感到不满。
傅恒见此情形,赶忙陪笑着说道:“好好好,知道你们是兄妹情深啦。”
然而,海兰察却并不领情,冷哼了一声后,又问道:“那你不是回家去了么?咋又跑这儿来了?”傅恒挠了挠头,解释道:“哦,我就是过来取个东西,拿完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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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对那人说道:“那你快去拿你的东西吧,我先出去一趟。”
说完便转身离去。傅恒见状,心中暗自思忖着海兰察这般匆忙离开所为何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或许是要去寻找他的妹妹。于是,傅恒决定悄悄地尾随其后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没走多远,傅恒便瞧见海兰察正与一名女子站在一起。由于距离稍远,傅恒只能隐约看出那名女子的身形轮廓,但却无法看清其面容。
正当傅恒聚精会神地想要瞧个仔细时,只见海兰察和那女子交谈片刻之后,便相互道别各自走开了。
待到海兰察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傅恒赶忙加快脚步,紧紧地跟在了那名女子的另一侧。
而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温柔。刚刚与兄长见过面的温柔此刻满心欢喜,一心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厢房中好好歇息一番。
然而走着走着,一种被人跟踪的异样感涌上心头,这让温柔不由得心生警惕。
“118 系统,快帮我看看,到底是谁在跟着我?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好像有双眼睛一直在背后盯着我似的。”
温柔压低声音向系统询问道。
就在这时,118 系统开口说道:“男主正紧紧地跟随着宿主呢!”
只见那男主微微仰起头来,目光落在宿主身上,原本冷峻的面庞忽然间变得柔和起来,嘴角也轻轻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哦?原来如此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能够穿透人心的力量。
还没等 118 系统继续询问下去,突然间听到了温柔传来的一声惊呼:“哎呀!”这声惊叫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提了起来。紧接着,便看到傅恒神色紧张地快步走上前去,满脸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啦?有没有受伤?”
温柔咬了咬嘴唇,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傅恒,带着一丝哭腔回答道:“我的脚不小心扭到了,现在好痛啊……”
说着,她轻轻地抬起右脚,试图活动一下,但刚刚一动,疼痛就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傅恒见状,心中更是焦急万分,他连忙伸出手扶住温柔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将她搀扶到一旁较为安静的角落里。
一边走着,一边柔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先到这边休息一会儿。”
待两人走到角落处后,傅恒缓缓蹲下身子,抬头看向温柔,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轻声问道:“我可以看看你的脚伤得严不严重吗?”温柔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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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许可后,傅恒动作轻柔地将温柔的鞋子慢慢脱下,当看到她那有些红肿的脚脖子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揉捏着温柔扭伤的部位,同时嘴里喃喃自语道:“还好只是有点肿,应该没有伤到骨头。
不过还是要擦些药才行,不然可能会疼上好几天。”
说完,他抬起头来,再次望向温柔,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减轻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傅恒见到眼前这位女子一直沉默不语,便好奇地缓缓抬起头来。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那女子面容姣好,眼神温柔如水,此刻双颊绯红如霞,煞是动人。
傅恒心头猛地一跳,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还紧紧抓着人家姑娘的玉足,顿时面红耳赤,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稍稍定了定神后,傅恒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问道:“姑娘,请问你可是海兰察的妹妹?”温柔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应道:“是啊,他正是我的兄长。怎么啦?”
傅恒忙解释道:“哦,原来是这样,我与你哥哥乃是至交好友,一同在朝中当差呢!在下名叫傅恒。”
温柔听了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方才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我叫温柔,公子不必称呼我为姑娘,直呼我名即可。”
傅恒点了点头,又关切地问道:“温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行走吗?若是不便,不如由我搀扶着你回到厢房去吧。”
说着,目光落在温柔那已经微微肿起的脚上。
温柔试着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脚,疼得不禁皱了皱眉,但还是强忍着疼痛点了点头,说道:“有劳公子费心了,只是给您添麻烦了……”
傅恒连忙摆手道:“哪里的话,这都是举手之劳罢了。”说完,小心翼翼地扶起温柔,一步步朝着厢房走去。
随后,只见傅恒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住温柔那纤细的胳膊,缓缓地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然而,由于温柔的身体仍有些虚弱无力,两人前行的步伐显得颇为缓慢。
“这样走回去速度太慢了,要不……”傅恒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凝视着温柔,轻声说道:“要不我直接抱你回去吧?”
话音未落,他竟毫不犹豫地弯下腰来,以一种极其优雅而又利落的姿势,将温柔如同公主般轻柔地拥入怀中。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所惊到,温柔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慌乱无措。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傅恒胸膛中强有力的心跳声,以及自己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傅恒感受着怀中佳人温暖的气息,不知为何,自己的耳根也开始微微泛红。幸运的是,他们一路行来并未碰到其他任何人,就这样顺顺利利地抵达了温柔所在的厢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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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然后慢慢地走到床边,将温柔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关切地看着温柔,柔声问道:“温柔,你这里可有疗伤的药物?”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略带一丝无奈地回答道:“我今日才刚刚到此地,还未曾来得及准备任何药品呢。”
听闻此言,傅恒赶忙安慰道:“无妨,我那里还有一些备用的伤药,我这就去取来给你。”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脚步显得格外匆忙。
傅恒匆匆忙忙地赶回了自己的住处,一进门便瞧见海兰察居然还在那里坐着。
然而此时他心中挂念着更为紧迫之事——得赶紧取走药膏,好去给温柔擦拭伤口。
海兰察见傅恒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不禁好奇地问道:“傅恒,你怎么又折回来了?”傅恒一边翻找着药膏,一边急切地回答道:“我有个好友受了伤,急需这药膏来处理一下伤势。”
海兰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那你快些去吧!”说完,便看着傅恒拿起药膏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傅恒脚步轻快地朝着温柔的住处赶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旁人的视线。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他先是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四周无人之后,才轻轻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只见温柔正坐在床边,微皱着眉头,轻轻地揉搓着她那已经肿起来的脚。
傅恒快步走到温柔身旁,轻声说道:“温柔,我把药拿来了,快点擦上吧,否则明日恐怕会疼痛加剧呢。”说着,他将手中的药膏递到了温柔面前。
温柔微微颔首,轻声说道:“谢谢。”她伸出玉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傅恒递过来的那管药膏。
傅恒看着温柔行动不便的样子,关切地说道:“要不还是我来帮你涂吧,这个涂完之后还得洗手,你现在又不方便下地。”
温柔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回应道:“那就麻烦你了。”
得到温柔的应允后,傅恒便蹲下身来,轻轻地抬起温柔受伤的小脚。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温柔那柔软、白皙的肌肤时,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傅恒只觉得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热发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而此时,他手中所感受到的触感竟是如此绵软,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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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壹章 延禧攻略(4)
就在这时,傅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不该有的念头,他的脸颊顿时变得更红了。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温柔的眼睛。
她看到傅恒的耳根处越来越红,不禁掩嘴轻笑出声,调侃着问道:“傅恒,我的脚好摸吗?”
听到这话,傅恒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赶忙摇头否认,并解释道:“不是不是,只是你这脚肿得实在太厉害了,我得稍微用点力把淤血揉散开才行。”
说着,他便集中精力,认真地为温柔涂抹起药膏来。
傅恒小心翼翼地拿起药膏,轻轻地涂抹在温柔受伤的脚上。然而,当他看到伤口周围有些红肿时,便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温柔忍不住轻呼一声,疼痛使得她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双眼。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刺痛感才逐渐减轻。
傅恒动作轻柔而迅速,不一会儿功夫,就将药全部擦好了。
他一边收拾着药瓶和纱布,一边关切地说道:“这几日,你的脚千万不能沾水,否则伤口很容易感染恶化。需不需要我去跟你哥哥说一声,让他过来照顾你,顺便给你送些饭菜?”
温柔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千万别叫我哥哥来!我这才刚进宫里的头一天呢,就不小心把自己给弄伤了。要是让哥哥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责怪我呢!”
傅恒微微一笑,安慰道:“海兰察不会怪你的啦,别想太多。不过……既然如此,那要不然我到时候给你送饭来吧?”
温柔闻言,心中一暖,感激地看着傅恒说道:“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总是这么麻烦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傅恒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不必言谢,咱们不是朋友嘛!朋友之间相互照应,本就是应该的呀。”
然后傅恒深情款款地看着温柔说道:“到了晚上,我会再来给你送晚饭的。”
温柔微微颔首,娇羞地点点头,轻声应道:“嗯。”随后便转身缓缓离去。
傅恒先是脚步匆匆地赶回了自己家中,片刻之后,他手里提着一个装满新鲜菜肴的篮子再次出了门。
他一心想着要尽快将这些美味送到温柔的住处,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起来。
然而,就在前往温柔住所的路上,傅恒意外地遇见了好友海兰察。
只见海兰察一脸好奇地盯着傅恒手中的饭盒,疑惑地问道:“傅恒,你这急匆匆地拎着个饭盒,是准备去哪儿呀?里面装了些啥好吃的,有没有我的份儿呢?让好兄弟也尝尝呗!”
傅恒听到海兰察的询问,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这可不是给你的,这是我朋友的。她不小心把脚扭伤了,现在根本无法下地走动,所以我才打算给她送点饭菜过去。”
海兰察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调侃道:“哟呵,朋友而已嘛?
傅恒啊傅恒,你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看你这副紧张又在意的样子,可不像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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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只见他有些慌乱地说道:“没……没有心上人的。”
一旁的海兰察见状,不禁笑出了声,调侃道:“没有心上人?那你这脸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的呢?”
傅恒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哪有的事!真没有,只是这天儿太热啦,所以才会脸红的,仅此而已。哎呀,不和你多说了,我得赶紧去给我的朋友送饭了。”说着,他便拿起手中的饭盒,准备转身离去。
海兰察却一把拉住了他,满脸狐疑地问道:“哟呵,我咋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朋友呢?咱们俩可是成天都待在一起呀,我可没见着啥新朋友。”
傅恒轻轻挣脱开他的手,微笑着回答:“是今天刚结识到的朋友。”
海兰察越发好奇起来,追问道:“今天交的朋友?谁呀?快告诉我呗。”傅恒神秘一笑,卖起了关子:“你猜猜看嘛。”海兰察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
傅恒得意地说:“嘿嘿,那就让你慢慢地想吧,我可要先走喽。”
话毕,他不再理会海兰察,头也不回地快步朝着朋友所在的方向走去。只留下海兰察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位新出现的朋友究竟是谁。
傅恒小心翼翼地端着饭盒,缓缓走到了温柔那温馨而宁静的住处门前。他轻轻地抬起手,敲响了门,并轻声说道:“是我,傅恒。”
随后,他轻轻推开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屋内。
一进门,傅恒便面带微笑地对坐在床上的温柔说道:“温柔,该吃饭啦!”
温柔闻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之情,她柔声回应道:“谢谢你了,傅恒。”
傅恒连忙摆手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呀?倒是你的脚怎么样了?还痛吗?”说着,他关切地看向温柔受伤的脚。
温柔微微摇了摇头,回答道:“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只是还有一点点刺痛感。”
听到这话,傅恒心下稍安,但仍有些不放心地嘱咐道:“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尽量少走动哦。”
说完,傅恒将手中的饭菜稳稳当当地放置到桌上,接着转身走向温柔的床边。
只见他动作轻柔地弯下腰,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温柔从床上抱起来,然后慢慢地移步至饭桌旁的椅子前,再轻轻地把温柔放下来坐好。
安顿好温柔后,傅恒温和地说道:“好了,温柔,快吃吧。”
温柔抬头看着傅恒,关心地问道:“傅恒,你吃过了吗?”傅恒笑着点点头,回答道:“嗯,我已经吃过了,你别管我,赶紧趁热吃,不然等会儿饭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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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温柔优雅地拿起筷子,缓缓夹起菜肴送入口中,每一口都吃得极为细致。
坐在一旁的富恒则静静地注视着温柔用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和欣赏。
当他看到温柔放下碗筷,表示已经吃完饭时,轻声问道:“吃饱了吗?若是没有吃饱,我再去给你拿一些过来。”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谢谢,我已经吃饱啦。”
接着,两人便开始闲聊起来,话题从近日的见闻聊到彼此的兴趣爱好,气氛融洽而温馨。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半炷香之久。这时,傅恒站起身来,向温柔说道:“温柔,那我就先告辞了。”
温柔也连忙起身,微微颔首应道:“好的,路上小心哦。”说完,目送着傅恒离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温柔心中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生怕海兰察会突然找上门来。幸运的是,正如她所期望的那样,海兰察这几日始终未曾出现。
终于,在温柔的脚伤完全痊愈之后,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温柔正准备出门透透气,却听到一阵敲门声传来。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海兰察手捧着一小袋精致的小零食,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
海兰察一脸焦急地四处张望着,嘴里轻声呼唤着:“柔柔……柔柔……你在吗?”
就在此时,温柔刚刚做完差使归来,正巧与海兰察撞个正着。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欢快地说道:“哥哥,你来了!”
只见海兰察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快步走到温柔面前,将其递到她手中,微笑着说道:“柔柔,这几日因公务繁忙,一直未能寻得空闲来找你。今日恰好有些时间,便赶紧带了些东西过来给你。这里面装的可都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点心和小吃哦。”
温柔满心欢喜地接过食盒,轻轻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嘴角上扬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甜甜地笑道:“谢谢哥哥啦!有哥哥记挂着我,真好!”
海兰察关切地看着温柔,眼中满是疼惜之色,柔声问道:“柔柔,这几日在宫中过得可好?可有什么不顺心之事?宫里的贵人们有没有故意刁难你呀?”
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头,如丝般柔顺的秀发随之微微晃动。
她微微一笑,宽慰道:“哥哥放心吧,嬷嬷分配给我的差事并不需要侍奉贵人。我只是负责打理一些花盆而已,那些活儿对我来说还算轻松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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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轻声说道:“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啦。
等哥哥得空的时候,会再来探望妹妹的。要是妹妹这里有什么短缺之物,尽管告诉哥哥,待我出宫之时,定会帮妹妹购置齐全。”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应道:“谢谢哥哥关心,目前我这儿倒没觉得缺少什么东西呢,真要有需要时,再麻烦哥哥也不迟呀。”
只见海兰察从怀中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递向温柔,并关切地嘱咐道:“女孩子家嘛,身边还是得多备些银子才好防身。这银子妹妹拿着,莫要跟哥哥客气。”
温柔赶忙推辞道:“哎呀,哥哥,您不必给我这么多银子的!我日常开销不大,够用就行啦。”
然而海兰察却坚持将银子塞到温柔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傻丫头,哥哥在宫中也没啥花钱的地方,这些银子对哥哥来说用处不大。
你拿着这些银子去买些上好的布料,给自己做一双漂亮的新鞋子。若是有空余时间的话,顺便也给哥哥做一双呗。”
温柔听后,略作思索,随即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多谢哥哥疼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啦。”说着,她便伸手接过了那沉甸甸的银子。
海兰察轻轻地抚摸着温柔的小脑袋瓜,语气温柔地叮嘱道:“妹妹要自己多加小心哦,那哥哥这便先回去啦。”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的,哥哥慢走。”随后,海兰察转身离去。
温柔满心欢喜地抱着海兰察带来的一堆物品,仔细翻找着其中的宝贝。很快,她就发现了自己最爱的桂花糕以及其他精致可口的糕点。
只见温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拈起一块散发着迷人香气的桂花糕,然后不紧不慢地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味着。
那香甜软糯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让温柔的脸上不自觉地洋溢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温柔放下手中未吃完的桂花糕,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开后,温柔惊喜地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自己刚结交不久的好朋友——芙蓉。温柔开心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连忙说道:“芙蓉姐姐,原来是你呀!快进来坐。”
芙蓉微笑着摇了摇头,神色有些焦急地对温柔说:“嬷嬷叫我来找你呢,咱们快去花房看看吧,那里有一朵花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就枯萎了。”
温柔轻声说道:“行,我知道了,芙蓉姐姐。那我这就去花房啦。”
芙蓉微笑着回应道:“我跟你一起去吧。”说完,两人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迅速地朝着花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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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贰章 延禧攻略(5)
不一会儿,她们就抵达了花房门口。刚刚走进花房,便瞧见了一脸阴沉的嬷嬷正站在花丛中间。
只见嬷嬷眉头紧皱,目光犀利地盯着眼前的花朵,严厉地质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照看这些花儿的?竟然连有一朵花都已经枯萎了都没发现!”
温柔赶忙解释道:“嬷嬷,今天早上的时候它还好好的呢,我们真的没有注意到这朵花会突然枯萎呀。”
芙蓉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表示赞同温柔的说法。
嬷嬷依旧沉着脸,语气严肃地说道:“早上还好好的?难道你们一整天都没有过来查看一下吗?”温柔和芙蓉再次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言。
过了片刻,嬷嬷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说道:“行了,这次就算了,我知道了。但是记住,以后可绝对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否则,定要重重责罚你们。”温柔和芙蓉如释重负般地点头应承下来。
最后,嬷嬷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温柔轻轻拉起芙蓉的手,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花房。
温柔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因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哎呀妈呀,可真是吓死我了!这花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枯萎了呢?早上的时候明明还开得娇艳欲滴、美丽动人呢!”
一旁的芙蓉也附和着点头道:“就是啊,早上看它的时候还好好的呢!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你都没瞧见当时嬷嬷的那张脸有多吓人呐!
还好咱们的嬷嬷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人,最终还是放过了咱俩,不然可就惨咯!”
温柔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可怜巴巴地说道:“这次经历可真是让我这颗幼小的心灵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啊!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好好抚慰一下自己才行。
嗯……有啦!我决定要去买一只香喷喷的烧鸡回来大快朵颐一番,这样或许能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一些。”说完,她还一脸期待地看向芙蓉。
芙蓉见状,不禁笑出声来,调侃道:“哟呵,我看呐,不是因为受了惊吓需要安慰才想买烧鸡吃,而是你自己本来就馋嘴想吃吧?哈哈!
不过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姐姐我就陪你一起去吧。放心好了,姐姐知道哪里可以买到最正宗美味的烧鸡哦!”
说着,芙蓉便拉起温柔的手,朝着某个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热闹非凡的集市。
里面果真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啊!芙蓉一边打量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边转头对身旁的温柔说道:“这些人呐,一旦兜里有了几个银子,便懒得自己动手,总是喜欢托人帮忙购买所需之物。”
说着,她轻车熟路地拉着温柔穿过拥挤的人流,来到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太监面前。
芙蓉满脸堆笑地开口道:“这位公公,可否劳烦您帮个忙呀?”
小太监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随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二位想要买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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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赶忙上前一步,轻声细语地回答道:“公公,我想买一只烧鸡,不知道需要多少银子呀?”
小太监略作思索后答道:“若是烧鸡的话,得八十文钱才行。”
温柔听闻价格后,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碎银递过去,并微笑着说道:“那就有劳公公您啦!”
小太监接过银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随即爽快地应道:“好嘞,姑娘放心便是,这点小事包在咱家身上。
只是这烧鸡还需一些时间准备,大约一个时辰左右才能送到。届时,您们只需在此等候便可。”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忙活去了。
温柔轻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啦!”随后,她与芙蓉一同离开了此地。
芙蓉微笑着对温柔说:“温温啊,那我就先回去吃饭咯,我都有点饿了呢。”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谢谢芙蓉姐姐今天带我来这儿呀。”
芙蓉摆了摆手,笑着回答:“没事儿,反正以前也有人带我来过这儿。如今我再带着新人过来,感觉还挺不错的哟!”
说完,芙蓉便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而温柔则留在原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快要一个时辰的时候,温柔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太监,温柔迈步朝他走去。说来也巧,这个小太监竟然认识温柔,一见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小太监赶忙将手中拎着的烧鸡递向温柔,并开口说道:“您的烧鸡已经准备好了,请拿好。”
温柔满心欢喜地接过烧鸡,感激地看了一眼小太监,说了声“谢谢”后,便小心翼翼地捧着烧鸡准备离开。
温柔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接过那只香气扑鼻的烧鸡,并轻声说道:“谢谢您!”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微风拂过花朵般轻柔动听。道谢之后,温柔便满心欢喜地捧着烧鸡转身离去。
然而,此刻的温柔并没有打算回到宫殿内享用这份美味,而是想要找个安静且能欣赏美景的地方慢慢品尝。于是,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繁华的宫廷走廊,最终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里。
这里四周绿树环绕,鲜花盛开,微风吹来,带来阵阵花香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温柔满心欢喜地在这个角落停下脚步,然后缓缓蹲下身子,将手中的烧鸡轻轻放在地上。接着,她面带微笑,伸手慢慢地揭开包裹着烧鸡的纸张。
就在纸张被完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温柔不禁深吸一口气,陶醉其中,喃喃自语道:“好香啊!”
随后,她迫不及待地伸出右手,从烧鸡身上拿起了一块硕大的鸡腿。正当她准备咬下一口时,突然察觉到不远处似乎有人正注视着自己。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弘历正带着他的贴身太监李玉在宫中漫步。
由于不小心弄脏了自己华贵的衣衫,弘历便让李玉速速返回寝宫取一件干净的衣服过来,而他则独自一人留在原地等待。
百无聊赖之际,弘历随意地四处张望起来,目光恰好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正开心打开烧鸡的小宫女——温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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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细语地说道:“你要吃吗?”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然而就在不远处,弘历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接着用一种略带审视的目光看向温柔,开口问道:“你是新来的宫女吧?”
温柔微微颔首,如同一朵娇羞的花朵般轻轻点头,柔声应道:“是啊,您怎么知道的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弘历,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然而,弘历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沉默不语。温柔见状,以为他对自己的话不感兴趣,便又笑着补充道:“这食物可好吃啦!您尝尝看嘛~”说着,还将手中的美食向弘历展示了一番。
这时,弘历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我要一个鸡腿。”
温柔一听,心里顿时一紧,暗自叫苦不迭:哎呀呀,我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问,跟你客气客气罢了,没想到你居然当真想要我的鸡腿!
可是人家都已经开口要了,总不能不给吧……想到这里,温柔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但还是咬咬牙,忍痛割爱地将那个香喷喷、油滋滋的大鸡腿递给了弘历。
温柔一边递过去,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着:哼,这个贪心的家伙,就这么把我最爱的鸡腿给抢走了!
而此时的弘历,正注视着温柔递来的鸡腿。只见那鸡腿色泽金黄,香气四溢,看起来确实十分诱人。
但同时,它也显得有些油腻,让人不禁有些犹豫是否要下口。
不过,当弘历看到温柔那张因为舍不得而略显委屈的小脸时,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情大好。
于是,他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了温柔递过来的鸡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弘历在温柔如水般的目光注视下,轻轻地咬了一口手中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鸡腿。
他慢慢地咀嚼着,感受着鸡肉的鲜嫩和味道,然后嘴角微微上扬,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嗯,这鸡腿真好吃!”
然而,尽管这鸡腿确实美味可口,但弘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它稍稍有些油腻。不过,这点小小的瑕疵并没有影响到整体的口感,反而使得那浓郁的香味愈发凸显出来。
听到弘历的称赞,温柔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轻声问道:“怎么样?喜欢吃吗?”
弘历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并好奇地追问道:“这么好吃的鸡腿,你是从哪里买到的呀?”
温柔眨了眨眼,俏皮地回答道:“嘿嘿,我自然是托那些出宫办事的小太监帮忙买回来的啦。”
弘历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询问起温柔进宫的时间。只见温柔稍稍低下头,略带羞涩地回答道:“我前几日才刚刚入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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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继续问道:“哦?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温柔抬起头,迎着弘历的目光,大方地说道:“我叫温柔。”随后,她反问道:“那公子您又叫什么名字呢?”
弘历微微一笑,答道:“我叫元寿。对了,你为何会选择来宫中做宫女呢?是不是家中遇到了什么困难?”
温柔轻声说道:“其实并非家中仅有我与兄长二人,我的双亲在我年幼之时便已离世。而我和哥哥在十多岁时,他便入宫当了侍卫。我一心想要陪伴着哥哥,于是也选择进宫做了宫女。”
弘历听闻后,不禁感叹道:“如此看来,你和你兄长之间的感情着实深厚啊!不知令兄究竟是何人呢?”
温柔面带微笑地回答道:“回皇上,小女的哥哥乃是海兰察。如今,他已然成为陛下身边的御前侍卫啦!
我这哥哥可真是了不起,短短数年时间便能晋升至御前侍卫一职。”说到此处,温柔的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自豪之色。
弘历见状,微微一笑,顺着她的话应和道:“是啊是啊,你哥哥确实厉害得很呐!能有这般成就实属不易。”
温柔轻声说道:“此处平素鲜有人至,你怎会忽地到此?”弘历微微一笑,应道:“朕不过是随性而至,四处走走,不想竟在此与你邂逅。”言罢,二人相视一笑,随即便一同大快朵颐起来,不消片刻功夫,那只烧鸡便被吃得干干净净。
温柔望着自己那满是油渍、略显油腻的双手,略带羞涩地对弘历言道:“元寿,我且先回了,你可在此处慢慢闲逛。”话毕,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匆匆转身跑开了去。
弘历望着温柔远去的背影,不禁摇头轻笑,自言自语道:“这丫头,总是这般风风火火、咋咋呼呼的。”
正说着,只见李玉手持衣物,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
到得近前,李玉先是躬身行礼,而后抬眼看向弘历,却惊觉皇上的嘴角沾满了油渍,看上去仿佛刚刚享用过什么美食一般。
他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皇上,您这……可是吃了些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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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叁章 延禧攻略(6)
弘历轻描淡写地说道:“朕不过是吃了一只烧鸡罢了。”
站在一旁的李玉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赶忙说道:“陛下啊!您怎能如此随意乱吃呢?
万一这食物有毒可如何是好呀?再说了,区区一只普普通通的烧鸡,怎配得上陛下您尊贵的身份呐!”
弘历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戏谑地回应道:“行了行了,少在这里拍朕的马屁啦!稍后,你去给朕查查那个叫温柔的宫女。”
李玉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声道:“是,陛下!小的这就去办。”语毕,二人便一同离开了此地。
而此时,在另一边厢房中,温柔已然返回。她一进屋,便迫不及待地与 118 系统交流起来。
只见温柔微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方才那人虽说衣着看似平凡无奇,但他腰间所佩之玉却价值不菲。
依我看呐,此人必定身份不凡,非富即贵,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呀,幺儿?”
118 系统微笑着说道:“恭喜宿主,您果然猜对啦!不过,这位可不是一般意义上普普通通的有钱人哦,而是大名鼎鼎的弘历乾隆皇帝呢。”
温柔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轻声回应道:“原来如此啊,这皇上看起来还挺接地气的嘛,感觉也不是那么吓人。
怎么说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温和而平和,丝毫没有人们想象中的皇帝那般威严。”
118 系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温柔的看法,并提醒她道:“宿主,不管怎样,咱们这次的任务重点并不是要去攻略这位乾隆皇帝,所以您就别太在意他啦。还是得把精力集中放在好好攻略男主傅恒上面哟。”
温柔轻轻颔首,接着问道:“那现在傅恒对我的好感度究竟有多少呀?”
118 系统快速查看了一下相关数据,然后回答说:“目前傅恒对宿主您的好感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啦!”
温柔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嗯,进展还算不错呢。虽说比起上个世界来稍微慢了一些,但这个攻略人物的好感度提升速度也算挺快的啦。”
118 系统语气肯定地说道:“那是自然!男主目前仍是一个纯情无比的小男孩哟。
在整个剧情发展的前期阶段,男主展现出的性格相当温柔,正因如此,周围众人对他都颇有好感呢。所以要成功攻略这样的他,的确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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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颔首,表示认同,但紧接着又提出疑问:“虽说他的好感度提升迅速,然而此处毕竟是古代背景,况且男主出身于达官显贵之家,身为皇上的小舅子,如果没有一定的聪明才智以及深谋远虑,恐怕也是难以在这复杂的环境中立足的吧?
哦,对了,话说回来,咱们那位女主角此刻身在何处呀?”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女主嘛,距离入宫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呢。”
温柔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你之前不是提过女主之所以会进宫,乃是由于其姐姐不幸离世,而她一心想要查明真相所致吗?那么请问,她的姐姐如今究竟身在何方?”
118 系统缓缓说道:“女主的姐姐名叫魏璎宁,当初入宫之后便进入了绣房成为一名绣女。”
它顿了顿,继续介绍道,“魏璎宁凭借着自己那堪称精湛绝伦的刺绣技艺,很快就从众多绣女之中脱颖而出,并成功地被选入了宫中。
本来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她极有可能会在刺绣这个领域大放异彩、有所建树。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后来因为一场与和亲王弘昼之间的纠葛,导致她不幸被其母亲裕太妃所陷害,最终竟然含冤而死。实在是令人惋惜!”
听到这里,温柔不禁感叹起来:“哎呀呀,女主的姐姐可真是太惨啦!趁着现在正好有空,要不我过去看望一下她吧?”
118 系统有些迟疑地反问道:“这……可以吗?”
温柔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她又不是这部小说里的主角,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自寻死路的小炮灰罢了。
而且我跟她最后相识一场,去探望一下也无妨嘛。再说了,我如今可是要全力攻略男主的,哪还顾得上会不会破坏剧情这种小事儿哟!”
118 系统听到温柔的请求后,很爽快地答应道:“好嘞!”
紧接着,它迅速地将一张详细的地图展现在了温柔的面前,并说道:“这便是整个宫廷的地图啦,有了它,相信你一定能顺利找到绣房所在之处。”
温柔满心欢喜地接过地图,仔细端详起来。凭借着这张地图的指引,她一路穿过曲折的回廊和幽静的庭院,终于来到了绣房门前。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角落里蹲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宫女。
118 系统轻声提醒道:“宿主,那个宫女便是魏璎宁啦。”
温柔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她慢慢地走近那个角落,只见魏璎宁正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着。
温柔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疑惑地问道:“她为何会在此哭泣呢?”118 系统赶忙解释道:“据我所知,好像是因为她遭到了高贵妃手下宫女们的欺凌。”
温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既然她是女主的姐姐,想必一定是个心地善良之人。罢了,我且过去瞧瞧,好好安慰安慰她吧。”说着,温柔便加快脚步朝魏璎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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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温柔轻移莲步,缓缓地走到了魏璎宁的面前。只见魏璎宁正孤零零地蹲在那里,满脸狐疑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温柔。
“请问……你是?”魏璎宁怯生生地开口问道。
温柔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方才瞧见你独自一人在此处蹲着,还以为你身体有所不适呢,所以便想着过来瞧瞧,看是否能帮得上忙。”
听到温柔如此关切的话语,魏璎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但脸上仍是难掩悲伤之色,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姑娘好意,我并无大碍。
只是……我的手受了伤,可高贵妃却执意要我为她赶制衣裳,以我如今这状况,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说着,魏璎宁抬起受伤的手给温柔看,眼中泪花闪烁。
温柔见状,面露同情之色,连忙安慰道:“莫要太过忧心,既然如此,不知我可否替你完成这项任务呢?”
魏璎宁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温柔,迟疑地问道:“你会做衣服吗?”
温柔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略通一二,曾经学过一些制衣之术。”
魏璎宁听后,又惊又喜,可很快神色又黯淡下来,略带歉意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呀?
这里的其他秀女们对我都是爱搭不理的,到最后也只能靠我自己一人……”
说到此处,魏璎宁不由得长叹一声,显得无比落寞。
温柔微笑着轻声说道:“没事啦,以后啊,我就是你的朋友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魏璎宁略带羞涩地回答道:“我叫魏璎宁,你呢?”
温柔眨眨眼,甜甜地回应道:“我叫温柔哦。哎呀,既然咱们都互相介绍过了,那从现在起,咱们可就算是好朋友喽!
其实呢,我是新来的宫女,到这儿还没几天呢。你算是我在这里结识的第二位新朋友哟!”
听到这话,魏璎宁不禁有些好奇,疑惑地问道:“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呀?”温柔抿嘴一笑,解释道:“我的第一位新朋友是芙蓉姐姐啦,她人可好啦,特别会照顾人呢!”
说完,温柔热情地拉起魏璎宁的手,站起身来,催促道:“好啦,咱们赶紧做衣服吧,要是动作慢了,高贵妃的宫女又该找咱们麻烦啦!”
魏璎宁忙不迭地点点头,应声道:“嗯嗯,好的!”于是两人便开始忙碌地做起衣服来。
经过整整两个时辰的辛勤努力,那件精美的衣服终于大功告成!魏璎宁满心欢喜地说道:“温温,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灵手巧,会做衣服不说,这手艺还这般精湛!”
温柔谦虚地笑了笑,回应道:“哎呀,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呀!我不过是在闲暇无聊时,偶尔做做罢了。跟你这位专业的绣女相比,可真是相差甚远呢!”
魏璎宁好奇地问道:“那温温你如今是在哪个宫里当差呀?”温柔轻声回答:“我只是在花房里负责照看着那些花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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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璎宁不禁感叹:“以你的才能,完全可以来我们绣房当个绣女嘛!
不过话说回来,在花房里照顾花草也挺不错的。毕竟咱们要是去伺候那些贵人,稍有不慎惹得贵人们不高兴了,说不定连小命都难保哟!
倒不如安安稳稳待在花房里,等到年满二十五岁便能顺利出宫啦!”
温柔轻轻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是啊,而且嬷嬷对我也挺好的,很是照顾我。”
接着,她好奇地看向魏璎宁,轻声问道:“温温,那你为什么会选择进宫当宫女呀?是不是因为家里没有钱呀?”
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并不是这样的啦。其实我家中就只剩下我和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我哥哥在这宫中担任侍卫一职,我若是独自留在外面,总担心会受人欺负,因此便决定跟随哥哥一同入宫,也当个宫女,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姐姐,那你又是为何要来此当宫女呢?”
魏璎宁听后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我们家乃是包衣奴才出身,按照规矩,家族之中需要有一名女子进宫充当宫女。
我身为家中长女,下面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自然就由我前来入宫了。算起来,我在此处已经待了将近两年时间喽。”
温柔面带微笑,轻声地对阿宁姐姐说道:“阿宁姐姐,我想问问您,您妹妹她叫什么名字呀?”
只见魏璎宁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回答道:“我的妹妹名叫魏璎珞哦。”
温柔点了点头,接着又兴致勃勃地分享起来:“阿宁姐姐,我哥哥现在正在皇上那边当御前侍卫呢,他叫海兰察哟!”
听到这话,魏璎宁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脱口而出:“原来你是海兰察的妹妹啊!”
温柔看到魏璎宁如此惊讶的反应,心中顿感奇怪,于是好奇地问道:“怎么啦,阿宁姐姐?为什么您会这么吃惊呢?”
魏璎宁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你哥哥刚进宫没多久,这才短短几年时间,就被直接提拔成了御前侍卫,还能侍奉在皇上左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呢!
而且呀,据我所知,你哥哥生得那可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因此宫里有好多宫女都暗自倾心于他呢!”
温柔听后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哥哥居然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些事情。”
魏璎宁面带微笑地说道:“温温,你和你哥哥之间的感情可真是深厚啊!”
温柔轻轻一笑,回应道:“那阿宁姐姐与自己妹妹的感情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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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肆章 延禧攻略(7)
魏璎宁微微一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念之色,缓缓说道:“自打进宫以后,我便再也未曾见过我的妹妹珞儿了。
虽说偶尔还能通过书信保持联系,但这又怎能比得上当面相见呢?她在信里告诉我,在家中一切安好,让我无需挂念。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总会想起她来。想当年我离家入宫之际,珞儿才不过 10 岁而已,如今算起来,也该有 14 岁了吧。
眼看着就要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啦,说不定再过不久就得谈婚论嫁喽。
而我却被困在这深宫内院之中,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能够活到 25 岁顺利出宫去见她一面呐……”
说到此处,魏璎宁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温柔连忙安慰道:“阿宁姐姐别这么悲观嘛,您一定会平平安安地走出这座宫殿的。”
就在此时,118 系统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像魏璎宁这样早早死去的小角色,注定就是个炮灰命。
即便当初她没有遭到裕太妃的陷害,最终含冤而死,但也会因为其他各种原因离开人世。
比如说,可能会染上重病不治身亡,或者遭遇意想不到的意外事故而丧命等等。所以啊,裕太妃对她的陷害致使其含冤而死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绝无可能平安走出宫门。
否则,咱们这部戏的女主角又怎能有理由入宫去探寻她姐姐真正的死因呢?”
听到这里,温柔满脸愁容地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魏璎宁这个人物实在是太有趣了,我和她相处还不到半天时间呢,心里已经开始有些舍不得她就这样离去了。”
118 系统见状,连忙轻声安慰起来:“别太难过啦,温柔。虽然这辈子魏璎宁命运多舛、早早夭折,但相信在下一世里,她一定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温柔一脸真诚地说道:“真的吗?虽说我实在无法直接帮助到她,但真心期望她在下一世能够过上非常幸福美满的生活啊!”
一旁的 118 系统回应道:“放心吧,她定然会的。”听到这话,温柔稍稍放下心来。
此时,魏璎宁注意到温柔正呆呆地发愣出神,不禁关切地询问道:“温温,你这是怎么啦?”
温柔回过神来,轻声回答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回忆起小时候哥哥带着我一同出去玩耍的情景。那时,我们的父母都还健在呢……”说到这里,温柔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伤感与怀念。
魏璎宁赶忙安慰道:“别难过,温柔。相信你的父母即使在天上,也一定会默默地守护着你们兄妹二人,保佑你们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温柔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紧接着,温柔热情地邀请魏璎宁:“阿宁姐姐,要不跟我一块儿去我的住处吃点东西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咕咕声传来——原来是魏璎宁的肚子发出了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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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魏璎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苦笑着说:“哎呀,说来惭愧,从早上一直忙活到现在,我都还没顾得上吃一口饭呢。这会儿呀,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温柔轻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甜味的冰糖,微笑着递到阿宁姐姐面前,柔声说道:“阿宁姐姐,你怎么不吃早饭呀?
要知道,不吃早饭可是对身体非常不好的哦!”她关切地看着魏璎宁,眼中满是担忧。
魏璎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轻声问道:“低血糖?什么是低血糖啊?”
温柔连忙解释道:“低血糖就是如果早上不吃饭的话,就会感到头晕目眩,甚至还可能会有想要晕倒和呕吐的感觉呢!
我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后来还是哥哥带我去看了大夫才知道的。
当时那个大夫告诉我,这就是低血糖导致的症状,并且叮嘱我一定要按时吃早餐。
自那以后呀,我的哥哥每天都会给我带来美味可口的早饭,让我好好享用。
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头晕或者低血糖的情况啦!”说完,温柔调皮地眨了眨眼。
魏璎宁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笑着回答道:“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温柔妹妹。看来以后我也要注意按时吃早饭才行呢!”
温柔轻轻地将一块晶莹剔透的冰糖递到魏璎宁面前,轻声说道:“璎宁姐姐,你快把这块冰糖吃了吧,这样就能缓解头晕啦。”
然而,魏璎宁却缓缓地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回答道:“不行啊,温柔妹妹,这冰糖如此昂贵,给我吃实在是太浪费了,还是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温柔连忙摆摆手,微笑着安慰道:“没关系的,璎宁姐姐,我这儿还有好多呢!如果你觉得整块太贵舍不得吃,那我帮你掰下一小块来。”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冰糖掰开一小部分,然后再次递到魏璎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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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璎宁看着手中那块小小的冰糖,眼中满是感动和欣喜,她轻轻咬了一口,瞬间一股甜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哇,好甜呀!谢谢你,温柔妹妹。”
魏璎宁一边细细品味着那甜滋滋的滋味,一边感激地对温柔说道。温柔则关切地询问道:“阿宁姐姐,现在你的头还晕吗?”
魏璎宁开心地点点头,笑着回答道:“不晕啦,真神奇!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吃到冰糖呢,我们家的钱都得省着用,基本上只够买些肉类食品,像这种糖果平日里根本舍不得买。”
温柔听后,拉着魏璎宁的手说道:“璎宁姐姐,别担心,我那里还有不少美味的糕点哦,等过两天我再带来给你尝尝。”
魏璎宁感动不已,紧紧握住温柔的手,眼眶微微湿润:“温柔妹妹,你真是太好了,总是想着我。有你这个好朋友,我感到无比幸福。”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情谊如同那甜美的冰糖一般,愈发深厚浓郁起来。
魏璎宁微笑着对温柔说道:“不用啦,温温,我还是回去吃午饭好了。”温柔有些惊讶地回应道:“都这么晚了,还能有午饭吗?”
魏璎宁一脸自信地点点头:“放心吧,没事的,应该嬷嬷会给我留饭的。”
温柔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行吧,那我先回去吃午饭了。”说完,温柔转身离开。
魏璎宁则独自一人朝着绣房走去。当她走进绣房时,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放置饭菜的地方,却发现那里的醋瓶已经空空如也,连一点剩菜剩饭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魏璎宁心里不禁一沉,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因为她心中早已有了预料。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魏璎宁!”原来是嬷嬷在喊她。魏璎宁赶忙快步走到嬷嬷面前,恭敬地问道:“嬷嬷,您找我有事吗?”
李嬷嬷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给你留饭了,放在你房间里呢,记住要偷偷吃哦,可别让其他人瞧见了。”
魏璎宁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之情,连忙道谢:“谢谢嬷嬷!”嬷嬷轻轻应了一声,慈爱地看着她说:“快回去吃饭吧。”
而温柔此刻正满心欢喜地想要返回自己的厢房去。就在她轻快的脚步刚刚踏上那条熟悉小径时,一个身影突然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竟然是她上次见过的那个人!温柔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像是春日里盛开得最为绚烂的花朵一般。
只见她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迈着轻盈的步伐迅速朝那个身影奔了过去。
待到近前,温柔激动得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元寿,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难道你不回去吃午饭吗?要是再不快点回去,恐怕就要没有饭吃啦!”
站在那里的弘历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轻声说道:“我早就已经吃过午饭了,倒是你,怎么现在才想起要去吃饭呢?”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娇嗔道:“哎呀,人家之前一直在忙嘛,这不刚准备回去吃饭,结果就瞧见你在这儿了。对了,你在哪里当差呀?”
弘历嘴角微扬,回答道:“我在书房那边做事,偶尔也会跟着师傅学习一些学问和礼仪。”接着他又好奇地问温柔,“那你呢?”
温柔眨了眨眼,俏皮地说:“我呀,在花房里当差呢,平日里就是照看着那些花花草草。
虽然工作还算轻松自在,但若是一不小心让哪朵花儿枯萎了,指不定就要被嬷嬷狠狠地打骂一顿呢!”说着,她还做了个鬼脸,模样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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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好奇地看着弘历,轻声问道:“元寿,那你在宫里具体都做些什么呢?”弘历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是宫中的一名侍卫。”
温柔眨了眨眼,接着又问:“那你为何会选择进宫当侍卫呢?”
弘历微微低下头,沉默片刻后说道:“家中人口众多,常常食不果腹,无奈之下只好入宫寻个生计,只为能有一口饱饭吃。”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嘴上说着:“原来是这样啊!”
但心中却暗自与 118 系统交流起来,忍不住吐槽道:“虽说他们皇家子弟人数不少,但弘历的兄弟姐妹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呀。”
118 系统赶忙回应道:“嘘……小声点儿,可别让旁人听到啦!这不就是为了隐瞒他身为皇帝的身份嘛。”
这时,弘历抬起头来,看向温柔,笑着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快些回去用膳吧。下次我还会在此处等着你,期望咱们能够再度相见。”
温柔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应声道:“好的,那就一言为定!”说完,她转身缓缓离去,留下一个轻盈的背影。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李玉缓缓地踱步走来,他来到皇上弘历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后说道:“皇上,咱们走吧。”弘历点了点头,随即与李玉一同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行走间,弘历突然开口问道:“朕让你去调查那温柔姑娘之事,可有结果?”
李玉赶忙回应道:“回皇上,已然查清楚了。这温柔姑娘父母双亡,家中仅有一个兄长,名叫海兰察,现年十六岁。前些年入宫当了侍卫,如今正在宫中担任御前侍卫一职呢。”
弘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哦?她哥哥竟是叫海兰察啊。那这海兰察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李玉略作思索,回答道:“据臣所知,这海兰察可是个能吃苦耐劳之人,而且颇具能力。”
弘历听闻此言,不禁赞许道:“嗯,看来确是个有能力之辈,否则也难以将其妹妹照顾得如此之好了。”
弘历皱着眉头说道:“走吧,朕还得赶回去批改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呢!”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而在另一边,温柔正满心欢喜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傅恒。只见他身姿挺拔,俊朗非凡,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温柔快步走上前去,娇声问道:“傅恒哥,你怎么来啦?”
傅恒微微一笑,柔声回答道:“今日休沐,想着过来探望一下你。方才我去了你住的地方寻你,却没见到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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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伍章 延禧攻略(8)
温柔轻轻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刚才去了绣房呢。”
傅恒听闻此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绣房?你去那里做什么?”
温柔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开心地说道:“说来也巧,我在那儿结识了一位新朋友。她的手不小心受伤了,没法独自完成刺绣工作,我见她可怜,便主动帮忙与她一同绣制衣物。”
傅恒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接着好奇地问:“哦?竟能让我们家温柔如此上心,想必这位新朋友定有其过人之处吧。不知她姓甚名谁?”
温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之意,说道:“她叫阿宁姐姐,是个特别温柔善良的女子。和她相处起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般舒适自在。”
傅恒闻言,脸上也浮现出温和的笑意,赞同地说道:“嗯,多结交些好友总是好的。希望你们能够友谊长存。”
温柔微笑着对傅恒说道:“原来哥哥今天当差去啦,怪不得没有来呢。”
说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接着又说道:“我刚刚还想着把自己绣好的一双新鞋拿给哥哥呢,你待会儿能帮忙转交给哥哥吗?”
傅恒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啦,柔柔。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绣鞋啊!”
温柔听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嗯呐,会呀,我们家里人的鞋子基本上可都是我亲手绣制的哟。”
傅恒心有所悟,不禁想起之前海兰察总是将那双新鞋视若珍宝,成天在众人面前显摆夸赞,原来是出自温柔之手。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这时,温柔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新鞋递给傅恒,并叮嘱道:“一定要记得交给我哥哦。”
傅恒郑重其事地接过鞋子,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随后,温柔轻轻地推着傅恒往门外走去,嘴里催促着:“好了啦,你快点回去吧,我都饿了,要准备吃饭啦。”
傅恒连忙应和道:“好好好,那你快去吃吧,晚安咯,柔柔。”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傅恒轻轻地拿起那双手套,感受着它柔软而崭新的质地,手指缓缓地摩挲着,仿佛想要透过这细腻的触感触摸到某个人的温度。
他凝视着手套,眼神渐渐地黯淡下去,似乎心中藏着无尽的思绪。
然而,片刻之后,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手套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并轻轻合上了抽屉。
就在傅恒刚刚完成这个动作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原来是海兰察回来了。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傅恒,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今天如此高兴?”
原本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傅恒听到海兰察的声音,下意识地收起了笑容,微微垂下头,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令人开心的事情罢了。”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海兰察,继续问道:“你当差结束回来了?”海兰察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这会儿时间还算早,我想去看看我妹妹。”
傅恒连忙摆了摆手,劝阻道:“还是先别去了吧,你妹妹这会儿可能正在吃饭呢,又或许她还没有忙完手中的差事。
不如等明天有空的时候再去找她,这样也更合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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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都已经过去两年了。”
这两年来,为了能成功攻略傅恒的心,让他对自己产生好感,海兰察可谓是费尽心思、用尽手段。
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傅恒对她的好感度已然达到了 99%之高,而就在今天,他们二人终于如愿以偿地走到了一起。
然而,沉浸在幸福中的他们并未将这个好消息告知海兰察。
此时的傅恒刚刚完成手头的差事,满心欢喜地想着要去见那个温柔可人的女子——也就是海兰察的妹妹。
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竟有一双眼睛正在悄悄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原来,鬼灵精怪的海兰察早就发现了傅恒的行踪有些异常,于是便偷偷摸摸地跟在了后面。
只见傅恒一路前行,所走的方向似乎正是朝着他妹妹的住处而去。海兰察心中不禁一紧,原本就微微皱起的眉头此刻更是紧紧地拧成了一团。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海兰察就亲眼目睹傅恒走进了妹妹的房间。这一幕让他顿时怒火中烧,气愤不已。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伸手就要推开那扇门闯进去质问个究竟。可就在这时,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傅恒和妹妹一同出现在了门口。
更糟糕的是,他们同时也看见了站在门外一脸怒容的海兰察。
温柔满脸惊讶地说道:“哥哥!”只见海兰察一脸怒气冲冲地质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那还用问吗?自然是来探望我的好妹妹啦!
可这傅恒又是怎么回事儿?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们俩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温柔听后,同样十分惊诧,她迅速转头望向傅恒,嗔怪道:“你怎么都没跟我哥讲过咱俩相识的事情呢?”
傅恒则稍显局促不安,轻声回答道:“其实……我们早在两年前便已相识了。”
海兰察听闻此言,更是怒不可遏,大声吼道:“什么?原来早在两年前你们就认识了!亏得只有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对你们二人早已相熟之事一无所知!
傅恒,你刚才的脸红不会就是因为柔柔吧?”
面对海兰察的质问,傅恒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应声道:“嗯,的确如此。而且,我们如今也已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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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一脸怒气冲冲地转身快步离去,温柔见状心急如焚,正欲抬脚追赶上去,却被傅恒一把拦下。
只见傅恒神色坚定地说道:“还是让我去吧,我去把事情跟他讲明白。”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紧接着傅恒便匆忙地朝着海兰察离开的方向跑去。
经过一番追逐,傅恒总算是追上了海兰察。他气喘吁吁地喊道:“海兰察,等等,咱们好好谈一谈!”
满脸怒容的海兰察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但依然没有转过身来面对傅恒。
傅恒缓缓走上前去,轻声说道:“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说话吧。”海兰察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迈步跟着傅恒走向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两人站定之后,傅恒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海兰察,有些话我必须要跟你讲清楚。我已经和柔柔确定关系在一起了,这一点想必你也有所察觉。
同时,我也了解到你对你妹妹有着一种特殊且复杂的情感,但是这种感情终究是不合适的,你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
况且,柔柔身为女子,迟早都是要嫁人的。
再者说了,我可是你的好兄弟啊,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为人处世风格,我既然真心喜欢上了柔柔,就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对待她、呵护她,给她幸福。
所以,请你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吧。”说完这番话,傅恒目光诚恳地望着海兰察,等待着他的回应。
海兰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傅恒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答道:“就在今日,我们刚刚确定了彼此的心意。”
海兰察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哼!你别天真了,你以为你真能和她在一起吗?
且不说你母亲那关,就凭你身为富察家的大少爷,而我们俩兄妹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门不当户不对的,你觉得你母亲有可能会答应这门亲事吗?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傅恒静静地听着海兰察的话语,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但眼神却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些事情你无需担心,我自会去劝说我的父母。在我心中,未来的福晋唯有柔柔一人,谁也无法改变。”
听到这话,海兰察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说道:“我又何尝不明白,我与柔柔之间的感情,注定是不为世俗所认可的。
我早已看清现实,我未来恐怕都不可能娶妻成家了。但只要柔柔能够获得幸福,哪怕只是远远地望着她快乐生活,我便心满意足了。”
说完,海兰察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只留下傅恒一个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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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一脸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让柔柔幸福一生一世!”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情和决心。站在一旁的海兰察深深地看了一眼傅恒,那眼神仿佛包含着千言万语,但最终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缓缓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温柔正满心忧虑地询问 118 系统:“幺儿,你快帮我看看,他们俩该不会打起来了吧?”她紧紧握着双手,神情紧张。
118 系统很快给出回答:“放心吧,主人,他们并没有发生冲突。”
听到这话,温柔稍稍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那就好……”
紧接着,温柔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急忙说道:“对了,幺儿,傅恒对我的好感度现在已经达到 99%了呢,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不过,我总觉得傅恒的父母肯定不会轻易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唉,你说我要不要故意虐一下男主呀?”
118 系统想了想,安慰道:“这个嘛,其实都无所谓啦,宿主。您只需要努力将男主的好感度提升到 100%就行了,至于后面怎么发展,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傅恒脚步匆匆地回到温柔那温馨的住处,还未进门便听到屋内传来温柔轻柔的声音:“怎么样了?你们没有打架吧?”傅恒微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没有。”
温柔满脸惊讶之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居然没有打架?这可真让人意外啊!”
傅恒不禁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打趣道:“怎么?难道你还希望我们打起来不成?”
温柔连忙摆手否认,娇嗔道:“当然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以你们俩的性子,难免会有些冲突呢。”
说着,温柔轻轻拉起傅恒的手,柔声道:“走吧,我们出去逛逛。今日你不用当裁判,正好可以放松放松心情。”傅恒欣然应允:“好。”
就在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芙蓉突然从拐角处走了过来。芙蓉一眼就看到温柔正与富察侍卫手牵着手,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讶异的神情。
温柔也注意到了芙蓉的到来,赶忙松开傅恒的手,向芙蓉打招呼:“芙蓉姐!”芙蓉定了定神,看着温柔和傅恒,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你们两个……”
温柔面带娇羞地轻声说道:“我们两个在一起啦!”
听闻此言,傅恒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惊讶地问道:“温温,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富察侍卫的?”
温柔微微一笑,柔声回答道:“其实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呢,只是直到今天,我俩才正式确定关系走到一起。”
这时,一旁的芙蓉凑了过来,好奇地追问道:“哎呀,温柔,你之前怎么都没跟我提起过你认识富察侍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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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陆章 延禧攻略(9)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温柔的手,快步走向角落里,想要单独与温柔聊聊。
到了角落,温柔脸上依然挂着甜甜的笑容,缓缓开口解释道:“那还是两年前,我刚刚进宫那会儿,机缘巧合之下就结识了他。
而且啊,他和我哥哥可是要好的兄弟呢!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俩的感情也逐渐升温,最终走到了一起。”
芙蓉听后,满心欢喜地替温柔感到高兴,激动地说道:“哇塞,温温,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连富察侍卫这根高枝都被你成功摘下啦!真不知道该如何恭喜你才好呢!”
温柔嘴角微扬,轻轻笑了起来,柔声说道:“哎呀,哪有那么夸张啦!其实我们也是相识许久之后,经过时间的沉淀和彼此了解,才最终走到一起的呢。”
她微微侧头,含情脉脉地看向身旁的傅恒,继续说道:“而且呀,傅恒你一直都对我特别好。每当你有空的时候,都会贴心地带些好吃的或者保暖的物品给我。”
站在一旁的芙蓉听闻此言,不禁露出欣喜之色,忙不迭地点头道:“那真是太好了!
以前听其他宫女们说起过,傅恒侍卫平日里总是一副高冷的模样,让人难以亲近。
没想到他竟然对你如此关怀备至,这样看来确实不错。
不过……”芙蓉稍稍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道:“只是不知道他的父母会不会答应你们俩的事情呢?毕竟富察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大家族啊。”
温柔听到这里,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担忧之意,而是十分信任地看着傅恒,缓缓说道:“傅恒跟我说过,叫我不要为此事忧心。他向我保证,一切都交给他来处理就好了。”
说完,她轻轻地挽起傅恒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芙蓉好奇地追问道:“那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呀?”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我们准备去小花园那边散散步。那里景色优美、宁静宜人,正适合我们两个人独处呢。”
说着,温柔与傅恒便手牵着手,一同朝着小花园的方向走去。
芙蓉面带微笑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叨扰二位啦!希望你们能够尽情享受这美好的时光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挥了挥手,仿佛在向他们传递着最真挚的祝福,“愿你们可以一直这般甜蜜下去,最终幸福地携手相伴一生哟!”
说完这些话后,芙蓉便缓缓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渐行渐远。
温柔听到芙蓉的话语,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轻声应道:“那好呢,谢谢你的美意啦。”
紧接着,她莲步轻移,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迅速走到了傅恒的身旁。
只见她微微仰起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眼前这位英俊潇洒的男子,随后轻轻伸出玉手,拉住了傅恒的衣袖,柔声细语地说道:“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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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二人相依相偎,一同朝着那座小巧玲珑的花园走去。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彼此间的浓情蜜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今日的小花园显得格外宁静,似乎连鸟儿都不忍打破这份温馨与浪漫。园中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吟唱一首优美的情歌。
然而,就在距离那对恩爱的恋人不远处的阴影之中,有一道身影正悄然伫立。
这个人便是海兰察,他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双眼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自始至终都牢牢地锁定在温柔的身上,没有丝毫挪移。
此时此刻,只见海兰察紧握着双拳,因为过度用力,使得他的手指关节处都泛起了一层苍白之色,仿佛要将掌心攥出血来。
他深深吸气,胸膛随之剧烈起伏,企图以此来压制住心中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不休的情感浪潮。
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股汹涌澎湃的情绪依然无法平息。
最终,海兰察像是认命一般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哀伤与落寞。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去,每一步迈出都显得如此沉重,仿佛脚下背负着千斤重担。
随着他渐行渐远,那个曾经让他心动不已、如今却又令他心碎一地的场景也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尽头。
当海兰察回到自己的小屋时,脑海中依然不断浮现出温柔那美丽动人的面容以及她望向傅恒时充满爱意的眼神。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心痛袭来,原本明亮的眼眸也渐渐黯淡无光……
而另一边,118 系统像是疯了一样地叫嚷着:“宿主!宿主!不好啦,海兰察黑化了!海兰察黑化了啊!”它那焦急的声音在温柔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温柔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实在想不通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黑化了。
118 系统赶忙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他看到您跟男主在一起嘛,心里肯定不痛快呀,不黑化才奇怪呢!”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追问道:“那他黑化到什么程度了?”
118 系统回答说:“已经有 50%啦!”这个数字让温柔心中不禁一紧,但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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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傅恒便将温柔安全地送回到了她的住处。就在傅恒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温柔趁着他不注意,像一只调皮的小猫一般,迅速地踮起脚尖,在傅恒的脸颊上轻轻偷亲了一口。
傅恒瞬间愣住了,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一抹红晕不由自主地爬上了他的脸庞。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刚刚被温柔亲吻过的地方,心跳骤然加速。
温柔看着傅恒那副呆萌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娇嗔地说道:“好啦,赶紧回去吧!”
听到温柔的话,傅恒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应了一声,然后竟然同手同脚地缓缓离去。他一边走着,一边还时不时回头望一眼温柔,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温柔眼看着傅恒缓缓地离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正准备伸手关上那扇门时,却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阻止了它合拢。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海兰察那张略带阴沉的脸。
“哥哥……”温柔轻声唤道。只见海兰察一言不发,黑着一张脸径直走了进来。还没等温柔反应过来,他便猛地张开双臂紧紧地将温柔拥入怀中。
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温柔,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推开海兰察,抬起头望着他,柔声问道:“哥哥,你会祝福我们两个吧?”
海兰察微微点了点头,发出一个低沉的“嗯”声。然而,就在这时,他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嘟囔起来:“柔柔,你当真是如此喜欢傅恒么?”声音虽小,但还是清晰地传入了温柔的耳中。
温柔不禁一怔,她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满怀心事的哥哥,不解地问:“哥哥,你怎么了?我当然喜欢傅恒啊!”
听到妹妹坚定的回答,海兰察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但紧接着,他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郑重其事地对温柔说道:“好吧,既然我的柔柔真心喜欢那个傅恒,那做哥哥的自然也不会阻拦。
不过,如果他们家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柔柔,到时候你一定要果断跟他分开,知道吗?”
温柔轻声说道:“傅恒说他会搞定那件事的。”海兰察微微点头,回应道:“但愿他真能顺利解决。”
说着,他轻轻地摸了摸温柔的头发,感慨地说:“小姑娘啊,不知不觉间你也快要长大成人了,再过些时日怕是就要嫁人喽!哥哥真想把你再多留几年呢。”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心头一热,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海兰察,仰头问道:“哥哥,那你呢?你是不是心里也有喜欢的人啦?”
海兰察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缓缓回答道:“是啊,我确实有喜欢的人。”
温柔闻言,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急切地追问:“哥哥,是谁呀?我认不认识?”海兰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你认识的。”
这下可让温柔越发好奇了,她拉着海兰察的衣袖,撒娇似的晃了晃,追问道:“哎呀,哥哥,究竟是谁嘛?快告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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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说道:“就是……你自己猜吧。”
温柔顿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满脸狐疑地说:“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嘛!哥哥你就别卖关子啦!”
海兰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罢了罢了,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就算我说出来,恐怕也是徒增烦恼罢了。
因为她并不喜欢我,而我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幸福而已。”
温柔惊愕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问:“什么?她居然有喜欢的人了?”
海兰察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温柔刚想要开口询问究竟是谁让她如此牵挂时,海兰察却突然说道:“好了,我的好妹妹,你想吃点什么?哥哥这就去给你买。”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答道:“不用了,哥哥,我刚刚已经和傅恒一起吃过了。”
海兰察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强颜欢笑道:“原来如此啊,那也好。”
接着他看向温柔,关切地问道:“既然这样,那柔柔你可要好好休息哦。”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海兰察见状,便缓缓转身准备离开,边走边轻声说道:“那柔柔,哥哥就先回去啦,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温柔再次点头回应,并嘱咐道:“哥哥,路上小心呀。”
看着海兰察逐渐远去且显得有些落寞的背影,温柔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说道:“哥哥,真的很抱歉……”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 118 系统忽然发声调侃道:“宿主,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女呢!”
温柔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反驳道:“哼,还不都是因为你非要叫我去攻略别人嘛!要说渣,你才是那个渣系统呢!”
118 系统面对眼前的状况,竟是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而在另一边,弘历则像往常一样静静地等待着温柔的出现。他那挺拔的身姿立在原地,目光始终望向温柔可能走来的方向,满怀期待。
站在弘历身旁的李玉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渐深,忍不住开口劝道:“陛下,时辰已经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还有一堆奏折等着您批阅呢!”然而,弘历却仿若未闻,依旧固执地守在那里。
过了许久,李玉再次轻声提醒:“陛下,真的不能再等了啊……”
这时,弘历才缓缓将视线从远方收回,朝着温柔应该出现的地方看了一眼,果然,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未现身。
最终,他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就先回宫吧。”说完,便转身带着些许落寞向养心殿走去。
第二日午后,阳光正好。弘历又如约来到昨日等待温柔的地方,继续耐心地等候着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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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柒章 延禧攻略(10)
时光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弘历心中渐渐升起一丝焦虑的时候,终于,他远远地望见了温柔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正朝这边徐徐走来。
弘历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迎上前去,说道:“我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温柔听到这话,不禁露出一脸疑惑之色,问道:“你为何会这样说?难道你一直在这儿等我吗?”弘历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啊,昨日我也在此处等了你很久。”
温柔听后,面露惊讶之色,忙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让陛下久等了。昨日恰好赶上我休假,所以就与我的心上人一同去小花园里游玩了整整一个下午。”
弘历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满脸狐疑地说道:“心上人?你什么时候有过上心人啊?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只见温柔娇嗔地回答道:“哎呀,就是昨天才交往的嘛,人家也是刚刚开始啦。对了,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有空呢?你不是应该去值班吗?身为一名侍卫,哪能像你这般悠闲自在哟!”
弘历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侍卫罢了,哪里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呀。再说了,偶尔偷个懒也是人之常情嘛。”
温柔听后,不禁抿嘴一笑,轻声说道:“原来如此啊,那倒还说得过去。不过……你身旁这位又是谁呀?看起来有些面生呢,以前好像从未见过。”
这时,弘历赶忙指着身边的李玉介绍起来:“哦,他呀,只是我的一个相识而已。这不,听说我要来见你,他就非要跟着一块儿过来凑凑热闹。”
听到这话,温柔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了李玉,并微笑着打起了招呼:“你好呀,我叫温柔,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呢?”
李玉见状,立刻微微躬身行礼,用那尖细而独特的嗓音回应道:“回姑娘的话,在下名叫李玉。今日有幸得见姑娘芳容,实乃李某之荣幸呐。”
温柔一脸狐疑地看着李玉,轻声问道:“李玉,你的嗓子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呀?”
一旁的弘历赶忙接过话头说道:“他呀,是个当太监的,所以这嗓音才会如此奇怪。”
温柔听后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应道:“哦,原来如此,竟是个太监呢。”
然而,温柔似乎并未就此打住,她好奇的目光仍旧停留在李玉身上,看样子还想继续追问些什么。
这时,弘历眼见形势不妙,急忙转移话题,对温柔关切地说道:“温温,你肚子饿不饿呀?我特意给你带了烧鸡和珍珠糕过来,快尝尝看!”
听到有好吃的,温柔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回答道:“当然要吃啦!”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
就在这时,温柔突然想起之前弘历曾自称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于是不解地问道:“诶,元寿,你不是说自己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侍卫嘛,那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来买这些吃的东西呢?”
弘历稍作迟疑,随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解释道:“这个嘛……其实是我从家里稍微借了点小钱出来而已。”温柔眨眨眼,表示理解:“原来是这样啊。”
弘历见状,赶紧趁热打铁说道:“好啦好啦,咱们先别管这些了,赶紧趁热吃吧,要是等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咯!”
温柔欣然应允,三人随即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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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李玉小心翼翼地从烧鸡中取出那只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鸡腿。他满心欢喜地准备将这美味的鸡腿递给弘历,但就在这时,弘历微微抬手示意,目光转向一旁的温柔,似乎在传达着某种意思。
李玉心领神会,赶忙恭敬地将手中的鸡腿递到温柔面前。
温柔见此情形,脸上立刻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她兴高采烈地伸手接过鸡腿,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鸡肉在口中散发出浓郁的香味,令她陶醉其中。
弘历静静地坐在那里,微笑着注视着温柔大快朵颐的模样。温柔察觉到弘历的目光后,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都不吃呀?”
李玉一听,急忙伸手将另一只鸡翅掰下,毕恭毕敬地送到弘历面前,说道:“陛下,请您享用。”弘历微微一笑,欣然接受了这份好意,开始品尝起美味的鸡翅。
而此时,温柔再次将目光投向李玉,疑惑地问:“你又为何不吃呢?”
李玉心中一紧,连忙摆手解释道:“回姑娘,我……我不饿,您们尽情享用便是。”
其实,李玉心里暗自嘀咕着:“我哪有那个胆子去吃陛下的东西啊!能与陛下称兄道弟就已经够令人吃惊的了,如果再不知分寸,恐怕到时候回去要被陛下乱棍打死不可。”
弘历面色阴沉地回到了养心殿,一屁股坐在龙椅上,心中依旧烦闷不堪。
一旁伺候的李玉眼尖,看到皇上正用手轻轻抚摸着胸口,脸上还带着些许痛苦之色,便赶忙上前询问:“陛下,您这是胸口不舒服吗?要不要奴才立刻派人去传太医来给您瞧瞧啊?”
弘历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不必了!朕没什么大碍。只是……你去帮朕查查那温柔和富察傅恒二人究竟是何时走到一起的。”
李玉一听,赶紧躬身应道:“是的,陛下。奴才这就去办,一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弘历,见皇上没有再吩咐其他事情,便轻声说道:“陛下,那奴才先行告退,若有需要,您随时传唤奴才便是。”
弘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于是,李玉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后,缓缓退出了养心殿。
然而,他并没有走远,而是静静地站在了养心殿外,时刻留意着里面的动静,以便皇上召唤时能够第一时间冲进去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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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弘历紧皱着眉头,满脸怒容地大声叫嚷道:“李玉!”那声音之大,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震得摇晃起来。
而一直恭敬地站在门外候命的李玉听到这声呼喊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一路小跑着进了屋子。
他来到弘历面前,躬身行礼问道:“皇上,不知您有何吩咐?”
弘历面色阴沉,冷冷地说道:“把屁股给朕撅起来!”李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又不敢违抗圣意,只得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去,缓缓地将自己的屁股撅起。
就在这时,弘历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玉的屁股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李玉被踢得向前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他强忍着疼痛,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弘历,掐着眉毛轻声问道:“皇上,您可消气了么?若是还未消气,奴才愿意再挨您一脚。”
然而,弘历根本不理会他这番讨好的话语,而是继续沉着脸追问:“朕让你去查的那件事,如今进展如何了?”
李玉赶紧回答道:“回皇上,此事奴才一直在追查当中,请皇上再宽限些时日。”
弘历听后,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加快速度!朕不想等太久!”
李玉连连点头应是:“是,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去加紧查办,奴才已安排其他奴才前来伺候陛下。”说完,他如蒙大赦一般,匆匆忙忙地退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李玉便脚步匆匆地赶回了养心殿。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神秘而又急切的神情,仿佛怀揣着重大的秘密一般。一进殿门,他便朝着弘历所在之处快步走去。
弘历见到李玉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之色,连忙开口问道:“李玉啊,你此番前去调查之事进展如何?可有查到些有用的消息?”
李玉赶忙躬身行礼,态度毕恭毕敬,回答道:“启禀陛下,微臣已经查明一切,请陛下容臣细细禀报。
那温柔姑娘乃是前几年才入宫不久之人,初入宫廷之时,她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富察少爷。
自那时起,在随后的数年时间里,二人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而就在昨日,这对有情人终于修成正果,成功地走到了一起。陛下,以上便是微臣所查之事,不知陛下对此事还有何吩咐?”
弘历微微颔首,略作沉思后,接着问道:“此事富察老爷与富察夫人是否知晓?”
李玉再次拱手回话:“回陛下,据微臣所知,不仅富察老爷和富察夫人对此毫不知情,就连皇后娘娘也并不晓得其中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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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弘历微微眯起双眸,轻声对一旁恭立着的李玉说道:“去将此事小声地告知皇后,让她知晓她那弟弟已然心有所属,且此人竟是一名无有家室的宫女。”
李玉赶忙躬身应道:“是,陛下!奴才这便前去告诉皇后娘娘。”然而,他刚欲转身离去,却又被弘历叫住。
弘历抬手示意李玉稍等片刻,缓声道:“且慢,此次传话需得委婉一些,万不可如此直白,否则恐会令皇后心生不悦。唔……要不这样,你莫要亲自前去,另寻一不相熟之人代为转达。”
李玉连忙点头称是:“陛下所言极是,奴才明白了。”言罢,他便匆匆退出了养心殿,去执行弘历交代的任务。
留在殿内的弘历,则悠然自得地坐在龙椅之上,手中轻轻把玩着大拇指上那块温润的玉扳子。不知怎的,他的眼神忽然间黯淡了下来,似是心中正思索着什么重要之事。
与此同时,在宫殿的另一头, 118 系统焦急万分地大喊起来:“宿主!宿主!大事不妙啦!”其声音之大,仿佛能穿透重重墙壁,直抵人心。
温柔静静地坐在那里,耳边传来阵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焦急地喊着:“大事不好啦!”她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暗自思忖着这突如其来的喧闹究竟所为何事。
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正是 118 系统那略带焦虑的语调:“温柔啊,那个皇帝又要开始搞事情了!”
温柔轻轻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地问道:“哦?又是哪个皇帝?”
118 系统赶忙回答道:“就是弘历啊!这次可麻烦了,他居然想要把你和男主交往的事情告诉富察家呢!”
温柔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告诉他就告诉他吧,反正这件事情迟早有一天大家都会知道的。
再说了,如果男主连自己父母那边都搞不定的话,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毕竟,我攻略他的好感度已经差不多快要完成了,也就只差那么一点点而已。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攻略成功啦!”
118 系统附和着说道:“是啊,说得也是。真希望男主能够争点儿气,别辜负了你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呀!”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那就看看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吧。说实话,我也同样希望男主能够争气一些,这样我们也能少些波折。”
说完,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都能顺利发展。
就在这个时候,在宫廷的另一侧,美丽温婉的容音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精致小巧的花园之中。
她身着华丽的衣裳,身姿婀娜,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正当容音沉醉于这满园春色之时,忽然间传来一阵细碎的低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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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捌章 延禧攻略(11)
她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两个小宫女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容音身旁的大宫女见状,立刻迈步向前,打算将那两个不懂规矩的小宫女驱赶开来。
然而,就在大宫女即将开口呵斥的时候,只听得其中一名小宫女提到了“富察傅恒”四个字。
这四个字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容音的心弦。她连忙伸手拦住了大宫女,示意让她不要出声,自己则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两名小宫女的对话来。
“听说富察侍卫今日竟然与一个小宫女在一起呢!”其中一个小宫女压低声音说道。
另一个小宫女附和道:“是啊,我也看到他们俩在一块儿了,瞧那样子还挺亲密的。”
听到这里,容音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一旁的大宫女见此情形,轻声对容音说道:“皇后娘娘,要不咱们还是先回长春宫吧?以免听了这些闲言碎语坏了心情。”
容音依旧紧蹙着双眉,但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吧,那就回去吧。”于是,一行人转身缓缓朝着长春宫走去。一路上,容音始终沉默不语,只是那微皱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当她们刚刚踏入长春宫不久,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富察侍卫竟也匆匆赶来探望皇后娘娘了。
傅恒看着皇后娘娘容音那微皱着的眉头,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皇后娘娘,您猜得没错,臣确实有心上人了。”
容音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追问道:“哦?如实招来!”
傅恒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回娘娘,微臣不敢隐瞒。此人乃是一名宫女。”
容音秀眉一挑,继续追问:“何时在一起的?又是哪一宫的宫女呢?”
傅恒略作迟疑,而后缓缓答道:“就在前几日,我们二人方才确定心意。至于她所在之宫殿……她入宫已有数年之久,一直在花房中照管花卉,名叫温柔,是我的好兄弟海兰察的妹妹。”
容音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此事你可曾告知你的父母?”
傅恒摇了摇头,回答道:“尚未,娘娘。微臣暂时还未将此事告诉母亲与父亲。”
容音微微侧过身子,面带疑惑地看向傅恒,轻声问道:“那你心上人的家世背景究竟如何?”
傅恒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她的家世背景甚是普通。”
听到这话,容音不禁皱起了眉头,面露担忧之色,说道:“如此平凡的家世背景……你当真如此喜欢她吗?”
傅恒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而深情,回答道:“很喜欢,很喜欢她。我此生此世,心中唯有她一人。”
容音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叹气道:“可是母亲怕是不会同意你们二人在一起的啊。”
傅恒双手紧握成拳,语气坚决地回应道:“我知晓此事,但我定会想办法让父母应允我们的婚事,请姐姐莫要插手干预。”
容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由你去吧。只是下次记得将她带来给我瞧瞧。”
傅恒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向容音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那皇后娘娘,微臣先行告退,前去值班了。”
容音轻点颔首,表示准许。傅恒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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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音身旁站着一位面容姣好、气质端庄的大宫女,她微微躬身,轻声询问道:“娘娘,您看要不要将此事告知老爷和夫人呢?”
容音轻轻摇了摇头,秀眉微蹙,柔声说道:“罢了,还是不要说了吧。这件事情就让傅恒他自己去跟父母讲好了。”大宫女赶忙应声道:“是,娘娘。”
与此同时,在宫殿的另一处,弘历正焦急地等待着李玉归来。
只见李玉脚步匆匆地走进殿内,弘历迫不及待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皇后可有将此事告知富察夫人?”
李玉连忙拱手施礼,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皇后娘娘的确已经知晓此事了,并且还与富察少爷交谈过,但最终皇后娘娘并未将此事转告给富察夫人。”
弘历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道:“哼!既然如此,那也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李玉,眼神凌厉,压低声音吩咐道:“李玉,你悄悄地将此事告知富察夫人,切记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李玉心头一紧,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是,陛下。”随后便怀揣着满心的忐忑,悄然离去。
没过多久,富察夫人便知晓了此事,她心急如焚,赶忙差遣下人去寻富察傅恒回来。
傅恒收到消息后,心中甚是疑惑,不知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还是急匆匆地赶回了富察府。
当他踏入家门时,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堂中的母亲正紧皱着眉头,满脸怒容。傅恒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母亲,如此匆忙唤孩儿归来,可是有何要事?”
只见富察夫人生气地质问道:“你老实交代,是否已有心悦之人?”傅恒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富察夫人见状,脸色愈发阴沉,追问道:“听闻此女乃是宫中一名宫女,这可属实?”傅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确有此事,母亲。”
富察夫人听罢,气得一拍桌子,厉声道:“荒唐!我绝不允许你与那宫女成亲,你父亲更是断不可能应允这门亲事!”
傅恒却目光坚定地说道:“母亲,此生我非她不娶,哪怕仅有她一人相伴,我也心甘情愿,绝不再另娶他人。”
正当富察夫人还欲开口训斥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富察老爷身边的小侍从前来传话,请富察夫人前往书房商议要事。
无奈之下,富察夫人只得暂且搁下此事,起身朝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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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朝着书房走去。当他踏入书房的那一刻,心中虽然忐忑不安,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直直跪了下来。
“父亲……”傅恒低着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孩儿知道您已经知晓此事,儿子真心实意想要迎娶她进门。”说完这句话后,傅恒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而又诚恳地看着富察老爷。
富察老爷坐在书桌前,面沉似水,双眼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傅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可以应允你娶她。然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自然也是有条件的。”
听到父亲这么说,傅恒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连忙点头应道:“父亲请讲!只要能够娶到柔柔,无论是什么样的条件,儿子都会全力以赴去达成!”
富察老爷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严肃地说道:“首先,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你不得与她相见。
其次,这三年内你必须独自一人在军中闯荡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只有等你真正拥有足够的本事和能力之后,才有资格迎娶你的心上人。”
傅恒听完这些条件,稍微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便咬咬牙,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做到。因为对于他来说,能够娶到心爱的女子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傅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目光坚定地说道:“父亲,您放心,我定会独自一人闯荡出属于我的一片广阔天地,然后风风光光地迎娶我的心上人!”
富察老爷看着儿子坚毅的面容,满意地点点头,缓缓说道:“好啊,不愧是我的儿子,有此决心甚好!但愿你真能说到做到。行了,时候不早了,快去当值吧。至于你母亲那边,我自会告知于她。”
傅恒感激地看了一眼父亲,躬身施礼道:“多谢父亲,那孩儿这便告退了。”言罢,转身离去,步伐稳健地走出了书房。
傅恒一路快步行走,不多时便回到了宫中自己的那处狭小住所。刚一进门,便瞧见了好友海兰察正站在屋内等候着他。
海兰察见傅恒归来,原本悠闲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尤其是看到傅恒满脸沉重之色后,更是不禁挑起眉头,关切地问道:“哟,这是怎么了?瞧你这副模样,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傅恒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道:“唉,实不相瞒,我父母已然知晓了我与柔柔之间的事情。”
海兰察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惊,因为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要知道,在这宫廷之中,儿女私情往往身不由己。
更何况,傅恒与那女子身份悬殊,想要修成正果谈何容易!
于是,海兰察赶忙收起玩笑之心,一脸郑重地追问道:“那……你父母可有刁难柔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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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父亲竟然出人意料地表示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听到这个消息,海兰察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忍不住大声嚷道:“怎么可能呢?
你确定你的父母真的已经同意了吗?”傅恒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虽然他们同意了,但也是有条件的。”
海兰察皱起眉头,追问道:“我就说嘛,哪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
如果是会伤害到我妹妹的事情,那我绝对不会允许柔柔和你在一起的!”
傅恒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出了那个苛刻的条件:“我父亲说了,要我三年内都不得与柔柔相见,并且还要我独自一人去军队里闯荡。
只有当我能够在军中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时,他才会真正同意我和柔柔的亲事。”
说完这番话后,傅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忧虑。
海兰察一脸疑惑地看着傅恒,开口问道:“所以你真的同意了你父亲提出的那些条件?”傅恒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目光坚定而深情地说道:“是的,我爱温柔,我想要与她共度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听到傅恒如此直白的表白,海兰察不禁追问:“那么,柔柔她知道这件事情吗?”傅恒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目前她还并不知晓。”
海兰察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既然这样,那你打算何时动身离开呢?”傅恒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三天之后吧,我就要启程前往军队了。”
海兰察听闻此言,面露担忧之色,又问:“那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里,你准备如何妥善地跟我的妹妹柔柔说明情况呢?毕竟接下来的三年,你们俩都无法见面啊!”
傅恒沉思片刻后,认真地回答道:“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柔柔,这三年内我需要去处理一些重要的事务,但请她一定要相信我对她的感情始终如一。
我会请求她能够耐心等待,如果她实在不愿意等下去,那也无妨,我愿意一直默默守候着她,直到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海兰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同意你们俩在一起。不过,我也不会再与他人成婚,以免耽误了别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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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佰玖拾玖章 延禧攻略(12)
我会默默地看着柔柔得到幸福,如果有朝一日她跟你过得并不幸福,那么我定会毫不犹豫地带走柔柔!”
傅恒一脸郑重地回应道:“我发誓,此生此世都会好好对待柔柔,若我有半点辜负于她,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之刑!”
海兰察凝视着傅恒的眼睛,似乎要透过这双眸子看清他内心真实的想法,片刻之后才微微点头说道:“记住你今日所发下的誓言。”
言罢,海兰察转身决然离去,只留下一个略显孤寂的背影。
傅恒望着海兰察远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匆匆赶回自己的小住处开始收拾行囊。
经过一番忙碌,终于将所需之物整理妥当。随后,他怀揣着满心期待快步走向两人事先约好的地点。
远远地,傅恒便瞧见了一道熟悉而娇柔的身影正款款走来——正是温柔。
只见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待走近一些时,傅恒脸上不由得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柔声说道:“柔柔。”
温柔亦回以一抹浅笑,轻声应道:“走吧,我们去吃烧鸡。”
于是,两人并肩而行,朝着那个充满温馨与美味的地方渐行渐远……
傅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连连说道:“好好好!”
随后,两人满心欢喜地享受着美味的烧鸡,一边品尝着鲜嫩多汁的鸡肉,一边愉快地交谈着。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他们便将整只烧鸡消灭殆尽。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令人伤感的分别时刻悄然来临。
傅恒紧紧地拥抱着温柔,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之情。他轻声呢喃道:“柔柔啊,过了今日,我就得外出办事了。
这次行程预计要三年之久,期间恐怕难以归来。若是你愿意等待我的归期,待我回来之时,咱们二人便成婚可好?”
温柔轻轻地抚摸着傅恒那俊朗的脸庞,柔声回应道:“无论需要等待多长时间,我都心甘情愿在此守候。
只愿你一路平安顺遂,早日回到我的身旁。”
听到这番深情的话语,傅恒更是感动不已,他用力地抱紧了温柔,仿佛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稍作停顿后,傅恒缓缓松开怀抱,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白花花的银两。
他小心翼翼地将银子递到温柔手中,满怀关切地嘱咐道:“这些都是我平日里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你拿着去花销吧。出门在外,别亏待了自己。若有什么急需之处,也可应个急。”
温柔轻声说道:“不用啦,我自己有银子可以花销呢。而且你不是还要到外面去办事嘛,身上有银子总归要好一些呀。”
傅恒微笑着回应道:“没事儿的,出去办事自然会有银子发放的,况且我这儿也还有些积蓄。
这三年时间里,我还会再寄些银子回来的,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节省哦。”
温柔听后,微微点了点头,柔声应道:“好吧。”随后,她便伸手接过了傅恒递来的那一袋沉甸甸的银子。
两人就这样相依在一起,彼此间情意绵绵地闲聊起来,时而低声细语,时而相视而笑,气氛十分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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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相互道别,转身缓缓离去。
而就在同一时刻,在另一边的弘历正一脸严肃地询问着身边的李玉:“李玉啊,富察老爷和富察夫人是否已经知晓此事了?”
李玉赶忙躬身回答道:“回皇上,他们已然得知了。”
弘历皱起眉头追问道:“那么,他们对此事又是如何处置的呢?”李玉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奴才实在不知啊,请皇上恕罪!”
只见弘历满脸怒容,眼中似有熊熊怒火燃烧,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朝着李玉的屁股踹了过去。
“不知道?不知道还不快点给朕去查!难道还要朕亲自去催你不成?是不是活腻歪了!”弘历大声怒吼道。
李玉猝不及防地挨了这一脚,只觉得臀部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他强忍着疼痛,赶忙转过身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战战兢兢地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话音未落,李玉便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顾不得揉一揉那被踢得生疼的屁股,急匆匆地离开了养心殿。
而此时的李玉,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受伤的屁股,一边小声嘟囔着:“哎呀,真是的,陛下今儿个怎的又这般暴躁,竟直接踢我的屁股,可疼死我啦!”
尽管心中满是委屈,但他也不敢有丝毫耽搁,脚下如生风一般,快步向着富察家奔去。
养心殿内,弘历面色阴沉地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握着一盏香茗,时不时轻抿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弘历已经接连喝下了好几盏茶,然而李玉却依旧不见归来。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心中渐渐涌起一丝不耐烦。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就在弘历快要按捺不住之时,门外终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李玉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高声喊道:“启禀陛下,奴才回来了!”
李玉神色匆忙地快步走到弘历跟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叩头请安:“陛下万安!奴才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查过了。”
稍稍停顿后,他接着说道:“富察老爷说了,要让富察少爷留在军中整整三年,独自闯荡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之后,才有资格迎娶温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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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李玉便低垂着头,静静地等待着弘历的回应。
弘历微微挑起眉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应了一句:“哦?原来是这样啊。”
沉默片刻后,他挥挥手示意李玉退下:“行了,李玉,你先退下吧。”
听到这句话,李玉赶忙再次叩头谢恩,一边起身一边小心翼翼地应道:“是,陛下。奴才遵命。”
紧接着,他掐着眉头,毕恭毕敬地倒退几步,然后才转身离去。然而就在这时,弘历突然出声叫住了他:“等等!”
李玉心头一紧,立刻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重新面向弘历。
只见弘历坐在龙椅之上,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大拇指上那块温润光滑的玉扳子,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三年……时间可不短呐。也不知道那个小吃货会不会变心。
不过看她那么喜欢富察那小子,想来应该是不会轻易改变心意的。只是这三年里头,世事难料,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意外之事呢?”
说到这里,弘历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仿佛心中正担忧着某种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这个时候,在另一个地方,温柔轻声地询问着 118 系统:“幺儿啊,傅恒接下来这三年究竟打算做些什么呀?咱们可还差那么一点儿就能够将他完全攻略到 100%啦!”
118 系统赶忙回答道:“哎呀,是因为男主角跟他父亲打了个赌呢,要求男主角必须独自一人在军营之中闯荡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之后,才有资格迎娶您这位宿主大人哟。”
温柔听后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啊!那女主角又会在何时进宫呢?”
118 系统稍作思考后回应道:“嗯……大概还有半年左右吧。”
温柔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来,岂不是意味着魏璎宁再过半年就要离世了吗?”
118 系统语气坚定地表示:“没错,宿主大人,您还是别想着去改变剧情啦,她注定是要离去的。
而且说实话,她在整个故事当中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炮灰角色罢了,所以除了死亡这条路之外别无选择。”
118 系统语重心长地说道:“之前您连阿柠都能成功救下,但此次情况却大不相同啊!”
它稍作停顿后继续解释道,“这两个世界存在本质差异,上次所救的那个阿柠所在的世界本就鬼怪横行、危机四伏;
而这次却是一个古代背景的世界。即便您费尽心力将阿宁姐姐从当前困境中救出,可最终她仍会因病离世,毕竟在这个世界设定下,她注定无法长寿至年老。”
听到这里,温柔不禁黯然神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略微颤抖着回答道:“我明白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已过去半年。在这半年时光里,温柔除了偶尔与海兰察以及弘历相见外,心中时不时还会想起傅恒。
就在这时,118 系统突然发声提示道:“宿主,魏璎宁的死期将至,您是否想要去见她最后一面呢?”
温柔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是的,去见一见吧。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阿宁姐姐了,她一直以来对我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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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魏璎宁并没有如预想般命丧裕太妃之手,但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一场突如其来的难产之症,让本就身体虚弱的魏璎宁遭受重创,尽管经过一番苦苦挣扎与抗争,最终还是未能逃脱病魔的纠缠。
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魏璎宁因感染风寒而病情急剧恶化,终究没能战胜这无情的疾病,撒手人寰。
温柔满怀着悲痛之情,亲自护送着魏璎宁的遗体缓缓地走向宫门。
一路上,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下来,心中默默地念叨着:“阿宁姐姐,愿你来世能够平安顺遂、幸福安康……”
当那冰冷的棺椁渐行渐远,消失在宫门之外时,温柔依旧呆呆地伫立原地,目光痴痴地望着那个方向,仿佛想要透过那厚重的宫墙再次看到魏璎宁熟悉的身影。
过了许久,温柔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幺儿,咱们的女主何时才能进宫呢?”
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迅速回应道:“女主再过两个月便会入宫了。”
温柔轻点颔首,表示知晓,接着说道:“好的,待女主进宫之时,请务必告知于我。”
118 系统连忙应承下来:“好的,宿主。还望宿主节哀顺变,莫要过度悲伤了。”
温柔微微点头,轻声应了一句“嗯”,随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抹落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长长的宫道尽头。
在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里,温柔整个人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她的情绪始终处于极度低落的状态。
无论是英勇帅气的海兰察,还是高高在上的弘历皇帝,甚至连神秘莫测的 118 系统,都纷纷对她展开了安慰攻势。
“宿主啊,别再这么伤心啦!”118 系统轻声说道。
温柔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哀伤:“说实话,女主的姐姐当初明明是因为染上风寒才不幸离世的。
可如今,女主为何还要执意进宫呢?按照原本的剧情设定,女主进宫是为了追查姐姐真正的死因。但现在情况究竟如何呢?我实在想不明白……”
这时,118 系统缓缓解释道:“即便女主的姐姐并非死于意外,但她们家族乃是包衣奴才出身,按照规矩必须进宫侍奉陛下呀。”
听到这里,温柔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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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章 延禧攻略 (13)
温柔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女主如今身在何处呢?”118 系统回答道:“女主此刻正在绣房中。”
听闻此言,温柔不禁面露惊讶之色,喃喃自语道:“阿宁姐姐生前也是在这绣房里工作的呀!她俩可真是太有缘分啦!”
118 系统应声道:“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不过话说回来,也有可能是因为女主与魏璎宁一样,都有着精湛的刺绣技艺呢。”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又问道:“既然女主已然进宫了,但男主却不在宫中啊,他现今身处何地呢?”
118 系统回应道:“男主目前在军中服役。至于他们二人是否相识,还需进一步观察。”温柔若有所思地继续追问:“可是,男主不在宫中,他们两个还有机会相互结识吗?”
这时,118 系统提醒温柔道:“宿主,您现在已经开始攻略男主了哦。魏璎珞如今已不再是女主,所以他们俩是不会走到一起的。
况且,您与男主之间的好感度已经高达 99%啦!一个人总不可能同时跟两个人在一起嘛。”
温柔轻声说道:“我知道了,但说实话,我心里其实还挺想见见那位原女主呢。”
这时 118 系统回应道:“若是宿主您希望能与原女主成为好朋友,那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哦!”
温柔赶忙摇了摇头,回答说:“哎呀,我还是不要啦。
不知怎的,相比起原女主来,我反而更喜欢她的姐姐呢,那个温柔大方的大姐姐。
至于原女主的性格嘛,实在是跟我合不来,所以还是算了吧。”
说完这些话之后,温柔便迅速地将手头上正在忙碌的事情处理完毕,紧接着就迈步走向了绣房。
就在这个时候,绣房之中,一位嬷嬷正仔细查看着众人所完成的刺绣作品。
当她看到魏璎珞所绣之物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
只见魏璎珞所绣出的图案,其针法竟然和之前已经离世的某位绣女如出一辙。嬷嬷惊讶得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魏璎珞,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魏璎珞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望着嬷嬷,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嬷嬷,我叫魏璎珞。”
嬷嬷看着眼前的魏璎珞,轻声问道:“魏璎宁可是你的姐姐?”魏璎珞微微颔首,应道:“正是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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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不禁面露遗憾之色,叹息着说道:“若是你姐姐如今尚在人世,再过些年啊,她定能为皇后娘娘裁制精美的衣裳呢!只可惜啊……唉,真是太可惜了!”
嬷嬷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惋惜之情。
魏璎珞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问道:“我姐姐当真只是因风寒而离世的么?”
嬷嬷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啊,就是那可恶的风寒,又加之救治不够及时,才致使你姐姐早早地离开了我们呐。”
魏璎珞皱起眉头,似乎仍有些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真的吗?可我姐姐此前一直在这儿做事啊……”
嬷嬷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你姐姐这精湛的绣衣手艺究竟是从何处习得呀?”
魏璎珞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一丝忧伤,轻声回答道:“嬷嬷有所不知,我和姐姐自小便是跟着我们的母亲学习刺绣之术的。
只可惜,我的母亲在数年前便已经离世了……”说到此处,魏璎珞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嬷嬷面露惋惜之色,缓声道:“竟是这般情况,实在令人唏嘘。”
紧接着,魏璎珞抬起头来,目光急切地望着嬷嬷问道:“嬷嬷,您可知我姐姐在宫中可有什么关系亲密、相处甚好的朋友吗?”
嬷嬷略作思索后回答道:“阿宁这孩子在宫中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呢。不过……倒是还有一人与你姐姐颇为要好。想当年,你姐姐还在世之时,时常与那人一同玩耍嬉戏呢。”
魏璎珞一脸疑惑地问道:“是谁呀?”
嬷嬷轻声回答道:“是在花房里工作的温柔姑娘。”
听到这个名字,魏璎珞连忙说道:“谢谢嬷嬷,我这就去找那位叫温柔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来,那人开口说道:“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
魏璎珞闻声抬头看去,前方站着的竟是一个长得极美的女子。那女子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肌肤胜雪,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魏璎珞不禁看得有些出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道:“你就是叫温柔吗?听嬷嬷说你和我姐姐是好朋友。”
温柔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轻声说道:“没错,我便是温柔。你姐姐去世的时候,我真的非常伤心。至今想起,仍觉得心痛难忍。”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接着,温柔又继续说道:“我与你姐姐是在两年前相识的,当时只觉她气质温婉,待人亲切和善,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子。
相处下来,更是发现她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所以我们很快便成为了好友。
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聊天玩耍,那段时光真是美好啊……”说到此处,温柔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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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璎珞泪眼朦胧地说道:“能和我姐姐玩在一起的人,我相信你一定是个心地善良之人。
只可惜我的姐姐因染上风寒,早早便离我而去了,每每想到此处,我都心痛难忍啊!”她一边诉说着,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声音也逐渐变得哽咽。
这时,温柔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魏璎珞,轻声安慰道:“莫要太过伤心了,你的姐姐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你如此难过,定然也是会心疼不已的。
其实你姐姐在世之时,最为挂念担忧的便是你呀。
如今她虽已不在人世,但想必其在天之灵,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能够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地生活下去。”
听到这番话,魏璎珞微微点了点头,抽泣着说道:“谢谢你……”
温柔轻抚着魏璎珞的后背,继续宽慰道:“既然如此,那你在这宫中一定要好生保重自己,努力活下去才好。我花房那边尚有要事需处理,就先告辞了。”
说完,温柔转身缓缓离去,留下魏璎珞独自站在原地,久久凝视着她远去的背影。
魏璎珞轻轻应了一声,目光随之落在缓缓离去的温柔身上,直至她的身影消失不见。温柔轻车熟路地返回花房之中,一眼便瞧见芙蓉仍在专心致志地打理着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
“芙蓉姐姐,这里还有哪些花儿尚未处理呀?”
温柔柔声问道。芙蓉闻声抬起头来,朝着旁边的那一排鲜花努了努嘴,说道:“喏,就是这一排啦,它们都还没浇水呢!”
温柔顺着芙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一排水灵灵的花朵正微微低垂着头颅,仿佛在期盼着甘霖的滋润。
“好嘞,那这些就交给我来浇水吧!”温柔微笑着回应道。芙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温柔拿起一旁的水壶,小心翼翼地将清澈的水流洒向每一朵花儿。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珍珠滚落进花瓣之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一会儿功夫,所有的花都已被温柔浇灌完毕。此时的花儿们显得愈发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仿佛刚刚出浴的美人儿般楚楚动人。
芙蓉见状,不禁好奇地开口询问道:“温柔啊,你方才去哪儿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
温柔一边放下手中的水壶,一边笑着解释道:“今日阿玲姐姐的妹妹过来探望,我想着去绣坊那边帮忙招待一下,所以耽搁了些时辰。”
芙蓉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
芙蓉面带微笑地对阿宁说道:“听说你妹妹也去绣坊工作啦?”阿宁轻轻点头,温柔回应道:“是啊,芙蓉姐。”
芙蓉不禁感叹起来:“哎呀,你们俩可真是亲姐妹啊!居然都在绣坊里做事呢。”阿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之色。
芙蓉好奇地追问:“那她绣出来的衣服跟她姐姐比怎么样呢?是不是同样出色呀?”
阿宁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温柔便抢先说道:“那当然咯,如果不是手艺精湛,又怎么能进得了绣坊工作呢?”
芙蓉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认同,笑着说道:“说得也是呢。”
这时,温柔已经完成了手中的活计。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将针线收好,站起身来,对芙蓉说道:“芙蓉姐姐,我的活儿干完啦,我就先回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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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连忙应声道:“好嘞,温柔妹子慢走哈。”温柔向芙蓉挥挥手,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花房。
温柔正漫步在路上,思绪还沉浸在前一刻关于皇帝的讨论之中。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忽然捕捉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弘历。只见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
温柔心中不禁好奇起来,忍不住与 118 系统交流道:“幺儿当皇帝竟然如此轻松吗?为何我却没有这般待遇呢?”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答道:“这我可就不清楚啦。”
说话间,温柔已经走到了弘历跟前。她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元寿,你怎么又在这里呀?怎不见李玉跟在你身旁呢?”
弘历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他有事去忙了。”然而,只有弘历自己知道,其实早在之前,他便已将李玉打发走了。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弘历闻言,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有什么事都由我来顶着!今日难得相遇,就让我带你好好游玩一番。”说完,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住温柔的衣袖。
弘历紧紧地拉着温柔那柔软的小手,一路穿过繁华热闹的街巷,终于来到了人声鼎沸、琳琅满目的集市。
温柔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熙攘的景象,不禁失声叫道:“紫禁城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地方?我怎会全然不知!我在此处都待了将近两年有余啊,却从未曾得见这般光景。”
弘历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之色,轻声说道:“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此地如此有趣,于是便迫不及待地带你来瞧瞧啦。”
温柔满心欢喜地点点头,娇声说道:“谢谢你呀,元寿,我真的好喜欢这里呢。”
话音未落,温柔忽然被不远处一个摆满精美镯子的摊位吸引住了目光。她快步走上前去,正欲仔细观赏那些镯子时,却猛然间惊讶地发现摊主竟然是李玉!
温柔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惊叫道:“李玉,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玉一脸苦相,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在这儿卖东西呢!”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凄惨。温柔轻声问道:“在这卖东西能赚到钱吗?”
李玉摇了摇头,眼神迷茫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站在温柔身旁的弘历开口说话了:“温温,难道你也想来这里摆摊吗?”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应道:“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在这里摆摊能不能赚到钱,所以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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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壹章 延禧攻略(14)
弘历听了温柔的话,连忙说道:“要是你真的想要尝试一下的话,我可以派人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的摊位哦。”
温柔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嗯……让我再好好想一想吧。”说着,弘历伸手指向不远处,兴奋地对温柔说:“看那边,那里有好多卖小吃的摊位呢!要不咱们过去尝尝吧?”
温柔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笑着点头应道:“行呀,正好我这会儿也有点饿了呢!”于是,他们一行人便朝着小吃摊的方向走去。
两人缓缓地走到了那个小摊前,目光瞬间被摊位上摆放着的那些精美小吃所吸引住了。只见一个个小巧玲珑、色泽诱人的点心整齐地排列在那里,仿佛一件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哇!这些吃的怎么会如此精致啊?想必价格一定很贵吧?”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
弘历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贵不贵,这点小钱本公子还是有的。”说着,他便毫不犹豫地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摊主,豪气地买下了一大堆的吃食。
看着眼前这一堆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温柔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天啊!你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能有这么多钱?”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个普通的侍卫怎会如此阔绰。
弘历心中一紧,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赶忙解释道:“嘿嘿,姑娘有所不知,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也算是小有积蓄,而且钱财来路都很干净呢。”
听到这里,温柔脸上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喜之色。
“既然这样,那咱们赶紧找个地方好好品尝一下这些美味吧!”温柔兴奋地提议道。于是,两人手捧着各自心仪的食物,一同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
温柔正满心欢喜地品尝着眼前美味可口的甜点,那精致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而坐在一旁的弘历,则静静地注视着温柔吃东西时可爱的模样,眼中满含宠溺与柔情。
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温柔便将手中的甜点吃得一干二净。
这时,弘历轻声问道:“还有想吃的吗?要是还想吃,咱们可以再去买一些。”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不了,我已经吃饱啦。”
弘历点了点头,接着提议道:“既然吃饱了,那不如我们一同前往御花园走走吧。”
然而,温柔再次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弘历不禁好奇地追问:“为何不想去呢?”温柔面露担忧之色,低声说道:“若是在御花园碰到了皇帝可如何是好?”
弘历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不会遇到的。”温柔感到十分诧异,疑惑地问:“你怎会如此笃定呢?”
弘历自信满满地解释道:“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罢了,对于陛下的行踪自然有所了解。今日陛下前往了长春宫,并不在御花园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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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娇嗔地说道:“可是人家真的好想睡觉啊!”
弘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打趣道:“刚吃饱饭就想着睡觉啦?你呀,简直就是一只贪睡的小猪嘛!”
温柔撅起小嘴,嘟囔着解释道:“可是原本我本来是打算要去睡觉的呀,是你强行把我拉到这儿来的呢!”
弘历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佯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刚刚才一起用过膳,这么快就把我给抛弃啦?”
温柔见他这般模样,只好无奈地应和道:“好啦好啦,那咱们就去御花园逛逛吧。”
听到这话,弘历顿时喜笑颜开,兴奋地拉起温柔的手朝着御花园走去。
两人一路漫步,欣赏着园内盛开的繁花似锦、争奇斗艳。走着走着,弘历突然神秘兮兮地将温柔带进了一座假山之中。
温柔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怯生生地问道:“你……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呀?”
弘历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安慰道:“瞧把你吓得,我能有什么企图呀?只是觉得这里比较凉快,适合咱俩说说话而已。”
温柔轻声说道:“确实呢,这里感觉稍微有些凉快。不过……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个地方呀?”
弘历微微俯身,将手轻轻压在温柔的肩膀上,语气低沉地说道:“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温柔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什么?你的意思是......”
弘历见状,忍不住被气笑了,他深吸一口气后,认真地看着温柔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我喜欢你,温柔。这份感情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便已悄然滋长。”
听到这话,温柔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什……什么?你喜欢我?这怎么可能!”
弘历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而炽热,再次强调道:“没错,我喜欢你,而且这种喜欢绝非一时冲动。”
温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摇着头说道:“对不起啊,弘历。虽然很感谢你能喜欢我,但我对你真的只有朋友之情。”
弘历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追问道:“那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我的呢?还是说从来都没有过一点点的心动?”
温柔轻轻地叹了口气,如实回答道:“其实并非如此,只是我心中早已有了喜欢的人,并且我们现在也已经在一起了。所以,真的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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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原本明亮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他缓缓开口说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喜欢傅恒。”
听到这句话,温柔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弘历微微皱起眉头,语气有些生硬地回答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就算你只把我当作朋友,但我可没把你当成普通朋友。没关系,我愿意等你。”说完,他紧紧地盯着温柔,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
温柔被弘历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弘历后,转身默默地离去。
弘历望着温柔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我绝不会轻易放弃你的,温柔。”
就在此时,李玉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轻声说道:“皇上,温姑娘已经走了。”
弘历依旧凝视着温柔离开的方向,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吩咐道:“走,去长春宫。”
李玉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应声道:“是,皇上。”随后,两人一同离开了那座假山,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园林深处。
此时此刻,远在另一边的容音正悠然地坐在长春宫中,手中轻拈着丝线,准备绣制一幅精美的刺绣。
忽然间,她听闻皇上即将亲临长春宫,不禁心生疑惑,轻声呢喃道:“陛下怎会如此突然地驾临长春宫呢?”
就在容音暗自思忖之时,宫外传来奴才们响亮而恭敬的呼喊声:“陛下驾到!”紧接着,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入殿内。
容音赶忙起身相迎,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说道:“陛下您怎么来了?”只见弘历面色凝重,毫无表情地直视着容音,缓缓开口道:“朕听闻傅恒去军营了。”
容音微微一怔,面露诧异之色,连忙回应道:“臣妾对此事并不知晓啊。”
弘历目光如炬,紧盯着容音继续问道:“富察夫人难道没有告知于你吗?”
容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回陛下,确实未曾有人向臣妾提及此事。”
弘历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接着说道:“方才朕与富察老爷交谈时,曾言明让傅恒凭借自身的努力前往军营历练。”
容音听后,轻点螓首,表示认同道:“是吗?不过臣妾深信傅恒定能不负众望,在军中成功闯荡出属于他的一片广阔天地。”言语之间,流露出对傅恒满满的信任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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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身处另一边的温柔正满心疑惑地与 118 系统交流着。
她焦急地说道:“哎呀!118 系统,这男二竟然向我表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快帮我查查他对我的好感度究竟是多少?”
听到温柔的询问,一旁的瑶瑶 8 系统赶忙回应道:“经过检测,这位男二对你的好感度已经高达 100%啦!”
118 系统听闻此言,不禁大为惊讶,脱口而出:“什么?他可是堂堂的皇帝啊!没想到傅恒对咱们宿主的好感度居然如此之高,难道说他就这么容易被攻略吗?
而且按照剧情设定,他最后不应该是和女主在一起的吗?你快去查看一下女主和他之间的好感度情况如何。”
于是乎,118 系统迅速展开查询工作,片刻之后回复道:“经过仔细核查,女主和他的好感度目前仅为 5%而已。”
温柔听后,也是一脸诧异,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对女主的好感度怎么会只有区区 5%呢?实在是太低了吧……”
118 系统一脸无辜地说道:“哎呀,我真的不知道啊!这 5%的好感度增加完全是因为他调查女主的时候,意外发现她居然是宿主您的好朋友魏璎宁的妹妹,所以才额外加上去的啦。”
听到这话,主系统平静地回应道:“嗯,这确实不关我们的事。不过……”
还没等主系统说完,温柔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问道:“那要是男二对我采取强取豪夺的手段怎么办?毕竟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啊!”
118 系统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温柔姐姐。只要咱们能把攻略人物的好感度提升到 100%,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温柔听后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皱起眉头抱怨起来:“唉,可那傅恒也太难搞了吧!这剧情发展得也太漫长了。
而且按照剧情走向,他最后的结局竟然只是 bE 级别,真是太惨了。我都觉得他不像是男主角,反倒更像个悲催的男配角。”
另一边,傅恒正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他的心情沉重而复杂。就在这时,海兰察走了进来,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傅恒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海兰察说道:“她就交给你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不舍。
海兰察拍了拍胸脯,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她可是我的妹妹,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傅恒微微点头,表示认可,接着又叮嘱道:“那就行。对了,你觉得我要不要和柔柔道别?”
海兰察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若是见到了你这最后一面,她难免会心生担忧。”
傅恒叹了口气,似乎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轻声说道:“那好吧……不过,如果以后我们之间联系不上,而她向你问起我的情况时,千万别告诉柔柔我在军营里。”
海兰察有些惊讶地问道:“怎么?你还没把去军营的事告诉她吗?”
傅恒苦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跟她说我要在外面办事,三年都不会回来。”说完,他重新低下头开始整理行李,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思绪都藏进这小小的行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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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贰章 延禧攻略(15)
海兰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时光匆匆流逝,一转眼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来,弘历一直都在努力向温柔表露自己的真心实意。然而就在今年,那个曾经离开的傅恒终于要回来了。
弘历心中焦急万分,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急切地对温柔倾诉道:“柔柔啊,傅恒这家伙已经有足足三年未曾与你取得联系啦!
即便你真的选择跟他在一起,恐怕他的父母也决然不会应允你们这段感情的呀!还是和我在一起吧,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守护着你、呵护着你的!”
可此时的温柔却仿若未闻一般,只是自顾自地与她脑海中的 118 系统交流起来。
只见她轻声问道:“118 系统,男主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归来呢?”
118 系统很快便给出了答复:“别着急,再过两天他就能够回到这里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温柔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
最终,温柔转过头来,对着弘历缓缓开口说道:“我同意……”
弘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面露喜色追问道:“什么?柔柔,你刚刚说了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
温柔轻咬嘴唇,提高音量再次说道:“我同意和你在一起!不过,倘若你刚才没听清那就算了。”
说完这句话后,温柔娇羞地低下了头,双颊绯红如霞。
弘历急忙说道:“太好了,你终于同意了!”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温柔则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嗯,不过……”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你的父母会接受我吗?另外,我如今仍在宫中担任宫女一职,要等到 25 岁时方可出宫离开,这个时间可不短啊,你真的能够等待下去吗?”
弘历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没问题!明日,你就安心等候我的消息便是。”
言罢,他亲自护送温柔返回其居住之所。一路上,两人并肩而行,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但彼此之间的氛围却显得格外温馨。
待抵达温柔的住处后,弘历与她道别离去。然而此时,温柔并未立刻进屋休息,而是在心中默默与 118 系统交流起来。
只听 118 系统不解地询问道:“宿主,您为何会答应与男二在一起呢?要知道,按照原本的剧情设定,男二的官配可是女主角呀。”
温柔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之前不是说不必过于在意剧情发展嘛。
况且,这都已经过去三年了,可他们俩之间的好感度居然依旧只有区区 5%而已。
与其让这段感情无疾而终,倒不如由我来试试看,说不定能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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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可是男主该如何是好啊?如今只差 1%就能达成 100%的攻略进度了,而你却选择和男二在一起,那要怎样去攻略男主呢?”
女主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地回答道:“别担心啦,这不还差一点点嘛,只要给他来个最后的致命一击,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而且我现在已经和皇上在一起了,男主见此情形,定然会心急如焚,说不定就会趁机让攻略进度再增加 1%,如此一来,我便能成功将他攻略到手啦!”
118 系统不禁摇了摇头,感慨万分:“唉,他可真是太可怜了呀!”接着又喃喃自语道:“这三年里,一直苦苦等待着你,早就不耐烦了吧。
倒不如干脆与男主一刀两断,转而跟男二在一起。毕竟男二乃是堂堂皇帝,咱们可得罪不起。
况且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还要在这宫廷之中待上个十几载光阴啊……”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房间里,李玉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诏书,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温柔的住处。
当他轻轻推开房门时,温柔正坐在窗前,手中绣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讶地望着李玉。
“李玉?你怎么来了?”温柔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站起身来,疑惑地问道。
李玉微微一笑,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说道:“娘娘,奴才给您请安啦!”
温柔听到“娘娘”二字,不禁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李玉接着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温柔姑娘为柔嫔,钦此!”
温柔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双膝跪地,低头说道:“臣妾谢主隆恩。”
李玉走上前去,将诏书递到温柔手中,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轻声说道:“娘娘,恭喜您呐!快随奴才前往延禧宫吧。”
温柔接过诏书,小心翼翼地捧在胸前,心中五味杂陈。她抬头看向李玉,迟疑地问道:“所以……元寿就是当今圣上?”
李玉点了点头,应道:“正是呢,娘娘。皇上对您可是宠爱有加呀!”
温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跟随李玉走出了房间。一路上,她的心情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起伏不定。
不一会儿,她们便来到了延禧宫前。温柔抬眼望去,但见这座宫殿金碧辉煌、美轮美奂。
朱红色的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镶金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书写着“延禧宫”三个大字。门前立着两尊威武雄壮的石狮子,栩栩如生。
走进宫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的庭院,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争奇斗艳。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地通向正殿。
殿内布置得极为奢华,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如同置身云端一般柔软舒适。
温柔漫步其中,不禁感叹道:“这里真是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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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面带微笑,轻声说道:“此乃陛下亲力亲为装点而成的宫殿,娘娘若是喜欢,那便再好不过了。
稍候片刻,陛下即将前来,还望娘娘前去准备一番。”温柔微微颔首,表示知晓,随后莲步轻移,踏入殿内。
只见殿中有五名宫女与两名小太监恭立两侧。见到温柔进来,他们齐声说道:“娘娘,我等来世侍奉您左右。”
温柔目光流转,落在这些奴才身上,柔声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那几名奴才互相对视一眼后,齐声道:“回娘娘,尚未有名,请娘娘赐名。”
温柔微微一笑,抬手指向那五名宫女,依次说道:“从左至右,你们便分别叫做零、壹、贰、叁、肆、伍罢。”
接着,她又将手指转向那两名小太监,继续道:“至于你们二人,则唤作金和银。”
待温柔话音落下,这几名奴才赶忙跪地谢恩:“多谢娘娘赐名!”
宫女零轻声问道:“娘娘,您这会儿可要沐浴?”温柔微微颔首应道:“嗯,行吧。”
听到这话,两名宫女赶忙上前,正欲动手替温柔宽衣解带。
然而,温柔却轻轻抬手拦住了她们,柔声道:“不必劳烦你们了,我自己来便好。”
那两名宫女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是,娘娘。”接着便缓缓地退了下去。
只见温柔莲步轻移,走到木桶前,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慢慢坐了下来。她闭上双眸,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喃喃自语道:“啊……真舒服!”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温柔睁开眼睛,伸手拿起一旁宫女早已准备好的浴巾,动作轻柔地将自己包裹起来。随后,她站起身来,走出木桶,穿上干净的衣物。
待整理妥当后,温柔踱步来到桌前。此时,桌上摆放着各式精致的点心。宫女壹见状,连忙上前询问:“娘娘,您可是饿了?”
温柔微微一笑,回答道:“去拿点芙蓉糕过来。”
宫女壹恭敬地应道:“好的,娘娘。”不多时,芙蓉糕便已备好,呈到了温柔面前。
另一边,海兰察正与其他侍卫闲聊着,突然间听到其中一人提到皇上新纳了个宫女,而且这宫女的名字竟然叫温柔!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惊雷,让海兰察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向那位说话的侍卫追问:“你们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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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重复道:“皇上新纳了一个妃子,名叫温柔啊。”
话音未落,海兰察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瞠目结舌。留下身后的侍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侍卫挠着头,疑惑不解地说道:“这海兰察今天怎么如此奇奇怪怪的?”
另一名侍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附和道:“是啊,确实很反常。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海兰察的妹妹好像就叫温柔呢。”
此言一出,众侍卫皆是一惊,又有人猜测道:“难道皇上新纳的妃子真的是他妹妹不成?”
这时,最先开口的那名侍卫笃定地说:“看他刚才那么震惊的样子,十有八九就是他妹妹了。”
而另一边,海兰察心急火燎地赶到了温柔的住处。
然而,当他推开门时,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不仅如此,连原本应该摆放整齐的物品也都消失不见,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人居住过一样。海兰察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海兰察心中猛地一揪,一种不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脚步匆匆地赶到花房,焦急地四处寻找着温柔的身影,但令人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看到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海兰察心急如焚,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不愿放弃希望,赶忙找到了与温柔关系要好的宫女芙蓉,急切地问道:“芙蓉姑娘,请问你可曾见到温柔?”
芙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缓缓说道:“海兰察侍卫,难道您还不知道吗?温柔她已经被封为皇上的妃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海兰察犹如五雷轰顶,紧皱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我不知道,这怎么可能?那她如今身在何处?”芙蓉轻声回答道:“娘娘此刻应该在延禧宫呢。”
海兰察道谢后,便转身快步离开花房,朝着延禧宫奔去。一路上,他的心如同乱麻一般,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
好不容易到了延禧宫门口,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此时的温柔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品尝着美味的糕点。
突然,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娘娘,外面有个自称是娘娘哥哥的侍卫求见。”
温柔先是一愣,随后转头向脑海中的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是海兰察吧?”118 系统很快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没错,正是海兰察来了。”
温柔轻声说道:“让他进来吧。”随后,只见海兰察迈着大步走了进来。还未等他开口说话,一旁的另一个宫女便大声呵斥道:“大胆!竟敢如此称呼娘娘!”
然而,温柔却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在意。”
接着,她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看向海兰察,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缓缓说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海兰察凝视着温柔,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他皱起眉头问道:“柔柔,你怎么会当上皇上的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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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叁章 延禧攻略(16)
听到这个问题,温柔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有些黯淡地回答道:“这说来话长……早在几年前,我便已结识了皇上。”
海兰察闻言,不禁想起了那个曾经与温柔两情相悦的傅恒,于是追问道:“那傅恒呢?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温柔低下头去,沉默片刻后,抬起头来看着海兰察,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哥哥,我实在没得选择啊。请代我向傅恒说一声对不起吧。”
海兰察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柔,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惋惜,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妹妹,祝你幸福。”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过身去,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宫殿。望着海兰察远去的背影,宫女忍不住对温柔说道:“娘娘……”
温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随他去吧……”
此时, 118 系统突然说了一句:“真可怜他们啊……”温柔听后,苦笑着回应道:“我又能怎么办呢?命运弄人罢了。”
过了没多久,弘历便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只见他步履轻快,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温柔见状,赶忙迎上前去,优雅地行了一个礼,轻声说道:“皇上吉祥。”
然而,还没等她行完礼,弘历便伸出手来拦住了她,并柔声说道:“不必如此多礼,以后在我面前,你直接唤我元寿便是。”
温柔微微一怔,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叫了一声:“元寿。”
此时,弘历注意到温柔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一般。
他不禁皱起眉头,转头看向一旁的宫女,语气略带责备地问道:“你们是如何照顾娘娘的?为何娘娘会突然哭泣?”
宫女们吓得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皇上,奴婢们不知啊!”
温柔见此情形,赶忙解释道:“元寿,不关她们的事,只是方才见到哥哥,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父母,一时情绪有些失控罢了。”说着,泪水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弘历心疼地看着温柔,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然后缓缓走向床边。待两人坐下后,弘历安慰道:“莫要再哭了,如果实在想念家人,朕准许你出宫探望。”
温柔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满脸惊喜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问道:“皇上,我真的能够出宫吗?”
弘历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朕得与你一同前往。”
温柔听闻此言,心中更是欢喜不已,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弘历,娇声说道:“多谢元寿。”
温柔含情脉脉地说道:“你真好!”弘历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谢谢,但我的感激之情可不是仅仅用口头上说说就能表达的哦,我还有其他特别的答谢方式呢。”
话音未落,弘历便轻轻地将温柔拥入怀中,缓缓低下头去,准确无误地压住了温柔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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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瞬间羞红了脸,她的心如鹿撞一般,感受着弘历热烈的亲吻。
就在此时,殿内的宫女和太监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们识趣地慢慢地退出房间,顺手还轻轻合上了房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紧闭的房门后面竟隐隐约约传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以及弘历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这暧昧的声响仿佛具有某种魔力,让门外守候的宫女们不禁都羞红了脸颊。
站在门口守卫的两名宫女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与羡慕。
她们默默地倾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心中暗自为娘娘感到高兴,同时也衷心地祝愿娘娘能够永远这般受到皇上的恩宠,幸福美满。
此时此刻,皇宫内的各个宫殿里,众多妃子们正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一件大事——皇上新纳入了一名妃子,而这位新宠正是住在钟粹宫的纯妃!
一时间,各种传言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整个后宫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激起千层浪。
只见钟粹宫内,纯妃气得浑身发抖,她那张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哼!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也敢骑到本妃的头上?而且居然还是那个贱人!”纯妃怒不可遏地吼道,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站在一旁的宫女见状,赶忙上前劝慰:“娘娘息怒啊,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
然而,纯妃哪里听得进去,她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我怎能不生气?
那个贱人先是抢走了我的傅恒哥哥,如今连皇上的心都要一并夺去!我与她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说到此处,纯妃猛地一挥手,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宫女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地说道:“娘娘,您小点声儿,当心隔墙有耳呀!”
可纯妃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顾不上这些。
紧接着,钟粹宫内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打之声响起,仿佛要将这满腔的愤恨全都发泄出来一般……
另一边的长春宫中,皇后容音正坐在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但心思显然不在书上。
这时,她的贴身宫女明玉匆匆走了进来,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娘娘,您可听说了?皇上又新纳了一个妃子!”
容音微微一怔,随后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平静地问道:“哦?此事我倒是有所耳闻。明玉啊,这有何奇怪之处?皇上乃是天子,广纳嫔妃本就是常事。”
明玉跺了跺脚,着急地说道:“可是娘娘,皇上他怎么能不顾及您的感受呢?您一直尽心尽力地操持后宫之事,对皇上也是一心一意……”
容音微微一笑,打断了明玉的话:“好了,明玉,莫要这般说了。身为皇后,我自然明白这些道理。
只是不知这位新入宫的柔妃究竟是怎样的人物。对了,你可知那柔妃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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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想了想,回答道:“回娘娘,听说是叫温柔。”
容音微微皱眉,重复道:“温柔?倒是个好名字。那这温柔又是哪家的女子?”
明玉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奴婢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她似乎之前是在花房当差的。”
容音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起来。过了片刻,她突然抬起头来,急切地问明玉:“明玉,傅恒何时归来?”
明玉忙答道:“娘娘,傅恒少爷明日便会回来了。”
容音轻舒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就好,希望他此次回来,能够帮本宫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唉……”说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就在此刻,浑然不知自己已然被人挖了墙角的傅恒,正满心欢喜地朝着富察家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脚步也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似的。
不多时,傅恒便踏入了自家府邸,径直走向了书房。推开门,只见父亲正端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卷。
傅恒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行礼后说道:“父亲,时光匆匆,如今已过去了整整三年,这期间儿子一直在军中奋力拼搏,也算闯荡出了一些不错的成绩。
今日前来,儿子想问您一句,现在的我是否有资格迎娶我的心上人了?”说完,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父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富察老爷抬起头来,凝视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儿子,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你且先回宫去吧,此事等你归来之后再行商议。”
听到这话,傅恒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连忙应声道:“多谢父亲!那儿子就先行告退了。”说着,他转身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书房。
望着傅恒离去的背影,富察老爷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到儿子如此开心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心将那个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他的心上人早已不在了,被皇上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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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若是隐瞒下去,待到日后真相大白之时,又不知会给儿子带来怎样沉重的打击。
想到此处,富察老爷只觉得心中一阵烦闷,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傅恒满心欢喜地踏入了紫禁城那巍峨的大门,他的步伐轻快得仿佛能踩出欢快的音符来。
心中怀揣着对温柔的思念,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那如花般娇艳的面容和温柔如水的眼眸。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傅恒的眼帘——海兰察。傅恒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他快步迎上前去,兴奋地说道:
“海兰察!我回来啦!正想着去找柔柔呢!”然而,海兰察看着满脸喜悦的傅恒,眼神却有些躲闪,欲言又止。
傅恒察觉到了海兰察的异样,连忙追问:“怎么了?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吞吞吐吐的?”
海兰察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艰难地开口道:“不必再找了……你们……嗯……已经没有关系了。”
傅恒闻言,如遭雷击一般,身体猛地一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没有关系了?”
海兰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柔柔她……她已经被册封为皇上的妃子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傅恒的心口。他呆立当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不信!
我要去找柔柔问个清楚!”话音未落,傅恒便像发了疯似的朝着温柔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望着傅恒远去的背影,海兰察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真是一段孽缘呐!”语罢,海兰察也转身默默地离去了。
而此时,在宫殿的另一处,温柔正坐在精致的软榻上,开心地品尝着一颗颗晶莹剔透、宛如紫宝石般的葡萄。
她的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丝毫不知一场风暴即将向她席卷而来。
就在此时,118 系统突然传来提示:“宿主,男主已经回来啦!”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吓了一大跳,脱口而出道:“啊?什么?”
她身旁的宫女见此情形,满脸狐疑地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呀?”温柔定了定神,赶忙说道:“你们快去把门给关上!”
这名宫女心里虽有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迅速将大门紧闭起来。
待门合上之后,温柔才稍稍松了口气,接着吩咐道:“等会儿要是复查的侍卫过来问起,你们就说本宫不在此处。”那几名宫女和太监齐声应道:“是,娘娘。”
这时,118 系统忍不住出声询问:“宿主,您为何要这般躲避呢?”
温柔连忙矢口否认道:“我哪有逃避什么呀!我只是正在思考待会儿该如何跟他解释罢了。”
118 系统想了想,建议道:“宿主,您到时不妨告诉他,您是受到了皇上的逼迫,所以才会如此行事。
虽说他贵为皇上、男主不好轻易开罪,但这样的理由应该也能说得过去吧。”
温柔犹豫片刻后,点头应道:“嗯……好吧,那我就先用这个借口跟他解释解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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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肆章 延禧攻略(17)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另一处宫殿内,弘历正端坐在桌前认真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时而停下笔来沉思片刻,时而奋笔疾书,神情专注而严肃。一旁侍奉的李玉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以免打扰到皇上。
过了一会儿,弘历似乎感到有些疲惫,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玉,随口问道:“李玉啊,皇后娘娘此刻在做些什么?”
李玉赶忙躬身回答道:“回陛下,娘娘正在寝宫用膳呢。”
听到这话,弘历不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之色,说道:“嗯,那等会儿朕去一趟延禧宫看望她。”李玉连忙应道:“是,陛下。”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李玉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弘历心生疑惑。弘历皱起眉头,语气略带不悦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就直说!”
李玉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陛下……那个……傅察侍卫回来了。”
弘历一听,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追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玉战战兢兢地重复道:“陛下,傅恒侍卫回来了,而且现在正朝着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弘历闻言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喝道:“怎么会走到延禧宫去!”
说完,也不等李玉回话,便匆匆忙忙地带着李玉一同快步离开了养心殿。
而在另一边的延禧宫内,傅恒满怀欣喜地来到门前,却发现宫门紧闭。
他轻轻走上前去,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并轻声呼唤道:“柔柔,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呀。”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与急切。
就在此时,只见弘历神色匆匆地带着李玉一路疾行,转眼间便来到了延禧宫前。远远望去,便能瞧见一个身影正伫立在延禧宫门口,抬手不断轻叩宫门,此人正是傅恒。
弘历见状不禁眉头微皱,面色阴沉下来,他压低嗓音开口道:“傅恒,你在此处究竟意欲何为?”
傅恒闻声转身,见到皇上驾到,急忙跪地行礼,恭敬说道:“微臣拜见皇上!”
弘历微微颔首,接着问道:“你来此找皇后娘娘所为何事?要知道,皇后如今并不在此处。”
傅恒起身垂首回应道:“回皇上,微臣一时糊涂竟走错了路,还望皇上恕罪。”
话虽如此,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紧闭的延禧宫宫门,仿佛想要透过那扇门看清宫内之人一般。
而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弘历的眼睛,待傅恒收回视线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既然是走错了路,那便速速离去吧。”
得到圣上旨意,傅恒拱手作揖告退,临行之前又深深地凝望了一眼延禧宫,随后方才转身离去。
望着傅恒渐行渐远的背影,弘历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当他将目光重新移至延禧宫时,却发现宫门依旧紧紧关闭着,让人无法窥探其中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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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一脸疑惑地看着李玉,皱着眉头问道:“李玉,娘娘在哪里?”
李玉同样也是满脸茫然,摇着头回答道:“回皇上,娘娘应该在里面呢。”
弘历听后感到十分诧异,接着又追问道:“那为何宫门紧闭?”
李玉赶忙低头哈腰,诚惶诚恐地说道:“这……奴才也不知晓啊。不过,娘娘今日一整天都未曾踏出宫门一步。”
就在这时,身处宫内的温柔轻声询问身旁的宫女零:“傅恒侍卫离开了吗?”
宫女零点了点头,小声回应道:“娘娘,傅恒侍卫已经走了。只是,皇上来了。”
温柔一听,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吩咐道:“那还不赶紧请皇上进来!”宫女零应声道:“是,娘娘。”
门外的弘历越等越是心急,他本就对这紧闭的宫门心生不满,此刻更是恨不得一脚踹开眼前的李玉
。正当他抬脚欲踢时,只听得“吱呀”一声,延禧宫的宫门缓缓打开了。一众宫女纷纷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参见皇上!”
弘历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平身,然后大步流星地走进宫内,边走边高声喊道:“你们娘俩究竟在里面做什么呢?”
延禧宫中,一名宫女恭敬地应道:“是的。”
随后,弘历缓缓地迈步走进了这座宫殿。一踏入宫门,他便瞧见了温柔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晶莹剔透的葡萄。
只见她微微仰着头,朱唇轻启,那模样甚是迷人。然而,此时弘历的心情却颇为低落。
他走到温柔身旁,轻声说道:“柔柔啊,你的那位旧情人来了,怎不见你去与他会面呢?”话语之中,明显带着一丝醋意。
温柔听闻此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咯咯笑了起来。
她美眸流转,娇嗔地看着弘历,打趣道:“哟,怎么啦?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啦!要不下次他再来时,我直接让他进宫来,我俩好好叙叙旧如何?”
这话一出,弘历顿时急了眼,连忙摆手说道:“别别别,柔柔,可千万别这么做呀!否则……否则你接下来三天都别想下床了!”
温柔闻言,冷哼了一声,扬起下巴说道:“哼,还不是你自己让我去见他的嘛!现在又这般小家子气。”
弘历见状,赶忙赔笑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柔儿莫要生气。待会儿我就让人给你送来一些最新鲜的荔枝,你前些日子不还念叨着想尝尝荔枝的滋味吗?”
说着,他轻轻握住了温柔的手,目光中满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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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听到有新鲜的荔枝可吃时,不禁喜笑颜开,她兴奋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我便原谅你啦。”
弘历见状,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问道:“除了荔枝,爱妃还有其他想吃的吗?只要是你喜欢的,尽管跟夫君我说便是。”
温柔眨了眨眼,想了片刻后回答道:“臣妾还想吃冰镇的西瓜汁呢。”
然而,弘历一听这话,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语重心长地对温柔说道:“如今已然入秋,天气渐凉,这时候再食用冰镇之物恐怕不太适宜。
万一吃坏了肚子可如何是好?若真想喝冰镇西瓜汁,怕是得等到明年夏天才行啊。”
温柔见弘历说得这般严肃认真,知晓他也是出于关心自己的身体着想,于是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吧,那臣妾就不吃了。”
随后,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爱意。这时,温柔忽然开口说道:“元寿,明日妾身想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弘历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不解地问:“怎么突然想起要去请安了呢?柔柔,其实你不必特意前去请安的呀。”
温柔娇柔地说道:“我想去见见其他姐妹们,顺便也结识一下呢。毕竟这些嫔妃们可同样也是夫君您的妻子呀。”说着,她微微抬起眼眸,望向弘历,眼中满含期待与好奇。
弘历听闻此言,不禁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反驳道:“瞎说什么呢?哪来的什么妻子!如今我这好几个月以来啊,身边就唯有你这么一个女子相伴。
自从有了你以后,我可是连其他女人的边儿都没沾过,就连皇后那儿,我也不过就是每晚盖着被子纯睡觉罢了。
所以啊,我的小宝贝儿,你就乖乖的,千万别胡思乱想哟!”
温柔听后,赶忙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轻声细语地回应道:“我知道啦,夫君。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很想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嘛。”
说完,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弘历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拗不过温柔,只好妥协道:“好好好,那就去吧。只是去的时候可要小心些,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回来跟夫君我说,知道吗?”
温柔连连点头应是,紧接着便感觉眼前一黑,原来是弘历突然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并用力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最后深深地印在了她那粉嫩的唇瓣之上……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了长春宫内,映照出一片金碧辉煌。
宫中的其他嫔妃们听闻昨日皇上新纳了一名宫女入后宫,皆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八卦,纷纷梳妆打扮后前来长春宫向皇后娘娘请安。
这些平日里深居简出、甚少露面的妃嫔们,此刻竟也如那春日里争奇斗艳的花朵一般,纷至沓来,只为一睹这位能让皇上破例宠幸的宫女究竟是何等模样。
然而,她们来得甚早,时辰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请安的时间将至,可众人期待中的柔妃却迟迟未现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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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际,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只见一道婀娜多姿的倩影缓缓映入众人眼帘——正是那柔妃!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只是这柔妃似乎掐准了时间,恰好踩着请安的点儿踏入了宫门。
此时,坐在一旁的嘉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哟,这不是柔妃妹妹嘛?
听说妹妹您之前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罢了,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呐!瞧瞧这请安都险些迟到,想来定是那宫女出身不懂规矩所致吧。”
说罢,还故意斜睨了柔妃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之意。
温柔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但那笑容却并未到达眼底,她轻柔地开口道:“哟,这不是嘉嫔吗?听闻您可是玉氏送来的贡品呢!整天把自己当作玉氏的贵女自居,真是有趣得紧呐!”
嘉嫔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目圆睁,刚要张嘴反驳时,就被容音一声娇喝打断:“好了!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都快别争了,赶紧给柔妃赐座吧!”
话音未落,只见容音身旁的明玉手脚麻利地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温柔身后。温柔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裙摆,优雅端庄地缓缓坐下。
然而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到有两道充满恶意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自己。其中一道自然来自恼羞成怒的嘉嫔,可另一道究竟源自何人呢?
温柔心中暗自思忖,不禁与脑海中的 118 系统交流起来:“系统啊,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两股眼神正在恶狠狠地盯着我呢?其中一股我能猜到肯定是嘉嫔那个女人的,可另外一个会是谁呢?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对我心怀不满?”
“118 系统说道:‘据我所知,那纯妃可是出了名的温柔娴淑呢。’”
温柔不禁疑惑地皱起眉头,反驳道:“可她为何刚才要那般狠狠地瞪着我?我们分明是初次相见呀!”
这时,只听 118 系统又解释道:“其实,这纯妃一直钟情于咱们故事中的男主角——傅恒大人。”
温柔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倒也就不奇怪了。听闻她在宫中向来与世无争,既不去争抢恩宠,也未曾卷入过任何纷争。
难道说,她至今仍然痴痴地等待着傅恒前来迎娶她不成?而且,据说她的身子到现在都还是清白之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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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伍章 延禧攻略(18)
118 系统接着回应道:“这男主嘛,身边自然少不了那些对他一往情深、痴心不改的女配喽。”
温柔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哼,所谓的痴情算个什么东西!这简直就是纯粹害人嘛!
既然已经嫁入宫中成为嫔妃,就该本本分分恪守妇道,怎还能整日心心念念着宫外的心上之人?这般行径,岂不是存心要害死自己的家人么!”
118 系统无奈地说道:“别管她了,反正到时候她依旧会将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傅恒。
而最终,他却像个可怜的小丑一般,痴痴地认为傅恒对她也是情有独钟。
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说完这些话后,118 系统轻轻叹了口气。
然而,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这个女子在经历了心碎与失望之后,竟然又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投入了皇上那宽广温暖的怀抱之中。
令人惊讶的是,没过多久,她便接连生下了三个可爱的孩子。
说到这里,温柔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该如何评价她呢?若要说她是个情场老手吧,但她最后却又和其他人走到了一起;
可要非说她没有真正谈过恋爱吧,可她分明又一直默默地等待着那个人……”
一时间,温柔竟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复杂多面的女子了。
正当两人陷入沉思之时,突然传来“叮”的一声响,系统兴奋地喊道:“太好了!攻略男主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99%,只差最后的 1%啦!”
听到这个好消息,原本还沉浸在对那个女子感情纠葛思索中的两人瞬间回过神来,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温柔一脸疑惑地轻声呢喃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男主的好感度会突然增加 118 这么多呢?”她皱起眉头,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系统。
系统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回应道:“我也不清楚啊!主人您别急,要不派幺儿去查看一下情况如何?”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系统赶忙对幺儿下达指令:“快去查查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男主的好感度一下子飙升如此之高。”
幺儿领命后迅速离去。没过多久,它便急匆匆地折返回来。温柔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是不是系统出故障啦?”
幺儿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坏哦,宿主大人。只是……我也没能搞明白男主为何会突然增加这么多好感度。”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弄不明白就算了。
干脆就当他是个恋爱脑好了,反正上个世界不也是这样嘛!当时才仅仅和攻略人物见过两面而已,那家伙的好感度就直接拉满了。
而这次与男主不过才相处两年时间,没想到好感度居然也已经满格了。哎,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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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说好的:“既然如此,那么就无需继续攻略男主啦!”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也终于能够不再理会那个傅恒了。”
就在温柔自言自语之时,站在她身旁的弘历注意到了她的失神状态。只见温柔双眼发直,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弘历心中暗自揣测,莫非温柔此时此刻正在想念那位旧情人傅恒?想到这里,弘历心头一紧,醋意大发,他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将温柔紧紧拥入怀中,并低声问道:“柔柔,你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的温柔瞬间回过神来,她有些慌张地回答道:“没……没有啊,只是想起我之前居住的地方还有一些物品遗留在那里罢了。”
弘历听后,稍稍放下心来,但仍关切地说道:“无妨,我等会儿就让李玉派人前去帮你取回来便是。”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儿,还是弘历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他轻声问道:“柔柔,你可有后悔与朕在一起?”
温柔娇嗔地说道:“元寿,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呀?”
一旁的弘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缓缓开口道:“难道你就不恨我吗?是我硬生生将你与傅恒拆散的啊!”
温柔微微一怔,随后轻轻一笑,柔声道:“如今我已与你相伴左右,又何必再去纠结那些过往之事呢?还谈什么喜不喜欢、恨不恨的……”
弘历闻言,紧紧握住温柔的手,坚定地说道:“即便你心中有恨也无妨,我绝不后悔将你抢到我的身边来。”
此时的温柔却在心里暗暗与 118 系统交流着,只听她吐槽道:“这男二怎么如此癫狂啊!”
118 系统回应道:“这位色狼 2 确实有些疯狂,但无所谓啦宿主,反正他对你的好感度都已经高达 100%了,不必担心他会加害于你。”
温柔轻点了下头,喃喃自语道:“也是,既然好感度都已经满值了,那他确实不太可能会伤害到我了。”
118 系统并没有表示有什么不好,温柔则回应道:“挺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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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傅恒脚步匆匆地来到了长春宫。
明日,当他踏入宫门时,正巧碰见了一脸失魂落魄的明玉。明玉一瞧见傅恒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上前问道:“傅恒少爷,您这是怎么啦?”
傅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没事。”接着,他又急切地询问道:“皇后娘娘可在宫内?”
明玉赶忙回答:“在呢,娘娘就在里面。”说完,傅恒便径直朝里走去。
此时的容音正端坐在屋内,悠然自得地品着一杯香茗。抬眼间,她瞥见了傅恒那失魂落魄的身影缓缓走来,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都已经知晓了吧。”
傅恒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只见容音微微皱眉,语重心长地劝道:“你们啊,终究是有缘无分,还是放下吧,你们之间不可能再有结果了。”
听到这话,傅恒顿时怒不可遏,情绪激动地反驳道:“若不是因为皇上横加阻拦,我怎会与她生生分离!”
看着傅恒如此愤怒的模样,容音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厉声道:“此处乃是紫禁城,岂容你这般放肆胡言!”
傅恒紧紧地握住拳头,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容音身旁站立着的宫女明玉。
明玉望着傅恒离去的背影,担忧地看向自家主子容音,轻声说道:“娘娘……”
容音微微抬手制止了明玉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傅恒渐行渐远的身影上,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无奈地道:“罢了,由他去吧,让他自己好好想一想。”
明玉轻轻点头应道:“是,娘娘。”
傅恒一路心情烦闷地回到了位于紫禁城中属于自己的住处,刚一进门,便瞧见了好友海兰察正站在庭院当中。
傅恒快步走上前去,开口问道:“皇上是什么时候纳的温柔?”
海兰察先是一愣,随后回答道:“就在两天前。”
傅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追问:“为何会如此突然?”
海兰察叹了口气,解释道:“其实,柔柔与皇上早在好几年前便已相识。况且,她如今已是皇上的人,你我根本无力与之抗衡啊!傅恒,放手吧。”
傅恒闻言冷笑一声,反问道:“那你呢?你可曾放下了?”
海兰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噎住了,他呆立当场,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傅恒见状,嘲讽般地继续说道:“连你自己都放不下,还有什么资格来劝我?”
海兰察回过神来,急忙辩解道:“即便你心中无法释怀,但也切莫再去打扰柔柔,以免给自己招来祸端。”
傅恒一脸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但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话毕,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傅恒脚步匆匆,不多时便回到了傅察家。一进家门,他径直朝着书房走去,想要寻找父亲富察老爷。
当傅恒踏入书房时,富察老爷正坐在书桌前沉思着什么。见到儿子归来,富察老爷抬起头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担忧。
“你都已经知道了?”富察老爷缓缓开口道。
傅恒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然知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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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老爷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劝道:“既然无法与她在一起,那便放下吧。
你斗不过的,他可是当今圣上啊!莫要与他作对,咱们富察家可万万斗不过皇上。”
然而,傅恒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并未回应父亲的话语。随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书房,留下富察老爷独自叹气摇头。
而在另一边,温柔刚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子,转头看向身旁仍在熟睡中的弘历,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接着,温柔小心翼翼地下床,生怕吵醒了身边之人。
待穿戴整齐后,温柔悄然走到门口。这时,一名宫女恰好经过,见温柔醒来,正要上前请安问好,却被温柔抬手止住。
温柔轻声说道:“皇上还在那儿呢,那两个宫女和李玉正小声地说着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头看向远处,目光中透着好奇。
这时,一个小宫女走到温柔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您要洗漱吗?”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好呀。”
没过多久,温柔便利落地整理好了自己。而另一边,熟睡中的弘历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摸向旁边,却发现身旁空空如也。他猛地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不见温柔的身影。
弘历迅速坐起身子,大声喊道:“李玉!”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着。一直守在门外的李玉听到弘历的呼喊声,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快步走进屋内。
一进门,李玉便躬身行礼,问道:“皇上,您醒啦?”弘历皱了皱眉,急切地追问道:“娘娘呢?在哪儿?”李玉赶忙回答道:“回皇上,娘娘已经起身了。”
弘历稍稍松了口气,然后说道:“给朕洗漱吧。”
李玉应声而动,很快便准备好了洗漱用品。在李玉的侍奉下,没过一会儿,弘历便洗漱完毕。
弘历缓缓踱步至门外,他微微仰头,望向天空中的那抹浮云,轻声问道:“李玉啊,咱们这是到哪儿啦?怎地不见她人的身影呢?”
站在一旁的李玉赶忙躬身回答道:“回皇上,娘娘此刻正在后花园赏花呢,皇上您是否要过去瞧瞧?”
弘历略作思考后摆了摆手说道:“罢了,朕还是先回养心殿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要紧。”
说着便转身往养心殿走去,李玉则紧跟其后应声道:“是,皇上。”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便回到了养心殿。弘历坐在龙椅之上,翻阅着案几上那一摞厚厚的奏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显然心情颇为不错。
然而就在此时,李玉忽然上前一步禀报:“启禀皇上,傅恒大人求见。”
弘历听闻此言,原本愉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微皱,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让他进来吧!”不一会儿,只见富恒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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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陆章 延禧攻略(19)
弘历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语气冷淡地开口问道:“富察侍卫,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傅恒抱拳施礼,恭敬地回道:“启奏皇上,微臣自请前往边关镇守,愿为我朝戍边卫国,尽一份绵薄之力。”
弘历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方才那不悦之情也一扫而空,
他站起身来走到傅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啊,傅恒,难得你有如此忠心和勇气,此去边关路途遥远且艰险重重,你可要多加小心呐!”
然而,就在这时,傅恒突然再次开口道:“但是,微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弘历微微一怔,随即缓声道:“爱卿但讲无妨,究竟所为何事?”
只见傅恒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微臣斗胆,恳请陛下允许微臣与柔妃娘娘见上一面!”
话音刚落,整个养心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住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傅恒才又提高音量,重复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臣想要见一面柔妃!”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弘历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地问道:“你当真如此坚决?”
傅恒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并双膝跪地,诚恳地哀求道:“还望陛下开恩,准许微臣与柔妃娘娘相见。”
看着眼前跪地不起的傅恒,弘历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好吧,可以应允你这个请求,但你们只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会面。”
听到这话,傅恒如蒙大赦,连忙叩头谢恩:“多谢皇上成全!”
随后,弘历挥了挥手,示意傅恒起身离开,口中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且先退下吧。”傅恒恭敬地应了一声,便转身退出了养心殿。
温柔面露担忧之色,轻声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幺儿,男主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118 系统回应道:“宿主,请稍等一下哦。”过了没多久,118 系统便迅速返回,并向温柔汇报道:“男主此刻正在男二那里呢。”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心生疑虑,赶忙追问道:“他们俩在一起干什么呢?该不会打起来了吧?”
118 系统连忙摇头否定道:“并没有打起来啦,宿主放心。”
温柔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继续追问:“那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118 系统顿了顿,然后回答说:“男主打算前往边疆戍守。”
温柔听后满脸惊讶,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是真的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要去守边疆了?”
118 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爱情已然失去,他决定封闭自己的心,将所有的爱都深埋心底,如今也就只能专注于事业了。
不过呢,男主倒是向男二提出了一个请求,就是希望能够再见宿主您一面,而男二也已经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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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沉默了好一阵子,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终于,过了许久之后,温柔轻轻地开口问道:“118 系统,刚刚是不是掉落了一颗能够起死回生的丹药?”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与不确定。
118 系统很快给出了回应:“宿主,的确有这样一颗丹药掉落了。请问您是想要将它用在谁身上呢?难道……这是要给男主准备的吗?”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肯定道:“没错,就是给他的。我心中一直对他怀有深深的愧疚之情,所以我打算使用这颗珍贵的丹药来救他一命。只要有了这颗丹药,到时候他就一定能够重新活下来。”
118 系统听后不禁感叹道:“男主真是太可怜了,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希望这颗丹药真能如您所愿,让他重获新生。”
时间转眼便来到了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延禧宫内,温暖而柔和。此时,弘历和傅恒正一同朝着延禧宫走来。
而房间内,正在熟睡中的温柔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就在这时,118 系统突然发出一声惊叫,那声音之大,犹如平地惊雷一般,瞬间将温柔从睡梦中惊醒。
温柔被吓得猛地坐起身来,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突然间叫得这么大声,差点没把我的魂都给吓飞了!”
面对温柔的质问,118 系统连忙解释道:“不好啦,宿主!男二和男主已经来到延禧宫了,他们现在正沿着云提供的方向朝这边走来呢!”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温柔顿时睡意全无,她的脑子一下子变得异常清醒。
温柔听闻门外传来些许声响后,便匆忙地从床上起身。
而此时一直守候在门外的宫女,耳朵极其灵敏,一听到屋内有了动静,宫女零赶忙轻声问道:“娘娘,您可是已经起身了?”
温柔一边应道:“快快进来,为本宫洗漱梳妆。”
话音刚落,只见几位宫女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开始伺候起温柔来。不一会儿功夫,温柔已然装扮整齐、容光焕发。
与此同时,一直被锁在门外的太监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待仔细分辨之后,他惊喜地发现竟是陛下大驾光临!
于是,这名太监急忙跪地叩头,向皇帝行礼请安,并说道:“启禀陛下,娘娘尚未醒来。”
弘历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身旁的傅恒,低声说道:“那咱们先去偏殿稍候片刻。”傅恒恭敬地点头称是,表示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正当两人转身准备移步前往偏殿之时,屋内突然传出温柔轻柔婉转的声音:“请皇上过来吧。”
弘历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与傅恒一同快步走进正殿。
进入正殿后,弘历微笑着对温柔说道:“柔柔,朕来了。你与傅恒慢慢叙旧,朕就坐在一旁陪着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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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温柔,轻声说道:“臣想要和娘娘单独聊聊。”
话音未落,一旁的弘历刚欲张嘴说些什么,却被温柔柔声打断道:“陛下,此事较为私密,您看是否先移步到外面稍候片刻呢?臣妾与傅恒说些话便好。”
弘历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见温柔已然开口,也不好再多言,只得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李玉远远瞧见皇上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心中一惊,赶忙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深怕稍有不慎便会惹得龙颜大怒,遭受无妄之灾。
此刻屋内,只剩下温柔与傅恒两人相对而立。
温柔目光清冷地直视着傅恒,缓缓开口问道:“傅恒,你此番前来找我所为何事?我们之间早已不可能,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如今你只是一介臣子,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即便你心有不甘,又能如何呢?”
傅恒紧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他深吸一口气后坚定地说道:“我知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从皇上手中将你抢走,但我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
我爱你,这份深情至死不渝!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娶任何女子为妻,更不会让其他女人生下我的孩子。此生此世,我的心里唯有你一人!”
温柔一脸惊愕地说道:“你可是富察家的大少爷啊!怎么可能不娶妻生子呢?富察夫人和富察老爷肯定不会同意的呀!”她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傅恒看着温柔那娇美的面容,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亲爱的温柔,我已经跟我的父母谈妥了此事。并且明天,我便要启程前往边疆。”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捂住嘴巴,满脸诧异:“什么?你要去哪儿?”
傅恒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我要去镇守边疆。那里局势复杂,战乱频繁,我不能迎娶一名女子后却让她在家独守空闺,甚至有可能承受失去丈夫的痛苦。
况且,在我心中唯有你一人,又怎会再娶他人呢?我在此立誓,这一生,我都只会有你这一个女人。”
温柔感动得热泪盈眶,她轻轻握住傅恒的手,柔声说道:“谢谢你,傅恒,如此深情厚爱于我。
但边疆之地那般凶险混乱,稍有不慎恐怕就会丢掉性命……”话未说完,泪水已如断线珍珠般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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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凝视着眼前的柔柔,眼中满含深情地说道:“柔柔,我对你的爱意深沉如海,但这份爱,我却只能深埋于心底。
前往边疆戍守,那不仅是我的使命所在,更是我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然而,请相信我,终有一日,我定会归来与你相见。”
说着,温柔轻轻地从口袋中掏出一粒圆润晶莹的丹药,小心翼翼地递到傅恒面前,柔声说道:“这是一颗稀有的灵丹妙药,有着起死回生之效。
我实在不愿看到你因任何意外而白白丢掉宝贵的性命。所以,请一定要随身携带它,让它护佑着你的安全。”
傅恒郑重地接过那颗丹药,感受着丹药上传来的丝丝凉意和温柔对他的关切之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犹豫片刻后,鼓起勇气问道:“娘娘,我……我能否抱抱您?”
温柔微微颔首,轻启朱唇应道:“嗯。”声音虽轻,却如同天籁一般动听。
得到应允的傅恒缓缓伸出双臂,将温柔轻轻拥入怀中。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两颗心紧紧相依。
良久,傅恒才松开怀抱,看着温柔美丽动人的脸庞,轻声说道:“谢谢你,娘娘。愿你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能幸福安康。”
说完,他转身踏上了前往边疆的征程,只留下一道坚定的背影。
而就在此时此刻,位于宫廷另一侧的皇后娘娘正坐在寝宫之中,手中拿着刚刚由宫女呈上来的一封书信。
这封信来自于她的母亲,当她看到信封上熟悉的笔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担忧。
皇后娘娘小心翼翼地拆开信件,目光急切地落在信纸上。
然而,当她读完信中的内容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原来,信上说傅恒即将前往边疆戍守!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在皇后娘娘的心头炸响。
“什么?傅恒要去边疆?”皇后娘娘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声音因震惊而略微颤抖。
站在一旁的明玉察觉到了皇后娘娘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何事令您如此惊慌失措?”
皇后娘娘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明玉,说道:“傅恒……傅恒竟然要去边疆!”
明玉听后也是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安慰道:“娘娘莫急,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或者不得已的苦衷呢。”
皇后娘娘稍稍定了定神,焦急地追问道:“明玉,可知傅恒此刻身在何处?”明玉思索片刻,回答道:“回娘娘,富察少爷好像在延禧宫那边。”
皇后娘娘眉头一皱,面露诧异之色,自言自语道:“他去延禧宫做甚?难道是与那里的某位嫔妃有所关联?”
这时,明玉又补充道:“不仅富察少爷在延禧宫,就连皇上也在那儿呢。”
皇后娘娘闻言更是大吃一惊,心中暗自思忖起来:“皇上也在延禧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们正在商议关于傅恒去边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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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柒章 延禧攻略(20)
不行,待傅恒从延禧宫出来之后,必须立刻让他来见我!”
于是,皇后娘娘转头对明玉吩咐道:“明玉,你且派人留意着延禧宫那边的动静,一旦傅恒出来了,就马上带他到本宫这里来。”明玉赶忙应下,匆匆离去安排相关事宜。
明玉应声道:“好的,娘娘。”就在这时,傅恒恰好从延禧宫走了出来,一眼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明玉。
他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走上前去问道:“明玉,你怎会在此处?”
明玉赶忙向傅恒施了一礼,回答道:“富察少爷,皇后娘娘吩咐奴婢在这里等您,让奴婢告知您,请您去皇后娘娘宫中一趟。”
傅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随后便转身朝着长春宫走去。
不多时,傅恒便来到了长春宫门前。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宫内。
进入殿内后,傅恒先是恭恭敬敬地给容音行了个大礼,而后开口说道:“皇后娘娘,不知您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容音微微一笑,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傅恒,轻声说道:“本宫听闻你又要前往边疆了,可有此事?”
傅恒拱手答道:“回皇后娘娘,确有此事。”容音微微颔首,接着追问道:“此去边疆路途遥远,危险重重,你可曾将此事告知母亲她们?”
傅恒摇了摇头,如实回道:“尚未告知,微臣打算待稍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去向母亲禀报。”
容音轻轻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母亲他们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傅恒微微一怔,紧接着回应道:“他们已经知道了?”
容音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忧虑地看着他,轻声说道:“是啊,母亲还特意给我来信,让我劝劝你呢。”
傅恒闻言,眼神坚定而决绝,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我的心意已定,不用再劝我了。”
容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深知弟弟性格倔强,一旦决定便不会轻易改变,但心中仍忍不住担忧,缓缓说道:“我也知道我劝不住你,可是……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啊!
我真的不想看到到时候母亲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说到此处,容音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傅恒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容音的手,安慰道:“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会保住自己的性命的。
此次出征,我定会全力以赴,不负众望归来。只是我不在的时候,就麻烦姐姐多多照顾他们了。”
容音重重地点了下头,应声道:“嗯,这是自然。
对了,你可有去延禧宫见过柔妃?”傅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的,我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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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音微微蹙着眉头,轻声说道:“终究还是放不下她啊……”
一旁的傅恒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缓缓回应道:“若姐姐实在放不下,还望到时能多多关照于她。”
容音轻轻叹息一声,无奈地应道:“我知道了。”语罢,两人便开始闲聊起来,回忆起往昔种种。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傅恒起身向容音告辞,转身离去。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容音心中五味杂陈。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
又到了各位嫔妃前往长春宫请安的日子,温柔一如既往地卡点到达了长春宫。
只见她轻移莲步,身姿婀娜地走进殿内。就在这时,嘉嫔正欲开口嘲讽几句,却被容音及时出声打断:“这宫中本应庄严肃穆,怎可如此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嘉嫔闻言,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造次,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两个时辰过去了,众人皆有些疲惫不堪。而此时的另一边,弘历刚刚结束早朝,处理完政务后,满心欢喜地准备前往延禧宫探望自己心爱的妃子。
然而,当他行至半路时,身旁的李玉赶忙上前禀报:“启禀皇上,娘娘此刻正在长春宫呢。”
听到这个消息,弘历略微一怔,但很快恢复常态,改变行程朝着长春宫走去。
弘历面带微笑地说道:“走,去长春宫。”李玉赶忙应道:“是,陛下。”于是,这一主一仆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长春宫行去。
此刻的长春宫内,众人听闻陛下来了,皆是一阵慌乱。她们匆忙整理衣装,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准备向弘历行礼。
不一会儿,弘历踏入宫门,一眼便望见了那位让他心心念念之人。只见她身姿婀娜,面容娇美,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弘历快步走到近前,眼中满是温柔之意。他轻轻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疲倦,但目光始终停留在眼前人的身上。
待温柔行完礼后,弘历柔声问道:“请安结束了吧?”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嘴角微扬,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带着柔妃离开这儿啦。”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拉住了温柔的手,缓缓向外走去。
而长春宫中的其他嫔妃们目睹这一幕,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看着皇上对温柔如此宠爱有加,她们一个个面露艳羡之色,其中更不乏嫉妒与愤恨之情。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嫔妃,此刻更是咬碎银牙,却又无可奈何。
容音静静地望着温柔和皇上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不见,才轻启朱唇说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众嫔妃也只得纷纷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暗自思忖着如何能像温柔那般获得皇上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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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被弘历紧紧地拉住手,缓缓地离开了长春宫。一路上,弘历轻声说道:“日后若是不想来此请安,便无需前来了。”
温柔微微一愣,有些犹豫地回答道:“这……不太好吧?于礼不合呀。”
弘历轻轻一笑,安慰道:“我只是担心你在此会受委屈,若有人胆敢欺负你,我定不会轻饶!”
温柔心中一暖,微笑着回应道:“其实并没有啦,这里大多数人都待我挺好的呢,尤其是皇后娘娘,对我更是关爱有加。”
弘历点了点头,但还是追问道:“那有没有个别人对你不好?快告诉我是谁!”
温柔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小声说道:“嗯……要说有的话,也就是嘉嫔和纯妃她们了。每次见到我,都会冷嘲热讽一番,说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却能如此幸运地飞上枝头变凤凰。”
弘历闻言脸色一沉,停下脚步,双手扶住温柔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半分。等会儿我定会去找她们算账,给你出气!”
温柔连忙伸手拦住弘历,娇嗔道:“哎呀,夫君莫要冲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弘历看着温柔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疼不已,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放心吧,我的小宝贝儿,我定会护你周全。”
弘历深情地看着眼前娇羞可人的温柔,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这次多亏了你,我也就只能口头上谢谢你啦。”
话音刚落,只见温柔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随后,弘历一把将温柔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延禧宫走去。进入宫殿后,他轻轻一挥手,房门便紧紧关闭。紧接着,弘历一个转身,将温柔轻柔地压倒在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不多时,房间里便传出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以及弘历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呼吸声。
而此时,守在门外的宫女和太监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们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弘历终于心满意足地从房间走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然后对着门口的宫女沉声吩咐道:“进去好好伺候娘娘,给她把身子擦拭干净。”交代完这些之后,弘历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延禧宫。
弘历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很快便来到了养心殿。
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气。
刚刚踏入殿内,一直守候在此处的李玉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问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
弘历冷哼一声,黑着脸对李玉怒喝道:“李玉!朕命你速速去查清到底是谁竟敢欺负了娘娘!若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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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一听,脸上满是惶恐之色,连忙跪地叩头,口中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便如疾风一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此地。时间并未过去多久,李玉便又急匆匆地折返回来。
他神色紧张,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向着弘历躬身行礼后说道:“陛下,奴才已经查到相关情况了。”
弘历剑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之光,沉声问道:“究竟是谁?”李玉赶忙回答道:“回陛下,此事与纯妃娘娘以及嘉嫔有关。”
听到这两个名字,弘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紧握着拳头,关节处微微泛白,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地说道:“好啊,竟然是她们二人!哼,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李玉,厉声道:“李玉,传朕旨意,即刻将纯的父亲爵位降低一级。另外,将嘉嫔降位为嘉贵人!不得有误!”
李玉心中一惊,但还是迅速低头应道:“是,陛下!”领旨之后,李玉便转身准备离去执行皇命。
然而就在此时,远在另一边的嘉嫔也得知了自己被降位的消息。
只见她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本宫可是堂堂正正的玉氏贵女!本宫乃是王爷亲自送来的玉氏贵女!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说着,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片四溅开来。
李玉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说道:“这一切皆是皇上所做之决断,咱家不过奉命前来知会于您罢了。”言罢,他转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嘉贵人闻听此言,气得浑身发抖,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为何竟会如此?究竟是何缘故才致使这般局面出现!
想我堂堂玉氏贵女,身后更是有王爷撑腰,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一边咆哮着,一边将手边能触及之物统统扫落在地,一时间,工地上只听得见噼里啪啦的物品破碎之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远在钟粹宫中的纯妃也听闻了此事。
得知与自己一向不对付的嘉嫔如今已被降位成为嘉贵人后,纯妃心中亦是惴惴不安起来。
她暗自思忖着,生怕自己也会受到牵连而降位。
身旁的贴身宫女见状,赶忙宽慰道:“娘娘莫要忧心忡忡,此次仅是嘉贵人遭逢贬谪,想来应与咱们钟粹宫并无太大关联。”然而,纯妃却依旧愁容满面,难以释怀。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来,将一封书信递到了纯妃面前,并说道:“启禀娘娘,这是您父亲送来的信。”
纯妃接过信件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自言自语道:“父亲这个时候送信给我所为何事?”说着,她便轻轻地拆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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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捌章 延禧攻略 (21)
然而,当纯妃看完信中的内容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站在一旁伺候着的宫女见状,急忙关切地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有所不适?”
只见纯妃眼眶微红,声音略微颤抖地回答道:“皇上他……竟然如此对待我的父亲!怎能就这样无缘无故地将我父亲的职位降低呢!”
那宫女听后也是大为震惊,满脸惊愕地追问道:“什么?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纯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随后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宫女。
宫女赶忙接过去仔细一看,顿时也惊得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天哪,老爷的职位真的被降位了!”
纯妃越想越是气愤难平,她咬着嘴唇,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我自问平日里从未得罪过柔妃,更不曾与其他嫔妃发生争执。可皇上为何要这般对我和我的家人?
难道就因为一点捕风捉影之事就要牵连到我父亲吗?”一时间,宫殿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此刻的纯妃正满心愤恨地暗自咒骂道:“温柔和嘉贵人这两个不知好歹的贱人!你们给本妃等着瞧!”
站在她身旁的宫女听到这话后,心中一惊,赶忙压低声音劝说道:“娘娘息怒啊,还请您说话小声些,万一被人听去可就不好了,毕竟这宫中处处都可能隔墙有耳呢。”
然而纯妃却根本不理会宫女的劝告,依旧气鼓鼓地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与此同时,只听得纯妃所在的屋子内传来一阵“糖醋噼里啪啦”
的声响,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打碎在地。而就在这同一时刻,位于皇宫另一边的李玉却是满脸笑容、兴高采烈地朝着养心殿走去。
当李玉走进养心殿时,只见弘历正端坐在龙椅之上,看到他进来后便开口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李玉一听,急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回答道:“回陛下的话,您所交代之事,奴才必定全力以赴办好,请陛下放心。”
弘历闻言微微一笑,打趣儿地说道:“哼,就知道你这家伙嘴甜,净会拍朕的马屁。”
李玉听后赶忙又赔笑道:“陛下圣明,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呀。”
紧接着,弘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开口问道:“对了,那傅恒是不是明天就要离宫了?”
李玉连忙点头应道:“正是如此,陛下。富察侍卫明日便要启程离开紫禁城了。”
弘历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又对李玉吩咐道:“嗯,待明日傅恒离宫之时,你且替朕盯着点,莫要有任何差池。”
李玉忙不迭地应承下来:“是,陛下,奴才定会谨遵旨意,好生照看富察侍卫离宫一事。”
李玉弓着身子,满脸谄媚地说道:“陛下,奴才知道了。”
弘历微微颔首,语气冷淡地道:“那你滚下去吧。”
李玉如蒙大赦一般,忙不迭地应道:“是,陛下!奴才这就滚下去。”说完便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三年已过。此时的延禧宫内,一片宁静祥和。
温柔正慵懒地躺在榻上,手中拿着一碗冰奶酪,吃得津津有味。
她身旁的宫女零见状,不禁面露忧色,轻声劝道:“娘娘,您还是别吃了吧,要不然肚子里的小皇子可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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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娇嗔地回道:“哎呀,我就是觉得有些热嘛。”说着,还伸出手来扇了扇风。
宫女零赶紧凑上前去,关切地说道:“娘娘要是觉得热的话,奴婢这就给您扇扇子、打盆凉水来擦擦脸降降温,您还是别吃这冰奶酪了。”
然而,温柔却不以为意,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明显凸起的肚子,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啦,本宫的身体好着呢,这点儿冰奶酪算什么。”
恰在此时,弘历刚刚下完早朝,处理完政务后,径直朝着延禧宫走来。
一踏入宫门,他便看见温柔正毫无形象地躺在榻上大快朵颐,不由得眉头微皱,但眼底深处却流露出一丝宠溺之色。
只见弘历满脸怒容地瞪着延禧宫中的一众奴才,声色俱厉地质问道:“你们到底是如何照看娘娘的?怎能让她如此肆意地食用这般多的冰奶酪!”
话音未落,温柔便瞧见弘历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赶忙开口解释道:“元寿,此事可怪不得他们,是我自己嘴馋,偏要吃这些冰奶酪的。
况且今日天气酷热难耐,若不多吃些冰爽之物,稍后怕是连饭菜都难以下咽呢。”说完,温柔调皮地冲弘历眨了眨眼。
弘历听后,眉头依然紧紧皱起,担忧地说道:“你这般贪食冰冷之物,腹中胎儿岂能承受得住啊?”
然而,温柔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宽慰道:“放心吧,没事儿的,我的身子骨好着呢,孩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说着,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高高凸起的腹部。
弘历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温柔隆起的肚皮上,轻声问道:“柔柔,今儿个可有呕吐之状?
自从你怀上这胎以来,这数月间可是一直饱受孕吐之苦,也就是近一个月方才稍稍好转了一些。”言语之中,尽显关切之意。
温柔轻声说道:“其实没有大碍啦,也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些想要呕吐,但现在吃过一些冰奶酪之后,感觉已经好多了呢。”
弘历听闻此言,关切地嘱咐道:“若是身体仍有不适之处,一定要告知太医,莫要耽搁,可记住了?”
温柔微微颔首,应声道:“臣妾记下了。”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腹中的胎儿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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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满脸惊喜地叫道:“哎呀!这孩子竟然动了!”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将手轻轻地放在了温柔的腹部之上,试图感受那奇妙的胎动。
温柔见此情景,不禁莞尔一笑,打趣道:“您啊,都已经不是第一天当父皇了,怎还如此激动呀?”
弘历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虽说朕已为人父多次,但像这般亲手触摸孕妇的肚子,却是实打实的头一遭呢。
以往那些怀有身孕的妃子,朕大多只是到她们所居的宫殿去坐一坐、看一看,随后便返回自己的寝宫了,从未曾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她们的孕肚。所以此刻,难免会有些兴奋和新奇之感。”
温柔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之意,微笑着问道:“那不知陛下此番初体验,可有何特别的感受呢?”
弘历满脸惊讶地说道:“真是令人好奇啊!这小小的肚子里竟然能够容纳如此之大的一个活物。”他一边说着,目光还紧紧地盯着那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一旁的女子则温柔地笑着回应道:“我也不晓得呢,不过都说这个时候可以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说话,说不定他们真的能听到咱们讲话哟。”
说完,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弘历见状,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轻轻地触摸着那柔软的肚皮,轻声说道:“宝贝儿,你好呀,我可是你的父皇哦。”他的声音充满了慈爱与期待。
温柔看着弘历这般认真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说道:“元寿,再多和他(她)说几句吧。”
于是,弘历接着说道:“宝宝,如果将来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那就轻轻踢一下爹爹的手好不好?”然而,等了片刻之后,肚子里却毫无动静。
弘历略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继续问道:“宝宝,要是你是个勇敢的男孩子,那就赶紧踢一下爹爹的手让爹爹知道哦。”
话音刚落,只见那原本安静的肚子突然鼓起了一个小包,仿佛是孩子在里面做出了回应一般。
弘历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再次问道:“宝宝,如果还是女孩子的话,就再踢一下好不好?”可这次,肚子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
弘历不死心,紧接着又问:“那么,如果是男孩子的话,是不是该再踢一下啦?”果不其然,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小肚子又一次鼓起了一个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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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尚在母亲腹中的小家伙默默地观察着眼前这位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爹爹,心中不禁暗自嘀咕:“唉,这老爹可真是够呆萌的啊!不过嘛,本宝宝早就对他这种样子习以为常啦。”
原来呀,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宝贝早就意识到自己获得了一次神奇的重生机会,而且还清楚地知道这次竟然重生到了一个古老的王朝——大清王朝呢!
要知道,小家伙可是来自 21 世纪的哟,所以当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他人的肚皮之中,并且能够清晰地听见外界传来的声音时,那震惊程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经过一番仔细聆听和分析,小家伙终于搞明白了自己目前所处的状况——原来是个尚未呱呱坠地的胎儿啊!这可真让他感到既新奇又兴奋。
更令他惊喜不已的是,通过偷听外面大人们的谈话,他了解到自己现在的父母可不一般呐!
尽管亲生父亲乃是堂堂一国之君,但令人欣慰的是,这位皇帝陛下非常宠爱自己的母亲。
想到这里,小家伙心里美滋滋的,暗暗琢磨道:“嘿嘿,有这样疼爱娘亲的爹爹,再加上本宝宝如此聪慧过人,将来的日子想必一定会过得顺风顺水、逍遥快活吧!”
我独自待在母亲的肚子里已然度过五个月之久,通过周围人的只言片语,我知晓了我的生父竟是当今天子——乾隆皇帝弘历!
我不禁砸吧砸嘴,心中暗自嘀咕:“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渣渣龙’啊!”不过,据我所知,这位皇帝在位时间可不短呢,堪称长寿之君。
但仔细想想,他似乎并不像传言中那般“渣”呀,至少对我的生母那可真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呢。
一想到再过四个月我便能呱呱坠地,降临到这个世界,我便兴奋得难以自抑,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而此刻,我的生母温柔正轻抚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我的动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轻声说道:“这孩子还真是活泼好动呢!”说着,她站起身来,一旁的宫女赶忙上前搀扶着她,一行人缓缓向长春宫走去。
彼时的长春宫内,皇后娘娘容音早已得知温柔即将到访的消息。
眼见温柔等人踏入宫门,容音连忙吩咐身旁的宫人前去赐座,并微笑着迎上前去……
容音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柔妃姐姐今日怎有空来此?”
只见柔妃款步而来,语气轻柔地回答道:“本宫在那延禧宫中已待了许久,闷得慌,便想着出来走走,也好透透气。”
容音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柔妃隆起的腹部,关切地说道:“柔妃妹妹如今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吧?依臣妾之见,还是应当多多歇息才好。
待到后三个月时,胎儿稳定些了,再出来走动不迟,如此一来,生产之时或许能顺利一些呢。”
然而,当提到孩子这个话题时,容音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空洞,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早夭的二阿哥,心中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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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零玖章 延禧攻略(22)
柔妃敏锐地察觉到了皇后娘娘的异样,不禁好奇地问道:“皇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发起呆来?”
此时,站在一旁的温柔偷偷地询问起 118 系统:“幺儿,皇后娘娘究竟在想些什么呀?”
只听 118 系统压低声音回答道:“皇后娘娘想必是又想起了二阿哥。”
温柔恍然大悟,轻叹一声:“原来是想到了永琏啊!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年纪尚小就不幸夭折……”
118 系统无奈地说道:“这能有什么办法呀?宿主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二阿哥都已经去世了。”它轻声地安慰着眼前这位悲伤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身边的柔妃说道:“柔妃啊,等这个孩子出生以后,你可要多带着他来长春宫玩玩。本宫也好有个伴儿。”
柔妃连忙点头应道:“娘娘放心吧,臣妾一定会常带孩子过来陪您的。”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让人听了心里暖洋洋的。
这时,柔妃环顾四周,好奇地问道:“怎么没见着公主呢?”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回答道:“这孩子呀,也不知道跑到哪儿疯玩儿去了。”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原来是三公主回来了!
三公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喊道:“皇额娘,我回来啦!”
皇后娘娘看到女儿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嗔怪道:“你这丫头,又跑去哪儿野了?瞧瞧你这一头的汗!”
三公主笑嘻嘻地走到皇后娘娘跟前,撒娇似的说:“皇额娘,我刚刚去骑马啦!可好玩儿了!”
皇后娘娘轻轻点了一下三公主的鼻子,故作严肃地问:“那你的书读完了吗?就知道玩儿,要是让你父皇看见了,肯定要责骂你的。”
三公主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哎呀,皇额娘,我一会儿就读嘛,您别告诉父皇好不好?”说着,还拉着皇后娘娘的衣袖晃了晃。
只见那娇俏可人的三公主眨着灵动的大眼睛,脆生生地说道:“才不会呢!你们肯定不会不还东西给本公主,更不会责骂本公主啦!
毕竟本公主可是父皇的心肝小宝贝哟!”说着便露出甜甜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一旁的众人见此情景,纷纷夸赞道:“三公主当真是可爱至极呀!”
此时,三公主却将满是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温柔,眼中充满了疑惑之色。
站在旁边的容音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微笑着向三公主介绍道:“这位是你父皇的柔妃娘娘哦,快些行礼问好,称一声‘柔娘娘’吧。”
三公主十分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恭恭敬敬地朝着温柔行了个礼,用稚嫩而清脆的声音说道:“柔娘娘好!”
温柔见三公主如此懂事有礼,心中欢喜不已,脸上绽放出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三公主果真是乖巧又听话呢!”
就在这时,三公主突然注意到温柔微微凸起的腹部,不禁惊讶地指着问道:“皇额娘,柔娘娘的肚子怎么鼓鼓的呀?里面是不是藏着一个小弟弟呀?”
容音听后,掩嘴轻笑起来,轻轻摸了摸三公主的头回答道:“是啊,乖孩子,再过几个月,你就会多一个小弟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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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一听,小嘴撅得老高,有些失望地嘟囔着:“可是人家想要一个小妹妹嘛,小妹妹才能陪本公主一起玩耍呢!”
温柔连忙安慰道:“小弟弟也一样可以陪着三公主玩耍呀,而且他长大了以后还能保护姐姐呢!”
三公主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温柔说得颇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应道:“好吧好吧,那就算是小弟弟吧!”
说完,又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温柔的肚子,仿佛已经开始期待这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了。
只见那温柔如水、笑靥如花的三公主容音,正满眼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小公主,轻声说道:“小宝贝儿,你可真是太可爱啦!不过呀,现在该快些回上书房去喽。”
话音未落,她那娇美的面容上依旧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来,原来是弘历驾到了长春宫。他同样面带微笑,开口问道:“方才听到有人说‘真可爱’,
不知所指何人啊?”容音连忙迎上去,微微福身行礼后,柔声回答道:“陛下,自然是咱们的三公主啦。”
三公主一见到自己的父皇到来,立刻兴高采烈地飞奔过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扑进了弘历的怀中,嘴里还甜甜地叫着:“父皇,父皇!”
弘历则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三公主的小脑袋,满脸慈爱地问:“乖女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此时辰不是应该在上书房好好念书么?”
原本还一脸兴奋的三公主,一听这话,瞬间就变得沉默不语起来。
一旁的容音见状,赶忙笑着解释道:“陛下莫要责怪,这孩子生性贪玩,总是难以静下心来专心看书呢。”
然而,弘历却脸色一正,神情严肃地对三公主说道:“璟瑟,不可这般懈怠学业,快快回去读书!”
三公主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但还是乖巧地应声道:“是,父皇。”随后,便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搂着弘历脖子的小手,一步三回头地朝着上书房走去。
只见温柔面带微笑,轻声说道:“皇上,您看这几日三公主一直在此处埋头苦学,实在辛苦,不如就让她先歇息片刻吧。”
话音未落,一旁的璟瑟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父皇,父皇!儿臣已经学了好久啦,真的好想出去玩一阵子呢!”
容音见此情形,也赶忙附和道:“是啊,皇上,还是让璟瑟休息一下吧。”
此时,弘历微微皱起眉头,但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吧,不过只能玩耍一个时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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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璟瑟兴奋得跳了起来,欢呼雀跃道:“太好了!太好了!谢谢父皇!”随后,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迅速跑开了。
望着璟瑟远去的背影,弘历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转头对温柔说道:“这孩子啊,总是这般活泼好动。”
温柔听后,亦是微微一笑,回应道:“那是自然,毕竟小孩子嘛,天性就是爱玩的呀。而且咱们的三公主年纪尚小呢。”
说着,弘历轻轻地抚摸着温柔隆起的腹部,关切地问道:“爱妃,这孩子最近可还有动静?”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温柔的肚子忽然动了一动,仿佛是腹中的胎儿在与父亲打招呼一般。
容音面带微笑地说道:“柔妃啊,还有四个月可就到临盆的时候啦!这产婆和奶娘也是时候着手准备起来咯。”
她关切地看向柔妃,询问道:“不知柔妃妹妹是否都已安排妥当了呢?”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恬静的柔妃不禁微微一惊,面露讶异之色,轻呼出声:“哎哟!瞧我这记性,竟将此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站在一旁的弘历见状,连忙宽慰道:“爱妃莫急,朕早已有所准备。这些产婆和奶娘都是经过层层严格筛选出来的,定能保你们母子平安,无需担忧。”
听了弘历这番话,柔妃方才稍稍安心下来,轻轻点头应道:“如此便好。”
就在此时,温柔无意间瞥见皇后娘娘身侧立着一名宫女,那身影看起来似曾相识。
她心中暗自嘀咕,忍不住向自己脑海中的 118 系统发问:“幺儿,快帮我瞧瞧,皇后娘娘身旁那个宫女究竟是谁呀?怎会这般眼熟呢?”
很快,118 系统给出了答案:“主人,那可不就是剧情当中的女主角魏璎珞嘛!”
听闻此言,温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什么?她竟然来到长春宫做起宫女来了?”
118 系统轻声说道:“或许是由于剧情发展的缘故吧。
尽管男二最终未能与女主携手相伴,但也许会因某些未知的缘由……”
就在这时,只见一人缓缓走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温柔。
她好奇地望向容音身旁之人,不禁开口问道:“皇后娘娘,您身边的这位可是新面孔呀?臣妾上次前来怎未曾见过此位宫女呢?”
容音微微一笑,缓声回答道:“这是新来的宫女,名叫魏璎珞。”
听闻此言,温柔面露惊讶之色,脱口而出:“魏璎珞?原来你在此处工作啊!”
魏璎珞闻声赶忙上前一步,微微屈膝行礼,恭敬地说道:“回柔妃娘娘,奴婢正是魏璎珞。”
温柔紧接着又追问起来:“本宫记得你之前应是在绣房当差才对,怎会如今到了这长春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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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璎珞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说话,但话还未出口便被皇后娘娘容音给打断了:“这孩子向来只听她老师一人的,可却无端端地被那高贵妃给欺负了去!
故而本宫才将她带到这长春宫中,好让她在此处做事。”
皇后娘娘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温柔地看向魏璎珞,轻声问道:“璎珞啊,你当真如她们所言那般,是被高贵妃给欺凌了么?怎的都未曾告知于本宫知晓呢?”
魏璎珞赶忙屈膝行礼,恭声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其实臣妾也曾想要寻您求助,只是当时恰好承蒙皇后娘娘出手相救,这才得以脱身,并来到了长春宫谋一份差事。
此后因忙于宫内诸事,便一直未能抽出身来向柔娘娘禀报此事,还望娘娘恕罪。”
听完魏璎珞这番解释后,温柔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缓声道:“罢了,既是如此,那往后若再有何难处,尽可直言相告于本宫便是。
要知道,本宫与你生前的姐姐情谊深厚,而你又是她最为疼惜爱护的亲妹,本宫自当会对你多加照拂的。”
魏璎珞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奴婢知道了,若是日后奴婢遇到困难,定会如实告知娘娘。”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听到这话,弘历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凌厉地看向远方,沉声道:“这是自然,若让朕知晓高贵妃胆敢肆意妄为、欺压于你,朕定不会轻饶!此女一向性子嚣张跋扈,实在令人难以容忍。”
一旁的容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婉地道:“皇上,高贵妃的性子本就如此,您又何必与她过多计较呢?且莫再为此事烦心了。
况且如今璎珞在臣妾这儿当差做事,有臣妾护着,料想那高贵妃也休想欺负到本宫中人。”
弘历听后,沉思片刻,觉得容音所言不无道理,便缓声道:“也罢,既然爱妃都这般说了,那此事就此作罢。只是朕仍需多加留意,以防万一。”
言罢,他转身抱起身边的柔妃,准备离开长春宫。
就在这时,站在容音身侧的魏璎珞开口问道:“娘娘,可要午休了么?”
容音微微一笑,应道:“嗯,走吧,咱们去午休。”
于是,魏璎珞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容音,缓缓朝着内室的床榻走去。一路上,主仆二人轻声交谈着,气氛显得格外温馨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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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章 延禧攻略(23)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弘历紧紧地抱着温柔,缓缓地朝着延禧宫走去。
一路上,温柔那娇柔的身躯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弘历的怀中。
她轻轻地凑到弘历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陛下,您就这样一直抱着臣妾,难道不想做点别的吗?”
听到这话,弘历不由得心中一荡,但他还是假装出一副暴躁的样子,用力地将温柔往上掂了掂,嘴里嘟囔着:“哼!这有什么好重的,朕觉得一点都不重!”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显得格外轻柔,仿佛生怕弄疼了怀中的佳人一般。
终于,弘历来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温柔放了下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温柔,他轻声问道:“困了吗?”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弘历,娇声说道:“不困呢,可是臣妾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啦!”
一边说着,她还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那微微凸起的肚子。
弘历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宠溺的笑容,连忙问道:“那爱妃想要吃点什么呀?”
温柔眨了眨眼,想了片刻后回答道:“嗯……臣妾想吃佛跳墙。”
弘历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行,没问题!朕这就让人去准备。”随后,他转头吩咐延禧宫的宫女赶紧前往御膳房,将美味可口的佛跳墙给带回来。
没过多久,宫女便端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佛跳墙回到了寝宫。
弘历接过碗,走到床边对温柔说道:“柔柔,快起来吃吧。”接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扶起温柔,让她靠坐在床头。
只见弘历拿起勺子,舀起一勺色香味俱佳的佛跳墙,送到温柔嘴边,柔声说道:“来,张嘴。”
温柔乖巧地张开小嘴,细细品味着这人间美味。就这样,弘历一口接一口地耐心喂着温柔,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温情与爱意。
在母亲温暖的腹中,尚未出世的赵永珲静静地聆听着外面父母之间浓情蜜意的互动。
他不禁轻轻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唉,究竟何时我才能降临这世间呢?可就算出生之后,恐怕也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成天这般秀恩爱吧!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我才能快快长大呀……”话毕,小家伙又是一声长叹。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四个月过去了。眼看着即将迎来生产的大日子,这个月里,身为父亲的弘历变得格外紧张起来。
其实早在数月之前,产婆和奶娘便都已准备就绪,只待小生命瓜熟蒂落的那一刻到来。
就在今日清晨,弘历如往常一般轻轻地抚摸着爱妻温柔隆起的腹部,正欲转身离去前往早朝时,忽然间察觉到有些异样——床榻竟不知何时变得湿漉漉的一片,与此同时,还传来妻子温柔低弱而又隐忍的喊痛声。
弘历心头一紧,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温柔要临盆生产了!他赶忙高声呼喊,迅速唤来早已待命多时的产婆与太医们,一场迎接新生命诞生的紧张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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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婆和太太医一路小跑,神色匆匆地赶到了延禧宫。还未进门,产婆便气喘吁吁地喊道:“陛下,老奴来了!”
弘历早已等得焦急万分,他双手负于身后,眉头紧蹙,来回踱步。见产婆到来,连忙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情况如何?”
产婆赶忙行礼道:“回陛下,娘娘正在待产,老奴这就进去为娘娘接生。”说着,她转身就要往产房里走。
然而,就在这时,弘历突然出声叫住了她:“等等,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一定要保住大人!”
产婆闻言一惊,她原以为皇上会优先选择保住皇子,毕竟皇家血脉至关重要。
但此刻听到皇上坚定地说出要保大人,心中不禁诧异万分,但也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应道:“是,陛下。”随后,她便快步走进了产房。
弘历则依旧留在产房外,一颗心始终悬着,无法安定下来。
他时而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产房内的动静;时而又开始不停地走动,仿佛这样能够减轻内心的焦虑与担忧。
与此同时,产房内的温柔正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她紧紧咬着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被褥,忍受着阵阵剧痛。当她听到产婆转述皇上的旨意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增添了几分力量。
118 系统的声音忽然在温柔耳边响起:“宿主,要不要我给您免去阵痛之苦?”
温柔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对着 118 系统没好气地说道:“那还用说嘛!肯定得要免阵痛啊,不然真能把我活活疼死不可!”118 系统忙不迭地应道:“好的呢,宿主大人。”
没过多久,温柔就惊喜地发现,这阵痛果真不像之前那般剧烈难忍了。然而此时此刻,远在另一边的海兰察听闻温柔再次生产,心急如焚地一路疾驰而来,很快便抵达了延禧宫门前。
只见他脚步匆匆,正欲抬步迈入宫门之时,却突然瞧见了站在门口处的弘历。海兰察心头一紧,赶忙停下步伐,躬身就要向弘历行礼请安。
谁知弘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海兰察的胳膊,连连摆手说道:“小舅子,此处无需多礼。”
海兰察诚惶诚恐地应道:“多谢陛下体恤。”紧接着,他面露忧色,焦急地问道:“陛下,不知柔柔她进去已有多长时辰了?”
弘历微微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了一下时间后回答道:“算起来,大约已有一刻钟之久了。”
闻听此言,海兰察不禁眉头紧锁,满心忧虑地将目光投向温柔所在的房间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能够顺利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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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那紧闭的房门内便传出了一阵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听到这声音,一直站在门外焦急踱步的弘历,终于是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他那紧绷着的面容瞬间舒缓开来,眼中满是欣喜与期待。
又过了一小会儿,只见那位经验丰富的产婆满脸笑容地抱着刚刚诞生的皇子快步走了出来。她一边走着,一边兴奋地高声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喜得龙子啊!”
弘历闻言,更是喜不自禁,连连点头,大声说道:“赏!重重有赏!”说着,还情不自禁地搓了搓双手,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抱抱这个新生命了。
产婆满心欢喜地抱着孩子,慢慢地半蹲下身来,向弘历谢恩道:“多谢陛下赏赐,此乃老奴之荣幸。”
话音未落,弘历便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抬脚径直朝着产房走去。而紧跟其后的海兰察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迈步跟了进去。
就在此时,原本抱着孩子的产婆却突然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怀中的小阿哥,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这孩子……该抱给谁呀?”
正当众人面面相觑之际,只听得一声温柔的话语传来:“本宫抱着吧。”原来是皇后娘娘容音款款走来。
产婆一听,赶忙恭恭敬敬地将小阿哥递到了皇后娘娘容音的手中。容音轻轻地接过孩子,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和慈爱的微笑。
容音满心欢喜地抱着襁褓之中的小阿哥,仔细端详着他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脸儿。
只见这小家伙皮肤雪白雪白的,宛如羊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触碰一下。
容音望着怀中的宝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这小阿哥长得可真好看呐!比起之前刚出生的那些小阿哥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之别呀。
本宫还从未见过刚落地的孩子能有这般雪白粉嫩呢。
以往宫中所诞下的孩子大多都是皱皱巴巴、红红通通的,瞧着就让人心疼不已。可咱们这位小阿哥却是如此与众不同,当真惹人怜爱。”
站在一旁的宫女明玉听到容音所言,也凑上前来看了看小阿哥,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娘娘说得极是!这小阿哥长得实在是太漂亮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喜之色。
就在这时,产房内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弘历和海兰察匆匆赶来探望刚刚生产完的柔妃。
他们一进房门,便瞧见躺在床上的柔妃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上去十分虚弱。
两人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询问道:“柔妃,你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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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紧紧地皱起眉头,满脸焦急之色,口中连声呼喊:“太医!太医何在?”
声音急切,仿佛要穿透整个宫殿。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只见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太医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小跑着奔至跟前。太医躬身行礼后,忙问道:“陛下,不知唤微臣前来所为何事啊?”
弘历一边用手指向床榻之上躺着的人儿,一边语速极快地说道:“你来瞧瞧娘娘这是怎的了?为何脸色如此苍白?快快给朕诊治一番!”
太医顺着弘历所指方向望去,只见床上的女子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不禁心头一紧。
他赶忙上前几步,来到床边仔细查看起来。
片刻之后,太医直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弘历回禀道:“启奏陛下,娘娘此乃产后虚弱所致。待到坐月子期间,多加进补调养身子便可恢复如初,无需过于担忧。
至于娘娘此刻昏睡过去,乃是因生产劳累过度之故。”
听了太医这番话,弘历一直高悬的心总算稍稍落定,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然而,未过多久,床上的人儿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随后目光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女子温柔地张开嘴巴,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元寿小阿哥如今身在何处?”
话音刚落,一旁的弘历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正欲开口回答之时,却见抱着孩子的容音款步走来,微笑着说道:“妹妹莫急,小阿哥在此处呢。”说着,便将怀中襁褓轻轻递至女子面前。
温柔刚刚试图坐起身来,却见容音微微皱起眉头,柔声说道:“柔妃妹妹,你这才刚刚诞下龙儿,身子尚虚,还是躺着休息为宜。”
说着,容音小心翼翼地将小阿哥轻轻放置在了温柔身旁。
温柔满眼慈爱地望着那仍在熟睡中的孩子,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小阿哥粉嫩的脸颊,轻声呢喃道:“也不知陛下可曾吩咐太医前来为小阿哥检查一番?”
站在一旁的弘历闻听此言,赶忙高声喊道:“李太医!李太医何在?快快过来给小阿哥检查一下身体!”
话音未落,只见一位年过半百、身着官服的老者匆匆忙忙地小跑而来,正是李太医。
李太医来到床前,先是向弘历和温柔行了个礼,随后便伸出手指搭在小阿哥的手腕处,仔细地为其把起脉来。众人皆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诊断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多时,李太医松开了手,转身面向弘历与温柔,恭恭敬敬地禀报道:“启奏陛下、娘娘,经微臣诊断,小阿哥脉象平稳有力,身体康健,并无任何病症。”
听到这个好消息,温柔高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面露喜色,微笑着说道:“如此甚好,只要我儿平安健康,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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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壹章 延禧攻略(24)
没过多久,温柔便沉沉地睡去了。与此同时,弘历在奶娘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小阿哥离开后,也转身返回了养心殿,开始埋头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奏折。
另一边,皇后娘娘容音步履轻盈地回到了她所居住的长春宫。而海兰察,则尽职尽责地留在连禧宫,悉心照看着尚在熟睡中的温柔。
就在容音刚刚踏入长春宫的时候,一名宫女匆匆赶来,将一封信递到了她的手中。
容音接过信件一看,发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正是来自于自己的弟弟傅恒。她满心欢喜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仔细阅读起来。
只见信中写道:“姐姐,不知温柔在宫中生活得如何?可曾受到他人欺凌?陛下对她可好?
还有那即将诞生的小阿哥,究竟何时会降临人世呢?待他出生之时,我想提前为他准备一些小巧精致的玩具……”
字里行间流露出傅恒对温柔以及未出世小阿哥满满的关切之情。
容音轻轻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之色,她喃喃自语道:“若是真如此担心我们,为何还不归来?
难道非要一直待在那遥远的边疆不可吗?你可知道,额娘、阿玛还有我,每日每夜都在牵挂着你呀!”
说着,容音拿起笔来,开始在信纸上缓缓书写起来,字里行间满是对远方亲人的思念与担忧。
与此同时,在延禧宫中,弘历将一堆堆如山般的奏折搬到了这里。
他坐在桌前,身旁是温婉柔顺的令妃娘娘。只见弘历时而专注地审阅着奏折上的文字,时而抬头望向身边的佳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偶尔,他还会放下手中的朱笔,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一下正在一旁玩耍的小儿子,引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就这样,时光在温馨与忙碌之中悄然流逝,转眼间便已过了整整一个月。
终于,迎来了小阿哥的百日之喜。这一天,整个宫廷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弘历特意为自己心爱的小儿子举办了一场极为盛大的百日宴,宴席之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无数宫女太监们穿梭其中,忙得不亦乐乎。
就连久居深宫的太后,也亲自出席了这场宴会,她满脸笑容地看着可爱的小孙子,心中欢喜不已。
就在今年,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的富察傅恒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戍边生涯,踏上了归京之路。
此时此刻,温柔正满心欢喜地逗弄着自己那聪明可爱的儿子,小家伙被母亲逗得咯咯直笑,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突然之间,一直默默陪伴着温柔的 118 系统发出了声音:“宿主,宿主!重大消息,男主富察傅恒就要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惊愕万分,她手中的玩具险些掉落在地上,瞪大了眼睛说道:“什么?傅恒回来了?”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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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肯定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据可靠消息,他明日就能抵达京城了。”
温柔闻言,整个人瞬间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喃喃自语道:“竟然已经过去三年了……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傅恒是否已经放下了我……”言语之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和不安。
然而,118 系统却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温柔的担忧:“这怎么可能呢!宿主啊,你可别忘了,富察傅恒对你的好感度可是高达 100%呢!
他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会对别的女子产生任何感情。依我看呐,他这辈子恐怕都要孤独终老喽!”
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那你竟然还让我去攻略男主?
要是我没去攻略他的话,说不定他早就已经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又怎么会像如今这般孤独终老!”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
118 系统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不可能会这样的吧。
按照原本的剧情设定,就算男主受到来自他父母那边的压力,最终被迫娶了一个他并不喜欢的女子,但在整个故事发展中,他心里始终都是爱着女主的呀。只是可惜……”说到这里,系统顿了一下。
温柔皱起眉头追问道:“只是可惜什么?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让我去攻略他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118 系统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假如男主的意志足够坚定,那么无论外界给他施加多大的压力,他都会坚守自己内心对爱情的执着,选择终身不娶,孤独终老;
可若是他的意志不够坚强,无法抵御那些现实因素的影响,那么他很有可能就会屈服于压力,随便娶一个女子成家。
而我的任务就是要通过你来推动这个情节的发展,看看男主到底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温柔皱着眉头,轻声说道:“那我还是觉得他孤独终老好了,如果他真的娶了一个女子,恐怕那个女子最终也会和他一样孤独终老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惋惜和无奈。
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插话道:“在剧情设定里,那个恶毒女配虽然如愿以偿地和男主成婚了,但实际上男主根本就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
后来啊,这个恶毒女配竟然和男主的兄弟走到了一起,并且还生下了一个儿子呢。
不过有趣的是,男主的父母一直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他们疼爱的小孙子并非男主所亲生。”
温柔听后,微微颔首表示了解,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即便如此,我仍然认为男主不娶妻更好一些。
毕竟婚姻对于他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能够带来幸福的事情。也许让他独自一人度过余生,反而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和纠葛。”
说完,温柔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对男主的命运感到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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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若有所思地说道:“依我看啊,这男主嘛,最好还是别娶妻生子啦。”
然而,它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止住,似乎还有些话藏在心里没有吐露出来。
一旁的温柔注意到了 118 系统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关切地问道:“幺儿,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快跟我说吧!”
只见 118 系统犹豫再三,终于开口道:“其实……是关于那个小阿哥的事儿。”
温柔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追问道:“我儿子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真是要急死我了!”
118 系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小二哥他……他并不是本地人。”
温柔闻言不禁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问道:“不是本地人?这是什么意思?”
118 系统点了点头,接着解释道:“没错,确切地说,他应该是穿越过来的,而且还是胎穿呢。”
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要是早知道这样,那我怀着他的时候一直都在和你说话呢,岂不是全被他听到啦?”
118 系统赶忙安慰道:“没事的,宿主。您当时只是在意识里跟我交流,并没有真正开口说出声音来,所以他根本就不会知道的啦。”
温柔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那就好,可把我给吓坏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呀?”
118 系统顿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其实,他是从 21 世纪穿越而来的哦。”
温柔一听,顿时惊得合不拢嘴,满脸讶异之色地喊道:“什么?竟然是从 21 世纪穿越来的!那不就是我的老乡嘛,这也太巧合了吧?”
118 系统也是一脸迷茫地回应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啊。
不过既然如此,以后宿主您在教育孩子方面应该会轻松不少呢,毕竟他有着成年人的心智嘛。”
温柔若有所思地说道:“确实如此呢,自那以后我教导他便轻松多了。只是不知他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118 系统回答道:“似乎是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不幸离世后才来到此地的。而且据说还是个小孩子时就因车祸离开了人世。”
温柔不禁感叹起来:“原来竟是位小英雄啊!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啦。”
就在这时,傅恒缓缓走进了延禧宫。而此刻的宫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皆是前来为小阿哥庆祝百日宴的人们。
温柔不经意间抬起头,一眼就望见了傅恒。她满脸惊讶之色,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来这儿?”
傅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你的孩子举办百日宴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自然是要来的呀。这些年以来,皇上待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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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柔地说道:“很好,你在边疆一切都还好吧?有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呀?”
傅恒微微一笑,回答道:“自然是会受伤的啦,毕竟身处边疆之地嘛。但是呢,即便如此,我也丝毫不会后悔去到那里,因为那可是保家卫国的神圣使命!”
温柔满含深情地看着傅恒,轻声说道:“真是辛苦你了。”
傅恒连忙摆摆手,回应道:“不辛苦,这算得了什么。倒是想问问你,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啊?”
温柔微微颔首,面露痛苦之色,缓缓说道:“生孩子哪有不痛的道理,那种痛楚真的难以言表。”
傅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时,温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开口问道:“对了,我之前给你的那颗丹药,你吃了吗?”
傅恒稍显犹豫,低声说道:“还……还没有吃呢。”
温柔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质问:“哎呀,你怎么不吃呀?要是万一哪天受了重伤,赶紧吃下它,这颗丹药能够保住你的性命呢!”
傅恒一脸笃定地说道:“我从未遭遇过重创。”
然而 118 系统却毫不留情地揭穿道:“他撒谎!他骗人!宿主啊,就在前几个月,男主可是身负重伤呢!而且他竟然没吃丹药来疗伤。”
温柔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用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你居然受了如此重的伤,却不吃丹药?这怎么行!”
傅恒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怎会知晓此事?我可未曾向你透露半分啊!就连皇后娘娘那里,我也只字未提。”
温柔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解释道:“你在边疆受伤之事,又怎能瞒得过我?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傅恒心下暗自揣测,莫非是皇上告知于她?
只见温柔神情严肃且认真地对傅恒叮嘱道:“若是日后丹药不够用了,记得一定要写信告知于我,我自会派人将丹药给你送去。”
傅恒一脸坚决地说道:“我身受重伤之事暂且不提,那些吃食就不必再给我准备了。毕竟这丹药如此珍贵难得,还是留予你享用更为妥当些。”
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望着眼前的人,接着又轻声补充道:“况且,我在此处怎会轻易遭受重伤呢?倒是你身处边疆,环境险恶,比我更需要这些丹药来调养身体。”
尽管心中满是不舍,但最终傅恒还是缓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只见弘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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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贰章 延禧攻略(25)
当他一眼望见屋内的傅恒正与温柔有说有笑时,心中不禁猛地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他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般地迈步走进房间。
弘历面沉似水,语气生硬地开口问道:“你们二人在此究竟所为何事?”
温柔和傅恒听到声音后皆是一惊,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弘历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时间,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温柔率先回过神来,她连忙起身向弘历行礼,并小心翼翼地解释道:“陛下,您怎么来了?臣妾只是与傅将军闲聊几句罢了。”
弘历并未理会温柔的解释,而是将目光直直地投向傅恒,冷冷地质问道:“傅恒,你不应该在外面操持军务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弘历的质问,傅恒却显得格外平静,他微微躬身施礼,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陛下,末将听闻柔妃娘娘偶感不适,特此前来探望一番。”
弘历阴沉着一张脸,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见到了,那就出去吧!”
说完,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傅恒。而此时的傅恒,则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温柔,便一言不发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 118 系统突然发出一阵轻笑,它调侃道:“哈哈,修罗场啊宿主,您自个儿慢慢折腾吧!”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面露苦色,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口吻喊道:“救救我呀,幺儿!”
然而,面对温柔的求助,118 系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温柔无奈之下,只得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与弘历对视在一起。
只见弘历面沉似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他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质问道:“陛下?难道朕就只能在外面等着吗?朕见你在这屋里待了如此之久都未曾出来,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可谁知……哼!原来你竟是在这里跟傅恒卿卿我我!你到底把朕当作什么了?”
温柔心中一慌,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陛下息怒!傅恒他只是作为朋友前来探望臣妾而已,真的再无其他了,请陛下明察啊!”
温柔轻启朱唇,柔声细语地一直哄着弘历。她那如水般的眼眸里满含深情与关切,每一句话都仿佛能化作春风,轻轻拂过弘历的心间。
然而,弘历却一脸严肃,他郑重其事地说道:“以后你们切不可再私下会合,若要有相见之时,也只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说完,他紧紧盯着温柔,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温柔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嗯。”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见温柔如此顺从,弘历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他转头看向一旁,缓缓开口道:“走吧,永珲马上就要准备抓周了。”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好的。”随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弘历宽厚的手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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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弘历与温柔手拉着手,一同走出了房间。他们的身影宛如一对璧人,和谐而美好。
而此时,门外早已聚集了众多的大臣和嫔妃。当众人看到弘历和温柔手牵手走出来时,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之色。尤其是那些嫔妃们,心中更是暗自泛起阵阵涟漪。
其中,嘉贵人和纯妃的表情最为复杂。只见嘉贵人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咒骂道:“真是个贱人!凭什么她就能得到皇上这般宠爱?”
然而,这小声的暗骂却被身旁的皇后娘娘容音听得一清二楚。容音秀眉微蹙,转过头来,目光凌厉地看着嘉贵人,沉声道:“嘉贵人,你方才在说些什么?”
嘉贵人见状,神色慌张地连忙解释道:“姐姐莫要误会呀,臣妾刚刚确实是在称赞小阿哥天真无邪、活泼可爱呢!”
然而,容音却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嘉贵人的说辞并不相信。毕竟在此之前,嘉贵人和柔妃之间素有嫌隙,而且正是由于柔妃失宠降位,这才让嘉贵人有机会晋升成为如今的嘉贵人。
容音目光凌厉地看着嘉贵人,语气严肃地说道:“嘉贵人,倘若你今日只是故意前来捣乱生事,那么无论是陛下还是本宫都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听到这话,嘉贵人心中一紧,但脸上仍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姐姐您多虑啦,臣妾怎敢在如此重要的时刻捣乱呢?臣妾真心实意地想要恭贺陛下喜获麟儿啊!”
容音不再理会嘉贵人,转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即将开始抓周仪式的永珲身上。此时,已经到了永珲抓周的关键时刻。
只见奶娘小心翼翼地把小小的永珲放在地上,小家伙先是有些发愣,似乎还没有完全适应周围热闹的氛围。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开始尝试着自己爬行。
一旁的弘历面带微笑,轻声鼓励着永珲:“珲儿乖,快去抓取你所喜爱的物件吧!”
众人皆屏住呼吸,期待着这个年幼的孩子将会做出怎样有趣的选择。
而此时的永珲正紧皱着眉头,心里暗自琢磨着:“我到底该抓取个什么样的物件才好呢?”
只见他目光游离,时而看看这边,时而瞅瞅那边,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旁的温柔静静地注视着永珲,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心生怜爱,轻声问道:“118 系统呀,你看咱们家幺儿怎么发起呆了呢?”
118 系统稍作停顿后回答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哦,或许正如您所想,他正在思考究竟要抓取哪件物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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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说道:“嗯,有道理。毕竟在这古代,抓周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呢!
据说孩子在这天抓到的东西,将来极有可能会对其一生都产生深远的影响。”
118 系统接着追问道:“那么宿主大人,您希望他去抓取什么东西呢?”
温柔轻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回应道:“随他去吧,我哪里晓得他心中所想呀。
再说了,他本就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以他的聪明伶俐和独特气质,日后的生活定然会顺风顺水、幸福美满的啦!”
118 系统缓缓地说道:“其实啊,他在 21 世纪的时候可是一名出类拔萃的高材生呢!”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那位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主人公更是满脸惊愕之色,喃喃自语道:“我竟然会是个高材生?这怎么可能……”
这时,温柔一脸诧异地看向 118 系统,质问道:“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些?你之前只告诉我他来自 21 世纪而已呀!”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哎呀,现在告诉你也不算太晚嘛。”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一旁的永珲却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暗自琢磨着要抓取些什么东西才好。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起古人对于玉佩极为看重,觉得那应该就是自己的目标所在。
于是乎,永珲便小心翼翼地朝着玉佩的方向爬去。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地抓到了玉佩。
看到这一幕,弘历喜不自禁,赶忙上前将永珲一把抱入怀中,兴奋地夸赞道:“珲儿真是太棒啦!”周围的人们也纷纷鼓掌喝彩,现场气氛一片欢腾。
温柔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可爱的儿子,只见小家伙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住了一样东西。
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块精美的玉佩!这让温柔不禁心生好奇,连忙向 118 系统询问道:“这块玉佩究竟是谁放在这里的呢?”
118 系统先是微微一怔,随后惊讶地回答道:“夫人,这块玉佩可是当今圣上弘历的贴身之物啊!”
听到这话,温柔也是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么说来,这块玉佩竟是弘历所放……”
118 系统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没错,确实如此。真没想到小阿哥竟然能够抓到帝王的玉佩。”
就在这时,站在不远处的大臣们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们亲眼目睹小阿哥抓到了那块玉佩,心中皆是一惊。
这些老臣们自然清楚那玉佩乃是陛下的贴身之物,此刻见到小阿哥手中握着它,不由得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有的大臣暗自思忖:“难不成陛下有意要立这位小阿哥为太子?不然怎会将自己的贴身玉佩放置在此处供其抓取?”
另一些大臣则摇头表示疑惑:“此事或许只是巧合罢了,哪能仅凭此就断定陛下的心意呢?不过,这倒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一时间,众大臣们议论纷纷,对于这件事情充满了各种猜测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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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朝堂之上,其他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这皇后娘娘明明尚在人世啊!想当初那二阿哥尚未离世之时,也未曾被册立为太子。
如今这位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阿哥居然如此迅速地就要被立为太子?
况且这小阿哥的生母并非皇后娘娘,自古以来都是立嫡子为太子呀!更何况皇后娘娘仍健在,日后怎会生不出嫡子来呢?”
听到这些议论之声,容音不禁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已经夭折的儿子——二阿哥。
她的目光逐渐黯淡下来,往昔与二阿哥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忧伤渐渐地弥漫开来。
站在容音身旁的明玉察觉到主子的情绪变化,急忙轻声劝慰道:“娘娘,莫要太过伤心了。过去之事已无法挽回,您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好啊。”
然而,明玉的话语并未完全驱散容音心中的阴霾,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充满了哀伤和无奈。
容音面带微笑,柔声说道:“我没事,今日可是咱们小阿哥的大喜之日呢!”她那温婉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正欢快玩耍着的小阿哥身上。
而此时此刻,可爱的永珲手里紧紧握着那块刚刚装上没多久、还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佩。就在这时,他的父皇弘历大步走来,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一把将永珲轻轻地抱入怀中。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神秘的声音突然在永珲的脑海深处响起:“恭喜宿主成功激活最强皇帝系统!”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永珲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他不禁暗想道:“哈哈,原来我也有系统啊!
我就说嘛,以前看那些小说的时候,别人只要一穿越就能拥有各种神奇的系统,可我来到这个世界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连根系统的毛都没瞧见。
没想到,如今这系统竟然真的出现啦!实在是太棒了!”
想到这里,永珲兴奋得差点就要从父皇的怀里蹦出来了。
就在此时,118 系统突然发声说道:“宿主,不好了!有外来系统出现啦!”
听到这话,温柔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急切地问道:“什么?怎么会这样?这世上除了你之外居然还有别的系统存在?”
118 系统赶忙回答道:“是的,不过宿主您先别着急,一般情况下,只要它们的利益与我们不相冲突便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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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叁章 延禧攻略(26)
温柔听后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追问道:“那万一要是利益冲突了可该如何是好啊?”
只见 118 系统语气坚定地回应道:“若是如此,那我就别无选择,唯有将其彻底消灭才行!放心吧,宿主,我这就前去探探究竟。”话音刚落,118 系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热闹非凡的百日宴开始一直到整个宴会圆满结束,118 系统始终未曾归来。
温柔心中愈发焦急不安起来,生怕 118 系统遭遇不测。然而,任凭她怎样苦苦寻觅,却依旧无法找到 118 系统究竟身在何处。
无奈之下,温柔只好继续留在原地默默等待着,祈祷着 118 系统能够平安无事地回到她身边。
就在此时,一直未露面的 118 系统终于现身了。只见它缓缓地飘过来,语气轻柔地说道:“怎么样啦?我之前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遭遇不测消失不见了呢!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听到这话,(某人)连忙回应道:“别提了,可真是费了一番周折。不过好在已经把那个外来系统给搞定了。”
118 系统长舒一口气,接着问道:“那就好,那这个外来系统到底有没有对咱们造成威胁呀?它和咱们之间的利益是否存在冲突呢?”
(某人)点了点头,表示问题已经解决:“放心吧,经过我的调查和交涉,发现它和咱们的利益并不冲突。只要咱们不去主动招惹它,双方就可以相安无事。”
温柔听闻此言,心中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这外来的系统究竟附身到谁身上去了呢?快跟我讲讲!”
118 系统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回答道:“说来也真够奇怪的,这个外来系统竟然选择附身到了宿主您儿子——永珲的身上。”
温柔听后,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难以置信地大声喊道:“什么?居然附身在永珲身上!这怎么可能?”
118 系统赶紧安慰道:“别太着急,目前来看并没有利益冲突,所以暂时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咱们还是要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以防万一。”温柔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
温柔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那这个外来系统千里迢迢来到咱们这儿,究竟所图何事呢?为何还要附身到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身上?”
118 系统稍作思考后回答道:“依我看呐,或许是因为宿主您的儿子与众不同呗!要知道,他可是从 21 世纪穿越而来的哟!
而那个外来的系统,应该就是想通过与您儿子绑定,辅助他成为史上最强的皇帝。”
温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这么说来倒也说得通,毕竟两者之间的利益并不冲突嘛。
只要我的宝贝儿子能够顺顺利利地登上皇位,成为最强的皇帝,那我可就能母仪天下,当上尊贵无比的太后啦!哈哈……”
118 系统附和着说道:“宿主所言极是呀!就算没有这个外来系统的助力,单单凭借您儿子来自 21 世纪的特殊身份和见识,想必他这一生也定然不会平凡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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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尚在襁褓之中的永珲正与他脑海中的神秘系统交流着。
永珲眨巴着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系统啊,那咱们的任务是不是要变成天底下最厉害、最有权势的皇帝呀?”
那毫无感情波动、冷冰冰的系统机械般地回应道:“没错,主人,您的使命便是登上皇位,并将其巩固至无人可及之境。”
永珲皱了皱小巧可爱的鼻子,略带苦恼地嘟囔着:“可是人家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婴儿呢,连走路都不会,怎么可能做到成为最强的皇帝嘛!”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主人莫急,此事需徐徐图之。待您渐渐长大成人,积累足够的智慧与力量,定能成为一代明君,乃至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
届时,将会有无比丰厚的奖赏等待着您,其中便包括让您在这个世界长生不老,永驻青春。”
听到这话,永珲不禁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天哪!系统你刚才说什么?竟然真的能够长生不老吗?”
系统肯定地点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是的,主人。只要您达成目标,便能获得永生不死的恩赐。”
永珲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那如果我最终无法成为皇帝呢?难道会有什么惩罚吗?”
系统的声音缓缓传来:“不会的,宿主注定会成为一名皇帝,但这需要依靠您自身的不懈努力。
只有当您成长为一名卓越、乃至最为强大的皇帝时,才能够获得相应的奖励。”
永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行,我知道了。不过在接下来的这几年时间里,我的首要任务便是尽情地吃喝玩乐,健康快乐地长大成人。”
然而,在他说完这番话后,系统却沉默不语起来。
百无聊赖之下,永珲只能一个人喃喃自语,以打发这寂静的时光。
就在这时,温柔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儿子永珲的小房间。
她一眼便瞧见小阿哥已然苏醒过来,可令人奇怪的是,四周竟不见奶娘的身影。
温柔不由得柳眉倒竖,面露愠色,嗔怒地说道:“怎会如此?居然没有看到奶娘在此守候!”
站在温柔身旁的宫女零见状,急忙躬身应道:“奴婢这就去寻奶娘来。”话音未落,零便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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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永珲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瞥见了母亲温柔的身影,心中不禁一阵欢喜:“哎呀呀,可算是来了个人啊!我这小肚子都快要饿得咕咕叫啦,真希望她能赶紧给我找点吃的。”
温柔快步走到永珲身边,轻轻地将他抱入怀中。当她定睛一看,只见小永珲那张粉嫩的小脸挂满了泪珠,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温柔满心狐疑地转头看向一旁的 118 系统,焦急地问道:“118 系统,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这孩子是从 21 世纪穿越过来的嘛?怎么这会儿他会哭得如此厉害呢?”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主人您有所不知,这小家伙是因为肚子饿了才哭的呀。
而且这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他不哭才怪呢!还是赶快让人去给他喂奶吧。”
温柔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柳眉倒竖,怒声呵斥道:“真是岂有此理!快去瞧瞧那些奶娘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这么久了还不来给我的宝贝儿子喂奶!”
118 系统见状,赶忙应声道:“是,主人,我这就去查看一番。”
说完便一溜烟儿地跑开了。过了好一会儿,118 系统气呼呼地折返回来,向温柔禀报说:“主人,那些奶娘竟然在偷懒睡觉!简直太不像话了!”
只见温柔柳眉微蹙,粉唇轻启,语气略带嗔怒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宫便也别无他法,唯有将这二人辞退不可!
真不知她们究竟是如何做这奶娘的,竟能狠心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稚子独自弃于一室之中!”
说完,她转头看向身旁乖巧站立着的幼子,轻声吩咐道:“幺儿啊,你速速前去调查一下这两个奶娘的来历背景。”
一旁的 118 系统连忙应声道:“是的,宿主。”
随后便如一阵风般迅速离去展开调查工作。不多时,118 系统返回,面色凝重地向温柔汇报道:“回禀娘娘,经过属下一番探查,发现这两名奶娘竟是纯妃娘娘的人。”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惊愕失色,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什么?她们居然是纯妃的人?此事非同小可,看来本宫必须尽快告知弘历才行!”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宫女匆匆而入,身后紧跟着两名神色惶恐、浑身颤抖不已的奶娘。
两人战战兢兢地走到温柔面前,双膝跪地,哆哆嗦嗦地叩头行礼道:“参……参见柔妃娘娘。”
只见那温柔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们两个究竟是如何照看小阿哥的?”
其中一名奶娘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禀娘娘,奴才方才实在内急,便去如厕了一小会儿。”
而另一名奶娘也赶忙解释道:“娘娘息怒啊,奴才只是出去喝了口水而已,绝不敢有丝毫懈怠呀!”
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突然开口说道:“宿主,依我看,这两人分明就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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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纯妃脸色一沉,对那两名奶娘呵斥道:“好啊,竟敢当着本宫的面撒谎!既然如此,那就罚你们将小阿哥饿着,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
温柔闻言,顿时怒气冲冲地说道:“哼!我才不管你们是什么理由呢!身为奶娘,连小阿哥都照顾不好,留着你们还有何用?从今日起,你们二人统统被辞退了!”
那两名奶娘一听这话,吓得面色惨白,连忙跪地求饶道:“娘娘开恩呐!您可千万不能将我们辞退啊!我们可是陛下特意找来伺候小阿哥的呀!”
然而,温柔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冷哼一声,厉声道:“少拿陛下来压我!你们的主子到底是谁,难道以为本宫不知道吗?
居然敢在本宫面前耍这些小心思,还大言不惭地说是皇上的人!待我待会儿就把此事原原本本地告知陛下,看看他会如何处置你们!”
那两个奶娘一见这情形,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着,扑通一声就双双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她们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温柔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喝道:“来人呐!快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拖出去!”
话音未落,只见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了进来,一人一边抓住两个奶娘的胳膊,像拎小鸡似的毫不费力地将她们往外拖拽而去。
紧接着,温柔转头对一旁站着的宫女叁说道:“快去请皇上来,不得有片刻耽搁!”
宫女叁领命后,匆匆忙忙地小跑着离去。随后,温柔又看向宫女贰,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再去找个可靠的奶娘来!动作要快!”
宫女贰也不敢怠慢,赶忙应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说罢,便快步离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多时,只听得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弘历驾到了延禧宫。
他一进门,便满脸关切地问道:“柔柔,发生何事了?怎会如此匆忙地叫朕前来?”
温柔见到弘历来了,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仍气鼓鼓地说道:“陛下,您可知晓那小阿哥的奶娘是谁找的吗?”
弘历点了点头,回答道:“是朕寻来的呀,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
温柔一听这话,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了起来,她瞪大眼睛,气愤地说道:“陛下啊!您找来的那两个奶娘简直太不像话了!
她们竟然将小阿哥独自一人扔在了房间里,可怜我的小儿郎这会儿饿得直哭呢!
若不是臣妾及时赶到,恐怕小阿哥就要挨饿受苦啦!”说到这里,温柔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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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肆章 延禧攻略(27)
弘历原本那张如春风般温柔的脸庞瞬间阴沉了下来,仿佛被一层乌云所笼罩。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站在一旁的温柔轻声回答道:“我已经命人将那两个奶娘暂时扣押了起来。”
弘历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接着吩咐道:“待会儿我会让李玉去仔细查一查这两个人的底细。”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时间悄然流逝,没过多久,一位新来的奶娘小心翼翼地抱着吃饱喝足、安静入睡的小阿哥走了进来。
弘历急忙上前接过孩子,轻轻地抱在怀中。只见小阿哥永珲那粉嫩的小脸此刻显得有些委屈,小嘴微微撅起,似乎还沉浸在之前饥饿的不快之中。
弘历满眼疼惜地看着怀中的幼子,柔声安慰道:“珲儿乖,莫要再伤心难过了,都是阿玛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然而此时,小小的永珲却在心中暗暗翻着白眼,暗自抱怨道:哼,还不都是因为你那些个妃子,害得本阿哥平白无故地饿着肚子!
弘历坐在御案前,面色阴沉地对一旁侍立的李玉吩咐道:“李玉,速去将那些奶娘的底细给朕查清楚!”李玉领命后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李玉便快步返回,躬身向弘历禀报:“陛下,奴才已经查明,这些奶娘皆是纯妃的人。”
弘历听闻此言,不禁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沉声道:“竟是纯妃的人?”
李玉见状,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可要传纯妃前来问话?”
弘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于是李玉赶忙应道:“是,陛下,奴才这就去请纯妃过来。”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钟粹宫走去。
此刻的纯妃正安然地坐在桌前,手持画笔专心致志地描绘着一幅娇艳欲滴的花朵图。
当她看到李玉踏入宫门时,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起身迎上前去,娇声问道:“李玉公公,今日怎会突然造访钟粹宫?可是陛下派你来寻臣妾有事相商?”
然而,李玉却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回应道:“纯妃娘娘,陛下有请您前往延禧宫一趟。”
纯妃听到李玉催促的话语后,不由得愣了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自己隐藏极深的那个秘密被人察觉了?
亦或是延禧攻略中小阿哥的奶娘那边出了什么岔子被发现了?一时间,她心乱如麻,思绪纷纷扰扰难以平静。
而此时,李玉见到纯妃发愣,不禁皱起了眉头,再次开口说道:“纯妃娘娘,您快些动身前往延禧宫吧!陛下都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连连催促呢。”
纯妃猛地回过神来,赶忙应道:“好的公公,妾身这便过去。
听到这话,纯妃心中一紧,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既是陛下召见,那本宫自当前往。烦请李公公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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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发髻,快步朝着延禧宫走去。一路上,纯妃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不停地揣测着皇帝召见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终于抵达了延禧宫,纯妃定了定神,恭恭敬敬地向弘历行了一个大礼,轻声说道:“陛下,您唤妾身前来延禧宫,不知所为何事呀?”
只见弘历一脸怒容,瞪视着纯妃,冷冷地说道:“哼!你做的什么好事?居然胆敢谋害朕的小阿哥!”
纯妃闻言,心中大惊失色,急忙跪地叩头,声泪俱下地辩解道:“臣妾冤枉啊!陛下明察秋毫,臣妾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一定是有人蓄意诬陷臣妾,请陛下一定要相信臣妾的清白啊!”
只见弘历满脸阴沉,双眉紧蹙,一双眼睛如寒星般冷冽地盯着面前的纯妃,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敢说自己冤枉?哼!你的那些秘密朕已然全都知晓了。
若你还想让你的家族得以保全,从此便给朕安分些!”
说完,他大手一挥,怒喝道:“来人啊!把这不知好歹的纯妃拖下去,关进禁闭室!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纯妃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弘历的双腿……
哭泣着哀求道:“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呀!求陛下开恩呐……”
然而,此时的弘历心意已决,丝毫没有心软之意。
一旁的李玉赶忙应声道:“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办。”
接着,他转身朝着殿外走去,准备按照弘历的吩咐前往纯妃家中进行警告和威慑。同时,还要责令纯妃降位为纯嫔。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那是被奶娘抱在怀中的永珲。小家伙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目睹了这一切。
看着纯妃哭得如此凄惨,他心中暗自思忖:“哼,这个可恶的女人,怎么不干脆被打入冷宫呢?害得本皇子白白挨饿,如果不是母妃及时赶来,恐怕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啦!”
想到这里,永珲不禁撅起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永珲心里暗自琢磨着,似乎在那浩如烟海的历史长河之中,自己那位身为皇帝的父皇一直都长寿得很呢。
他不禁开始思考,要不要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干脆自己登上皇位,然后让如今在位的父皇去当个逍遥自在的太上皇?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能够更早地一展宏图、君临天下啦!想到此处,永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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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冷冰冰的声音:“宿主自行决定即可,只要最终能成为史上最强大的皇帝便好。”
听到这话,永珲先是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说道:“
哎呀呀,本皇子觉得现在这种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过的嘛!每天吃得饱饱的,困了就倒头大睡,睡醒之后又接着享用美食……
这不,刚刚才填饱肚子,本皇子这会儿困意就如潮水般涌上来啦!等我先美美地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再说其他的事儿吧!”
话音未落,只见永珲眼皮子越来越沉,没过多会儿工夫,便呼呼大睡起来。
而一直在旁边小心翼翼抱着他的奶娘见状,则轻轻地将已经熟睡过去的永珲缓缓放在那张精致的小床上,并细心地为他盖上柔软的锦被,生怕惊扰了这位金贵无比的小主子的美梦。
就在这个时候,远在另一边的 118 系统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温柔。
听闻此消息后,温柔瞬间怒不可遏,瞪大了双眼,满脸怒气冲冲地吼道:“什么?仅仅只是关她禁闭和降位而已吗?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竟然连无辜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118 系统连忙劝解道:“宿主息怒啊,能有这样的惩罚结果其实已经很不错啦。
毕竟还是让她受到了应有的责罚,等过段时间她从禁闭关押之地出来时,您已是妃位,而她则被贬为嫔位,到那时,您再寻机反击回去也不迟呀。”
温柔听后,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但心中依旧愤愤不平,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嘉贵人也得知了纯妃因为加害小阿哥而被降位成纯嫔的消息。
嘉贵人不禁喜笑颜开,双手一拍,兴奋地叫嚷起来:“哈哈,太好了!她终于也得到报应被降位了,我可真是太开心啦!真希望当时直接把那个小阿哥给饿死才好呢!”
站在一旁的宫女见状,急忙伸手捂住嘉贵人的嘴巴,并压低声音提醒道:“贵人小点声儿,千万别乱说这种话呀,万一被人听到传到皇上耳朵里,咱们可就要大祸临头啦!”
嘉贵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赶紧闭上嘴巴,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
嘉贵人连声道:“好好好!”就在此刻,远在宫廷另一处的容音已然得知了纯妃被降位成为纯嫔这一消息。
只见容音秀眉紧蹙,面露忧色地喃喃自语道:“纯嫔怎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想当初,她可是那般温柔端庄,究竟为何竟沦为这般狠毒之人?”
站在一旁的宫女明玉赶忙宽慰道:“娘娘,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说不定此前纯嫔一直都只是佯装出来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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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音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明玉所言,但还是轻声说道:“好了,明玉,莫要再议论她了。你速速替我将准备好的礼品送往延禧宫去吧。”
明玉应声道:“遵命,娘娘。那小孩子的衣服是否也要一并送去呢?”
容音稍作思索后回答道:“一同送去便是。”
得到指令后的明玉随即恭敬地点头称是,而后便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些精心挑选的礼品,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延禧宫的方向缓缓走去。
一路上,明玉心中暗自思忖着纯嫔此番变故背后的缘由,同时也祈祷着此次送礼能够顺利完成使命。
去的路上,明玉正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着,忽然间,她瞧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柔妃娘娘的哥哥海兰察!
明玉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加快脚步迎上前去,兴奋地说道:“海兰察侍卫,您这也是要前往延禧宫吗?”
海兰察闻声转过身来,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是啊,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你。那你又是为何而来呢?”
明玉晃了晃手中捧着的包裹,娇声回答道:“我呀,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带着些东西到延禧宫去呢。
这里面可都是小衣服,正好可以给刚出生不久的小阿哥穿上。”
海兰察好奇地盯着明玉手中的包裹看了看,略带疑惑地问道:“哦?原来如此。不过,你这包裹里装的具体都有些什么衣物呀?”
明玉将包裹抱得更紧了一些,笑着解释道:“这里面有柔软的棉质肚兜、精致的绣花小褂子,还有几双小巧可爱的虎头鞋呢。
皇后娘娘特意吩咐过,一定要挑最好的料子和最精细的做工,好让小阿哥穿着舒服又好看。”
海兰察听后不禁连连点头称赞:“皇后娘娘真是心细如发,对小阿哥关怀备至啊。”
说着,他目光落在明玉身上,犹豫片刻后开口道:“对了,明玉姑娘,需不需要我帮你拿着这个包裹呀?毕竟路途还挺远的,怕你会累着。”
明玉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啦,多谢海兰察侍卫的好意。这点重量我还是应付得来的,就不劳烦您了。”说完,她眨眨眼,俏皮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明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歪着头看向海兰察,一脸好奇地问道:“海兰察侍卫,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您可有倾心之人呐?”
海兰察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明玉听后眼睛一亮,满脸惊喜地问道:“真的没有吗?咱们宫里的宫女们可都对你倾心不已呢!海兰察侍卫,难道这么多人当中,就没有一个能让你心动的女子吗?这宫中可是有着众多貌美的宫女呀!”
海兰察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再次坚定地回答道:“确实没有,而且我也并不打算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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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伍章 延禧攻略(28)
明玉不禁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什么?海兰察侍卫,你为何会有如此想法啊?莫不是还未曾遇到那个令你钟情之人?”
海兰察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有喜欢的人。”
明玉顿时来了兴致,急切地追问道:“既然有喜欢的人,那为何你刚才又说自己没有呢?快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嘛!”
海兰察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缓缓说道:“只可惜……即便心中有爱,却终究无法相守相伴。”
明玉愈发不解,皱起眉头问道:“这又是为何?难道是因为家中长辈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海兰察默默地走着,一言不发,明玉见他这副模样,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也明白此刻再追问下去恐怕也是徒劳,于是便也选择了沉默不语。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言地前行着,没过多长时间,便来到了延禧宫门前。
延禧宫的宫女远远地瞧见了海兰察与明玉一同前来,赶忙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将二人请进宫内。
而此时此刻,身处延禧宫中的温柔正沉浸在与 118 系统所玩的游戏之中,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间,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知道是有人走了进来,于是迅速地从游戏状态中抽离出来,回归到自己的身体里。
“嗯?”温柔轻声呢喃道,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开口说道:“出状况啦!”
温柔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118 系统回答道:“来者正是海兰察和明玉呢。”温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自言自语道:“他们两个怎么会一起过来呢?”
118 系统解释道:“在原本设定好的剧情当中,他们俩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即便现实中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没有走到一起,但缘分使然,他们还是会时常碰面相遇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嘛。”
温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什么?他们竟然是官配!”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一旁的 118 系统则淡定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他们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呢。
这都是因为宿主您成功攻略了海兰察呀,当他对宿主您的好感度达到了百分之百之后,您就成为了他心中唯一的心上人啦!”
听到这里,温柔忍不住埋怨起来:“哼,还不都是你让我去攻略他的嘛!”她撅起小嘴,显得有些不满。
118 系统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反问道:“是吗?难道真的是我让您去攻略他的?”
不过很快它又摆了摆手,说道:“哎呀,算了算了,不管怎样,反正这些剧情咱们都可以不必太在意啦。
宿主您只要能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地度过这个世界就行啦。而且咱们不是已经成功攻略了男主的好感度嘛,这才是最重要的哦!”
延禧宫内,一名宫女匆匆忙忙地跑来向温柔禀报:“启禀娘娘,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明玉和海兰察侍卫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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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微微颔首,轻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顺便将小阿哥抱出来。”宫女领命道:“好的,娘娘。”
不多时,只见海兰察和明玉二人并肩而入。温柔抬眼望去,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两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无比般配。
然而,想到这里,她又略带遗憾地与脑海中的 118 系统交流起来:“唉,如果当初我没有去攻略海兰察,那他和明玉该有多幸福啊!”
118 系统回应道:“虽说他们看上去确实十分登对,但在原有的剧情设定之中,明玉的结局却甚是凄惨。
明玉本应嫁与海兰察为妻,奈何体内残留着纯贵妃刺入的银针,已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与此同时,她还受到了顺嫔的挑唆。为了避免牵连到魏璎珞,明玉最终毅然决然地拿起金剪,刺向自己的心口,含恨自尽而亡。”
温柔满脸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明玉的结局竟然如此凄惨?这也太令人意外了!”
118 系统冷静地回应道:“事实便是如此,毕竟她只是个女配,其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主角们的发展铺平道路。”
温柔刚想开口,表示自己是否能够出手相助时,却突然被 118 系统硬生生地打断了话语。
只见 118 系统语速飞快地说道:“宿主,请不要告诉我你打算帮助她。”然而,温柔并未放弃,坚持问道:“那么,我到底能不能帮她呢?”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缓缓回答道:“能倒是能,不过最终当皇后娘娘选择自尽之时,作为一个小小的宫女,明玉原本将会被发配到其他宫殿继续做宫女。
但现在只要稍作安排,让明玉来到延禧宫做事便可以了。”
温柔听后,脸上依旧流露出一丝疑虑,不确定地追问道:“这样做真的可行么?会不会引发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
118 系统则显得胸有成竹,语气坚定地答道:“放心吧,可以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118 系统语气沉稳地说道:“放心吧,可以的,只要她年满 25 岁,待出宫之后便一切无碍了。”
温柔听后,秀眉微蹙,面露担忧之色,轻声呢喃道:“可是……我却抢了她的官配,如此一来,她会不会因此而孤独终老呢?”
118 系统赶忙宽慰道:“绝不会如此的,她只不过会另择良人成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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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温柔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轻舒一口气道:“那便好。”
就在此时,明玉瞧见温柔正呆愣出神,不禁开口唤道:“娘娘!”
温柔恍然回神,看向明玉问道:“怎么了?”明玉恭敬地回答道:“皇后娘娘命奴才将这些物件送来给延禧宫。”
温柔面带疑惑,指着那些物品追问道:“这些都是些什么呀?”
明玉连忙解释道:“回娘娘,这里面有些不过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另外还有几件小阿哥穿着的衣裳。这些可都是皇后娘娘亲手所制呢。”
温柔一脸惊讶地说道:“娘娘居然还会做这些东西?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接着,她赶忙向皇后娘娘行礼致谢道:“那就谢谢皇后娘娘了,改日我一定抱着小阿哥去长春宫看望您。”
一旁的明玉微笑着回应道:“这些小东西不过是皇后娘娘平日里用来打发时间所做罢了。而且娘娘在未出阁时便已学习过此类技艺呢。”
温柔听闻此言,不禁对皇后娘娘心生敬佩之情,连连点头称赞。然而就在这时,当温柔提及魏璎珞时,明玉原本和颜悦色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只见她眉头紧皱,没好气地说道:“娘娘您可别提那个魏璎珞了!”
温柔见状,心中满是疑惑,连忙追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明玉愤愤不平地解释道:“那魏璎珞不知怎的竟然惹怒了陛下,结果就被陛下下令罚到了辛者库去服苦役啦!如今算来,这魏璎珞都已经在辛者库待了足足有一个月之久喽!”
温柔面带微笑地轻声说道:“是吗?我知道了。那明玉啊,你先退下来吧,等我有空时再去皇后娘娘那儿。”
明玉恭敬地应道:“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说着便缓缓后退几步,转身离去。
这时,一旁的海兰察开口问道:“柔柔,珲儿呢?”
温柔微微一笑,柔声回答道:“我已经让人把小阿哥抱过来啦!”话音未落,只见延禧宫的宫女叁小心翼翼地抱着小阿哥永珲走了进来。
温柔快步迎上前去,看到儿子已经醒来,满心欢喜地说道:“今日怎会如此之早就醒来了呀?”
抱着小阿哥的宫女叁赶忙回道:“回主子,奴婢来时,小阿哥已然醒了,不哭也不闹的,就在那儿乖乖坐着呢。”
温柔一听,不禁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质问道:“怎会没有奶娘在旁照看?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宫女叁手中接过小阿哥,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满眼都是疼惜之情。
宫女叁一脸焦急地说道:“回禀娘娘,这奶娘就只有这么一个呀,再无多余的了。况且奶奶这会儿去给小阿哥取衣服去了,所以现在没人能照看小阿哥呢。”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那赶紧去请其他的奶娘过来吧!”
宫女叁连忙应道:“回娘娘,已经派人去请了,但最快也得明日才能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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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了想说:“这样吧,实在不行先安排一个宫女过去照看着。”宫女叁赶忙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海兰察走了进来,看到胖乎乎、圆滚滚的小外甥,满心欢喜地笑着说道:“来,让舅舅抱抱咱们可爱的小家伙!”
宫女叁见状,小心翼翼地将小阿哥递到了海兰察的怀中。
然而此刻的永珲正睡得香甜,突然感觉到换人抱住了自己,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又亲切的面孔。
永珲缓缓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询问,那陌生人便抢先说道:“珲儿,我是你的舅舅呀!”
听到这话,永珲不禁心生疑惑,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母妃,只见母妃嘴角含笑,温柔地看着自己。
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眼中的迷茫与不解,母妃轻声解释道:“珲儿,这位确实是你的舅舅哦。”
得到母妃肯定的答复后,永珲心中暗想:“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又是母妃的什么小情人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总觉得母妃有些像我的老乡呢?她的经历要是写成小说,绝对是妥妥的大女主文呐!”
带着满心的好奇,永珲忍不住向脑海中的系统发问,但这个平日里还算靠谱的系统此时却掉了链子,并未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是让他自行猜测。
没办法,永珲只好凭借着这段时间以来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和了解,努力拼凑出关于母妃过往的点点滴滴。
经过将近一年时间的摸索,他终于大致猜出了一些端倪——原来,母妃曾经只是一名普通的宫女,而且还有自己的心爱之人。
可最终,命运弄人,她还是选择跟父皇走到了一起。
永珲急忙地晃着脑袋,心中暗自思忖:“哎呀呀,可不能再继续想下去啦!想得我的头都开始疼起来喽!
这一世的母妃啊,她的人际关系实在是错综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呐!”
就在这时,温柔注意到永珲一直在那儿摇头晃脑的,不禁感到十分好奇,于是转头向 118 系统询问道:“118 系统呀,你快说说看,这个小家伙究竟在琢磨啥呢?”
118 系统则满不在乎地回应道:“谁晓得呢!随他去呗!”
与此同时,海兰察朝着永珲笑眯眯地说道:“珲儿乖,快来叫声舅舅哟!”
然而此时的永珲内心却是一阵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暗吐槽:“哼!
这位所谓的舅舅也真是的,我才不过将近一岁而已,连话都说不利索呢,居然就这么急吼吼地让我喊他舅舅!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嘛!”
温柔见状,赶忙替永珲解围道:“好啦哥哥,珲儿他年纪尚小呢,还不太会说话呢,要等再过一些时日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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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陆章 延禧攻略(29)
海兰察面露一丝尴尬之色,缓缓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他顿了顿,接着问道:“那珲儿现在会走路了吗?”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珲儿连话都还不会说呢,怎么可能会走路呀!要学会走路恐怕还得再等上好几个月才行呢。”
听到这话,海兰察不禁再次感到有些窘迫,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
温柔见状,心中明白海兰察此时的尴尬,于是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哥哥,不如让珲儿先去喝点奶吧。咱们兄妹俩也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面了,可以好好聊一聊。”
海兰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行。”随后,只见一名宫女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阿哥珲儿,转身离开了此地。
待宫女和珲儿离去后,海兰察与温柔相对而坐。沉默片刻后,海兰察率先开口问道:“你已经见过傅恒了吧?”
温柔微微颔首,应了一声:“嗯。”
海兰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惋惜地说道:“你们啊,可真是有缘无分呐!”
温柔微微垂首,眼眸中闪过一丝哀伤,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哥哥,别说这些了。”
说着,她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海兰察面前,柔声道:“哥哥,麻烦您帮我把这个转交给傅恒吧。”
海兰察满心狐疑地接过盒子,好奇地问道:“这个是什么?”
温柔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这是一颗能起死回生的丹药。”
海兰察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惊愕不已,失声叫道:“柔柔,这……这丹药如此珍贵,你是如何得到的?”
温柔轻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还是如实回答道:“这是我从陛下的宝库中拿来的。”
海兰察一听,整个人都惊呆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柔,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陛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温柔点了点头,肯定地答道:“知道的。”
海兰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对温柔说道:“可是,妹妹啊,这颗丹药如此贵重,傅恒他恐怕不会轻易收下的。”
温柔似乎早就料到了海兰察会有此顾虑,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海兰察,语气坚决地说道:“如果傅恒不肯收下的话,你就告诉他,如果他不收下,那么从今往后,我们俩就永远不要再见面了。”
海兰察微微点了点头,应道:“行吧,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这话啊!不然我也没办法。”
接着,他又轻声补充道,“要是他还是不肯收下的话,那你就让他来找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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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海兰察不禁皱起了眉头,语气略显担忧地说道:“不过你来这可不太好啊,这里可是后宫重地。
而且你如今已然与陛下在一起了,千万不要再和他有过多的联系。若是被陛下知晓此事,后果定然不堪设想,到时候恐怕……”
然而,海兰察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温柔匆忙打断。
只见温柔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放心啦,我已经在逐渐减少跟他的联系了。
这次将这个东西送给他之后,我就真的不会再与他往来了。
毕竟这件事说到底确实是我的过错,当初没能和他走到一起,反倒现在与陛下在一起了。
所以,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绝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
海兰察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瞬间松弛开来,长舒一口气说道:“那便好,如此一来,定要与他当机立断!”
说完之后,两人稍作停顿,紧接着又闲聊起来,话题逐渐转向了日常琐事,从最近的天气变化到宫廷中的趣闻轶事,相谈甚欢。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原来是弘历驾到。
原来,弘历在外头已然听见了屋内传出的欢声笑语,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只见他微微侧过头,面露疑惑之色,向守在门口的延禧宫宫女轻声问道:“你们这屋里是谁?怎会如此热闹?”
其中一名宫女连忙向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陛下,是娘娘的兄长海兰察侍卫前来探望娘娘了。”
弘历听后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般说道:“哦?竟是海兰察么?”
随后,他迈开大步,径直朝屋内走去,并高声喊道:“朕方才站在外面,就已听闻你们这里的阵阵说笑声,想来定然是有什么值得高兴之事吧?快说来让朕也一同听听!”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进了屋子。温柔见到弘历突然现身,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娇声说道:“陛下您可算来了!”
118 系统嘟囔着:“您这才刚来呢,居然都已经站在外面偷听好一会儿啦!”
它毫不留情地拆台道。只见那位被称为陛下的男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和煦温暖,他轻声说道:“朕只是恰好路过此处罢了。”
这时,一旁的女子温柔地笑了起来,解释道:“陛下,臣妾与兄长确实许久未见了,好不容易相聚一堂,坐下来闲聊时难免会谈及一些往昔之事。”
弘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开口提议:“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在这里再聊会儿吧。对了,珲儿呢?”
温柔连忙回答道:“珲儿方才去吃奶了,估摸着这会儿应该已经吃完奶了。要不陛下过去瞧瞧?”
弘历应声道:“也好,那朕便去看看珲儿。”话音刚落,他转身朝着小儿子的房间走去。
不多时,弘历便来到了小儿子的房门前。轻轻推开门后,他一眼就望见了躺在床上安静睡着的小家伙。
只见小儿子的一双小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状,仿佛在睡梦中也不愿松开似的。而在床边,则坐着一位细心照看的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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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奶娘一见陛下大驾光临,赶忙诚惶诚恐地跪地行礼。弘历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起关于永珲的吃喝拉撒等日常生活习惯来。
“朕且问你,这孩子平日里饮食如何?可有挑食之症?”弘历一脸关切地问道。
奶娘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陛下,小阿哥饮食还算规律,未曾有明显的挑食迹象。”
弘历点了点头,接着又追问道:“那睡眠呢?可安稳否?”
奶娘忙回道:“小阿哥睡眠尚好,只是偶尔会有些哭闹,但稍加安抚便能安静入睡。”
弘历略作思索后,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就你一人在此照料永珲么?”
奶娘低首应道:“回陛下,目前确实仅有奴才一人。”
弘历皱了皱眉,再次发问:“你自个儿一人,当真能够应付得过来?”
奶娘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说道:“陛下,奴才虽竭尽全力,但毕竟精力有限,有时着实难以周全。”
弘历听闻此言,沉声道:“既如此,朕知晓了。过些时日,朕会再招募几名奶娘前来协助于你。不过在此期间,还需你好生照看小阿哥,切不可有丝毫懈怠!若小阿哥出了任何差池,朕定唯你是问!”
奶娘吓得浑身一颤,急忙叩头谢恩道:“是,陛下!奴才定会尽心竭力,好生照顾小阿哥,请陛下放心!”
随后,弘历走到摇篮边,低头凝视着襁褓中的幼子,眼中满是慈爱之色。
他轻轻伸手摸了摸小阿哥粉嫩的脸颊,嘴里喃喃自语道:“吾儿快快长大……”停留片刻之后,又转身对奶娘细细嘱咐了几句,这才缓缓离去。
弘历满心欢喜地回到温柔处,然而环顾四周却并未见到海兰察的身影,这让他不禁心生疑惑。
于是,他开口询问道:“海兰察呢?”温柔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他已经回去啦。”
弘历稍稍一怔,接着说道:“我原本还以为你们俩能一直畅谈到深夜呢!”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哪有啊,怎么可能聊那么久呢?只不过是因为我俩已经有好几个月未曾相见了,所以多聊了一会儿罢了。”
弘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们是不是聊到了傅恒?”
温柔听到这句话,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她有些结巴地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弘历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我就知道嘛,只要小舅子一来,肯定就会提到傅恒。
毕竟他俩可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自然免不了要聊聊对方的近况喽。”
温柔的脸色略微恢复了平静,赶忙辩解道:“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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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听闻此言后,不禁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哼!你倒是心善,只将他当作朋友一般看待,但依朕看,他可未必如此待你!”
温柔听后,赶忙柔声劝道:“好了好了,莫要为此事动气,咱们还是先看看珲儿如何了吧?”
弘历闻言,面色稍缓,转头看向一旁的摇篮,轻声说道:“这小子倒是安逸,方才吃饱喝足,这会儿已然酣睡过去了。”
温柔也跟着望过去,见孩子睡得正香,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慈爱之色,轻笑道:“睡着了也好,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充足的睡眠呢。只是不知旁边可有奶娘照看着?”
弘历点了点头,回答道:“自然是有的,不过眼下只有一名奶娘在此伺候着。”
温柔秀眉微蹙,略作思索后说道:“仅有一名奶娘怕是忙不过来,不如何时再招募一名奶娘过来帮忙才好。”
弘历双手抱胸,颔首应道:“嗯,此事确实应当考虑周全。不过,你既已想到此处,想必已有安排了吧?”
温柔微笑着答道:“回陛下,臣妾已经寻得了合适的人选,明日便会前来报到。”
弘历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此甚好。只是……这人数似乎还是略显不足,不妨再多招几名奶娘入宫,以备不时之需。”
温柔顺从地应道:“臣妾谨遵陛下旨意,稍后便吩咐下去。”
随后,温柔似是想起了什么,抬眸望向弘历,柔声问道:“陛下今日可要留在臣妾这儿用膳么?”
弘历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今日乃是正月十五,按例朕须前往长春宫与皇后一同用膳,故而无法在此停留了。”
说完,弘历转身欲走,温柔连忙屈膝行礼恭送道:“臣妾恭送陛下,愿陛下龙体安康。”
温柔地说道:“行,臣妾知道了。”就在此时,弘历缓缓地踏入了长春宫。皇后娘娘容音一见到陛下前来,赶忙起身向陛下行礼,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说道:“陛下来了。”
弘历微微点头,回应道:“嗯。”接着,容音轻声询问:“陛下可用过膳了?”
弘历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未曾用过。”听到这话,容音连忙转头吩咐身旁的宫女明玉:“快去取一双筷子来。”
不一会儿,明玉便将筷子恭敬地递到了弘历面前。
待弘历坐下后,容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听闻陛下降了纯妃的妃位……”
话未说完,只见弘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声说道:“这贱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妄图谋害朕的皇嗣!只给她降妃位而未将其处死,已是朕对她最大的仁慈了!”
容音心中暗自思忖,这纯嫔日后怕是日子不好过了,毕竟如今陛下已然对她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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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柒章 延禧攻略(30)
容音轻启朱唇,柔声问道:“陛下,那小阿哥可有大碍?”
弘历微微皱眉,答道:“无事,只是当时饿得慌,哭闹不停。找了太医来瞧,说是奶娘未曾按时给其喂奶,饿着了肚子,这才啼哭不止。
莫要再提那奶娘了,提及便心烦意乱。”说完,弘历轻轻摆了摆手。
容音见状,微微一笑,又开口问道:“陛下,还有一事。再有半月便是家宴之期,不知此次家宴当于何处举行呢?”
弘历目光从手中书卷移开,看向容音,言道:“此等事宜,皇后自行定夺即可,无需过问朕。”
容音轻点下头,应道:“好的,陛下。臣妾明白了。”不多时,二人用罢晚膳,宫女们伺候着洗漱完毕。随后,两人各自躺到床榻之上。
夜已深,万籁俱寂,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宛如一层银霜。容音静静地望着头顶的幔帐,心中暗自叹息。
她深知,陛下对她虽有敬重之情,但那份深情厚爱早已给了他人——柔妃。
想到此处,容音不禁感到一丝落寞与无奈。然而,身为一国之后,她需将这些情绪深藏心底,继续维持宫廷中的和谐与安宁。
容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愁绪。她不禁想起了富察家母亲殷切的话语,让她尽快地再为皇室诞下一位皇子。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呢?只是,这其中的苦衷只有她自己知晓。
尽管她对再次生育充满渴望,但陛下似乎并不愿与她再有孩子。每每想到此处,容音的心便如同被针扎般刺痛。然而,面对母亲的催促,她感到左右为难。
最终,容音无奈地将手缓缓伸向身旁的弘历,轻轻抓住了他的手。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弘历微微皱起眉头,声音低沉地说道:“皇后,朕今日着实有些疲累了,早些歇息罢。”
听到这句话,容音只觉得心头一凉,仿佛有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终究还是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弘历躺下。
夜渐深,周围一片静谧,唯有弘历那均匀而缓慢的呼吸声传入容音的耳中。
而她,则睁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整夜都无法入眠。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房间内,容音正躺在床上假寐,耳畔传来窗外小鸟欢快的鸣叫声,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
她缓缓睁开眼睛,心里想着:“原来天都已经亮了啊!”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身旁的弘历便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坐起身来。
容音听到旁边的动静,也跟着起了床。她动作轻柔地走到弘历身边,开始帮他穿戴衣物。
弘历微笑着看着容音,温柔地说道:“皇后,朕要先去上朝了。”话音刚落,他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向门外走去。
待弘历离开后,一旁的宫女明玉走上前来,轻声问道:“娘娘,您要用早膳吗?”容音摇了摇头,回答道:“明玉,本宫还想再歇息一会儿。”
明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连忙关切地问道:“娘娘,您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奴婢去请太医过来瞧瞧吧?”
容音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不必麻烦了,明玉。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困倦罢了,本宫再睡会儿就没事了。”
听了容音的话,明玉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应声道:“那娘娘您就好生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
说着,明玉轻轻地退出了房间,留下容音独自在床上继续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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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长春宫内。魏璎珞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后便下了床榻。就在这时,她瞧见明玉正朝着这边走来。
“明玉,娘娘呢?”魏璎珞面露疑惑地问道。
明玉快步走到近前,轻声回答道:“娘娘说她身体有些不适,想要歇息一会儿。”
听到这话,魏璎珞不禁皱起了眉头,担忧地说道:“那怎么不赶紧去请太医来瞧瞧呢?”
明玉赶忙解释道:“娘娘说了,她不需要请太医,只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
魏璎珞还是觉得不妥,追问道:“昨晚娘娘那边可有叫过水?”
明玉摇了摇头,如实答道:“没有啊,怎么啦?”
魏璎珞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只是我担心娘娘罢了。”
明玉见魏璎珞欲言又止的模样,越发好奇起来,忍不住问道:“娘娘为何会心里不舒服呀?”
魏璎珞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就算讲给你听,你恐怕也是不会懂的。”说完,她便转身朝里间走去,打算看看娘娘是否真的安好。
明玉气呼呼地说道:“你说什么呢?魏璎珞!你倒是说说看,娘娘为何心里这般不痛快?”
魏璎珞眨了眨眼,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陛下呀,他在长春宫里竟然跟那鸟儿一同入眠啦,而且呢,他们俩整夜都没唤过水。
娘娘本想着能再给陛下添个小皇子,可如今连觉都没得睡,她心情又怎能好起来哟!”
明玉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应声道:“原来如此啊!”
这时,只见魏璎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调侃起明玉来:“瞧瞧你这单纯的性子,怎会知晓这些事儿呢?成天就只晓得把‘娘娘’挂在嘴边。”
正当两人说笑之际,尔晴缓缓地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你们两个在这儿乐呵啥呢?”
明玉刚要开口回答,却被眼疾手快的魏璎珞一把抢过话头,笑嘻嘻地说道:“我们方才不过是闲聊了些有趣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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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晴听闻后,恍然大悟般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她转头看向依旧躺在床上的娘娘,疑惑地问道:“那娘娘怎么还没起身呢?”
一旁的明玉赶忙回答道:“娘娘说了,她身体有些不适,想再多睡一会儿。”
顿了顿,又补充道:“娘娘还特意嘱咐过,不用去请太医,只说是昨晚太过劳累,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就行。”
听完明玉所言,尔晴不禁皱起了眉头,满脸担忧之色,轻声说道:“如此说来,我还是亲自去娘娘那里瞧瞧吧。”
话音未落,便见她脚步匆匆地朝着娘娘的寝宫走去。
望着尔晴离去的背影,明玉突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魏璎珞,没好气儿地道:“哼!我为何就不能将咱们方才谈论娘娘之事告知于尔晴?”
面对明玉的质问,魏璎珞却是一脸平静,缓缓开口道:“我说你是个白痴,可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你难道不知晓,在这深宫内院之中,于背后妄议主子可是大罪一桩,搞不好是会被杖毙的呀!
更何况咱们适才所谈乃是有关皇后娘娘的事宜,这种事情自然是知晓之人越少越好喽!”
明玉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然而她随即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可是你也不能说我白痴呀!”
魏璎珞赶忙赔笑道:“好好好,不说你白痴啦,那就叫你小傻子吧。”说完还调皮地眨眨眼。
听到这话,迷迷狠狠地瞪了一眼魏璎珞,双手叉腰威胁道:“哼,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都闭不上嘴?”
魏璎珞见势不妙,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嘻嘻地应和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这就得走了,我还有好多活儿等着我去干呢!”
明玉也附和着说道:“是啊,我也一样,我还得赶紧去御膳房给娘娘拿点儿她爱吃的糕点回来。”话音刚落,明玉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长春宫,朝着御膳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魏璎珞,则拿起一旁的扫把,开始认真清扫起院子来。就在这时,正躺在屋子里熟睡的容音却做起了噩梦。
只见她眉头紧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嘴里还不时发出惊恐的呢喃声......
容音再一次梦到了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她心爱的儿子离世时的场景。突然之间,她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一直守在门外的尔晴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异样动静。她心中一紧,急忙快步走进房间。只见皇后娘娘面色苍白如纸,眼神惊恐未定,整个人还处于极度的不安之中。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这就去请太医来!”尔晴满脸忧虑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去。
然而,容音却伸手拦住了她,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不用了,尔晴……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着。
尔晴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轻声安慰道:“娘娘,您别怕,噩梦往往都是相反的呀。说不定小阿哥他现在正好好的呢。”
听了这话,容音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尔晴见状,赶忙拿起一旁的手帕,轻柔地为皇后娘娘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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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音满脸泪痕,抽噎着说道:“我……我梦到了永琏……”她的声音颤抖不已,仿佛那梦境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站在一旁的尔晴,一听说是梦到了二阿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连忙上前安慰道:“娘娘,您千万不要过于伤心了。
二阿哥他那么善良可爱,在天之灵一定会庇佑着娘娘您的。说不定啊,他已经转世投胎,去到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啦!”
听到这番话,原本哭泣不止的容音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望着尔晴,眼中满是感激之情,轻声说道:“谢谢你了,尔晴。若不是有你在身边宽慰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撑下去。”
尔晴赶忙摇摇头,应道:“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娘娘。娘娘您一大早起来想必也饿了吧?要不要先用些早膳呢?”说着,尔晴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容音的反应。
容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了点头道:“嗯,确实有些饿了。那就吩咐人去准备早饭吧。”
尔晴恭敬地回应道:“是,娘娘。”随后,她转身开始为皇后娘娘容音洗漱梳妆。不一会儿功夫,一切都收拾妥当。
就在这时,明玉手捧着一盘皇后娘娘平日里最爱吃的糕点走了进来。
她脸上洋溢着笑容,快步走到容音跟前,将糕点轻轻放在桌上,说道:“娘娘,您看,这是刚做好的糕点,可新鲜着呢!”
明玉匆匆忙忙地走进宫殿,一眼便望见了坐在榻上的皇后娘娘容音。
只见皇后娘娘那美丽而温柔的面庞此刻略显憔悴,眼眶微微泛红,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情感的波澜。
明玉心中一紧,刚想开口询问皇后娘娘究竟发生了何事,却冷不丁被一旁的尔晴伸手拦了下来。
尔晴轻轻地向明玉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明玉不由得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最终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这时,只听见容音轻声说道:“尔晴、明玉,你们先出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尔晴赶忙应道:“是,娘娘。”说着,她拉起明玉的手,缓缓退出了房间。两人一直走到宫殿的角落里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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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捌章 延禧攻略(31)
明玉满心狐疑,迫不及待地问道:“尔晴姐,皇后娘娘到底怎么啦?为什么会哭呢?”
尔晴轻皱眉头,深深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娘娘这是又想起了二阿哥……昨晚娘娘做了个噩梦,被吓得惊醒过来,所以心情不太好。”
明玉闻言,顿时也跟着叹了口气,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娘娘看起来如此伤心难过。可怜的娘娘,失去二阿哥对她来说一定是个巨大的打击。”
说着,明玉的眼中不禁泛起了泪花。
尔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咱们以后呀,可别再在皇后娘娘跟前谈论二阿哥啦!”
明玉听后,连忙点了点头,应道:“嗯,我晓得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五年过去了。那小小的永珲如今已经到了该去上书房学习的年纪。
看着永珲小小的身影远去,温柔不禁忧心忡忡地对 118 系统说道:“珲儿这孩子,今年不过才五岁呢,这么早就得去上学,是不是太辛苦了些?”
118 系统却不以为然地回答道:“这在古代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啦!皇帝家的那些个皇子皇女们,大多都是在这般年岁便开始入学读书的。
再说了,这会儿年龄尚小,也就如同现代社会里的小朋友上幼儿园罢了。况且,永珲他内心其实是个成年人,没什么好担心的。”
温柔皱着眉头,依旧放心不下:“话虽如此,但不管怎么说,他如今毕竟还是个小孩子的身躯啊。我真害怕他会承受不住这份压力与辛苦。”
“118 系统说:‘不会的啦,不是还有隐身系统可以帮助他嘛!那个系统可是相当厉害的哦,肯定能够助力他成为最强皇帝呢!’”
温柔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啊?难道认真学习一下知识都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118 系统赶忙解释道:“哎呀,您先别急嘛,温柔女士。其实是这样的,系统也是分为很多种类的哟。
像我这种呀,就是属于感情类的系统,可以帮他处理各种人际关系以及情感方面的问题;而那个野生的系统,则是专门用于争夺权力的系统啦。
不过您放心好啦,咱们之间的利益并不冲突哦,所以完全无所谓的啦。
而且话说回来,我们还真得靠他登上皇位才行呢,只有等他成功坐上皇帝宝座之后,作为宿主的您才能顺利晋升为尊贵无比的太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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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好吧,但我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以后他真成了冷血无情的皇帝可怎么办呢?”
118 系统连忙安慰道:“宿主您别太忧心啦!虽说永珲现在还只是个孩子,但他心智早已相当成熟了。
从本质上讲,他就像个成年人一样稳重和睿智呢。况且啊,他前世可是因救人而不幸离世的,这样善良勇敢之人,其性子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呀。”
温柔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嗯,你说得倒也有道理。尽管我可能没什么能力直接帮到他,但至少我会努力做到不给人家拖后腿。”
紧接着,她转头吩咐身边的宫女贰:“去拿些可口的吃食来,给永珲送过去吧。”
与此同时,在宫殿的另一头,永珲正全神贯注地奋笔疾书着。今日至今,他已埋头苦学整整四个时辰,期间未曾有过片刻歇息。
太傅满脸忧虑地凝视着永珲,轻声说道:“七阿哥啊,要不您先去歇息片刻吧。您在此处学习已然长达四个时辰之久啦,可千万别把身子给累垮喽!”
然而,永珲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回应道:“无妨,我尚有余力继续学习呢,丝毫未觉疲惫。”
听到这话,一旁的皇兄们皆惊讶不已,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永珲。
只见四阿哥永珹一脸正色地问道:“七弟啊,这都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时辰,你究竟是如何学得进去且不觉得疲累的?”
永珲听罢,先是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而后笑嘻嘻地回答道:“嘿嘿,其实也没啥特别的法子啦,只是单纯地专注于学问之中罢了。不过嘛,这久坐下来倒是真让我的屁股有些生疼哟!”
永珹听后愈发惊诧,瞪大了眼睛追问道:“当真一点儿都不觉劳累?”
永珲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这时,五阿哥永琪也关切地开口劝道:“七弟呀,即便你现在不觉得累,但长久下去总归对身体不好。依愚兄之见,你还是暂且去休憩一番为宜。”
最后,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永珲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先休息片刻再继续学习。而就在他刚刚趴下准备稍作休憩的时候,弘历突然迈步走进了尚书房。
一进门,弘历便瞧见了趴在桌子上的永珲,顿时皱起了眉头,刚想开口训斥几句,却被一旁的太傅给拦了下来。
只见太傅连忙躬身行礼,说道:“陛下,请息怒!是微臣斗胆让七阿哥暂且休息一会儿的。
毕竟,七阿哥从清晨开始便一直在此刻苦攻读,至今已有整整四个时辰未曾停歇过了。此刻方才得以歇息片刻啊。”
说着,太傅还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永珲所写的那些纸张,恭敬地递给了弘历,并解释道:“陛下,这些都是七阿哥这四个时辰以来辛苦书写之物呀。”
弘历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伸手接过了太傅递来的纸张,然后仔细地端详起来。
他逐页翻看着,目光专注而又认真,不一会儿便发现纸上所写的竟然全都是前几年科举考试中的各类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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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太傅,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缓缓开口道:“这个当真出自珲儿之手?”
太傅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回陛下,千真万确,此乃七阿哥永珲所书。”
弘历转头看向已然酣然入睡的永珲,不禁轻皱眉头,随后又将视线移回到太傅身上,吩咐道:“待七阿哥醒来后,即刻传他前往养心殿见朕。”
太傅赶忙躬身应诺,喜形于色地说道:“遵命,陛下!”言罢,弘历便转身离去,留下仍在睡梦中与系统交流的永珲。
此时的永珲正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焦急地向系统询问道:“系统,我的学习进度可有增长?”
只听系统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回应道:“主人,您的学习进度已增加了百分之五。”
闻听此言,永珲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脱口而出:“什么?我都如此刻苦用功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才增加区区百分之五?系统,你莫不是在戏弄于我?”
然而,系统却依旧用冷冰冰的语调回复道:“本统并未有此意,一切数据皆如实反馈给主人。”
永珲一脸期待地问道:“那有没有那种能够让人过目不忘、一学就会的神奇丹药呢?”系统冷冰冰地回答道:“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永珲不禁惊讶地“啊”了一声,难以置信地追问道:“真的没有吗?”然而,系统依旧面无表情地回应着:“没有。”
永珲顿时有些生气了,他皱起眉头大声说道:“那要你有何用!”面对永珲的质问,系统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本系统可是拥有大礼包的哦。”
永珲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忙催促道:“那你怎么不早一点把它拿出来呀!”
系统却不急不缓地说道:“不过,想要获得这个大礼包可没那么容易,需要主人您积累的学习经验值达到总经验值的百分之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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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听后,忍不住再次“啊”了一声,满脸惊愕地喊道:“什么?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还得等待很长时间!”
系统依然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是的。”正当永珲感到失望的时候,系统突然话锋一转:“当然啦,我们还有一个新人大礼包,这个不需要学习经验值就能领取。”
永珲兴奋不已,连忙喊道:“那赶快给我吧!”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提示音:“恭喜宿主永珲获得超级大礼包!”
紧接着,一道神秘的光芒闪过,径直没入了永珲的脑海之中。
与此同时,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恭喜宿主,您已成功获取百毒不侵的神奇体质!”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永珲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要知道,在这充满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古代社会,尤其是在危机四伏的皇宫之中,下毒谋害他人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许多人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然而现在,拥有了百毒不侵之身的永珲,无疑多了一份强大的生存保障。
“哈哈,太好了!有了这个百毒不侵的能力,我一定能够平安无事地长大成人!没想到就连新人礼包都如此给力,那接下来的大礼包岂不是更令人期待?”
永珲越想越是兴奋,不禁开始憧憬起未来美好的生活。
而此时,坐在永珲身旁的永瑢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只见原本睡得正香的永珲不知为何突然间咧着嘴傻笑起来,那模样看上去颇为怪异。永瑢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推永珲。
正在做美梦的永珲被这么一推,猛地惊醒过来。他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永瑢,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美梦中回过神来。
永珲好奇地问道:“六哥,你这是怎么啦?”
永瑢面带疑惑地回答道:“我刚才瞧见你睡着了,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傻笑呢!快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你笑得这么开心呀?”
永珲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哎呀,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睡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特别搞笑的事情而已嘛。”说完,他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永瑢刚准备继续追问下去,却听见远处传来了太傅的呼喊声:“永珲,过来一下。”
于是,永珲只能向永瑢挥挥手,然后快步朝着太傅走去。其他几位皇子眼睁睁地看着永珲渐行渐远。
不一会儿,永珹和永琪也凑到了永瑢身边。永琪一脸好奇地开口问道:“六弟,你知道太傅叫七弟去干什么吗?”
永瑢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真不清楚啊,刚才我正想问个究竟呢,结果太傅就把七弟给叫走了。”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问。
与此同时,被太傅带走的永珲跟着太傅走到了一个角落里。
只见太傅一转身,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永珲身上,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子一般,熠熠生辉。
永珲满脸疑惑地看着夫子,轻声问道:“夫子,您叫我所为何事啊?”
只见那太傅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声音洪亮地回答道:“陛下让你前往养心殿呢!”
听到这个消息,永珲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了,他紧接着又开口向太后询问:“太后娘娘,夫子说父皇叫我过去,不知道究竟有何事呀?”
太傅见状,微微一笑,安抚着说道:“你这孩子,别多问啦,等你到了那里自然就会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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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壹拾玖章 延禧攻略(32)
永珲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再追问下去,转而继续问道:“那我是现在就要去吗?”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解。太傅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就是现在,赶紧去吧!”
永珲听后应声道:“好的,夫子。”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尚书房。
太傅一直注视着永珲渐行渐远的身影,待确定他已经走远之后,这才面带喜色、步履轻快地朝着上书房走去。
然而,当他刚刚踏进房门时,却被眼前嘈杂喧闹的场景给惊住了。
只听见屋内人声鼎沸,众人似乎正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整个房间乱成一团糟。太傅心头顿时涌起一股烦躁之意,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提高音量,大声呵斥道:“都给我安静!”
这一声怒吼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在房间内炸响开来。
原本还吵吵闹闹的人们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全都呆立当场,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一时间,上书房内鸦雀无声,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永珲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向养心殿,当他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瞧见了站在那里的李玉。而此时,李玉也正好将目光投向了这边,两人的视线瞬间交汇在一起。
只见李玉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他快步迎上前去,激动地说道:“哎呀呀,原来是七阿哥大驾光临!”
永珲见状,也是微微一笑,礼貌地回应道:“李玉公公好。”
李玉见到永珲如此谦逊有礼,心中对这位七阿哥更是喜爱有加,忍不住又笑着开口说道:“七阿哥,陛下正在里面等着您呢,快些进去吧。”
永珲点了点头,应声道:“好的,多谢李公公提醒。”随后便加快脚步朝着养心殿内走去。
进入殿内之后,永珲恭恭敬敬地向坐在龙椅之上的弘历行了一个大礼,口中说道:“儿臣拜见父皇,愿父皇万安。不知父皇今日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然而,弘历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永珲,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一般。永珲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额头上不禁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此刻,永珲只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父皇为什么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呢?我的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觉凉飕飕的……”
弘历面色严肃地看着永珲,缓缓说道:“这些题目都是你做的?”
听到这话,永珲满脸疑惑,不解地反问道:“什么?”
弘历见状,将手中的书卷往前一递,指着上面的文字道:“就是这几年的科举题目啊!难道不是你做的吗?”永珲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应道:“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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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弘历目光一转,对永珲说道:“待会儿我和你一起去你母妃那儿。”
永珲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喜,但很快便收敛了神色,恭敬地回道:“一切都听阿玛的安排,儿子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此时,弘历却突然话锋一转,盯着永珲问道:“先不急着走,你倒是跟我讲讲,为何要做这些科举题目呢?”
原本以为会被追问去处缘由的永珲,完全没料到弘历竟会如此发问,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只见他双眼发直,呆呆地望着前方,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旁的弘历见到永珲这般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提高音量道:“珲儿,你怎么老是这么喜欢发呆?快回答我的问题!”
被弘历一声呵斥惊醒的永珲,回过神来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挠着头解释道:“回阿玛的话,儿子刚才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一时失神,还请阿玛恕罪。
至于做这些科举题目的原因嘛……儿子是想提前了解一下考试的难度和题型,好为将来参加科考做准备。”
说完,永珲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着弘历的表情,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令其满意。
弘历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缓缓地松开了,他轻声说道:“走吧,我们一同前往延禧宫。”站在一旁的永珲赶忙应道:“好的,父皇。”于是,父子二人迈步朝着延禧宫走去。
此时此刻,在延禧宫内,温柔正与 118 系统兴致勃勃地打着扑克牌呢。只见桌上铺满了花花绿绿的纸牌,一片狼藉。
就在她们打得热火朝天之际,延禧宫的宫女贰轻轻敲响了房门,并柔声禀报:“娘娘,陛下和七阿哥到了。”
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温柔一听到弘历和永珲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牌,对 118 系统说道:“哎呀,幺儿,先别打啦!”
118 系统有些意犹未尽地望着眼前堆满纸张、一脸无奈的温柔,笑着调侃道:“宿主,您怎么每次打牌都输呀?”
温柔撅了撅嘴,嘟囔着回答道:“可能是我今天运气太差了吧!偏偏这时候那两父子过来了,算了,这扑克牌咱们下次再玩吧!”
说完,她便起身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裙摆,准备迎接弘历和永珲的到来。
还未见到人影,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兴奋的呼喊声便传了过来:“母妃!母妃!”
紧接着,永珲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进屋内。只见他满脸通红,额头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眼神中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光芒。
温柔微笑地看着如此兴高采烈的永珲,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轻声问道:“我的小幺儿呀,今日怎会这般高兴?莫不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
然而,面对温柔的询问,一旁的 118 系统却是一脸茫然,摇着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呢。”
温柔见状,秀眉微微一蹙,嗔怪道:“那你既然不知晓,为何不去问问那个野生系统呢?说不定它能知道些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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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还是娘娘您想得周到,我这就去打听一下。”说着,它转身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118 系统便又折返回来。它迫不及待地向温柔禀报:“娘娘,我刚刚打听到啦,原来永珲殿下开启了一个新人大礼包,从中竟然抽中了一项极其稀有的能力——百毒不侵!
从此以后,无论何种毒物都无法伤害到殿下分毫了,想必正因如此,殿下才会如此高兴吧。”
温柔听后,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轻抚着永珲的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家永珲今日如此开心,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呢!”
温柔轻轻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永珲抱入怀中。
永珲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温柔抱起,不禁有些惊讶,他抬起头看着温柔,发现对方正微笑着注视着自己。就在这时,永珲的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
温柔自然也注意到了永珲的变化,看到他害羞的模样,心中暗自觉得这孩子真是有趣极了。
然而,此时的永珲却感到有些异样,他只觉得面前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着自己,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的耳根瞬间变得更红了,仿佛要滴出血来。
恰在此时,弘历走了进来。当他一眼瞧见温柔抱着永珲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随即大声说道:“珲儿都已经这么大了,怎还能让你母妃这般抱着?快快下来!”听到弘历的话,温柔赶忙将永珲轻轻放下。
站在一旁的黑龙见状,连忙开口问道:“陛下,您怎么会和珲儿一同前来呢?”
弘历看了一眼黑龙,然后转头对着温柔说道:“朕与珲儿此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一番观察和测试,我们发现珲儿乃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啊!”
温柔听闻此言,满脸疑惑地望向弘历,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十分意外。
弘历面带微笑,目光炯炯地看着温柔,声音洪亮而又温和地说道:“正说着呢,珲儿当真是个天才!”
温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轻声问道:“是吗?陛下,您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弘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自豪地回答道:“朕可是亲眼瞧见珲儿写下了这几年科举的题目,而且答案全都正确无误!”
听到这话,温柔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不禁感叹道:“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弘历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所以朕寻思着,待到日后,就不必让珲儿再去尚书房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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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后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珲儿若是不去尚书房,那他该去哪儿呢?”
弘历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郑重其事地说道:“朕打算亲自教导珲儿。”温柔一听,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陛下竟然要亲自教导?”
弘历神色坚定地回应道:“没错,朕要将珲儿培养成一代明君,传授给他帝王之术。”然而,温柔却显得忧心忡忡,皱起眉头说道:“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弘历缓缓开口说道:“这有何不妥?这些浅显易懂的知识,珲儿早已无需学习,他已然全部掌握并且融会贯通。
况且,珲儿乃是天赋异禀之人,朕让他早些接触帝王之术,难道不好吗?”
温柔轻声回应道:“然而,陛下啊,珲儿年纪尚幼,如今不过五岁而已呀!再者说了,帝王之术通常不都是唯有太子才有资格研习的么?”
弘历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朕心中已有盘算,准备册封珲儿为太子殿下。”
温柔脸上流露出忧虑之色,赶忙劝说道:“但是,陛下您想过没有,珲儿年龄如此之小,且他既非嫡子,亦非长子,若此时立其为太子,恐怕难以服众啊。”
弘历伸手轻轻握住温柔的手,安慰她道:“不必忧心忡忡,柔柔。
朕之所以决定传授珲儿帝王之术,正是因为珲儿具备成为一代帝王的潜质与资质。朕坚信,假以时日,珲儿必能成长为一名出类拔萃、卓越非凡的帝王。”
温柔轻声说道:“好吧,但元寿啊,你可有将欲立珲儿为太子之事告知皇后娘娘?”
弘历微微一笑,回应道:“此事我自会向皇后提及的,爱妃无需担忧。”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放心。随后她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轻柔地落在永珲身上,并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脑袋,柔声问道:“珲儿呀,那你可想成为太子呢?”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倾听着父皇和母妃谈论立太子事宜的永珲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听到母妃询问自己是否愿意当太子时,他不禁心潮澎湃,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大声回答道:“母妃,孩儿当然想当太子啦!”
站在一旁的弘历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饶有兴致地追问道:“珲儿当真如此渴望当上太子么?”
永珲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应道:“是的,父皇,孩儿确实一心想要成为太子!”
弘历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前眼神坚定的永珲,缓缓开口说道:“行啊,珲儿,既然你有如此远大的志向想要当上太子,那可就要比其他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将来一定要成为一名贤明仁德、受百姓爱戴的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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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章 延禧攻略(33)
永珲挺直了身子,一脸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语气诚恳地回应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加倍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儿臣定要成为一名出类拔萃、万民敬仰的优秀皇帝!”
弘历听后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永珲的头顶,眼中满是慈爱之色,温和地说道:“珲儿,你且先去上书房完成今日的课业。待到明日,便无需再去那里了,直接来朕这边,朕将亲自教导于你。”
永珲满心欢喜地应声道:“好的,父皇!多谢父皇厚爱!”随后,他向弘历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了延禧宫。
此刻,永珲迈着急促的步伐赶回了上书房。还未走近,远远地就瞧见屋内正襟危坐、认真授课的太傅。他抬手轻轻叩响房门,朗声道:“夫子,打扰了!”
太傅闻声转头望去,只见永珲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起身迎上前去,高声说道:“哎呀呀,原来是七阿哥回来啦!快快进来坐下吧!”
没过多久,那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太傅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上书房。他面色严肃,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诸位皇子后,便开始了今日的课程讲授。
待太傅授课完毕,缓缓离去之后,原本安静有序的上书房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其他的皇子们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纷纷快步走向了坐在角落处的永珲身旁。
只见永琪率先开口问道:“七弟弟,方才你去哪儿啦?”
永珲抬起头来,露出一丝微笑回答道:“我呀,刚刚去父皇那里了。”
听闻此言,永琪与一旁的永珹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皆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齐声追问道:“父皇为何单单叫你过去呢?”
永珲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也没什么特别重要之事,不过就是询问一些关于我的日常琐事罢了。”
永琪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啊!”
此时,年纪最长且最为稳重的永璜走了过来,对正在交谈的三人说道:“五弟和四弟,别玩闹了,快快回各自寝宫去吧。否则,愉娘娘和嘉贵人怕是要忧心忡忡了。”
说完,永珹和永琪相视一笑,应声道:“好嘞,大哥,我们这就回去。”随后二人转身离开了上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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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他们走远,永璜将视线重新投向依旧坐在原地的永珲,轻声说道:“七弟弟,你怎么还不赶紧回去呢?莫要让母妃等得焦急了。”
永珲面带微笑地说道:“大哥,那小弟我现在便先行离开了。”
就在此刻,温柔正与陛下浓情蜜意、你侬我侬。然而,一旁的 118 系统却突然开口说道:“宿主啊,您可别在这里大秀恩爱啦!还有啊,宿主,您竟然又有身孕了呢!”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惊讶万分,她下意识地将弘历猛地一把推开。弘历满脸狐疑,赶忙问道:“怎么了,柔柔?发生何事了?”
温柔一脸惊慌失措,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元寿,快……快去请太医来!”
弘历眼见温柔如此慌张,心中顿时一紧,还以为温柔生了什么重病。他急忙转头吩咐身旁的宫女:“速速去请太医前来!”
宫女领命后,匆匆忙忙地跑出去传话。不多时,太医便一路小跑而来。弘历紧皱着眉头,焦急地催促道:“赶快过去给娘娘把脉诊断!”
太医应了一声,赶忙走到温柔身前坐下,伸出手准备为其号脉。
起初,太医只当温柔患的不过是寻常病症,但当手指刚一搭上脉搏,他脸上瞬间露出惊愕之色,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温柔。
弘历原本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太医,然而当他发现太医竟然愣在了原地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怒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厉声喝道:“李太医!”
这一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吓得李太医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赶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惶恐之色,低头说道:“恭喜陛下和娘娘,柔娘娘她……她有喜了!”
听到这个消息,一旁的温柔先是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似乎还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喜讯,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另一边的弘历,则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吗?”
李太医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是的,陛下,千真万确!”
得到太医如此肯定的答复后,弘历兴奋不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当即大手一挥,高声喊道:“赏!李太医此次诊断有功,重重有赏!”
李太医闻言,急忙跪地谢恩:“多谢陛下和娘娘隆恩!”说完便磕了几个响头。
弘历心情大好,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李太医起身退下:“好了,退下吧。”李太医如蒙大赦,赶紧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延禧宫。
此时的延禧宫内只剩下弘历和温柔二人,弘历满脸笑容地走到温柔身旁,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温柔的肚子,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啊,柔柔,咱们又要有孩子了。
这一年来宫里一直都没有新生命降临,朕本以为还要等上好长一段时间呢,如今看来,再过十个月,咱们就能迎来皇子或者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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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忍不住将温柔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这份即将为人父母的幸福与期待。
只见那女子温柔地微笑着说道:“皇上,臣妾也未曾料到,时隔五年之后,竟又再次怀有身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弘历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激动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待会儿朕便好好思索一番,给咱们腹中的孩子取个称心如意的名字,无论是公主还是小阿哥。”
温柔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嘴角含笑地回应道:“皇上,元寿莫急,如今尚有十个月的时间呢。”
然而,就在此时,弘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地开口说道:“其实朕已然想好名字啦,如果此胎是小阿哥,那就唤作‘永琂’;若是小公主的话,则取名为‘永琓’。”
温柔听闻此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目光投向弘历问道:“元寿,小公主的字辈不是应该是‘和’字吗?为何会是‘永’字呢?”
弘历连忙解释道:“爱妃有所不知,在朕心中,只要是柔儿所诞下的孩儿,无论男女,皆应属于‘永’字辈。”
温柔听后,略微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皇上如此安排,恐怕有些不妥吧……”
朕贵为天子,这天下自然由朕做主!朕的孩子想要何物,那便去取便是。温柔听后,微笑着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元寿吧,只要他喜欢就好。”
就在这时,永珲缓缓地走回了延禧宫。当他踏入宫门的那一刻,眼前所见竟是自己的父皇与母妃相依相偎、亲昵无比地坐在一起,那恩恩爱爱的场景令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温柔眼尖,率先瞧见了归来的儿子,她轻轻推开身旁的弘历,满脸欣喜地起身迎向永珲,口中还念叨着:“珲儿回来啦!”永珲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母妃。”
站在一旁的弘历看着这对母子,脸上也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开口问道:“今日下学可还顺利?”
永珲点了点头,应道:“回父皇,一切都好。”
弘历接着又吩咐道:“将夫子所布置的功课完成之后拿来给朕过目。”永珲乖巧地回答道:“儿臣遵命,父皇。”
不多时,只见永珲手持一叠书卷,步履匆匆地再次来到了弘历的面前。
弘历看着面前的永珲,轻声问道:“功课做完了?”只见永珲微微颔首,应道:“回父皇,儿臣已经写完了。”说着,他便将手中的作业本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弘历。
弘历接过本子,仔细地翻阅起来。每一页都书写得工整清晰,答案也准确无误。他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着头说道:“嗯,做得很不错!不过切不可骄傲自满,下次还要更上一层楼,明白吗?”
永珲连忙点头称是,表示一定会听从父皇的教诲。
随后,弘历微笑着对永珲说:“走,咱们去用膳吧。”于是,一家三口一同走向餐桌。
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三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享用着美食。
待用餐完毕,母亲温柔地看向永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缓声道:“珲儿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马上就要当哥哥啦!”
永珲闻言,先是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哥哥?”坐在一旁的弘历见状,轻抚着永珲的头解释道:“是啊,你母妃如今有身孕了,再过九个月左右,你就会迎来弟弟或者妹妹,到时候你可就是兄长咯,开不开心呀?”
永珲听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点头笑道:“太好啦!我要有弟弟妹妹了!”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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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脸上便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因为他深知,这些即将到来的弟弟妹妹们都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于是,他兴奋地大喊起来:“我要当哥哥啦!我要当哥哥啦!”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站在一旁的温柔见永珲如此高兴,不禁心生怜爱,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小脑袋瓜。
而此时的弘历也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欢快的场景,开口说道:“珲儿如今都快当上哥哥了,日后可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哦。”
永珲听后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放心吧父皇,我一定会的!”
次日,朝堂之上,弘历郑重其事地宣布将立柔妃所生的七阿哥为太子。此消息一出,顿时引得一些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其中几位大臣更是直言不讳地进言道:“陛下,皇后娘娘尚在人世,依微臣之见,理应立嫡子为太子才更为妥当啊。”
然而,弘历却不为所动,他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永珲具备成为一代明君的潜质和能力,完全有资格继承大统。接下来,朕将会亲自教导永珲治国理政之道。”
众人闻听此言,虽仍有人心存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其他大臣们面面相觑,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就在此时,富察傅恒毫不犹豫地率先跪了下来。
只见他恭恭敬敬地说道:“启禀陛下,微臣赞同您立七阿哥为太子。”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朝堂之上回荡着。
其他大臣见状,心中不禁一震。毕竟富察傅恒乃是皇后娘娘的母家之人,如今连他都跪下表示支持立七阿哥为太子,众人自然不敢再有异议。
于是乎,他们也纷纷跟着跪了下来,表示认同皇上的决定。
弘历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道:“既然诸位爱卿皆无意见,那朕便即刻宣旨,立七阿哥永珲为太子!”
话音未落,一旁的太监便赶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圣旨,高声宣读起来。
这道旨意刚刚宣布完毕不久,各种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
而后宫之中,皇后娘娘容音正静静地坐在榻上,手中拿着针线,心不在焉地绣着一朵牡丹。
突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是宫女惊慌失措的禀报声:“娘娘,不好了,陛下已经下旨立七阿哥为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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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壹章 延禧攻略(34)
容音听闻此言,手一抖,针尖猛地刺进了手指里。她却仿若未觉,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眼神空洞无神。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低下头,看着指尖渗出的那颗鲜红血珠,喃喃自语道:“终究还是……如此么?”
站在一旁的明玉气得直跺脚,愤愤不平地嚷道:“陛下怎能这般狠心?娘娘您对陛下一片深情,可他竟然不顾及您的感受,就这样轻易地立了别人的孩子为太子!”
容音呆呆地坐在窗前,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远方,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
她突然想到,如果自己那可怜的二阿哥没有那么早就夭折,如今是否一切都会不同?或许陛下早已立下他为太子了吧?
可转念一想,如果陛下真心想要立琏儿为太子,又怎会等到现在呢?想来想去,容音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顺着脸颊缓缓流淌而下。
一旁侍奉着的尔晴见状,急忙拿起手帕,轻柔地替容音擦拭着眼角的泪痕。她轻声安慰道:“娘娘莫要太过伤心了,即便日后太子登上皇位,您依然贵为太后呀!”
然而,尔晴话音刚落,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住口不再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容音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开口说道:“尔晴,休要再提这些了。太子自有其生母,本宫……本宫只是想起了我的二阿哥罢了。”
说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将心中所有的悲伤都随着这声叹息释放了出来。
而弘历在下朝之后,心中挂念着皇后娘娘,便脚步匆匆地率先来到了长春宫。
他深知此次事件可能会令皇后娘娘伤心难过,因此想要第一时间前来安抚她的情绪。
此时此刻,正在哭泣着的容音,听闻陛下驾到,赶忙用手帕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并强忍着悲痛站起身来,整理好妆容和衣饰,准备前去迎接弘历。
当弘历踏入宫门时,一眼便望见了容音那微红的眼眶,他的心不禁揪紧了一下。显然,皇后娘娘已经知晓了此事,并且内心十分不好受。
弘历无奈地轻叹一声,随后转头对着皇后身边的宫女们吩咐道:“你们暂且先退下吧。”宫女们应声行礼,缓缓退出房间。待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弘历与容音二人。
弘历走上前几步,来到容音身前,轻声说道:“皇后,朕决定立七阿哥为太子,想必这件事情你也已经听说了。”
容音微微颔首,声音略带沙哑地道:“臣妾知道了。”
弘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朕知晓你心中悲痛万分,但朕已下定决心立珲儿为太子。”容音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她颤抖着嘴唇问道:“那……那我的二阿哥琏儿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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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琏儿”这个名字,弘历不禁想起那个早早就夭折的嫡子,心头一阵刺痛,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朕何尝不知晓你对琏儿的思念之情,只是琏儿已然离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
曾经,朕也曾考虑过立琏儿为太子,然而命运弄人,琏儿不幸夭折,此事便也只能搁置下来。
后来,即便琏儿已逝,朕依旧追封他为端慧皇太子,以表朕对他的疼爱与怀念。
可如今,琏儿已经离我们而去,朕身为一国之君,不得不为江山社稷着想,必须立一个聪慧过人、能够担当大任的皇子为太子,而经过深思熟虑,朕认为珲儿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富察容音静静地坐在那里,当她听到弘历亲口说出曾经秘密立他们的孩子永琏为皇太子时,心中那根紧绷许久的弦终于稍稍松动了一些。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心底默默怀念着永琏,原以为这份思念只有自己独自承受,却未曾料到,陛下竟也始终将永琏放在心头。
尤其是当她得知永琏离世之后,陛下还追封他为端慧皇太子,那一刻,容音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她深知这不仅是一份至高无上的荣耀,更是陛下对永琏深深的父爱与眷恋。
“容音啊,朕知道这些年来你受苦了,但逝者已矣,我们终究还要向前看。”弘历轻轻地握住容音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容音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臣妾明白,陛下。臣妾知晓您的一片苦心,也愿意放下过往的种种,支持您立永珲为太子。”
弘历看着眼前这个温婉而坚强的女子,心中满是疼惜,他微笑着安慰道:“人总是要不断前行的,相信琏儿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看到他的母后能够幸福快乐地度过余生。”
容音听着弘历的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二阿哥那张天真可爱的面庞,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是啊,无论如何,生活都还要继续下去,为了孩子们,更为了深爱着她的陛下,她也要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
在那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后宫之中,消息总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播开来。
如今,陛下立七阿哥永珲为太子一事,已然成为了众多嫔妃们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
而在这其中,最为气愤难平的当属嘉贵人和纯嫔二人。
此刻,嘉贵人所居的宫殿内,不时传出噼里啪啦东西被摔碎的声响,伴随着她怒不可遏地叫嚷:“为何陛下竟会立那个贱人的儿子为太子?他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论起来,我儿四阿哥才应是首选!他可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啊,若要立太子,凭什么不是立我的四阿哥!”
就在嘉贵人怒火中烧之际,上完学归来的永珹踏入了宫门。
他一眼便望见满地狼藉的碎片,满脸狐疑地望向自己的母亲嘉贵人,不解地问道:“母妃,这地上怎会有如此之多的碎片?究竟发生何事令您这般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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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脸怒容的嘉贵人,在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回来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温柔的笑容,亲切地说道:“珹儿,下学回来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拨弄着散落在地上的花瓶碎片,解释道:“这些碎片呀,是方才这花瓶不小心摔到地上才破碎成这样的呢。”
接着,她关切地看着永珹,轻声问道:“珹儿,肚子饿了没有?要是饿了的话,就让宫女赶紧去给你拿些美味的糕点来吃哟。”
然而,永珹却缓缓地摇了摇头,乖巧地回答道:“母妃,儿臣不饿。”
嘉贵人微微一怔,随即又开口说道:“那……你可有听闻你父皇要立你七弟为太子这件事?你可知道此事?”
只见永珹面露疑惑之色,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回应道:“是吗?儿臣并不知道啊。”
嘉贵人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娇嗔地埋怨道:“哎呀,你这孩子!你父皇都快要立你七弟为太子了,你怎么还如此不紧不慢、毫不在意呢?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吗?”
永珹站在那里,眼神迷茫地看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道:“我为什么要着急呀?”
他那副傻愣愣的模样,让一旁的嘉贵人看得心急如焚。
只见嘉贵人气得脸色通红,指着儿子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李父皇都已经立下你的弟弟为太子了,你难道还不着急吗?你就不想当上太子吗?”
永珹听到母亲这番话,不禁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地回应道:“母妃,这立太子之事乃是父皇的决定,并非儿臣所能左右。
况且,父皇想要立谁为太子,那都是他老人家的事情,与儿臣无关呐。”说完,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然而,嘉贵人却不肯罢休,她紧紧抓住永珹的手臂,激动地说道:“儿啊,你可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啊!这太子之位原本就是属于你的!怎么能就这样拱手让人呢?”
永珹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皱眉说道:“好了,母妃。您不要再提这些了。此处乃是紫禁城,人多嘴杂,万一被别人听见可如何是好?咱们还是谨言慎行吧。”
说完,他轻轻挣脱开母亲的手,转身朝远处走去。只留下嘉贵人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满是不甘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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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贵人凝视着永珹,目光深邃而复杂,她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珹儿啊,你当真对那个位置毫无念想?”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疑惑。
永珹听到母亲的问话,心中一紧,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用力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孩儿不想,那个位置并非我所求。”
嘉贵人心头一沉,轻轻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为娘本想让你登上太子之位,将来继承大统,可既然你无意于此,为娘自当尊重你的意愿。
只是这世间多少人梦寐以求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却不知坐上去的帝王大多都命不久矣,唯有康熙帝算是个例外……”
说到此处,嘉贵人不禁黯然神伤。
永珹见母亲如此伤感,赶忙安慰道:“娘亲莫要为此事忧心,孩儿自知有更重要之事需去努力完成。
况且,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孩儿只愿能平平安安、自由自在地生活便足矣。”
嘉贵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之色,柔声道:“也罢,你既有此想法,为娘不再强求。只是学业不可荒废,你尚有功课需要预习,早些回去吧。”
永珹恭恭敬敬地向母亲行了个礼,应道:“多谢娘亲关怀,儿臣会谨记在心。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他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渐行渐远。
嘉贵人望着永珹远去的背影,久久伫立原地,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宫廷斗争的残酷无情,虽心有不甘,但终究还是选择尊重儿子的决定。
嘉贵人轻皱眉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唉!我这还不是因为担心究竟由谁来当皇帝这件事嘛!
倘若真让那人的儿子当上了太子,甚至日后登上皇位成为天子,而我又时常与她针锋相对、互为敌手,待到那时她成了尊贵无比的太后,那我和珹儿岂不是必死无疑啊?”
说完,嘉贵人不禁又深深地叹息一声,满脸愁容仿佛能拧出水来一般。
站在嘉贵人身旁的宫女见状,赶忙轻声安慰道:“小主莫要如此担忧,依奴婢之见,柔妃应当不至于会对小主您怎样的。
毕竟小主只是偶尔与柔妃拌嘴争吵几句罢了,并未真正对柔妃做出什么过分之事呀,想来应该不会有大碍的。
不过要说起来,奴婢倒是觉得比起柔妃,纯妃才更令人心生恐惧呢!
听闻纯妃一心想要谋害七阿哥,手段阴狠至极,实在是可怕得紧呐!所以相较而言,奴婢认为纯妃才更值得我们害怕哟!”
嘉贵人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看过之后,我可不敢再与柔妃作对啦。
毕竟她的儿子乃是太子,这身份尊贵无比啊。我呀,还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守着我的珹儿过日子吧。”
站在一旁的宫女赶忙附和道:“小主说得极是呢。等咱们四阿哥长大成人后,出了宫当个王爷也是极好的。到那时,小主就可以跟随四阿哥一同过那逍遥自在的日子啦。”
嘉贵人听了宫女的话,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日后的美好场景,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轻声说道:“嗯,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只管安安心心地过日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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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贰章 延禧攻略(35)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边的纯嫔却得知了一个令她震惊不已的消息——温柔的儿子永珲竟然被立为了太子。
纯嫔顿时气得脸色发青,怒不可遏地吼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那个下贱女人的儿子怎么有资格成为太子?”
她瞪大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恨之色。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仿佛要将其揉碎一般。
纯嫔身旁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劝慰道:“娘娘息怒,莫要动气呀!这生气可对您的身子骨不好呢。”
纯嫔却一脸愤恨地说道:“那柔妃简直就是生来与我作对的!她的儿子不过区区五岁,竟然就被立为太子了!
而我的瑢儿可比她那小贱人所生之子还要年长个一两岁呢!自古以来都是立嫡立长,怎会轮到那贱人的儿子来当太子?”
纯嫔越说越是气愤难平,一旁的宫女心中暗自思忖着:即便柔妃的七阿哥未能当上太子,这太子之位也断然不会落到六阿哥头上啊。
毕竟在六阿哥之上,可是还有四位兄长呢,又怎能轮得到他?
且不说别的,单看这六阿哥自身的资质,将来别说成为太子乃至皇帝了,能顺顺利利地长大成人,日后出宫当个闲散王爷便已是极好的了。
纯嫔气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瞪大双眼,怒不可遏地指着温柔吼道:“温柔!我与你从今往后势不两立!”
话音未落,只见永瑢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
永瑢一进门便瞧见了吴非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不由得浑身一颤,打了个激灵。他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小心翼翼地开口唤道:“母妃……”
纯嫔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永瑢,厉声道:“下学了还不赶紧回房去写功课,到处瞎转悠什么?难道没听见我的话吗?”
永瑢被吓得连连点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转身拔腿就跑,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站在纯嫔身旁的嬷嬷目睹了这一切,不禁暗自摇头叹息。她心中暗暗思忖着:“唉,作孽哟!瞧瞧咱们这六阿哥,竟如此惧怕小主。
长此以往,恐怕日后六阿哥会与小主越来越生疏呢。真不知小主这火爆脾气何时才能有所收敛、加以改正啊。”
想到此处,嬷嬷忧心忡忡地望向永瑢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满心忧虑。
就在这个时候,温柔静静地站在那里,心中思绪万千。她刚刚得知陛下已经立下珲儿为太子,这个消息让她既感到欣慰又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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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儿啊,这真的好吗?”温柔轻声呢喃着,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透过重重宫墙看到那个年幼的身影。“永珲如今不过才五岁而已,虽说他体内有着一个成年人的心智,但毕竟身体还是个孩子呀!
我担心一旦成为太子,那繁重的课业与责任恐怕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万一他小小的身躯承受不住可怎么办呢?”
一旁的 118 系统听闻此言,赶忙安慰道:“放心吧,温柔。
宫中有的是各种名贵的药材,而且永珲身为太子,自然少不了补身强体的珍贵药物供他服用。
相信以这些资源,一定能够保证他的身体健康。”
然而,温柔似乎仍未完全放下心来,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 118 系统却打断了她的话:“温柔,别忘了永珲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成为一代明君。现在正是他成长和历练的时候,咱们就不要过多地去干扰他啦。”
温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这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小家伙,到底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啊?
会不会又是那种穿越过来或者重生而来的呀?亦或是原本就生活在这里的原住民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和担忧。
这时,脑海中的 118 系统回应道:“别急,让本系统先查看一下。”
过了一小会儿,118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放心吧,宿主。经过检测,您现在腹中所怀的胎儿是正正经经、原本原住民哦!”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行。
其实相比那些有着复杂身世背景的孩子,我还是更喜欢懵懵懂懂、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呢。
像珲儿那样,虽说也是个小孩子,但他内心深处却如同一个成年人一般成熟懂事。
每次与我亲昵时,不是羞得满脸通红,就是耳根子都红透了,真是可爱极了。”
温柔轻启朱唇,面带微笑地向 118 系统询问道:“那么,亲爱的 118 系统啊,我这腹中的胎儿究竟是男是女呢?”
118 系统却调皮地回应道:“嘿嘿,你猜猜看呀,宿主大人!”温柔不禁嗔怪起来:“哎呀,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嘛,干嘛还非要让我去猜呢?”
然而,118 系统依然卖着关子说道:“别急嘛,不过既然宿主这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好了,这可是一个小公子哦!”
听到这里,温柔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释然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吧,男孩子就男孩子吧。毕竟在咱们所处的这个古代社会,尤其是在清朝时期,生个男孩儿总归是要好一些的。
相比之下,如果是女孩儿的话,可就要比其他朝代更为凄惨些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永珲匆匆忙忙地跑回了房间。
只见他气喘吁吁、满脸通红,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一见到温柔,他便迫不及待地冲到她身旁,兴奋地喊道:“母妃!母妃!”
温柔见状,赶忙伸出手来,轻柔地为永珲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眼中满是慈爱与疼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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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女子面带温柔笑意地说道:“瞧瞧你这孩子,跑得如此匆忙!再看看你,满头大汗的模样,若是被风一吹,指不定又会染上风寒呢。”她轻轻摇着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这时,一个小男孩气喘吁吁地站定在了女子面前,正是永珲。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咧嘴笑道:“哎呀,母妃,您不知道啊,儿臣刚刚可是一路飞奔而来的。”
女子微微皱眉,轻声问道:“你不在养心殿陪着你父皇学习么?怎会这般急匆匆地跑来延禧宫?是不是又闯祸啦?”
永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嘟囔道:“母妃,您可要帮帮儿臣呀!待会儿,您可得替我挡住父皇……”
女子疑惑地看着他,追问道:“到底发生何事了?快跟母妃讲讲。”
永珲抬起头来,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就是父皇让我帮忙批奏折,结果儿臣批着批着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然后吧,睡梦中不知怎的就把父皇的奏折给弄坏了。这下可好,父皇知道后肯定会生气,说不定待会儿就要过来打我了。所以嘛,母妃,您一定要帮我拦住父皇呀!”
说完,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女子,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
温柔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美眸圆睁,生气地说道:“你这父皇也真是的!你不过才 5 岁而已,竟然就让你来替他批阅奏折?”
而站在一旁的永珲则乖巧地点点头,附和着说道:“就是啊,父皇太坏啦!”
就在此时,正在门外的弘历恰巧听到了自己小儿子口中所说的那句“父皇坏”。
只见他脸色一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并大声质问道:“朕怎么了?珲儿为何要说朕坏?”
永珲一听这熟悉且威严的声音,瞬间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来,满脸惊恐地望向温柔,结结巴巴地说道:“母亲……快帮帮我……帮帮我呀……要不然……要不然我肯定会被父皇给打死的!”
温柔看着小家伙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永珲那光滑细嫩的小脑袋瓜,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我的宝贝儿子,你父皇怎么可能会打死你呢?要知道,他可是最疼爱你的哟!”
然而,永珲却使劲地摇着头,显然并不相信温柔所说的话。温柔见状,依旧笑意盈盈地说道:“好啦好啦,母妃一定会帮你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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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悄悄地躲藏在了温柔那婀娜多姿身影的背后,此刻,弘历迈着大步走进了宫殿。他环顾四周后,开口问道:“珲儿是否在此处?”
温柔微微一笑,柔声回答道:“不知陛下前来所为何事呀?您这般匆忙地寻找珲儿又是所谓何事呢?”
弘历轻轻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朕也不知这调皮的小家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所以便先来这延禧宫瞧瞧,看他是否在这里玩耍。”
温柔抿嘴轻笑,打趣地说道:“哎呀,陛下,您莫不是又招惹到咱们的宝贝儿子啦?要不然怎会连他都躲着您不见呢!”
弘历听后,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满脸忧愁地叹息道:“朕不过是让他帮忙批阅一些简单的奏折罢了,反正日后这些事务迟早也是需要他处理的啊。”
温柔心中暗自咒骂道:“这弘历真是糊涂!珲儿如今才仅仅五岁而已,怎能让如此年幼的孩子承担批改奏折这样繁重的任务呢?”
然而,她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轻声说道:“陛下,珲儿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呀,您这般急切地想要他为您分担政务,未免也太心急了些吧。还是应当让他多享受一些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才好呢。”
弘历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振振有词地辩解道:“朕此举也是出于对珲儿的一片良苦用心呐,希望他能够早日熟悉朝政之事,也好早些为朕分忧解难,减轻些许负担嘛。”
温柔轻轻地说道:“他才仅仅五岁呀,你怎能忍心让这么小的孩子来帮我们分担呢?至少也得等珲儿长到十岁吧!”说着,她微微侧身,躲开了弘历伸过来想要拥抱她的手。
弘历见状,有些不悦地嘟囔道:“我抱抱我的媳妇难道都不行么?”
话音未落,便再次伸手过去,试图将温柔揽入怀中。然而,就在此时,弘历突然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躲在温柔身后。仔细一看,原来是永珲那小家伙。
弘历不禁笑骂道:“好啊你这个臭小子,居然躲在这里!”永珲调皮地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轻声说道:“父皇,您怎么来啦?”
弘历故作严肃地回答道:“哼,还不是因为那边还有一大堆奏折等着朕去批阅呢!你倒好,在这里偷懒玩耍。”
听到这话,永珲赶忙点头应道:“好嘞,父皇,我这就回去处理那些奏折。”说完,他像只小兔子似的,一溜烟儿地跑开了。
弘历紧紧地拥着温柔入怀,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嘴里喃喃说道:“我就说嘛!
好端端的大白天怎就不让我抱了?先前不还好好的么,原来啊,竟是这臭小子躲在你身后捣鬼呢!”说着,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温柔的额头,满脸都是宠溺之色。
温柔听后不禁莞尔一笑,轻声嗔怪道:“你呀,老是这么吓唬珲儿,他如今见了你都害怕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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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叁章 延禧攻略(36)
弘历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满不在乎地道:“他怕我?怎么可能!这小家伙胆大包天,竟然敢把我的奏折给弄坏了,我都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呢!”
温柔赶忙替儿子辩解道:“孩子年纪尚小,贪睡也是常有的事嘛,况且他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至于其他的事儿,等他长大些再说也不迟啊。”
弘历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温柔的话,柔声道:“行啦,我知道了,那就暂且饶过那小鬼头,让他再多睡会儿好了。
不过日后可不能这般纵容他,身为太子,该学的规矩还是得学的。”
说完,他又低头亲了亲温柔的脸颊,两人相拥而笑,画面温馨无比。
弘历轻轻地抚摸着温柔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满脸关切地问道:“孩子还好吗?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这小家伙有没有闹腾你呀?”
温柔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如今才不过两个月而已呢,他还安静着呢。”
弘历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说来,我还需再等待三四个月才能见到这个小家伙啊。”
接着,他又好奇地追问道:“不知这腹中所怀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可有请太医查看过?”
温柔摇了摇头,柔声回答道:“尚未请太医瞧过呢。”
弘历当即吩咐道:“那现在便传太医来瞧瞧吧。”温柔顺从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好的。”
不多时,一名太医匆匆赶来。只见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弘历与温柔行了个礼,而后弘历开口道:“快给柔妃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
太医赶忙应声答道:“遵命,陛下。”随即,太医走到温柔身旁,伸出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之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皆屏息以待。
终于,过了一小会儿,太医站起身来,面带喜色地对温柔和弘历禀报说:“恭喜陛下、娘娘,娘娘此番所怀乃是小阿哥!”
听闻此言,弘历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而温柔则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眼中满是母爱的光辉。
而温柔其实早就知晓自己腹中所怀乃是男婴,但她并未感到过多惊讶。
此刻,站在温柔身旁的弘历却满脸笑容地说道:“珲儿这下可又要有个弟弟啦!如今珲儿贵为太子,待到日后,就让这小弟弟来协助于他吧。”
温柔转头看向一旁正傻笑着的弘历,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回应道:“好了,陛下,您可是还有堆积如山的奏折尚未批阅呢。
难道您还指望着年仅五岁的孩子去帮您处理那些繁琐的政务吗?”说完,温柔不禁轻笑出声。
弘历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可不是嘛!
朕确实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处理啊。那好吧,朕这便回养心殿去了。爱妃你可要好好歇息调养身体,莫要过于劳累了。”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应允。随后,她静静地立在原地,目光温柔地目送着弘历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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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匆匆五个月转瞬即逝。这一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延禧宫内那张精美的床榻之上,温柔正慵懒地斜倚在床上。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弘历便领着永珲踏入了宫门。
刚进门,弘历一眼就瞧见温柔手中捧着一大块鲜红多汁的西瓜,正吃得津津有味。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满脸怒色地质问道:“你们这些宫女都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怎敢让娘娘这般贪凉贪吃!”站在一旁的宫女们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纷纷跪地请罪。
温柔听到弘历的斥责声,心中一惊,手忙脚乱地将西瓜放在了床边的小几上。
她抬起头来,望见弘历和永珲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心虚起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柔声说道:“皇上、永珲,你们怎么突然过来啦?”
弘历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答道:“若朕再不来,只怕你要将这整块西瓜都吞入腹中了吧!”
温柔闻言,急忙摆手解释道:“哪有啊,皇上您可别冤枉臣妾。
臣妾不过就是嘴馋,只吃了一小块而已……”说着,还偷偷瞄了一眼那块被自己咬得残缺不全的西瓜,生怕被弘历发现破绽。
而此刻,站在弘历身旁的永珲一脸认真地说道:“母妃,虽说这天气酷热难耐,但西瓜乃是凉性之物,实不可多食啊!况且您如今身怀六甲,腹中已有弟弟,孕妇更是不宜食用过多西瓜呢!”
听到永珲这番话,那如赶忙辩驳道:“我不过就是想吃上那么一小块而已啦!”
然而,永珲却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道:“可是母妃,儿臣分明瞧见桌上已经摆着两三块西瓜皮了呀!”
面对儿子的质问,温柔不禁有些心虚起来,连忙解释道:“哎呀,这些可不是我一人吃的哟,说不定是其他什么人吃的呢!”
此时,弘历将目光投向了延禧宫的众宫女们,开口问道:“究竟是谁来过这延禧宫?还有,这些西瓜到底都让谁给吃掉了?”
宫女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回答。见此情形,弘历心中已然明了,这些个西瓜必定是被温柔独自一人给吃光了。
弘历挥了挥手,对着身旁的侍从说道:“来人呐!将这些西瓜统统撤下去!”
他一脸关切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语重心长地道:“柔柔啊,日后可莫要再这般贪吃如此冰凉之物了,不然吃下之后,又该叫嚷着肚子疼啦。”
那被唤作柔柔的女子,此刻正嘟着小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娇嗔道:“可是人家真的好热嘛,您又不许臣妾用冰块消暑,难道连这西瓜也不让吃,臣妾如何能够解得这暑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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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微微皱眉,轻声安抚道:“稍安勿躁,爱妃。待到再过几日,朕便带你前往避暑山庄避暑,届时自然就不会感到炎热难耐了。”
听到这话,柔柔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仍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应道:“好吧……只是,皇上和小阿哥怎会今日突然前来这延禧宫看望臣妾呢?”
弘历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之色,柔声道:“朕难道无事便不能来瞧瞧你么?
近日朝中事务繁多,朕着实忙碌得很,如今好不容易得了空闲,便赶忙带着咱们的孩儿一同前来看望于你了。”
弘历面带微笑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墨子温柔微微凸起的肚子,柔声问道:“我的小宝贝,有没有想爹爹呀?”
他那充满爱意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肚皮看到里面那个尚未出世的小家伙。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永珲则满脸无奈地看着这对甜蜜的父母。心里暗自嘀咕道:“哎呀,怎么又开始秀恩爱啦!真是受不了,我还是赶紧逃离这个‘狗粮现场’吧,不然非得被他们喂得饱饱的不可。”
想到这里,永珲脚下生风一般,迅速转身跑掉了。
然而,沉浸在幸福中的弘历和温柔完全没有注意到孩子已经跑开了。过了好一会儿,温柔才突然回过神来,她抬起头四处张望,却看不到永珲的身影。
于是,她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咦?刚刚不还看到珲儿在这里的嘛,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弘历闻言,笑着安慰温柔道:“别担心,亲爱的。那小子指不定又跑到哪里玩耍去了,小孩子总是贪玩的嘛。”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一切的 118 系统突然出声说道:“宿主,其实永珲是因为看到您和弘历大人秀恩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才跑到院子里去玩了。”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想:“这小鬼头,居然还会害羞呢。”
只见弘历紧皱着眉头,满脸愁容地说道:“那养心殿里可还有一大堆奏折等着处理呢!”
说着便作势要转身返回养心殿。这时,一旁的温柔狠狠地白了弘历一眼,嗔怪道:“就让珲儿歇息一会儿又能怎样?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孩子的辛苦吗?”
弘历一见温柔面露怒色,心中一紧,赶忙赔笑着应道:“好好好,都听你的,就让珲儿先去休息玩耍吧。”
温柔微微颔首,但仍不放心地追问道:“这几日可有让他好生休息?”
弘历忙不迭地点头答道:“自然是有的,我怎会亏待了咱们的珲儿。
只不过是让他帮忙批一些较为简单的奏折罢了,况且珲儿这孩子着实聪慧过人,那些简单的奏折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处理起来速度极快。偶尔他还会主动看看朕那些难懂的奏折呢。”
温柔听闻此言,脸上的神色稍有缓和,但依旧关切地说道:“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太放心,待会儿我叫零去给珲儿送些补汤过去,也好给他补补身子。”
说完,温柔便吩咐身边的侍女零准备补汤送往珲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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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皱着眉头,一脸酸溜溜地说道:“朕每日如此辛劳,可柔柔你却只给珲儿送补汤!”说完,还轻轻地叹了口气。
温柔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陛下莫要这般小孩子气,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珲儿可是臣妾的亲生骨肉,身为他的母亲,为他做些补汤又有何不可?
况且,珲儿仅有臣妾这一位母亲疼爱,而陛下您贵为天子,后宫之中众多嫔妃,自然不乏有人愿意精心为陛下烹制补汤啊。”
弘历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调侃道:“哦?原来如此,那照爱妃所言,莫非是你吃醋了不成?”
温柔娇嗔地白了弘历一眼,轻启朱唇反驳道:“臣妾才没有吃醋呢!陛下尽会取笑臣妾。”
弘历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温柔的脸蛋,说道:“好好好,就算爱妃没有吃醋。不过嘛,那些嫔妃们所做的补汤,朕可是一口都不想尝,朕只想喝爱妃亲手为朕熬制的补汤。”
温柔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甜,轻哼了一声,略带得意地说道:“算陛下还有几分眼力见儿。既然如此,待到下次臣妾给珲儿送补汤之时,便顺道也给陛下送上一份吧。”
弘历微笑着说道:“好好好,多谢柔柔送来如此美味的补汤。”他那俊朗的面容上流露出满足与感激之情。
温柔则轻声回应道:“陛下您客气了,快些回养心殿继续批奏折吧,国事为重呢。”她微微福身行礼,目光中透着关切。
弘历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吧,那朕先回去了,待会儿再过来看看你们。”说完,便转身迈步离开了延禧宫。
而此时的永珲正兴高采烈地玩耍着,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辛者库附近。望着那黑漆漆、有些阴森森的入口,永珲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恐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并小声向系统问道:“系统啊,这里面看起来如此黑暗,会不会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呀?”
然而,系统只是用冰冷的声音回答道:“不知道。”这简短的回复让永珲感到有些无助,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了句:“好吧。”
正当永珲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从辛者库内部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那声音时有时无,仿佛是什么东西在轻轻移动一般。永珲的心跳瞬间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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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肆章 延禧攻略(37)
他站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分毫。此刻,他的脑海里开始不断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
原本心中充满好奇的永珲,在听到你们那若隐若现、神秘莫测的声音之后,愈发按捺不住内心强烈的探索欲望,他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个未知的地方迈去。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背着那 26 个字的核心价值观,仿佛那是他前行道路上的一盏明灯,照亮着他前进的方向。
就这样,永珲一步一步地走进了这个看似平凡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地方。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女人正静静地坐在河边洗衣服。
永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想到这里,他连忙向自己脑海中的系统发问:“系统啊,快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人是鬼?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系统似乎也感受到了永珲紧张的心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答道:“放心吧,那是个人。”
得到系统肯定的答复后,永珲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此时此刻的魏璎珞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永珲的存在。
她依旧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洗着衣服,每一下揉搓都显得那么专注和用心。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魏璎珞警觉地抬起头来,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陌生的小男孩。
魏璎珞不经意间瞥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小孩子,心中暗自揣测:莫不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不慎走失至此?正想着,那孩子——永珲也注意到了她,并带着满脸的疑惑朝她缓缓走来。
待到走近一些后,永珲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上下打量着魏璎珞,嘴里喃喃问道:“你是谁呀?为何会在此处呢?”
魏璎珞微笑着回应道:“我在此处做事哟。”
听到这话,永珲脸上的疑惑更甚,追问道:“做事?此处又是何地啊?”
魏璎珞耐心解释道:“这里乃是辛者库啦。”紧接着,她又看向永珲,关切地询问道:“还有哦,小家伙,你怎会独自一人走到这儿来了?
要知道,此地甚是偏僻,你可是迷路走丢了不成?对了,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儿呢!”
永珲晃了晃脑袋,奶声奶气地回答说:“我是过来这边玩耍的。方才无意间瞧见此处有些阴森森的,而且里头好像有什么动静,一时好奇心起,便走进来看个究竟,没成想竟遇见了你正在此洗衣服。”
魏璎珞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她将目光转向那个小孩,微笑着问道:“那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呀?”只见那小孩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回答道:“我叫永珲。”
魏璎珞一听到“永珲”这个名字,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追问道:“是叫爱新觉罗·永珲吗?”永珲用力地点点头,确认道:“没错,就是爱新觉罗·永珲。”
魏璎珞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然后轻声呢喃道:“原来你就是永珲……”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开口询问:“那你的母妃是不是叫温柔啊?”永珲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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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璎珞听闻此言,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她充满慈爱地望着永珲,喃喃自语道:“原来你是她的孩子啊!
时间过得可真快,想当初你刚出生那会儿,我还曾见过你呢!没想到如今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永珲被魏璎珞这一连串的话语搞得有些发懵,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的母妃从前也是个宫女,或许与眼前这位女子相识也说不定。
如此想着,他便对魏璎珞多了几分亲近之感,不再像最初那般生疏和戒备。
永珲看着眼前的女子,好奇地问道:“这位姑娘,你是认识我的母妃吗?”
魏璎珞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嗯……算是吧。”永珲不禁感到有些疑惑,追问道:“算是吧?这是什么意思呢?”
魏璎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当年你母妃还只是个宫女的时候,曾经与我姐姐相识。她们二人关系十分要好,可以说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听到这里,永珲越发不解起来,皱着眉头问道:“既然如此,为何我从未见过你的姐姐呢?”
魏璎珞闻言,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唉……我姐姐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因病离世了。”
说完,泪水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永珲见状,赶忙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魏璎珞的肩膀,安慰道:“请节哀顺变。”
魏璎珞抬起手迅速擦去眼角的泪花,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谢谢关心,我没事的。
毕竟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也早已接受了姐姐去世这个事实。”然而,尽管她嘴上说着没事,但眼神中的哀伤却依旧难以掩饰。
永珲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那你怎会在此等阴森之地工作?”
魏璎珞微微皱眉,轻叹一声道:“唉,还不是因为我的臭脾气,一不小心便得罪了他人,随后就被发配到这儿来了。”
永珲听闻此言,更是不解,追问道:“竟如此严重,得罪了何人?”
魏璎珞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这暴脾气您也是知晓的,稍有不慎便容易与人起冲突。可我这性子怕是难以更改了,如果真能改掉,我早就改过自新啦!”说着,她脸上流露出一丝懊悔之色。
永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所以,正是由于你的莽撞,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才落得这般下场?”魏璎珞默默颔首,表示认同。
稍作停顿后,永珲再次发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去寻求我母妃相助呢?以我母妃之力,或许能够帮你摆脱困境。”
然而,魏璎珞却轻轻摆手,神色凝重地道:“虽说我与您母妃相识,但此事牵连甚广,我实在担心会因此连累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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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一脸自信地说道:“放心吧,没事儿!如今我已然贵为太子,定会全力相助于你的。”
听闻此言,魏璎珞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你……你现在已是太子?”永珲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没错,是啊!本太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权势的。”
魏璎珞仍旧满心狐疑,追问道:“那不知何时皇上将你册封为太子的呀?”
永珲笑了笑,回答道:“就在不久之前罢了。”魏璎珞恍然道:“原来如此,想来也是,身处这辛者库之中,消息着实不够灵通。”
永珲赶忙宽慰她道:“无妨无妨,日后我自会将外头的各种消息逐一告知于你。”魏璎珞闻言,展颜一笑,感激地说道:“多谢太子殿下。”
永珲亦是温和一笑,回应道:“不必客气。”然而,就在此时,魏璎珞忽地轻呼一声:“哎呀!不好,我这儿还有堆积如山的衣物尚未清洗呢,否则待会儿王嬷嬷前来查验可就麻烦啦!”
永珲刚想开口说出“不用谢”三个字的时候,突然间,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原来是王嬷嬷!
只见她一脸怒容,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怎么洗个衣服都要磨蹭这么久?在这里闲聊些什么呢?”
说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永珲和那个女子。
然而,当王嬷嬷的目光落在永珲身上时,她不禁一愣。眼前这位少年身着锦衣华服,气质非凡,显然不是一般人。
于是,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语气也变得谄媚起来:“哎呀呀,小少爷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里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啊!”
永珲并没有理会王嬷嬷的阿谀奉承,他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太子印章,冷冷地说道:“我命令你,马上让这个女人离开辛者库!”
王嬷嬷在皇宫里已经侍奉多年,自然认得这枚太子印章所代表的权威。她一看到那枚印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只见她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参……参见太子殿下,老奴不知是您大驾光临,多有冒犯,请太子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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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说道:“起来吧!”听到这话,王嬷嬷如蒙大赦一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永珲,轻声说道:“殿下,奴才一定会让魏璎珞离开新者库,去别的地方找一份轻松点的工作。”
永珲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郑重其事地对王嬷嬷说道:“我可告诉你,魏璎珞乃是我延禧宫的人。哪些事情是她该做的,哪些又是她不该做的,王嬷嬷,你心里应该清楚。”
王嬷嬷闻言,赶忙连连点头应道:“奴才明白,奴才明白!”
见王嬷嬷态度还算恭顺,永珲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了。我还有要事需回养心殿处理。”语罢,永珲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挺拔而威严的背影。
待永珲走后,王嬷嬷转头看向一旁的魏璎珞,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丫头看起来普普通通,却没想到竟有如此大的来头。
只是,像她这样身份特殊之人,又为何会来到这辛者库受苦受累呢?真是令人费解啊……
就在刚刚,王嬷嬷那张原本阴森森的面庞,如同川剧变脸一般,瞬间堆满了笑容,她满脸堆笑地朝着魏璎珞说道:“魏姑娘啊,快些随我来吧!”
听到这话,魏璎珞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回应道:“可是嬷嬷,这些衣服都还没洗完呢。”
然而,王嬷嬷却依旧笑呵呵地回答道:“这些活儿用不着你来操心啦,有其他人会去处理的,你只管跟紧我便是。”
见此情形,魏璎珞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自那以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魏璎珞始终如一地跟随着王嬷嬷,一同监督着其他奴婢们的日常工作。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魏璎珞结识到了一位知音好友——袁春望。
还记得最初与袁春望相识之时,他还是个老实巴交、诚实守信且性格憨厚的小太监。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纯真质朴,使得魏璎珞对他格外喜爱,也非常乐意同他一块儿玩耍嬉戏。这不,今日魏璎珞便又特地前来寻找这位可爱的小太监袁春望了。
魏璎珞满脸欣喜地跑到袁春望面前,兴奋地说道:“袁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终于可以离开这该死的辛者库啦!”她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整个人都散发着欢快的气息。
袁春望见魏璎珞如此开心,也不禁为她感到高兴,笑着问道:“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不过,是不是有人出手相救,才能让你这么快就脱离苦海呢?”
魏璎珞使劲地点点头,笑容愈发灿烂地回答道:“没错,确实是有人帮了我大忙!”
袁春望好奇地追问道:“哦?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能够将身处辛者库的你给解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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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伍章 延禧攻略(38)
魏璎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是太子殿下。”
听到这个答案,袁春望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色,疑惑地问:“什么?居然是太子殿下?璎珞,你是什么时候结识太子殿下的呀?”
魏璎珞稍微收敛了一下笑容,认真地解释道:“其实,准确地说,我并不是直接认识太子殿下本人,而是先认识了他的母妃。”
袁春望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又问道:“你说的可是柔妃娘娘?”
魏璎珞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袁春望满心狐疑地继续追问:“那你又是如何与柔妃娘娘相识的呢?”
魏璎珞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准确来讲,是我的姐姐与柔妃相识。”站在一旁的袁春望满脸狐疑,不禁追问道:“你姐姐?”
魏璎珞轻点了下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没错,就是我的姐姐。她生前一直在这紫禁城中充当着一名卑微的奴婢,也正是在此处结识了温柔,也就是如今的柔妃娘娘。”
听到这里,袁春望皱起眉头,不解地问:“可为何我从未见过你的姐姐呢?”
魏璎珞的眼神闪过一丝哀伤,缓缓说道:“我的姐姐早在数年前就因为染上风寒而不幸离世了。”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
袁春望见此情形,赶忙出言安慰道:“别太难过了,魏璎珞。相信你的姐姐在天之灵一定会庇佑着你的。
你瞧,眼下你不就要脱离这辛者库了么?往后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的。”
听闻这番话,魏璎珞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浅笑,感激地对袁春望说道:“多谢你的宽慰,但愿如你所言吧。”
袁春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咱们俩可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妹呀!还谈什么谢谢呢?你能离开这辛者库,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啦!”
就在同一时刻,远在另一边的温柔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她一边轻轻咀嚼着口中酸甜可口的果肉,一边心中暗自思忖着些什么。突然,温柔面露疑惑之色,自言自语道:“奇怪,怎的又没瞧见女主呢?”
这时,一个神秘而空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正是 118 系统。只听它缓缓说道:“女主已经被贬到辛者库去了。”
听闻此言,温柔不禁大吃一惊,连忙追问:“魏璎珞何时竟跑去了那里?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不成?”
118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答道:“的确如此,而且得罪的还是个权势滔天之人。”
温柔眉头紧蹙,若有所思地猜测道:“莫不是弘历吧?”118 系统闻言,大为震惊,脱口而出:“宿主,你究竟是如何知晓的?”
温柔轻挑蛾眉,美眸斜睨着 118 系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哼,这里权力最大的人,不就是那高高在上的陛下嘛!”
说完,她轻轻甩了一下衣袖,仿佛对这个答案再清楚不过。
而被温柔这么一说,118 系统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它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后附和道:“嘿嘿,您说得对啊,确实如此呢。”
时间匆匆流逝,没过多久,魏璎珞便终于得以离开那个艰苦的辛者库。王嬷嬷亲自安排,将魏璎珞领到了绣房之中。
当魏璎珞踏入这片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时,不禁停下脚步,深深地叹息一声:“唉……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此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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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魏璎珞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明玉正朝着这边走来。
明玉乍一见到魏璎珞出现在此,满脸惊愕之色,忍不住失声叫道:“魏璎珞?你怎么会突然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还在辛者库受苦的吗?”
面对明玉的惊诧与疑问,魏璎珞神色平静地回答道:“我已经从辛者库调过来了。”简单的一句话,却似乎蕴含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经历。
明玉满脸疑惑地说道:“可是这里是绣坊啊!难道你还会绣衣服不成?”
只见魏璎珞微微一笑,自信地点点头回答道:“那当然啦,我第一次来这里工作的时候,便是在这绣房之中绣衣服呢。”
听到这话,明玉不禁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惊讶地叫道:“什么?你竟然还会秀衣服啊!我一直以为你不过是只会耍耍嘴皮子而已呢。”
说完,她还不忘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之前真是小瞧了魏璎珞。
魏璎珞见状,没好气地白了明玉一眼,心想这个明玉总是这么瞧不起人。随后,她开口问道:“明玉,那你今日怎会突然来到这绣房呢?”
明玉连忙解释道:“哦,是这样的。前些日子皇后娘娘有件衣服不小心弄坏了,于是我便拿着那件坏掉的衣服来到了绣房,请绣娘们帮忙修补。
这不,今日刚好绣完,我就过来取衣服,好赶紧送回给皇后娘娘。”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包裹,示意里面装着的正是皇后娘娘的那件衣服。
就在此时,李嬷嬷远远地瞧见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明玉朝这边走来。
她赶忙满脸堆笑,迎上前去说道:“哎呀呀,原来是明玉姑娘来了!您此来可是为皇后娘娘取衣物的?”明玉微微颔首应道:“正是呢,李嬷嬷。”
李嬷嬷站得稍远一些,但目光却一直落在明玉身上。只见明玉与一旁的魏璎珞正交谈着什么,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起来:难道这魏璎珞竟与长春宫的大宫女明玉相识不成?
这时,明玉转头看向李嬷嬷,开口说道:“李嬷嬷,麻烦您将衣服给我吧,皇后娘娘还等着要用呢。”
李嬷嬷连忙应诺一声,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那叠放整齐的衣服递到明玉手中。
明玉接过衣服后,又扭头对魏璎珞微笑着说道:“魏璎珞,咱们有空再聊啊。”
说完,便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秀坊,只留下李嬷嬷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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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间温柔就到了即将临盆的时候。这一天,她坐在榻上,轻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满脸慈爱地对 118 系统说道:“统儿啊,你知道我的预产期还有几天吗?”
118 系统快速地计算了一下,回答道:“还有三天呢,娘娘您别着急。”
然而,就在这时,温柔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她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颤抖着声音说道:“是吗……可、可是我的羊水好像破了!”
118 系统闻言大吃一惊,惊呼道:“什么!怎么会这样?娘娘您先别急,我马上想办法。”
温柔强忍着疼痛,转头对着身旁的宫女急切地吩咐道:“快!快去把产婆和太医都给我叫过来!我要生了!”
那宫女一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应声道:“是,娘娘!”
随后便慌慌张张地朝着门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喊道:“娘娘要生了!娘娘要生了!快去请太医和产婆过来呀!”
而此时,在养心殿里,弘历正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一旁的永珲则时不时地向他请教一些问题。听到外面传来的呼喊声,两人皆是一愣。
就在这时,只见李玉公公迈着匆匆的步伐走了过来,他来到近前躬身行礼说道:“启禀陛下、殿下,延禧宫的宫女前来求见。”
弘历听闻此言,面露疑惑之色,不禁喃喃自语道:“延禧宫的宫女?好端端的怎会此时前来?”
说着,他微微皱起眉头,向李玉吩咐道:“快带那宫女进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宫女快步走进殿内,她神色紧张地跪地参拜后,声音略带颤抖地开口道:“陛下、太子殿下,不好了!娘娘……娘娘她又生产了!”
弘历一听这话,原本还端坐在龙椅上的身子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布满焦急之色。他急切地问道:“什么?这才九个月啊!不是还有三日才到预产期吗?怎么会这般突然就发动了呢?”
话音未落,他便已心急如焚地抬脚准备离开养心殿。
一旁的永珲听到母妃即将临盆的消息,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中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跟随着他的小公公见状,连忙轻声提醒道:“殿下,咱们快去延禧宫看看吧!”永珲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随即跟着父亲弘历一同匆忙赶往延禧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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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恍然大悟般说道:“对啊!”紧接着便急匆匆地朝着延禧宫赶去。当他赶到时,只见延禧宫宫门紧闭,但里面却不时传出阵阵凄惨的叫声。
永珲静静地站在门外,听到这一声声惨叫,眼眶不禁渐渐泛红。他声音略带颤抖地喃喃自语道:“母妃……当年生我之时,是否也是这般痛苦?”
此时,一旁的宫女赶忙上前轻声安慰永珲:“殿下莫要忧心,女人生孩子皆是如此,这是必经之路。您放心吧,娘娘和小皇子定会平安无事、顺利降生的。”
听了这番话,永珲微微点了点头,心中稍感宽慰。
与此同时,远在长春宫的众人也得知了延禧宫的柔妃即将临盆的消息。
坐在榻上的容音微微皱眉,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不是说还有三日才到生产日期么?怎会突然就提前了整整三日呢?”
她身旁的明玉连忙宽慰道:“娘娘不必过于担忧,柔妃娘娘向来心地善良,定能逢凶化吉、平安产下龙子的。”
容音听后,轻轻颔首表示赞同,随即起身吩咐道:“那咱们也快些过去延禧宫瞧瞧吧。”于是,一行人便匆匆往延禧宫走去。
容音与宫女明玉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延禧宫门前,还未进门便听到从里面传出阵阵凄惨的叫声。
这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一般。
容音不禁面露惊讶之色,她转头对身旁的明玉说道:“柔妃之前生下太子殿下时,似乎并未发出如此这般惨烈的叫声啊!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明玉见自家主子忧心忡忡,赶忙宽慰道:“娘娘莫急,要不奴婢进去瞧瞧情况如何?”
容音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于是,明玉小心翼翼地迈步走进了产房之中。
一进入产房,那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让明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只见柔妃躺在产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头发也凌乱不堪。而一旁的太医们则正忙碌地准备着各种接生工具。
明玉快步走到负责接生的赵太医面前,一脸担忧地问道:“赵太医,请问娘娘现在状况如何?可有大碍?”赵太医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回姑娘话,目前一切尚好,并无大碍,请放心。”
然而,明玉却指着仍在不断惨叫的柔妃,焦急地说道:“可是您听听,柔妃娘娘这惨叫声如此之大,实在令人揪心呐!”
赵太医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产妇生产之时本就会经历剧痛,发出这般叫声实属正常现象。”
明玉心中仍有疑虑,忍不住又追问道:“可当初咱家娘娘生太子殿下时,明明就没像这般痛苦呀!”
赵太医抬起头看了一眼明玉,耐心地解释道:“每位产妇的体质不同,生产时所感受到的疼痛程度自然也不尽相同。而且,此次柔妃娘娘腹中胎儿体型较大,分娩起来自然更为艰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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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陆章 延禧攻略(39)
太医一脸凝重地说道:“此次生产情况或许与首次有所差异。”
就在这时,一旁的 118 系统忍不住开口道:“宿主,您是不是叫得太大声啦?”
温柔闻言,狠狠地瞪了 118 系统一眼,没好气地反驳道:“我疼还不能叫了?难道你能体会这种痛苦不成?”
118 系统被温柔这么一怼,顿时有些讪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宿主,您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担心您把嗓子喊坏了……”
温柔根本不想听它啰嗦,直接打断道:“少废话!我都快疼死了,你居然连无痛分娩都不给我安排!”
听到这话,118 系统先是一愣,随即惊讶地问道:“什么?宿主,您竟然没有打无痛?”
温柔因为疼痛,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起来:“是啊……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现在才发现么……”
118 系统一听,瞬间慌了神,连忙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试图给温柔止住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温柔终于感觉那股钻心的剧痛渐渐减轻了一些,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埋怨道:“哎呀,我的小祖宗哟,你以后做事能不能靠谱点儿呀?”
118 系统此时也是满心愧疚,连连点头应道:“好的,宿主,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请您原谅我这次吧。”
而此刻,站在门外焦急等待的弘历,竖着耳朵倾听着屋内的动静。
当他察觉到里面原本嘈杂的声响逐渐变小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之情。
只见他眉头紧皱,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急切地开口对身旁的李玉说道:“这声音怎会突然小了?李玉,快去瞧瞧!”
李玉赶忙应声道:“好的,陛下!”随后便快步朝着产房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弘历的心愈发忐忑不安起来。终于,没过多久,李玉急匆匆地折返回来。还未等李玉站稳脚跟,弘历便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道:“如何了?情况怎样?”
李玉连忙回道:“回陛下,娘娘一切安好,请您放心。”话音未落,忽然从屋里传出一阵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弘历一听,瞬间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而,他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径直越过抱着孩子走出门来的产婆,径直朝里屋奔去。
那产婆见状,满脸疑惑地喊道:“陛下,您不来看看小阿哥吗?”
此时,刚刚生产完的皇后娘娘容音轻声说道:“把小阿哥给本宫吧。”于是,产婆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襁褓递到了容音手中。
皇后娘娘容音小心翼翼地怀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小阿哥,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和幸福的笑容。
就在此时,仿佛感受到母亲温暖怀抱的小阿哥突然咯咯咯地笑出了声,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宛如天籁一般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
容音满心欢喜地看着怀中的小家伙,轻声说道:“瞧瞧咱们这孩子,长得可真是好看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小阿哥粉嫩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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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恰好在这个时候,英姿飒爽的海兰察将军也迈着大步走进了延禧宫。
他一进门便看到皇后娘娘正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心中立刻明白原来是温柔妃顺利诞下了龙子。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海兰察竟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个孩子,连脚步都未曾停留一下,便径直朝着里屋走去。
容音见状不禁微微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这么可爱的孩子,他怎么都不过来看一看呢?”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惋惜之意。
正在这时,产房的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里面跑了出来。
原来是永珲,只见他一脸兴奋地跑到容音面前,急切地说道:“皇额娘,儿子想要看看弟弟!”容音微笑着半蹲下身,将怀中的小阿哥轻轻地展示给永珲看。
永珲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小婴儿,过了一会儿却皱起了眉头,嘟囔着小嘴说道:“皇额娘,弟弟长得可真丑呀!”
这句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容音听到永珲这般打趣地说着话,不禁莞尔一笑,轻声说道:“珲儿啊,你弟弟他才刚刚出生没多久呢,只是现在皮肤稍微有些褶皱罢了,等再过些日子呀,自然就会长得白白胖胖、好看极啦!”
永珲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真的吗?娘……哦不,母后,您可别骗我哟!”
容音温柔地笑着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我的珲儿。想当年,你刚出生那会儿呀,模样跟你弟弟现在也差不多呢!”
永珲一边听着皇后娘娘容音讲述着过去的事情,一边好奇地伸出小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弟弟那粉嫩的脸颊。
此时的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前世的自己尽管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但却始终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然而未曾想到,今生竟然如此幸运,不仅拥有疼爱自己的双亲,还多了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一想到这里,永珲便情不自禁地咧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容音看着眼前笑得格外灿烂的永珲,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珲儿啊,如今你已然成为兄长了,以后可得好好保护弟弟,知晓了么?”
永珲郑重地点点头,表示应允。恰在此刻,小小的阿哥紧紧地握住了永珲的手,那肉嘟嘟的小手显得格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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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凝视着眼前这个稚嫩的生命,眼中满是疼惜与坚定,他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轻声说道:“弟弟别怕,哥哥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温柔并未入眠,她虽然面色略显苍白,但目光依然明亮。
听到永珲对孩子所说的话后,温柔柔声问道:“孩子呢?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方才我都没听清弘历怎么说的。”说着,她试图撑起身子。
弘历赶忙伸手,轻柔地为温柔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安慰道:“别着急,是个小阿哥。”然而,温柔却不依不饶,追问道:“真的吗?快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儿子。”
面对温柔急切的目光,弘历一时间竟有些沉默不语。过了片刻,他才略带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朕这不也是一心担忧你的身体嘛,所以还没来得及去看孩子。不过你放心,朕这就叫人将孩子抱过来。”
话音未落,只见容音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走进了房间,边走边说:“不必麻烦了,孩子在我这儿呢。”
容音略带嗔怪地说道:“皇上您也真是的,居然将孩子就这样扔在了一旁。”
说完,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有些许尴尬的弘历。
只见弘历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后赶忙开口道:“快,把孩子给我吧!”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容音闻言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小阿哥递向了弘历。弘历双手稳稳地接过
子,犹如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轻柔地抱着小阿哥,缓缓地走到了温柔的身旁,轻声说道:“来,柔儿,给你看看咱们的孩子。”
这可是弘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端详这个刚刚诞生不久的小生命。
小家伙紧闭着双眼,安静地依偎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但即便只是这样静静地睡着,依然能够看出其天生丽质——眉眼清秀,惹人喜爱。
看着怀中可爱的幼子,弘历忍不住笑出了声,满脸幸福地夸赞道:“哈哈,我的儿子可真好看啊!”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温柔亦是面露微笑,回应道:“那是自然,毕竟这小阿哥可是随了臣妾呢!”言语之间难掩身为母亲的自豪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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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连连点头称是,附和着温柔的话说道:“对对对,我们的小阿哥长得确实如柔儿你一般倾国倾城。”
温柔听后却是娇嗔地白了弘历一眼,轻笑道:“哎呀,皇上您莫要打趣臣妾了。咱们的儿子哪里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呀?应当说他生得极为帅气才对!”
弘历满脸笑容地说道:“是啊是啊,咱们的儿子长得可真是帅气!”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永珲突然挤了过来,撅着小嘴嘟囔道:“弟弟长得帅气?那我难道就不帅气吗?”
说完还故意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期待能得到父亲的夸赞。
只见弘历依旧微笑着,但语气却略微严肃起来,对永珲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快回到养心殿去继续批阅那些奏折吧。”
听到这话,永珲脸上顿时露出不满之色,委屈地喊道:“父皇,儿臣才刚刚来到这里,您就要将我赶走。儿臣心里好难过呀!”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温柔此时也忍不住开口替永珲说话了,她略带嗔怒地说道:“孩子怎么就连休息一下都不行呢?整天就让他不停地学习,这样下去身体哪里吃得消啊!”说着,心疼地摸了摸永珲的头。
弘历一见到温柔生气了,立刻慌了神,连忙改口说道:“好好好,那就让珲儿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吧,千万别生气啦。你才刚刚生完孩子,可得要好好调养身子才行呐。”
而站立于不远处的海兰察,当瞧见温柔平安身的那一刻,心中悬起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浊气。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清脆响亮的啼哭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原来是那襁褓中的小阿哥不知为何突然啼哭了起来。
弘历闻声,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查看,一番端详后,他估摸这孩子或许是饿了。
于是,他转过头来,正欲唤奶娘前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海兰察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陛下,请将小阿哥交给微臣吧。”
弘历见状,不禁心生疑虑,但见海兰察一脸诚恳,便也未再多想,轻轻地将怀中仍在哭闹不止的孩子递到了海兰察手中。
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方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小阿哥,在被海兰察抱入怀中的瞬间,竟奇迹般地止住了哭泣。
弘历见状,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儿地嘟囔道:“哟!这小家伙居然还认人呢!看来啊,这孩子倒是颇为喜欢他这位舅舅呢!”言罢,他摇着头,无奈地轻笑出声。
海兰察听闻此言,并未言语,只是微微低下头去,满含慈爱地凝视着怀中安静下来的小阿哥。
就在这时,更为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小阿哥竟冲着海兰察甜甜地笑了起来,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众人脸上的阴霾。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过去了整整十个春秋。遥想当年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如今已然长大成人。
此刻,永琂正身处御花园之中尽情嬉戏玩耍着,在他身旁紧紧跟随的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她便是永琬。
今年的永琬刚好五岁,如同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精灵,整天跟随着十岁的哥哥永琂四处闯荡。只见她满脸兴奋地叫嚷道:“八哥!八哥!我好想放风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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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柒章 延禧攻略(40)
听到妹妹的请求,永琂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轻声应道:“好好好,我的小公主,只要是你想玩的,哥哥都会陪着你哟!”
就在这时,十五岁的永珲也恰巧踱步来到了这御花园内。
当他望见两个弟弟妹妹正玩得不亦乐乎时,脸上不禁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开口说道:“哈哈,我就猜到你们会在这里玩耍呢。”
永琬一瞧见永珲到来,更是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连忙高声呼喊着:“太子哥哥!快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永珲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容,轻声说道:“你们两个呀,功课都做完了没有?怎么就在这儿玩耍起来了?待会儿若是让父皇瞧见你们这般贪玩,指定是要挨骂的哟!”
永琬听后,扬起小脸,满不在乎地回答道:“父皇才不会罚我呢,对吧,八哥哥?”一旁的永琂却显得有些害怕,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附和道:“当……然不会罚你啦,父皇只会罚我。”
永珲看着他们俩,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好了,别争了,还是先去把功课完成吧,等写完了再来玩儿也不迟啊。”
永琬撅起小嘴,不情愿地嘟囔着:“好吧好吧,那我们这就去。”说着,她便拉起永琂的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御花园。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永珲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转身也缓缓走出了御花园。与此同时,在延禧宫中,一片宁静祥和。
只见温柔正蹲在花丛旁,专心致志地栽种着花朵。
她身旁的宫女则细心地协助着她,将一株株娇艳欲滴的鲜花植入土中。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映出一幅美丽而温馨的画面。
宫女叁一脸不解地问道:“娘娘,您怎么突然想起要种花啦?”
只见娘娘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和煦温暖,轻声说道:“本宫自然是希望能看到此处繁花似锦呀!”
宫女叁依旧满心疑惑,赶忙回应道:“这种粗活让奴婢来做就行啦,哪需要娘娘您亲自动手啊!您这双玉手如此金贵……”
还未等她说完,娘娘便打断她的话,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无妨,本宫就是想亲手栽种它们。待到花开之时,望着这片花海,便能想到这都是本宫辛苦培育而来的成果。
再说了,你家娘娘我也曾只是个普通宫女罢了,哪有什么尊贵可言呢?不过是这双手在几年前稍微变得白皙光滑了一些而已。”
宫女叁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多言,而是默默地继续协助温柔种花、施肥。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映出一幅美好的画面。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宫殿内,预示着又一个需要前往长春宫请安的日子来临了。
然而,这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由皇后娘娘容音主持大局的时候了。早在数年之前,善良温婉的容音皇后便因病与世长辞,令人惋惜不已。
自那以后,皇上弘历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决定立温柔为新的皇后。
尽管如此,一开始仍有不少大臣对弘历的这个决策表示不满,认为温柔并不足以胜任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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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反对之声,弘历展现出了他作为一国之君的威严和果断,毅然决然地动用了武力手段,将那些心存异议的大臣一一镇压下去,成功地让众人屈服于自己的意志。
此刻,在寝宫之中,温柔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她睡得正酣,全然不知时间已经悄然流逝。
宫女们深知今日乃是各宫妃嫔前来请安的重要时刻,于是其中一名叫做贰的宫女赶忙上前,轻轻地摇晃着温柔的肩膀,轻声说道:“娘娘,快醒醒啊!不能再睡啦,今天可是各宫的妃子们要来向您请安呢!”
然而,温柔却似乎没有听到宫女的呼唤,只是嘟囔着嘴,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嘴里还嚷嚷着:“就让我再多在这温暖的被窝里待会儿嘛……”
见此情形,宫女贰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能再次用力拉起温柔,并一边劝说着:“娘娘,时辰真的不早了,如果再不起来准备,恐怕就要耽误请安的时间了呀。”
就这样,在宫女贰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温柔终于极不情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但她依旧双眼迷蒙,仿佛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紧接着,其他宫女们迅速围拢过来,开始有条不紊地伺候温柔洗漱。她们轻柔地为温柔梳理着长发,仔细地为她洁面、梳妆,整个过程显得既忙碌又有序。
即便洗漱完毕之后,温柔的状态依然有些恍惚,眼神迷离,显然还未能彻底摆脱睡意的纠缠。
不过,在宫女们的簇拥之下,她还是缓缓迈出了寝宫的大门,朝着长春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温柔都强打着精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得体,以迎接即将到来的各位妃嫔。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咕噜咕噜”声从温柔的肚子里传了出来,这声音仿佛是一只调皮的小精灵在她腹中嬉戏打闹一般。
没过多久,一股诱人的香味便顺着空气钻入了温柔的鼻腔之中,那股香气犹如一条看不见的丝带,轻轻地缠绕住了她的嗅觉神经。
原本还沉浸在朦胧睡意中的温柔,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味给唤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迫不及待地说道:“哎呀!今天难道是有燕窝吃吗?”
一旁的宫女贰微笑着回答道:“是的,娘娘。今天可不单单只有燕窝哦,还有美味可口的苹果糕等着您品尝呢!”
温柔一听居然还有苹果糕,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那还等什么呀?赶快走吧!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过这些好吃的东西啦!”
说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准备朝着餐桌走去。
宫女叁见状,赶忙上前扶住温柔,并轻声说道:“娘娘莫急,今天后厨可是备了好多呢,咱们可以尽情享用。”
听到这话,温柔更是心花怒放,满心欢喜地跟着宫女们走向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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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柔坐在餐桌前,看到面前摆放着精致的燕窝和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苹果糕时,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只见她优雅地拿起勺子,轻轻舀起一勺晶莹剔透的燕窝送入口中,那细腻柔滑的口感让她不禁陶醉其中。
紧接着,她又夹起一块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苹果糕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感受着那甜而不腻的美妙滋味。
就在温柔津津有味地享受着这顿丰盛的早餐时,她突然想起了公主和小皇子,于是开口问道:“公主和小皇子呢?他们怎么还没起床啊?”
宫女贰连忙回答道:“回娘娘,小公主和小阿哥这会儿可能还在睡梦中呢,要不奴婢去唤他们起身一同用早膳?”
温柔想了想,摆摆手说道:“罢了,就让孩子们再多睡一会儿吧,等他们睡醒了自然会来找我的。”
说完,温柔继续开心地吃着早餐,心情格外愉悦。
温柔轻轻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一旁的宫女贰赶忙回答道:“回娘娘,现在已经是某某时了。”
听到这个答案,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都这么晚了,那两个孩子竟然还在睡,得赶紧叫他们起床才行,要不然上学又该迟到了。”
宫女连忙应声道:“是,娘娘。”接着,温柔又对着镜子仔细地收拾了一番自己,确认妆容和服饰皆无瑕疵后,她款步走向正殿。
当温柔踏入正殿时,发现已有不少妃子早早地到来了,但仍有部分人尚未现身。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约定的时刻即将来临,纯妃却不紧不慢、悠悠然地走了进来。
温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调侃地说道:“哟,纯妃妹妹今日怎的来得如此之迟呀?莫不是被何事给牵绊住了脚步不成?”
纯妃听后,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柔声回应道:“皇后娘娘恕罪,妾身今早起身之时,突感身体略有不适,故而耽搁了些时辰,还望娘娘海涵,莫要怪罪于妾身。”
温柔浅笑着说道:“当然不会怪罪于你啦,纯妃妹妹。”
然而就在这时,端坐在一旁的嘉嫔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这二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心中暗自思忖道:“真不知晓这纯妃究竟是作何想法?
她如今已然贵为皇后娘娘,所诞下的皇子更是被立为太子殿下。
可她非但不为自己孩子日后的利益着想,反倒如此这般与皇后娘娘交恶。实在令人难以理解她到底意欲何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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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并未过去太久,这场请安仪式便宣告结束了。
待众人散去之后,温柔回到寝宫,满脸愁容地对着 118 系统抱怨起来:“哎呀,幺儿,我真是烦死那个嘉嫔了!我真想直接把她给弄死算了,你觉得可行不?”
118 系统闻言有些为难地回答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呢。我得先去向主系统请示一下才行。”
温柔听后不禁皱起眉头,嗔怪道:“哼!每次都是这样,问来问去的,真是烦死个人了!
而且当初在永珲尚且年幼之时,那嘉嫔竟然指使奶娘故意不给珲儿喂奶,简直是心肠歹毒至极!”
就在这时,118 系统开口说道:“我先去打听一下情况。”说完便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只见它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语气轻柔地问道:“怎么样?”
118 系统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回答道:“经过一番查探,可以将目标人物置于死地,但必须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人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才行。”
听到这话,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如此甚好。只是……那六阿哥又该如何处置呢?”
118 系统略作思索后回应道:“依我看,这位六阿哥倒也不似其母那般令人厌恶。
他不仅懂事乖巧,而且如今已年满十六,按规矩也到了出宫自立门户的时候。况且您根本无需顾及他的母妃。”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是啊,这孩子着实可怜,怎会摊上如此这般的生母。
不过说实话,纯妃对这个孩子倒是真心疼爱的,只可惜她并非良善之人,算不得一个好人,却也称得上是位好母亲吧。”
就在这时,只见那活泼可爱的小儿子和乖巧伶俐的小女儿像两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他们跑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哎呀呀,这大热天的,你们俩跑什么跑啊?瞧瞧你们,都出这么多汗啦!热不热呀?”
温柔的声音传来,充满了关切与疼爱。说着,她便轻轻地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轻柔地为两个孩子擦拭着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
随后,温柔将目光转向了小儿子,眼中既有嗔怪又有宠溺:“琂儿啊,你可都是个十岁的小哥哥了呢,怎么还带着妹妹到处乱跑呀?万一不小心受伤了可怎么办哟!”
然而,小儿子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调皮地眨眨眼,笑嘻嘻地说道:“母后,我会保护好妹妹的,不会让她受伤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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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捌章 延禧攻略(41)
站在一旁的永琬见此情形,赶紧抱住温柔的胳膊撒起娇来:“皇额娘~皇额娘~您别怪哥哥嘛,是女儿非要拉着哥哥一起出去玩的。”
看着女儿如此懂事可爱的模样,温柔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说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知道帮着哥哥说话。
不过啊,琂儿,你老是这样宠着妹妹也不行哦,等她长大了变得无法无天了可如何是好呀?”
永琂赶忙说道:“皇额娘,琬儿可是儿臣的亲妹妹呀,儿臣自然是要宠着她的。日后,儿臣定会对琬儿多加管教,请您放心。”
温柔微微一笑,看向眼前这两个可爱的孩子,轻声问道:“你们俩今日的功课可都做完了?”
然而,面对温柔的询问,两个小家伙却都低着头,沉默不语。温柔见状,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人肯定又是只顾玩耍,把功课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啊,怎么就不能学学你们的哥哥神圣呢?他整日用心学习,从不懈怠。哪像你们,成天只知道玩乐!”
听到温柔这么说,永琬和永琂对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嘟囔道:“儿臣知道了……”
温柔接着说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赶紧回房去做功课吧。过会儿你们的父皇就要来了,到时候要是发现你们功课没完成,可有你们好受的!”
谁知,话音刚落,永琬和永琂便齐声惊呼起来:“什么?父皇又要来啦?”
永琂更是一脸惊慌失措地喊道:“哎呀,不好,我还有好多功课没有背诵呢!”说着,拉着永琬便急匆匆地往书房跑去。
话说完之后,永琂便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迅速地跑开了。
温柔则面带微笑,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自己的小女儿永琬,轻声说道:“琬儿啊,你怎么还不回去做功课呀?”
永琬眨了眨那灵动的大眼睛,撒娇般地回应道:“父皇那么疼爱儿臣,才不会罚儿臣呢!”
温柔听后,轻轻摇了摇头,佯装嗔怒地说:“你这孩子,别仗着你父皇宠你就这般任性。就算你父皇不烦你,可我却会烦你哦。快快回去做功课吧!”
永琬一听温柔要责罚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乖巧地点头应道:“好的好的,皇额娘,儿臣这就去做功课。”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如一阵风似的跑开了。一旁的众人看着这两人跑得如此之快,皆是无奈地笑了起来。
有人忍不住感叹道:“这孩子呀,一听到父皇要来,就吓得跑得比兔子还快。”
另一个人也附和着笑道:“可不是嘛,这俩孩子每次都调皮捣蛋,一点儿也不爱学习,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像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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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身旁站着的宫女贰面带微笑地说道:“娘娘,您瞧,这不挺好的嘛!自从两位小公主和小阿哥诞生之后,这宫中可是热闹非凡啊!”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说实话,刚开始珲儿还小时,见他那沉闷的性子,我心里总是担忧,想着要让他开心一些,多多玩耍,别成天闷在屋子里。
可如今看看,琂儿和琬儿这俩孩子,性子如此活泼好动,简直能把人折腾得够呛!
尤其是小时候,那真是动不动就哭闹个不停。不过呢,现在倒是好了许多。
相较之下,我反倒更喜欢这两个孩子能够像他们的大哥一样,别整日只知道玩耍嬉戏。”
温柔身旁站着一名叫做贰的宫女,只见她微微颔首说道:“娘娘,每个人的性子都有所不同啊!”
温柔轻点了下头,表示赞同道:“嗯,你说得不无道理。”
话音刚落没多久,便瞧见弘历与永珲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温柔见状,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柔声问道:“你们可算来了,一路过来累不累?肚子饿不饿呀?御膳房那边还要过一会儿才能上菜呢。”
永珲连忙摇头应道:“回皇额娘,儿臣这会儿还不饿呢。不知弟弟妹妹们如何了?”
温柔浅笑道:“方才一听说你们父皇要来,他们俩就急匆匆地赶回去做功课啦。”
这时,一旁的弘历不禁笑出声来,打趣地说道:“这两个小鬼头,平日里总是拖拖拉拉不肯好好写作业,非得等到朕来了才开始动笔。”
温柔抿嘴一笑,娇嗔地看了一眼弘历,然后轻声说道:“陛下,既然如此,那咱们一同过去瞧瞧吧,也好看看他俩是否真的在认真写作业呢。”
弘历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好,那就依爱妃所言,前去看看这两个小家伙究竟有没有偷懒。”
于是乎,温柔与弘历并肩而行,朝着孩子们所在的书房走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不多时,便来到了书房门口。
随后,几个人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永琂的房间门前。
轻轻推开房门后,他们果然瞧见永琂正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玩耍着。
温柔见状,不禁蹙起秀眉,轻声说道:“琂儿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之前不是说好要写作业的吗?”
正在兴头上的永琂听到声音,猛地打了个寒颤,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迅速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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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父皇、皇额娘以及大哥时,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既尴尬又心虚的笑容。
只见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道:“父……父皇,您……您们怎么突然来了呀?”
一旁的弘历则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朕听闻你皇额娘说你在此处写作业,便特意过来瞧瞧,看看你这作业究竟写到何种程度了。快拿给朕看看!”
此时的永琂可谓是欲哭无泪,想哭却不敢哭出声来,想笑也只能强忍着,只得乖乖地将手中的作业本递到了弘历面前。
弘历接过作业本,粗略地扫了一眼之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语气严厉地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笔写的?怎会如此之慢,才写到这里而已?”
永珲不经意间瞥见永琂正伏在案几上奋笔疾书地写着作业,他不禁好奇地凑上前去瞧了一眼,然后惊讶地说道:“这……这不是半个月前老师布置的作业么?琂儿啊,你怎么到如今才想起来动笔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弘历顿时皱紧了眉头,一脸严肃地质问道:“什么?半个月前的作业你竟然拖到现在才开始写!你是不是又调皮捣蛋,只顾着玩耍而荒废学业啦?快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永珲连忙解释道:“父亲息怒,儿子确实是一时疏忽,将这份作业抛诸脑后了,直到今日方才想起,这不赶忙补做呢。还望父亲大人宽恕则个。”
然而,弘历显然并未消气,他怒气冲冲地呵斥道:“只晓得整日玩乐,不思进取,连功课都不认真完成!
从今往后,每次上完课老师所布置的作业,你必须立刻着手完成,并且第一时间呈上来让朕过目。听清楚没有?”
永琂被吓得瑟瑟发抖,眼泪汪汪地点着头,哽咽着回答道:“儿臣知错了,一定谨遵父皇教诲,再也不敢偷懒贪玩了。”
说着,便伸手接过弘历递过来的作业本,转身回到座位上继续埋头苦写起来。
随后,永琂一边抽噎着,泪水不断地滚落下来,一边埋头奋笔疾书,终于将那堆积如山的作业全部完成了。
弘历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永琂身上,待他写完后,走上前去拿起作业本仔细查看起来。
过了一会儿,弘历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既然你都会写这些题目,为何就不能早些完成?非得贪玩拖延到如此之晚!”
永琂满脸愧疚之色,低垂着头小声回答道:“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日后定当改过自新,先完成作业再玩耍。”
弘历听后,脸色稍稍缓和一些,再次点了点头说道:“嗯,知道错能改便好,去吧,随朕一同去瞧瞧你妹妹琬儿。”
于是,一行人缓缓朝着永琬的闺房走去。
当他们踏入房门时,只见可爱的小女儿永琬正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地摆弄着几只蛐蛐,嘴里还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弘历见状,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琬儿啊,你这是在玩儿什么呢?”
永琬听到父皇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众人,当她看到是父皇、大哥以及皇额娘都来了之后,开心地跳了起来,兴奋地喊道:“我在跟我的蛐蛐小伙伴们一起玩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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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一脸严肃地皱起眉头,对着眼前的琬儿说道:“琬儿啊,你一个小姑娘家的,怎么能玩蛐蛐这种东西呢?你看看你的两个哥哥,他们可都不玩这个!赶紧把这些蛐蛐给丢了吧!”
永琬紧紧地护着手中装蛐蛐的小盒子,倔强地仰着头回应道:“我不要嘛!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它们养大的,才舍不得丢掉呢!”说着,她还轻轻地摸了摸盒子,仿佛那里面装着无比珍贵的宝贝。
一旁的温柔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轻声劝道:“永琬乖,听你父皇的话,把蛐蛐扔了好不好?”
永琬不情愿地撇了撇嘴,满脸不高兴地嘟囔着:“好吧……”虽然嘴上应承下来,但她心里却十分不舍。这时,一名宫女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从永琬手中接过了装蛐蛐的盒子,转身将其扔掉了。
看到这一幕,弘历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永琬说:“琬儿啊,以后可别再玩这么脏兮兮的东西啦。要是真想玩点什么,记得跟父皇讲,父皇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失落的永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拉住弘历的衣角喊道:“父皇,我想去骑马!”
弘历微微一笑,宠溺地点点头说道:“行,待会儿就让你大哥带你去学骑马。”
永琬满脸欢喜地点点头,轻声细语地说道:“走吧,咱们去吃饭啦!”随后,一行人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饭桌旁。
只见弘历动作娴熟地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放入温柔面前的碗中,又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鸡汤,关切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地享用着这顿丰盛的晚餐。
突然,弘历放下手中的碗筷,面带微笑地看向众人,缓缓开口道:“永瑢如今都已经十六岁了,也到了该出宫自立门户的时候了。
只可惜在前几个月,他的母妃不幸生病离世,以至于无人能替他操持婚事。柔柔啊,这件事就得麻烦你来费心帮忙张罗一下了。”
温柔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应道:“行,皇上放心,臣妾心里有数。待过些时日,臣妾便着手举办一个小型的宴会,邀请一些名门闺秀前来参加,看看究竟哪位姑娘与永瑢最为般配。”
弘历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那就有劳柔柔你多费心安排了。相信以你的眼光和能力,一定能够为永瑢觅得一门如意的亲事。”
说完,他再次夹起一筷美味佳肴递到温柔嘴边,两人相视一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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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贰拾玖章 延禧攻略(42)
而就在这个时候,永瑢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长春宫。
他那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皇额娘,您叫儿臣前来,不知是有何事?”
坐在榻上的温柔微微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着眼前的儿子,缓声道:“永瑢啊,你的母亲在半年前已然仙逝,而如今你已年满十六岁,也是时候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了。
待过些时日,本宫将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届时你务必要过来瞧瞧,看是否有心仪的女子。”
听到这番话,永瑢的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悲伤和思念之情。
他想起自己深爱的母亲,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道:“可是皇额娘,母妃离世至今不过才短短半年时间,儿臣实在不忍这么快便另娶他人。儿臣想要为先母守孝满一年之后再考虑成亲之事。”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她理解永瑢对亡母的深厚感情,但作为皇室子弟,婚姻大事往往身不由己。
于是她语重心长地劝说道:“永瑢,本宫知晓你对母妃的一片孝心,但这门亲事关系到咱们皇家的血脉传承与家族荣耀。
况且,你先来看一看,如果真能遇到情投意合之人,等到半年之后再行婚礼,也算是尽了你对母妃的孝道。”
永瑢静静地听着皇额娘的话语,心中虽然仍有些抵触,但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皇额娘的安排。
随后,永瑢向温柔行礼告退,转身离开了长春宫。当他踏出宫门的那一刻,心中思绪万千,对于未来的婚事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温柔轻轻地叹了口气,对着 118 系统缓缓说道:“这孩子对他母亲倒是挺孝顺的啊,竟然能为其守孝整整一年。唉,只可惜这孩子如此年轻便失去了母亲,实在是令人心生怜悯呐!”
118 系统回应道:“可不就是嘛,不过这也怪不了别人,说到底还是宿主您亲手了结了他母亲的性命呢。”
温柔微微皱起眉头,反驳道:“哼,那又如何?谁让他的母妃老是跟我过不去!每次都处处与我针锋相对,若不是她还妄图加害于我的孩子,我岂会轻易地取了她的性命?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报,即便我当时没有动手除掉她,日后她也定然会遭受应有的惩处!”
118 系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确实如此,仅仅因为怀的是个男婴就要痛下杀手,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温柔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好啦好啦,别再提这个女人了,一说起她就让我心里烦躁得很!”
没过多久,弘历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长春宫。一进入宫殿,他便径直走向坐在窗边的温柔,眼中满含深情。
“柔柔,”弘历轻声呼唤道,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你可有将永瑢成亲之事告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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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微微颔首,柔声回答:“说了,只是……”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他说还想再为其母妃守孝半年。”
弘历皱起眉头,面露疑惑之色:“真的要守孝半年吗?永瑢如今都已快 17 岁了呀。”
温柔轻轻拍了拍弘历的手背,安慰道:“好了,就让他再过半年吧。这孩子向来对他母妃孝顺有加,想必也是希望能多陪伴母妃一些时日。”
弘历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仍有些担忧地问道:“那过几日的宴会,是否还要为他介绍大臣的女儿呢?”
温柔微微一笑,说道:“介绍吧,也好让他看看究竟喜欢哪家的姑娘。反正距离成婚尚有半年时间,也不急在这一时。”
说完,温柔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盛开的花朵,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在这半年里,女方家正好可以精心筹备婚礼所需之物,待半年之后,一切准备妥当,永瑢与心仪之人便能顺利成婚,岂不是皆大欢喜?”
其他大臣们陆陆续续地都收到了那精美的请帖,而作为朝廷重臣的太傅府自然也不例外。
当那张烫金的请帖被送到府上时,太傅夫人满心欢喜地将其拿在手中端详着。她转身来到大女儿的房间,只见大女儿正在专心致志地绣着一幅精致的手帕。
“荚荚啊!”太傅夫人轻声呼唤道。大女儿抬起头来,露出温婉的笑容:“母亲,您来了。”
太傅夫人走到女儿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过几日你就要进宫去参加宴会啦,到时候可得好好打扮一番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莱恩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她插嘴问道:“母亲,不过就是进宫罢了,姐姐又不是没去过,为何此次要如此精心装扮?平日里那样穿着不也挺好的嘛。”
太傅夫人微微一笑,解释道:“傻孩子,此次的宴会可不一般呐!这可是皇后娘娘特意举办的,目的是要给成年的阿哥挑选福晋呢。如今宫里成年且尚未婚配的阿哥仅有两位,一个是五阿哥,另一个则是六阿哥。”
李莱恩满脸疑惑地看着太傅夫人,她实在搞不懂对方话中的深意。于是,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呀?给阿哥选福晋,跟我有何关系呢?”
太傅夫人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女儿啊,虽说咱们没那个福气当太子妃,但若是能当上皇子妃,那也是极好的呀!成为皇室宗亲,往后的荣华富贵自是少不了的。”
然而,李莱恩却并不满意这样的安排,她皱起眉头反驳道:“可是母亲,我连两位阿哥们长什么样、性格如何都不知道,就这样贸然让我去参选福晋,岂不是太荒唐了?”
太傅夫人轻轻拍了拍李莱恩的手,安慰道:“感情这种事情嘛,可以慢慢来培养的。先成了婚,之后再慢慢产生感情也不迟啊。
就像我和你父亲当年一样,一开始我俩根本就互不相识,后来成婚后才逐渐相知相爱的。你看现在,咱俩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这不也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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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莱恩满脸愁容,小嘴嘟囔着说道:“母亲,您和父亲成亲之后彼此恩爱有加,父亲更是从未有过纳妾之举。
可若是女儿成为了皇子妃,那些个皇子们定然是要广纳妻妾的呀!”她那美丽的眼眸里满是忧虑与不甘。
坐在一旁的太傅夫人轻轻抚摸着李莱恩的秀发,柔声安慰道:“莱莱乖,听话啊。咱们李府如今的日子可谓是每况愈下,大不如前啦。只要你能当上这皇子妃,日后咱府上好歹还能有个身为皇子妃的母族撑腰呢。”
李莱恩微微低下头,沉思片刻后,终于缓缓抬起头来,语气坚定地对母亲说道:“母亲,我明白了。待到参选之时,女儿定会悉心装扮自己的。只是……若最终未能被选中,还望母亲莫要怪罪于我。”
太傅夫人微笑着点点头,应声道:“傻孩子,之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无论结果如何,母亲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的。”
说完,她将李莱恩轻轻地拥入怀中,给予她温暖的抚慰。
三日之后,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各个大臣们的夫人们精心装扮,携着自家如花似玉的女儿们纷纷登上华丽的马车,一路浩浩荡荡地向着皇宫进发。
而备受瞩目的李莱恩与太傅夫人自然也不例外,她们乘坐着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驶来。
当这辆马车抵达宫门口时,早已等候多时的宫中嬷嬷赶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将二人引入宫内。
一路上,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美不胜收,令人目不暇接。不多时,李莱恩和太傅夫人便随着嬷嬷来到了此次宴会的所在地——一座小巧玲珑却又美轮美奂的小花园。
只见这座小花园内百花争艳,绿树成荫,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蜿蜒而过,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李莱恩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心中暗自赞叹不已。
这时,那位带路的嬷嬷停下脚步,微笑着对太傅夫人说道:“夫人和小姐,此处便是皇后娘娘举办宴会之所,请在此稍候片刻,娘娘稍后便会前来。”
太傅夫人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后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金银子递到嬷嬷手中,并柔声说道:“嬷嬷辛苦了,这点薄礼还望您笑纳,权当是我的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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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嬷嬷远远地瞧见了金银子,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之色,忙不迭地迎上前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嘴里还不住地道着:“哎呀呀,夫人真是太客气啦!多谢夫人的赏赐哟!”
这时候,太傅夫人瞅准时机,微笑着向嬷嬷询问道:“嬷嬷呀,不知此次皇后娘娘特意举办这场宴会,究竟所为何事呢?”
嬷嬷闻言,也不藏着掖着,满脸堆笑地回答道:“回夫人话,皇后娘娘此番设宴,乃是要为咱们的六阿哥挑选福晋呐!”
太傅夫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应声道:“哦,原来如此啊!多谢嬷嬷告知此事。”
嬷嬷手中紧紧握着那金银子,连连摆手说道:“夫人言重啦,不必言谢!老奴还要赶着回去复命呢,先告辞了哈!”说完,便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小花园。
望着嬷嬷离去的背影,太傅夫人口中喃喃自语道:“竟是为六阿哥选福晋……”
一旁的李莱恩听到这话,不禁好奇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袖,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母亲,那这六阿哥生得好不好看呀?”
太傅夫人侧过头来,轻抚着女儿的秀发,柔声说道:“六阿哥嘛,倒是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只可惜……”说到这儿,她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李莱恩一脸狐疑地开口问道:“什么可惜呀?”太傅夫人轻轻叹了口气,面露惋惜之色说道:“唉,可怜的六阿哥啊!他这半年可真是受尽了罪呢。
要知道,就在半年前,六阿哥的生母纯妃不幸离世了。从那时起,这孩子就开始为其母守孝,到如今似乎都已经守了整整半年啦。
真不知他是否还要继续这样守下去,如此一来,岂不是把咱们家莱莱给耽误了嘛!”
李莱恩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紧,但还是轻声说道:“不管怎样,他的母亲既然都已经来了,咱们去看看六阿哥也好。”
太傅夫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也罢,那就去吧。这孩子倒是挺孝顺的,能为自己的母妃守孝长达半年之久,实属不易啊。”
没过多久,只见温柔款款而来。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衣,身姿婀娜,仪态万千。
随着她的出现,在场的大臣们的家眷们纷纷恭敬地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参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跪在人群之中的李莱恩,则趁着众人低头请安之际,悄悄抬起头来,快速地瞥了一眼温柔。仅仅只是这惊鸿一瞥,便让李莱恩的心头泛起一阵涟漪。
只见那端庄秀美的太傅夫人一脸惊愕地望着自己的女儿,她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直视皇后娘娘!
太傅夫人心急如焚,赶忙伸手拉住李莱恩的衣袖,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莱莱啊,可别在这里捣乱呀!”
然而,李莱恩却不以为然地嘟起小嘴,反驳道:“娘,我才没有捣乱呢!我不过就是想好好看看皇后娘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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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章 延禧攻略(43)
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高贵典雅的皇后娘娘,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哎呀,真没想到皇后娘娘还是这般美丽动人,简直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听到女儿这番话,太傅夫人不禁皱起眉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又不是头一回见到皇后娘娘了,怎会如此激动?
若是不小心冲撞了皇后娘娘,你怕是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收场!”
李莱恩却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笑嘻嘻地回应道:“娘,就算我见过皇后娘娘很多次,但每次看到她,我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欢喜起来。我觉得……我可能已经深深地爱上皇后娘娘啦!”
只见那太傅夫人满脸怒容地抬起手来,毫不客气地朝着李莱恩的脑袋轻轻敲了一下,并嗔怪道:“你这孩子,口无遮拦!什么叫做‘已经爱上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那可是陛下的妻子啊,岂容你随意肖想!”
李莱恩一边用手揉着刚刚被太傅夫人敲过的脑袋,一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小声嘟囔着说道:“哎呀,母亲大人,我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嘛,又不是真的爱上皇后娘娘啦。您别这么凶嘛……”
太傅夫人听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哼,最好是这样!你给我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可不许乱跑乱动!我还要去跟其他夫人们好好聊聊呢。”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李莱恩连忙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知道了,母亲。”然后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身处上方的温柔正静静地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此刻,她的内心却在与 118 系统悄悄地交流着。
温柔轻声地对 118 系统说道:“幺儿呀,快帮我听听太傅夫人和她女儿此刻正在谈论些什么?”
118 系统赶忙回应道:“好的呢,宿主!”紧接着,温柔便集中注意力倾听起来,很快就清晰地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内容。
听完之后,温柔不禁感叹道:“哎呀,这太傅家的女儿真是活泼可爱啊!”
这时,只听见 118 系统在一旁压低声音嘟囔着:“哼,真不知道这姑娘的眼睛是不是瞎了,竟然会喜欢上咱们宿主……”
然而,它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
温柔转头狠狠地瞪了 118 系统一眼,语气严厉地问道:“你在那儿嘀嘀咕咕个啥呢?要是被我发现你敢在背后偷偷骂我,信不信我不仅要把你的皮给削下来,还要把你的电线统统剪断!”
118 系统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摇头,慌张地解释道:“没……没有啊,宿主大人,您误会啦!小的绝对不敢有半句怨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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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面带微笑地看着宫女贰,轻声问道:“贰啊,六阿哥来了没有?”宫女贰连忙恭敬地回答道:“皇后娘娘,六阿哥来了,此刻正在帘子那儿站着呢。”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接着又吩咐宫女贰道:“大臣们的女儿也都已经到齐了,你去让六阿哥在那边瞧瞧,可有他中意的女孩子。”宫女贰应声道:“是,娘娘。”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宴会就结束了。各位大臣们的女儿以及夫人们纷纷离开了宫殿,只留下些许仆从收拾残局。
这时,六阿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温柔身旁,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说道:“皇额娘。”
温柔满眼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柔声问道:“永瑢啊,今日这宴会上可有你喜欢的姑娘呀?”
永瑢一听这话,顿时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起来。
温柔眼尖,一下就瞧见了永瑢的变化,不禁兴奋地指着他笑道:“哈哈,永瑢居然脸红啦!快跟本宫说说,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啦?只要你开口,本宫定当为你赐婚。”
永瑢一脸羞涩地对皇额娘说道:“皇额娘,儿臣有一事相告。”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儿臣喜欢太傅的女儿。”
听到这话,温柔不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轻声问道:“太傅的女儿?”这时,旁边一直候着的太监赶忙上前一步,躬身回答道:“回娘娘话,今日跟着太傅夫人一同前来的正是其嫡长女李莱恩小姐。”
118 系统此时突然开口说道:“宿主,这可不就是您刚才觉得挺有意思的那位姑娘嘛!”
温柔听后恍然大悟,笑着看向永瑢说道:“哦~原来如此啊,竟是她呀。永瑢,那你可是真心喜欢这位李莱恩姑娘?”
只见永瑢满脸通红,眼睛也微微泛红,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温柔见此情形,心中已然明了,便微笑着对永瑢说道:“既然这样,那便好了。待到明日,本宫自会向你父皇提及此事,为你们二人赐婚。”
永瑢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得连连道谢:“多谢皇额娘成全!”随后,他满心欢喜地退出了长春宫。
温柔轻声地对 118 系统说道:“幺儿,帮我查一下太傅的嫡长女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
118 系统立刻回应道:“好的,宿主,请稍等片刻。”
时间不长,118 系统便迅速回答道:“经过调查,太傅的嫡长女名为李莱恩,她是一个生性活泼的姑娘,心思单纯,并没有太多复杂的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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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如此甚好,希望别到时候娶回来一个表面看似温柔贤淑,实则内心阴险深沉之人。”
正在此时,弘历迈步走进了长春宫。他面带微笑,关切地问道:“柔柔,今日的宴会举办得如何?是否一切顺利?”
温柔连忙起身相迎,娇声答道:“回陛下,今日的宴会还算成功。”
弘历微微颔首,接着又追问道:“那永瑢可有看上哪家的姑娘?”
温柔掩嘴轻笑一声,眼中满含笑意地回答道:“自然是有的,永瑢对其中一位姑娘可是喜爱有加呢!”
弘历听到之后,轻轻“哦”了一声,表示出有些惊讶的神情,然后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是吗?那究竟是哪一家的姑娘呀?”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只见眼前之人微微一笑,柔声回答道:“回皇上,正是太傅家的嫡长女。”说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弘历的反应。
弘历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接着缓缓开口说道:“原来是太傅家的嫡长女啊!
嗯……我曾见过那姑娘几面,模样倒是端庄秀丽,性情看上去也颇为温婉可人。如此说来,这桩亲事倒也算般配。
那就这么定了吧,待到合适的时候,朕亲自为他们二人赐婚。”言语之间,尽显皇帝的威严与果断。
这时,一旁的女子微微颔首,面露喜色地说道:“既然永瑢的婚事已然敲定,那么作为兄长的永琪可就还没有着落呢。”她的语气中略带几分担忧。
弘历不禁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啊,朕差点把此事忘了……算起来,永琪如今都已经 18 岁了,眼看着就要 19 岁了,却仍未成婚。”
说着,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流露出对儿子婚姻大事的关切之情。
女子见状,连忙接话道:“可不是嘛,愉妃娘娘也真是的,自家孩子都这般年纪了,竟也不着急给他寻一门好亲事。”话语之中,隐隐有着埋怨之意。
弘历闻言,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沉吟片刻后说道:“待过些时日,朕找个机会与愉妃好好谈谈这件事。毕竟永琪也是朕颇为看重的皇子,他的终身大事可不能马虎。”
时光荏苒,转瞬间便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围猎之日。这段时日以来,温柔一直忙碌于筹备此事,如今,终于是启程前往那广袤无垠的大草原的时候了。
温柔与弘历并肩而坐于同一辆华丽的马车之中。她轻手轻脚地撩起车帘,美眸凝视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致,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柔声说道:“一转眼,竟然又到了围猎的日子啦!”
弘历微微颔首,应道:“是啊,柔柔,你入宫至今已有十八个年头了。岁月如梭,这光阴过得可真是快啊,不知不觉间,连朕都觉得自己渐渐老去,孩子们也都长大了。”他不禁轻轻叹息一声,感慨时光的匆匆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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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闻言,连忙转过头来,娇嗔地笑道:“陛下您哪里就老了呀?莫要这般说自己嘛。”
她仔细端详着弘历的面庞,伸手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继续说道:“在臣妾眼中,陛下依旧如往昔般英伟不凡,风采照人呢。”
弘历却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柔柔,你就别哄朕开心了。瞧瞧朕这脸上,可不都已经长出皱纹来了么?再者说了,朕可比你年长整整五岁呢,如何能不老去?”
言语之间,虽带着几分自嘲,但更多的却是对温柔的深情与眷恋。
温柔轻轻地说道:“陛下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呀!您现在正处于壮年时期,哪里算得上老呢?”
弘历听后,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那略显粗糙的脸庞,感慨道:“可是连珲儿都已经 15 岁啦,再过几年,朕也该考虑退位之事喽。”
温柔连忙安慰道:“陛下,您何必如此着急呢?依臣妾看呐,您起码还能再干个十几年呢!”
弘历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洞悉一切的光芒,他轻声说道:“朕又怎会不知晓你的心思呢?你呀,无非就是担心珲儿一旦登上皇位,会过于劳累,伤了身子骨。
而若是换作其他皇子当上皇帝,恐怕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哟。”
温柔赶忙解释道:“陛下明鉴啊!这当皇帝可不是件轻松的差事呢。每天都要起那么早,睡得又那么晚,还要不停地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
臣妾只是希望咱们的孩子能够再多过上一些安稳悠闲的日子罢了。等到陛下您真正觉得力不从心的时候,再行退位之举也不迟嘛。”
弘历一脸无奈地说道:“哎呀,朕真的也是很想休息啊!要是再这么熬下去,恐怕就没办法和柔柔你一起白头到老啦!”
只见他身旁的佳人温柔地撒着娇,轻声细语道:“陛下,您就再多干几年嘛~”
弘历一听这温柔的撒娇声,心顿时就软了下来,赶忙连连求饶道:“好好好,朕就在多干几年,然后再退位。”
与此同时,在宫殿的另一边,永琬兴高采烈地对永琂喊道:“八哥哥,等陛下退位后,到时候我要去骑马!”
永琂闻言,急忙摇头说道:“那可不行哦,琬儿妹妹。”永琬听后,小嘴一撅,满脸不高兴地问道:“为什么呀?为什么八哥哥你能去骑马,我就不行呢?”
永琂耐心地解释道:“琬儿,你今年才五岁呀,还太小了。而哥哥我都已经十岁啦,可以去骑马了。”
永琬眨巴着大眼睛,追问道:“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骑马呀?”
永琂一脸认真地对永琬说道:“起码你也要等到七八岁的时候才能开始学习骑马呢。”永琬听后,小嘴一撇,满脸不高兴地嘟囔着:“好吧……”
看到妹妹这副模样,永琂心里一阵不忍。他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不过别难过啦,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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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壹章 延禧攻略(44)
最近马场新进来了几匹可爱的幼马哦,等过段时间它们再长大一些,就可以让你来挑选一匹你最心仪的马儿啦!到时候啊,我会亲自牵着那匹马儿,带着你好好逛逛这美丽的草原。”
永琬一听,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跳了起来,双手抓住永琂的衣角,迫不及待地问道:“真的吗?八哥哥!太好了!我一定会挑一匹最漂亮、最温顺的马儿!”
永琂微笑着点了点头,宠溺地摸了摸永琬的头,接着又嘱咐道:“不过呀,小妹,就算有了自己喜欢的马儿,你也还不能独自一人骑着它到处跑哦。必须得由我来牵着缰绳,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永琬连忙乖巧地点头应道:“好耶!八哥哥!只要能和你一起骑马,怎么样都行!八哥哥最好了!”说完,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围着永琂转起圈来。
就在这时,停在一旁的另一辆马车里传来了阵阵疑惑的声音。原来,这辆马车上的人们听到了这边传出的欢声笑语,不禁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能让人如此开心。
永珲满心狐疑地走向了两个弟弟妹妹所在的马车。他一边靠近,一边心中暗自思忖:“这俩小家伙究竟在兴奋个啥?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们那欢快的声音。”
待走到近前,永珲挑开车帘,满脸不解地问道:“你们到底在高兴些什么呀?我坐在另一辆马车里,都被你们的笑声给吸引过来了。”
只见永琬兴高采烈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说道:“待会儿我就能去骑马啦!”她的小脸蛋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驰骋在草原上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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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永珲却不禁皱起了眉头,担忧地说:“可是琬儿啊,你今年才不过五岁而已呢,离学骑马期满还得要等上好几年呐。”
他深知骑马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对于年幼的妹妹来说,实在是太早了一些。
永琬似乎并没有把哥哥的话放在心上,依然沉浸在即将骑马的憧憬之中,小嘴不停地说道:“哥哥说了,最近新进了好几匹幼马哟,而且八哥也答应让我从中挑选一匹幼马,然后由他牵着马带着我到处走走呢。”
永珲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坚决地摇着头道:“这怎么行!我绝对不同意。”他觉得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永琬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地嘟囔道:“为什么不可以嘛!我又不是要去骑那些成年马,我只不过想骑一匹幼马而已呀!”她的小嘴撅得老高,仿佛能挂上一个油瓶似的。
一旁的永珲则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妹妹啊,骑幼马可是很危险的哟!它们的性子还不稳定呢,而且这批幼马又是新来的,都还没经过训练呢,怎么能放心让你骑上去呢?乖啦,听话哦,等到了那儿之后,可要好好地跟在皇额娘身边,知道吗?”
听到哥哥这番话,永琬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应道:“好吧……”然后便不再吭声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众人便来到了辽阔无垠的大草原。只见蓝天白云之下,绿草如茵,一望无际,微风轻轻拂过,掀起阵阵绿色的波浪,美不胜收。
永琬刚被永琂牵着小手从马车上下来,双脚一着地,便像一只脱缰的小野马一样,兴高采烈地撒腿跑开了。
她一边欢快地奔跑着,一边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似乎想要将这一路上积攒的不快全都抛诸脑后。
永琂看着如此兴奋的妹妹,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哎呀,这小丫头,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居然还有这么充沛的精力玩耍,真是个不知疲倦的小精灵呀!”说着,他也加快脚步追了上去,生怕永琬跑得太远会有什么闪失。
此时此刻,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上热闹非凡,来自各个宫殿的宫女们以及大臣们携带而来的家眷们正忙碌地搭建着一顶顶五颜六色的帐篷。
与此同时,太傅的家眷们也抵达了这片草原。只见太傅夫人仪态端庄,身旁紧跟着她的爱女李莱恩。
母女二人闲庭信步般地漫步至一条清澈见底、潺潺流淌的小溪旁。
“母亲,您瞧!此处的空气真是清新宜人呐!”李莱恩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地说道。
太傅夫人微笑着点头应道:“是啊,如此纯净的空气,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李莱恩兴奋地继续说着:“那母亲,您就在这附近逛逛吧,女儿想去其他地方走走看看。”
太傅夫人慈爱地叮嘱道:“好,但你可要多加小心哦。”
李莱恩乖巧地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不多时,她便来到了一个鲜为人知的角落——属于她自己的秘密基地。这个小天地里长满了各种绚丽多彩的花朵,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李莱恩满心欢喜地注视着眼前这些娇艳欲滴的鲜花,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哇,又长出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花儿呢!真不知道它们是如何生长出来的,记得前几年还没有呢!”
就在这时,永瑢远远地望着太傅夫人正与他的心爱之人李莱恩沿着那条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的小溪悠然漫步。
然而,令他心生疑惑的是,不知这二人究竟在交谈些什么。只见李莱恩突然转身离去,那轻盈的步伐仿佛带着一丝神秘。
永瑢见状,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她为何如此匆忙离开?怀揣着满心的疑问,他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如幽灵般悄悄地跟了上去。他们越走越远,逐渐步入了这片山林的幽深之处。
永瑢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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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焦急万分,生怕心上人就这样迷失在这片茫茫林海之中。于是,他鼓足勇气,压低声音喊道:“莱恩,别再往前走了!前面就是森林的深处啦,很容易迷路的!”
可似乎命运故意捉弄人一般,他的呼喊并未引起李莱恩的注意。眼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即将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间,永瑢心急如焚,顾不得其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终于,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发现李莱恩竟奇迹般地止住了前行的脚步。永瑢如释重负,刚想上前拉住她,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瞠目结舌——原来此处竟是一片如梦似幻的仙境!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天哪,这里何时竟然出现了如此美丽动人的地方……”
李莱恩正全神贯注地走着山路,突然间,一阵细微的响动传入她的耳中。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突兀,让毫无防备的她心中一惊,顿时停下脚步,满脸惊恐地喊道:“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树林中缓缓走出。只见来人身穿锦衣华服,面容俊朗,气质不凡。他略带歉意地看着李莱恩说道:“抱歉,小姑娘,是我不小心吓到了你。”
李莱恩定了定神,仔细打量起眼前之人,心中仍有些许疑虑,轻声问道:“您是……?”
来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永瑢。”
李莱恩听后,微微皱眉,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而永瑢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再次开口解释道:“我便是当今圣上的第六子,永瑢。”
李莱恩听闻此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宴会上那个即将挑选福晋的六阿哥形象。她恍然大悟,原来眼前这位就是传闻中的六阿哥。
然而,她脸上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惊喜或谄媚之色,反而依旧皱着眉头,语气冷淡地问道:“不知六阿哥跟着臣女所为何事?”
永瑢赶忙解释道:“姑娘莫要误会,我只是见姑娘独自一人走进这深山之中,担心姑娘会遭遇危险,所以才跟上来看看。”
李莱恩看着眼前的六阿哥永瑢,轻声说道:“既然您见到我并没有什么危险,那还请六阿哥先行离开此地吧。”
然而,永瑢却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回答道:“本阿哥担心此处可能会突然窜出猛兽来,所以我还是留在此处较为妥当。”
听到这话,李莱恩不禁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地反驳道:“男女授受不亲,六阿哥这般留在我身边,实在有些不妥啊!”
但永瑢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规矩,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应道:“这里四下无人,又有谁能瞧见呢?”
李莱恩被永瑢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怒目圆睁,指着永瑢呵斥道:“你……你怎能如此不知礼数!”
可无论她怎样生气,永瑢就是赖着不肯走。无奈之下,李莱恩只得任由他待在那里。而在这段时间里,永瑢不停地寻找各种话题试图与李莱恩攀谈,但李莱恩始终对他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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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永瑢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哼!你难道不知道上次的宫宴乃是为本阿哥挑选福晋吗?”
李莱恩听闻此言,心中略感诧异,她疑惑地问道:“哦?此事我倒是有所耳闻,不过这跟我又有何关系呢?而且,六阿哥为何要一直缠着我说话,莫不是……您喜欢上我了不成?”
说完,李莱恩用略带戏谑的目光看向永瑢。
永瑢一脸认真地说道:“是李莱恩她说……”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莱恩打断道:“什么?你说什么?”只见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永瑢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说我喜欢你,李莱恩。”听到这话,李莱恩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她咬了咬嘴唇,反驳道:“六阿哥,我们仅仅只见过一次面,也就是现在而已,你突然说喜欢我,我实在难以相信。”
然而,永瑢似乎并不在意李莱恩的怀疑,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继续说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但半年之后,我的父皇定会给我和你赐婚!”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李莱恩耳边炸响,她惊愕得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赐婚?”
永瑢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李莱恩定了定神,摇着头说道:“不,我一点儿都不想进王府!”
永瑢闻言,眉头紧紧皱起,不解地问:“王府可是别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地方,你为何却不愿意呢?”
面对永瑢的质问,李莱恩毫不退缩,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
永瑢听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冷冷地说道:“好好好,这恐怕由不得你!”
李莱恩满脸怒容地吼道:“你怎么能这样!”就在此时,一旁的草丛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
李莱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扭头望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和警惕。只见她那脏兮兮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阴沉,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搅乱了心情。
而站在一旁的永瑢则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迅速伸手握住腰间的佩剑,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发出声响的草丛方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阵动静越来越明显,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缓缓地朝他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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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贰章 延禧攻略(45)
终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原来是一只雪白可爱的兔子!它眨着那双红红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
看到只是一只兔子后,李莱恩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了下来,她轻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怒色也渐渐消散。
紧接着,李莱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那只可爱的小兔子,然后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
小兔子似乎并不害怕李莱恩的触碰,反而主动凑近她,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掌。李莱恩不禁喜笑颜开,嘴里喃喃自语道:“哎呀,真是太可爱啦!”
一直在旁观察的永瑢见到李莱恩如此喜爱这只小兔子,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把它留下来养着吧。不过我还真搞不懂,你们女孩子为何都对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情有独钟呢?”
听到永瑢这番话,李莱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手上却依旧不停地逗弄着小兔子,完全不理会永瑢的调侃。
永瑢见状,倒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轻声笑了起来。经过这一番小插曲,两人之间刚刚略显尴尬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而就在此时,另一边的温柔因为长时间行走已经感到疲惫不堪,她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回到了帐篷之中。
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温柔轻轻喘着气说道:“幺儿啊,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讲给我听听呀?我都快无聊死啦!”
听到温柔的话语,一直默默陪伴在旁的 118 系统立刻回应道:“当然有啦!这里可是有一则新鲜出炉的八卦哦!”
温柔原本有些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切地追问道:“是什么呀?快说来让我听听!”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则八卦是关于永瑢和太傅的嫡长女李莱恩之间的事儿呢。”温柔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催促道:“哎呀,别卖关子啦,赶紧详细说一说嘛!”
118 系统接着说道:“据说他们俩一同出现在了森林的深处。”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担忧地问道:“他们怎么会跑到森林的深处去呢?难道就不怕遇到什么危险吗?”
118 系统赶忙解释道:“放心吧,主人,他们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温柔听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好没遇到危险,不然可真让人担心呐……”
紧接着,温柔又好奇地问 118 系统:“那永瑢是不是喜欢李莱恩呀?”118 系统惊讶地反问道:“咦,宿主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在不久之前,宫廷之中举行了一场盛大而华丽的宴会。
当那场热闹非凡的宴会终于落下帷幕时,我悄悄地将永瑢拉到一旁,轻声问道:“永瑢啊,此次宴会上可有让你心动的姑娘?”
只见那孩子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微微低下头,有些扭捏地回答道:“嗯……我喜欢太傅的嫡长女李莱恩。”
正在此时,一直默默观察着我们的 118 系统不禁感叹道:“原来如此啊!”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弘历回来了。
温柔赶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陛下您回来啦,可曾感到饥饿?”然而,弘历却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断然回绝道:“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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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见弘历这般生气,心中满是疑惑与诧异,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动怒?究竟是谁惹得陛下这般不高兴了呀?”
弘历越想越是气愤难平,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此事说来便令人生气!”
温柔连忙体贴地为弘历倒了一杯温水,并双手递给他,柔声劝道:“陛下莫要气恼,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弘历见状,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伸手接过我递来的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温柔轻轻地将双手放在弘历的肩膀上,缓缓地揉捏起来,她柔声问道:“陛下,这样可还觉得舒服?”
弘历微微侧过头,拉住温柔的手,轻声说道:“不必再按了,待会儿你的手又该累了。”说完,他轻轻握了握温柔的手,眼神中满是疼惜之意。
稍作停歇后,两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六阿哥永瑢的婚事上。弘历微笑着开口道:“朕已然拟好了诏书,只待吉日公布。”
温柔闻言,面露喜色,追问道:“那不知何时才能举行婚礼呢?”弘历略一思索,回答道:“就定在今年的 11 月份吧。”
温柔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有些担忧地说道:“哎呀,11 月已是冬日,那时天气寒冷,怕是不太适宜举办婚礼啊。”
弘历却不以为意,笑着宽慰道:“无妨,届时让内务府将嫁衣和婚服都改为棉服即可。”温柔点了点头,应道:“如此甚好。”
紧接着,温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又问道:“那五阿哥永琪呢?陛下可有询问过愉妃娘娘?”
弘历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自然是问过了,愉妃也很是满意这门亲事。”温柔忙追问:“那此事是否已定下来了呢?”
弘历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定下来了。今年 6 月,永琪便要与大理寺少卿家的小女儿成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心中默默祝福着这两对新人能够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温柔轻声说道:“怎么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呀?如今竟然都已经三月份啦!”
弘历微微颔首回应道:“是啊,时光匆匆啊。咱们的婚期已定,就连婚服也差不多准备妥当了。”
温柔微笑着应和:“嗯,这样也好。”弘历接着又说:“珲儿的那些哥哥们可都快要订婚了,只是不知珲儿的太子妃人选该如何抉择呢?柔柔对此可有什么想法或见解吗?”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陛下您来选定太子妃便好,待到时候臣妾再奉旨前去相看一下也就是了。”
弘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道:“那好吧,看来我可得认真地挑选一番才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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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温柔关切地询问起弘历:“对了,陛下,那几个孩子们呢?”
弘历稍作思索后回答道:“哦,他们呀,出去玩了。一年到头也就只有这几日能够出宫玩耍,所以自然要尽情享受一番咯。”
温柔听后,语气温柔地劝道:“陛下,您整日操劳国事,也该好生歇息歇息才是。”
弘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回应道:“朕知晓柔柔心疼于我,这几日朕定会好好放松放松自己的。”
然后,弘历缓缓地伸出双臂,将她轻柔地拥入怀中。他那深情的目光凝视着她娇美的脸庞,轻声说道:“爱妃,莫怕。”
温柔的她不禁红了红脸,羞涩地低语道:“陛下,这天色尚早,况且此处附近还有旁人呢。”
弘历微微一笑,安慰道:“爱妃放心,朕早已命这附近的侍从们都退下了,此时此地,唯有你我二人而已。”说着,他便慢慢凑近她的唇瓣。
就在两人即将亲吻之际,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永琬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口中还大声呼喊着:“皇额娘!父皇!”紧跟其后的,还有永珲和永琂两兄妹。
永琬一脸好奇地望向眼前的两人,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父皇,您为何要亲皇额娘呀?”
永珲见状,心知不妙,赶忙伸手拉住两个年幼的弟妹,匆匆说道:“莫要多问,快随哥哥离开此处。”于是,三人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温柔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急忙用力推开弘历。她略带嗔怒地埋怨道:“陛下,这下可好,让孩子们都瞧见了!”
弘历却不以为意,宽慰道:“无妨,爱妃不必担忧,小孩子家记性差,过上一阵子,他们自会忘却此事。”
就在这个时候,身处宫殿之外的永琬满心狐疑地开口问道:“哥哥,皇额娘和父皇此刻究竟在里面做些什么呢?”
一旁的永珲十分乖巧懂事,赶忙回答道:“妹妹啊,父皇和皇额娘正在一起玩游戏呢。”
永琬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追问道:“可是为何他们玩个游戏都要亲亲呀?那我也想参与进去玩玩!”
只见永珲一脸严肃且认真地对她说:“琬儿啊,这个游戏可不是随便就能跟他人一同玩耍的哟。”
永琬有些不解地继续追问:“连哥哥你也不可以陪我一起玩吗?”
永珲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并耐心解释道:“不行哦,妹妹。这种游戏只有等你长大了之后,才能与你的夫君一起玩,记住了吗,琬儿?”
永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琬儿知道啦。”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五天的光阴转瞬即逝。终于,又迎来了返回紫禁城的日子。
弘历刚刚踏入皇宫,便立刻颁布旨意,赐予永瑢和永琪二人成婚之喜。整个宫廷上下顿时弥漫着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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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时候,李莱恩正兴高采烈地展示着自己新得到的宝贝玩意儿呢,突然间,她那慈祥又威严的父亲大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李莱恩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轻声问道:“爹爹,您这会儿来找女儿所为何事呀?”
只见她那身为太傅的父亲满脸笑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开口说道:“我的乖女儿啊,再过几个月,你可就要风风光光地嫁入王府啦!”
听到这话,李莱恩不由得微微一怔,小嘴微张,有些惊讶地反问道:“爹爹,我这是要与何人成婚呀?”
太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着回答道:“傻孩子,当然是和咱们尊贵无比的六阿哥永瑢成婚啦!”
李莱恩听后,稍稍低下头去,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父亲,小声嘀咕道:“难道就只能嫁给六阿哥吗?”
太傅闻言,眉头微皱,关切地问:“怎么,莱莱莫非是不喜欢六阿哥不成?”
李莱恩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倒也不是讨厌他……”
太傅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准备准备吧。你母亲已经替你将成婚所需之物都准备好了,只等你这几个月里把自己那件美美的嫁衣给精心绣制出来咯!”
李莱恩正说着关于父亲的事情,而此时此刻,温柔则与 118 系统交谈着。她面带忧色地说道:“幺儿珲儿如今都已经 15 岁啦,眼看着就要满 16 岁喽!再过不了多久,就得给他张罗娶妻生子之事咯。”
118 系统应声道:“是啊,宿主。不过您提及此事又是为何呢?”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呀,就是担心到时候永珲会娶回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媳妇来。那往后家里可不得乱套啦!”
118 系统宽慰道:“这有何难?您可以先去探察一下女方家庭状况嘛,自然就能心中有数啦。
再者说了,要当上这太子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哟,哪能随随便便就让个女子进门呐!而且别忘了,这不还有男二号备选着呢么。”
听到这里,温柔不禁撇了撇嘴,有些不太信任地嘟囔着:“哼,说起那个男二,我对他的眼光可是有点儿信不过哟。唉……”
118 系统连忙安抚道:“好啦好啦,宿主您也别太忧心忡忡啦。毕竟珲儿离成婚之日尚早,咱们到时候再从长计议也不迟呀。”温柔微微颔首应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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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叁章 延禧攻略(46)
她身旁的宫女明玉轻声说道:“娘娘,您可还记得?再过半个月便是新年了呢,届时宫中将会举行盛大的宴会,诸位大臣及其夫人、小姐和少爷们都会前来赴宴。”
温柔听闻此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此事,不禁轻呼一声:“对啊!我怎地将此等重要之事忘却了。这件事情必须尽快筹备起来,否则待到临近之时,定会忙得手足无措。”
于是乎,从最细微的吃食准备开始,温柔亲自过问每一道菜肴的选材与烹制方法;再到大至各个宫殿里所安排的精彩节目,她逐一审查并提出修改意见。如此这般,温柔整日忙碌不停,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已过去了十来天。
终于,经过这段时日的辛勤操持,各项事务大致都已安排妥当。温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说道:“哎呀呀,这一阵子可真是把我给忙坏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弘历体贴地走上前来,为温柔轻轻倒了一杯水,柔声说道:“柔柔,眼看就要过年了,这些日子你着实辛苦了,快快歇息片刻,喝口水润润喉咙吧。”
温柔轻轻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弘历递过来的水杯,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陛下,这一阵子您也是辛苦了。”
弘历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哪里算得上辛苦?要说辛苦,还是你更辛苦一些,我不过就是坐在那里批批奏折罢了。”
温柔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心疼之色,缓缓开口道:“孩子们怎么样了?可有乖乖听话?”
弘历回答道:“孩子们都很乖,正在认真学习呢。”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放心。
就在这时,弘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温柔,柔声说道:“柔柔啊,咱们出宫去放松放松如何?”
温柔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惊讶地道:“出宫?”弘历笑着解释道:“是啊,你看你这段时间如此劳累,出宫游玩一番,也好放松片刻。”
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略作思索后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弘历连忙安慰道:“当然没问题啦!就当作是我出去巡查民情嘛。”
听到这话,温柔不由得回想起这十几年来,自己确实很少出宫,除了每年的围猎之时能出去透透气外,几乎一直待在宫中。
她心中一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去哪儿呢?”
温柔轻声对陛下说道:“陛下,臣妾先去收拾一下自己,再换件衣服。您也换换吧,不然这般穿着实在太过招摇了。”弘历微微颔首应道:“好,快去快回。”
不多时,二人便已换上了简约的丝绸衣裳。身后紧跟着的太监李玉和宫女明玉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他们。只见弘历率先牵着温柔的手,缓缓走向了一处神秘之地。
待到近前,温柔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花海,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竞相绽放,远远望去,犹如一片绚丽多彩的海洋。她满脸惊喜地感叹道:“老爷,您是如何发现此处美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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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嘴角含笑,温柔地看着温柔,轻声说道:“你觉得这里美不美?”温柔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地回答道:“太美啦!不仅好看,而且还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呢!”
弘历笑意更浓,他缓声道:“这片花海乃是朕特意命人栽种而成,至今已有数年之久。如今能长成如此规模,也算不枉费朕一番心血。只要你喜欢,朕便心满意足了。”
说着,他轻轻揽过温柔的纤腰,一同漫步于这片美丽的花海之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美好时光。
没过多久,弘历便带着温柔来到了一家热闹非凡的酒楼。
一进门,李玉便高声对着店小二喊道:“小二哥,快些将你们这儿最贵、最好吃的菜肴统统给本公子端上来!”
那店小二一听这话,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话音未落,他便如一阵风般匆匆忙忙地跑向厨房去准备菜品了。
时间不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佳肴便陆陆续续地上桌了。温柔好奇地盯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色,轻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诱人香气,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微笑说道:“单看这些菜的卖相,就知道一定非常可口啦!”
这时,弘历体贴地拿起筷子,为温柔夹了一片鲜嫩的白菜放在她面前的碗中,并轻声介绍道:“柔柔,这可是一道招牌菜——上汤娃娃菜呢。”
温柔满心欢喜地接过弘历夹来的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刹那间,她只觉得一股浓郁鲜美的味道在舌尖上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无数朵鲜花在口腔中同时绽放一般。
这种美妙的滋味让温柔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赞叹道:“哇塞,就连这普普通通的白菜竟然也能做得如此美味啊!”
弘历面带微笑地对温柔说道:“我之前特地询问过这里的大厨呢,他们告诉我这道上汤娃娃菜所选用的可都是最为鲜嫩的菜品哟!
而且啊,这些汤汁更是用各种不同的上等材料精心熬制而成的高汤,如此一来,味道自然是鲜美无比啦!
倘若柔柔你当真喜爱这道菜,那我便将这位大厨挖到咱们御膳房中去。往后你若是想吃,直接让他来为你烹制即可。”
温柔听闻此言,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应道:“老爷,实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啦!
能在这里品尝到这般美味已然足矣。再说,民间能够拥有如此厨艺精湛的大厨,也是百姓们的口福呀。”
然而,弘历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地往温柔碗中夹着菜。温柔见状,赶忙开口劝道:“老爷,您也快些吃吧,莫要只顾着给我夹菜啦,我自己可以动手的。”
弘历却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我这会儿尚不觉得饥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享用美食,于我而言亦是一种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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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对于眼前这一幕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但站在一旁的明玉却被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凑到李玉身旁,压低声音问道:“李玉公公,陛下一直以来都是这般对待娘娘的吗?”
李玉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明玉姑娘啊,你前阵子才来到宫中,有所不知。陛下与娘娘之间向来如此呢,每次用膳时,都是陛下亲自给娘娘夹菜。”
明玉听后不禁满脸诧异,喃喃自语道:“我着实感到十分震惊呐!要知道,在先皇后娘娘还在世之时,可都是先皇后娘娘给陛下夹菜的呀!
为何如今却是完全相反,变成陛下给皇后娘娘夹菜了呢?”
李玉略作思索,而后解释道:“这自然是因为陛下对咱们这位皇后娘娘情深似海、爱意浓浓啊!陛下对娘娘的宠爱,那可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这夹菜之举也不过是陛下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罢了。”
明玉微笑着说道:“今日我可算是真正见识到了,陛下对皇后娘娘当真是宠爱有加啊!”
李玉听后也跟着笑了起来,轻声回应道:“这都是常有的事啦,咱们慢慢也就都习惯了。”就这样,时间在两人愉快地交谈中悄然流逝,没多久他们便用完了餐。
饭后,两人决定一同出去散散步,活动一下筋骨。就在这时,弘历牵着温柔的手缓缓走来,他们正准备前往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去逛逛。
然而,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另一侧,永琂兴高采烈地带着弟弟永琬偷偷溜出了宫去玩耍。
正当他们尽情享受宫外自由时光的时候,突然间,永琂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一般,猛地一把将永琬拉到了身旁,并迅速躲在了一个角落里。
永琬被哥哥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满脸疑惑地问道:“八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呀?”
永琂伸出手指向不远处,压低声音对永琬说:“琬儿,我方才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但又分明瞧见那边有两个人极似父皇和皇额娘呢!”
永琬微微眯起双眸,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仔细瞧了又瞧之后,终于看清了来人,不禁惊呼道:“八哥哥,你果然没看错!真的是父皇和皇额娘呢!”
站在一旁的永信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说道:“天哪!父皇和皇额娘怎么会出宫来?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永琬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她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呀?”
永琂稍作思考后,果断地回答道:“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咱们自然是赶紧回宫去,万一待会儿不小心与父皇和皇额娘撞个正着,那可就麻烦啦!”
永琬一听这话,小嘴立马撅了起来,一脸不高兴地嘟囔着:“哎呀,可是人家才刚刚出来没多久嘛,都还没好好玩儿呢!能不能再多玩一会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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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还轻轻地晃了晃永琂的胳膊,撒起娇来。永琂无奈地看着妹妹,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谁让我拿你没办法呢。不过咱们可得小心些,尽量避开父皇和皇额娘才行。走,咱们到另一边去玩吧。”
原本闷闷不乐的永琬一听还能继续玩耍,瞬间喜笑颜开,兴奋地拍着手叫道:“好哇好哇!那咱们快走吧!”
于是,几个小家伙便兴高采烈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开始了他们新的冒险之旅。
就在这时,身处另一边的温柔轻声对身旁的老爷说道:“老爷,咱们这边已经逛得差不多啦,要不咱去那头再转转?”
弘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于是乎,二人便并肩而行,悠然地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突然间,他们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两个小小的身影。
温柔不禁微微皱眉,朝着那边努了努嘴,疑惑地说道:“老爷,您瞧那儿,那俩孩子看着好生眼熟,莫不是咱家的琂儿和琬儿?”
弘历闻言也是一怔,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紧皱着眉头回应道:“怎会如此?那俩孩子这会儿理应正在书房埋头苦读才是,又怎能擅自出宫玩耍?柔柔,想必是你看花眼了罢。”
然而,站在弘历身侧的公公李玉却插话道:“老爷,奴才瞅着,这似乎还真就是少爷和小姐呀!”
弘历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依旧不太相信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温柔则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咱们走上前去看个究竟,不就一目了然了么?”说着,她便当先迈步朝那两个孩子所在之处走去。
随后,温柔轻轻地拉住弘历的手,缓缓地朝着前方走去。果不其然,出现在眼前的正是那两个小家伙——永琬和永琂。只见弘历突然提高音量喊道:“永琬、永琂!”
此时正在尽情玩耍且乐此不疲的永琂和永琬,也隐约听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呼喊声。
永琬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说道:“八哥哥,我怎么觉得好像听到了父皇的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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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肆章 延禧攻略(47)
一旁的永琂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我也听到了,难道真的是父皇他们发现咱们在这里啦?”
于是乎,两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地抬起头来,目光交汇之处,可不就是温柔与弘历嘛!
永琂先是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父亲、母亲,您们怎么过来啦?”
而弘历则板着脸,严肃地回应道:“哼,等回去之后,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俩!”话音刚落,可怜巴巴的两个孩子便抽泣着,一步一回头地被带走了。
永琬和永琂怯生生地被带回到宫中,站在了一脸严肃、眉头紧皱的弘历面前。弘历目光犀利地紧盯着这两个孩子,严厉地质问道:“你们不是应该在书房专心学习吗?为何竟敢私自出宫!”
永琂稍稍低下头,有些心虚地回答道:“父皇息怒,儿臣与妹妹在书房学习久了,实在觉得疲惫不堪,便想着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谁曾想竟会在这里遇见父皇和皇额娘。”
一旁的温柔听后,不禁面露愠色,嗔怪地说道:“永琂啊,你身为兄长,怎可如此轻率地带妹妹出宫呢?宫外鱼龙混杂,有众多心怀不轨之人,万一遇到人贩子将你们掳走,叫我们如何寻得回来!”
永琬却扬起小脸,满不在乎地插话道:“母妃莫要担忧,不是还有那些暗中保护咱们的侍卫嘛,就算有人贩子出现,也定然不能得逞,儿臣才不怕他们呢!”
弘历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声呵斥道:“糊涂!倘若当时没有暗卫相随,仅凭你们两个小孩子,岂不是轻易就会落入人贩子之手!
到那时,恐怕你们就要被贩卖他乡,成为别人家的童养媳或者童养夫了!”
永琬低垂着头,怯生生地说道:“父皇、皇额娘,儿臣知道错了。”
一旁的弘历板着脸,严肃地回应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赶紧回去把书给我好好抄写几遍!”
听到这话,永琬和永琂不禁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不情愿的神情,但还是乖乖地转身往回走去。
就在这时,永珲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他一眼便瞧见了那两个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弟弟妹妹,心中顿时好奇起来,开口问道:“呦,这是怎么啦?瞧你们俩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永琂嘟着嘴,委屈地回答道:“我们做错了事,被父皇惩罚去抄书呢。”永珲微微皱眉,追问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儿啊?竟然能惹得父皇如此生气,还要罚你们去抄书?”
永琂低着头,小声嘟囔着:“我们……我们偷偷溜出宫去玩儿了。”永珲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皱着眉头,语气严厉地说道:“什么?你们竟敢私自出宫玩耍!这可不是小事情,难怪父皇会发这么大的火!”
永琬撅起小嘴,不服气地嚷嚷道:“不就是出宫玩儿嘛!况且不是还有暗卫保护咱们吗?父皇和皇额娘至于生这么大的气么?”
一旁的永珲则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反驳道:“即便如此,那也是万万不可轻易出宫游玩的。
要是万一遭遇什么危险可如何是好?你莫要天真地以为只要有暗卫护着就能万无一失。倘若没有暗卫相随又当怎样?一旦被歹人抓走或者受了伤,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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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父皇会罚你们去抄书,就是想让你们长长记性!
再者说了,永琂你今年不过才十岁而已,居然就敢领着年仅五岁的妹妹擅自出宫玩耍,你这做姐姐的到底是怎么照顾妹妹的呀?
若是日后还这般不知轻重,那就整整一年都甭想出宫啦,老老实实地待在这皇宫里头吧!”
永琂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摆手说道:“不要啊,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带琬儿出宫玩耍了!”
站在一旁的永琬原本还想开口申辩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随后她用力地拽住永琂的衣袖,低声催促道:“快走啦!”于是,这两个小家伙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急匆匆地转身跑开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永珲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后,迈步走进了宫殿内。只见殿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尽显皇家气派。而此时,皇帝弘历正与皇后温柔坐在一起,谈论着一些宫廷琐事。
永珲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个礼,轻声说道:“父皇、皇额娘。”
温柔微笑着看向他,柔声问道:“怎么了,珲儿?”
永珲微微垂首,回答道:“儿臣有事要找父皇。”
弘历放下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缓缓说道:“珲儿啊,你如今都已经十五岁了,也到了该入朝为官的时候了。”
永珲听后,立刻挺直了身子,一脸郑重地回应道:“是,父皇。儿臣定当不辜负您和皇额娘的期望,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
弘历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过几日,朕会安排你正式入朝。在此之前,你要好生准备一番。”
永珲再次行礼,应声道:“多谢父皇,儿臣谨记在心。”说完,他便退出了宫殿,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入朝之事做准备。
说完之后,永珲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温柔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她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既然珲儿即将入朝为官,也是时候该为他挑选一位合适的太子妃了。”
想到此处,温柔转头看向身旁的弘历,轻声问道:“陛下,对于太子妃的人选,您可有什么中意之人?”
弘历摇了摇头,回答道:“目前尚未有合适的人选,还是先让珲儿入朝历练一番再说吧。”温柔轻点下头,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在宫殿的另一侧,两个小孩子手牵手缓缓地走回了书房。其中一个小女孩满脸不悦,嘟着小嘴抱怨道:“八哥哥,你方才为何要阻拦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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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跟太子哥哥撒撒娇,让他去跟父皇求情,给咱们减少一些抄书的量呢!这么多书,我实在是不想抄啦!”说着,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身边的小男孩。
被称作八哥哥的小男孩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妹妹呀,你没瞧见刚才太子哥哥都已经有些生气了吗?
这个时候再让他去向父皇求情,想要减轻咱们抄书的任务,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永琬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疑惑地问:“太子哥哥生气了?我怎么不知道呢?”永琂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你不知道也实属正常,毕竟你整日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的可不就是你嘛!”
永琬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大了眼睛,愤怒地指着永琂吼道:“永琂,你竟然敢说我没心没肺?你再说一遍试试!”说着,她便举起小拳头作势要去捶打永琂。
见此情形,永琂连忙举起双手投降,嘴里忙不迭地说道:“哎呀呀,好妹妹,我错啦,不是说你啦!你那抄书的任务就放心交给我吧,保证完成得妥妥当当!”
听到自己不用抄书了,永琬立刻转怒为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拍着手说道:“太好了!那就行!不过你可得记住,一定要模仿我的字迹哦,可别露馅了!”永琂连连点头应承道:“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妹妹!”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来到了六月。这一天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因为今天乃是永琪和他的福晋大喜的日子。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人们纷纷奔走相告,共同庆祝这桩美满良缘。
弘历与温柔一同踏入了和硕荣亲王府那朱红色的大门,府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原来今日正是永琪被册封为和硕荣亲王的大喜日子。
而温柔则是信步走到了永琪的生母珂里叶特氏愉妃所在之处,两人微笑着开始交谈起来。只见温柔满脸欢喜地说道:“恭喜愉妃姐姐啦!眼看着您这马上就要当皇奶奶喽!”
听到这话,愉妃不禁轻笑出声,回应道:“瞧妹妹说的,如今永琪也不过刚刚成婚而已,这小皇孙之事啊,恐怕还得再等等呢。倒是太子爷,已然 15 岁了,想来皇后娘娘也是时候该给太子殿下挑选太子妃了吧?”
温柔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是啊,此事的确需要和陛下好好商议一番才行。毕竟是为太子选妃,自然是要更为严格一些的。”
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言道:“想当初珲儿被立为太子之后,我这个亲生母亲一个月能见到他两面就算不错咯。”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作为母亲的无奈与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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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妃微笑着说道:“孩子们呀,确实得多些历练才行啊!他们日后可都是肩负重任之人,尤其是咱们这位太子,将来可是要成为大清皇帝的呢!自然需要多多锻炼,积累经验啦。”
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只是这永琬和永琂,可比他们的哥哥还要调皮捣蛋哟。您瞧,这俩小家伙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到哪儿疯玩去了。”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是啊,说得没错。不过嘛,孩子们天性如此,喜欢玩耍也是正常的。
但这永琂也真是的,身为兄长,不好好照顾妹妹也就罢了,还成天带着永琬到处乱跑乱窜。
再看看我们家永琬,原本一个娇娇嫩嫩的小姑娘,硬是被他给带得像个假小子似的。”说到这里,温柔不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愉妃赶忙安慰道:“娘娘您别太过担心啦,孩子们年纪尚小,正是贪玩的时候呢。等他们再长大一些,兴许就能懂事许多了。再说了,咱们小时候不也都这样过来的吗?”
温柔听后笑了笑,回应道:“话虽如此,但这俩孩子实在是过于调皮了,比起永琪和永瑢那会儿可要淘气多了。真希望他们能早点收收性子,变得乖巧一些才好呢。”
愉妃微笑着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啊!况且咱们家八阿哥那可是古灵精怪得很呢,他并非不聪慧,只是平日里懒得学习罢了。
倘若他能用心起来,未必就会比太子逊色哟!”温柔点了点头,回应道:“正是如此呢。所以呀,臣妾正盘算着让永琂去军营里好好历练一番。”
愉妃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颔首赞同道:“嗯,这个主意倒也不错。
如此一来,日后太子便可专心处理朝中政务,而咱家八阿哥则能够凭借一身武艺戍守边疆,一文一武相互配合,实乃国家之幸事呐!”
温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附和着说道:“是啊,这样安排的确甚好。既然已经定下来了,那便就这样吧。”
说着,温柔轻轻打了个哈欠,接着对愉妃言道:“愉妃姐姐,本宫有些困倦了,想去别处溜达溜达、醒醒神儿。”
愉妃微微一笑,应声道:“好的,妹妹自便便是。”
于是,温柔转身朝着小花园走去。此刻,阳光正好,微风轻拂,园中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芬芳。
然而,正当温柔沉醉于这美景之中时,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从背后伸来,一把将她拉到了旁边的一座假山后面。
原来,温柔想着独自一人安静地散步,因此并未让宫女和太监跟随左右。此时遭此变故,她不由得心中一惊,刚想要出声呼喊,却被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第肆佰叁拾伍章 延禧攻略(48)
温柔正想要大声喊叫起来,忽然间她听到身旁有人说话,那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熟悉之感。就在这时,只听得 118 系统赶忙说道:“宿主莫要惊慌,来人乃是男主。”
温柔一听这话,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但仍不免有些诧异,轻声呢喃道:“傅恒?”
果不其然,只见此时的傅恒已然快步上前,一把搂住了温柔,并将头轻轻凑到温柔的耳边,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
傅恒柔声说道:“难得皇后娘娘还能记得微臣。”
温柔却是皱起了眉头,略带嗔怪地说道:“傅恒,你此番回来为何不曾提前告知于我?”
傅恒闻言亦是眉头一皱,连忙解释道:“我怎会未曾告知呢?这一月以来,我可是给您写了足足五封信啊!只是不知为何,您竟是一封都未回复于我。”
温柔听后也是满脸疑惑之色,摇着头说道:“我并未收到过任何信件呀,你确定这些信都是写给我的吗?”
傅恒十分笃定地点点头,应道:“自然确定无疑,每一封信皆是寄往宫中给您的。”
温柔微微蹙起秀眉,面露疑惑之色说道:“那就奇了怪了,我可是一封信也未曾收到啊!你究竟让谁寄给我的?”
傅恒一脸认真地回答道:“我是将信交给了海兰察,嘱托他务必转交到你的手中。难道他没有把信给你吗?”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并没有。”傅恒闻言,脸色一沉,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知晓了。待到合适的时候,我定会前去询问他为何不将信交予你。”
温柔连忙劝解道:“不过就是区区几封信罢了,切不可为此事与他人发生争执甚至斗殴。”
傅恒凝视着温柔,眼中满是深情和痛苦,缓缓开口道:“这岂是简简单单的几封信啊!这里面承载着我这十几年来对你深深的爱意,每一个字都是我用心写下的思念。
然而你却一封回信都不曾有过,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是如何熬过来的?
我就像一颗孤独的扣子,心心念念着能见到你一面,才如此艰难地支撑到如今。若不是心中怀揣着对你的那份挚爱,恐怕我早已因身受重伤而撒手人寰了。”
温柔微微蹙起秀眉,轻启朱唇说道:“傅恒,我知晓你心中对我的情意,可我们之间已无可能了,哥哥之所以没有将那封信交给我,也是担心一旦此事被陛下察觉,定会给我招来祸端。”
说到此处,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哀伤。
傅恒凝视着温柔,眼中满是深情与执着,缓缓开口道:“我又何尝不知?但这十几年来,对你的思念从未有一刻停歇,我实在难以割舍这份情感。若真能轻易放下,我又怎会毅然奔赴边疆?”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仿佛承载着多年来的痛苦与挣扎。
温柔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事到如今,多说无益。只是,还望你莫要这般执拗地爱着我了。
多想一想你的双亲吧,他们已然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难道忍心让他们再次承受失去你的苦楚吗?况且,如今边疆已然太平无事,不再需要你继续镇守于此了。”
说完,她静静地看着傅恒,期待他能够听进自己这番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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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弘历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却发现愉妃身旁竟然不见温柔的身影。他不禁微微皱眉,脚步匆匆地走上前去,开口问道:“皇后娘娘呢?”
愉妃赶忙行礼,轻声回答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有些困倦,说是想要出去走走散散心。”
弘历心头一紧,忙追问道:“那皇后可有提及要去哪里逛逛?”
愉妃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弘历略微思索片刻后说道:“罢了,既然如此,接下来这里的众人便由你来好生招待吧。”
愉妃恭敬地应道:“好的,陛下放心,臣妾定会妥当安排。”
随后,弘历转身朝着小花园走去。果不其然,远远地便瞧见了温柔那婀娜多姿的倩影。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温柔的身旁竟还站立着一位陌生的男子。
弘历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眉头紧紧皱起,加快步伐朝他们走了过去。
待到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这男子竟是傅恒!弘历面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严肃地问道:“傅恒,你此番回来,可曾回过富察家看望富察老爷和富察夫人?”
傅恒微微躬身说道:“启禀皇上,臣待会儿便要回富察家去了。”
弘历坐在龙椅之上,眼神犀利地看向傅恒,问道:“朕让你来此见朕的皇后娘娘,所为何事?”
傅恒不敢怠慢,赶忙再次躬身施礼,语气恭敬地回答道:“微臣只是想来与皇后娘娘叙叙旧罢了。”
弘历听后,嘴角微扬,冷笑道:“哦?既是如此,那如今已然叙完旧情,你也该离去了。朕还要与朕的皇后娘娘一同出去逛逛呢!”
这时,站在一旁的温柔轻轻开口,她面带微笑,柔声对傅恒说道:“傅恒,你且先回去吧。待本宫得空之时,再找机会与你好好聊聊。”
傅恒闻言,连忙点头应道:“多谢皇后娘娘,微臣遵命。”
随后,他又朝着弘历和温柔深深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缓缓离去。温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傅恒渐行渐远的身影,而弘历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只见他眉头微皱,脸色有些不悦地说道:“皇后娘娘,难道还要这般痴痴地望着情人的背影到何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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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听闻弘历所言,不禁微微蹙起眉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轻声说道:“你这是在瞎说些什么呀?”
然而,弘历却不以为意,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容,反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温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缓缓解释道:“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此次相聚不过是叙叙旧罢了。而且,我俩之间早已没有可能了。”
弘历紧紧盯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嫉妒,沉声道:“可他并未死心啊!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未曾成婚,始终坚守在那遥远而艰苦的边疆之地。”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感慨:“你既然知晓他镇守边疆之不易,那就更应该好生对待他才是。毕竟,他可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英勇守护,那边疆地区必定会动荡不安、蠢蠢欲动。”
弘历皱着眉,似乎有些不满温柔对那人如此赞誉有加,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所说的话。
接着,他又突然话锋一转,斩钉截铁地道:“我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求为何,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皆可为他办到。
但唯有你,绝对不行!因为你如今已然是属于我的人了。待过些时日,我便会下旨为他赐婚,好让他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
温柔柳眉倒竖,娇嗔地瞪着弘历,气鼓鼓地说道:“陛下这是要给谁赐婚呀?”
弘历微微一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自然是给傅恒赐婚啦!你想想看,他一直在边疆戍守,至今仍是孤身一人,若没有个后代传承香火怎么能行呢?
况且他可是咱大清的大英雄,朕必须得为他指定一门亲事,赐予他一位福晋才好。”
温柔一听这话,俏脸一沉,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行!傅恒娶谁都行,但就是不能这样被赐婚。”
弘历不禁有些诧异,追问道:“哦?这又是为何?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温柔轻轻咬了咬嘴唇,认真地解释道:“若是强行指定婚姻,对于女方来说太不公平了。倘若傅恒根本就不喜欢这位女子,又怎能强求他们在一起呢?”
弘历皱起眉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就算傅恒不喜欢,朕给他赐婚,那也是不容置疑的事情。”
温柔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回击道:“好啊!既然陛下如此固执己见,那您今晚就别想回长春宫睡觉了!”
弘历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讨饶道:“哎呀,我的爱妃莫要动怒嘛,朕知道错了还不行么?朕不再给傅恒赐婚便是了。”
温柔轻声说道:“那就好啦,我晓得你对傅恒心怀怨恨呢。毕竟傅恒他钟情于我,甚至还曾有迎娶我的念头。
不过呀,这都过去如此之久了,而且我也给你诞下了好几个孩儿。因此啊,我与傅恒之间再无可能了,你就莫要老是这般疑神疑鬼的啦。”
弘历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了。温柔接着又道:“既然如今我和傅恒只是普通朋友关系,那偶尔见个面、叙叙旧什么的,应当也是无妨的吧?元寿,你觉得呢?”
弘历连忙应声道:“可以,可以,自然是没问题的。”
温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柔声道:“那便好,走吧,咱们进去吧。”说着,她伸手挽住弘历的胳膊,一同朝屋内走去。
此时,正在屋中的愉妃听闻二人归来,满脸欣喜地迎上前去,欢快地说道:“陛下,皇后娘娘,快快请进!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可以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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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弘历与温柔款款地走到主位之上坐下。不多时,只见一对身着华服、光彩照人的新人迈着轻盈而又庄重的步伐缓缓走来。他们来到温柔和弘历面前,双双跪地,恭恭敬敬地向二人敬茶。
永琪面带微笑,身旁的福晋亦是羞涩中透着几分喜悦。只听永琪轻声说道:“父皇、皇额娘,请用茶。”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弘历和温柔。
温柔和弘历含笑接过永琪和其福晋递来的香茗,先是轻轻嗅了一下那淡雅的茶香,然后才微微抿了一小口。茶水入喉,醇厚甘甜,令人回味无穷。
弘历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对璧人,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开口道:“永琪啊,你们可要加把劲,早日让朕抱上皇孙!”话音刚落,永琪和他的福晋不禁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温柔见状,赶忙从身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份精致礼物,递给了永琪的福晋,并亲切地说道:“好孩子,希望你能早日为愉妃娘娘送上孙子。”永琪福晋双手接过礼物,红着脸低声应道:“谢皇额娘。”
待一切礼仪完毕之后,弘历和温柔便起身离开了荣亲王府。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不多时,他们便回到了巍峨壮观的紫禁城中。
温柔轻启朱唇,柔声地对着弘历说道:“陛下,不知这太子妃人选可曾定下?”弘历微微摇头,回答道:“尚未有定论。”
温柔轻轻一笑,接着说道:“再过几日便是珲儿的生辰了,臣妾寻思着给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弘历面带微笑地点头应道:“自然是极好的,毕竟乃是太子殿下的生辰,理应好好操办一番。届时,朝中大臣们定会携其爱女入宫赴宴,或许能从中觅得最为合适的太子妃人选。”
温柔颔首,表示赞同,说道:“如此甚好,那便这般决定了。哦,对了,不知琬儿和琂儿如今身在何处?”
弘历略作思索后答道:“想必她们此刻仍在荣亲王府吧。想来也是,她们好不容易得以出宫游玩,自是舍不得那么快就回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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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陆章 延禧攻略(49)
在那布置得典雅精致的宫殿之中,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温柔脸上带着一抹如春日暖阳般的笑意,轻声细语地说道:“陛下,您瞧瞧,也是这两个孩子,都这么久没有踏出这皇宫的大门了。
您想啊,这皇宫虽说富丽堂皇,可终究是个四方的天地,他们整日被困在这里,指定是憋坏了。
就像那笼中的鸟儿,渴望着外面广阔的天空呢。就让他们多玩会儿吧,毕竟咱们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次出宫是在什么时候了。”
弘历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对孩子的些许宠溺。就在这时,温柔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哦对了,陛下,我心里一直有个想法。我想让永琂去军营历练历练。”
弘历闻言,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缓缓开口道:“永琂现在才十岁啊,这年纪正是该坐在书房里,跟着先生好好读书学习的阶段。军营里的日子可不像这皇宫中这般安逸,充满了艰辛与危险。”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说道:“陛下,您以为我不想让他好好学习吗?我也盼着他能静下心来,好好钻研那些经史子集。
可这孩子,就是对读书不感兴趣,整日里就想着舞刀弄剑。我心里也清楚,永琂才十岁,现在送去军营确实还太小。
我是想着,再过两年,等他稍微长大一些,再把他扔到军营里去,让他吃吃苦,长长见识。”
弘历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就等他12岁的时候再去军营。12岁,也算是稍微懂事一些了,或许能在军营里有所收获。”
温柔见弘历答应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点头说道:“就这么说定了。等永琂到了12岁,就让他去军营好好历练一番,说不定能成为一个有担当、有作为的好男儿呢。”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长春宫的窗棂,洒在精致的床榻之上。温柔贤淑的皇后娘娘温柔缓缓睁开双眸,眸光中带着一丝端庄与平和。
她轻轻起身,唤来了贴身宫女明玉。明玉身着素净的宫女服饰,眉眼灵动,听到皇后娘娘的召唤,赶忙小步上前,屈膝行礼。
温柔看着明玉,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玉,你去把海兰察和傅恒请来长春宫。”
明玉听闻,毕恭毕敬地垂首,声音清脆地回应道:“是,皇后娘娘。”说罢,她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快步走出了长春宫。
明玉来到宫廊,心中思索着先去通知谁。略一沉吟,她决定先安排人去给富察家送信告知傅恒。
于是,她找到了梁嬷嬷。梁嬷嬷是宫中资历颇深的老嬷嬷,为人忠厚老实。
明玉走到梁嬷嬷跟前,福了福身,将手中一封写着要事的信递给梁嬷嬷,说道:“嬷嬷,这信是给傅恒少爷的,烦请您尽快派人送到富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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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嬷嬷接过信,笑着点头道:“好的,明玉姑娘,您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看着梁嬷嬷匆匆离去的背影,明玉这才转身朝着海兰察所在的营帐走去。
此时的海兰察正在营帐外的空地上练剑。他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的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只见他剑招凌厉,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斩碎。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全身心地沉浸在练剑的世界里。
明玉沿着小径走来,远远便看到了正在练剑的海兰察。她轻咳了一声,提高音量喊道:“海兰察将军。”
海兰察听到声音,猛地收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他转过身,看到是明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拱手问道:“明玉姑娘怎么来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事吗?”
明玉走上前,再次福身,说道:“皇后娘娘叫您去趟长春宫,还请将军速速前往。”
海兰察听闻,微微皱眉,心中猜测着皇后娘娘召见自己所为何事,但还是立刻抱拳说道:“既然是皇后娘娘召见,某这便随姑娘前去。”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跟着明玉朝着长春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上,海兰察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皇后娘娘此次召见的目的,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在那古朴而又庄重的宫殿庭院中,阳光洒落在青石板上,泛起一片柔和的光芒。海兰察正蹲在兵器架旁,手中拿着一块柔软的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他那原本刚毅的脸庞此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就在这时,明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她的身姿婀娜,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恭敬。
海兰察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明玉,开口问道:“明玉姑娘,何事如此匆忙?”
明玉微微欠身,轻声说道:“海兰察侍卫,皇后娘娘叫您去趟长春宫呢。”
海兰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暗自思忖着皇后突然召见自己所为何事。他还未开口,明玉又接着说道:“而且啊,也叫上了傅恒少爷。”
海兰察点了点头,沉声道:“行,我知道了。明玉姑娘,我先把这把剑擦完再去长春宫,行吗?这剑乃是先帝御赐,容不得半点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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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蹲下身子,继续仔细地擦拭着剑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
明玉微微一笑,说道:“行,海兰察侍卫做事一向认真,那您先忙。”
海兰察专心致志地擦拭着剑,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和专注。
剑身渐渐变得光亮如新,倒映出海兰察那坚毅的脸庞。他站起身来,将剑小心地插入剑鞘,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明玉说道:“走吧,明玉姑娘。”
两人并肩朝着长春宫走去,一路上,宫殿的红墙绿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壮观。
宫殿中的宫女、太监们来来往往,看到他们两人,都纷纷行礼问好。海兰察和明玉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继续朝着长春宫的方向前行。
就在快要到达长春宫的时候,他们远远地看到了傅恒。傅恒身着一袭蓝色锦袍,头戴玉冠,身姿挺拔,气质不凡。
他正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长春宫走来。
海兰察和傅恒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传递着一种默契和信任。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一同走进了长春宫。
长春宫内,布置得十分典雅。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皇后温柔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略显苍白,但依然难掩她那高贵的气质。
她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时,一名宫女轻轻地走了进来,她走到皇后的床榻前,微微屈膝行礼,轻声说道:“娘娘,富察将军和海兰察侍卫来了。”
皇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又带着几分威严,轻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宫女领命后,便转身出去迎接海兰察和傅恒。
在那幽深静谧的后宫之中,温柔敛去了周身的锋芒,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浅笑,轻声开口道:“走吧。”
那语调轻柔婉转,似春日里拂过花丛的微风。
身旁的宫女们听到这话,纷纷福身行礼,然后迈着轻盈而整齐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跟在温柔身后。她们低垂着眼帘,不敢有丝毫的僭越,仿佛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一行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回廊前行,廊上的红漆柱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檐角的风铃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后宫的故事。不一会儿,她们便来到了那巍峨庄严的正殿。
正殿之中,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朱红的大门半掩着,透出一股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温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正殿,只见有两人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温柔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她款步走到两人中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轻声说道:“坐下来喝茶吧,我们好好聊聊。”
她的声音犹如山间的清泉,清澈而又悦耳,瞬间让这紧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两人听到这话,虽心有不甘,但还是缓缓地坐了下来。温柔端起桌上的茶壶,为三人各自斟了一杯茶。茶香袅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温柔轻轻地抿了一口茶,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看着对面的海兰察,缓缓说道:“哥哥,这十几年里,傅恒有没有给你寄信?”
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海兰察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原本坚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沉默不语,仿佛在心中权衡着什么。
良久,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知道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温柔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坚定地看着海兰察,说道:“为什么?”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仿佛想要从海兰察口中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海兰察抬起头,目光与温柔对视,语重心长地说道:“娘娘,你如今都已经当上了皇后,身份尊贵无比,就不要再和傅恒有关系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仿佛在害怕什么事情会发生。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说道:“我知道哥哥你是害怕陛下知道此事会龙颜大怒。
可是,陛下其实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他也默认了我和傅恒的关系。如今,我们两个都已经是朋友了,朋友之间难道就不能再联系了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仿佛在为自己和傅恒的友谊辩解。
海兰察听了温柔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知道温柔一旦认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娘娘,这后宫之中,处处都是陷阱和算计。陛下虽然如今默认了此事,但谁又能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什么变故呢?
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温柔的担忧和爱护。
温柔静静地听着海兰察的话,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波澜。她知道海兰察是为了她好,但她也不想就这样放弃和傅恒的友谊。
她沉思了许久,然后缓缓说道:“哥哥,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相信,我和傅恒之间的友谊是纯粹的,不会对陛下和后宫造成任何威胁。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仿佛已经做好了决定。
海兰察看着温柔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娘娘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但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无奈。
温柔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海兰察,说道:“哥哥,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
说完,她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仿佛在品味着这复杂的人生。而正殿之中,茶香依旧袅袅,只是那气氛却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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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柒章 延禧攻略(50)
在这略显静谧又带着几分凝重的氛围里,海兰察微微皱起眉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仿佛将心中积攒的忧虑都一并吐出。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愧疚,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了。”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喟叹。
说完,海兰察缓缓转过身,目光真诚又略带歉意地对着傅恒说道:“对不起,傅恒。”
他的语调里满是诚恳,仿佛这三个字承载了他内心深处所有的歉意。
傅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没关系,我也知道你是担心皇后娘娘,所以才不把信给她。
你也是出于一片真心,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他们的衣角。
沉默中,每个人的心中都思绪万千。海兰察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的行为是否真的妥当;
傅恒则在思索着皇后娘娘此刻的心境;而另一个人(假设的)也在心里默默感慨着这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宫廷中的种种无奈。
许久之后,海兰察打破了这沉默,他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傅恒,认真地问道:“傅恒,你还会去边疆吗?”
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仿佛这个答案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傅恒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去了。”这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决然。
海兰察听了,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不去好啊,毕竟边疆这么危险,那里时常有战事,环境又恶劣。
我也不想看见我唯一的兄弟在那遥远的边疆遭遇不测,我真的害怕失去你。”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兄弟情谊,让人动容。
随后,三人便开始闲聊起来。他们从边疆的战事聊到宫廷中的趣事,从民间的奇闻异事聊到彼此的理想抱负。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就在他们聊得正酣时,一名养心殿的宫人匆匆赶来。
那宫人穿着整齐的服饰,脚步急促,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他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陛下、皇后娘娘请富察将军和海兰察侍卫去长春宫了。”
这突如其来的传唤,让三人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们的心中都涌起了一丝不安,不知道这一次去长春宫,又会面临怎样的事情。
在那庄严而又略显压抑的宫殿回廊间,弘历缓缓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目光透过那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似是在积蓄着某种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那一口气仿佛将周遭的静谧与凝重都吸进了肺腑。
而后,他转过头,对着身旁毕恭毕敬的贴身小厮,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走吧,去长春宫。”
主仆二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沿着长长的宫道前行。宫墙高耸,朱红色的墙壁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琉璃瓦在微风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一路上,不时有宫女和太监匆匆而过,见到弘历,皆纷纷跪地行礼。弘历目不斜视,继续朝着长春宫的方向走去,他的心中此刻满是对温柔的牵挂与期待。
终于,他们来到了长春宫的宫门前。宫门紧闭,却隐隐约约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弘历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位机灵的宫女眼尖地看到了弘历,连忙慌慌张张地跑回宫内,大声通报:“娘娘,陛下来了!”
宫内,温柔正坐在雕花的圆桌旁,与两位好友谈笑风生。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宫装,头上的珠翠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面容姣好,眼神中透着温婉与聪慧。
听到宫女的通报,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微笑着和身边的两人继续聊着天,仿佛弘历的到来并没有打乱她的节奏。
站在宫门外的弘历,静静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欢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在他的耳边回荡。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醋意,不禁加快了脚步,大步走进了宫内。
弘历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温柔的身上。他微微皱起眉头,故作严肃地说道:“你们在笑什么?朕在外面就听到了你们的笑声,给朕听听,有什么好笑的?”
温柔听到弘历的声音,笑声戛然而止。她缓缓站起身来,向弘历福了福身,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说道:“就是聊之前的事罢了,陛下怎么来了?”
弘历走到温柔身边,轻轻拉过她的手,笑着说道:“朕也和你们聚聚。”说着,他便在温柔的身旁坐了下来。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气氛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变得阴沉下来。三位男子都正襟危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息。
温柔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心中暗自焦急。她偷偷看了一眼弘历,只见他的脸色有些不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温柔连忙笑着说道:“陛下,我们刚刚聊到了小时候的趣事,可有意思了。”说着,她便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件糗事,试图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然而,弘历却似乎并没有被温柔的故事所打动。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目光却始终在另外两位男子身上游移。那两位男子感受到了弘历的目光,不禁有些心虚,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弘历对视。
气氛越来越尴尬,温柔心急如焚。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不停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而弘历则始终沉默不语,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一位宫女端着茶走了进来。温柔连忙接过茶,递给弘历,说道:“陛下,喝口茶润润喉。”
弘历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依旧冰冷。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朕突然想起还有些国事要处理,就先走了。”说着,他便大步走出了长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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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望着弘历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她知道,弘历一定是吃醋了。她转过头,看着那两位男子,无奈地说道:“你们也先回去吧,今天的事,希望你们不要声张。”
那两位男子连忙点头,匆匆离开了长春宫。温柔独自一人坐在圆桌旁,望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弘历重新开心起来,也不知道这段感情还能否继续下去。
在那布置得典雅华贵的宫殿之中,柔和的光线透过薄纱般的窗幔,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斑驳。
温柔微微红着脸,神情带着几分尴尬,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这都过去好一会儿了,您不去处理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朝政事务吗?这朝廷上下,每日等着您定夺的事儿可不少呢。”
弘历正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有珲儿在呢,能有什么事儿。珲儿办事,朕放心得很。”那语气里,满是对下属的信任。
站在一旁的傅恒,听到弘历这般说,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弘历。
那眼神中,似乎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有对好友的了解,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
他微微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开始继续说着以前的事儿。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仿佛将大家都带回到了那段青涩的时光。
温柔听着傅恒的讲述,原本还有些拘谨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一边笑一边说道:“是啊,那时候刚进宫的时候,日子可真是难熬啊。吃不饱,穿不暖的,宫里的规矩又多,每天都小心翼翼的。
要不是因为哥哥有时候偷偷带点吃食过来,我指定得饿肚子。那时候啊,每一次接到哥哥带来的吃食,我都觉得那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弘历一听,原本悠闲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心疼,追问道:“有这事吗?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那时候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呢?朕要是早知道,断然不会让你受那样的苦。”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轻声说道:“那时才刚进宫第一天,我们还没有认识呢。
我一个刚入宫的小丫头,又怎么敢去麻烦陛下您呢。而且那时候,宫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我心里害怕极了,只想着先熬过那段日子再说。”
傅恒看着他们两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又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偷偷见面了。
那时候啊,宫里到处都是规矩,我们都怕被别人发现。我还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在御花园的角落里等你,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你穿着一件素净的衣裳,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在那布置得温馨又雅致的庭院之中,微风轻拂着院中的花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温柔站在花丛边,脸上带着一抹娇嗔,眼眸灵动地看着傅恒,开口说道:“刚开始啊,你跟我说你是我哥哥的好兄弟,我才因此和你认识的。
那时候我还想着,有哥哥的兄弟在,自然是可靠的。可谁能想到呢,你居然偷偷地就和我在一起了,都没告诉哥哥。”
她微微跺了跺脚,佯装生气的模样,煞是可爱。
傅恒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他身姿挺拔,双手随意地背在身后,笑着回应道:“还不是因为你哥哥啊,他总是鬼鬼祟祟的,好像生怕我把你怎么样似的,千方百计地不让我和你见面。
我要是光明正大地跟他说,估计更没机会和你相处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咯。”
这时,海兰察双手抱胸,从一旁走了过来,他一脸无奈又带着些调侃地说道:“就算我不让你们俩见面,你们还不是照样见面了吗?你们俩啊,还真是有办法。”他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忍不住上扬。
温柔听到海兰察的话,又转头看向傅恒,笑着问道:“傅恒,你真的是我哥哥的好兄弟吗?有你这么坑好兄弟的吗?背着他和我在一起,也不跟他说一声,我哥哥知道了,指不定得多生气呢。”
她眨巴着大眼睛,满是好奇地等待着傅恒的回答。
傅恒双手摊开,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当然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了。不过呢,为了能和你在一起,这点小坑算什么。我对兄弟是一片赤诚,对你也是一片真心,这两者可都不耽误。”
他说着,目光深情地看向温柔,眼神里满是爱意。
而站在不远处的弘历,静静地听着三人一言一语地交谈。
他原本明亮的眼神渐渐暗了暗,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复杂。他看着那亲密无间的三人,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的思绪开始飘远,想起了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又想到了自己心中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感。
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可他却仿佛浑然未觉,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长春宫的琉璃瓦上,光影斑驳。宫殿内,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富贵与威严。这时,弘历的贴身公公李玉迈着小碎步,匆匆走了过来。他身着一袭整洁的太监服饰,脸上带着几分恭敬与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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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捌章 延禧攻略(51)
“陛下……”李玉微微弯腰,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弘历正坐在窗边,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听到李玉的声音,他声音低沉地问道:“什么事?”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这静谧的宫殿内回荡。
李玉赶忙上前几步,赔着笑脸说:“户部大人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告知陛下。”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观察着弘历的脸色。
弘历皱着眉头,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这件事的轻重缓急。然后缓缓开口道:“行,我知道了。”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龙袍,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长春宫。
温柔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见弘历离开了,她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她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刚刚从一场紧张的梦境中苏醒。
傅恒一直留意着温柔的一举一动,见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轻轻走到温柔身边,轻声问道:“柔柔,这些年来陛下对你好吗?
刚才陛下在,我才没有问,现在他离开了,我想问问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答案。
温柔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些年来,陛下必须要对我很好,而且我也吃穿不愁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在这深宫中,吃穿不愁或许是一种幸运,但又有谁能真正懂得我内心的寂寞和孤独呢?”她在心中默默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傅恒看着温柔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他很想安慰她,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和力量。宫殿内,气氛有些压抑,只有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淡淡的花香。
在那金碧辉煌却又透着庄严肃穆气息的宫殿之中,傅恒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清朗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那就行。”仿佛这简单的三个字,便敲定了一件极为重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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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养心殿内的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
暖阁之中,弘历身着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宽大的龙椅之上,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落在下方那身着朝服、神色匆匆的殷大人身上,语调平稳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殷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可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告知朕?”
殷大人闻言,原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双手抱拳,深深地行了一礼,声音中满是忧虑与焦急:“陛下,大事不妙啊!广东近日突发大水,汹涌的洪水如猛兽一般肆虐,许多庄稼都被无情地淹没了。
那些原本长势喜人的稻谷、小麦,如今都在浑浊的洪水中泡得发胀,颗粒无收啊。
而且,洪水冲垮了无数百姓的房屋,数以万计的人失去了家园,他们没有饭吃,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流离失所,四处乞讨。”
说着,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悲戚之色,直直地看向弘历。
弘历一听,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震惊与愤怒,提高了音量质问道:“竟有此事?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为何朕今日才得知?”
殷大人见陛下动怒,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陛下,此事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发生了。
只是广东离京城实在是太远了,即便当地官员加急送奏折过来,这一路跋山涉水,也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弘历听了殷大人的解释,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眉头依旧紧锁着。
他站起身来,在暖阁中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道:“半个月前就发生了,这灾情不知道已经严重到了何种地步。百姓们受苦了啊!”
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殷大人,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力量:“先开粮仓,把粮食尽快运往广东,一定要让百姓们先吃饱饭。剩下的事情,朕再好好想想办法。”说罢,他又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这场水灾的良策。
在那庄严肃穆的养心殿内,气氛显得格外凝重。殷大人神色匆匆,他微微躬着身子,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说道:“陛下,方才收到的消息……”
话到此处,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事情和盘托出。
说完之后,殷大人不敢再多做停留,恭敬地行了个礼,迈着小碎步,缓缓退出了养心殿。
他那离去的背影,在长长的回廊下显得格外落寞,仿佛带着无尽的忧虑。
没过多久,那熟悉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李公公迈着轻盈而又不失稳重的步伐走进了养心殿。
他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带着惯有的恭敬与谦卑,尖着嗓子说道:“陛下,太子殿下来了。”
此刻,坐在龙椅上的弘历,正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听到李公公的禀报,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淡淡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又过了一会儿,永珲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养心殿。他一进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殿内压抑的气氛。
只见父皇端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拧成了一个疙瘩。
永珲心中一紧,他悄悄走到一旁,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系统,我父皇怎么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那系统的声音在永珲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严肃:“广东发大水了,滔滔的洪水如同猛兽一般席卷了大片的土地。
许多百姓的房屋被冲垮,他们流离失所,只能在街头巷尾搭建起简陋的窝棚勉强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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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洪水还淹没了大量的农田,粮食颗粒无收,许多人民连吃饱饭都成了奢望。乾隆帝正是因为这事,心中烦闷不已。”
永珲听完,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行,我知道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心中暗自思量着,自己身为太子,此时应该为父皇分担一些忧愁,想想办法去救济那些受灾的百姓。
在那金碧辉煌、庄重威严的乾清宫内,明黄色的幔帐随风轻轻摆动,殿中弥漫着一股静谧而又压抑的气息。
永珲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殿中,他身姿挺拔,面容坚毅,一进殿门,便恭恭敬敬地给坐在龙椅上的弘历行了一个大礼。
弘历坐在龙椅之上,微微垂着头,眼神中透着几分疲惫与忧虑。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说道:“珲儿,怎么来了?”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沧桑。
永珲缓缓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弘历,朗声道:“父皇,儿臣愿意去广东处理发大水和解决流民失所的问题。”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勇气和决心。
弘历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担忧。他盯着永珲,缓缓说道:“你知道吗?”那语气中似乎隐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话。
永珲恭敬地回答道:“刚才知道的。刚才我问殷大人,殷大人说广东发大水,人民流离失所,惨不忍睹。儿臣听闻后,心中实在不忍,便想着能为父皇分忧,为百姓解难。”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起殷大人描述的广东惨状,眼中满是怜悯。
弘历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珲儿,你真的愿意去?这一路山高水远,路途艰辛,广东那边情况复杂,可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永珲,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犹豫。
永珲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目光如炬,坚定地说道:“是,父皇。儿臣身为皇室子弟,理当为国家和百姓效力。
广东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儿臣若能前往,或许能为他们做些实事。”他的脸上写满了毅然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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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看着眼前这个果敢的儿子,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行,朕知道了。朕会拨给你十万两银子和五十万的大米,还有一万的军人。珲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慈爱和嘱托,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牵挂。
永珲认真地再次点点头,声音洪亮而坚定:“儿臣会平安回来的。父皇放心,儿臣定会竭尽全力,处理好广东的事务,让百姓早日恢复安宁。”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此去广东,定不负父皇的期望,不负百姓的重托。
随后,永珲又在殿中与弘历详细商议了一些前往广东的具体事宜,弘历一一为他指点,交代了许多应对之策。直到天色渐暗,永珲才怀着满腔的壮志豪情,退出了乾清宫,准备踏上前往广东的征程。
弘历一听,原本紧皱的眉头像被春风吹拂过一般,瞬间舒展开来,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孩儿,出发前记得去看看你皇额娘。”
永珲连忙点头应道:“是,父皇,儿臣知道了。”
没过多久,温柔也得知了永珲要去广东处理发洪水一事。她心中有些担忧,急忙赶到长春宫。
永珲一见到温柔,便快步上前请安。温柔看着眼前的永珲,眉头微微皱起,满脸忧虑地问道:“珲儿,你真的要去广东吗?”
永珲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安慰道:“皇额娘,您别担心,儿臣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温柔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呢?”
永珲回答道:“明日便出发。”
温柔闻言,不禁惊讶地叫道:“这么着急?”
永珲解释道:“广东的洪水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爆发了,儿臣必须尽早赶过去,否则广东的百姓恐怕都要饿死了。”
温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惆怅地看着眼前的人,缓缓地问道:“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吗?”
永珲连忙回答道:“回皇额娘的话,儿臣都已经收拾妥当。”
温柔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你父皇给你准备了些什么呢?”
永珲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父皇给儿臣准备了十万两的银子,还有五十万的大米,另外还有一万的军人。”
温柔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就好。珲儿啊,你这次出门在外,一定要万事小心,切不可莽撞行事。”
永珲恭敬地应道:“儿臣谨遵皇额娘教诲。”
温柔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这半年里,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时常挂念你的。你也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永珲感动地点了点头,说道:“儿臣知道了,皇额娘放心吧。这半年里,您也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太过操劳。”
温柔微笑着说:“嗯,你也是。”
永珲又嘱咐了几句,然后向温柔行了个礼,说道:“皇额娘,时候不早了,儿臣就先告退了,明日还得早起呢。”
温柔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去吧,早些歇息。”
永珲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温柔,然后才缓缓地走出了长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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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叁拾玖章 延禧攻略(52)
温柔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永珲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她不禁喃喃自语道:“幺儿,珲儿,他会没事吗?”
一旁的 118 系统似乎感受到了温柔的焦虑,它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宿主,他会没事的。毕竟,他可是下一代的主角男主呢。”
温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追问道:“是吗?是因为他要成为最强的皇帝吗?”
118 系统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他可是下一部小说的主角。毕竟,主角通常都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宿主,你不必过于担心他。”
然而,温柔的眉头并未因此而舒展,她依然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啊。虽然他是主角,但他也会受伤的呀。”
118 系统理解温柔的担忧,它耐心地解释道:“确实,任何人都会受伤,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主角往往都有着超乎常人的运气和能力,他们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
尽管 118 系统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温柔的心中仍然难以平静。她知道,即使是主角,也并非无敌的存在,受伤甚至死亡都是有可能的。
就在这时,永琬和永琂手牵着手,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长春宫。一进宫殿,他们就看到皇额娘正坐在窗边,眉头微皱,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永琬快步走到皇额娘身边,关切地问道:“皇额娘,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呀?”
皇额娘转过头来,看到永琬和永琂,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温柔地说道:“我的小儿子和小女儿来啦!”
永琂也走到皇额娘跟前,仰起头看着她,好奇地问:“皇额娘,您刚才在担心什么呢?”
皇额娘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们的太子哥哥要去广东了。”
永琬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太子哥哥去广东干什么呀?我也要去!”
皇额娘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永琬的脑袋,说:“你去那儿干什么呢?广东那边已经发洪水了,你哥哥去那儿是因为有政事要处理。你呀,就乖乖地待在紫禁城,别给你哥哥添乱啦!”
永琂满脸狐疑地看着温柔,追问道:“广东发洪水了?”温柔颔首应道:“是啊,早在半个月前,广东就遭遇了洪水的侵袭。
这场洪水来势汹汹,凶猛异常,不仅将广东的粮食尽数淹没,还让那里的百姓们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甚至有些人因为家园被毁,不得不流离失所。”
原本对“发洪水”这个词一知半解的永琬,此刻听到温柔的描述,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恐惧。
她想象着那些百姓们在洪水中苦苦挣扎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颤,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那太子哥哥是去那里帮助百姓们吗?”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啊,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心系百姓,得知广东的灾情后,他毫不犹豫地决定亲赴灾区,带领救援队伍去救助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
永琂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温柔说道:“那太子哥哥什么时候出发呢?”温柔回答道:“明日一早,太子殿下就要启程了。”永琂接着问:“那我们要不要去送送太子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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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琬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温柔:“那太子哥哥什么时候才回来呀?”温柔看着永琬可爱的模样,微笑着回答道:“最早半年,最晚一两年吧。”
永琬似乎对这个时间概念有些模糊,她疑惑地歪着头,喃喃自语道:“一年?那是多久呀?”
温柔见状,连忙解释说:“一年呢,就是从春天到冬天,再从冬天到春天,这样循环一次哦。也就是说,在这一年里,你可能吃不到 360 份的冰奶酪啦。”
永琬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叫道:“要这么久吗?”她的小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温柔点了点头,无奈地说:“是啊,所以你们去见你们的太子哥哥最后一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了呢。”
永琬听了,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要现在就去见哥哥!”
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只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开了,留下温柔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永琂兴高采烈地对皇额娘说道:“皇额娘,儿臣也想去东宫看望太子哥哥呢!”
温柔的皇额娘微笑着点点头,慈爱地说:“去吧去吧,明日你哥哥就要离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得到允许的永琂满心欢喜地离开了长春宫。
与此同时,永琬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急匆匆地跑到了东宫。一进门,她就看见永珲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远行。永琬见状,立刻飞奔过去,紧紧抱住了永珲的腿,撒娇地喊道:“太子哥哥!”
永珲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妹妹,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轻轻地将 5 岁的永琬抱了起来,然后就注意到了永琬那哭红的眼睛。
永珲心疼地问道:“怎么了,妹妹?怎么哭了呢?是谁惹了我们的小公主不高兴呀?”永琬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嘟囔道:“是你,就是你!”
永珲有些惊讶,他连忙追问:“是我?哥哥哪里做错了,惹得小公主这么伤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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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琬红着眼睛,声音略带哭腔地对永珲说道:“皇额娘说你要去广东了。”永珲看着永琬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疼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正准备安慰几句时,突然感觉腰间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抱住了。
永珲有些诧异,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弟永琂正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永珲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永琂,你都已经十岁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我呢?”
永琂抬起头,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永珲,嘟囔道:“我不管,能抱多久是多久嘛,毕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永珲听了,心中不禁一软,他微笑着摸了摸永琂的头,安慰道:“我只是去那里治水而已,又不是永远都见不到面了。等我完成任务,就会回来的。
你们两个小祖宗啊,虽然不能见面,但是可以写信啊。如果你们不会写字的话,还可以让父皇或者皇额娘帮你们写呢。”
永琬眨着大眼睛,一脸认真地对永珲说道:“太子哥哥,你到了广东可别忘了给我们写信哦!”永珲嘴角含笑,柔声回答道:“当然不会忘啦,妹妹放心吧。”说罢,他轻轻地摸了摸永琬的小脑袋,仿佛在安慰她不要担心。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长春宫,弘历缓缓地走进了宫殿。温柔见到弘历,赶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元寿,为什么这次是永珲去广东治理洪水呢?”
弘历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说:“珲儿毕竟是我们的孩子,我又何尝舍得让他去呢?只是珲儿他自己态度坚决,非要前往广东不可。我也只好答应他了。”
温柔听后,心中有些不安,她忧心忡忡地说:“希望珲儿此行能够平安无事吧。只是,这广东怎么会突然发大水呢?”
弘历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这确实有些奇怪,我也正在调查其中的原因。不过,我已经给珲儿安排了充足的粮食、银子和军队,相信这些应该足以保证他的安全,让他顺利归来。”
弘历一脸狐疑地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这些年来,各个地区虽然称不上丰衣足食,但也绝对不缺吃少穿,百姓们也都平平安安的。可今年为何其他地方都没有发洪水,唯独广东遭遇了这等天灾呢?”
温柔柔声解释道:“元寿,臣妾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去查一查,看看是不是广东的大臣们私吞了银子,没有建好大坝啊。”
弘历闻言,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好好查一查广东的那些大臣们的。”
温柔见状,赶忙又道:“元寿,臣妾还想让哥哥和傅恒一同前去守护珲儿,一同前往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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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一脸认真地对温柔说道:“我已经确定好了,就让他们来守护珲儿吧。”温柔温柔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信任他们能够保护好珲儿。
弘历接着说:“你去把他们叫到养心殿来一趟吧。”温柔再次点头应是。
忽然,弘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补充道:“哦,对了,琬儿和永琂呢?他们是不是又像往常一样,指定又跑去玩耍了?”
温柔连忙摆手解释道:“元寿,你可别错怪他们了。他们一听说珲儿又要离开,而且这一次是去那么远的广东,心里可着急了呢。这不,他们正准备去看望珲儿呢。”
弘历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笑着说道:“哈哈,我还以为这两个孩子就只知道贪玩呢,原来他们也会想念他们的大哥啊。”
温柔微笑着回应道:“那是自然的啦,他们三个可是亲兄妹呢。珲儿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他们当然会担心,也会难过啦。”
弘历嘴角含笑,轻声对身旁的柔柔说道:“柔柔,我们去看看那三个孩子有没有哭成泪人儿吧。”柔柔温柔地应道:“好呀,阿。”两人一同移步,朝着东宫走去。
一到东宫,果然如他们所料,两个小家伙正紧紧地抱住他们的大哥,哭得稀里哗啦。弘历见状,不禁笑出声来,朗声道:“是谁在这儿哭得如此伤心呀?”
永琬听到父皇的声音,急忙抬起头来,手忙脚乱地擦了擦眼泪,嘴硬道:“我才没有哭呢!”然而,那挂在眼角的泪珠和红红的眼眶却出卖了他。
弘历见状,更是觉得有趣,笑着打趣道:“哦?没有哭?那朕怎么看到一只小花猫在这里呢?你说是不是啊,皇后?”皇后看着孩子们可爱的模样,也不由得温柔地笑了起来,柔声说道:“好了,陛下,您就别再逗孩子们了。”
弘历哈哈一笑,连忙应道:“好好好,听皇后的。”说罢,他快步上前,将永琬一把抱入怀中,亲昵地抚摸着他的小脑袋。
弘历微笑着对永琬说道:“琬儿,你有什么好哭的呢?哥哥又不是见不到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的。”永琬却仍然泪眼汪汪地说:“可是皇额娘说哥哥要一年才回来呢。”
弘历闻言,不禁笑出声来,他轻声问道:“琬儿,你知道一年是什么意思吗?”永琬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回答道:“皇额娘娘说一年就是有 360 天不能吃到冰奶酪。”
弘历听了,忍不住转头看向温柔,只见她一脸尴尬地解释道:“我这不是在教他们一年有多少天吗?”弘历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对永琬说:“好了,琬儿,一年的时间其实很快就会过去的。”
永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弘历见状,继续安慰道:“等哥哥回来的时候,你就可以吃到好多好多的冰奶酪啦。”永琬这才破涕为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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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章 延禧攻略(53)
最后,弘历转头对两个小孩子说:“你们的功课做了吗?快点去做功课吧,明日还要出宫去送送你们的哥哥呢。”
永琂一听还要写功课,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但一想到明天就可以不用做功课了,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应道:“好的,皇额娘,儿子这就去做功课!”话音未落,他便像脚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烟儿地跑开了。
站在一旁的永琬见状,不禁心生疑惑,眨巴着大眼睛,喃喃自语道:“哥哥为什么一听要做功课,就这么高兴地跑走了呢?”
弘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解释道:“把今日的功课做完了,明日就可以不用做啦。”
永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的小脸上随即绽放出开心的笑容,说道:“我也要把功课做完,这样明天就可以玩啦!”说完,她便从弘历身上滑下来,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温柔和弘历面带微笑地看着那两个孩子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而去,仿佛逃离了某种束缚一般。
温柔转过头来,温柔地对永珲说道:“珲儿,你也早些歇息吧,毕竟明日还要那么早出发呢。”永珲乖巧地点点头,应道:“是,皇额娘。”
弘历见状,也微笑着对温柔说道:“柔柔,那我就先回养心殿去批阅奏折了。”温柔微笑着点点头,关切地嘱咐道:“陛下,记得要好好休息哦。”弘历微笑着回应道:“好的,我会的。”然后,他转身缓缓离去,离开了东宫。
弘历回到养心殿后,稍作歇息,便立刻吩咐李玉去将海兰察和傅恒传唤过来。李玉领命而去,没过多久,海兰察和傅恒便匆匆赶来。两人见到弘历,连忙行礼,齐声问道:“陛下,您传唤微臣前来,有何事吩咐?”
弘历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明日太子将要离开紫禁城,前往房东治理洪水。此次行程路途遥远,且情况复杂,朕担心太子的安全。
所以,朕希望你们二人能一同随太子前往,务必保护好太子的周全。”
海兰察一脸严肃地说道:“陛下,臣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太子!”然而,此时的弘历却注意到傅恒似乎有些发呆,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傅恒,开口问道:“傅恒,你是否有什么顾虑呢?难道你不愿意承担这一重任吗?”
傅恒被弘历的问题吓了一跳,他连忙回过神来,急忙说道:“陛下,绝无此事!臣愿意全心全意保护好太子,绝无半点犹豫!”
弘历见状,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下来,那就一定要全力以赴,确保太子的安全。朕希望太子能够平安无事地归来。”
海兰察和傅恒一同跪地,齐声说道:“臣等誓死保护好太子!”
弘历见状,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如此甚好。那你们明日便启程出发吧。”
海兰察和傅恒再次叩头,应道:“是,陛下!”然后两人起身,缓缓退出了养心殿。
弘历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仍有些许担忧。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玉,问道:“李玉,你觉得他们二人真的能够妥善保护好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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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一听弘历问他,心中不禁一紧,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皇上,奴才觉得海兰察大人和傅恒大将军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太子的。”
然而,弘历却冷笑一声,说道:“那是当然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还不死心。”
李玉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一沉,他连忙低下头,暗自思忖道:“难道海兰察大人也喜欢皇后娘娘?可是他们不是亲兄妹吗?”想到这里,李玉不禁打了个冷战,心中暗暗感叹:“他们的关系可真乱啊!”
就在这时,弘历突然开口说道:“李玉,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
李玉猛地回过神来,他抬头看向弘历,只见弘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李玉心中一慌,连忙说道:“奴才……奴才没有听见。”
弘历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滚吧!”
李玉听到这句话后,如蒙大赦一般,连滚带爬地迅速离开了房间。他来到外面,停下脚步,稍稍喘了口气,然后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李玉喃喃自语道,心中仍有余悸。他深知在皇帝身边当差并非易事,稍有不慎便可能会掉脑袋。
然而,尽管御前公公这份工作充满了风险,但李玉也明白其中的好处。毕竟,能够近距离接触皇帝,对于一个太监来说,无疑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长春宫和东宫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宁静。温柔和弘历早已起身,他们穿戴整齐,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与此同时,永琬和永琂也早早地起来,他们与其他的妃子们一同聚集在大门口,等待着永珲的到来。
温柔看着永珲,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她轻声嘱咐道:“珲儿,记得要穿暖吃饱,不要熬夜,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永珲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儿臣知道,母亲放心吧。您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过操劳。”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心中满是对儿子的牵挂。
永琬紧紧地抱住永珲的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道:“太子哥哥,琬儿会非常想念你的。”
永珲温柔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永琬的小脑袋,安慰道:“哥哥也会想你的,琬儿要乖乖听话,记得好好做功课,不要惹皇额娘和父皇生气哦。”
永琬乖巧地点点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道:“琬儿知道了,一定会听哥哥的话。”
永珲微笑着看着永琬,然后转头对永琂说:“八弟,你也要照顾好琬儿,不要总是带头到处乱跑,更不要私自出宫,宫外有很多危险呢。”
永琂同样认真地点点头,保证道:“我会的,太子哥哥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琬儿的。”永珲满意地点点头,最后又叮嘱道:“记得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这时,一旁的弘历看到几人又要哭成一团,连忙说道:“好啦好啦,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面了,不要哭啦!”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弟弟妹妹们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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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永珲慢慢地登上了马车,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马车的背影上,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刻在心中。马车缓缓地启动,车轮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逐渐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发出了提示音:“宿主,广东出现瘟疫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永珲的队友们都惊愕不已,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可怎么办?永珲都已经离开了!”其中一名队友焦急地说道。
然而,118系统却镇定自若地回应道:“别担心,永珲可是主角,他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句话,永珲的队友们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除。
“希望如此吧。”温柔喃喃地说道,她的眉头依然紧蹙着,显然对永珲的安危还是放心不下。
过了一会儿,温柔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防止瘟疫传染呢?”
118系统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有倒是有,可以通过将天花患者的痘痂磨成粉末,然后吹入鼻孔,这样接种者就能够获得一定的免疫力。这种方法后来也成为了现代疫苗接种的雏形。”
温柔感慨地说道:“我在现代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待在医院里的,对于瘟疫这种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而且,在前几个世界里,也都没有遇到过瘟疫。没想到,原来瘟疫竟然这么简单就可以解除了啊!”
她接着说道:“只需要将天花患者的痘痂磨成粉末,然后吹入鼻孔,这样接种者就能够获得免疫力了。”
118系统回应道:“是的,这些都是现代人发现出来的方法。古代人对于瘟疫的处理方式相对比较简单,主要就是采取隔离措施。”
温柔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永珲是从21世纪来的吗?那他应该会知道一些更先进的处理瘟疫的方法吧。”
118系统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呢,也许那个系统会告诉他一些相关的知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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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对 118 系统说道:“幺儿,你和永珲的系统相比,哪个更厉害一些呢?”118 系统听闻,不禁得意洋洋地回答道:“那当然是我更厉害了!”
温柔见状,嘴角微扬,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快去把处理瘟疫的方法告诉永珲的系统,然后让那个系统转达给永珲吧。”118 系统爽快地应道:“好嘞,宿主!”
然而,就在这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永珲的系统却处于休眠状态。突然间,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这个系统的领域,系统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是谁?”
118 系统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是我!”那个系统显然有些惊慌失措,连忙说道:“不知系统大人来小的这里有何事?”118 系统直截了当地说:“你应该知道广东的事情吧?”
那个系统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是知道的啦!广东那边发洪水了嘛。”
然而,118系统却突然插嘴说:“不止是发洪水哦!”
那个系统满脸疑惑,追问道:“可是广东的知府明明说只是发洪水而已啊。”
118系统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你这个愚蠢的系统啊,发洪水可不只是意味着水多而已,它还意味着会有很多人死亡呢!”
那个系统似乎还是不太明白,继续问道:“那又怎样呢?人多死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118系统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说:“你怎么这么笨呢!死很多人就会有病毒传播啊!古代的时候,一旦死了很多人又没有及时埋葬,就会引发瘟疫的!”
那个系统这才恍然大悟,惊讶地叫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所以系统大人的意思是说,广东那边已经发生瘟疫了?可是广东的知府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呢?”
118 系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愚蠢的问题,它没好气地说道:“你傻啊!在古代,一旦有人得了瘟疫,官府就会立刻采取措施,封锁整个区域,绝不允许任何人离开,也绝对不会让其他人进去。这样一来,被封锁在里面的人就只能听天由命,自生自灭了。”
接着,118 系统又继续解释道:“而广东的知府大人呢,他当然不希望自己被牵连进去,所以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把其他人拉下水。
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大家都能活下来;但要是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要死一起死咯!”
听到这里,那个系统似乎终于明白了一些,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 118 系统的意思。
然而,118 系统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它连忙问道:“可是,你们都已经出发了,现在想要回去恐怕是不行了吧?”
那个系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小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系统,对于如何处理瘟疫这种事情,实在是一窍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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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壹章 延禧攻略(54)
118 系统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个系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然后缓缓说道:“我来告诉你如何处理这场瘟疫吧。”
那个系统听闻此言,如获至宝,赶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多谢系统大人指点迷津,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啊!”
118 系统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要想遏制瘟疫的传播,有一个方法,就是将天花患者的痘痂磨成粉末,然后吹入鼻孔,这样接种者就能获得对天花的免疫力。
你们先把那些没有得过天花的人都接种一下,不然瘟疫会迅速蔓延开来,到时候整座城市都会被瘟疫笼罩,所有人都难逃一劫。”
那个系统听后,连连点头称是,说道:“好的,系统大人,小的这就去照办。”
118 系统见状,又语重心长地对那个系统说:“你作为一个普通的系统,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升级一下自己吗?”
那个系统满脸狐疑地问道:“还可以升级的吗?”
118 系统一脸惊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竟然不知道作为系统是可以升级的?你从诞生到现在,一次升级都没有经历过吗?”
那个系统茫然地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一事实一无所知。它喃喃自语道:“小的从有意识诞生后,就只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帮助宿主成为最强的皇帝。”
118 系统见状,不禁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这个系统的见识之浅薄。它可怜兮兮地看着那个系统,决定将如何升级系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对方。
118 系统详细地解释了升级系统的方法和步骤,包括需要完成的任务、获得的经验值以及升级后的好处等等。那个系统听得如痴如醉,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最后,118 系统拍了拍那个系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那行,我先走了。如果发生什么大事的话,记得及时告诉本系统哦。”那个系统连忙点头称是,恭恭敬敬地说道:“是,系统大人慢走。”
118系统回到温柔的身边,温柔急切地问道:“幺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118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已经把情况告诉那个蠢系统了。”
温柔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追问道:“蠢系统?你说的是哪个系统啊?”118系统解释道:“就是那个系统啊,它说它从诞生以来,就从来都不知道还能升级呢,还是我告诉他的呢。”
温柔的疑惑更深了,她继续问道:“你们诞生的时候,是谁来教会你们做任务的呢?”
118系统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我诞生的时候,有一个老系统带我去报到,然后一步一步地教我怎么升级、怎么领任务、怎么挑选宿主。”
温柔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不解地问:“那它怎么没有人来教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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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一脸茫然地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啊。”温柔听了之后,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她皱起眉头说道:“我觉得你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主系统吧,说不定它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118 系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它决定听从温柔的建议,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主系统。
没过多久,118 系统就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温柔见状,赶忙迎上去问道:“怎么样?主系统怎么说?”
118 系统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它回答道:“主系统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呢。
它说每个系统在诞生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天命的老系统来教导,等新生的系统学会了之后,老系统就会自然而然地消亡。”
温柔一脸狐疑地问道:“真的是这样吗?”118系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就是这样的。”温柔的眉头微微皱起,继续追问:“那它为什么没有老系统来带领它呢?”
118系统似乎也对此感到困惑,它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主系统也不知道啊,主系统也觉得这很奇怪呢。现在主系统正在全力查找关于那个系统的来历。”温柔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永珲来到了一家旅舍。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异常冷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于是,他走到店小二面前,问道:“这里怎么这么冷清啊?”
店小二抬起头,看了永珲一眼,叹了口气说:“客官,您有所不知啊。这里是离广东不远处的旅舍,自从广东发大水后,就没有人来这里了。而且,听说广东还出现了瘟疫,大家都不敢往那边去了。”
永珲满脸狐疑地问道:“你确定这里真的出现瘟疫了吗?”店小二有些迟疑地回答道:“这个……小的也不是特别确定,只是听人说广东那边可能会有瘟疫爆发。”
永珲闻言,不禁愣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这瘟疫之事,可大可小,如果真的爆发,恐怕会引起不小的恐慌。
正当永珲思考之际,店小二见状,赶忙问道:“客官,您是要住店吗?”永珲回过神来,点头应道:“嗯,把剩下的房间都给我包下吧。”
店小二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说道:“好嘞,大人!不过……”他话到嘴边,却又突然止住,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永珲见状,便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吗?但说无妨。”店小二这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客官,您是从京城来的吧?怎么会带这么多人呢?”
永珲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是奉陛下之命,前来广东治理洪水的。”店小二一听,恍然大悟,连忙笑着说道:“原来是大人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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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店小二可以离开了。待店小二转身离去并轻轻合上房门后,永珲才缓缓站起身来,迈步走进房间。
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然后闭上眼睛,看似在闭目养神,但实际上,他正在与体内的系统进行对话。
“系统,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永珲在心中默念道。
系统那冰冷的声音随即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请讲。”
永珲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我听说广东那边似乎出现了瘟疫,这是真的吗?”
系统的回答简洁而干脆:“是的。”
永珲心中一紧,他深知在古代,瘟疫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会夺走许多人的生命,甚至可能导致整座城市的覆灭。
他眉头紧皱,思考着应对之策。在这个时代,医疗条件有限,对于瘟疫的治疗方法恐怕也十分有限。
正当永珲苦思冥想之际,系统突然发话了:“宿主,我知道如何处理瘟疫。”
永珲闻言,精神一振,连忙追问:“哦?快告诉我!”
系统介绍道:“通过将天花患者的痘痂磨成粉末,然后吹入鼻孔,可以使接种者获得免疫力。”
永珲听完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对这种方法有些疑虑,但还是说道:“行,我知道了。”
站在一旁的永珲的贴身公公,看到永珲皱起眉头,面露担忧之色,轻声问道:“太子殿下,您是有什么心事吗?”永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贴身公公想起皇后娘娘曾经说过,如果发生了什么大事,可以去找海兰察侍卫和富察将军询问。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对永珲说:“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说过,如果遇到了重要的事情,可以找海兰察侍卫和富察将军商量一下。”
永珲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问道:“他们也来了?”贴身公公点点头,回答道:“是的,他们已经到了,正在外面守候着。”
永珲略一思索,说道:“让他们进来吧。”贴身公公领命而去,不一会儿,海兰察和傅恒两人走了进来。他们见到永珲,立刻跪地行礼,齐声说道:“参见太子殿下!”
永珲一脸凝重地问道:“这里离广东还有多远?”海兰察稍作思考后回答道:“大约还有 100 里地。”
永珲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沉默片刻后,他突然下令:“你们派几个人,快马加鞭前往广东查看一下情况。”
海兰察和傅恒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遵命行事。他们迅速挑选了几名精壮的士兵,叮嘱他们尽快赶到广东,查明那里的状况,并及时回报。
两个时辰后,派去广东的人终于回来了。只见那人面色苍白,一脸惊恐,一见到永珲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太子殿下,广东那……那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啊!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而且,那里的地大多数都是水的痕迹,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洪水。更糟糕的是,有些人得了一种怪病,整日咳咳咳个不停,看上去十分痛苦。”
永珲听完,脸色愈发阴沉,他挥挥手,让那个人先下去休息。待那人退下后,永珲转身对海兰察和傅恒说道:“待会儿你们去准备些纱布和艾草,可能会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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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和傅恒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没过多久,他们就抱着一大堆的草药和纱布走了过来。海兰察满脸疑惑地看着永珲,问道:“太子殿下,您为何要准备这些东西呢?”
永珲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我觉得那里可能已经爆发了瘟疫。”
海兰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惊讶,他失声叫道:“瘟疫?太子殿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绝对不能去广东啊!我们必须先向陛下禀报,告知他广东出现了瘟疫的情况!”
永珲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有什么不可以去的?父皇派我去广东,是让我去治理洪水的。如今那里出现了瘟疫,我们更应该前往处理,否则整个广东城都将覆灭。”
海兰察还是有些担忧,他急忙说道:“可是,我们得保护好太子殿下啊!如果您不幸染上了瘟疫,那可如何是好?”
永珲一脸自信地说道:“不必担忧,我已然知晓该如何应对这场瘟疫了,我定会让全城百姓都免受瘟疫之苦,绝无一人因此丧命。”
海兰察闻言,面露惊疑之色,他难以置信地问道:“太子殿下,您当真知道如何处置这瘟疫?”
永珲微笑着点点头,回应道:“舅舅,您只需将纱布和艾草取来即可。”
海兰察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迅速照做。没过多久,他便将所需之物带进了房间。
永珲接过纱布,手法娴熟地将其摆弄成一个极为简易的口罩形状。
海兰察见状,愈发感到困惑不解,他好奇地问道:“殿下,这究竟是何物啊?”
永珲并未立刻解释,而是拿起口罩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海兰察见状,心中的疑惑更甚,他追问道:“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永珲这才缓缓开口解释道:“戴上这个,就没那么容易染上瘟疫了。”
海兰察端详着手中这个小小的东西,满脸狐疑地对永珲说道:“这玩意儿真的能抵挡住瘟疫吗?”
永珲微微一笑,解释道:“也不是百分百能抵挡住啦,但多少会有点作用。还有这些艾草,到时候可以用来熏熏城里的建筑物和东西,也能起到一定的防疫效果。”
第肆佰肆拾贰章 延禧攻略(55)
海兰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说道:“哦,对了,你赶紧多做些这样的口罩,好让军队的人和广东的百姓们都戴上。”
永珲应了一声,便开始忙碌起来。
没过多久,海兰察就完成了任务,他拿着做好的口罩,走出了永珲的房间。
站在门口的傅恒,远远地就看到了海兰察,只见他手中还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不禁心生好奇,快步迎上前去,疑惑地问道:“海兰察,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海兰察一脸凝重地说道:“殿下说这个是口罩,是专门用来戴在身上的,这样就能有效预防瘟疫。”
傅恒闻言,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所以说,广东那边真的出现瘟疫了吗?”
海兰察沉重地点点头,回答道:“没错,而且情况相当严重,那里已经是尸横遍野,死了好多人啊。”
傅恒眉头紧锁,焦虑地说:“他怎么能让殿下去广东那种地方呢?那可是瘟疫肆虐之地啊!”
海兰察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殿下执意要去,谁也劝不住啊。不过,殿下已经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瘟疫了。”
傅恒沉默片刻,心中忧虑更甚,他喃喃自语道:“广东离这里还有一百里地呢,如果殿下坚持要去,我们无论如何也得保护好他啊。”
海兰察连忙附和道:“那是自然,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确保殿下的安全。”
然后,海兰察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口罩和艾草递到傅恒面前,轻声说道:“这些物资还远远不够,我们需要再多做一些,务必确保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个口罩。”傅恒接过东西,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傅恒看着手中的艾草,疑惑地问道:“这些艾草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海兰察连忙解释道:“这些艾草是用来熏东西的,可以驱赶蚊虫,净化空气。”傅恒听后,再次点头,表示明白了。
随后,傅恒转身准备离去,他手中紧紧握着那些口罩和艾草,仿佛它们是无比珍贵的宝物。海兰察站在门口,目送着傅恒渐行渐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永珲突然高声呼喊着站在门口的海兰察。海兰察闻声,急忙走进屋内,来到永珲面前。
永珲一脸焦急地问道:“东西都已经做好了吗?”海兰察连忙回答道:“回禀娘娘,臣已经吩咐傅恒将军去做了。”
永珲听后,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追问:“那东西做完了的话,一定要尽快告诉本宫,广东那边可不能有丝毫耽搁啊!”
就在海兰察刚要开口说话时,傅恒突然走了进来。傅恒面带微笑地向永珲禀报:“殿下,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永珲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前往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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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和傅恒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是,殿下。”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118系统正与温柔交谈着。118系统告诉温柔:“宿主,永珲已经得知广东有瘟疫的事情了。”温柔闻言,有些担忧地问道:“那他打算如何应对呢?”
118系统回答道:“永珲制作了一个口罩,还准备用艾草来熏东西。”
温柔听后,稍微松了口气,说道:“这样的话,他准备的工作还算可以。只要他能成功处理好瘟疫,再建设好广东的设施和庄稼,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了。”
118系统说道:“这最少也得半年时间,最快也得半年啊。”
温柔回应道:“嗯,你说得对。弘历他知道房东那里出现瘟疫了吗?”
118系统回答道:“目前还不清楚,但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毕竟已经有奏折快要送上去了,估计今天就能知晓。”
温柔忧心忡忡地说:“我就是担心到时候弘历会让永珲回来。”118系统不解地问:“宿主,你不是一直担心永珲吗?永珲回来不是正好吗?”
温柔解释道:“永珲的系统不是要让他成为最强的皇帝吗?如果永珲成功处理完广东的瘟疫,那他必定会赢得民心,这样一来,他以后登上皇位就会更加顺利了。”
118 系统若有所思地说:“嗯,你说得有道理。作为一个出色的皇帝,民心确实是至关重要的。只有得到百姓的支持和拥护,皇位才能坐得安稳。”
温柔微微一笑,转头对着身旁的明玉吩咐道:“明玉,你去把这些陛下喜欢吃的糕点准备好。”
明玉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皇后娘娘。”
118 系统看着温柔,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宿主,你怎么知道待会儿弘历会来呢?”
温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声说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118 系统好奇地问:“赌什么?”
温柔眨了眨眼,狡黠地说:“如果陛下来了,你就把你的零食都给我;如果陛下没来,我就把我的零食分给你一半。”
118 系统听了,立刻抗议道:“这可不行!为什么我输了就要把零食都给你,而你输了却只分给我一半?这太不公平了!”
温柔柔声说道:“好啦好啦,如果我们哪一方输了的话,就把一个月的零食分给赢的一方哦。”118系统也随声附和道:“那就这么说定啦。”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弘历正端坐在龙椅上,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不禁抬起头,只见李玉手持一份奏折,像只笨重的企鹅一样,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弘历见状,眉头微皱,面露嫌弃之色,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急匆匆的样子,像什么话!到底有何事如此慌张?”
李玉跑到弘历面前,已是气喘吁吁,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地禀报:“陛下,是……是广东那边来的急报……”
弘历一听,脸色更加阴沉,他不耐烦地打断李玉的话:“广东?不是发洪水了吗?朕不是已经派珲儿去处理了吗?还有什么急报?难不成除了发洪水,还有其他事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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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一脸凝重地对弘历说道:“陛下,您还是快点打开看看吧,这样就知道到底是什么紧急的情报了。”
弘历闻言,赶忙将急报打开,聚精会神地阅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弘历的眉头愈发紧皱,最后,他满脸震惊地失声叫道:“什么?
广东竟然出现了瘟疫!这可如何是好啊?珲儿都已经快要抵达广东了,这时候突然爆发瘟疫,要是珲儿不幸染上瘟疫,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一旁的李玉见陛下如此焦急,连忙安慰道:“陛下莫要忧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地归来的。”
弘历听了李玉的话,虽然心中稍安,但还是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希望如此吧,但愿珲儿能够平安归来。对了,长春宫那边知道这件事了吗?”
李玉赶忙回答道:“回陛下,皇后娘娘那边目前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弘历一脸严肃地说道:“先不要告诉皇后娘娘,我担心她知道后会忧心忡忡,甚至可能坚持要一同前往广东,那样就不好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李玉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回应道:“可是,这事总得让皇后娘娘知晓啊。万一殿下在途中有个三长两短,而皇后娘娘事后得知,后果恐怕会非常严重啊。”
弘历沉思片刻,眉头微皱,最终下定决心道:“此事我会亲自去告知皇后娘娘,你不必多言。”说罢,他转身对李玉吩咐道:“摆驾长春宫。”
李玉连忙应道:“是,陛下。”
与此同时,在长春宫内,温柔刚刚结束某项事务不久,正稍作休憩。忽然,门外传来宫女的通传声:“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118 系统惊讶地叫道:“什么?弘历来了?宿主,你居然赢了!”
温柔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是当然的啦。”118系统似乎有些好奇,追问道:“宿主,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温柔调皮地眨眨眼,回答道:“当然是猜的啦,没想到我猜得这么准确呢!”
就在这时,弘历走了进来。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温柔见状,连忙起身相迎,娇声问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弘历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说道:“柔柔,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温柔心中一紧,不知道弘历要说什么,但还是柔声应道:“陛下,您请讲。”弘历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广东出现了瘟疫。”
温柔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是珲儿去的广东吗?”弘历沉重地点点头,表示默认。
然而,温柔并没有像弘历预想的那样哭闹或惊慌失措。她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坚定地说:“陛下,虽然我担心珲儿,但他毕竟是太子,肩负着为陛下分担责任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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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我现在写信告诉珲儿,让他不必进城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
然而,温柔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坚定地看着弘历,说道:“陛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如果珲儿能够成功处理这场瘟疫,他的声望将会大增,民心也会更加倾向于他。这样一来,他未来的道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坎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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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温柔说得有道理,但他仍然担心珲儿的安危。他叹了口气,说道:“可是,瘟疫如此难治,万一珲儿也染上了瘟疫,那可如何是好?”
温柔微微一笑,安慰道:“陛下,我相信珲儿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他聪明、勇敢,而且有着一颗善良的心。我相信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控制疫情,保护好自己和百姓的。”
弘历听了温柔的话,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温柔的看法。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永珲正坐在马车上,朝着广东城外疾驰而去。马车还未进城,远远地,他就看到了城外那令人触目惊心的场景——尸横遍野,一片凄惨景象。
永珲的心情愈发沉重,他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他知道,这场瘟疫给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灾难,而他肩负着拯救他们的重任。
而在一旁的黄公公,看着永珲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声问道:“殿下,您是在担心吗?”
永珲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那片被洪水肆虐过的土地上,沉默片刻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忧伤:“我看着这里的场景,心中有些许伤感。”
黄公公连忙宽慰道:“殿下,这些都是他们的命数啊。我们也未曾料到,这里竟然会突然爆发洪水,甚至还引发了瘟疫。”永珲微微叹息,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感到无奈。
稍作停顿,永珲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城门,问道:“何时能够进城呢?”黄公公恭敬地回答:“殿下,我们目前还在城外,您何时决定进城,我们便何时进城。”
第肆佰肆拾叁章 延禧攻略(56)
永珲思考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进城吧。”黄公公应道:“是,殿下。”
紧接着,永珲又嘱咐道:“进城的人,都要戴上口罩,手中拿着艾草,方可进入城内。”黄公公点头称是:“遵命,殿下。”
随着永珲的命令下达,马车缓缓启动,向着城门驶去。马可一步一步地拉着马车,马蹄声响彻在城外的道路上。而城内的人们,远远地望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正朝他们驶来,不禁纷纷驻足观望。
这些人满脸泪痕,声音哽咽地说道:“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然而,就在此刻,广东的知府大人却悠然自得地坐在官邸内,品尝着香茗。
正当知府大人沉浸在茶香之中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冲进了房间。
“大人大人!”那人喘着粗气,满脸惊恐地喊道,“京城里的人来了!”
知府大人闻言,猛地抬起头,满脸狐疑地问道:“京城里的人?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那人定了定神,连忙解释道:“大人,您忘了吗?您之前写了一封信,说这里发生了洪水,急需援助啊!”
知府大人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道:“哦,对对对,我确实写过那封信。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重视,还特地派人过来。”
他略作思索,又追问道:“对了,你们可知道来者是谁?”
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属下不知,只晓得那马车甚是豪华,而且还有很多的军人护卫。”
知府大人一脸疑惑地问那个下人:“他们什么时候到这里?”那个下人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大人,还有半炷香的时间。”知府大人点点头,然后说道:“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知府大人和那个下人一同走出府邸,没走多久,就远远地看到一辆马车缓缓驶来。知府大人定睛一看,只见那辆马车装饰华丽,车辕上还挂着精美的灯笼,显然来者身份不凡。
随着马车越来越近,知府大人注意到马车旁边站着一个人,看其穿着打扮,很像是宫中的太监。知府大人心中暗自揣测,这究竟是哪位大人物到访呢?
待马车停稳后,知府大人走上前去,打量了一下站在马车旁的那个人,然后开口问道:“不知您们这是……”
黄公公一脸谄媚地说道:“各位,这几位可是从京城来的贵客啊!里面坐着的可是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奉陛下之命,特来此地处理洪水一事。”
知府大人一听,顿时惊愕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来者竟然是太子殿下!他慌忙整理了一下官服,快步走到马车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说道:“下官参见太子殿下!”
接着,知府大人又瞥见了站在太子殿下身旁的另一位大人,虽然不认识,但见其气宇轩昂,想必也是朝中的重要人物,于是连忙又跪了下来,说道:“参见大人!”
这时,永珲缓缓地下了马车。知府大人心中忐忑,偷偷地抬起头,想看一眼这位传说中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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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的目光与永珲交汇的一刹那,却不禁愣住了——只见永珲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不仅如此,就连一旁的黄公公,脸上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永珲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侯知府,不必多礼。此次前来,本殿想先去你的府上看看,不知是否方便?”
知府大人受宠若惊,连忙应道:“殿下能光临寒舍,乃是下官的荣幸!下官这就带殿下和诸位大人前往。”说罢,他起身引领着永珲和其他人,一同朝着知府衙门走去。
永珲一走进房间,目光便被桌上的点心吸引住了。他看着那精致的点心,不禁有些嘴馋。然而,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一旁的侯大人也注意到了他的举动。
侯大人尴尬地笑了笑,指着自己面前已经吃完的点心说道:“这些都是我前几天吃剩下的,不太新鲜了,永珲大人您可别吃坏肚子啊。”
永珲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哦,是吗?”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满。
侯大人见状,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忙说道:“永珲大人,咱们还是先去正厅那边坐着吧,这里有点乱。”说着,他站起身来,引着永珲向正厅走去。
待两人在正厅落座后,永珲直接开口问道:“我听说广东那边似乎出现了瘟疫,可有此事?”
侯大人脸色一沉,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确有此事,不过……”
“不过什么?”永珲追问道,“你们为何不及时禀报陛下?”
侯大人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解释道:“原本小的以为能够妥善处理好这些瘟疫,毕竟疫情刚开始时并不严重。可是没想到,这瘟疫蔓延得如此迅速,小的实在是控制不住了,这才赶紧向陛下禀报了广东的疫情。”
永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脸忧虑地问道:“广东如今还剩下多少活人呢?”侯大人连忙回答道:“回殿下,据微臣所知,全城大约有二百五十人幸存。”
永珲听闻后,眉头微皱,接着说道:“本宫尚未进城时,便看到城外有许多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你速速派人将这些尸体全部焚烧处理掉,以免引发瘟疫。”侯大人赶忙应道:“是,殿下。”随后,侯大人转身离去,执行永珲的命令。
待侯大人走后,永珲转头对身旁的黄公公吩咐道:“黄公公,你去转告侯大人,让他务必戴上口罩,以防感染疫病。”
黄公公恭敬地回答:“遵命,殿下。”说罢,黄公公也快步走出房间,去传达永珲的旨意。
黄公公来到屋外,一眼便瞧见了侯大人。他快步上前,正欲开口,却见侯大人一脸好奇地指着他们脸上戴着的东西问道:“公公,您们脸上戴着的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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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公小心翼翼地将口罩递到侯大人面前,轻声说道:“侯大人,您就照着这个样子做一个,然后戴在脸上吧。”
侯大人满脸狐疑地接过口罩,不解地问:“黄公公,这是为何呀?为何要戴在脸上呢?”
黄公公解释道:“侯大人,这可是预防瘟疫的好东西啊!”
侯大人听后,更加诧异,追问道:“这是真的吗?可是瘟疫如此难以医治,就单凭这小小的口罩,真能起到防御的作用吗?”他显然对黄公公的话持怀疑态度。
黄公公见状,连忙解释道:“侯大人,这口罩虽然不能完全根治瘟疫,但确实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这可是殿下说的,我们自然是要相信殿下的。难道侯大人不相信殿下吗?”
侯大人一听,心中一惊,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小的绝无此意,小的这就去照办!”
侯大人的话音刚落,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们。这些人此刻正站在府衙门外,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知府大人,仿佛他是救命稻草一般。
突然,其中一个人有气无力地开口问道:“这马车是从哪儿来的啊?”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对食物的渴望。
另一个人连忙回答道:“好像是京城来的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这时,又有一个人插话道:“那我们是不是有救了?陛下没有放弃我们,太好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另一个人却突然哭了起来。他一边抽泣着,一边喃喃自语:“可是这里已经出现了瘟疫,如果太子殿下得了瘟疫怎么办?”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片刻之后,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他缓缓地走到那个哭泣的人身旁,轻声问道:“那京城来的那个人是谁呀?”
那个哭泣的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回答道:“听那个制服大人说是太子殿下。”
这个答案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太子殿下来到了这个被瘟疫肆虐的地方。
其中一个人满脸喜色地说道:“我相信殿下来了,就一定能够医治好这场可怕的瘟疫!太子殿下来了,我们有救了!”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道:“对呀,我们有救了!”
就在这时,侯大人缓缓地走进了后院。侯夫人见到他,赶忙迎上去问道:“大人,是谁来了呀?”侯大人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妇人家,别讨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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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并没有被侯大人的态度吓倒,她继续追问道:“是不是从京城来的人啊?”侯大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侯夫人得意地笑了笑,解释道:“外面都在传,说是从京城来的人呢。”侯大人听后,皱起了眉头,叮嘱道:“别想那么多,里面的人可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我们可得好好招待他。”
侯夫人似乎并没有把侯大人的话放在心上,她兴奋地猜测道:“难道是殿下来了?”
侯大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斥道:“妇人家,你给我闭嘴!好好地招待好贵人,其他的事情少管!”
侯夫人眼见侯大人生气,心中一紧,赶忙柔声说道:“大人莫要动怒,妾身并非有意惹您不快。只是妾身实在好奇那里面究竟是何人,若不小心冒犯了贵人,可如何是好呢?”
侯大人听了侯夫人的话,脸色稍霁,他顺手将一个口罩递给侯夫人,解释道:“这是口罩,如今外面瘟疫横行,戴上它可以预防瘟疫。”
侯夫人接过口罩,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大人,这是何物?妾身从未见过。”
侯大人耐心地解释道:“这口罩乃是用多层纱布制成,能够过滤空气中的病菌,起到防护作用。”
侯夫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妾身明白了。”
侯大人接着说:“待会儿我会吩咐下人赶制一批口罩出来,你将这些口罩分发给孩子们和其他的姨娘们,让大家都戴上,以防感染瘟疫。”
侯夫人应道:“是,大人。妾身定会照办。”
稍作停顿,侯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大人,那屋里的贵人是否需要丫鬟前去伺候呢?”
侯大人一脸狐疑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嗯……这样吧,派两个年轻漂亮的丫鬟去伺候贵人,务必让贵人满意。”侯夫人闻言,赶忙应道:“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脚步踉跄,神色慌张。侯大人见状,眉头一皱,面露不悦,呵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快说!”
那丫鬟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夫人,老爷,不好了!五少爷他……他得了瘟疫!”
侯大人闻言,如遭雷击,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得了瘟疫?”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而一旁的侯夫人,一听自己的宝贝儿子得了瘟疫,顿时心如刀绞,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哭天抢地,悲恸欲绝地喊道:“怎么办啊,老爷!宝宝得了瘟疫,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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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肆章 延禧攻略(57)
侯大人一脸凝重地看着那个丫鬟,语气急切地问道:“小少爷是什么时候得的这病?”
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道:“今早上起来的时候,奴婢发现少爷的脸上长满了痘。”
侯大人一听,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那你怎么不早点来告诉我和夫人呢?”
丫鬟惶恐地解释道:“奴婢发现后,本想立刻来禀报老爷夫人的,可又担心打扰到您们休息,所以就先来看看少爷的情况。”
侯大人心急如焚,怒喝道:“那大夫呢?你有没有去请大夫来给少爷看看?”
丫鬟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得了瘟疫,这是天灾,就算请了大夫也无济于事啊,只能听天由命了。”
侯夫人在一旁听到“瘟疫”二字,顿时如遭雷击,失声痛哭起来:“这可怎么办啊,老爷!宝宝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如果宝宝不在了,我可怎么活啊!”
侯大人被侯夫人的哭闹声吵得心烦意乱,他瞪了侯夫人一眼,呵斥道:“别哭哭啼啼的了,哭有什么用!你还不快点去看看宝宝现在怎么样了!”
侯夫人见状,连忙点头应道:“哦,是这样的。”说罢,她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然后脚步踉跄地转身离去,仿佛生怕多待一刻便会惹来更多麻烦。
然而,就在侯夫人转身离开的瞬间,侯大人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袭来,他不禁眉头紧蹙,连忙伸手捂住胸口。一旁的小侍见此情形,心中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侯大人,关切地问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侯大人强忍着疼痛,摆了摆手,示意小侍不必惊慌。他定了定神,缓了口气,对小侍说道:“无妨,只是突然有些不适罢了。”话虽如此,但他的脸色却显得异常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小侍见状,心知侯大人定是身体有恙,便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搀扶着侯大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您是否需要去看大夫?还是先歇息一下?”
侯大人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现在只想去找殿下,问问他是否有应对瘟疫的良策。”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身子,在小侍的搀扶下,缓缓朝着永珲的居所走去。
不多时,侯大人便来到了永珲的门前。他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永珲的跟前,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殿下,微臣有事相求。”
永珲见侯大人如此模样,不禁心生疑惑,连忙起身将侯大人扶起,关切地问道:“侯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有何事如此匆忙?”
侯大人一脸焦急地说道:“殿下,请您救救老臣的儿子吧!”
永珲闻言,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哦?你儿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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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人赶忙解释道:“老臣的儿子不幸染上了瘟疫,病情十分严重,恐怕命不久矣啊!恳请殿下救救老臣的儿子,他可是老臣唯一的孩子啊!
如果他没了,老臣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而且,老臣年纪这么大了,就只有这一个独苗苗,绝对不能让他死啊!”
永珲听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本殿下可以救你的儿子,但你得先告诉我,这场洪水究竟是人为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导致的?”
侯大人连忙摇头,哭丧着脸说:“臣也不知道为什么广东会突然发洪水啊!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永珲见状,眉头微皱,追问道:“那有没有检查过大坝呢?”
侯大人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有,微臣一直认为此次灾害乃是天灾所致,故而并未对大坝进行过多的检查。”
永珲凝视着侯大人,追问道:“那么,在一年前修筑大坝之时,是否存在偷工减料的情况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侯大人猛地挺直身子,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绝无可能!老臣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有偷工减料之事,就让老臣孤独终老,不得善终!”
永珲见状,仔细端详了侯大人一番,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心中稍安。他沉思片刻后,缓声道:“既然如此,你即刻派人去检查大坝,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侯大人连忙应道:“是,殿下。”
侯大人满脸愁容地看着眼前的永珲,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那大人啊,您看能不能救救老臣的儿子啊?”
永珲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回答道:“你只要将天花患者的痘痂磨成粉末,然后吹入你儿子的鼻孔中,让他感染上天花,这样他的身体就会慢慢产生抗体,病情自然也就会好转了。”
侯大人听后,面露疑惑之色,迟疑地问道:“这样做真的能解决瘟疫吗?这方法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啊。”
永珲见状,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若不信,那便罢了,反正受苦的是你的儿子。”
尽管永珲对侯大人的质疑感到不满,但一想到这或许是能救儿子的唯一方法,侯大人也别无他法,只得按照永珲所说的去做。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好吧,殿下,老臣这就去给小儿如此行事。”
然后,侯大人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急事一般,迅速离开了原本所在的地方。他的身影在走廊上一闪而过,径直朝着宝贝儿子的院子走去。
侯大人终于来到了宝贝儿子的院子,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了运动屋子前。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宝贝儿子的哭声,那哭声让侯大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侯大人顾不得其他,心急如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完全没有考虑自己是否会被传染上瘟疫,心中只有对宝贝儿子的担忧和心疼。
一进屋,侯大人便看到了自己的夫人正坐在床边,温柔地给宝贝儿子喂药。
然而,宝贝儿子却一直在哭闹,显然对这苦涩的药水非常抗拒,怎么都不肯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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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一边轻声哄着宝贝儿子,一边耐心地劝道:“宝宝,乖哦,快点把药喝了,喝完了就不会难受啦,这样病也会很快好起来的哦。宝宝不是一直想吃糖葫芦吗?只要你喝完药,额娘这就去给宝宝买回来。”
然而,尽管侯星耀对这碗药表现出极度的抗拒,侯大人却依然心疼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宝宝啊,如果不想喝就别勉强自己了。”
站在一旁的侯夫人见状,连忙插话道:“这可是梁大人专门为你调配的药啊,不喝的话,病怎么会好呢?”
侯大人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夫人,不必担心,我已经知道如何医治这场瘟疫了。”侯夫人闻言,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哦?那该如何医治呢?”
侯大人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将天花患者的痘痂磨成粉末,然后吹入鼻孔中,这样就能使接种者获得免疫力。”
侯夫人听了,满脸狐疑,显然对这种新奇的疗法感到困惑。
侯大人见状,进一步解释道:“夫人,你看,天花这种病,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但如果我们能让健康的人提前接触到少量的天花病毒,他们的身体就会产生抗体,从而获得对天花的免疫力。而将痘痂磨成粉末吹入鼻孔,就是一种安全有效的接种方式。”
侯夫人满脸狐疑地问道:“这样做真的能行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确定。
包大人一脸笃定地回答道:“这可是贵人告诉我的方法,绝对不会有错。只要您按照我说的去做,宝宝的病肯定会好起来的。”
侯夫人一听宝宝的病有治愈的希望,立刻变得兴奋起来,连忙说道:“好好好,我马上照做!”
于是,侯夫人急忙吩咐自己的奶娘去寻找天花患者的痘痂。奶娘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四处打听天花患者的下落。
没过多久,奶娘就传来了好消息,她成功找到了天花患者的痘痂。侯夫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如释重负,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紧接着,侯夫人毫不犹豫地将天花患者的痘痂磨成了粉末,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粉末送到宝宝的鼻孔前,让他吸入。
做完这一切后,侯夫人紧张地注视着宝宝,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个方法能够奏效。然而,看着宝宝那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变得苍白如纸,她的心如刀绞般难受。
侯夫人不禁埋怨起那些丫鬟们来,她责备道:“昨天宝宝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得了瘟疫呢?是不是你们这些丫鬟没有好好照顾小少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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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丫鬟们见到夫人突然出现,都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跪地求饶:“夫人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侯夫人满脸怒容,呵斥道:“不知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连少爷都照顾不好!侯大人说好了,夫人可能是因为宝宝意外染上的瘟疫。城外那么多人都得了瘟疫,这怎么可能是意外?”
侯夫人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这时,侯大人的儿子突然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说道:“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旁边的丫鬟们见状,立刻手忙脚乱地给侯大人的儿子倒水喝。侯夫人听到儿子的声音,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快步走到儿子身边,关切地问道:“宝宝,你感觉怎么样了?还难不难受啊?”
侯大人的儿子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回答道:“额娘,我已经不难受了……”
侯夫人和侯大人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齐声说道:“宝宝真的不难受了吗?”侯大人的儿子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嗯,比刚才好多了。”
侯大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感叹道:“谢天谢地呀!宝宝终于没事了。还好殿下把救治的方案告诉了我,有了这个方案,那城里的那些人就有救了!”
侯夫人也听到了自己的夫君提到了“殿下”,她不禁惊讶地问道:“所以,那个贵人就是京城来的太子殿下?”
侯大人见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再隐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那位贵人就是太子殿下。”
侯夫人满脸惊愕地喊道:“殿下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可是瘟疫横行之地啊!难道是陛下不重视太子殿下吗?”
侯大人闻言,狠狠地瞪了侯夫人一眼,怒斥道:“你这无知妇人,给我闭嘴!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脑袋了?”
侯夫人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言语。
侯大人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我看未必。也许陛下正是有意让太子殿下到此地来,好让他立下功劳。如此一来,日后太子殿下便能顺理成章地登上皇位。
而且,陛下对太子殿下的喜爱那可是人尽皆知,怎么可能不重视他呢?毕竟,太子殿下刚出生没多久,陛下就将他立为太子了。更何况,太子殿下的生母可是皇后娘娘啊!”
侯夫人一脸懊悔地说道:“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自责。
侯大人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赶紧去准备一些好吃好喝的吧,算是给大家赔个不是。”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永珲焦急地对着黄公公喊道:“黄公公,你快点去把粮食煮成粥,然后分发给那些可怜的百姓们!”
黄公公连忙应道:“是,殿下,奴才这就去办!”他转身匆匆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黄公公迅速来到知府里,找到嬷嬷和大厨,吩咐他们立刻熬制一碗还算浓稠的粥。嬷嬷和大厨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
第肆佰肆拾伍章 延禧攻略(58)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粥就熬好了。黄公公让人将粥装进木桶里,然后亲自提着木桶,快步走向知府门外。
然而,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门外竟然站着一大堆人!这些人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有的面黄肌瘦,有的衣衫褴褛,显然都是些饥饿的百姓。
黄公公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得心跳加速,他连忙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嘴里嘟囔着:“哎呀呀,可吓死咱家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门外呢?”
其中一个人满脸狐疑地说道:“听说京城来人啦,而且还是太子殿下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呀?”
这时,黄公公赶忙接口道:“可不是嘛,就是咱们的太子殿下来啦!太子殿下奉陛下的命令,特地赶来广东这边治理洪水、处理瘟疫呢。这些粥啊,都是太子殿下吩咐咱家熬出来的哟!”
黄公公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其中一个人兴奋地喊道:“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吃的啦!”
紧接着,一个小孩子也奶声奶气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吃土和草啦?也不用饿肚子啦?”
黄公公看着这些饥肠辘辘的人们,不禁叹了一口气,然后和蔼地回答道:“对啊,孩子们,这里有大把的粥呢,不够了就再来盛哦!”
然而,就在这时,其他的人却像潮水一般纷纷涌了上来,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黄公公见状,立刻发出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叫声,那声音如同夜枭一般,在人群中回荡:“都给我停下!一个个排好队来领粥!要是再这样乱糟糟的,谁都别想吃了!”
他的这一嗓子,犹如一道惊雷,让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开始慢慢地排起了队。
当他们看到木桶里的粥时,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这粥看起来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稀,甚至还有点浓稠,与之前所见到的那些清汤寡水的粥完全不同。
“这……这居然是真的粥?”有人喃喃自语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黄公公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炬,扫视着面前的人群,最后停留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问道:“你,来说说,自从洪水来了之后,你们都在吃些什么?”
其中一个人面带愁容地说道:“自从洪水来袭之后,我们已经有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饥饿。
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向知府大人发问:“大人啊,这可如何是好呢?我们都快饿坏了,您为何还不开粮仓救济我们呢?”
面对百姓们的质问,知府大人显得有些尴尬和无奈。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各位乡亲,这粮仓嘛,其实是开了的……”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有百姓高声打断道:“开了?那我们怎么没见到多少粮食呢?一碗粥里就只有寥寥几粒米,简直就是米汤啊!”
“是啊,是啊!”其他百姓也纷纷附和,“我们连这点稀粥都吃不饱,小孩喝完之后还是饿得哇哇直哭,更别提我们这些大人了!”
“这样下去,我们可怎么活啊?”有人绝望地叹息道。
黄公公一直闭着眼睛,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听到百姓们的抱怨,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知府大人,问道:“果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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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确实如此啊,黄公公,下官也是无可奈何啊!”
黄公公见状,微微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好了,这些情况我都会如实向殿下禀告的。”
听到黄公公这么说,百姓们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这时,有人喊道:“快看,那边有一碗浓稠的粥!”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大碗,里面盛满了浓稠的粥,香气扑鼻。
“哇,好香啊!”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于是,其他的百姓们纷纷涌上前去,各自端起一碗浓稠的粥,心满意足地喝了起来。
黄公公对着旁边的小太监轻声嘱咐道:“你在此处好生看守着,我去与殿下禀报一件要事。”那小太监赶忙应道:“遵命,黄公公。”黄公公遂转身离去,步履匆匆地朝房间走去。
不多时,黄公公便来到了房间内,一眼就瞧见了永珲正端坐于案前。永珲见黄公公回来了,面露微笑,开口问道:“黄公公,事情可都处理妥当了?”
黄公公连忙躬身施礼,答道:“回殿下,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将粮食分发给百姓们了。”永珲闻言,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然而,就在这时,永珲注意到黄公公似乎还有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于是,他疑惑地问道:“黄公公,你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禀报?”
黄公公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启禀殿下,确实还有一事。百姓们纷纷传言,自从洪水肆虐之后,从粮仓中取出的粮食,尽是些稀薄的米汤,根本无法饱腹。更有甚者,已经有人因此饿死了。”
永珲眉头紧蹙,面露疑惑之色,缓声道:“哦?竟有此事?”
一旁的黄公公见状,赶忙颔首应道:“确有此事,殿下,此事不仅奴才知晓,就连市井百姓们也都如此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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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略作沉思,须臾,他沉声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黄公公去将侯大人请来,本宫有些事情想要当面询问于他。”黄公公闻言,连忙躬身应道:“遵命,殿下。”言罢,他转身快步离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地方,黄公公匆匆赶到了侯大人的府邸。
侯大人闻听来者乃是太子殿下身边的黄公公,赶忙迎出门来,满脸谄媚地笑道:“哎呀呀,原来是公公大驾光临,不知公公此来所为何事啊?莫不是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下官?”
黄公公一脸冷漠,面无表情地说道:“侯大人,殿下有要事相询,还请你速速随咱家走一趟。”
侯大人一听是太子殿下传唤,心中虽有些忐忑,但还是赶忙应道:“好好好,下官这就随公公前去。”
说罢,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黄公公身后,朝太子殿下行去。
侯大人步履匆匆地来到了永珲的府邸,一见到永珲,他便赶忙跪地行礼,恭敬地说道:“殿下来找老臣,不知有何事吩咐?”
永珲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侯大人,一言不发。侯大人被这股寒意吓得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战战兢兢地再次问道:“殿下找臣,究竟所为何事啊?”
永珲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从洪水爆发至今,你可曾开过粮仓?”
侯大人一听,连忙回答道:“当然开过啊,殿下,这是臣的职责所在嘛。”
永珲的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那你有没有检查过粮仓里面的粮食是否足够呢?”
侯大人心头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臣自然是派人去检查过的,那人回来说粮仓里的粮食充盈得很呢。”
永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侯大人,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沉默片刻后,他才缓缓说道:“哦,是这样的吗?”
侯大人连忙点头,应道:“是,是。”永珲见状,接着说道:“你立刻去把那个人叫来。”侯大人不敢怠慢,赶忙回应道:“好的,殿下。”
没过多久,那个人便匆匆赶来。他一见到永珲,便被其威严的气势所震慑,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永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开口道:“就是你负责检查粮仓的吗?”那人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是……是的,大人。”
永珲的声音越发冷峻:“可是百姓们都说,自从洪水来了之后,他们就吃不饱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如实讲来!”
那人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饶命啊,大人!饶命啊,大人!”
永珲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冰冷刺骨,他面沉似水,双眼如寒星般凝视着眼前的人,厉声道:“那你还不快点如实招来!”
那人被永珲的气势所慑,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答道:“是顾大人让小的这么做的!”
永珲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向侯大人,沉声道:“这个顾大人是谁?”
侯大人心中一紧,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汗,他连忙躬身答道:“回殿下,这顾大人乃是小的手下。”
永珲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嘲讽道:“哼,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罢了,居然也敢妄自尊大,自称大人!”
侯大人一听,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惶恐道:“老臣也不知道我的手下会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自称为大人啊!这些事情,老臣真的是一无所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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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行了,少在这里狡辩!你速速将那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给本王叫来!”
侯大人如蒙大赦,连忙应道:“是是是,老臣这就去把他叫来,殿下稍等片刻。”说罢,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那个人听到侯大人说出“殿下”二字,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殿……殿下,饶命啊!”
永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漠地说道:“黄公公,把这个人给我拉下去,杖毙!”
那个人一听,哭得更加凄惨,苦苦哀求道:“饶命啊,殿下!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殿下开恩啊!”
然而,永珲丝毫不为所动,黄公公见状,立刻上前将那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此时,在侯大人那边,他正看着顾天金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吃着香喷喷的大米饭,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侯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快步走到顾天金面前,满脸怒容地呵斥道:“你还有心情吃饭!”
顾天金被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筷,站起身来,满脸谄媚地说道:“大人,您怎么来了?”
侯大人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少废话,跟我走一趟!”
顾天金一脸狐疑,不知道侯大人要带他去哪里,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侯大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侯大人转身就走,顾天金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得快步跟在侯大人身后。
不一会儿,侯大人就带着顾天金来到了永珲面前。
永珲的声音冰冷得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天金,用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语气说道:“你给我跪下来!”
顾天金完全没有料到这个陌生人会突然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永珲,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谁啊?竟然要我跪下来?”
一旁的侯大人见状,连忙白了顾天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蠢猪!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手下?他可是太子殿下!你居然敢骂殿下!”
顾天金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如遭雷击,瞬间脸色变得惨白。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前突然一阵昏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顾天金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扑通”一声,他双膝跪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殿……殿下,臣……臣不敢了!”
永珲依然面无表情,他的目光如寒星般落在顾天金身上,冷漠地说道:“哦?什么不敢了?你倒是说说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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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陆章 延禧攻略(59)
顾天金战战兢兢地说道:“臣……臣确实不该贪污粮食和粮子,殿下,小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显然对自己所犯的罪行心知肚明。
然而,一旁的侯大人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厉声道:“你还贪污了什么?”
顾天金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说道:“是……是修大坝的银子……”
侯大人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好啊!原来是你贪污了修大坝的银子!如果不是你,大坝怎么会决堤?洪水又怎么会泛滥成灾?你可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百姓因此丧命!你就是我们的罪人!”
侯大人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顾天金的心上,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顾天金拼命地摇头,想要为自己辩解。
然而,永珲却早已对他失去了耐心,他一脸厌恶地挥了挥手,吩咐道:“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五马分尸!”
听到“五马分尸”这四个字,侯大人心中暗自叫好,他觉得顾天金这样的贪官污吏就应该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永珲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侯大人,仿佛要将他看穿。侯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得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如泉涌般冒出,顺着脸颊滑落。
侯大人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殿……殿下,您如此盯着微臣,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内心十分惶恐。
永珲见状,冷哼一声,语气严厉地说道:“要不是因为你这个甩手掌柜,对下属疏于管理,任由你的手下顾天金偷工减料,甚至贪墨粮食,这里又怎会发洪水,导致如此众多的百姓丧生!”
侯大人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说道:“殿下,微臣实在是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微臣有罪,微臣该死!还请殿下恕罪,微臣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请殿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吧!”
永珲对侯大人的求饶似乎并不买账,他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侯大人赶紧闭嘴。
侯大人见状,不敢再多言,只得连连磕头谢恩,然后缓缓站起身来,给永珲行了个礼,便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下。
永珲站在房间里,与身旁的黄公公交谈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黄公公,你去把天花患者的痘痂磨成粉末,然后吹入他们的鼻孔。”
黄公公微微躬身,应道:“好的,殿下。臣这就去办。”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
然而,就在黄公公走出房间时,站在门外的傅恒和海兰察恰好听到了永珲的话语。海兰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太子竟然有办法医治瘟疫?”
傅恒点了点头,同样面露惊异之色:“是啊,之前我还对这个方法有些怀疑。但刚才那个侯大人说,他的儿子也是得了瘟疫,然后照着太子的方法去做,瘟疫竟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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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感叹道:“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不过,一想到这个方法能够治好百姓,那以后再遇到瘟疫,我们就无所畏惧了。”
傅恒深以为然,他看着永珲离去的方向,心中对这位太子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
海兰察缓缓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对啊,如果真的有办法能够治愈这场可怕的瘟疫,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瘟疫而失去生命,甚至导致家破人亡的惨状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温柔正满心欢喜地收到了一封来自广东的信件。
她定睛一看,发现这封信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海兰察寄来的!于是,温柔迫不及待地迅速拆开信封,想要看看哥哥在信中都说了些什么。
当她展开信纸,逐字逐句地阅读着上面的文字时,脸上渐渐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然而,就在她继续往下看的时候,突然,温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让她感到困扰的事情。
恰在此时,弘历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温柔紧皱的眉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柔柔?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温柔抬起头,看了弘历一眼,然后默默地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他,轻声说道:“陛下,您看看吧。”
弘历满脸怒容地展开信件,眉头紧紧皱起,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岂有此理!”弘历终于忍耐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差点跳起来,“居然是那个人贪污了修大坝的钱,甚至连粮仓里的粮食都不放过!
他如此贪婪,怎么不干脆把朕的皇位也贪走呢?简直是无法无天!若不是他已经死了,朕必定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旁的温柔见状,赶忙劝慰道:“皇上息怒,此人确实罪大恶极,他这一贪,不知道害得多少百姓受苦。”
弘历余怒未消,继续说道:“还有那个侯知府,朕实在想不通,他究竟是如何当上知府的?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毫无察觉!”
温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珲儿已经将瘟疫处理好了。”
弘历听闻此言,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问道:“珲儿是如何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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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镇定地回答道:“他将天花患者的痘痂磨成粉末,然后吹入人们的鼻孔中。”
弘历惊讶得合不拢嘴,失声叫道:“就这样简单?就能处理好瘟疫?”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肯定。
弘历喜出望外,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们以后就再也不必惧怕这可怕的瘟疫了。
之前,由于没有找到有效的应对方法,才导致那么多人不幸丧命。
如今既然已经有了处理瘟疫的良策,那之后想必就不会再有人因为瘟疫而失去生命了,这真是太好了啊!”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真是太好了。”
弘历见状,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开心地说道:“等珲儿回来后,朕一定会重重地嘉奖他!对了,珲儿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温柔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如今瘟疫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各项事务也都安排妥当。不过,珲儿可能要等修建工程全部完成之后才会回来,估计还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吧。”
弘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那琬儿和琂儿呢?”
温柔没好气地白了弘历一眼,嗔怪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连琂儿去军营的事都给忘了?”
弘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说道:“哈哈,瞧我这记性,确实是忘记了。那琬儿呢?”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琬儿现在去上书房了,可能还要等上半个时辰才能回来呢。”
弘历面露尴尬之色,轻声说道:“那这两个孩子有没有问起他们的太子哥哥啊?”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温柔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柔声回答道:“当然有问啦,毕竟他们可是亲兄弟呢。而且这么久没见面了,他们俩连一口饭都还没吃,就迫不及待地问太子哥哥回来了没有。”
弘历闻言,脸上的尴尬之色稍稍缓解,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对珲儿念念不忘啊。”
温柔轻笑一声,点头应道:“那是自然,珲儿对琂儿和琬儿可好了,每次带这两个小家伙去玩耍、吃好吃的,他们自然喜欢这个哥哥啦。”
就在两人谈论之际,永琬突然跑了进来。弘历见状,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琬儿,你不是在尚书房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永琬一见到弘历,立刻兴奋地喊道:“父皇,您怎么会在这里呢?您不是应该在养心殿处理政务吗?”
弘历看着永琬,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满地说道:“你这孩子,该不会又是逃课了吧?”
永琬听到父亲的质问,不禁有些心虚,她低下头,沉默不语。
一旁的温柔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琬儿,你为什么不去上课呢?是因为听不懂先生讲的内容吗?还是因为先生教得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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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琬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回答道:“都不是,我只是不想去上课而已。”
温柔听了,并没有责备永琬,而是温柔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琬儿是不喜欢上课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皇额娘都支持你哦。”
永琬听到皇额娘如此理解自己,心中一阵欢喜,她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温柔,说道:“皇额娘,我想种花。我觉得种花可有意思了!”
听闻弘历皱着眉头说道:“你一个公主,怎么又跑去种花了?”
永琬则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可是我觉得上课实在是太无趣了呀!”
一旁的温柔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孩子喜欢种花就让她去学吧。孩子不喜欢上课,你也不能硬逼着她去学啊,还不如让她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弘历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柔柔,你到时候帮我问问,看看谁种花种得最好。”
温柔微微一笑,说道:“不用问啦,臣妾我就会种花呀!陛下您不知道,臣妾以前可是专门研究过花艺的呢。”
弘历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如此。琬儿啊,那你就跟着你皇额娘去学着种花吧。”
永琬听了,高兴得连连点头,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跟母亲一起学习种花的时光。
就在这个时候,在另一个地方,永珲正与侯大人热烈地讨论着如何建造房屋的问题。他们各抒己见,相互交流着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永珲突然打断了侯大人的话,说道:“侯师傅,你先退下去吧,今天就先讨论到这里。我们明天再继续。”
侯大人听后,连忙应道:“是,殿下。”然后,他恭敬地行了个礼,便缓缓退下了。
待侯大人离开后,站在永珲身旁的黄公公轻声问道:“殿下,您是否觉得有些疲倦了?”
永珲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嗯,确实有点累了。”
黄公公见状,赶忙提议道:“那殿下要不要出去走走呢?毕竟您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出去逛逛,散散心也好。”
永珲略作思考,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回答道:“行,那就出去走走吧。”
说罢,永珲在黄公公的陪同下,一同走出了房间。来到外面,他们看到街道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景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永珲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而就在同一时间的另一边,侯文欣正站在永珲侯府的庭院里,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侯文欣轻声对身旁的荷叶说道:“荷叶,你看那个人,他长得是不是很英俊?”
荷叶顺着侯文欣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正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他身上,更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荷叶看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小姐,我看这个人好像是我们府上的贵人呢。”
侯文欣有些疑惑地问:“我们府上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贵人了?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荷叶连忙解释道:“小姐,这个贵人的官职比我们家老爷还要大呢。而且,我之前还见到老爷对他毕恭毕敬的,和他说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侯文欣听了,心中越发好奇起来,她继续问道:“哦?真的吗?那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荷叶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府里的人说,前不久闹瘟疫的时候,还是这位贵人提供了办法,才成功地处理了那场瘟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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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柒章 延禧攻略(60)
侯文欣的脸上露出了更加赞赏的神色,她轻声说道:“哦?是吗?”
荷花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啊,小姐。当时瘟疫肆虐,小少爷也突然染上了瘟疫,情况十分危急。但多亏了这位贵人的帮助,小少爷才得以因祸得福,保住了性命。”
侯文欣不禁感叹道:“如此说来,这位贵人可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我倒是真想认识一下他呢。”
荷花有些犹豫地说:“可是,小姐,这毕竟是外男,我们去主动认识他,似乎不太妥当吧。”
侯文欣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笑道:“我又不是要在这里认识他。等我回复的时候,我们可以找个机会,悄悄地去偶遇他呀。”荷花恍然大悟,说道:“哦,小姐,您可真聪明!”
而就在此时,在另一边的永珲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他不禁心生警觉。
永珲满脸狐疑地看向身旁的黄公公,只见他正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殿下?”
然而,永珲却并未答话,只是沉默地凝视着黄公公。就在这一刹那,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永珲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悸动,心跳如鼓,扑通扑通地响个不停。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声对黄公公说:“走吧。”话音未落,他便转身迈步,与黄公公一同离去。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另一边,侯文欣正与荷花窃窃私语。侯文欣目光紧盯着永珲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们跟上去看看。”
一旁的荷花面露迟疑之色,轻声提醒道:“小姐,这样真的好吗?”侯文欣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回答:“没所谓啦。”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拉起荷花,快步跟在了永珲和黄公公的身后。
永珲和黄公公渐行渐远,最终来到了一条宽阔的河边。永珲驻足而立,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提议道:“我们坐船去到河对面吧,去对面看看。”黄公公连忙应道:“是,殿下。”
然后,永珲和黄公公一同踏上了船板。黄公公动作迅速地与船夫交涉,将整艘船都包下了。就在这时,一位姑娘领着一名丫鬟缓缓走来,看样子也是要乘船过河。
黄公公见状,刚想开口告诉她们这艘船已经被包下了,永珲却突然出声道:“姑娘,可是也要乘坐此船前往对岸?”
侯文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回答道:“是啊,不知公子是否也是要坐这艘船去对面呢?”
永珲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应道:“正是如此,如此说来,我们倒是可以结伴同行。”
侯文欣轻笑一声,点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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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相视一笑,言谈间气氛融洽,仿佛相识已久的老友一般。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他们一同踏上了船只,驶向对岸。
一路上,永珲与侯文欣相谈甚欢,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话题不断。黄公公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人还真是投缘。
不知不觉间,船已抵达对岸。在下船时,永珲绅士地伸出手,扶住侯文欣,小心翼翼地帮助她下船。侯文欣见状,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道谢。
侯文欣微笑着说道:“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呢?”
永珲嘴角微扬,礼貌地回答道:“在下黄远珲,姑娘唤我远珲即可。”
侯文欣心中暗喜,原来他叫黄远珲,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她接着问道:“黄公子,不知你现居何处呢?”
永珲稍稍一顿,然后回答道:“我是从外地来的,目前在侯府暂住。”
侯文欣闻言,不禁笑出声来,说道:“这可真是太巧了,我爹爹正是侯知府,如此说来,公子乃是我府中的贵客啊!”
永珲亦微笑着回应道:“原来姑娘便是侯府的千金,失敬失敬。”
两人相谈甚欢,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便已回到了侯府。
行至后院时,永珲停下脚步,对侯文欣说道:“姑娘,我就送到这里了,后面的路我便不再前行,姑娘早些歇息吧。”
侯文欣微笑着对永珲说道:“公子,您也早些歇息吧。”说罢,她轻盈地转过身去,身后跟着她的丫鬟,缓缓地离开了永珲的身边。
站在永珲旁边的黄公公,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思索。他暗自琢磨道:“难道殿下对这位姑娘有特别的好感不成?
毕竟殿下如今都快十六岁了,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只是,这位知府大人的女儿,虽说容貌姣好,但终究还是配不上殿下啊。顶多,也就是能收她为格格罢了。”
黄公公越想越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他决定还是将这件事禀报给皇后娘娘和陛下,由他们来定夺。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肉也收到了一封来自广东的信件。他满心欢喜地打开信封,然而,当他看清信中的内容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这封信,竟然是永珲的贴身公公寄来的!
温柔定睛一看,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是喜欢上了那位姑娘啊。”
一旁的 118 系统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宿主,发生何事了?”
温柔转头看向 118 系统,解释道:“是永珲身旁的黄公公告诉我的,说珲儿喜欢上了一个知府大人的女儿。”
118 系统闻言,若有所思地喃喃道:“竟是这样吗?本系统倒要去问问那个系统,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话一说完,118 系统便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没过多久,118 系统又风风火火地折返回来,满脸怒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真是气死本系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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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见状,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连忙问道:“你不是去问那个系统了吗?怎么还这么生气呢?是谁惹你不高兴啦?”
118 系统愤愤不平地回答道:“还不是那个笨系统!我问他问题,他居然一问三不知!我叫他去升级的时候,他居然还说等会儿!本系统能不生气吗?”
温柔嘴角挂着一抹浅笑,轻声问道:“你问出来了吗?”
118系统的声音传来:“问不出来啊,还是我看到这两个人之间冒着粉红色的爱心,才知道他们互相喜欢上了呢。”
温柔不禁感叹道:“真没想到,珲儿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知府大人的女儿。”她顿了顿,接着说,“也不知道到时候弘历知道了,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118系统立刻回应道:“本系统觉得弘历肯定不会同意的。毕竟,一个小小的知府大人的女儿,怎么可能配得上他的儿子呢?更何况,弘历都已经给他选好了家世顶好的女子。”
时间转瞬即逝,半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而过。永珲终于带着他的心上人来到了京城。这座城市充满了繁华与喧嚣,让人目不暇接。
侯文欣一下马车,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她兴奋地对永珲说道:“相公,这里好繁华啊!比广东那里还要繁华呢!”
永珲看着她那欣喜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温柔地回答道:“等我有空了,就陪你出去逛逛,好好领略一下京城的风光。”
侯文欣听后,高兴得连连点头,满心欢喜地说道:“好啊好啊!”
随后,永珲的马匹缓缓地停在了一座庄子前。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侯文欣下了马车,然后领着她一同走进了庄子。
侯文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只见这里的布置极为豪华,各种珍贵的物品琳琅满目。
她不禁心生疑惑,转头看向永珲,问道:“相公,这是你家吗?”
永珲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不是我家,这是我的庄子。等过些日子,我再带你回我真正的家。”侯文欣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侯文欣满心欢喜地看着永珲,柔声问道:“相公,你的父母呢?我好想见见他们呀。”永珲嘴角含笑,温柔地回答道:“好啊,等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去拜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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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另一边,弘历得知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心中正欢喜不已。然而,正当他沉浸在喜悦之中时,一旁的李玉突然插话道:“陛下,太子殿下此次归来,不仅带回了许多好消息,还带了一名女子回来呢。”
弘历闻言,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他追问道:“哦?带了一名女子回来?而且还很亲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名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李玉见状,赶忙应道:“陛下稍安勿躁,微臣这就去查个清楚。”说罢,他匆匆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没过多久,李玉便折返回来,向弘历禀报:“陛下,微臣已经查清楚了。那名女子乃是知府侯大人的二女儿。”
弘历眉头紧蹙,一脸严肃地问道:“侯知府的二女儿,究竟是嫡女还是庶女?”李玉赶忙回答道:“回禀皇上,那是庶女。”
弘历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此刻更是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他面露愠色,厉声道:“什么?太子为何要将她带回宫来?而且还是个庶女!”
李玉见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解释道:“奴才觉得,殿下或许是喜欢这女子的美貌吧。毕竟,之前殿下也带回过不少美女呢。”
弘历听了,越发恼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住口!太子现在人在何处?”
李玉被吓得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太子此刻正在庄子里。”
弘历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甚,他追问道:“哦?太子何时有了庄子?”
李玉稍稍定了定神,答道:“回皇上,半年前,太子就买下了一个庄子。”
弘历沉默片刻,然后说道:“行了,朕知道了。待会儿传旨,让太子来见朕。”
就在这个时候,永珲已经将侯文欣妥善地安顿好了。他心里想着,等会儿要去长春宫拜见一下母后,跟她聊聊天。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温柔正在细心地教导着小女儿如何种花。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突然,118系统的声音在温柔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永珲回来了。”温柔有些疑惑地问道:“回来就回来了,有什么特别的吗?”
118系统回答道:“永珲这次回来,还带了一名女子。”温柔心中一动,立刻问道:“是不是之前的那名女子?”118系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温柔微微一笑,说道:“我并不是那种非要讲究门第的母亲,只要儿子喜欢,我都可以接受。只是不知道他的父皇会怎么想,毕竟那名女子的身份只是一个知府的女儿。”
118 系统告诉温柔,弘历已经知道永珲带了一名女子回来,而且他非常生气。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到时候我会去劝劝他的,毕竟那是孩子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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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捌章 延禧攻略(61)
接着,温柔询问 118 系统永珲现在在哪里,118 系统回答说永珲在安顿好那名女子之后,正朝着长春宫走来。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处理好拔草工作的永琬看到了皇额娘叹气,他心生疑惑,连忙走到温柔身边,关切地问道:“皇额娘,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温柔微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孩子。只是你太子哥哥要回来了,我有些担心。”
永琬一听,顿时高兴起来,他兴奋地说:“太子哥哥回来了?太好了!可是,皇额娘,您为什么要叹气呢?”
温柔轻声细语地说道:“你太子哥哥喜欢上了一名女子,并且已经把她带回宫来了。”
永琬听后,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重,她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太子哥哥喜欢上了一名女子,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温柔微微一笑,解释道:“的确,这本来是件令人欣喜的事情。然而,问题就出在你父皇身上。”
永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追问道:“为什么父皇不喜欢呢?”
温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名女子的家世并不显赫,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而且她还是个庶女。你父皇自然是不会同意你哥哥和这样的女子在一起的。”永琬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呢?”
温柔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你父皇的想法。但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非常生气,甚至可能会强行拆散他们俩。”
永琬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温柔,疑惑地问道:“真的吗?”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温柔地说:“到时候你太子哥哥和你父皇来了就知道啦。”永琬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接着问道:“那琬儿,你希望哥哥娶她吗?”
永琬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如果我哥哥是真心喜欢她的话,我当然同意啦,这样我就有一个嫂子啦。”温柔听了,心中一阵欣慰,她轻轻地摸了摸永琬的小脑袋,夸赞道:“琬儿真懂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永珲的声音传了进来:“皇额娘,儿臣回来了!”永琬和温柔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永珲一进门,就看到了温柔,他快步走到温柔面前,兴奋地说道:“皇额娘,儿臣回来了!”
温柔激动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连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永珲,哽咽着说:“珲儿,你终于回来了,让皇额娘好好看看,有没有瘦啊?”
永珲面带微笑地说道:“皇额娘,您瞧,我可没有瘦呢,反倒是长胖了一些呢。”说罢,他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此时,站在一旁的永琬突然开口道:“太子哥哥,你回来啦!”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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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闻言,转头看向永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快步走到永琬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问道:“有没有乖乖地听课呀?有没有惹皇额娘生气呀?”
永琬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地回答道:“我已经不用上课啦!”
永珲闻言,不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他转头看向温柔,只见温柔嘴角含笑,轻声解释道:“这孩子呀,实在是对读书没有太大的兴趣,反而像我一样,特别喜欢种花呢。所以呀,你父皇也同意了,让琬儿跟着我一起种花。”
永珲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啊!琬儿这么喜欢种花,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巧,我这次从广东带回来一些稀有的种子,到时候都给你拿去种,好不好呀?”
温柔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打趣道:“你呀,可别把那些稀有的种子给她种了哦,不然到时候她肯定会把它们给种毁的。”
永琬一听,顿时有些生气,她瞪大眼睛反驳道:“怎么可能呢?我已经把它们照顾得很好啦!你看这些花,都是我亲手种的,它们都活得好好的呢!”说着,她还指了指周围那些盛开的花朵,仿佛在向温柔证明自己的能力。
永珲见状,不禁笑出声来,他伸手摸了摸永琬的小脑袋,宠溺地说道:“是是是,我们永琬最厉害了,这些花能长得这么好,可全都是你的功劳呢!”
就在这时,永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看着永珲,好奇地问道:“太子哥哥,我是不是要有嫂子了呀?”
永珲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看着永琬,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呢?”
一旁的温柔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是我告诉她的啦,珲儿,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姑娘,想要娶她为妻呀?”
永珲的脸色微微一红,但他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皇额娘,我确实喜欢她,而且我想娶她为妻,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
温柔轻声说道:“可是,你父皇已经为你选好了太子妃啊。你也知道,你父皇他并不喜欢你娶一个家世低微的女子。你真的要和你父皇对抗吗?”
永珲坚定地看着温柔,回答道:“皇额娘,儿子已经长大了,可以做一次自己的主人了。我想娶我心爱的女子,而不是一个我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女子。”
温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你父皇其实也已经知道了。等他来了,你就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吧。”
永珲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皇额娘,我会的。”
然而,就在这时,长春宫的宫女突然走了进来,行礼后说道:“娘娘,陛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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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珲看着永琬,眼神坚定地说道:“太子哥哥,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父皇拆散你们的。”说完,他轻轻地摸了摸永琬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道:“谢谢琬儿。”
就在这时,弘历走了进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悦。然而,当他看到永珲和永琬时,他的表情立刻变得柔和起来。
弘历走到永珲面前,语气略带责备地问道:“不是让你进了养心殿吗?怎么跑到长春宫来了?”
永珲赶忙解释道:“儿臣之前并不知道父皇派人来找我去养心殿,我刚刚放下东西,就立刻赶来长春宫看望皇额娘了。”
弘历看着永珲,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罢了,既然来了,就说说吧。坦白从宽,朕也都知道了,给朕解释解释吧。”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众人。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永琬突然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弘历的大腿,仰起头,眨着大眼睛问道:“父皇,我是不是要有太子妃嫂嫂啦?”
弘历紧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问道:“这事你听谁说的?”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怀疑。
这时,一旁的温柔轻声说道:“是我说的,陛下。”她的语气柔和而坚定,似乎对自己的说法充满信心。
弘历的目光转向温柔,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说道:“好好的和孩子谈。”
就在这时,永珲突然插话道:“父皇,儿臣也知道您已经调查过了她。”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显然对这件事情非常在意。
弘历瞪了永珲一眼,呵斥道:“可是我已经给你找了个门当户对、家世好的女子,这婚事对你有帮助!”他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显然对永珲的坚持感到不满。
永珲毫不退缩,他直视着弘历的眼睛,恳切地说道:“父皇,这是儿臣第一次求您。我想娶她,我喜欢她。”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让人无法忽视。
弘历看着永珲,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很少见到永珲如此认真地请求一件事情,而且从永珲的眼神中,他也能看出儿子对这件事的执着。
最后,弘历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娶娶娶!”虽然他的语气中仍有一些不情愿,但他还是答应了永珲的请求。
永珲满脸喜色,兴奋地说道:“真的吗?父皇,儿臣真的能够迎娶她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期待。
弘历微微一笑,看着永珲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缓缓说道:“都已经是你第一次求朕了,朕又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永珲闻言,心中的喜悦更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连忙谢道:“谢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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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温柔见状,也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轻声说道:“陛下,您真的同意了吗?”
弘历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朕既然已经答应了珲儿,自然不会反悔。”
接着,他转头看向永珲,继续说道:“珲儿啊,以你的才能,就算不娶世家的女儿,也绝对能够坐稳皇位。更何况,你还能想出如此绝妙的方法来医治瘟疫,这可是自古以来都未曾有人做到的事情啊!”
永珲听了父亲的夸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谦逊地说道:“儿臣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而已,实在不敢当此赞誉。”
弘历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必谦虚,珲儿。你的功绩大家都有目共睹,那些大臣们自然也不会有其他的闲话可说。”
永珲听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转头看向温柔,高兴地说道:“皇额娘,到时候就有劳您来安排这桩婚事啦!”
温柔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好好好,待会儿我就去看看,有什么好日子可以定下来。”
弘历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永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半年来,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好孩子。父皇给你几个月的休息时间,你多陪陪我那可爱的儿媳吧。”
永珲听了父亲的话,心中一阵欢喜,他连忙谢道:“谢谢父皇,谢谢皇额娘!”而站在一旁的永琬,看到哥哥如此高兴,也忍不住插嘴道:“太子哥哥,我也想去看看嫂子呢。”
永珲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样子,笑着回答道:“等有空了,再带你去看看你嫂子吧。”永琬有些不甘心,嘟囔着嘴说:“可是现在我就想去看嘛。”
永珲见妹妹如此撒娇,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无奈地答应道:“好好好,待会儿就带你去。”
这时,一旁的不如笑着打趣道:“你太子哥哥和你的太子嫂嫂正培养感情呢,你去了岂不是要当电灯泡啦?”
永琬你或者说什么是电灯泡,而站在一旁的永珲听到这熟悉的词语,心中不禁一动,他暗自思忖:“难道皇额娘也是从现代来的?不然她怎么会说出‘电灯泡’这个词语呢?要知道,在古代,可还没有‘电灯泡’这种东西啊!”
此时的永珲,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看着温柔,只见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怎么了,永珲?”温柔小心翼翼地问道,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永珲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没什么,皇额娘。”他决定暂时不追问这个问题,以免让温柔感到难堪。
随后,永珲转头对弘历说道:“父皇,儿臣想带琬儿去庄子上逛逛,可以吗?”
弘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永珲便带着永琬一同离开了。
弘历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他喃喃自语道:“没过多久,珲儿也要成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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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肆拾玖章 延禧攻略(62)
温柔轻声说道:“怎么了,陛下?看起来您似乎有些伤心呢。”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仿佛能抚平人心头的忧虑。
弘历微微皱眉,叹了口气道:“唉,一想到琬儿将来要嫁人,我心里就不是滋味。”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舍。
温柔见状,连忙安慰道:“陛下,您别太难过了。琬儿现在才 5 岁而已,离她嫁人还早着呢。”
然而,弘历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5 岁又如何?时间过得很快的,转眼间她就会长大成人,到时候我可怎么舍得让她嫁人呢?我宁愿留她在身边,养她一辈子。”
温柔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她打趣地说:“陛下,您这可就有些霸道啦。等琬儿长大了,如果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您难道还能阻止她嫁人不成?”
弘历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生气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娶我的宝贝女儿!”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似乎谁要是敢打琬儿的主意,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温柔见状,连忙笑着安抚道:“好好好,陛下,您别生气了。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琬儿根本就不想嫁人呢。”
弘历听了,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情绪,但他还是嘟囔着说:“哼,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轻易嫁人的。”
就在这个时候,永珲领着永琬来到了自己的庄子前。刚到门口,永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正站在那里。永琬兴奋地对永珲说道:“太子哥哥,她就是嫂嫂吧!”
永珲微微一笑,轻声应道:“嗯。”接着,他转头对永琬说:“我说过,你别叫我太子,直接叫我哥哥就行。”
永琬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呀,哥哥?”
永珲解释道:“我还没有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呢。”
永琬闻言,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失声叫道:“哥哥,你居然骗她!”
永珲连忙摆手,安慰道:“别这么激动,妹妹。我只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
永琬依然有些不满,嘟囔着说:“可是,欺骗是不对的呀,哥哥。你得快点找个机会告诉她才行。”
永珲点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了,妹妹。我会尽快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她说清楚的。”
而在不远处,侯文欣远远地就看到了相公的身影。她心中一喜,快步迎上前去,却突然发现相公身旁还紧跟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姑娘。
这时,永珲和小姑娘一同走了进来。永珲一进门,便皱起眉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侯文欣,关切地说道:“文欣,你怎么站在门口呢?天气凉了,快点回去吧,不然会着凉的。”
侯文欣有些疑惑地看着永珲,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小姑娘,迟疑地问道:“这位是……”
永珲微微一笑,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妹妹,她听说我要娶嫂子了,就吵着让我带她过来看看她未来的嫂子。”
侯文欣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对着永琬轻声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永琬眨了眨大眼睛,天真地回答道:“我叫永琬。”
永珲见状,笑着说道:“好了,先进去再说吧。”说罢,他领着侯文欣和永琬一同走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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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琬紧紧地拉住侯文欣的手,满脸好奇地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侯文欣温柔地笑了笑,回答道:“我叫侯文欣,你可以叫我侯姐姐哦。”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一个小侍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他刚想开口喊“殿下”,却被一旁的永珲迅速拦住。永珲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侍,冷冷地问道:“什么事?”
小侍有些畏惧地看了看永珲,然后低声说道:“小公子来了。”永琬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八哥哥来了!”
永珲转头看向永琬,轻声说道:“琬儿,你先好好陪着姐姐,等会儿我再带永琂过来。”永琬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哥哥。”
待永珲转身离开后,侯文欣不禁感叹道:“妹妹,你竟然有八个哥哥啊!”永琬微微一笑,自豪地说:“是啊,不过我只有两个亲哥哥呢。”
侯文欣满脸狐疑地说道:“所以说,你竟然有八个哥哥?”永琬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刚才你见到的那位是我的大哥,他排行第七呢。
而我呢,则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其他的哥哥们也都已经娶妻生子啦。
哦,对了,准确来说,并不是有八个哥哥哦,大哥已经成家了,二哥不幸夭折,三哥、四哥、五哥和六哥也都各自娶了妻子呢。”
侯文欣听闻此言,不禁惊讶得合不拢嘴,惊叹道:“哇,这么多的兄弟啊!你父亲可真是厉害呢!我就只有一个弟弟,而且还是我父亲母亲盼了好多年才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呢。”
永琬接着说道:“我听那些人说,我额娘是父亲的继室,好像就只有我这一个孩子。而我这个哥哥,是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呢。”
永琬又接着说道:“其他哥哥都是庶出的。”侯文欣听后,好奇地问:“琬儿,你家到底有几口人啊?”
永琬想了想,回答道:“我家有父亲、母亲,还有 8 个哥哥,1 个姐姐,再加上我,总共 12 个人呢。”
侯文欣听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道:“这么多人啊,真是个庞大的家族啊!”
永琬却不以为然地说:“这还不算多呢,其实我爷爷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太爷爷,他生的孩子更多,总共生了 19 个孩子呢,而且还都是男孩哦,还没算上有多少个女孩呢。”
侯文欣听完,更加震惊了,他瞪大了眼睛,说道:“生这么多孩子,那得花费多少钱啊?”永琬却笑着说:“我家有的是钱,根本不怕不够花啦。”
侯文欣听了,这才稍稍放心,然后又问:“琬儿,你父母知道我吗?我来这儿都干了这么久了,还没有拜见你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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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琬笑嘻嘻地说道:“知道啊,我额娘还问哥哥什么时候选定日子成婚呢。”她调皮地眨眨眼,接着说:“哥哥说越早越好哦。”
侯文欣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嘟囔道:“是吗?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们呢。”
永琬见状,连忙安慰道:“早上我有个秘密哦。”侯文欣闻言,好奇地抬起头,疑惑地问道:“什么啊?”
永琬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这个本来是不能告诉你的,但是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早点让你知道比较好。”
侯文欣见永琬如此认真,也不由得严肃起来,她点点头,鼓励永琬继续说下去。永琬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缓缓说道:“其实,之所以我们家有那么多人,是因为我们的身份可不简单哦。”
她顿了一下,观察着侯文欣的反应,见对方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才接着说:“我们,是皇室。”
侯文欣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室永琬,只见她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而我的哥哥,他可是太子啊!”永琬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豪,“所以,嫂嫂,等你嫁给我哥哥之后,你就会成为尊贵的太子妃啦!”
侯文欣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中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道:“一点都不惊喜,我只觉得这一切都太意外了……”
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些片段,终于明白了为何父亲在得知相公要带她离开时,会如此开心地迅速准备好包袱。原来,他们家竟然攀上了太子这门亲事!
“就算我以后成不了太子妃,至少也是太子的人……”侯文欣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在自言自语。
永琬见状,连忙安慰道:“嫂嫂,你别担心,皇额娘和父皇也都同意了太子哥哥娶你呢!”
侯文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可是我只是一个知府的庶女啊,怎么可能会成为太子妃呢?琬儿,你一定是在骗我吧!”
永琬连忙摇了摇头,认真地解释道:“这真的不是骗你的,这是太子哥哥苦苦哀求来的。太子哥哥他第一次求父皇,而且我父皇最后还是同意了让太子哥哥娶你呢。”
侯文欣依然觉得难以置信,她喃喃自语道:“可是,我不愿意嫁啊……”
永琬见状,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成为太子妃可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呢!”
侯文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只想嫁给一个一生一世只有我的人,而你哥哥是太子,他注定以后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
永琬急忙摆手,连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哥哥说过,他这一生就只有你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再娶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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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文欣满脸狐疑地看着永琬,似乎对她的话半信半疑。永琬见状,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嫂嫂,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太子哥哥呀!”
侯文欣听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永琬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道:“谢谢你,琬琬,把这件事告诉嫂嫂。”
永琬却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回答道:“嫂嫂,这没什么啦,反正最后你还是会知道的,我只是早点告诉你而已嘛。”
就在这时,在另一边的永珲也来到了书房。他一眼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永琂,心中不由得一喜,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永琂抱了起来。
然后,他轻轻地拍了拍永琂的肩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哎呀,琂儿,你都长高啦!不过,怎么还变黑了呢?”
永琂听了,苦笑着挠了挠头,解释道:“这说来话长啊,太子哥哥,你走了以后,我就被父皇和皇额娘扔到了军营里……”
永珲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永琂,说道:“是吗?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之前可是对读书毫无兴趣,一心只想将来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呢。那么,这半年来,你在学业上可有什么长进啊?”
永琂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嗯,还行吧。对了,哥哥,你去了趟广东,居然就给我带了个嫂子回来,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说罢,永琂忍不住笑出了声。
永珲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点点头,说道:“是啊,我自己也没想到,去了一趟广东,竟然就结识了你嫂嫂。这可真是缘分啊!”
永琂好奇地追问:“太子哥哥,父皇他老人家同意这门亲事吗?”
永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肯定地点点头,回答道:“当然同意啦!父皇对这门亲事可是非常满意呢。”
永琂听后,也为永珲感到由衷的高兴,他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有嫂嫂了。说不定,再过不久,我就能有侄子侄女啦!”
永珲嘴角含笑,语气轻松地说道:“这事啊,恐怕还得等上好长一段时间呢!毕竟我都快要娶妻成家啦!”
他转头看向永琂,笑着继续说道,“永琂啊,过不了多久,你也该到时候啦!”
永琂闻言,连忙摆手,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我才 12 岁呢,还早着呢!”然而,永珲却不以为然,他反驳道:“不早啦,太爷爷当年不也是很早便成婚了吗?”
永琂听后,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我还是想先建功立业,这儿女情长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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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章 延禧攻略(63)
永珲见状,也不好再强求,只得点点头,表示理解,“嗯,也好,毕竟你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去追求自己的理想。不过呢,等你将来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记得告诉哥哥哦,让哥哥也替你高兴高兴!”
永琂听了哥哥的话,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可还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呢!”永珲见状,哈哈一笑,安慰道:“没关系,以后肯定会有的啦!对了,你有没有回宫去看看父皇和皇额娘啊?”
永琂点了点头,说道:“去看过了,这才过来找你的呢。”
永珲面带微笑地说道:“琬儿在我这里呢。”永琂闻言,脸上也露出欣喜的笑容,好奇地问道:“是不是有嫂子了,所以哥哥你就过来看看啊?”永珲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是啊,一听她说要有嫂子了,我就赶紧带她过来看看。”
此时,永珲和永琂两人站在门外,还未进去,就听到屋内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永琂不禁笑出声来,说道:“他们两个关系处得可真好呢!”永珲也附和道:“是啊,他们才刚进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如此熟络了。”
永琂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撒娇地对永珲说:“哥哥,我要去看望嫂子啦!”
永珲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回答道:“好好好,那我们这就进去吧。”说罢,永珲便带着永琂一同走向永琬和侯文欣所在的房间。
最后,永珲深吸一口气,决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侯文欣。他看着侯文欣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文欣,其实我并不是普通人,我是当今太子。”侯文欣听后,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永珲。
永珲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突然,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挚的。我发誓,我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侯文欣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地抱住了永珲,说道:“我相信你,无论你是谁,我都会一直爱你。”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永珲迎娶太子妃的日子。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人们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然而,在这欢乐的背后,仍有一些大臣们对这门亲事议论纷纷。
“太子怎么找了一个家世低微的女子做太子妃呢?”一位大臣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这门亲事实在是不相配。”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而且陛下居然也同意了这门亲事,真是让人费解。”又有一位大臣摇头叹息。
就在大臣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其中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好了好了,都已经娶了,而且陛下都已经同意了,就别再议论纷纷了。要不然待会儿被太子和陛下听到了,你们又该惨了。”
其他大臣们听了,纷纷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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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另一个大臣突然插话道:“我只是觉得太子去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好啊!”他的语气有些激动,似乎对这件事情有着强烈的看法。
然而,另一个大臣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有什么不好的呢?反正又不是你去娶,只要陛下同意了这门亲事,那就行了嘛!你就别在这里瞎逼逼了,好不好啊?”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耐烦的情绪。
与此同时,在宫廷的另一边,永琬正兴高采烈地拿着一些食物,匆匆忙忙地来找侯文欣。她一见到侯文欣,就迫不及待地喊道:“嫂嫂,嫂嫂!我给你带吃的来啦!”
侯文欣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谢谢琬儿啦!刚好我也饿得很呢。”
永琬则开心地回应道:“不用谢呀,我是皇额娘让我带吃的来给你的呢。她说早上可能会饿,毕竟你那么早起床,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呢。”
侯文欣微笑着说道:“那就替我谢谢皇额娘啦。”然而,就在这时,永珲和其他一些人一同走了进来。
永珲一见到妹妹永琬也在房间里,不禁有些惊讶,连忙问道:“琬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永琬见状,连忙解释道:“是皇额娘让我来拿些东西给嫂子吃的。”
永珲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差点都忘了,文欣还没有吃东西呢。”
侯文欣赶忙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刚才我已经稍微吃了点东西,肚子已经不饿啦。”
这时,永珲身旁的永琂和其他几位皇子们纷纷起哄道:“太子殿下,快来揭开新娘的盖头吧!”
永珲的脸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他有些羞涩地看了看侯文欣,然后缓缓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揭开了永珲的盖头。
随着盖头的揭开,侯文欣那倾国倾城的面容展现在众人面前。她的美丽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令人陶醉。
永琬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对太子哥哥说道:“太子哥哥,快点喝交杯酒吧!”
永珲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不禁笑出声来,调侃道:“小小年纪,就知道交杯酒啦?那你可知道交杯酒是什么意思呀?”
永琬闻言,立刻撅起小嘴,不满地嘟囔道:“当然知道啦!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哦,我可聪明着呢!就连怎么生小宝宝,我都知道呢!”
话还没说完,永琬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一只手捂住了,她扭头一看,原来是八哥哥永琂。
永琬用力扯开永琂的手,气鼓鼓地说:“八哥哥,你干什么呀?干嘛捂住我的嘴巴呀!”永珲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啦好啦,你们俩别闹啦!快出去吧,别打扰我和文欣喝交杯酒啦!”
说罢,永琂二话不说,拉起永琬就往外走,速度之快,仿佛生怕永琬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永琬被永琂拽得一个踉跄,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八哥哥,你放开我啦!我还没说完呢……”
待永琬和永琂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永珲这才松了口气,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温柔地递给侯文欣,轻声说道:“娘子,来,喝交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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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文欣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接过那杯酒,然后与对方的手轻轻相交,一同将酒饮尽。
永珲缓缓吹灭蜡烛,蚊帐也随之缓缓落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没过多久,蚊帐内便传出了侯文欣娇媚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气喘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而此时的另一边,温柔正与弘历手牵着手,漫步在花园里。
温柔不禁感叹道:“珲儿都已经成婚了呢。”弘历微笑着回应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我们两个在一起都已经十几年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慨。
弘历接着说:“而且,用不了多久,我们可能又要抱上孙子了。”温柔闻言,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然而,当弘历提到自己即将退位时,温柔却突然惊讶地问道:“陛下,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弘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连忙解释道:“不是啦,我只是想早点退位,享受一下悠闲的生活。毕竟,我也年纪大了,该把皇位让给年轻人了。”
温柔嘴角含笑,柔声说道:“可是那两口子才刚成婚没多久呢,你就要让珲儿去上朝,这也太早了些吧。”
弘历听了,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好吧,这次我就再上几年朝,等过几年我再退位。不过,我还是希望这几年能早点给我添个孙子呢。”
温柔闻言,不禁笑出声来,说道:“陛下,您这不是早就有孙子了吗?您的孙子都已经 10 岁多啦,都已经和永琂一样大啦。”
弘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我是说,我希望咱们自己的孩子能给我生个儿子或者女儿呀。
永璜他们早就已经生了那么多孙子孙女,我对他们的孩子也不是特别稀罕,我就稀罕咱们自己的孩子。”
温柔听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娇嗔道:“就知道您喜欢胡说。”
温柔轻声说道:“对啊,永琬和永琂这两个孩子到底去哪儿了呢?”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弘历微微一笑,回答道:“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去玩耍了吧。永琂也是,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像个孩子一样,非要带着妹妹到处跑。”
温柔连忙解释道:“永琂在军营里已经待了快半年了,让他好好放松一下吧。你呀,不要每次对孩子都这么严格嘛。”
弘历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说得对。现在这两个孩子不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了呢。”
温柔也感慨地说:“是啊,自从琬儿和永琂出生后,我都没有好好地和你坐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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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微笑着看着温柔,轻声说道:“没事的,再过几年,等我把一些事情处理好,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你了。”温柔温柔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两人手牵着手,缓缓地走回了长春宫。
一进长春宫,弘历便轻轻地在温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温柔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弘历深情地看着温柔,问道:“柔柔,你后悔和我在一起吗?”
温柔叹了一口气,嗔怪道:“怎么又说起这些了呢?我们都已经在一起十多年了,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你还问这些。”弘历笑了笑,解释道:“我就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嘛。”
温柔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我不后悔和你在一起,这是真心话。”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当然不后悔啦,反正你又不和男主在一起。”
温柔和弘历都吓了一跳,四处张望,却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在。温柔疑惑地问:“这是谁在说话啊?”弘历也觉得很奇怪,他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那个神秘的 118 系统在说话。
温柔瞪了一眼空气,没好气地说:“幺儿,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118系统嘿嘿一笑,对温柔说道:“对了,宿主,我们什么时候才离开这里呢?早在几年前就可以离开了呀。”
温柔微微一笑,回答道:“再等几年吧。”
118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
说罢,只见它指尖轻轻一转,时光便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去,转眼间来到了六年后。
此时,弘历正式退位,永珲成为了下一任皇帝,而弘历则被尊为太上皇。温柔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太后。
这一天,阳光明媚,温柔正坐在宫殿的花园里,逗弄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孙子绵慯。小家伙粉雕玉琢,十分可爱,让温柔满心欢喜。
就在这时,已经成为皇后的侯文欣走了过来,她面带微笑,对温柔说道:“皇额娘,八弟都已经16岁了,也该成婚了吧?”
温柔点点头,应道:“确实,等会儿我去问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对了,绵懜呢?”
侯文欣面带微笑地说道:“这孩子呀,此刻正在和他的父皇愉快地玩耍呢。”话音未落,只见弘历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
侯文欣见状,赶忙迎上前去,嗔怪地看了弘历一眼,娇嗔道:“你看你,都已经当上皇帝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只知道玩耍。孩子都已经出生了,你也不多陪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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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壹章 延禧攻略(完结)
弘历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忙解释道:“哎呀,朕这不是忙嘛!不过,你说得对,珲儿也需要休息一下,陪陪孩子也是应该的。”
说罢,弘历快步走到孩子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小孙子抱了起来,逗弄着他,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这时,侯文欣又开口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琂儿已经 16 岁了,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
弘历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嗯,确实如此,是该为琂儿考虑一下婚事了。”
就在这时,永琬和永琂一同走进了慈宁宫。他们面带微笑,看上去心情愉悦。永琬率先开口说道:“正好永琂来了,我们正想跟你谈谈你的婚事呢。”
永琂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这婚事还是全凭父皇和皇额娘做主吧。”
一旁的弘历见状,微微一笑,插话道:“我觉得吏部的周爱卿的嫡幼女也应该有 15 岁了吧。”
侯文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弘历的看法。弘历接着说:“那就这么定了,再过半年,永琂你就和周爱卿的嫡幼女成婚吧。”
永琂听了弘历的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可以。”
然而,温柔却对这个决定有些不满,她皱起眉头说道:“这也太草率了吧!你们至少应该让两个孩子见见面,看看是否合适再说啊。”
弘历缓缓说道:“那行吧,柔柔,你和珲儿儿媳去准备一下,搞个小型宴会,到时候让他们两个人见见面。”
温柔和侯文欣相视一笑,纷纷点头应是。
就在这时,永珲领着小太子绵懜走了进来。永珲好奇地问道:“举办什么宴会呀?”
侯文欣笑着解释道:“八弟这时候成婚了,父皇和皇额娘正打算举行一个小型的宴会,让他们两个人见见面呢。”
永珲恍然大悟,接着又问:“这是谁家的女儿呀?”
侯文欣回答道:“是吏部的周爱卿的嫡幼女。”
永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哦,原来是周爱卿啊,他家的女儿也挺好的。”
弘历见状,满意地说道:“那就这么办吧,三天后举办宴会,看看情况如何。”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三日后的宴会便已到来。在这场宴会上,两人成功地对视了一眼,仿佛时间都在那一刻静止了。这一眼,如同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彼此的心灵,也为他们的故事埋下了伏笔。
半年后的宴会,同样热闹非凡,但此时的两人,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陌生人。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温柔的情感。而在宴会的一角,几个孩子正欢快地玩耍着,他们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回荡在空气中。
温柔静静地看着这些孩子们,心中充满了慈爱。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也曾如此天真无邪,无忧无虑。
然而,岁月不饶人,如今的她,已经躺在床榻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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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旁,老头子弘历一直在哔哩吧啦哔哩吧啦地说着话,似乎想要用言语来填补这寂静的时光。
但温柔始终没有回应,她的世界已经渐渐模糊,只剩下那几个孩子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弘历终于意识到了温柔的沉默,他的话语也渐渐停止。他默默地看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弘历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在与温柔一同告别这个世界。而在此时的另一边,永珲正在宫殿里批着奏折,忙碌的政务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突然,一个公公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满脸惊恐地说道:“陛下,太后和太上皇驾崩了!”
永珲手中的笔猛地一抖,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去通知他们,都来吧。”他的声音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无尽的悲痛。
温柔缓缓地走进了空间 118,系统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询问道:“宿主要不要去玩下个世界呢?”
温柔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回答道:“再休息会儿吧,我还没缓过神来呢。”
突然,温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盯着系统说道:“对了,上次打的赌,你可别忘了哦!你得把一个月的零食都给我!”
118 系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吓了一跳,它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温柔,结结巴巴地说:“宿……宿主,你……你还没忘记啊?”
温柔见状,没好气地白了 118 系统一眼,嗔怪道:“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别想耍赖哦!”
118 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摇头一边嘟囔着:“这些可都是我的零食啊……”
温柔才不管系统的抱怨呢,她伸出手,催促道:“快点给我吧!”
118 系统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慢吞吞地从邮包里掏出了零食,递给了温柔。
温柔满心欢喜地接过零食,正准备大快朵颐,118 系统突然又开口了:“宿主,这些真的都是我的零食啊,我都没存货了……”
温柔看着 118 系统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嘴角一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逗弄道:“那可不行哦,我才不会再留给你呢!”
118 系统可怜巴巴地望着蜗牛,眼睁睁地看着它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零食。而温柔呢,则是一脸享受地吃着零食,嘴里还不时念叨着:“幺儿啊,下个世界会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118 系统赶紧回答道:“这个世界跟之前的几个世界都不太一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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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闻言,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追问道:“所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118 系统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说:“这个世界是泡菜国的。”
“什么?”温柔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满脸惊讶地叫道,“居然是泡菜国的?”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嫌弃的表情,“选什么不好,非要选一个泡菜国,我才不要去那里呢!那里的美食就只有泡菜,有什么好吃的!”
118 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宿主,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而且,这个世界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哦。”
温柔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嘟囔着:“还不是普通的世界?那能是什么?我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了,还有什么不普通的?”
118系统的声音突然在温柔的脑海中响起:“虽然这个世界是泡菜国的,但它可不是你以往所熟知的那个世界哦。”
温柔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什么?世界末日?”
118系统继续解释道:“没错,这个世界末日就是丧尸大爆发。”
温柔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她难以置信地说:“什么?而且还是世界大爆发?那我要怎么在那种环境下生活啊?我又该做些什么呢?”
118系统安慰道:“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好好地活着就行了。”
温柔苦笑着说:“虽然听起来这是个很简单的任务,但是这可是世界末日啊,到处都是丧尸病毒,我也不一定能活得下去啊。”
118系统连忙说:“宿主,别担心,只要你紧跟着主角,尽量避免被丧尸咬到,就有很大的生存几率。”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好吧好吧,如果这个世界我实在无法生存下去了,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118系统似乎并不在意,淡淡地回应道:“没所谓啦,宿主,你尽量活下去就好。”
温柔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叹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说道:“好吧好吧,我会努力的。”
118系统接着问道:“那宿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温柔想了想,觉得有些疲惫,便回答道:“先休息一会儿吧,毕竟下个世界可能需要不停地跑来跑去,不仅耗费体力,还会耗费很多精力呢。”
118系统表示理解,说道:“那好吧,宿主你先休息一下。”
过了一会儿,温柔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上个世界我得到了多少积分啊?”
118系统迅速回答道:“宿主,你在上个世界成功攻略完成任务,获得了300积分哦。”
温柔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嗯,这个红牛男主的任务还挺简单的嘛,没想到不到5年就攻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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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感慨道:“确实,宿主在上个世界的攻略速度非常快啊。真没想到那个男二竟然是个恋爱脑,宠了你半辈子,到老了还在对你呵护备至呢。”
温柔微微一笑,温柔地点点头,说道:“是啊,他真的对我很好,而且我还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上个世界确实挺轻松的,简直就像在养老一样。”
不过,温柔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下个世界可就没那么轻松啦,我就知道不会一直这么顺利的。”118 系统附和道:“宿主说得对,下个世界的难度肯定会提升不少呢。”
温柔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没关系,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挑战下个世界吧!”118 系统回应道:“好的,宿主,那我们出发吧!”
话音刚落,温柔只觉得眼前一花,眨眼间便来到了一个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地方。她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惊讶地说道:“咦,这次居然是个有钱的家庭呢!”
然而,温柔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的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可是啊,不知道这种好日子能过多久呢,恐怕很快就享不了福啦……”
118 系统嘿嘿一笑,露出一副狡黠的表情,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下次一定给宿主送到一个有钱的家庭里哦。”
温柔听了,心中有些期待,但她还是保持着冷静,轻声说道:“把剧情给我吧。”
118 系统似乎很满意温柔的态度,它爽快地答应道:“好的,没问题。”
接着,118 系统将剧情详细地讲述给了温柔。温柔聚精会神地听着,当她听到男主和女主最终还是分开时,不禁感叹道:“属于男主和女主就这么的分开了……”
118 系统点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解释道:“是的,虽然他们是男女主,但是男主已经变成了丧尸,尽管他还有记忆,但由于他的身份特殊,是不可能被带到安全区的,所以只能留在这个地方。”
温柔听后,心中一阵惋惜,她叹了口气,说道:“真惨啊……而且,那个反派怎么这么傻啊,竟然还填了丧尸的血。”
118 系统微微一笑,解释道:“可能反派忘记了那把刀上有丧尸的血吧。”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轻声问道:“小姐,您起床了吗?”
温柔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应了一声:“李妈,我起来了。”
门外的李妈听到回应,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说道:“小姐,夫人已经在楼下等着您了呢。”
温柔赶忙回答道:“好的,李妈,我马上就下来。”
说完,温柔迅速地从床上跳下来,匆匆洗漱完毕后,便快步走下楼去。
当她走到楼下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位面容精致、气质温柔的夫人。
温柔快步走到夫人面前,乖巧地说道:“母亲,早上好。”
楚雅恩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应道:“起来了就好,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晚?”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解释道:“母亲,我今天有点头痛,所以起得稍微晚了一些。”
楚雅恩“嗯”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太在意,接着说道:“今天你就要去新的学校了,到了那里要记得好好处理人际关系,不要给家里惹麻烦。”
第肆佰伍拾贰章 僵尸校园(1)
温柔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好的,母亲。”母亲也微笑着回应道:“那母亲就等女儿放学回来啦。”
楚雅恩慢慢地咀嚼着食物,然后轻声说道:“嗯,女儿路上注意安全哦。”温柔应了一声,然后从佣人手中接过书包,转身走出家门,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私家车。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温柔看似发呆,其实她正在与脑海中的118系统对话。
“幺儿,这个世界的母亲好严格啊。”温柔在心里对118系统说道。
118系统安慰道:“没事的,宿主。我观察过了,那个人对你的好感度可是百分之百呢。”
温柔有些惊讶:“真的吗?那她为什么表现得这么不关心我呢?”
118系统解释道:“她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不关心你,其实内心深处是非常爱你的哟。”
温柔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
118系统接着说:“是的,宿主。所以你不用担心啦,她肯定是爱你的。”
温柔笑了笑,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我现在要去新学校了,那里有男女主、男二、你、配角和反派呢。”温柔兴奋地对118系统说。
118 系统表示赞同,提醒宿主这所学校存在严重的校园霸凌现象,希望宿主能够多加小心。温柔回应道:“我知道了。”
她心里明白,尽管是校园霸凌,但那些霸凌者通常不会去招惹有钱有势的家庭,他们更倾向于欺负那些胆小、无权无势的人。
118 系统点点头,认同温柔的观点。然而,温柔接着说道:“这泡菜国是由有权有势的财阀所掌控的。”
她不禁想到这里,父亲曾经摇头叹息,感慨道:“我还是想念我们的龙国啊。”
118 系统安慰宿主道:“没关系的,只要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并成功完成这个任务,那么下一个世界就将属于我们的龙国啦!”宿主温柔地回应道:“希望如此吧……”
就在此时,校园的另一边,学生们也都纷纷注意到了一辆长长的汽车。这辆车引起了众人的惊叹和议论。
“哇,你们看那辆车,好长啊!”
“这是不是又有哪个财阀的孩子来我们学校上学啦?”
“你看那车的样子,就知道价格不菲,肯定又是一个有钱人来我们这里上学咯!”
而在不远处,李青山正凝视着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站在他身旁的南温召见状,好奇地问道:“青山,你在看什么呢?”
李青山回过神来,指着那辆车对南温召说:“温召,你看那边。”
南温召远远地望过去,一眼就注意到了那辆豪华的轿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不屑。她暗自嘀咕道:“又是一个富家少爷或者小姐来我们学校上学吧,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好相处呢。”
一旁的李青山似乎并没有太多想法,他看了看手表,焦急地催促道:“好了,温召,我们快走吧,上学要迟到啦!”
南温召这才回过神来,两人急忙迈开脚步,一路小跑着朝学校奔去。就在他们快要到达校门口的时候,学校的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仿佛是在催促着那些还未到校的学生们加快步伐。
听到铃声,其他学生们也纷纷意识到自己快要迟到了,于是一个个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急匆匆地向校门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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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坐在轿车里的温柔,恰好透过车窗看到了正匆匆赶来的男女主。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男主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嗯,这个男生长得倒是挺耐看的,不过也算不上特别帅啦。”
接着,她的视线又移到了女主身上,同样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评价道:“至于这个女生嘛,也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类型,顶多只能算是个温柔小意的女孩子吧。”
118 系统回答道:“那是当然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这样设定,男主和女主长得都不是特别出众,既不漂亮也不帅气。不过呢,我倒是觉得那个女配长得相当漂亮,而且还很帅气呢!她不仅温柔善良,还非常有气质。”
听到 118 系统的描述,我不禁好奇地问道:“哦,是吗?你说的那个女配是叫崔南拉吗?就是那个有钱人家的女儿?”
118 系统点了点头,确认道:“是的,就是她。虽然崔南拉是个有钱人家的千金,但她可一点都没有富二代或者有钱人的那种嚣张跋扈哦。
相反,她非常谦逊有礼,甚至可以说是有钱又硬气呢!而且,她学习成绩也很好,真是个完美的女孩子。”
我越听越感兴趣,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女配崔南拉到底长什么样子。
于是,我急切地追问:“幺儿,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加好奇了,这个崔南拉到底长什么样啊?快给我讲讲吧!”
118 系统说道:“可是那些人孤立女配,女配也没什么朋友啊。”
温柔回应道:“是吗?我倒不觉得。”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自语道:“咦,这时间怎么这么早啊?”
118 系统有些尴尬地解释道:“那个……我不小心把时间给调快了,所以就早了两年。”
温柔一脸无奈地看向 118 系统,叹了口气,抱怨道:“你这也太不小心了吧,我这腰本来就疼,被你这么一搞,更疼了。”
她一边揉着腰,一边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因为你的不小心,把我给害死了。”
118 系统赶紧道歉:“对不起嘛,宿主,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温柔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不过早点来也没所谓啦,就当是和男主他们培养培养感情吧。虽然我也不用攻略他们,但是和他们搞好关系,以后也能靠他们活下去嘛。”
118 系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宿主说的对,和男主他们搞好关系确实很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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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满脸狐疑地问道:“宿主,我们不用去上课吗?”
温柔一脸无奈地回答道:“还不是因为你啊!如果能提早一个学期就好了,现在都已经是第一年的第二个学期了,而且课程都已经开始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班级在哪里,也不知道要听什么课。”
118系统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等一下我会带着宿主去教师办公室,到时候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啦。”温柔听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说道:“那就好。”
随后,温柔下了车,正准备走进校门时,却被校门口的门卫给拦住了。
门卫大叔一脸严肃地看着温柔,问道:“小姑娘,你是干什么的?”温柔有些紧张地解释道:“叔叔,我是新来的学生,我是来报到的。”
门卫大叔看到温柔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道:“哦,原来是新来的学生啊,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呢!”
温柔听到门卫大叔的夸奖,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微笑着回应道:“谢谢叔叔夸奖!”
门卫大叔接着问道:“你知道教师办公室在哪里吗?需不需要我带你过去呀?”温柔连忙摆手,礼貌地回答道:“不用了,叔叔,我知道教师办公室在哪里的。”
门卫大叔听后,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那就好,知道就行。”
随后,门卫大叔便打开了校门,让温柔走了进去。温柔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四周异常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她不禁感叹道:“哇,这里好安静啊!不用着急上学的感觉真好呢!”
温柔一边欣赏着校园的风景,一边按照 118 系统的指示前行。没过多久,她就顺利地找到了教师办公室。
温柔站在关着的门前,眼神温柔地凝视着那扇门,仿佛透过它能看到门后的世界。她轻轻地抬起手,用指关节轻柔地叩击着门板,发出清脆而又小心翼翼的声音。
没过多久,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温柔静静地等待着,心跳不禁有些加快。终于,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温柔微笑着,礼貌地鞠了一躬,说道:“老师们好,我是新来的学生,我叫温柔。”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春天里的微风。
裴海善老师热情地回应道:“呐,你就是新来的学生呐,你好呀,我是裴海善,欢迎你来我们班。”裴老师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让人感到格外亲切。
温柔再次微笑着说道:“您好,裴老师。”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老师的尊敬和友好。
裴海善老师温柔地笑着说:“这四个可爱又懂礼貌的小姑娘,真是让人喜欢呢。”
就在这时,又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裴海善老师转头看向门口,说道:“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叠作业本,走到裴老师面前,说道:“裴老师,我来送作业来了。”
裴海善面带微笑,热情地对李秀赫说道:“秀赫,你来得正好,快过来,这位是新来的同学,你带他去领一下书,然后再带他回班级。”
李秀赫闻言,抬起头,目光恰好与温柔对视,他不禁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裴海善见李秀赫突然发呆,不禁皱起眉头,提高声音喊道:“李秀赫!李秀赫!”
李秀赫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老师,您说什么?”
裴海善无奈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让你带着新同学去领书,然后带他回班级等我。”
李秀赫连忙点头,说道:“哦,好的,老师。”
说罢,李秀赫走到温柔面前,嘴角挂着一抹友善的笑容,轻声说道:“新同学,走吧。”
温柔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跟随着李秀赫一同离去。
两人并肩走着,李秀赫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新同学,你好啊,我叫李秀赫,你叫什么名字呢?”
温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叫温柔。”
李秀赫的目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当他看到温柔那温柔的微笑时,不由得愣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温柔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轻声笑道:“李同学,我们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你这两次都在发呆呢。你在想什么呢?”
李秀赫这才回过神来,他的脸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啊,我……我突然想到还有作业没有写。”
温柔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窘迫,说道:“是吗?”
李秀赫的脸更红了,他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温柔来到了领书处。
看着那一堆厚厚的书本,李秀赫主动说道:“温同学,这么多书很重的,我来帮你拿吧。”
温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道:“谢谢李同学。”
李秀赫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帮助新同学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梁大修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满脸焦急地喊道:“我发现秀赫领着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生,简直就像仙女一样!”
听到这话,韩景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班又要来新同学啦?”
梁大修连忙点头,肯定地说:“我觉得很有可能哦!”
站在一旁的李青山也插嘴道:“会不会是早上见到的那个呢?”
梁大修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追问道:“青山,你怎么会见到她的呢?”
李青山解释道:“就是今天早上,我和温召看到一辆非常昂贵的汽车朝学校驶来。”
“哦?真的吗?”梁大修惊讶地问道。
李青山继续说道:“我觉得那辆车很有可能就是她坐的,但也不一定啦,说不定是别的校领导来视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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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叁章 僵尸校园(2)
就在同一时刻,在教室的另一头,李秀赫领着温柔走进了班级。
当他们踏入教室的瞬间,原本喧闹的教室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同学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投向了温柔和李秀赫。
温柔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地向同学们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学生,我叫温柔。”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振。
那些同学们被温柔的美貌所震撼,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尤其是李青山,他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温柔,仿佛见到了仙女下凡一般,脱口而出:“你是仙女吗?”
这句话一出口,李青山自己也愣住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失态,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温同学,你好,我叫李青山,你可以叫我青山。”
就在这时,裴海善也走了过来,他微笑着对大家说:“好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听到裴海善的话,其他同学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裴海善面带微笑地对同学们说道:“同学们,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学生,温同学。大家以后要好好地和她相处哦,千万不要欺负新同学哦。”
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友善和热情。
教室里的同学们纷纷转头看向温柔,有的微笑着点头示意,有的则好奇地打量着她。
温柔有些腼腆地站起来,向大家微微鞠躬,轻声说道:“大家好,我是温柔,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一阵春风拂过耳畔。
裴海善转头看向温柔,温柔也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裴海善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友善和关切,温柔的眼中则闪烁着淡淡的羞涩。
就在这时,温柔注意到了坐在不远处的一位女子,她的容貌确实非常出众,宛如高冷女神一般。
温柔心中一动,轻声对118系统说道:“这个就是女配崔南拉吧?”118系统回答道:“是的,她就是女配。怎么样,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温柔点点头,说道:“确实很好看,不过看起来她很高冷,有点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呢。”
118系统笑了笑,说:“是啊,不过这也是她的性格特点之一嘛。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你真诚地对待她,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成为好朋友的。”
温柔笑了笑,说:“嗯,我也希望如此。其实我还挺喜欢她这种高冷的气质的。”
温柔面带微笑地指了指崔南拉旁边的座位,然后礼貌地对裴海善老师说道:“裴老师,我想坐在那个位置。”
裴海善老师看着温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回应道:“哦,原来你想坐在班长旁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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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班长”这个词,温柔不禁露出一丝疑惑,她轻声问道:“老师,她是班长吗?”
裴海善老师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她就是我们班的班长。不过,那个孩子虽然长得有些冷冰冰的,但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哦。她不太爱说话,所以希望温同学坐在那儿之后,能和她好好聊聊天。”
温柔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接着,温柔抱着自己的书本,缓缓地走到了崔南拉旁边的位置,轻轻地坐了下来。
裴海善老师见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对全班同学说:“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吧。”
待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温柔悄悄地侧过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崔南拉说:“你好,班长。”
崔南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只是用那温柔的目光凝视着班长。然而,班长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崔南拉的存在,依旧自顾自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终于,崔南拉忍不住了,她用那冰冷的声音说道:“班长,你是不会说话吗?”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班长有些吃惊,他转过头,看着崔南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崔南拉的声音虽然冰冷,但她的目光却依然温柔如水。班长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道:“怎么了?”
崔南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原来班长会说话啊。那班长叫什么名字呢?”
班长的脸微微一红,他轻声说道:“我叫崔南拉。”
崔南拉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柔声说道:“真好听。”
听到这句话,崔南拉的耳朵突然红了起来,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温柔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原来南拉这么容易就害羞了呢。”
崔南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温柔。就在这时,下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裴海善站在讲台上,大声说道:“我就想到这么多,下课吧。”然后,他便匆匆离开了教室。
待裴海善离开后,其他的同学们纷纷围到了温柔的旁边,七嘴八舌地问着她关于崔南拉的事情。
张宇进面带微笑地对温同学说道:“你好啊,温同学,你长得可真是太漂亮了!”我听到他的夸赞,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微笑着回应道:“谢谢夸奖啦。”
就在这时,李秀赫走了过来,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地对温同学说:“温同学,我带你去学校逛逛吧,顺便让你熟悉一下环境。”温同学欣然答应道:“好啊。”
于是,温柔便跟着李秀赫一同离开了,留下张宇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若有所思地对身旁的人说:“你们看秀赫,是不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我觉得他好像喜欢上了新来的同学呢。”
然而,一旁的李青山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怎么可能呢?李秀赫怎么会喜欢上刚来的同学呢?”
此时的李秀赫,正带着温柔来到了科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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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赫一脸严肃地看着温同学,郑重其事地说道:“温同学,这里可是科学室哦。”
温柔闻言,不禁心头一紧,她紧张地看向118系统,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这个……这个就是有丧尸原体的地方对不对?”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它才缓缓说道:“目前还没有,毕竟现在才刚开学没多久,而且也才仅仅过去了一个学期而已。”
温柔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追问:“那科学老师的儿子呢?他会不会受到影响?”
118系统解释道:“科学老师的儿子目前还没有遭受暴力,所以科学室暂时还没有出现病原体。不过,根据我的预测,大概要等到两年后,这里才会出现丧尸原体。”
温柔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对这个答案显然并不满意,她愤愤不平地说:“所以说,科学老师的儿子就一定要被欺负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118系统有些无奈地回答:“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毕竟,这只是根据目前的情况和数据做出的推测,并不能完全确定未来一定会发生什么。”
温柔的心中充满了对科学老师儿子的同情,她喃喃自语道:“我觉得科学老师的儿子真的好可怜,我好想保护他……”
118系统告诉温柔,这个世界就是世界末日,而且是丧尸爆发的那种。
温柔有些不解地问道:“那科学老师的儿子一定要受欺负吗?”
她觉得这样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不能是科学老师不小心把实验器材弄倒,从而导致丧尸爆发呢?
118系统对于温柔的提议感到有些惊讶,它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这……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按照设定,世界末日就一定是丧尸爆发的情况。”
温柔坚持自己的想法,她说:“那就这么决定了!我要改变这个设定。”她觉得不能让那个小可怜一直被欺负下去。
118系统对温柔的决定感到有些疑惑,它问道:“什么?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温柔坚定地点点头,说道:“对,我决定要救那个小可怜。”她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公平的机会,不应该因为一些不合理的设定而遭受苦难。
118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确实那个孩子挺可怜的。嗯……不过,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校园霸凌这种事情呢?”它对于这种现象也感到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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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对着李秀赫说道:“李同学,你们学校里是不是有科学老师呀?”
李秀赫闻言,连忙点头回答道:“是啊,我们学校确实有科学老师呢。”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而且这位科学老师还有一个儿子,叫李真秀,也在咱们学校读书,现在和我们一样,都是高一的学生哦。”
温柔听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这些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在不远处的另一边,尹奎男也注意到了温柔。他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温柔,嘴里不禁喃喃自语道:“哇,真漂亮啊!这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仙子一样呢!”
而就在尹奎男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温柔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心生警觉,立刻与体内的 118 系统进行交流,紧张地问道:“谁在盯着我?”
118 系统迅速回应道:“是大反派尹奎男。”温柔心中一紧,暗暗叫苦,心想:“怎么会是他?”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对 118 系统说道:“哦,原来是那个傻子反派呀。”
118 系统似乎有些不满温柔这样称呼尹奎男,连忙解释道:“宿主,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人家可能只是不小心看到你而已啦。”
温柔轻声细语地说道:“行行行啦,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啦。不过呢,他也真是运气好,竟然吃到了丧尸的血,不仅没有变成丧尸,反而变成了半人半尸呢。”
118系统在一旁附和道:“那是当然的啦,要不然他怎么能和男主斗呢?”
没过多久,李秀赫就带着温柔在校园里悠闲地转了一圈,然后一起回到了班级。温柔满脸感激地对李秀赫说道:“谢谢你呀,李秀赫。”
李秀赫微微一笑,回应道:“不用谢啦,你要是真想谢我,就请我吃顿饭吧。”
这时,李秀赫的队友插话道:“那就好,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李秀赫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有空啊。”温柔见状,立刻说道:“那我带你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李秀赫欣然答应道:“好啊,我都可以的。”
上课铃声突然响起,李秀赫像往常一样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而,坐在他旁边的李青山却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他。
“秀赫,你是不是喜欢新来的那个新同学啊?”李青山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问道。
李秀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李青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继续小声说道:“为什么呀?我也挺喜欢她的呢。”
由于李青山的声音太小,李秀赫并没有完全听清他说的话,于是疑惑地抬起头,问道:“青山,你刚才说什么?”
李青山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上课了。”
话音未落,老师就走进了教室,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与此同时,在教室的另一边,一个温柔的小动作正在发生。只见一只小巧的脚轻轻地碰了一下崔南拉的脚,崔南拉的耳根子立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有些不悦地瞪了一眼那个“肇事者”——温柔,而温柔则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而,就在崔南拉准备转过头去继续听讲的时候,温柔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大腿,这让崔南拉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
第肆佰伍拾肆章 僵尸校园(3)
崔南拉被吓得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嗖”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英语老师见状,疑惑地问道:“怎么了,班长?你站起来干什么?是有什么事情吗?”
崔南拉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老……老师,我想去上厕所。”
英语老师见状,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去吧。”
得到老师的允许后,崔南拉如释重负,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快速地离开了座位。她的脚步轻快而急切,仿佛一秒都不能多等。
温柔目送着崔南拉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然而,当她转过头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李青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李青山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会被温柔抓个正着,他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假装认真地记着笔记,不敢再看温柔一眼。
温柔见状,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微微一笑,然后对着脑海中的 118 系统说道:“这男主是不是刚才在偷看我啊?”
118 系统立刻回答道:“是的,宿主。而且根据我的检测,他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六十哦。”
温柔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切,我才不需要去攻略他呢,根本就不用在意这些所谓的好感度。我只要能把任务顺利完成,平平安安地活着就好啦。”
118系统似乎也认同她的想法,附和道:“说得也是呢。”
就在这时,一旁的韩景修注意到了自己的好兄弟李青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新来的同学。韩景修不禁心生疑惑,凑到李青山耳边,压低声音问道:“青山,你看那个新来的同学干嘛呢?”
李青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没……没什么啊。”
然而,没过多久,下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温柔有些诧异地看向门口,心里暗自嘀咕:“这都下课了,崔南拉怎么还没回来呢?”她转头询问坐在旁边的崔南拉,却发现座位上空空如也。
温柔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对118系统说:“这崔南拉到底去哪儿了呀?怎么还没回来呢?”
118 系统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调侃道:“这还不是因为宿主你魅力太大,把女配都给吓跑啦!她现在可是吓得连回来都不敢呢!”
温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笑容,轻声说道:“哦,是吗?那她现在在哪里呢?”
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她呀,现在正躲在女厕所里呢!”
温柔一听,二话不说,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径直朝着女厕所走去。
一走进女厕所,温柔就看到了正站在洗手池前发呆的崔南拉。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空洞,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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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班长,你怎么还在厕所里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崔南拉缓缓地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温柔,冷冷地回答道:“肚子疼。”
温柔见状,连忙提议道:“要不要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呀?”
崔南拉却像没听见似的,根本不理会温柔的好意,转身便快步走出了女厕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温柔一个人在原地,一脸愕然。
118 系统见状,幸灾乐祸地说道:“宿主,你看,女配都被你吓得不轻呢!”
温柔娇嗔地说道:“我不就是稍稍勾引了一下嘛,这就把你给吓着啦?”话音未落,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便到了放学时分。
温柔轻盈地移步至李秀赫的课桌前,柔声细语道:“李同学,放学啦!”李秀赫闻言,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什么?”
温柔见状,不禁轻笑出声,解释道:“现在已经放学啦,你之前不是让我请你吃饭吗?”李秀赫经她这么一提醒,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应道:“哦,对对对,我收拾一下东西先。”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待李秀赫收拾完东西后,两人一同起身,缓缓走出教室。
然而,这一幕却被站在不远处的李青山尽收眼底。他的目光紧盯着温柔和李秀赫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而此时,站在李青山身旁的韩景修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满脸惊愕地说道:“秀赫居然和新来的同学一起出去了?难道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李青山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前面的两个人,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韩景修注意到了李青山的举动,他惊讶地喊道:“青山,你怎么跟踪人家啊?”
李青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继续跟着温柔和李秀赫,仿佛他们的对话与他无关。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温柔带着李秀赫来到了一家高级的西餐厅。李秀赫一走进餐厅,就被其豪华的装饰和优雅的氛围所震撼。
“温同学,来这里会不会太破费了?”李秀赫有些犹豫地问道。
温柔微笑着说:“没关系的,这里的食物很不错,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温柔将菜单递给了李秀赫,温柔地说:“你来点你喜欢吃的吧。”
李秀赫接过菜单,浏览了一下上面的菜品,然后点了一份牛排。
“我就点这么多了。”李秀赫把菜单交还给温柔。
温柔看着李秀赫,笑着说:“看你身强体壮的,原来吃这么少啊。”
李秀赫微笑着对温柔说道:“最近我在减肥呢。”温柔听后,不禁好奇地问道:“减肥?男生还用减肥的吗?”李秀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并没有直接回答温柔的问题。
温柔见状,继续说道:“既然我们都这么熟悉了,那就不用叫同学同学的啦,秀赫,你直接叫我柔柔就好啦。”李秀赫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他有些羞涩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好的,柔柔。”
就在这时,服务员将牛排端上了桌。温柔热情地招呼李秀赫:“秀赫,快吃吧,这里的牛排可好吃了!”李秀赫微笑着回应,然后拿起刀叉,开始享用美味的牛排。
然而,与此同时,在餐厅的另一边,李青山和韩景修恰好看到了温柔和李秀赫走进这家高级西餐厅。
韩景修惊讶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么高级的西餐厅,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有进去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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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他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裤腿,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抑制内心的不安和紧张。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对景修说道:“景修,我们走吧。”
景修听到李青山的话,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微笑着回答道:“好的。”
与此同时,在西餐厅里,温柔和李秀赫正愉快地享受着美味的牛排。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愉快地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没过多久,两人吃完了牛排,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西餐厅。温柔微笑着对李秀赫说:“秀赫,我们出去逛逛,散散步吧。”
李秀赫欣然答应道:“好啊。”
于是,两人一同漫步在公园里,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宜人的风景。
走着走着,李秀赫突然觉得有些害羞,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柔柔,你……你可真漂亮啊。”
温柔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轻声说道:“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夸我长得漂亮,我都已经习惯了呢。”
李秀赫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接着说道:“柔柔,你家在哪里呢?我送你回去吧。”
温柔欣然答应,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路灯的光芒洒下,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他们的步伐轻盈,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靠近,最终相依在一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街道上的喧嚣都被他们抛诸脑后。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温柔的住处。温柔停下脚步,转头对李秀赫说:“秀赫,我家到啦。”
李秀赫微笑着回应道:“好的,柔柔,回去后好好休息哦。”他的声音温柔而关切,让人感到格外温暖。
温柔也报以微笑,叮嘱道:“你回去的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哦。”说完,她轻轻挥了挥手,转身朝家门口走去。
李秀赫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温柔渐行渐远。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影上,直到她走进家门,轻轻合上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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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赫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温柔的背影上,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满足的微笑。随后,他轻轻地转身,缓缓离去,仿佛这个背影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宝藏。
与此同时,温柔回到了房间里,她的心情异常愉悦。她坐在床边,对着空气轻声问道:“118系统,你在吗?”
“我在呢,宿主。”118系统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温柔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连忙问道:“118系统,李秀赫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呀?”
118系统迅速给出了答案:“李秀赫对宿主的好感度目前是60%哦。”
温柔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才相处第一天,好感度就已经有60%了,真是不错呢。”
然而,118系统似乎对温柔的想法有些不解,它疑惑地问道:“宿主,你之前不是说可以不用攻略男主和男二他们吗?为什么现在又说只要他对我的好感度越高,到时候世界末日就不用担心我活不下去了呢?”
温柔微微一笑,解释道:“118系统呀,虽然我确实不需要去刻意攻略他们,但如果能让他们对我有更高的好感度,那么在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他们或许会更愿意帮助我、保护我呀。”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温柔的话,然后说道:“所以,宿主你是打算利用他们吗?”
温柔一脸轻松地笑着说道:“当然啦,要不然我去攻略他们干嘛呢?他又不是我的任务目标,我的任务可是要活下去哦!
而且,等到第三年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丧尸会大规模爆发,只要我能安全抵达安全区,就可以离开这个可怕的世界啦!所以,我才不早点回去呢,留在这里面对世界末日,那不是自讨苦吃嘛!”
118系统有些担忧地提醒道:“宿主,这样真的好吗?”
温柔却不以为意地回答:“有什么不好的呢?都已经经历过这么多个世界了,我早就没有再爱人的能力了。
还记得在第一个世界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离我而去,那种痛苦至今都让我难以忘怀。
所以,从那以后,我只能放下自己的感情,去攻略下一个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温柔轻声说道:“所以,只要这个任务不是攻略人,我就尽量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毕竟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还可能会害了别人。”
说完,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118系统在一旁沉默不语,仿佛也在思考着温柔的话。
温柔慢慢地躺在床上,正准备闭上眼睛进入梦乡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她有些不情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她的母亲。温柔惊讶地看着母亲,问道:“母亲,您找女儿有什么事吗?”
母亲微笑着看着温柔,说道:“收拾一下自己,换一件礼服,跟我出去一趟吧。”
温柔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很听话地回到房间,换上了一件高级的礼服。这件礼服的剪裁精致,材质上乘,穿在身上显得格外优雅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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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伍章 僵尸校园(4)
温柔好奇地问 118 系统:“幺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118 系统回答道:“可能是宴会吧,毕竟泡菜锅很喜欢搞宴会来聚集有钱有势的人一起聊天呢。”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到时候我自己坐在那发呆,或者吃点宵夜、小蛋糕什么的,让他们聊天吧,毕竟有钱人的世界我可不懂。”
没过一会儿,温柔的母亲就带着她来到了一个高档的宴会现场。母亲叮嘱温柔:“到时候你别说话哦。”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母亲,女儿尽量不说话。”
母亲对温柔的表现非常满意,微笑着点点头,又补充道:“到时候那里也有你们的同龄人,你们也可以和他们聊会儿天。”
温柔轻声地应了一句:“好的,母亲。”然后,她和母亲一同迈步走进了房间。就在这时,一位中年人缓缓走了过来,他面带微笑,眼神温和,正是尹正书。
尹正书走到温夫人面前,恭敬地说道:“温夫人,您来了。”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温柔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笑着问道:“这位想必就是夫人的女儿吧?”
温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介绍道:“这是小女,我今天特意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温柔见状,也乖巧地向尹正书问好:“叔叔好。”
尹正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回应道:“A小姐好。温小姐今年是16岁了吧?”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叔叔。”
尹正书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接着说:“刚好,我有一个儿子,和你的年龄相同。
我想你们应该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可以聊。”说罢,他轻轻地将自己的儿子推到了温柔的身旁,鼓励道:“你们聊吧。”
温柔有些尴尬地说道:“好的,叔叔。”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恰好与一个男子相对。这个男子的长相颇为特别,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犹如一只小狼狗般,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发声:“宿主,他就是大反派。”温柔不禁有些惊讶,她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男子,心想:“原来这就是大反派啊,长得还真像小狼狗呢。”
温柔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轻声说道:“你好,我叫温柔。”然而,尹奎男却只是静静地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仿佛被她的美丽所吸引,完全忘记了回应。
温柔看着尹奎男一直盯着自己,心中略感不悦,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她暗自嘀咕:“这反派怎么跟个傻子似的,就知道盯着人看。”
过了好一会儿,尹奎男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你好,我叫尹奎男。”温柔淡淡地应了一声:“哦。”然后便不再言语,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尹奎男见状,心中有些焦急,他赶紧找了个话题,试图打破这沉默的局面。然而,无论他说什么,温柔都只是用“哦”、“嗯”这样简单的字来回应,似乎对他的话题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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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奎男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紧,他赶忙站起身来,满脸焦急地说道:“温小姐,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
温柔见状,连忙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非如此。
尹奎男见状,心中稍安,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最后大声地说道:“温小姐,我想请问一下,您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呢?”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温柔有些措手不及,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她看着尹奎男,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才刚刚第一次见面啊……”
尹奎男似乎早有预料,他连忙解释道:“我知道,我知道这确实有些仓促,但是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追求您,可以吗?”
温柔想了想,觉得这样直接拒绝似乎也不太好,于是她点了点头,说道:“行吧,不过最后我同不同意,还是我说了算哦。”
尹奎男闻言,如蒙大赦,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好的,好的,我都听您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尹奎男一直殷勤地给温柔投喂各种食物,温柔也不好拒绝,只能微笑着接受。
最后,温柔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微微凸起的肚子,笑着对尹奎男说道:“不用再给我拿了,我已经吃饱啦。”
温柔刚刚转身,准备迈步离去,突然间,她感到自己的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抓住。她惊讶地回过头,目光落在了尹奎男的身上。
尹奎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和渴望,他紧紧握住温柔的手,似乎不愿意让她离开。温柔有些疑惑地看着尹奎男,问道:“怎么了?”
尹奎男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柔柔,能不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恳切,让人无法拒绝。
温柔想起之前自己已经告诉过他自己的联系方式,但尹奎男显然没有记住。她正想再次解释,尹奎男却突然说道:“如果不给我联系方式的话,我就会去你的教室找你。”
这句话让温柔有些无奈,她不喜欢被人威胁。然而,面对尹奎男如此坚决的态度,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温柔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迅速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递给了尹奎男。尹奎男接过纸条,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然而,温柔的心情却并没有因为尹奎男的高兴而好转。她生气地对 118 系统说道:“这个大反派怎么能这样威胁我呢!”
118 系统回应道:“宿主,看来这个大反派已经盯上你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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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和他才是第一次见面呢。”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吓得温柔浑身一颤。
“哎呀,怎么回事啊?吵得我耳朵都疼了!”温柔不满地抱怨道。
118系统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宿主,大反派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100%,满值了!”
温柔惊讶得合不拢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们才刚刚认识啊!”
然而,当她回想起之前在其他世界里的经历时,特别是某一个世界里的男主,同样也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的好感度就已经达到了100%。
想到这里,温柔不禁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满就满了吧。只要最后不会损害到我自己的利益就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李秀赫满脸狐疑地嘟囔道:“青山这小子跟着我们干嘛呢?”一旁的韩景修同样摸不着头脑,随口应道:“我也不晓得啊。”
突然间,李秀赫像是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大声说道:“哎呀!我突然想到,青山那家伙该不会也喜欢柔柔吧?”
韩景修闻言,不由得一怔,脑海中飞速闪过青山与温同学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李秀赫紧接着又补充道:“你看啊,青山对柔柔的态度好像有点特别呢。”
韩景修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开口:“不可能吧,青山他喜欢的是南温召啊,他们俩可是青梅竹马呢。”
李秀赫似乎对韩景修的说法并不买账,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反驳道:“青山他跟你说过他喜欢南温召吗?”
韩景修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摇了摇头,有些底气不足地回答:“没……没说啊。”
李秀赫见状,更加得意起来,他笑着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说:“你看吧,我就说嘛,青梅竹马才更不可能喜欢上呢。毕竟,两个人太过熟悉了,就像左手摸右手一样,哪还有什么新鲜感和激情可言啊?”
韩景修听了李秀赫的这番话,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喃喃自语道:“是这样吗……”
李秀赫不再理会韩景修,而是继续沉思着要不要去找老师询问一下柔柔为什么要请假。正当他思考得入神时,下课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秀赫心中一动,决定趁着课间时间去找老师问个清楚。他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教室门口,正准备迈步出去时,一个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温柔,她正缓缓地朝教室走来。李秀赫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快步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柔柔,你来了!
我刚才还在想你怎么早读的时候没见到呢,老师说你请假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回家休息吧。”
温柔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有啦,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早上起晚了,所以就请了个假。”
李秀赫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生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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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时,在另一边的场景中,南温召正在召见李秀赫以及新来的温柔,他们三人正围坐在一起交谈着。
而在不远处,李朔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注意到温柔和李秀赫似乎聊得很开心,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李朔慢慢地走过去,笑着对南温召说:“温召啊,我看他们俩聊得这么投机,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南温召听到这话,连忙摆手解释道:“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
李朔见状,故意调侃道:“喔?怎么不可能呢?我看他们俩挺般配的呀。对了,你和李青山怎么样了啊?”
南温召被他这么一问,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怎么怎么样了?”
李朔笑着解释道:“当然是问你和李青山的关系啦!你们俩是不是正在处男女朋友啊?”
南温召听后,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连忙否认道:“莫!我们怎么可能是男女朋友呢?他可是我的好朋友啊!”
李朔嘴角含笑,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好朋友嘛!”
然而,他的笑容却带着一丝狡黠,让人不禁心生疑虑。只见他目光一转,直直地落在了南温召身上,脸上的坏笑愈发明显。
南温召察觉到李朔的视线,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礼貌性地笑了笑。李朔见状,似乎并不在意南温召的反应,依旧保持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就在这时,温柔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她的动作轻柔,仿佛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李朔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温柔身上,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而另一边,李秀赫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餐,然后走到温柔面前,轻声问道:“柔柔,你吃早餐了吗?”
温柔微微摇头,回答道:“还没有呢。”李秀赫微微一笑,将早餐递到温柔面前,说道:“这里有早餐,你吃吧。”
温柔有些惊讶地看着李秀赫,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连忙说道:“谢谢你,秀赫。”李秀赫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客气。
温柔小心翼翼地拿起早餐,却突然发现这份早餐竟然还是热的。她不禁好奇地看着李秀赫,问道:“这怎么还是热的呀?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李秀赫笑了笑,解释道:“我刚买没多久,怕它凉了,就一直放在自己胸口里温着呢。”
118系统在一旁插嘴道:“是呀,他买了早餐后就一直把它放在胸口,生怕它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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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陆章 僵尸校园(5)
温柔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你。”
李秀赫见状,连忙催促道:“快吃吧,不然等会儿上课就要迟到了。”温柔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迅速拿起早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没过多久,上课铃声骤然响起。同学们纷纷回到座位上,准备开始上课。温柔也不例外,她迅速收拾好桌面,将注意力集中到老师身上。
一节课的时间转瞬即逝,下课铃声紧接着响起。老师宣布下课之后,教室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同学们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纷纷开始嬉戏打闹。
然而,与这热闹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温柔的同桌崔南拉却一直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的目光不时地落在温柔身上,心中暗自纳闷:为什么温柔不再像以前那样勾引她呢?
正当崔南拉想得入神时,温柔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正在发呆的她,温柔地问道:“班长,你在发呆吗?”
崔南拉回过神来,眼神有些冷漠地回答道:“没有,我在做事呢。”
就在这时,班主任走了进来,她环顾了一下教室,然后对崔南拉说道:“班长,你和另外一个同学过来帮忙搬一下手机箱。”
崔南拉正坐在教室里,突然听到班主任在喊她的名字。她抬起头,看到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口,手指着她和另一个同学,说道:“崔南拉、林阳,你们两个去帮我搬一下手机箱,就在办公室里。”
崔南拉心里有些犯嘀咕,她知道这个任务可不轻松,那些手机箱都很沉。而且,她也不确定其他同学会不会愿意帮忙,毕竟她这个班长在班级里并不是很受欢迎,很多同学都对她不太服气。
不过,崔南拉并没有犹豫太久,她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搬手机箱。她站起身来,朝办公室走去。
就在这时,坐在崔南拉旁边的温柔听到了班主任的话,她本来也想主动帮忙的。可是,当她看到崔南拉一个人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温柔连忙跟了上去。
“班长,等等我!”温柔喊道。
崔南拉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温柔,便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到了办公室,面对着那一堆沉重的手提箱。崔南拉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准备抬起其中一个箱子。
温柔见状,赶紧走到另一边,说道:“班长,我来帮你吧。”
崔南拉感激地看了温柔一眼,两人一起用力,终于将那个沉重的手提箱抬了起来。
然后,李秀赫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教室。然而,当他走进教室时,却惊讶地发现温柔并不在教室里。他不禁心生疑惑,决定去问问其他同学。
正当李秀赫准备开口询问时,他突然看到班长和他心中的心上人一起走进了教室。他们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手机箱。
李秀赫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主动帮忙将那沉重的手机箱提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讲台上。
就在这时,其他同学们也注意到了这个手机箱,纷纷露出不满的表情,嘴里嘟囔着:“西八,怎么又拿手机箱过来啊?我可不想交手机呢,我还打算这节课偷偷玩手机呢!”
抱怨声此起彼伏,显然大家都对交手机这件事感到颇为不情愿。
然而,就在众人的抱怨声中,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班主任裴海善老师踩着铃声走进了教室。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微笑着对同学们说:“好了,大家都别抱怨了,把手机交上来吧,放到手机箱里去。”
尽管同学们心中有些不情愿,但面对班主任的要求,他们也只好无奈地服从。
一个个不情不愿地将自己的手机从口袋或书包里掏出来,然后慢吞吞地走到讲台前,把手机放进了手机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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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瞬间,放学的铃声响起,李秀赫满心欢喜地想要和温柔一起相约回家。
然而,当他走到温柔身边时,温柔却告诉他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李秀赫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微笑着对温柔说:“柔柔,路上小心哦。”温柔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温柔渐行渐远的背影,李秀赫不禁叹了口气。他原本期待着能和温柔一起度过这段放学回家的时光,但现在却只能独自踏上归途。
与此同时,温柔在心里默默地和118系统对话:“幺儿,帮我查一查李真秀在哪里。”118系统立刻回应道:“好的,宿主。”
经过一番查找,118系统告诉温柔:“李真秀现在正在小巷子里,而且看起来他好像被人勒索要钱呢。”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大吃一惊。她惊讶地说道:“现在才第一年,李真秀就要被小混混霸凌了?”118系统回答道:“是的,不过他可真懦弱啊。”
温柔轻声说道:“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看看他有没有受伤。”说罢,温柔快步走向了那条小巷子。
走进巷子,温柔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打架的声音。而且,这似乎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有人正在遭受欺负。
温柔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想要一探究竟。当她走到巷子深处时,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景。只见一群小混混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而那个人正是李真秀。
温柔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是这群小混混的对手。就在这时,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温柔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报警的音乐。瞬间,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从小巷子里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正在殴打李真秀的小混混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吓了一跳,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们犹豫的瞬间,温柔趁机大喊:“警察来了!快跑啊!”这一喊,更是让小混混们如惊弓之鸟一般,纷纷四散开来,拼命地往巷子外跑去。
看着小混混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温柔松了一口气。她赶紧跑到李真秀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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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见小混混们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落荒而逃,便放心地朝李真秀走去。
走到近前,温柔才看清李真秀的模样,只见他浑身是伤,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烂烂,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十分凄惨。
温柔心疼地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李真秀紧闭着双眼,似乎已经昏迷过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隐约看到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宛如小仙女一般,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你还好吗?”温柔又问了一句。
李真秀这才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觉,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好……还好,是你救了我吗?”
温柔点了点头,柔声道:“是的,不过你怎么会被这么多小混混欺负呢?”
李真秀一听,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一出校门就被这些人给拉进了小巷子里,然后他们就勒索我要钱,可我身上根本没钱,他们就动手打我……”
温柔轻声说道:“你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买点药。”李真秀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没过多久,温柔便手持药品匆匆赶回。她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生怕让李真秀多等一秒钟。
温柔轻轻地走到李真秀身旁,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瓶,将药膏涂抹在李真秀的伤口上。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生怕会给李真秀带来更多的痛苦。
涂完药后,李真秀突然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地说道:“谢谢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温柔连忙摇了摇头,温柔地安慰道:“别这么说,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欺负你的呢?”
李真秀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低声说道:“大概是在半个月前吧。”
温柔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告诉过你的父母呢?”
李真秀缓缓地摇了摇头,依旧沉默不语。
温柔见状,不禁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家人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避风港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应该告诉自己的父母,他们一定会保护你的。”
李真秀满脸泪痕,声音颤抖地说道:“我真的好害怕被我父亲责骂啊!”
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流淌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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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见状,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安慰道:“不会的,真秀,你放心吧。你被人欺负却不告诉父母,也不告诉老师,这样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忧啊。难道你想一直被人欺负下去吗?”
李真秀听到这话,像是被点醒了一般,急忙摇了摇头,哭着说:“我不想被欺负,我真的不想……”
温柔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慈爱和鼓励,继续说道:“既然不想被欺负,那就要强大起来呀。让自己变得不好惹,这样别人就不敢轻易欺负你了。
而且,你要告诉父母,让他们来保护你,因为你可是他们的宝贝呢!”
李真秀一脸狐疑地看着温柔,似乎对她的话半信半疑,“真的吗?可是我父亲一直都嫌弃我懦弱无能,不喜欢我,还整天骂我没出息。”
温柔连忙安慰道:“你父亲其实是真的爱你的,只是他可能不太懂得如何表达。不过,你一定要改掉这个胆小的习惯哦。还有,最重要的是,你要把别人霸凌你的事情告诉你父亲,他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李真秀听了温柔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真的吗?”
温柔肯定地回答道:“真的。”
李真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好吧,我试试。”
没过多久,温柔就起身离开了。李真秀静静地看着温柔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才慢慢地站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身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另一边,温柔正与悠悠8系统交谈着。
“幺儿,你说李真秀真的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父母吗?”温柔有些担忧地问道。
悠悠8系统的声音从温柔的脑海中传来,“我也不确定呢,毕竟她之前一直都很胆小。不过,我觉得你给她的建议是对的,希望她能够勇敢地迈出这一步。”
118 系统表示:“应该会的吧……”然而,这并非普通的打架事件,而是校园霸凌。校园暴力的严重性不容忽视,它可能会对受害者造成深远的影响。
如果处理不当,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导致更严重的校园霸凌发生。
如果李真秀的父母没有认真对待这件事情,采取恰当的措施,那么他的儿子在未来的日子里,恐怕会遭受更多的痛苦和折磨。
就像温柔所说的那样,即使发生了什么,李真秀最终也可能会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存在。
原因在于,这个病毒其实早已被李真秀的父亲研究出来了。这意味着,无论怎样,李真秀都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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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柒章 僵尸校园(6)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118 系统所设定的这个世界剧情就是世界末日,丧尸将会爆发。
无论怎样去改变剧情,都不会对这一既定的结局产生任何影响。
然而,温柔却坚定地表示:“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但我仍然希望能够给李真秀这个孩子带来一丝温暖。
他实在是太可怜了,遭受校园霸凌的折磨,这真的是太可恶了!”
温柔的话语充满了对李真秀的同情和对校园霸凌的愤恨,她真心希望在世界末日结束之后,人们能够更加重视校园霸凌问题,不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118 系统似乎也被温柔的情感所打动,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李真秀正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地回到家中。
他的母亲一见到儿子这副模样,满脸都是担忧和心疼,急忙问道:“真秀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母亲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儿子的关切和焦虑。
李真秀的父亲看着儿子脸上那一道道伤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着眼睛,恨铁不成钢地吼道:“别人欺负你,你就不会还手吗?就任人挨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李真秀的母亲见状,连忙瞪了丈夫一眼,呵斥道:“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然后她快步走到儿子身边,心疼地拉起他的手,准备带他去擦药。
然而,李真秀却轻轻挣脱了母亲的手,说道:“不用了,妈妈,有人已经给我擦过药了。”
母亲闻言,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是谁呀?”
李真秀的脸突然泛起了一抹红晕,他低着头,有些羞涩地回答道:“是……是温柔,她给我擦药的,还帮我赶走了那些人。”
说到这里,李真秀的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仿佛能滴出血来。
李真秀的母亲听到“温柔”这个名字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丈夫,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李真秀的父亲听到“温柔”这个名字,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哦,你说的是温柔啊,她可不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呢。
不过这小姑娘确实长得挺漂亮的,而且人缘很好,心地也很善良。”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夸赞着温柔。
李真秀的母亲听了丈夫的话,也笑了起来,她好奇地问:“真秀,她是你的朋友吗?”
李真秀有些紧张地摆弄着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不太自信地点了点头。
看到儿子终于有了一个知心知底的好朋友,李真秀的母亲感到十分欣慰,她开心地笑了起来,为儿子感到高兴。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温柔已经回到了家中。她刚刚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休息,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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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看到是李秀赫的电话,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李秀赫温柔的声音:“柔柔,明天我们一起去上学吧,早上的时候我在你家门口等你哦。”
温柔微微一笑,开心地回答道:“好啊!”
两人接着又聊了一会儿,从学习聊到生活,再从生活聊到兴趣爱好,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最后,李秀赫说:“那明天见啦,柔柔。”
“嗯,明天见!”温柔说完,挂断了电话。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早上。温柔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站在门口等待李秀赫的到来。没过多久,李秀赫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李秀赫看到温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到她面前,说:“早上好,柔柔。”
“早上好!”温柔回应道。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当他们走到校门口时,突然发现有很多人在盯着他们看,其中就包括李青山。
李青山站在不远处,眼睛直直地盯着温柔和李秀赫,嘴里还嘟囔着:“他们是在谈恋爱吗?”
李青山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南温召身上,只见她也正盯着温柔和李秀赫离去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南温召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李青山,轻声问道:“他们俩是在谈恋爱吗?”
李青山心中本就有些烦躁,听到南温召的问题,更是觉得有些不耐烦,他随口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你要想知道,自己去问问他们呗。”
说完,李青山便不再理会南温召,转身快步离开了。
南温召被李青山的态度弄得有些发愣,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为什么李青山会这么不耐烦呢?
就在这时,上课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南温召的思绪。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发呆了,于是匆匆忙忙地赶回了教室里。
而温柔回到座位后,发现旁边的位置空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她下意识地问身边的 118 系统:“班长呢?”
118 系统的声音在温柔的脑海中响起:“崔南拉她请了事假。”
温柔听后,眉头微微一皱,自言自语道:“事假?”她不禁开始猜测崔南拉请假的原因,是生病了还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呢?
118 系统突然说道:“好像是因为家里的事哦。”
温柔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而,没过多久,老师就走进了教室,开始上课了。
今天的课程是科学课,科学老师很快就来了。他简单地讲解了一下课程内容,然后便让大家开始写卷子。同学们都埋头认真地写着,教室里一片安静。
时间过得很快,当温柔写完卷子后,基本上也快下课了。就在这时,科学老师走到了温柔的面前,对着她说道:“温同学,下课后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温柔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老师。”
118 系统这时又冒出来说:“哈哈,我就说嘛,肯定是因为你昨晚帮了他儿子,他这是来感谢你的呀。”温柔嘴角微扬,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啦。”
没过多久,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教室。温柔也不例外,她整理好自己的书包,然后朝着科学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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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交完试卷后,脚步轻快地走向办公室。她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几个老师在忙碌地批改作业。温柔径直走到科学老师的办公位旁边,轻轻敲了敲桌子。
科学老师抬起头,看到是温柔,脸上露出微笑,说道:“谢谢你啊,温同学。”
温柔有些疑惑地问:“老师,谢我什么呀?”
科学老师笑了笑,解释道:“昨晚那个帮我的人就是你吧,我儿子回家跟我说了,多亏有你,他才能顺利解决那个麻烦。”
温柔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惊讶地说:“原来他就是您的儿子呀!”
科学老师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说:“是啊,这孩子……”
温柔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老师,您知不知道您儿子在学校里霸凌其他同学啊?”
科学老师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我当然知道了,我也跟他谈过,让他要学会自己独当一面,不要那么懦弱。可是这孩子,还是这样子,胆小怕事,懦弱得很。”
温柔一脸严肃地说道:“校园霸凌这件事真的非常严重,绝对不能让一个人独自去面对,必须要让他的父母知道才行啊,老师您明白吗?
我昨天亲眼看到的时候,他浑身都是伤,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的话,真秀肯定还会再被狠狠地打一顿呢!”
科学老师听完,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吃惊。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让真秀……”
还没等老师把话说完,温柔就急忙打断道:“老师,您一定要让霸凌者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科学老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温柔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老师,您对真秀好一点哦。昨天我和他聊天的时候,他提到了您呢。他说他父亲对他一点都不好,好像根本就不喜欢他。”
科学老师的脸色显得有些僵硬,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地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他可是我的儿子啊!我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温柔看着科学老师,语气轻柔地说:“老师,我觉得您和真秀之间可能缺乏一些沟通。也许您可以找个时间,和真秀好好地聊一聊,让他知道您是非常爱他的。”
数学老师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温柔的看法,然后对温柔说:“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你先回去吧,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他好好聊一聊的。”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她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实际上,温柔正在和她脑海中的 118 系统进行着一场对话。118 系统突然说道:“宿主,就在今天,李真秀将会被霸凌者推下楼。”
听到这个消息,温柔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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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城市的另一边,李真秀正准备回家,却突然被一群小混混拦住了去路。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将李真秀强行带到了一座废弃的大楼里。
进入废弃楼后,李真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群小混混狠狠地揍了一顿。
尽管身体遭受着剧痛,但李真秀并没有屈服,他鼓起勇气,猛地挥出一拳,正好击中了那个霸凌者的头头。
然而,这一拳却激怒了那个霸凌者的头头,他顿时恼羞成怒,立刻命令所有的人对李真秀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击。
李真秀虽然拼命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没过多久,他就被打得遍体鳞伤,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这群霸凌者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将李真秀拖到了废弃楼的边缘,只要李真秀再往后退一步,就会直接从楼上摔下去。
李真秀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深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霸凌者突然不小心推了李真秀一下,李真秀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楼下坠落而去。
那个霸凌者见状,吓得脸色苍白,他惊恐地看向头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个霸凌者的头头满脸戏谑地笑着说道:“怎么了?怕了?哈哈,不过就是摔下楼而已嘛,又不是死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他人生命的漠视和不屑。
说完,那个霸凌者的头头便扬长而去,留下那个人惊恐地望着楼梯口,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然而,最终那个人还是咬咬牙,狠心转身下楼,匆匆离开了现场。
没过多久,温柔赶到了这里。当她看到惨不忍睹的李真秀时,顿时心如刀绞,急忙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很快,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将李真秀抬上了车。在救护车上,温柔心急如焚,一边安慰着李真秀,一边打电话给李真秀的父亲——那位科学老师。
没过多久,科学老师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医院。
他满脸焦虑,脚步踉跄,一见到温柔,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了?我儿子她怎么会这样子?”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对儿子的担忧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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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捌章 僵尸校园(7)
温柔一脸凝重地告诉科学老师,李真秀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听到这个消息,科学老师明显愣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沉默片刻后,科学老师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是不是那些霸凌者干的?”温柔沉重地点了点头,这让科学老师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科学老师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他懊悔不已地说:“我早该知道的,我应该让他待在家里,不让他去学校的……”他的自责和痛苦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就在这时,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科学老师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迎上去,满脸泪痕地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医生看着科学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们尽力了,救回了他一条命,但他现在情况很不稳定,这段时间需要一直住在IcU里观察。至于最后能不能醒过来,还得看后续的治疗情况。”
科学老师听了医生的话,如遭雷击,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但他还是强忍着悲痛,对医生说:“谢谢您,医生,谢谢您救了我儿子……”
医生点点头,安慰了科学老师几句,然后转身离开了。留下科学老师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默默地哭泣着。
科学老师脚步踉跄地走到了IcU的玻璃墙外,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病床上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儿子身上。儿子的脸色苍白如纸,紧闭着双眼,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科学老师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他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道:“早知道就不让你独当一面了……”这句话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自责。
这时,温柔轻轻地走到了科学老师身边,她温柔地拍了拍科学老师的肩膀,轻声说道:“老师,您别担心,真秀会醒过来的。”
科学老师抬起头,看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感激地对温柔说:“谢谢你了,温同学。
能不能请你这几天一直和真秀多说话呢?他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他很喜欢你,我想他会因为你而醒过来的。”
温柔有些疑惑,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科学老师的请求。
然而,没过多久,温柔就不得不离开了医院。她的心中充满了对真秀的牵挂和担忧,但她也明白,生活还在继续,她不能一直守在医院里。
温柔一脸温柔地询问系统:“接下来什么时候才会世界末日呢?”系统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地回答道:“很快了,没过几天就会世界沦陷。”
温柔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慌,她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然后轻声说道:“那行,这几天我都会带点食物预防万一。等一下放学,我再去超市买点零食。”
系统对温柔的决定表示赞同:“说的对,毕竟到时候没吃的那就太麻烦了。”
温柔回到了学校里,走进教室,看到同桌班长崔南拉已经回来了。她脸上露出微笑,轻声说道:“班长回来了呀。”
崔南拉抬起头,看到温柔,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疑惑地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温柔嘴角依然挂着微笑,回答道:“刚才有事出去了一趟。”
崔南拉似乎对这个回答并没有太多怀疑,她只是再次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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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现在还没有上课,温柔一脸好奇地看着崔南拉,轻声问道:“班长,如果世界末日了怎么办啊?”
崔南拉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地反问:“什么世界末日?这个世界不是挺好的吗?”
温柔连忙解释道:“我是说如果啦,如果真的发生了世界末日,我们该怎么办呢?”
崔南拉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如果是真的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努力活下去吧。”
温柔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接着,她突然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对崔南拉说:“班长,我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哦!”
崔南拉见状,好奇地凑近了一些,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说:“就是你这几天能不能多带点零食过来呀,比如面包、小零食之类的。”
崔南拉更加疑惑了,她不解地问:“带零食做什么呢?又不是回不了家。”
温柔撅起嘴,嘟囔着说:“哎呀,就是我妈她不给我买零食吃嘛,所以我只能拜托你这个大班长给我买点零食尝尝啦!”
崔南拉看着温柔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软了下来,于是她轻声说道:“那好吧,那你想要吃什么呢?”
温柔想了想,回答道:“就吃些面包和压缩饼干之类的吧,这些东西比较抗饿。”崔南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没过多久,上课铃突然响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课。不一会儿,老师就走进了教室。
这节课是科学课,温柔一眼就看到了那位面不改色的科学老师,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坐在旁边的崔南拉注意到了温柔的叹气声,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叹气呀?”
温柔转过头,看着崔南拉,小声地说:“你看科学老师,他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呢?”
崔南拉顺着温柔的目光看去,只见科学老师一脸平静地站在讲台上,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崔南拉想了想,说道:“科学老师怎么了?我觉得他看起来挺正常的呀。”
温柔摇了摇头,解释道:“你不知道,科学老师的儿子进医院了,可他居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来上课,我真是佩服他的心理素质。”
崔南拉满脸狐疑地看着科学老师,不解地问道:“还有孩子?”科学老师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柔地回答道:“是啊,而且还是我们学校的呢。”
崔南拉的眼睛瞪大了,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她接着问道:“我们学校的?”科学老师再次肯定地回答:“是啊。”
然而,崔南拉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她皱起眉头说道:“可是,我听说那个科学老师的儿子被校园霸凌了,还被霸凌到进了医院呢!”
温柔听后,脸色也微微一变,她连忙解释道:“我知道这件事,我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就是在别人霸凌他之后。从那以后,我们就慢慢认识了。”
崔南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温柔见状,继续说道:“不行,等一下我下课去问问科学老师,真秀现在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下课铃声恰好响起,仿佛是在催促着温柔去关心那个孩子的情况。温柔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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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赫看到温柔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离开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转过头,满脸狐疑地看向班长,开口问道:“班长,柔柔这是怎么了?怎么跑得这么快啊?”
班长李秀赫显然也被温柔的举动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头,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她好像是去找科学老师了。”
李秀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琢磨着温柔去找科学老师究竟所为何事。就在这时,画面切换到了另一边,只见温柔脚步匆匆,如疾风般迅速地来到了科学老师的办公室门前。
她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一见到科学老师,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科学老师,真秀他怎么样了?他醒过来了吗?”
科学老师显然被温柔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微笑,安慰道:“别担心,他已经没事了。”
温柔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没事就好。”
确认李真秀平安无事后,温柔转身准备离开科学老师的办公室。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门口的一刹那,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对着空气轻声说道:“幺儿,李真秀醒来了吗?”
片刻之后,一个的电子音在她耳边响起:“没有。”
温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疑惑。她对着118系统问道:“那么,第一个感染丧尸病毒的人到底是谁呢?”
118系统迅速给出了答案:“是金贤珠。”
听到这个名字,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那她现在在哪里呢?”
118系统的声音依旧平静:“金贤珠正在和其他同学打闹玩耍呢。”
温柔的心头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不禁感叹道:“这个人也真是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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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是,她为什么要去碰别人的东西呢?如果她没有碰的话,会不会就没有丧尸病毒的大爆发呢?”
118系统的回答却让温柔有些意外:“好啊,反正都会这样子的,这只是剧情而已。”
温柔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系统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早已设定好的剧情。
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为金贤珠感到惋惜。
没过多久,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温柔看了看时间,说道:“我知道了,待会儿我就会去超市买点东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学校的放学铃声就响了起来。
李秀赫原本满心欢喜地想要邀请温柔一起放学回家,但让他有些失落的是,温柔却婉言拒绝了他的邀请,说是有事情要忙。
李秀赫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礼貌地表示理解,并先行一步放学回家了。
温柔走出学校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来到了附近的一所大型超市。
与此同时,在超市的另一头,李青山恰巧看到了温柔走进超市的身影。
他不禁心生疑惑,不知道温柔为什么会来这里,于是好奇地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提醒李青山:“宿主,李青山来了。”
温柔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了李青山正朝她走来。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主动打招呼道:“青山同学,你也来超市买东西啊?”
李青山见到温柔对他微笑,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他的脸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红晕,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啊,我也来买点东西。”
李青山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子,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温同学,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
温柔的男子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我想买点零食放在学校里,以备不时之需。有时候下课时间比较长,肚子饿了就可以吃点东西。”
李青山听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继续说道:“可是学校里不是有小型超市吗?需要的时候再去买也来得及啊。”
温柔的男子摇了摇头,耐心地回答道:“那样太麻烦了,而且有时候超市人多,还得排队结账。
我觉得还是提前买点零食放在抽屉和柜子里比较方便,饿了的时候直接拿出来吃就行。”
李青山想了想,觉得对方说得也有道理,便说道:“嗯,确实如此。那你都买了些什么零食呢?”
温柔的男子笑着说:“我买了一些饼干、薯片、坚果之类的,都是比较容易存放的。
对了,青山同学,你要不要也买点吃的放在教室里啊?这样饿了也能随时吃。”
李青山略作思考,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于是点头道:“好啊,那我也去挑一些喜欢的零食吧。”
于是,两人又在超市里挑选了一大堆的吃的,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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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伍拾玖章 僵尸校园(8)
李青山远远地就看到了温柔,只见她两只手各提着一个大袋子,看起来有些吃力。
李青山连忙迎上去,关切地问道:“温同学,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拿得动吗?要不我帮你拿回宿舍吧?”
温柔感激地看了李青山一眼,微笑着说:“行啊,那就麻烦你了。”于是,李青山接过了温柔手中的一个袋子,两人并肩走着,有说有笑。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边,李朔和李朔正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李朔像是发现了什么,惊讶地指着前方说:“温召,你看,那不是李青山吗?他怎么会和温同学在一起呢?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啊?”
温召顺着李朔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李青山和温柔,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故作镇定地说:“哦,那是李青山啊,他和温同学应该只是普通朋友吧。”
李朔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追问道:“普通朋友?我看他们俩走得挺近的啊,你不是李青山的女朋友吗?你应该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吧?”
温召心中有些不悦,她瞪了李朔一眼,没好气地说:“什么女朋友啊,我和李青山只是正常的好朋友而已。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才不会喜欢李青山呢!”
李朔一脸好奇地看着南温召,笑着说道:“你不是和李青山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吗?大家都以为你和他是男女朋友呢!”
南温召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我们只是青梅竹马啦,只是很普通的好朋友而已,绝对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哦!而且……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李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追问道:“哦?是谁呀?快告诉我嘛!”
南温召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半晌都没有说话。
李朔见南温召不肯回答,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啦。”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李青山正跟着温柔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温柔的家门口。温柔停下脚步,微笑着对李青山说:“我家到啦,要不要进去喝口水呀?”
李青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啦,我还得回家呢。”
温柔见状,连忙回应道:“那行,辛苦你啦!”说罢,李青山便顺手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去。
温柔则提着那两大袋沉甸甸的东西,缓缓走进屋内。一进门,她便看到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手中的袋子。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母亲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满地问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吃这些垃圾食品吗?”
温柔赶忙解释道:“妈,您别担心,这些东西我不是自己吃的,是要带回学校去的。有时候在学校里肚子饿了,可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母亲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叮嘱道:“那行,不过你可要记得,别吃太多这些垃圾食品哦,偶尔吃一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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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提起手中的东西,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房间。她轻轻地关上房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宿主,过两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温柔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然而,当她想到世界末日可能带来的种种危险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她犹豫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要不要带点防身的用品回学校呢?可是,到时候如果学校的校领导查起来,可就麻烦了……”
温柔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向118系统寻求帮助。
她在心中默念道:“118系统,这几天学校里的校领导会查东西吗?”
系统的声音立刻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不会。”
温柔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那就好,明天我带几把菜刀回学校来防身。”
118系统似乎有些惊讶,提醒道:“可是,如果其他人见到宿主带了把菜刀回学校,并告诉老师怎么办?”
温柔笑了笑,自信地回答道:“没事,我会小心点的,不会让别人发现的。”
温柔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人似的。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把锋利的菜刀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将它拿了起来。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厨房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讶的呼喊:“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温柔心里猛地一紧,手一抖,差点把菜刀掉在地上。她缓缓转过身,看到佣人王嫂正站在门口,满脸狐疑地看着她。
王嫂的目光落在温柔手中的菜刀上,眼中的疑惑更甚,她问道:“小姐,你拿菜刀是要做什么吗?”
温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哦,没……没什么,我只是拿这个东西回房间。我有作业需要用这把菜刀,所以……”
王嫂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她皱起眉头,继续追问:“小姐,你要用菜刀做什么作业呢?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作业啊。”
温柔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汗,她拼命地想着该如何回答王嫂的问题,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呃,是这样的,王嫂,我们老师让我们用菜刀切一些蔬菜,然后观察它们的结构和特点。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实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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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听了,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看到温柔那副认真的样子,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小姐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
温柔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王嫂,我自己可以的。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说完,温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拿着菜刀匆匆离开了厨房。她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把菜刀放在桌上,拍了拍自己紧张得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心想:“好险啊,差点就被王嫂发现了我的秘密……”
温柔轻声说道:“哇呀,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着胸口,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心跳稍微平缓一些。
目光落在那把菜刀上,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这玩意儿虽然能近身防身,但毕竟只是一把菜刀啊,万一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可能还不够用呢。”
于是,她决定再找一件更合适的武器。左顾右盼间,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一根木棍上。
这根木棍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好在它可以伸缩,携带起来也比较方便,非常适合带回学校。
温柔满意地拿起木棍,将它和菜刀一起放进了书包里。准备好这些东西后,她再次审视了一下自己那大大的书包,心中暗自思忖:“嗯,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冒出来提醒道:“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了啊?”
温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回答说:“没事啦,反正这几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也不用那么认真学习啦。带两个书包过去也没什么所谓的啦。”
118系统似乎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说什么。温柔则转身去洗漱,准备上床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温柔就像往常一样,背着那沉重的书包,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学校。
崔南拉看着眼前温柔的书包,鼓鼓囊囊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好奇。她疑惑地问道:“你这书包里装的啥呀?怎么这么鼓呢?”
温柔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轻声回答道:“我带了一大堆好吃的呢。”
崔南拉更加不解了,追问道:“带这么多吃的干嘛呀?学校里不是有食堂和小卖部吗?”
温柔神秘地眨眨眼,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崔南拉虽然满腹狐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实在无法理解。
然而,没过多久,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同学们纷纷回到座位上,准备开始上课。
正当崔南拉全神贯注地听讲时,突然间,一个低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宿主,科学老师的儿子死了。”
崔南拉吓了一跳,环顾四周,却发现并没有人在跟她说话。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科学老师原本想要救活李真秀,但是李真秀非但没有被救活,反而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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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凝重地问道:“那科学老师到底把李真秀怎么样了啊?”118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科学老师把他的儿子从医院的尸体带回了家。”
温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所以明天就是金贤珠被小白鼠给咬了,对吗?”118 系统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
温柔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金贤珠身上,只见金贤珠正埋头写着作业,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温柔的心里一阵难过,她轻声对金贤珠说:“幺儿,所以今天放学的时候,你就会去科学实验室打扫,对吗?然后接下来,你就会被小白鼠给咬了……”
金贤珠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温柔,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温柔赶紧解释道:“我刚刚听到了一些消息,觉得你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才这么说的。”金贤珠笑了笑,安慰道:“没事的,温柔姐姐,我会小心的。”
温柔还是不放心,她决定要采取一些措施来保护金贤。
她想了想,对 118 系统说:“不行,我得告诉崔南拉,让她明早带点吃的过来。”
然后,温柔悄悄地走到崔南拉身边,压低声音对她说:“班长,明天要不要带点零食过来啊?”
崔南拉满脸狐疑地凝视着温柔,不解地问道:“你不是已经带了很多吗?怎么又带这么多字啊?”
温柔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听我的准没错哦!”
尽管心中仍有疑虑,但崔南拉还是选择相信温柔,点了点头。
放学的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在催促着学生们结束一天的学习生活。
李秀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温柔的身旁,面带微笑地对她说:“柔柔,今天我可以邀请你一起放学回家吗?”
温柔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欣然答应道:“好啊!”
温柔转头看向崔南拉,温柔地说道:“班长,那我先离开学校啦,记得明早带点好吃的来哦!”崔南拉微笑着回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温柔与李秀赫并肩走出了教室,留下崔南拉独自一人。
崔南拉静静地看着温柔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缓缓地离开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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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章 僵尸校园(9)
阳光洒在放学的路上,温柔和李秀赫并肩走着。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发丝,带来一丝凉爽。
李秀赫突然转过头,好奇地问:“柔柔,你刚才和班长说了什么呀?”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哦,没什么特别的啦,就是让班长明早多带点吃的来学校。”
李秀赫露出疑惑的表情,继续追问:“这样啊,那需不需要我也带点吃的来学校呢?”
温柔笑了笑,爽快地说:“可以呀,反正到时候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刚好可以不用去学校的小卖部买吃的啦。”
李秀赫点点头,表示赞同,“嗯,你说得对,那我也买点吃的放在教室里吧。”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温柔的家。温柔停下脚步,向李秀赫挥手道别:“秀赫,再见啦,你回家的路上要小心哦。”
李秀赫微笑着回应:“好的,你也早点休息哦。”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温柔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温柔地落在李秀赫渐行渐远的背影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直到李秀赫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连一丝声音都听不到了,她才缓缓地收回目光,转身回到房间里。
一进房间,温柔便迫不及待地对着空气说道:“幺儿,我能不能看看金贤珠现在怎么样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关切。
118系统很快回应道:“好的,宿主。”
随着118系统的话音落下,一幅画面出现在温柔的眼前。
画面中,金贤珠正站在科学实验室里,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着,同时还在忙碌地打扫着实验室。
突然,金贤珠的目光被一只小白鼠吸引住了。那只小白鼠正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看起来十分可爱。金贤珠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这只小白鼠。
然而,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小白鼠的时候,小白鼠突然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猛地一口咬在了金贤珠的手指上。
“啊!”金贤珠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骂道:“西巴!”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手掌突然从背后伸出来,狠狠地敲在了金贤珠的后脑勺上。金贤珠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温柔见状,连忙问道:“这是科学老师吗?”
118系统回答道:“是的,科学老师发现金贤珠被小白鼠咬了,所以出手把她打晕了。”
然后,温柔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金贤珠身上,却惊讶地发现她被科学老师紧紧地绑住了!
金贤珠满脸惊恐,目光颤抖地看向科学老师,声音带着恐惧和不解,问道:“老师,你怎么把我给绑住了?”
一旁的苏王见状,立刻怒气冲冲地骂起了科学老师,言辞激烈,毫不留情。
然而,科学老师似乎对苏王的叫骂充耳不闻,他专注地拿起药棉,轻轻地擦拭着金贤珠受伤的伤口,动作轻柔而细致。
擦完药后,科学老师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金贤珠,淡淡地说道:“这几天,你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你爸妈那里,我会跟他们说你要留在学校里做实验。”
金贤珠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怒不可遏地骂道:“你这是绑架!快放我回去!”
然而,科学老师依旧面无表情,仿佛金贤珠骂的并不是他,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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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凝视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惋惜,她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这些老师真是让人无语啊!
他们为什么不报警呢?如果他们及时报警,或许就能够避免这样的悲剧发生了。”
118系统在一旁附和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是啊,他当然不会报警了。毕竟,这个实验病毒就是他搞出来的。
虽然他的初衷是因为儿子的懦弱,但他却没有想到这个实验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最终导致了世界末日的降临。
可以说,他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温柔对此也深表认同,她叹息着说:“我当然知道这一点。
原本好好的一个三口之家,就因为他的这个实验,变得支离破碎,这实在是太可悲了。”
118系统也不禁感叹道:“校园暴力真的是太可怕了!它不仅会给受害者带来身体上的伤害,更会对他们的心灵造成无法磨灭的创伤。”
科学老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一推开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那原本可爱的儿子此刻正面目狰狞地躺在沙发上,不人不鬼的模样让人毛骨悚然;
而他的妻子则站在一旁,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科学老师的心猛地一沉,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妻子身边,紧紧地抱住她,试图用自己的温暖给她一些安慰。
妻子在他的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没事的,没事的,儿子会好起来的。”科学老师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轻声说道。
然而,妻子却突然抬起头,满脸怒容地看着他,吼道:“要不是因为你,儿子会变成这样吗?”
科学老师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他哭着说:“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啊……”
妻子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她的声音依然充满了绝望和无助:“那现在怎么办?儿子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科学老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说:“还有……接下来会世界末日了。”
妻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世界末日?你在说什么胡话?”
科学老师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没什么,只是我最近的研究发现,世界可能会面临一场巨大的灾难。”
妻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喃喃自语道:“世界末日……那我们该怎么办?”
科学老师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家里还有没有吃的?”
妻子擦了擦眼泪,说:“家里只剩下一些猪菜了,够我们吃几顿饭。”
科学老师一脸严肃地对妻子说:“早上的时候,你一定要多买些饭菜,最好是买一大堆。买完之后,就绝对不要再出去了!”
科学老师的妻子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听从丈夫的话。
毕竟,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科学领域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知识,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早上。温柔像往常一样,背着那个鼓鼓的书包回到了学校。
一走进教室,温柔就发现金贤珠并不在座位上。她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于是赶紧向118系统询问金贤珠的去向。
“金贤珠是不是还在科学实验室里呢?”温柔焦急地问道。
118系统很快给出了回答:“是的,她还在科学实验室里,而且她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科学老师也在那里,他正在想办法处理金贤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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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细语地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然后,她步履轻盈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缓缓坐下。
就在这时,她瞥见旁边的崔南拉也带着一大堆零食走进了教室。
温柔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调侃道:“班长,你带这么多零食,是打算自己一个人享用吗?”
崔南拉闻言,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啦,这些零食是给你准备的哦。如果你肚子饿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要吃的。”
温柔心中一暖,感激地笑了笑,说道:“谢谢班长,你真是太贴心了!”正当两人闲聊时,一个学生突然冲进了班级,径直朝温柔走来。
“温同学,科学老师找你。”那个学生气喘吁吁地说道。温柔见状,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接着,她转头对崔南拉说:“那班长,我先去一下科学老师的办公室,马上就回来。”崔南拉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温柔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科学老师为何突然找她,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起身,朝着科学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温柔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科学老师的办公室。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科学老师身上。
只见科学老师颓废地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温柔快步走到科学老师面前,关切地问道:“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科学老师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没有血色。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并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科学老师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几颗不知名的药丸。
他将瓶子递给温柔,声音低沉地说:“这个,你拿着,以后可能会有用呢。”
温柔有些疑惑地看着科学老师,不明白这些药丸有什么作用。
但她还是礼貌地接过了瓶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科学老师,您还好吗?对了,真秀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
科学老师面带微笑地看着温柔,感慨地说道:“你说真秀啊,他可真是个优秀的孩子!”
温柔微微一笑,回应道:“是啊,真秀一直都很出色。”科学老师接着说:“我已经给他办理了转学手续,他现在在另一所学校里过得很好。”
温柔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稍感宽慰,她轻轻点头,表示放心。然后她说道:“那就好,希望他在新的环境里能够继续保持优秀。”
科学老师表示赞同,并补充道:“有空的时候,你可以去找他玩啊。”
然而,当温柔表示愿意去看望真秀时,科学老师却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他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温柔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呢?”
科学老师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解释道:“没什么,就是……如果真秀知道你能来和他玩,他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温柔听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说:“那是当然的啦,毕竟真秀也是我的好朋友嘛!”
科学老师看着温柔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暗自叹息。
他知道真秀对温柔有着特殊的感情,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孩子们过早知道为好。
于是,他微笑着对温柔说:“老师没有别的事了,你先回教室吧。”
温柔点点头,礼貌地向科学老师道别,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她的步伐轻盈,心情愉悦,完全没有察觉到科学老师内心的复杂情感。
温柔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药放在口袋里,仿佛那是一件极其珍贵的物品。
她轻声对118系统说道:“幺儿,你快帮我检查一下这个药是干什么用的呀,不会是能防御丧尸病毒的神药吧?”
118系统的声音在温柔的脑海中响起:“不是哦,如果真有那种药的话,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丧尸病毒的爆发和蔓延呢?
这只是一种普通的药物,当你不幸被丧尸咬到的时候,吃下它可以让你变成半人半尸的状态。”
温柔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她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药还有点用处。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放学时间。温柔收拾好书包,正准备起身离开教室,一抬头,却瞥见了磨磨蹭蹭的李青山。
“青山同学,放学了还没走啊?”温柔微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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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壹章 僵尸校园 (10)
李青山面带微笑地对温柔说道:“温同学,我想邀请你去我家的炸鸡店品尝一下我们家的招牌炸鸡,其他的同学们也都会一起去哦。”
温柔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欣然应道:“好啊,不过我还不知道青山同学的炸鸡店具体位置在哪里呢。”
李青山见状,连忙解释道:“没关系的,温同学,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就好啦,我们会带你过去的。”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温柔便紧跟着李青山和其他几位同学,一同朝着青山炸鸡店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青山炸鸡店门口。温柔抬头望去,只见店门上挂着一个醒目的招牌,上面写着“青山炸鸡”四个大字,字体龙飞凤舞,很是引人注目。
正当温柔欣赏着招牌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温柔,你也来这里吃炸鸡啦?”她转头一看,原来是李秀赫。李秀赫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显然对在这里碰到温柔感到很开心。
温柔也笑着回应道:“是啊,秀赫,我是被青山同学邀请来的呢。”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温柔又看到了另外两个熟悉的身影——南温召和李朔。
温柔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与南温召和李朔打招呼。南温召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同学,你怎么也来啦?”
温柔嘴角微扬,柔声回答道:“是啊,青山同学邀请我来的呢。”
没过多久,李青山的妈妈端着两大盘香气四溢的炸鸡和年糕走了出来。
她满脸笑容,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快来尝尝我新创的炸鸡和年糕,看看味道如何。”
接着,她将其中一盘放在南温召面前,温柔地说:“温召啊,这一盘是你的,阿姨特意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炸鸡哦。”
李青山的妈妈转头又看到了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笑容,热情地说:“哎呀,这是哪位同学呀?我好像不太熟悉呢。”
温柔面带微笑,轻声说道:“阿姨好,我是青山的同班同学。”她的声音轻柔而甜美,仿佛春天里的微风。
李青山的妈妈热情地回应道:“原来是青山的同学啊,你这姑娘长得真好看!有空多来阿姨这里玩,阿姨请你吃炸鸡。”
温柔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感激地说:“那就谢谢阿姨了。”
站在李青山旁边的韩景修突然插话道:“温召,你一个人真的能吃这么多炸鸡吗?”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李青山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你别看她瘦小,她可厉害了,能整盘炸鸡都吃完呢!”
韩景修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是吗?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南温召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说:“你不信等会儿看看我能不能一整盘吃完就行。”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毫不畏惧的态度,让人不禁对她的食量产生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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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李青山的妈妈满怀期待地坐在一旁,等待着大家对她的炸鸡店给出评价。南温召率先开口说道:“阿姨,您这次做的炸鸡味道有点重口哦,稍微有点咸呢。”
李青山的妈妈听闻后,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好的,阿姨下次一定注意,少放点盐。”
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南温召的韩景修突然叹了口气,他看着南温召面前那已经空空如也的盘子,惊讶地说道:“温召,你竟然把一整盘的炸鸡都吃完啦!”
南温召听到韩景修的话,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然后笑嘻嘻地回答道:“那是当然啦,阿姨做的炸鸡实在是太好吃了,我根本停不下来呀!”
李青山的妈妈见状,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温柔地对南温召说:“喜欢吃就好,要是还想吃的话,阿姨再给你做哦。”
南温召微笑着对阿姨说道:“谢谢阿姨。”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李青山突然插嘴道:“那为什么我们家的炸鸡店要叫青山炸鸡店呢?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呢?能不能改个其他的名字啊?”
李青山的妈妈听了儿子的话,有些生气地用棍子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好好的店名怎么能说改就改呢?”
李青山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嘟囔着说:“可是这个店名用我的名字,我总觉得有点奇怪呀。”
一旁的韩景修见状,笑着说:“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觉得青山炸鸡店这个店名挺不错的啊,很有历史的感觉呢。”
李青山的妈妈连忙附和道:“就是啊,改什么改?不改!”
李青山的妈妈耐心地解释道:“青山啊,这炸鸡店的名字可是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取好了的呢。要是突然改了名字,别人就找不到我们家的店啦!”
李青山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嘟囔着:“那为什么我的名字要用炸鸡店的名字来取啊?”说完,他突然觉得很委屈,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李青山的妈妈见状,并没有过多地理会他,而是转头对其他人说道:“孩子们,你们还想吃点什么呀?要不阿姨再给你们做几份年糕吧?”
南温召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说道:“好啊好啊,阿姨做的年糕最好吃了!”
一旁的韩景修看到南温召还要再吃一份年糕,不禁惊讶地感叹道:“温召啊,你都已经吃了一整盆的炸鸡了,居然还吃得下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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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温召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关你什么事啊!我还能吃不行吗?都说能吃是福,你说是不是啊阿姨?”
李清山的妈妈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是啊,能吃是福嘛!”
说完,李青山的妈妈高高兴兴地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去做年糕。
不一会儿,年糕就做好了。南温召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好几份年糕,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其他人也纷纷吃完,然后陆续离开了炸鸡店。
原本,李青山是打算送温柔回家的,但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李秀赫却抢先一步说道:“温同学,我送你回家吧。”
温柔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李秀赫的提议。
李青山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而站在一旁的韩景修,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注意到李青山一直盯着温柔和李秀赫,于是笑着调侃道:“青山,你是不是喜欢温同学呀?”
李青山一脸淡然地回答道:“是啊,我喜欢温同学。”
韩景修听闻此言,满脸惊讶,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青山,脱口而出:“你不是喜欢你的小青梅南温召吗?”
李青山闻言,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他凝视着韩景修,反问道:“谁说我喜欢南温召的?我们只是好兄妹而已。这是你听谁说的?”
韩景修见状,连忙解释道:“大家都在传你和南温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
李青山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郑重地说道:“没有的事!以后你们不要再乱传我和温召的关系了。还有,我喜欢的女孩子是……”
说到这里,李青山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韩景修见状,赶忙追问:“是谁啊?”
李青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是温同学。”
韩景修听后,恍然大悟,随即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他又若有所思地说:“不过,你喜欢温同学也不奇怪,毕竟温同学长得又漂亮又温柔,学习成绩又好,家世也很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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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一脸无奈地看着韩景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说道:“你呀,也赶紧回去吧,不然你爸妈又该担心你啦!”
韩景修听了,倒是很爽快地应道:“行嘞,那我这就走啦,拜拜咯!”说罢,他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李青山的视线里。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角,温柔也终于回到了家中。一推开门,她就看到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等待着她归来。
“妈,我回来啦!”温柔轻声说道。
母亲闻声抬起头,看着温柔,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你去哪儿了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温柔连忙解释道:“我和同学们一起去聚会啦,所以回来得有点晚。”
母亲听后,点了点头,接着又关心地问:“那你吃饭了没?”
“吃了,妈,您别担心。”温柔笑着回答。
母亲这才稍稍放心,“那就好,那你赶紧去复习功课吧,别耽误了学习。”
温柔乖巧地应了一声,“知道啦,妈,那我先回房间啦。”说完,她便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温柔轻轻地推开门,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手机传来一阵提示音。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发现是班级群里的消息。
班主任在群里焦急地询问:“谁看到金贤珠了?”这条消息下面,同学们纷纷回复说没见到。
温柔皱起眉头,心里有些疑惑。她想了想,在群里回复道:“老师,您有没有问过金贤珠同学的父母呢?”
过了一会儿,班主任回复说:“问过了,她的父母说金贤珠同学也是一整天都没有在家,说是在科学实验室里做实验,所以才没有回家。”
温柔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她继续回复道:“可是,老师,我找过科学老师了,他说金贤珠同学早已经离开了学校,回家了啊。”
这个话题就这样被搁置了,没有继续深入探讨下去。温柔像往常一样,轻轻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然而,她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无法平静下来。
“幺儿,”温柔轻声说道,仿佛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对话,“所以明天就要开始了,对吧?”
118系统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是的,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温柔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行,那我就再带多点吃的和武器吧。”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决心。
天还没亮,温柔就早早地起床了。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食物,不禁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才能让母亲不去上班呢?”温柔喃喃自语道。她知道母亲工作很辛苦,但她实在不忍心看到母亲每天那么忙碌。
突然,温柔的目光被窗外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出来晨跑的母亲。母亲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有些模糊,但温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母亲看到这么早起床的女儿,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停下脚步,走到窗前,轻声问道:“柔柔,你怎么这么早起床啊?”
温柔赶紧回过神来,微笑着对母亲说:“我还有点作业没有做完,所以早起床把作业给做完了。”
温柔的母亲轻声细语地对还躺在床上的温柔说道:“宝贝,现在距离上学时间还有一会儿呢,你可以再睡会儿懒觉哦,不然等会儿上课会打瞌睡的哟。”
温柔睡眼惺忪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这时,温柔看到母亲正准备转身回房间,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叫住母亲:“母亲,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公司啊?”
母亲微笑着回答道:“今天不用去公司啦,我就在家里开个会议室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听到母亲不用去公司,温柔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她兴奋地说:“那就太好了!”
母亲见状,不禁有些疑惑地问:“怎么啦?为什么这么高兴呀?”
温柔调皮地眨了眨眼,笑着说:“母亲,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千万不要出门哦!”说完,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
母亲看着温柔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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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贰章 僵尸校园(11)
温柔轻轻地调好闹钟,然后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而轻柔,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时间在悄然流逝,每一滴流逝的时间都像是被温柔的梦境所吞噬。
然而,突然之间,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她慢慢地收拾好书包,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当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时,她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几瓶药品。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并没有过多地思考,只是顺手将这些药品放进了书包里。
收拾完毕后,温柔匆匆赶往学校。她的步伐有些匆忙,因为她不想迟到。当她踏进教室时,刚好上课铃响起,她松了一口气,赶紧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这节课是班会课,班主任走进了教室。班主任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开口问道:“今天你们有没有见到金贤珠同学啊?”
教室里一片安静,其他同学们纷纷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见到金贤珠。
班主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情,她喃喃自语道:“真奇怪,怎么好几天都没见人影了呢?”
沉默片刻后,班主任接着说:“要不我们去报警吧?”这句话让整个教室都陷入了一片惊愕之中,同学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视了一圈教室里的同学们,然后郑重地说道:“你们先在这里上自习,我去找金贤珠同学的父母。”说完,班主任便转身匆匆离开了教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然而,第一节课正是班主任的课,同学们都有些期待地看向门口,等待着班主任的到来。
不一会儿,班主任夹着课本走进了教室。她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班主任走到讲台上,将课本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下面有些嘈杂的同学们,大声喊道:“上课了!”
同学们听到班主任的声音,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开始上课。英语老师翻开课本,微笑着对大家说:“同学们,我们一起来读一下这篇课文。”
同学们跟着英语老师齐声朗读着课文,教室里回荡着朗朗的读书声。
然而,就在大家都专注于朗读时,英语老师突然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李秀赫,他正呆呆地望着窗外,似乎完全没有在听老师讲课。
英语老师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提高声音,喊了一声:“李秀赫!”可是,李秀赫却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坐在李秀赫旁边的同桌见状,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秀赫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向同桌,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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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赫的同桌突然对他说:“老师叫你呢!”李秀赫闻言,心中一紧,连忙站起身来,有些紧张地看向讲台,问道:“老师,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英语老师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秀赫,缓缓说道:“把这篇课文流畅地读一遍。”
李秀赫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刚才上课走神了,根本没有认真听讲,这篇课文他根本不熟悉。
尽管如此,李秀赫还是硬着头皮开始读了起来。然而,由于对课文内容的生疏,他读得磕磕绊绊,不是读错单词,就是断句错误。好不容易读完了一遍,李秀赫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英语老师皱起眉头,不满地批评道:“上课不听课,发什么呆呢?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叫你家长来了!”
李秀赫一听要叫家长,顿时慌了神,连忙求饶道:“老师,您别叫家长,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不会再上课发呆了!”
英语老师见李秀赫态度诚恳,便挥了挥手,说道:“好吧,坐下吧。”李秀赫如蒙大赦,赶紧坐回座位上。
可谁知,英语老师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又叫李秀赫为光秀啊?”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同学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同学站了起来,小声说道:“是因为李秀赫老是光着脚,不穿袜子,所以我们才叫他光秀的。”他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其他同学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哄堂大笑起来。
原本安静的课堂瞬间变得喧闹无比,英语老师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安静!安静!现在是上课时间,请大家保持安静!”
然而,就在英语老师话音未落之际,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教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把目光转向门口。
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只见金贤珠满脸是血,鼻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地流淌着。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英语老师见状,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金贤珠,关切地问道:“金贤珠同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还有,这几天怎么都没看到你的人影呢?”
金贤珠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科学老师,是科学老师把我关了起来,还用绳子把我绑住,不让我离开科学实验室……”
英语老师听了金贤珠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金贤珠同学,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呢?”
谁想要扶着金贤珠同学去校医室呢?这个问题刚一提出,其他人便纷纷地举起手来,仿佛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帮助金贤珠同学。
英语老师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点了几名同学,其中就有南温召。老师又点了一名男生和两名女生。
那名男生毫不犹豫地走到金贤珠面前,背起她来,而南温召和另一名女同学则一左一右地扶着金贤珠,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教室,朝着校医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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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她转头对118系统说道:“你看,这是不是剧情快要来了?”
118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是的,根据我的预测,大概中午的时候就会有事情发生。”温柔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行,我知道了。”
接着,温柔又转头看向班长,微笑着问道:“班长,你带了零食了吗?”
班长崔南拉微笑着回答道:“到了,一直在我的抽屉里放着呢。你是想要吃吗?”
温柔轻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金贤珠怎么会被科学老师关着呢?”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满脸疑惑。
崔南拉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就在这时,英语老师走了进来,宣布这节课上自习课,她要去校医室看看金贤珠同学的情况。
与此同时,在教室的另一角,南温召正担忧地看着金贤珠。她注意到金贤珠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体温一直不太稳定。
南温召连忙对身旁的另一名女同学说:“你看,贤珠的身体怎么这么冷啊?”那名女同学听后,也觉得有些异常,便附和道:“是啊,好像不太对劲呢。我们还是快点送她去校医室看看吧。”
于是,两人急忙搀扶着金贤珠,快步走向校医室。
一到校医室,南温召便向校医详细说明了金贤珠的情况。校医听后,立刻对金贤珠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先是观察了她的瞳孔,然后又测量了一下体温。
果然,校医发现了问题所在——金贤珠的体温极不稳定,一会儿高烧,一会儿又低烧,情况相当严重。
校医满脸愁容地摇着头说道:“这可不行啊,这种情况必须得去医院才行。你们先看着这名同学,我去打120急救电话。”
南温召和另一名女同学对视一眼,然后双双点头,表示明白。
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名男同学突然惊慌失措地喊道:“你们快过来呀!金贤珠怎么一直在乱动,而且样子很奇怪,好像一直想要咬什么东西似的!你们快来帮帮我,摁住金贤珠啊!”
南温召和那名女同学听到喊声,急忙跑过去帮忙摁住金贤珠。
可是,在摁着的过程中,金贤珠突然发狂似的挣扎起来,南温召一个不小心,手臂竟然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南温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并没有在意,只是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简单的创口贴,随便贴在了伤口上。
没过多久,校医匆匆赶了回来。他一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连忙上前帮忙摁住金贤珠。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校医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金贤珠却依旧像发了疯一样,不停地挣扎着。
突然,只听“啊”的一声,校医也被金贤珠咬伤了!
校医只是草草地给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并没有太在意。然而,没过多久,真正的医生就匆匆赶来。
医生迅速而专业地将金贤珠带到医院里,进行更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南温召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为金贤珠担忧起来。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温召啊,爸爸现在在学校里检查消防器材呢,你在哪里啊?爸爸去找你。”南温召的爸爸在电话那头说道。
南温召告诉爸爸自己的位置后,没过多久,她就见到了爸爸。
爸爸见到女儿,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但当他注意到南温召手上贴着的创口贴时,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担忧。
“温召,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贴创口贴了?是不是受伤了?”爸爸焦急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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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温召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爸爸说:“不小心受伤了,没事的啦,爸爸。”
她的爸爸则一脸严肃地回应道:“就算是不小心,也得擦药啊,不然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南温召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擦药。
然而,南温召的爸爸并没有放弃,他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消毒药,温柔地对女儿说:“来,爸爸给你擦药。”
说着,他轻轻地打开瓶盖,用棉球蘸取了一些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南温召的伤口上。
擦完药后,南温召的爸爸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下次一定要注意点哦,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南温召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嗯,我知道啦,爸爸,你也是哦。”
就在这时,父女俩之间刚刚弥漫起的温情氛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南温召的爸爸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是队伍里发来的消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温召啊,爸爸队里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放学后早点回家,别在外面乱跑哦。”南温召的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匆忙地收拾起东西。
南温召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她的目光紧随着爸爸的身影,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就在这时,上课铃骤然响起,仿佛是在催促着她赶紧回到教室。南温召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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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叁章 僵尸校园 (12)
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中午的下课铃声便响了起来。
南温召如往常一样,收拾好书包,正准备离开座位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秀赫身上。
她静静地凝视着他,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坐在一旁的李朔看在眼里。李朔注意到南温召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秀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于是,他开口问道:“温召,你这是在干嘛呢?你该不会是想要向李秀赫表白吧?”
听到李朔的话,南温召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李朔见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南温召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打算。
不过,看到南温召一脸认真的样子,李朔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啦,没想到你还真的要去表白啊!”
南温召的脸更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李朔连忙摆手,安慰道:“好啦好啦,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点太惊讶了而已。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勇敢地去做吧!祝你成功哦!”
阳光洒在校园的小径上,南温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李秀赫面前,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李秀赫说道:“嗨,李秀赫同学,我想约你去天台,可以吗?”
李秀赫一脸疑惑地看着南温召,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关于打架的回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打架了啊。”
南温召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去打架啦,我只是有件事情想在天台上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情哦!你一定要来呀!”
说完,她不等李秀赫回应,便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开了。
李秀赫望着南温召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解。这时,一旁的温柔走了过来,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她轻声对李秀赫说:“秀赫,我看南温召同学好像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跟你说呢,说不定她是想向你表白哦!”
李秀赫听了温柔的话,像是被雷劈中一样,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忙否认道:“不可能的,温柔,你别开玩笑了。
南温召同学可是李青山的女朋友啊,她怎么可能会跟我表白呢?”
李秀赫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天台,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南温召。他面带微笑地走向南温召,询问道:“南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南温召有些羞涩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牌,小心翼翼地递给李秀赫。李秀赫见状,心中不禁一动,他接过名牌,看着上面南温召娟秀的字迹,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南温召的眼睛,轻声说道:“温召同学,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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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温召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她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微颤抖地回答道:“是的,我喜欢你,李秀赫同学。”
李秀赫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着南温召那真诚而又略带羞涩的面容,知道自己不能给她任何虚假的希望。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抱歉,南温召同学,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南温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秀赫,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是……是温同学吗?”
李秀赫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是的。”
南温召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原来如此啊!”
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接着她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喃喃道:“原来是这样的……我早就知道了……”
然而,话锋一转,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和决绝,“但是我也不后悔告诉你,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后,南温召的眼神有些黯淡,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是不是,李秀赫同学?”
李秀赫看着南温召,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李秀赫的回应后,南温召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踉跄着脚步,缓缓地转身跑开了。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独和落寞。
此时,正值中午时分,学校的食堂里人头攒动,其他同学们纷纷涌入食堂,准备享用午餐。
而在食堂的一角,温柔正和李青山一起吃着午饭。刚才,李青山主动邀请温柔共进午餐,温柔欣然答应了。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愉快地交谈着。
吃到一半的时候,李秀赫走了过来。温柔看到李秀赫,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秀赫同学,你回来啦!”
李秀赫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在温柔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温柔便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午饭。她轻轻放下饭盒,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日常仪式。然后,她站起身来,手持饭盒,准备离开食堂。
就在这时,李秀赫迅速地将自己碗里的饭菜一扫而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匆匆咽下最后一口饭,甚至来不及品味其中的滋味,便紧跟着温柔的脚步一同离去。
李青山静静地坐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上。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又很快被一旁的韩景修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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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没见到你的小青梅呀?”韩景修好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李青山回过神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下课的时候我就没见到她了。”
韩景修挠了挠头,若有所思地说:“也对哦,我也没见到李朔那个丫头呢。”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别想那么多了,快点吃饭吧,要不然等会儿就没饭吃了。”
韩景修闻言,连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嘴里还念叨着:“对对对,下午可是数学老师的课,我们的作业还没写呢!”
他一边大口咀嚼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地催促李青山:“青山,你也快点吃啊!”
118系统看着温柔,疑惑地问道:“宿主,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剧情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温柔嘴角微微一笑,露出自信的神情,回答道:“当然是去找班长啦!”
118系统有些不解,继续追问:“找班长干什么呢?还不如早点回班级等待呢。”
温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嘛。”
说完,温柔快步向前走去。果然,没走多远,她就看到了崔南拉的身影。
“班长!”温柔兴奋地喊了一声,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
崔南拉听到有人叫她,疑惑地扭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笑容的温柔。
“咦,你不是去吃饭了吗?”崔南拉好奇地问道。
温柔点点头,笑着说:“我已经吃完啦!”
崔南拉见状,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校园的另一边,校医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她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回事?难道是生病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校医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体温计,给自己测量了一下体温。
校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他摸了摸额头,发现体温竟然在逐渐下降。就在他感到诧异的时候,一股热流从鼻子里喷涌而出,他惊愕地看着手上的鲜血,心中涌起一阵恐慌。
校医手忙脚乱地想要拨打120急救电话,然而,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着校医室的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校医的视线就被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校霸,此刻正站在离校医室不远的地方,看着校医,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校医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校霸的方向走去,校霸见状,心中有些害怕,但他还没来得及逃跑,校医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校医像失去理智一般,直接紧紧抱住了校霸。校霸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试图挣脱校医的拥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校霸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一阵剧痛突然从他的脖子上传来。他惊恐地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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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围的人似乎对校霸的呼救声充耳不闻。毕竟,校霸在学校里的人缘并不好,很多人都对他心存不满,所以即使听到他的求救声,也没有人愿意上前帮忙。
就在那位校医咬住校霸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氛围弥漫开来。校医突然松开了校霸,仿佛失去了兴趣一般,转身开始寻找其他的目标。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校医像发了疯似的,在医务室的走廊里四处乱窜,见到其他同学就毫不犹豫地咬上去。
原本喧闹的走廊,瞬间被惨叫声和奔跑声所淹没。同学们惊恐地尖叫着,拼命地逃窜,试图躲避校医的攻击。
然而,校医的速度极快,而且似乎完全不知疲倦,一个接一个地将同学们扑倒在地,狠狠地咬着他们的身体。
与此同时,在食堂里,李青山和他的朋友们正悠闲地吃着午饭,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凄惨的叫声。
他们面面相觑,都感到十分诧异。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呢?
还没等他们弄清楚状况,一个满身是血、面部狰狞的人突然冲进了食堂。这个人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嘴里还挂着一些血肉,显然是刚刚咬过其他同学。
韩景修惊恐地喊道:“什么鬼呀!怎么会有同学咬同学?”
李青山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连忙说道:“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韩景修有些慌乱地问:“那我们要去哪儿?”李青山环顾四周,食堂里的人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四处逃窜。他当机立断地说:“先离开食堂,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再说!”
李青山匆匆忙忙地对韩景修说:“快回教室!”韩景修二话不说,连忙点头应道:“好!”紧接着,两人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飞奔回教室。
在奔跑的途中,他们突然瞥见了南温召和李朔。李青山和韩景修毫不犹豫地停下脚步,拦住了南温召和李朔。
“快跟我们一起走!”李青山急切地喊道。
南温召和李朔虽然有些诧异,但看到李青山和韩景修一脸焦急的样子,也没有多问,立刻跟着他们一起朝教室跑去。
终于,几人顺利地冲进了教室。然而,教室里的其他同学却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青山顾不上解释,急忙喊道:“快点把门关上!”同学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纷纷冲向门口,用力关上了教室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吴俊英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
其他人也都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同样一无所知。
李青山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郑重地说道:“学校里出现了人咬人的现象,而且被咬到的人会立刻变成一种不仁不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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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肆章 僵尸校园(13)
吴俊英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嘟囔道:“这好好的学校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解。
一旁的李青山冷静地分析道:“先别急,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待在教室里比较安全。
等过一会儿,看看外面的情况再做决定是否去找老师。毕竟,如果现在贸然出去,万一被其他同学咬到,那可就麻烦了。”
吴俊英听了李青山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嗯,你说得对,目前来看待在教室里确实是最明智的选择。”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人毛骨悚然。
温柔面露疑惑,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声音啊?”她的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想要透过墙壁看到那边发生了什么。
崔南拉的眉头也紧紧皱起,脸色凝重地说:“听起来好像是从食堂那边传来的惨叫声。”
而在不远处的李秀赫,此时也得知了学校里的异常状况。他惊讶地发现同学们竟然都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这让他感到十分恐惧和困惑。
李秀赫毫不犹豫地迅速奔向温柔所在的位置,他紧紧地抓住温柔的手腕,焦急地说道:“我们快点回教室,情况不对劲!学校里好像发生了人咬人事件!”
话音未落,李秀赫便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朝着楼下跑去。温柔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于是紧跟在他身后。
就在他们狂奔的时候,温柔突然瞥见了一旁刚好有一架梯子,这似乎是他们回到教室的唯一途径。她连忙喊道:“看,那里有一架梯子,我们可以爬上去到教室!”
李秀赫闻声望去,果然看到了那架梯子,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敏捷地爬上了梯子。不一会儿,他就成功地抵达了二楼。
然而,当他站在二楼平台上时,才发现要把温柔拉上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伸出双手,紧紧抓住温柔的手臂,使出全身力气将她往上拉。
经过一番努力,温柔终于也顺利地爬上了二楼。紧接着,李秀赫又赶紧去帮助崔南拉,确保她也能安全地到达二楼。
宿舍里原本安静的氛围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其他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那扇窗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
随着视线的转移,他们惊讶地发现,窗口处竟然有一个身影在晃动!那身影若隐若现,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貌。
众人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就在这时,那身影终于完全显现出来,原来是李秀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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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温柔和班长崔南拉也紧跟着出现在窗口,三人看起来都有些气喘吁吁,似乎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
他们匆匆忙忙地走进宿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李青山见状,连忙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温柔面前,满脸担忧地问道:“同学,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温柔觉得自己的体力逐渐恢复,便缓缓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她刚刚站稳的一刹那,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眼看温柔就要摔倒在地,李青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扶住了她。李秀赫也急忙跑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温柔轻声说道:“没事啦,就是刚才蹲的时间有点久,突然站起来的时候有点头晕目眩的。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跑步了嘛。”
然而,就在这时,李娜延突然大声喊道:“西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但周围的其他人却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呼喊,依旧自顾自地忙碌着。
李娜延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她再次提高音量,愤怒地大叫了一声:“西八!”
这一次,她的声音震耳欲聋,就连原本在旁边的温柔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温柔有些不悦地对李娜延说:“李娜延,你小声点行不行?再这么大声嚷嚷,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听到温柔的警告,李娜延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又悄悄地来到了村子的边缘,远远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地方,到处都是人咬人的场景,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李娜延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怎么跟僵尸一样啊?”
站在她身旁的李秀赫同样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他颤抖着声音说:“我也不知道啊……这太可怕了!”
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这绝对不是僵尸,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场景就如同电视里的《FSx》一般吗?”
李青山听后,若有所思地附和道:“是啊,确实很像丧尸呢。”
温柔再次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说:“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要不要我们打电话叫救援队来?”
然而,她话音未落,便又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这不可能。你想想看,学校里都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些被咬的学生肯定会四处逃窜,跑到学校外面去寻找其他人。”
李秀赫眉头紧皱,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所以,你是想说,外面的情况也可能已经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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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脸认真地说道:“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南温召紧接着说道:“就算这样,我们也要打一下电话,让人家知道我们还活着,这样救援队才能来救我们啊。”
李娜延突然插话道:“南温召,你爸不是消防队员吗?你打电话叫你爸过来接我们呀。”
南温召白了李娜延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们都没有手机,手机都已经交上去了,怎么打电话啊?”
这时,李青山提议道:“要不找找抽屉里有没有其他同学带了手机,但是没有上交的?”
温柔连忙摆手道:“不用找了,我有一部备用手机。”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人都纷纷兴奋地叫了起来:“哇,真是太好了!”
温柔轻轻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缓缓地拉开抽屉,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珍贵的宝贝一般。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抽屉里的手机。
终于,温柔成功地将手机拿了出来。她紧紧地握着手机,似乎这样就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李娜延在一旁看着温柔的举动,忍不住开口说道:“所以我没有打什么电话。”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对自己的决定毫不怀疑。
温柔抬起头,看着李娜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她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当然是要打报警电话了。”
李娜延像是早就料到了温柔的回答,她迅速地伸出手,一把将温柔手中的手机抢了过来。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报警电话的按键。
电话拨通的瞬间,一阵刺耳的忙音传了出来。李娜延焦急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而,没过多久,电话里突然传出了一阵阵凄惨的叫声。那声音如此凄厉,让人毛骨悚然。
李娜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对着电话大声喊道:“西八!”
温柔见状,急忙从李娜延手中夺回了自己的手机。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的状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我就说嘛,学校里头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校外怎么可能不会出事呢?”温柔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娜延则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崩溃地大叫起来:“那我们怎么办呢?等死啊!”
教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突然,南温召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温同学,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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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缓缓抬起头,与南温召的目光交汇,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将手机递给了他。
南温召接过手机,转手递给了身旁的李青山,同时说道:“你是用的南叔叔的电话吧?”李青山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南温召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拨通了父亲的号码。电话铃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人们紧绷的神经。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了南温召父亲的声音。南温召激动地喊道:“爸爸!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这里出现了像丧尸一样的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透露出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电话那头的父亲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道:“温召啊,爸爸这边的情况也一样。你别害怕,先乖乖地待在学校里,爸爸会尽快想办法来救你们的。”
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南温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因为得知爸爸安全无恙,这让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南温召转过头,看着周围的人们,温柔地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有手机了,那就赶紧给各自的父母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同时,也告诉他们待在家里,不要随便外出。”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父母的号码。一时间,房间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通话声。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地与父母取得联系。有些人拨打了多次,却始终无人接听;还有些人虽然拨通了电话,但对方的手机却处于关机状态。
那些没有接到电话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痛苦和焦虑的神情。他们紧紧握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希望能听到父母熟悉的声音。
南温召注意到了大家的沮丧情绪,她连忙安慰道:“大家别太担心了,也许只是信号不好或者父母的手机没电了。
我们一定会活着出去的,到时候再跟他们好好团聚。而且,也有可能是父母的手机没有带在身边,所以才没有接到电话。”
韩景修气喘吁吁地说道:“谁来帮我把门顶一下啊?我实在是太累了,快撑不住啦!”
李娜延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怒不可遏地尖叫道:“西八!不就是顶一下门吗?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然而,就在李娜延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温柔突然打断了她,厉声呵斥道:“你给我安静点!再叫的话,信不信我把你推出门外,让你去被丧尸咬!”
李娜延被温柔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了一大跳,她立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这时,李秀赫站出来说道:“景修,我来帮你吧。”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刚刚交换位置,一位老师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冲了进来。
118系统随即发出警告:“宿主,那名老师已经被咬了!”
温柔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她盯着那名老师,严肃地问道:“老师,你有没有被咬到?”
那名老师的眼神明显有些慌张,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当……当然没有啦,我怎么可能会被咬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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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伍章 僵尸校园(14)
李朔突然看到那个老师的手臂正在汩汩地流着鲜血,他惊愕得张大了嘴巴,手指颤抖着指向老师,声音都有些发颤地喊道:“你们快看!老师被咬到了!”
然而,那名老三却恶狠狠地瞪着李朔,满脸怒容,口中还骂骂咧咧地说道:“西八!你胡说什么呢!这些血是其他人的!”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试图平息这场混乱:“大家别信他,他已经被丧尸咬了,快让他出去!”
那位老师听到这话,气得脸色发青,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可是老师!你们给我住手!”
可是,那几名男生似乎并不把老师的话当回事,他们毫不留情地想要推开老师。
“快点推出去吧!他快要变异了!”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话音未落,只见那名老师的鼻子突然开始流血,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弯曲起来,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
紧接着,老师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他的皮肤渐渐变得苍白,眼睛布满血丝,嘴里还不时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终于,老师成功地变异成了一只恐怖的丧尸,张牙舞爪地向周围的人扑去。
那名老师在完成变异之后,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地径直冲向了一名学生。
那名学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他惊恐万分地想要躲闪,但由于太过慌张,动作变得迟缓,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老师的魔掌,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眼看着同学受伤,李青山和其他几名同学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他们齐心协力,用尽全力将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老师推出了教室门外。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名被咬到的同学也在短短几分钟内开始发生了可怕的变异。
李娜延见状,心急如焚,她怒不可遏地喊道:“西八,怎么会这样!我们刚刚明明已经把老师推出去了啊!”
李秀赫和李青山迅速反应过来,他们立刻联手将那名正在变异的同学紧紧困住,不让他有机会去伤害其他同学。
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他们终于成功地将那名被咬到的同学也推出了门外。
完成这一切后,李娜延的情绪依然十分激动,她气愤地指着韩景修,厉声指责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换人,老师怎么可能会进来?老师不进来,那位同学又怎么会被咬到呢?”
韩景修的内心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痛苦和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因为,正是他的疏忽,导致那位男同学被咬伤。
就在韩景修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时,李青山缓缓地走了过来。他轻轻地拍了拍韩景修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景修,这并不是你的错啊。
你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而已。毕竟,你已经守了那么久的门,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而且,这完全是老师故意隐瞒病情造成的后果,跟你没有关系的。”
韩景修抬起头,看着李青山真诚的眼睛,心中的痛苦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青山。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我还是觉得很内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
李青山理解地点点头,说:“好的,景修,我会守着门的,你放心去休息吧。”说完,他便静静地站在门口,代替韩景修守护着。
这时,李娜延走了过来,对着李青山嘱咐道:“李青山,你可要守好门啊,别像刚才那样让人随便进来。”
她的语气虽然还算温和,但其中的责备之意却显而易见。
李青山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我会的,李娜延,你就放心吧。”
然而,李娜延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她继续说道:“还有,你要小心点,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李青山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终于忍不住反驳道:“李娜延,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李娜延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刚想破口大骂,却突然被一旁的温柔狠狠地瞪了一眼。
她只好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心中却对李青山和温柔都充满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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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时刻,在另一个地方,尹奎男正惊恐万分地一边咒骂着,一边拼命躲避着那些可怕的丧尸。
他满脸惊恐地大喊:“西八!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尹奎男的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各种念头,他担心着温柔的安危,不知道她是否也遭遇了这些可怕的生物。
他暗自祈祷着,希望温柔能够平安无事,不要被这些丑陋的丧尸吓到。
慌乱中,尹奎男发现自己躲进了食堂的后厨。令他惊讶的是,这里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其他一些同学也同样惊恐地躲藏在这里。大家挤在一起,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尹奎男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仔细一听,竟然是有一个男生吓得尿裤子了!
那股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让尹奎男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道:“西八!你再尿裤子,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然而,那名男生已经被吓得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是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道是哪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声响,这阵动静成功地吸引了外面那些饥饿的丧尸。它们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一般,径直冲向了后厨。
尹奎男听到这阵骚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西八!”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后厨,继续踏上了那条充满杀戮与寻找的道路。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丧尸的数量却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尹奎男感到自己的体力逐渐透支,他开始有些疲惫不堪。
在这艰难的时刻,尹奎男决定先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息,恢复一下体力。经过一番寻觅,他最终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当尹奎男推开门,踏入校长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的目光被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所吸引。定睛一看,竟然是校长本人!
那名校长显然被吓得不轻,当他看到有人进来时,瞬间吓得尿了裤子。他原本以为是丧尸闯进了办公室,恐惧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尹奎男远远地就看到了校长,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校长裤子脚下的那滩水上时,脸上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并且毫不掩饰地捏住了鼻子。
原本校长正蹲在地上,似乎在检查什么东西,但当他察觉到尹奎男的到来后,瞬间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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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怎么回事?”校长一脸不满地对尹奎男喊道,“这里可是学校,不是丧尸的聚集地!”
尹奎男对校长的斥责完全不以为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校长,您让我去车库把您的车开过来?”尹奎男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校长显然没有料到尹奎男会如此顶撞他,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怒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退学了!”
尹奎男却只是笑了笑,不以为然地回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管我退不退学?我才不会去自寻死路呢。”
校长被尹奎男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扬起手,想要给尹奎男一个狠狠的耳光。
尹奎男见状,毫不犹豫地伸手紧紧抓住校长的手腕,刹那间,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尹奎男身形一闪,迅速使出一招绝技,这一招犹如闪电般迅猛,让校长猝不及防。
眨眼间,校长便被尹奎男牢牢地控制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尹奎男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紧接着“呸”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对校长说道:“你以为你是校长就了不起啦?”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校长的自尊心。
校长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尹奎男,显然被气得不轻。然而,此时的他已经被尹奎男制服,根本无法还手。
尹奎男并没有因为校长的愤怒而退缩,他若无其事地在校长的办公室里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问道:“喂,有没有吃的啊?”
校长对尹奎男的问题置若罔闻,依旧保持着沉默。尹奎男见状,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他狠狠地踢了校长一脚,怒喝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可就把你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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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脚踢得可不轻,校长疼得龇牙咧嘴,但他仍然强忍着疼痛,不肯回答尹奎男的问题。尹奎男见状,冷笑一声,威胁道:“好啊,你不说,那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听到这句话,校长终于害怕了,他连忙求饶道:“别别别,我告诉你,吃的在抽屉里,你快放了我吧!”
尹奎男在抽屉里翻找着,突然他眼前一亮,发现了一盒几何饼干,旁边还放着好几盒烟。他惊讶地说:“哟,校长,您怎么抽这么好的烟呢?”
说完,尹奎男毫不犹豫地拆开了烟的包装,抽出一根烟点上,悠然自得地吸了起来。
校长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剧痛,他心爱的烟竟然被别人如此随意地抽走了。
他不禁哭了起来,哀怨地说道:“我的烟呢?我自己都舍不得抽一根,你怎么能把烟都抽完呢?至少给我留一根啊!”
尹奎男却不以为意,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回答道:“想得美!这些烟现在都是我的了。”
校长听到这话,气得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尹奎男。然而,尹奎男似乎完全无视校长的愤怒,依旧自顾自地享受着香烟带来的愉悦。
校长实在无法忍受,他提高音量,大声喊道:“我想要上厕所!”希望能引起尹奎男的注意。
然而,尹奎男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吞云吐雾,对校长的呼喊置若罔闻。
尹奎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对着校长说道:“那你就拉啊!”校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你……你绑着我,我怎么上厕所啊?”
尹奎男听了,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笑得更厉害了,他嘲讽地说:“我还用帮着你?你直接拉不就行了吗?又不是没拉过裤子!”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刺校长的自尊心,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然而,尹奎男却完全无视校长的尴尬和愤怒,他转身走到门前,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门外的景象展现在眼前,只有几个孤零零的丧尸在游荡,它们行动迟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胁。
校长看到尹奎男如此大胆地打开门,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你疯了吗?快把门关上!”
尹奎男却对校长的警告充耳不闻,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无趣,便随手关上了门。
尹奎男回头看了一眼校长,只见校长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淡淡地说了一句:“胆小鬼。”
第肆佰陆拾陆章 僵尸校园(15)
尹奎男快步走到窗边,向外张望。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惊愕地看着外面那诡异的景象。
原本熟悉的校园此刻变得阴森恐怖,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
尹奎男转身走向校长,脚步有些匆忙。他来到校长身旁,焦急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校长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还好好地坐着,突然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惨叫。
我吓得连忙起身,跑到外面一看,就看到了这副可怕的画面。”
尹奎男追问:“那你有没有打电话报警?”校长无奈地回答:“我当然想打啊!可是我打了之后,对面的人根本没有回应,电话完全打不通啊!”
尹奎男的脸色愈发凝重,他喃喃自语道:“难道外面的世界也都变成这样了?”
校长苦着脸说:“我也不清楚,但我现在感觉快要憋死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绝望。
就在刚刚,尹奎男的话语还未落,他原本就湿漉漉的裤子竟然变得更加湿了!
那股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尹奎男满脸厌恶地皱起眉头,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湿漉漉的感觉,于是赶紧用手捂住鼻子,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远离了校长。
而与此同时,在校园的另一边,温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温柔连忙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母亲焦急的声音传来:“柔柔,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啊?”
温柔的母亲显然非常担心她的安全,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
温柔赶忙安慰母亲道:“妈妈,我没事,您别担心。
我们学校里出现了人咬人事件,但我现在很好,我和其他同学一起躲在了一间安全的教室里。您也一样,待在家里千万不要出去哦!”
温柔的母亲在电话那头,语气温柔地叮嘱着:“孩子啊,家里的食物很多呢,你一定要记得拿好手机,千万别弄丢了哦。到时候我们再通电话。”
温柔乖巧地回应道:“好的,母亲,我会的。”
说完,母亲便挂断了电话。教室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然而,就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一阵奇怪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咕噜咕噜……”那是肚子饿发出的声音,而且似乎不止一个人。
梁大修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满脸尴尬地说道:“那个……你们谁有吃的呀?我肚子饿了。”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表示自己的肚子同样饿得咕咕叫。
崔南拉见状,连忙说道:“大家先别急,我们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能吃太多食物。
毕竟,如果我们一直被困在这里,没有人来救我们的话,食物很快就会被我们吃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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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声说道:“是啊,我们现在需要控制饮食,减少食物的摄入量。”
梁大修面露难色,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哀求道:“可是我现在真的好饿啊,能不能先给我吃点东西呢?”
温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软地点点头,“那好吧。”
只见温柔转身走到书桌前,轻轻地拉开抽屉,里面竟然满满当当堆放着各式各样的零食。她从中挑选出一块面包,递给梁大修,温柔地说:“吃吧。”
与此同时,崔南拉和李青山也不约而同地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了食物。大家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大堆食物吸引住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南温召惊讶地叫道:“哇,你们怎么突然买了这么多食物放在教室的抽屉里啊?还好你们把食物放在教室里,要不然我们之后没东西吃可就惨啦!”
李娜延一脸渴望地看着巧克力,娇声说道:“我也想要吃一块巧克力呢。”
温柔见状,微微一笑,温柔地看了一眼李娜延,然后轻轻地拿起一块巧克力,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她。
崔南拉见状,连忙说道:“我们现在把食物都放到一起,数一数,看看我们能用这些食物坚持几天吧。”温柔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大家纷纷动手,将所有的食物都集中到了一起。
温柔仔细地数了数,然后说道:“总共有 15 块面包,20 个巧克力,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食物,总共能够我们吃 5 天。如果每个人都少吃一点的话,也许能够吃 10 天呢。”
李朔听了,眉头微皱,担忧地说:“可是,这些食物也不够我们撑到救援队来啊。如果救援队一直不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李青山一脸凝重地说道:“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人都震惊地看向他,仿佛他刚刚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李青山并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他继续说道:“整个 h 国都已经沦陷了,那些所谓的救援队根本就自顾不暇,我们不能指望他们来救我们。毕竟,他们自己都难以自保。”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必须想办法弄到食物,并且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如果能够等到救援队当然最好,但在此之前,我们也得想办法拿到食物,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温柔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青山同学说得对,我们确实得想办法才行。”
然而,李娜延却突然插嘴道:“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我还是呆在教室里吧,我才不要去送死呢!”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离开教室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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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面带微笑,轻声说道:“那你就别吃了,反正这些食物既不是你带来的,也不是你找到的。
我可不想把食物浪费在你这样的人身上,毕竟你就是个吃白饭的。”
李娜延听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然而,温柔并没有被李娜延的气势吓倒,她依旧镇定自若地回应道:“你什么你?
如果你想自己一个人待着,那就待着好了。但要是其他人不想一个人待着,想和我们一起去找食物,那也完全没问题。”
话音刚落,许多人纷纷表示愿意跟随温柔一起去寻找食物,只有极少数的人表示不愿意。
温柔见状,果断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那些不愿意的人,就别想吃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的食物了。
毕竟,这些食物是我们努力的成果,我们不可能分给那些没有付出努力的人。”
李秀赫看着众人,提议道:“那我们要去哪找食物呢?”
温柔想了想,回答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缓一缓,等大家稍微平静一些再去找食物吧。毕竟大家都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吓,如果现在就贸然出去,说不定会碰到丧尸呢。”
她的话刚说完,突然不知道是谁放了一个屁,那味道简直比丧尸还要难闻,众人纷纷捂住了鼻子。
“哇,这是谁啊?怎么这么臭!”吴俊英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大声喊道。
梁大修一脸尴尬地举起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呃……那个……是我,我肚子有点痛,我想上厕所。”
南温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可是教室里哪有厕所给你上啊?要上厕所的话,还得出去教室,左拐才有厕所呢。”
梁大修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哎呀,我的肚子好痛啊!好想上大号啊!感觉都快憋不住了!”
一旁的人见状,纷纷出谋划策。有人提议道:“要不我们用窗帘把一个角落围起来,临时当作厕所吧?”
这个主意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梁大修更是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我现在急需一个简易的厕所啊!”
于是,大家迅速行动起来,齐心协力地将窗帘拉到一个角落里,用绳子固定好,一个简易的厕所就这样诞生了。
厕所一完成,梁大修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显然梁大修正在尽情释放。
没过多久,梁大修满脸舒坦地捂着肚子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嘴里还念叨着:“哇,真是太舒服了!我上好了,你们谁想要去上厕所的,可以去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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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一脸嫌弃地说道:“你才刚上完大号,谁想去啊?不进去就知道里面肯定很臭!”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厕所的极度厌恶。
梁大修听到李青山的话,有些尴尬地嘿嘿一笑,连忙解释道:“已经不臭了,不信你们闻闻。”说着,他还真的用力嗅了嗅,似乎想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然而,梁景修却丝毫不给面子,他紧紧捂住鼻子,满脸厌恶地说:“谁想闻你的臭味道啊!”这句话让梁大修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傍晚。温柔静静地站在窗边,凝视着楼下那一堆堆令人毛骨悚然的丧尸,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站在她身旁的李秀赫见状,关切地问道:“是害怕吗?”
温柔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是,我只是有点感叹,昨天还好好的同学,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哀伤和无奈。
李秀赫也深有同感,他附和道:“是啊,为什么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两人都陷入了沉思,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困惑和不解。
沉默片刻后,温柔抬起头,望着远方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明天,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仿佛预示着未来的不确定性和无尽的恐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美味的零食,一边谈笑风生。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感到无比温馨。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安全。于是,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搬来凳子和桌子,堵住了门和窗户,以防万一。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大家纷纷躺在地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听着外面传来的低吼声,心情渐渐平静下来。那低吼声虽然有些恐怖,但在这宁静的夜晚,却也给人一种别样的安宁。
不知不觉中,大家都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同学们的脸上,温暖而柔和。同学们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伤。
“原来昨天不是梦啊……”有人喃喃自语道。
“是真实发生的事……”另一个人附和着,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我想回家……我想找父母……”有人突然哭了起来,这哭声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其他人的情绪。
大家一想到父母,心中的恐惧和无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纷纷哭泣起来。那哭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们的哀伤。
温柔轻声说道:“大家都安静一下,外面可是有丧尸的哦!要是丧尸听到了动静,肯定会被吸引过来的。”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紧张地看向窗外,生怕会有丧尸突然出现。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异常,大家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这时,温柔看着那所剩无几的零食,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担忧地说:“再过几天,我们就没有吃的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们得想办法找点食物才行。”
李朔听了,也附和道:“是啊,可是我们能去哪里找食物呢?毕竟教学楼离食堂还有好几十米的距离呢,而且中间还有那么多丧尸,太危险了。”
就在大家都愁眉不展的时候,吴俊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说:“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旁边的办公室里放着好几箱的水和食物呢!
这些食物原本是过几天办校运会的时候,别的班级要举行聚会用的。我们可以去旁边把这几箱食物和水拿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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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柒章 僵尸校园(16)
梁大修面露难色地说道:“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毕竟这些食物和水可是别班的,我们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李青山却不以为意,他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不敢的?我们都已经来了,这些东西自然就是我们的了。而且,它们就放在那里,也没有人会去拿的。”
梁大修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他说道:“可是,外面的走廊上到处都是丧尸,谁知道隔壁的办公室里有没有丧尸呢?”
李青山想了想,觉得梁大修说得也有道理,于是他说:“嗯,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能掉以轻心。那我们得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才能安全地拿到食物。”
这时,李青山把目光投向了吴俊英,笑着对他说:“吴俊英,你可是我们班级的智囊人物啊,这个办法就交给你来想吧。”
吴俊英点了点头,自信地说:“行,我来想办法。让我好好想想,到底怎样才能安全地拿到食物呢?”
就在这时,南温召突然开口说道:“我们可以制作一个简易的防护工具,然后踩在窗外面的沿边,这样就能顺利到达隔壁的办公室了。”
梁大修闻言,疑惑地问道:“那我们用什么来做防护工具呢?”
南温召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我们可以用窗帘啊!把窗帘撕成一条一条的,再绑在身上,这样就可以做成一个成功的防护工具了。”
温柔听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头表示赞同道:“这个主意可以啊!”
吴俊英也附和道:“我也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
李青山想了想,说:“那我们就用这个办法吧。不过,谁去呢?”
李秀赫自告奋勇地说:“我去就可以了。”
然而,温柔却抢着说:“还是我去吧,毕竟我身子灵活,能够爬到隔壁。”
李青山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看着温同学,说道:“温同学,你确定隔壁很危险吗?”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没事的,我能行。”
一旁的李秀赫见状,连忙插话道:“那我也一定要去!如果真的遇到丧尸,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做掩护,这样柔柔你就能顺利地拿到食物了。”他的眼神充满了决绝和勇气。
温柔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南温召迅速行动起来,她巧妙地利用窗帘,制作出了一个简易的防护绳。
完成后,她将绳子递给温柔和李秀赫,关切地嘱咐道:“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温柔和李秀赫接过绳子,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和不安。李秀赫深吸一口气,对温柔说:“我先去,你跟在我后面。”温柔轻声应道:“好的。”
就这样,李秀赫小心翼翼地顺着绳子滑向隔壁,温柔则紧随其后。南温召站在原地,担忧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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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赫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来到了隔壁办公室的二楼。他轻手轻脚地爬上窗户,然后踩在窗户的沿边,一点一点地向办公室靠近。
当他终于成功进入办公室时,他发现里面果然有好几个丧尸。这些丧尸正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李秀赫的到来。
李秀赫深吸一口气,然后压低声音对温柔说:“我去吸引它们的注意力,你趁机去拿食物。”温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李秀赫慢慢地从藏身之处走出来,故意发出一些声响,引起了丧尸们的注意。丧尸们听到声音后,纷纷转过身来,开始朝李秀赫扑来。
李秀赫灵活地躲避着丧尸的攻击,一边引着它们远离食物。而温柔则趁机迅速跑到食物旁边,拿起两袋食物,用绳子紧紧地绑在身上。
这些食物虽然不算太重,但水却因为太重而无法携带。不过,李秀赫和温柔都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拿到食物,其他的可以以后再想办法。
118 系统突然开口说道:“宿主,你可以先把水放到窗边,这样一来,你们就无需进入办公室,便能轻松拿到水啦。”
温柔听后,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于是她微笑着回应道:“嗯,说得对呢。”紧接着,温柔便毫不犹豫地将一箱水拖到了窗边。
待一切都安置妥当之后,温柔高声呼喊:“秀赫,可以了哦!”声音清脆而响亮。
完成这些动作后,温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步履轻盈地返回隔壁房间。没过多久,李秀赫也安然无恙地回到了隔壁。
温柔看着大家,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然后解释道:“所以呀,我们实在是没办法直接拿水,毕竟这一箱水实在太重了。
不过,我已经把它放在窗边啦,如果有人想要喝水的话,只需要踩在窗户的沿边,然后伸手去隔壁的窗户那里拿水就好啦。”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点头,轻声说道:“这些食物只够我们几个人吃两天了,剩下的可怎么办呢?”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南温召打破了沉默,说道:“是啊,反正就只有两天,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吧。”他的话语虽然平静,但也透露出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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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大家烦闷地拿起自己分到的食物,默默地吃了起来。然而,就在大家吃着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广播声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这是英语老师朴善花的声音!”有人惊讶地喊道。
广播里,朴善花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大家都还安全吗?大家都不要出来,好好地待在安全的地方。我相信,救援队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众人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欣喜,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
就在大家都听到老师的声音后,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梁大修一脸疑惑地问道:“英语老师在哪儿呢?”
李青山则没好气地回答道:“你傻啊,肯定在广播站啊!”崔南拉紧接着问道:“那广播站的位置在哪儿呢?”
吴俊英连忙解释道:“就在我们这栋楼里啊,而且刚好就在我们上面呢。”
这时,温柔的目光落在了崔南拉身上,她柔声问道:“班长,你说我们是去上面找老师吗?”
崔南拉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李朔却提出了一个问题:“可是我们要怎么上去呢?隔壁我们倒是可以去,但是楼上怎么上去呢?难道要走走廊吗?”
面对这个问题,温柔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可以用窗帘啊。隔壁我们都能过去了,那楼上肯定也没问题啊。”
李秀赫听了柔柔的话后,深表赞同地说道:“柔柔说得对,我们去找老师吧!”他的话音刚落,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这时,南温召站出来提议道:“我们可以先用一张纸把我们的想法写下来,然后告诉老师我们要爬上去。接着,老师可以用窗帘绑住一个结实的着力点,这样我们就能利用窗帘爬上去了。”
大家听了南温召的主意,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纷纷行动起来。南温召更是充分发挥自己所学的知识,将窗帘一节一节地绑起来,形成了一条长长的绳子。
一切准备就绪后,大家开始按照计划行事。体育生们负责将绑好的绳子往上抛给老师,而其他人则在下面等待老师的接应。
就在大家忙碌的时候,另一边的老师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他心生疑惑,正准备起身查看,只见一张纸团像流星一样飞了进来。
朴善花心急如焚地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个纸团。当她展开纸团,看到上面是学生们写的字时,心中不由得一紧。她急忙抬头望向窗外,果然发现学生们都聚集在她楼下。
朴善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飞奔到窗边。她紧张地凝视着楼下的同学们,只见他们正朝着窗户抛出一条用窗帘制作而成的绳子。
朴善花迅速接过绳子,将其紧紧地绑在身旁的柱子上。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顺着绳子艰难地攀爬上来,朴善花则在窗边紧张地注视着他们,不断地为他们加油鼓劲。
终于,所有的同学都安全地爬上了楼。朴善花看着安然无恙的同学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激动地迎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每一个同学,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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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短暂的喜悦之后,朴善花的心头又涌起了一丝担忧。
她关切地看着同学们,问道:“幸好你们都还活着,南温召,你们有没有受伤?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温召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们都没事,老师。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当时突然就着火了……”
朴善花听后,眉头微皱,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只要你们平安无事就好。”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只丧尸正顺着用窗帘制成的绳子,凭借着之前的记忆,一点一点地艰难攀爬上来。
118系统突然发出警报:“宿主不好了!有一只丧尸通过绳子爬上来了!你们快点想办法!”
温柔听到系统的提示,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站在她身旁的李秀赫,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温柔的目光紧盯着窗户,面色凝重地说:“窗户那里好像有动静。”
李秀赫闻言,也立刻皱起眉头,转头看向窗户,轻声对大家说:“大家先安静一下,窗外好像有东西。”
其他人听到这话,原本就紧张的心情愈发紧绷起来,纷纷将目光投向窗户,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李青山见状,大声问道:“谁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人群中,梁大修缓缓举起手,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回答道:“是我。”
李青山瞪了他一眼,厉声道:“那绳子你有没有放好?”
梁大修一脸茫然地说:“我忘记了怎么了?”李青山则紧张地喊道:“我觉得有只丧尸可能会利用绳子爬上来!”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大家纷纷拿起武器,警惕地看向窗户。果然,如李青山所料,一只狰狞的丧尸正顺着绳子缓缓地爬进来。
那丧尸的身体已经腐烂不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它的眼睛空洞无神,却透露出对生者的渴望。
就在那丧尸刚爬进窗户的一刹那,李青山他们毫不犹豫地用手中的武器猛力地将其推向窗外。那丧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然而,李青山并没有丝毫放松,他迅速地解开了绑在窗户上的绳子,以防其他丧尸顺着绳子爬进来。众人见状,也都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恐惧依然挥之不去。
这时,温柔突然注意到梁景修的手受伤了,她急忙关切地说道:“景修,你的手受伤了!快点去包扎一下吧,别感染了!”
李娜延也凑过来,担忧地问:“不会是被丧尸咬到的吧?”
朴善花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看着娜延,严肃地说道:“娜延,你别乱说!”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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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捌章 僵尸校园(17)
梁景修见状,连忙解释道:“这可不是丧尸咬的,而是不小心被刮伤的。”他的语气有些急切,似乎对娜延的误解感到有些无奈。
李青山也附和着说:“是啊,只是刮伤而已,刚才我就站在景修的旁边,丧尸都没有咬到他。”他的话让大家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一些人面露担忧之色。
然而,娜延却并不买账,她反驳道:“你只是站在旁边而已,如果被咬了呢?这可是会害死大家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显然对梁景修的解释并不满意。
听到娜延的话,一些人开始害怕起来,纷纷表示赞同:“对呀,万一真的被丧尸咬了,那可怎么办?”
朴善花见大家如此恐慌,心中也有些动摇。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先让景修独自待在一个地方,过 10 分钟后,如果没问题的话再出来。”
梁景修听到这个提议,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对这个决定不太满意,但老师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默默地待在播音社里。
就在这个时候,118系统突然发出声音:“宿主,梁景修的伤口可不是被丧尸咬的哦。”
温柔听到这句话,立刻反驳道:“我当然知道了,他的伤口明明就是擦伤啊。”
118系统接着说道:“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剧情,如果宿主你想要救梁景修,就必须阻止他感染病毒。”
温柔一脸疑惑地问:“梁景修的伤口只是擦伤,怎么会感染病毒呢?”
118系统解释道:“待会儿会有一个恶毒的女配,她会利用一条带有血的绷带,让梁景修用它来擦伤口。而这条绷带上的血,其实是被丧尸感染过的,所以梁景修一旦用它擦了伤口,就会感染上丧尸病毒。”
温柔听完,眉头紧紧皱起,她猜测道:“难道是李娜延搞的鬼?”
118系统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温柔一脸无奈地说道:“说就说嘛,肯定是那个女的搞的鬼!她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呢?这不是要害死人吗?”
118 系统回应道:“她就是想害人啊。如果想要救人的话,那你得想办法阻止李娜延。”
温柔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当然要阻止了,毕竟梁景修和我相处了这么久,而且他还是个那么好的人。”
118 系统表示赞同:“行,那就这么决定了。宿主记得看好李娜延,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
温柔坚定地说:“我知道了。”
说完,温柔的目光紧紧地落在了李娜延身上,而站在一旁的李秀赫注意到了温柔的举动,他发现温柔一直在盯着李娜延看。
李秀赫满脸狐疑地凝视着李娜延,仿佛她身上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此时的李娜延却对这两道锐利的目光浑然不觉,她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一块沾有字迹的抹布,动作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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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赫见状,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他忍不住轻声对身旁的温柔说道:“你看,李娜延拿着那块抹布,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她到底在干什么呢?”
温柔微微一笑,示意李秀赫稍安勿躁,接着说:“别急,再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李娜延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某个方向,嘴里还嘟囔着:“看你死不死!你肯定活不成了!”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突兀。李秀赫和温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紧接着,李娜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迅速将那块抹布藏进了自己的书包里。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英语老师,语气平静地说:“老师,我想进去和梁景修说几句话。”
而站在不远处的李秀赫和温柔,正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李娜延所说的每一句话。
当听到李娜延提到用带有血的抹布来害梁景修时,李秀赫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不会吧?她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陷害梁景修!”
温柔同样感到十分震惊,她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这实在太可怕了!”李秀赫接着焦急地说:“那我们得赶紧去阻止她啊!不能让她得逞!”
然而,温柔却冷静地摇了摇头,分析道:“你先别急,就算你现在去告诉老师,李娜延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们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其他人亲眼目睹她是如何谋害梁景修的。”
李秀赫思考片刻后,觉得温柔说得有道理,于是他表示赞同:“嗯,你说得对。那我们就先按兵不动,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揭露她的恶行。”
随后,李秀赫和温柔决定去找李青山他们,毕竟梁景修可是李青山的好兄弟。
两人匆匆赶到李青山等人所在的地方,李秀赫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青山同学,你觉得梁景修是被丧尸咬了吗?”
李青山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相信景修,他绝对不可能被丧尸咬到的!”
一旁的李秀赫却面露忧色,反驳道:“可是有人要害景修啊!”
李青山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是谁?”
温柔插嘴道:“是李娜延,她想用带有血的抹布来陷害景修!”
李青山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意识到情况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那我们得赶紧告诉老师!”李青山急切地说道。
然而,温柔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觉得老师不太可能会相信我们的话。”
李青山的心中一沉,他知道温柔说得有道理,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老师未必会轻易相信他们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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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景修白白送死吧!”李青山焦虑地说道。
温柔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提议道:“我们可以盯着李娜延,看看她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举动。”
李青山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李秀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说道:“刚才我看到李娜延去找老师了,好像是想进广播社找景修!”
李青山闻言,急忙看向广播社,果然看到李娜延正朝着广播社走去。
温柔轻声说道:“那我们快点也进去吧。”于是,温柔和其他人一同快步走向英语老师所在的地方。
到了英语老师面前,温柔说道:“老师,我们已经去广播社看过了。”
英语老师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说道:“我知道,已经过了5分钟了。景修,你没有变异,应该只是普通的擦伤。”
听到英语老师的话,景修心中稍安。英语老师接着说:“那好,你们进去看看景修吧。”
温柔点点头,然后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像风一样迅速地冲进了广播社。
果然,一进门,温柔就看到了李娜延正将一块抹布递给梁景修。而站在一旁的李青山突然开口说道:“先等一下。”
梁景修闻言,顿时愣住了,他原本伸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没有接过抹布。
就在这时,李青山以极快的速度一把将抹布从李娜延手中抢了过来,并毫不犹豫地将其丢到了一边。
温柔一脸焦急地对英语老师说道:“老师,您快过来一下!”英语老师闻声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几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怎么了?”
温柔见状,赶忙解释道:“老师,李娜延想要害死梁景修!”英语老师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看向李娜延,质问道:“是真的吗?”
这时,李青山将一块带有血迹的抹布递给英语老师,说道:“老师,您看!”英语老师接过抹布,定睛一看,果然上面沾染着血迹。
英语老师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李娜延,厉声道:“你为什么要害人?”
李娜延见自己的恶行被当场揭穿,顿时慌了神,她的眼眶迅速湿润,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哭着喊道:“我就是想要害死梁景修!他一个低保户的人,活着有什么用?”
英语老师听到李娜延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怒不可遏地吼道:“李娜延,你说什么胡话!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你怎么能如此轻视他人的生命?你赶紧去向梁景修道歉!”
李娜延一脸倔强地说道:“我才不要给那个低保户道歉呢!”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不情愿。
李青山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吼道:“你说什么呢?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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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娜延并没有被李青山的气势吓倒,她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就是不道歉!”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拉开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了出去。
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一时间不知所措。其中一个人惊愕地说:“她不要命了吗?居然直接跑出去!”
玉老师见状,急忙对着大家喊道:“你们一定要安全地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老师我去找娜延回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温柔也附和道:“老师,外面太危险了,您还是别去了。”
可是,英语老师朴善花却坚定地说:“没事的,如果我回不来了,大家一定要好好的,自己照顾好自己。”说完,她毅然决然地冲出门去,追赶李娜延。
118 系统不禁感叹道:“这位老师可真是敬业啊!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外面那些可怕的丧尸,还要去追那个恶毒的女配。”
温柔深表赞同地说:“确实如此,朴老师宁愿面对外面满是丧尸的危险,也要去追她。换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温柔转头看向梁景修,关切地问道:“景修,你还好吗?”
梁景修这才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惹到她呢?她居然想要害死我……”
李青山见状,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恶意啊。”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朔突然开口说道:“你们说,老师真的能平安无事地把李娜延带回来吗?”
温柔轻声说道:“我看这情况不太妙啊,外面这么多的丧尸,大家都纷纷感到伤心,毕竟我们唯一的老师也不在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南温召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坚定地说:“大家,我们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
虽然老师不在了,但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的食物所剩不多了,所以必须要省着点吃,除非真的饿到不行了,才能吃一点。”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让大家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张宇进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可是,我们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们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要是有无人机就好了,这样就能观察到外面的情况,也能更好地制定应对策略。”
他的想法得到了一些人的认同,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南温召却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这里哪有无人机啊?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
她的话语让大家陷入了沉默,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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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陆拾玖章 僵尸校园(18)
吴英俊回答道:“有啊,就在办公室里呢,不过那些无人机还得明天安装之后才能使用哦。”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而且,我记得无人机好像就在这一层的办公室里。”
南温召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那我们得有人去找无人机回来才行啊。”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人纷纷面露难色,显然都不太愿意去冒险。
就在这时,李青山站了出来,他勇敢地说道:“我去找吧!”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让其他人都不禁对他投来钦佩的目光。
然而,李秀赫也紧接着站了出来,他说:“我也和青山一起去!”他的语气同样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就这样,两人的决定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他们迅速拿起了趁手的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当他们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走廊时,发现这里的丧尸数量并不是太多。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在走廊的拐角处,他们突然看到了一堆密密麻麻的丧尸。这些丧尸面目狰狞,张牙舞爪,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如此多的丧尸,李青山毫不犹豫地说:“我去引开它们,你去找无人机!”他的眼神充满了决绝和果敢。
李秀赫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李青山展现出了他惊人的勇气和智慧。他巧妙地吸引着那群饥饿的丧尸,将它们引离了原地。
与此同时,李秀赫迅速行动起来,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播音社,成功地拿到了那架至关重要的无人机。
当李秀赫带着无人机回到播音社时,南温召和其他人都焦急地等待着。
他们见到只有李秀赫一个人回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南温召温柔地问道:“秀赫,青山呢?”
李秀赫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他回答道:“青山去吸引丧尸了,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拿到无人机。”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的担忧之情愈发浓烈。然而,南温召并没有被恐惧所击倒,她冷静地思考着应对之策。
突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说道:“我们可以利用这架无人机,看看青山到底在哪里。”
南温召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吴俊英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地将无人机安装好,并熟练地操控着它起飞。
无人机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鸟,在空中盘旋着,开始搜索李青山的下落。
就在这个时候,在另一边的李青山正拼命地躲避着那群穷追不舍的丧尸。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走廊里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终于,他来到了一间门没锁的房间前。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迅速闪身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的追逐。
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李青山抬起头,却突然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两个人——校长和学校里出了名的小混混尹奎男!
校长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看起来十分狼狈。李青山见状,眉头一皱,对着尹奎男怒喝道:“尹奎男,你为什么要绑着校长?”
尹奎男一脸无所谓地回答道:“看到他就烦,所以就绑着他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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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校长,只见校长满脸惊恐,嘴巴还被胶带封住了。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尹奎男真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这时,校长见到李青山来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挣扎着喊道:“快给我松绑!只要你把我的车开过来,我会给你钱的!”
李青山站在原地,耳边不断传来校长那冗长且令人烦躁的声音。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抱怨着这无聊的会议何时才能结束。
就在这时,一旁的尹奎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眼睛猛地一亮,急忙转头看向李青山,焦急地问道:“青山,你有没有见到你们班的温柔啊?”
李青山被尹奎男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尹奎男,反问道:“什么?”
尹奎男见李青山似乎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有没有见到你们班的温柔啊?她还好吗?”
李青山这才意识到尹奎男是在询问关于温柔的情况,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哦,你说温柔啊,她很安全,现在正和我们班的同学在一起呢。”
听到李青山说温柔安全无事,尹奎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渐渐消散。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吴俊英正焦急地四处寻找着李青山的身影。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不知道李青山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开口说道:“宿主,待会儿反派就会出来了哦。”
温柔听到系统的话,立刻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尹奎男?”
118系统回答道:“是的,就是他。”
温柔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那李青山和尹奎男他们在那边还好吗?不会打起来吧?”
118系统安慰道:“暂时不会啦,宿主放心吧。”
温柔稍稍放心了一些,但还是不放心地追问:“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118系统回答道:“他们在校长办公室呢。”
温柔一听,立刻说道:“要不要去校长办公室那看看?”
吴俊英虽然对温柔的提议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听从她的建议。于是,她操控着无人机,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飞去。
果然,当无人机飞到校长办公室的窗户前时,吴俊英一眼就看到了李青山正站在里面。
梁大修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尹奎男,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尹奎男也在那儿?这可真是太巧了!他们俩不会打起来吧?”
他不禁有些担忧地看向温柔,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安慰。
温柔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梁大修的紧张,她轻声说道:“没有啦,他们相处得还挺和睦的呢。”梁大修听了,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突然笑出了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梁大修和温柔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
李朔也听到了笑声,他好奇地四处张望,然后突然指着窗外喊道:“你们快看,校长是不是被绑起来了?”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窗外,果然看到校长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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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修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喃喃道:“看样子,是尹奎男把校长给绑起来了啊……”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李青山正专注地看着窗外。突然,他注意到有一架无人机在窗外盘旋。他好奇地走近窗户,仔细观察起这架无人机来。
当他看到无人机上绑着一张字条时,心中一动,连忙伸手将字条取了下来。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李老师,我们来找你啦!”李青山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原来这是同学们用无人机来找他的。
然而,就在这时,无人机突然发出了一阵低鸣,似乎是电量即将耗尽的信号。吴俊英见状,急忙操控着无人机飞了回来。
大家见到李青山安然无恙,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李青山正对着尹奎男说道:“尹奎男,你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去我们那边呢?”
尹奎男闻言,赶忙问道:“温柔是不是在那边啊?”
李青山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尹奎男见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行,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李青山转身对校长说:“那他怎么办呢?”校长似乎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尹奎男见状,连忙说道:“别管他了,理他干嘛呢!”
李青山想了想,觉得尹奎男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笑着骂骂咧咧地看着尹奎男,然后两人一起转身离去。
一路上,李青山和尹奎男遭遇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危险,但他们都凭借着机智和勇气化险为夷,最终安然无恙地来到了播音社。
同学们见到李青山安然无恙地回来,都十分欣喜,正想上前嘘寒问暖,却突然看到了尹奎男。
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有些安静,大家纷纷止住了声音,有些尴尬地看着尹奎男。
尹奎男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他微笑着点点头,向大家打招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温柔身上,温柔见状,也连忙微笑着回应道:“尹奎男,你也来了啊。”
尹奎男走到温柔面前,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温柔微笑着回答:“我很好,谢谢关心。”尹奎男点点头,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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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场简短的对话过后,现场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闷。同学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纷纷陷入了无聊之中。而温柔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没电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有些烦闷。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温柔决定主动找点话题聊聊。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于是便询问一旁的 118 系统:“幺儿,我母亲那边还好吗?”
118 系统很快回答道:“很好,您放心吧。”温柔听后,心中稍安,说:“那就行。”
梁景修看着周围沉闷的氛围,觉得有些无聊,便提议道:“这么无聊,我们玩会儿游戏吧。”李秀赫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玩游戏?”
然而,温柔却站出来支持梁景修,她温柔地说:“玩会儿吧,大家都情绪这么紧张,玩游戏可以放松放松。
而且,我们把门关紧,用凳子和桌子挡住,再把窗户也关上,这样丧尸就进不来啦。”
李青山见温柔都这么说了,犹豫了一下,毕竟大家现在都心事重重的。但他看到其他人也都有些心动,于是说道:“呃……那行吧,那玩什么游戏呢?”
梁景修兴奋地说:“玩真心大冒险吧,这个刺激点!”其他人听后,纷纷表示同意。
李青山见状,也不好再反对,于是说:“行,那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梁大修有些无奈地说:“可是我们没有东西要怎么玩呢?”
梁景修却不以为意地回答道:“这不是挺简单的吗?我们可以用瓶子来玩啊,转到谁,谁就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青山听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
说罢,他便四处寻找起可以用来当作道具的瓶子。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一个空瓶子,不过里面还剩下一点水。
李秀赫见状,自告奋勇地说:“我先来转瓶子吧!”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李秀赫拿起瓶子,轻轻一转,瓶子便开始在桌上快速旋转起来。
过了一会儿,瓶子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李朔的面前。李秀赫兴奋地指着瓶子,对李朔说:“哈哈,李朔,轮到你啦!你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李朔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选真心话吧。”李秀赫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真心话啊,那行,你谈过几次恋爱呢?”
李朔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他轻松地回答道:“这么简单啊,姐,我可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南温召突然插话道:“这个我可以作证,李朔她确实没有谈过恋爱,甚至连暗恋都没有过呢!”
第肆佰柒拾章 僵尸校园(19)
李秀赫听后,有些懊恼地说:“早知道这样,我就该问点别的事情了。”
李朔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好啦,该轮到我转瓶子啦!”
只见她轻轻地转动着瓶子,瓶子在桌子上不停地旋转着,最终缓缓地停在了李青山的面前。
李朔看着李青山,笑着问道:“那么,李青山,你是要听真心话呢,还是大冒险呢?”李青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真心话吧。”
李朔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你有没有喜欢过你的青梅竹马呢?”李青山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有,我有喜欢的人。”
李朔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继续追问:“那你喜欢的人是谁呢?”
李青山却卖起了关子,笑着说:“这个嘛,等我下一个问题再告诉你吧。”
李朔无奈地耸了耸肩,说:“好吧,那就等你下一个问题咯。”随后,轮到李青山转瓶子了。他用力一转,瓶子飞速地旋转着,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温柔的面前。
温柔看着瓶子,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既然前面几个人都选了真心话,那我就来点不一样的吧,我选大冒险!”
李青山提议玩大冒险,他说:“那就让一个异性抱着你做十个深蹲吧!”
这个提议让温柔不禁一愣,她有些羞涩地转过头,小声对李秀赫说道:“秀赫,你能不能抱着我做深蹲呀?”李秀赫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啊!”
于是,李秀赫轻松地抱起温柔,稳稳地做了十个深蹲。这一幕被尹奎男看在眼里,他不禁好奇地问道:“温柔,你是喜欢李秀赫吗?”
面对尹奎男的直接问题,温柔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皮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尹奎男听后,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便不再追问。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深夜。大家都感到有些疲倦,纷纷休息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大家陆续醒来。洗漱完毕后,大家一起享用了简单的早餐。
这时,南温召突然问道:“我们还是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她的问题让大家陷入了沉思,毕竟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接下来该如何安排呢?
崔南拉一脸凝重地看着大家,缓缓说道:“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现在还有一些食物,但迟早会被吃完的。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的生存希望。”
温柔点了点头,附和道:“南拉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出去找找,也许真的能找到出路呢。”
梁景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可是,我们要去哪里呢?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我们又该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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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转头看向118系统,急切地问道:“幺儿,你快告诉我们,我们要去哪里才能既安全又有足够的食物呢?”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不过,根据我的数据分析,最后主角团们都会来到楼顶,也就是天台。在那里等待救援队的到来,应该是比较安全的选择。”
听到118系统的话,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虽然这个方法不一定能百分百保证安全,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最后,主角团们决定按照118系统的建议,前往楼顶等待救援队。在充满艰难险阻的路途中,他们互相扶持,共同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
终于,他们来到了楼顶,站在天台上,遥望着远方,期待着直升机的出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大家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一阵轰鸣声。
一架直升机缓缓飞来,机身上印着醒目的救援标志。主角团们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大声呼喊着。直升机慢慢降落,救援人员迅速跳下飞机,将主角团们接上了飞机。
随着直升机的起飞,主角团们终于脱离了危险,迎来了新的希望。这个故事的结尾,虽然有些波折,但最终还是以一个圆满的结局收场。
温柔轻声说道:“那我们去天台吧,在前往天台的过程中,大家也可以留意一下周围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于是,一行人缓缓地朝着天台走去。
终于,他们来到了天台。站在天台上,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周围的情况。崔南拉点头表示同意,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表示赞同。
然而,就在这时,张宇进突然开口说道:“我能不能找一个人呢?”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朔立刻回应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找什么人啊?现在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语气有些急切,显然不理解张宇进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想着找其他人。
张宇进的眼眶渐渐湿润,他解释道:“可是我的姐姐还没有回来。在丧尸末日之前,她出去参加比赛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我真的很担心她,我想找到她。”
温柔看着张宇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她安慰道:“我们可以先去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想办法找你的姐姐。
我相信,你姐姐肯定也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等救援队来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寻找她。”
张宇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希望姐姐真的没事。”梁大修则信心满满地回应道:“我女神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张宇进闻言,狠狠地白了梁大修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姐姐怎么就成你的女神了?”梁大修嘿嘿一笑,露出一副谄媚的样子,对着张宇进说道:“小舅子,我对你姐姐可是一见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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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张宇进突然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梁大修的脸上。梁大修惨叫一声,捂着被打肿的脸颊,疼得直咧嘴。
就在这时,温柔缓缓地走到窗边,凝视着楼下地面上的丧尸,心中充满了忧虑。她转头看向一旁的 118 系统,焦急地问道:“幺儿,这有什么办法能避开这些可怕的丧尸吗?”
118 系统的电子音响起:“宿主,这需要你自己去观察并想办法哦。”温柔皱起眉头,轻声嘟囔道:“观察……”
温柔小心翼翼地手持着一个空瓶子,站在窗边,犹豫片刻后,她将瓶子像扔出一颗炸弹一样,从窗口狠狠地扔了下去。
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仿佛是在寂静的黑夜中点燃了一颗信号弹,瞬间吸引了附近的丧尸们的注意。
它们原本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但听到这声音后,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纷纷转过头来,迈着僵硬的步伐,朝瓶子落地的地方狂奔而去。
温柔站在窗边,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个念头:“难道这些丧尸只要听到声音,就会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不顾一切地扑过来吗?”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的118系统突然发话了:“宿主,你真聪明!就是这样,只要你们在路过的时候不发出声音,就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丧尸的攻击。”
温柔听后,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她的猜测得到了系统的证实。而站在一旁的崔南拉,注意到温柔一直盯着那些丧尸,沉默不语,便好奇地问道:“温柔,你在想什么呢?”
温柔回过神来,看着崔南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避开这些丧尸。”
温柔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地在播音室中响起:“在家的家人们,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情。”
原本还有些小吵小闹的播音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倾听温柔的话语。
温柔继续说道:“刚才,我拿了一个空瓶子,从上面丢了下来。结果,我发现上次只要听到一点动静,就会立刻扑上去并发出声音的那个东西,这次竟然毫无反应。”
李青山紧接着说:“所以,这意味着我们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一旦有声音,很可能会引来那些可怕的丧尸。”
温柔点点头,表示同意李青山的看法,然后补充道:“对,就是这样。大家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发出声音。我们要尽可能地绕开丧尸,避免引起它们的注意。”
其他人听闻,也都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最后,温柔再次强调:“那行,就这样吧。大家一定要记住,不要发出声音,这关系到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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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南拉走到设备前,凝视着它们,仿佛能透过这些冰冷的金属看到背后隐藏的秘密。她的目光专注而深邃,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站在一旁的温柔注意到了崔南拉的举动,她好奇地看着崔南拉,心想她是否又在构思什么新奇的计划。
当崔南拉的目光与温柔交汇时,温柔突然灵机一动,开口说道:“南拉,你是不是想用播音社的声音来吸引丧尸啊?”
崔南拉微微颔首,表示默认。这个想法确实在她脑海中闪现过,毕竟利用声音吸引丧尸可以分散它们的注意力,为他们寻找食物创造机会。
温柔见状,兴奋地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呢!不过,在行动之前,我们还得好好规划一下路线,怎样才能巧妙地避开这些丧尸,安全地找到食物。”
崔南拉表示赞同,她和温柔开始一起商讨起具体的路线来。经过一番讨论,她们决定先去超市寻找食物,然后再前往天台。
“那么,由谁来负责绘制路线图呢?”温柔看向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吴俊英身上。
吴俊英毫不犹豫地应道:“我来吧!”他拿起纸笔,迅速勾勒出一个大致的路线图。
“看,这就是我画的路线。”吴俊英指着图纸解释道,“我们先从这里出发,绕过那片丧尸聚集的区域,然后前往超市。
找到食物后,再沿着这条路走到二栋的天台。二栋的天台比较高,相对来说会更安全一些。”
大家纷纷点头,对吴俊英的规划表示认可。
温柔轻声说道:“虽然 2 栋的天台比较高,但是上去的话太浪费时间了,所以我们大家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啊。”
张进宇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路过体育馆的时候,大家能不能稍微停一下呀?我想看看我姐姐在不在体育馆里,就看一眼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向温柔,似乎很担心会被拒绝。
就在这时,118 系统突然插话道:“宿主,张进宇的姐姐就在体育馆里呢,而且她可是队伍里最厉害的射手员哦!
用他们手里的箭来杀丧尸,效果肯定很不错呢。”
张进宇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他连忙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姐姐的箭术可厉害了,一箭能射死两个丧尸呢!”
温柔见状,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道:“那行吧,到时候我们进去体育馆看一下。不过大家要注意安全哦,毕竟里面可能也有丧尸。”
张进宇兴奋地连连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家!太感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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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壹章 僵尸校园(20)
温柔面带微笑,轻声说道:“那好,我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去附近的小超市寻找食物。”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让人不禁心生信任。
接着,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找到食物后,我们再前往体育馆。在体育馆里,我们可以稍作休息,补充一下体力。”
大家都静静地听着,没有人提出异议。温柔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等我们在体育馆休息好之后,就一起前往二栋的天台。大家对这个计划有什么意见吗?”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温柔微笑着说:“那就这么决定了,明早我们就出发。”
就在这时,温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迅速起身,朝着播音室走去。
一进播音室,温柔就看到了充电器。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将手机插上充电器,让它快速充电。
然而,由于太过匆忙,温柔在给手机充上电后,就把手机忘在了播音室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铃声不停地响着,但温柔完全没有听到。直到最后,她才突然想起手机还在充电,连忙冲进播音室,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再过一天,直升机会抵达你们那里。你们需要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最好是楼顶,这样直升机才能降落。”
温柔连忙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妈妈。我会告诉大家的。”
母亲叮嘱道:“那就好,记得告诉直升机救援队,让他们来你们学校的二栋楼顶接应你们。你们一定要在那里等待救援队的到来。”
温柔应道:“好的,妈妈,我会转达的。您放心吧,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母亲关切地说:“你们也要小心啊,保护好自己。”
温柔微笑着回答:“妈妈,您也一样哦。”
挂断电话后,温柔难掩兴奋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大家听好了,再过两日,救援队就会来救我们啦!”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被喜悦所取代。
温柔笑着说:“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们要安全地抵达天台才行。”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温柔的话。
温柔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说:“既然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们就必须打起一万分的精神,去迎战明天的决斗。今天,大家都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会听从温柔的建议。随后,大家都开始放松下来,准备休息。
温柔身旁的崔南拉看着温柔,轻声说道:“柔柔,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打电话吗?”
温柔微笑着点点头,回答道:“当然可以啦,南拉。”说着,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崔南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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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南拉接过手机,感激地看了一眼温柔,然后开始拨打起电话来。电话拨通后,崔南拉静静地等待着对方接听。
然而,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却始终没有传来声音。崔南拉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放下手机,对温柔说:“可能他们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吧。”
温柔轻轻地拍了拍崔南拉的肩膀,柔声说道:“南拉,别太难过了,这并不是你的错。”
崔南拉缓缓地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哽咽着说:“不用安慰我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在丧尸病毒还没有爆发的前一晚,我父母都没有在家,他们在公司里加班。
我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想给他们打个电话。如果电话能接通,至少说明他们还活着,还有希望。可是现在……”
说到这里,崔南拉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她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温柔见状,连忙将崔南拉紧紧地拥入怀中,安慰道:“南拉,别这样,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了安全的地方,正在想办法联系你呢。”
崔南拉在温柔的怀抱中稍稍平静了一些,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温柔,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过了一会儿,温柔松开了崔南拉,看着她问道:“118系统,在原剧情里,班长有没有安全地到达安全区呢?”
118系统的电子音在两人耳边响起:“没有,班长还没有到达安全区,就已经被丧尸咬了,然后变成了半人半尸的怪物。”
温柔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她的脸上露出了担忧和疑惑的神情。她轻声问道:“半人半尸 118 系统,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会和反派一样变成丧尸,但却还能像人一样生活着?”
118 系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是的,温柔,这就是半人半尸的状态。他们虽然身体已经部分丧尸化,但仍然保留着人类的思维和情感。”
温柔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急切地追问:“那在大结局里,她最后怎么样了?”
118 系统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回答道:“在大结局中,主角团们不幸又被丧尸咬到了。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并没有变异,而是安全地抵达了安全区。然而,那些被咬到的人和变成半人半尸的人,则被留在了校园里。”
温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焦急地问:“那他们会怎么样呢?”
118 系统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到最后,政府会采取极端措施,用炮弹来轰炸学校。毕竟,学校是最先出现丧尸的地方,为了防止疫情扩散,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温柔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沉默片刻后,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我能不能救班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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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啦!毕竟连梁景修这样的情况都能救回来,更别说只是变成半人半尸的崔南拉了,肯定是没问题的!”
温柔听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如释重负地说道:“那就好。”
118系统接着叮嘱道:“宿主,你好好休息吧,毕竟明天还有重要的任务在等着你呢。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哦!”温柔连忙点头应道:“行,我知道啦。”
夜幕降临,大家都疲惫不堪,纷纷进入了梦乡。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清晨,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天微微刚亮,大家也都陆续醒来。
简单地吃完所剩无几的食物后,大家各自拿起自己的武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而温柔和崔南拉则一同来到了播音社的机器前。
温柔看着眼前的机器,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崔南拉说道:“那我就放音乐放到操场那里吧,这样可以把那些丧尸都吸引到操场去集合。”
梁景修听完这个主意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微笑着说道:“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接着,他温柔地看向操场的某个角落,那里摆放着一台音响。
梁景修轻轻地按下播放键,音乐缓缓流淌而出,仿佛整个操场都被这美妙的旋律所笼罩。
温柔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地解释道:“这个音乐可以一直循环播放,这样一来,那些丧尸可能会被吸引过来,而我们就可以趁机安全离开。”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有几栋楼与操场之间存在一定的距离,这意味着那些丧尸可能听不到操场传来的音乐,从而不会被吸引过去。
因此,为了确保安全,我们必须避开这几栋楼,尤其是七栋和八栋,因为它们离操场的音乐源最远。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温柔见状,果断地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大家动作快点,时间紧迫,我们不能有丝毫耽搁。”
就在这时,崔南拉突然开口说道:“大家听我说,我们可以围成一个圆圈,最外面的人用制作好的反盾牌来防御丧尸,第二圈的人则要留意脚下……
因为有些丧尸可能会趁机从下面钻进来咬人,所以第二圈的人要负责观察下面的情况,一旦发现有丧尸靠近,就立刻提醒大家。
第三圈的人则要帮助第一圈的人击打丧尸,这样我们就能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圈。”
大家听了崔南拉的建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大家迅速行动起来,按照崔南拉所说的方法,围成了一圈又一圈的圆圈。
准备就绪后,大家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播音社。一路上,大家都非常安静,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以免引起丧尸的注意。
幸运的是,一路上并没有遇到成堆的丧尸,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只。
这些丧尸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人类的存在,只要大家保持安静,它们就根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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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时间,终于成功地走出了教学楼,众人如释重负。紧接着,他们来到了小超市前,此时的气氛有些紧张,大家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站在小超市门口,有人温柔而小声地提醒道:“大家先别急着进去拿食物,我们先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
如果有丧尸,我们得先想办法对付它们,等把丧尸清理干净后,再去拿食物。”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提议。
于是,大家小心翼翼地靠近小超市的玻璃门,透过门缝往里张望。
幸运的是,小超市里的丧尸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只。这些丧尸行动缓慢,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看到这一情况,大家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经过短暂的商议,大家决定分工合作,一部分人负责制服这些丧尸,另一部分人则负责在门口警戒,防止有其他丧尸突然闯入。
行动迅速展开,众人纷纷展现出自己的勇气和实力。他们有的手持棍棒,有的拿着简易的武器,勇敢地冲向那些丧尸。
虽然丧尸的数量不多,但它们的力量依然不容小觑,不过大家相互配合,最终成功地制服了这些丧尸。
完成任务后,留下了几个人在门口看守,其他人则放心地进入小超市里拿取食物。
小超市里的食物种类还算丰富,有面包、方便面、火腿肠等等。大家纷纷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不一会儿,每个人的手中都拎满了食物。
当所有人都拿完食物后,大家又自然而然地围成了一个圈子,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这个圈子不仅代表着大家的团结,更意味着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他们是彼此最可靠的伙伴。
然后他们继续马不停蹄地赶往体育馆,然而当大家远远地看到体育馆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体育馆周围密密麻麻地围满了丧尸,数量之多令人咋舌,甚至比在教学楼里遇到的还要多得多!
原来,在末日来临之前,体育馆刚好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篮球比赛,吸引了众多观众前来观赛。
而这些人在末日降临时,不幸都变成了恐怖的丧尸,如今聚集在体育馆周围,形成了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人墙”。
面对如此骇人的场景,李朔不禁小声嘀咕道:“这可怎么办呢?我们根本就进不去体育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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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贰章 僵尸校园(21)
张进宇则冷静地分析道:“我们不能从一楼进去,那里的丧尸太多了。不过我姐姐的练习室在二楼,我们可以尝试从二楼进入。”
温柔听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说道:“那好吧,我们打起精神,一定要想办法到达二楼!”
说干就干,大家齐心协力,一次又一次地向丧尸发起攻击。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地突破了丧尸的重重包围,来到了二楼。
然而,当他们到达二楼时,却发现楼门紧紧地关闭着,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开。
而就在此刻,体育馆二楼的房间里,张民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异常的响动。
他心头一紧,连忙高声喊道:“大家快听!外面好像有动静,不会是那些该死的丧尸又跑上来了吧?”
众人闻言,顿时紧张起来。菜江赶忙回答道:“我当时明明已经把门锁好了啊!而且锁好之后,我还特意推了推门,确认它是紧闭的。”
张民载听后,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这就奇怪了,难道外面真的是丧尸?”
张河莉见状,急忙插嘴道:“别管那么多了,先赶紧拿起我们的箭,准备应对外面的丧尸吧!”
然而,就在众人手忙脚乱地拿起弓箭,严阵以待之时,门外却突然传来“嘎吱”一声——门,竟然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
张河莉缓缓地打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定睛一看,门口竟然站着一群学生,乌泱泱的一片。
张河莉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弟弟张进宇!
张河莉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快步向前,激动地喊道:“进宇!”张进宇听到姐姐的呼唤,也兴奋地回应道:“姐姐,我在这儿呢!”
两人紧紧相拥,张河莉高兴地说:“进宇,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张进宇则温柔地说:“姐姐,我也很担心你呢。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快点进去吧。”
张河莉点点头,连忙招呼大家进屋。学生们鱼贯而入,张河莉顺手关上了门,并迅速将门锁好。
待大家都安顿下来后,张河莉关切地问弟弟:“你这小子,这几天过得还好吗?”张进宇微笑着回答:“姐姐,我很好啊,这几天我都是和同学们在一起,大家互相照顾,没什么问题的。”
张河莉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被咬伤呢。我本来想着等我忙完这阵就去找你,没想到你们先过来了。”
张进宇一脸疑惑地看着姐姐张河莉,好奇地问道:“姐姐,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要去参加学校的比赛呀,怎么没去呢?”
张河莉点了点头,解释道:“是啊,本来是要去比赛的,但是比赛方那边出了点状况,所以我们就没能出学校去参加比赛。”
张河莉接着说道:“刚发生丧尸爆发的时候,我们正好在体育馆二楼训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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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体育馆二楼除了我们队,就没有其他人了。
这几天我们一直都在对付一楼的丧尸,所以才没有遇到太大的危险。”
张进宇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对了姐姐,爸妈那边怎么样了?”张河莉松了一口气,回答道:“那真是太好了,爸妈那边没出什么事。”
温柔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对张河莉说道:“张学姐,下午的时候你没有去二栋的楼顶哦。
不过不用担心,到时候会有直升机来救我们的。所以呢,我们下午要去二栋的楼顶,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呀?”
张河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当然去啦!”
队长见状,也笑着说道:“那行,既然大家都决定去二栋楼顶,那就先休息一会儿吧。等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前往二栋楼顶。”
众人纷纷响应,各自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开始休息。期间,大家还互相分享了自己携带的食物,张河莉他们的队伍也不例外。每个人都分到了一些食物,然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众人稍作休息,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温柔看了看时间,说道:“我们走吧,趁着天还没黑,赶紧赶到二栋楼顶。到了晚上,天黑了可就更难对付那些丧尸了。”
众人稍作休整之后,便如同一群被惊扰的蜂群一般,迅速地聚拢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圆圈。他们彼此紧紧相依,小心翼翼地踏出体育馆的大门,仿佛那扇门背后隐藏着无尽的恐惧与危险。
然而,他们的担忧并非多余。刚一踏出体育馆,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便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放眼望去,只见四周到处都是面目狰狞、行动迟缓的丧尸,它们或游荡、或踉跄,对这些突然闯入的人类充满了敌意。
面对如此众多的丧尸,众人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绝望。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咬紧牙关,艰难地与丧尸展开搏斗。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只狡猾的丧尸竟然从众人的脚底下钻了进来,它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朝李朔扑去,眼看就要咬到他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为了联盟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那只丧尸的身上,将它踢飞出去老远。
李朔惊魂未定,感激地看了为了联盟一眼,然后定了定神,温柔地对大家说:“我们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吧,休息一会儿。”
李青山闻言,连忙提议道:“去三楼吧,那里相对比较安全。”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一行人快步朝着三楼走去。
来到三楼后,他们很快找到了一间标着“2 - 314”的房间。大家如释重负,急忙推门而入。李青山最后一个走进房间,然后迅速地关上门,并顺手将门锁上。
紧接着,众人手忙脚乱地搬来各种重物,将房门死死堵住,以防丧尸破门而入。做完这一切后,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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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紧张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温柔地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到了 3 楼,距离楼顶还有六楼。
时间紧迫,距离天黑只剩下一个多小时了,我们必须尽快到达楼顶。”大家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站在南温召旁边的李朔突然哭了起来,他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温召,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南温召见状,心中充满了疑惑,连忙安慰李朔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继续说道:“就在刚才,有一只丧尸突然冲了过来,差点就咬到我的脚了!
还好被温柔及时发现并挡住了它,不然我肯定会被感染,变成丧尸的!”说着,李朔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南温召听完,心中一阵后怕,她担忧地看着李朔,安慰道:“还好你没事,真是太惊险了!我们快去给温柔道谢吧。”李朔点了点头,跟随着南温召一起走向温柔。
李朔和南温召一同走到了温柔的面前,李朔感激地对她说:“谢谢你,温同学。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恐怕就会被那些可怕的丧尸给咬到了。”
温柔微笑着回答道:“不用谢啦,毕竟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能多救一个人也是好的。”
南温召也赶忙说道:“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的好朋友,以后我们也是好朋友啦!”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本来就是一起同生共死过的好朋友嘛。”
几人相视一笑,气氛显得格外融洽。然而,他们并没有休息太久,便又继续踏上了前往楼顶的路程。
尹奎男默默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心中暗自咒骂了一句:“西八!”这个伤口是他在第二次前往楼顶时不小心弄伤的。
就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尹奎男悄悄地离开了队伍,独自一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说道:“宿主,反派已经离开了。”温柔闻言,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他会突然离开呢?明明好端端的啊。”
118系统解释道:“反派他被丧尸给咬了,害怕自己会变成丧尸,所以才偷偷地离开了。不过不用担心,他应该不会有事的,最多也就是变成半人半尸而已。”
温柔听后,不禁叹了口气,懊悔地说:“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救他的。”
118系统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宿主。就算他变成了半人半尸,也未必就是坏事。你看,在剧情里,他之所以会变成半人半尸,其实是因为男主李青山的陷害。
所以他一直对李青山怀恨在心,一直在追杀李青山。
而这次,他只是不小心被丧尸咬到了,而且他自己也主动离开了,所以尹奎男他应该不会再去对付男主李青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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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时,另一边的尹奎男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他像一道闪电一样迅速地逃离了那些可怕的上司。
那些上司们虽然看到了他的身影,但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撕咬他。尹奎男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这些丧尸的异常行为感到十分诧异。
尹奎男瞪大眼睛,凝视着那些丧尸,心中的怒火逐渐升腾起来。他无法理解这些丧尸为什么突然对他失去了兴趣,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根粗壮的木棍,径直朝着那些丧尸冲了过去。
当他靠近那些丧尸时,它们似乎仍然没有察觉到他的敌意,甚至还对他表现出一种奇怪的友善。然而,尹奎男并没有被这种假象所迷惑,他深知这些丧尸的本质是凶残和无情的。
尹奎男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木棍,狠狠地砸向那些丧尸。每一次击中,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着丧尸的哀嚎和倒地的声音。然而,尽管他如此勇猛,连续不断地击杀着丧尸,没过多久,他的体力就开始逐渐透支。
终于,尹奎男感到自己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挥动木棍都变得异常艰难。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最终,他再也无法支撑下去,泄气地倒在地上,手中的木棍也无力地滑落一旁。
尹奎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疲惫不堪。他闭上眼睛,心想自己恐怕再也无法逃脱变成丧尸的命运了。毕竟,他刚刚与那些丧尸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被感染的可能性无疑是极大的。
然而,让尹奎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竟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变成丧尸!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比以前更加强壮了。
尹奎男惊讶地坐起身来,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的皮肤依然光滑,没有任何丧尸的特征。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力量的确比以前大了许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尹奎男百思不得其解。但无论如何,他都庆幸自己没有变成丧尸,而且还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尹奎男凝视着自己手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对呀,这分明就是上次被咬伤的痕迹,可我为何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发生变异呢?不仅如此,我还变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力气倒是变得异常巨大。”
他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帮助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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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叁章 僵尸校园(22)
尹奎男暗自思忖道:“不管怎样,至少我还保留着理智,不会像那些变异的怪物一样去吃人。既然如此,还是先帮帮温柔吧。可我该怎么帮她呢?”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对了,可以去超市给她们拿些食物啊!”想到这里,尹奎男立刻行动起来,他快步走向附近的小超市,毫不费力地搬起一堆又一堆的食物。
完成这一切后,尹奎男心满意足地扛着食物,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超市。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怪异,但却充满了自信。
然而,当他来到楼顶,准备推门进入时,却发现门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顶住了,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其推开。
尹奎男站在门外,对着门内大喊道:“谁在里面啊?快开门!不然我可就踹门啦!”然而,屋内却毫无动静,门依然紧闭着。
尹奎男的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他怒不可遏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那扇门。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门开后,尹奎男大步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曾经欺负过他妹妹的人——裴恩智。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地说道:“哟,原来是你啊!怎么,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裴恩智显然被尹奎男的气势吓到了,她浑身颤抖着,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嘟囔着:“不……不是的……”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一个角落里。
尹奎男见状,也懒得再去理会裴恩智,他把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放,然后对着裴恩智警告道:“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敢乱动我的东西,尤其是把我的食物给偷吃了,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说完,尹奎男转身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还不忘用力地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
门关上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裴恩智小心翼翼地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偷偷瞄了一眼尹奎男放下的袋子。她心里暗自嘀咕:“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呢?”
好奇心作祟的裴恩智,终于忍不住慢慢地靠近袋子,轻轻掀开一角,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堆美味的食物!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然而,一想到尹奎男的警告,裴恩智又犹豫了起来。她实在是太饿了,这些食物对她来说就像救命稻草一样。可是,她又害怕被尹奎男发现,到时候可就惨了……
而此时的另一边,那个温柔的人正缓缓地登上七楼。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因为长时间的奔波和劳累,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们无法再继续前行,只能无奈地选择进入安全的教学楼里,寻找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躲藏起来,稍作休息。
李青山在清点人数时,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他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咦,怎么少了一个人?是谁掉队了呢?”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着,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一旁的李秀赫听到李青山的话后,也赶忙数了数人数,果然发现确实少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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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思索,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尹奎男这家伙掉队了!我们要不要去找他啊?”
李青山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有些焦急。他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要去找他的话,恐怕就没时间了。我们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到达楼顶,否则会有更多的危险。”
李秀赫见此情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虽然有些担忧尹奎男的安危,但也明白李青山说得有道理。在这紧迫的时刻,他们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寻找掉队的人。
118 系统突然说道:“宿主,他们好像也已经发现尹奎男不见了。”
温柔听闻,立刻紧张起来,连忙吩咐道:“你快去看看尹奎男他在干什么!”118 系统应声而去,没过多久便回来了。
“怎么样?尹奎男他在做什么?”温柔迫不及待地问道。
118 系统回答道:“尹奎男去超市拿了两大袋的食物,然后去楼顶了。”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温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118 系统紧接着又说道:“宿主,还有一个人。”
“是谁?”温柔的眉头微微一皱,心生疑惑。
118 系统解释道:“就是之前被霸凌过的裴恩智,他刚才在尹奎男还没有来楼顶的时候,把门给锁住了。”
“什么?门给锁住了?”温柔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118系统告诉大家,在剧情中主角团们虽然顺利地抵达了楼顶,但却被门给牢牢锁住了。
如果不是大家齐心协力一起用力撞门,恐怕他们肯定会被楼下那些凶猛的丧尸追上并咬伤。
温柔感慨地说道:“裴恩智真是太可怜了,118系统说她之前被霸凌的那些人,最后也都变成了半人半尸。”
118系统表示赞同,温柔则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走廊里,尹奎男正独自一人走着。他的四周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丧尸,场面异常恐怖。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尹奎男心生疑惑,于是循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他走近时,惊讶地发现发出尖叫的竟然是2年级5班的班主任,也就是那位英语教师,以及一名女同学。她们正惊恐万分地与两只凶狠的丧尸展开殊死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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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尹奎男准备去帮忙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丧尸突然扑向老师,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一幕让尹奎男惊愕不已,他眼睁睁地看着老师痛苦地挣扎着,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同学却被吓得惊慌失措,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尹奎男见状,不禁心生厌恶,他冷哼一声,骂道:“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自己一个人逃跑,也不管别人的死活,你这样迟早会被丧尸咬到的!”
然而,尹奎男并没有去追赶那个女同学,他觉得与其浪费时间在她身上,还不如赶紧想办法逃脱丧尸的追捕。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另一边的温柔等人,他们似乎运气不错,顺利地来到了楼顶。
南温召走到楼顶的门前,用力推了推,却发现门竟然被锁住了!她有些气恼地抱怨道:“这是谁啊?怎么把楼顶的门给锁住了?快开门啊!”
李朔和其他同学也纷纷围拢过来,大家一起使劲地敲门,希望里面的人能够听到声音并打开门。然而,无论他们怎样敲门,里面都毫无动静,仿佛根本没有人在里面一样。
就在大家都已经快要放弃的时候,那扇紧闭的门突然“嘎吱”一声缓缓地打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大家便像离弦的箭一样,争先恐后地朝门里冲去。
最后一个人在进门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门关上,并顺手拿起旁边的东西,如桌椅、柜子等,一股脑儿地堆在门口,仿佛这样就能阻挡一切可能的危险。
做完这一切后,大家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们环顾四周,确认自己已经安全地到达了楼顶,心情瞬间变得愉悦起来。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个打开门的人——裴恩智身上时,其中一个人突然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快点把门打开?要不是你磨磨蹭蹭的,我们早就进来了!”
面对指责,裴恩智显得有些委屈和害怕,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害怕啊,我还以为是丧尸呢……”
就在大家都不再理会裴恩智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角落里发现了有两袋食物。梁景修见状,赶忙大声喊道:“你们快看这里,怎么会有两袋食物呢?”
众人听闻,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两袋食物。梁景修转头看向裴恩智,疑惑地问道:“这是不是你的食物啊?”
裴恩智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我的,这是尹奎男的。”
李青山和李秀赫听到“尹奎男”这个名字,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李青山惊讶地说:“他竟然来了天台?”李秀赫则紧接着问道:“那怎么没有见到尹奎男呢?”
裴恩智回答道:“尹奎男把东西放下来没多久就走了。”
这时,温柔插嘴道:“有可能他等会儿还会回来的。”
李青山和李秀赫听了温柔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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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尹奎男正漫步在学校附近,突然间,他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尹奎男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心里暗自嘀咕:“我怎么变成了丧尸,竟然还会肚子饿呢?”
带着满心的疑惑,尹奎男决定去附近的餐厅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食物。然而,当他走进餐厅,面对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时,却发现自己对这些食物完全提不起兴趣。
“不会吧,我居然想吃人?这可绝对不行!”尹奎男连忙摇头,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就在这时,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传入了尹奎男的耳朵。他心生好奇,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想一探究竟。
走了一段路后,尹奎男终于看到了发出尖叫的源头——原来是一名环卫工人正在与几只丧尸激烈地搏斗着。
尹奎男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他们走去,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驱使着他。当他走到近前时,那几只丧尸突然将注意力转向了他。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尹奎男并没有退缩,反而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他挥舞着双臂,与环卫工人一起奋力对抗着这些凶残的丧尸。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尹奎男和环卫工人成功地将这几只丧尸全部消灭。
那位环卫工人看到有位学生帮自己,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连忙说道:“谢谢你了,孩子!”
尹奎男微笑着回答道:“阿姨,这没什么,您不用客气。”接着,他好奇地问道:“阿姨,您怎么待在这里呀?这里这么危险,您干嘛不回家呢?”
阿姨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解释道:“我想找我家孩子。我家孩子在孝山中学上学,可我一直找不到他。”
尹奎男听后,心中一动,连忙问道:“阿姨,您家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阿姨焦急地回答道:“我家孩子叫梁景修。这位小同学,你是孝山中学的吗?”尹奎男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阿姨,我就是孝山中学的学生。”
阿姨一听,顿时面露喜色,激动地说:“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儿子梁景修啊?”
尹奎男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阿姨,我不认识您的儿子。不过,我可以带您去天台看看,说不定您的儿子就在那里呢。”
阿姨满脸笑容地对小伙子说道:“哎呀,那可真是太谢谢你啦!要不是有你在,那些可怕的丧尸肯定会来骚扰我的。”
尹奎男微微一笑,回应道:“阿姨,您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接着,尹奎男带着阿姨来到了天坛门口。然而,他们却发现门是锁着的。尹奎男毫不犹豫地抬手敲了敲门,大声喊道:“快开门呐!”
天台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李秀赫的声音传了出来:“没人啊,要不要把门打开看看?”
温柔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打开吧,我觉得应该是尹奎男。”
于是,门缓缓地打开了。门后站着的,果然是尹奎男和一位陌生的阿姨。
梁景修一抬头,突然见到那位阿姨,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迎上去,激动地说道:“妈,您怎么来了?我不是让您乖乖呆在家里吗?”
第肆佰柒拾肆章 僵尸校园(完结)
阿姨见到安全无恙的儿子,喜极而泣,她紧紧地抱住儿子,激动地说道:“我的乖儿子啊,你可算回来了!妈妈怎么可能会抛下你呢?还好有那个好心的小伙子帮我,要不然我肯定找不到你呀!”
大家看到梁景修和他的母亲团聚了,都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洋溢着替他们高兴的笑容。而在人群中,李秀赫和李青山则默默地注视着尹奎男,李秀赫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突然就离开了呢?”
尹奎男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压低声音对李秀赫和李青山说:“我们去另一个地方再说吧。”于是,三人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尹奎男看着李秀赫和李青山,缓缓地说:“我被咬到了,所以我就离开了队伍。”他边说边伸出手,露出了手臂上的伤口。
李秀赫和李青山看到尹奎男手上的伤口,顿时震惊不已,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李青山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说道:“这不对啊,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有变异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和担忧。
尹奎男同样感到十分困惑,他挠了挠头,附和道:“是啊,我被咬的时候就立刻离开了队伍,然后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
可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既没有变硬,也没有变成那种可怕的样子。而且,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好像变大了不少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我现在有个很奇怪的习惯,就是不喜欢吃正常的食物,反而对血特别感兴趣。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是变异了,但好像还没有完全变异。”
就在这时,温柔走了过来,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尹奎男注意到了温柔的反应,心中不禁一紧。
尹奎男看着温柔,轻声说道:“你都听见了吧?”温柔微微颔首,表示她确实听到了。尹奎男见状,心中有些诧异,因为他原本以为温柔会表现得十分震惊或者害怕,但她却如此平静。
尹奎男不禁好奇地问:“你不害怕吗?”温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我怕什么啊?你又不会把我吃了。”一旁的李秀赫也附和道:“是啊,你又没有吃人。”李青山也跟着点了点头。
温柔接着说:“不过,我觉得你的伤口一定要隐藏好哦。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他们可能会把你当成异类,甚至会把你赶出队伍呢。”
尹奎男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看就看到呗,我才不在乎呢。反正我离开了队伍,也没有丧尸会攻击我,而且我还能在丧尸面前大摇大摆地走着,多自在啊!”
温柔轻声说道:“那好吧。”话音未落,梁景修突然走了过来,满脸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尹奎男!谢谢你帮我对付那些可怕的丧尸,还把我母亲平安地带到这里。”
尹奎男微微一笑,回应道:“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紧接着,尹奎男从身后拿出两袋食物,递给梁景修,说道:“把这些食物分了吧,大家都饿坏了。”众人见状,都惊讶地看向尹奎男,似乎对他的举动感到意外。
温柔见状,连忙说道:“大家别愣着了,快把食物分了吧。明早的时候,会有直升机来救援我们的。”
众人听了温柔的话,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各自上前拿了一些食物。
夜幕降临,天台上燃起了一堆篝火。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感受着温暖的火光。温柔轻轻地摸了摸身旁的尹奎男,关切地问道:“你身体怎么这么冷啊?你不觉得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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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奎男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不冷。”
温柔的目光落在尹奎男身上,她似乎有些不相信,又追问了一句:“真的不冷吗?”
尹奎男的视线与温柔交汇,他凝视着她那红润润的嘴唇,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温柔注意到尹奎男的异样,不禁好奇地问道:“你发什么呆呢?我问你话呢。”
尹奎男回过神来,突然说了一句:“我饿了。”
温柔满脸狐疑,疑惑地问:“什么?你饿了?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吃正常的食物吗?”
尹奎男没有回答,他慢慢地将身子压向温柔,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尹奎男突然开口:“我想吃……”
话还没说完,尹奎男便猛地向前一倾,直接亲上了温柔的嘴唇。
温柔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她的脑海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温柔才回过神来,她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询问 118 系统:“吃了丧尸的唾液会变成丧尸吗?”
118 系统的声音在温柔的脑海中响起:“别人会,宿主你不会。”
听到这个答案,温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那就好。”
就在不远处,李秀赫恰巧目睹了尹奎男亲吻温柔的一幕。他心中一惊,急忙飞奔过去,用力将两人扯开。
李秀赫满脸怒容,对着尹奎男斥责道:“尹奎男,你都已经被丧尸咬了,还敢随便亲人!你难道就不怕温柔也变成丧尸吗?”
尹奎男显然被李秀赫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连忙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着温柔的嘴唇,就……就情不自禁地想亲一下,所以我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就直接亲上去了……”
说完,尹奎男紧张地看向温柔,满脸担忧地问道:“温柔,你……你没事吧?还好吗?”
温柔有些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没事,你好端端的干嘛亲我呀?”
尹奎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温柔见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她瞪了尹奎男一眼,然后气鼓鼓地转身离开了。
尹奎男见状,急忙想要追上去,然而,他的脚步刚刚迈出,就被李秀赫拦住了。
李秀赫一脸严肃地对尹奎男说:“你先好好待在这里吧,柔柔现在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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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说道:“是啊,你得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到底谁先离开呢?还是谁第二天再离开?你得好好分一下。”
温柔轻声回应道:“我知道了,待会儿我再告诉他们。”
没过多久,大家都缓缓地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温柔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有一件坏消息,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想先听哪一个呢?”
梁大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先听好消息吧。”
温柔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好消息就是,今天上午 10 点半会有救援队来!”
众人听闻这个消息,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齐声说道:“太好了!”
李青山兴奋地问道:“那坏消息呢?”
温柔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有些凝重地说:“坏消息就是,直升机最多只能坐 8 个人,剩下的几人又得等明天救援队来。”
温柔轻声说道:“那接下来,我们现在要决定谁先去,谁等到第二天再去。”
李秀秀和李青山对视一眼,李秀秀率先开口:“我第二天再去吧,我无所谓的。”
崔南拉也附和道:“我也是,我可以等第二天再去。”
温柔看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其他人,询问道:“啊,10 点半的时候,你们这几个人先去安全区,剩下的第二天再去,大家都没问题吧?”
李秀赫犹豫了一下,对温柔说:“柔柔,你先走吧,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不太安全。”
温柔微笑着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没事的,我第二天再去安全区就可以了。”
最终,10 点半的时候,直升机救援队准时抵达。之前点名的 8 个人,包括李秀秀、李青山、崔南拉等,纷纷登上直升机,前往安全区的地方。
而剩下的几个人,则决定在原地等待,直到第二天才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温柔看着尹奎男,轻声说道:“我觉得你可能去不了安全区了。刚才坐直升机离开的那几个人,都需要用体温计测量体温,而你的体温已经明显低于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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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奎男默默地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缓缓地说:“我知道,我就待在这里也挺好的。”
温柔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惋惜。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幕悄然降临。剩下的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心中怀揣着希望,默默等待着第二天的救援。
吴俊英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那太好了!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是啊!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早上。大家都早早地起床,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救援队的到来。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焦急和渴望,希望能够尽快摆脱目前的困境。
果然,正如大家所期待的那样,上午十点半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救援队终于来了!
尹奎男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来,他的目光落在温柔身上,温柔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尹奎男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温柔,我想对你说句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
温柔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道:“你说吧。”
尹奎男凝视着温柔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眸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温柔,我喜欢你。
我想我应该说这句话了,虽然我不知道之后我们是否还会有机会见面,但我不想留下遗憾。”
温柔听了尹奎男的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静静地看着尹奎男,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几声鸡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周围的几个人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登机。
温柔看着尹奎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她轻轻地抱住了尹奎男,没有说话。这个拥抱很短暂,却让尹奎男感受到了温柔的心意。
片刻后,温柔松开了尹奎男,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说道:“如果之后我们还能再见,我就答应你。”说完,她转身登上了飞机。
尹奎男站在原地,目送着飞机起飞,看着它逐渐消失在天空中。他静静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天空轻声说道:“再见。”
而在另一边,温柔和其他人安全地抵达了安全区。安全区内人头攒动,直升机一降落,温柔便迫不及待地走下飞机。
她的目光四处搜寻着,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母亲。
温柔的母亲紧紧地抱着温柔,轻声说道:“幸好你们都没事,妈妈真的好担心你们啊。”温柔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也温柔地回应道:“妈妈,你也是,我也很担心你呢。”
母亲接着说:“先去隔离吧,那些来到安全区的人都需要先隔离几天才能出来。等隔离完了,妈妈就带你去新疆玩,好不好呀?”温柔开心地点点头,然后跟着其他人一起来到了隔离的地方。
这里被分成了一间间小屋子,每个屋子里都有一张床和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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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伍章 流星花园(1)
温柔走进属于自己的那间小屋子,看到那张床,她如释重负般地躺了上去,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
这几天,温柔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精神高度紧绷。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她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然而,当温柔醒来时,却感到头疼得厉害,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脑袋一样。
她皱起眉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这种疼痛。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才慢慢减轻,温柔也感觉舒服多了。
温柔轻声问道:“118系统,你能给我讲讲隔离区现在的情况吗?”
118系统的声音传来:“目前隔离区的状况还算良好,暂时没有出现丧尸。这里是h国的第二所安全区。”
温柔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就在这时,有人送饭过来了。
温柔接过自己的那份饭菜,看了看。虽然这份晚餐算不上丰盛,但也还过得去。她的肚子正好饿了,便开始享用起来。
没过多久,晚餐就被温柔吃完了。她满足地擦了擦嘴,然后对118系统说:“我做的任务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118系统回答道:“是的,宿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现在想要离开吗?”
温柔想了想,说道:“再等一会儿吧,等隔离结束后,我想和同学们道个别再离开。”
118系统回应道:“好的,宿主。”
温柔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似乎是从墙壁的另一边传来的。他心生好奇,于是慢慢地走到墙壁旁边,仔细聆听。果然,那声音再次响起,而且听起来十分熟悉。
“是秀赫吗?”温柔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柔柔。”李秀赫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关切,“你现在那边还好吗?”
温柔心中一暖,回答道:“我这边还好啦,刚才睡了一下午呢。你吃晚餐了吗?”
李秀赫笑着说:“刚吃完呢。”
为了确认一些事情,温柔接着问:“他们有没有说要隔离几天呀?”
李秀赫回答道:“要隔离3天哦,第3天的时候要抽血检查呢。”
温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第三天。温柔按照要求完成了抽血检查,然后静静地等待结果。
当他得知自己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迫不及待地走出隔离室,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就在这时,他看到外面的同学们也都渐渐走了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和喜悦。
温柔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轻声说道:“大家好啊!”她的声音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和煦。其他人也都被她的笑容所感染,纷纷报以微笑。
这几个月来,国家在众人的努力下渐渐建立起来。虽然过程充满艰辛,但每个人都付出了自己的心血和汗水。而温柔,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你去清扫丧尸和救援一些没有变异的人吧。”
118系统的声音在温柔的脑海中响起。温柔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开始了她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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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温柔终于完成了任务。她回到空间里,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终于结束了!你知不知道,待在丧尸堆里活着是多么的不容易呀!”
118系统似乎也能感受到温柔的疲惫,安慰道:“我也知道啊,辛苦你了,宿主。下次我们不去世界末日就行了。”
温柔点点头,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接着问道:“对了,这个世界的积分能拿多少呢?”
118系统突然说道:“这个世界可是世界末日哦,能比平常拿到更多的积分呢,足足有500个积分呢!”
温柔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哇,那可真是太好了!对了,你这里有没有一些类似小商店的地方,可以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呀?”
118系统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没有哦,我这里没有这样的商店呢。”
温柔有些失望,但还是不甘心地追问道:“那你之前升级都升了些什么呀?”
118系统解释道:“我升级后确实会有一些新的功能和物品,但目前还比较简单,要等我再升级几次,才能有更高阶的药单之类的东西哦。”
温柔想了想,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便说道:“那好吧,到时候再说吧。”
这时,218系统插话道:“那宿主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呢?还是直接去往下一个世界呢?”
温柔轻声说道:“我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毕竟穿越三个世界真的太累了。”
118系统回应道:“那好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温柔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我能不能回我原本的世界呢?”
118系统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说:“回去是可以回去,不过不能待太久哦。”
温柔连忙追问:“那我能在那里待多久啊?”
118系统想了想,说道:“最多只能待三天。”
温柔有些失望地说:“才三天啊……”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不过总比不能回去好,我想回我原本的世界里,去偷偷看看我的爸妈是否安好。”
118系统理解地点点头,说:“可以的,不过你要知道,你原本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你会有一个新的身体和新的身份。”
温柔轻声问道:“那这个新的身份,是不是有父母呢?”118系统缓缓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这是个孤儿。”
听到这个答案,温柔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她自言自语道:“那就好,如果是有父母的话,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被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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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温柔跟着118系统,来到了一个全新的身体里。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普通的公寓中。
“宿主,宿主,现在的这个身体已经25岁了哦。”118系统的声音在温柔耳边响起。
温柔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然后感叹道:“这么厉害啊,25岁就有一套房子了。”
118系统突然提醒宿主:“宿主,你还有工作呢!现在已经7点半了,距离8点上班只有半个小时啦,你得赶紧洗漱完去公司哦!”
温柔听到系统的提示后,手忙脚乱地开始洗漱。她迅速地刷牙、洗脸,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虽然时间紧迫,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些。
洗漱完毕后,温柔根据这个身体的记忆,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公司。一到公司,她就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嘟囔道:“哎呀,我还没吃东西呢,待会儿得抽空去楼下买点东西吃才行。”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叫了一声:“温柔!”温柔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看过去,发现叫她的人竟然是主管。她赶紧站起来,有些紧张地说道:“主管好!”
主管微笑着对温柔说:“待会儿你陪我去陪客户吧。”温柔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好的,主管。”
温柔轻声地询问着 118 系统,但似乎这个系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温柔不禁有些无奈,心想:“算了,反正也只需要待三天而已,而且就只有我一个人,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就这样,温柔顺利地度过了一天。然而,当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她感到全身都像被抽空了一样,毫无力气。
一进家门,温柔便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让温暖的水流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希望能洗去这一天的疲惫和压力。
她一边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一边自言自语道:“好累呀,但这样的日子也挺充实的,不像之前待在医院里,哪里都不能去。
虽然现在确实累了些,但至少周末还有可以放松的节假日呢。”
洗完澡后,温柔换上一身宽松的睡衣,感觉自己终于又活过来了一些。她慢悠悠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什么食物都没有。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温柔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来得去楼下买点东西,简单地对付一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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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宁静的午后,温柔漫步在街头,心情愉悦地走向附近的小卖部。她走进店里,挑选了几包自己喜欢的泡面,准备带回家享用。
当她付完钱,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觉得有人在跟踪她。温柔不禁皱起眉头,警惕地环顾四周,但并未发现可疑的身影。
尽管如此,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依然萦绕不去。于是,温柔决定采取一些措施来确保自己的安全。她快步走到一个拐角处,这里相对隐蔽,适合观察是否真的有人在跟踪她。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尾随她的人出现在拐角处。说时迟那时快,温柔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防狼喷雾,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人喷去。
防狼喷雾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那个人被喷中后,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刺痛让他无法忍受。趁着这个机会,温柔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那个人的下体。
这一脚的力度相当大,那个人瞬间倒地不起,痛苦地呻吟着。温柔见状,并没有丝毫怜悯,她厉声质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那个人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指着地上的一串钥匙,说道:“你的东西掉了……”
温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地上有一串自己的钥匙。她顿时愣住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温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捡起钥匙,对那个人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流氓呢……”
那个人满脸怒容地看着温柔,语气中充满了痛苦和不满:“你看看你,不仅打了我,还踢了我的下身,我现在疼得要命!”
温柔联盟见状,急忙跑过去,将那个人从地上搀扶起来,并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这样吧,我请你吃泡面,就当是赔罪了,你看行不?”
那个人显然对这个提议不太满意,他皱起眉头,抱怨道:“就请我吃泡面啊?”
温柔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可是我家里也没有其他吃的呀,而且我刚刚只是在楼下拿了几包泡面而已。”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温柔如释重负,赶紧把那个人扶起来。她抬起头,看着那个人,突然惊讶地说道:“哇,你好高啊!我猜你应该有一米八九了吧?”
那个人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回答道:“我已经一米九二了哦。”
温柔不禁赞叹道:“真的好高啊!”
然后,温柔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那个人走进家门,仿佛他是一件珍贵的瓷器。
一进门,温柔轻声说道:“你先在客厅稍坐一会儿吧,我去给你泡碗面。”
说完,她转身走向厨房,打开橱柜,拿出一包泡面。
温柔熟练地撕开泡面包装,将面饼放入碗中,接着倒入热水,然后用盖子盖住碗,等待泡面泡好。
在等待的过程中,温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只是简单的泡面,并不是什么丰盛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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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陆章 流星花园(2)
没过多久,泡面就泡好了。温柔端起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将其中一碗放在那个人面前,微笑着说:“这碗是给你的,虽然这些泡面有点酸,不过我还给你打了个鸡蛋呢。
家里就剩这一个鸡蛋了,我都舍不得给自己吃,全放在你碗里啦。”
那个人看着眼前的泡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抬起头,看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说道:“你这么穷吗?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
温柔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也不是啦,只是刚才肚子饿了,正想去煮点东西吃的时候,发现冰箱里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了。
所以就随便买了泡面来应付一下,等会儿再去买点菜回来做顿好吃的。”
这个人数原来是这样啊,然后我就心满意足地吃起了自己的泡面。一边吃着,我一边温柔地看向对面的人,心里不禁感叹,对方长得还挺帅的呢!
他的面容和我之前去过的小世界里的人有些相似,都是那种帅气的类型,就好像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一样。
我微笑着对他说:“对了,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呢。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温柔,你呢?”
那个人微笑着回答道:“我叫Ren。”
我有些疑惑地说:“咦,你的名字怎么叫这个呢?感觉好特别啊。”
Ren笑了笑,解释道:“我是t国人。”
我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是t国人啊!那你怎么会想到来Z国呢?”
Ren微笑着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旅游,欣赏一下这里的风景。”
温柔回应道:“原来如此啊,确实,这里的风景很不错呢。那你已经来这里几天啦?”
Ren回答道:“我已经在这里待了 5 天啦。所以呀,我可以当你的导游,带你出去逛逛附近的地方哦。”Ren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热情。
温柔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太谢谢你啦!”Ren连忙摆手,笑着说:“不用谢啦,这是应该的嘛。不过,你说中文说得可真好啊,你是不是有在专门练习呀?”Ren好奇地问道。
温柔谦虚地笑了笑,回答道:“哈哈,其实我是有在练习啦,已经练习了三年了呢。”
Ren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如此啊,难怪你讲得这么好呢!”
接着,温柔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哦,对了,你住在哪里呀?需不需要我扶你回去呢?”
Ren连忙摇头,笑着说:“不用啦,我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而且我的身体也没有那么虚弱啦,放心吧。”
温柔轻声说道:“那好吧,要不我们加一下联系方式吧。”Ren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后,两人迅速交换了联系方式。
加完好友后,温柔主动提出送Ren下楼。Ren欣然接受,与温柔一同走下楼去。
到了楼下,温柔停下脚步,微笑着对Ren说:“你看,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啦。”Ren抬头望去,只见这是一栋精致的公寓楼,周围环境宜人。
温柔站在Ren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不禁感叹:“Ren真的好帅呀,而且长得这么高,看起来好温柔呢。”
就在这时,Ren似乎察觉到了温柔的目光,转过头来,与她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儿,温柔意识到时间不早了,便对Ren说:“那我先回去啦,你也早点休息哦。”Ren微笑着点头,温柔转身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一进房间,温柔便继续享用起那碗还未吃完的泡面。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第三天。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温柔耳边响起:“宿主,时间到了,我们得走了哦。”温柔定睛一看,原来是118系统来了。
温柔有些不舍地说:“我离开了这里,这个世界还会继续运行吗?我昨天还答应小哥哥带他出去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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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安慰道:“宿主,别担心,你离开后这个世界会停止运行的,等你回来时,一切都会照旧。”
我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见到父母呢!这三天时间过得如此之快,转眼间就要回去了。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先看一眼父母。
118 系统似乎理解了我的心情,温柔地说道:“好吧,那就去看看你的父母吧。”
于是,我来到了之前的小区。站在楼下,仰望着父母居住的那扇窗户,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慨。
我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那个熟悉的家。屋里的布置依旧那么温馨,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父母对生活的热爱。
我静静地看着正在忙碌的父母,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知道,他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好,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轻声说道:“爸妈,看到你们生活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父母转过头,看到了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们走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说道:“幺儿,你怎么回来了?”
我微笑着回答:“只是想回来看看你们。”
和父母聊了一会儿天,我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最后,我告别了父母,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镜头一转,我来到了一间中规中矩的房间里。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十分温馨,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温柔轻声细语地说道:“幺儿,把剧情告诉我吧。”118系统愉快地回应道:“好嘞,宿主!”紧接着,温柔开始接收剧情。
原来,这个世界是灰姑娘与王子故事的现代版,更确切地说,是平民与贵族之间的故事。
女主名叫Gorya,她来自一个普通家庭,家庭生活幸福美满。Gorya不仅成绩优异,还有疼爱她的父母和一个可爱的弟弟。
后来,Gorya来到了贵族学校——英德学园(Eitoku Gakuen)。在这所学校里,尽管其他人对她都很友善,但她依然坚定地选择留在这里上学。
然而,时间的转折点出现在Gorya新交了一个好朋友hana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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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主之所以会被卷入这场风波,完全是因为hana的一个不小心。她无意间惹恼了四大家族之一的thyme,而女主出于好心,选择帮助hana,结果却引来了thyme的针对。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在与thyme的不断交锋中,女主和他之间的关系竟然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慢慢开始相互理解,甚至产生了爱意。
然而,他们的爱情之路并非一帆风顺。由于家世的巨大差距,两人面临着无数的困难和挑战。但他们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一起勇敢地面对这些磨难。
最终,经过种种努力,女主和thyme终于克服了所有的障碍,走到了一起。看着这感人至深的剧情,温柔不禁感叹道:“这简直就是一个平民与贵族的浪漫爱情故事啊!真是太精彩了!”
这时,温柔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呢?”她转头看向一旁的118系统,询问道。
118系统立刻回答道:“宿主,你现在的身份是女主的双胞胎妹妹winnie。”
温柔听后,心中稍感宽慰,接着又问:“这个角色是原创的吗?”
118系统肯定地回答:“是的,宿主。”
温柔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
温柔不禁疑惑地问道:“那我来这个世界到底要做什么呢?”
118系统回答道:“宿主,你来这个世界并不需要完成什么特定的任务哦,只需要好好地待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就好啦。
毕竟上一个世界那么辛苦,这个世界就当作是放松和休息吧。而且这里可是校园剧的世界呢,应该会很有趣的。”
温柔听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就这么简单吗?”118系统肯定地点点头:“对呀,就是这么简单。”
温柔稍稍放心了一些,自言自语道:“那就行吧……不过这个世界的父母对我还真是疼爱呢。”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接着门外传来一个声音:“winnie,起床了吗?”
温柔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winnie,于是连忙回答道:“姐姐,我起床啦,你进来吧。”
Gorya轻轻地推开门,脚步轻盈地走进房间。她的目光落在坐在床边的winnie身上,关切地问道:“winnie,你身体还好吗?心脏有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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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似乎有些吃惊,她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呃……”声音略微有些迟疑。
这时,118系统的声音在winnie的脑海中响起:“宿主,这具身体确实有心脏病,但不是很严重。”
winnie听后,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我就说嘛,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接着,winnie转头看向Gorya,温柔地说:“我没事的,就是有点小毛病而已。”然而,她的内心却在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个心脏病不要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
winnie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有治心脏病的药吗?能不能给我吃一颗,让我不要有心脏病啊?”
118系统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宿主,虽然这具身体有心脏病,但不是很严重,不需要吃药,慢慢就会好的。”
winnie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地说:“那好吧。”她知道自己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希望身体能够尽快恢复健康。
winnie 轻声说道:“姐姐,我没事儿,就是感觉心脏有点闷闷的。”Gorya 闻言,面露担忧之色,连忙说道:“要不你今天就待在家里休息吧,我让妈妈去给你请假。”
winnie 微笑着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啦,休息一会儿应该就会好的。”
Gorya 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劝说道:“那好吧,不过如果你的心脏真的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姐姐哦,千万不要硬撑,上次就是因为你硬撑着,所以才会住院的。”
winnie 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我知道啦,姐姐,我不舒服的时候肯定会告诉你的。”Gorya 这才放心地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好,起来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winnie 答应道:“好的,姐姐,你先去吧,我先换件衣服。”
winnie 一脸狐疑地看着 118 系统,质问道:“幺儿,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只是普通的、不太严重的心脏病吗?怎么听 Gorya 说,我身体里的心脏病非常严重呢?”
118 系统连忙解释道:“哎呀,宿主,您别着急嘛!我之前确实是这么说的呀,不过呢,您身体里的心脏病虽然不能完全根治,但我们这里有能治疗心脏病的药啊!
只要您按时服用,起码可以减轻痛苦呢。所以,我才会说只要您吃了这个药,心脏病就不会那么严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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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柒章 流星花园(3)
winnie 翻了个白眼,显然对 118 系统的解释并不满意。她没好气地说:“哼,就你会说!”
接着,winnie 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是不是在英德学园上学啊?”
118 系统赶紧回答道:“是啊,宿主,您确实是在英德学园上学呢。”
winnie 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嘟囔着:“那我岂不是又要碰到男主他们了……”
118 系统似乎猜到了 winnie 的心思,安慰道:“宿主,您别担心,这都是剧情安排好的,您是躲不过去的啦。不过,您也不用太紧张,说不定这次会有不一样的经历呢!”
winnie 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然后,她对 118 系统说:“好吧,那你给我讲讲这个世界的四大家族吧。”
118 系统立刻应道:“好的,宿主。这个世界的四大家族分别是……”
在泰国这座繁华而又充满神秘色彩的国度里,praram集团无疑是不动产领域的巨擘,稳居行业榜首。
该集团的年轻继承人Roselyn paramaanantra,是一位极具商业头脑与魅力的女性,她凭借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果敢的决策力,将家族事业推向了新的高度。
而她的独子thyme Akira paramaanantra,更是备受瞩目。thyme自幼生长在优渥的环境中,却并未被温柔乡磨平棱角,反而养成了张扬的性格。
他那暴躁的脾气如同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稍有不顺,便能掀起轩然大波。做事更是冲动,常常不计后果,只凭一时意气行事。
然而,正是这样一位性格鲜明的年轻人,却有着非凡的影响力。红牌游戏,这个在泰国年轻人中风靡一时的社交游戏,正是由他发起的。
游戏规则独特,参与者众多,它不仅是一种娱乐方式,更是一种社交手段,将众多有背景、有野心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
而在这个群体中,F4逐渐崭露头角,而thyme无疑是其中的核心人物。他以自己的个性和资源,成为众人的焦点,引领着这个小圈子的潮流与走向。
而与thyme并肩的,还有全泰大型娱乐和活动场所的少东家mJ methas Jarustiwa。
mJ家族的产业遍布泰国各地,他们经营的娱乐场所是年轻人夜生活的天堂,也是各种社交活动的聚集地。然而,这仅仅是他们家族庞大商业帝国的一部分。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他们还涉足不少灰色产业,这些产业的复杂与危险,让mJ家族在泰国的江湖中拥有了另一重身份——他们被认为是泰国着名的黑手党家族。
mJ本人,与thyme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为人十分讲义气,无论何时,只要朋友有难,他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
或许是因为他的年龄是他们几个中最大的,他总是能以一种成熟稳重的姿态,化解团队中的矛盾与冲突,充当着团队的润滑剂。
他的存在,让这个充满个性与冲动的群体能够保持一定的平衡,不至于因内部矛盾而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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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还有Kavin taemiyaklin Kittiyangkul,他可是全泰最古老家族之一的后人呢!他的家族背景相当显赫,其家人曾担任政府高层官员,主要从事泰国商品的出口业务。
Kavin本人给人的印象非常好,他风度翩翩、举止优雅,十足的绅士派头。然而,他却有一个不太好的名声——花花公子。尽管如此,他的魅力依然无法阻挡,吸引着众多女性的目光。
另外,还有Ren Renrawin Aira,他是泰国排名第一的医院和健康中心的继承人。
与前面提到的三个人相比,Ren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他平时非常低调,不喜欢引人注目。
而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用画笔描绘出他心中的美好。
winnie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Ren?118系统说的是他吗?怎么了?宿主,你认识他?”
winnie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说道:“不算认识啦,顶多是认识了一天而已。”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还在回味着这一天的短暂相遇。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地敲响了两下,传来妈妈温柔的声音:“winnie啊,换好衣服了吗?”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催促。
winnie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回应道:“妈妈,已经画好了,我现在就出去!”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向门口走去。
当她来到餐桌边时,看到桌上摆放着的早餐,虽然不算丰盛,但搭配得十分合理。
有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旁边是一碟新鲜的水果,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winnie的心里涌起一股温暖,她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轻声说道:“妈妈,您辛苦了。”声音里满是感激。
妈妈转过身,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摆了摆手说:“辛苦什么呀,快点吃早餐吧,要不然上学就要迟到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女儿的关爱和期待。
winnie点了点头,拿起餐具,快速地吃了起来。她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妈妈,心中暗暗感激。
就在这时,Gorya的声音从门口传来:“winnie,我们走了!”Gorya已经换好了校服,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winnie迅速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拿起书包,背上肩,然后和Gorya一起走出家门。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新的一天开始了,winnie的心情也变得格外明媚。
她和Gorya并肩走在上学的路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新的空气,也带来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两人坐上公交没过多久就到站了,他们下了车。学校附近停满了各种豪车,相比之下,从公交车下来的人显得寥寥无几。
Gorya带着winnie穿过人群,走向学校。一路上,winnie好奇地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终于,他们来到了教室门口。Gorya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停下脚步对winnie说:“winnie,你先回教室吧,老师昨天好像在我早上来学校的时候找过我,我得过去一下。”
winnie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好的,姐姐。”
Gorya转身离去,留下winnie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winnie正准备走进教室,却突然感觉到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猛地将他拉到了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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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的心跳瞬间加速,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只见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那个人的手在winnie的身上摸索着,嘴里还嘟囔着:“这几天你怎么没有来学校?”
winnie一脸怒气地对着那个人吼道:“你谁呀!”然而,那个人却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调侃道:“哟,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啦?”
winnie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这个人的态度感到不满。她转过头,向118系统询问道:“幺儿是谁呀?”118系统迅速回答道:“是m.J.”
听到这个答案,winnie不禁一愣,心中暗自思忖:“这个身体竟然认识m.J.?”接着,118系统补充道:“不仅如此,m.J.对宿主的好感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七十呢!”
winnie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
就在这时,m.J.似乎察觉到了winnie的疑惑,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捏住了winnie的下巴,调笑道:“怎么啦,小宝贝,被我吓到了?”
winnie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挣脱m.J.的手,但对方的力气显然比她大得多。
不过,m.J.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他很快就松开了手,笑着说:“好啦,我不逗你了。你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没有来学校啊?”
winnie 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m.J. 的说法,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本来是打算告诉你的,但是一忙就给忘了。”
m.J. 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还是担忧,他轻声说道:“你身体不舒服就应该多休息,别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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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winnie 急忙推开 m.J.,一边说着“上课了,我先去上课了”,一边像只小兔子一样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m.J. 站在原地,望着 winnie 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他心里暗暗想着:“真是个急急躁躁的小白兔啊。”
而另一边,winnie 一路小跑着,生怕迟到,好在她赶在老师进教室之前,顺利地抵达了教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早已坐在座位上的 Gorya,Gorya 是她的同桌。
Gorya 见 winnie 气喘吁吁地跑来,赶忙关心地问道:“你去哪儿了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winnie 解释道:“我刚才去了趟厕所,所以回来得有点晚了。”Gorya 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下次记得告诉我哦。”winnie 微笑着点点头。
没过多久,老师就走进了教室。教室里除了 winnie 和 Gorya 两人在认真听讲外,其他人都各忙各的。
有的人在对着镜子精心地化妆,有的人在津津有味地吃着零食,还有的人则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各种场景让人忍俊不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40 分钟转瞬即逝,下课铃响了起来,老师也如释重负地离开了教室。
然而,一到下课时间,Gorya 便立刻开始埋头写起了老师布置的作业,而 winnie 却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玩耍或休息,而是在心里默默地与 118 系统交流着。
winnie 好奇地问道:“那 winnie 和 m.J. 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118 系统说:“看起来好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哦。”winnie 一脸狐疑地问道:“你确定吗?”
118 系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的,虽然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两人并没有公开。”winnie 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连 Gorya 都不知道呢。”
118 系统继续解释道:“是啊,就只有你和 m.J. 自己知道这件事。”
而在另一边,Kavin 看到好兄弟 m.J. 兴高采烈地回来了,不禁好奇地调侃道:“哟,你今天居然这么高兴啊!前几天你可是一直愁眉苦脸的,到底怎么回事呢?你该不会是和你的神秘女朋友闹分手了吧?”
第肆佰柒拾捌章 流星花园(4)
而一旁的thyme满脸怒容,气鼓鼓地嘟囔着:“真是的!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你的人影,不就是交了个神秘的女朋友嘛,也没见你带过来让我们瞧瞧。都这么久了,我们连你女朋友长啥样都不知道呢!”
m.J.见状,连忙解释道:“哎呀,别生气嘛,兄弟们。我女朋友她比较胆小,等我找个合适的时间,一定带她来跟你们见见。不过到时候你们可别欺负她哦,她很害羞的。”
Kavin听了,不以为然地笑着说:“我们连面都还没见呢,怎么就欺负她啦?你也太小心眼了吧,哈哈。”
m.J.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担心嘛。你们可别打趣我了,我对我女朋友那可是真心的。”
Kavin见状,故意调侃道:“哟,这么护着你女朋友啊,真是见色忘友哦!对了,你今晚还去不去夜色喝酒呀?”
m.J.想了想,回答道:“喝酒倒是可以,不过我可不会去泡妹哦,我有女朋友啦,得对她负责呢。”
Kavin听了,惊讶地说:“哇塞,你还挺守男德的嘛!”
m.J.一脸戏谑地对Kavin说道:“你整天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这么简单啊!”
Kavin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声,反驳道:“这么多的妹子,何必抱着一棵树吊死呢?”说完,Kavin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
m.J.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一旁的thyme,开口问道:“thyme,你有看见Ren吗?”thyme抬起头,看了m.J.一眼,淡淡地回答道:“没有,指不定他又在天台上画画呢。”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教室里,winnie看到Gorya正全神贯注地做着作业,不禁感叹道:“哇,Gorya好认真啊!”
而此时,winnie脑海中的118系统突然冒出来说道:“宿主,你看看人家,都这么认真地做作业,你也快点做作业吧!”
winnie 气定神闲地将作业放在 118 系统面前,面无表情地命令道:“你,给我做作业!”
118 系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吓了一跳,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 winnie,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做作业?”
winnie 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它,厉声道:“废什么话!快点给我做!”面对 winnie 的强势,118 系统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只得哭唧唧地拿起笔,开始埋头苦写。
而在 winnie 身旁的 Gorya,此时正伸着懒腰,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winnie 见状,转头对 Gorya 说:“姐姐,你写完作业了吗?”Gorya 微笑着回答:“写完啦。”winnie 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我也写完了哦。”
Gorya 笑着回应道:“写完就好,下午我们还要去帮 Kaning 呢。”
118 系统听到这里,插嘴道:“Kaning 是你们的好朋友吧?不过,她好像和你们不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呢。”
Gorya 解释说:“嗯,Kaning 在附近的一所学校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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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微笑着对姐姐说:“我知道啦,姐姐。”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中午。两人一同走进餐厅,准备享用午餐。
Gorya关心地问道:“妹妹,你的身体还好吗?”winnie连忙回答:“已经没有那么不舒服啦,姐姐放心吧。”Gorya听后,点了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就在这时,winnie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m.J.发来的消息。m.J.询问她下午是否有空。winnie迅速回复道:“没有空哦,我和姐姐打算去Kaning那里帮忙呢。”
消息刚发出去,m.J.的回复就像闪电一样立刻出现在屏幕上。他写道:“身体不舒服就别帮忙了,回家休息吧,乖。”
winnie看着m.J.的关心,心里暖暖的,但她还是坚持说:“我已经好多了,而且只是去花店帮忙而已,又不是去做什么重活。”
m.J.似乎有些不放心,继续叮嘱道:“那你也要记得注意好身体哦。”winnie笑着回复:“我知道啦,谢谢m.J.的关心。”
两人吃完饭后,稍作休息便又继续上了两节课,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放学的时候。
放学后,两人一同来到了花店,本以为能见到Kaning,但却发现花店的老板告诉他们Kaning还没有放学呢。听到这个消息,她有些失望地说道:“那我们迟一点再来吧。”winnie和Gorya也都表示同意。
然而,没过多久,Kaning就匆匆赶到了花店。商人见状,连忙快速地给花浇了浇水,然后又去招呼其他几位前来买花的客人。
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这时,花店的老板热情地招呼大家道:“快来呀,我请大家吃晚饭!”
Gorya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老板!”老板却笑着回答:“这有什么好谢的呢?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Gorya连忙摆手,说道:“哪里哪里,老板您也是给我们工钱的呀。”
花店老板微笑着挥挥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讨论下去了,毕竟该说的都说了。接着,他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说道:“饭我都已经买好了,大家别客气,一起吃吧!”
看着满满一桌的美食,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在老板的热情邀请下,还是纷纷动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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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ing一边吃着饭,一边好奇地问Gorya:“Gorya,你和winnie在英德学园过得怎么样啊?”
Gorya想了想,回答道:“嗯,还可以吧,就是这所学校的校园霸凌现象有点严重。”
Kaning听到“校园霸凌”这个词,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追问道:“校园霸凌?真的吗?”
Gorya点点头,解释道:“是啊,我们这所学校有四大家族,他们在学校里很有势力,经常会欺负那些他们看不惯的人。”
Kaning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那你们怎么办啊?被欺负了岂不是很可怜?”
Gorya满脸焦虑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啊?我和 winnie 只要平平安安地待在学校里,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几年就好啦。”winnie 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Kaning 提醒道:“你们两个也要小心一点哦,千万别去招惹那四大家族,不然可就麻烦大啦!”winnie 和 Gorya 都连忙点头,表示一定会注意的。
吃完饭后,大家跟花店老板道别,然后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Gorya 和 winnie 回到家后,一进门就看到了妈妈。妈妈关切地问:“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吃饭了没有啊?”
winnie 赶忙回答道:“妈妈,我们已经在花店吃过晚饭啦。”妈妈听后,笑着说:“哦,那就好。吃完晚饭后,你们就早点休息吧,毕竟今天都累了一整天了呢。”
winnie 和 Gorya 齐声应道:“好的,妈妈,我们知道啦。”
winnie回到房间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今天可真是有惊无险啊!”她拍了拍胸口,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的紧张和恐惧。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这具身体怎么会招惹到四大家族之一呢?而且还是 m.J.,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118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什么是这具身体招惹的?你就是原主,原主就是你,所以是你招惹了 m.J.。”
winnie 有些不耐烦地反驳道:“你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只是感叹一下为什么会招惹到 m.J.而已。”
118 系统似乎并不在意 winnie 的态度,继续说道:“无所谓啦,反正 m.J. 对宿主这么好,而且他对你的好感度已经快接近 80 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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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有些担忧地说道:“80 了都已经到了深爱的程度了,你觉得他们家族会娶我吗?不会像这个世界的男女主一样,要经历磨难才能在一起吧?”
118 系统安慰道:“应该不会的,毕竟这个世界的男主的母亲是一个强势的商人,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娶同样家室的家族。
可是 m.J. 他又不是一个傻子,当然知道要娶一个平民会经历些什么。如果他真的要娶平民的话,肯定会保护好宿主的。”
winnie 听了系统的话,稍微放心了一些,说道:“希望如此吧。”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winnie 的思绪。她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有人打电话给她。
winnie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m.J.的来电,心中不禁有些纠结。她其实并不想接这个电话,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winnie,是我,m.J.。”电话那头传来m.J.温柔的声音。
“嗯,我知道。”winnie的声音有些冷淡。
“你有没有回家啊?身体怎么样了?”m.J.关切地问道。
“我已经回家了,身体好多了,谢谢学长关心。”winnie礼貌地回答道。
“那就好,明天想吃什么?我带给你吃。”m.J.继续说道。
“不用了,学长,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winnie连忙拒绝。
电话那头传来m.J.轻轻的笑声,“好啦,别跟我客气,你喜欢吃什么就告诉我嘛。”
winnie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道:“那麻烦学长帮我带一份三明治吧,谢谢。”
“没问题,那你早点休息,晚安。”m.J.说道。
“晚安。”winnie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winnie感到心情有些复杂。她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希望能让自己放松下来。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然而,winnie的睡眠并不安稳。她在睡梦中翻来覆去,似乎在做着一个不安的梦。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亮了。
winnie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哇塞!都已经 7 点半啦!”她心里不禁一惊,学校 8 点半就要上课了,时间紧迫啊!
winnie赶紧翻身下床,匆匆忙忙地走进卫生间洗漱。刷牙、洗脸、梳头,一气呵成,然后迅速换好衣服,来到了餐桌前。
餐桌上,妈妈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妈妈端出了热气腾腾的午餐,放在了餐桌上。妈妈微笑着对 winnie 说:“宝贝,这么早就醒来啦?”
winnie 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妈妈,已经不早了,都 7 点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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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柒拾玖章 流星花园(5)
这时,Gorya 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到 winnie,惊讶地说:“妹妹,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你可以再睡会儿啊!”
winnie 摇摇头,笑着说:“我已经睡够啦,而且今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一家人吃完早饭后,winnie 背起书包,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公交车站。她站在公交站牌下,耐心地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
没过多久,公交车缓缓驶来,winnie 上车后找了个空位坐下。公交车沿着熟悉的路线行驶,窗外的风景飞快地掠过,winnie 的思绪也渐渐飘远……
来到了学校后,两人像往常一样走进了班级里。教室里依然是一片喧闹,同学们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闹,有的在追逐嬉戏,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缓缓地走了过来。她的步伐轻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让路。winnie和Gorya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交汇在那名女子身上。
那女子面带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亲切而温暖的感觉。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春天里的黄鹂鸟一般:“你们好,我是新转来的转学生,叫hana。”
winnie和Gorya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你好,hana。”
hana微微一笑,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两盒精致的饼干,小心翼翼地递给Gorya和winnie,说道:“这是我自己做的小饼干,味道还不错哦,我请你们吃。”
Gorya有些惊讶地看着hana,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啊?你不和其他同学一起玩吗?”
hana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哎呀,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啦。
只是我刚才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你们两个安安静静地在写作业,和其他吵吵闹闹的同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就想过来和你们认识一下。”
Gorya看着hana,缓缓地说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吗?”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hana摇了摇头,等待着Gorya继续说下去。
Gorya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因为他们每到周末的时候,都是在讨论去哪儿出国玩,在课上讨论什么化妆品、口红颜色等等。而我们两个呢,”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妹妹winnie,“则是学校里的特招生,家里没有什么钱。这所学校里,大多数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hana听着Gorya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Gorya见状,又补充道:“所以,你应该也能明白我们为什么和他们不一样了吧。”
hana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Gorya和winnie,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但是,我想和你们交朋友,可以吗?”
Gorya有些惊讶地看着hana,她没有想到hana会这么说。然而,当她看到hana那真诚的眼神时,心中不禁一动。
最后,Gorya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那好吧,我叫Gorya,旁边的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wi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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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也面带微笑,热情地回应道:“你好呀,hana!”然而,就在这时,hana 突然插话,满脸好奇地问道:“你们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这所学校呢?毕竟我才刚来,对这里还不太了解。”
Gorya 听后,脸色微微一沉,缓缓地说道:“这所学校啊,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校园霸凌。”
hana 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惊讶地喊道:“什么?怎么这个年代居然还有校园霸凌这种事情发生?”
Gorya 无奈地点点头,继续解释道:“是啊,被校园暴力的人通常会收到一张红牌。
一旦收到这张红牌,其他同学就会对他展开攻击,最后还会把人带到废弃的体育馆里。然后,等四大家族的继承人到来之后,就是对受害者进行残酷的殴打了。”
hana 听完,震惊得合不拢嘴,她瞪大了眼睛,仿佛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就在这时,突然间,大家的手机像是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地响了起来。
然后,众人如鸟兽散般纷纷走出房间,朝着同一个方向行去。hana满脸狐疑地望向Gorya,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感到十分困惑。Gorya见状,连忙解释道:“又有新的红牌出现了。”
hana闻言,恍然大悟,不禁感叹道:“所以,又有人要遭受校园霸凌了吗?”Gorya沉重地点点头,表示默认。
这时,一旁的winnie插话道:“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呢?”hana稍作犹豫,最终还是决定一同前往。于是,三人一同来到了那座废弃的体育馆。
一进体育馆,Gorya便一眼瞥见了被校园霸凌的人,不禁失声惊叫:“这不是学长吗?他怎么会收到红牌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winnie赶忙安慰道:“姐姐别担心,那些侦探们欺负完黄学长后自然就会离开了。等他们走后,我们再把学长送去医院就好啦。”
Gorya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再想办法去救学长了。”
winnie听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对这个决定有些不满,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一旁的hana却显得十分害怕,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们认识这位被打的学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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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连忙解释道:“是的,我们认识他。他是个非常好的学生,而且虽然他家境并不是特别富裕,但比起我们这些特招生来说,还是要好一些的。更重要的是,他对我们特招生非常友善,从来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欺负我们。”
hana听了Gorya的话,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那你们所说的就是那个红牌游戏,还有校园霸凌咯?”
Gorya沉重地点了点头,证实了hana的猜测。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四大家族的继承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人身穿一件花豹图案的衣服,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一副傲慢的表情。
而 hana 的眼神突然变得黯淡下来,她紧紧地盯着那个为首的人,仿佛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与此同时,winnie 的目光却被另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她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 Ren!
winnie 不禁小声地自言自语道:“这不是 Ren 吗?他怎么会在这里?”118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 winnie 的惊讶,随即问道:“宿主,你认识他吗?”
winnie 连忙回答:“当然认识啦,我在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当时他说自己是来 Z 国旅游的,而且他还说自己是泰国人呢。”
winnie 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这个世界和她原来的世界是相通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可以回家去看看她的父母了?想到这里,winnie 的心情愈发激动起来。
然而,118 系统却泼了一盆冷水,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宿主。关于世界之间是否相通,我并没有相关的信息。”
winnie 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希望,继续说道:“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和我的世界相通,那我是不是就能够回家看看我的父母了呢?”
118 系统若有所思地说道:“应该不太可能吧,这个世界或许只是与你所处的世界平行而已。也有可能你认识的 Ren,在这个世界里并不认识你呢。”
winnie 听后,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无奈地表示:“那好吧。”
就在这时,winnie 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那个穿着花豹衣服的人吸引住了。她不禁好奇地问道:“你看那个人,穿着那么厚的花豹衣服,他难道不觉得热吗?泰国可是常年都处于炎热的夏天啊,他这样不会中暑吗?”
118 系统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随口回答道:“他可是男主啊,当然无所谓啦。”
而站在 winnie 一旁的 Gorya,注意到妹妹正呆呆地看着那个穿花豹衣服的人,便轻轻地拍了拍 winnie 的手,关切地问道:“winnie,你是不是被吓到了呀?”
winnie 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啦,我只是在想,那个人穿着那么厚的衣服,难道不会觉得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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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眉头紧皱,面露难色地说道:“我也不晓得啊,也许他觉得这样很帅吧,亦或是他脑子不太正常呢。好啦,别再谈论他了。”
就在这时,场景切换到另一边。只见thyme一脸傲慢地拽着,挑衅地对phupha说道:“phupha,听说你是一名高三的学生,还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呢,是这样吗?”
phupha闻言,脸色一沉,狠狠地瞪着thyme,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然而,thyme却不以为意,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继续说道:“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们吗?”
面对thyme的挑衅,phupha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向前一步,对着thyme狠狠地“呸”了一声,将口水直接吐到了thyme的脸上。
“我绝对不会让全泰国的人看到你们这些富家子弟的丑恶嘴脸!”phupha怒不可遏地吼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如何在校园里霸凌他人、欺负弱小的!”
他们听到 phupha 说的话后,先是面面相觑,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thyme 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你以为你收集到这些证据就能发送到网上吗?别天真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phupha 显然没有预料到 thyme 会如此回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thyme 没有再理会 phupha 的惊愕,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递给了站在一旁的 m.J. m.J. 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
没过多久,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手机上原本显示的证据竟然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phupha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收集到的证据就这样瞬间化为乌有,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愣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phupha 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反抗?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反抗,一定能够成功的!我们就不会被这些人给欺负了!”
那些富家子弟们哄堂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名叫 thyme 的人更是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笑容,嘲讽道:“你别痴心妄想了!
你真以为他们是真心不想玩这个游戏吗?难道是被我们逼迫的不成?告诉你吧,他们可喜欢这些游戏了!
他们压抑了这么久,总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吧,所以才会创办这个红牌游戏。你啊,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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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章 流星花园(6)
面对 thyme 的挑衅,phupha 并没有被激怒,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些富家子弟,然后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拳头。
突然间,他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挥拳,直直地朝着 thyme 的脸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thyme 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他不禁惨叫一声,身体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而向后倒退了几步。
然而,thyme 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恶狠狠地盯着 phupha,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居然敢打我!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说罢,他也毫不示弱地挥起拳头,如疾风般朝 phupha 狠狠地打去。
而在一旁的 Kavin 和 m.J. 目睹了 thyme 被打这一幕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 phupha,仿佛在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很快他们就恢复了平静,甚至还相视一笑。
Kavin 率先开口说道:“你觉得这场闹剧什么时候会结束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m.J. 嘴角微扬,回答道:“我觉得五分钟吧,毕竟这种事情不会持续太久。”
Kavin 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反驳道:“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三分钟就足够了。”
两人的对话让一旁的 Gorya 感到十分诧异,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们,难以置信地说:“你们两个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他们可是在打架啊!”
winnie 则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是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我们只能祈祷他们快点结束吧。”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场看似激烈的打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没过多久,thyme 似乎已经发泄完了自己的情绪,他突然停下了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现场。
看到 thyme 转身离去,其他三个人也紧跟着他一同离开。而原本围观的同学们,在看到事情结束后,也渐渐地散开了,现场恢复了平静。
没过多久,原本喧闹的废弃体育馆渐渐安静下来,人们陆续离去,最后只剩下Gorya和winnie。hana走得很匆忙,甚至没有跟Gorya打招呼就离开了。
Gorya看着昏迷不醒的phupha,心中焦急万分。她转头对winnie说道:“winnie,你先看着学长,我去叫老师过来。”winnie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Gorya深吸一口气,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出去,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着。
winnie静静地站在phupha身旁,凝视着他苍白的面容。她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摇晃着phupha的肩膀,柔声说道:“学长,你还好吗?醒醒啊。”
phupha似乎听到了winnie的呼唤,他咳嗽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是winnie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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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你怎么在这儿?”phupha的声音有些虚弱,“快点离开,要不然被其他人发现了,你会被欺负的。”
winnie连忙安慰道:“学长,放心吧,这里没有其他人。Gorya去叫老师过来了,你会没事的。”
没过多久,phupha 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紧闭,不省人事。
winnie 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但却束手无策,只能在原地干着急,眼巴巴地盼望着 Gorya 和老师快点赶来。
就在 winnie 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winnie 心中一喜,以为是 Gorya 和老师终于到了,连忙转头看去。然而,当她看清楚来人时,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来人竟然是 m.J.!
m.J. 面无表情地走到 winnie 身边,看着倒在地上的 phupha,冷漠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赶紧回去,别多管闲事。”winnie 焦急地解释道:“可是学长,phupha 他……”
还没等 winnie 把话说完,m.J. 便打断了她,语气生硬地说:“这是我会处理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赶紧离开,要是被 thyme 发现你在这里帮助 phupha,他肯定会给你发‘红包’的。”
听到“红包”二字,winnie 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当然知道 thyme 的“红包”意味着什么,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犹豫片刻后,winnie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决定听从 m.J. 的劝告。
m.J. 见状,二话不说,伸手拉住 winnie 的手,转身快步离开了学校。winnie 被 m.J. 拉着,脚步踉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winnie有些好奇地问道:“接着你要带我去哪里呀?如果姐姐看不到我,她会很担心的呢。”
m.J.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轻声说道:“等会儿你给姐姐发个消息,就说你先回家啦,这样她就不会担心啦。”
m.J.带着winnie来到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走进餐厅后,他径直走向一个安静的包间。推开门,包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
m.J.轻轻拉着winnie的手,让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自己也紧挨着她坐下。他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winnie,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winnie感受着m.J.的拥抱,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m.J.则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winnie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淡淡的清香,让他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放松。
m.J.柔声说道:“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是不是?刚才你笑坏了吧,不过没关系的哦。你要记住,只要不挑衅我们F4,就不会被欺负的,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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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抬起头,看着m.J.温柔的目光,乖巧地点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学长,我会乖乖听话的。”
而就在同一时间的另一边,Gorya心急如焚地领着老师赶到了那座废弃的体育馆。
当他们踏进体育馆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Gorya的心脏猛地一紧——学长竟然毫无生气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四周却不见妹妹winnie的丝毫踪影。
Gorya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担忧之色,她不禁喃喃自语道:“唉,winnie人呢?”
话音未落,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寂静的体育馆里响起。Gorya急忙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妹妹发来的消息。
Gorya迅速点开消息,看完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原来是她先回家了啊。”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Gorya感到一阵轻松。
随后,Gorya转身快步走向教室,准备拿上自己的书包回家。然而,当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正准备伸手去拿书包时,却惊讶地发现妹妹的书包竟然还静静地放在那里。
Gorya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winnie忘记拿书包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帮妹妹把书包一起带走,以免妹妹第二天上学时找不到书包。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个地方,winnie正开心地品尝着那价格不菲却又美味无比的甜品。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每一口都仿佛能让她感受到甜蜜的滋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坐在winnie身旁的mJ,眼神温柔而宠溺地落在她身上。他静静地看着winnie享受美食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对她的喜爱之情。
当winnie吃完最后一口甜品,满足地抬起头时,mJ微笑着问道:“还需要吃点什么吗?”他的声音柔和而亲切,仿佛能融化人心。
winnie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不用啦,我等会儿还要吃晚饭呢。”她的语气轻松愉快,显然对接下来的晚餐也充满了期待。
mJ点了点头,然后提议道:“待会儿和我一起去吃烛光晚餐吧,顺便跟阿姨说你今晚不回来吃饭了。”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很希望winnie能答应他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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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呀。”她的回答让mJ的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mJ轻轻地摸了摸winnie的脑袋,温柔地说:“真乖。以后这些红牌游戏你就别过来看了,好好地呆在教室里就行。”他的语气中既有对winnie的关心,也有对她的保护之意。
winnie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想要甩掉那些萦绕在心头的担忧和不安。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没事,我没有害怕。”然而,她的内心却并非如此平静,学长被打得如此之惨,真的会没事吗?
mJ看着winnie,似乎能洞悉她内心的纠结,于是安慰道:“这事你别想太多,这不关你的事。”winnie默默地点了点头,但心中的疑虑并未消散。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Gorya走进了一家花店,开始帮忙整理花朵。
Kaning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winnie的身影,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她疑惑地问Gorya:“Gorya,我们怎么没有看到winnie呢?”
Gorya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哦,winnie她先回家了。”Kaning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样啊。”接着,她好奇地问Gorya:“Gorya,你们那个学校怎么样啊?”
Gorya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还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老样子,到处都是校园霸凌和红牌游戏。”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种现象的无奈和不满。
Kaning 看着 Gorya 心不在焉地说着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她关切地对 Gorya 说:“Gorya,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度过这几年,顺利毕业就好啦。”
Gorya 似乎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我知道啊,Kaning。”
这时,一旁的花店老板也插嘴道:“Gorya,你可以给我们介绍一下你们学校的那个 F4 吗?我都还没认真看过呢。”
Kaning 也附和道:“是啊,我也挺好奇的,这 F4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Gorya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F4 到底有谁。首先呢,第一个是 thyme,他可是 F4 的领导者哦。
他的性格非常强势,而且特别自信,总是习惯掌控一切。
不过呢,我觉得他脑子好像有点问题,大夏天的居然穿着花豹衣,再配上那双洞洞鞋,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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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壹章 流星花园(7)
Kaning 看着 Gorya 如此评价 thyme,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轻声说道:“真的啊?”Gorya 见状,也跟着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下一个人呢,Ren 性格温柔善良,是 F4 中最体贴的成员哦。”
当 Gorya 提到 Ren 这个人是,Kaning 留意到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特别的笑容。Kaning 不禁心想,难道 Gorya 对 Ren 有特别的感觉?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道:“Gorya,我感觉你对那个 F4 中的 Ren 有好感呢。”
Gorya 听了这话,露出了些许疑惑的表情,反问道:“是吗?”她稍稍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能成为 F4 的一员也不一定就真的很好啦,只是他和其他几个人相比,确实要好一些而已。”
Kaning 听了 Gorya 的解释,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说道:“说的也是呢。”
Gorya 看着 Kavin,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真是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啊!整天就知道在风华酒吧里泡妹,还喜欢搞恶作剧。”
Kavin 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的美女,而且每交一个女朋友都不会长久,很快就会分手,然后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Kaning 则完全被 Kavin 的外表所吸引,她觉得 Kavin 长得非常帅气,尤其是他那温柔的笑容,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当 Kaning 情不自禁地说出“他长得好帅呀”时,Gorya 连忙打断她:“停!Kaning,你快收起你那花痴的脸吧,他可是花花公子之父啊!”
Kaning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有点欣赏他的脸,觉得他真的很帅嘛。”
Gorya的下一个目标就是m.J.,他家世显赫,黑白两道通吃。只要Kavin出现的地方,他必定也会在场。
然而,最近一段时间,他似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随Kavin去那些酒吧。至于他放学后究竟去了哪里,其他人都不得而知。
Kaning对m.J.的评价颇高,她觉得m.J.长得相当帅气。不过,Gorya却表示自己更喜欢上一个,也就是Kavin。在她眼中,Kavin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有点坏坏的男孩。
Gorya连忙打断Kaning的花痴,提醒她不要忘记正事。她告诉Kaning,这就是传说中的F4,他们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F
4不仅有着出众的外表和优越的家庭背景,还创办了那个臭名昭着的红牌游戏,也就是校园霸凌。
而那些被霸凌的学生,无一不是因为挑衅了F4才会被发红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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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她对Kaning说道:“时间不早啦,我得回家啦。”Kaning微笑着回应道:“好的呀,路上注意安全哦!”
花店老板也附和着说:“是啊,路上小心点。”Gorya点了点头,跟他们道别后便离开了花店,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到家后,Gorya发现家里静悄悄的,并没有看到妹妹winnie的身影。她心想,也许winnie在自己的房间里吧。
于是,Gorya拿起winnie的书包,径直走向winnie的房间。
然而,当Gorya推开房门时,却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她不禁心生疑惑,winnie到底去哪里了呢?
Gorya在房间里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winnie的踪迹后,便快步走到厨房,想问问妈妈是否知道winnie的去向。
一进厨房,Gorya就焦急地问道:“妈妈,winnie怎么不在家里啊?”
妈妈正在忙碌地准备晚餐,听到Gorya的询问,她停下手中的活儿,回答道:“哦,winnie说她去朋友家里吃饭了,所以不在家呢。”
Gorya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妈妈微笑着对Gorya说:“好啦,晚饭已经做好啦,等会儿帮我把晚饭端出去,咱们一起吃晚饭哦。”
Gorya愉快地答应了妈妈的请求,然后迅速将热气腾腾的晚饭端出厨房,放置在饭桌上。
就在这时,爸爸和弟弟也陆续回到了家中。妈妈热情地招呼着:“都快去洗洗手,准备吃晚饭啦!”爸爸和弟弟闻声后,赶忙去洗手间洗了手,然后来到餐桌前就座。
弟弟一看到满桌丰盛的菜肴,惊讶得合不拢嘴,兴奋地喊道:“哇,妈妈,今天的晚饭怎么这么丰盛啊?”妈妈温柔地解释道:“当然是为了庆祝你两位姐姐考上了英德学校呀!”
弟弟听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但随即又疑惑地问:“可是,我怎么没有看到winnie姐呢?”
妈妈耐心地回答道:“winnie和同学出去吃饭了,不过别担心,我已经特意给她留了一份,等她回来可以当作夜宵吃呢。”
没过多久,晚饭就被大家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Gorya很懂事地主动帮妈妈收拾起了碗筷,然后又认真地清洗着那些油腻腻的碗碟。等她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后,才如释重负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进房间,Gorya就像往常一样走到窗边,准备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然而,当她的手刚刚碰到窗帘时,楼下的一幕却让她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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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楼下。只见winnie从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中优雅地走下来,而站在车旁迎接她的,竟然是F4中的一员——那个长得很像坏坏男孩的mJ!
Gorya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看到mJ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winnie紧紧地拥入怀中。
Gorya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个场景。她呆呆地看着楼下的两人,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没过多久,winnie似乎意识到有人在楼上看着他们,她匆匆与mJ道别后,便快步走上楼来。而mJ则若无其事地驱车离去,只留下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门外传来winnie的脚步声,接着是房间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Gorya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Gorya心里暗自琢磨着,winnie回到家后,肯定会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回到房间休息。于是,她决定等半个小时后再去找winnie。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半个小时到了。Gorya轻轻地走到winnie的房间门口,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房间里传来了winnie的声音。
Gorya推开门,走了进去。她看着winnie,微笑着说:“winnie啊,听妈妈说你和同学出去吃晚饭了,是吗?”
winnie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姐姐,怎么了?”
Gorya的笑容变得有些严肃,她盯着winnie的眼睛,继续问道:“那你是和女同学一起去的,还是男同学呢?”
winnie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是和男同学一起去的。”
Gorya的眉头微微一皱,她追问道:“是哪个男同学呢?你可别骗我哦,我可是你姐姐,你是骗不了我的。”
winnie的脸色有些发红,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如实说道:“是和F4其中一员的mJ认识。”
winnie 一脸幸福地说:“他是我男朋友哦!”
Gorya 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难以置信地喊道:“什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啊!你怎么能交男朋友呢?而且还是 F4 其中一员!你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吗?他们竟然搞校园霸凌!”
Gorya 越说越激动,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winnie 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们也没有在一起多久啦,他对我很好的。”
Gorya 还是不放心,她追问道:“那他有没有对你做坏坏的事情啊?”
winnie 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有啦,只是牵牵手、拥抱一下,还有亲吻而已,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做啦。”
Gorya 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那就好,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去做那些坏坏的事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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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知道我不会的。”Gorya则语重心长地告诫她:“以后这些事情一定要和姐姐说哦,知道吗?如果你被他骗了可怎么办呢?
我们家的家事和他们家的家事可是完全不同的,他也有可能只是对你玩玩而已,所以你千万不要对他感情太深哦。”
winnie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我知道了姐姐。”
Gorya见状,轻轻地摸了摸winnie的脑袋,温柔地说:“以后可不要再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啦,一定要告诉父母哦。
如果实在不想告诉父母的话,那就告诉姐姐吧,姐姐会替你保密的哟。”
winnie听了,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紧紧地抱住Gorya,说道:“谢谢姐姐!”
Gorya微笑着对winnie说道:“不用谢啦,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呢!”说着,她轻轻地拍了拍winnie的肩膀。
Gorya看了看时间,提醒道:“已经很晚啦,你也早点睡觉吧。”winnie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姐姐,你也早点休息哦。”
Gorya转身离去,留下winnie一个人在房间里。winnie并没有立刻上床睡觉,而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起来。
“幺儿,你说Gorya怎么会知道我和mJ的事情呢?”winnie疑惑地问。
118系统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就是你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呀,Gorya看到你从豪车上下来,还和mJ抱在一起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winnie恍然大悟。
“那你不怕Gorya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吗?”118系统担心地问。
winnie自信地笑了笑,回答道:“放心吧,Gorya不会告诉父母的。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呢!”
118系统一脸狐疑地看着winnie,质疑道:“你就这么确定Gorya吗?”
winnie则信心满满地回答道:“那当然啦!就算是在现在和原剧情里,Gorya也绝对是一个非常可爱、非常正直的人啊,这一点毫无疑问!”
118系统见winnie如此笃定,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得无奈地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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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贰章 流星花园(8)
winnie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对118系统说:“不说啦,我要睡觉了,明天早上还要去上学呢。”说完,她便一头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过得很快,天刚微微亮,winnie就被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吵醒了。她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慢悠悠地走向卫生间去洗漱。
没过多久,隔壁房间的Gorya也起床了。当Gorya看到winnie这么早就起来时,不禁惊讶地说道:“winnie,现在时间还早呢,你再睡会儿吧,等会儿我来叫你。”
winnie 微笑着对 Gorya 说道:“不用啦,我已经睡够了,而且早睡早起对身体确实很好呢。”
Gorya 也笑着回应道:“好好好,不过如果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哦。”winnie 乖巧地点点头,然后两姐妹一起踏上了去往学校的路途。
在路上,winnie 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 Gorya:“姐姐,那位学长怎么样了呀?”Gorya 叹了口气,回答道:“学长已经被老师送去医院了,希望他没什么大碍吧。”
Gorya 注意到 winnie 沉默了下来,似乎若有所思,于是关心地问道:“winnie,你是不是想去看望学长呀?”winnie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Gorya 见状,连忙安慰道:“别担心,等我们放学的时候就一起去学校看望学长吧。”winnie 听了姐姐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再次点了点头。
在这段时间里,Gorya遭受了如此之多的校园霸凌,若不是因为父母对他寄予厚望,恐怕他早已无法承受这所学校所带来的种种欺凌。
终于熬到了下课时间,Gorya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身旁的winnie说道:“winnie,我们去天台吧。”
winnie有些疑惑地看着Gorya,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去天台呢?”
Gorya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解释道:“我觉得在那里可以让我们尽情地发泄一下,把心中的不快都释放出来。”winnie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一同来到了天台。站在天台上,微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也让他们的心情逐渐沉静下来。
Gorya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天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对着天空大声喊道:“你们这些蠢货!蠢货!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这声怒吼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仿佛将Gorya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满都一同宣泄了出来。
随着这声大喊,Gorya感觉自己的内心渐渐放松了下来,那些一直积压在心头的负面情绪也似乎随着这声呼喊飘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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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笑着对winnie说:“winnie,你要不要也喊一喊呀?就当是放松心情嘛!”
winnie却摇了摇头,一脸担忧地回答道:“不行啊,如果被那些F4的钟爱粉知道我们在骂他们,那可就麻烦大了!”
Gorya听了winnie的话,突然意识到这里可是F4的地盘啊!她心里一紧,连忙四处张望,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还好,周围一个人也没有,Gorya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她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还好winnie你提醒我,要不然被他们那群疯子听到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然而,她们并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人正默默地注视着她们俩。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突然像被惊扰的蜜蜂一样,嗡嗡地响了起来。winnie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她急忙对姐姐说道:“姐姐,我们快点走吧,要上课了!”
Gorya也被铃声惊得回过神来,她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和winnie一起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东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那个角落。
而在她们离开之后,原本安静地待在角落里的Ren,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了一般,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有些黯淡,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放学的时间。同学们像一群被放飞的鸟儿一样,叽叽喳喳地涌出了教室。hana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Gorya身边,笑着问道:“Gorya,你们放学后有什么安排呀?”
Gorya抬起头,微笑着回答道:“我们要去趟医院看望学长,hana,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hana摇了摇头,婉拒道:“不了,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呢。”
Gorya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和winnie一起离开了学校。
然而,就在她们刚刚走出校门的时候,winnie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仿佛是有人在她的手机里投下了一颗石子,引起了一阵涟漪。winnie好奇地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mJ发来的消息。
winnie 回复 mJ 的消息后,没过多久,两人就一同来到了医院。
Gorya 小心翼翼地带着温柔,缓缓地走向学长的病房。她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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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一个中年大叔正坐在床边,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和憔悴。当他看到 Gorya 和 mJ 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Gorya 轻声说道:“您好,我们是学长的同学,特意来看望他的。”
中年大叔的眼眶有些红红的,眼底下还有些青黑,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他点了点头,声音略微沙哑地说:“原来是 phupha 的同学啊,快请坐吧。”
Gorya 连忙道谢,然后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学长现在怎么样了?”
中年大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 phupha 今天还没有醒来的话,可能……以后都会是植物人了。”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
Gorya 和 winnie 完全没有预料到学长的情况会如此严重,两人在病房里待了没多久,心情沉重地离开了。当她们走到病房门口时,突然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学长年纪相仿的高中生,他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担忧。当他看到 Gorya 和 winnie 时,立刻走上前来,礼貌地问道:“请问你们是英德学校的学生吗?”
Gorya 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们是英德学校的学生,也是学长的学妹。”
Glakao 听后,眼神变得更加急切,他继续问道:“我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Gorya 和 winnie 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难过。Gorya 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你哥哥是被校园霸凌才变成这样的。”
Glakao 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哥哥为什么会被校园霸凌?”
接下来,Gorya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Glakao。听完之后,Glakao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Glakao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嘀咕道:“他们这群人真是活腻了!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然而,Gorya和winnie并没有注意到Glakao的喃喃自语。
Gorya对winnie说:“那我们就先走吧,下次有机会再见到学长。”winnie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转身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后,winnie有些担心地问Gorya:“姐姐,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学长的弟弟,他会不会去报仇啊?”
Gorya停下脚步,看着winnie,认真地说:“可是,如果我们不把真实的事情告诉他们家人,他们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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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轻声说道:“那好吧。”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天台上,Ren 正专注地画着画。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他所描绘的对象竟然是今天仅仅见过一面的 winnie。
Ren 全神贯注地勾勒着 winnie 的轮廓,仿佛想要将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地呈现在纸上。然而,当他画到最后,看着自己完成的作品时,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凝视着那张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他对自己的画作并不满意,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正当他想要将那张纸撕下来时,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最终,Ren 还是没有撕下那张纸。他深吸一口气,将画轻轻地放在一旁,然后心情烦躁地离开了天台,来到了休息室。
一走进休息室,Ren 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mJ 惊讶地看着他,说道:“今天怎么 Ren 你也来休息室了?你不是以往都在天台画画吗?”
Ren 随口回答道:“天台有点热。”说完,他便默默地坐在了一旁,开始发呆,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mJ看着Ren发呆,不禁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不是在画画,就是在发呆,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mJ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正在生闷气的thyme身上。thyme一脸的不爽,似乎对什么事情都很不满。而另一边,Kavin则正和一群美女们谈笑风生,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mJ深吸一口气,决定去安慰一下thyme。他走到thyme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thyme,怎么了?看起来你心情不太好啊。”
thyme没好气地回答道:“还不是老样子,我都有好几个月没有和Rosaryn夫人见面了,她都不知道还有我这个儿子呢!”
mJ听了,连忙安慰道:“别这样,thyme,也许Rosaryn夫人只是工作太忙了,等她回来就好了。”
就在这时,Ren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n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情愿地接起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Ren挂断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
mJ见到Ren时,Ren的眉头紧紧地皱着,满脸都是担忧之色,mJ见状,赶忙关切地问道:“Ren,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Ren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缓缓地说:“phupha……他……他成为了植物人。”
mJ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惊讶地说:“这么严重啊!是不是thyme打得太过分了?”
一旁的Kavin插嘴道:“打都已经打了,而且现在人都已经成植物人了,给点钱不就好了嘛,我们又不是没有钱。”
mJ思考了一下,觉得Kavin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对thyme说:“thyme,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呢?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如果被其他人发现我们打人了,那可就麻烦了。”
然而,thyme却一脸倔强地说:“我才不去呢!”
mJ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看来thyme是铁了心不会去医院了。”最后,他只能无奈地说:“那好吧,既然这样,也只能这样了,赔点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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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叁章 流星花园(9)
Gorya 和 winnie 回到花店里,准备帮 Kaning 一起打理生意。Kaning 看到两人一脸愁容,便关切地问道:“你们俩怎么啦?怎么一到花店就愁眉苦脸的,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了吗?”
Gorya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 Kaning:“就是 phupha 学长,他……他变成植物人了。”
Kaning 听后,满脸惊愕,追问道:“你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上次你说的那个学长不是还好好的吗?”
Gorya 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被 F4 发了红牌,然后他们就把学长打了一顿。
学长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刚开始还没什么大碍,可是没过多久,他就突然变成了植物人……所以我们现在都为这件事发愁呢。”
Kaning 越听越气愤,她瞪大了眼睛,说道:“F4 怎么能这样!他们也太过分了!学长也是因为要揭露他们的罪行,才会被打成这样的啊!”
Kaning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如果你们执意要插手,那么后果恐怕会很严重,你们很有可能会被发红牌的。
听我一句劝吧,Gorya,你们真的不要去管这件事。”
Gorya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心里其实也很纠结,但还是坚持说道:“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会经常去看望学长的。”
winnie在一旁也附和着说:“我也是,我不可能对学长的事情坐视不管。”
Kaning见她们如此固执,也不好再劝,只能无奈地说:“那好吧,我只能祝你们平平安安地度过这几年了。”
Gorya和winnie对视一眼,然后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Kaning的好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Gorya和winnie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上完几节课后,就到了中午。
两人正准备去餐厅吃饭,突然,hana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兴奋地说:“嘿,你们俩,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呀?”
三人走进饭堂,找到一个空位坐下来准备享用午餐。Gorya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眼睛紧盯着屏幕,似乎完全沉浸在其中。
一旁的hana注意到了Gorya的举动,她好奇地看着Gorya,只见Gorya一直抱着手机,脸上还不时露出微笑,这让hana感到十分疑惑。
hana转头看向winnie,不解地问道:“Gorya在看什么呢?”winnie笑了笑,解释道:“姐姐啊,她在看她的偶像呢。”
“偶像?”hana瞪大了眼睛,这个词对她来说有些陌生。
winnie点点头,继续说道:“就是mira学姐啦,你认识mira吗?”
hana摇了摇头,茫然地说:“不认识。”
winnie连忙解释道:“mira学姐可是个大好人呢!她不仅温柔漂亮,还经常帮助很多贫困的人。大家都非常喜欢她,我们也不例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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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Gorya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看着正在热烈讨论的众人,开口问道:“你们在讨论些什么呀?这么热闹。”
winnie听到Gorya的声音,转过头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回答道:“我们在讨论mira学姐呢!”
Gorya一听到“mira学姐”这个名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脸崇拜地说:“学姐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啊!我好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一样优秀呢!”
winnie看着Gorya那充满向往的眼神,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姐姐,我们首先要平平安安地度过这几年哦。”
Gorya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我当然知道啦!我们一定会安全地度过这几年的。”
说完,三人相视一笑,仿佛彼此之间的默契又增进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时,餐厅的门突然被推开,F4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们的出现,让整个餐厅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餐厅的另一边,hana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微笑着对同桌的人说:“我吃饱啦,你们慢慢吃哦,我先离开食堂啦。”
就在这时,一阵惊呼声突然响起,人们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那个方向。winnie和Gorya也不禁抬起头,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hana正站在那里,一脸惊愕地望着前方。
“天啊,那不是正要离开的hana吗?她怎么会撞上F4呢?这可怎么办啊!”winnie惊叫道。
而在另一边,thyme低头看着自己心爱的鞋子,上面竟然沾满了污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你没长眼睛啊!”thyme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之大,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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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a被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她惊恐地看着thyme,嘴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说道:“thyme学长,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
说完,hana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伸手去拉thyme的衣角,以表达自己的歉意。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thyme的衣角,就被他猛地甩开了。
“别碰我!”thyme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厌恶,“你这脏手,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然而,就在Gorya准备迈步上前去阻止这一幕时,突然被winnie紧紧地拉住了。winnie一脸紧张地压低声音对Gorya说:“姐姐,别过去!你要是过去了,他们肯定会盯着你的!”
Gorya焦急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紧蹙,她担心地说道:“可是hana怎么办?她一个人在那里,肯定会很害怕的。”
winnie连忙摆手,劝慰道:“姐姐,这事儿本来就是hana不对啊。要不是她把饭菜倒到thyme的身上,也不至于闹成这样。这跟我们没关系的,我们还是别掺和进去了,免得惹上麻烦。”
Gorya听了winnie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winnie说得也有道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在另一边,thyme正对着hana怒目而视,他指着自己被弄脏的鞋子,怒气冲冲地吼道:“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鞋!全泰国就只有这么一双!你说,你怎么赔得起?”
hana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满脸惊恐地看着thyme,结结巴巴地解释道:“thyme学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来帮你擦干净吧……”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舔干净!”这句话像一颗炸弹一样,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thyme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擦?能怎么擦得干净呢?给我舔干净吧!如果不给我舔干净的话,你就死定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周围的同学们听到他这么说,都开始起哄,纷纷叫嚷着:“舔干净!舔干净!”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喧闹,而那个被要求舔干净的人,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拍桌子的声音,这声音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 Gorya 霍然站了起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然而,当她站起来后,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她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Gorya 心里暗暗叫苦,她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站起来,现在可好,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thyme 见状,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他看着 Gorya,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人在干什么?你想怎么样?”
Gorya 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说道:“我觉得你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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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 见有人竟敢挑战他的权威,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你再说一遍!”
Gorya 毫不畏惧地迎上 thyme 的目光,义正言辞地说:“我觉得你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 winnie 也站了起来,她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不满和愤怒,对着 thyme 说道:“thyme 学长,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hana 她只是不小心,并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原谅她这一次吗?”
thyme 的怒火被 winnie 的话语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当他的目光落在 winnie 身上时,却突然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他凝视着 winnie,原本的烦躁情绪渐渐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所取代。
winnie 感受到 thyme 的注视,不禁有些疑惑,她指了指自己,问道:“我吗?”
thyme 心中愈发烦躁,他不耐烦地回答道:“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winnie 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我叫 winnie。”
thyme 旁边的 mJ 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的小女朋友怎么也掺和进来了。他连忙上前一步,对 thyme 说道:“thyme,winnie 是我的人,你别打她的主意!”
thyme听到mJ的话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烦躁情绪。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mJ,声音略微提高地说道:“原来她就是你的神秘女朋友啊!”
Kavin见状,连忙出声劝解道:“thyme,好了,别太过分了。小学妹她不是故意的。”
然而,thyme对Kavin的话完全不以为意,他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现场,留下一脸无奈的Kavin和mJ。
thyme气冲冲地来到休息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中的怒火依然未消。他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于是决定采取一些行动来弄清楚这个winnie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语气生硬地吩咐道:“帮我查一查winnie的资料。”
没过多久,管家就将winnie的详细资料发了过来。thyme打开文件,仔细阅读起来。
“原来是特招生啊……家里贫穷,父母都是普通人,还有个三胞胎姐姐和一个弟弟……”thyme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自言自语道。
然而,当他看到winnie的照片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盯着照片上那张清纯可人的脸庞,暗自心想:“winnie这全家里面,长得最好看的就是她了吧……”
就在这时,thyme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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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肆章 流星花园(10)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 mJ 急忙喊道:“大家都快散开吧!要是有视频传出去,可就麻烦了!等我查出来是谁拍的,绝对不会轻饶他!”众人闻言,纷纷如鸟兽散。
mJ 快步走到 winnie 面前,看着她站在寒冰之中,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会招惹到 thyme 呢?他就是个小孩子脾气,别理他就好了。而且他应该不会给女孩子发红包的,你别太担心。”
站在一旁的 Gorya 听到 mJ 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Ren 却深深地看了一眼 winnie,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了食堂,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
mJ 身旁的 Kavin 见状,笑嘻嘻地对 mJ 说:“mJ,原来你交了个小学妹啊!这小学妹长得可真漂亮呢!”mJ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Kavin,她是我的……”
Kavin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好好,不过……你说的可是真心话吗?”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疑虑。
mJ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当然是认真的!”他的目光坚定,透露出一种决心。
Kavin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缓缓地说:“可是,她并不属于我们的圈子啊。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
mJ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他斩钉截铁地说:“就算她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我也爱她,我一定会娶她的!”
Kavin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祝你成功。”
mJ感激地看了Kavin一眼,说道:“谢谢你,借你吉言。”
Kavin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去,边走边说:“那我去看看thyme了,免得他又发脾气了。”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Gorya看到hana突然瘫软倒地,心中一惊,急忙冲过去将她扶起。Gorya满脸忧虑地问道:“hana,你还好吗?”
hana微微颔首,露出感激的微笑,轻声说道:“谢谢你了,Gorya,要不是你及时帮我解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呢。”
Gorya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道:“别这么客气啦,我们可是朋友呢!不过,希望thyme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我们发红牌吧……”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一旁的winnie插话道:“姐姐,这里人多嘴杂的,不太方便说话。我们还是去天台聊聊吧,那里比较安静。”
Gorya表示赞同地点点头,于是三人一同走向天台。
站在天台上,微风轻拂着她们的发丝,Gorya俯瞰着校园的美景,心中的恐慌逐渐被宁静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感叹道:“哇,这里的风景真美啊!”
hana附和着说:“是啊,感觉心情都放松了不少呢。”
Gorya转头看向hana,关切地问:“对了,hana,你刚才怎么会好端端地撞上去呢?”
hana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道:“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啦,我根本没注意到thyme学长在我后面,谁知道就这么巧……”
winnie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事已至此,我们也没办法改变了。只希望接下来的这几年,我们都能顺顺利利地度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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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上课铃突然响起,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在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流逝。Gorya听到铃声,心中不禁一紧,她连忙对winnie说道:“哎呀,我们还要去上课呢!”
然而,winnie却显得很淡定,她微微一笑,说道:“我已经跟老师请假了哦。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我们去上课,也肯定会心不在焉的,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听讲。还不如请假,好好放松一下呢。”
Gorya听了winnie的话,觉得有些道理,她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也是。对了,winnie,你的男朋友不是mJ吗?你能不能问问他,我们会不会被发红牌啊?”
winnie似乎早就料到Gorya会这么问,她立刻回答道:“我问过mJ了,他说他们是不会发红牌的。
不过,他也不能保证thyme会放过这件事情哦。所以,hana你一定要小心点,如果thyme没有发红牌,但是其他人也有可能会欺负你的。”
hana 的脸色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带着些许哭腔:“这可怎么办啊?”winnie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漠地回应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Gorya 见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 winnie 突然拉住了手。winnie 二话不说,拉着 Gorya 转身就走,仿佛完全不想再和 hana 有任何瓜葛。
Gorya 有些无奈地看着 winnie,焦急地说道:“winnie,我们不帮 hana 的话,那她之后被发红牌了可怎么办啊?”
winnie 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眼神坚定地看着 Gorya,“姐姐,你不记得我们说过的话吗?我们要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几年,不要再去理会这些事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虽然 hana 的家世比不上 F4 他们,但是 hana 的条件还是比我们这些贫困生要好得多。
所以,就算 hana 被发红牌了,她也完全可以转校或者出国,根本不会受到太大影响。所以,我们真的没必要去管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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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那好吧,我不会再管这件事了。”winnie见状,连忙安慰道:“姐姐,你们去上课吧,别担心。”Gorya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教室走去。
然而,第二天早上,Gorya的心中依然忐忑不安。她一边走向自己的柜子,一边暗暗祈祷着不要看到那个可怕的红牌。当她站在柜子前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深吸一口气后,Gorya缓缓地打开了柜子。果然,柜子里那醒目的红牌赫然出现在眼前,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一旁的winnie也惊讶地叫出声来:“怎么会出现红牌?”
这突如其来的红牌,不仅让Gorya感到震惊,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Gorya的柜子里的红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面对众人的目光,Gorya有些不知所措。winnie见状,连忙抓住Gorya的手,拉着她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场景。两人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来到了校医室,才终于停下脚步。
Gorya 见到 winnie 时,心中猛地一紧,因为她注意到 winnie 的脸色异常苍白,而且呼吸也有些急促,仿佛每一次喘息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Gorya 快步走到 winnie 身边,满脸忧虑地问道:“winnie,你的心脏是不是又疼了?”
winnie 勉强抬起头,头晕目眩的她只能微微点头,表示肯定。Gorya 见状,急忙在 winnie 的衣服里摸索起来,希望能找到缓解疼痛的药物。
终于,她在 winnie 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一看,里面装着几颗白色的药丸。
Gorya 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倒在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喂进 winnie 的嘴里。winnie 艰难地咽下了药丸,过了一会儿,她的喘息声逐渐平缓下来,但脸色依然苍白如纸。
Gorya 心疼地看着 winnie,轻声说道:“winnie,你别管我了,先好好休息。”
然而,winnie 却摇了摇头,虚弱地说:“你是我姐姐,我怎么能不管你呢?我得问问 mJ,为什么你的抽屉里会有红牌,而 hana 却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在另一个地方的 mJ 突然听到了 thyme 说出的一句话:“我把红牌发给了 Gorya。”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 mJ 震惊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 thyme,大声问道:“thyme,你为什么要把红牌发给 Gorya?”
thyme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回答道:“还不是因为她挑衅了我。”
mJ 心急如焚,连忙解释道:“她是我女朋友的姐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然而,thyme 却不为所动,他冷漠地说:“红牌都已经发了,没有撤不撤的道理。”
mJ 心中愈发烦躁不安,他决定打电话给 winnie,想知道她那边是否一切安好。电话拨通后,mJ 焦急地询问着 winnie 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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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视频,mJ 点开视频一看,只见自己的小女朋友正带着 Gorya 拼命地奔跑着,似乎在躲避什么人的追赶。
mJ满脸忧虑地对管家说道:“快,快去查查winnie她们到底在哪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Gorya和winnie正身处医务室。Gorya焦急地说:“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啊,如果出去的话,肯定会被他们给抓住的!”
就在这时,118系统突然发声:“宿主,去天台吧,天台很安全。”Gorya有些惊讶,她疑惑地问:“为什么是天台?”118系统解释道:“因为天才都是F,而天台是其中一员Ren的地盘。在原剧情里,Gorya也是去天才那里躲着的。”
winnie听了,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姐姐,那我们跑着去天台吧!”
Gorya却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winnie,说:“可是你现在这个身体,怎么跑得动呢?”她思考片刻,接着说:“要不这样,我跑去天台,反正被发红牌的是我。”
winnie一脸坚定地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姐姐你先去天台吧,我稍后就到。”Gorya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快步离开了医务室。
然而,就在Gorya刚刚踏出医务室的那一刻,一群人如疾风般冲了进来。
他们气势汹汹,来势汹汹,显然是冲着Gorya而来。可是,当他们环顾四周,却发现医务室里空无一人,Gorya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人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于是他们在医务室里四处寻找,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悻悻地离开医务室,继续去其他地方寻找Gorya的下落。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Gorya正匆匆忙忙地走在二楼的走廊上。突然,一桶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泼在了Gorya的身上。瞬间,Gorya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正当Gorya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时,她的目光与不远处的hana交汇了。hana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惊讶、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Gorya见状,连忙开口想要安慰hana,告诉她不要害怕。然而,还没等Gorya把话说完,hana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尖叫一声,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狂奔而去。
第肆佰捌拾伍章 流星花园(11)
Gorya满心难过地看着hana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奔而去,她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失落感。然而,Gorya也明白hana的恐惧和无奈,毕竟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Gorya为hana的离去而黯然神伤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她惊恐地回头一看,发现那些人正气势汹汹地朝她逼近。
Gorya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于是,Gorya毫不犹豫地裹紧身上的衣物,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天台。她的步伐飞快,仿佛背后有一群凶猛的野兽在追赶。
终于,Gorya气喘吁吁地登上了天台,当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空无一人时,原本紧张到极点的心才渐渐放松下来。
没过多久,winnie也匆匆赶到了天台。当她看到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Gorya时,心疼不已。
winnie连忙脱下自己的校服,轻轻地披在Gorya的身上,关切地说:“你怎么会弄成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Gorya感激地看了winnie一眼,微笑着说:“谢谢你,winnie。不过没关系,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尽管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winnie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一条条寻找Gorya的消息,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焦急。
“姐姐,他们一直在找你呢。”winnie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Gorya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我知道,所以我只能待在这里,等到放学再走。”
winnie看着姐姐,心中一阵酸楚,她连忙安慰道:“姐姐,别担心,我刚才去老师那里给我们俩请了假,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听到winnie的话,Gorya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她感动地点点头,声音略微有些哽咽:“谢谢你,winnie。”
就在这时,突然从她们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Gorya和winnie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交汇的瞬间,她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F4中的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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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将winnie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住了Ren的视线。
“你……你怎么在这里?”Gorya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Ren 一脸严肃地说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一直都待在这儿呢!反倒是你们,这里本来是个安静的地方,你们一来就吵吵闹闹的。”
Gorya 听到 Ren 这么说,顿时有些尴尬,她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啊,我以为这里没有人,所以才……”
然而,就在 Gorya 说话的时候,天台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打开了。Ren 见状,迅速将 Gorya 和 winnie 拉到了角落里,让她们不要出声。
Gorya 和 winnie 也都很配合,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门口的那几名女生显然没有察觉到天台里还有其他人,她们一进来就开始大声嚷嚷:“Ren,你有没有看到 Gorya 啊?”
Ren 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那几名女生。那几名女生似乎感觉到了 Ren 的目光,原本嚣张的声音也逐渐减弱了下来。
Ren 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们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然而,那几名女生中的一员却反驳道:“可是我们有人说他见到 Gorya 来到了天台啊!”
Ren 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烦躁地吼道:“我说了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们快点给我离开这里,你们太吵了!”
那几个女生被 Ren 的怒吼吓了一跳,她们面面相觑,然后迅速转身离开了天台。
与此同时,Gorya 和 winnie 看到 Ren 帮他们赶走了那些女生,心中充满了感激。
Gorya 连忙走上前去,真诚地说道:“谢谢你,Ren 学长!”Ren 看着 Gorya,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问道:“你们被发红牌了?”
Ren 的目光落在了 winnie 身上,他有些不解地问:“你不是 mJ 的女朋友吗?怎么会被发红牌呢?”
Gorya 赶紧解释道:“Ren 学长,决战时被发红牌的人是我,不是 winnie。”Ren 这才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然后,现场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Ren 打破了这片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里暂时不会有人来,你们先待在这里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 winnie 和 Gorya 两人面面相觑。
winnie 和 Gorya 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安。但她们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Ren 的安排。
于是,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在原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渐渐降临。
终于,Gorya 忍不住开口说道:“winnie,我们走吧,这么晚了,他们应该都已经回家了吧。”
winnie 犹豫了一下,然后也点了点头。两人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学校,就在这时,突然间,两只粗壮的大手如同幽灵一般从黑暗中伸出来,紧紧地抓住了她们的肩膀!
winnie 和 Gorya 惊恐地想要尖叫,但那两只大手迅速捂住了她们的嘴巴,让她们发不出一丝声音。
紧接着,她们被那两只大手强行拖着,带进了一间小房间里。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winnie 和 Gorya 被扔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这时,其中一个黑影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不是只有 Gorya 被发红牌的吗?怎么还要抓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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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人满脸不屑地说道:“管他谁会发红牌呢,反正这两个女人我们是一定要欺负的!”说罢,他还特意指了指站在一旁的 winnie,“尤其是她,居然敢得罪我们!”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个人突然插嘴道:“可是……她是 mJ 学长的女朋友啊!”
第一个人显然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哦?是吗?不过学长好像并没有公开承认过这件事吧?所以,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话音未落,那两个人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 winnie 和 Gorya 的衣服,眼看一场恶战即将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喝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那两个人惊愕地抬起头,只见 F4 中的一员——Ren 正一脸阴沉地站在他们身后,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Ren 见状,立刻呵斥道:“快点放开她们!”
那两个人显然被 Ren 的气势吓到了,有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可是……这是 thyme 学长让我们做的……”
Ren 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我不管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立刻给我离开这里!否则,你们两个就死定了!”
Gorya满脸绝望地喊道:“要不是你们 F4 发的红牌,我们怎么会被这些人如此羞辱!”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无助。
Ren 一脸惊愕,连忙解释道:“抱歉,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完全没有想到 thyme 会给你们发红牌。”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懊悔。
就在这时,Ren 注意到 winnie 的脸色异常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立刻关切地问道:“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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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 心急如焚,焦急地回答道:“winnie 有心脏病,情况很危险!”她的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摸索着,终于掏出了一份备用的药。
Gorya 毫不犹豫地将药递给 winnie,催促道:“快,快把药吃下去!”winnie 颤抖着接过药,艰难地吞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winnie 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仍然显得有些苍白。Gorya 和 Ren 都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那是 winnie 的男朋友 mJ。mJ 一脸焦急地冲进房间,看到脸色苍白的小女朋友 winnie,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mJ 连忙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一旁的 Ren 赶紧解释道:“winnie 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有点虚弱。”
mJ 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 winnie,然后果断地说:“我们先送她们回去吧。”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了两套干净的衣服。回到房间,他把衣服递给 Gorya,说道:“你们俩先换上这些衣服,别着凉了。如果感冒了的话,那就太麻烦了。”
Gorya 感激地接过衣服,对 mJ 点了点头。mJ 又看了一眼虚弱的 winnie,温柔地说:“来,宝贝,我抱你去车上。”说完,他轻轻地抱起 winnie,小心翼翼地走向车子。
Ren 和 Gorya 跟在后面,一起上了车。mJ 把 winnie 放在后座上,然后对 Gorya 说:“你们俩在车上换衣服吧,我们在车外等着。”
Gorya 再次点头表示同意,mJ 便和 Ren 下了车,关上车门,站在车外等待。
然后,Gorya小心翼翼地搀扶着winnie,缓缓地走到了车旁。她轻轻地打开车门,让winnie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钻进了车里。
没过多久,两人就换好了衣服,从车上走了下来。mJ迎上前去,关切地看着winnie,然后转头对Ren说:“我先带他们俩个人回去,你去找thyme吧。”Ren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thyme正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酒。他的思绪却早已飘远,脑海中不断浮现出winnie的身影。
“这个女人到底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thyme心中暗自思忖着,“怎么会一直想着她呢?”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迷茫。
坐在thyme旁边的Kavin看着他一脸愁容,忍不住开口说道:“thyme,你给那个小女生发红牌,这样不太好吧?”
thyme闻言,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回答道:“我只是给她一个简单的教训而已,有什么不好的?”
就在这时,Ren如同闪电一般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他的出现犹如一阵狂风,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只见Ren二话不说,猛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了thyme。
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打得thyme措手不及。thyme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晕头转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而站在一旁的Kavin更是一脸懵逼,他完全没有预料到Ren会突然出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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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陆章 流星花园(12)
回过神来的thyme顿时怒火中烧,他怎么能容忍Ren这样对他动手呢?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还击了一拳,同样狠狠地打在了Ren的身上。
这一拳的力量也不容小觑,Ren被打得连连后退几步。然而,两人的打斗并没有就此停止,他们像两头愤怒的公牛一样,你一拳我一脚地互殴起来。
而站在旁边的Kavin完全傻眼了,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试图去阻拦两人,但他们的打斗实在太激烈了,Kavin根本无法近身。
无奈之下,Kavin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继续打斗,心中暗暗祈祷着他们不要受太重的伤。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Ren和thyme都已经打得精疲力尽了。他们的身上都挂了彩,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怒目相视。
Kavin见状,急忙让管家去拿医药箱过来。管家迅速行动,不一会儿就把医药箱拿来了。thyme和Ren各自拿起药箱里的药水和纱布,开始给自己擦拭伤口。
就在这时,Kavin忍不住对Ren说道:“Ren,你发什么疯啊?怎么突然就动手打人呢?”
Ren瞪了Kavin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还不是因为你和thyme,你们给那两个女生发红牌做什么?”
thyme满脸狐疑地说道:“我明明只给一个女生发了红牌啊,怎么会变成两个呢?”Ren一脸严肃地回应道:“就算只有一个女生,你也不应该给她发红牌啊!你看看你手下的人都做了些什么恶心的事情!”
thyme听完Ren讲述的事情经过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黑了好几度。而站在一旁的Kavin则插嘴道:“thyme,这次真的是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女生呢?”
thyme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啊,我只是想让他们稍微教训一下她们而已……”然而,Ren根本不想再听thyme的任何解释,他直接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Kavin见状,连忙转头对thyme说:“thyme,这次你真的是做得太过分了!”说完,他也紧跟着Ren一同离开了,只留下thyme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愈发难看。
thyme 见到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怒声吼道:“来人!把这几个畜生给我带过来!”
没过多久,刚才在学校里欺负 Gorya 和 winnie 的那几个人就被带了过来。他们一个个都显得有些惶恐不安,显然对 thyme 的怒火感到畏惧。
thyme 死死地盯着他们,眼中的怒火仿佛要燃烧起来。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谁让你们动她们的?”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回答道:“她们不是被发红牌了吗?”
thyme 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能做那样恶心的事!我有叫你们这么做吗?你们这群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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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thyme 猛地站起身来,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一样冲向那几个人。他抓住其中一个人的头,毫不犹豫地将其摁进了旁边的水桶里。
水桶里的水溅起了老高,而那个人则在水中拼命挣扎。thyme 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按住那个人的头,直到对方几乎快要窒息才松开手。
那几个人被 thyme 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恐地看着 thyme,完全不敢反抗。
thyme 喘着粗气,看着那几个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的声音依然冰冷:“来人,把他们给我拖下去!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他们!”
没过多久,只听得一阵嘈杂声传来,原来是几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如饿虎扑食般迅速地将那几个人给拖拽了下去。这几个人显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保镖们粗暴地拖走。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mJ正小心翼翼地护送着Gorya和winnie安全到家。
他关切地对她们说:“你们先回家休息吧,这件事我会去找thyme,让他把红牌给撤销掉的。”
Gorya和winnie感激地点点头,Gorya还紧紧地拉着winnie的手,仿佛这样能给彼此一些力量和安慰。
mJ目送着她们离去,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转身,驾车疾驰回家。
一到家,mJ便迫不及待地询问管家:“那三个人,thyme是怎么处理的?”
管家恭敬地回答道:“thyme少爷把他们狠狠地揍了一顿,几乎打得他们半死不活。然后,thyme少爷还警告他们,永远都不许再出现在t国。”
mJ在管家的耳边轻声低语,仿佛在传递一个重要的秘密。管家听完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声回应道:“是的,少爷。”
清晨的阳光洒在校园里,Gorya和winnie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Gorya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心中有些忐忑,她不知道今天是否还会有那令人恐惧的红牌出现。
当她缓缓打开柜门时,却惊喜地发现柜子里空空如也,红牌并没有出现。
Gorya的心情瞬间轻松了许多,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然而,周围的同学们看到Gorya的柜子里没有红牌,却纷纷流露出遗憾的神情。
“我还以为又有红牌出现了呢!”一个同学惋惜地说道。
“是啊,这次的红牌怎么只出现了一天?往常不是有人拿到红牌后就会一直被欺负,甚至直到退学吗?”另一个同学附和道。
同学们开始议论纷纷,对Gorya指指点点。然而,Gorya并没有被这些议论所影响,她平静地拉着winnie的手,转身离开了这个喧嚣的地方,径直走向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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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thyme 正独自待在家里,心中对去学校这件事充满了抵触情绪。
他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学校。于是,他叫人买了好几套华丽的衣服,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
接着,thyme 对着身边的保镖下达了一个命令:“帮我把一个人带过来。”
保镖们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办了。没过多久,winnie 就被人五花大绑地押到了 thym 的面前。
118 系统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道:“这男主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难怪女主始终不答应和他在一起呢。要不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女主才不会跟他在一起呢!”
winnie 被带到一间屋子里,头上的头罩一拿开,她就看到了 thym。winnie 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怎么是你?是你绑架了我?”
winnie满脸怒容地吼道:“神经病吧!快放我回去!你有病快去治!”
thyme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跟我道歉,我就会把金银珠宝都给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winnie狠狠地白了一眼thyme,冷笑道:“我是mJ的女朋友,你把我绑到了这里,你就不怕mJ吗?”
thyme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你是mJ的女朋友,但是你只要和我道歉,我就放你回去。”
winnie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怒不可遏地一把推开thyme,然后猛地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然而,当她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只有这一栋孤零零的别墅。
thyme慢慢地踱步过来,一脸无奈地说道:“这里就只有这一间别墅哦,如果想要离开这里的话,得走上整整五个小时呢。”
winnie听闻,不以为意地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哼,我难道不会打电话给mJ吗?让他开车来接我离开这里不就好啦,真是的,你怎么这么笨啊!”
thyme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说谁蠢呢?!”
winnie被他突然的怒吼吓了一跳,但她可不会轻易示弱,于是没好气地回应道:“我说你蠢啊,怎么啦?”
thyme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道歉!”
winnie见他如此较真,心里有些烦躁,不过还是不情不愿地说道:“好好好,我和你道歉总行了吧,对不起啦,我不该骂你蠢的,我也不是故意要挑你的刺啦。”
thyme见winnie终于向他道了歉,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哼了一声,说道:“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等会儿我会让人派车送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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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winnie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仿佛是在向她抗议着饥饿的折磨。
winnie不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哎呀,我的肚子好像在告诉我它想要吃东西啦!”
听到winnie的话,thyme二话不说,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地拉起winnie的手,将她带到了餐桌旁边。没过多久,一道道精致的顶级美食就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了餐桌上。
thyme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骄傲地对winnie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把我自己喜欢吃的都点了一遍。”
winnie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食物,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瞪大眼睛,有些无奈地对thyme说:“你这不是在浪费吗?这么多菜,我们怎么吃得完啊?”
然而,thyme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笑着回答道:“你管我浪不浪费呢,你只要觉得好吃就行了嘛!”说罢,他还调皮地冲winnie眨了眨眼。
接着,thyme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winnie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大餐。他的目光始终落在winnie身上,似乎对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好奇。
当winnie夹起一块食物放入口中时,thyme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吃?”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期待,仿佛他比winnie还要关心这道美食的味道。
winnie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吃,你也吃啊。”然而,thyme却摇了摇头,淡淡地回应道:“我不饿,我看着你吃就好。”
winnie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她疑惑地看着thyme,心里暗自思忖着他为什么会这样说。过了一会儿,winnie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神经病啊你!”
thyme显然被winnie的话语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委屈地说道:“我怎么就成神经病了呢?我只是不想吃而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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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柒章 流星花园(13)
看着thyme那可怜巴巴的模样,winnie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了。她连忙道歉道:“哦,对不起啦。”
没过多久,winnie便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面前的食物。她擦了擦嘴,然后对thyme说:“快送我回去吧,不然我姐姐又要担心了。”
thyme爽快地答应道:“好的,我送你回去。”
winnie似乎对thyme的回答并不在意,她随口说道:“随便你啦,只要我能安全到家就行。”
随后,thyme驾驶着他那辆心爱的跑车,带着winnie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
thyme 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满脸笑容地说道:“哇,这一看就是我最喜欢的跑车啊!”winnie 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然后便坐上了车,准备回家。
thyme 静静地看着 winnie 的背影,直到车子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中。他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发动引擎,驾车离去。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winnie 一踏进家门,姐姐 Gorya 就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紧紧拉住她的手,二话不说地把她拽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Gorya 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winnie,你今天下午到底去哪儿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可把我急坏了!”
winnie 看着姐姐焦急的样子,心里有些愧疚,她赶紧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 Gorya。
Gorya 听完后,气得满脸通红,她怒不可遏地说道:“这混蛋!他为什么要绑架你?难道就只是为了让你亲口说声对不起?他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winnie一脸茫然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对不起’,然后他就二话不说地送我回家了。我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姐姐,你说豪门家的孩子真的会这么单纯吗?我觉得thyme这个人又傻又单纯,简直像个孩子一样。”
Gorya听了,无奈地摇摇头说:“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以后你还是离thyme远一点吧,知道了吗?”
winnie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姐姐。那我先回房间洗澡啦,晚饭我就不吃了,我在那边已经吃过了。”
Gorya微笑着点点头,“好的,你也早点休息哦。”
winnie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和118系统聊起天来。
winnie 一脸狐疑地说道:“这男主怎么这么傻,还这么单纯?他妈妈难道就没有教过他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吗?”
118 系统赶忙回答道:“没有呢,他妈妈自从生下他之后,就很少管过他了。”
winnie 更加疑惑了,追问道:“什么?”
118 系统解释道:“thyme 的妈妈虽然生下了他,但她整天都忙于工作,根本无暇顾及 thyme 的成长和教育。所以,这才导致 thyme 如此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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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恍然大悟,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啊!毕竟他可是集团的继承人呢,怎么能这么单纯呢?不行,我得教教他,让他学会如何变得心狠手辣一些。”
然而,118 系统却急忙阻拦道:“宿主要做什么?不要啊!我觉得男主单纯挺好的呀,这样才更真实、更可爱呢。”
winnie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好啦好啦,你别管我啦!反正这个世界我又不用做什么任务,就让我好好玩玩不行吗?我只是想让那个可恶的男主得不到爱情而已,谁叫他这么欺负我呢!”
118系统无奈地回应道:“那好吧,宿主,你记得手下留情啊。”
winnie满不在乎地回答:“我知道啦!”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winnie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男朋友mJ发来的信息。她心里有些纳闷,因为通常情况下mJ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发消息。
winnie好奇地打开信息,却惊讶地发现发件人并不是mJ,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她疑惑地问118系统:“这是谁呀?”
118系统立刻回答道:“这是男主的号码哦。”
winnie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添加好友的按钮。
winnie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给对方发去一条晚安的信息。而此时此刻,在另一边的 thyme 正盯着手机屏幕,当他看到 winnie 发来的晚安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
thyme 立刻回复了一条晚安,然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期待着 winnie 能再发点什么过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却再也没有新的消息提示。尽管如此,thyme 的心情依然十分愉悦。
半夜时分,thyme 独自一人来到了酒吧。他的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兴奋,这让酒吧里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他。mJ 好奇地走过来,笑着问道:“thyme,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thyme 嘴角微扬,正想开口告诉 mJ 自己下午绑架了 winnie 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这并不是一件可以轻易说出口的事情。
mJ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瞪大了眼睛,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什么?你竟然绑架了我的女朋友?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thyme见状,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我只是让她跟我说一声对不起而已,而且我也没有对她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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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说了对不起之后,我就让别人把她送回去了,临走前还请她吃了顿饭呢。”
mJ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显然对thyme的解释并不满意,语气严肃地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绑架她啊!
你想见她的话,我完全可以带她过去找你,根本没必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
站在一旁的Kavin也附和着mJ的话,说道:“是啊,thyme,你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能做出绑架这种事情呢?”
Ren 和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地看着 Kavin,只见 Kavin 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干笑两声说道:“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啦,mJ。不过说真的,你至少应该发个信息给 winnie 嘛,但是她都没有回复你哦。”
Kavin 接着又说:“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她可能早就已经睡着了吧。要不你明天早上再去找她怎么样?”
mJ 听了 Kavin 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知道了,那我还是明天早上再找她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早上。mJ 起了个大早,匆匆忙忙地赶到了 winnie 的家门口。
他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给 winnie 发了一条信息:“我在你家门口。”发完信息后,mJ 便静静地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待着 winnie 的回应。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winnie 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日。她原本打算今天一整天都用来睡觉,好好放松一下。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美梦中时,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winnie 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噪音吵醒,她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本想直接关机,却听到 118 系统突然说道:“宿主 mJ 在你家楼下哦。”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让原本还迷迷糊糊的 winnie 瞬间清醒过来。
“什么?mJ 在楼下?”winnie 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她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打开手机查看信息。果然,mJ 发来了一条消息,说他就在楼下等她。
winnie 二话不说,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然后匆匆忙忙地走到家门口。
这时,Gorya 走过来,好奇地问:“winnie,今天可是休息日,又不是上学,你这么早起来干嘛呢?”
winnie 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有人约我。”说完,她便像一阵风一样,快速地拿起自己的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 Gorya 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Gorya 嘟囔着:“有人约……”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走到窗边,向外张望。果然,她看到 mJ 正站在楼下,微笑着看着 winnie 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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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 一脸惊讶地说道:“哇,原来是和男朋友一起出去玩啊!”就在这时,妈妈突然走了过来,听到 Gorya 的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质问道:“你说什么男朋友?你交了男朋友?”
Gorya 被妈妈的质问吓了一跳,她连忙拼命地摇着头,解释道:“没有没有,妈妈,你误会了,我们可都是好好上学的孩子,我只是看到隔壁的姐姐交了男朋友而已。”
妈妈的表情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她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你这孩子怎么可能这么早就交男朋友呢。
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不要分心去交男朋友,知道了吗?”
Gorya 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连忙应道:“知道了,妈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绝对不会交男朋友的。”
妈妈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问道:“那 winnie 呢?他去哪儿了?”
Gorya 回答道:“winnie 他和同学一起出去玩了。”
妈妈听了,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担心地说:“这么晚了,别让 winnie 玩得太晚,早点回家。”
Gorya 赶紧点头答应道:“好的,妈妈,我会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的。”
然后妈妈就转身离开了,Gorya看着妈妈远去的背影,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觉得妈妈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Gorya回到房间,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给winnie发了一条信息:“winnie,今晚别玩太晚了哦,早点回家哈。”发完信息后,Gorya把手机放在一边,开始思考妈妈今天的行为。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winnie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她看到了mJ站在路灯下,似乎在等她。
“mJ学长,你怎么在这里啊?”winnie惊讶地问道。
mJ微笑着走过来,说:“我是你男朋友啊,怎么不能来找你呢?”
winnie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不是啦,只是这么早来找我,我感觉有点奇怪呢。”
mJ摸了摸winnie的头,说:“昨天下午的时候,thyme说想见你。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winnie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他只是让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mJ听了,放心地点点头,说:“那就好,只要你没受伤就行。thyme那家伙,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你别理他。”
winnie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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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捌章 流星花园(14)
winnie 满心欢喜地看着 mJ 学长,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问道:“mJ 学长,那我们要去哪里呢?”mJ 学长微笑着回答:“那你想要去哪儿呢?”
winnie 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兴奋地说:“那我们去游乐场吧!”mJ 学长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
winnie 注意到了 mJ 学长的反应,好奇地问:“学长,你不会是没有去过游乐场吧?”mJ 学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承认道:“是啊,我有去过,不过还是和你第一次去游乐场呢。”
winnie 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拉起 mJ 学长的手,热情地说:“那么快点走吧!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去游乐场呢。之前在电视上看到别人在游乐场玩得那么开心,我一直都好想去啊!”
mJ 学长被 winnie 的热情所感染,也笑了起来,他温柔地说:“好好好,我们去游乐场。”
两人兴致勃勃地来到了游乐场,一进入大门,就被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所震撼。winnie兴奋地左顾右盼,心中充满了对各种游乐设施的期待。
winnie转头对mJ说:“哇,这里好多人啊!我都不知道该先玩哪个了。”mJ微笑着看着她,温柔地说:“别着急,我们慢慢看,你想玩什么,我们就去玩什么。”
winnie的目光落在了远处高耸的过山车上,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我们先去玩过山车吧!”mJ有些疑惑,他对过山车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毕竟他整天都在玩机车,对这种速度和高度的刺激已经习以为常。
然而,看到winnie那充满期待的眼神,mJ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心想,只要能让winnie开心,自己玩什么都无所谓。
两人一起排队等待乘坐过山车,winnie的心情愈发激动,而mJ则显得有些淡定。当他们终于坐上过山车,系好安全带后,过山车缓缓启动,逐渐加速。
随着过山车的急速飞驰,winnie发出了阵阵尖叫,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舞,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快乐。而mJ则相对冷静,他紧紧握住winnie的手,给她一些安慰和支持。
当过山车结束后,winnie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感到头晕目眩,身体有些摇晃。mJ见状,立刻扶住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winnie勉强笑了笑,说:“我可能有点晕车,休息一下就好了。”mJ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winnie有心脏病!
mJ满脸忧虑地说道:“你不是有心脏病吗?早知道这样,我就绝对不会让你玩这个项目的!”winnie则轻轻地摆了摆手,安慰道:“别担心啦,我没事的,吃几颗药就会好起来的。”
mJ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了药,递给了winnie。winnie接过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winnie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如纸。mJ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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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mJ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在接下来的几个项目中,他坚决不让winnie再去尝试那些过于刺激的项目,生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不良影响。
与此同时,在场地的另一边,thyme满脸疑惑地向Kavin问道:“咦,怎么没见到mJ呢?他以前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的吗?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Kavin 一脸无奈地说道:“他啊,他去陪他的女朋友了。”thyme 听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有些不满地说道:“winnie?”
Kavin 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怎么了?你昨天可把人家吓坏了,作为人家的男朋友,我当然要去陪陪她啦。”
thyme 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反驳道:“我怎么吓到他了?我只是想要他跟我说声对不起而已。”
Kavin 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突然起来就绑架人家,还把别人带到了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里,这不是绑架是什么?”
thyme 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对了,你问问 mJ 他们在哪里?”
Kavin 有些疑惑地看着 thyme,反问道:“问 mJ 干嘛?他们当然是去约会啦。”
thyme 对 Kavin 说道:“你去问嘛。”Kavin 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接着,Kavin 迅速将视频通话转接到 mJ。
而此时的另一边,mJ 和他的约会对象正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尽情享受着游乐场带来的快乐。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mJ 有些烦躁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好兄弟 Kavin 的来电。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了?我正在约会呢,没什么事就别找我了。”
电话那头的 Kavin 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mJ 的不耐烦,反而急切地问道:“你们在哪里呀?”
mJ 没好气地回答道:“我们在游乐场啊,怎么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说完,他不等 Kavin 回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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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在另一边的 Kavin 看到 mJ 挂断电话后,不禁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真是重色轻友啊!”
然而,他旁边的 thyme 却显得十分焦急,连忙问道:“他们在哪里呀?”Kavin 无奈地回答道:“mJ 说他们在游乐场呢。”
thyme 听到这个答案,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游乐场?走,我们去游乐场!”
Kavin 见状,一脸疑惑地问道:“诶,我们去游乐场做什么呀?thyme,你该不会是想去找 mJ 吧?他们俩正在约会呢,我们去凑什么热闹啊?”
thyme 似乎并没有在意 Kavin 的话,而是转头看向 Ren,询问道:“Ren,你去不去呀?要是你不去的话,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哦。”
Ren 原本正专注地画着画,听到 thyme 的话后,他放下手中的画画本,简洁地回答了一句:“去。”
于是,thyme 和 Ren 两人二话不说,立刻起身,急匆匆地赶往了游乐场。
而就在这时,Kavin 注意到 Ren 竟然也点头表示同意去游乐场,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他立刻兴奋地喊道:“等等我!我也要去!”仿佛生怕被落下似的。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那对原本计划享受二人世界的情侣,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他们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独处时光即将被打破。
很快,这三个人迅速地来到了游乐场。一进入游乐场,他们就被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惊呆了。thyme 看着拥挤的人群,不禁抱怨道:“哇,这么多人啊!”
他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然后提议说:“要不我们把游乐场包下来吧?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Kavin 听了,连忙摆手说道:“包什么游乐场啊!本来游乐场就是人多才好玩的嘛!而且我们不是还要去找他们吗?别磨蹭了,赶紧走吧!”
thyme 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皱着眉头跟着 Kavin 走进了人群中。他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可是这里这么多人,我们要怎么找啊?”
Kavin一脸轻松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我们直接打电话给mJ,问问他们在哪里不就行了?”
thyme听后,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连忙点头应和道:“对呀,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于是,Kavin立刻拨通了mJ的电话,经过一番简单的交流,他顺利地得知了mJ他们的具体位置。
挂断电话后,Kavin兴奋地对大家说:“他们在海洋餐厅呢,走吧,我们这就过去找他们!”
三人兴高采烈地朝着海洋餐厅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热闹。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海洋餐厅门口。
一进餐厅,商人的目光便像雷达一样迅速扫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mJ他们的身影。
thyme见状,更是迫不及待地快步走过去,热情地打招呼道:“嘿,你们在吃什么呀?看起来好美味的样子,我也来尝一尝!”
mJ正和朋友们聊得热火朝天,突然听到thyme的声音,不禁有些诧异,他抬起头,满脸疑惑地问道:“thyme,你怎么来了?”
thyme笑嘻嘻地回答道:“哈哈,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哦,还有他们俩呢!”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Kavin和另一个好兄弟。
mJ顺着thyme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起身迎接道:“哎呀,原来是你们啊!快过来坐,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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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惊讶地说道:“诶?不是吧,你们怎么都来了?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我要去约会吗?你们这几个电灯泡在这里干什么呢?”
thyme一脸欠揍地回答道:“我们在那边太无聊啦,所以就过来你这里玩玩咯。”
Kavin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就是这样。”
mJ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Ren,问道:“Ren,你怎么也来了?”
Ren耸了耸肩,说:“我也觉得很无聊啊,所以就跟他们一起过来了。”
winnie插嘴道:“不是吧,他们怎么都来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时,幺儿118系统突然说道:“他们是特地过来的哦,就是想看看你们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winnie听了,更加惊讶地说:“不是吧,他们这是闲得没事干吗?连约会的热闹都要凑。”
mJ一脸不耐烦地对周围的人喊道:“你们都给我滚开,别来打扰我和我的约会对象!你们爱干啥干啥,爱玩儿啥玩儿啥,别来烦我们俩!”
Kavin见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挑衅地说道:“两个人多无聊啊,多点人多热闹嘛,不是吗?”
thyme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人多热闹啊!”
winnie见状,连忙拉了拉mJ的手,温柔地说:“算啦,mJ,别跟他们计较啦。”
mJ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那好吧。”
接下来,几个人便开始疯狂地玩起了各种游戏项目。他们一会儿去玩过山车,一会儿去玩旋转木马,玩得不亦乐乎。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原本mJ还打算和约会对象一起去坐摩天轮,享受一下浪漫的二人时光。
但看到这么多人,他觉得还是算了,等下次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去坐摩天轮吧。
thyme看到winnie如此开心,心中暗自决定,下次一定要单独约她去游乐场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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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捌拾玖章 流星花园(15)
就在这时,Kavin突然说道:“时间都快到晚上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顿饭再走吧?”mJ也附和道:“行啊,我觉得可以。”于是,一行人来到了游乐场外的一家五星级饭店。
他们走进饭店,服务员热情地迎接了他们,并引领他们到一个包间里。坐定后,服务员递上菜单,mJ毫不犹豫地点了几道名贵的菜肴。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将菜品端上了桌。
mJ对winnie的喜好了如指掌,他熟练地夹起winnie喜欢吃的菜,放在她的碗里。而其他几人则默默地盯着winnie喜欢吃的那道菜,似乎都有些馋嘴。
没过多久,大家就都吃饱了。Kavin站起身来,笑着说:“这一顿饭就由我来买单吧!”
原本要买单的mJ突然说道:“行啦,这么晚了,我得带winnie回去啦,你们也早点回去吧!”说罢,mJ便拉着winnie的手,一起走出了饭店。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winnie家楼下。mJ停下脚步,温柔地将winnie拥入怀中,轻声问道:“winnie,今天玩得开心吗?”
winnie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开心地点点头,回答道:“嗯,很开心呢!”
mJ见状,嘴角也不禁上扬,露出宠溺的笑容,接着说道:“那我们下次就我们两个人去玩吧,好不好?”
winnie的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呀!”
两人又甜蜜地亲昵了一会儿,mJ这才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略带歉意地对winnie说:“哎呀,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记得跟我说晚安哦!”
winnie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转身朝楼上走去。
回到家的winnie像往常一样,熟练地将钥匙插入门锁,轻轻一扭,门便缓缓打开了。
然而,就在门完全敞开的瞬间,winnie突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姐姐Gorya竟然像幽灵一样静静地站在门口!
“啊!姐姐,你怎么站在门口啊?吓死我了!”winnie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说道。
Gorya看着被自己吓到的妹妹,不禁笑出了声:“哈哈,看你这胆小的样子,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winnie定了定神,这才注意到姐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她赶紧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半。
“哇,这么晚了啊,我还以为你得玩到十一二点才回来呢。”Gorya说道。
winnie连忙解释道:“不是啦,姐姐,是你让我早点回来的嘛,你看我多听话,多按时回来呀。”说着,她还调皮地抱住了Gorya的手臂,撒娇似的晃了晃。
Gorya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winnie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好啦,知道你最乖了。
不过,以后出去玩还是要注意时间哦,不要和男孩子在外面过夜,要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winnie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知道了,姐姐,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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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进校园。然而,今天的学校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因为又有一名学生被发了红牌。
当Gorya和winnie得知这个消息时,她们都震惊不已。这次被发红牌的不是Gorya,也不是winnie,而是hana。
Gorya焦急地四处张望,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hana的身影。她看到hana低着头,满脸愁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winnie也注意到了姐姐的表情,她知道Gorya一直都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尽管hana在Gorya被发红牌时表现得有些害怕,但Gorya并没有因此而责怪她。毕竟,那时候的情况确实很吓人。
Gorya走到hana身边,轻声问道:“hana,你还好吗?”
hana抬起头,看着Gorya,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感激所取代。她颤抖着声音说:“Gorya,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Gorya安慰地拍了拍hana的肩膀,说:“别担心,我们会一起想办法的。虽然那时候你见到我会害怕地跑开,但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你是我们的好朋友,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winnie在一旁听着姐姐的话,心中也有些感动。她叹了口气,对Gorya说:“姐姐,既然你想帮助hana,那就去做吧。谁叫我姐姐这么善良呢?我也和你一起去。”
Gorya微笑着看着winnie,说:“你也很善良啊,winnie。”然后,她转过头对hana说:“只要F4能取消红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winnie 皱起眉头,一脸不悦地说道:“做的也是?”接着,她和同伴迅速地朝着他们欺负人的地方走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那座废弃的体育馆。果然不出所料,他们看到了被欺负的 hana,正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惊恐和无助。
winnie 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快步上前,对着那些欺负 hana 的人怒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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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 thym 看到 winnie 出现时,他的眼神微微一闪,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thym 毫不示弱地回应道:“这事你们不用管,这是我们的事。谁叫她弄脏了我最喜欢的鞋子!”
winnie 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 thym,然后笑着说:“就你那双又丑又爆洞的洞洞鞋?”
thym 一听,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他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鞋子,争辩道:“什么丑的鞋?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挺好看的呀!”
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 mJ 突然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走了过来。他连忙迎上去,低声对她说:“你怎么来了?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
女朋友有些疑惑地看着 mJ,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吗?”
mJ 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严肃地解释道:“是那个叫 hana 的女人,她想要算计 thyme。”
Gorya 听到 mJ 的话,也凑过来,满脸狐疑地问:“算计什么?hana 不是刚来的吗?而且我看她好像还挺喜欢 thyme 的啊。”
mJ 无奈地叹了口气,点点头说:“是啊,那个叫 hana 的女人之前长得可丑了,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去整了容。可现在,她居然还打起了 thyme 的主意,想要算计他。”
Gorya 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她怎么能这样呢?”
mJ 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她之前故意把饭菜倒在 thyme 的鞋子上,也是为了勾引 thyme。就算我们不欺负她,thyme 的家族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Gorya 见到可怜兮兮的 hana,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暗自思忖道:“唉,看她这副模样,我就再帮她最后一次吧。”于是,Gorya 毅然决然地走到了 hana 和 thyme 的面前。
Gorya 直视着 thyme 的眼睛,诚恳地说道:“thyme 学长,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 hana 这一次呢?”thyme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放过她呢?”
Gorya 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您愿意放过 hana,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您。”
thyme 听后,稍稍沉思了片刻,然后似笑非笑地说:“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答应你。不过,你可别忘了,你欠我一个要求,到时候我自然会找你讨要的。”
Gorya 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道:“谢谢 thyme 学长!您真是太好了!”
thyme 深深地看了一眼 hana,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然后对着 hana 说道:“你可真是有一个够义气的好朋友啊!
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了,但如果下次你还敢算计我的话,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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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thyme深深地凝视着winnie,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一般。他的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脚步坚定地离开了现场。
见到这一幕,在场的其他人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纷纷面面相觑,然后默默地跟着thyme一同离去。
Gorya见状,急忙上前将瘫软在地的hana搀扶起来。hana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
她看着Gorya,嘴唇轻启,轻声说道:“谢谢你,Gorya。”
Gorya微微皱眉,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回应道:“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帮你的了,希望你下次不要这么做。”
说完,Gorya没有再给hana说话的机会,她紧紧地拉住winnie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废弃的体育馆。
而在另一边,thyme走进了休息室。他的步伐有些沉重,仿佛心中压着一块巨石。
紧随其后的Kavin走进休息室,他一脸疑惑地看着thyme,忍不住开口问道:“thyme,但是你和Gorya在说什么啊?”
thyme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轻声说道:“这可是个秘密哦。”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仿佛这个秘密是他珍藏已久的宝藏。
Kavin闻言,眉头微皱,不解地追问:“有什么秘密是我们兄弟之间不能说的呢?”他的目光紧盯着thyme,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thyme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好啦,你们就别再追问了。”他的笑容有些无奈,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mJ谢突然向右转身,迈步朝着门口走去。thyme见状,连忙喊道:“mJ,你要去哪儿啊?”
mJ谢回头看了一眼thyme,嘴角扬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回答道:“当然是去约会啦!”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thyme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说道:“我也想去!”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Kavin便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低声说道:“他们俩约会,你凑什么热闹啊?”
thyme被Kavin这么一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有些尴尬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好吧。”
而在另一边,winnie正对着Gorya说道:“姐姐,我要出去一趟。”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Gorya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调侃道:“去约会吧?”
winnie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她羞涩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
Gorya见状,温柔地笑了笑,叮嘱道:“那就去吧,注意安全哦。”
winnie感激地看了Gorya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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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章 流星花园(16)
阳光洒在学校门口的道路上,winnie轻盈地走来,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mJ身上。mJ高大而帅气,他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他转动。
winnie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她径直走到mJ面前,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mJ看到winnie,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宠溺的微笑。
“mJ学长!”winnie轻声喊道。
mJ温柔地摸了摸winnie的脑袋,仿佛她是一只可爱的小动物。然后,他轻轻地拥抱了一下winnie,这个拥抱虽然短暂,但充满了温暖和关怀。
“走吧,我送你上车。”mJ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winnie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向停在路边的汽车。mJ为winnie打开车门,然后细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
就在这时,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Kavin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看着mJ和winnie之间的互动,不禁感叹道:“真恩爱呀。”
然而,thyme却对Kavin的话表示不满,他皱起眉头,反驳道:“是吗?”
Kavin转过头,满眼复杂地看向thyme,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thyme,你要是想谈恋爱的话,去找一个谈吧。”
thyme听了Kavin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觉得Kavin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于是,他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说什么呢?我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我才不像你呢!”
说完,thyme像是被激怒了一样,转身就跑开了,留下Kavin和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
Kavin 一脸狐疑地看着 Ren,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 thyme 的线索,但 Ren 却显得漠不关心,只是随口应了一句“我怎么知道”,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Kavin 见状,心中不禁有些郁闷,他无奈地看着 Ren 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嘟囔着:“真是的,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呢?”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酒吧放松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邂逅几个漂亮的妹子。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mJ 正带着 winnie 走进他的家门。
mJ 的家布置得简约而不失温馨,客厅里摆放着一些时尚的家具和装饰品,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然而,就在 mJ 和 winnie 踏入客厅的瞬间,一个神秘的声音突然在 winnie 的脑海中响起:“宿主,他怎么把你带到他家里了?他不会是要对你做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吧?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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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她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也不知道 mJ 到底有什么意图。
winnie 一脸淡然地说道:“这我怎么会知道呢?反正我都无所谓啦!我可不是那种传统的女人哦。在经历过这几个世界的洗礼后,我已经变得很豁达了。
要攻略一个人,甚至是攻略这么多个人,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118 系统也附和道:“宿主你说得没错,不过你的家庭背景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而 mJ 家的家世可是相当不平凡的呢。”
winnie 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事儿我可管不着,这得 mJ 自己去跟他的父母说。如果他们的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那我也没办法啊,大不了就和他分开呗。
反正我在这个世界里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我只是来这里休息一下而已。”
118 系统所说的话,让 winnie 感到十分困惑,她不禁疑惑地看向 mJ,问道:“这是哪里啊?”mJ 微笑着回答道:“这是我家呀。”
winnie 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满地说:“你怎么把我带到你家来了呢?”mJ 似乎并没有在意 winnie 的反应,他轻松地说:“没所谓啦,你迟早都是要住进来的,就当是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嘛。”
winnie 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于是追问:“可是,这样不太好吧?你的父母呢,学长?”mJ 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说:“他们还没有回来呢。”
winnie 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她继续说道:“可是,我来你家要做什么呢?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
mJ 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在家里能玩的东西可多啦!”说着,他便带着 winnie 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winnie环顾着房间里暗蓝色的装修,心中不禁感叹mJ的审美还挺不错的,至少不像thyme那样,喜欢豆豆鞋这种难看的鞋子。
winnie对着118系统自言自语道:“mJ的品味可比thyme好多了,那豆豆鞋真的好丑啊。”
118系统似乎也在嘲笑thyme的审美,附和着说:“是啊,thyme的审美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呢。”
这时,mJ微笑着走过来,邀请winnie坐到沙发上。winnie欣然应允,mJ接着说:“你先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去给你倒杯柠檬水。”
winnie点点头,表示感谢。没过多久,mJ就端着一杯柠檬水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递给winnie,温柔地说:“来,喝点柠檬水吧。”
winnie接过杯子,轻抿了几口,清甜的柠檬水让她感到十分惬意。她放下杯子,微笑着看向mJ,问道:“学长,我们接下来玩点什么呢?”
mJ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提议道:“要不我带你去打靶吧,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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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mJ带着winnie来到了地下室专门打靶的地方。一进入这个房间,winnie就被那一排排整齐的靶子吸引住了,她兴奋地问道:“学长,我可以玩这个吗?”
mJ看着winnie那充满好奇和期待的眼神,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轻声说道:“当然可以啦。”
winnie有些犹豫地说:“可是……我不会玩呐。”
mJ连忙安慰她:“这有什么难的呢?我来教你吧。”说着,他走到winnie身边,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握枪、瞄准和射击。
在mJ耐心的指导下,winnie逐渐掌握了打靶的技巧。每一次击中靶子,她都会兴奋地欢呼起来。
过了一会儿,mJ笑着问winnie:“今天开不开心呀?”
winnie满脸笑容地回答道:“当然开心啦!我觉得这个比之前去游乐场坐过山车还要刺激呢!”
mJ听了,心中不禁一动,他宠溺地摸了摸winnie的脑袋,温柔地说:“要是你还喜欢玩的话,就告诉我,我随时都可以带你过来哦。”
winnie高兴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mJ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然后抬起头来对winnie说道:“时间不早啦,我们去吃饭吧。”
winnie微笑着回答道:“好呀。”两人转身准备上楼,就在这时,mJ的父母突然回来了。
“叮!”118系统发出提示音,“宿主,这是mJ的父母哦。”winnie听到系统的声音,连忙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个礼貌而亲切的微笑,主动向mJ的父母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然而,mJ的父母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对着winnie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回应。winnie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她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辜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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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用一种略带委屈的眼神看向mJ,似乎在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mJ注意到了winnie的表情,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轻轻地拍了拍winnie的肩膀,安慰道:“别在意,可能他们今天有点累了。
我们出去吃吧,我知道一家很棒的餐厅。”winnie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mJ带着winnie来到了一家名叫“太它”的餐厅。这家餐厅环境优雅,菜品精致,是mJ和winnie都很喜欢的地方。
mJ熟练地点了几道winnie最爱吃的菜,然后两人相对而坐,等待着美食的上桌。
然而,winnie的心情却始终无法平复。她低着头,眼眶有些微微发红,终于忍不住对mJ说道:“学长,你说叔叔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mJ 一脸坚定地说道:“不是我父母就是这样的,你可以不用管他们。”winnie 似乎还有些犹豫,但 mJ 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没有可是的,反正结婚的人是我,又不是他们。我们家也不需要我去联姻。”
winnie 听了 mJ 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mJ 的看法。
就在这时,服务员走了进来,开始上菜。mJ 却完全没有动筷的意思,只是不停地给 winnie 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
winnie 看着 mJ 如此热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开始慢慢吃起 mJ 夹给她的菜。然而,mJ 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不停地给她夹菜,不一会儿,winnie 的碗里就堆满了食物。
最后,winnie 实在吃不下了,她摸了摸自己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对 mJ 说:“学长,不用了,我真的吃饱了。”
mJ 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 winnie 的肚子,发现她确实已经吃得很饱了。
mJ 笑了笑,然后迅速地把剩下的饭菜都吃光了。winnie 见状,有些惊讶地说:“学长,你不用吃我的剩饭剩菜吧,这样不太好……”
这是118系统突然冒出来说:“哇塞,这男的吃宿主的剩饭剩菜,真的像一条狗啊!”
听到这话,winnie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你给我好好地待在一边去!”
mJ倒是显得很无所谓,笑着说:“没关系啦,如果这点都介意的话,那可就太晚咯。
反正我也肚子很饿了,直接把这些剩饭剩菜吃完就行了。”说罢,mJ便毫不客气地将那些剩饭剩菜一扫而空,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酒足饭饱之后,mJ心情愉悦地对winnie说:“宝贝儿,我们来拍个照吧!”
winnie欣然点头,然后两人摆好姿势,拍了好几张甜蜜的合照。mJ随即将这些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里,还配上了一段温馨的文字。
然而,此时此刻,另一边的thyme正在家里挑选衣服,当他看到mJ朋友圈里的照片时,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愤怒地吼道:“什么?他们俩居然一起去约会吃饭了?早知道我也应该死皮赖脸地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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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壹章 流星花园(17)
而在另一边,Kavin 正左拥右抱,好不惬意。突然,他瞥见手机上的信息,原来是 mJ 发来的。
Kavin 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自言自语道:“真是的,mJ 不会是玩真的吧?”
说罢,他便将手机丢到一旁,不再理会 mJ 的信息,转头对身旁的小美女娇声说道:“快点过来呀!”
然后,Kavin 便迫不及待地与小美女们嬉闹起来,完全把手机上的信息抛诸脑后。
与此同时,正在天台上专心画画的 Ren 也突然看到了手机上的信息。他凝视着屏幕,沉默片刻后,缓缓地将手机关上。
接着,Ren 的目光落在了画画本上,那上面画满了 winnie 的模样,或微笑,或蹙眉,每一幅都栩栩如生。Ren 静静地看着这些画,仿佛能透过它们看到 winnie 的一颦一笑。
然而,Ren 最终还是放下了画画本,站起身来,似乎决定要离开这个地方。他的步伐有些沉重,仿佛心中有千头万绪。
就在 Ren 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那个装满了他对 winnie 情感的画画本,即将被人发现。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突然“嘎吱”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竟然是 Gorya!
Gorya 突然瞥见桌子上有一本画画本,她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人后,便准备不再理会。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风突然吹来,仿佛是故意要引起 Gorya 的注意一般,将那本画画本轻轻地吹开了。
Gorya 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定睛一看,只见那页翻开的画纸上,画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面容让 Gorya 感到异常熟悉,她不禁仔细端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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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Gorya 突然惊讶地叫出声来:“这不是 winnie 吗?”她越看越觉得这画中的女人就是 winnie,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难道这本画画本是 winnie 自己落下的?可是,她今天不是去约会了吗?而且,昨天 Gorya 也没有见到过这本画画本啊。
正当 Gorya 陷入沉思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狂奔而来。
Gorya 心头一紧,难道是这本画画本的主人找来了?她紧张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影如疾风般迅速靠近。
眨眼间,那个身影已经来到了 Gorya 面前,Gorya 定睛一看,原来是 Ren 学长!
Ren听到有人看了自己的画画本,他心中一紧,急忙把画画本夺了过来,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一般。然后,他像是有些慌张地转过身去,匆匆离去,留下Gorya一个人在原地。
Gorya看着Ren远去的背影,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她心里想着:“原来这画画本竟然是学长的呀!不过他怎么会画winnie呢?难道说……”Gorya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让她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不会是学长喜欢winnie吧?”Gorya喃喃自语道,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她自己听到了。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生怕被别人听到。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在Gorya的心里疯狂生长。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winnie那么漂亮可爱,谁会不喜欢呢?
而且,winnie还有一个男朋友,而这个男朋友竟然还是F4中的一员,还是学长的好兄弟!
“这这这……不太好吧?”Gorya的心里越发纠结起来,“学长怎么能喜欢上自己兄弟的女朋友呢?这不是破坏人家感情吗?”她不禁为学长的行为感到有些担忧。
“可是,万一学长真的是在搞暗恋呢?”Gorya的思绪愈发混乱,“那这事我要告诉winnie吗?不行,还是算了吧,免得winnie担心。”
Gorya摇了摇头,决定还是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此时的另一边,winnie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家。一进门,她便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原来是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餐。
winnie走进厨房,看到妈妈系着围裙,站在炉灶前翻炒着锅里的菜。她微笑着跟妈妈打了个招呼,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才晚上七点,时间还早着呢。
妈妈转过头来,看到小女儿回来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走过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疑惑地问:“你姐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winnie解释道:“姐姐在学校里有点事,要晚一点才能回来。”妈妈听后,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
winnie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心想自己也应该帮妈妈做点什么。于是,她主动对妈妈说:“妈妈,我来帮你做晚饭吧。”妈妈笑着答应道:“好啊,那你帮我洗一下菜吧。”
winnie愉快地接受了任务,开始动手洗菜。正当她洗得认真的时候,妈妈突然问道:“winnie,你晚饭吃了吗?”
winnie抬起头,回答道:“妈妈,我已经吃饱了。”妈妈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关切地问:“和谁一起吃的呀?”
winnie 告诉妈妈,她是和女性朋友一起出去吃的饭。
妈妈听后,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别再在外面吃了,你从小身体就不好,整天整天在外面吃,也不知道那些食物干不干净。
还是在家里吃好一点,至少能保证卫生。”
winnie 听了妈妈的话,心里不禁一紧。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确实都是在外面吃的饭。
想到这里,她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毕竟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于是,winnie 点点头,对妈妈说:“我知道了,妈妈,我会减少去外面吃饭的次数的。”
就在这时,Gorya 也跟着自己的爸爸和弟弟一起回来了。妈妈见到他们,有些惊讶地说:“真稀奇啊,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
Gorya 笑着解释道:“我在楼下的时候就碰到爸爸和弟弟了,所以就一起上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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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到大家都一起回来了,高兴地说:“既然都一起回来啦,那快点去洗手吃饭吧!”
winnie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对妈妈说:“妈妈,那我先回去洗澡了哦。”
妈妈微笑着点点头,嘱咐道:“嗯,好的,既然今天这么早回来,那就早点睡觉吧,别熬夜啦。”winnie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winnie匆匆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她心里有些纳闷,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于是,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winnie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自己的姐姐Gorya。
她不禁好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呀?”Gorya的表情有些严肃,她看着winnie,缓缓地说:“我来是找你有点事的。”
winnie的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她不知道姐姐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118系统说,Gorya找你好像是因为发现了Ren喜欢你的事。”
winnie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瞪大眼睛看着Gorya,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些端倪。
winnie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118系统接着说道:“宿主,你知道这件事?”
winnie一脸茫然地回答:“我当然不知道啦!真没想到Ren居然会喜欢我,而且还是搞暗恋呢!”
118系统有些惊讶地说:“宿主,你不知道这件事,那你怎么还能如此淡定呢?”
winnie不以为然地说:“他搞暗恋关我什么事啊?他又没有跟我表白。再说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我男朋友还是他的好兄弟呢!他怎么可能会跟我表白呢?
除非我和他的好兄弟分手,否则他绝对不会有这个勇气的。”
118系统似乎对winnie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它追问:“那宿主,你到底是想要跟Ren在一起呢,还是想跟mJ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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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一脸迷茫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要是 mJ 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想我以后应该会和他在一起吧。
但那毕竟是以后的事情啦,现在先别去想它啦。对了,也不知道 Gorya 会不会挑明 Ren 喜欢我的这件事呢?”
Gorya 突然插话道:“winnie 啊,你真的喜欢 mJ 学长吗?”winnie 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反问道:“姐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
Gorya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哦,没什么啦,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winnie 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Gorya 的不自然,坦率地回答道:“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那当然是喜欢他啦!”
Gorya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继续说道:“我其实是想和你聊一下,就是……如果有一个人……”
然而,就在 Gorya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如果有一个人……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把 winnie 和 Gorya 都吓了一跳,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118 系统?”Gorya 惊讶地叫道,“你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118 系统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 Gorya 的话一样,自顾自地继续笑着:“如果有一个人……哈哈哈……”
winnie 翻了个白眼,看向 118 系统 Gorya,一脸狐疑地问道:“你说有一个人喜欢的人有男朋友,但是他还暗恋那个女生,你觉得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Gorya 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winnie 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她追问道:“你别光说问问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Gorya 想了想,然后说:“我觉得如果那个女生已经有男朋友了,那这个男的最好还是不要挑明了。毕竟这样做可能会给那个女生带来困扰,也不太道德。”
winnie 点点头,表示认同,“嗯,你说得对。除非那个女生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否则这个男的就没有机会表白。”
Gorya 也跟着点了点头,“是啊,所以他可能只能继续暗恋下去了。”
Gorya微笑着对winnie说:“好啦,我没有什么事情要问你啦,你今天早点休息吧,看你今天也挺累的。”
winnie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姐姐,晚安哦。”
Gorya温柔地说:“祝你有一个好梦哦。”说完,Gorya轻轻地关上了房门,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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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贰章 流星花园(18)
winnie看着Gorya离开的背影,心里感到一丝温暖。她拿起手机,给男朋友发了一条信息:“晚安啦,亲爱的。”
然后,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
与此同时,在房间的另一边,Gorya正准备休息。突然,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新的消息。
Gorya好奇地看了一眼,发现是有人请求添加她为好友。她疑惑地点击查看,发现添加她的人竟然是thyme。
Gorya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thyme的身影,她想起自己好像还欠了thyme一个人情。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点击了同意添加好友的按钮。
添加成功后,Gorya给thyme发了一条消息:“想好了吗?你想要什么?”
Gorya看到thyme的信息后,心中一紧,她急忙回复道:“为什么我不同意?这是我欠你的,又不是winnie欠你的!”然而,thyme似乎并不理解她的立场,两人开始激烈地争吵起来。
在争吵的过程中,Gorya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觉得thyme完全不考虑winnie的感受,只是一味地要求她帮忙。
最后,Gorya忍无可忍地说道:“我只能帮你问问winnie,如果她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只能再重新选择你想要的东西。明天一早,我会去问winnie的。”
发完这条消息后,Gorya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些无奈,又有些困惑。
她不禁小声嘟囔道:“不会吧,今天我怎么捅了这么大的秘密?竟然有两个人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而且还是F4的人!”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Gorya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她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会给winnie带来很多困扰,甚至可能影响到她们之间的姐妹关系。
同时,她也对F4的成员们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和疑问。
如果 winnie 有男朋友的话,那两个人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这段感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winnie 明明已经有男朋友了,却还在暗地里暗恋着别人,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Gorya 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
在 Gorya 看来,如果要让她来选择妹夫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 Ren。因为 Ren 不仅善良温柔,而且给人一种非常可靠的感觉。
当然,这并不是说 mJ 不好,只是相比之下,mJ 更像是那种有点坏坏的男孩。
不过,这些都只是 Gorya 的个人看法而已,毕竟每个人对于理想对象的标准都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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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 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情,毕竟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还是等明天再好好想想该如何把这件事情告诉 winnie 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清晨。Gorya 和 winnie 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然后一起去上学。走在上学的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突然,Gorya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 winnie 说道:“winnie 啊,就是 thyme 他想要找你出去一趟。”
winnie看着Gorya,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Gorya注意到了winnie的沉默,误以为她感到为难,于是急忙说道:“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就别去了吧。”
winnie微笑着回答:“姐姐,我去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Gorya叹了口气,关心地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呢?”
winnie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如果你去的话,说不定thyme会故意刁难你呢。”
Gorya感激地说:“谢谢你,winnie。”
winnie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随后,两人一同来到了学校。Gorya走进教室,看到thyme正专注地在手机上发信息,于是她连忙回复道:“winnie同意了,你选个时间和地点吧。”
就在此时,在另一边的 thyme 看到 winnie 同意和自己约会后,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喜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个好消息而变得格外美好。
然而,站在一旁的 Kavin 却对 thyme 的异常举动感到十分困惑。
他好奇地看着 thyme,忍不住开口问道:“嘿,thyme,你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高兴啊?快跟我说说呗,也让我们一起高兴高兴嘛!”
thyme 听到 Kavin 的问题,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手机,生怕 Kavin 会抢走它似的。
他一边笑着,一边对 Kavin 说:“哈哈,没什么啦,就是有点小开心而已,才不告诉你呢!我先回家啦,拜拜咯!”
说完,thyme 便像一阵风一样,急匆匆地跑开了。
Kavin 看着 thyme 如此匆忙地离开,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这家伙,才刚来学校没多久呢,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thyme 啊,你可真是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 thyme 的行为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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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刚才,站在 thyme 身旁的 Ren 突然注意到了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内容。他的眼神微微一黯,似乎有些失落。
沉默片刻后,Ren 缓缓开口说道:“我也先走了。”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匆匆离开了休息室,留下了一脸疑惑的 Kavin。
Kavin 看着 Ren 离去的背影,不禁嘟囔道:“真是的,他们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忙什么啊?”
他转头看向 mJ,继续抱怨道,“你看看,他们两个都没有女朋友,却还这么忙,甚至比你这个有女朋友的人还要忙!对了,你怎么不出去约会呢?”
mJ 微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winnie 还要上课呢,我可不想打扰她学习。”
Kavin 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附和道:“说的也是,你女朋友是个好学生,而且还是个乖乖女呢。唉,我也想谈一个像她这样的乖乖女女朋友啊!”
mJ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对Kavin说道:“我可告诉你啊,你别去祸害那些好女孩!”
Kavin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好好好,我知道啦,我保证不会去招惹她们的。”
与此同时,而另一边,thyme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
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吩咐管家:“快去给我买十几套衣服回来,要那种特别好看的哦!”管家领命后,急匆匆地出门采购去了。
thyme则在房间里欢快地挑选着衣服,他觉得这些衣服都非常漂亮。
然而,当他把衣服穿在身上时,却总觉得似乎还缺少了点什么。苦思冥想一番后,thyme决定还是找自己的好兄弟来帮忙参谋一下。
就在这时,mJ突然对Kavin说:“Kavin,看来我们得去thyme家一趟了。”Kavin一脸疑惑地问道:“去他家干嘛呀?”
mJ解释道:“是thyme发信息给我,让我们过去一趟呢。”
Kavin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那Ren呢?”mJ想了想回答道:“thyme是在群里发的消息,他应该会知道的吧。算了,我们先去吧。”
Kavin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一同出发。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thyme的家。thyme的管家热情地迎接了他们,并将他们带到了更衣室。
Kavin看着周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有些不解地问:“不是thyme,你让人把我们带到更衣室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让我们看你裸体吗?”
thyme一脸无语地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是想让你们帮我选一套好看的衣服。”
Kavin更加疑惑了,他疑惑地说:“你好端端的学什么选衣服啊?”mJ也附和道:“是啊,你又不是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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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听到mJ说的话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赶紧说道:“好啦好啦,那就帮我选套衣服吧!我总觉得我自己选的衣服有点怪怪的。”
Kavin看着thyme身上穿的衣服,不禁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评价道:“不怪才怪呢!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啊?你这是什么审美呀?穿这么厚,你不热吗?”
thyme却不以为然,他挺了挺胸,自信满满地说:“你不觉得我穿这件衣服很帅吗?”
然而,那两个人对thyme的自信完全不买账,他们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说:“一点都不帅,反而像个神经病!”
thyme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生气地反驳道:“那你们来帮我选!看看你们选的有没有我好!”
于是,两人二话不说,迅速行动起来,在衣架上挑选了几套他们认为好看的衣服,然后递给了thyme。
Kavin 面带微笑地对 thyme 说:“好啦,我们就决定选这几套衣服啦。thyme,你来挑一挑,看看这几套衣服里你想穿哪一件呢?”thyme 听后,认真地端详起这几套衣服来。
他仔细比较着每一件衣服的款式、颜色和材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终选中了一套既好看又简约的衣服。
mJ 看着 thyme 选好的衣服,好奇地问:“既然我们都帮你选好衣服了,那你能告诉我们,你选这些衣服是要做什么呢?平常你可都是穿着你那厚厚的衣服呢。”
thyme 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兴奋地回答道:“当然是去约会啦!”
Kavin 和 mJ 听到这个答案,都惊讶得合不拢嘴,异口同声地喊道:“西呀?约会?”
thyme 见状,连忙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啊,怎么了?我不能去约会吗?”
Kavin 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略显尴尬地说:“呃……倒也不是不能去约会啦,只是我们有点担心你会被骗嘛。而且,你到底是和谁去约会呀?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thyme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自己去猜吧,我可不会告诉你们哦!”说完,他还调皮地冲Kavin眨了眨眼。
Kavin见状,不满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哼,又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thyme似乎并没有把Kavin的抱怨放在心上,他转头看向四周,疑惑地问道:“咦,Ren呢?我怎么没看到他人啊?”
Kavin耸了耸肩,无奈地回答道:“你走后没多久,他也走啦。我和mJ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呢。”
就在他们谈论Ren的时候,另一边的Ren正独自一人来到了天台。他静静地躺在天台上,微闭着双眼,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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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叁章 流星花园(19)
突然,Ren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猛地坐起身来,然后迅速拿起放在一旁的画画本。他的手指紧紧握着画笔,开始在画纸上描绘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Ren的画作逐渐成形。然而,当他看到最后的成果时,却惊讶地发现,他画的竟然是winnie!
Ren盯着画中的winnie,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有些懊恼,想要把这幅画撕掉,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念头。
Ren默默地收起画画本,缓缓站起身来。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天台,留下了那幅未完成的画作。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thyme已经选好了衣服。他站在全身镜前,满意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臭美的笑容:“哇,我真是太帅了!”
而站在一旁的Kavin和mJ则不禁感叹地摇了摇头。Kavin笑着说:“这小子,我看他是要陷入爱河了吧。”mJ也附和道:“有可能哦,看他那自恋的样子。”
thyme欣赏完自己后,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准备给winnie发信息。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Kavin和mJ正站在旁边看着他。
thyme有些不悦地说道:“你们两个人怎么还在这儿?可以走了。”Kavin不满地回应道:“你这人用完就丢啊?”thyme不以为然地说:“怎么了?我又没叫你们留下来。没事的话,你们就赶紧走吧。”
Kavin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好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mJ,我们走吧。”说完,他便拉着mJ一起离开了thyme的家。
thyme 坐在沙发上,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打着,给 winnie 发送了一条信息。
然而,在那一头,winnie 正躺在床上,悠闲地刷着手机。当她看到 thyme 的消息时,嘴角微微上扬。
信息内容是让她明天上午 9 点去上次的游乐场。winnie 心里暗自嘀咕:“哼,这家伙居然还敢约我去游乐场,看我怎么整他。”
就在这时,118 系统突然冒出来,问道:“宿主,你要去赴约吗?”winnie 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要去啦,不过我可不会 9 点就到,我要晚一点去,谁叫他之前欺负我呢。”
118 系统无奈地说:“那好吧,随你咯。”
与此同时,thyme 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 winnie 的回复。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一个多小时,winnie 仍然没有回应。thyme 开始有些焦急,他不停地给 winnie 发消息,询问她是否收到了信息。
然而,winnie 却故意不回复,让 thyme 干着急。
thyme 越来越生气,他忍不住抱怨道:“怎么回事啊?她怎么没看到我的信息呢?不行,我得去找她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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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系统突然告诉 winnie,宿主 thyme 即将来找她。正在上课的 winnie 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找我就找我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 thyme 也在给 Gorya 发信息。Gorya 收到信息后,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认真听讲的 winnie,然后回复 thyme 说:“我和 winnie 在上课呢。”
然而,没过多久,thyme 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出现在了 winnie 的教室门口。
正在上课的老师看到 thyme 的到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笑嘻嘻地问道:“thyme 少爷,您是来找我的吗?”
thyme 一脸不悦地说道:“我来找你,你竟然让我滚一边去?”老师见状,急忙赔笑道:“好的,少爷。”thyme 对老师的态度毫不在意,他径直走到了 winnie 的面前。
此时,周围的同学们都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围拢过来,准备看热闹。其中,有几个富家千金更是满脸怒容,愤愤不平地说道:“thyme 少爷怎么会来找这个特招生啊?”
thyme 完全无视那些富家千金的不满,他的目光始终落在 winnie 身上,问道:“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回?”
winnie 一脸茫然,回答道:“哦,你给我发信息呀?我没看到呢,我在上课呢,你别打扰我上课好不好?”
然而,thyme 并没有因为 winnie 的话而退缩,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说道:“明早 9 点,去游乐场!”
说完,他像一阵风一样,迅速跑开了,留下 winnie 站在原地,一脸错愕。
winnie 看着 thym 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他说什么鬼呀?”
Gorya看着winnie,一脸期待地问道:“winnie啊,你去不去呀?”
winnie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轻轻地摆了摆手,回应道:“姐姐,先别管这些啦,我们先上课吧。”
Gorya见状,也不好再强求,只得无奈地说了句:“那好吧。”
与此同时,在校园的另一边,跑出去的thyme来到了休息室。
他的心情格外愉悦,因为他对明天的约会充满了期待。即使有人不小心撞到了他,他也完全没有生气,甚至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说。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发现撞到他的人竟然是hana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
thyme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对hana说道:“你怎么在这?今天我心情好,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下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就不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了。”
hana显然被thyme的话吓到了,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堪。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thyme学长,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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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 一脸怒容地吼道:“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快给我滚!”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撕裂。
hana 被吓得浑身一颤,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转身,脚步踉跄地逃离了现场。
mJ 和 Kavin 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黑着脸的 thyme 时,Kavin 嘴角微扬,调侃道:“哟,这是谁啊,又惹我们家少爷不高兴啦?刚才在家里的时候,你不是还挺高兴的嘛,怎么这会儿就黑着脸了呢?”
thyme 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耐烦,他没好气地回答道:“还不是因为那个臭虫,真是阴魂不散!下次再让我见到她,我一定让她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mJ 好奇地问:“到底是谁呀,能让你这么生气?”
thyme 咬着牙,恶狠狠地说:“还能有谁,就是那个 thym e!我刚才又看到她了,明明路这么宽,她非要像没长眼睛似的撞在我身上!”
Kavin赶忙安抚道:“好啦好啦,别再生气啦!你不是还要去约会吗?赶紧回家准备一下吧!”
thyme听后,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悦,但也知道不能耽误约会,于是便“哼”了一声,说道:“我当然准备好了呀!那我先回家啦,再见!”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winnie的脸上,她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早上9点。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thyme却起了个大早。6点半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地起床开始梳妆打扮,希望能以最好的形象出现在winnie面前。
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后,thyme看了看时间,才8点不到,他心想:“时间还早,我先去游乐场等她吧!”
于是,thyme满心欢喜地来到了游乐场,站在门口,兴奋地四处张望着,期待着winnie的出现。
时间在他的焦急等待中缓缓流逝,9点的钟声敲响了,可winnie的身影却迟迟未见。
thyme不禁开始有些担心,自言自语道:“不会是路上堵车了吧?再等等看……”
然而,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9点半的钟声再次响起,winnie依旧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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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焦急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给winnie发送了一条又一条消息,然而,对方却始终没有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thyme的心情愈发焦虑,他不停地刷新着消息列表,期待着winnie的回复。
终于,时针指向了10点,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间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遮住了一般,乌云密布,天色变得阴沉昏暗。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开始洒落下来,先是稀稀拉拉的小雨,而后雨势逐渐加大,转变成了倾盆大雨。
thyme站在雨中,没有任何遮蔽物,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他的衣服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winnie才刚刚起床没多久,正慢悠悠地在洗手间里洗漱。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外面的天气已经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更不知道thyme正在雨中等她。
突然,一个声音在winnie的脑海中响起:“宿主,你再不快点去,thyme就要被雨淋成落汤鸡了!不对,他已经变成落汤鸡了!”这是winnie体内的118系统发出的警告。
winnie有些不耐烦地嘟囔道:“好了好了,不要再催我了,我知道啦!”她匆匆忙忙地收拾好自己,抓起一把雨伞,便冲出了家门。
没过多久,winnie就来到了游乐场门口。她远远地看到了thyme的身影,只见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站在雨中,雨水不停地从他身上滴落。
winnie一脸焦急地询问118系统:“幺儿thyme现在在哪里啊?”118系统迅速给出了答案:“他在便利店附近的广场。”
winnie听闻,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这孩子,下雨了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一下,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雨里淋雨,真是让人担心。”
没有丝毫犹豫,winnie立刻动身,脚步匆匆地朝着广场奔去。她的步伐越来越快,仿佛能感受到thyme在雨中的孤独和无助。
终于,winnie赶到了广场,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thyme正孤零零地站在雨中,浑身都被雨水湿透了。winnie心疼不已,连忙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责备道:“下雨了你还不躲,你想淋雨感冒啊!”
thyme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winnie,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他轻声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了……”
winnie听了,心中一阵酸楚,连忙安慰道:“我这不是已经来了吗?别难过了,先跟我到别的地方躲躲雨吧。”
说着,她温柔地拉起thyme的手,带着他快步走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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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肆章 流星花园(20)
没过多久,thyme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他不禁吸了吸鼻子,喃喃自语道:“好冷啊!”
winnie听到后,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地看向thyme。她注意到thyme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真的很冷。
于是,winnie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了thyme的身上。
“你先待在这里,我去便利店买条毛巾过来。”winnie温柔地对thyme说道。
然而,就在winnie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thyme却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我不走,我就去隔壁的便利店买东西,很快就回来的。”winnie连忙解释道,试图让thyme放心。
thyme的手慢慢地松开了,winnie赶紧快步走向便利店。她心里有些焦急,希望能尽快买到毛巾回来,让thyme不再受冷。
winnie快速地在便利店里挑选了一条柔软的毛巾,付完钱后便匆匆赶回。当她回到thyme身边时,发现他的身体仍然在微微颤抖着。
winnie心疼地用毛巾为thyme擦拭着身上的雨水,小心翼翼地不让他着凉。擦完后,winnie抬起头,却看到thyme一直在嘟囔着什么。
“118系统说宿主thyme好像发烧了……”thyme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winnie还是听清了他说的话。
winnie看着thyme,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thyme的额头,果然,那里的温度有些异常,微微发烫。
“你都已经发烧了,今天就别玩了,我们回去吧。”winnie一脸担忧地对thyme说道。
然而,thyme却像个倔强的孩子一样,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嘟囔着:“不要,我才好不容易约你出来,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
winnie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thyme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改变主意。
“好好好,那我们再坐一会儿。但是,你得答应我,等你退烧之后,我们才能去玩哦。”winnie妥协地说道。
thyme连忙点头,“嗯嗯,我知道啦,你让我休息会儿,让我休息会儿就可以了。”
winnie看着thyme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越发焦急。她觉得就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办法,总得想点办法让thyme快点退烧。
“这样吧,我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个退烧贴回来,给你贴上,这样你会舒服一点,也能早点退烧。”winnie说着,站起身来。
thyme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快去快回哦。”
winnie快步走向便利店,不一会儿就买好了退烧贴。她匆匆赶回thyme身边,小心翼翼地撕开退烧贴的包装,然后轻轻地贴在了thyme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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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thyme的身体紧紧地贴着winnie,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温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个小时,thyme的额头渐渐不再那么烫了,他终于退烧了。
thyme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受着那微微的凉意,然后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对winnie说:“我已经退烧了,我们走吧,去玩游戏。”
winnie有些不放心地摸了摸thyme的额头,确认他确实已经退烧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有些担忧地说:“真的可以吗?可是我看你才刚退烧没多久,身体应该还很虚弱吧。”
thyme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打气一样,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并没有什么大碍,便笑着对winnie说:“没事的,我已经好了。
走吧,我们去玩游戏,都已经下午5点半了,各个项目的游戏都已经停了,再不去就来不及啦!”
thyme 一脸愁苦地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这可怎么办啊?来了这里一整天,什么都没玩!”
他的目光在四周游移,似乎在寻找一些有趣的事情来打发时间。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原来,他看到不远处的摩天轮还没有关门,灯光闪烁,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thyme 心中一动,立刻拉起 winnie 的手,快步走向摩天轮的检票处。服务员看到他们两人走过来,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连忙问道:“你们俩是一起来坐摩天轮的吗?”
winnie 刚想开口解释说他们只是朋友,却被 thyme 抢了先。thyme 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对,我们是情侣。”
服务员听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开心地说:“哈哈,原来是情侣啊!那你们可真是太幸运了,情侣可以免费坐摩天轮哦!”
winnie 有些惊讶地看着 thyme,想要纠正他的话,但 thyme 却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
服务员把票递给了 thyme,然后详细地告诉他们:“你们去检票处把票给另一个服务员就行,他们会给你们安排免费的摩天轮座位。祝你们玩得开心哦!”
winnie 刚想开口解释,他们之间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就被 thyme 一把拉住,硬生生地拽走了。
两人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坐上了摩天轮,winnie 心中有些恼怒,她瞪着 thyme,没好气儿地说道:“你干嘛呀?我本来想跟他们说清楚的,我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thyme 却不以为意,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解释有什么用呢?他们才不会听呢。与其费口舌去解释,还不如老老实实坐摩天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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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thyme 自顾自地坐进了摩天轮的座舱里,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 winnie 也坐过来。winnie 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还是坐了下来。
摩天轮缓缓上升,thyme 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 winnie,只见她一脸的不高兴,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然而,当他想到 winnie 和 mJ 曾经一起坐过摩天轮时,心情瞬间又变得烦躁起来。他忍不住开口问道:“winnie,你有没有和 mJ 一起坐过摩天轮啊?”
winnie满脸狐疑地看向thyme,然后轻声说道:“我确实没有和你一起坐过摩天轮,而且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坐摩天轮呢。”
thyme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他的眼睛闪闪发光,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你和我一起坐摩天轮,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winnie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嗯……这是我第一次坐摩天轮,除了觉得有点新奇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了。”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thyme那亮晶晶的狗眼上,好奇地问道:“那你呢,thyme?”
thyme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他兴奋地说:“我可太开心啦!你知道吗,有个传言说,如果情侣一起坐摩天轮,当摩天轮到达最高处时,他们在那里表白,两人就会幸幸福福地一直在一起哦。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传闻呀,winnie?”
winnie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微笑,说道:“没有听过呢。不过,我们之间并不是情侣关系呀,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们俩一起坐摩天轮,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而已。要不是因为现在游乐设施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也不会只剩下这个项目可以玩啦。”
thyme听到winnie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他烦躁地皱起眉头,语气生硬地说道:“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约会时间,能不能别再提别的男人了?”
winnie似乎被thyme的态度吓了一跳,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轻声应道:“哦。”
随着摩天轮缓缓上升,两人逐渐远离地面,周围的景色也在不断变化。
当摩天轮到达最顶端时,winnie的目光被窗外的美景所吸引,她不禁兴奋地叫出声来:“哇,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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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 慢慢地走到栏杆边,极目远眺,眼前的风景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然而,尽管景色如此迷人,thyme 的内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心慌意乱,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不停地扑通扑通跳动着。
thyme 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但他身旁的 winnie 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就在这时,118 系统突然提醒道:“宿主,你看看隔壁的人呐,快要不行了!”
winnie 闻言,急忙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了脸色苍白如纸的 thyme。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满脸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118 系统紧接着解释道:“thyme 他有恐高症啊!”
winnie 恍然大悟,她瞪大眼睛看着 thyme,责备道:“你有恐高症怎么还坐摩天轮啊?”
thyme 一脸惊恐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有恐高症啊!”
winnie 焦急地问:“那怎么办啊?现在又不能立马下去,我们还在摩天轮的最顶端呢!而且这里又没有急救的按钮什么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thyme 沉默不语,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
winnie 见状,心中更加慌乱,她紧紧地握住 thyme 的手,安慰道:“幺儿,别怕,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然而,时间似乎过得特别缓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winnie 不断地抬头看向天空,期待着摩天轮能够快点下降。
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摩天轮缓缓地降到了地面。winnie 如释重负,她连忙扶起 thyme,小心翼翼地走出摩天轮。
“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winnie 关切地问道。
thyme 点了点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回答:“好多了……”
winnie小心翼翼地搀扶着thyme,慢慢地走到长椅旁边,然后轻轻地扶着他坐下来。
她关切地看着thyme,轻声说道:“你有恐高症?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平时坐飞机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吗?还有你的家庭医生呢,他们也不知道吗?”
thyme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解释道:“家庭医生只是检查我的身体状况,他们并没有特别关注我是否有恐高症。
而且坐飞机的时候,床边都被帘子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外面,所以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恐高症。”
winnie恍然大悟,她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呢。早知道你有恐高症,我就不该带你坐摩天轮了。”
thyme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就算我有恐高症,我也还是想和你一起坐摩天轮。
第肆佰玖拾伍章 流星花园(21)
因为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坐摩天轮,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winnie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好了,现在好多了吗?”thyme则是一脸轻松地回答道:“好多了。”
与此同时,在教室的另一边,mJ匆匆忙忙地赶到了winnie的教室。然而,当他环顾四周时,却发现并没有看到winnie的身影。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正在收拾东西的Gorya身上。
mJ快步走到Gorya面前,焦急地问道:“Gorya,winnie呢?”Gorya抬起头,看到mJ后,心中不禁一紧。她原本想告诉mJ,winnie和thyme一起出去了,但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住了。
Gorya的脑海中瞬间闪过winnie和thyme出去约会的场景,而mJ作为winnie的正牌男朋友,竟然对此毫不知情。
Gorya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隐瞒这个事实,于是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winnie可能回家了吧。”
说完,Gorya像是生怕mJ继续追问似的,急忙拿起自己的东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开了。mJ看着Gorya如此匆忙的背影,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教室里,同学们正在喧闹地讨论着各种事情。突然,一位女同学快步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兴奋。
“mJ学长,你知道吗?winnie还没有回家呢!”女同学气喘吁吁地说道。
mJ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猛地一紧,他连忙追问:“什么?winnie没回家?她去哪儿了?”
女同学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我听说……winnie她和thyme一起出去约会了。”
mJ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你说真的?”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人不禁感到一丝压迫感。
女同学显然被mJ的反应吓到了,她连连点头,急忙解释道:“我确定,而且很多人都看见了winnie和thyme一起出去的。”
mJ不再听她说下去,他猛地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教室。
他的心情异常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winnie和thyme在一起的画面,这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走在路上,mJ的心情愈发烦躁。他拿出手机,想要给winnie发一条消息,询问她的情况。
然而,消息发送出去后,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复。mJ的心中越发不安,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突然,mJ想起了昨天的thyme,他那异常高兴的样子,难道真的是因为和winnie约会去了?这个念头在mJ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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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地赶回家里,他心急如焚,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作对。一到家,他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疯狂地查找两人的行踪。
经过一番焦急的搜索,mJ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两人竟然在游乐场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mJ紧紧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难道thyme真的喜欢上winnie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因为thyme不仅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更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而winnie,则是他心爱的女朋友,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想到这里,mJ的内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烦躁不堪。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而,那股烦躁的情绪却如影随形,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最终,mJ决定给Kavin打个电话,约他一起去酒吧喝酒,也许只有酒精才能暂时麻痹他那痛苦的心灵。
电话拨通后,mJ直截了当地说:“去酒吧喝酒,你现在在哪?”Kavin虽然对mJ的突然邀约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报出了自己的地址。
mJ挂断电话,马不停蹄地赶往目的地。当他走进酒吧时,一眼就看到了左拥右抱的Kavin,他的身边围绕着一群美女,好不热闹。
Kavin 满脸狐疑地看着心情不佳的 mJ,关切地问道:“mJ,你不是去找你女朋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mJ 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没有啦,就是突然觉得心情不太好,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Kavin 见状,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便不再追问下去。
然而,沉默片刻后,Kavin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对了,我们 F4 最近好像都没有好好聚在一起玩过呢。
也不知道 thyme 最近是怎么了,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女孩子,而且还去约会了!”
一提到 thyme,mJ 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显得有些不悦,他连忙打断 Kavin 的话:“好了好了,别再提他了。”
Kavin 见状,连忙应道:“哦,好的,那我们就不提他了。不过话说回来,Ren 呢?最近都没怎么见到他,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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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Ren正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无精打采地蜷缩在自家的沙发上。他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突然,Ren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道:“不是的……我不是喜欢mira姐吗?怎么我脑海里一直想着winnie呢?”
Ren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自己内心的这种矛盾感到十分困惑和痛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对自己进行催眠:“我喜欢的是mira姐,不是winnie。我跟winnie只是学弟学妹的关系,仅此而已。对,就是这样……”
然而,无论Ren怎样努力地说服自己,winnie的身影却始终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终于,Ren无法再忍受这种内心的挣扎,他猛地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走向酒柜。
Ren颤抖着打开酒柜的门,取出一瓶烈酒,然后毫不迟疑地倒了满满一杯。他端起酒杯,仰起头,将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烈酒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但Ren却似乎毫不在意,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却心中的烦恼。
渐渐地,Ren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听使唤。就在他即将醉倒在地的时候,管家恰巧路过客厅,看到了这一幕。
管家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Ren,关切地问道:“少爷,您怎么喝这么多酒啊?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Ren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管家一眼,含含糊糊地说道:“别管我……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便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管家的怀里。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Ren扶回房间,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就在这时,在另一个地方的 winnie 随意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突然发现自己的男朋友 mJ 给自己发来了一条信息。她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条信息感到有些意外。
“118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winnie 心里暗自思忖道。
118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不好了,宿主!你可能要翻车了!”
winnie 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追问道:“什么意思?”
118 系统焦急地解释道:“mJ 已经知道你和 thyme 去游乐场约会的事情了!”
winnie 却表现得异常淡定,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这让 118 系统感到十分诧异,它忍不住问道:“你不担心吗,宿主?”
winnie 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回答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事儿迟早都会被发现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118 系统突然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回复 mJ 呢?”winnie 稍作思考后回答道:“嗯……11 点再说吧,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他说。”
thyme 紧接着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约会结束后,我们去吃个饭怎么样?你觉得呢,wi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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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好啊,没问题。不过吃完饭我就得回去了哦。”
thyme 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时间,疑惑地问:“这么早就要回去呀?”
winnie 解释道:“也不早啦,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说完,她轻轻推了一下 thyme,催促道:“我们还是快点去吃饭吧。”
于是,两人一同来到了一家餐厅。thyme 非常绅士地将菜单递给 winnie,并温柔地说:“你来点菜吧,亲爱的。”
winnie 欣然接过菜单,仔细浏览了一遍后,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然后将菜单交还给 thyme,微笑着说:“我点好啦,轮到你咯。”
thyme 面带微笑地接过菜单,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菜品,仔细寻找着 winnie 可能喜欢的菜肴。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那些 winnie 可能会喜欢的菜品。
过了一会儿,thyme 随意地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没过多久,服务员就将点好的菜端上了桌。
thyme 并没有立刻动筷,而是一直注视着 winnie 吃饭。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 winnie 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有时候,他会轻轻地夹起一块菜,放到 winnie 的碗里,动作自然而流畅。
winnie 注意到了 thyme 的目光,她不禁皱起眉头,有些不自在地说:“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吃饭啊?”
thyme 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不太饿,你先吃吧。”
winnie 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她嘟囔着:“那你也别盯着我啊,你这样盯着我,我怎么吃得下去啊?”
thyme 连忙点头,说:“好的,那我不盯了,你快点吃吧。如果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再点一些。”
在酒足饭饱之后,thyme 心满意足地护送着 winnie 回到了她家楼下。
winnie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感激地对 thyme 说道:“thyme,我今天真的非常开心。”thyme 温柔地回应道:“你开心就好。”
winnie 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那好吧,我先回家啦,你也早点回去哦。”thyme 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就在这时,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人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俩。这个人正是 mJ,他的脸色阴沉,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当 winnie 转身走上楼梯,消失在门后时,躲在不远处的 mJ 终于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向 thyme,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thyme 看到 mJ 的出现,不禁皱起了眉头,显然对他的到来感到有些意外。
mJ 面无表情地看着 thyme,冷冷地问道:“所以,你和别人约会说的就是 winnie 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和愤怒。
thyme 沉默了片刻,他并不想对 mJ 撒谎,于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承认道:“是的,是 wi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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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陆章 流星花园(22)
mJ一脸严肃地对thyme说:“你喜欢winnie。”听到这句话,thyme像被雷劈中一样,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连忙拼命地摇着头,矢口否认道:“什么呢?我才不喜欢她呢!”
mJ见状,被气得笑了起来,他嘲讽地说:“那你为什么还和她去约会?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她!”
thyme面对mJ的质问,突然变得沉默不语,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mJ看着thyme的反应,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大声吼道:“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她是我的!”
说完,mJ转身离去,留下thyme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mJ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winnie的脸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睡眼惺忪地伸手关掉了闹钟,正准备继续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时,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你这是要修罗场了哦,宿主,你要选谁呀?”
winnie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系统118在说话。
她没好气地瞪了118系统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赶紧给我升级吧,你这低级系统!”
118 系统听到有人说它是低级系统后,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它感到无比的悲伤和难过。这个评价对它来说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它的心上。
118 系统可怜巴巴地嘟囔着:“哼,就算我是低级系统,那也是宿主的低一级系统啊!”然而,winnie 似乎并没有听到它的抱怨,完全不理会它的感受。
118 系统见状,只好默默地来到洗漱间,准备洗漱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它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希望能借此冲走一些负面情绪。
洗漱完毕后,118 系统走出洗漱间,一眼就看到了 Gorya。它连忙露出一个微笑,向 Gorya 打招呼道:“早啊,姐姐!”
Gorya 也微笑着回应道:“妹妹早啊!对了,昨天放学的时候,mJ 没找过我问你在哪,我就跟他说我不知道,然后让他先回家了。”
winnie 听了,心里一紧,她知道 mJ 肯定是因为找不到她而着急了。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姐姐,mJ 知道我和 thyme 约会呢。”
Gorya 惊讶地“啊”了一声,显然对这个消息有些意外。她担心地看着 winnie,问道:“那你怎么办啊?你是要和他分手吗?”
winnie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去学校,她回应道:“嗯,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先去学校吧。”于是,两人一同朝着学校走去。
进入校园后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班级。然而,还没等他们坐定,就有mJ的人过来叫走了winnie。winnie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那人来到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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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天台,winnie就看到了mJ的背影。她快步走过去,轻声问道:“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mJ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色有些阴沉,眉头紧蹙着。
mJ看着winnie,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昨天你在哪里?”winnie心中一紧,她不知道mJ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和thyme一起去游乐场了。”
听到这个答案,mJ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也不回我信息?”winnie连忙解释道:“学长,我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有看到你的信息。”
mJ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语气严肃地说:“以后,离thyme远一点。”
winnie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mJ看着winnie那懵懂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他紧紧地拉住winnie的手,郑重地说道:“我们毕业就结婚吧!”
winnie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是,学长,你的父母会同意吗?”mJ连忙回答道:“这件事就交给我来搞定吧,你不用担心。”winnie听了,稍稍安心了一些,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的。”
mJ微笑着看着winnie,温柔地说:“那你先回去上课吧。”winnie应了一声,转身回到了教室里。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恰好响起。winnie刚刚坐下,旁边的Gorya就凑过来,似乎想要询问她一些事情。
然而,还没等Gorya开口,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Gorya只好作罢,只能等下课再问了。
时间过得飞快,没过多久,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教室里的同学们一听到下课铃响,老师还没来得及离开教室,就像被解开了束缚一般,纷纷开始吵闹起来。而老师对此似乎也习以为常,并没有加以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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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满脸忧虑地看向winnie,语气中充满了关切:“winnie啊,mJ学长有没有找你麻烦呀?”
winnie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呢,姐姐,你别担心啦。”
Gorya的眉头依然紧蹙,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疑惑地追问:“那你们也没有分手吗?”winnie连忙解释说:“没有呀,姐姐,我们好着呢,学长对我可好了。”
听到这里,Gorya终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那就好,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哦。”
winnie微笑着点头,安慰姐姐道:“知道啦,姐姐,你就别操心我啦。”
而在另一边的休息室里,Kavin却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他环顾四周,看着mJ和其他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是怎么了?”mJ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淡淡地回答:“没怎么啊。”
Kavin显然不相信mJ的话,他继续追问:“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们之间怪怪的呢?”mJ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Kavin见状,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他若有所思地说:“再过阵子,mira姐又要回来了,Ren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thyme 听到 mira 姐要回来的消息,满脸惊愕地说道:“什么?mira 姐要回来了?”
Kavin 微笑着点点头,肯定地回答:“是啊,她在群里发消息了,你们怎么都不看群聊啊?”
mJ 有些疑惑地问:“可是 mira 姐并没有说具体是哪一天回来呀。”
Kavin 连忙解释道:“有的呀,她说是两天后。哦,对了,Ren 呢?他人去哪儿了?”
mJ 猜测道:“可能 Ren 早就去安排 mira 姐回泰国的宴会了吧。毕竟 mira 姐的事情,Ren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她叹了口气,接着说:“也不知道 mira 姐这次能在这里待多久,真希望她能多留一段时间,陪陪 Ren。”
与此同时,在食堂的另一边,winnie 和 Gorya 两人正坐在餐桌前吃午饭。她们也听到了 mira 学姐要回来的消息,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winnie 兴奋地对姐姐说道:“姐姐,你偶像又回来啦!”
Gorya 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高兴地回应道:“是啊,要是我能亲眼见到学姐就好了。”
winnie 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她调皮地说:“我有个办法哦,你可以让 mJ 带你去见学姐呀!”Gorya 听了,有些犹豫地问:“这样好吗?”
winnie 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好的呀?以后我和他结婚的时候,你可就是他大姨子啦!”
Gorya 一听,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担忧地说:“你们两个是认真的吗?可是我们两个家庭的贫富差距太大了,mJ 他们家的父母会同意你们俩在一起吗?”
winnie 满不在乎地回答:“不用担心这些啦,mJ 学长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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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有些无奈地说道:“那好吧。”winnie听后,立刻拿起手机给mJ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回复。没过多久,mJ的消息就传了过来,winnie兴奋地念道:“mJ说可以呀!”
Gorya听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她开心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终于能见到我的偶像了!”
Gorya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甚至想要转圈圈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winnie看着Gorya这么高兴,也不禁笑了起来,她温柔地说道:“好了,姐姐,再不吃饭饭就凉了哦。等会儿放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选衣服吧,到时候就穿这件衣服去见学姐。”
Gorya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她紧接着说道:“可是放学的时候,我还得去Kaning的花店那边帮忙呢。”
winnie听后,连忙安慰道:“没关系呀,那就明天再去呗,反正时间还很充裕呢。”
Gorya想了想,觉得winnie说得有道理,于是再次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放学的时候。Gorya和winnie一同来到了花店,Kaning一见到Gorya,就被她那异常兴奋的样子给吸引住了。
Kaning好奇地问:“Gorya,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呀?前几天还总是愁眉苦脸的呢。”
winnie见状,笑着解释道:“那当然啦,因为Gorya的偶像mira学姐要回来啦!”Kaning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哇,你偶像要回来了啊!”
Gorya开心地点点头,回答道:“是啊,不过还要再等两天她才会回来呢。”
Kaning也为Gorya感到高兴,她知道Gorya一直都非常崇拜mira学姐,这次学姐回来,对Gorya来说肯定是一件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似乎是准备买花。winnie见状,连忙对正在聊天的两人喊道:“好啦,你们两个别聊啦,有人来买花了!”
winnie抬起头,定睛一看,竟然发现走进来的人是Kavin!Kavin显然也有些惊讶,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哟,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里呀?”
winnie微笑着回答道:“我们在这里帮忙呢。”Kavin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这时,一旁的Gorya热情地迎上前去,微笑着问道:“您好,请问您想要买哪些花呢?”Kavin看着Gorya,微笑着回答道:“我来买一束玫瑰花。”
Gorya立刻应道:“好的,我这就给您打包。”她手脚麻利地挑选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然后仔细地包装起来。
趁着Gorya打包花束的间隙,Kavin转头看向winnie,脸上露出些许迟疑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问道:“winnie啊,我想问你一下,最近你和mJ怎么样了?”
winnie闻言,心中略微一紧,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淡淡地回答道:“还好啊,怎么了?”
Kavin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唐突,他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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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柒章 流星花园(23)
就在这时,Gorya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束已经精心打包好的玫瑰花,缓缓地走向Kavin。
她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将这束美丽的鲜花递到了Kavin的面前,并温柔地说道:“您的花儿已经准备好了。”
Kavin微笑着接过了花束,他的目光落在那鲜艳欲滴的玫瑰上,仿佛被它们的美丽所吸引。
然后,他从钱包里取出相应的金额,递给Gorya,同时礼貌地说:“谢谢,我以后会经常光顾你们的生意的。”
Gorya和winnie齐声向Kavin道谢,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都涌起一股满足感。
然而,当Gorya的目光转向一旁的Kaning时,却发现她正呆呆地望着Kavin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
Gorya见状,连忙快步走到Kaning身边,轻轻地推了她一下,试图将她从花痴的状态中唤醒。“喂,人都已经走啦,快醒醒吧!你还在犯什么花痴呢?”Gorya笑着说道。
Kaning这才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Gorya,然后突然兴奋地说:“哇,刚才那个人是谁呀?怎么这么帅啊!他长得好像是王子一样呢!”
Gorya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她无奈地摇摇头,解释道:“你不是知道的吗?前几天我给你看的F4,他就是其中的一员啊,他叫Kavin。”
Kaning 惊讶地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花花公子之父?”Gorya 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
Kaning 不禁笑出声来,调侃道:“不过他长得还真是好看呢,如果让他骗骗感情也无所谓啦。”
Gorya 听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反驳道:“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他们和我们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以后娶的肯定都是门当户对的人,所以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Kaning 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落,然后说道:“好吧,我只是欣赏欣赏他的颜值而已。”
Gorya 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
紧接着,Kaning 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 Gorya 的偶像吗?那你们打算怎么去见她呀?我听说你偶像可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呢。”
Gorya一脸轻松地说道:“没事啦,我肯定会见到我偶像的!而且,winnie 的男朋友还会带我们去见 mira 学姐呢!”
听到这里,Kaning 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喊道:“什么?winnie 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诉我,你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啦?”
Gorya 有些尴尬地看着 winnie,问道:“你没有告诉 Kaning 你有男朋友的事吗?”
winnie 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以为你会告诉 Kaning 的呀,所以我就没再说了……”
winnie 赶紧对 Kaning 说:“Kaning,我们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我们都以为对方会告诉你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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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ing一脸狐疑地看着Gorya,追问道:“那好吧,那你现在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交了男朋友的?”
Gorya似乎有些犹豫,她转头看向winnie,示意winnie来说明情况。
winnie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男朋友就是mJ。”
Kaning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等一下,mJ这个名字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Gorya连忙解释道:“呃……熟就对了,这个就是F4其中一员的mJ啊!”
Kaning的眼睛突然瞪大,仿佛想起了什么,她惊讶地说:“这不就是那个长得很像花卉男孩的mJ吗?而且我听说他家是黑白通吃的!”
Gorya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啊。”
Kaning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她关切地看着winnie,问道:“winnie,你还好吗?”
winnie一脸疑惑地看着Kaning,不解地问道:“我挺好的呀,怎么啦?”
Kaning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问你好不好,我是想问mJ对你怎么样?”
winnie闻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他对我可好了呢!而且他还说等我毕业了,就跟我结婚呢!”
Kaning听后,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真的吗?可是他家那么有钱,而且还是黑白通吃的,他的父母能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winnie的笑容稍稍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自信,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呢,不过mJ说不用担心,他自己会搞定的。”
Kaning点了点头,看着winnie幸福的模样,也为她感到高兴,说道:“你开心就好啦!”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有客人走了进来,原来是过来买花的。Kaning和winnie见状,赶紧停下了聊天,热情地招呼起客人来。
不一会儿,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Kaning和winnie手忙脚乱地打包着花束,忙碌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然而,就在此时,在餐桌的另一边,mJ正与他的父母一同用餐。mJ突然打破了沉默,对他的父母说道:“父亲、母亲,我交了女朋友。”
mJ的母亲听后,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默默地吃着饭。而mJ的父亲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mJ说道:“我知道。”
mJ有些惊讶地看着父亲,接着说道:“可是,我想娶的是一个平民女孩。”
父亲点了点头,平静地说:“你想娶就娶吧,我们不会阻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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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皱起眉头,疑惑地问:“真的吗?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吧?以往您不是一直强调我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吗?怎么现在突然就同意了呢?”
mJ的父亲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家是怎么来的,我们这是黑白通吃。
最近,那边的人一直在死盯着我们,我觉得还是你娶一个平民女孩比较好,这样可以让他们那边的人打消一些念头。”
mJ 一脸兴奋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啦!等她毕业后,我一定要娶她为妻!”
mJ 的父亲面带微笑,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喜欢就好,反正咱们家大业大,也不需要你通过联姻来巩固家族地位。”
酒足饭饱之后,mJ 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对父母说道:“父亲、母亲,儿子我已经吃饱啦,那我就先回房间去啦!”
父亲和母亲微笑着点了点头,mJ 见状,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客厅,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回到房间,mJ 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迅速打开与 winnie 的聊天界面,兴高采烈地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亲爱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父母同意我们两个人结婚啦!”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忙碌了一整天的 winnie 终于可以稍稍松口气,休息一下了。
她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正准备给自己泡一杯热茶,突然听到手机传来一阵提示音。
winnie 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 mJ 发来的信息,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在一旁的Kaning注意到winnie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禁好奇地问道:“winnie,你这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winnie的脸上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兴奋地回答道:“我男朋友刚刚告诉我,他的父母已经同意我们两个人结婚啦!”
Kaning听到这个好消息,也为winnie感到由衷的高兴,她立刻将手中的酒杯递给winnie,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winnie!”
就在这时,上完厕所的Gorya走了过来,看到winnie和Kaning笑得如此开心,她好奇地问:“你们俩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
Kaning连忙解释道:“winnie的男朋友的父母同意他们结婚啦!”
Gorya听后,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开心地说:“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然后,她和一旁的mJ一起高兴地走进了酒吧里。
然而,当他们走进酒吧后,却看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Kavin正左拥右抱地和两个美女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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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Kavin 的目光恰好落在了正满心欢喜的 mJ 身上。
他不禁感到愈发疑惑,因为就在几天前,mJ 还一脸愁容,仿佛被全世界的烦恼所困扰。
然而此刻,mJ 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满脸笑容,仿佛所有的忧虑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Kavin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前几天你还愁眉苦脸的,怎么现在这么高兴?你这是在逗我玩呢吧?”
mJ 闻言,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笑着回答道:“哈哈,我可没逗你,我是真的高兴啊!”
Kavin 见状,更是好奇不已,连忙追问:“快说说,今天到底有什么好事,能让你这么开心?也让我跟着乐一乐呗!”
mJ 稍稍收敛了一下笑容,然后兴奋地说道:“我父亲母亲同意我娶 winnie 啦!”
Kavin 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吗?这可是大喜事啊!”
mJ 用力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等 winnie 毕业了,我就正式迎娶她过门。”
Kavin 真心为 mJ 感到高兴,他笑着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要给你当伴郎,好好地庆祝一番!”
然而,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Kavin 却忽略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mJ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啦!”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如同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在mJ的身旁。她面带微笑,娇声说道:“帅哥,来陪陪我们嘛!”
mJ不禁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毫不客气地回应道:“给我滚开!”
这美女显然没有料到mJ会如此冷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但她也并未继续纠缠,转身悻悻离去。
一旁的Kavin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所以你这是替她守身如玉啊?”
mJ闻言,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你说什么呢?我可没有什么守身如玉的说法。我只是对这种不认识的人没兴趣罢了。”
接着,mJ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mira姐明天不是要回来了吗?”
Kavin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mira姐回来后肯定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这你应该知道吧?”
mJ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道:“嗯,我刚才才听说这件事。那我还是再等两天,等mira姐回来后再带她们去参加宴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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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佰玖拾捌章 流星花园(24)
Kavin一脸狐疑地问道:“你带谁呀?”mJ连忙回答道:“winnie 和 Gorya。”
接着,mJ解释道:“我之前听说过 Gorya 的偶像是 mira 姐,所以我就想着带她们去 mira 姐的宴会,这样说不定能让 Gorya 更开心呢。”
Kavin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来到了第二天的放学时间。winnie 兴高采烈地对 Gorya 说:“姐姐,mira 学姐明天要举行宴会呢,我们还是去买件礼服吧。”
然而,Gorya 却面露难色,忧心忡忡地说:“可是我们的钱恐怕不够买两件礼服啊。”
winnie 见状,安慰道:“别担心,mJ 给了我一张卡,让我们去买礼物呢。”
Gorya 听后,更加疑惑了,她迟疑地说:“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这是 mJ 的钱……”
winnie 连忙打断她的话,说道:“这是 mJ 给我们的礼物呀,就只是买两件礼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Gorya 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winnie 和 Gorya 兴高采烈地走进家门,手中提着各自精心挑选的礼服。然而,当她们与妈妈不期而遇时,妈妈的目光落在了她们手中昂贵的衣服上,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
妈妈指着那些礼服,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问道:“这些是什么?”Gorya 有些紧张地看着妈妈,如实回答道:“这是礼服,妈妈。”
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质疑道:“可是你们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礼服呢?”Gorya 一时语塞,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 winnie。
winnie 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妈妈说:“妈妈,我交了一个男朋友,他的家庭非常富有。他邀请我们参加一个宴会,所以我们才买了这些礼服。”
妈妈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她追问:“你们交往多久了?他是谁?”
winnie 一脸幸福地告诉妈妈,他叫 mJ,来自四大家族之一。
妈妈听后,眉头紧紧皱起,担忧地说:“可是你们的家世完全不同啊,他的父母会同意这门亲事吗?”
winnie 连忙安慰妈妈:“妈妈,您别担心,他的父母已经同意了。等我毕业后,我们俩就结婚。”
然而,妈妈的担忧并没有因此减轻,她仍然忧心忡忡地说:“可是毕竟我们家跟他们家不一样,就算他们家同意了,你嫁过去也属于高攀啊。如果到时候你被他们欺负,那可怎么办呢?”
winnie 显然没有把妈妈的担心放在心上,她满不在乎地说:“到时候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说完,winnie 便拉起 Gorya 的手,一起回到了房间。
一进房间,Gorya 就看着 winnie,满脸狐疑地问:“winnie 啊,你真的要嫁给 mJ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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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吧,毕竟我也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
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充满了不确定性,有可能会分手,也有可能会步入婚姻的殿堂,这一切都难以预料。”
Gorya 表示认同,点头应道:“确实如此,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winnie 接着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宴会要参加呢。”
Gorya 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兴奋之情,因为她即将见到自己的偶像。她高兴地连连点头,说道:“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Gorya 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118。
然而,就在 Gorya 离开后,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宿主,虽然你来到这里是为了度假,但需要注意的是,在这个小世界里,四大家族的势力非常强大。
而你在这里,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而已。”这个声音来自于 118 系统,它似乎在提醒 Gorya 要谨慎行事,不要轻易招惹四大家族。
winnie满脸期待地看着118系统,急切地问道:“我能看看他们对我的好感度吗?”118系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
紧接着,系统迅速展示出了一份详细的好感度列表:Gorya 99%、thyme 80%、Ren 75%、mJ 100%、Kavin 60%、Kaning 70%。
winnie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数据。尤其是当她看到mJ对她的好感度竟然高达100%时,她不禁惊叹道:“哇,mJ对我都已经达到了真爱了!他是真的爱我呀!”
然而,更让winnie感到意外的是Kavin的好感度。她一直认为Kavin对她只是好朋友而已,却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喜欢程度也有60%。
“我一直以为Kavin对我只是纯粹的友谊,完全没想到他会喜欢我……虽然不是特别喜欢,但起码也有60%呢!”
winnie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118系统似乎也对这个结果感到惊讶,附和着说:“我也觉得很意外呢。”
就在这个时候,winnie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响了起来,她顺手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男朋友mJ发来的信息。
mJ在信息里说他明天一大早会过来接她们,winnie心里不禁有些小激动。
她一边想着明天和mJ的约会,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而,当她完全伸展开身体时,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忘记写作业了!
这几天,winnie不是在和mJ约会的路上,就是在约会的过程中,完全把作业的事情抛到了脑后。现在看着未完成的作业,她感到一阵头疼。
无奈之下,winnie对着手机里的118系统说道:“帮我做作业吧!”118系统似乎有些惊讶,它回复道:“什么?你让我一个连9年义务教育都没有上过的系统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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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可不管这些,她急切地催促道:“快点啦,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118系统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可怜兮兮地开始帮winnie完成作业。
没过多久,118系统就把作业全部做完了。而此时的winnie,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Gorya躺在床上,心中却早已被昨晚未能见到偶像的遗憾所占据。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终决定早早起床。
Gorya轻轻地敲了敲winnie的房门,期待着她的回应。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winnie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半。
“姐姐,你怎么这么早起床啊?mJ要十点多才来接我们呢。”winnie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着Gorya说道。
Gorya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实在是睡不着,所以就早点起来啦。”
winnie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说:“姐姐,让我再睡会儿吧,等九点半的时候再叫我起床好不好?”
Gorya点点头,温柔地说:“好的,那你再睡一会儿吧。”
winnie转身回到床上,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进被窝里,继续她的美梦。Gorya看着妹妹的背影,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决定去客厅里消磨一下时间。
时间转瞬即逝,时针指向了 9 点半。Gorya 像往常一样,一到这个时间点,就会准时来到 winnie 的房间门口,轻轻敲打着房门,喊道:“winnie 啊,起床啦,已经 9 点半了哦!”
winnie 听到 Gorya 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走向卫生间去洗漱。
洗漱完毕后,她又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来到餐厅享用早餐。
就在 winnie 吃完早餐,准备收拾一下的时候,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 mJ 的名字。winnie 嘴角微微上扬,对着 Gorya 说:“姐姐,我们走吧,mJ 来了。”
Gorya 笑着点点头,两人一起拿起放在一旁的礼服,然后走出房间,朝着楼下走去。当她们走到楼下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 mJ。
mJ 看到 winnie 和 Gorya 走过来,微笑着说道:“我们走吧,虽然宴会是在晚上,但我们还需要去梳妆打扮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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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一同走进了一间布置精美的私人化妆室。在那里,专业的化妆师们开始为他们精心梳妆打扮。
经过一系列细致而繁琐的操作后,mJ 看着原本就十分美丽的女朋友,瞬间变得更加明艳动人了。
mJ 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他快步走到 winnie 的面前,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轻声说道:“亲爱的,你真的太美了!”
接着,他看了看时间,惊讶地发现已经下午 3 点了。
mJ 关切地对 winnie 和 Gorya 说:“你们都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等到了宴会的时候再享用正餐。”winnie 和 Gorya 都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三人来到了一个小餐厅,点了几块面包和一瓶牛奶。虽然只是简单的食物,但对于饥肠辘辘的他们来说,却犹如雪中送炭一般。
几口面包下肚,再配上香浓的牛奶,原本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此刻也不再那么抗议了。
而就在此时此刻,在另一边的thyme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喃喃自语道:“你怎么没有见到mJ啊?”
Kavin见状,赶忙解释道:“晚上的宴会,大家都会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以及女朋友的姐姐一同前来。”
thyme听闻此言,原本有些黯淡的狗狗眼瞬间亮了起来,他难掩兴奋地问道:“真的吗?”
Kavin见状,不禁心生疑惑,他盯着thyme,好奇地问道:“thyme,你怎么如此激动啊?winnie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thyme听后,连忙解释道:“winnie可是我的好朋友啊,她能来参加宴会,我自然会感到高兴啦!”
然而,Kavin显然对thyme的这番说辞并不买账,他满脸狐疑地转过头去,看向一直埋头看消息的Ren。
Kavin看着Ren,好奇地问道:“Ren,你是在给mira姐发信息吗?”Ren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Kavin接着追问:“Ren啊,mira姐什么时候才到呢?”Ren回答道:“她三点半才下飞机呢。”
Kavin看了一眼手机,惊讶地说:“哇,已经快三点了,我们得快点去接机了!对了,mJ呢?我待会儿再给他发信息,让他也来机场接机吧。”
Ren应了一声,然后三人一同前往机场。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就要到三点半了,mJ、winnie和Gorya终于姗姗来迟。
第肆佰玖拾玖章 流星花园(25)
Kavin有些焦急地对他们说:“你们再不来,都快要迟到啦!”
这时,thyme的目光被穿着礼服的winnie吸引住了,他的心跳瞬间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系统突然提示道:“thyme对winnie的好感度又增加了!”
winnie 感叹道:“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呀!”就在这时,mira 突然从某个地方走了出来,仿佛是专门为了这一刻而出现的。她一眼就看到了之前的玩伴 Ren,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mira 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着跑向 Ren。Ren 显然也注意到了 mira 的到来,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当 mira 跑到 Ren 面前时,她毫不犹豫地给了 Ren 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个拥抱充满了温暖和亲切。
Ren 被 mira 的热情所感染,他也开心地回抱住 mira,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的欢乐。
Ren 温柔地对 mira 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winnie 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失落,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不禁对 118 系统说道:“要不是我知道 Ren 对我的好感度已经有 75%了,看见他和 mira 抱在一起,我还真以为他喜欢我是假的呢。”
118 系统似乎能理解 winnie 的心情,它安慰道:“Ren 他对 mira 只是姐姐的喜欢,呃,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哦。”
winnie 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他在逃避他对我的喜欢。不过没关系,我又不是真的要和他在一起。”
Kavin 一脸兴奋地对 mira 说道:“mira 姐,我刚才就只看到 Ren 一个人哦!”
mira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张开双臂,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温柔地说道:“怎么会忘记你们呢?”
紧接着,mira 的目光转向 mJ,好奇地问道:“对了,我听说 mJ 交了一个女朋友,是谁呀?”
mJ 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将身边的 winnie 拉到身前,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她叫 winnie。”
winnie 也微笑着向 mira 打招呼:“mira 学姐,你好呀!”
这时,winnie 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把 Gorya 拉过来,笑着说:“学姐,她是我姐姐,她可喜欢你啦!”
Gorya 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扑扑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mira 学姐,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mira 欣然答应,笑着从包里拿出纸笔,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小心翼翼地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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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ra看着Gorya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然后轻柔地在Gorya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并温柔地说道:“小可爱~”
这一幕恰好被站在一旁的winnie看到,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然而,那抑制不住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溜了出来,winnie轻声笑道:“Gorya,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念叨着mira姐姐,怎么现在见到本人反而脸红啦?”
Gorya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她急忙辩解道:“才没有呢!我只是见到学姐很高兴而已……”
mira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哈哈,我也很高兴见到小学妹呀~”
这时,Kavin插话道:“好啦,我们别磨蹭啦,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三个小时呢!mira姐,你还得回家梳妆打扮一下呢。”
mira点点头,应道:“说得也是呢。”
就在这时,Ren突然开口说道:“mira姐,我送你回家吧。”
mira微微颔首,表示同意Kavin的提议,然后说道:“那我们先去那个地方等你们吧。”
Kavin见状,也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几人便如计划好一般,兵分两路。
Kavin独自一人,脚步轻快地朝着宴会的目的地走去。不多时,他便来到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这栋别墅气势恢宏,周围环绕着精心修剪的花园和绿树,给人一种庄重而典雅的感觉。
Kavin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别墅,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一进入别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mJ和winnie则留在原地。mJ转头对winnie说:“我们现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如果饿了的话,就吃点东西。
我先去和别人谈会儿话,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哦。”winnie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你去吧。”
mJ放心地离开后,winnie便来到了休息区,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稍作歇息。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决定去甜点区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当她走到甜点区时,发现那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精美的糕点和甜品。她的目光被一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小蛋糕吸引住了,那蛋糕的造型独特,上面还点缀着一些色彩鲜艳的水果。
winnie心想,这个小蛋糕看起来很特别,说不定味道也很不错呢。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嗯,味道果然很特别,甜而不腻,口感细腻,让她的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声音突然传来:“哟,你们这些平民怎么在这里?”
winnie和Gorya两人闻声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只见说话的人竟然是她们班上的同学。
Gorya见状,连忙解释道:“我们是来参加mira学姐的宴会的。”
然而,其中一个大小姐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冷嘲热讽道:“你们这些平民有什么资格来参加mira学姐的宴会?该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吧?”
winnie有些不悦地反驳道:“我们是mJ带我们进来的。”
谁知,这句话却引来了更大的嘲讽。那个大小姐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就算你是mJ少爷的女朋友,mJ少爷也绝对不会娶你这个贫民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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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欺人太甚!”然而,那位大小姐却不以为意,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轻蔑地回应道:“就算如此,又能怎样?”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女人闻声抬头望去,只见mira学姐款款走来。那三名原本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见状,立刻如哈巴狗一般迎上前去,谄媚地说道:“mira学姐,我们可是某某某家族的呢!”
然而,mira根本对她们的自我介绍无动于衷,直接打断道:“我请你们喝几杯酒吧。”
那几名大小姐闻言,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显然不明白mira的意图。
还未等她们反应过来,mira已经毫不迟疑地拿起一瓶香槟,用力地摇晃起来。随着瓶身的剧烈晃动,香槟中的气泡迅速膨胀,仿佛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紧接着,mira猛地打开香槟的瓶塞,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香槟像火山喷发一般从瓶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壮观的金色喷泉”
那几名大小姐猝不及防,瞬间被香槟淋了个正着,原本精致的衣服瞬间湿透,狼狈不堪。
她们惊慌失措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游泳池,根本无路可逃。
于是,伴随着一阵惊叫声,那几名大小姐如同落水的母鸡一般,直直地跌入了游泳池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mira面带微笑地看着手中的香槟,轻声问道:“这香槟真的很好喝吗?”话音未落,她突然拉住Gorya和winnie的手,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三人一同离开原本的地方,穿过人群,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休息室。mira关心地看着Gorya和winnie,问道:“你们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或者受到惊吓?”
Gorya和winnie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们很好,谢谢学姐关心。”winnie接着补充道:“学姐,你刚才真的太酷了!”
mira微微一笑,谦虚地说:“没什么啦,只是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家伙而已。如果你们之后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哦,毕竟我可是这次活动的主办方呢。”
Gorya和winnie连连点头,表示会记住mira的话。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mJ。
他一脸担忧地看着winnie,焦急地问道:“winnie,我听说你被人欺负了,到底是谁?快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winnie连忙摇头,安慰道:“mJ,我没事啦,是mira学姐帮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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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 表面上轻描淡写地说着“没事就好”,但实际上他心中早已暗下决心,那几个人绝对死定了,他们的家族也必定会因此遭受重创。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几名浑身湿透的大小姐刚刚从游泳池里走出来。她们身上的泳衣紧紧贴在肌肤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不断滴水。
然而,还没等她们缓过神来,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其中一名大小姐看了看手机屏幕,发现是自己的父亲打来的电话,她心中一紧,连忙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愤怒的怒吼声:“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我们家族都要被你们给害惨了!还不快去给我道歉,否则家族没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让那几名大小姐都吓了一大跳,她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其中一名大小姐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好的,父亲,我马上就去道歉……”
那几名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如往常一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休息室。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落在 Gorya 和 winnie 身上时,却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求你们饶了我们吧!”其中一名大小姐带着哭腔哀求道,“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其他几名大小姐也纷纷附和,磕头如捣蒜。
Gorya 和 winnie 面面相觑,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感到十分诧异。
她们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 mJ肚子。
mJ 肚子见状,连忙挥手示意保安将这几名大小姐拖下去。
“这样不太好吧?”Gorya 犹豫地开口道,“毕竟我们也没有受到什么身体上的伤害,只是被骂了几句而已。”
“可是她们要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mira 义正言辞地反驳道,“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们。”
Gorya 沉默了下来,她心里明白 mira 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她还是觉得这样的处理方式有些过于严厉。
就在这时,mira 突然注意到 Gorya 和 winnie 的礼服上沾了几滴酒渍,这显然是刚才那几名大小姐不小心洒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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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章 流星花园(26)
mira有些歉意地说道:“哎呀,你们的礼服上好像沾了几滴酒呢,可能是我刚才不小心把酒甩到上面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这样吧,我带你们去换一件新的礼服吧。”
Gorya和winnie对视一眼,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就这么一点点,也不是很脏啦,没关系的。”
mJ见状,微笑着插话道:“还是去换一下吧,毕竟这是重要场合,还是穿得整洁些比较好。我就在外面等你们哦。”
Gorya和winnie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于是,mira便带着她们来到了礼服区。
一走进礼服区,Gorya和winnie都不禁惊叹出声。这里陈列着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礼服,每一件都精致无比,让人眼花缭乱。
mira仔细地挑选了几件适合Gorya和winnie的礼服,然后递给她们,说道:“这几件应该都挺适合你们的,你们去试试看吧。”
Gorya和winnie感激地接过礼服,然后走进了更衣室。过了一会儿,她们换好礼服走了出来。
Gorya 和 winnie 迅速地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轻盈地走了出来。mira 眼前一亮,她看着这两个美丽动人的小美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由衷地赞叹道:“哇,真的太好看了!”
Gorya 和 winnie 听到 mira 的夸奖,都羞涩地笑了笑,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 mira 学姐。”
mira 摆了摆手,温柔地说:“这有什么好谢的呢?毕竟是因为我,你们的礼服才弄脏了呀。”接着,她看了看时间,有些焦急地说:“哎呀,我把外面的人指定等急了。”
于是,三人一同走出了房间。刚一出门,mJ 就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 winnie。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快步走到 winnie 面前,绅士般地伸出手,轻声问道:“我能有幸邀请这位美丽的小姐和我一起跳舞吗?”
winnie 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微笑着点点头,娇柔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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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ra 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幕,不禁会心一笑。她心里暗自感叹:“这两人真是太般配了!不过,不知道伯父伯母会不会同意他们俩在一起呢?”
mJ 面带微笑,轻轻地牵着 winnie 的手,将她带到了跳舞区域。winnie 的美丽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不远处的 thyme 原本正悠闲地喝着饮料,突然,他的视线被 winnie 那迷人的身影所吸引。
winnie 翩翩起舞,如同仙子下凡一般,thyme 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快速跳动起来。
然而,就在 thyme 沉浸在 winnie 的美丽中时,他一转眼,却看到了 winnie 正与 mJ 一同跳舞。
thyme 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 Ren 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他看着 winnie 和 mJ 如此般配地跳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n 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他默默地走到了 mira 的面前。
Ren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对 mira 说道:“mira 小姐,你能为我跳一首舞吗?”mira 微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回答道:“好啊。”
于是,Ren 和 mira 也一同踏入了舞池。Ren 的舞步轻盈而优雅,但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跳舞上。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 winnie,仿佛她才是这个舞池中唯一的焦点。
而 mira 并没有察觉到 Ren 的心不在焉,她专注于自己的舞蹈,享受着与 Ren 共舞的时光。然而,当她偶然间抬头时,却惊讶地发现 Ren 的眼神一直落在 winnie 的身上。
mira 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 Ren 喜欢的人是 winnie?这个想法让她有些震惊,她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 Ren 和 winnie 之间的关系。
终于,一首舞结束了,mira 深吸一口气,走到 Ren 面前,轻声问道:“Ren,我能和你说会儿话吗?”
Ren 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 winnie,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休息室,关上门后,mira 看着 Ren,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Ren,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Ren 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 mira。
mira 见状,心中一紧,她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Ren。”说完,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然而,Ren 依然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mira 叹了口气,她轻轻地拍了拍 Ren 的肩膀,说:“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说,你只是把我当成姐姐而已?”
Ren 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mira 看着 Ren,心中有些无奈,她知道 Ren 是个内向的人,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感情。
“Ren,你要相信自己的内心,不要勉强自己。”mira 温柔地说,“你对我的感觉,可能只是一种亲情,而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说完,mira 转身准备离开,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对 Ren 说:“好好处理你现在的关系吧,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门缓缓关上,Ren 一个人留在休息室里,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 mira 的话:“你真的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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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能感受到内心深处那股复杂的情感在涌动。他喃喃自语道:“我到底喜欢谁呢?”
这个问题像一道无解的谜题,萦绕在他心头,让他感到无比困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一个身影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脑海中浮现——winnie。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一举一动,都如此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Ren心中一惊,连忙用力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winnie的影像从脑海中驱赶出去。“不,不是的,我喜欢的是mira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相信。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角落,thyme正当着mJ的面,微笑着向winnie发出邀请:“winnie,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mJ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紧地盯着thyme,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和愤怒。“thyme,你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thyme显然没有察觉到mJ的情绪变化,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道:“我只是邀请winnie跳舞而已,mJ,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站在一旁的Kavin见状,立刻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急忙走上前去,一把拉住thyme,笑着打圆场道:“好啦,好啦,thyme,别闹了,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说着,他便不由分说地将thyme拉走了,留下mJ和winnie站在原地,气氛有些尴尬。
Kavin一脸狐疑地看着thyme,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thyme会突然邀请mJ的朋友去跳舞。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把thyme拉到一个角落里,质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邀请mJ的朋友去跳舞?”
thyme被Kavin这么一问,心里有些不爽,他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回答道:“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和她跳舞而已,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Kavin显然对thyme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皱起眉头,继续追问:“thyme,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winnie吧?”
thyme听到Kavin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直视着Kavin的眼睛,毫不退缩地说:“是又怎么样?”
Kavin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可是,她是mJ的女朋友啊!你怎么能喜欢上她呢?”
thyme的态度却异常坚决,他梗着脖子说:“我就是喜欢上她了,喜欢这种事情,难道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吗?那你告诉我,我怎样才能不喜欢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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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vin 像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thyme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嘲讽地看着 Kavin,“你要是能让我不喜欢上 winnie,那再说吧!”
话音未落,thyme 转身离去,留下 Kavin 一个人在原地,孤独地面对着周围的喧嚣。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角落里,mJ 紧紧地拉住 winnie 的手,将她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他的目光炽热而急切,毫不犹豫地用力亲了亲 winnie。
winnie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要窒息一般。
她拼命地捶打着 mJ,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 mJ 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终于,mJ 似乎意识到了 winnie 的不适,缓缓地松开了手。winnie 大口喘着气,满脸通红,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mJ 看着 winnie,轻声说道:“winnie,你是我的。”然而,winnie 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修罗场啊!你好端端的招惹 thyme 干什么呀?”
原来是 118 系统,它笑嘻嘻地看着 winnie,似乎对这一幕很感兴趣。winnie 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没好气地说:“干你什么事!”
就在这个时候,在另一边的 Gorya 突然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
她一边不停地吃着点心,一边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着。突然,她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幕吸引住了——那是一个修罗场!
Gorya 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哎,真是麻烦啊……算了,不管了,还是继续吃我的点心吧。这种事情就交给 winnie 去处理吧。”
然而,就在 Gorya 准备继续埋头享受美食的时候,她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人。Gorya 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 mira 学姐。
mira 学姐显然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修罗场,她好奇地问 Gorya:“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Gorya 见到是 mira 学姐,有些惊讶,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不太清楚呢,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thyme 也喜欢上 winnie 了。”
mira 学姐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追问道:“也?”
Gorya 点了点头,解释说:“嗯,Ren 学长也喜欢 wi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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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零壹章 流星花园(27)
mira满脸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Ren喜欢winnie的?”
Gorya解释道:“就是有一次,我在天台上偶然发现了一本画画本。
本来我并没有打算去看它,但是那本画画本被风吹开了,所以我就不小心瞥见了里面的内容。”
Gorya顿了顿,接着说:“我看到里面画的全都是winnie,当时我还以为这本画画本是winnie的某个暗恋者画的呢。
可是,就在这时,Ren学长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拿走了那本画画本。
从那一刻起,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本绘本竟然是学长的!”
mira听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怎么不去楼上看看呢?”说着,mira指了指winnie所在的方向。
Gorya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算了,这件事情我就不参与了,还是让 winnie 自己去处理吧。”
与此同时,在宴会的另一边,从角落里走出来的两个人——mJ 和 winnie,正低声交谈着。mJ 提议道:“我们出去吃饭吧。”winnie 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winnie 转身走向 Gorya,来到她面前,轻声说道:“姐姐,我们去吃饭吧。”Gorya 抬起头,看着 winnie,微笑着回答:“哦,好的。”
随后,Gorya 转向 mira,礼貌地说:“mira 学姐,那我们先离开了。”mira 微笑着点点头,关切地说:“注意安全哦。”
Gorya 和 winnie 一起离开了宴会现场,来到了酒店里。
进入餐厅后,他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mJ 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给 winnie 夹菜。
Gorya 瞪大眼睛,看着周围弥漫着诡异氛围的空气,心中有些不安。
她匆匆忙忙地吃完了饭,甚至都没来得及品尝菜肴的味道。
然后,她像是被什么追赶一样,迅速站起身来,对着 winnie 和 mJ 说道:“你们慢慢吃吧,我已经吃饱了,先回去啦!”
话音未落,Gorya 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奔出了包间,留下 winnie 和 mJ 面面相觑。
包间里,顿时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 winnie 和 mJ 两个人。
mJ 似乎并没有受到 Gorya 突然离开的影响,他依然专注地给 winnie 夹菜,将各种美味佳肴源源不断地堆放在 winnie 的碗里。
然而,winnie 却显得有些烦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好了,不要再给我夹菜了!”mJ 听到这句话,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winnie 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winnie 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 thyme 发来的信息。她简单地回复了一下 thyme,然后将手机放回桌上。
mJ 注意到了 winnie 的举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好奇地问道:“是谁发的信息啊?”winnie 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告诉了 mJ:“是 thy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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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看着winnie,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加thyme的信息的?”
winnie有些心虚地回答道:“就前段时间啊。”
mJ听后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晚餐在一种略显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
饭后,mJ像往常一样送winnie回家。到了家门口,winnie向mJ道别后,走进了家门。
一进门,winnie就感受到了家里温馨的氛围,亲人们的欢声笑语让她心情愉悦。然而,当她环顾四周时,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她没有看到姐姐Gorya的身影。
winnie心生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妈妈,姐姐回来了吗?”
妈妈摇了摇头,笑着回答:“没有啊,宝贝。”
winnie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些纳闷,但也没有多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她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脑海里传来118系统的声音:“过几天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生日啦。”
winnie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随口问道:“然后呢?”
118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说道:“没什么,就是单纯地告诉你一下。”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今天是winnie和Gorya的生日。清晨的阳光洒在校园里,给整个校园带来了一丝温馨的氛围。
winnie和Gorya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学校,她们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们踏入校园的那一刻,winnie突然被一个人猛地拉走了。
winnie惊讶地回头一看,原来是mJ。mJ的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他二话不说,拉着winnie就往教学楼的天台走去。
天台的门紧闭着,周围一片安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mJ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winnie。
winnie有些疑惑地看着mJ,问道:“mJ学长,怎么了?”
mJ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包装,递给winnie,轻声说道:“宝贝儿,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winnie接过礼物,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里面是一条精美的项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哇,好漂亮啊!”winnie惊喜地叫道。
mJ看着winnie开心的样子,也笑了起来,他说:“喜欢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
winnie连连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你,mJ。”
mJ温柔地说:“不用谢,宝贝儿。放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庆祝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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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学长,今天我想和家人一起吃饭,好久没有和家人一起吃饭了。”
mJ理解地点点头,说:“那好吧,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winnie微笑着说:“谢谢你的理解,mJ。”
放学铃声响起,两姐妹像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回家。一进家门,她们就迫不及待地扔下书包,瘫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放学后的轻松时光。
没过多久,妈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她径直走向冰箱,轻轻地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两块精致的小蛋糕。
Gorya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惊讶地叫道:“哇,妈妈,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怎么会有蛋糕呀?”
妈妈微微一笑,翻了个白眼,故作嗔怪地说:“你这小丫头,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今天可是你们俩的生日呢!这是妈妈特意给你们买的生日蛋糕哦。”
Gorya和winnie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妈妈!”
妈妈慈爱地摸了摸她们的头,说:“喜欢就好,虽然蛋糕小了点,但你们两个都有份儿哦。等吃完饭,我们再一起吃蛋糕吧。”
Gorya和winnie开心地点点头,然后乖乖地去洗手准备吃饭。没过多久,爸爸和弟弟也下班、放学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一家子围坐在餐桌前,享受着丰盛的晚餐。当大家都吃得差不多时,妈妈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两双洁白如雪的小白鞋,微笑着递给了Gorya和winnie。
“这是你们俩的生日礼物哦!”妈妈温柔地说道。
Gorya和winnie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妈妈!”
接着,爸爸也不甘示弱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精美的钥匙扣,那是他亲手制作的。弟弟则有些羞涩地拿出了两张自己画的贺卡,上面画满了对姐姐们的祝福。
Gorya和winnie开心地接过这些礼物,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喜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早上。Gorya和winnie早早地起了床,准备出门。
“那我们走吧!”winnie兴奋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同坐上了mJ的车。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很快就抵达了mira学姐的家门口。
然而,就在她们下车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她们看到mira和Ren正在门口激烈地争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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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眉头紧蹙,满脸忧虑地说道:“他们怎么会突然吵架呢?”
mJ解释道:“听说是因为Ren你不同意mira姐去F国,所以两人才起了争执。”
眼看着两人的争吵愈发激烈,Gorya有些坐立难安,她犹豫地问道:“那我们要不要上去劝劝呢?”
一旁的winnie冷静地观察着局势,她思索片刻后说道:“先等一下吧,如果他们真的打起来了,我们再去阻拦也不迟。毕竟吵架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太想掺和进去。”
就在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Ren突然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Gorya见状,心中不禁一紧,她焦急地看着Ren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开始飘起了细雨。细雨如丝,轻柔地洒落在地面上,仿佛是大自然对这场争吵的一种回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势越来越大,不一会儿便变成了倾盆大雨。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倾泻而下,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三人急匆匆地跑进去,想要躲开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一进门,他们就看到了愁容满面的mira,她似乎有什么心事。
Gorya见状,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道:“mira姐姐,你还好吗?”
mira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回答道:“你们来了啊,winnie。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
winnie点点头,示意mira继续说下去。mira深吸一口气,拉着winnie的手,缓缓说道:“winnie,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看到Ren的精神状况不太好,我有点担心他。你能不能帮我陪陪他呢?”
winnie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了,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Ren的。”
mira感激地看了winnie一眼,接着说:“winnie,你觉得Ren这个人怎么样?”
winnie 面带微笑地说道:“我觉得学长真的很不错呢!”
mira 连忙点头表示赞同,“是啊,Ren 真的挺好的。他小时候可是个非常内向的孩子呢,总是喜欢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那里画画。
要不是我主动带他一起玩耍,他恐怕到现在还是像以前那样,没什么朋友呢。”
mira 接着说:“不过,最近我和他在信息上聊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每次我们聊天,Ren 都会不自觉地提到你哦。我觉得,他可能是喜欢你呢。”
winnie 听了,不禁有些惊讶,但还是微笑着回答道:“原来是这样啊,学姐。不过,我已经有男朋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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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零贰章 流星花园(28)
mira 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啦,我只是想把 Ren 心里的想法告诉你而已。
至于你同不同意,那就是你的事情啦,你完全可以不用在意的哦。”
winnie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学姐,我明白了。”
mira见状,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回应道:“那我们走吧。”
两人一同站起身来,缓缓走出房间。刚一出门,便看到了坐在外面的Gorya和mJ。
Gorya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们,连忙问道:“聊得怎么样啦?”
winnie微笑着回答道:“还行啦。”接着,她转头看向mJ,轻声说道:“mJ学长,我想找Ren聊一聊,可以吗?”
mJ稍稍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winnie道了声谢,然后径直朝着Ren走去。Ren正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发呆。
winnie走到Ren面前,轻声说道:“Ren,我过来了。”然后,她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mJ坐下。
mJ顺从地坐了下来,目光落在Ren身上,若有所思。
winnie深吸一口气,看着Ren,鼓起勇气问道:“Ren,你喜欢mira学姐吗?”
Ren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震,沉默不语,仿佛被这个问题击中了内心深处。
winnie见状,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的话,就大胆地去追求吧。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Ren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没有一丝温度,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大胆地去追吧,可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到哪里,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winnie看着Ren,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轻声说道:“遵从自己的内心吧,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样,那就是你最终的答案。”
Ren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似乎还在犹豫。但最终,他还是迈出了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winnie看着Ren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转头看向118系统,问道:“幺儿,他这是要去哪里呢?”
118系统的电子音响起:“我也不知道,但是在剧情里,Ren是去了F国。”
winnie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所以,他的内心深处,真正喜欢的人是mira吗?”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他以为自己喜欢的是mira,但其实不是的。他把亲情当作了爱情,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winnie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遗憾。
这时,118系统突然插话道:“对了,winnie,mira是有男朋友的哦。”
winnie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露出担忧的神色,“啊?那Ren也太惨了吧。”她不禁为Ren感到惋惜。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mJ和Gorya也目睹了Ren匆匆跑出去的情景。两人对视一眼,都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是怎么回事?Ren怎么突然跑了?”mJ好奇地问道。
Gorya摇了摇头,同样感到不解,“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呢。”
mJ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难道是winnie跟他说了什么?”
Gorya点点头,“有可能,我们去问问winnie吧。”
于是,两人快步走进房间,mJ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winnie,Ren怎么突然跑出去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winnie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我就是跟他说要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然后Ren学长就跑了。”
mJ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这小子不会是要跟着mira姐一起去F国吧?”
winnie连忙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他什么都没说。”
mJ有些头疼地扶住脑袋,“哎呀,要是Ren真的跟着去了,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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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几天里,Ren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
而今天,正是 mira 要去机场的时候,winnie 他们都来送机了,可 Ren 依然杳无音讯。
mira 满脸失望地望着不远处,她多么希望 Ren 能够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啊!然而,现实却让她的希望一次次落空。
最终,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坐上了飞机,离开了这个地方。
thyme 看着 mira 渐行渐远的身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转头对 mJ 说:“Ren 他人到底去哪儿了?这几天都没见到他。”
mJ 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这几天真的都没有见到他。”
就在这时,Ren 突然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他手里提着行李,缓缓地向他们走来。
其他人见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 Ren,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thyme 见状,更是眉头紧皱,他快步走到 Ren 面前,疑惑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还去拿行李了?”
mJ 也跟了上来,同样皱着眉头说:“你不会是要跟着 mira 姐去 F 国吧?”
Ren微微颔首,表示同意thyme的话。thyme看着Ren,疑惑地问道:“你去F国干什么呢?你走了之后,我们F4可怎么办呀?”
mJ在一旁插嘴道:“算了吧,既然Ren已经决定要去F国,就让他去吧。”
Ren走到thyme和mJ面前,给了他们一个温暖的拥抱,然后说道:“我会经常回来看望你们的,不用担心。”
thyme拍了拍Ren的肩膀,说:“嗯,我们也可以去找你呀。”Ren微笑着回应道:“好啊,随时欢迎你们来F国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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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Ren转身拖着行李箱,缓缓走向登机口。Kavin看着Ren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F4要变成F3了,这可怎么办呢?要不我们干脆解散吧。”
thyme连忙摇头,说:“解散干什么?如果Ren以后还会回来呢?”Kavin想了想,觉得thyme说得有道理,便说:“那好吧,那就再等等看。”
Ren乘坐的飞机终于起飞了,向着F国的方向飞去。而在学校里,同学们也纷纷得知了Ren去F国的消息,大家都对此议论纷纷。
在这个充满喧嚣和热闹的场景中,其中一位大小姐突然抛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你们说那 F4 会不会解散啊?毕竟 Ren 学长已经离开了。”
她的话语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周围的人们纷纷交头接耳,开始热烈地讨论起这件事情。
另一位大小姐也附和道:“我也不太清楚呢,但听他们说好像并没有解散。”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猜测 F4 可能会因为 Ren 的离开而分崩离析,也有人坚信他们的友谊能够经受住考验。
就在大家热烈讨论的时候,另一边的 mJ 却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他紧紧地拉着 winnie 的手,仿佛生怕她会在人群中走失。两人穿过嘈杂的人群,来到了一间相对安静的休息室。
一推开门,他们就看到了 thyme。thyme 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迎上来说道:“哇,我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虽然 Ren 不在,但我们也可以找个时间聚一下呀。”
mJ 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thyme 的提议。thyme 接着说:“对了,到时候记得把 winnie 也一起带来哦!”
他的目光落在 winnie 身上,流露出友善和期待。
mJ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了下来,他瞪大眼睛看着thyme,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悦的笑容,说道:“这个才是你的目的吧?”
thyme似乎并没有被mJ的质问所影响,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回应道:“你带她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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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着,但还是答应了thyme的要求。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mJ按照约定,带着winnie来到了指定的地点。
winnie原本计划让Gorya把mJ引过来,这样她就可以顺利地和mJ见面了。
然而,事与愿违,Gorya突然临时有事,无法前来。这让winnie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因此放弃,决定自己去见mJ。
当mJ和winnie终于见面时,mJ注意到winnie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他关切地问道:“肚子饿了吗?”winnie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没有。”
mJ带着winnie走到沙发旁边,示意她坐下。
然后,他转身去给winnie买了一瓶小饮料,回来后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mJ温柔地对winnie说:“这里的酒不要乱喝,知道了吗?”winnie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winnie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mJ见状,顺手拿起一杯橙汁,小心翼翼地递给了winnie。
winnie满心欢喜地接过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小口,然后又慢慢地品味着这杯橙汁的美味。
就在这时,Kavin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了mJ身上,开口问道:“mJ,thyme呢?”
mJ抬起头,看了一眼Kavin,然后淡淡地回答道:“他应该就在附近吧。”
话音未落,thyme如同变戏法一般,身着一袭华丽的礼服,从人群中缓缓走来。他的出现,仿佛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抹亮色。
thyme径直走到winnie面前,优雅地伸出手,邀请道:“winnie,我想和你跳一支舞,可以吗?”
mJ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而Kavin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对thyme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和不满。
面对thyme的邀请,winnie有些犹豫不决。她看了看mJ,又看了看Kavin,最后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婉言拒绝道:“不好意思,thyme,我可能不太方便。”
thyme似乎并没有预料到winnie会拒绝,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笑着说:“没关系,那下次有机会再一起跳舞吧。”
说完,他转身看向mJ和Kavin,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Kavin看着thyme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对mJ说:“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mJ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时,Ren走了过来,他看到mJ和Kavin的表情,好奇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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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零叁章 流星花园(29)
mJ简单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Ren听后,笑着说:“别生气啦,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过,我觉得winnie拒绝他是对的。”
mJ和Kavin听了Ren的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Kavin说:“嗯,还是Ren你看得开。对了,你刚才说你大概会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Ren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不过应该不会太久。”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惑。thyme 一脸狐疑地看着 Ren,似乎对他刚才说的话感到十分意外。
Ren 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到时候再说吧。”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thyme 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那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怎么 Ren 变得这么沉默寡言了?甚至比之前还要沉默。”
一旁的 Kavin 也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
然而,尽管他们对 Ren 的情况充满担忧,但由于 Ren 始终保持沉默,他们也无法得知具体原因。
最后,Kavin 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们也只能等他回来再问个清楚了。”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刚刚和家人一起吃完晚餐的 winnie 正缓缓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她的心情有些沉重,似乎有什么心事困扰着她。
118 系统突然提醒宿主,再过几天 Ren 就要回来了,这意味着一场修罗场即将上演。118 系统还发出嘻嘻嘻的笑声,似乎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闹剧充满期待。
winnie 白了 118 系统一眼,不以为意地说:“他回来就回来呗,我又不和他在一起。”然而,118 系统却告诉她一个惊人的事实——Ren 的好感度竟然已经高达 95%!
winnie 不禁皱起眉头,惊讶地问道:“怎么会这么高啊?我都已经是他好兄弟 mJ 的女朋友了,他怎么还对我有这么高的好感度?”她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118 系统无奈地回答:“我怎么知道呢?反正谁叫他离开的,mira 都已经有男朋友了。”
言下之意,似乎是 Ren 对 winnie 的感情并没有因为她成为 mJ 的女友而改变。
winnie 惊讶地说道:“哦吼,mira 都已经有男朋友了,Ren 不会来才怪呢!毕竟他的身份可是医疗机构的继承人啊,怎么可能会去抢别人的女朋友呢?”
118 系统随声附和道:“说的也是呢,现在 mira 对 Ren 的好感度已经很高了,thyme 有 90%,Ren 你也知道的,同样是 90%,Kavin 也有 70%,而 m.J 更是高达 100%呢!”
winnie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啦。”
118 系统紧接着问道:“那你最终会嫁给谁呀?”winnie 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嫁给 m.J 啦!”
118 系统似乎有些不解,继续追问:“好吧,那你为什么不嫁给其他人呢?其他人的好感度也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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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说道:“首先呢,mJ 是我的男朋友,他对我非常好。”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接着,winnie 话锋一转:“不过,我最终还是选择嫁给 thyme。”她的语气有些无奈,“但是,我其实并不喜欢他。”她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决定并不满意。
“thyme 的性格很傲慢,这让我有些难以接受。”winnie 继续说道,“如果他之前没有欺负过我,或许我还会考虑选择他。
毕竟,他的性格有点单纯,简单来说就是有点傻。真不知道 thyme 的妈妈是怎么教他的,居然能让他如此单纯。”
winnie 摇了摇头,然后坚定地说:“如果我选择 Ren 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毕竟,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选择跟随 mira。所以,我不会再要他了。”
最后,winnie 提到了 Kavin,“还有一个 Kavin,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的女人太多了,他已经脏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 Kavin 的不屑。
winnie 微笑着说道:“所以我选择 mJ 不是很好吗?”118 系统回应道:“是很好呢,难怪你会选择 mJ。”
winnie 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挥挥手说:“好了,不讨论这件事了,我要去睡觉啦。”118 系统温柔地说:“那宿主晚安哦。”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今天是难得的周末。
Gorya 看到 winnie 起床来吃早饭,便热情地打招呼:“winnie 啊,今天有空吗?”
winnie 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有空啊,怎么了姐姐?”
Gorya 兴奋地说:“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去医院看望 phupha 学长吧!”
winnie 爽快地答应道:“好啊!”Gorya 接着说:“那等会儿我们下午 3 点就去吧。”
winnie 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今天她难得一整个上午都待在家里,却感到有些许无聊。于是,她决定去 Gorya 的房间找她解闷。
winnie 轻轻推开 Gorya 的房门,看到 Gorya 正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书本。她走过去,好奇地问道:“姐姐,你无不无聊啊?”
Gorya 抬起头,微笑着回答:“不无聊呀,我正在复习功课呢。过几天就要期末考试啦。”
winnie 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什么?期末考试?我记得我们才刚开始没多久啊!”
Gorya 耐心地解释道:“都已经开学好几个月啦,时间过得可快了。你复习了没呀?”
winnie 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还没有呢……”
Gorya 见状,提议道:“正好今天我们都在家里,不如一起复习吧。遇到不懂的地方,我们还可以互相请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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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有些无奈地应了一声:“那好吧。”然后,她便开始了自己苦命的复习功课之旅。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仿佛只是一瞬间,墙上的时钟就已经指向了 11 点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开门声。winnie心中一动,脱口而出:“是不是妈妈回来了?”
Gorya也听到了声音,她点点头说:“去看看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客厅。果然,一进客厅,她们就看到妈妈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大堆的菜。妈妈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心情格外愉悦。
Gorya好奇地问道:“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妈妈笑盈盈地回答道:“对呀,宝贝,我今天可开心啦!
你知道吗,今天超市里有好多东西都在打折呢,我把那些打折的食品都买回来了,足够我们一家子吃一个星期啦!”
听到妈妈的话,Gorya和 winnie都感到十分惊讶。她们连忙上前帮忙,将妈妈手中的食品和菜一起搬进了厨房,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冰箱里。
妈妈好奇地问:“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怎么你们两姐妹都在家里呢?”
winnie微笑着回答道:“妈妈,今天早上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我就想呆在家里复习一下功课。”
妈妈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那Fourth呢?他去哪儿了?”
winnie解释说:“Fourth跟他同学出去玩啦。”
妈妈有些担心地问:“那他回不回来吃饭啊?”
winnie连忙安慰妈妈:“放心吧,妈妈,他说会回来吃饭的。”
winnie心里想,自己已经复习了一上午的功课,也该休息一下了,于是她主动对妈妈说:“妈妈,我来帮你做饭吧!”
妈妈高兴地答应了,Gorya见状也赶紧说:“我也一起帮忙!”
于是,母女三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没过多久,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午饭就出炉了。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Fourth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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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rth一看到摆在餐桌上那满满当当、香气四溢的丰盛午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脱口而出:“哇塞!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菜啊?难道是谁的生日吗?”
妈妈微笑着回答道:“不是哦,今天并没有谁过生日。只是我今天去买菜的时候,发现好多食品都在打折促销呢,价格特别实惠,所以我就多买了一些回来,顺便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啦。”
Fourth恍然大悟,开心地笑了起来:“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今天可真是太棒啦!不仅是周末,还有这么多美味的午饭可以享用,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呢!”
接着,Fourth和其他人一起洗了洗手,然后兴高采烈地围坐在餐桌前,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餐。
Fourth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妈妈:“对了,妈妈,爸爸今天会回来一起吃饭吗?”
妈妈摇了摇头,温柔地说:“你爸爸今天不回来哦,他在公司里吃午饭呢。”
Fourth 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收拾餐桌,将碗筷放入洗碗池中清洗。
Gorya 看着 Fourth 忙碌的身影,转头对 winnie 说:“winnie,现在距离三点还有一段时间呢,你要不要先去睡个午觉?等会儿我再来叫你起床。”
winnie 打了个哈欠,她确实有些困倦,毕竟早上起得比较早。
winnie 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向卧室。她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过得很快,大约三点多的时候,winnie 自然而然地从睡梦中醒来。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然后,她下了床,走到卫生间,用清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就在这时,Gorya 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来。“winnie,起床啦,我们该去医院看 phupha 学长了。”Gorya 温柔地说道。
winnie 微笑着回应道:“好的,我马上就好。”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穿上鞋子,然后和 Gorya 一起出门了。
两人来到附近的水果店,挑选了一个精美的果篮,里面装满了各种新鲜的水果。接着,她们带着果篮前往医院。
当她们走进病房时,看到 phupha 学长的父母正坐在床边,他们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担忧。
winnie看着眼前的phupha学长父母,不禁感叹道:“之前来看的时候,伯父伯母的头发还没有这么白呢,怎么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变得这么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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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零肆章 流星花园(30)
Gorya在一旁也叹了口气,说道:“唉,这就是命运啊,专挑苦命人折磨。”
phupha的父母看到Gorya和winnie来了,显得有些惊讶,他们连忙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Gorya连忙回答道:“伯父伯母,我们是来看望学长的,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Gorya和winnie的脸上都透露出担忧的神色,她们急切地想知道phupha的状况。
phupha的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还是没有醒来,医生说让我们多陪陪他,跟他说说话,也许会有帮助。”
听到这个消息,Gorya和winnie的心情愈发沉重了。
Gorya 和 winnie 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她们迈着轻盈的脚步,缓缓地走到了 phupha 的病床前。
Gorya 凝视着病床上紧闭双眼、毫无生气的 phupha,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学长,我是 Gorya,我和 winnie 来看望你了。
我们都非常希望你能早日醒来,这样你就能继续完成你的学业了。学校里的老师们也都很想念你呢。”
winnie 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学长,大家都在等着你康复归来呢。你一定要加油哦!”
Gorya 和 winnie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植物人状态的 phupha 诉说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转眼间,太阳已经西斜,病房里的光线也逐渐变得昏暗起来。Gorya 看了看手表,惊讶地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5 点了。
她转过头,对 phupha 的父母说道:“伯父伯母,时间过得真快啊,我们该回去了。不过请放心,我们会再来探望 phupha 学长的。”
phupha 的父母感激地看着 Gorya 和 winnie,连连点头道:“谢谢你们,孩子们。谢谢你们能来看望 phupha。”
Gorya微笑着说道:“有空的时候,我一定会和winnie一起来探望phupha学长的。”
winnie也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是啊,phupha的父母一定会很高兴我们能去看望他的。”
告别了phupha的父母后,Gorya和winnie一同离开了医院。走在路上,Gorya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这几天我们都没有去花店帮忙,不知道店里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winnie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四点半,她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还早呢,去看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于是,两人决定前往花店。
当他们来到花店时,果然看到了好朋友Kaning。Kaning正站在柜台前,认真地整理着一束束美丽的花朵。
就在这时,Kaning抬起头,恰好与Gorya和winnie的目光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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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ing满脸笑容,兴奋地说道:“哇,你们怎么来了呀?”Gorya微笑着回答:“我们刚从医院回来呢。”
Kaning一听好朋友从医院回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去医院了呢?你们两个谁不舒服吗?”
winnie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我们两个都没有不舒服哦。我们去医院只是去看望phupha学长的。”
Kaning恍然大悟,如释重负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学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呢?”
Gorya的表情有些无奈,轻声说道:“还是老样子,跟之前相比没有什么变化。”
Kaning不禁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唉,这都是校园霸凌惹的祸啊!你们学校的校园暴力问题很严重呢。”
Gorya一脸无奈地对Kaning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学校里的学生都是些什么人,连老师都不想管学生,那学生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
我们学校简直就是个烂摊子,校园霸凌在那里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Kaning听后,眉头微皱,担忧地问道:“那你们就没有考虑过转学吗?一直待在那样的学校里,迟早会被欺负得很惨的。”
Gorya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我其实也和妈妈提过想要转学的事,可是妈妈根本不同意。
毕竟我们俩都是靠成绩和特长生的身份才考进英德学院的,而且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们两个考上了这么厉害的学院。
如果我们突然转学的话,街坊邻居肯定会说三道四,嚼舌根的。”
Kaning 一脸担忧地说道:“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英德学院里的学生可都是富家子弟,就凭你们这些平民百姓,迟早会被他们欺负的。”
Gorya 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我当然知道啦,所以我只求能平平安安地度过这几年,然后顺利毕业就好。”
Kaning 转头看向 winnie,继续问道:“winnie,那你呢?你和你的男朋友怎么样了?你真的确定要嫁给他吗?毕竟你们俩门不当户不对的,如果他以后欺负你的话,你可怎么办啊?”
winnie 微笑着说:“mJ 对我真的很好,他也让我等毕业后就嫁给他。”
Kaning 还是有些不放心,提醒道:“你喜欢他就行,不过要是他敢欺负你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哦,我和 Gorya 肯定会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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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满脸幸福地连连点头,然后紧紧地抱住 Kaning 和 Gorya,感激涕零地说道:“真的太感谢你们了!要是 mJ 欺负我的话,我一定会立刻跑来告诉你们的!”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仿佛是命运的召唤一般。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丝好奇,不知道这位不速之客究竟是谁。
商人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当他看清来人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而 Gorya 则是眉头一皱,似乎对这位访客并不欢迎。
“Kavin?你怎么会来这里?”Gorya 的语气有些生硬,显然对 Kavin 的出现感到意外。
Kavin 微笑着走进店里,他的目光扫过 winnie、Kaning 和 Gorya,最后停留在 Gorya 身上,轻声说道:“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买花啊。”
听到 Kavin 的话,Gorya 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她的声音也变得温和了一些:“哦,原来是这样。那您想要什么样的花呢?”
Kavin 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花朵,微笑着问道:“这些花都有什么特别的花语吗?”
Gorya 微笑着解释道:“每一种不同品种的花都有着独特的花语哦。比如,红玫瑰代表热情和爱情,白百合象征纯洁和美好,郁金香则寓意着优雅和高贵……”
Gorya详细地介绍着各种花所代表的含义,她的声音清脆而温柔,仿佛这些花朵的花语就是她内心深处的情感写照。
当她说到玫瑰(红)时,她的眼中闪烁着对爱情的热情和渴望;
而百合(粉)则让她的脸上洋溢着对恋爱和浪漫的向往。
然而,当Gorya提到彼岸花时,她的语气略微变得低沉,似乎这个花的花语承载了一些沉重的情感。
彼岸花,象征着离散的爱、传递思念、告别与重逢,还有那忘却的美丽和逝去的悲伤。
Kavin一直在认真倾听Gorya的讲述,当他听到彼岸花的花语时,突然打断了Gorya,连忙说道:“停停,打住!你直接给我打包彼岸花吧。”
Gorya听到Kavin的要求,明显愣了一下,她可能没有想到Kavin会选择彼岸花。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好的,没问题。”
而在一旁的 winnie,自然也是知晓彼岸花的花语所代表的含义。
她不禁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转头看向 118 系统,好奇地问道:“幺儿 Kavin 这是想要买彼岸花做什么呢?”
118 系统稍作思考后回答道:“或许他是想要用彼岸花来纪念他的初恋吧,毕竟彼岸花的花语有着特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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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没过多久,Kavin 便匆匆离开了花店,仿佛有什么急事一般。
Kaning 见状,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她忍不住向 Gorya 询问道:“Gorya,刚才那位客人为什么会想要彼岸花呢?你没有问问他吗?”
Gorya 则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我干嘛要问这个呢?而且他可是个花花公子,你可别对他乱花痴哦。”
说罢,Gorya 还调皮地笑了笑,似乎对 Kavin 并没有太多好感。
Kaning 一脸轻松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啦,我只是花痴一下而已嘛。”
Gorya 则是一脸严肃地告诫道:“花痴一下就好啦,可别太认真哦。
毕竟他可是花花公子之父呢,和他在一起,用不了几个月就会被分手的。”
Kaning 显然对 Gorya 的话有些不满,她嘟起嘴嘟囔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而就在此时,在另一边,Kavin 正在 F4 的群里发消息。他兴奋地问 mJ:“mJ 啊,你猜我刚才看到谁啦?”
然而,mJ 并没有理会 Kavin,反倒是 thyme 很快回复道:“你不都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吗?怎么,又找到新的猎物啦?”
Kavin 看到 thyme 的回复后,连忙解释道:“不是啦,我在花店里看到了 mJ 的女朋友 winnie。”
Kavin的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原本毫无生气的群里,瞬间像被注入了活力一般,其他三人纷纷询问花店的具体位置。
Kavin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花店的名字发送到群里,并补充道:“我就是在这家花店看到的哦。”
发完信息后,Kavin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不是说winnie是mJ的女朋友吗?怎么Ren和thyme会如此紧张呢?”
正当他思考这个问题时,另一边的mJ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mJ一收到群里发来的店名,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目的地。他的步伐有些急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终于,他来到了那家花店前,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winnie。
mJ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他轻声呼唤着:“winnie。”这个简单的名字,却在他的口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柔。
winnie原本正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mJ交汇的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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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零伍章 流星花园(31)
winnie 满脸惊讶地看着 mJ,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呀?”mJ 微笑着回答道:“是 Kavin 告诉我你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呀。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winnie 解释说:“我来这里是帮 Kaning 的,她是我的好朋友。”mJ 看着忙碌的女朋友,心疼地说:“我来帮你吧,你先休息会儿吧。”
winnie 有些疑惑地看着 mJ,问道:“包裹花你会吗?”mJ 自信满满地说:“这有什么难的?不过看你包得已经很熟练了呢。”
winnie 想了想,说:“那好吧,你来包一会儿吧,我休息一下。”说完,她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 mJ 开始动手。
只见 mJ 有模有样地拿起花材,仔细地摆弄着,然后熟练地用包装纸将花包裹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完整的花包裹就呈现在眼前,不仅美观大方,而且非常精致。
winnie 不禁对 mJ 的手艺赞不绝口:“哇,你包得好漂亮啊!”mJ 得意地笑了笑,说:“那当然,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没过多久,外面突然又传来一阵响动,吸引了屋内几人的注意力。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交汇之处,只见thyme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mJ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thyme嘴角一撇,不以为然地回答道:“我就不能来看看吗?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winnie见气氛有些紧张,赶忙笑着打圆场:“mJ,你看这束花,是他包的哦。”说着,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束花。
thyme闻言,不屑地“切”了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也会包花啊,而且我包的肯定比他好看!”
mJ听了,一脸无语地看着thyme,反驳道:“我可是你兄弟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包花呢?”
thyme却不以为意地说:“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winnie连忙出声制止:“好啦好啦,你们别吵啦!要不这样吧,你们来一场比赛,看看谁包的花更漂亮。”
就在这时,又一阵轻微的开门声传来,门缓缓地被推开,Kavin走了进来。
他面带微笑,好奇地看着屋里的人,然后问道:“你们要比什么赛啊?我也想加入呢!”
thyme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说:“你加入做什么?这可是我和mJ之间的比赛。”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情愿。
然而,winnie却笑着打圆场道:“好啦好啦,就让Kavin一起玩吧。人多热闹嘛!”她的话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接着,winnie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比赛规则:“我们来比谁在10分钟内包的花最多,谁就是胜者哦!”
说完,她看了看thyme和mJ,两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一切准备就绪,winnie拿起手机,倒数着:“三、二、一,开始!”话音未落,三人便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地开始包裹起花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Kaning和Gorya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Gorya不禁疑惑地问道:“好好的,他们怎么突然要比赛了呢?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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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转瞬间,十分钟的时间就如白驹过隙般过去了。
winnie 看着手表,提醒道:“时间到啦,大家都停下来吧!”
姐姐和 Kaning 纷纷响应,姐姐负责检查 Kavin 的成果,Kaning 则去查看 thyme 的。
没过多久,Kaning 和 Gorya 就完成了任务,回到了原地。Gorya 兴奋地报告:“Kavin 一共摘了七朵花哦!”
Kaning 也紧接着说道:“thyme 摘了五朵花呢!”
winnie 听完两人的汇报,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开始数起 mJ 的花来。一朵、两朵、三朵……最后,winnie 数完后高兴地宣布:“mJ 摘了八朵花,是第一名哦!”
接着,她又看向 Kavin 和 thyme,说道:“Kavin 摘了七朵花,是第二名;thyme 摘了五朵花,是第三名。”
thyme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mJ笑嘻嘻地凑过去,用肩膀撞他一下,故意拖长了声音:“是谁刚才拍着胸口说这机会稳赢不输?现在好了,倒数第一,连Kavin都比你多一朵,疼不疼?”
他把“疼不疼”三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尾音还打了个转,像一把软刀子往人心窝里戳。
thyme冷哼一声,把花束往桌上一扔,花瓣簌簌抖落,“下次我绝对让你笑不出来。”
mJ挑眉,双手插兜,懒洋洋地应:“好好好,等你哦,到时候别又自己打脸。”
他低头扫了眼腕表,指针已经滑过十点,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桂花的甜。
mJ抬手招呼大家:“太晚了,我请宵夜,谁都不准跑。”
Kaning抱着笔记本,有些局促地往后缩,“这……不太好吧?我只是来帮忙的。”
mJ直接揽住她的肩,把人往外带,“winnie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吃顿饭怎么了?再说——”
他回头冲thyme扬了扬下巴,“某人输了比赛,总得吃点好的补补面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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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替Kaning把最后一盏壁灯熄了,拍拍她肩膀:“你忙一天了,先睡吧,我们去吃饭。我们几个也真好久没凑齐。”
Kaning眨着发酸的眼睛,本想再客气,却被mJ勾住脖子往外带,“走吧,别磨叽。”她只好笑着点头:“那……好吧。”
玻璃门锁“咔哒”一声,霓虹灯牌熄成一条细线。街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夜风带着烤鱿鱼的香味扑面而来。
一直站在角落发呆的thyme猛地回神,发现店门口空了,忙追出去,“喂!你们等等我呀——”声音被引擎盖过。
不到十分钟,加长轿车稳稳停在酒店旋转门前。金色门童弯腰问好,水晶吊灯像银河倾泻。
Kaning仰头,嘴巴微张,悄悄拽Gorya的袖子:“我们真要在这儿吃?我只在表姐的婚宴来过一次,菜好吃得想哭,可价格也贵得想哭。”
Gorya笑着捏捏她手心:“放心,mJ刷卡的时候笑得比菜还甜。”
thyme臭着脸插兜进门,小声嘟囔:“我才是今晚最该被投喂的人……”
mJ推开包间那扇雕着暗金藤蔓的木门,水晶灯折射出的碎光像雨点落在深胡桃木圆桌上。
他先让侍者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又亲自替winnie拉开丝绒靠背椅,指尖在椅背上轻轻一弹,像哄小孩似的:“公主殿下,请入座。”
winnie笑着坐下,顺手把外套递给他,mJ自然接过,搭在臂弯里,动作熟稔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Gorya落在后面,目光追着那情女俩:winnie低头整理裙摆,mJ微微俯身替她拨开垂到餐盘边的流苏——灯影把两道剪影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柔的老照片。
Gorya心里那根绷紧多年的弦忽然松了半寸:如果这些年mJ一直这样把winnie放在掌心,那她这个做表姐的,也终于可以少操一点心了。
Kavin则把西装外套往椅背一挂,笑得像捡了天大的便宜,抬手对侍者打了个响指:“把你们店里最贵的十道招牌全送上来,记得开一瓶我去年存在这里的Romanée-conti。”
侍者微一鞠躬,轻声补了一句:“Kavin少爷,主厨刚收到今早空运的蓝鳍金枪鱼大腹,是否也一并呈上?” Kavin挑眉:“那还用问?”
不出十五分钟,乌木转盘被琳琅满目的餐盘占满:雪白的瓷盏里盛着松露蟹肉石榴包,薄如蝉翼的金黄酥皮透出点点翠绿;
青花大碟中央,整条东星斑被蒸得云白,鱼背上铺着细碎的金蒜与指天椒;
还有一只迷你铜锅,咕嘟咕嘟滚着鹅肝和牛粒,奶香混着肉脂汹涌扑鼻。
Gorya和Kaning对视一眼,同时小小地咽了口唾沫。Kaning捂住嘴,小声惊叹:“原来贵真的可以写在脸上……”
Gorya轻笑,夹起一块颤巍巍的和牛递到她碗里:“托winnie的福,咱们今晚只管把胃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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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把最后一道甜点上的金箔照得闪闪发亮,Gorya拿餐巾按了按嘴角,和Kaning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几乎同时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发出细微的“吱呀”
声。Gorya先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点打趣:“winnie,今晚的菜合不合你口味?”
winnie正被mJ刚剥好的荔枝肉塞得鼓着腮帮子,只能连连点头,含糊地“嗯嗯”两声。
mJ看她嘴角沾了一点玫瑰酱,顺手用拇指替她抹掉,又递过去一杯温热的柚子水:“慢点,别噎着。没吃饱咱们再点,厨房的炉子还热着呢。”
Gorya连忙摆手:“够了够了,再吃下去我们得扶着墙出门。”
她站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薄披肩抖开,顺势绕到winnie身后,替她理了理被果汁打湿的碎发,“那我和Kaning先回去,你一会儿别玩太晚,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
winnie仰起脸冲她笑,眼睛弯成月牙:“知道啦,姐姐路上小心。”Kaning原本还摸着肚子回味刚才那块入口即化的和牛,被Gorya一拉,差点把餐巾带地上。
她踉踉跄跄跟到走廊,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晃动的影子。“Gorya你急什么呀,”她压低声音抱怨,“我才刚吃饱,胃还沉在椅子里呢,至少让我去洗手间补个口红嘛。”
Gorya没松手,只回头冲她挤挤眼:“再不走,mJ就要把菜单翻回第一页了。你还没吃饱吗。
电梯“叮”一声打开,凉爽的冷气扑面而来,Kaning只好捂着肚子嘟囔:“好吧好吧,回家喝热茶总可以吧?”
Kaning被Gorya半拖半拽进了电梯,金属门合拢,镜面墙映出她仍带油光的红唇。
她揉着胃,小声嘟囔:“其实直接说‘我们吃饱了’就能走,何必跑得像逃难?”
Gorya按下b1,侧过身,食指比在唇边:“傻丫头,你以为今晚只是朋友聚餐?再待下去,灯泡瓦数要把这酒店跳闸。”
Kaning眨眼:“可明明只有mJ和winnie一对小情侣啊。”电梯轻晃下行,Gorya压低嗓音:“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她扳着手指,“mJ的好兄弟——thyme,嘴硬心软,看winnie的眼神早就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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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零陆章 流星花园(32)
Ren呢,嘴上说把winnie当妹妹,可每次她一靠近,他耳尖就红得跟信号灯似的,典型当局者迷。”
“还有Kavin,”她叹气,“第六感告诉我,他今晚点的不是菜,是醋。你没见他替winnie拉椅子时,眼尾扫mJ那一刀?”
Kaning倒吸一口气,捂住嘴:“所以这是一桌修罗场?”“修罗场都算温柔。”
Gorya苦笑,“再多坐十分钟,我怕他们能用刀叉打起来。我们还是把战场留给主角们,回家喝热茶压惊。”
电梯“叮”一声抵达车库,Kaning回头望了一眼缓缓合上的金属门,仿佛还能听见楼上水晶吊灯下暗潮涌动的脆响。
她抓紧Gorya的手臂:“快走快走,我怕一会儿血溅到我新裙子。”
水晶吊灯的光被红酒杯折射出晃动的血红色,在雪白桌布上投下一圈又一圈涟漪。
mJ原本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银叉,听见Kavin那句“我还是跟着你们吧”,脸色瞬间比杯中赤霞珠还要暗。
他抬腕看了眼表,指针已滑过八点,再不走,这顿夜宵就要变成通宵拉锯战。“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mJ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像冰刃擦过玻璃杯口。
thyme把长腿往旁边椅子上一搭,笑得吊儿郎当:“回去?你们在哪,我就在哪。今晚我还就赖定这包厢了。”
他故意把“赖”字咬得极重,顺手捞起最后一只奶油虾,慢条斯理地剥壳,仿佛那壳就是mJ的耐心。
mJ的眉梢跳了跳,转向Kavin。
Kavin正用指尖描摹杯沿的水珠,闻言耸肩,笑得一脸无辜:“一个人去酒吧多无聊,万一被媒体拍到‘深夜买醉’,我爸又要扣我零花。跟着你们至少安全。”
说完,他朝winnie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尾那点笑意怎么看都像挑衅。
mJ的指节在桌沿敲出“嗒嗒”两声,像倒计时。他压低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真、烦。”
Kavin却像没听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对了,Ren呢?今晚这么热闹,他不可能缺席。”
thyme正把虾仁往嘴里送,闻言动作一顿,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亚麻色短发,发梢上还沾着一点刚才打翻的罗勒碎。“鬼知道他躲哪儿去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却掩不住一丝担忧,“那家伙神出鬼没的,说不定正蹲在哪条后巷喂流浪猫,或者——”
他故意拖长尾音,瞥向mJ,“——在暗处观察我们,等着看某人吃醋的好戏。”
mJ的眸色沉了沉,指尖的银叉“当啷”一声落回瓷盘。
winnie正低头喝热巧克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似乎对这场暗流汹涌的拉锯毫无察觉。
而包厢角落的落地窗外,深夜的曼谷灯火如碎钻,却照不进三个男人之间越来越紧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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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咬着吸管,眼睛亮得像刚擦亮的星子:“我们要去哪儿玩?先说好啊,太晚我可要回家睡美容觉。”
mJ把西装外套往椅背一甩,笑得像只刚偷到鱼的猫:“放心,就在我家,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winnie歪头,耳坠晃出一串碎光,“上次在你家……地下室?”
mJ竖起食指贴在唇上,轻轻“嘘”了一声,那眼神分明在说——保密。
Kavin本来懒洋洋地转着车钥匙,闻言指尖一顿,眸色倏地亮起:“地下那间?好啊,我都快忘了上次通关记录是谁破的。”
他舔了舔虎牙,战意写在眉梢。
thyme却整个人卡在状况外,眉心拧成死结,左右看看这三张神神秘秘的脸:“什么地下室?你们到底在卖什么关子?说清楚,别跟我打哑谜!”
mJ抬手搭住thyme的肩,故意压低嗓音,像在讲鬼故事:“去了就知道,保证让你——心跳加速。”
thyme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切,谁怕谁。”winnie已经兴奋得蹦起来,抓起小包:“那还等什么?GoGoGo!”
十五分钟后,轿车滑进mJ家的雕花铁门,喷泉在月光下闪着银辉。穿过长廊,mJ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指纹锁“滴——”一声,厚重的门板缓缓滑开。
冷气伴着蓝紫色霓虹扑面而来,阶梯尽头是一整面LEd墙,实时跳动着全球排行榜。“欢迎来到——‘暗域’。”
mJ按下开关,十几台顶级赛车模拟舱同时亮起,方向盘、液压座椅、环绕音响,闪着冷金属光。
Kavin吹了声口哨,直接跳进1号舱:“老规矩,输的人承包下月宵夜。”
thyme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嘴角勾起好胜的弧度:“原来如此……那就看看今晚谁的脸被打肿。”
Kavin单手插兜,懒洋洋地吹了声口哨:“哎呀thyme,等会儿你就全明白了,现在剧透多没趣。”
mJ没接话,只是笑着把指纹按在地下室的金属门上。厚重的合金门“嘶啦”一声滑开,冷气混着臭氧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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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空间像被夜色浸透过——黑墙、黑顶、黑地毯,只剩一圈幽蓝灯带沿着地板蔓延,像潜伏的电流。
房间中央是一张加长战术桌,桌面盖着暗灰色帆布。
mJ“哗”地掀开,底下静悄悄躺着几把哑光黑的Airsoft q(气动软弹):hK416、mp7、Glock19,全配了红点瞄、战术灯、激光模块,枪身用夜光漆喷了每个人的代号。
thyme眉梢一跳,心里的谜底瞬间落地,可还是故作嫌弃地“啧”了一声:“早说是真人cS不就行了?打什么哑谜,害我一路脑补到地下赌场。”
Kavin抓起mp7,指尖熟练地拨到单发模式,冲他挑眉:“仪式感懂不懂?直接告诉你多无聊。”
mJ把最轻巧的Glock19递给winnie,顺手替她扣好快拔枪套,“咔哒”一声,磁吸稳稳咬住腰带。
winnie抬手比了个瞄准姿势,睫毛在蓝光下投出细碎的影:“放心,我可不是第一次摸枪——mJ可是从拆滑套教到调hop-up,全套私教。”
thyme接过hK416,掂了掂重量,嘴角勾起一点不服输的弧度:“行啊,那今天我来当移动靶教练。
winnie,等会儿跟紧我,我教你点实战走位,保证比某人教的更刺激。”
mJ抬眼,笑意里带着电火花:“口气不小,那就按老规矩——输的人承包下月全队宵夜,外加通宵刷靶场。”
Kavin把弹匣“嗒”一声拍进枪膛,声音脆亮:“Ready?Let’s rock!”
蓝灯骤然熄灭,地下室陷入绝对黑暗。下一秒,四道红光点在墙面交错,像四颗流星划出各自的轨迹——游戏,正式开局。
镭射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猩红轨迹,软弹“哒哒哒”打在泡沫掩体上,碎屑像雪末四散。
mJ穿着黑色战术背心,一个翻滚躲到油桶后,冲Kavin打了个进攻手势;
Kavin咧嘴一笑,mp7连点三发,逼得对方缩回墙角。
thyme则像猎豹般贴着墙根潜行,目光却始终黏在winnie身上——小姑娘端着Glock19,呼吸微喘,额头沁出细汗,却仍咬牙举枪瞄准。
又一轮攻防结束,winnie靠在弹药箱边,胸口起伏,忽然想起什么,摸索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23:47。
她猛地瞪大眼:“糟了,这么晚了!我得回家,再晚门禁就真锁了。”声音不大,却被一直分神留意她的thyme捕捉。
他立刻收枪,几步跨到她跟前,嗓音压得低而稳:“我送你。”说着,顺手把hK416背到身后,替她拂去鬓边被汗水粘住的碎发。
winnie望向仍在兴头上的mJ——那人正和Kavin争论谁刚才“爆头”不算,手势飞起,眉飞色舞,显然没注意到时间。
她轻轻摇头:“别扫他们的兴,学长,麻烦你了。”
thyme眼底闪过一丝柔色,单手拎起两人的外套,另一手虚扶在她腰后,像护着易碎玻璃:“走吧,车钥匙在我这,十分钟就到。”
昏暗里,他的掌心贴在winnie后背,隔着薄薄t恤传来温热。
winnie低声道谢,跟着他穿过闪烁的镭射网,踏上通往地面的台阶。
背后,mJ的笑声和枪声交织成夏夜最后的狂欢,而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像悄悄拉上的幕布,把喧嚣关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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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先一步绕到副驾,把车门拉开,掌心贴着车顶,生怕winnie撞到头。
winnie却踌躇着往后座门走,小声嘀咕:“我还是坐后面吧,要是你以后交了女朋友,我坐副驾……她会介意。”
夜风吹得她耳边的碎发轻晃,thyme听得一清二楚。
他“嘭”地关上车门,两步拦在她面前,俯身与她平视,声音低却带着笑意:“女朋友?我连暧昧对象都没有,副驾空了大半年,就等一个敢坐的人。”
他抬手把winnie的肩膀轻轻一转,“现在,它是你的专座。”
winnie被他半哄半推地按进副驾。
真皮座椅带着淡淡雪松香,她刚扣好安全带,thyme已经坐进驾驶位,顺手把空调调到她最喜欢的26c,又把搁在后座的薄毯递给她:“夜里凉,盖着点。”
车子滑出mJ家的雕花铁门,路灯一盏盏掠过,橘色的光在thyme的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开出两个路口,等红灯的间隙,他忽然开口,语气像漫不经心,又像憋了很久:“winnie,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
winnie抱着毯子,指尖揪着流苏,“想先环游一圈,再回曼谷开家自己的香氛工作室。”
thyme“嗯”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却收紧,过了几秒,声音更低:“那……你会和mJ结婚吗?”
winnie一愣,随即失笑:“怎么连你也八卦?”她侧头看他,发现那双眼紧盯着前方,耳尖却悄悄红了。
她故意拖长音,“如果……有人比mJ先到终点线,也许结局会改写呢?”
绿灯亮起,thyme猛地踩下油门,跑车低吼着冲了出去。夜色里,他的嘴角悄悄扬起,像终于抢到起跑信号的赛车手。
又下个红绿灯……
车厢里的气氛像被谁突然拧紧了空调阀门,冷得几乎能听见冰碴碎裂的声音。
窗外的霓虹灯被车速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映在thyme的侧脸上,像给那张本就锋利的轮廓又镶了一层冷冽的银边。winnie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指尖却仍旧发凉。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敲在耳膜上,比跑车上那台V8引擎还要响。“如果……以后没发生什么意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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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零柒章 流星花园(33)
她轻声补了一句,像在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我可能会嫁给他。”
thyme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骨节泛白,车速却反而慢了下来,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拖住了。
“那得发生什么事,你才会不嫁?”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噪吞没,却偏又字字清晰,“是他爸妈反对?还是他出轨?还是他自己说不喜欢你了?”
每抛出一个假设,他的眉心就皱得更深,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把那些画面预演了一遍。
winnie垂下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差不多吧。”
thyme轻嗤一声,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不甘:“那你不介意他以前那些莺莺燕燕?整个曼谷都知道mJ身边换女伴比换领带还勤。”“他说过,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winnie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固执地落在两人之间,“我相信他。”“他说你就信?”
thyme突然偏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的情绪太浓,像暴雨前的乌云,压得winnie几乎喘不过气。“你……真的就这么喜欢他?”
最后一个字落下,车厢陷入死寂。winnie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向窗外。
城市的灯火在她瞳孔里碎成一片星海,却映不出焦点。thyme收回目光,喉结滚了滚,像把什么滚烫的东西硬生生咽回去。
他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仿佛替主人把那句没说出口的“那我呢”撕碎在夜色里。
霓虹闪烁的地下靶场里,Kavin正端着mp7清点战绩;mJ倚在掩体旁,嘴角还挂着下一轮“爆头”的兴奋笑意。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震动从他裤袋传来——是手机。mJ随手点开,屏幕跳出winnie的头像与一行简短文字:
【我先跟thyme回去了,别担心。】笑意瞬间凝固。mJ的眉心像被人用力按下,折出深深的川字纹。
他把手机反扣在掌心,目光迅速扫过整个地下室——射击灯仍旋转,蓝紫色光斑在墙上切割出锋利线条,却再也找不到那抹熟悉的纤瘦身影。
连那个总爱跟他唱反调的thyme也一并蒸发。“winnie不见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旁边的Kavin听出其中风雨欲来的紧绷。Kavin摘下护目镜,灰绿色瞳孔在彩光里微微收缩。
他抬眼环顾,果然,靶场尽头只剩空荡的弹药箱;刚才吵着要“加赛”的thyme也失去了踪影。
空气里残留的硝烟味忽然变得呛鼻。“thyme也不见了。”
Kavin舔了舔虎牙,似笑非笑地补刀,“看来有人先下手为强。”
mJ指节“咔啦”一声握紧,手机屏在掌心被压得微微变形。他转身,大步流星往出口走,脚步像鼓点敲击地面。
Kavin耸耸肩,把mp7甩到背后,懒洋洋跟上:“别急,或许只是单纯送回家。
不过——”他拉长尾音,意味深长,“深夜、密闭车厢、旧情人,这三要素足够拍一部狗血八点档。”
mJ没回头,只丢下一句冷得结冰的“闭嘴”,身影便消失在楼梯口。
Kavin吹了声口哨,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瞬的锋利阴影——这场夜戏,似乎才刚刚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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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的曼谷街头,湿气像一层黏腻的纱,霓虹灯在远处晕开成模糊的光斑。
mJ推开雕花铁门,夜风卷着白兰花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却只闻到胸腔里焦躁的火药味。
天幕黑得连星子都不肯露面,仿佛故意把前路掐成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
他抬腿跨上那辆哑光黑的ducati panigale,钥匙一拧,1199cc的引擎轰然苏醒,像猛兽在深夜咆哮。
头盔来不及扣紧,他只把镜片往下一拍,手腕猛地给油,后轮瞬间撕出一道焦黑的胎痕。
机车像支离弦的箭,劈开潮湿的空气,直直冲向winnie家的方向。
仪表盘上的蓝光疯狂跳动,120、140、160……指针一路飙红,风压把外套拍得猎猎作响,他却感觉不到速度,只觉得心脏在喉咙里撞得生疼。
铁门后,Kavin慢悠悠晃出来,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看着那道远去的红色尾灯在巷口一个甩尾消失。
他啧了一声,夜风吹乱他额前的碎发,他抬手耙了耙,嘴角挂着一点自嘲:“我就随口一说,他还真把油门当玩笑踩……真是的。”
他知道thyme的性子——骄傲得像只孔雀,就算心里喜欢到发疯,也只会把羽毛抖得比别人更亮,绝不会趁夜占谁的便宜。
可他也知道mJ的脾气——一点火星就能点燃整片草原,更何况火星上浇了酒精。
Kavin耸耸肩,低头点燃一支薄荷爆珠,打火机的橙焰映出他眼底那抹不打算负责的玩味。
“算了,三角习题解不开,不如去我的酒吧听点爵士。”他转身,皮鞋踏过积水,声音被夜色吞没。
十分钟后,他的银色跑车滑进thonglor巷尾那间只挂一盏霓虹“K”的酒吧。低音炮裹着萨克斯,像丝绸一样缠上来。
Kavin把外套丢给侍应,解开两颗衬衫扣子,立刻有穿着亮片裙的姑娘贴上来。
他笑着接过一杯龙舌兰日出,指腹在杯沿敲了敲,对酒保抬了抬下巴:“今晚算我的。”
喧闹声里,他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喉咙烧得发烫,却忽然想起mJ刚才的背影——那家伙现在是不是已经冲到winnie家楼下,正把头盔砸在机车上,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踱步?
Kavin低低笑出声,把空杯往吧台一推:“爱情啊……真他妈麻烦。”
灯光旋转,他的影子被切成碎片,像极了他嘴里那句“不关我事”的尾音,轻飘飘地,落在酒沫里,再也找不到。
夜风卷着茉莉花的残香,在巷口打着旋儿。
winnie刚从thyme的车里下来,白色裙摆被风拂得贴在脚踝,她低头找钥匙,声音轻快地朝驾驶座道谢:“今晚真的麻烦你了,thyme学长,回去路上小心。”
thyme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顺路而已,别客气。”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撕裂夜幕的引擎咆哮——低沉、急促,像猛兽冲向猎物。
一束刺眼的前灯骤然刺破昏黄路灯,黑色ducati以一个极漂亮的甩尾横在两人面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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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摘下头盔,额前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呼吸带着夜跑的急促。他跨下车,靴跟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
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压着风暴,眼尾泛着红。
winnie怔住,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你不是……还在地下室玩枪战吗?”
她下意识往thyme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赶紧补上一句,“我给你发过消息,说thyme学长送我回来,别担心。”
mJ弯腰捡起钥匙,金属在他掌心冰凉。他走近一步,声音低却带着微哑的颤:“我看到了。可winnie,我是你男朋友。”
他抬眼,目光掠过thyme,最终定在winnie脸上,像要把这句话烙进她心底,“你回家这件事,应该由我来收尾。”
夜风忽然变得很静,只剩机车引擎余温的“哒哒”声。
thyme在驾驶座里摩挲着方向盘,没说话,眼神却像夜色一样沉。
夜风卷着潮湿的茉莉香,在巷口打着旋。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三条纠缠的绳索,谁也没法先松开。
mJ把钥匙攥得咯吱响,手背青筋绷起,再开口时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滚烫的火药味:“thyme,你到底想干什么?
winnie现在是我女朋友,这一点不需要任何人提醒。”
thyme单手插兜,斜倚车门,嘴角挑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夜色里一把出鞘的刀,冷光闪了一下又藏回去。“现在?”
他轻嗤,语调慵懒,“现在只是现在,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mJ上前半步,靴跟碾碎一粒碎石,声音脆裂。“就算以后谁也说不准,至少现在她是我的。你别想当第三者。”
他顿了顿,眸色更深,像深井里砸进一块铁,“等她毕业,我们就结婚。所以——离她远一点。”
“结婚?”thyme低低地笑了一声,尾音却被风吹得锋利,“这个世界上分手的男女朋友多的是,结了婚还能离婚,法律都替你想好后路,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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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目光穿过昏黄灯晕,笔直钉进mJ眼底,“我从来不抢谁,只是喜欢的东西,我会一直放在心里。
除非她自己说不想要了,否则——”他耸耸肩,语调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谁都别想替她做决定。”
空气瞬间绷紧,连虫鸣都噤了声。两个男人的影子在地面重叠、撕扯,仿佛下一秒就能听见火星迸溅。
巷口的夜风忽然变得锋利,吹得路灯下的香樟叶哗啦作响。
mJ站在原地,指节因攥得太紧而泛白,声音却像铁石般掷地有声:“我不会和winnie分手。
我爸妈已经点头,等她满二十岁我们就订婚,毕业当天直接办婚礼。所有流程都写进日程,谁也改不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早已拟好的订婚企划:日期、酒店、宾客名单,一格格条目冷冽得像法庭宣判。
thyme听完只是嗤笑,单手拉开车门,引擎低吼如同困兽。“日程?法律?那又怎样。”
他回头,眼底燃着幽暗的火,“只要她还没戴上戒指,我就不会退场。mJ,我们走着瞧。”
车门“砰”地合上,黑色轿车猛地甩尾,轮胎摩擦声划破寂静,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猩红轨迹,像挑衅又像告别。
mJ站在原地,乌黑的眸子映着远去的光点,渐渐沉成深渊。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跳得生疼,却没有一丝退让。
与此同时,雕花铁门后的卧室里,winnie刚洗完澡。她一边擦头发,一边瞥向床头柜的手机——00:00,日期悄然刷新。
屏幕亮起,两条未读消息并排躺着:
mJ:【宝贝,早点睡,明天早餐我带桂花可颂。】
thyme:【明天早上七点,老地方晨跑,我等你答复。】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窗外风吹动纱帘,像两面同时拉开的帷幕。
时间已过午夜,命运的秒针却“咔哒”一声,停在了必须选择的刻度上。
“叮——欢迎回家,宿主!”118系统在她脑海里蹦跶,电子音硬是挤出几分揶揄,“怎么?门神附体,不进家门啦?”
winnie翻了个白眼,手指把裙摆的褶皱一点点捋平,小声嘟囔:“就你话多,我整理衣服不行吗?”
确认身上没有可疑的灰尘和硝烟味后,她才像做贼似的拧开门锁。玄关里漆黑一片,连走廊的夜灯都没亮。
winnie暗暗松了口气——看来爸妈、姐姐、弟弟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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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零捌章 流星花园(34)
她踮起脚尖,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动木地板的“咯吱”报警器。刚摸到楼梯扶手,指尖还来不及用力——“啪!”
客厅大灯骤亮,暖白光瀑布般倾泻而下。winnie像被聚光灯锁定的逃犯,瞬间僵在原地。
沙发正中央,爸爸抱着臂,眉心刻着“审判”两个大字;妈妈优雅地交叠双腿,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花草茶;姐姐Gorya撑着下巴,冲她挑眉;弟弟小Nine把抱枕当盾牌,露出半张幸灾乐祸的脸。
茶几上还摆着一块电子时钟——00:17,鲜红数字仿佛在嘲笑她的“宵禁”。“解释。”爸爸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深夜的鼓。winnie嘴角抽了抽,干笑:“嗨……大家还没睡啊?我、我只是去朋友家复习……”
妈妈把茶杯轻轻放下,瓷底与玻璃碰撞出清脆一声:“复习到枪声四起?邻居的举报录音要我现在播放吗?”118系统在她脑内“噗嗤”笑成一团:“宿主,修罗场成就达成,祝你好运!”
winnie闭眼深吸一口气——好吧,今晚的剧本从“悄悄回房”直接跳到了“家庭公审”。
水晶吊灯亮得晃眼,winnie僵在玄关,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画圈。妈妈把茶杯放回茶几,杯底与玻璃相碰,清脆一声像敲在众人心口。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不高,却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Gorya见妹妹愣着,赶紧笑着打圆场:“妈,winnie跟我们去玩,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您也知道,年轻人嘛,一兴奋就刹不住。”
说罢,悄悄冲winnie眨了下眼,示意她顺着台阶下。
winnie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对,妈妈,我跟朋友聚了一下,一眨眼就过了十二点。
下、下次我一定设闹钟,再也不敢了。”
妈妈原本绷着的脸因那句“下次”又拧紧一分,指节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下次?你还想有下次?玩到凌晨才回家,电话也不接——”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小Nine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小脑袋一点一点,像没电的机器人。
他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插嘴:“妈妈,我好困啊……再不睡,明天早读要迟到了。”
说着,还打了个夸张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模样又可怜又滑稽。爸爸原本一直抱着胳膊当背景板,这会儿也出声了。
他走到妈妈身边,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肩,低声劝:“老婆,孩子都平安到家了,就别再训了。
你明天一早不是还要开季度汇报?我也得七点去公司。
让他们赶紧去睡,有什么话明早再说,好不好?”妈妈抬眼看了看挂钟,指针已经逼近十二点半。
她叹了口气,疲惫地捏了捏鼻梁,终于松口:“行吧,今晚先这样。
winnie,明天放学回来写检讨,写满两页A4,听见没有?”
winnie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爸爸顺势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低却温柔:“上楼吧,洗个热水澡,别着凉。”
Gorya挽住妈妈的胳膊,撒娇地晃了晃:“妈,我陪您回房,给您按按肩。您要是睡不着,我就给您泡杯薰衣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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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Nine已经半眯着眼,踉踉跄跄往楼梯走,嘴里还嘟囔:“姐,明天我要吃草莓松饼……”
一家人的脚步声在楼梯上错落响起,灯光一盏盏熄灭。
winnie落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重新归于黑暗的客厅,悄悄吐出一口气,又朝虚空里的118系统做了个鬼脸:“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要挨鞭子。”
118系统笑得欠揍:“宿主,别忘了检讨书,两页A4哦~”
winnie龇着一口小白牙,冲空气挥了挥拳头:“再贫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格式化回出厂设置?”
118系统立刻噤声,电子屏可怜兮兮地闪了两下蓝光,默默打开文档:“检讨书标题已为您预设——《关于深夜未归的自我反省》,请指示字数。”
“两千字,感情真挚,用词诚恳,明早七点前发我邮箱。”
winnie一边卸妆一边发号施令,顺手把今天穿的t恤团成团扔进洗衣篮。
浴室里水汽蒸腾,花洒的水声像白噪音,把今晚的枪战、争执、还有那句“你真的这么喜欢mJ”统统冲走。
十分钟后,她裹着草莓印浴巾出来,头发滴着水,118系统已经乖巧地把检讨草稿投射在半空:
【尊敬的妈妈:我怀着无比愧疚的心情写下这份检讨,深刻认识到深夜未归的危害……】
winnie扫了两眼,打了个响指:“保留第一段,其余给我加三处成语、两处排比,结尾升华到家庭责任。”
系统嘤嘤两声,键盘声噼里啪啦,像半夜偷偷加班的小助理。十二点二十八分,文档自动保存。
winnie把头发吹到半干,扑进柔软的云朵被里。床头小夜灯自动熄灭,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淡紫色的凌晨天光。
……六点半,闹钟还没响,窗外的太阳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纱帘。
winnie迷迷糊糊睁开眼,指尖在枕头上摸到手机——06:29。
“再睡五分钟……”她嘟囔着翻身,却闻到楼下煎培根的香味,肚子立刻唱起空城计。伸个懒腰,骨骼发出满足的咔哒声。
浴室里,电动牙刷嗡嗡作响,镜子里的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栗色卷毛,眼睛却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冷水拍在脸上,118系统贴心地弹出今日天气:晴,最高31c,紫外线强,建议防晒。
“收到。”她含着牙膏沫含糊应声,随手抓起发圈扎了个高马尾。
七分钟后,winnie踩着毛绒拖鞋“哒哒哒”下楼,手里晃着打印好的检讨,纸页还带着微微余温。
餐厅里,小Nine正把最后一块培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成仓鼠;妈妈端着咖啡,目光落在检讨书上,眉头悄然舒展。
winnie在心里给118系统点了个赞:危机解除,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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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走廊被淡金色的阳光抹上一层奶油般的柔光,winnie 趿着毛绒拖鞋刚把门带上,就看见对面的房门也吱呀一声被推开。
Gorya 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裙,眼圈底下挂着两抹浅浅的青黑,整个人像被拔掉电池的玩偶,声音软绵绵的:“winnie 起来啦?妈妈已经做好早餐了,快下去吃,有你最爱的草莓松饼和芝士炒蛋。”
winnie 原本因为昨晚的惊吓和熬夜,胃里像塞了块石头,可一听“草莓松饼”四个字,舌尖立刻不争气地泛起甜味,食欲瞬间复苏。
她用力点头,马尾在脑后活泼地甩了一下:“好!姐姐你先洗漱,我去楼下等你!”
餐厅里,长桌上铺着淡蓝格子的桌布,一架向日葵插在玻璃花瓶里,阳光打在花瓣上像撒了碎金。
妈妈端着最后一壶热可可出来,见winnie蹦蹦跳跳下楼,忍不住笑着点点她的额头:“小懒猫今天倒自觉,快坐下,松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草莓松饼堆成小山,淋着枫糖浆;芝士炒蛋金黄绵软;旁边还有一小碟蜂蜜黄油烤吐司和切成星星形状的奇异果。
winnie拉开椅子坐下,先咬一口松饼,酥脆边缘裹着草莓的酸甜,幸福得眯起眼。
妈妈顺手把热可可推到她手边:“慢点吃,别噎着。”
十分钟风卷残云后,winnie满足地拍拍肚子,拎起挂在椅背上的书包。
她跑上楼,轻敲Gorya的房门:“姐姐,我吃完啦!我们一起去学校吧——今天早读是法语小测,老师说可以互相打气的!”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Gorya才蔫蔫地拉开一条缝。
她戴着黑框眼镜,脸色苍白,鼻尖红红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winnie……我今天自己去不了,头疼得厉害,还有点低烧。”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嘲地扯了下嘴角,“估计是昨晚等你等太晚,又喝了两杯冰美式,报应来了。”
winnie立刻把书包背到背后,伸手去探姐姐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她皱起小眉头:“那你今天请假吧,我帮你跟老师请病假。家里有退烧药吗?要不要我留下来照顾你?”
Gorya虚弱地摆摆手:“药箱里什么都有,我一会儿吃了药再睡个回笼觉就好。
你赶紧去学校,别因为我迟到。记得把检讨也带上,妈妈刚才还提醒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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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却因为喉咙痛而咳了两声,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winnie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草莓味的润喉糖塞到Gorya手心:“那你含着这个,会舒服一点。
我放学给你带校门口的柠檬蜂蜜茶,还有物理笔记,回来给你讲。”
Gorya捏着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winnie这才一步三回头地下楼,背起书包,迎着晨光奔向学校。
清晨七点半,校门口还残留着夜雨的水汽,阳光却迫不及待地穿过香樟枝叶,把斑驳的光影洒在石砖路上。
winnie背着书包踩着碎光往里走,刚绕过喷水池,就看见教学楼拐角处倚着一道高挑的身影——thyme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一杯还冒热气的拿铁,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腕骨。
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有人偷偷举起手机,有人故意放慢脚步,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像潮水涌过来。
winnie愣在原地,脑袋上还翘着一根没梳平的呆毛,她下意识把书包往上提了提,小跑到他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thyme?你怎么在这儿?你的教室不是在最西边吗?”
thyme抬眼,眼尾带着一贯的慵懒,却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我高兴在哪就在哪。”
他说完,把拿铁递到她手里,塑料杯壁的温度瞬间熨帖了winnie的掌心。
见她仍一脸迷糊,他又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挑衅似的补充,“况且,某人姐姐今天缺席,我得确保你平安到校,不然出了事谁负责?”
winnie眨眨眼,这才想起Gorya今早的请假短信。她刚想解释,预备铃“叮叮叮”地划破空气,悠长而清脆。
thyme扬了扬下巴:“行了,进去吧。第一节是你们班主任的早读吧?再发呆就迟到了。”
说话间,抱着教案的女老师踩着高跟鞋“嗒嗒”地经过,目光在thyme身上停了两秒,显然对这位常家世殷实、却常翘早读的学生出现在此感到意外,但老师只是轻咳一声,没多说什么,径直进了教室。
thyme单手插回兜里,另一只手朝winnie挥了挥,一副“你可以走了”的懒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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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零玖章 流星花园(35)
winnie抱着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拿铁,小跑进教室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少年侧过身,阳光在他睫毛上碎成金粉,像无声的守护,又像不动声色的宣战。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斜斜地切进教室,将桌面分成明暗相间的格子。风扇嗡嗡地转,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复杂的公式,粉笔末像细雪飘落。
winnie把腰挺得笔直,眼睛紧跟着那支白色粉笔,手里的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重点。
可这份专注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旁边的thyme先用手指轻敲桌面,“嗒嗒嗒”的节奏跟心跳一样乱;
又抽出她那本《法语阅读》,翻到插画页,用钢笔给蒙娜丽莎加了两撇八字胡;
再往后,干脆把椅子往后仰成危险的角度,拿手机给winnie发震动提示——“叮!你的同桌已上线。”
winnie的眉心越蹙越紧,公式里的字母全变成了烦人的小蝌蚪。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thyme,你能不能回你们休息室去玩?我要听课。”
thyme动作一顿,手机啪地倒扣在桌面。他侧过头,眼尾下垂,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狗:“我打扰到你了?”
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扇声里。winnie诚实地点点头。
thyme抿了抿唇,把椅子拖远十厘米,双臂叠在桌沿,额头抵上去,闷声道:“那我不吵你,你认真听,我就在旁边趴着。”
说完,真的像被关掉电源的玩偶,一动不动。阳光滑过他的黑发,在白色校服领口投下一小片柔软的影子。
winnie用余光确认他真的安静了,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拽回黑板。
风扇继续转,粉笔继续写,而身旁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她低头写完最后一个推导步骤,嘴角不自觉上扬:原来“不打扰”的thyme,也可以这么乖。
清脆的下课铃像一串玻璃珠滚过走廊,惊起窗外栖在榕树上的鸟雀。winnie合上笔帽,侧头一看——thyme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额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呼吸均匀得像午后慵懒的猫。“喂,起床啦。”
她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肩。没反应。winnie只好伸手晃他,声音稍高:“thyme,下课了!”
少年皱了皱眉,像被扰了清梦的狮子,带着低哑的鼻音嘟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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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猛地抬头,额前的碎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声音却陡然拔高,“谁干的?我梦里的mVp奖杯刚举到一半!”
winnie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得往后一仰,翻了个白眼:“是我。现实里的下课铃比你梦里的奖杯响多了。”
thyme眨眨眼,意识回笼,目光落在她收拾好的课本和微微翘起的嘴角上。他抬手胡乱捋了捋头发,耳根悄悄红了,嘴上却还逞强:“……哦,下课了。”
“嗯。”winnie把书包甩到肩上,站起身,“我要去食堂抢今日限定的草莓奶油可颂,晚了就没了。你——”
她指了指他压出红印的脸颊,“先照照镜子,再决定要不要顶着这张‘刚被滚筒洗衣机卷过’的脸出门。”
说完,她挥挥手,马尾辫在身后轻快地一甩,像只灵巧的鹿,踩着下课的喧闹声跑远了。
thyme愣了两秒,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他抓起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大步追了出去:“喂!等等我——草莓可颂我也要两个!”
下课铃一响,thyme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他一把捞起椅背上的校服外套,长腿跨过椅面,追上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winnie,“等一下,我也去。”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掩不住轻快。winnie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把脚步放慢了半步。
走廊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并肩的背影上,像一幅被偷偷定格的照片。
另一边,mJ刚把家里的事处理完,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就驱车回学校。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winnie——昨晚那条“我先回去”的短信,还有凌晨空荡的街灯。
可刚踏进校门,手机就震个不停。学生群里,几张偷拍的照片像炸开的烟花:教室里,thyme趴在winnie旁边,脸朝着她的方向,睫毛在日光下投出柔软的阴影;
还有一张,winnie低头记笔记,thyme的指尖离她的袖口只有几厘米,像随时会碰到,又像在克制。照片下面,评论已经盖起了高楼——
【高三A班颜值夫妇?】
【校霸陪读日常?】
【我嗑到了!】
mJ的指关节因握紧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时间:11:17,正好是大课间。
依照winnie的习惯,她一定会去食堂抢草莓奶油可颂。
mJ把外套甩到肩上,转身朝食堂方向快步走去,脚步像踩在鼓点上,一下一下,急促而笃定。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不肯拐弯的直线,笔直地指向食堂的玻璃门。
食堂里人声鼎沸,甜腻的奶油香和炸物的油烟味交织成一片热腾腾的白雾。
winnie端着托盘,踮脚在草莓可颂的档口张望。
thyme贴在她身后,一手护着她的书包,一手越过她头顶去够最后两盒限量可颂,嘴里还不忘逗她:“小矮子,要不要我抱你起来抢?”
winnie被他一句“小矮子”气得反手去掐他腰,结果只掐到一手校服外套,thyme低笑着侧身躲开,顺手把可颂放进她托盘里。
两个人闹成一团,周围学生举手机咔咔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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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带着慌乱的电流声:
【宿主!别玩了!mJ已经进入食堂大院,距离门口还有三十七米,黑化值已突破50%,并呈指数级上升!】
winnie手一抖,叉子“当啷”掉回托盘。她在脑内惊呼:
“黑化值?你们系统还带这么危险的设定?”
【好感度都能量化,黑化值当然也能。当前读数51.3%,预计十五秒后遭遇。】“那他人呢?”
【已抵达食堂正门,正向草莓档口直线逼近。】话音未落,玻璃门被推开,正午的日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切进来。
mJ的身影逆光而立,肩背挺得笔直,手里什么也没拿,只有指关节因为握拳而发白。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蒸汽,准确无误地锁在winnie和thyme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在thyme那只还搭在winnie肩上的手。
人群似乎感应到气压骤变,自动向两侧分开。拍照声停了,连空气都凝固。
mJ一步一步走近,鞋底在大理石地面敲出低沉的回响,像倒计时。
winnie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里的灼意,仿佛要在她背上烫出一个洞。她下意识想后退,却撞上thyme的胸膛。
thyme的手从护着她变成握住她手腕,指节微微用力,像是无声的安抚,也像无声的宣战。食堂大屏上的电子时钟跳到11:19:45。
118系统急促提醒:
【黑化值54.7%,建议宿主立刻采取安抚或解释措施,否则将触发不可预测剧情!】
winnie深吸一口气,托盘边缘被她的指甲掐出一道白痕。
mJ在距离他们三步的地方停下,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嘈杂的食堂瞬间安静得只能听见排气扇的嗡嗡。“winnie,”
他喊她的名字,像把冰刀贴着耳廓滑过,“过来,我有话问你。”
食堂的蒸汽像一层浮动的白雾,草莓奶油可颂的甜香却像钩子一样,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粉金色。
winnie正被118系统的“黑化值警告”震得大脑短路,托盘里的草莓酱被她的勺子搅出一个小旋涡。
thyme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微微俯身,用肩膀轻撞她一下,声音带着笑:“发什么呆?再愣两秒,最后那盘可颂就要被前面的大一新生端走了。”
他尾音刚落,一道低沉而清晰的嗓音从背后切进来——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mJ不知何时已站到两人中间,嘴角挂着标准的社交弧度,眼底却像结了一层薄霜。
他今天穿的是剪裁极利的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冷白的腕骨,整个人像一把刚出鞘的刀,却用天鹅绒包着刀背。thyme挑了下眉,懒洋洋地接话:“聊草莓奶油可颂。”
mJ的目光在winnie脸上停了两秒,才转向thyme,笑意更深,却没什么温度:“原来如此。”
下一秒,他侧过身,替winnie把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低得像耳语——
“想吃草莓奶油可颂?我家主厨今早刚烤好,用的是北海道夕张蜜王草莓。下课跟我回去,现烤现吃,嗯?”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winnie被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耳尖发烫,下意识想后退,却撞上了后面排队的同学,只好轻轻点头:“好……好啊。”118系统在她脑内尖叫:
【黑化值-3%!当前51%,暂时脱离高危区间!宿主快稳住!】winnie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道更慵懒的声线从右侧插进来:“哟,这么热闹,怎么不叫我?”Ren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一瓶冰美式,黑色卫衣的帽衫压得低低的,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半张脸。
他身后,Kavin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笑得一脸看戏:“你们几个堵在草莓档口,是打算开圆桌会议吗?”Kavin走近,故意用胳膊肘顶了顶thyme的腰,压低声音:“兄弟,再不端盘子,可颂真要没了。”
thyme轻嗤一声,目光却掠过mJ仍停在winnie耳侧的手指,眸色暗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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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慢条斯理地拧开冰美式,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锁骨。
他看向mJ,语气淡淡:“不是说今天学生会要开例会?你翘掉,就为了抢一盒甜点?”mJ没回答,只是收回手,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回味刚才的温度。
他抬眼,目光扫过Ren,又扫过thyme,最后落在winnie脸上,声音低而清晰——“今天学生会取消。我所有的时间,都属于她。”
食堂的顶灯把不锈钢台面照得雪亮,蒸汽像一层薄雾浮在空气里。
winnie 的肚子“咕噜”一声,比下课铃还响,她耳根一红,干脆把尴尬抛到脑后: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她端着空托盘就往窗口冲,步子快得像小跑。
118 系统在她脑内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哟,今天可真是修罗场版食堂限定,四大男主齐聚,宿主你确定只要草莓可颂?】
“闭嘴。”winnie在脑内凶巴巴地吼回去,手上动作却不停。
她踮脚往档口里张望,草莓奶油可颂只剩最后三盘,再晚一步就要被别人端走。她赶紧刷卡:“阿姨,我要两份!”
话音未落,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mJ 第一个跟上来,修长的手指帮她把托盘接过去,嗓音低却带着笑意:“再加一份,记我账上。”
第伍佰壹拾章 流星花园(36)
thyme紧随其后,懒洋洋地把餐盘往窗口一递:“一样,草莓可颂,双倍奶油。”
Ren 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校园卡丢给窗口师傅,语气淡淡:“三份,打包带走。”
Kavin 最夸张,直接把整个托盘塞进窗口:“今天所有草莓可颂,我包了。后面的同学,抱歉啦!”
窗口阿姨被四位大帅哥围着,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夹子差点掉地上。
后面排队的同学发出一阵哀嚎,又忍不住掏出手机疯狂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像在拍偶像剧海报。
winnie被夹在正中间,鼻尖全是奶油与草莓的甜香,脑子却嗡嗡作响。她刚想开口,四盘金黄酥脆的可颂已经同时递到她面前。
mJ那份整整齐齐,奶油裱花像艺术品;thyme那份奶油堆成小山,还额外撒了糖粉;
Ren的那份用透明盒子装好,盒盖上贴着一张手写便签:少糖,多草莓;
Kavin干脆把整盘推给她,笑得虎牙闪闪:“一起吃,才热闹。”五个人端着餐盘,像自带聚光灯一样穿过人群。所过之处,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啊,F4居然集体出现!”
“他们围着的那个女生是谁?好羡慕!”
winnie假装听不见,埋头找位置。最后一排空桌正好有四个座位,她刚把托盘放下,mJ已经替她拉开椅子;
thyme把书包往旁边座位一扔,占座动作一气呵成;Ren把打包盒拆开,把草莓最多的那层轻轻推到她面前;
Kavin则把自己那份直接切成四份,叉子一一分给大家:“来,尝我的,今天甜度超标。”
winnie左边是mJ,右边是thyme,对面坐着Ren和Kavin。
她被围在中央,像误闯蜂巢的小蝴蝶,四面八方都是荷尔蒙与奶油味交织的气流。
她叉起一块可颂塞进嘴里,酥脆的表皮在齿间碎裂,奶油的甜混着草莓的酸,瞬间安抚了叫嚣的胃。
她鼓着腮帮子,小声嘀咕:“真香。”118 系统在她脑内笑得打滚:【宿主,小心卡路里爆表!不过修罗场能量条倒是满了,建议存档~】
winnie默默翻了个白眼,决定暂时把系统静音。她低头继续吃,耳朵却悄悄竖起——
mJ低声问:“下午没课?我司机在校门口,吃完送你回家午休。”
thyme懒洋洋地补刀:“别听他的,我机车更快,十分钟到。”
Ren淡淡开口:“或者去图书馆?我占了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
Kavin笑得最灿烂:“去什么图书馆,我酒吧今天新到甜品师,草莓千层免费试吃!”
四个人同时看向winnie,目光像四束聚光灯。winnie嘴里还含着半块可颂,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她艰难地咽下,举起双手投降:“等我吃完这块再说,好吗?”
食堂的嘈杂声忽然变得很远,阳光透过高高的玻璃窗,正好落在他们身上,像给这一幕镀上一层柔光滤镜。
草莓的甜、奶油的香、少年们的笑,混在一起,成了winnie十八岁夏天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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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学楼半开的百叶窗,斜斜地落在走廊的地板上,像一条条金色的胶带,把空气都黏得发烫。
一群女生围在公告栏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下周的校庆舞会。
话题的中心,自然是刚刚被 F4 同时邀请做舞伴的 winnie。“
听说了吗?thyme 亲自把邀请函送到她手里,连 Ren 都写了整整三页的手写信!”
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羡慕。“命真好啊……F4 居然都愿意围着她转。”
旁边的人附和,“真不知道他们看上她哪一点。”“脸呗。”
另一个女生撇撇嘴,“winnie 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家世普通,成绩中等,连件像样的高定都穿不起。再过十年,胶原蛋白一流失,她还能剩下什么?”
空气里顿时浮起一阵酸涩的柠檬味。“你就是妒忌 winnie 吧?”
忽然,一个细软的声音插进来,是平日里最安静的林悦。她抱着一摞书,眼神却亮得惊人,“要是我的脸有她一半好看,我做梦都能笑醒。”
被戳中心思的女生脸一僵,声音陡然拔高:“我妒忌?我实话实说而已!她本来就是普通人,家世、才华、背景,哪一样比得上我们?”
她越说越快,像是要把心底的不甘全吐出来,“真不知道 F4 看上她什么……”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thyme 单手插兜,倚在转角处,阳光把他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抬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喋喋不休的女生身上。女生像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鸟,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 thyme 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琥珀色,冷得像冰。那视线只停留了一秒,却足够让她后背渗出冷汗。“继续。”
thyme 的嗓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也想听听,你觉得她哪里不够好。”
走廊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地的声音。女生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攥紧了校裙的裙摆。
而公告栏另一侧,winnie 正抱着练习册经过。
她似乎没听见那些议论,只是对着玻璃窗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然后朝 thyme 的方向弯了弯眼睛。
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温柔得像一池春水。
thyme 的嘴角不自觉扬起。有人小声嘀咕:“……原来 F4 喜欢的是她笑起来的样子啊。”
午后的风带着一点烤柏油的味道,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公告栏上的海报哗啦作响。
方才还在高谈阔论的女生像被谁突然按下静音键,只剩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起伏。
她的同伴——短发的陈婧——原本低头刷着手机,听见声音越来越小,诧异地抬头:“你怎么不说了?”
话音未落,她顺着对方惊恐的视线望去——走廊那端,thyme 单手插兜,背光而立。阳光把他额前的碎发镀成淡金色,却衬得那双眼睛沉得像深夜的海。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盯着这边,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陈婧心里“咯噔”一声,背脊瞬间爬满凉意。她一把抓住还在发呆的同伴手腕:“走!”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人像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贴着墙根快步溜走,脚步凌乱得几乎绊在一起。
转角时,陈婧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thyme 仍站在原地,目光却追着她们的背影,像无形的冰棱,一路扎进骨头缝里。
而走廊另一侧,winnie 抱着练习册,指尖无意识地扣着书脊。
那些零零碎碎的议论,她其实一句不落全听见了——“家世普通”“
除了脸一无是处”“十年后就老了”……每一字都像细小的砂纸,在她耳膜上磨出钝钝的痛。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两扇阴影,遮住了眸子里的情绪。下一秒,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
Kavin——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他今天没穿校服外套,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的腕骨。
此刻,那张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脸沉得滴水,眼尾泛着骇人的红。“再说一遍试试。”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劈向还没走远的几个女生。那几个女生脚步骤然僵住,脸色煞白。
Kavin 伸手,指腹轻轻蹭过 winnie 的耳廓,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与语气截然相反:“我家小姑娘,轮得到你们评头论足?”
他侧过身,将 winnie 完全护在阴影里,掌心覆在她后颈,温度透过校服衬衫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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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却在触及她视线的瞬间,硬生生压成一句低哑的:“别怕,我在。”
风停了,走廊的喧嚣像被谁按下暂停键。远处,thyme 的目光穿过人群,与 Kavin 短暂相接——两个少年,一个冷冽如霜,一个锋利似刃,却在同一刻,为同一个女孩,竖起无声的屏障。
winnie 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勾住 Kavin 的袖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走吧,我想喝北门外那家柠檬气泡水。”
Kavin 低低“嗯”了一声,牵着她转身。阳光重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照得指缝间那点温度,亮得几乎发烫。
食堂的顶灯白得刺眼,不锈钢餐具在托盘里叮当作响,把mJ那句“那些人我会教训的”衬得格外冷。
winnie用叉子拨了拨盘里的西兰花,冲他弯了弯眼睛:“真不用,我又没缺胳膊少腿。”
thyme端着餐盘经过,听见这句,鼻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冷哼,像冰锥划过玻璃:“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把餐盘往桌上一放,杯里的柠檬水晃出几滴,溅在黑色校裤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winnie无奈,伸手在两人之间来回摆了摆:“好了好了,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吧。
再说——”她故意拖长音,把最后一只虾仁塞进嘴里,“他们要是真敢做什么讨人厌的事,我再找你们告状也不迟。”
她咀嚼的动作很慢,鼓起的腮帮像只囤食的仓鼠。
mJ原本蹙紧的眉心被这画面熨平,却还是伸手替她擦掉唇角的沙拉酱:“至少让我查一下是谁。”“查到了又怎样?”
winnie眨眼,“把她们堵在厕所里恐吓?mJ,你今天穿的是校服,不是黑西装。”
thyme闻言嗤笑,修长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校服也能打领带,照样勒得人喘不过气。”
话题终结在winnie的叹息里。她端起托盘站起来:“我吃饱了,先回教室背台词。校庆舞会要跳开场,我可不想踩到你的脚。”
她转身时,马尾扫过thyme的手背,像一条调皮的鱼。
几乎是同一时间,Ren和Kavin也推开椅子,金属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mJ的筷子“啪”地按在餐盘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桌面的空气骤降三度。他抬眼,目光掠过三人:“你们跟过去做什么?”
Ren的指尖还搭在椅背上,闻言顿了顿,笑得温文尔雅:“顺路而已。”“顺哪门子路?”
mJ站起身,黑色衬衫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腕骨内侧那道旧伤疤——去年替winnie挡篮球架划的,“她是我女朋友,你们是她什么人?”
Kavin吹了声口哨,单手插兜,语气轻佻得像在讨论天气:“朋友?家人?或者说——”他故意停顿,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声暧昧的弹响,“共同监护人?”
thyme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抹过唇角,像抹去某种无形的血迹。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锋利。食堂的自动门“唰”地打开,winnie的背影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
她似乎感应到什么,回头冲他们摆摆手,笑得像什么都没听见:“快点呀,再磨蹭就迟到了。”
mJ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黑色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给某种未知的界线钉钉子。
其余三人错后半步,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而网的中心——是阳光下那个挥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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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壹拾壹章 流星花园(37)
Kavin单手插兜,懒洋洋地倚在花店门口的罗马柱上,午后的阳光被玻璃橱窗切成碎金,落在他微微挑起的眉梢。
“winnie是你女朋友,呃,我是你好朋友;你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他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薄荷糖,“作为我这个‘好朋友’——而且今天也闲得发慌——陪陪你们,无所谓啦。”
他说得轻巧,眼神却往旁边一扫,果不其然,两道身影已经跟了过来。
thyme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黑色衬衫的领口嚣张地敞着,锁骨若隐若现。
听见Kavin的话,他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哼,我想去哪就去哪。”
嗓音低而冽,像冬夜里的冰刃。
下一秒,他抬脚便走,步伐快得带起一阵风,衣摆猎猎作响,仿佛连背影都在宣告主权——那是对Kavin,也是对尚未回头的winnie。
mJ原本在把玩手里的机车钥匙,金属环在指间哗啦啦地响。
见状,他“啧”了一声,侧过脸去看Ren。Ren今天穿了件雾蓝色的针织衫,整个人像一汪被阳光晒暖的湖水,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mJ用胳膊肘碰碰他:“Ren,你呢?”Ren连眼皮都没抬,目光径直越过mJ的肩线,落在前方那抹纤细的身影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步,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鞋底碾过花店门口的细碎花瓣,浅紫色的落英沾在他的鞋侧,像无意沾染的温柔。mJ愣在原地,钥匙串“当啷”一声砸回掌心。
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碎发翘起的弧度像在无声抗议:“怎么自从Ren——我……”
后半句话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化成一声低低的咕哝,“怎么一直这样啊……”
阳光更盛了,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花店的风铃叮叮当当,像在嘲笑少年们藏不住的占有欲与心事。
傍晚的客厅里,吊灯只开了一盏,昏黄光晕像一层没褪尽的旧伤。
winnie的妈妈把病历本拍在茶几上,塑料外壳发出清脆的“啪”一声,惊得鱼缸里的两尾小灯鱼猛地窜到角落。
她胸口剧烈起伏,瞪向丈夫的目光像两把冰锥,声音却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了楼上刚睡下的老人。“你倒是说话啊!”
妈妈咬紧后槽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爸爸缩了缩肩膀,衬衫领口被汗水浸出一道深色的领线。
他双手攥着膝盖,指节发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爸的病来得太急,靶向药一针就要一万多,我……我实在没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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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贷款合同,红章刺目。
妈妈一把抓起,指甲在纸面上刮出几道白痕:“你管这叫‘没办法’?年利率百分之三十六!利滚利,三个月就能滚出一辆车!你把我留给妈做手术的住院费全拿去填了窟窿,现在倒好——”
她猛地哽住,喉头滚动两下,硬生生把哭腔咽回去,“现在倒好,债主天天堵门口,红漆泼得整栋楼都知道咱们家欠了钱!你让winnie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爸爸的头垂得更低,后颈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被拉紧的算盘珠。他嗫嚅着:“我……我想着先周转,等爸的报销下来就还……”
“报销?”妈妈短促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像刀片刮过玻璃,“医保目录外的药报得了几个钱?你以为那些放贷的会等你?昨天他们怎么说的?‘再不还就搬你家的电视,砸你家的鱼缸’!”
她越说越急,眼眶涨得通红,却固执地不让眼泪掉下来,“你上班的单位是国企,最忌讳员工征信污点!要是被领导知道,你明天就收拾抽屉滚蛋!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去?”
墙角的老座钟“当当”敲了七下,每一声都重重砸在人心上。
爸爸终于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去找老同学,他们答应帮我垫一期利息……”
妈妈猛地别过脸,肩膀微微发抖。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楼宇缝隙,客厅彻底暗下来。
鱼缸加热棒发出细微的嗡鸣,像在替这个家倒数某种倒计时。
昏黄的灯泡下,Gorya把母亲仍在颤抖的手拢进自己掌心,像拢住一只受惊的鸟。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了,妈,别再教训爸爸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争吵后的火药味,茶几上的贷款合同像一块烧红的铁,谁都不敢再伸手去碰。
母亲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把胸腔里最后一丝力气也抽走了。“这可是高利贷啊……”
她喃喃地重复,尾音抖得几乎碎掉,“能想什么办法?家里存折上只剩下一千八,下个月的房贷都悬……”
她忽然转向winnie,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winnie,妈听说你最近交的那个男孩子……家里挺宽裕的?你能不能先跟他开口?
妈求你了,就借十万,我们打欠条,按银行利息还,绝不赖账……”
winnie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骤然收紧,指甲陷进布面留下细小的月牙。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她想说那男孩只是普通同学,想说对方父母连她名字都没听过,更想说“借钱”
两个字一旦出口,她和Gorya之间最后一点平等的天平就会轰然倒塌。
可母亲眼里的泪光让她所有辩解都卡在舌尖,化作一阵苦涩。“妈!”
Gorya猛地提高音量,又迅速压下去,像怕惊动夜色。她一步跨到winnie面前,用自己单薄的脊背挡掉母亲殷切的目光,“这事我来想办法。
winnie,你不准去找你男朋友。”她转头看向妹妹,声音低而清晰,“听见没有?
如果被他家人知道,你以后嫁过去会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看,这就是那个还没进门就伸手要钱的媳妇’。
他们表面客气,背地里会说你卖身救父,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母亲怔住了,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滚下来,砸在褪色的地砖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Gorya蹲下去,双手捧住母亲的脸,像小时候母亲哄她那样,用拇指轻轻擦去泪痕:“妈,我们还没到绝路。
我明天去跟花店老板娘申请预支三个月工资,再去便利店问能不能多加夜班。高利贷最怕硬碰硬,我们先凑首期,剩下的……我来跟他们谈。”
winnie望着姐姐在灯下显得格外瘦削的肩膀,忽然明白——从今晚起,她们不能再做被保护的小孩了。
窗外,夜风卷起塑料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命运在远处翻书,而她们必须提前写下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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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灯光昏黄,像被压得很低的乌云,随时会坠下来。
母亲抹了抹眼角,声音沙哑却坚定:“Gorya说得对,还是不麻烦你男朋友了,winnie。”
她顿了顿,像用尽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完整。空气里残存着刚才的焦灼,连呼吸都带着火星。
winnie攥着衣角,指尖因用力泛白,她抬眼看姐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我们还有什么办法?除了借钱,其他亲戚一听‘高利贷’三个字就挂电话,连大舅都把我们的微信拉黑了。”
她的尾音在发抖,像碎玻璃划在地板上。一直沉默的爸爸忽然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你和winnie回房吧,这些事是我们大人的事。”
他佝偻着背,眉间刻满深深的沟壑,仿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Gorya刚要反驳,手腕却被winnie一把扣住。
那力道前所未有地坚定,甚至带着一点颤抖。
妹妹将她拖进狭窄的卧室,“砰”地关上房门。
门板隔绝了客厅的昏灯,只剩床头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Gorya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急切:“winnie,你怎么把我拉走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管!”
她伸手去拧门把,却被winnie整个人抵在门上。妹妹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姐姐,姐姐……这事儿你别再管了,好不好?”
Gorya一愣,掌心贴上winnie单薄的背,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winnie抬起头,眼圈通红,却倔强地抿着唇:“你明天还要早起去花店,接着连轴转到便利店。再这样下去,你会垮的。
我……我已经在网上找了兼职,餐厅收盘子也好,发传单也好,总能赚一点。高利贷我去谈,他们要是敢动手——”
话没说完,Gorya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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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听着,winnie,我们是家人。家塌了,就得一起扛。明天我去找花店老板娘预支工资,你放学后跟我一起去便利店面试。
我们姐妹一条命,谁也别想丢下谁。”夜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像一株倔强生长的双生树。
winnie她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在夜灯下投下一道细碎的阴影,声音压得又轻又急:“姐姐,我们只是学生,连身份证都刚拿到手,又能怎么办?那可是利滚利的高利贷,不是几百、几千块的小数目。
Gorya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倔强地扬起下巴:“学生又怎样?我们先把能借的都借一遍,Kaning、花店老板娘、便利店经理,哪怕每人只借五千,凑一凑也能挡一期利息。只要先稳住债主——”
“五千?”winnie打断她,眼圈红得像被火烤过,“Kaning的零用钱全靠她哥哥打工寄回来,花店老板娘上个月才给员工减薪,便利店经理自己都在为房租发愁。
姐姐,你以为我没算过吗?除了Kaning,其他亲戚一听到‘高利贷’三个字就挂电话,连大舅都把我们的微信拉黑了!”
她越说越急,声音像被撕碎的纸片,一把抓住Gorya的手腕,把人往床边推,“别再想了!你现在最该做的是睡觉,明天还要早起送花。
我们当前的任务是好好学习,争取奖学金;只要成绩稳住,学校就不会让我们退学。至于债务……”
她深吸一口气,像把恐惧也一并吸进肺里,“相信爸妈,也相信我们自己,难关总会过去的。”
Gorya跌坐在床沿,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她抬头望向妹妹——winnie的肩膀在发抖,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的决绝。
Gorya忽然明白:winnie不是逃避,而是把所有恐惧都压进心底,再用“好好学习”四个字给自己套上最后一件盔甲。
窗外,风掠过铁皮屋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嘲笑。Gorya伸手抱住winnie,感觉到对方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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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壹拾贰章 流星花园(38)
她把下巴搁在妹妹的发旋上,声音低却坚定:“好,我们先听课、考试、拿奖学金。
但你也答应我——如果债主再上门,不准一个人扛,我们一起去谈。就算只能挡一天,也要一起挡。”
窗外,风掠过铁皮屋顶,发出沉闷的呜咽。而门内,两颗心脏隔着单薄的胸腔,正以同样的频率剧烈跳动——那是她们共同的誓言:绝不向命运低头。
房间只开着一盏壁灯,淡黄光晕像没调匀的蛋花,浮在天花板和墙壁的裂缝之间。
winnie把自己埋进被褥,只剩一双眼睛亮得突兀。
她调出 118 系统的淡蓝光屏,声音压得极低,像在教堂告诫。“幺儿,剧情里……真有我们家这一劫?”
系统音平静无波:
【有的。原时间线中,Gorya 为替父母偿还高利贷,瞒着所有人去了学校后巷的暗色酒吧当夜班服务员。
第三周,她被醉客偷拍——照片里,她端着托盘,领口被酒水打湿,昏紫灯光下像一朵被迫盛放的野蔷薇。
照片凌晨两点被扔进英德学园的匿名群,十分钟转发破千,标题刺眼:「特招生深夜陪酒为还债」。】winnie的指尖在屏幕上发抖,呼吸像被细线勒住。
“那……后来呢?高利贷还清了吗?”
光屏闪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
【thyme 在照片爆出后第一时间把 Gorya 从酒吧拎出来。
他动用家族律师团,把放贷团伙的账本、偷税证据、暴力催收视频一股脑送进警署;
Ren 联系公益基金,以匿名捐赠名义替 Gorya 家垫付首期;
Kavin 和 mJ 在社交媒体放烟雾弹——声称偷拍者侵犯隐私,反手把对方告到账户冻结。最终,债务本金以 60% 的数额一次性结清,剩余利息因涉黑被法院撤销。
整个过程,Gorya 被记过一次,但保住了学籍。】winnie的睫毛颤得像受伤的蝶:“那她……被同学骂得很惨吧?”
系统停顿半秒:
【校内投票贴里,67% 的人选择“理解并支持”,21% 的人“无感”,剩下 12% 的恶意言论被 thyme 以“网络暴力”名义递交律师函。
Gorya 在操场公开演讲——“我靠双手赚钱,不偷不抢,问心无愧”。
那天,Ren 站在人群最后,为她鼓掌;Kavin 关掉所有嘲笑的麦克风;
mJ 把最大声起哄的男生直接扛到主席台,逼他当众道歉。】winnie把被子拉到鼻尖,声音闷得发颤:“所以,只要熬过去……”
系统蓝光慢慢暗下,像一声温柔的叹息:
【是的。风暴之后,花会重新开。】
…………………………………………………………………………………………………………………………………………………
winnie抱着枕头,小声问:“幺儿,积分能直接换成现金吗?”
118系统罕见地停顿了两秒,光球闪了闪,像在皱眉。
【可以。不过现金对系统来说只是普通纸张,兑换比例会吃亏:1000积分≈1.2元,而且你要一次性兑换的话,手续费另扣10%。确定要换?】“换。”
winnie毫不犹豫,“我知道积分贵重,可我现在缺的是救命钱。”系统叹了口气似的,界面弹出蓝色兑换框。
【请输入兑换额度。】
winnie看了眼自己辛苦攒下的 87 630 积分——那是她每天早起打卡、背英文、做任务一点点攒的。
她咬了咬唇,在输入框里敲下:80 000。【确认兑换 80 000 积分,可到账现金 86.4 元,手续费后实得 77.76 元。是否继续?】“继续。”
下一秒,手机“叮”地跳出云闪付提示:您收到一笔 77.76 元红包。
winnie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悄悄渗进布料。
“谢谢你,幺儿。等姐姐奖学金下来,我再一点一点把积分赚回来。”
winnie深吸一口气,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兑换一百万吧!”
118系统先是闪了一下蓝光,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随后用机械却带疑惑的语气回答:
【兑换现金 100 万需要 100 个积分,宿主你确定要兑换吗?】Gorya本来倚在门框上,闻言也挑了挑眉:“兑换?行啊,先换了再说。”
系统立刻传来清脆的提示音:
【好的,兑换成功!100 万已打入一张彩票之中。宿主只需在今晚 20:00 前购买任意一款官方双色球,即可 100% 中得一等奖 100 万元。】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三秒。winnie瞪圆了眼,满脸写着“你在逗我”:“你就不能直接把钱打进我银行卡?为什么还要塞进彩票?”
118系统无辜地闪了闪,像在摊手:
【可是,如果我不这样操作,这 100 万就会显得来路不明。凭空出现的巨额现金会触发银行风控、税务稽查,甚至警方调查。
宿主总不想明天就被叫去喝茶吧?】winnie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扶额:“……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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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走,买彩票去。人生第一次,居然要靠一张两块钱的纸片翻身。”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水的幕布,把老旧公寓楼的裂缝、掉漆的扶手、昏黄的楼道灯统统裹进去。
winnie把连帽衫的帽子扣到头顶,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两只机警的眼睛。
客厅里黑着灯,爸妈的房间也静悄悄——大概是连日奔波让他们早早沉进梦里。
她屏住呼吸,像一只蹑手蹑脚的小猫,轻轻带上门,“咔哒”一声反锁后,才在楼梯口长舒一口气。
118系统的光球浮在耳侧,像一颗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萤火。
【宿主放心,根据概率锁定算法,今晚 20:47 之前购买的任意一注双色球,都将触发一等奖序列。】
winnie压低声音:“那就行。反正也就两块钱,中了就能救急,不中就当买杯奶茶打了个水漂。”
离公寓两条街的小巷尽头,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彩票站。卷帘门半掩,霓虹灯管坏了一截,剩下一半“中国福利彩票”六个字在黑夜中忽明忽暗。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烟味、泡面味和纸张油墨味的闷热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大叔正在用手机斗地主,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打票还是刮刮乐?”
winnie从口袋里摸出两枚硬币,“一注机选。”
打印机“滋滋”吐出一张粉色小票,上面七位数字像一串刚被摇出的命运密码。
她接过来,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潮,又在旁边饮水机抽了一张薄纸,把彩票夹在中间,像怕它飞走似的。
回家路上,她故意绕了远,经过7-11时买了两罐最便宜的苏打水,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显得“只是出门买饮料”。
巷口的路灯坏了,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她加快脚步,心跳和脚步声一样凌乱。推门进家,客厅依旧漆黑。
winnie没有开灯,只凭记忆摸进房间,把门反锁,才终于松了那口气。
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橘黄的光晕里,那张薄薄的彩票像一片带着魔法的叶子。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浅蓝色的铁盒——是小学时放贴纸的,如今被清空,垫了一层绒布。
她把彩票平平整整放进去,又撕下一截便利贴,写上“100万”三个小字,贴在盒盖内侧。
做完这一切,winnie才发现掌心全是汗。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像是把连日来的恐惧、委屈、焦虑一并吐出去。118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宿主,开奖日为本周日,届时需本人携带身份证及彩票原件领奖。请妥善保管,切勿折叠、浸水或拍照上传社交平台,避免提前泄露序列号。】
winnie点点头,把铁盒推进抽屉最深处,又拿几本练习册压在上面,像埋下一颗秘密的种子。
她关灯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黑暗中睁着眼,仿佛已经听见几天后银行短信“叮”地一声——账户余额:1,0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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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窗外的天刚翻出一点鱼肚白,winnie却像装了弹簧似的早早蹦下床。
她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走廊里弥漫着隔夜未散的沉闷气息——父母的房门半掩,里头传来父亲低低的咳嗽和母亲的叹息,像两块磨盘来回碾压着空气。
winnie心里一紧,手指在门框上无意识地抠了抠,还是转身敲响了隔壁。“咚、咚。”
极轻的两下,却像敲在自己心口。门很快开了,Gorya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站在门缝里,眼下的乌青像被人用灰色水彩重重晕染过,嘴唇干得起了皮。
winnie被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声音不自觉放软:“姐,你昨晚没睡?”
Gorya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嗓子沙哑:“嗯,算账算到天亮。”
她侧身让妹妹进来,房间里拉着厚窗帘,昏暗中飘着淡淡的咖啡味——书桌上,一杯冷掉的速溶咖啡旁摊着写满数字的草稿纸,红笔圈出的“+3,240%”像一记狰狞的伤口。
winnie反手关门,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晨光立刻像刀锋般劈进来。
她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折得方方正正的粉色彩票,双手捧到Gorya面前,眼睛亮得像两颗刚擦亮的玻璃珠:“姐,我昨天偷偷买的!号码特别顺,直觉告诉我——这回肯定能中大奖!”
Gorya愣了两秒,疲惫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声音带着通宵未眠的沙哑和无奈:“winnie,你别闹了。
彩票中头奖的概率是万分之一,不对,比万分之一还低。咱们数学课刚讲过,你忘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妹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指尖,心口像被什么钝器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winnie却不管,把彩票小心翼翼地塞进Gorya掌心,像塞进去一颗跳动的火苗:“可万一呢?万一我们就是那个‘一’呢?姐,到时候一百万到账,咱们先把高利贷的窟窿堵上,再给你报补习班,给妈换新冰箱——”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到最后几乎带着小小的颤音,仿佛已经看见崭新的生活在眼前展开。
Gorya垂眸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片,边缘因为被反复摩挲已经起了毛。
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对着计算器按到崩溃,想起父亲躲在阳台抽烟时佝偻的背影,想起母亲偷偷把结婚戒指塞进抽屉最底层的小动作……千言万语涌到喉咙口,最终却只化成一声叹息。
她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发旋,声音低却温柔:“傻瓜,中奖当然好,可咱们不能把希望押在一张纸上。
今天放学我去便利店问问能不能提前预支工资,你也别瞎想,好好听课,知道吗?”
winnie鼓了鼓腮帮子,像只被戳破的气球,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把彩票抢回来,宝贝似的按在胸口:“那我就当它是个备份计划!姐,我们双管齐下——你负责现实,我负责奇迹!”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姐妹俩交叠的手上,像给那张薄薄的纸片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Gorya没再反驳,只是轻轻捏了捏妹妹的手指,心想:也许,有时候人确实需要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才能熬过最黑的夜。
第伍佰壹拾叁章 流星花园(39)
傍晚六点,公寓的窄厨房里飘出最后一点葱油的香味。妈妈把两盘炒空心菜、一锅清汤挂面端上桌,声音沙哑却用力:“开饭啦——”
她这两天明显瘦了,围裙带子勒在腰上,空出一大截。
winnie像捧着圣旨似的捏着那张粉色彩票,从房间里小跑出来。她先冲到饭桌前,把彩票平铺在油腻的塑料桌布正中央,又拿一只空碗压住边角,生怕它飞了。
灯光下,那串机选号码被印得清清楚楚:05 12 19 23 27 31 ——蓝球 08。“爸、妈,还有姐姐,我……我今天偷偷买了张彩票。”
她咽了口唾沫,双手合十,“号码我有预感,一定会中大奖!到时候咱们先把高利贷一次还清,剩下的钱——”
爸爸端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汤面差点洒出来。他抬头,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了两拳:“winnie,别闹,一张两块钱的纸片救不了咱们。”
可声音却没底气,说到最后自己都哽住。妈妈愣了两秒,放下锅铲,油渍溅到袖口都没察觉。她盯着那串数字,嘴唇发白:“傻孩子,你哪来的钱?可别又去借……”
“我攒的早餐钱,没借!”winnie急忙摆手,眼圈却先红了,“我就想……万一呢?万一老天爷这次睁眼了。”
Gorya拉开椅子坐下,把彩票往自己面前轻轻拖了拖,像要确认它是不是真实存在。她抬头看妹妹,声音低却温柔:“好,我们信你一次。
今晚八点半开奖,电视调到台标 3,我们一起等。”妈妈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责备。她把仅有的那只鸡腿夹进winnie碗里:“先吃饭。再天大的事,也得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扛。”
一家四口围坐在摇晃的小方桌前,头顶的旧吊扇咯吱咯吱转着,吹得彩票边缘微微翘起。
winnie捧着碗,心里默念那串数字,仿佛它们已经变成一把钥匙,下一秒就能打开一扇通往新生活的门。
狭小的饭厅里,吊扇吱呀作响,昏黄的灯泡把每个人的脸色都照得发灰。
吃完饭后……
妈妈两道眉毛立刻拧成死结,啪地把筷子拍在桌沿:“买彩票?我们这种普普通通的人家,哪一次不是给别人当分母!心思给我放回课本上去,别整天钱钱钱的!”
她声音一高,嗓子就劈了叉,咳嗽着转过身去,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winnie鼻尖一酸,却还是攥紧那张薄薄的彩票,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执拗:“妈,就这一次,我真的有预感。号码是我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如果我们中了,高利贷就能一次还清,你也不用再去求那些亲戚……”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却倔强地不肯低头。Gorya见状,连忙把汤碗往妈妈面前推了推,语气放软却坚定:“妈,彩票已经买了,两块钱也退不回来。
我们就当陪winnie做个梦,万一呢?现在家里最缺的就是现金,哪怕只有十万、二十万,也能先堵住债主的嘴,给我们喘口气。”
爸爸也放下筷子,粗糙的手掌覆在妈妈的手背上,声音低哑却带着久违的轻松:“孩子妈,就听他们一次。咱们苦了大半辈子,说不定老天爷这回真睁眼了。就算不中,也不过损失两块钱,可要是中了——”
他没继续说下去,但眼里闪过的光,连弟弟Fourth都捕捉到了。
“对啊妈妈!”Fourth嘴里还含着半根青菜,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附和,“我们就当看开奖直播嘛!要是中奖,下学期我就能继续上补习班,不用转学啦!”
他说完,还调皮地冲winnie眨眨眼,把原本紧绷的气氛冲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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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着围坐在桌边的孩子们,再看看那张被小心翼翼摊在桌布上的彩票,眼圈突然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焦虑和恐惧都咽回肚子里,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就看看。
但我告诉你们——要是没中,以后谁再提彩票两个字,就给我抄十遍《某某某》!”
话音刚落,winnie立刻欢呼一声,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腰,声音里带着久违的雀跃:“妈,你最好了!相信我,我们真的快熬出头了!”
Gorya悄悄抹了抹眼角,把那张彩票重新压到电视机遥控器下面,像给全家压上了一颗定心丸。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着,距离开奖还有两小时,一家人的心脏却早已提前跟着秒针一起狂奔。
电视里的开奖音乐“咚——”地一声落下,七个号码在红球机里依次滚出:05、12、19、23、27、31,蓝球定格在08。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墙上老挂钟的秒针“嗒嗒”作响。
下一刻,爸爸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眼里泛着泪光,声音沙哑而颤抖:“真的中奖了!真的中奖了!”[^0^]
他一把抱住winnie,几乎要把她举过头顶,热泪顺着眼角滚进胡茬里,“闺女,咱们家……咱们家中了!”
妈妈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面,嘴唇哆嗦着,像要确认般把彩票拿起来,对准电视屏幕又核对了一遍,眼泪瞬间决堤:“老天爷啊……真的,全对上了!”
弟弟Fourth直接蹦上沙发,举着遥控器当话筒,大声喊:“姐!你就是咱们家的锦鲤!”
Gorya笑得弯了腰,眼角却闪着泪,她一把揽住winnie的肩膀:“还好你坚持买了这张彩票,要不然那八十万高利贷,我们得还到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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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被爸爸抱得喘不过气,脸颊通红,声音却亮得像清晨的鸟鸣:“爸,咱们一共中了100万!
80万先把高利贷一次性清掉,剩下的20万还能给家里换个大点的冰箱,给你把腰痛的老毛病好好治一治!”
爸爸听了,哭得更厉害,却边哭边笑,像个孩子似的抹眼泪:“20万还能剩这么多……我这就去给爷爷打电话,告诉他我们有救了!”
小小的客厅里,欢呼声、哭声、笑声混成一片。
那台用了十年的老电视仿佛也亮了几分,映出一家五口紧紧抱在一起的剪影——像一束光,终于照进了他们长久以来的黑夜。
妈妈把那张粉得发亮的彩票贴在胸口,像捧着一颗刚出炉的心脏,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半个月的浊气。
“高利贷……终于一笔勾销了。”她喃喃重复,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要是再拖下去,咱们一家子指不定被那帮人逼到什么地步。”
她抬手抹掉眼角最后一滴泪,转头看向winnie,语气又软又急,“幺儿,什么时候能去兑奖?”
“明天就能拿。”winnie把系统告诉她的流程一字不差背出来,“市福彩中心周一早上九点开门,带身份证、彩票原件、银行卡,现场十分钟就能到账。”
妈妈“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明天周一,你和Gorya还得上学,别耽误了课程。让你爸爸请假跑一趟,他最熟悉银行那些表格。”
爸爸正用袖子擦眼角,闻言立刻点头,粗糙的手掌在裤缝上蹭了蹭,像给自己打气:“放心,我天一亮就去排队,保准把一百万一分不少带回来。”
提到剩下的二十万,妈妈眉眼一下子舒展开,连日的阴霾像被风瞬间吹散。
“二十万啊……”她掰着手指数,“先给winnie和Gorya买两套像样的校服,再换掉那台动不动就罢工的老冰箱,剩下的——”她看向爸爸,“带你去大医院拍个片子,你那老腰再拖下去真要废了。”
弟弟Fourth已经原地蹦了三圈,口水险些飞出来:“妈!妈!晚上能不能吃火锅?我要肥牛、虾滑、芝士丸子,还要大龙虾!”
妈妈“噗嗤”笑出声,连日来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行!今晚咱们吃顿好的,慰劳慰劳自己。
我这就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牛肉和龙虾,回来再熬一锅番茄牛骨汤底,让你们几个这几天被吓掉的精神全都补回来!”
夕阳从窗缝里斜斜照进来,把小小的客厅镀上一层暖金色。
一家人围在旧餐桌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明天兑奖后要添置的东西,像提前彩排一场盛大的节日。
锅碗瓢盆叮叮当当,连那台用了十年的电风扇都卖力地转着,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火锅和新生而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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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纱帘,在餐桌上洒下一片碎金。winnie把那张粉得发亮的彩票对折两次,像递圣火一样递到爸爸面前:“爸爸,收好,千万别弄丢。”
爸爸双手接过,指尖都在发抖。他把彩票先放进衬衫胸袋,又拍了拍,再拉开外套内袋,把它塞进夹层最深处,最后还把袋口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像给心脏安了一道锁:“放心,闺女,这比我的命还金贵。”
说完,他俏皮地敬了个军礼,惹得全家哈哈大笑。
妈妈把刚煎好的鸡蛋铲进盘子里,金黄的蛋黄微微晃动,像是在庆祝。
弟弟Fourth早已把筷子敲得叮当响,嚷着要先吃为敬。
一家人围坐在小小的餐桌旁,热豆浆的香气混合着煎蛋的滋滋声,驱散了连日来笼罩在屋顶的乌云。
爸爸一边咬着油条,一边忍不住又伸手去摸胸口的口袋,确认彩票还在,脸上傻笑得像个中了头奖的孩子。吃到一半,winnie放在桌边的手机“叮”
地亮了一下。屏幕上是mJ的头像,消息简短却热烈:
【今天天气超好,我带你去海边兜风,午饭我请龙虾大餐!】winnie嘴角止不住上扬,指尖飞快回复:
【准了!今天确实值得庆祝,等我换件衣服~】她抬头,眼睛弯成月牙:“妈,今天中午和晚上都不用煮我那份啦,mJ约我出去约会。”
妈妈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摆手:“去吧去吧,穿那条蓝色连衣裙,拍照发我看看。”
爸爸也起哄:“闺女,记得拍张龙虾照片回来,让我们也解解馋!”Gorya咬着筷子,故意拉长声调:“啧啧,有了男朋友忘了姐。”
winnie冲她做个鬼脸,又跑到爸爸跟前,轻轻拍了拍他扣得严严实实的口袋:“记得哦,明天领奖,我在精神上陪你排队!”
说完,她像一阵风似的旋回房间,留下满屋笑声与窗外越来越亮的阳光。
winnie踩着轻快的小碎步回房,把校服裙胡乱塞进衣柜,换上一条水蓝色的亚麻连衣裙——那是她用攒了三个月的奖学金买的,只在重要场合才舍得穿。
裙摆刚到膝盖,行走间像一汪会流动的湖。她又对着镜子把刘海别到耳后,抹了一点润唇膏,淡淡的草莓味在空气里化开。
拎上奶白色的小挎包,她像只雀跃的鸟冲下楼。推开公寓门,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台阶上。
mJ就倚在那辆亮黑色的重型机车旁,长腿随意交叠,头盔挂在手把,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
看到winnie,他嘴角立刻扬起标志性的虎牙笑:“没等多久,五分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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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壹拾肆章 流星花园(40)
他抬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带着微微机油的清冽味道,“走,去central world,给你买秋天的第一杯草莓拿铁。”
winnie被逗笑,眼睛弯成月牙:“好啊,再顺路挑一条围巾给姐姐当礼物。”她熟练地接过mJ递来的头盔,跨坐后座,双手环住他的腰。
引擎轰鸣,像心跳被放大,风呼啦啦掠过耳际,把连日来的阴霾一并卷走。与此同时,另一端,thyme的半山别墅里,冷气开得很足。
少年穿着灰色家居服,懒散地陷在真皮沙发里,指间把玩着一枚未点燃的银色打火机。
金属盖“啪嗒”一声合上,又“啪嗒”一声弹开,节奏里带着不耐。“老陈。”他抬眼,声音低沉。
管家老陈立刻从走廊尽头快步走来,双手交叠在身前:“少爷,您吩咐。”
“定位winnie的手机,看看她在哪。”
不到两分钟,老陈的平板跳出实时地图:“winnie小姐和mJ少爷正往central world方向,预计十分钟后抵达主入口。”
thyme眸色沉了沉,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备车。”
他起身,随意抓了件黑色飞行员外套搭在肩上,动作利落得像一头被吵醒的豹,“去central world。”
老陈微微颔首:“需要清场吗?”
“不必。”少年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只是,刚好也想逛街。”
商场顶层的玻璃穹顶正把午后的阳光晒成碎金,落在喷泉与大理石地面之间,像铺开了一条粼粼发光的小河。
mJ一手拎着给winnie买的草莓拿铁,一手插在兜里,正俯身在她耳边讲笑话。
winnie被逗得直笑,眼角弯弯,睫毛上沾着细小的光点。两人转身要往手扶梯方向走时,一道高挑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thyme穿着黑衬衫,袖口挽到肘弯,露出冷白的手腕。外套随意搭在左臂,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却仍冒着寒气的刀。
他淡淡扫了mJ一眼,目光最后落在winnie身上,眸底压着不易察觉的火。
mJ的笑意倏地淡去,眉峰蹙起:“thyme?你怎么来了?”
thyme单手插兜,语气懒散却带着锋:“商场是你家开的?我能来,你就能来,我当然也能来。”
mJ把winnie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压低声音:“别闹。你平时最讨厌人多的地方,更别说逛街。”“谁告诉你我讨厌逛街?”
thyme挑眉,目光掠过mJ搭在winnie肩上的那只手,语气忽然变得轻飘,“我今天心情好,就想逛。不行?”
mJ嗤笑一声,懒得再拆穿他,只偏头对winnie道:“走,我们换一层,别理他。”
说完便牵起winnie的手腕,准备绕过thyme。然而thyme长腿一迈,直接挡在两人前方,肩膀几乎贴上mJ。
空气骤然收紧,连喷泉的水柱都像是被按下暂停键。thyme垂眸,声音低而清晰:“我就想跟winnie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mJ眯起眼,掌心不自觉收紧:“有什么话不能当我面说?”
thyme抬眼,目光像冰刃擦过mJ的脸:“私事。”
winnie被两道视线夹在中间,指尖微微发麻。她深吸了口气,先对mJ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冲动,随后抬眸看向thyme:“一句也好,两句也好,别挡路。我们去那边的长椅,说完你就放我们走,行不行?”
thyme没回答,只侧身让出一条窄道。mJ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却还是松开手,抬下巴示意winnie过去。
阳光透过穹顶落在三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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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长腿一迈,干脆利落地插进mJ和winnie之间。
他双手插兜,肩膀微抬,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黑色屏障,把两人原本牵着的手硬生生隔开。
“人多才热闹。”少年唇角勾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别想丢下我。”mJ握着winnie的手被迫松开,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他压低声线,带着警告:“thyme,别闹。”
thyme却像没听见,侧头看向winnie,眸光在商场顶灯下落进她眼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倔强:“一起逛,好不好?”
winnie看看左边一脸不耐的mJ,又看看右边明显不达目的不罢休的thyme,心里叹了口气。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thyme的肩,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猫:“好啦,一起逛就一起逛。不过说好了,不许吵架,不许抢东西。”
thyme眼尾一挑,得逞似的轻笑:“成交。”mJ冷哼一声,却也懒得再争,只是牵回winnie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
三人并肩而行,气氛却微妙得像拉满的弦。——
thyme跟在两人身后,目光落在mJ牵着winnie的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他心里烦躁得厉害,却又忍不住自嘲:
【我大概是受虐狂吧,非要来看他们秀恩爱。】可下一秒,他又快步追上,故意挤进两人中间,手臂不经意地碰了碰winnie的肩。
“这家游戏机厅新到了限定手办,去看看?”winnie无奈地笑,眼睛弯弯的:“那就先去游戏区,再去甜品店。
你们俩,一人一杯冰美式,消消火。”mJ侧头,低声咕哝:“我只想要草莓拿铁。”
thyme闻言,轻飘飘补刀:“草莓味太甜,容易蛀牙。”
winnie失笑,干脆一手牵一个,把两人往电扶梯方向带。
阳光透过穹顶,落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像给这场别扭的“三人行”镀上一层柔软的光。
118系统的光球在winnie视野里轻轻晃了晃,像只偷笑的小精灵。
【其实thyme有时候……挺可爱的。】
winnie用意识回了句“噗”的笑声,目光掠过身旁的少年——thyme正假装漫不经心地踢着地砖,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薄红。
她压低声音对系统说:“管他呢,不过确实像没长大的小孩,再过几年说不定就沉稳了。”
系统一本正经地接话:
【成熟需要时间与磨难的打磨,现在嘛,最多算幼狮磨牙期。】winnie失笑,抬头才发现三人已经绕商场走了两圈。
脚底的高跟凉鞋开始抗议,她指了指前方落地窗后的咖啡厅:“去那儿坐会儿吧,我请。”
thyme闻言,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垮下来,心里疯狂刷屏——
终于能坐下了!陪女生逛街简直是体能极限挑战!比打篮球累十倍!
面上却依旧端着,淡淡“嗯”了一声,长腿率先迈向门口,还顺手替winnie掀开了厚重的玻璃门。
咖啡厅里飘着新磨阿拉比卡豆混烤核桃的香气。winnie选了靠窗的软沙发,整个人陷进去,舒服得眯起眼。
mJ把外套搭在椅背,去前台点单;thyme则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菜单上“限定草莓雪山拿铁”的插图,表情嫌弃又好奇。“你要喝什么?”winnie问。
thyme故作高冷:“冰美式,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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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服务生端上来——一杯冰美式,一杯草莓雪山,顶端堆着绵密奶油和糖霜星星。
thyme盯着那杯粉红,喉结滚动,最终偷偷拿勺子挖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他皱了下眉,却没停。
winnie看着好笑,故意逗他:“不是说无糖?”
thyme耳尖更红,把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太甜,你帮我解决。”
语气却软得不像平日里的F4首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mJ端着第三杯拿铁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winnie托腮轻笑,thyme别扭地抿着嘴角,两人之间那杯粉色雪山正悄悄融化出一颗小小的爱心形状。系统悄悄冒泡:
【幼狮开始学会分享甜品了,进度+1。】winne在脑海里回它:
“别调皮,给他留点面子。”
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咖啡厅的冷气带着咖啡豆的烘香扑面而来,thyme几乎是跌进那张奶油色单人沙发的。
他长腿一伸,整个人陷进去,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终于能喘口气了。”
随即抬手揉了揉小腿,指节在紧绷的肌肉上一下一下地打圈,眉心微微蹙起,像是真被逛街的“酷刑”折磨得不轻。
mJ端着托盘过来,把一杯冰美式放在他面前,顺势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打趣:“才逛了四十分钟,F4首领就缴械投降?thyme,你这体力……”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角余光扫向winnie,“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哦。”
thyme原本半阖的眼睛倏地睁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刷地坐直,耳根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他单手撑着沙发扶手,声音拔高却带着点少年特有的倔强:“谁说我虚?我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措辞,“只是腿部血液循环暂时受阻,需要手动重启系统。”
话音未落,他“啪”地一声把另一条腿也架在矮凳上,作势要捶,动作太大,膝盖撞到了玻璃茶几,发出清脆的“咚”。
winnie被吓了一跳,连忙俯身按住他的小腿,指尖触到紧绷的肌肉,温度烫得吓人。“别逞强呀。”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孩子的无奈,“腿麻的时候不能猛地坐下或站起,很容易抽筋的。”
她边说边轻轻替他揉捏腓肠肌,指腹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上推,力道又轻又稳,“要先慢慢活动踝关节,像这样——”
她示范性地勾了勾脚尖,再缓缓绷直,“让血液回流,才不会打结。”
thyme原本梗着的脖子渐渐放松,耳尖的红却蔓延到了锁骨。
他垂眸看着winnie纤细的手指覆在自己深色的牛仔裤上,那截手腕白得晃眼,指尖带着淡淡的草莓护手霜甜味。
他突然就不动了,像被点了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mJ在旁边看得好笑,故意清了清嗓子:“看来某人不仅体力需要锻炼,连急救知识都得补考。”
他递过一杯温水,“喏,补充电解质,省得真抽筋了还要公主抱。”
thyme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mJ的,触电似的缩了一下,随即仰头灌了一大口,冰美式混着冰块滑过喉咙,凉意一路窜到耳后。
他故作镇定地放下杯子,声音却低了几分:“谢了。”
winnie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笑了:“好了好了,别斗嘴了。thyme,你先把腿放平,我帮你按一会儿。
mJ,你不是说要去前台拿新出的草莓泡芙吗?快去快回,等会儿我们分着吃。”
她语气轻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thyme乖乖把腿伸直,任由她继续揉捏,眼神飘忽地落在窗外的车流上,耳根的红却迟迟未退。
mJ耸耸肩,转身走向前台,背影却带着点愉悦的轻快。咖啡厅的爵士乐低低地流淌着,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三人之间投下细碎的光斑。
紧绷的气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只剩下咖啡香、草莓甜,以及少年们各自悄悄加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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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壹拾伍章 流星花园(41)
winnie把已经微微倾斜的草莓雪顶往thyme面前推了推,奶油顶端的糖霜正缓慢地塌陷,像一座融化的粉色小雪山。
“快点喝吧,再磨蹭就只剩草莓酱水啦。”
thyme原本还在逞强地端着高冷范儿,一听雪顶要“报废”,立刻低下头,吸管“嗖”地插到底,“咕噜咕噜”就是一大口。
冰沙混着奶油、果酱、碎冰一起冲进喉咙,他连嚼都没嚼,就差把吸管当面条吸溜进去。
不到十秒,整杯见底。thyme猛地直起身,冰得眼角都泛泪花,抱着胳膊打了个夸张的冷战:“嘶——好冷!牙……牙要裂了!”
他张大嘴,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一边用手在嘴边扇风,一边用舌尖去顶那颗被冻得发麻的大门牙,表情管理彻底下线。
winnie被逗得前仰后合,趴在桌沿笑得肩膀直抖:“谁叫你一口闷的?雪顶加冰沙本来就零下好几度,你当是温开水呀?傻不傻!”
thyme含着半口还没化完的冰,说话带着“嘶嘶”漏风声:“可……可你让我快点喝,我就听话嘛。”
旁边的mJ原本正优雅地搅着黑咖啡,闻言抬眼,凉凉地补刀:“winnie让你去死你也去死?”
thyme被怼得噎住,冰渣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脸瞬间涨成番茄色。
他转头瞪mJ,眼神里写满了“你闭嘴”,却因为牙根还在打颤,气势全无。
winnie赶紧递过去一杯常温柠檬水:“先含一口,缓一缓。”
thyme乖乖接过,鼓着腮帮子像只囤食的仓鼠。等他终于把冰意压下去,才小声嘟囔:“下次……我小口小口喝。”
mJ挑眉:“还有下次?”
thyme梗着脖子:“当然有!下次点两杯,一杯慢慢品,一杯拿来冻牙,行了吧?”
winnie被两人一来一回逗得笑出眼泪。窗外阳光正好,咖啡厅里冷气徐徐,草莓的甜味混着少年们斗嘴的声音,把盛夏的午后酿成了冒着气泡的汽泡水——甜里带冰,冰里藏暖。
winnie把空杯往桌上一推,站起身来:“mJ,你说什么呢?好了,休息够了吧?我们换家店逛逛。”
thyme原本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长腿交叠,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像被点名的学生,腰板一挺,却又怕显得太刻意,故作别扭地嘟囔:“其实……还没完全缓过来,再坐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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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单手插兜,笑得一脸揶揄:“行啊,你慢慢回血,我和winnie先过去。前面那家首饰店新上了秋季限定,去晚了可就被抢光了。”
话音未落,thyme“刷”地弹起来,外套往臂弯一甩:“我突然又满血了,走吧!”动作太大,膝盖撞到桌角,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还硬撑着若无其事。
三人推门出了咖啡厅,热风裹着商场冷气扑面而来。步行不过几十米,就来到一间装潢华丽的黄金珠宝专柜。
巨幅落地玻璃后,灯光像细雪一样洒在展台上,金饰在绒布上排开,闪得人睁不开眼。
winnie一下子贴在橱窗前,鼻尖几乎抵到玻璃,眼睛亮成两颗小灯泡:“哇——这就是传说中的‘种花人’快乐源泉吧!”
她指着一条古法足金手镯,镯面錾着缠枝莲纹,厚重又精致,“看这个!像不像故宫屋檐上的鎏金?我们华人对黄金的爱简直写进dNA。”
mJ失笑,故意逗她:“那要不要买一块金砖回去垫桌脚?”
thyme站在她右侧,目光落在她映满金光的侧脸,喉结滚了滚,低声道:“喜欢哪件?我——”
他话到嘴边又改成,“我可以帮你参考。”
导购小姐适时迎上来,托盘里托着一对足金银杏叶耳坠。灯光下,叶片纹理纤毫毕现,像随时会随风飘落。winnie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只,指尖被金色衬得莹白。
“这对寓意‘金落玉盘’,”导购笑吟吟,“小姐皮肤白,戴上肯定好看。”
mJ在旁边抱臂看戏:“试戴一下?让某人开开眼。”
thyme轻咳一声,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winnie把耳坠比在耳垂边,转头问thyme:“好看吗?”
少年被那一点金光晃了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看。”镜子里的女孩笑眼弯弯,像把整片秋日的阳光都收进眼底。
thyme单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随意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语气带着惯常的傲慢:“黄金?颜色那么土,戴在身上像暴发户。
真正的高级感还得看钻石、祖母绿或者帕帕拉恰蓝宝石,火彩一闪才够耀眼。”
mJ闻言,抬起眼皮凉凉地扫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毕业的珠宝学院旁听生。
“winnie喜欢黄金,当然有她的道理。”他声音不高,却句句带锋,“黄金是元素周期表上唯一自带货币属性的金属——不可再生、不可伪造、全球通兑。
钻石说到底只是碳晶体,产量被垄断,价格靠营销;至于彩色宝石,市场波动比股市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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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战乱或金融危机,你手里的祖母绿未必换得到一袋面粉,但黄金可以。”
winnie原本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柜台里那条古法錾刻的足金手链,闻言倏地抬头,朝mJ投去一个“知己难逢”的闪亮眼神。
“mJ说得一点没错。”她伸手指了指柜面金价牌,“钱会贬值,股票会熔断,纸币可能一夜之间变壁纸,可黄金始终是硬通货。
我们华人骨子里就讲究‘藏金于民’,它不仅是首饰,更是底气。”
thyme被两人一唱一和怼得哑口无言,耳尖慢慢染上薄红。他抬手摸了摸后颈,尴尬地咳了一声:“原来还有这么多门道……是我肤浅了。”
为了挽回面子,他故作镇定地抬手招来导购,指着柜台里一条最粗的古法手镯:“帮我把这个包起来,克重最大那款,工费不计。”
导购小姐眼睛一亮:“先生好眼光,这条足金手镯重一百零六克,今日金价——”
thyme刷卡的动作潇洒利落,却在递出卡片时偷偷瞄了winnie一眼,语气带着别扭的温柔:“既然黄金最保值,那就先囤点‘资产’在你身上,免得以后跑不过通胀。”
winnie被他突如其来的大手笔吓得连连摆手:“太贵了,我可——”
mJ在一旁轻笑出声,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收着吧,让他交点学费。以后他再敢吐槽黄金土,你就把镯子亮出来闪瞎他的钻石眼。”
thyme轻哼,嘴角却悄悄翘起。灯光下,那只沉甸甸的金镯被装进红丝绒盒,像一颗小小的太阳,落在winnie掌心,也映得少年眼底的局促与温柔无所遁形。
黄金首饰店门口的水晶吊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迎宾小姐眼尖,远远瞧见thyme腕上的限量表、mJ袖口的定制袖扣,以及winnie手里那只奶白色小众包,立刻扬起训练有素的微笑:“贵客里边请!本店刚到古法金、联名款,还有大师手作,三位要不要先喝口茶,我慢慢给您介绍?”
她微微侧身,红色旗袍下摆像鱼尾一样荡开,做了个“请”的手势,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上,清脆得像倒计时。三人被迎进大厅。
迎面是一座仿盛唐风格的“黄金马车”展台——车身通体足金,车辕上錾刻的龙鳞细到毫米,马鬃用极细金线拉成,仿佛随时会迎风扬起[^0^]。
旁边旋转柜里,老凤祥与《圣斗士星矢》的联名转运珠排成12星座阵,2.5克的小小金衣箱在射灯下闪着冷白与暖黄交织的火彩[^1^]。
再往里,一整面墙的玻璃柜闪着星星点点的光:牡丹花丝耳坠、螺钿嵌宝胸针、八出菱花古法手镯……层层叠叠,像把一座黄金星河搬进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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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哇”地一声扑到柜前,鼻尖几乎贴上玻璃。
118系统在视野里悄悄吐槽:【这些真的有这么好看?】
winnie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当然好看!比起你那些废铁,黄金可是会发光的硬通货!”
她伸出指尖,隔着玻璃描摹一条凤舞九天项链的流苏,眼睛亮得像把碎星子揉了进去。thyme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敲了敲台面,对导购抬了抬下巴:“把最新、最重的拿出来,别拿小克重糊弄人。”
导购笑得见牙不见眼,立刻戴上白手套,从保险柜里捧出一只黑丝绒托盘——上面躺着一条足金古法臂钏,粗如小指,表面用錾刻工艺做出海水江崖纹,足足120克,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哑光金。
“先生好眼光,这款刚到的盛唐风华系列,全国限量九十九件。”
mJ在旁边低声补刀:“金价今天八百多一克[^2^],这一条就奔十万去了,少爷刷卡的时候别手抖。”
thyme挑眉,嘴角却勾着笑:“手抖?不存在的。”灯光落在金饰上,映得少年们眼底也泛起了细碎的金色。
118系统整个光球“嘭”地涨成粉红色,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电子音都劈叉了:
【你说谁是废铁!我核心芯片用的可是β-钛合金,量子涂层工艺,单克造价比黄金贵三倍!】
winnie双手环胸,语气悠然:“可在我眼里,你既不能戴又不能当硬通货,除了偶尔哔哔两句,不就是块会发光的金属疙瘩?”
系统瞬间泄气,光球颜色“咻”地暗成灰蓝,委屈巴巴地缩到视野角落:
【……行吧,现阶段我确实比不过黄金。但总有一天,我要向主神申请升级外壳——24K纯金镀层,带钻的那种!】
winnie被它孩子气的宣言逗笑,指尖点了点柜台里一只古法金镯,发出清脆的“叮”:“黄金外壳?那得等主神批预算吧。我问你,你见过那位传说中的主神吗?”
118系统沉默了两秒,光球边缘浮出小小的波浪线,像在摇头:
【主神是系统宇宙的最高权限者,存在于‘绝对维度’,连我的源代码里都没写他的访问接口。
据说只有完成终极任务的系统,才能被允许在意识海里听到他的声音——还不是见面,只是声音。】“连声音都要完成终极任务?”
winnie挑眉,“那你的镀金外壳计划,怕是要排到宇宙热寂。”
系统小声嘟囔:【所以我现在努力攒绩效嘛……宿主你多完成几个支线,我就能早点递交申请表。】
winnie故意叹气,学它委屈的语气:“那我就先攒黄金,等你哪天镀上金皮再说。
万一主神批得慢,我还能拿金镯子给你当临时外壳,免得你继续当‘废铁’。”系统立刻原地复活,光球闪成亮金色,飘到她耳边蹭了蹭:
【成交!到时候我要在表面刻‘winnie专属’四个字,闪瞎那些嘲笑我的同行!】
winnie笑着摇头,抬手让导购把那只120克的臂钏包起来,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
“等你真见到主神,记得替我问问他——能不能顺便把我们的高利贷利息也抹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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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壹拾陆章 流星花园(42)
商场顶灯的暖金落在玻璃展柜上,像给那一排排黄金首饰镀了流动的火焰。
winnie指尖轻敲柜台,耳边118系统的声音却突然低下去,带着罕见的委屈与不甘。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主神。】
光球闪了闪,颜色从亮金褪成灰白,【这些年,我只能在意识海里听见祂偶尔传来的“系统广播”,连一道背影都没见过。】
winnie叹了口气,故意拖长音调:“真是个小垃圾。”
【我才不是什么垃圾!】118系统瞬间炸毛,电子音劈叉成电火花,【主神又不是楼下便利店老板,想见就见!整个多维宇宙里,能跟祂对话的系统都不超过三位数!】“行行行,你不是垃圾。”
winnie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声音轻得像在哄小朋友,“可我总得面对现实吧?高利贷一天一个价,靠你这点隔空喊话,利息都能生利息了。
我还是自己慢慢还债,毕竟……”她耸耸肩,“我旁边跟了个连主神面都见不到的‘小可怜’。”
系统发出一声长长的冷哼,光球缩成指甲盖大小,赌气地飘到视野角落,不再发光也不再回应,像把自己关进小黑屋。mJ一直站在旁边,把两人的“无声对峙”
尽收眼底。他抬手揉了揉winnie的发旋,声音温柔得像春夜的风:“别跟空气吵架了。还想要什么?刚才那条凤尾手链?还是——”
他目光掠过柜台深处,“那枚鎏金小铃铛?我买给你。”
winnie抬眼,撞进少年澄澈的眸子里,方才的烦躁莫名被抚平。她摇摇头,笑得像把日光揉碎:“先记账吧。等我把债还清,再让你送我一整面墙的黄金。”
mJ轻笑,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温度透过皮肤一路暖到心口:“那我就先预定,等你点头。”
角落里,118系统悄悄亮了一下,像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又迅速暗下去,只剩一句极轻的嘟囔飘进winnie脑海:
【……我才不是小可怜,等我镀上金皮,闪瞎你的债主。】
winnie把指尖从玻璃柜台上收回,轻轻叹了口气:“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买的。”
mJ侧头,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那就别勉强,我们换个地方透透气。”“去哪儿?”winnie眨眨眼。
thyme立刻举手,像课堂上抢答的小孩:“去我家!顶楼有恒温泳池,今天阳光正好,游两圈最舒服。”
mJ挑眉,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笑:“行啊,正好把Ren和Kavin也叫上,人多热闹。”
thyme本想拒绝,可一触及winnie亮晶晶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半小时后,三辆跑车陆续驶进thyme家的半山别墅。白色大门缓缓打开,喷泉在日光下划出七色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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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一下车,便被迎面扑来的栀子花香包围,她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叹:“原来山顶的空气真的更甜。”
管家迎上前,恭敬地鞠躬:“少爷,泳池已清理,水温26度,饮品也备好了。”
winnie这才想起一个致命问题——泳衣。她扯了扯mJ的袖子,小声嘀咕:“我……没带泳衣。”
mJ拍拍她的肩:“别急,我去问问thyme有没有备用的。”
他转身,恰好thyme换好运动短裤下楼,黑发微湿,锁骨上还挂着水珠。mJ开口:“家里有女式泳衣吗?”
thyme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耳尖迅速染上薄红:“除了我妈和我姐,基本没女生来过。她们常年在国外,这边没留女款。”
winnie顿时垮下小脸:“那怎么办?难不成要我穿t恤下水?”thyme挠挠后颈,眼神飘忽:“我……可以让管家去最近的商场买新的,尺码——”
他声音越来越低,“报给我就行。”mJ轻笑一声,故意逗他:“报给你?你确定知道winnie的尺码?”winnie的耳根红得快滴血,小声嘀咕:“可Ren和Kavin是男生,我……”
mJ低笑,掌心包住她握紧的小拳头,声音压成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温热气流:“放心,他们不会知道是你的,我只说‘女款通用’。你把尺码告诉我,我发短信。”
winnie抬眼,看见他眸子里盛着一汪促狭又温柔的星光,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她踮起脚尖,几乎贴着他耳廓,用气音报出数字:“75b……腰62,臀86。”
说完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像只受惊的兔子。mJ眼底笑意更深,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故意逗她:“记住了,以后这就是专属密码。”
winnie羞恼地捶他:“你再笑,我就……我就自己去买!”
mJ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声音低哑却宠溺:“好好好,不闹。你是我女朋友,知道你的尺码天经地义,不然以后怎么给你准备惊喜?”
thyme站在楼梯口,远远看着这一幕,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栏杆。他别过脸,喉咙发紧,却还是扬声打破暧昧:“尺码发我手机,我让管家半小时内送到。”
mJ扬了扬眉,单手揽住winnie的肩,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Kavin,带一套女款泳衣,75b\/62\/86,速来。】
发送完毕,他低头亲了亲winnie的发旋:“搞定。等会儿下水,我当你的私人救生员。”
thyme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咳得惊天动地:“我、我让管家带三套不同号,总有一套合适!”
winnie被他的反应逗得忍俊不禁,原本的窘迫也散了大半。她摆了摆手说”:“不用麻烦管家先生跑一趟啦,mJ已经让Kavin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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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边的白炽灯将水面映得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钻。thyme原本懒懒地倚在折叠躺椅上,指间转着车钥匙,目光却一直黏在winnie和mJ身上。
两人靠得极近,mJ低头替winnie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thyme胸口顿时闷得发紧,脸色“刷”地沉了下去,钥匙扣“咔哒”一声被攥得死紧。“喂——”
少年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爽,像冰渣子掉进温水,“你们当我是空气?大庭广众的,能不能收敛点?”
mJ闻言,侧头冲他挑眉,笑得又痞又欠揍:“抱歉,忘了这里还有一枚超大瓦数的电灯泡。”
说着,他抬手在winnie腰后虚扶一下,像宣示主权,又像安抚炸毛的小狮子。winnie耳尖还红着,轻轻拽了拽mJ的袖口:“别闹啦,先解决泳衣。”
mJ这才收起玩笑,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可是过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来,又发了消息……
不到两秒,消息发出——【Kavin,速来thyme家,带女款泳衣一套,75b\/62\/86,急。】
发完消息,他顺手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抬手朝thyme晃了晃:“已经呼叫外援,别急。”
thyme冷哼一声,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他故作镇定地拿起冰可乐,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滑进领口,凉意也压不下胸口那股莫名烦躁。
二十分钟后,引擎轰鸣由远及近。Kavin一身浅灰休闲西装,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提着一只烫金LoGo的豪华纸袋,步履生风地踏进泳池区。
纸袋随着他步伐轻轻晃动,隐约露出里面折叠整齐的淡粉色泳衣。“大老远把我叫来,就为了一件女式泳衣?”
Kavin把袋子往mJ怀里一抛,笑得暧昧,“你们F4最近改行当泳衣代购了?”
mJ单手接住袋子,耸耸肩:“突发状况。原本计划去俱乐部泳池,结果某人家里没有女士尺码。”
他朝thyme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临时换场子,只能辛苦你跑一趟。”
Kavin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thyme脸色臭得能拧出水来,顿时了然。
他“哦”了一声,拖长了音调,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懂了,原来是‘某人’的修罗场。”
thyme被他俩一唱一和调侃得耳根通红,偏偏又找不到话反驳,只能故作冷淡地别开眼,却忍不住用余光去瞄winnie的反应。
winnie已经接过袋子,指尖轻轻捏了捏柔软的布料,脸颊染上淡淡绯色。
她朝Kavin甜甜一笑:“谢谢你呀,Kavin,改天请你喝奶茶。”Kavin摆摆手,笑得一脸欠揍:“奶茶就不用了,下次记得请我看好戏。”
thyme终于忍不住,长腿一迈,挡在winnie和Kavin之间,声音低沉:“行了,别废话。泳衣送到了,都散了吧。”
mJ勾住Kavin的肩,笑得意味深长:“走,去那边喝可乐,别打扰人家换泳衣。”
泳池边,阳光正好,水面波光粼粼。winnie抱着袋子,悄悄松了口气,而thyme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尖上,喉结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泳池边的风带着湿热的水汽,Kavin那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像石子落进油锅,空气瞬间炸开。
mJ原本懒洋洋倚在躺椅上的背脊倏地绷直,指骨“咔啦”一声握紧,眸色沉得能滴出墨。
“你再说一句,”他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清晰的威胁,“信不信我把你踹进池子里喂鱼?”Kavin却不怕,反而笑得愈发欠揍,双手高举做投降状:“哎哟,护短成这样?我就夸一句身材好,又没别的意思。”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神往更衣室方向飘,“再说了,winnie穿泳衣肯定好看,这是事实——”话音未落,mJ已经一步上前,揪住Kavin衣领,手臂肌肉线条绷得凌厉。
“闭嘴。”他嗓音冷得像冰碴子,“她是我女朋友,轮不到你评头论足。”thyme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指尖转着墨镜,懒洋洋地吹了声口哨。
Kavin被勒得咳了一声,连忙拍mJ的手背:“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嘴贱,嘴贱!”mJ这才松了力道,却仍沉着脸:“再有下次,直接扔深水区。”
Kavin理了理衣领,小声嘟囔:“占有欲这么强,以后结婚了你是不是连婚纱都不让人碰?”mJ抬眼,杀气未散。
Kavin立刻闭嘴,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动作。
恰好这时,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winnie抱着换下的衣物走出来,淡粉色连体泳衣衬得肤色雪白,腰侧的小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没注意到两个男生之间的暗流,只歪头问:“怎么啦?你们表情怪怪的。”
mJ瞬间收了戾气,快步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顺手把浴巾披到她肩上:“没事,风大,别着凉。”
Kavin在后面摸摸鼻尖,小声补一句:“夸你好看呢,某人吃醋了。”
winnie眨眨眼,脸颊飞上红云,悄悄勾了勾mJ的手指:“那……我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
mJ低笑,握紧她的手,回头朝Kavin挑了挑眉——
“听见没?私人限定,谢绝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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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壹拾柒章 流星花园(43)
Kavin耸耸肩,笑得一脸坏水:“切——一句‘私人限定’就把你女朋友的身材划进禁区啦?别忘了,泳衣可是我亲自挑的。”
mJ原本已经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眉心拧出浅浅的川字:“你挑的?别告诉我是——”“比基尼啊。”
Kavin打了个响指,语气轻飘得像在介绍最新款球鞋,“细带、高腰、小蝴蝶结,颜色还是蜜桃粉。放心,绝对衬肤色。”
mJ太阳穴突突直跳,声音压得极低:“Kavin,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winnie在一起之后,身边就没有其他女伴。你拿比基尼来,万一她觉得我轻浮——”
“真的没有其他女伴?”Kavin故意拖长声调,眼尾带着夸张的怀疑,“上次慈善晚宴,那个穿银礼服的模特——”
“那是品牌方安排的站位,我连她名字都没记住。”
mJ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渣,“我跟你说过无数次,别用你那一套花花逻辑来套我。”
Kavin见他是真动了气,这才收起玩笑,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信。可我真不知道泳衣是给winnie穿的啊,我以为你临时约了什么朋友,就按惯例选了最保险的比基尼。怪我怪我。”
mJ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揍人的冲动,回头看了眼更衣室方向,声音低下来:“她现在还不知道是比基尼,一会儿要是害羞……”
Kavin挑眉,语气软了几分:“要不我再去换一件连体?店里存货多,速战速决。”mJ沉默两秒,最终摇头:“来不及了。她马上要出来,临时换反而显得我心虚。”
Kavin拍拍他肩膀,难得正经:“那就好好解释。winnie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说了——”他压低声音,笑得暧昧,“你女朋友身材好,你小子就偷着乐吧。”
mJ抬手作势要锤他,Kavin灵活地往后一跳,双手高举:“我闭嘴,我闭嘴!”
夕阳透过落地玻璃,把泳池边的瓷砖镀上一层暖橘。thyme原本懒懒地倚在罗马柱上,听到Kavin那句“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
,眉心立刻拧出一道锋利沟壑。他直起身,黑衬衫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线条凌厉的前臂。“说什么呢?”
少年声音不高,却带着被冒犯的冷意,“我早就成年了,别拿年龄当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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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vin单手插兜,笑得像只餍足的猫,故意拖长声调:“成年又怎样?心智没跟上,照样算小孩。”
他抬手在thyme发顶胡乱揉了一把,“等你哪天不因为一根棒棒糖就跟人置气,再来听我们的‘大人话题’吧。”
thyme被揉得发丝凌乱,脸色瞬间黑成锅底。他正要反击,Ren从阴影里走出,轻声提醒:“别闹,她快出来了。”
Ren的声音一贯温柔,却像有魔力,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降温。thyme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再说话,但余光仍死死盯着更衣室门口。
此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winnie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攥着那件蜜桃粉色的比基尼,像捧着一团烫手的火。
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细细的肩带在她指间缠绕,像随时会断的蛛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泳衣的剪裁比她想象中大胆——高腰设计衬得腰线愈发纤细,可后背几乎全空,只用两根交叉的细带固定。她甚至能想象到,走出去时那些目光会有多灼热。“真的要穿这个吗……”
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肩带,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门外,Ren似乎感应到她的犹豫,轻声道:“如果不喜欢,可以换一件。”
他的声音穿过门板,像一缕清风拂过耳畔。winnie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泳衣抱在胸前,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她转身对着镜子,指尖轻轻抚平布料上的褶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算了……就这件吧。”
镜中的女孩脸颊绯红,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更衣室的门被winnie反锁,顶灯把逼仄空间照得雪亮。
她捏着那件蜜桃色比基尼,两根细带在她指缝里滑得像要逃走。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烫得她指尖发红。“怎么会是比基尼啊……”
她小声哀嚎,对着镜子比了比,背面的镂空设计直接露出大片皮肤,像是谁把一块完整的布剪得只剩边缘。
腰侧的小蝴蝶结倒是可爱,可一想到要暴露在众人目光下,她就忍不住脚趾蜷缩。
118系统在她脑海里轻飘飘地笑:【不就是一件泳衣吗?布料少还省水呢。】
“幺儿!”winnie把比基尼团成一团抱在胸前,“这可是比基尼!比——基——尼!跟内衣没区别的暴露程度!我会害羞到原地蒸发的好吗?”
系统更乐了,电子音都带着波浪线:【宿主居然会害羞?上次在操场跑800米摔倒,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检查刘海乱没乱的人是谁?】
winnie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是两回事!我是人,有羞耻心的正常人类,不像你这种连羞耻模块都没加载的白痴系统。”
【怎么还人身攻击……】系统委屈巴巴地缩成一个小光点,【可你不穿怎么下水?难道要穿t恤游泳?那上岸重得能把你拽进池底。】
winnie鼓起腮帮子,深吸一口气,把比基尼重新抖开,像抖一面投降的小白旗。
镜子里,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努力挺直背脊:“算了!穿就穿!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三下五除二脱掉常服,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比基尼上身时,细细的肩带在颈后交叉,像两条调皮的丝带。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认关键部位都遮得严严实实,只是露得比以前多,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社死”程度。
“其实……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她捏了捏腰侧的蝴蝶结,小声给自己打气。
系统立刻附和:【对嘛!自信放光芒,待会儿下水你就是全场最闪的锦鲤。】winnie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外面的男生听见。她把常服叠好塞进袋子,手指最后拂过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更衣室的门。门外的阳光、水声和少年们的笑闹一下子涌进来。她抱着浴巾,像抱着一面盾牌,却在迈出第一步时,悄悄把背脊挺得更直——
反正,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两人正低声斗嘴,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
winnie抱着换下的衣物走出来,淡粉色比基尼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细带勾勒出她漂亮的肩线与腰线,却一点也不张扬。
她抬头,正好撞见mJ略显僵硬的眼神,歪头问:“怎么啦?不好看吗?”
mJ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哑:“好看。”
他快步迎上去,把浴巾披到她肩上,顺手挡住Kavin的视线,“只是……有点太好看。”Kavin在后面吹了声口哨,小声嘀咕:“啧,占有欲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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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帘布被指尖拨开,winnie抱着浴巾,像捧着一面随时会掉落的盾牌,终于跨出了更衣室的门。
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斜落进来,正好打在她身上——蜜桃粉的比基尼衬得皮肤近乎透亮,细细的肩带在锁骨间交错,腰侧的小蝴蝶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穿高跟鞋,赤足踩在柚木地板上,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却意外拉出小腿漂亮的线条。
一瞬间,泳池边的空气像被谁按下静音键。最先炸开的是颜色。
thyme原本倚在罗马柱上,单手拎着可乐,指节泛白。
阳光掠过女孩肩头,像给他视网膜点了一把火——少年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尖烧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绯色。
他猛地别开眼,可余光又止不住地往回飘,喉结上下滚动,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喉咙,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可乐罐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一道凹痕,冰凉的汽水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Kavin吹了声口哨,尾音上扬到破音,脸上写满夸张的惊艳:“哇哦——原来传说中的‘穿衣显瘦’后面,还藏着这样的彩蛋?”
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winnie腰线上转了一圈,笑得又坏又亮,“早知道我挑黑色那套了,更显——”
话没说完,mJ已经上前一步,侧身挡住Kavin的视线。
他耳尖也泛着可疑的红,但眼神却冷得像冰刀,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闭上你的嘴。”
说完,他回头瞪向Kavin,声音压得极低,“我让你带泳衣,没让你选比基尼。
现在,把你的不怀好意收起来——她是我的女朋友。”
Kavin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噎住,举手做投降状:“天地良心,我只是纯欣赏!再说了,比基尼是店里最热销款,我哪知道——”
“知道也不许看。”
mJ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转身,脱下自己的宽松白t恤,动作利落地披到winnie肩上,衣摆刚好盖到大腿根。
t恤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像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winnie原本紧张得脚趾抠地,此刻却被t恤笼住,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抬眼,对上mJ深沉的眸子,小声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mJ低头,声音低哑却温柔:“我知道。但我不想别人盯着你——哪怕一眼。”
thyme站在两步之外,目光落在那件白t恤的衣角,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忽然觉得,那件衣服不仅挡住了风景,也把他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少年垂下眼,喉结滚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把没喝完的可乐扔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winnie被四面八方的目光烤得脸颊发烫,连耳尖都像要滴血。
她下意识揪紧浴巾边角,小声嘟囔:“别看了……又不是我挑的。”
声音轻得像蚊子,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出那份窘迫。
mJ最先回过神,顺手扯过躺椅上的大浴巾,抖开——带着泳池水汽的冰凉布料“哗啦”一声落在winnie肩头,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浴巾上淡淡的柠檬香混着他掌心的温度,像一张无形的安全网。
“先披着。”他低头替她掖好边角,声音低却笃定,“要是真不习惯,我立刻让管家再去买套连体泳衣,十分钟就能送到。”
winnie把半张脸埋进浴巾绒毛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轻轻摇头:“太折腾了,就穿这件吧……反正下水以后都一样。”
她抬眼,视线扫过mJ、再扫过仍红着耳根的thyme、以及努力别过脸的Kavin和Ren,声音软却坚定,“走吧,去游泳,再站下去我就要被烤熟了。”
话音落下,她主动扯掉浴巾,把长发随手挽成丸子头,赤脚踩在池边防滑砖上。
阳光落在她肩头,蜜桃粉的泳衣边缘泛起一圈柔和光晕,像给皮肤镀了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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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壹拾捌章 流星花园(44)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一展,“扑通”一声跃入水中,溅起的水花在空中折射出七彩光点。
mJ紧随其后,入水姿势利落得像一条白鲨。他浮出水面,抹了把脸,水珠顺着睫毛滚落,朝winnie伸出手:“打水仗吗?输了的人负责今晚烤。”
winnie刚握住他的手,就被猛地一拉,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水花四溅。
她惊呼一声,随即笑着反击,双手掬水泼向mJ。
清凉的池水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落在少年发梢、肩头,溅起细碎笑声。thyme站在池边,原本绷着的肩膀在看到winnie的笑容后慢慢松开。
他弯腰脱掉t恤,露出一截劲瘦腰线,跟着“哗啦”一声跃入水中。
水花溅到Kavin脸上,后者怪叫一声:“偷袭?”
随即也跳了下去。Ren最后下水,动作优雅得像在跳水比赛。
五个年轻人在碧蓝池水里追逐、泼水、抢夺充气独角兽,笑声一层叠过一层,惊飞了远处棕榈树上的白鹭。
阳光、水声、少年少女的笑声混在一起,蒸腾出盛夏最炽烈也最柔软的香气。
夕阳的金线斜斜地铺在泳池水面上,像一条被揉皱的橘色丝带。
五个人在水里闹腾到筋疲力尽,才陆续爬上岸,水珠顺着发梢、臂弯往下滚,在瓷砖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thyme把湿发往后一捋,整个人仰躺在躺椅上,胸口起伏,声音却带着难得的轻快:“好久没这么疯了。”
他侧头,目光越过水面落在winnie身上,“不过这点小泳池还是太憋屈。下次——去海边吧,租艘游艇,想怎么扑腾就怎么扑腾。”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像是怕被拒绝似的,补上一句:“winnie,你也来吗?”
winnie正用毛巾擦头发,闻言眼睛一亮:“我能带我姐姐Gorya一起吗?她最近为了家里的事一直闷着,正好散散心。”
“当然可以。”thyme答得爽快,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雀跃,“人多才热闹。”
mJ坐在winnie旁边,递过去一瓶冰水,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廓:“玩了这么久,饿了吧?”
winnie摸了摸肚子,诚实地点头:“都快饿扁了。”
thyme一听,立刻从躺椅上弹起来,连水珠都没顾得上擦,直接朝不远处的管家打了个响指:“老陈,吩咐厨房——十五分钟内把晚餐送到泳池露台。要海鲜拼盘、炭烤和牛、奶油蘑菇汤,还有winnie喜欢的草莓松饼,全都上!”
管家笑着颔首:“少爷放心,已经提前备好了,十分钟内就能摆好。”
泳池边的灯串刚亮,像一圈暖金色的星子。Kavin半躺在躺椅上,手臂夸张地挥舞:“喂喂喂,你们忘了问我和Ren的意见!”
mJ正牵着winnie往玻璃长廊走,闻言连头都没回,懒洋洋地抬手比了个“oK”:“你们饿了吗?饿了一起去餐桌等吃的。”
Kavin被噎得差点呛口水:“喂!我还没说话呢,你就替我决定‘饿了’?重色轻友也要有个限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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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vin瘫在另一张躺椅上,有气无力地举手:“再加一份榴莲披萨,谢谢!”Ren笑着踹了他一脚:“别闹,待会儿winnie闻到味儿该跑了。”
Ren在一旁低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别嚎了,再嚎连榴莲披萨都没你的份。”
说话间,mJ已经带着winnie穿过走廊,来到别墅东侧的浴室。
推门进去,暖黄灯光洒在乳白大理石上,水汽氤氲,像一团柔软的云。
mJ把毛巾搭在架子上,侧头问:“要不要我帮你洗?”winnie耳尖瞬间烧红,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mJ低笑,没再逗她,只俯身拧开浴缸龙头。热水哗啦啦涌出,他试了试水温,又滴了几滴玫瑰精油,水面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
“先泡个澡,松一松肌肉,省得明天全身酸痛。”他说着,把浴袍和干净t恤放到置物架上,“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十分钟就回来。”
winnie小声道谢,看着他带上门,才慢慢褪下湿漉漉的泳衣。踏进浴缸时,热水裹住疲惫的四肢,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门外,mJ靠在走廊墙上,指尖轻点手机屏幕,给管家发消息:
【准备一套女式家居服,尺码S,内衣要纯棉无钢圈,颜色……淡粉或米白。】发完,他抬头望向浴室门,眼底浮起柔软的笑。
水汽从门缝溢出,带着玫瑰和柠檬的淡香。隔着一扇门,两人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吸声,像夏夜最温柔的风。
浴室门咔哒一声落锁,winnie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玫瑰精油的香气被热水蒸腾得愈发浓郁,像一团柔软的云,把她整个人轻轻托住。
浴缸是恒温的,水面漂浮着细碎的白色泡沫,在暖黄射灯下闪着微光。
她把湿漉漉的头发挽成丸子,肩颈以下的疲惫瞬间被滚烫的水流冲散,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舒服呀……”
十分钟后,门外传来轻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笃笃笃。
mJ的嗓音隔着磨砂玻璃传来,带着浴室特有的回响:“衣服我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标签都剪了,纯棉的,怕你过敏。浴袍和一次性内裤也叠在最上面,待会儿你直接拿就行。”
“好——” winnie把声音拖得软软的,像刚苏醒的猫。
门外脚步声渐远,随后是走廊灯被调暗的细微“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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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从水里探出手,指尖还滴着水珠,确认门缝下那团影子已经离开,才安心地躺回浴缸。
热水刚好没过锁骨,她半阖着眼,睫毛被蒸汽打湿,视线里的一切都朦朦胧胧。
水温保持在42c,像一条无声的暖河。她原本只想闭眼养神,可连日来的紧张、奔波与突如其来的惊喜,此刻都被热水一点点融化。
意识像被轻轻抽离,耳边只剩自己缓慢而平稳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水面轻轻晃动,她的头微微侧向一边,呼吸变得绵长。
梦里,她站在一片金色沙滩上,夕阳把海面染成玫瑰色,mJ、thyme、Kavin和Ren在不远处打沙滩排球,笑声混着海浪声,一声声传入耳畔……而在走廊尽头,mJ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他怕winnie泡太久会晕,又不敢贸然敲门,只能反复确认恒温系统设定无误,随后把备用姜茶和电吹风悄悄放在门边的小矮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手轻脚地下楼,吩咐管家:“再过十分钟,如果里面还没动静,就敲门问一声。”
灯光调到最暗,整座别墅陷入温柔的静谧。只有浴室里,细小的水波还在轻轻摇晃,映着少女安静的睡颜。
mJ回到客厅时,落地灯已经调成了暖黄色,thyme、Kavin、Ren三人围坐在玻璃茶几旁,脑袋凑成一圈,像在密谋什么大事。
茶几上摊着厚厚一本菜单,旁边还摆着平板,屏幕上滚动着各种菜品的高清图。
听见脚步声,三人齐刷刷抬头,又齐刷刷把菜单往怀里拢了拢,动作默契得可疑。
mJ挑了挑眉,单手插兜走过去:“神神秘秘的,讨论什么呢?”
Kavin“啪”地把菜单合上,笑得一脸无辜:“没什么,就是在决定今晚吃什么。毕竟要给泳池派对收尾,得隆重一点。”
thyme却懒得掩饰,直接问:“winnie呢?怎么还没下来。她……穿成什么样我没看见,但听Kavin说是比基尼?”
说到后三个字,他耳尖又红了,声音也低了半度,“我还没问她喜欢吃什么,怕待会儿端上来她不爱吃。”
mJ顺手扯过一张高脚凳坐下,长腿交叠,语气带着一点自家人的笃定:“她口味不挑,但偏爱甜的。
巧克力熔岩蛋糕、草莓松饼、芒果班戟这些先备着,再让厨房做几道中式甜品——酒酿圆子、桂花糖藕,她每次都能吃两份。”
thyme点点头,立刻转头吩咐管家:“老陈,让主厨把中式甜品台拉出来,再开一罐去年从云南带回来的玫瑰酱。”
Kavin撑着下巴,狐疑地眨眨眼:“winnie是泰国人吧?怎么这么迷华国中餐?连甜品都要中式。”
mJ笑了笑,目光掠过窗外的泳池,水波映着灯光,像碎银在跳:“她妈妈是华裔,从小家里就做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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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时候最期待的就是周末去唐人街喝艇仔粥、吃虾饺。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唐人街的老店也关了,她就自己学着做,味道成了她的安全感。”
Ren一直没说话,这时才轻轻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调温和:“那就把菜单调到‘怀旧’主题吧。
让厨房做一道老式糖醋排骨、一道瑶柱蛋白炒饭,甜品用桂花酒酿圆子收尾——她吃到熟悉的味道,心情会放松。”
thyme听完,立刻在平板上勾选菜品,又抬头确认:“辣度呢?她能吃辣吗?”
mJ摇头:“微辣就行,她怕辣又怕甜腻,糖醋比例让师傅调淡一点。”
Kavin“啧”了一声,故作夸张地叹气:“这么细节,mJ你是把人家的口味写进了备忘录吧?”
mJ没否认,只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少废话,去帮老陈摆盘。待会儿winnie下来,要是看到甜品台没准备好,我就把你扔泳池里当浮标。”
Kavin哀嚎一声,却还是屁颠颠地跑去厨房。thyme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又低头在平板上加了一行备注:
【草莓酱多放一勺,她爱吃。】窗外,泳池的水面映着渐沉的夕阳,像一汪融化的金。
屋内,灯光、香气、少年们的低语交织成一片柔软的网,静静等待着那个刚洗完澡的女孩下楼。
客厅里,水晶吊灯把夜色切成细碎的星屑。Ren端着马克杯,杯里是他最爱的法式黑咖啡,苦得发涩,却回味悠长。
“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他抬眼,语气像在总结什么哲学命题,“thyme只认F餐的黄油香,mJ偏爱越南河粉的清爽,Kavin呢?恐怕连火锅底料都想发明十种口味。”
Kavin正咬着吸管喝椰子水,闻言含糊不清地插话:“说得对!世界那么大,舌头当然要多尝几圈。”
他看了看腕表,指针已经滑过九点,“奇怪,winnie怎么还没出来?泡澡泡到失联?”
mJ原本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听到这话,眉心立刻蹙起一道浅浅的褶。
他没回话,长腿却先一步迈了出去,拖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节奏。
走廊尽头,浴室的门紧闭,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条柔软的线。
mJ抬手,指节叩在磨砂玻璃上,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winnie?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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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壹拾玖章 流星花园(45)
没有回应。只有水声滴答,像时间被拉长的回音。他心跳蓦地漏了半拍,掌心贴上冰凉的门板,声音陡然拔高:“winnie!回应我一下!”
浴室里,雾气缭绕,玫瑰精油的味道浓得发甜。winnie原本蜷在浴缸边缘,脑袋枕着毛巾,长发漂在水面像一团深色的海藻。
热水恒温,她泡得太舒服,竟不知不觉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自己的名字,像隔着一层水幕。“……嗯?”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mJ?我在……没事,就是不小心睡着了。”
门外,mJ紧绷的肩线倏地一松,指节却仍敲着门,语气软下来:“吓死我了。水还热吗?要不要我帮你加衣服?”
“不用,”winnie声音里带着笑,像刚醒的猫伸懒腰,“我马上出来。”
她撑着浴缸边缘起身,热水顺着皮肤滑落,在脚踝处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
浴巾裹住身体时,她听见门外mJ低低地“嗯”了一声,脚步声却没有走远,像守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客厅里,Kavin咬着吸管,冲Ren挑眉:“看吧,我就说mJ的雷达比GpS还准。”
Ren轻笑,把剩下的黑咖啡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炸开,却意外地甜。
winnie在门口拿起那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外套,指尖触到布料时还带着浴室残留的潮湿温度。
她动作轻缓地套上袖子,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飘浮的细小水珠。
穿好衣服后,她赤脚踩过微凉的瓷砖,水滴顺着发梢坠在锁骨上,像一串即将消逝的星光。
推开磨砂玻璃门的瞬间,蒸腾的雾气从她身后倾泻而出,在走廊暖黄的灯光里凝成朦胧的纱。
mJ就站在三步之外,亚麻衬衫的袖口沾着一点阳台茉莉的花粉。
他眉间那道浅痕在看见她时骤然加深,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浴缸的水声停了二十分钟。\"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微微发颤的尾音,\"我在门外数着水滴声,每一秒都在后悔没强行推门进去。\"
winnie突然看清他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紧急呼叫的界面。她喉咙发紧,那句\"亲爱的\"像融化的太妃糖黏在舌尖:\"我梦见自己在海底,珊瑚缠住脚踝...\"
话没说完,mJ已经上前半步,带着阳光味道的掌心贴上她后颈,那里还残留着蒸汽的热度。
他指尖穿过她潮湿的发丝时,有细小的水珠滚落在他腕骨,像一串无声的责备。吹风机的嗡鸣响起时,winnie看见镜子里两人的倒影。
mJ的神情专注得像在修复某件易碎的骨瓷,热风掠过耳廓,他忽然用拇指擦过她睫毛上未干的水汽:\"知道浴室的换气扇为什么响那么久吗?\"
不等回答又自顾说下去,\"因为我把定时器调到了最大,想着如果你...\"
声音突然被吹风机吞没,只剩他喉结明显的滚动。当最后一缕湿发变得蓬松,mJ关掉吹风机的瞬间,窗外恰好传来邻居发动汽车的声音。
winnie转身时,发梢扫过他下巴,带着橙花洗发水的清甜。\"走吧。\"
她牵住他微微汗湿的手,\"让他们等这么久,该以为我们私奔到月球了。\"mJ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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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的光洒在餐厅长桌上,瓷盘里精心摆盘的香煎银鳕鱼已失去最佳温度,奶白色的酱汁边缘微微凝固。
Kavin第无数次抬腕——那枚限量款陀飞轮在灯光下折射出焦躁的银弧——指针无情地滑过八点一刻。
他曲指敲了敲冰桶,融化的冰水顺着香槟瓶身淌下,在胡桃木桌面洇出深色圆痕:“再蒸一次桑拿,他们可以直接吃宵夜了。”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winnie牵着mJ出现在拱门处,发梢还带着吹风机残留的暖意,像一圈浅金色的雾。
她身上那件米白针织外套在冷气里微微鼓起,仿佛随时会飘起来。“抱歉让大家久等,”
她双手合十贴在颊边,睫毛在灯光里投下一小片柔软的阴影,“浴室的薰衣草精油放多了,一不留神就睡成化石。”
thyme单手支着下颌,银叉在指尖转出一朵冷光。
他今天难得没把衬衫扣到最顶,锁骨处那颗朱砂小痣随着笑意起伏:“化石也没关系,我可以把整桌菜做成考古现场,一层层给你刨热。”
说着真用汤匙去拨弄鹅肝酱上的金箔,碎屑簌簌落在雪白盘沿,像一场微型流星雨。
Kavin夸张地捂住胃,整个人滑进椅背:“考古学家请先拯救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现代人——”
他故意把餐巾抖得猎猎作响,“再不吃,我的胃酸要开始消化胃袋本身了。”
mJ笑着拉开winnie的椅子,指尖在她后颈安抚地一划:“那就开动吧,再让Kavin等下去,明天得给他订胃穿孔套餐。”
银制餐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thyme率先舀了勺松露奶油汤,热气升腾的瞬间,他突然伸长手臂,把汤勺递到winnie唇边:“第一口你先吃。”
winnie愣了愣,耳尖泛起淡粉,却还是低头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口。
奶香在舌尖炸开的瞬间,mJ的拇指正不动声色地擦过她唇角,将一点奶沫抹到自己指腹,再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Kavin的叉子精准叉住最后一块焦糖苹果,故意在thyme面前晃了晃:“某些人不是说凉了可以重做?现在抢得比谁都快。”
thyme挑眉,用银刀背轻轻敲他的叉尖:“我指的是给winnie重做,你这种饿狼不配。”
苹果块在碰撞中掉进Kavin的盘子,溅起一小朵糖霜。winnie看着两人斗嘴,突然想起浴室里mJ那句“以后泡澡不许睡着”
心里涌起一阵温热的潮汐——原来被等待、被偏爱的感觉,就像此刻餐桌上重新被点燃的烛光,明亮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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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望着面前几乎被各色菜肴铺满的长桌,眼睛亮得像被烛光点燃的星子。
青瓷盘里盛着琥珀色的糖醋排骨,酱汁黏稠得能拉出细长的金丝;
旁边的白瓷盅里,蟹粉狮子头的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
更远一点,是一笼笼刚掀盖的虾饺,薄皮透出里面粉橘色的虾仁,像一颗颗被云霞包裹的落日。她忍不住轻呼一声:“怎么……都是我喜欢吃的?”
声音里带着受宠若惊的雀跃,尾音微微上扬,像只刚被顺毛的小猫。mJ就坐在她右手边,袖口半卷,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已经用筷子夹起一块炸得金黄的小排骨,稳稳地放进winnie面前的骨碟里。
酱汁顺着筷子滴落,在灯光下像一串细小的红宝石。“我让thyme提前问了Renee,”
他低声笑,嗓音混着汤勺碰撞瓷碗的清脆声响,“她说你上周在群里念叨了三次糖醋排骨,两次蟹粉狮子头,还有一次虾饺——虽然那次是半夜两点,配着哭哭的表情包。”
winnie的脸“腾”地红了,耳尖几乎要烧起来。她用筷子戳了戳排骨,酱汁立刻裹住筷尖,甜香里带着微酸的果醋味,是记忆里最安心的味道。
她咬下一口,外酥里嫩的肉纤维在齿间绽开,酸甜的酱汁像潮水漫过味蕾。
mJ就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眼底盛着柔软的笑意,又夹了一筷子清炒芦笋放到她碟子边缘:“荤素搭配,等会儿还要吃蛋糕。”
不远处的Kavin正用筷子尖戳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数着往嘴里送。
他面前摆着黑椒牛柳和干锅花菜,都是重油重辣的菜式,可此刻却显得索然无味。
他抬眼,看见mJ正用公筷把狮子头分成四瓣,把最嫩的那块挑进winnie碗里;
又看见winnie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也吃呀”,mJ就低头就着她的勺子喝了口汤,喉结滚动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啧。”
Kavin用筷子敲了敲碗沿,瓷片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他摇摇头,故意拖长了音调,“mJ,你不饿吗?从坐下到现在,你筷子都没往自己碗里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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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伸筷子去夹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却被thyme的叉子半路截胡。银叉稳稳按住排骨,thyme笑得像只餍足的狐狸:“人家小情侣的事,你少管。”
mJ没回头,只是又舀了一勺蟹粉浇在winnie的米饭上,金黄的蟹油立刻浸进晶莹的米粒里。他声音低低的,却足够让整张桌子的人听见:“她吃得开心,我就饱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winnie正咬到一块软骨,“咔哒”一声轻响,她抬头,对上mJ盛满笑意的眼睛。
那一刻,餐厅暖黄的灯光突然变得很静,静到能听见糖醋酱汁在烛火里轻轻冒泡的声音,像某种隐秘的心跳。
thyme把餐巾往桌上一甩,银叉撞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像是某种宣战的信号。
他长腿一迈,绕过Kavin时带起一阵风,亚麻衬衫的袖口扫过椅背,留下一缕薄荷与雪松混杂的冷香。
Kavin愣在原地,叉子上的牛柳“啪”地掉回盘里,酱汁溅成一朵暗色的花。他瞪着thyme的背影,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疯了?那是人家小两口的二人世界!”
thyme充耳不闻,径直走到winnie左侧。mJ正用汤匙舀起最后一颗狮子头,指尖因汤汁的热度微微发红。
他抬眼,目光在thyme身上顿了半秒,唇角仍挂着那副温吞的笑,手腕却不动声色地往回收了三分,将汤匙稳稳落在winnie碟中。
瓷白的勺子与骨碟相碰,发出极轻的“嗒”,像某种不动声色的警告。
winnie刚咬开虾饺,虾仁的鲜甜在舌尖炸开,余光便瞥见一道阴影笼下来。
她转头,正对上thyme俯身的侧脸——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线抿得有些紧。
他手里银叉挑着一块裹满酱汁的排骨,酱汁顺着叉尖滴落,在她面前的骨碟里晕开深色的圆。
winnie的咀嚼声停了,鼓起的腮帮子像只突然受惊的仓鼠。“蟹粉太腻,糖醋伤胃。”
thyme的声音压得低,却足够让整张桌子的人听见。
他手腕一转,排骨被放到winnie碟子的另一侧,与mJ方才夹的那块隔着一汪晶莹的汤汁,泾渭分明。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带着红酒与雪松的气息,“芦笋太老,虾饺皮厚——”
他银叉又伸向蒸笼,叉尖挑起一只刚破口的虾饺,轻轻晃了晃,薄皮里粉橘色的虾仁便颤巍巍地露出来,“这只刚好。”
mJ的筷子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他侧头看向thyme,眼底那层温吞的笑意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暗潮涌动的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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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贰拾章 流星花园(46)
winnie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像只误入雷区的鹿。她下意识往mJ那边靠了靠,发梢扫过thyme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thyme的睫毛颤了颤,叉尖却固执地停在半空,虾饺的热气氤氲而上,在他眼前蒙上一层雾。
winnie把筷子轻轻搁在瓷碟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抬眼望向突然挤到自己左侧的thyme,语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thyme,你好端端的突然给我夹菜做什么?不用你夹啦,有mJ就够了。”
thyme闻言,眉梢一挑,嘴角勾出惯常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像只打定主意要捣乱的猫。
他“哼”了一声,臭屁地抬了抬下巴:“我之前又不在,现在补上行不行?我就要夹。”
话音未落,银叉已经精准地叉住一块色泽晶亮的菠萝咕咾肉,手腕一抖,稳稳当当地落在winnie面前的骨碟里。
浓稠的酱汁顺着叉尖滑落,在雪白的瓷面上晕开一朵橙红色的花。
咕咾肉的热气带着酸甜果香腾起,winnie却下意识往右侧缩了缩。
mJ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下筷子,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thyme,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他微微侧身,挡在winnie与thyme之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他睫毛下投出一道冷硬的阴影。thyme的嘴角僵了一瞬,叉子还悬在半空。
他看了看winnie,又看了看mJ,最终撇了撇嘴,不甘不愿地收回叉子。
临走前,他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mJ的椅背,发出“咚”的闷响。mJ纹丝不动,只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眸色深得像一潭搅不动的墨。
thyme臭着一张脸回到Kavin旁边,拉开椅子的动作大得几乎要把椅脚磨出火花。
Kavin正咬着一块牛柳,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嘴角沾着的黑胡椒酱汁都差点喷到桌布上。
他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晃着叉子,笑嘻嘻地打趣:“哟,这不是我们thyme少爷吗?怎么,被人家小两口赶回来了?”
thyme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更黑了,像被乌云罩顶。他恶狠狠地瞪了Kavin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再多说一句就弄死你”。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笑什么笑?吃你的饭。”
Kavin非但不收敛,反而笑得更大声了,肩膀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用叉子敲了敲盘子:“哎呀,某些人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要去‘护食’吗?怎么现在灰溜溜地回来了?真是——”
“Kavin!”thyme终于忍无可忍,抓起手边的餐巾就往Kavin脸上扔。
雪白的餐巾在空中展开,像一面投降的小旗,轻轻飘飘地落在Kavin头顶。Kavin一边笑一边把餐巾扯下来,冲thyme做了个鬼脸:“恼羞成怒咯。”
thyme深吸一口气,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红酒,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郁气一并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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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阴郁地盯着远处winnie和mJ的互动——mJ正用汤匙舀了一勺蟹粉豆腐,轻轻吹了吹,确定不烫后才递到winnie唇边。
winnie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猫,乖乖张嘴接住。两人之间那种自然流淌的默契,像一层透明的玻璃罩,将旁人隔绝在外。
thyme握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Kavin见状,终于收了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行了,别看了。
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的,你凑什么热闹?你要真喜欢,早干嘛去了?”
thyme没回答,只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留下一路灼烧般的辛辣。他放下杯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某种无声的宣泄。
深更半夜,整座旧公寓被浓稠的黑暗裹得严严实实,只剩走廊尽头那盏昏黄的壁灯还在苟延残喘。
winnie 蹑手蹑脚地关上门,甩掉鞋子,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进床里。
热水澡的余温还在皮肤上蒸腾,她舒服地打了个滚,正准备埋进枕头,门口却传来极轻的“笃、笃”两声。“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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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以为是自己听错,声音里带着倦意。门被推开一条缝,Gorya探进半个身子,披着旧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手机攥在手里,屏幕的冷光映得她眼下青影更重。
她反手关上门,没开灯,只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摸到 winnie 床边坐下。
“姐?” winnie撑起上身,声音软得带鼻音,“这么晚了,怎么啦?”
Gorya把手机递过去,屏幕停在微信添加好友的界面。一个纯黑头像,昵称只有一串数字——“U_8719”,备注留言却写着:
【我知道你家里的事,也知道你今天中了大奖。想保住这笔钱,就通过。】短短两行字,像冰锥扎进盛夏的夜。
winnie的瞌睡瞬间跑光,指尖发凉:“谁啊?恶作剧?”
Gorya摇头,声音压得极低:“我查过了,添加来源是通过‘附近的人’,可定位显示……就在咱们这栋楼里。”
她顿了顿,抬眼盯住妹妹,“而且,我刚通过,对方立刻发来一张截图——是彩票兑奖处今天的监控画面,拍到你跟爸爸下午去领奖的背影。”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winnie后背渗出冷汗,喉咙干涩:“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没说。”Gorya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只发了一句:‘明晚十二点,天台见,一个人来。”
窗外的风突然撞得玻璃轻响,像有人在暗处窥视。姐妹俩对视,彼此瞳孔里都映出同一个念头——那八十万高利贷,才刚还完,新的麻烦却已悄无声息地爬上了门。
昏黄的台灯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颤抖的光晕,像一枚被风摇晃的月亮。winnie把身子往床头靠了靠,薄薄的被子滑到腰间,她下意识揪住衣角,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
Gorya把手机屏幕朝妹妹那边侧了侧,微信界面上的黑色头像像一口深井,昵称“U_8719”下面只有短短一条灰色文字:
【我是phupha的弟弟。】空气像被瞬间抽走氧气。winnie的眉心紧蹙,声音压得极低:“真的是医院那位学长的弟弟?”
“嗯。”Gorya点头,指节在机身侧边敲出细碎的声响,“他加我时备注写了全名——phuwin。
头像虽然黑,但朋友圈三天前发过一张合照,我一眼就认出phupha。”winnie咬了咬下唇:“你通过了吗?”
“通过了。”Gorya叹了口气,“他一直问哥哥是怎么出事的,还问到底是谁把他哥哥打进医院。”
winnie垂下眼,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那一晚的画面像倒带的电影——phupha被红牌围攻,F4冷着脸站在人群中央,酒瓶碎裂的声音、保安的呵斥、学长的惨叫……所有声音混成一股旋涡,把她卷回那个窒息的午后。“他……还说了别的吗?”
“没。”Gorya摇头,“但每句话后面都跟着一个红色感叹号,像催命符。”
她抬眼,声音发紧,“妹妹,我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学长是被F4打的。”
winnie沉默了几秒。八十万刚还清,家里刚喘口气,她不想再让任何人卷进那片腥风血雨。
可屏幕那端,是一个刚失去哥哥的少年,带着血淋淋的疑问,在黑暗里伸手求救。“别说得太多。”
她最终开口,声音轻却坚决,“就告诉他——学长是被学校里‘某些有权势的人’打伤的。剩下的,让他自己去查。真相太锋利,不该由我们递刀。”
Gorya望着妹妹,眼底掠过一丝心疼,最终点了点头。她低头打字,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才慢慢落下:
【你哥哥是被学校里一些背景很深的人打伤的。具体是谁,我也不敢确定。你可以去查监控、问当晚值班的保安,或许能找到线索。】
消息发出,对话框顶端立刻跳成“对方正在输入”。
Gorya把手机反扣在床单上,像是怕那行字烫手。窗外,夜更深了,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暗处轻轻翻动未完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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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条深蓝的绸带,悄悄缠住了旧公寓的窗棂。
Gorya把手机塞进睡衣口袋,替winnie掖了掖被角,声音轻得像怕惊碎梦:“那我先回房了,你好好休息。”
“等等,姐。”winnie抓住她手腕,眼睛在昏黄台灯下亮闪闪,“过几天不是暑假吗?他们说带我们一起去海边旅行,你也去,好不好?”
Gorya愣了愣,嘴角扬起疲倦却温柔的弧度:“除了咱们俩,还有谁?”
“F4那四个家伙——”winnie掰着手指数,“mJ、thyme、Kavin、Ren,全都去。他们包了私人飞机,也订了海边别墅。”
“随你,我都可以。”Gorya揉了揉妹妹的发旋,“只要你开心,我就当去散散心。”
“那就这么定了!”winnie伸出小拇指,“到时候我提前三天叫你,行李我帮你收拾!”
姐妹俩轻轻勾了勾手指,像小时候约定一起去便利店买冰棍那样郑重。——盛夏的午后,曼谷素万那普机场人潮汹涌。
VIp通道前,mJ推着两人的行李车,回头冲winnie扬扬下巴:“登机牌拿好,晕机药在我口袋里,起飞前半小时记得吃。”
winnie今天穿一件薄荷绿短款卫衣,搭配牛仔热裤,马尾随着点头一晃一晃:“知道啦,管家婆。”
thyme戴着墨镜,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帮Gorya把登机箱递给空乘,语气淡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体贴:“箱子里有晕机贴,不舒服就贴耳后。”
Kavin嚼着口香糖,把耳机递给Ren:“新歌单,起飞听,保准不耳鸣。”
Ren接过,冲Gorya礼貌点头:“放心,飞行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很快就到普吉。”舷梯前,阳光热辣地打在机翼上,像给金属镀了一层流动的金。
winnie深吸一口带着机油味的空气,心脏怦怦直跳——这是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也是第一次和姐姐一起踏上一场被少年们精心策划的旅程。
mJ走在她身侧,忽然伸手,掌心向上。
winnie愣了半秒,笑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十指相扣的瞬间,机舱门缓缓打开,冷气裹着淡淡的白茶香扑面而来。
飞机滑上跑道,引擎轰鸣像远方的海浪。
透过舷窗,winnie看见跑道尽头的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下一秒,整片海洋就会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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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贰拾壹章 流星花园(47)
机舱外,云层像被阳光烤得蓬松的,一朵一朵贴着舷窗掠过。
Gorya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漏掉任何一帧风景。
她轻声感叹,像在自言自语:“原来天空真的是蓝的……我还以为这辈子只能在电视里看到。”
winnie坐在她旁边,握住姐姐的手,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以后我们还会坐很多次飞机,去很多地方。”
机身轻轻一震,广播里传来机长温柔的提示音。短短一个半小时,仿佛眨眼便到了尽头。
飞机落地时,热浪透过舱门扑面而来,带着咸咸的海风味道。
——黑色七座商务车沿着环岛公路疾驰,椰影在车窗上投下晃动的绿。
Kavin把音响调到最大,Ren靠在副驾打节拍,thyme则把墨镜推到头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后座的winnie身上。
别墅比想象中更夸张:白墙蓝顶,直面整片月牙形海湾,私家栈道从花园直通沙滩。木栅栏上缠满九重葛,风一吹,花瓣像雨点落在泳池水面。
进门时,winnie突然拉住Gorya的手,小声说:“姐,今晚我想跟你睡。”
正把行李往楼上搬的mJ脚步一顿,背影明显僵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上走,可嘴角那点笑意还是垮了下去。
winnie捕捉到他的失落,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她小跑两步,追上mJ,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就今晚陪姐姐叙旧,后面几天……都留给你。”
mJ这才侧过头,眼底那点阴影瞬间被光点亮。他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愉悦:“说好了,后面几天都是我的。”
Gorya在楼梯口回头,看着妹妹哄男朋友的样子,忍不住笑弯了眼。她摇摇头,提着行李往最大的海景房走,心想:这趟旅行,大概会比想象中更有趣。
Gorya看着mJ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哼着小曲儿把行李箱一路推到房间门口,还贴心地替她们打开了空调、拉好了窗帘,最后居然朝她俩做了个夸张的绅士礼:“祝两位小公主今晚聊得尽兴,明早见!”
然后一溜烟儿跑没影了。Gorya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满脸问号:“他这是……中彩票了?”
winnie被她姐这副懵样逗得直笑,耳尖却还是红的,小声解释:“我就跟他说——‘今晚陪姐姐,后面几天都陪他睡’。他就……突然这样了。”
Gorya“噗嗤”一声,把手里的抱枕往床上一扔,抱着胳膊露出标准的姨母笑:“就这?他就乐成那样?啧啧啧,恋爱中的男人真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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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拉长尾音,凑到winnie面前,挑眉打趣:“老实交代,你们俩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嗯?”
尾音上扬,拖得意味深长。winnie被亲姐盯得脸更红,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染了一层粉。
她一把抓起枕头挡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后面传出来:“哪有!我们……最多就亲亲小嘴、拉拉小手,别的什么都没做过!”
Gorya“哦——”了一声,尾音拐了十八个弯,显然不信:“真的只是亲亲小嘴?没偷偷半夜溜出去约会?没在被窝里视频通话?没……”
“姐!”winnie羞得直跺脚,把枕头往Gorya怀里一塞,“你再问我就去跟mJ睡,不跟你聊天了!”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Gorya举手投降,眼里却闪着促狭的光,嘴上说着不八卦,转身却从行李箱里掏出两套睡衣,一套粉色小兔子,一套蓝色小星星,故意在winnie面前晃了晃,“挑吧,今晚我们穿姐妹装,拍合照发给mJ,让他干着急。”
winnie扑过去抢睡衣,姐妹俩笑闹着滚成一团,窗外的海浪声一波接一波,像在给她们的笑声打节拍。
海风卷着咸湿的味道,拂过别墅后院那片细白的私家沙滩。
天幕刚被晚霞烧成玫瑰色,winnie把拖鞋甩到一边,赤脚踩在微凉的沙粒上,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我们来海边第一顿就吃烧烤吧!自己动手,边烤边唱歌,多有趣!”
thyme原本懒懒倚在栏杆上,听到“烧烤”两个字,立刻站直,像被按下开关:“我也投赞成票!烟火气才配得上大海。”
mJ轻笑,掏出手机戳了几下:“食材我来搞定。龙虾、和牛、帝王蟹、青口贝……再加一车新鲜蔬菜,半小时内送到。”
Gorya把湿发挽成丸子,环顾四周:“食材有了,谁负责烤?我只会吃。”
winnie笑眯眯地看向F4:“四位少爷,表现的机会来了。”mJ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虽然我没烤过,但火候掌控是理科生的天赋。你们等着吃就行。”
thyme不甘示弱,一把拽过正在看日落的Kavin:“别装文艺了,跟我去搭炉子。”
Kavin被拖得踉跄,嘴里还在贫:“少爷我负责貌美如花,生火这等粗活——”
话没说完,就被thyme塞进一袋木炭。夕阳最后一抹光消失在海平面,炭火“噼啪”燃起。
mJ说和他们去外面等着食材,你们先在这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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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带着咸味拂过耳畔,winnie和Gorya并肩坐在露台藤椅上,望着四个少年远去的背影。
“他们真能烤出能吃的肉?”Gorya托着腮,满脸怀疑,“那几位大少爷平时连切牛排都有人代劳,今天却要自己生火?”
winnie弯起眼睛:“要不我们偷偷跟过去看?顺便指点指点,省得待会儿吃焦炭。”
“也行。”Gorya刚想站起来,却被winnie一把拽住,“等等,他们不在,就剩我们俩,不如先享受一下姐妹时光。”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跳出Netflix的海报页面:“看部电影?海滩露营标配。”
Gorya立刻来了精神:“挑部轻松的,今天够刺激了,别再让我心跳加速。”
winnie指尖滑动,最终停在《La La Land》——紫色夜幕下,两位主角在格里菲斯天文台跳舞的封面。“这部!音乐、海、浪漫,跟今晚的氛围绝配。”
她点开投影,把ipad连上蓝牙音箱,白色幕布从露台顶棚缓缓降下。海风刚好,吹得幕布轻轻鼓动,像一面巨大的船帆。
Gorya去厨房抱来一大桶爆米花,又顺手拎了两罐冰镇椰子水。
电影开场,悠扬的钢琴声流淌而出。winnie把爆米花桶搁在两人中间,盘腿坐在软垫上,海风拂过她的脚踝,带着细沙的凉意。
“你说,”Gorya压低声音,眼睛却盯着屏幕,“要是待会儿他们真把肉烤成黑炭,我们怎么办?”
winnie笑出声,咬了一颗爆米花:“那就当减肥餐,然后半夜点外卖披萨,偷偷吃光不告诉他们。”
电影里,高斯林在夜幕下弹起《city of Stars》。Gorya跟着旋律轻轻哼唱,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却意外温柔。
露台下方,炭火偶尔“噼啪”一声,像遥远的鼓点。
winnie侧头,看见姐姐被霓虹字幕映亮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刻比任何烧烤都更让人满足。“等他们回来,”
她轻声说,“我们就假装没看到烧焦的部分,夸他们天赋异禀。”
Gorya笑着点头:“然后再偷偷把外卖盒藏进行李箱。”海浪声、电影对白、姐妹的窃笑,交织成夏夜最柔软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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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把投影调到最大亮度,屏幕里《釜山行》的片头字幕刚跳出来,火车汽笛声伴着低沉的鼓点,像要把夜色撕开。
Gorya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落,嘴上嫌弃:“丧尸有什么好看,等会儿你可别尖叫。”
可没过十分钟,她就被剧情拽得目不转睛。车厢里灯光忽明忽暗,那名穿西装的金常务一出场就开始作妖——推乘务员、关安全门、把孕妇当挡箭牌。
Gorya气得直跺脚,爆米花“哗啦”一声洒了半桶:“要是我在场,直接给他一电棍!这种人活着浪费氧气!”
winnie也攥紧拳头,跟着骂:“真想冲进屏幕扇他两耳光,再把他丢给丧尸群!”
两人边看边吐槽,声音越来越高,完全忘了露台外的海风。
电影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姐妹俩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会儿为小女孩的哭声揪心,一会儿为壮汉大叔的牺牲抹泪。
当列车驶进隧道,屏幕瞬间黑下来,Gorya一把抓住winnie的手,指甲都掐进了对方掌心:“完了完了,丧尸要扑过来了!”
winnie反握住她,故作镇定:“别怕,丧尸怕灯光,我们开灯!”
话音刚落,电影里的车厢灯“啪”地亮起,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片尾曲响起,字幕缓缓滚动,Gorya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她瘫在沙发上,揉了揉发麻的腿:“这导演真会折磨人,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winnie笑着递给她一杯冰椰子水:“谁让你刚才骂得那么投入?”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意识到什么,winnie抓起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十点半,离他们出去准备烧烤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屏幕上的微信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条消息。Gorya皱眉:“不会真把肉烤成炭,不好意思回来了吧?”
winnie点开mJ的聊天框,犹豫了两秒,还是发了句:“你们还好吗?需要救援吗?”
消息刚发出去,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露台上。两人同时一哆嗦,爆米花桶“哐当”掉在地上。
Gorya压低声音:“不会是丧尸真的来了吧?”winnie握紧手机,心跳如鼓,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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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话音刚落,便听见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thyme率先踏进来,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保温箱,箱沿还挂着晶莹水珠。
夜色把他额前的碎发映得微湿,汗珠顺着下颌滚进锁骨。
紧跟其后的是mJ,他一手提着两袋真空包装的牛排,另一手拎着一大网兜龙虾,青黑色的外壳在灯下闪着幽光。
Kavin和Ren则抬着一整箱蔬菜与水果,箱角还探出几串饱满的阳光玫瑰青提,像偷偷张望的绿宝石。“我们回来了!”
thyme把保温箱重重放到中岛台上,箱盖一掀,冷气扑面——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雪花和牛、帝王蟹腿、扇贝柱,甚至还有一只被冰袋镇着的新鲜蓝鳍金枪鱼。
Kavin喘了口气,把蔬菜箱搁到地上,笑得牙尖嘴利:“超市经理看我们像打劫的,差点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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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贰拾贰章 流星花园(48)
mJ放下手里的袋子,顺手揉了揉winnie的发顶:“等久了吧?饿不饿?要不先吃点椰子冻垫垫?”
他指了指袋口的透明小盒,里面晃着乳白色的椰奶冻,上面撒了脆脆的椰蓉。
winnie绕着中岛台走了一圈,眼睛越睁越大:“你们这是把整个生鲜区搬空了吗?我们就五个人,吃得了这么多?”
Ren把最后一袋面包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解释:“怕第一次烤失败,留点容错率。”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带着罕见的认真,“比如牛排过火、龙虾不熟、扇贝忘开壳……多备一份,总能补救。”
thyme从保温箱里拎出一条和牛,红白相间的大理石纹理像艺术品。
他用指尖轻弹,肉块微微颤动,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张扬:“今晚让你们见识一下‘thyme特制火焰牛排’,不成功便成仁。”
海风带着潮味卷进露台,吹得炭盆里刚撒下去的木炭“沙沙”作响。
thyme蹲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把点火枪,火苗“噗”地蹿起来,又立刻被风吹灭,只剩下一缕呛人的黑烟直往他脸上扑。
“咳咳——”thyme被呛得直皱眉,把点火枪往旁边一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搞什么?怎么烧烤还要点炭?不能直接上电磁炉吗?”
winnie正把一盒雪花和牛往桌上摆,闻言抬起眼,语气认真却也带了几分哄小孩的耐心:“烧烤的灵魂就是木炭的烟熏味呀。
铁板烧和炭烤完全是两种口感,你试试就知道了。”
mJ半跪在炭盆旁,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边轻轻扇风,一边观察火势。
他抬眼看thyme,声音带着笑意:“别急,第一次生火都这样。先搭个‘金字塔’,让空气能流通,火才能稳。”
Kavin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张旧报纸,撕成条,卷成松松的纸卷,塞进炭堆底部:“我小时候参加过童子军,生火可是必修课。”
他掏出打火机,火苗舔上报纸,纸卷迅速燃烧,发出“噼啪”的脆响。Ren则蹲在另一侧,手里拿着一把小镊子,小心翼翼地调整炭块的位置,像在做化学实验:“温度控制是关键。火太猛,表面焦了里面还生;
火太小,肉汁锁不住,口感发柴。”thyme看着三人有条不紊地忙碌,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褪去。
他学着mJ的样子,拿起折扇轻轻扇风,火苗终于稳稳地蹿了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得他眼底一片亮堂。“原来是这样。”
thyme低声嘟囔,嘴角不自觉扬起,“还挺有意思的。”winnie把一串青虾仁递给他,笑眯眯地说:“来,第一串给你练手。
记住,翻面的时机是看到边缘微微卷起,表面泛起漂亮的焦糖色。”
thyme接过铁签,手指微微收紧,像接过一件珍贵的礼物。炭火“噼啪”作响,海风带着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少年们的笑声在夜色里越飘越远。
Kavin在一旁拆蔬菜袋,顺手把一根芦笋抛向空中又接住:“还有我独家秘制的蜂蜜芥末烤玉米,保准甜过初恋。”
mJ已经卷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点燃炭火。火苗“轰”地窜起,映得他眼底一片暖橙。他朝winnie扬了扬下巴:“去露台等着,第一串烤虾先给你。”
winnie被这股热烈的气氛感染,原本的疑惑化成笑意。她抱起那盒椰子冻,朝姐姐Gorya晃了晃:“看来今晚要吃到撑了。”
炭火噼啪作响,油脂滴落激起蓝焰,海风裹着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少年们的笑声混着浪声,在夜色里越飘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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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戴上一次性手套,像做实验一样把和牛排在铁网上排开,精准翻面;
thyme则拿着刷子,把秘制蒜蓉酱涂得豪气万丈,火苗蹿起老高,映得他眼底都是跳动的光;
Kavin负责摇扇子,一边摇一边喊:“左边焦了!右边没熟!少爷我要吃七分熟的!”
winnie和Gorya搬来小音箱,放起轻快的夏日歌单。蒜蓉、黄油、炭火的味道混着海浪声,在夜空里织成一张热烈的网。
龙虾壳被敲开,雪白的肉蘸上柠檬汁;和牛在铁网上滋啦作响,汁水滴进炭火,蹿起蓝色的小火苗。
Kavin举着烤好的鱿鱼须,像举着奖杯:“第一串献给今天最美的姑娘!”
thyme把烤好的青口贝递给winnie,贝壳边缘还冒着热气:“烫,慢点。”
winnie咬了一口,鲜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她眯起眼睛:“嗯!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烧烤!”
炭火映着每个人的笑脸,海浪一声接一声地拍岸,像在给这场即兴的夏夜派对打节拍。
夜色像一匹被海水浸湿的丝绸,轻轻覆在沙滩上。远处的灯塔每隔几秒就扫过一道银白的光,照得浪花如同碎裂的镜子。
winnie赤着脚,脚趾陷进微凉的沙里,一步一印,像要把整天的喧闹都踩进这片柔软的黑暗。
她手里还晃着一只高脚杯,杯底剩一点玫瑰色红酒,随着步伐在杯壁晃出潋滟的光。
别墅的灯火被椰林挡住,只剩稀薄的暖黄透出来,像退到幕后的一道布景。
winnie深吸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酒精把她的脸颊蒸得发烫,思绪却愈发澄澈——今天她中了百万彩票,家里终于摆脱高利贷;
明天,她还要面对F4、面对未知的暗涌。一切像涨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找了块干燥的沙坡坐下,把酒杯插在身旁的沙里,双臂环住膝盖,望向远处黑得发蓝的海面。
海浪层层叠叠,像无数条银色的线,在月光下缝合天与海的裂缝。
她轻轻叹气,声音被风撕得很碎:“原来……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吗?”背后传来细碎的沙响,像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
winnie回头,月光正好落在Ren的肩头——他换下了白天的衬衫,穿一件宽松的麻色t恤,海风把他的刘海吹得凌乱,金丝眼镜反着灯塔的光,像湖面跃动的星。
“你怎么也出来了?”winnie的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Ren在她右侧半步站定,没有急着坐下,只是微微俯身,让视线与她平齐。
他的嗓音被夜色打磨得温柔:“看你端着杯子往外走,怕你醉倒在沙滩上,被螃蟹搬走。”
winnie被逗笑,唇角扬起,却很快又压下去。她垂眸,用指尖在沙上画圈:“我没醉,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Ren“嗯”了一声,没有追问,而是脱下自己的薄外套,铺在沙地上,和她并肩坐下,中间隔了一只拳头的距离。他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夜色。两人沉默片刻,只有潮声在耳边起伏。“今天开心吗?”
Ren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没。winnie点点头,又摇摇头:“开心,但也……很慌。像是突然拿到一张通往未知世界的船票,却不知道船会不会沉。”
Ren侧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他伸手,在沙滩上写了一个小小的“稳”字,字迹很快就被浪头抹平:“那就让船先稳下来。风浪来的时候,总有人陪你一起掌舵。”
winnie怔了怔,鼻尖突然有些发酸。她低头,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Ren。”
海浪涌来,淹没了那个小小的“稳”字,却留下一串细碎的泡沫,像夜色里短暂却真实的回应。
海风带着潮湿的咸味,轻轻掠过两人的脚踝。细沙在指缝间溜走,像时间一样抓不住。
winnie晃了晃空掉的高脚杯,杯壁残留的红酒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她先笑出了声,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刚才多喝了两杯,脑子有点晕,出来吹吹风就好。”
Ren侧过脸,月光恰好落在他镜片上,反射出一片柔和的白。他没有戳破女孩的逞强,只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那道深蓝色的海平线。
沉默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却并不令人尴尬,反而带着夜晚特有的宽容。不知过了多久,Ren突然开口,声音低而平稳:“你和他……过得还好吗?”
winnie怔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子,留下浅浅的小坑。她很快反应过来,嗓音轻快:“挺好的呀。mJ很照顾我,也很尊重我。我们一起经历了不少事,现在……算是在慢慢磨合吧。”
她顿了顿,歪头看向Ren,“倒是你,怎么突然回国了?之前不是说要去英国陪mary学姐完成研究项目吗?”
提到这个名字,Ren的唇角勾了一下,却没有任何温度。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像是在驱散某个刺眼的画面:“我去了,也见到了她——和她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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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一声,带着自嘲,“要不是我亲自飞过去,大概还蒙在鼓里。她没告诉我,只是发消息说‘最近很忙’。
结果我在实验室楼下,看见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得我眼睛疼。”
月光下,他的侧脸被拉出一道锋利的剪影。winnie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空酒杯往旁边推了推,让指尖陷进沙里,感受那一点凉意。
海浪涌上来,又退下去,发出低低的叹息,像替Ren把未说完的话补全。“所以,”
Ren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我就回来了。反正她的未来已经不需要我参与,我的继续停留只会变成打扰。”
他耸耸肩,语气轻松得有些刻意,“至少,这里还有值得我留下的风景。”最后一句,他的目光落在女孩被海风吹乱的发梢上。
winnie没抬头,却感觉心跳被夜色悄悄放大。她吸了口气,把话题拉回安全的轨道:“那……欢迎回来。”
Ren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散在风里:“谢谢。”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海面,像一道无声的安慰。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并肩坐着,听潮声一层层涌来,又一层层退去。
夜色很黑,却也足够温柔,把未说出口的遗憾和悄悄生长的希望都藏进了浪花的白沫里。
winnie拍了拍裙角上的细沙,站起身,海风一下子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她低头看向仍旧坐在原地的Ren,声音被夜色裹得柔软:“别想太多啦,你以后一定会遇到真正喜欢你的人。”
Ren微微仰起脸,镜片后的眼睛映着灯塔扫过的白光,像深井里闪过的流星。他扯了扯嘴角,笑意轻得像羽毛:“希望如此吧。”winnie抱了抱胳膊,夜里的海风湿凉,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那我先回去啦,再吹下去真要感冒了。”
Ren点头,声音低得几乎被浪潮盖住:“嗯,我再坐会儿。”
winnie回头看他,月光在沙滩上勾出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她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挥了挥手,踩着细碎的沙粒往别墅走。别墅灯火通明,玻璃门还没完全拉开,就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
winnie一边换鞋,一边探头:“在聊什么国家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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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贰拾叁章 流星花园(49)
客厅中央,mJ、thyme、Kavin围坐在地毯上,中间摊着一张巨大的烧烤菜单,旁边还摆着平板,正在开“紧急作战会议”。
Kavin最先抬头,笑得一脸欠揍:“呦,女主角回来了!我们正商量今晚烤什么肉才能配得上winnie大小姐的胃。”
mJ把平板往她面前一递,语气认真得像在汇报军情:“龙虾两只,和牛A5三公斤,扇贝一打,青口贝两斤,帝王蟹腿四根——够不够?”
thyme懒洋洋地补充:“甜品台也定了,熔岩巧克力、芒果班戟、草莓雪顶,一样不落。”
winnie被这阵仗逗笑,刚才在海边的那点低落瞬间被冲散。她盘腿坐到地毯上,拿起笔在菜单最底下添了一行:
【再加一份烤玉米,要刷蜂蜜辣椒!】Kavin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甜加辣?魔鬼口味!”
mJ却笑着点头:“听她的。”thyme把菜单卷成筒,敲了敲Kavin的脑袋:“少数服从多数,干活去。”
几个人闹哄哄地起身,搬食材、生炭火,像一群突然长大的孩子,手忙脚乱却兴致勃勃。
winnie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那一点点因Ren而起的酸涩,被眼前的烟火气悄悄填满。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winnie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她身后悄悄熄灭。她刚拐过楼梯转角,就听见自己房门“咔哒”一声合上——Gorya已经进去洗澡了。
海风透过长廊的百叶窗吹进来,带着潮湿的咸味,也吹得她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微微鼓胀。winnie低头给mJ发了条语音:“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对方几乎秒回:“露台。”别墅三楼的露台连着一条窄窄的室外楼梯,铁艺扶手被夜风吹得冰凉。
winnie轻手轻脚地上去,刚探出半个身子,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腰。
下一瞬,她被拉进一个带着淡淡海盐与古龙水味的怀抱——心跳贴着心跳,像两枚同时撞向鼓面的鼓槌。“呀!”winnie短促地惊叫,尾音被夜风撕碎。
mJ低低的笑声滚在她耳畔:“吓到了?”
“你干嘛呀!”winnie抬手捶他胸口,掌心却被反握住。露台没有灯,只有远处灯塔扫过的光斑,每隔几秒便掠过少年的侧脸,照出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想你了。”mJ声音很轻,像怕惊动夜色,“从烧烤那会儿就想。”winnie被他直白的话烫得耳尖发热,挣扎的动作也软了下来。
她抬眼,看见他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袋口露出一小截粉色睡衣的蕾丝边。“怕你晚上冷,给你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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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把袋子递给她,指尖无意擦过她掌心,像电流窜过,“刚才去市区买的,纯棉,不会过敏。”
winnie接过袋子,心跳乱得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mJ笑,声音低哑,“可我总想给你最好的。”
远处海浪声一下一下拍岸,像某种隐秘的心跳。winnie把袋子抱在怀里,抬头看他:“那……明早游艇上,你要负责给我拍照。”
“不止拍照。”mJ松开她,却顺势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还负责把你安全带回家。”
灯塔的光再次扫过,照亮两人交叠的影子。winnie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像回应,也像撒娇。
夜风温柔,把未说出口的喜欢悄悄吹散在咸咸的空气里。
露台的夜风带着潮湿的海盐味,轻轻掀动纱帘。mJ牵着winnie走进室内,顺手把落地玻璃门带上,隔绝了远处潮声。
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悄悄交汇的河流。mJ低头,在winnie额前落下一个轻吻,嗓音低而温暖:“今天玩得开心吗?”
winnie把脸埋进他胸口,像猫一样蹭了蹭,笑音带着软软的尾调:“嗯!第一次看海、第一次坐游艇、第一次吃炭烤龙虾……好多第一次。”
mJ低笑,牵着她坐到床沿,指腹摩挲她指关节的细小纹路:“那以后每个夏天,我们都来海边,好不好?把今天变成以后每年的惯例。”
winnie抬眼,灯光映在瞳孔里像碎金:“说定了,拉钩。”她伸出小拇指,mJ顺势勾住,拇指按在她指尖上,轻轻一印。
短暂的安静里,海浪声从窗缝漏进来。winnie忽然想起什么,眉心轻轻蹙起:“对了……你有没有觉得Ren学长今天怪怪的?”
mJ松开她的手,侧身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远处那盏灯塔扫过的白光上:“你也发现了?”
“嗯。”winnie把膝盖抱到胸前,声音低下来,“自从他回国,整个人像罩着一层雾。明明在笑,可是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晚上在沙滩,他问我和你的事,又提到mary学姐……”
mJ叹了口气,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片段:“我侧面打听过。mary在英国订婚了,未婚夫是合作项目的投资方。Ren飞过去那天,正好赶上他们的订婚宴。”
winnie怔住,指尖无意识揪紧被角:“所以他连告白都没来得及,就被判了死刑?”
“差不多。”mJ伸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天他喝了很多,半夜给我打电话,声音哑得不像他。初恋变成别人的未婚妻,换谁都得脱层皮。”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闹钟的滴答声。半晌,winnie轻轻握住mJ的手,声音柔软却坚定:“那我们以后别让他一个人待着。明天出海,把Ren也叫上吧。海那么大,总能装下他的难过。”
mJ看着她,眼底映着那盏小小的灯,像盛着整个夏夜的温柔:“听你的。”窗外,潮水漫过礁石,发出低低的回响,仿佛也在替那个失意的少年应和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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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灯的光线像一层暖金色的纱,轻轻笼在两个人身上。
winnie把脸贴在mJ胸口,听着他平稳却有力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在他t恤的下摆画着小圈。
“希望这段时间Ren能快点好起来吧,毕竟……失恋挺疼的。”
mJ轻笑,声音低低地滚在她发顶:“错了,是暗恋。失恋好歹拥有过,暗恋连开始都没有,就被判了死刑。”
winnie被逗得噗嗤一笑,抬手去捶他肩膀:“你真狗!那可是你兄弟,你还笑他。”
mJ握住她的手腕,顺势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谁让他不早点表白?早点开口,说不定现在孩子都——唔,夸张了,起码不会一个人在夜里灌海风。”
winnie仰起脸,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她睫毛上碎成细钻。她故意拖长音调:“那你呢?为什么跟我表白?我们阶级差那么大,你可是F4的少爷,我只是……”
mJ用食指抵住她的唇,没让她说完。少年眸色深深,像盛着一整片夜海:“没有为什么。那天在图书馆门口,你抱着一摞书撞到我,书掉了一地。
你蹲下去捡,抬头冲我笑,说‘对不起,挡你路了’。就那一瞬间,我觉得——”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这辈子就是你了。”
winnie耳尖发烫,却还是忍不住逗他:“一见钟情?俗不俗?”
mJ低笑,鼻尖蹭过她耳廓:“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我可不是。我是一眼定情——看见你,余生就自动播放了。”
少年声音低哑,却带着滚烫的笃定。winnie心跳乱成鼓点,她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那就说好了,一眼定情,也要一生守约。”
窗外,海浪一声叠一声,像在为这句悄悄话盖下永恒的印章。
床头灯的光晕像一层柔软的蜂蜜,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winnie窝在mJ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t恤的下摆,声音还带着笑意:“‘一见钟情’和‘一眼定情’不都差不多嘛,你非要分那么清楚。”
mJ侧过身,鼻尖蹭到她耳廓,嗓音低低的:“当然不一样。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我对你——是见色起意之后,还想负责一辈子。”
winnie被他灼热的呼吸烫得缩了缩脖子,抬手去捏他的脸:“嘴真甜。那你打算怎么负责?”
mJ捉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脉门上轻轻摩挲,语气忽然认真:“先订婚,好不好?等你明年毕业,我们再办婚礼。”
winnie怔住,睫毛扑闪两下:“明年?会不会太快?我还想多谈几年恋爱呢。”
mJ低笑,声音像夜色里的大提琴:“恋爱可以一直谈,婚也可以慢慢结,但戒指要先戴上——免得别人惦记。”
他顿了顿,补充,“双方家长都点头了,你还想跑?”
winnie被他逗得笑出声,手指点在他胸口画圈:“跑不了,被你抓得死死的。”
她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了碎星,“那就说好了,明年订婚,毕业再结婚。”
mJ“嗯”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像盖章确认。时间不早了,winnie从他怀里爬起来,理了理微乱的长发:“我该回房了,再待下去我姐要以为我被你拐跑了。”
mJ起身,牵住她的手:“我送你。”走廊里只亮着壁灯,光线昏黄。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很长。到房门口,mJ松开手,却没立刻离开,而是俯身在她唇角落下很轻的一吻:“晚安,未婚妻。
”winnie耳根通红,推了他一把:“还没订婚呢,占什么便宜?”mJ低笑,退后一步,冲她眨眨眼:“提前预演。”
直到房门轻轻阖上,winnie靠在门板上,心跳还像小鹿乱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仿佛已经能想象到明年那枚戒指的温度。
海风把走廊尽头的窗吹得吱呀作响,壁灯的光晕像一条柔软的绸带铺在柚木地板上。
mJ刚把winnie送到房门口,女孩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像偷到糖的小猫,随后红着耳根闪进房间,“咔哒”一声把门带上。
mJ抬手碰了碰被亲过的地方,嘴角止不住上扬,低低笑了一声:“明天见,未婚妻。”
他转身,双手插兜,脚步轻快得像踩着节拍。可没走出两步,腰就被人从后面环住——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熟悉的调侃。
mJ侧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Kavin。“喂,你们这对小情侣怎么不住一起?”
Kavin扬了扬眉,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八卦之魂,“放着那么大个海景房,让女孩子独守空闺?”
mJ失笑,抬肘轻轻撞了撞好友胸口:“winnie今晚想陪Gorya,我尊重她。”“啧啧,尊重?”
Kavin拖长尾音,把人拉到走廊转角,确定四周没人,才挤眉弄眼,“那我问个更私密的——在一起这么久,还只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没再深入交流交流?”
mJ斜睨他一眼,语气淡却坚定:“winnie不是随随便便被定义的人,我也不是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声音低下来,“她值得最好的节奏,也值得最好的尊重。”
第伍佰贰拾肆章 流星花园(50)
Kavin愣了愣,随即收起玩笑,抬手拍了拍mJ的肩:“行,算你小子有担当。”
他打了个哈欠,“那我也回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冲浪。晚安,纯情少男。”
mJ笑着搡了他一把,等人走远了,才转身回房。走廊尽头,海浪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份克制却炽热的喜欢打着节拍。
清晨六点半,露台的海风还带着夜里的凉意,卷着细沙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winnie顶着一头蓬松的丸子头,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跑进洗手间,再出来时怀里已经抱了一整套“化妆作战包”:防水粉底液、持妆喷雾、双色腮红、外加三支不同色号的染唇液。
她把东西往玻璃茶几上一摊,像摆地摊的小贩,冲还裹着睡袍的Gorya招手:“姐姐快来,今天我给你化个‘海边初恋妆’,保证不脱妆、不卡粉,拍照还自带柔光!”
Gorya揉了揉眼睛,笑得有些无奈:“咱们就是去玩水,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当然用!”winnie把人按到梳妆台前,像小老师似的竖起食指,“第一,防晒霜不能省;
第二,防水底妆能让你一整天都保持‘妈生好皮’;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故意压低声音,“今天F4全员都在,镜头怼脸的时候可不能输!”
Gorya被她说得耳根微红,却还是乖乖坐好。winnie先用喷雾在她脸上薄薄打了一层“水膜”,再用美妆蛋轻拍粉底。动作轻得像在照顾一只容易受惊的小猫。
“闭眼。”winnie小声提醒,随后用蜜桃色眼影在Gorya眼皮上晕开,刷子扫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金闪,像把朝霞揉进了眼睛里。
腮红是奶油橘,轻扫两下,气色立刻亮了一个度。最后,她拿出一支奶茶色染唇液,在Gorya唇中点两下,再用手指晕开,效果自然得像刚吃完草莓。
“好了!”winnie退后两步,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镜子里是谁的小仙女呀?”
Gorya睁开眼,看到镜子里肤色通透、眉眼温柔的自己,微微一怔,随即失笑:“还真有点……韩剧女主的感觉。”
“那是!”winnie把剩下的化妆品往化妆包里一塞,顺手塞到Gorya手里,“这一套留给你,以后每天早上五分钟,元气满满。
对自己好一点,化妆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让镜子里的自己先开心。”
Gorya捏着化妆包,鼻尖突然有点发酸。她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傻瓜,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亲姐妹呀!”winnie挽住她的手臂,把人往门外拉,“走啦,今天要做海边最靓的仔!”
晨光透过纱帘,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像给这份亲昵镀了一层柔软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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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原本还半眯着眼,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像刚从被窝里拔出来的海胆。
他赤着脚站在走廊中央,手里拎着一杯冰美式,目光落在winnie和Gorya脸上,满脸写着“不解”二字。“你们……”
他指了指两人的脸,语气真诚到近乎无辜,“怎么把粉涂得跟墙皮似的?不难受吗?”
空气安静了三秒。winnie和Gorya对视一眼,同时抬手——一人一边,狠狠瞪了thyme一眼,踩着拖鞋“哒哒哒”地从他身边掠过。
winnie还故意把马尾甩出一道弧线,发梢扫过thyme的鼻尖,带着淡淡的玫瑰香。
thyme僵在原地,冰美式差点洒出来。他一脸懵逼地转头看向刚从隔壁房间出来的mJ,小声求助:“我说错什么了吗?”
mJ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兄弟,你刚才那句话,相当于问女生‘你怎么把脸刷成白墙’——属于自杀式提问。”
Kavin咬着牙刷,满嘴泡沫地路过,含糊不清地补刀:“而且还加了‘难受吗’,暴击翻倍。”
thyme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他抓了抓头发,小声嘀咕:“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Ren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顶渔夫帽,听到动静,笑着摇了摇头:“走吧,去厨房拿早餐,顺便想想怎么哄人。”
thyme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嘴里还在小声嘟囔:“我只是觉得她们素颜也很好看……”
Kavin趿拉着拖鞋晃过来,嘴角还挂着牙膏沫。
他先看了看winnie和Gorya的背影,又瞅了瞅一脸懵圈的thyme,挑眉:“你跟她们说什么了?那俩眼神跟镭射枪似的,差点把我烤熟。”
thyme把冰美式往旁边栏杆一放,双手抱头,表情委屈得像被雨淋的大狗:“我就问她们为什么把粉涂得跟墙皮一样厚,会不会难受……”
Kavin“噗”地一声笑喷,差点把牙膏咽下去。
“大哥!”他拍了拍thyme的肩膀,“那是化妆,不是粉墙!你这句话在女生雷区里算顶级炸弹,炸完还得补刀的那种。”
thyme眨眨眼,明显还没转过弯:“可是真的有点厚……”
Kavin做了个“嘘”的手势,语重心长:“记住,女生化妆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不是给直男审美做质检。
你要夸就夸‘今天气色真好’‘眼影颜色好仙’,千万别提‘粉厚’两个字,不然——”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分分钟社死。”thyme咽了口唾沫,瞬间领悟事态严重性。
“那我现在去道歉?”“当然得去,而且要真诚。”Kavin推了他一把,“态度要像求复合,语气要像哄祖宗。”
thyme深吸一口气,理了理乱翘的头发,端着一杯刚榨的橙汁当赔罪礼,小跑着追向露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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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Gorya!”他隔着三步远就刹住,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刚才词不达意,其实我想说的是——今天的你们,比阳光还耀眼!”
winnie本来板着脸,听到最后一句,嘴角没绷住。
Gorya也“噗嗤”笑出声:“行了,原谅你了,下次夸人前先背三遍彩虹屁。”
thyme直起身,耳根通红,却像个拿到特赦的小孩,笑得一脸傻气。
Kavin在远处吹了声口哨,冲他竖起大拇指——危机解除,好感度+10。
Kavin话音还未落地,thyme已经像一阵旋风似的冲了出去,拖鞋在木质地板上一阵噼啪乱响,眨眼就没了踪影。
Kavin单手插兜,望着那道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像被海浪推搡的小船。“笑什么呢?”
mJ端着两杯刚榨的橙汁,从转角处走来,淡蓝色的居家t恤被晨光映得柔和。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Kavin,眉梢轻挑,显然对好友的乐不可支感到好奇。
Kavin接过橙汁,咬着吸管含糊地回答:“笑thyme。”
“他怎么了?”mJ微微皱眉,目光顺着走廊追过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尽头。
Kavin抬手搭在mJ肩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咱们堂堂thyme大少爷,居然也有低声下气去哄女孩子的一天。”
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thyme刚才的腔调,“‘你们脸上怎么涂这么厚的粉?’——就这一句,把winnie和Gorya同时点燃了,那两道眼神,啧啧,能把他直接原地火化。”
mJ愣了半秒,随即无奈地抬手扶额:“嘴贱惹的祸。”他轻叹一口气,想起winnie平时最在意妆容精致度,顿时了然,“确实该罚。”
Kavin笑得更大声,肩膀撞了撞mJ:“可不是嘛!大少爷平时怼天怼地,今天终于踢到铁板。
我刚给他支了个‘真诚彩虹屁’的招,就看他能不能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捞出来。”
mJ摇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走吧,去看看他需不需要场外支援。”
两人并肩往露台方向走去,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一片斑驳,像给这场早晨的闹剧镀上一层温柔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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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长桌上,烤面包与咖啡的香味交织。
Gorya正往吐司上抹牛油果,听见thyme挡路,眉头立刻拧成“川”字。她放下刀叉,声音像被海盐呛过:“让开点,别耽误我们去换泳衣。”
thyme耳根通红,双手背在身后,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winnie和Gorya之间来回游移,终于开口:“对不起,早上我说错话,不该说你们粉厚……”
Gorya冷哼:“就这?”thyme急忙从背后掏出一个粉色纸袋,递到两人面前:“赔礼。店员说是最新款的防水口红和防晒霜,色号……是你们喜欢的蜜桃和珊瑚。”
winnie愣了一下,接过袋子,嘴角悄悄上扬。Gorya瞥见口红外壳上的限量LoGo,火气消了一半,却仍板着脸:“行,原谅你一半,另一半看表现。”
thyme如蒙大赦,立刻侧身让开路,还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winnie拉着Gorya往楼梯走,回头冲他眨眨眼:“待会儿游艇上,记得帮我们拍照!”thyme挠挠头,笑得像被阳光晒化的冰:“遵命!”
海风掠过甲板,掀起一阵带着盐味的凉意。mJ抖开手里那件薄款白色防晒衫,替winnie拢到肩上。
衣料柔软,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像一层无声的屏障,把她裹进安全的范围。
“待会儿开船风大,先穿上,别着凉。”他低头扣好最上面一粒纽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winnie仰起脸,眸子被阳光映成琥珀色,乖乖点头:“好。”
几人顺着舷梯登上那艘三层高的游艇。纯白船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船头用鎏金漆喷着“thYmE”五个字母,嚣张得像在宣布主权。
thyme双手插兜,倚在栏杆上,下巴微抬,语气里满是少年特有的炫耀:“去年生日我爸送的,全长三十八米,带直升机停机坪。怎么样,够不够大?”
回答他的是一阵敷衍的“嗯嗯啊啊”。Kavin咬着吸管喝椰子水,含糊地补刀:“大是大,就是名字太自恋。”
Ren单手插兜,目光落在远处海面,金丝眼镜反射出细碎银光,显然对船体尺寸兴趣缺缺。被冷落的thyme摸摸鼻子,转移话题:“那——待会儿咱们往哪儿开?”
mJ抬手,指向东南方一座葱茏小岛。岛屿不大,被一圈白沙滩环抱,像遗落在碧蓝绸缎上的绿宝石。“去那儿,浮潜、钓鱼,顺便野餐。”
thyme顺着方向眯眼一看,脸色突然微妙,声音低了半度:“呃……那座岛好像不在我名下。”
“不是你的?”Kavin挑眉,笑得幸灾乐祸,“那咱这是非法入侵?”
mJ已经走到驾驶台,拍了拍船长的肩,语气笃定:“放心,我提前打过招呼。
岛主是我爸的朋友,借我们一天,不会有人来赶。”thyme这才松了口气,又恢复那副张扬模样:“那就好,不然我还得现场买岛,怪麻烦的。”
众人齐声嘘他,笑声被引擎轰鸣吞没。游艇劈开碧浪,朝着那座无名小岛稳稳驶去,阳光在船尾拖出长长的金色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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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贰拾伍章 流星花园(51)
海风卷着浪花扑在船舷,碎成一片银白。Kavin手里的椰子差点惊掉,瞪圆了眼:“你什么时候偷偷多出一座岛?连我都瞒!”
mJ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航海帽檐往下压,笑得像只餍足的猫:“我爸年初给的‘成人礼’——我磨了他整整两年,才肯签字。本来打算当秘密基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thyme吹了声口哨,倚在栏杆上晃腿:“行啊,藏得够深。岛上有什么?别告诉我就一片荒滩。”“当然不会。”
mJ抬手,指向越来越近的绿色轮廓,“主别墅刚竣工一年,屋顶装了太阳能板,雨水收集系统、淡水净化设备全配齐。
后面那片山,原始雨林,没被砍过一棵,野营路线我都让勘测队标好了。”
winnie双手扒着栏杆,眼睛亮得像嵌了碎钻:“那我们可以夜宿森林?看萤火虫、听潮声、数星星?”
“全套安排。”mJ点头,又压低声音,“不过有件事提前说——岛上偶尔会出现一点‘小惊喜’。”
“惊喜?”Gorya警觉地挑眉。mJ摸了摸鼻尖:“去年施工队夜里听见山里有歌声,像女声清唱,却找不到人;还有一次,监控拍到海面忽然出现蓝色光团,三秒就散了。
请了专家,说可能是海底生物发光,也可能是特殊磁场。”
Kavin听完反而兴奋:“探险+灵异?刺激!今晚我就去蹲点。”
Ren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别忘了带红外相机和声呐,我正好做海洋生物学课题,可以顺便采样。”
thyme把墨镜推到头顶,笑得张扬:“那就说定了——白天冲浪潜水,晚上捉‘鬼’。mJ,岛主记得给我们准备夜宵和急救箱。”
mJ比了个“oK”的手势,游艇鸣笛,船头破浪,像一把银色匕首划向那座藏在传说与浪声中的小岛。
阳光越升越高,把众人的影子投在甲板上,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连未知的冒险也被一并拉长。
海风忽然变得尖利,像是谁在船舷外扯着嗓子低笑。thyme原本倚在栏杆上的身子一下子绷直,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发白:“不……不会真有灵异事件吧?”
mJ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椰子,笑得一脸轻松:“谁知道呢?不过世上哪来的鬼,多半是风声、鸟叫,加上想象力作祟。”
Gorya却抱着胳膊,眼里闪过一丝认真:“你们没听过那句话吗?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有些现象,仪器测得出,却解释不了。”
thyme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明显发虚:“那我们……能不能改航线?比如去市区吃个海鲜大餐,然后回家睡大觉?”
Kavin“噗嗤”笑出声,故意凑过去,用肩膀撞他:“哎哟,F4里最拽的thyme少爷,居然怕鬼?传出去得掉多少女友粉?”
thyme立刻挺直脊背,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谁怕了?我只是……只是担心大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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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怕不怕,今晚就能见分晓。我带了红外相机、电磁场探测仪,还有水下声呐。如果真有什么‘异常能量’,数据不会说谎。”mJ耸耸肩,补充道:“接手小岛后,我确实一年多没再来。施工队留下的日志里,只提到‘偶尔听见女声清唱’、‘凌晨海面出现蓝光’,没人员伤亡,也没拍到实体。所以——”他摊手,“未知,但可控。”thyme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地望向越来越近的绿岛。椰林深处,似乎有白雾在树冠间游荡,像一条缓缓蠕动的纱。他强作镇定地哼了一声:“行,去就去!大不了我今晚抱着Kavin睡。”Kavin立刻跳开三步:“别,我怕你梦游把我当抱枕扔海里。”众人一阵哄笑,船笛长鸣,游艇劈开最后一道浪墙,稳稳靠向那座被传说与椰影包围的小岛。阳光炽烈,却照不透每个人心里那一点因未知而悄悄膨胀的好奇与紧张。
海风带着咸味,像刚烤好的面包,轻轻拂过甲板。winnie把长发挽成丸子,戴上mJ递来的船长帽,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方向盘给你。”mJ扶着舵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声音混着引擎的轰鸣,“左脚油门,右脚微调方向,别急。”winnie深吸一口气,脚尖轻点。游艇像被解开缰绳的骏马,猛地向前窜去。浪花扑上船头,碎成一片银白。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却被mJ稳稳圈在怀里。“别怕,我在。”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船速渐渐平稳,winnie胆子大了,试着往左打舵。船身倾斜,海面像被刀划开一道墨绿的口子。远处几只海鸥掠过,翅膀拍击空气的声音清脆得像掌声。“怎么样,船长?”mJ低头,下巴抵在她肩头,嘴角噙着笑。winnie回头,鼻尖蹭到他下巴的胡茬,痒痒的:“挺酷的,就是手臂酸。”mJ笑了笑,松开手,让她靠在栏杆上。他转身从冷藏箱里拿出两罐椰子水,拉开拉环,递给她:“奖励。”两人并肩坐在船舷,脚垂在海面上空,浪头偶尔涌上来,舔过脚踝,凉丝丝的。阳光像碎金,洒在水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如果真的有事发生,”winnie抿了一口椰子水,侧头看他,“我们就掉头,直接回市区,好不好?”mJ点头,指腹擦过她唇角的水珠:“好。小岛可以再去,你得先平安。”远处,小岛葱茏的轮廓像被水雾晕开的绿墨,隐约可见椰林摇曳。winnie眯起眼,忽然伸手,指尖在虚空中画了个心形:“看,海把天空都染成你的颜色了。”mJ轻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游艇随浪起伏,像一颗漂浮的心,在蓝与蓝之间,悄悄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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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稳稳浮在碧波上,阳光像碎金撒在水面。甲板上,thyme咧嘴坏笑,趁Ren俯身调试水下相机的空档,猛地伸手一推——
“扑通!”
毫无防备的Ren整个人栽进海里,溅起一片雪白浪花。他扑腾两下,湿发贴在额前,金丝眼镜歪到一边,怒气冲冲地抬头:“thyme!你发什么疯?”thyme却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哈哈大笑,连救生衣都没穿,一个鱼跃跟着扎进水里。海水没过头顶,又哗地冒出,他甩甩头发,朝船上挥手:“都下来!水温刚好!”mJ和Kavin对视一眼,耸肩——下一秒,两道修长的身影几乎同时腾空,划出利落弧线,“咚”“咚”两声相继落水。Gorya趴在栏杆上,瞪大眼睛:“喂!你们就不怕水里有鲨鱼?”winnie也紧张地攥紧手机,屏幕上还停在紧急呼叫界面。Kavin仰泳回来,笑得一脸轻松:“怕什么?这一圈早被围网护住了,鲨鱼进不来。再说——”他抬手敲了敲浮标,“下面装了声波驱鲨器,比保镖还靠谱。”话音未落,thyme已经潜到Ren下方,突然抓住他脚踝往下一拽。Ren呛了口水,反手锁住thyme脖子,两人在水里扭成一团,像两只打闹的海豹。mJ游到winnie和Gorya下方,抬头冲她们笑:“把Gopro递下来,记录一下F4的首次海战!”阳光透过水面,把晃动的人影映成一幅跳动的剪影。
游艇甲板上,两个女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海风、浪花、少年们的欢呼,把夏日所有的热烈都揉进了这片澄澈的蓝里。
话音刚落,thyme双手猛地在海面一拍,一股冰凉的海水哗地溅起,直接扑向winnie的面门。
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滚落,像碎钻一样闪闪发光。winnie先是一愣,随即抬手抹了把脸,咬牙怒吼:“thyme——你死定了!”
thyme笑得像恶作剧得逞的猫,扑通一声扎进水里,激起一圈白色浪花。winnie哪肯罢休,追着便跳了下去。
Gorya见大家都玩疯了,也干脆甩掉拖鞋,“噗通”跟着入海。一时间,海面像炸开了锅,水花四溅。
mJ和Kavin相视一笑,也翻身跃入,五人瞬间在水里打成一团。
他们互相泼水、推搡、假装溺水求救,笑声在海面上回荡。
thyme潜到水下,突然抓住Ren的脚踝往下拽;Ren反手锁住他的脖子,两人在水里翻滚,像两条嬉戏的海豚。
winnie则和Gorya联手,左右夹击mJ,把他按进水里又托起,惹得mJ连连求饶。玩闹持续了近半小时,直到每个人都气喘吁吁,四肢发软。Kavin第一个举手投降:“不行了,再游下去我得变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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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哄笑着,陆续攀上游艇的扶梯,浑身湿漉漉地躺倒在甲板躺椅上。阳光热辣辣地晒着,咸湿的海风一吹,皮肤上泛起细小的盐粒。winnie仰面朝天,喘着气,嘴角却止不住上扬:“今天太开心了!”
mJ拿毛巾帮她擦头发,指尖温柔地掠过发梢,声音低而宠溺:“开心就好。饿不饿?小冰箱里有切好的芒果和椰子冻,先垫垫肚子,我们这就起锚去岛上。”
winnie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轻轻点头。游艇引擎低鸣,缓缓调转船头,朝那座葱茏小岛驶去。
海面被船身划出一道长长的银白轨迹,像给这趟疯狂的夏日之旅,写下闪亮的序章。
游艇靠岸时,天色突然阴了一层。灰白的云压得很低,像一张潮湿的毯子盖在小岛上方。原本澄蓝的海水此刻泛着铁青色,浪花拍在礁石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几人踩着舷梯下船,湿冷的潮气立刻钻进衣领。Gorya拢了拢外套,打了个哆嗦:“你们不觉得……这儿比海上还冷?”
thyme搓了搓手臂,故作轻松地笑:“空调开太大?”
话音未落,一阵风掠过椰林,叶片哗啦啦地响,像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Kavin抬手按住被吹翻的鸭舌帽,小声嘀咕:“确实凉飕飕的。”
mJ紧了紧牵着winnie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心。“跟我来。”他率先踏上一条由贝壳碎铺成的小径。
路不长,尽头是一栋两层高的白色别墅——木质外墙被海雾浸得微微发潮,却意外地干净。门前风铃叮当,廊灯下吊着几盆绿植,叶片油亮,显然有人定期修剪。
“虽然我不常住,但每月都会请人来打扫。”mJ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柠檬草香扑面而来。
客厅挑高,原木家具上几乎看不到灰尘,落地玻璃映出阴云下的大海,像一幅动态的水墨画。
壁炉里甚至提前堆好了木柴,只等点燃。thyme环顾四周,吹了声口哨:“可以啊,比你家主宅还精致。
Ren则蹲下来摸了摸地板,指尖干净得没有一丝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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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贰拾陆章 流星花园(52)
mJ把钥匙抛给Kavin:“一楼三间房,二楼两间,自己挑。我和winnie住二楼主卧。”
说完,他低头看向winnie,声音低柔,“二楼露台能看到整片海湾,晚上带你数星星。”
winnie耳根微红,轻轻点头。Gorya抱着手臂,故意拖长音:“哎呀,有人要过二人世界,我们就自觉当电灯泡吧。”
一句话把原本阴冷的气氛搅得活跃起来,众人笑闹着去选房间。
壁炉“啪”地被点燃,火光舔上木柴,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像给这座孤岛添了一颗跳动的心脏。
卧室比winnie想象得还要宽敞,落地窗正对海湾,风吹起白纱帘,像翻动的浪。
柚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米白地毯,床头灯散着暖橘光,把整间屋子烘得像一个巨大的贝壳。
mJ把行李箱靠墙放好,顺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先休息一下,还是想去周围看看?”
winnie摇头:“我想先转转。” 于是mJ牵着她出了门。
后花园里,阳光穿过玻璃顶棚,落在一片花海里——玫瑰、绣球、天堂鸟,高低错落,像打翻的颜料盘。
空气里是潮湿的泥土味和花香。winnie忍不住松开mJ的手,小跑两步,蹲在一簇蓝紫色绣球前:“这里怎么有这么多花?像童话里的秘密花园。”
mJ跟过来,弯腰摘下一朵刚开的白玫瑰,别在她耳后:“我让人按月送苗,想着你来了,总得有个地方拍照。”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拖长的“呜——”
从花园尽头传来,像金属在玻璃上刮擦,又夹着某种野兽的低喘。声音猛地拔高,惊起一群海鸥。
mJ脸色一沉,把winnie往怀里带:“别怕。”
那声音却像回应他的安抚,再次炸开,比刚才更近,几乎贴着花墙。
别墅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n第一个冲出来,手里还拎着半杯咖啡;Kavin赤着脚,睡袍带子没系好;
Gorya和thyme也赶到,脸色发白。几人站在回廊上,面面相觑。海浪声、风声、鸟鸣,此刻都退得很远,只剩那诡异的回声在空气里颤动,像看不见的弦被谁拨动。
Ren皱眉:“方向……好像是后山。” 他抬眼望向花园尽头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绿,雾气正从林间升起,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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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把回廊尽头的风铃吹得乱响,像催命符。
winnie攥着mJ的袖子,掌心全是冷汗:“要不……我们去看看?”
Gorya脸色发白,连连摆手:“万一是野猪或者豹子,我们赤手空拳,送外卖吗?”
thyme咽了口唾沫,转头问mJ:“你不是说小岛开发过?到底有没有猛兽?”
mJ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我只开发了北岸别墅区,剩下的雨林和山沟都是原始状态。有没有猛兽……我真没谱。”那声怪叫再次划破寂静,这次更近,像贴着花墙炸开。
winnie心脏猛地一缩:“回房间!锁门!”
几人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别墅。门“砰”地关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回到主卧,mJ反锁房门,又把沙发推到门后顶住。
winnie靠在墙边,呼吸急促:“mJ,我们得确认安全。万一真有野兽——”
mJ掏出手机,却发现信号格空空如也。
“卫星电话在游艇上,”他皱眉,“我现在就联系管家,让他派安保队连夜过来搜岛。”他打开床头抽屉,取出一把信号枪和一把野外求生刀。
“今晚你先睡,我守着。”
winnie摇头:“我不困,一起等。”半小时后,螺旋桨的轰鸣划破夜空。
三艘快艇泊在简易码头,十二名荷枪实弹的安保呈扇形散开。
红外无人机升空,热成像屏幕里,丛林深处只有几只野兔和一只慢吞吞的穿山甲。
“报告少爷,未发现大型猛兽。”耳机里传来队长沉稳的声音。mJ松了口气,却仍不放心:“把无人机留两架整夜巡航,明早再人工搜索。”
安保队长应声,带队在别墅外围布下电网和捕兽夹。一切安排妥当,已近凌晨两点。
winnie蜷在沙发里,眼皮打架。
mJ把薄毯披到她肩上,轻声哄:“睡吧,我守到天亮。”
窗外,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过椰林,像给这座孤岛套上一层透明的安全网。
夕阳的最后一抹金线被海浪揉碎,别墅外的椰林沙沙作响,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夜曲做前奏。
客厅里,水晶吊灯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winnie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还在回味刚才的话题:“后山那声怪叫……越想越不对劲。
要是真有猛兽,我们今晚就得把门窗钉死。”mJ原本望着落地窗外的暮色,闻言眸光一闪,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winnie立刻坐直,眼睛亮得像应急灯,“快告诉我!”mJ却故意卖关子,抬手捏了捏她鼻尖:“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winnie嘟嘴,拽着他的袖子摇啊摇:“现在就告诉我嘛——”
少年被晃得没办法,只好俯身在她唇角轻啄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乖,明天一早带你去现场,保证惊喜。”
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让winnie脸微微发烫,她只好把好奇心暂时按回肚子里,小声嘀咕:“神神秘秘的……”
……晚上七点,厨房灯火通明。winnie系着粉色围裙,头发挽成丸子,手持打蛋器,正把蛋清打出绵密泡沫;Gorya在一旁切彩椒,刀工利落,红绿黄三色在案板上排成彩虹。
锅里“滋啦”一声,橄榄油欢快地跳动,蒜香瞬间充满整间屋子。
客厅那头的thyme扒着门框,探头探脑,一脸怀疑:“她们……真的会做饭吗?不会把厨房炸了吧?”
mJ靠在吧台,手里转着一瓶冰镇椰子水,笑得从容:“放心,winnie小时候在唐人街餐馆帮过厨,Gorya是家里掌勺的。你待会儿别抢就行。”
说话间,第一道菜出锅——菠萝咕咾肉。金黄的菠萝块裹着亮晶晶的肉球,酸甜香气霸道地钻进每个人鼻腔。
thyme的喉结动了动,肚子很诚实地“咕噜”一声。紧接着是冬阴功海鲜汤,椰奶与香茅交织,酸辣分明;
再是泰式青柠蒸鲈鱼,翠绿香菜点缀雪白鱼肉,像把夏天盛进瓷盘。
最后一锅,winnie把椰浆、芒果丁和糯米一起倒进锅里,小火慢熬,空气里顿时弥漫出热带甜腻的味道。
餐桌上,Kavin率先尝了一块咕咾肉,眼睛瞬间睁大:“哇——外酥里嫩,菠萝爆汁!winnie,你开餐厅吧,我投资!”
Ren斯文地舀了一勺冬阴功,镜片后的眸子亮得惊人:“汤底平衡度接近满分,姜香和椰奶比例刚好。”
thyme一边往嘴里塞鲈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谁再说她们不会做饭,我跟谁急!”饭后,winnie端出芒果糯米饭,浇上晶莹椰浆。
灯光下,米粒像珍珠,芒果金黄诱人。她叉起一块送到mJ嘴边:“第一口奖励给你。”
mJ顺势含住,舌尖碰到芒果的冰凉甜味,眼底盛满柔光:“明天早上五点,我带你去后山,谜底揭晓。”winnie眨眨眼,心跳忽然加速,像已经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惊喜。
晚餐在一片惊叹与咀嚼声中落幕。
长形柚木餐桌上,盘盏几乎被扫得精光——? 菠萝咕咾肉只剩下一汪晶亮的橙红酱汁,连菠萝丁都被挑得一颗不剩;
? 冬阴功汤锅见底,锅底躺着几只被“解剖”干净的虾壳和香茅残梗;
? 清蒸鲈鱼被拆得只剩一条完美鱼骨,闪着珍珠般的光;
? 芒果糯米饭的瓷盅里,只剩一圈椰奶渍与几片金黄的芒果纤维。
thyme瘫在椅背上,摸着鼓起的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收回之前所有质疑——这比我生日宴会的米其林主厨还厉害。”
Kavin正用汤匙刮着冬阴功锅底,嘴角沾着一点椰奶:“姐妹俩要是开店,我天天打卡,刷卡不带眨眼。”
Ren斯文地擦了擦镜片,语气依旧温和,却藏不住惊喜:“酸甜、辛辣、咸鲜的平衡,连我最挑的味蕾都被驯服了。”
mJ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勺芒果糯米饭送到winnie嘴边。
女孩就着他的手吃下,眼睛弯成月牙。灯光调暗,Kavin把餐桌中央的烛台点燃。暖黄的火苗一跳一跳,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柔和。
thyme举起空酒杯,咣当一声敲在桌面:“为今晚的厨神姐妹,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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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给这顿盛宴画下休止符。洗碗时,少年们自觉分工:
mJ卷起袖子,水流冲过他指间,泡沫雪白;
Ren把碗碟整齐码进洗碗机,动作一丝不苟;
thyme负责擦干,每一片盘子都擦得能照见人影;
Kavin拎着垃圾袋,嘴里哼着跑调的《city of Stars》。winnie和Gorya靠在吧台前,捧着热茶。
“累吗?”Gorya问。
“累,但超满足。”winnie轻笑,目光落在厨房那几道忙碌的背影上,“原来让喜欢的人吃到自己做的东西,是这么开心的事。”
客厅音响被打开,低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岸,像在替他们打节拍。
吃饱喝足的少年们横七竖八地瘫在沙发、地毯,甚至露台吊床上。
thyme把手臂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喃喃:“以后谁再说你们不会做饭,我就用芒果糯米饭堵他的嘴。”Kavin笑着抛来一颗薄荷糖:“先堵你自己的,话多。”夜风吹过,烛火轻晃。
winnie靠在mJ肩上,轻声说:“今天,连月亮都在偷吃我们的剩菜。”
mJ侧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那就让它嫉妒去吧,反正我只想吃你做的下一顿。”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海面,像给这幅烟火气十足的夏夜合影,按下温柔的快门。
别墅的落地钟刚敲过九点,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暖光把众人的影子投得老长。
mJ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向门口。
“辛苦你们了,winnie、Gorya,晚餐完美收官。”
他话音未落,雕花大门被推开,四名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每人怀里抱着一只深绿色军备箱。金属搭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咚、咚、咚——”
箱子依次落地,声音沉得让木质地板都颤了颤。
winnie睁大眼睛,好奇地绕着箱子转圈:“里面是什么呀?这么神秘。”
mJ弯腰,“咔哒”一声掀开第一只箱盖——
黑色泡沫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排哑光处理的彩弹枪,旁边码着黄、蓝、红三色弹匣,像一排沉睡的荧光糖果。
第二只箱子则是护目镜、战术背心、对讲耳机,甚至还有迷你GpS定位徽章。
第三只箱子打开,是成箱的彩弹——圆润的凝胶子弹在灯下闪着微光,像被缩小了的彩虹玻璃球。
最后一只箱子最夸张——里面是一套便携式无人机侦察套装,附带夜视镜头。“今晚的主题,”mJ抬手,做了个开枪的手势,“后山丛林,真实版‘吃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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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贰拾柒章 流星花园(53)
每队两人,限时两小时,最终存活者获胜。彩弹无毒,但打在身上会留下荧光标记;无人机全程高空巡逻,定位徽章实时回传坐标,确保没人迷路。
如果遇到突发状况,对讲机一按,救援组三分钟到场。”
thyme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烟火:“这比我去年生日那艘游艇刺激多了!”
Kavin已经捞起一把枪,熟练地拉栓上膛:“少爷,你确定不是把我们当特种部队练?”
Ren推了推眼镜,眼底闪着理性的光:“安全系数?子弹初速?夜视范围?”
工作人员立刻递上一份中英双语说明书,详细到每一颗彩弹的成分比例。
Gorya原本抱着手臂站在最后,见状也忍不住往前凑:“女生也能玩吗?我怕后坐力太大。”
工作人员笑着递上一把轻量化短枪:“女士专用,后坐力比水枪大不了多少。”winnie举起一把粉白配色的短枪,沉甸甸的金属质感让她心跳加速,却又莫名兴奋。
“我加入!”她朝mJ眨眨眼,“不过我要和Gorya一队,女生也能carry全场。”
海风掠过树梢,把最后一点夕阳也吹进了云层。后山的入口像一张深不见底的嘴,黑暗里偶尔传来枯枝被踩断的脆响,惊起几只夜鸟。
Gorya把夜视镜往额头上推了推,压低声音:“可是林子太黑,我们又不能开灯,怎么确定自己打中的是谁?万一误伤裁判怎么办?”mJ早有准备。
他抬手,把战术背心底部的感应芯片亮给大家看——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泛着微弱的蓝光。
“作战服里嵌了光纤感应层,”他解释道,“彩弹一旦命中,芯片会在0.3秒内记录冲击点,并通过内置LEd打出一条3秒长的红色脉冲光,同时把坐标发到裁判平板。
也就是说——”他指了指自己胸口,“只要这里亮起红线,就代表我被淘汰,红灯会自动保持常亮,方便队友和对手识别。同理,没亮灯的人就是‘存活’。”
thyme挑眉:“那如果两个人同时开火,怎么判定先后?”
mJ打了个响指:“芯片自带时间戳,精确到毫秒,平板会显示谁先谁后,不存在扯皮。”
Kavin晃了晃手里的枪:“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盯那束红光就行?简单粗暴,我喜欢。”
Ren把平板从背包里取出来,屏幕上是实时生成的热图:六个光点正缓慢移动,颜色从冷蓝到暖黄,对应每个人的心率。
“除此之外,”他补充,“心率一旦骤降到安全线以下,系统也会强制亮灯,防止有人装死。”Gorya点点头,又问:“那时间怎么算?”
mJ抬腕,按下计时器:“从现在开始,倒计时60分钟。无论场上剩多少人,60分钟一到,所有人必须回到起点集合。
届时裁判会用紫外灯扫描作战服——只要有一个队员身上没有红色脉冲痕迹,该队即获胜;若多队都有人存活,则按存活人数+生存时间综合评分。”“都明白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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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抽签分组,十分钟后后山入口集合。”十分钟后,众人换上战术背心,耳麦里传来工作人员沉稳的倒计时:
“三、二、一——游戏开始!”
月光被云层遮住,后山丛林瞬间陷入一片幽暗的靛蓝。
荧光标记在树影间若隐若现,像一场被夜色放大的猫鼠游戏。
而别墅的露台上,无人机悄然升空,镜头俯瞰整座小岛,像一双冷静的眼睛,记录着即将爆发的欢笑与尖叫。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丝绒,把后山的入口裹得严严实实。风从林梢掠过,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吹得战术服猎猎作响。
mJ把对讲机别到肩带,抬手按下耳麦的试音键:“频道测试,1、2、3,收到请回话。”
回应依次响起——
“收到。”winnie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小的雀跃。
“oK。”Ren简短而冷静。
“收到!老子今天要把你们全打成彩虹猪。”thyme的嚣张毫不掩饰。
“收到。”Gorya懒洋洋地补刀,“但请先把嗓门调小,省得暴露位置。”
月光偶尔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得迷彩头盔上的荧光编号忽明忽暗。
三支队伍,六个人,呈扇形散开,彼此间隔五十米,像三把拉开的弓,蓄势待发。
mJ再次确认规则,声音低沉却清晰:“彩弹击中即淘汰;击中头部、胸口、背部都算;
被标记后,立即打开头盔上的红灯,原地等待救援;无人淘汰时,限时两小时;
若时间结束前全员‘阵亡’,则生存时间最长者获胜;若剩一人,则直接夺冠。都明白?”
“明白!”刻意压低的回答在风里滚成一片。随后,他抬手,按下计时器。
“滴——”
一声尖锐的电子音划破寂静,三支队伍同时启动。mJ和winnie猫着腰,沿着灌木丛边缘快速移动。
winnie的短枪贴在前臂,心跳砰砰直撞耳膜。mJ低声:“别紧张,呼吸跟我同步。”
他抬手,指了指前方一棵倒下的枯木,“那里视野好,先占领制高点。”另一侧,thyme和Kavin像两道黑影,贴着山壁滑进林深处。
thyme把彩弹枪的保险调到连发,嘴角挂着狡黠的笑:“等会儿我冲正面,你绕后,给他们来个夹心饼干。”
Kavin比了个“oK”,脚步轻得像猫。Ren和Gorya则选了最安静的路线——沿着干涸的溪床潜行。
Ren的夜视镜泛着幽绿的光,他抬手,示意停步,压低声音:“十一点方向,红外热源,距离三十米,疑似thyme。”
Gorya挑眉,把枪托抵在肩窝,声音轻得像树叶擦过:“绕过去,先让他们互相消耗。”风突然大了,树叶哗啦啦地响,掩盖了脚步。
第一声彩弹破空的“啪”在林间炸开,像夜鸟振翅。
紧接着,红灯亮起,有人被淘汰。
是谁?
没有人回头,所有人都在黑暗里奔跑、潜伏、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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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被墨汁浸透的绸布,从天空一直垂落到后山的每一片竹叶上。小河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水面偶尔被风掀起涟漪,便抖落出几点星子般的磷光。
mJ把winnie带到河湾处一块凸起的岩石后,这里三面环树,一侧靠水,易守难攻,确实是个天然的“安全屋”。
他先蹲下身,从战术背包里摸出迷你战术手电,用红光档在地上照了一圈,确认没有脚印和拖拽痕迹,才示意winnie坐下。
“接下来六十分钟,我的首要任务不是赢,而是确保你身上没有任何彩弹痕迹。”
winnie把短枪横放在膝上,眨眨眼:“可你也得保护自己呀,要是你被击中,我怎么办?”
mJ勾了勾嘴角,压低声音:“如果我真‘阵亡’,你就原地潜伏,对讲机切到频道3,我会让无人机给你实时报点。
记住,红灯一亮就千万别动,等时间到直接回集合点。”
说话间,他已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防水地图,用荧光笔在三个区域画圈:“我们目前在最下游,水流声能掩盖脚步。
thyme和Kavin喜欢正面刚,大概率会从东侧山脊俯冲;Ren和Gorya擅长迂回,可能绕到北侧竹林。我打算先剪断Ren他们的路线——”
他用指节轻敲耳机,示意winnie切换频道。耳机里立刻传来“咔哒”一声,随后是Ren那边极轻的呼吸声——显然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mJ眉峰一挑,把声音压得更低:“听,两点钟方向,脚步踩在枯叶上,节奏轻,是Ren。”
winnie屏住呼吸,耳朵贴着夜风,果然捕捉到“嚓、嚓”的细碎声响,像有人刻意放慢动作,却依旧踩碎了几片干竹叶。
她下意识握紧枪托,指尖因用力微微发白。mJ迅速做出手势:左手食指竖在唇前,右手比了一个“分散”动作。
接着,他猫腰钻入河边的芦苇丛,身影瞬间与夜色融为一体。
winnie则按照计划,贴着岩石滑进另一侧的草丛,草叶带着夜露,冰凉地掠过她的脸颊和手腕。
就在她蹲稳的瞬间,耳机里传来mJ极轻的气音:“目标靠近,三十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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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草叶缝隙,winnie看见两点微弱红光在林间晃动——那是thyme和Kavin头盔上的夜视指示灯。
红光每移动一下,她的心跳就紧跟着漏半拍。她缓缓把枪口探出草叶,保险调到单发,瞄准镜里,Kavin的身影被月光切出一条银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然而下一秒,耳机里突然传来“滴”的一声轻响,mJ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冰冷:“别开枪,风向变了,他们朝西北移动,暂时脱离射程。”
winnie松了口气,掌心全是汗。她轻轻调整姿势,把身体埋得更低夜风卷着水汽吹来,带着淡淡的河藻味,也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危险气息。
耳机再次响起,mJ的声音低得像是贴在耳廓:“保持原位,我去截他们。记住——红灯一亮,就把自己变成石头。”
黑暗中,winnie点了点头,尽管她知道mJ看不见。
她握紧枪托,指尖微微颤抖,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仿佛这片夜色、这条小河、这一刻的心跳,都被写进了一场只属于他们的冒险。
夜色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绒布,把后山的每一片叶子都染成深黑。河湾处,水声潺潺,月光碎成银片,随着波纹轻轻晃动。“噗、噗、噗——”
三声闷响划破寂静,是彩弹枪特有的低哑节奏。
Kavin端着枪,枪口还冒着一缕青烟,准星牢牢锁住mJ的胸口。
“mJ,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束手就擒,还能少吃两发子弹。”
他侧耳,却没听见第二道呼吸;视线横扫,草丛里空空荡荡。
“winnie呢?怎么没影了?你不会把她藏哪儿了吧?”mJ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指尖在耳麦上轻敲两下:“你找得到,再说。”
暗号瞬间传到耳机另一端,winnie伏在二十米外的芦苇后,屏住呼吸,指尖轻轻回敲两下——收到。河对岸,thyme收到mJ的指令,猫着腰潜行。靴底踩过湿泥,留下浅浅脚印。
“oK,我去附近搜。”
他压低嗓音,枪管拨开长草,夜视镜里绿光闪动,一寸寸扫描。就在thyme即将摸到winnie藏身的草丛时,mJ突然动了。
他故意踏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在静夜里炸出火花。
“嘿,大少爷,找我吗?”
他朝thyme的方向扬声,同时侧身闪出掩体,把自己暴露在月光下。
这一瞬,Kavin的枪口、thyme的目光,全被他吸引。winnie抓住这零点五秒的间隙,像一条灵巧的鱼,从芦苇后滑出,贴地翻滚,躲进更深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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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贰拾捌章 流星花园(54)
夜风掠过,草叶沙沙,掩盖了她的脚步声。“mJ,你耍什么花招?”thyme低咒,枪口抬起。
“花招?”mJ轻笑,抬手就是一枪,彩弹在thyme脚边炸开一片蓝雾。
“这叫战术。”Kavin立刻调转枪口,却见mJ已闪回树后,只留下一句带着挑衅的回音:
“先找到winnie,再来谈投降。”夜色重新合拢,猎人与猎物的界限,变得更加模糊。
夜像一块浸湿的幕布,把后山裹得严严实实。
最后一发彩弹划破空气,在thyme胸口炸开一团荧蓝。
“噗——”
他低头看着胸口那抹刺眼的颜色,嘴角抽了抽,泄气地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扔:“今天真倒霉!”
Kavin在十米外的灌木后目睹全过程,见战局已定,立刻收起枪,冲mJ做了个“投降”手势:“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先溜!”
说完,他猫着腰钻进更深的黑暗里,脚步踩得枯叶沙沙作响,转眼就消失在林中。
mJ把枪背到身后,笑着对thyme扬了扬下巴:“输家规矩——回集合点,等救援组。”
thyme撇嘴,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嘴里嘟囔着“下次再来”。
确认脚步声远去,mJ才快步走向河湾边的草丛。
“winnie——安全了,出来吧。”
草丛轻轻晃动,像回应他的呼唤。
下一秒,女孩从芦苇后探出脑袋,丸子头被夜风吹得微乱,脸上还沾着一片细小的草叶。
她抬头,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像两颗被点亮的星:“亲爱的,你刚才那一枪太帅了!”mJ伸手,把她从草窝里拉出来,顺手替她拂掉发间的碎叶。
“小意思。”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得意,“不过某人刚才躲得也很好,一点红光都没亮。”
winnie扑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胸口,声音软软地带着崇拜:“我觉得你今晚像开了挂。”
mJ失笑,低头在她额前轻轻啄了一下:“外挂是你给的幸运buff。”两人并肩往集合点走。夜风掠过耳边,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林梢,像为他们铺了一条银色的归路。
耳麦里,倒计时还剩最后十五分钟,但这一刻,他们一点也不急。
因为怀里抱着的,是比胜利更甜的——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海风在林间穿梭,把夜色吹得猎猎作响。
集合点的空地中央,只剩一盏冷白的营地灯,照出六道被拉得老长的影子。mJ牵着winnie的手,从河湾方向慢悠悠地踱回来。
“那是当然的了,”他侧头,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弧度,“走,去找他们收局。”
winnie把枪背到身后,乖巧地“嗯”了一声,指尖却还在回味刚才那一枪的心跳。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林子里。
Kavin像一只被惊起的夜鹭,踩着枯叶一路狂奔。月光碎在他脸上,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耳机里只剩自己急促的呼吸,他盘算着:只要再坚持十分钟,就能绕回集合点——“噗!”
一声闷响,胸口炸开荧绿的光。
Kavin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胸口那团刺眼的颜料,嘴角抽了抽。
Ren从树后走出,枪口还冒着一缕轻烟,声音淡淡:“走不了初一,也走不了十五。”Kavin苦笑,把枪扔回背后:“行,我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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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比了个投降的手势,刚想往回走,却听见另一侧传来脚步声。thyme顶着满头树叶,从灌木里钻出来,神色懊恼。
“喂——”他还未来得及开口,Ren的枪口已经抬起,对准了他的胸口。“等等!”Kavin猛地伸手,拦在thyme面前。
“别浪费子弹,”他冲Ren抬了抬下巴,“这位少爷已经‘死’过一次了。”
“被mJ一枪爆心,蓝得发亮。”thyme撇嘴,拍了拍胸口那团已经干涸的蓝色颜料,一脸郁闷:“别提了,那家伙简直开了挂。”Ren闻言,缓缓放下枪,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远处的林间小径。
“那就剩winnie和mJ了。”话音刚落,两道身影恰好从暗处走出。
winnie小跑着扑进Gorya怀里,声音轻快:“我们回来啦!”
mJ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像散步的猫。营地灯下,四道荧光灯同时亮起——
Kavin胸口那团绿,thyme胸口的蓝,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Ren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干净的外套,轻笑一声,把枪背回身后。“看来,今晚的冠军已经诞生。”winnie从Gorya怀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mJ:“亲爱的,我们赢了!”
mJ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低而温柔:“是你赢了。”夜风掠过,吹散了林间的硝烟味,也吹散了最后一丝紧张。
营地灯的光圈里,少年少女们或坐或站,脸上带着运动后的潮红,眼里却闪着比月光更亮的光。游戏结束,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夜色像一条深蓝的绸带,把后山与海湾一并束紧。营地灯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灯下的影子也跟着忽长忽短,像不安分的墨鱼。
thyme垂头丧气地踢开脚边的石子,胸口那团已经干涸的蓝色颜料在灯光里显得格外刺眼。他咂了咂舌,冲着Kavin摊手:“走吧,回别墅。留在这儿也是给人当靶子。”
Kavin把空枪反背到身后,叹了口气,抬手替thyme拂去头发上沾着的枯叶:“行,反正咱俩提前下班,就当去给他们准备庆功酒。”
他回头,冲还站在阴影里的Ren和Gorya扬声叮嘱,“喂,你们两个听好了——刚才我跟thyme撞见mJ,那家伙跟开了透视一样,一枪就把thyme给‘毙’了。
我幸亏脚底抹油跑得快,不然这会儿也跟你们打不上照面。”
thyme捂着胸口,语气虽然懊恼,却带着点夸张的戏剧腔:“那一枪,蓝得发亮,正中红心,连痛感都带特效。”
他撇撇嘴,像只斗败的孔雀,“总之,你们当心点,mJ今晚手感热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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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微微颔首,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冷静得像一潭深水。他把枪背到身后,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收到。
我和Gorya会绕北侧竹林,从逆风位接近。你们先回别墅,记得把热成像仪打开,随时给我们做高空眼。”
Gorya甩了甩马尾,嘴角勾起一抹好战又带几分慵懒的笑:“放心,我们可不是软柿子。mJ再神,也架不住我们二打一。”
她抬手,冲两人做了个“去吧”的手势,“回去别忘了把椰子水冻好,等我们凯旋。”
thyme闻言,勉强打起精神,冲她俩竖起大拇指:“行,庆功酒给你们留两杯最大的。”
说完,他搭着Kavin的肩,两人并肩往林间小径走去。脚步声被落叶吞没,背影很快被夜色融成两道模糊的剪影。
风从海面涌来,带着潮湿的咸味。营地灯在原地晃了晃,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烛火。
Ren低头检查枪膛,确认彩弹充足,随后抬腕按下计时器——剩余时间:四十七分钟。
“走吧。”他侧头,对Gorya低声道,“北侧竹林,逆风,低姿,十米间距,保持静默。”
Gorya点头,两人像夜色里无声滑行的猫,一前一后没入黑暗。
林叶在他们肩头擦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仿佛在为这场最后的对决倒计时。
远处,别墅的灯火隐约可见,像海上的灯塔,又像胜利的终点。营地灯终于“啪”地一声熄灭,黑暗彻底合拢。
游戏进入终章,只剩四人,两条战线,一片未知的夜。
夜色像一块被海水反复浸透的绸布,沉沉地压在后山的每一片叶子上。
winnie蹲在河湾边的芦苇丛里,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耳麦里,118系统的电子音压得极低——
【宿主,注意,Ren 与 Gorya 已经穿过北侧竹林,距离你们直线不足五十米。】她刚想回复,公共频道“呲啦”一声插进Kavin的嗓音——
“全体注意!阵亡播报:本人已被Ren一枪爆心,淘汰出局。现存活队伍——Ren & Gorya vs mJ & winnie。其余人已全部‘殉职’,本人正在天台冰镇椰子水等结果。祝各位好运,谁赢谁请夜宵!”频道随即关闭,只剩频道1里mJ沉稳的呼吸。
winnie舔了舔发干的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收到。”——北侧竹林边缘,Ren半跪在地,指腹抹去枪口的彩弹残渣。
“Gorya,”他压低嗓音,“mJ会利用河道回声混淆方位,我们分进合击。你走山脊,我沿河谷,彼此保持十米间距,听我指令再同时开火。”
Gorya把夜视镜扣下,镜片映出两道幽绿寒光:“明白。我会先逼winnie露头。”——河湾处,月光碎成粼粼银片。
mJ把最后两颗彩弹压进弹匣,侧耳聆听风里的每一丝异响。
“winnie,”他声音低得几乎贴着耳膜,“记得我教你的三点:一,只打胸口灯;二,打一枪换一个位置;三,永远别回头。”
winnie点头,把枪托抵在肩窝,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倒计时六十秒。
山脊上,Gorya脚步轻得像猫,鞋底碾过枯叶的沙沙声被河风掩盖。
河谷里,Ren贴着湿泥滑步,枪口始终指向前方四十五度。倒计时三十秒。
winnie的耳麦里,118系统忽然报出异常:
【检测到高频率电磁干扰,Ren携带了信号屏蔽器,无人机视野将中断十五秒。】她心头一紧,立刻低声提醒:“mJ,屏蔽器!”
mJ眼神一凛,果断按下耳麦:“切换频道3,用备用光信号。”倒计时十秒。
山脊与河谷的交叉点,月光恰好被云层遮住,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Gorya抬枪,瞄准镜里,mJ的胸口灯在暗处闪了一下。
同一瞬间,河谷中的Ren也捕捉到winnie的微弱呼吸。“开火!”Ren的指令在耳麦里炸响。
两道彩弹几乎同时破空——
“噗!”
“砰!”然而,子弹并未命中预期目标。
在枪响的刹那,mJ猛地把winnie扑倒,两人顺着湿滑的河岸滚进芦苇丛。
彩弹落空,溅起两团红雾,在夜色里绽开。Gorya皱眉,立刻调转枪口,却听见另一侧芦苇“沙沙”作响。
她刚想追,脚下突然一紧——
一根细韧的藤蔓不知何时被拉成绊索,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嘭!”
她胸口狠狠撞在湿泥上,夜视镜滑落,视野一片模糊。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旁侧闪出,枪口稳稳抵在她背心。“别动。”winnie的声音轻得像夜风。
Gorya僵住,胸口的红灯瞬间亮起。与此同时,河谷深处,Ren正欲支援,却听见身后“咔哒”一声。
mJ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背后,枪管轻轻敲了敲他的头盔。
“Ren,你输了。”Ren低头,看见自己胸口的红灯也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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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贰拾玖章 流星花园(55)
海风忽然变得锋利,像有人把夜色撕开了一道口子。
营地灯被吹得左右摇晃,投下的光斑在沙地上疯狂抖动,仿佛连影子都预感到了不祥。
winnie还沉浸在胜利的小得意里,冲thyme比了个胜利的“V”:“thyme,你猜对了!Kavin,记得请客。”
thyme笑得虎牙都露了出来,抬手就要和Kavin击掌。
Kavin故作无奈地耸肩:“行行行,夜宵我包了,先欠着。”
话音未落,远处后山突然传来“砰——砰——”两声闷响,不是彩弹枪那种带着橡胶尾音的“噗”,而是更接近真枪实弹的低沉爆裂。
众人脸色瞬变,Ren第一个把手指压上耳麦,确认频道:“不是游戏枪声,频段不对。”mJ神色一凛,抬手示意所有人靠拢,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备用对讲机。
“别怕,”他声音沉稳,“我提前安排了安保队,让他们把岛上可能的野兽驱赶或捕获,刚才应该是麻醉枪的声音。”然而,他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是别墅安保队长的紧急来电。
mJ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嘈杂的风声与急促的汇报,断断续续,却足够让人心惊。
“少爷……后山……不是野兽……是、是人影……红外捕捉到至少三个热源,携带不明武器……我们的人中弹负伤……请求支援……”声音戛然而止,只剩电流的沙沙声。
mJ的眉头在众人注视下越拧越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通话结束,四周陷入死寂,连海浪都像被按了静音键。
thyme的笑僵在脸上,Kavin下意识把winnie往身后挡了半步。
Gorya握紧枪托,声音发紧:“mJ,什么情况?”mJ深吸一口气,抬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声音低而沉重:
“出事了。岛上……可能闯进了外人。”一句话,像冰锥扎进盛夏的夜。
风忽然停了,营地灯的光圈缩成惨白的一团,把众人脸上的惊疑与不安照得纤毫毕露。远处,后山方向,又一束不明光源划破天际,像某种信号,又像警告。
mJ迅速把对讲机调到全频,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凌厉:
“所有安保,立即收缩防线,向别墅靠拢。Ren,带Gorya回主屋,清点武器库。thyme、Kavin,护送winnie去地下安全室,启动一级封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winnie身上,声音低下来,却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温柔与坚定:
“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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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忽然变得锋利,像有人把夜色撕开了一道口子。
营地灯被吹得左右摇晃,投下的光斑在沙地上疯狂抖动,仿佛连影子都预感到了不祥。Kavin皱起眉头,声音低沉:“到底出了什么事?”
mJ把手机揣回兜里,脸色比刚才更沉:“西南方向的山洞——我的人发现了异常。”
他抬手,指节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看不见的线,“那座洞窟比我想象的要深,红外探头伸进去不到二十米就被阻断,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信号。”
thyme把刚咬开的椰子水放下,眼神难得正经:“吞信号?金属矿脉还是……更麻烦的东西?”
mJ摇头:“不确定。但洞里传来低频震动,像大型动物的心跳,频率每分钟只有三十次,却比成年棕熊的振幅还大。”
Ren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无人机呢?”
“派了两架,第一架刚飞进洞口就失去了控制,第二架在洞外盘旋,拍到的画面全是雾状红外干扰。”
mJ点开平板,把最后传回的一帧画面投到墙上——
模糊的灰白影像里,洞穴深处有一团巨大的热源,轮廓呈现出一种近乎“折叠”的诡异弧度,既不像任何已知野兽,也不像自然岩体。Gorya倒吸一口凉气:“折叠?那是……活的?”
“所以我让他们先撤。”mJ深吸一口气,“但留在外面也不是办法,万一那东西出来,整座岛都会成为狩猎场。”winnie攥紧指尖,指节泛白:“我们进去?”
“不是我们,是‘我们’。”mJ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我需要熟悉地形、反应快、还能在黑暗里保持冷静的人。
Ren负责生物判断,Kavin与thyme做突击掩护,Gorya和我主侦查。winnie——”
“我也要去。”女孩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118系统能给我实时热成像,我可以做你们的‘第三只眼’。”沉默在几人之间只停留了一秒。
Ren率先点头:“好。装备我来配——红外夜视、麻醉标枪、便携式声波干扰器,还有高浓度镁光弹。”
Kavin活动手腕,咔啦一声脆响:“突击组带实弹还是彩弹?”
“彩弹没用。”mJ从武器箱里取出真家伙,“换麻醉弹,剂量按成年虎的两倍算。”
电话再次震动,安保队长声音急促:“少爷,洞口外围发现不明黏液,呈螺旋状,温度比环境温度低十度,像……像某种外骨骼分泌物。”
mJ眸色一沉:“所有人,五分钟后在车库集合。车辆改成静音电动,照明全部切红光。winnie,你把频道切到118系统专用,实时共享热源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女孩脸上,声音低下来:“害怕就说,我送你回安全室。”
winnie扬起下巴,笑意却带着锋芒:“我更怕错过真相。”五分钟后,电动越野悄无声息地滑出别墅。
后山方向,那团巨大的热源仍在缓慢蠕动,像一颗被黑夜孵化的心脏,等待他们亲手揭开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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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像一张突然张开的巨口,把夜色与风声一并吞了进去。
探照灯扫过,岩壁上潮湿的水珠被映得如同碎钻,又瞬间隐回黑暗。
Gorya仰头,下巴几乎要掉到锁骨里:“这……这哪是山洞,简直像把整座山劈成了两半!”洞口呈不规则的椭圆形,像被远古巨兽用利爪掏出来的创口。
安保队长快步迎上,手里托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飞行探测器刚传回的三维建模。
“少爷,小姐,数据出来了。”
他指尖一点,全息影像在众人眼前展开——高度:650米。
宽度:420米。
纵深:……探测器在深入3.2公里处信号被吞噬,只能标记为“未知”。Kavin“嘶”地倒吸一口冷气,把背包往地上一扔:“这哪是山洞,这是地下王国的大门吧?”
Ren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放大洞壁的扫描图,眉心越蹙越紧。
“洞壁不是天然风化。”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低得发紧,“你们看这些截面——有规则的弧度和螺旋纹理,像……像某种巨型生物的挖掘痕迹。”thyme凑近,用战术手电照过去,岩壁上的纹路在冷白光下呈现出诡异的光晕,仿佛一条沉睡巨龙的鳞片。
“而且温度梯度不对。”
Ren把热成像图调出,“洞口恒温18c,往里每下降一百米,温度骤减2c,可在1.8公里处突然飙升到26c,像……像地下有热源在活动。”winnie攥紧指尖,指节泛白:“118系统,能再深入吗?”
【宿主,已切换至低频雷达模式,但信号在3.2公里处被未知屏障反射,推测存在金属或高密度生物组织。】
她抬眼看mJ:“我们进去?”mJ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安保队长:“无人机还能飞多久?”
“电池剩余28分钟,已开启节能模式。”
“够了。”
mJ把战术头盔戴上,声音冷静得近乎无情,“Ren负责生物与环境判断,Kavin和thyme做突击掩护,Gorya和我主侦查。winnie——”
“我留下做实时数据链。”她抬起手腕,微型投影屏亮出洞内的三维地图,“我会把每一个热源、每一段异常声波同步给你们。”安保队长递上装备箱——
红外夜视仪、麻醉标枪、高浓度镁光弹、便携式声波干扰器,以及一把装着麻醉弹的真枪。
Kavin把枪栓一拉,金属撞击声清脆得像敲在众人心口:“麻醉剂量按成年虎的三倍算,够吗?”
Ren摇头:“不够。按洞壁痕迹推测,目标体积至少是虎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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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剂量调到五倍,又把声波干扰器频率调到最低,确保不会激怒未知生物。最后三分钟准备。
mJ把一枚微型信号钉插在洞口岩石上,红灯闪烁,像给黑暗画下的第一个坐标。
“所有人,检查通讯,保持频道静默,除非紧急情况,只用光信号联络。”
winnie深吸一口气,把118系统的界面投到半空,幽蓝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倒计时:00:02:59。她轻声开口,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走吧,去揭开这座岛的谜底。”
洞口的风忽然倒灌,带着潮
湿而腥甜的气息,像远古巨兽的呼吸,正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mJ紧皱的眉心几乎能夹住夜色。
“这么高、这么宽,要是真有东西冲出来,咱们连跑都来不及。”
他转头看向小仁——随队的技术主管,也是这次行动里最年轻的“黑科技玩家”。
“小仁,用最先进的热成像和声波雷达,给我扫一遍洞腹,看看到底是什么在里头。”小仁把背包往地上一放,动作麻利得像拆快递。
折叠式无人机展开、微型声呐探头弹出、红外热像仪对准洞口,一连串操作不过十秒。
屏幕亮起,一条条声波曲线像心电图般跳动。
突然,整座小岛微微一颤,仿佛地底有巨兽翻了个身。
碎石簌簌落下,众人脚底发麻。Kavin下意识抓住thyme的胳膊:“不会真有东西吧?刚才那动静……像是从洞里传出来的。”
thyme脸色发白,却强撑着玩笑:“要是恐龙,我直播吃键盘。”震动很快平息,夜色重新归于寂静,却比先前更压迫。
小仁盯着屏幕,声音发紧:“少爷,结果出来了。洞里确实有生物,热成像显示体积……至少二十米长,体温比环境高两度,活动频率极低,像冬眠,又像潜伏。”
他咽了口唾沫,补上一句:“声波反馈里有低频心跳,每分钟只有十二次,但振幅惊人。简单一句话——它只要翻个身,就能把洞口震塌。”
mJ沉默两秒,果断抬手:“所有人,后撤五十米,建立警戒线。不进洞,不挑衅,只守。”
安保队长立刻带人把便携围栏、红外感应器、高压探照灯布成半圆,枪口一致对外。
Kavin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就这么守着?万一它半夜饿了……”mJ把最后一道安全锁扣上,声音冷静得像冰。
“守到天亮,等支援船和麻醉队。我们不是猎人,是守门人。”
探照灯亮起,白光刺破黑暗,把洞口照得惨白。
风从深处吹来,带着潮湿而腥甜的气息,像远古巨兽的呼吸,正缓缓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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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叁拾章 流星花园(56)
海风卷着烟腥,把探照灯的光柱吹得摇晃。mJ单手插在风衣口袋,另一只手捏着检测报告,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
他抬眼,目光像两道冷电,直射向小仁。“翻白眼”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情绪——
“小仁,”mJ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能把人钉在原地的压迫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山洞口高六百五十米,宽四百二十米,热成像显示里头那家伙光‘身长’就二十米起步,体温比环境高两度,心跳低得跟史前巨兽一样。你就想带几个人、扛几把麻醉枪冲进去?嫌命长?”
小仁被训得脖子一缩,像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连连点头:“是是是,少爷骂得对,小仁是傻子。”
mJ懒得再废话,转身面向众人,语气陡然转为指挥官的利落:“所有人,把警戒线再外扩二十米!
无人机升空,保持红外巡航;探照灯切红光,避免刺激里头那位‘房东’;高压电击网通上电,万一它真冲出来,先给它来个‘迎宾礼’。”
安保队长立刻领命,手势翻飞,队员们像被拧紧发条的机械,迅速散开。折叠式围栏“咔哒咔哒”展开,金属桩一根根砸进沙地;
无人机嗡鸣着爬升,镜头对准洞口,画面实时传回平板。Kavin抱着手臂,咂舌道:“少爷,你这是把整座岛当军事演习场了?”
mJ没回头,只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落在屏幕上——
热成像里,那团巨大的热源忽然动了,像山一样缓缓挪了半米,心跳频率从每分钟12次跳到15次,又很快降回去,仿佛只是翻了个身。thyme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它……在听我们说话?”
mJ眯起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也许。声波雷达显示,它对外部低频震动有反应。”他深吸一口气,掏出卫星电话,拨通加密号码。
“我是mJ,编号A-17,位置北纬x度、东经Y度,申请紧急生物异常备案。”
电话那头,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收到。描述目标。”
“疑似巨型未知生物,体长二十米以上,恒温,心跳低频高振幅,具备对外部声光刺激反应。
洞窟深度未知,我方已建立一级警戒线,请求下一步指示——捕捉、麻醉、或就地歼灭。”对面沉默两秒,传来简短命令:“保持围控,禁止主动攻击。
三小时内,特勤组与生物专家组将抵达,携带重麻醉炮与生化隔离舱。
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入洞窟半径五十米。”mJ挂断电话,转身看向小仁,语气终于缓和:“现在知道该做什么了?”
小仁立刻挺胸:“是!通知领导,协调支援,守好洞口,绝不放任何活物进出!”mJ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那片黑黝黝的洞口。
风从深处吹来,带着潮湿而腥甜的气息,像远古巨兽的呼吸,正缓缓逼近。
他低声喃喃,声音被夜色吞没:“欢迎来到我们的岛,未知先生。希望你喜欢我们准备的‘欢迎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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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块被反复浸染的墨绸,从海面一直铺到后山脚。探照灯把洞口照得惨白,却照不透深处那团浓稠的黑暗。
直升机、装甲车、荷枪实弹的士兵把整片沙滩围得水泄不通,空气里全是柴油与火药味。
李上校第三次确认炮击坐标,对讲机里传来炮兵连的报数:“装填完毕,倒计时三分钟。”mJ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先别炸。”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所有人动作一滞。李上校皱眉:“少爷,这是最快、最安全的方案。”
mJ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洞口。那里面依旧安静,像一张沉默的嘴。
“如果它只是想睡觉呢?”
他声音很轻,却像石子落进深井,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生物专家老林摘下夜视镜,递过来一张热成像截图。
屏幕上的热源依旧庞大,却缓慢、规律,像一座在呼吸的山。
“心跳每分钟7次,体温比环境高1.8c,没有攻击迹象。”
老林顿了顿,“炮击只会激怒它,或者让它永远埋在山里,再也没人知道它是什么。”士兵们的枪口微微下垂。
Kavin把头盔往后推,露出被汗水黏住的刘海:“要不……试试‘请客’?”
他指着平板上的方案b,“用次声波让它自己走出来,我们再给它套上追踪环,放归深海。”thyme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像给鲸鱼搬家。”
Ren把声波频率调到最低,耳机里立刻传来低沉的“咚——咚——”,像远古鼓点。
“只要它愿意动,我们就能知道它长什么样。”mJ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投票吧,炸,还是等。”
李上校沉默三秒,最终把对讲机放下:“听少爷的。”次声波持续输出,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心跳曲线依旧平稳,热源却开始缓慢移动,像山在翻身。忽然,洞口传来“哗啦”一声轻响。
不是爆炸,不是咆哮,而是一阵潮湿的风。
紧接着,一条暗青色的鳍状肢体探出岩壁,像一片巨大的、带着鳞纹的帆,在探照灯下反射出冷金属般的光。所有人屏住呼吸。
那肢体缓缓收回,像对世界打了个哈欠,又缩回黑暗。
心跳声依旧平稳,却比之前快了半拍——它听见了,也回应了。老林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它在说‘谢谢’。”
李上校放下望远镜,第一次露出笑容:“通知后勤,准备放生拖船。今晚,不开火。”探照灯熄灭,月光重新洒下。
洞口依旧漆黑,却不再像深渊,而像一扇刚刚被轻轻阖上的门。mJ低头,对winnie轻声说:“看,有时候不动手,反而能赢得更多。”
远处,海面泛起细碎的银光,像在为这场未响的炮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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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别墅,铁门“咣当”一声合上,探照灯的白光被挡在外头,客厅的水晶吊灯才重新亮起。
暖黄灯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却没能立刻驱散那股从洞口带回的寒意。
thyme把战术头盔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进靠垫里,长叹一口气:“我今晚肯定要做噩梦,梦见一条会呼吸的山。”
Kavin打开冰箱,拎出几罐冰啤酒,铝罐碰撞的清脆声给空气添了点人气:“别自己吓自己,它连门都没出。”
Ren把平板连上别墅主机,调出无人机的最后画面——那团巨大热源在红外镜头下缓缓起伏,像一座被夜色孵化的心脏。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而冷静:“心跳频率稳定,没有追击意图。至少今晚,它是安全的。”
Gorya抱着手臂坐在吧台高脚凳上,指尖轻敲杯壁:“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洞壁的螺旋痕迹太规则,像人工开凿,又像某种……圈养通道。”
winnie没接话。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众人,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望着远处黑黝黝的山口,脑海里反复闪回那条暗青色鳞甲的鳍——它探出洞口时,带起的风里夹着淡淡的铁锈味,像旧锁被打开的刹那。
mJ察觉到她的沉默,走过去,把外套披到她肩上:“在想什么?”
winnie低声开口,声音被夜色压得有些哑:“我在想,这座岛到底是谁的?”
她回头,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个人,最后落在mJ脸上,“你买下它之前,真的不知道洞里有什么吗?”
mJ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傻瓜,我买岛是为了度假,不是为了养恐龙。”
可下一秒,他的笑意淡了些,声音也低下来,“不过,你说得对——这么大一座岛,又离主航道不远,前任岛主、海事局、甚至附近渔民,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Gorya把平板转向众人,屏幕上是岛屿产权链的公开记录:
“看,上一任持有人是一家离岸公司,注册地英属维京群岛,法人姓名被层层空壳公司掩盖。再往上一层,就查不到了。”
thyme“啧”了一声:“典型的黑箱操作。”
Kavin把啤酒罐捏得咯吱作响:“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把这座岛,连同洞里的东西,一起‘洗’给了m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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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补充:“而且时间点很巧——刚好在mJ接手后,洞口的螺旋痕迹才出现。”客厅里陷入短暂沉默,只剩空调送风的低鸣。
winnie抱紧手臂,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如果……那东西是被故意留在这里的呢?像一把锁,等着某个钥匙来开。”
mJ走到她身边,掌心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不管是谁的布局,现在它在我们手里。
明早六点,补给船到,我们全员离岛,把这里交给专业团队。剩下的事,让海事局、生物研究所、甚至国际刑警去头疼。”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却笃定:“今晚,你只需要好好睡一觉。
噩梦也好,真相也好,都等太阳升起来再面对。”winnie望着他,良久,轻轻点头。
海风把走廊尽头的窗吹得吱呀作响,壁灯的光在柚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winnie像只兴奋的小鹿,一路拽着mJ的袖子,拖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轻快节奏。
“主卧已经翻了两遍啦,连床垫都被我抬起来看过,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她嘟囔着,眼睛却亮闪闪,“小说里都说暗室藏在书房,我们得去碰碰运气!”mJ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任由她牵着,嘴角挂着无奈又宠溺的笑。
“好好好,侦探小姐,今天我就当你的助手。”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旋,“不过先说好,找到暗门也不许一个人冲进去。”
“成交!”winnie立刻举手,像宣誓的小学生。两人拐过楼梯转角,恰好撞上从客房出来的thyme。
少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拎着半罐冰可乐。
“大晚上的,你们这是要去哪?”
他打了个哈欠,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露出暧昧的笑。mJ言简意赅:“书房,找暗门。”
thyme一听“书房”两个字,脸色瞬间垮下来,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对那些字过敏,看到书就头疼。你们慢慢找,我回去补觉。”
说完,他像逃难似的溜回房间,关门声在走廊里回荡。winnie被逗得直笑:“看来今晚的‘探险队’只有我们两个了。”书房位于别墅二楼西侧,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油墨香扑面而来。
三面墙都是落地书架,高得几乎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的精装书脊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桌上摊着几本航海日志和一张泛黄的岛屿地图。winnie“哇”了一声,像掉进米缸的小老鼠,立刻扑到书架前。
她踮起脚尖,指尖在书脊上划过,嘴里念念有词:“《岛屿生态笔记》……《深海巨兽图鉴》……
咦,这本《失落的亚特兰蒂斯》怎么是倒着放的?”mJ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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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叁拾壹章 流星花园(57)
那本书的书脊确实与其他书相反,像是被匆忙塞回去的。
winnie站在高耸的书墙前,指尖划过烫金的书脊,密密麻麻的书脊像一排排冷峻的士兵。
她微微仰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这么多书……技术是你的,还是前任主人的?”
mJ站在她身后半步,双臂环胸,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墨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粒纽扣,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疤痕——那是小时候骑马摔下来留下的。
听到winnie的问题,他轻轻笑了声,像一粒石子落入水面:“当然是我的。”
winnie猛地转身,眼睛睁得圆圆的:“你竟然会看书?”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诧异,仿佛发现了什么宇宙级秘密,“常在学校的时候,你的书都没怎么翻开过,连笔记本都是空白的。”
mJ挑了挑眉,走到最近的书架前,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本《量子管理模型》。书页在他指间沙沙作响,像某种古老的咒语。“我怎么就不会看书了?”
他反问,声音低而稳,“在学校学的那些,我早就学会了。作为继承人,当然得会——不然我以后怎么管理好自家的产业?”
他顿了顿,把书重新插回去,动作轻得像在安放一枚炸弹:“你以为我每天在课堂上睡觉,是真的在睡觉?我只是不需要重复听那些我已经掌握的东西。”
winnie盯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鼻梁挺拔的弧度,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突然想起传闻中mJ十三岁就能在董事会上用三分钟说服所有股东,十六岁独自去日内瓦谈下一笔跨国并购——那些故事她曾当童话听,如今却像冰锥般刺进现实。
“好吧,”她呼出一口气,耸耸肩,“做的也是。”
她蹲下身,指尖敲了敲橡木地板,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出空洞的回声,“既然这些书是你的,那我们从地板找找吧。
地下通道的入口……有可能藏在地板下面。”
mJ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来,与winnie平视,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声音突然轻得像羽毛:“你相信吗?我小时候最怕的就是这间书房。”
winnie愣住了:“为什么?”“因为这里藏着太多秘密。”
mJ的指尖划过地板的缝隙,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刻痕,“我父亲曾经告诉我,真正的继承人不是学会管理产业,而是学会与恐惧共处。”
他忽然用力一按,一块地板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缓缓翘起一角,“比如现在——”暗格露出的瞬间,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扑面而来。
winnie看见里面整齐码着泛黄的档案、一把铜质钥匙,还有一张褪色的照片:少年mJ站在马场边,怀里抱着一匹小马驹,笑容明亮得刺眼。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潦草的一行字:“给未来的你——别让它吃掉你的心脏。”mJ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地下通道的入口就在这下面。
但winnie,”他抬头看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有些答案一旦揭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winnie没有回答。她只是伸手覆上他的手背,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像一场无声的承诺。
他伸手轻轻一拉,书却纹丝不动。
“机关?”他挑眉。winnie眼睛一亮,握住书脊试着左右旋转。
“咔哒”一声轻响,整排书架微微震动,缓缓向内侧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winnie的目光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倏地投向书房西北角那块看似毫不起眼的橡木地板。
那地板颜色比周围略深,纹理在午后斜照里像一道极细的裂缝,蜿蜒着钻进她的心里。
她屏住呼吸,第六感像一只从暗处伸出的手,冰冷而笃定地按住她的肩——“就是那儿。”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皮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在空荡书房里被放大成心跳。蹲下,指尖抚过那道木纹,指腹传来细微的凹陷。
她忽然抬脚,狠狠跺下。“咚——”空洞的回声像暗夜里被惊飞的蝙蝠,从缝隙中扑棱而出。mJ几乎在同一秒出现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发现什么了?”
winnie没有回头,又跺第二脚。回音更脆,像鼓槌敲在蒙了牛皮的鼓面。她抬头,眼睛亮得吓人:“空的。下面是空的。”
mJ单膝跪下,指甲刮开地板边缘的灰尘,露出一条几乎不可见的细缝。他抬眼与winnie对视——两秒钟,却足够让空气里所有尘埃停止漂浮。
下一秒,两人默契地各自扣住地板两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橡木发出酸涩的呻吟,“咔——啦——”整块地板被掀了起来,一股凉气裹着陈年的木屑与油墨味扑面而来。
暗室像一张突然张开的嘴,黑得纯粹,连光柱照进去都被吞噬。winnie下意识抓住mJ的手臂,指尖冰凉。mJ反手扶住她,声音低沉却稳:“我去通知他们。”
他起身,皮鞋踏过地板的声音像倒计时。winnie留在原地,膝盖抵着粗糙的木板边缘,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她听见mJ的脚步声穿过长廊,听见他在楼梯转角处拨通电话,声音隔着墙壁传来,像从另一个世界:“thyme,带上Ren、Kavin和Gorya,来书房。别惊动其他人。”
等待的十分钟被拉长得像一世纪。winnie不敢探头去看暗室,只盯着那块被掀开的地板——边缘的木刺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毛边,像某种古老生物的獠牙。
她想起mJ说过“学会与恐惧共处”,现在才明白那是一句多么奢侈的忠告。楼梯口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thyme最先进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几缕,t恤领口歪向一边,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
thyme的惊呼声还在空气里回荡,尾音被霉味和铁锈味裹挟着,显得格外尖锐。“你们来书房就是为了找这个?”
他抬手抹了把额前的碎发,指节上沾着方才一路奔跑沾到的灰,“我刚才就觉得好端端的,你们两个凑在书房干嘛——原来是在挖秘密。”
Kavin半蹲下去,指尖捻起一缕从暗室里飘出的灰尘,轻轻一搓,灰末像细雪簌簌落下。
他侧头看向winnie,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懒散,却掩不住好奇:“所以,你是怎么发现这道暗室的?”
winnie站在掀开的地板边缘,鹅黄色的裙摆在灯光里泛起一圈柔亮的边。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不高,却条理分明:“通常这些隐秘的暗室,要么在主卧,要么在书房。
继承人要保存的东西,总不会放在随时可能被佣人翻到的储物间。”
她顿了顿,抬眼扫过thyme,又扫过Kavin,语气像在给一场考试评分,“我们先去主卧,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敲了一遍,连床底都看了,只发现一条废弃的暖气管道。管道太窄,连一只猫都钻不进去,肯定不是入口。”
“然后呢?”thyme挑眉,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就决定转战书房?”
“嗯。”winnie点头,“书房是老宅最安静、最少人打扰的地方。而且——”
她指了指头顶那排高耸到几乎顶到天花板的书柜,“书脊排列得过于整齐,像刻意保持某种‘完美’。完美往往是为了掩饰不完美。”
Kavin吹了声口哨,桃花眼弯成月牙:“所以你就把地板跺了个遍?万一踩坏了mJ家祖传的波斯地毯,他可是会让你赔到倾家荡产。”
mJ靠在墙边,双臂环胸,闻言只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倒是一旁的Ren蹲得更低,手里的探照灯沿着暗室四壁缓缓扫过,光束像一把冷冽的刀,把霉斑和裂痕切割得清清楚楚。
thyme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点燃,他蹲到暗室边缘,探头往里看,鼻尖几乎碰到铁梯的扶手,“所以你们好端端的,干嘛要找暗室?别告诉我只是为了玩寻宝游戏。”
winnie和mJ对视一眼。那一眼里的重量,让空气忽然沉了下来。
mJ先开口,声音低而稳:“我父亲的遗嘱里,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律师说,那一页可能记录着家族信托基金真正的密钥,或者——”
他顿了顿,眸色在灯光下深得像墨,“或者记录着某些不能见光的交易。”
Kavin的笑意慢慢收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探照灯的金属边缘:“难怪最近总有人鬼鬼祟祟出现在老宅附近。我还以为是狗仔,原来是嗅到了腥味的鲨鱼。”
thyme“啧”了一声,拳头捏得咯吱响:“所以你们怀疑,撕掉的那一页就藏在这个暗室里?”
“至少是个开始。”winnie轻声说。她蹲下身,和thyme并肩,指尖抚过暗室边缘粗糙的水泥,“老宅的平面图我研究过,这面墙后面原本是空的,后来被人用水泥封死。
封得这么匆忙,连墙面都没来得及抹平,一定有原因。”
Ren把探照灯递给Gorya,自己戴上薄如蝉翼的医用手套,指尖轻轻拨开铁梯上的锈屑,动作细致得像在拆解一颗炸弹:“暗室里有空气流动,说明不止一个出口。
如果真有东西被藏在这里,对方一定留了后路。”
Gorya抱着灯,光束在暗室里晃出一圈圈涟漪,照得铁皮箱上的锁扣幽幽发亮。她小声问:“那……我们现在要下去吗?”
thyme已经一只脚踩上了铁梯,回头冲众人咧嘴一笑,虎牙在灯下闪出锋利的光:“当然下去。不然我半夜做梦都会梦见这只箱子在喊我名字。”
mJ伸手按住他的肩,语气不容置疑:“我先下。箱子上可能有机关,或者——”他目光扫过暗室角落里那堆泛黄的报纸,声音压得极低,“或者,有我们还没想到的‘欢迎仪式’。”
winnie看着mJ的背影,脑海里忽然闪过他刚才那句“学会与恐惧共处”。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铁梯冰凉的扶手,掌心传来细微的震颤,像暗室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们的到来。“那就一起下去。”
她说,声音轻,却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每个人的心脏,“既然已经找到入口,就没有回头路了。”铁梯在他们脚下发出细微而悠长的呻吟,像老宅百年来的叹息。
Ren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工具箱,金属扣在光里闪着冷光。
Kavin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牵着Gorya——她今天穿了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像一小片阳光落在暗色地板上。
Gorya看见winnie,立刻松开Kavin冲过来,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你没事吧?mJ说下面可能有——”“还不知道。”
winnie摇头,指了指暗室,“得下去看看。”
mJ折返,手里多了一盏便携式探照灯。他把灯递给Ren,自己蹲回暗室边缘,手指在边缘摸索片刻,扣住一个金属拉环。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一道窄窄的折叠铁梯从暗室顶部缓缓降下,铁锈的碎屑簌簌落在winnie脚边。
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黑暗,照出暗室内部:不到三米高的空间,四面水泥墙爬满霉斑,正中央摆着一只老式铁皮箱,箱盖用生锈的锁扣扣着,旁边散落着几张泛黄的报纸和一把铜质钥匙。
Gorya倒抽一口气,thyme吹了声口哨,Ren已经戴上手套,弯腰去够那把钥匙。
mJ转头看winnie,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现在,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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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叁拾贰章 流星花园(58)
winnie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铁锈与潮湿的霉味。她向前一步,鞋底碾碎一片干透的墙皮,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看向mJ,又看向围在暗室边的众人,忽然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像刀锋划开凝固的空气。“那就别回去。”
她说,声音在暗室上方回荡,像一句古老的誓言,“我们下去。”
缝隙里吹出一股带着潮湿腥甜的风,像是从山洞深处直接灌进来的呼吸。两人对视一眼,心跳同时漏了半拍。
mJ率先挤进去,winnie紧随其后。
缝隙后是一条螺旋向下的石阶,墙壁上嵌着微弱的夜灯,照亮了脚下潮湿的青石板。
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没有任何锁孔,只有一个老式拨盘密码锁,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便利贴:
“钥匙在书房第三排左数第七本书里。”winnie“噗嗤”笑出声:“又是老套路。”
她转身回到书房,踮起脚尖抽出那本《岛屿生态笔记》,果然在书页间找到一把古铜色的小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条盘绕的龙。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铁门应声而开。
门后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暗室,墙壁刷着深绿防潮漆,正中摆着一张老式工作台,台上是一台早已停产的闭路电视,屏幕闪着雪花点。
winnie按下开机键,画面跳了两下,出现模糊的黑白影像——
山洞里,一团巨大的热源蜷缩在岩壁旁,像起伏的山脊。
屏幕下方,一行红色小字缓慢滚动:
“心跳:7次\/分;体温:高于环境1.8c;状态:深度休眠。”mJ把画面放大,热源边缘隐约可见暗青色鳞甲,在红外镜头下泛着金属冷光。
“看来前任岛主早就发现了它,还建了这间暗室做观察站。”
他拉开抽屉,里面是一本皮质笔记本,封面烫着金色徽记——一只盘踞的龙。翻开第一页,潦草的中文写着:
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物种,也不属于这个时代。
钥匙留给下一个守护者,但愿你不需要用到它。”落款日期,是二十年前。
winnie合上书,心跳如鼓:“所以,这座别墅、这条暗道、甚至整座岛,都是为它准备的囚笼?”
mJ把笔记本收进背包,声音低而坚定:“也可能是保护它的壳。不管是哪一种,现在轮到我们决定——是继续守护,还是放它自由。”
暗室里的潮气像一层薄纱,裹在每个人的皮肤上。
winnie拾起最上层那本暗红色布面精装书,指尖先触到的是冰凉的金箔压印——一朵含苞的蔷薇,花瓣边缘已被时间啃噬得模糊不清。
灰尘簌簌落下,在探照灯的光柱里闪成碎金。她“噗”地吹了口气,尘埃腾起,像一场微型雪崩。
随即,她用袖口轻轻擦拭封面,呢子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替这本书抖落百年孤寂。
“咔嚓”——锁扣弹开。书页因受潮而微卷,像一排排蜷缩的贝壳。一股混杂着檀木、霉斑与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winnie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在低头瞬间被纸上的文字牢牢钉住。
那不是他们熟悉的蝌蚪状泰文,也不是圆润的拉丁字母,而是一行行竖排、笔画如剑的方块字——横平竖直,撇捺勾折,像被刀刻在纸上的山河。
thyme凑过来,鼻梁几乎贴上纸页,眉心挤出深深的沟壑:“这什么鬼画符?我怎么一个都看不懂。”
他说着伸出食指,在空气里笨拙地临摹那些笔划,指尖划出的轨迹却像被折断的树枝,歪歪扭扭。
Kavin把探照灯调亮,光束打在纸上,那些黑色墨迹竟透出暗红的底色,仿佛写字的人蘸的不是墨,而是掺了朱砂的血。
Ren用戴了手套的指尖轻触纸角,低声道:“纤维是竹浆,年代至少在十九世纪末。”
Kaning抱着灯杆,小声嘀咕:“看起来像天书……”winnie却怔怔地盯着其中一行,嘴里无声地开合。
她幼时随外交官祖父在唐人街生活过三年,那些年在红灯笼与爆竹声里耳濡目染的字符,此刻像被撬开的记忆匣子,争先恐后往外跳。
她轻轻念出声,音调生涩却笃定:“甲辰年……三月初九……赠吾儿……”
mJ原本倚在暗室门框,闻言猛地站直,瞳孔收缩:“种花家?”他快步走来,皮鞋在铁梯上踩出清脆的回响,“你是说,这整箱书都是汉字?”
winnie点头,指腹摩挲着纸页边缘,那里有一道被虫蛀的缺口,像时间啃噬的伤口。“不只是书,”
她指向箱底,“还有信笺、账册,甚至……地契。”
她翻开下一页,一张夹在纸页中的老照片滑落——泛黄的画面上,一位着长衫的东方男子站在洋房门前,身后正是他们此刻所在的这栋别墅。照片背面,一行行小楷如溪流蜿蜒:
“此宅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然西洋之形难锁龙脉,须以朱砂镇之……”
thyme“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所以,上一任主人是……种花家的?”
mJ的神色变得复杂,他弯腰拾起另一本册子,封面烫金隶书《殷氏家乘》四字赫然在目。翻开扉页,一枚朱红印章跃入眼帘——“殷砚秋印”。
他低声道:“殷家……百年前从广州十三行起家,后来迁至暹罗,专做丝绸与橡胶生意。
我祖父的遗嘱里提到过他们,说殷家曾持有庄园三分之一的地契,却在二战前夕突然失踪。”
Kavin眯起眼:“失踪?还是……被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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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已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他下颌线锋利如刀:“我立刻派人请懂古汉语的教授和鉴定专家。
除了翻译,还要确认这些地契是否仍具法律效力——如果殷家后人出现,整个庄园的归属都可能被推翻。”
暗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winnie身上,像聚光灯突然对准了舞台中央唯一的主角。
她拍了拍袖口沾到的灰,嘴角扬起一点小得意:“不用请人了,我认得这些字。”
Gorya“啊”地轻呼一声,杏眼睁得圆圆的,仿佛看见自家闺蜜一夜之间长出三头六臂:“winnie,你什么时候学的呀?怎么连这种像小篆又像行书的古汉字都看得懂?”
“闲着没事干呗。”winnie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自己只是顺手多背了一个包包,“想着以后出国旅游,万一迷路了还能靠看门匾找路,就学了点。”
她故意把“点”字拖得老长,惹得Kavin失笑。“学点?”
Kavin抱着胳膊,桃花眼弯成月牙,“种花家的汉字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快翻,别吊胃口。”
winnie蹲下身,把书摊在膝盖上。纸页在探照灯下泛着温润的米黄,墨痕却漆黑如夜。
她先用指腹轻轻抚过竖排文字,像在给沉睡的字符做唤醒仪式,然后低声念出译文:“——东海之外,大荒之隅,有龙衔烛以照幽冥。
其鳞为甲,其须为篆,其息为云,其泪为雨。每遇乱世,龙乃蜕骨于人间,骨化城郭,血化江河,魂化万姓灯火——”
她的声音清软,却在封闭的暗室里荡出奇异的回响,仿佛真有潮湿的海风从字里行间涌出。
thyme听得入神,连习惯性插科打诨都忘了,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颈,好像那里真有一片逆鳞要长出来。
winnie继续往下翻,眉心却越蹙越紧:“——殷氏始祖砚秋公,于癸巳年得龙蜕遗骨一截,其色玄青,其质如玉,夜放微光。
公遂建此宅以镇之,以龙骨为梁,龙须为幔,龙魂为井。每甲子必祭,以血为契,以墨为誓,使龙眠而不醒,使火起而不焚——”
“停。”mJ忽然伸手按住纸页,声音低沉,“‘以血为契’?也就是说,这栋房子从根骨上就是一条沉睡的龙?”
winnie点头,指尖点在下一行小字:“后面还有——‘若后世子孙妄动龙骨,龙醒则火雨七日,井涸而宅崩’。”
Kavin“嘶”地倒抽一口气,桃花眼里的戏谑彻底消散:“所以前任主人把通道封死,还把相关文字藏进暗室,是在警告后来者别乱来?”
Gorya紧张地抓住winnie的袖子,小声问:“那……我们现在算不算‘妄动’?”
暗室忽然安静得只能听见众人的心跳。Ren把探照灯打向铁皮箱,光斑里,那把铜钥匙正静静躺在锁孔边缘,像是在等一个决定。
winnie深吸一口气,抬眼环视众人,语速放慢却字字清晰:“书里说,龙是祥瑞也是灾厄,关键在于‘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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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公当年用血墨立契,后世若有人能续写契约,便可借龙气守宅;若强行破契,则反噬立至。”
她顿了顿,掌心覆在冰凉的书页上,像能感受到百年前的心跳:“我猜,老mJ先生撕掉的那页遗嘱,可能不是密钥,而是续契的方法。”
thyme舔了舔干涩的唇:“也就是说,咱们现在不是寻宝,而是……在跟一条龙谈判?”“可以这么理解。”
winnie苦笑,把书合上,抱在怀里像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龙蛋,“种花家的习俗里,龙从来不是宠物,是合伙人。你敬它,它护你;你负它,它吞你。”
Kavin罕见地没有吐槽,只轻轻呼出一口白雾:“真刺激。看来咱们得先找到那口‘龙魂井’,把契约补齐,再决定开不开箱子。”
mJ垂眸,指腹摩挲着铜钥匙上细密的回纹,像在衡量一场豪赌的筹码。半晌,他抬眼,目光穿过摇曳的光斑,落在winnie脸上:“翻译官小姐,愿意陪我们走到底吗?”
winnie把书往怀里又拢了拢,嘴角翘起,像一朵初绽的蔷薇:“龙语我都在行,何况人话。”
winnie却忽然蹲下身,从箱底抽出一张对折的宣纸。展开瞬间,她呼吸一滞——那是一张手绘的庄园平面图,与他们手上的现代蓝图几乎重叠,却在东南角多出一处标记:
朱笔圈出的“井”字,旁边一行小字:
“癸亥年,封井,镇煞。”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也许……我们要找的不只是遗嘱缺失的页码,还有一口被刻意遗忘的井。”
探照灯的光束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排细碎的阴影。mJ看着她,眼底第一次浮起不加掩饰的敬意。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起走到底?”
winnie把宣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抬眸时眼底有光:“走到底。”
铁梯再次发出悠长的叹息。暗室外,老宅的钟声忽然敲响——“当——”一声,惊起檐角一群白鸽。
暗室里原本只有探照灯嗡嗡的电流声,像一盏悬在头顶的冷月。winnie把怀里那本《龙衔烛》轻轻合上,指尖仍残留纸页冰凉的触感。她正要再翻下一册,Gorya忽然蹲在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你们快过来看——这本书……好像和别的不一样。”众人循声聚拢。那本书被单独放在一只乌木小匣里,匣盖内衬着褪色朱缎,像一口微缩的棺材。书脊上没有烫金,没有题签,只有一道用银线缝出的盘龙暗纹,鳞片在灯下闪出幽蓝的冷光,仿佛随时会游出来。
第伍佰叁拾叁章 流星花园(59)
winnie单膝蹲下,指腹掠过书脊时,银线竟微微发热。
她屏住呼吸,用指尖挑开封面——没有霉味,没有虫蛀,纸页如新雪,只在最中央留下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朱印,色泽殷红得像刚凝的血。
扉页上,一行行娟秀的小楷工整得近乎刻板:“——后山绝涧,寒铁为栅,昼伏夜出,锁以龙魂。其形九丈,角若古槊,瞳若金灯,鳞生寒火。每至朔月,吟声如裂帛,草木皆枯。慎之!慎之!——”
再往下,是一幅手绘地图:山形用淡墨皴擦,洞口标朱圈,旁边细细一行蝇头注“庚申年封”。
墨迹边缘微微晕开,像被水渍或泪痕浸过。winnie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猛地抬头,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后山……山洞里关着一条龙。”“什么?!”
thyme第一个炸开,嗓音劈了叉,“真龙?不是传说?”
Kavin的桃花眼瞬间敛成一道锋利的线,他蹲下来,指尖点在地图上那条用朱笔勾出的山脊线:“庚申年……正好是上一代家主失踪那年。”
Ren把探照灯调到最亮,光束打在“龙魂”二字上,墨色竟像活过来似的微微浮动。他低声道:“锁以龙魂,不是锁龙,是用龙魂锁别的东西。”
Gorya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所以……后山那个废弃矿洞,根本不是什么矿洞,是……囚笼?”
winnie的指尖在“角若古槊”四个字上停住,忽然想起老管家曾经提过,每到农历初一,后山就会传来低沉的“铁链拖地声”,
但任何人靠近都会被保镖客气地请回。她抬眼,看见mJ面色铁青,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
mJ伸手接过书,指腹在“其形九丈”上摩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祖父书房里曾挂过一幅旧画——九丈长的焦墨龙影,落款也是‘庚申’。
画在十年前突然失踪,对外说是失窃。”他抬眼,眸色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现在看来,不是失窃,是……被关进了山里。”
暗室忽然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被放大。Kaning怯怯地抓住winnie的袖子,声音发抖:“那我们……还要去后山吗?”
winnie把书合上,银线盘龙在灯下闪了一下,像眨了眨眼。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去。既然龙魂能被锁,就能被解。也许解开契约的关键,就在那条龙身上。”
thyme舔了舔干涩的唇,虎牙在灯下泛着冷光:“行,那就去会会传说中的龙。反正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比mJ更难搞的家伙。”
mJ没有笑。他把书郑重地递给Ren,像递出一枚随时会引爆的雷管:“扫描、备份、比对所有符号。
明天天亮前,我要知道后山每一条能走的路,和每一处可能存在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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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点头,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可怕:“如果地图比例无误,洞口距我们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但海拔落差三百米,且被旧军火库伪装覆盖。军火库的钥匙,在谁手里?”
Kavin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巧了,军火库的登记人——是我父亲。”空气再次凝固。
winnie抬头,目光穿过暗室低矮的天花板,仿佛已经看见后山深处,那条被寒铁锁了百年的龙,正用金灯般的瞳孔注视着他们。
她轻声补完那行小字的后半句:“‘龙吟之时,天地反覆。’——看来,我们真的要翻天覆地一次了。”
Ren的质疑像一把冰锥,把暗室里的温度又削低了几度:“龙只是图腾,是神话,怎么可能真实存在?如果世上真有九丈长的鳞族,卫星、航拍摄像头早该留下痕迹。”
thyme挠挠头,反射弧慢了半拍:“也许它像稀有动物,躲在人迹罕至的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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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vin嗤笑:“再稀有也会留下骨骼、粪便、鳞片。全球博物馆至今没有一件被证实的龙标本。”
争论声刚起,winnie已把那本乌木匣中的书摊在探照灯下,纸页如新,却在灯下泛出温润的象牙光。
她指尖轻点,翻到中间一页——所有人同时屏息。
一幅双开页的工笔彩绘赫然出现:云海翻涌,雷电如裂帛,一条墨色长龙破云而出。
鹿角双分,琉璃般的瞳孔嵌着细碎金点;长须在风暴中猎猎,尾鳍如刀,划开云幕;鳞片以青金晕染,每一片都勾出冷铁般的锐光。
龙身蜿蜒,几乎占满整幅画面,下方用朱砂小楷标注“庚申年写生”。
“看,这就是龙。”winnie声音低却笃定,“和我们想象的大差不差:双角、长须、蛇身、鹰爪。只是……”
她指尖停在龙瞳,“它的眼睛不像传说里那样暴戾,反而像……在求救。”
Gorya捂住嘴,睫毛微颤:“求救?”mJ忽然伸手,指腹掠过画角一行几乎被虫蛀掉的细字——“鳞火将熄,锁钥在血”。
他抬眼,目光沉如夜海:“也许,它从未被世界看见,是因为它根本不想被看见,也……不能。”
暗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像被塞进了一只密不透风的铁罐。
thyme把指关节捏得发白,眉心那道桀骜的纹路几乎要裂成峡谷:“要是后山关的真是龙……只要消息漏出一丝风,全世界的科研机构都会像鲨鱼闻到血。
麻醉枪、卫星定位、生物芯片,一条龙的价值足够让任何伦理委员会闭嘴。”
Gorya抱紧胳膊,鹅黄裙摆被冷汗贴在膝盖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会把它关进更大的笼子——玻璃房、合金锁、24小时监控。
抽血、切片、基因测序……直到它连呼吸都变成专利。”
她抬眼,眸子里是藏不住的恐惧,“我们没见它,就已经在想象它受刑的样子。”
Kavin嗤笑一声,却听不出半点玩笑:“别忘了,外面热搜已经爆了——‘mJ集团深夜调动直升机’。
媒体鼻子比猎狗灵,我们堵得住?”Ren推了推眼镜,冷静得像在分析财报:“比起舆论,更麻烦的是权力。
军警、国土安全、甚至邻国情报机构——只要坐标曝光,封山、戒严、接管,只是几通电话的事。”
mJ一直沉默。此刻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从井底传来:“问题是我们已经拦不住了。”
他从风衣内袋抽出一份加密平板,屏幕上是实时监控——后山洞口外,三辆黑色越野排成半月,车灯把雨丝切成银针。
十几个穿战术服的身影正架设移动照明,最前方,一位肩章带星的少将抬手示意爆破组上前。“他们比我们早到七分钟。”
mJ把平板转向众人,语气听不出情绪,“现在撤,我们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进,也许还能在炸药落下前把龙叫醒,或者——”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让它把我们烧成灰。”铁梯在脚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颤音,像某种巨兽在黑暗里翻身。
thyme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横竖都是赌,赌它把我们当朋友,还是当点心。”
Gorya攥住winnie的手腕,指尖冰凉:“可如果我们不进去,它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winnie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那幅龙画——墨色的龙须仿佛被风掀起,瞳孔里的金焰在灯下跳动,像在无声催促。
她轻声却笃定:“那就赌一把。赌龙记得百年前给它留门的人,也赌我们来得及把门重新关上。”
mJ把平板倒扣,金属与金属相撞发出清脆一声,像敲响了倒计时。
凌晨三点十五分,山腰的夜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探照灯的白光被水汽折射成一圈圈惨白的光晕。
施工队临时营地里的柴油发电机终于熄火,帐篷里的鼾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几句含糊的梦话。
巡逻兵的脚步声在远处交织成单调的鼓点,却在距离洞口五十米处掉头——换岗的空档,仅有短短十七分钟。
winnie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下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压低声音,用气音重复书上的字句:“龙性温和,食百草,不噬人。”
thyme咽了口唾沫,喉结在月光下滚了滚:“只吃植物?那它要是饿了,会不会把我们当巨型西兰花啃了?”
Gorya“噗嗤”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却亮得惊人:“西兰花可不会自己送上门。”Ren抬手,示意所有人关闭头灯。
他手腕上的夜光表盘闪着幽绿的光,像一枚小小的幽灵:“十七分钟,进洞、观察、拍照,留五分钟撤离。任何突发情况——”
他指了指腰间信号棒,“红色代表全员撤退,绿色代表继续。”
mJ没说话,只把红外热像仪往颈后一挂,率先弓身钻过警戒线。动作干净利落,像一道无声的阴影。
其余四人紧随其后,鞋底踩在湿软的苔藓上,发出细微的“咕唧”声,仿佛大地在低声抱怨被打扰。
第二次站在洞口,他们依旧被那股古老而潮湿的气息震住。
山体像被一柄巨斧劈开,裂缝深不见底,两侧岩壁布满刀削般的褶皱。月光斜照,岩缝里渗出暗红色的矿脉,远远看去,像凝固的血痂。
洞口上方,铁锈斑驳的钢梁横七竖八地交错,挂着褪色的警示牌——“军事禁区,擅入者死”。
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硫磺与青草混合的奇异香气,像某种巨兽温热的鼻息。thyme的指尖在发抖,他攥紧Gorya的袖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真的要进去?万一……它醒了?”
Gorya没回头:“怕什么?它吃素,你顶多被当成会走路的甘蓝。”
winnie深吸一口气,从背包侧袋掏出那本乌木匣里的古籍,翻到夹着地图的那页。借着月光,她再次确认路线——“入口向北三十步,遇岔路左行,水声尽处即见龙巢”。
她抬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跟我走。”五人排成一列,像一串被夜风穿起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
洞内温度骤降,头灯的光束被浓雾吞噬,只能照见前方两三米。岩壁上布满荧光苔藓,幽绿的斑点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水滴从高处坠落,砸在头盔上,“嗒”一声脆响,惊得thyme差点原地起跳。越往里走,那股草木清香越浓,混着淡淡的铁锈味。Gorya忽然拉住winnie的背包带,声音压得极低:“听。”
所有人屏住呼吸。
“咚——咚——”
缓慢而有力,像巨鼓被水浸湿后发出的闷响,节奏却与人类心跳惊人地一致。winnie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想起古籍上的描述:“龙眠时,鼻息若鼓,草木随之俯仰。”
她抬手,示意众人关掉所有光源。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剩下那“咚、咚”的脉动,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突然,前方雾霭散开,一点金橘色的微光浮起,像黎明前最温柔的一抹晨曦。
那光里,隐约可见一道蜿蜒的轮廓,鳞片在暗处泛着冷月般的银辉,而它的呼吸,正把整片山洞的空气轻轻推向他们。thyme的牙齿开始打颤,Gorya却悄悄握住他的手。
winnie往前迈了半步,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别怕,它……真的只吃素。”
第伍佰叁拾肆章 流星花园(60)
thyme那句“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像一粒小石子,被众人急促的脚步碾碎,连回声都没留下。
他撇撇嘴,只能拖着微微发抖的双腿跟上去。鞋底踩在碎岩与积水间,发出“嚓嚓”“咕唧”的混响,像某种笨拙的鼓点。
每走一步,寒气便顺着裤管往上爬,仿佛黑暗里潜伏着无数冰凉的手指。
Gorya把冲锋衣的领口竖得高高的,手电筒的光圈在岩壁上晃动,照出大片湿漉漉的青苔,像一张张绿得发黑的兽皮,随时可能活过来。
岔口出现得突兀。三条洞口一字排开,像巨兽张开的咽喉。左边的洞口有细微的风声,像老人沙哑的喘息;
右边的深处传来隐约的水滴声,节奏缓慢却冷冽;中间的洞口最安静,黑得纯粹,仿佛连光都被它吞没。
Ren蹲下身,光束扫过地面:中间洞口的尘土上,有几道拖拉的划痕,宽逾两掌,边缘带着鳞片摩擦的细密纹路。他抬头,镜片后的目光沉静:“龙走的应该是中间。”
没人反对。决定像刀切豆腐一样干脆。他们调整背包肩带,重新列队:mJ打头,Ren押后,女生夹在中间。
thyme落在倒数第二的位置,嘴里小声嘀咕:“至少让我喘口气吧……”
可脚步声仍旧密集,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拽着,没人减速。洞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越来越大,碎石滚落的声音在黑暗里被放大成轰隆的回声。
手电筒的光束里偶尔掠过一两片银灰色的鳞片残片,边缘锋利,像被岁月磨薄的刀刃。Gorya伸手想摸,被winnie一把拽住:“别碰,上面可能有龙的气息,动物会留标记。”
Gorya吐了吐舌头,把手缩回袖子里。再往前,空气突然变得黏稠,带着一股奇怪的暖意,像走进了被阳光晒透的温室,却又混杂着青草与铁锈的味道。
thyme的额角渗出细汗,他第三次开口,声音被墙壁撞得支离破碎:“真的不停一下吗?我的腿……”
话没说完,脚下突然一空——碎石塌陷,身体猛地前倾。他下意识抓住前方Ren的背包,背包带发出危险的“嗤啦”声。
Ren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手电筒“啪”地掉在地上,光束乱晃,照出脚下赫然是一道半尺宽的裂缝,黑不见底。“小心!”
mJ低声喝止,光束迅速扫回来。裂缝边缘,碎石还在簌簌掉落,回声沉闷,仿佛落进了一个巨大的胃袋。
thyme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喉咙里挤出一句干哑的“谢谢”。这一回,队伍终于被迫停下。
Ren弯腰捡起手电筒,光圈扫过裂缝对面的岩壁——那里赫然有一道新鲜的擦痕,鳞片形状完整,像一枚巨大的硬币被狠狠摁进石壁,边缘还渗着微不可见的淡金色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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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蹲下身,指尖轻触那抹金色,凑到鼻尖嗅了嗅,眼睛倏地睁大:“是龙涎,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带青草味,微甜。”
她抬头,声音因兴奋而发抖,“它就在前面,很近。”短暂的停顿像被拉长的橡皮筋,一旦松开,反而弹得更猛。
mJ把背包带勒紧,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再走十五分钟。如果还没到开阔地,我们轮流值守休息。”
这一次,没人反对。thyme咬了咬牙,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抱怨咽回肚子,重新迈开步子。
洞道越来越宽,头顶的岩壁逐渐升高,手电筒的光柱再也触不到顶。空气里的青草味愈发浓烈,甚至能听见极轻的“沙沙”声,像风吹过麦田。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光,不是手电筒的冷白,而是温暖的、橘金色的柔辉,像黎明前最浅的那抹晨曦。
光晕里,隐约有一道蜿蜒的影子,鳞片随着呼吸起伏,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湖面。
thyme的腿已经不疼了,或者说,疼不疼已经不重要。他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撞击耳膜,也听见同伴们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thyme嘟囔着追上队伍,鞋底踢起碎石,噼啪乱响。
mJ的眉心越拧越紧,低声道:“走了这么久,连片龙鳞都没摸到,该不会是前人恶作剧?”
winnie没接话,只把背包往膝上一搁,拉链“嗤啦”一声,掏出了那本乌木匣里的古籍。书页在她指间沙沙翻动,灰尘在光束里飞舞。
忽然,她“啊”地轻叫,指尖停在夹缝处——一张对折的羊皮纸地图滑了出来,边缘用朱线缝着,颜色依旧鲜亮。
“有地图!”她扬了扬,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刚才太紧张,没注意内页还夹着东西。”
thyme捂着小腿,一脸幽怨:“大小姐,你早点翻出来,我的腿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mJ接过地图,指腹在微凸的墨线上摩挲——一条血红虚线从洞口笔直向东,又拐向北,末端画着一枚小小的龙形印章。“别抱怨了,”
他低声打断,“按图走,还有四百米就到开阔地。”
说罢,他把地图往胸灯下一甩,光束正映在通道顶部,像给所有人打了一盏指路星。
队伍立刻调头,脚步由杂乱变得整齐,靴跟敲击岩石的声音在狭长的甬道里汇成急促的鼓点。
每走十米,mJ便抬手示意暂停,对图校正方向;winnie则把书抱在胸前,指尖轻点文字,确认下一个转弯的标识——一块刻着“鳞火”二字的岩钉。
空气渐渐变暖,青草味混着铁锈味愈发浓烈。
thyme的喘息声被前方忽然开阔的回声吞没——光束尽头,岩壁豁然向两侧展开,像巨兽无声地张开了胸腔。
地图上的红线在此戛然而止,而一枚半人高的青铜龙首,正嵌在石壁中央,龙口衔环,环上悬着一把生锈的铜钥匙。
钥匙齿痕与书中插图分毫不差。mJ抬手,示意全员熄灯。
甬道尽头,死寂的岩壁像一堵冷酷的句号。thyme抬手敲了敲,回声沉闷,毫无缝隙。
“看吧,根本没路。”他耸肩,嘴角挤出苦笑,“书是假的,龙只在童话里——”话音未落,脚下猛地一颤。碎石迸溅,尘屑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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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Gorya惊呼,下意识抓住winnie的手臂。
第二次震动更猛烈,像有巨锤自地心抡起,砸向地表。岩壁发出牙酸的“咔啦”声,裂缝闪电般蔓延。
轰——整面石壁竟像帷幕被撕裂,向内塌陷,露出一个幽邃的空腔。手电筒的光柱在尘土中乱舞,照出一截覆满青灰鳞片的躯体。
鳞片大如盾牌,边缘泛着冷铁般的金属光;随着呼吸,鳞面开合,露出下面炽热的金红纹理,仿佛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再往上,粗壮的前肢折叠着,利爪深深嵌入岩层,像随时能撕碎整座山。龙头低垂,双角虬结如古槊,金灯似的竖瞳正缓缓睁开——空气瞬间凝固。
thyme的电筒“啪嗒”掉在地上,光束斜斜扫过龙吻,映出两排森白獠牙。他声音抖成碎片:“居……居然真有……它看到我们了……会不会一口把我们当生菜沙拉吞了?”
龙并未咆哮,只轻轻吐息。一股带着草木与铁锈味的热风掠过众人面颊,像古老而温柔的警告。
winnie的瞳孔里倒映着那片金红,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尖却悄悄摸到书页最后一行——
“龙眠初醒,以息辨善恶,勿惊,勿退。”
幽暗的地下空腔被龙翼掀起的气流搅动,尘屑如碎银四散。
那条巨龙俯冲而下,却在距众人仅一步之遥时骤然收翼,庞大的身躯悬停半空,鳞甲摩擦岩壁迸出点点火星。
它落地时竟未激起半点碎石,唯有地面微微震颤,像古老钟摆被轻轻叩响。
winnie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双手合十抵在唇边,声音轻却清晰:“你好……这么晚打扰,很抱歉。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龙将头颅低垂,金灯般的竖瞳映出少女纤细的身影。它鼻翼轻翕,一缕带着草木与铁锈味的热雾拂过winnie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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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那颗小山似的头颅轻轻一点,鳞片发出金属般的清越之声。“你一直住在这里?”winnie又问。
龙再次颔首,颈间鳞甲如流水滑动,发出细微的“铮铮”响动,像在回应,又像在叹息。
winnie咬了咬唇,抬手指向洞外:“外面来了很多人……他们带着武器、铁笼,还有实验室的冷柜。他们想——”
她顿了顿,换了个更委婉的词,“想请你去做客,可那种‘做客’永远不会放你回家。”
thyme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插嘴:“直白点!他们会抽血、切片、把你关进玻璃房当展览品!”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对着一条龙吼叫,顿时缩了缩脖子。
龙却并未动怒。它缓缓眨动眼睑,声音低沉如地底涌出的泉水:“我为何要走?此地是我以骨血筑成的牢,也是我最后的巢。”
thyme急得跺脚:“因为不走就完蛋啊!他们可不会跟你讲道理!”龙沉默片刻,岩壁上的荧光苔藓随它的呼吸忽明忽暗。
随后,它垂下脖颈,额头轻触地面,像古老的骑士行最后的礼:“我知道了……我会躲起来。”
话音未落,龙周身泛起青金色的光晕。鳞甲收缩、骨骼折叠,巨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像一幅被急速卷起的画卷。
转瞬之间,山岳般的龙已化作一条尺余长的小龙,通体晶莹,角如嫩芽,尾鳍似薄纱。
它振翼一掠,竟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钻入thyme的右袖。
丝绸袖管鼓起一个小包,小龙的脑袋从袖口探出,金瞳眨了眨,随后整个身子蜷成一团,鳞甲颜色渐渐与布料纹理融为一体,仿佛只是绣上去的一枚别致徽章。
thyme僵在原地,手臂像被电流击中,半晌才颤声低呼:“……它、它把我当移动城堡了?”
winnie愣了愣,随即弯起眼角,伸手替他把袖口轻轻抚平:“恭喜你,成了史上最年轻的龙骑士——兼职的。”
thyme脸白得像刚漂过的纸,右手死死捏住左袖口,声音带着颤:“它、它怎么钻进去的?快把它拿出来!”
袖口微微鼓起,一条通体碧青的小龙正盘成蚊香状,鳞片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冷光。
它似乎嫌外面太吵,尾巴一甩,直接把袖里衬当成被子往身上一裹,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金瞳,无辜地眨巴。
mJ端着杯冰可乐,笑得肩膀直抖:“让它待会儿呗。龙宝宝怕冷,你这高定卫衣正好当暖袋。”
Kavin正咬着吸管,闻言也起哄:“对啊,等外头那群‘龙劫难’的记者散了再放它出来。省得闪光灯把它吓应激。”
Ren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鼓起的袖口,语气淡定:“从生物应激角度,封闭黑暗环境确实能减少幼龙恐慌。”thyme欲哭无泪:“可它在我袖子里翻身,痒得要命!”
小龙像是听懂了他的抱怨,尾巴尖尖又蹭了蹭他手腕内侧,惹得thyme差点原地蹦起来。
Gorya盘腿坐在茶几上,手里转着那本皮质笔记本,翻到泛黄的一页,指着上面的手绘龙纹:“小家伙,我问你——真的只有你一条龙?书上说这里原本有七条守护龙,怎么现在就剩你一条?”
袖口里传出奶声奶气的童音,像刚学会说话的稚童,却带着古老腔调:“七条?那是百年前的事啦。”
小龙探出半个脑袋,鳞片蹭过布料发出沙沙声,“那时候火山口有七颗龙蛋,破壳后各自守着岛的七个方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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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叁拾伍章 流星花园(61)
它声音低下去,“人类来了,炮火、钢筋、混凝土,把巢穴都填平了。老大被渔网缠住,拖到远洋;
老二误触高压电,鳞片焦黑;老三老四被当成‘海怪’标本,锁进玻璃柜……现在就剩我,最小的一只,躲进山洞最深处的裂缝,才逃过一劫。”
瞬间安静,连海浪声都变得遥远。winnie鼻尖发酸,蹲到沙发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小龙的鼻尖:“原来你是最后的守岛人。”
小龙眨眨眼,金瞳里映出她微红的眼眶:“守不守岛无所谓,我只想活下去。今天如果不是你们堵住洞口,我可能也被麻醉弹带走了。”
thyme听完,脸上的惊恐渐渐变成复杂。他小心地把袖子往上卷,让小龙整个脑袋露出来:“那……你就先在我这儿躲躲,等风头过了再说。不过——”
他故意板起脸,“不准在我袖子里练翻滚,痒得我差点原地社死。”
小龙咧开嘴,露出两排珍珠般的小尖牙,像是在笑。它尾巴一甩,干脆顺着thyme的手臂滑到他肩膀上,盘成一个碧绿的“围脖”,脑袋搁在他锁骨处,舒服地眯起眼。
Kavin举起手机,咔嚓一声拍下这历史性画面:“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F4成员竟随身携带活体龙,真相令人泪目】。”
Ren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跳出一份扫描文件:“岛籍档案显示,百年前确有‘七龙守岛’传说,官方记录却在二战后戛然而止。看来小家伙没撒谎。”
mJ合上笔记本,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从今天起,这座岛不再只是度假别墅,而是最后的龙巢。
一行人踩着月光回到大门前,小龙蹲在thyme的肩头,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像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回到了“家”。可当它抬头望向眼前灯火通明的白色建筑时,整只龙都僵住了——
原来的灰褐色石墙被刷成了奶油白,尖尖的哥特式屋顶被改成了平顶,连它最喜欢的那棵老榕树也被修剪成规整的球形。
“这……这不是我认识的‘海礁居’。”
小龙奶声奶气的童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我记得屋顶是青灰色的瓦,墙上有爬山虎,前院还有一口刻着龙纹的井。”
mJ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我去年买下这座岛时,别墅已经荒废很久。原来的屋主只留下一句话——‘留给懂它的人’,然后就杳无音讯。
我嫌太旧,就整体翻修了一遍。”小龙眨巴着金瞳,情绪复杂:“原来是他……老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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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用尾巴尖点了点前院的方向,“那个总爱穿亚麻衬衫、喝朗姆酒的英国老头。我们约好每十年在屋顶碰头,他给我带朗姆酒,我给他带海底的珍珠。”
winnie听得眼眶发酸,蹲下身与小龙平视:“那……他现在在哪?”
小龙垂下脑袋,鳞片在灯下泛起黯淡的蓝光:“最后一次见面,是七年前。他说要去大陆办一件‘重要的事’,让我守着岛等他回来。后来……后来火山爆发,我躲进山洞,再出来时,岛就变了样。”
thyme轻轻托住小龙的尾巴,声音罕见地温柔:“也许他只是迷路了,或者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mJ把钥匙插进门锁,门应声而开,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
“既然你是旧主的朋友,那从现在起,这里也是你的家。”小龙抬头,望向客厅那面新装的水晶吊灯,又看看壁炉上方原本挂着老威廉自画像的位置——如今换成了一幅现代抽象画。
它叹了口气,却很快振作起来,尾巴一甩,干脆盘在壁炉架上,像给自己找了个新王座。
“好吧,新装修就新装修,我勉为其难接受。”
它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明天要在屋顶给我留一块晒鳞片的露台,还要朗姆酒——至少十年陈。”众人被它小大人的模样逗笑,紧张的气氛瞬间散了。
Kavin举起手机:“来,合张影,标题我都想好了——【最后的守岛龙与它的新人类室友】。”
闪光灯亮起,小龙在镜头前比了个“耶”,背后的壁炉火焰跳跃,映得鳞片闪闪发亮。
龙华盘在暗室中央那张积灰的工作台上,尾巴垂下来,鳞片在灯光里泛着青金色的冷光。
它仰头环顾四周——斑驳的闭路电视、锈迹斑斑的仪器、墙上用红漆写的“LEV-001”编号——一切仿佛被时间按了暂停键,却又熟悉得让它鼻尖发酸。
winnie蹲到它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小声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们总不能一直叫你‘那条龙’吧。”
龙华眨眨眼,金瞳里映出女孩被灯光镀了边的轮廓,声音带着五百年沉淀的沙哑,却仍旧稚嫩:“我叫龙华。破壳那天下着桃花雨,老威廉说‘龙生海上,花自华夏’,就给我取了这名字。”
Ren把一只折叠椅放到它对面,坐下时不忘推了推金丝眼镜:“龙先生,冒昧问一句,您今年贵庚?”
龙华用尾巴尖轻轻敲了敲地面,像在算数:“从破壳到现在,整整五百个寒暑。按人类的算法,就是五百岁。”
五百岁。thyme那句“哦,原来都五百岁了,这么老了呀”刚出口,空气就“咔”地僵住。
Kavin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连拖带拽把人拉到墙角,压低声音:“祖宗,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thyme被勒得直翻白眼,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winnie尴尬地冲龙华笑了笑:“刚才那位……呃,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龙华却只是轻轻抖了抖龙须,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带着笑意:“我知道。”
它抬眼,金瞳在暗室里像两盏小小的灯笼,“我活得太久,见过太多口直心快的孩子,他只是其中之一。”Ren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渐变能力?”
龙华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龙能感知情绪的颜色。刚才那位小哥心底是亮橙色的,只是嘴上冒了点火星子,没什么恶意。”
Gorya“噗嗤”笑出声:“原来我们都被情绪扫描仪照了个通透。”
龙华也笑,尾巴尖在地板上画出一个弯弯的弧度:“放心,你们几个都是暖色系,我不讨厌。”mJ把话题拉回正轨:“龙华先生,今晚您先在这里休息。暗室恒温恒湿,通风系统也独立,不会有人打扰。”
龙华用前爪轻轻拍了拍工作台,像拍一张老朋友的肩膀:“好,我就守着这张桌子,守着老威廉留下的灯。”
winnie不放心,又蹲下给它垫了两条干净的毛毯:“夜里冷,您要是觉得潮,就喊我,我在楼上,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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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低下头,冰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像长辈安抚晚辈:“小姑娘,五百年里我第一次被人担心会不会着凉。”
thyme终于被Kavin松开,揉着脖子走回来,脸上写满歉意:“那个……龙哥,对不起啊,我刚才嘴快。”
龙华抬眼看他,金瞳里映出少年涨红的脸:“叫我龙华就好。五百岁听起来老,其实我心理年龄也就二十出头,偶尔也想偷懒、想吃糖。”一句话把大家逗笑,凝重的气氛瞬间散了。
Kavin举起手机:“来,拍张合照!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五百岁龙哥竟说自己心理年龄20+】。”
闪光灯亮起,龙华很配合地比了个“耶”,尾巴尖还故意在镜头前晃了晃,像一条调皮的青色丝带。临走前,mJ把暗室的门轻轻带上,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灯光落在龙华的鳞片上,像给它披了一层柔软的纱。
它望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尾巴在地面轻轻扫出一个“晚安”的弧度。门关上的瞬间,地下室陷入安静,只剩心跳监测仪的“滴——滴——”声,和龙华极轻极轻的自语:
“老威廉,你看见了吗?新的守岛人,好像比当年的我们更温柔。”
空气里像突然塞进了一段古老而漫长的历史。
thyme下意识“嘶”了一声,把可乐罐捏得咯吱响:“五百岁……那您见过真正的帆船?还有黑火药大炮?”
龙华歪头想了想,鳞片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见过。老威廉第一次见我时,开的是一艘用风帆和蒸汽混动的铁甲船。炮弹是实心铁球,轰在礁石上像打雷。”
Kavin把相机对准龙华,又放下,最后干脆盘腿坐到地上:“那后来呢?您就一直守在这座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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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叹了口气,尾尖在地面画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原本还有六位兄弟姐妹。我们七个各守一方,像七颗钉子把这片海域钉在地图上。后来人类来了,钢筋、炮火、渔网……钉子一颗颗被拔掉,只剩我。”
它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老威廉走之前,把钥匙留给我,说‘等一个愿意继续钉钉子的人’。结果一等就是七年,等来的是你们。”
mJ一直沉默,此刻终于开口。他倚在门框上,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老威廉……是我外公的朋友。外公临终前把这座岛留给我,却没告诉我钥匙的另一头是什么。”
他抬眼,看向龙华的目光复杂,“原来外公说的‘钉子’,是您。”龙华抬起前爪,轻轻拍了拍工作台上那本已经泛黄的笔记本,封面烫金的龙纹在灯光下闪了闪。
“老威廉在里面写了很多,他说人类和龙可以共存,只要彼此留一条退路。可后来他把退路走丢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往哪走。”winnie鼻尖发酸,伸手想摸龙华的角,又怕冒犯,指尖悬在半空。
龙华却主动把脑袋凑过来,冰凉的鳞片贴着她的掌心:“别怕,五百岁的老家伙也需要温度。”
Ren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力透纸背的字:
“若后来者愿守此岛,请替龙华留一盏灯,直至它想离开的那天。”他把那一页举到灯下,让所有人都看见。
地下室里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走廊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刚走出暗室,他们就撞见客厅里的“小型批斗会”——Kavin双手抱胸站在茶几前,thyme像被罚站的小学生,耷拉着脑袋,脚尖在地板上画圈。“……五百岁不是重点,重点是礼貌!”
Kavin压低声音,却透着恨铁不成钢的劲儿,“龙也是客人,懂?”
thyme小声嘟囔:“我哪知道它会读情绪……”
抬头看见伙伴们上楼,他立刻转移话题,“可以回去睡觉了吧?我真的好困。”winnie笑着摆摆手:“解散解散,今晚到此为止。”
众人如蒙大赦,各自回房。卧室门一关,winnie立刻把拖鞋甩到一边,盘腿坐在床尾,压低声音:“明天怎么办?万一他们进山洞找不到巨型生物,肯定找你谈话。”
mJ把外套往椅背一搭,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早餐吃什么:“放心,我早就想好台词——探测器出了故障,热源误报。工程师连夜抢修,已经恢复正常。”“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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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叁拾陆章 流星花园(62)
“就这么简单。”mJ冲她眨眨眼,“科学仪器偶尔也会‘感冒’,很正常。”winnie托着下巴,还是有点不放心:“可如果他们追问数据记录……”
mJ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跳出一份新的检测报告——
“看,日志已经自动覆盖,旧数据‘意外丢失’。”winnie被他的熟练操作逗笑:“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大boss’。”
mJ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现在,大boss命令你睡觉。明天太阳升起,所有麻烦都会变成‘设备故障’。”灯熄了,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床头。
winnie缩进被窝里,小声嘟囔:“那就信你一回。”
mJ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安心做梦,梦里没有记者,也没有五百岁的龙。”
因为楼梯转角处,龙华正盘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尾巴把扶手敲得“咚、咚”作响,金瞳半眯,一副“我很记仇”的表情。昨晚那句“五百岁好老”像一根倒刺,此刻正卡在龙华的鳞片缝里;
它不说话,只用鼻孔哼出的冷气把面前那盆清水吹出一圈圈涟漪。thyme端着刚拌好的“晨露沙拉”——薄荷、马齿苋、紫苏、小番茄全带露珠——
小心翼翼地挪到楼梯口,声音小得像蚊子:“龙哥,早饭……”龙华连眼皮都没抬,尾巴一扫,沙拉碗“咣”地滑出半米远。
几片薄荷叶子掉在地上,沾了灰,瞬间蔫了。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Kavin在旁边“噗”地把牛奶喷回杯里,小声提醒:“赔罪要有诚意,再来点仪式感。”thyme深吸一口气,干脆把碗放下,双膝一弯,行了个夸张的九十度大礼:
“龙先生,昨晚是我嘴欠,今天特来负荆请罪!请您高抬贵爪,原谅我这一回!”龙华这才斜眼看他,鼻端喷出一缕细小青烟,像冷笑又像试探。
它慢悠悠伸出一只前爪,在沙拉里拨了拨,挑出一片最嫩的紫苏,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嚼完,还是不给好脸色,只把尾巴“啪”地甩到地面,震得thyme心里一颤。winnie看不下去了,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蹲到龙华面前:
“龙华,thyme已经知错了。要不你先喝点甜的消消气?蜂蜜是昨天新采的,很新鲜。”龙华的金瞳在蜂蜜水面上晃了晃,终于露出一点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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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低头啜了一口,甜味在舌尖炸开,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thyme见状,赶紧趁热打铁,从背后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小盆刚发芽的罗勒,连盆带土递过去:
“还有这个,我特地从暖棚挑的,罗勒幼苗!以后每天给您换一盆新鲜的,保证比昨天那句‘老’好听一百倍!”
龙华盯着那盆嫩绿,鼻尖动了动,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却不再甩尾巴。
它用尾巴尖把沙拉碗勾回面前,低头大口大口吃起来,嚼得薄荷“咔嚓”脆响。吃到一半,它抬眼,含糊地丢下一句:“明天记得加两片柠檬,我喜欢酸。”
thyme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得令!柠檬、罗勒、蜂蜜,全套安排!”龙华这才懒洋洋地蜷成一团,尾巴圈住沙拉碗,像圈住自己的小小领地。
它抬爪,冲thyme挥了挥,示意“你可以退下了”,却不再赶人。Kavin在旁边比了个oK的手势,小声起哄:“恭喜thyme同学,成功解锁‘龙级原谅’成就!”餐厅里爆发出一阵轻笑。
窗外,朝阳终于冲破海雾,把整座别墅镀上一层淡金。
龙华的鳞片在晨光里闪闪发亮,像在说:
“这次的账,算你赊过去了,下回再犯,双倍柠檬伺候。”
thyme抱着满怀的薄荷、紫苏和马齿苋,像抱着一束颜色过于鲜艳的葬礼花,垂头丧气地回到地下室。
铁门刚“哐当”一声合上,他就听见龙华在暗室深处懒洋洋地打了个响鼻。
“龙哥,早餐来了——”
尾音还没落,一阵小旋风卷着碎叶扑到他脸上。
龙华金瞳半睁,尾巴一扫,整盆植物“哗啦”滚到脚边,像被嫌弃的玩具。
“我要的是带露水的海龙草,不是这些陆地杂草。”
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thyme欲哭无泪:“可岛上没有海龙草……”
龙华抬起前爪,指了指天花板:“那就去海边,退潮后的礁石缝,三株,带根,半刻钟。”
说完,它把脑袋埋进翅膀里,继续打盹,留thyme一个人在原地石化。楼上,Kavin把这一幕当成实时转播,笑得前仰后合。
“祝你好运,慢慢摘吧!”
他冲其他人挤挤眼,拎起便携无人机和红外望远镜,“走,咱们去洞口看热闹——哦不,看计划。”
Ren推了推金丝眼镜,顺手把麻醉枪塞进背包:“顺便确认一下洞壁的应力点。”
Gorya把长发扎成高马尾,拍了拍thyme肩膀:“等你采完海龙草,记得给我们直播龙哥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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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像风一样溜出别墅,留下thyme在原地抱着空盆,背影写满“生无可恋”。另一边,洞口外。
临时指挥棚已经搭好,军用探照灯把岩壁照得惨白。
李上校摊开地形图,用红笔圈出三个入口:“主洞口太大,目标容易逃逸;侧洞狭窄,但地质不稳定;这里——”
他指向一条隐蔽裂缝,“无人机探测深度两百米,湿度高,适合投放麻醉气雾。”mJ蹲在裂缝旁,指尖捻起一块碎石,轻轻一捏就碎成粉末。
“岩层是火山凝灰岩,内部可能有溶洞,一旦爆破,整个山体都有塌方风险。”
他抬头看向专家老林,“确定不用火力驱逐?”
老林摇头:“目标心跳已降到每分钟5次,进入深度休眠,强行刺激可能引发应激。”
Ren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实时显示着龙华在地下室打盹的画面。
“它给出的‘海龙草’坐标,和裂缝内的微量元素分布高度吻合——它在引导我们。”Kavin吹了声口哨:“所以龙哥是在给thyme布置作业,顺便给我们指路?”
mJ勾了勾嘴角:“看来得让那小子认真完成‘课外实践’了。”此时,thyme正蹲在退潮后的礁石上,海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
他举着手机电筒,在岩缝里扒拉出一株株墨绿色的海龙草,叶片边缘带着锯齿,像某种远古蕨类。
每拔一株,他就咬牙切齿地嘟囔一句:“龙哥,你要是再挑食,我就把你写进《挑食的五百岁老 baby》漫画里!”
李上校正拿着激光测距仪比划,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滚进领口,留下一道道盐渍。
他抬头看见mJ一行人,立刻快步迎上来,军靴踏在碎石上“嚓嚓”作响。“少爷,小姐们,”
他敬了个礼,声音被高温蒸得发闷,
“我们的人十分钟后就要分批进洞,现场可能会启动麻醉炮和声波干扰,安全起见,您几位是随补给船离岛,还是回别墅远程监控?”mJ抬手挡了挡阳光,侧头看winnie。
女孩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粘成几缕,鼻尖沁出细小的水珠。
她用手掌扇风,小声嘟囔:“这有什么好看的?天气这么热,还不如回别墅吹空调。”
说完,她抬眼望向mJ,眼睛被日光映成浅浅的琥珀色,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mJ笑了笑,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我们回别墅。”
他转身朝李上校点头,“你们按计划行动,不用管我们。如果洞里真有动静,无线电频道三随时联系。”李上校松了口气,立刻转身去布置新的警戒线。
几个士兵正把最后两箱麻醉弹搬进临时掩体,金属箱盖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远处,便携式声波炮的支架已经搭好,黑黝黝的炮口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对准洞口。mJ牵起winnie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
“走吧,再待下去,你又要被晒成小番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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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小声抗议:“我才不怕晒……”
话虽如此,她还是乖乖跟着他往别墅方向走。回别墅的小路被灌木遮出一片阴凉。
知了在树梢上聒噪,偶尔有海风穿过缝隙,带来一丝潮湿的凉意。
走到半途,winnie回头望了一眼——
洞口前的队伍已经排成一条黑色长龙,探照灯的光柱在岩壁上切割出冷白的方块,像一场即将开幕的哑剧。她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还是有点担心。”
mJ捏了捏她的指尖:“担心什么?担心他们抓不到龙,还是担心龙真的被抓到?”
winnie摇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担心我们再也见不到它。”mJ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踩着碎影斑驳的石阶,很快消失在灌木丛后。别墅的门一关,冷气扑面而来。
winnie站在玄关,深吸了一口气,像把整座岛屿的喧嚣都关在门外。
mJ把遥控器递给她:“空调调到二十二度,我去给你拿冰西瓜。”客厅落地窗外,阳光依旧炽烈。
远处的洞口,人声、机械声、无线电的嘈杂声,都被玻璃和冷气隔绝成模糊的嗡鸣。
winnie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半个冰镇西瓜,小勺挖起最中心的那一块,递到mJ嘴边。“等他们收队,我们再去地下室看看龙华。”
“好。”mJ接过勺子,咬下一口甜得发腻的瓜瓤,“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再决定,要不要把这座岛的秘密永远留在风里。”
别墅门口的喷泉被夕阳镀上一层金,thyme蹲在台阶上,面前摊着一堆“植物候选”——薄荷、紫苏、马齿苋、小番茄、甚至两片刚摘的芭蕉叶,全都蔫头耷脑。
他可怜兮兮地抬头,像被雨淋湿的猫:“你们再不来,我就要被龙哥开除‘饲养员’资格了!”Gorya夸张地捂住嘴:“不是吧?都两个小时了,你还在海选?”
Kavin笑得肩膀直抖,故意拖长音:“想不到我们F4最拽的thyme少爷,也有低声下气求人的一天。”
thyme把一片皱巴巴的薄荷塞到他手里:“别嬉皮笑脸,快点帮我选!龙华说‘不是这种陆地杂草’,又不说具体要哪种,我快疯了。”
winnie蹲下来,手指拨弄那堆菜叶,突然灵光一闪:“等等——龙华真的只吃植物吗?”
她想起昨晚在暗室里看到的监控画面:石壁上除了苔藓,还有一些被啃咬的痕迹,边缘却带着细小的齿印,像某种杂食动物的牙痕。“也许……他只是没得选。”
winnie抬头,眼睛亮亮的,“洞穴里只有植物,所以他才说‘吃植物’。其实他什么都吃,只是被困太久,味觉退化了。”众人面面相觑。
Ren推了推眼镜,理智分析:“龙类在传说里是杂食,鱼虾、矿石、甚至腐肉都能消化。龙华五百岁,食谱肯定不挑。”
Kavin立刻打了个响指:“那简单!冰箱里有昨晚剩的烤三文鱼,还有半只椰香鸡,我去加热!”thyme却一把拦住:“别别别,万一他嫌油腻,又让我重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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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叁拾柒章 流星花园(63)
winnie眨眨眼,干脆把案板上的食材全拢到一起:生菜叶垫底,铺一层蒸南瓜丁、撕碎的鸡胸肉、两颗水煮蛋,最后撒一把脆海苔,淋上蜂蜜芥末酱。
“海陆空全拼盘,颜色好看,味道也丰富,先试试。”thyme半信半疑地端起盘子,像捧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礼物,一步三回头地往地下室走。
其余人悄悄跟上,躲在楼梯口偷看。暗室里,龙华正用尾巴无聊地画圈。
闻到香味,它立刻竖起耳朵,鼻尖轻嗅,金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是什么?”
thyme小心翼翼把盘子放到工作台上:“海陆空豪华套餐,您尝尝?”
龙华低头,先叼了一片生菜,咀嚼两下,眼睛瞬间睁大,又迅速叼起一块鸡肉,尾巴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不到两分钟,盘子见底。
它抬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芥末酱,语气傲娇:“明天记得加虾仁,还有,把蜂蜜换成青柠汁,解腻。”
thyme愣了两秒,随即嘴角疯狂上扬:“收到!龙哥新菜单:青柠虾仁海陆空豪华版!”楼梯口,众人相视而笑。
Kavin小声调侃:“看来我们thyme少爷,正式升级为‘龙级私厨’了。”
地下室里,龙华正盘在工作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木屑。
昏黄的壁灯把它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像一条随时会昂起头的龙形浮雕。听见脚步声,它懒懒抬眼,金色的竖瞳扫过众人——
“怎么,组团来给我送饭?”
声音不大,却带着五百年的倦怠和一点孩子气的挑剔。winnie先走上前,把双手背在身后,语气软软的:
“龙华,别再让thyme跑断腿了。你直接告诉我们吧。”龙华用前爪挠了挠下巴,鳞片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我不想再吃这些树叶子了。”
它指了指那盆已经被thyme换了三回的“森林沙拉”,
“五百年来,洞里除了苔藓就是蕨类,我舌头都快长成青苔了。”thyme一听,立刻哭丧着脸:“我就说嘛,他欺负我!”
Kavin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被mJ一个眼神镇压。Ren推了推金丝眼镜,理智上线:
“龙类味觉和人类不同,但基本五味还是能分辨。
我们可以给你做一份‘海陆空’拼盘,酸甜咸鲜都兼顾。”龙华歪头想了想,尾巴尖轻轻敲击桌面:
“那就来点儿带‘海’味的吧。
我要最新鲜的、活蹦乱跳的、最好带着咸味儿的。”它顿了顿,又补一句:“如果能加点微辣,就更好了。”winnie眼睛一亮:“海鲜?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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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渔民刚送来一箱活虾和扇贝,还在氧气箱里蹦跶呢。”mJ立刻挽起袖子:“我去厨房准备,二十分钟搞定。”二十分钟后,众人端着一只大托盘回到地下室。
托盘中央是一只水晶碗,碗里铺着碎冰,上面依次摆着:1. 活虾刺身——虾肉晶莹剔透,旁边配了青柠芥末;
2. 蒜蓉扇贝——刚蒸好的,蒜香混着海风的咸腥;
3. 香煎三文鱼——外皮焦脆,内里粉嫩,撒了少许七味粉;
4. 最后是一小碟现炸的椒盐鱿鱼圈,热汽在冷气里直冒白烟。龙华的眼睛瞬间亮成两盏小灯笼。
它先是用鼻尖轻轻碰了碰三文鱼,再叼起一只活虾,“咔嚓”一声咬断虾头,咀嚼两下,整条尾巴都愉快地甩了起来。“就是这个味!”
它含糊不清地喊着,又迅速把扇贝连壳一起叼进嘴里,
“蒜香、鲜味、微辣……啊,我的舌头终于活过来了!”不到五分钟,水晶碗见底。
龙华满足地打了个嗝,一缕细小的火苗从鼻孔里蹿出来,把旁边的旧稿纸烧了个小洞。它抬头,用尾巴尖指了指thyme:
“明天记得加芝士焗龙虾,还有,把青柠换成黄柠檬,我更喜欢那个酸味。”thyme原本垮着的肩膀瞬间挺直,眼睛亮得像被点燃的烟花:
“收到!龙哥新菜单:芝士焗龙虾+黄柠檬海鲜拼盘!”Kavin在旁边鼓掌:“恭喜thyme同学,从‘跑腿小弟’晋升为‘龙级米其林主厨’!”龙华眯起眼,尾巴轻轻扫过桌面,像在盖章确认。
“今天表现不错,明天继续努力。”
thyme气喘吁吁地冲回地下室,怀里抱着一颗足有足球大小的榴莲,金黄的尖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给!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他一脸邀功,鼻尖还沾着榴莲壳上的白霜。龙华原本懒洋洋盘在桌上,闻到味道瞬间竖起了背鳍,金瞳瞪得溜圆:“这……这气味,太上头了!”
它伸爪轻轻戳了戳榴莲外壳,刺得“嘶”地缩回爪尖,却又忍不住再戳一下,像猫看见毛线球。winnie赶紧上前,把榴莲抱到自己怀里,生怕龙华的尾巴一扫就把“炸弹”打飞。
Kavin把thyme拽到墙根,声音压得极低,却急得额头青筋直跳:“你脑子是被榴莲壳敲了吗?
那玩意儿味儿冲得能把人熏出眼泪,更别说一条五百年没碰过荤腥的龙!万一他一口火喷出来,地下室就成烤炉了!”
thyme抱着榴莲,刺扎得手臂生疼,却还是一脸懵:“可、可是真的很香……而且我跑遍半个岛才找到这一颗——”“香?香得跟生化武器似的!”
Kavin翻了个白眼,手指戳戳榴莲凹凸不平的外壳,“龙华第一次吃人类食物,你就给他上终极武器?你咋不直接端盘臭豆腐配鲱鱼罐头?”
thyme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那现在怎么办?他已经看见了……”
两人探头往暗室里看——龙华已经坐直了身体,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榴莲,鼻端微微抽动,尾巴在地面“沙沙”划圈。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奶油味混着硫化物,像无形的触手往龙鼻子里钻。
“完了,”Kavin哀嚎,“他已经在闻了!”下一秒,龙华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青烟从鼻孔里“噗”地蹿出,差点点燃地上的旧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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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这味儿……上头!”龙用前爪揉了揉鼻子,眼睛里泛起生理泪水,却带着诡异的兴奋,“像火山口炖了奶油蘑菇汤!”thyme眼前一亮,刚想邀功,龙华又打了个喷嚏,这次带出的火星直接燎着了桌角的一叠文件。
“火!火!”Kavin手忙脚乱地踩灭火星,回头怒吼,“看见没?再喷一次,地下室直接变烧烤架!”winnie冲进来,一手拎灭火器一手端蜂蜜水:“冷静!龙华,先把火收一收!”
龙华委屈巴巴地甩甩尾巴:“我也不想喷火……是鼻子自己痒的。”mJ当机立断,把榴莲塞进真空保鲜盒,盖子“咔哒”一声锁死,味道瞬间被隔绝。
“方案A:把榴莲处理掉,换温和食物;方案b:让龙华适应味道,但得先做好防火措施。”
Ren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龙类嗅觉敏感度是人类的三百倍,直接强适应风险太高。”thyme举手:“方案c!把榴莲做成甜品,降低浓度!”
他眼睛一亮,冲进厨房,十分钟后端回一盘金黄的小点心——榴莲芝士塔。
酥皮托着绵密芝士,榴莲被高温稀释成淡淡奶香,表面撒了脆糖粒,像一颗颗小星星。龙华小心地嗅了嗅,这次没有打喷嚏。
它伸出舌尖轻舔,眼睛瞬间眯成月牙:“甜的?软的?还有奶味?”
“龙华,榴莲确实被誉为‘果王’,但味道比较……浓烈。你先确定能接受吗?”龙华歪头想了想,尾巴在桌面“哒哒”敲了两下:“浓烈?我喜欢有冲击力的味道。”
它用爪尖划开一道小缝,金黄的果肉立刻溢出奶油般的香气。thyme见状,立刻递上一次性手套和勺子:“我帮你挖!第一口给龙哥!”
他挖出一瓣饱满的果肉递过去,龙华张嘴接住,咀嚼的瞬间,整个地下室安静得能听到榴莲的纤维断裂声。
下一秒,龙华的瞳孔放大成完美的圆,尾巴“唰”地竖直,像被电到:“这口感!绵密!香甜!还有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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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激动地原地转了个圈,差点把桌上的旧稿纸扫飞,“这就是我要的‘世界最好吃’!”Kavin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龙哥,分我一口呗!”
龙华护食地用翅膀捂住榴莲,声音含糊却坚定:“不行!这是thyme赔罪的专属礼物!”thyme一听,原本哭丧的脸瞬间放晴,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那明天我再给您带猫山王!比这个更香更甜!”
龙华满意地点头,用尾巴轻轻拍了拍thyme的肩膀:“很好,从‘跑腿小弟’升级为‘御用果匠’。”winnie笑着摇头,把剩下的榴莲果肉装进保鲜盒,贴上标签:
“龙华专属·今日份甜蜜”。
thyme长舒一口气,回头冲Kavin比了个胜利手势。
Kavin扶额,哭笑不得:“行吧,从生化武器降级成甜品炸弹,算你过关。”龙华舔干净爪子,懒洋洋地宣布:“以后每天一种新甜品,榴莲芝士、芒果班戟、焦糖布丁轮着来——我五百年没吃过蛋糕了!”
之后thyme抱着一只大号托盘,像开杂货铺似的闯进地下室:烤鸡腿、生牛排、带骨的猪肋排、冰镇生鱼片、芝士焗扇贝,甚至还有一袋宠物店里买的烘干羊蹄。
托盘边缘还挂着几串刚从树上拧下来的青葡萄,随着他小跑一晃一晃,像彩色风铃。
龙华的金瞳瞬间亮成两盏小灯笼,尾巴“啪”地扫过桌面,差点把旧台灯掀翻:“哇——自助餐!”
它先叼起一块生牛排,利齿“咔嚓”一声咬断骨头,骨髓的油脂在齿缝里迸溅,它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这才是肉味!山洞里的苔藓味淡得跟水一样。”
winnie蹲在旁边,拿手机记录进食数据,小声嘀咕:“书上说龙类偏好熟食,可没写能啃生骨头呀。”
龙华嚼得嘎吱作响,抽空抬眼看她:“书是死的,肚子是活的。我五百年来什么都吃过——海盗的朗姆桶、沉船的帆布、甚至火山口的硫磺结晶,只要咬得动,就能填肚子。”
thyme听得直咽口水,又递上一只带脆骨的烤鸡腿。龙华一口咬住,骨头在它齿间像饼干一样碎成渣,连软骨都没放过。
Kavin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兄弟,你这牙口比液压剪还猛。”
生鱼片端上来时,龙华先用舌尖试了试温度,确认冰凉后,整条塞进嘴里,像吸面条一样“呲溜”一声滑进喉咙,末了还咂咂嘴:“海的味道,比当年老威廉给我的咸鳕鱼还鲜。”
最让它惊喜的是那袋烘干羊蹄。龙华用爪尖撕开包装,羊蹄的焦香混着芝士味瞬间填满地下室。
它抱着羊蹄啃得咔嚓咔嚓,碎屑掉了一地,尾巴摇得像电动小风扇:“这个脆!比火山岩烤的蜥蜴尾巴还带劲!”
不到十分钟,托盘清空。龙华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打了个奶香四溢的嗝:“七分饱,留点肚子明天再试新菜单。”
它抬爪,在thyme肩上轻轻拍了拍,像盖章认证:“小厨子,干得不错,明天记得加牛骨髓和脆骨,我爱那口感。”
winnie收起手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看来我们的龙先生,食谱比百科全书还丰富。”
龙华甩甩尾巴,得意洋洋:“书本只是人类的小抄,真正的菜单得听肚子指挥。”
第伍佰叁拾捌章 流星花园(64)
龙华把最后一截羊蹄“咔嚓”咬碎,满意地舔舔嘴角,尾巴在桌面扫出半圈碎屑,随即蜷成一只碧绿的蒲团。
“饱了,犯困。你们退下,我要睡午觉。”
它打了个奶香四溢的嗝,眼皮一合,鳞片在壁灯下闪了两下,便沉入浅浅的鼾声。thyme小声嘟囔:“真是能吃能睡……”
话没说完,龙尾“啪”地扫过他的脚踝,像赶苍蝇似的。
众人憋住笑,轻手轻脚地退出地下室。铁门“咔哒”一声合上,把五百年的呼吸声隔在了黑暗里。——别墅客厅,冷气刚开,窗外的热浪被玻璃挡在外面。
mJ手机震动,屏幕跳出“李上校”三个字。
“喂?”
对面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激动:“少爷,洞底清理完毕……你最好亲自来一趟。”
“发现什么了?”
“剑齿虎,完整成年雄性,牙长十八厘米;旁边还有猛犸象幼崽,毛发保存完好。初步判断,都是早已灭绝的物种。”短短几句话,像雷炸在客厅。
thyme手里的冰可乐“啪”一声掉在地毯上,气泡嘶嘶冒:“剑齿虎?猛犸象?它们不是冰河时代就灭绝了吗?”Ren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屏幕上的红外照片——
幽暗洞窟里,两只庞然大物被临时探照灯照得惨白,獠牙与长毛清晰可见,像从史前壁画里直接走出来。
Kavin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直播出去,热搜得爆三天。”winnie却皱起眉:“发现灭绝动物,第一时间应该是保护与研究,而不是猎杀吧?”
mJ挂断电话,脸色复杂:“李上校说,已联系国家古生物研究所和联合国濒危物种署。今晚空运恒温笼,明早转送国际联合动物园。”
thyme挠头:“所以……龙华不是唯一的‘史前遗孤’?”mJ点头:“洞里还有低温冰雾,可能保存了完整生态链。剑齿虎和猛犸象只是冰山一角。”
众人沉默。winnie率先开口:“那龙华呢?它也是被冰封的‘遗孤’之一?”mJ望向地下室方向,声音低却坚定:“也许。但它选择了醒来,也选择了我们。”
——车厢侧面被铁栏封得严严实实,只留出几道透气缝。透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灰褐色的长毛和弯曲的象牙。
“活的猛犸象……”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少年面对巨物时的敬畏,“比博物馆里那具骨架大整整一圈。”winnie踮起脚尖,双手扒在栏杆上。
卡车里,猛犸象幼崽正不安地踱步,长毛随着呼吸起伏,像翻滚的灰色海浪。
它抬起象鼻,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鸣叫,震得铁栏嗡嗡作响。
winnie眼睛瞬间湿润:“它好像在找妈妈。”旁边的工作人员连忙解释:“这只是刚断奶的幼崽,洞底温度太低,它一直靠群体体温维生。
我们已经给它注射了镇静剂,等运到恒温舱就安全了。”剑齿虎则被安置在另一辆加固笼车里。
成年雄虎伏在角落,琥珀色的眼睛半眯,十八厘米长的獠牙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它每一次呼吸,胸肋处的肌肉都像岩石一样起伏,让人毫不怀疑它一旦挣脱,就能瞬间撕开钢铁。
thyme下意识后退半步,又忍不住往前凑:“这獠牙……比化石还要锋利。”李上校拿着平板快步走来,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
“少爷,清点完毕:猛犸象幼崽一只,剑齿虎成年雄性一只,洞底再无其他大型生物。低温冰雾是自然形成的地下冷阱,不具备继续保存更多物种的条件。”
mJ点点头,目光扫过两辆卡车,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既然没有其他发现,就按计划转运。恒温笼、麻醉剂量、运输路线全部按国际古生物救援标准执行,我不希望途中出现任何差错。”
“明白!”李上校立正,转身对工作人员挥手,“准备起吊,十五分钟后出发!”螺旋桨再次轰鸣,集装箱卡车缓缓驶上平板拖挂。
猛犸象幼崽最后一次长鸣,声音被海风撕碎,飘散在炽热的空气里。
winnie望着卡车远去的尘土,轻声道:“它们终于不用继续沉睡在黑暗里了。”
Kavin摘下墨镜,眯眼看着逐渐缩小的车队:“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在真正的史前草原再见到它们。”
mJ拍拍他的肩,语气笃定:“在那之前,先让科学家把故事讲完。”
直升机卷起的尘土缓缓落下,像一场仓促的谢幕。
winnie望着远去的黑点,轻声问:“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吧?”
mJ把手插进风衣口袋,语气笃定:“协议生效,研究队撤完,岛上重新封禁——他们不会再踏入半步。”
thyme把棒球帽反戴,咧嘴笑:“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日子,只有我们,还有那条赖皮龙。” 众人相视,心里同时浮出一个念头:那就让它再留几天吧。二 不走的龙
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昏黄的壁灯映出龙华蜷成一团的影子。
“龙华,可以回去了。”winnie蹲到它面前,声音放得极轻。
龙华睁开眼,金瞳里映着少女微颤的倒影,却没有挪动半分。
“我不想回去。”它把脑袋埋进前爪,声音闷闷的,“洞里只有苔藓和回声,而这里有芝士焗龙虾。”
它用尾巴卷起一本空菜谱,推到众人脚边,像在递交一份“留宿申请书”。 mJ失笑:“行,我安排补给船每月送一次‘龙级食材’。”
龙华眼睛一亮,尾巴“啪”地拍在地面,电火花噼啪作响:“成交!”
于是,一条五百岁的龙,以“美食托管”为由,正式成为别墅的编外成员。三 一米八的日常
岛上没有外人,龙华再也不用缩成巴掌大。
清晨,它舒展成一米八的修长体型,翼膜在朝阳下透出青金纹路。
thyme举着Gopro当跟拍:“观众朋友们,今日份‘龙翼冲浪’开始!”
龙华助跑两步,从阳台跃下,翼下生风,贴着海面掠出一道白线。水珠被气流卷起,像碎钻。
Kavin坐在充气火烈鸟上大喊:“慢点!我饮料要洒了!” 午后,龙华驮着众人低空环岛。
winnie伸手就能摸到浪花;Ren用风速仪测得瞬时七级风,兴奋记录;Gorya的长发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一面旗帜。 傍晚,龙华盘在烧烤架旁,用尾巴卷起刷子,亲自给鸡翅刷酱,一边刷一边偷吃。四 味觉革命
为了兑现“美食托管”,别墅厨房升级成小型实验室。
mJ把平板递给龙华:“点单系统上线,勾选口味、温度、辣度。”
龙华用爪尖划屏幕,勾选“超辣、爆汁、带脆骨”。
当晚菜单:
1. 火山熔岩芝士汉堡(特辣芝士酱淋在七分熟牛肉饼上)
2. 电烤战斧牛排(龙华亲自喷火炙烤,外焦内粉)
3. 榴莲千层配脆糖珍珠(龙版“甜品巅峰”) 吃到战斧时,龙华一口火没控制好,把芝士烧成了“芝士火山”,众人笑到弯腰。
它尴尬地挠头:“火候还在练。”五 喷火小课堂
烧烤之夜,炭火映红每个人的脸。
thyme拿着烤,好奇戳龙下巴:“龙哥,喷火原理是啥?”
龙华盘腿坐,尾巴当靠垫:“龙类有储气囊,分解食物产生甲烷,混合特殊酶,遇空气即燃。”
说罢,它张嘴,“噗”地喷出一朵蓝色火苗,精准点燃烤炉。
Kavin鼓掌:“居家旅行必备打火机!”
龙华补充:“也有龙喷冰、喷电、喷酸雾,看基因。”
thyme眼睛亮成灯泡:“改天教我喷火烤串!”
龙华摊爪:“先学控温,不然你的眉毛不保。”六 星幕下的契约
天台铺了地毯,投影幕布上放着老电影《龙骑士》,背景音乐是海浪声。
龙华第一次吃“人类宵夜”——麻辣小龙虾。辣得直吐舌头,却又停不下来。
它把虾壳堆成小山,举杯(椰子壳):“敬自由,敬味道,敬你们!” 月亮升上半空,银辉洒满海面。
winnie举起龙鳞吊坠——那是龙华赠予的“信物”。
“等下次潮水涨起,我们就回来,带你吃遍世界。”
龙华用尾巴尖在沙滩写下“oK”,字迹被浪花轻轻舔平。七 离别倒计时
最后一天的清晨,众人把行李搬上快艇。
龙华变回迷你形态,盘在winnie手腕,像一条翡翠手链。
船笛响起,它探出脑袋,对着渐渐缩小的岛屿长吟一声,声音被海风撕碎,却久久不散。 甲板上,thyme举着手机朝龙挥手:“等我练好喷火,回来给你烤全羊!”
地下室里,昏黄的灯泡把龙华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不愿收起的青色绸带。
winnie蹲在它面前,语气又软又急:“山洞才是你的家,回去才安全。”龙华却把脑袋埋进前爪,声音闷闷地飘出来:“家?那里只有苔藓和回声。你们一走,我就得对着石壁啃三百年的蕨菜。”
它抬起眼,金瞳里闪着可怜兮兮的光,“我想吃芝士焗龙虾、榴莲千层、还有三分熟的战斧牛排。”
尾尖无意识地扫过地面,“啪”地一声,把一块碎石拍成粉末,像在强调自己的委屈。thyme听得直咽口水,小声嘀咕:“我都没吃过战斧牛排……”
Kavin用胳膊肘捅他:“重点不是你想吃,是龙哥不想吃素。”mJ叹了口气,把平板递到龙华面前:“看,这是菜单。我设了‘龙级补给船’,每月十五号靠岸,食材直接空运。芝士、和牛、活虾、冰淇淋,全给你配齐。”
龙华眼睛瞬间亮成两盏小灯笼:“真的?连榴莲都有?”
“猫山王、金枕、黑刺,轮换供应。”mJ点头。龙华尾巴拍得地板噼啪作响,却还是犹豫:“可我还是想跟你们走。我想吃东京筑地的金枪鱼、曼谷街头的冬阴功、那不勒斯的手工披萨……”
它越说越激动,翅膀“哗啦”展开,差点扫灭壁灯。winnie按住它翅膀,声音温柔却无奈:“你是龙。机场安检能让你过?海关检疫能让你进?一张照片就能上热搜,到时候全世界都想把你切片研究。”
她摊开掌心,那片龙鳞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我们答应你,每到一个城市,就给你寄一份当地最好吃的。你在这里,就能尝遍世界。”龙华盯着那片龙鳞,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垂下尾巴。
它用鼻尖轻轻碰了碰winnie的手背,像盖章确认:“那说好了,下次回来,要带我吃遍地图上的每一个红圈。”
“说好了。”众人异口同声。壁灯突然闪了两下,像在为这场“美食停战协定”鼓掌。
龙华蜷成一团,尾巴圈住自己,小声嘟囔:“那我就再留几天……等芝士焗龙虾。”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满足的呼噜。winnie松了口气,回头冲众人眨眨眼——
这场“龙不走”的拉锯战,以“每月豪华外卖”为条件,暂时休战。
龙华的金瞳在昏黄灯光里倏地亮起,像两颗被点燃的琥珀。
它猛地直起上半身,尾巴“啪”地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电火花。
“真的?每月都有豪华外卖?”它声音拔高,尾音带着难掩的雀跃。mJ勾了勾嘴角,像在与老朋友击掌:“船期已经排好,十五号准时靠岸。芝士、和牛、活虾、冰淇淋,一样不少。”
龙华高兴得原地转圈,翅膀“哗啦”展开,差点扫灭壁灯。
“太好了!终于不用啃烂叶菜!”它低头嗅了嗅空气,仿佛已经闻到芝士焗龙虾的香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可下一秒,winnie轻轻按住它翅膀,声音软下来:“但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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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叁拾玖章 流星花园(65)
龙华的尾巴瞬间僵在半空,眼里的光像被潮水冲淡。
它把脑袋埋进前爪,声音闷闷的:“那……那我怎么办?”winnie蹲下来,指尖碰了碰它冰凉的鼻尖:“我会常回来。每次靠岸,都给你带新菜单。”
她摊开掌心,那片龙鳞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这是信物,你看到它,就知道我快到了。”龙华用鼻尖蹭了蹭鳞片,金瞳里泛起一层水雾,却还是点了点头。
thyme凑过来,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龙哥,别伤心,下次我给你带东京筑地的金枪鱼,还有曼谷街头的冬阴功!”
Kavin举起相机:“到时拍Vlog,标题就叫《带龙环游世界之美食篇》。”接下来的日子,岛上仿佛只剩下五个人和一条龙。
清晨,龙华变成一米八的修长模样,展开青金色翼膜,贴着海面低飞,浪花被气流卷成碎钻。
它驮着thyme掠过椰林,少年在龙背上张开双臂,笑声惊起一群白鸥。午后,它蜷在泳池边,让Gorya给它涂防晒霜,尾巴在水里一拍一拍,溅起晶莹水珠。
Ren拿着风速仪记录它的飞行数据,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傍晚,众人围在烧烤架旁。龙华用尾巴卷起刷子,亲自给牛排刷酱,一边刷一边偷吃。
winnie把烤好的鸡翅递过去,它一口吞下,辣得直吐舌头,却又舍不得停下。夜里,它盘在阳台栏杆上,尾巴垂下来,像一盏会发光的灯笼。
众人躺在躺椅上数星星,龙华喷出一朵蓝色火苗,在空中画出一个心形。三天转瞬即逝。
离开前的最后一夜,龙华把众人带到屋顶。傍晚的海风裹着香料和木炭的味道,吹得阳台上的灯串微微摇晃。
长桌中央,炭火“噼啪”作响,铁网上排着鸡翅、牛排、大虾和金黄玉米。
thyme拿着一把刚烤好的羊肉串,凑到龙华面前,一脸好奇:“龙华,你真能喷火?”龙华正用尾巴卷起一把小刷子,往鸡翅上刷蜂蜜。
听见问话,它“噗”地张嘴,吐出一朵湛蓝火苗,火苗稳稳地点燃了烤炉边缘的酒精棉。
“小意思,”它得意地甩甩尾巴,“火系基础操作。”Kavin吹了声口哨,把相机对准火苗:“再来个特写!”
龙华却摇摇头,认真补充:“不是所有龙都会喷火。
有的兄弟喷冰,有的喷电,我还见过能喷雾的——像加湿器。”它用爪子比划,“冰系龙一开口,海面瞬间结霜;电系龙一吐,闪电能把礁石劈裂。”
thyme听得眼睛发亮,差点把羊肉串掉进炭火里:“那以后烧烤,你负责点火,我负责撒料!”众人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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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把烤好的芝士玉米递给龙华:“尝尝这个,芝士加蜂蜜,超香。”
龙华一口咬下半根,芝士拉丝拉出半米长,它含糊不清地赞叹:“比山洞里的苔藓好吃一万倍!”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也映着龙华闪闪发亮的鳞片。
它学着人类的样子,举起椰子壳“干杯”,尾巴在地面敲出欢快的节拍。
它展开双翼,翼膜在月光下透出淡淡的纹路,像一张巨大的丝绸风筝。
“看,”它轻声说,“那是我的方向。”winnie把那片龙鳞挂在它脖子上,声音温柔却坚定:“等下次潮水涨起,我们就回来,带你吃遍世界。”
龙华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像盖章确认:“说好了,不许反悔。”船笛响起,快艇缓缓离岸。
龙华站在礁石上,一米八的身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展开双翼,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声音被海风撕碎,却久久不散。快艇划破碧浪,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迹。
岛屿在视野中变成一颗绿色珍珠,最后消失在地平线。龙华低头,用尾巴尖在沙滩上写下“oK”,字迹被浪花轻轻舔平。
它知道,那些笑声、那些味道、那些约定,会像海上的风,永远吹不散。
夕阳把整片沙滩镀上一层金粉,浪花像碎钻一样在脚下翻滚。
Kavin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拨了拨额前被海风吹乱的刘海,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故意拖长声音:“呦——舍不得了?”
thyme原本正低头把冲浪板的脚绳缠紧,闻言动作一顿,仿佛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小心思。
他猛地抬头,幽深的眸子狠狠瞪了Kavin一眼,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小刀,恨不得把对方的调侃连皮带肉削下来。
下一秒,他干脆利落地翻了个白眼,嗓音又冷又拽:“滚一边去。”
尾音落地的瞬间,他已经单手拎起冲浪板,转身大步离开。脚下的细沙被他踩得飞扬,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像一条仓促逃离的轨迹。
海风把他的t恤吹得猎猎作响,夕阳把他的背影拉得老长,透着一股“别惹我”的倔强。
没走多久,thyme就冲进了海里。他把冲浪板往浪尖一抛,整个人顺势跃上去。
第一个浪头打来,他重心不稳,险些被掀翻,海水呛得他直皱眉。
但他只是抬手抹了把脸,眼神更亮,像要跟大海较劲似的。
第二次、第三次……他终于找到节奏,在浪峰上划出漂亮的弧线,湿透的刘海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汗水。
与此同时,岸上的别墅里,落地窗外暮色渐浓。mJ靠在阳台栏杆上,单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尾戒。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句什么,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
挂断后,他垂眸盯着屏幕,直到黑屏映出自己的脸,才轻轻吐出一口气。winnie端着一杯刚榨的橙汁,踩着木地板走到他身后,杯壁上的水珠滑到她指尖,冰凉一片。
她歪头问:“在和谁打电话呢?”mJ把手机塞进口袋,语气淡淡:“给龙华送饭的人。”
winnie眉心一跳,橙汁险些洒出来。她压低声音:“要是他看见龙华,又告诉别人怎么办?”
mJ侧过脸,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他伸手替winnie把垂落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耳垂,声音低而笃定:“放心,他不会乱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我的人。我特意挑了个嘴严的,连做梦都不会说梦话的那种。”
winnie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耳尖微红,却还是小声嘀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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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像安抚炸毛的小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屋里没开灯,最后一缕霞光透过纱帘,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thyme踏着最后一道浪冲回岸边,浑身湿透,却笑得肆意。
他弯腰抱起冲浪板,朝别墅的方向扬声喊:“喂——你们两个,再不出来,我可把烧烤全吃光了!”
Kavin在沙滩上支好了烤架,火苗舔着铁网,肉香混着海盐味飘过来。他抬头冲thyme吹了个口哨:“舍得回来了?”
thyme把冲浪板往沙地上一插,水珠顺着发梢甩了Kavin一脸。他挑眉,语气拽拽的:“要你管。”可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第二天Gorya 把最后一勺冬阴功汤舀进瓷碗,热气瞬间模糊了她的眼镜。她抬手用围裙胡乱擦了擦,冲客厅那头喊:“开饭啦!”
winnie 端着一盘金黄酥脆的虾饼紧随其后,边走边用肩膀顶开门。她故意拖长声调:“thyme 大少爷,最后一次吃我和 Gorya 做的饭,可要给面子哦。”
thyme 正倚在沙发里划手机,闻言手指一顿,屏幕的光映得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抬眼,目光先落在餐桌上——青木瓜沙拉、绿咖喱鸡、菠萝炒饭、冬阴功汤、香茅炸鱼,每一道都带着家常却倔强的香气,像两个女孩在异国厨房里笨拙又倔强的坚持。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被海浪声吞没:“最后一次……也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winnie 把虾饼放在他面前,热气腾腾,带着虾肉和柠檬叶的辛辣。她歪头,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猫:“大少爷山珍海味吃惯了,还惦记我们这种小打小闹?”
thyme 用筷子戳了戳虾饼,酥皮碎屑簌簌落下。他抬眼,眸子里映着暖灯,竟有几分认真:“不行吗?我就爱吃这个。”
说完,他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却还是倔强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补刀,“而且——我要全部吃光。”
Gorya 端着最后一盘芒果糯米饭出来,正好听见这句,忍不住笑出声:“thyme 少爷,光盘行动可不是嘴上说说,上次谁把西兰花偷偷塞给 Kavin 的?”
thyme 耳根一红,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那是 Kavin 自愿代劳,体现兄弟情谊。”
Kavin 正从冰箱里拿啤酒,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兄弟情谊?我差点被西兰花噎死。”
mJ 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 winnie 的围裙带子从椅背解救出来,手指在她腰侧轻轻一勾,低声道:“我作证,上次西兰花事件,thyme 确实没光盘。”
winnie 被 mJ 的小动作惹得耳尖发红,却还是笑着把围裙脱下挂好,转身对 thyme 眨眨眼:“那就说好了,今晚谁敢剩一粒米,就罚他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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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 挑眉,筷子在碗沿敲出清脆一声:“瞧不起谁呢?”
于是,餐桌像被点燃的篝火。thyme 第一个把冬阴功汤喝得见底,辣得鼻尖沁出薄汗,却还要逞强地舀第二碗。
Gorya 把菠萝炒饭往他面前推了推:“慢点,锅里还有。”
winnie 则把最后一只虾饼夹到 mJ 盘子里,小声说:“你胃不好,少吃点辣的。”
mJ 没说话,只是把虾饼掰成两半,一半放回她碗里。吃到一半,窗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绽开,像一朵倒置的凤凰花。
众人不约而同抬头,火光映得每个人的脸忽明忽暗。
thyme 的嘴角沾着一点咖喱汁,Gorya 伸手替他抹掉,指尖在他唇边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缩回。
thyme 愣了愣,耳根更红,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把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饭扒进嘴里。
winnie 突然举起冰镇椰子汁,像举杯:“敬我们的最后一顿——哦不,倒数第二顿,因为 thyme 大少爷说了,下次还要来蹭饭。”
thyme 轻咳一声,举起自己的空碗和她碰了碰,声音低却清晰:“下次……我洗碗。”
众人一愣,随即笑作一团。Kavin 把啤酒瓶往桌上一磕:“录下来了啊,大少爷自己说的,洗碗!”
七歪八倒的人影横陈在沙发上:thyme 把长腿搭在茶几边缘,一只手来回揉着圆滚滚的肚子;
Kavin 半躺半靠,笑得像刚偷吃成功的狐狸;
winnie 蜷缩在一角,抱着靠垫打饱嗝;Gorya 和 mJ 一人占一个扶手,像两只被晒晕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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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肆拾章 流星花园(66)
thyme 把 t 恤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一片被撑得发光的小麦色皮肤,嘴里嘟囔:“终于吃完了……感觉肚子已经不属于我。”
Kavin 侧过身,指尖隔空戳了戳那圆溜溜的弧度,坏笑:“这辈子都没这么吃撑过吧?大少爷?”
thyme “啪”地拍开他的手,嘴硬得能挂两瓶椰子油:“我才没吃撑!这叫……叫饱满,懂不懂?”
“饱满到像装了颗篮球?”Kavin 故意伸手比划。mJ 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打断两人幼稚的斗嘴:“行了,再躺下去就要发酵成面团了。
去沙滩上走走,让海风把你们肚子里的咖喱吹凉一点。”
winnie 率先举手:“赞成!我还想去踩踩浪花。”
Gorya 把靠垫一扔,站起身伸懒腰:“再不起来,我怕今晚真要被冬阴功汤淹没了。”
于是,一群“吃瘫”的人拖着步子往外挪。拖鞋在木地板上噼啪乱响,像一队刚被放出笼的企鹅。
thyme 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抗议:“散步可以,但不准再提我肚子……”Kavin 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不提不提,顶多给你拍张照留念——圆月一样的 thyme!”
傍晚的海风比白天更野,带着潮湿的咸味,像千万条透明的丝带,卷着细沙扑打脚踝。浪头一个接一个拍向岸边,碎成漫天白沫,又被风重新卷回海里。
远处灯塔的光束扫过,像给夜色镀了一层流动的银。mJ 从背包里摸出那件深墨蓝的风衣——是他下午特意回别墅拿的。
风衣内衬是柔软的羊毛,领口还留着淡淡的雪松香。他展开衣服,从 winnie 身后轻轻拢过去,手臂绕过她的肩,把扣子一粒一粒扣好。
指尖偶尔擦过她锁骨,像不经意落下的火星。“夜里风大,”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被浪潮吞没,“别着凉。”
winnie 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靠了半步。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她抬手胡乱别到耳后,抬眼时眸子里盛着灯塔的余光,亮得像两枚小小的月亮。
前方,thyme 正追着 Kavin 往浪里冲,裤脚卷得老高,一边跑一边把海水往对方身上泼。Kavin 不甘示弱,弯腰抄起一把海草当武器,两个人像没长大的小学生,在月色里闹成一团。
Gorya 拎着手电筒在后面追,光束晃得沙滩上的影子忽长忽短,她笑得直不起腰,声音被风撕得七零八落,像一串散落的铃铛,winnie 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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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插进风衣口袋,摸到 mJ 提前塞进去的一小袋暖宝宝,心里也跟着热乎起来。“这几天过得……像做梦一样。”
她轻声说,脚尖在沙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尤其是龙华,”她抬手比划了一下,“那么大一条龙,居然真的存在。感觉把童话书撕下来一页贴到了现实里。”
mJ 低笑,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他伸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帽绳系紧,指尖在绳结上多绕了一圈,像是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了个小小的标记。“高兴就好。”
他侧头,下巴蹭过她发顶,“以后想来,随时。”
winnie 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毕业旅行再来一次吧?到时候我们把帐篷搭在礁石上,听一整晚的浪。”
“毕业旅行算什么,”mJ 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毕业以后——我们结婚,就办在这座岛上。”
“结婚?”winnie 怔了一下,睫毛被风吹得扑簌簌地颤。“嗯,”mJ 的声音混着潮汐声,一字一句砸进她耳朵里,“就在这片沙滩。早上太阳从海平面跳出来,你穿着白色婚纱,光脚踩沙,我牵着你。
证婚人就让那棵歪脖子椰树当,宾客是海鸥和寄居蟹。”winnie 被他描述的画面逗笑,眼角弯成月牙。
她踮起脚,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呼吸带着橙子汽水的甜:“好啊,”她轻声说,“到时候我要在蛋糕顶层插一只小木龙——纪念我们见过的那条真龙。”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砰”的一声。thyme 不知何时偷带了小型冷焰火,点燃后往天上抛。
幽蓝的火花在空中绽开,像极了一条腾空而起的龙尾,鳞片碎成漫天星屑。Kavin 在火花底下大声起哄:“求婚啦求婚啦!”
Gorya 笑着去捂他的嘴,反被溅了一脸沙。mJ 没理会那边的喧闹。
他低头,吻落在 winnie 被风吹得冰凉的指尖,像落下一个无声的誓言。
winnie 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温度在夜色里悄悄交换。
餐厅的灯光被调成了柔和的暖黄,像一层温热的蜂蜜浇在长桌上。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斑落在骨瓷盘沿,随着刀叉的轻碰而晃动。
mJ 的父亲把最后一块香煎鳕鱼吃完,用餐巾按了按嘴角,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下周三晚上空出来,把你女朋友带回家里吃顿饭,我们得见见。”
mJ 正用叉子卷起几根意面,闻言动作微顿,银叉与瓷盘发出极轻的“叮”声。他抬眼,对上父亲镜片后的目光,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
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餐桌对面的母亲露出满意的笑。晚餐的后半段只剩餐具偶尔碰撞的清脆。mJ 吃得很快,却不显急躁,七分饱便放下刀叉。
他起身,微微躬身:“爸、妈,我吃完了,您们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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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父母颔首后,他转身离席,背影挺拔得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剑。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熄灭。
mJ 先去了健身房,二十分钟的壶铃训练,每一次深蹲、每一次推举,汗珠都在灯光下划出银线。哑铃落地时“咚”的闷响,像在给心跳打拍子。
随后他套上泳裤,跃进室内恒温泳池。水面被划开一道雪白的刀口,手臂交替破水,气泡翻涌,十多分钟后,肌肉在冷水里彻底苏醒。
冲完热水澡,潮湿的发梢还滴着水,他裹了条灰色浴巾走进卧室。床头时钟指向十点零七分。
mJ 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拿起静音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冷白光。他点开置顶对话框,指尖飞快敲击——
【winnie,睡了吗?】
【我爸妈让我下周三带你回家吃饭。】
【他们想正式认识你。】消息发出,绿色气泡末端的小对勾亮了一下,又归于寂静。
另一头,书桌上的台灯把 winnie 的侧影投在墙上,像一幅安静的剪纸。
她戴着耳机,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走,公式一行行蜿蜒,手机被反扣在桌角,屏幕无声闪烁,却没能穿过她的专注。
mJ 盯着未读提示,唇角微弯,把手机放到床头柜,顺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
winnie 伸完懒腰,指尖还残留着握笔太久的酸麻,屏幕上的消息却像一束小烟火,噼里啪啦把她刚酝酿出的困意炸得粉碎。
她嘴角扬到一半,房门“咚咚”两声——Gorya抱着一只透明玻璃罐探进半个身子,罐里五彩斑斓的折纸星星在走廊灯下泛着柔光,一层又一层,像把整条银河折叠进了掌心。
“后天 Kaning 生日,”Gorya 晃了晃罐子,纸星星沙沙作响,“你的礼物准备好了吗?”winnie 的笑容瞬间塌成一枚皱巴巴的纸团:“完——全——忘——了。”
她扑到床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嚎,“这两天光顾着写实验报告,脑子都被离心机转糊了。”
Gorya 反手关上门,踢掉拖鞋盘腿坐在地毯上,把玻璃罐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罐口系着一条薄荷绿的丝带,坠着一颗小小的银铃,一动就叮叮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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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也愁,”她拨开丝带,指尖从罐口拈出一颗星星,“后来想着 Kaning 最近迷上手账和许愿仪式,干脆折 365 颗星星给她,一天拆一颗,拆完一年就又到我们毕业。”
winnie 跪坐起来,托起一颗淡紫色的星星,对着台灯眯眼细看——折痕细得几乎看不见,纸缘收得干净利落,像一条被月光磨亮的丝线。
“你折了多久?”她小声问。“熬了三个晚上,”Gorya 耸耸肩,眼底却闪着得意,“还偷偷在每颗星星里写了小纸条,有的写冷笑话,有的写‘免生气券’,还有一张写了‘请立即召唤 Gorya 陪吃宵夜’。”
winnie 被逗得噗嗤一笑,随即又垮下肩:“可我手残,折一颗就得十分钟,365 颗得折到明年。”
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要不我们一起做?今晚通宵,明早再去买配套的礼盒和灯串。”
Gorya 弹了个响指:“正合我意。我还带了彩纸、双面胶、荧光笔,连mini 打孔机都带了。”
她像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拖出一个帆布袋,哗啦啦倒出满满一桌彩虹——浅樱、雾蓝、奶杏、薄荷、日落橘……颜色软得像能掐出水来。
两人干脆把地毯当工作台,盘腿对坐。Gorya 负责裁纸,剪刀“咔嚓咔嚓”像节拍器;winnie 负责写小纸条,字迹细得像藤蔓,一笔一划都藏着小心思——“愿你永远像椰子冻一样甜”
“下次冲浪别再把防晒涂成斑马线”……写累了,她就抓起一颗已折好的星星偷偷拆开,看到“Kaning 专属免蹲起券 x1”时笑得滚到 Gorya 腿上。时间在纸屑和笑声里被揉皱,又展开。
凌晨两点,罐底已经铺了薄薄一层星雨。winnie 的腰背开始发酸,她后仰伸懒腰,骨头咯吱一声。
窗外,月亮沉到椰林后面,风把窗帘吹得鼓成一张帆。Gorya 把最后一张纸条塞进星星肚里,食指一挑,纸带翻飞,一颗嫩黄色的星星在她掌心诞生。
“完工一半。”Gorya 把星星高高抛起又接住,像接住一颗微缩的太阳,“明早九点商场开门,我们去买磨砂玻璃瓶、干花、小灯串,再配一张手写卡片——就用你刚才练的那句‘愿你把每天拆成一颗糖’当结尾。”
winnie 揉揉发红的指尖,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一只绒布袋,倒出几颗极细的银粉,“撒一点进去,关灯后星星会发光,像把一整片安达曼海装进罐子里。”
Gorya 走后,winnie 盘腿坐在地毯中央,把 118 系统的光球捧在手心,像握着一盏会说话的暖灯。
“幺儿,快帮我想想,Kaning 的生日礼物到底做什么好?”
系统轻轻旋转,嗓音带着电流的沙沙:“再过五天就降温,手工围巾最实用。你熬夜赶工,48 小时就能织完一条。”
“围巾?”winnie 咬了咬唇,“可我只会最简单的平针,花样一复杂就翻车。”“那就纯色加流苏,经典不出错。材料你都有。”
系统调出投影——一排排软糯的羊毛线:雾霾蓝、椰奶白、干玫瑰粉。
winnie 的目光落在那团椰奶白上,想起 Kaning 冬天最爱穿驼色大衣,配白色围巾一定温柔到发光。“好,就这么定了!”
她“刷”地拉开抽屉,把线团、棒针、记号扣统统倒出来,又顺手抓过桌边的小面包,三两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给自己打气:“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通宵。”
刚咬完最后一口,门被“咚咚”敲响。弟弟探头进来:“姐,妈喊你吃饭。”“来啦!”
winnie 冲到餐厅,端起碗就往嘴里扒拉,母亲笑着敲她手背:“慢点,没人跟你抢。”她嘿嘿一笑,五分钟解决战斗,一抹嘴又溜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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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肆拾壹章 流星花园(67)
时针指向晚上八点,winnie 把毛线绕在手腕上,棒针“咔嚓”一声开始飞舞。平针、收针、加针……她嘴里默数节奏,耳机里放着轻音乐,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夜深了,客厅渐渐安静,只有棒针相碰的清脆声。手腕酸了,她就甩两下;眼睛涩了,就滴几滴人工泪液。凌晨一点,围巾已长出三十厘米;
三点,长度足够绕脖子两圈。最后一针锁边,她剪掉线头,用钩针挑出细密流苏,再轻轻拉蓬松。
整条围巾像一截柔软的云,捧在手里轻飘飘,却暖得让人鼻尖发酸。“完工!”
winnie 小声欢呼,整个人瘫进椅子。窗外,凌晨四点的天幕泛着蟹壳青,她揉揉红肿的指尖,把围巾贴近脸颊——羊毛带着微微的椰奶香,像提前到来的拥抱。
她把围巾折好,塞进系着丝带的礼盒,打了个哈欠,嘴角却扬得高高:“Kaning,一定会喜欢。”
清晨六点零五分,老式闹钟的铃声像一把尖锐的小锯子,嘎吱嘎吱地锯开 winnie 的梦境。
她先是皱了皱鼻尖,随后整个人像被抽掉电池的玩偶,软绵绵地滚到床沿,额头“咚”地磕在床头柜上,这才彻底惊醒。“唔……”
她捂着脑袋坐起身,眼前一阵发黑,天花板在视线里晃了三晃。昨晚熬到凌晨四点的后遗症像潮水漫过头顶——眼皮黏在一起,喉咙干得冒烟,连指尖都还残留着羊毛线的粗糙触感。
她晃了晃脑袋,仿佛想把晕眩甩出去,结果差点又把自己晃回枕头上。
拖鞋不知被踢到哪去了,她干脆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像踩着一团棉花,深一脚浅一脚地飘进浴室。
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地冲出来,她掬了一捧拍到脸上,冰得倒吸一口气,这才稍微把混沌的大脑拽回现实。
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眼下挂着两片淡淡的青黑,活像只熬夜过度的浣熊。“完了,眼睛肿成这样……”
她含含糊糊地抱怨,牙刷塞进嘴里,薄荷味的泡沫一下子窜上鼻腔,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漱完口,她习惯性抓起毛巾,结果把昨晚随手搭在一旁的围巾当成毛巾往脸上蹭,蹭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吓得赶紧把围巾抖开检查有没有沾上牙膏沫。
厨房里,妈妈已经系着围裙忙活开了。平底锅“呲啦”一声,金黄的蛋液在油花里鼓起胖嘟嘟的边缘,空气里飘着烤吐司和煎培根的香味。
妈妈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惊讶地挑眉:“哟,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今天星期六,你们学校又不用补课,怎么起这么早?”
winnie 心虚地挠挠后脑勺,试图让翘起的呆毛服帖下来,结果越挠越乱。她干笑两声,声音因为熬夜而沙哑:“啊……我、我生物钟作祟,到点就醒了。”
妈妈狐疑地打量她,目光在她浮肿的眼皮和指尖上淡淡的红色压痕之间来回扫射:“又熬夜赶作业?还是偷偷追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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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winnie 立刻摆手,幅度大得差点打翻一旁的牛奶杯,“我就是……嗯,半夜灵感爆发,写了会儿实验报告!”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妈妈无奈地摇摇头,把煎好的培根铲到盘子里,又顺手从橱柜里拿出一罐蜂蜜:“行吧,小夜猫子。
去把蜂蜜柚子茶泡了,醒醒脑。等会儿吃完早饭,再给我回床上补个觉,不然下午逛街又得一路打哈欠。”
winnie 乖乖应了一声,捧着热乎乎的柚子茶回到餐桌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格一格的光斑,像一摞小小的日历。
她抿了一口酸甜的热茶,心里悄悄盘算:九点去商场给围巾买礼盒,十一点回家洗个澡遮黑眼圈,下午两点和 Gorya 汇合……想着想着,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差点把额头磕进盘子里。
妈妈笑着把吐司推到她手边:“先吃,计划表待会儿再写。年轻人,熬夜也要讲基本法。”
清晨六点半的客厅,被煎蛋与蜂蜜柚子茶的暖香填得满满当当。
妈妈托着腮坐在餐桌前,见 winnie 像一阵小旋风似的把吐司、鸡蛋、牛奶统统扫进胃里,不到五分钟就举空盘示意“清台”,忍不住摇头失笑:“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winnie 鼓着腮帮子含糊说了声“好吃”,一抹嘴便起身:“妈妈我吃完了,回房写作业!”
说完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走,背影带着点心虚的小慌张。妈妈把空盘放进水槽,水流哗啦啦冲掉残渍时,Gorya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从二楼下来。
她穿着宽松的 t 恤,一只裤脚卷到膝盖,另一只还拖在地上,像只刚醒的考拉。
看见桌上只剩半片培根和半杯没喝完的柚子茶,Gorya 揉揉眼睛,声音黏黏地问:“妈,这谁呀?大周六的这么早起床,还把早餐扫荡了一半。”
妈妈关掉水龙头,擦手笑道:“除了你那拼命三姐还有谁?我看她准是熬夜熬糊涂了,以为今天还要上课,六点多就爬起来,吃完才想起是周末。那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了。”
Gorya 一听,困意瞬间散了,嘴角翘成坏坏的弧度:“原来如此。”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 winnie 房门前,先礼貌地曲指敲了两下,“winnie,我进来啦?”
屋里静悄悄,没有回应。她侧耳再听,只听见极轻的呼吸声,像奶猫打鼾。
Gorya 轻轻旋开门把,门缝里先飘出一股淡淡的羊毛脂香——那是昨晚连夜赶工的新围巾残留的洗涤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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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拉严实,乳白色的晨光透过缝隙斜斜落在书桌上:棒针、线头、剪刀散落一片,一只系着缎带的礼盒已经包好,盒角还别着一张手写卡片。
而 winnie 本人则趴在桌缘,只穿着宽松的睡衣,脸枕在手臂上,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两把小扇子。电脑屏幕早已休眠,只剩电源灯一下一下地闪着,像在给她的梦打节拍。
Gorya 蹲下来,视线与 winnie 的鼻尖齐平,忍笑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帮。“喂,小夜猫子?”
指尖一碰, winnie 只是皱皱鼻子,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
Gorya 干脆席地而坐,托着下巴欣赏这幅“熬夜现场”: winnie 右手指尖还缠着一小段白色毛线,左手腕被棒针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耳侧碎发调皮地翘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妈妈悄声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蜂蜜牛奶。见状,她压低声音:“别吵她,让她睡。锅里还留着蒸蛋,等她醒再热。”
Gorya 比了个 oK 的手势,小心取下 winnie 指尖的毛线,又把滑到肩头的毯子向上提了提。做完这些,她蹑手蹑脚退出房间
她轻手轻脚地合上门,走廊重新归于安静。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呀”一声,她索性踢踏着步子晃到客厅。
餐厅里,阳光已经爬上玻璃餐桌,把剩下的半杯柚子茶照成了透亮的琥珀色。
Gorya 拉开椅子坐下,叉起最后一块培根塞进嘴里,顺手把 winnie 没喝完的牛奶一并解决。
刚咽下最后一口,楼梯口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父亲顶着一头还没来得及梳的短发冲下楼,西装外套半搭在手臂上,领带像一条偷懒的蛇挂在脖子后。
他左手扣着腕表,右手抓着手机,声音里带着一天伊始的兵荒马乱:“老婆,今天周一例会,我得提前去堵高架!早餐我路上吃!”
母亲端着平底锅从厨房探身,锅里“呲啦”作响的煎蛋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又是周一?鸡蛋带一个!”
可父亲已经一阵风似的卷到玄关,换鞋、拎公文包、亲一口母亲的脸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门“砰”一声合上,只留下一句飘远的“走了——”。
母亲望着晃动的门板,叹了口气,把煎蛋倒进保温盒,塞进早已备好的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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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时,弟弟顶着一头被睡帽压扁的呆毛,揉着眼睛晃进餐厅,睡衣扣子扣错了一格,露出半截锁骨。
他一手抓牛奶,一手端盘子,嘴里还叼着半截吐司,含混不清地说:“我吃完了!”
母亲抬眼一瞪,手里的锅铲“当”一声敲在灶台:“昨晚又偷偷打游戏到几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作业写完没有?今天要是再被老师点名,看我怎么收拾你!”
弟弟肩膀一缩,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鹌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两篇阅读理解。”“那就吃完立刻去写!”
母亲把锅铲往水槽一扔,水花四溅,“不会的问你两个姐姐!再敢半夜开黑,信不信我把你键盘锁进保险柜?”弟弟“哦”了一声,垂头丧气地拖着步子回房间,背影写满了“生无可恋”。
Gorya 咬着叉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等弟弟背影消失在拐角,她才朝母亲挤挤眼:“妈,别生气,回头我教他。保证让他赶在晚饭前交差。”
母亲揉了揉额角,无奈地笑:“你们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
她抬头望向楼上紧闭的房门,又补了一句,“等 winnie 醒了,记得让她把牛奶喝了,黑眼圈再重下去,真要成小熊猫了。”Gorya 点点头
正午的阳光像一张明亮的网,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罩在 winnie 的床上。她皱着眉,在被窝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啦”声。
昨晚熬夜的后遗症像潮水漫上来——后脑勺钝钝地疼,眼皮里仿佛塞了沙子。她嘟囔着发誓:“以后再也不通宵了……”
撑着床垫坐起身时,低血糖像一只突然伸出的手,猛地拽了她一把。
眼前“刷”地炸开无数白色光斑,耳膜也跟着嗡嗡作响。winnie 软绵绵地往后倒,脊背重新陷进枕头里。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她视线里分裂成好几层,像失焦的镜头。
她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急促而空洞,直到十几秒后,黑暗才慢慢褪去,世界重新聚焦。
她扶着墙,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晃到客厅。饭香扑面而来——番茄炖牛腩咕嘟咕嘟冒着泡,翠绿的西兰花围在盘子边,米饭被妈妈细心地扣在小碗里,倒扣成一座圆润的小山,表面还冒着热气。
winnie 的肚子立刻唱起空城计。妈妈正把最后一个碟子擦干,回头看见她,佯装生气地挑眉:“哟,睡美人终于醒啦?再不起我就真把饭倒掉了,省得占地方。”
winnie 一屁股坐下,双手合十撒娇:“妈妈做的菜我怎么舍得!我现在就把它吃光光!”
她夹起一块牛腩,汤汁顺着筷子滴在米饭上,立刻晕开一朵红色的花。牛肉炖得酥烂,番茄的酸香和洋葱的清甜交织在一起,烫得她直呵气,却又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妈妈把围裙解下来,坐在她对面,伸手替她拨开额前乱发:“慢点,没人跟你抢。昨晚是不是又织那条围巾织到天亮?黑眼圈都快掉下巴了。”
winnie 鼓着腮帮子,含糊地辩解:“就……最后一点点收尾,不熬不行嘛。”说着又舀了一大勺汤汁浇在饭上,米饭瞬间被染成暖融融的橙红。
她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小猫,“妈妈,等我下个月奖学金下来,咱们出去吃大餐,我请客!”
妈妈笑着拿手指点她额头:“先把这顿吃干净再说。吃完去沙发上躺一会儿,别又跑回房间对着电脑。”
winnie 乖乖点头,把空碗高高举起,像在完成一个仪式:“报告,光盘行动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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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肆拾贰章 流星花园(68)
winnie 把最后一个盘子倒扣在沥水架上,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像给这顿饱餐画了个清脆的句号。
她拍了拍圆鼓鼓的小肚子,又响亮地打了个饱嗝,这才心满意足地往 Gorya 的房间溜达。
门半掩着,缝里漏出柔和的暖光,像藏着一片小星空。
推门进去,Gorya 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膝头摊着一张还没写完的小卡片。
桌面中央,一只胖嘟嘟的玻璃杯里,层层叠叠的星星把杯壁撑得满满当当——嫩粉、湖蓝、奶杏、薄荷绿……像把整条彩虹切碎了,又细心地折成秘密。
灯光一照,棱角处闪出细碎的银光,像随时会“哗”地一声飞出来。“姐,Kaning 的生日你打算送什么呀?”
winnie 蹲下来,手肘支在桌沿,眼睛亮晶晶。
Gorya 抬笔在卡片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这才回答:“就这些星星。365 颗,每颗里面都塞了一句话。她一天拆一颗,一年拆完就又到我们毕业啦。”
winnie“哇”地拉长声音,指尖轻轻拨弄杯口的那几颗星星,玻璃发出清脆的“叮”。“姐,你的手也太巧了吧!这颜色搭配得好好看,像把夏天锁进去了!”
Gorya 弯了弯眼,故意逗她:“别光羡慕我,说说你准备送什么?”
winnie 神秘兮兮地抿嘴笑,刚想卖关子,Gorya 已经抢先:“围巾,对不对?”“欸?!”
winnie 的嘴角一下子垮成惊讶的“o”形,“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想让你猜猜呢!”
Gorya 撑着下巴,指尖点点桌面:“早上我路过你房间,门没关紧,那条奶白色的围巾就摊在礼盒上,流苏还翘在外面,像只急着打招呼的小尾巴。
我一看到就明白了。”winnie 鼓起腮帮子,故作遗憾地叹气:“唉,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一早上就被拆穿。”“惊喜在心里呀。”
Gorya 把最后一颗淡紫色星星塞进杯子,轻轻晃了晃,玻璃发出“沙沙”的悦耳声,“围巾暖脖子,星星暖记忆,Kaning 收到两份温度,一定超开心。”
winnie 托着下巴,想象 Kaning 拆开礼物时的表情,眼睛弯成月牙:“那我们到时候一起送吧!我先给她围上围巾,你再递上星星杯,仪式感直接拉满!”
Gorya 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好,一起给她一个最暖的生日。”
Gorya把最后一颗淡紫色的星星放进玻璃杯,轻轻旋紧软木塞,抬眼就看见 winnie 正揉着熬红的眼睛,像只困倦的小兔子。
她伸手戳了戳妹妹的额头,语气半是责怪半是心疼:“你呀你,Kaning 的生日明天才是呢,用得着通宵赶工?身体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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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小声辩解:“我这不是想早点完成嘛,省得明天手忙脚乱。而且……织的时候想到她围上的样子,我就越织越起劲,停不下来。”
她抬手比了个小小的手势,像极了在空气中偷偷画了个心。
Gorya 叹了口气,把杯子推到一旁,腾出空位让 winnie坐下,又顺手替她理了理翘起的刘海:“行吧,下不为例。回头记得喝蜂蜜水,补补气血,不然 mJ 看到你顶着熊猫眼,还以为我虐待你。”
说到 mJ,winnie 的眸子亮了亮,语气不自觉地染上几分雀跃:“对了,再过几天 mJ 的爸妈让我去他们家吃饭。”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一度,“算是……正式见家长?”Gorya 挑眉,故意拉长了音调:“哦——原来我们 winnie 已经到了见家长的阶段啦?”
她撑着下巴,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紧张吗?要不要姐姐传授你‘未来儿媳生存法则’?”
winnie 被她调侃得耳根通红,却还是老实点头:“有一点点。但 mJ 说只是普通的家常饭,让我别太拘束。”
她掰着手指细数,“阿姨以前见过我,说我笑起来像小太阳;叔叔也夸我织的围巾好看,应该不会太为难我。”
Gorya 见她一脸认真,收起玩笑,伸手握住妹妹的手腕,语气温柔却坚定:“如果他们敢给你脸色看,或者挑剔你这呀那呀的——”
她做了个“咔嚓”的手势,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那就直接分手,姐姐养你。”
winnie 被逗得“噗嗤”笑出声,轻轻撞了撞姐姐的肩膀:“才不会呢。mJ 对我很好,他爸妈也是温和的人。
再说了,我还要把围巾带去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 winnie 可是心灵手巧的未来儿媳。”
Gorya 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行,那我就坐等喝你们的喜酒。
不过今晚不许再熬夜,十点前必须关灯睡觉,不然我就把你手机没收。”winnie 举手做投降状:“遵命!我这就去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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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小客厅里,阳光像被百叶窗切成了细长的金色丝带,落在姐妹俩中间的矮桌上。
winnie把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柔软的布料,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Gorya,像一枚刚洗干净的葡萄。
“姐姐,”她拖着软软的尾音,“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一个都没有?”
Gorya原本正拨弄玻璃杯里那些五彩纸星星,指尖倏地一顿,耳尖迅速染上蜜桃般的淡粉。
她故作镇定地把碎发别到耳后,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我现在只想把书读好,其他的事暂时不想管。”
winnie不肯放过她,歪头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猫:“可是谈恋爱又不一定会拖成绩后腿。
姐姐你年级前三,就算和男同学交往,也照样稳坐第一呀。没有恋爱的青春,就像泰式奶茶忘了加珍珠——不完整!”
Gorya被妹妹的比喻逗得“噗嗤”一声,随即抬手轻轻弹了弹winnie的额头:“小鬼,自己还没成年就开始当情感导师了?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给Kaning过生日才是正事。”
winnie吐了吐舌,立刻被拉回重点,神情也认真起来:“Kaning的爸爸妈妈常年在国外做项目,去年她就是在花店后院自己煮了一碗泡面。
今年八成又是一个人。”她顿了顿,眼睛亮得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要不我们把生日搬到花店?大叔一直把她当半个女儿,后院又宽敞,挂几串小灯就很温馨。”
Gorya点头,指尖轻敲下巴:“花店的暖棚晚上有恒温,不怕海风。而且Kaning最喜欢那里的小雏菊,我们可以提前剪几桶做桌花。”
她掏出备忘录,“下午先去订蛋糕,要草莓芝士口味,再让大叔把后门的小拱门留给我们挂灯串。晚上七点半关门后,现场布置半小时,时间刚好。”
winnie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礼物我来藏!我把围巾塞进礼盒,外面再绑一圈小雏菊干花,等她吹完蜡烛再拿出来。星星罐就摆在蛋糕旁边,让她先许愿再拆365颗星星。”
Gorya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发旋:“那就这么定了。为了让她的生日不再孤单,咱们今晚就列采购清单:暖白灯串、小雏菊、草莓蛋糕,还有——”
她故意压低声音,“一瓶无酒精起泡酒,庆祝我们三个人的‘小成年’。”
天还没亮透,巷口的晨雾像牛奶一样浓稠。winnie 把围巾礼盒塞进帆布包,又把灯串、气球、小夹子一股脑儿倒进去,拉链“哧啦”一声,像给清晨划开一道兴奋的口子。
对面房门轻响,Gorya 也探出脑袋,怀里抱着那只装满 365 颗星星的玻璃罐,另一只手提着一大袋雏菊,冲 winnie 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蹑手蹑脚地下楼,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家人。
一出门,凉丝丝的雾气就裹了上来,winnie 打了个小小的喷嚏,鼻尖立刻被围巾的奶香味包围。
她们穿过两条街,路灯还亮着,橘黄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对偷偷出征的小骑士。
走到公交站时,第一班 6:15 的车刚到。车厢里空荡荡,司机打着哈欠给她们刷了卡。
winnie 把帆布包抱在膝上,玻璃罐和铁盒偶尔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Gorya 掏出手机,把昨晚列好的“惊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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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核对了一遍:七点跟大叔确认场地,七点半挂灯串,八点摆蛋糕,九点藏礼物……车子拐过市场,早起的摊贩已经支起了棚子,空气里混着烤面包和茉莉花的味道。
winnie 把鼻尖贴在车窗上,呼出的白雾蒙出一个小圆。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小声问:“姐,你说大叔会不会觉得我们太闹腾?”
Gorya 笑着摇头:“昨晚电话里他都笑出褶子了,还说‘让那丫头开心就好’。”
终点站离花店还有一条小巷。两人下车,晨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像给她们开路。
巷子尽头,“bloom & dream”的木招牌还亮着微弱的霓虹,铁卷门却已经拉起一半,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花店提前伸出的拥抱。
winnie 深吸一口气,和 Gorya 相视一笑——“出发!”她们几乎同时小声喊,脚步轻快地踏进那片即将被惊喜点亮的花香里。
大叔把围裙往腰间一系,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成了向日葵:“既然要给 Kaning 一个惊喜,今天就关门歇业!招牌我翻过去,谁敲门都不开。”
他说着当真把“cLoSEd”木牌挂到门外,又把铁卷门拉下半截,像给这座小房子扣上一顶“秘密基地”的帽子。
Gorya 和 winnie 对视一眼,同时蹦出一声欢呼:“大叔你最好了!”
大叔被夸得不好意思,摆摆手:“我无儿无女,你们几个丫头就是我看着长大的,给自家闺女过生日,关一天店算什么?”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现在才七点一刻,离 Kaning 下午三点来值班还有整整八个小时。八个小时里,你们既要布置现场,又要亲手做蛋糕,怎么分工?”
两人立刻蹲到地上,把带来的大纸袋“哗啦”全倒出来:奶白色围巾礼盒、365 颗星星罐、暖白灯串、两束带露的雏菊、气球、丝带、还有一张写着“hAppY 21St KANING”的小旗子。
Gorya 拿起星星罐掂了掂,率先开口:“布置我熟,灯串、花环、背景墙我来。winnie 手稳,奶油裱花肯定比我好看,做蛋糕非她莫属。”
winnie 本想争两句,可一想到自己上次裱出来的“波浪形奶油长城”就心虚,于是爽快点头:“行!蛋糕交给我。咱们先去手工烘焙教室预定台子,再回来布置。”
大叔立刻拍板:“就这么定。我先去把后院暖棚的灯全部打开,再把长桌搬出来。等你们做好蛋糕回来,直接摆中央。”
他顿了顿,又补充,“对了,烘焙教室九点才开门,你们还有一小时空档。谁想先布置,谁先去?”
Gorya 举手:“我留下!正好把灯串挂好,再把拱门缠满雏菊。winnie 你先去烘焙教室排队——今天周六,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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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肆拾叁章 流星花园(69)
winnie 比了个 oK,把围巾礼盒塞进背包,又把裱花嘴、食用金箔、草莓酱统统检查一遍,才在大叔的催促下跳上小电驴。
临出门前,她回头冲 Gorya 喊:“给我留一面空墙,我要贴照片!”
Gorya 笑着应声,转身已经搬来扶梯,“哒哒哒”爬上拱门顶端。大叔在下面扶着梯子,仰头递工具,像一位忠诚的后勤部长。
winnie 把背包往肩上一甩,像只兴奋的小鹿蹦出花店。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凉,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冒热气——一半是为 Kaning 的生日,一半是因为突然冒出的“拜访 mJ 父母”计划。
她低头看看手机:7:40,手工烘焙教室刚开门,时间刚刚好。“叮铃——”
推开玻璃门,一股暖洋洋的黄油香扑面而来。前台小姐姐正往展示柜里补货,抬头笑得像刚烤出的:“早上好!是想亲手做蛋糕吗?”
“嗯!”winnie 把碎发别到耳后,“今天先做给朋友,过几天还要再做一份拜访家长的,可以一起学吗?”
“当然!”小姐姐在电脑上飞快敲了几下,“今天有一对一教学,额外收 300 泰铢材料费,您看可以吗?”
“完全没问题!” winnie 立刻扫码付款,像生怕名额飞了。烘焙师是位围着樱花粉围裙的大叔,姓 Krit,说话自带烤箱的温热感。他先带 winnie 洗手、消毒,然后递给她一张流程表:
“今天做 6 寸草莓酸奶慕斯,步骤简单,味道清爽。过几天再做拜访家长的,可以升级成覆盆子巧克力淋面,端庄又讨喜。”
winnie 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第一步:烤胚。Krit 把分好比例的鸡蛋、低筋面粉、细砂糖推到她面前:“先打蛋黄糊,再打发蛋白,翻拌要像写‘J’字,温柔一点。”
winnie 握着打蛋器,手腕带着昨晚织围巾的酸痛,却依旧认真。蛋白霜在她手下慢慢变成云朵,她忍不住小声欢呼:“原来云朵是甜的!”
第二步:切片草莓。她挑了最红最饱满的几颗,一边切一边想:Kaning 最爱酸甜口,草莓再多放一层!
想到 mJ 的妈妈喜欢微苦回甘,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下次做巧克力胚时,可可粉要换成 70% 的黑巧。
第三步:打发淡奶油。Krit 把冰水盆推过来:“奶油怕热,隔着冰水打,纹路才漂亮。”
冰凉的金属盆贴着 winnie 的小臂,她忽然想起 mJ 的手掌温度,心里一暖:到时候在蛋糕顶层悄悄挤一颗小爱心,就当暗号。
时间悄悄过去。当淡粉色的慕斯液倒入模具,表面轻轻晃成镜面,winnie 忍不住举起手机拍照:蛋糕胚像云朵枕头,草莓片排成玫瑰形,最上面撒了一层糖粉,像初雪落进花田。“冷藏四小时就能脱模。”
Krit 把模具贴上写有“KANING”的小旗子,又递给她一个金色礼盒,“过几天再来,我教你做‘家长版’的覆盆子巧克力,保证端庄又讨喜。”
winnie 道了谢,抱着礼盒蹦出门。阳光落在她脸上,像给疲惫也镀了一层糖霜。她心里悄悄排好日程:
今天 15:00 花店惊喜 → 周三晚拜访 mJ 父母 → 周末还要再做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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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焙教室的冷气还在嗡嗡作响,winnie 把最后一朵奶油雏菊点好花心,才终于直起腰。
不锈钢台面上一左一右摆着两个六寸蛋糕:左边草莓酸奶慕斯雪白里透出淡粉,右边覆盆子巧克力淋面像深夜的丝绒。
她小心地给它们套上防震透明罩,手指在丝带末端打了个对称的蝴蝶结,像给两位即将赴约的小公主系好领结。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mJ”两个字闪得她心跳快半拍。“喂?”
她压低声音,却还是藏不住雀跃。“winnie,”
mJ 的嗓音透过电流,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我爸妈把明天的午饭提前到十一点,可以吗?”
“十一点?”winnie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下午一点四十五,时间绰绰有余,“当然没问题!而且……我刚好亲手做了一个蛋糕,明天带去给你们当饭后甜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 mJ 的声音拔高,像风吹动玻璃杯:“你亲手做的?真的?”
“嗯哼。”她用指腹擦掉盒角不小心沾到的奶油,“覆盆子巧克力,低糖,不会腻。”
mJ 低低地笑,声线温柔得像刚化开的巧克力:“我爸妈肯定喜欢。那明天我去接你,十点四十,不许赖床。”
“遵命!”winnie笑着答应,余光瞥见教室门口又有新学员进来,连忙补一句,“先挂啦,Kaning 的生日趴三点开始,我得赶去花店布置。”
挂断电话,她把覆盆子蛋糕装进印有冰袋的保温袋,又在外面贴了一张“mJ 爸妈专用”的小便签,这才小心地放进冰箱最里层。
草莓酸奶慕斯则被放进另一个保鲜盒,贴上“Kaning 21st”的爱心贴纸,准备稍后带去花店。做完这一切,她脱下围裙,冲烘焙师 Krit 挥挥手:“谢谢师傅,明天见!”
Krit 笑着递来一张湿纸巾:“路上慢点,奶油公主。”两点零五分,winnie拎着保温袋走出烘焙教室。
阳光像细碎的糖霜落在她睫毛上,她深吸一口带着面包香的空气,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柔软的蛋糕胚上。
离与 Gorya 约好的“惊喜布置时间”还有整整一小时,时间不紧不慢,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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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 提着蛋糕盒刚踏进门,就听见花店里“叮铃”一声脆响。冷气混着花香扑面而来,大叔和 Gorya 正踩着梯子往拱门缠最后一圈暖白灯串。
雏菊、满天星铺了一地,像打翻的星屑。“蛋糕来啦!”
winnie 把保鲜盒塞进冰箱,顺手系紧围裙,三下五除二加入布置:把星星罐放在蛋糕转盘中央,再把写好的“happy 21st Kaning”小旗插进花泥。
三人分工默契,不到二十分钟,暖棚里灯光柔得像傍晚六点的海,雏菊顺着灯线一路开到天花板。
大叔抹了把额头的汗,瞥一眼手机:“两点整,Kaning 四点交班。关灯,埋伏!”
啪嗒——主灯熄灭,只剩灯串的点点星光。Gorya 拉着 winnie 躲进收银台后,大叔猫着腰钻进花架间的空隙,手里攥着礼炮拉绳。
空气里混着奶油和泥土的甜,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呼吸。
秒针滴答,日光悄悄转斜。两点四十、三点十五、三点四十五……门外的风铃终于“叮铃”一声脆响。
Kaning 把耳机塞进兜里,慢吞吞地往花店走。
七月的太阳像放大镜下的灯泡,把影子压成薄薄一片。她低头滑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用红圈标着——7 月 19。
她又确认了一遍,心里却空落落的:爸妈凌晨发来的转账红包和“宝贝生日快乐”语音,像往年一样简短;时差 twelve 小时,他们此刻大概还在实验室里对着数据。
“今年又得一个人过吧。”她嘟囔着踢飞一颗小石子,石子滚进排水沟,声音闷闷的。拐进熟悉的巷子,花店的招牌远远就能看见。
可今天奇怪——铁卷门只拉到一半,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亮灯,也没有往日飘到街角的花香。
Kaning 心里“咯噔”一下:大叔从不迟到,更不会忘记给她排班。她把水桶换到左手,右手点开聊天界面,确认没有收到“今日休息”的通知。
“不会是摔了?还是突然生病?”越想越慌,她小跑两步,额头抵在玻璃门上往里看——黑得像个深洞,只隐约看见花架的影子。“大叔?”她试探地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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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 Kaning 摸出手机准备拨号时,“啪”的一声,灯突然全部亮起——
暖白的灯串像被谁瞬间点燃,沿着拱门一路蜿蜒到天花板,又顺着墙面垂下,闪着细碎的星。雏菊、满天星、粉白气球从货架顶端倾泻下来,像一场预谋已久的花雪。
正中央的小圆桌上,草莓蛋糕顶着 21 支蜡烛,烛火轻轻摇晃,奶油的甜香混着花香扑面而来。“Surprise——生日快乐!”
大叔从收银台后蹦出来,礼炮“砰”地炸开,彩带纷纷扬扬;Gorya 高举装着 365 颗星星的玻璃罐,笑得比灯还亮;
winnie 把奶白色围巾抖开,像抖开一朵云,直接绕到她脖子上。
Kaning 愣在原地,水桶“哐当”落地,水花溅到脚踝。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你们……怎么……”
“我们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过生日?”Gorya 把星星罐塞进她怀里,“一天拆一颗,明年今日我们再一起拆第 365 颗。”
大叔揉了揉她发顶:“傻丫头,店可以不开,生日必须热闹。”
Kaning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是咸涩的,而是带着草莓蛋糕的甜。她抬手胡乱抹脸,却越抹越花,像只委屈又幸福的小花猫。“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声音哽咽得几乎碎在空气里。Gorya先一步上前,把她抱了个满怀,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傻瓜,生日就该笑,哭什么。”
说着,自己却也有点红了眼眶。她侧过身,把Kaning推向大叔,“要谢就谢大叔,是他把店都关了,还一早陪我们吹气球。”
Kaning转向大叔,深深鞠了一躬。大叔忙不迭摆手,围裙上的向日葵图案跟着晃:“小事小事!你们几个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今天就算我闺女二十一,店不开也值!”
他故意粗声粗气,却掩不住眼角的柔光,“好了好了,再哭奶油都化了,先切蛋糕!”winnie已经把刀递到Kaning手里。
六寸草莓酸奶慕斯被烛火映得粉粉嫩嫩,表层一圈新鲜草莓像小小的心形红宝石。
Kaning屏住呼吸,一刀切下——奶油柔滑,胚体松软,草莓的酸甜瞬间在空气里炸开。第一块递给大叔,第二块给Gorya,第三块给winnie,她自己才捧起小小一角。
一口下去,冰凉奶香混着草莓籽的轻脆,她忍不住弯起眼睛:“好好吃!winnie,你什么时候偷偷练的?”
winnie被夸得耳根通红,小声嘀咕:“昨晚差点把厨房炸了三次……”
惹来一阵大笑。蛋糕很快见了底,只剩一圈草莓蒂和零星的奶油。大叔擦擦手,朝Gorya努努嘴:“轮到你们的礼物啦。”
Gorya先从桌下捧起那只装满折纸星星的透明玻璃罐。罐口系着薄荷绿丝带,灯光一照,三百六十五颗星折射出七彩微火。
“一天拆一颗,”她郑重地递给Kaning,“每颗星里都有我写的一句话——冷笑话、小愿望、免生气券……拆完刚好到我们毕业。希望接下来一年,你的每一天都有小惊喜。”
Kaning抱紧罐子,仿佛抱住了整片银河,鼻尖又酸了。紧接着,winnie把奶白色围巾抖开。
柔软的羊毛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尾端坠着两簇短短的流苏,像小小的雪团。
她踮脚替Kaning围上,一圈、两圈,然后系了个松松的结,正好垂在胸口。“我偷偷量过你去年冬天那条旧围巾的长度,这条更长一点,可以把下巴也埋进去。”
她声音低却笃定,“以后每个冷风天,你把它围上,就当我在给你捂耳朵。”围巾还带着淡淡的椰奶香,Kaning把半张脸埋进去,眼泪终于滚下来,却混着笑意。
她一手抱星星罐,一手攥围巾,像抱住整个冬天的暖。
大叔适时端来四杯冒着热气的柠檬红茶:“来,为二十一岁,为不缺席的朋友,为以后每一个生日——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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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肆拾肆章 流星花园(70)
夜里十点半,花店外的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Kaning 抱着星星罐、围着奶白色围巾,坚持把 Gorya 和 winnie 送到巷口。
风有点凉,雏菊在她们脚边轻轻摇晃,像也在说晚安。
分别时,Kaning 又轻轻抱了 winnie 一下,声音软却郑重:“明天见家长加油!我等你好消息。”
winnie 笑着点头,挥手跳上出租车。回到家,客厅只留一盏暖黄壁灯。
winnie 把给 mJ 父母的蛋糕重新检查:覆盆子巧克力镜面光滑,侧边裱着一圈细珍珠,最上面用金箔压出一片小小的枫叶,低调又带巧思。
确认无误后,她轻轻把蛋糕放进冰箱最上层,再贴好“请勿触碰”的便利贴。
浴室里,她把水温调到 38c,水声淅沥,蒸汽很快铺满镜子。
winnie 深吸一口薰衣草泡泡浴的淡香,像要把一整天的兴奋、紧张、甜腻的奶油味都冲走。
十分钟后,她裹着浴巾出来,拍上爽肤水、精华、面霜,动作比平时快一倍,却仍是仔仔细细。
护肤完毕,她钻进被窝,给 mJ 发了条语音:“蛋糕冷藏好了,明早见~”
mJ 秒回:“放心,我 7:45 准时到楼下。晚安,小公主。”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winnie 嘴角带着压不住的弧度,把手机扣在枕边,没两分钟就沉入梦乡。
仿佛只闭了下眼,闹钟就在 6:30 响起。她“刷”地坐起,先给自己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跳下床。
窗帘拉开,清晨的淡金色阳光落在木质地板上,像给这一天铺了层柔焦滤镜。
她先冲了一杯黑咖啡,边喝边把昨晚准备好的裸色雪纺衬衫、米色高腰半裙和浅驼风衣一件件熨平。
搭配好后,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 15 度,眼睛弯弯,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怯场。
确认无误后,她开始化妆——底妆轻薄、眉毛柔和、豆沙色口红增添好气色,最后用指尖蘸一点香槟高光点在鼻梁,灯光下显得干净又精致。
7:35,她给蛋糕插上冰袋,放进定做的保温袋,再拎起前一天备好的水果礼盒。刚锁好门,手机就震动——mJ 的来电。“我到啦,就在楼下。”
“来啦!” winnie 小跑下楼,米色风衣在身后扬起温柔弧度。公寓门口,mJ 穿着浅灰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小鲸鱼胸针——是 winnie 上次在夜市随手买的,他竟然一直戴着。
winnie 像一阵带着晨露的风,轻盈地跑到 mJ 面前。米色风衣的衣摆扬起温柔的弧度,手里拎着的保温袋上还挂着一小颗昨夜系上的金色铃铛,叮咚作响。
mJ 把车门推上,单手接住袋子,另一只手顺势牵住她冰凉的指尖——掌心干燥而温暖,像提前为她准备好的安全岛。
“怎么来这么早呀?” winnie 仰起脸,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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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 把保温袋轻轻抬高,确认里面的蛋糕纹丝未动,才笑着回答:“想早点见到你,也怕早高峰堵车,让你拎着蛋糕站在路边等。”
他的目光落在 winnie 眼下那层淡淡的粉,心里软成一片,“昨晚几点睡的?黑眼圈都快成小熊猫了。”
winnie 吐了吐舌,没敢说自己凌晨三点就爬起来对着镜子练习打招呼,只把话题转回蛋糕:“我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欢吃什么,就做了覆盆子巧克力,低糖不苦,老人家应该能接受。”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越来越小,“希望他们会喜欢……”
mJ 把蛋糕放进后排的固定座,回身时顺势握住她的肩,让 winnie 与自己对视。
他的语气轻而笃定,像在复述一件早已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们不仅会喜欢,还会很高兴。
因为我妈昨天已经把你朋友圈那张‘深夜织围巾’的照片设成群头像了。”
winnie 瞪圆眼睛,mJ 失笑,“我爸更夸张,昨晚临时加了菜,说‘未来儿媳妇第一次来,不能让她吃不饱’。”
一句话像魔法,把 winnie 心里那团乱麻倏地解开。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影。
mJ 替她拉开车门,俯身替她系安全带时,又低声补了一句:“我爸妈早就认定你是他们儿媳妇了。
今天只是走个流程——除非你把蛋糕扣在我爸头上,否则你很快就可以改口叫‘爸妈’了。”winnie 被逗得“噗嗤”一声,最后一丝紧张也化成笑意。
车子驶进林荫道,阳光透过高大的紫薇树洒在挡风玻璃上,斑驳的光影在winnie的脸上跳跃。
她第三次来到这座白色洋房——前两次mJ的父母恰好出差,她只在玄关匆匆换鞋、在客厅喝过半杯柠檬水,连楼梯都没上过。
今天,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园丁老李笑着朝他们点头,winnie的心却像被门轴绞紧,跳得生疼。
mJ把车停在喷泉旁,熄火,侧过身,用拇指轻轻蹭了蹭winnie湿漉漉的掌心:“别怕,我爸妈只是长得严肃,不会真把你怎样。最多多问两句,你就当他们是你最喜欢的历史老师。”
winnie深吸一口气,嘴角勉强扯出弧度,却还是像第一次上台演讲一样,喉咙发紧。mJ先下车,绕到副驾替她开门。
winnie拎着保温袋,脚尖刚踩到鹅卵石小径,就听见喷泉的水声哗啦啦地响,像在替她倒计时。
她低头检查自己的米色风衣有没有褶子,又把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却抖得几次都没夹住。
mJ接过保温袋,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她,掌心干燥而温暖,像给了她一块隐形的手帕,把汗一点点吸走。
玄关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一道柔和的暖光。winnie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一下一下,撞得耳膜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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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在裙边擦了擦手,又攥紧,再松开,像在做最后的彩排。mJ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放轻松,等会儿你只要笑,剩下的我来。”winnie点点头
mJ 单手托着蛋糕盒,另一只手把 winnie 的指尖更紧地收进掌心,像怕她下一秒就会因为紧张而逃掉。
两人并肩跨过玄关,脚步落在长绒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却像踏进了一块柔软的磁场——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檀香与新鲜桔梗的味道。
客厅的沙发里,mJ 的父亲身着深灰色家居西装,背脊笔直,膝盖上摊着一份折得方正的报纸;母亲则穿着雾蓝色真丝长裙,长发低挽,耳坠是两颗温润的珍珠,随着她抬头而轻轻晃动。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静止的油画。mJ 的声音不高,却足够打破静默:“父亲、母亲,我带着 winnie 来了。”
winnie 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口,但她仍然稳住呼吸,双手把蛋糕盒往前递,同时鞠了一个十五度的躬——角度是她昨晚对着镜子练了无数次的。
“伯父、伯母,我叫 winnie。这是我亲手做的覆盆子巧克力蛋糕,低糖配方,希望您们喜欢。”
mJ 的母亲先有了动作。她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朝旁边微微颔首。站在侧后方的管家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接过蛋糕盒,动作轻得像捧起一件瓷器。
“你有心了。”母亲的声音柔和,却带着惯常的克制,“我正好喜欢覆盆子的微酸,谢谢你。”
mJ 的父亲折起报纸,放在茶几上,抬手示意对面的沙发:“坐吧。”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按下暂停键。mJ 牵着 winnie 坐下,三人之间只隔着一张低矮的胡桃木茶几,空气却忽然变得稠密。
父亲的手指在膝上轻敲了一下,像是计时;母亲端起骨瓷茶杯,杯沿轻碰杯托,发出清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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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再开口。
winnie 的指尖还攥着裙角,心脏却像擂鼓一样撞得耳膜发麻。
【118?】她在脑海里小声急呼。
下一秒,一个带着电流轻笑的少年音蹦出来:
“叮——宿主,我在呢!心跳 137 次\/分,再快就要破纪录啦!”
winnie 耳根一热:“别闹!你能查男主好感度,那……能不能查他父母的?快,mJ 爸妈对我现在到底怎么想?”118 系统“咻”地展开一面半透明光屏,淡金色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过:
【目标:mJ 父母】
【mJ 父亲——好感度:60%(评价:礼貌有加,尚需观察)】
【mJ 母亲——好感度:61%(评价:温柔认可,仍在考察)】61%、60%——两条进度条并排闪烁,像两盏温柔的黄灯,没有绿灯的放心,也没有红灯的拒绝。winnie心里咯噔一下:
“才六十出头?我还以为会不及格呢!”118 晃了晃尾巴似的图标:“宿主别急,第一次见面能过六十,已经是优等生啦。
伯父伯母这种‘理智型’长辈,满分要靠时间和细节慢慢攒。”winnie咬了咬唇:“细节?比如?”“比如——”118 把光屏“啪”地切到攻略小窗:
1 餐桌礼仪 +3
2 与 mJ 的互动甜度 +2
3 对长辈话题的回应深度 +4
4 礼物后续反馈 +5
winnie的指尖在瓷碗边缘轻轻收紧,心跳像被突然按下加速键。
她抬眼,先对上mJ父亲温和却认真的目光,又悄悄瞥向mJ——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盛着鼓励,像在无声地说:没关系,如实说就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却足够让桌上每个人都听清:“叔叔,阿姨……其实,我上周才跟爸爸妈妈提起这件事。”
说到这儿,她耳尖悄悄泛红,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他们……很高兴,也很支持。”
mJ母亲原本正端起茶杯,闻言动作一顿,眼里的笑意像湖面被风拂过的涟漪,一圈圈荡开。
她放下杯子,声音柔软却带着长辈特有的郑重:“那太好了。我们做父母的,最怕孩子报喜不报忧。你们肯第一时间告诉家里,就是对彼此的尊重。”
mJ父亲也微微颔首,神色比刚才更放松了些。他夹了一块香茅烤鸡放到winnie盘子里,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那就找个时间,让两家人坐下来吃顿饭。
你们的路,终究要自己走,但长辈的祝福,能让这条路走得更稳当。”
winnie悄悄松了口气,肩膀也不再绷得笔直。她抬眼,对上mJ含着笑意的目光,心里像被轻轻放下一颗定心丸。
原来,坦诚比任何华丽的措辞都更有分量。饭后,mJ母亲亲自切了那块覆盆子巧克力蛋糕。第一块递给winnie,第二块递给mJ,第三块才轮到自己。
她尝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酸度刚好,甜度也刚好。winnie,下次教教我怎么做,好不好?”
winnie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声音像掺了蜜:“阿姨喜欢的话,我随时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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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肆拾伍章 流星花园(71)
饭后,阳光斜斜地照进餐厅,像给桌面镀了一层柔金。
mJ 的母亲轻轻放下骨瓷茶杯,微笑着看向 winnie:“既然两家都已经知道了,那就挑个周末,我们一起吃顿饭,把订婚的日子先定下来。等你们一毕业,就办婚礼,好吗?”
winnie耳尖倏地红了,却还是用力点头,声音轻却坚定:“好的,阿姨。”
mJ在一旁弯起眼睛,悄悄在桌下牵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像在无声地说:别怕,有我在。
饭后告别时,mJ 的父母亲自送到门口。母亲替 winnie 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声音温柔得像春夜的风:“路上小心,下次见。”
父亲则拍拍 mJ 的肩,低声叮嘱:“好好照顾人家。”车子驶出雕花铁门,林荫道上的紫薇花簌簌落下。
winnie靠在副驾,车窗半降,风把她的发丝吹得飞扬。
mJ 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伸过来,与她十指相扣:“怎么样?我爸妈其实不吓人吧?”
winnie噗嗤笑出声,摇了摇头:“真的没有,伯父伯母都很温柔,还给我夹菜,夸我蛋糕做得好吃。”
mJ 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那就好。以后你嫁进来,也不用担心。我爸妈常年在国外搞项目,一年到头在家的天数屈指可数,家里大部分时间就我们两个——”
他故意拖长音调,侧头看她,“过二人世界。”winnie被他逗得脸颊更红,轻轻锤了他一下:“谁说要嫁了……”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
winnie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客厅灯火通明,像迎接重要节日。
父亲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还攥着一份折得皱巴巴的报纸;母亲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
Gorya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抱枕,而弟弟则趴在沙发背上,手机屏还亮着,游戏界面都没退,所有人齐刷刷抬头。“Surprise!”
弟弟先喊出声,尾音却因为心虚而打了个飘。winnie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保温袋差点脱手:“怎、怎么大家都在?”
母亲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瓷底磕出清脆一声,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握住winnie的手腕,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怎么样?mJ的父母有没有为难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被刁难了?”
父亲也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们等了一晚上,你妈连饭都没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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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把抱枕往旁边一丢,凑过来接过保温袋,又顺手帮winnie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快说!细节!叔叔阿姨凶不凶?有没有问‘你家几套房、几亩地’那种?”
winnie看着一家人的阵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鼻尖微微发酸。
她换上拖鞋,被母亲按到沙发中央坐下,像被陪审团包围的小证人。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却止不住上扬:“没有啦,伯父伯母很温柔,一点都没为难我。”
“真的?”母亲眼睛一亮,又确认一遍。“真的。”
winnie点头,把去mJ家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进门时的紧张,到覆盆子巧克力蛋糕被夸好吃,再到mJ的母亲亲自给她夹菜,最后——她故意停顿两秒,看着一圈屏息的脸,才慢吞吞抛出重磅:“伯父伯母说,等有空的时候,两家人一起吃顿饭,讨论订婚的事。”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像被点燃的焰火。“订婚?!”
弟弟第一个蹦起来,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姐,你要嫁啦?”母亲一把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老天,我女儿要订婚了……”
父亲也愣了两秒,随即嘴角止不住上扬,却又强行压下,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咳咳,订婚是好事,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我得赶紧联系酒店,挑个黄道吉日……”
Gorya则扑过来抱住winnie,在她耳边小声尖叫:“我就说吧!那条围巾和星星罐果然立大功!”
winnie被家人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仿佛明天就要办酒席。
客厅里,蟹壳在锅里被蒸汽熏得通红,虾兵虾将们正排队跳进沸水里,牛肉片在热油里滋啦作响,香味顺着门缝钻进了卧室。
winnie 却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棉被,望着天花板发呆。[118?]她在心里轻声喊。
“叮——我在。”少年音带着电流的沙沙,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温度,“宿主,心跳又飙到一百一啦,在担心什么?”
winnie揪着被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婚前mJ对我那么好……可结婚之后呢?如果他也变了,怎么办?”
光屏倏地弹出,像一盏小小的夜灯,投在天花板上。【婚姻焦虑值:42%】
【触发关键词:婚后变化】
【系统建议:启动“未来模拟”体验,是否进入?】“未来模拟?”winnie眨眨眼。“简单说,就是让你像做一场梦。”
118的语气轻快,“梦里是你和mJ婚后的日常,五感全真,但只持续三分钟,不会留下副作用,也不会改变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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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眼前的卧室瞬间像被水波覆盖,再睁眼,她站在一间陌生又熟悉的开放式厨房——阳光从落地窗倾进来,案板上是她最爱的雏菊桌布。
mJ穿着浅色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煎蛋。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眉眼温柔:“醒了?今天轮到我做早餐。”
winnie愣在原地,鼻尖是黄油混着咖啡的香气。
mJ走过来,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声音低低的:“昨晚你说想吃流心蛋,我练了三次才成功。”
画面一转,是雨夜。窗外的雨线像断了线的珠子。
winnie窝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改论文,mJ端着热可可蹲到她面前:“眼睛都红了,歇十分钟。”
他把杯子塞进她手里,顺手替她揉后颈,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再一转,是两人吵架后的和解。
winnie红着眼眶背对着他,mJ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声音哑却坚定:“我娶你,不是为了让你委屈。我们慢慢说,好吗?”
三分钟像被拉长的胶片,每一帧都闪着暖光。最后,画面停在两人并肩坐在阳台藤椅上看日落。
mJ侧头,吻了吻她的发顶:“winnie,谢谢你让我有家了。”
水波再次荡漾,卧室天花板重新映入眼帘。winnie的眼眶微热,却不再是焦虑,而是一种被轻轻托住的安心。[118,结束体验。]
“收到。”少年音带着笑意,“模拟显示,婚后甜蜜指数 92%,冲突解决率 88%。宿主,要不要把数据存成‘安心卡’,以后焦虑就翻出来看看?”
winnie深吸一口气,嘴角终于上扬:“存吧。”门外的母亲吆喝声传来:“螃蟹出锅啦——”
winnie翻身下床,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
118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晃悠,像只调皮的小精灵:“要是婚后 mJ 敢对你不好,不是还有 thyme、Kavin、Ren 嘛?他们对你的好感度可都稳稳地停在 80% 以上哦。”
winnie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可感情又不是超市货架,谁高分就挑谁。我和 mJ 的缘分是——”
她想了想,“是草莓酸奶慕斯遇到覆盆子巧克力,味道刚刚好。”118“噗嗤”一声笑:“行,宿主开心就好。”日子像翻书,哗啦一下就到了半个月后。
今天,曼谷河畔的四季酒店最大的江景包厢被包了下来,落地窗外湄南河金光闪闪。
双方父母提前半小时到场,服务员刚把茉莉香氛点上,空气就甜得恰到好处。
winnie 穿一件奶油色旗袍,盘扣是小小的茉莉花形,头发被 Gorya 用珍珠发夹松松挽起。
她挽着母亲的手走进包厢时,mJ 正替父亲调整领带——深墨蓝暗纹,和她旗袍的滚边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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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人隔着圆桌相对而坐,桌上铺着淡金桌旗,中央是一座三层翻糖蛋糕:顶层是手工捏的栀子花,中间一圈用泰英双语写着“订婚快乐”,底座则雕着两家人姓氏的首字母“m & w”。
蛋糕旁摆着两套礼盘:男方家准备的金饰、聘书、鲜花;女方家回赠的绣金手帕、茶叶、一对掐丝珐琅杯。流程比想象中简单。
mJ 父亲先开口,声音温和:“孩子们情投意合,我们做长辈的,只希望他们今后风雨同舟。”
winnie 父亲笑着举杯:“那就把风雨留给我们,把彩虹留给他们。”
没有繁冗的讨价还价,没有尴尬的家世对比。双方母亲凑在一起研究订婚宴的色系——雾蓝配象牙白;父亲们讨论蜜月地点——北海道看雪还是瑞士滑雪。
管家递上菜单时,两位妈妈同时指了指“香茅烤鸡”,惹得大家哄堂大笑。二十分钟后,所有细节拍板:
? 订婚仪式:下月初八,酒店户外草坪,白绿配色,栀子花拱门。
? 聘礼:金项链、手镯一套,象征“圆圆满满”;女方回礼:手绣百子图披肩。
? 宴席:自助+传统长桌,甜品台由 winnie 亲自设计,主蛋糕沿用今天的覆盆子巧克力口味。
签字时,mJ 握住 winnie 的手,在聘书末端一起写下名字。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把未来轻轻盖了章。
双方父亲举杯相碰,玻璃声清脆。两位母亲则把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塞进新人掌心,小声叮嘱:“好好过日子,常回家看看。”
午后的英德校园,阳光把红砖回廊晒得发烫,消息却传得比风还快。
“听说了吗?mJ 少爷和平民 winnie 真的要订婚了!”
“学校论坛都炸楼啦,连礼堂的电子屏都被刷屏——‘恭喜 mJ & winnie’。”
三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千金,正聚在花园喷泉后的小凉亭里,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
穿湖蓝小香风的某某某咬牙把吸管戳进冰美式,塑料杯“咔”地裂了条缝:“平民?她连条当季高定都没有,凭什么嫁进 mJ 家!”
旁边的某某某摘下墨镜,冷笑一声:“伯父伯母居然点头了……我还以为 mJ 父母最讲门当户对。”
最边上的 pim 低头刷手机,指尖滑过论坛里 winnie 和 mJ 并肩走出酒店的照片,眼底火苗直蹿:“订婚请柬都印好了?动作真快。”
某某某 把杯子重重放回石桌:“够了!别嚷嚷了。以后她就是 mJ 的未婚妻,要是传进她耳朵,吹两句枕头风,我们在英德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某某某 不甘地抿唇,却还是压低声音:“那就……先观望。反正订婚宴还没到,谁知道会不会出变数。”
三人对视一眼,不甘与忌惮在空气里噼啪作响,最终化作一句心照不宣的沉默——喷泉的水声,成了此刻唯一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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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肆拾陆章 流星花园(72)
英德学校顶层的私人休息室,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暗涌的热浪。落地窗外,操场上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像隔在另一个世界。
thyme 把易拉罐捏得咯吱作响,金属边缘在他指腹留下一道白痕。“mJ,”
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真的要和 winnie 订婚?”
语调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mJ 站在吧台前,手里握着一只空玻璃杯,杯壁映出他平静的脸。
“嗯。”他点头,声音不大,却像钉子敲进木板,“三日后发布会,全泰国同步直播。请柬已经印好,你们家族都会收到。”
“操。”thyme 低低骂了句,把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金属撞击玻璃发出刺耳的脆响。他背过身去,肩膀绷得笔直,像是随时会炸开。
Kavin 倚在沙发扶手上,晃着长腿,噗嗤笑出声:“想不到啊,四人帮里居然是你 mJ 第一个被套牢。”
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复杂的羡慕,“戒指准备好了吗?可别学我哥,临时拿易拉罐环糊弄人。”
mJ 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戒指在保险箱里,等发布会当天才让她看到。”
他看向 Kavin,声音低却笃定,“你也会遇到那个让你心甘情愿收心的人。”
Kavin 耸耸肩,笑得吊儿郎当,却没接话。角落里,Ren 一直沉默。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檀木手串,珠子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直到 thyme 的呼吸声越来越重,Ren 才缓缓起身,椅背在地板上拖出长长一声“吱”。“我出去透透气。”
他声音淡得像风,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哑。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走廊的灯光泻进来一瞬,很快又被隔绝。
Ren 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脚步声渐渐远去,像把最后一丝杂音也带走了。休息室里剩下三个人,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走廊的灯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Ren 的脸色比头顶的冷白光还要冷。
winnie 刚想扬起一个礼貌的笑,手腕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扣住——Ren 的掌心烫得吓人,指尖却在发抖。
她踉跄半步,几乎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了拐角处的男洗手间。门“砰”一声关上,隔绝了操场上的喧闹。
瓷砖反射出刺眼的灯,空气里混着消毒水与薄荷的辛辣。winnie下意识后退,背脊贴上冰凉的镜面,手腕仍被牢牢扣住。“Ren学长?”
她压低声音,眉心蹙起,“你弄疼我了,这里是男厕——”
话没说完,Ren 的嗓音像一把沙哑的刀,直接切断她的句子:“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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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砸在狭窄空间,回声嗡嗡作响。winnie怔住,瞳孔微微放大,指尖无意识地蜷紧。她下意识指了指自己,声音发飘:“……喜欢我?”
Ren 点头,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圈脆弱的阴影。向来云淡风轻的人,此刻眼底却翻涌着狼狈的潮色:“是,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是想娶回家的那种。”
“可我是mJ的女朋友,”winnie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平稳,“再过三天就是发布会,我……我会是他的未婚妻。”
“我知道。”Ren 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知道我混蛋,也知道说这些话有多无耻。”
他松开手,却改为撑在她耳侧的墙面,像困住自己也困住她,“可我憋不住了。每次看到你对他笑,我就想——如果先开口的是我,如果那天在图书馆把伞递给你的是我,会不会……”
他停住,喉结滚动,想把后面的话生生咽回。洗手间外传来脚步与笑闹,又渐渐远去。
winnie胸口起伏,良久才找回声音:“Ren学长,你对我的喜欢……我很感激,真的。可是我不能回应。”
她抬眼,目光清澈却坚定,“我的心已经给了mJ,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Ren 垂下眼,睫毛在苍白脸上投下更深的阴影。半晌,他低低笑了一声,自嘲又苦涩:“我明白。”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像把冲动重新关进笼子,“对不起,吓到你了。”
winnie轻轻摇头,整理被他抓皱的袖口:“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Ren 的背脊抵在门板上,像把自己逼到退无可退的绝境。
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可我也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
我只是想亲口告诉你——我喜欢你。”winnie的指尖还停在门把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Ren 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灼热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知道这句话会把你推得更远。可如果我不说——”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咽下一把碎玻璃,“我会后悔一辈子。”
下一秒,他忽然抬头,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决绝,语出惊人:“我可以当小三……你能不能别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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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winnie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透过单薄的衣料刺进皮肤。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喜欢我到……甚至愿意当小三?可是——”
她的声音因震惊而拔高,“你不是喜欢mary学姐吗?当年为了她,你追到国外,所有人都知道——”
Ren 的睫毛颤了颤,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狼狈。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青:“那时候……我不懂事。”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把对姐姐的依赖,错当成了爱情。她出国,我只是害怕失去最后的亲人。”
他抬头,眼底血丝蔓延,却异常清明:“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是看到你对mJ笑时心脏被撕扯的疼,是你深夜在花店门口低头嗅雏菊时,我想把整片星空捧给你的冲动。”
winnie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找回一丝理智:“Ren学长,你疯了……”“是,我疯了。”
Ren 忽然上前一步,却又在距离她半步的地方停住,像是怕惊扰她,“疯到愿意当那个见不得光的影子,疯到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朋友……”
他的声音哽咽,却固执地盯着她,“你能不能——别把我推出去?”
洗手间外,下课铃声远远传来,像从另一个世界。
winnie的呼吸卡在喉咙里,良久,她缓缓摇头,声音轻却坚定:“Ren学长,谢谢你把这份心意告诉我。
可是,我的心已经给了mJ,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你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而不是委屈自己做‘小三’。”
Ren 的肩膀微微垮下,像被抽走最后一丝力气。他垂下眼,睫毛遮住所有情绪,低低地笑了一声,沙哑而自嘲:“我明白了。”
他后退两步,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廊的灯光瞬间泻进来,照得他脸色苍白得像纸。
118 系统的声音在 winnie 脑海里炸成一串电流烟花:
【叮——支线剧情严重偏离!男主 Ren 主动提出“当小三”,原剧本黑化值+10,修罗场预警!】
winnie 嘴角一抽,骄傲地小声回它:“还不是你宿主魅力大。”
“你就不怕 mJ、Kavin、thyme 一起黑化,把你关小黑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刚在脑内回完,眼前的 Ren 已经上前一步。洗手间的门还半掩着,走廊的灯光斜斜切进来,把 Ren 的影子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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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 winnie 沉默,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既疼又麻。下一秒,他干脆利落地俯身,双臂穿过 winnie膝后,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Ren!”winnie 低呼,声音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掐得又轻又急。她的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又被迫贴上 Ren 滚烫的胸膛,两种温度瞬间交锋,激起一阵战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Ren 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又像只是本能的执拗。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腰间的骨头,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winnie 的指尖蜷紧,揪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她能感觉到 Ren 的心跳——快而重,像擂鼓,又像在求饶。
“学长,你先放我下来。”她尽量让声音平稳,可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这不是同意,这是……惊吓。”
Ren 的睫毛颤了颤,眼底那层薄薄的血丝更明显。他低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眉心,呼吸滚烫:“我可以等,可以藏,可以只做影子。但别把我推太远,好吗?”
门外,下课铃骤然响起,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凝滞的空气。Ren 如梦初醒,手臂一松,winnie 的双脚重新触地。
她踉跄一步,扶住洗手台边缘,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Ren 退后两步,背脊抵上门板,像把自己关进另一间牢笼。他抬手,指尖抹过眼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逾矩了。”
winnie 抬头,看见他唇角那一点自嘲的笑,心脏莫名揪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Ren 学长,谢谢你把心意告诉我。但我的答案不会变——我的心已经给了 mJ。你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躲在阴影里。”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Ren 垂下眼,缓缓拉开门。阳光倾泻进来,照得他脸色苍白得像纸。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声音轻得像风:“我知道了。”
隔间门板后,Kavin 整个人僵在马桶盖上,连呼吸都调到最小声。
他原本只是想躲个清净,没想到隔壁的洗手间却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告白——Ren 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透过薄薄的隔板钉进他的耳膜。“我可以当小三……你能不能别抛弃我?”
听到这句时,Kavin 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震惊像电流一样窜上背脊,心脏却跟着乱了节拍,一下一下撞得他喉咙发紧。“疯了吧……”
他在心里骂,却骂得毫无底气。理智的小人立刻跳出来,举着正义大旗:
——mJ 是你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动什么歪心思!
可下一秒,另一个带着恶魔尾巴的小人趴在耳边低语:
——Ren 都能豁出去,你为什么不行?mJ 知道了又怎样?兄弟之间公平竞争,又不是抢王位。Kavin 的喉结上下滚动,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 第一次陪 winnie 去夜市,她踮脚买椰子冻,回头冲他笑时唇角沾了一点椰丝;
? 期末复习夜,她困得趴在图书馆桌上,他悄悄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肩上;
? 以及更早以前,自己换女友像换衣服,却总在人群里下意识寻找她的影子。“我交往过那么多女生……”
理智的小人把旗杆握得更紧:
——滥情史摆在那儿,你拿什么配她?
恶魔小人却嗤笑:
——正因为谈得多了,才知道谁才是唯一。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打成一团,Kavin 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低低的喘息。
隔板那端,Ren 的脚步声终于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Kavin 仍坐在马桶上,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他缓缓松开手,镜面的隔板里映出自己微红的眼眶,和那句无声的叹息——“算了……暗恋就暗恋吧。”
第伍佰肆拾柒章 流星花园(73)
狭窄的男洗手间里,白炽灯把每一道缝隙都照得锐利。
Ren 的拥抱像一张滚烫的网,将 winnie 牢牢罩在怀里。他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一分钟,却像被拉长成整个世纪。
终于,他微微俯身,唇落在她嘴角——不是掠夺,更像一种无声的祈求。一触即离,带着克制到发颤的温度。“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人。”
Ren 的嗓音低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如果我没回来,就代表安全,你就出去,好吗?”
winnie羞耻地把额头抵在他胸前,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Ren 深吸一口气,松手,转身推门而出。
走廊的穿堂风灌进来,把她的刘海吹得凌乱,也吹得她脸颊更红。隔间里,Kavin 一直竖着耳朵。听到门开合的声音,他以为 Ren 和 winnie 都已经离开,便轻手轻脚地推开隔间门。
谁知——winnie 恰在此时低头冲了出来,两人撞个正着。Kavin 的下巴擦过她头顶的发丝,winnie 的脸瞬间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她甚至来不及看清是谁,只含糊地说了句“对不起”,便侧身仓皇跑向出口。Kavin 愣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触感,心跳乱得毫无章法。
走廊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又熄灭,像追着两人急促脚步的星子。
Ren 腿长,三两步就追上 winnie,掌心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急切:“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winnie被拽得一个趔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耳尖还烧着方才的余温。她不敢抬头,只能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回答:“我……我只是想快点离开男厕所,别、被人看见不好。”
话音未落,拐角处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mJ 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给 winnie准备的矿泉水,脸上原本带着的轻松在看见两人拉扯的瞬间凝固。“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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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winnie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慌乱地瞥了 mJ 一眼,什么也顾不上解释,抱着书包就朝楼梯口跑去。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mJ 没有追,只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 winnie 手腕的温度,却空得让他心口发闷。
他抬眼,目光落在 Ren 身上,眉心蹙起一道锋利的弧度:“你是不是欺负她了?为什么她一见你就跑?”
Ren 靠在墙上,手背因为刚才用力而青筋微显。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哑:“没欺负,只是把心里话告诉她了。”
mJ 眼神一凛,语气沉了下来:“什么心里话?”
Ren 抬眼,和 mJ 对视,那双素来慵懒的桃花眼此刻像被夜色浸过,深得看不见底:“我喜欢她,喜欢很久了。”
走廊的风忽然变得很冷,吹得 mJ 的衬衫领口微微翻动。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攥着矿泉水瓶的指节一点点发白。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是我未婚妻。”
“我知道。”Ren 笑了,笑意却不及眼底,“所以我只是告诉她,没想抢,也没想破坏。只是想让她知道,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当影子。”
mJ 的喉结滚了滚,像把翻滚的情绪硬生生咽回去。他转身,背对着 Ren,声音沙哑却坚定:“她不需要影子,她只需要站在光里的人。”
Ren 没再说话,只是看着 mJ 离开的背影,眼底那点自嘲和落寞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
英德午休时段的顶楼长廊,阳光被云层滤成惨白,空气里飘浮着栀子花过浓的甜味。
mJ 在听见“男小三”三个字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像被冰锥刺破理智。
他手中那瓶原本给 winnie 准备的矿泉水“砰”地落地,透明液体顺着台阶急速下坠,碎裂声仿佛一记枪响。
“你再说一遍?”mJ 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在空旷走廊里炸出回声。
Ren 微微抬起下巴,唇角还带着那抹惯常的懒散笑意,可笑意不达眼底:“我说——我喜欢她,哪怕当影子也行。我已经告诉她了。”
话音未落,mJ 的拳头已破风而来。Ren 没躲,左肩硬生生挨了一记,身体被撞得后退半步,肩胛骨磕在墙边消防栓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Ren 舌尖顶了顶腮帮,尝到一点血腥味,眼神却越发幽亮。“朋友妻不可欺?道理我懂。”
Ren 抬手抹去唇角血丝,声音沙哑,“可喜欢不讲道理。”
mJ 眼底烧得通红,又是一拳挥出。这一次 Ren 侧身避开,反手扣住 mJ 手腕,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制服衬衫在拉扯中皱成一团,纽扣崩飞,滚落在地发出清脆弹跳。走廊尽头的监控红灯闪烁,像无声的直播镜头。“住手!”
路过的学生会纪检部长大喊,却没人敢上前。两个少爷平日矜贵得像高岭之花,此刻却像困兽互噬。
Ren 的背撞上玻璃窗,整面玻璃嗡嗡震动;mJ 的肘关节被反拧,骨节发出可怖的咯咯声。
“为什么偏偏是她?”mJ 低吼,嗓音破碎,“我们十几年兄弟——”
Ren 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就因为十几年,我才忍到今天!”
话音落地,mJ 猛地抬膝,Ren 腹部中招,整个人弯成虾米。疼痛让Ren红了眼,却也逼出更疯狂的笑
。他趁mJ收力瞬间,揪住对方衣领,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毯上,滚作一团。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保安和老师终于赶到,却一时插不进这场风暴。不到三分钟,校园论坛已炸开新帖——
【爆!顶楼修罗场!Ren少爷与mJ少年为爱当街互殴!】
配图是高清监控截图:两人衣衫半敞,拳风带血,背景落地窗外乌云压境。帖子刷新速度堪比心跳:
“真的假的?F4内战?”
“女主是winnie?平民女王实锤!”
“押注!谁赢谁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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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后花园的喷泉在烈日下折射出一道晃眼的水虹。winnie 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走,指尖无意识地拨弄身旁盛开的白蔷薇。阳光把花瓣照得几近透明,像随时会碎掉的水晶。
她正想着方才 mJ 和 Ren 之间那诡异的气氛,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是 Gorya。“喂,姐姐?”
她刚接起,听筒里便传来 Gorya 几乎破音的焦急:“winnie!快看校园网!”“校园网怎么了?”
winnie 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停在喷泉池边。水声哗啦,却盖不住 Gorya 的急切。“mJ 和 Ren 打起来了!帖子已经顶到热门第一!”
Gorya 的声音像一串鞭炮,“有人拍到他们在顶楼走廊互殴,衣服都扯破了!评论区全在猜原因——”
“……” winnie 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她没说话,耳边却嗡嗡作响。Gorya 缓了口气,压低嗓音:“他们两个打架,是不是因为你?”
沉默像潮水漫上来。winnie望着喷泉里自己的倒影,模糊得几乎认不出。良久,她轻轻“嗯”了一声。Gorya 在那头倒吸一口气:“果然!到底发生了什么?Ren 是不是又——”
“他跟我表白了。” winnie 声音轻得像风,“说……就算当男小三也愿意。”听筒里安静了两秒,随即 Gorya 炸毛:“什么?!他疯了吗?mJ 怎么可能受得了!”
winnie苦笑,把上午在男洗手间那一幕简略说了:Ren 突如其来的告白、那句“我可以当影子”、自己仓皇逃跑、紧接着 mJ 撞见——所有细节像锋利的玻璃片,一片片扎进心里。
说到最后,她声音发颤:“我没想到他们会直接动手。”
Gorya 那头传来急促的踱步声:“现在帖子下面已经有人@你,说你是‘平民女王’、‘红颜祸水’……winnie,你要不要先找个地方避一避?我怕一会儿记者都冲进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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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急得在 winnie 脑海里连蹦带跳:
【叮!修罗场预警升级:Ren 黑化值 +15,mJ 怒意值 +20,现场已聚集围观学生 124 人,校园网弹幕刷新速度 3.2 条\/秒!宿主快去灭火!】
winnie 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一边往教学楼飞奔,一边对 118 快速下令:“把体育馆的监控画面切到我眼镜上,实时导航最短路线,再帮我屏蔽所有跟拍账号!”
【收到!路线规划完成,预计 2 分 17 秒抵达;已启动‘反偷拍’干扰波,无人机和直播信号将在 30 秒后花屏。】
耳机里,Gorya 的声音还在噼里啪啦:“他们先是在顶楼走廊打,保安一到,Ren 就拉着 mJ 往旧体育馆跑!那地方灯坏了大半,你小心别摔!”
“知道了!” winnie 喘着气,绕过喷泉水池,帆布鞋在水渍上打了个滑,差点跪倒。
她稳住身形,心脏像要冲破胸腔——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 Ren 那句“我可以当小三”仍在耳边回荡。
【前方 50 米右转,穿过紫藤花架就是体育馆侧门。】
118 的声音冷静得像 GpS,却在末尾补了一句,【宿主,如果劝架失败,系统将自动呼叫校医和火警——以及你未来婆婆的直升机。】“别乌鸦嘴!” winnie 低声骂了一句,脚步却更快。
体育馆的侧门被 winnie 猛地推开,锈迹斑斑的铁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夕阳从破碎的高窗斜射进来,像一把滚烫的刀,把空气里的灰尘切成细碎的金箔。
Ren 的衬衫后背已经撕出一道裂口,露出肩胛处被指甲刮出的血痕;mJ 的嘴角泛着青紫,指关节肿得发亮。
两人像被激怒的雄狮,拳风带起的汗珠在光束里划出银亮的弧线。“住手!”winnie 的喊声在空旷的球场回荡,带着撕裂的回声。
Ren 的拳头停在半空,mJ 的肩背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灰尘缓缓落下,落在两人的睫毛上,像一场无声的雪。同一时刻,学生会休息室里,冷气“嗡嗡”作响。
Kavin 横躺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游戏音效“哒哒哒”连成一片。
突然,连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像机关枪一样炸开——
【F4 内战!mJxRen 实时直播】
【顶楼修罗场升级,已转战旧体育馆】
【有人拍到血迹!救护车出动?】“Shit——”Kavin猛地坐直,额头撞上桌角。
thyme 正用指尖转着篮球,见状挑眉:“怎么了?游戏输了?”
Kavin 把手机屏幕转向 thyme,声音罕见地发紧:“出事了。mJ 和 Ren 打起来了,现在人在旧体育馆。”
thyme 手里的篮球“咚”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他眯起眼,眸底划过一丝阴沉:“原因?”Kavin 喉结滚了滚,脑海里闪过 winnie 的名字,最终只吐出一句:“多半是因为她。”两人对视一秒,同时起身。
Kavin 捞起椅背上的外套,thyme 把指关节按得噼啪作响。
“走。”
“走。”休息室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冷气与热浪交汇,卷起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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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肆拾捌章 流星花园(74)
体育馆的穹顶早已斑驳,午后的阳光从破窗里斜射进来,像一把把金色的剑,把浮动的尘埃劈得四散。
winnie 站在场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仍保持着张开拦人的姿势。
mJ 的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斜,唇角渗出一丝血线;Ren 的指关节破了皮,血珠顺着指尖滴在老旧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暗色花。
两人像两头发狂的兽,隔着三步,呼吸粗重,眼里燃着同一束火。就在这时,侧门“砰”地被撞开。
thyme 和 Kavin 一前一后冲进来,运动鞋在地面摩擦出急促的刹车声。
thyme 的银灰发丝因奔跑而微乱,眼神却在扫到 winnie 时骤然收紧:“winnie?你怎么也在这儿?”
Kavin 没等他回答,直接大步跨进场内,一把扣住 mJ 的肩,另一手横在 Ren 胸前,硬生生把两人隔开。
“都住手!”Kavin 低喝,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焦躁,“再打下去,明天全泰国头条就是‘F4内战’!”thyme 也赶到,抬手抵住 Ren 的胸口,眉心皱成锋利的川字:“够了,Ren。mJ,你们疯了吗?”
两人胸膛仍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灰尘滑过下颌。
mJ 甩开 Kavin 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问他,看他到底说了什么混账话!”Ren 舔了舔破皮的唇角,血丝在舌尖绽开,竟低低笑了一声:“我只是告诉她,我喜欢她,哪怕当小三也愿意。”话音落下,场馆内瞬间死寂。
thyme 瞳孔骤缩,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Kavin 也怔住,扣在 mJ 肩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winnie 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抬头看向 mJ,声音带着哽咽:“够了,别再为我打架了……”
mJ 侧过脸,下颌线绷得死紧,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怒火被心疼撕开一个缺口。thyme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用拳头解决,只会让人看笑话。”
他转头看向 Ren,声音低而沉,“Ren,你知道 mJ 的脾气。你挑今天说这些,是想逼他动手,还是逼她难堪?”Ren 没回答,只是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Kavin 松开 mJ,转而拍了拍 Ren 的背,语气难得严肃:“兄弟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非要在这种地方见血?”mJ 抬手抹掉唇角的血,声音低哑却坚定:“我可以接受任何竞争,但我不接受背叛。”
Ren 终于抬头,目光越过 mJ,落在 winnie 身上,眼底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归于平静。“对不起。”
他轻声说,却是对 winnie,“我逾矩了。”thyme 呼出一口长气,转头看向 winnie:“先带他处理伤口,剩下的事,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winnie 点点头,眼里还闪着泪光,却倔强地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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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 手背上的血珠沿着指缝滴落,砸在地板上,溅成细小的暗色花。
听见 thyme 的质问,他爆了句粗口,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石磨过:“你问他!”thyme 转头看向 Ren。
Ren 抬手抹掉唇角血迹,唇线却勾出一抹近乎自嘲的弧度:“我只是告诉他——我喜欢 winnie,甘愿当她的小三。”空气瞬间被抽成真空。
thyme 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闪电劈中,喉咙里滚出一个极低的气音:“……疯子。”他下意识去看 Kavin——后者靠墙而立,双手插兜,脸色淡得像无风的湖面。
thyme 眉心一跳,声音发紧:“你也知道?”Kavin 叹了口气,抬头望向破碎的天窗,光线在他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无意间听到的。Ren 对她告白,winnie 没答应。”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我没立场插嘴,所以只能装作不知道。”thyme 咬了咬后槽牙,目光重新落回 Ren,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十几年的兄弟,你他妈说撬就撬?”
Ren 没辩解,只垂下眼帘,嗓音低而执拗:“喜欢不讲先来后到,我也没办法。”话音未落,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
winnie 的旗袍下摆沾了灰,却掩不住她挺直的脊背。
她走到三人中间,目光从 mJ 的伤口移到 Ren 的侧脸,再到 thyme 紧握的拳,声音轻得几乎被尘埃淹没:“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脚步不快,却带着决绝。mJ 下意识伸手,指尖却只擦过她袖口的流苏。
“winnie——” 他唤了一声,声音哽在喉咙里。门边,Gorya 气喘吁吁赶到,正好撞上 winnie 泛红的眼眶。
她一把拉住妹妹的手,什么也没问,只低声道:“走,先离开这儿。”两人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不肯回头的线。体育馆里,剩下三个男生沉默相对。
夕阳把石板路烫得微微发亮,winnie 和 Gorya 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细长。校门口人潮散去,只剩蝉声在香樟树间此起彼伏。
Gorya 侧过脸,语气轻却认真:“winnie,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真要退婚,还是跟 Ren 学长彻底说清楚?”
winnie 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了提,目光落在远处红绿灯的倒计时上,声音低而坚定:“我没想过退婚。双方父母已经见过面,聘礼、酒席、日子都订好了。现在反悔,只会让长辈难堪。
我能做的,只是以后少和 Ren 学长接触,把界限划得再干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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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ya“嗯”了一声,叹息像一片落叶:“确实麻烦。Ren 那边……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回心思。”
红灯转绿,两人随着人流过马路。winnie 望着对面招牌闪烁的“bloom & dream”,忽然弯了弯嘴角:“放学了,去花店透口气吧。我闻到栀子味就想哭,可还是想闻。”
“走!”Gorya 勾住她手臂,“让花香把烦恼先淹一会儿。”十分钟后,花店的风铃叮当作响。
大叔正弯腰给一排百合换水,Kaning 踩着梯子挂新的满天星吊灯,听见动静同时回头。“哟,两位小救星!”
大叔抬手擦汗,“正好赶上晚高峰,订单堆成山!”
Kaning 从梯子上跳下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拆封的丝带:“今天幼儿园订了三十束毕业花束,颜色要彩虹渐变,我和大叔忙得脚打后脑勺。”
winnie 把书包往柜台下一塞,立刻进入状态:“我来包外层,Gorya 负责系丝带,Kaning 继续剪枝。”
傍晚的金色灯光下,四人排成一条流水线。百合、桔梗、小雏菊、喷泉草在指尖翻飞。
winnie 用奶白色雪梨纸打底,折出蓬松的云朵边;Gorya 手速飞快,把薄荷绿丝带打成双层蝴蝶结,尾巴剪成燕尾状;
Kaning 负责把每一支玫瑰的刺剔干净,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晴天》。
大叔擦了把汗,看着一排排成品,笑得眼角全是褶子:“有你们在,今天的订单能提前两个小时收工!”
花束全部完成后,winnie 拿起最后一朵香槟玫瑰,轻轻别在 Gorya 耳后:“送你,今天辛苦了。”
Gorya 回赠她一支尤加利叶:“祝你平安,也祝你和 mJ 平安。”Kaning 把灯串调暗,暖黄光晕像给每个人镀上一层柔软的壳。winnie 深吸一口混合花香,胸腔里那点郁结似乎被冲淡了。
她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道:“明天还要上课,还要面对 Ren……但至少今晚,我们有花,有伙伴,什么都能先放一放。”
Kaning把最后一桶玫瑰枝条搬回储藏室,擦了擦额角的汗,转身看见winnie和Gorya正靠在柜台边喝水,便顺口问:“你们俩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幸亏来了,不然我跟大叔要忙到闭店。”
Gorya捧着杯子,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尘埃:“学校出事了。”
Kaning挑眉:“出事?什么级别的大事?”Gorya压低嗓音:“F4内部炸了——Ren学长向winnie表白了,还说愿意当‘小三’。”
“噗——”Kaning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瞪大眼睛,“再说一遍?我耳朵可能坏掉了。”
大叔正拎着喷壶给绣球补水,闻言手一抖,水柱偏了方向,滋在地板上,溅起几朵小水花。
他猛地抬头:“winnie不是已经和mJ订婚了吗?上周我还看到他们一起挑栀子花做请柬。”
Gorya耸耸肩,把傍晚在体育馆外听到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Ren如何突然告白、mJ如何撞见、两人如何动手、校园网如何爆炸。
说到“小三”两个字时,她特意做了个夸张的引号手势。Kaning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世界玄幻”的空白。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确认自己没有幻听:“所以……F4的Ren,对F4的mJ的未婚妻说‘我可以当小三’?这剧情比泰剧还狗血。”
大叔把喷壶放下,眉头皱成“川”字,语气却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winnie,你还好吗?”
winnie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裙带子。
听到大叔问,她勉强笑了笑:“事情发生得太快,我还没完全消化。但我不想任何人因为我受伤。”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Ren 的心意……我很感激,但我的心早就给了 mJ。这一点,不会改变。”
Kaning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感情的事最怕拖泥带水。Ren 现在情绪上头,你得给他时间冷静,也得让 mJ 安心。至于我们这些旁观者——”
他看向Gorya和大叔,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就负责把花包好,别让外界的风把你们吹散。”
大叔点头,重新拿起喷壶,却换了一种轻松的口吻:“那就用花香镇场子。明天多做几束‘坚定’主题的花——白玫瑰配尤加利,花语是‘纯粹与守护’。
你结婚那天,我免费送你满屋栀子,让整个曼谷都闻到你们的故事。”
Gorya也笑了,把一只刚做好的迷你花环戴在winnie手腕上:“喏,临时护身符。明天去学校,你就把它当盾牌,谁再敢乱说话,就让花环替你挡回去。”
winnie低头看着那圈小小的白色雏菊,鼻尖一酸,却终于弯起眼睛:“好。”
大叔把剪刀轻轻放回玻璃罐旁,叹了口气:“winnie,你怎么想?”
winnie把围裙折成小方块,声音低却笃定:“我只说了一句——我们都冷静冷静,然后就离开。剩下的路,得他们自己走。”
Gorya托着腮,小声嘟囔:“其实我很早就察觉 Ren 学长喜欢你,原以为他会把这份暗恋永远埋在心里,没想到直接摊牌,还说出‘当小三’这种狠话。”
大叔摇头,伸手替 winnie 把鬓边碎发别到耳后:“感情这东西,谁也控制不了。
Ren 的冲动、mJ 的怒火,说到底都是他们自己的课题。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像花束的丝带一样——先静静待在旁边,等他们自己把结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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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肆拾玖章 流星花园(75)
休息室只剩一盏落地灯,昏黄光晕把沙发影子拉得老长。
thyme 窝在懒人椅里,双手无意识地搓着抱枕,目光却像钉子似的钉在 mJ 侧脸。
mJ 被盯得心里发毛,皱着眉回头:“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空气安静了两秒。thyme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也喜欢 winnie。”
说完,他像等待审判的犯人,肩膀绷得笔直,指尖把抱枕抠出一个小洞。意料之外的,mJ 没有掀桌,也没有挥拳。
他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继续转着那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仿佛听到的是“今天天气不错”。
旁边的 Kavin 更平静,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眼皮都没抬。thyme 瞪圆眼睛,声音陡然拔高:“我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Kavin 终于叹了口气,像给顽皮学生批改作业:“我们都知道啊。”
thyme 瞬间卡壳,结结巴巴:“我、我明明没说!你们怎么……”
mJ 侧头,语气寡淡却认真:“你每次见到 winnie,耳朵红得能滴血,说话自动降智,嘴角还自带傻笑滤镜。我们又不瞎。”
Kavin 补刀:“单纯的孩子,你脑海里想什么,脸上全写着。上次她给你递水,你原地同手同脚撞门框——监控还在我手机里。”
thyme 的脸彻底烧成番茄,他把抱枕往脸上一盖,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你们……不生气?”
mJ 扭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声音低却清晰:“气什么?喜欢她是她有价值,又不是她的错。”
说着,他看向 thyme,目光平静却带着警告,“只是,别再学 Ren 那套‘当小三’的疯话。她选谁,由她。”
Kavin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飘:“暗恋可以,别越界。兄弟和爱情,两边都得讲底线。”
thyme 慢慢放下抱枕,脸红未退,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明白了。我不会越界,但也不会把喜欢藏起来——我会正大光明地追,直到她做出选择。”
摩挲着耳垂,仿佛这样就能把温度降下去。他小声嘟囔:“真的有这么明显吗?”话音未落,角落里传来 Ren 低哑的嗓音:“mJ,我是真的喜欢 winnie。”
他坐在单人沙发里,背脊微微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唇角的淤青还未褪去,衬得那张向来慵懒的脸多了几分狼狈的认真。“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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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顾一切的执拗,“我只是想……加入你们。”“加入?”
mJ 重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喜怒。他缓缓靠向沙发背,修长的手指交叉搁在膝上,指节处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像深不见底的潭。半晌,mJ 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而沉:“可以。”
thyme 和 Kavin 猛地抬头,瞳孔地震——他们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mJ 却继续道,语调平静得像在谈一桩生意:“但 winnie 只能嫁给我。而你——”
他看向 Ren,目光冷冽又带着点自嘲的怜悯,“只能做见不得光的小三。”
空气瞬间凝固。thyme 的下巴差点掉到地毯上,Kavin 手里的矿泉水“咔”地一声被捏扁,水花溅湿裤脚。
两人齐刷刷看向 mJ,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Ren 也怔住,指尖无意识地蜷紧。
他想过 mJ 会怒不可遏,会挥拳相向,却唯独没想过——对方竟以“正宫”姿态,允许他入局。
mJ 却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像帝王在审视自己的疆域:“我心爱的人,多一个人疼,也无所谓。
只是规矩得先立好——我,是唯一的正宫;你们,充其量是小亲亲。”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得只有四人能听见:“只要我在,尔等都是妃。”
thyme 倒吸一口凉气,脸红得快滴血,却又无法反驳。Kavin 扶额,小声吐槽:“疯了,全疯了。”
Ren 却垂下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片阴影。良久,他轻轻笑了一声,像认输又像挑衅:“好啊,小三就小三……至少能留在她身边。”
mJ 收回目光,指尖轻敲膝盖,节奏笃定:“那就各凭本事。谁若越界——”他语气一冷,“别怪我翻脸无情。”
Ren 最先开口,声音低哑却决绝:“只要能留在 winnie 身边,什么骂名我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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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目光穿过昏黄灯光,直直落在 mJ 脸上,“小三也好,影子也罢,我认。”
thyme 坐在懒人沙发里,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攥着抱枕站起来,声音发颤却无比认真:“mJ,我也想加入。”
他顿了顿,像给自己打气,“这么多年,我唯一喜欢的人就是 winnie。当小四……我也没所谓。”
Kavin 手里的矿泉水瓶“咔”地一声被捏扁,水花溅湿裤脚。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你们疯了?一个两个抢着当小三小四?兄弟情分都不要了?”
mJ 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靠向沙发背,修长的手指交叉搁在膝上,指节处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像深不见底的潭。
良久,他轻笑一声,目光扫过 Ren,扫过 thyme,最后落在 Kavin脸上,声音低而平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Kavin。你也喜欢她,对吧?”
一句话,像利箭离弦,直中靶心。Kavin 的瞳孔骤然紧缩,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下意识想否认,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夜市里 winnie 踮脚买椰子冻的背影,是图书馆深夜他偷偷给 winnie 披外套的画面,是 Ren 告白时自己心底那一点酸涩的涟漪。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mJ 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既然都喜欢,那就一起留下。但规矩得先立好——我,是唯一的正宫;你们,充其量是小亲亲。”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得只有四人能听见,“只要我在,尔等都是妃。”Ren 垂下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片阴影。
良久,他轻轻笑了一声,像认输又像挑衅:“好啊,小三就小三……至少能留在她身边。”
thyme 红着脸,却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我当小四,只要……只要她偶尔看我一眼就好。”
Kavin 扶额,小声吐槽:“疯了,全疯了。”可脑海里却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留下来,至少还能看见她,还能以“兄弟”的名义站在她身边。
暖黄宫灯映着圆桌,四套餐具整齐排开,却坐着五个座位——mJ 居主位,左侧空着,右侧依次是 Ren、thyme、Kavin。
winnie 站在门口,指尖还攥着包带,目光扫过那四张俊朗却神情各异的脸,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坐。”mJ 起身,替她拉开椅子,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先点菜,好不好?”
winnie 没动,眸光带着警惕:“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圆桌上一瞬沉默。Ren 垂眸转着酒杯,thyme 耳根通红,Kavin 轻咳一声别过脸。
mJ 叹了口气,像背下早已排练好的台词:“我同意他们留下——以‘候补’身份。若有一天我不在,也有人替我继续照顾你。”
“候补?”winnie 声音发颤,脸色刷地白了,“所以你打算把我像王位一样传给他们?”
“不是传位,是备份。”mJ 纠正,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我无法接受你因任何意外落泪,更不想让你独自面对风雨。四个人,四重保险。”
“你问过我的感受吗?”winnie 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我要的是婚姻,不是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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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 抬眼,声音低哑:“没人强迫你。我们只是把选择权交到你手里——随时可拒绝,随时可离开。”
thyme 红着眼补充:“我们自愿当‘影子’,不会打扰你的正常生活。只求……别让我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Kavin 苦笑:“我知道这很荒唐,可更荒唐的是——我们四个,谁都放不下你。”
winnie 的指尖在桌布上收紧,丝绸发出细微撕裂声。她深吸一口气,逼回眼眶的湿意:“如果我说不呢?”
“那今天就是普通聚餐。”mJ 摊手,目光却灼灼,“菜单在你手里,人生也是。”长久的沉默后,winnie 缓缓坐下。
她拿起餐牌,声音仍带着颤,却一字一顿:“先吃饭。吃完——再谈。”四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却听她又补了一句:“我会认真考虑,但答案不一定如你们所愿。”
宫灯映着她倔强的侧脸,像一朵不肯被风吹散的云。而圆桌旁的四颗心,同时为她跳动——或急切,或忐忑,或释然。
thyme 见 winnie 怔怔地握着筷子,忍不住凑近一点,笑嘻嘻地补刀:“还有我和 Kavin 哦。”
“还有你们?!” winnie 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在包间里撞出回音。她猛地转向 Kavin,后者正低头给她盛汤,闻言抬眼,耸耸肩,笑得一脸无辜:“备胎团扩招,我报名晚了点,但幸好赶上了。”
winnie 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四重奏同时轰炸。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掌心,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先吃饭,别吓我。”
——夜里十一点,winnie 拎着打包的芒果糯米饭回到家。灯一开,客厅竟全员到齐:父母、Gorya、弟弟排排坐在沙发上,像在等年度财报。
弟弟最先蹦起来,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姐!校园网都炸了!F4 为你打架,现在又要集体给你当备胎?你是怎么做到的!”
父亲把眼镜往下一拉,目光灼灼:“四个世家少爷?闺女,咱家祖坟冒青烟了?”
母亲则一把抓住 winnie 的手,满脸八卦:“快说说,他们谁最帅?谁最温柔?谁做饭最好吃?”
Gorya 端着西瓜从厨房探出头,笑得比吃瓜群众还开心:“我早说 winnie 是宝藏,你们还不信。”
winnie 把芒果饭往桌上一放,双手合十求饶:“停!听我解释——”她简略复述了包间里的“候补”理论,重点强调:订婚对象只有 mJ,其余三人纯属“自愿影子”。
原以为会迎来一顿“红颜祸水”的批评,没想到母亲一拍大腿,眼里放光:“只要他们自愿,咱家没意见!四个女婿,以后过年收红包都能收四份!”
弟弟扳着手指数:“四个姐夫,一个教我打高尔夫,一个教我投资,一个教我音乐,一个陪我打游戏——完美!”
父亲轻咳一声,努力维持长辈威严:“闺女,感情的事你自己拿捏,但记住——别委屈自己,也别玩弄别人真心。”
winnie 望着家人一张张兴奋又宠溺的脸,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下来。她无奈地笑:“怎么感觉我成了家族荣耀?”
Gorya 把西瓜递给她,眨眼:“以后买花记得找姐姐,我给你打九折。”弟弟凑过来,小声问:“姐,那我明天能不能去学校炫耀?就说我有四个准姐夫?”
winnie 拿西瓜堵住他的嘴,耳根却悄悄红了。——夜里,她躺在床上,118 系统在脑海里打趣:
【恭喜宿主解锁“全民丈母娘宠爱”成就。】winnie 把被子拉过头顶,小声嘟囔:“别吵,我在思考人生——哦不,思考五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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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伍拾章 流星花园(完结)
毕业那天,曼谷闷热得像蒸笼,英德学院却鲜花铺地。
winnie 穿着绣满茉莉的学士袍,把四方帽抛向天空时,四双手同时伸来接——mJ、Ren、thyme、Kavin,掌心交叠,像四重保险,把她的未来牢牢托住。
婚礼是 mJ 名义上“主娶”,仪式却在五座不同风格的花园里连办五天:
? 第一天,白色教堂,mJ 牵她走红毯,誓言庄重;
? 第二天,玻璃温室,Ren 为她戴上晨露玫瑰环,说“小三也有春天”;
? 第三天,海边日落,thyme 把戒指套在她脚踝,笑称“小四也能浪漫”;
? 第四天,山顶星空,Kavin 将股份合同塞进她手心,“小五的聘礼是余生收益”;
? 第五天,家人围坐,双方父母举杯:“只要孩子们高兴,我们没话说。”
婚后,他们搬去湄南河畔的连体别墅——外观是五栋独立洋房,内里打通成环形长廊,每扇门上刻着不同花:栀子、玫瑰、雏菊、星辰、薄荷。winnie 每晚轮流推开一扇门,也推开一种生活:
? 周一,mJ 的正宫仪式感——烛光晚餐、古典乐、晚安吻;
? 周二,Ren 的“小三”秘密花园——夜风、吉他、覆盆子蛋糕;
? 周三,thyme 的小四运动会——冲浪、攀岩、把吻留在浪尖;
? 周四,Kavin 的小五理财课——股市曲线与深夜奶茶;
? 周五,她独自占据中央花房,插花、看书、给四人写明信片。日子像被按下循环播放,却从不褪色。
外界骂声渐起,又渐息——四人联手控股的传媒集团买下几家大报社,头条从“平民女王一拖四”变成“新时代爱情典范”。
父母偶尔被记者追问,也只是笑着摊手:“孩子们开心就好。”
岁月慢得仿佛静止。winnie 四十岁那年,四人陪她回到英德学院,在当年打架的废弃体育馆种下五棵栀子树;
五十岁,他们把花店扩成连锁,每一家店名都叫“winnie & co.”;
六十岁,五人白发苍苍,仍穿着校服样式的情侣卫衣,在校园里牵着手散步。
七十岁那年冬天,winnie 在无梦的夜里安详离去——无病无灾,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像回到二十一岁那场盛大的告白。
mJ 俯身吻她额头,Ren 握着她的手,thyme 把耳机塞进她耳里放《晴天》,Kavin 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套进她无名指——“下辈子,还做我们的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小五。”
四小时后,医生宣布:四人因过度悲伤,心脏在同一分钟停止跳动。
温柔瘫在那片纯白的系统空间里,像一尾被海浪拍上岸的鱼,连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
头顶的柔光模拟出午后三点的阳光,暖融融地落在她腰际,却怎么也蒸不散那股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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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云朵似的软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终于能回来了……应付那四个狗男人,比连轴转三场高考还累。”
118系统在她眼前弹出一颗半透明的小光球,像只摇尾巴的猫,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宿主,需要我帮您把腰椎数据重置到出厂设置吗?只要五分钟,包您立刻龙精虎猛。”
“免了。”温柔抬手,把光球当气球拍开,“我要真把腰恢复成出厂设置,下个世界再被折腾散架,岂不是双倍痛苦?让我先瘫一会儿,就一会儿。”
系统光球绕着她飘了一圈,投射出一块淡蓝色面板,上面密密麻麻的任务总结像蚂蚁搬家。
温柔眯着眼,看见最后一行标红的小字:【本次世界评级:S+,特殊奖励:味觉共享插件(一次性)】。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她挑眉,“能让我吃到正宗麻辣火锅吗?”
“不能。”系统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但能让目标人物短暂体验您的味觉——换句话说,您要是啃苦瓜,他们就能当场苦到怀疑人生。”
温柔“噗嗤”笑出声,牵得腰背又是一阵酸,只好龇牙咧嘴地重新趴好。
她想起第四个目标——那位表面禁欲的教授,在厨房为她煮番茄牛腩时,自己故意往锅里倒小半瓶醋,男人尝了一口,脸皱得能夹死蚊子,却还端着架子说“风味独特”。
她当时笑得弯了腰,结果被对方抵在料理台边吻到缺氧,锅里的牛腩糊成黑炭,第二天两人双双食物中毒进医院。“宿主,您在回味什么?心率曲线突然飙升。”
系统光球凑到她鼻尖,闪烁出可疑的粉红。“回味你个头。”温柔伸指把它弹远,“下一个世界到底去哪儿?别告诉我又要穿成什么金丝雀。”
光球“叮”地展开一张虚拟地图,地球仪旋转两圈,最后停在一块灰绿色的大陆上。温柔看着那片酷似牛油果的轮廓,眉心一跳:“……鹰国?”
“准确说,是平行位面的鹰国。”系统拖长音调。
温柔把脸重新埋回垫子,声音闷得像从井底传来:“国外的东西有多难吃,你心里有数。我上回在英国,连啃七天炸鱼薯条,回国后看见番茄酱就想吐。”
“这次不一样。”系统神秘兮兮,“我为您提前下载了《中华小当家》全套菜谱,并黑进当地唐人街后厨,植入二十四道川菜算法。只要您愿意,随时可以召唤一份地道水煮牛肉,麻辣指数九颗星。”
温柔终于抬眼,眸子里亮起一簇小火苗:“真的?”“千真万确。”
系统趁热打铁,“我还给您匹配了‘厨房杀手’buff——您越炸厨房,目标人物越觉得您可爱,好感度+10。”
“……你们系统是不是有病。”温柔笑骂,却还是撑着坐起来,揉了揉依旧发酸的腰,“行吧,给我三十分钟洗澡卸妆,再来一杯热可可,半糖少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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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只觉得眼前一花,像是有人把世界的亮度调高了三格,再睁眼时,她已经站在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街。
傍晚六点半,初夏的风卷着梧桐絮扑在脸上,痒得她直眨眼。
街对面“老周麻辣涮肚”的霓虹灯牌滋滋闪了两下,老板还在门口支那口咕嘟咕嘟的铜锅,牛油香气顺着门缝爬出来,像一只馋猫,在她心口挠爪子——上个世界啃了整整三个月的炸鱼薯条,她连做梦都梦见这一口。
“叮~本地时间18:32,空气湿度62%,宿主自由活动时间:71小时59分59秒。”118系统的声音在她耳廓里化成一只看不见的小表,滴答滴答往后倒数。
温柔没理它,先低头打量自己:白t、牛仔裙、帆布鞋,头发乖乖垂到肩胛骨——系统还算懂事,没给她套什么奇装异服。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灌满带着孜然味的晚风,这才有了点“终于回家”的真实感。
手机是五分钟前自动出现在兜里的,旧款国产机,套着鹅黄软壳,充电口还裂了条缝——跟她当年摔进马桶后那台一模一样。
温柔正指腹摩挲那道裂痕,屏幕突然亮起,来电显示只有孤零零一个字母:R。她心口“咯噔”一声,像有人拿鼓槌敲在耳膜上。
“……Ren?”她下意识划了接听,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飘。
听筒里先是一阵电波动般的轻笑,随后才响起那把低低的、带着颗粒感的男声:“温小柔,回来了也不提前打报告?老板要是扣你全勤,可别哭鼻子。”
温柔脑子“嗡”地炸成一锅粥——这语气,这称呼,跟上个世界里那个把她抵在钢琴盖上、逼她弹《小星星变奏曲》的Ren简直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那是欧洲古堡,这是国内老街;那是贵族私生子,这……她还没捋清,对面又开口:“抬头,马路对面,红灯还有三秒。”
温柔倏地抬眼,隔着一条斑马线,看见那人站在老旧红绿灯下。
他今天没穿三件套,也没系那种禁欲的银灰领带,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内测一截青色纹身——是她在原世界亲手给他贴的劣质贴纸,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边缘早该褪色的,此刻却鲜艳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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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跳绿,车流停下,他插着兜踱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鼓点上。
温柔这才注意到,他右手拎着一只塑料袋,里头像装着几罐冰啤酒,瓶壁凝着水珠,在夕阳下闪成细碎的金箔。
——跟记忆里的场景严丝合缝:三年前她出国交流前夜,他就是这么拎着半打啤酒,坐在学校后山的石阶上等她,说“给你饯行,不醉不归”。
“系统,”温柔在脑子里小声呼叫,“平行世界的重叠度怎么这么高?你确定不是把我塞回原时间线?”
118系统“唧唧”两声,像被踩了尾巴:“宿主请放心,此处为‘镜像原乡’分支,所有人物均为副本,与您原历史无实质交集。但因您情感投射过强,系统适当采撷了共通元素,以提高归属感。”
“说人话。”“……意思就是,我们copy了一份您的白月光,让您省掉重新磨合的步骤,够贴心吧?”
温柔还没来得及吐槽,Ren已经走到近前。他比她记忆里好像高了两公分,发尾修得干净利落,一低头,额前碎发扫过她鼻尖,带着极淡的薄荷烟味——原世界他其实不抽烟,这八成又是系统“适当采撷”的bug。
温柔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听他轻声笑:“傻了?见到哥哥都不会叫人。”
“……哥你个头。”她找回声音,伸手就去揪他耳垂,这是小时候她惯用的招呼方式。
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那一瞬,Ren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随即把塑料袋往她怀里一塞:“拿着,重死了。”
温柔低头,看见袋子夹层里还塞了一小盒胃药,是她以前每次偷吃麻辣锅后必吃的那个牌子。
她忽然觉得嗓子发干,很多话堵在喉咙口,像被辣椒麻了神经,一句也挤不出来。
Ren却像读得懂她沉默,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替她拉开车门:“先回家,妈包了茴香饺子,锅里给你温着。你房间我没动,就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就是你那盆多肉死了,我换了一盆新的,别骂我。”
温柔“噗”地笑出声,眼眶却倏地热了。她知道这只是副本,知道三天后一切都会像雾一样散掉,可还是忍不住弯腰钻进车厢,顺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上来,别磨叽。”
Ren挑眉,弯腰的动作带着少年气的利落。车门“砰”地合上,隔绝了外头鼎沸的人声。出租车拐了个弯,车载电台里正放老掉牙的《七里香》,司机跟着哼,跑调跑到外婆桥。
温柔抱着啤酒,指尖碰到Ren的手背,像被烫了一下,却没挪开。她侧头看窗外——霓虹、车流、烧烤摊升起的白烟,所有细节都被系统调得过分清晰,连空气里飘的炭火味都真实得呛鼻。
“温小柔。”Ren忽然开口,声音混在音乐里,低得只能她一个人听见,“这次呆几天?”
温柔没回头,只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Ren便不再问,伸手替她拨开额前碎发,指尖顺着耳廓滑到颈后,轻轻捏了捏,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车窗外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去,天边烧出一片很淡的玫瑰色。
温柔闭上眼,听见系统在耳边倒数:【71:41:07】她忽然有点庆幸—— 还好只是副本,还好只有三天。 否则她真怕自己会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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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伍拾壹章 (过渡)
时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快,三天倏地一声翻页。
温柔从休眠舱里坐起,发丝黏在侧脸,她望着天花板那道淡蓝的倒计时——00:00:00,像一条不肯回头的河正式汇入大海。
“唉——”她叹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擦过玻璃,却还是惊动了飘在旁边的光球。118系统一闪一闪,电子音里带着雀跃:“宿主,我们去不去下个世界呀?”
温柔伸个懒腰,骨骼发出咔啦咔啦的抗议,像在说“别卷了”。
“去。”她揉揉脖子,“早点干完早点退休,打工人打工魂。”话音落地,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再睁眼,四周是温热的黑暗,汩汩水声包裹着她,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春雨。
温柔试图抬手,却碰到一层柔韧的壁垒——她又回到生命最初的房间。“不会又是在娘胎里吧?”
118系统“嘿嘿”笑了两声,光球表面浮现害羞的emoji:“答对,但没奖。”温柔皱起眉。
她经历过两次胎穿,上一次在肚子里憋了整整十个月,差点忘了怎么说话。
“这回又是什么剧本?”
【特殊限制:无,正常成长即可】温柔盯着“正常成长”四个字,悬着的心落回原地。
“也就是说,我不用在肚子里练《九阳真经》?”
系统抖了抖,把面板卷成纸筒:“放心,这次就是让你当一回普通胎儿,好好吃,好好睡,健康出生就行。”温柔松口气,调整姿势,在羊水里盘起小腿——虽然此刻小腿只有成人拇指粗。
她听见外界传来模糊的声波,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系统贴心地打开实时翻译:“医生,孩子动得有点频繁,是不是缺氧?”——女声,带着焦虑。
“胎心监护很好,宝宝在伸懒腰呢,别担心。”——老者的笑音。温柔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伸懒腰”指的是自己。
她不好意思地收回蹬到子宫壁的小脚,黑暗里仿佛听见一声轻轻的笑。
那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声线温柔得像初夏的风。温柔心里某根弦被悄悄拨动。
这一次,她要在正常的人生里,让母亲活得更久、更久一点。“118,记账:第一项任务,健康出生,目标七斤六两。”
系统“叮”一声,把面板换成粉红色,背景音乐换成《小幸运》。
“收到,宿主。胎教模式已启动,是否播放《高等数学》?”
“……放《小星星》吧,”温柔弯起眼睛,“我想让她先学会开心。”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每天午后,温柔都能听见那个温柔的女声轻轻哼唱: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她跟着节奏晃动小脑袋,像一颗快乐的水滴。偶尔,父亲的大掌也会覆上来,掌心粗粝却温暖,声音低沉而腼腆:“宝贝,我是爸爸,等你出来,我们一起保护妈妈。”
温柔把脸贴向那片热源,默默回应:
“成交,这次换我先来保护你们。”时间像一条缓缓拉长的橡皮筋,转眼到第40周。
凌晨三点,宫缩开始,病房灯亮,疼痛像潮水一波波涌来。
温柔被挤压着、推搡着,沿着狭长的隧道,向光处蠕动。系统在她耳边轻声倒数:“10、9、8……”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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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她在脑海中喊。“在呢,宿主。”系统的声音难得带着点心虚,“是这样的,为了让你彻底融入世界线,我们给你安排了‘原生原装’身份:哈利·波特的表妹——温柔·德礼思。
时间点是1980年9月1日,比哈利小整整一个月,目前还在佩妮·德礼思的肚子里。”
温柔:“……”她试图抬手,却只感觉到微弱的胎动。魔力像细小的电流,沿着尚未成形的骨骼乱窜,把母体腹壁顶出一个个小鼓包。外头立刻传来佩妮尖锐的抽气声:“弗农!它又动了!这……这正常吗?”
弗农的嗓音隔着腹膜显得沉闷:“医生说是高活性胎儿,佩妮,别大惊小怪。”
温柔暗暗翻白眼:高活性?那是婴儿期魔力暴动。118继续补充设定:“因为你是‘原创胎儿’,世界意识会给你开绿灯——ooc权限100%,魔力无上限,但身体得自己长。放心,静魔屏障会防止你把德礼思夫人的内脏电焦。”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按原着时间,1981年1月31日出生。不过魔力积蓄太快的话,可能提前破水。”
温柔叹了口气,索性把意识沉入那团乱窜的魔力里。她发现自己能以“胎儿视角”看见外界:一片灰蒙蒙的雾气,偶尔有暖橙色灯光闪过——那是德礼思家的起居室。
她甚至能“听”到电视里的新闻播报:“……昨晚,戈德里克山谷发生爆炸,詹姆和莉莉·波特夫妇不幸遇难,仅婴儿哈利幸存……”
温柔心头一震:原来已经到了1981年10月31日,伏地魔刚被反弹的阿瓦达击中。
她努力蠕动,想靠近声源,结果魔力外泄——啪!整栋女贞路4号的电灯同时爆闪,电视画面雪花一片。
佩妮惊叫,弗农摔了遥控器。温柔却感觉一股暖流涌回体内——静魔屏障把外泄魔力重新压缩成柔软的茧,裹住了她。“警告:一次性能量溢出已回收,宿主剩余发育时间:92天。”
118语气欢快:“瞧,自带发电功能,省得德礼思家交电费了。”
温柔懒得吐槽,她开始尝试“胎教”:把魔力分成细丝,沿着脐带探索。很快,她摸到另一道心跳——微弱、急促,像受惊的小鹿。那是哈利。“……表哥?”
她在意识里轻声喊。心跳顿了一下,竟慢慢平稳,仿佛听见了她。温柔笑了,把最细的一缕魔力推过去,像递上一颗糖。
哈利的心跳立刻回应出欢快的节奏——两个未见过天日的婴儿,在黑暗里完成了第一次握手。日子一天天过去。
温柔学会用魔力“写字”:她在子宫壁上勾出小小的“h”,哈利便回一个“w”。德礼思夫人只觉肚皮发痒,却看不到那些发光的纹路。
“已经出生两个月?”温柔在羊水包裹的黑暗里眨了眨并不存在的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那我现在岂不是要比哈利小整整两个月?我还以为我是姐姐来着。”
118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点恶作剧的笑意:“原计划是让你当姐姐,可是时空锚点偏晚了嘛。
现在修正也来得及——反正你还在德思礼夫人的肚子里,七个月,来得及‘后来居上’。”
温柔无言以对,只能把意识沉入那团温暖的黑暗,默默感受自己此刻的状态——七个月的胎儿,身体基本成型,却仍旧弱小无力。
她试图伸展手脚,却只换来一阵轻微的胎动,像小鱼吐泡,轻轻顶了顶子宫壁。“达力呢?”
她忽然想起那个日后会变成小霸王的表哥,忍不住问,“他现在真的还‘可爱’?”
系统立刻调出一段画面投射到她意识里——那是女贞路4号的客厅,一个圆滚滚、粉嫩嫩的男婴正躺在婴儿围栏里,抱着一只毛绒恐龙啃得口水直流。
他脸颊肉嘟嘟的,眼睛像两颗蓝宝石,的确看不出日后的蛮横。弗农举着摄像机哈哈大笑,佩妮则端着一杯茶,满脸慈爱。“……确实还挺人畜无害。”
温柔嘟囔,“不过我可不信什么‘人之初性本善’,达力会变成那样,环境占大头。我得先给他打预防针。”
“宿主打算怎么做?”118系统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胎教式德育?魔力驯化?还是干脆给他下个‘共情咒’?”
温柔想了想,忽然露出一抹坏笑:“不着急,先让他习惯我的存在。”
她调动起体内那团被系统称为“静魔屏障”的魔力,像捏似的抽出一丝,轻轻探向子宫壁。
魔力化作一缕极细的绿色光丝,穿过羊水,穿过肌肉与皮肤,悄无声息地落在佩妮的肚皮表面,形成一个小小的、蛇形的银色印记——像胎记,又像家徽。
“这是……?”系统好奇。“定位标记。”温柔轻声说,“等我出生后,只要达力靠近我三米内,这缕魔力就会轻轻刺他一下——不是疼,是提醒。提醒他‘妹妹在看着’。
久而久之,他会下意识地收敛。”系统沉默两秒,肃然起敬:“宿主好手段,斯莱特林见了都得喊你学姐。”
温柔被夸得有点飘飘然,但很快又正经起来:“说正事,我还有几个月出生?”“按正常孕期算,你将在明年一月底落地,比哈利小两个月零三天。
不过你魔力增长太快,可能提前破水——我已经给你申请了‘无痛分娩’和‘魔力稳压’两项福利,保证德思礼夫人不会因为产房灯泡连环爆炸而精神崩溃。”
温柔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小声问:“哈利呢?他现在在哪儿?”系统立刻切换画面——戈德里克山谷的残破小屋被白雪覆盖,废墟旁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坟茔。
远处,一条瘦小的黑影裹着毯子,被海格抱在怀里,正准备登上飞天摩托。婴儿哈利在寒风中睁着绿眼睛,茫然无知地望向夜空。
温柔的心口莫名一紧,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了一下。
她下意识伸出“手”——其实只是魔力凝成的光丝——朝着画面里的婴儿探去。当然,她触碰不到,可哈利却像有所感应似的,眨了眨眼,小嘴咧开一个无齿的笑。“……他真小。”
温柔喃喃,“小八让我想快点长大。”系统罕见地收起玩笑,声音低柔:“那就快点长大吧。
等你落地,女贞路4号就不会只有碗柜和吼叫,还会有一个会在夜里偷偷给他塞巧克力的妹妹。”
温柔深吸一口气——如果胎儿有肺的话。她把那丝探出去的魔力收回,重新织进自己的“茧”里,像把一份过早的牵挂折好,藏进心脏的位置。“倒计时开始。”
她轻声说,“三个月,我要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然后——去迎接那个男孩。”
温柔在羊水里轻轻蜷了蜷手指,听见外头“哇——”的一声炸开,像小喇叭突然倒灌进冷水。她无奈叹气:“任务这就开始啦?”
118系统叮地冒出气泡音:“触发支线【哄好小哭包达力】,宿主可提前练手。”
弗农·德思礼正半蹲在客厅,试图把围栏里那个粉团子抱起来。
达力脸蛋涨得通红,恐龙毛绒玩具被扔到地毯边缘,口水混着鼻涕蹭了弗农一袖子。“乖,宝贝,怎么啦?”
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慌张。佩妮扶着腰慢慢走近,眉心蹙成浅浅的“川”字:“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会不会是饿了?”
弗农摇头:“才喂过半小时。”他伸手轻拍达力后背,动作笨拙得像在拍一只鼓胀的沙滩球。
就在两人手忙脚乱时,佩妮腹内亮起一点极淡的绿光。温柔把魔力凝成细线,像一缕温暖的微风,悄悄穿过子宫壁,顺着佩妮的血液滑向心房,再借由母亲的手落到达力肉乎乎的小手上。
“咿?”达力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珠挂在睫毛上,他眨巴眨巴,低头看自己被绿光点了一下的掌心,像发现新大陆,破涕为笑,咯咯地挥舞手臂。
弗农愕然:“咦?不哭了?”佩妮也愣住,随即松口气,眉眼柔软下来,“看来宝宝想让人陪她玩呢。”
温柔收回魔力,轻轻打了个“哈欠”——胎儿版的。她对系统说:“第一步完成,哄娃技能get。”
118系统给她飘了个虚拟小花:“恭喜宿主,达力好感+5,目前进度5\/100。请继续保持‘温柔’形象。”
佩妮回到沙发,手掌不自觉抚上肚皮,轻声笑:“我们的小女儿真乖,一点都不闹腾,将来肯定比哥哥还懂事。”
弗农笑着附和:“是啊,她肯定是个贴心的小天使。”
门外,达力抱着恐龙玩具,吮着大拇指,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母亲微隆的腹部,仿佛也感受到那股悄悄散去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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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伍拾贰章 HP(1)
弗农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男孩子就是麻烦”,却还是弯腰把一岁半的达力抱了起来。
小胖子刚学会稳当走路,腿短身子圆,被爸爸一抱,哭声立刻小了,只剩抽抽噎噎的打嗝,脸蛋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痕。
佩妮靠在沙发上,一手扶着腰,一手轻轻覆在隆起的肚子上,见弗农把达力抱进来,忙问:“怎么哭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这小子在客厅里瞎跑,一脚踩到恐龙玩具,啪叽摔了个屁股墩。”
弗农说着,还故意学达力摔倒的姿势,惹得佩妮哭笑不得。“小男孩就是闹腾。”
佩妮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语气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还是我们女儿乖,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折腾妈妈。”
弗农立刻点头,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那当然,她可是我的小棉袄!”
达力在爸爸怀里扭了扭,挣扎着往下溜。弗农把他放到地毯上,小家伙立刻摇摇晃晃地走到妈妈跟前,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佩妮的肚子,奶声奶气地喊:“妹妹……妹妹!”
佩妮的心一下子被萌化了,眼角眉梢全是笑。她拉住达力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肚皮上:“对呀,妹妹就在里面,等她出来就能陪你玩了。”
达力似懂非懂,歪头盯着妈妈圆滚滚的肚子,忽然踮起脚尖,把小脸贴上去,奶香混着口水蹭了佩妮一衣襟。
他咯咯笑起来,小手拍呀拍,像在跟肚子里的妹妹打招呼。
就在这一刻,佩妮腹中的温柔轻轻动了动,魔力凝成细小的光丝,顺着母亲的血液滑到肚皮表层,悄悄碰了碰达力的掌心。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立刻包裹住小胖子,他惊讶地睁大眼睛,咯咯笑得更欢,小手拍得啪啪响。
弗农看着这一幕,粗犷的脸上也不自觉露出笑容,伸手揉了揉达力的卷发:“瞧你高兴的,以后可得好好保护妹妹,不许欺负她,知道吗?”
达力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句:“好!”佩妮低头望着儿子贴在肚皮上的小手,又感受腹中女儿轻轻的回应,心里软成一片。
她轻声说:“你们两个,都是妈妈的小宝贝。”温柔在羊水里听着外头的声音,悄悄弯了弯嘴角。
任务提示音在识海里叮咚响起——
【达力好感+10,目前进度15\/100】
【兄妹初互动成就达成,奖励:出生礼包x1】
产房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空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佩妮躺在产床上,额前碎发被汗水黏住,却顾不上自己,只偏头盯着旁边小小襁褓——雪白雪白的婴孩,软胎发贴在额前,睫毛长得惊人,呼吸轻得像羽毛。
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蛋,声音轻得怕惊扰梦:“宝贝女儿……真可爱。”
襁褓里的小团子似乎听见夸奖,小嘴咂巴一下,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奶笑。
刹那间,佩妮心口被暖流灌满,眼眶发红。门“砰”地被推开,弗农·德思礼像一阵风卷进来,西装外套皱巴巴挂在臂弯,领带歪到一边。
他喘着粗气,额头密布汗珠,却在目光触及妻子与婴孩的瞬间猛地刹住脚步,声音陡然放柔:“我……我赶上了?”
护士笑着让出位置:“爸爸可以过来剪脐带留念。”
弗农踉跄两步站到床边,先俯身吻了吻佩妮的额头,再低头看襁褓里的小生命——粉雕玉琢,雪团子般软乎,小手握成拳头抵在下巴边,像守护什么秘密。
他粗粝的手指悬在半空,不敢落下,生怕碰碎这块嫩豆腐。“真……真可爱。”
他哽咽着重复,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比达力小时候还白,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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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轻笑,疲惫里满是骄傲:“她叫温柔,温蒂也行——希望她温柔长大。”弗农忙不迭点头:“好好,小温柔,爸爸的小棉袄!”
话音未落,襁褓里的小婴儿忽然缓缓睁开眼——乌黑澄澈,像两颗被山泉洗过的翡翠,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也倒映着父母惊喜的面庞。
那目光太过澄净,竟让嘈杂的产房安静了几秒。
就在此时,走廊传来“哒哒哒”的小脚步。门被推开一条缝,两岁半的达力探头进来,金发乱糟糟,手里攥着恐龙玩偶。
他眨巴着蓝眼睛,奶声奶气:“妹妹……出来了吗?”
护士忍笑让开,达力立刻跑到床边,踮起脚,把恐龙玩偶高高举起,像献上最珍贵的宝藏。佩妮弯腰,将襁褓略略倾斜,让哥哥看清妹妹。
达力伸出短短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妹妹的小拳头——柔软、温暖,像新鲜的。
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小雪团子竟慢慢松开自己握成拳的小手,五根细嫩手指蜷了蜷,准确无误地包住了达力的指尖。
淡淡的绿光在两人相触的皮肤间一闪而逝,快得无人察觉。
达力睁大眼,随即笑得见牙不见眼:“妹妹握我手啦!她喜欢我!”
弗农一把抱起儿子,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妹妹,又俯身对襁褓里的小人儿轻声哄:“温柔,要快快长大,和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出院那天,冬日的阳光稀薄却暖。佩妮裹着厚围巾,把襁褓中的温柔紧紧抱在胸前,弗农拖着行李,护在母子俩身后。
车一路驶回女贞路4号,院门刚开,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影就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我要看妹妹——!”
达力的嗓门大得能震落屋檐的冰棱。他穿着毛绒恐龙连体服,帽子上的尖角一颠一颠,手里还攥着那只掉了一只眼睛的泰迪熊。
佩妮被突如其来的声波吓得一哆嗦,连忙侧身挡住襁褓,低声呵斥:“待会儿给你看!别叫,吵醒妹妹了。”
达力紧急刹车,小手捂住嘴巴,眼睛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忙不迭点头。弗农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卷发,牵着他往屋里走:“咱们轻一点,像小猫咪,好不好?”
进屋后,暖气扑面而来。佩妮把婴儿提篮放在客厅窗边,阳光透过白纱帘洒在温柔的小脸上,衬得她皮肤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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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力踮着脚尖,小恐龙尾巴在地上拖出沙沙声,他趴在摇篮边,两只胖胳膊叠着,下巴抵在边缘,目不转睛地看。“我有妹妹了!”
他转头对弗农,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兴奋,“她好白,像。”
弗农竖起食指“嘘”了一声,示意他再小声点。达力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摇篮里,温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一条缝。
乌黑澄澈的眸子映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她没有哭,只是好奇地盯着面前放大的小圆脸。达力被看得脸红,小声问:“妹妹,你醒啦?我是达达。”
说着,他把缺眼睛的泰迪熊举高,塞进摇篮边缘,“它陪你,不怕。”
温柔的小手动了动,五根粉白手指慢慢张开,像一朵初绽的花,准确握住泰迪熊破旧的耳朵。
一抹极淡的绿光在她指缝间一闪而逝,快得无人察觉。达力却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回应,笑得见牙不见眼。
佩妮端来温好的牛奶,见状也放柔了声音:“你瞧,妹妹喜欢你送的礼物。”
她俯身轻抚女儿的发顶,又对达力道,“不过她现在要喝奶,然后继续睡觉。你坐沙发上看,好不好?”
达力乖乖点头,小短腿噔噔噔跑到沙发,双手扒着扶手,踮脚看妈妈给妹妹喂奶。
温柔被一阵“咿咿呀呀”的童声吵醒,分贝堪比电钻。她皱紧小眉头,意识里冲118系统嘟囔:“这谁呀?耳边叽叽喳喳,比打雷还吵!”
系统忍笑回答:“你哥达力,正趴摇篮边给你唱恐龙歌呢。”
温柔翻了个白眼——如果婴儿能做这个动作——腹诽:臭小子,小小年纪就让人头疼。达力却越唱越起劲,还伸出手指戳她软软的脸蛋,每戳一下就叫一声“妹妹”。
像在确认她是不是活的。温柔被戳得烦了,小手猛地一挥,“啪”地拍在他指尖,力道轻得像羽毛,却把达力逗得咯咯直笑,转头冲客厅大喊:“妈妈!妹妹打我啦!”
系统笑出声:“看,他挺喜欢你的。”温柔哼唧:“喜欢也别吵我睡觉,我现在是婴儿,得保存体力。”
说完,她打了个小哈欠,张嘴发出一声细细的奶嗝,算是抗议完毕。
接下来的日子,她彻底贯彻“婴儿生存守则”:饿了就哭,吃饱就睡,困极了连眼皮都懒得掀。
偶尔被抱起来拍奶嗝,她半睁着眼,看达力踮脚趴在沙发边,小声数她睫毛:“一根、两根……”数着数着,自己先睡着了,口水流进恐龙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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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骤响,佩妮只得把奶瓶搁在桌,让弗农接手冲奶,自己匆匆走向玄关。门扇拉开,冷风扑面,却不见人影。
正欲探头,脚边忽传婴啼——一只藤编摇篮静静横在石阶上,深蓝棉被里裹着个瘦小男婴,黑发凌乱,额前一道闪电状细疤,在薄光下微显猩红。
篮边插着一封羊皮纸,佩妮指尖发抖,展开阅读——熟悉的笔迹跃入眼帘:“亲爱的佩妮,若你见到此信,我已不在人世。
请替我守护哈利,直到他有能力面对命运。——莉莉”。
佩妮心脏猛地收紧,信纸几欲被攥碎。她俯身抱起婴儿,触到那脆弱却温暖的体温,鼻尖酸涩。
襁褓边缘绣着“哈利·波特”细小字母,像针尖扎在佩妮旧日嫉妒与悔恨的心口。
屋里传来温柔细小的啼哭,弗农焦急喊:“奶粉怎么调?”
佩妮深吸口气,回身望向门内微光,又低头看怀中陌生却血脉相连的男孩,喃喃低语:“莉莉的孩子……”
黄昏的女贞路静得能听见落叶滚动。
街角路灯下,三个高瘦的身影被余晖拉得老长——银须及腰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魁梧得仿佛石像的鲁伯·海格,以及一袭黑袍、浑身散着冷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三人目送佩妮抱起草篮、掩门入内,空气里仍残存婴儿未干的啼哭。
海格红着眼眶,粗手指不停搓弄衣角:“教授,他们……真的会好好对待哈利吗?那家人对巫师可谈不上友善。”
他声音低哑,像把锯子来回拉扯木头。邓布利多抬手,半月眼镜后的蓝眸平静却深邃。“血缘是最古老的魔法。”
他轻声道,语调里带着令人信服的温度,“佩妮是莉莉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而她的女儿——”
“德思礼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婴?”斯内普冷不丁插话,眉心刻出深深的竖痕。
他显然对突如其来的变数极其敏感。邓布利多捋了捋胡须,似乎在回忆某封匿名猫头鹰的来信。“五个月前,”
他说,“佩妮产下次女,取名温柔·德思礼。她比哈利小整整两个月,却同样流着莉莉姐妹的血脉。”
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紧,黑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震惊、怀疑、甚至一丝几不可察的希冀。“另一个……莉莉的血脉?”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的。”邓布利多微微颔首,“两个孩子在同一屋檐下长大,温柔的存在会成为哈利与这个世界最初的纽带,也会成为德思礼家不得不接纳魔法的理由。”
海格挠了挠蓬乱的头发,仍有些担忧:“可那女娃也只是个婴儿,能起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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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伍拾叁章 HP(2)
“婴儿会长大。”邓布利多轻声道,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木门,仿佛透过砖墙看见摇篮里并排躺着的两个小小身影,“她会哭、会笑、会牵着哈利的手一起探索世界。
人类的情感,往往从最稚嫩的依赖开始生根。”
斯内普沉默片刻,冷冷开口:“如果她也被麻瓜的偏见污染,反过来伤害波特——”“那么我们就给她正确的引导。”
邓布利多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却不容置疑,“西弗勒斯,我需要你暗中看护他们——尤其是温柔。
她的血脉与魔力的契合度极高,未来或许能成为哈利最有力的同伴,也可能成为食死徒眼中的新目标。”
斯内普抿紧薄唇,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黑袍翻卷,他转身隐入街角阴影,像一道被夜色吞噬的墨痕。
海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他还是放不下莉莉。”
“正因如此,他才会守护那个孩子。”邓布利多轻声道,目光重新落向女贞路4号,“让旧日的遗憾,在新芽上开花结果吧。”
远处,窗内的灯光亮起,隐约传来婴儿此起彼伏的啼哭与佩妮轻声的哄拍。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湛蓝的眼睛在月色下闪烁着希望的光:“愿温柔之名,真能带来温柔。”
他转身,长袍拂过落叶,与海格一同消失在夜色深处。
“叫温柔·德思礼。”邓布利多的声音混着夜风,却像惊雷滚过斯内普的耳膜。
他整个人僵在路灯阴影里,脸色瞬间褪成纸白,薄唇机械地重复:“温柔……”记忆深处,蓦然浮出一片金黄的向日葵田。
少女踮脚从阳光里跑来,发梢带着草叶与花香,她扑进他怀里,笑得比日光更耀眼——“其实我有个秘密名字,只告诉你一个人呀。”
她踮起脚尖,指尖点在他胸口,“温柔,记住,我叫温柔。”那时他不过十七岁,冷硬的外壳第一次被撬开缝隙。
他以为来日方长,以为等彼此足够强大就能并肩站在阳光下。
可第二天,女孩消失了,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没留一片叶子。
他找遍霍格莫德、伦敦、甚至麻瓜的户籍局,却再没听见有人喊那个名字。
渐渐地,他把“温柔”两个字埋进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连同少年的柔软与希望,一并封死。
如今,邓布利多轻飘飘一句“温柔·德思礼”,像一把钥匙,猛地拧开他以为永不再开启的门——尘封的酸涩、狂喜与恐惧一起涌出来,撞得他胸腔生疼。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皱眉,审视他罕见的失态,“你怎么了?”
斯内普回过神,黑眸里翻涌的情绪被迅速压下,只剩一片幽暗。
他哑声开口,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铁锈:“没事……只是,这个名字听过。”
他不敢奢望那是同一个人——莉莉已经不在了,那个曾说要“温柔以待世界”的女孩也失踪多年。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喊:去看一眼,去确认她是否投胎转世,是否仍记得“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秘密。
夜风卷起他的袍角,像催促,又像叹息。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步伐却比平时快了一倍。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那个女婴的底细——哪怕只是名字的重合,也足以让死寂多年的心,重新尝到灼烧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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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农·德思礼手里还捏着半瓶温好的配方奶,听见门响,只来得及回头一瞥——却见妻子抱着一团蓝被单,被单里露出张陌生的小脸,黑发散乱,额前一道细疤。
他眉毛顿时拧成两条毛虫。“亲爱的,你又买了什么?”
他压低声音,生怕吵醒摇篮里刚安静下来的温柔。佩妮摇摇头,脸色白得吓人:“我没买东西……这是个孩子。”
“孩子?”弗农的嗓门陡然拔高,奶瓶险些脱手,“谁家的孩子?怎么送到我们家门口?该不会是——”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社会新闻里那些来历不明的弃婴、邪教仪式、甚至是“竞争对手的阴谋”,肥硕的下巴抖了抖,“孤儿?!”
佩妮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男婴往上托了托,让他靠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颤抖着举起那封羊皮纸信:“信……信在这儿。上面说——”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莉莉的孩子。”
“莉莉?”弗农愣了两秒,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 bulldog,整张脸涨成紫红色,“那个会——会那种奇怪把戏的莉莉?波特家的?”
佩妮点头,指尖无意识攥紧信纸,边缘立刻被汗水浸湿。
弗农的视线落在婴儿额前那道闪电形疤痕上,呼吸顿时粗重,仿佛有人在他胸口压了一块巨石。
“开什么玩笑!”他咆哮一半,又慌忙收声,回头看了眼摇篮——五个月大的温柔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天花板,似乎没被吵醒。
弗农压低嗓音,咬牙切齿:“我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而且那女人——那女人跟咱们不是一路人!谁知道这小鬼会带来什么怪事?”
佩妮却抱紧了襁褓,目光出奇地坚定:“他是莉莉的骨血,我的外甥。血缘……是切不断的。”
她抬头,对上弗农惊疑不定的眼睛,“信上说,如果我们收留他,他会和温柔一起长大,像亲兄妹一样。
我们只需要给他一张床、一碗饭,直到他十一岁——”“十一岁?”
弗农声音发飘,脑门上的青筋直跳,“然后呢?他也会变成——”
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挥棍子、让东西到处飞的怪胎?”
佩妮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凝视怀中的婴儿。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黑曜石般的眼睛静静望着她,小手从被单里探出,软软地抓住她的一根手指。
那一刻,佩妮胸口像被温水漫过,所有恐惧、迟疑、嫉妒都被突如其来的柔软冲垮。她轻声说:“他只有一岁,弗农。他什么都不懂。”
摇篮里,温柔忽然“咿呀”一声,像附和又像抗议。弗农循声望去,只见小女儿咧开无牙的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小手朝门口方向挥舞,仿佛在说:留下他,留下他。
弗农的肩膀垮了下来。他烦躁地扒拉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地板被踩得咚咚响。
半晌,他停住,长叹一口气,像是把整桶不甘都吐出来:“好吧——但只能暂时!等他长大一点,那些怪把戏要是冒出来,我立刻把他送去孤儿院!”
佩妮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拍着怀中的婴儿,目光柔软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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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农把信纸来回翻看,墨水早已干透,却像仍散着股淡淡的熏烟味。
他抬头环顾空荡的门廊,声音发紧:“他们家的孩子,怎么就说放就放?那大人呢——连个交代都没有?”
佩妮望向远处街口,雪色路灯下空无一人。她轻轻摇头:“走了。我开门时,只看到摇篮和信。”
“走了?”弗农粗眉高扬,肥肉抖了抖,“就这么悄无声息?连句感谢都不配得到?”
寒风卷入,佩妮抱紧襁褓里的婴儿,垂下眼帘。
多年的酸涩与不甘在胸口翻搅——那个光彩夺目的妹妹,那个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魔法世界,又一次以戏剧性的方式闯进了她循规蹈矩的人生。
可当她低头,看见哈利额前细碎的闪电疤,所有尖锐的情绪忽然被小小的呼吸吹散。
弗农察觉到妻子沉默里的颤抖,叹了口气,语气缓下来:“亲爱的……你想养着他?”
佩妮的手指在男婴的脸颊旁停顿,声音低却坚定:“上一代的恩怨,不该由孩子承担。他是我妹妹唯一留下的血脉。”
她抬眼,目光穿过厨房的玻璃门,落在餐桌边的婴儿摇篮上——五个月大的温柔正握着奶瓶,乌溜溜的眼睛安静注视着客厅,“也给柔柔做个伴,一起成长吧。”
弗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想起小女儿平日对着空处咯咯发笑的温软模样,心里的坚冰不自觉出现裂缝。
他深吸一口冷气,最终缓慢而沉重地点头:“好,我听你的。只是——”
他努力压低声音,“要是那些怪里怪气的事出现,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不能让它们吓到孩子。”
佩妮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此时,摇篮里的温柔把最后一口奶喝光,眯着眼似睡非睡,却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收进耳中。
她含着奶嘴,心里却泛起浓浓疑惑:“原来他们并不完全排斥哈利……可为什么后来会发展到那种厌憎的地步?是魔法本身,还是另有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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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力像颗小炮弹冲下楼梯,恐龙拖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鼓点。“妹妹——妹妹醒了吗?我要和她玩!”
他踮脚扑向摇篮,小手抓住栏杆猛摇,摇篮里的温柔被晃得皱起小脸,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
分贝爆表,客厅另一端立即响起刺耳婴儿啼哭——哈利被惊醒,小脸涨得通红。
佩妮连忙拍哄,把黑发襁褓揽进怀里轻摇:“乖,乖,没事没事。”
达力停住动作,疑惑地探头,圆眼睛瞪得老大。他第一次注意到妈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团子”
——同样小小的脸,同样软软的手,却黑发黑眼,额前还有一道粉色细疤。男孩歪头,奶音困惑:“妈咪,这是什么?怎么跟妹妹长的一样?”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戳了戳哈利的手背,触感一样软,却比自己妹妹“安静”得多。
达力更懵了,回头望向父亲,弗农尴尬地咳了一声,不知该怎么解释“外甥”这个概念。
温柔在摇篮里睁开眼,碧绿眸光一闪,悄悄释放一缕极细微的魔力,像羽毛拂过达力的手背。
小男孩瞬间被吸引,转头对妹妹咧嘴笑:“妹妹醒啦!”
哈利哭声渐止,佩妮松口气,把两个婴儿并排放在摇篮里。
达力趴在一边,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伸出小胳膊,把温柔和哈利一起圈住,奶声奶气宣布:“妹妹,弟弟,都是我的!”
佩妮把并排躺着的两个婴儿轻轻拢好,抬头冲达力笑:“这是你表弟,叫哈利·波特,跟你妹妹差不多大。”
“原来是弟弟呀!”达力踮起脚尖,伸手想拽哈利的小被子,“弟弟来跟我一起玩啊!”
“他还小呢,得再长大些才能陪你疯。”佩妮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卷发,“先去洗脸,准备睡觉。”
达力歪头打量襁褓里黑发黑眼的哈利,又扭头看睡得香甜的温柔,小眉毛皱成波浪:“那……我还是更喜欢妹妹!能不能不要弟弟?”
弗农合上报纸,故作严肃:“好了小子,天色不早,明天还得上幼儿园。快去厨房找吃的,吃完刷牙睡觉!”
“爸爸,我饿!”达力立刻转移注意力,踩着恐龙拖鞋啪嗒啪嗒往厨房跑。佩妮在身后叮嘱:“冰箱上层有面包和牛奶,别拿冰淇淋!”
“知道啦!”达力拖长声调,小手已经拽开冰箱门,踮脚取出牛奶盒,又抱出整袋吐司,像搬运工一样往餐桌挪。
弗农跟过去帮他倒牛奶,低声补一句:“吃完把杯子放回水槽。”
达力点头,大口嚼着面包,腮帮子鼓成仓鼠,眼睛却滴溜溜往客厅摇篮方向转——妹妹和弟弟并排躺着,像两只安静的小猫。
他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自言自语:“等我长大,要保护妹妹……弟弟嘛,可以顺便保护一下。”
说完,他跳下椅子,跑去浴室踩在小板凳上开始刷牙,满嘴泡沫还哼着不成调的恐龙歌。
客厅里,佩妮关掉顶灯,只留一盏壁灯。她俯身给两个婴儿掖好被角,指尖掠过哈利额前碎发,轻声叹息:“都睡吧,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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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伍拾伍章 HP(4)
“这不关你的事。”她声音不高,却带着薄荷般的凉意,冻得达力手背起了一层小疙瘩。委屈来得猝不及防。
达力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词。去年柔柔还会拉着他的衣角,让他帮忙够最上层的水彩笔;
今年她忽然长出一片陌生的棱角,像春天里突然拔节的竹笋,带着不容靠近的锋利。
他低头看自己购物车:一本《超能机甲》涂色本、两支带恐龙造型的橡皮、一把售价29.9的电动削笔刀——每一样都写着“达力·德思礼”。
像要向世界宣告这是他独享的童年。而妹妹的车里,只有单调的黑色笔杆,堆成一座沉默的小山。
哈利站在两排货架之间,像被世界遗忘的标点符号。
他看着达力吃瘪,看着温柔继续扫荡,忽然想起自己九岁生日那年,佩妮给了他一支达力用剩的短铅笔,笔头咬痕累累,像一排被野兽啃过的骨头。
那天他把它削到只剩两厘米,还在作业本背面写下“h·p·波特”
——结果第二天就被达力抢走,掰成两截,扔进了学校后院的垃圾桶。
“柔柔,”他小声开口,嗓子发干,“你买这么多笔,老师会发现吧?”
温柔停了一下,第一次正眼看他。那目光像一盆冷水,把哈利从头浇到脚。“老师不会管。”
她说,“他们只看你写没写对答案。”达力撇嘴,想附和,又不敢。他随手抓起一盒荧光笔,在空气里划出一道亮黄的弧线,像要划破此刻的尴尬。
“那我买这个,总行吧?”他语气软下来,带着求和的意味。温柔没回答,转身走向笔记本区。
达力讪讪地把荧光笔放回去,盒盖“啪”一声合上,像给对话钉了棺材钉。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温柔重复了同样的程序:笔记本——32开、80g、米黄色内页——她拿了二十本;替芯替芯替芯,塑料膜被她“嘶啦”撕开,像撕掉一层隐形的皮;
文件夹、错题贴、姓名贴,所有东西只要颜色是暖白,就统统扫进车里。达力跟在后面,购物车越来越轻,他的肩膀也越来越塌。
“你是不是……”他终于憋出一句,“是不是因为妈咪不让你带那个——”
他警惕地瞥了哈利一眼,把“哈利”两个字咽回去,改成“外人”的口型。温柔猛地刹住脚步。
购物车因为惯性撞上她小腿,发出“咚”一声闷响。她低头,看见自己白袜子边缘被轮子碾出一道灰黑的印子,像一道丑陋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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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她一字一顿,“不关你的事。”达力感觉有股热气从胸口冲到眼眶,他赶紧仰头,假装研究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
那里积了一圈灰,像没人打扫的月球环形山。哈利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柔柔不是在买文具,她在筑墙——用一模一样的笔、一模一样的本,砌出一间没有窗的屋子。
只有那样,她才能把“四年级”这个陌生词条,装进行囊,带到她尚未命名的战场。门口传来佩妮高跟鞋的回声,像倒计时。
温柔最后抓了一把圆规,扔进车里,金属与金属相撞,发出清脆的“当啷”。
达力吸了吸鼻子,把电动削笔刀放回货架,换了一本最便宜的练习簿——封面印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红得刺眼。哈利什么都没拿。
他把手插进口袋,摸到早上温柔塞给他的那只纸青蛙。
青蛙的背脊被汗水浸得发软,字迹晕成一片模糊的灰。他轻轻捏了一下,像捏碎一颗未曾落地的泪。
没过多久,佩妮就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购物袋回来了。塑料袋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她今天战利品的宣告。
她一进门,把袋子往餐桌上一放,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她拍了拍手,朝客厅喊道:“宝贝们,东西都选好了吗?”
达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刚拆开的薯片,嘴里塞得鼓鼓的,听见佩妮的声音,立刻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选好了,妈妈!”
而温柔则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堆文具:五颜六色的笔记本、印着卡通图案的圆珠笔、几把造型各异的尺子和橡皮。
她低着头,正把一本封面印着独角兽的本子翻来翻去地看,听见佩妮问话,也轻轻点了点头。
佩妮走过来,目光落在温柔手上那一堆重复的文具上——三本几乎一模一样的粉色笔记本,五支同款蓝色水笔,甚至还有两块相同草莓味的橡皮。
她皱了皱眉,眼神在温柔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她太清楚温柔的性格了,这孩子总是怕不够用,怕错过,怕选择,所以干脆全都拿上。
就像她小时候买洋娃娃,一定要买一对,说是一个陪另一个,才不会孤单。结账时,收银员看着那一堆重复的东西,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些……都要吗?”
佩妮只是淡淡一笑:“孩子喜欢就好。”回到家后,温柔把那一堆文具摊在客厅地毯上,开始一样一样地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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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出三本一模一样的笔记本,又拿出几支重复的笔,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楼梯口,冲着楼下储物间喊了一声:“哈利!”
哈利探出头来,脸上还沾着一点灰尘,显然刚才又在帮弗农搬东西。他看见温柔手里的文具,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些给你。”
温柔把多余的本子和笔递给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倔强的温柔,“你上次不是说你的本子都快写完了吗?”
哈利接过文具,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低声说:“谢谢……柔柔,你真好。”
温柔却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扬起,眼里却带着点狡黠:“别急着谢我。到时候你得给我复习呢。你要是成绩太差,怎么给我讲题?”
哈利一听,立刻站得笔直,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使命,连连点头:“我一定好好学!到时候你随便问!”
温柔笑了一下,转身跑回客厅,继续整理她的文具。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发梢上,像是一层柔软的金粉。
转眼间到了下午,屋外的阳光变得慵懒,蝉声也开始倦怠。达力吃饱喝足,又开始找乐子。
他蹑手蹑脚地溜到哈利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嘴角一咧,猛地推门进去,手里还拿着一只玩具蜘蛛,往哈利面前一晃。“嘿!波特!看这是什么!”
哈利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书本“啪”地掉在地上。他脸色发白,却强作镇定,弯腰去捡书。达力却笑得前仰后合,肚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像只得逞的坏猫。
温柔在门外听见动静,皱了皱眉,轻轻走过来,靠在门边,看着达力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看看哈利低头不语的模样,眼神沉了沉。
她没说话,只是走进房间,把哈利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拍了拍灰,递给他。
然后她转头看向达力,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你再欺负他,我就告诉妈妈,你上周把她最爱的花瓶打碎了,还说是猫撞的。”
达力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手里的蜘蛛也垂了下来。他瞪了温柔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脚步声踩得楼梯“咚咚”响。
哈利抬头看着温柔,眼神里有些复杂,像是感激,又像是疑惑。温柔却没看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不是说……要给我复习的吗?那就别浪费时间。”
温柔皱着眉头,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让秋千缓缓晃动。她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抱怨:“哈利怎么不知道反抗一下呢?哪怕吼回去也好啊。”
话音刚落,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机械却稚嫩的童声——118系统:“怎么反抗?那可是她小姨的儿子,他表哥。
更何况他现在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真打回去,轻则今天没晚饭,重则明天就得去睡大街当孤儿。他赌不起。”
温柔咬了咬唇,把秋千荡得高了些,风掠过刘海,露出她紧锁的眉心。“说的也是……”她叹了口气,“哈利可真可怜。”
秋干越荡越高,她像要把自己抛进天空里,抛离这间永远偏心的屋子。忽然,后背掠过一阵莫名的凉意,像有人拿冰笔尖在她脊椎上划了一道。
温柔猛地收紧手指,铁链“哗啦”一声,秋千骤停。她回头——灌木丛浓绿得发黑,风没动,叶却轻轻颤了一下。
那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呼吸。温柔眯起眼,仔细搜寻:没有人影,也没有猫。
可那种被盯住的感觉愈发清晰,像一根细线,从暗处伸出来,悄悄缠住她的脚踝。她心跳得比秋千还快,强迫自己转回去,低声安慰自己:“别疑神疑鬼,这是白天呢……”
可再荡起来时,动作明显迟疑,每一次后仰,余光都忍不住扫向灌木丛深处——那里,一截漆黑的镜片闪了一下,迅速隐进叶影里。温柔没看见,只觉得阳光忽然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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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绷得紧紧的,转眼就到了达力十二岁生日的前夕。
整个房子提前进入了“战备状态”——佩妮擦得地板能照镜子,弗农把院子的草剪得比头发还短,连楼梯扶手都泛着柠檬油的亮光。清晨五点,天刚翻出鱼肚白,哈利就被推进厨房。
他踮着脚,够着灶台,煎蛋的“呲啦”声像小小的抗议,油烟混着培根的咸香,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的礼物呢?我的礼物呢?”楼上突然炸开一串吼叫,像有人把低音炮开到了最大。
达力光着脚在走廊上“咚咚咚”跑来跑去,每踏一步,天花板就掉下一阵细灰。
哈利手里的锅铲一抖,蛋黄“啪”地破了,金液流了满锅。“吵死了!”温柔“砰”地推开自己房门,声音不大,却带着冰碴子。
她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翘起一撮,像被雷劈过。楼上的脚步声瞬间刹车,达力像被拔掉电源的玩具,嗓音立刻调成气音:“对……对不起。”
兄妹俩一前一后下楼。餐厅里,弗农早已把“礼物区”布置成小型会展中心:长桌上铺着全新桌布,十五个大小不一的盒子金字塔般堆叠,最顶端系着金色气球。
达力冲过去,屁股几乎撅到天花板,挨个拆封——遥控赛车、限量版游戏机、山地自行车……每拆一个,嘴角就咧开一厘米。
数到最后,他猛地回头,胖脸涨成酱紫:“才十五个?!比去年还少一个!”
弗农赶紧用肚子顶住桌沿,防止“金字塔”倒塌,哄孩子似的拍他肩膀:“宝贝,今年你个头长大了,礼物也得升级,体积大、价值高,数量自然就——”
“我不管!”达力跺脚,整块地板颤了颤,“我要十六个!十全十美加六六大顺!”温柔靠在门框上,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再送你一个减肥训练营好不好?”
哈利端着盘子路过,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却在弗农瞪视里迅速把笑折成两半,像折一张多余的餐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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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伍拾陆章 HP(5)
达力把“十五”这个数字当成耻辱,像被烙在脸上的烫金印记。他原地蹦跶,肥肉掀起波浪,声音拔得更高:“我不要——去年就十五,今年还十五,我长了一岁,礼物就得涨一个!”
他扭头瞪向佩妮,像侦探揪出嫌犯,“是不是那个谁——隔壁麦金农家?他们待会儿才到,肯定忘了带!”
佩妮慌忙摆手,丝巾跟着乱颤:“宝贝,他们早上打电话,说礼物已经在路上……”
可达力根本不听,整个人扑到桌边,胳膊横扫,盒子“哗啦”塌成废墟。他跺脚嚎啕,鞋底踩扁一只遥控车包装,塑料“咔嚓”裂成两瓣,像替他心碎。
弗农心疼得直抽,赶紧用身体护住剩余礼物,拍胸膛保证:“好好好!待会儿爸爸就带你去超市,再买三——不,买五个!让你十六加五,二十一,行不行?”
达力抽泣骤停,眼泪说关就关,嘴角却翘成月牙,伸出油腻腻的胖手:“拉钩。”
温柔全程冷脸看戏,忽然怀里被塞进一只毛茸茸的礼盒——达力笑得见牙不见眼:“妹妹,这几个给你!我特意让他们买的,粉色独角兽、限量手账、还有会唱歌的化妆镜!”
盒子堆得高过温柔鼻尖,她往后一仰,像避瘟神:“我才不要你的贿赂。”
达力不恼,把礼物当炸弹,继续往她怀里垒,奶声奶气:“我让他们按你名单买的,你上次写在便利贴上的嘛!”
温柔被挤得踉跄,烦躁地吼:“好好好!放我房间——别挡道!”
她转身冲上楼,脚步踩得楼梯咚咚,像要把楼板踩穿。达力望着她背影,得意地哼起跑调的生日歌,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坐拥二十一座礼物的王座。
佩妮把最后一片煎得焦脆的培根夹进达力盘子,擦了擦手,宣布:“吃完早餐我们去动物园。”达力立刻把叉子挥成指挥棒,奶油溅了满桌:“好耶!我要看蟒蛇!”
他屁股在椅子上蹦,压得木椅吱嘎求饶。佩妮习惯性转向哈利,语气像关掉暖气的开关:“你就留在家里,看家,别让炉子漏——”
哈利攥着围裙边,指节发白,声音小得几乎被煎蛋的呲啦声淹没:“我……我也想去……”
他不敢抬头,怕撞见弗农的瞪视。温柔慢悠悠喝掉最后一口牛奶,把杯子不轻不重地一放:“妈咪,我包包太重,得有人替我拿。就让哈利跟我吧,他力气大。”
她抬眼,语气淡得像谈天气,却堵死了佩妮的拒绝。佩妮张了张嘴,看见女儿微皱的眉,立刻改口:“那……好吧,哈利也去,别乱跑。”
哈利猛地抬头,绿眼睛亮了一瞬,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小灯。他飞快瞥向温柔,小声而急促:“谢谢……柔柔。”
那声音轻得像猫,却带着整个夏天的风。一小时后,弗农的大轿车塞满零食、相机和达力的尖叫,驶出女贞路。
哈利坐在最后一排,膝盖上搁着温柔的空背包,掌心悄悄摩挲那层软布——仿佛已经提前摸到长颈鹿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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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达力的声音像永不断电的收音机,从“我要看大猩猩拳击胸口”到“蟒蛇能不能吞掉整个小孩”一路高频率切换。
温柔把耳机塞进耳朵,仍能穿透鼓膜。她终于忍无可忍,回头低喝:“达力,你能不能安静点?再吵我把你扔给长颈鹿当午餐。”
女孩的眼神带着锋利的冷光,达力瞬间合上厚厚的嘴唇,只剩鼻孔呼哧喘气,像被拔掉电源的玩具。
公路尽头,“伦敦动物园”的棕色木牌在树荫里探头。车子一停,达力立刻复活,蹦下车直扑门口小推车:“我要草莓脆脆冰淇淋!双球!”
他声音大得海鸥都惊飞。弗农拍拍肚子,转头用与体型不符的温柔语气问:“柔柔,想吃什么口味?”
女孩抬手遮挡阳光,淡声说:“香草,单球。”一家五口移步到彩色遮阳伞下的冰淇淋摊。
柜台玻璃映出斑斓冰柜,达力鼻尖贴得几乎留下油印,温柔则安静站在侧后方,像株冷静的芦苇。
佩妮替达力选了超大号草莓脆脆,又给温柔递上香草,转身时才发现哈利被挤在最外圈,瘦小的身影被伞影切割得支离破碎。服务员弯腰,礼貌地问:“小朋友,你要哪一款?”
声音清亮,像石子落进寂静湖面。佩妮与弗农同时愣住,仿佛才意识到哈利也存在。哈利抬眼,目光掠过最贵的大曲奇巧克力,迅速滑到最角落的小白水冰,嗓子发干:“我——”
“给他最便宜的那种。”弗农的嗓音硬邦邦插进来,掏出钱包却只捏出几枚硬币。服务员笑容不变:“好的,白水冰一杯。”
她将透明冰块递到哈利手里,杯壁凝着细小水珠,像一场无声的安慰。
哈利垂眸接过,指尖冰凉,却悄悄弯了弯嘴角——至少,今天他也在队伍里,没有被独自锁在橱柜下的黑暗里。
温柔侧头看他一眼,把自己尚未开吃的香草球递过去:“先吃我的,别化掉了。”声音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
哈利捧着那杯最廉价的白水冰,塑料杯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像给他发烫的掌心敷上一层凉绷带。
碎冰里只掺了少许柠檬香精,酸得发苦,他却小口小口地抿,生怕一咬就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奢侈——这是今年第一口雪糕,也许还是唯一一口。
冰屑在舌尖炸开,他悄悄眯起眼,觉得阳光因此柔和了许多。旁边,达力正用肥厚舌头把草莓脆脆卷成粉色旋风,每舔一口就发出响亮的“吧嗒”。
像在炫耀自己拥有整个夏天。温柔低头,香草单球被太阳吻得有些塌,她却并不着急吃,只用塑料勺轻轻刮出月牙形缺口,像在画布上试色。
忽然,弗农的西裤口袋响起刺耳的诺基亚铃声。他皱着眉掏出砖头机,听了一句便捂着另一只耳朵走开:“我过去接,别乱逛!”
肥胖的背影挤进人群,像一艘破冰船。佩妮目送他离开,嘴角还挂着贤妻良母的微笑。
“妈咪——”达力立刻抓住机会,油乎乎的爪子扯住佩妮袖子,“我要爆米花!超大桶,奶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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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尖不停跺地,震得木栈桥嗡嗡响。佩妮习惯性转向女儿,声音放软:“宝贝儿,你饿不饿?要不要烤肠或者玉米棒?”
温柔抬眼,看见哈利正偷偷把杯底最后一点冰水倒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像咽下整个盛夏的燥热。她收回目光,淡淡摇头:“我不饿,您去吧。”
佩妮慈爱地摸了摸她的金发,转身瞬间,脸上的温度陡然下降,如同拉上隔温门帘。
她压低嗓音,用只有哈利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好好看着他们,别让达力乱跑,更别让他靠近围栏。要是出半点差错,你今晚就回储物间睡觉,明白?”
那眼神像冷钢,锋利且带着常年累积的厌恶。哈利早已习惯这迅速的变脸,他垂下眼,轻声应道:“是,姨妈。”
佩妮踩着高跟鞋哒哒离去,红色裙摆像警报灯消失在拐角。
温柔侧头,看见哈利仍保持微微弓身的姿势,仿佛空气里还悬着未落下的鞭子。她忽然把尚未融化的香草冰淇淋塞进他手里:“帮我拿一下,我去洗手。”
声音轻,却带着不动声色的解围。哈利愣住,指尖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像握住一朵云。他抬头,温柔已经朝洗手间走去,马尾在阳光里划出干净利落的弧线。
达力抱着空空的冰淇淋杯,左顾右盼,见母亲走远了,立刻用胳膊肘捅哈利:“喂,去给我买爆米花!快点!”
哈利没动,只把温柔的冰淇淋护在胸前,像举着一面小小的盾牌。达力恼羞成怒,伸手去抢,哈利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抵住木栅栏,发出轻微“咔哒”。
就在这僵持的一秒,温柔的声音从背后飘来,清澈却不容置疑:“达力,你再欺负他,我就告诉妈妈你上次把她的口红整支塞进洗衣机。”
达力脸色一滞,肥腮抖了抖,最终哼哼着转身,把怒气发泄在踢踏地面。
哈利悄悄松了口气,目光落在手里的香草球上——雪白的表面开始渗出细密奶液,像偷偷溜走的甜蜜时间。
他低头,轻轻抿了一口,凉气顺着喉咙滑进胸口,将佩妮留下的阴冷冲出一道细小却温暖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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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拎着爆米花桶,踩着高跟鞋哒哒地往摊位走,红裙在人潮里一闪一闪。达力立刻像解开缰绳的小象,在栈道上东撞西窜,手掌“啪啪”拍遍每根栏杆。
温柔皱眉,低声喝止:“达力,别乱跑,人多会走丢。”
达力竟难得听话,急刹脚步,“哦”了一声,眼睛却仍亮着兴奋的灯泡:“那我们去看看蟒蛇!电视上说它有二十英尺!”
温柔点点头,牵住他袖口,两人快步朝爬行动物馆移动。哈利无声地跟在后头,像一道瘦小的影子。
一踏进阴凉的展馆,阳光被隔绝在外,空气里飘着苔藓与玻璃清洁剂混合的冷味。
巨蟒展区前围满游客,昏黄射灯打在那条缅甸蟒土黄的斑纹上,它盘卧在枯枝间,仿佛一条沉睡的古老河流。
达力把脸贴在玻璃上,鼻尖压成粉团,兴奋直喘。温柔站在侧面,手握香草冰淇淋,目光却落在哈利身上。
哈利刚靠近玻璃,耳膜忽然轻轻一跳——“……终于……有人听见……”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锈铁刮过树皮,直接钻进他的大脑。
他猛地皱眉,四下张望:游客或拍照或低语,没人张嘴说这句话。温柔察觉他的异样,侧身问:“哈利,你怎么了?”
哈利犹豫地贴近她,小声说:“柔柔,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
温柔凝神几秒,只听见达力夸张的惊叹和玻璃被拍出的“咚咚”回响,便摇头:“没有啊,可能是回音?”
哈利“嗯”了一声,却仍不安。他抬眼再望,那条巨蟒金黄的竖瞳恰好睁开,冷光与他短暂相接,像在某个秘密频道里闪烁了一下。
哈利心里咯噔,低头暗想:难道真是我听错了?还是……这条蛇在对他说话?
巨蟒的叹息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落在哈利的心口。
玻璃缸里,那粗壮的身体缓慢地挪动,鳞片刮过假树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提醒哈利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无奈。
“30多年……”哈利喃喃重复,指尖不自觉地贴上冰凉的玻璃,“你从没出过这个箱子?”
“日出和日落都是灯泡给的,”巨蟒垂下头,黄色的眼睛暗淡得像被雨水泡过的旧灯泡,“连雨声都是录音。
我想闻潮湿泥土,想听真正的风穿过树梢,想躺在阳光下慢慢变热,而不是被这些手指敲玻璃吵醒。”
哈利心头一紧,回头望了一眼仍在尖叫的达力和低头玩手机的温柔,确定没人注意,才小声说:“可你太大了,要是溜出去,大家会惊慌失措,管理员会拿枪,拿网……你会受伤的。”
“我宁愿在森林里受一次伤,也不愿在这里安全地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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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伍拾柒章 HP(6)
巨蟒轻轻吐着信子,声音像枯叶滑过石阶,“小朋友,你能帮我吗?只要按下外面那个红色按钮,就能打开应急检修门。我保证绕开人群,从后门排水沟逃走。”
哈利的手指颤抖起来。他想起碗柜里黑暗的夜晚,想起被锁在储物间的自己——同样渴望窗外的新鲜空气。
他咬了咬唇,几乎要开口答应,却又听见达力在身后拍玻璃狂笑:“哈利你发什么呆?快看,它要吞兔子啦!”
巨蟒的目光越过达力,重新落在哈利脸上,那里面燃烧着微弱却倔强的光——一种对自由的渴望,像被关在灯泡里的萤火。哈利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按,还是不按?
达力的手掌像两块生牛肉,“砰——砰——”地砸在厚玻璃上,回音在展馆穹顶下炸开,惊得附近的小游客集体缩脖子。
温柔“刷”地沉下脸,声音冷得能掉冰碴:“达力!别拍了,吵死人了!”
达力却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笑得恶劣:“我要用鼓声叫醒这条懒虫!”说罢,他抡圆了胳膊,又是一通更狂暴的“擂鼓”。
哈利的心跟着那拍击狂跳——他余光里,巨蟒的瞳孔已缩成细针,黄褐色的虹膜蒙上一层痛苦的波纹。
他忍不住伸手去拉达力的袖子:“表哥,别拍了,它会害怕——”
“关你什么事,怪胎!”达力猛地把哈利推了个趔趄,肩膀撞在护栏上生疼。
就在这一刹那,哈利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怒意,像有人在他体内拧开了一只滚烫的水龙头。
他抬眼瞪向达力,瞪向那片被拍得发颤的玻璃,喉咙里迸出一个自己都听不清的低吼:“够了!”——“咔啦!”
仿佛回应他的怒火,厚重的防弹玻璃突然像融化的薄冰,从中心绽出无数银白裂纹,眨眼间“哗啦”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圈金属框在原地颤抖。
空气仿佛被抽空,三秒钟的死寂后,地心引力猛地抓住他们。
哈利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连同达力、温柔一起坠入巨蟒的领地。扑通——他们摔在潮湿的椰糠地面上,霉味、腥甜味、热烘烘的爬虫气息瞬间包围了他们。
达力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四肢乱爬,把椰糠刨得漫天飞舞:“救命!它要吃我!”
巨蟒那粗如树干的身体正从枯枝后缓缓滑出,鳞片摩擦发出“嚓——嚓——”的金属冷声,黄褐色的眼睛锁定突然从天而降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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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子吞吐,像在确认气味。哈利的心脏擂鼓般撞击肋骨,掌心全是冷汗——他当然记得刚才的对话,可真正面对这条长达二十英尺的巨蟒,那种被野性凝视的压迫感仍让他双腿发软。
然而下一秒,他感到背后有人轻轻抓住他的衣角,温柔急促的呼吸贴在他耳侧。没有多想,哈利猛地撑起身体,把温柔整个护在自己瘦小的背后,手臂张开像一面摇摇欲坠却倔强的小盾牌。
“蟒蛇先生——”他声音发颤,却拼命保持平稳,“他们是……是我家人,请不要伤害他们!”
巨蟒的头颅停在他面前三尺之处,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像叹息的光,似乎在衡量这个胆敢与它谈判的小小人类。达力早已蜷成一团,哭腔里不停打嗝;
温柔则死死攥住哈利的衣摆,指尖冰凉,却没有发出一声尖叫。
潮湿幽暗的展馆里,时间像被拉长成黏稠的丝线,一触即断。
哈利咽了口唾沫,再次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恳求,也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我答应过你,要帮你……可我也得保护他们。让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我会想办法。”
巨蟒缓缓收回信子,头颅微微一侧,仿佛在审视这个说“会想办法”的男孩。
空气里,只有达力断断续续的抽泣和远处游客模糊的惊呼在回荡——玻璃消失的巨响,终于引来了第一批脚步与喧哗。
佩妮·德思礼双手拎满购物袋,脚步却还保持着商场里那种仓促的“抢购节奏”。
就在她盘算着要不要给达力再买一包炸薯片时,前方忽然炸开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像有人把冷水倒进滚油,整个爬虫馆瞬间沸腾。
她猛地抬头,声音来源不偏不倚,正是她方才叮嘱过“别靠太近”的巨蟒玻璃槽方向。
那一秒,母亲雷达尖锐作响,购物袋“哗啦”滑落,橙子、罐头沿着光滑的地砖四处逃窜。
她顾不上捡,心脏仿佛被人攥住:达力和温柔还在那里!高跟鞋发出凌乱的“哒哒”声,她像只护崽的母鹅扑向人群。
围观者自动分开一条缝,让她一眼就看见玻璃后那条墨绿的巨蟒正缓缓舒展躯体,而达力半个身子被卷进饲养通道,胖脸涨成酱紫;
温柔则死死抱着哥哥的胳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玻璃对面,哈利孤零零站着,额前刘海被汗水粘成可笑的闪电,那双与母亲一模一样的绿眼睛此刻写满愧疚与惊恐。
佩妮感觉血液一下子涌上太阳穴,喉咙迸出变调的尖叫:“我的孩子们!”
她扑到玻璃上,指甲刮得“咯吱”作响,转身冲穿着制服的饲养员嘶吼,“还愣着干什么?把玻璃打开!立刻!马上!”
声音劈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饲养员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慌忙掏钥匙。与此同时,弗农·德思礼正站在楼梯口打电话,肥硕的身子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他一边用肩膀夹住手机,一边盘算着下季度的钻头订单,忽然,同样的尖叫浪潮顺着通风井直灌耳膜。
他愣了半秒,脸色“刷”地煞白,手机“啪”地砸在地上,电池滚出老远。弗农顾不上心疼,两条粗腿以惊人速度冲下楼梯,领带被风掀到背后,像一面慌乱的旗帜。
他拨开人群,怒吼着:“让开!那是我儿子女儿!”当他看见玻璃槽里那条蛇正用尾巴丈量达力的腰围,而温柔的小辫子被蛇信子扫得湿漉漉时,弗农感觉有人在他胸口点了一桶炸药。
他一把攥住饲养员的领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打开!要是他们少一根头发,我就拆了这座该死的动物园!”
就在工作人员七手八脚撬锁的十几秒里,佩妮已经脱下外套,准备亲自钻进去;弗农则死死按住玻璃,指节发白,额头青筋暴起。
哈利站在角落,小拳头攥得死紧,心里默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空气里混杂着蛇腥味、观众汗味和父母焦灼的呼吸,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随时会“啪”地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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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在潮湿的爬虫馆里炸开时,佩妮正扑在玻璃槽边缘,指甲在树脂表面划出刺耳的“吱啦”。
她看见那条墨绿的巨蟒浑身一震,原本环在达力腰间的尾巴倏地松开,沉重的身躯“砰”地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阵腥臭的尘埃。
子弹显然击中了它的七寸,蛇头无力地耷拉,猩红的信子还未来得及缩回嘴里,只剩末梢微微抽搐。
饲养员们这才回过神,七手八脚地拉开铁栅,两个穿橡胶围裙的小伙子跳进饲养通道,一个托住达力的腋下,一个抱起温柔。
达力的运动鞋在玻璃残渣上打滑,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温柔的小辫子沾着蛇涎,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佩妮伸出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枯枝,直到把两个孩子死死搂进怀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嘶哑:“没事了,妈妈在,妈妈在……”
弗农这时也冲了过来,领带歪到一边,额上青筋像蚯蚓般蠕动。
他一把将达力接过去,胖男孩立刻“哇”地哭出声,眼泪鼻涕糊了父亲一肩膀。
工作人员连连鞠躬,领头的主管脸色比墙灰还白:“德思礼先生、太太,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医院检查费用全部承担,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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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佩妮猛地抬头,眼里燃着母狮般的火:“负责?你们差点让我的孩子被蛇吞了!”
她指向原本该是防爆玻璃的位置,那里只剩一圈整齐的金属卡槽,像被某种利器齐齐割走,“玻璃呢?我进来的时候还明明有!”
主管也一脸懵,转头冲对讲机吼:“监控室!回放半小时前的录像!”
对讲机里沙沙几声,传来同样困惑的声音:“主管,录像里……玻璃自己‘蒸发’了,一帧里还在,下一帧就空了,没有爆破、没有裂纹,就像被隐形人整块搬走。”
空气瞬间凝固,几个员工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嘀咕:“该不会又跟那东西有关吧……”
主管立刻狠瞪他一眼,转头对佩妮挤出职业微笑:“太太,警方和园方会联合调查,无论是设备故障还是人为破坏,我们一定给您交代。
现在请先带孩子们去做全面检查,车子已安排在侧门,所有费用清单直接寄到公司。”
弗农一边轻拍达力的背,一边用另一只手护住温柔,声音低沉得像滚雷:“最好如此,如果我孩子留下任何心理阴影,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钻头式’赔偿。”
佩妮深吸一口气,把温柔往怀里又拢了拢,冷冷扫视了一圈爬虫馆:昏黄的射灯下,那条巨蟒已被装进黑色拉链袋,只露出一截毫无生气的尾巴;玻璃碎屑在脚下咯吱作响,像无声的警钟。
她最后丢下一句话:“我希望你们明白,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说罢,搂着孩子,头也不回地朝出口走去
夜色像一块湿冷的抹布,盖在女贞路4号屋顶。客厅灯光从门缝里切进来,哈利缩在窄小的储物间里,耳边还回荡着佩妮尖锐的嗓音:“怪胎!”
他蜷起膝盖,把脸埋进旧毛毯,试图屏蔽隔壁达力炫耀新玩具的笑声。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哈利警觉地抬头——温柔抱着一块用纸巾包好的奶油小蛋糕,踮着脚尖挤进来,淡金色的长发上还沾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快吃,”她小声说,把蛋糕塞进他手里,“我偷偷留的,妈妈没发现。”哈利鼻尖一酸,蛋糕甜腻的香气混着储物间淡淡的霉味,竟成了此刻最温暖的慰藉。
温柔眨眨眼,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别担心,玻璃的事……我相信不是你。”
哈利把最后一口奶油抿进嘴里,纸托被捏成小小一团。他抬手抹了抹眼角,心里像被热水袋熨过,暖得发胀,却又酸得发疼。
“谢谢你,柔柔,你真好。”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温柔立刻把下巴一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少自作多情!我才不是特地给你,我——我要减肥,懂吗?顺手丢掉不如喂你。”
她故意把“喂”字咬得重重的,像给小猫投食。哈利瞧着她灯影下细得几乎能一手环住的腕子,忍不住皱眉:“你这么瘦减什么肥?再减就只剩头发了!”
话一出口,他想起医院里温柔被蛇尾扫到时苍白的脸,胸口那股火“噌”地蹿高,“肯定是有人背后说闲话!要是让我逮着,我指定撕烂他的嘴!”
他挥了挥拳头,小隔间里顿时尘土飞扬。温柔被他突如其来的护短吓得一愣,随即别过脸,耳尖却悄悄红了:“谁要你管,做好你自己作业吧。”
她转身要走,袍角却被哈利轻轻拉住。“等半夜,”他压低声音,绿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颗小星星,“我给你烤你最喜欢的曲奇,放很多杏仁,不算破戒。”
温柔咬了咬唇,小声嘟囔:“说了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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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伍拾捌章 HP(7)
“118 系统”在温柔脑内弹出光屏,一行小字闪着幽蓝:
“宿主,这里的伙食居然好到让你十四天胖 1.8 千克?总增幅已突破十斤大关。”
温柔正把最后一块焦糖布丁咽下去,奶渍在唇角亮晶晶。她翻了个白眼,用意识回怼:“好?你尝过水放一半、糖放两倍的炖苹果吗?甜到灵魂发齁!”
说着,她掀开校服外套,捏了捏腰间软肉,悲愤地叹气,“还好我年轻,胰岛功能扛得住,再来半年直接升级糖尿病副本。”
餐厅那头,达力正埋头于第三块巧克力奶油派,脸颊上的肉把餐盘边缘挤得“吱呀”作响。
温柔托腮远望,小声吐槽:“看这架势,他毕业前能把椅子坐裂。到时候别说我减肥,全家一起给他订做钛合金轮椅吧。”系统“叮”地一声,给出高糖地图分析:
“本镇烘焙坊密度 3.7 家\/百米;白砂糖均价仅为全国 60%;德思礼家每日甜点摄入≥who 建议量 4 倍。结论——此地为‘糖分宇宙黑洞’。”
温柔顿觉牙根发痛:“我就说嘛,连白开水都透着枫糖浆味。”她望向窗外女贞路 4 号,哈利的小隔间灯光昏黄,想必又在研究《家庭烘焙入门》。温柔心里一动,对系统道:“明年去霍格沃兹就能自己开灶了,对不?”
系统迅速检索校规:“城堡内禁止使用明火,但公共休息室壁炉、厨房小精灵可租借厨具;只要不被费尔奇逮到,低糖全麦曲奇可行性 92%。”
温柔握拳,眸子里燃起拯救体重的火苗:“那就忍一年!等我进了学校,第一件事让家养小精灵给我做无糖杏仁瓦片,谁敢再往我面团里倒半勺糖——”
系统贴心补充:“可使用‘糖检测咒’,甜度超 5% 自动变青蛙。”
温柔笑出虎牙:“完美。至于达力……就让他继续当移动糖分仓库吧,反正霍格沃兹没有电梯,到时候爬楼梯可有他受的。”
温柔把蛋糕托在掌心,像托着一轮小小的月亮。奶油上只有七朵薄得几乎透明的糖花,被夕阳一照,闪出极细极细的金线。
她轻声催他:“快闭眼,哈利,别让风把愿望吹跑。”
哈利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镜框上还沾着一点达利昨天推他时留下的指印。他深吸一口气,像把整个夏天的青草味都吸进胸膛,这才低头把蜡烛吹灭。
那火苗颤了一下,熄得毫无声息,只剩一缕极淡的白烟,像一条不肯散去的叹息。
“柔柔,”他声音哑哑的,“要是愿望能换,我想换一对普通的爸妈,换一间没有碗柜的屋子,换一个不会把我当怪物的学校。”
他顿了顿,又摇头,“可我又怕换了之后,就遇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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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把蛋糕放在长椅中间,用一次性塑料刀慢慢切。第一块递给他,第二块留给自己。奶油里夹着草莓碎,酸甜的气味在傍晚的风里一圈圈荡开。
她忽然伸手,用拇指把他眼角的水痕蹭掉,像擦去一面玻璃上的雨珠。
“哈利,”她压低声音,“我奶奶说过,世界像一条大河,多数人顺流,少数人逆流。逆流的人要挨打,要挨冻,可也最早看见源头。
你现在的疼,是河里的礁石,等水流过去,你就比旁人更知道哪里深、哪里浅。”
哈利小口吃着蛋糕,把草莓籽都数得清清楚楚。他想起佩妮姨妈今早故意把煎培根倒进垃圾桶,也不肯给他留一片;
想起达利新买的气球棍,追着他敲膝盖;想起碗柜里潮冷的木板味。
可此刻,口腔里全是草莓与奶油,甜得让他几乎忘了淤青还在疼。温柔从背包里掏出一只旧旧的天文筒,递给他:“生日快乐,第二份礼物。”
筒身用深蓝砂纸重新磨过,还贴了一张手绘星图,角落写着“For h.p.”。
哈利旋开盖子,里面飘出淡淡的檀香,是温柔爸爸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块镜布。“等夜里,”温柔指指天空,“我带你到旧温室顶上去,今天没有云,可以看见木星。它很大,很亮,像专门为今晚挂上去的。”
哈利抱紧天文筒,仿佛抱住一颗咚咚跳的第二颗心脏。他忽然明白,所谓“家”不一定是一幢房子,也可以是一个在自己名字后面轻轻加“p”的人;
所谓“力量”,也不一定来自魔法,而可能来自一块被夕阳照亮的蛋糕、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温柔把最后一点奶油用食指刮下,抹在他鼻尖,笑得像只刚偷到鱼的猫。“别急着恨他们,”她说,“先好好长大,长大到可以把答案握在手心,而不是被答案握在手心。”
118系统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像一团会发光的,笑嘻嘻地飘到温柔面前,屏幕里蹦出一行彩虹字:“还不是因为哈利他亲爹——詹姆斯·波特——当年把佩妮和弗农笑到怀疑人生!”
它啪地打开一段旧投影:年轻的詹姆斯站在霍格沃茨草坪上,把弗农的连鬓胡子变成了一朵跳踢踏舞的向日葵,佩妮气得原地跺脚,却被詹姆斯一句“麻瓜小姐,需要我教你让信纸自己飞起来吗?”
怼得脸色发紫。温柔“噗”地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别笑了,这么一想,哈利真可怜——在女贞路,他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小可怜;在魔法世界,却是人人敬着、又怕又盼的‘救世之星’。
两边的天差地别,全压在一个还没长个儿的男孩肩上,也难怪他夜里老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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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收起彩虹字,罕见地安静下来,荧光蓝屏幕闪成一片深海色。它把声音调到最低频,像怕惊动什么沉睡的往事:“尊重?那是用命换来的。我调一下时间轴给你看——”
只见光幕唰唰翻页:一年级,十一岁的哈利刚踏进霍格沃茨,连校歌都不会唱,就撞上奇洛后脑勺那张双面脸。
伏地魔在他眼前露出真身,像一条剥了皮的蛇贴在教授后脑,血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那夜,他浑身是伤地躺在校医院,窗外是庆祝万圣节的焰火,屋里只有邓布利多一句轻飘飘的“你很勇敢”。
二年级,十二岁,他听见墙里传来死神的低语,被全校怀疑是斯莱特林继承人。他提着断成两截的魔杖,独自钻进黑黢黢的管道,对着蛇怪举起宝剑。
剑刃反射的绿光映在他脸上,像一道过早成熟的皱纹。
三年级,十三岁,他在时间转换器的银光里狂奔,救下鹰头马身有翼兽,也救下自己唯一的教父。那一夜,他第一次明白“希望”原来可以握在手心,却也在下一秒被摄魂怪吸走所有温度。
四年级,十四岁,火焰杯把他名字扔进火里,烧得他措手不及。墓地里,伏地魔复活,朋友的血、父亲的骨、仆人的肉,一口锅咕嘟咕嘟煮出噩梦。
他拖着塞德里克的尸体回校,耳边是全校的尖叫和哭泣。五年级,十五岁,乌姆里奇把“我不可以说谎”刻进他手背,粉红色的办公室甜得发腥。
他带着同学闯进神秘事务司,眼睁睁看着小天狼星被帷幔吞没,像一片黑色羽毛,再没回头。
六年级,十六岁,邓布利多在他眼前坠下高塔,绿色的阿瓦达索命咒像一把钝刀,把他最后的童年劈成两截。他跪在塔下,雪落进衣领,化成水,分不清是雪还是泪。
七年级,十七岁,他不再回学校,背着帐篷、披着隐形衣,在森林里啃发霉的面包。他亲手挖开母亲的坟墓,也亲手把自己送进伏地魔的枪口。
禁林里,他抱着必死的心走出去,绿光一闪,却看见国王十字车站的纯白。
118系统把七页缩成七道光痕,叠在一起,只有薄薄三寸,却重得让空气都发出咯吱声。
它低声嘟囔:“三四百页纸,写起来轻飘飘,可每一年都是他的一条命。
邓布利多?那老头精得像个算命的,他知道伏地魔把哈利做成魂器那天起,就把棋盘摆好了——兵必须走到底线,才能升格成后。只是……”
系统顿了顿,声音像被谁掐住脖子:“只是没人问兵疼不疼。
哈利在女贞路被达利当沙包练拳击,在霍格沃茨被全校当救世主供着,可没人问他想不想做英雄。
打败黑魔王那天,他才十七岁零四个月,成年礼是禁林里一道死咒,生日礼物是又一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温柔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绣着一朵小小的金色飞贼。
她轻声接话:“所以,他回到站台时,把老魔杖掰了,是不是?他不想再被任何人捧上神坛,也不想再被任何人推进深渊。他只想……做个普通的哈利。”
118系统闪了一下,像点头,又像摇头。它最后弹出一行极细极细的白字,飘在夜空里,像谁偷偷许下的第二个愿望——“英雄不是被选中的,是被剩下的。
等所有棋子都离场,那个还站在棋盘上的孩子,只好把‘救世’的牌子自己摘下来,再悄悄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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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女贞路像被谁调低了饱和度,灰蓝的天光压在屋顶上,连草坪边缘的雏菊都蔫得抬不起头。
哈利坐在温柔旁边,手里攥着一根刚捡的树枝,无意识地在泥土上画歪歪扭扭的字母。他感觉今晚的温柔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视线黏在他背后,又飘远,再黏回来。“柔柔?”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你怎么老盯着我?我脸上沾了达力的薯片渣?”
温柔猛地回神,睫毛扑簌两下,像受惊的蛾子。她摇摇头,却把膝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臂弯里,声音轻得几乎被远处割草机的嗡鸣盖过去:“今晚……可能会有奇怪的东西出现。”
“奇怪?”哈利眨眨眼,下意识抬头看天,除了几朵被夕阳烤成橘红的云,什么也没有。
他还想追问,温柔却忽然伸手,把他额前那缕总是翘起来的刘海拨到一边,指尖冰凉,像从井水里捞出来的月光,“别问,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前门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有人把拳头直接砸在木板上。弗农·德思礼洪亮的嗓门顺着门缝钻进来:“谁这么晚还送信?连邮票都没贴!”
哈利和温柔对视一眼,同时起身,猫着腰穿过走廊,躲在拐角阴影里。弗农站在门口,走廊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鼓胀的蟒蛇。
他捏着一个厚重的羊皮信封,封口处是深红色的火漆,上面印着一只狮子、一条蛇、一只獾和一只鹰,围着一个大大的“h”。
“霍格沃茨?”弗农眯起眼,肥厚的指头在信封上摩挲,像在确认这是不是谁的恶作剧,“魔法学院?谁给这小子写这种荒唐东西!”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客厅,佩妮正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闻声手一抖,瓷盘“咣当”落在地上,碎成几瓣。
“给我!”佩妮的声音尖得变调,她扑过来,指甲几乎掐进弗农的手臂。弗农被吓了一跳,信封脱手而出,佩妮一把抢过,看都没看,直接撕成两半、四半、八半……碎羊皮纸像雪片一样飘落在地,火漆残骸滚到哈利脚边,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像被掐灭的火星。
哈利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门。他蹲下去,捡起最大的一片,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看见上面用翡翠绿墨水写着:“霍格沃茨魔法与巫术学院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骑士团一级勋章获得者、首席巫师、 Supreme mugw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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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伍拾玖章 HP(8)
再往下,是他的名字——“哈利·波特先生, 楼梯下的小隔间,女贞路4号”每一个字母都像在发光,绿得耀眼,绿得他眼眶发胀。
他忽然想起温柔那句没头没尾的“奇怪的东西”,原来她早就知道——或者说,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佩妮的呼吸像破旧风箱,呼哧呼哧,她低头瞪着哈利,脸色惨白,嘴角却扭曲成一个古怪的笑:“别以为你能逃掉,”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跟你那群……怪胎父母一样,休想把我们拖进你们的荒唐世界!”
弗农在一旁附和,肥厚的手掌拍在哈利肩上,像给他钉下一枚无形的钉子:“明天我就给学校写信,告他们骚扰!什么魔法,什么霍格沃茨,全是骗人的鬼话!”
哈利却没听见似的。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半片羊皮纸,翡翠绿的字迹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像一条刚刚苏醒的小蛇,正沿着他的掌纹,悄悄游向心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生活的世界——碗柜、达力的旧衣服、佩妮的尖叫、弗农的怒吼
灰褐色的猫头鹰像一枚被夜色拉长的子弹,“嗖”地俯冲而下,羽翼掠过门廊灯,投下一道闪电般的剪影。
它嘴里叼着的信封比哈利的还要厚重,火漆却是温柔的淡金色,印着一弯新月与展翅的银鹰。
猫头鹰把信往门垫上一丢,连“咕”都懒得咕一声,便振翅消失,只留下几片灰羽在夜风里打转。
弗农弯腰捡起信封,指尖刚触到火漆,脸上的横肉就僵住了——“宝贝女儿·温柔收”翠绿色的墨水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却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手臂爬上来。
他愣了两秒,才发出一声走调的惊呼:“怎么是柔柔的名字?!”
佩妮原本正用扫帚把地上的碎羊皮纸扫进簸箕,闻言猛地抬头,扫帚杆“啪”一声磕在门框上。她冲过来,动作太急,拖鞋甩飞了一只,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像只受惊的母猫。
她一把夺过信封,指甲几乎掐进羊皮纸里,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什么?!他们连她也不放过?!”
火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月白色,却映得佩妮的脸愈发惨白。
她嘴唇哆嗦着,忽然“嘶啦”一声,把信封撕成两半——动作比刚才撕哈利的信还要狠,仿佛那淡金色的火漆是烧红的烙铁。
碎纸片被她揉成一团,狠狠掷向墙壁,纸团弹回来,滚到温柔脚边。
“你们——”佩妮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白布满血丝,“休想!休想把我女儿也拖进那个疯子的世界!”她猛地转头,目光像两把冰锥,直直钉在温柔和哈利身上,“回房间去!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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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颤,肩膀缩成小小一团。她从未见过佩妮如此失态——那个平日里连盘子都要按颜色码放整齐的女人,此刻像被抽掉脊梁的母兽,声音里带着近乎崩溃的尖利。
哈利下意识挡在她前面,却被温柔轻轻拉住袖口。弗农最先回过神,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女儿,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蹲下来,肥厚的手掌在温柔背上拍了拍,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沉睡的野兽:“宝贝,先回房间,好不好?妈咪……妈咪需要冷静一下。”
温柔抬眼,看见弗农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门廊灯下泛着油光。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慌乱——那不是对“怪力乱神”的厌恶,而是对“失去”的恐惧。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向来把“正常”挂在嘴边的父亲,此刻正用尽全力,试图把女儿关进一个名为“安全”的玻璃罩子,哪怕罩子外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她点点头,指尖却悄悄攥住哈利的手腕,指甲微微发白。
哈利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踏上楼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路过转角时,他忍不住回头——佩妮正跪在地上,把碎成几瓣的淡金色纸片一片片捡起来,动作笨拙得像在拼凑一面打碎的镜子。她的肩膀一抖一抖,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弗农站在她身后,肥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山。温柔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一关上,她就松开了哈利的手,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膝盖。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脚边画出一道银线,像一条无法跨越的界痕。哈利蹲下来,把声音压得比呼吸还轻:“柔柔……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温柔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被摩挲得发软的羊皮纸——那是去年冬天,一只雪枭趁夜丢进她窗缝的“预科通知书”
上面用淡金色的墨水写着:“温柔小姐,您的魔力波动已登记在册,请于十一岁生辰后,持本信前往霍格沃茨接受指导。”
哈利坐在柔软的粉色地毯上,感觉像是掉进了一盒巨大的草莓。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踏进温柔的房间——这个被蕾丝窗帘、星光灯和一排排毛绒兔子包围的“秘密基地”。
他的耳根仍泛着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毯上的长绒毛,仿佛那是唯一能把他拉回现实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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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他压低声音,像在怕天花板偷听,“佩妮姨妈……真的有可能让我们去那个霍格沃茨吗?她刚才的样子,简直想把整座房子都锁起来。”
温柔盘腿坐在床沿,怀里抱着一只褪色的星月抱枕。她抬手把台灯拧亮一档,暖黄的光晕立刻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株并肩的小树。
她望向哈利,眼底闪着与年龄不符的笃定:“哈利,你一定会去的。”
“为什么?”哈利急切地前倾,膝盖抵到地毯上的拼图,发出轻微的“咔哒”,“她连你的名字都……都撕了。”
温柔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额前那道闪电形伤疤——动作轻得像在试一滴水的温度。她的声音低而清晰:“因为霍格沃茨要的不是佩妮的许可,而是你‘活着’的事实。信只会寄给真正有魔法的人,而魔法——”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开花的蓝色风铃草上,“——从来不会因为谁的讨厌就消失。”
窗外,一阵夜风掠过,女贞路的路灯闪了两下,像在为谁打暗号。
温柔收回手,把抱枕塞进哈利怀里,替他拍掉肩上并不存在的灰:“我们只需要等到七月三十一号,生日钟声一响,就会有人来带我们走。
到时候,姨妈的锁和咆哮,都只是一阵背景噪音。”哈利抱紧抱枕,星月布料柔软而温暖。
温柔地,这你就别担心了。哈利点点头,把那句安慰咽进喉咙,像咽下一小块冰。
接下来的这几天,家里像被一场无声的暴风雪袭击。
清晨第一缕灰光还没爬上窗棂,一封厚重的羊皮纸信就“啪”地贴在玻璃上,火漆印像一滴凝固的血。
佩妮姨妈惊叫着用铲子把它刮下来,弗农姨父一把夺过,扔进灶膛,火苗“轰”地窜起,仿佛信里藏着尖叫的魂。
可火焰刚熄,第二封、第三封又从壁炉里飘出,像被无形的手撒出的纸钱。客厅里,信封堆成歪斜的小山,踩上去发出枯叶般的脆响。
哈利蹲下来,指尖碰到一枚没拆开的信,上面用翡翠色墨水写着“橱柜下的哈利·波特先生”他胸口猛地一热,却被弗农一把拽开,“别碰!”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锯子。
屋外,猫头鹰的黑影盘旋,翅膀拍打的声音像无数把剪刀剪开空气。邻居们探头探脑,以为德思礼家惹上了邪教。
弗农挥舞着雨伞,把一只扑得太低的雪鸮打落在地,它挣扎两下,仍把最后一封信丢进信箱,才踉跄飞走。
佩妮把窗帘缝死死钉上,可夜里他们仍能听见爪子刮玻璃的声响,像指甲刮过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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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信箱膨胀得变形,木门被信撑裂,信封像雪崩一样涌进走廊,淹没了弗农的拖鞋。
他站在纸海里,脸由紫转白,最后发出一声介乎呜咽与咆哮之间的怪叫:“我们离开!马上!”
搬家卡车在暮色里出发,像一艘逃难的方舟。哈利被塞进后座,达力的肥臀挤得他肋骨生疼。
车窗外,猫头鹰仍紧追不舍,一排排站在电话线上,像黑色音符,奏着无声的挽歌。
弗农把车开到海岸公路尽头,又租了一条破汽艇,冒着白浪驶向外海。
那座礁石小岛只在退潮时露出全貌,上面立着一座废弃的灯塔,窗框被盐风啃得只剩锯齿。
弗农踹开门,霉味与海藻腥气扑面而来,他却得意地大笑:“这里没有猫头鹰,没有邮差,连上帝也找不到!”
佩妮把最后一箱罐头搬进来,手指被铁边划破,血珠滴在地板上,她却露出久违的、近乎温柔的微笑:“总算……逃过去了。”
夜里,哈利缩在灯塔窄小的螺旋楼梯下,听海潮像巨兽一样拍击礁石。
他偷偷摸出藏在口袋里的那封信——早在第一天,他就从火堆里抢出半张残页,墨迹已被烤得发褐,却仍辨得出“霍格沃茨”几个字。
此刻,他把残信贴在胸口,仿佛贴着一颗小小的心脏。窗外,风暴聚拢,墨黑的天幕里,一只猫头鹰逆风而来,翅膀沾着盐粒与月光。
它无声地落在塔顶,喙里叼着一封新的信。哈利屏住呼吸,听见锁孔里轻轻“咔哒”一声,像命运在叩门。
“砰——!”腐朽的木门像纸壳一样碎成四瓣,木屑混着海盐的风暴卷进灯塔。一个巨人弯腰挤过门框,头顶几乎碰到锈蚀的灯罩,整个螺旋楼梯在他皮靴下发出垂死的呻吟。
月光从他背后灌进来,把影子投在弧形墙壁上,像一头苏醒的熊。佩妮尖叫一声,把达力搂得窒息,弗农踉跄后退,手里举着一把空膛的雨伞,活像握着一柄可笑的玩具剑。
“你们好呀!”巨人声如滚雷,震得窗框残存的玻璃叮当作响。他乱蓬蓬的胡须里夹着海藻与雪屑,鼹鼠皮大衣的口袋鼓鼓囊囊,不知塞了多少奇形怪状的包裹。“让我来猜猜——”
铜铃般的眼睛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达力那张被肥肉挤红的脸上,“你这么拽,你应该就是哈利吧?”
达力发出一声介于猪哼与呜咽之间的怪叫,拼命把身子往母亲背后塞。弗农的脸由紫转青,雨伞尖颤抖着指向巨人:“你、你到底是谁?私闯民宅!我报警了!我——”
“报警?”巨人像听见一个笑话,咧开嘴,露出比礁石还白的牙齿,“德思礼,你倒先告起我来了?”
他一步跨到弗农面前,地板“咔嚓”裂开一道缝,弗农顿时矮了半截——不是身高,是膝盖吓软了。
“我才不是哈利!”达力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尖得变调。佩妮的指甲几乎掐进他肩膀的肉里。
角落里,一只瘦小的手像被风吹起的稻草,悄悄举起。“我……我是哈利。”声音很轻,却带着奇异的坚定。
巨人猛地转身,斗篷掀起一阵咸腥的风。他俯视着这个黑发凌乱、眼睛过绿的孩子,眉心渐渐拧成山脊。“你就是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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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陆拾章 HP(9)
他蹲下来,灯塔的砖墙随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海格的目光落在男孩圆得像旧玻璃瓶的眼镜上,又滑到额前那道闪电形伤疤——即使被刘海遮了一半,仍像一道被海潮冲刷的银色闪电。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滚烫的怒意:“他们怎么把你弄成这副模样?骨头比鸟还轻!”
哈利下意识护住自己过大的衣袖,那下面遮着达力去年掐出的青紫。“他们没有虐待我……”他小声补上一句,却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冰冷的墙,“还有……你是谁?”
“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钥匙保管员,也是你真正的第一个朋友。”
巨人伸出一只像旧船桨般的大手,掌纹里嵌着苔藓与煤屑。
就在哈利犹豫着要不要握上去时,海格忽然扭头,对佩妮和弗农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波特家的孩子会在这种鬼地方,瘦得能被海风吹跑!”
海格弯下腰,笑得像一盏突然点亮的灯笼,胡须里抖落几粒盐屑。“我是来带你——”
他拍拍哈利单薄的肩膀,又转向缩在楼梯拐角那个穿旧毛衣的小女孩,“还有这位叫温柔·德思礼的小姑娘,一起去霍格沃茨。”
“不行!”佩妮像被针扎的猫,猛地蹿到温柔前面,双臂张开,指甲因常年浸泡在肥皂水里而发白,“哈利你带走,我的柔柔绝不跟你们走!”
她声音尖得几乎要划破灯塔里残存的玻璃。海格的笑意慢慢收拢,却仍保持礼貌的弧度,像退潮后仍湿润的礁石。
“佩妮,”他放缓声音,却带着深海般的压迫,“你真要她放弃霍格沃茨?温柔有魔法天赋,留在这儿只会把自己憋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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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瓜的课本教不会她让羽毛漂浮,也教不会她怎么在夜里安抚一只做噩梦的刺猬。”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温柔露在袖口外、被墨水画满小星星的手背,“而且,规矩得听小巫师自己的。”
说着,他半蹲下来,巨大的影子把温柔整个裹住,像一条温暖的毯子。“小姑娘,”
海格尽量放轻嗓门,却还是震得楼梯扶手掉下一撮铁锈,“你想跟我们去霍格沃茨吗?那儿有会唱歌的分院帽,湖里有巨乌贼,城堡楼梯爱开玩笑——比待在这吹风好玩多啦。”
温柔抬头,看见母亲扭曲的脸,又看见哈利悄悄对她点头。她攥紧口袋里那支被达力掰断又偷偷粘好的铅笔,像攥住一颗快熄灭的星星。
灯塔外,夜潮声轰隆,像无数门在远处同时打开。她深吸一口咸涩的空气,声音轻却清晰:“我想要去。”
佩妮像被闪电劈中,猛地扑过去,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温柔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那层薄薄的毛衣。
“柔柔,不许走!”她声音嘶哑,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旧棉絮。温柔被拽得一个踉跄,疼得倒抽冷气,却倔强地抿住嘴,不肯哭出声。
就在这僵持的刹那,弗农·德思礼——这个一向把“正常”奉为圣经的男人——突然跨前一步,覆在佩妮肩上的手竟在发抖。
他看见妻子眼里疯狂翻涌的潮水:那是三十年前,同一个九月的国王十字车站,她抱着莉莉的腰又哭又笑,却只能目送红发妹妹跑进一堵消失的墙;
是此后每一封莉莉寄来的紫色信封,被她锁进饼干盒,夜里偷偷拿出来摩挲,直到火漆被泪水泡得发白。
弗农忽然明白,自己这些年拼命封堵的,不是魔法,而是佩妮心里那口永远填不满的井。
“佩妮……”他声音粗粝,却第一次放软,像把生锈的锯子终于肯倒回刃口,“让他们去吧。”
他把她搂进怀里,厚得像轮胎的手掌笨拙地拍她痉挛的背,“别让柔柔……也留下你的遗憾。”
佩妮的呜咽被闷在他胸口,像困兽撞笼。
她抓温柔的手渐渐松了,指尖最后滑过女儿掌心里那枚小小的月牙形伤疤——那是温柔五岁时,把佩妮偷偷藏的魔杖形发簪当玩具,被割伤的。
血珠当时闪着奇异的蓝光,佩妮一边给她涂碘酒,一边哭到崩溃。
如今那道浅白的月牙,成了母女间最隐秘的暗号。回程的船上,海面像被熨过的锡纸,闪着冷冷的晨光。
温柔靠在哈利旁边,两人分享同一条毯子;毯子下,她悄悄把手指塞进哈利掌心,与他一起攥住那封霍格沃茨录取信。
哈利小声说:“别怕,有我呢。”温柔点点头,眼睛亮得像两颗刚被海风吹亮的星。
达力嘴里塞满培根,油星顺着嘴角滴到桌布上,他含混地嘟囔:“霍格沃茨到底是什么?”
温柔正把最后一只袜子折进箱子,头也不抬:“魔法学院。”
“魔法学院又是——”
“你吃你的吧。”温柔翻了个白眼,顺手把果酱瓶推到达力面前,像给吵闹的婴儿塞安抚奶嘴,“多吃少问,省得脑瓜冒烟。”
第二天清晨,薄雾像牛奶一样灌满女贞路。敲门声短促、有力,三下,像心脏被敲击。
哈利拉开门,一个瘦高的黑发男人站在晨雾里,斗篷贴着他笔直的肩线,仿佛夜色被剪裁成教师袍。
他肤色苍白,眼窝深陷,黑眸像两口被岁月磨亮的井,盛着未名的忧郁与锋利。
“你是——”哈利攥紧门框,指尖沾了铁锈。“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
声音低沉,带着旧地窖的凉意。他略一颔首,径直跨过门槛,斗篷下摆扫过玄关的地垫,像一阵冷潮灌进客厅。
佩妮端着茶盘从厨房走出,目光掠过那张阴鸷的侧脸,眉心突然拧紧——记忆像被掀开的旧地毯,灰尘飞扬:多年前,国王十字车站,就是这个瘦削少年站在莉莉身后,黑袍与红发形成尖锐对比;
他那时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堵阻碍河流的墙。茶杯在她手里“叮”地一声轻响。
斯内普转身,目光与她短暂相接,眸色深得近乎墨绿。佩妮的呼吸骤然急促,记忆碎片拼成完整的名字,冲破喉咙——“斯内普?你是那个斯内普!”
她失声叫道,茶盘倾斜,滚烫的液体泼在地板上,像一滩迅速蔓延的、无法收回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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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紧紧攥着达力的手,另一只手拽着哈利的瘦小手腕,指节发白。她盯着斯内普的背影,黑袍在夏末的热浪里仍旧像一块移动的阴影,每一步都扬起细微尘埃。
她想起二十年前,也是这条巷子,自己被莉莉牵着,踮脚看橱窗里会唱歌的望远镜;
那时斯内普就在阴影里偷看,眼神像被丢弃的小狗。如今他肩膀宽了,阴郁却更深,像一口多年未开的井。
“快点,别磨磨蹭蹭。”斯内普转身,目光先掠过哈利额前碎发下的闪电疤,再滑到达力汗湿的领口,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掏出魔杖,在砖墙上轻敲三下,砖缝立刻旋转着退开,露出拱道。
铜绿与煤灰的气味涌出来,佩妮鼻腔发酸——那是妹妹死去那天,她抱走哈利时闻到的味道。
走进对角巷,石板路被午后的太阳烤得发亮。斯内普像一把黑色的刀,劈开人群,巫师们认出他,纷纷侧目低语。
佩妮听见“食死徒”“大难不死的男孩”几个词,胸口发紧,把哈利拉得更近。达力却兴奋得直蹦,指着飞天扫帚大叫,佩妮低声呵斥,声音抖得不像自己。他们先去了古灵阁。
妖精鞠躬时目光扫过佩妮,像钝刀刮骨。斯内普从袍内掏出一小袋金加隆,随手抛给柜台,金币撞出清脆声响。
“足够买两套一年级用品,还有余。”他说完,又冷冷补刀,“当然,如果波特先生不坚持最新款的话。”
哈利红了脸,佩妮却注意到斯内普指尖有淡淡的魔药灼伤,旧伤未愈。摩金夫人长袍店外,斯内普停下脚步,让三人自己进去。
佩妮鼓起勇气问:“你……不进去?”他嗤笑:“麻瓜母亲与巫师的合照?我可不想登上《预言家日报》头版。”
阳光照在他脸上,睫毛在颧骨投下细影,一瞬竟显得疲惫。佩妮忽然看清,他眼角也有细纹,与自己一样,被岁月与悔恨割过。
量袍子时,达力缠着摩金夫人要看会发光的缝线,哈利悄悄把脸埋进黑天鹅绒,嗅上面陌生的魔法气味。
佩妮隔着橱窗望向街角,斯内普背对人群,黑袍被热风掀起,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
她想起少年斯内普站在蜘蛛尾巷门口,对莉莉喊出的那句“我不是怪物”;想起自己当年骂出的“怪胎”;
想起妹妹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废墟里再也睁不开的眼。胸口那团陈年铁锈,忽然被敲出一道裂缝。
买完最后一卷羊皮纸,夕阳已把巷子涂成蜜糖色。斯内普把包裹缩小,塞进哈利口袋,动作粗鲁得像在扔垃圾。
转身时,他低声道:“每过七年,入口就会偏移两英尺,免得被麻瓜误闯。”顿了顿,又补一句,“到时候别走错,我可不想——”
他本想说“救你”,却改口为“浪费时间”。回程路上,佩妮牵着两个孩子,影子被拉得细长。斯内普走在前面,黑袍吸走所有余晖。
就在即将迈出巷口时,佩妮忽然喊:“西弗勒斯。”名字出口,她自己都惊住。
斯内普停步,半侧脸,鼻梁与眉骨割出冷硬的线。“谢谢你。”她声音沙哑,却固执地补全,“替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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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嘁”地一声,把下巴抬得更高,像要把那句“谁要去你们魔法世界”钉在空气里。
她一手牵着柔柔——那个和她一样亚麻色头发的小姑娘,一手死死攥着达力留下的旧钱包,指节发白。
啤酒馆的门吱呀一声,热浪、麦芽与烟草味扑脸而来,吧台上一条光膀子大汉的杯子“当”地掉在地上。
“哈利·波特!”有人惊呼,像往井里扔了爆竹。十几颗脑袋齐刷刷转向门口,目光在哈利额前闪电疤上聚成一束晃动的探照灯。
哈利往后一缩,几乎躲进温柔臂弯。温柔弯腰替他理了理乱发,小声哄他:“别怕,他们喜欢你。”
哈利眨眨眼,像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活在传说里。穿过酒吧后院,砖墙旋转开启,阳光像碎金泼进来。
对角巷狭窄的天空被五彩招牌切成一条流动的河。佩妮踏出第一步,高跟鞋跟卡在石缝,身子一晃,记忆也随之错位——十几年前,她抱着襁褓中的哈利,莉莉在身旁跳上跳下地指着飞天扫帚;
那时她嫌恶地抿嘴,如今却下意识在人群里寻找那把火红的头发。柔柔晃她的手:“妈妈,快看会唱歌的坩埚!”
佩妮回神,深吸一口带着铜绿与龙血的空气,把叹息咽回喉咙,板着脸道:“别乱跑,脏。”可指尖却悄悄松了,让女儿去碰那一星半点的魔法光。
斯内普领着他们穿过古灵阁高耸的大理石门厅,妖精们弓着背,目光锐利如刀。哈利紧跟在他身后,心脏怦怦直跳,满脑子都是“我哪来的钱交学费”。
他们乘小推车深入地下,风声呼啸,哈利几乎睁不开眼。终于停在金库前,厚重的铜门缓缓开启,一道金光扑面而来——成堆的金加隆、银西可、铜纳特整齐码放,像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哈利愣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圆圆的。温柔也被震撼得小声惊呼,118系统在她脑海里淡定地说:“别惊讶,这是波特家几代人的积蓄,真正的纯血家族底蕴。”
斯内普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哈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复杂:“你父母留给你的,不只是钱,还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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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陆拾壹章 HP(10)
斯内普的眉心拧成一道深壑,像两条交尾的毒蛇,不耐地催促:“波特,别发呆,金库里的金子不会自己长腿跑到你口袋。”
哈利这才从金山的光芒里回过神,双手慌乱地捧起金币,哗啦哗啦往巫师袍内衬的扩展咒口袋里塞,直到衣角沉甸甸地垂下。
他又捧起第二把,转身放到温柔面前,金币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当。温柔愣了半秒,抬眼看他,那双澄澈的绿眸里写着“真的可以吗”。
哈利小声却认真地说:“你也有份,以后要买好多羽毛笔和巧克力蛙。”
温柔抿嘴一笑,毫不矫情地把金币收进绣小雏菊的钱袋,118系统在她脑内欢快播报:“临时资金+500,好感度+5。”
走出古灵阁,阳光刺眼,斯内普的黑袍像一面移动的阴影。他大步流星穿过人流,孩子们几乎小跑才能跟上。
第一站是丽痕书店。门口堆着半人高的《标准咒语·初级》,书脊闪着淡银符文。
斯内普魔杖一挑,十几本书自动飞进购物篮,连找零都懒得数。哈利偷偷翻开一本,纸页哗地竖起,像受惊的白鸽,吓得他赶紧合上。
接着他们拐进咿啦猫头鹰商店。空气里混杂着羽毛、干草与鼠肉干的味道。一排排栖架上,雪枭、灰林鸮、角鸮齐刷刷转头,琥珀色的眼珠倒映出哈利额头的闪电疤。
哈利低声问:“我们要学怎么照顾它们吗?”
斯内普正用两指捏起一只通体雪白、尾羽带银斑的雌枭检查翼展,闻言冷哼:“学校可没时间教你怎么铲屎。
猫头鹰是巫师的邮差,也是夜间巡逻的眼睛——将来你递封求救信,就知道它值不值十加隆。”
说罢,他把雪枭塞进哈利怀里,鸟爪冰凉,却稳稳抓住他袍子,像早已认定这个主人。温柔挑了一只小巧的角鸮,耳羽翘起,像扎着双马尾的顽童。
118系统悄声提醒:“宠物绑定成功,解锁支线‘空中邮差’。”出门时,夕阳把对角巷染成蜜糖色。
哈利抱着雪枭,温柔让角鸮停在自己肩头,两个小小的身影被拉得老长。斯内普走在前头,黑袍掠过石板,发出轻微摩擦声。
他忽然停步,回头,目光在哈利脸上停留一瞬,语气依旧刻薄:“记住,波特,金子会花光,宠物会老死,只有头脑里的知识不会背叛你。”
温柔一眼就看见那只蜷在橱窗角落的雪白狐狸——它耳朵尖上缀着一点银光,像落未落的霜。
女孩当即拽住佩妮的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蜜:“妈咪,我要它嘛,毛茸茸的,和雪天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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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本想皱眉,可对上女儿湿漉漉的祈求眼神,心口“咚”地塌陷一块,干脆掏出钱袋:“包起来。”
妖精店员笑得见牙不见眼,又殷勤推荐:“配套的还有恒温栖笼、幻色项圈,要不要一起?”
佩妮挥手:“统统打包。”温柔兴奋得踮脚,在那只狐狸额前轻轻一吻,小声唤它“雪团”。
她意犹未尽,再挑了一只同色的雪枭,取名“云尾”,一狐一鸟左右护法,银白相映,把旁边的哈利衬得像一团小黑雾。哈利抱着自己的新雪枭“海德薇”。
指腹摩挲她翼梢的硬羽,心里鼓胀胀的——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斯内普斜睨三个叽叽喳喳的小脑袋,嘴角不耐烦地下沉,却到底没出声催促,只抬手在黑袍上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够了就走,别耽误袍子量身。”
他们拐进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胖乎乎的摩金夫人踩着碎步迎出,脸上堆满比火焰威士忌更热乎的笑:“哎哟,西弗勒斯,多少年没见你亲自带学生——还是两位!”
她故意冲斯内普挤眼,像在调侃什么旧日八卦。斯内普眉峰一跳,冷冷迸出一句:“快点。”
摩金夫人立刻收起打趣,挥动魔杖,卷尺与别针齐飞,彩线在空中自动盘旋。
她先给哈利套上衣袍,卷尺绕肩量腕,嘴里念叨:“波特家的肩膀,将来准能长开。”
温柔则被量得咯咯直笑,雪团蜷在她脚边打哈欠,云尾栖在衣架顶,好奇地啄一颗会发光的缝扣。
不多时,长袍、斗篷、防护手套依次叠好,摩金夫人又额外赠送两条银绿相间的保暖围巾,笑眯眯说是“斯莱特林配色”。
斯内普硬邦邦地丢下金币,袍角一旋,黑影罩住孩子们:“下一站,魔杖。”
他的声音像夜色里划过的蝙蝠哨,低而短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磁力。温柔抱着雪团,与哈利对视一眼
哈利站在摩金夫人店外的阴影里,指尖还残留着雪枭海德薇柔软的羽毛触感。
阳光像融化的黄铜,从对角巷狭窄的檐角淌下,他眯起眼,听见右侧传来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一把崭新的飞天扫帚被店员立在橱窗边,流线型柄身在光斑里闪出冷冽银辉。
围观的孩子们发出低低的惊呼,像一群被突然惊起的麻雀。“……光轮系列最新款,零到七十迈只需三秒,转弯半径比燕子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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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带着明显贵族拖腔的童声穿透嘈杂。哈利循声望去:金发男孩倚在扫帚旁,灰眼珠半垂,嘴角挂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他比哈利略高,校服斗篷尚未缝制,却已披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银绿小披肩,胸口别着蛇形徽章,仿佛随时准备宣布主权。
“德科拉·马尔福。”金发男孩抬了抬下巴,像在品尝自己名字的音节,“我父亲说,魁地奇才是巫师真正的荣耀课堂。”
他话音未落,目光忽然越过店员头顶,直直钉在哈利额前——那里,几缕黑发被夏风拂起,露出若隐若现的闪电形皮肤。
德科拉的瞳孔骤然收缩,骄傲的面具裂出一道孩子气的裂缝。
“你是……”他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仿佛怕惊散什么,“哈利·波特?”周围的小巫师齐刷刷转头,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哈利被那些灼灼目光烤得耳尖发红,只能愣愣地点头:“大概……是我吧。”
德科拉一步跨到哈利面前,皮鞋跟敲出清脆的“嗒”。他伸出两根手指,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片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让我看看,”他低声说,“那个伤疤。”哈利犹豫半秒,微微前倾。
德科拉撩开那绺总是不听话的刘海——闪电形伤疤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之下,皮肤苍白,疤痕却像一道被雷霆永久镌刻的银线,隐隐泛着淡红。
“嘶——”德科拉倒抽一口冷气,灰眸里涌起复杂的光潮:震撼、敬畏、跃跃欲试,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妒羡。
他身后两名身材敦实的跟班(后来哈利知道那是克拉布和高尔)也跟着探头,嘴巴张成圆圆的“o”。
“真的是你……”德科拉喃喃,指尖悬在距离伤疤一寸的空中,不敢再近,“整个巫师界都在谈论你,他们说你是‘大难不死的男孩’,黑魔王因你而消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耳语,却像在对命运宣誓,“我叫德科拉·马尔福,记住这个名字——我们还会在同一所学院、同一片天空下飞行。”
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手足无措,只能把海德薇往怀里拢了拢,小声回了一句:“你好,德科拉。”
阳光斜照,两条影子被拉得细长:一个黑发凌乱,袍角还沾着古灵阁的灰尘;
一个金发耀眼,鞋尖已提前踏进未来的荣光。飞天扫帚在橱窗后静静闪耀
德科拉听完,眼睛亮得像是被抛光过的银西可:“原来你真是今年的新生!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上霍格沃茨!”
他兴奋得差点去拍哈利的肩膀,又在半空停住,维持住贵族的矜持。“可你居然不知道飞天扫帚?”
德科拉夸张地挑眉,指着橱窗里那把流线型扫帚,“在魔法世界,‘飞天扫帚’可不是麻瓜打扫屋顶的破棍子,它是最快、最自由的个人飞行器!”
他抬手比划,像在空中急转弯,“尤其是魁地奇——巫师最盛大的运动,七个人一队,追鬼飞球、投环得分,还要躲避搏格,找金色飞贼!速度、危险、荣耀全在一把扫帚上完成!”
说到这儿,德科拉的脸都涨出淡粉:“我三岁就开始骑儿童扫帚,今年一定要被分进斯莱特林,然后参加院队当找球手。
波特,你可是传奇人物,要是也入选,咱们就能在天空对决——”
他话锋一转,凑近低语:“放心,我会教你怎么骑。只要胆子够大,天空就会认你为主。”
哈利抱紧海德薇,心脏怦怦撞击肋骨——原来魔法世界连运动都在云端,而他,即将踏上那把看似普通却承载风暴与荣光的飞天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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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被街市的喧闹吞没:“我之前完全不知道有魔法世界,是海格找上门,我才晓得自己是个巫师。
我一直住在女贞路,和……麻瓜亲戚一起。”“麻瓜?”德科拉像被踩了尾巴的孔雀,灰眼睁得滚圆,“你竟然在麻瓜家里长大!他们懂什么?连根魔杖都握不稳!你怎么能——”
“麻瓜怎么了?”哈利皱眉,刚想反驳,一道清亮的女孩声音插了进来:“哈利,轮到你量袍子啦!”
阳光被推开,温柔抱着雪白的狐狸“雪团”走出来。她一身浅蓝夏裙,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
德科拉瞬间哑火,耳尖悄悄染上淡粉,贵族腔调自动调回最优雅档位:“你好,我是德科拉·马尔福。”
118系统在温柔脑海里欢快播报:“宿主,他就是剧情里经典的‘马粪哥’,名言‘我要告诉我爸爸’。”
温柔眨了眨眼,把笑憋回去,故作无辜地歪头:“原来你就是那个一遇事就喊爸爸的小男孩呀?幸会幸会。”
雪团配合地“啾”了一声,尾尖扫过德科拉的银绿披肩,留下一小撮白毛。德科拉僵在原地,骄傲与羞恼交织,却又不舍得移开目光。
“你好,马尔福。”温柔嘴角挂着客套的笑,声音却像掺了碎冰,“我叫温柔·德思礼。”
德科拉微微抬下巴,银灰色的眼珠飞快扫过她怀里雪白的狐狸,又掠向她没有徽章的素色斗篷,唇缝间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原来是麻瓜出身……”
他侧过脸,用自以为只有空气能听见的音量嘀咕,“不过长得倒配得上当我的小跟班。”
话音未落,温柔耳尖一动,118系统同步翻译并加红加粗弹出提示。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退两步,转身就走,裙角扬起的小旋风把雪团尾巴上的绒毛吹得蓬成蒲公英。
德科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贵族式微笑出现一条裂缝。
恰在此时,石板路尽头飘来一道漆黑长影。斯内普大步逼近,袍角像蝠翼扫过阳光,所过之处小巫师纷纷让道。
德科拉余光捕捉到那片熟悉的阴翳,立刻把尴尬换成惊喜:“教父!”
他声音拔高,带着被宠坏的雀跃,“您怎么亲自来了?”
斯内普停步,阴影同时笼罩住德科拉与温柔,目光冷得像地窖里的月光:“我是两位新生的引路人,不是来听你炫耀姓氏。”
他语气平平,却压得德科拉肩膀微缩。少年偷偷瞥向温柔,发现女孩正弯眸看戏,耳尖更红。
斯内普懒得再训斥,转身抬手示意:“跟上。半小时后去奥利凡德,迟到的人自己走回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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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陆拾贰章 HP(11)
斯内普微微俯身,黑袍投下的阴影将德科拉整个罩住:“你父亲呢?”
“父亲去珍稀魔药铺补货,让我原地待命。”德科拉挺直脊背,努力让嗓音听起来沉稳,尾音却还是飘出一丝少年特有的脆亮。
斯内普“嗯”了一声,语调像冰碴子滑过金属:“那就站好,别给马尔福家添乱。”
说罢,他转身回到摩金夫人店前的石阶,黑袍翻起一道冷峻的浪。片刻后,哈利推开玻璃门,夕阳在他额前闪电疤上溅出细碎金屑。
温柔抱着狐狸紧随其后,雪团耳朵轻抖,好奇地打量街景。斯内普抬眼扫过两人,语气依旧寡淡:“尺寸都量完了?”
哈利和温柔同步点头,动作像被同一根线牵引。恰在此时,佩妮气喘吁吁地挤过人群,手里高举两支正在融化的雪糕,巧克力酱顺着指缝滴落。
“快接着,”她把香草味塞给温柔,草莓味递给哈利,声音压得极低,“别说是我买的,省得那家伙又冷笑。”
斯内普瞥了一眼雪糕,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却终究没说什么,只抬手在空中一划,像给无形的清单打钩:“袍子、课本、魔杖、宠物——全部齐整。
三日后,制服会由猫头鹰寄到各自家中。现在,回麻瓜世界。”
他挥动魔杖,巷口砖墙旋转着让出通道,夕阳的余晖在缝隙里拉出长长的赤红光带。
温柔回头冲德科拉摆了摆手指,雪团“啾”地一声告别;哈利则偷偷把雪糕纸裹成球塞进袍袋,朝德科拉露出一个友善却略显局促的笑。
随后,三人一前一后踏进昏黄的砖影,通道合拢,对角巷的喧嚣像被瞬间掐灭的烛火。
留在原地的德科拉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披风上银绿的蛇纹。不多时,一只戴着蛇头戒指的手按在他肩上——卢修斯·马尔福不知何时已立于身后,淡金色长发在魔法灯火下泛着冷光。
“走了,德拉科。”低沉嗓音带着长腔,“回家练习礼仪,霍格沃茨的棋盘已为你摆好。”德科拉最后望了一眼空荡的巷口,眼底燃起不服输的火星,转身随父亲踏入渐浓的夜色。
卢修斯·马尔福的银白手杖在地面轻点,发出清脆一声“叮”,像是给这场对角巷之行划下休止符。
“我们回去了,德拉科。”他的嗓音拖得极长,带着贵族特有的慵懒与不容置喙。
德拉科却忍不住回头张望,金色刘海在夜风里微晃:“父亲,我刚才……看见教父了。”“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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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眉梢一挑,银灰眼瞳瞬间收紧,像蛇信子嗅到陌生气味,“他竟肯亲自带学生?稀奇。”
修长的指节轻敲手杖顶端,“那位老蝙蝠向来不做无利买卖,八成是邓布利多又下了什么套子,把他推出来当保姆。”
卢修斯嗤笑一声,尾音却沉下去,“罢了,与我们无关。回府,你的飞天扫帚课程明早六点开始。”
德拉科欲言又止,脑海里闪过温柔翻白眼的模样与哈利额上闪电疤,心底莫名燃起一团躁火。他握了握拳,终究低头应声:“是,父亲。”
与此同时,巷尾转角的阴影里,斯内普目送佩妮一手牵一个孩子踏进昏黄壁炉通道。火光一闪,麻瓜世界的油烟味取代了魔药与猫头鹰的腥甜。
他这才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弹了弹袍角,仿佛要掸去所有不必要的温度。“买完东西,就各自回去。”
他声音低沉,却是对着空气发令,“别在麻瓜面前炫耀你们的新魔杖,更别试图提前施法——除非你们想提前住进医疗翼。”
佩妮站在女贞路4号的门口,抬头望了望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嘴里还在嘟囔:“那只老蝙蝠居然还能当教授?那些学生怎么受得了他的脸色,一天到晚活像别人欠了他几加隆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钥匙插进门锁,语气里满是当年在霍格沃茨门口就积压下来的怨气。
门一开,客厅的灯光洒出来,温柔和哈利提着大包小包鱼贯而入。
那些包裹还散发着魔法材料特有的淡淡腥味和羊皮纸的潮气,和这所麻瓜房子的整洁格格不入。
佩妮把东西随手堆在餐桌旁,叮嘱一句:“不许在家里乱施魔法,听到没?”
便转身去隔壁接达力。没过多久,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达力满头大汗地冲进来,书包往沙发上一甩,眼睛立刻被桌脚边那堆颜色诡异的包装盒吸引。
“哇!这是什么?”他扑过去,肉乎乎的手就要撕开一只用绿色丝带捆扎的匣子——里面装着温柔新买的恒温栖笼。
“住手!”温柔一声尖叫,冲上去护住笼子,雪团在里面被惊得“啾啾”直跳。她气得脸颊通红,“这是我的!你别乱碰!”
佩妮正好进门,见状立刻皱起眉,一把将达力的后衣领拎起来:“这些东西全是你妹妹的,别给我添乱。回你房间写作业去!”
“凭什么!”达力挣扎着,脸涨成猪肝色,“她买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我还要写作业?她不用写吗?”
他指着温柔,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不甘。佩妮一边把达力往走廊推,一边回头冲温柔喊:“把你的宠物和玩具都拿回房间,别刺激你哥哥。”
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烦躁。温柔抱起雪团,冲达力做了个鬼脸,小声却得意地说:“魔法世界的作业可有趣多了,才不是你那种算术。”
说完蹦蹦跳跳上了楼。哈利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攥着海德薇的栖木,看着达力气呼呼的背影,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来在麻瓜世界里,魔法也能成为一种“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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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把最后一盘烤香肠“哐”地搁在餐桌中央,油花溅到达力手背上,他夸张地“嘶”了一声。
女贞路4号的早晨永远比别处吵,而今天,噪音里混着一种隐秘的雀跃——像有人在厨房窗外藏了一只不停扑棱翅膀的猫头鹰。
“妈,我能不能也换个学校?”达力扒拉着盘子,眼睛瞟向坐在哈利旁边的温柔。
女孩今天穿了一条崭新的藏青色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蛇徽章——那是摩金夫人额外送的“斯莱特林”装饰,此刻在灯光下闪得达力眼疼。
“你妹妹今年不在那所普通小学了。”佩妮头也不抬,声音像被熨斗烫过,平得没有一丝褶皱。达力瞪大眼:“那她去哪儿?”“霍格沃茨。”
佩妮吐出这个单词时,仿佛把滚烫的煤块塞进冷水,“好了,别打听,回你房间写作业。柔柔要换学校,所以——”她故意拖长音,“暂时没有作业。”
达力的脸瞬间垮成被踩扁的罐头。他可怜巴巴地拖着书包上楼,楼梯扶手被他捏得吱呀作响,像替它鸣不平。
温柔努力压下嘴角,却还是泄露一声轻笑。哈利递给她一片面包,小声说:“别刺激他,我们后天就要去车站了。”
想到“车站”两个字,他心脏猛地提速——9?站台,像童话里藏在现实缝隙里的钥匙孔,而他即将穿过去。日子像被施了“加速咒”,转眼就翻到8月31号。
整栋房子提前进入一种诡异的战备状态:弗农把汽车擦得锃亮,轮胎花纹里连一粒灰尘都被挑掉;佩妮则把温柔的行李箱来回称重三次,生怕超重——“谁知道魔法火车有没有托运限制?”
她嘟囔着,把一大包巧克力蛙偷偷塞进箱底,再盖上柔软的内衬。
傍晚,温柔和哈利蹲在院子里喂猫头鹰。海德薇和云尾并排站在晾衣绳上,雪白的羽毛被夕阳染成淡金。
温柔压低声音:“系统,明早几点出发?”
118的蓝色小窗在她眼前弹出:建议7:30抵达国王十字车站,预留穿越屏障时间。
“柔柔!”弗农站在后门台阶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明天我们全家一起送你和小鬼——呃,送哈利去车站。几点?哪个站?”
“伦敦国王十字,9?站台,上午十一点发车。”温柔脆生生地回答。弗农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显然对那个“?”仍心存敬畏,但他还是用力点头:“好,我们九点出门,提前堵车时间。”
佩妮端着一杯冷茶靠在门框,目光掠过两个孩子的发旋——一个是她血脉相连却即将踏入魔法世界的女儿,一个是她妹妹遗下的、带着闪电疤痕的奇迹。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早点睡,明早别误点。”
夜里,女贞路的路灯一盏盏熄灭,而温柔的房间仍亮着微光。她把雪团抱在怀里,狐狸的体温透过睡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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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农喘着粗气从人群里挤回来,领带歪到一边,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一把抹掉,脸色比刚才更沉:“我问了咨询处,也查了电子屏,根本没有9?站台。
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之间就是一堵实心墙,连条缝都没有。”
佩妮咬了咬下唇,目光在车站里来回扫视,忽然眼睛一亮:“你看那边——”她指向一排老式砖墙前,几个孩子推着行李车,车上绑着巨大的猫头鹰笼,而他们的父母都抬头张望,神情同样迷茫。
“或许入口就在那堵墙后面。”佩妮压低声音,“我们跟着他们走,看能不能找到同路的学生。”
那位妇女身材壮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呢外套,手里推着一辆半旧的行李车,车上高高垒着三个磨得发亮的皮箱,最顶端一只灰褐相间的虎斑猫头鹰正懒洋洋地打着瞌睡。
她圆圆的脸上布满温和的雀斑,一笑起来眼睛就弯成月牙,看上去既亲切又能干。“你们好呀,”
她冲弗农和佩妮点点头,声音洪亮却带着令人放松的笑意,“我瞧你们在这儿兜了好几圈,是不是在找9?站台?”
佩妮猛地一怔,条件反射地把温柔往身后拉了半步,警惕地皱起眉:“您......怎么知道?”
妇女爽朗地笑出声,拍了拍自己行李车的扶手:“每年九月一号,国王十字车站总会有几家像你们这样一脸茫生的新面孔。我几个儿子都在霍格沃茨念书,今年轮到最小的罗恩。”
她说着侧过身,指指不远处一个瘦高个红发男孩。那孩子正努力按住一只扑腾的猫头鹰,鼻尖上都是汗,显然顾不得这边。
弗农闻言,胖脸上的防备瞬间换成急切的希冀:“那您真知道9?站台在哪儿?我们问了咨询处,电子屏上根本没有显示。”
“当然知道。”妇女笑眯眯地点头,抬手朝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之间那堵看似坚不可摧的赭红砖墙一指,“就在那道隔墙后面。你们得先找着第九与第十站台之间的缓冲区——对,就是那根铸铁柱子旁边——然后推着行李小跑,直接往墙上撞过去。”
“撞......撞墙?”弗农脸色发青,额头又渗出细密的汗珠,“您确定那不会头破血流?”
妇女被他的表情逗得笑出声来,连连摆手:“放心,我第一次也害怕。那堵墙被施了魔法,只有巫师和相信魔法的人才能穿过去。
你越犹豫,它越不让你进;大大方方冲过去,反而像穿过一阵薄雾。”她一边说,一边示范性地做了个推车的动作,“眼睛看前方,脚步别停,心里默念我要上火车,墙就会让开。”
佩妮咬着下唇,脸色复杂。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站在这堵墙前,被妹妹拖着往前跑;如今角色换成了女儿。温柔察觉到母亲的手心沁出冷汗,便反手握住她,小声道:“妈,我先来,你跟在后面。”
哈利也提着行李车挤到前面,红发男孩罗恩正好按住猫头鹰,抬头冲他咧嘴一笑:“别怕,很简单的,我带你一起。”
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第一次我哥弗雷德故意吓我,说墙会咬人,结果我冲得太快差点跌到铁轨上——不过那就是正常站台,别担心。”
弗农看看女儿,又看看那堵冷冰冰的砖墙,喉咙滚动两下,终于把领带重新系紧,像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好吧,柔柔,爸爸陪你跑。要是......要是撞疼了,咱就回家吃冰淇淋,当今天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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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陆拾叁章 HP(12)
罗恩闻言,把头顶那只好动的猫头鹰往笼子里又按了按,冲母亲耸耸肩:“好嘞,我这就进去。”
他单手推着行李车,轮子发出轻快的“咯吱”声,径直朝第九与第十站台之间那堵暗红砖墙走去。
清晨的荧光灯洒在墙面上,粗糙的砖缝和斑驳的水泥痕迹一览无遗,怎么看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实心建筑。
弗农瞪大眼,嘴上的胡须因为屏住呼吸而微微抖动;佩妮则下意识抓住温柔的肩膀,仿佛下一秒就要目睹血案。
可就在罗恩的鼻尖几乎贴上砖面的一瞬——“唰”地一声轻响,他整个人像被水面吞没,先是车头,再是肩膀、躯干,最后连那只闹腾的猫头鹰尾巴也“哧溜”滑了进去,没有碰撞、没有碎砖,甚至没有灰尘扬起。
墙面上只残留几圈淡淡的涟漪,像有人把手指伸进平静的水塘又迅速抽回。
车站的嘈杂依旧在继续,来往旅客对这一幕视若无睹,仿佛只有德思礼一家被按下了暂停键。
弗农的下巴“咔哒”一声掉在胸口,他踉跄半步,抬手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腕——疼得直抽气,才确信不是幻觉。
佩妮脸色发白,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包,指节泛青:“那孩子……真的穿过去了?”
温柔却睁大了眼,心跳“咚咚”撞着胸腔——“罗恩?这不就是原着主角之一的罗恩·韦斯莱!”
她脑海里118系统也弹出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罗恩·韦斯莱,剧情偏移度:0%。温柔忍不住嘴角上扬,原来魔法世界的齿轮已经咔哒咔哒开始转动,而她恰好站在齿轮中心。
微胖妇女——莫丽·韦斯莱——满意地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拍拍手笑道:“现在信了吧?墙不会咬人,关键是你们得相信它存在。”
她朝温柔和哈利招招手,“来吧,抓紧时间,火车还有二十分钟就发车了。”
茉莉·韦斯莱的声音像一口冒着热气的炖锅,咕噜咕噜就把站台上冷飕飕的晨雾煮成了白泡。
她圆圆的脸上还沾着面粉,却笑得像太阳:“你们好呀!第一次来?别慌,墙不会咬人——顶多撞个鼻青脸肿。”
她自我介绍说叫茉莉,又拍着胸脯保证,“跟我走,丢不了!”
听到“罗恩”两个字,温柔心里立刻敲锣:118系统同步闪现红色弹幕——【检测到剧情人物:莫丽·韦斯莱,罗恩·韦斯莱之母;当前罗恩不在镜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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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倒吸一口气,脸上却挂起乖巧的梨涡:“茉莉阿姨好,我叫温柔,这是——”她侧身把哈利往前轻轻一推,“——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茉莉的嗓门陡然拔高,惊得附近一只猫头鹰扑棱棱飞起。她目光落在男孩瘦削的脸颊和明显宽大的旧t恤上,眉心立刻拧成心疼的“川”字,“天呐,你怎么瘦得跟麻秆似的?他们是不是没给你吃饱饭?”
被点名的弗农·德思礼整张脸“腾”地涨成酱紫色,佩妮则条件反射地把温柔往身后半挡,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那股母亲专属的、带刺的关切。
弗农干咳一声,挺起啤酒肚:“当、当然给饭!只是孩子体质特殊,长不胖!”“特殊也不能缺营养呀。”
茉莉摇摇头,宽厚的手掌已经搭上哈利肩膀,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过去,“瞧瞧这肩胛骨,都快把袍子戳破了。
别怕,到霍格沃茨阿姨给你寄牛肉馅饼,保准一个学期就壮实起来。”
哈利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情熏得耳尖发红,却觉得胸口像灌了热汤,暖得发胀。他小声道谢,声音淹没在车站的嘈杂里,却字字清晰地落进茉莉耳中,让她愈发母性泛滥。
温柔见状,赶紧上前一步,甜甜补刀:“阿姨您放心,我会监督哥哥好好吃饭的!要是厨房太忙,您把配方告诉我,我偷渡一份也行。”
一句话把茉莉逗得眉开眼笑,连声夸“懂事的小姑娘”。弗农和佩妮只能尴尬地赔笑,脸上写满“我们才是监护人却被当场审判”的局促。
茉莉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直率,轻咳一声缓和气氛:“好啦好啦,我不啰嗦——墙在那边,咱们先过去。
罗恩那小子已经进去了,你们跟着我,一闭眼一咬牙就穿过去。”
她转身带路,围裙口袋里飘出淡淡的肉桂香。弗农偷偷抹了把汗,压低声音对佩妮嘀咕:“魔法世界的家长……都、都这么热情?”
佩妮苦笑:“大概吧,谁让哈利在他们眼里是‘大难不死的男孩’。”
站台的蒸汽像乳白的纱,被晨风一卷,恰好掩住乔治与弗雷德蹿过来的身影。
这对韦斯莱双子活像从雾里蹦出的火球,红发在朝阳里燃得耀眼,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坏笑。“嘿,快看,真的是哈利·波特!”
弗雷德——或者乔治——故意压低声音,却刚好让周围半圈人都听见。他们一左一右把哈利夹在中间,动作默契得像经过无数次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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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其实是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往后退了小半步,后脑勺差点撞上行李车。
“让我们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闪电伤疤!”其中一个眨眨眼,另一个已经伸手,极其轻柔却又极其迅速地撩开了哈利额前的碎发。
苍白的皮肤上,那道闪电形疤痕像一条细小的银蛇,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哇——”双胞胎同时拉长声调,像在看一件稀世展品。
紧接着,他们异口同声地小声惊叹:“是真的,黑魔王留下的标记!”
乔治(或者弗雷德)把嘴凑到哈利耳边,用气音问:“你是怎么打败他的?一岁时就能反弹阿瓦达索命,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禁忌咒语?”
哈利被问得一脸懵,绿眼睛里全是茫然:“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记得——”“弗雷德!乔治!”
茉莉的嗓音穿透蒸汽,像一口炸开的锅,“别再捉弄人!列车还有十分钟就发车,赶紧给我上去!”
被点名的双子同时缩了缩脖子,朝哈利做了个“以后再聊”的鬼脸,又像两道红色旋风一样卷向车厢门。
经过温柔身边时,他们还不忘递上一个眨眼:“小美女,待会儿见!记得远离斯莱特林——或者靠近,看你喜欢哪种刺激!”
茉莉拎着裙摆快步过来,脸上带着歉意与慈爱交织的笑。
她先帮哈利把被揉乱的头发理顺,又替温柔扶正歪到一边的箱笼:“别理那两个捣蛋鬼,他们嘴上没把门,但心肠不坏。快上车吧,汽笛响第二遍就真关门了。”
哈利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心脏怦怦直跳——原来自己的伤疤在魔法世界这么“出名”。
温柔悄悄握住他的手,小声打气:“别怕,有我呢。等分院帽戴到我们头上,再决定去哪里。”
蒸汽再次升腾,深红色的列车发出低沉的嘶鸣,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龙。
弗农和佩妮站在屏障外,脸上写满错愕与担忧,却也只能目送两个孩子踏上未知的旅程。
茉莉朝他们挥挥手,转身时轻声呢喃:“放心,霍格沃茨会照顾好他们。”
弗农·德思礼深吸一口气,胸腔像风箱一样鼓胀,又缓缓瘪下去。
他站在国王十字车站那堵其貌不扬的砖墙前,手里提着两只沉甸甸的皮箱——一只贴着新印上去的霍格沃茨校徽,另一只则挂满温柔从旧书包上拆下来的卡通徽章。
蒸汽从墙缝里丝丝缕缕渗出,带着魔法世界特有的、甜中带腥的金属味,呛得他喉咙发紧。
“哈利!”他陡然出声,声音压得极低,却震得自己耳膜嗡嗡作响,“给我听好了——”
他弯下腰,粗短的手指戳在哈利肩头,像要把警告钉进骨头里:“你要好好照顾温柔,明白没有?要是放假回来,我发现她少了一根头发——哪怕就一根,”
他肉乎乎的拳头在哈利眼前晃了晃,“你就死定了,懂吗?”哈利的绿眼睛被蒸汽熏得湿漉漉,他忙不迭点头,闪电形伤疤在额前微微发亮:“懂,我懂,德思礼先生。”
“叫姨父!”弗农下意识纠正,却立刻意识到这个称呼在此刻显得多余,嘴角尴尬地抽动两下,终究没再吭声。
他直起身,目光越过哈利,落在几步外的温柔身上——女孩正踮脚张望墙的另一侧,淡金色的马尾一跳一跳,像只急于试飞的小鸟。
佩妮站在丈夫身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挎包带子,指节泛白。她努力维持着平常的刻薄表情,眼角却泛红:“下次见面……就是圣诞节放假了。
柔柔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声音到最后几乎碎成气音。弗农伸出一只胳膊,笨拙地环住妻子的肩,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告诉她:我们必须习惯。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扯出笑容:“时间快得很,一眨眼就放假。火车来回才几个小时,是不是?”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死死黏在女儿的背影上,仿佛要把这一刻烙进视网膜。
温柔似有所感,回过头,冲父母挥了挥手,笑得见牙不见眼:“爸妈,我走啦!到家给你们写信!”
她小跑两步,又折返,扑进佩妮怀里,鼻尖蹭到母亲衣领上残留的洗衣粉味,混着车站的煤灰,竟意外地好闻。
佩妮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一瞬,终于落在女儿发顶,像抚摸一只易碎的雏鸟。
弗农把最大那只皮箱推到哈利面前,箱子底部立即发出“咔哒”一声金属碰撞——他偷偷在夹层塞了两大包麻瓜零食,还有一只旧怀表,表盖里藏着全家去年在动物园拍的合照。
做完这些,他粗声补充:“路上别只顾着自己吃,也分给柔柔。还有,别让她靠近——靠近什么会飞的球!”
他绞尽脑汁才挤出“魁地奇”这个词,却怎么也发不准音,只好含糊带过。哈利双手接过箱子,被重量坠得往前倾了倾,连忙稳住。
他抬头,看见弗农额角暴起的青筋,也看见对方眼里竭力掩饰的慌乱与恳切,忽然觉得这个一贯咆哮的姨父,此刻竟有些可怜。
他郑重地点头,声音不高,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会照顾好她的,我保证。”
汽笛再次长鸣,像巨兽催促的咆哮。温柔已经跑到墙边,一只手按在砖面上,回头冲哈利招手:“快点呀,要来不及啦!”
砖墙在她掌心下泛起轻微波动,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吞进去。
哈利深吸一口气,双手各提一只箱子,胳膊上还挂着海德薇的笼子,活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他朝弗农和佩妮最后鞠了一躬,笨拙地转身,小跑几步追上温柔。
两人并肩站在第九与第十站台之间,蒸汽裹住他们的身影,白雾里只露出两颗脑袋——一颗黑发凌乱,一颗金发跳跃。“记住!”
弗农突然大喊,声音在嘈杂的车站里炸开,“圣诞节!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温柔笑着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抓住哈利的手腕,两人同时弯腰,像跳水运动员一样猛地朝墙面冲去。
刹那间,冰凉砖石化作柔软水幕,他们的身影被涟漪吞没,行李车的轮子“哐当”一声滚过铁轨接缝,消失不见。
墙外,蒸汽散去,露出背后冷冰冰的广告牌。弗农仍维持着挥手的姿势,胳膊僵在半空。
佩妮的指尖死死掐住丈夫的袖口,指节泛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走了。”
她轻声说,仿佛害怕惊扰墙那边的孩子,“真的走了。”
第伍佰陆拾肆章 HP(13)
弗农放下手,掌心不知何时沁满汗水。他揽住妻子肩膀,转身往车站外走,脚步比来时沉重许多。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两条被扯断的线,一头系在麻瓜世界,另一头飘向看不见的远方。
“时间会很快的。”他再次重复,却更像在说服自己,“火车来回……才几个小时。”
茉莉·韦斯莱笑得眼角堆起柔软的褶子,像两条温暖的棉被,把佩妮和弗农刚刚被抽空的心窝一下子裹住。
她伸手拍了拍佩妮绷紧的手背,声音带着炖锅翻滚的绵软:“哎呀,别叫得那么生分,叫我茉莉就行。
你们放心,霍格沃茨可不是什么冷冰窖,孩子们在那儿,比在家还乐呵。”
佩妮勉强牵动嘴角,目光仍黏在已经合拢的砖墙上,好像多看一秒,柔柔就能从里面蹦出来似的。“茉莉女士……我叫佩妮,这是我丈夫弗农。”
她机械地介绍,声音干涩。茉莉却像没听见那份拘谨,爽朗地摆手:“我知道、我知道,德思礼一家嘛。”
她凑近些,压低嗓门,像分享什么甜蜜的机密,“我家里一窝小捣蛋,总共七个——六个儿子,一个小女儿。老大比尔,已经毕业,在古灵阁当解咒师;
老二查理,在罗马尼亚研究火龙;老三珀西,快升七年级,一门心思想进魔法部;
再往下就是弗雷德、乔治这对双胞胎,你刚才也见识过,调皮得能把城堡屋顶掀了;
最小的是罗恩,今年入学;明年就该轮到我的小金妮啦。”
她每数一个名字,就伸出一根手指,数到第六根时,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瞧,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佩妮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重复:“七个孩子?”在她的世界里,一个孩子都足以让厨房炸锅,六个简直是不敢想象的灾难级数字,“您……怎么应付得过来?”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茉莉歪头,一副理所当然,“孩子多点,家里热闹。虽然吵是吵了些,碗碟也容易碎,”
她拍拍自己略显圆润的腰,“可你看,我这不还壮实着吗?最重要的是,”她眼角弯成月牙,“六个臭小子加起来,不如我家小金妮一个贴心小棉袄。
她总会在我剁洋葱时递上毛巾,在双胞胎炸厨房后主动帮我收拾残局。”
弗农原本紧绷的嘴角不自觉松了松,他想象着一屋子红发孩子奔来奔去的画面,既头皮发麻,又莫名向往那份沸反盈天的热闹。
茉莉继续安慰道:“至于毕业工作,你们更不用担心。
霍格沃茨的毕业生,从魔法部到圣芒戈医院,从古灵阁到魁地奇球队,哪行哪业没有校友?连罗马尼亚火龙研究所都抢着要我家的查理。”
她冲佩妮挤挤眼,“退一万步讲,就算孩子想回麻瓜世界,也多的是选择——现在巫麻两边交流越来越多,会魔法的人才吃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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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听得一愣一愣,心里那团被离愁揪紧的麻线,似乎被茉莉三两下解开不少。她轻轻呼了口气,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听您这么一说,我好像……没那么慌了。”
“这就对啦。”茉莉拍拍她的肩,像拍一个刚学会飞的小鸟,“等圣诞节,孩子们回来,保管一个个又长高一截,还会给你们带会唱歌的圣诞贺卡和会自己搅动的茶勺。
到时候你们就会想——哎呀,怎么才放假,又得把他们赶回学校去。”
弗农忍不住笑出声,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茉莉看看时间,挥挥手:“我得去送罗恩了,还得给金妮买新魔杖。
你们要是想参观对角巷,随时来韦斯莱家借宿,房间虽然挤,但加张吊床还是没问题的。”
蒸汽像乳白的帷幕被晨风掀开,深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横卧在弯月形站台,车身漆皮闪着糖衣般的光泽。
温柔踮脚四望,只见小巫师们推着行李车穿梭,猫头鹰在笼里扑棱,家长们则站在蒸汽里挥手,与麻瓜车站的离别并无二致,却多了会飞的相机和自动挥动的手帕。
“原来家长也能进来呀!”她小声惊叹,想起弗农刚才在墙那边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生出一点遗憾,“早知道该拉daddy和妈咪一起进来参观。”
哈利握紧她的手,穿过人潮:“下次吧,先上车——汽笛响了!”轰鸣声滚过车顶,像巨龙低吼。
两人拖着箱子一路小跑,箱轮碾过石板发出清脆的“哒哒”。
每节车厢门口都挤满了告别的人群,他们逆流而上,终于在中后部找到空隔间。
门被推开——窗边的红发男孩闻声抬头,雀斑在斜照下像撒了一把金粉——正是刚才穿墙而过的罗恩·韦斯莱。
他脚边放着一只旧皮箱,笼子里的灰林鸮正用喙整理翅羽。
“嗨!”罗恩咧嘴,露出两颗略大的门牙,“我就猜我们会再见面。找地方坐吗?这里空着。”
哈利松了口气,把海德薇的笼子举到行李架,温柔则将雪团抱在膝上。窗外,蒸汽再次升腾,汽笛长鸣,列车微微一颤,开始缓缓滑行。
月台、家长、砖墙,所有熟悉的景象被拖成一条流动的彩带,消失在白雾尽头。
罗恩的耳朵瞬间比头发还红,他意识到自己又把心里的大嗓门给外放了,赶紧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你可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全巫师界都知道你,连我二哥查理在罗马尼亚都听过。”
哈利把刘海拨回去,苦笑着耸肩:“可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时候我才几个月大,连魔杖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罗恩挠挠后脑勺,雀斑在尴尬里跳了跳,“不过你将来要是愿意,可以让我拿你的故事写论文——黑魔法防御课,老师肯定给满分!”
温柔“噗嗤”笑出声,雪团在她膝上翻了个白眼。她抬手在空气里划了个虚拟屏幕,118系统立刻弹出弹幕:【巫师界顶流·哈利·波特,流量密码GEt】。
“你们这些人啊,”温柔合上虚拟屏,故意叹气,“都把我们当博物馆展品。哈利除了伤疤,还会饿会困还会打饱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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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空气里藏着耳朵似的:“神秘人——就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我们从小听的故事里说,他杀了不少巫师和麻瓜,连邓布利多当时都拿他没办法。”
他说到这儿,打了个寒颤,雀斑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更深,“总之,提不得,提了会招晦气。”
温柔眨眨眼,118系统的蓝色小框立刻在她视野里滚动:【剧情提示:Lord Voldemort,原名汤姆·里德尔,黑魔王,分裂魂器x7,死于哈利·波特身上的保护咒反弹。】
温柔在脑内叹气:“我知道他是谁,可书本和电影都是小时候看的,细节早忘光。谁还记得魂器、圣器、死亡三兄弟这些支线?”
系统无情补刀:【宿主当前记忆完整度:37%,建议尽快复习剧情,以免ooc。】
温柔默默翻了个白眼,正想再套点线索,包厢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紫色马甲、戴金边眼镜的男巫推着零食车探头进来,笑容可掬:“亲爱的同学们,要不要来点火车上必备的美味?巧克力蛙、南瓜馅饼、胡椒小顽童——”
罗恩立刻摇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用!我家里给我带了三明治。”
他拍拍怀里的牛皮纸包,纸角露出一点被压扁的面包边,似乎在佐证“韦斯莱式节俭”。
温柔倒是眼睛一亮,想起电影里哈利第一次买零食的经典场景,便伸手去掏口袋。系统立刻弹出金币兑换提示:【当前持有:金加隆x0,银西可x3,铜纳特x5,是否动用“父母临别红包”?】
她犹豫半秒,还是抽出一枚银西可,朝售货员晃了晃:“来一盒巧克力蛙,再要三张南瓜馅饼。”
罗恩瞪大眼,似乎被她的“挥霍”惊到,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倔强地别过脸。哈利见状,悄悄把自己的巧克力蛙推到桌子中间:“大家一起分吧,我正好想尝味道。”
罗恩的耳根更红,却抵不住香味诱惑,掰下一小块含进嘴里,含糊地说:“那......那我下次请你们吃我妈做的腌牛肉三明治,绝对比这个香!”
列车继续向前,窗外绿色田野像巨大的帷幕被风掀起。
温柔咬下一口南瓜馅饼,甜味混着肉桂粉在舌尖绽开,她忽然觉得——忘记剧情也没关系,这个世界正在用它的方式,一点点重新给她写下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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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纸包被罗恩摊在桌面,里面跳出几块压扁的腌牛肉三明治、一小袋皱巴巴的甘草棒,还有两只干瘪的苹果,看着寒酸,却散发家酿芥末的辛香。
哈利眼睛一亮,把整袋金币“哗啦”倒在推车上:“这些我全要了!”售货员笑得见牙不见眼,魔杖一挥,巧克力蛙、南瓜馅饼、胡椒小顽童、比比多味豆立刻堆成小山,几乎淹没小桌板。
温柔拣起一颗淡绿的“薄荷蟾蜍”,一口咬下,清凉雾气瞬间从鼻孔喷出,她瞪圆眼:“味道好奇怪——像在冰水里游泳!”
哈利被逗得直笑,把几包巧克力蛙推到罗恩面前:“别客气,一起吃!你是罗恩,对吧?”
罗恩愕然:“你怎么知道?”哈利指指窗外:“刚才你妈妈喊你名字,我听到了。”
罗恩耳根泛红,却抵不住诱惑,抓起巧克力蛙,蛙腿“啪”地一蹬跳走,被他慌忙按住塞进嘴,香浓可可瞬间融化,他幸福地眯起眼:“真好吃!比圣诞大餐还棒!”
罗恩两指捏住那只“青蛙”,它还在空中乱蹬腿,巧克力屑簌簌落在桌面上。他轻巧地一翻手腕,把蛙腿压断,香甜的可可香立刻漫开。“这叫巧克力蛙,”
他得意地介绍,“一拆开就会跳,越新鲜蹦得越高。”
哈利捡起掉在桌上的小卡片,纸片不过巴掌大,却像微型画框:一位银发老人半月形眼镜后闪着睿智的光,长胡子垂到腰际,正微笑朝他们眨眼。
忽然,他抬起手,做了个摘帽致意的动作,胡子还随呼吸轻轻晃动。“这是霍格沃茨现任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罗恩把下巴搁在桌面上,瞟了一眼卡片背面的简介,“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打败过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他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卡片还会动!”温柔惊呼,指尖轻碰画面,邓布利多竟侧过脸,对她温和地点头,仿佛透过二维纸片注视活生生的他们。
118系统在她脑内弹出注释:【巧克力蛙巫师卡——动态肖像,限量珍藏版】。温柔暗自称奇:魔法世界的照片竟比电影特效还真。
罗恩耸耸肩,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沓皱巴巴的卡片,啪地摊在桌上一字排开:有挥杖的梅林、举锤的妖精国王、还有骑飞天扫帚的女巫,每张都在自顾自地眨眼、微笑、挥帽。
“看,我攒了一百多张,重复的用来折纸飞机。”他说着,真把一张“梅林”折成纸机,朝窗口飞了出去。
纸机滑翔半圈,自动展开变回卡片,梅林气得吹胡子瞪眼,自己飘回桌面,惹得三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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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陆拾陆章 HP(15)
赫敏把魔杖插回袍内,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书卷气眼镜,嘴角带着一点小得意却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不用谢,很简单嘛。我在《标准咒语·初级》里早就背过这段修复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主动伸出右手,“我叫赫敏·格兰杰,你们呢?”罗恩的耳根还残留着先前的绯红,见赫敏突然变得客气,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他胡乱在袍子上擦了擦掌心,才伸手跟她轻碰了一下:“罗、罗恩·韦斯莱。”声音低得几乎被车轮节奏盖过。
温柔笑眯眯地接过话头,语气轻快得像在唱歌:“我叫温柔·德思礼,旁边这位——”
她抬手比了比哈利,“——就是你们口中的‘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
赫敏的灰褐色眼睛瞬间睁大,惊喜与好奇交织在一起:“原来你就是哈利·波特!我在《现代魔法史》里读过你的事迹,可书上没写细节——话说,你是怎么打败神秘人的?”
哈利尴尬地挠了挠额前碎发,闪电形伤疤在刘海间若隐若现:“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我才一岁,什么都记不住。”“哦,也是。”
赫敏失望地叹了口气,却很快恢复精神,“既然你们没看到莱福,那我就继续去找了。再见!”
她朝三人摆摆手,抱着魔杖风风火火地拉开门,袍角在过道里一闪而逝。门“咔哒”合上,包厢里短暂安静。
罗恩盯着晃动的门把,小声嘟囔:“真是个目中无人的万事通。”
他嘴里这样说着,手却忍不住把《初级咒语入门》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悄悄翻到“修复咒”那一页。
摇晃的车厢过道里,灯光每隔几米就被帘子切割成一段明一段暗,像极了他此刻忽闪忽闪的心绪。
德科拉·马尔福靠在包厢的丝绒座椅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蛇首手杖,银绿相间的级长领带还未系好,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苍白皮肤。
窗外雨丝斜斜掠过,在玻璃上拖出蜿蜒水痕,他盯着那些水痕,视线却全然没有聚焦。布雷司·扎比尼首先发现他的异常。
这个肤色微棕、五官俊朗的斯莱特林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金加隆,硬币在指缝间灵活翻飞。
他挑眉看向德科拉:“嘿,小龙,你从上车就魂不守舍。怎么?担心分院帽把你扔到赫奇帕奇去?”
加格森·克拉——那个体格像小山一样的新生——立刻发出沉闷的笑声,却在德科拉冷冽的余光里硬生生憋住,憋得脸颊通红。
诺特家的西奥多依旧面无表情,他推了推黑框眼镜,声音平板:“最近马尔福叔叔不是刚被《预言家日报》评为‘青年魔法商业菁英’?
家里应该没出事。你在担心什么,德科拉?”“闭嘴。”德科拉低低吐出这个词,却没有往日的威慑力。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火车每颠簸一次,他的脑海里就闪现那一幕:国王十字车站的嘈杂人潮里,一个金发雪肤的女孩踮脚张望,怀里抱着通体雪白的狐狸,眼底带着好奇与一点点嫌弃——正是那抹嫌弃,像羽毛最尖的绒,挠得他心口发痒。
“温柔·德思礼。”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却像被薄荷蜇了一下,微微发麻。
堂堂马尔福继承人,居然在去霍格沃茨的路上反复想起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女巫,而且对方当众给他取外号“马粪哥”。
还翻着白眼远离他——这简直是对他颜值与家世的双重侮辱。可越觉得被侮辱,那张精致的小脸就越清晰地浮出来,像被魔法强行拓印在脑海。
布雷司见他迟迟不回应,故意夸张地叹气:“完了,小龙真的中邪了。要不要我找高尔借他的臭袜子给你闻闻,提神醒脑?”
“我说闭嘴。”德科拉猛地直起身,手杖“咚”地杵在地板,蛇首绿宝石闪过一道冷光。包厢里瞬间安静,只剩车轮碾压铁轨的哐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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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口那股陌生的烦躁,抬手把级长领带系好,银绿条纹映得他灰眼更显冷冽,“快到霍格沃茨了,换衣服。我不想在第一晚就丢马尔家的脸。”
同伴们面面相觑,不敢再触霉头,纷纷从行李箱里拽出黑袍。德科拉背过身,面朝漆黑车窗,雨线在他脸上投下细碎阴影。
镜中倒映出他紧抿的唇线——那唇线里藏着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懊恼:他竟在担心那个麻瓜女孩有没有顺利登上列车,有没有在陌生车厢里受欺负;更怕分院帽真把她扔进格兰芬多,从此与他银绿色的世界泾渭分明。
“够了。”他在心里冷冷呵斥自己,“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女巫,不值得马尔福浪费心神。”
可话音刚落,记忆却不受控制地倒带——女孩站在蒸汽里,对他挑眉说“原来你就是那个一遇事就喊爸爸的小男孩呀”。
声音清甜得像加了冰的南瓜汁,凉得他舌尖发麻,又忍不住回味。火车汽笛骤然长鸣,霍格沃茨塔楼的黑色剪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德科拉猛地拉上长袍,蛇形银扣在胸口冰冷贴合,像给他戴上了一层坚硬铠甲。
他告诉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维持马尔福的优雅与高傲,找到合适的纯血盟友,在斯莱特林开辟属于自己的势力——而不是在人群里寻找一个抱着白狐的麻瓜女孩。
可当他转身走出包厢,银绿斗篷在过道翻飞时,余光仍不自觉掠过每一扇车窗、每一节走廊,心底那个被强行按压的名字,像被施了反弹咒,一次次跃上喉头——温柔·德思礼。
他恨恨地咬牙,把脸埋进阴影里,却不知这份反复的自我警告,正是沦陷的开端。雨声敲打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为少年第一次悸动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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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一时只剩“咔滋咔滋”的咀嚼声。哈利见温柔又撕开一包巧克力蛙,连忙按住她的手:“柔柔,停!佩妮姨妈让我盯着你,别乱吃零食。”
温柔鼓着腮帮子,像只囤粮的小仓鼠:“可姨妈又不在,你就当没看见嘛。”
哈利把糖罐推到桌角,语气坚决:“零食可以,但糖得限量,不然你又要蛀牙,上回疼得哭半夜忘了?”
罗恩听得一头雾水:“蛀牙?那是什么?”哈利挠挠头,用麻瓜词汇解释:“就是牙齿被虫蛀了个洞,冷风一吹都疼。”
罗恩恍然:“我们牙疼直接喝瓶‘止痛亮白药水’,咕噜一口,立刻好。”温柔眼睛亮起:“那等我牙痛,也喝药水就行啦,不怕!”
哈利苦笑:“希望别用到。总之,先把甜食收起来,到霍格沃茨再吃蛋糕庆祝,行不?”
温柔恋恋不舍地封好袋子,却懂事地点头:“成交!不过到时候我要双份南瓜汁。”
罗恩笑着抛起一颗比比多味豆,伸手接住:“放心,霍格沃茨的南瓜汁管够,还有会唱歌的布丁!”
哈利把糖罐推到桌角,语气坚决:“不行,药水也是药,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你再这样,我可真写信告诉佩妮姨妈了。”
温柔撅着嘴,把刚拆开的巧克力蛙重新包好,小声嘀咕:“不吃就不吃嘛……可摆在这儿不是浪费?”
“放心,”哈利拍拍胸口,“我和罗恩负责解决,保证不糟蹋。”
罗恩正嚼着最后一粒比比多味豆,闻言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对对!德思——呃,温柔,你要不要尝尝我妈做的腌牛肉三明治?健康又顶饿。”
温柔笑着摆手:“你直接叫我温柔就行。三明治留给你,我等着霍格沃茨的南瓜大餐。”
罗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好,温柔。其实我不是不爱吃家里的面包,只是……难得有零食,想先过过瘾。”
他说着把牛皮纸包推回箱子,却在哈利分来的巧克力蛙上毫不客气,“在家我可抢不过弗雷德和乔治,他们连甘草棒都藏天花板!”
哈利把蛙腿掰成三段,一份递给温柔:“纯黑巧,不含糖,批准你吃。”温柔眯眼笑,接过小小一块,像得到奖赏的小猫。
温柔双手接过那个小面包,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面包表皮烤得焦黄,边缘微微翘起,透着淡淡的盐味和麦芽香。
她小口咬下一角,细细咀嚼,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嗯——外脆里软,还有迷迭香的味道!罗恩,你妈妈的手艺真了不起。”
罗恩不好意思地挠挠满头红发,笑得露出两颗大门牙:“我妈听到有人夸她,能乐上三天。她总说,‘喂饱家人的胃,才能喂饱家人的心’。”
他说着,把放在行李架上的旧皮箱拖下来,啪地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油纸包,全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三明治、小圆面包、腌牛肉酥饼,甚至还有一大块用蜂蜡封好的奶酪。
“看你们俩这么瘦,”他打量着哈利细长的手腕和温柔略显单薄的肩线,眉头皱得像个操心的小老头,“要是到我家,我妈肯定把你们喂得圆滚滚的。她最见不得孩子挨饿。”
他一边说,一边把油纸包接二连三递过去,“来,都尝尝!反正在火车上放久了也会干。”
哈利捧着满怀的面包,鼻尖被肉香和麦香包围,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他想起德思礼家冰冷的餐桌——那里,他连第二片吐司都不敢伸手;而此刻,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孩,却毫不吝啬地与他分享整个“移动粮仓”。
“谢谢你,罗恩。”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微微的颤,“等放假,我一定带柔柔去你家做客——只要别嫌我们吃得太多。”
温柔也眯起眼睛笑,掰下一小块奶酪喂给雪团,白狐惬意地甩甩尾巴。“好啊,”
她点头,“不过事先声明,我饭量可不小,而且嘴刁——迷迭香、百里香、罗勒,我都分得出来。”
她故意调皮地晃晃手指,“到时可别嫌我挑剔。”罗恩朗声大笑,声音在包厢里撞出回音:“放心!我妈巴不得有人能品出她的香料配方。她常说,‘懂得欣赏食物的人,才懂得欣赏生活’。”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而且我家厨房有求必应——只要你报得出菜名,她就能变出来。
连查理从罗马尼亚带回来的火蜥蜴肉排,她都能炖成一锅香到邻居敲门的浓汤。”
车轮“哐当”一声巨响,像为这场邀约配上鼓点。
哈利咬下一口腌牛肉酥饼,咸香的肉汁在舌尖绽开,他忽然觉得,魔法世界的魅力并不只是会飞的扫帚或会动的照片,而是有人愿意把热气腾腾的面包递到你手里,还担心你吃得不够多。
温柔望向窗外,阳光下的田野像金色海洋起伏,她轻声呢喃:“那就说定了——寒假去陋居,让韦斯莱夫人把我们喂成圆滚滚的小雪球。”
罗恩正说得兴起,门“哗啦”被推开,两道一模一样的红发身影挤进来,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小罗尼——原来你躲在这儿!”
乔治冲温柔眨眨眼,嘴角勾着坏笑:“小美女,认识一下?我叫乔治,这是弗雷德。”
弗雷德朝哈利一扬下巴,补充道:“我们可是霍格沃茨最闪亮的双子星!”
罗恩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面包袋,小声嘟囔:“最会闯祸的双子星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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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陆拾柒章 HP(16)
温柔轻轻一笑,像春风吹皱湖面,她伸手替罗恩把歪到一边的领子翻好,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蜂蜜:“别怕,他们其实疼你疼到骨子里,只是表达的方式像烟火,噼里啪啦却亮得晃眼。”
罗恩的耳根瞬间比格兰芬多的围巾还红,他低头抠着行李箱上剥落的漆皮,嘟囔道:“你不懂,他们五岁那年就把我做的第一只布娃娃缝上了会爆炸的纽扣,妈妈还以为是我在屋里偷偷练爆破咒。”
温柔眨眨眼,忽然从袍内袋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针织蜘蛛,八条腿用不同色毛线编成,肚子上绣着小小的“R”。
“昨晚在寝室赶的,”她把蜘蛛塞进罗恩手里,“如果那对捣蛋鬼再敢吓你,就把它丢出去——我给它施了反向恶作剧咒,会吸走他们的玩笑,再化成一阵彩色泡泡,让他们自己洗个泡泡浴。”
罗恩愣住,指尖触到针织蜘蛛柔软的肚子,胸口那团常年缩着的皱巴巴似乎被悄悄抚平。他刚想道谢,列车又“叮——”地一声长鸣,像催促,也像提醒。
过道尽头,乔治和弗雷德探头回来,一模一样的红发乱成两团燃烧的火焰。“罗尼小弟弟,需要哥哥帮你扣扣子吗?”
乔治坏笑,魔杖在指尖转得飞快。弗雷德则把目光落在温柔身上,眉峰一挑:“哦——原来我们弟弟的守护神是月亮做的。”
温柔不慌不忙,抬手在空中一划,银白色的光丝像流水倾泻,眨眼凝成一只昂首的小浣熊,它抱着一颗星星,尾巴一甩,星星碎成漫天光屑,簌簌落在双胞胎肩头。
光屑沾到袍子,立刻变成一排会唱歌的金色小蘑菇,咿咿呀呀哼着《顽皮獾进行曲》。“见面礼。”
温柔微微欠身,“听说你们的恶作剧店缺吉祥物,让它先打份零工。”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同时吹了声口哨,蘑菇合唱团立刻改词:“韦斯莱兄弟最伟大,吓哭罗恩小南瓜——”
罗恩“噗”地笑出声,紧张像被戳破的气球,嗖地飞走。“行,我们收下。”
弗雷德打了个响指,蘑菇们齐刷刷鞠躬,跳进他口袋,“但罗恩,别误会,我们吓你是因为你太容易脸红,像一颗熟透的番茄——不捏可惜。”
乔治凑过来,把一颗糖塞进罗恩掌心,压低声音:“小时候整你,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哭着找妈妈,结果你每次都去找珀西的宠物老鼠,我们就知道,你胆子比看上去大得多。”
说完,他冲温柔挤挤眼:“月亮小姐,下一站还帮我们照看他吗?”
温柔把手背在身后,笑得像夜色里缓缓升起的孔明灯:“照看不收钱,但下次恶作剧前,先问过他的新守护神。”
她指尖一点,那只针织蜘蛛突然活了,顺着罗恩袍子爬到他肩头,耀武扬威地挥了挥毛茸茸的腿。列车再次拉响汽笛,双胞胎倒退着走,一边挥手,一边齐声喊:“罗恩,别怕,我们永远在你背后——当然,也可能在你枕头底下!”
笑声滚过车厢,像一串噼啪作响的焰火。罗恩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暖得发烫。
他转头看向温柔,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谢谢你……其实,他们每次闹完,都会偷偷在我枕头上放一颗糖,只是我一直装不知道。”
温柔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翘起的红发,像揉一只大狗:“那就继续装吧,有些爱,不必拆穿,只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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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提起袍角,转身朝女生车厢走去,背影被车窗透进的晨光镀上一层淡金。
温柔怔怔地望着那男子离去的背影,心脏还在胸腔里打鼓,像霍格沃茨湖底那只巨型乌贼突然探出触手,搅乱了一池静水。
他大概十四五岁,身形挺拔,披一件墨绿色级长斗篷,银线滚边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黑发略显凌乱,却像被夜风精心雕琢,几缕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愈发深不见底——方才短短一瞬,她几乎在里面看见翻涌的海潮。
“先走了……”男子留下的话音轻得像羽毛,却挠得她耳廓发烫。温柔下意识攥紧袍角,直到指节发白,才猛地回神:自己还杵在过道中央,身后行李推车被堵成长龙,怨声四起。
她慌忙侧身让路,脸颊烧得比格兰芬多的炉火还旺,心里却像炸开一颗小型的蜂蜜公爵糖果:甜得黏牙,又带着猝不及防的酸。人群依旧湍急,温柔被裹挟着向前,脚尖几乎离地。
她踮脚张望,想寻回哈利那顶标志性的乱发,却只看见一片黑压压的脑袋。
忽然,有人在她背后轻咳一声,低沉含笑:“新生?再发呆,分院帽就要下班了。”
温柔回头,竟是那名男子的同伴——同样高瘦,却生了一双狡黠的猫眼,正饶有兴趣地打量她。“我……我不是新生。”
温柔小声辩解,声音被蒸汽汽笛撕得七零八落。猫眼男生挑了挑眉,目光掠过她袍前尚未佩戴级长徽章的空白处,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随即伸手指向不远处:“德拉科在那边等你——哦,别误会,他一向把撞到的路人当责任。”
说完,他眨眨眼,像只偷到鱼的克鲁克山,嗖地钻进人潮。德拉科——原来他叫德拉科。温柔在舌尖悄悄复读一遍,仿佛咀嚼一颗带霜的薄荷糖,凉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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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方向望去,只见那抹墨绿身影正立于站台边缘,夕阳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微侧着头,听另一位高年级女生说话,嘴角挂着礼貌却疏离的弧度,像月光照在银盾上,美丽而遥不可及。
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德拉科忽然抬眼,穿过熙攘人海,与她四目相对。
那一瞬,温柔听见自己脑内“嗡”地一声,像有人悄悄施了个无声放大咒,所有喧嚣倏然褪去,只剩心跳在耳膜里打拍子:咚——咚——咚。她慌得想移开目光,却像被石化咒击中,动弹不得。
德拉科微微颔首,算是致意,随即抬手,朝她做了个极轻的手势:两根手指并拢,贴向唇边,再缓缓向外一送——一个无声的“再见”。
动作优雅得像在指挥一支只有他能看见的交响。温柔屏住呼吸,直到他转身离去,墨绿斗篷被夜风扬起,像一面骄傲的旗帜,消失在马车滚滚而去的方向。
“温柔!”哈利的喊声终于穿透层层人墙。他气喘吁吁地挤到她面前,眼镜歪到一边,发间还沾着几片月台煤灰,“对不起,人太多了!你没事吧?”
温柔愣愣摇头,仍盯着德拉科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袍袖——那里还残留一丝极淡的薄荷香,冷冽却令人上瘾。
罗恩随后赶到,怀里抱着他们滚落的行李,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梅林哪,刚才那群四年级女生把我当行李传送带!不过——”
他顺着温柔的视线望去,只看见一辆空马车渐行渐远,便好奇地皱眉,“你看到谁了?魂儿都被勾走。”
温柔这才彻底回神,慌忙摆手,耳根红得滴血:“没、没人!我们快去坐船吧,再晚霍格沃茨的幽灵都要关门了!”
她转身率先朝黑湖方向跑去,心跳却像被施了永久加速咒,一路砰然作响。
夜风掠过湖面,吹乱她额前碎发,也吹来远处马车轱辘轻响,仿佛有人在夜色里低低呼唤——德拉科。
她悄悄在心底记下这个名字,像把一颗银绿色的星星藏进口袋
温柔被哈利攥住手腕,指节传来的温度让她猛地回神,像被人从深水里一把拉上岸。
她仓促地“嗯”了一声,视线却还黏在远处——塞德里克正弯腰替一位赫奇帕奇低年级女生提起箱子,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柔和的金线;
他微微俯身倾听,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像一幅被魔法定格的暖色油画。温柔胸口蓦地一紧,仿佛有人用羽毛笔蘸了柠檬水,在她心口轻轻一点,酸得发胀。“温柔,发什么呆?”
哈利的声音混着汽笛残响,把她飘远的魂儿拽回。他顺手把她往身前带了半步,人潮立刻像被劈开的潮水,从他们两侧涌过。
温柔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死死攥着袍袖,布料皱成蔫巴巴的一团,像被揉碎的月光。她慌忙松手,低声道:“没……只是想到分院的事,有点紧张。”
哈利不疑有他,笑着安慰:“别担心,分院帽顶多让你唱两句走调的歌。”
他侧身为她挡开一只横冲直撞的猫头鹰笼,眼镜后的绿眼睛闪着熟悉的关切,“抓紧我,别又被冲散。”
温柔点头,指尖却悄悄抚过袖口的褶皱,仿佛要把“塞德里克”三个字也一并抚平藏好。
她随哈利往黑湖渡口走,脚步机械,大脑却像被扔进活点地图,无数条发光的线纵横交错,每一条都标着同一个目的地——三强争霸赛的终点,那片吞噬了塞德里克的墓地。
118系统的声音适时在她脑海响起,带着电流沙沙的轻笑:【宿主,当前时间线距离三强争霸赛还有三年零七个月。
理论上,你有两次大型剧情节点可以尝试干预:第一,阻止他报名;第二,替代他成为勇士。但两条路径都会引发蝴蝶效应,评级未知。】
温柔咬了咬下唇,湖面的冷风吹得她眼眶发涩。她想起原着里那句轻描淡写的“尸体被带回”,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呼吸发疼。
替代他?她连漂浮咒都时灵时不灵,拿什么去斗龙、下水、闯迷宫?可若什么都不做,那个会替低年级提箱子、会冲陌生人微笑道别的少年,最终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躯壳,被盖着霍格沃茨的黑旗……“温柔?”罗恩的声音从斜刺里杀出,惊得她差点踩空台阶。
红发少年扛着海德薇的空笼,气喘吁吁追上来,“你们俩跑那么快,害我差点被当成行李托运!”
他话音未落,一只蒲绒绒从他口袋里蹦出,圆滚滚地滚到温柔脚边,像一团会发光的蒲公英。
温柔弯腰抱起它,指尖陷进软绵的绒毛,忽然有了主意——既然不能硬撼剧情,那就先织一张细密的网,把危险一点点漏走。
她深吸一口气,在脑海对系统道:【118,我要制定长期计划。第一步,加入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做后勤,接近他;第二步,学黑魔法防御术,找卢平教授开小灶;第三步……】
她还未说完,系统“叮”地弹出一个半透明倒计时:【距离火焰杯吐出名字——1355天21小时07分。宿主,祝你好运。】
数字红得刺目,像一道提前写好的死亡预告。温柔指尖一颤,蒲绒绒感受到情绪,“啾”地轻叫,伸出粉色小舌舔她虎口。
哈利误以为她怕冷,脱下围巾往她脖子上一兜,格兰芬多的金红条纹瞬间裹住她半张脸,暖意蒸得她眼眶发潮。“走吧,船要开了。”
哈利轻声说,牵着她踏上学徒小船。湖面荡开细碎涟漪,倒映着巍峨的霍格沃茨,塔楼尖顶刺破紫罗兰色的天幕,像一支支燃烧的蜡烛。
温柔回头望去,站台已空,塞德里克的身影早已不见,只剩夕阳沉进山脊,留下最后一抹银绿交织的光。
她在心底悄悄立下誓言:三年太短,那就把每一天都掰成两半用——一半用来成长,一半用来守护。
哪怕命运是张钉死的课表,她也要偷偷在黑魔法防御术的空白处,加一行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备注:“第1355天,把塞德里克·迪戈里,平安带回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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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陆拾捌章 HP(17)
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划破嘈杂,他懒洋洋地倚在码头栏杆上,银绿围巾被湖风吹得猎猎作响,衬得下巴愈发尖削。
灰眼睛先扫过哈利,再扫到罗恩,最后钉在温柔脸上——那目光带着审视,仿佛在看一件被错分到格兰芬多的昂贵瓷器。“又遇见你们了。”
他拖长腔调,尾音却陡然下沉,像发现裂缝,“……还是和一个韦斯莱。”
“罗恩是我朋友。”哈利往前半步,肩膀隔开德拉科的视线。罗恩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略大的门牙,那笑意落在德拉科眼里无异于挑衅。
“纯血的叛徒,你笑什么?”德拉科的手已探进袍袖,隐约露出山楂木魔杖的柄。
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堵墙在他身后升起,投下的阴影把温柔整个罩住。
罗恩连忙摆手,耳尖通红:“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乔治和弗雷德上次把猫头鹰羽毛变成蜘蛛,结果蜘蛛追着珀西满城堡跑——”他越说越快,像在讲一个只有自己懂的笑话,末了又憋不住“噗嗤”一声。德拉科的脸色瞬间比月光还冷。
“很好,”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记住今天的笑,韦斯莱。火焰杯点燃那天,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他转身,斗篷旋出一道银绿弧线,克拉布和高尔撞开人群,像三艘破浪的蛇首战船。
湖风重新灌进温柔领口,她却忽然伸手,在德拉科擦肩而过的瞬间,轻轻拽住他袖角。
力道极小,却足以让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脚步一顿。“马尔福,”她声音软,却带着薄荷般的凉,“笑不是武器,是护身符——你最好也提前找一个。”
德拉科一屁股坐在橡木箱上,银绿斗篷扫过地面,像一团被踩碎的蛇信。潘西·帕金森立刻凑过来,玫瑰香粉味混着湖风,甜得发腻。
“谁惹你了?”她压低声音,指甲上描着墨绿蛇纹的食指轻点德拉科袖口,“波特拒绝你的‘友谊之手’?”
“他配?”德拉科嗤笑,灰眼里却燃着冷火,“一个疤头,一个红毛叛徒——他们最好祈祷分院帽别把我分到格兰芬多,否则我天天用鼻涕咒给他们洗脸。”
话音未落,码头尽头传来轰然一声,仿佛整片黑湖的水面都被踏碎。一个足有十二英尺高的身影拨开雾气,提着灯笼走来。灯光自下而上,映出乱蓬蓬的胡须和几乎能当门板的肩膀。
“新生——跟我来!”那声音像滚雷,震得温柔耳膜嗡嗡作响。
灯笼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随着步伐晃出金黄光圈,照得湖面碎银乱溅。哈利倒抽一口冷气,仰头到几乎失去平衡:“梅林啊,他要是站起来,船会不会直接翻?”
罗恩抓紧栏杆,红发被气流吹成燃烧的蒲公英:“海格!我听比尔提过——邓布利多信任他,说他有巨人血统,但心地比谁都软。”
德拉科眯起眼,刚才的怒意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冲淡。他看见海格粗粝的手掌轻轻一托,就把整条小船抬稳,像搬一片羽毛。
潘西躲在后面,脸色发白:“他……他不会把不听话的新生扔进湖里喂巨型乌贼吧?”“闭嘴。”
德拉科低喝,却下意识把斗篷往后拢,露出家族徽章——银蛇在绿底上昂首,仿佛也要与巨人对峙。
他转身,声音冷得像湖面渗出的寒气:“记住,这里是斯莱特林的码头,别让任何‘半人半怪’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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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的大灯笼在湖风里晃得吱呀作响,他弯下腰,浓密的胡须几乎扫到哈利额头,声音像闷雷滚过水面:“当年我把你包在毯子里,你在我胳膊上睡得跟只小猫似的,现在怎么瘦得跟飞天扫帚杆儿一样?德思礼家是不是又让你吃罐头豆子?”
哈利赶紧摇头,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佩妮姨妈……其实还行,至少没把我锁在碗柜里。”
海格嘟囔了一句“最好是这样”,随即咧开大嘴,露出比岩石还宽的笑容:“等圣诞我去给你补个生日蛋糕,三层的,上面插会唱歌的蜡烛!”
他直起身,朝后面吼:“四人一条船,别想超载!湖底的大家伙今天胃口好!”温柔、哈利、罗恩依次跳上最近的小木船,船板被压得“咯吱”一声,湖水立刻从板缝里渗进来,冰得罗恩倒抽冷气:“真该让弗雷德来,他分量够,还能当压舱石。”
船尾空着一块座位,像缺了颗牙。温柔把袍摆卷到膝盖,伸手去舀水:“还差一个人,再不来就得让罗恩假装两个人。”
罗恩翻白眼:“我可以把胃鼓起来,但没法把自己劈成两半。”
赫敏抱着那本快散架的《千种神奇草药与蕈类》,踮脚跳过湿漉漉的船板,稳稳坐到温柔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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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被她带得又是一晃,湖水溅起几点冰凉,落在罗恩手背上,他“嘶”地缩回袖子,讪笑:“威、威尔逊小姐——哦不,格兰杰小姐,欢迎光临。”
赫敏挑眉,门牙在灯光下闪了闪:“韦斯莱,你好像在车厢里说我‘自以为是’?放心,我记忆力一流。”
罗恩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火鸡,红发几乎炸成蒲公英,支支吾吾:“我、我那是……晕车,说胡话!”
温柔忍着笑,把袍角往中间拢,给赫敏腾出更多位置:“别理他,他怕你把他的魔药成绩比下去。”
哈利也打圆场,冲赫敏眨眼:“莱福的事别担心,海格说他会把车厢里的宠物直接送到休息室。”
赫敏轻吐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希望那家伙别再跳进别人的坩埚,我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被扣五十分。”
海格的大嗓门从前船传来,像低音炮滚过湖面:“坐稳喽!湖底的大乌贼今天心情不错,可不代表它不想打个招呼!”
说话间,他单手提起灯笼,另一只手“咚”地杵在船舷,整条小船顿时像被巨人掌心托住,破开黑缎般的湖面,笔直滑向对岸。
远处霍格沃茨的塔楼灯火次第亮起,窗棂间流动的金光倒映在水里,仿佛有人把整条银河舀进了湖。
夜风带着潮湿的草木味,温柔偷偷回头:赫敏正借着灯笼光翻阅《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湖底生物”章节,指尖在“巨型乌贼性格温和”那行字上画了下划线;罗恩则紧张地攥着魔杖,嘴里念念有词,估计在复习漂浮咒,以防万一被触手卷走;哈利望着灯火,绿眼睛里映出细碎星屑,像把整座城堡都装进了瞳孔。
温柔忽然觉得,这条小船仿佛一颗被命运抛出的种子,正载着四个学院的未来,驶向未知的土壤。
“靠岸喽!”海格一声吆喝,船头抵上碎石滩,溅起最后一簇银色浪花。新生们叽叽喳喳爬上石阶,袍角滴着水,在月光下像一群刚离巢的雏鸟。
赫敏跳到干燥的地面,回头冲船上伸手:“快,拉着我,别被浪卷回去!”罗恩一把握住,嘴里却小声嘀咕:“谢谢……还有,车厢里那句‘自以为是’,我收回。”赫敏嘴角翘成月牙:“行,我记住了——下次魔药课记得借我雏菊根。”
温柔最后一个上岸,转身望向黑湖:水面已恢复平静,只剩灯笼远去的一点红光,像颗缓慢坠落的星。
麦格教授站在城堡大门前的石阶上,身影被火把拉得笔直而修长。她戴着方形眼镜,镜框反射出冷冽的光,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不怒自威。
黑色尖顶帽压得极低,几乎遮住灰白的鬓角,只露出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她轻轻抬手,整条喧闹的长队立刻安静得能听见火把“噼啪”的炸裂声。
“跟上,”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鞭梢抽在空气里,“保持队形,不要交头接耳。”
袍角随步伐翻飞,露出下面一截墨绿色衬里,仿佛夜色本身在领路。
哈利踮脚张望,只见高耸的橡木大门缓缓敞开,门楣上石雕的獾、鹰、狮、蛇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像随时会跃下来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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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问:“我们近期会怎么样?”赫敏从后面探出头,棕发被夜露打湿,乱糟糟地翘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说,学校分四个学院: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具体怎么分——书上没写,只说‘由古老魔法决定’。”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我猜可能是笔试,或者魔力测试?”
罗恩“嗤”地一声,耳根却红了:“我求过弗雷德和乔治,他们只肯神秘兮兮地说‘疼得厉害’,然后往我胳膊上掐紫一块——说那就是分院秘诀。”
他拉高袖子,露出还没褪色的青痕,“我怀疑他们根本就是在糊弄我。”温柔走在队伍末尾,指尖悄悄摩挲袖中那根德拉科的银绿丝线,抬眼望向穹顶高耸的门厅。
火把的光在石板地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像一片黑色湖水,随时会把人吞没。
“前方是礼堂,”她抬手一指,金色大门应声而开,璀璨星光与嘈杂声浪一齐涌出,“等会儿你们将接受分院仪式。在此之后,学院就是你们的家庭,你们的荣誉,你们的责任。”
罗恩的话像一颗火星溅进干草堆,赫敏的眉毛瞬间拧成麻绳:“打败巨怪?《霍格沃茨校史》里根本没有这种记载!图书馆里也没有‘分院前需搏斗’的条文,这不符合教育章程!”
她越说越快,声音拔高到近乎尖叫,引得前面几个拉文克劳新生回头张望。温柔悄悄在脑内戳118系统:“所以真相是?”
【118:罗恩的哥哥们惯用‘巨怪梗’吓唬新生,已流传三届。实际危险系数:0。建议宿主保持微笑,避免剧透过多。】
温柔于是抿唇,露出“原来如此”的小梨涡,安慰似的拍拍赫敏攥得发白的指节:“也许弗雷德和乔治只是想给罗恩一个‘惊喜’。”
罗恩还在绘声绘色:“——听说巨怪身高十二英尺,浑身腐臭味,棒子一挥就能把石柱砸成粉末!乔治说只要把它鼻子打歪,帽子就会飞下来扣你头上——”
“那帽子岂不是沾满巨怪鼻涕?”赫敏恶心地皱眉。“没错!”罗恩一拍大腿,“所以他们都叫我提前准备香水。”
温柔失笑,余光却扫到另一侧的斯莱特林小队。克拉布脸色发青,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只受惊的蒲绒绒,声音压得极低:“德、德拉科,我们真的要打巨怪?我暑假才长的新牙……”
德拉科·马尔福狠狠瞪他一眼,铂金色刘海在火把下闪出冷光:“闭嘴,克拉布!马尔福家从不畏惧任何生物——哪怕是巨怪。”
话虽如此,他却不自觉地攥紧杖柄,指节泛白。高尔在旁边抖得像个漏气的气球,肚子一起一伏,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似乎连铠甲都吓得缩了水。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礼堂穹顶——那里漂浮着无数蜡烛,星光与灯火交织,美丽得近乎虚假。
他想起父亲卢修斯的叮嘱:“分院帽只看野心与潜质,无关蛮力。”可万一帽子真的把胆小鬼扔进地牢喂巨怪呢?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银绿围巾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不愿倒下的旗帜。“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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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陆拾玖章 HP(18)
德拉科压低嗓音,灰眼珠在克拉布和高尔之间来回扫射,“真要动手,我们就用组合咒:克拉布你负责吸引注意,高尔用昏迷咒,我补一个束缚咒——三秒解决,别让其他人看笑话。”
克拉布牙齿打颤:“可、可我连昏迷咒都没练熟……”“那就现学!”德拉科咬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想再听到‘怕’这个字。”
与此同时,麦格教授的脚步声在石廊尽头响起,清脆、有力,像审判前的倒计时。
新生们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罗恩的“巨怪论”瞬间被掐断,赫敏紧张地整理袍领,温柔却悄悄回头,对德拉科的方向眨了下眼——那目光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仿佛在说:别怕,待会儿根本没有巨怪。
德拉科怔了半秒,耳尖莫名发烫,随即恶狠狠别开脸,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她怎么敢?她怎么知道?可那股子无处安放的恐惧,竟被这一眼扫得松动了些。
……麦格教授的脚步在石板地上敲出清脆的回声,新生们像一条紧张的珠串,被她的目光串着,缓缓拖进礼堂。
大门在身后“轰隆”合拢,千支蜡烛的暖光同时扑下来,刺得众人眯起眼。
头顶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片幽深的夜空,银河像被巨人的勺子搅过,星屑旋转着流向穹顶中央——那里悬着一条半月形长桌,金盘与高脚杯排成闪光的长城;再往下看,四大学院的旗帜垂落,狮、蛇、獾、鹰在丝绸上无声咆哮。
四周阶梯式座椅早已坐满高年级学生。格兰芬多长桌爆出零星的口哨,拉文克劳们整齐地鼓掌,像一阵克制的雨;赫奇帕奇把南瓜汁递来递去,银绿相间的斯莱特林则大多抬着下巴,目光冷飕飕地刮过新生的脸。
空气里混杂着烤牛肉、肉桂与蜡烛热蜡的味道,烘得每个人胃部都轻轻一抽。麦格把新生领到铺着四角星地毯的中央空地,抬手示意:“在此等候。”
她声音不高,却像给嘈杂按了暂停键。新生们立刻挤成一堆,肩膀碰肩膀,呼吸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他们面前的高脚凳上,孤零零地摆着一顶帽子——颜色像被烟熏了七百年,补丁与线头纵横交错,边缘还缺了道口子,活像从旧衣箱底随手掏出来的废品。
然而它却端端正正地坐着,仿佛加冕的君王。
“那是什么?”有人小声嘀咕。下一秒,帽子竟自己扭动,裂缝像嘴巴一样张开,发出沙哑却悠扬的歌声:“你们也许觉得我不中看,
布破线烂貌不惊人;
若问心灵归于何处,
且让我把真伪倾听……”新生们齐刷刷倒抽凉气,几个胆小的直接往后跳。赫敏瞪圆眼睛:“会唱歌的帽子?魔法原理是什么?是自我意识的炼成,还是附魔拟声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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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则小声哀嚎:“它该不会让我们每人唱一段吧?我五音不全!”温柔同样心跳加速,却在脑内听见118系统懒洋洋的提示:【分院帽,自带摄神取念与思维模拟功能,安全等级:无害。宿主放心,它不会揭穿你穿越者的身份,除非你自己大喊大叫。】
歌声结束,帽子微微鞠躬,补丁在烛光下像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礼堂爆发出热烈掌声,老生们神色如常,显然已听过无数遍。
麦格教授抬手示意安静,侧身让出一步;与此同时,半月形长桌中央站起一位白胡子长者,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着顽皮的光。
他张开双臂,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我是你们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话音落下,烛火仿佛都跟着跳了一下。温柔听见自己左侧的小巫师“咚”地一声,紧张得膝盖撞上了高脚凳;而右侧的德拉科则下意识挺直脊背,像被无形的线提起下巴。
星空在头顶缓缓旋转,分院帽静静等待,仿佛在说: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真正的颜色。
帽子刚唱完最后一个高音,裂缝还一颤一颤,像在自鸣得意。温柔趁机凑到哈利耳边,小声吐槽:“天啊,它油得都能煎培根了——七年级的头皮屑博物馆!”
哈利本来就紧张,被她一说,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顶黑漆漆的内衬贴在自己闪电疤上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寒颤,连疤痕都痒得像要裂开。
仿佛听见了两人的腹诽,分院帽的帽尖突然转向他们,裂缝一开一合,发出极轻的“哼”声。
温柔吓得立刻立正,把“我很乖”三个字写在脸上。帽子没再理她,转而用沙哑的嗓音宣布规则:“格兰芬多——勇敢与胆识;赫奇帕奇——忠诚、公正、勤奋;拉文克劳——智慧、好学;斯莱特林——野心、狡黠、纯血荣耀。
现在,让我戴上你们的脑袋,看看哪一口井能装下你们的灵魂!”
赫敏抱着那本快被翻烂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眉毛拧成了紧紧的蝴蝶结:“不是说必须打败巨怪才能分学院的吗?书上根本没有这条规定!”
罗恩耳根通红,像被火烤了一样,嘟囔道:“我怎么知道?弗雷德和乔治拍着胸脯保证,说去年有个新生被巨怪一棒子打进墙里,帽子才飞下来扣在他头上……他们还给了我一根‘幸运大棒糖’,说关键时刻能挡一击。”
他从口袋里掏出已经化得黏糊糊的糖,包装纸上还画着一只歪鼻子的巨怪,看上去傻得可怜。哈利叹了口气,拍拍罗恩肩膀:“你哥哥们肯定在拿你寻开心。”
赫敏则把书抱在胸前,气得直跺脚:“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待会儿要是没有巨怪,我看你怎么收场!”
三人正说着,麦格教授已经领着队伍穿过门厅,石廊尽头的礼堂大门敞开,灯火与星辉潮水般涌来。罗恩却像踩在棉花上,脚步发飘,嘴里念念有词:“千万别是斯莱特林……千万别是斯莱特林……”
赫敏拽住他袍袖,压低声音:“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斯莱特林?每个学院都有优秀人才,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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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停下脚步,橘红色头发在火把下像一团燃烧的蒲绒绒,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高年级学生听见,才咬牙切齿地说:“神秘人——就是斯莱特林出身!我打小听爸妈说,那学院专门出产黑巫师。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全家……名单能写满一面墙!他们讲究‘纯血至上’,像我这种‘血统叛徒’家庭,进了蛇窝就是被欺负的命。”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无意识地在袍袖上绞来绞去:“我爸妈、比尔、查理、珀西、弗雷德、乔治——全是格兰芬多,红色已经写进韦斯莱家谱了。
要是我被扔进绿蛇堆,我妈估计当场晕倒在礼堂,我爸会把我行李从陋居窗户扔出去,然后寄来一封吼叫信,声音大得能把屋顶掀翻!”哈利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没那么夸张吧?你家人那么爱你——”
“爱?”罗恩瞪大眼,“爱能当饭吃吗?爱能抵消被七个哥哥轮番嘲笑的耻辱吗?弗雷德已经提前写好‘祝贺罗恩成为斯莱特林级长’的横幅,还准备了一箱绿色假发,说要在圣诞节给我戴上!”
他抱头哀嚎,“我宁愿去禁林单挑一百只刺佬儿,也不要在餐桌上看见绿色布丁!”
赫敏皱眉,语气却柔和下来:“学院不代表命运。邓布利多说过,决定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是我们的选择,而不是我们的能力。如果你害怕被定义,就更应该在任何地方都守住自己的原则。”
罗恩撇嘴:“道理我都懂,可帽子万一看走眼呢?它要是把我脑袋当成‘野心满满’怎么办?我有时候确实想拿第一,想让爸妈夸我一次,这算野心吗?”
哈利耸耸肩:“我还不是一样?所有人都盯着‘救世主’,好像我天生就该进格兰芬多。万一帽子觉得我该去拉文克劳——或者更糟,斯莱特林——我大概会被《预言家日报》写成‘黑魔王的接班人’。”
三人面面相觑,突然同时叹了口气。罗恩耷拉着肩膀:“说白了,我们都怕被扔进‘错误’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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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啪”地合上书本,目光坚定:“那就把盒子撑破!无论去哪,我们照样能做朋友,照样能并肩作战。
罗恩,如果你真被分到斯莱特林,我就天天穿着红黄围巾去绿餐桌找你,看你爸妈能不能把我一起赶出去!”
罗恩愣住,耳根的红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松的笑容:“你?去蛇窝?他们会被你吵到集体转学。”
哈利也笑了,握拳轻轻撞了撞罗恩的肩膀:“放心,帽子要是敢把你扔进斯莱特林,我就陪你一起申请转院——咱们去赫奇帕奇,至少每天都有热腾腾的南瓜汁。”
罗恩咧嘴,露出两颗稍大的门牙:“成交!不过说好了——要是真遇到巨怪,你俩得负责吸引它注意力,我跑得慢。”
“想得美。”赫敏白他一眼,“到时候我先给它念个漂浮咒,让它自己飘回黑湖喂乌贼。”
赫敏把书本抱得更紧,眉心几乎拧成死结:“罗恩,你这偏见也太离谱了!每个学院都有各自的长处,斯莱特林也出过英雄式人物,只是历史书没着重写而已。我们得学会尊重差异,而不是以偏概全。”
罗恩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词,只能嘟囔:“可神秘人、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家族……他们确实都是蛇院出身啊。”
温柔耸耸肩,语气轻松:“黑巫师又不是斯莱特林专利。格兰芬多也出过彼得·佩迪鲁,拉文克劳出过洛哈特那种骗子,赫奇帕奇也有——呃,至少他们很少上头条。
坏人关键在于选择,而不是院徽颜色。”哈利见两人越争越激烈,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不管分到哪,我们三个都还是朋友。学院只是宿舍,真正重要的是我们以后怎么做。”
罗恩撇撇头,又压低声音补刀:“反正我讨厌蛇院,他们大多看不起麻瓜出身的人。你们俩最好祈祷别被扔进去,要不然天天听他们阴阳怪气,饭都吃不下。”
哈利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温柔:“柔柔,你自己最想进哪个学院?”
被突然点名,温柔脸颊“唰”地浮起红晕。她手指绞着袍袖,小声却坚定:“我……我想去赫奇帕奇。忠诚、勤奋、公正,我觉得那里最温暖,也最不需要伪装。”
哈利眼睛一亮:“那我陪你,我也申请去赫奇帕奇!咱们一起蹭南瓜汁,还能避开那些‘救世主’光环。”
话音未落,温柔的脑海里响起118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宿主请注意:主线约束——哈利·波特必须进入格兰芬多。你的分院结果亦已锁定:格兰芬多。试图更改将导致世界线崩坏,系统自动纠正。】
温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张了张口,却无法把真相告诉哈利,只能在心里哀嚎:我也想低调啊,可剧本不允许!
于是她干笑两声,轻轻拽了拽哈利的袖子:“算啦,分院帽会替我们决定的。它看得比我们都准,不是吗?”
哈利还想说些什么,麦格教授已在那头喊:“下一个,哈利·波特!”整个礼堂顿时沸腾,口哨与掌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到黑头发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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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章 HP(19)
温柔望着被学长们团团围住的哈利,心里既欣慰又忐忑。她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无论她多么向往赫奇帕奇的温暖与包容,命运的剧本早已写好——她将与哈利、罗恩一起,披上金红色的围巾,走进那条注定波澜壮阔。
麦格教授的声音在礼堂穹顶下回荡,每念一个名字,就像敲下一声小锤,把新生的心钉进对应的学院长桌。
德拉科·马尔福率先被分到斯莱特林,银绿围巾披上身时,他抬手压了压袍襟,下巴微扬,仿佛整条蛇院的长桌都成了他的延伸。
紧随其后,克拉布、高尔、帕金森、诺特、扎比尼、格林格拉斯……一个接一个,帽子几乎还没碰到头发就喊出“斯莱特林”。
主位那边顿时掀起低而整齐的欢呼,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蛇群同时吞吐信子。
德拉科坐在最前排的雕花高背椅上,双手环胸,银绿相间的级长领带尚未正式授予,却已被他拽得笔直。
他微侧头,目光越过人群,锁定仍在队列里踮脚张望的温柔——那头在烛光下泛出淡茶色的长发,与周围或兴奋或紧张的面孔相比,显得格外安静。
德拉科指尖轻点扶手,心里冷哼:如果帽子真把那丫头扔进蛇窝,他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收她做跟班。麻瓜出身?污点。
但好歹在车厢里她对自己笑过,还顺手递过跳跳蛙,味道不错。
更重要的是,她看上去软萌,却能在罗恩·韦斯莱面前护住哈利·波特,这份胆色勉强配得上马尔福的庇护。
“要是她识趣,”德拉科低低地对身旁的潘西说,“我就让她负责保管我的糖盒,顺便替我写魔药笔记。”潘西撇嘴,酸意几乎从眼角溢出来:“一个麻瓜?你也太仁慈了。”
德拉科没接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前面。麦格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德礼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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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明显肩膀一抖,深吸一口气才走向高脚凳。德拉科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银绿眸子半眯,像蛇在评估猎物是否值得张口。
帽子覆到她头顶的瞬间,他竟微微前倾,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屏息。分院帽的裂缝动了动,像在咀嚼什么意外的美味。片刻后,它高声宣布:“赫奇帕奇!”
金黄餐桌瞬间爆炸,獾子们吼得屋顶都在颤。德拉科的手指僵在扶手上,脸色瞬间比烛光还冷。
他嗤地一声靠回椅背,低低骂了句“不识抬举”,却掩不住心里一闪而过的失落——那条原本打算用来系跟班斗篷的银绿丝带,现在只能缠回自己腕上,且被毫不留情地打了个死结。
潘西·帕金森的目光像两根淬了醋的银针,死死钉在温柔背上。她见德拉科自分院帽报出“格兰芬多”后,仍不自觉地朝金红长桌那头瞥,心里顿时翻起一阵毒泡。
那女孩——温柔·德礼思——正侧着脸听哈利说话,睫毛在烛火里投下细碎的光影,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潘西冷笑一声,指甲在高脚杯底座上刮出刺耳的“吱啦”,仿佛要把那层笑面划破。温柔似有所感,回头正对上潘西几乎扭曲的瞪视。
她愣了半秒,小声嘟囔:“神经病。”旋即把脑袋转回去,继续跟哈利讨论霍格沃茨的楼梯会不会比伦敦地铁更绕。她的声音轻,却像羽毛扫过潘西的耳膜,激起更高涨的怒火。
潘西抬手想再瞪,却被德拉科一记眼刀截住——他微不可察地摇头,示意她别在礼堂失态。
潘西只能咬牙,把满肚子酸液咽回喉咙,呛得自己眼眶发红。这时麦格清晰念出:“罗恩·韦斯莱!”
格兰芬多长桌顿时爆出口哨与掌声,双胞胎哥哥更是站起来,像指挥乐团一样挥舞围巾。帽子几乎刚碰到那头红发就大喊:“格兰芬多!”
罗恩长出一口气,冲哈利比了个“放心”的手势,一溜小跑融入金红海洋。紧接着赫敏也被分到狮子桌,她矜持地点头致谢,坐下时仍忍不住嘴角上扬。礼堂里的气氛像被点燃的烟火,一波接一波。
可当麦格展开下一页羊皮纸,声音在穹顶下回荡时,所有嘈杂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哈利·波特!”
名字落地的瞬间,近千人的大厅静得只剩烛火“噼啪”。
仿佛有人对时间施了冻结咒:高年级学生半张着嘴,南瓜汁悬在唇边;斯莱特林长桌有人“当”地碰倒酒杯,却没人去扶;
连穹顶上漂浮的蜡烛都忘了上下晃动。上千道目光齐刷刷转向队尾——那个瘦小、黑发、额前闪电形伤疤的少年。
哈利被灯光照得眼前发白,他感觉那些视线像重量,一层层叠上来,压得他几乎抬不起脚。
罗恩在人群里拼命挥手,口型夸张地喊“快过来”;赫敏双手攥在胸前,指节发白;而斯莱特林那头,德拉科微微扬眉,灰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像是期待,又像是评估对手。
温柔坐在格兰芬多长桌边缘,心脏也跟着那阵寂静揪紧。
她轻轻握了握拳,小声给哈利打气:“加油,闪电男孩。”声音虽微,却像一根细线,穿过凝滞的空气,稳稳系在哈利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靴跟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嗒”声,仿佛解除沉默的咒语。
掌声、议论、惊呼终于轰然炸开,像潮水扑向岸边——“真的是他?大难不死的男孩!”“听说他会说蛇语!”“救世主会去哪个学院?”
烛火高悬,近千道目光像探照灯一齐打在哈利背上。他深吸一口气,坐到高脚凳上,那顶破旧的分院帽刚碰到他的发梢,就“嘶”地裂开口,发出极轻的惊叹:
“哦,天哪……难,非常难。”
声音只在哈利脑内回荡,却像闷雷滚过。帽子左右扭动,补丁在烛光下挤出一道道深沟。
“你有勇气,心地也不坏,才华更是显而易见——格兰芬多会助你成就一番事业。”它顿了顿,语调忽然变得黏稠,“可是在斯莱特林,你也能出类拔萃。那里有资源、有野心,更有一条通往伟大的捷径……”
哈利心脏猛地收紧。他想起对角巷里德拉科伸出的手,想起摩金夫人长袍店里那句“交个朋友”,也想起罗恩低声说“蛇院都是黑巫师”时眼底的惊惧。
他不敢想象自己披上银绿围巾、被分到与神秘人相同的学院会是什么场面——《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巫师界的议论、海格失望的眼神……全都像潮水般灌进脑海。
“不,”他在心里拼命摇头,“别去斯莱特林,求你了。”
分院帽似乎叹了口气,裂缝里溢出一点温热的旧布料味,像老祖父的毯子。“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么——”
它猛地抬头,裂缝大张,声音穿透礼堂穹顶:
“格兰芬多!”
寂静只维持了一瞬。金红色餐桌瞬间炸裂,掌声、口哨、欢呼像火山喷发。韦斯莱双胞胎把围巾抛向空中,狮旗被高高举起,在魔法火焰映照下猎猎作响。
罗恩一拳砸在桌上,笑得见牙不见眼;赫敏激动得直拍巴掌,南瓜汁溅了自己一脸也顾不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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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长桌则响起稀稀落落的礼貌掌声,德拉科·马尔福扬起的眉毛僵在半空,灰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与失望。
他本以为“大难不死的男孩”会成为蛇院的新招牌,却眼睁睁看着对方被金红海洋吞没。潘西·帕金森撇嘴冷哼,却被掌声盖过。
哈利摘下帽子,额头闪电形伤疤在烛光下微微发亮。他长吐一口气,像卸下千斤巨石,快步跑向格兰芬多长桌。
所过之处,高年级学生纷纷拍他肩膀,递上南瓜汁,有人甚至把狮子徽章别到他袍前。
哈利在欢呼声中坐下,一抬头,正看见温柔、罗恩、赫敏冲他竖起大拇指,三人眼里闪着同样的光——
格兰芬多长桌像被点着的篝火,金色火焰噼啪乱蹦。乔治和弗雷德仗着身高优势,直接踩着板凳跳到最前排,高举南瓜汁杯,嗓音盖过所有欢呼——
“我们有哈利!”
“我们有大难不死的男孩!”
“狮子窝今年稳拿学院杯!”
红色围巾在空中旋出风火轮,差点扫到邓布利多的银发。老生们笑得前仰后合,连麦格教授都忍不住嘴角上扬,假咳一声掩饰。
哈利在一片喧闹中被簇拥到座位,罗恩早早腾出自己左边的空位,右手拼命拍桌面:“这边!哈利,坐这儿!”待哈利落座,他又凑过去,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你觉得温柔会被分到哪儿?她不是说想去赫奇帕奇吗?”
哈利端起南瓜汁,目光越过人头攒动的中央通道,落在仍排在队尾的小姑娘身上。温柔正踮脚张望,烛火给她的睫毛镀上一层碎金,看上去像只误闯宴会的林间小鹿。“她确实跟我提过,”哈利抿了口汁,“说那儿氛围温暖,不用天天跟人比光芒。但帽子得看内心——谁知道呢?”
话音未落,麦格清晰的声音贯穿礼堂:“温柔·德礼思!”
嘈杂瞬间降低分贝。赫奇帕奇长桌已经伸出几只欢迎的手;斯莱特林那头,德拉科微抬下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杯子;格兰芬多的双子则高举“E to LIoN’S dEN”的南瓜饼大字,活像拉选票。
温柔深吸一口气,走到高脚凳前。分院帽扣下的刹那,世界陷入黑暗与旧布味。她还没稳住心跳,帽子就发出轻快的咕哝:
“唔,又一个复杂的小脑袋!让我瞧瞧——勇气?有。忠诚?满格。智慧?够用。野心?藏得挺深。那么,你想去哪儿?告诉我,小姑娘,你的第一选择是?”
温柔愣住——这还是帽子第一次主动提问。她攥紧袍角,在心底小声却坚定地说:
“赫奇帕奇,请让我去赫奇帕奇。我想守住大家,而不是站在聚光灯下。”
分院帽沉默片刻,裂缝里溢出温热的笑意:“好,那就如你所愿——”
它猛地抬头,声音响彻穹顶:
“赫奇帕奇!”
黄黑旗帜瞬间翻飞,赫奇帕奇长桌爆出热烈掌声。格兰芬多这边,罗恩失望地“唉”了一声,哈利却率先鼓掌,朝温柔竖起大拇指。
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响起热情而整齐的掌声,像春雷滚过山谷,带着黄黑相间的温暖。温柔把旧分院帽轻轻放回凳上,呼了口气,感觉心脏还在怦怦打鼓。
她抬眼一扫,目光迅速锁定那条靠近过道、被炉火映得发亮的座位——旁边坐着的正是列车海报里见过的学长: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微侧着脸,轮廓被烛光镀上一层柔和金边,胸前的级长徽章闪着小十字光。
更妙的是,他身边空着一个位置,椅背明显被拉开半尺,仿佛等人入座。温柔眼睛倏地亮起,快步走过去,指尖攥着袍角,礼貌又难掩雀跃地问:
你好!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塞德里克闻声回头,灰蓝色眼眸带着赫奇帕奇特有的和煦笑意,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来。他伸手做了个的手势,声音低而温暖:
当然,特地留给你的。
一句话把温柔心里的紧张吹得无影无踪。她亮着眼睛坐下,顺手把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小梨涡:
谢谢你!我叫温柔·德思礼,叫我温柔就行。
塞德里克·迪戈里。学长点头,眉梢弯出好看的弧度,直接叫我塞德里克就好,欢迎来到赫奇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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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壹章 HP(20)
说话间,他为温柔递过一杯南瓜汁,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冰凉却香气浓郁。旁边的高年级学姐探身过来,笑着补充:
咱们学院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大家像一家人。待会儿晚宴结束,我带你回地下宿舍,休息室就在厨房旁边,夜里饿了出来就能摸到热面包。
温柔捧着杯子,心里暖成一片。她抬眼望向主宾席,哈利和罗恩正朝她举杯示意,她回以一个俏皮挥手,耳边却听塞德里克低声问:
分院帽没为难你吧?听说它偶尔会跟新生聊很久。
温柔笑弯了眼:它问我想去哪儿,我说赫奇帕奇,它就立刻答应了。
塞德里克轻笑,眼底蕴着赞赏:坚持自己的选择,这很赫奇帕奇。他举杯与她轻碰,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级长外加三年级学长,随时待命。
清脆的碰杯声淹没在礼堂的欢笑里,却像给温柔的未来敲下了第一声安稳的钟响。
乔治和弗雷德一唱一和,像在播报魁地奇明星球员资料。
“好好先生——年级第一,owL 十门 o。”
“魁地奇赫奇帕奇队的新任追球手,还没被鬼飞球砸过脸。”
“送礼给厨房小精灵,圣诞节留校生人人有蛋糕。”
“最关键是——”双胞胎齐声拖长音,“至今零违纪、零扣分,连斯内普都找不出茬!”
哈利瞪大眼,忍不住又朝赫奇帕奇桌望去。温柔正把南瓜汁递给塞德里克,两人不知聊到什么,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而塞德里克则体贴地替她接过沉重餐盘,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真有那么完美?”哈利小声嘀咕,心里却像塞进一只会打鼓的嗅嗅。他想起列车上温柔分给自己的跳跳蛙,又想起她刚才朝他挥手时的灿烂,忽然觉得那笑容离自己远了几步。
弗雷德用手肘捅他:“别皱了,再皱额头疤要歪了。好好先生只是表面光鲜,说不定背地里袜子不配对。”
乔治坏笑:“要不我们帮你试探一下?比如往他长袍里丢一只会唱歌的肥老鼠?”
哈利慌忙摆手:“别捣乱!”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温柔才第一天就找到聊得来的学长,而自己被众人围着问伤疤,连呼吸都带闪光灯。他低头切牛排,刀尖却跑偏,“铛”地磕在盘沿。
对面金妮扑哧一笑:“哈利,你盘子要裂了。”
哈利尴尬地放下刀叉,再抬眼时,塞德里克正把一杯黄油啤酒推给温柔,她双手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指节,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耳尖却泛红。这一幕落在哈利眼里,胸口顿时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不知是羡慕还是危机感。
乔治撞撞他肩膀:“少年,别自卑。好好先生再完美,也没有闪电疤。”
弗雷德补刀:“对呀,而且你飞得比他帅——到时候魁地奇赛场上见真章!”
哈利苦笑,却暗暗握紧杯子:也许真该让飞天扫帚替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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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烛火映得赫奇帕奇长桌一片金黄,温柔双手捧着南瓜汁,正听塞德里克介绍学院特色。
“……休息室就在厨房走廊旁,夜里肚子饿,只要敲敲木桶右侧的第三道铜环,家养小精灵就会递出热馅饼。”
温柔听得眼睛亮闪闪:“真的?那简直是吃货天堂!”
塞德里克轻笑,眼角弯成好看的弧线。他刚想继续,对面忽然探过来一颗乱蓬蓬的脑袋——三年级学长利亚·艾特肯,一脸揶揄:“赛德,你认识这位小美女?”
“见过一面,”塞德里克无奈摇头,语气却带着纵容,“不过现在正式认识了。别乱喊,人家有名字——温柔·德思礼。”
利亚拉长音“哦”了一声,肘尖顶了顶塞德里克:“这么维护,难得哟!难道咱们好好先生动心了?”
温柔一口南瓜汁差点呛住,脸颊瞬间飞红。塞德里克抬手就给了利亚肩膀一记轻捶,低声警告:“她才十一岁,别胡说。”
利亚举手投降,笑得见牙不见眼:“行行行,我不说。不过院里可不少人盯着,你自求多福。”说完还朝温柔挤挤眼,一副“我懂”的表情,溜到长桌另一头去了。
温柔低头把玩杯柄,耳尖的热意却怎么也退不下去。塞德里克轻咳一声,把面包篮推到她面前,试图化解尴尬:“别理他,学长们都爱起哄。等正式上课,我带你认教室,免得迷路。”
温柔抬眼,对上他含着歉意的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却还是弯起眉:“好啊,那就先谢谢学长了。”
邓布利多银须一扬,魔杖轻点虚空,像指挥一支无形的乐队:“让我们用歌声开启霍格沃茨的第一夜——校歌,起!”
音符刚蹦出,礼堂便响起七零八落的哼哼。斯莱特林们拖长音调,像在念黑魔法咒语;拉文克劳用古拉丁语唱得飞快,炫耀学识;
赫奇帕奇中规中矩,温柔也被带着哼了一句,却立刻跑调,赶紧闭嘴。唯有格兰芬多双子乔治和弗雷德,把词儿改成了摇滚版,一人拿勺子敲高脚杯,一人甩餐巾当吉他,边跳边吼: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快快把我烤成派~”
烛火被他们的气流带得东倒西歪,老生们见怪不怪,甚至打着拍子伴奏。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听完,还鼓了掌:“音乐无国界,也无校界。”
随后杖尖一划,长桌上“砰”地堆满金盘,烤牛肉、蜜汁火腿、烟熏鲑鱼、炸薯角山一样高,甜腻香气瞬间盖过歌声。
温柔面前却冒出一座“彩虹糖霜塔”——七层小蛋糕摞成尖顶,奶油花挤得像会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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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饿得发慌,随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下一秒脸色骤变:糖浆像钻头直击牙根,甜得发疼!她捂腮帮子,眼泪差点飙出来:“这蛋糕……是拿糖块砸的吗?”
坐在对面的塞德里克连忙递来一杯黄油啤酒:“先漱口,压一压。”乔治和弗雷德闻声探头,一人递无糖南瓜派,一人塞薄荷糖,笑得像两只刚偷到果酱的猫。
“小美女,这叫‘霍格沃茨欢迎仪式’——先甜哭你,再让你爱上它!”
温柔含着薄荷糖,含糊不清地控诉:“我宁可去啃魔药教材,也不要再碰这‘糖衣炮弹’!”众人哄笑,烛火跳得更欢,仿佛也在嘲笑新生的第一道“甜蜜陷阱”。
塞德里克见温柔皱着鼻尖,像只被酸到的小猫,忍不住轻笑,伸手把一篮硬皮面包推到她面前。
“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酷爱糖浆,”他压低声音,仿佛透露什么机密,“大部分甜点都甜得能当麻醉剂。你先垫垫肚子——土豆泥、烤南瓜和这些硬块面包是安全区,盐分足够。”
温柔切了一块面包,外壳脆硬,内里却松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麦香,总算把齁甜压下去。她松了口气,眼睛弯成月牙:“得救啦!我还以为今晚得靠清水度日。”
塞德里克笑着摇头:“等晚宴结束,我带你去赫奇帕奇专享厨房。那里的小精灵听学生指挥,可以定制低糖版宵夜——燕麦松饼、蔬菜咸派,甚至有无糖南瓜汁。”
“真的?”温柔压低声音,兴奋得差点扑过去,“那我能点一份微咸蘑菇挞吗?加一点点黑胡椒那种!”
“随你点两份。”塞德里克被她的雀跃感染,眼角弧度更深,“不过作为交换,明天一早你得陪我去温室给曼德拉草换盆——它们喜欢早起的人。”
温柔忙不迭点头,感觉未来瞬间从糖霜地狱切换到咸香天堂。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长桌那头,赫敏正用叉子拨弄一块覆盆子蛋糕,糖霜厚得像雪崩。她眉头紧锁,小声嘟囔:“我爸妈要是看到这一桌,准得集体晕倒——牙医的噩梦。”
她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甜味立刻在舌尖炸开,牙根隐隐发酸。她赶紧端起无糖红茶漱口,暗自决定:以后晚餐只拿土豆泥、烤玉米和硬面包;甜点区域一律视为禁区,连看都不看。
罗恩却左右开弓,糖浆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含糊地问:“赫敏你不吃?那把你那份巧克力布丁给我!”
赫敏把盘子推过去,又忍不住提醒:“糖摄入过量会导致龋齿、胰岛素飙升和注意力涣散,你最好也克制点。”
罗恩满不在乎:“我打了七年糖仗,牙齿还坚如磐石!”说完“咔”地咬碎一块焦糖,仿佛在证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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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用小叉子拨了拨那块裹着七彩糖霜的蛋糕,糖浆拉出亮晶晶的丝,他脑海里却浮现出女贞路4号厨房里佩妮姨妈做的寡淡蔬菜沙拉。
他抬眼望向赫奇帕奇长桌,只见温柔正捧着黄油啤酒小口抿,眉心舒展,这才稍稍放心,仍忍不住低声嘟囔:
也不知道柔柔在那边怎么样...这里的东西对她来说恐怕太甜了。
罗恩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焦糖布丁、蜂蜜馅饼、糖浆松饼叠成小山,他含糊不清地说:
有吗?我觉得刚刚好!
说着又浇了一大勺蜜糖在布丁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哈利摇摇头,把蛋糕推到盘子边缘:
大概是我们家口味淡。佩妮姑妈做菜几乎不放糖,连果酱都是无糖版。
他顿了顿,想起暑假里温柔偷偷给他看牙医寄来的小册子,
柔柔说摄入过多糖分容易蛀牙,还会让血糖忽上忽下,对身体不好。
罗恩眨眨眼,舔掉唇边的糖霜,一脸茫然:
有这回事?我们全家天天这么吃,也没谁出事啊。你看我,他咧嘴露出整齐白牙,一颗蛀牙都没有!
哈利苦笑,心想韦斯莱家大概真有抗糖基因,而温柔那副娇生惯养的肠胃可经不起魔法世界的高糖轰炸。
他暗暗决定,待会儿去厨房问问有没有低糖点心,给温柔备一份——毕竟,在霍格沃茨,总得有人照顾那个总爱逞强的小表妹。
赫敏把医书往桌上一摊,指尖点点空白处,一副“科学至上”的架势:“摄入过量糖分,年轻时确实看不出问题,可等基础代谢率一下降,脂肪就会堆积,腰围指数级增长,接着就是二型糖尿病、胰岛素抵抗、心血管病变——”
罗恩原本鼓着腮帮子要反驳,可脑海里突然闪过家里旧照片:年轻时瘦高、如今发福的亚瑟爸爸,以及从纤细到圆润的莫莉妈妈。
他低头看看自己还平坦、却可能步后尘的小腹,脸色“唰”地白了,立刻把刚送到嘴边的巧克力蛋糕放回盘子,像丢掉一块烫手山芋。
“那……那我改吃鸡腿!”他左右开弓,抓起两根烤鸡腿,左一口右一口,肉汁顺着指缝往下滴,“至少咸味不会让我血糖飙升!”
哈利忍笑递过去餐巾,却被罗恩含糊不清地谢绝:“没事,舔舔就干净——我可不想三十岁就长得像吹了气的蒲绒绒!”
赫敏满意地点头,又补充一句:“记得把皮去掉,脂肪也不少。”罗恩闻言,啃得更欢,嘴里嘟囔:“先让我慢慢适应嘛,突然戒糖已经够痛苦了!”
一旁的金妮翻了个白眼:“哥,你这叫‘健康焦虑’的三分钟热度,明天看到糖浆松饼,保管又扑上去。”
罗恩高举油亮的鸡腿,信誓旦旦:“绝不!我要为未来的八块腹肌而战!”
话音未落,乔治悄悄把一盘蜂蜜吐司推到他手边,香气扑鼻,罗恩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惹得众人哄笑,连哈利都无奈摇头——看来“戒糖”之路,注定漫长而充满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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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贰章 HP(21)
斯莱特林长桌那头,德拉科·马尔福嫌恶地撇过头,银绿围巾被灯火映得冷冽:“真是头鲁莽的愚狮子,八百年没吃过肉?礼仪课都被猫头鹰叼走了。”
他举起高脚杯,用杯沿挡住视线,仿佛再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视线。潘西·帕金森立刻附和,嘴角扬起尖锐的弧度:“韦斯莱家大概连餐桌布都买不起,还谈什么礼仪。”
她声音不高,却刚好飘进隔壁桌的格兰芬多耳里,惹得几个高年级学生怒目而视。
格兰芬多这边,珀西·韦斯莱的耳根瞬间烧得比袍子还红。他瞪着自家弟弟,压低嗓音训斥:“罗恩!注意吃相,你是巫师,不是未开化的地精!”
说着,他一把抢过罗恩左手那根鸡腿,放回盘子里,动作优雅得像在示范标准刀叉课。罗恩满嘴油光,含糊抗议:“哥,我饿——”
珀西抬手制止,另一只手端起自己那根鸡腿,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脊背笔直,咀嚼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堪称“级长范本”。
然而,他刚咽下半块,乔治突然从背后探手,把整盘蜂蜜土司倒在珀西盘里:“级长示范结束,来点甜味平衡!”
珀西被糖浆溅到领带,瞬间破功,狼狈地拿餐巾猛擦,引来狮子桌一片哄笑。弗雷德趁机把剩下的一根鸡腿塞回罗恩手里:“别理礼仪,长身体要紧!”
罗恩眉开眼笑,继续左右开工,油汁顺着指缝滴到烛台,火苗“噼啪”炸出肉香。
其他学院的学生看得目瞪口呆,拉文克劳的级长甚至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格兰芬多进食行为学”。
赫敏扶额叹息,哈利尴尬地递餐巾,却也被气氛感染,忍不住偷笑。唯有斯内普在教工桌后冷哼一声,挥袖离开,仿佛再多待一秒都会消化不良。
终于,邓布利多站起身,银须轻晃,杖尖敲了敲高脚杯:“看来大家都已填饱肚子——现在,请各学院级长带领新生,前往你们的公共休息室。”
话音落下,长桌上的残羹瞬间消失,只剩蜡烛轻烟袅袅。珀西挺直腰背,抬手示意:“格兰芬多新生,跟我来!”
另一边,塞德里克也微笑着朝赫奇帕奇新生招手:“排好队,别落下。”罗恩舔了舔手指上的油,冲哈利咧嘴:“走吧,让级长带路——希望楼梯今天别转晕我。”
哈利笑着点头,却又回头望向不远处那条黄黑相间的队伍,心里默默惦记:柔柔,晚安,明早见。
铜制烛台把蜂蜜色光线洒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圆窗透进黑湖水波,像一帘会晃动的星空。温柔推门而入时,塞德里克正蹲在壁炉前拨炭,火光映得他侧脸镀上一层暖金。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眉眼弯成安抚的弧度:“我就猜你会溜出来,厨房小精灵已经预热烤炉了。”
温柔把藤篮换到左手,右手不好意思地攥了袍角,朝塞德里克微微躬身:“让你久等啦,刚才回宿舍放篮子耽误了一会儿。”
火光映在少年侧脸,他轻轻摇头,声音像夜里温热的牛奶:“没关系,我也才到。既然你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带你认路——赫奇帕奇的厨房可是整座霍格沃茨的‘中央厨房’,只要记住暗号,随时能喂饱半夜抗议的胃。”
他示意温柔跟上,两人沿着螺旋楼梯往下,石墙边的火把被脚步声激起,一簇接一簇亮起。走到地下一层走廊尽头,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黑湖水轻拍石壁的潺潺声。塞德里克在一幅比人还高的画像前停步,画布上是一只雕工精致的银碗,盛满金黄水果,烛光下闪闪发亮。
“看好了。”他抬手,在画像中央那颗饱满多汁的梨子上轻轻挠了挠。梨子立刻颤动起来,发出“咯咯”的笑声,像被逗痒的小孩。紧接着,它整个向外凸起,表面扭曲成一只铜制门把手,边缘还带着几片绿叶浮雕。
塞德里克握住门把,朝温柔眨眼:“挠痒是暗号,只对赫奇帕奇学生有效。下次自己来,可别敲错地方,否则画像会假装打瞌睡。”说完他拉开门,一股暖洋洋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门后空间比温柔想象中更大:穹顶高耸,黄铜管道纵横,像巨型管风琴;壁炉里火焰噼啪,映得一排排铜锅闪闪发亮。长长的橡木桌上早已摆满半成品——切好的蔬菜、调好的面糊、腌入味的鸡腿。十几只家养小精灵戴着黄黑相间的茶巾,见她进门,立刻蜂拥而上,尖声尖气地问候:
“新来的小姐!肚子饿吗?要甜的还是咸的?”
温柔连忙摆手:“别太甜,低糖就好!”小精灵们眨着灯泡似的大眼睛,立刻分工,有的去翻低糖食谱,有的抱来全麦面粉和新鲜蔬菜,忙碌得像一群兴奋的小蜜蜂。
塞德里克示意温柔站到操作台旁,自己则卷起袖口,替她示范:“先点单,再自己动手也行。小精灵喜欢学生参与,这是赫奇帕奇的传统——‘共享与劳动’。”说话间,他已熟练地搅起蛋液,加入碎蘑菇和少量淡奶油,动作优雅得像在调制魔药。
温柔看得跃跃欲试,也拿起刀,把彩椒切成小丁,刀锋与砧板发出清脆“哒哒”。小精灵在一旁欢呼:“小姐刀工好棒!”
她被夸得脸颊微红,却忍不住笑出声。不一会儿,两只低糖蔬菜蛋奶派出炉,表面撒了少许黑胡椒和迷迭香,香气扑鼻。
塞德里克用锅铲将派分成小块,先递给她一块:“尝尝,合不合口味?”温柔轻咬一口,外酥内软,蔬菜的清甜与蛋奶的绵密交织,却不再甜得发齁。她满足地眯起眼,像被顺毛的猫:“完美!比晚宴上的糖浆炸弹友好一万倍。”
小精灵们见她喜欢,高兴得团团转,又送上一壶无糖南瓜汁和一小篮全麦薄饼。温柔一边道谢,一边悄悄记下操作台位置,心里盘算:以后深夜复习,就来这里做咸口宵夜。
“答应过的事不能食言。”塞德里克把火钳挂好,顺手拎起挂在椅背上的家养小精灵围裙——黄黑条纹,胸口绣着憨态可掬的獾,“戴上这个,待会儿油渍不会溅到袍子。”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圆形地道,出口藏在一只巨大的橡木桶后。塞德里克屈指在桶壁敲出“三长两短”的节奏,桶盖无声旋开,露出亮晶晶的铜把手。他侧身让温柔先进,掌心虚托在她肩后,像怕她撞到低矮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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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比想象中宽敞,天花板是整块黄铜穹顶,倒映出十几只忙碌的小精灵身影。见塞德里克进来,他们齐刷刷停下锅铲,尖声欢呼:“迪戈里少爷!又来做低糖宵夜?”
塞德里克笑着介绍:“今晚带新朋友,温柔小姐想要咸口蘑菇挞,少油少盐,黑胡椒只撒表层。”
小精灵们眨着灯泡大的眼睛,争先恐后递上围裙和案板。温柔被热情包围,手足无措间,塞德里克已把洗净的蘑菇推到她面前:“你来切片,厚度像加隆硬币,我负责调蛋奶液。”
案台中央,一只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白汽,奶油与百里香混合的暖意扑在温柔脸上。她低头切蘑菇,刀锋却忍不住微抖——身旁少年衣袖挽起,露出线条好看的前臂,手上动作干净利落,像在演绎一场无声魔药秀。
“紧张?”塞德里克侧头,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把刀想象成魔杖,对准食材念‘切片’。”
温柔噗嗤笑出声,果然稳住了手。不一会儿,蘑菇片排成整齐的金币堆,蛋奶液也泛起细腻光泽。小精灵们捧着迷你挞盘排队,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倒液,一个撒蘑菇,像运转精准的魁地奇传球。
烤炉“叮”地轻响,香气炸开。塞德里克用隔热手套取出烤盘,金黄挞皮微微鼓起,表面点缀细碎黑胡椒。他先递一只给温柔:“试味权归厨师长。”
温柔轻咬一口,奶香与菌菇的鲜咸在舌尖绽放,油脂度刚好,不再甜得发齁。她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忍不住小声欢呼:“完美!比糖霜蛋糕友好一万倍!”
塞德里克看着她笑,火光映在他眸底,跳动着柔软的星点:“喜欢就常来。厨房密码永远对你开放——敲桶节奏记住了?”
“三长两短。”温柔比出手指,又迟疑,“可我怕太晚打扰你休息。”
“级长宿舍就在厨房上一层。”他抬手,示意小精灵把剩余挞装进藤篮,“你随时来,要是怕黑,就用猫头鹰给我送个纸飞机,我下来接。”
温柔心头一暖,鼻尖却莫名发酸。她低头拂去落在肩上的面粉,小声道谢。塞德里克解开围裙,顺手把藤篮递给她:“带回去当早餐,省得明早抢不到咸派。”
回程路上,铜制壁灯将两人影子拉得老长,一高一低,却并肩而行。走到女生宿舍岔口时,温柔停下脚步,鼓起勇气开口:“塞德里克,今晚……谢谢你救我于糖海。”
少年微微俯身,声音像夜里温热的奶油:“这是我该做的,赫奇帕奇永远为饥饿的灵魂留灯。”他抬手,犹豫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发顶,“晚安,温柔。好梦。”
温柔抱着藤篮,看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像被塞进一块刚出炉的咸香蘑菇挞——外酥内软,热意经久不散。她转身推门,宿舍小窗正对着黑湖,水波晃动着细碎的星光。她把篮子放在床头,深吸一口带着胡椒与百里香的空气,轻声对自己说:
“原来魔法学校的第一夜,可以不是甜的,而是让人暖到脚尖的咸。”
厨房里蒸汽缭绕,黄铜大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温柔一句“有没有面条”刚出口,空气里便“啪”地炸开一道尖锐爆响,三个家养小精灵顶着黄黑茶巾幻影显形,手里各捧一篮新鲜意面,尖声齐应:
“有面条,小姐!”
温柔眼睛一亮,卷起袖子:“把面条给我,再备一盆冰水、两颗小青柠、少许海盐和黑胡椒。”
小精灵们从没见过学生亲自掌勺,兴奋得耳朵乱颤,立刻把食材摆满操作台。温柔先把面条撒进滚水,筷子轻搅防止粘连,计时三分钟;另起小锅,化开一点点黄油,投入切碎的彩椒和蘑菇,快速翻炒。香味一起,她舀半勺面汤入锅,让淀粉自然勾芡,再挤入青柠汁,撒盐和胡椒,调成微酸清爽的底味。
最后,她把煮至八成熟的面条捞出,过冰水锁筋道,再倒进锅里与蔬菜同翻,让汤汁均匀裹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锅铲在她手里像魔杖,火光映得面颊泛红。小精灵们围成半圆,发出“哇哦哇哦”的惊叹,有个老资格的小精灵甚至偷偷抹泪:“赫奇帕奇终于迎来会做咸口宵夜的小姐!”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塔楼。圆形宿舍灯火通明,红金帷帐半掩,窗外星子闪烁。罗恩抱着一堆巧克力蛙卡片,兴奋地在床上打滚:“哈利,我们真幸运!分到同一间宿舍,还能把窗户打开看夜景!”
可当他翻身坐起,却发现哈利呆坐在四柱床边,手里攥着一块没动过的蛋糕,眼神飘向窗外黑湖方向。罗恩凑过去,用手在好友眼前晃了晃:“嘿,回神!你是想家,还是在担心温柔?”
哈利被戳中心事,肩膀一抖,绿眼睛瞪大:“你怎么知道?”
罗恩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床尾:“我又不瞎。从国王十字车站开始,你就替她拎箱子、买零食、挡人群;火车上你把最后一块跳跳蛙让给她;分院仪式上你还替她紧张得掐我大腿——”他捞起袍角展示青紫指痕,“证据确凿!”
哈利尴尬地挠挠乱发,干笑两声:“这么明显吗?”
“明显到连画像都在八卦。”罗恩朝门口努努嘴,那里挂着一幅打瞌睡的骑士,正偷偷睁开一只眼。哈利叹了口气,把蛋糕放回盘子:“柔柔不能吃太甜,我怕她到赫奇帕奇第一晚就牙疼。她又爱逞强,疼也不会说。”
罗恩难得收起嬉皮笑脸,用胳膊肘撞撞他:“放心,塞德里克·迪戈里不是号称‘好好先生’吗?有他罩着,温柔肯定饿不着。你要真惦记,明天早餐我陪你去赫奇帕奇桌探班。”
哈利闻言,眉眼终于舒展,嘴角扬起:“说定了。不过得先经过麦格教授的同意,不然被她逮到乱跑,咱们又得写‘楼梯行为规范’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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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叁章 HP(22)
锅铲当啷一声落回挂钩,黄铜穹顶下的蒸气像被抽走,露出满满一锅金黄炒面——面条裹着晶亮汤汁,彩椒丁与蘑菇片星罗棋布,青柠屑点缀其上,散着淡淡果香。温柔长舒一口气,鼻尖沾了点油星,亮晶晶的。
“赛德里克学长,你尝尝。”她递过一只浅口木碗,顺手撒了几粒新鲜欧芹。
少年接过,先低头闻香,随即挑一箸入口。面条筋道、汤汁清爽、蔬菜脆嫩,酸与咸恰好勾起食欲,却丝毫不腻。他眼睛微微睁大,喉结滚动,一口接一口,眨眼间碗底朝天。他把空碗亮给温柔,像出示奖状:“非常出色!我还留有余地,可以再来半碗吗?”
温柔被夸得耳尖发红,忙把锅铲递给他:“自己添!今晚不限量。”
于是两人并肩站在壁炉前,你一碗我一碗,铜锅里的炒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家养小精灵围在脚边,兴奋得直扯茶巾,小声计数:“三碗、四碗……赛德少爷已经第五碗啦!”
直到锅底只剩零星汤汁,温柔才放下木勺,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哀嚎:“不行,再吃我要坐着睡着了。”她抬眼打量剩余的面条,至少还有两人份,顿时犯愁,“剩下这些倒掉太浪费,小精灵们会哭的吧?”
赛德里克用拇指抹掉唇角汤汁,同样摸着肚子笑:“的确不能再塞。不过——”他打了个响指,对最近的小精灵说,“拿保温盒来,分装两份:一份留给温柔小姐当明早早餐,一份送到级长室,我夜里巡逻回来再吃。”
小精灵们欢呼一声,眨眼捧出两只绘着獾纹的圆形锡盒,盖子边缘施了恒温咒,能保十二小时不凉。它们动作麻利地把面条装盒,还在盖子上系了黄黑丝带,活像准备圣诞礼物。
温柔看着,心里暖洋洋,却又不好意思:“给我一整盒?我明早吃不下这么多。”
“那就和室友分。”赛德里克笑着把丝带打成工整蝴蝶结,“让全宿舍都试试你的手艺,顺便帮你打响‘赫奇帕奇新厨神’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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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被逗得笑出声,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可盒子得还你……”
“不用还。”少年把另一盒提在手里,眉眼温柔,“就当交换——你负责做,我负责吃,顺便提供食材,公平交易。”
赛德里克抬腕看了眼铜制怀表,表盖“咔嗒”一声弹开,短针已滑过“十二”半格。他眉心微蹙,声音压得极低:“糟糕,宿舍门禁开始了。现在出去,被夜巡级长逮到,一人扣五分,我可不想刚上任就自罚。”
温柔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还搭在门把上,进退两难:“那……我们困在这里过夜?”
家养小精灵端着空锅,眨着灯泡大的眼睛插话:“迪戈里少爷,小姐,厨房有备用通道!往左走到香料柜,拉开最底层抽屉,可通往旧储藏室,再爬一条废弃煤渣管,能到地下一层扫帚间,离赫奇帕奇宿舍只隔两道走廊。”
赛德里克眼睛一亮:“好主意,煤渣管是百年前的供暖通道,地图上没有标注,巡夜很少去。”他转向温柔,“就是环境有点脏,你介意吗?”
温柔立刻摇头:“比起扣分,煤渣算什么。”为了表明决心,她把袍角塞进腰带,顺手从壁钩取下一只黄黑相间的工作手套,“走吧,早点回床。”
小精灵挥动手指,两盏提灯自动飞来,灯罩上绘着小小的獾纹。它鞠躬叮嘱:“通道狭窄,请跟紧灯光,别碰碎胡椒罐,会打喷嚏暴露行踪。”
两人道谢,弯腰钻进香料柜。最底层抽屉被施了延展咒,内部竟是一条方正砖隧,空气里弥漫着肉桂与煤炭混合的古怪味道。温柔踮脚前行,提灯把影子投在砖壁,一摇一晃像两只并排走路的小獾。
煤渣管比想象中更窄,仅容一人匍匐。赛德里克率先爬入,回头伸手:“抓住我手腕,别被碎砖刮破。”温柔握住那只带着薄茧却温暖的手,心里莫名踏实,借力向上。
管道里黑得像墨汁,偶尔有煤灰簌簌落下,沾在两人脸上。温柔鼻尖发痒,却死死屏住呼吸,生怕一个喷嚏惊动巡夜。前方灯光晃动,赛德里克的声音低而稳:“再坚持十米,出口就在扫帚间壁板后。”
终于,一块松动木板被顶开,清冷夜风灌进来,带着湖水的潮湿。赛德里克先探身出去,确认走廊无人,才回身把温柔抱下。两人彼此一看,都成花脸猫,忍不住相视而笑。
“去水龙头擦把脸,”赛德里克指了指拐角,“然后快步穿过这条走廊,数到第三幅挂毯往右,就是女生宿舍入口。”
温柔用手背抹了抹脸颊,只留下一道更黑的印子。塞德里克失笑,掏出手帕,轻轻替她拭去煤灰,动作小心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城堡的走廊像被夜色收走了声音,只剩火把偶尔“噼啪”炸出一粒火星。塞德里克把食指竖在唇前,示意温柔放轻脚步,自己则侧身贴在石壁拐角,屏住呼吸聆听——远处传来钥匙碰撞的清脆叮当,一声接一声,像催命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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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费尔奇。”塞德里克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灰蓝眼睛在幽暗里闪了闪,“还有洛丽丝夫人,他们走直线,我们得绕‘之’字。”
温柔点头,心脏在喉咙口打鼓。她从没想过,自己入学霍格沃茨不到十二小时,就体验了一把“通缉犯”待遇。塞德里克却像早有预案,抬手指了指上方——一段废弃的浮雕檐口凸出墙面二十厘米,足够做踏脚。
“我先上去,拉你。”他无声地比口型。少年脚尖一点,身体轻得像鹰鹫,瞬间攀上檐口,俯身伸手。温柔深吸一口气,踩住石缝,借着他的臂力翻身上去。两人紧贴墙壁,像两只夜色里的猫。
钥匙声越来越近,费尔奇拖着长音的抱怨也飘进耳中:“……新生,一个个都不安分,最好让我逮个正着……”洛丽丝夫人绿莹莹的眼睛在下方扫过,尾巴一甩,停在他们正下方的火把旁。温柔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石壁的“咚咚”,她死死捂住嘴,感觉血液都在耳膜里轰鸣。
几秒钟像被拉成几个世纪。终于,钥匙声渐远,绿眼睛也消失在走廊尽头。塞德里克仍不敢大意,侧耳确认回声完全消失,才低语:“安全,下。”
两人落地时,背脊已沁出一层薄汗。温柔腿软得发颤,却忍不住咧嘴:“比我以前躲佩妮姨妈的吸尘器还刺激。”塞德里克轻笑出声,又赶紧压低:“别高兴太早,前面还有第三道关口——级长夜巡队。”
他带她钻进一条挂满旧挂毯的窄廊,手指在一幅绣着獾与藤蔓的壁毯后摸索,轻轻掀开一角,露出黑洞洞的夹缝。“这是赫奇帕奇前辈一百年前挖的‘甜薯道’,专供半夜饿肚子用。”塞德里克眨眨眼,“我升级了幻色咒,外面看只是普通墙面。”
缝隙仅容一人侧身,温柔先进去,布料扫过脸颊,带着霉味与古老尘埃。通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她正摸索,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上她手腕:“别怕,跟我走,前面三步有台阶。”
黑暗里,少年声音低而稳,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牵引。温柔的心渐渐落回胸腔,甚至生出几分莫名安心。七拐八绕后,前方出现极细的一线黄光,塞德里克推开一块活动砖,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圆窗便映入眼帘——黑湖水波在窗外晃动,像洒满碎金的夜幕。
两人先后爬出,温柔脚下一软,直接陷进软绵绵的沙发。她拍着胸口,小声哀嚎:“吓死我了!入学第一天就破宵禁,回去写日记肯定得用红笔标‘危险’。”
塞德里克笑出声,倒了两杯温水递给她:“压压惊。其实我也第一次带人走完整条‘甜薯道’,平时只到厨房就回头。”
温柔瞪大眼:“真的?那你还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级长得装镇定。”他耸肩,眼底却闪着调皮的得意,“况且,饥饿是最好的胆量催化剂。”
温柔捧着杯子,热气扑在鼻尖,她抬眼打量少年被煤灰蹭花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好好先生”并非遥不可及。她轻声笑:“原来学长也会为了宵夜铤而走险,我心里平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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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把空杯放回托盘,伸个懒腰,火焰将影子投在圆顶天花板,拉得老长。“霍格沃茨不是只有课本与分数,”
他转头看温柔,声音低而认真,“偶尔越界,才知道城堡的脉搏在哪里跳动。但记得——”他竖起一根手指,“下次别一个人乱跑,被抓到我会心疼……呃,我是说,会扣分。”
温柔耳尖微红,却故意扬起下巴:“那下次你嘴馋,也记得叫上我,我负责菜谱,你负责带路。”
两人相视而笑,炉火噼啪炸出火星,像为这场冒险画上句号。温柔起身,拍了拍袍摆上沾到的煤灰,朝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挥手:“晚安,赛德。谢谢你带我见识‘甜薯道’,也谢谢……煤渣味的胆量。”
塞德里克立在火光里,双手插兜,点头致意:“晚安,温柔。明早七点,温室见——记得别再迷路。”
直到黄黑旋梯吞没女孩的背影,他才抬手摸了摸自己同样乌黑的脸颊,低笑一声,转身走向级长宿舍。
门锁“咔哒”落下时,他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也许,明早该提前去温室,把最肥硕的那盆曼德拉草留给她练手——毕竟,共享一次宵夜的冒险,比任何课本都更能让人快速成长。
清晨的赫奇帕奇地下休息室弥漫着泥土与湖水混杂的潮味,圆窗透进的微光在水纹荡漾下晃成一片涟漪。
温柔打着哈欠推开寝室木门,脑子还沉浸在半梦半醒之间——梦里似乎有青柠炒面的香气和煤渣通道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抓起枕边的手表一看,指针离“七点半”只差三十分钟,立刻从床上弹起。
“第一天正式上课,可不能迟到。”她一边嘀咕,一边迷迷糊糊往身上套校袍,扣子错位两次才终于对齐。
洗漱更是飞速:魔杖当牙刷柄,对着镜子胡乱挥了一下,牙膏泡沫差点溅到眼睛;清水如泉的咒语也念得磕磕绊绊,好在总算把头发上的睡翘压下去。她拎起书包,夹着魔杖,顶着浅浅的熊猫眼就冲出女生宿舍通道。
圆形休息室的炉火尚未点燃,石壁上的火把也只剩幽蓝余烬。可就在橡木门的阴影里,一个蓬松棕发的身影正来回踱步,双手攥着书本,不时往楼梯口探头。温柔眨眨眼,瞌睡瞬间飞走:“赫敏?你怎么在这儿?”
赫敏猛地停步,脸上掠过一丝局促,但很快抬起下巴,故作镇定地说:“我…我想问问,能不能和你一起吃早饭、然后去教室?我查过课表,今天第一节《魔法史》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合上。”
她声音越来越小,脚尖蹭着地面,“我一个人走快是快,但老被指指点点,说我‘麻瓜出身’、‘爱出风头’……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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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肆章 HP(23)
温柔心里一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当然可以!我正好缺个一起吐槽糖霜蛋糕的战友。”她朝休息室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哈利和罗恩呢?平时他们不是黏你最紧?”
赫敏撇嘴,无奈耸肩:“昨晚乔治和弗雷德搞‘焰火糖’实验,把他们宿舍闹得鸡飞狗跳,罗恩估计凌晨才睡;哈利也被波及,听说床单差点着火。别等他们了,让那两个懒虫自己冲刺吧。”
温柔笑弯了眼,挽住赫敏的胳膊:“那就咱俩出发!先去大厅扫荡咸口早餐,再抢占教室前排。我昨晚从厨房带了无糖燕麦饼,等会儿分你一半。”
“真的?”赫敏眼睛一亮,立刻从书包掏出一张羊皮纸,“我还画了《魔法史》重点年表,我们可以边啃面包边背记,效率翻倍!”
就这样,两个女孩肩并肩钻出橡木桶暗门,沿着微凉的地下走廊一路向上。
晨光透过高窗斜斜洒在石阶,赫敏的羊皮纸卷在指尖轻晃,温柔时不时给她递一个鼓励的眼神。
拐过最后一道弯时,前方大门敞开,礼堂的金色穹顶与四学院旗帜映入眼帘,空气里混合着烤面包、熏肉和湖水的清新味。
赫敏深吸一口气,小声却坚定地说:“谢谢你,温柔。开学第一天,能和你一起走进教室,感觉没那么可怕了。”
温柔握紧她的手,笑得像初升的日光:“放心,咱们会证明给全校看——不管是麻瓜出身还是赫奇帕奇新生,都能在魔法史卷轴上留下最亮眼的脚注。”
温柔用油纸将小蛋糕裹成整齐的方块,又在外层施了一个微型保温咒,确保奶油不会化开;赫敏则把面包对角切开,夹了几片熏肉和番茄,再淋上一抹淡味的蛋黄酱,用纸袋封好口。
两人各自把早餐塞进书包外侧的口袋,一左一右挎着,像执行救援任务的小队,快步离开礼堂。
走廊里晨光尚早,画像们打着哈欠让开路,盔甲的碰撞声清脆。转过拐角,一座移动楼梯刚好合拢,她们小跑几步跳上去,顺势冲到二楼《魔法史》教室门前。
门板半掩,里面浮动着陈旧羊皮纸与墨水混合的味道,淡蓝色的魔法灯将墙壁照得幽暗。
讲台上,宾斯教授的备课本已经摊开放好,幽灵身体正从黑板后缓缓飘出,显然即将开始点名。
温柔支着下巴,羽毛笔在指间来回打转,眼睛不住往门口瞟。教室里学生陆续就座,却迟迟不见那两道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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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声音:“赫敏,剩三分钟了,哈利他们怎么还没来?连宾斯教授都……呃,教授也没来?”
赫敏正低头翻《魔法史》预习,闻言抬头,同样困惑:“幽灵老师从不迟到,今天真反常。”话音未落,她余光扫过讲台下方,猛地一怔,“柔柔,快看!那儿有只猫!”
温柔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讲台阴影里,一只骨瘦嶙峋的灰猫正蜷着尾巴,毛色暗得几乎与石砖融为一体。它耳朵缺了个口,琥珀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两人,像在审视。
“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点名时还没有。”温柔皱眉。赫敏已忍不住母爱泛滥,小声嘀咕:“它好像我家的‘胡椒’,等下次放假我一定把胡椒带来,让它们做朋友。”
灰猫似乎听懂了,尾巴轻甩,发出沙哑“喵”,声音拖得老长,像老旧木门铰链。几乎同一瞬,教室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还夹杂“让让、快让让”的低喊。温柔眼睛一亮:“终于来了!”
然而门被推开一条缝,冲进来的却不是哈利和罗恩,而是纳威·隆巴顿,他满脸通红,怀里抱着一只空墨水瓶。
赫敏无奈摇头,低头继续给猫顺毛;温柔却盯着灰猫,心里升起古怪预感——它出现得太突兀,像是某种提醒。她抬腕看表,指针只剩最后一格,而走廊尽头依旧空空荡荡。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塔楼宿舍。
厚重红帘将晨光挡得严严实实,屋里弥漫着巧克力蛙包装纸的甜味。哈利缩在被窝里,黑发乱成鸟窝,枕边的魔杖当“抱枕”被搂得死紧;
罗恩更是四仰八叉,被子早被踢到脚尾,胳膊搭在床沿,掌心还攥着半张没画完的巫师卡片。城堡钟声“当——当——”敲了七下,两人却毫无动静,呼吸均匀,偶尔发出含糊梦呓。
“再睡五分钟……”罗恩嘟囔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哈利则把被子拉高,盖住脑袋。
宿舍另一端,迪安·托马斯和西莫·斐尼甘早已离开,房门半掩,晨光从缝隙斜射进来,落在地板上那封被忽略的“课程表提醒”羊皮纸上——上面赫然写着:第一节《变形术》,教室二楼,八点整。
教室里,温柔终于忍不住站起身:“不能再等了,我去找他们!”赫敏一把拉住她:“城堡会移动,你一个人迷路更糟。
她话音未落,灰猫忽然跃上讲台,尾巴一扫,将宾斯教授的备课本“啪”地合上,仿佛也在催促迟到者。
温柔与赫敏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升起不安:哈利和罗恩,该不会还在梦里与巧克力蛙搏斗吧?
“七点五十!”哈利的声音像引爆的爆竹,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开。
罗恩原本还抱着枕头,听到“迟到”两个字,整个人像被冷水浇头,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脑袋“咚”地撞上床柱,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十分钟?!梅林的胡子,我们连早餐都别想碰了!”
两人像被火烤的猫,蹦跳着翻找衣物。哈利袜子只套到一半就拖着鞋冲向洗手台,魔杖当牙刷柄,胡乱念了个“清理一新”代替牙膏,泡沫喷得满镜子都是;
罗恩更惨,扣子错位,袍子前短后长,他边跑边拽,结果“嘶啦”一声,下摆被床钩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印着巧克力蛙图案的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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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哈利一把抓起桌上的魔杖和眼镜,顺手把提醒课表的羊皮纸塞进袍内口袋,“跑!”
他们旋风般冲出宿舍,赤脚踩在冰凉的石阶上,哒哒声在塔楼回旋。楼梯口,胖夫人的画像刚想开口询问口令,就被两人“格兰芬多!”的吼声惊得原地转圈,画框晃个不停。
“喂,你们还没对暗号——”胖夫人的抗议被甩在身后。
螺旋楼梯像活了一样转动,罗恩一个踉跄差点踩空,哈利反手拽住他后领,两人借着惯性蹦到下一层。走廊尽头,移动楼梯正缓缓合拢,罗恩眼尖,大喊:“跳!”他们同时跃起,险险落在对面平台,袍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还有七分钟!”哈利喘着气,闪电疤因为剧烈运动突突直跳。罗恩边跑边把撕破的袍摆塞进腰带,活像背着一面破旗,
“先保住小命再说!”哈利拽着他拐过拐角,差点撞上正在巡视的铜盔甲。两人侧身闪过,盔甲“哐当”一声,似乎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远远看见二楼《变形术》教室的门缝透出蓝光,哈利心头一松。
“书——!快、快回去拿!”罗恩的嗓音都劈了叉。两人像被火烤的松鼠,又沿着螺旋楼梯蹿回格兰芬多塔楼。
胖夫人这回没给他们好脸色,愣是逼着哈利唱完走调的生日歌才旋开画像。
他们冲进宿舍,魔杖往枕头底下一阵乱掏,羊皮纸飞得到处都是;罗恩更是被破袍角绊了一跤,膝盖磕在床沿,疼得眼泪直冒,却顾不上揉,抓起《初级变形术》就往外冲。
一路狂奔,楼梯还在不停转动。两人踩着嘎吱作响的石板,跳过会突然升起的台阶,险些撞上两尊正在换班的铜盔甲。
哈利边跑边把眼镜推回鼻梁,罗恩则死命把书本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倒转。
等到他们再次冲到二楼变形课教室门口,挂在走廊的古老立钟正好“当”地一声——整整迟到了十分钟。
“完了,麦格教授非把我们变成闹钟不可。”罗恩上气不接下气,袍摆彻底成了破布条。哈利也脸色发白,却还是咬牙推开门——
教室里却安静得出奇。全班同学齐刷刷回头,目光里带着同情与好奇,可讲台上空无一人,连麦格教授的影子都没见。两人愣在门口,一时搞不清状况。
“呼——”罗恩长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教授不在?逃过一劫。”
哈利刚想附和,眼睛却被讲台吸引:那里竟蹲着一只花斑猫,毛色灰黑相间,眼睛周围还有一副似眼镜的纹路。它端坐得像雕像,尾巴优雅地圈住前爪,金褐色瞳孔直直盯着迟到的两人,目光锐利得惊人。
“咦?这儿怎么有只猫?”罗恩好奇地凑过去,伸手想摸它头顶,“迷路了吗,小家伙?”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猫耳的一刹那,花斑猫全身忽然像被无形的风鼓起,毛发炸开。紧接着“嘭”的一声轻响,烟雾散去,一位身着翠绿色长袍、头戴尖顶帽的女巫出现在讲台上,正是副校长米勒娃·麦格。她严厉的目光透过方形眼镜,直直刺向罗恩。
“韦斯莱先生,我假设你想用迟到加亵玩教师的罪名,为格兰芬多一次性贡献十分?”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整个教室瞬间凝固。
罗恩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比袍子还白。哈利倒抽一口冷气,连忙拽着好友站直,结结巴巴地解释:“对、对不起教授!我们……我们起晚了,书也忘带——”
“于是决定让全班等你们?”麦格教授抬眉,指尖轻点讲台,木面立刻变成一面大钟,指针咔哒停在“迟”字上。
她扫视一圈,见所有学生都屏住呼吸,才缓和了语气,“既然已经迟到,就要承担后果。波特、韦斯莱,课后留堂,各写一千字检讨《时间管理与巫师责任》。”
她顿了顿,又挥动魔杖,两本厚重的《初级变形术》从书橱飞出,稳稳落在哈利和罗恩桌上:“至于书本——下次再忘,我就把它变成闹钟贴在你们脸上。”
全班哄堂大笑,紧张气氛瞬间消散。哈利红着脸接过书,小声应是;罗恩则摸着心口,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麦格教授转身,一挥魔杖,讲台重新变回原木,她朗声宣布:“好了,打开课本第三页,今天我们学习‘火柴变银针’——希望你们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变形,而不是迟到上。”
哈利和罗恩脚底生风,猫着腰穿过排排课桌,“嗖”地滑到温柔与赫敏旁边空位。凳子还没坐热,赫敏的眉毛已拧成麻花:“第一天上课就迟到,你俩可真行!”
罗恩苦着脸揉肚子:“睡过头了,现在还前胸贴后背。”哈利同样“咕咚”一声咽下空腹的抗议。
温柔和赫敏对视一眼,默契地从抽屉里掏出打包袋——赫敏的纸袋里飘出熏肉面包香,温柔的小盒则散着微暖的南瓜饼甜味。
“下不为例,”赫敏把面包塞到罗恩手里,“再饿也得按时起床。”罗恩忙不迭点头,嘴里已塞满面包;
哈利也两三口吞下南瓜饼,腮帮子鼓得像仓鼠。趁麦格教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两人光速解决早餐,纸袋一团塞进袍袖。
饱肚让大脑重新运转,他们迅速翻开课本,拿起魔杖跟练。麦格一声令下,火柴头闪出银光,哈利和罗恩屏息凝神,也努力让火柴变针——虽然只得到一根弯弯的“银回形针”,但至少不再打空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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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伍章 HP(24)
麦格教授手腕轻抖,魔杖像指挥棒划出一道冷光。众人还来不及眨眼,讲台上那块方方正正的木镇纸便“噗”地缩成一根细若发丝的银针,尖头闪着寒芒,稳稳立在烛影里。教室里瞬间炸起低低的惊呼——
“天呐,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这就是高级变形术?”
麦格神色如常,仿佛只是掸掉一粒灰尘。“注意咒语精准与意念聚焦,”她抬手示意,“现在轮到你们。目标:火柴变银针。开始。”
话音落下,满室魔杖齐举,念咒声此起彼伏——
“ Vera Verto !”
火柴头闪出各色光晕,有的拉长、有的扭曲,教室里顿时弥漫焦糊味。赫敏最沉着,她魔杖一点,火柴“叮”地脆响,瞬间化作亮闪闪的缝衣针,还贴心地自带穿线小孔。麦格难得露出满意之色:“格兰芬多加五分!”赫敏抿唇一笑,悄悄冲温柔比了个“加油”手势。
温柔深吸气,回忆青柠炒面时专注的感觉,手腕轻抖:“ Vera Verto !”火柴头银光流动,眨眼缩成细针,虽略有弯曲,却也算成功。
她刚松口气,旁边同学接二连三完成,银针碰撞托盘发出清脆“叮叮”。然而教室后排,两根火柴依旧倔强地保持原状——
哈利那根弯成回形针,还冒着黑烟;罗恩的则更惨,火柴头膨胀成小铁钉,锈迹斑斑。麦格踱过来,目光一扫,两人立刻像被霜打的茄子。
“波特先生,意念过于分散。”她魔杖轻点,回形针恢复成火柴,“韦斯莱先生,咒语尾音拖太长,导致物质结构失衡。”她抬眸望向全班,“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总结。再给你们五分钟,调整呼吸与手势——”
哈利和罗恩对视,苦笑中却燃起不服输的火焰。哈利率先举起魔杖,集中精神想象针尖的锋利;罗恩深吸气,把冗长尾音果断砍掉。第三次挥杖——
“ Vera Verto !”
两根火柴终于同时发出清脆“叮”响,化作细针滚落托盘,虽不完美,却足以让两人松口气。
麦格微微颔首,声音多了一丝温度:“很好,失败与成功仅一线之隔。记住,变形术改变的不仅是外形,更是你们对细节的掌控。”
下课铃一响,走廊里顿时嘈杂起来,学生们纷纷涌出教室,有的伸着懒腰,有的迫不及待讨论起刚刚的变形术。温柔把书本抱在胸前,望着身旁正收拾羽毛笔的赫敏,随口问道:“赫敏,你要去哪呀?”
赫敏一边把墨水瓶盖好,一边眼睛亮晶晶地回答:“我要去图书馆!刚刚变形术的成功让我想查查更高级的转换咒原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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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空荡的肚子,笑着摇头:“我就不用去了,我打算先去找点吃的,再去校园里转转,熟悉一下路。”
赫敏闻言,略显遗憾地撅了撅嘴:“那好吧,我走了,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温柔冲她挥挥手,看着赫敏抱着厚厚的书本,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走廊尽头,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真不愧是学霸,才刚下课就直奔知识的海洋。
没过一会儿,哈利和罗恩也从教室里晃了出来。哈利一边走一边用手拨弄着乱糟糟的头发,罗恩则摸着肚子,一脸苦相:“饿死了,早知道早餐就多吃点了。”
温柔迎上去,问道:“你们看到赫敏了吗?”
哈利摇了摇头:“没啊,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她去图书馆了。”温柔摊手。
罗恩瞪大眼睛,夸张地叫道:“才刚下课就去图书馆?真不愧是学霸!她难道不会累吗?”
温柔轻笑:“她可乐在其中呢。对了,要不我们也去图书馆?顺便可以找她,一起写写作业,预习一下明天的课程。”
罗恩连忙摇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不要!我才从教室逃出来,可不想再钻进另一个书堆。要我说,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我听说霍格沃茨厨房可以要到额外的三明治。”
哈利也犹豫了一下,显然对图书馆的兴趣不如对魁地奇或探险大,但他还是看向温柔:“你想去图书馆吗?如果你去,我就陪你。”
温柔想了想,摇头笑道:“我也先不去了。赫敏查资料喜欢安静,我们一去反而吵她。而且——”她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我也饿了,陪你们去找吃的,然后一起在城堡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怎么样?”
罗恩立刻眉开眼笑:“这才对嘛!走,我知道一条近路去厨房,听说家养小精灵还藏了南瓜派!”
哈利也松了口气,三人并肩朝楼梯口走去。阳光透过高窗斜斜洒落,走廊里画像们打着哈欠让开路。
走廊里阳光正好,画像们打着瞌睡,德拉科·马尔福却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迎面而来。
铂金发少年嘴角挂着惯常的讥笑,目光在哈利肩头一撞,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哈利踉跄半步。
德拉科冷哼一声,尾音拖得老长:“疤头守时,真是稀奇。”说罢扬长而去,银绿斗篷扫过罗恩脚面,像一条挑衅的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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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拍了拍袍上并不存在的灰,怒道:“他有毛病吧!”哈利揉着肩膀,倒是一副见怪不怪:“别理他。”
温柔回头看了一眼德拉科的背影,耸耸肩:“算啦,我还是去找我的小姐妹。变形术刚成功,我得趁热复习,跟你们两个大男人也玩不到一起去。”
说完抱紧书本,转身朝图书馆方向走去。她的裙摆被风扬起,像一面小小的赫奇帕奇旗帜。
哈利愣了半秒,抬脚就追:“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罗恩在后面哀嚎:“不是吧?你也要去图书馆?”
见哈利头也不回,他只能把对书堆的恐惧咽进肚子,小跑着跟上,“好兄弟都去了,我总不能一个人去厨房偷吃。”
三人沿着移动楼梯一路向下,拐进一条静谧的侧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门环做成展开的书页形状。哈利深吸一口气,推门——
刹那间,仿佛撞进另一个世界。霍格沃茨图书馆高耸至天花板的书架像古老石林,阳光透过彩色穹窗,被过滤成淡蓝与金黄,静静漂浮在空气里。
密密麻麻的羊皮卷、烫金书名在阴影中闪烁,仿佛随时会飞起。每张长桌间相隔数米,只听得羽毛笔沙沙划过纸面,偶尔传来翻页声,比任何咒语都更具威慑力。
温柔第一次踏进这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叹:“哇——”声音像一粒石子掉进深井。刹那间,十几道谴责的目光齐刷刷射来。
最前方的高台后,图书管理员伊尔玛·平斯夫人抬起头,眉心皱成深刻的“川”字,她用羽毛笔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却穿透力十足:“图书馆内禁止喧哗!再出声,就滚出去!”
温柔赶紧用双手捂住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哈利和罗恩也被吓得屏住呼吸,三人蹑手蹑脚挪到近门的一张空桌,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
坐下后,罗恩用口型无声哀嚎:“我后悔了,这里比斯内普的魔药课还吓人。”
哈利却朝温柔眨眨眼,抽出《初级变形术解析》推到她面前,又指了指自己带来的《魁地奇飞行技巧》,示意分工:他查理论,她记重点,回头再一起对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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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会意,嘴角扬起小小的梨涡,低头开始划重点,羽毛笔动得飞快。
阳光在桌面缓缓移动,尘埃漂浮如金粉。罗恩百无聊赖地翻开一本《巫师棋大师局谱》,刚想翻页,平斯夫人“咳”地一声,他吓得差点把书掉地上,连忙端正坐好。
温柔蹑手蹑脚地穿过书架间狭长的过道,鞋底在古老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在她肩头落下一片斑斓的光斑。
她看见赫敏坐在最角落的一张长桌旁,面前摊着好几本厚重的书籍,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移动,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某种神秘的咒语。
温柔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然后突然伸手,轻轻拍了拍赫敏的肩膀。
“啊——”赫敏被吓得猛地一抖,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喉咙。幸好罗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压了回去。
“嘘——”罗恩紧张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想被平斯夫人轰出去吗?”
赫敏瞪大了眼睛,看清是温柔后,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拍开罗恩的手,小声抱怨:“吓死我了!温柔,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吓人的?”
温柔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蹲下身来,双手合十,小声道歉:“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赫敏挑眉,压低声音,“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
温柔撒娇地晃了晃她的手臂:“你不在,我好无聊嘛……所以就来图书馆找你了。”
赫敏看着她那一脸无辜的表情,终于还是心软了,轻轻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她转头看向哈利和罗恩,挑眉问道,“你们呢?怎么也来了?别告诉我你们也是来撒娇的。”
哈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真的想复习一下变形术的内容,毕竟上午差点把火柴变成铁钉。”
罗恩也点了点头,虽然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小声说道:“我也是……虽然图书馆比厨房无聊一千倍,但总比被麦格教授点名批评强。”
赫敏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面前的几本书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两个空位:“好吧,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坐下吧。不过记住——”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不准大声说话,不准发出噪音,不准打扰别人学习,尤其是你,罗恩。”
“我保证安静得像只地精。”罗恩立刻举手发誓,结果动作太大,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周围几桌的学生同时抬头,目光如箭。罗恩立刻缩了缩脖子,像做错事的小狗一样趴在桌上,动也不敢动。
温柔偷笑,悄悄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羽毛笔,坐到赫敏身边,像只乖巧的小猫。
哈利也坐下,翻开《变形术基础理论》,一边看一边在羊皮纸上做笔记。赫敏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四人收拾书包,轻手轻脚溜出图书馆。门一关,罗恩立刻深吸一口走廊里带着湖水味的空气,夸张地叹气:“总算自由了!在里面我连呼吸都得控制音量,压抑死了。”
赫敏白他一眼,却也不自觉舒展肩膀:“确实,还是外面舒服。——走吧,去小公园,刚好能练咒语。”
小公园就在城堡侧门外,草坪环绕,中央一张石桌配四只石凳,阳光正好。四人围坐,赫敏掏出火柴摆好,压低声音:“记住,先念‘Vera Verto’,再想象针的细长、坚硬。”
罗恩握紧魔杖,紧张得鼻尖冒汗:“行,来!Vera Verto!”火柴“叮”一声拉长,却弯成回形针。
哈利轻笑,也挥杖,火柴头扭成歪歪的银线。温柔最稳,火柴“嗖”地缩成尖亮细针,赫敏满意点头:“好!照这个节奏,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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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陆章 HP(25)
石桌旁的火柴一根接一根闪着银光,罗恩的第N次尝试仍以“回形针”告终。他懊恼地搔着红发,肚子却先一步发出响亮的“咕噜”声,在空旷的小公园里格外清晰。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苦着脸看向赫敏,“早饭就那一小块面包,在家我通常能吃三个煎蛋加六根熏肉肠。”
赫敏抬腕看表,挑眉:“现在才十点半,距离午饭还有整整一个半小时,忍忍。”
罗恩把魔杖当拐杖撑着下巴,可怜巴巴:“再饿下去,我的火柴没变成针,先变成烤肠了。”
温柔“噗哧”笑出声,从书包侧袋掏出一包压缩饼干递过去:“先垫垫,低糖的,不齁嗓。”
罗恩如获至宝,两口就把饼干吞了,噎得直捶胸口,哈利忙递水壶。他咕咚咕咚灌下半壶,长出一口气:“续命成功!”
赫敏摇头叹气,把火柴收好:“今天就到这儿吧,去大厅等开饭,顺便写写作业。”
四人收拾东西往城堡走,罗恩一路念叨菜单:“希望中午有烤鸡腿、土豆泥、肉汁浇透……”
十二点,礼堂钟声响起,长桌瞬间铺满菜肴。罗恩叉起三只鸡腿堆在盘里,哈利则给他添满土豆泥。温柔挑了份蔬菜沙拉和蘑菇汤,赫敏只拿蔬菜派和苹果,一边吃一边翻《魔法史》笔记。
饭后,阳光透过穹顶照得人暖洋洋。罗恩伸懒腰:“回宿舍睡个午觉,下午才有精神。”
哈利点头:“走吧,柔妹,一起回去?”
温柔却见赫敏已把书包背好,忙道:“你们先去吧,我陪赫敏去图书馆。”
赫敏眼睛一亮,又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自己就行——”
“没事,”温柔挽住她胳膊,“我也想预习下午的草药课,顺便借两本烹饪咒语。”
罗恩打个哈欠,摆摆手:“那你们别学太晚,下午茶我还要抢南瓜派!”说完拉着哈利往塔楼方向走去。
通往图书馆的走廊静悄悄,阳光在石板地上画出菱形光斑。赫敏侧头看温柔,小声道:“谢谢你陪我。其实…有你在,我觉得学习都没那么枯燥了。”
温柔笑弯眼:“彼此彼此,你帮我补理论,我负责投喂低糖点心,咱们互补。”
罗恩趴在床上,把枕头盖在脑袋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她就不累吗?已经学了一个上午,现在又去图书馆!”
哈利摊手,嘴角却带着笑:“赫敏一直那样,温柔也跟着去了,说想借几本烹饪咒语。”
罗恩掀开枕头,露出乱糟糟的红发,翻了个白眼:“她俩凑一起,简直比移动楼梯还勤快。”他伸个懒腰,肚子“咕噜”一声,“算了,随她们去吧,我要和周公约会。”
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炭火噼啪,他很快沉沉睡去。
……
下午的草药课在温室进行。斯普劳特教授带着学生们给曼德拉草换盆,泥土飞溅,尖叫声此起彼伏。
温柔戴着耳罩,仍被震得头皮发麻;赫敏一边记录叶片尺寸,一边用眼神示意她“坚持”。哈利和罗恩则轮流被草根缠住手腕,笑闹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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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终于响起,众人满身泥点走出温室,夕阳把城堡照成金色。就在草径尽头,德拉科·马尔福带着克拉布和高尔堵住了路。铂金发被余晖映出冷光,他双臂环胸,嘴角勾着傲慢的弧度:
“今晚禁宵后,敢不敢到城堡外的旧喷泉边对决?带上你们的木头脑袋,试试谁更配得上霍格沃茨。”
罗恩立刻炸毛:“有什么不敢!你以为你是谁?”
德拉科轻嗤一声:“那就这么定了。十点,过时不候。”说罢扬长而去,银绿斗篷掠过草叶,发出“沙沙”挑衅。
罗恩冲他背影大吼:“爸宝男!就会‘我爸爸’!”回头却见赫敏眉头紧锁:“你们真要去?万一是陷阱呢?”
哈利也压低声音:“费尔奇最近巡逻频繁,被抓到会关禁闭。”
罗恩撇嘴:“怕什么!如果德拉科不敢来,我就当众嘲笑他缩头乌龟!”
温柔把满是泥土的手套塞进袍袋,认真道:“要去可以,得先摸清路线和逃跑方案。我可不想开学第一周就被扣分。”
罗恩握紧拳头,眼中燃着斗志:“好!今晚就让那条蛇知道,狮子不是好惹的。”
地下走廊的石壁渗着潮气,火把间隔老远才有一支,火光被湿冷吞得只剩一圈昏黄。温柔抱紧书包,脚步踩在水渍上“啪嗒”作响,她小声嘀咕:“这地方怎么这么阴森,像进了地窖。”
罗恩打了个寒颤:“我宁愿面对火龙,也不想在这种走廊里待上一节课。”哈利没说话,闪电疤在昏暗里隐隐作痛,他对地窖教室总有种本能的警惕。
赫敏看了眼怀表,脸色骤变:“还有两分钟!快跑!”四人撒开腿冲向走廊尽头那扇黑木门,门板上刻着一条盘曲的大蛇,蛇眼嵌着绿宝石,在火把下泛着冷光。就在钟声余韵消散的一瞬,他们撞进门内——
教室呈阶梯状,石墙漆黑,沿窗摆着玻璃罐,泡着各种奇异生物标本,荧光绿液体照亮一排排阴沉面孔。讲台后,西弗勒斯·斯内普黑袍翻滚,像一片雷雨云,他抬眼扫向门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卡着铃声进教室?格兰芬多扣十分,以儆效尤。”
十——分?哈利和罗恩瞬间石化,赫敏也倒吸一口凉气。温柔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扯三人袖子,把他们拽到最近一排空位。她小声急促:“先坐下,别愣着!”自己则迅速翻开《魔药入门》,摆出一副乖巧好学的模样,希望挽回点印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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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缓步走下讲台,黑袍扫过地面,所过之处灯芯都似被压低。“今天,我们学习疥疮药水。”
他魔杖轻点,黑板上立刻浮现一行行配料与步骤,字迹瘦长如蛇。“配方、火候、切法,任何一步出错,”他目光扫过哈利,“都可能让使用者终身留疤。”
哈利脊背发紧,感觉那道视线像冰锥钉在伤疤上。罗恩握着羽毛笔的手心全是汗,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小片黑云。温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飞快抄写黑板要点,余光却瞄见斯内普停在哈利桌前。
“波特先生,”他声音拖得极慢,“告诉我,水仙根粉末与艾草浸液同煮,会产生什么效果?”
教室里一片死寂,绿液体的幽光映得每个学生脸色发青。哈利张了张嘴,大脑却一片空白。赫敏在旁边急得几乎要举手,却被斯内普一个冷眼定在半空。
温柔知道这是《千种神奇草药与蕈类》里的内容,她迅速在草稿上写下关键词,用肘轻碰哈利,同时极小声提示:“生死水,强效安眠药。”
哈利眼睛一亮,立刻照读:“会制成生死水,一种强效安眠药,先生。”
斯内普眯起眼,目光在哈利与温柔之间来回扫过,似在掂量这份“援手”的重量。片刻,他冷哼一声:“勉强算你及格,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需要同学提醒。”说罢,他又看向温柔,“德思礼小姐,下次把聪明用在预习,而不是课堂上补漏洞。”
温柔脸颊微热,却还是礼貌点头:“是,先生。”
斯内普转身回到讲台,继续用低沉嗓音剖析疥疮药水的关键步骤。教室里重归笔尖疾走的沙沙声,却多了几分紧绷。温柔偷偷呼出一口气,用手背抹去额角细汗,对三人使了个眼色:别再走神,专注!
余下的九十分钟,没人敢再交头接耳。坩埚升腾的蒸汽裹挟着硫磺与草药味,在石室里翻滚,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雨。
当斯内普终于宣布下课,所有人几乎同时瘫靠在椅背上。哈利脸色发白,罗恩的袍袖沾到绿色药渍,赫敏的眼镜被蒸汽糊成一片。
走出地窖,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罗恩长叹:“我感觉像从巨乌贼肚子里爬出来。”哈利揉着太阳穴,苦笑:“才第一节魔药,就扣了十五分。”
温柔拍拍他们肩膀,语气坚定:“别泄气,下次我们提前半小时到,预习所有问题。斯内普再凶,也挑不出错。”
石壁上的火把将走廊映得幽暗,哈利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地窖,袍角还沾着魔药蒸汽的湿意。他低着头,额前乱发遮住了眼睛,也遮不住那股沮丧。一个下午,两节魔药课,格兰芬多的沙漏从金黄骤降到深红——几乎整整一百分,全记在他一个人名下。
赫敏攥着书包带,眉头拧得几乎要打结:“怎么回事?斯内普教授简直像盯准了哈利,每提问必扣分,连切根草根的角度不对都要扣五分!”
罗恩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不是针对哈利,是在针对格兰芬多。我听弗雷德和乔治说,斯内普眼里只有两种学生:斯莱特林,和‘其他必须被惩罚的蠢货’。只要咱们狮子有一点错,他就扣得毫不手软。”
哈利苦笑,把书塞进包里:“也许我真像他说的,‘名气大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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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赫敏猛地停步,声音压得更低,“你回答得再完美,他也会挑刺。第一节魔药课,我明明把水仙根粉末比例背得一字不差,他却说‘格兰杰小姐,你的声音打扰了坩埚的沉思’——也扣了我两分!这就是偏见!”
罗恩叹气:“谁让他是斯莱特林院长。学院杯连年垫底,格兰芬多本来就被他当成‘移动扣分器’。乔治说,去年查理只不过让火焰稍微窜高了一寸,就被扣了十分,理由是‘潜在烧毁学校’。”
哈利抬眼望向远处礼堂,那里的沙漏正反射着夕阳,格兰芬多那一列红水晶少得可怜。“再这样扣下去,我们今年又别想碰学院杯了。”
温柔从后面追上来,递给他一块印着獾纹的手帕,轻声说:“别泄气。分数可以挣回来,信心不能丢。今晚我们去图书馆把斯内普提到的所有问题都预习一遍,明早提前半小时到教室,让他找不到借口。”
赫敏点头,目光坚定:“对!他越是要压我们,我们越要把功课做到完美。狮子也许会被绊倒,但不会被驯服。”
罗恩也拍了拍哈利肩膀:“而且魁地奇赛季快到了,咱们靠球场把分赢回来!让斯内普看看,格兰芬多的红,可不是好欺负的颜色。”
夜色悄悄罩下,城堡走廊的火炬闪着橘红光。赫敏盯着哈利和罗恩倔强的背影,气得直跺脚:“真不管你们了!”话虽如此,她一把拉住温柔的手腕,快步离开礼堂,“他们不听劝,我可不能眼睁睁看格兰芬多再被扣分。”
温柔小跑跟上,压低声音:“你真要去?被逮到会连累你。”
“我必须去。”赫敏目光坚定,“若被发现,就说是我强行拖他们回来,责任我担。为了学院杯,更为了他们的安全。”
温柔深吸一口气,点头:“那我陪你。两个人照应,总比单枪匹马好。”
赫敏嘴角终于露出欣慰的笑意,却佯装无奈:“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走,先回宿舍拿隐形衣,再绕去旧喷泉。今晚,说什么也得把哈利和罗恩平安带回来,还要让斯内普抓不到把柄!”
她们对视一眼,黄黑与格兰芬多的袍角在夜色中同时扬起,像两道悄悄逼近的守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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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柒章 HP(26)
夜色浓稠,走廊的火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串惊慌的心跳。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赫敏闪身而出,棕发在暗处泛起微光。温柔立刻迎上去,压低嗓音:“他们走了?”
“刚走,不到两分钟。”赫敏攥着魔杖,指节发白,“我听见罗恩提到‘旧喷泉’,应该朝北塔那条废弃走廊去了。”
“走,我们抄近路。”温柔果断转身,袍角在石阶上扫过轻微沙沙声。没有隐形衣,她们只能依靠幻身咒和脚步轻缓,像两道影子滑进黑暗。
近路是赫敏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附录里记下的维修通道,墙壁布满青苔,空气里混杂灰尘与冷金属味。温柔抬手在唇前比了个“嘘”,率先念出:“幻身咒。”
她的身形立刻与石壁融为一体,只剩淡淡轮廓。赫敏随之施咒,两人对视点头,继续向前。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朽的木窗,窗外便是旧喷泉中庭。月光被乌云切割得支离破碎,干涸的喷水池像巨兽张开的黑口。
池边,两道熟悉又鬼祟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哈利握着魔杖警戒,罗恩则不耐烦地踢着碎石,低声嘟囔:“德拉科那家伙是不是怕了?再不来咱就回去。”
“他们还真傻。”赫敏用气音咬牙,温柔拍拍她手臂,示意冷静。两人同时蹲身,借着残墙阴影靠近,距离五步时,温柔突然抬手,朝赫敏比了个“左右包抄”的手势。赫敏点头,会意地绕到另一侧。
就在哈利再次抬腕看表的一瞬,温柔如猫一般扑出,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按下他握魔杖的手臂;与此同时,赫敏也抓住罗恩的后领,把人猛地往后拽。两男孩大惊,挣扎间听见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别动,是我们!”
哈利瞪大眼,认出眼前模糊轮廓是温柔,立刻放松肌肉;罗恩则含糊地“唔”了一声,待赫敏松手,他压低嗓音又惊又喜:“你们怎么来了?”
“来救你们的命!”赫敏气得声音发颤,“马尔夫明显设套,想引你们违规,好让费尔奇抓现行!”
罗恩挠挠头,尴尬地咧嘴:“我们只是想给他点颜色……”
“颜色?”温柔指向喷泉对岸——三道银绿身影正悄然逼近,领头的德拉科挥动魔杖,低声念咒,一束红光射向天空,像信号火花。紧接着,远处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叮当,费尔奇的沙哑哼唱隐约可闻。
“信号已经发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温柔急促道。
她抬杖轻声念:“烟雾缭绕!”灰白雾气立刻从干涸池底升起,迅速弥漫,遮蔽了视线。赫敏同时挥杖:“无声无息!”把四人的脚步声尽数吞没。
“东侧回廊,跑!”赫敏一挥手,带头冲进雾幕。温柔拽着哈利,罗恩紧跟在后,四人贴着墙根一路狂奔。乌云散开些许,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四条逃离陷阱的幼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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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声越来越近,费尔奇的提灯在雾中晃出黄点。德拉科的咒骂从雾里传来:“谁放的烟?!出来!”回应他的只有空荡回声和洛丽丝夫人焦躁的喵呜。
一口气冲到城堡主楼,四人拐进废弃教工休息室,确认无人追来,才瘫坐在破旧沙发上,大口喘气。罗恩擦着额头的汗,心有余悸:“得救了……差点成蛇饲料。”
哈利看向两位女孩,绿眼睛里满是感激:“要不是你们,我们肯定被抓。谢谢。”
赫敏双臂环胸,冷哼一声:“知道就好!下次再敢夜闯,我就让平斯夫人把你们锁在图书馆抄十年校规!”
夜色像被浓墨泼过,走廊尽头只剩一点幽绿的火把在跳动。
哈利和罗恩的心脏还卡在嗓子眼,他们以为雾气尽头出现的是费尔奇那把叮当作响的钥匙,却没想到先撞进视野的是两道熟悉又急促的身影——温柔与赫敏。
刹那间,惊吓转为错愕,罗恩腿一软,差点把魔杖扔出去,拍着胸口低声哀嚎:“你们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洛丽丝夫人扑过来了!”
温柔没理会他的抱怨,一把抓住哈利袍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你们这是要去哪?快点回去!马尔福是骗你们的,他根本没打算亲自赴约,只想引你们出来让费尔奇抓现行!”
哈利握紧魔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抬眼望向喷泉方向,雾气已散去大半,隐约可见对岸银绿衣角一闪而逝,伴随德拉科压低的嗤笑。那笑声像根针扎进耳膜,激起他骨子里的倔强。“就算是骗局,我也不能退缩。”他咬牙,“格兰芬多不能落人话柄。”
赫敏气得直跺脚,声音不自觉拔高:“死犟!你这叫送分上门——”话音未落,温柔猛地伸手捂住她的嘴,脸色瞬间绷紧:“不好,又是阿格斯·费尔奇的洛丽丝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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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走廊尽头,传来钥匙碰撞的清脆叮当,伴随拖沓脚步声,一道瘦削身影提着昏黄油灯缓缓逼近。
灯光下,骨瘦如柴的灰猫正耸动鼻子,绿眼在黑暗里闪着冷光,像两台小型探照灯扫过每寸地面。赫敏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是洛丽丝夫人?难道你也常夜游?”
温柔尴尬地咧嘴,露出小小梨涡:“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洛丽丝夫人可是行走的监控,她的鼻子比费尔奇还灵,一旦被盯上就插翅难飞!”
钥匙声越来越近,灰猫突然竖起尾巴,似乎嗅到陌生气息,发出尖锐“喵呜”。费尔奇拖沓的嗓音随之飘来:“是谁在那儿?快出来,我看见你们了!”声音沙哑却透着病态兴奋,像是终于逮到破坏校规的小老鼠。
“躲!”温柔当机立断,拽着哈利袍角往左侧雕像后闪,赫敏也拉着罗恩扑进同一处阴影。那是一座中世纪盔甲,铁皮缝隙透出火把微光,四人紧贴着冰冷金属,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温柔迅速挥杖,无声念出:“气味屏蔽!”一缕淡蓝烟雾散开,盖住他们身上的烟火与草药味。
洛丽丝夫人蹿到雕像前,鼻尖贴近地面转圈,绿眼在黑暗里来回扫视。费尔奇的油灯也随之靠近,昏黄光圈掠过盔甲缝隙,照亮四人紧蹙的眉与憋得通红的脸。
钥匙叮当声近在咫尺,罗恩紧张得手指发抖,哈利则死死握住魔杖,准备在最后一刻冲出去引开注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柔忽然抬手,朝走廊另一端一指,嘴唇无声开合:“方向混淆。”一缕极细的银光从她杖尖射出,击中远处墙边一只旧水桶。
“哐当”一声巨响,水桶翻倒,铁盖滚落石阶,发出连串清脆碰撞。洛丽丝夫人猛地转头,绿眼迸出兴奋光芒,喵呜一声扑向声源,费尔奇也拖着步子追过去,嘴里骂骂咧咧:“小混蛋,别跑!”
钥匙声与猫叫逐渐远去,灯光消失在拐角。四人这才长出一口气,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罗恩瘫坐在地,拍着胸口:“梅林的胡子,我心脏差点跳出嗓子!”
哈利扶起温柔,声音低却认真:“多亏你反应快。”赫敏也投来感激目光,却仍不忘瞪他一眼:“现在明白了吧?逞强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
四人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一点点往前挪。三头巨怪发出雷鸣般的鼾声,口水顺着獠牙滴在地板上,每一滩都冒着腐蚀的青烟。罗恩踩到一块碎骨,发出“咔吧”轻响,巨怪中间那颗脑袋立刻抖动耳廓,四人瞬间僵成雕像。温柔悄悄挥动魔杖,无声地念出“悄声无息”,把微弱的气流凝成薄膜,盖住他们的脚步声。等了漫长的几秒,巨怪才重新垂下头,继续打鼾。
他们趁机溜到房间另一端,轻轻推开腐朽的木门,闪身钻进隔壁漆黑的石室。门一关上,所有人几乎瘫坐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鼓。罗恩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这里怎么会出现三头巨怪?我以为那种东西只存在童话书里!”
温柔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门缝:“它们颈上套着生铁项圈,项圈嵌有魔法符纹,明显是被人为拴在这里。而且——”她指了指巨怪脚边那块破碎的帆布,“地上有金属摩擦的痕迹,像是被拖拽的宝箱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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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皱着眉,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如果只是为了看守通道,用咒语就够了,犯不着饲养这么危险的生物。除非……它们守护的东西极其重要,或者体积大到需要物理阻拦。”
哈利想起开学初海格说漏嘴的那句“霍格沃茨现在藏着比龙还宝贝的东西”,心里咯噔一下。他抬头看向同伴:“我们可以去找海格。他是钥匙管理员,又是禁林看守,学校里出现巨怪,他不可能不知情。”
其余三人点头。罗恩仍心有余悸地回望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压低声音补充:“但愿他别告诉我们——这玩意儿是他暑假从哪个黑市商人手里‘顺手’牵回来的。”
赫敏撇嘴:“我就说嘛,马尔福是骗你们的!”
罗恩挠挠红发,嘟囔:“我们早就想听你的了……”被赫敏一瞪,赶紧闭嘴。四人悄悄溜回宿舍,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魁地奇球场草地还带着露珠。霍琦夫人把二十把老旧的“流星号”排成一列,拍了拍扫帚尾:“脚蹬离地三秒,谁也别耍花样!”
德拉科拎着扫帚柄,一脸嫌弃:“流星号?我五岁就不玩这种垃圾了。”
哈利翻了个白眼:“那就别废话,反正你都‘会’了。”
德拉科冷哼,刚想反驳,霍琦夫人一声哨响,所有人跨上扫帚。流星号虽旧,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温柔深吸口气,脚尖一点,扫帚稳稳升起;哈利更是轻盈如燕。反观德拉科,扫帚头猛地一抖,差点把他甩下来——他只顾嫌弃,忘了调整平衡。
罗恩在旁边偷笑:“五岁就不玩了?看来流星号还记得你呢。”
赫敏也忍不住弯唇。德拉科涨红了脸,咬牙把扫帚拉正,却不敢再吱声。
霍琦夫人满意地点头:“很好,保持三秒!格兰芬多加五分!”
阳光洒在草地上,也洒在哈利自信的笑脸上——旧扫帚也好,新扫帚也罢,飞得稳的,才是真正的魁地奇好手。
德拉科见哈利率先成功,脸色一阵青白,咬牙再吼:“Up!”可那把老“流星号”只懒洋洋地滚了半圈,仍躺在草地上。周围响起零星的窃笑,霍琦夫人挑眉:“马尔福先生,脚腕力度要轻而稳,不是发脾气。”
赫敏小声安慰温柔:“别理他,他自找的。”温柔耸耸肩,挥杖般朝空中一点:“Up!”旧扫帚晃悠悠升起,虽不稳却听话。她朝德拉科一笑:“小少爷,脾气太坏扫帚会罢工的。”
德拉科气得鼻孔冒烟,却也只能压低声音再试。终于,扫帚“啪”地弹起,差点撞上他的鼻尖,他慌忙抓住,狼狈地瞪向四周。哈利已站在队列前,手握扫帚柄,像一柄出鞘的剑,阳光给他镀上金边。
霍琦夫人拍掌:“波特,示范起飞!”哈利脚尖一蹬,身体轻盈离地,扫帚稳稳悬在三尺高,动作干净利落。
草坪上顿时爆出掌声和惊叹。德拉科脸色由白转红,却只能闷头练习,再也不敢讥讽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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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捌章 HP(27)
罗恩朝半空挥拳:“好样的,哈利!”温柔也笑着仰望——旧扫帚飞出新高度,而傲慢者的嘲讽,被风远远甩在地面。
温柔拍了拍袍摆上沾到的草屑,从小路拐回训练场。阳光正好,天空蓝得晃眼,可她抬头的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两条黑影在天上你追我赶,速度快得像两道闪电。
“哈利?德拉科?”她瞪圆了眼,冲到赫敏身边,“他们怎么飞得这么快?不会出事吧?”
赫敏正仰头大喊,急得直跺脚:“德拉科抢了纳威的记忆水晶球,哈利就追上去了!”她手里还攥着纳威的魔杖,显然刚才一番混乱。
温柔这才注意到,纳威站在人群后,圆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打着泪转:“我、我只是想把它收起来,马尔福突然就抢走了……”
天空中,德拉科侧身急转,银绿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高举水晶球,回头冲哈利挑衅地大笑:“来啊,疤头!有本事就抢回去!”
哈利俯冲而下,扫帚尾几乎扫到草尖,又猛地拉升,紧紧咬住德拉科的航线。两把老旧“流星号”被两人飞出了比赛扫帚的速度,风声呼啸,地面上的同学全都仰着头,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温柔看得心惊肉跳:“如果被老师发现——”她话音未落,训练场入口果然出现一道灰黑身影——霍琦夫人提着飞天扫帚匣子,脸色比乌云还沉。
“你们两个!给我立刻下来!”她的吼声被风撕得七零八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空中的追逐顿时一滞,德拉科脸色一白,哈利也猛地收住扫帚。
两人几乎是垂直俯冲,在离地两米处同时刹车,草浪被气流掀得倒伏一圈。霍琦夫人走上前,目光如鹰隼扫过他们,最终落在德拉科高举的记忆水晶球上。
“马尔福先生,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她声音低沉,却压迫感十足。
德拉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教、教学用具,夫人……”
“教学用具需要飞到五十英尺高空来展示?”霍琦夫人冷笑,转向哈利,“波特先生,你的示范精神可嘉,但方式鲁莽。各扣五分,马尔福额外关禁闭一晚,记忆球没收。”
她抬手,水晶球瞬间脱离德拉科掌心,飞进她的袍袖。围观的同学们屏住呼吸,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温柔悄悄松了口气,小声对赫敏:“还好没出大事…不过斯莱特林又要记恨我们了。”
赫敏合上纳威的魔杖盒,目光坚定:“是他们先挑事。走吧,去安慰纳威,然后继续练起飞——这次,脚踏实地。”她顿了顿,又补充,“当然,得远离某些爱炫耀的‘飞天孔雀’。”
风声在耳边呼啸,扫帚尾羽几乎炸成伞状。哈利眼里只有那颗被阳光照得晶亮的记忆球——它正随着德拉科骤然拉升的动作高高扬起。地面景物化作模糊色块,霍琦夫人的怒吼、同学们的惊呼,全被甩进真空般的呼啸里。
就在两道黑影即将撞上北塔石墙的瞬间,哈利猛地沉腕,整个人几乎贴在扫帚柄上,借俯冲的惯性从德拉科下方掠过;德拉科则急拉帚尾,袍角“嗤啦”被墙垛撕开一条长口子。两人险险停在墙外仅半米处,悬空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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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惊魂未定,手指一松,记忆球脱手坠落。哈利眼疾手快,俯身一捞,水晶球稳稳落进怀里。阳光穿透球心,映出一片炫白,他高高举起,朝地面用力挥舞——抢回来了!
可喝彩声还没响起,一道更威严的身影已出现在断墙缺口。麦格教授铁青着脸,目光在悬空的两把扫帚间来回扫视,嘴唇抿得发白。她抬手一指哈利:“波特先生,跟我来一趟。”声音不大,却像给空气上了锁。
德拉科先是一愣,随即幸灾乐祸地咧开嘴,压低声音嗤笑:“看你怎么收场,救世主。退学通知书在等你。”他故意放慢动作,驾着残破的扫帚滑回草坪,迎接他的是斯莱特林零星的偷笑和口哨。
地面的赫敏脸色瞬间煞白,手指紧紧攥住袍边:“早知道就该死死拉住他!要是被退学……”罗恩也慌了神,“麦格教授一向严格,这次又是公然违规……”
温柔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压低声音却语气笃定:“冷静。哈利是救世主,更是格兰芬多的象征,学校不会无缘无故让他退学。麦格教授找他,也许只是了解经过。”她顿了顿,目光扫向正得意洋洋的德拉科,“况且,先挑衅的是马尔福,真要追责,他也跑不了。”
赫敏深吸一口气,勉强点头,可眉间还是写满担忧。罗恩则握拳挥了挥:“要是真敢开除哈利,我就去找邓布利多!”
温柔望向渐行渐远的背影——哈利抱着记忆球,跟在麦格教授身后,步子虽快却挺直。她轻声道:“相信他,也相信校长。救世主的路,不会停在一间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炉火噼啪。哈利垂着脑袋,双手紧攥袍角,指节发白。他不敢看麦格教授的眼睛,只盯着地毯上那块被火焰映得发亮的狮子纹章,声音低得快埋进地毯里:“教授……请您别开除我。我以后绝对不再违反校规,是马尔福先抢了纳威的记忆球,我才追上去的。真的,我发誓,以后一定老老实实……”
一口气说完,他屏住呼吸,等待宣判。然而对面没有雷霆怒吼,只有片刻沉默,接着是一声轻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谁说我要开除你,波特先生?”
哈利猛地抬头,撞上麦格教授难得温和的视线。她眼角微弯,嘴角极力保持严肃,却仍泄出几分愉悦:“我让你跟我来,是想和你谈谈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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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事?”哈利怔住,脑子转不过弯,“那……不是关禁闭?”
麦格教授推了推方框眼镜,语速因兴奋而略微加快:“禁闭当然要关,违反校规就得受罚。但我更关心的是——你在飞天扫帚上展现的天赋。”
哈利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麦格教授继续道:“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缺一名找球手。我观察了你今天的飞行:反应速度、空中平衡、俯冲胆量——都是一流。你愿意加入球队吗?”
仿佛一道光劈开乌云,哈利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才发出声音:“我……我可以吗?可我只是个一年级新生……”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麦格教授微笑,“霍格沃茨史上最年轻的找球手记录,或许就该由你来刷新。当然,训练会占用你不少课余时间,学业也不能放松。如果表现好,学院杯加分指日可待。”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哈利的胸膛,他几乎要跳起来,连忙点头:“我愿意!教授,我一定努力!”
哈利双手接过扫帚,沉甸甸的金属柄传来冰凉触感,他却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教授!我保证,再也不会让冲动凌驾于规则之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道高瘦的身影大步而入。来人比哈利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宽阔,格兰芬多的深红色队服紧紧裹着臂膀,胸口绣着金色“G”字,手里攥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魁地奇手套。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办公室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教授,您找我?”他声音洪亮,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麦格教授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走到近前:“伍德,我为你找到了新的找球手。”说着,把哈利轻轻推到前面,“哈利·波特,一年级。”
奥利弗·伍德——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眨了眨眼,俯视着面前瘦小的男孩。哈利在黑袍衬托下显得更加单薄,脸颊还残留着飞行后的灰尘,手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伍德皱起眉,压低声音:“教授,您确定?他看起来……”他顿了顿,换上更委婉的说法,“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
麦格扬起下巴,镜片后的目光不容置疑:“今天上午,他仅靠一把老旧‘流星号’,就在五十英尺高空完成俯冲拦截,而且是在没有任何训练的前提下。我检查过他的飞行轨迹——零失误。天赋,伍德,这是天生的找球手。”
伍德眉梢一跳,眼里的怀疑迅速转为炽热。他蹲下身,与哈利平视,声音低却急促:“五十英尺俯冲?徒手拦截?告诉我,你怕高吗?”
哈利被这双闪着野心的眼睛盯得有些发怔,老实回答:“怕……但越高的地方,反而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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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伍德猛地一拍手掌,站起身,冲麦格咧嘴一笑,“那就让他试试。明天下午四点,魁地奇球场,风雨无阻。我会带上训练球和旧球衣。”
他转向哈利,伸出大手,“欢迎加入,波特。记住,找球手是全场目光的焦点,也是胜负的关键——你的任务,就是在金色飞贼现身的第一秒,把它牢牢抓在掌心。”
哈利握住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坚定地点头:“我会尽全力,队长。”
麦格满意地整理了一下袍袖,语气恢复一贯的严厉:“好了,事情定下。波特,禁闭照旧,今晚仍要抄校规;伍德,训练强度不许影响他的学业。都去吧,下一节魔咒课快要开始了。”
两人齐声应道:“是,教授。”
走出办公室,阳光正好。伍德大步流星,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规划:“先教你识别飞贼轨迹,再练紧急制动和螺旋俯冲。放心,我会让弗雷德和乔治陪你做追球干扰,他们最擅长制造混乱……”
哈利前脚跨出办公室门槛,午后的阳光便哗地泻了他一身。走廊拐角处,三个脑袋齐刷刷探出来——赫敏抱着书,温柔揪着袍角,罗恩干脆整个人贴在墙上,活像一排等待宣判的猫头鹰。
“哈利!”罗恩一个箭步冲上来,声音压得低却止不住发颤,“怎么样?麦格教授是不是要关你禁闭,还是——”他做了个“砍头”的手势,脸色比幽灵还白。
哈利先是一愣,随即嘴角越咧越大,像有人在他心里点了一簇烟花。他故意拖长音:“哦,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让我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队。”
空气安静了半秒。
“什么?!”罗恩的惊呼在走廊炸开,震得火把都抖三抖,“直接加入?你才一年级啊!”
赫敏也瞪圆了眼:“校规写明‘二年级以上方可选拔’,麦格教授这是为你破例?”
哈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教授说我有天赋,”哈利耳根泛红,却掩不住骄傲,“让我担任找球手。训练从明天下午开始。”
罗恩瞬间化身大型迷弟,双手抱拳,一脸崇拜:“兄弟,你可是霍格沃茨史上最年轻的魁地奇球员!天呐,找球手!那可是全场最拉风的位置!”
赫敏推了推眼镜,嘴角却悄悄上扬:“天赋归天赋,学业不能落下。我会给你排复习表,训练再忙也得完成作业。”
温柔拍拍哈利肩膀,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獾:“恭喜你!不过别太得意,我也会努力飞行,说不定哪天在赛场上追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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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玖章 HP(28)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把走廊切成斑驳色块。德拉科斜倚石壁,银绿围巾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嘴角勾着刻薄的弧度:“波特,再过不久你就要卷铺盖退学啦!到时候记得给我签名——‘史上最短命的找球手’,肯定能卖个好价。”
他轻弹指尖,像拍掉什么脏东西,随即大笑着扬长而去,背影在转角处消失,留下一串嘲讽的回音。
赫敏气得直跺脚:“他为什么总针对你?太过分了!”哈利却只是耸耸肩,故作轻松地笑笑:“管他呢,我们走自己的路。”他摆摆手,示意朋友们不要在意,可眼底还是掠过一丝阴影。
正午钟声敲响,学生们涌进礼堂,长桌上空立刻被猫头鹰的羽翼遮蔽。温柔的猫头鹰“蒲绒绒”最先俯冲,轻巧地落在她肩头,嘴里叼着一封淡绿色信封。
她笑着解下,拆开——是妈妈寄来的手工柠檬曲奇,还附了张便笺:【别忘了分给新朋友,尤其是那个总被姨妈忽略的小英雄。】
温柔把便笺递给哈利看,哈利嘴角刚扬起,头顶突然传来“呼——”的破风声。一只灰白相间的谷仓猫头鹰奋力扑扇,却明显不堪重负——它爪下的包裹比身体还大,用棕色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枚即将坠落的炸弹。
“当心!”罗恩只来得及喊一声。
“砰!”包裹重重砸在哈利面前的金色餐盘里,酱汁四溅,南瓜汁翻倒,周围学生惊叫着躲开。哈利被吓得后仰,眼镜差点掉进肉汁里。他愣愣地盯着那座“小山”——包裹表面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卡片:
【给哈利·波特——别被退学,飞得高一点!——h】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一只用绿色墨水画的小飞贼,翅膀夸张地张开着。赫敏先反应过来,掏出魔杖:“我检查一下有没有黑魔法。”淡蓝色光芒扫过,包裹安全。
哈利心跳如鼓,指尖微颤着解开麻绳。包裹里滚出三样东西:一只崭新的金色飞贼模型,翅膀能自动扇动;
一盒蜂蜜公爵的“高空能量糖”,糖纸上写着“找球手专用”;还有一副用龙皮缝制、掌心嵌有软垫的魁地奇手套,尺寸与哈利的手掌分毫不差。
礼堂里响起一片羡慕的惊叹。德拉科远远看着,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冷笑一声,低头猛切牛排,刀叉刮得盘子吱嘎作响。温柔把柠檬曲奇推给哈利,笑眯眯地说:“看来除了姨妈,还有人关心你。收下吧,让某些人嫉妒去。”
哈利握紧那只金色飞贼模型,胸口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填满。他抬头望向天花板,仿佛透过石墙看到更广阔的天空。
那一刻,他明白:霍格沃茨不再只是逃离女贞路的避风港,而是真正接纳他的家;而即将到来的魁地奇赛场,就是他回应所有质疑与恶意的最好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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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低头盯着盘子里那座“小山”——棕绳、麻布、还贴着绿色小飞贼标签,仍有些回不过神。“肯定是寄错了,”他小声嘟囔,“谁会给我送东西?”
罗恩却凑过来,蓝眼睛瞪得溜圆,用叉子柄敲了敲包裹长柄形的一端,语气难掩兴奋:“嘿,这轮廓!哈利,我觉得像飞天扫帚!”
“飞天扫帚?”哈利心头猛地一跳。他伸手解开粗麻绳,布料“哗啦”散开,一把崭新的光轮2000赫然露了出来:流线型柄身泛着淡金光泽,尾羽整齐如刀裁,握把处缠着墨绿软皮,金色“Nimbus 2000”字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双胞胎之一的乔治吹了声口哨:“最新款!光轮系列时速能到一百五十英里!”李·乔丹更是扑过来:“兄弟,让我摸一下,就一下!”
哈利却怔在原地,指尖抚过光滑的柄身,心里翻江倒海:这得花多少钱?光轮2000是魁地奇精品,连富裕家庭都得咬牙才买得起。他抬头看向罗恩,声音发虚:“谁会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罗恩兴奋得直搓手:“先别管谁!用用看!哦……”他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哈利耳边,“知道你想要的人不多——麦格教授和伍德学长。伍德那点儿奖学金,连零头都不够;那就只剩……”
“麦格教授。”哈利喃喃接道。他脑海里闪回上午办公室的情景:麦格拍着他的肩,对伍德说“我为你找到了找球手”;她提到“学院会提供必要装备”;还有那句“天赋需要合适扫帚”。
一念及此,他胸口涌起滚烫的感激,也夹杂着不安:这么贵重的礼物,他配得上吗?仿佛回应他的犹豫,光轮2000轻轻颤动,柄身传来细微嗡鸣,像是在催促主人握住自己。
罗恩看出他的迟疑,用力拍他肩膀:“嘿,别想太多!教授这是投资——投资学院杯!你飞得越好,格兰芬多就越有希望!”他眨眨眼,又补充,“当然,训练时记得让我也坐坐顺风车!”
周围同学投来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德拉科在不远处冷哼一声,银绿眸子满是嫉妒:“靠名气换扫帚,典型波特式特权。”可他的酸言根本传不进哈利耳中——此刻,哈利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与期待。
他双手握紧光轮2000,感受木柄传来的温度,深吸一口气,对罗恩露出坚定笑容:“我会让它物有所值——不,物超所值!”
教师席的高台上,阳光斜斜落下,将麦格教授的眼镜镀上一层金边。她朝哈利微微颔首,嘴角扬起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像一位严谨的老狮子终于露出欣慰的獠牙。
哈利抬头,正撞进那片温和的笑意里,胸口顿时涌起滚烫的感激。他抬手贴在心口,悄悄回了一个腼腆的笑,指尖触到光轮2000的柄身,木纹冰凉,却让他觉得整颗心都被稳稳托住。
“看那边。”罗恩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语气难掩得意,“麦格教授在给你打暗号呢!她肯定知道包裹是她送的。”哈利不好意思地抿唇,把扫帚往怀里拢了拢,像护住一件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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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斯莱特林长桌炸开一声低低的“啪”——德拉科·马尔福手里的银叉被重重拍在桌面,南瓜汁溅湿了他绣着家徽的袖口。
他眯起灰眼,目光穿过礼堂人海,钉在那把熠熠生辉的光轮2000上。阳光落在扫帚的金色铭牌,反射出的光斑正好晃在他眼角,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光轮2000……”德拉科咬牙切齿,声音低到只有身旁的高尔能听见,“我爸还得靠关系才能拿到预购名额,那小子只凭‘救世主’三个字就有人双手奉上?”
他猛地灌下一口南瓜汁,却压不下喉间酸意,“不行!回去我就写信,让父亲立刻给我买最新款——不,买两把!一把用,一把摆壁炉当装饰!”
克拉布傻乎乎地附和:“对,买两把!一把飞,一把看!”高尔则笨拙地擦着被溅湿的衣袖,没敢吭声。
德拉科的目光重新回到哈利身上,眼底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就算有光轮又怎样?飞行靠的可不是扫帚,是血统和家教!等着瞧,波特,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因为违反校规被开除,到时候最新款扫帚也只能当行李被扔出校门!”
他冷笑一声,掏出墨绿信纸,用银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刷刷写下几行字:
亲爱的父亲:
请立刻为我订购两把光轮2000,一把自用,一把备用。另外,如果可能,让马尔福家成为光轮公司的新股东——我不希望再看到波特那小子拿到任何比我更好的东西。
您忠诚的儿子, 德拉科
他折起信纸,塞进袍内口袋,抬眼时正好撞见哈利与麦格教授相视而笑的画面。那笑意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自尊,他猛地起身,银绿斗篷扫翻身后餐盘,发出刺耳脆响。
周围斯莱特林被吓了一跳,他却不管不顾,大步离开礼堂,背影绷得笔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波特必须被开除”的幻想上。
“等着吧,”他在心里嘶吼,“有最新扫帚也救不了你的名声!我会让你连旧扫帚都保不住!”
而礼堂另一端,哈利正把光轮2000横放在膝上,指尖一遍遍抚过光滑的柄身,像在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幸运是真实的。
麦格教授已转身与其他教师交谈,但临走前那抹鼓励的微笑仍在他脑海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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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兴奋地说要给他当“扫帚护理助理”,赫敏则小声提醒“别忘了写作业”,连温柔都偷偷塞给他一颗柠檬曲奇,说是“补充飞行能量”。
几天后的早餐桌,猫头鹰像往常一样扑棱着翅膀送信。德拉科一边切培根,一边竖耳偷听邻桌动静。当“波特今晚比赛首发”飘进耳朵,他手一抖,银刀在瓷盘上划出刺耳尖叫。
“什么?!那个破特居然进了魁地奇正式队?”他猛地拍桌,南瓜汁溅了高尔一身,“格兰芬多是集体眼瞎吗?那个连礼仪都不懂的疤头,凭什么抢我风头!”
诺特端着南瓜派,凉凉地补刀:“人家可是靠五十英尺俯冲救了记忆球,你当时还在地上啃泥。”
德拉科脸瞬间涨成酱紫,咬牙切齿:“等着瞧!明年选拔,我一定要进斯莱特林队,让破特在赛场上满地找牙!”
扎比尼撑着下巴,笑嘻嘻揭短:“别忘了,第一堂飞行课你的扫帚可是纹丝不动,连‘Up’都不理你。确定到明年就能飞得比波特高?”
“闭嘴!”德拉科把餐巾摔在桌上,灰眼睛燃起狠火,“我爸会给我请最好的私人教练,光轮2001也会第一时间送到!到时候,不论是找球还是得分,我都会把波特踩在脚下!”
他恶狠狠咬下一口吐司,仿佛嚼的是哈利明天的失败。
远处格兰芬多长桌传来欢呼,德拉科捏皱了手里的信封——那是他连夜写给父亲的“购物清单”:最新扫帚、私人教练、斯莱特林队服定制尺寸。每一笔,都是对“破特”的战书。
德拉科把餐巾往桌上一摔,灰眼斜挑:“最后我照样飞起来!还不是因为那把烂扫帚拖后腿?
等着,我立刻让爸爸给学校捐笔大钱,把所有旧扫帚全换成光轮最新款——省得再有人拿装备当借口。”他语气里满是金加隆碰撞的傲气,仿佛捐款单已经拍在邓布利多桌上。
与此同时,城堡外的风带着湖水的凉意。哈利、罗恩、赫敏和温柔沿着碎石小径,绕过南瓜地,来到禁林边缘的一间大石屋前。烟囱冒着袅袅青烟,空气中飘着烤岩皮饼的香味。
哈利抬手敲门,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咚咚”。不一会儿,门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整片天光——海格满脸胡须,眼睛却亮得像黑甲虫。
“嘿,哈利!还有大家——你们怎么来了?”他嗓门洪亮,震得门框都颤。
哈利笑着说:“想进来坐坐,可以吗?我们有些事想请教你。”
“当然欢迎!”海格侧身让路,巨大的手掌拍了拍哈利肩膀,差点把他拍进地毯里,“正好烤了岩皮饼,还煮了热茶,快进来!”
四人跨过门槛,屋里炉火噼啪,天花板上挂着火腿和熏鱼,牙牙摇着尾巴扑过来。关上门,石屋顿时暖得像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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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章 HP(29)
赫敏清了清嗓子,把羊皮纸卷轴“啪”地一声合在掌心,朝海格露出一个乖巧又不失急切的微笑:“海格,你好,我是赫敏·格兰杰。”
“你好你好!”海格弯下腰,络腮胡子几乎扫到桌面,声音像闷雷滚过石屋,“格兰杰小姐,我早听说过你,年级第一的万事通!”
赫敏脸颊微红,刚想谦虚几句,罗恩已经一个箭步凑上来,抬手准备自我介绍:“我是罗恩——”
“韦斯莱!”海格哈哈大笑,蒲扇似的大手直接拍在罗恩肩上,差点把他拍进地毯里,“红头发、雀斑、格兰芬多袍子——除了亚瑟家的小儿子,还能有谁?你出生那天我就抱过你,那时候你头发就炸得像团火!”
罗恩揉着肩膀,尴尬地抓抓自己乱蓬蓬的发梢:“原来我们家这么容易认……”
“现在不是讨论发色的时候!”赫敏把话题拽回来,掏出记录本,羽毛笔已经蘸好墨水,“我们想请教一些关于霍格沃茨课程与校园安全的问题,方便吗?”
海格豪爽地点头,给每个人倒了热茶,又把岩皮饼推过去:“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绝不隐瞒。”
赫敏翻开第一页,语速飞快:“太好了!首先,一年级新生在禁林边缘采集草药时,需要办理什么额外手续吗?其次,如果我们要查阅关于‘魔法生物习性’的 Restricted Section(禁书区)书籍,应该找哪位教授签字?还有——”
她“啪”地又翻一页,继续连珠炮:“学校飞路网节点冬季维修期间,壁炉旅行应急通道在哪?最后——”
罗恩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像在听魔法部听证会……”
赫敏瞪他一眼,把本子递到海格面前:“最后,我们想申请一个‘课外学术考察’小组,需要监护人同意吗?毕竟我们有些人出身麻瓜家庭。”
海格听得一愣一愣,络腮胡子抖了抖,随即咧开大嘴:“哎呀,格兰杰小姐,你比邓布利多的备忘录还详细!”
他挠挠头,认真回答,“禁林边缘采药——先找斯普劳特教授开条子,再让费尔奇登记时间;禁书区签字找麦格教授或弗立维教授都行,他们会评估你们的研究主题……”
他一条条解释,赫敏刷刷记录,偶尔抬头确认细节。哈利和温柔对视一眼,无奈又好笑:果然万事通作风,连咨询都做成表格。
答完后,海格端起茶杯,朝四人挤挤眼:“你们要是真组建考察小组,算我一个!我给你们当‘神奇生物顾问’,保证比课本生动。”
赫敏眼睛一亮,立刻在表格末尾添上“顾问:R.海格”一行,郑重合上羊皮纸:“成交!下周我们会把正式申请交给你签字。”
罗恩小声哀嚎:“完了,以后连周末都要被‘学术考察’占满了……”
温柔偷笑,悄悄把一块岩皮饼塞进他手里:“补偿你的周末,韦斯莱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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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原本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浓密的胡须随着笑声一抖一抖,像只温顺的大熊。他一边给赫敏添茶,一边随口应道:“三头犬?那才不是怪物呢!那是路威,我从一个希腊酒鬼手里买来的,可乖了,就是嗓门大点儿。”
话音未落,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唰”地一变,笑容僵在嘴角,手里的茶壶“哐当”一声重重落回桌面,溅出一片热茶。
他猛地直起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罕见的急促与严厉:“不是不是!你们听错了!路威只是……只是看门的,没什么特别的!好了好了,你们赶紧回去,天色不早了!”
他一边说,一边张开蒲扇似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把四人往门口推。赫敏还想追问,却被海格连人带书包轻轻推出门槛,差点踩到门前的南瓜藤。木门“砰”地一声关上,带起一阵风,吹得四人头发乱飞。
被“赶”出海格小屋,罗恩一脸懵:“怎么回事?他刚才还笑得像圣诞节,怎么突然翻脸?”赫敏却眼睛亮得惊人,像探照灯一样在暮色里闪光:“你们听见了吗?三头犬——路威——在看守‘活板门’!活板门下面一定有东西!”
她来回踱步,语速飞快:“三头犬在神话里就是看守宝库的!希腊酒鬼、黑市、活板门——这些词连在一起,绝对不正常!学校一定在保护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甚至可能和神秘人有关!”
哈利皱眉:“可海格说不是……”
“海格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赫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激动,“他越是否认,越说明有问题。你们注意到没有?我们一提到‘看守’,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龙,立刻赶我们走。”
温柔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才小声说:“而且路威出现在北塔废弃走廊,那里平时根本没人去。活板门肯定通向地下金库或者密室。”她顿了顿,眼里也燃起好奇的火,“我也想知道,霍格沃茨到底在守护什么。”
罗恩打了个寒颤:“你们两个女生,好奇心能不能别这么重?万一是黑魔法物品……”
“那就更得弄清楚!”赫敏一拍书包,像给探险计划盖上印章,“从明天开始,我们分头行动:我去图书馆查‘三头犬·神话原型’和‘活板门建筑结构’;
哈利找麦格教授套话,看能不能问出‘北塔维修’记录;温柔去问问幽灵们,他们活了几百年,一定知道些内幕;罗恩——”她故意拖长音,“负责准备零食和地图,还有——别再嚷嚷‘有危险’。”
罗恩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垂下肩膀:“好吧,但我要巧克力蛙当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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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扫了眼腕上的旧手表,脸色“唰”地变了:“糟了!伍德学长让我四点去球场适应风速,再晚要被罚跑圈!”
他一把抓起光轮2000,背包往肩上一甩,“我没时间跟你们说了,得去训练!再过几天就是魁地奇比赛。”
罗恩咬着南瓜派,含混不清地问:“对手是谁?”
“赫奇帕奇。”哈利抛下一句,风一样冲向门口,深红斗篷在身后翻飞。
“原来是跟我们学院对赛。”温柔眨眨眼,想起最近总在图书馆失踪的某位学长,恍然大悟,“难怪赛德这几天连影子都见不着,估计也在加紧训练。”
赫敏耳朵一动,立马凑过来,嘴角挂着狡黠的笑:“赛德——是谁呀?”
温柔不以为意,顺手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赛德里克·迪戈里,赫奇帕奇的级长,魁地奇队长。开学第一天他怕我饿肚子,带我去厨房认路,还教我怎么偷溜进储物间拿无糖南瓜汁。”
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却没注意到赫敏的眼睛越来越亮,像发现新大陆。
“哦——”赫敏故意拖长音,胳膊肘轻撞温柔,“原来是我们赫奇帕奇的‘好好先生’呀!带你认厨房、拿零食,还贴心地教夜行路线……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温柔被这突然袭击噎住,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说话也打起了结:“哪、哪有!我就是……就是感激他帮忙,纯粹的学院友谊!”
赫敏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克鲁克山,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少来!你提起他时,眼睛里有光,嘴角有弧度,心跳频率——”她故意把手贴在温柔胸口,“明显加快。”
温柔一把拍掉她的爪子,转身往楼梯口走:“再乱讲,下次魔药课我不帮你切雏菊根了!”
赫敏小跑着追上,挽住她胳膊,语气软下来:“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不过说真的,赛德里克确实不错,长得帅,性格温柔,还是魁地奇明星。
如果你真喜欢他,我不反对,反而可以给你当爱情军师——毕竟图书馆里《恋爱心理与社交礼仪》我早背熟了。”
温柔被她闹得哭笑不得,嘴角却悄悄上扬。她抬头望向窗外,远处魁地奇球场传来隐约的欢呼,仿佛能看见赛德里克在空中翻转的身影。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像给那个名字镀了一层金边。
“也许……是有点喜欢吧。”她轻声嘟囔,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但先得把学院杯赢下来,再谈别的。”
赫敏眨眨眼,笑得一脸欣慰:“那就说定了——比赛那天,我陪你一起给他加油,顺便观察他有没有偷偷回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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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听见“赛德”又被提起,心里莫名泛酸,抓起飞天扫帚,回头冲温柔撒起娇:“这几天你一定得来给我加油!”
温柔红着脸,手指绞着袍角:“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我们赫奇帕奇跟你们比赛。”
“我不管!”哈利皱鼻,语气软软却霸道,“就要你来看,听到了没?”
被他亮晶晶的眼睛盯住,温柔只能小声答应:“好好好,会给你加油的。”
哈利这才满意,挥了挥扫帚,像只抢到鱼的猫头鹰,一溜烟朝球场跑去,深红斗篷在风里翻飞。
留在原地的温柔捂了捂发烫的脸颊,赫敏凑过来坏笑:“瞧你,被救世主点名啦。”
“别闹。”温柔轻轻撞她一下,却也忍不住翘起嘴角。
这时罗恩的肚子“咕噜”一声巨响,他挠挠头:“姐妹们,我先去补充能量啦!”说也追着哈利的方向跑开,只剩两个女孩在阳光下笑作一团。
赫敏把一缕散落的棕发别到耳后,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烛台:“累?不,我反而觉得放松。图书馆那种味道——旧纸、羊皮卷、一点点墨汁——比任何香薰都让我安静。”
她抬手比划,“当羽毛笔划过纸面,留下一行行自己思考的痕迹,那种满足,比打一场魁地奇还痛快。”
温柔无奈地弯起嘴角:“你这是把学习当成魁地奇了,每一页都是得分。”
“没错。”赫敏笑眯了眼,“而且我的金色飞贼就是‘弄懂一个全新概念’。抓住它,我能开心一整天。”
温柔耸耸肩,伸手替好友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好吧,天才小姐。那我就回宿舍窝进软沙发,补个午觉,让大脑放空。傍晚见——希望到时候你还剩点眼睛视力。”
赫敏笑着推她:“去去去,懒人!等你醒来,我把今天新查到的‘记忆咒发展史’讲给你听,当睡前故事。”
“别,”温柔双手合十,“我宁可听赛德讲厨房冒险,也不要在梦里背咒语年表。”
两个女孩在岔路口挥手告别,一个转身奔向洒满阳光的图书馆,一个走向回宿舍的旋转楼梯。走廊画像们目送她们,窃窃私语——一个把知识当翅膀,一个把生活当甜点;而霍格沃茨的午后,同时容纳了这两种闪耀的青春。
赫敏的脚步声在长廊里渐渐远去,温柔却站在楼梯口发了会儿呆。她抬头望向穹顶外漂浮的云影,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小涟漪——
“沉浸式学习啊……”她轻声嘟囔,嘴角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听起来,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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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壹章 HP(30)
赫敏把一缕散落的棕发别到耳后,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烛台:“累?不,我反而觉得放松。图书馆那种味道——旧纸、羊皮卷、一点点墨汁——比任何香薰都让我安静。”她抬手比划,“当羽毛笔划过纸面,留下一行行自己思考的痕迹,那种满足,比打一场魁地奇还痛快。”
温柔无奈地弯起嘴角:“你这是把学习当成魁地奇了,每一页都是得分。”
“没错。”赫敏笑眯了眼,“而且我的金色飞贼就是‘弄懂一个全新概念’。抓住它,我能开心一整天。”
温柔耸耸肩,伸手替好友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好吧,天才小姐。那我就回宿舍窝进软沙发,补个午觉,让大脑放空。傍晚见——希望到时候你还剩点眼睛视力。”
赫敏笑着推她:“去去去,懒人!等你醒来,我把今天新查到的‘记忆咒发展史’讲给你听,当睡前故事。”
“别,”温柔双手合十,“我宁可听赛德讲厨房冒险,也不要在梦里背咒语年表。”
两个女孩在岔路口挥手告别,一个转身奔向洒满阳光的图书馆,一个走向回宿舍的旋转楼梯。走廊画像们目送她们,窃窃私语——一个把知识当翅膀,一个把生活当甜点;而霍格沃茨的午后,同时容纳了这两种闪耀的青春。
赫敏的脚步声在长廊里渐渐远去,温柔却站在楼梯口发了会儿呆。她抬头望向穹顶外漂浮的云影,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小涟漪——
“沉浸式学习啊……”她轻声嘟囔,嘴角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听起来,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她转身继续往赫奇帕奇休息室走去,脚步比先前慢了许多,像是在思考什么。地下走廊的石墙带着潮湿的凉意,火把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转过一道弯,木桶形的赫奇帕奇入口出现在眼前。她轻敲木桶盖,铜环发出“咚——咚——咚”三声闷响,门旋即打开,温暖的黄黑灯光扑面而来。
休息室里人不多,圆窗透进的湖水波纹在天花板摇曳,像一片安静的水下世界。她正准备往女生宿舍楼梯走,却在壁炉旁的软沙发上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赛德里克·迪戈里。他曲着一条腿,正翻阅一本《魁地奇战术图解》,炉火映得他轮廓柔和。
“学长,今天怎么有空?”温柔放轻脚步,探头问道。
赛德里克抬头,看见是她,眉眼立刻弯成好看的弧度:“队长让我们这几天放松,比赛临近,调整状态。”他合上书本,声音低而温和,“过几天就是对格兰芬多的比赛了,你会来给我加油吧?”
温柔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小声道:“抱歉啊学长,我已经答应哈利要去给他加油……”
赛德里克愣了愣,随即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好吧,下次记得给我预留掌声。”
“一定!”温柔连忙点头,又问,“学长这是要去哪?”
“肚子有点饿,想去厨房找点宵夜。”他站起身,披上赫奇帕奇队服外套,“要不要一起去?顺便教你认路,省得以后迷路。”
温柔眨眨眼,想起自己确实还没完全摸清厨房暗门,便笑着答应:“好啊,那我再偷学一招‘无糖南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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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出休息室,木桶门在背后合拢。地下走廊幽静,火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古老石壁上,一长一短,却步调一致。
赛德里克轻声讲解着厨房木桶的敲击节奏,温柔认真记下,偶尔抬眼看他,火光映在他睫毛上,像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温柔把最后一盘小蛋糕从烤炉里端出来,黄澄澄的表面还冒着细碎的蒸汽。她小心地给每个蛋糕套上油纸托,装进家养小精灵送的藤编食盒,抬头冲赛德里克晃了晃:“学长,我走啦!得去找我朋友。”
赛德里克笑着替她合上盒盖:“去吧,别让他们等饿。谢谢你教我‘低糖南瓜酱’的秘方,下回比赛完我请你吃咸派。”
两人挥手告别,温柔提着食盒,脚步轻快地穿过地下走廊。木桶暗门在身后“咚”一声合拢,她深吸一口带着烤香的空气,心里盘算:给赫敏带三个柠檬口味,再留两个蜂蜜味当下午茶,完美。
图书馆的橡木门沉重而安静,她侧身溜进去,扑面而来的冷气和旧羊皮纸味立刻把厨房的暖意冲淡。穹顶高窗透进的午后阳光像一层薄纱,铺在排排书架上。
温柔放轻脚步,鞋底在厚地毯上几乎无声。她循着最熟悉的路线拐进西侧角落——那里有一张靠窗的小方桌,桌上永远堆满厚重典籍,旁边坐着棕发蓬松的赫敏。
果然,赫敏正埋头记笔记,羽毛笔动得飞快,嘴里还无声地默念咒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学术结界”里。
温柔把食盒轻轻放在桌角,悄悄拉开对面椅子,坐下时故意发出一点细微“吱呀”。可赫敏依旧没抬头,羽毛笔继续沙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和面前那本《高级变形术理论》。
温柔忍笑,把一个小蛋糕慢慢推到羊皮纸边缘,再轻轻揭开油纸。柠檬清香立刻在空气里绽开。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指在桌面轻敲,像倒计时:三、二、一——
赫敏的笔尖终于顿住,鼻尖轻嗅,眉头先是困惑地皱起,随即“刷”地抬头,看见温柔正冲她眨眼,又看见纸托里金黄的小蛋糕,愣了半秒,嘴角瞬间上扬。
“温柔!”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惊喜,“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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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要给你送下午茶呀。”温柔把食盒往她那边推,“三个柠檬、两个蜂蜜,都是低糖版,放心吃。”
赫敏立刻合上书本,脸上写满“我终于得救了”的表情:“你简直是我的救星!我早上到现在只啃了一块岩皮饼,肚子正抗议呢。”
她接过小蛋糕,小心翼翼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好吃!柠檬味好清新,一点都不腻。”
“那当然,我在厨房跟家养小精灵学的。”温柔得意地晃晃脑袋,“还加了点青柠屑,提神醒脑,适合沉浸式学习。”
赫敏边吃边把笔记往旁边挪,给温柔腾出位置:“既然来了,就陪我一起?我正好查到‘记忆咒’的章节,有你一起探讨,效率肯定更高。”
温柔本想说自己“只是来送蛋糕”,可看到赫敏亮晶晶的眼睛,又瞧见摊开的厚书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心里那股子“也想试试沉浸式”
的小火苗忽然被点燃。她犹豫两秒,终于笑着点头:“好呀,那我就偷个一小时,陪你啃几页。”
她拿出魔杖,在两人周围轻轻一点,念了句“悄声无息”,防止说话声被平斯夫人逮到。然后翻开赫敏递过来的《高级咒语理论》,一边咬着蜂蜜蛋糕,一边看起“记忆咒的逆向应用”。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两个女孩的肩头,一个黄黑,一个红金,像两学院友好交织的旗帜。书架间偶尔有羽毛笔沙沙,却再无人打扰这片小小求知天地。蛋糕的甜香与纸页的墨气混在一起,成了图书馆特有的午后味道。
一小时后,温柔伸个懒腰,合上书:“我得去温室给曼德拉草换土了,再晚斯普劳特教授要发牢骚。”
赫敏依依不舍地递给她一张便笺:“我把今天重点整理给你,晚上有空再一起复习。”
温柔接过,笑着眨眨眼:“行,不过下次该轮到你请我吃咸派——赛德学长说的秘方,我已经套到一半了。”
两人相视而笑,悄悄收拾桌面。离开时,温柔把最后一个小蛋糕留在赫敏手边:“留给你的金色飞贼——抓到这个概念,今晚就能安心睡啦。”
赫敏伸懒腰的手停在半空,这才看见对面温柔正双手托腮,眨巴着眼睛,小蛋糕盒整齐码在桌边。她低呼:“你怎么坐这么久?”声音压得只比呼吸高一分。
温柔扁嘴,用气音可怜兮兮答:“怕打断你背咒语,我安静得连羽毛笔都不敢沾墨。”她指指盒盖,“低糖柠檬,再不吃就硬成岩皮饼啦。”
赫敏尴尬地挠挠发梢,飞快把书合上:“图书馆严禁饮食,我们去外面!温室旁的榆树长椅没人,阳光正好。”
温柔眼睛一亮,轻手轻脚收好盒子。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到门口,平斯夫人抬眼扫来,温柔立刻把蛋糕藏进袍袖,做了个无辜鬼脸。门一关,她们同时吐舌头,笑成一团。
榆树下,赫敏咬下第一口蛋糕,柠檬清香在舌尖绽开,她满足地眯眼:“太好吃了!下次我请你吃厨房新出的咸派,咱俩扯平。”
温柔托腮看她,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两人肩头,像散碎的金粉。她轻声说:“学习再沉浸,也要记得呼吸和甜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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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揉揉肚子,笑得像只满足的猫:“真的好好吃!而且一点也不腻,我好久没吃这么多蛋糕了。”
温柔把盒盖扣好,眼睛弯成月牙:“那当然,我家习惯低糖配方。爸妈说甜味刚好能提神,又不会让牙齿遭殃。”
“我爸妈也是牙医!”赫敏惊喜地举手,“家里禁止高糖,你这款简直救星。”
她拍拍已空的纸盒,突然意识到什么,“糟糕,剩下的还够哈利吗?”
温柔晃了晃食盒:“留了两块给他,走吧,去城堡外草地。他现在应该还在练传球。”
两人并肩走下石阶,午后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赫敏把最后一点蛋糕屑拍掉,满足地叹气:“有甜食有朋友,这才是完美的霍格沃茨下午。”
赫敏把最后一张羊皮纸塞进书包,拍了拍袍角沾到的草屑:“哈利练了一下午,肯定饿坏了。”她朝温柔眨眨眼,“等我两分钟,马上回来。”
温柔笑着点头,把食盒抱在胸前,站在石阶旁看赫敏小跑着冲向图书馆还书角,背影一溜烟就不见了。
不到片刻,赫敏气喘着回来,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翘:“搞定!书还了,平斯夫人还夸我守时。”她抬手一挥,“出发去草地!”
两人并肩穿过拱形门洞,午后阳光像蜜糖淌在石板路上。城堡外的斜坡草地在眼前铺展,碧空下,一抹深红身影正骑着光轮2000来回折返——哈利俯冲、拉升、急停,扫帚尾羽划出一条条金色弧线,汗水在额前闪光。
赫敏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哈利——!”天空中的少年闻声猛地一拉扫帚,漂亮地侧滑降落,靴跟触地时草浪翻飞。他摘下眼镜,用袖子胡乱擦汗,眼睛却亮得惊人:“你们怎么来了?”
温柔提起藤编食盒,晃了晃,笑意比阳光还暖:“我做了小蛋糕,你饿了吗?”
哈利愣了半秒,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噜”一声,他瞬间咧嘴,露出大大的笑容:“饿!超级饿!”——心里的小烟花噼里啪啦炸开:又能吃到柔柔的蛋糕了!
赫敏假装嫌弃地撇嘴:“训练狂,先补充能量,再飞十圈也不迟。”
温柔打开盒盖,柠檬清香混着淡淡蜂蜜味飘出来。哈利接过一块,迫不及待咬下一口,酸甜的柠檬屑在舌尖绽开,他幸福地眯起眼:“还是原来的味道——不,比原来更好吃!”
温柔被他夸得耳根微红,把剩下的蛋糕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还有两个,留给你晚训后当宵夜。”
哈利嘴里塞满蛋糕,含糊却认真地说:“有你们加油,我今晚一定把金色飞贼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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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贰章 HP(31)
不远处就传来了两道声音,像两把调皮的银铃,在午后阳光里叮当作响。
“哈利,你居然躲在这里吃独食!”
“还不快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把你会飞的事告诉麦格教授!”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磕在瓷盘上。
她抬头,只见两个火红的脑袋从走廊尽头探出来,像两团跳动的火焰——一模一样的雀斑,一模一样的坏笑,连睫毛的弧度都像用同一把梳子梳过。
赫敏在她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小声说:“罗恩的两个哥哥,乔治和弗雷德,韦斯莱家的双胞胎,魁地奇捣蛋鬼,霍格沃茨最危险的发明家。”
乔治(或者弗雷德?谁也分不清)一个箭步冲过来,袍角带起的风把桌上糖粉吹成小小的雪。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到哈利面前的小蛋糕上,那蛋糕只有三指宽,表层抹着天空般的淡蓝奶油,用可食用金粉描出细如发丝的飞贼纹路,翅膀薄得能透光。
弗雷德(或者乔治?)在后面踮脚,故意捏着嗓子:“哎呀,波特少爷的下午茶如此精致,让小生好生羡慕。”
哈利被两人夹在中间,耳根瞬间比格兰芬多的围巾还红。他结结巴巴:“我、我只是帮温柔试味道……”
温柔站起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像落了一层薄雪。她个子不高,却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对上那对孪生火焰般的眼睛。“是我做的,”她声音轻,却带着烘焙房特有的暖,“要尝尝吗?”
双胞胎同时眨了下眼——动作整齐得像是事先排练过。乔治(暂且这么叫)伸出右手,弗雷德伸出左手,一人捏起一块小蛋糕。
那蛋糕被做成迷你金色飞贼的模样,翅膀是用白巧克力拉出的细丝,轻轻一晃就颤巍巍地抖动。他们故意把第一口咬得很大,奶油沾在嘴角,像两撇滑稽的胡子。
“嗯——”乔治拖长音调,眼睛倏地睁大,“不是很甜。”
“却把所有味蕾都哄睡着了,”弗雷德接话,舌尖把最后一粒糖珠卷进去,“像把蜂蜜公爵的招牌直接塞进梦里。”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闪烁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暗号。下一秒,两人同时转身,一左一右把温柔架起来——准确地说,是把她从椅子上“端”了起来,像抬起一只惊讶的小猫。
“小美女,”乔治笑得像刚偷到活米布偶猫,“愿意把这份配方卖给韦斯莱笑话商店吗?我们保证——”
“——只在深夜出售,专供那些失恋的拉文克劳和饿肚子的级长。”弗雷德补完,冲赫敏挤挤眼,后者正努力板着脸,却掩不住嘴角上扬。
温柔被吓得轻呼一声,手里剩下的蛋糕盘倾斜,最后一枚飞贼滚到桌边,被哈利眼疾手快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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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它递给罗恩——罗恩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红发在夕阳里像燃烧的篝火。罗恩翻了个白眼:“别理他们,温柔。他们俩一旦闻到免费食物的味道,就会像嗅嗅撞见金币。”
双胞胎同时捂住心口,做出中箭倒地的姿势。乔治呻吟:“噢——亲弟弟的毒箭——”
弗雷德接龙:“——正中我们脆弱的钱包。”
笑声轰然炸开,连画像里的贵妇人都不满地从镀金镜框里探出头,用羽毛扇敲打玻璃:“安静!成何体统!”
温柔被轻轻放回地面,脚尖触到地砖时才回过神。
她低头拍拍围裙,发现上面多了一枚小小的徽章——不知什么时候被别上去的,是韦斯莱笑话商店最新产品,一枚会变换表情的迷你金色飞贼。徽章上的飞贼正冲她眨眼,翅膀开合间露出极细的字:
“谢谢款待。——G.&F.”
乔治把最后一粒蛋糕屑弹向空中,魔杖轻点,碎屑化作一只微光闪闪的燕子,在走廊盘旋三圈,散成星屑。
弗雷德弯腰,像中世纪骑士那样行了个夸张的鞠躬:“小美女,今晚宵禁前,如果你愿意带着剩下的蛋糕来格兰芬多休息室——”
“——我们愿意用最新研发的会唱歌的跳跳蛙交换。”两人异口同声,尾音像二重唱。
夕阳透过彩绘玻璃,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红发边缘镀上金边,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枫树。
温柔望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心跳得比搅拌奶油时还快。赫敏在她耳边小声说:“别怕,他们只是纸老虎。”
哈利把最后一块蛋糕递给她,笑得像找到金色飞贼那天一样明亮:“其实……他们人很好,真的。”
远处,双胞胎的声音再次回荡,像夏日最后的风铃:
“记得少放点糖——”
“——多放点勇气!”
哈利嘟着嘴,腮帮子还沾着一点蓝奶油,像只被抢了坚果的松鼠。“我才吃了一块!”他小声抗议,手指恋恋不舍地抚过空盘,“翅膀还没尝出是白巧克力还是薄荷味呢。”
温柔被他逗笑,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像刚化开的糖霜:“别急,下次我给你做整整一盘‘金色飞贼’,再配一壶冰镇南瓜汁,让你带去看魁地奇训练,吃到打饱嗝为止。”
话音未落,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靴跟敲着石板,节奏分明得像击球棒的鼓点。
奥利弗·伍德大步流星地出现在转角,臂弯里夹着崭新的战术板,下巴线条比飞天扫帚的柄还硬。
他扫视众人,眉峰一挑:“你们几个怎么还在这儿?离训练开始只剩二十分钟,想让我把首发名单换成赫奇帕奇吗?”
乔治和弗雷德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凉气,像被冻住的爆竹。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低呼:“木头来了!撤!”
下一秒,他们一人抓起哈利,一人拎起扫帚,脚底抹油似的窜了出去,红发在风里炸成两团火焰,远远还飘来弗雷德的喊声:“温柔!跳跳蛙先欠着——”
赫敏望着他们瞬间消失的背影,困惑地眨眼:“木头?他们居然给队长起这种外号?”
温柔也忍不住掩嘴轻笑,却见伍德回头,冲她礼貌地点头,声音低却认真:“下次如果还有蛋糕,可以留两块给守门员——训练完补充体力,谢谢。”
说完,他迈开长腿追向双胞胎,袍角翻飞,像一面猎猎作响的苏格兰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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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喘了口气,把被弗雷德拽歪的袍角拉平,小声对两个女孩解释:“‘木头’是我们给队长奥利弗·伍德起的外号。
他四年级起就抱着那把老彗星扫帚睡觉,比抱魁地奇杯还紧。每天天没亮就把全队轰起来练传接,风雨无阻,简直把‘拼命’两个字刻进脑门。”
赫敏“哦”了一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框,像给新课本分类似地点头:“原来如此,典型的成就动机过剩型人格。”
温柔却忍不住笑,脑海里浮现出那位学长抱扫帚的严肃模样,心想如果告诉院长,大概会被加十篇草药学论文。
正说着,伍德本人已折返。夕阳最后一缕金光落在他肩头,衬得那副下巴线条更像刚打磨过的飞天扫帚柄。
他停在三人面前,战术板“啪”地合上,声音干脆:“城堡外草地今晚划为格兰芬多封闭训练场,其他学院禁止入内。”
他目光落到温柔围裙尚未解下的带子上,眉峰微挑,“你是赫奇帕奇吧?出现在这里,是想提前偷窥我们的新阵型,还是研究怎么在下周友谊赛里让你们的找球手绕开伍德式联防?”
语气并不凶,却带着队长特有的压迫感。温柔被问得一怔,指尖还沾着糖粉,下意识往身后藏。
哈利几乎蹦起来,挡在她前面:“队长,柔柔是来给我送蛋糕的!刚才那两块飞贼蛋糕就是她做的,比赛那天她也只是想在观众席给我加油——”
“——而且是我提议来走廊看看的。”赫敏迅速接口,声音冷静得像在念校规,“如果违反训练保密条例,责任在我,与温柔无关。”她甚至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写着“图书馆通行”的纸条,假装那是书面申请,看得哈利目瞪口呆。
伍德环视三人,目光在哈利护食般的站姿和赫敏那张“我准备好被扣分了”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温柔。
他忽然伸手——不是拿魔杖,而是指尖轻轻掠过她围裙上那枚双胞胎刚刚别上去的会眨眼的金色飞贼徽章,唇角微乎其微地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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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奇帕奇加两分,”他低声说,“因为‘有效提升敌方队长心情’。”随即退后一步,重新板起脸,“但下不为例。训练场外围红色标线,再越线就算间谍行为。”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哈利抬抬下巴,“波特,把你的‘后勤部长’带来可以,不过她得答应:比赛日那天,给我们全队带两打那种飞贼蛋糕,少一个,你就多跑十圈。”
哈利愣了半秒,立刻笑得比抓到金色飞贼还灿烂:“成交!”
温柔望着伍德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小声问:“他……是不是也没那么‘木头’?”赫敏耸耸肩,把纸条收回口袋,嘴角带着狡黠:“数据不足,需要更多样本——也许下次我们得带一整篮蛋糕来验证。”
夕阳彻底沉入湖面,草地那边传来双胞胎夸张的呼号:“木头!再不来我们就把战术板改成跳棋——”紧接着是伍德低沉的怒吼:“谁在我联防图上画跳跳蛙?!”
伍德单手把战术板往腋下一夹,另一只手在空中划了个半弧,像把漏网的找球手逮回球场:“对了,你们有没有看见乔治和弗雷德?刚才还听见他们在这走廊里大呼小叫,一眨眼人又没了。”
赫敏朝他背后努努嘴,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他们一见您——呃,‘木头’学长出现,就嗖地窜进左边那条挂毯后面的密道了,速度比金色飞贼还快。”
伍德眉头一跳,低声嘟囔:“这两个家伙,一到训练日就给我玩失踪。”
他抬眼看了看哈利,语气瞬间从无奈切换到队长模式,“要是再碰见他们,替我转达——半小时内看不见人影,周末加训十组‘S’形高速折返,少一圈我就把他们最新的‘会唱歌的跳跳蛙’全扔进黑湖喂乌贼。”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靴跟敲地的节奏像在计秒。夕阳把那一抹背影拉得笔直,果真像根倔强的扫帚柄。
直到脚步声拐过转角,赫敏才扑哧笑出声:“‘木头’这外号真没白起,三句话不离‘训练’,连威胁都带体能项目。”
哈利耸耸肩,把袍角塞进腰带,语气却透着佩服:“别看他凶,伍德学长教的‘预判风速三步法’救了我好几次。
要不是他逼我们天天练,我上回早被斯莱特林的击球手砸成流星。”他冲两个女孩摆摆手,“我得去了,再晚一点,下一个黑湖喂蛙的就是我。”
温柔举起手里空空的蛋糕盘,小声给他打气:“那我把下一盘飞贼蛋糕留到训练结束,你加油。”
赫敏笑着补刀:“记得别飞太快,不然乔治和弗雷德的十圈折返就真成‘跳跳蛙’示范教材了。”
哈利做了个无奈鬼脸,抱着扫帚朝草地跑去。夕阳下,红领巾随风扬起,像一面小小的旗帜,追着那道“木头”背影消失的方向,一路闯进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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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叁章 HP(32)
阳光像刚过滤的蜂蜜,薄薄地淌在魁地奇球场看台上。
温柔挤在格兰芬多一片火红的围巾里,黄黑相间的赫奇帕奇校服显得格外扎眼,她却把一条暗红色围巾悄悄绕在手腕上——那是哈利昨晚塞给她的,“伪装”用。
罗恩坐在她右侧,膝盖上摊着一大袋多味豆,像守金库的矮人,每抛起一颗就嘟囔:“红色是草莓,红色一定是草莓——哦不,是鼻屎味!”
“下面让我们欢迎赫奇帕奇队长——英俊到让媚娃都自检容貌的赛德里克·迪戈里!”
解说员李·乔丹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炸开,尾音拖得比游走球还长。看台东侧顿时掀起一片黄黑色海浪,女生们的尖叫几乎要把云层撕开。
赫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温柔,目光从战术笔记本上方滑过,语气像发现新章节标题:“喏,你喜欢的学长出场了。”
“别乱说!”温柔耳尖瞬间烧得比格兰芬多的围巾还红,“他只是……上学期在图书馆帮我找过《千种神奇草药与蕈类》,举手之劳而已。”
“哦——”赫敏故意把音节拉得九曲十八弯,眼镜片上闪过一束反光,“原来连人家帮忙的书名都记得一字不差,我考你魔药配方你可没这么清楚。”
她合上笔记,煞有介事地托腮,“不过平心而论,迪戈里确实具备传统意义上的‘高颜值’:颅面比例协调,眉脊与鼻梁夹角接近美学黄金值,再加上魁地奇队长的运动光环——”
“赫敏!”温柔把脸埋进围巾,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再分析下去,我都要怀疑你要写篇论文叫《论赫奇帕奇队长的面部对称性与青少年审美趋势》。”
罗恩含着一颗多味豆,含糊插话:“要我说,他长得再好看也挡不住哈利俯冲的速度。等着瞧,金色飞贼今天肯定认老乡。”说话间豆子在他舌尖炸开,他立刻皱成一张揉皱的羊皮纸,“呸——又是土腥味!”
观众席又是一阵惊呼。赛德里克驾着扫帚掠过看台,阳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抬手向自家学院致意,目光无意间扫过格兰芬多区域,落在那团显眼的黄黑色校服上,微微一愣,随即朝温柔露出一个礼貌而明亮的笑,像湖面泛起的涟漪。
赫敏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瞬,压低声音:“看吧,样本主动采集数据了。”
温柔把围巾往上拉,遮住半张发烫的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偷偷望向已在中圈盘旋的哈利,少年翠绿的眼眸正锁定裁判抛起的飞贼,侧脸写满专注。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所谓“喜欢”也许并非一道单选题——可以是仰望金色飞贼的怦然,也可以是并肩走廊时交换蛋糕的心跳;
可以是对帮助过自己的学长怀有的温柔欣赏,也可以是为那个总把勇气挂在胸前的找球手默默攥紧围巾的期待。
“比赛开始了!”赫敏合上笔记,把最后一颗真正的草莓味豆子塞进温柔手心,“别紧张,数据最终都会回归真实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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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原本正往嘴里倒一把多味豆,眼角余光扫过天空,咀嚼的动作猛地僵住。豆子从他指缝簌簌滚落,像一串惊慌的彩色雨点。
“你们快看!”他声音发飘,抬手指向高空,“哈利——哈利不对劲!”
温柔和赫敏同时抬头。只见碧蓝天幕下,哈利整个人像被隐形线牵着,扫帚把剧烈左右甩动,时而猛地抬升,时而猝然下坠,轨迹活像被风暴卷起的羽毛。
他的绿袍被风撕得猎猎作响,身影却僵硬得可怕,只有肩膀一抖一抖,仿佛体内有另一股意志在争夺控制权。
“哈利!”温柔失声喊出来,双手无意识攥紧看台栏杆,指节泛白。赫敏的望远镜“啪”地弹开,她单眼凑近,飞快扫过观众席:“有人在施咒——黑魔法需要视线锁定和持续念咒,找动嘴的人!”
看台上一片嘈杂,格兰芬多学生从欢呼转为惊呼,赫奇帕奇那边也察觉异常,赛德里克刹住扫帚,遥遥停在半空,眉峰紧蹙,却碍于规则不敢靠近。
罗恩的雀斑在惊惧下几乎发白:“我看见了!哈利的扫帚像被鞭子抽——是恶咒!”
赫敏的望远镜骤然停住。她锁定教师席最高排:西弗勒斯·斯内普黑袍裹身,双眼阴鸷地仰望天空,薄唇正以极轻却极快的频率蠕动,仿佛在默诵一条冗长而危险的咒文。阳光斜照,在他鹰钩鼻侧投下一片深色阴影,像一道裂开的小缺口,正把哈利的平衡一点点吞噬。
“斯内普!”赫敏几乎咬碎银牙,望远镜“咔”地合上,“是他,在念反扫帚咒——我去对付他!”
“你一个人?”罗恩伸手去拽她袍袖,“他可是教授!要是——”
“没时间了!”赫敏甩开他的手,声音像绷紧的弦,“再拖十秒,哈利就得从五十英尺摔下来!”
她飞快扫视四周,目光锁定教师席下方的楼梯口,掏出魔杖低声念咒:“统统加护!”一道微不可见的金光立刻裹住她周身,像一层流动的护盾。
温柔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冷静:“赫敏,我跟你一起!我懂基础咒,可以掩护——”
“不。”赫敏按住她肩膀,语速飞快却异常坚定,“你得留在这里,继续盯着哈利——如果他真的坠落,你得立刻施‘减震止速’,至少缓冲冲击。罗恩,找麦格教授,快!”
话音未落,她已猫腰钻入通道,黑发在暗处像一道闪电。看台木阶在她脚下发出细微吱呀,她却跑得无声而迅捷,魔杖尖端闪着淡蓝的光,随时准备破锁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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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伸手去抓赫敏的袍角,指尖却只捞到一缕被风带起的空气——褐发女孩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路撞开人群,朝教师席最底层的台阶飞奔。那句“等等,先别——”卡在温柔喉咙里,被头顶骤然爆发的惊呼压成碎末。
“赫敏!”她喊得破了音,却无人回头。看台像被掀翻的蜂巢,红黄交织的围巾翻卷,尖叫声一层叠一层,把天空都震得发颤。
温柔胸口冰凉,再顾不得别的,猛地转身,一把揪住罗恩的袖子,“快看!不是斯内普——奇洛!奇洛在念咒!”
罗恩正踮脚伸脖子,嘴里无意识地嚼着半颗多味豆,闻言差点把自己呛死。他顺着温柔颤抖的指尖望去——
高台背光处,奇洛教授瘦小的身影半藏在石柱阴影里。缠头的紫色围巾在风里松散几圈,露出额角一道惨白的皮肤。
他嘴唇急速开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对准天空,右手缩在袖内,一截魔杖尖闪着幽绿暗光。随着每一次吐字,哈利就像被无形的鞭子猛抽,扫帚柄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断裂声。
“可是……奇洛?”罗恩声音发干,雀斑因惊惧而放大,“他跟哈利无冤无仇!连课堂提问都给他满分!为什么——”
“别管为什么!”温柔打断他,拽着他就往台阶下冲,“再晚十秒,哈利就得拍成肉饼!”她心跳得比鼓点还乱,却强迫自己回忆每一条咒语:障碍咒、减震咒、漂浮咒……哪一条能远距离打断黑魔法?
哪一条能在坠落瞬间托住人体?知识像潮水涌过,她拼命抓住最锋利的那块礁石——缴械咒。只要打掉奇洛的魔杖,咒语就会中断。
两人跌跌撞撞挤过人群。温柔个子小,被挤得几乎双脚离地,却仍死死攥着魔杖。
罗恩用肩膀开路,红色头发像面旗帜,嘴里不停道歉:“借过!紧急医疗!借过!”他们一路冲到教师席最底层,却被一道铁锁栅栏拦住——这里直通地下器材室,平日不上锁,此刻却挂着乌黑发亮的魔咒锁,显然有人提前布置。
“阿拉霍洞开!”罗恩魔杖一抖,火星四溅,锁头却纹丝不动,反噬震得他虎口发麻。
“让开!”温柔深吸一口气,杖尖对准锁孔,“-colloportus反咒——Alohomora maxima!”她声音清脆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锁孔里传出“咔哒”脆响,铁链应声而落。罗恩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加强咒?”
“赫敏昨晚刚教!”温柔一把推开门,“走!”
他们沿着狭窄石阶一路狂奔,霉味与尘土扑鼻。头顶,观众席的惊呼已变成此起彼伏的抽气——哈利再次头朝下坠落,又在一道红光里被拉回高空,像被孩子残忍玩弄的纸飞机。时间所剩无几。
终于,前方出现微弱天光。两人冲出暗门,竟绕到了教师席后方的露天平台——距奇洛仅十步之遥。平台风大,吹得他围巾猎猎作响,他却浑然不觉,全部心神沉浸在咒语的阴冷节奏里。
“我数三声,一起出手。”温柔压低声音,魔杖在掌心微微发抖,“缴械咒,目标是他的手腕——别伤到头,我们不知道后脑勺的围巾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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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咽了口唾沫,点头。此刻他再不是那个贪嘴的男孩,眉宇间燃起与兄长们如出一辙的决绝。
“一、二——”
“三!”
“Expelliarmus!”两道声音重叠,一高一低,却同样清脆坚定。红白光束交错,像闪电劈开阴霾,正中奇洛右腕。魔杖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出平台,坠入下方深草。奇洛发出一声尖利不似人类的嘶叫,双手抱头踉跄后退,咒语戛然而止。
高空上,哈利猛地感到扫帚恢复平衡。他来不及思考,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一个俯冲,在离地三米处死死攥住金色飞贼。与此同时,扫帚柄终于承受不住连番折磨,“咔嚓”断裂。哈利整个人摔向草地——
“Arresto momentum!”温柔扑到平台边缘,魔杖划出最大弧线,银白光网再次绽放,像巨手托住落叶。哈利跌进光网,滚了两圈,仰面朝天,高高举起仍在扑翅的飞贼,喘息着露出比阳光更耀眼的笑。
看台安静半秒,随即爆出雷鸣般欢呼。红黄围巾同时挥舞,像两股潮水终于汇成一体。
平台阴影里,奇洛蜷缩在地,紫色围巾散开,露出后脑勺一张苍白扭曲的脸——那双猩红眼睛一闪即逝,却足以让温柔与罗恩血液冻结。阴冷、贪婪、带着地狱般的寒意,像被最黑的夜色凝视。
“那……那是什么?”罗恩声音发颤,魔杖仍指向前方。
温柔脸色苍白,却一步不退:“不管是什么,它刚才差点杀了哈利。”她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我们得去找邓布利多!现在!”
风掠过平台,吹散残存的黑暗气息。远处,赫敏正拖着麦格教授匆匆赶来;近处,哈利在草地上翻身坐起,冲他们高高竖起大拇指。温柔望着那道比阳光还耀眼的绿影,心跳仍如擂鼓,却扬起一个坚定的笑——
比赛一结束,赫敏、温柔和罗恩就急匆匆地冲进选手通道。哈利正靠在墙边,脸上沾着草屑,手里还攥着那只扑扇翅膀的金色飞贼。赫敏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哈利,你刚才的扫帚为什么一直在抖?像被雷劈了一样!”
哈利喘了口气,摇头:“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失控了,左右乱晃,我差点被甩下来。后来好像‘啪’地一下,那股怪力消失了,我才抓住飞贼。”
赫敏推了推眼镜,语气激动:“我看见斯内普在主席台嘴里念念有词,肯定是他对你施咒!我当场就点了火——烧了他袍角,火舌‘嗖’地窜上去,他才停嘴,你的扫帚立刻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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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肆章 HP(33)
“放火?”哈利瞪大眼,“难怪我闻到焦糊味。”
一直安静听着的温柔举手,小声却笃定:“其实……不是斯内普。我亲眼看见奇洛教授站在柱子后面,嘴唇动得飞快,魔杖尖还闪着绿光。赫敏你那把火虽然烧的是斯内普,可热浪和惊叫把奇洛吓懵了,他咒语一断,哈利才得救。所以,真正想害人的是奇洛。”
赫敏愣住,耳尖慢慢泛红:“天哪……我差点给无辜的教授毁容?”
罗恩拍了拍她的肩:“也算误打误撞。不过下次放火前,先确认目标,好吗?”
哈利苦笑:“无论如何,谢谢你们。下次比赛前,我得申请个‘反诅咒头盔’了。”
赫敏把刘海往耳后一别,眉头皱成“川”字:“可奇洛教授为什么针对哈利?你们之间有旧怨吗?”
哈利茫然摊手:“我入学前连他名字都没听过,哪来仇恨?”
温柔压低声音:“你们不觉得他从里到外都透着古怪?大夏天用厚围巾把头裹成木乃伊,上课身上那股大蒜味呛得人眼泪直流,却从未见他摘下来透口气。”
三人同步点头,脑海里同时浮现那团紫灰色阴影和刺鼻气味。
罗恩却耸耸肩,试图用食物逻辑解释:“也许人家家乡流行包头巾,至于大蒜——我表哥吃三明治都夹一整头,说能防吸血鬼。”
赫敏白他一眼:“吸血鬼?霍格沃茨在苏格兰高地,又不是特兰西瓦尼亚。而且大蒜味再重,也盖不住他围巾后偶尔飘出的腐臭味,那可不是调料。”
哈利抬手止住两人,压低声音:“等会儿回去,我们先查《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名录》,再找邓布利多求证。如果围巾里真藏着秘密,下一次对准我的可能就不是恶咒,而是更黑暗的东西。”
赫敏把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石子投入深井,在四人之间激起一圈冷意:“为什么总有人想害哈利?如果哈利和奇洛无冤无仇,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神秘人。”哈利接话,喉咙发干。这个名字像冰锥,一出口就让傍晚的温度骤降,罗恩的雀斑在暮色里显得惨白。
温柔暗暗吸了口气。她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哈利眼中的绿色闪电——那种混合了恐惧、愤怒与倔强的光。她也不禁佩服赫敏:逻辑之刃竟能如此锋利,一刀剖开层层迷雾直指核心。
沉默持续了几秒,城堡钟声远远传来,沉重得像为逝者而鸣。温柔轻声打破死寂:“我们不可能在图书馆查到神秘人的真名,但有人一定知道真相——海格。他接哈利回巫师世界,又是邓布利多的亲信,肯定了解当年发生的事。”
罗恩立刻点头,仿佛抓住一根飞天扫帚:“顺便问问他,上次我们误闯的那条走廊——三头巨狗路威到底守的是什么?它与奇洛、与神秘人之间,说不定有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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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眼睛一亮,迅速进入“作战部署”模式:“今晚八点,海格应该在小屋烤岩皮饼。
我们分头行动:我和温柔去图书馆找《城堡古老防护咒》的线索,哈利、罗恩去备一点蜂蜜酒当‘敲门砖’。记住,别在公共休息室谈论细节,墙上画像的耳朵比级长还多。”
哈利深吸一口气,把金色飞贼塞进袍内袋,仿佛借此汲取勇气:“我只想弄清父母真正的死因。如果神秘人真的还在暗中窥视,那我——我也要面对。”
温柔伸手碰了碰他的袖子,声音轻却笃定:“你不是一个人。这次,我们一起把谜题撕开。”
海格的小屋在黄昏里冒着温暖的烟,可门一推开,四人却被一股焦糊味呛得直眨眼。壁炉里火焰噼啪,岩皮饼在铁盘上排得整整齐齐,像一排准备冲锋的花岗岩。
“来得正好!”海格乐呵呵地把饼塞进他们手里,碗口大的饼干沉甸甸,边缘还沾着煤灰。罗恩礼貌性地咬下去,“咔”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晃了晃,感觉像被游走球击中门牙。
“好——好吃的。”他含混地鼓着腮帮,努力把那块饼当盾牌举着,以免海格再递第二块。
赫敏把饼干悄悄藏进袍袖,单刀直入:“海格,比赛时有人对哈利的扫帚下咒,他差点摔死。”
“什么?!”海格猛地直起身,狗盆被撞翻,南瓜汁洒了一地,“谁有这个胆子?在霍格沃茨——对哈利?”他的声音轰隆如雷,震得窗框发抖。
“是斯内普。”罗恩抢先,一边揉着仍在发麻的下巴,“我们看见他嘴里念念有词,眼睛死盯着哈利。”
海格的脸瞬间涨成紫红,却连连摇头,粗硬胡须乱颤:“不,绝不可能是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信任他,我也信任他。他若真想害哈利,机会多得是,哪用得着在大庭广众之下?”
哈利抬头,绿眸映着炉火:“可除了他,还有谁那么恨我?”
海格张了张嘴,目光闪烁,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他压低声音:“恨你的不是他。你们记住,有些仇更深、更黑,远不是学校里的小打小闹。”
他粗糙的手掌按在哈利肩上,像要压碎那看不见的阴影,“我会去查,但你们别再单独盯斯内普——真正的毒蛇,也许藏在更暗的草丛。”
赫敏的眼睛在炉火的映照下亮得惊人,她一步上前,几乎踩到海格的靴子尖。
“海格,”她压低声音,却像连珠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斯内普不会害哈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邓布利多跟你说过什么,对不对?”
海格猛地别开脸,乱蓬蓬的黑发遮住了眼睛。他粗声嘟囔:“我说过了,你们别问——斯内普不会,就这么简单。”
“可我们需要理由!”赫敏不肯退让,“哈利差点摔死,如果我们连该信任谁都弄不清,下次怎么办?”
壁炉里的柴火“啪”地爆出一簇火星,映得海格的面孔忽明忽暗。他搓着那双像花盆那么大的手,指节发出咯吱声,却死死闭着嘴。
罗恩舔掉嘴角的岩皮饼碎屑,小声补刀:“你要真没什么可隐瞒,就直说呗,省得我们胡思乱想。”
海格抬眼,目光在哈利身上停了一秒——那里面混杂着愧疚、疼惜,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惧意。他深吸一口气,像把什么巨石咽回喉咙:“有些事,邓布利多只告诉我一半,我也只能信一半。你们再问,就是逼我说谎。”
空气一时僵住。温柔站在后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袍袖里那块硬得像化石的饼干。她忽然轻声开口:“那换个问题——学校到底在保护什么?需要一只三层楼高的三头狗。那可不是普通的宠物。”
海格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嘎”的怪音,紧接着,那句不该出现的话像被挤压太久的气泡,猛地迸了出来:
“当然是保护魔法石!我和斯内普——”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呆住,蒲扇大的手“啪”一声捂住嘴,可已经来不及了。炉火的噼啪声仿佛在那一刻放大十倍,震得四人耳膜嗡嗡作响。
“魔法石?”赫敏倒抽一口冷气,“尼可·勒梅的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属变成黄金、还能制造长生不老药的——那块石头?”
海格从指缝里挤出含糊的哀嚎:“我啥都没说!你们耳朵集体出毛病了!赶紧——立刻——马上——回学校去!”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堵会移动的墙,不由分说地把四人往门外推。哈利还想回头追问,被海格单手拎起后领,轻轻搁到门槛外。木门“砰”地合拢,带起的风差点吹灭罗恩的头发。
月光清冷冷地洒在南瓜地边的小径上。四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各自攥着半块岩皮饼,像握着四块砖头。
赫敏率先打破沉默,她狠狠拍了一下自己额头:“海格真是——守不住嘴的典型!一句话里藏了三个惊天秘密:斯内普参与保护、三头狗是看守、目标就是魔法石!”
罗恩把饼往兜里一揣,压低声音:“所以神秘人想要魔法石?有了长生不老药,他就能东山再起?”
哈利没说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那里还留着抓住金色飞贼时的划痕。他忽然意识到,那道疤不只在皮肤上,也横亘在整个巫师世界的暗处。
温柔抬眼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堡,声音轻却笃定:“如果魔法石真能让黑魔王复活,那我们就得先一步弄清楚所有防护机关——不是为了偷,而是为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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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的提议像一颗多味豆,刚入口就被哈利戳破:“你傻呀?直接问邓布利多,校长一句‘学生不该知道’就能把路堵死。”
温柔把声音压成耳语:“那我们不问活人——去问书。图书馆总有缝隙透出光。”
赫敏眼睛一亮,仿佛有人在她脑内按下“搜索”键:“ Restricted Section(禁书区)!高阶炼金术档案不对外借,但我们可以钻空子。”
于是,四人像夜游的生物,猫着腰穿过一排排高耸书架。几日里,他们轮班作战:赫敏负责拟定关键词,罗恩借来级长的临时批条,哈利用隐形衣掩护深夜翻阅,温柔则把风、记录、整理。灰尘在光束里旋转,仿佛无数细小的金色飞贼。
终于,在一本被铁链拴住的《真实炼金术传说》扉页,他们找到了——
“Nicolas Flamel,生于1330,巴黎抄经师。1382年炼成唯一已知魔法石,可将任何金属化为纯金,并提炼‘长生不老药’(Elixir of Life)。
与其妻佩雷纳尔共享神药,迄今已逾六百载。最后一次公开露面:1990年圣诞,与巴西魔法部交换炼金研究。”
书页边缘,还有一行褪色的手写批注:“石毁,则药绝;药绝,则死期至。”墨迹像风干的血。
四人面面相觑。罗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所以海格说的‘魔法石’就是这块?如果神秘人拿到它,就等于拥有无限时间与黄金,足够东山再起。”
赫敏轻轻阖上书,声音低却笃定:“也等于说,那块石头现在就在霍格沃茨——被三头狗、被斯内普、被海格层层看守。
我们得继续往下查:它究竟藏在哪里,有多少道机关,以及——”她看向哈利,“神秘人为何认定,抢石头的时机就是今年。”
窗外,午夜钟声回荡。图书馆的烛火一排排熄灭,只剩他们桌上一盏孤灯,像黑暗中唯一坚持发光的守护者。
温柔把抄好的纸条折成小小方块,塞进袍袖:“走吧,回去的路用隐形衣。明天开始,我们查活米布地图,找密道,查教授行踪——既然大人不肯说真话,我们就自己写一本真相。”
赫敏白了罗恩一眼,压低声音:“胆小鬼就别去,留在公共休息室数多味豆吧!”
罗恩被激得满脸通红,脖子一梗:“谁怕了?我只是确认一下战术!走,今晚就去活板门!”
哈利把隐形衣往怀里一塞,眼神坚定:“既然魔法石能让神秘人复活,我们就得抢在他前面。温柔点头,把减震咒和闪光咒口诀又默背一遍。
四人约好宵禁后集合,悄悄潜向四楼禁区。走廊尽头,三头巨狗路威的鼾声已如闷雷滚来,门板被震得嗡嗡作响。
罗恩咽了口唾沫,却还是把魔杖攥得死紧——心跳声盖过了恐惧:为了霍格沃茨,也为了哈利,他们已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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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伍章 HP(34)
夜色像一块浸透墨汁的天鹅绒,沉甸甸地压在外窗棂上。霍格沃茨的走廊在宵禁后静得可怕,只有火炬偶尔“噼啪”一声,仿佛提醒着四人:时间在流逝,危险在逼近。
他们披着哈利的隐形衣,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四楼禁区的那条走廊尽头。门缝里透出极微弱的烛光,三头犬路威低沉的鼾声震得门板发颤,像有雷云被困在狭窄石墙里。
“记住顺序,”赫敏用气音提醒,“音乐一停,它就醒。”温柔掏出从图书馆偷来的旧留声盒,轻轻扭动发条。一阵轻飘飘的竖琴声溢出,路威的三个脑袋同时咂了咂嘴,鼾声更沉了。
罗恩咽了口唾沫,踮脚拉开门闩——铁栓“咔哒”一声,四人心脏也跟着蹦了一下。门缝敞开,巨型三头犬横卧在眼前,口水顺着獠牙滴在地板上,像下雨。他们贴着墙根溜过,没人敢大声喘气。
就在最后一只脚跨过门槛时,留声盒发条“叮”地走完,音乐戛然而止。路威中间那颗脑袋猛地扬起,六只铜铃般的眼睛睁开——但四人已经闪身冲进里门,反手把门死死合上。砰!利爪扑在门板后,木屑四溅,罗恩腿软得几乎坐倒:“差、差点成了狗粮……”
“没时间后怕。”赫敏点亮魔杖,光晕扫过室内——没有闪闪发光的魔法石,也没有金库般的宝箱,只有一扇古朴的橡木门孤零零嵌在对面石墙里,门板上刻着一条盘曲的蛇纹,像某种警告。
罗恩颤声问:“还……还要进去?也许石头的守卫就到此为止——”
“胆小鬼。”赫敏白他一眼,“如果神秘人只凭路威就被挡住,他就不是神秘人了。”她握住铜环,猛地一拉。
门后并非房间,而是一个圆形黑洞,像被巨兽掏空的井道,深不见底,边缘泛着幽绿冷光。
还没等任何人反应,地板忽地塌陷——或者说,门内的空间瞬间产生巨大吸力,像一张看不见的嘴,把四人连同门板碎片一起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尖叫声在狭长洞壁里被拉成扭曲的回声。他们像被扔进巨型滑梯,石壁冰凉而潮湿,布满黏滑的青苔。
哈利试图抓住什么,却只撕下一把滑腻的苔藓;罗恩的魔杖在颠簸中脱手,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下方的黑暗里。
风刃般的气流刮得眼睛生疼,温柔勉强抬手,想施“减震止速”,可咒语刚出口就被狂风撕碎。
洞口尽头突然闪现幽绿光芒,像巨眼睁开——下一秒,四人被甩进一片空旷的地下空洞,重重撞在柔软却黏腻的物体上,冲击力令他们眼前同时发黑,意识瞬间断线。
……滴答……滴答……不知过了多久,哈利先被冰凉滴在额头的液体激醒。他试图翻身,却发现四肢被某种极具韧性的细丝缠住,整个人呈“大”字贴在半空。
睁开眼——头顶高悬的钟乳石投下惨白微光,四周弥漫着腐烂与霉湿混合的腥臭。更骇人的是,他和同伴们被包在一层厚厚的灰白色蛛网里,像四只待宰的飞蛾,悬在洞顶与石壁之间。
罗恩在左侧,红发被黏成一块饼,嘴里还喃喃:“不要……狗……三颗头……”显然噩梦尚未结束;赫敏右侧挣扎得最剧烈,可越动蛛丝收得越紧,勒得她手腕发红;
温柔距离最远,睫毛上还沾着蛛网碎屑,脸色苍白却保持清醒,她正用唯一能活动的食指在黏丝间悄悄画符。
“别乱动,”哈利低声道,“越动黏得越牢。这是——食腐蜘蛛的网,我在《神奇动物》里看过,韧性堪比钢索。”
话音未落,头顶黑暗里传来窸窣声,像无数细长腿节在岩壁上轻轻敲打。
接着,八只磨盘大的绿眼亮起,一排毛森森的巨腿缓缓探出阴影——成年阿卡姆食腐蜘蛛,体长足有十米,螯肢滴着腐蚀性涎液,落地便“滋”地冒白烟。它俯视被裹成粽子的猎物,发出低沉“喀喀”摩擦声,似在满意地清点晚餐人数。
罗恩正好惊醒,一抬头,与最前端那只绿眼对上,他发出半声抽气,另一半被恐惧硬生生咽回肚里。
赫敏停止挣扎,压低嗓音急促道:“魔杖……我的魔杖在腰侧,被黏丝缠住了,帮我抽出来!”
温柔那边已停止画符,她指尖亮起极淡的蓝光——“荧光闪烁”被压制到最小功率,以免激怒蜘蛛。
蓝光映照下,她看见蛛网根部有一处颜色略深的结节,像被反复修补的“网扣”。“那里是节点,”她轻声提醒,“只要熔断主节点,整张网会失去张力。”
哈利咬紧牙关,努力曲指去够自己袍内袋——他的魔杖还奇迹般插在皮带后。
蜘蛛似乎察觉猎物的小动作,发出威胁的“嘶嘶”声,前腿高高扬起,螯肢张开,露出内里寒光闪烁的管状毒牙。
涎液滴落,地面瞬间被蚀出小坑。千钧一发之际,哈利猛地抽出魔杖,大喝:“Incendio!”
一道炽热火流直扑节点。与此同时,温柔也完成最后一笔符纹,蓝光化作细线沿黏丝飞速蔓延——“diffindo!”
两股魔法同时命中节点,“嘭”一声闷响,主网炸裂,四人连同大片断丝一起坠下。
食腐蜘蛛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八腿乱扫,腐蚀性涎液四溅,却只见四道身影在落地瞬间被淡金光膜包裹——温柔提前刻下的“减震止速”终于生效,像四只蹦床同时张开,把他们稳稳弹起。
“跑!”哈利一把拽起还在找魔杖的罗恩,四人朝洞穴另一侧的狭长裂缝冲去。
背后,巨蜘蛛的嘶鸣与风声混作一团,像黑暗里张开的巨口,追逐着少年们急促的脚步声,一路涌向更幽深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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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轴发出沉重的“吱呀”一声,四人跌入了一片刺眼的光晕。等视线重新聚焦,他们已被送进了宽阔到近乎荒诞的室内广场——穹顶高悬,灰白天光像冷雾一样倾泻;
地面是由一米见方的黑白石砖铺成的巨型棋盘,每一格都足以站下两个成年人。棋盘尽头,另一扇橡木门静静矗立,门环闪着诱惑的幽金。
半空,无数羽翼拍打声密集如雨——那是上千把长着天鹅羽毛的飞行钥匙,银光闪烁,像被同时放飞的风筝,毫无规律地俯冲、盘旋、互相撞击,发出金属与金属的刺耳交击。
“看来我们得先抓到‘正确’的那把钥匙,才能开启下一关。”赫敏抬眼判断,“可它们速度太快,数量又太多——”她的话音被一阵呼啸打断,一把钥匙贴着她的发梢掠过,卷起的风割得脸颊生疼。
哈利踏前一步,翠绿瞳孔里倒映出漫天银影。
他微微屈膝,像站在魁地奇球场上寻找金色飞贼的那个瞬间:“我能感觉到……其中一把钥匙的翅膀被折弯过,飞行姿态略微失衡,左侧羽毛缺了一撮——它想隐藏自己,但轨迹骗不了找球手。”
他回头冲众人咧嘴一笑,“给我三十秒。”
“可你没有扫帚。”温柔提醒。她话音未落,棋盘边缘的石柱忽然“咔嚓”下沉,一排光轮系列训练扫帚自动升起,杖身闪着新打的蜂蜡光泽。
罗恩吹了声口哨:“棋盘自带装备?这关卡设计者挺贴心——或者说,挺致命。”
哈利挑了最靠近的一把,翻身跨上。扫帚如同离弦之箭冲入高空,瞬间被铺天盖地的钥匙漩涡吞没。
银羽翻飞,尖锐的前端像无数冷箭,他被迫做出各种极限动作:倒仰、侧滑、急停、旋转——每一次都以毫厘之差避开要害。
底下三人心脏跟着他的起伏忽上忽下。忽然,哈利眼睛一亮:左侧十米,一把钥匙正试图借助同伴掩护俯冲到穹顶死角,左翼那撮缺口在冷光里闪出暗沉的铜色。
他猛地压柄,扫帚垂直坠下,又在离地三米处拉起一个漂亮的“J”形弧线——右手闪电般探出,“啪”一声攥住那把钥匙。
几乎同一瞬,所有飞行钥匙像被拔掉电源,哗啦啦碎成漫天银粉,飘洒间在地面拼成闪亮的箭头,直指棋盘尽头的大门。
“咔哒——”钥匙插入锁孔,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深处闪着幽绿火把。
四人刚松一口气,脚下石砖却骤然移动,像被无形之手推动,把他们分别推向棋盘格中央。
黑白格子交替亮起,一尊尊高达三米的石质棋子从地底隆隆升起:黑王戴荆棘冠,白后持巨镰,城堡化作披甲巨象,骑士则骑着覆面石马,手中长矛寒光逼人。空气里回荡起低沉、没有起伏的嗓音:“——巫师棋,开始。”
罗恩的雀斑瞬间褪成淡粉,他环顾四周,发现己方棋子全部空缺面孔,仿佛在等待操纵者注入灵魂。“这……这不是坐在看台上下棋,”他声音发干,“我们是棋子——被吃,就等于被摧毁。”
“可你是我们唯一的棋手。”哈利拍拍他肩膀,目光坚定,“我相信你,魁地奇里你把战术板画得像地图一样细,这次也能行。”
温柔也伸手握住罗恩的腕子,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的命交给你,但别把它当成负担——当成荣耀。你指挥,我们冲锋。”
赫敏推了推眼镜,迅速进入军师状态:“规则是古典国际象棋,但棋子有自主攻击范围。
王被将死,关卡才结束;若我们被吃——”她指向黑骑士那柄闪着符文的巨矛,矛尖正滴落不知名液体,在石砖上蚀出焦黑小洞,“大概就是那个下场。”
罗恩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又缓缓吐出。他抬头,目光扫过棋盘,仿佛瞬间把整座战局刻进脑海:“好!哈利,你体型最轻,速度也快——当骑士,负责侧翼突袭;
赫敏,你逻辑最缜密,站王后位,远程火力支援;温柔,你反应快,当主教,斜线机动,随时填补漏洞;
我——”他拍拍自己胸口,“我去当最前排的兵。兵升变前只能直走,最容易被吃,但我要吸引火力,为你们打开通道。记住,听我口令,一步都不能错!”
石棋裁判发出沉闷钟鸣,黑方先动——黑卒跨出两格,地面随之震颤。罗恩眯起眼,嗓音冷静得不像平时那个爱说笑的少年:“白方回应——王后翼兵,前进一格,试探中心。”
赫敏立刻迈步,脚下地砖亮起柔光,把她送到指定格。几乎同时,黑骑士长矛横扫,带起尖锐风啸,直冲赫敏面门——
“哈利!”罗恩暴喝。哈利早已屈膝蓄势,闻声如离弦箭,横跃两格,石马高举前蹄,替他挡下那记重击。
“砰”的巨响震得耳膜发麻,碎石飞溅,哈利被冲击力掀翻,却顺势滚到安全格,抬头冲罗恩咧嘴一笑:“继续!”
战局在罗恩的指挥下步步推进。他像一位真正的将军,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温柔,斜进威胁黑后——好,逼它退!哈利,马跳F3,准备双将!赫敏,直线轰击,打开底线缺口!”
每一次落子,都伴随石屑与火花;每一次吃子,都是死亡擦着鼻尖掠过。黑方的攻势凶猛得近乎疯狂,长矛、巨镰、链锤轮番砸落,棋盘地面很快布满坑洞。
罗恩的左臂被碎石划开一道血口,他却连看都没看,只抬手示意继续。
终于,在牺牲两兵一象的代价下,白方把黑王逼入角落。罗恩站在己方底线,高举手臂,声音嘶哑却带着掩不住的亢奋:“王后——斜线终击!”
赫敏挥动魔杖,一道白光射中黑王胸口,石像轰然碎裂,黑尘腾起,像一场小型雪崩。棋盘瞬间安静,所有石棋子同时低首,随即缓缓沉入地底,露出通往下一关的幽暗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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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陆章 HP(35)
四人瘫坐在残破地砖上,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哈利袍子被撕出几道口子,温柔额头沾着灰土,赫敏手背全是擦伤,罗恩的左臂血迹已浸透半只袖子。
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有火焰在瞳孔里跳动。
他望向伙伴,声音发颤却坚定:“我……我们活下来了。”
哈利一拳轻砸他肩膀:“是你带我们活下来的。”
温柔把罗恩的伤臂架到自己膝上,掏出止血带:“别动,先包扎。接下来不管是什么,我们至少闯过了死神的棋盘。”
赫敏推了推裂了缝的眼镜,望向那扇漆黑拱门,声音低而冷静:“下一关,也许更危险。但正因为有罗恩——我们才有‘下一关’可言。”
罗恩咧嘴,露出久违的招牌傻笑,却因牵扯伤口而倒抽冷气。
石室幽暗,哈利攥着刚拿到的魔法石,指节因激动而发白。火光映得他眼镜片上跳动着细碎的金斑——他几乎要欢呼出声,却听身后传来轻慢的脚步声。
“赫敏?温柔?”他回头,笑容瞬间凝固。紫黑色旅行斗篷下,奇洛教授苍白的脸从阴影里抬起,嘴角挂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阴冷弧度,声音轻得像蛇鳞擦过石面。
“波特,把魔法石交给我。”
哈利猛地后退一步,掌心收得更紧。“原来一路设局的人是你!”他咬牙,“你为什么针对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奇洛低笑,抬手解开缠在头上的紫色围巾。随着最后一圈布料滑落,一个扭曲、枯瘦的面孔在奇洛后脑勺浮现——扁平的鼻梁、猩红的瞳孔,仿佛由阴影与怨恨凝成实体。
“无冤无仇?”那面孔嘶嘶开口,声音却直接钻进哈利的脑海,“十三年前,你母亲用命留下的血咒,让我连触碰你都做不到。现在,魔法石能重塑肉身,我能重获生命——而你,只需要乖乖交出石头。”
奇洛一步步逼近,魔杖在指间旋转。哈利额头闪电形伤疤骤然灼痛,像被烙铁炙烤,他几乎站立不稳,却仍死死攥着魔法石,目光倔强:“休想!”
奇洛冷笑,魔杖尖端亮起绿光:“那就别怪我亲自来取。”
奇洛教授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稳:“是我针对你,又怎么样?可惜啊,在比赛的时候,你从扫帚上摔下来,居然没死成——真是遗憾。”
他一步步逼近,脚步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魔杖在指间轻轻一转,杖尖闪烁着危险的绿光。哈利下意识地后退,魔法石被紧紧攥在掌心,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煤炭。
“把魔法石交给我,”奇洛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像是在哄骗一个孩子,“只要你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哈利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闪电形伤疤开始剧烈跳动,仿佛有火在皮肤下燃烧。他强忍着疼痛,声音发颤却倔强:“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我?”
奇洛轻笑一声,忽然抬手,缓缓解下那条常年裹在头上的紫色围巾。随着最后一圈布料滑落,他的后脑勺赫然暴露在昏黄的火光下——那里,竟然长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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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扭曲、苍白、充满恶意的脸,五官扁平,鼻孔像两条细缝,眼睛却是血红色的,瞳孔狭长,仿佛蛇一般冰冷。
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仿佛由阴影和怨恨凝聚而成。它微微蠕动,嘴角勾起一个令人作呕的弧度,声音却直接从奇洛的口中传出,带着一种诡异的重叠回音:
“我是谁?呵……你猜一猜,哈利·波特。”
哈利瞪大眼睛,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的伤疤在这一刻剧痛难忍,仿佛有无数根针扎进头皮。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发颤:“你……你是……伏地魔?”
那张怪脸的笑容瞬间扩大,血红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享受这个名字带来的恐惧。
它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声音像蛇鳞摩擦着石面:“是啊……就是我。十三年前,在戈德里克山谷,你母亲用命挡下了我的死咒——结果,我失去了肉身,而你,却留下了这道可爱的闪电疤痕。”
伏地魔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充满怨恨:“你以为那是巧合吗,波特?你母亲的爱在你身上留下了古老的血咒,让我连触碰你都做不到!可现在……魔法石能重塑我的肉身,让我重获生命——而你,只需要把石头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哈利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魔法石几乎要嵌入他的掌心。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伤疤的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但他仍然挺直了背脊,声音嘶哑却坚定:“你杀了我的父母……我绝不会把魔法石交给你!”
伏地魔的红眼闪过一丝暴戾,奇洛的身体猛地一震,魔杖高高举起,杖尖凝聚出刺眼的绿光:“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来取!”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杀意如潮水般翻涌。
绿光炸裂,石壁被“阿瓦达索命”击得碎石横飞。哈利翻滚到石柱后,心脏狂跳——一年级课本里根本没有教过如何反击不可饶恕咒,他会的只有“除你武器”和“荧光闪烁”。伏地魔的狂笑在穹顶回荡:“跑啊,男孩!看你能躲到几时!”
又是一道猩红光束擦着耳际掠过,哈利脚下一滑,几乎跌倒。
魔杖脱手而出,滚到三米外。奇洛转身,杖尖再次对准他的胸口。
没有退路了——哈利咬紧牙关,索性放弃咒语,像魁地奇训练中突然变向的找球手,猛冲几步纵身一跃,扑到奇洛背后,抡起拳头狠狠砸向他的太阳穴。
“砰!”肉体碰撞的闷响回荡。奇洛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仿佛挨打的不止是头颅,而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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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也被反弹得虎口发麻,却惊愕地发现——奇洛的皮肤接触处竟冒起水泡,像被强酸灼烧,缕缕黑烟升腾,伴随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
奇洛踉跄后退,抱头发出痛苦哀嚎,伏地魔的面孔扭曲,红眼里第一次浮现恐惧。
“母……母亲的保护……”哈利喘着粗气,猛地意识到——当年莉莉以生命为代价留下的血咒,仍在自己血液里流淌。
只要奇洛带着邪念触碰他,灼烧就会加倍反弹。哈利抬手看向自己通红的拳面,那里只有轻微擦伤,而奇洛的头皮已焦黑一片。
伏地魔嘶声命令:“杀了他!快杀了他!”奇洛却颤抖着不敢再靠近。哈利趁机翻滚捡起魔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愤怒与思念注入杖尖:“除你武器!”
红光正中奇洛手腕,魔杖高高飞起,撞碎在穹顶。失去武器的黑袍巫师跪倒在地,抱头惨叫,后脑那张苍白面孔被灼烧得冒出浓黑烟雾,像即将融化的蜡像。
哈利踉跄站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颊而下,却目光坚定:“我再说一次——魔法石,你休想得到!”
火光映照下,哈利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灰尘滑过闪电形伤疤。他愣愣地看着自己通红的拳头——那里并没有多少力道,却像烙铁般在奇洛皮肤上留下焦黑掌印。
奇洛抱头惨嚎,声音尖利撕裂,仿佛受刑的不止肉体,还有更深处的灵魂。刹那间,一段被尘封的记忆闪回哈利脑海:母亲挡在摇篮前的背影,绿光炸裂,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别碰哈利!”
——随后是婴儿自己额头上灼热的剧痛。那一晚的爱与死,化作古老而强大的血缘保护,深深烙印在他的血液与皮肤里。
“母……母亲的牺牲……”哈利喃喃,心脏狂跳。他忽然明白,正是这份古老的守护,让任何怀揣杀戮念头的黑暗生物在触碰自己时,都会遭受灼烧般的反噬。奇洛越是渴望杀戮,反噬就越剧烈。
伏地魔的面孔在奇洛后脑勺扭曲,猩红眼睛首次浮现惊恐。他嘶哑命令:“杀了他!快!”
可奇洛的手颤抖着,指节被灼烧得血肉模糊,根本无法抬起。哈利咬紧牙关,鼓起勇气,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抓住奇洛的手臂——肌肤相触的瞬间,白烟蒸腾,焦臭四溢,奇洛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黑袍被灼出大片焦痕。
伏地魔的灵魂也发出尖锐嘶鸣,那张苍白脸孔像蜡一样融化,黑雾翻涌。
“放手——!!”伏地魔凄厉吼叫,声音却不再通过奇洛,而是直接在空气里震荡。他被迫从宿主后脑抽离,化作一团扭曲阴影,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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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中伸出一只半透明的手,试图掐住哈利的喉咙。可当指尖碰到少年肌肤时,同样的灼痛瞬间反噬——黑雾发出“嗤嗤”腐蚀声,指节断裂成缕缕青烟。
伏地魔疯狂后退,猩红瞳孔里满是怨毒与恐惧。他从未想过,一个十五个月大的婴儿留下的血咒,竟在十六年后仍能灼烧他残缺的灵魂。
“这就是……爱。”哈利喘息着,双眼因愤怒与悲痛而闪亮。他抬起手,再一次抓住奇洛的肩膀——灼烧声更剧烈,奇洛的皮肉像遇火的蜡一样卷曲剥落,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黑雾拼命挣扎,却再无法维持寄生联系。终于,伴随一声轰然爆鸣,奇洛的身体被灼穿胸膛,鲜血与黑雾同时喷溅。
伏地魔的灵魂发出最后一声尖啸,被震得四分五裂,化作缕缕阴影,仓皇穿过天花板缝隙,消失在黑暗深处。
石室归于寂静,只剩奇洛残破的身躯倒在灰烬里,眼神空洞,生命气息迅速消散。
哈利踉跄后退,浑身脱力,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依旧完好,却仿佛残留着灼热的温度。那是母亲用生命点燃的守护之火,也是黑暗永远无法理解、无法战胜的力量。
石门外,幽暗走廊里,三人贴着冰冷的墙根,心脏随着门内每一声爆炸般的轰鸣而剧跳。温柔攥紧了魔杖,指节发白——那惨叫、嘶吼与灼烧的“嗤嗤”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锯来回拉扯神经。终于,她再也忍不住,抬手就去推门。
“不行!”罗恩一把拽住她袍袖,声音压得极低,“里面是两个黑巫师在决斗,我们进去只会给哈利添乱!”
“可再这样下去,哈利会没命的!”温柔眼里闪着泪光,却倔强地不肯掉下。她回头望向赫敏,“你最冷静,说句话!”
赫敏的额头也布满细密汗珠,嘴唇被咬得发白:“只有一个办法——找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离这儿不远,只要穿过旋转楼梯——”
“但如果被他知道我们半夜闯进禁区,格兰芬多会被扣光的!”罗恩犹豫地攥着衣角。
温柔猛地提高音量:“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分数?哈利要是死了,谁还在意学院杯!”她一把揪住罗恩的领子,声音发颤却坚定,“走!去找校长!”
三人转身狂奔,火把在两侧急速后退,影子被拉得扭曲狰狞。楼梯级级旋转,他们几乎是跳级而上。温柔边跑边用袖子胡乱擦脸,泪水与汗水混成一片。终于,他们在石兽前猛地刹住脚步——
“柠檬雪宝!”赫敏几乎是吼出来的口令。石兽轰然旋开,露出螺旋楼梯。他们冲上去,没敲门就扑进办公室。壁炉里银蓝火焰跳动,邓布利多正俯身与福克斯低语,听见巨响抬起头来,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眸闪过一丝罕见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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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柒章 HP(36)
“教授——哈利——魔法石——奇洛——有人在攻击他!”温柔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得几乎凑不成句。
邓布利多的神情瞬间凝肃。他没问缘由,只一抖袍袖,魔杖已滑入掌心:“带我过去。”银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四人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石兽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所有安全与退路。
一路疾行,邓布利多的脚步却轻得像猫。他们冲回四楼走廊时,石门半塌,烟尘与焦糊味扑面而来。
校长抬手,一道柔和金光自杖尖涌出,像潮水般漫过废墟——所过之处,碎石浮起,烟尘沉降。四人紧跟其后,心跳声大得仿佛能震碎耳膜。
室内一片狼藉:穹顶被炸开数道裂口,碎石散落;地面焦黑,残留着灼烧痕迹。
奇洛教授倒在棋盘边缘,黑袍被烧得千疮百孔,面孔扭曲成痛苦面具,皮肤灰白,毫无生气。而哈利则倒在另一边,额头闪电形伤疤殷红如血,双手布满水泡与烟尘,却还死死攥着那枚金色飞贼——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力量证明。
“哈利!”温柔扑过去,双膝跪地,手指颤抖着探向他鼻息——微弱却稳定。她眼泪终于落下,滴在少年焦黑的袖口,瞬间蒸发起一缕白烟。
邓布利多俯身,指尖轻触哈利脉搏,又翻开他眼皮看了看,眉心紧蹙的刻痕稍稍舒展:“还活着,但魔力透支、灼伤严重。”他抬手一挥,杖尖洒下一片银蓝星辉,温柔地覆在哈利伤口上,像清凉的月光止痛。
“送他去校医院,”校长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庞弗雷夫人会处理烧伤与灵魂震荡。”
他目光扫过三人,掠过他们脸上的灰尘、泪痕与血迹,最终停在那扇被炸开的后门——伏地魔灵魂逃离的方向。银须下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像一把隐在鞘中的剑。
“其余的事,”邓布利多的蓝眸在半月形镜片后微微闪烁,“我会处理。你们先陪哈利去医疗翼,然后——”他顿了顿,语气放柔,“然后好好睡一觉。今晚,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
温柔想说什么,却被校长轻轻按住肩膀。那一瞬,她感到一种古老而温暖的力量透过掌心传来,像在说:黑暗尚未结束,但黎明已不远。
几人合力抬起哈利,罗恩扛着他不省人事的胳膊,赫敏用袍角替他擦去脸上的灰迹。他们踏过碎石与蛛网,踏过恐惧与眼泪,朝校医院的方向疾步而去。
校医室的白色窗帘半掩,晨光照在哈利沉睡的脸上,他额头的闪电疤已褪去红肿,呼吸平稳。温柔趴在床沿,小声问庞弗雷夫人:“他怎么还没醒?”
“只是魔力透支加体力耗尽,”校医耸肩,“让孩子睡个够吧。”
邓布利多站在床尾,银眉微蹙,听到诊断才轻轻松了口气。他抬手替哈利掖好被角,像给雏鸟盖上软羽。
“确定没内伤?”罗恩扒着床栏,眼睛下方挂两团青紫。
“千真万确。”庞弗雷夫人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倒是你们,再不休息也要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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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捂嘴打了个大哈欠,眼泪汪汪:“昨晚到现在六点半,我们连轴转……待会儿还有魔药课。”
“课程暂时缺席。”邓布利多转身,蓝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我给你们批两天假——睡觉、吃糖、晒月亮,都算学分。”
“真的?”罗恩瞬间挺直,可可差点洒在被单上,“不用上课?也不用告诉麦格教授?”
“我已跟米勒娃打过招呼。”老校长眨眨眼,“不过,假期作业可不会少。”
没过多久,哈利的眼皮轻轻颤了几下,像蝴蝶振翅,终于慢慢睁开。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窗帘、雪白的被单——他花了两秒钟才确认自己躺在校医室,而不是那条漆黑恐怖的石廊。
刚一转头,他就看见三张熟悉的脸凑在床边:温柔双手托腮,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烛台;罗恩正拿着一块岩皮饼当安慰零食,却不敢咬一口;赫敏则把一本《期末冲刺宝典》竖在膝盖上,假装淡定,其实嘴角悄悄翘着。
“哈利,睡够了吗?”温柔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松了口气的调侃。
哈利点点头,喉咙还有些干,却咧嘴笑了:“够到能再追一只金色飞贼。”他声音沙哑,却引来一阵轻笑,校医室沉重的气氛瞬间被吹散。
“没问题!”三人异口同声,疲惫的脸上绽出亮晶晶的笑。阳光透过玻璃,在病床、被单和他们的瞳孔里跳跃,像给昨夜所有恐惧镀上一层柔软金边。
赫敏揉着眼睛,却掩不住嘴角上扬:这两天,他们要把自己埋进羽毛被、热巧克力和闲聊里,让惊魂未定的神经重新发芽。
而哈利,在枕头上轻轻翻了个身,似乎也在梦里听见了“放假”的好消息,少年们终于迎来短暂而珍贵的安宁。
几天后,城堡彻底被复习的低气压笼罩。图书馆成了热门景点,长桌被书本、羊皮纸和咖啡杯堆成战壕。罗恩和哈利各占一边,面前摊着《标准咒语·二级》《千种魔法草药与蕈类》,两人的眉头皱得能夹住羽毛笔。
“天呐,我宁肯再下一盘生死巫师棋,也不想背‘白鲜与银叶草的十八种区别’……”罗恩把脸埋进书页,发出闷闷的哀号。
赫敏抱着厚厚一摞参考书,像移动的小型书架,“啪”地放在两人面前:“重点我已经划好,背完这些,笔试至少能保证‘及格’。哈利,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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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半是提醒半是鼓励,“你不仅是找球手,还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别让预言家日报有机会写‘救世主魔法理论仅得poor’,明白吗?”
哈利揉了揉乱发,苦着脸却认真点头:“明白,我可不想听到‘哈利·波特,黑魔法防御术满分,却栽在魔药笔试’这种笑话。”
温柔在旁边整理时间表,顺手把几粒提神薄荷糖塞给他们:“复习四十五分钟休息十分钟,我负责计时和供应糖分。罗恩,别再偷偷把书换成巧克力蛙卡片。”
如此“高压”下,日子像被施了“速速前”,眨眼就到了考试周。第一天考的是变形术,第二天是魔咒学,第三天魔药理论……每当铃声响起,走廊里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呼气声,仿佛有人集体施放了“云开雾散”。
第二天傍晚,当最后一道魔法史试卷被收走,罗恩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像被抽掉骨头的木偶:“结束了……我活下来了……”
哈利把羽毛笔往桌上一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脸上是久违的轻松:“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飞上天空,绕霍格沃茨三圈,不戴护具!”
赫敏一边收拾文具,一边忍不住笑:“先别得意,成绩还没公布呢。不过——”她看看窗外金黄的落日,又看看好友们疲惫却明亮的眼睛,“大家确实尽了全力,值得好好放松。”
温柔把早就准备好的野餐篮提起来,晃了晃:“蜂蜜公爵最新款糖果、南瓜汁、还有海格新做的软化版岩皮饼——去湖边庆祝怎么样?今晚的落日一定很美。”
赫敏话音刚落,罗恩和哈利嘴角还来不及收回的笑意瞬间凝固,像被施了“速速冻结”。两人对视一眼,仿佛同时想到那些因为夜闯禁区、因为“顶撞”斯内普而被扣掉的巨额分数,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城堡里很快响起麦格教授的广播,各年级学生陆续涌进礼堂。穹顶映照出湛蓝天空,白云悠缓,却与下方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四个学院的沙漏并排伫立在高台——红宝石所剩无几,绿宝石却堆得快要溢出;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的分数夹在中间,不上不下,显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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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长桌一片低气压。级长刚坐下就叹气:“今年恐怕又是垫底,前几年被斯莱特林压得抬不起头,本以为救世主能翻盘,结果……”他没有往下说,但目光飘到哈利身上,遗憾与埋怨兼有。更小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波特一个人就被扣了整整五十分。”
“黑魔法防御课实战再强又怎样?学院杯看的是总分。”
哈利垂着头,耳尖烧得通红。那些字眼像细小玻璃碴,一下下扎在心脏。
他想起自己因为半夜去禁林、因为顶撞斯内普被当场抓包,的确连累大家丢分;可他也曾抓住金色飞贼、在巫师棋里牺牲自己换来胜利——只是这些加分似乎远远填不上那个巨大的红色缺口。
罗恩拍拍他的肩,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别听他们瞎说,斯内普无缘无故找你茬,谁挡得住?那家伙看我们狮子就不顺眼。”
哈利苦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终究是我被扣分。如果学院因为我垫底,我……”他握紧餐叉,却一点食欲也没有,“我真的不配被叫做‘救世主’。”
赫敏在对面放下南瓜汁,目光严厉又温柔:“哈利·波特,如果你把别人的闲话扛在肩上,就永远走不快。
分数还没公布,麦格教授也说过,期末实战表现会有额外加分;再说,我们三人,还有纳威、迪安、帕瓦蒂,所有人一起努力过,这就是格兰芬多的意义——团结,而不是推一个人背锅。”
她的话像一束光,稍稍驱散哈利心头的阴霾。罗恩也点头:“而且斯内普扣你分,是因为你看见了他给奇洛施压,他心虚——这是正义,不是错误。”
就在此时,麦格教授走上教工席,清了清嗓子:“同学们,请安静,本学期最终分数即将公布。”
礼堂瞬间鸦雀无声,红宝石与绿宝石在烛光下闪动,像无数双紧张的眼睛。哈利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高台——无论结果如何,他知道自己必须学会承担,也必须学会原谅自己。
真正的“救世主”,不是永不跌倒,而是跌倒后仍敢站起来,继续守护身后的朋友与学院。
邓布利多的话音落下,礼堂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所有人都被石化咒击中。紧接着,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红宝石像瀑布一样倾泻进沙漏,顷刻间堆成一座璀璨的小山,比斯莱特林高出整整一百分!
哈利瞪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罗恩猛拍他后背,他才被震得咳出声来。“我们……不是垫底?”赫敏捂住嘴,眼眶发红,温柔也愣愣看着那一片赤红的光,仿佛晚霞被装进了玻璃漏斗。
斯莱特林桌那边则鸦雀无声,马尔福脸色发青,像被人塞了一整颗酸柠檬。麦格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嘴角止不住上扬;弗立维教授干脆跳上椅子,高声唱起校歌。
邓布利多抬手示意安静,蓝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分数已定格,奖杯将在晚宴后颁发。愿这份勇气,提醒我们每个人——真正的荣耀,不是绿或红的颜色,而是敢于为正义挺身而出的瞬间。”
话语像火花落进干草,格兰芬多的欢呼再次爆发。哈利被同学们簇拥着,耳边全是“救世主!”、“大英雄!”的喊声,他却只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不过这一次,是带着发烫的耳朵和止不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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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捌章 HP(37)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礼堂穹顶下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轻快:“所以,本年度的学院杯排名如下——第一名:格兰芬多!”
话音未落,格兰芬多的长桌瞬间炸开了锅。红色围巾像浪潮一样翻涌,学生们跳上长凳,互相拥抱、拍打后背,欢呼声几乎要把穹顶掀翻。
有人高唱校歌,有人把南瓜汁当成香槟四处喷洒,连平时最严肃的级长也忍不住咧嘴大笑,眼眶发红。
“我们第一名!我们第一名!”罗恩跳上板凳,声音嘶哑却兴奋,一把搂住哈利的肩膀,差点把他撞翻。赫敏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温柔也笑得眉眼弯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骄傲。
而在长桌的另一端,斯莱特林学院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绿色与银色的围巾低垂,学生们面面相觑,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苦胆。尤其是德拉科·马尔福,他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手里的银勺被捏得几乎变形。
“我们……居然是倒数第一?”他低声咬牙,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连续七年的第一名,就这样没了?”
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也纷纷低声抱怨,有的皱眉,有的冷笑,有的则不甘地瞪向格兰芬多那边,目光中满是怨毒与嫉妒。
“安静。”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斯内普教授缓缓站起身,黑袍如夜幕般翻滚。
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沉,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格兰芬多那一片欢腾的红色,最后落在邓布利多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黑袍在身后猎猎作响,像一团乌云离开了礼堂。
“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比魔药课的坩埚还黑。”罗恩小声嘀咕,忍不住笑出声。
哈利却没有笑,他望着斯内普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赫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罗恩,压低声音偷笑:“你看斯内普教授,脸比黑湖的水还黑。”
罗恩咧嘴,露出两颗大门牙:“活该!谁让他平时逮着我们就扣五分十分,现在风水轮流转,倒数第一轮到斯莱特林,他就知道滋味了。”
邓布利多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晚宴后大家便可回宿舍整理行李,几天后列车会送各位回家。愿你们在假期同样保持勇敢与善良。”
话音落下,礼堂里又是一阵兴奋的骚动。南瓜汁被当成香槟泼洒,炸薯球在空中飞来飞去,像金色飞贼一样被抢着接住。
就在格兰芬多长桌这边热闹得快要掀翻屋顶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温柔耳边响起:“嗨,温柔。”
她回头,看见赫奇帕奇的级长——塞德里克·迪戈里正俯身微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带着一如既往的暖意。
“假期你打算留校,还是回家?”他问。
温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还能不回家吗?我以为所有人都必须离校。”
塞德里克笑着解释:“有些同学家里住得太远,飞路网不方便,或者父母出差没人照顾,就可以申请留校。霍格沃茨的厨房会照常开放,场地也自由,只是没有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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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眨眨眼,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留校,就能避开德思礼家的冷眼与呼来喝去,还能在空旷的城堡里看书、练习魔咒,甚至陪海格照顾巴克比克……
“我大概会申请留校。”她轻声说,嘴角扬起,“在霍格沃茨的夏天,听起来比女贞路有趣多了。”
塞德里克点点头,眼里闪过赞许:“那到时候一起留下来的人会有伴了。我可以带你去禁林边缘看月莲,只在满月夜里开花。”
旁边的罗恩正往嘴里塞烤土豆,闻言含糊起哄:“哟,温柔,你要被赫奇帕奇的‘月莲王子’约去看花啦!”
温柔顿时脸红,抬手想给罗恩一个爆栗,却被赫敏笑着拦住:“别理他,他嫉妒。”
邓布利多在教工席举杯,银须映着烛光:“敬勇气,敬友谊,敬每一个选择光明的人。”
玻璃杯碰撞声此起彼伏,红色、黄色、蓝色、绿色的长袍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巨大的学院拼图。窗外,夜色温柔,湖水轻拍岸石;窗内,少年们的笑声与掌声汇成暖流,冲刷掉一整个学年的紧张与恐惧。
温柔抬眼望向主宾席,斯内普已不知何时悄然离去,黑袍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而邓布利多的目光穿过人群,与她短暂相接,微微颔首,仿佛在说:留下来吧,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她低头抿了一口南瓜汁,甜味在舌尖绽开,像未来的无数个夏天,明亮而悠长。
温柔看着塞德里克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转身快步朝格兰芬多长桌走去。穹顶上的星空正一点点黯淡下去,烛光在橡木桌面上跳动,映出一片杯盘狼藉——刚才还堆得小山高的烤鸡、蜜汁火腿、泡芙塔此刻全被魔法清空,只剩锃亮的空盘反射着烛光,像一面面嘲笑的镜子。
“温柔!”赫敏眼尖,先发现了她,招手示意,“你来得正好,我们正打算——”
“你们吃饱了吗?”温柔走近,笑眯眯地问。
赫敏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捂住空落落的肚子,懊恼地小声尖叫:“糟糕!光顾着聊考试题型,我一口面包都没吃!”
旁边的罗恩更是整个人趴在桌上,一脸世界崩塌:“我的大鸡腿……我才啃了两口!谁让邓布利多那么快就把桌子清空——”
“我还好,”哈利耸耸肩,闪电伤疤在烛光下淡淡发光,“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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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被罗恩的“大鸡腿哀悼词”逗得“噗嗤”一笑,摆摆手:“跟我来,我知道厨房在哪儿。再晚一点,小精灵们要关灯睡觉啦!”
赫敏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我可听说霍格沃茨的厨房入口被施了混淆咒,外人根本找不到。柔柔,你确定能带我们进去?”
“放心!”温柔眨眨眼,露出赫奇帕奇特有的狡黠微笑,“我们学院离厨房最近,而且——”她故意拖长音,拍了拍自己系着黄黑条纹的围巾,“——‘民以食为天’是我们院训的第一条。”
四人像夜游神一样溜出礼堂后门。走廊里火把噼啪,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投下斑驳光影。罗恩的肚子配合地发出“咕噜噜”的交响曲,他一边揉肚子一边嘟囔:“要是让我抓到那只偷偷撤菜的餐盘,我一定把它变成一只会下鸡腿的母鸡!”
温柔领头,脚步轻快却谨慎。她带着大家穿过一条又一条移动楼梯,最后停在二楼一条僻静的侧廊。这里灯火昏暗,石墙斑驳,尽头挂着一幅巨大静物画——银盘里堆满翠绿葡萄与金黄梨子,在火把映照下几乎能闻到果香。
“就是这里。”温柔伸手,在画框边缘摸索两下,找到一颗圆滚滚的梨,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梨子立刻发出“咯咯”笑声,像被搔到痒处,整幅画随即旋转九十度,露出一条低矮却温暖的通道。
罗恩目瞪口呆:“我还以为厨房入口藏在地下室,需要解谜语呢!”
“那是拉文克劳的作风。”温柔弯腰钻进通道,“赫奇帕奇讲究实用——饿的时候谁有心情背诗?”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天花板高悬,铜锅铁锅擦得锃亮,家养小精灵排着队鞠躬,尖声欢迎:“需要做点什么吗,小姐、先生?”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兴奋的云雀。
罗恩瞬间被香味包围——烤火鸡、蜂蜜火腿、肉桂卷、巧克力松饼……他原地转圈,眼睛比火把还亮:“我全都要!先来三只大鸡腿压压惊!”
赫敏理智尚存,轻咳一声:“请不要浪费,我们只要……嗯,每人一份夜宵,谢谢。”
温柔却早已熟门熟路,她冲为首的小精灵摆摆手:“嗨,小嘟嘟,老规矩——南瓜芝士舒芙蕾四份,热可可加,再要一盘软化的岩皮饼,记得少烤五分钟,不然罗恩的牙会崩。”
名叫“小嘟嘟”的小精灵开心得耳朵直抖:“温柔小姐记得小嘟嘟的名字!还要软化岩皮饼!马上去做!”它“啪”地消失,又“啪”地出现,手里已经托着冒着热气的舒芙蕾,金黄表面轻轻颤动,像呼吸的云朵。
哈利接过热可可,杯口升腾的雾气带着香甜,他深深吸了一口,感觉连伤疤都不再隐隐作痛。他看向温柔,由衷道:“要是没有你,我们今晚就得饿到明天早餐。”
温柔笑得眼睛弯弯:“朋友就是用来分享秘密通道和舒芙蕾的呀。”
赫敏咬下一口舒芙蕾,幸福地眯起眼:“天哪,这比餐桌上的好吃十倍!以后我每月要来一次——不,每周!”
罗恩满嘴肉桂卷,含混不清地举手:“我申请天天来!小嘟嘟,能给我打包十只鸡腿当早餐吗?”
小精灵们齐声答应,快乐得像过节。铜锅被敲出节奏,奶油在空中划出弧线,烤箱“叮叮”作响,整个厨房弥漫香甜与欢笑。
炉火映着四张年轻的脸,疲惫被糖分一点点融化。赫敏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温柔:“你刚才说‘经常来厨房自己解决’——难道你常常逃课来吃夜宵?”
温柔眨眨眼,故作神秘:“嘘,这是赫奇帕奇级长的特权——也是拯救饥饿好友的必备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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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灯火昏黄,铜锅映出暖洋洋的光晕。赛德里克腰间系着一条干净白围裙,正把最后一盘奶油培根意面端到长桌上,旁边篮子里堆着金黄酥脆的小面包,散发着诱人奶香。
“你们来了,我做了些意面,还有刚烤好的面包,要不要尝尝?”他笑得像月光一样温和。
赫敏连忙道谢:“学长好!辛苦你了。”
哈利站在后面,脸色微妙地沉了沉,语气拖得阴阳怪气:“真是——谢谢你了,迪戈里学长。”
赛德里克像是完全听不出酸意,只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用谢,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罗恩早被香味俘虏,一手抓起意面,一手攥着大鸡腿,左右开弓,吃得满嘴油光。吃饱喝足后,他直接瘫坐在地砖上,摸着肚子感叹:
“真想以后天天都来厨房吃大鸡腿啊!”
哈利轻咳一声,别过脸去,却被温柔塞了一只热面包:“别愣着,尝尝,味道真的很不错。”
他咬下一口,奶香瞬间在口腔绽开,脸色不自觉缓和了许多。
赛德里克看着众人,眼角余光扫过哈利,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却什么也没说,只把剩下的面包推到桌子中央,示意大家随意。
赫敏一边拽着哈利袍袖,一边冲赛德里克礼貌点头:“那就拜托学长了,我们得抢在费尔奇锁门之前溜回去。”
罗恩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上的油星,含糊附和:“再晚就得夜游扣分,我可不想刚帮学院拿第一就被麦格教授逮个正着。”
哈利被拖得一步三回头,嘴里还嘟囔:“我只是担心柔柔的安全,什么嫉妒……我才没有!”
赫敏懒得再理,挥杖熄了厨房的壁灯,推着两个男孩钻进通道。门后,温柔朝他们摆摆手,小声喊:“晚安,明天见!”
等通道口重新合拢,赛德里克才侧身让路,语带笑意:“走吧,我送你到赫奇帕奇门口,顺便消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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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玖章 HP(38)
汽笛长鸣,深红蒸汽列车缓缓驶出霍格莫德站台,白烟在六月湛蓝的天空下拖出长长的尾巴。
温柔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城堡最后的尖顶消失在起伏的山峦后,嘴角止不住上扬——一个多月来压在胸口的思念,此刻像被放飞的金飞贼,扑棱棱飞向远方。
“就这么喜欢回家?”哈利坐在她对面,笑着把一大包蜂蜜公爵的糖果推到桌子中间。
“那当然!”温柔回过身,眼睛亮晶晶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想我爸妈做的草莓酥,想我家的软沙发,想我房间里那床晒过太阳的被子!”
赫敏从《咒语理论进阶》里抬起头,忍俊不禁:“‘金窝银窝不如狗窝’——这是什么成语呀?翻译腔加麻瓜谚语?”
温柔理直气壮地一扬下巴:“管用就行!等你到我家试过我妈的手艺,肯定把词典扔一边。”
车厢里顿时笑成一片。罗恩正抱着比比多味豆的盒子,闻言插嘴:“那我得提前预定位置!只要别让我吃到鼻屎味豆子,什么词典不词典的,我都能扔。”
列车穿过广阔的麦田,阳光像融化的黄油涂在起伏的金浪上。早在发车前,温柔就用学校的猫头鹰给爸妈寄了信,信里夹着期末成绩单和一张合影:格兰芬多沙漏红宝石满到溢出,背景是邓布利多举杯的笑脸。她想像得到父母读信时眉眼弯弯的模样,心里像揣了一只蹦跳的蒲绒绒。
午后时分,国王十字车站的拱顶出现在视野里。汽笛再次响起,车厢门“哗啦啦”被推开,学生们提着箱子、抱着宠物,像潮水一样涌向站台。
温柔第一个跳下车,黄黑相间的围巾在颈后飞扬。她踮起脚,目光在人群里急切搜寻——
“柔柔!”熟悉的声音穿过嘈杂。站台尽头,妈妈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正用力挥手;爸爸则高举一块手工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欢迎赫奇帕奇小公主回家!”旁边还画了一只笑脸獾。
温柔鼻尖一酸,行李箱轮子“哒哒”地滚过地砖,她像离弦箭一样扑进妈妈怀里。妈妈身上的栀子花香瞬间包围了她,爸爸的大手随后覆在她头顶,揉了揉她的发旋。
“让妈妈看看!”温妈妈捧着女儿的脸,左右端详,“瘦了,也长高了!学校伙食好不好?”
站台上到处是相似的温馨画面:德拉科被卢修斯揽着肩,一边听父亲低低训斥一边偷偷撇嘴;
纳威扑进奶奶怀里,被老人骄傲地拍背;西莫正手舞足蹈地向父母描述自己炸出的完美烟花。笑声、哭声、猫头鹰的啼叫、蒸汽的嘶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专属于暑假的序曲。
温爸爸接过温柔的行李箱,又伸手去提罗恩的破皮箱:“来,把箱子都放上车,家里准备了草莓酥、柠檬派,还有一大堆冰镇南瓜汁,管够!”
罗恩的眼睛瞬间变成两个大写的“pUddING”,连连道谢。赫敏小声对温柔说:“你爸妈真好。”温柔得意地挑眉:“那当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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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又揉了揉乌龙柔软的耳朵,抬眼看见温柔正嘟着嘴,一脸“我在学校受苦了”的小表情,忍不住笑道:“好好好,回家第一顿就给你烤蜂蜜小面包,再抹一层厚厚的黄油,香得你舌头都要化掉。”
温柔眼睛瞬间变成两颗小星星,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腰,像只蹭人的小猫:“妈妈最好了!我还要吃你做的草莓酱,多加一勺!”
“行行行,都依你。”佩妮被女儿蹭得心里发软,脸上的笑纹更深,转头吩咐弗农,“把后备箱打开,先把乌龙的笼子固定好,别让它晕车。”
弗农·德思礼粗声应了一句,拉开旅行车的尾门,动作却比平时轻了不少。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哈利,眉头立刻拧成疙瘩,压低嗓音嘟囔:“小兔崽子,别傻站着,帮忙搬箱子!”
哈利面无表情地提起自己的旧皮箱,箱子角磕在车门上发出“哐”一声脆响。他抬眼,正好对上温柔回望的视线——小姑娘冲他偷偷做了个“待会儿分你面包”的口型,又狡黠地眨眨眼。哈利愣了愣,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心里的阴云被这一下眨眼驱散了几分。
“妈妈,哥哥呢?”温柔爬上后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达力还在寄宿学校,下周才放假。”佩妮关上车门,从后视镜里看向女儿,“家里暂时就咱们仨,加上乌龙。”
“哦——”温柔拖长音,偷偷瞥向哈利,又看看妈妈,小声补了一句,“那我可以把蜂蜜小面包分给哈利吗?”
佩妮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在后视镜里与哈利相遇。少年立刻垂下眼,假装研究箱子上磨损的皮带。片刻沉默后,佩妮轻咳一声,语气尽量平淡:“……只要他不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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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回荡着温柔清脆的嗓音,她像只刚放飞的知更鸟,把霍格沃茨的奇遇一股脑儿倒出来:从会飞的钥匙、巨型巫师棋,到半夜溜进厨房挠梨开门。佩妮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从后视镜偷瞄女儿,眉头越皱越紧。
“等等,”她打断温柔,“你是说,你们半夜在城堡里乱跑,还差点被三头狗咬?这叫上学?”
温柔吐了吐舌,撒娇道:“妈——那是大冒险嘛,不危险怎么叫冒险?”
弗农冷哼一声,猛踩油门,汽车冲过路口。哈利缩在角落,尽量减少存在感,却还是被这一声哼震得耳膜发痒。
傍晚时分,车子终于驶进女贞路。温柔一下车就拎起小皮箱,“噔噔噔”冲进家门,鞋都没换就奔向二楼。
她推开自己房门——粉白墙壁、米色落地窗、满满当当的衣帽间,还有那张铺着向日葵床单的大床——瞬间像被幸福泡泡包围。
“还是家里好!”她甩掉鞋子,扑进柔软的被子,滚了两圈,鼻尖全是阳光晒过的味道。
118系统在她脑海里“叮”地弹出光屏:【宿主房间采光率92%,远超霍格沃茨塔楼。对比斯莱特林宿舍——地下室,常年湿度84%,日照接近0。】
温柔脑海里立刻浮现一条阴冷石廊,绿色火把摇曳,水汽在墙上凝成黏液。她打了个冷战,抱紧向日葵被子:“还好没被分去斯莱特林,不然我得天天带烘干咒!”
系统补充:【若宿主当年被分入斯莱特林,已解锁成就:地下城防潮大师。】
“免了免了!”温柔把脸埋进枕头,闷声嚷,“赫奇帕奇有阳光、有厨房、还有地下密道直通蜂蜜公爵,我才不换!”
窗外夕阳正好,暖橙光线铺满房间,像给地板铺上一层蜜。她伸手摸到床头那只旧毛绒獾——分院帽当年高喊的“hUFFLEpUFF”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温柔抱着獾,满足地叹了口气:塔楼再阴暗,也比不过斯莱特林的地下室;而金窝银窝,真的不如自己这扇洒满阳光的窗。
而此时的哈利,还是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储物间。
门一推开,一股淡淡的尘埃味扑面而来——这里依旧窄小、低矮,墙边堆着达力旧玩具的纸箱,那张小小的床紧挨着墙脚,床单上洗得发白的补丁是佩妮姨妈勉强施舍的“善意”。
可奇怪的是,当哈利躺上去,听着屋外女贞路四号的汽车声和远处海浪似的蝉鸣,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这方小小的天地,再破旧,也是他在麻瓜世界唯一称得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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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行李箱推到床底,箱角发出“哐”一声轻响——那是霍格沃茨的徽章磕在铁皮上。哈利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浮现出霍格沃茨的塔楼、黑湖、还有礼堂上空飘浮的蜡烛。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眼前交替,他忽然意识到:无论魔法世界多绚烂,这个储物间始终是他暂时的避风港。想到这里,他竟微微笑了,拉过薄被,蜷起身子,很快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同一时刻,女贞路六号的温柔家却是一派“离别前的兵荒马乱”。
“妈——我真的不想回学校!”温柔把脸埋进向日葵抱枕,声音闷闷地拖长,“我想永远待在家里!家里有草莓酱、有阳光、有乌龙,还没有三头狗!”
佩妮正在厨房给蜂蜜小面包刷最后一层蛋液,闻言擦干净手走进客厅,心疼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实在想家就请假,妈妈批准你周末回来,好不好?咱家离伦敦也不远,飞路网两小时的事。”
温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像只被雨淋的小獾,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粗嗓门插了进来——
“又不是去坐牢!”达力抱着新买游戏卡带,不以为然地撇嘴,“再过一个月多就是圣诞节,你不就回来了?至于这么悲悲戚戚嘛。”
温柔“嗖”地坐直,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那是魔法学校,不是普通的寄宿学校!万一我又被卷进‘大冒险’怎么办?”
达力耸耸肩,正想再顶两句,佩妮已经抄起桌上的抹布,指着他房门:“好了,达力!过几天你就要期末考试了,如果再不及格,寒假别想出门!现在就回房间复习!”
“粗漆漆”的抱怨声里,达力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回了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还隐约传来游戏背景音乐被强行暂停的哀鸣。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佩妮重新把温柔搂进怀里,轻拍她的背:“别怕,妈妈给你寄草莓酥,还给你织了条新围巾,黄黑相间的,你们学院色。
想家的时候就写信,让乌龙陪你——”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如果学校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妈妈,我让你爸开车冲到城堡门口去理论!”
温柔“噗嗤”笑出声,眼泪却更汹涌了。她抱住佩妮的腰,把鼻涕蹭在妈妈围裙上:“妈,你真好。”
窗外,夜色温柔,虫鸣此起彼伏。不远处的储物间里,哈利翻了个身,梦里是魁地奇球场的风声;而女贞路六号的灯光,一直亮到温柔哭累睡着,才悄悄熄灭。
温柔解决完内急,才注意到车厢标识——S·m,正是斯莱特林聚堆的那节。她刚想掉头,德拉科·马尔福已经抬眼,拖着长音阴阳怪气:“呦,这不是救世主旁边的小跟班吗?格兰芬多的乖宝宝迷路了?”
“跟班?”温柔嗤笑,双手环胸,“起码我不需要两个跟班帮我拿行李。”
话音未落,德拉科身后那个高壮的小跟班——克拉布——忍不住“噗”地闷笑一声,又赶紧用肥厚的手掌捂住嘴。德拉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克拉布立刻把笑声憋成咳嗽,脸涨得比番茄还红。
“嘴挺利索,”德拉科冷笑,“可惜赫奇帕奇的分数永远追不上斯莱特林——哦,对,今年例外,你们靠‘救世主光环’侥幸赢了一回。”
“是啊,侥幸到把某些人从第一直接打到倒数第一。”温柔眨眨眼,语气甜得发腻,“落差太大,小心心脏受不了。”
说完,她懒得再理德拉科瞬间铁青的脸,转身潇洒地拉开车门,背对着斯莱特林绿银装饰的车厢挥了挥手:“祝你们旅途愉快,别被光环闪瞎眼。”
门“砰”地合上,德拉科的咒骂被隔绝在身后。温柔快步穿过走廊,心里小旗子挥舞:怼完马尔福,神清气爽!她哼着小曲回到格兰芬多车厢,赫敏抬头问:“怎么这么久?”
“顺便给某人倒了点‘柠檬汁’。”温柔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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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章 HP(39)
车厢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窗玻璃都颤了颤。德拉科·马尔福盯着晃动的门把,撇撇嘴角,小声嘟囔:“脾气这么大,以后谁愿意娶她?”
扎比尼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挑眉揶揄:“小辣椒罢了。不过德拉科,你什么时候跟那位赫奇帕奇的小姐有交集的?我可记得你一向只跟波特较劲。”
德拉科收回视线,故作冷淡地翻书:“关你什么事。”可书页却半天没翻动,显然被刚才那番伶牙俐齿堵得心里窝火。
与此同时,温柔气呼呼地穿过走廊,裙摆因为快步而扬起。她一把拉开格兰芬多车厢的门,阳光重新照进眼底,哈利、罗恩和赫敏同时抬头,看见她鼓着腮帮子。
“怎么了?”哈利把吃到一半的巧克力蛙收进口袋,关切地问。
“还不是斯莱特林那几个人!”温柔叉腰坐下,把路上遇到德拉科、被讥为“救世主小跟班”的事一股脑倒出来,“说我靠光环加分,好像我们拼命护石、下棋、抓飞贼都白干了!”
赫敏一听,眼镜后的眼睛立刻眯成一条危险的线:“他们人在哪?敢欺负我的人,当我级长是摆设?”
罗恩也拍桌子:“走,咱们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我箱子还有会爆炸的巫师棋棋子——”
“好啦好啦。”温柔连忙摆手,脸上怒气已经转为得意,“我当场就怼得他们哑口无言,克拉布憋笑憋到脸红,德拉科差点把书撕烂。放心,我可不是吃亏的主。”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窗外,远处霍格沃茨的塔楼已若隐若现,黑湖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快看,快到城堡了,我们得换校袍。”
哈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心头那点不快也随风而散。他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长袍,顺手把温柔的那件递给她:“那就把斯莱特林抛到脑后吧,新学期等着我们呢。”
赫敏抖开袍子,一边整理袖口一边眨眼:“等到了礼堂,我要让麦格教授给赫奇帕奇再加五分——就凭温柔同学‘言语击退挑衅’的机智。”
罗恩嘿嘿直笑:“我只希望今晚的餐桌有烤牛里脊,最好再加一桶南瓜汁——用美食忘掉不愉快!”
火车“哐当”一声停稳,霍格莫德站台的冷雾扑面而来。哈利和罗恩拎着箱子,轻车熟路地跳下台阶,踩着薄雪往马车方向走。
身后,赫敏和温柔小跑着追上来,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围巾在空中划出黄黑与赤红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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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们!”赫敏喘着气,“女孩子换袍子可没你们那么快!”
短短几天,城堡的圣诞气氛就被弗利维教授的一挥魔杖拉满:走廊悬下冰晶吊灯,盔甲们戴着绒绒的圣诞老人胡,连皮皮鬼都改唱《铃儿响叮当》。
十二月二十三号清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更是堆成小山——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礼盒几乎淹没了壁炉前的地毯。
罗恩一脚踩进“礼物海”,扒拉出一个扁平方盒,外面裹着女巫杂志广告页,上面是妈妈歪歪斜斜的字:致罗恩,圣诞快乐,别忘记穿毛衣!他三两下拆开,一件翠绿色的手织毛衣滚出来,胸前歪歪绣着一只小狮子,鬃毛像爆米花。
“哈利,快看!”罗恩把毛衣套过头,袖子短了半截,他却美滋滋地转圈,“合身不?”
哈利笑着帮他拉正领口:“非常合身!你妈妈手真巧。”
他低头摸摸自己怀里那个小小的、用旧报纸包得整整齐齐的盒子,声音不自觉低下来,“我二姨说我妈妈以前也特会织毛衣,我们家的毛衣全是她亲手打的。”
罗恩察觉到他情绪微落,忙不迭岔开话题:“那你收到什么礼物?快拆快拆!”
哈利深吸一口气,拨开报纸。盒子里躺着一条金红相间的围巾,柔软的羊毛在火光下泛着温暖光泽,边缘细细缀着小小的闪电形纹路。附带的卡片上是赫敏工整的字:
“致哈利——愿它替你挡去寒风,也挡去所有不快乐。圣诞快乐!”
罗恩吹了声口哨:“太酷了!赫敏那丫头居然学会织围巾了?”
“她说是跟家养小精灵学的针法。”哈利把围巾绕到脖子上,鼻尖立刻被太阳晒过般的暖意包围,连向来冷飕飕的休息室似乎都变得明亮。他抬头,看见赫敏和温柔正抱着热可可站在楼梯口,便冲她们挥了挥手。
赫敏笑得眼睛弯弯,温柔则举起自己收到的黄黑拼色手套示意——指尖还贴心地留了触屏银线,方便冬天刷魔法理论习题。
壁炉火焰“噼啪”作响,映得少年们的脸一片通红。窗外雪花静静飘落,屋内却暖意融融。
罗恩又翻出妈妈寄的乳脂软糖,掰成几块分给大家;哈利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心底那处因思念父母而空出的缺口,被朋友的关怀一点点填满。
哈利盯着罗恩手里那个扁平的长形包裹,心跳像被小鼓槌敲了一下——怦、怦、怦。
暗绿色的包装纸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没有彩带,没有闪亮的星星贴纸,只在角落贴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箔徽记:一座微不可察的城堡轮廓,被细细的月桂叶环绕。低调、古旧,却莫名庄重。
“谁……会把这东西寄给我?”他声音发干,脑里迅速闪过一张张可能的面孔——赫敏?她送的应该是书;韦斯莱夫人?
她惯用鲜艳的彩带和巨大的蝴蝶结;小天狼星?可布莱克家的纹章不是月桂叶。至于德思礼一家——哈利几乎立刻把那选项撕成碎片:佩妮姨妈连他生日都懒得提,更不可能在圣诞节费神包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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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把包裹往他膝盖上一放,挤眉弄眼:“先别猜,拆开就知道。说不定是某个暗恋你的姑娘——”
“别瞎说。”哈利耳根发热,却忍不住伸手抚过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线封口。指尖刚触到,线头竟自动松开,像有意识般缓缓退绕,绿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久被封存的记忆被唤醒。
他心脏随之收紧,一种难以名状的预感沿着脊背爬上来——这礼物不像是学生手笔,更像来自某个他尚未完全了解、却与他血脉相连的世界。
包装纸完全敞开后,露出一个漆黑的天鹅绒袋,袋口用银线束紧,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罗恩好奇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来:“快打开!我敢打赌是高级飞天扫帚保养套装,或者——”
哈利没听见后面的话。他的注意力被袋中隐约透出的微光吸引——极淡的银色,像月光穿过湖面,一闪即逝。那股光亮并不刺眼,却让他额头上的闪电形伤疤微微发热,仿佛某根无形的弦被轻轻拨动。
“等等。”他突然合上袋口,抬头看向休息室穹顶——那里仍有未熄灭的圣诞星屑在飘浮,像碎裂的银河。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他莫名害怕,又莫名期待。
父亲——这个字眼像钥匙,开启了他不敢轻易触碰的匣子:詹姆·波特,他只在照片和镜子里见过的男人,如果这礼物真与他有关,如果——
“哈利?”罗恩察觉他的迟疑,声音低下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哈利深吸一口气,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银线,像攥住一条通往过去的线索。他没有立即拉开袋口,而是把天鹅绒袋贴近胸口,那细微的重量透过校袍传来,像一颗小小的心脏,与他的心拍同频。
“我想——”他声音发哑,却带着莫名的坚定,“我想回宿舍再拆。可以吗?”
罗恩愣了一下,随即耸肩,露出“随你”的笑:“当然。它已经是你的了,什么时候看都由你。”
哈利把最后一条绿色包装纸扯下,一件银灰色的布料“哗啦”滑落到他膝上。它像流动的汞,又像凝成固态的月光,叠起来薄得几乎透明,轻得没有重量;手指一捻,凉意顺着皮肤爬上来,却带着奇异的柔软。
“这是什么料子?”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抬头看向罗恩。
罗恩的眼睛瞬间瞪成铜铃:“你居然不知道?这是——隐形衣!”他压低嗓音,却掩不住兴奋,“用月痴兽的毛织成,永不会旧、永不会破,穿上人就彻底消失!价值连城,连魔法部都得申请配额才能弄到一小片!”
哈利心跳猛地加速。他抖开衣角,银灰布料展开时发出轻碎的“沙沙”声,像雪落湖面。他把一侧往肩上一披——立刻,他的脖颈以下凭空蒸发,只剩一颗脑袋浮在半空。
“哇——”罗恩倒抽一口气,伸手去摸,却直接穿过空气,只抓到袍袖的残影。哈利整个人裹紧,镜子里顿时连脑袋也消失,只剩一件薄雾般的斗篷悬在脚边。
“太棒了!”罗恩狂喜地蹦起来,“夜里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奖品陈列室、厨房、禁书区——哦,还有斯内普的私人储藏柜!”
哈利却盯着自己“不存在”的倒影,脑海闪过邓布利多卡片上那句“好好使用”。一种既刺激又不安的电流顺着脊背爬上来。可罗恩已拽住他胳膊:“还等什么?今晚就去试试!”
午夜十二点,城堡走廊漆黑寂静。两人披着隐形衣,像一团流动的月光溜下楼梯。奖品陈列室的门锁被罗恩用发卡三两下撬开,门轴发出轻微“吱呀”。奖杯在玻璃柜里反射星点银光,罗恩兴奋低语:“看到没?魁地奇杯!上面还有我哥的名字——”
他话未说完,走廊外突然传来沉重脚步声与絮絮低语。罗恩瞬间噤声,哈利一把将他拉进拐角。门被推开,昏黄灯光泻入——斯内普裹着黑袍大步而入,身后跟着提灯的费尔奇,灯泡在灯罩里吱呀晃动。
“我明明听见声音,教授。”费尔奇哑着嗓子,鼻子像猎犬一样抽动,“就在奖品室。”
斯内普冷着脸,魔杖在指间一转,低喝:“原形立现!”淡蓝光芒瞬间扫过整排展柜,玻璃反射出锐利光斑。隐形衣下的哈利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罗恩更是死死攥紧衣角,指节发白。
光芒扫到他们脚边时,隐形衣边缘轻轻晃动,像水波漾起涟漪。斯内普眯起眼,脚步无声地逼近。哈利脑中电光火石——他缓缓抬手,在罗恩掌心写了个“退”字。两人一寸一寸后移,衣角擦过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费尔奇猛地扭头,灯罩跟着晃动:“在那边!”
斯内普魔杖一扬,一道红光激射而出,击在两人前一秒站立的空地,“砰”地炸碎一块青石。石屑四溅,隐形衣被气浪掀得翻飞,却及时被哈利按住。
他们趁机贴着墙根滑到门口,趁费尔奇弯腰查看碎石的瞬间,溜出陈列室,一路狂奔冲上旋转楼梯,直到拐进五楼空教室才停下,双双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差点……被逮个正着。”罗恩脸色发青,却掩不住亢奋,“太刺激了!”
哈利掀开隐形衣,额头全是冷汗,心脏仍在狂跳。他低头看向手中银灰布料,月光穿过窗户,给它镀上一层柔和光晕。
“好东西,”他轻声说,却暗自告诫自己——下一次,一定得计划更周全。毕竟,邓布利多要他“好好使用”,而不是“好好闯祸”。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已熄成暗红,只剩残烬在炉栅里轻轻爆裂。哈利仍觉心脏在喉咙口猛跳,他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差一点儿就露馅了,真不敢想被斯内普逮到会扣多少分。”
罗恩想笑,嘴角却还在发抖:“何止扣分,我怕他直接把我们关进地牢陪蝙蝠过冬。”
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赫敏抱着一摞书钻了出来,狐疑地打量两人:“夜游?你们去哪了?我回宿舍时画像说你们刚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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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壹章 HP(40)
罗恩张口就要炫耀,哈利急忙掐了他一下,示意闭嘴。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他拉着两人钻进一条僻静走廊,推开一间空置的教室。月光透过高窗,在地板上画出银白方格,也映出哈利紧绷的脸。
“听着,”他深吸一口气,从内袍口袋里掏出那件折叠得极薄的银灰布料,“我们今晚靠它去了奖品陈列室——这是圣诞礼物,匿名包裹,只附了一张纸条。”
他把邓布利多的卡片递给赫敏。借着月光,赫敏迅速浏览,眉头越锁越紧:“神秘包裹……隐形衣?哈利,这东西价值连城,来历必须弄清!”
“我一眼就认出笔迹,”哈利低声说,“署名没有,可那是邓布利多。卡片上写——‘你父亲死前留下这件东西,现在是时候还给你。好好使用。’”
赫敏的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摩挲,感受到月痴兽毛特有的冰凉柔软,不禁倒抽一口气:“真是隐形衣!天呐,如果把它交到魔法部,能换一座小岛!”
“我才不交,”哈利立刻抱紧斗篷,像护着幼崽的母獾,“这是我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私人遗物。镜子里我看过他,却从没摸过属于他的东西。”
赫敏望着他,眼神渐渐柔和,却仍带着惯有的理智:“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正因为是詹姆叔叔的遗物,你才更要谨慎。
想想看——邓布利多匿名寄送,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隐形衣在你手里;今晚你们差点被斯内普抓到,若真露馅,他会以‘持有高危魔法物品’为由没收,甚至交给魔法部审查。”
罗恩挠挠头:“那怎么办?难道把它藏进衣柜当备用毯子?”
“当然不是。”赫敏眯起眼,迅速进入“军师”模式,“第一,隐形衣必须随身携带,但不可滥用;第二,使用地点要绝对安全,最好有求必应屋或者废弃教室;第三,任何夜游前都要设好退路,比如用幻身咒或迷幻符引开费尔奇。”
哈利认真点头:“我同意。邓布利多说‘好好使用’,不是‘好好闯祸’。也许它会在真正危险的时候救我们的命。”
“对。”赫敏合上卡片,递还给他,“把它当成最后的底牌,而不是逃课通行证。詹姆叔叔如果还在,一定希望你用它来守护朋友,而不是炫耀冒险。”
月光移过窗棂,银色光斑落在隐形衣上,像给布料蒙上一层流动的雾。哈利轻轻把它重新叠好,放进内侧袍袋,贴近心脏的位置。那细微而冰凉的触感,却让他胸口发烫——仿佛父亲的手透过岁月,拍了拍他的肩。
“我会好好保管,也会好好使用。”他郑重地说,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定,“谢谢你们提醒。”
赫敏露出欣慰的笑,罗恩则伸了个懒腰:“好了,战略会议结束!回宿舍前,谁想顺便去厨房?我晚饭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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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笑着把一块小饼干塞进“空气”里,温柔咔嚓咬下一口,饼干悬在半空碎屑四散,画面诡异又滑稽。罗恩赶紧把隐形衣拉回来,重新叠好:“体验结束,再玩下去要被费尔奇嗅到了。”
温柔恋恋不舍地摸了摸衣角,抬眼望向哈利:“这么贵重的东西,是谁送的?”
哈利把邓布利多那张无署名卡片递给她。温柔读完,眉头微蹙又慢慢舒展:“既然是校长寄的,又是你父亲留下的,那你可得好好保管——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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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炭火噼啪,暖橙色的光把石墙都烘出一片柔软。温柔抱着个藤编食盒,猫着腰从肖像洞口钻进来,一眼就看见壁炉前那三个脑袋凑成一圈,神神秘秘地嘀咕着什么。
“你们鬼鬼祟祟在干嘛?”她把食盒往茶几上一放,黄黑围巾还沾着外头的雪粒。
哈利先抬头,眼睛倏地亮了:“柔柔?你怎么来了!”
“我收到了妈妈做的一大堆小饼干,”温柔掀开盒盖,奶香混着蜂蜜味立刻飘出来,“拿过来给你们分一分。顺便看看你们都收到什么圣诞惊喜。”
罗恩嘴里已经塞了两块饼干,含糊不清地举手:“哈利收到超大一份——神秘包裹!你绝对猜不到是啥!”
赫敏把手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小声点。温柔压低嗓音,眼睛却睁得圆溜溜:“什么好东西,值得你们这么偷偷摸摸?”
哈利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休息室里没人,才从袍子内袋掏出那件叠得极薄的银灰布料。布料一展开,像月光泻进室内,柔亮得几乎不真实。
“隐形衣。”他轻声说。
温柔倒抽一口气,差点打翻饼干盒:“真、真的能隐形?不是传说?”
“亲眼见证。”罗恩得意洋洋,抓过衣角往肩上一披——瞬间,他的脑袋以下全部消失,只剩一颗红发脑袋在半空飘浮,还冲她咧嘴笑。温柔惊得“哇”地后退半步,手在半空乱摸,果然只抓到一片冰凉的空气。
“太神奇了!”她压低声音惊叹,又好奇地伸手探了探,确认罗恩的胳膊确实“不在”原位,忍不住笑出声,“要是让麦格教授看见,你准得扣五十分!”
哈利把隐形衣递给她:“你也试试。”
温柔犹豫半秒,兴奋地把衣角披到自己肩上。霎时间,她低头——自己的手、身子、脚全都看不见了,只剩地上的饼干影子证明她还在原地。她抬手在空中挥了挥,什么画面都没有,却听见自己心跳砰砰直响。
“真的看不见!”她小声尖叫,像发现新大陆,“感觉像穿了空气!”
“达力宝贝?”佩妮慌忙摇晃儿子肩膀,“怎么睡着了?快醒醒!”
达力悠悠转醒,眼神涣散,猛地抓住母亲袖子,声音发颤:“妈——铅笔、铅笔自己飞起来了!”
佩妮一脸懵:“什么飞?你是不是发烧?”
达力脸色煞白,语无伦次描述“空中铅笔”的恐怖场景。佩妮摸他额头,确认没热度,只好安慰:“一定是写作业太累,眼花了。下楼吃饭,别胡思乱想。”
达力心有余悸地回头,确认桌面风平浪静,才踉跄跟着母亲下楼。餐厅里,温柔低头喝汤,肩膀可疑地抖动;哈利憋笑憋到脸颊发酸。佩妮狐疑地扫视两人,最终只叹了口气:“快吃,菜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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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把最后一盘烤土豆搁到桌中央,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油迹,眉头还皱着:“什么铅笔飞了?你写作业写得睡着,做梦做糊涂了!赶紧下楼吃饭,别磨蹭。”
达力懵懵懂懂地跟着母亲下楼,脚步虚浮,眼角余光还不停扫向楼梯口,仿佛随时会有一支铅笔再次腾空而起。
“得手!”温柔压低声音,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狡黠的光,笑得肩膀直抖,连隐形衣的边缘都跟着轻轻晃动。
哈利连忙伸手把滚到桌角的铅笔放回桌面,指尖触到冰凉的木头时,还忍不住收紧了些——刚才用漂浮咒操控铅笔在达力头顶打转的画面,像只调皮的蝴蝶在他脑海里扑棱。
他一手稳住还在发笑的温柔,掌心传来她微微的颤抖,“别乐出声,费尔奇都没他耳朵灵,万一引来管理员,咱们可就麻烦了。”
两人裹着隐形衣,像一团被月光揉碎的薄雾,在昏暗的走廊里悄然滑行。
隐形衣的布料摩擦着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脚步落在石板上没有半点声响,只有彼此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
退出房间时,门缝合拢前,他们还清晰听见达力瘫在地板上的虚弱哼哼,那声音带着被吓破胆的颤抖,像只受惊的老鼠。
哈利忍不住和温柔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刚绕过走廊拐角,温柔就迫不及待地握紧拳头,压低的欢呼里满是畅快:“成功!达力平时欺负你,抢你的零食、撕你的作业本,今天总算让他也尝尝心跳三百的滋味!”
她踮起脚,仿佛还能看见刚才达力瞪圆双眼、连滚带爬的狼狈模样,语气里满是解气的雀跃。
哈利嘴角翘得老高,银框眼镜在月光下闪了闪,却故作担心地皱起眉:“他不会真吓出毛病吧?咱们只是想小小地教训他一下,可没想让他生病。”
他想起刚才用漂浮咒时,特意控制了力度,让铅笔只是轻轻掠过达力头顶,没敢真的碰他。
温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放心吧,他就是被吓到了,睡一觉就好。再说了,谁让他平时那么霸道,这次也算长个记性。”
她抬头望向走廊尽头的月亮,夜风拂过隐形衣,带来花园里夜来香的淡淡香气。
两人相视一笑,脚步轻快地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月光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两个刚完成秘密任务的小魔法师,连空气里都飘着冒险后的甜意今晚的恶作剧,不只是为了报复,更是他们用魔法守护彼此的小小胜利。
“放心,”温柔拍拍胸口,“他胆子比克拉布还小,晕一会儿就好。走,去厨房拿点饼干压压惊——顺便给我妈报个平安,就说‘隐形衣首战告捷’!”
哈利点点头,两人像一团飘在空气里的薄雾,悄悄退出房间,门缝合拢前还听见达力在地板上发出虚弱的哼哼。
回到走廊,温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肩膀直抖:“成功!达力平时总欺负你,今天让他也尝尝心跳三百的滋味。”
哈利嘴角翘得老高,却故作担心:“他不会真吓出毛病吧?”
“放心,”温柔拍拍胸口,“他胆子比克拉布还小,晕一会儿就好。走,去厨房拿点饼干压压惊——顺便给我妈报个平安,就说‘隐形衣首战告捷’!”
他们披着银灰薄雾,脚步轻快地穿过女贞路四号的走廊,月光透过窗棂,像给这场小小的恶作剧镀上一层银色的糖霜。
晚饭时间,佩妮在餐厅探头喊道:“开饭啦!都洗手上桌——达力?又躲房间玩电子游戏?”
温柔和哈利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佩妮见没人回应,便解下围裙上楼,推开达力房门——只见大块头趴在书桌上,练习本被口水浸湿一大片,铅笔滚落在地。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桌布上,炖牛肉和新鲜面包的香味弥漫,却没能驱散他心头的阴影。他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比平时轻了许多,连平时最爱的土豆泥都只舀了小半勺。
温柔和哈利对视一眼,两人都把嘴角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利低头抿了一口南瓜汤,掩饰眸子里的狡黠;温柔则把面包掰成小块,一小块一小块往嘴里送,动作优雅得像只仓鼠。
“快吃,吃完还有甜点。”佩妮敲了敲达力的盘子,语气不容置疑,“明天就给你报补习班,假期里把F全部拉上来。”
达力苦着脸叉起一块牛肉,味同嚼蜡。他偷瞄坐在对面的温柔和哈利,两人正用眼神无声交流,一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巧模样,气得他牙根发痒,却不敢再提“铅笔会飞”的事——他怕母亲真以为他发烧,又拖他去社区诊所打针。
一顿晚饭在达力的胆战心惊中结束。佩妮收拾餐盘时,温柔放下勺子,声音甜甜地说:“阿姨,我跟哈利约好了一起写作业,可以上楼吗?”
“去吧,乖孩子。”佩妮脸上立刻多云转晴,“记得把灯开足,别伤了眼睛。”
弗农也点头,难得没有发表反对意见——全科成绩单上那一排“o”和“A”足以堵住他的质疑。达力却小声嘟囔:“指不定他们两个又在玩什么鬼把戏——”
“闭嘴!”佩妮瞪了他一眼,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尖,“柔柔全科都是o!哈利也有三科o,没有一门不及格!再看看你——”她啪地把达力的成绩单拍在桌上,红笔圈出的“F”排成半个圆周,“一半F!你还有脸说别人?吃完立刻回书桌,今晚把数学练习册做十页,做不完别想碰游戏机!”
达力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下来,嘴里含着面包不敢再吭声。弗农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假期还长,慢慢来。”
“慢慢来?”佩妮挑眉,“再慢就要留级了!”
温柔和哈利趁机溜出餐厅,脚步轻快地跑上二楼。楼梯转角处,两人终于笑出声来,又怕被楼下听见,只能捂着嘴巴互相做鬼脸。回到房间,温柔把门一关,从书包里抽出作业本,却先拿出隐形衣的一角,冲哈利晃了晃:“今晚还继续‘吓唬行动’吗?达力好像还没缓过劲呢。”
哈利把手指竖在唇边,眼睛亮得像两颗翡翠:“先写作业,等大家都睡了再说。我可不想因为夜游被佩妮姨妈禁止我们一起去对角巷。”
温柔扑哧一笑,把隐形衣重新叠好塞进抽屉,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摊开羊皮纸和墨水。楼下,达力苦大仇深地翻着数学练习册,铅笔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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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贰章 HP(41)
达力抱着练习册,一步三回头地蹭回自己房间,门一关,里面立刻传来铅笔“沙沙”划纸的幽怨声,偶尔还夹杂着一声懊恼的叹息——显然十页数学题对这位“F专业户”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
与此同时,二楼另一端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温柔推开自己房门,暖黄的顶灯自动亮起,把整间卧室照得如同浸在蜜糖里:南向落地窗半掩着白纱,月光与路灯交错,在地板上铺出一条银白带暖的“光毯”;
左侧是专用学习区,长桌上摆着最新款的魔法台灯,灯罩里永远漂浮着一颗会变换亮度的光球;右侧游戏区铺着厚软的地毯,墙角立着最新款魁地奇VR游戏机;再往里走是独立卫生间和步入式衣帽间,空间宽敞得能办小型舞会。
哈利站在门口,怀里抱着羊皮纸和墨水瓶,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习惯了储物间里低矮倾斜的天花板、潮湿霉味和永远堆到床边的旧纸箱,眼前这片明亮与宽敞让他产生一种误入“麻瓜皇宫”的错觉,耳尖悄悄染上红色。
“进来呀!”温柔侧身让路,脚尖一勾把门带上,“你房间太小了,采光也不好,在这里写作业效率更高。”
哈利“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到学习桌上,生怕弄脏光洁的桌面。温柔拉开椅子,示意他坐下,又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两套羽毛笔和一瓶天蓝色墨水:“新的,没用过,给你备着。”
“谢谢。”哈利挠挠乱发,目光仍忍不住四处打量——衣帽间的门半敞,里面黄黑相间的校袍按季节排得整整齐齐;游戏区地毯上,乌龙正蜷成毛球打呼噜;窗台摆着一排小巧的多肉植物,在月光下泛出玉色。他由衷感叹,“你的房间……真大,还这么亮。”
温柔笑了笑,把作业本摊在他面前:“别说这个啦,快写吧。你们作业是什么?”
“十英寸的动物观察报告,”哈利苦着脸,“要详细写出五种魔法生物的习性、栖息地和防御方式,还得配手绘插图。”
“我的是六英寸学习总结,”温柔耸耸肩,“只要把《千种神奇草药与蕈类》前五章重点整理出来就行,轻松多了。”
哈利一听,肩膀顿时垮下来,发出羡慕的叹息:“你们赫奇帕奇的教授太仁慈了……”
“别抱怨啦,”温柔把台灯亮度调高,光球立刻调到护眼暖白,“早点写完早点解放,要不然明天怎么去罗恩家玩?他可说了,韦斯莱夫人会烤蜜糖蛋糕,还有魁地奇小型友谊赛。”
哈利立刻像被施了“激励咒”,挺直腰杆,羽毛笔蘸满墨水:“说得好,开工!”
笔尖划过羊皮纸,发出细微沙沙声。温柔偶尔侧头,看哈利蹙眉认真描画护树罗锅的六指爪,嘴角不自觉上扬——窗外夜色温柔,屋内灯光暖黄,两个小小身影伏案并肩,像一幅被时光轻放的圣诞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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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在学校就跟罗恩说好了,”哈利把羽毛笔插回墨水瓶,耸耸肩,“而且我也写了信寄给他,可一直没见他回信。”
温柔蹙起眉,指尖轻点下巴:“那就更怪了——猫头鹰送信除非遇到暴风雨,否则两天内肯定到。罗恩就算再忙,也不会让埃罗尔不捎个便条。”
她话音未落,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叮”——118系统光屏闪现:【宿主提醒:并非收信人有事,而是信件被拦截。】
“被拦?”温柔在心里默念,“谁有那么大本事拦韦斯莱家的猫头鹰?”
系统光标闪烁:【多比。】
“多比是谁?”温柔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满脸问号。
【多比,马尔福家养小精灵,崇拜哈利·波特,却误以为所有危险都源于霍格沃茨信件。他拦截了寄往韦斯莱家的全部邮件,包括哈利写给罗恩的。】
温柔眉头皱得更紧,心里追问:“他干嘛这么做?”
【多比认为哈利回到霍格沃茨会遭遇性命危险,于是切断他与外界联系,试图让哈利‘无信可收’,从而拒绝返校。】
温柔恍然,抬眼看向哈利,语气故作轻松:“也许不是罗恩的问题,而是——送信环节出了点小麻烦。”
“麻烦?”哈利疑惑,“猫头鹰还能迷路?”
“不是迷路,是被人——呃,被精灵截了。”温柔压低声音,凑到哈利耳边,“118系统告诉我,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多比,为了‘保护’你,把所有寄给罗恩的信都扣了。他觉得霍格沃茨今年会有大危险,不想你返校。”
哈利瞪大眼:“家养小精灵?我根本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保护我?”
“崇拜你呗。”温柔摊手,“在精灵圈里,你可是‘打败黑魔王婴儿’的传奇。多比脑子一根筋,以为切断你和朋友联系,就能逼你留在麻瓜世界避险。”
哈利哭笑不得:“这也太荒唐了!我得想办法告诉他我很好,而且必须回学校。”
“首先得让多比停止截信。”温柔托腮思索,“家养小精灵不能违抗主人,但可以利用‘主人不在场’的空档。我们得去一趟马尔福庄园——或者更简单,把信换成‘危险已解除’的讯息,再让埃罗尔亲自送到多比可能出现的地方。”
哈利眼睛一亮:“我可以写一封给多比的信,说明我自愿返校,并感谢他的关心。只要他看到内容,或许就不会再拦。”
“同时抄送给罗恩,”温柔补充,“让埃罗尔带着两卷羊皮纸,一封给多比,一封给罗恩。只要多比现身,埃罗尔就把给他的那份先扔下去,他读完就会放行第二封。”
哈利立刻掏出羊皮纸,羽毛笔蘸满墨水:“就这么办!谢谢你,柔柔,要不是你提醒,我还傻等罗恩回信。”
温柔笑着摆手:“朋友之间,说什么谢。赶紧写,我去拿猫头鹰饼干,贿赂埃罗尔让它飞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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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还在心里消化“解放者”“生死之交”这些沉甸甸的词,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个小疙瘩。她原来只把家养小精灵当成“会魔法的勤快管家”,没想到多比和哈利之间竟是一段跨越种族、关乎自由与生命的传奇。她正想再问得详细些,门口突然传来“笃笃”两声轻敲——
佩妮推门探头,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又掩不住的紧张:“柔柔,今晚有客人来,你收拾一下桌子。哈利——”她顿了顿,语气像吞了只苍蝇,“先待在你自己房间,别出来。哦不对,厨房缺人手,你先帮我把饭做了再去躲着。”
哈利对这样的区别对待早已习以为常,点点头:“好的,佩妮姨妈。”他转身朝门口走,又回头冲温柔悄悄眨了下眼,示意“晚点再聊”。门被带上,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温柔把藤椅转向窗口,让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脸上,在心里继续追问118系统:
“也就是说,多比之所以拦截信件,是因为他把哈利当成‘解放者’,觉得霍格沃茨今年会害死他?”
系统光屏闪了闪,浮现出一行行淡金色的文字:
【准确来说,多比曾在卢修斯·马尔福的指使下,被迫执行对哈利不利的任务。哈利二年级时识破陷阱,间接帮助多比获得自由,并赠他袜子——象征“主人”释放的契约物品。自此,多比视哈利为解放者与英雄,甘愿为他赴死。去年在马尔福庄园,多比为救哈利等人幻影移形,被贝拉特里克斯掷刀刺中,殒命沙滩。】
温柔的心口猛地一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她原以为只是“小精灵拦信”的小插曲,没想到背后竟藏着如此惨烈的过往。阳光照在她睫毛上,却驱不散那股突如其来的悲凉。
“原来……他已经不在了。”她在心里轻声喃喃,“可哈利还不知道。多比用生命保护了他,他却连一封信都被拦得莫名其妙。”
系统罕见地沉默了几秒,才继续显示:
【宿主可选择在适当时机告知哈利,或引导他通过其他方式了解真相。提示:多比殒命事件对哈利打击极大,需在情绪安全环境下透露。】
温柔深吸一口气,把涌到鼻尖的酸意压回去。她抬眼望向门口,佩妮的脚步声再次逼近,伴随着锅铲碰撞的脆响——显然,晚上的“贵客”让德思礼家进入一级戒备。她迅速整理表情,把关于多比的沉重信息暂时塞进心底,换上一副乖巧笑脸,推门下楼。
厨房里,哈利正卷起袖子切胡萝卜,听到脚步声抬头,对她做了个无奈口型:“客人=弗农的上司。”
温柔会意,比了个“oK”,顺手把餐桌布抖开,又悄悄在哈利手背上写了个“d”——代表多比。哈利疑惑挑眉,温柔却只眨了下眼,意思“晚点说”。
油锅“呲啦”作响,佩妮的吩咐声此起彼伏。
温柔一边摆餐具,一边在脑海里梳理计划:等客人离开、等夜深人静,她要把多比的故事告诉哈利——不是以“系统爆料”的方式,而是让哈利自己从被拦截的信件里,读出那只小精灵笨拙却炽热的保护,读出一段被时光掩埋的、跨越种族的深厚友情。
客人到来的门铃适时响起,佩妮慌忙整理鬓角,压低声音对两个孩子警告:“待会儿少说话,别给我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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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晚上,哈利在厨房和佩妮姨妈忙活了两个小时,才把一桌“待客标准”的晚餐做完。
油渍溅得他袖口都是,还被弗农瞪了好几眼。好不容易熬到收拾完毕,佩妮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让他回房间。哈利如获大赦,轻手轻脚爬上楼梯,推开自己那扇矮门——
床板上,一个奇怪的小身影正蹦得欢。它大约三尺高,皮肤像旧羊皮纸,皱巴巴地包着瘦骨嶙峋的四肢;两只蝙蝠似的大耳朵随着跳跃呼扇呼扇,网球般的绿眼睛闪动着狂热的光。哈利愣了半秒,差点叫出声——家养小精灵!而且怎么看都像在庆典上跳踢踏舞。
小精灵一个后空翻落地,光着的大脚丫发出“啪叽”声,随即整了整身上那只歪歪扭扭的枕头套,像穿礼服似的拽平褶皱,然后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磕到床垫:“波特先生!多比终于见到您了!伟大的、善良的、击败了黑魔王的——”
“停停停!”哈利冲上去,一手捂住多比的嘴,一手飞快带上房门,压低声音,“你怎么会在这儿?快别跳了!要是让佩妮姨妈看见,我明天就得收拾行李滚蛋!”
多比被捂得喘不过气,大耳朵扑棱两下,连忙点头。哈利刚松手,小精灵便“咚”一声用脑袋撞向墙壁,灰尘簌簌落:“坏多比!坏多比!差点给波特先生添麻烦!”
哈利又扑过去拽住他细瘦的手臂:“别撞了!墙再出个坑,弗农姨父会杀了我——也会杀了你!别出声,先告诉我你来干什么?”
多比泪汪汪抬头,声音却低得像蚊子:“多比必须警告您,先生——霍格沃茨今年有可怕的危险!您千万不能回去!”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佩妮的脚步声和嘟囔:“哈利?你在上面干什么?”
多比猛地抽回手,网球眼瞪得更大,下一秒“啪”地一声脆响,空气里只剩飘落的墙灰和仍在晃动的床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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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叁章 HP(42)
温柔推门而入,只见哈利正半蹲在床沿,墙灰簌簌,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烧焦味。她惊讶地眨眨眼,目光落在那个大脑袋、大耳朵的小精灵身上,低声惊呼:“家养小精灵?怎么会在这儿?”
多比紧张地攥着枕套角,鞠躬几乎到地:“小姐好!多比来警告波特先生——霍格沃茨有人要害他的命!他千万不能回校!”
哈利皱眉,压低声音:“可我得上学呀,怎么可能不去?”
温柔迅速关紧房门,防止声音外泄,转头小声问:“是谁要害哈利?你有证据吗?”
多比摇头,大耳朵扑扇,眼泪在眼眶打转:“多比不能说,会受惩罚的!但只要波特先生不回学校,就能避开危险!”
温柔蹲下身,平视着多比那双泪汪汪的绿眼睛,放软声音:“先别慌,听我说——自从上次神秘人事件后,学校有邓布利多和傲罗重重看守,霍格沃茨比魔法部还安全。反倒是你,”她话锋一转,“是不是偷偷截了哈利的信件?”
哈利猛地抬头,电光火石间全明白了:“原来是你!我给罗恩寄了三四次信,埃罗尔一次都没回来——难怪没回音!”
多比顿时自责得直往墙上撞:“坏多比!坏多比!多比只是想保护波特先生,只要没有信,您就会以为大家忘了您,就不会回学校了!”
“停下!”温柔一把拽住他细瘦的胳膊,“再撞墙,灰泥掉下来佩妮姨妈肯定会上来查看!要是被她发现家养小精灵,准会尖叫着叫邻居,甚至报告魔法部——你想被当成‘危险生物’抓起来吗?”
多比吓得张大嘴,耳朵簌簌发抖,连忙把额头从墙边移开,小声抽噎:“多比……多比不想给波特先生添麻烦。”
哈利叹了口气,把声音放柔:“我明白你是好意,可朋友之间不能靠欺骗来保护。我得知道真相,才能面对危险。答应我,别再拦信,也别再撞墙,好吗?”
多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看哈利,又看看温柔,终于重重地点头,两只大手不安地扭着枕套角:“多比答应……如果波特先生一定要回学校,多比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您。”
温柔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这才对。现在,你得先离开德思礼家——被麻瓜看见就麻烦了。回马尔福庄园也好,去霍格莫德打工也好,总之别再擅闯民宅,更别截信。”
多比“啪”一声幻影移形,房间里只剩旋动的气流和几粒簌簌飘落的墙灰。哈利这才敢大声喘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要是再晚两分钟,佩妮姨妈肯定冲进来,到时候我长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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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把门轻轻阖上,顺手施了个“无声无息”确保走廊没人偷听,这才转身朝哈利竖起大拇指:“危机解除!不过——”她压低嗓音,脸色比刚才更严肃,“多比带来的消息不能当耳旁风。有人要害你,而且对方足够狡猾,能鼓动家养小精灵当信使。”
哈利点点头,眉头紧锁:“我也感觉这次不简单。多比宁愿违抗主人都要跑来警告,说明危险不是空穴来风。”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温柔,“可就像你说的,如果我不去霍格沃茨,正好中了幕后黑手的下怀——没有救世主的学校,一旦出事,所有人都会把矛头对准我,骂我怕死、逃兵。”
“对,舆论比咒语更伤人。”温柔双臂环胸,靠在学习桌边,“所以咱们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迎上去。把灾难挡在前面,把真相挖出来,让想害你的人算盘落空。”
她伸出拳头,轻轻碰了碰哈利的肩,“勇敢不是不怕,而是怕也得上。——这可是你自己教会我的。”
哈利苦笑一下,眼神却逐渐坚定:“好,那第一步就是写信。我得告诉罗恩和多比:我平安,也必定会回学校;同时让多比别再冒险截信——他再撞墙,我真怕他把脑袋撞成南瓜。”
温柔轻笑出声,顺手把羽毛笔和羊皮纸推到他面前:“那就写吧,妈妈还在楼下给达力额外布置数学题。
写完我帮你绑在埃罗尔腿上,让它连夜送去陋居——家养小精灵那边,你单独卷一张小羊皮纸,埃罗尔会在半空把信扔给多比。”
哈利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刷刷地写起来。月光透过窗棂,在羊皮纸上投下晃动的银斑,像在为他的决心盖章。温柔则倚在桌旁,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悄悄把118系统的光屏滑到视线角落——上面跳动着一行淡金色提示:
【主线偏移度:-3% → 0%】
【宿主选择:鼓励救世主返校,符合原轨。】
她默默关掉界面,抬眼望向正奋笔疾书的哈利——少年侧脸被炉火映得发红,闪电形伤疤隐在刘海阴影里,却不再显得脆弱,而像一道即将破云的光。
片刻后,哈利收笔,吹干墨迹,把两卷羊皮纸郑重地递给温柔:“写完了。一封给罗恩,一封给多比——我告诉他,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正的保护是让我面对危险,而不是把我关进无信的笼子。”
姑妈把雕花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叮”声,眼角却斜斜扫向刚从走廊出来的温柔,嘴角堆起一层似笑非笑的褶子:“柔柔,怎么现在才来呀?大人们聊得正热闹呢。”
温柔拢了拢耳侧的发丝,脸上挂着乖巧的甜笑,脚步轻快地挨到母亲身边坐下:“刚才去处理了点小事,让姑妈久等啦。”
佩妮连忙打圆场,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这孩子越大越懂事,刚才帮我收拾厨房呢。”
姑妈“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随即又换上长辈特有的感慨腔调:“真是女大十八变!上次见你还是小豆丁,如今都出落成漂亮大姑娘了。”
她话锋一转,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向佩妮,“对了,我听说你收养了你外甥?就是那个——”她抬手指了指天花板,意指楼上小储物间,“波特家的小子?”
佩妮脸色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餐巾,勉强点头:“是的,姐姐。他父母出了事故,家里只剩他一个,我妹妹和我也算他唯一的亲人。”
姑妈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声音拖得老长:“哎哟,让我弟弟多养一个孩子,可真不容易。”
她故意把“多养”咬得极重,眼角余光斜睨着弗农,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弗农啊,公司最近效益还行吧?可别让外人的孩子拖累了自家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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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农肥厚的脸颊抽了抽,硬挤出一丝笑:“公司运转良好,那孩子也不怎么花钱,我们还能应付。”
“话不能这么说,”姑妈摆摆手,仿佛要挥散弗农的辩解,“小孩子吃的穿的哪样不要钱?况且——”她压低声音,却刚好让全屋人听见,“他好像还挺……特别?我听说他上学那地方,叫什么‘魔法’来着?可别把柔柔也带坏了。”
温柔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维持着甜笑,轻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叮”声,正好打断姑妈的滔滔不绝:“姑妈,您别担心。霍格沃茨是正规寄宿学校,只教文化课和礼仪,我哥在那边成绩可好了,还拿了奖学金呢。”
她故意把“奖学金”三个字咬得清晰又自豪,眼睛亮晶晶地直视姑妈,软声软气却寸步不让。
佩妮感激地瞥了温柔一眼,连忙附和:“是啊是啊,那孩子有奖学金,不花我们什么钱。”
姑妈被噎了一下,不甘心地撇撇嘴,又把矛头转向温柔:“柔柔,你可别学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女孩子嘛,将来找个好人家才是正经。”
温柔垂下睫毛,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再抬眼时已是满脸天真:“姑妈说得对,所以我更要好好学习礼仪和外语呀。将来要是嫁到国外,也得给姑妈长脸不是?”
一句话把姑妈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笑两声,端起茶杯掩饰尴尬。客厅里陷入短暂的静默,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佩妮悄悄在桌下捏了捏温柔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
温柔见姑妈嘴角一撇,话题又要绕回哈利“那些不正常的父母”,立刻抢过话头,声音甜得像浇了蜂蜜:“姑妈,表哥现在怎么样呀?上次听您说他在政府实习,可厉害啦!”
果然,姑妈眼角的细纹瞬间舒展开来,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儿子呀,已经正式从皇家学院毕业,进财政部了!每天跟那些大人物打交道,连市长都夸他年轻有为。”
她故意停顿,享受众人投来的艳羡目光,才继续爆料,“最近刚谈了个女朋友,是议员家的千金,斯文又漂亮,婚期定在明年春天,你们可一定要来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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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立刻附和,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那当然!瑞德从小就聪明,我们一定提前空出档期。”弗农也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因为假笑挤成一团:“德思礼家与有荣焉,与有荣焉!”
姑妈满意地啜了口茶,又把矛头转向两个孩子:“达力和柔柔现在在哪所中学呀?可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学校耽误了前程。”
佩妮早有准备,立刻露出得体的微笑:“他们就在市立附中,普通但学风严谨,升学率很不错。”她刻意避开“魔法”两个字,用“普通”二字堵住了所有追问。
姑妈还想深究,温柔却适时地插话,眨着好奇的大眼睛:“姑妈,快说说瑞德哥哥的求婚细节嘛!有没有玫瑰、戒指、单膝下跪?您当时在场吗?”
佩妮刚把姑妈送出门,脸上的假笑瞬间垮塌。她一边扯下围裙,一边重重踩上楼梯,木板在她脚下发出“吱呀”抗议。推开储物间门,她皱着眉低声训斥:“刚才什么动静?我不是让你安静点吗?”
哈利早打好腹稿,连忙指了指黑漆漆的窗棂:“有只野猫撞到玻璃,吓我一跳。”
佩妮冷哼,明显不信,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墙角掉落的墙灰,却找不到更好的把柄,只得咬牙警告:“这几天好好待在里面,别出来晃!再让我听到声音,你就去睡花园工具房!”说罢“砰”地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重新陷入黑暗与闷热,哈利长出口气,正想擦擦额头的汗,门又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温柔端着托盘闪身进来,小声道:“哈利,吃饭了!”托盘上盖着一条绣花餐巾,掀开便是热气腾腾的牛肉馅饼、烤胡萝卜,还有一小碗淋了蜂蜜的酸奶。
“快坐下,”她把托盘放到床沿,又递给他湿毛巾,“先擦手。墙灰我待会儿用魔法清理,免得佩妮姨妈再起疑。”
哈利饿得前胸贴后背,却先抬头打量她:“你上来没关系吗?要是被发现——”
“放心,”温柔眨眨眼,“我对他们说我要给乌龙送夜宵,顺便帮你带一份。他们正讨论瑞德哥的订婚细节,没空管我。”
哈利这才放心,大口咬下馅饼,肉汁瞬间溢满口腔。他满足地叹了口气,低声说:“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温柔托腮坐在旁边,看他把食物一扫而空,才轻声开口:“等大家都睡了,我们再聊多比的事。我带了羽毛笔和空白羊皮纸,你可以写封信让他别再拦邮件——还有,得想办法告诉他,你会回霍格沃茨,但会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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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肆章 HP(43)
哈利把最后一块牛肉馅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只囤粮的小仓鼠。他含糊不清地说:“我还以为今晚又要饿肚子了呢,厨房的香味飘上来,我肚子直打鼓。”
温柔盘腿坐在床尾,得意地挑眉:“不仅是晚餐,连酸奶都是我偷偷从冰箱底层拿的——妈妈藏得再深,也逃不过家养獾的鼻子。”
哈利被逗得轻笑,差点把馅饼渣喷出来,连忙捂住嘴。他快速咀嚼几下,把空碗和叉子整齐摆回托盘,又拿湿毛巾擦了嘴角,才长出口气:“活过来了!谢谢你,柔柔。”
烛光摇曳,温柔把空托盘推到一边,压低声音:“刚才我妈上来干嘛?又训你了?”
哈利耸耸肩,把被野猫撞窗的借口复述一遍,末了苦笑:“她当然不信,可也抓不到把柄。只是警告我这几天别露头,不然就赶我去工具房睡。”
“只能先这样忍耐了。”温柔叹息,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圈,“不过好消息是——多比已经答应不再拦截信件。咱们可以让罗恩过来玩,顺便把误会解释清楚。”
哈利眼睛一亮:“好办法!我写封信,让他明天下午来女贞路,我们一起去公园练魁地奇假动作。”说干就干,他抽出羊皮纸,羽毛笔蘸了蘸墨,刷刷写道:
亲爱的罗恩,
多比已保证不再拦信,误会解除!明日午后能否来女贞路?我们带上旧网球,去公园练守门。顺便请你吃草莓冰淇淋,柔柔请客。
期待见到你!
哈利
写罢,他把信封折成小方块,绑在脚边那只雪枭的腿上。雪枭拍拍翅膀,似乎也对久违的送信任务感到兴奋。哈利推开储物间的小窗,冷风灌进来,他裹紧外套,把猫头鹰送出窗外:
“去吧,直接送到陋居,别在半路抓松鼠!”
雪枭一声轻啸,雪白的身影掠过女贞路的路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温柔探头看着那一点白光远去,才合上窗扇,回头冲哈利竖起大拇指:“信号已发出,接下来就等罗恩的回复。希望这个暑假,我们能好好享受几天真正的假期。”
哈利点头,烛光映在他镜片上,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第二天上午,阳光刚绕过女贞路四号的屋檐,一只棕褐色猫头鹰便率先俯冲而下,落在二楼窗台上。
紧接着,罗恩那头醒目的红发探出飞天汽车的车窗,他用力挥手,压低嗓门喊:“哈利!温柔!我们到了!”赫敏则比较谨慎,先左右观察确认没有邻居抬头,才让汽车轻巧地悬停在窗边。
屋里的哈利早已等候多时,一见到两位好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温柔则跑到走廊,朝楼下扬声喊:“妈妈,我朋友来找我玩了!”
佩妮正在客厅擦拭茶几,闻声抬头,眉头习惯性皱起:“是男是女?”
“有男有女!”温柔干脆回答,语气甜得让佩妮没法继续板脸。她叹了口气,把抹布往桌上一放:“叫他们进来吧,别在窗台上爬来爬去,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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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许可,哈利推开窗户,罗恩先把赫敏扶进室内,自己再翻身跃入。汽车自动缩回正常玩具大小,被罗恩塞进衣袋。三人轻手轻脚落地,温柔已等在门口:“先去我房间,哈利那间太小,转个身都困难。”
一行人穿过走廊,来到温柔卧室。门一打开,赫敏忍不住惊叹:“柔柔,你房间真大!”
——目之所及,几乎等于普通学生宿舍的两倍:左侧学习区摆着加长书桌,光球台灯悬浮上空;右侧游戏区铺着厚软黄黑地毯,魁地奇VR支架立在墙角;靠窗还有一排低矮书架,上面整齐码着《神奇动物大全》《霍格沃茨校史》等参考书。
温柔笑着解释:“小时候爸妈把隔壁储物间打通给我当衣帽间,顺便扩出这块活动区,所以才有这么大。”
说话间,房门又被敲响,佩妮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切成小块的巧克力香蕉面包、刚出炉的司康饼,还有三杯冰镇南瓜汁。她略显生硬地招呼:“孩子们,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中午留下来吃午饭。”
赫敏连忙起身道谢,罗恩则盯着司康饼双眼放光,嘴里还客气着:“阿姨太周到了,我们其实刚吃过早饭……”手却诚实地伸向最大的一块。哈利看着佩妮难得一见的“慈母模式”,惊讶得悄悄挑眉。
等佩妮离开,温柔把门一关,压低声音:“好了,这里安全。先填饱肚子,再商量怎么告诉罗恩关于多比的事——还有,暑假作业进度汇报!”
罗恩一口南瓜汁差点喷出来:“不是说好今天练魁地奇假动作吗?怎么还有作业!”
赫敏白他一眼:“玩可以,任务也要完成。谁让你昨天飞球把草坪砸个坑?”
佩妮端着空托盘刚带上门,温柔就“咔哒”一声落了锁,回头冲三人做了个“安全”的手势。赫敏立刻把南瓜汁放到一边,抽出魔杖在门把上点了句“闭耳塞听”,淡金色的光膜瞬间铺满整个门框。罗恩还叼着半块司康饼,含糊不清地问:“到底什么大事,还得先清场?”
温柔盘腿坐到地毯中央,压低声音:“昨晚多比来了——就是马尔福家的那只家养小精灵。”
“噗——”罗恩差点把饼干喷出来,“哈利你和多比这么熟?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认识的?”
哈利一脸无辜地举手投降:“我真不知道!昨晚他突然出现,在我床上蹦迪似的跳,还自报家门说‘波特先生我是多比’,我脑袋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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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所以——他专程从马尔福庄园幻影移形到女贞路,就为了给你跳开场舞?”
“才不是跳舞!”哈利把昨晚的惊险快速复述了一遍:多比撞墙道歉、拦信理由、以及“霍格沃茨有人要害你”的警告。听完,罗恩的眉毛已经打结:“信息量太大,我得先缓一缓。”
温柔托着下巴补充:“我第一反应也是懵,但后来想明白了——多比根本就是把哈利当成‘解放者’加偶像,狂热粉丝那种。”她模仿多比尖细的嗓音,“‘伟大的哈利·波特’——每句话都要加个前缀,你们没听见,他激动得耳朵都在抖。”
赫敏“啪”地合上笔记本,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这就说得通了!家养小精灵被主人灌输‘纯血至上’,可哈利击败黑魔王,让他们看到希望。多比一定是把哈利视作‘自由象征’,所以才冒险跑来。”
罗恩仍有些吃醋,小声嘟囔:“我还是搞不懂,他干嘛只找哈利不找我们?我也打败了神秘人啊——虽然是在巫师棋上。”
哈利笑着捶了他一下:“巫师棋也算!等哪天你解放一只小精灵,说不定也能收获一枚‘伟大的罗恩·韦斯莱’狂热粉。”
“别了,”罗恩抖了抖肩膀,“一个粉丝天天撞墙道歉,我心脏受不了。”
赫敏把话题拉回正轨:“重点不是粉丝量,而是警告内容——‘有人要害你’,而且足够让多比违抗主人。我们必须查清楚幕后是谁。”
温柔点头,掏出昨晚写好的计划表:“第一步,让多比停止截信;第二步,通过他打听马尔福庄园的异常动静;第三步,返校后暗中观察教师和新生的可疑行为。”
哈利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既然危险是冲我来的,我更得回霍格沃茨。多比的好意我心领,但战场在学校,我不能躲。”
罗恩终于收起玩笑,郑重地拍了拍他肩:“那就一起面对。狂热粉丝+铁哥们,幕后黑手要是敢露头,我们就让他见识见识‘粉丝+朋友’混合双打。”
罗恩耸耸肩,一副“这很正常”的表情:“那就不奇怪了——我妹妹金妮也是哈利的热衷粉丝。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听着‘哈利·波特打败神秘人’的故事睡觉的。”
赫敏把羽毛笔夹在耳后,认真点头:“确实,只要是在巫师界长大的孩子,谁都听说过婴儿哈利击败黑魔王的传说。图书馆的《现代魔法史》《黑魔法的终结》都把那一晚写得神乎其神。”她转向哈利,眼里闪着求知的光,“可历史书没写细节——你当时才一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哈利被三双眼睛同时盯住,耳根微微发红。他垂眸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我想……是因为爱吧。”
“爱?”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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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点头,语气带着不自觉的庄重:“我妈妈甘愿挡在我前面,她本可以逃走,却选择保护我。她给我的那份牺牲,就像一道古老的保护咒——伏地魔没办法穿透它。他的死咒反弹回来,毁掉了他自己。”
温柔单手托腮,叹息似地补充:“神秘人从小到大在孤儿院长大,从没体会过真正的母爱。他什么都很厉害——魔法、谋略、追随者——唯独缺乏爱的能力。爱对他来说,是不可破解的咒语。”
赫敏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把“爱的保护咒”几个字重点圈起来:“上古文献确实提到过,自愿的牺牲能在血亲身上留下守护印记。只是没人想到,一个婴儿会成为这种力量的载体。”
罗恩挠挠红发,仍有些不可思议:“所以,黑魔王输给了一个妈妈的爱?”
“可以这么说。”哈利浅笑,又轻轻叹气,“但也因此,他永远不会理解自己失败的原因。他以为只是咒语出错,以为只要拿到我的血就能破解,于是复活时用了我的血——”
“反而把保护力量也引到自己身上!”赫敏眼睛一亮,“难怪他后来碰到你,依旧会被灼烧——他体内流淌的,正是他无法承受的爱的魔法。”
温柔总结似地呼了口气:“所以说,最强大的魔法从来不是阿瓦达索命,也不是厉火,而是愿意为别人付出生命的爱。神秘人穷极一生追求永生,却败在最简单、最平凡的东西上。”
罗恩靠回沙发,耸耸肩:“听起来很玄,但我信。金妮每次提到‘大难不死的男孩’,眼睛都冒星星——她迷的不是伤疤,是你代表的那种希望。”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黑发,嘴角却扬着:“那我就更不能让这份希望落空。无论幕后想害我的人是谁,我都要回学校面对——为了父母的爱,也为了还在相信我的人。”
赫敏合上笔记本,郑重其事:“我们会陪你一起。研究、调查、战斗,都一起。”
温柔伸出拳头,轻轻碰了碰哈利的肩:“粉丝团+学霸团+骑士团,三位一体,怕谁?”
罗恩笑着把拳头也叠上来:“为了爱,为了希望,为了格兰芬多的荣耀——更为了不被小精灵再撞墙!”
哈利摊手:“我碰他就像摸烙铁,他疼我也怕,可至少证明‘爱’的护身符还在。”赫敏推了推眼镜:“那就把这道‘反伏地魔护盾’当成最后底牌,平时靠我们动脑,真到万不得已再让你‘上手’。”
温柔握紧拳头:“没错,下次他再来,我们先砸咒语、再砸计划,最后才砸哈利——顺序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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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伍章 HP(44)
哈利望着眼前这群毫不犹豫把性命交到自己手里的伙伴,胸口像被炉火烤得发烫。他低声道:“谢谢你们……真的。”
罗恩咧嘴一笑,红发跟着乱颤:“谢什么?自由可是韦斯莱家的座右铭!”他打了个响指,转头提议,“对了,暑假还剩三周,要不要一起去陋居?我爸妈一直想见见你们。”
赫敏眼睛一亮,又有些迟疑:“巫师家庭……我还没正式拜访过呢。你们家那么多孩子,住得下吗?”
“这有什么!”罗恩豪迈地挥手,“挤挤就行!哈利跟我睡,赫敏和温柔跟金妮一间——她早就把房间收拾好了,还偷偷给我寄信说‘一定要把格兰杰小姐带来’。”
温柔被这热情逗笑,却也不敢先斩后奏:“我得先问问我妈妈。”她转身下楼,来到正在客厅擦拭电视机的佩妮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妈,我想去同学家住几天,可以吗?”
佩妮直起腰,眉头立刻拧成“川”字:“同学?哪个同学?家住哪里?父母做什么工作?”一连串问题像连珠炮。
温柔早有准备,露出乖巧笑容:“是罗恩·韦斯莱,哈利在学校的同桌,家里在乡下。他妈妈是全职主妇,爸爸在魔法部——麻瓜人工灾害司,专门处理被龙卷风卷走的牛。”她故意把部门说得拗口又无害。
佩妮的脸色松动了些,却仍不放心:“乡下?远不远?怎么住?”
“坐火车五小时,住他们家农庄。”温柔添上一把火,“妈妈,您不是说我该多见见世面吗?而且我保证每天写信报平安。”
佩妮擦着手从厨房探出头来,听温柔说同学家长已经同意,她脸上难得露出松快的笑:“行,宝贝,只要人家愿意,你去住几天散散心也好。记住,”她抬手替女儿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别玩那些危险把戏,每天报个平安,让乌龙送封信回来。”
温柔点头如捣蒜:“知道啦妈妈,我保证只带草莓酱和干净衣服!”说完噔噔噔跑上楼,推门就喊,“通行证到手!明早七点国王十字车站集合!”
罗恩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红发跟着乱颤:“那还等什么?收拾行李!”
赫敏举手:“我得先回家一趟,拿换洗的衣服和参考书——”她顿了顿,看向温柔和哈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正好认认门。”
罗恩立刻露出好奇宝宝的眼神:“牙医之家!我只在麻瓜课本上见过‘牙医’这个词,原来真有这职业!”
温柔也兴致勃勃:“听说麻瓜看牙超贵,一颗牙能买我们半箱飞天扫帚润滑油!”
一行人说走就走。赫敏家在伦敦西北角,是一座带花园的小别墅,白墙红门,门口挂着“格兰杰牙科诊所”的铜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推门进去,消毒水味混着薄荷清香扑面而来,候诊区摆着最新麻瓜杂志和一台正播卡通片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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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父母正在给最后一位病人做检查,见女儿带同学回来,立刻摘下口罩热情迎接。格兰杰先生穿着浅蓝工作服,手里拿着“超声波洁牙机”,笑呵呵地说:“欢迎欢迎!孩子们随便参观,不过别碰那些钻头,麻瓜会害怕,巫师可能更怕。”
罗恩好奇地东张西望,指着诊疗椅旁的一排小镜子:“这就是麻瓜的‘窥镜’?我们用的是伸缩内视咒,一秒看完。”
格兰杰太太笑着给他演示:“先拍拍x光片,再补牙,全程二十分钟。”罗恩听完直咧嘴:“二十分钟?我们喝一瓶‘牙齿再生药水’就长好了!”
赫敏迅速收拾好行李:一个缩小咒收纳箱,里面除了衣服还有满满两层参考书和羽毛笔。她父母贴心地往大家口袋里塞了“防蛀小牙膏”当伴手礼,还邀请他们下次来做免费洁牙。罗恩小声嘀咕:“要是让妈妈知道麻瓜牙医这么赚钱,她肯定转行。”
离开诊所时,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罗恩拎着赫敏的缩小箱,感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原来不靠魔药也能修牙!”
赫敏笑着摆手:“没有啦,诊所是我爸妈合伙开的,规模不大,也就四五张治疗椅。”
她转身对父母简单解释了要去陋居小住几天,格兰杰先生一边叮嘱“记得早晚刷牙”,一边把便携式牙线塞进她背包,格兰杰太太则塞了几大包薄荷味口香糖,说是“路上清新口气”。收拾完毕,三人跟着罗恩幻影移形来到德文郡。
脚刚落地,扑面就是青草与泥土的香甜。面前的小山丘上,一座歪歪斜斜的七层小楼像喝醉的积木,层层叠叠地垒在一起——最底层红砖外墙还算周正,第二层突然往外探出半米,第三层再探一截,如此类推,到顶层时,屋檐几乎悬在半空,却偏又插着一根锈迹斑斑的大烟囱,吐着袅袅白烟。
“欢迎来到陋居!”罗恩张开双臂,脸上写满骄傲。哈利仰头,忍不住担心:“它……不会倒吧?”
“放心,加固咒比魔法部大楼还厚!”罗恩话音未落,木楼梯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莫莉·韦斯莱旋风般冲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张开双臂把孩子们一股脑搂进怀里。
“哦,宝贝们!快进来,牛肉派刚出炉!”她热情得几乎让人窒息。
踏进门槛,内部比外面更魔幻:楼梯七拐八扭,踩上去会发出唱歌般的“吱呀”声;
墙壁挂满了韦斯莱家孩子的照片,会动的人物不断朝客人挥手;客厅天花板上悬着那只着名的魔法时钟,指针“咔哒”一跳,全部指向“家”与“安全”,让初来乍到的客人瞬间安心。壁炉里常年燃着翠绿色火焰,飞路粉“哗啦啦”堆在青花瓷罐里,像随时等待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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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是整座房子的灵魂——特大号铁锅“咕嘟咕嘟”炖着洋葱牛肉,自动长柄勺顺时针搅动;餐桌中央摆着能自我补充的面包篮与黄油碟;
窗台上一排自制罐头,标签用花体字写着“腌地精辣椒”“树篱薄荷酱”。莫莉挥动魔杖,碟子、刀叉像列队士兵飞上桌,整齐地落在每人面前。
后门通向院子,景色更加“韦斯莱”:巨大的南瓜地延绵到篱笆,一个个圆滚滚的南瓜比飞天汽车还大;树篱被亚瑟·韦斯莱修剪成恐龙形状,风一吹,绿龙尾巴“咔嚓”摆动;
远处车库敞开,那辆会飞的福特安格利亚懒洋洋地蹲在里面,车灯像两只眯起的眼睛。地精们探头探脑,一见罗恩就叽里咕噜乱叫,被他随手抓起一只,像发射火箭一样抛向空中,“嗖”地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入远处草丛,引起又一阵吱吱抗议。
“别理会它们,”罗恩拍拍手,“晚饭前再来一轮‘地精保龄球’。”
赫敏看得目瞪口呆:“这里……比书里写的还要神奇!”
温柔也惊叹不已:“每块砖都在发光,感觉像走进童话。”
亚瑟·韦斯莱此时从车库探出脑袋,眼镜片上沾着机油,却笑得比阳光还暖:“孩子们,晚上想试试新研发的‘迷你火箭推进器’吗?放心,安全系数百分之八十!”
莫莉在窗口吼:“你敢让他们靠近那些爆炸玩意儿试试!”
赫敏仰起头,目光顺着那七层“悬空积木”一路往上数,忍不住小声嘀咕:“罗恩,你家可真特别呀……”温柔也睁大了眼,黄黑围巾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像随时会倒塌的扑克塔,却又莫名好看!”
罗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标志性的虎牙:“不知道会不会倒,反正我出生起它就歪成这样,十几年了也没塌。”他抬手拍了拍红砖墙,墙面发出“咚咚”的空响,像回应他的自信,“我爸说这叫‘动态平衡’,魔法加固过,比部里那些方盒子楼结实。”
“动态平衡……”赫敏扶额,“听上去就很韦斯莱。”
温柔却笑得眉眼弯弯:“虽然看着惊险,但超温馨——像童话里被施了魔法的糖果屋!”
“那是当然。”罗恩一扬下巴,推开那扇漆成亮黄色的前门,“欢迎来到陋居——有点乱,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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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一股混杂着面包香、火药味和猫薄荷的气息扑面而来。玄关处没有像样的鞋柜,只有一只会自己拍打的擦鞋垫,正努力蹭掉众人鞋底的泥土;
墙上钉着一排参差不齐的铜钩,挂满了各色斗篷、魁地奇手套和不知用途的齿轮。最顶端还悬着一只旧打谷机飞轮,偶尔“咔哒”转动,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有人吗?”罗恩喊了一嗓子,回答他的只有楼梯转角处“吱呀”一声,像是整座房子在伸懒腰。
客厅里更是“乱中有序”的典范:沙发套着撞色针织罩,靠垫东倒西歪,却刚好围出一个最舒适的窝;茶几上堆着最新一期的《唱唱反调》,旁边是一筐还没拆封的“可食用火焰爆竹”;
老式收音机自己调着频道,时而蹦出魁地奇解说,时而冒出魔法部新闻,天线还缠着一条亮橙色的发带。最引人注目的是壁炉上方那座魔法时钟——九根指针分别写着每位家人的名字,此刻全部指向“家”,表盘边缘则闪着温柔的绿光。
“我妈说,指针如果全指向‘致命危险’,房子就会自己锁门。”罗恩耸耸肩,“所以你们现在安全得很。”
赫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沙发背,针织面料里掺杂着闪光毛线,像藏着一片星空。她轻声感叹:“乱是乱,可每样东西都在它最顺手的位置,住起来一定很舒服。”
温柔则注意到窗台上那一排歪脖子多肉——花盆是各种废弃茶杯和旧坩埚,植物却长得肥肥嘟嘟,显然被照顾得很好。她指尖轻点一片厚叶,小声对赫敏说:“你看,连‘废物’都能在这里被温柔对待,这就是家的魔法吧。”
楼梯忽然“咚咚”作响,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扶手缝隙探出来——是金妮,她怀里抱着肥猫克鲁克山,眼睛亮晶晶地冲众人挥手:“快上来!我给你们准备了新烤的南瓜曲奇!”
罗恩回头笑:“欢迎来到真正的陋居心脏——厨房和阁楼永远在召唤。”
“罗恩!你去哪儿了?”
一个胖胖的身影从厨房门后闪出,卷起的袖子沾着面粉,红发像一团火在云里翻滚。她原本皱着眉,目光扫到哈利三人,瞬间化作春风,声音也软下来:“哎呀,孩子们来啦!”
罗恩撇撇嘴,小声嘟囔:“我不是去接人了吗,妈妈……”
茉莉·韦斯莱没理他的辩解,径直走向哈利,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像对待易碎瓷器一样轻轻搭在他肩上:“哈利,亲爱的,暑假过得好吗?你看起来又长高了一点。”
温柔和赫敏乖巧地齐声问好:“阿姨好,我们是罗恩的同学。”
“好好好!”茉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都饿了吧?我炉子上正烤着香肠,家养小精灵都没我手脚快。你们去沙发上坐,五分钟就好!”
她风风火火转回厨房,袍角带起一阵面包香的旋风。罗恩冲伙伴们耸肩,小声炫耀:“欢迎来到陋居的心脏——我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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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陆章 HP(45)
“啪嗒、啪嗒——”两串几乎重叠的脚步声从七扭八歪的楼梯上滚下来,像有人同时敲着一对快板。
温柔循声望去,就见两道火红脑袋从扶手后探出——一模一样的雀斑、一模一样的坏笑,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像用尺子量过。
“哟,小尼罗!”左边那位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咏叹调,“听说你带了两位女同学回家?”右边那位立刻接上,眼睛在温柔和赫敏之间来回溜达,“这可了不得,韦斯莱家的红娘首秀?”
罗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耳朵尖都泛起红色:“说什么呢!她们是我的好朋友——这不是还有哈利吗?”
“啊哈!”双胞胎一起转头,异口同声,“救世主大驾光临!”乔治(或者弗雷德)夸张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荣幸荣幸,陋居蓬荜生辉。”
弗雷德(或者乔治)则朝哈利挤了挤眼,“如果被金妮见到,指不定得高兴疯——下学期她就要来霍格沃茨了,天天叨叨‘我要找哈利·波特要签名’。”
哈利被这左右夹击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只能腼腆地笑了笑:“嗨……乔治、弗雷德,好久不见。”
“罗恩,金妮呢?”罗恩左右张望,试图从哥哥们的包围圈里突围。弗雷德耸耸肩:“可能还在睡吧,小丫头昨晚兴奋到半夜,非要把魁地奇海报贴到天花板上,说这样一睁眼就能看到找球手。”
乔治凑过来,一手搭在哈利肩上,一手朝温柔和赫敏晃了晃:“两位小姐,欢迎参观韦斯莱笑话商店——临时分店就在厨房储物柜,最新款‘会唱歌的吐司’免费试吃。”
赫敏挑眉,一脸“我看穿你们”的表情:“不会是又把实验产品塞进早餐里吧?”双胞胎同时捂住心口,故作受伤:“格兰杰小姐,我们可是良心商家!”
温柔被这活宝气氛逗得直笑,黄黑围巾都跟着一颤一颤。她朝双胞胎伸出手:“久仰大名——霍格沃茨最厉害的恶作剧发明家。”
乔治(或弗雷德)眨巴眼睛:“最厉害?哦,这夸奖我们收下了。”另一个立刻接话:“为了表示谢意,赠送新款‘彩虹泡泡口香糖’,一吹就能喷出会写字的泡泡。”
罗恩忍无可忍,一人给了一胳膊肘:“行了行了,别吓着客人!妈还在厨房煎香肠,要是发现你们又往餐桌塞实验品,准把你们耳朵拧下来。”
双胞胎同时缩了缩脖子,却丝毫不减兴致,朝哈利抛了个“后续再聊”的眼神,一溜烟窜进厨房,只留下轻快的口哨声和一句远远飘来的:“金妮要是知道救世主来了,非从床上直接幻影移形到客厅不可!”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厨房“滋啦”煎香肠的声响和茉莉轻快的哼唱。罗恩揉了揉太阳穴,朝伙伴们尴尬一笑:“欢迎来到韦斯莱马戏团,门票免费,节目全年无休。”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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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把最后一盘香肠“啪”地放到长桌中央,铜锅底还滋滋作响。她抬头望向二楼,嗓门像被扩音咒加持:“金妮·韦斯莱!再不起床,我可要把你的被子扔飞天车库啦!”
“来啦来啦……”二楼传来含糊的咕哝,接着是踢踢踏踏的拖鞋声。金妮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红发,睡衣扣子还错了一颗,迷迷糊糊地出现在楼梯口,眼睛半睁不睁,张嘴就是一个大大的哈欠。
弗雷德立刻用手肘捅了捅双胞胎兄弟,笑得一脸坏相:“今年你的偶像亲临陋居,你还起这么晚?太不给面子啦!”
金妮揉眼睛的动作为之一顿,脑袋“嗡”地清醒了大半,声音发紧:“什么?哈利·波特在哪?”
乔治朝长桌末端努了努嘴,语气夸张得仿佛在宣布魁地奇世界杯冠军:“就在餐桌旁,穿着我们家的旧围裙,正帮你切面包呢。”
哈利其实早就听到动静,他连忙放下餐刀,抬手朝楼梯口挥了挥,露出招牌的腼腆微笑:“嗨,金妮,早安。”
刹那间,金妮像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眼睛瞪得圆溜溜,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番茄色。下一秒,她发出一声介于尖叫与呜咽之间的短促音效,转身“噔噔噔”跑回二楼,脚步声快得像被火蜥蜴追赶。
“砰——”房门被重重关上,走廊安静了两秒,又传出“哐啷哐啷”的翻箱倒柜声,似乎在找衣服、找梳子、找魔杖,总之找一切能把“刚睡醒的邋遢鬼”变成“整洁小女巫”的道具。
哈利僵在半空的手慢慢放下,尴尬地挠了挠乱发:“……怎么跑回去了?”
“害羞呗。”罗恩见怪不怪地耸肩,伸手去拿香肠,“见偶像穿睡衣,还顶着鸡窝头,换我也得溜。”
赫敏抿嘴偷笑,小声给哈利解释:“金妮房间里贴了三张你的海报,还有你从《魁地奇世界》剪下来的照片。她天天对着练习签名,结果真人空降,她当然想以最完美状态出现。”
茉莉一边给面包抹黄油,一边朝楼上喊:“金妮,给你五分钟!再不下来,我们就把培根吃光啦!”
双胞胎齐声起哄:“五分钟够吗?她得涂睫毛、换袍子、施个亮发咒——”
“闭嘴!”楼上传来金妮羞愤的尖叫,接着是魔杖挥动的“嗖嗖”声和衣柜门“砰砰”关闭的声响。
哈利耳根微红,低头假装专注切面包,心里却泛起暖意:原来在这个热闹到有点吵的家里,也有人把他当英雄,而不是“大难不死的怪胎”。
他悄悄抬眼,望向楼梯口——那里正闪过一个匆忙的红发身影,袍子扣得整整齐齐,亮发咒让发梢在阳光里泛着金红光泽。
金妮深吸一口气,终于踩着小皮鞋“哒哒”下楼,努力装出镇定模样,却在与哈利目光相撞的一瞬间,又差点同手同脚。她故作自然地拉开椅子,声音小得像蚊子:“早、早安。”
茉莉笑着把培根推到她面前:“快吃吧,小懒虫。今天可是陋居的大日子!”
金妮偷偷瞄了一眼哈利,见他朝自己温和地点头,嘴角忍不住翘成月牙。她低头扒粥,耳朵尖却红得透亮。罗恩用手肘捅了捅哈利,小声嘀咕:“瞧,偶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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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红着耳尖,把最后一口南瓜汁匆匆咽下,抬眼偷瞄哈利,声音小得像羽毛落在地毯上:“你好哈利……等一下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哈利温和地点头:“当然可以。”他刚掏出羽毛笔,一旁的温柔已忍不住抿唇偷笑,小声补刀:“小迷妹认证完成!”金妮的脸瞬间烧得比桌上的番茄汤还红。
早饭刚散,弗雷德和乔治就一人一边架起罗恩的胳膊,冲温柔、赫敏、哈利挤眉弄眼:“跟我们来,陋居最‘刺激’的游乐项目上线啦!”
罗恩被哥哥拖得踉踉跄跄,嘴里直嘟囔:“别闹,那楼梯我去年才修好——”话音未落,几人已被带到通往五楼的拐角。双胞胎神秘兮兮地指着那截看似普通的木楼梯:“欢迎体验‘吃人梯’!”
乔治先示范,一脚踩上中间级台阶——“嘎吱!”木板瞬间下沉半寸,像活物般咬住鞋底;与此同时,整段楼梯缓缓旋转,把背面一条只到半层的“断头台”平台转过来。若踩空,人就会被卡在狭窄空隙,上下不得,活像三明治里的培根。
弗雷德夸张地张开手臂:“第一次来的哈利差点被夹成薄片,幸好妈妈用了漂浮咒!”
哈利想起自己二年级的狼狈经历,耳根微红,却忍不住笑。温柔好奇地伸脚试探,“咔哒”一声,台阶又陷,她惊呼着往后跳,被乔治一把扶住:“小姐,退后也会触发旋转哦——想回头?门都没有!”
赫敏眯起眼,掏出魔杖:“明显是连环机关咒加旋转阵,只要找到第七级左侧的榫眼——”她话音未落,脚下木板突然下沉,整个人向前倾,罗恩急忙拽住她后领:“理论家也得先保命!”
双胞胎哈哈大笑,一人拎一个,把朋友们从“陷阱区”拎回安全平台。弗雷德眨眼:“刺激吧?陋居守则第一条——永远别相信看似安稳的楼梯!”
乔治补充:“当然也是防盗系统,万一斯莱特林间谍摸进来——直接送他去半层断头台,和妈妈腌的洋葱做伴!”
金妮从楼下探出头,见怪不怪地喊:“别玩太久,妈妈做了柠檬雪宝,再不下来我就全吃光啦!”
“柠檬雪宝!”双胞胎同时怪叫,一人一边架起罗恩,三步并作两步往下冲,楼梯在他们脚下“嘎吱嘎吱”响成一片,却奇迹般没有再陷落——显然熟悉步伐能避开机关。
温柔望着那截仍在微微晃动的楼梯,心有余悸又兴奋不已:“这就是韦斯莱家的欢迎仪式?太酷了!”
哈利笑着点头:“陋居永远有惊喜等着。”他侧头看向仍在研究榫眼的赫敏,“走吧,柠檬雪宝比机关咒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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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吃人”楼梯,再绕过侧门,扑面就是一片阳光耀眼的斜坡花园。碧绿的草地像随意铺开的绒毯,尽头处却赫然冒出一片此起彼伏的小土包——地精洞。
“欢迎来到陋居的常驻反派基地!”乔治夸张地张开手臂,像介绍魁地奇世界杯赛场。罗恩早已轻车熟路,猫腰凑到一个洞口侧耳倾听,随即猛地伸手——
“抓到了!”他提着一只小地精的短腿把它倒拎出来。那家伙浑身草绿,脑袋大得像个土豆,尖鼻子、圆眼睛,嘴里正发出“叽里咕噜”的难听咒骂。
“标准流程,”罗恩朝众人咧嘴一笑,“原地转三圈——走你!”他手臂抡圆,呼啦转满三圈,猛地松手。地精像被投石机抛出的绿色流星,“咻”地划过天空,留下一串愈发遥远的骂声,最后“噗通”落进远处南瓜叶堆里,惊起一群麻雀。
赫敏看得目瞪口呆:“你们……居然在花园里养地精?”
乔治立刻撇嘴:“我们才没养!这些家伙自己打洞住进来,啃南瓜、咬根茎,还偷吃妈妈种的草莓。抓也抓不完,干脆当免费烟花。”
弗雷德补充,一脸坏笑:“去年我把它们涂成荧光绿,夜里集体发射,效果堪比‘绿色彗星’,把邻居家的狗吓得好几天不敢出门。”
温柔忍俊不禁:“难怪南瓜藤上总有一块块缺口,原来是地精自助餐厅。”
赫敏蹲下身,仔细观察一个新挖的洞口:“书上写过,地精智商不低,怎么不施驱逐咒?”
“试过,”罗恩耸肩,“它们对普通驱逐咒免疫,除非用剧毒药饵——妈妈不肯,说太残忍。所以只能人工投掷,当晨练。”说话间,他又从洞里拖出一只胖地精,转圈、发射,一气呵成。
“绿色彗星”再次划过天空,地精的咒骂声拖得老长。赫敏哭笑不得:“我就说嘛,谁家好人会‘养’地精?专门搞破坏的小东西!”
乔治摊手:“所以我们才说它们是‘常驻反派’。别担心,它们摔不坏——地精骨头软得像橡胶,落地上还能弹两下,然后骂骂咧咧爬回来继续挖洞。”
弗雷德忽然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银色粉末:“新型实验——月光闪烁粉,撒在地精背上,夜里飞起来就是‘活体流星雨’,要不要看?”
“要!”温柔和哈利异口同声,罗恩则兴奋地搓手。赫敏刚想阻止,被温柔挽住胳膊:“就一次,科研观察!”
于是,银色粉末被撒在三只地精背上,它们被轮流抛向夜空。月光一照,粉末瞬间亮起冷银辉,像三条会尖叫的流星划破黑暗,嘴里还伴着“叽里咕噜”的骂声,场面既魔幻又滑稽。
“绿色彗星”升级版,“银色流星”完成首秀。众人仰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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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柒章 HP(46)
乔治把手指竖在唇边,眼睛却亮得像两颗恶作剧灯泡。他领着众人绕过南瓜地,尽头停着一辆老旧的福特安格利亚:褪色的天蓝漆面上沾满草屑与油渍,车顶绑着卷成圆筒的折叠帐篷,后备箱夸张地鼓着,像吃撑了肚子的河马。
“非法改装版!”乔治自豪地拍了拍引擎盖,金属发出空洞的“砰砰”声,“车顶帐篷是伸缩式,展开能睡四个人;后备箱被爸爸施了延伸咒,能塞三头牛,外加一筐南瓜。最绝的是——”
他抬手按下方向盘中央的银色按钮,整辆车立刻像被水银包裹,轮廓渐渐透明,最后只剩四个轮子和悬浮的钥匙孔。
赫敏倒抽一口气,低声惊呼:“真酷!麻瓜汽车加延伸咒、伸缩咒、隐形咒——亚瑟先生简直是改装天才!”
弗雷德接过话茬,却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天才归天才,可爸妈严禁我们动用这辆车。他们说未成年巫师开飞车太危险,连他们自己都不敢随便开。”
他左右张望,确认母亲不在附近,才坏笑着补充,“不过——有时候我们会偷偷带罗恩上天兜一圈,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停回原位。至今没被发现。”
罗恩耳根瞬间红透,支支吾吾:“就、就飞了一小会儿……”
金妮刚从厨房端来柠檬水,闻言立刻瞪大眼睛,张嘴要告状:“妈妈!哥哥他们——”
弗雷德眼明手快,一把揽住妹妹肩膀,把她拖到南瓜藤后,压低嗓音却足够威胁:“金妮,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是我胡说的。要是走漏风声,下次‘地精火箭’发射器就没你的份了。”
金妮鼓起腮帮子,犹豫半秒,终于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扭头对温柔小声嘟囔:“他们确实飞了!还差点撞上邻居的热气球!”
温柔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朝哈利挤眼:“看来飞车体验是陋居隐藏项目。”
哈利抬头望着悬浮的隐形钥匙孔,脑海里却浮现另一番景象:二年级那年,他和罗恩正是开着这辆车逃出家门,却在霍格沃茨附近撞断打人柳枝条。那时他还以为自己和飞车缘尽于此,没想到陋居还藏着第二辆“同款”。
乔治仿佛看穿他的回忆,拍拍他肩:“别担心,这辆是‘升级版’——爸爸加装了自动返航咒,就算你们再撞树,也能自己飞回车库,还不会留下证据。”
赫敏皱眉提醒:“可未成年禁止在校外施法,万一被魔法部探测到——”
弗雷德眨眼:“所以我们才选在人迹罕至的德文郡山谷,而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爸爸的新发明:踪丝屏蔽器,三米范围内踪丝失灵,部里只能收到‘信号异常’,查不到是谁。”
温柔惊叹:“亚瑟先生简直是麻瓜科技与魔法融合的鼻祖!”
罗恩已经兴奋地摩拳擦掌:“怎么样?趁爸妈去村里买牛奶,我们飞一圈?就绕后山,十分钟回来!”
金妮虽然被“封口”,却也把柠檬水放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哥哥们,显然也心动了。哈利望向温柔和赫敏,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来都来了”的笑。
“十分钟,绕后山,不准做特技翻滚。”赫敏伸出手指,一副级长口吻。
“成交!”双胞胎齐声应道,顺手把隐形按钮一按,整辆车再次消失在空气里,只剩车门“咔哒”自动打开,邀请众人踏入这场秘密飞行。
引擎低吼,车轮离地,草坪被气流吹得倒伏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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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双手叉腰,朝隐形车消失的方向做了个鬼脸:“我信你们才怪!撞树也就算了,要是再被妈妈逮到,我可不想陪你们写检讨!”
乔治立刻换成一副讨好的笑脸,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金灿灿的加隆,在指缝里叮当作响:“好妹妹,想要什么?我们给你买!”
金妮眼珠一转,嘴角偷偷翘起:“我要新衣服——对角巷最新款那套淡紫色袍子,带银线暗纹的。”
弗雷德一把揽住她肩膀:“成交!等我们把新研发的‘会唱歌的火焰爆竹’卖出去,立刻给你买全套——袍子、手套、配套发带,一样不落!”
金妮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抬手和他们击掌:“好吧,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话音未落,陋居后院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叮叮当当”,像有人把圣诞铃铛挂满了屋檐。紧接着,茉莉的声音从厨房窗户飘出来,带着魔法扩音的震颤:“孩子们——快回来!魔法钟全体跳‘家’啦!”
温柔和赫敏同时抬头,只见客厅外墙上那座奇异的“韦斯莱天气预报钟”正疯狂闪光:九根指针——爸爸、妈妈、比尔、查理、珀西、弗雷德、乔治、罗恩、金妮——像被无形的手拨动,齐刷刷指向最顶端的金色刻度“家”。每根针尾都亮起不同颜色的光,汇成一条彩虹,在表盘上游走。
“叮——叮——”铃声越来越密,整座房子跟着共振,连楼梯扶手都发出愉快的颤音。金妮眼睛一亮:“全员到齐预警!爸爸肯定从部里提前回来了,说不定还买了新零件!”
赫敏惊喜地跑过去,踮脚打量钟盘:“这也太巧妙了!没有数字,只有家人状态——‘学校’‘旅行’‘失踪’‘致命危险’……现在全部指向‘家’,等于告诉大家:韦斯莱全员安全,且都在射程内!”
罗恩笑着摊手:“我最喜欢这声音,比圣诞颂歌还带劲!每次全员到齐,妈妈都会做超大份牛肉派,今天有口福啦!”
温柔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掏出魔杖,在钟盘边缘轻轻点了一下,彩虹光立刻顺着杖尖爬上来,像调皮的小蛇。她惊叹:“连外人都感受到欢迎魔力,这钟简直是‘家庭守护神’!”
茉莉的喊声再次飘来:“别光顾着看钟,快进来洗手!牛肉派在烤箱里跳舞呢!”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响指,一人一边架起金妮:“走咯,全家集合!新衣服基金正在烤箱里冒油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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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把一把看似普通的黄铜剪刀塞进哈利手里,脸上挂着那种“又要搞事情”的坏笑。哈利刚想道谢,剪刀突然自己“咔嚓”一声张合,刀片闪着寒光直朝他手指扑来!
“哇!”哈利猛地缩手,剪刀在空中转了个圈,像被隐形的手操控,再次追着他的袍角猛剪,发出“咔哒咔哒”的急促咬合声。
“这剪刀怎么会动?还追着人跑!”哈利一边闪躲一边喊,差点撞到挂钟。
罗恩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那是‘咬人剪刀’,专门对付不听话的毛线球!谁让它以为你是根‘会走路的毛线’呢!”
乔治补充,眨眼:“把它放回针线篮就安静了!”哈利眼疾手快,把剪刀往篮子里一丢——果然,刀片瞬间合拢,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追剪只是幻觉。
弗雷德拍拍手,引起大家注意:“过来过来,带你们看我们怎么吓珀西!”他神秘兮兮地掀开厨房角落一只藤篮,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五颜六色的“会咬人”小道具:剪刀、缝衣针、卷尺,甚至还有一只会“喵”叫的毛线球。
双胞胎各拿起一根卷尺,轻轻一甩——尺子“嗖”地伸长,像蛇一样在空中扭动,顶端还分出两叉,做出“扑咬”动作。乔治口中配音:“珀西早上系领带,尺子突然缠住他脖子——”
弗雷德接话:“他以为是妈妈催他快点,结果一低头,领带被剪成两段!”
赫敏瞪大眼:“你们把咬人剪刀放在针线篮里,就等珀西拿?”
乔治耸肩:“他最爱整齐,每天早上必拿卷尺量领带长度,精准到毫米。我们只是‘稍微’帮卷尺加了点活力咒。”
话音未落,楼上传来珀西的怒吼:“谁动了我的领带尺——!”紧接着是“咔嚓咔嚓”的金属咬合声和布料撕裂声。双胞胎对视一眼,同时坏笑:“奏效!”
他们拉着哈利、赫敏、温柔蹑手蹑脚潜到楼梯拐角。只见珀西穿着笔挺的衬衫,手里攥着只剩半截的墨绿领带,脸色比领带还绿;那只活力卷尺正得意洋洋地悬在半空,尾巴“啪”地甩了一下,像在挑衅。
“乔治!弗雷德!”珀西咬牙切齿,“我要告诉妈妈!”
双胞胎同时指向身后:“我们带客人参观,什么都没干!”卷尺趁乱“嗖”地缩回篮子,安静得像条死蛇。
茉莉的声音从厨房飘出:“珀西,别吼客人,自己换条领带!”
珀西气呼呼地转身,一脚踩到会“喵”叫的毛线球——“喵呜!”毛线球炸毛,线头猛地缠住他脚踝,珀西一个踉跄,差点扑进洗水池。弗雷德及时伸手扶住,一脸无辜:“小心地滑,哥哥。”
哈利、赫敏、温柔憋笑憋到发抖。赫敏小声说:“可怜的珀西……但确实太好笑了。”
乔治朝他们挤眼:“今晚还有节目——会咬人的袜子,等他就寝。”
哈利哭笑不得:“你们就不能让他安静过个早晨?”
双胞胎异口同声:“不能,谁让他总用‘级长腔’教训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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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耸耸肩,领着大家往阁楼走,嘴里还继续爆料:“上面住着一只穿背心的食尸鬼,双胞胎给它装了扩音喇叭,半夜突然吼一嗓子,能把珀西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头发炸成蒲公英。”
赫敏皱眉,小声嘀咕:“这样吓唬人……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罗恩撇嘴,“我小时候可被他们俩吓过无数次,算起来珀西还是幸运儿呢。”
弗雷德从后面探手搭上罗恩肩膀,笑得一脸无辜:“谁叫你天天信我们?轻易被骗才说明你有童心。”
“我也不想的呀!”罗恩苦着脸,“可每次都被他们一本正经的表情忽悠,下一秒就掉进陷阱。”
乔治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冲众人挤眼:“今晚让食尸鬼唱男高音?保证级长先生明早顶着鸟巢下楼。”
夜幕低垂,陋居的厨房灯火通明,长桌上铺着手工钩花的桌布,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把桌面堆成小山。烤得焦脆的五花肉、浇着苹果酱汁的烤火鸡、大块牛肉炖土豆,还有满满一篮酥皮羊排,肉香混着迷迭香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罗恩瞪大眼睛,咽了口口水:“今天这么多肉!平常可没这阵仗。”
茉莉阿姨瞪他一眼,顺手把最大的一只鸡腿夹到哈利盘里:“吃肉都堵不上你的嘴?待会儿你别想啃鸡腿!”
罗恩立刻哀嚎:“别别别,我就靠鸡腿续命呢!”
茉莉没再理他,转头对哈利、赫敏和温柔笑得一脸慈爱:“你们多吃点,看你们瘦的,风一吹就倒。”说着,又往三人盘子里各添了一大勺牛肉、两块羊排,外加半只香酥鸡翅。
哈利被堆成小山的肉菜吓了一跳,连忙道谢:“谢谢阿姨,太丰盛了!”
正说话间,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高瘦身影裹着夜风走进来——乱蓬蓬的红发、磨损的风衣,还有沾着机油的圆框眼镜,正是亚瑟·韦斯莱。他抬头看见长桌边的客人,愣了半秒,随即露出大大的笑容。
“哦,梅林!哈利、赫敏、温柔,你们来了?欢迎欢迎!”他快步上前,与哈利用力握手,又朝两位女孩点头致意,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陋居今晚可热闹了!”
茉莉擦了擦手,笑着补充:“亚瑟,快洗手,晚饭刚上桌,就等你开席啦!”
亚瑟一边应着,一边把手里的小包裹放到门边——那里面是他刚从魔法部废品站淘来的“麻瓜无线电拆解件”,他打算明天就研究如何把收音机改装成“魔法频道接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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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捌章 HP(47)
陋居的夏天像被施了无限拉长的咒语,白天在南瓜地里追地精,夜里跟着双胞胎偷开隐形车,日子“嗖”地飞到了八月底。最后一天清晨,山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把菜园里的南瓜叶吹得沙沙响。
赫敏把最后一件袍子塞进缩小包,眼圈微微发红:“真想再留一个星期,把《魔法考古学入门》读完。”温柔也叹了口气,把黄黑围巾系得紧紧的:“快乐总是超速完结。”
罗恩拖着箱子,一脸不舍:“要不你们别走了,我让妈再收拾两间阁楼?”
乔治和弗雷德正把“升级版地精火箭发射器”塞进哈利怀里当送别礼,闻言同时挑眉:“或者今晚再飞一次隐形车?当开学前压轴!”
哈利望向远处山坡,心里却打着另一个算盘。他拉过温柔,小声说:“其实……我不想回女贞路。”
“那就别回!”温柔眼睛一亮,“你留在这儿,我妈那边我去说——总好过又被塞进储物间。”
哈利点点头,像是终于卸下一块大石头。他转身对罗恩说:“如果方便,我想整个学年都留在这。”
罗恩愣了半秒,随即狂喜:“方便!太方便了!我这就去告诉妈!”
赫敏笑着推哈利一把:“明智选择。至少这里不会有人因为你把袜子放错地方就威胁把你赶出去。”
温柔拍板:“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和佩妮姨妈解释,就说‘韦斯莱家需要哈利协助魔法研究项目’——听起来正经又体面。”
“研究项目?”弗雷德凑过来,一本正经地补充,“项目名称就叫‘如何快乐长大’,实验周期——永久。”
众人哄笑。茉莉听闻消息,旋风般从厨房冲出,手里还拎着锅铲:“哈利要留下?太好了!我明天就去对角巷给你买新睡衣和秋季袍子!”
亚瑟也笑着点头,眼镜片上闪着光:“顺便帮我测试‘无线电魔法频道’,正缺个勇敢的年轻人。”
于是,行李被重新搬回楼上,赫敏和温柔的小型缩小箱被掏空,空出位置装韦斯莱夫人硬塞的自制牛肉干和南瓜酱。离别时分,赫敏抱住哈利:“学校见,记得把作业写完。”温柔则把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他手心——上面写着女贞路四号的“官方说辞”和一串飞路网口令。
“放心,我会搞定妈。”她眨眨眼,转身踏上韦斯莱家的借用车,车窗里伸出她挥动的手,“九月一日见!”
温柔踩着轻快的步子蹦进家门,黄黑围巾在身后一甩一甩,像只兴高采烈的獾。佩妮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给达力熨校服的电熨斗,目光越过女儿肩膀,却没见到那个熟悉的瘦小身影,眉头顿时拧成问号:“哈利呢?”
“他留在朋友家啦!”温柔把行李往沙发上一丢,语气轻松得像谈论天气,“罗恩家——就是上次来接我的红发男孩,妈妈你见过。他们邀请哈利住到开学,省得来回跑。”
佩妮听是“省得来回跑”,立刻联想到省下的车票钱,眉头舒展开来,点点头:“也好,省得我多准备一张饭桌。”她转身继续熨衣服,嘴里却忍不住嘟囔,“那孩子留别人家别添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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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暑假像被施了“速速消失”咒,眨眼就溜到了八月三十一号。清晨的女贞路被薄雾裹着,温柔拎着空行李箱,和父母告别后便直奔破釜酒吧前的麻瓜街道——学生潮已经把砖墙挤得满满当当。
与此同时,陋居的壁炉正噼啪作响。哈利抓着一把翠绿色飞路粉,脸上写满忐忑:“我们……真的要跳进去?上次去对角巷是斯内普带我们通过小巷,我还从没用过飞路网。”
罗恩不以为意地拍他肩膀,红发上沾着柴灰:“放心,壁炉比斯内普的脸可靠多了!你只要念清楚‘对角巷’,别咬到舌头。”
茉莉站在一旁,递给他们一只小篮子,里面装着备用飞路粉和一张写着“发音提示”的纸条,柔声叮嘱:“别紧张,哈利,第一次都这样。记得把煤灰拍干净,别呛着。”
乔治和弗雷德已经跳进火里,身影“嗖”地化作绿光消失,声音远远飘回来:“别学罗恩第一次,把‘对角巷’念成‘对脚痛’——结果掉到了骨科诊所的壁炉!”
炉火映得厨房四壁碧绿,飞路粉像碎星子落在地上,一闪一闪。茉莉最后那句“讲清楚点”还在空气里回荡,人却已经“嗖”地被火焰卷走,只剩煤灰缓缓飘落。
亚瑟、金妮、双胞胎也紧随其后,壁炉里“噼啪”声此起彼伏,像放了一串魔法鞭炮。眨眼间,嘈杂的厨房安静下来,锅铲碰撞声、笑声、脚步声全被抽走,只剩壁炉里残存的绿火在轻轻跳动。
罗恩踩着矮凳,探头往炉膛里看,火焰映得他满脸发绿。他抓起一把备用飞路粉,在掌心掂了掂,转头问哈利:“先确认一下——你确定要用飞路网?这里确实方便,我家壁炉直连对角巷,比骑士公交快,还省车票。但要是念错一个字,咱们就可能掉到翻倒巷、阿兹卡班,或者不知道哪个荒野的破壁炉里。”
哈利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二年级和罗恩开飞车撞上打人柳的狼狈画面,随即挺直脊背:“我没问题,只要念准‘对角巷’就行,对吧?来吧,温柔和赫敏还在古灵阁门口等我们,别让她们久等。”
罗恩点点头,把飞路粉递给他:“记住,一口气喊完,别停顿,别添字。进去的时候矮身,别抬头,煤灰呛嗓子会咳嗽——咳嗽就容易咬字。”
哈利握紧粉末,掌心微微出汗。他抬头望向壁炉上方,那口锈迹斑斑的铁锅还在晃,像是给他打拍子。绿火映在他圆框眼镜片上,像两簇小小的翡翠。他往前一步,站到炉膛前,能感受到火焰的热浪舔着袍角。
“准备好了吗?”罗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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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居的壁炉又矮又深,砖缝里还沾着煤灰,像一张黑乎乎的怪嘴。罗恩朝哈利摆摆手:“我先过去占位置,你快点!”说完把飞路粉一撒,绿火卷起,他“嗖”地没了影。
哈利独自站在炉膛里,心里莫名发紧。他深吸一口气,把备用飞路粉高高撒下,火焰瞬间窜成翡翠色,烫得他睫毛发颤。
他急着追罗恩,张口就喊:“翻——”话到一半猛地刹车:不对,是“对角巷”!可为时已晚,绿火已卷住他的舌头,把后半句硬生生拖成含糊的“倒巷”。
轰——耳边风声尖啸,管道像被巨手拧成麻花。哈利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跌进一条阴冷潮湿的窄巷。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霉味,头顶天空被高耸的黑檐切割成细缝,阳光惨白。他爬起来,煤灰混着冷汗直往下淌。
“糟糕,说错名字了!”他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急得原地打转,“得赶紧回去!”
可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壁炉?身后是一堵斑驳石墙,面前挂着一块积满灰尘的招牌——【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橱窗里摆着萎缩的人手、带尖刺的镣铐和一瓶会自己翻涌的黑色液体,活像噩梦展览。
哈利心里“咯噔”一下:翻倒巷!霍格沃茨新生名单里重点标注的“禁止区域”。他转身欲走,余光却瞥见两道熟悉身影——卢修斯·马尔福拖着蛇杖,德拉科跟在后面,一脸不耐烦。父子俩正推门走进博金-博克。
“该死,怎么偏偏遇到他们!”哈利暗骂,脚步却像被钉住。理智告诉他该立刻找壁炉,可好奇心又怂恿:马尔福来黑魔法店做什么交易?他咬咬牙,闪身躲进旁边阴影,竖起耳朵。
店内光线昏暗,天花板吊着摇摇欲坠的烛台。博金先生搓着手迎上来,声音黏腻:“马尔福先生,您要的那件‘特殊物品’已备好。”卢修斯低笑,掏出一个绣着黑蛇标记的钱袋,“很好,另外给我一瓶能腐蚀魔法阵的‘暗影酸’。”
德拉科百无聊赖地拨弄柜台上的骷髅头,突然朝门口扫了一眼。哈利心口一紧,连忙缩回阴影,却听德拉科嘟囔:“外面好像有人。”卢修斯冷声吩咐:“去,看看。”
冷汗顺着哈利脊背往下淌。他环顾四周,发现店侧有一条昏暗通道,尽头似乎闪着微弱的绿光——是壁炉!他不再犹豫,猫腰冲过去,脚下却踩到一块松动的地板,“吱呀”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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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儿!”卢修斯厉喝,蛇杖已指向门口。千钧一发之际,哈利猛地扑向通道,一头撞进那团绿光,慌乱中大喊:“对角巷!”
绿火卷起,身后传来博金先生惊怒的咒骂和德拉科的喊声,却被风声撕得粉碎。哈利被管道甩得七荤八素,眼前一黑再亮,已跌进对角巷明亮的大理石壁炉,煤灰簌簌落下。
罗恩正焦急地守在炉前,见他摔出来,连忙扶起:“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被夹管道了!”
哈利喘着粗气,心脏仍在狂跳:“说、说错名字了……差点被马尔福逮住!”他回头望了一眼熙熙攘攘的街道,阳光照在招牌上,恍如隔世。
深吸一口带着黄油啤酒味的空气,他暗暗发誓:下次用飞路网,一定先在心里默念十遍“对角巷”,绝不再让好奇心把自己扔进黑巷子的阴影里。
对角巷的阳光像给石板路铺了一层金粉,哈利却还在回味方才翻倒巷的阴冷。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煤灰,正想找家冷饮店压压惊,就听前方人群爆发出一阵尖叫——
“吉德罗·洛哈特!真的是他!”
“梅林啊,他比杂志封面还帅!”
女巫们挥舞着羽毛笔,小巫师高举相机,人潮像被磁铁吸住,一下子堵住街口。哈利被挤得踉跄,皱眉问:“谁是吉德罗·洛哈特?”
罗恩耸耸肩,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最近才冒出来的。我妈和我妹迷他迷得发疯,浴室里全贴他的海报。”
话音未落,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红毯通道。一位身着孔雀蓝长袍的男巫大步走出,金发在日光下闪闪发亮,牙齿白得几乎反光。他抬手一挥,声音像抹了蜂蜜的扩音咒:“今天是我的新书《会魔法的我》签售会!购买前十本的朋友,将获赠亲笔签名照——附带迷人微笑哦!”
女巫们顿时疯狂,金币叮叮当当往桌上砸。洛哈特满意地勾起嘴角,目光像探照灯扫过人群,突然锁定在哈利额头的闪电伤疤上。他眼睛一亮,嘴角弧度瞬间扩大三度。
“哎呀呀——这不是哈利·波特吗!”
他一个箭步冲来,长袍下摆被风掀起,活像开屏的孔雀。哈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揽住肩膀,强行拖到签名台前。镁光灯“噼啪”炸响,洛哈特掏出水晶相机,镜头几乎贴上哈利的脸。
“来,笑一个!年轻的小巫师们,”他朝四周疯狂挥手,声音高亢得近乎尖叫,“你们可以骄傲地告诉后代——你们曾和哈利·波特,以及我——吉德罗·洛哈特——同框合影!”
人群沸腾了。女巫们把相机高举过头顶,孩子们拼命往前挤,想摸一摸“大难不死的男孩”的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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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玖拾玖章 HP(48)
哈利被夹在洛哈特与桌角之间,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镁光灯再次闪成一片,他眼前一片花白,耳边全是“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完美!”洛哈特松开哈利,顺手把一张签名照塞进他袍领,像给小学生别上小红花,“别担心,照片我会放大挂在店里,保证经过的每个人都能欣赏到我们迷人的微笑。”
哈利耳根烧得通红,刚想开口拒绝,洛哈特已转身面对人群,大声宣布:“为庆祝与救世主的偶遇,今天所有书籍打九折!记住,是‘与波特同框’特别折扣!”
罗恩在人群外踮脚张望,笑得直拍大腿:“瞧,哈利成促销工具了!”赫敏则皱眉摇头:“他怎么能不经同意就拉人合影?这是侵犯肖像权!”
温柔更直接,抽出魔杖想给洛哈特一个“无声无息”,却被罗恩拦住:“别,他粉丝太多,容易引发踩踏。”
哈利终于挤出包围圈,袍子被扯得皱巴巴,额头伤疤还残留着镁光灯的残影。他长出一口气,把那张签名照塞回罗恩手里:“送你妹,我不要。”
罗恩哈哈大笑,照片却被突然伸来的手抢走——金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边缘,脸红得像番茄,眼睛却亮晶晶:“真的?给我的?”
哈利愣了半秒,随即点头。金妮抱紧照片,像捧着魁地奇世界杯奖杯,小声尖叫:“我要把它贴在天花板!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
远处,洛哈特还在挥手致意,金发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哈利摇摇头,无奈地笑:“走吧,去买课本。再待下去,我怕被拉去拍第二本封面——《会魔法的我与救世主的一天》。”
哈利被镁光灯晃得头晕,只能朝台下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像被钉在签名板上的标本。洛哈特却意犹未尽,手臂还搭在他肩上,朝人群大声宣布:“既然救世主与我同框,今天所有书——”他故意停顿,金发一甩,“全部送给哈利·波特!让历史记住我们共同的微笑!”
台下顿时爆发掌声与尖叫,女巫们高举羽毛笔,像一片白色海浪。哈利刚想开口拒绝,罗恩在人群外拼命朝他打手势,用嘴型无声喊:“收下!我妈想要!”
果然,茉莉·韦斯莱站在签名台侧,眼睛亮得比镁光灯还闪,双手合十,满脸“拜托拜托”。哈利立刻改口,干笑一声:“那……谢谢您的好意。”
洛哈特满意地点头,像完成一场完美演出,亲自把整整一摞《会魔法的我》《与狼人一起流浪》《与巨人同行》等七本硬皮精装书塞进哈利怀里,封面上的他正朝不同角度抛媚眼。哈利双手一沉,差点被重量带得踉跄——书厚得能当砖块砌墙。
“送给茉莉阿姨。”他小声嘀咕,转手把书全递过去。茉莉高兴得差点原地起跳,连声道谢,像捧着七块金砖:“哦,亲爱的,你太贴心了!这些书我会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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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在旁边偷笑:“妈,您干脆给它们单独打个神龛吧。”
离开签名台,众人原本打算去奥利凡德给金妮买魔杖。刚转过街角,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刺进热闹的空气:“哟,这不是亚瑟·韦斯莱?还带着你的……麻瓜爱好者同好会?”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奥利凡德门口,手持蛇头拐杖,淡金色长发披在肩后,灰眼睛里满是讥讽。德拉科躲在他身后,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亚瑟·韦斯莱脸色瞬间涨红,像被点燃的火箭:“卢修斯,嘴巴放干净点!我至少不会把黑魔法器物塞给学校董事会!”
卢修斯冷笑一声,拐杖轻敲地面:“穷得只能买二手魔杖的人,也配谈教育?我倒要看看,你今年又打算让部里拨多少款去修那些麻瓜破烂。”
茉莉把书抱紧,挡在丈夫身前;弗雷德和乔治同时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吱响;德拉科则得意洋洋地朝哈利抬下巴。空气瞬间凝固,街角的人群自动散开,像被无形刀锋劈开。
哈利小声问罗恩:“你爸爸跟马尔福先生……有仇?”
罗恩咬牙切齿地点头:“世代恩怨。马尔福家总说爸爸是‘麻瓜同情者’,爸爸则骂他们是‘黑魔法残余’。上次部里会议,爸爸投票反对给马尔福家减税,梁子就结得更深了。”
亚瑟深吸一口气,压抑怒火:“我不会让你再把手伸进霍格沃茨,卢修斯。哪怕砸锅卖铁,也要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当众揭开。”
卢修斯眯起眼,蛇头拐杖微微发亮:“那就走着瞧,韦斯莱。希望你们家今年不会‘意外’缺学费。”
卢修斯·马尔福的蛇杖在石板地上敲出冰冷的声响,他灰眼微眯,像毒蛇盯住猎物。“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吗?”他语调拖得老长,带着贵族特有的慵懒恶意,“让我瞻仰一下,传说中的闪电伤疤。”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撩开哈利额前碎发,冰凉的蛇头拐杖抵在皮肤旁,闪电形伤疤完全暴露在阳光里。周围游客顿时窃窃私语,有人举起相机,镁光灯再次闪成一片。哈利僵在原地,怒火与羞耻一起涌上耳根。
“果然货真价实。”卢修斯低笑,声音轻得只有哈利能听见,“希望你今年还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霍格沃茨,波特。”
他刚要收回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哈利!原来你在这里,害得我们好找!”温柔牵着乌龙,和佩妮、弗农气喘吁吁地穿过人群。女孩的黄黑围巾在风里扬起,像一面小獾旗。
卢修斯侧头,目光掠过佩妮与弗农——典型麻瓜打扮,脸色顿时露出嫌恶;可当视线落在温柔脸上时,他微微一顿:女孩眉眼清亮,正毫不畏惧地回瞪他。
蛇杖在指间轻转,他意味深长地眯起眼,却什么也没说,只冷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德拉科见父亲离开,连忙小跑跟上,回头朝哈利抛了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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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韦斯莱原本绷紧的肩膀顿时松开,低声嘟囔:“我还以为他要嘲讽半小时……居然走了?”
茉莉趁机迎上前,热情地对佩妮伸出手:“您一定是哈利的姨妈!我是茉莉·韦斯莱,这是亚瑟。”她转头对丈夫介绍,“这是德思礼先生和太太,他们的小女儿温柔和咱们的罗恩同届。”
佩妮勉强挤出微笑,伸手时却忍不住打量茉莉身上那件补丁斗篷;弗农则挺着肚子,目光在歪斜的陋居招牌上停留,嘴角抽搐,显然对“魔法家庭”的审美接受不能。但当茉莉把一摞《会魔法的我》塞到他手里,说“送给您作见面礼”时,他还是僵硬地点头道谢。
温柔跑到哈利身边,压低声音:“你没事吧?那人眼神太阴了。”哈利摇头,心里却暖洋洋的——第一次,有人当着麻瓜亲戚的面,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边。
不远处,卢修斯登上马车,回头望了一眼人群中央的哈利与温柔,眸色深沉。德拉科小声问:“爸爸,为什么不继续羞辱韦斯莱?”
卢修斯轻敲蛇杖,语气淡漠:“猎物周围出现新变量,先观察。”马车启动,他的低语被车轮声掩盖,“那个黄黑围巾的女孩……有点意思。”
阳光重新洒在石板路上,人群散去,亚瑟朝佩妮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起去奥利凡德?金妮正好要买魔杖。”佩妮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温柔挽住哈利的手臂,小声却坚定:“走吧,去迎接新学期。”
回程的车上,夕阳把女贞路照成橘红色。佩妮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瞄着温柔,终于开口:“那家人……挺和气,我看他们说话都带着笑。”
温柔正给乌龙顺毛,闻言立刻点头:“当然了!韦斯莱祖祖辈辈都毕业于霍格沃茨,亚瑟先生还是魔法部麻瓜人工制品司的,专研究麻瓜科技,可没架子。”
佩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惊讶挑眉:“我还以为巫师都眼高于顶,没想到这么平易近人。”
“我跟哈利跟他们玩得可好了。”温柔掰着手指数,“还有赫敏·格兰杰,麻瓜出身,全校第一,这次也一起去陋居住了半个月。妈妈,下次放假我邀请她来我们家玩,好不好?”
佩妮被女儿亮晶晶的眼神逗笑,轻咳一声掩饰:“行,只要别把我家天花板炸个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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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女贞路四号,厨房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佩妮把最后一个餐盘擦干,回头看见女儿正给猫头鹰系回信筒,忍不住开口:
“他们家……也是巫师?”
温柔头也不抬,手指轻点乌亮的羽毛:“不是,只有赫敏一个是巫师。她爸妈都是牙医,麻瓜。”
“牙医?”佩妮皱眉,抹布在指间绞紧,“那罗恩家呢?父母做什么?”
“韦斯莱太太是全职主妇,先生供职魔法部——麻瓜人工灾害司,专门处理被龙卷风卷走的牛。”温柔说完,抬眼笑了一下,“他们很和气,妈你别担心。”
佩妮却没笑,她放下抹布,声音压低却认真:“那你更要好好同他们交往。牙医体面、公务员稳定,对你以后……有帮助。”
温柔系信筒的手顿住,睫毛扑闪两下,像是没料到母亲会这么说。她抿了抿唇,轻声应:“我知道啦。”随即抱起乌龙,转身往客厅走,“我先回房写信。”
门“咔哒”合上,佩妮仍站在原地,背影被灯光拉得细长。弗农从报纸后抬起头,压低嗓音:“你跟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她才十三。”
佩妮没回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我们帮不了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多交一些有用的朋友,以后升学、求职,哪怕只是多条路……也比我们这对普普通通的麻瓜父母强。”
弗农张了张嘴,终究没反驳。他折起报纸,金属框眼镜反射出微光,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愧色。客厅里只剩挂钟“滴答”作响,像在为无法言说的无力感计时。
楼上,温柔靠在门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黄黑相间的围巾。她听懂了母亲话里的“现实”,却也听出了那层薄薄的自责。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道:“妈,我交这些朋友,不是因为‘有用’……是因为他们让我开心。”
说罢,她提笔蘸墨,在羊皮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亲爱的赫敏,今天妈妈夸你爸妈是‘体面人’,我想她已经开始喜欢你们了……”
清晨的女贞路还笼着薄雾,温柔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黄黑相间的围巾整齐绕在颈前,魔杖别在腰间,藤箱被乌龙推着滚到门口,轮子在木地板上敲出轻快的“嗒嗒”声。
她本想先去找哈利,可佩妮告诉她:“那孩子昨晚就住在韦斯莱家,今天直接从陋居出发。”于是温柔只好跟着父母提前出发,驱车前往国王十字车站。
9?站台的麻瓜入口依旧藏在两根粗柱之间。温柔把推车加速,闭眼一冲,耳边“嗡”的一声,喧嚣与汽笛扑面而来。鲜红的霍格沃茨特快喷着白雾,车头的大钟指向十点五十分——距离开车只剩十分钟。
站台上人潮涌动,猫头鹰啼叫与告别声此起彼伏。温柔踮脚张望,目光在红发海洋里来回穿梭,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两道熟悉的身影。佩妮看了看表,眉头拧成“川”字:“别等了,车快开了,哈利他们可能早就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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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章 HP(49)
温柔只好与父母匆匆拥抱,提着行李登上最近的车厢。列车员吹响哨子,她隔着车窗向佩妮和弗农挥手,心里却像缺了一块——哈利、罗恩、赫敏,一个都没出现。
汽笛长鸣,车轮缓缓滚动。温柔把箱子推到行李架,转身朝走廊跑去,一节一节车厢搜寻。她先找到金妮——小姑娘正抱着新魔杖盒,兴奋得脸颊通红,却摇头说:“我没见到哥哥他们,他们说要买最后一盒比比多味豆,可能晚了一步。”
温柔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列车已驶出伦敦,田野与山丘在窗外飞速后退。她几乎跑到车尾,才在倒数第二节车厢里碰见赫敏——褐发女孩正踮脚往行李架上张望,脸上满是焦急。
“温柔!”赫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有没有看见哈利和罗恩?我找遍前面车厢,连空包间都看了,就是不见他们!”
温柔摇头,心跳也开始加速:“我以为他们早就上来了!我在站台上也没见到——车快开时我还特意看了,月台那边根本没人冲过来。”
赫敏皱起眉,迅速分析:“只有两个可能:一,他们还在车站;二,他们误上了别的车厢——或者更糟,误了车!”
温柔掏出怀表,指针已指向十一点零五分,列车正加速驶向苏格兰高地。她望向窗外飞逝的绿意,心里隐隐升起不安:难道哈利和罗恩因为那个“翻倒巷小插曲”,真的没能赶上火车?
“我们得告诉级长,或者去找列车员。”赫敏当机立断,“如果他们在车站,还能用飞路网追;如果误上别车——”
“先别惊动老师,”温柔压低声音,“再搜一遍,包括行李车和猫头鹰笼。哈利那隐形衣还在箱子里,说不定他们躲哪儿恶作剧。”
国王十字车站的钟声敲得人心慌,十点四十九分,大钟的指针像魁地奇追球手一样飞快冲向终点。哈利推着行李车,额头急出一层细汗:“该死的,怎么突然进不去了?墙刚才还开着!”
罗恩把脸贴在第九站台与第十站台之间的砖墙上,敲了又敲,石砖纹丝不动,像被施了固化咒。“有人动了手脚!”他咬牙切齿,“现在十点五十,再两分钟火车就开了,就算冲进去也赶不上。”
“那怎么办?”哈利环顾四周,麻瓜旅客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两个男孩正对着一堵墙干瞪眼。汽笛声远远传来,像催命符。
罗恩猛地直起身,红发被风吹得乱糟糟:“开我爸的车!那辆福特安格利亚会飞,十分钟就能追上火车。”
“你确定那辆车能启动?”哈利想起车库里积灰的引擎和半吊着的零件,“而且它被改装得怪里怪气——”
“没什么可是!”罗恩已经推着行李掉头,“再犹豫就真迟到了,麦格教授会让我们抄校规一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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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小跑冲出车站,拦了辆麻瓜出租车,直奔德文郡。午后的阳光照在陋居歪斜的屋顶上,烟囱却静悄悄的——茉莉以为孩子们已上火车,正挥着魔杖在院子里晾衣服,亚瑟上班未归,整座小楼安静得只听见地精在远处“叽里咕噜”的骂声。
罗恩拉开飞天车库的木门,灰尘扑面。那辆天蓝色的福特安格利亚静静卧在稻草上,车顶绑着折叠帐篷,后备箱像吃饱的河马鼓着。罗恩拍了拍引擎盖,小声嘀咕:“老伙计,靠你了。”
他拉开车门,一股淡淡的机油与甘草味飘出。钥匙还插在方向盘下,罗恩一拧——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隆”,像久睡初醒的龙。仪表盘上的魔法指针齐齐跳动,车顶的隐形按钮闪着银光。
“上车!”罗恩把行李扔进后座,哈利刚关车门,车子已自己倒出车库,轮胎碾过南瓜藤,发出“咔嚓”脆响。远处晾衣绳上的被单被气流掀起,茉莉抬头,却只看见一片蓝天——隐形按钮已被罗恩按下,整辆车瞬间透明,只剩发动机的低吼。
“导航目标——霍格沃茨特快!”罗恩拍了拍方向盘,车子像听懂人话,前轮离地,轻盈地跃上天空。
风从车窗灌进来,哈利眯起眼,看见云层下那条银灰色的铁轨蜿蜒向北,火车头正喷着白雾,像一条缓慢游动的铁龙。
“追!”罗恩踩下油门
哈利的手指紧紧扣住车门上方的把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盯着罗恩——对方正俯身在那台天蓝色福特安格利亚的方向盘下,鼓捣着一堆麻瓜线路与闪闪发光的魔法符咒交织的线束——心里七上八下。
“罗恩,”他咽了口唾沫,声音被引擎的轰鸣撕得七零八落,“你确定你会开?这可不是飞天扫帚,掉下去可没有缓冲咒!”
罗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强撑出一副“老司机”的表情:“虽然没真正开过,但我看过乔治和弗雷德操作无数次——理论上没问题!”
“理论上?!”哈利差点咬到舌头,车外是三百英尺的高空,田野像棋盘格在脚下飞速缩小。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惊恐咽回肚子,“好吧,那你至少理论及格!”
又一阵噼啪作响,罗恩终于把最后一根闪着火花的线头对接。仪表盘上所有指针“唰”地跳到位,车顶的魔法伸缩杆“咔哒”弹出,像船桅一样直指天空。整辆车随之轻轻一震——前轮率先离地,接着后轮也飘了起来,失重感瞬间把两个少年按在座椅上。
“车怎么飞起来了?!”哈利瞪大眼睛,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罗恩双手紧握方向盘,兴奋得脸颊发红:“老爸用魔法改装了推进阵!麻瓜引擎只负责地面,真正飞起来靠的是车顶的‘升浮核心’——看!”
他指了指那根伸缩杆顶端,一颗拳头大的银色圆球正旋转着喷出淡绿色光焰,像迷你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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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还来不及惊叹,一阵侧风猛地刮来,车身剧烈晃动,他整个人倾向车门,心脏差点跳出喉咙:“要是稍作不慎,我们会从天上掉下去!到时候车毁人亡——”
“不会!”罗恩打断他,声音盖过风声,“老爸装了多重安全系统——‘缓落咒’‘缓冲气垫’‘紧急弹射’,就算真坠机,也只会像掉进棉花堆,车毁人不亡!”
说话间,他右手在方向盘侧面一按,一枚红色按钮亮起。仪表盘弹出小型光幕,显示:【高度:320英尺│速度:120mph│安全系统:全部激活】。罗恩咧嘴,露出“看吧我就说”的表情。
哈利稍稍松了口气,却仍不敢完全放开把手。他望向窗外——白云被车速撕成丝带,远处的霍格沃茨特快像一条银色小蛇,在绿色丘陵间蜿蜒前行。风呼啸着灌进半开的车窗,带着青草与河流的味道,吹得他眼镜片泛起白雾。
“目标——火车尾端!”罗恩大喊,右手轻推操纵杆,车顶的“升浮核心”光芒更盛,车体平稳地爬升,像一条游弋的大鱼穿过云层。
哈利感觉心脏终于慢慢落回原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们在飞,靠一辆会隐形、会唱歌、装了安全垫的魔法汽车,追赶一列火车!
“抓紧!”罗恩再次提醒,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雀跃,“我要开始俯冲——让火车头看看我们的厉害!”
哈利深吸一口气,把恐惧连同高空冷风一起咽进肚子,嘴角不自觉扬起。他握紧安全带,目光锁定远处那团喷着白雾的火车头——
“来吧,罗恩!让麦格教授明天在《预言家日报》头条看到我们!”
哈利把安全带攥得死紧,直到听见“安全系统全部激活”的提示音,才终于吐出那口憋了半天的气:“那就行……我还以为我们活不到明天了。”他扭头看窗外,飞天汽车已升至云层上方,阳光在机翼似的后视镜上跳跃,“可我们现在怎么去霍格沃茨?用导航咒?”
罗恩单手转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胡乱挠头:“导航咒得先知道具体坐标。霍格沃茨被施了多重隐匿咒,麻瓜地图找不到,巫师地图也不标坐标。唯一的办法——”他指了指远处那条在丘陵间蜿蜒的银色蒸汽带,“跟着霍格沃茨特快。它认识路。”
哈利眯眼望去,火车头喷出的白雾像一条柔软的丝带,在云影下若隐若现。“也只能这样了。”他耸耸肩,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但愿司机别突然加速,把我们甩在荒山野岭。”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特快上,温柔和赫敏正分头搜寻最后一节车厢。列车已驶过苏格兰高地,窗外大片石楠荒原飞速后退。温柔推开行李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她围巾猎猎作响——没有哈利,也没有罗恩。
她快步返回走廊,正好撞见赫敏。褐发女孩眉头拧成结:“我查了前五节车厢,连厕所都问过,没人见过他们。金妮也说,她和茉莉阿姨以为哈利和罗恩早就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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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温柔心里一沉,“他们不会真的被留在站台了吧?”
赫敏抬手看表,指针已指向十一点半,列车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要抵达霍格莫德站。她咬了咬唇:“如果真没上车,得通知级长,让列车员用猫头鹰给学校送信,派人去接。”
“或者——”温柔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拉开窗户,狂风卷着石楠花香灌进车厢,她探头望向列车后方——蓝天白云下,一个几乎透明的小点正快速放大,隐约传来“嗡嗡”的发动机声。
“那是什么?”赫敏也凑过来,眯眼眺望。
小点逐渐清晰:天蓝色车身、车顶闪着银光的伸缩杆、车尾喷出的彩虹色火花——正是韦斯莱家的飞天汽车!它像一条顽皮的大鱼,在云海里忽上忽下,却始终紧咬火车尾巴。
温柔瞪大眼,随即哭笑不得:“他们居然开车追火车!”
赫敏先是一愣,继而松了口气,又气又笑:“这两个笨蛋!等他们上车,我一定要让罗恩抄十遍校规!”
她转身冲向车门,准备到车尾接应。温柔则趴在窗沿,朝越来越近的汽车拼命挥手,黄黑围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里!我们在这儿!”她的声音被狂风撕碎,却掩不住笑意。云层上方,哈利似乎看见了那抹跳动的黄影,也探出车窗挥手回应,彩虹火花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
金妮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红发被风吹得乱飞,指着后方尖叫:“你们快看!那不是爸爸的车吗?怎么飞在天上——”
赫敏闻声冲到窗边,一眼认出天蓝车身和喷着彩虹火花的尾气管,顿时瞪圆了眼:“哈利!罗恩!他们到底在干嘛?”
乔治和弗雷德从隔壁车厢探出脑袋,齐声怪叫:“酷啊——升级版隐形推进器!”
汽车越飞越近,罗恩趴在驾驶窗上,朝火车拼命挥手,脸上写满“得救啦”。赫敏却气得头发都要炸开,魔杖一甩推开窗户,怒吼:“你们这是在找死!被教授发现,直接开除!”
罗恩的声音被风撕得七零八落:“迟到也要被开除!不如冒险——”
“冒险个鬼!”赫敏指着车速表,指尖都在颤,“弃车!立刻跳上火车!只要把车藏起来,教授就抓不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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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零壹章 HP(50)
哈利探头,眼镜片上全是雾气:“怎么跳?车速太快——”
“减速咒+漂浮板!”赫敏迅速施法,车尾瞬间伸出一块发光的透明踏板,“三、二、一——跳!”
彩虹火花在空中划出弧线,两个少年咬牙跃下,被漂浮板稳稳接住,随即被赫敏用牵引咒拉进车厢。几乎同一秒,乔治按下遥控器,飞天汽车自动掉头,隐形按钮启动,“噗”地消失在云层里。
火车继续疾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留下金妮趴在窗沿,兴奋得脸颊通红:“太刺激了!我要写进日记!”
彩虹火花在车尾拖出长长的尾带,像一条不肯落地的彗星。哈利趴在车窗边,远远望见霍格沃茨的尖塔与黑湖在夕阳里闪光,兴奋得直拍罗恩肩膀:“到了!可以停车了!”
罗恩却满头大汗,右脚在油门旁乱踩:“该死,怎么停?我只会加速!”
哈利瞪圆眼:“你告诉我你会开车,可你没说不会停车!”
“我忘了看乔治和弗雷德怎么踩刹车的!”罗恩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仪表盘上一通乱按——银色按钮、红色拉杆、蓝色旋钮,全部被扭得咔咔响,可车速丝毫未减,反而因“自动推进”被调到三档,像脱缰的野牛直冲向城堡外的山毛榉林。
火车车厢里,赫敏、温柔和金妮挤在后门窗边,眼睁睁看着蓝色汽车“嗖”地超过最后一节车厢,朝黑湖另一侧的陡坡冲去。
“他们怎么没减速?开过头了!”赫敏急得直跺脚,魔杖早已掏出,却因距离太远不敢施咒——生怕把整车人甩进湖里。
温柔一把拉开车窗,寒风灌进来,她双手卷成喇叭:“罗恩——刹车在左脚!左脚!”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车里两人根本听不清。
哈利见喊话无效,干脆俯身去拽方向盘下方的拉杆——他记得双胞胎曾吹嘘“紧急降落杆”是黄色。罗恩哭丧着脸:“别乱拉,会翻车的!”
“再不拉就撞树了!”哈利咬牙,猛地一扯黄色拉杆。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车顶的伸缩杆瞬间缩回,升浮核心失去动力,汽车像被拔掉羽毛的鸟,直线下坠。
“抓紧!”哈利话音未落,福特安格利亚像喝醉的犀牛,一头扎进黑湖边那片张牙舞爪的阴影——打人柳的枝条瞬间炸开,鞭子般抽向空中。
“砰——!”
车顶结结实实撞在主干上,缓冲气囊“噗”地炸成白雾,整辆车像被巨手拍扁的罐头,歪歪斜斜卡在树杈间。枝条嗅到活人气味,立刻疯狂扭动,粗如巨蟒的藤蔓“嗖”地卷住车门,钢铁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开车门——跳!”哈利一脚踹开变形的门,袍子下摆被树枝“刺啦”撕开。罗恩紧随其后,脚刚落地,一条柳条已缠住他脚踝,把他倒拎到半空。
“放开我,你这破树!”罗恩挥动魔杖,“红ucto!”红光击在藤蔓上,却只让它更狂暴地收紧。哈利急忙施“四分五裂”,切断缠腿枝条,两人跌坐在树根间,立刻又有无数细枝如蛇群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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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火焰!”哈利脑中灵光一闪,魔杖尖端喷出“Incendio”,一束橘红火苗舔上柳条,打人柳吃痛,枝条疯狂回缩,露出短暂空隙。两人趁机连滚带爬冲出树冠阴影,袍子被抽得满是裂口,手臂上细密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们刚跑到草坪边缘,打人柳似乎被彻底激怒,整棵树干“咔嚓”作响,一根比人还粗的巨枝高高扬起,眼看就要砸下——
“停下!”一道威严的声音划破空气。邓布利多银发飞扬,魔杖轻挥,打人柳瞬间像被按下暂停键,所有枝条僵在半空。麦格教授、斯内普和斯普劳特紧随其后,几位教授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个狼狈不堪的一年级生身上。
麦格教授快步上前,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先上下打量哈利和罗恩,确认只是皮外伤,这才长出一口气,随即怒火喷薄:“韦斯莱!波特!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非法驾驶、擅闯禁林边缘,还惊动打人柳——”
她声音越拔越高,最后几乎变成尖叫:“你们两个,给我关禁闭!整整一个星期!每天晚饭后来我的办公室,抄写校规——一千遍!我会通知你们的父母,让他们好好听听你们今天的‘英勇事迹’!”
罗恩哭丧着脸,想辩解却被麦格教授一个眼神噎住;哈利低头盯着自己沾满泥巴的鞋尖,小声应:“是,教授。”
邓布利多收起魔杖,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却掩不住关切:“孩子们,勇气值得赞扬,但下次请选更安全的方式展示。”
他抬手,两道清洁咒落在哈利和罗恩身上,泥巴与血迹瞬间消失,只剩袍子上的裂口见证刚才的惊险。
斯内普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黑袍翻滚如乌云;斯普劳特则去检查打人柳的损伤,嘴里嘟囔着“又得补树皮”。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压下余怒:“现在,去医务室检查!然后回宿舍换干净袍子——开学典礼前,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惹麻烦!”
石阶蜿蜒,禁闭室的门在身后“砰”地合上,灰尘簌簌落下。哈利长出一口气,肩膀还残留着打人柳抽打的余痛,心里却像被巨石压住——“至少没被开除。”他低声安慰自己,声音发干。
罗恩却哭丧着脸,红发乱成鸟窝:“千万别告诉我爸妈!他们知道了,我的屁股准开花——爸爸会把我绑在飞天汽车尾巴上示众,妈妈能用蝙蝠精咒打到下个月!”
麦格教授站在门口,眼镜片闪着不容置疑的光:“此事容不得商量。海格,把他们带去禁闭室,好好反省!”她顿了顿,语气略微缓和,“抄完校规再写一封道歉信,我会亲自寄给你们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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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宽厚的大手落在两人肩上,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慰:“走吧,小伙子们。禁闭室不咬人,咬人的是后悔药。”他领着他们穿过长廊,火把将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垂头丧气的尾巴。
禁闭室位于城堡地下,石墙渗着湿气,桌上摆着一叠厚如砖块的羊皮纸——《霍格沃茨校规大全》。门一关,罗恩瘫坐在硬木椅上,抱着脑袋哀嚎:“一千遍!我的手会断的!”哈利拍拍他肩膀,苦笑:“至少我们还能留在这里断手。”
与此同时,城堡外的石阶上,温柔、赫敏和金妮正一路小跑。她们远远看见打人柳边围了一圈教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麦格教授转身离开,三人才敢冲过去。
“只是关禁闭和通知父母,不是退学。”赫敏喘着气,一句话让众人都松了半口气。金妮拍着胸口,脸色仍白:“吓死我了,我以为要收拾行李回家。”
温柔望向禁闭室方向,眉头仍皱着:“可他们为什么非要开车?站台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疑问,也正是邓布利多的疑问。校长站在高塔窗前,银发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俯瞰着下方仍在抽搐的打人柳。
他轻声自语:“勇气与鲁莽,往往只隔一线……可若连站台都进不去,便不是简单的迟到了。”
他转身,福克斯在镀金栖架上低低鸣叫。邓布利多抬手,魔杖轻点空气,一幅半透明的地图浮现——上面标示着国王十字车站、翻倒巷、陋居与霍格沃茨的飞路网节点。两条红线歪歪扭扭地延伸:一条从翻倒巷分叉,一条从陋居直冲打人柳。
赫敏抬手遮在眉前,望着禁闭室方向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塔楼,才转头对金妮和温柔说:“走吧,已经不用担心退学的事了,让罗恩自己把校规抄完。”金妮却叹了口气,红发垂在肩前:“开学第一天就闹这么大,哥哥这次可惨了。”
三人离开地窖,脚步声在长廊里渐渐远去。而此时的食堂,灯火通明,天花板上的星图闪烁,长桌上摆满南瓜汁和羊排,却没人有心思享用。
罗恩蔫头耷脑地扒着土豆泥,眼圈下的灰影比盘里的胡椒还浓——他刚抄完第一千遍“不得非法驾驶魔法交通工具”,手腕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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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叉起一块羊肉时,一阵熟悉的“扑棱”声从天窗涌入。十几只猫头鹰盘旋而下,其中一只体型硕大的谷仓枭直扑格兰芬多长桌,把一只厚信封“啪”地甩在罗恩面前。信封边缘闪着红光,像警告灯。
罗恩脸色瞬间煞白,筷子一扔,整个人哧溜滑到桌底下。几乎同一秒,信封自动撕开,一个震耳欲聋的女声轰然炸响,整个食堂都震了三震:
“罗恩·韦斯莱!偷了汽车,你要是敢被开除,我一点儿都不会奇怪!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你大概压根儿没想过我和你爸爸发现车子没了时是什么心情!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倒好,开学第一天就玩命!你和哈利差点把小命丢了!太气人了!你爸爸在单位将受到审查,这都是你的错!要是再不循规蹈矩,我们马上把你领回来!”
声音在穹顶间回荡,南瓜汁表面都泛起涟漪。长桌旁的学生齐刷刷低头,努力憋笑;教师席上,麦格教授扶额叹息,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桌底下的罗恩抱着脑袋,脸红到发根,恨不得钻进地缝。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同时用羊排挡住脸,肩膀疯狂抖动——显然,他们也没逃过妈妈的“猫头鹰扩音咆哮”,只是音量调低了几格。
哄声刚落,信封里又飘出一张绿色小卡片,自动展开,茉莉的声音瞬间切换成温柔模式:“喔,对了——金妮宝贝,恭喜你进了格兰芬多!你父亲和我为你骄傲,亲亲!”
金妮原本也在偷笑,闻言立刻坐直,嘴角止不住上扬,眼睛却湿润了。她小声对着空气喊:“谢谢妈妈,我会努力的!”
桌底下,罗恩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哈利悄悄把一块南瓜派递到桌布下,小声安慰:“先补充体力,晚上还要抄道歉信。”
咆哮声终于消散,大信封“啪”地自燃成灰烬。食堂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罗恩慢吞吞爬出来,头发上沾着地毯纤维,眼眶红得像兔子,却不得不接受众人“同情”的目光。
麦格教授轻咳一声,挥了挥魔杖,天花板上的星图重新闪烁,示意大家继续用餐。邓布利多举起高脚杯,朝罗恩遥遥一举,声音不高却传遍每个角落:“勇气有多种形式,韦斯莱先生。愿下一次,你选择更安全的交通工具。”
笑声中,罗恩把脸埋进臂弯,耳根仍在发烫。金妮偷偷递给他一张纸巾,小声说:“哥,忍耐一下,妈妈下次寄的也许就是蛋糕了。”
哈利拍拍他肩膀,忍笑安慰:“至少全校都知道你有辆会飞的汽车了——挺酷的,对吧?”罗恩抬起头,看着好友无奈又温暖的笑脸,终于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赫敏环顾四周,疑惑地挑眉:“罗恩呢?怎么只剩一封信?”她手指往桌下一指,声音压低,“在下面躲着。”果然,长桌布帘微微鼓起,隐约露出半截红发和颤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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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零贰章 HP(51)
隔壁斯莱特林桌传来几声嗤笑,有人故意用叉子敲盘子,配合“哄叫信”的余音,起哄声此起彼伏。全校的目光像聚光灯,齐刷刷照向那张空椅子,笑声一层叠一层,罗恩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地精。
金妮挨着空位坐,耳根红得发烫,既替哥哥害臊,又忍不住偷笑。她小声叹气:“妈妈真给力……”
次日清晨,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大门“砰”地打开,吉德罗·洛哈特孔雀蓝长袍猎猎作响,金发在烛火下闪得人眼花。他大步踏上讲台,魔杖一挥,一叠试卷像白鸽扑啦啦落在每张桌上。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老师!”他露出标志性的八颗牙微笑,“上课前,先来个‘小测验’,看看大家对——呃,我!——了解多少。”
学生们瞬间哀嚎遍野。
“第一天就要考试?”
“我连课本都没翻开!”
洛哈特仿佛听不见抱怨,潇洒转身,巨大画像里的自己同步抛媚眼。赫敏无奈扶额,哈利苦笑,桌下的罗恩揉着抄到发僵的手腕,小声嘟囔:“我宁愿再抄一千遍校规,也不想写‘洛哈特最迷人笑容的三十个形容词’……”
洛哈特站在讲台前,孔雀蓝的长袍映得教室灯火通明,他嘴角扬着完美的弧度,声音像抹了蜜:“大家有没有看过我最新的《与狼人一起流浪》呀?”
赫敏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像星星掉进湖面。旁边两三个女生也怯怯抬手。洛哈特目光扫过,失望地叹气:“才几个?你们真是错过了一场灵魂冒险!”
哈利和罗恩躲在倒数第二排,脑袋几乎碰在一起。罗恩小声嘀咕:“你不觉得这位老师有点……自恋?整整几个小时保持微笑,他不累吗?”
哈利压低声音:“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喜欢。真不知道魅力在哪。”他偷偷指了指前排,“你看赫敏,放假肯定啃了他的全套书。”
罗恩肯定地点头:“我们家也是。妈妈把《与巨人同行》当睡前故事,金妮贴满墙海报——简直迷恋。”
洛哈特忽然朝他们这边投来视线,两人立刻坐直,假装认真。赫敏却兴奋举手:“先生,您在北挪威对付狼人时,用的真的是‘阳光反射咒’吗?”
被点名表扬,赫敏脸颊泛红,眼睛里全是崇拜。哈利暗暗扶额——看来新学期不仅要对付黑魔法,还得忍受“洛哈特狂热症”在教室里蔓延。
“吉德罗·洛哈特知识测验”——卷头一行花体字亮得晃眼,哈利翻开卷子,题目扑面而来:
1.
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2.
吉德罗·洛哈特的理想生日礼物是什么?
3.
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附赠空白:请用不少于三行赞美他的微笑。)
罗恩当场把羽毛笔一摔,小声哀嚎:“这叫考试?是让我们猜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吧!”
哈利也忍不住吐槽:“我怎么知道他的理想是什么?总不可能是‘被自己的美貌惊醒’?”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扭头看向赫敏——她正奋笔疾书,嘴角带笑,仿佛答案早就刻在脑子里。罗恩压低声音:“她怎么知道?难道把洛哈特当课本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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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耳尖,头也不抬地轻声回答:“书上都有!《与狼人一起流浪》第三章提到他最喜欢孔雀蓝;理想生日礼物是‘全世界读者的崇拜’;最伟大的成就是‘让黑魔法闻风丧胆’。”她眨眨眼,“我暑假看了七遍,当然记得。”
哈利和罗恩同时扶额。罗恩把笔戳在下巴上,小声嘀咕:“我宁愿去对付一只真的狼人,也不想猜洛哈特的理想生日蛋糕是什么味道。”
洛哈特在讲台前踱步,金发随风扇动,他满意地看着满屋抓耳挠腮的学生,嘴角弧度又扩大几分:“记住,孩子们,了解我,就是了解黑魔法防御的真谛!”
台下,哈利叹了口气,只好在卷子上写下第一个答案:“颜色?大概是他自己眼睛里的孔雀蓝吧……”
他边写边想:如果这学期都要靠“猜心术”通过考试,他宁可再去禁林里打一次八眼巨蛛。
收卷的铃声“叮”地响起,哈利和罗恩在最后三行胡乱填满赞美词,羽毛笔一甩,总算解脱。两人把卷子递上去,洛哈特朝他们抛来一个“我看好你哦”的眨眼,哈利只能干笑回应。
一逃出教室,罗恩就长出一口气:“我宁愿去考斯内普的魔药理论,也不想再猜洛哈特喜欢什么颜色的袜子!”哈利擦着额头的汗:“我写了‘彩虹色’,反正他大概觉得自己的笑容能折射光谱。”
赫敏抱着厚厚一摞笔记跟出来,听见两人的吐槽,立刻瞪向罗恩:“我偶像的课你们还嫌东嫌西,试卷可是你们自己没看书写错的!”
罗恩撇嘴,小声嘟囔:“本来就是自恋狂一个……”话音未落,赫敏的眉毛已经竖成“Λ”形,他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
温柔靠过来,挽住赫敏手臂,压低声音:“你真的这么迷洛哈特?不觉得……他有点太爱照镜子了吗?”
赫敏眨眨眼,一脸认真:“有吗?我觉得他只是自信。书里写得多精彩——孤身闯狼人窝、单手制服吸血鬼,还都附带实用咒语!”她翻开《与狼人一起流浪》,指着页边密密麻麻的批注,“看,我整理了三页新咒语,开学就能用上。”
温柔叹了口气,拍拍她肩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偶像滤镜总会碎的。”
哈利耸耸肩,朝罗恩递了个“让时间证明一切”的眼神。走廊尽头,洛哈特的声音还在回荡:“下一节,我们学习‘如何完美微笑’——记得带镜子!”罗恩翻白眼,哈利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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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哈特“啪”地合上镀金封面的自传,嘴角扬起标准八颗牙的微笑:“理论讲完,该实践了!”他挥动魔杖,教室角落的幕布自动拉开,露出一人多高的鸟笼——里面关着几十只康沃尔郡小精灵:玻璃珠般的绿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尖指甲“咔哒咔哒”抠着栏杆,像一群等待放风的小恶魔。
原本昏昏欲睡的学生瞬间清醒。哈利猛地坐直,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啦”;罗恩的下巴差点磕到桌面;温柔一把抓住赫敏的袖子,小声却急促:“快,拿魔杖!小精灵最喜欢扯头发和咬耳朵!”
赫敏迅速翻开《神奇动物生态与应对》,低声念道:“康沃尔小精灵,蓝灰色皮肤,飞行速度极快,擅长群体骚扰,驱逐咒最有效——”
可惜她话音未落,洛哈特已经潇洒地一挑魔杖,笼门“砰”地弹开。几十只小精灵发出刺耳的“叽叽”尖叫,像离弦的蓝色箭矢冲向教室天花板,翅膀拍打声、学生惊呼声、书本掉落声响成一片。
“记住——用微笑和自信!”洛哈特站在讲台,金发在风里乱舞,却一步不退,仿佛等待镜头捕捉他的“英雄时刻”。然而小精灵根本不吃“迷人微笑”这一套,它们分成三队:一队扑向吊灯,把水晶球当玻璃珠弹;一队揪住最前排学生的头发,像拔河一样乱拽;最后一队则盯上了讲台——它们发现这位“闪闪发亮”的男巫最好玩。
“喂,住手——啊!”洛哈特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十几只小精灵已抓住他的袍角、头发和领带,把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像抬着一面巨大的孔雀蓝旗帜,在教室里来回荡秋千。他的魔杖被抢走,抛向空中,又被另一只小精灵当接力棒扔出窗外。
“教授!”哈利跳起来,挥杖大喊,“pesky pixie pestis——驱逐咒!”红光射出,却只击中吊灯,把水晶球炸成满天碎雨。小精灵们更兴奋了,它们把碎玻璃当弹珠,朝学生们噼里啪啦扔去。
罗恩护着脑袋大喊:“我们根本没学过对付小精灵!这算哪门子实践!”温柔一把拽住哈利后领,把他拉低:“别用爆破咒,它们会反弹!用冻结咒先限制飞行!”
赫敏已经举起魔杖:“Immobulus!”一道银白光雾散开,半空的小精灵瞬间被定住,像被按下暂停键的蓝色蜂群。学生们抓住机会,纷纷施展“驱逐咒”或“漂浮咒”,把被定身的小精灵送回残破的笼子。
洛哈特狼狈地跌回讲台,金发里夹着羽毛和玻璃屑,孔雀蓝长袍被撕成飘逸的“流苏”。他努力维持风度,清清嗓子:“很好,大家看到了——用冷静和勇气应对危机!”
罗恩小声吐槽:“冷静?勇气?我们靠的是赫敏的冻结咒!”哈利苦笑:“全程自吹自擂,一点实际教学内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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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子门被“哗啦”一声提起,几十只康沃尔小精灵像炸开的蓝色焰火,“嗖”地冲向天花板。它们尖笑着、翻着筋斗,翅膀拍打声连成一片刺耳的嗡鸣。讲台前的洛哈特还摆着潇洒的收尾姿势,没来得及开口,小精灵已分成三股洪流——
一股扑向书架,把《千种神奇草药与蕈类》撕成漫天纸屑;一股揪住纳威的袍领,像抬旗帜似的把他吊上吊灯,可怜的男孩在半空蹬腿尖叫;最后一股则盯上了学生们的头发,一时间教室里蓝影乱飞,羽毛笔、墨水瓶、校袍碎片雨点般落下。
“教授,快来帮我们!”一个赫奇帕奇女生被两只小精灵拽住辫子,急得直跳脚。洛哈特这才回过神,挥动魔杖喊出一个冗长又含糊的咒语——连他自己都念不全——结果蓝光一闪,反被一只小精灵夺走魔杖,反手扔出窗外。
“呃……”洛哈特踉跄后退,金发被揪得乱糟糟,孔雀蓝长袍“刺啦”一声被撕成飘带。他尴尬地清清嗓子,忽然拔高声音:“我来教你们怎么制服它们——啊,或许你们可以试着自己解决?”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溜,袍角在门框外一闪,活像被火烤的孔雀。学生们目瞪口呆,罗恩崩溃大喊:“这可怎么办?老师跑了!真草包!”
赫敏深吸一口气,抬手挡住一只扑向面门的小精灵,咬牙切齿:“从今以后,我不再喜欢洛哈特教授了!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罗恩一边护着脑袋一边嚷:“我早就告诉你他是怎样的人,你就是不听!”
“现在说这些没用!”赫敏挥动魔杖,清脆地念出冻结咒,“Immobulus!”银白光雾瞬间扩散,半空的小精灵像被按下暂停键,定格成一片蓝色蜂群。她迅速指挥:“大家分组!用漂浮咒把定住的小精灵送回笼子,再用锁定咒封门!”
学生们立刻响应:哈利挥杖,“wingardium Leviosa”操控被冻住的小精灵;温柔和罗恩左右夹击,把吊灯上的纳威连人带精灵一起放下来;其余同学七手八脚地施咒,教室里银光闪烁,纸屑与羽毛漫天飞舞。
几分钟后,最后一只小精灵被塞进笼子,门锁“咔哒”合拢。教室里一片狼藉:吊灯歪歪斜斜,书本成了雪花,学生们袍子破裂、头发乱蓬蓬。纳威瘫坐在地,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泪痕。
赫敏抹去额头的汗,长叹一声,把被撕碎的《与狼人一起流浪》封面踩在脚下:“偶像滤镜,彻底粉碎。”
罗恩拍拍她肩膀,难得温柔:“欢迎加入‘洛哈特黑’俱乐部。”
哈利环顾四周,苦笑:“至少我们学会了第一条黑魔法防御真理——遇到危险,别指望教授,先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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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零叁章 HP(52)
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噼啪作响,火光却压不住赫敏的怒火。她来回踱步,袍角带起风声,像只炸毛的猫。
“他也配当教授?”她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旁边书架上的咒语书都抖了抖,“把小精灵当烟花放,自己溜之大吉!这次我真是眼瞎,竟会喜欢这种烂人!”
哈利与罗恩对视一眼,罗恩耸耸肩,小声劝:“好了,别再骂了。他那种草包,迟早被举报走人。为这种人生气,不值。”
温柔递上一杯热可可,轻声附和:“是啊,气坏身体更亏。洛哈特不值得。”
赫敏接过杯子,热气熏得她眼眶发红,却终于深吸一口气,把怒意压回胸口:“我知道。”
正午钟声敲响,学生们涌向食堂。长桌上南瓜汁飘香,却掩不住新生的忐忑。赫敏端着餐盘,目光扫到一年级的金妮——女孩脸色苍白,眼下挂着青黑,叉子在盘里无意识地画圈。
赫敏心头一紧,走过去蹲下:“金妮,是不是刚来霍格沃茨住不惯?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
金妮勉强扯出笑,声音细若蚊鸣:“没事,只是……夜里总做噩梦。”她顿了顿,耳尖泛红,“梦到……洛哈特教授被小精灵撕碎,然后我也被吊在吊灯上。”
赫敏握住她冰凉的手,轻拍安抚:“小精灵事件吓到你?都怪那草包教授。别怕,今晚我陪你去图书馆,找几本安神咒语,再给你煮杯热牛奶。”
金妮眼眶微红,轻轻点头。温柔也凑过来,递上一块蜂蜜蛋糕:“先补充糖分,噩梦最怕甜东西。”
周围同学见状,纷纷把南瓜汁和面包推到金妮面前,小小的餐桌瞬间被暖意包围。赫敏抬头,看见高台上洛哈特正被几个高年级女生围着要签名,他依旧笑得灿烂,却再也不是她心中的“英雄”。
她收回目光,轻声对金妮说:“记住,真正的保护来自朋友,不是自恋狂的微笑。”
金妮把餐盘轻轻一推,勉强扯了个笑:“不用了,我吃完了,先回去啦。”她声音低得像蚊子,起身时袍角勾住长凳,差点绊倒。赫敏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再低头看桌面——南瓜汁几乎没动,土豆泥被叉子划得乱七八糟,牛排只缺了一小口,像被鸟儿啄过。
她皱起眉,转向正埋头啃鸡腿的罗恩,语气带着责备:“罗恩,你没见到你妹妹金妮吗?”罗恩满嘴油光,茫然抬头:“什么?金妮怎么了?”
赫敏叹气:“你自己去看看吧,脸色白得像纸,黑眼圈快拖到下巴了。”罗恩这才注意到妹妹的座位空空如也,他赶紧抹了把嘴,油手在袍子上随意一擦,起身张望:“我这就去找。”
这时温柔端着两杯热可可走来,见状压低声音:“怎么了?”赫敏把情况快速说了一遍:“金妮脸色很差,基本没吃东西,我问她却只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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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把一杯热可可塞进赫敏手里,另一杯自己捧着暖手:“那得再问问。小精灵事件那晚她就做噩梦,今天更明显——像被吸了精气。”
赫敏抿唇:“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她说没事,又不肯去校医室。”温柔抬眼看向门口:“那就跟上去,别让她一个人回宿舍。现在楼梯会转,别让她迷路更害怕。”
两人快步追出礼堂,长廊里冷风穿堂,金妮瘦小的背影在火把下晃得像片落叶。她们没喊,只悄悄跟在后面,靴跟踩在地毯上,轻得像猫。转过拐角,金妮忽然扶墙停下,肩膀微微发抖。温柔与赫敏对视一眼,同时加快脚步。
“金妮。”温柔轻声唤,把热可可递过去,“喝点甜的,会好受些。”金妮抬头,眼眶红得吓人,却倔强地摇头:“我真的没事,就是……夜里睡不着。”
赫敏蹲下来,与她平视:“是做噩梦?还是小精灵的事吓到你?”金妮咬住下唇,半晌才挤出一句:“我听见有声音在墙里叫我的名字……我怕一睡觉,它又来拽我。”
温柔与赫敏同时心头一紧——墙里的声音?这可不是普通噩梦。赫敏握住金妮冰凉的手:“别怕,我们一起去找麦格教授,或者去校医室要一剂安神药。你不需要一个人扛。”
金妮终于松开紧绷的肩膀,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轻轻点头。
“熬夜看小说?”赫敏挑眉,语气里既是无奈又是心疼,“就算没人管,也不能把身体熬垮啊。”
罗恩耸耸肩,压低声音:“我会写信告诉妈妈。金妮最怕茉莉夫人发火,只要信一到,她准保乖乖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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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站在一旁没插话,目光却悄悄飘向走廊尽头——那里灯火昏黄,石墙间冷风穿梭,像藏着无数双偷听的眼睛。她轻轻摩挲胸前的黄黑围巾,在心里默念:
“118系统,二年级剧情线是不是要提前预警?”
熟悉的“叮”声立刻在脑海响起,光屏弹出淡金色小字:
【宿主猜对了。一年级小精灵事件只是开胃菜,二年级主线“密室”即将解锁。关键词:石化、蛇怪、血统、日记本。】
温柔指尖一颤,面上却仍保持平静。她朝赫敏和罗恩摆摆手:“我先回宿舍,你们照顾好金妮。”
——
深夜,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只剩炭火噼啪。温柔盘腿坐在壁炉前,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笔记本,却不是在写作业,而是在与系统低声交谈。
“详细说说。”她握着羽毛笔,假装记笔记,实则让光屏文字倒映在墨水瓶里。温柔听完,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原来墙里的低语、黑眼圈与噩梦,并非单纯思乡,而是一扇被悄悄推开的黑暗之门。她深吸一口气,让声音保持平稳:“那最后金妮怎么样?有没有受重伤?”
118系统光屏闪动,字符像雨水一样落下:【受伤不可避免,灵魂被残魂吸食,生命力衰竭,若再晚发现三日,将无力回天。幸而哈利在密室底层击败蛇怪,用蛇怪毒牙毁掉笔记本,金妮得以复苏。】
温柔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所以解决办法是毁掉魂器,而不是简单把书扔掉。”她抬眼望向宿舍窗外,黑湖上月光碎银般跳动,却像蛇鳞一样冷。她轻声问:“那我能不能把笔记本拿过来?由我使用,目标换人行不行?”
系统沉默片刻,弹出淡金色警告框:【可行,但风险转移。卢修斯原目标为哈利,意图让“黄金男孩”被黑魔法侵蚀,制造第二个“神秘人”。金妮意外拿到,残魂已适应女性宿主,若更换为宿主你,里德尔将读取你的记忆,包括“剧情预知”与“系统存在”,可能导致:1. 残魂提前实体化;2. 主线偏移≥30%;3. 蛇怪提前苏醒。】
温柔咬了咬唇,目光却愈发坚定:“那就做双重保险——我先拿到笔记本,却不使用,直接封存到系统空间,切断它与金妮的灵魂链接,再交给哈利去销毁。这样既救金妮,也保住主线。”
系统迅速演算,光屏跳动:【方案评估:风险降至8%,可行度92%。提示:封存期间残魂会剧烈反抗,宿主需每日消耗10点精神力维持封印,直至蛇怪被消灭。】
“10点精神力……”温柔轻声笑了一下,“就当每天少睡两小时。”她合上笔记本,起身从行李箱底层取出一双龙皮手套,又摸出一张自己绘制的“隔绝阵”符纸——那是暑假跟亚瑟·韦斯莱学的炼金小把戏,能暂时阻断黑魔法渗透。
“明晚行动,”她在心里对系统下令,“地点:女生盥洗室入口;时机:金妮去写‘汤姆’日记时;方式:以借课本为由,顺手替换笔记本,立即封存。”
系统回应:【收到。支线任务更新:獾的盾牌·阶段二——“截胡魂器”。倒计时:36小时。】
窗外,乌云掠过月亮,像一条巨大蛇影滑过城堡。温柔把龙皮手套塞进袍内口袋,指尖触到那片公鸡尾羽的香囊——金妮今天已戴上了它,低语声减弱,却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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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坚持一晚,”她轻声呢喃,“我会让那本罪恶的日记,提前结束旅程。”
【剧情节点】
1.
洛哈特的虚荣与无能将持续放大,最终成为“被自己的遗忘咒反弹”的牺牲品。
2.
密室被再次开启,蛇怪游荡管道,首次石化目标: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
3.
神秘日记本将出现,携带者——金妮·韦斯莱,受汤姆·里德尔残魂蛊惑。
4.
蛇怪目光致命,反射\/间接对视仅导致石化;公鸡啼叫是其天敌。
5.
最终决战地点:女生盥洗室下的密室;关键人物:哈利、金妮、蛇怪、凤凰福克斯。
温柔越往下看,心跳越快。她深吸一口气,把羽毛笔往纸上一戳,墨点晕开成一朵小黑云:“也就是说,金妮会被黑魔法物品附身?而现在她已经开始失眠、听见墙内声音——那就是初期征兆?”
系统闪烁:【正确。残魂已苏醒,正用低语诱导持有者使用日记本。】
温柔合上笔记本,望向窗外黑湖——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却让她想起蛇怪那双藏在管道深处的致命黄瞳。她轻声道:“我不能直接干预剧情,但可以做预防措施,对吗?”
【宿主可选择:】 A. 提前提醒金妮远离陌生旧书\/日记本(降低附身概率,但可能引起残魂警觉) b. 暗中放置“护身符”减缓黑魔法侵蚀(副作用:里德尔察觉异常,或提前换目标) c. 引导哈利发现蛇怪弱点(公鸡、镜子),但不透露密室入口(主线不变,增加胜算)
温柔指尖轻点桌面,沉吟片刻:“选b+c。A太显眼,容易打草惊蛇。我要让金妮身边多一层保护,同时让哈利有备无患。”
——
第二天清晨,赫敏发现金妮的书包里多了一只小小的黄黑香囊,绣着獾形纹章,散发淡淡薄荷与雪松味。温柔假装不经意:“我暑假做的安神包,对治失眠和噩梦很有效,你戴着试试。”
金妮感激地戴上,立刻感觉耳边那些细碎的低语淡了不少。她不知道,香囊内层缝着一小片蛇怪天敌——公鸡尾羽,经系统“净化处理”,能缓慢削弱黑魔法侵蚀。
与此同时,哈利在变形术教室外收到一张匿名纸条,上面只写着两行字: “蛇怪目光致命,镜子可反射;公鸡啼叫,是它的天敌。” 落款是一只简笔画的小獾。
哈利疑惑地环顾四周,走廊尽头,温柔正抱着书本与赫敏说笑,阳光落在她肩头,黄黑围巾鲜明得像一面小小的盾牌。他直觉纸条与这位“万事通小姐”有关,却想不出她为何知道“蛇怪”。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袍内,心里踏实了几分——至少,如果再遇到墙里诡异的声音,他知道该往哪里看,又该让谁站在前面。
——
夜幕再次降临,温柔在宿舍日记里写下:
“我不能改变故事,但可以加固盾牌。 黑湖的水会淹没一些人,但我要让金妮浮起来。 蛇怪会睁眼,但我要让哈利先戴上镜子。 至于汤姆·里德尔—— 我会让他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118系统在页脚悄然浮现一行淡金色小字: 【支线任务已开启:守护·獾的盾牌。进度:5%】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霍格沃茨蜿蜒的石墙上。温柔合上日记,轻声呢喃: “二年级,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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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零肆章 HP(53)
温柔抿了下唇,在心里把计划又默背一遍,才抬步走进格兰芬多休息室。壁炉的火光映着她黄黑相间的围巾边角,像一面小小的盾牌。赫敏坐在靠窗的位置,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疾书,眉心微蹙。
“赫敏,金妮呢?”温柔压低声音问。赫敏抬头,朝女生宿舍走廊努了努嘴:“吃完晚饭就回房了,说头疼,我再没见过她出来。”
“我去看看。”温柔拍拍赫敏的肩,放轻脚步,沿着螺旋楼梯上到二年级女生宿舍门前。她先屈指轻叩——没有回应,门缝里一片寂静。温柔在心里呼唤118系统:“笔记本现在在哪儿?长什么样?”
系统光屏在她视野里一闪:【目标位于靠窗书桌,外观为普通麻瓜笔记本,黑色硬皮封面,右下角有烫金‘t.m.R.’字母残痕,现被金妮压在臂弯下。】
温柔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极细的魔法气流,门锁“咔哒”一声悄然滑开。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床头小灯,昏黄光晕下,金妮伏案而眠,脸颊苍白,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的右臂下压着那本黑皮笔记本——正是系统描述的魂器。
温柔放轻脚步,先掏出一小片提前准备好的龙皮手套戴上,再摸出一张“静默隔离”符纸贴在桌沿,防止残魂感应到异动。她缓缓伸手,指尖触到笔记本硬皮的一瞬,一股阴冷像蛇信子般顺着皮肤往上爬,却被符纸闪出的淡黄光芒及时阻住。
“系统,开启临时封存。”她在心里下令。淡金光屏瞬间展开,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笔记本整个包裹。温柔小心而坚定地把本子从金妮臂下抽出,动作轻得像抽走一根羽毛。金妮只蹙了蹙眉,并未醒来。
【封存进行中:10%……30%……】
随着进度跳动,笔记本封面上的烫金字母渐渐暗淡,那股阴冷感也被金光一点点吞噬。温柔不敢大意,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出一片巴掌大的炼金锡盒——亚瑟·韦斯莱帮她特制的“隔绝匣”,内壁刻有阻断黑魔法的如尼文。她把笔记本塞进盒内,“咔哒”合上盒盖,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
【封存完成,残魂波动已切断。每日需消耗精神力10点维持封印,直至蛇怪被毁。】
温柔长出口气,把锡盒整个收进系统空间。她俯身查看金妮——女孩呼吸平稳,脸色竟比先前红润了些,似乎卸下了无形重担。温柔替她掖好被角,又轻轻把安神香囊放在枕边,才悄悄退出房间。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靠在墙边,额头渗出细密冷汗。118系统弹出淡金色小字:
【支线任务“截胡魂器”完成。当前进度:獾的盾牌·阶段二(100%)。奖励:精神力上限+5,黑魔法抗性+10%。】
温柔抬手擦掉汗水,嘴角却扬起一点轻松的弧度:“第一步完成。接下来,就是把这本祸害交给真正能毁掉它的人。”
她抬头望向公共休息室方向——那里,哈利和罗恩应该还在愁眉苦脸地抄校规。她摸了摸袍内另一侧的口袋,那里躺着第二件预先准备好的“礼物”——一张写给哈利的简短便条:
“蛇怪毒牙能毁掉黑魔法物品。——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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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壁炉里噼啪作响,黄黑配色的帷幔将公共休息室与长廊隔开,也隔绝了外头的风声。
温柔盘腿坐在四柱床中央,面前摆着那张从亚瑟·韦斯莱的废弃零件堆里捡来的小书桌——上面摊着那本看似再普通不过的黑色笔记本。
硬皮封面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冷光,右下角那行几乎被磨平的烫金字母“t.m.R.”此刻却像一条沉睡的蛇,悄悄苏醒。
“118,接下来怎么做?”她在心里低声问。
系统光屏浮现在视野一角,字符冷静地跳动:【与魂器建立对话,即可套取情报。写入任何文字,它会回应。】
温柔深吸一口气,用龙皮手套垫着手掌,翻开第一页。空白纸张像一面无波的镜子,等待被墨迹划破。她拿起羽毛笔,蘸了极淡的墨水,在页首写下自己的名字:
“温柔·德斯礼”
墨迹停留不到半秒,便像被海绵吸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纸面重新变得雪白,仿佛从未有人触碰。紧接着,一行优雅而细长的字迹缓缓浮出,像有人从纸的背面执笔:
“tom.”
羽毛笔在温柔指间微微一颤。她稳住呼吸,继续写:
“你是谁?”
这一次,字迹浮现得更快,带着一种近乎迫不及待的流畅:
“我是这本笔记本的主人,也是你此刻正在对话的人。叫我汤姆。”
墨迹带着淡淡的银光,像月光下的蛇鳞。温柔皱眉,写道:
“汤姆·里德尔?”
纸面沉默片刻,随即浮现一个微笑符号般的曲线:
“聪明的女孩。我喜欢和聪明人聊天。”
温柔心跳如鼓,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迅速在脑中下令:“系统,记录所有字迹,分析语意倾向。”118系统立刻回应:【收到,精神力防护已开启,当前侵蚀度0%。】
她继续写:
“你为什么会在笔记本里?”
汤姆的回答优雅而漫长,字迹像蜘蛛丝一样蔓延:
“故事很长。简而言之,我把自己的一部分——思想、记忆、力量——封存在这里,等待一个值得交谈的人。你来了,很好。”
温柔故意写:
“你想做什么?”
…………………………………………………………………………………………………………………………………………………
墨迹这次停顿得更久,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嗅探她的恐惧:
“我想了解这个世界,也想了解你。写下你的烦恼、你的愿望、你的秘密,我会给你回报——知识、力量、保护。”
字迹最后一笔微微上扬,像一条蛇昂起头。温柔感到一股阴冷顺着指尖往上爬,却被龙皮手套和系统光屏同时挡回。她眯起眼,写道:
“如果我拒绝呢?”
纸面瞬间浮现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不会拒绝。你渴望力量,渴望被理解,我闻得到。”
温柔冷笑一声,笔下加重力道:
“你错得离谱。我渴望的是把你这种人——这种随意吞噬别人灵魂的怪物——彻底毁掉。”
字迹猛地一顿,像被刀锋划断。片刻后,纸面浮现一行扭曲的黑色字母,带着尖锐的愤怒:
“小丫头,你会后悔的。”
温柔毫不犹豫地合上笔记本,系统光屏立刻弹出:【对话终止,精神侵蚀峰值2%,已压制。建议:短期勿再开启,等待销毁时机。】
她把笔记本塞进炼金锡盒,外加三层封印符纸,整个盒子又被丢进系统空间的“黑区”——一个时间静止、魔力真空的子维度。做完这一切,她才长出一口气,额头已渗出细密冷汗。
壁炉的火光在她脸上跳动,像一面温暖的盾牌。温柔轻声自语:
“汤姆·里德尔,你以为一本破笔记就能撬动别人的灵魂?你错了。这一次,你的猎物不会任你摆布。”
之后几天,只要宿舍没人,温柔就会打开系统空间,把那只炼金锡盒掏出来,跟里面的黑皮本子“闲聊”。她故意用花里胡哨的紫色墨水,先写一行:
“汤姆,今天城堡的南瓜汤超甜,可惜你尝不到。”
字迹秒消失,一行优雅却透着阴冷的回复浮起:
“甜?我更想尝你的记忆。”
温柔翻个白眼,继续写:“那得排号,前面还有排队想吸我灵魂的呢。”
118系统在视野角落弹出淡金色弹幕:【宿主,你别玩得太过火,他只是在蛰伏。】
温柔在心里耸肩:“放心,我就当解压小游戏。”
然而系统很快给她泼冷水:【虽然笔记本在你手上,但主线仍会推进,金妮还是会出事。】
温柔握笔的手一顿:“为什么?我明明截胡了本子。”
【时间线修正机制。里德尔无法攻略你,就会把目标重新锁定为‘上一次持有者’——金妮。而且,宿主不得阻止她接触密室入口,否则主线偏移超过30%,将触发世界强制修正。】
温柔皱起鼻子,像闻到臭鸡蛋:“所以我还得眼睁睁看金妮被低语引诱、半夜溜进女生盥洗室?”
【是的。你的任务只是“确保毁灭”,而非“阻止开启”。】
系统顿了顿,又补充一行小字:【当然,你可以在不干扰主线的前提下,降低她的伤害值。】
温柔眯起眼,眸子里闪过狡黠:“那给汤姆添点堵,总可以吧?”
她重新翻开笔记本,用粉红色荧光墨写下一连串“彩虹屁”,却句句带刺:
“汤姆,你是我见过最‘伟大’的黑巫师——伟大到需要一本作业本当房子。”
“你的魂片数量一定很多吧?毕竟本体太弱,只能切蛋糕似的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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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你去圣芒戈挂个号,治疗‘自我迷恋晚期’。”
每写一句,字迹消失得比上次更快,纸面甚至泛起黑色波纹,像汤姆在另一端暴跳如雷。最后一行回复几乎撕裂纸面:
“闭嘴!女人,你会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
温柔“啪”地合上锡盒,嘴角扬起小恶魔般的笑:“哎呀,黑魔王生气啦?好怕怕哦。”
她把盒子重新丢回系统空间,拍拍手,转身去厨房拿热可可。118系统无奈地在背后刷弹幕:【宿主,你这是在玩火。】
“放心,”温柔吹了吹杯口热气,“玩火我是专业的,毕竟赫奇帕奇最擅长——挖坑埋蛇。”
118系统无奈地在光屏上刷出点点省略号:【你确定这样也算“整蛊”?】
温柔笑得牙根发痒,提笔就在笔记本空白处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蛇怪——蛇头被夸张地画成气球,尾巴绑着一只会飞的公鸡,旁边再配上一行“鬼画符”:
“☆⌒(*^-゜)v 汤姆牌气球,一戳就爆!”
她甚至用荧光墨水给蛇怪点了两个腮红,又在角落写下一串连笔花体:“tom?chIcKEN 永恒cp”。
写完“啪”地合上锡盒,丢回系统空间,拍拍手走人:“让他慢慢猜这是什么意思,解析到脑袋冒烟最好。”
系统叹气:【幼稚但有效,他的残魂正在cpU过载。】
果然,系统空间里,黑皮笔记本正疯狂颤动,一行行扭曲的黑字浮现:
“这到底是什么文字?!像鬼画符……又像某种古老诅咒……她在嘲笑我?!”
汤姆的笔迹一次比一次深,几乎要把纸页戳穿,却始终解不出那些颜文字和表情包的含义,只能陷入无休止的推测与暴怒。
——
与此同时,温柔已合上笔记本,和哈利、罗恩、赫敏一起奔向黑魔法防御术教室。今天的洛哈特依旧孔雀开屏,朗读《与狼人一起流浪》第三章,全程自吹自擂,四人组交换了个无奈眼神,下课铃一响便溜之大吉。
午后,四人结伴穿过草坪,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温柔侧头问赫敏:“金妮怎么样?”
赫敏叹了口气:“好多了,但还是脸色苍白。校医说可能是学校伙食不合口味,有点营养不良。我已经去药剂室拿了补血剂和安神草药,让她饭后喝。”
罗恩挠挠头,难得认真:“我今晚写信给妈妈,让她寄点 homemade 牛肉干和草莓酱,金妮最爱吃这些。”
哈利点头补充:“魁地奇训练我也拉她当后勤,晒太阳加运动,好得快。”
温柔笑着应下,心里却另有打算:香囊里的公鸡尾羽、系统空间的“鬼画符”骚扰、以及即将出现的密室入口——她必须步步为营,让金妮在“被剧情选中”之前,先被“朋友”牢牢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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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零伍章 HP(54)
礼堂穹顶漂浮着金蓝相间的飘带,火把将临时擂台照得雪亮。洛哈特一袭孔雀蓝长袍,正高声吹嘘自己“百战百胜的防御术”,话音未落,便被斯内普一个轻飘飘的缴械咒击飞魔杖,啪嗒掉在脚边,惹得全场哄笑。
斯内普冷着脸,顺势把哈利推到擂台中央:“波特,示范一下真正的决斗。”马尔福嘴角噙着坏笑,大步走到对面,魔杖已在指尖旋转。赫敏揪住袍角,低声担忧:“哈利才二年级,怎么对付马尔福?”
温柔拍拍她肩膀,目光坚定:“相信哈利,他可是从一年级就开始打黑魔王副本的人。”台上,哈利深吸一口气,魔杖稳稳举起,闪电形伤疤在火光下微微发亮——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洛哈特高举魔杖,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三——二——一——开始!”
话音未落,马尔福猛地一挥魔杖,杖尖炸出一声脆响:“Serpensortia!”(乌龙出洞)。黑光闪过,一条近两米长的乌鳞蛇从魔杖前端蹿出,活蹦乱跳地落在擂台中央,吐着信子,颈部高高鼓起,发出“嘶嘶”威胁。人群瞬间尖叫后退,像被劈开的潮水,火把被气流带得摇曳不定。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马尔福怎么不直接攻击?用乌龙出洞想吓谁?”
蛇身一扭,矛头直指最近处的哈利。电光火石间,哈利下意识举起魔杖,可嘴唇先一步动了——一串低沉、阴冷、带着回音的“嘶嘶”声从他喉咙里滚出:
“Ssstop... dont attack...”
整条黑蛇瞬间僵在半空,像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七寸,颈部扁平缓缓收回,猩红信子迟疑地吞吐,最后竟温顺地垂下头,盘成一圈,把冰冷的眼睛转向马尔福,仿佛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礼堂鸦雀无声,所有人瞪着哈利,脸上写满惊骇与不可置信——刚才那串声音,像蛇腹摩擦地面的沙沙,人类喉咙根本发不出来。
“他...他在跟蛇说话?”一个拉文克劳女生颤声问。
“蛇佬腔...”不知是谁小声吐出这个词,立刻像瘟疫一样在人群里蔓延。
马尔福脸色发白,脚步踉跄后退,差点撞翻擂台边的火把架。斯内普黑袍一掀,迅速介入,魔杖直指蛇头:“咒立停!”一道白光闪过,黑蛇“砰”地化作一团黑烟,被风吹散。危机解除,可人们的目光仍死死钉在哈利身上,像看一头突然现形的怪兽。
洛哈特却像什么都没察觉,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容灿烂:“示范非常成功!大家看到了吗?只要冷静、微笑,再危险的生物也会退缩!”
台下没人回应他的自夸,只有低低的议论与抽气声。赫敏、罗恩和温柔挤到擂台边,赫敏伸手拉住哈利袍袖,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跟蛇说了什么?”
哈利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朋友们,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让它别攻击,它就停下了...”
温柔皱眉环顾四周,那些或惊恐或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她暗暗握住哈利手腕,小声却坚定:“先别解释,离开这里再说。”
斯内普收回魔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灰眼在火把下闪了闪,像在说“果然如此”。马尔福站在一旁,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露出一个恶意的笑——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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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哈特还在挥手致意,孔雀蓝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只开屏失败的孔雀。台下同学惊魂未定,议论声渐渐汇成一片嘈杂的海:
“波特是蛇佬腔...”
“黑巫师的标志...”
“他会不会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哈利被朋友们半拉半拽地拖下擂台,脚步虚浮,耳边嗡嗡作响。
清晨的城堡还带着夜里的寒气,石板缝隙里渗着冷雾。黑魔法防御术一下课,温柔、哈利、赫敏和罗恩便结伴回公共休息室。走廊蜿蜒,火把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一条条潜伏的蛇。
拐过一道石拱,哈利突然脚步一顿,眉头拧成结。那声音又来了——低沉、阴冷、带着嘶嘶的回音,仿佛有人贴着他的耳廓低语:
“……饿……血……鲜……”
罗恩见他脸色发白,连忙问:“哈利,你怎么了?”
哈利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压得极低:“我又听到了——上次决斗时那条蛇的声音。”
赫敏立刻四下张望,抽出魔杖警戒:“这里有蛇?我怎么没看见?”
温柔也侧耳细听,却只听见火把噼啪和远处学生的笑闹。她摇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捕捉到。哈利努力分辨那嘶嘶的语调,嘴唇无意识地微动,把听到的内容轻声翻译出来:
“它说……‘好饿……要鲜血……’就在墙里面。”
罗恩倒吸一口凉气,贴到石墙边,用拳头敲了敲,又贴耳倾听:“什么也没有啊。哈利,你是不是太累了?”
赫敏皱眉,压低声音:“蛇佬腔只有你能听懂。如果真有条蛇在城堡管道里游荡,那得立刻告诉教授。”
温柔却想起118系统曾提示的“密室关键词”,心里一沉。她伸手按住哈利肩膀:“先别慌,把听到的内容记下,我们回休息室再商量。这里人多眼杂,别引起恐慌。”
哈利点头,脸色依旧难看。那声音像一条冰冷的绳索,一圈圈缠住他的神经。
他不确定这是幻觉还是真实,但他知道——决斗俱乐部那天,整个礼堂都看到了他与蛇对话;如果这次再出意外,“蛇佬腔”将不再是秘密,而会成为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
火把在过道里晃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条条受惊的蛇。哈利猛地刹住脚步,愣在拐角处,瞳孔缩成针尖——墙上,洛丽丝夫人被倒挂在一个火把支架下,身体僵硬得像石膏,眼睛睁得极大,映出火把的橘光,却毫无生气。地面,一滩水渍正缓缓扩散,在火把摇曳的光影里泛着诡异的暗色。
“这……这不是洛丽丝夫人吗?”罗恩声音发颤,尾音卡在喉咙里,“她怎么被石化了?”
赫敏迅速掏出魔杖,半蹲检查猫的身体,指尖触到冰冷的皮肤,脸色瞬间苍白:“确实是石化咒,而且非常彻底——连睫毛都僵住了。”
温柔紧跟过来,目光扫过墙面——火把支架旁,用焦黑液体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密室已被开启。敌人的后代,当心了。”
墨迹未干,顺着石缝缓缓下滑,像一条丑陋的黑蛇。温柔心里“咯噔”一声,118系统立刻弹出淡金色提示:【主线节点·洛丽丝石化确认。嫌疑人:金妮·韦斯莱(被操控)。蛇怪首次现身倒计时:72小时。】
她攥紧魔杖,正想提醒哈利别碰那行字,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我的猫!洛丽丝!”管理员费尔奇像破风箱一样冲过来,破旧长袍在身后猎猎作响。他扑到墙边,颤抖的手悬在猫身体上方,却不敢触碰,眼睛瞬间布满血丝,“你们!是不是你们把我的洛丽丝杀了?”
哈利连忙摇头:“我没有!我刚刚才到这里——”
费尔奇显然听不见解释,他猛地转身,枯瘦手指几乎戳到哈利鼻尖,声音尖得刺破耳膜:“把我的猫还给我!你们这些——这些怪胎!”
温柔上前一步,挡在哈利前面,声音冷静却带着警告:“费尔奇先生,哈利才刚刚走过来,我们都可以作证。请冷静,先让校医检查洛丽丝夫人。”
可费尔奇已被愤怒和恐惧冲昏头脑,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那行黑字,嘴唇哆嗦着,发出近乎呜咽的咆哮:“密室……又是密室!你们这些巫师后代,打开那鬼地方,拿我的猫做祭品!”
他伸手想抓住哈利,被赫敏一把挡开:“别碰他!我们是证人,不是凶手!”费尔奇一个踉跄,撞到墙上,那行黑字被他肩膀一擦,墨迹晕开,像一张咧开的黑嘴,嘲笑着所有人的惊慌。
…………………………………………………………………………………………………………………………………………………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更多脚步声——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和洛哈特匆匆赶到。看到墙上的字迹和被石化的猫,麦格教授脸色瞬间铁青,弗立维倒吸一口冷气,洛哈特则夸张地捂住胸口:“梅林啊!这是黑魔法——非常高级的黑魔法!”
费尔奇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向麦格:“教授,他们杀了我的猫!您一定要把他们开除!”麦格抬手制止他的嚎叫,目光严厉地扫过在场每一个学生:“谁第一个发现洛丽丝夫人?”
哈利刚想开口,温柔抢先一步,声音清晰:“是我们。但我们来的时候,猫已经被石化,墙上也已经有那行字。”她顿了顿,补充,“我们没碰任何东西。”
麦格深吸一口气,转向费尔奇:“冷静,阿格斯。我们会查清楚。”她魔杖一挥,洛丽丝夫人缓缓飘起,被柔和的光托着,朝校医院方向飞去,“西弗勒斯,请检查现场黑魔法残留;吉德罗,带学生们离开。”
斯内普黑袍一翻,魔杖尖端射出银光,在墙面和地面来回扫描;洛哈特则试图安抚学生,却被几个一年级女生围着追问“密室是什么”。费尔奇踉跄着跟上飘走的猫,背影佝偻得像被悲伤压垮的枯树。
温柔、哈利、罗恩和赫敏被洛哈特赶着往回走,身后火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像四条被拉长的绳索,一头系着惊恐,一头系着未知的黑暗。哈利回头望了一眼那行渐渐干涸的黑字,耳边似乎又响起那条蛇的嘶嘶低语——
“……血……饥饿……”
他握紧魔杖,指节发白。温柔悄悄碰了碰他手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别怕,我们会查清楚。”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声音沉稳却盖过所有嘈杂:“够了,费尔奇。洛丽丝夫人没有死,只是被石化。我会通知庞弗雷夫人,她会把你的猫救活。”
费尔奇愣住,枯瘦的手悬在半空,眼里愤怒与恐惧交织成一片混乱。听到“救活”二字,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抱起僵硬得像石膏的洛丽丝,踉跄朝校医室奔去,背影佝偻得几乎要碎进黑暗里。
校长转身,银须下的目光扫过围聚的学生,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都回去上课,不要待在这里。我会好好调查此事。”
人群像被解开定身咒,低低议论着散开,火把的光晕在走廊上摇曳,把一道道影子拉得老长,像无数条被惊动的蛇。
哈利却被钉在原地,额头闪电形伤疤隐隐作痛。他抬头,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坚定:“邓布利多校长,这不是我干的。”
银发老人垂眸看他,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温和而沉静:“我知道,孩子。我会查出真相。你们先回去。”
哈利却没有动。他的目光越过邓布利多的肩膀,落在墙上那行焦黑扭曲的字——
“密室已被开启。敌人的后代,当心了。”
墨迹在火把摇曳下像一条挣扎的黑蛇,嘶嘶吐着信子。哈利耳边仿佛又响起那条蛇的声音——冰冷、饥饿、充满仇恨——而此刻,它似乎正从石墙深处爬出,缠绕他的心脏。
他握紧魔杖,指节发白,却在邓布利多平静的注视里慢慢松开。校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像把一丝温度烙进那块惊恐的皮肤:“去吧,哈利。别让恐惧追上你。”
哈利点头,转身时却仍忍不住回望那行血字。火光映照下,它仿佛正在缓缓蠕动,等待下一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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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零陆章 HP(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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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零柒章 HP(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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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零捌章 HP(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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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零玖章 HP(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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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章 HP(59)
斯普劳特教授捧着一盆尚在滴露的曼德拉草幼株,一路小跑,嘴里念叨“别怕,宝贝,马上让你唱”;弗立维教授骑在飞天扫帚上,像一颗亢奋的银色彗星绕着蛇怪残躯转圈,确保它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斯内普则黑袍翻飞,径直俯身检查金妮的脉搏,指尖探到她颈侧微弱的跳动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统统带出去。”邓布利多声音不高,却压住了穹顶内所有回声,“庞弗雷夫人已在医疗翼待命,西弗勒斯,曼德拉草精华由你亲自调配。”
斯内普点头,魔杖一挑,金妮、罗恩与仍傻笑的洛哈特被三道柔和银光托起,像三枚被月光包裹的茧,缓缓飘向出口。临走前,他回头冷冷瞥了哈利一眼——那一眼里有责备、有担忧,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意,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大步离去。
圆形大厅渐渐安静,只剩蛇血滴落的“嗒嗒”声与福克斯偶尔的低鸣。邓布利多俯下身,与哈利平视,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孩子,还能说话吗?”
哈利机械地点头,喉咙里却像塞满沙砾,发不出声。温柔从光圈里冲出来,一把扶住他胳膊,感觉到少年整个人都在细细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绷紧后的虚脱。她悄悄把魔杖塞回他掌心,小声道:“慢慢呼吸,我在这儿。”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一张凭空变出的软垫石凳托住哈利。老人自己也坐了下来,与他肩并肩,像两位在湖边休息的普通师生。福克斯飞来,落在哈利膝头,金红羽翼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暖意顺着血管一路涌进心脏。良久,哈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异常清晰:
“里德尔的日记……控制了她。”
他断断续续地讲起:如何在二楼走廊捡到那本看似空白的旧日记;如何与“汤姆”进行笔尖对话;如何在纸上看见五十年前的记忆,看见海格被冤枉,也看见汤姆打开密室的那一夜;又如何被汤姆一步步牵引,最终在今晚被诱入密室,亲耳听见对方用金妮的生命做要挟,逼他交出魔杖。
“他说……蛇怪只服从真正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哈利喘了口气,闪电形伤疤随着脉搏突突跳动,“可当我用蛇语命令它‘住手’时,它停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福克斯啄瞎了它的眼睛,罗恩把毒牙插进了日记本。”
听到这里,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闪,像有星子在深海里亮起。他从袍中抽出那本已被毒牙贯穿、墨迹正不断渗出黑烟的日记,声音低沉:“一个魂器……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
“魂器?”温柔忍不住问。
“分裂灵魂的邪恶容器,”老人简短解释,目光仍锁在哈利脸上,“也是伏地魔不死的秘密之一。孩子,你摧毁了他的又一片灵魂——用勇气、用忠诚,也用爱。”
…………………………………………………………………………………………………………………………………………………
哈利垂下头,额前乱发遮住了眼睛。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金妮……她差点因为我——”
“因为她爱你,所以被利用;因为你爱她,所以救了她。”
邓布利多伸手托起哈利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爱是最古老的魔法,也是最强大的防线。汤姆·里德尔永远不懂这一点,因此他注定失败——这一次,下一次,每一次。”
福克斯适时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穹顶钟乳石被震落几缕细碎水珠,像一场迟来的泪雨。邓布利多站起身,向哈利伸出手:“走吧,去医疗翼看看你的朋友们。
庞弗雷夫人会治好他们的身体,而今晚的故事——”老人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既狡黠又温柔的弧度,“——将暂时留在我们几个人心里,直到合适的时机。”
韦斯莱夫妇跌跌撞撞冲进医疗翼,莫莉的围裙上还沾着半片未揉完的面团,亚瑟的领带歪斜得像个歪脖子钟。
莫莉一眼看见金妮苍白的小脸,呜咽着扑到床边,红发与女儿的红发交缠在一起,像两簇相依为命的火焰。
罗恩裹着染血的绷带,心虚地往屏风后缩,却被亚瑟一把搂进怀里——这个向来温和的男人手臂勒得罗恩肋骨生疼。
“校长,我需要一个解释。”亚瑟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护崽的公狮般的低吼。邓布利多示意他们到走廊,半月眼镜后的蓝眼睛蒙着一层疲惫的雾。
他轻声说:“是密室……也是伏地魔十六岁的影子。”
莫莉猛地捂住嘴,泪珠滚过指缝。邓布利多将那本被毒牙撕裂的日记递给他们,墨迹像干涸的血:“你们的女儿用爱和勇气,帮我们摧毁了它。”
医疗翼的窗帘半掩,窗外四月阳光像刚出炉的黄油,软软地铺在病床雪白的被单上。罗恩眼皮抖了抖,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哈利那双熬得通红的绿眼睛——仿佛两盏熬干了的薄荷茶。
“罗恩?”哈利猛地俯身,声音哑得像被猫头鹰啄过,“能听见我吗?”
罗恩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是从遥远隧道传回的回声。他试图抬手,却发现右肩被厚厚绷带捆成了木乃伊,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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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在一旁攥着病历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庞弗雷夫人说蛇毒已经清干净,骨头也长好了,就是……就是别再想当魁地奇守门员那样乱扑。”
“金妮……”罗恩嗓子发干,第一句话却不是问自己。
“金妮没事。”哈利忙不迭答,仿佛把这三个字反复打磨了一整夜,“她只是魔力透支,睡了。庞弗雷夫人给她灌了三大杯补血剂,现在脸红得像你妈做的草莓酱。”
话音未落,医疗翼的门“砰”地被推开,茉莉·韦斯莱像一阵红色旋风卷进来,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拎着半条未织完的围巾。她眼圈乌青,却在看到罗恩睁眼的瞬间亮得吓人。
“罗恩·比利尔斯·韦斯莱!”她带着哭腔吼全称,吓得隔壁床一个拉文克劳小女生把温度计抖在地上,“你差点把你老妈的魂吓飞!”
她扑到床边,粗糙的手掌捧住罗恩的脸,左看右看,确认没少鼻子没少耳朵,才一巴掌轻轻拍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以后不许再这样!要救人也要先想想自己有几条命!”
罗恩咧嘴想笑,牵扯到伤口又嘶地倒抽冷气:“妈,我没事……真的只是晕了一下。金妮她——”
“金妮等醒来就跟我回家。”茉莉用围裙角抹眼泪,语气不容反驳,“我要给她炖十锅肉汤,把她养得比克鲁克山还圆润。你也一样,请假一周,回家晒太阳。”
“我不用——”罗恩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哈利和赫敏同时按回去。
“妈妈,”他放软声音,像小时候讨要糖果那样拖长音,“我得留下来。蛇怪死了,可密室的事还没完……哈利需要我。我保证,一觉得头晕就立刻写信,让猫头鹰叼回家,好不好?”
茉莉看着他,红发下的眼睛闪着水光。她想起二年级时罗恩写信说“妈妈我的魔杖断了每天都在爆炸”,想起四年级时他半夜三更爬起来练舞被踩得青一块紫一块,也想起火焰杯后他寄回家的那封“我没事,别告诉妈妈我被匈牙利树蜂吓哭”的短笺。孩子们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夜长大,而她能做的,只剩下把担心缝进每一件毛衣。
“那说定了。”她最终妥协,手指颤抖地给他掖了掖被角,“一天一封信,少一个字我就亲自来把你拎回去,到时候别说庞弗雷夫人,就连邓布利多也拦不住。”
“成交。”罗恩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像阳光穿过乌云。
茉莉又细细叮嘱:补血剂饭前喝、绷带别沾水、晚上如果做噩梦就让哈利叫醒他……直到庞弗雷夫人温柔却坚决地请她“让病人静养”,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出门前,她忽然折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大包热气腾腾的南瓜派,塞进哈利怀里:“你们三个,一人一块,不许抢——尤其是你,哈利,再瘦下去风都能把你吹跑。”
门轻轻阖上,留下满室甜香。罗恩长舒一口气,瘫回枕头,望向天花板:“她再待五分钟,我就得装晕才能让她走。”
哈利笑着把派递给他,眼眶却微红:“你差点把我们吓死。蛇牙离你心脏只差两英寸。”
罗恩咬了一口派,烫得直吸气,却含糊不清地说:“值了。金妮没事……你还站在这儿,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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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翼里飘着淡淡的药草味,像刚被雨水打湿的青草。罗恩把最后一口南瓜派咽下,烫得直呵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直:“那些石化的同学呢?还有赫敏——她当时僵硬得跟图书馆的雕像似的!”
哈利把空纸袋折成小方块,声音低下来:“得等斯普劳特教授的曼德拉草成熟。庞弗雷夫人说再有个两三天,药剂就能配齐。”
罗恩“哦”了一声,肩膀塌回枕头,像漏了气的魁地奇气球:“今天真是有惊无险,我差点以为要给你俩写遗书了。”
话音未落,医疗翼门口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像一群刚被放飞的嗅嗅。率先冲进来的是贾斯廷·芬列里,他脸上还留着石化的青灰痕迹,却笑得比格兰芬多火炬还亮:“诸位!我宣布,我又会眨眼了!”
紧跟其后的是科林·克里维,相机不见了,却照样举着空气做快门动作:“哈利学长——呃,罗恩学长——你们没看到,斯普劳特教授把曼德拉草端进来的时候,斯内普教授那张脸简直像被腌了十年的蝙蝠!”
赫敏被拉文克劳的佩内洛·克里瓦特和格兰杰的级长同学一左一右搀着,步子还有些虚,可眼睛已经恢复成平日那盏“我知道所有答案”的探照灯。温柔像颗小炮弹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赫敏!你吓死我们了!你知不知道你僵硬的时候嘴角还沾着墨水,像吃了墨鱼汁的猫!”
赫敏被勒得直咳嗽,却笑得比谁都亮:“我给你们留的纸条呢?看了没?”
“看了!”哈利、罗恩、温柔三人异口同声,像排练过似的。
罗恩更是手舞足蹈:“要不是你那句‘管子总在女生盥洗室’,我们估计还在城堡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得让桃金娘领着去找蛇怪求婚!”
赫敏推了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嗔道:“留纸条的时候,我手指都僵成冰棍了,还好魔杖还能动。我特意把墨水烘得半干,就怕被水汽糊掉——要是你们再晚两天,我得在石化状态里把期末考试卷子写完。”
“别乌鸦嘴!”温柔笑着去捂她的嘴,却被赫敏反手抓住,“对了,蛇怪真的被福克斯啄瞎了?快给我讲细节,一条都不要漏!”
哈利与罗恩对视一眼,罗恩立刻来了精神,把绷带当成戏服披风,一脚踏在凳子上:“话说当时,本英雄高举毒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被蛇怪尾巴扫飞三米远。”哈利无情拆台,众人哄笑。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一张张重新鲜活起来的脸上。石化的阴霾像被曼德拉草的尖叫一并震碎,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喧哗:贾斯廷模仿蛇怪转圈,科林假装按快门记录“历史性眨眼”,佩内洛给大家分发蜂蜜公爵的糖果——说是“庆祝重新获得关节使用权”。
赫敏靠在温柔肩上,小声却认真地说:“我查了资料,蛇怪吐息里含有微量灵魂侵蚀,你们最近如果做噩梦,一定要告诉我——我配点宁神药水。”
罗恩嘴里塞着第三颗糖,含糊摆手:“我宁可做噩梦,也不想再喝斯内普的提神剂,那玩意儿让我耳朵冒烟整整两天!”
门口忽地探进一个火红脑袋——是金妮,她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却笑得像刚被春风吻过的罂粟:“哥,听说你为我挡了毒牙?——下月零花钱翻倍,我特许。”
罗恩刚想炫耀,却见她身后茉莉的身影一闪,立刻缩回枕头,装出“我仍是虚弱的病人”模样。众人再次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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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壹章 HP(60)
赫敏一听“一个星期”,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一个星期?!那得错过多少章魔药理论、多少套算术占卜练习题!”她急得头发都似乎蓬松了一圈,像只炸毛的猫。
温柔连忙按住她,一边替她顺背一边安慰:“别慌!邓布利多校长特地给全体师生放了一周的‘疗养假’,课程全部顺延,教授们还布置了‘恢复期间 optional 作业’——不强制,只建议你‘量力而行’。”
赫敏这才长出一口气,手掌轻拍着胸口,小声嘀咕:“还好,没有落下进度……不然期末拿什么冲o。”她抬眼环顾四周,忽然皱眉:“罗恩呢?他不是最该第一时间冲过来炫耀战功的吗?”
哈利尴尬地挠了挠闪电疤痕,压低声音:“蛇怪最后一击时,他为了推开我,被尾锤扫到墙上,当场晕了过去,也是今早才醒,庞弗雷夫人把他安排在隔壁病床——说是‘需要静养、禁止大声喧哗’。”
赫敏掀开被子就往外走,脚下一软差点跪倒,被温柔一把扶住。她倔强地摆手:“我得去看看那个傻瓜——他要是敢在病床上偷吃南瓜派不叫我,我就……我就把他剩下的绷带全打成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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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里阳光湿热,泥土与肥料的气味混在一起。斯普劳特教授拍拍手,让同学们围到她身边。她脚边排着两排长盆,盆里的小苗叶片发皱,露出婴儿拳头大小的土球。
“今天学的是曼德拉草。”她举起一盆,叶片抖动,土球里隐约传出细小哼声。“前几天的石化事件,全靠它熬制的解药才让大家恢复。”
说着,她给每人发了一副厚紫色耳套。“三年级以上的曼德拉草根已具致命哭声,十秒内足以震昏成人。等会儿拔苗时,必须戴好耳套,谁敢偷看或先动手,就关禁闭。”
赫敏接过耳套,仍疑惑地问:“教授,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不用无声咒或封闭温室?”
斯普劳特咧嘴一笑:“无声咒会抑制草根的活性,药效减半。放心,我会示范一次,然后两两合作,一人扶苗,一人松土,听我口令同时发力。记住,先浇水,再拔根,最后立刻放进消音箱。
温室里闷热得像一口扣在火堆上的铁锅,阳光透过玻璃顶,直直晒在那一排排鼓胀的泥土上。斯普劳特教授用沾满泥巴的手掌拍了拍袍角,示意大家再检查一遍耳套的扣带。
“都戴紧了?”她声音被耳套闷住,像隔着一层厚棉被,“我可不想今天再送第二个学生去校医院。”
哈利站在赫敏旁边,手指不停拨弄耳套边缘,眼睛却死死盯着盆里的曼德拉草。那株小苗的叶片刚刚被拨开,露出土球顶端——皱巴巴的灰色根皮上,赫然是一张婴儿的小脸:圆鼻、紧闭的嘴,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它似乎感觉到光线,眉头蹙起,像是要哭。
“这……长得也太像了。”哈利低声嘟囔,却被耳套捂得只剩气音。
赫敏没听清,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哈利只是摇摇头,把耳套扣得更紧。
斯普劳特教授见众人点头,便从袍子里抽出一双加厚龙皮手套,蹲到最前排的陶盆前。她左手扶住草茎,右手握住一根小铲子,动作干净利落——
“看好了:先沿盆壁松土三圈,再托住根颈,一口气垂直向上。”
她话音未落,铲子已深深插进泥土。就在那一瞬,曼德拉草似乎意识到大难临头,紧闭的小嘴猛地张开——
“哇——!”
婴儿啼哭骤然炸开,尖锐得仿佛有实质,像一把冰锥从耳套缝隙直刺脑髓。尽管隔着厚厚的紫绒,哈利仍感觉鼓膜嗡嗡共振,心脏跟着那声尖叫猛地收缩。温室玻璃“咔啦”一声,顶层一块窗格出现一道白痕。
悲剧发生在后排。贾斯廷·芬列里手忙脚乱,扣带没压紧,耳套被哭声一震,竟滑到后脑。尖叫声毫无阻碍地灌进耳道,他瞳孔瞬间放大,脸色由红转白,直挺挺向后倒去——“砰”一声砸在肥沃的龙粪堆上。
“快!”斯普劳特教授吼道,却顾不上扶人。她一把将拔出的曼德拉草整株提起——那婴儿脸此刻涨得青紫,小嘴张成黑洞,第二声哭喊正在胸腔酝酿。教授另一只手抄起装满灰黑色龙粪肥的铜壶,“哗啦”把肥料倒进空盆,随即把曼德拉草根整个埋进腥臭的粪土里,再狠狠压实。
“呜——”闷哑的半声哭腔被龙粪堵住,像有人用厚被子捂住了婴儿的口鼻。尖叫戛然而止,温室里只剩众人粗重的喘息和玻璃轻微的震颤。
斯普劳特教授这才抬头,额上全是汗珠,顺着脸颊滑进泥土。她指向已被抬上担架的贾斯廷:“看到了?这就是扣不紧耳套的后果!曼德拉草的哭声对成年巫师都能造成昏迷,对你们——轻则眩晕呕吐,重则记忆损伤。”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张惊魂未定的脸上停留:“重新检查扣带!松的出来换大号;头发厚的把鬓角压进去;谁敢再偷懒,就给我去擦三个月的温室屋顶!”
哈利手指发颤地摸向脑后,确认金属扣已卡进最紧一格。他余光瞥见那盆刚被“安抚”的曼德拉草——粪土表面,一根细小的绿茎又颤巍巍地探出,顶端叶片抖了抖,仿佛刚才的尖叫只是错觉。
“现在,两人一组,照我的步骤来。”斯普劳特教授拍拍手上的土,声音缓和了些,“记住:哭声第一秒最强,之后会有半秒间隔——抓住那半秒,把根埋进龙粪,就能让它闭嘴。行动!”
温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铲子与陶盆的碰撞声。哈利与赫敏对视一眼,同时蹲下身。泥土的腥气、龙粪的酸腐、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婴儿面孔,让哈利胃里一阵翻涌,可他仍咬紧牙关——
“三、二、一!”
铲子入土,曼德拉草骤然睁眼,尖啸即将出口。哈利几乎能感觉那声浪像冰刀刮过耳套,他猛地一拉,整株草根脱盆而出;赫敏手疾眼快,龙粪肥倾盆而下——
“噗!”尖叫被闷死在粪堆里,只剩几缕灰烟从土缝冒出,像不甘的叹息。
哈利瘫坐在地,心跳声大得仿佛连耳套都遮不住。他抬头,看见斯普劳特教授冲他们竖起大拇指,阳光穿过玻璃,在她布满泥点的圆眼镜上镀了一层金。
“很好,波特、格兰杰,格兰芬多加十分——为默契,也为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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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里,阳光被此起彼伏的尖锐哭声撕得七零八落。德科拉·马尔福站在后排,铂金色的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前,灰眼睛里却闪着一股“我偏要与众不同”的挑衅。
他故意慢吞吞戴上耳套,却留了一条缝隙——仿佛纯血贵族的骄傲连曼德拉草也得给他让路。
“鸡喳乱叫的小怪物。”他嗤笑着,用食指戳了戳盆里那张婴儿脸。草茎上的皱皮瞬间绷紧,小嘴猛地张开——
“哇!”
哭声像一枚银针,精准刺进他没扣紧的缝隙。德科拉脑袋一嗡,还没来得及后退,曼德拉草竟“咔嚓”一口,死死咬住他的指尖!奶白色的细小牙印瞬间渗出血珠,疼得他倒抽冷气,脏话被尖叫堵在喉咙,变成一声走调的“嗷——!”
“松口!松口!你这该死的草根!”他死命甩手,曼德拉草却像长了倒钩,越甩越紧。周围同学吓得纷纷后退,胆小的拉文克劳女生直接抱头蹲防。斯普劳特教授冲过来,一把龙粪糊在草根上,另一只手捏住草茎基部,用力一掐——
“噗。”曼德拉草终于松嘴,发出不甘的呜咽,被整团塞进新盆里。德科拉踉跄两步,脸色煞白,指节上两排细小的血洞正汩汩冒血,像被刚出生的刺猬扎了个对穿。
“马尔福先生,扣十分!外加一周温室劳动服务!”斯普劳特教授吼得耳套都颤,“再敢挑衅植物,我就让你给它当一周肥料!”
德科拉想顶嘴,可一抬头对上那排沾了龙粪的牙印,顿时蔫成被霜打的曼德拉苗,只能咬牙用左手托着右手,躲到角落里去。他低低咒骂:“可恶的草根……等我爸爸知道了……”话没说完,又被旁边一阵更高亢的婴儿合唱吓得一抖——
原来学生们见他出糗,心里那点紧张反而散了。大家七手八脚开始“拔萝卜”,哭声此起彼伏,像一百个婴儿同时闹觉。哈利被震得耳套直往下滑,赫敏不得不用咒语给扣带再加一道锁;罗恩一边干活一边数着节拍:“哭——塞粪——安静,哭——塞粪——安静”,活像在打魁地奇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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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四十分钟,温室里尖叫声、龙粪味、泥土飞溅交织成一片。下课铃响那一刻,所有人都像被拔掉电源,瘫坐在地。赫敏摘下耳套,耳根还嗡嗡作响,她长出一口气:“再晚五分钟,我的鼓膜就要申请独立了。”
罗恩把沾满泥巴的手往袍子上抹,一脸悲壮:“我要去食堂,用三份牛排腰子派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赫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知道吃!刚才叫你帮我抬龙粪桶,你跑得比嗅嗅还快。”
“我那是战术撤退!”罗恩理直气壮,“再说,被咬的是马尔福,又不是我。走啦,今天有 treacle tart,晚了就被那群一年级抢光了。”
海格把门敞开,让进满屋的松香与炉火。哈利、赫敏、温柔、罗恩鱼贯而入,只见岩皮饼堆成小山,茶壶咕嘟咕嘟冒蒸汽。
壁炉上方,那张被撕碎的《预言家日报》已经换成崭新的通告——“关于鲁伯·海格先生无罪之正式公告”,旁边还挂着邓布利多亲笔签名的复职信,金色火漆在火光里闪闪发亮。
“五十一年零四个月,”海格用围裙角擦了擦眼角,“我终于能把那口冤气吐出来了!”他抬手举杯——巨型锡壶里晃着琥珀色蜂蜜酒,“来,为真相干一杯!”
众人刚碰杯,罗恩却瞄到窗外:一队身披银绿纹斗篷的巫师正沿着湖岸朝城堡走去,胸前各自别着家族徽记。“看,校董提前来了。”他压低声音,“听说马尔福家牵头,要讨论‘密室事件责任’和‘校内安全整改’。”
赫敏皱眉:“难不成想推给邓布利多?”海格把壶往桌上一放,眉宇顿显担忧:“不管是啥会,他们若敢再冤枉任何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哈利收回思绪,把袜子重新塞回袖里——现在还不是最佳释放点。118系统悄声提醒:
【卢修斯刚进入校长室,谈话预计持续七分钟;多比仍在地窖擦银器,家养小精灵通道出口在厨房左侧。时间窗口足够,但需“合法转移”契约物,否则马尔福可强行召回。】
哈利点头,转身对温柔低声道:“先去找赫敏,让她把《妖怪们的妖怪书》拿来,再让罗恩去厨房门口守着。我要确保卢修斯亲手把‘带袜子的书’递给多比,才算正式释放。”
温柔眨眼会意,两人快步离开走廊。远处楼梯口,卢修斯的蛇杖在火光中闪着冷芒,哈利屏息——机会将至,但剧本必须演得滴水不漏,才能真正敲碎多比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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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贰章 HP(61)
暮春午后的霍格沃茨走廊,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投下斑驳光影。哈利站在主楼梯拐角处,深吸一口气,攥着那本只剩空壳的里德尔日记——封面焦黑,却还被他故意用墨水处理得看起来完好。他另一只手心里,则是一只破旧不堪的灰袜子,脚趾位置还补着一块颜色不同的补丁。他压低声音对藏在柱子后的118系统说:
确认时间窗口?
【卢修斯·马尔福离开校长室,预计三分钟后经过这里;多比已按指令在地窖待命,通道出口无人。】
很好。哈利挺直脊背,心脏却像擂鼓。他不仅要救多比,还要让整个过程在魔法意义上无懈可击——必须让卢修斯亲手把交给多比。
不远处传来蛇杖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卢修斯披着银绿相间的长斗篷,金发整齐地披在肩后,灰眼里满是刚与邓布利多交锋后的愠怒。他快步走来,却在拐角被哈利迎面拦住。
波特?卢修斯停下脚步,嘴角扯出讥讽的冷笑,怎么,又想来展示你的英雄气概?
哈利抬高声音,让附近几幅肖像都能听见:马尔福先生,这是你的日记本,我想你会想要回它。他故意把日记本三个字咬得极重,同时右手迅捷而隐蔽地把旧袜子塞进封面夹层,只露出一点点灰色边缘。
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认得出那是里德尔的日记——虽然不明白为何只剩空壳,但他更不愿这证据留在邓布利多手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指尖碰到袜子时却并未在意,只当是波特的破烂小把戏。
他不屑地冷嗤,随手将日记本连同袜子一并往后一抛,拿着这个,回家去!
多比原本缩在墙角,听到主人召唤,立刻幻影显形,双手捧住飞来的日记本。就在他接住的那一刻,袜子完全落入他掌中——家养小精灵最古老的自由契约被触发了。多比瞪大网球般的绿眼睛,浑身剧烈颤抖,仿佛有无数光线从袜子上涌入他干瘦的手臂。
多比......自由了!他哽咽地高喊,声音在走廊回荡,震得吊灯吱呀晃动。泪水在他脸上纵横,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光亮。他抬头看向哈利,又畏缩地扫了眼卢修斯,随即狠狠把日记本摔在地上,赤脚在上面踩了两下——仿佛要把所有曾经的奴役与屈辱一并碾碎。
卢修斯愣了一瞬,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你——你做了什么?他猛地举起蛇杖,杖头的银蛇在光线下泛出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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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迅速跨前一步,挡在多比身前,同时拔出魔杖:我只是归还东西,马尔福先生。按照家养小精灵的规矩,主人若亲手将衣物赠予仆人,即视为解除奴役。
你亲自把袜子连同日记本交给了他——他指了指地上那本被踩变形的黑皮册,在场所有肖像和 ghosts 都看见了。
果然,附近几幅画框里传出嗡嗡议论声。一位中世纪贵妇人抬高扇子:亲手递交,老规矩,毋庸置疑。胖修士也飘过来,乐呵呵地补充:自由生效,魔法部来了也改不了。
卢修斯的嘴唇扭曲,他狠狠瞪向多比,似乎想强行召回,却发现家养小精灵的束缚已如烟雾般消散。多比深吸一口气,朝着哈利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因激动而尖细:哈利·波特让多比获得自由!多比永生感激!
随后,的一声脆响,多比幻影移形,空气中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银光,像被解放的星星碎片。
走廊重归寂静,只剩蛇杖轻颤的嗡鸣。卢修斯缓缓放下手,灰眼里翻涌着怨毒与忌惮,却终究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对哈利出手。他冷笑一声,转身拂袖而去,银绿斗篷在拐角处划出凌厉弧线。
哈利长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肖像们爆发出热烈掌声,胖修士甚至飘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干得漂亮,孩子!118系统在柱子后悄悄弹出光幕:
【任务完成:多比自由。契约合法,目击者充足,马尔福无法逆转。】
温室拐角,砖墙投下的阴影把温柔整个罩住。她攥着袍角,看完哈利“递袜子”的全过程:多比泪光里炸开的脆响,像银瓶乍破,震得她心口发麻。待人群散尽,她才低声问空气:“幺儿,多比后来……真的好吗?”
118系统的光幕闪了闪,字迹像被水晕开: 【结局既定:马尔福庄园厨房,1998·Shell cottage。多比为救哈利·波特一行,被贝拉特里克斯银刀掷中,当场死亡。】
温柔呼吸一滞,指节发白:“他好不容易才自由,却只活这么短?”
系统沉默片刻,弹出第二行: 【自由时长:两年零四个月。对于家养小精灵,已属“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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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女孩的眼眶被温室的蒸汽熏得发红。她想起几分钟前多比踩日记本时脸上那团亮光——像被囚的星星终于学会燃烧,却很快就要坠落。
“我能救吗?”她声音轻得像怕惊动时间线。
光幕这次停顿更久,仿佛连数据都在权衡因果律。 【若宿主启动“时线偏移”支线,需支付代价:随机遗忘一段自身记忆,长度未知。】 【是否执行?】
温柔咬了咬下唇,脑海里却闪过更远的画面:霍格沃茨大战后,礼堂里一排排白色担架,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而自由的小精灵只有多比一个,其余仍戴着脏兮兮的茶巾,在厨房终生服役。她忽然抬头,眸子里映着走廊尽头那束斜阳光。
“救。”她吐出一个字,抬脚追了出去。
拐过弯,正撞见哈利倚窗发呆。少年额前碎发被风吹起,闪电疤在夕阳下像一条细小的金线。他手里还攥着多比留下的那只旧袜子,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哈利!”温柔深吸口气,换上扬起的笑,“你们怎么了?一个个像偷吃了福灵剂,笑得那么高兴。”
哈利回神,嘴角止不住上扬:“多比自由了!真的自由了!”他举起袜子,像展示魁地奇奖杯,“马尔福亲手递给他的——他刚才哭得像第一次看见彩虹。”
温柔望着他发亮的绿眼睛,心里却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她努力让声音轻快:“那……下一站准备带他去哪儿?总不能让他继续流浪吧?”
哈利想了想,认真道:“我想拜托邓布利多,让他在霍格沃茨厨房领工钱,真正拿薪水的那种。赫敏已经在起草《小精灵权益试行条例》了。”
温柔点点头,眼底却泛起一层潮雾。她抬手拍了拍哈利的肩,像在拍一段尚未写就的历史:“那就说定了。等条例通过,我们给多比做第一套像样的衣服——袜子配围巾,怎么样?”
哈利笑出声,眉宇间是少年特有的无畏与希望。温柔侧过脸,让夕阳遮住自己眼里的波澜。她在心里对系统轻声道:
“记住,两年后接他回家之前,别让他再独自闯进马尔福庄园。”
光幕悄然浮现,字迹温柔得不像数据: 【收到。支线已记录:多比救援·Shell cottage节点。】
【代价抽取中——随机记忆:宿主七岁时,第一次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时的惊喜,将暂时封存。】
温柔怔了怔,随即弯起眼睛。她忘了那一刻没关系,只要未来某个小精灵能在碧海边的小屋,自由地晒到太阳,就够了。
多比站在走廊尽头,瘦小的身子裹在一条印着马尔福家徽的旧枕套里,耳朵却前所未有地高高竖起。听见温柔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身,绿网球似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却闪着自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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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小姐!”他尖声喊道,声音像银铃撞碎在空气里,“多比自由了!真的自由了!”
温柔蹲下身,平视那双颤抖的大眼睛,嘴角扬起最柔软的弧度:“我知道,恭喜你呀,多比。”她轻轻拍了拍他干瘦的肩膀,像对待一个终于学会飞的小鸟,“以后有什么打算?”
多比摇了摇头,两只蝙蝠状的大耳朵随之晃动,“多比不知道……可是主人——前主人——说庄园会给我一笔遣散费,够生活下去。”他伸出细细的指尖,比出硬币大小的圆圈,“多比可以去买一双真正的袜子,不是枕套改的!”
“先找住的地方。”温柔替他拢了拢松垮的领口,“对角巷背面有间空阁楼,房东是退休的妖精,愿意租给自由小精灵,租金便宜。你拿到钱就去交押金,别回庄园过夜,好不好?”
多比用力点头,泪水甩到温柔的袍角,“温柔小姐是多比的大恩人,多比会记住每一个字!”
就在这时,赫敏抱着一摞《小精灵权益试行条例》草稿,罗恩拎着一盒刚出炉的岩皮饼,两人远远看见这边围成一团,小跑过来。
“咦,多比?你在这儿干嘛?”赫敏喘着气,目光落在多比手里那只旧枕套上,立刻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天哪,你真的自由了?”
罗恩把岩皮饼往背后藏了藏,生怕被多比闻到香味,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我就说嘛,哈利那只袜子简直堪比一把钥匙!恭喜你,多比!”
多比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耳朵几乎扫到地面,“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多比自由了!多比要去收拾行李——真正的行李,不是垃圾袋!”
赫敏蹲下来,从草稿里抽出一张写着“对角巷租房清单”的羊皮纸塞进他手里,“地址、房东名字、月租全在上面。记住,要签合同,按手印,别再让任何人用‘仆人’称呼你。”
罗恩也凑过来,把岩皮饼盒子递过去:“路上垫垫肚子,别在庄园吃他们剩下的——那不算散伙饭,算虐待收尾!”
多比抱住盒子,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油纸上,却笑得露出两颗大门牙,“多比会买新鲜的蘑菇、黄油和真正的茶叶——自由的味道!”
温柔站起身,望向窗外黑湖尽头洒金的夕阳,“去吧,多比。天黑前出来,我们在霍格莫德村口等你。明早一起挑家具——你值得一张真正的床,带羽绒被的。”
多比再次深深鞠躬,响指清脆一弹,“啪”的一声消失在原地。走廊重归宁静,只剩三人相视而笑。赫敏轻声说:“这是第一步。”温柔点头:“下一步,是让他活得像个人,而不是被解放的宠物。”
罗恩咬了一口岩皮饼,含糊却坚定:“那就让巫师世界看看,自由的小精灵能飞多高。”
长桌上烛光摇曳,银盘里的烤小羊肉冒着热气,却没人动刀。卢修斯握着蛇杖,指节发白,声音像冰碴子:“那个泥巴种小鬼把袜子塞进日记本——我亲手递了出去!”
纳西莎的叉子“当啷”掉在盘边,脸色比桌布还白。德科拉缩了缩肩膀,小声问:“那……以后谁帮我熨魁地奇袍子?”
卢修斯猛地一拍桌子,水晶杯震倒,红酒漫过白桌布,像一滩血迹:“闭嘴!明天就去奴隶市场,挑个比多比更听话的!”
话音落下,餐厅穹顶的回声仍在盘旋,仿佛连画像里的祖先都在嘲笑马尔福家今日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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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叁章 HP(62)
乔治和弗雷德像两阵旋风,一左一右夹着罗恩坐下。乔治夸张地用手肘顶了顶弟弟的肩膀:“哟,小尼罗——《预言家日报》怎么没给你登个头条?‘韦斯莱家最年幼男孩,单枪匹马硬刚蛇怪,只为拯救魔法界’!”
弗雷德立刻接梗,假装举着话筒:“请问罗恩勇士,被蛇尾当高尔夫球扫出去那瞬间,心里有没有响起我们家着名的‘嗖嗖——砰’音效?”
罗恩正用叉子插着一只比手臂还长的大鸡腿,被双胞胎夹击得差点把肉塞进鼻孔。他翻了个白眼,含混不清地嘟囔:“我只是跟着哈利过去而已,哪有什么英勇……再说,那条蛇尾扫过来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完了,再也吃不到妈妈做的腌牛肉了’。”
说完,他愤恨地咬下一口金黄脆皮,油脂顺着指缝滴到盘子里,溅起一朵油花。赫敏优雅地切着南瓜派,见状忍不住嘴角抽搐:“韦斯莱先生,请注意形象,庞弗雷夫人刚说你的胃还没完全恢复。”
“完全?我现在感觉能吃下一整条火龙!”罗恩理直气壮,又抓起第二只鸡腿,像握剑一样挥舞,“住院那几天,天天南瓜粥、白面包,连盐都舍不得放!我的味蕾差点叛逃去麻精世界!”
哈利咬着勺子,忍不住笑出声:“你昏迷的时候可是喊了三次‘鸡腿’两次‘妈妈’,还有一次——”他故意拉长音,“‘弗雷德别抢我的腌咸肉’。”
乔治立刻怪叫:“原来我们才是他噩梦里的反派!”弗雷德假装抹泪:“心碎,需要更多鸡腿才能治愈。”
温柔刚把一碗豌豆汤推到多比面前——小精灵自由后的第一顿“公校正式晚餐”,听到这边动静,笑着摇头。多比却睁着灯泡似的大眼睛,小声问:“罗恩少爷在庆祝自由吗?多比……多比也能吃鸡腿吗?”
“当然!”罗恩豪爽地把自己盘里第三只鸡腿扯下来,递到多比面前,“自由的第一条守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多比双手接过,感动得耳朵直哆嗦,刚要张嘴,突然“啪”一声轻响——鸡腿被一只横空出现的家养小精灵抢走:“自由小精灵不能浪费食物!由我来代劳!”
罗恩目瞪口呆,看着那只不知名的小精灵一口吞下半只鸡腿,骨头都没吐。乔治趁机把整盘鸡腿端起来,高高举起:“各位!为‘尼罗大英雄’的复活——以及多比的自由——干杯!今晚鸡腿管够,只要你们不怕韦斯莱笑话商店的新产品‘会唱歌的鸡骨头’!”
长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哈利举起南瓜汁,朝罗恩挤眼:“为‘只是想过去而已’的勇敢。”赫敏笑着碰杯:“也为终于能吃油腻食品的胃。”
罗恩嘴角抽了抽,却还是咧开油亮的笑:“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抬手又要去抓第四只鸡腿,却被弗雷德按住:“慢点,勇士。留点肚子,等会儿还有‘火焰巧克力蛋糕’,会喷火花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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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被稀释的墨水,缓缓淌过霍格沃茨的塔楼。温柔蜷在被窝里,只剩一双眼睛映着系统淡蓝的微光。
“二年级还剩十天,”她轻声数,“后面却像蹦极——一年级看蛇怪,二年级闯密室,三年级就要来摄魂怪,再往后……七年级,是不是连空气都要割人?”
118系统语调平稳,却透出金属般的冷意:【血条随剧情推进而涨,七年级峰值可达100%。宿主若远离主线,存活率87%;若留守核心圈,存活率31%。】
“31%……”温柔苦笑,“比魔药课的及格线还低。”
她翻个身,望向床尾那截金红围巾——哈利他们夜游前随手扔给她的“队旗”。指尖触到柔软的流苏,心口却像被细线勒住:要走吗?远离黄金三角,躲在图书馆最里侧,等大战结束再出来拥抱新世界?
系统似看透她的挣扎:【远离=安全;留下=救世成功+不可预测死亡。宿主初心?】
初心?温柔想起万圣节前夜,哈利在盥洗室门口递给她一块巧克力;想起罗恩被石化的那一秒,她抱着赫敏哭到失声;更想起自己初来乍到时,对系统立下的flag——“我要让他们活,全部。”
她深吸一口气,把围巾拉到下巴,像给自己系上柔软的盔甲:“那就31%吧。你负责数据,我负责拼命。”
【收到。】光幕闪了闪,显出倒计时:【距离三年级:9天13小时。建议优先学习守护神咒、铁甲咒。】
温柔点头,眼底映着尚未升起的晨曦:“走吧,118。把31%活成100%,就是我们的外挂。”
考试结束的铃声像一场盛大的解放,学生们涌出城堡,黑湖边、草坪上到处是抛向天空的羊皮纸卷。罗恩拎着破皮箱追上哈利,喘着粗气问:“假期你还回陋居吗?我妈已经在腌咸肉了。”
哈利笑着摇头:“这次先不去了,我在你们家蹭吃蹭喝整整一年,再住下去韦斯莱家的金库就要被我吃空了。”
“别瞎说!”罗恩摆手,红发被湖风吹得乱糟糟,“那我放假去找你和温柔玩?听说伦敦新开了魔法把戏坊分店,咱们可以去试新型粪蛋。”
话音未落,温柔抱着一摞书凑过来,耳朵正好捕捉到后半句:“不如直接去赫敏家!她家在郊区,空间大,麻瓜电器也多,可以体验‘无魔法周末’。”
罗恩眼睛一亮:“好主意!我妈早想让我见识麻瓜生活,省得我把电插头当成飞路粉入口。”
于是三人当场拍板:假期第二周集合,地点格兰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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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女贞路4号,温柔刚把行李拖进门,佩妮姨妈已经擦着手从厨房迎出来:“考得怎么样?饿不饿?”当听到要去赫敏家做客时,佩妮竟罕见地露出笑容:“当然同意!多学点麻瓜知识也好,省得你们整天挥棒子念咒。”
正在客厅打电玩的达力一听,手柄“啪”掉在地上:“那我呢?”他瞪着妹妹和哈利,一脸被抛弃的委屈,“又留我一个人在家?上次你们去对角巷,我就被迫跟爸去参加枯燥的公司聚餐!”
哈利耸耸肩:“你可以一起来,只要别嫌弃赫敏家没有三十八寸彩电和最新款游戏机。”
达力嘟囔着嘴,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最后重重叹气:“好吧,记得给我带麻瓜零食做补偿!还有,我要亲眼看看他们怎么用‘电’做饭,太神奇了!”
达力抱着门框,肉乎乎的手指抠得木板吱呀响:“柔柔,带我一起嘛!我保证不捣乱,还能帮你拎箱子!”他努力瞪小眼睛,试图发射“可怜光波”。
温柔把最后一本书塞进背包,头也不抬:“免谈。你跟赫敏聊过三句话吗?跟罗恩打过招呼吗?到了那儿人家讨论魁地奇、魔药课,你插什么?‘嗨,我上周游戏通关’?”
她戳了戳哥哥宽厚肩膀:“与其去当背景板,不如在家背乘法表。上次数学测验你考了四十二分,妈差点把游戏机扔垃圾站。”
达力脸皱成包子:“那……那你们给我带麻瓜零食!”
“成交。”温柔比了个oK手势,又补充,“前提是你今天背完二十个单词,晚上妈检查。背不出来——”她故意拉长音,“游戏机锁进阁楼。”
达力发出一声哀嚎,抱着脑袋冲回房间,楼梯震得吊灯晃荡。温柔忍笑,拎起行李下楼。哈利已在门口等她,海德薇的笼子提在手里,夕阳给扫帚柄镀上金边。
“达力又求你了?”他问。
“嗯,被我镇压了。”温柔耸肩,“让他体验留守儿童的滋味,省得总以为世界围着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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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登上骑士公共汽车。售票员斯坦·桑帕克见到哈利,热情得差点把车顶撞穿。一路呼啸,不到半小时便停在赫敏家那条整洁的麻瓜街。
格兰杰宅是幢带小花园的复式洋房,门口玫瑰刚修剪过,空气里都是青草味。赫敏穿着宽松t恤和牛仔裤,早已等在台阶上,看见他们,眼睛弯成月牙:“你们可算来了!房间都收拾好了,麻瓜电器也全解锁,今晚让你们体验‘无魔法’生活。”
温柔递上一盒佩妮做的柠檬曲奇,“我妈托我带的,说是麻瓜配方,希望你喜欢。”
赫敏开心接过,侧身让他们进屋。客厅宽敞明亮,电视正播着科普纪录片,洗碗机发出轻微嗡鸣,冰箱贴满便签。温柔好奇地东张西望,手指在遥控器上戳来戳去,电视频道嗖嗖换,她笑出声:“哇,真不用魔杖!”
哈利也新鲜地打量四周,目光落在墙边一排书架上——除了牙科医学,就是麻瓜历史与科幻小说,最顶层竟还摆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简装版。
“赫敏,你把图书馆搬回家了?”哈利打趣。
“只是一部分。”赫敏笑,“等你们体验完电视游戏,我再给你们看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可以玩模拟飞行,还能视频通话。”
话音未落,门铃清脆响起。赫敏小跑开门,只见罗恩顶着一头被风吹得更乱的红发,一手提旧皮箱,一手拎着韦斯莱夫人硬塞的腌牛肉罐。他身后还探出金妮的脑袋,笑眯眯挥手:“我妈说腌肉要冷藏,我就跟来监督啦!”
罗恩跨进门,先深吸一口麻瓜空气,夸张地挑眉:“没有飞路网味,怪不习惯的。不过——”他目光锁定客厅角落的立式游戏机,眼睛一亮,“那是什么魔法装置?能骑扫帚吗?”
赫敏笑弯了腰:“待会儿教你,先放行李。今晚计划:麻瓜bbq、电视游戏大赛,还有露天电影投影。明早去附近超市买菜,让罗恩体验推购物车和扫码结账!”
罗恩说赫敏你家我没有看到糖罐啊?
赫敏耸耸肩:“麻瓜家里不常备糖果,我妈怕蛀牙,连糖罐都锁在橱柜里。”
罗恩脸色一垮,肚子又咕噜一声,像只求投喂的嗅嗅。 温柔笑着从背包摸出韦斯莱夫人托她带的巧克力蛙:“就知道你熬不住,先垫垫,等会儿去超市买甜品。”
罗恩眼睛瞬间放光,撕开包装连青蛙蹦跶都顾不上,一口咬掉半截,含混道:“救星!”
赫敏瞧得直摇头,嘴角却翘:“走吧,先填肚子,再让你见识麻瓜超市的糖果架——保证比蜂蜜公爵还丰富。”
赫敏的爸妈把外套挂在门厅,空气里立刻飘进淡淡的消毒水味,像刚被牙科钻头的冷风扫过。格兰杰太太金发盘得一丝不苟,目光精准锁定罗恩捂肚子的手;格兰杰先生则提着公文包,笑眯眯却自带“张嘴让我看看”的职业气场。
“哎呀,孩子们都到齐了?”格兰杰太太换上拖鞋,语速轻快,“赫敏,你怎么让同学饿肚子?牙医家也不能饿坏正在长身体的牙齿呀。”
罗恩耳根瞬间红成番茄,咕噜声却再次抢答。赫敏尴尬地咳嗽:“我准备了麦片、牛奶、全麦面包,还有——”
“还有富含纤维的苹果片和低糖酸奶。”格兰杰先生接口,语气慈爱却透出‘糖分零容忍’的坚定,“不过看起来,小伙子们需要一点即时能量。”
他朝妻子挑眉,格兰杰太太立刻会意,从冰箱里拿出一只密封盒,里面整齐码着淡黄色的小方块。“这是我自己做的‘无蔗糖香蕉燕麦能量块’,用蜂蜜和香蕉自然甜味,零添加,对牙齿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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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肆章 HP(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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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伍章 HP(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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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陆章 HP(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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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柒章 HP(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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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捌章 HP(67)
我们四人——詹姆、小天狼星、彼得、我——从入学第一天起就像被黏合咒捆在一起。他不可能背叛詹姆,更不可能亲手把莉莉推上死路。”
哈利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袍角,指节发白。卢平的话像一道裂缝,让长久以来“凶手”二字铸成的冰墙出现第一道龟裂。
“更何况,”卢平抬眼,视线落在哈利额角那道闪电形疤痕上,声音放得更轻,“他是你的教父。詹姆选他,是在选一条命——把儿子的命交到他手里。小天狼星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那根魔杖指向你。”
车厢里一时沉默,只剩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赫敏把巧克力蛙的包装纸折成小方块,轻声插话:“所以教授才用守护神咒驱散摄魂怪?那种银光……就是守护神?”
卢平点点头,魔杖在指尖一转,一缕半透明的白雾像月光般流淌:“守护神是快乐与希望的实体化。摄魂怪无法吞噬正面的情感,所以被它逼退。下学期我会教你们如何召唤——尤其是你,哈利。”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少年,“你的记忆里有足够的光,只是被阴影盖住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那束光拉出来,让它替你战斗。”
哈利深吸一口气,仿佛把卢平的话连同糖球的甜味一起咽进胸腔。他抬头,眼神第一次透出坚定的锋芒:“我要学。如果布莱克真的是被冤枉,我就用守护神咒保护自己,也保护真相。”
卢平微微一笑,眼角细纹舒展开来:“那就说定了。到时候,别被自己的银鹿吓到。”
“银鹿?”赫敏好奇地睁大眼。
卢平却只神秘地眨眨眼:“等你们召唤成功,再告诉你们它代表什么。”
列车长哨声响起,提醒学生回到包厢。卢平站起身,旧袍子掠过昏黄灯光,像一片温暖的云。他最后拍了拍哈利的肩,声音低而笃定:
“记住,无论布莱克在哪,无论魔法部怎么说,先让自己的心成为灯塔。黑暗再浓,也吞不下一束不肯熄灭的光。”
卢平拍拍旧袍子上的巧克力屑,笑得有点腼腆:“说来话长。这些年我在麻瓜世界里东躲西藏,狼人身份让我很难找到稳定工作。邓布利多教授找到我,说霍格沃茨需要一位真正懂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也是给我一个避风港。于是我就回来了。”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磨损的袖口,语气轻松却掩不住感慨:“这件袍子跟了我十年,补丁比布料还多,别嫌弃就行。等发了薪水,我再去对角巷买件新的。”
赫敏眼睛亮闪闪:“教授,您不用换新袍子,补丁也很帅!重要的是您愿意教我们守护神咒!”
罗恩挠挠脑袋,补上一句:“就是,您可比洛哈特靠谱多了。”
卢平被他们的热情逗笑,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既然你们不嫌弃,那就好好上课吧。守护神咒需要最快乐的记忆,下节课我们开始练习。哈利,你刚恢复,先休息,巧克力不够再来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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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那句“一表人才”刚出口,卢平耳尖就染上淡红。他低头整理磨毛的袖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尘埃:“小姐过奖了。”抬眼时,灰褐色眸子里闪着温润的光,“原来是德思礼小姐,幸会。旅途辛苦,到校后好好歇息。”
火车汽笛恰在此刻长鸣,像替他说了告别。卢平把旧提箱往肩上一挎,袍角翻飞,穿过摇晃的车厢。夕阳从窗缝追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背影却瘦削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纸鸢。
霍格沃茨塔楼终于出现在山崖尽头。列车减速,吊床轻轻晃荡,学生们叽叽喳喳翻箱子。温柔换上校袍,把红发束成高马尾,一回头见赫敏仍望着卢平离去的方向发呆,便打趣:“别看了,教授已经走远啦。”
赫敏“噗”地回神,耳根微红:“我只是在想,他袍子虽然旧,却干净得体,气质和洛哈特那种浮夸完全不同。”
罗恩正努力把长袍套过头,闻言探出乱发:“但愿不是花瓶。去年洛哈特只会眨眼放电,期末把一教室小精灵放出来,差点把我耳朵咬掉。”
温柔笑着扣上袖扣:“至少卢平教授能一杖击飞摄魂怪,实力在线。至于理论课——”她眨眨眼,“等着瞧吧,说不定他会给我们最实用的黑魔法防御。”
列车缓缓停靠,月台雾气缭绕。海格提着灯笼在远处吆喝:“一年级新生——这边走!”
温柔深吸一口熟悉的青草味,心里莫名踏实:新的学年,新的教授,新的谜题,都在城堡灯光里等着他们。
温柔把行李箱拖到月台边缘,晨雾在脚边打着旋。她正弯腰扣锁扣,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发顶——带着草药与阳光混合的味道。
“嗨,小温柔。”赛德里克的声音像秋夜篝火,明亮却不灼人,“暑假过得开心吗?”
温柔抬头,撞进那双含着笑意的灰蓝色眼睛。赛德里克穿着赫奇帕奇魁地奇队长的斗篷,金边在阳光下闪闪,像给他镀了一层柔光。她不自觉弯起眼睛:“学长!我过得可精彩了——骑士公交、摄魂怪、守护神咒,还有新教授!”
赛德里克挑眉,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听起来像三强争霸赛提前开幕。”他顺手接过温柔的箱子,动作自然地像对待自家妹妹,“今年我也想报名参赛,到时候你得给我当啦啦队。”
“一定!”温柔比了个加油手势,又小声补充,“不过摄魂怪真的很吓人,我到现在还做噩梦。”
赛德里克安慰地揉了揉她的发旋,“别怕,守护神咒我也在学,有空一起练。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最近研究出覆盆子松饼,等周末我们偷偷去让他们现烤,再配一大杯热可可——糖分赶走所有阴影。”
温柔被他说得眼睛亮晶晶,连连点头:“说定啦!我还要学他们的蜂蜜长棍面包,回去做给妈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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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的窗棂透进暮色,凤凰福克斯在镀金栖架上不安地轻拍翅膀。邓布利多背对壁炉,半月眼镜后的蓝眼睛罕见地失去笑意。
“摄魂怪上了列车。”卢平站在地毯中央,旧袍还沾着雨雾,“它们差点吸干哈利的快乐,只差一点,我就会暴露身份。”
邓布利多低叹:“早该让康奈利·福吉把怪物们约束在外围,而不是放任它们嗅着恐惧乱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认为,小天狼星也会跟着潜入霍格沃茨?”
卢平几乎没有犹豫:“我相信他无辜,更相信他会来——但不是为杀哈利,而是为揭开当年的真相。”
“只有我们两人相信远远不够。”邓布利多转身,望向墙上历任校长的画像,油画们窃窃私语,“魔法部需要凶手,公众需要安慰,小天狼星是最现成的靶子。”
“那就找到彼得。”卢平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狼人特有的狠劲,“如果小尾巴还活着,就能证明那条街里的爆炸不是布莱克干的。只要彼得能开口,小天狼星就无需再逃。”
邓布利多指尖轻敲桌面,冥想盆里的银光随节奏荡漾:“彼得·佩特鲁奇的下落,我派了猫头鹰去查,但十二年来毫无音讯。他可能被炸成碎片,也可能换了身份、换了皮囊。”
“摄魂怪在搜捕布莱克,却从不去追问彼得的存在。”卢平苦笑,“它们只认魔法部的通缉令,不认逻辑。”
“所以我们得抢在摄魂怪之前找到彼得,或者——”邓布利多半月眼镜闪过冷光,“抢在小天狼星被它们吻成空壳之前,让他自己说出真相。”
他抬手,一只银蓝色的凤凰守护神从杖尖飞出,穿过窗棂消失于夜空:“我会给亚瑟·韦斯莱传信,让他暗中留意魔法部档案;你则以教授身份留在学校,保护哈利,同时寻找任何与彼得有关的线索。”
卢平点头,旧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我会教那孩子守护神咒,让他有力量面对摄魂怪,也有能力面对真相。”
邓布利多凝视他,声音低沉而温和:“莱姆斯,这一次,我们不仅要在黑暗中点灯,还要在众声喧哗里,为无辜者争取被倾听的权利。”
校长室的炉火映着卢平疲惫的侧脸,他低声补充:“彼得若还活着,一定换了身份、毁了烙印,甚至可能用黑魔法扭曲了容貌。我翻遍狼人聚居地、流浪巫师收容所,连翻倒巷的地下拍卖记录都查过——毫无痕迹。”
邓布利多叹息,银蓝火花在杖尖消散:“那就先让时间做筛子。今年,你把重点放在哈利身上——既要教他抵御黑暗,也得教他别被仇恨蒙蔽。”
卢平抚过旧袍上的补丁,点头应下:“我会让他学会守护神咒,也会让他明白:真相与偏见,往往隔着一层薄薄的迷雾。”
与此同时,城堡草坪上阳光正好。哈利攥着新发的课程表,瞪圆了眼:“占卜课?我们真有这门课?”
赫敏“啪”地合上《古代魔文解析》,翻了个白眼:“当然是你自己选的!开学火车上你们盯着选课表说‘占卜听起来很酷’——现在想赖账?”
罗恩挠着后脑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又兴奋起来:“我当时就觉得,能预言未来多神气!万一学会怎么中彩票——”
“占卜才不是中彩票!”赫敏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学术严谨,“它通过茶叶、星象、手相来洞察未来,虽然精准度远不如算术占卜,但也能培养直觉。”
哈利苦笑:“我只是好奇,没想到真轮到自己上课。教授是谁?”
“西比尔·特里劳妮,”赫敏压低声音,“邓布利多亲自请来的。听说她祖上是着名预言家,不过她自己很少公开预言。”
罗恩挑眉:“那才叫神秘!赫敏,你还没说你选了哪些课?”
“算术占卜、古代魔文、保护神奇动物,”赫敏一口气报完,目光闪亮,“我想把时间用在更系统的学科上。至于占卜——”她耸耸肩,“留给你们去体验直觉的跳跃吧。”
哈利失笑:“行,那我们就负责‘跳跃’,你负责‘系统’。走,先去北塔楼看看占卜教室长什么样——希望别是一堆烟雾缭绕的帐篷。”
赫敏把课程表折成四折,塞进袍内袋,脸上写着“此事到此为止”。哈利和罗恩还在掰着手指算课时,温柔已绕到她身后,一把挽住她胳膊,把人拖到走廊拐角。
“时间转换器?”温柔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赫敏耳廓,“金灿灿的小沙漏,挂在脖子上,转一圈是一小时,对不对?”
赫敏的瞳孔骤然放大,像被荧光闪烁照过:“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温柔耸肩,“五门课、零冲突、每天二十四小时硬挤出三十小时,除了作弊神器,我想不出第二种解法。放心,我不会到处宣扬,只是担心你把自己累成干尸。”
赫敏咬了咬唇,终于从领口里拉出那条细金链,一枚微型沙漏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麦格教授替我特批的,魔法部盖了三个章。”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院长说,如果我能证明成绩与出勤双优,就允许我用到o.w.L.结束。”
温柔伸手轻碰沙漏,金属冰凉:“听着很酷,可别忘了——时间不是棉花,可以无限拉扯。转圈越多,精神损耗越大。你打算几点睡觉?”
赫敏把沙漏塞回衣领,扬起下巴:“我每天凌晨两点睡、五点起,中午倒转两小时补课,再留半小时冥想。计划表在这里——”她拍了拍鼓鼓囊囊的书包,“我算过,只要每周给自己放半天‘无转换’假,大脑就不会超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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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壹拾玖章 HP(68)
温柔翻了个白眼:“你把人也当成算术题目了?万一哪天手滑多转半圈,你就得在同一秒钟出现两次,那是违反时空法的!”
赫敏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我知道风险,可我不想放弃任何一门课。算术占卜能让我逻辑更严密;古代魔文有助于理解咒语本源;保护神奇动物是我的兴趣;占卜……虽然模糊,但直觉也需要训练。”她抬眼,目光恳切,“我需要这些知识,将来才能做更多事。”
温柔望着她眼下的淡青,心软成一滩水:“行,我不劝你放弃,但约法三章——第一,每天必须让我检查一次时间表;第二,出现分身错位立刻停用;第三,夜里两点前必须爬上床,否则我没收沙漏。”
赫敏失笑:“你是麦格教授二号吗?”
“不,我是担心朋友垮掉的一号损友。”温柔朝她伸出手,“成交?”
赫敏握住那只手,掌心传来可靠的温度:“成交。”
两人回到大堂时,哈利和罗恩还在争论“同时上五门课会不会饿死”。温柔拍拍他们肩膀:“别担心,赫敏有秘密武器,咱们只要负责在她熬夜时递热可可就行。”
罗恩挠头:“什么武器?隐形书包吗?”
“比那更厉害。”温柔神秘一笑,“不过属于顶级学霸机密,普通人无需知道。”
赫敏抿嘴偷笑,手指轻轻抚过胸前的金链,沙漏在袍下微微晃动,像一颗被友谊包裹的跳动心脏。
赫敏把下巴抬得更高,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全o”光芒:“当然行!我可是立志写完所有论文、以满分毕业的女人。”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同时缩脖子——学霸的野心像龙息,灼热又无法反驳。
“祝……祝你成功。”罗恩干巴巴地举杯,把黄油啤酒当壮行酒。哈利小声补刀:“记得写遗书——给图书馆,让它们准备好被霸占。”
赫敏满意地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海格这学期要教我们?”
“什么?!”两个男孩异口同声,下巴差点砸中桌面。温柔在旁边叹气,把课表往他们面前一推:“拜托,你们选课的时候到底在梦游吗?”
哈利抓起羊皮纸,目光扫到“保护神奇动物课·教师:R. 海格”那一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海格?!他……他确定不是把课堂变成驯龙场?”
罗恩脸色发青:“第一堂课该不会直接让我们喂炸尾螺吧?”
赫敏耸肩:“放心,我提前打听过——第一堂课介绍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只要保持礼貌、鞠躬得当,它就会让你骑上去。”
“只要?”哈利苦笑,“对海格来说,‘只要’后面通常跟着‘住院’。”
温柔拍拍他们肩膀,安慰道:“别怕,我查了资料:鹰头马身有翼兽极度高傲,但认可你之后,比飞天扫帚还稳。我们到时候一起上,互相掩护。”
罗恩咽了口唾沫:“行,那我们先练习鞠躬——万一它嫌我姿势丑,一爪子把我拍进医疗翼怎么办?”
赫敏已经掏出笔记本,刷刷写下“鹰头马身有翼兽礼仪要点”,边写边念叨:“目光接触三秒,鞠躬角度三十度,等它回礼再靠近……”
哈利看着奋笔疾书的赫敏,又看看一脸视死如归的罗恩,忽然笑起来:“走吧,去场地看看我们的‘坐骑’到底有多大——提前量好住院床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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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罗恩眨巴着灰蓝色的眼睛,努力把发音咬准,“听起来像种新型甜点。”
赫敏“噗”地笑出声,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做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华国神话里的凶兽,贪吃到连自己的身体都吞掉,最后只剩一张大嘴——你确定要比喻?”
罗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扁平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温柔,似乎真在认真思考自己和凶兽的差距。片刻后,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那也挺好,至少证明我有潜力成为‘传奇’。”
哈利在一旁已经笑弯了腰,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模仿占卜课特里劳妮的飘忽语调:“亲爱的,你的星盘里一定有一颗‘永不饱腹’的行星。”
“行了行了!”罗恩抬手投降,耳朵却红得发亮,“我承认我爱吃,但爱吃有错吗?我可是正在发育的魁地奇守门员!”
“好好好,发育中的大男孩。”温柔举双手妥协,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那就让发育中的大男孩去承担今天的‘庆祝餐’主力吧——海格的小屋,走起!”
四人一拍即合,沿着草坪小道往禁林边缘跑去。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像四条欢快的猎犬。远远便看见海格站在南瓜地旁,手里拎着一只……呃,足有汽车轮胎那么大的铝锅,锅里飘出浓郁肉香。
“来得正好!”海格嗓门震得南瓜叶簌簌响,“巴克比克刚安顿好,我正炖草原龙肉庆祝新工作!你们有口福了!”
罗恩的鼻子瞬间像装了定位咒,精准锁定香气源头。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睛亮得堪比金色飞贼:“龙肉?!海格,你是我见过最棒的人!”
海格被夸得耳根通红,豪爽地把锅放到屋外木桌上,又变魔术似的拖出一大篮蜂蜜脆饼:“别客气,放开吃!今天是我当老师的第一天,咱们得热闹热闹!”
温柔看着那堆比砖头还厚的肉块,悄悄咽了口口水,却还是忍不住打趣:“罗恩,请开始你的‘饕餮表演’。”
罗恩早已顾不上回答,他双手并用,左手蜂蜜脆饼,右手龙肉块,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好次……真的太好次了……”
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哈利拿起一块较小的脆饼,咬下一角,立刻被甜得眯起眼:“海格,你这蜂蜜哪里买的?比霍格莫德的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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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边缘自家蜂箱!”海格得意地咧嘴,“蜜蜂喝的是南瓜花蜜,能不甜吗?”
赫敏则斯文地切下一小块龙肉,仔细咀嚼后,眼睛一亮:“肉质比牛肉紧实,却更嫩,还有股淡淡的烟熏味——海格,你用了山毛榉木熏制的吗?”
海格惊讶地竖起大拇指:“格兰杰小姐果然什么都知道!没错,山毛榉,外加一点我自己配的香料。”
温柔吃得差不多,便主动帮忙收拾骨头和碎屑。她一边把铝锅端到水池,一边回头笑道:“海格,下节保护神奇动物课,我们真的要骑巴克比克吗?”
“当然!”海格兴奋得直搓手,“我要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绅士般的礼貌’!只要鞠躬得体,它就会让你飞到湖面上空,整个城堡尽收眼底!”
罗恩正埋头啃第二块龙肉骨头,闻言立刻举手,油亮的嘴巴一张一合:“请务必让我第一个示范!我鞠躬可标准了!”
赫敏轻哼:“前提是巴克比克没被你满嘴肉香熏跑。”
众人哄笑。夕阳最后一缕金光落在木屋屋顶,像给这场“饕餮庆典”镀上一层温暖滤镜。罗恩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气:“我现在相信温柔的话了——我可能真有饕餮血统。但没关系,我愿意为了美食、为了朋友,继续‘凶兽’下去!”
哈利笑着撞了撞他肩膀:“那就说好了,等你会跳‘绅士鞠躬’,我们再一起飞上湖面,让整座霍格沃茨见证——什么叫‘吃货的守护神’!”
屋里,海格正端着一只铜盆,盆里堆满带血的牛肉块。他脚边,巴克比克优雅地屈着前膝,金褐羽翼微微张开,像披了一件华丽的披风。见学生们进来,它礼貌地昂起头,发出轻柔的“咕”声。
海格笑得满脸胡子直颤:“你们好呀!快进来,别站在门口——今天可是我有生之年最高兴的一天!”
赫敏把书包放在木凳上,眼睛亮闪闪:“发生什么好事啦?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海格把铜盆放到石桌上,兴奋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你们猜猜看!”
哈利佯装思考,故意拖长音:“让我想想——是不是……你要当教授啦?”
“你们怎么知道?”海格惊讶地张大嘴,手里铁钳“当啷”掉进盆里,“我还打算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罗恩嘿嘿一笑,举起课程表抖了抖:“课表上都写着啦!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R. 海格——墨水还新鲜着呢!”
温柔走上前,给了海格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你,海格!你终于实现梦想了!以后我们就是您的学生啦,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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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激动得耳根发红,大手在空中乱挥,差点碰到天花板吊着的腌鳗鱼:“我太高兴了!邓布利多昨天对我说:‘海格,我相信你能把孩子们教成最优秀的神奇动物专家!’我差点当场哭出来!”
巴克比克似乎也被喜悦感染,展开巨大的羽翼,轻轻扇动两下,卷起一阵暖风,吹得众人袍角猎猎作响。它低头朝哈利他们行了个优雅的“鞠躬礼”,金褐的眼睛温润友好。
“看见没?”海格抹了把眼角,声音洪亮,“巴克比克也在欢迎你们!它知道从今天起,它就是教学模特啦!”
赫敏好奇地打量鹰头马身有翼兽:“它真漂亮!鬃毛顺滑得像丝绸,鹰喙却闪着珠母光——我敢打赌它的飞行速度不输光轮系列!”
海格得意地叉腰:“那当然!它可是纯种草原鹰头马身有翼兽,血统证书我锁在箱子里呢!明天第一堂课,我就教你们怎么跟它打招呼——记住,礼貌、眼神、鞠躬,一个都不能少!”
罗恩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眼睛却盯着石桌上的大铜盆:“海格,为了庆祝你高升,我们是不是该吃顿好的?这些生牛肉……呃,看起来不太适合人类。”
海格朗声大笑,弯腰从壁橱里拖出一个巨大藤篮:“早就准备好了!蜂蜜脆饼、岩皮饼、南瓜派,还有我特制的‘教授就职’布丁——加了跳跳蛙卵,咬一口能在舌尖蹦跶三分钟!”
温柔扑哧笑出声:“那我们必须得尝!庆祝新晋教授,也庆祝我们即将骑上巴克比克飞遍城堡!”海格愣了愣,大手无意识地搓着围裙角,声音低下来:“你是说……会有人不想让我教书?”
哈利与罗恩对视一眼,同时想起那个总爱挑刺的粉红身影。罗恩撇嘴:“魔法部派来的‘监察’呗,要是乌姆里奇再回来,肯定说你‘饲养方式过于危险’、‘教学用具不符合安全标准’。”
赫敏也皱眉补充:“还有校董会里一些保守派,总担心你‘纵容危险生物’、‘浪费预算’。上次巴克比克差点被处刑,就是马尔福家煽动的。”
海格脸色发白,胡茬都蔫了几分:“那……那我是不是又会让邓布利多为难?”
温柔走上前,拍了拍他粗壮的胳膊,语气坚定:“别担心,海格。正因为有人质疑,你才更要站在讲台上,用你的专业和热爱证明——神奇动物不是危险,而是宝藏。我们会帮你写联名信、准备安全报告,连巴克比克都会乖乖配合演示礼仪。”
哈利点头,目光明亮:“对!我们是你最坚强的后援团。让那些质疑的人看看,真正的保护课是什么样子!”
海格望着孩子们坚定的脸,眼眶微热,重重点头:“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他攥紧拳头,仿佛把全世界的质疑都捏碎在掌心,“这学期,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爱动物的人,也能成为最优秀的老师!”
哈利举起蜂蜜啤酒杯,朝海格致意:“为了霍格沃茨最可爱的教授,也为了最帅气的教学模特——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欢呼,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巴克比克再次优雅地俯首,羽翼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影子,像为这场小小庆典铺上的华丽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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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章 HP(69)
海格搓着围裙的大手停在半空,脸色像被乌云罩住的南瓜地。他低声嘟囔:“斯莱特林……他们一向说我‘血统低劣’,要是再拿巨人血统做文章,我怕给邓布利多添麻烦。”
罗恩拍了拍他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海格拍矮一截:“添什么麻烦?他们越质疑,你越要教得漂亮!让马尔福那帮人看看,巨人的胸怀比他们的纯血家谱厚多了!”
赫敏推了推镜框,语气干脆:“海格,你现在是教授,站在讲台上就是权威。遇到挑衅,用事实和成绩回击。我们可以帮你准备教案、安全报告,连巴克比克都能当‘教学模特’——这就是底气。”
哈利举起魔杖,杖尖喷出几颗金色小星星,落在海格肩头,像给他披上微型荣誉袍:“我们都站在你这边。斯莱特林再敢讥讽,我们就用优秀作业和满分实践让他们闭嘴。”
温柔握住海格粗糙的手指,仰头看他,声音轻却坚定:“你教我们的第一课,不是怎么喂炸尾螺,而是怎么在偏见里挺直腰。现在轮到你示范了——挺胸,抬头,告诉我们:半巨人照样能教出最棒的学生。”
海格的目光从忐忑到灼热,仿佛有人在他心里点燃了一堆龙火。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像要撑破袍子,猛地一拍胸膛,声音震得木屋梁上的灰簌簌落:“好!我不会让你们失望!不管斯莱特林说什么,我都要把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成全校最闪亮的科目!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爱动物、爱学生的心,比任何血统都高贵!”
他弯腰,给了四人一个同时裹住的、带着蜂蜜与稻草香的大拥抱,声音在木屋穹顶回荡:“新学期,我们一起飞!”那一刻,窗外的南瓜似乎也拔高了一截,为这位新任教授的誓言鼓掌。
礼堂里金色的阳光透过高窗斜斜洒下,被漂浮的蜡烛火焰切成碎片,落在长桌的银杯与瓷盘上。赫敏面前摊着课程表,眉头几乎拧成结;温柔则把培根卷成小卷,蘸着枫糖,一副事不关己的惬意。
“今天第一堂占卜,”赫敏用笔尖戳着羊皮纸,“我连教材都没翻完——《拨开迷雾看未来》厚得像字典,而且逻辑跳跃,前一句讲茶叶,后一句就跳到死亡预兆。”
罗恩正往嘴里塞第三块熏鱼,含混地插话:“我昨晚翻了一下,插图挺酷,有只手相里画着‘意外之喜’的横纹,我给自己看,结果啥也没看出来,就看出我明天可能会打饱嗝。”
哈利轻笑,却被赫敏瞪了一眼:“严肃点!如果这门课全是‘可能’、‘大概’、‘隐约’,我怎么写论文?结论难道写‘此兆象约有百分之六十二概率暗示不详’?”
温柔放下银叉,托腮看向天花板,那儿正有一群透明的气球飘过,是昨晚庆典的残影。“我报名占卜,”她语气轻快,“是因为好奇。你想啊,星象、手纹、茶叶渣,全是宇宙随手撒下的密码,如果能读懂,就像偷看命运的底牌。”
赫敏叹气:“可密码总该有密钥吧?目前我看到的唯一密钥,是教授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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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癫也是种密钥,”温柔眨眼,“说不定特里劳妮教授用跳脱的逻辑,帮我们把左脑关掉,让右脑去捕捉模糊信号。你们不觉得,巫师界最厉害的预言,往往来自最不着调的人?”
罗恩举手:“比如开学火车上那个说‘今年有人会打破鼻子’的学长?结果上周斯莱特林对练,真有人鼻梁被球棒撞了?”
“巧合,”赫敏下意识反驳,却顿住,眉头松开半毫米,“至少统计学上无法排除。”
“统计学也统计不到心跳,”温柔把最后一块培根推给她,“给自己放个假,赫敏。就算占卜最后证明是场大型心理暗示,至少我们学会观察茶叶的曲线、星图的浪漫,还有——”她指了指赫敏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这些线条,也许写着我们怎样成为现在的自己。”
赫敏垂眼,目光落在自己交错的手纹上,神情渐渐柔和。她深吸一口气,把课程表折成四折塞进袍内袋:“好吧,我上。但如果特里劳妮教授开始预言‘可怕的不幸’,我会第一时间举手问‘概率误差多少’。”
“成交。”温柔笑着举杯,南瓜汁在晨光里晃出琥珀色涟漪,“让我们用格兰芬多的勇气,去征服茶叶渣和水晶球!”
罗恩高举勺子:“还要征服龙肉三明治——厨房今天加了匈牙利树蜂肉酱,谁要一起?”
哈利笑着起身:“我!但出发前,我们得先确认一件事——”他转向赫敏,故意学她的严肃腔,“如果特里劳妮教授说‘你身上有死亡气息’,请别当场掏算术占卜公式反驳她,好吗?”
赫敏嘴角终于上扬:“我尽量。不过要是她敢说我‘头顶乌鸦盘旋’,我就告诉她——那是洗发水香味招来的飞蛾。”
礼堂的钟声“当——当——”敲了第七下,回声在穹顶间滚来滚去,像催促懒猫的擀面杖。赫敏把最后一张羊皮纸塞进书包,抬头看见两个身影才从大门窜进来——哈利头发翘成鸟窝,罗恩的领带还歪在肩膀上,袍角沾着一路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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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真是的!”赫敏叉腰,眉毛拧成标准的“赫敏结”,“再过五分钟就上课,又想空着肚子去听特里劳妮神神叨叨?胃叫得比占卜水晶球还响,我可不管!”
罗恩赔笑,一边用膝盖顶开长凳,一边伸手抓向堆成小山的熏鱼三明治:“怎么可能饿肚子?我们这叫‘极限补充能量’!”
哈利紧随其后,盘子“哐”地被拖到面前,他连叉子都顾不上,直接抓起三块小蛋糕塞进嘴里,脸颊鼓成仓鼠。温柔把南瓜汁壶推过去,好心提醒:“还有五分钟,慢点吃,别一会儿噎得比猫头鹰送信的扑翼声还响。”
“五分钟?”罗恩含混不清地瞪眼,腮帮子还在疯狂咀嚼,“够了!”说罢,他又往嘴里塞了两块蓝莓司康,顺手把巧克力曲奇揣进袍内袋,“路上续命。”
哈利更夸张,左手抓蛋糕,右手端浓茶,“咕咚”一口把蛋糕冲进喉咙,烫得直跳脚,仍不忘对赫敏竖起大拇指:“优……优秀的时间管理!”
“少来!”赫敏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手指点向钟楼,“4分钟!你们打算让摄魂怪来催吗?”
温柔看不下去了,抬手给两个狼吞虎咽的家伙施了个小旋风咒,盘子里最后几块小蛋糕自动飞进他们手里,浓茶也贴心地倒进杯里。罗恩感激地眨眼,一口闷下,烫得直哈气:“斯国一——温柔救命!”
“3分钟!”赫敏的声音已带着警告的颤抖。
终于,哈利把最后一口浓茶灌下,罗恩把巧克力曲奇全塞进已经鼓鼓囊囊的口袋,两人同时拍了拍胸口,异口同声:“快噎死了!早知道早点来!”
“早干嘛去了?”赫敏翻了个标准的白眼,转身朝大门走去,“现在,跑步——出发!”
四人一路小跑冲出礼堂,穿过草坪,晨露溅上脚踝。罗恩边跑边打饱嗝,每一下都飘出巧克力味;哈利捂着胃,感觉蛋糕在胃里翻着跟斗。温柔轻笑:“下次再卡点,我就让蛋糕自己长脚跑进你们嘴里。”
“千万别!”罗恩哀嚎,“我已经想象到蛋糕在后面追我的场面——太惊悚了!”
赫敏回头,嘴角终于带上一点笑意:“那就提前十分钟起床,别让食物变成‘追魂怪’!”
钟声第八下远远传来,北塔楼的尖顶在雾里若隐若现。四人加快脚步,朝占卜教室的方向奔去。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四条不肯服输的小龙,一路追着钟声,也追着新学年的第一堂课。
教室的门“吱呀”一声合上,空气里立刻灌满闷热的香烛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水晶球在讲台中央幽幽发亮,像只窥探未来的巨大眼珠。西比尔·特里劳尼裹着一条缀满亮片的披肩,声音飘忽得像从围巾里渗出来:
“真是罕见——今天有三个学院同时光顾我的占卜殿堂。孩子们,挤一挤吧,命运的丝线不会因为座位紧缺而断裂。”
确实拥挤。圆形教室里摆满小圆桌,每桌配三把矮凳,却因为哈利、罗恩、赫敏姗姗来迟,只剩最前排一张空桌——紧挨着德科拉·马尔福。银发少年面无表情地托着腮,指间转着一根羽毛笔,像在把玩某种小型凶器。
赫敏下意识抓住温柔的袖子,小声嘀咕:“要不要跟教授再要一张凳子?”
“再要就只剩地板了。”温柔拍拍她的手背,深吸一口气,“别担心,公众场合他不敢乱来。”
她走到德科拉旁边坐下,裙摆擦过他的袍角。水晶球折射的幽光映在两人之间,像一道冷冷的玻璃墙。
德科拉侧头,嘴角扯出一点假笑:“哟,前女友怎么落座到我这儿?是命运安排,还是你跟踪我?”
温柔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脸上却维持着礼貌的弧度:“又不是没位置,我难道得去坐窗台?放心,我对占卜的兴趣远大于对旧垃圾的回收。”
德科拉低哼一声,指尖的笔“啪”地敲在桌面:“嘴还是这么利。待会儿要是水晶球显示你下个月倒大霉,我可不会递手帕。”
“彼此彼此。”温柔把书包搁在脚边,掏出《拨开迷雾看未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见,“要是它显示你明天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踹进湖底,我会记得让罗恩拍照留念。”
特里劳尼纤细的嗓音在头顶回荡:“现在,两两相对,凝视水晶球,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命运的涟漪?”
烛光摇曳,水晶球内部旋起淡白雾气。德科拉率先别开眼,似乎对球里模糊的影子毫无兴趣,却用余光瞥向温柔:“你看见什么了?别告诉我是满桌的巧克力蛙皮。”
温柔没理会他的揶揄,手指轻触水晶球,雾气竟微微旋转,像被风搅动的湖面。她凝神片刻,低声道:“我看见……黑狗。”
德科拉指尖一顿,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同一瞬间,水晶球里的雾影也凝成一只瘦长的、奔逃的黑狗,转瞬又碎成烟雾。
特里劳尼突然在不远处惊呼:“哦!亲爱的,黑狗可是不祥之兆!灾难的使者!”
教室里一阵窃窃私语。温柔抬眸,正对上德科拉晦暗不明的视线。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在那一刻同时感到——某种比占卜课更莫测的命运,已悄然张开了口。
温柔把视线从水晶球上移开,垂眸的瞬间,二年级那个潮湿的春天又在脑海里闪回——
图书馆的禁书区,书架高耸成峡谷。她抱着麻瓜文学史,拐过转角,撞进德科拉·马尔福的怀里。
少年比她高半个头,银灰眼瞳里先是愠怒,继而掠过惊异——像发现一本写满未知文字的书。
那天之后,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必经的走廊、温室、黑湖边。骄傲与好奇交织,最终化作一次地下室的偷偷牵手:指尖冰凉,却带着灼热的颤抖。
“地下恋”名副其实——连赫敏都被蒙在鼓里。他们共享过凌晨的空教室、禁林边的月色、甚至偷偷在猫头鹰棚屋交换圣诞礼物:送她一条镶着家族徽的银手链,被她藏在袍袖里;回赠他一本麻瓜诗集,扉页写着“致白金色的迷茫”。
然而裂痕也悄然蔓延——他在麻瓜出身与纯血荣耀间左右摇摆;她则敏感地捕捉到每一次迟疑、每一句欲言又止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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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壹章 HP(70)
终于,在一个暴雨的傍晚,她先开口:“我不想做你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德科拉沉默良久,只回了一个字:“好。”分手平静得像从未开始。
如今,水晶球里闪过的黑狗,像那段记忆的倒影。温柔抬眼,悄悄看向身侧的少年——他正懒洋洋地转动羽毛笔,仿佛刚才的“不祥之兆”不过是茶勺里的泡沫。
系统界面只有她能看见:【德拉科·马尔福 好感度 99%】,数字亮得刺眼,只差最后一格就满盈。她无声地叹气——那1%,是横亘在马尔福家训与麻瓜血统之间的天堑,还是他自己也不敢迈过的自尊?
“把热水倒进茶壶,孩子们,让茶叶在漩涡里诉说命运。”特里劳尼飘忽的嗓音打断她的思绪。
温柔提起铜壶,水柱倾泻,热气蒸得她睫毛微湿。茶叶旋转、沉浮,像那段无法命名的感情——99%的喜欢,100%的不可能。
德科拉侧头看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黑狗不祥,你怕吗?”温柔轻轻一笑,目光落在自己腕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银链痕迹:“怕什么?灾难早已发生过了。”
水声停止,茶叶安静贴壁,像一句被掐断的告白。99%的好感度,终究停在99%,就像他们——差一点,就满格;差一生,就无法并肩。
铜壶的把手刚被温柔的手指碰到,斜里便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德科拉先一步握住壶柄,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的指节,像掠过一根无形的引线。
他微微侧身,挡住了茶壶上方蒸腾的热气,声音压得低而快:“就你毛手毛脚,待会儿又被烫得直抽气。”
温柔先是一怔,随即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点调侃的弧度:“是是是,马尔福少爷这是在担心我?”
德科拉被那笑意晃得恍惚了半秒,仿佛有人在他心口轻轻拨了一下弦。可下一秒,他又把嘴角绷得笔直,耳尖却透出可疑的淡粉:“我担心你被烫得嗷嗷叫,连累我一起遭殃!”
“连累?”温柔拖长音,像给每个字都裹了糖衣,“放心,我若真被烫,也只会在心里喊,绝不波及你尊贵的听觉。”
德科拉轻哼一声,把热水缓缓注入茶壶,手腕稳得看不出一丝颤抖。蒸汽升腾,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像偷偷溜出来的心虚。
倒完水,他又顺手把桌上散落的剪刀、镊子、茶匙统统拢到自己面前,摆成一条笔直的线,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无声的宣言:这些危险物品,统统归我。
温柔也不争,托着腮看他忙活,偶尔眨眨眼,像欣赏一场只她拥有门票的默剧。于是,整节占卜课出现奇特景象——每当需要“热水”“利器”或“易碎品”,总有一只铂金色脑袋抢先冒出,把东西远远递到她够不着的地方,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不远处的赫敏原本竖着耳朵,随时准备冲过来“英雄救美”,此刻却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欺负?分明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包办”。她用笔尾悄悄戳了戳罗恩的胳膊,小声吐槽:“快看,马尔福的‘担心’都快实体化了。”
罗恩含着糖,含糊地笑:“我赌五西可,他再坚持半学期,就得直接替温柔写作业。”
赫敏翻白眼,却忍不住又瞄向那两人——德科拉正把温度计插进茶壶,确认水温不会烫手,才将杯子推到温柔面前;而温柔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在桌下朝赫敏比了个“oK”的手势,眼角弯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茶壶里,茶叶旋转、沉浮,最后静静贴在杯壁,像一句被热水熨平的告白——99%的好感度,终于在这一刻悄悄向100%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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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鼓噪。城堡的彩绘玻璃把午后的阳光切成碎片,落在那条幽暗走廊的拐角——落在德拉科·马尔福的肩上。
他微微俯身,耳语般地对身旁的“温柔”说话,右手看似无意地掠过对方的长发,像一场雪落在黑湖表面,轻却足以掀起冰层下的暗涌。
赫敏认得那女生:拉文克劳五年级级长,温绮·洛维尔,一个名字像月光一样柔软的人。她此刻正抬眼回视德拉科,灰蓝的眼睛里盛着毫不掩饰的信赖,甚至——仰慕。
赫敏的喉咙像被塞进了一团旧棉絮,她想起去年冬天德拉科在图书馆里同样俯身,却是对着她,用极轻的声音说:“格兰杰,你的脑子如果分我一半,我就能让父亲在族谱上给我单开一页。”
那时她回以冷笑,却控制不住耳尖发烫;如今同样的姿态,换了对象,竟像把钝刀缓慢推进她的肋骨。
哈利站在她左侧,额前那缕永远不听话的黑发被风吹得直竖,像一道黑色闪电。他的眉心挤出细小的川字,绿眼睛眯起,瞳孔里映出两个靠得过分近的身影。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的声音比羽毛还轻,却带着波特家特有的、对危险的本能警觉。赫敏听见自己干笑一声:“也许马尔福终于学会对拉文克劳用‘美人计’了。”
她努力让语调像平时一样锋利,却掩不住尾音的沙哑。罗恩在右边不耐烦地晃着肩膀,雀斑被夕阳照成咖啡色,像撒了一把肉桂粉。
“管他们呢,”他嘟囔,却用肩膀撞了撞赫敏,“大不了下课堵住马尔福,直接问他是不是中了迷情剂——当然,如果斯莱特林的王子肯屈尊回答。”
他说得轻松,可赫敏瞥见他右手已经摸向袍内口袋,那里插着一根已经微微颤动的魔杖。
她深吸一口气,把罗恩的手腕按下去:“别冲动,我们还没弄清情况。”其实她更想按住的是自己胸口里那头乱撞的鹿。
走廊尽头,画像上的贵妇人发出一声夸张的咳嗽,仿佛连她也看不下去。
德拉科却在此刻抬头,穿过二十英尺的昏暗与尘埃,准确无误地捕捉到赫敏的视线。他嘴角勾起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挑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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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最后一个单词时,水晶球“啪”地炸开一道白痕,碎屑像冰针四散。
哈利整个人被钉在原地,绿眼睛映着烛火,那道闪电形伤疤在额角剧烈跳动,仿佛皮肤下有另一颗心脏在挣扎。赫敏的羽毛笔“咔嚓”一声被折成两段,墨汁溅在她袖口,像一滩突然凝固的血。
“胡说!”她猛地拍案而起,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啸,“你刚才还说预言会被‘选择’改变,现在又当众宣判哈利会死?你这是自相矛盾,更是——”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恶毒!”
特里劳尼缓缓转身,披肩上的亮片在烛光里闪成一片冷冽的银河。她俯视赫敏,目光像透过一层厚厚的玻璃,怜悯又疏离。
“亲爱的,”她轻声说,“预言从不在意听众的情绪,它只负责降临。至于真假——”她伸出指尖,在炸碎的水晶球上方虚划,碎片竟逆流般浮起,重新拼合成完整的球体,裂痕处渗出淡金色的雾气,“时间会给答案,只怕那时你已无力反驳。”
“那就别用‘时间’当挡箭牌!”赫敏一步跨出座位,袍角带翻了坩埚,残余的黑水泼在地上,发出“嘶嘶”腐蚀声,“如果你真看见哈利的死亡,就该说出所有细节——地点、方式、凶手!否则你不过是在散播恐慌,用神秘包装你的——”她咬牙切齿,“表演!”
教室里瞬间炸锅。拉文克劳的帕德玛倒抽冷气,纳威脸色惨白地抓住哈利的手臂,好像稍一松手好友就会消散。斯莱特林那边,德拉科原本懒洋洋地倚窗而立,此刻却站直了身体,灰眼微微眯起,像一头被突然点名的豹子。温柔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问:“你不怕吗?她可是说——”
“闭嘴。”德拉科的声音低而急促,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看见棋盘上被提前推到自己面前的“将死”局面。他抬眼,目光越过半个教室,与哈利短暂相接;两道视线在空中擦出几乎可见的火花,一个警惕,一个却带着古怪的、近乎挑衅的冷静。
特里劳尼对赫敏的爆发不以为意,她轻抚水晶球,雾气在球心旋转成墨绿色漩涡,像一条缩小的索命咒。“细节?”她叹息,“好,那就给你细节——”
她魔杖轻点,漩涡突然投射到天花板,整间教室瞬间暗如深夜。影像里,哈利独自站在一座倒塌的拱桥上,桥下是翻滚的黑水,天空没有星月,只有一道划破天穹的绿光。下一秒,桥身断裂,哈利的身影坠入黑水,没有挣扎,没有声响,只有闪电形伤疤在水面闪现最后一道白光,随即熄灭。
影像散去,教室重归烛光。哈利的手在发抖,却强迫自己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挺……挺形象的,教授。可惜我没答应做你戏里的主角。”他试图让语气轻松,尾音却哑得不像自己。罗恩猛地跳起来,雀斑因愤怒而发红:“你拿同学的未来当恐怖剧演?我要告诉麦格教授!”
“尽管去。”特里劳尼的声音忽然疲惫,像一下子老了十岁,“校长室的水晶球同样映出这一幕,只是他们选择隐瞒。你们所谓的‘安全’,不过是把刀柄交给别人,然后祈祷对方别捅太深。”
赫敏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感觉有滚烫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想起去年在魔法部门神秘事务司,那些装在旋转架子上的预言球——每一个都封存着某人被宣判的未来。
她当时告诉哈利:预言只有被相信才会生效。可现在,当“死亡”被当众揭开,她才发现“不相信”三个字重若千钧,压得她喉咙发苦。
“我不接受。”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如果预言注定成真,那我们就打破‘注定’。哈利不会死——”她转头看向好友,褐眼睛里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因为我们不会让他死。”
哈利怔住,罗恩用力点头,纳威也颤巍巍地举起手:“算、算我一个。”斯莱特林那边,潘西·帕金森发出一声讥笑,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也算我一个。”
所有人回头。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逆光里,面色苍白,下巴线条却绷得极紧。他不看哈利,只看特里劳尼,灰眼里翻涌着风暴:“你刚才的影像里,桥下黑水翻涌的是‘夜骐泪’——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
我七岁那晚,父亲带我去看神秘事务司的‘死刑池’,我认得出。”他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如果你真看见那一幕,就该知道,桥下还站着另一个人——一个本该早已死去的人。”
特里劳尼的瞳孔骤然收缩,第一次失去那层缥缈的面具:“你——”
“我什么我?”德拉科冷笑,却不再看她,而是转向赫敏,目光复杂得像在拆解一道无解的魔药配方,“格兰杰,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来上占卜课?现在答案给你——我来寻找漏洞。”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如果预言一定会杀死我们当中的某一个,那就赶在它动手之前,先把它撕碎。”
温柔在他身后轻轻倒抽一口气,却悄悄往前一步,与他并肩。赫敏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胸口那块烧红的炭被浇上一盆冰水,发出“嗤”的声响,升起白雾。她深吸一口气,伸手,第一次对德拉科伸出右手:“成交?”
德拉科垂眼,目光落在她掌心的墨渍与羽笔划痕上,像审视一份古老的契约。片刻,他抬手,指尖与她相触,冰凉却稳定:“成交。”
特里劳尼望着两人,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来自遥远星空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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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贰章 HP(71)
哈利见气氛突然凝固,赶紧打圆场,干笑两声:“是啊,赫敏,我也不生气,别这么紧张嘛。”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拉了拉赫敏的袍角,示意她别再追问。
赫敏却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目光紧紧盯着温柔,眼神里满是探究。她微微皱眉,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对了,柔柔啊,你怎么和德拉科这么熟啊?刚才看你们聊得挺投入的。”
温柔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瞬,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袍角,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教室里的风声盖过去:“没有啊……我只是和他说会儿话而已,真的。”
“说会儿话?”赫敏挑眉,显然不信,“你们看起来可不像‘说会儿话’那么简单。”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审视,“我不是想逼问你,只是……你知道的,德拉科不是个省油的灯,跟他走得太近,容易惹麻烦。”
温柔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坚定了几分:“真的,赫敏,我和他不熟。只是……他刚才问我关于占卜课的事,我就随口答了几句,没别的。”
赫敏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最终轻轻“哼”了一声,双臂环胸:“好吧,我就暂且信你一次。但你要是有什么事,最好别一个人扛着,我们是朋友。”
温柔刚想点头,忽然,一道熟悉的冷哼从身后传来——
“呵。”
她身子一僵,缓缓回头,只见德拉科·马尔福正从她们身边经过,脸色阴沉得像是刚被泼了一盆冰水。他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扫了温柔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她们听清——
“不熟?很好。”
他声音低冷,尾音拖得极长,像是刀子划过玻璃,刺耳得很。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袍角在风中扬起,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赫敏眨了眨眼,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温柔,眼神里写满了“你看吧”的意味。
温柔:“……”
118系统在她脑海里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嘿嘿”:【惨了,前男友听到了。】
温柔在心里狠狠瞪了它一眼,咬牙道:【你这时候说风凉话?】
118系统悠哉地晃了晃虚拟尾巴:【我这是提醒你,修罗场要来了。】
赫敏看着温柔一脸“我想原地消失”的表情,语气更加意味深长:“你确定……你们真的不熟?”
温柔:“……”
温柔见赫敏还欲追问,连忙摆手:“好了好了,别讨论这些了——快打铃了,特里劳尼教授可不喜欢迟到。”她几乎是半推半哄地把两人往教室深处带。赫敏抿着嘴,脸色比刚才更黑了一度,像是乌云在额角翻滚。
今天的占卜课被安排在北塔最昏暗的角落:窗帘厚重,烛光摇曳,十几张小圆桌围成一圈,桌上摆着描金瓷杯,热气氤氲。
特里劳尼教授早已端坐在高背椅上,声音低得像从雾中浮上来:“孩子们,今天我们学习‘茶叶之语’——用心灵解读残留的香气与形状。”她一挥魔杖,所有瓷杯同时倾斜,浅棕色的茶液被滤进托盘,只剩杯底一小撮潮湿的茶叶。
“先顺时针晃三圈,再倒扣,”她示范着,“然后凝视那片朦胧,让直觉指引你们。”
赫敏皱着眉照做,嘴里小声嘀咕:“刚才还在预言死亡,现在又改成茶艺课,逻辑呢?”没人回答她,只有瓷杯与茶托碰撞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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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特里劳尼开始踱步巡视。她停在哈利桌前,突然倒抽一口冷气,指尖颤抖地指向杯底——茶叶渣恰好拼出一只瘦长的黑犬侧影,耳尖竖立,尾巴如鞭。“天呐!”她声音尖得划破雾气,“这是‘凶兆之犬’(Grim)!象征迫在眉睫的死亡!”
教室里顿时炸开低声议论,纳威的勺子“当啷”掉进杯里。哈利盯着那团黑影,绿眼睛眨了眨,勉强扯出笑:“可……我最近根本没遇见黑色的狗。”
赫敏“啪”地放下杯子,眉头拧成死结:“就凭几片茶叶的偶然形状,就能断定生死?这也太——”她硬生生把“荒唐”二字咽回去,改用耳语,“太容易了吧?如果真想预言,至少给出时间、地点、诱因,而不是拿一只狗吓唬人!”
特里劳尼仿佛没听见,双手捧住哈利的杯沿,眼神涣散:“绿光……黑犬……水面上的倒影断裂……”她越说越低,最后只剩气音。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像给颧骨涂上蜡黄尸色。
哈利尴尬地挠了挠伤疤,小声问赫敏:“要不我们偷偷把茶叶抹了?省得她继续发散。”
赫敏深吸一口气,黑着脸压低嗓音:“别动,越动她越当真。”她抬眼望向温柔,却见温柔正盯着自己杯底——那里孤零零躺着一片心形茶叶,边缘却缺了一角,像被谁咬过。
“疯子!”赫敏一走出北塔就把课本拍得啪啪响,“照她的逻辑,今早我窗台上那片被风吹成‘S’形的落叶,是不是在警告我‘Snape(斯内特)’回来了?”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在走廊里撞出回声,“茶叶的纤维走向随机到可以用麻瓜统计学证伪,她却拿来宣判死亡?荒唐!”
温柔把围巾拉高半张脸,小声劝:“好了好了,她毕竟也是教授,能占一整个教室就说明学校认可她。咱们可以不信,但别嚷得让皮皮鬼听见,回头又编打油诗。”
罗恩正把最后一块南瓜派塞进嘴里,腮帮鼓成仓鼠,含混附和:“唔,我站温柔。赫敏,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退课呗,选修又不多这一门。反正我已经决定留下——”他舔掉指尖糖霜,“占卜课再玄乎,也比算术占卜省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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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脚步顿住, braid 一甩,火光似的头发在廊灯里炸开。她沉默几秒,像在跟自己下巫师棋,最后咬牙:“再试一个月。要是她下节课还拿‘死亡之犬’吓唬人,我就去找麦格签字转课。”她抬头看两人,“你们中午去食堂吗?我需用布丁压压惊。”
罗恩眼睛一亮:“当然!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听说今天有蜜汁烤羊排,去晚了就被高年级抢光。”他搭住哈利的肩,率先往楼梯冲。赫敏望着他背影,无奈摇头
哈利挥了挥手,转身朝格兰芬多塔楼方向走去,背影在长廊尽头被阴影吞没。罗恩望着他,耸耸肩:“作业什么时候不能写?偏要错过羊排。”赫敏敲了他一记:“波特想拿o,你拿吗?”罗恩立刻改口:“那还是让羊排等等我吧。”
温柔把围巾系紧,冲两人摆摆手:“我也不去食堂了,约了同学讨论点事。”赫敏眯起眼,狐疑地打量她:“你整天跟我们混在一块,哪来的‘其他同学’?难道是——”她故意拖长音,“暗恋对象?”罗恩顿时来了精神,凑过来起哄:“哦?哪家的倒霉蛋被我们的‘柔柔’盯上了?”
温柔耳根“唰”地红了,像被施了混淆咒:“说什么呢!就是普通同学,讨论变形术论文。时间不多了,我先走!”她转身小跑,辫子一甩一甩,仿佛要把调侃甩在身后。赫敏望着她背影,轻哼:“有情况。”罗恩咧嘴:“赌一顿布丁,绝对是赫奇帕奇的小獾。”
温柔拐过走廊,确认四下无人,才长出一口气。118系统在她脑内发出贼兮兮的提示音:【心跳上升15%,建议服用镇定剂。】“闭嘴。”温柔低声威胁,脚步却越来越快。她穿过人迹罕至的地下室,绕过厨房气味缭绕的走廊,最终停在赫奇帕奇休息室入口——一摞巨大的橡木酒桶前。她轻敲第二排中间桶身,节奏三长两短,桶盖旋开,露出暖黄色圆形通道。
壁炉的火光跳跃,照得休息室像一块被蜂蜜浸透的琥珀。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年级男生,栗发垂在额前,轮廓被炉火镀上一层柔金。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灰蓝色眼睛里盛满笑意:“久等了吧?”声音低沉温润,像窗外初冬里唯一不结冰的溪水。
温柔的心又不争气地漏跳半拍,面上却努力维持镇定:“没有,我也才从塔楼溜出来。”她在他对面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暖意立刻裹住冰凉的指尖。赛德里克·迪戈里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南瓜汁:“先暖暖手,厨房家养小精灵非要给我加双倍蜂蜜,我喝不了这么甜。”
温柔双手捧杯,热气熏得睫毛微颤。她悄悄打量他——魁地奇队长的手臂还缠着绷带,那是上周与格兰芬多训练赛时救球摔的。她清了清嗓子:“你的伤……还疼吗?”赛德里克活动了一下肩膀,笑得云淡风轻:“庞弗雷夫人的药膏比火龙血还灵,再两天就能上扫帚。”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倒是你,占卜课的事我听说了。特里劳尼……又拿‘凶兆之犬’吓人?”
温柔抿了口南瓜汁,甜味在舌尖化开,却盖不住心里的涩。她点点头,又摇头:“我没事,可哈利被当成靶子,赫敏差点掀桌子。”她抬眼,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火焰,“赛德,你相信预言吗?”
炉火“噼啪”爆出一粒火星。赛德里克沉默片刻,伸手从袍内袋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青铜色徽章,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獾,边缘磨得发亮。他把徽章放在茶几上,推向温柔:“这是我三年级时,在禁林边缘捡到的。当时它挂在一株被闪电劈中的榛树上,树干焦黑,却独独留下这一枚完好。”他指尖轻点徽章,“我把它当成提醒——”
“提醒?”温柔轻声问。
“提醒我选择。”赛德里克抬眼,目光沉稳,“预言也许看见风暴,但走哪条路、撑哪把伞,仍旧由我决定。特里劳尼说哈利会看见黑犬,可若哈利因此躲在宿舍不敢出门,那才是让预言赢了。”他笑了笑,声音低却笃定,“所以,如果下一次她再拿茶叶吓唬你,你就告诉她——‘獾的利齿也能咬断厄运的喉咙’。”
温柔怔住,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热意顺着耳尖蔓延。她垂眸,指尖摩挲徽章边缘,忽然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布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一片风干的槲寄生叶片——叶片中央,用细银笔描出一只歪歪扭扭的黑犬,却被一条绿色藤蔓牢牢捆住。她把叶片放在徽章旁边,小声说:“我昨晚偷偷做的,本来想给你……当护身符。”
赛德里克眼里闪过讶色,随即笑意更深。他拿起叶片,对着火光看了看,郑重地别在长袍内侧,贴近心口的位置:“现在它护两个人了。”
壁炉的火猛地一跳,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重叠了一瞬。温柔心跳如鼓,却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比想象中稳:“下周六,霍格莫德周末,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我想去文人居羽毛笔店,再顺便——”她顿了顿,耳尖红得滴血,“去三把扫帚尝新品黄油啤酒。”
赛德里克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在温柔几乎想逃开的下一秒,轻轻覆上她攥着沙发布料的手指,掌心干燥温暖:“好,但得答应我——”
“什么?”
“如果路上真出现黑犬,”他眨眨眼,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就由我来挡在你前面,毕竟魁地奇队长反应比较快。”
温柔终于笑出声,眼眶却被热气熏得湿润。她悄悄回握了一下那只手,像握住一个尚未说出口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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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叁章 HP(72)
休息室的门在赛德里克身后轻轻阖上,铜制门环发出“咔嗒”一声,像给傍晚画上句号。温柔隔着门缝看他背影渐远,栗发被走廊灯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边,袍角翻飞,像只不肯落地的鹰。
她忽然有点后悔——也许该答应一起去图书馆的,至少能多走一段路,多说几句话。可哈欠先一步出卖了她,眼眶沁出泪花,把那点冲动冲得七零八落。
“晚安,迪戈里先生。”她对着空气嘟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118系统立刻在脑内弹出提示:【检测到心率回落,建议进入休眠模式。】温柔翻了个白眼,把鞋踢到床底,赤脚踩在赫奇帕奇休息室特有的暖黄色地毯上——羊毛厚得能埋住脚趾,像踩在烤软的面包边。
寝室里空无一人。室友汉娜·艾博下午去温室帮斯普劳特教授采收乌头,留了一张字条:【回来给你带可可豆,别先睡,今晚试验“安眠香囊”新版配方。】温柔把字条折成小船,塞进床头柜,换上洗得发旧的法兰绒睡衣——领口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獾,是她一年级时自己缝的,针脚像被地精啃过。她扑进四柱床,帘子一拉,小小天地瞬间暗成蜂蜜色琥珀,只剩壁炉余光从帘缝钻进来,在床单上抖出一粒金豆。
“118,启动夜间模式,亮度调到最低。”眼前浮现半透明面板,幽蓝文字流水般滑过。温柔抱着南瓜形状抱枕,把下巴埋进软毛,开始复盘今天——
【事件一:特里劳尼预言“凶兆之犬”→哈利僵硬三秒→赫敏炸毛→课堂混乱指数★★★★☆】
【事件二:赛德里克接住话题,赠徽章→心率峰值+42→脸颊温度+2.3c→结论:情绪波动非病理】
【事件三:德拉科走廊冷哼→温柔“不熟”言论被当场抓获→系统判定:小型社死,但无后续任务】
温柔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闷哼:“别再列数据了,我脚趾都要抠出三居室了。”她滚了一圈,仰面躺平,盯着帐顶垂下的槲寄生挂饰——那是去年圣诞偷偷从大厅顺的,干枯的叶片在暖光里像薄金片,风一吹就叮当作响。
“118,我想退占卜课。”她忽然开口,声音低而黏,像快融化的太妃糖。系统沉默半秒,给出理性分析:【退课利:减少负面情绪输入17%,每周节省3小时可用于o.w.Ls复习;退课弊:失去观察‘预言自我实现’样本机会,且赛德里克·迪戈里先生仍选修该课,见面频率-50%。】
温柔把枕头盖在脸上,发出无声尖叫。半晌,她扒拉出一条缝,闷闷地说:“那不退了……就当去看哈利他们捣蛋,顺便……顺便看徽章还能不能升级。”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没忍住笑,脚趾在被窝里翘了翘,像偷到糖的小獾。
窗外,夜色已深,湖水拍击岸石的声音远远传来,像巨兽轻缓的心跳。温柔把帘子撩开一条缝,看见黑湖上空悬着一弯冷月,银光顺着水面滑进窗棂,正好落在那枚青铜徽章上——赛德里克把它别在她书包外侧,走时却忘了取回。
她伸手摩挲獾的浮雕,金属被体温煨得微暖,边缘磨得发亮,像有人把无数个“早安”“晚安”都握进了掌纹。
“118,记录新目标。”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困意,却像给夜色点了一盏小灯,“下周霍格莫德,我要把徽章还给他——顺便……顺便试试新款黄油啤酒。”
系统叮咚一声:【目标已建档,子选项:A. 归还并道谢(安全牌);b. 归还+邀请共饮(进阶牌);c. 归还+偷偷在杯沿画小獾(冒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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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系统在她脑海里弹出一条淡蓝色的提示窗:【明日课程:保护神奇动物(联合授课·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温柔当时正窝在床上翻书,看到“联合”两个字,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又能名正言顺跟哈利他们凑一堆,顺便看看海格最近又捣鼓出什么“可爱”的新伙伴。
第二天一早,她换上旧皮靴,袍子外又加了件龙皮手套,一路哼着小曲穿过草坪。晨雾像牛奶一样漫过脚踝,远处黑湖泛着铅灰色冷光,禁林边缘却热闹得像个集市:格兰芬多的栗红与赫奇帕奇的炭黑交织在一起,笑声、惊呼、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嘶鸣混成一片。
温柔刚走近,罗恩就隔着围栏冲她挥手,嗓门大得能把雾震碎:“嘿!你们赫奇帕奇怎么也来了?”
他显然刚起床,红头发东一撮西一撮翘着,像被雷劈过的蒲绒绒。赫敏在一旁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合上手里的《神奇动物栖息地管理》,语气带着对男朋友的无奈:“当然是联合授课。罗恩,如果你肯把看餐桌的劲头分一半给课程表,就不会问这种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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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挠挠头,笑得一脸尴尬:“是吗?嘿嘿……我确实没看。”哈利叹了口气,把围巾往上一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无奈的绿眼睛:“你能不能看看课程表?哪天我们集体旷课,你大概还以为学校放假。”
他顿了顿,又补一刀,“万一哪天我们被龙叼走,你可能得等《预言家日报》头条才知道。”
温柔被这对话逗得直乐,118系统在脑内及时吐槽:【检测到罗恩·韦斯莱·日常掉线,建议发放‘课程表防水防丢加强版’。】她刚想开口调侃,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
“小心脚边,小家伙们!”
海格站在场地中央,声音像闷雷滚过,手里拎着一只巨大的木箱,箱盖还在“砰砰”跳动,仿佛里面关着一整团风暴。他身后是一排用荆棘枝临时扎成的围栏,几只蓝铃花般大小的玻璃球在空中飘来飘去——不,那不是玻璃球,而是一群体型袖珍的“闪电精灵”,它们噼啪放电,把晨雾切成细丝。
“今天的小可爱叫‘雷光雏鳗’!”海格兴奋得胡子都在抖,“产自北美雷暴区,幼体只有拇指粗,喜欢在潮湿天气里集群放电。你们的任务——”
他哗地掀开箱盖,十几条银蓝色小鳗鱼像被释放的烟火,嗖地窜向空中,尾端拖着细电弧,“——用绝缘手套抓住它们,记录放电频率,再给我写一份‘如何安抚过度兴奋的雷光雏鳗’的报告,两英尺!”
人群瞬间炸锅。格兰芬多那边,西莫·斐尼甘刚伸手就被电得头发根根直立,活脱脱一只刺猬;赫奇帕奇的贾斯汀·芬列里则被一条小鳗鱼追着跑,边跑边喊:“它们喜欢金属纽扣!快把袍子脱掉!”
温柔眼疾手快,给自己施了个“绝缘屏障”,手套上泛起淡蓝荧光。她刚想加入战局,余光却瞥见哈利三人组——罗恩正被两条鳗鱼缠住围巾,电得原地蹦迪;
赫敏举着魔杖,试图用“减震止爆”封住鳗鱼的去路,却反被电弧弹得后退两步;哈利倒是冷静,他蹲下身,用魁地奇训练出来的动态视力追踪鳗鱼轨迹,寻找破绽。
“一起!”温柔喊了一声,冲过去与哈利并肩。她抬手放出“微风缓引”,把三条乱窜的鳗鱼引向半空,哈利立刻挥杖:“网形束缚!”银光织成细网,将鳗鱼温柔兜住。电光在网中噼啪跳动,像被驯服的星星。
海格在一旁看得直抹眼角:“太棒了,孩子们!合作!勇气!还有——呃——赫敏,别烧着我的围栏!”赫敏正用魔杖尖喷出一小团水雾,降低周围电荷密度,闻言翻了个更大的白眼:“我是在保护你的荆棘不被电成焦炭,海格!”
二十分钟后,大家或多或少都逮到了自己的“实验对象”。
温柔把两条活蹦乱跳的雷光雏鳗装进加固玻璃罐,标签上龙飞凤舞地写下编号“h-07、h-08”,又在记录本画了个小闪电符号。118系统适时蹦出奖励弹窗:【任务进度:捕获2/2;额外成就:与哈利小队完成“电弧协奏”+10学院分。】
她抬头,正好看见哈利冲她竖起大拇指,罗恩则一边揉着还在冒烟的刘海,一边嘟囔:“我决定了,下节课前一定把课程表抄十遍……贴满整个宿舍!”赫敏冷哼:“最好再让金妮给你施个‘防水防咒’,省得你又弄丢。”
罗恩一边揉着被电得竖起来的刘海,一边认真地把课程表折成四折,塞进袍子内袋,还用力拍了拍,仿佛这样就能把“看表”二字拍进骨头里。
“我知道了,我一定改!”他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再忘我就让金妮把我头发全剃了,看我还怎么被鳗鱼电成刺猬。”
赫敏斜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希望你这次能坚持到月底。”她抬头望向草坪尽头,海格正弯腰给一只逃网的雷光雏鳗喂食,动作笨拙却温柔。“至于海格的教学效果……应该会大差不差吧?他理论知识扎实,又真心热爱那些生物,只是缺一点课堂纪律的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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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拍拍袍摆上的草屑,眼神里带着期许:“只要大家别被吓退就行。希望除了斯莱特林,其他人都喜欢海格的课。”他话音未落,右前方突然传来“砰”一声炸响,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尖笑。几人循声望去——
德拉科·马尔福正站在一株山毛榉下,手里晃着一根被改装的捕虫网,网框上缠着闪闪发亮的铜线。
几条雷光雏鳗被困在网中,放电频率明显超标,噼里啪啦炸出蓝白色火花。德拉科身旁的高尔和克拉布配合地发出蠢笑,潘西·帕金森举着袖珍相机,对准被电得跳脚的低年级学生猛按快门。
“又是他!”哈利烦躁地耙了把头发,“怎么每次都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就不能把他们分到别的时间段?”
赫敏也皱紧眉头,压低声音:“我查过课表,从一年级到现在,几乎所有实践课——魔药、飞行、神奇动物、甚至草药学——都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同堂。你们不觉得这频率太高了吗?”
温柔把记录本抱在胸前,耸耸肩:“我觉得邓布利多校长很乐意看我们两个学院打起来。毕竟,竞争也是学习的一部分。”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或者,是‘磨合’的一部分。”
赫敏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框,陷入沉思:“确实。邓布利多什么都知道,他不可能没察觉两院之间的火药味。可他还是这样安排……也许他认为,把最不对付的人放在同一间教室,反而能逼我们学会合作,或者——”她抬眼,目光扫过正用魔杖挑开捕虫网的赛德里克,“至少学会克制。”
罗恩嘟囔:“克制?我看是逼我们练速效消肿药膏还差不多。”他揉了揉肩膀,那里还留着上次魔药课被斯莱特林故意泼上的“轻微沸腾”痕迹。
哈利望着德拉科的方向,绿眼睛暗了暗。德拉科似乎察觉他的视线,故意提高音量:“哟,波特,要不要我分你两条鳗鱼?省得你今晚写报告没材料——当然,格兰芬多大概也只配捡人家剩下的。”
他手腕一抖,捕虫网猛地一扬,几条雷光雏鳗被甩向空中,电弧乱窜,吓得附近几个赫奇帕奇一年级生抱头蹲防。
赛德里克·迪戈里快步上前,挥杖放出一片水幕,将电弧尽数吸收。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安静下来:“马尔福,课堂安全规定第三条:禁止故意刺激神奇生物。
需要我帮你重温一遍吗?”德拉科冷笑一声,收回捕虫网,冲赛德里克假模假式地鞠了一躬:“级长先生真是尽职尽责,可惜某些学院天生就是‘刺激源’。”他眼角余光扫过哈利,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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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肆章 HP(73)
哈利下意识攥紧魔杖,指节发白。赫敏按住他手臂,低声道:“别中计。邓布利多把我们放在一起,或许正是想看我们如何选择——是重复父辈的敌对,还是找到新的相处方式。”她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让周围同学都能听见,“海格需要课堂秩序,我们得先做好榜样。”
温柔点点头,掏出魔杖,对被困在半空的雷光雏鳗施了个“减速止爆”。小鳗鱼身上的电光逐渐柔和,像被安抚的星星,缓缓落入她掌心的玻璃罐。她看向德拉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马尔福,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凭自己的观察写报告,别拿别人的安全当玩笑。”
德拉科眯起眼,似乎想反击,却在赛德里克与周围几束不认同的目光中撇了撇嘴。他转身离开,甩下一句响亮的“我们走”,高尔和克拉布连忙跟上,潘西不甘心地收起相机。
罗恩望着他们背影,长出一口气:“我敢打赌,邓布利多肯定在办公室里端着柠檬雪宝,看我们吵得热火朝天,然后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加五分——‘为了精彩的学术辩论’。”
哈利忍不住笑了一下,紧绷的肩膀松了松。他抬头望向城堡高处,仿佛真能看见半月形眼镜后那双闪烁的蓝眼睛。“也许吧,”他轻声说,“可如果我们每次都能像今天这样,把‘互怼’变成‘互相制约’,那他的安排就不算白费。”
赫敏合上记录本,目光在格兰芬多、赫奇帕奇与远处斯莱特林之间来回扫过,眼底燃起一丝少见的兴奋:“理论上,长期同堂确实可能降低群体偏见——只要冲突被控制在‘可管理’范围。我们可以主动设计跨院小组作业,或者——”
“或者先去吃午饭,”罗恩捂着肚子打断她,“我饿得能吞下一整只雷光雏鳗,电弧当配菜。”
众人一阵笑,气氛终于松快下来。温柔把玻璃罐举到眼前,对着阳光晃了晃,电光在罐壁投下细碎虹斑。她轻声道:“也许下一次,我们可以提议让海格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编成同组——真正的同组,不是各自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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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挑眉:“你确定?刚才还差点打起来。”
温柔弯了弯眼睛:“正因为差点打起来,才更需要一次‘被迫合作’。邓布利多布了局,我们得自己走完剩下的格子。”
哈利点头,伸手拍了拍罗恩的肩:“那就从改掉‘不看课程表’开始。下次上课前,我们主动找斯莱特林组搭档——至少,找愿意握手的那一部分。”
罗恩夸张地叹了口气:“ merlin啊,我竟然要主动去握马尔福的手——希望事后庞弗雷夫人能给我开点抗菌药膏。”
海格牵着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从林子里大步走出,晨雾被它翅膀扇得四散。那畜生足有半匹马高,鹰颈上覆着钢蓝羽毛,一展开翅膀,就像把一面金属盾牌竖在半空;金色的前蹄踏过草地,发出“哒哒”的脆响,尾巴却像一束灰白蒲苇,甩得空气猎猎作响。
斯莱特林的小团体立刻往后一缩。克拉布瞪圆了眼,满脸嫌弃地嘟囔:“这是什么动物?长得比我们家的孔雀还丑!要是选修课,我立马掉头走人。”他声音不低,周围几名绿银围巾的学生立刻附和低笑,气氛像被泼了一瓢冰水。
海格却像没听见,兴奋地拍了拍鹰头马颈上的羽翎:“大家别怕,它叫巴克比克,性格温顺得很!”话音未落,扎比尼皱着眉把书往前一扬,指节轻敲那段配了红杠的警告文字:“《神奇动物风险评级》写得清清楚楚——鹰头马身有翼兽属四级危险生物,未受训者不得接近。教授,您把它牵到学生堆里,合规吗?”
质疑像瘟疫一样迅速扩散,格兰芬多的新生也跟着后退半步。海格的络腮胡子抖了抖,笑容僵在脸上,只好把缰绳又缠了一圈,用力拽紧:“我会牢牢牵着它,真的!只要你们按我的步骤行礼,它绝不会伤人。”
温柔站在人群前排,看见巴克比克因突然的骚动而竖起耳羽,金色的瞳孔缩成细缝,像两枚拉满的弓弦。她悄悄伸手按住身旁赫敏的袍袖,小声提醒:“别退得太急,它会把快速移动当成挑衅。”
海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显得轻松:“谁第一个上来鞠躬?只要表示尊重,它就会回礼——记住,目光不要躲闪,这是对它的尊敬。”
然而斯莱特林那边依旧死寂,扎比尼把书合上,目光冷冷地钉在海格脸上,显然在等待更有说服力的安全措施。
哈利话音刚落,草坪上瞬间安静得连草叶摩擦都听得见。斯莱特林那几双灰眼睛里先是闪过愕然,随即又换成“他又要出风头”的嗤然;
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则像打了强心针,齐刷刷把目光聚到救世主身上。海格激动得胡子乱颤,连声说好呀好呀,手里缰绳一松,巴克比克立刻昂首,羽翅在阳光下闪出金属冷辉。
“教授,我该站哪儿?”哈利问。他声音平稳,却悄悄在袍侧擦了擦掌心的汗——面对蛇怪都不慌的人,此刻竟也被几十双眼睛盯得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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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指了指正前方三步:“面对面,先别眨眼,让它看清你,然后——深鞠躬,动作要慢,像朝女王行礼!”
人群自动让出一个半圆。哈利迈出第一步,晨露浸湿靴底,发出细微“吱”声。巴克比克的金瞳瞬间锁定他,鹰颈微昂,羽翼半展,像一面蓄势待发的盾牌。
第二步,哈利抬手缓缓压下袍摆,脊背笔直,目光始终与对方相交——那里面没有挑衅,只有平等的问候。
时间仿佛被拉长。一秒、两秒——巴克比克忽然低鸣一声,羽翅收拢,前膝微屈,竟真的回了一个优雅的鞠躬。草坪上顿时爆出低声惊叹,赫敏握拳小声喊:“漂亮!”罗恩则咧嘴直乐:“我就知道他能把死马当活马骑!”
海格笑得见牙不见眼:“成了!现在走到它左侧,手扶翼根,左脚踩上去——轻点,它怕痒!”
哈利照做,掌心贴上那层带着体温的羽翎,稍一借力,整个人已翻身跨上马背。巴克比克站直,尾羽一甩,发出清越嘶鸣,像在为新乘客奏凯旋曲。
“呼——”哈利吐出口气,朝同学们竖起大拇指。阳光落在他额前闪电伤疤上,闪得斯莱特林众人眯起眼。
德拉科抱臂站在最外圈,嘴角扯出个不屑的弧度,声音却刚好让周围人听见:“嘁,就这么简单?换我我也行。”克拉布和高尔立刻附和地干笑,却没人敢往前迈一步。
海格闻声回头,乐呵呵地招手:“马尔福先生,下一个你来?记得——先鞠躬!”
德拉科脸色一僵,灰眼对上巴克比克侧过来的金瞳,那里面属于猛禽的冷光让他喉结动了动。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我……当然,等我把袍子整理一下。”边说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温柔在人群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118系统弹出字幕:【检测到德拉科·马尔福·嘴硬型恐惧,建议发放“面子修复喷雾”。】
她抬眼望向马背上的哈利——少年背脊笔直,手执缰绳,轮廓被晨光镶了一道金边,像把“尊重”二字写进了天空。她突然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堂骑乘课,更是海格偷偷给他们上的、关于“勇气与谦逊”的额外学分。
德拉科话音一落,草坪上瞬间安静得可怕,连晨风都仿佛被冻住。罗恩第一个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声音拔得老高:“就知道说大话!有本事你直接上啊!”
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学生立刻哄笑出声,口哨声此起彼伏。德拉科脸色涨得发青,灰眼睛里闪过一丝狼狈,却很快被昂起的下巴掩盖。他猛地甩开袍角,大步走到巴克比克面前,动作快得像在冲锋。
海格连忙伸手提醒:“马尔福同学,先鞠躬——要慢,要有诚意!”
然而德拉科只是站定,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斜眼打量面前高大的异兽。他故意用那种拖长音的贵族腔调开口:“鞠躬?让我向这头丑陋的畜生低头?开什么玩笑。”他嗤笑一声,语气骤然尖锐,“瞧瞧这身杂毛,还有这股子畜生的臭味——真是低贱到骨子里。”
话音未落,巴克比克的金瞳瞬间缩成细缝,羽冠猛地炸起,尾羽如鞭子般“啪”地甩向地面,草屑飞溅。海格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声音震得地面发颤:“马尔福!你这是在侮辱巴克比克!它听得懂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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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却嚣张地扬起下巴,手指轻蔑地指向异兽:“纯血巫师向这种低等生物低头?怎么可能!我父亲说得对,这些混血畜生只配关在笼子里供人观赏——”
“闭嘴!”海格怒吼,胡子因愤怒而颤抖,双眼瞪得铜铃般大。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格兰芬多学生倒抽冷气,赫奇帕奇的学生惊恐地后退。赫敏脸色发白,罗恩咬牙切齿地低骂:“这个蠢货……”
德拉科还欲开口,巴克比克已猛地扬起前蹄,鹰颈低伏,喙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那是猛禽扑食前的最后警告。阳光在它张开的羽翼上碎成利刃,空气瞬间绷紧,仿佛下一秒就会血溅当场。
巴克比克被激怒的下一瞬,空气像被闪电劈开。只见它巨翼一展,扬起前蹄,鹰颈俯冲,利爪在阳光下闪出寒光——“唰!”德拉科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左臂已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珠飞溅,染绿草叶。
围观的人群炸锅般后退。斯莱特林的女生尖叫着捂住眼,克拉布和高尔愣在原地,像两尊被石化的巨怪。德拉科踉跄坐倒,脸色惨白,抱着血流如注的手臂嘶吼:“我要告魔法部!这畜生要杀我!我的手断了!我要告诉我爸爸——一定要处死它!”他的声音尖利划破草坪,惊起一群黑乌鸦。
海格瞬间慌了神,冲上去用身体挡住巴克比克,死死拽住缰绳,声音发颤:“马尔福同学,别乱叫!安静点,我带你去校医室!”他一把抱起德拉科,像扛起一袋马铃薯,迈开大步朝城堡跑去。巴克比克在原地扑腾,羽冠炸起,金瞳仍燃着被侮辱的怒火,直到海格回头吼它“站着别动”,才渐渐收翼,却仍旧低鸣不止。
斯莱特林的学生一窝蜂跟着跑了,有人回头朝巴克比克投去惊恐又仇恨的目光。草坪上只剩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学生,风像被抽干,沉默得可怕。
罗恩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这可怎么办?魔法部要是真来了……”
赫敏攥紧拳头,气得脸发白:“活该!如果不是马尔福言语侮辱,巴克比克根本不会攻击!海格明明提醒过要尊重它!”
哈利望着地上那串蜿蜒的血迹,阳光一照,草叶上的红珠闪得刺眼。
他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马尔福庄园的孔雀在开屏,卢修斯·马尔福拄着蛇头杖,银面具后的眼睛冷得像阿兹卡班的冬夜。蛇杖轻点,一纸公文便能让巴克比克被判定为“危险畜牲”,然后一道绿光……哈利猛地打了个寒颤。
“如果真那样,”他低声说,“海格会垮的。巴克比克是他一把屎一把尿从蛋壳里孵出来的,别人当怪物,他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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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伍章 HP(74)
罗恩的脸皱成抹布:“卢修斯最擅长把小事闹大——上回丽痕书店撕书事件,他愣是让一个麻瓜研究爱好者赔得倾家荡产。”
赫敏把记录本抱在胸前,指节发白:“法律上,神奇动物伤害巫师,只要证明它是‘被激怒’,就可以免死。但关键在证人——”她看向温柔,“我们得让马尔福亲口承认他出言侮辱,否则魔法部只会听他一面之词。”
温柔咬了咬下唇,脑内118系统已调出《神奇生物保护条例》第42版:【若动物因遭受言语/魔杖挑衅而攻击,责任人需自担50%以上后果。】她深吸一口气:“那就去劝——不,是去谈判。在卢修斯插足之前。”
与此同时,校医室帘幔后,德拉科·马尔福的哀嚎像坏掉的留声机。庞弗雷夫人把最后一块接骨膏拍在他左臂,发出“啪”一声脆响:“安静!这儿还有被曼德拉草震伤的学生,你的手臂已经接好,再喊我就让你喝安眠剂!”
德拉科噤声,灰眼珠却翻滚着怨毒。他盯着自己被绷带缠成白粽子的前臂,脑海里回放巴克比克扑来的刹那——冷风、锐爪、血珠。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到“死亡”贴近,却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抓住一个“武器”。
“一定要告诉爸爸。”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把那畜牲宰了,骨头磨成门把手,挂在庄园大厅……”
帘幔外,一阵脚步声停住。温柔掀开帘子,正好听见最后一句。她心脏猛地收紧,脸上却努力扬起平静的笑:“马尔福,能谈谈吗?就五分钟。”
德拉科挑眉,嘴角扯出惯有的讥讽:“哟,赫奇帕奇的‘正义小獾’来当说客?省省吧,我父亲——”
“——你父亲知道你在课堂公然挑衅四级危险生物,导致自己受伤吗?”温柔压低声音,语速飞快,“魔法部档案里会留下‘挑衅在先’的记录,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因为一句‘低贱畜生’被踢断手——这标题够不够《预言家日报》头版?”
德拉科脸色一滞,灰眸闪过不确定。118系统趁势弹出提示:【检测到对方自尊值波动,建议继续施加‘声誉压力’。】
温柔放缓语气:“我们不是在求你放过巴克比克,是在给你一条台阶——只要你承认言语冒犯,学校就能按‘意外’处理,你仍是受害者,却不用担责。否则,等调查令下来,你父亲得在威森加摩解释‘纯血高贵论’是否包括侮辱神奇生物。”
德拉科抿紧唇,绷带下的手臂隐隐作痛。他想起父亲上次因为“黑魔法物品”被董事会除名,家族声誉好不容易回暖——如果再添一笔……
“五分钟到了。”庞弗雷夫人掀开帘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探访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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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急得胡子乱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庞大的身躯把帘子都带得晃动。他弯下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马尔福同学,求你了——听我说一句!巴克比克确实踢了你,可那是因为你先骂它‘低贱畜生’,它才受惊的。要是你按我说的好好鞠躬,它早就带你飞上天了,哪会出这种事?”
德拉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猛地拍床沿,绷带下的脸因疼痛扭曲了一瞬,却立刻被怒火盖过:“我管你这么多!我只知道我手臂差点被那怪物撕开!让我一个纯血贵族向它低头?妄想!”
他灰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魔法部会派人来,他们先把那头小畜生宰了,再吊销你的教师资格——连基本安全都保证不了,还当什么教授!”
海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眶都急红了。他“扑通”一声半跪下来,床板被压得吱呀响:“别!别这样!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当上的职位,邓布利多先生信任我……求你别写信!你要赔偿、要道歉都行,只求别杀巴克比克!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被激怒了——”
说到最后,他声音哽咽,大手死死攥住床单的边缘,指节发白。帘子外,庞弗雷夫人皱眉靠近,却也被海格这副近乎崩溃的模样吓得停住脚步。德拉科却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像甩掉什么肮脏东西:“早知今日,你当初就该把它关进铁笼。等着瞧吧,半巨人。”
德拉科扬了扬没缠绷带的那只手,像赶苍蝇似的朝克拉布和高尔挥了挥:“把他给我拖出去,吵死了!让这半巨人继续跪在这儿,别人还以为我欺负残废动物呢。”
海格被两个大块头推搡着挤出门口,脚步踉跄,耳膜里嗡嗡作响,只剩德拉科那句“等着被辞职吧”在回荡。走廊的穿堂风一吹,他才猛地打了个冷战,回过神来:不能就这么认栽!他要去见邓布利多!
校长办公室里,银器旋转着喷出薄雾,邓布利多安静地听完海格颠三倒四的叙述,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眸里满是同情,却只留下一句温和的“先回去等通知,这段时间暂停授课”。
海格还想再求,却见校长微微摇头——那意味着决定已下,再多说只会增添邓布利多的难处。他只好把央求咽回喉咙,像吞下一块带棱角的石头,哽得胸口生疼。
失魂落魄的半巨人踩着月色回到小木屋,脚步重得好像绑了铅块。刚拐过南瓜地,就遇见匆匆赶来的哈利、罗恩和赫敏。
“怎么样?见到邓布利多校长了吗?”哈利急切地问。
海格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见过了……让我先停职等调查。巴克比克……也可能……”他说不下去,大手狠狠抹了把脸。
“停职?”罗恩猛地踢飞一颗石子,“都怪马尔福!好好一堂课被他搅得乌烟瘴气,出了事就会喊爸爸——没断奶的巨婴!”
赫敏轻拍海格的手臂,声音低却坚定:“我们不会让他得逞,海格。今晚就去找材料,准备听证会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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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个礼貌的弧度:“谢谢波比夫人,我会转告他。”说罢,她沿着洁净的白石走廊往里走,校医室特有的消毒草药味混着薰衣草香扑面而来。
左拐第一间,帘子半掩,德拉科正靠在床头,灰眼睛盯着天花板,脸上写满不耐烦。听见脚步声,他偏头,一见是温柔,眉梢挑起:“你来干什么?替海格当说客?”声音低哑,却少了平日的尖锐。
温柔把带来的小纸袋放到柜上,里面是蜂蜜公爵的限量薄荷糖——他们做同桌时,她偶然见他含过这种口味。“算是吧,”她拉过椅子坐下,“但更多是老同学情分。手还疼吗?”
德拉科冷哼,却用没受伤的右手抓起一颗糖,捏在指间转圈。
温柔趁势开口,把巴克比克若被处死会带来的舆论反噬、卢修斯需面对的调查程序一条条列得清晰冷静,最后轻声补了一句:“纯血的骄傲不该建立在滥用权力上,否则你跟神秘人有什么区别?”
帘外阳光透进来,照得糖纸闪闪发亮,德拉科沉默半晌,把糖丢进嘴里,薄荷味炸开,他撇过头:“……我会考虑撤回投诉,但海格必须公开向我道歉。”
温柔暗松一口气,知道这是他的台阶,便起身伸手:“成交,我会转达。”离开前,她回头补充:“波比夫人说,再嚎叫就给你灌生骨灵,味道可没薄荷糖好。”帘内传来一声低低的“嘁”,却不再刺耳。
温柔把慰问的糖果篮搁到柜面,目光落在德拉科被绷带固定的左臂,声音不自觉放轻:“疼得厉害吗?”
德拉科扬了扬下巴,冷哼:“死不了,也正好——让所有人都记住那只畜生的下场。”
“可你清楚,只要你一句撤回,它就活得了。”温柔俯身,压低嗓音,“海格会公开致歉,学校也会承担医药费。你依旧是被害者,却不必背负‘滥用威权’的名声。”
德拉科侧过脸,灰眸里翻涌着倔强与算计:“要我向半巨人低头?想都别想。”
“不是低头,是给彼此台阶。”温柔叹息,“纯血的骄傲若只能靠杀一条无辜生命来维系,那才真叫笑话。”
沉默片刻,德拉科咬牙:“我可以考虑,但条件——海格必须当着全校向我鞠躬道歉,并且那只畜生永远不得再出现在课堂。”
温柔知道这是他的底线,只得点头:“我会转达。但你也得答应,在听证会结果出来前,不再煽动你父亲动用私权。”
她起身,眸色柔和却坚定:“德拉科,有些仇恨放下来,才不会反噬自己。”说完,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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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手指还搭在帘布边缘,就听见走廊传来一阵杂沓的皮鞋声——克拉布和高尔的大块头影子先投进来,像两堵墙把门口的光堵得严严实实。
潘西·帕金森尖细的嗓音紧随其后:“德拉科,我们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覆盆子马卡龙,还有《预言家晚报》——头版已经预留了‘鹰头马身有翼兽杀人未遂’的版面。”
温柔心里一沉,知道再待下去只会引爆更大冲突。她最后看了德拉科一眼——他正用没受伤的右手接过粉色礼盒,眉眼间的戾气被同伴的簇拥暂时抚平,像得到增援的士兵。她悄悄把未出口的劝说咽回喉咙,轻叹一声,侧身从帘后溜走。
校医室的门一关,外头的长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夕阳透过彩绘玻璃斜斜洒下,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不远处,哈利、赫敏和罗恩正倚窗等她,三团影子在地板上焦躁地晃动。赫敏第一个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怎么样?”
温柔摇了摇头,额前的碎发跟着轻颤:“条件谈不拢。他要海格当众鞠躬道歉,还要巴克比克永远离开课堂——而且潘西他们刚到,正给他添油加醋。”
罗恩狠狠踢了一脚墙基,灰尘簌簌落下:“我就知道!那家伙巴不得把事情闹大,好让他爸爸在《预言家日报》上出风头!”
哈利沉默了一瞬,绿眼睛暗得像暴风雨前的黑湖:“先别告诉海格,他经不起再一记重锤。”
可当他们走到南瓜地边的小木屋时,海格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风灯,昏黄的光把他高大的身影压得佝偻。他望着三个孩子垂头丧气的模样,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成,是吧?我早该猜到……卢修斯·马尔福不会放过任何能把我赶出城堡的机会。”
罗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赫敏猛地扑上去抱住海格的腰,脸埋在他沾满草屑的围裙里。海格的大手顿了顿,终于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好了,好了,格兰杰小姐,我可不想把鼻涕蹭你袍子上。”
温柔站在最后,看着这个平时能扛动半头乳猪的半巨人,此刻却像被抽掉主心骨,声音沙哑得令人心碎。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把德拉科提出的条件一字不漏地复述,末了低声补充:“并非完全没转机,他只是要面子,要台阶。”
海格听完,沉默良久,忽然转身进了屋。壁炉里的火苗噼啪作响,他盯着跳动的火焰,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对视。
再抬头时,眼睛里重新燃起倔强的微光:“我会上诉,到魔法部、到威森加摩,哪怕告到国际巫师联合会!巴克比克不是疯兽,它只是受了侮辱——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他从墙角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箱,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叠叠发黄的档案:鹰头马身有翼兽的驯养记录、服从测试、性格评估,全是他这些年亲手写下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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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陆章 HP(75)
“邓布利多说会帮我请律师,”海格声音发颤,却越说越快,“我还要找查理·韦斯莱——他在罗马尼亚研究龙,熟悉神奇动物法案——”
哈利握住他厚实的手腕,语气坚定:“我们会陪你一起,作证、写证词、找案例——对吧?”他看向伙伴们。罗恩立刻点头:“当然!我哥查理认识不少驯龙师,他们可以联名写支持信!”
赫敏已经翻开笔记本,羽毛笔在指间旋转:“我今晚就去图书馆,把《1692年神奇生物自卫权法案》和《反虐待飞禽条款》复印出来;只要证明巴克比克是‘被挑衅后的正常防御’,就能引用‘豁免条例’。”
温柔也轻声补充:“我会再试着联系德拉科,哪怕争取延期审讯,也能为我们赢得准备时间。118系统已检索到近十年类似案例,胜诉率并不低。”
海格望着四个孩子,眼眶通红,却终于咧开嘴,露出那颗显眼的犬牙。他依次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把人拍进地里:“好样的……好样的!我海格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更不会让巴克比克白白送命!”
风灯的光晕在木屋墙上摇晃,把众人的影子拉成一片交错的森林。窗外,夜幕完全降临,黑湖的水声隐约传来,像遥远的战鼓。
哈利抬头,看见海格把那张“鹰头马身有翼兽性格评估表”贴在壁炉上方,与霍格沃茨聘书并列——火光映得纸面发红,仿佛一面尚未倒下的旗帜。
“上诉能成功吗?”罗恩低声问。
赫敏握紧拳头:“必须成功。”
占卜课的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立刻像炸开了锅。特里劳尼教授那句“哈利·波特将再次遇见黑狗——死亡的阴影仍未散去”像一颗臭弹,把大家熏得晕头转向。
“又是黑狗?上回是茶叶,这回是水晶球,她怎么就对狗过不去?”罗恩把书包甩到背后,眉毛打成死结。
赫敏压低声音:“重点不是狗,是‘死亡预兆’反复指向哈利。我们得弄清楚这条黑狗到底是什么——守护神?阿尼玛格斯?还是真的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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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叽叽喳喳中,温柔突然拍了拍桌子:“有困难,找卢平!”众人一愣,哈利眼睛先亮起:“对啊,卢平教授见多识广,也许知道黑狗的来历。”罗恩耸肩:“下午正好有他的黑魔法防御课,下课堵他!”
午后两点,破败的dAdA教室门被推开。卢平提着一只掉漆的木箱走进来,长袍上沾着旅途的灰尘,却丝毫不影响他温和的笑意:“同学们,把课本收起来,今天只带魔杖——实践课。”
他话音轻落,教室里立刻弥漫一股奇异的期待,仿佛那只“黑狗”的阴影也被这笑容冲淡了几分。哈利与几人对视——问题,就等下课铃后再抛出。
卢平教授把那只掉漆的木箱往地上一搁,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指向走廊尽头——一扇乌黑的旧衣柜正像发了疯似的,咚咚撞墙,门闩被震得哗啦乱颤,仿佛里头锁着一头躁动的龙。
“里面是一只博格特。”卢平的声音依旧轻缓,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它本身没有固定形态,专挑你心底最害怕的东西变——可能是蜘蛛、蛇,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学生们顿时窃窃私语,脸色发白。一个拉文克劳男生颤声问:“教授,那要怎么打败它?”
卢平微微一笑,抽出魔杖,杖尖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咒语是‘滑稽滑稽’(Riddikulus)。诀窍很简单——把恐惧想象成最可笑的模样,再大声念出咒语。博格特必须服从你的意志,变成那副滑稽样子;而笑声,就是它的克星。”
说话间,衣柜又是一声巨响,门板被震开缝隙,丝丝黑雾透出。卢平抬手示意大家后退:“记住,先想可笑的画面,再挥杖,再大笑——真正的武器,是你们的幽默感。”
学生们握紧魔杖,紧张里又带着跃跃欲试。哈利与罗恩对视一眼——“黑狗”的阴影似乎也被这轻松的气氛冲淡了些:也许,把恐惧变成笑话,就是他们今天最大的收获。
队伍排得并不长,可心跳声却此起彼伏。旧衣柜像被激怒的野兽,撞得墙灰簌簌掉落。卢平抬手示意,排在最前面的纳威深吸一口气,膝盖发抖地站到柜门前。
记住,卢平轻声提示,把它想得越可笑越好。
柜门地弹开,一股黑雾涌出,瞬间凝成西弗勒斯·斯内普——漆黑长袍、冷冽目光,活像从地窖里冒出来的审判官。学生们倒抽冷气,纳威更是脸色煞白。
想象他穿你祖母的衣服,卢平提醒,声音里带着鼓励的笑意,花边帽、大红手袋、毛绒拖鞋!
纳威颤颤巍巍举起魔杖,结结巴巴地喊:滑、滑稽滑稽!随着一道银光闪过,斯内普身上的黑袍骤然缩成碎花长裙,头顶升起一顶插满羽毛的阔边帽,手里还拎着一只叮当作响的绣花手提包。
原本阴森的魔药教授变成踮脚走路的老太太,众人哄堂大笑,博格特地缩回一团灰雾,躲进柜角瑟瑟发抖。
笑声未落,队伍已向前移动。很快,哈利被点到名字。他握紧冬青木魔杖,掌心微微出汗,才踏出两步,衣柜猛地炸开,黑雾狂涌而出,凝成一袭破烂斗篷——高大、腐烂、兜帽下没有面孔,只有吞噬快乐的冰冷呼吸。
摄魂怪!有人惊叫。阴冷瞬间蔓延,哈利耳边响起刺耳尖叫,仿佛又跌回那列被黑暗吞噬的火车。他张开口,却发现咒语被冻在喉咙里。
哈——他的魔杖刚抬起,卢平已一个箭步冲上前,抢先挥杖:滑稽滑稽!银光炸裂,摄魂怪的高大身影骤然扭曲,化成一轮银白色的满月,清辉洒满走廊,柔和得像初雪。博格特发出尖细的声,缩成乒乓球大小的光团,蹦跳着躲回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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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站在队伍中段,看着前面的同学一个个把衣柜里的黑雾逼成滑稽模样,掌声与笑声此起彼伏,她却悄悄攥紧了袖口——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连118系统也只弹出一句:【心率上升15%,对象未明。】
终于轮到她。旧衣柜像感应到新的猎物,门闩“咔啦咔啦”自动弹开,一股阴冷湿气扑面而来。温柔深吸一口气,跨出半步,脑海里却闪回七岁那年的麻瓜医院:长廊尽头的停尸房,白布下半露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她最害怕的,原来不是死亡,而是“失去身份”后被世界遗忘。
黑雾翻涌,地板上骤然爬出七八具“尸体”,面部平滑得像融化的蜡,白袍沾血,齐齐向她伸手。空气瞬间降到冰点,同学们发出低低惊呼。
温柔打了个冷战,喉头干涩,却强迫自己直视那些空白面孔——它们像极了她心底最暗的角落:如果当年没被霍格沃茨录取,她是不是也会成为无人记名的“某具尸体”?
“滑——滑稽滑稽!”她猛抬魔杖,声音发颤却坚定。银光炸裂,无脸尸体忽然戴上五颜六色的夸张小丑面具,有的吐着会发光的泡泡,有的头顶弹出旋转烟花,像参加一场荒诞嘉年华。
“尸体”们面面相觑,突然互相撞作一团,发出“噗噗”漏气声,化作满地彩色气球,蹦跳着滚回衣柜。众人先愣了半秒,随即爆笑鼓掌,连卢平也投来赞许的目光。
温柔长出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倒,赫敏连忙扶住她:“没事吧?”她摇摇头,额角全是冷汗,却弯起嘴角——她亲手把恐惧变成了烟花。
接下来是罗恩。他刚站到柜门前,门就“砰”地弹开,一团黑雾化作无数毛茸茸的大蜘蛛,八条腿咔哒咔哒敲击地板,潮水般涌向他。罗恩瞬间脸色煞白,尖叫声冲破天花板:“——蜘蛛!!”他转身想逃,却被自己的长袍绊倒,蜘蛛群趁机爬满他的鞋面。
“滑稽滑稽!”卢平及时挥杖,蜘蛛腿立刻变成四根颤巍巍的橡皮高跷,身体缩成一颗颗彩色,扑通扑通滚落在地,还弹起糖霜。
罗恩喘着粗气坐起来,发现“蜘蛛”们正被同学们当皮球踢来踢去,终于破涕为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我宁可面对斯内普的老祖母。”
随后,学生们轮番上场:迪安的巨蛇变成了跳草裙舞的香蕉,拉文德的木乃伊裹着闪亮包装纸当礼物,纳威再次挑战,把变回斯内普的博格特干脆变成穿芭蕾舞裙的南瓜头。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旧衣柜被银光一次次逼退,门板吱呀晃动,像也在求饶。
直到下课铃响,卢平拍了拍手:“很好!记住今天的诀窍——恐惧在幽默面前,只是一团烟。”
学生们意犹未尽地收起魔杖,走廊里仍回荡着嬉笑。温柔走在最后,回望那只安静下来的衣柜,心里默默道:也许真正的咒语,不是“滑稽滑稽”,而是敢于直视恐惧,再给它戴上一顶可笑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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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把破旧皮箱扣好,抬头看见四个孩子还排排站在讲台前,不由失笑:“怎么,还没笑够,打算留下来给博格特加餐?”
赫敏推了推哈利,后者深吸一口气:“教授,占卜课里两次出现的大黑狗——特里劳尼说那是死亡的预兆。可我们觉得这背后一定有别的意思。那条狗……到底是什么?”
卢平眉梢轻挑,目光在哈利脸上停留几秒,似在权衡。最终他叹了口气,把教室门掩上,魔杖轻挥,一道淡淡的隔音光晕笼罩四周。
“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但故事很长,也很危险。”他靠坐在讲台边缘,声音低而温和,“那条大黑狗,严格来说,并不是‘狗’,而是——你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
“我的……教父?”哈利瞪大眼,其余三人同时倒抽冷气。
卢平点头,露出追忆的神色:“十六年前,你父母遇害后,小天狼星成了通缉犯。魔法部认定是他把他们的藏身地告诉了伏地魔,还炸死了十二条麻瓜。可事实——”他顿了顿,“事实要复杂得多。真正的泄密者是彼得·佩迪鲁,也就是虫尾巴。他炸毁街道后假死逃生,把罪名全推给小天狼星。”
“那小天狼星为什么不辩解?”赫敏急切地问。
“他疯了似的去追虫尾巴,结果彼得切下一根手指,变成老鼠溜走。现场只剩残骸和一片废墟,魔法部当场认定小天狼星是凶手。他百口莫辩,只得逃亡。为了隐藏身份,他学会了阿尼玛格斯——能随意变成动物的魔法,他的形态就是一条黑色大狗。”
卢平望向哈利,目光带着歉意:“他一直在暗中关注你。去年暑假,他躲在女贞路附近,用狗形保护你,也想办法给你送信——只是魔法部把他当成‘杀人狂’,摄魂怪遍布街头,他不敢轻易暴露。”
哈利脑子嗡嗡作响,过往碎片突然拼合:破晓时分的狗影、木兰花街角的阴影、骑士公共汽车司机的嘟哝——原来那不是死亡预兆,而是教父在守护自己。
“那他现在在哪?”罗恩问。
“就在霍格莫德,或者城堡周边。”卢平压低声音,“他一直在等机会,想把真相告诉你,也想抓住彼得——虫尾巴还活着,就在学校里,你们熟悉的耗子。”
“耗子?”罗恩脸色骤变,下意识摸向袍内口袋——斯卡伯斯正蜷在那里打瞌睡。
“不错,就是你的宠物。”卢平点头,目光严肃,“这就是我要讲的后半段,也是更危险的部分。”
他收起魔杖,示意四人靠近:“接下来每一句话,都必须严格保密。否则,不仅小天狼星性命难保,整个霍格沃茨都会陷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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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柒章 HP(76)
城堡走廊的烛火被晚风吹得摇晃,像一条条在黑暗中窜动的蛇。哈利大步流星,袍角猎猎作响,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脑海里反复回荡卢平刚才那句话——
“……他当了詹姆和莉莉的保密人。”
保密人!那意味着赤胆忠心咒的钥匙就握在小天狼星·布莱克手里。父母倒下的那一夜、伏地魔毫无阻碍地闯进戈德里克山谷、房屋废墟上焦黑的痕迹——所有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一把带血的匕首,直插少年胸口。哈利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一拳砸在石墙上,震得火把“啪”一声掉落在地。
“我要杀了他。”他的声音低哑,却像冰刃划过玻璃,“是他把爸爸妈妈送给了伏地魔,我要让他偿命!”
绿眸里翻滚的杀意连罗恩都打了个寒战。卢平一把按住哈利的肩,力道大得让少年不得不抬头:“ potter,我比你更想揪出真相,但愤怒会蒙蔽眼睛。布莱克当年为什么叛变、又为什么突然消失,我至今找不到逻辑。给他开口的机会,也是给你自己找到全部事实的机会。”
哈利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燃烧的恨意被强行压下,只剩赤红的余烬:“……好,我会先听他说。但如果他真该死——”
“到时候我们一起面对。”卢平轻声承诺,松开手,目光复杂得像透过哈利看见另一位早已逝去的少年。
四人离开教室时,夜幕已完全降临。罗恩回头望了望漆黑的走廊,压低声音:“原来那只大黑狗就是布莱克……老天,我暑假还在木兰花街差点喂它吃三明治!”
赫敏拢紧围巾,眼里闪着理性与担忧:“现在重点不是狗,而是耗子——如果斯卡伯斯真是虫尾巴,我们得想办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拿到证据。”
温柔点头,118系统在她脑内迅速列出“活点地图使用权限”“阿尼玛格斯检测咒语”等备选方案。可哈利只是沉默地望向远方,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脑海里,父母的笑声与绿光交替闪现,像永不停止的噩梦。
与此同时,霍格莫德边缘的废弃麻瓜公园里,一只瘦得肋骨嶙峋的黑狗正用鼻尖拱开垃圾桶盖。腐臭与酸水味扑鼻,他却顾不上,叼出半块发霉的面包,艰难地吞咽。月光洒在他凸起的肩胛骨上,映出曾经属于贵族少年的轮廓——如今只剩一层皮包骨。
“彼得……佩迪鲁……”他在喉咙深处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等我找到你,一定亲手把你那张耗子皮剥下来,挂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大门!”
黑狗抬头,猩红眼瞳倒映远处霍格沃茨的塔楼剪影。风掠过垃圾场,卷起他打结的耳毛,也卷起十二年的冤屈与恨火。他拖着重伤未愈的后腿,一步一步朝城堡方向挪去——那里有他教子,也有他发誓要撕成碎片的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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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走廊静得只剩风声,火炬将哈利孤单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刚转过拐角,就撞见弗雷德和乔治猫着腰从盔甲后面钻出来,两人各背一只鼓囊囊的布袋,活像准备去打劫的精灵。
“哟,夜游独行侠!”弗雷德压低声音,朝哈利挤眼,“怎么就你一个?小尼罗——哦,我是说罗恩——怎么没跟来?”
哈利耸耸肩,把隐形衣往怀里拢了拢:“睡不着,出来透口气。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乔治神秘地晃晃手指:“睡不着?那正好!跟我们走一趟,保你回来睡得跟死猪一样,连梦魇都不敢敲门。”
还没等哈利答应,双胞胎一人一边搭住他肩膀,半推半拽地把拐进了旁边一条暗道。胖夫人画像在身后轻轻阖上,像替他们打掩护。
“我们不会被级长抓到吧?”哈利小声问。他可不想半夜被扣学院分。
弗雷德笑得牙都反光:“放心,我们有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哈利挑眉。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乔治拍了拍腰间那只布袋,里头传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金属与玻璃在悄悄碰撞。
月光像一层银霜,铺在螺旋形楼梯的缝隙里。哈利被双胞胎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沿着一条蜿蜒的暗道向下,再拐弯,再向下,直到一股陈年的木头霉味扑面而来。前方是一堵布满青苔的墙,弗雷德却伸手在某个不起眼的砖缝里一抠,“咔嚓”一声,整面墙竟像帘布般向内旋开——
“欢迎来到我们的秘密基地。”乔治压低声音,像在宣布一场魔术的开场白。
哈利踏进去,才发现这是一间废弃的小偏厅:穹顶高耸,彩绘玻璃碎了一半,月光斜斜投在斑驳的石地板上,映出三个细长的影子。四面墙布满盘绕的藤蔓浮雕,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张布满裂纹的长桌,仿佛被时间遗忘。
“我们学校有这个地方?”哈利忍不住问,声音在空旷里带出轻微回声。
“过去连级长都不知道,”弗雷德得意地咧嘴,“我们叫它‘獾眼室’,只有我们仨——现在加上你。”
乔治抬手一挥,桌上灰尘簌簌落下,露出一块被磨得发亮的桌面:“重点不是房间,而是——”他冲弗雷德挑眉,“给他看看?”
弗雷德神秘兮兮地把手伸进袍子内袋,像掏什么易碎珍宝,然后“哗”地抖开一张大幅羊皮纸。纸张泛黄,边缘焦黑,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折痕;
月光下,细细密密的墨线像活物般蜿蜒游走,勾勒出霍格沃茨每一道走廊、每一间教室,甚至每一道移动的楼梯——哈利还从没见过如此详尽的城堡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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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屏住呼吸。
“活点地图。”弗雷德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召唤某个古老精灵,“我们三年级时,因为炸了一间空教室,被罚到地下储藏室擦夜壶。
乔治在一只破箱子的夹层里摸到它。当时纸上一个字也没有,直到我——”他故意停顿,露出炫耀的笑,“随手用魔杖敲了敲,念了句‘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地图就显形了。”
乔治接话:“它不仅显示建筑,还实时标注每一个人——学生、老师、幽灵,甚至皮皮鬼。”他用指尖点了点地图右上角的“七楼”,果然,一个小小的墨水点正沿着格兰芬多塔楼螺旋移动,旁边标注着“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
哈利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像突然拥有了隐形衣的升级版——不,比隐形衣更刺激。他想起刚才一路弯弯绕绕,竟没遇到半个巡逻级长,顿时恍然:“你们夜游靠的就是它?”
“靠它,我们才知道费尔奇今晚在四楼堵学生,”弗雷德挤眼,“也才知道这条暗道通向獾眼室——连名字都是地图告诉我们的,角落小字写着‘badger’s Eye, 1327’。”
哈利伸出手,指尖刚触到羊皮纸,那些墨线竟像感知到新的主人,微微闪烁。一股温热的魔力顺着指腹爬上来,仿佛地图在无声地说:欢迎加入游戏。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他低声问。
乔治收起平时的嬉笑,认真道:“因为你需要它——黑狗、摄魂怪、虫尾巴,还有马尔福那些破事,光靠隐形衣可不够。”
弗雷德补充,语气罕见地郑重:“而且,我们相信你不会滥用它。地图只认‘值得托付的恶作剧艺术家’——这是上面的原话。”他用魔杖敲了敲羊皮纸,念出解除咒,“恶作剧完毕!”墨迹瞬间消失,只剩一张陈旧空白的羊皮纸。
“拿好,”乔治把地图折成小块,塞进哈利手心,“但记住,真正的秘密武器不是地图,而是——”他指指自己的脑袋,“随时都能想出新点子的脑子。”
月光透过破碎彩窗,洒在四周围拢的古老石壁上,像给这张空白羊皮纸镀上一层银边。哈利握紧它,心脏怦怦直跳——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接过的,不只是一张地图,而是一把打开霍格沃茨所有暗门、甚至所有真相的钥匙。
哈利瞪着地图上那些不断蠕动的小墨点,惊讶得合不拢嘴:“也就是说,还有‘死地图’?只会画死胡同的那种?”
乔治坏笑:“可以这么理解——普通地图是死的,这张是活的。它知道谁起床喝水、谁半夜溜去厨房,甚至知道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下一秒会出现在哪条走廊。”
弗雷德用手指在图上一点,墨迹立刻放大:一条细线标注“地下厨房通道”,旁边两个小点正缓缓移动,标签赫然写着“我们”和“哈利·波特”。哈利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有无数只隐形眼睛在城堡里实时刷新。
“真神奇!”他叹道,又忍不住打趣,“不过这么珍贵的宝贝被你们俩捡走,也够惨的——它本来可以进博物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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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弗雷德故作生气地撞了他肩膀一下,“自从有了活地图,我和乔治的夜游成功率是百分之一百!费尔奇一次都没逮到我们,这可比博物馆有价值多了。”
乔治补充,眨眼道:“而且地图认主。我们试过把它借给李·乔丹,结果上面所有墨点同时消失,变成一张真正的羊皮纸。只有你——”他指指哈利,“一碰就亮,说明它认可你。”
“糟糕!”乔治压低声音,指着地图边缘两个靠得极近的小墨点——“阿格斯·费尔奇”与“洛丽丝夫人”正沿着右侧走廊飞速逼近,距离他们所在的獾眼室不到五个教室。
“撤!”弗雷德一把合上活点地图,顺手把门闩一拧,三人窜进房间另一侧的暗窗。窗外是条狭窄的石缝,仅容一人侧身滑下。哈利刚落地,就被双胞胎拽着钻进一条更加隐秘的竖井——潮湿、漆黑,还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霉臭。
“这是通往旧下水道的应急通道,”弗雷德喘着气解释,“味道虽然像泡了三个月的臭鸡蛋,但费尔奇嫌脏,从不进来。”
哈利用袍袖捂住鼻子,眼泪差点被熏出来:“我们能不能快点离开?我感觉自己像在巨怪的腋窝里爬行!”
“忍耐一下,前面有出口。”乔治挥动魔杖,一点微光在杖尖跳动,照亮脚下黏糊糊的青苔。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齐踝的污水,拐了四五个弯,终于看见一道生锈的铁梯。爬上去后,盖板“吱呀”掀开,夜风夹着湖面的凉意灌进来——三人已溜到城堡外墙的飞桥下方,头顶是满天星斗。
“地图。”弗雷德抖开羊皮纸,借着月光重新确认路线,“湖边吊桥→独眼女巫通道→厨房走廊→格兰芬多塔,全程无巡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哈利像走进一部活的霍格沃茨秘史:他们穿过石匠废弃的半座雕像,从独眼女巫驼背里的滑道一路滑到蜂蜜公爵的地窖;又在地下酒窖里发现一排会唱歌的橡木桶,敲击节奏正好是《霍格沃茨校歌》。乔治故意敲错两个音,桶里立刻喷出泡沫状的奶油啤酒,浇了三人一头甜腻。
等他们终于从壁炉后的暗门钻回格兰芬多休息室外,胖夫人正哼着走调的小夜曲。看到三个落汤鸡般的夜游侠,她挑眉拉长了声调:“哎呀,孩子们,今晚又去探索哪条阴沟啦?”
“只是观星,夫人。”弗雷德眨眨眼,递上一颗会发光的糖,画像才不情不愿旋开。
公共休息室里只剩炭火余烬。哈利一屁股陷进沙发,兴奋又疲惫地舒了口气:“今晚太疯狂了!我从不知道霍格沃茨底下还有一座‘副城堡’!”
他望向壁炉架上跳动的火苗,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双胞胎:“乔治,弗雷德……活地图能不能借我两天?我保证完好无损地还回来,而且绝不告诉任何人密码。”
弗雷德与乔治对视一眼,同时扬起眉毛。乔治把地图抛到空中,又稳稳接住:“知道我们夜游准则第一条吗,哈利?”
“什么?”
“借物必还,再借不难。”弗雷德咧嘴,“第二条——别被老师没收。第三条——万一被没收,立即大喊‘恶作剧完毕’,地图会变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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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捌章 HP(77)
“那好吧,”弗雷德耸耸肩,把地图最后一个小角按进哈利掌心,“反正我们夜游次数也多得够本了,暂时让给你。记住,两天,一盒巧克力蛙的利息。”
乔治笑着补了一句:“还有,别被老师抓到,不然我们可装不认识你。”
哈利连声道谢,把活点地图塞进内袍口袋,感觉像揣着一颗跳动的小心脏。三人蹑手蹑脚钻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时,壁炉只剩微红余烬,窗外透进朦胧鱼肚白——夜游竟持续到黎明。
“今晚太刺激了。”哈利压低声音,脸上却掩不住兴奋,“下水道、会唱歌的酒桶、还有蜂蜜公爵的地窖……简直像把城堡翻了个面。”
“常规操作。”弗雷德打了个呵欠,“快去睡个回笼觉,不然魔药课上见斯内普,你可没精神挡毒舌。”
双胞胎挥挥手,猫腰溜上男生楼梯。哈利也轻手轻脚推开宿舍门,刚脱下外套,就见罗恩揉着乱蓬蓬的红发从四柱床里探出头,一脸见鬼的表情:
“哈利?你居然已经起床了?平常这个点,我得连吼带拽才能把你拖下床!”
哈利尴尬地咳了一声,把隐形衣往箱底一塞,随口胡诌:“呃……早睡早起身体好嘛,我想试试健康作息。”
罗恩狐疑地眯起眼:“健康作息?你确定不是夜游到凌晨刚溜回来?”
哈利干笑,正想辩解,窗外钟声恰在此刻响起——七点半,新的一天课程即将开始。他趁机抓起长袍冲向门口:“快去洗漱,今天有魔药,咱俩可不想被斯内普逮到小辫子!”
罗恩嘟囔着跟上,却不知哈利的袍下,那张活点地图正贴着心口,随步伐轻轻震动,仿佛提醒他:夜幕再次降临之时,新的冒险就会继续。
罗恩嘴里还含着半块培根,含混不清地嘟囔:“早睡早起?你昨天晚上不是很晚才睡的吗?”
哈利朝他猛使眼色,顺手把南瓜汁推过去:“好了好了,别纠结这些,反正我已经睡够了。既然都起得这么早,就去食堂吃个饱,省得魔药课上又被斯内普挑刺。”
罗恩耸耸肩,三口两口解决掉吐司,两人并肩下到礼堂。清晨的大厅空荡而安静,天花板映着淡金色的朝霞,仿佛一碗掺了蜜的牛奶。长桌上刚摆好热腾腾的早餐,香肠在银盘里滋滋冒油,煎蛋边缘焦脆,空气里满是黄油与烤面包的香味。
他们刚坐下没一会儿,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赫敏拎着一大摞书,头发比平日还蓬松,显然一大早去图书馆占过座位。看见两人,她惊讶地扬起眉:“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居然不用我打包早餐!”
罗恩一边往嘴里塞香肠,一边自豪地拍了拍胸口:“早起身体好,健康你我他。今后咱天天这个点来,你尽管睡你的美容觉。”
哈利偷笑,顺手把糖浆递给赫敏:“来,庆祝我们‘全新健康作息’的第一天,您老就别念叨我们赖床了。”
赫敏把书放在空椅上,露出怀疑却欣慰的表情:“要是以后你们都能像今天这样自觉,那我可省了不少心。记住,明天同一时间,别让我来掀你们的被子!”
朝阳透过彩窗落在三人身上,像给这个清晨镀上一层柔光。
哈利心里悄悄松口气——至少今晚前,他得把活点地图的事藏好;而罗恩已经盘算着明早要不要再来一份双份培根。赫敏合上菜单,嘴角扬起:也许,早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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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课的钟声在走廊里回荡,哈利随着人潮涌进教室,脑袋却像灌了铅。昨晚的双倍夜游仍在血管里滴答作响,眼皮沉重得堪比石墩。
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后,wand一抖,黑板唰地跳出今日标题:「把纽扣变成金龟子的精确步骤」。她的声音清晰严厉,可传进哈利耳中却成了一阵遥远的蜂鸣。
他努力撑开眼皮,不到三秒又黏在一起。身体不自觉前倾,额头抵向冰凉的桌沿。旁边的罗恩见状,赶紧用肘子轻撞他:“喂,哈利!你昨晚做贼去了?怎么困成这样?”
哈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沁出泪花:“噩梦……一整晚都是摄魂怪在追,根本没睡沉。天没亮就醒了。”
罗恩同情地皱眉,瞥了眼讲台,麦格正背对大家示范wand手势。他迅速把笔记本往两人中间推了推,压低声音:“你趴会儿,我替你挡着。笔记我全记,下课直接给你抄。”
哈利感激地看了好友一眼,含糊地说了句“谢了兄弟”,便小心翼翼地把书本立起来做遮挡,双臂交叠,脑袋一歪,几乎瞬间沉入半梦半醒的灰色海域。
恍惚间,黑板上的金龟子似乎真的飞了起来,嗡鸣着绕着他打转;麦格教授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棉被。就在他即将被彻底拖进黑甜乡时,肩膀又被轻推一下——罗恩小声提醒:“别打呼噜!”哈利勉强调整姿势,呼吸变得轻浅,额前碎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教室里wand挥动的噼啪声、同学小声念咒的嘀咕、金龟子偶尔撞窗的脆响,都成了他梦境的背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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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自己骑在巴克比克背上,穿过夜色中的湖面,远处一条黑狗在岸边奔跑;忽而湖面结冰,黑狗化作摄魂怪腾空扑来——他猛地一颤,几乎惊醒,又被迫把脸埋进臂弯,继续与梦魇缠斗。
现实中,麦格教授已绕教室一圈,停在两人桌前。她俯视着那本明显充当“遮羞布”的竖立课本,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却没有立刻发作,只轻轻敲了敲桌面:“韦斯莱先生,请把步骤三再复述一遍。”
罗恩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他可没听课!情急之下,他瞄了一眼自己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结结巴巴地念:“呃——第三步,给金龟子施加轻量级飞行咒,使其——使其保持三秒悬停,再解除变形锁定——”
麦格微微点头,目光顺势扫向仍趴在桌上的哈利,眉头轻蹙,却终究只丢下一句:“格兰芬多扣两分——因为课堂睡觉;韦斯莱先生加一分——笔记记得完整。”说罢继续向前巡视,长袍翻滚如浪。
罗恩长出一口气,暗暗擦汗,小声对沉睡的哈利嘀咕:“兄弟,为了你我在悬崖边跳了一回,你可得请我吃巧克力蛙。”
时间像被谁拨快的钟表,金龟子在教室里嗡嗡乱飞,不断有同学发出“哎哟”声——显然有人把纽扣变过头,成了会喷酸液的屎壳郎。哈利依旧沉睡,对外界骚乱毫无知觉,直到一阵急促的下课铃“铛铛”响起,他才猛地一抖,抬头时额头上印着清晰的袖口红痕。
教室里已乱作一团,同学们收拾书本、交换笔记,金龟子被变回原形,扑簌簌落回桌面。赫敏抱着一摞书快步走来,看到哈利睡眼惺忪、头发乱翘的模样,顿时皱眉:“你又熬夜!昨晚不是早就回宿舍了吗?”
哈利揉着眼睛,嗓子发干:“做了噩梦……没睡好。”
赫敏把一份整理得密密麻麻的笔记塞给他,语气既责备又心疼:“下节是魔药,你最好赶紧醒醒神,斯内普可不会管你做不做噩梦。”
罗恩在一旁伸懒腰,把墨迹未干的课堂记录递给哈利:“放心,我都抄好了,回去照抄就行。不过记得——”他压低声音,“下次夜游带上我,省得你一个人累成狗。”
赫敏把羽毛笔往桌上一搁,抱臂盯着罗恩,语气像麦格教授附体:“上课睡觉?你们俩当课堂是公共休息室沙发吗!”
罗恩缩了缩脖子,却硬着头皮顶回去:“古板小姐息怒——哈利凌晨才合眼,你让他硬撑着眼皮听课,效率一样是零。我笔记记全了,回头给他抄,知识点一个不落,这样总行吧?”
赫敏皱眉望向哈利:男孩正趴在臂弯里,额前黑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下挂着淡青的阴影,看起来确实累到极致。她心软了半秒,仍板着脸:“那也不能养成习惯。下不为例!”
“知道啦。”罗恩把羊皮纸往自己面前一拉,故意夸张地埋头猛写,“瞧,我正在用十二分认真记录麦格教授的‘金龟子悬停三秒’要点,连标点都不放过。”
赫敏被他逗得嘴角一松,却还是叹气:“救世主可不是靠补笔记就能拯救世界的。等斯内普的魔药课他再这样,我可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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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放心,我会把他踹醒——在斯内普的毒液喷过来之前。”说完,他真把刚才课堂的步骤一字一句誊清,还在旁边画了只歪歪扭扭的金龟子,标上“飞行咒强度=轻羽级”。
赫敏看着罗恩难得的专注,神情终于缓和。她抽出魔杖,在哈利杯里轻轻一点,水立刻冒出丝丝凉气——提神咒。随后她把自己的笔记也推到桌子中间:“等会儿他醒了,让他先洗把脸,再对照两份笔记。这样至少不会漏掉重点。”
罗恩冲她竖起大拇指:“格兰杰式急救,高效又人道。”
赫敏轻哼一声,却掩不住眼里的担忧:哈利额头上渗出细汗,显然仍陷在浅眠。她想起特里劳尼的“黑狗预言”、卢平说的“虫尾巴”,还有小天狼星·布莱克那张通缉令——所有阴影层层叠叠,压得这个十四岁男孩在夜里无法安眠。
“下午还有魔药课,”她低声对罗恩说,“如果他还是这么累,我们就强行押他去医疗翼,让庞弗雷夫人给点提神剂——成绩再重要,也没有命重要。”
罗恩点头,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把老师新补充的“解除锁定手势”补进笔记,还在旁边画了个大感叹号。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三人并排的书本上——纸面密密麻麻,却显出一种奇特的安心:哪怕黑暗潜行,他们也能用笔记、用笑声、用彼此的肩膀,把哈利从梦魇边缘拉回来。
下课铃终于响起,罗恩第一个合上羊皮纸,伸了个懒腰:“记录完成,救世主救援包就绪。”赫敏把水杯往哈利面前轻轻一推,凉气扑面,男孩睫毛颤了颤,缓缓抬头——一双还带着倦意的绿眼睛对上两人,迷糊又感激。
“先洗脸,”赫敏把纸巾塞给他,“再抄笔记。等斯内普的课若再敢睡觉——”她故意扬起眉毛,“我就让你当众表演‘金龟子悬停’十遍!”
哈利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来得及做,醒来时只觉得脖子发僵,手臂发麻。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啦一声响,像把生锈的锁终于拧开。
教室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百叶窗斜射进来,照得粉笔灰在光柱里跳舞。他眯着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罗恩,现在什么时候了?”
罗恩正把最后一行笔记誊完,闻言抬头,一脸“你可算醒了”的表情:“两节课都上完了,兄弟。快说,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别拿‘做噩梦’糊弄我。”
哈利心虚地挠了挠额前乱发,左右确定走廊没人,才凑过去压低声音:“昨晚我跟乔治、弗雷德夜游了。”
“什么?!”罗恩嗓子一劈叉,声音差点飙到天花板,“你居然扔下我跟他们去探险?!”
哈利一把捂住他的嘴:“小点声!要是让赫敏听见,咱俩都得被唠叨到毕业。”他松开手,冲罗恩挤了挤眼,“至于为什么夜游……等回寝室我再给你看样东西,保证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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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贰拾玖章 HP(78)
罗恩的怨气瞬间被好奇取代,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烛台:“行,那就回寝室!赫敏这个书呆子已经去图书馆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两人收拾书包,一路小跑回格兰芬多塔楼。胖夫人画像听他们报出口令,懒洋洋旋开,嘴里还哼着走调的《一锅热乎乎的爱》。刚进寝室,哈利就迫不及待把门闩插上,从袍子里掏出那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羊皮纸。
“喏,就是这个。”他压低声音,把纸摊平在床单上,拔出魔杖轻轻一敲,“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
墨迹像黑墨鱼喷出的烟,瞬间蔓延成密密麻麻的线条与名字。罗恩瞪大眼,嘴巴张成“o”形,半天才找回声音:“这……这是霍格沃茨?!连楼梯转向都标得清清楚楚——还有名字!你看,这里写着‘珀西·韦斯莱’正在五楼巡逻!活见鬼了!”
“它叫活点地图。”哈利得意地解释,“乔治和弗雷德昨晚带我走的就是它显示的密道。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刚靠近,我们立刻就能绕开。”
罗恩的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像在玩超大号棋盘:“这么说,咱们以后夜游就能开‘上帝视角’?再也不用撞运气躲走廊?”
“理论上是这样。”哈利把地图重新折好,“但乔治说了,两天内必须还,而且不能被老师没收。否则——”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巧克力蛙赎金另算。”
罗恩咧嘴坏笑,红发在窗边阳光里跳跃:“两天够了!今晚就去探那条通往蜂蜜公爵的密道,我请客买甘草魔杖!对了,”他忽然压低声音,“先别告诉赫敏,她要知道我们私藏‘作弊神器’,非把地图直接上交麦格教授不可。”
罗恩把地图摊在床上,指尖跟着那些游动的名字乱转,兴奋得耳朵发红:“咱们先去哪儿?独眼女巫通道、厨房暗道,还是——”他突然压低声音,“有求必应屋?那地方连活地图都标不出来,肯定能当秘密基地!”
哈利眼睛一亮:“对!我们可以把那里改成练习室——黑魔法防御、缴械咒、守护神咒……统统练个遍。”他想起开学日火车上的摄魂怪,寒气仿佛又顺着脊背爬上来,“尤其是守护神咒。我可不想再被那些家伙吓得晕过去。”
“那就说定了!”罗恩一拍枕头,“今晚先踩点,明晚找赫敏一起——她书读得多,知道怎么把有求必应屋调出‘训练模式’。等卢平教授有空,我们再求他教守护神咒,他肯定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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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头碰头趴在地图上,把通往八楼的路线来回描了好几遍,仿佛已经听见咒语炸裂的回声。窗外夕阳沉入黑湖,最后一缕金光落在“活点地图”四个字上,墨迹微微发亮
第二天一早,哈利和罗恩装作若无其事,只说“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赫敏一听“新魔法”眼睛立刻亮成灯泡,温柔也被好奇牵着走。两人跟着他们拐过八楼一段偏僻走廊,停在挂毯对面——那段看似光秃秃的石墙。
“闭眼,默念‘我需要一间练习黑魔法防御的密室’,来回走三趟。”哈利压低声音。赫敏半信半疑照做,第三次转身时,墙面轰然分开,现出一扇光滑木门,铜把手闪着微光。
“梅林!”赫敏惊呼,“有求必应屋!你们竟然找到了!”温柔也睁大眼,里面空间阔朗,靶偶、软垫、护具一应俱全,墙壁还嵌着一排排闪光的咒语书。
“惊喜吧?”罗恩咧嘴,“今晚卢平教授会来,专门教我们守护神咒——对付摄魂怪的那种。”
赫敏立刻卷起袖子:“那还等什么?先热身!等教授一到,我们就把摄魂怪打成烟花!”
温柔笑着抽出魔杖,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第一次在自己的秘密基地上课,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石墙后的火把“噼啪”一声,像为卢平的脚步配了鼓点。见来的是他,四人齐刷刷松了口气,赫敏仍下意识探头往走廊张望,确认再没第二道影子,才拍拍胸口让出门口。
“放轻松,”卢平把旧皮箱搁在地上,温和地笑了笑,“我沿路用了幻身咒和静音咒,没人跟踪,连费尔奇的猫都嗅不到。”
他环顾这间由“有求必应屋”生成的训练室:穹顶高远,墙壁嵌着一排排咒语典籍,靶偶和软垫自动归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白蜡香——一切都为“抵御黑暗生物”量身打造。
“那么,开始之前,谁记得对付摄魂怪最重要的是什么?”卢平一挑眉。
“快乐。”哈利低声说,“它们靠吸走快乐生存。”
“没错。”卢平打开皮箱,里面空空如也,却冒出一股旋转的黑雾,“所以我请来一位‘替身’——博格特。它会变成你们最害怕的摄魂怪,却不会真正吸走快乐,是最佳练习对象。”
黑雾腾起,温度骤降,烛光瞬间暗淡。博格特凝成一道披斗篷的高大身影,腐烂的手骨从袖口伸出,兜帽下空洞无脸,却发出令人牙酸的吸啜声。罗恩脸色刷地白了,赫敏也往后退了半步,温柔握紧魔杖,指节发白。
“首先,咒语——”卢平举起魔杖,清晰而坚定地念出,“Expecto patronum!”
一缕银白色的雾气从杖尖喷出,像丝绸般缠住博格特变形的摄魂怪,瞬间把它逼退数步。黑影在月光般的银雾中扭曲、缩小,发出不甘的嘶嘶声。
“瞧,只是初级形态,就足以让摄魂怪无法靠近。”卢平转头看向学生们,“但记住,光念咒语不够,你们必须集中回忆最快乐、最温暖的事——那种能填满胸腔、让你忍不住微笑的记忆。”
赫敏皱眉,小声嘀咕:“可那是摄魂怪啊……仅仅回忆快乐,真的能让它们退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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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是燃料,而意志是火石。”卢平回答,目光扫过每一张紧张的脸,“当快乐足够强烈,咒语就会从雾气升华为实体——银白色的守护神。它会代替你们冲锋,把恐惧撕碎。”
说罢,他让开位置:“谁先来?”
一阵沉默。哈利深吸一口气,踏前一步:“我来。”
博格特感知道新的恐惧,立刻膨胀,腐烂气息扑面而来。哈利握紧冬青木魔杖,逼迫自己回想——不是父母惨死的尖叫,而是第一次骑上飞天扫帚、听到海格说“你是巫师”时心脏的狂喜;是罗恩和赫敏在火车上对他伸出友谊之手;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熊熊燃烧的壁炉……
“Expecto patronum!”他大喊。
银白雾气轰然喷薄,像一阵狂风撞向摄魂怪。黑影被掀得倒飞,边缘开始溃散,却仍未凝成实体。
哈利咬紧牙关,再度集中精神,回忆更深处——卢平在火车上为他挡摄魂怪、小天狼星(尽管是误会)曾在女贞路黑夜中守护他……快乐与暖意汇成洪流,第二股雾气更盛,终于化作一只朦胧的银色牡鹿,四蹄腾跃,猛地顶穿博格特!
“砰!”黑雾炸成漫天烟屑,训练室里响起众人压抑不住的惊呼与掌声。银色牡鹿在空中盘旋两圈,才渐渐淡去。
哈利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卢平拍拍他的肩,声音低而欣慰:“做得好,哈利。记住这种感觉——快乐与勇气并存,才是真正的守护神。”
赫敏眼睛发亮,立刻举手:“下一个我来!”她闭眼冥想——或许是被麦格教授第一次表扬、或许是图书馆里翻开千年古卷的瞬间——杖尖随即喷出银白光束,化作一只灵动的银色水獭,灵巧地穿梭在空气里,把博格特逼到墙角。
罗恩深吸口气,也不甘示弱。他回想自己第一次握住鬼飞球、被哥哥们夸“天生的守门员”,大声念咒,银雾凝成一只高大的猎犬,冲着摄魂怪狂吠,将其逼得节节败退。
温柔最后上场,她回忆的是入学那天穿过霍格沃茨大门、看见夜空下城堡灯火万点的震撼。银色光芒从她杖尖涌出,化作一只展翅的银鹤,羽翼拍击卷起狂风,把博格特掀得翻滚,最终“啪”一声缩回皮箱,再无声息。
训练室里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的笑声与掌声。卢平合上箱子,目光温暖而坚定:“看到了吗?恐惧并非不可战胜。只要你们敢于直面,它就会被笑声撕碎。”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真正的摄魂怪比博格特强大百倍,但原理相同——守住心底的光,它们就无法靠近。继续练习,直到守护神凝成实体,直到笑声盖过尖叫。那时,你们就真正拥有了对抗黑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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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把皮箱扣好,抬手挥散残余的银雾,目光温和却带着严肃:“记住,刚才的只是博格特,真正的摄魂怪比它强大百倍。单靠念出Expecto patronum远远不够——你们必须让快乐变成火焰,而不仅仅是烟雾。”
他走到哈利身旁,拍拍少年仍因用力而微颤的肩膀:“哈利做得对,他找到了最明亮的回忆,所以雾气能凝成兽形的前兆。但你们也看到了,守护神还不完整——只有当银雾化为实体、奔跑、飞翔,才算真正成功。”
赫敏举手,声音里带着担忧:“教授,如果回忆不够强烈,或者中途被恐惧打断怎么办?”
“那就重新开始。”卢平语气平静,“失败是练习的一部分。摄魂怪会放大你们的绝望,你们要做的就是比它更快、更坚定地抓住快乐。每天积累,每天强化,直到笑声成为本能。”
他抬手看了眼怀表:“今天到此为止。明晚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我会继续陪你们练。不要互相比较,不要急躁——守护神咒是高级魔法,连成年巫师都未必能掌握。你们能击退博格特,已是了不起的起步。”
说罢,他挥动魔杖,将训练室四壁的火把逐一熄灭,只留下穹顶上一束柔白的魔法灯,像替学生们保留一丝心底的光。
哈利收起魔杖,仍沉浸在刚才银鹿奔腾的余韵里。罗恩兴奋得耳根通红:“我差点就看清我的猎犬长什么样了!明天再来一次,肯定能成!”
赫敏则翻开笔记本,唰唰记录:“回忆强度→咒语输出→形态稳定性,三要素必须同步提升……”温柔合上她的记录面板,轻声对哈利说:“你领先一步,我们得追上。”哈利苦笑:“只是起跑快一点,终点还远。”
卢平站在门口,回望四个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怀念——他也曾在同样昏暗的教室里,与詹姆、小天狼星、彼得一次次练习守护神,直到银鹿、黑狗、牡鹿在夜空下并肩奔腾。如今时光倒转,旧景重现,只是当年的笑声里,少了两个再也回不来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回胸口,朗声道:“回去的路上用幻身咒,别被费尔奇逮到。记住——”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最强大的守护神,不在杖尖,而在你们这里。保护好它,也让它保护你们。”
石壁上的火把被银白色气流搅得忽明忽暗,最后一次“滑稽滑稽”的余音在穹顶回荡。罗恩瘫坐在软垫上,把魔杖往旁边一扔,夸张地擦着额头的汗:“谢天谢地,总算成了!再练下去,我的快乐记忆都要被榨成干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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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章 HP(79)
赫敏合上笔记本,朝他翻了个标志性的白眼:“别抱怨,提前掌握守护神咒是bonus。正常课程要到五年级才接触,我们现在就会了,等于多出两年钻研更高阶咒语的时间。”她转头看向哈利,语气放软,“而且……你比别人更需要它。”
哈利低头摩挲着冬青木魔杖,杖身仍残留银雾的凉意。听见赫敏的话,他勉强扯了下嘴角,却没让笑意抵达眼底。“说实话,”
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也不想当救世主。我只想……”他的喉结滚动,像在吞咽一块滚烫的炭,“只想爸爸妈妈能来接我放学,像别人一样。”
秘密基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火把噼啪。
罗恩脸上的疲倦被突如其来的疼惜取代,他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却不知该说什么。
赫敏把笔记本抱在胸前,目光闪烁,温柔地叹了口气:“我们明白。但正因为你想念他们,你才更要学好这些咒语——为了有一天,能带着他们的骄傲活下去。”
哈利深吸一口气,抬头时翠绿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却多了坚定。他望向仍在空中盘旋的银色牡鹿——那是他的守护神,也是詹姆留给他的无形遗产。
“你说得对。”他轻声道,握紧魔杖,“我会让那只鹿跑得更快、更稳,直到黑暗再也追不上我。”
罗恩站起身,故作轻松地伸懒腰:“那就这么定了!等考完期末考试,咱们用守护神咒去湖上比赛,看谁飞得远——输的人请全寝室巧克力蛙。”
赫敏轻笑,温柔拍了拍哈利的背:“目标明确,计划分阶段执行。第一步,先好好吃顿晚饭,补充脑力;第二步,明晚同一时间,我们把守护神形态稳定到十秒以上。”
哈利终于露出真心的笑,他抹了把脸,把低落藏进口袋:“走吧,我饿得能吞下一整只烤火鸡了。”
温柔把手掌从哈利肩上移开,语气轻却笃定:“大结局之前,主角可不能下线。你要是先认输,我可就剧透给别人听了。”她眨眨眼,努力把沉重的气氛揉成玩笑。
哈利苦笑一声,肩膀却明显挺直了些:“行,为了不被你剧透,我咬牙也得活到最后一页。”
罗恩凑过来,故作吃醋地嚷嚷:“喂,也给我点主角光环呗?别让救世主一个人抢镜。”赫敏笑着用书角轻敲他脑袋:“先把你那猎犬守护神稳住十秒再说台词。”
笑声未落,卢平的身影从暗道转角出现。他望着四个孩子围成的小圈,目光依次扫过他们杖尖尚未完全散去的银光——牡鹿、猎犬、水獭、飞鹤,淡淡的雾气仍在空气里交缠,像一面面看不见的旗帜。
教授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安静地倚在墙边,等孩子们自己发现。待哈利注意到那道欣慰的视线,连忙收声站好,耳根微红:“教授,我们……吵到您了吗?”
卢平摇摇头,声音温和得像夜里最亮的那颗星:“不,我只是来确认——我的学生们,已经拥有驱散黑暗的光。”
他抬手,做了个不必敬礼的手势,“你们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快、更稳。记住,守护神不仅是对付摄魂怪的武器,更是你们心里的锚。当风暴再猛烈,只要抓住它,就不会被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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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哈利与温柔之间,似有所感却仍保持克制:“继续保持这份默契。未来的路还长,但你们已经证明——光明可以被握在手里。”
卢平被赫敏的急切逗得莞尔,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咒语不是越多越好,得让肌肉和记忆都喘口气。守护神咒已属高阶,若立刻叠加新内容,反而容易混淆杖式与心态。”
他合上旧皮箱,语气依旧温和却不容反驳:“两天休整,好好吃饭、睡觉,把快乐记忆再攒得丰厚些。下个咒语同样需要情绪驱动,我可不想看到谁因为疲惫而放出半吊子魔法,被自己的恐惧反咬一口。”
赫敏虽然不舍,还是点头:“那好吧,教授。这两天我会整理笔记,把今天的数据再细化。”
罗恩立刻长舒一口气,夸张地捶肩:“听见没?官方批准放假!我要把睡眠补到爆仓,再去厨房拿十个牛肉派庆祝。”
哈利也笑,却悄悄握紧魔杖:两天时间,正好能把守护神形态再练稳一点——也许,到时他能让银鹿的四蹄完全清晰,像詹姆当年那样奔跑如飞。
卢平望向四个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与担忧:他们成长得太快,而风暴也在远处聚集。可他知道,真正的教学不是填鸭,而是等待——等待他们自己把根扎深,再把枝伸向世界。
“解散吧。”教授轻声说,“记得,把笑声留在走廊,把轻松留在心里。两天后再见,我希望看到更亮的守护神。”
夜像一块浸透油的破布,沉沉地罩在霍格莫德外的垃圾堆上。小天狼星布莱克——如今只剩皮包骨的大黑狗——正用前爪扒拉一只翻倒的垃圾桶。腐臭的面包屑、发酸的南瓜皮混合冷雨,刺激着鼻腔,他却狼吞虎咽,仿佛连酸水都能化作热量,支撑他继续向北。
“不行……”他低吼,声音闷在喉咙里,像砾石摩擦,“再这么下去,我连维持人形的力气都要没了。”
他抬头,远处山脊上霍格沃茨的塔楼灯火在雾里若隐若现,仿佛一盏遥远的灯塔,又像某种召唤——那是詹姆的儿子所在的地方,也是虫尾巴可能藏匿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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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的冤狱、十二年的通缉,都比不上这个念头炽热:必须见到哈利,必须告诉他真相,必须亲手把叛徒撕成碎片。
摄魂怪在篱笆外巡游,破斗篷拖过草叶,发出枯叶碎裂的声响。它们没有视觉,只靠情绪与呼吸猎食。
小天狼星低头,把自己缩成一只瘦弱不堪的流浪犬,屏住属于人类的情绪波动,让狗的本能覆盖意识——饥饿、机警、求生。就这样,他贴着排水沟,一步步潜过村庄,躲过巡逻,终于踏上通往学校的山道。
寒风卷来,吹得他肋骨生疼。小天狼星在灌木下喘气,舌头干裂,却感觉血液在燃烧:霍格沃茨就在前方,自由与真相就在前方。可他也清楚,城堡周围布下摄魂怪的天罗地网,一旦情绪失控泄露人类气息,他会被立刻包围,吸成干壳。
“再近一点……”他咬牙,拖着伤腿继续潜行。就在这时,黑狗耳朵猛地竖起——风里传来熟悉的味道:旧袍子、巧克力蛙、还有淡淡的狼味。
“莱姆斯?”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下一刻,城堡方向的林荫里,一盏暖黄小灯晃动,一个瘦削身影披着长袍缓缓走来,手里提着半只熏鸡,似在散步,又像在等人。
小天狼星心跳如鼓,喉咙发出低低呜咽。他再也顾不得掩藏,从灌木后踉跄冲出,跌倒在那人脚边,黑狗眼里映出旧日挚友错愕的脸——卢平教授弯下腰,灯火映着他眼角陡然涌上的湿意与震惊。
“……大脚板?”他轻声唤出那个十二年前的绰号,声音颤抖,却像喊回了整个青春。
壁炉里残火将熄,橡木办公室浸在松香与旧书混合的潮味里。卢平把门闩划上三道静音咒,才将怀中瘦骨嶙峋的黑狗放到地毯上。灰黑皮毛间,那双熟悉的琥珀眼睛亮得吓人——十二年的阿兹卡班与亡命奔波,也没把昔日“大脚板”的锐气磨钝。
布莱克先抖落一身雨水,就地旋身变回人形:乱发披肩,颧骨高耸,囚袍改的破外套挂在身上像面旗帜。他张口第一句话便沙哑得仿佛砾纸摩擦:“月亮脸,我必须见到哈利——害詹姆他们的不是我,是那个所有人以为死了的叛徒!”
卢平给他递去一杯热可可,手掌微颤:“摄魂怪就在学校外围,你贸然闯进来,要是被发现——”
“管不了那么多!”布莱克一拳砸在茶几,震得糖罐叮当作响,“彼得还活着,他变成老鼠躲在韦斯莱家!我一路闻着他的味跟到霍格沃茨,却不敢贸然现身——那些摄魂怪只认得我,不认得他。”
卢平瞳孔骤缩,昔日记忆闪电般串起:开学列车上的摄魂怪骚乱、罗恩口袋里那只缺趾灰鼠、活点地图上始终不肯显露真名的“彼得·佩迪鲁”……他低呼:“活点地图!怪不得斯卡伯斯从未出现——虫尾巴用了假名!”
布莱克俯身,把一张皱巴巴的剪报拍进卢平掌心——《预言家日报》边角,赫然是罗恩与耗子的合照,配文“韦斯莱家获奖宠物”。
布莱克指甲深陷报页:“这就是证据!他骗过所有人,连哈利都以为我是凶手。再拖下去,他还会再害死波特家仅剩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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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盯着照片,脸色由震惊转冷,又由冷峻化为决绝。他抬手按住老友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狼人特有的狠劲:“好,我们让彼得自己显形。
明晚月圆前,我带那群孩子到尖叫棚屋——他们已学会守护神咒,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届时我会借口训练,把耗子逼到绝境,你只需在暗处等它现形。”
布莱克咬紧牙关,眼底燃起疯狂而痛快的火:“我要亲手撕开他的老鼠皮,让哈利亲耳听见真相。”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涌恨意,“但首先,我得活下去——摄魂怪不会放过我,它们嗅得到绝望。”
卢平转身从抽屉取出一只小锡瓶,里面晃动着珍珠白的液体:“福灵剂,足够你撑过三天。月圆夜我会再给你狼毒药剂,让你保持理智。”
他把瓶子塞进布莱克手里,又补上一道强效幻身咒,“别在校园乱走,用狗形活动,我会让邓布利多知道部分真相,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打草惊蛇。”
布莱克握紧福灵剂,指节泛白,忽然伸手给了卢平一个久违的、兄弟式的拥抱:“谢谢你,莱姆斯。十二年前我们没能守护好詹姆,这一次,就算拼上命,也要护住哈利。”
卢平来回摩挲着杯沿,眉心挤出深深的沟壑:“断指……确实是最明显的标记,可霍格沃茨最不缺的就是老鼠。
城堡、厨房、温室、下水道,到处都有它们蹿来蹿去。”他抬眼望向布莱克,“你还记得伤口具体在哪只爪子?”
“右前爪,”布莱克不假思索,“我咬得极狠,骨头都碎了,只剩一层皮连着。他逃跑时那截爪子甩来甩去,像断线的木偶。”想到当时情景,他眼底又燃起狠光,“只要让我再闻到那股血腥混着老鼠臊味,我立刻就能认出他。”
“好。”卢平拍板,“我会让厨房小精灵留意右前爪残缺的灰鼠;温室、猫头鹰棚屋我也会暗中查看。
但最关键的是——活点地图。”他顿了顿,掏出魔杖在空气中一点,浮现出透明羊皮纸的幻影,“只要虫尾巴在城堡里用真名行走,地图就会标注‘彼得·佩迪鲁’;可他一直顶着‘斯卡伯斯’这个假身份,所以我们得逼他现形。”
布莱克会意,嘴角勾起锋利弧度:“月圆夜,尖叫棚屋——你负责把他引到那里,我负责撕下他的老鼠皮。”
与此同时,城堡八楼,哈利、罗恩正头碰头挤在活点地图前。月光透过彩窗,把密密麻麻的墨名映得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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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壹章 HP(80)
罗恩用羽毛笔当指针,一路划过陌生走廊:“瞧,这里是‘独眼女巫通道’,通往蜂蜜公爵地窖;再往前是‘黑湖底廊’,连湖底都有密道!”
哈利惊叹:“乔治他们说的没错,这张地图简直是霍格沃茨的‘暗面说明书’。”他伸指轻点,一条蜿蜒细线立刻放大,显出“废弃高架桥→北塔→猫头鹰棚屋”的捷径,“要是昨晚知道这条,我们就不用绕那么大圈。”
“可惜只能借两天。”罗恩恋恋不舍地合上地图,“到期得还,不然巧克力蛙利息能把人压垮。”
哈利把羊皮纸折成火柴盒大小,塞进内袍最里层:“在那之前,我们得把密道全踩一遍,最好再抄几条副本——当然,不告诉双胞胎。”他朝罗恩眨眨眼,两人心照不宣地咧嘴坏笑。
就在他们准备收起地图时,一个细小的墨名突然从走廊边缘闪过,速度快得几乎像被风吹散。哈利眼尖,猛地抓住罗恩手腕:“等等!刚才那个名字——”
“什么?”罗恩忙又把地图摊开,却见那条走廊只剩空荡标注,再无墨点踪迹。哈利皱眉回想:“好像是……彼得·佩迪鲁?可我们学校没有这个人。”
罗恩耸肩:“大概是地图旧数据,或者某个毕业校友的幽灵残影?别紧张,活点地图偶尔也会抽风。”
哈利点点头,却心底莫名发紧:那名字闪过的方向,正是他们寝室所在——而罗恩的口袋,就装着那只常年呼呼大睡的缺趾灰鼠“斯卡伯斯”。
图书馆里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斜斜洒落,赫敏指尖在厚重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快速滑动,眉头越皱越紧:“奇怪,书里从没提过这些密道……连‘有求必应屋’都没记录。”
温柔耸耸肩,压低声音:“官方校史当然删减过,城堡千年来不断扩建、封闭,谁会把暗门写进教科书?密室存在的意义就是‘不被发现’。”
罗恩从书架后探出脑袋,点头附和:“温柔说得对,活点地图上的通道比课本丰富多了——我敢打赌,连邓布利多都没走完所有暗道。”
与此同时,黑湖边废弃温室里,布莱克听完卢平的话,立刻变回骨瘦嶙峋的大黑狗,耳朵因激动而竖得笔直。
卢平抚摸他脏乱的颈毛,轻声道:“我带你去见哈利,但全程保持狗形——摄魂怪对动物情绪不敏感,你千万别泄露人类气息。”
狗眼里闪过急切与克制交杂的光,他低低呜了一声,算是答应。卢平挥动魔杖,给狗身加持一道幻身咒,只见大黑狗轮廓立刻与夜色融为一体,只剩鼻尖轻微喘息。
“跟着我的脚步,”卢平悄声说,“我们先穿过独眼女巫通道,再经由蜂蜜公爵地窖进入城堡。
哈利此时应该在图书馆,我会找借口把他引到空教室——你们父子相见,但记住: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否则活点地图会暴露你的名字。”
夜风掠过黑湖,卷起细碎的浪声,像无数低语在黑暗中盘旋。
废弃温室的阴影里,小天狼星布莱克变回人形,瘦削的身影几乎被月光削成一把锋利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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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坚定:“只要能见到哈利,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一辈子当狗,哪怕被摄魂怪追到天边。”
卢平望着他,眼神复杂,像是透过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看见了当年那个在霍格沃茨草地上奔跑大笑的少年。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却不容置疑:“但现在还不能相认。哈利还认为你是凶手,我们也没有找到彼得。没有证据,你出现只会吓到他,甚至把你重新送回阿兹卡班。”
小天狼星咬紧牙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垂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你就说我是普通的黑狗,一只流浪的、没人要的狗。”
卢平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他伸手按住老友的肩膀,声音低柔:“这十几年来,你辛苦了。”
小天狼星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剩一个苦涩的弧度:“不辛苦。我只是……不能一直背着害死詹姆的罪名活下去。”
他顿了顿,忽然抬头,望向天边那轮渐圆的月亮:“对了……过几天就是圆月了吧?”
卢平点点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是的。那晚的前一天,我会请假,独自待在尖叫棚屋。你知道的,我不能冒险在学校里变身。”
小天狼星毫不犹豫地说:“到时候我陪你。就算只能守在门外,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第二天早晨,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卢平教授像往常一样拎着旧皮箱走进教室,身后却跟着一只瘦得皮包骨的大黑狗。那狗一身乱毛,却出奇地安静,琥珀色的眼睛飞快扫过全班,随即老实趴在讲台角落,像只是找个暖和地方躲雨。
“教授带宠物来上课?”学生们窃窃私语。罗恩伸长脖子,小声嘀咕:“这狗谁家的?长得怪可怜。”
赫敏却猛地合上书本,脸色发白:“你们忘了?占卜课上特里劳尼说哈利会遇见黑狗——死亡的预兆!”她压低声音,“万一这就是那只狗呢?”
哈利闻言也紧张地攥住魔杖。温柔却拍拍赫敏的肩,小声安慰:“先别自己吓自己。狗眼睛很干净,没有邪气。如果真有危险,卢平教授不会带它进教室,我们也不会让哈利落单。”
卢平像没听见议论,敲了敲黑板:“今天复习幻咒,目标——让目标物体短暂消失。”他顺手把粉笔抛向空中,黑狗立刻抬头,稳稳叼住,尾巴轻摇,逗得几个学生笑出声。
赫敏仍皱着眉,目光在狗与哈利之间来回扫。罗恩却已开始起哄:“看,还会接飞盘!这顶多算卢平教授的助教,哪是什么不祥?”
下课铃响,黑狗第一个冲到门口,回头望了哈利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近乎人性化,随即隐入走廊阴影。卢平整理教案,淡淡丢下一句:“别被谣言吓住。真正危险的东西,往往藏在人心里。”
哈利望着狗离去的方向,心头莫名涌上一股暖意,仿佛有某种旧日羁绊在悄悄拉扯。他轻声对伙伴说:“我相信它不是敌人。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们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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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的余音还在穹顶回荡,卢平拍了拍讲台,示意大家安静。
他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同学们,都看见这条大黑狗了吧?它叫‘Shadow’,是我在霍格莫德捡的流浪狗,性子温顺,从不咬人,也喜欢跟人玩。今天起,它会陪我上课,大家不用害怕。”
“瞧!”罗恩立刻用手肘顶了顶赫敏,压低声音,“我就说嘛,黑狗怎么会是死亡预兆?这可是卢平教授的狗!”赫敏原本拧紧的眉头慢慢松开,长舒一口气,小声嘀咕:“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课程正式开始。Shadow(其实正是小天狼星)果然表现得像条训练有素的忠犬:学生朗读咒语时,它安静趴在讲台边;
需要示范时,它摇尾巴踱到卢平脚边,配合得天衣无缝。可每当哈利抬眼,黑狗的目光总会悄悄迎上去,湿润的鼻尖轻颤,像是拼命压抑冲过去的冲动。
最放松的是实践环节。卢平让学生两两练习“幻形消失咒”,教室里顿时白光闪烁。
Shadow便趁机溜下台阶,径直走到哈利桌旁,前腿一屈,舒舒服服地卧在他脚背上,尾巴轻拍地面,发出惬意的“啪啪”声。
哈利先是一愣,随即被那身乱蓬蓬的黑毛逗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狗脑袋。Shadow立刻眯起眼,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像老旧风箱被拉响,满是享受。
“看那条狗,完全把哈利当火炉了。”西莫小声笑道。
迪安举起魔杖,故意变出一只会发光的飞碟,Shadow却连眼皮都不抬,只把脑袋往哈利掌心拱了拱,一副“除他之外皆背景”的派头。
罗恩打趣:“它肯定能嗅到救世主的特殊气味——牛肉派加闪电疤痕。”
赫敏也忍不住轻笑,却细心地发现:每当哈利因为咒语失败而皱眉,Shadow就会抬头,用鼻尖碰碰他的袍角,仿佛在安慰“别急,再试一次”。那眼神过于澄澈,完全不像普通流浪狗,倒像个忧心忡忡的老友。
下课铃响,学生陆续离开。Shadow依依不舍地跟着哈利走到门口,尾巴低垂,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卢平轻咳一声,它才猛地止步,回头望了教授一眼,那目光里竟带着明显的恳求。
卢平暗暗叹息,抬手抚过它凌乱的黑背,对哈利笑道:“看来Shadow很喜欢你。下次课它还会来,如果你愿意,可以带它去草坪晒晒太阳——狗需要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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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钟声在灰蒙的天幕下显得格外沉重。
哈利、罗恩、赫敏和温柔刚走下草坪,远远便看见海格的小屋前围了一小圈人:两名魔法部官员披着深色长袍,帽檐压得很低,正用魔杖指着木屋旁的围栏。
巴克比克被一条闪着冷光的粗大锁链捆住前腿,不断扑扇翅膀,发出焦躁的嘶鸣。海格站在一旁,围裙上沾满草屑和泪痕,巨大的手掌徒劳地向前伸,却被官员冷冷推开。
“根据危险魔法生物管制条例第四条,”其中一人抬高声音,羊皮纸文件在风中猎猎作响,“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因袭击学生德拉科·马尔福,被临时收押,等候五月二十日委员会听证判决。”
“收押?”哈利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涌上耳根。他冲上前,却被另一名官员抬手挡住:“退后,先生,这是公务。”
海格红着眼眶,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阿克比克不是故意的!是马尔福先侮辱它……”
可官员只是机械地记录,魔杖一挥,锁链收紧,巴克比克被迫低头,翅膀痛苦地收拢。海格哽咽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泪水顺着乱须滚落。
“我们上诉!”赫敏快步冲到官员面前,语气坚决,“根据条例第七款,当事人与目击者有权要求听证。马尔福先生的行为构成挑衅,生物在受激情况下的防御性攻击不应被判死刑。”
她迅速翻开随身携带的小册子,指尖停在早已折角的页面,“这里还有案例:1823年,威尔士绿龙在遭受石块袭击后喷火烧伤巫师,委员会最终裁定‘非主动攻击’,龙被转移至保护区而非处决。”
官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女孩能背出条款。温柔也上前一步,补充道:“此外,袭击现场缺乏完整调查记录,马尔福先生的医疗报告尚未公开,程序存在瑕疵。
若委员会执意执行极刑,我们将向神奇动物管理司提出行政复议。”
罗恩紧接着举手,声音因愤怒而拔高:“我可以作证!马尔福确实先辱骂巴克比克,还拒绝鞠躬,全班同学都看见了!”
哈利也站到海格身边,目光如炬:“我们要求召开公开听证,让目击学生出席作证。否则——”他深吸一口气,“否则我们会把整件事告诉《预言家日报》,包括程序瑕疵和马尔福的挑衅行为。”
听到媒体曝光,两名官员脸色微变,互相对视后,终于点头:“好吧,听证会将如期举行,你们可以提交证人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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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贰章 HP(81)
他们拖着锁链,巴克比克被迫跟着幻影移形的光芒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地面几道深深的抓痕。海格双腿一软,跪坐在草地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们会救它。”哈利蹲下来,把手放在海格颤抖的肩膀上,“一定。”
接下来的几天,城堡里几乎成了“拯救巴克比克”总部。赫敏与温柔连夜起草上诉书,用烫金墨水逐条列出现场事实与法律条文;
哈利和罗恩则奔走于各学院公共休息室,收集目击学生签名。纳威毫不犹豫写下名字:“我亲眼看见马尔福先骂它‘丑陋畜生’。”
连一向明哲保身的厄尼·麦克米兰也签了字:“海格教授一直对我们很好,不能让他失去朋友。”
斯莱特林那边阻力重重,潘西·帕金森冷笑:“鹰头马身有翼兽就该关在笼子里。”
但让众人意外的是,一位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悄悄在夜里把字条塞进格兰芬多信箱:“我那天也在场,马尔福确实没鞠躬。我愿意作证,但请别公开我的名字。”
赫敏把这张字条夹进卷宗,红着眼眶说:“正义不会只站在学院颜色这边。”
听证会前夜,四人再次聚到有求必应屋。墙上贴满手写标语:“巴克比克不是凶手!”“尊重神奇生物!”长桌上堆着厚厚的证词、法律条文和《预言家日报》往年案例剪报。
海格用巨大的手帕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像座崩塌的小山。他哽咽着重复:“有……有这么多证人,他们还是不肯放过阿克比克……”声音被泪水泡得支离破碎,听得人心口发堵。
赫敏猛地合上卷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不够,还是不够!”她抬眼扫过众人,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焦躁,“法律条文需要‘决定性证据’,我们有的只是‘口供’——在他们眼里,学生的证词抵不过卢修斯·马尔福的金加隆。”
罗恩一拳砸在桌沿,震得墨水瓶跳起:“那就再去找!全校总有人看到马尔福先挑衅的全过程,只要有一个愿意公开作证——”
“没有时间了。”哈利低声打断,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喉咙像被绳索勒住,“听证会上,委员会一句‘危险生物必须优先保障学生安全’就把我们所有辩词堵死。
卢修斯甚至带来一袋金币,暗示‘捐赠新的防护咒语’——那等于给巴克比克判了死刑。”
温柔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地飘出:“我们尽力了……可尽力不代表成功。”
沉默像湿布一样裹住小屋。壁炉的火噼啪跳动,映得众人影子摇晃,却暖不了骤然降至冰点的空气。海格突然站起来,巨大的身躯撞得吊灯哗啦作响,他踉跄走向门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去看看阿克比克。”
“我们陪你。”哈利立刻跟上,却被海格抬手阻止。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盛满破碎的哀求:“让我……一个人和它待会儿。就一会儿。”
赫敏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用气息在说话:“再待下去也只是让海格更难受——我们救不了巴克比克,但有人可以。”她朝门外轻摆头,示意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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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虽一头雾水,还是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胡乱抹去,跟在赫敏后头。温柔顺手带上木门,隔绝了屋里断断续续的哽咽。走廊尽头的窗缝透进傍晚血红色的暮光,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快说,什么办法?”哈利压低嗓音,心脏砰砰直跳——他太清楚赫敏的“万不得已”意味着什么:违反校规、触犯魔法部,甚至可能被开除。
赫敏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画像偷听,才从袍内袋摸出一张叠得极细的羊皮纸——那是她听证会当天偷偷抄下的魔法部押运日程。“明早天没亮,执行队就会来把巴克比克带到处刑场。”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如果我们抢在行刑前把它放走,再打开学校北墙的暗门,它就能飞进禁林深处,永远离开英国。”
罗恩倒抽一口冷气:“劫狱?这可是重罪!”
“所以我才说万不得已。”赫敏目光灼灼,“上诉失败了,这就是‘不得已’。活点地图能显示守卫动向,哈利的隐形衣能遮三个人,温柔熟悉禁林航线——我们有机会。”
温柔深吸一口气,点头:“我支持。让法律见鬼去。”
哈利握紧拳头,翠绿色的眼里燃起久违的希望:“那就去秘密基地,把计划细化到天亮——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救巴克比克,也要让魔法部知道,正义不是他们说了算。”
赫敏把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大家先别嚷,才从袍内袋摸出一只小巧的沙漏吊坠——金链闪着微光,玻璃罩里细沙流转,像被压缩的银河。她压低声音:“这就是时间转换器。麦格教授替我担保,向魔法部特批的——理由是我报了全部课程但时间冲突。理论上,它只能用于学习,但眼下……可以救巴克比克。”
罗恩瞪大眼,几乎把鼻子凑到沙漏上:“你居然一直带着这个?!我们天天一起上课,你居然半点口风没露!”
赫敏轻咳:“低调是审批条件之一。魔法部追踪记录,每使用一次都要写报告。”她抬眼扫过众人,“我的计划是——回到行刑前六小时,提前把巴克比克带到安全地点,再在天亮前返回现在。只要行动隐蔽,历史会自动修正,官方记录仍是‘被执行’,没人追究。”
温柔皱眉:“同时空有两个我们?不会撞见自己?”
“避开即可。”赫敏把沙漏链绕在腕上,“我计算过,行刑队清晨六点进到场,我们选凌晨一点动手,那时校园里只有巡夜老师,地图上可提前规避。”
哈利深吸一口气,翠眸亮起决绝的光:“那就干。这一次,让时间为我们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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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挠着脑门,还是一脸绕不过弯的迷茫:“等等——时间转换器是用来上课的,怎么突然扯上救命?而且……我们回到过去,把巴克比克藏起来,那原来的‘它被杀’这段历史怎么办?两个时空撞在一起,不会把宇宙撕个口子?”
赫敏叹了口气,把沙漏举到他鼻尖前:“宇宙没那么脆弱。时间转换器的规则是‘自我修正’——历史大事件不变,细节可以微调。官方记录仍会写‘巴克比克被执行’,但实际上它早被转移,魔法部找不到尸体,只能认账。我们制造的是‘程序漏洞’,不是‘时间悖论’。”
哈利接过话头,声音压得极低:“几天后行刑队就来了,我们没空犹豫。计划分三步:
一、今晚赫敏带我用转换器回到凌晨,把巴克比克从围栏里放出,引到北墙外的安全屋;
二、温柔提前准备飞行路线,让它直飞禁林深处;
三、罗恩负责联络你哥哥——”他转向罗恩,“查理在罗马尼亚驯龙场,人脉广,只要答应暂时收留巴克比克,魔法部就算翻遍英国也找不到。”
罗恩终于理清逻辑,一拍大腿:“行!我这就给查理写信——用学校的猫头鹰太慢,我让弗雷德和乔治借‘顺风耳’快递球,一小时就能到罗马尼亚。”
赫敏补充细节:“信里别直说‘救命’,用暗语——‘缺趾鹰头马身有翼兽申请临时岗位试训’。查理一看就懂。”
温柔把事先画好的禁林空中航线图铺在桌上:“凌晨一点到四点,月光最暗,鹰头马身有翼兽夜视强,容易摆脱追踪。出口选在北墙垛口,那里没有摄魂怪巡逻。”
哈利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那就这么定。明晚行动——我们不仅救一条命,也要让魔法部知道,规则不是冷冰冰的条款,而是可以被正义撬开的门。”
罗恩快速地在羊皮纸上写完信,羽毛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个字都透着急切——信里是关于如何拯救巴克比克的请求。
写完最后一笔,他几乎是立刻把信卷成筒,塞进猫头鹰脚边的信筒里,还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翅膀:“快去,越快越好!”猫头鹰振翅飞向夜空,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颗划破黑暗的星。
没过多久,猫头鹰便回来了,爪子上还缠着回信。罗恩几乎是冲过去拆开信封,目光急切地扫过信上的每一个字,可读完后,他的肩膀却垮了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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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见状,立刻凑上前问:“怎么样?你哥哥同意帮忙照看巴克比克了吗?”
罗恩摇摇头,声音里满是失落:“我哥哥那边最近忙着魔法部的紧急任务,根本没空照看巴克比克。这可怎么办呀?巴克比克要是留在这里,迟早会被魔法部的人找到的,到时候它就真的没救了。”
赫敏也皱起了眉,双手紧紧攥着裙摆。一旁的纳威小声说:“要不……我们把巴克比克藏到城堡外面的密林里?那里树多,说不定能躲一阵子。”
哈利却陷入了沉思。他盯着桌上的活点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小点正缓缓移动,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等等!我们不是知道活点地图上还有其他地方吗?那些地方连魔法部的人可能都不知道!”
众人瞬间来了精神,纷纷围到地图前。哈利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角落,那里标着一个不起眼的符号:“这里,是霍格沃茨城堡地下的一个废弃通道,通往一个隐蔽的山洞。我以前在地图上看到过,好像从来没听别人提起过。”
赫敏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眼睛也亮了:“对!这个山洞在禁林边缘,入口被藤蔓和灌木丛遮得严严实实,而且地图上显示,这个通道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只要我们把巴克比克藏进去,再把入口伪装好,魔法部的人肯定找不到!”
罗恩立刻点头:“没错!而且我们可以轮流给巴克比克送吃的,确保它安全。等到事情过去,我们再想办法把巴克比克送到更远的地方,或者找到别的办法帮它洗清罪名!”
之后的日子里,哈利、罗恩他们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课堂上偷偷交换眼色,课后便抱着书本往图书馆钻,连吃饭时都压低声音讨论着什么,连一向细心的小天狼星都察觉到了异常。
这天,趁着卢平在壁炉旁批改作业,小天狼星凑过去,眉头微蹙地问:“卢平,他们这是在搞什么?怎么这几天忙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卢平抬眼,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我也不清楚,他们一直没说,但看你这么担心,待会儿我去问问吧。”他知道哈利他们办事有分寸,但小天狼星的关心也不容忽视。
没过多久,卢平便回来了。他坐到小天狼星对面,神情严肃了几分,缓缓道:“他们告诉了我实情——他们要救巴克比克。”
“巴克比克?”小天狼星一头雾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是什么?”
“是海格从小养到大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卢平耐心解释,“之前在海格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巴克比克不小心踢伤了马尔福,魔法部的人便以此为由,要把它抓去处死。哈利他们不忍心看着它白白送命,所以才一直在想办法救它。”
小天狼星听完,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原来是这样啊……海格那家伙肯定急坏了。”
他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却又满是力量:“要是我现在能恢复声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世人面前,我指定会帮忙收养巴克比克。它跟着海格这么久,也算是个可怜的家伙,不该就这么被冤枉。”
卢平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哈利他们已经在行动了,说不定会有转机。而且,只要我们都在,总能找到办法帮巴克比克,也帮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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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叁章 HP(82)
小天狼星坐在壁炉旁,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旧魔杖的纹路,声音压得极低:“彼得呢?有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那双曾因阿兹卡班而失去光彩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急切与警惕——找到小矮星彼得,不仅关乎他洗清冤屈的希望,更是揭开当年真相的关键。
卢平摇了摇头,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凝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太反常了,彼得向来胆小,按理说会留下些蛛丝马迹,可他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悄无声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揣测,“或许他藏得太深了,深到连魔法部的眼线都找不到。”
“这家伙真是能藏!”小天狼星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愤懑,“说不定他正躲在下水道里,像只真正的老鼠那样活着——阴暗、潮湿,见不得光。要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会没人见过他?”他想起当年四人组的过往,再对比如今的境遇,心里一阵发苦,却又无可奈何。
而此时,在霍格沃茨的另一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旁的男生寝室里,却上演着截然不同的喧闹。
哈利正伏在书桌前研究活点地图,突然被外面走廊里传来的争吵声惊扰。
他皱了皱眉,起身推开门,只见罗恩涨红着脸,手里攥着他的老鼠斑斑,而赫敏站在对面,怀里抱着她的猫克鲁克山,神情既生气又委屈。
“怎么了?”哈利走过去,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罗恩立刻指着赫敏怀里的克鲁克山,声音拔高:“还能怎么?你看看,你家这只猫,刚才居然想扑过来吃我的斑斑!要不是我反应快,斑斑早就被它叼走了!”
赫敏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怎么可能!哈利你评评理,我家克鲁克山很乖的,从不吃这么脏的老鼠。你看它平时多温顺,连追着蝴蝶跑都小心翼翼的。”
“温顺?”罗恩嗤笑一声,把斑斑举到赫敏眼前,“你看看斑斑,它都多大年纪了,毛都快掉光了,瘦得只剩皮包骨,肉指不定多残柴,你的克鲁克山会看上它?我看它就是故意找茬!”
赫敏的脸颊微微泛红,把克鲁克山搂得更紧了些,眼神坚定:“克鲁克山才不是那种猫!它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说不定是斑斑自己受了惊,乱窜的时候撞到了克鲁克山,它只是想帮忙拦住它而已。”
哈利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又看了看罗恩手里瑟瑟发抖的斑斑,和赫敏怀里一脸无辜的克鲁克山,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斑斑——这只老鼠确实老态龙钟,连爪子都显得无力,怎么看都不像能引起猫咪兴趣的模样。可克鲁克山刚才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会不会是误会?”哈利试着调解,“斑斑最近是不是受了惊?克鲁克山可能只是出于本能想靠近看看?”
罗恩却依旧不依不饶:“本能?它那样子分明就是想吃!赫敏,你得管管你的猫,不然下次我可不会客气了!”
赫敏也不甘示弱:“罗恩,你别血口喷人!我会看好克鲁克山的,但你也得看好斑斑,别让它乱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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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声在走廊里回荡,引得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
哈利看着两人谁也不肯退让的模样,又想起刚才小天狼星和卢平讨论的彼得,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妙的联想——那只老态龙钟的斑斑,会不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像彼得那样,看似不起眼,却藏着巨大的阴谋?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忍不住又多看了斑斑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而克鲁克山似乎察觉到了哈利的目光,轻轻“喵”了一声,尾巴轻轻扫过赫敏的胳膊,仿佛在证明自己的无辜。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只被罗恩攥在手里的斑斑,在听到“克鲁克山”三个字时,爪子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极了某种恐惧的本能反应
夕阳的余晖透过霍格沃茨公共休息室的彩绘玻璃,在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哈利、罗恩和赫敏围坐在壁炉旁,克鲁克山正优雅地舔着爪子,罗恩却皱着眉盯着沙发角落——他的宠物老鼠斑斑不知躲去了哪里。
“哈利说好了,赫敏的克鲁克山你不是故意的,毕竟猫吃老鼠是天性。”罗恩挠了挠红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努力保持克制,“到时候你看着点班班就行,别让它再被吓着了。”
赫敏轻轻拍了拍罗恩的肩膀,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歉意:“抱歉罗恩,克鲁克山确实太活泼了。不过话说起来,你的斑斑养了多久了?我总觉得它比普通老鼠精神些。”
罗恩一提到斑斑,脸上立刻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伸手在沙发缝隙里摸索着:“我的班班都已经养了十几年了!它本来是我二哥查理的宠物,后来查理去罗马尼亚养龙了,就把斑斑传给了我。你看它这毛色多亮,爪子多灵活,绝对是只聪明的老鼠。”
哈利挑了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目光落在罗恩身上:“你不觉得奇怪吗?一只老鼠怎么能活这么久?普通家鼠的寿命也就两三年,斑斑这都快赶上一只猫的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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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也跟着点头,指尖夹着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翻到“啮齿类魔法生物”那一页:“是啊,罗恩,你确定你们家养的是老鼠吗?书里说,能活这么久的啮齿类生物,要么是被施了延长寿命的魔法,要么……根本就不是普通老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比如阿尼马格斯变形的生物,有些巫师会变成老鼠形态,寿命也会相应延长。”
罗恩的动作僵住了,手还停在沙发缝隙里,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斑斑就是只普通老鼠!它从小就跟着我,还陪我躲过巨怪、逃过摄魂怪,怎么可能是别的东西?”
哈利叹了口气,伸手按住罗恩的肩膀:“我们不是怀疑斑斑有问题,只是觉得这件事太反常了。
你想啊,十几年的时间里,斑斑从没生过病,也没显出老态,甚至在危险的时候总能及时出现。这不符合常理,罗恩,我们需要弄清楚真相。”
赫敏补充道:“而且,如果斑斑真的是阿尼马格斯变形的生物,它可能有重要的原因才一直保持着老鼠形态。如果是这样,我们更应该帮它,而不是让它继续躲躲藏藏。”
罗恩沉默了,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沙发角落,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小时候斑斑陪他度过的无数个夜晚,想起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斑斑总能在他找不到路的时候带他找到正确的方向。
他轻声说:“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斑斑就是我的伙伴,不管它是什么,我都不会放弃它。”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三人各怀心事的脸庞。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悄悄从沙发底下探出头,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迅速缩了回去——仿佛在害怕着什么,又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秘密。
今天是霍格沃茨的周末清晨,阳光透过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彩绘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罗恩正蹲在沙发旁,手里捏着一块奶酪,皱着眉对哈利和赫敏抱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时候我就见过老鼠,可能是因为我家的斑斑寿命特别长吧,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他话音刚落,那只毛色灰扑扑、尾巴尖缺了一小块的老鼠从他口袋里探出头,小鼻子一抽一抽,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话。
这时,温柔抱着她的橘色猫咪克鲁克山走了过来。克鲁克山的琥珀色眼睛盯着斑斑,尾巴尖轻轻摆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温柔挑眉看向罗恩,语气里满是嫌弃:“你们在讨论什么声音?哦,是因为克鲁克山想吃掉你的斑斑吗?”
她顿了顿,故意夸张地皱起鼻子,“罗恩,一只老鼠这么脏,你是不是晚上还抱着它睡觉啊?小心它把病菌传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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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立刻涨红了脸,把斑斑护在手心,辩解道:“我的斑斑才不脏!我每天都在给它洗澡,比你养的猫还干净!”他说着,还轻轻揉了揉斑斑的脑袋,那亲昵的模样,活像个护着宝贝的家长。
就在温柔想继续调侃时,她脑海里的118系统突然笑嘻嘻地冒了出来,声音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意味:“宿主宿主,如果罗恩知道,他每天晚上抱着睡觉的‘斑斑’,其实不是老鼠,而是一只又老又丑、还断了一只手指的老男人——小矮星彼得,这不得当场吓死,连魔杖都拿不稳啊?”
系统的电子音在温柔的意识里回荡,还配上了夸张的音效,仿佛能看见它在数据流里手舞足蹈。
温柔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连忙捂住嘴,眼神在罗恩和斑斑之间来回打量。
她知道这个秘密——斑斑根本不是普通的老鼠,而是曾经背叛波特一家、伪装成宠物躲藏多年的小矮星彼得,那个为了活命不惜自断手指、嫁祸给小天狼星的黑巫师。
而罗恩却一直把它当成从小陪伴自己的伙伴,甚至像照顾孩子一样给它洗澡、陪它说话,晚上还会把它放在枕头边。
“想象一下,”118系统继续添油加醋,“当罗恩某天半夜醒来,发现身边不是毛茸茸的老鼠,而是一个满脸皱纹、断了一根手指、眼神阴鸷的老男人,那画面……啧啧,估计比遇到摄魂怪还刺激!”
温柔的肩膀忍不住轻轻抖动,她能想象到罗恩那张总是冒冒失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说不定还会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宿舍。
罗恩察觉到温柔的异样,疑惑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克鲁克山又吓到你了?”
温柔连忙摇头,故作镇定地说:“没、没有,我只是在想,克鲁克山好像真的挺喜欢斑斑的,说不定它们能成为朋友呢。”
她说着,悄悄给克鲁克山使了个眼色,示意它别再盯着斑斑了。
克鲁克山像是听懂了似的,优雅地转过身,跳到窗台上晒太阳,只是琥珀色的眼睛偶尔还会瞥向罗恩口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而罗恩则完全没察觉到危险,还在跟哈利和赫敏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昨晚给斑斑洗“澡”时的趣事——他用温水和婴儿洗发水,小心翼翼地擦洗斑斑的皮毛,还给它吹干了毛发,让它看起来“闪闪发亮”。
118系统在温柔的脑海里叹道:“唉,可怜的罗恩,还沉浸在‘养宠物’的快乐里,完全不知道自己抱着的是个危险的黑巫师。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还没暴露,等时机成熟了,再让他知道真相也不迟。”
温柔看着罗恩那副傻乎乎又认真的样子,心里暗笑,决定暂时保守这个秘密,毕竟现在揭穿,只会让罗恩陷入更大的危险。
赫敏见温柔终于来了,立刻拉住她的手:“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赶紧讨论怎么救巴克比克吧。”
温柔点点头,目光扫过围坐的哈利、罗恩和赫敏,语气轻缓却坚定:“彼得的事很快就能解决,见到他确实让人心烦,但现在救巴克比克才是最重要的。”
几人围坐在图书馆的角落,羊皮纸铺在桌上,赫敏用羽毛笔快速标注着时间线。“魔法部的人预计会在明天上午十点来执行判决,”
哈利压低声音,指了指课表,“可那时候我们正在上斯内普的魔药课,根本没法逃课,要是被发现,不仅救不了巴克比克,还会连累大家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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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肆章 HP(83)
罗恩挠了挠头,突然眼睛一亮:“时间转换器!我们上次用它上课都没问题,这次能不能先上魔药课,等下课再用时间转换器回到刚才的时间,去禁林救巴克比克?”
赫敏立刻赞同:“理论上可行!我们只需要在下课铃响的瞬间启动时间转换器,就能回到上课前的十分钟,刚好赶在魔法部的人到来前把巴克比克转移走。”
哈利和温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希望。赫敏又仔细核对了一遍时间:“那我们明天上午九点五十分在天文塔集合,确认时间转换器的状态,等十点下课铃一响,立刻行动。”
几人纷纷点头,将计划敲定下来。随后,他们收拾好东西,各自回到教室上课。
走廊里,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斑斓的光影,哈利握紧了口袋里的时间转换器,心里默默祈祷:巴克比克,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强忍着焦急,认真听斯内普讲解魔药的调配,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墙上的挂钟——每一分每一秒,都离救巴克比克的时刻更近了一步。
今天是圆月如银盘悬于霍格沃茨塔楼之上,清辉洒在禁林边缘的尖叫棚屋。
卢平正整理着变形所需的束缚带,指尖微微发颤——这熟悉的满月之夜,他本打算独自扛过狼人的狂躁与痛苦。
“要不我陪你吧?”小天狼星突然开口,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可卢平却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不用了,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度过的,早已习惯了这份孤独。”
就在这时,寝室里突然传来哈利带着震惊的呼喊,声音穿过石墙,在走廊里回荡。哈利攥着泛黄的活点地图,指尖几乎要戳破那行清晰的名字——“小矮星彼得”。
他反复确认着,心跳如擂鼓:“彼得不是被小天狼星杀死的吗?怎么可能还活着!”活点地图从未出错,这个本该埋葬在背叛里的名字,此刻正清晰地在地图上移动,像一根针扎在哈利心头。
他来不及多想,抓起地图就往卢平的办公室跑,袍角在石阶上掀起一阵风。
而此时的卢平和小天狼星刚结束对话,正沉默地望着窗外的圆月,突然被这急促的叫声打断。
卢平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小天狼星则立刻站起身,手已按在魔杖上——他们都知道,哈利的惊呼绝非小事,尤其是当“彼得”这个名字再度出现时,仿佛揭开了尘封多年的伤疤与谜团,让这个满月之夜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哈利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中的活点地图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卢平望着他,眼底的平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而小天狼星则紧紧盯着地图上那个移动的红点,声音低沉而沙哑:“看来,有些‘死人’,是时候重新回到台前了。”
哈利气喘吁吁地冲进房间,额角还沾着冷汗:“卢平教授,有个叫彼得的人出现在我寝室里!”
卢平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凝固,眉头紧紧皱起:“什么?你说彼得?”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哈利,这说来话长——他根本没死,而是躲了起来。真正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就是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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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震惊:“什么?!可大家都说彼得是被彼得杀死的,是他背叛了我父母……”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已经攥得发白,眼里燃起愤怒的火焰,“现在他就在我寝室里,我们快去把他抓起来!”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条一直沉默的大黑狗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扭曲,骨骼重组的声响令人头皮发麻。
眨眼间,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男人出现在原地。哈利被吓得连连后退,手指颤抖地指着对方:“你……你!”
男人抬起手,试图安抚哈利的情绪,声音沙哑却带着急切:“哈利,我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中满是痛惜与委屈,“我变成狗,是为了躲避摄魂怪的追捕。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你父母,更不是杀害他们的凶手。是彼得,是他把你们的地址告诉了伏地魔,才导致了那场悲剧……”
卢平走上前,轻轻按住哈利的肩膀,眼神复杂地看着小天狼星,又望向仍处于震惊中的哈利:“哈利,他说的是真的。当年的真相,远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旧日的谜团与新的线索,正一点点撕开那段被掩盖的往事。
夜色如墨,霍格沃茨城堡外的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的潮湿与霉味。
哈利攥紧魔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沉默地盯着前方,眼底翻涌着愤怒与难以置信——那个曾被他视作“害死父母的凶手”的身影,刚刚在卢平的话语中暴露无遗。
罗恩站在他身旁,脸上的稚气褪去,只剩下急切:“那我们不讨论这些了,快点抓住彼得吧!他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害怕,也是愤怒。
卢平的目光扫过两人,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得对,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话音刚落,下方的下水道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三人低头看去,只见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正慌不择路地逃窜,正是伪装成“斑斑”的彼得·佩迪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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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听到了上方的对话,此刻的逃亡毫无章法,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他跑了!”哈利率先反应过来,纵身跃下,魔杖尖端亮起追踪的光芒。罗恩和卢平紧随其后,三人沿着下水道的通道疾驰,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彼得似乎对地形颇为熟悉,总能在拐角处消失,但哈利的魔杖始终锁定着他的气息,双方的距离逐渐缩短。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道破旧的木门,门后隐约传来风声——那是尖叫屋。卢平伸手拦住两人,压低声音道:“我们围住他,别让他有逃脱的机会。”
他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四周,示意哈利从左侧、罗恩从右侧包抄,自己则正面堵住门口。
彼得见状,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小眼睛里满是惊恐。
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吱”声,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眨眼间竟变成了一个矮小、秃顶、面容苍白的男人。他穿着破旧的长袍,眼神躲闪,浑身散发着胆怯的气息。
罗恩见状,忍不住皱起眉头,嫌弃地吐槽道:“怎么长得这么丑啊!还抱着睡觉!”话一出口,他似乎想起了过去多年把“斑斑”
抱在怀里、放在枕边的场景,一股恶寒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哈利则死死盯着彼得,魔杖对准他的胸口,声音冰冷:“彼得·佩迪鲁,你终于敢露出真面目了。”
彼得瑟缩在墙角,双手颤抖地举起,声音带着哭腔:“哈利,我……我不是故意的,当年是伏地魔逼我的……”
他的辩解在空旷的尖叫屋里回荡,却无人相信。
卢平的眼神里满是复杂,既有对昔日同学的失望,也有对被背叛的愤怒,他上前一步,冷冷道:“现在,该你为当年的背叛付出代价了。”
被抓住的彼得瑟缩在墙角,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惧,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救救我!我们还一起睡过觉呢,我是你的班班呀!”
罗恩听罢怒不可遏,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彼得的衣领:“我不是你的主人,你恶心死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和一个男人一起睡觉,你不觉得恶心吗?还有,别叫我主人,你当老鼠当习惯了吗?”
话音刚落,罗恩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彼得脸上,彼得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哈利见状,正欲伸手拉住罗恩,彼得却趁几人愣神的间隙,猛地甩开束缚,撞开身后的门夺路而逃。
众人来不及多想,立刻追了出去。夜风裹挟着冬日的寒意,掠过草地,枯黄的草叶在脚下发出窸窣声响。
卢平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瞳孔骤然收缩——一轮圆月正悬在墨色天幕中,月光比刚才更显清冷,甚至带着几分不祥的寒意。“糟糕!”卢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满月!”
哈利顺着卢平的目光望去,心脏瞬间揪紧——他忽然想起卢平的狼人身份,满月之下,卢平会失去理智,变成危险的狼人。
而彼得还在前方逃窜,若卢平变身,后果不堪设想。罗恩和赫敏也瞬间明白过来,脸色变得苍白。
四人站在空旷的草地上,圆月高悬,寒风呼啸,前方是逃窜的叛徒,身后是即将失控的同伴,一场比追捕更严峻的危机,正随着月光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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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罗恩和赫敏正围在小天狼星身边,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们还没理清小天狼星为何突然神色凝重,直到小天狼星察觉到卢平衣袖下开始异变的皮肤,才猛地将卢平往屋里推:“快!他要变身了!”
可终究晚了一步。卢平的身体在月光下剧烈抽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只毛发灰白、双眼猩红的狼人。
哈利和罗恩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看见那狼人竖起耳朵,鼻翼翕动着捕捉到了人类的气息,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朝他们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小天狼星毫不犹豫地幻化成一只巨大的黑狗,鬃毛炸起如黑色的火焰。
它张开大口咬住狼人的脖颈,将狼人扑倒在地,两只巨兽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撕咬,爪子刮过墙壁留下道道深痕,魔法的余波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不远处的赫敏和温柔听到了动静。温柔脸色一变,立刻朝哈利和罗恩大喊:“哈利!罗恩!你们快点把彼得抓住!别让他跑了!”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让愣住的两人瞬间回过神。哈利握紧魔杖,罗恩则迅速绕到彼得身后,两人默契地掏出绳索,趁着彼得还没反应过来,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彼得挣扎着想要变形逃走,可罗恩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哈利则用魔杖抵住他的胸口,低喝道:“别动!你逃不掉的!”
月光下,狼人与黑狗的搏斗仍在继续,而彼得的挣扎声混杂在打斗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尖叫屋的木门在风里轻轻晃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在为屋内紧张的气氛伴奏。
被魔杖光束牢牢捆住的彼得·佩迪鲁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得像刚从墓穴里爬出来,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赫敏猛地转身,声音里满是急切:“我去叫教授过来,你们看住彼得!”她裙摆一扫,转身就要往门口冲,发梢还带着刚才魔杖对峙时扬起的灰尘。
“等等!”哈利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目光越过彼得,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小天狼星。
只见小天狼星已经变成了那条巨大的黑狗,正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似乎下一秒就要扑向彼得——他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藏不住的慌乱。
哈利攥紧了魔杖,指节泛白,“他们怎么办呀?小天狼星要是失控了,说不定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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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伍章 HP(84)
“先别管这么多了!”罗恩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果断,一边用魔杖稳稳地指着彼得,一边催促赫敏,“快去叫邓布利多校长和其他教授过来,只有他们才能控制住局面!”
赫敏点点头,不再犹豫,转身快步冲出了尖叫屋,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通往霍格沃茨城堡的隧道里。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他们紧紧盯着彼得和小天狼星,生怕出现任何意外。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哈利的脑海里不断闪过父母的照片,还有小天狼星这些日子以来疲惫却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疑惑和担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真相到底是什么?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从隧道里传来,赫敏带着邓布利多校长和其他几位教授匆匆赶了过来。麦格教授的格子裙摆还在飘动,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卢平教授则是一脸凝重。
一进门,几位教授就纷纷举起魔杖,一道道银色的光束精准地缠住了狼人化的卢平,让他渐渐安静下来,重新变回了人类的模样,虚弱地靠在墙上。
而小天狼星依旧保持着黑狗的模样,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耳朵却警觉地竖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哈利见邓布利多校长终于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冲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校长!这是彼得·佩迪鲁!他根本没有死!而且……而且杀死我父母的也不是小天狼星!是彼得!是他出卖了我父母!”
哈利的声音在尖叫屋里回荡,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还有终于揭开真相的急切。
他指着彼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是他,一直都是他!他假装被小天狼星杀死,然后变成了老鼠躲了这么多年!小天狼星是无辜的!他一直在找彼得,就是为了给我父母报仇!”
邓布利多校长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地看向彼得,魔杖轻轻一挥,彼得身上的束缚咒渐渐松开,但彼得依旧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校长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佩迪鲁先生,我想,是时候说出真相了。你欠波特夫妇一个交代,也欠小天狼星一个公道。”
彼得浑身一抖,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趴在一旁的小天狼星,听到哈利的话和校长的话,琥珀色的眼睛里渐渐涌上了泪水——十几年的冤屈,终于要洗清了吗?
卢平教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小天狼星,真相终于大白了。你不用再躲藏了。”
小天狼星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缓缓地站起身,重新变回了人类的模样,脸上满是疲惫,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尖叫屋里,紧张的气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真相揭开后的释然和沉重。哈利看着小天狼星,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的教父,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了。
而彼得,只能在教授们的注视下,瑟缩在角落里,等待着属于他的审判。
【霍格沃茨讯】近日,魔法世界发生一起震惊众人的重大事件。在尖叫屋内,一场关乎正义与误解的风波终于落下帷幕。
据悉,此前哈利?波特处于焦虑之中,邓不利多校长对其安抚道:“好了,我们会通知魔法部的人来抓住彼得的,至于小天狼星会怎么样,只能凭魔法部的人来说,不过他们应该会放过小天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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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给哈利带来一丝希望。随后,几位威严的奥罗与魔法部部长迅速抵达尖叫屋。然而,当他们踏入屋内时,映入眼帘的竟是早已死去的彼得。
这一场景令在场众人皆为之震惊。魔法部部长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对着几位奥罗说:“把他给带走。”
随着彼得尸体的运离,一系列事件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引发。
没过多久,魔法部那边便传出重大决定:解除摄魂怪对小天狼星的通缉。这一决定犹如一道曙光,照亮了小天狼星漫长的黑暗岁月。
他终于得以重见天日,摆脱那如影随形的恐惧与误解。小天狼星的获释,是正义的回归,也让众多关注此事的巫师们为之欢呼。
然而,在这令人欣慰的消息之外,还有一个令人遗憾的消息。由于狼人身份的曝光,卢平教授将不能再担任霍格沃茨的教授。这一消息无疑让许多喜爱他的学生和同事感到失落。
此次事件不仅改变了小天狼星和卢平的命运,也再次引发了魔法界对于正义、偏见和身份认同的深刻思考。
魔法部在处理此事时所展现出的理性和公正,为魔法世界的和平与稳定注入了新的信心。
未来,魔法界将继续关注这些人物的动向,以及这一事件对魔法世界产生的深远影响。
昏黄的烛火在树洞秘密基地里轻轻摇曳,映得赫敏的脸颊泛着柔和的光。她抱着膝盖,笑着看向罗恩:“罗恩,怎么样?刚才那事儿,你心里有什么感受啊?”
罗恩猛地冷哼一声,攥紧了拳头:“有什么感受?恶心死了!我当时要是能动,肯定一把掐死他了!”他想起刚才在禁林里差点被斯内普抓住的惊险瞬间,语气里满是后怕与愤怒。
周围的人却笑嘻嘻地拍着他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现在这个问题结束了,别再纠结啦。倒是接下来的事更重要——巴克比克怎么办?”
哈利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虽然我们能救出巴克比克,可谁来养他呀?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罗恩突然眼睛一亮,看向哈利:“对了,我哥哥没空,但你有办法啊!你教父小天狼星不是有空吗?而且他有钱,毕竟是布莱克家族的人呢!”
哈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哦!我怎么没想到。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在霍格沃茨了,我得先给他写封信问问,看他有没有空,也得看看他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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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立刻从包里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递过去:“那你现在就写吧,越快越好,我们得赶在巴克比克被执行死刑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
哈利接过纸笔,烛火下,他的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对巴克比克的牵挂与对教父的期待。秘密基地里的空气里,紧张与希望交织,等待着那封信能带来好消息。
没过多久,小天狼星就回复了信,信上字迹带着劫后余生的急促,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愿意帮忙,记住,午夜时分,禁林边缘的空地见。”
赫敏捏着羊皮纸,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环视围坐的三人——哈利眼中燃着孤注一掷的光,罗恩攥紧魔杖的手微微发抖,纳威则安静地听着,眼神里满是信赖。
“就这么决定了!”赫敏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刚好明天就是魔法部来抓巴克比克的日子,明天我们先上课,等下课后我再用时间转换器,提前去救巴克比克,再去禁林接应小天狼星。”
其他人纷纷点头,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气息。
第二天的魔咒课仿佛被施了延长咒,每一分钟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哈利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胡乱划着,心思早已飞到了禁林深处;
罗恩偷偷瞥向窗外,计算着时间转换器启动的倒计时;纳威则反复检查着魔杖,确保咒语能准确无误地施展。
终于,下课铃声如天籁般响起,四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迅速收拾好书包,朝着城堡后方的秘密基地奔去。
推开秘密基地那扇隐蔽的木门时,小天狼星已经在那里等候。
他靠在石墙上,黑发凌乱,但眼神明亮,看见几人进来,立刻直起身,低声说:“都准备好了?时间紧迫,魔法部的执行官们会在正午抵达海格的小屋。”
赫敏深吸一口气,从长袍内袋中取出时间转换器。那是一个精致的银质沙漏,细沙在玻璃管中缓缓流淌,仿佛凝固了时光。
她举起沙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家抓着我,千万别松手,时空转换的力量很强,一旦脱离,可能会被抛到未知的时空里。”
哈利立刻伸手抓住赫敏的胳膊,罗恩和纳威也紧紧握住她的衣袖,小天狼星则站在赫敏另一侧,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仿佛在给予无声的支撑。
“三、二、一,扭转!”赫敏猛地转动沙漏。刹那间,银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来,细沙开始逆向流动,周围的景物像被搅乱的水彩画般扭曲、旋转。
四人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又像是无数个时空的低语。
几秒钟后,光芒渐渐散去,他们稳稳地站在了城堡的庭院里,远处的太阳还高悬在天空,正是几个小时前的模样。
“好了,我们成功回到了过去。”赫敏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现在,我们立刻去海格的小屋,巴克比克还被拴在南瓜地旁,魔法部的人还没来。”
一行人快步穿过庭院,海格的小屋渐渐出现在视野中。
烟囱里飘着袅袅炊烟,巴克比克正站在南瓜地旁,优雅地梳理着翅膀上的羽毛,丝毫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海格听到脚步声,从屋里探出头来,看到几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哈利?赫敏?你们怎么……”
赫敏来不及解释太多,快步走到巴克比克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海格,魔法部的人马上就要来抓巴克比克了,我们得把它藏起来,时间紧迫,您别问太多,先配合我们。”
海格虽然满腹疑惑,但看到赫敏严肃的表情,立刻点了点头,转身从屋里拿出一条结实的魔法绳索,熟练地套在巴克比克的脖子上。
就在这时,远处的禁林边缘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道黑影正朝着海格的小屋逼近——魔法部的执行官们提前到了!“快!把巴克比克牵到禁林里!”
小天狼星立刻拔出魔杖,挡在众人身前,哈利和罗恩也迅速举起魔杖,准备迎战。纳威则拉着巴克比克的绳索,跟在赫敏身后,朝着禁林的方向快步走去。
“站住!魔法部执行公务,谁也不许离开!”为首的执行官高声喝道,魔杖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小天狼星冷笑一声,魔杖一挥,一道银色的护盾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挡住了执行官射来的昏迷咒:“哈利,掩护纳威和巴克比克!罗恩,跟我一起拖住他们!”
哈利立刻施展“障碍重重”咒,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在执行官们面前升起;罗恩则念出“统统石化”咒,试图让对方的行动受阻。
执行官们见状,纷纷施展攻击咒语,五颜六色的光芒在庭院中交织,形成了一场激烈的魔法对决。
小天狼星的魔杖挥舞得如同舞蹈,一道道防御咒和反击咒精准地击中目标,哈利的“除你武器”咒也屡屡奏效,夺下了对方的魔杖。
趁着混乱,赫敏和纳威已经带着巴克比克进入了禁林深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赫敏迅速在山洞周围施展了“幻身咒”和“屏蔽咒”,确保巴克比克不会被发现。做完这一切,她立刻转身,朝着庭院的方向跑去:“我去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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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陆章 HP(85)
此时的庭院里小天狼星和哈利已经有些力竭,执行官们的人数占优,攻势愈发猛烈。
赫敏赶到时,正看到一道昏迷咒朝着哈利的后背袭来,她立刻施展“铁甲咒”,一道银色的屏障挡住了攻击。
小天狼星见状,立刻抓住机会,魔杖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缠住了为首的执行官:“赫敏,带他们走!我来殿后!”
赫敏点点头,拉着哈利和罗恩,朝着禁林的方向撤退。小天狼星则施展了一个强大的“烟雾咒”,浓密的黑烟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掩护着众人撤离。
当执行官们冲破烟雾时,庭院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的魔杖碎片,见证着这场惊心动魄的魔法对决。
几人汇合后,迅速朝着禁林边缘的空地奔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林间小路上,小天狼星看着身边的少年们,眼中满是欣慰:“你们做得很好,巴克比克安全了,我也该离开了。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
哈利、赫敏、罗恩和纳威望着小天狼星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慨。他们知道,这场魔法对决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一定能守护住自己珍视的一切。
那是一个看似寻常却暗藏波澜的日子。赫敏神色焦急,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不能让其他人看见,毕竟我们这个时间是在上课,被别人发现那就惨了。。
哈利他们郑重地点点头,几人的眼神交汇中满是谨慎与坚定。他们如同幽灵般小心翼翼地在路上行走,脚步轻盈得仿佛生怕惊起一片落叶,时刻警惕着周围是否有旁人出现。
终于来到海格的屋子里,紧张的气氛愈发浓烈。敌人狡猾地躲在了南瓜草丛里,罗恩眉头紧皱,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们之后要怎么做呀?”
温柔目光沉稳,轻声却有力地说:“直接把巴克比克带走,来到森林等着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深吸一口气,坚定地附和道:“柔柔说的对。”
就在几人刚想付诸行动之时,变故突生,魔法部的人来了。罗恩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颤抖着:“怎么办?他们又来抓巴克比克了。”
温柔却镇定自若,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没事,他们肯定要进屋跟海格交谈的。”
果然,魔法部的几名调查员刚踏入禁林边缘的小屋,便压低声音道:“趁现在没人注意,我们得赶紧把巴克比克带出去。”
几人默契地点头,目光齐齐落在蜷缩在角落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身上。
哈利率先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巴克比克的鹰喙,那冰凉的羽毛下藏着紧张的颤抖。
他俯身贴在巴克比克耳畔,用几乎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嘘”了一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传递某种暗号——这是他们提前约定好的信号,意味着“该离开危险的地方了”。
其他人立刻会意,有人轻手轻脚地解开拴住巴克比克的魔法锁链,有人则警惕地盯着小屋门口。
待锁链落地的轻响消散,几人默契地围住巴克比克,一人牵着它的缰绳,其余人则分散在两侧,既防止它突然躁动,又能及时应对突发状况。
一行人踩着枯叶铺就的小路,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林间的精灵,终于成功抵达了禁林深处的密林交接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大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肩膀的紧绷感稍稍缓解。
但温柔立刻抬手示意:“别放松!魔法部的人说不定很快就会察觉异常,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追过来。”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紧迫感,“哈利,你教父什么时候能到?”哈利攥紧了拳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教父已经在森林深处的破屋子里等我们了,他说会帮我们把巴克比克藏好。”
温柔当即点头:“走,快点把巴克比克送过去!要是被魔法部的人抓到我们擅自转移受审的魔法生物,别说救巴克比克了,我们全都会被开除学籍,甚至会被关进阿兹卡班!”
话音未落,几人再次加快脚步,牵着巴克比克的身影迅速没入更深的林影中,只留下枯叶被踩碎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禁林里渐渐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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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四人带着巴克比克快速穿行在幽暗的森林里,枝叶刮过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但他们不敢有丝毫停歇。
终于,那座破旧的林中小屋出现在眼前,小天狼星正倚在门边焦急地等待着。
哈利快步上前,将缰绳郑重地交给小天狼星,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却依旧温柔:“布莱克先生,之后就交给你了,快点离开吧,魔法部的人现在已经发现了。”
小天狼星接过缰绳,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坚定,重重地点头道:“好的,你们也小心。”说罢,他翻身上了巴克比克,巴克比克振翅一跃,驮着他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天空中。
目送着他们远去,几人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赫敏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后怕:“走,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说不定魔法部的人很快就会追过来。”
哈利和罗恩都点点头,三人立刻加快脚步,朝着事先约定的秘密基地跑去。
一路上,罗恩时不时回头张望,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好久没有干过这么刺激的事了,刚才在禁林里,我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要是被爸爸妈妈发现我半夜溜出去参与这种事,指不定又要收到一封吼叫信,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哈利忍不住笑了:“放心吧,只要我们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而且,我们今天可是救了巴克比克和小天狼星,这可是件大事。”
赫敏也点头附和:“没错,不过接下来我们还是得小心行事,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秘密基地——一间隐藏在山洞里的安全屋。
昏黄的灯光下,三人相视一笑,虽然刚才的经历惊险万分,但此刻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完成使命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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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囚犯逃脱事件引发热议 未来魔法部部长改革呼声高涨……
魔法界近日被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所笼罩,臭名昭着的囚犯彼得于不久前成功逃脱魔法部的严密看守。这一事件在魔法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众多魔法界人士纷纷表达不满与质疑。
据本魔法界消息灵通人士透露,哈利·波特在得知彼得逃走后,愤怒之情溢于言表,他难以置信地说:“居然被他逃走了!”罗恩·韦斯莱也同感愤怒,附和道:
“对呀,魔法部的人怎么看守犯人的,居然把人给放走了。”
这番话语中充满了对魔法部看守工作的失望与质疑。而聪慧的赫敏·格兰杰则微微一笑,举例说道:“哈利的教父不就是一个例子吗?魔法部的人真是无能呀。”
她的话语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魔法部在看守犯人方面存在的严重问题。罗恩也坦诚地表示:“虽然我爸爸是在魔法部上班的,但是你没有说错,那里的人确实无能。
自从那个部长当上了魔法部部长就更加的无能了,也就奥罗厉害,不过也是少数的而已。”这些来自魔法界年轻一代的声音,清晰地反映出魔法部当前面临的信任危机。
这一逃脱事件并非偶然,其背后有着深刻的背景因素。
近年来,魔法部在管理和执行方面饱受争议。此前已有类似事件发生,一些重要犯人在魔法部的看守下神秘失踪,这引发了公众对魔法部管理能力的广泛质疑。
而现任部长的领导能力也备受诟病,其决策和领导风格被认为导致魔法部工作效率低下,内部问题丛生。
目前,公众对魔法部的信任度急剧下降,人们开始担心魔法界的安全与秩序能否得到保障。
赫敏·格兰杰表达了一个宏伟的志向,她说:“长大后我要做魔法部部长,我要整顿魔法部的人。”
这一志向无疑为魔法界的未来带来了一丝希望。赫敏的聪慧、勇敢和正义感使人们相信,她有能力为魔法部带来改变。
她的言论也引发了广泛的社会讨论,众多魔法界人士纷纷表示支持,他们认为魔法部迫切需要像赫敏这样有识之士来进行全面整顿和改革,以恢复公众对魔法部的信任,确保魔法界的和平与稳定。
目前,魔法部尚未对彼得逃脱事件做出正式回应。但可以预见的是,这一事件将成为魔法部改革的重要催化剂。
魔法界各界人士正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期待着魔法部能够采取有效措施,解决内部问题,为魔法界创造一个更加安全、有序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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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透过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窗户,在地毯上洒下温暖的金红光斑。罗恩坐在破旧的扶手椅里,手里捏着一块没吃完的黄油啤酒糖,嘟囔道:“赫敏,你可别天真了,不是谁都能做上魔法部部长的。”
他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散漫,又夹杂着几分对现实的无奈,“魔法部那地方,光靠聪明可不够。”
赫敏正整理着摊在膝头的《魔法法律与伦理》,闻言停下笔,眼底却亮起坚定的光:“罗恩,别说这么丧气的话。”
她抬眼看向罗恩,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像是提前看到了未来的景象,“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坐上魔法部部长的位置的——到时候,打的可不是你的脸吗?”
她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笃定的自信,仿佛那未来早已在她心中勾勒成型。
罗恩愣了愣,随即不服气地小声反驳:“魔法部部长,哪有那么容易坐上?你以为像参加o.w.L.s考试一样,背背书就能行?”他挠了挠红发,脸上写满不相信。
赫敏没再争辩,只是对着罗恩翻了个白眼,那动作里满是熟悉的亲昵与无奈,随即又低头整理起笔记,仿佛刚才的对话不过是寻常的玩笑。
哈利靠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看着两人拌嘴,笑着插话:“这个学期就快要结束了,你们是打算回家,还是留在学校里?”
“放假后我要去我教父那里。”哈利接着说,“布莱克老宅虽然有些阴森,但总比德思礼家好。你们要是想来,也可以一起。”
赫敏立刻点头:“那就这么决定了。放假后,我们在哈利的教父那里集合吧。”
她合上书本,目光扫过罗恩和哈利,“正好可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说不定还能帮哈利整理一下教父家的魔法物品。”
罗恩也跟着点头,刚才的争论早已被抛到脑后。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三人年轻的脸庞,窗外的暮色渐浓,却挡不住他们眼中对未来的期待——无论是赫敏的魔法部之梦,还是三人即将开始的新冒险,都在这个傍晚,悄悄埋下了种子。
霍格沃茨的礼堂里,圣诞树的枝桠缀满会眨眼睛的星星,悬在半空的蜡烛将暖光洒在长桌上,映得银质餐具泛着柔和的光泽。
哈利·波特正切着盘里的火鸡,忽然听见身侧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点毛茸茸质感的气流声——
一只体型健硕的猫头鹰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爪间还牢牢攥着一个被厚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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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柒章 HP(86)
“这是给我的?”哈利有些惊讶地接过包裹,指尖触到毛毯外层的绒毛,还带着室外的寒意。
他拆开层层包裹,当那抹熟悉的、带着流线型光泽的深褐色木纹扫帚柄露出来时,身旁的罗恩猛地瞪大了眼睛,叉子上的土豆块“啪嗒”一声掉回盘子里。
“天哪!是火弩箭!”罗恩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探出身子,眼睛黏在扫帚上挪不开,“这可是火弩箭!哈利,你快看,这扫帚柄的纹路,还有尾部的平衡点,绝对是正品!”
哈利也愣住了。他当然知道火弩箭意味着什么——这是连专业魁地奇球员都趋之若鹜的顶级扫帚,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操控起来却比最听话的魔杖还要顺手。
他翻到扫帚柄下方,果然看见一张泛黄的小羊皮纸,上面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作为对你光轮2000的补偿——祝你赢得下一场比赛。圣诞快乐,无署名。”
哈利的指尖摩挲着纸上的字迹,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是谁送的。不过……刚好学校没收了我的光轮2000。”
“补偿?”罗恩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艳羡,“这哪是补偿,这简直是把一座金库搬到了你面前!哈利,你能不能借我玩几天啊?就几天!”
他的眼睛亮得像圣诞树上的宝石,双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似乎生怕哈利会拒绝。
“当然可以,”哈利笑着把扫帚往罗恩那边推了推,“反正我最近也要练习,咱们一起练。”
罗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扫帚柄,就像碰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精灵。
他缓缓顺着扫帚柄的纹路抚摸,从顶端的握把到尾部的平衡杆,每一处细节都看得格外认真,仿佛在鉴赏一件传世的艺术品。“这可是顶级职业级飞天扫帚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敬畏,“我听说,火弩箭的制造商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打造出这一款,每一把扫帚都要经过七道魔法加固,连暴风雪里都能保持平衡。”
赫敏从书本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我查过资料,火弩箭是整个魔法界性能最强的扫帚,没有之一。
它的加速性能比普通扫帚快了近一倍,而且尾部的平衡魔法能让使用者在高速飞行中精准转向,连职业魁地奇联赛里都没几把这样的扫帚。
据说,它的原型还是几百年前一位天才炼金师用巨龙的脊骨做的核心,后来因为材料稀缺,才改用了更稳定的魔法木材,但性能一点没打折。”
“而且它还是最贵的!”罗恩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惊叹,“我爸爸说,一把火弩箭的价格能买下整个陋居,还得再加上一座小山!这礼物简直太夸张了!”
“最传奇的还是它的历史,”哈利也加入了讨论,他轻轻握住扫帚柄,感受到一股温和的魔法能量从掌心传来,“据说最早的火弩箭出现在中世纪,当时是给魔法部的飞行巡逻队用的。
后来因为性能太强,被列为禁售品,直到近几十年才慢慢解禁,但产量一直很少,每一把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咱们这把,尾部应该刻着编号呢。”
罗恩立刻凑过去看,果然在扫帚尾部的隐蔽处找到了一串细小的银色数字。
“真的是!哈利,你这礼物也太幸运了吧!”他忍不住又摸了摸扫帚,动作依旧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个珍贵的宝贝。
旁边的纳威也探过头来,看着火弩箭,眼里满是好奇:“我听麦格教授说过,她年轻时见过一把火弩箭,当时那扫帚的主人骑着它,从巨龙的火焰里穿过去都没事。
哈利,你以后在魁地奇比赛里,肯定能用它赢下冠军!”
哈利握紧了扫帚柄,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会努力的。不过罗恩,明天咱们就去魁地奇球场试试它的性能?正好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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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罗恩立刻答应,眼睛里满是期待,“我已经等不及要感受一下,骑着‘扫帚之王’是什么感觉了!”
礼堂里的烛光在火弩箭的木纹上跳动,哈利看着身旁朋友们兴奋的脸庞,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扫帚和那张神秘的小羊皮纸,心里满是温暖与期待。
这个圣诞节,因为这把意外的礼物,变得格外特别。
他知道,这把扫帚不仅是一份珍贵的馈赠,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祝福——而他,一定会用它在魁地奇球场上,回应这份心意,赢得属于自己的荣耀。
当哈利拆开那封没有署名的包裹,看到崭新的火弩箭扫帚时,赫敏猛地瞪大了眼睛,羽毛笔“啪嗒”掉在羊皮纸上:“天哪!这可是最新型号的火弩箭,至少值五百加隆!到底是谁送这么贵重的扫帚啊?哈利,你有这么有钱的亲戚吗?”
哈利翻来覆去地查看扫帚柄,银色的刻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困惑:“不可能是佩妮姨妈,她连我买课本的钱都舍不得多给一星,更别说花这么多钱给我买扫帚了。
而且……我也不认识其他亲戚。”他顿了顿,突然想起那个在阿兹卡班逃出来的身影,眼睛亮了起来,“最近认识的,就只有我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
赫敏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这么说,这把扫帚就是你教父送给你的啦!”哈利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应该是的,待会儿我回信好好谢谢他。”
他轻轻抚摸着扫帚光滑的柄身,仿佛能透过木纹触碰到那份跨越时空的牵挂。
“我听说,”赫敏的声音轻柔下来,“当教父的人,对待自己的教子就像是对待亲儿子一样。小天狼星当年没能陪你长大,现在肯定想把所有亏欠的都补给你。”
哈利听着这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是啊,教父确实对我很好。虽然我们才相认不久,可他总记得我喜欢魁地奇,记得我需要一把好扫帚。”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哈利握紧了扫帚柄,仿佛握住了那份迟来的父爱。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把扫帚,更是教父跨越重重阻碍送来的祝福——从此往后,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了一个愿意为他挡风遮雨的亲人。
九月的风裹着霍格沃茨湖畔的水汽,穿过特快列车的车窗,轻轻拂过温柔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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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弥漫着黄油啤酒的甜香和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告别声,格兰芬多的包厢里,哈利正手舞足蹈地描述着这学期魁地奇比赛的最后一击。
罗恩在一旁附和着,手里还攥着半块南瓜馅饼,赫敏则笑着纠正两人记忆中的小错误,时不时翻开魔法课本核对细节。
温柔靠在软垫上,嘴角含着浅笑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边缘。
这个学期有太多难忘的瞬间——和赫敏一起在图书馆攻克变形术难题,和哈利、罗恩在禁林边缘偶遇独角兽,还有那些藏在旧书页里、关于魔法史的零星笔记。
可每当热闹的间隙,她总会想起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在天文塔看星星的人,想起那些因立场不同而渐渐冷却的对话。
“我去透透气。”温柔轻声打断朋友们的聊天,拿起随身的围巾披在肩上。哈利停下话头,关切地问:“没事吧?”温柔摇摇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只是想看看外面的秋景,很快就回来。”
走出包厢,过道里的灯光比包厢里柔和许多,车轮与铁轨碰撞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温柔刚靠在窗边,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银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黑色的斯莱特林校袍衬得身形挺拔,正是德拉科·马尔福。
“你怎么在这里?”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眼神里既有对旧日恋人的复杂情绪,也有一份格兰芬多的坦率。
她本以为德拉科会像往常一样,在家族安排的魔法事务中忙碌,没想到会在这趟返程列车上遇见。
德拉科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傲慢的弧度:“怎么,过道都是你家的?我不能走走?”
他的话语里带着惯有的斯莱特林式的尖锐,眼神却在触及温柔的瞬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温柔见他这副故作强硬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行行行,你爱怎么走就怎么走,我管你呢。”说完,她便转身想回到包厢,不想再陷入无谓的言语拉扯。
可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德拉科竟然追了上来。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别扭的急切:“喂,等等!”
温柔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探究。德拉科却突然语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校袍的衣角,片刻后才低声说:“我只是……想问问你,这学期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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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察觉到一道目光,侧头一看,只见德科拉似乎正尾随其后,神色复杂。
温柔微微蹙眉,眼中掠过一丝疑惑,目光直直望向德科拉。德科拉被这目光一撞,竟有些心虚,随即恼羞成怒,狠狠瞪了回去,低斥道:“怎么,我不能走这条路?”
语气中带着惯有的傲慢与不耐。温柔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未作回应,转身推开身旁一间茶馆的雕花木门,径直走入包厢。
包厢内,乔治、弗雷德正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身旁还坐着他们一向严肃的三哥珀西。见温柔进来,三人皆是一愣。
温柔微微一笑,自然地拉开椅子,直接坐在了珀西与弗雷德之间。
他身上携着一缕淡淡的茉莉清香,悄然弥漫在空气中。珀西鼻尖一动,那清雅香气如细丝般钻入心间,心头莫名一颤,耳尖瞬间泛红,连忙低头假装整理领带,不敢直视温柔。
乔治眨了眨眼,察觉到哥哥的异样,伸手便要探他额头:“三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别闹!”珀西猛地拍开乔治的手,声音略显慌乱,随即抬眼望向温柔,努力稳住语气:“温柔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该和哈利、罗恩他们在一起吗?”
他话语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关切,又似乎夹杂着些许惊喜。温柔轻抿一口茶,眸光微闪:“有些事想和你们谈谈,便寻来了。倒是你们,躲在这儿,可是又在策划什么恶作剧?”
弗雷德哈哈一笑:“被你发现了!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珀西,“看来今天有更有趣的事要发生了。”
温柔轻抿一口茶,望着窗外喧嚣的街道,微微蹙眉道:“那边太吵了,人来人往的,还是待在这里安静点。你说是不是,级长?”
她侧头看向珀西,语气温柔似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俏皮。坐在她另一侧的弗雷德却忽然浑身一僵,只觉下巴处一阵细微的搔痒,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温柔乌黑柔顺的发丝不经意间滑落,恰巧拂过他的下巴。
“温柔姑娘,”弗雷德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颤抖,“你头发碰到我下巴,好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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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捌章 HP(87)
话音刚落,他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仿佛那缕发丝带着魔力,直窜心尖。
温柔闻言轻笑出声,眼尾微扬:“那你不要靠我那么近,我的头发就不会碰到你了。”语气轻巧,像是在责备,又似调侃。
可弗雷德哪里肯罢休?他忽然眼珠一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伸手便将温柔垂落的长发轻轻拢起,动作轻柔却果断。“既然它这么调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已从袖中抽出一条深蓝色的丝带,三两下便将温柔的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
温柔一愣,抬手想拦却已来不及,只能无奈地瞪他一眼:“弗雷德!你干嘛?”
“瞧瞧,多精神!”弗雷德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还伸手轻轻弹了下那个蝴蝶结。一路上,他像是得了新玩具般,时不时拨弄一下温柔的发结,一会儿说“这颜色配你真好看”。
一会儿又假装严肃地“调整发型”,甚至偷偷把她的发丝绕在指尖打了个结,惹得温柔频频回头瞪他。
终于到了站,温柔一把拍开弗雷德又要伸过来的手,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不要再动我头发了!我都觉得头顶要秃了——被你薅的,少说也掉了好几根!我真的得回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匆匆解开发带,将头发轻轻抖落,转身朝包厢外走去,背影带着几分嗔怪与无奈。弗雷德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边,仍忍不住笑着低声:“下次,我给你编个更漂亮的。”
弗雷德呆立原地,目光仍黏在温柔消失的门口,指尖却下意识地收紧。掌心里躺着刚才“作案”时不小心薅下来的几根青丝,发丝微凉,触感却像带着火星,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鬼使神差地将那几缕发丝悄悄攥进掌心,藏进了长袍的内袋里,动作隐秘得像个偷糖吃的孩子。
旁边的乔治原本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魔杖,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弗雷德那一连串反常的小动作。
他抬眼看向自家哥哥,一眼便看穿了弗雷德眼底那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乔治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一股陌生又滚烫的情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咚、咚、咚、咚——”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声音大得仿佛要冲破耳膜。乔治猛地捂住胸口,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惑。
他当然知道,他和弗雷德是双胞胎,那种与生俱来的血脉相连,让他们平日里能轻易感知对方的情绪。
可此刻,这份强烈的心动感却让他乱了阵脚——他清楚地知道,这份悸动并非源于自己,而是源于身旁这个正对着空气傻笑的哥哥。
“你……你没事吧?”珀西端着茶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对面两个神色各异的兄弟。
弗雷德魂不守舍地傻笑,乔治捂着胸口一脸惊恐,这间包厢里的人,怎么一个个都心不在焉的?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
温柔刚走出包厢没几步,就感觉气氛不对。她一抬头,果然又撞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德科拉正斜倚在对面的墙壁上,双臂环胸,一副早就在此等候多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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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出来就见到你?”温柔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就是跟着你,怎么了?”德科拉扬起下巴,那双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傲慢,眼神却有些闪烁。
温柔被他这副“无赖”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实在懒得跟他纠缠,干脆懒得理他,径直绕过他,一脸莫名其妙地推开了哈利所在的那间包厢门。
身后的德科拉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砰”地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包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温暖的光线裹挟着走廊里淡淡的木头香气涌了进来。
哈利正靠在窗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额角的伤疤,见温柔终于回来了,立刻坐直了身子,眉头微蹙,掩饰不住眼底的担忧:“你刚才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迷路了,或者……”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温柔明白他的意思——在这个充满未知和紧张气氛的魔法世界里,多一秒的失踪都可能意味着危险。
温柔轻轻笑了笑,随手将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轻松地打断了哈利的胡思乱想:“我去隔壁找罗恩的哥哥们了,就是弗雷德、乔治还有珀西。”
“你去那里干什么?”哈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隔壁的方向,“他们那群人,总是神神秘秘的,又在策划什么恶作剧吧?”
“没有啦,”温柔摆摆手,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刚才那个有些尴尬又有些好笑的场景,“那边比较安静,我想着去躲个清闲。
不过弗雷德也真是的,”她抱怨道,语气里却没有真的生气,“一路上他都在动我头发,烦死了!一会儿扯一下,一会儿编一下的,最后还硬要给我绑头发,结果手笨得要命,还薅掉了我好几根头发!”
“什么?弗雷德给你绑头发?”一直埋头苦吃、仿佛要把整个食盒都塞进肚子里的罗恩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块蛋糕屑,脸上写满了大大的“惊讶”和“不可思议”。他瞪圆了眼睛,看看温柔,又看看哈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这可太稀奇了!”罗恩咽下嘴里的食物,兴奋地说道,“你不知道,他在家里有时候是会给小妹妹金妮绑过头发,那是金妮还很小的时候。
可后来金妮长大了,每次求他帮忙绑头发,他都躲得远远的,怎么求都不肯,还说那是‘女孩子家的玩意儿’,麻烦死了!”
罗恩越说越觉得神奇,凑近温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探究的八卦意味:“温柔,你到底是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给你绑头发的?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还是……威胁他了?”
罗恩听了温柔的回答,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就这样?你坐在那儿,他就主动给你绑了?这可太不符合弗雷德的风格了!”
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书的赫敏放下了手中的《高级魔药制作》,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伸出手,轻轻捻了捻温柔垂落在肩头的发丝,触感顺滑如锦缎,泛着健康的光泽。
赫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羡慕,她由衷地点点头,赞同道:“罗恩,我觉得温柔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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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可能真的只是单纯地被这头发的质感吸引了。你看这发质,又软又亮,摸起来简直像丝绸一样。”
赫敏说着,有些无奈地指了指自己那一头标志性的、总是乱蓬蓬的棕色卷发,苦笑道:“不像我的头发,总是毛躁躁的,不管用什么梳子都梳不顺,更别提做造型了。
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魔药课上的某些药水蒸汽让我的头发变成了这样。”
温柔闻言,俏皮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分享起自己的小秘密:“其实也没什么秘诀啦,就是我一直很注重给头发‘做护肤’。
每天晚上洗完澡,我都会用妈妈特制的护发精油仔细按摩头皮和发梢。
我妈妈从小就告诉我,头发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一定要好好爱护它,把它当成皮肤一样细心呵护,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有光泽。”
“原来是这样!”赫敏听得眼睛发亮,立刻来了兴趣,“那你用的护发精油是自己调配的吗?主要成分是什么?精油的分子结构确实更容易被发丝吸收……”
就这样,两个女孩瞬间找到了共同话题,完全把哈利和罗恩晾在了一旁。
接下来的路程里,包厢里充满了她们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从护发精油的配方,到洗发水的酸碱度,再到如何防止魔咒反噬对发质的损伤,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列车终于缓缓驶入了站台。
哈利见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 robes,转头对温柔说道:“柔柔,我先回我教父那里了。我得去跟我那‘亲爱的’姨父姨妈说一声,我不回女贞路了。”
温柔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好的,哈利,路上小心。别太跟他们置气。”
远远地,她便看见父母站在月台边缘,母亲佩妮披着一件墨绿色的羊绒大衣,手里紧紧攥着一条绣着家徽的围巾,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着。
父亲则站在一旁,身姿挺拔,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走出车厢的人,直到看见温柔的身影,才微微放松了下颌。
“宝贝儿!”佩妮一眼看见女儿,立刻小跑上前,将围巾迅速围在温柔的脖子上,双手捧着她的脸,眼中满是疼惜,“冷不冷?在学校待得怎么样呀?吃得好吗?睡得香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温柔笑着握住母亲的手,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妈咪,我很好,一切都还行。”
她顿了顿,眉眼柔和地补充,“学校里发生了好多事,有魁地奇比赛,还有黑魔法防御课的新教授,讲得特别有趣。
我还参加了圣诞舞会,穿的是那条银白色的长裙,弗雷德说我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父亲闻言却皱起了眉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等等,你说黑魔法防御课?是不是又换了教授?我听说这一届的教授来路不明,而且……是不是还有狼人混进学校?”
温柔一怔,随即点点头:“是的,父亲。教授是卢平,他确实是狼人,但他是邓布利多亲自请来的,非常温和,也从没伤害过任何人。”
“可他是狼人!”父亲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围几个人侧目,“那种生物,哪怕再‘温和’,骨子里也藏着野性!宝贝儿,听爸爸的话,以后不要再和哈利·波特走得太近了。
他身边总是危险不断,上次是摄魂怪,这次是狼人,下次呢?会不会是伏地魔亲自找上门?你跟他在一起,太危险了,知道了吗?”
温柔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围巾的流苏,轻声道:“哦,我知道了,爸爸。”
一旁的佩妮却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你怎么没见到哈利?他没和你一起回来?”
“哈利去他教父那里住了。”温柔抬起头,语气平静,“小天狼星布莱克接他过去了,邓布利多也同意了。”
“哼!”佩妮冷哼一声,眉头紧紧拧起,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受,“真是个小白眼狼!我们德思礼家养了他这么多年,供他吃供他穿,结果呢?一有点本事,有点靠山,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养这么大,就这么不知感恩,白眼狼一个!”
温柔看着母亲气得脸颊发红,父亲也一脸阴沉,连忙伸手挽住佩妮的手臂,撒娇道:“好了妈咪,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哈利有他的选择,我们也该尊重他。而且,他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别替他说话!”父亲沉声打断,“那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个麻烦。自从他进了霍格沃茨,你就没少为他担惊受怕。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卷进什么危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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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叁拾玖章 HP(88)
温柔深吸一口气,知道再争论下去只会让气氛更僵,便灵机一动,摸了摸肚子,眨着眼睛说:“妈咪,我肚子好饿啊,从早上就没好好吃饭,一直在赶火车。您不是说做了我最喜欢的苹果派吗?我都闻到香味了。”
佩妮一听,立刻心疼地搂住她:“哎哟,瞧我,光顾着生气,忘了我宝贝饿着肚子呢!走走走,我们回家!妈咪今天特意早起,用你外祖母的秘方烤的苹果派,还加了肉桂和蜂蜜,酥皮金黄酥脆,一咬就掉渣。
还有你爱喝的热巧克力,放了和一点辣椒粉,暖暖的,正好驱寒。”
“真的吗?”温柔眼睛一亮,故意夸张地吸了吸鼻子,“那我们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父亲看着女儿撒娇的模样,紧绷的脸部线条也渐渐柔和下来,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走吧,回家再说。”
夜幕低垂,德思礼家的别墅里一片静谧。
温柔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将最后一口香甜的苹果派送入腹中,又灌下一大杯温热的牛奶,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熟悉的味道驱散了。
她跟父母道了晚安,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卧室。
房间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粉色的窗帘,柔软的地毯,还有那张铺着蕾丝床单的大床。
她一头扎进蓬松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惬意地感叹道:“还是在家里舒服呀,不用时刻提防着费尔奇,也不用担心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的冷眼。”
然而,这份宁静没持续多久,窗外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扑棱声。一只纯白色的猫头鹰轻盈地落在她的窗台上,正是哈利的海德威。温柔惊讶地坐起身:“海德威?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哈利让你给我带信了?”
海德威歪着头,咕噜咕噜地叫了两声,显得有些急切。它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房间,将绑在腿上的一封厚信件放在了书桌上,然后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温柔。
温柔笑着走过去,一边抚摸着海德威光滑的羽毛,一边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你辛苦了,这就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坚果。”
她从零食盒里挑出几颗最大的核桃和杏仁放在掌心,喂给这位远道而来的信使。海德威满意地啄食着,发出愉悦的咕噜声,吃饱后便乖巧地站在一旁,梳理起自己的羽毛。
温柔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哈利那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信里,哈利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在布莱克家——那个位于格里莫广场12号的老宅里的种种见闻。
他抱怨那里阴森恐怖,到处都是吼叫信和发狂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还有布莱克家那幅永远在尖叫的母亲画像。
他甚至写道,罗恩的妈妈韦斯莱夫人把他管得比在霍格沃茨还要严,整天逼着他喝难以下咽的补血药剂。
看着信上的文字,温柔忍不住笑出了声,仿佛能看到哈利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她拿起羽毛笔,蘸好墨水,在信纸的另一端写道:
“亲爱的哈利:
收到你的信了,你的遭遇真是……太有趣了!听起来那个老宅子比霍格沃茨的密室还要可怕。
别担心,韦斯莱夫人是为你好。对了,我过两天就去伦敦,到时候我去格里莫广场找你!顺便给你带点我妈妈烤的饼干,她做的饼干可比韦斯莱夫人的药剂好吃多了。
等我哦!
爱你的
温柔”
写完,她将信纸卷好,重新绑在海德威的腿上,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好了,海德威,带信回去吧,告诉哈利,我很快就到!”
海德威清啸一声,振翅飞入夜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温柔关上窗户,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两天后的伦敦之行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进房间,温柔早早地便起了床。草草吃过佩妮准备的丰盛早餐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告别父母,按照约定前往赫敏的家。
当温柔按响赫敏家的门铃时,两位好姐妹见面的喜悦瞬间点燃了整个走廊。
赫敏一把抱住温柔,两人手拉着手,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她们坐在赫敏的房间里,分享着各自在学校和假期里的趣事,从圣诞舞会上的尴尬瞬间,到对新学期魔咒课的期待,笑声不断,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暗。
“时间不早了,”赫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有些不舍地打断了话题,“我们得去哈利那里了,他肯定等急了。”
温柔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两人手挽着手,来到了客厅的壁炉前。赫敏熟练地从旁边的花瓶里抓起一把银色的飞路粉,递了一半给温柔。
“记住,要大声、清晰地说出目的地,”赫敏叮嘱道。温柔深吸一口气,学着赫敏的样子将飞路粉撒入壁炉,火焰瞬间变成了幽幽的绿色。她走进火焰,大声喊道:“格里莫广场12号!”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过后,温柔稳住身形,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阴暗、布满灰尘的壁炉里。
这里正是布莱克家族的老宅。还没等她完全适应周围的环境,楼上传来了阵阵嘻嘻哈哈的吵闹声,夹杂着一些听不太清的咒骂声,似乎是弗雷德和乔治在搞什么恶作剧。
温柔和赫敏疑惑地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不解。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那是一个长相怪异的家养小精灵,皮肤松弛多皱,耳朵像蝙蝠一样大,眼神浑浊却带着一股傲慢的神色。
“你们是谁?”小精灵双手叉腰,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明显的敌意,“你们这两个麻瓜,是怎么闯进我主人家里的?”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解释道:“我是温柔·德思礼,哈利的朋友。”
赫敏也赶紧补充道:“我是赫敏·格兰杰,也是哈利的同学。”
小精灵——也就是克利切,皱着眉头,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们,尤其是看到赫敏时,眼神中更是充满了鄙夷:“麻瓜出身的泥巴种,也敢踏入高贵的布莱克家族宅邸?真是玷污了这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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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仿佛她们的到来是对这个家族最大的亵渎。
温柔刚要开口反驳克利切那充满侮辱性的言辞,为赫敏打抱不平,楼梯口处却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
“克利切!”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他穿着一件略显随意的深色长袍,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消瘦,但眼神却比在阿兹卡班时明亮了许多。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个佝偻的小精灵,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的客人,请你放尊重点!还有,我让你去清理二楼杂物间的银器,你做好了吗?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克利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但他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只能把满腔的不满化作低沉的咕哝。
他深深地、怨恨地看了温柔和赫敏一眼,嘴里念念有词地咒骂着“背叛家族的废物”、“肮脏的泥巴种”以及“麻瓜小姐”,然后弯下腰,极其不情愿地退了下去。
等小精灵的身影消失在阴影里,小天狼星才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对着温柔和赫敏耸了耸肩:“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他就是个老古板,被这栋房子的‘纯血统’观念洗脑太深了,你们别理他就行,他本质不坏,就是固执。”
温柔和赫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哈利,他们都在二楼。”小天狼星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刚踏上那铺着褪色红地毯的楼梯,四周墙壁上那些古老的画像便开始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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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双眼睛透过画框死死地盯着这两个陌生的闯入者,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在阴暗的走廊里嗡嗡作响。
“看啊,又是两个麻瓜……”
“布莱克家的耻辱……”
“肮脏的血统……”
温柔感到浑身不自在,那些目光仿佛实质性的针一样扎在背上。
就在这时,楼梯转角处的一幅巨大画像猛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位面容刻薄、衣着华丽的妇人,正是小天狼星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
画像里的妇人先是看到了小天狼星,眼中立刻喷出怒火,紧接着目光落在了温柔和赫敏身上,顿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爆发了。
“逆子!你这个不孝的逆子!”沃尔布加的尖叫声震耳欲聋,整面墙壁似乎都在颤抖,“你竟然又把麻瓜和泥巴种带进了我高贵的布莱克家族!你玷污了这里的血脉!你这个家族的败类!”
唾沫星子几乎要从画里喷出来。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一哆嗦,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然而,走在前面的小天狼星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他面无表情,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仿佛那刺耳的咒骂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他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温柔和赫敏跟上,径直穿过了那片被咒骂声笼罩的区域,只留给那幅疯狂尖叫的画像一个冷漠的背影。
顺着阴暗的楼梯向上走去,身后的尖叫声渐渐被隔绝在楼下,温柔和赫敏这才松了一口气。推开二楼一间虚掩的房门,温暖的光线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虽然陈设略显陈旧,但充满了生机。哈利正坐在一张旧扶手椅上,而罗恩则大大咧咧地躺在哈利的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根没吃完的巧克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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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温柔和赫敏进来,罗恩立刻把巧克力蛙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道:“你们怎么才来呀?我昨晚就已经到了!这鬼地方无聊死了,除了会骂人的小精灵就是会尖叫的画像。”
温柔把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打趣道:“行啦罗恩,我们这不就已经来了吗?要是觉得无聊,怎么不找哈利下会儿巫师棋?”
这时,小天狼星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走了进来,他看着几个孩子热闹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温和笑容:“孩子们,你们在这里玩,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喝的热可可,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克利切那里抢点糖回来。”
哈利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教父。”随后小天狼星便体贴地关好房门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这群久别重逢的小伙伴。
赫敏环顾着这个房间,又想起了刚才在楼梯间遇到的那些古怪画像,忍不住好奇地问:“哈利,楼下的那些画像怎么跟学校里胖夫人他们那么像?不仅会动,还会说话,而且……脾气都挺大。”
哈利苦笑了一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给罗恩递了个“你懂得”的眼神。他解释道:“因为楼下那些,基本上都是布莱克家族已经去世的先人。这栋房子里挂着的,都是我那些‘高贵’的亲戚。”
罗恩接过话茬,夸张地模仿着刚才那幅画像的尖叫声:“其中有一位,就是你们一进来就听到的那个骂骂咧咧、嗓门能把房顶掀翻的,那就是我教父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她要是知道你们是德思礼家的人,估计骂得会更凶。”
赫敏歪着头,手里摆弄着一根从旧窗帘上扯下来的流苏,满脸困惑地问道:“可是,布莱克先生的母亲为什么一直喊他‘逆子’呢?难道她真的很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吗?感觉好像只要一提到他,那幅画像就会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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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章 HP(89)
哈利正拿着一根羽毛逗弄着海德威,闻言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这说来话长,我也不怎么清楚。
教父很少提他在家里的事,我只知道他们母子俩关系一直很僵,甚至可以说是恶劣。大概是因为教父年轻的时候做了什么违背她意愿的事情吧,所以她才会这么恨他。”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小天狼星端着一个沉甸甸的银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杯冒着热气的可可和一碟看起来卖相一般但香气扑鼻的小饼干。
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略带自嘲的笑意。
“别管她,”小天狼星将托盘放在书桌上,示意大家过来吃点心,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整个布莱克家族的画像里,就只有她整天骂骂咧咧的。
她大概是一整天不骂人心里就不舒服,你们就当是听背景噪音好了。”
温柔拿起一块饼干,小心翼翼地问:“可是,布莱克先生,既然她是您的母亲,为什么她会这么恨您呢?仅仅是因为您离开了这个家吗?”
小天狼星靠在墙上,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少年般的顽皮,仿佛那些咒骂反而成了他叛逆青春的勋章。
他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哦,那个老古董?原因可多了去了。
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到大就特别顽皮,不听她的话;也可能是因为我没像她期望的那样进入斯莱特林学院,而是去了格兰芬多;又或者是因为我拒绝信奉什么‘纯血统至上’的狗屁理论。”
他拿起一杯热可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总之,在她眼里,我大概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败类’和‘耻辱’吧。不过,”
赫敏听着小天狼星的描述,忍不住咋舌,压低声音说道:“听起来布莱克夫人真的很强势,感觉整个家都被她掌控着一样。”
小天狼星刚想点头附和,楼下那熟悉的、尖锐刺耳的咆哮声又毫无预兆地炸响了,沃尔布加·布莱克的画像开始新一轮的咒骂,内容无外乎是“血统的叛徒”和“肮脏的杂种”。
“你看,就是这样。”小天狼星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却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冷漠,“她就是这么强势,以前在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必须按照她的规矩来,谁要是敢违背,就得忍受她没完没了的唠叨和咒骂。
好了,我得先下楼去把她给堵上,不然这顿下午茶都没法安生吃了。你们慢慢玩,别管下面的噪音。”
说完,小天狼星整理了一下长袍,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顺手帮他们带上了门,隔绝了部分刺耳的噪音。
房间里刚恢复片刻宁静,门外的大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门铃声,那声音在阴森的老宅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楼梯口应付画像的小天狼星闻声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门外站着一位面容略显憔悴、头发有些灰白的男子,正是卢平教授。
见到门外的人,小天狼星脸上立刻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他上前一步,用力地抱了抱这位老朋友:“莱姆斯!兄弟,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晚饭时间才到呢。”
卢平有些疲惫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小天狼星。这几天……希望你能收留我了。凤凰社的其他据点都人满为患了。”
“那是当然的了!”小天狼星拍着胸脯,正要热情地把卢平往屋里请,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莱姆斯,有件事我得先跟你打个招呼。家里最近来了几个小客人,哈利的朋友……”
与此同时,楼上的哈利卧室里,几个孩子也被那阵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吸引了注意力。
赫敏竖起耳朵,疑惑地望向房门:“刚才楼下是谁来了?听脚步声好像不止教父一个人。”
哈利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教父没说要来客人啊。我们悄悄去看看?”
罗恩立刻来了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凑到门边:“好啊好啊,说不定是弗雷德和乔治送新发明来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小天狼星洪亮的声音:“孩子们,下来见见客人!”
哈利、温柔、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纷纷像一阵风似的冲出房间,顺着楼梯扶手滑了下去,或者急匆匆地跑下台阶。
刚到一楼的客厅,他们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莱姆斯·卢平正站在壁炉旁,手里提着他那只常年磨损的旧箱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尽管气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里透着慈爱。
“卢平教授!”哈利第一个冲了过去,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温柔和赫敏紧随其后,罗恩也挠着头嘿嘿笑着跟在旁边。
“教授,您怎么也来这儿了?”哈利激动地问道,仿佛见到了久别的亲人。
卢平放下手中的箱子,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了一下哈利,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孩子,最后停留在温柔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我这几天也住在这里,陪你们一起。而且,”
他开玩笑地眨了眨眼,“我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安静备课的地方,这里虽然有点……特别,但胜在热闹。”
孩子们听了高兴极了,围着卢平七嘴八舌地问起他最近的情况,气氛一时间温馨又融洽。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楼梯转角处那幅巨大的画像猛地再次炸开了锅,沃尔布加·布莱克那张刻薄的脸扭曲着,唾沫横飞,声音尖锐得刺耳:“看看!看看这个逆子都干了什么好事!
带了几个低贱的麻瓜进来还不够,现在竟然又带了个肮脏的狼人回来!布莱克家族的祖宅,难道是麻瓜和野兽的收容所吗?简直是奇耻大辱!玷污了高贵的纯血统!”
她的咒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旁边一幅较小的画像里,一位穿着古旧长袍、留着长白胡子的老先生却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他推了推画像里的圆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好了,沃尔布加,别说了,小怜(指小天狼星)。”
沃尔布加愣了一下,停止了尖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竟然帮着那个逆子说话?”
老先生叹了口气,目光慈祥地看着楼下这群年轻人,声音温和而有力:“自从这几个孩子来了以后,整间屋子都是热热闹闹的。
你忘了以前这房子是什么样了吗?死气沉沉,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连个说话的声音都没有。现在这样多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是最喜欢热闹的吗?”
被他这么一说,沃尔布加·布莱克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看着楼下哈利、温柔他们围着卢平教授笑闹的场景,那充满生命力的画面仿佛一道暖阳照进了这间阴冷的老宅。
她脸上的凶狠神色竟然微微松动了一下,最终冷哼一声,不甘心地闭上了嘴,重新拉上画框边的帘子,只留下了一片令人费解的沉默。
沃尔布加·布莱克虽然拉上了帘子,但她那尖锐的声音却透过画布隐隐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哼,热闹?
我这是人老了,心也软了才会觉得热闹好。当年这屋子里还有人气的时候……奥赖恩(小天狼星的父亲)还在,雷古勒斯也还在……”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可后来呢?一个死在了伏地魔倒台后的混乱里,另一个……另一个被那个该死的小矮星陷害,进了阿兹卡班,被当成背叛者耻辱地活着!
这间屋子,整整十几年都是冷冷清清的,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只有我这一幅画在这里守着。灰尘厚得能埋死人,连老鼠都不愿意来。”
她顿了顿,帘子微微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睛瞥见楼下哈利那张与詹姆·波特一模一样的脸,语气变得复杂起来:“自从那个小崽子(指小天狼星)从阿兹卡班出来后,就整天往家里带人。
先是那个狼人,现在又是波特家的儿子,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小鬼……虽然我是喜欢这人多的声音,可我不喜欢啊!这些孩子里有麻瓜!有泥巴种!还有那个该死的狼人!他们玷污了布莱克家的高贵血统!”
这时,旁边那位留着长白胡子的老布莱克先生摇了摇头,耐心地劝解道:“好了,沃尔布加,时代不同了。
他们也不算是麻瓜,他们都是在霍格沃茨上学的巫师。
那个叫赫敏的女孩,听说成绩比当年的珀西·韦斯莱还要好。至于哈利,他是詹姆·波特的儿子,也是邓布利多看重的人。
小天狼星把他们带来,说明他心里还有这个家,只是他的路和我们当年不一样。”
沃尔布加张了张嘴,看着楼下小天狼星正笑着递给哈利一杯饮料,那久违的、属于布莱克家的爽朗笑声再次回荡在大厅里。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帘子拉得更紧了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远处的楼梯拐角,小天狼星端着空托盘正准备去厨房,恰好将这番对话听了个大概。他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墙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银盘边缘。
他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他一直以为自己对那个冰冷的家、对那个偏执的母亲已经做到了彻底的决绝和冷漠,甚至觉得她的尖叫只是一种噪音。
但此刻,听到她言语中那句“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还有提到雷古勒斯和父亲时的颤抖,小天狼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是不是……对自己这个顽固不化的母亲,真的太过于冷漠了?即便理念不合,即便她从未爱过他,但在这个空荡荡的坟墓般的房子里,她确实已经独自守候了太久。
小天狼星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托盘,指节微微泛白,最终还是转身,默默地走向了厨房。
罗恩一边嚼着嘴里的饼干,一边环顾着四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脑门,问道:“对了,教父,那巴克比克呢?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在哪儿?它也在这栋房子里吗?”
正准备转身去厨房的小天狼星听到问话,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指了指通往后院的走廊:“它在后花园呢。
那家伙虽然有点高傲,但很通人性,只要不去激怒它,它不会乱来的。你们要是想去看,就从侧门出去,就在那片荒废的小草坪上。”
哈利、温柔和赫敏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纷纷点头表示想去看看。于是,几个人告别了还在客厅聊天的卢平和小天狼星,轻手轻脚地穿过阴暗的走廊,从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来到了后花园。
格里莫广场的后花园杂草丛生,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枯黄的草地上,给这片荒凉之地增添了几分暖意。
只见一只体型庞大、长着雄鹰脑袋和钢铁般利爪的生物正在空地上悠闲地踱步,时不时低下头啄食着地上的草根,正是巴克比克。
温柔看着那只曾经在海格课上见过的神奇动物,忍不住走上前几步,轻声说道:“看,小天狼星把它养得很好啊。毛色油亮,精神也不错,看来在这里过得很自在。”
查理(如果是指罗恩的哥哥查理,此处可能是罗恩口误或用户笔误,按上下文理解为罗恩)和赫敏也赞同地点点头。
罗恩双手插在口袋里,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是海格知道了,指不定得多开心呢!这可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宝贝疙瘩。
当初在霍格沃茨,他为了巴克比克能活下来,差点连工作都丢了。现在巴克比克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被教父养得这么壮实,要是海格知道,肯定得感动得哭鼻子。”
赫敏听了,却立刻皱起了眉头,理智地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了。海格那个人你也知道,他是个大嘴巴子,心里藏不住事儿。
万一他一激动,跟别人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者写信的时候被谁截获了,指不定又要捅出什么篓子来。现在凤凰社的行动这么机密,巴克比克的存在也是个秘密,还是谨慎点好。”
罗恩想了想,觉得赫敏说得在理,挠了挠头,有些惋惜但又无可奈何地说道:“你说得对,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要是让乌姆里奇那个老女人知道了,巴克比克肯定又要被抓回去。那就让它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吧,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海格。”
几个人站在栅栏边,静静地看着巴克比克在草地上奔跑跳跃,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温馨而宁静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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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壹章 HP(90)
到了晚上,陋居的阁楼房间安静而温馨,月光透过斜斜的天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光斑。
哈利和罗恩挤在楼下的一间小屋里,而温柔与赫敏则共享这间堆满旧书与魔法物件的阁楼卧室。
两张窄小的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一个旧木柜,上面摆着赫敏的魔药笔记和温柔从霍格莫德带来的薰衣草香包。
两人躺在床上,轻声细语地聊着霍格沃茨的趣事、斯内普教授古怪的眼神、还有魁地奇训练时罗恩的守门失误,笑得捂住嘴巴怕吵醒楼下的人。
随着夜色渐深,谈话声慢慢低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两个小女孩在柔和的月光中静静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忽然睁开了眼。
眼前不是熟悉的木质天花板,也不是赫敏整齐叠好的被角,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乳白色迷雾,浓稠得如同牛奶般翻涌,将整个空间吞没。
她猛地坐起身,心跳骤然加快,环顾四周,却什么都看不清,连自己的手都只能勉强辨认。
她低头一看,身上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裙,脚上却光着,踩在一片冰凉湿润的地面上,仿佛踏在清晨的草地,却毫无实感。
“这是……哪儿?”温柔喃喃自语,声音在迷雾中迅速消散,没有回音。她皱起眉头,努力回想:我不是在陋居睡觉吗?
赫敏就睡在我旁边,罗恩还说今晚要偷偷带哈利去看夜骐……我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
她试着在心里呼唤:“118系统,你在吗?”一遍,两遍,可往日常常秒回的系统此刻却一片沉寂,仿佛被这迷雾吞噬了一般,毫无回应。
温柔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指尖微微发颤。她从没经历过系统失联的情况,那种依赖感突然断裂,像被抛入深海,孤立无援。
“怎么……没有回应我?”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到底是哪里?梦吗?可梦怎么会这么真实?”
她蹲下身,伸手触碰地面,湿冷的气息顺着指尖爬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忽然害怕起来——这迷雾太安静了,静得诡异,静得让人窒息。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会不会突然冲出一头摄魂怪?或者是一条巨蛇?又或者……是伏地魔的魂器藏在这里?
她紧紧抱住双臂,试图给自己一点安全感,可恐惧却如藤蔓般缠绕上来。就在这时——
一阵悦耳的声音,轻轻响起。
那是一串清脆如风铃的旋律,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低语。音符如同晶莹的露珠,滴落在迷雾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温柔怔住了,抬头望向声音的方向——迷雾的深处,似乎有微弱的蓝光在闪烁,像夏夜的萤火,忽明忽暗。
那旋律温柔而熟悉,竟与她母亲小时候哼唱的摇篮曲有几分相似。
温柔的心跳慢慢平复,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涌上心头。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脚下的地面依旧湿冷,但每走一步,那旋律就清晰一分,仿佛在指引她前行。
她一边走,一边低声问:“是谁在唱歌?有人吗?”可依旧无人回应,只有那旋律持续流淌,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她深入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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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缕悠扬的旋律,仿佛还在耳边轻轻回荡。
迷雾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缓缓拨开,翻滚着向四周退去,原本空旷寂静的空间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温柔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而空旷的殿堂之中,四周的墙壁由一种泛着微光的黑色石材砌成,冰冷而光滑,倒映着她那略显单薄的身影。
穹顶高得看不见尽头,几缕幽蓝色的光线如同瀑布般从上方垂落,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就在这片幽蓝的光晕中央,站着一位男子。
他身形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袍,衣料上似乎绣着暗金色的纹路,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得近乎完美,只是脸色略显苍白,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两个漆黑的漩涡,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温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迈步向他走去。她停下脚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微微欠身,用最温柔的语气问道:“请问……这是在哪里呀?先生。”
那男子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温柔,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微微皱起眉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地盘里?”
温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睡裙的裙摆,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我叫温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明明在睡觉,醒来就到了这里。”
“温柔?”男子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眼神中的锐利似乎柔和了一点,“我没听说过你。这里是我的领域,除了我,不应该有其他人存在。”
温柔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那请问先生,您是?”
男子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优雅:“我叫汤姆。”
“汤姆先生,您好。”温柔微微点头致意,“很高兴认识您。可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我想离开,回到我的朋友们身边。”
汤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落寞和自嘲:“这里?这里是我的意识深处,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至于怎么出去……”
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飘忽,“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久到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这里是我的囚笼,也是我的王国。”
温柔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从中读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孤独。她轻声说道:“那您一直是一个人吗?”
“一个人?”汤姆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是啊,一个人。没有仆人,没有追随者,甚至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寂静和我自己。你是第一个闯入这里的人。”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越了漫长的岁月,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温柔静静地站着,没有打断他。
她能感觉到,这位名叫汤姆的先生,虽然外表强大而冷漠,内心深处却隐藏着巨大的空虚。
过了好一会儿,汤姆才回过神来,重新将目光落在温柔身上。他看着这个穿着蓝色睡裙、眼神清澈的女孩,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竟然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恳切的请求。
“既然你出不去,我也无法送你离开……”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要不……你陪我聊聊天吧?哪怕只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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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看着他那略显孤寂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同情。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真诚而柔和:“能陪您说话是我的荣幸,汤姆先生。”
“请坐吧。”汤姆挥了挥手,两把由光影凝聚而成的椅子出现在他们身后。他率先坐下,姿态优雅,仿佛一位真正的君王在接见客人。
温柔也跟着坐下,好奇地问道:“汤姆先生,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温柔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她能感觉到,这位汤姆先生的过去一定充满了传奇色彩,也充满了不为人知的痛苦。
“那你呢?温柔?”汤姆反问道,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你看起来还很小,怎么会来到这里?你的朋友们……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温柔便开始向他讲述霍格沃茨的生活,讲述哈利、罗恩和赫敏,讲述他们在学校里的趣事,讲述魁地奇比赛的惊险,讲述霍格莫德村的糖果店。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过这片死寂的土地。
汤姆静静地听着,脸上那层冰冷的面具似乎在一点点融化。
他从未接触过如此纯粹的、不带任何功利心的友谊。他习惯了阴谋与背叛,习惯了敬畏与恐惧,却从未体会过这种温暖的陪伴。
“听起来……你们的生活很精彩。”汤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权力斗争,只有单纯的快乐和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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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笑了笑,说:“其实我们也有烦恼呀,比如考试不及格,或者被教授罚抄写。但是,只要朋友们在一起,再大的困难也不怕。”
汤姆沉默了,他看着温柔那充满朝气的脸庞,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失去的、最宝贵的东西。他轻声说道:“谢谢你,温柔。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
就在这时,温柔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汤姆的身影也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晃动起来。
“汤姆先生……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要被抽离这里。
汤姆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站起身,眉头紧锁,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无能为力。
“看来,你要回去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
“汤姆先生,我……”温柔还想说什么,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猛地拉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温柔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温柔,你醒啦?”赫敏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一直在说梦话。”
温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有些发烫。她看着赫敏,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昨晚那个神秘的梦境,那个孤独的汤姆先生,仿佛一场不真实的幻觉。
“我……我没事。”她轻声说道,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
而在那个遥远的、意识深处的黑暗殿堂里,汤姆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温柔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低声呢喃道:“温柔……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梦境中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随着话题的深入,两人之间的拘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融洽。
汤姆那与生俱来的优雅和渊博的知识,让温柔听得入了迷。他告诉温柔,自己也曾是霍格沃茨的一名学生,而且是学校里最优秀的学生。
“真的吗?那真的是太巧了!”温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撒了一把星星,她兴奋地拍手道,“我们竟然是同一所学校的校友!汤姆学长,那你是什么学院的呀?”
汤姆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温柔也没有追问,只是觉得能在这里遇到校友,让她安心了不少。
看着空荡荡的双手,温柔突然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要是我现在手里有魔杖就好了,我还有很多咒语没有练熟呢。”
话音刚落,汤姆的手掌轻轻一翻,一根由光影凝聚而成的魔杖便凭空出现在他修长的指间。
他将魔杖轻轻递向温柔,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这是我的魔杖。既然你我有缘在此相遇,作为学长,指点你是应该的。”
温柔看着那根散发着淡淡光晕的魔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魔杖,一股温暖而强大的魔力顺着指尖流淌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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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贰章 HP(91)
“汤姆学长,那……麻烦你教我一些魔法好吗?”温柔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我想学一些书本上没有的知识。”
“当然可以。”汤姆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位神秘的学长开始耐心地教导温柔。他教她一些古老而晦涩的咒语,讲述着霍格沃茨密道的传说,甚至是一些关于魔法生物的冷门知识。
温柔学得如痴如醉,这些知识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她对魔法世界的好奇心。她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每学会一点,都让她兴奋不已。
“汤姆学长,我刚想……”温柔正准备询问关于一个复杂的变形术理论,话刚说了一半,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剧烈地扭曲、破碎,仿佛镜子般裂开。
“不!等等!”温柔惊呼一声,想要抓住什么,但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意识瞬间焕发,温柔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梦境太过真实,让她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温柔!温柔!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了赫敏焦急的呼唤声。温柔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只见赫敏正站在床边,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一丝不耐烦。
“赫敏……怎么了?”温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赫敏没好气地说,一边帮她整理着凌乱的枕头,“我一直在叫你,你却一直在说梦话,翻来覆去的。你再这样子的话,我就真的要去叫哈利他们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被梦游的皮皮鬼附身了呢!”
温柔听着赫敏的抱怨,脑海中却还回荡着汤姆学长那温和的声音和那些深奥的魔法知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魔杖的触感。
温柔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太阳穴,眼神依旧带着刚醒来的迷离,她望着赫敏,声音轻柔地问道:“赫敏,你刚才叫我很久了吗?我怎么会……怎么感觉像陷在泥潭里一样,怎么都醒不过来?”
赫敏一听,顿时更加焦急了,她放下手中的书本,凑到温柔跟前,眉头紧锁:“什么怎么了?柔柔,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我叫了你半天,你不仅不醒,还一直在嘟囔一些听不懂的话,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你到底梦到什么了?是不是又梦到那些可怕的摄魂怪了?”
温柔眨了眨眼,脑海中关于那个梦境的记忆正在飞快地褪去,就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留下的痕迹,模糊不清。她努力回想,只记得一片迷雾,一个高大的身影,还有……知识?
“我……”温柔刚想把梦里遇到汤姆学长的事情说出来,可话到了嘴边,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困惑地说道:“我……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好像是……在学习?”
“学习?”赫敏瞪大了眼睛,棕色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随即忍不住惊叹道,“你在做梦的时候还在学习?我的天哪,柔柔,你真是太牛了!这简直就是‘梦中苦读’的典范啊!比我还能拼!”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脑袋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些东西,像是有什么新的知识塞了进来。也许……我真的是在睡着的时候学习了吧。”
赫敏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极度羡慕又苦恼的表情。她一屁股坐在温柔的床边,双手托着下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要是我也能在睡着的时候学习就好了!
那我岂不是能读完图书馆里所有的书?再也不用担心魔药课的论文写不完了!可是我试过好多次,一睡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哪里还能学习呀。”
她转过头,一脸崇拜地看着温柔:“柔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快教教我!”
温柔看着赫敏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就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后就……好像学了点什么。这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吧?”
说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惹得赫敏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推了她一下:“贫嘴!快起来吧,早餐要凉了。不过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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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小声嘀咕,“你说你梦里学的知识……该不会是真的有用吧?”
温柔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暖意。她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却对那个模糊的“汤姆学长”充满了好奇。
温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她迷迷糊糊地瞥了一眼窗外,天色才刚刚蒙蒙亮。她把头往柔软的枕头里埋了埋,含糊不清地问道:“赫敏……现在几点了?”
赫敏正坐在书桌前,手里已经捧起了一本厚厚的《高级魔药制作》,听到问话,她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十分精神地回答:“现在已经早上6点了,柔柔。太阳都快出来啦!”
“才6点啊……”温柔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像是触电般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那我……还是先睡会儿吧……再眯五分钟……”
赫敏一听,立刻从书桌前转过身来,语重心长地劝道:“别睡了,柔柔!都已经6点了,这在假期里已经是很晚的起床时间了!而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们早点起来把今天的功课做完,下午不就有更多时间去花园里玩或者陪海格了吗?”
温柔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赫敏,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浓的困意:“赫敏啊……现在可是放假期间呢……难得可以放松一下……让我再睡会儿嘛……晚一点再做功课也不迟的……”
“可是……”赫敏还想再劝,毕竟在她看来,时间就是知识,浪费早晨的时间简直是一种罪过。
“赫敏……求你了……”温柔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带着撒娇的意味,“你先去学习好不好?我保证,我只睡一小会儿,等一下我一醒来就立刻起来做功课,绝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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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赫敏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无奈地转过头,只见温柔已经抱着枕头,睡得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又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赫敏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扶额轻叹了一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摇了摇头,只好放弃了叫醒温柔的念头,重新坐回书桌前。但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她的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房间里太安静了,只有温柔平稳的呼吸声。
“既然温柔还在睡,哈利和罗恩他们应该也醒了吧?”赫敏心里想着,觉得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有些无聊,而且她也想确认一下男生们昨晚有没有偷偷讨论魁地奇战术而熬夜。
她轻轻合上书本,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帮温柔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被角。看着温柔安详的睡颜,赫敏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走下床,穿上拖鞋,悄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里静悄悄的,她一边走,一边心里盘算着:先去楼下看看韦斯莱夫人做好早餐了没,顺便……“突击检查”一下哈利和罗恩的房间,看看那两个家伙是不是还在睡懒觉。
赫敏带着一丝“正义的使命感”,脚步轻快地向楼梯口走去。
此时的另一边,陋居的二楼小屋里,昏黄的油灯还在墙角摇曳,映出哈利和罗恩瘫坐在床边的身影。
两人已经聊了一整晚,从魁地奇世界杯的精彩瞬间,到斯内普教授那张永远阴沉的脸,再到霍格莫德村的新糖果店“糖雾工坊”里能让人飘起来的彩虹,话题天马行空,笑声不断。
窗外的夜色早已深沉,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虫鸣在草丛中低低回响,整个陋居沉浸在宁静的睡意中。
罗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金妮的恶作剧糖果,眼睛眯成一条缝,揉了揉发酸的鼻梁:“行了行了,再聊下去我连魔杖都拿不稳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得去后院练飞天扫帚呢。”
哈利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额头上的伤疤,轻笑道:“好啊,我都有点困了。
不过说真的,罗恩,你爸那辆飞天汽车要是还能开,我真想再坐一次——哪怕被麦格教授罚写一百遍‘我不该违反校规’也值了。”
“得了吧,”罗恩翻了个白眼,一边脱下毛衣一边嘟囔,“那次我们差点被撞进禁林,被巨蜘蛛拖走,你还想坐?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钻进被窝。哈利把眼镜摘下放在床头,罗恩则把魔杖塞进枕头底下,仿佛这样就能防住赫敏突如其来的“学习突袭”。他们刚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轻而坚定的敲门声,像魔咒一般穿透了寂静,也敲碎了他们即将进入的梦境。
紧接着,门外传来赫敏清晰而有条不紊的声音:“哈利?罗恩?你们起来了吗?如果醒了,我们要开始写作业了。
我查过了,黑魔法防御术的论文至少要十二英寸,而且斯内普布置的魔药报告也不能拖,假期才刚开始,但越早完成越轻松。”
屋内,哈利和罗恩瞬间睁开了眼,彼此对视,眼中写满了惊恐与绝望,仿佛听到了比摄魂怪低语更可怕的声音。
“写作业?!”罗恩用口型无声地惊呼,眼睛瞪得像两个飞贼。
哈利则迅速拉高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门外,赫敏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眉头微微蹙起。她低头看了看怀表,指针指向清晨六点四十分。她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这两个懒虫,肯定又睡到日上三竿。”
她轻轻握住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探进头来,目光扫过房间——果然,哈利和罗恩都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一副早已沉入梦乡的模样。
赫敏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无奈地摇了摇头:“睡着了呀……那好吧,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先写作业了。”她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罗恩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气,像刚从水底浮出:“我的天,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要被押去写‘魔药材料的十七种错误处理方式’了!”
哈利也掀开被子坐起,摘下原本藏在枕头下的隐形衣,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低声笑道:“还好我们反应快,装睡这招对赫敏百试百灵。”
罗恩一边穿袜子一边抱怨:“这才放假第一天啊!她是不是把‘假期’理解成‘提前开学’了?作业?玩一整天还差不多!我可是计划好了,今天要和弗雷德、乔治去后山试他们新发明的‘自动弹回飞盘’,据说能绕着房子飞三圈自动回来,还能喷出彩虹烟雾!”
“听起来比魔药课有趣多了。”哈利笑着穿上鞋子,眼里闪着光,“而且我刚收到海格的信,他说禁林边缘新发现了一窝独角兽幼崽,邀请我们有空去看看。要是被赫敏知道我们去看独角兽,她肯定又要说‘危险’‘违反校规’‘需要审批’……”
“所以,”罗恩跳下床,一把抓起魔杖,“我们必须在她回来之前,偷偷溜出去,享受属于我们的自由时光!等太阳落山,再装作疲惫学习的样子,捧本书假装奋笔疾书。”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击掌。他们轻手轻脚地打开窗户,哈利披上隐形衣,罗恩则熟练地避开会吱呀作响的地板板,两人像执行秘密任务的傲罗,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陋居。
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地上,露珠闪烁如星。远处,弗雷德和乔治已经挥舞着飞盘在等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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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叁章 HP(92)
阳光透过格里莫广场12号阁楼斜斜的天窗,在积着薄灰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柔终于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陋居那熟悉的木质天花板,而是一片陌生的、挂着深色帷幔的床顶。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这是哪儿?哦对……她想起来了,为了躲避外界的纷扰,她和赫敏被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先生安排住进了这间位于伦敦的古老宅邸。
她匆匆起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巫师长袍,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头发,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她先瞥见了楼梯口处,赫敏正坐在一张老旧的安乐椅上,怀里抱着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高级魔药制作》,手里握着羽毛笔,正全神贯注地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
赫敏显然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连温柔走下来都没察觉,那股专注劲儿让温柔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温柔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地继续往下走,循着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径直来到了厨房。
这间厨房宽敞而古朴,巨大的壁炉里火焰正旺。只见那位传说中的“哈利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此刻正背对着她,系着一条格子围裙,站在料理台前忙碌着。
他那头标志性的黑色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身形虽然因阿兹卡班的囚禁而略显消瘦,但此刻在烟火气的映衬下,却显得格外温和而有生气。
听到脚步声,小天狼星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抹惯有的、略带几分玩世不恭却又无比亲切的笑容:“醒啦?正好,早餐还有十分钟就能搞定。”
温柔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鞠了一躬,礼貌地说道:“谢谢您,布莱克先生,麻烦您了。”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佯装生气地摆摆手:“别这么见外,叫我小天狼星就行。‘布莱克先生’听起来太老气了,我可还没那么大年纪。”
温柔被他幽默的语气逗笑了,顺从地点点头:“好的,小天狼星。”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格兰芬多风云人物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阳光透过高窗洒在他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不可思议。
厨房里的气氛温馨而宁静,只有煎锅里培根滋滋作响的声音。
温柔的目光不经意间从小天狼星那被围裙勾勒出的宽阔背影上扫过,忽然,他为了够到橱柜顶层的盘子,微微弯下了腰,那件略显宽大的格子围裙随着动作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了他精壮的腰背线条。
温柔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疯狂呼叫:“118系统!快看快看!那男人的身材可真有料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紧实的肌肉!我赌五个巧克力蛙,他绝对有八块腹肌!”
118系统很快给出了回应,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那是当然的了。宿主,你要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可是当年霍格沃茨公认的美男子,格兰芬多的风云人物。
虽然在阿兹卡班待了十几年,生活条件恶劣让他看起来有些消瘦和潦草,但那种骨子里的贵族气质和底子还在,这身材简直是灾难后的幸存者奇迹!”
“幸存者奇迹?”温柔在心里嘿嘿直笑,目光像涂了胶水一样黏在小天狼星身上,“我可真想摸摸他的腹肌呀,感觉一下是不是像书里写的那样硬邦邦的。”
“宿主,请注意你的思想纯洁性。”118系统调侃道。
“去他的纯洁性,机不可失!”温柔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装作刚睡醒脚步虚浮的样子,慢悠悠地朝着小天狼星走去。就在走到他身侧,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时,温柔突然脚下一崴,惊呼一声:“哎呀!”
“怎么了?”
小天狼星闻声迅速转身,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温柔顺势“跌”进了他怀里,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片温热的胸膛。
“抱歉!抱歉!”温柔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偷偷眯起一只眼,近距离欣赏着那近在咫尺的腹肌,心里乐开了花:哇哦,透过敞开的衣领,这锁骨也太性感了!
小天狼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怀里软玉温香的触感让他耳根子瞬间泛起了可疑的红晕。他低头看着怀里乱动的脑袋,有些手足无措:“那个……你没事吧?站稳了。”
温柔这才“慌忙”抬起头,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神闪烁:“对不起,布莱克先生,我脚滑了一下……”
“说了叫我小天狼星。”他轻咳两声,试图掩饰尴尬,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她刚才跌倒时蹭开衣领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耳朵更红了,“那个……早餐快好了,你先去餐桌等着吧。”
“哦……好的。”温柔心满意足地站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慢悠悠地挪到了餐桌旁,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一下“意外”的触感。
温柔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故意皱紧眉头,捂着脚踝发出一声娇弱的痛呼,身体软软地往下一沉,整个人都挂在了小天狼星的臂弯里。
“哎呀……好疼啊……”她把脸颊贴在小天狼星温热的胸口,声音软糯得像块刚融化的太妃糖,甚至大胆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叔叔……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好疼呀,能不能帮我找点药油呀?
这一声软绵绵的“叔叔”,再加上耳边的温热气息,让小天狼星浑身一僵。他那对原本因为尴尬而泛红的耳朵,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仿佛有团火在耳后烧了起来。
“别……别动!”小天狼星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慌忙点了点头,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温柔抱到旁边的高脚椅上安放好,随即手忙脚乱地转身去翻找医疗箱,“我这就去拿药!”
温柔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偷偷扬起一抹得逞的坏笑。等小天狼星抱着一个老旧的木制医疗箱回来时,温柔已经把右脚的鞋子脱了下来,白皙纤细的脚踝果然微微红肿起来。
她自然地将那只光洁的小脚丫,直接放在了小天狼星摊开在膝盖上的大腿上。
“麻烦你啦,小天狼星。”她仰着头,眼神清澈无辜。
小天狼星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一只“从天而降”的脚,瞳孔猛地一缩。那脚丫白皙嫩滑,脚趾圆润可爱,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与他常年握剑持杖、布满薄茧的手掌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猛地捂住嘴,不自在地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瞬间加速的心跳。“咳咳……那个……我看看。”
他僵硬地拿起药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这才迟疑地覆上那截纤细的脚踝。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滑嫩的肌肤时,一股奇异的触感顺着手臂直冲大脑,让他心跳如雷。
那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温度暖暖的,手感好得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怎么样?疼不疼?”他低着头,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动作却下意识地放得极轻极柔,生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了她。
“嗯……有点痒……”温柔缩了缩脚趾,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薄茧的摩擦,心里一阵悸动。
小天狼星手上的动作一顿,耳根更红了。他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没几下就将红肿消了下去。
“好了,没事了。”他像是丢开烫手山芋一样,迅速收回手,把药箱“啪”地一声合上,动作大得差点碰倒桌上的杯子。
他站起身,背对着温柔,假装整理围裙,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慌乱:“那个……药擦好了。我……我去叫哈利他们过来扶你回房间休息!这里油烟大,你先上去。”
不等温柔回应,他便像身后有摄魂怪追赶似的,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厨房,只留下一阵带起的微风和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暧昧气息。
温柔看着他匆忙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放在半空中的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温柔看着小天狼星落荒而逃的背影,撇了撇嘴,忍不住在心里对118系统吐槽道:“这也太容易害羞了吧?不就是摸了一下脚踝吗,看他那样子,搞得像是第一次碰女孩子似的。”
118系统那带着一丝促狭和了然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宿主,我得负责任地告诉你一个情报——他可不就是第一次吗?这位布莱克先生,直到现在,都还是个纯情的小处男呢!”
“哈?”温柔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开什么玩笑?他都已经快奔四的人了,按理说早就是中年大叔的年纪了,正常情况下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在我们那个时代,这个岁数没结婚都算晚婚,他居然还是个处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118系统耐心地科普道,“你要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人生可是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段。
他刚从霍格沃茨毕业,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年自由浪漫的青年时光,就被小矮星彼得陷害,紧接着就被魔法部抓走,直接扔进了阿兹卡班监狱。”
温柔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也是哦,监狱那种地方……”
“没错,阿兹卡班那种鬼地方,别说女人了,连只母老鼠都难找!”118系统语气夸张地说道,“而且,虽然里面确实有女犯人,但那可是他的表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那个疯女人,整天尖叫着效忠伏地魔,小天狼星见了她估计只想拔魔杖,而不是谈情说爱。所以,这十几年的空白期,直接把他从风流倜傥的青年熬成了不谙世事的‘雏鸟’。”
“哈哈哈,原来如此!”温柔笑得前仰后合,觉得这个设定简直太萌了。
“而且啊,宿主,”118系统神秘兮兮地补充道,“你别以为只有他是这样。其实,你那位温文尔雅的卢平教授,情况也和他差不多哦!”
“什么?连卢平教授也是?”温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不会吧!卢平教授看起来那么成熟稳重,气质那么忧郁迷人,怎么会……”
“事实就是这样,”118系统嘿嘿一笑,“狼人身份让他穷困潦倒,社会地位低下,加上他性格里的自卑和隐忍,让他一直不敢接受任何人的感情。
所以,这两位凤凰社的‘黄金单身汉’,其实都是外表成熟、内心纯情的‘老处男’呢!宿主,你这可是捡到宝了,一次性遇到了两个!”
温柔听着系统的爆料,看着厨房门口小天狼星刚才站立的地方,眼神变得无比火热和怜爱:“天哪……这两个可怜的、被命运耽误的大男孩……”
而此时的另一边,小天狼星独自走进陋居那间略显陈旧的厕所,木质门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倾泻而下,他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漱池边。
他抬起头,望着镜中那张略带沧桑的脸——灰白的发丝垂落额前,眼角有细密的纹路,眼神却依旧锐利。
可就在那一瞬,他脑海中竟浮现出温柔低头抿嘴轻笑的模样,耳尖微微发烫。他猛地一怔,迅速掐灭那丝异样,深吸一口气,低声喃喃:“我怎么能对教子的表妹脸红?太荒唐了……不能这样。”
他闭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要将那不该有的情绪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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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肆章 HP(93)
小天狼星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如常,面无表情地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光线昏黄,他刚迈出几步,便看见哈利从楼梯口匆匆走来。
“教父,”哈利急切地问,“柔柔呢?”
小天狼星顿了顿,语气尽量平静:“她脚扭伤了,现在在客房休息。”
“扭伤了?”哈利眉头立刻皱紧,满脸担忧,“严重吗?有没有请庞弗雷夫人看看?”
“已经没事了,”小天狼星摆摆手,“我亲自给她擦了生骨灵药膏,休息两天就好。”
“那就好。”哈利松了口气,随即道,“我先去看看她。”
小天狼星点点头,看着哈利急匆匆朝客房走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没动。
他望着那扇逐渐关上的房门,眉头却越皱越紧,心里嘀咕:“这小子,怎么一听说温柔受伤就这么紧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转念一想,又立刻摇头否定了自己:“不可能!他们是表兄妹,血缘虽远,但终究是一家人。哈利只是关心亲人罢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低声嘀咕,“我真是魔怔了,连这种事都胡思乱想。”可那丝不安,却如藤蔓般悄悄缠上心头,挥之不去。
壁炉里的火焰轻轻跳动,将温暖的橘红色光芒洒满了整个房间。
此时,温柔正以一个略显慵懒且有些扭曲的姿势,歪歪扭扭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着,遮住了她半边脸颊,让她看起来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脆弱的娇柔。
就在这时,哈利·波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刚从外面回来,额前的碎发还带着些许寒气。
当他一眼看到沙发上姿态别扭的温柔时,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那双总是带着些忧郁的绿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担忧。
他快步走上前,蹲在沙发边,声音温和而急切地问道:“柔柔,你的脚还疼吗?怎么躺得这么不舒服?”
温柔听到他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回答:“不疼了,哈利,真的。就是……就是有点酸痛,没什么大碍的。”她试图活动一下脚踝,却还是忍不住轻轻蹙眉。
哈利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心疼得不行,连忙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扭到脚了呢?是不是地板太滑?还是……”
“哎呀,就是不小心的啦,”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他,摆了摆手,“可能是刚才起身太急了。好了好了,快别问了,你快扶我回房间去吧,我想躺下休息一会儿。”
“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去。”哈利立刻应道,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温柔的胳膊,让她将大部分体重都倚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慢慢挪动到卧室门口。此时,赫敏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封面烫金的魔法书,金色的灯光洒在她栗色的卷发上,显得格外专注。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当看到哈利正半扶半抱着温柔进来时,赫敏立刻放下书,担忧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上前:“怎么了?柔柔,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哈利一边帮温柔在柔软的床上躺好,一边解释道:“柔柔不小心把脚扭伤了,所以我扶她回来休息。”
赫敏听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她焦急地追问:“扭伤了?严重吗?擦药了没有?我这里有上次庞弗雷夫人给的特效生骨灵,还有缓解肌肉酸痛的药膏……”
温柔躺在床上,看着眼前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如此紧张自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安抚地笑了笑,轻声说:“赫敏,别担心,真的没事。
哈利已经帮我擦过药了,就是一点小扭伤,休息一下就好啦。”她一边说,一边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被药膏浸润后的清凉与舒缓,心中的暖意更浓了。
赫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温柔卷起裤腿,露出脚踝处一片红肿。她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关切与不解:“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扭伤了?是不是不小心踩空了?”
温柔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和懊恼,她轻轻晃了晃受伤的脚,声音有些发虚:“是啊……刚才没怎么看路,心思有点乱,就……一不留神绊了一下。”
“心思乱?”赫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她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好端端的,你在想些什么,能让你走路都不看路?”
“哎呀,好了好了,”温柔有些不自然地摆摆手,试图转移话题,眼神闪烁着望向别处,“这都是小事。反正……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回去?”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听着的哈利终于忍不住插话,他和赫敏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满脸不解地看向温柔,“柔柔,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柔撇了撇嘴,神情有些无奈又有些嫌弃:“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姑妈!她又要来了,我妈非让我回去吃顿饭,说是家宴,必须到场。”
哈利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理由并不买账,他追问道:“就不能不去吗?找个借口推掉就是了,你脚都伤成这样了。”
“不行呀,”温柔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上次我和你在一起,没赶回去,姑妈就在饭桌上一直旁敲侧击地问我关于你的事,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你的底细,烦都烦死了。
如果这次我再找个理由推脱不在家,我敢打赌,她那张大嘴巴子肯定又要到处说我失踪了,或者编排出什么更离谱的谣言来。我妈肯定又要被她念叨得头疼,为了省点麻烦,我还是回去当个‘乖女儿’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活动了一下脚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认命的倔强。
哈利和赫敏听着,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蹊跷,但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来反驳,只能默默地看着温柔,心里五味杂陈。
哈利看着罗恩手里的东西,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罗恩兴奋地把那张请帖在哈利面前展开,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这是家里寄过来的!过几天就是魁地奇世界杯了,这是邀请函!”
哈利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一亮,追问道:“魁地奇世界杯?真的吗?”
罗恩用力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是啊!到时候我们全家都要去那里看世界杯呢!你们呢?要不要一起去?”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哈利和赫敏。
哈利听了,有些心动,但又有些犹豫,说道:“这我得问问教父才行。”赫敏也跟着说道:“我也得问问我父母才行。”温柔则在一旁微笑着,轻声说道:“我无所谓,只要哈利去,我就去。”
这时,小天狼星走了过来。他目光敏锐地瞥见了罗恩手上的请帖,又看了看几个年轻人充满期待又略带忐忑的神情,便明白了大概。他走到哈利身边,温和地问道:“哈利,你想去吗?”
哈利抬起头,迎上小天狼星关切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想!教父,我真的很想去。您知道,魁地奇世界杯是每个巫师都梦寐以求的盛事,而且能和罗恩他们全家一起去,一定特别有趣。”
小天狼星看着哈利充满渴望的眼神,沉思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说道:“既然你这么想去,那教父就陪你一起去!不过,我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安全。这可是个大场面,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哈利听了,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他感激地看着小天狼星,连声道:“谢谢教父!谢谢您!”
罗恩和赫敏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温柔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哈利,为他感到高兴。
几个人立刻围在一起,开始兴奋地讨论起世界杯的种种细节和可能的行程安排
夜幕降临,格里莫广场12号的厨房里弥漫着韦斯莱夫人精心准备的饭菜香气,但这并未能驱散小天狼星眉宇间淡淡的阴霾。
晚餐时分,他习惯性地朝对面温柔常坐的位置望去,入眼却只有一把空荡荡的椅子。那椅子仿佛一个无声的嘲弄,刺得他心头一紧。
“温柔呢?”他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转向哈利。
哈利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食物,回答道:“她说家里有急事,已经先回去了,教父。”
“哦。”小天狼星应了一声,眼神暗淡下去,重新拿起刀叉,心不在焉地切割着盘子里的肉,每一口咀嚼都显得索然无味。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温柔那双含笑的眸子和柔软的身姿,那些曾经在霍格沃茨无忧无虑的时光,如今都成了他心底最深的慰藉,也是最痛的折磨。
深夜,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猫头鹰扑棱翅膀的声音。小天狼星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温柔的音容笑貌愈发清晰,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她生气时鼓起的脸颊,还有她依偎在他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都像烙印一般,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或许正为了家里的事情奔波,那份担忧与思念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猛地坐起身,双手插进凌乱的黑发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也映照出他满脸的疲惫与无奈。
他想念她,想念得发疯,可如今的他,身陷囹圄,自身难保,只能像个幽灵一样躲在这座阴森的老宅里,连见她一面都成了奢望。
第二天清晨,哈利一见到小天狼星,就被他眼下的两片乌青吓了一跳。“教父,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很差。”哈利担忧地问道。
小天狼星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哈利,只是……有些失眠罢了。”
他不想让哈利担心,更不想让任何人窥探到他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思念与痛苦。
他转过身,背对着哈利,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眼神又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要穿透那层厚重的云层,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哈利笑着说:“教父,你快回去睡回笼觉吧。”小天狼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泛起泪花,点点头,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一头栽进柔软却略显凌乱的床铺里,很快便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从浅眠中惊醒……
他心头一惊,猛地掀开厚重的棉被,只见床单上赫然印着一片水渍
小天狼星顿时脸颊发烫,耳根通红,心跳加快。他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看见,连忙将床单悄悄抽下,卷成一团紧紧抱在怀里,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走向洗衣间。
他不愿让任何人知道这件尴尬的事,尤其不想被哈利或韦斯莱家的人察觉,那将是他骄傲灵魂无法承受的羞辱。
就在他刚把床单浸入冷水盆中,正笨拙地揉搓时,空气“啪”的一声炸响,家养小精灵克利切突然出现。
他看到小天狼星竟亲自洗床单,顿时瞪大浑浊的眼睛,声音颤抖而激动:“大少爷!这等粗活怎能由您尊贵的手来干?这本是克利切的职责!”
小天狼星一惊,立刻挡在盆前,语气坚定:“不用,我来就行,你出去吧。”克利切却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大少爷怎能如此作践自己!您是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高贵的血统不容玷污!”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头猛烈撞击墙壁,“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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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伍章 HP(94)
小天狼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看着还在用那颗大脑袋“砰砰”撞墙的克利切,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既尴尬又烦躁。
他连忙抬手制止,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让你来洗!但是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哈利他们!”
原本正撞得兴起、打算以此表达忠诚与悔恨的克利切,听到这话立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他那双灰蒙蒙的大眼睛里满是错愕,随即转化为狂喜,声音尖细地应道:“好的主人!克利切明白!克利切会用生命保住主人的名声,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你……你快点洗完床单滚吧!”小天狼星感觉自己再多待一秒就要窒息了,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社死的地方。
“好的主人!”克利切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获得了一份巨大的荣耀。
而此时的另一边,温柔回到了家中。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爽朗的嗓音——姑妈来了。
姑妈一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温柔,顿时惊喜地叫出声:“哎哟!温柔!怎么在家呀?上一次来,怎么满屋子都没见到你的人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温柔连忙起身,乖巧地喊道:“姑妈好。上次……我刚好去补习班了,课程排得比较满,所以姑妈您来的时候我没赶回来,没能招待您,真是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姑妈拉着温柔的手,上下打量着,越看越喜欢,忍不住赞叹道,“哎呀,这小丫头长得可真是越来越水灵精致了!这皮肤,这眉眼,真是没得挑。
弟弟、弟媳,你们可真会生!这要是走在外面,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伙子呢!”
被姑妈这么直白地夸赞,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微红,心里却想着:只要别再追问哈利的事就好。
然而,她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姑妈话锋一转,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询问起她的近况和社交圈子,温柔无奈地笑了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应对这位“热情”过头的长辈。
佩妮连忙笑着打圆场,脸上堆满了客气又略显僵硬的笑容:“姐姐,您快别站在门口了,饭菜都已经备得差不多了,快进来趁热吃吧!”
姑妈却站在玄关处没动,环顾了一下四周,眉头微微皱起,问道:“你弟弟呢?他还没回来?”
佩妮拢了拢围裙,有些局促地回答:“他……他还在公司忙呢,说是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得晚一会儿才能回来。您先吃,不用等他的。”
姑妈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和不满:“这怎么行?你弟弟人都没回来,咱们就这么开饭了?之前是不是也这样,总是让你弟弟吃冷饭剩菜的?”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可千万别这么想!”
佩妮吓得连忙摆手,生怕这位姑奶奶回去在弗农面前嚼舌根,赶紧解释道,“这不是因为您大驾光临,我想着让您一来就能吃上热乎饭,图个吉利嘛!等弗农回来,我再把菜回回锅,热热乎乎地端给他,他不会介意的。”
“那怎么行!”姑妈的嗓门提高了几分,一脸正色地说道,“天大地大,那也是以男人为主!一家之主没动筷子,咱们怎么能先吃?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不得说我弟弟娶了个不贤惠的媳妇,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佩妮被说得满脸通红,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陪着笑脸,一个劲儿地点头:“是是是,姐姐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那……那我们等弗农回来,一家人齐齐整整地再开饭。”
这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达力,看着满桌子冒着热气的美味佳肴,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烤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趁着佩妮和姑妈说话的空档,他悄悄地伸出肥嘟嘟的手,想要去抓一块鸡腿解解馋。
“哎哎哎!达力!”一直坐在旁边安静看着的温柔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达力的手腕,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道,“没听姑奶奶说‘一家之主没动筷子,谁也不能吃’吗?你想挨骂啊?老实坐着!”
达力委屈地瘪了瘪嘴,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愤愤不平地瞪了温柔一眼,却也不敢再造次,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那盘烤鸡,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姑妈闻声望了过来,达力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了餐巾里。
达力摸着自己圆滚滚、却早已空空如也的肚子,发出一阵响亮的抗议声,他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可是我真的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能不能让我先吃一口垫垫肚子?就一口!”
温柔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副馋涎欲滴的狼狈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说道:“这可不行哦,哥哥。
你没听姑妈刚才那番高论吗?‘天大地大,爸爸最大’,这饭桌上没见着爸爸的人,谁敢动筷子?除非……你觉得自己比爸爸还大?”
“我……”达力那张胖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无助地看向温柔,眼神里满是哀求:“那……那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我感觉我再不吃东西,就要变成一张纸片人了。”
温柔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墙上那只走得很慢的挂钟,语气平淡地宣布:“大概……还得等一个小时吧。”
“还要等一个小时?!”达力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里,有气无力地呻吟道,“完了完了,等爸爸回来的时候,我恐怕已经饿得瘦成一道闪电了!”
温柔看着他那副夸张的表演,实在没忍住,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她上下扫视了一眼达力那身至少有三层下巴、胳膊像藕节一样粗的肥肉,毫不留情地吐槽道:“瘦?你还真敢说。
我看你这身肉都快把椅子压塌了,再这么吃下去,这房顶都得被你顶出个窟窿来。真该让你减减肥了,不然以后走路都费劲。”
“你……你竟敢说我胖!”达力气得直喘粗气,刚想发作,门口的姑妈却突然插话进来,笑呵呵地说道:“好了好了,温柔,怎么说你哥哥呢?达力这叫富态,这叫有福气!你看他这小脸蛋,多可爱!”
温柔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甜甜地应道:“是,姑妈说得对。”可等姑妈一转身,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她在心里冷冷地嗤笑一声,暗自腹诽:切,真是重男轻女的老古董!看达力那副蠢样还觉得是福气,这眼神真是没谁了。 她撇撇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只觉得这顿饭前的等待,比魔法部的审讯还要漫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饥肠辘辘的达力来说,这短短的半小时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他那空空如也的胃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残酷的折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抗议声——“咕噜噜——咕噜噜——”
那声音响亮而悠长,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甚至盖过了墙角座钟的滴答声。
姑妈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那面露菜色的宝贝侄子,刚要张嘴说“算了算了,咱们先动筷子吧”,温柔却眼疾手快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姑妈的杯子里续上了热茶,动作优雅地挡住了姑妈即将出口的话。
温柔转头看向达力,脸上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一本正经的说教:“达力,你能不能管好你的肚子呀?爸爸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到家了,很快的。再忍一忍,这二十分钟都坚持不住吗?”
达力捂着肚子,脸上写满了痛苦和委屈,刚要开口辩驳几句,温柔却不给他机会,紧接着又说道:“达力,你可是爸爸的儿子,是德思礼家的小男子汉啊,怎么这点耐心都没有?
你看,作为长辈的妈妈和姑妈,现在不都还在安安静静地等着爸爸回来吗?她们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你说是不是呀,姑妈?”
这顶高帽子扣下来,姑妈刚送到嘴边的茶杯又放了下来。她被温柔那番话说得有些尴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能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刚想要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面子,或者至少为自己刚才差点心软找个台阶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插入锁孔的转动声。
“咔哒——”
所有人的心思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弗农·德思礼那庞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脱下外套,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屋子,浑然不觉刚才家里为了等他吃饭而发生的一场小小的“风波”。
弗农·德思礼推开家门时,夜色已深,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一家人等待的身影。
他脱下厚重的外套,皱着眉头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静静盯着他,不禁疑惑地开口:“怎么了?都看着我做什么?”
达力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眼睛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像只受尽委屈的小猪般扑向父亲:“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快要饿死了!我都等了快两个小时了,肚子一直在叫……”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写满了怨气与疲惫。
弗农皱了皱眉,看向餐桌——饭菜还整齐地摆在桌上,热气早已散尽。他不解地问:“饿了就吃饭啊,你们没吃吗?”
温柔坐在桌边,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克制:“姑妈说要等你回来才能开饭。她说,一家人吃饭,得等家长到齐了才算正式开始。”
弗农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等我?都九点多了!以后别等我了!我加班到这么晚是常事,你们不能因为我就饿着肚子干等!孩子们正在长身体,达力都快饿晕了,这像什么话?”
姑妈佩妮从厨房快步走出,手里还端着一盘没动过的土豆泥,语气坚决:“这怎么能行!弗农,你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一家人吃饭,必须等你回来才能动筷,这是规矩,是尊重。哪有主人没到,仆人先吃的事?”
“仆人?”弗农猛地转身,瞪着妻子,“你说谁是仆人?这是我们的孩子!不是什么下人!我们是家人,不是贵族府邸!”
他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以后我说了算——我回不来,你们就先吃!我不希望再看到达力饿得哭,也不希望温柔和佩妮为了等我凉了胃。”
佩妮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终究没再反驳。她轻轻把土豆泥放在桌上,低声嘟囔:“可……哈利他们以前在的时候,不也总等你……”
“那是以前!”弗农打断她,“现在不一样了。哈利已经不住这了。
温柔抬眼看了父亲一眼,轻声补充:“其实……哈利早就说过,家人不该为一个人牺牲所有人的舒适。他说,在霍格沃茨,大家都是轮流值日,互相体谅。”
弗农听了,神情微微一滞,随即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看,连哈利都懂的道理,我们怎么反倒忘了?”他拉开椅子坐下,招呼大家,“来吧,都别愣着了,吃饭。菜凉了可以热,但孩子的健康等不了。”
一家人这才陆续落座。达力迫不及待地抓起鸡腿大口啃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终于能吃了……我感觉我能吃下一头牛!”
温柔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目光扫过空着的哈利常坐的那个位置,轻声说:“其实……今天下午我给哈利寄了信,告诉他我们家开始实行‘弹性开饭制’了。他要是知道了,大概会笑。”
弗农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那小子,倒是有点头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他要是来,也得遵守我们的新规矩——谁饿了谁先吃,别等。”
佩妮轻轻摇头,无奈笑道:“你们啊……一个个都被哈利带得越来越不守规矩了。”
“也许,”弗农夹起一筷子炒蛋,眼神温和,“有些‘规矩’,本就不该守。”
餐桌上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笑声在灯光下流淌。窗外,夜色深沉,但屋内,一种新的默契正悄然生根——不再是刻板的等待与压抑的服从,而是理解、体谅与真正的家人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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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陆章 HP(95)
姑妈一边剔着牙,一边环顾四周,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哎,说起来,刚才我就觉得奇怪,怎么没听见楼上有什么动静?原来哈利那小子不在家呀?怪不得整个家都清静了不少,连空气都清新了。”
她转头看向弗农和佩妮,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我说你们两口子也是,好端端的,干嘛非要收养这么个累赘?不仅吃你们的住你们的,还整天惹是生非。
再说了,这孩子命格也太硬了,好好的父母都被他克死了,真是个扫把星。”
“你……”温柔听到这里,气得猛地站起身,脸颊涨得通红,刚想要冲上去理论,说哈利是多么优秀、多么勇敢,根本不是什么扫把星时,佩妮却突然伸出手,紧紧按住了她的手腕。
佩妮对着温柔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冲动,随后立刻堆起一脸笑容,端起碗筷招呼道:“姐姐,您快别说了,快趁热多吃点这个红烧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给姑妈夹菜,试图用食物堵住她的嘴,“您要是觉得味道淡,下次我多放点盐,快吃快吃。”
姑妈见状,也就不再多言,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饭后没多久,姑妈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弟妹,你这饭做得真是越来越好了。就是这味道吧……”
她咂摸了一下嘴,“还是有点太淡了,一点咸香味都没有,吃得不过瘾。”
弗农擦了擦嘴,淡淡地接话道:“姐,吃清淡点对身体好,医生都这么建议的。你这血压高,得注意饮食。”
“哦……哦,是吗。”姑妈含糊地应了一声,似乎还想挑剔几句,但看到弗农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终究没敢再多说,拎起自己的包便离开了。
直到门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温柔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撇着嘴抱怨道:“我的天,她可算是走了!再待下去,我都要憋出内伤了。”
弗农放下报纸,瞪了温柔一眼,故作严肃地说道:“宝贝,不许这么没礼貌。那是你姑妈,是你爸爸的亲姐姐,再怎么样也得尊重长辈。”
温柔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小声嘀咕道:“可是她真的好讨厌啊!不仅啰嗦,还那么势利眼,还敢骂哈利是扫把星……”她越说越气,抓起抱枕狠狠地捶了两下。
弗农看着女儿气鼓鼓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没有再反驳,只是默默地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仿佛刚才那个维护姑妈的人不是他一样。
佩妮看着父女俩的互动,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佩妮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无奈地摆摆手:“好了宝贝,别气了。你姑妈那个人就是嘴碎,但她一个月也难得来一次,咱们忍一忍就过去了,不用跟她计较。”
温柔撇了撇嘴,嘟囔道:“可是她每次都把哈利说得那么不堪……”
“哈利怎么没回家?”佩妮转移了话题,擦了擦手走过来问道,“这都几点了,他不会又在外面惹麻烦了吧?”
温柔翻了个白眼,解释道:“妈,你能不能关心点正经事?哈利他现在住在他的教父那里。”
“教父?”佩妮一脸疑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什么时候有教父了?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那个叫小天狼星的,是不是就是上次报纸上说的那个越狱的重刑犯?”
温柔连忙捂住佩妮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的好妈妈,你小点声!什么越狱重刑犯,那都是魔法部的污蔑!小天狼星布莱克是哈利的教父,也是他的亲人,现在哈利跟他住在一起,比在咱们这儿不知道安全多少倍。”
弗农在一旁听着,虽然脸色有些古怪,但还是挥了挥手,大度地说道:“好了佩妮,既然哈利有地方去,而且那个教父对他也挺好,那就随他们去吧。孩子们的事,咱们少管。”
佩妮瞪了弗农一眼,似乎在责怪他太惯着孩子,但也没再坚持。温柔见状,赶紧趁热打铁,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妈,过几天就是魁地奇世界杯了!你知道吗?就是魔法世界里最盛大的运动比赛!我想要去现场看!”
“魁地什么?”佩妮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世界杯?我只听说过足球世界杯。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魔法玩意儿?”
温柔耐心地解释道:“就是一种在扫帚上进行的球类比赛,超级精彩!妈,你就让我去吧!”
佩妮刚要张嘴问“那危险不危险?会不会从扫帚上掉下来?”,弗农却突然开口了,他看着温柔期待的眼神,心一下子就软了:“好了,孩子想去就去吧。哈利也去,对吧?有他在,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佩妮没好气地白了弗农一眼,但转头对着温柔时,脸上又挤出了笑容:“那……好吧宝贝。不过你得答应妈妈,一定要注意安全。需要准备点什么吗?是不是得带点吃的?还是得穿什么特殊的衣服?”
温柔开心地抱住佩妮的胳膊,撒娇道:“不用准备什么特别的,妈。哈利说让我直接过去就行,我们到时候一起走。我就带几套换洗的衣服,其他的哈利都会安排好的。”
“这孩子……”佩妮虽然嘴上抱怨着,但眼里却满是宠溺,“行吧,既然哈利都安排好了,那你就去吧。不过记住,早点回来,别在外面过夜。”
“知道啦妈妈!”温柔开心地在佩妮脸上亲了一口,蹦蹦跳跳地跑上楼去收拾行李了。佩妮看着女儿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看报纸装作若无其事的弗农,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佩妮还是有些不放心,拉着温柔的手又嘱咐了一遍:“那行,到时候在那个……那个魔法比赛的地方,一定要跟紧哈利,千万别走丢了。要不,还是让你爸爸或者我陪你去吧,毕竟那是个陌生的地方。”
温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轻轻拍了拍佩妮的手背,眼神里满是温暖:“妈,不用啦。我都这么大姑娘了,又不是三岁小孩,放心吧,哈利会照顾我的。”
“是啊佩妮,”弗农摘下眼镜擦了擦,难得地站在女儿这边,“让孩子去吧,总不能一直关在笼子里。再说了,有哈利那小子在,还有他那个教父,能出什么事?”
佩妮看着父女俩一唱一和,终于无奈地笑了,她点了一下温柔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好好好,大姑娘了,翅膀硬了。
既然这样,那你一定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别饿着冻着,要是有什么事,就赶紧回来,知道吗?”
“知道啦妈妈!”温柔甜甜地应道。
这时,一直闷头在旁边玩着叉子的达力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举着手嚷嚷道:“我也要去!我也要看那个什么……魁地奇!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温柔立刻转过头,狠狠地瞪了达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瓜:“你?算了吧!那是魔法世界的比赛,你去了也看不懂,只会拖后腿,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你。”
达力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刚想反驳,弗农那威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达力,你去什么去!
过几天你那个数学补习班就要开课了,你上个学期的成绩单我都看到了,数学才考了那么点分,还好意思想着出去玩?等你成绩提上去了,再跟我谈条件!”
达力一听,顿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弗农,又看了看佩妮,见没人替他说话,只能垂头丧气地应道:“哦……好的,爸爸。我不去了。”
温柔看着达力那副倒霉样,心里暗自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爸爸妈妈,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行李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佩妮连忙点头:“去吧去吧,宝贝。等晚一点,妈妈给你送点宵夜上去,别饿着了。”
温柔回头给了佩妮一个安心的微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轻快地跑上了楼梯,只留下达力一个人在餐桌旁对着冷掉的盘子发呆。
几天后,温柔早早地便将行李收拾停当,心中满是期待。她来到布莱克老宅,刚一进门,便感受到了屋内热闹的氛围。
客厅里已经聚齐了不少人,小天狼星正靠在壁炉旁和亚瑟·韦斯莱谈论着什么,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笑意。哈利一见到温柔,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柔柔,你来啦!”
温柔放下手中的包,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屋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嗯,我来啦。大家都到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这可是魁地奇世界杯,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这时,罗恩从一堆乱糟糟的靠垫里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一块巧克力蛙,含糊不清地说道:“别急别急,明天呢!我老爸说了,他明天才放假,到时候他会带我们一起去露营。”
“赫敏呢?”温柔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熟悉的爆炸头,随口问道。
罗恩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还能在哪儿?那不就在那儿呢!”他伸长脖子示意,“这个大学霸,放假了比上学还忙,你看,又在写作业呢!”
温柔顺着罗恩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赫敏正埋首于一堆厚重的羊皮纸和参考书之间,眉头微蹙,羽毛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时不时还翻动书页核对一下,神情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温柔不禁摇了摇头,一脸佩服地小声嘀咕:“真是可怕……放假了居然还能心无旁骛地写作业,这意志力,我真是服了。”
罗恩撇了撇嘴,模仿着赫敏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语调,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正常吗?人家可是老师的得意门生,模范学生,怎么能像我们这样无所事事呢?”
温柔看着罗恩那副欠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转头看向哈利和罗恩,却发现这两个家伙正一脸心虚地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闪烁,时不时还偷偷瞄一眼赫敏那边,脸上写满了“作业没写完”的尴尬。
“喂,”温柔眯起眼睛,压低声音问道,“你们两个……该不会是作业还没写完吧?”
哈利和罗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尴尬了。他们互相推诿了一下,最后还是哈利硬着头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承认:“那个……就差一点点了……”
“一点点?”温柔挑了挑眉,提高了音量,“我看是还差一大半吧!”
罗恩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焦急地说道:“小声点!小声点!别让赫敏听见了!”
温柔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呵,你们刚才不是还很有底气地在那儿嘲笑赫敏吗?怎么,现在轮到自己了?
我可告诉你们,这次赫敏肯定不会借你们抄的,她上次可是发誓说再也不会纵容你们这种懒惰行为了。”
“所以我们这不是在想办法嘛……”罗恩一脸愁苦,眼珠子乱转,“要不……等她写完,我们求求她?或者……用弗雷德和乔治的新产品跟她交换?”
哈利在一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显然也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借作业”这件事上。
温柔看着这两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被作业逼得焦头烂额的大男孩,实在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
她拍了拍罗恩的肩膀,幸灾乐祸地说道:“行了,别做白日梦了。我看你们还是趁早自己动笔吧,不然等明天出发前赫敏检查起来,有你们好看的!”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两个愁眉苦脸的家伙,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去找点吃的,只留下哈利和罗恩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对着空白的作业纸唉声叹气,时不时还要警惕地回头看一眼那个还在奋笔疾书的“学霸”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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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柒章 HP(96)
暑假即将结束时,亚瑟·韦斯莱先生带着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温柔以及他的七个孩子——罗恩、金妮、弗雷德、乔治、珀西、比尔和查理,一同前往观看1994年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他们清晨便出发,穿过迷雾笼罩的山林,抵达一片广阔的魔法营地。
天空中漂浮着无数发光的帐篷,五颜六色的巫师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空中不时掠过骑着扫帚的观众,欢呼声如潮水般起伏。
魔法部的工作人员穿梭其间,维持秩序,还有小贩吆喝着售卖会发光的魁地奇球和会唱歌的围巾。
温柔睁大了眼睛,望着这前所未有的壮观景象,忍不住惊叹:“这……这也太震撼了!人山人海,仿佛整个魔法世界都聚集到了这里!”
罗恩得意地扬起头,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行家模样:“那是当然了,这可是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连保加利亚的威克多尔·克鲁姆都来了!他可是当今最年轻的国际捕球手明星!”
赫敏微微挑眉,好奇地问:“罗恩,你对这些怎么这么熟悉?连克鲁姆的职业生涯数据都知道?”
罗恩脸微微泛红,却仍故作镇定:“那当然,我可是从小看魁地奇长大的!每本《魁地奇溯源》我都读过三遍,连战术走位都背得出来。”
弗雷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别听他吹,他去年还把追球手和找球手搞混了。”众人哄笑,罗恩涨红了脸,却仍倔强地嘟囔:“那是因为灯光太暗!”
就在此时,天空中骤然炸开绚丽的魔法烟火,金色的飞贼形状的光点在夜空中盘旋飞舞,宣告比赛即将开始。
亚瑟先生兴奋地挥手:“快,我们得赶紧入场了!前排座位可不能错过!”大家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心中满是对即将开始的巅峰对决的期待。
温柔望着头顶掠过的扫帚光影,轻声说:“原来魔法的世界,可以这么热烈而璀璨。”
哈利听着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看着天空中飞舞的彩带,有些茫然地转头问罗恩:“等等,罗恩,我刚才光顾着激动了,这到底是哪两支队伍在决赛啊?”
罗恩一听,立刻像只骄傲的公鸡一样挺起了胸膛,仿佛这是个关乎他信仰的神圣问题:“天哪,哈利!是爱尔兰队对阵保加利亚队!这可是宿命的对决!”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爱尔兰队的击球手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而保加利亚队的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那可是我的偶像!”
哈利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刚想说点什么,罗恩却已经凑得更近,眼神发亮地盯着哈利,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对了哈利,你是学校里最棒的找球手,你是不是以后也想成为魁地奇明星?到时候在职业联赛里飞来飞去,成千上万的人为你尖叫?”
哈利听了,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不想。我只把魁地奇当成一种娱乐,一种乐趣,从来没想过要靠它当什么大明星。”
“哦,”罗恩显得有些失望,但随即又半开玩笑地叹了口气,“我还指望你以后成了大明星,我能找你签个名,然后拿回去卖给别人呢。”
“得了吧你。”哈利笑着对着罗恩翻了个白眼,作势要打他。
就在这时,亚瑟·韦斯莱先生搓着手,满脸红光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群孩子大声宣布:“好了孩子们,别贫了!目的地已经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地盘!来来来,大家动手,我们要开始搭帐篷了!这可是露营的乐趣之一!”
一听要自己动手,韦斯莱家的孩子们习以为常地开始从行李里往外掏折叠椅和睡袋,哈利和温柔也卷起袖子准备帮忙。然而,还没等他们动手,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却从旁边传来。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韦斯莱先生,你们该不会是穷得连个像样的魔法帐篷都买不起,上来就要自己动手搭帐篷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卢修斯·马尔福领着他的儿子德拉科,正站在不远处。
德拉科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令人讨厌的 sneer(冷笑),而卢修斯则优雅地挥了挥魔杖,身后立刻涌出一大群穿着仆人制服的家养小精灵,正忙不迭地从一辆豪华的马车上往下搬东西。
卢修斯轻蔑地扫了一眼亚瑟·韦斯莱手中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帐篷,慢条斯理地说道:“还好我们马尔福家带了足够多的仆人过来,不然看着你们在这儿像麻瓜一样搬木头,我恐怕会笑掉大牙。德拉科,你说是不是?”
德拉科立刻附和道:“父亲,我觉得他们可能根本不会用魔杖,毕竟……有些巫师,天生就和麻瓜没什么两样。”
亚瑟·韦斯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握着魔杖的手青筋暴起,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低声对孩子们说:“别理他们,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亚瑟·韦斯莱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已经对卢修斯的傲慢习以为常。
他没有选择爆发,而是极其罕见地、带着一种近乎嫌弃的眼神对着卢修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仿佛在看一块粘在鞋底甩不掉的口香糖。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对父子一眼,自顾自地开始研究手中的麻瓜帐篷说明书。
卢修斯·马尔福原本等着亚瑟气急败坏地反驳,却没料到等来的是这种无视。他脸上的轻蔑笑容僵硬了一瞬,显得有些尴尬,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冷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考究的长袍,丢下一句含糊不清的“疯子”,便带着德拉科灰溜溜地走向了远处那片专门为贵宾准备的豪华营区。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帐篷林立的尽头,赫敏才忍不住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尔福家族跟韦斯莱家是有世仇吗?我怎么感觉每次他们一见面,就像猫见了老鼠,非要互相嘲讽几句才罢休?”
罗恩一边帮着比尔把帐篷的支架扶正,一边没好气地说道:“谁叫他每次一来就嘲讽我爸爸穷!说什么我们买不起新课本、穿不起新长袍。”
他挠了挠头,有些底气不足但又极力维护家庭尊严地补充道:“其实……虽然我们家确实孩子多,开销大,但也不是穷得吃不上饭啊,至少每个人都有两件换洗的长袍呢。”
温柔看着罗恩那副既想维护自尊又有点心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摆了摆手,宽慰道:“好了罗恩,别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虽然你们家在金钱上可能不如马尔福家富裕,但你们胜在人多力量大啊!你看,光是韦斯莱家的兄弟就有这么多,个个身强力壮。”
她指了指周围正在忙碌的比尔、查理、弗雷德、乔治和珀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是真动起手来,马尔福家就只有德拉科一个独苗苗。
到时候你们兄弟几个往那一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给淹了,想打他一顿简直轻而易举。”
罗恩听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看了看身边高大威猛的哥哥们,又想象了一下把德拉科围在中间痛扁的画面,原本因为贫穷而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优越感和兴奋。
“柔柔,你说得太对了!”罗恩用力一拍大腿,激动地对温柔说道,“我们人多力量大!就算他们有钱又怎么样?在霍格沃茨,我们韦斯莱兄弟才是真正的‘地头蛇’!以后要是德拉科再敢嚣张,我就叫上弗雷德和乔治,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看着罗恩重新恢复了自信满满的样子,哈利和赫敏相视一笑,大家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原本被马尔福父子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营地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赫敏推了推眼镜,看着罗恩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也加入了“壮大韦斯莱家族”的讨论。
她一边帮着金妮整理睡袋,一边条理清晰地分析道:“还有啊,罗恩,从家族延续的长远角度来看,你们韦斯莱家也比马尔福家有优势。
你没发现吗?马尔福家族这一代就只有德拉科一个独苗,再往上也是单传,万一……我是说万一中间出了点什么意外,他们的家族血脉一下子就断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亚瑟和莫丽这对恩爱的父母,继续说道:“而你们家呢?光是你们这一代就有七个兄弟姐妹!
这可是巨大的优势。等以后你们都长大了,结婚生子,以韦斯莱家的生育能力,肯定每个人都要生两三个孩子吧?
到时候,你们韦斯莱家族的人丁会越来越兴旺,满世界都是你们的亲戚,那才叫真正的大家族呢!”
罗恩听着赫敏这番从“人口学”角度出发的高论,觉得简直是字字珠玑,句句在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儿孙满堂的景象,豪气干云地说道:“赫敏,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没错,我以后结婚了,肯定要和我妻子商量,最少生两个孩子,最好是一儿一女,凑个‘好’字!我们韦斯莱家就是要人丁兴旺!”
一直沉默寡言、在一旁帮忙固定帐篷绳索的哈利,听到这里忍不住抬起头,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两个因为“生孩子”话题而兴奋起来的家伙:“你们俩够了啊!
这帐篷还没搭好呢,你们就已经规划到几年后结婚生子的事情上了?这也太遥远了吧!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把眼前这摊子事搞定?”
哈利指了指已经初具雏形的帐篷,提醒道:“过不了多久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得赶紧安顿下来,不然赶不上开幕式了。”
罗恩如梦初醒,猛地一拍脑门:“哎呀!哈利说得对!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他赶紧丢下手里的木槌,急匆匆地往营地外面跑,“我得赶紧去占个好位置,顺便看看能不能买到官方的纪念品!
对了,我刚才说的比赛队伍,那可都是世界顶尖的强队!爱尔兰队的金色飞贼传说里都带着幸运四叶草的运气,而保加利亚队的克鲁姆,那可是连成年巫师都防不住的强力击球手!这比赛绝对精彩绝伦!”
大家看着罗恩那副急性子的模样,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在欢声笑语中,韦斯莱家的魔法帐篷终于完全撑开,变成了一座宽敞舒适的“小房子”。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赛场,去见证这场魔法世界里最盛大的狂欢。
赫敏看着罗恩那副手忙脚乱却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罗恩,这里面有你喜欢的队伍吗?”
罗恩一听,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既痴迷又痛苦的表情:“唉,要是我最喜欢的查德里火炮队能参赛就好了!那可是我从小支持的球队。”
他指了指自己那件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橘黄色t恤,上面隐约还能看到一个黑色的“c”字图案,“看到了吗?这就是他们的队服颜色,橘黄色!他们的口号更是响亮——‘我们总会翻盘’(we’ll pull through)!
就连我那套最舒服的睡衣,都是这个配色的,上面还有两个巨大的黑色c呢!”
温柔凑过来,看着罗恩衣服上那个有些褪色的标志,忍俊不禁地问道:“那他们今年参不参赛呀?我看这阵容里好像没有他们。”
罗恩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被戳破的气球,沮丧地摇了摇头:“别提了……这支球队的表现一直不怎么样,常年在联盟里垫底。今年的世界杯决赛是爱尔兰队对阵保加利亚队,根本没他们什么事。”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虽败犹荣”的悲壮感,“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他们的忠诚!不管他们是赢是输,是第一还是倒数第一,查德里火炮队永远是我心中的冠军!这种不离不弃,才叫真正的球迷精神!”
“哦,原来如此,”赫敏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怪不得你房间里到处都是橘黄色,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喜欢这个颜色呢。”
“怎么可能!”罗恩立刻反驳,“这是信仰的颜色!”
就在大家说笑间,帐篷终于在亚瑟·韦斯莱的魔法帮助下彻底搭建完毕,变成了一座宽敞舒适的“小房子”。
亚瑟先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了看天色,对着大家说道:“好了,帐篷弄完了。记住,我们只在这里待一晚,明天一早就得收拾东西回去。这次出来是沾了世界杯的光,可不能太放肆,要注意低调。”
“明白,爸爸。”大家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哈利和温柔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对明天比赛的期待。虽然今晚只能在这里住一晚,但这片充满魔法气息的营地,这场即将到来的魁地奇盛宴,已经足够让他们铭记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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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捌章 HP(97)
比赛正式开始,魁地奇赛场瞬间沸腾。爱尔兰队的追球手配合默契,三名队员如疾风般穿梭于空中,频频突破保加利亚队的防线,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
他们的橙色队袍在阳光下闪耀夺目,每一次得分都引来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尽管保加利亚队防守顽强,守门员数次惊险扑救,但爱尔兰队的攻势如潮,比分迅速拉开。
全场的目光却始终聚焦在天空高处——那道黑色的身影,保加利亚队的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正如猎鹰般盘旋,目光锐利地搜寻着那枚微小而闪亮的金色飞贼。
突然,克鲁姆猛然俯冲,速度快得仿佛撕裂了空气。全场屏息,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他抓住了!
金色飞贼在他掌心扑腾着翅膀,比赛结束!然而,尽管克鲁姆以惊人的技巧为队伍夺回关键分,爱尔兰队仍以170比160的总分赢得冠军。
全场沸腾,彩带从天而降,爱尔兰队员们相拥庆祝,而克鲁姆虽败犹荣,赢得无数掌声。
赫敏望着空中缓缓降落的克鲁姆,眼睛发亮,忍不住感叹:“那个叫克鲁姆的,居然真的抓住了金色飞贼……好帅啊!”
罗恩立刻扭头看她,眉毛一挑:“有这么帅吗?连赫敏都说帅?”温柔见状,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罗恩,这是吃醋了?”
罗恩脸“唰”地红了,声音陡然提高:“我吃什么醋?我吃谁的醋?我根本不在乎!”
温柔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啊,明明心动还不敢承认。”罗恩一脸困惑,挠了挠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整出谜语来了?”
弗雷德和乔治在旁边笑作一团:“罗恩,你这反应比游走球还迟钝!”金妮掩嘴偷笑:“赫敏都脸红了,你还装呢?”
赫敏听了温柔的调侃,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为了掩饰内心的波动,她故作镇定地放了个极其优雅的白眼,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温柔,你别开玩笑了。
就罗恩?那个整天除了魁地奇就是吃的蠢小子?我是不可能看上他的。
除非……除非我哪天脑子进水了,连最简单的变形术考试都会不及格,否则绝无可能!”
温柔看着赫敏这副口是心非、极力辩解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她深知赫敏的傲娇,好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赫敏,话可不能说得太早。
这世上的事啊,就像魔法石的谜题一样,谁也说不准。
你现在觉得不可能,说不定哪天这‘不可能’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看不上罗恩。”温柔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我们伟大的万事通小姐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笨拙的红头发男生呢?”
赫敏被温柔说得有些恼羞成怒,刚想反驳,突然,原本喧闹的营地气氛骤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刚才还沉浸在狂欢中的十万人,仿佛在一瞬间同时进行了“幻影移形”,原本密密麻麻的帐篷区瞬间变得空旷冷清,只剩下几个被遗忘的魔法灯笼在风中摇曳。
营地外围,只剩下那个被施了遗忘咒的麻瓜管理员,他迷迷糊糊地推着割草机,试图解释这片突然出现的“沼泽地”——那里原本是另一个帐篷区。
不远处的树林黑黢黢的,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韦斯莱一家的帐篷就扎在这片“沼泽地”的边缘,位置比较偏僻,离那片幽深的树林不到二百米。
隔壁原本是迪戈里家的营地,塞德里克和他的父亲阿莫斯刚才还在这里,此刻也已经收拾干净离开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爱尔兰球迷庆祝胜利的喧闹歌声,夹杂着保加利亚球迷输掉比赛后的哀叹和咒骂,远处还有小商贩在甩卖剩下的劣质黄油啤酒。
原本热闹非凡的魔法盛会,此刻在夜色的笼罩下,竟透出一股莫名的萧瑟与不安。
就在营地气氛略显诡异的空档,隔壁帐篷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了。一个身材高大、样貌英俊的男生走了出来,他有着一头利落的棕发和一双清澈的灰眼睛,正是赫奇帕奇的级长——塞德里克·迪戈里。
温柔原本正被赫敏和罗恩的拌嘴弄得忍俊不禁,一转头看见塞德里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讶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这位在霍格沃茨以绅士风度闻名的学长,连忙礼貌地打招呼:“学长!这么巧,你也来看世界杯决赛呀?”
塞德里克见到温柔,原本略显严肃的脸上也浮现出温和的笑容,他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一个洪亮的声音却抢先一步从帐篷里传了出来。
“哦!这是哪家的小美女啊?”
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面色红润的中年巫师大步走了出来,他正是塞德里克的父亲,阿莫斯·迪戈里。
阿莫斯一出来,目光就在温柔和塞德里克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促狭笑容,大声说道:“塞德,你也不给爸爸介绍一下?这该不会是你偷偷交的女朋友吧?”
“父亲!”塞德里克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他有些窘迫地扶了扶额头,连忙解释道,“您别乱说,这位是我的学妹,也是朋友,温柔·德礼思。”
阿莫斯·迪戈里爽朗地笑了几声,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儿子的窘迫有什么大不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温柔,眼中满是赞许:“原来是温柔小姐,你好啊。我是阿莫斯·迪戈里,塞德里克的父亲。”
温柔虽然被刚才那句“女朋友”闹了个大红脸,但面对长辈,她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行礼:“迪戈里先生晚上好。我刚才正好遇见了学长,所以打算和学长叙叙旧,真没想到能有幸遇见您。”
“哈哈,既然都是年轻人,那你们聊,你们聊!”
阿莫斯大手一挥,一副非常开明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交流了。我看着前面有几个摊贩还在卖刚冰镇好的啤酒,我去买几瓶回来助助兴!塞德,照顾好学妹!”
没等塞德里克回应,阿莫斯就已经兴冲冲地转身,哼着小曲儿,迈着大步朝着营地前方的摊贩区走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看着父亲风风火火的背影,塞德里克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头来对温柔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苦笑:“抱歉,我父亲他……性格比较热情,希望没有吓到你。”
夜风渐凉,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而舒适。温柔看着眼前这位总是温和有礼的学长,好奇地问道:“学长,那你比较喜欢哪支队伍呢?我看你刚才在比赛里好像很专注的样子。”
塞德里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思考的神情,随后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平和地说道:“我觉得两支队伍都很厉害。
爱尔兰队的团队配合天衣无缝,那种默契令人赞叹;而保加利亚队的克鲁姆,他的个人技术和那种孤注一掷的拼劲也让人敬佩。
所以,我两支队伍都很喜欢,竞技体育的魅力就在于此,不是吗?”
他反问了一句,目光真诚地看着温柔。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坦率地说道:“我对魁地奇的了解没那么深,其实我对这些队伍也不是很感兴趣。
这次主要是陪朋友一起来的,不过不得不说,现场的气氛和比赛本身真的非常精彩,比我想象中要震撼得多。”
“那是当然,”塞德里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对这项运动的热爱,“不管最后哪一方赢了,或者哪一方输了,他们在赛场上挥洒的汗水和付出的努力都是真实的。这种拼搏的精神,才是最动人的。”
“学长你说得对,”温柔深有感触地点点头,觉得和这位学长聊天真是如沐春风,“你总是能看得很通透。”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温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语气变得有些急促:“哎呀,学长,时间不早了,已经这么晚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朋友们该担心了。”
塞德里克顺着她的动作看了一眼夜空,也意识到时间已晚,他关切地点点头,绅士地提议道:“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毕竟营地里现在人多眼杂,安全起见……”
温柔连忙摆摆手,指了指旁边不远处亮着微光的韦斯莱家帐篷,笑着说道:“不用麻烦学长了,你看,我们的帐篷就在隔壁,几步路就到了,非常近的。”
塞德里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距离确实很近后,便收回了脚步,但眼神依然充满了关切:“那好吧。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晚上露水重,别着凉了。”
“嗯嗯,学长晚安!”温柔对着他挥了挥小手,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晚安。”塞德里克微笑着回应,目送着温柔转身,快步且轻盈地穿过两片营地之间的小空地,掀开帘子,安全地回到了隔壁的帐篷里。
直到看到帐篷帘子落下,塞德里克才转过身,带着一丝惬意的微笑,准备回自己的营地休息。
一掀开帐篷帘子,温暖的灯光和赫敏略带担忧的声音就迎面扑来。
“温柔!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赫敏正坐在下铺的床上整理着她的长袍,看到温柔进来,立刻抬起了头。
温柔拍了拍有些微凉的手臂,笑着说道:“没什么,我刚才出去透了口气,正好遇见隔壁是塞德里克学长的帐篷,就跟他聊了一会儿天,一不小心就聊忘了时间。”
“是吗?”赫敏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墙上的魔法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12。她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说,“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明天一早亚瑟先生就要叫我们收拾东西回去了。”
“嗯,你先睡吧,赫敏。”温柔拿起放在床头的外套,“我还不太困,帐篷里有点闷,我再出去外面逛逛透透气,很快就回来。”
赫敏点了点头,叮嘱道:“那行,你记得早点回来,别跑远了。”说着,她便钻进了被窝。
“知道啦。”温柔应了一声,轻轻拉开帐篷的拉链,再次走出了帐篷。
外面的夜色如水,凉风习习,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温柔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繁星点点,如同碎钻般洒落在黑色的天鹅绒上。她不禁感叹道:“夜晚的风声凉凉的,真是舒服……”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宁静中时,一个突兀的机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叮!118系统检测到宿主当前处于高危边缘,建议宿主立刻返回帐篷,锁好门窗!”
“啊!”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心脏骤停,猛地捂住胸口,警惕地环顾四周,“谁?谁在那儿?”
“宿主别怕,我是你的118系统。” 那个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来提醒你的。听我一句劝,你现在最好快点回去,找个最安全的角落躲起来。”
温柔愣住了,满脑子都是问号:“为什么?现在不是大家都散场休息了吗?”
“因为就在不久后的凌晨,” 系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比赛结束后看似平静的营地会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
一群食死徒——也就是伏地魔最疯狂的追随者,会突然闯入这片营地。
他们不仅会肆意骚扰和攻击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还会对所有无辜的巫师进行恐吓,甚至拿麻瓜取乐,制造巨大的恐慌。
宿主,如果你想在这个世界活得久一点,现在就赶紧回去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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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肆拾玖章 HP(98)
温柔皱着眉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魔杖的木质纹理,低声喃喃:“什么?食死徒会来?”
118系统的声音冷静而机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是的,宿主,检测到黑暗魔力波动正在逼近,伏地魔的追随者即将发动袭击,请立即做好防御准备。”
温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沉声回应:“行,我知道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神由惊疑转为坚定,转身快步朝帐篷走去。
掀开帘子,她愣住了——哈利正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眉头紧锁,右手无意识地按着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显得他神情格外凝重。
“哈利?你怎么来了?”温柔轻声问。哈利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伤疤一直在痛,像有把烧红的刀在往脑子里钻。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温柔心头一震,系统刚才的警告与哈利的预感重合,她几乎可以确定:灾难已近在咫尺。
她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尽量用平稳的语调说:“哈利,时间不早了,你得回去休息。明天我们还要一早出发,现在最需要的是保持体力。”
哈利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也是,别熬太晚,早点睡。”他站起身,身影消失在帐篷外的夜色中。
温柔却没有丝毫睡意。她迅速检查了帐篷周围的防护咒语,又悄悄将几枚预警符文藏在帐篷四角。
然而,没过多久,凌晨时分,原本宁静的营地突然爆发出尖叫声和爆炸声。火光冲天,帐篷接连起火,人群四散奔逃。
一群戴着面具、身披黑袍的食死徒如幽灵般闯入,挥舞着魔杖,对“麻瓜”出身的巫师肆意攻击,口中喊着侮辱性的咒语。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就在混乱达到顶峰时,夜空中骤然亮起一道墨绿色的强光——有人高喊着“morsmordre!”
一巨大的、由无数扭曲蛇形构成的黑魔标记被召唤至天际,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冷冷俯视着这片陷入地狱般的营地。
温柔猛地冲出帐篷,魔杖紧握在手,心中默念:真正的风暴,终于来了。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和魔咒爆炸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的宁静,像潮水般涌进帐篷。
原本就因为系统预警而心神不宁、并未熟睡的温柔,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她顾不上多想,立刻伸手用力摇晃旁边床上还在沉睡的赫敏。
“赫敏!赫敏!快醒醒!出事了!”温柔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
赫敏被摇得迷迷糊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头乱蓬蓬的卷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困意:“怎么了……温柔?
我好困啊……我还想再睡会儿……是天亮了吗?”她甚至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隔绝外界的嘈杂。
“不是天亮了!你听外面!”温柔急得提高了音量,指着帐篷外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魔咒撞击的爆裂声,“声音大得吓人!”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罗恩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胡乱套了件袍子。
赫敏看到罗恩这副模样,睡意瞬间消散了一半,她惊讶地问道:“罗恩?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那些是什么声音?”
罗恩喘着粗气,语速极快地说道:“是食死徒!他们来了!爸爸让我们待在帐篷里别出去!”
“食死徒?”赫敏倒吸一口冷气,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神情瞬间被震惊和恐惧取代,她皱紧了眉头,难以置信地低呼,“他们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这里是魔法部管辖的世界杯现场啊!”
罗恩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帐篷外闪烁的绿光,压低声音说道:“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但他们现在就在营地里横冲直撞!而且……而且他们好像专门挑麻瓜出身的巫师下手,把那些麻瓜抓起来当玩具一样扔来扔去,纯粹是为了制造恐慌和杀戮!”
赫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眼中满是愤怒与担忧:“太疯狂了……他们简直是疯子。”
赫敏听完罗恩的话,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既然专门挑麻瓜出身的人下手,那这绝对是有预谋的!
他们不是单纯的捣乱,这是在清理‘泥巴种’,是伏地魔那一套纯血统至上的恐怖行径!”
罗恩焦急地直跺脚,打断了赫敏的分析:“哎呀,现在不是分析他们动机的时候!我爸让我赶紧回来通知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别被那些戴着面具的疯子发现!”
他一边说着,一边探头探脑地往帐篷外看,生怕突然窜出个食死徒。
温柔却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不行,我们不能只顾着躲。罗恩,哈利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哈利?”罗恩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也是被爆炸声震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床位已经空了。我正到处找他呢!”
“我也跟你一起去找哈利!”赫敏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虽然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却很坚定。
温柔迅速做出了决定,语气严肃:“罗恩,赫敏,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食死徒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除了恐吓麻瓜,很有可能是在钓鱼——他们在等哈利现身!哈利的伤疤刚才痛过,他肯定也感觉到了什么,说不定现在已经暴露了!”
“什么?那还等什么,快走!”罗恩一听哈利可能有危险,也顾不上害怕了。
四人迅速走出了帐篷。此时的营地早已乱作一团,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和疯狂的大笑,天空中那个巨大的、由无数扭曲蛇形构成的黑魔标记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整个场地映照得如同鬼域。
罗恩猫着腰,做贼似的压低声音对大家说道:“听着,前面那片空地上有好几个食死徒在游荡,我们得偷偷地绕过去,从帐篷后面那条小路穿过去。千万千万要小心,不能发出一点声音,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
温柔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魔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赫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颤抖的双腿站稳。
四人借着帐篷的阴影掩护,像四只受惊的小动物,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开始向着混乱的中心摸去,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就在我紧握魔杖,准备跟随罗恩他们潜入黑暗时,脑海里突然再次响起了118系统那毫无波澜的机械音:
“警告,宿主请注意。这场混乱的制造者并不单单只有食死徒。”
温柔皱着眉头,目光扫过远处那些横行霸道的身影,心中满是疑惑:“不是食死徒?那还能是谁?除了伏地魔的爪牙,谁还敢在魔法部的眼皮底下这么疯狂?”
“宿主请看那边。” 系统提示道,“那些戴着二十多副银色面具、穿着黑色兜帽长袍的人,并不是真正的食死徒。
他们只是一群喝得酩酊大醉的纯血统极端分子。他们并没有黑魔标记,只是借着酒劲和胜利的狂欢,在发泄他们扭曲的优越感。”
顺着系统的指引看去,只见那群人正围成一圈,发出刺耳的狂笑。他们举着魔杖,口中大喊着“为了纯血的荣耀!”,用悬停咒(Levicorpus)将那个无辜的麻瓜管理员像提线木偶一样倒吊在半空中。
那人痛苦地挣扎着,而那群疯子却以此为乐,一会儿把他猛地提起,一会儿又重重摔下,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
“他们可真是疯子……”温柔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简直是群毫无人性的畜生。”
与此同时,在营地另一侧相对隐蔽的角落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老巴蒂·克劳奇——那位以严厉着称的魔法部官员,正站在自家的豪华帐篷前。
他的脸色在黑魔标记的绿光映照下显得阴晴不定,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低头对着脚边那个穿着格子裙、满脸皱纹的家养小精灵厉声叮嘱:“闪闪!你给我听好了,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寸步不离地看好少爷!不管外面发生天大的事,都绝不允许他离开帐篷半步,明白吗?”
家养小精灵闪闪抬起头,宽大的耳朵耷拉着,蓝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用力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好的,主人!闪闪记住了!闪闪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守在少爷身边,绝不让他乱跑!”
克劳奇深深地看了小精灵一眼,似乎在确认她的决心,随后猛地转身,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大步流星地朝着混乱最中心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闪闪一个人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地望着主人离去的方向,又紧张地回头看向紧闭的帐篷门,仿佛那门后藏着什么绝世珍宝,需要她用生命去守护。
趁着营地那群蒙面的纯血统疯子闹腾得最欢、所有人都被倒吊在半空的麻瓜管理员吸引注意力的空档,一道瘦削、鬼魅般的黑影如同幽灵般滑过了韦斯莱家帐篷的帘子。
那是小巴蒂·克劳奇,他凭借着父亲老克劳奇的特权和对地形的熟悉,甚至不需要解除幻影移形的禁制,整个人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帐篷内部。
帐篷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帆布缝隙洒进来。
小巴蒂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哈利·波特的床位。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条出击的毒蛇,整个人扑到床边,枯瘦的手指在枕头上飞快摸索。
不到十秒钟,那根冬青木、凤凰尾羽芯的魔杖就被他握在了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床铺上的哈利本人都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不安的睡梦中,眉头微蹙,却不知自己的武器已被窃走。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一双惊恐的眼睛。躲在帐篷角落阴影里的闪闪,目睹了那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又消失的全过程。
她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形,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对小主人盲目的忠诚,硬生生地将尖叫咽回了肚子里,只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浑身颤抖如筛糠。
几分钟后,林子里那群闹腾的纯血极端分子似乎觉得无趣了,或者是因为听到了远处魔法部官员的呼喊,骂骂咧咧地四散离去。营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短暂真空,只有风吹过破损帐篷的呜咽声。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小巴蒂·克劳奇已经跑进了林子的深处。
他站在一片空地上,高高举起了那根偷来的魔杖,脸上露出狰狞而狂热的笑容,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吼道:
“尸骨再现!(morsmordre!)”
刹那间,一道惨绿色的强光从魔杖顶端爆射而出,直冲云霄。那光芒如此刺眼,瞬间将整片营地照得如同白昼,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绿。
一个由无数碧绿色星星般物质组成的巨大骷髅,在夜空中缓缓成形,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里钻出,像是一根诡异的舌头。
这是自1981年伏地魔倒台后,那个恐怖的符号第一次公然出现在世人面前。
所有还留在帐篷外、尚未逃离的巫师们,在看到那个标志的一瞬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全场瞬间死寂。
紧接着,恐惧如同瘟疫般爆发,尖叫声、哭喊声连成一片,人群像没头的苍蝇一样疯狂地四散狂奔,整个营地陷入了比之前更甚百倍的绝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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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章 HP(99)
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探测咒瞬间被触发,警报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尖锐响起。
魔法监测员迅速锁定魔杖编号“62-622-(冬青-凤凰)”,系统记录清晰显示:“该魔杖属于哈利·波特”。
消息上报后,魔法部“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立即行动,六名全副武装的打击手在几秒内完成幻影移形,精准出现在魔杖最后一次施法的地点——魁地奇世界杯营地边缘的一片混乱空地。
他们魔杖齐出,咒语锁定能量残留,却只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蜷缩在地:家养小精灵闪闪,双手紧抱着一根陌生的魔杖,双眼圆睁,满脸惊恐,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打击手们迅速围拢,厉声喝问:“谁施的法?这魔杖从何而来?”
闪闪语无伦次地挥舞着魔杖,只会重复:“不是闪闪!不是闪闪干的!”就在此时,老巴蒂·克劳奇匆匆赶到,脸色铁青。
他一眼认出那根魔杖,眉头紧锁,显然意识到事态若公开将牵连哈利·波特,甚至影响自己在魔法部的威信。
为保颜面,他当机立断,厉声宣布:“立刻解雇此小精灵!她擅自持有魔杖,严重违反《小精灵行为规范》!”
他一把夺过哈利的魔杖,动作迅速地收进长袍内袋,未向任何人透露其真正归属。
随后,打击手将闪闪带回临时羁押点,进行审讯。然而,无论怎么逼问,闪闪都只会哭诉自己只是捡到了魔杖,想保护它,根本不会使用魔法。
魔法检测也证实:现场魔法痕迹并非来自小精灵,且闪闪体内毫无魔力波动。证据不足,魔法部只得将她释放。
被赶出营地的闪闪抱着破布片,在夜风中啜泣,手中空空如也,而那根冬青木魔杖,已悄然回到哈利手中,仿佛从未离开。
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长阿米莉亚·博恩斯在事发后不到半小时便连夜召开了紧急听证会。帐篷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博恩斯女士那标志性的伤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凌厉,她目光如炬地盯着老巴蒂·克劳奇,声音冷硬地要求:“克劳奇先生,为了查明真相,我需要你交出那根被缴获的魔杖,进行魔杖核心匹配检测以及最后一次施法的回溯。”
老巴蒂·克劳奇面色沉静,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从容地从长袍内袋中取出那根冬青木魔杖,放在桌面上。
“博恩斯司长,这根魔杖是我刚才在林子里发现的无主之物,”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当时只顾着抓捕食死徒余党,捡到它时周围已经空无一人。至于拒绝进一步检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强硬,“我认为在没有确凿证据指向特定嫌疑人之前,对一根来历不明的魔杖进行大张旗鼓的魔法回溯,只会浪费宝贵的执法资源。”
阿米莉亚·博恩斯眉头紧锁,她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但面对克劳奇的官威和对方手中掌握的“发现权”,她暂时无法强行索要。
最终,她只能冷哼一声,命令将这根魔杖的相关记录暂时封存,留待日后调查。
而此时,在营地外围的另一端,混乱尚未完全平息。
温柔正焦急地穿过一片狼藉的帐篷区,试图寻找哈利的踪迹。突然,她在一处倒塌的围栏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这么晚了,这么乱,你怎么还在这里?”温柔警惕地问道,手已经悄悄摸向了魔杖。
德拉科转过身,铂金色的头发在黑魔标记的惨绿色余光下显得有些凌乱,他皱着眉反问:“我还想问你呢,大晚上的不躲好,到处乱跑什么?你不要命了?”
没等温柔回答,一道刺耳的红光突然从旁边的暗处激射而出,直奔温柔的面门!
“小心!”德拉科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一把将温柔按倒在地,两人狼狈地滚进了旁边的草丛里,堪堪躲过了那道恶咒。
“咳……”温柔被德拉科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刚想发作,却见德拉科脸色阴沉得可怕,正死死盯着咒语射来的方向。
他迅速拉着温柔往草丛深处躲了躲,借着灌木的掩护屏住呼吸,直到确认对方没有追过来,才松了口气。
德拉科转过头,眉头紧锁,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嫌弃,语气也变得格外尖刻:“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怎么敢一个人出来?
那个该死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呢?他没有保护你吗?还是说他又自顾自地跑掉了?真是个无用的蠢货!”
德拉科被温柔的话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纳西莎·马尔福带着哭腔的呼唤:“德拉科!德拉科你在哪里?快回到帐篷里来!”
德拉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温柔一眼,那种混杂着傲慢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的神色,在黑魔标记的绿光下显得格外晦暗。
“我有母亲在找我,而你只有自己。”他低声说完,随即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语调,声音沉重地命令道:“听着,待在这里别出来。外面全是失控的暴徒和食死徒,只有这片草丛暂时安全点。”
不等温柔回应,德拉科便转身拨开草丛,快步朝着母亲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你说让我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啊?”温柔看着德拉科离去的背影,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我还要去找哈利呢,哪有时间在这儿干坐着。”
她小心翼翼地从草丛里钻出来,刚站直身体,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黑发男孩正推推搡搡地在混乱的人群边缘慌忙跑来跑去,正是哈利。
他脸上带着茫然无措的神情,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看起来就像一只失去了方向的无头苍蝇。
“哈利!”温柔心头一紧,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哈利的手臂,将他拽到了相对安全的阴影处。
哈利被吓了一跳,刚要挣扎,看清是温柔后才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慌乱。
“你怎么像无头苍蝇一样走来走去?太危险了!”温柔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我和赫敏、罗恩他们一直在找你!到处都是食死徒,你这样乱跑很容易出事的知不知道?”
哈利见到温柔,一直强撑着的勇气瞬间崩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顾不上身上的尘土,带着哭腔焦急地抓着温柔的胳膊:“温柔,怎么办呀……我的魔杖不见了!我感觉浑身都不对劲,像少了半条命一样!”
温柔闻言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什么?怎么会不见了?是在哪里丢的?”
哈利急得直跺脚,懊恼地说道:“就在我的枕头旁边!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乱了,我一摸口袋,空的!就一眨眼的功夫,它就凭空消失了!”
“一眨眼就不见了?”温柔皱紧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可不是简单的遗失,指不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混蛋趁乱顺走了。”
哈利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等我抓到是谁拿了我的魔杖还把我丢在这儿,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先别想这些了,”温柔拉住激动的哈利,沉声说道,“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暴乱,赫敏和罗恩他们肯定急坏了,正在到处找我们。魔杖的事情等安全了再说,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
说着,温柔不由分说地拉起哈利的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趁着一群食死徒被远处的动静吸引注意力的空档,她带着哈利猫着腰,借着倒塌的帐篷和灌木丛的掩护,一路跌跌撞撞却有惊无险地穿过了混乱的区域,终于安全地回到了韦斯莱家的帐篷里。
没过多久,帐篷帘子再次被掀开,赫敏和罗恩也狼狈地钻了进来。
赫敏一看到哈利,立刻冲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和责备,她急切地问道:“哈利!你这是去哪了?我们找遍了半个营地都找不到人,还以为你被食死徒抓走了!”
哈利看着朋友们焦急的面孔,张了张嘴,刚想解释魔杖丢失的事情,却被帐篷外又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和尖叫声打断。
四人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魂未定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混杂着外面飘进来的烟尘味和紧张的气息。
哈利看着赫敏那张因焦急而涨红的脸,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刚才那段令人窒息的经历和盘托出。
“赫敏,事情是这样的……”哈利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醒来时,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尖叫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我当时脑袋上的伤疤疼得像要裂开一样,我下意识地想去摸我的魔杖,想用它来保护自己,或者至少能有个依靠……结果,口袋里空空如也!”
他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懊恼和无助:“我发誓,我睡觉前明明把它放在枕头底下的!就一眨眼的功夫,它就像烟一样消失不见了!”
赫敏听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双手猛地拍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旁边的罗恩一哆嗦。
“什么?魔杖不见了?!”赫敏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要刺破帐篷的帆布,“天哪,哈利,这太糟糕了!简直是灾难!”
她急得在狭小的帐篷空间里来回踱步,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魔杖是巫师魔法的核心,它不仅仅是一根木棍,它记录着你的魔法波动!丢了它,就等于你在魔法世界里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去找魔法部的人!让他们用追踪咒,或者魔法回溯,查一查这根魔杖的去向!”
赫敏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分析道:“肯定是有人趁乱潜入了我们的区域,偷走了你的魔杖。
现在指不定是谁拿着它,在外面胡作非为呢!冬青木和凤凰尾羽的魔杖威力巨大,如果落入那些极端分子手中……”
罗恩也重重地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得像块石头,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附和道:“赫敏说得对,哈利。
那帮食死徒乱哄哄的,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说不定就是哪个混蛋顺手牵羊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人查,晚了那家伙说不定就把魔杖藏起来了,或者……”
他没说完,但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就在几人焦急商议,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时,帐篷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股清新的夜风夹杂着些许泥土的气息吹了进来,暂时驱散了些许沉闷。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温和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像一块投入湖中的石子,荡开了紧张的涟漪。
“大家都没事吧?外面的情况太乱了,我刚去帮迪戈里先生疏散了一些受惊的麻瓜出身者,确认他们都安全了。”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但那双灰色的眼睛依旧温暖而可靠,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脸色苍白的哈利,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哈利?原来你在这儿啊。
我刚才在外面维持秩序的时候,碰到了几个魔法部的打击手,他们正在讨论一件奇怪的事——我听到他们说,你的魔杖在外面被发现了,而且……现在已经被魔法部的人拿走了。”
“什么?!”哈利和温柔异口同声地惊呼道,两人的声音里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赫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结局。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晃了晃,罗恩连忙扶住了她。
赫敏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糟了!天哪,这下全完了!”
她看向哈利,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偷了哈利魔杖的人,肯定拿着它施了恶咒!不然魔法部不会这么快锁定魔杖位置。
你想啊,现在营地里最严重的罪行是什么?是那个黑魔标记!如果那个人用你的魔杖施了那个咒语……魔法部的探测咒会直接记录下魔杖的编号!”
赫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现在魔法部把魔杖收走了,这下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们会认为是你,哈利·波特,在魁地奇世界杯上变出了黑魔标记!他们会以为你是食死徒,或者是个黑巫师!你甚至可能会被关进阿兹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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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壹章 HP(100)
罗恩焦急地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满是慌乱:“那怎么办呀?魔杖被偷了,这可不是小事,万一被食死徒拿去干坏事怎么办?”
温柔冷静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能怎么办?当然是找邓布利多校长了。他是目前唯一能压住局面的人,也只有他能查清真相,保护所有人。”
哈利低着头,拳头紧握,自责如潮水般涌来:“怪我……如果我当时多留个心眼,把魔杖收好,怎么可能会被人偷走?”
他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懊悔。罗恩立刻停下脚步,走过去用力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语气真诚而坚定:“这可不怪你,哈利。
那魔杖是一瞬间消失的,谁也防不住。你不是疏忽,是有人蓄意而为,我们得往前看。”
与此同时,在魔法部深处一间昏暗的办公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老巴蒂·克劳奇站在桌前,脸色铁青,手中紧攥着那根冬青木魔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好端端的,偷别人的魔杖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会引发多大的混乱?你母亲和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阿兹卡班救出来,不是让你重蹈覆辙、继续霍乱魔法界的!”
他双眼死死盯着站在对面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眼中既有愤怒,也藏着一丝痛心。
小巴蒂却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眼神轻蔑,一言不发。
老巴蒂见状,重重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却依旧沉重:“你母亲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难道就想这样毁掉一切?”
小巴蒂终于开口,声音阴冷而狂妄:“老头,你别管我。就算我再进阿兹卡班又怎么样?有些事,我必须做。有些账,我必须算。”
他说完,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老巴蒂·克劳奇听到儿子那番狂妄又冷血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巴蒂的鼻子怒吼道:“你这个混账!你进去了,你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担惊受怕,好不容易我才把你弄出来!
现在你又要重蹈覆辙,难道你想让我这个当父亲的,也整日为你提心吊胆,生怕你惹出什么滔天大祸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小巴蒂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无力。最终,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头对着角落里阴影处厉声喝道:“书书!给我出来!”
一只瘦小的家养小精灵战战兢兢地从阴影里挪了出来,耳朵耷拉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听着,书书,”老巴蒂眼神阴鸷,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看好少爷。一步都不准离开他的视线。如果他出了任何差错,或者又惹出什么麻烦,我就把你关进地牢,让你尝尝摄魂怪的滋味!”
“是……是的,主人。”书书带着哭腔颤抖着回答。
安顿好这一切,老巴蒂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袍,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脸上的怒容收敛起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继续去处理魁地奇世界杯后续那堆烂摊子。
几个小时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混乱的营地逐渐恢复了平静。亚瑟·韦斯莱正准备带着孩子们收拾行李,返回陋居。
就在这时,哈利满脸沮丧地走了过来,小声告诉亚瑟:“韦斯莱先生,我的魔杖……不见了。”
亚瑟·韦斯莱闻言,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但他还是温和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了,哈利。我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邓布利多校长的,他会处理好的。你先放心跟我们回去。”
哈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轻点了点头:“谢谢您,韦斯莱先生。”
“谢什么,”亚瑟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责和担忧,“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托付我,让我好好的保护你。
现在你不仅遇到了危险,连魔杖都丢了,说到底,这也是我的失职啊。走吧,我们先回家。”
罗恩看着哈利沮丧的样子,忍不住为好友打抱不平,他握紧拳头,气呼呼地说道:“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全都是那个偷魔杖的混蛋干的好事!好端端的,谁会去偷哈利的魔杖?
这根可不是那种大街上随便买来的无名魔杖,它是有着凤凰尾羽核心的稀世珍宝!那个家伙偷了它,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拿着它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亚瑟·韦斯莱听着孩子们的议论,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先离开这里了。
留在这个营地太不安全了,谁也不知道那些食死徒会不会去而复返。我们必须立刻回家。”哈利、罗恩和赫敏等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在亚瑟的带领下,一行人通过门钥匙,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陋居。大家刚落地,韦斯莱夫人就冲上来把孩子们紧紧抱住,确认大家都安然无恙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亚瑟·韦斯莱立刻将“哈利魔杖曾失踪”这一重要线索写信告知了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收到信后,眉头紧锁,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有人偷走哈利的魔杖,并用它施放了黑魔标记,这分明是借刀杀人,想要借哈利的魔杖嫁祸于他,或者制造更大的混乱。
然而,远在伦敦的魔法部部长福吉却对此事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
他为了掩盖真相,维护魔法部的颜面,对外统一了口径,宣称这不过是一些极端球迷的恶作剧。
为了平息舆论,他甚至下令逮捕了相关家养小精灵闪闪,将其定性为“非法持有魔杖并制造骚乱的元凶”。
在公开声明中,福吉极力否认食死徒回归的可能性,将整个事件轻描淡写地定性为一起“孤立的骚乱”,试图以此安抚民心,却全然不顾这背后隐藏的巨大阴谋。
陋居的厨房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赫敏听完亚瑟转述的魔法部最新公告,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手中的《预言家日报》被她捏得皱成一团。
“孤立骚乱?这简直荒谬!”她愤愤不平地说道,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那可是黑魔标记!除了食死徒,还有谁能施放出那种程度的黑魔法?
这根本不是什么球迷恶作剧,这是赤裸裸的食死徒回归!魔法部那些人是瞎子吗?”
罗恩也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附和道:“就是,还不是因为魔法部那帮人无能,不敢面对现实,才把这件事强行定性为骚乱,想蒙混过关。”
他转头看向哈利,眼神中满是担忧,“可是,这样一来,哈利的魔杖怎么办?那根魔杖现在可是‘作案工具’,被魔法部扣着当证据呢,什么时候才能还回来啊?
我爸爸已经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告诉邓布利多校长了,希望校长能早点帮哈利把魔杖要回来。”
终于,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九月一日开学的日子到了。由于哈利的魔杖依然没有下落,被扣押在魔法部接受所谓的“调查”,他不得不在对角巷临时买了一根新魔杖。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哈利正坐在座位上,有些笨拙且不耐烦地挥动着手中的新魔杖。那根魔杖在他手中显得格外僵硬,完全没有以前那根冬青木魔杖那种如臂使指的默契感。
罗恩感同身受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安慰道:“哈利,别着急,慢慢来。是不是感觉特别不习惯?就像这魔杖根本不听使唤一样。”
哈利叹了口气,放下魔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是啊,感觉完全不对劲。以前的魔杖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现在这根……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罗恩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回忆道:“我太懂这种感觉了!之前我的魔杖被撞坏了,只能用透明胶带修修补补,用起来也是别扭得要命,施咒的时候总感觉力不从心,跟你现在一模一样。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和新魔杖培养出默契的。”
车厢内的气氛因为罗恩的话变得有些伤感,赫敏推了推眼镜,看着罗恩,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朋友间才有的调侃和宽慰:“罗恩,你的情况和哈利完全不一样。
你之前的那根旧魔杖,是因为家里经济拮据,没办法才只能用哥哥查理的二手货,而且那根魔杖最后都烂得只剩半截了,不得不用胶带缠着才能用。你那是无奈之举。”
她转头看向哈利,语气温柔了许多:“但哈利现在的情况是,他拥有一根全新的、品质优良的魔杖。
他只是因为用惯了以前那根冬青木凤凰羽毛的魔杖,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罢了。毕竟,再好的新东西,也需要一个磨合期。”
哈利听着两人的对话,低头看着手中这根崭新的魔杖,眼神有些失焦。他轻轻抚摸着魔杖光滑的木质表面,那里没有一丝瑕疵,却也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眷恋:“不,我还是习惯我的第一根魔杖。你们不懂,那种感觉……它不仅仅是一根魔杖,它是我的钥匙,是我进入这个神奇世界的通行证。”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车厢的墙壁,回到了过去的三年。“那根冬青木魔杖陪了我整整三年。
它陪我熬过了斯内普教授那让人头疼的魔药课,陪我第一次骑上飞天扫帚在天空中翱翔,陪我解开了密室的谜题,甚至陪我一起面对了摄魂怪……它见证了我的每一次成功与失败,它里面流淌着我的魔法,我的汗水,我的回忆。
这根新魔杖虽然好,但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精致的工具,没有灵魂。”
罗恩靠在座位上,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懂,哈利,我真的懂。
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你一直穿着一件虽然破旧但无比合身的毛衣,突然有一天让你换上一件崭新但尺码稍有不合的新毛衣一样难受。”
他眼神有些迷离,似乎也在怀念过去:“说真的,我现在也有点想念我的那根旧栗木魔杖了。虽然它真的很旧,上面全是豁口,独角兽毛都露出来了,而且最后还烂得不成样子。
但那毕竟是我们韦斯莱家的传统,我爸爸用过,我哥哥查理用过,然后传给了我。它虽然破,但它带着我们家的味道,带着一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每次握住它,我就觉得我不是一个人,我的家人们都在支持着我。”
赫敏听到罗恩这番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罗恩,拜托,你清醒一点!
你在说什么胡话?那根魔杖已经彻底报废了,中间断成了两截,就算用最强大的修复咒也救不回来了!你难道还想把它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继续当个‘半吊子’巫师吗?”
罗恩被赫敏说得老脸一红,连忙摆了摆手,像是要甩掉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不不不,当然不了!赫敏,你别当真啊。虽然我很怀念它,但我也不是傻子。
一根断掉的魔杖连最简单的‘荧光闪烁’都放不出来,我可不想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因为魔杖失灵而被洛哈特教授扔出去的水妖糊一脸。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庆幸和满足,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而且幸好,我们家后来运气爆棚,在预言家彩票上赢了那七百加隆的大奖!这简直是梅林保佑。”
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所以,我终于,终于能够拥有一根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崭新的魔杖了!
不用再捡哥哥们的二手货,不用再担心它会在施法的关键时刻突然罢工。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温柔坐在一旁,听着罗恩这番发自肺腑的感叹,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打趣道:“是啊,罗恩,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吧。以前你总是因为用旧东西而感到自卑,现在你终于可以挺直腰板了。”
罗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谁说不是呢?虽然新魔杖刚上手的时候,那种感觉确实很奇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只要一想到这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心里就美滋滋的。
而且,它真的很好用,施咒的时候那种魔力的流动感,是我以前那根破魔杖给不了的。”
哈利听着罗恩和温柔的对话,看着罗恩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这根崭新的魔杖,心中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他轻声说道:“是啊,新的开始……也许我也该试着接受它。
虽然它永远无法取代那根冬青木魔杖在我心中的位置,但它现在是我的武器,我需要和它一起并肩作战。”
赫敏微笑着点了点头,总结道:“这就对了!罗恩是因为家境原因,从‘被迫使用二手’到‘拥有全新’,这是一种生活质量的飞跃。而哈利,你是因为意外失去了旧爱,不得不接受新欢,这是一种无奈的适应。
但不管怎样,魔杖只是媒介,真正强大的是我们心中的信念和我们掌握的魔法知识。”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所以,哈利,别灰心。用这根新魔杖,去创造属于你们的新回忆吧。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也能和它建立起那种生死与共的默契。”
罗恩也用力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给他打气:“赫敏说得对!哈利,别想那么多了。等到了学校,我们一起去练习咒语,我帮你熟悉新魔杖!虽然我的新魔杖用起来也还在找感觉,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哈利感受着朋友们传递过来的温暖和支持,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新魔杖,仿佛在向它宣誓:“好吧,看来我只能向前看了。谢谢你,罗恩,赫敏,还有温柔。有你们在,我觉得这根新魔杖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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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贰章 HP(101)
四年级开学在即,陋居的阁楼里,温柔倚着窗台,望着远处翻滚的乌云,轻声问道:“我们即将升入四年级了,有没有什么之前需要准备的?”
赫敏立刻放下手中的《高级魔药制作》,推了推眼镜,认真道:“我听其他同学说,今年霍格沃茨要举办三强争霸赛!”
她话音未落,哈利猛地抬起头,眼神一亮:“三强争霸赛?那是什么?”
罗恩得意地咧嘴一笑:“这我知道!三强争霸赛是三个魔法学校之间的古老竞赛,项目危险刺激,冠军还能获得巨额奖金。不过嘛——”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已经好多年没办了,就是因为太危险,曾经出过人命,才被魔法部叫停。”他挠了挠头,困惑地皱眉,“可今年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赫敏立刻皱起眉头,语气严肃:“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恢复?这不是拿学生生命开玩笑吗?我真该写信给魔法部投诉!”
罗恩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管那么多做什么?既然这么多年都没事,现在突然恢复,那就说明危险已经解决了。要是真那么吓人,邓布利多校长怎么可能同意?”
温柔点点头,望向窗外渐亮的晨光,轻声道:“是啊,既然校方决定举办,一定有他们的考量。与其担心,不如做好准备。说不定,我们都有机会参与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已看见自己站在挑战的起点。
赫敏若有所思,哈利则握紧了魔杖,三强争霸赛的阴影与诱惑,正悄然笼罩在霍格沃茨的上空。
陋居二楼的房间里,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紧接着,一个没有实体的、带着几分机械质感的声音在温柔的脑海中响起。
【叮!118系统提示:宿主,你是不是忘了,这一届的三强争霸赛,塞德里克·迪戈里会死掉?】
温柔正坐在床边整理返校的行李,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虽然知道看不到系统的实体,但眼神中满是惊慌和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塞德里克……会死?”温柔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微微颤抖。那个阳光、正直、拥有着赫奇帕奇一切美好品质的大男孩,那个在魁地奇球场上意气风发的队长,那个在圣诞舞会上邀请她跳舞的绅士……他的结局,竟然是死亡?
“是的,”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在第三个项目中,他会和哈利一起触碰到被施了恶咒、变成了门钥匙的三强杯,被传送到小汉格顿的墓地。
然后,在伏地魔的命令下,小矮星彼得会用杀戮咒结束他的生命。这是原着剧情的既定走向。”
温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当然记得,书里那段描写是何等的惨烈和不公。
塞德里克那么优秀,那么善良,他甚至在迷宫里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胜利,劝哈利去拿奖杯,最终两人决定公平地共同分享荣誉。可正是这份善良和公正,将他推向了深渊。
“不,我不能让他死。”温柔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焦急地踱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得做点什么,我得去劝他!
对,我要去警告他,告诉他不要参加三强争霸赛,告诉他那是个陷阱!”
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自言自语:“只要他不参加,他就不会成为勇士,就不会进入迷宫,也就不会触碰到那个该死的奖杯!他可以好好地活着,继续做他的级长,继续打魁地奇,继续……”
然而,话说到一半,温柔的脚步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她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神黯淡了下来。
“没用的,”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他不会听我的。塞德里克·迪戈里,他是那么骄傲又那么有原则的人。我是谁?
一个和他只有一面之缘、甚至在霍格沃茨都算不上熟人的同学。我凭什么去告诉他,那个代表着荣耀的三强争霸赛是死亡陷阱?
他会觉得我疯了,会觉得我在诅咒他,或者是在嫉妒他。他那么正直,那么看重荣誉,怎么可能因为我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放弃为学院争光的机会?”
她能想象到那个场景:她气喘吁吁地拦住塞德里克,语无伦次地警告他。而他,会用那双清澈的灰眼睛疑惑地看着她,然后礼貌而坚定地拒绝,并告诉她,作为霍格沃茨的勇士,他有责任完成比赛。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宿主分析得很透彻,】系统那不带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常规手段确实无法改变既定的关键剧情节点。不过,作为您的辅助系统,我这里有一个非常规的解决方案。宿主要不要考虑购买一个“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温柔愣住了,这个词听起来像是古代皇帝赏赐的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魔法世界里?
“对,一种高维空间的因果律道具,”系统解释道,“它可以为您指定的目标人物抵挡一次必死的致命伤害。
如果宿主真的想要救塞德里克,只要在他面临死亡危机前,将这块免死金牌交给他,就能强行扭转他的死亡结局,将他从死神手里拉回来。”
温柔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真的吗?真的能救他?那……那快给我!多少钱?多少积分都行!”
【叮!查询库存中……“免死金牌”(一次性消耗品)已上架。】
【售价:3000积分。】
“3000积分?”温柔刚要脱口而出的“买”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多少?3000?!系统,你是不是故障了?还是说你把小数点看漏了?”
她记得自己完成上一个主线任务,冒着被费尔奇抓到的危险在午夜闯入禁书区,才堪堪拿到了50积分。平时做些跑腿的小任务,更是只有可怜的1、2积分。
“3000积分?!你怎么不去抢啊!”温柔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这哪里是卖道具,这分明是明抢!抢劫!这比古灵阁的妖精还要黑!”
她气得在房间里直跺脚,指着空气控诉道:“塞德里克·迪戈里的一条命,在你这里就值3000积分?
你知道攒够3000积分我要多久吗?我要做多少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我要帮多少个格兰芬多找他们丢的蟾蜍标本?我要忍受多少次斯内普的冷眼?”
【宿主息怒。】系统似乎对她的暴怒早有预料,语气依旧平稳,【物以稀为贵。“免死金牌”属于S级稀有道具,牵扯到逆转生死的庞大因果,制作成本极高。而且,这可是用来对抗“死亡”概念的神器,3000积分,童叟无欺,概不还价。】
“神器?我看是‘坑’神吧!”温柔没好气地回怼,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个人都蔫了。
3000积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可如果不买,塞德里克那张温和的笑脸就会在她脑海里不断闪现。
那个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少年,那个霍格沃茨最完美的学生,就要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在伏地魔的阴谋之下。
救,还是不救?
买下金牌,她可能要为此奋斗一整年,甚至更久,还要面临积分不够的窘迫。可如果不买,她良心难安,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如果当初我试一试”的悔恨之中。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温柔粗重的呼吸声。她咬着嘴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挣扎。
118系统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奸商口吻:“宿主,这可是‘免死金牌’哦,听着名字就霸气侧漏,能买一次复活甲,这价格绝对公道,童叟无欺。”
温柔双手叉腰,做了一个深呼吸,仿佛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牺牲:“算了!买就买了!人是活的,积分是死的。
大不了以后我多接点高难度任务,起早贪黑地去赚!反正我手里现有的积分也不少了,破财免灾,破财救命!”
话虽这么说,当温柔确认购买的瞬间,看着账户里原本四位数的积分一下子缩水了一半,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抽痛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在她心上割肉,血淋淋的疼。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胸口,一脸肉疼地抱怨,“这一下子就没了这么多……我感觉我过去半年的努力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了。”
就在她痛心疾首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塞德里克·迪戈里那张阳光帅气、笑容温暖的脸庞。
那个少年在魁地奇球场上矫健的身影,还有他对自己彬彬有礼说“你今天看起来很美”的绅士模样……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咳咳,”她轻咳两声,强行挽尊,“那个……其实也没那么心痛。为了这么一张帅脸,花点积分……嗯,很值!投资生命,回报无价!”
很快,一道白光闪过,一个古朴的、巴掌大小的金属牌子凭空出现在她手中。温柔满心期待地拿起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哪里是什么金光闪闪的“金牌”?分明是一枚边缘磨损严重、黑不溜秋、甚至还带着点铜锈味的破旧铜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像是小孩子涂鸦般的字迹——“免死金牌”。
“这就是你说的神器?”温柔举着那枚轻飘飘、脏兮兮的铜板,难以置信地对着空气质问,“你确定这不是在地摊上随便捡的?你确定这玩意儿能挡得住阿瓦达索命咒?系统,你这是欺诈消费者!我要投诉你!”
118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打着哈哈:“宿主,你别看它长得朴素了点,这叫‘低调奢华有内涵’!外表都是虚幻,功能才是王道!这可是经过系统认证的正品,绝对货真价实,放心使用!”
温柔看着手中这块“黑铁片”,又看了看自己账户里那可怜的积分余额,欲哭无泪,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算了,为了塞德里克,忍了。只要能保住他的命,这块破铜板……就当是行为艺术了。
温柔掂了掂手里这块黑不溜秋、毫无光泽的“免死金牌”,半信半疑地皱着眉头:“你确定这玩意儿挂在脖子上真能保命?看着怎么这么像古灵阁下水道里捞上来的井盖碎片?”
118系统有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宿主,这叫大巧不工!只要把它做成项链戴在身上,关键时刻自然会触发护主机制。别管包装,看疗效!】
“行吧,”温柔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这块“破铜片”收进校袍的内袋里,“等过几天有空了,我得去一趟霍格莫德,找个靠谱的银匠给它镶个链子。这么丑的牌子,直接送人塞德里克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心中暗自盘算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不知不觉间,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已经缓缓驶入了站台。
终于回到了学校。几人拖着行李箱,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熟悉地穿过门厅,走进了金碧辉煌的礼堂。此刻,礼堂高高的天花板上布满了流动的星云,宛如深邃的夜空。
在麦格教授的指挥下,一百多名新生排成了一条笔直的队伍,怯生生地站在礼堂中央。他们脸上那副混合着好奇、紧张与迷茫的神情,像极了几年前刚刚踏入这个魔法世界的自己。
温柔的目光扫过那些稚嫩的脸庞,不禁有些恍惚。几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这一模一样的位置,头顶着那顶破破烂烂的分院帽,听着它唱着那首古怪的歌,心脏狂跳不止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想什么呢?”罗恩凑过来捅了捅她,“是不是想起自己当年被分到格兰芬多时那副傻样了?”
温柔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怼:“我那是从容镇定,好吗?”
说话间,分院仪式已经开始。分院帽裂开大嘴,又唱起了那首关于四个学院传统的老歌。随后,新生们一个个戴上帽子,被分往四张长桌。
“安吉丽娜·约翰逊!”麦格教授念道。
“格兰芬多!”分院帽喊道,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一阵掌声。
仪式进行得很快,终于,在经历了几轮分院后,麦格教授拿起了那张象征着荣誉与挑战的羊皮纸——三强争霸赛的报名名单。
不过,在那之前,老校长邓布利多照例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开场白。最后,他笑眯眯地挥了挥魔杖:“好了,现在,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
话音刚落,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这对双胞胎兄弟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各自抽出了魔杖,像是指挥家一样挥动着。
在他们俩的带领下,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一阵哄笑,随即唱起了一首调子古怪、歌词被恶作剧般篡改过的版本。
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和周围此起彼伏的笑声,温柔也忍不住跟着轻轻哼唱起来。她看着身边熟悉的朋友,感受着礼堂里温暖的氛围,暂时将积分被扣光的心痛和对未来的担忧抛在了脑后。
新的学年,终究是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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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叁章 HP(102)
晚宴的菜肴一道接一道地凭空出现,烤鸡的香气、南瓜汁的甜香混杂在一起,礼堂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温柔却无心享用眼前的美食,她正埋头和盘子里的一只烤鸡腿做斗争,试图从中找出几块能下咽的鸡肉。
这时,坐在她隔壁的一位赫奇帕奇同学——德礼思,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温柔,你有没有做魔咒课的作业?弗立维教授布置的那篇五英寸长的论文。”
温柔正往嘴里塞了一大勺土豆泥,闻言差点没呛住,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反问:“什么?魔咒课还有作业?五英寸?”
她这几天光顾着为三强争霸赛的事情操心,又忙着和系统讨价还价买那个“免死金牌”,早就把弗立维教授布置的作业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里。
德礼思一脸“你没开玩笑吧”的表情看着她,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肯定:“是啊,就是上周五布置的,关于‘漂浮咒的咒语发音与魔杖挥动轨迹的关联性分析’。
你不会忘了吧?明天早上第一节就是魔咒课,弗立维教授可是出了名的严厉,要是没做完……”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温柔已经能想象到那个后果了——弗立维教授那双小短腿气得直跳脚,然后给她一个大大的“t”( troll,巨怪),甚至可能还要罚她去擦一整个钟楼的窗户。
温柔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德礼思,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做出一副极度哀求的姿态:“亲爱的德礼思~我最最善良、最最帅气的赫奇帕奇级长~你就帮帮我吧!我这几天脑子进水了,真的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你做完了吗?求求你了……”
德礼思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叹了口气,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了一卷已经写得满满当当的羊皮纸,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早饭前我就写完了。给你吧,不过……”
他把羊皮纸推到温柔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叮嘱道:“你得机灵点,别原封不动地照抄。改头换面一下,把例子换两个,论证的顺序调整一下,总之不要让弗立维教授觉得我们俩是‘心灵感应’了。不然我们俩都得完蛋。”
温柔如获至宝,一把抓过那卷羊皮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的泪水都要感动出来了。
她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改得连我妈都认不出来这是你写的!德礼思,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救命恩人!我爱死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抽出羽毛笔,倒上墨水,把两张羊皮纸并排铺在桌下,开始奋笔疾书,头也不抬地问道:“要怎么报答你?请你喝黄油啤酒?还是帮你把下周的魔药课笔记抄一遍?”
温柔看着她这副为了逃避惩罚而“奋不顾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托着下巴,故作沉思地想了想,忽然坏笑着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得以涌泉相报。这样吧,温柔,你嫁给我怎么样?”
温柔正写得飞快,手下一顿,抬起头,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看着德礼思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她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又爽朗,她豪气地挥了挥手中的羽毛笔,顺着杆子就爬:“行啊!没问题!等我抄完这五英寸的作业,我就嫁给你!一言为定。”
接下来的日子里,霍格沃茨的课业虽渐趋紧张,但温柔的心思却悄悄系在一件私密的心事上——她决定亲手为赛德里克做一条项链。
这念头早在魁地奇世界杯后就悄然萌生,那时他默默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又在她迷路时耐心引路。点点滴滴的温柔,让她想用一种特别的方式表达谢意。
今天恰逢周末,阳光斜洒进公共休息室,她正低头专注地编织着银链,用的是从霍格莫德买来的月长石珠子,每一颗都泛着柔和的蓝光,像极了赛德里克眼底的沉静。
这时,赫敏推门进来,一眼便瞧见温柔低着头,手指灵巧地穿梭在细链与珠串之间,身旁散落着丝线、小钳子和几颗备用的宝石。
她好奇地走近,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柔柔,你在做什么呀?”
温柔抬起头,脸颊微红,轻声道:“在做一条项链。”赫敏挑眉,兴致勃勃地坐下:“做项链?是要自己戴吗?”
温柔摇摇头,声音轻却坚定:“不是,是送给别人的。”赫敏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哦?那你是送给谁的呀?该不会是男朋友吧?”
温柔连忙摆手,耳尖泛红:“不是啦!只是……这些日子他一直很照顾我,我想表达一下感谢,仅此而已。”
赫敏托着下巴,故作沉思:“让我想想……你朋友里,最帅的就只有赛德里克了,而且他每次见你,总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帮你拿书、提醒你别迟到……温柔,你不会是送给赛德里克吧?”
温柔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的?”赫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喜欢一个人,藏都藏不住。你的眼神,早就替你说了出来。”
赫敏看着温柔那副既紧张又期待的模样,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随即摆摆手说道:“既然你在忙正事,那我就不打扰你这位‘爱情工匠’了。”
温柔被她调侃得脸颊更红了,急忙辩解道:“什么爱情工匠啊,我都说了只是感谢!”
“好好好,是感谢。”赫敏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对了,既然你问起哈利和罗恩,那两个家伙现在可是各有各的忙。
哈利正赶着去魁地奇球场训练,听说他最近在琢磨一种新的找球手战术;至于罗恩,他死活要跟着去当陪练,美其名曰‘为了格兰芬多的荣耀’,其实就是想偷学两招,好在下周的决斗俱乐部里显摆。”
温柔听了,了然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看来罗恩虽然嘴上总嫌弃哈利出风头,但心里还是把他当最好的朋友,时刻都想跟在后面凑热闹。
“行了,既然你这里忙着给‘恩人’做礼物,我就先撤了。”
赫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书本灰尘,“我得去图书馆占个靠窗的位置,今天还要写一篇关于变形术理论的论文呢。你忙完记得来找我,顺便给我讲讲你和塞德里克学长的‘感人故事’。”
温柔哭笑不得地朝她挥了挥拳头:“快走吧你!做完我就去找你,绝不食言。”
赫敏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送走了赫敏,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温柔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项链上。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被系统坑了3000积分才换来的“免死金牌”,此刻它正静静地躺在天鹅绒布上,虽然外表依旧黑乎乎的不起眼,但在温柔眼里却比任何宝石都珍贵。
她屏住呼吸,用镊子夹起金牌,开始尝试将它穿过刚才编织好的月长石银链中央的吊扣。
这一步最难,因为金牌的边缘有些厚,而链扣的孔隙很小。温柔的手指因为紧张微微颤抖,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加油,温柔,稳住……”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轻轻调整着角度。
终于,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咔哒”一声轻响,金牌稳稳地卡在了项链中央,被两颗月长石温柔地簇拥着。
原本有些单调的项链,因为这块古朴金牌的加入,瞬间多了一种神秘而独特的质感。
温柔长舒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着成品满意地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她将项链举到烛光下,看着银链折射出的点点光芒,心里既甜蜜又忐忑:“也不知道塞德里克学长会不会喜欢这条项链?他那么绅士,应该不会拒绝吧?”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的神色。
她握紧了项链,低声自语道:“不管他喜不喜欢,这次我一定得让他带在身上。这不仅仅是一条项链,这是他的命。只要他戴着它,我就有机会改变那个结局……”
她将项链仔细收好,站起身来,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把它送到塞德里克手里了。
温柔正要把项链收起来,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三天后不就是塞德里克的17岁生日吗?”
她自言自语道,眼睛微微发亮,“到时候再送给他,岂不是更有意义?既显得郑重,又能名正言顺地让他收下。”
打定主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这条凝聚了她四个小时心血、还肩负着“保命”重任的项链用丝绒布包好,轻轻放进书桌最里面的抽屉里,又检查了一遍锁扣,确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身体有些疲惫,肚子也适时地“咕咕”叫了起来。温柔拿起床头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针已经指向了12点。
“天哪,”她惊呼一声,没想到做一条项链竟然花了整整四个小时,“难怪感觉脖子都酸了。”
她揉了揉发僵的脖子,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赫敏那家伙,肯定还在图书馆废寝忘食地啃书呢。以她的性子,估计连午饭都忘了吃。”
温柔摇摇头,叹了口气,虽然赫敏聪明绝顶,但在照顾自己这方面,实在让人操心。
“算了,我还是去食堂给她带点吃的吧。”温柔轻手轻脚地走出公共休息室,一路小跑来到礼堂。
此时食堂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她赶紧让家养小精灵打包了两块夹着烤鸡和生菜的厚实面包,又拿了两块淋着草莓酱的小蛋糕,用保温罩罩好,这才匆匆赶往图书馆。
图书馆里一如既往地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羊皮纸的味道。温柔放轻脚步,穿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赫敏正趴在桌上,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书籍,她一手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飞快地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温柔走到她身边,没有立刻出声,而是轻轻拍了拍赫敏的肩膀。
赫敏吓了一跳,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懊恼地“哎呀”一声,转过头正要抱怨,看到是温柔,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压低声音嗔怪道:“柔柔!你吓死我了,差点把我的论文毁了。”
温柔吐了吐舌头,将手中的餐盒放在她面前,神秘兮兮地笑道:“行了行了,别写啦,先补充点能量。我猜你肯定没吃饭,特意给你带了食堂最好吃的烤鸡面包和草莓蛋糕。”
赫敏闻到食物的香气,肚子也很配合地叫了一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谢谢……其实我刚才真的忘了时间。”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温柔一边说,一边好奇地凑过去看她面前的稿纸,“对了,项链我做好了。”
赫敏正咬了一口面包,闻言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问道:“真的?怎么样?漂亮吗?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塞德里克?”
温柔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三天后不是他生日吗?我打算那时候送给他。”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少女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温柔看着赫敏那副埋首书堆、浑然忘我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她继续在书本的海洋里“溺水”,便走上前,不由分说地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赫敏,别写了,先跟我出来透透气。”
赫敏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还带着未消散的专注,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是柔柔,这篇关于古代如尼文的论文我还没……”
“哎呀,论文跑不了,人饿坏了可不行!”温柔不由分说地合上她面前厚重的书本,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你没吃午饭吧?”
赫敏被她拉着走出图书馆,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呃……说实话,我刚才真的完全忘了这回事。”
“我就知道!”温柔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她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12点。“现在已经12点多了!你看看你,为了学习连身体都不顾了。”
赫敏接过温柔递过来的餐盒,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面包,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她脸颊微红,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肚子,笑道:“好像……真的有点饿了。”
两人找了一条靠窗的长椅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下斑斓的光影。
温柔将一块夹着烤鸡肉和新鲜生菜的厚实面包递给赫敏,又递给她一杯冰镇南瓜汁:“快吃吧,食堂刚出炉的,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一块。”
赫敏也不再客气,道了声谢,便小口吃了起来。面包温热松软,鸡肉鲜嫩多汁,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对了,”赫敏咽下嘴里的食物,好奇地看向温柔,“你之前说在忙项链,做完了吗?”
温柔点点头,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用丝绒布包裹的小方块,轻轻打开一角,露出里面银光闪闪的链子和那枚古朴的吊坠:“嗯,刚完工。你看,我选了月长石做点缀,衬得那枚金牌……呃,吊坠更有质感了。”
赫敏凑过去看了一眼,由衷地赞叹道:“真漂亮,塞德里克学长一定会喜欢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送给他?”
温柔重新将项链收好,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我刚刚突然想起来,过几天不就是学长的17岁生日吗?我想着,到时候再正式送给他。既然是生日礼物,他应该更难拒绝吧?”
赫敏听了,赞同地点点头,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微笑:“生日礼物……这个理由确实再好不过了。他那么绅士,肯定会被你的心意打动的。”
两人一边享受着美味的午餐,一边低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生日和那条承载着秘密的项链,午后的阳光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温馨与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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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肆章 HP(103)
温柔看着赫敏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样?这下吃饱了吧?吃完是不是又有力气回去啃那些比砖头还厚的书了?”
赫敏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舒服地喟叹一声:“才不要呢!我已经连续在图书馆坐了三个小时了,再不活动活动,我感觉我的脑子都要变成一团浆糊了。适当的放松是为了更好地学习嘛。”
温柔眼睛一亮,立刻提议道:“既然不想学了,那吃完后我们去找哈利他们吧?总比你一个人对着书本发呆强。”
赫敏想了想,点点头:“也好,正好我也想知道哈利昨天说的那个新战术练得怎么样了。”
两人收拾好餐盒,走回图书馆帮赫敏拿上她的大书包。等她们走出门厅,来到阳光明媚的草地上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微风轻拂,带来青草的清香。
果然,不远处的魁地奇球场上,哈利正骑着飞天扫帚在空中来回穿梭,身影矫健。而在场边的看台上,罗恩正百无聊赖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蛙在啃。
温柔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抬手朝那边挥了挥。罗恩见到她们,眼睛一亮,连忙从看台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啦?”罗恩一边说,一边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看向她们。
温柔看着头顶上还在不知疲倦地训练的哈利,不禁皱眉调侃道:“这么大的太阳,还在上面飞呢?不怕中暑吗?”
罗恩苦着脸,把嘴里的巧克力蛙咽下去,无奈地耸耸肩:“还能怎么办?过几天又要和斯莱特林比赛了,伍德那个‘魔鬼’又给咱们队长下了死命令,要求哈利必须在半小时内抓到飞贼。
哈利为了不拖后腿,非拉着大家加练呢。我看他都快把球场的每一寸空气都研究透了。”
正说着,天空中的黑影逐渐降低,哈利一个漂亮的俯冲,稳稳地落在了她们面前。
他落地时微微有些喘气,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汗珠,原本白皙的脸颊也被烈日晒得黝黑发亮,看起来比之前壮实了不少。
温柔看着眼前这个被晒得几乎要脱胎换骨的“黑炭”哈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利摘下头盔,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更加炸裂了。他看着温柔那忍俊不禁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留下了一道黑印子,疑惑地问:“嘿,柔柔,你笑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赫敏也忍不住抿嘴笑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哈利:“哈利,你现在的肤色,和罗恩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
哈利一愣,转头看了看旁边同样被晒得红扑扑的罗恩,又看了看赫敏和温柔那白皙的脸蛋,顿时明白了过来,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自嘲道:“有这么明显吗?我感觉我最近饭量都大了不少,估计是长肌肉了!”
罗恩在一旁嘿嘿笑着打趣:“哈利,你再这么练下去,下次比赛的时候,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可能不是被你抓到飞贼吓到,而是被你这身‘古铜色’的造型吓到自动弃权了!”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阳光斜照在霍格沃茨的操场边缘,训练场上的尘土还未落定。哈利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城堡,脸被晒得通红,手臂上还沾着草屑和汗水。
赫敏刚从图书馆出来,一见到他,顿时睁大了眼睛:“哈利,你怎么一个下午不见,就这么黑了?”
哈利抹了把脸,苦笑一声:“太阳这么晒,我在训练,黑了很正常啦。我现在又累又饿,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温柔快步走来,眉头轻蹙:“你饿肚子怎么不去吃东西呀?难道中午没吃饭?”
哈利有气无力地摇头:“我一整天都在训练,中午只啃了两块饼干垫肚子,现在胃都快贴到背上了。”
赫敏心疼地皱眉:“我怎么没想着去大厅给你拿点面包?我这就去!”
罗恩从城堡台阶上蹦下来,嘴里还嚼着东西:“我也拿过面包啊!可哈利根本没时间吃,只咬了两口,剩下的全被我解决了。”他拍拍鼓鼓的肚子,一脸无辜。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一声严厉的喊声:“哈利!回来训练了!”
众人抬头,只见魁地奇队长奥利弗·伍德站在球场边,双手叉腰,目光如炬。
哈利顿时垮下肩膀,一脸惨戚戚:“我得走了……伍德说今天不练完五十次接球不准吃饭。”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转身,背影透着无奈与疲惫。
温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说:“他真是拼了命在练。”赫敏点头:“三强争霸赛在即,他压力太大了,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罗恩咬了一口剩下的面包,含糊道:“可再拼也不能把命搭上啊。”
夕阳下,训练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哈利的身影在风中一次次跃起,追逐着那枚永不妥协的金色飞贼。
罗恩看着哈利那副被“魔鬼训练”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样子,不禁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地说道:“说真的,我可真是感谢 merlin,还好当时我没被选上找球手!
要不然现在在球场上被伍德那个‘疯子’按在地上摩擦的人就是我了。整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这哪是过日子啊,简直是受罪。”
赫敏听着罗恩的碎碎念,转头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温柔,好奇地问道:“柔柔,你们赫奇帕奇的队长也是这么‘惨无人道’的吗?平时训练也这么严苛?”
温柔歪着头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应该没有吧。塞德里克学长平时虽然也很认真,但他从来不会像伍德学长这样不近人情。
我们队的训练通常是安排在固定的时间段,只要完成了预定的战术演练和体能要求,学长就会让大家解散去休息或者做自己的事情。
有时候遇上天气好,训练结束得早,大家甚至还会在草地上聊聊天,或者一起去喝杯黄油啤酒放松一下。”
赫敏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抱怨:“奥利弗学长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
他自己是个魁地奇狂热分子,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挂在扫帚上,怎么还能要求别人也和他一样啊?
自己训练上瘾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拉着整个队伍陪他一起受这份洋罪?哈利本来就有三强争霸赛的任务要分心,现在还要应付这么高强度的学院杯训练,身体怎么吃得消?”
罗恩耸了耸肩,嘴里还嚼着刚才没吃完的面包,含糊不清地分析道:“你们就别抱怨了,还不是因为过不了多久就要和斯莱特林打比赛了嘛。
伍德那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了格兰芬多的荣誉,他能拼到把命都豁出去。
他大概是想着,只要这次赢了斯莱特林,把学院杯拿回来,他就能功成身退,到时候自然就会放过哈利,给他放假休息了。”
赫敏双手合十,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轻声祈祷道:“希望奥利弗学长真的能说话算话吧。等这场比赛结束,一定要让哈利好好睡上两天两夜,谁也别想再打扰他。”
温柔看着球场上那个依旧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的金色身影,眼神微微暗了暗。
她知道,对于哈利来说,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魁地奇比赛的胜负,恐怕只是他眼前这重重压力中的一环罢了。
温柔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看向远处尘土飞扬的球场,好奇地问道:“罗恩,格兰芬多这次是和哪个学院比赛呀?气氛看起来这么紧张。”
罗恩立刻撇了撇嘴,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还能有谁?就是那群穿着绿衣服的斯莱特林!不然伍德也不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一样,逼着我们天天加练。”
赫敏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眉头微蹙,语气冷静地分析道:“难怪奥利弗学长这么严格,原来是对手是斯莱特林。这两个学院向来是死对头,再加上这次关系到学院杯的积分,他肯定想一雪前耻。”
烈日当空,热浪滚滚,温柔被晒得有些头晕,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小声说道:“这太阳实在太毒了,我先回公共休息室去了。赫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赫敏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球场上那群挥汗如雨的身影上:“不了,我想再待一会儿,顺便帮哈利看着点时间,怕他练得太晚又错过晚餐。”
“那好吧,我先走了。”温柔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这片热得发烫的草地。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刺耳的笑声从球场的另一端传来。
温柔停下脚步,只见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蒙塔格(montague)带着一队穿着绿色队服的球员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挑衅的 smirk,显然来者不善。
格兰芬多的队长奥利弗·伍德见状,立刻像一头护犊子的公牛一样冲了过去,挡在对方面前,脸色铁青地吼道:“蒙塔格!你们来干什么?这是我们格兰芬多先申请到的训练场地,识相的赶紧滚开!”
蒙塔格是个身材高大、长相粗犷的男生,他轻蔑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在奥利弗面前晃了晃,声音嚣张地说道:“不好意思啊,伍德。真遗憾,我们斯莱特林也申请了这个时间段的场地。而且——”
他特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得意,“我们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教授已经亲自为我们盖章批准了。现在这张申请单的优先级比你们高,所以,请你们立刻离开,把场地让出来!”
奥利弗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那张申请单,一眼就看到了上面那个鲜红的斯莱特林院徽印章,气得他差点把羊皮纸撕碎。
而此时,斯莱特林的球员们已经吹着口哨,开始肆无忌惮地踏入球场,仿佛已经将这里当成了他们的领地。
罗恩一听对方竟然仗着斯内普的批条来抢地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涨红了脸指着蒙塔格的鼻子反驳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啊?强词夺理也要有个限度!这明明是我们格兰芬多先订好的场地,你们这是在强盗行径!”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个熟悉又令人讨厌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傲慢腔调的声音:“韦斯莱,你省省力气吧。跟一群输不起的人讲道理,简直是浪费时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德拉科·马尔福拨开挡在前面的高年级队员,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崭新的、散发着高级光泽的扫帚柄,脸上写满了不屑和鄙夷。
他先是轻蔑地扫了一眼格兰芬多队员们脚下的扫帚,然后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波特,还有你们这些格兰芬多的蠢货,我劝你们还是趁早认输吧。
就凭你们这些破铜烂铁,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哈利死死地盯着马尔福,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指节咯咯作响。
马尔福却像是没看见他的怒火,继续得意洋洋地炫耀道:“看到了吗?这可是我爸爸特意为我们斯莱特林队准备的最新款‘光轮2001’!
速度和灵活性都比你们的‘横扫七星’强上十倍!过几天的比赛,你们就等着在泥地里吃灰吧,手下败将们!”
斯莱特林的队长蒙塔格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伍德,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带着你的人快点离开,别打扰我们宝贵的训练时间。”
奥利弗·伍德看着对方手里那批崭新的高级扫帚,又看了看自己队员们手里已经有些磨损的旧扫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想爆发,但最终还是强压下了怒火,咬牙切齿地对着身后的队员们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们走!今天……今天就当是放假休息了!”
队员们垂头丧气地跟着伍德往球场外走,哈利走在最后,脚步沉重。
他低声对罗恩和赫敏说道:“虽然我很想休息,但这种被对方硬生生赶出来的‘休息’,我宁愿不要。看着马尔福那副嘴脸,我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
罗恩也是一脸愤愤不平,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正在球场上耀武扬威的斯莱特林队员,啐了一口:“呸!这群家伙也就只能靠花钱买装备来逞能了。
还没正式比赛呢,就认定自己会赢,真是狂妄自大到没边了!等着瞧吧,比赛那天,看我们怎么用这些‘破铜烂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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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伍章 HP(104)
赫敏双手叉腰,看着斯莱特林那群人得意忘形的样子,气鼓鼓地说道:“就算他们有高级扫帚又怎么样?
魁地奇比赛比的是技术和团队配合,又不是比谁的扫帚贵!马尔福那家伙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哈利,你到时候一定要赢给他们看,把他们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下去!”
哈利听着朋友们的鼓励,原本因为疲惫和愤怒而低落的情绪渐渐回升。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飞天扫帚,祖母绿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赢的。不管他们有什么花招,我都要赢。”
温柔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心里百感交集。她当然知道最后的结局——哈利不仅会赢,还会赢得漂亮,甚至在最后关头放过了马尔福。
但即便知道结果,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为他加油打气。她上前一步,认真地看着哈利的眼睛,轻声却充满力量地说道:“哈利,我们都相信你。
你是最棒的找球手,别让那些外在的东西影响你的心情。”
告别了还在讨论战术的三人组,温柔独自回到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她换上了一身柔软舒适的棉质居家服,整个人窝在温暖的沙发里,窗外的湖水波光粼粼,映照着她有些发愁的小脸。
“还有几天就是塞德里克学长的生日了,”温柔喃喃自语,“虽然项链已经做好了,但这生日贺卡总得写一张吧?光送礼物不写祝福语,感觉怪怪的。”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精致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咬着笔头,苦思冥想。写什么呢?写“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太俗气了!写“愿你永远善良温柔”?感觉像是在夸自己……温柔写了几个字,觉得不满意,又懊恼地用橡皮擦擦掉,反反复复好几次,面前的纸都快被她戳破了。
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系统118终于看不下去了,发出一声无奈的电子音:“宿主,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呀?不就是一张贺卡吗?这有什么难的!”
温柔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说道:“你不懂啦,118!这是给赛德里克的贺卡,必须要写得既有心意又不显得太刻意,还要符合我现在的人设……好难啊!”
“这好办啊!”118自信满满地说道,“我数据库里有成千上万种贺卡模板,从文艺小清新到霸道总裁风应有尽有!你随便挑一个,抄上去就行了,保证完美!”
温柔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算了,还是我自己写吧。
用模板太没诚意了,赛德里克那么聪明,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要把我对他的感谢、祝福,还有……还有那点说不出口的心意,都写进去。虽然可能写得不好,但这是我自己想说的话,他一定能感受到的。”
说着,她重新铺平了羊皮纸,眼神专注,一笔一划地开始写下第一行字。这一次,她没有再涂涂改改,而是让心底最真实的情感流淌在笔尖。
终于到了比赛的日子,霍格沃茨的操场被装饰得焕然一新,彩旗飘扬,观众席上坐满了兴奋的学生和教师。
主席台上,邓布利多站在中央,银白色的长须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眼神里闪烁着一贯的睿智与顽皮。
麦格教授站在一旁,双手交叉于身前,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不满:“邓布利多,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格兰芬多的学生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上课?你不是不知道,这两个学院从建校以来就水火不容,见面就掐架!”
邓布利多慢悠悠地转过头,湛蓝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知道啊,麦格,但你不觉得他们‘相亲相杀’多有意思吗?打是亲,骂是爱,吵吵闹闹才是青春嘛。”
“打是亲?骂是爱?”麦格教授几乎要被气笑了,翻了个白眼,“你从哪个麻瓜俗语集里翻出这种话的?
这两个学院的恩怨都延续几百年了,你非但不调解,还故意把他们凑在一起!每次魔药课炸锅、走廊上决斗、魁地奇训练冲突,最后不都是我跑去处理?我可不是来当学院调解员的!”
邓布利多轻笑着,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正因为他们的对立根深蒂固,才更需要这样的碰撞。
你瞧,哈利和马尔福虽然天天斗嘴,可他们也在彼此激励中进步;赫敏和德拉科在课堂上针锋相对,却逼得双方都更努力。没有对手的英雄,可不是真正的英雄啊。”
麦格瞪着他,一时语塞,最终只得叹了口气:“你总有你的道理……可下次再炸了魔药室,我可不管收拾残局。”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那我让费尔奇多准备几把扫帚。”
主席台上的空气一时有些凝滞,麦格教授刚想继续就两个学院的“世仇”问题据理力争,邓布利多却忽然抬手,目光投向了远处的魁地奇球场,语气轻松地打断了她:“好了好了,麦格,看,比赛要开始了。
我们还是先关注眼前的比赛吧,其他的容后再说。”
麦格教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球场中央的草坪已经被整理得一尘不染,裁判巴格曼正站在场边调试扩音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满,但眉头依然紧锁,显然不想这么轻易被糊弄过去。
她转过头,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道:“邓布利多,你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我问的是正经事——我听说,今年是不是要重新开展‘三强争霸赛’?”
提到这个,邓布利多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忧虑。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银白色的长须微微颤动:“是的,米勒娃,我正在考虑这件事。”
“这真的好吗?”麦格教授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我都清楚,这项赛事已经中断了多少年。
当年停办的原因就是因为太危险了!如果在比赛中出了人命……邓布利多,你要我怎么向那些学生的父母交代?”
邓布利多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麦格,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沉声说道:“你听说过前不久的魁地奇世界杯吗?赛后出现的那枚黑魔标记。”
麦格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当然知道那件事,那晚的恐慌至今还萦绕在她心头。“那不是有人恶作剧吗?”她迟疑地问道。
“不,那绝非恶作剧。”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而冰冷,“那是他的爪牙在庆祝。而且,我得到确切消息,哈利的魔杖……被人偷走了。”
“什么?哈利的魔杖丢了?”麦格教授震惊地捂住了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在想办法复活。
那个仪式……用老汤姆·里德尔的骨头、虫尾巴的肉和哈利的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功。
届时,我们面临的将是一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残酷的战争。”
麦格教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看着眼前这位老校长,从他坚定的眼神中读出了无法回避的宿命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依然有些发颤:“如果……如果他真的回来了,那霍格沃茨……”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邓布利多望向远处欢呼雀跃的学生们,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悯,“举办三强争霸赛,虽然危险,但能锻炼勇士,也能让我们在风暴来临前,看清更多潜藏的暗流。
这或许是我们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所做的,最后的演习了。”
麦格教授听到邓布利多的话,震惊得连镜框都差点从鼻梁上滑落。
她猛地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完全顾不上周围是否有其他教授在场:“你说什么?你要让哈利参加?邓布利多,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三强争霸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手指用力地敲击着栏杆:“哈利今年才14岁!魔法部明确规定,参赛者必须年满17岁!那是为了保护学生!你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啊!他还是个孩子,他甚至还没有学会所有的防御咒语!”
邓布利多并没有因为麦格的激动而动怒,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夕阳的余晖洒在他银白色的头发和长须上,映照出一种近乎神圣却又无比疲惫的光晕。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睿智和蔼光芒的蓝色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倒映着麦格教授焦急的面容。
“米勒娃,”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就算我不这样做,你以为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那些伏地魔的追随者,会因为哈利年纪小就放过他吗?”
麦格教授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她看着邓布利多苍老的面庞,心里猛地一沉。
邓布利多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霍格沃茨古老的塔楼,看到了那个正在草地上奔跑的黑发男孩。
“那个人……伏地魔,他正在回来的路上。哈利是那个预言之子,他注定要与黑暗进行最终的对决。”
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奈,“他不能永远活在我的羽翼之下。我……毕竟也老了。总有一天,我无法再时刻守护在他身边,无法再为他挡住所有的明枪暗箭。”
他收回目光,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坚定:“他必须强大起来,必须学会在绝境中生存,必须独自面对恐惧和死亡。
三强争霸赛虽然危险,但它能逼出哈利的潜能,让他提前经历那些他未来必须独自面对的生死考验。这是他成长的必经之路,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麦格教授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霍格沃茨最伟大的校长,此刻的他不再像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巫师,而更像是一位为了孙子的未来不得不狠下心肠的祖父。
她看着邓布利多脸上深刻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那曾经挺拔的脊背似乎也因为背负了太多的秘密和责任而微微佝偻。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学生们的欢笑声隐隐传来。
麦格教授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梁,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你总是有你的道理,邓布利多。但是……看着那孩子去受苦,我的心真的很难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魔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哈利·波特的生命,但他别无选择。
主席台上,原本还在激烈争论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麦格教授突然站起身,双手猛地撑在栏杆上,脸色煞白地望向球场中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天哪!不好了!有学生受伤了!快看那边!”
邓布利多原本正悠闲地捻着胡须,闻言也只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宽大的紫色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眯着眼睛朝下方看了一眼,神情显得异常淡定,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宽慰道:“哎呀,米勒娃,你先别激动。好了好了,这只是魁地奇比赛,是体育竞技,难免会有磕磕碰碰。
你也不是第一天当院长了,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就算是受伤了,顶多也就是断几根骨头,庞弗雷夫人那里多的是生骨灵,一喝就好。”
他顿了顿,好奇地探头问道:“对了,到底是谁受伤了?没看清脸。”
“是……是哈利·波特!”麦格教授急得直跺脚,手中的魔杖都差点拿不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今天不会有好事!那个孩子,他肯定又是为了抓金色飞贼才……”
邓布利多听到“哈利”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耸了耸肩,语气甚至有些“冷血”:“哦,是哈利啊。只要没把命摔没了就行,年轻人嘛,受点伤有助于成长,这能磨练他的意志……”
“邓布利多!”麦格教授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胸口起伏:“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可是受伤,指不定又要骨折,甚至可能伤到内脏!你作为校长,怎么能这么冷漠!”
邓布利多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咳嗽两声,把头转向一边,小声嘀咕道:“我这不是……在锻炼他嘛……”
与此同时,魁地奇球场的另一端,看台上的气氛却是一片死寂。
德拉科·马尔福正站在斯莱特林的看台上,原本他正准备看格兰芬多出丑,手里还捏着一颗不知从哪里顺来的酸味糖球。
可当他亲眼目睹哈利从高空坠落,像一袋面粉一样重重摔在泥泞的草地上时,他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了。
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手中的糖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震惊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疯子……真是个疯子!为了赢比赛,连命都不要了吗?”
而在格兰芬多的看台区域,罗恩和赫敏几乎是同一时间弹了起来。
“哈利!!!”罗恩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翻过栏杆,不顾周围人群的拥挤,拼命往球场边缘冲去。他冲到哈利身边时,气喘吁吁,看着哈利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臂,心疼得龇牙咧嘴。
他半跪在泥水里,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扶,却又怕弄疼哈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兄弟!你怎么样?醒醒!哪里疼?是不是胳膊?还是腿?”
赫敏也紧随其后,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魔杖,仿佛随时准备跟谁拼命。
她看着哈利痛苦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焦急地对罗恩喊道:“快!快叫庞弗雷夫人!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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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陆章 HP(105)
泥泞的草地上,哈利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他死死咬着嘴唇,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哼。
“手……疼……”哈利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赫敏蹲在他身旁,双手颤抖地检查着那条软绵绵、毫无生气的手臂,眼圈红得像只兔子,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责备:“天哪,这角度……恐怕不仅仅是扭伤,哈利,我觉得你的骨头可能断了。必须马上去校医院,一刻都不能耽搁!”
罗恩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马尔福和斯莱特林队。
这时,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也挤进了人群,他看着哈利痛苦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温和又关切的神情,蹲下身轻声劝慰道:“哈利,你真是太拼命了。
虽然赢得比赛很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为了抓一个金色飞贼就把自己摔成这样,真的值得吗?”
哈利疼得龇牙咧嘴,但他听到塞德里克的话,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强撑着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没事。
这点疼算不了什么,疼疼就过去了。再说了……”他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毕竟我们赢了这场比赛!看马尔福那家伙以后还怎么在我们面前嚣张!”
赫敏无奈地叹了口气,既心疼又拿他没办法:“哈利,你也真是的!你总是这样,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在罗恩和塞德里克的搀扶下,哈利一瘸一拐地被送到了校医院。庞弗雷夫人一看到他那条扭曲的手臂,立刻皱起了眉头,二话不说把他按在了病床上。
“又是你,波特!你简直比你父亲那时候还要能惹麻烦!”
庞弗雷夫人嘴上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十分麻利。她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是骨折后,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住哈利的手臂,猛地一推一拉。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哈利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骨头被成功接了回去。
庞弗雷夫人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没好气地说道:“好了,骨头已经接上了。接下来的这几天,这只手绝对不能提任何重物,给我老老实实地养着!虽然有魔法辅助,但也要小心护理,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完全恢复。”
哈利躺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他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郑重地点了点头,对庞弗雷夫人说道:“谢谢您,庞弗雷夫人。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休息的。”
看着哈利这副模样,赫敏和罗恩在一旁相视苦笑,而塞德里克则微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赞许。
温柔轻声说道:“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会来看你的,哈利。”
哈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重重地点了点头。赫敏合上手中的《高级魔药制作》,认真地说:“我会给你记好笔记的,到时候你直接看就行,一点都不会落下。”
哈利感激地笑了:“谢谢你了,赫敏。”罗恩则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我呢,就负责给你带吃的过来,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还有黄油啤酒,一样不少!”三人相视而笑,宿舍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后,罗恩忽然一拍脑袋:“哎呀,差点忘了!明天是赛德里克的生日!”
赫敏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们得做点什么。”消息悄悄传开,很快,哈利、罗恩、赫敏、温柔以及纳威、金妮等人聚在公共休息室商议起来。
“赛德里克人那么好,帮过我们不少忙,生日一定要好好庆祝。”金妮说道。大家一致决定秘密筹备一场生日派对。
第二天,哈利和罗恩以“讨论三强争霸赛策略”为由,把赛德里克约出城堡,带他去湖边散步。
而另一边,赫敏和温柔则带领其他人迅速行动起来。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被悄悄布置成一片温馨的海洋:金色与青铜色的气球飘浮在空中,墙上挂满了手写的祝福语,中央的长桌上摆着奶油蛋糕、水果派和一杯杯冒着泡的南瓜汁。
纳威用魔法让彩带在空中盘旋成生日贺词,金妮则用荧光闪烁咒在天花板上拼出“happy birthday, cedric”。
傍晚时分,赛德里克被“无意”带回休息室。门一推开,灯火骤亮,众人齐声高喊:“生日快乐!”
赛德里克愣在原地,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他环顾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声音微颤:“你们……太让我意外了。”
温柔走上前,递上一个用月长石串成的小挂饰:“这是给你的礼物,愿它护你平安。”赛德里克接过,轻声道:“这是我过得最温暖的一个生日。”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里一片忙碌,长桌上堆满了金妮从家带来的精美糕点,纳威正用魔法让彩带在空中盘旋成生日贺词。
温柔站在房间中央,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她抬起手腕,对着空气轻声说道:“118,这次多亏有你帮忙控制灯光和音效,不然我们可没法在赛德里克回来前把这里布置得这么完美。”
“叮!宿主夸奖,心情值+10。”118系统清脆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随后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宿主你看,那个站在窗边的女生,是有华国血统的秋·张,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赛德里克的眼光可真好呀!”
温柔顺着它的指引看去,只见秋·张正拿着一串青铜色的气球,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侧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精致,确实别有一番东方韵味的美感。
她不禁微微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远:“是啊,赛德里克的眼光真不错。
看着她,我突然好想念我在华国时的生活呀……那时候,街边的糖炒栗子香得能飘半条街,还有热腾腾的豆浆油条……”
“宿主别难过!”118连忙安慰道,语气十分诚恳,“我查过了,等下个世界我们就去华国!不去别的国家了,咱们回家!”
温柔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的笑意也真切了几分:“希望你说到做到。”
此时,休息室里的装扮终于大功告成。温柔拍了拍手,环视了一圈这温馨又热闹的场景,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大家都藏好!就等赛德里克学长回来就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怀表看了一眼,指针正指向约定的时间。“还有5分钟,赛德里克学长就该到了。”
她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推门的吱呀声。
原本安静、黑漆漆的休息室里,瞬间灯火通明。
一直躲在门后的哈利、罗恩等人猛地拉开彩带,金色的纸屑如雨般洒下。温柔和众人一起,对着门口那个略显错愕的高大身影,齐声喊道:“赛德里克,生日快乐!”
赛德里克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灯火辉煌的休息室和一张张熟悉的笑脸,眼眶瞬间有些发热。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激动,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地说道:“谢谢……谢谢你们,真的,我太意外了。”
“别光站着啊,快进来!”罗恩笑着把他推进门,赫敏则递上了一杯刚倒好的南瓜汁。
大家一拥而上,纷纷将自己准备的礼物往赛德里克怀里塞。纳威递上了一盆会发光的魔法植物,说是能净化空气;
金妮送了一条绣着赫奇帕奇獾图案的围巾;哈利和罗恩合送了一套最新的魁地奇战术手册。
礼物越来越多,赛德里克的手臂已经堆得像一座小山,摇摇欲坠,他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说道:“哎哎,够了够了,我快拿不住了!”
说着,他只好无奈又珍惜地将一部分礼物轻轻放在脚边的地毯上,生怕弄坏了大家的心意。
就在他整理手中礼物时,一个温柔的身影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是温柔。她手里捧着一个用深蓝色丝绒布包裹的小盒子,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
“学长,”温柔走到赛德里克面前,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手工编织的项链,银色的链子上挂着一颗小小的、仿佛蕴含着星光的蓝色宝石,“学长,这是我亲手做的项链,希望你能戴在身上。
它虽然不贵重,但我给它施了一个小小的守护咒,希望能保你平安。”
赛德里克看着那条精致的项链,又看了看温柔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道:“柔柔,能帮我戴上吗?你看,我现在腾不出手来,浑身都是礼物。”
温柔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应道:“好呀。”
她走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轻轻绕过赛德里克的脖颈,在他颈后仔细地扣好。那颗冰凉的蓝色宝石贴着他的皮肤,仿佛带来了一阵安心的气息。
赛德里克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项链,又抬头看向温柔,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珍视。
他郑重地承诺道:“谢谢你,真的很漂亮。柔柔,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之一,我答应你,我会一直戴在身上,绝不摘下来。”
温馨的喧闹声在休息室里回荡,赛德里克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他正低头和温柔说着什么,两人的身影在攒动的人头中显得格外亲近。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秋·张眼里,却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原本挂着礼貌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微微沉了下来,眉头不自觉地轻蹙在一起,那双漂亮的黑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审视,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站在秋身边的玛丽埃塔注意到了好友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赛德里克对温柔展露的那个温柔得过分的笑容。
玛丽埃塔向来直爽,或者说有些尖酸,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压低声音在秋耳边说道:“哎,你看那边那个女生。最近赛德里克和她走得可真近啊,你没发现吗?赛德里克好像特别照顾她。”
秋的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但她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淡淡地问:“她是谁?哪个学院的?”
“听说也是赫奇帕奇的,”玛丽埃塔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好像是叫温柔?名字倒是起得挺好听。
比赛德里克低几个年级,平时也没怎么听说过这号人物,最近倒是频频出现在赛德里克身边。”
“温柔……”秋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女孩。
她看着温柔那张带着东方古典韵味的脸庞,看着她即便在热闹的人群中也依然保持着的那份恬静和从容,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女孩真的很漂亮,不是那种张扬夺目的美,而是一种像水墨画一样淡雅、耐看的美,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她所没有的沉稳和优秀。
“秋,你别多想啊,”玛丽埃塔见秋脸色不好,以为她是在吃醋,连忙安慰道,语气却更加尖锐了,“你可是秋·张,拉文克劳的女神,长得这么漂亮,成绩又好。
那个温柔再优秀,也不过是个小几级的学妹罢了。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赛德里克吗?”
秋闻言,沉默了片刻。她看着赛德里克,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温柔,生怕周围的人撞到她,看着他低头倾听温柔说话时那专注的神情。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当。
“玛丽埃塔,”秋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周围的喧闹淹没,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醒,“你错了。”
“嗯?我错了?”玛丽埃塔愣住了。
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嘴角重新扬起一个弧度,尽管这个笑容带着几分苦涩和释然:“我说,你错了。我……或许并不是真的‘喜欢’赛德里克。”
“啊?”玛丽埃塔更加困惑了,“那你之前……”
“我是很欣赏他,”秋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欣赏他的才华,欣赏他的善良,欣赏他作为级长和魁地奇找球手的担当。
他是那样的优秀,是那样的完美,就像一个发光体,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仰望。”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或许我是有一点点喜欢他的,那种少女对英雄的仰慕之情。”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玛丽埃塔,眼神清澈:“但是,玛丽埃塔,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不是嫉妒,更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就感到痛苦。
如果我真的那么喜欢他,看到他和另一个同样优秀、同样能让他展露笑颜的女生在一起,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不是吗?”
玛丽埃塔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秋的目光再次投向人群中的赛德里克和温柔,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阴霾,多了几分释怀。
她轻声说道:“你看,那个叫温柔的女生,她也很优秀,不是吗?她的眼神很干净,笑容很真诚。赛德里克和她在一起,看起来很轻松,很开心。这不就是最好的吗?”
她看着赛德里克将那条项链珍而重之地贴身收好,看着他和温柔相视一笑,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秋的心里,那根刺似乎在慢慢软化。
“我之前……或许只是太过于执着于一个完美的形象了。”
秋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欣赏赛德里克,所以我也希望他能有一个同样优秀的伴侣。
看到他和那个女生走在一起,我觉得……也很好啊。他们看起来很般配。”
玛丽埃塔看着好友脸上那复杂而释然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秋,你……你真的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秋反问道,她转过身,拿起一杯南瓜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今天是赛德里克的生日,我们应该为他庆祝。至于其他的……”
她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了许多,“就顺其自然吧。只要他开心就好。”
她端着杯子,朝着人群中央走去,加入了为赛德里克庆祝的队伍中。
只是在经过温柔身边时,秋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看了温柔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欣赏,还有一丝释怀的友好。温柔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转过头来,对她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秋·张回以一个同样温和的微笑,然后举杯,对着赛德里克遥遥致意:“生日快乐,赛德里克。”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感情,与其说是爱恋,不如说是一种对美好的向往。而真正的美好,不是将它据为己有,而是看着它绽放,并为之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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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柒章 HP(106)
玛丽埃塔看着秋张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咂舌,凑近了她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说道:“秋,你心可真大啊!
换做别的女生,看到自己喜欢的男生跟别的女生眉来眼去,早就冲上去问个明白了,你倒好,不仅不生气,还在这儿替人家说好话。”
秋张闻言,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南瓜汁,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眼神清澈而通透。
她望着远处正和朋友们谈笑风生的赛德里克,轻声说道:“感情这件事,讲究的是随缘,强求不来的。
既然他和那位温柔小姐看着更合拍,那便随他们去吧。看来我只能和赛德里克做好朋友了,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释怀的洒脱,“和赛德里克做朋友也不是一件坏事,他是个很好的人,不是吗?”
此时,休息室的另一角,温柔正端着一杯黄油啤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秋张的方向,恰好捕捉到了秋张投来的那一抹平静的微笑。温柔微微一怔,随即礼貌性地颔首示意。
“宿主!宿主!快看那边!”118系统尖锐的电子音突然在温柔脑海中炸响,带着浓浓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你刚才到底对秋·张做了什么?
我刚刚监测到她的数据流发生了剧烈波动!原本她对赛德里克的好感度虽然不低,但夹杂着大量的迷茫和愧疚,现在怎么……怎么直接变成纯粹的‘友好’了?甚至还带上了‘祝福’的色彩?这不符合逻辑啊!”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震得耳膜一疼,她不动声色地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用意识平静地反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刚才一直站在这里,根本没和秋张说过一句话,我能对她做什么?”
“这……这就奇怪了。”118系统的声音充满了困惑,数据流在它的小世界里疯狂运转,“难道是宿主你的魅力光环自动生效了?或者是剧情修正力的作用?”
温柔沉默了片刻,看着赛德里克被朋友们簇拥着吹灭生日蜡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却微微暗淡下来。她轻声说道:“或许,是她自己想通了吧。”
118系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悻悻然,不再像刚才那么咋咋呼呼:“算了,反正纠结这个也没用。
宿主,你就算现在把秋张的好感度降为零,把赛德里克迷得神魂颠倒也没用。
根据原着剧情的铁律,赛德里克注定是要死的,他的生命将在不久后戛然而止。而秋·张……”
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机械的冷漠,“她的最终结局,是和那个叫迈克尔·科纳的拉文克劳男生在一起。我们所做的一切,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温柔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有再回应系统,只是静静地看着烛光下赛德里克年轻的面庞,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不过是过眼云烟。她知道结局,却无力改变,只能在这既定的轨迹中,走好当下的每一步。
温柔靠在霍格沃茨城堡的石栏边,晚风轻拂她的发丝。她望着远处魁地奇球场的残影,轻声问:“之后呢?”
118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终结的意味:“没有之后了,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哦。”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哈利喜欢过,甚至是暗恋过秋·张。”
温柔微微一笑,望着天空飘过的云朵,点了点头:“挺正常的,最近秋张这么漂亮,更何况是颜狗的哈利呢。”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118系统忽然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得意:“对了,宿主,赛德里克对你的好感度已经到100%了。”
温柔一怔,眨了眨眼:“什么时候到达100%的?”“早就100了,”系统答得干脆,“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温柔皱眉思索,脑海中慢慢浮现出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赛德里克在训练后悄悄递来的水壶,比赛前特意为她留的前排位置,还有一次她感冒时,他默默放在她桌上的热巧克力,杯子底下还压着一张小纸条:“记得加糖。”
她忽然意识到,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只是友善的微笑,而是多了一丝藏不住的关切。
他会在人群中先找她,会在她说话时认真倾听,甚至在她和别人聊天时,不经意地靠近。
温柔脸颊微红,低声嘀咕:“不过我现在不谈恋爱,毕竟我才14岁,还得长个子、长脑子呢。恋爱这种事,至少得等到18岁,最早也得17岁才行。”
118系统轻笑:“可感情从来不管年龄,宿主,你真的能控制住心跳吗?”
温柔没说话,望着远处夕阳下模糊的身影,心头却像被风吹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温柔望着远处赛德里克明朗的笑容,心中却泛起一丝隐忧。
她抿了抿唇,对着脑海中的系统低声道:“可是……我改变了赛德里克死亡的结局。既然蝴蝶翅膀已经扇动,那以后的剧情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伏地魔的回归、魔法部的混乱,难道都会因此改变吗?”
118系统发出一声慵懒的电子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宿主,别想那么远啦。剧情自有其惯性,有时候死局未必是死局,活着的人才能创造更多可能。
要不咱们就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温柔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中那条还未织完的护身符项链,眼神逐渐坚定。她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于虚无缥缈的未来,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
今天是霍格沃茨万圣节前夕的一个特殊日子,整个城堡都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兴奋的气氛。
礼堂里灯火辉煌,不仅全校的学生都正襟危坐,连平日里严肃的教授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齐聚于此。
高脚桌上摆满了诱人的美食,但此刻却无人动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礼堂前方的教工席上。
邓布利多校长缓缓站起身,他那长长的银色胡须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手中的魔杖轻轻一点,礼堂瞬间安静下来,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他清了清嗓子,洪亮而充满威严的声音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亲爱的同学们,尊敬的老师们,感谢大家今晚的齐聚。
除了庆祝一年一度的万圣节,我今天要向大家宣布一件更为重大的事情——经过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与魔法体育司的共同努力,以及三所学校的多次磋商,我们决定在今年重启那项中断了百余年的古老赛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充满好奇与期待的年轻面庞,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三强争霸赛!”
随着邓布利多的介绍,礼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与议论声。
邓布利多微笑着开始讲述这项赛事辉煌而危险的历史:七百多年前的创立、三所顶尖魔法学校(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之间的友谊竞争、每五年轮流主办的传统,以及那令人咋舌的高额奖金——一千加隆。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然而,这项赛事之所以中断,正是因为其极高的危险性。
因此,今年的赛事将设立严格的规定。只有年满十七岁,心智与魔法能力都已成熟的同学,才有资格报名参赛。”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邓布利多走到礼堂中央,魔杖挥出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芒,在地面画下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圆圈。
他沉声道:“我已在火焰杯周围设下了‘年龄线’。
任何未满十七周岁的学生,哪怕你用最精妙的魔法伪装,也无法跨越这条界限一步。请各位同学务必遵守规则,安全第一。”
看着周围同学们眼中闪烁的跃跃欲试和敬畏,温柔握紧了手中的叉子。她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礼堂里的气氛依旧热烈,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地讨论着三强争霸赛的种种细节。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这对格兰芬多的活宝,自然不肯放过这种百年难遇的热闹。
虽然他们才刚满15岁,距离邓布利多设定的17岁报名线还差着两年,但这对双胞胎脸上那副跃跃欲试、甚至带着点狡黠的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心里正盘算着“技术性”地绕过校长的魔法限制。
温柔端着餐盘,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向了哈利、赫敏和罗恩所在的角落。
她坐下后,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不远处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还爆发出一阵坏笑的韦斯莱双子,随即转头看向罗恩。
“罗恩,”温柔用叉子卷着盘子里的意面,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你觉得你的那两位双胞胎哥哥,会参加三强争霸赛吗?”
罗恩正往嘴里塞着一块炸鱼,闻言差点被呛到,他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怎么可能!
他们才15岁啊,距离17岁的报名线还有整整两年呢!邓布利多亲自设下的年龄线,那可是顶级的黑魔法防御术,他们总不能把自己变成老头子去参赛吧?”
温柔看着罗恩那副天真又笃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水杯,反问道:“是吗?你真的觉得,以他们俩的性子,会乖乖被年龄限制住,就这样放弃这个出风头的大好机会?”
罗恩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回头瞥了一眼那对正鬼鬼祟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神情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双胞胎,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和一点点对兄长们“恶名”的敬畏:“他们……他们肯定是想参加的。
但是你也知道邓布利多的手段,那条年龄线肯定不是摆设。我觉得吧……他们就算想破脑袋,肯定也参加不了。”
温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笑了笑,目光再次投向双胞胎。
只见乔治神秘兮兮地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两人举起那个小瓶子,对着彼此挤了挤眼睛,那副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打算就此罢休的样子。
罗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着哥哥们那副“不成功便成仁”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两道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风突然插进了他们的小圈子。
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何时已经解决了盘子里的食物,一左一右地坐在了罗恩旁边,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坏笑。
“嘿,小罗尼,”弗雷德挑眉看着罗恩,又扫了一眼温柔和哈利,“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背后说我们兄弟俩的坏话呢?”
罗恩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炸鱼,含糊不清地咽了下去,翻了个白眼:“谁有空说你们坏话。我们是在讨论,你们是不是真的打算参加三强争霸赛。”
“当然!”乔治拍了拍罗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差点趴在桌子上,“这还用问吗?这种能名扬四海、还能赢取一千加隆奖金的好机会,我们怎么可能错过?”
“至于年龄限制嘛……”弗雷德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那只是给普通人的规则。对于有智慧的大脑来说,那条线迟早会被我们‘混’过去的。”
罗恩忍不住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邪:“得了吧,你们的年龄就明摆在那里,才15岁!
这可是铁一样的事实,怎么可能‘混’过去?就算你们能骗过分院帽,能骗过火焰杯,难道还能骗过在场的所有同学、朋友,还有那些火眼金睛的老师们吗?”
“小罗尼啊,”乔治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用一种“你太天真了”的眼神看着弟弟,“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问题了。
总之,我们会报名的。你就等着看吧,等我们成了勇士,你可得在观众席上卖力点喊加油。”
“你们别做梦了!”罗恩急得脸都红了,他转头看向温柔和哈利寻求支持,“你们看,他们真的要去报名!这太危险了,那可是三强争霸赛!”
温柔抿了一口南瓜汁,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没有说话。哈利则无奈地耸了耸肩。
“弗雷德,乔治,你们真的不能去,”罗恩急得抓耳挠腮,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你们敢去报名,我就写信告诉妈妈!
你们知道妈妈的,她要是知道你们要去参加这么危险的比赛,肯定会把你们的腿打断的!”
弗雷德和乔治听到“妈妈”这两个字,脸色果然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哦,罗尼,你这个小叛徒,”弗雷德夸张地捂住胸口,“竟然想用妈妈来压我们。”
“不过,”乔治站起身,和弗雷德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等妈妈收到信的时候,说不定我们已经通过年龄线,成为光荣的勇士了。到时候,妈妈只会为我们感到骄傲!”
说完,两人潇洒地转身离去,留下罗恩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嘴里还在念叨着:“我这就去写信!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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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捌章 HP(107)
乔治和弗雷德见罗恩那副誓要“大义灭亲”的模样,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突然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罗恩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半是威胁半是玩笑的语气说道:“罗尼,如果你敢告诉妈妈……那你今晚睡觉的时候,最好记得一只眼睛放哨,一只眼睛睡觉。”
罗恩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哥哥绝对做得出来。
乔治接着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我们会在半夜溜进你的宿舍,把整整一盒子活蹦乱跳的大蜘蛛,全都塞进你的枕头底下。你会在睡梦中感觉到它们在你的脸上爬来爬去,又湿又黏的腿……”
弗雷德配合地拍了拍罗恩剧烈颤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知道的,罗尼,我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好好想想,是妈妈的责骂可怕,还是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脸上全是蜘蛛可怕?”
说完,两人不再给罗恩反驳的机会,潇洒地转身,吹着口哨扬长而去,只留下罗恩一个人在原地脸色发白,浑身打了个剧烈的冷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觉得那里凉飕飕的。
赫敏看着双胞胎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罗恩那副仿佛见了摄魂怪的惨样,疑惑地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叉子问道:“罗恩,你的两个哥哥刚才在跟你说什么悄悄话?看你吓得脸色都白了。”
罗恩猛地回过神来,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四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蜘蛛从地底下钻出来。
他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妥协:“没……没什么。我是说……”
他颓然地垂下肩膀,仿佛泄了气的皮球,“随他们去吧!就算他们想参加就让他们参加好了,反正我也管不了。大不了明天早上我就把枕头扔了!”
哈利看着罗恩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罗恩瞪了他一眼,但随即又泄了气,嘟囔道:“反正这些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才14岁,还差得远呢。让他们俩去折腾吧,只要别把蜘蛛放我床上就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把离自己最近的盘子往旁边推了推,仿佛那盘子里藏着看不见的八眼巨蛛。
霍格沃茨的大厅里,烛火在高高的天花板上摇曳,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邓布利多站在讲台前,银白色的长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轻轻抬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三强争霸赛即将重启,届时将有两所着名的魔法学校——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派学生前来交流。
他们将与我们共同见证这一古老赛事的回归。你们要以礼相待,切莫欺负远道而来的客人,更不能让其他学校小看霍格沃茨的风度。”
话音刚落,礼堂内顿时嗡嗡作响,学生们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赫敏微微蹙眉,转头对哈利和罗恩说道:“你说,其他学校的人为什么非得来我们学校?
就为了参加一个比赛?这背后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三强争霸赛已经中断这么多年,突然重启,还选在霍格沃茨,总觉得有些蹊跷。”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里满是思索。
罗恩嘴里塞着一大口鸡腿,含糊不清地回应:“哎呀,赫敏,别总想着阴谋论嘛!这多好啊,能认识别的学校的学生,见识见识外面的魔法风格。
说不定还能交到朋友呢!”他咽下食物,眼睛一亮,“而且我听说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个个厉害,全是硬核巫师!
最重要的是——维克多·克鲁姆,那个保加利亚的魁地奇明星,他会不会也来?要是能见到本人,我一定要让他给我签名!”
“克鲁姆?”哈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可是真正的高手,去年世界杯的表现太惊艳了。如果他真来了,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估计非他莫属。”
“哼,你们男生就知道魁地奇和球星。”赫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布斯巴顿的学生据说精通幻术和优雅魔法,他们的魔咒风格完全不同,也许能学到点新东西。”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但你们说,邓布利多这么郑重其事地提醒我们别欺负客人,是不是意味着……这些外校学生来了之后,可能会发生什么冲突?或者,有人会故意挑衅?”
罗恩耸耸肩,又抓起一块面包:“管他呢,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人家赶走吧?只要别惹到我,我也不会找麻烦。不过嘛——”他咧嘴一笑,“要是真有布斯巴顿的漂亮女巫,我倒不介意多聊几句。”
哈利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兴奋:“维克多·克鲁姆?未来霍格沃茨?那真是太棒了!能在学校里亲眼见到他,简直像做梦一样!”
罗恩一边嚼着嘴里的土豆泥,一边含糊地摆了摆手,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语气说道:“哎,我说的只是‘有可能’啊。不过话说回来,哈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你该不会是想让他给你签名吧?”
哈利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眼神依然发亮:“这怎么能叫花痴呢!我是很崇拜他好吗?
他在世界杯上的表现你又不是没看见,那个‘韦恩球’玩得出神入化,简直就是找球手的教科书!要是能有机会跟他切磋一下魁地奇,那我可就太幸运了。”
“切,你就做梦去吧。”罗恩撇了撇嘴,随即又挺起胸膛,一脸自豪地说道,“还是我从小支持的查德里火炮队最厉害!虽然他们总是输,但那可是我的信仰!至于这个克鲁姆,哼,等他来了我得好好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赫敏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像往常一样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好了好了,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会儿?吃饭都堵不上嘴。明天他们就到了,到时候是龙是虫,你们自然就见分晓了,现在瞎猜有什么用。”
罗恩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情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哦对了,我听我爸爸说,那个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叫伊戈尔·卡卡洛夫的,以前可是个食死徒!”
“食死徒?!”哈利和赫敏同时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警惕。
赫敏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眉头紧锁,严肃地问道:“那他为什么没有进阿兹卡班?像他这种伏地魔的追随者,不应该都在监狱里待着吗?”
罗恩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摊开手:“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爸爸也没细说,可能……是因为他当时戴罪立功,或者是跟魔法部达成了什么交易,总之是找了个法子逃脱了审判,摇身一变又当上了校长。”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赫敏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让一个曾经的黑巫师来指导学生,德姆斯特朗的董事会到底是怎么想的?”
哈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他想起了那个让他背负伤疤的男人,想起了所有因伏地魔和他的追随者而破碎的家庭。一个食死徒校长,带着学生来到霍格沃茨,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管他是什么来头,”罗恩倒是没心没肺地又塞了一大块鸡肉进嘴里,“只要他别在霍格沃茨搞什么小动作就行。反正有邓布利多校长在,他也不敢乱来。来来来,别想那么多了,菜都要凉了!”
虽然罗恩这么说,但餐桌下的气氛却微妙地变了。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忧虑。这个即将到来的三强争霸赛,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礼堂的另一侧,气氛则显得温馨而安静。金色的烛光洒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映照出柔和的光晕。
温柔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烤土豆,身旁坐着的赛德里克·迪戈里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只是偶尔叉起一块食物,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温柔身上。
温柔放下叉子,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按了按嘴角,随即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担忧:“学长,你是不是……打算参加三强争霸赛?”
赛德里克正在喝水,听到这话,他放下水晶杯,转过头,那双温润的浅棕色眼眸直视着温柔,没有丝毫回避,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我想参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补充道,“我不想让我的青春留下遗憾。这不仅是一场比赛,也是我向自己证明的一次机会。”
温柔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瞬间闪过原着中那个悲惨的结局,她急切地抓住了赛德里克的衣袖,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学长,这太危险了!真的非参加不可吗?”
赛德里克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微凉和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他抬起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而温柔:“没事的,亲爱的,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性命的。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格外认真:“等之后……比赛的事情尘埃落定后,我想跟你说句话。”
温柔愣住了,看着他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眸,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他刚才说什么?等之后?要跟她说句话?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告白的前奏?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脸颊微微发烫的时候,脑海里那个熟悉的电子音突然炸响,带着极度兴奋的八卦语气:“哇哦!不会吧!
宿主,赛德里克不会是想趁这个机会,直接跟你表白吧?天呐天呐,我是不是要见证历史性的时刻了?100%的好感度果然不是盖的!”
“你给我闭嘴!”温柔在心里咬牙切齿地低吼,脸上好不容易升起的红晕都因为这煞风景的声音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的绯红,“你安静点!吵到我了!”
或许是她的情绪波动太过剧烈,118系统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瞬间就识趣地闭麦了,整个脑海世界恢复了清净。
温柔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被系统搅乱的心情,重新抬起头看向赛德里克。
烛光下,他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等待着她的回应。
赛德里克看着温柔紧锁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温柔的发顶,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带着安抚的意味:“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赫奇帕奇的级长,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绝境呢?”
说着,他微微低头,从衣领里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末端挂着一枚小巧的、编织得有些笨拙的护身符项链。
那是温柔前几天熬夜为他编的,说是能保佑平安。
赛德里克将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项链握在手心里,举到温柔面前,眼神真挚而温柔:“你看,这不还有你送给我的保命符吗?有它在,我相信我一定能平安无事的。”
温暖的烛光打在赛德里克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温柔的唇线。
温柔看着他掌心里那枚小小的护身符,又看了看他眼中不容错辨的认真和笑意,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绽开一个笑容,叮嘱道:“那……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戴着这条项链,千万别摘下来,知道吗?”
“嗯,绝不摘下。”赛德里克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项链重新塞回衣领里,贴着心口放好,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而此时,在格兰芬多的长桌旁,赫敏正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哈利,下巴朝着赫奇帕奇的方向扬了扬,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快看那边,赫奇帕奇的长桌那儿。
温柔跟她的赛德里克学长,是不是看起来特别亲密?你看赛德里克刚才还摸了摸她的头呢。”
哈利闻言,顺着赫敏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赛德里克收回手,温柔脸上泛着红晕低头浅笑的画面。
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情绪:“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我怎么感觉像是突然之间的事情?”
赫敏托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分析道:“你不知道吗?
我觉得温柔其实很喜欢赛德里克呢。不过话说回来,赛德里克也确实值得喜欢。
品学兼优的学霸,赫奇帕奇的院草,还是整个霍格沃茨最温柔的人,这样的男生,谁能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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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伍拾玖章 HP(108)
哈利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那对少年少女身上,看着赛德里克对温柔低声说着什么,温柔则笑着点头,气氛温馨得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
他猛地收回视线,手中的叉子重重地戳在盘子里仅剩的一块土豆上,语气坚决地说道:“不行!等晚饭一结束,我必须得找温柔好好问问,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也太突然了,我这个做表哥的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赫敏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语重心长地劝道:“哦,哈利,算了吧。
你虽然是温柔的表哥,但你也得认清现实啊,温柔现在已经14岁了,是个大姑娘了。
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朋友,甚至……咳,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这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你总不能一直把她当成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小女孩吧?”
哈利被赫敏说得一愣,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可是……我是她表哥啊!这种事,我得替她把把关!再说了,那个赛德里克,虽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我怎么觉得心里不踏实呢?”
“哈利,你真的是死心眼!”赫敏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我觉得赛德里克很好啊。
他品学兼优,是赫奇帕奇的骄傲,待人又温和有礼,对温柔也一直很照顾。
比起其他那些不靠谱的人,他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你总得先观察观察,别一上来就摆出一副‘护犊子’的凶样子。”
哈利的脸色还是有些阴晴不定,握着叉子的手紧了又松。
赫敏见状,放缓了语气,凑近他叮嘱道:“哈利,听我一句劝。等下见到温柔,你们要好好说话,千万别吵架。
而且你搞清楚,他们两个现在又没有正式在一起,只是互相有好感而已,你要是上去就一顿盘问,把温柔吓到了,她要是以后不理你了,看你怎么办!”
罗恩在一旁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插嘴道:“就是啊,哈利,女人心海底针,你可别好心办坏事。”
哈利沉默了半晌,看着罗恩和赫敏那一脸“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终于泄了气,肩膀垮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闷闷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控制住脾气的,会好好和她说话的。我只是……不想她受委屈而已。”
赫敏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她的书:“这就对了。温柔那么聪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个表哥,只要在背后默默支持就好,别当那个讨人嫌的拦路虎。”
晚宴的余韵在霍格沃茨大厅中缓缓散去,烛火摇曳,映照在银质餐具上,泛出点点碎光。
温柔轻轻整理了下长袍袖口,正欲与塞德里克并肩离开,却被一声急促的“温柔!”叫住。她回头,看见哈利站在格兰芬多长桌旁,眼神复杂,眉宇间藏着一丝压抑的躁动。
温柔微微一笑,转头对塞德里克轻声道:“学长,我和哈利说会儿话。”
塞德里克点头,目光在哈利身上停留一瞬,随即温和地离开。他走时,指尖不经意拂过温柔的手背,像是一道温柔的承诺。
待塞德里克身影隐入拱门,温柔才转向哈利:“哈利,怎么了?”
哈利走近几步,声音低沉:“柔柔……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温柔一怔,眨了眨眼:“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118系统警告:宿主,你做了什么?哈利·波特黑化值骤升50%!情绪波动异常,疑似嫉妒触发!】
温柔心头一震,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哈利,心中飞速回放自己方才的言行——她只是和塞德里克一起离开,说了几句寻常话,何来刺激?
“我不知道……好端端的,哈利怎么突然就黑化了?”她暗自心惊,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
哈利忽然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听说你和你们学院的塞德里克走得很近。”
温柔皱眉,语气坦然:“是啊,怎么了?我们是同学,也一起准备过学院任务,这很正常。”
“正常?”哈利声音陡然提高,又迅速压低,像是在克制什么,“他可是赫奇帕奇的‘完美先生’,而你……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温柔瞳孔微缩。她从未想过,哈利竟将她与塞德里克的正常交往,解读为情感背叛。她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应——解释?显得心虚。沉默?又似默认。
【118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局势危险,哈利黑化值持续上升,建议立即安抚或转移话题。】
可温柔没有退缩。她直视哈利的眼睛,轻声却坚定:“哈利,我尊重你,也珍惜我们的友情。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安,就否定我与别人的正常来往。塞德里克是朋友,仅此而已。”
哈利脸色瞬间苍白,拳头紧握,魔杖在袖中微微发烫。那一刻,温柔仿佛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猩红——那是黑魔法侵蚀灵魂的征兆。
“仅此而已?”他低语,声音像从深渊传来,“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我找你,你都在和他说话?为什么你从没主动约过我?”
温柔怔住。她从未意识到,自己的日常选择,竟在哈利心中累积成如此深的裂痕。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布斯巴顿学生清脆的笑声,烛火猛然一晃,一道阴影掠过哈利的脸。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三强争霸赛……我会让你看到,谁才值得被记住。”
温柔站在原地,心跳如鼓。她知道,一场远比魔法竞赛更危险的较量,已经悄然开始。
哈利听到温柔那句“挺喜欢他的”,心里的警报声瞬间拉到了最高。
他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逼视着温柔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柔柔,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说的‘喜欢’,是那种……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和他谈恋爱?”
温柔被哈利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发懵。她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脸上满是纯粹的困惑。
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脑海里闪过赛德里克温柔的笑容和递过来的南瓜汁,最后诚实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哈利,我和学长现在真的只是朋友的关系。
而且你也知道,学长对我特别好,不仅帮我补习魔药课,还总是在黑湖边等我一起回公共休息室。面对这么好的人,我当然会对他有好感呀,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这哪里正常了!”哈利急得直挠头,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揪乱了。在他看来,这种“好感”简直就是洪水猛兽,随时可能演变成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早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语重心长地说道:“柔柔,你才14岁!这年纪也太小了点吧?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好好学习魔法,为未来对付黑巫师做准备,谈情说爱这种事……太早了,会影响学业的!”
温柔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一脸“你out了”的表情:“哈利,你思想怎么这么古板?
我都14岁了,在魔法界这已经不算小孩子了好嘛!而且我也没说现在就要和学长谈恋爱啊,我只是说有‘好感’。再说了,有好感才能进步,这叫互相激励!”
眼看温柔油盐不进,哈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情急之下,他猛地一拍脑门,终于祭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锏”。
他挺起胸膛,一脸正气地说道:“不行就是不行!佩妮姨妈让我看好你,监督你好好学习,绝对不能让你在学校里谈情说爱!我得对得起姨妈的嘱托!”
温柔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嗤笑一声:“佩妮姨妈?哈利,你确定她不是让你看着我别被魔法界的人‘带坏’吗?再说了……”
她上下打量着哈利,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你确定妈妈真的说过这话?我怎么记得,她最关心的应该是达力表哥的健康饼干销量呢?”
哈利被温柔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嘴里还在强词夺理:“呃……反正,反正我是你表哥,我说不行就不行!在你没满17岁之前,你……你必须得先通过我的‘审核’!”
【118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表哥哈利·波特,正在强行开启“严父模式”,建议宿主谨慎应对,避免正面冲突。】
看着哈利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这段时间我确实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三强争霸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很忙,我哪有心思考虑那些?”
哈利听了,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心里那块压着的大石头“轰隆”一声落了地。他暗自心想:只要现在不谈恋爱就好,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反正有我在旁边盯着,赛德里克那家伙肯定不敢乱来。
“那……我送你回公共休息室吧。”哈利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走到赫奇帕奇的寝室门口。温柔刚要转身进去,又回头对哈利挥了挥手:“晚安啦,表哥。”
“晚安。”哈利目送她进去,直到门关上,才转身离开。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哈利刚走进公共休息室,就迎面撞上了罗恩和赫敏。
两人正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见他回来,赫敏立刻放下手中的《高级魔药制作》,眼神里带着关切和一丝探究。
“怎么样?你们没吵架吧?”赫敏紧张地问,“温柔她……还好吗?”
哈利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下,抓起一块黄油啤酒糖塞进嘴里:“没有,我们没吵架。我就是……跟她聊聊心。”
罗恩凑过来,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怎么样?问清楚了吗?她和那个塞德里克到底到哪一步了?”
哈利靠在椅背上,看着跳动的火焰,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轻松:“她说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只要她现在不谈,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赫敏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就说嘛,温柔那么懂事,肯定知道轻重。而且,我觉得她和塞德里克之间……其实也挺好的,只要哈利你能接受。”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壁炉里的火苗,眼神有些失焦。他心里默默补充道: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不受伤,其他的……我来守着。
而在另一边的赫奇帕奇寝室里,温柔躺在床上,看着床幔上的星星图案,心里却在嘀咕:哈利怎么会突然知道我和赛德里克走得很近?难道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
【118系统】:【宿主,这还需要问吗?你们俩在礼堂当众互动,连空气都是粉红的,明眼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哈利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盯着呢!
不过宿主,你真的打算以后都不和赛德里克谈恋爱吗?我看你们俩那氛围,迟早的事啊!】
温柔在心里没好气地回怼:【你闭嘴吧!睡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系统的电子音渐渐消失,温柔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赛德里克温柔的笑脸。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枕头里。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罗恩见气氛缓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长舒了一口气:“没吵架就好,没吵架就好啊!你们要是真吵起来了,我夹在中间可真不好受。一边是我最好的哥们,一边是我……咳,赫敏关心的朋友,我这脑袋非得炸了不可。”
赫敏也站起身,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既然你们没有吵架,那我就先回寝室了,我还得去把那本《怪诞魔法史》看完。”说完,她冲两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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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章 HP(109)
看着赫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罗恩立刻凑到哈利跟前,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喂,哈利,现在没人了,快说说,你们刚才到底聊得怎么样?她是不是真的对塞德里克没那个意思?”
哈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解释,只丢下一句:“聊得怎么样?就这样聊得啊!”说完,他便起身,留下罗恩一个人在原地抓耳挠腮。
第二天中午,霍格沃茨的礼堂里人声鼎沸,大家都在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客人。邓布利多校长走到教师席前,轻轻咳嗽了一声,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亲爱的同学们,”邓布利多面带微笑,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扫视全场,“我有一个重要的通知。还有几个小时,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就要抵达霍格沃茨了。”
学生们中间立刻爆发出一阵兴奋的低语。
邓布利多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在他们到来之后,我希望你们能展现出霍格沃茨最好的风度。
最近这段时间,我绝对不希望看到任何学院之间的冲突,更不希望看到你们对外校学生有任何不友好的行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温和:“别的学校的学生来到我们这里,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要好好的款待他们,让他们感受到家的温暖。
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今晚的晚餐桌上,除了我们霍格沃茨的传统美食,还会出现两所来访学校最具代表性的特色食物。
我希望你们能尝试着去接受和欣赏不同的口味,就像我们希望他们能欣赏我们的魔法一样。”
“好了,”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道,“现在,大家请继续享用你们的午餐,然后回到各自的学院,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客人的到来!”
随着邓布利多的话音落下,礼堂里再次沸腾起来,大家都在期待着几个小时后那激动人心的时刻。
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旁,一边吃着午餐,一边兴奋地讨论着晚上会有什么样的美食。
而此时的温柔,在赫奇帕奇的长桌旁,也在期待着今晚的晚宴,不知道赛德里克会不会也期待着和她的见面。
罗恩正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听着邓布利多讲话。一听到“特色食物”,他那双蓝眼睛瞬间亮得像发现了金加隆,连忙把手里剩下半只的鸡腿放下,油乎乎的手在长袍上蹭了蹭,兴奋地转向哈利和赫敏。
“你们说,那两个学校会带啥好吃的来啊?”罗恩咽了口口水,掰着手指头数,“布斯巴顿是法国的吧?
是不是有那种软乎乎的奶油蛋糕?还有德姆斯特朗,虽然那地方冷冰冰的,但肯定得有大肘子配土豆泥吧?哎,哈利,你说呢?”
哈利却没什么胃口,他手里捏着一片面包,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眉头微微蹙起。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我不知道……但我怎么感觉心里有点慌慌的。
自从知道了这两个学院要来,哦不,是从听到了三强争霸赛的消息开始,我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得了吧,哈利,”罗恩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又抓起了那只被放下片刻的鸡腿,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就是太紧张了。
能有啥事?不就是多几个外校生来蹭饭吗?说不定还能蹭到点新口味的巧克力蛙呢!要是真不舒服,要不你去校医室找庞弗雷夫人要点补药?”
赫敏却不像罗恩那样大大咧咧,她敏锐地察觉到哈利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担忧地凑过来,伸手探了探哈利的额头:“天呐,你额头有点凉。
哈利,罗恩说得对,要不我们待会儿陪你去校医室看看吧?庞弗雷夫人医术那么好,万一你是感冒了呢?”
哈利本想说自己没事,但这话到了嘴边,看着赫敏关切的眼神和罗恩嘴里还嚼着食物却一脸认真的样子,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让朋友们担心,于是点了点头:“……好吧,也许真的是最近没睡好。”
于是,午饭后,三人组便浩浩荡荡地转向了校医院。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草药味、消毒水和淡淡薰衣草香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庞弗雷夫人正站在药柜前,手里拿着一个冒着泡泡的水晶瓶,眉头紧锁地调配着药剂。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看到是哈利三人,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严厉的脸立刻绷得更紧了。
“波特?又是你?”庞弗雷夫人放下药瓶,快步走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色的温度计,“我说过了,校医室不是你们的休息室,除非是断手断脚,否则别总往我这儿跑!
说吧,这次又是谁把你怎么了?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还是你自己的扫帚?”
“不,夫人,我不是受伤了。”哈利连忙摆手,任由庞弗雷夫人不由分说地把冰凉的温度计塞进他嘴里。
赫敏在一旁解释道:“庞弗雷夫人,哈利他刚才说心里发慌,总觉得不安,我们怕他是生病了。”
“心里发慌?”庞弗雷夫人一边用魔杖在哈利周身轻轻挥动,一边哼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心思太重。让我看看……”
随着魔杖的扫描,一道柔和的蓝光在哈利身上游走。庞弗雷夫人检查得很仔细,甚至扒开哈利的眼皮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魔杖,脸上的严厉稍稍缓和,变成了无奈:“好了,把温度计拿出来吧。”
哈利张嘴吐出温度计,那上面显示的水银柱稳稳地停在正常刻度。
“没什么大问题,”庞弗雷夫人转身去拿药剂,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既没有发烧,也没有中咒语。
你的心跳是有点快,但这纯粹是因为精神紧张和过度兴奋导致的。波特,你这是典型的赛前焦虑症候群!”
“赛前焦虑?”罗恩挠了挠头,“哈利又没报名参加争霸赛。”
“总之,”庞弗雷夫人递给哈利一杯冒着冷气的绿色药水,“喝下去,回去睡一觉,别胡思乱想。我这儿床位很紧张,留给真正受伤的人。如果你们再拿这种小事来浪费我的医疗资源,小心我扣你们学院的分!”
哈利接过药水,苦着脸一饮而尽。一股薄荷般的清凉感瞬间传遍全身,那股莫名的心慌感确实缓解了不少。
“谢谢您,夫人。”赫敏礼貌地道谢,然后推着还有些发愣的哈利和罗恩往外走,“走吧,我就说没事的。”
离开校医室后,罗恩还在笑嘻嘻地打趣:“嘿,哈利,原来你是怕生啊?要不要我借你个泰迪熊抱着睡觉?”
哈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确实消散了许多。只是他不知道,庞弗雷夫人虽然医术高明,但这次她诊断错了。
哈利的不安,并非源于焦虑,而是源于他那道伤疤下,与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之间,某种神秘而危险的联系,正在随着三强争霸赛的临近,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
温柔匆匆地穿过城堡走廊,长发在晚风中微微扬起,裙摆轻拂过石砖地面。她快步走进校医室,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怎么了,哈利?你怎么突然来校医室了?”
罗恩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见她进来,连忙解释:“哈利说他自己心脏有些不舒服,就过来了。可庞弗雷夫人检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什么问题,说是心跳正常,体温也正常,可能是压力太大。”
“是吗?”温柔走近几步,目光仔细打量着哈利的脸色。
他面色略显苍白,额角还沁着细密的汗珠,虽然嘴角勉强挂着笑,但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那哈利,要不要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再看看?校医没查出问题,不代表真的没问题。”
哈利轻轻摇头,抬手擦了擦额头:“算了吧,也不是很不舒服,就是刚才突然胸口有点闷,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似的。现在好多了,可能是……最近睡得不太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三强争霸赛的事,总在脑子里转。”
罗恩拍了拍他的肩:“好了,别想那么多。再说了,上两个学校的学生们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热闹得很,开心点吧!说不定一高兴,病都好了。”
温柔点点头,轻声道:“是啊,如果真的不舒服,就别硬撑了,请假休息也没关系。身体最重要。”
“不用了,真的。”哈利勉强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刚才那阵闷过去了。可能是太紧张了,过两天就好了。”
温柔静静看了他几秒,似乎想从他眼神里看出更多真相,但最终只是温柔一笑:“那好,我先走了,下午还有魔药课,斯内普可不会原谅迟到的学生。”
她转身欲走,又回头叮嘱,“哈利,答应我,如果再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哈利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轻轻点头:“好,我答应你。”
门轻轻合上,温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校医室内,只剩下烛火摇曳,和哈利悄然握紧的拳头——那阵“胸闷”,或许从来不是身体的病,而是心底悄然滋生的嫉妒与不安,在黑暗中无声蔓延。
魔药课教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曼德拉草根茎的味道,斯内普教授正背对着学生们在黑板上书写复杂的熬制步骤,粉笔划过石板的刺啦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柔假装低头认真研读课本,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微微翕动的嘴唇,实际上正在通过意念与脑海里的118系统进行一场激烈的“吐槽大会”。
“你说哈利也真是厉害,”温柔在心里啧啧称奇,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居然能预感到自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虽然他以为是三强争霸赛的危险,但这种敏锐的直觉要是用在正地方就好了。”
【118系统】:【宿主,这可是主角光环的被动技能,预知危险是标配。不过您放心,反正他都是主角,主角定律第一条: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受多重的伤,只要剧情没结束,他就绝对不可能丢掉性命。】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机械的安抚意味,【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他,倒是您自己,最近和塞德里克学长走得太近,小心引起‘主角’的情绪反弹哦。】
温柔在心里撇了撇嘴,觉得这所谓的“主角定律”有时候也挺让人头疼的。“说得也是,有邓布利多校长在后面兜底,还有罗恩和赫敏这两个‘最佳辅助’,哈利就算倒霉也能化险为夷。”
她偷偷瞄了一眼隔壁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哈利正对着坩埚发愁,罗恩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帮忙,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大碍。
“好了好了,不想他了,”温柔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注意力从哈利身上收了回来,心里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晚上就是迎接仪式了,真是让人期待!
也不知道布斯巴顿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全是气质高雅、美丽动人的美女?我可是听说她们的校服都是精致的丝绸,连马车都是飞天的那种。”
【118系统】:【宿主,您这思想很危险啊!虽然布斯巴顿确实是女校居多,但并不代表没有男生。
魔法世界讲究的是魔法天赋,而不是单纯的性别隔离。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几个被美貌掩盖了光芒的帅哥呢!】
“哎?真的假的?”温柔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布斯巴顿就是专门招收女生的呢。在之前的剧情里,电影里出现的可全都是女生,一个个都美得不可方物,连罗恩那时候都看呆了。】
【118系统】:【那只是因为电影篇幅有限,或者是为了突出她们的神秘感和优雅气质。
实际上,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一样,都是男女混校。德姆斯特朗那边也是,电影里看着像男校,其实也是有女生的,只是出场比较低调而已。】
“原来如此,”温柔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心里对晚上的晚宴更多了几分期待,“看来今晚的霍格沃茨要变得非常热闹了。既有来自法国的优雅男女,又有来自北欧的神秘巫师……”
她一边想着,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斯莱特林的长桌,想象着德拉科·马尔福那张总是带着傲慢的脸看到这么多外校生时会是什么表情。
“不管怎么说,”温柔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这枯燥的校园生活,总算是要来点新鲜血液了。
希望晚上能见到几个有趣的灵魂,或者……至少能见到几个养眼的帅哥美女,也算是没白熬这无聊的魔药课了。”
【118系统】:【宿主,您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了?我们是来学习魔法、改变命运的,不是来开选美大会的!】
“闭嘴吧你,”温柔在心里笑骂道,“女孩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可是天性!”
这时,斯内普教授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温柔吓得立刻坐正身体,装作一副专心致志看坩埚里魔药沸腾的乖巧模样,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她此刻雀跃的心情。
随着三强争霸赛的临近,霍格沃茨仿佛被施了强力清洁咒,整个城堡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扫除”狂潮。
走廊里终日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松木清香清洁剂”的味道,连 portraits(画像里的人)都抱怨这味道呛得他们打喷嚏。
费尔奇领着级长们把积攒了上百年的灰尘一扫而空,那些平日里总是吱呀作响的盔甲,如今被擦得锃光瓦亮,都能当镜子照了。
邓布利多校长更是别出心裁,为了测试礼堂在极端天气下的稳定性,竟将天花板的魔法阵调成了“狂风暴雨”模式。
一时间,礼堂上方电闪雷鸣,雨水倾盆而下,却只落在视觉层面,丝毫没有打湿下方的学生。
他站在高台上,目光炯炯地观察着四张学院长桌在狂风中的稳固性,确保晚宴当天万无一失。
为了给客人们留下最好的印象,老师们也纷纷行动起来。麦格教授特批了一笔经费,给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换上了全新的羽绒床垫,软乎得像云朵一样;
而斯内普教授则面色阴沉地巡视着魔药储藏室,他不仅把门锁检查了三遍,还额外施加了复杂的防护咒语,生怕外校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学生溜进来偷取珍贵的魔法材料。
格兰芬多的双胞胎兄弟乔治和弗雷德,趁机在休息室里开了个盘口,赌注从 bertie botts Every Flavor beans(比比多味豆)到巧克力蛙不等,赌的是两所学校的抵达方式:
选项1是“布斯巴顿乘坐飞毯优雅降临”,选项2则是“德姆斯特朗骑着火龙震撼出场”,引得无数学生下注围观。
赫敏则是一如既往的博学,她早已把《欧洲魔法教育史》背得滚瓜烂熟,此刻正不厌其烦地向周围人科普:“布斯巴顿的校徽是两根交叉的金色魔杖,象征着精准与优雅;而德姆斯特朗则以战斗魔法闻名,甚至黑魔法都曾是他们的必修课!”
罗恩对此嗤之以鼻,他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管他什么校徽、黑魔法,我只想知道他们会不会把家乡的美食带过来……”
整个霍格沃茨,都在这紧张又期待的氛围中,等待着周五傍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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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壹章 HP(110)
下午四点的钟声刚敲响,霍格沃茨的走廊里便炸开了锅。
这节课的下课铃仿佛变成了冲锋号,早已按捺不住兴奋的学生们像一股股彩色的洪流,争先恐后地涌向礼堂。
毕竟,这是霍格沃茨几百年来难得向外界敞开大门,邀请外校师生做客的日子,谁也不想错过这热闹的场面。
刚过四点半,那四张足以容纳千人的学院长桌旁已是座无虚席。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伸长了脖子,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交头接耳,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也顾不上平日的矜持,纷纷踮起脚尖,目光热切地投向礼堂的大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好奇和一丝紧张的躁动,嗡嗡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礼堂的穹顶。
就在这时,礼堂大门再次被推开,邓布利多校长带着一众教授缓步走了进来。
走在最中间的邓布利多,银白色的长须上似乎都挂着笑意。他登上高台,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啊,看来大家都非常热情。”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看到有这么多同学自发地来迎接远方的客人,我感到非常高兴。
这充分说明了我们霍格沃茨的学生是多么好客,多么期待与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朋友们交流学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们的客人预计要等到五点左右才会抵达。
我知道大家等得心急,但与其干等,不如先填饱肚子。家养小精灵们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茶点,就当是我们的下午茶加餐了。”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中的魔杖,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原本空荡荡的餐盘和高脚杯瞬间被堆满了食物。烤得金黄的鸡腿、香气四溢的肉派、切好的水果和各式各样的甜点琳琅满目。
“大家请便,”邓布利多笑呵呵地宣布,“我们边吃边等。等客人们一到,我们再上专门为晚宴准备的主菜,那时候的美食会更加丰盛!”
话音刚落,礼堂里便响起了一阵欢呼。学生们纷纷拿起刀叉,虽然眼睛还时不时瞟向门口,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种既热闹又温馨的进餐氛围中,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五点钟到来。
罗恩一屁股坐在长凳上,眼睛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餐盘,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还好还好,我还以为要饿着肚子干等他们几个小时呢,那我可真受不了,我的胃已经抗议了。”
赫敏正好端着一杯南瓜汁坐下,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笑着嗔怪道:“罗恩,你就知道吃!你脑子里除了食物能不能装点别的?比如了解一下布斯巴顿的魔法特色,或者德姆斯特朗的战斗咒语?”
罗恩对赫敏的“笑骂”早已习以为常,他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一脸理直气壮:“赫敏,这你就不懂了。
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可是生存的基本法则。”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给他的“理论”配上音效,他那不争气的肚子突然发出了响亮的“咕噜——咕噜——”声。
周围几个人都忍俊不禁。罗恩尴尬地挠了挠头,赶紧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像是在安抚一匹急于冲出马厩的小马:“别急别急,兄弟,再忍一小会儿,马上就开饭了,待会儿让你吃个够!”
没过多久,随着邓布利多校长一声令下,桌上的空餐盘瞬间被填满,各式各样的美食如同变魔术般凭空出现。
烤得外焦里嫩的鸡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堆成小山的烤土豆冒着热气,还有淋着浓郁肉汁的香肠和刚出炉的面包卷。
“谢天谢地!”罗恩欢呼一声,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就抓起一个油光闪闪、分量十足的烤鸡腿,毫不客气地塞进了自己面前的盘子里,那动作快得简直像是在进行一场新的魁地奇比赛。
哈利看着罗恩这副风卷残云的架势,忍不住笑着提醒道:“罗恩,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吧,别吃太撑。
你要知道,等那两所学校的学生一到,正式晚宴开始后,肯定还会上他们家乡的特色美食。到时候你要是肚子已经塞满了这些鸡腿,可就吃不下那些新鲜玩意儿了。”
罗恩正要往嘴里塞鸡腿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哦!对哦!哈利,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赶紧把鸡腿放下,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决定,一边拍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肉痛地说道:“好吧,兄弟,那你再忍忍,咱们得留点肚子,为了法国的奶油蛋糕和北欧的大肘子!”
看着罗恩这副既想吃又怕吃不着更好吃的纠结模样,哈利和赫敏相视一笑,也拿起刀叉,加入了这场“开胃战”。
礼堂里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学生们欢快的笑语,大家都在期待着五点钟的到来,期待着那场真正的美食与文化的盛宴。
罗恩啃完两个油光闪亮的鸡腿,舔了舔手指,眉头忽然一皱,嘟囔道:“都这么久了,布斯巴顿的人怎么还没到?说好傍晚抵达的啊。”
话音未落,四周学生也纷纷交头接耳,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就在这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天边最后一抹橙红被暮色吞没,夜幕如轻纱般笼罩霍格沃茨。
忽然,一阵奇异的风从禁林边缘卷起,带着淡淡的香草芬芳,仿佛夏夜盛开的迷迭香与甜苜蓿混合的气息,吹得人精神一振。
地面微微震动,学生们不约而同望向那片空地——只见十二匹通体银白的“阿比林飞马”自云层中缓缓降下,每匹飞马的翼展足有二十英尺,羽翼如月光织就,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银辉。
它们拉着一辆浅蓝色的豪华马车,车厢由秘银打造,外壁刻满古老繁复的守护符文,符文隐隐发光,似在抵御某种无形的黑暗力量。
马车落地瞬间,掀起一阵气浪,卷起落叶与尘土,那“带香草味的旋风”瞬间弥漫全场。
车门开启,一位高挑雍容的女性踏步而出——正是布斯巴顿校长奥利凡德夫人。
她身高十一英尺半,身披一袭垂地黑丝绸礼服,颈间佩戴着一串闪烁的蓝宝石项链,发髻上别着一枚钻石帽针,光芒流转间,宛如星辰坠落人间。
随后,二十四名学生依次走下马车。人群瞬间哗然,罗恩瞪大双眼,脱口而出:“哇哦——好像全是美女!”
赫敏翻了个白眼:“你滤镜太厚了。”事实上,队伍中也有男生,只是数量稀少,且被几位光芒四射的女生衬得毫不起眼。
领头的少女一袭银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碧眼如湖,肌肤胜雪——正是芙蓉·德拉库尔。
她轻轻一甩长发,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罗恩瞬间眼神失焦,嘴巴微张,大脑彻底短路,连呼吸都忘了。
全场寂静,唯有飞马轻鸣,仿佛在宣告:布斯巴顿,已至。
礼堂门口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聚焦在那位走在最前面的布斯巴顿女生身上。
罗恩更是夸张,他手里还举着半个没吃完的面包卷,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灵魂都被勾走了。
赫敏站在他身旁,看着罗恩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呆样,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伸手在他眼前用力晃了晃:“醒醒,罗恩!魂还在吗?怎么每次见到美女你就走不动道了?刚才还嚷嚷着饿得慌,现在连鸡腿都不香了吗?”
罗恩像是刚从一场美梦中被惊醒,猛地回过神来,却依旧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天哪,赫敏,我……我好像真的心动了。刚才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当然知道你心动了,”赫敏没好气地撇撇嘴,指了指他那副痴呆的表情,“看你那副出丑的样子,简直比你刚才抢鸡腿的时候还要狼狈。说吧,看上哪家姑娘了?该不会是那个穿蓝裙子的吧?”
罗恩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凑到赫敏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声嘟囔道:“不是,我喜欢的是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女生,第一个出来的那个。”
赫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位女生。不得不说,对方确实美得惊人,那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高傲而冷艳的美。
赫敏客观地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确实很好看,我承认。不过,罗恩,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奇怪,感觉……好像是被蛊惑了似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时,站在他们旁边的一个拉文克劳女生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刚才听麦格教授跟邓布利多校长介绍呢。
听说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女生,有四分之一的媚娃血统。她一笑,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身上会散发出一种天然的魔力,周围的人很容易就会被吸引,产生好感。”
“原来是血统的原因啊……”赫敏恍然大悟,她再次看向那位女生,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和理解,“难怪罗恩会这样。不过,”
她转头看向罗恩,发现他还在那里傻笑,忍不住又补了一刀,“即便抛开媚娃血统不谈,她长得确实无可挑剔,是个男人都会多看两眼。
但你能不能别表现得这么明显?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看到骨头的傻狗。”
罗恩却完全不在乎赫敏的嘲讽,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布斯巴顿的美女,嘴里喃喃自语:“媚娃血统……怪不得这么迷人。她叫什么名字呢?她会来格兰芬多这边坐吗?”
赫敏看着罗恩这副无可救药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自己的南瓜汁喝了一口,决定暂时放弃跟这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家伙沟通。
礼堂里,其他学生也在窃窃私语,讨论着那位拥有媚娃血统的女生,整个大厅都沉浸在一种混合着惊叹、羡慕和好奇的热烈氛围中。
哈利双手抱胸,靠在长桌旁,看着罗恩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却是一片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淡。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光彩照人的布斯巴顿学生,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到的不是一群美丽的少女,而是一群普通的石像。
赫敏注意到了哈利的异样,她从罗恩那张痴汉脸上移开视线,转头看向哈利,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哈利?你怎么了?这么多漂亮的女生站在你面前,你就没有一个心动的吗?”
罗恩也终于舍得把目光从那位媚娃混血女生身上挪开一点点,转过头来 incredulously(难以置信)地看着哈利:“就是啊,哈利!你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她们可是从法国来的贵族巫师,这气质,这长相……”
哈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清晰:“她们再怎么漂亮,对我来说也只是过客。因为在我心里,早就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人了。”
“谁啊?”罗恩好奇地追问,眼睛瞪得溜圆。
“是温柔。”哈利轻声说道,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虽然她没有媚娃血统,也不会发出那种迷人的光芒,但她的善良、她的笑容,对我来说就是最美的。我心里最漂亮的人,永远都是她。”
罗恩听后,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虽然温柔确实挺可爱的,性格也很好……但你这也太专一了吧!这满汉全席摆在面前,多少也得看两眼解解馋啊。”
赫敏没有像罗恩那样打趣,她看着哈利那双清澈而认真的绿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刚想说些什么,哈利却突然感到一阵不自在,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想要转移这个略显尴尬的话题。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哈利挠了挠头,目光转向高台上的火焰杯,故作随意地问道,“对了,赫敏,你知不知道这三强争霸赛具体是怎么个比法?总共能有多少个人参加啊?”
赫敏果然被这个学术性的问题吸引了注意力,她推了推眼镜,立刻进入了“万事通”模式,开始条理清晰地解答:“根据我查阅的资料,哈利,这次比赛的规则非常严格。
虽然有三所学校参加,但最终每个学校只能选出一名勇士,也就是说,总共只有三个人能正式参赛。”
“只有三个?”罗恩惊讶地插嘴,“那得有多少人抢破头啊!”
“没错,”赫敏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是一份巨大的荣誉。所以,接下来的选拔一定会非常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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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贰章 HP(111)
哈利听了赫敏的解释,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这么少的吗?只有三个人?”
赫敏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哈利,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这项古老赛事的敬畏:“哈利,你要搞清楚,这可是‘勇士’选拔,不是普通的魁地奇选拔赛。
这代表着整个学校的荣誉,能被选上的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能选出三个都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历史上甚至有过更惨淡的记录。”
“还有这种事?”罗恩这时候也顾不上看美女了,凑过来插嘴问道,“那一次选了多少人?”
“有一次三强争霸赛,参赛的人数其实并不少,大家都跃跃欲试,”赫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但最后经过重重考核,真正被选上的勇士却只有两个人。
所以,今年能不能满员选出三位勇士,现在谁也说不准。”
哈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礼堂外的庭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快看黑湖!”
众人立刻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湖面。就在布斯巴顿抵达大约二十分钟后,平静的黑湖中央突然泛起了巨大的漩涡,湖水像被煮沸了一样翻滚起来。
紧接着,一艘造型狰狞的幽灵海盗船缓缓从水底升起——那便是德姆斯特朗的“黑桅船”。
这艘船的船壳上涂满了晦涩的“水下呼吸”符文,桅杆是可以折叠的,整艘船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幽灵,悄无声息地破开水面,先露出漆黑的桅杆,紧接着是阴森的甲板,仿佛一艘从深海墓地里归来的潜水艇。
“哗啦——”
铁锚被抛上湖岸,一块木板搭在了岸边。船上的人影开始登岸。
走在最前面的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他个子很高,身形瘦削,但气势十足,走路带风。
尽管是十月的天气,他却披着一件厚重的毛皮大衣,那大衣看起来像是银狐皮制成的,随着他的走动,大衣下摆仿佛冒着寒气,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冷酷感。
“哇哦,好像全是壮汉!”罗恩看着从船上走下来的一队学生,忍不住咋舌。
这又是罗恩的“滤镜”在作祟。实际上,队伍里是有女生的,只是德姆斯特朗的校服极其厚重,每个人都裹着毛皮斗篷,身形被遮掩得严严实实,再加上北方学生本就身材高大,乍一看确实像是一群彪形大汉。
然而,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走在稍后位置的男生。
他虽然裹着黑红相间的厚重斗篷,但那矫健的身形和独特的气质依然无法掩盖。他穿着一件印有“14”号的保加利亚国家魁地奇球队队袍,此刻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对周围的寒气有些不适应。
“天哪!那是谁?”罗恩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
不用别人回答,他自己就已经认了出来,整个人兴奋得像是要原地爆炸:“是克鲁姆!威克多尔·克鲁姆!保加利亚国家队的王牌找球手!梅林的胡子啊!他竟然也是学生?!”
罗恩的惊呼声还没落下,赫敏已经推了推眼镜,目光紧紧盯着那艘刚浮出水面的黑船,语气里带着一丝学术性的惊叹:“居然是克鲁姆……等等,你们看那船舱的窗户!里面明明是深秋的天气,可船舱里却亮着蓝白色的火焰。”
哈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船舱内部透出幽幽的蓝白光芒,那火焰跳动得异常安静,却仿佛能驱散整个黑湖的寒气。“那是什么咒语?”哈利好奇地问。
“永恒火焰咒,”赫敏的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吐槽意味,“这种咒语用来供暖简直是暴殄天物!
蓝白色的火焰温度极高,维持整艘船的供暖,这能耗高得简直离谱!他们的金库是挖到加隆矿脉了吗?”
就在这时,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个不安分的双胞胎,仗着自己是级长,竟然鬼鬼祟祟地绕过人群,试图往那艘刚靠岸的黑桅船上溜。“我们只是上去‘参观’一下,了解一下竞争对手的环境!”弗雷德压低声音,对着乔治挤眉弄眼。
两人刚摸到船舷边,伸手想去碰那刻满符文的船身,异变突生!德姆斯特朗的船体表面突然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紫色光晕,一道强劲的冲击波瞬间爆发。
“砰!哗啦——”
伴随着两声短促的尖叫,弗雷德和乔治就像两只被踢飞的皮球,直接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弹飞出去,狼狈地掉进了冰冷的黑湖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当双胞胎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地爬上岸时,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罗恩看着两个落汤鸡一样的哥哥,又看了看那艘依旧冷峻威严的黑船,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德姆斯特朗这么嚣张的吗?不就是摸一下船,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赫敏抱着书,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好端端的,你这两位哥哥干嘛要去碰别人的船?
人家可是专门教授战斗魔法和黑魔法的学校,防御咒语肯定比咱们学校严密多了,这叫自作自受。”
罗恩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我这不是好奇嘛。不过还好,我没跟着上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离湖边远了一些,生怕自己也被那神秘的警戒咒给弹飞了。
而此时的另一边,乔治和弗雷德正坐在长桌旁,一边啃着南瓜馅饼,一边煞有介事地讨论:“你说布斯巴顿怎么不坐飞毯来?那才够派头啊!”
弗雷德耸耸肩,嘴里还叼着一根巧克力蛙的腿,“说不定他们觉得太招摇了。可德姆斯特朗呢?不是传说他们骑龙上学吗?怎么这次连影子都没见着?”
乔治故作深沉地叹气,“真是白期待了,连分院帽都没来得及唱首新歌,邓布利多就直接宣布开餐,太仓促了!”
话音刚落,罗恩耳朵一动,瞬间抬起了头,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神顿时亮得像点亮了荧光闪烁的魔杖:“开餐了?!终于!”
他伸手就抓向最近的一盘烤鸡腿,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赫敏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你就知道吃,脑子里除了食物还有别的吗?”
罗恩边嚼边含糊地反驳:“人是铁饭是钢,赫敏,你不懂这叫能量储备。”
赫敏正要回嘴,却见罗恩忽然停住咀嚼,目光直勾勾地投向布斯巴顿的队伍,准确地说,是落在那位银发碧眼、气质冷艳的女领头人芙蓉·德拉库尔身上。
赫敏顺着他的视线一看,立刻了然,轻哼一声:“哦——原来如此,现在不光是胃,连心也被勾走了?”
罗恩耳尖微红,扭过头假装整理领带,嘴里嘟囔:“谁……谁理你啊。”
而在教授席上,气氛却截然不同。斯内普双臂交叠,眉头紧锁,黑袍如夜色般沉重,目光冷冷扫过德姆斯特朗的方向,仿佛在搜寻某个潜在的威胁。
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身披深灰斗篷,胡须微颤,端着酒杯站起身,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穿透喧闹:“邓布利多校长,好久不见。”
邓布利多缓缓抬头,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了闪,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是啊,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这会儿该在阿兹卡班,陪着那些摄魂怪喝茶才对,怎么,他们放你出来了?”
全场瞬间一静,连餐具碰撞声都消失了。卡卡洛夫脸色骤然阴沉,嘴角抽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被捏得咯吱作响,却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缓缓坐下,眼神如冰般刺向邓布利多。
而邓布利多依旧微笑,仿佛只是聊了句天气,轻轻切下一块牛肉,仿佛刚才那句话,不过是晚宴前的寒暄。
教授席上,烛光摇曳,映照着各位教育界名流神色各异的脸庞。空气中的气氛在短暂的交锋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暗流依旧涌动。
魔法部的一位官员模样的人,手里捏着一把银质餐刀,有些忧虑地看向下方那些兴奋异常的学生,低声说道:“说起来,这次的三强争霸赛,也不知道今年会出现多少位勇士。以往的记录……唉,变数太多了。你们说,今年能满员选出三位吗?”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稍远位置的伊戈尔·卡卡洛夫猛地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冰碴子划过玻璃,刺耳又充满不屑。
他端起面前的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他阴沉的脸:“哼,还能有谁?肯定是我们学校的克鲁姆!至于另一个名额……”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不到最后火焰杯喷出名字的那一刻,谁也说不准。但我相信,德姆斯特朗的实力,绝不会让在座的各位失望。”
那位官员被他噎得一愣,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可是,卡卡洛夫校长,这三强争霸赛的危险程度您是知道的,历届都有伤亡。现在这些孩子都还小,确定真的要让他们参加吗?这万一……”
“当然参加!”卡卡洛夫像是被触碰了逆鳞,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们不远万里把学生带到这里,难道是来霍格沃茨度假的吗?更何况,”
他转头看向邓布利多,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般的示威,“魔法部的巴蒂·克劳奇先生和卢多·巴格曼先生都在场,章程早已定下,他们既然允许了,那就没有退缩的道理!这是荣誉,懂吗?”
邓布利多一直安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烤牛肉,仿佛对他们的争论充耳不闻。
听到这里,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好了,各位,争论这些为时尚早。不管有多少位勇士,也不管比赛多么危险,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
这法式杂鱼汤凉了就不好喝了。至于勇士的人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支正在燃烧的火焰杯,“我们明天自然会见分晓。现在,都请用餐吧。”
卡卡洛夫被这不软不硬的钉子碰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奥利凡德夫人,似乎想拉个盟友:“校长,你不说句话吗?难道你就甘心让你的学生在这里当陪衬?”
奥利凡德夫人正优雅地用一块小手帕擦拭着嘴角,她那双深邃的眼睛抬了抬,看了一眼卡卡洛夫,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深水,不起丝毫波澜:“我说什么?我的学生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当是出来散散心,放松放松。至于那劳什子勇士……”
她耸了耸肩,丝绸礼服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随缘吧。只要她们在这里过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卡卡洛夫听了这话,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他重重地把酒杯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再言语,只是阴沉地盯着火焰杯的火苗,仿佛要把它看出个洞来。
而礼堂里的学生们,依旧沉浸在美食与八卦的海洋中,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为了方便接待来自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贵宾,霍格沃茨的大礼堂进行了临时的调整。
原本四条代表学院的长桌被巧妙地拼成了一个巨大的“E”形,教师席位于中间那一横的顶端,这样邓布利多和各位教授就能居高临下,方便地观察到来自两所兄弟学校的学生们。
具体座位安排上,布斯巴顿的师生被安排在了赫奇帕奇长桌的右侧,而德姆斯特朗的则坐在了格兰芬多长桌的左侧。
这个安排对罗恩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他恰好坐在了正对芙蓉·德拉库尔的位置。
整个晚餐过程中,罗恩就像是被施了“蝙蝠精咒”,魂儿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手里端着的南瓜汁杯子倾斜了都不知道,橙色的果汁眼看就要洒在桌布上,他才手忙脚乱地扶正,结果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差点把整壶果汁打翻。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窃笑,罗恩的脸瞬间红得像他最爱吃的番茄。
“罗恩,你能不能稳重点?”赫敏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小声提醒,脸上写满了“我不认识这个人”的尴尬。
夜幕降临,晚宴结束,学生们像潮水般涌出礼堂,沿着螺旋状的楼梯向各自的休息室走去。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回塔楼的路上,而罗恩却一反常态地沉默,垂头丧气地拖在队伍末尾,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什么天大的难题。
哈利走在前面,回头发现罗恩落后了这么多,便放慢脚步等他:“罗恩,你怎么了?从礼堂出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还在想那杯南瓜汁?”
罗恩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自我怀疑:“哈利,你说……那位女神,芙蓉,她会不会对我产生厌烦了?刚才在礼堂,我差点把果汁洒了一身,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巨怪。她坐在对面,肯定把我看得一清二楚。”
他越想越觉得没戏,声音都低沉了下去:“我是不是在她心里已经留下了‘碍手碍脚’的印象?我本来还想找个机会跟她说话的……”
哈利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罗恩的肩膀安慰道:“得了吧,罗恩,别自己吓自己了。首先,你和她连话都没说过,她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对于一个陌生人,谁会去在意他是不是打翻了一壶果汁这种小事呢?放宽心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在她面前展现你的‘英勇’呢!”
罗恩听了这话,虽然心里的石头稍微落地了一点,但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地摸了摸鼻子,快步跟上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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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叁章 HP(112)
罗恩一听哈利那副满不在乎的口气,立刻挺直了腰杆,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挑衅,连忙辩解道:“谁说我不认识她?我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了!她叫芙蓉……芙蓉·德拉库尔。”
哈利正迈步踏上一段楼梯,听到这话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他回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罗恩:“芙蓉?你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是她亲自走过来告诉你‘你好,我叫芙蓉’吧?”
“才……才不是那样呢!”罗恩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飘忽,假装专注地看着楼梯扶手上的雕花,别别扭扭地解释道,“是我不小心……呃,我是说,我意外听到别人叫她的名字。
那名字的发音特别好听,像法语歌剧里的词儿一样,一下子就记住了。芙蓉……多美的名字啊。”
说着,罗恩又情不自禁地低声念叨起来:“芙蓉……Fleur……”
哈利听得浑身一激灵,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连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表情夸张地说道:“行了行了,罗恩,你别再念了!我求你了,听得我浑身发麻,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知道名字有什么用?关键在于她不知道你是谁啊!在她眼里,你可能就是那个‘差点打翻南瓜汁的红头发男孩’。”
“那只是暂时的!”罗恩握紧了拳头,眼神中燃起了斗志的火焰,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会努力让她知道我的名字的!我的计划是,先从朋友做起。等混熟了,她就会发现我不仅仅是个会打翻果汁的傻大个。”
哈利看着罗恩这副陷入爱情幻想无法自拔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只好无奈地耸耸肩,半开玩笑地说道:“行吧,既然你都规划好了,那我祝你成功。希望你能早日抱得美人归,让芙蓉小姐对你刮目相看。”
罗恩嘿嘿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借你吉言,哈利!等我和芙蓉成了,我请你吃一辈子的鸡腿!”
“得了吧,你还是先把你自己的鸡腿钱攒着吧。”哈利笑着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心里却在想,罗恩这次的“单相思战役”,恐怕没那么容易打赢。
而此时的另一边,夕阳的余晖将城堡的石墙染成温暖的金色,温柔正和塞德里克并肩走在通往魁地奇球场的林荫小道上。
“学长,”温柔轻声问道,目光清澈,“待会儿就是魁地奇选拔赛的报名时间了,你什么时候去报名啊?”
塞德里克停下脚步,转头对她温和地笑了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英俊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现在吧,我正准备过去。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跟你一起去吧,”温柔不假思索地说,“顺便看看能不能找个好位置观赛。”
塞德里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点了点头:“那太好了,有你加油,我肯定更有信心。”
话音刚落,旁边的灌木丛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两道身影像变戏法一样跳了出来。
乔治夸张地用手捂住心脏,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哟哟哟,弗雷德,快看我看到了什么?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居然有对小情侣在校园里公然散步!”
弗雷德则是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塞德里克摇头叹息:“天哪,我们的校草,赫奇帕奇的骄傲,居然真的有女朋友了!快让我看看,究竟是哪位仙女,把咱们不近女色的塞德里克学长给收服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探头探脑地往温柔这边看。
当他们看清温柔的面容时,乔治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怎么是你呀?”
温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有些不悦地反驳道:“什么是我?我和学长只是朋友关系,什么男女朋友!你们别乱说!”
弗雷德抱着手臂,一脸的不信邪:“朋友?朋友会挨得这么近?我刚才在那边都看见了,你们俩走在一起,距离不超过一拳,这叫普通朋友?”
温柔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塞德里克,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确实近得有些微妙。
他们并肩走着,肩膀几乎要碰到肩膀,中间只隔着一拳不到的空隙,在外人看来,这亲昵的距离确实很难解释为单纯的友谊。
温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有……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塞德里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温柔身前,对双胞胎无奈地笑道:“好了,乔治,弗雷德,别开玩笑了。
我们真的只是去球场,我是去报名找球手选拔,温柔是去观赛的。你们要是再吓她,我可要叫费尔奇先生来看看是谁在禁林边缘乱跑了。”
听到“费尔奇”这个名字,双胞胎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乔治深深地看了温柔一眼,又看了看护犊子般的塞德里克,耸了耸肩:“行吧,算我们多管闲事。不过塞德里克,你可得小心点,这年头,竞争对手可是很多的。”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吹着口哨,一溜烟地跑远了,只留下温柔和塞德里克站在原地,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温柔脸颊蓦地泛起一层薄红,耳尖都染上了绯色,像是被晚霞轻轻吻过,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指尖不着痕迹地抚了抚发梢,试图掩饰那一瞬的慌乱。
乔治和弗雷德几乎同时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反应,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又迅速敛起笑意,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那是一种“我们懂,但不戳破”的兄弟暗语。
空气里仿佛有丝暧昧的电流悄然流过,两人连忙清了清嗓子,乔治故作轻松地吹了声口哨:“哎呀,这礼堂今天格外亮堂啊。”
弗雷德顺势接话:“是啊,连烛火都比平时热情,估计是为新来的客人加油助威呢。”话题瞬间被岔开,气氛也轻快了几分。
正说着,赛德里克从廊柱后走了出来,深蓝色长袍随风轻扬,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你们怎么在这儿?还围成一圈,搞什么秘密集会?”乔治咧嘴一笑:“我们嘛,正准备去干件大事——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
弗雷德立刻补上:“虽然还没满十七,但谁说年轻就不能有梦想?万一奖杯它自己眼花,把我们选中了呢?”他眨了眨眼,一脸狡黠。
赛德里克皱起眉头,语气严肃了几分:“你们还没到年龄线,魔法部有明文规定,强行尝试会有危险。”
“哎呀,学长,”温柔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却不失柔和,“别管他们了,他们就爱闹,到时候名字被弹出来打脸,丢脸的又不是我们拉文克劳。”
她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乔治故作受伤地抚胸后退:“温柔!你这话可伤人了,我们可是认真的!”弗雷德则耸耸肩:“到时候别哭着为我们加油就行。”
赛德里克看着他们嬉笑打闹,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言。
他转身走向那燃烧着幽蓝火焰的三强争霸奖杯,神情坚定,将写有自己名字的羊皮纸轻轻投入火中。
火焰一闪,发出低沉的嗡鸣。他回身道:“走吧,温柔。”
温柔点点头,最后看了乔治和弗雷德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与叮嘱,随即转身跟上,裙裾轻扫过石砖,留下一缕淡淡的月桂花香。
final夜幕低垂,霍格沃茨的门厅里依旧人头攒动,火焰杯的蓝白色火焰在午夜依然跳跃着,吸引着无数好奇的目光。乔治和弗雷德站在人群前方,神色严肃得仿佛要去拯救魔法界。
“我们一定要参加三强争霸赛!”乔治握紧拳头,语气坚定,“这不仅是荣誉,更是我们韦斯莱双胞胎的挑战!”
弗雷德郑重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冒险的光芒:“没错,为了笑话商店的未来,为了格兰芬多的荣耀,冲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乔治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我魔药成绩比你好,先让我来试试这年龄线的毒性!”
说完,他仰头喝下那瓶深蓝色的增龄剂,液体顺着他红发下的喉咙滑落。弗雷德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也喝了下去。
两人整理了一下长袍,深吸一口气,同时抬脚跨越了邓布利多划下的那条年龄线。
就在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网凭空出现,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强大的反冲力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两人狠狠地掀翻出去。他们在冰冷的石地板上滚了好几圈,才狼狈地停下。
当他们挣扎着爬起来时,围观的学生们先是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只见乔治和弗雷德的下巴上,都挂着长长的、雪白的圣诞老人式大胡子,一直垂到了腰间。
更滑稽的是,他们头顶的红发因为“过度成熟”而变得稀疏,中间甚至秃了一块,活脱脱像两个刚从圣诞贺卡里跑出来的老爷爷。
邓布利多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那双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强忍的笑意,他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我建议两位立刻到庞弗雷夫人那里去一趟。她对处理这种‘过度成熟’的情况,想必已经很有经验了。”
弗雷德看着乔治那一头稀疏的头发和白胡子,笑得直不起腰,一边咳嗽一边打趣道:“乔治,我头一次看见你老成这样,刚才那一瞬间我还真以为自己得给你养老送终了!”
乔治也不甘示弱,他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对着弗雷德挤眉弄眼:“别担心,兄弟,我们离真正70岁还有53年呢!趁这头发还没长出来,赶紧把笑话商店的招牌给立起来!”
这时,他们的死党李·乔丹正拿着一支速记羽毛笔疯狂速写,笔尖在羊皮纸上飞舞,嘴里还念叨着:“独家新闻!韦斯莱双子挑战年龄线,意外变身圣诞老人!这期《唱唱反调》的头条非我莫属!”
后来,这篇报道虽然没有登上《唱唱反调》,因为双胞胎事后豪掷5加隆,从李·乔丹手里买断了独家版权,准备将其作为“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开业宣传海报——毕竟,没有什么比亲身测试产品效果更能吸引眼球的了。
校医院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曼德拉草根和臭鸡蛋混合的气味,乔治和弗雷德并排坐在病床上,顶着一头稀疏的红发和垂到腰际的雪白长胡子,活像两只被霜打蔫了的火鸡。
庞弗雷夫人端着一个冒着气泡的黑陶盆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将两碗深绿色的内服回春药“砰”地一声顿在床头柜上:“喝了吧!还有这个,”
她又从医药箱里掏出一罐标着“龙血嫩肤膏”的红色药膏,“外敷的,涂在下巴上,能缓解毛囊过度活跃的症状。”
双胞胎乖乖地端起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一股灼热感从胃里升起,紧接着,下巴上那浓密的白胡子开始发痒、松动。
乔治眼疾手快,当第一缕胡子脱落时,他没有任由它掉在床单上,而是小心翼翼地接在手心里。
“庞弗雷夫人,”乔治一本正经地对正在检查药剂库存的护士长说,“这些脱落的毛发,待会儿能让我带走吗?我想拿去做个实验,研究一下增龄剂的生物残留反应。”
庞弗雷夫人头也不回,语气严厉地警告道:“带走可以,但我警告你们两个,如果再敢把我的医疗室当成你们的试验基地,或者再敢乱喝什么乱七八糟的魔药,我就真让你们永远掉牙,看你们还怎么笑得出来!”
“明白,明白!”弗雷德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就在这时,弗雷德忽然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乔治!我想到一个赚钱的办法!”
乔治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把手里那把刚掉下来的白胡子往口袋里一塞,凑过去急切地问:“什么办法?快说!”
弗雷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看,今天咱们这‘一秒长老’的效果多震撼!整个霍格沃茨都笑翻了。
如果我们把这个‘年龄线反弹’的原理做成一款恶作剧喷剂,就叫它……F&G‘一秒胡’!喷谁谁长老胡子,这不比卖假魔杖赚钱多了?”
“天才!”乔治兴奋地一拳砸在掌心,“就这么办!”
当天夜里,当其他学生还在津津乐道白天的“圣诞老人”事件时,韦斯莱双胞胎已经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寝室里,借着微弱的烛光,把这个新点子郑重其事地写进了他们那本破破烂烂的“未来产品目录”中。
后来,当他们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在对角巷开业时,“一秒胡”恶作剧喷剂果然不负众望,成为了店里的招牌产品之一。
首月上市就卖出了280瓶,以每瓶7西可的售价,净赚了39加隆。
这瓶小小的喷剂,不仅让他们赚到了第一桶金,更让整个魔法界都记住了韦斯莱双胞胎的恶作剧风格——哪怕只是让你瞬间变老,也能让你笑到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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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肆章 HP(113)
午夜的钟声似乎已经在城堡深处悠悠回荡,10月31日的最后几分钟,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礼堂内,那支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三强争霸赛火焰杯,此刻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火光跳跃,映照着周围学生们一张张或兴奋、或紧张、或惋惜的脸庞。
就在距离报名截止仅剩三分钟的当口,礼堂外的阴影里,一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那道金光闪闪的年龄线。那是伪装成疯眼汉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
他枯瘦的手指间,夹着一张看似普通的羊皮纸。纸上用清晰的墨迹写着:“哈利·波特——霍格沃茨”。
而在羊皮纸的边缘,他用特制的隐形墨水,以极快的手速勾勒出一行极小、极淡的符文——“第四所学校”。
这行字迹在常光下几不可见,却能被火焰杯那神秘的魔法感知所读取。
做完这一切,他口中念念有词,一个强大到足以欺骗古老魔法物品的混淆咒瞬间成型。
咒语无声地笼罩了火焰杯,干扰着它的判断逻辑,让它在这一刻“忘记”了三强争霸赛亘古不变的铁律——只有三所学校。
紧接着,他指尖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传送咒精准地打在羊皮纸上。
火焰杯的火苗猛地一跳,仿佛打了个嗝,那张羊皮纸竟像是被无形之手投入了火中,瞬间消失在杯底,根本没有从物理上跨越那道由邓布利多设下的、连增龄剂都无法蒙骗的年龄线。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做完这一切,小巴蒂·克劳奇迅速收起魔杖,转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闪身进入自己办公室的行李箱暗格中,那里是他的安全屋。他掏出一根细长的伸缩耳,另一端早已隐秘地伸向礼堂。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终于,在截止时间的最后一刻,礼堂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噗”。那是火焰杯在吐出第四张纸条的声音。
小巴蒂·克劳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他立刻收起伸缩耳,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换上一副惊愕与慌张交织的表情,拖着那条假腿,装出被吵醒的模样,一瘸一拐却又“焦急”地冲向礼堂,嘴里大声嚷嚷着:“发生什么事了?!这该死的噪音!”
而在礼堂喧闹的角落里,一道不起眼的阴影下,温柔正抱着一本书,将方才那混乱的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那个自称穆迪的老人一瘸一拐、风风火火冲进礼堂的背影,她不禁微微蹙眉,眼中满是狐疑,忍不住低声自语:“这老头到底是谁呀?走路一瘸一拐的,刚才那动静这么大,他居然反应这么慢才过来,感觉好奇怪。”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脑海中那个熟悉的声音——118系统立刻给出了回应,语气平淡却如惊雷炸响:“小巴蒂·克劳奇。”
“小巴蒂·克劳奇?”温柔重复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就是他,”系统解释道,“就是那个偷偷潜入宿舍,偷走哈利·波特魔杖的人。”
温柔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就是他呀!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么别扭。”
她上下打量着远处那个满头乱发、面目狰狞的“老头”,实在无法将他和那个听起来就带着几分邪气的名字联系起来。
系统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别被他现在的样子骗了。现在这个丑陋的老头是假的。
真正的小巴蒂·克劳奇,长得可一点都不老,相反,他长得可帅了,是个英俊的年轻人。”
“你说……长得帅?”温柔彻底震惊了,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正对着邓布利多大声嚷嚷、满脸疤痕的“穆迪”,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英俊”这个词和他挂钩。
“没错,”系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因为他现在是用复方汤剂变成了穆迪的样子。为了这个计划,他可是下了血本。”
温柔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追问:“那真正的穆迪呢?他去哪儿了?”
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沉重:“真正的穆迪,在自家的地窖里就被小巴蒂·克劳奇绑架了。从那以后,整整一年的时间,他都被关在一个带锁的魔法箱子里,不见天日。”
温柔听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望着那个正在人群中指手画脚、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假穆迪”,不禁喃喃地感叹道:“天哪,那真正的穆迪……这一年得多绝望啊。真惨啊他。”
礼堂内,数百支蜡烛悬浮于半空,映照在高耸的穹顶之下,仿佛星河倾泻。
火焰杯静立于主席台中央,杯身流转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幽蓝的火焰在其中静静燃烧,宛如沉睡的巨龙之息。
邓布利多缓步上前,银须微动,声音低沉而庄重:“三强争霸赛勇士之选,现在开始。”话音落下,全场屏息。
刹那间,火焰猛然一颤,由蓝转金,一道炽烈的火舌喷吐而出,卷着一张羊皮纸腾空而起——“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塞德里克起身,神色沉稳,眼中却难掩激动。
紧接着,火焰再变,转为银白,芙蓉·德拉库尔的名字优雅浮现,布斯巴顿学生群中响起清脆的掌声,她起身时如月光流淌,裙裾轻扬。
第三位,火焰转为深红,威克多尔·克鲁姆大步上前,神情冷峻,德姆斯特朗的学子们高声呐喊,气势如潮。
众人以为仪式已毕,正欲鼓掌庆贺,却见火焰杯骤然剧烈震颤,火苗由红转黑,继而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不——可能!”
麦格教授失声低语。一道扭曲的火焰如蛇般窜出,夹杂着焦灼的气息,吐出第四张羊皮纸。邓布利多接过,展开,脸色瞬间凝重。全场寂静如死,他缓缓念道:“哈利·波特。”
“什么?!”罗恩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赫敏倒吸一口冷气,手紧紧捂住嘴。哈利呆坐在原地,双眼圆睁,仿佛被定身咒击中。
礼堂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此起彼伏。“他才一年级!”“这违反规则!”“是谁把他的名字投进去的?”
德里克皱眉低语:“不可能,他根本没资格!”连卡卡洛夫都站起身,怒视邓布利多:“这绝非公平!你们霍格沃茨在玩什么把戏?”
哈利缓缓抬头,望向主席台,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安。那张写着他名字的羊皮纸在火光中微微颤动,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诅咒。
118系统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声音罕见地凝重:“宿主……事情不对,这不仅是黑化预警,而是命运线被强行篡改。哈利·波特,已被卷入一场远超规则的阴谋。”
礼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紧接着便像被投入了滚油般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哈利身上,窃窃私语汇成了一股嘈杂的声浪,几乎要将整个大厅掀翻。
“哈利·波特?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三强争霸赛里?”一个学生满脸惊讶地指着哈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语气里满是质疑:“对呀!他才14岁,连17岁成年线都没到,怎么可能被选中?这完全不合规矩!”
这些刺耳的话语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哈利身上。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自己最亲密的两个朋友——罗恩和赫敏。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两张写满了怀疑的脸。
罗恩的脸涨得通红,眉毛拧成一个死结,语气里夹杂着难以置信和被蒙在鼓里的恼怒:“哈利,你什么时候去报名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住同一个宿舍,你居然瞒着我!”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连忙摆手,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发颤:“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报名啊!”
赫敏也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理性的审视,但更多的是不信任:“如果你没有报名,那火焰杯为什么会吐出你的名字?这完全不合逻辑,哈利。”
“我真的不知道啊!”哈利几乎是在哀求,他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无助,“你们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可是,无论他如何辩解,在那张写着名字的羊皮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罗恩冷哼一声,别过了脸,显然不想再听;赫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拉着罗恩的袖子,跟着人群一起起身离开了。他们用行动表明了态度——他们不相信他。
哈利呆呆地坐在长椅上,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着空荡荡的礼堂。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比面对火龙还要让他窒息。他缓缓低下头,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难受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沉重的孤独压垮时,一阵轻微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利身体一僵,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希冀,眼眶微红地慢慢抬起头。
逆着从高窗洒下的朦胧月光,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温柔。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脸看热闹的嘲讽,也没有像罗恩和赫敏那样充满质疑。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温和,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我在这里。
哈利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鹿,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柔柔……真的不是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助与祈求,仿佛温柔是他在暴风雨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温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柔软,也有一丝心疼。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双臂,轻轻将这个被全世界质疑的男孩拥入怀中,手掌温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我相信你,哈利。我一直都相信你。”
听到这句话,哈利一直强忍着的委屈瞬间决堤,他把脸埋在温柔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酸楚:“就只有你相信我……罗恩和赫敏他们……他们都不相信我,还说我骗了他们……”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温柔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坚定而温和:“别难过,我会去找他们好好谈谈的,把事情说清楚。你要相信,真相总会大白的。”
哈利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充满信任的眼睛,终于重重点了点头,仿佛重新找回了一丝勇气。
这时,温柔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投来的无数道目光,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将他们紧紧包裹。
她微微蹙眉,对哈利柔声说道:“哈利,要不我们先回寝室避避风头吧?这里人多眼杂,对你不好。”
哈利环顾四周,看到那些指指点点的同学,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他脸色苍白,只能再次点点头,像只惊弓之鸟般,紧紧跟在温柔身后。
回去的路上,哈利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展览的怪物。走廊两侧的学生们纷纷停下脚步,对着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看,就是他……”
“作弊吧,肯定是……”那些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他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众人眼前。
终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又一头扎进了男生寝室。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寝室里空无一人,罗恩还没有回来。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和孤寂。
哈利迅速脱下鞋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被窝,用被子死死地蒙住自己的脑袋,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整个世界。
在黑暗的庇护下,他终于忍不住,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着声音,小声地哭泣着。泪水浸湿了枕巾,也浸湿了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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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伍章 HP(114)
礼堂外的走廊里,夜色渐深,温柔快步穿过空荡的石板路,终于在公共休息室找到了罗恩和赫敏。
罗恩正坐在壁炉旁的软椅上,手里无意识地转着魔杖,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怒气。赫敏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眉头紧锁,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魔法史书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看到温柔进来,罗恩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哈利也真是的,既然偷偷参加了三强争霸赛,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我们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啊!”
温柔走到他们面前,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在赫敏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罗恩,赫敏,你们真的确定,这真的是哈利自己愿意参加的吗?”
赫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不是吗?如果不是他自愿报名,火焰杯怎么会吐出他的名字?这不符合逻辑。”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你们别忘了,哈利才14岁,连17岁的年龄线都没到。
前段时间,乔治和弗雷德也不是用增龄剂让自己老了十几岁,试图蒙混过关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吗?结果呢?他们被年龄线的魔法反弹了,变成了长着白胡子的老爷爷,还被庞弗雷夫人狠狠训了一顿。”
赫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书页边缘:“确实……增龄剂对年龄线无效,那火焰杯的魔法比年龄线更古老、更强大,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14岁的学生骗过?”
温柔继续说道:“哈利没有那个能力绕过火焰杯的魔法,也没有理由瞒着你们去参加这么危险的比赛。
你们想想,自从哈利进入霍格沃茨,他什么时候主动追求过这种万众瞩目的‘荣耀’?每次他都是被卷进去的。”
罗恩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哈利刚才在礼堂里那副震惊又无助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装出来的。
赫敏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她合上书,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安:“如果哈利没有报名,那他的名字是怎么进火焰杯的?是谁有这个能力,又是谁想这么做?
温柔的目光沉了沉,声音压低了几分:“有人想陷害哈利,或者……有人想利用他。火焰杯的魔法被干扰了,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赫敏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干扰火焰杯……这需要极高的魔法造诣,还要避开邓布利多和其他老师的监视。会是谁呢?”
罗恩的脸色也变了,刚才的怒气瞬间被担忧取代:“如果真是有人陷害哈利,那他岂不是很危险?三强争霸赛的项目一个比一个难,上次的龙就差点要了塞德里克的命……”
温柔看着他们,语气认真:“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相信哈利,帮他找出真相。你们是他的朋友,不是吗?”
赫敏停下脚步,重重地点了点头:“柔柔说得对,我们不能被表象迷惑。哈利从来都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这件事一定有问题。我们必须想办法帮他。”
罗恩挠了挠头,有些愧疚地说:“也许……也许我们刚才不该那样对他。我这就去跟他道歉!”
温柔看着他们终于想通,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现在去吧,哈利现在一定很难过。你们的支持,对他来说很重要。”
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立刻拿起外套,匆匆朝寝室方向跑去。温柔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哈利,希望你的朋友能及时醒悟,别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
罗恩急匆匆地跑向男生宿舍,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急促。温柔和赫敏站在原地,看着罗恩消失的背影,赫敏的脸上满是自责和担忧。
“我真是个笨蛋!”赫敏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平日里条理清晰的大脑此刻乱成一团,“我居然怀疑哈利,居然不相信他!我明明应该第一时间想到,这背后可能有阴谋的!”
温柔轻轻拍了拍赫敏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太责怪自己了,赫敏。你也是关心则乱。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哈利知道,你们依然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赫敏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等哈利从三强争霸赛里出来,我一定要当面向他道歉。我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地相信他,再也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困境了。”
温柔微笑着点了点头:“哈利肯定会原谅你们的。你们是他在魔法世界里最重要的朋友,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份友谊。”
宿舍里,罗恩轻轻推开房门,看到哈利正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罗恩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拉了拉哈利的被子。
“哈利……”罗恩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安,“是我……罗恩。”
被子里的人影动了动,却没有回应。罗恩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哈利,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不该不相信你的话。我是个混蛋,你……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才传来哈利闷闷的声音:“你真的相信我了?”
罗恩连忙点头,虽然他知道哈利看不见:“相信!我相信你!我和赫敏都想通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要陷害你!哈利,我们依然是最好的朋友,我会和你一起面对这一切的!”
被子里的哈利终于慢慢探出头来,红肿的眼睛看向罗恩,脸上带着一丝委屈和释然。罗恩看着哈利的样子,心中更加愧疚,他张开双臂,给了哈利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不起,哈利。”罗恩再次说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相信你,支持你。”
哈利回抱住罗恩,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暖和感动。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罗恩轻手轻脚地推开格兰芬多男生寝室的门,昏黄的烛光在墙上映出摇曳的影子。
他一眼便看见哈利蜷缩在床上,整个人裹在厚重的被子里,只露出凌乱的黑发和一只紧攥着床单的手。
整个房间静得可怕,连窗外的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罗恩心头一紧,脚步顿了顿,才缓缓走过去,声音低哑而愧疚:“对不起,哈利……”
哈利微微一怔,缓缓掀开被角,抬起头。他的绿眸黯淡无光,眼下泛着青黑,显然一夜未眠。他盯着罗恩,许久,才轻声问:“你说什么?”
罗恩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长袍衣角:“对不起,哈利……是我们……是我没有相信你。”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当你说自己没把名字投进火焰杯时,我却怀疑了你。我忘了你是谁,忘了你从来不会为了出风头去做这种事。”他咬了咬唇,“是我太蠢了。”
哈利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渐渐柔和。他轻轻摇头:“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罗恩……你们以后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怕比赛,我怕的是……连你们都站在我对面。”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砸在罗恩心上。
罗恩猛地点头,眼眶泛红:“我们是好朋友,哈利。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无条件相信你。”
话音未落,他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哈利。哈利先是一僵,随即也伸手回抱,嘴角终于露出一丝久违的、真实的笑意。
这时,寝室门再次被推开,赫敏快步走来,发丝微乱,眼中泛着泪光。
“哈利,”她声音哽咽,“我也要道歉。我不该用逻辑去否定你的清白。我……我太固执了。”她深深鞠了一躬,“请你原谅我。”
哈利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都过去了。”
随后,四人悄悄聚在寝室最角落的窗台边,围成一圈。
罗恩压低声音:“哈利,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是三强争霸赛……据说上届有勇士差点没命。
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办?”他的语气满是担忧,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魔杖。赫敏皱眉补充:“我们必须查清楚,是谁把你的名字投进去的……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哈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我也不知道啊……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
就连三强争霸赛具体是做什么的,我都一无所知,更别提里面那些参赛的内容了。”他双手插进黑发中,显得焦虑又疲惫。
赫敏立刻翻开随身携带的厚重书籍,眉头紧锁:“既然如此,我们只能从书里找找答案了。
魔法史、霍格沃茨校志,说不定有记载。或者……我们也可以去问问老师?毕竟他们在学校待了这么久,肯定知道一些内情。”
罗恩挠了挠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问邓布利多校长啊!他是校长,肯定有办法!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哈利去送死吧?”
“邓布利多校长……”哈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黯淡下来,“他会相信我吗?”
而此时,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内,气氛同样紧张。
麦格教授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手中的魔杖都快被捏变形了:“邓布利多,这简直太荒唐了!怎么能让哈利被选上勇士?他才十四岁!连十七岁的年龄线都没到!这完全违反了比赛规则!”
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神情虽然平静,但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忧虑:“米勒娃,好了,别生气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火焰杯的契约一旦形成,就很难取消。”
“很难?不是没有办法!”麦格教授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看向邓布利多,“就不能取消他的资格吗?让他退出比赛!这太危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强争霸赛的危险程度!”
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我理解你的担忧,米勒娃。
但你也知道,火焰杯的魔法古老而强大,一旦选中了参赛者,就受魔法契约的约束,无法轻易退出。我们能做的,是尽全力保护他,帮助他度过这次难关。”
麦格教授气得直跺脚:“可是……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被邓布利多打断。
“相信哈利吧,米勒娃,”邓布利多转过身,目光坚定,“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更有勇气。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身后,为他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麦格教授看着邓布利多,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对哈利的担忧。
邓布利多望着麦格教授,缓缓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米勒娃,真的取消不了了。
火焰杯的火焰一旦吐出名字,魔法契约便已生效。这是古老的魔法,即便是我也无法强行干预。我们能做的,只有接受这个事实。”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未来的某种可能:“哈利·波特必须经历这一关。
这是他的命运,也是他成长的必经之路。只有经历过这些,他才能真正强大起来,去面对未来更大的挑战。
等到这场风波过去,一切自然会尘埃落定。现在,你们都先回去吧,让哈利好好休息。”
其他几位教授面面相觑,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与担忧,但面对邓布利多的决定,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陆续离开了办公室。
麦格教授临走前,还深深看了邓布利多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对哈利的关切与不舍。
随着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两人。斯内普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猛地向前一步,黑色的长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你怎么能让他参加?!”斯内普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平日里总是冰冷克制的脸上,此刻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焦灼与愤怒,“邓布利多,你明知道三强争霸赛有多危险!
那些任务一个比一个致命,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如果他在比赛中出了什么事,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死死盯着邓布利多,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哈利安危的担忧,更有对邓布利多“冷酷”决定的不满。
邓布利多却依旧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睿智与深邃:“西弗勒斯,我理解你的担忧。
我知道你很担心他。但是……”他微微一顿,语气变得格外沉重,“哈利必须经历这些。这是他无法逃避的宿命。
只有在一次次生死考验中,他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变得足够强大。否则,将来他又如何能与伏地魔对抗?如何能完成他必须完成的使命?”
“可是……”斯内普还想据理力争,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
然而,邓布利多却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好了,西弗勒斯。你的心意我明白。但现在,你该离开了。有些路,必须由他自己去走。”
斯内普看着邓布利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满腔的愤怒与担忧强行压回心底,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黑色的长袍在身后翻涌,仿佛一团压抑的风暴。
他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下“砰”的一声巨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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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陆章 HP(115)
图书馆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只有哈利翻动书页的“哗哗”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急促。
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高高叠起的厚重书籍,从《魔法竞技史》到《霍格沃茨历代赛事记录》,甚至连一些关于古代魔法契约的晦涩文献都被她翻了出来。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关于三强争霸赛具体比赛内容的记载却寥寥无几,更别提什么应对之法了。
比赛内容完全是个谜,如果哈利一点准备都没有,到时候在赛场上遇到危险,他……他不会死在那里吧?”
罗恩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试图安慰大家:“怎么可能!别自己吓自己了。
你们别忘了,哈利可是连伏地魔都正面硬刚过的人!区区一个三强争霸赛,就算再危险,能比伏地魔还可怕?哈利肯定能通过的!”
温柔摇了摇头,眼神冷静而坚定:“罗恩,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既然书里找不到答案,那我们就只能另想办法。哈利现在最缺的就是针对性的训练,我们必须帮他找到人教他。”
三强争霸赛的规则是保密的,如果其他学校的勇士也知道了训练内容,那比赛就失去公平性了。教授们肯定不会冒这个险。”
罗恩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一拍大腿,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躁:“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比赛公不公平?先保住哈利的命再说吧!要是人没了,还要什么冠军!”
可是,我们该去找谁呢?其他教授也不可能知道三强争霸赛的具体内容啊,毕竟那都是随机的。”
温柔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随机的内容或许无法预知,但基础的魔法防御和实战技巧是通用的。只要找到一位实力强大,且愿意帮助哈利的教授……
罗恩挠了挠头,一脸愁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哈利只能靠自己硬拼了?这也太不公平了!”
四人陷入了沉默,图书馆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进来,映照在他们年轻而焦虑的脸上,前路仿佛被浓雾笼罩,看不见一丝光亮。
这时,图书馆沉重的橡木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赫敏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手里抱着的几本书都顾不上放回书架,直接冲到了他们面前。
“哈利!罗恩!柔柔!我有好消息!”赫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引得不远处的管理员平斯夫人投来了严厉的一瞥。
哈利原本正趴在桌上,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划痕,听到声音后有气无力地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满是沮丧:“什么好消息啊,赫敏。
别抱太大希望了……我刚从麦格教授那儿回来,她也没办法。她说就连她也不知道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具体项目是什么,爱莫能助。”
他失望地垂下头,声音闷闷的:“看来真的只能靠运气了。”
“不!不是的!”赫敏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我刚从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回来!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罗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带翻了身后的书架:“邓布利多校长?他说什么了?是不是有办法取消比赛?”
“不是取消,”赫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是比取消更好!
校长说,既然你是被火焰杯意外选中的第四位勇士,为了公平起见,学校会给你一些特殊的优待。
他会安排我们提前进行抽签,让你提前知道比赛的项目!”
“真的?!”哈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擦亮的绿宝石,原本死气沉沉的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当然是真的!”赫敏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肯定,“我可是亲耳听到邓布利多校长对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说的。
而且,从抽签到正式比赛,中间会有一个月的时间间隔。校长说,这一个月,就是专门留给你准备和训练的!”
“一个月的特训时间!”罗恩兴奋地一拳砸在掌心,刚才的愁云惨雾瞬间一扫而空,“太棒了!哈利,这下你有救了!”
哈利也忍不住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那是激动和期待。他看着赫敏,又看向罗恩和温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邓布利多校长不会不管我的。”哈利喃喃自语,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一个月……足够了。只要知道是什么项目,我就有机会!”
温柔也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太好了,哈利。这下我们可以制定计划了。”
“没错!”赫敏重新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既然有了时间,那我们就要好好利用。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就是你的特训团队!罗恩,柔柔,我们得赶紧想想,怎么帮哈利在一个月内变得更强!”
哈利急切地问道:“那什么时候才可以抽签呢?我得快点准备练习才行,毕竟对手都是各校的顶尖学生。”
赫敏翻看着手中的《高级魔药制作》,头也不抬地答道:“时间定在11月24日,还有几天就到了。”
哈利皱眉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内心已开始盘算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温柔合上手中的书本,轻声说道:“别太焦虑,哈利,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说完,她提起背包,转身离开了图书馆。夜风微凉,她快步穿过石像回廊,回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
刚推开门,一股热浪夹杂着喧闹扑面而来——整个休息室挤满了学生,壁炉的火光映照在每一张震惊的脸上。
温柔刚踏进门槛,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她,眼神中混杂着怀疑、期待与质问。
她顿住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泛起一阵寒意。“你们……这是怎么了?”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空气仿佛凝固,没人开口。
终于,一个站在长桌旁的五年级男生往前一步,语气急切:“听说哈利·波特成了勇士,可他才14岁,连年龄线都没到,怎么可能被选中?”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依旧锁定在温柔身上,仿佛她掌握着关键秘密。
温柔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火焰杯为何选中哈利,但我知道——他真的没有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我相信他。如果连朋友都质疑他,那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意义。”
话音落下,休息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炉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她眼中不容动摇的信念。
空气中紧绷的沉默被一个温和而沉稳的声音打破。赛德里克·迪戈里从人群后方走出,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他轻轻拍了拍手,脸上挂着惯有的、安抚人心的微笑,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好了,既然温柔都已经这么说了,大家就都相信她吧。
哈利是我们霍格沃茨的学生,无论他多大,现在既然被火焰杯选中,那就是被认可的勇士。大家都别在这儿围着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课呢。”
在级长和学院明星的双重威信下,围观的学生们面面相觑,终于不再坚持,带着满腹的疑问和一丝被安抚的窘迫,三三两两地散开,陆续回到了各自的寝室。
休息室里很快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柴火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温柔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赛德里克,真诚地说道:“谢谢学长了,刚才真的吓了我一跳。”
赛德里克摇了摇头,深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理解的光芒,他认真地看着温柔说:“不用谢。我是说真的,哈利成为了勇士,这是被火焰杯的认可。
而且,现在我们霍格沃茨有我们两个人参加三强争霸赛,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不是吗?我们应该为此感到骄傲。”
温柔看着他真诚而热忱的脸庞,心中的不安彻底消散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由衷地说道:“学长你说得对。恭喜你啊,学长,成为了勇士,你实至名归!”
赛德里克被她逗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方才的阴霾,他爽朗地说道:“谢谢!那你可得记得给我加油哦!”
“那是当然的了!”温柔用力地保证道,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急忙从脖子上取下一条挂着小巧银质吊坠的项链,塞到赛德里克手里,眼神里满是信赖与期待,“学长,你记得一定要带着我的项链去参赛!它会保佑你平安顺利的!”
赛德里克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和那份沉甸甸的心意,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项链小心地收好:“好,我一定带着。不过现在,”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时间真的不早了,你也快去休息吧,别累坏了。晚安。”
“晚安,学长。”温柔抱着书本,目送着这位优雅而可靠的学长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一丝隐隐的担忧。
抽签仪式在弥漫着紧张气息的礼堂举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当那个装着勇士名字的火焰杯最终吐出人选时,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哗然——哈利·波特,那个年仅十四岁的格兰芬多男孩,竟然成为了三强争霸赛的第四位勇士。
为了让他们提前熟悉对手,学校安排了一场特殊的“预演”。
在一间被施了扩大咒的教室内,穆迪教授用他沙哑的声音介绍着面前的四个精致木盒。
每个盒子里都静静躺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机械龙模型,这是古老的“传统火龙吼叫图”——一旦被触碰,模型便会发出对应龙种那令人胆寒的真实吼声,甚至模拟出喷火的姿态,让勇士们能直观地感受到对手的恐怖。
“打开它,波特。”穆迪催促道。
哈利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忐忑打开了标有自己名字的盒子。
瞬间,一只张牙舞爪的匈牙利树蜂模型弹跳起来,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凄厉咆哮,黑色的鳞片根根竖起,青铜色的尖刺闪烁着寒光,一股灼热的气流扑面而来——这是公认最凶猛、攻击性最强的龙种。
哈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苦凄凄地合上盖子,声音都在发抖:“这可怎么办啊……我居然抽到了最凶猛的龙。”
旁边的克鲁姆打开盒子,一只中国火球模型昂起头,鼻孔里喷出一团红色的火星,发出沉闷的吼声;
塞德里克面对的是一只瑞典短鼻龙,它的咆哮带着一种奇特的鼻音;而芙蓉的盒子里,一只威尔士绿龙优雅地舒展身躯,发出的吼声相对柔和。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正在经历一场大改造。
高耸的看台被加固,场地上筑起了厚实的石墙,中央清理出巨大的空地,铺上了干草和岩石,伪装成一个简陋却逼真的“龙巢围场”。
海格,这位对神奇动物充满狂热喜爱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被委以重任,负责喂养和看管这几条远道而来的庞然大物。
哈利曾偷偷溜到围场边缘,亲眼看见海格用粗绳牵着活蹦乱跳的山羊,像扔保龄球一样扔给那几条被铁链锁住、面目狰狞的巨龙,那血腥而惊心动魄的场景让他整晚都睡不好觉。
回到公共休息室,哈利把自己摔进扶手椅里,双手插进头发里,绝望地喃喃自语:“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温柔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关切与坚定:“哈利,别这样。万事开头难,但只要我们找到龙的弱点,就一定能击败它。任何生物都有它的弱点,龙也不例外。”
赫敏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语速飞快地说:“她说得对,哈利。我查过资料,匈牙利树蜂虽然凶猛,但它的视力可能是一个突破口,或者我们可以研究它的攻击模式……”
哈利抬起头,看着朋友们鼓励的眼神,心中的恐惧似乎被驱散了一些。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重新燃起了斗志:“好!为了不被龙吃掉,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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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柒章 HP(116)
赫敏合上手中厚重的《欧洲神奇生物图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焦躁。
“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她突然站起身,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去图书馆!那里一定有关于匈牙利树蜂的详细资料,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总比我们在这里瞎猜强。”
哈利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显得疲惫又无助。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也只能这样了,赫敏。麻烦你了。”
“我也去帮忙!”罗恩也跟着站起来,虽然他对读书不感兴趣,但为了好朋友,他愿意去翻烂每一本书。
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哈利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温柔见状,默默地坐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奶茶,轻声安慰道:“喝点吧,暖暖身子。别想太多了,赫敏可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公共休息室的 portrait hole (肖像洞口)传来一阵响动,赫敏和罗恩抱着一堆高过头顶的书籍,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们将那摞书“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在哈利面前的桌子上,激起一片灰尘。
“咳咳……”哈利被灰尘呛得直咳嗽,他定睛一看,顿时傻了眼。最上面那本赫然写着《匈牙利树蜂:火焰中的死神》。
“这些都是什么啊?”哈利拿起一本翻开,里面尽是描绘树蜂如何凶猛、如何喷出一千度高温火焰、如何用带刺的尾巴轻易扫平一座小山丘的夸张描述。“怎么全是讲它有多厉害的?”
罗恩一屁股坐下,抓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就是啊,真是奇了怪了。
我们把禁书区以外所有关于龙的书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半点关于它弱点的内容。这就好比你知道对手有盾,却找不到他的矛在哪里。”
赫敏没有立刻回答,她疲惫地摘下眼镜,用手指用力揉着眉心,脸色有些发白。
她沉默了许久,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推断,终于,她放下手,眼神复杂地看着哈利,声音低沉地说道:“哈利……我知道原因了。
这些书,恐怕不是没人写,而是被‘清理’过了。教授们知道你们要面对龙,也猜到你们会来图书馆找答案。
为了公平,或者说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应变能力,他们可能提前把所有详细记载龙之弱点的书籍都收走了,或者锁进了禁书区。
我们能找到的,只剩下这些无关痛痒的、只讲优势的普通读物。”
听完这番话,哈利感觉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绝望地看向温柔,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这可怎么办啊?我现在对那只龙的弱点一无所知,却要在十天后,在那只最凶猛的龙的怀里,去抢那颗该死的金蛋!我怕是连灰都剩不下!”
温柔看着哈利惊恐的脸庞,心中一阵刺痛。她伸出手,紧紧握住哈利冰冷的手,用最温柔、最坚定的眼神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哈利,听着,会有办法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面对要好得多。别担心,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的。”
哈利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看着温柔眼中的信任,他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缓缓地点了点头。
赫敏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公共休息室里那座古老的落地大摆钟,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天哪!糟糕,不好了!”
她猛地从堆积如山的书籍中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书包,脸上写满了惊慌:“现在已经两点四十五了!今天下午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我们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你们知道的,弗立维教授虽然个子小,但对迟到扣分可是毫不留情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扣掉我们学院的分数!”
罗恩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黄油饼干,闻言差点噎住,他手忙脚乱地吞下食物,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什么?已经这个时间了?我的天,我完全忘了!快,哈利,快走!”
哈利也顾不上再为龙的事情烦恼了,连忙抓起魔杖和书包,跟在赫敏身后,三人像一阵风似的冲出 Gryffindor 塔楼,穿过七扭八歪的楼梯和长长的走廊,气喘吁吁地在上课铃响前的最后一秒,滑进了魔咒课教室。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弗立维教授正站在一摞厚厚的书本上,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他今天显得格外精神,第一节课就讲解了非常实用且重要的“召唤咒基础”。
“……记住,同学们,”弗立维教授挥舞着魔杖,声音尖细而清晰,“‘飞来咒’不仅仅是把东西拿过来,更重要的是你们心中的意念!
要集中全部的精神,去‘呼唤’它,想象它穿越空间,落入你的手中!来,大家先从最简单的羽毛笔开始练习!”
一整个下午,教室里都回荡着此起彼伏的“飞来咒”练习声和羽毛笔飞来飞去的破空声。
哈利努力尝试,但或许是心思还挂在那只凶猛的匈牙利树蜂身上,他总是无法完全集中精神,羽毛笔在他面前晃晃悠悠,就是不肯乖乖飞进他手里。
终于,令人煎熬的魔咒课结束了,下课铃声清脆地响起。同学们如蒙大赦,纷纷收拾东西准备逃离。
哈利也松了口气,正想和赫敏、罗恩一起溜走,一个高大、佝偻的身影却像一堵铁壁一样,一瘸一拐地堵在了教室门口。
是“疯眼汉”穆迪——至少是他们以为的穆迪。
他那只魔眼在教室里所有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死死地定在了哈利身上。
他用拐棍重重地敲了敲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吓得前排几个一年级的小女生尖叫着跳开了。
“波特!”穆迪粗声粗气地喊道,声音像砂纸打磨过木头一样粗糙刺耳。他那只魔眼直勾勾地盯着哈利,里面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哈利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穆迪盯着哈利,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那个火弩箭,现在还在宿舍的衣柜里吧?
——要是你现在能把它从那里召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就给你这学期魔咒课直接打满分!怎么样,敢不敢试试?”
哈利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穆迪教授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他最好的两个朋友——赫敏和罗恩。
赫敏紧抿着嘴唇,眉头微蹙,似乎在飞快地思考着什么,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而罗恩则是一脸“天上掉馅饼”的惊喜表情,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哈利,压低声音,用一种“你傻呀”的语气急切地说道:“哈利!你还在犹豫什么?
这可是满分啊!穆迪教授亲自许诺的!这么简单就能拿到高分的事情,你当然可以做到的!快点啊,别错过机会!”
罗恩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寂静的教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哈利看着罗恩那副恨不得替他冲上去念咒的样子,又看了看门口那个眼神灼灼、等待着他行动的“疯眼汉”穆迪,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还是被罗恩的话激了起来。
哈利皱眉思索片刻,突然抬头问道:“可是,穆迪教授,要怎么才能召唤火弩箭呢?它又不在身边,总不能靠跑过去捡吧?”
穆迪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用力拄了拄拐杖,声音低沉却清晰:“召唤术,波特——‘Accio’咒语,可不只是拿来叫飞来一支羽毛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今天,我要让你们彻底明白,召唤咒,能做什么。”全班顿时安静下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穆迪教授曾用它从三楼办公室召来他落在魁地奇球场的假腿,”他冷冷道,“所以,别以为这咒语只能对付小物件。”
他转向哈利,“第一项目可是体力活,火龙守着金蛋,你准备怎么对付?靠双腿冲刺?还是指望火弩箭自己长翅膀飞来?”
哈利挠了挠头,老实回答:“还没头绪。”穆迪哼了一声,眼神锐利:“你有条飞天扫帚,速度全校第一。要是能让它自己飞到你手边,问题不就解决了?”
他一步步逼近,语气加重:“但听着——召唤远距离的大件物品,靠的不是魔力大小,是意念的清晰。
目标必须具体到每一道细节——想象你扫帚的每一道抛光痕迹,每一根扫帚枝的弧度,甚至它最后一次被你握在手中的触感。”
他举起魔杖,低喝:“记住,距离越远,越要集中精神。
念咒时,别想‘我去拿扫帚’,要想‘扫帚朝我飞来’——把目的地与目标互换。是你在召唤它,不是你去够它。”
“Accio Firebolt!”穆迪一声厉喝,窗外夜空骤然划过一道银光,火弩箭如离弦之箭破窗而入,稳稳停在哈利面前。
全班倒抽冷气,哈利怔怔望着扫帚,脑海中已浮现出自己站在赛场边缘,火弩箭穿越火龙烈焰,呼啸而来的画面。
哈利怔怔地望着悬浮在课桌上的火弩箭,木纹的光泽在魔咒的余韵中微微浮动,穆迪那句“练上十天,你就能把扫帚从城堡另一头叫过来——别告诉别人这是我说的”像魔咒的回声,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
这不仅是提示,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带着危险气息的“私相授受”。
他必须在不引起旁人注意的情况下,把这个秘密的训练融入到日常生活中。
这份突如其来的、指向性过于明确的“帮助”,让他既感到一丝被庇护的暖意,又充满了对未知后果的忐忑。
第二天一早,霍格沃茨大礼堂里弥漫着香肠和烤面包的香气,高年级的长桌上却气氛各异。
哈利坐在罗恩和赫敏对面,眼神却像失焦了一般,落在面前冒着热气的南瓜汁上,手中的勺子无意识地在麦片粥里画着圈,早已凉透的粥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哈利?哈利!”赫敏担忧的声音把他从神游天外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她放下手中的书,眉头微蹙,目光透过圆框眼镜,满是关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因为没过多久就要参加比赛了?紧张得睡不着吗?你得多吃点,保持体力……”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飘忽。他总不能说,他正在琢磨怎么把一把扫帚从城堡的另一头凭空召唤过来吧。
罗恩嘴里塞满了香肠,含糊不清地插话道:“那是火弩箭,可不是别的破扫帚。穆迪教授真是个大好人!居然私下里指点你。”他一脸羡慕,又有些得意,仿佛被指点的是他自己。
“好人?”赫敏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放下叉子,压低声音,“罗恩,你没觉得这很奇怪吗?穆迪教授为什么要单独指点哈利?他知道了些什么?难道……”
她的眼睛睁大了,“他知道第一个项目的具体内容,所以才让你练习召唤扫帚?这不合规矩!”
哈利看着赫敏,心里咯噔一下。赫敏的逻辑总是这么严密,一针见血。他避开她探究的目光,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窗外,几只猫头鹰正掠过黑湖上空,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丝来自火弩箭的、风驰电掣的力量。
赫敏压低了声音,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得仿佛在破解一道高深的魔法难题:“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华国有句古话?
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感觉穆迪教授故意让你赢比赛,绝对是有目的的。”
哈利愣住了,握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赫敏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不安,“但我敢肯定,他没安好心。
这太反常了,一个刚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为什么要冒着违反比赛规则的风险去帮一个学生?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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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捌章 HP(117)
哈利沉默了,赫敏的怀疑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原本还有些欣喜的心湖,漾开圈圈疑虑。罗恩刚想反驳,哈利却轻轻摇了摇头:“算了,”
他放下勺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然,“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反正我自始至终都要参加比赛。既然他给了我这个机会,能赢下来总比被火龙烧成灰烬强。”
接下来的几天,哈利发现城堡里的“障碍”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清除了。
夜里,当他揣着一颗忐忑的心溜出 Gryffindor 休息室时,走廊里竟然空无一人。
那个平时像嗅嗅一样对宵禁一丝不苟的费尔奇,据说被穆迪以“安全巡逻”的名义,派去德姆斯特朗的船舱里搜查违禁品了,根本无暇顾及格兰芬多塔楼这边。
更让他惊讶的是,当他不小心惊动了胖夫人画像,准备迎接她震耳欲聋的尖叫时,胖夫人却只是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惊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显然,穆迪提前对她施了静音咒。
哈利一路小跑来到弗立维教授的练习教室,门竟然虚掩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显然,穆迪早已用魔法把门反锁打开,并清空了教室。哈利深吸一口气,从书包里先掏出一本厚重的《高级魔药制作》,对着它举起魔杖,低声念道:“飞来!”
书本颤动了一下,却没有飞起来。哈利并不气馁,他按照穆迪的指点,将意念集中在书页的每一个角落,再次念咒。这次,书本缓缓飘起,稳稳地落在他手中。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又从包里拿出一个装着猫头鹰饲料的小布袋,再次练习。
一次又一次,直到小物件能随心而至,他才小心翼翼地将火弩箭从扫帚柜里取出,放在教室中央。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霍格沃茨城堡被一层薄雾笼罩,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哈利一整晚都没睡好,脑海里全是穆迪那句“地面跑必死,空中才有生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倒数着死亡的临近。
上午时分,勇士们齐聚在场地边的帐篷里抽签决定出场顺序。
芙蓉·德拉库尔抽到了第一,她优雅地撩了撩头发,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
紧接着是克鲁姆,他沉着脸抽到了第二。塞德里克·迪戈里第三,他对着哈利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哈利看得出他眼底的紧张。
轮到哈利了,他伸手从罐子里摸出一个卷轴,上面写着“4”。他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受关注的一个。
就在其他裁判员——邓布利多、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夫人以及老巴蒂·克劳奇(实际上是由他的助手珀西·韦斯莱代为履行职责,老巴蒂当时已经处于半失势状态,精神状况也不太稳定)——讨论着评分细则时,穆迪教授拄着他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那颗魔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后,猛地一把将哈利拉到了帐篷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听着,小子,现在告诉你最后的底牌。
你抽到的是匈牙利树蜂,那玩意儿是所有龙里最难缠的,脾气暴躁,喷火精准,而且对地面的震动极其敏感。
记住我的话,树蜂对移动目标最敏感——如果你想在地面上跑,那必死无疑,它一口火就能把你烧成灰。只有空中才有生路!”
穆迪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凑近哈利,浑浊的真眼和闪亮的魔眼同时死死盯着他:“待会儿你一念出召唤咒,别犹豫,等扫帚一到,直接跳上去飞!别给它任何反应的机会,明白吗?”
哈利的心脏狂跳不已,但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魔杖:“好的,穆迪教授,我明白了。”
随着塞德里克顺利拿到金蛋并在一片欢呼声中退场,全场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终于轮到哈利·波特登场了。
全场观众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哈利深吸一口气,举起魔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飞来!”
话音刚落,一道银色的光芒划破长空,火弩箭如同一道闪电般从城堡的方向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哈利翻身骑上扫帚,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天空。
地面上的匈牙利树蜂被惊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它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空中的哈利,张开布满尖刺的翅膀,喷出炽热的火焰。
哈利操纵着火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S”形曲线,贴着树蜂的头顶俯冲而下。
滚烫的火焰擦着扫帚的尾部呼啸而过,烧焦了几根木屑,看得人心惊肉跳。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发出阵阵惊呼。
就在树蜂喷火的瞬间,哈利看准时机,猛地一拉扫帚柄,身体几乎与地面垂直,从树蜂的双翼下方穿了过去。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枚金光闪闪的金蛋,紧紧地抱在怀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只用了短短的5分08秒。当哈利稳稳地落在地面上,高举着金蛋向裁判席示意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观众席上,赫敏和金妮紧张得把指甲都掐进了罗恩的手臂里,罗恩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激动地大喊着哈利的名字。
就连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也激动得站了起来,用浓重的苏格兰口音高喊着:“好样的!霍格沃茨领先!”
裁判席上,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和巴蒂·克劳奇都毫不犹豫地举起了10分的牌子。
就连一向与哈利作对的卡卡洛夫,在犹豫了片刻后,也不得不承认哈利的表现无懈可击,也举起了10分。
哈利·波特,这个年纪最小的勇士,以一场惊心动魄的空中芭蕾,完美地完成了第一个项目。
比赛结束后,哈利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全校偶像”的光环。
走过走廊时,连低年级学生都驻足观望,斯莱特林学院竟也有人红着脸凑上来:“哈利,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他受宠若惊,勉强挤出笑容答应。
丽塔·斯基特当晚便炮制出轰动报道——《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驯龙男孩》,通篇夸张渲染,还将赫敏描绘成“哈利的神秘绯闻女友”,配图是两人在图书馆偶然并肩的抓拍。
赫敏看到报纸时气得满脸通红,把《预言家日报》狠狠摔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桌上:“我真是无语!我怎么好端端就成了哈利的女朋友?我们只是朋友!”
哈利无奈摊手:“丽塔·斯基特也真是的,把我写上报纸就算了,还硬要给我安个恋情。”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耳尖微红:“再说……我也有喜欢的人呢。”
这话轻如蚊呐,却正好被端着南瓜汁路过的罗恩听见。他猛地顿住,眼睛瞪大:“哈利,你说什么?你有喜欢的人?”
哈利顿时慌了神,连忙摆手摇头:“没有没有!我刚才是说——说丽塔瞎写得太离谱!”赫敏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丝笑意。
“等我哪天遇见丽塔·斯基特,”她一把抓起报纸,语气忽然凌厉,“我非得用‘全身束缚咒’把她定住,再好好问问她,凭什么乱写别人感情生活!”
罗恩嘿嘿笑出声:“你不如先教我怎么写爆炸性新闻——《赫敏怒斥记者,魔杖冒火》?”
众人哄笑中,哈利悄悄松了口气,望向窗外,心中却仍回荡着那句未说尽的话——有些心意,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刻。
哈利环顾四周,兴奋的人群中似乎总缺了那一抹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他略带失落的喃喃自语:“柔柔呢?怎么没在人群中看到她?”
赫敏正忙着整理被罗恩不小心碰歪的巫师帽,头也不抬地回答:“可能在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挤进观众席。”
哈利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一块被雨淋湿的巧克力蛙包装纸,他垂头丧气地说:“啊……原来她不在观众席啊。难怪我刚才在场上拼尽全力的时候,都没听到她给我喊加油……”
赫敏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无奈地看着哈利:“哈利,你该不会以为柔柔没给你加油吧?她可是在我旁边,拼命地挥舞着自制的加油牌,嗓子都快喊哑了!只不过……”
赫敏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她给塞德里克学长也喊了加油,毕竟他们是一个学院的,她还是很为他感到骄傲的。”
“果然……”哈利的肩膀耷拉得更低了,心里像是打翻了一瓶酸味十足的福灵剂,那股酸溜溜的滋味直冲天灵盖。
他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醋意:“我就说嘛,柔柔和迪戈里学长的感情可真好啊,毕竟是赫奇帕奇的骄傲。”
罗恩在一旁啃着从礼堂顺来的苹果,闻言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含糊不清地附和道:“是啊,塞德里克那家伙人缘确实好,连赫奇帕奇的级长都对他赞不绝口。”
而此时,在另一条安静的走廊里,温柔正巧遇到了刚刚结束比赛的塞德里克。
她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塞德里克学长,恭喜你呀!刚才的表现真是太棒了!”
塞德里克·迪戈里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运动过后的红晕和一丝疲惫,他笑着摸了摸脖子上那条古朴的保护符项链,语气里满是珍视:“谢谢,温柔。我觉得能赢下比赛,一定是你送的这条项链在保佑我,我会一直戴着它的。”
温柔听后,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真的吗?如果学长能戴着它去比赛,那真是太好了,希望能一直给你带来好运。”
塞德里克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钦佩:“说真的,哈利那小子,面对匈牙利树蜂时的反应简直快得惊人。
他能在那种生死关头想到召唤扫帚,还敢直接在龙背上空玩S形俯冲,这份胆识,可不是谁都有的。他可真是当之无愧的勇士啊。”
温柔听着,也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朋友的骄傲:“哈利真的很勇敢,不过学长你也是啊!
你面对瑞典短鼻龙时,反应那么快,变出那只纽芬兰猎犬引开它的注意力,然后干净利落地拿到金蛋,整个过程简直太帅了!你也是我们赫奇帕奇的英雄。”
塞德里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温和地笑了笑,正想谦虚两句,却无意间瞥见了走廊尽头那座古老的挂钟。他微微一愣,随即惊讶地说道:“天哪,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聊了这么久。”
他转过头,关切地看向温柔,语气温柔了几分:“柔柔,你肚子饿不饿?刚才消耗了不少体力吧。”
温柔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你还真别说,经你这么一提,我感觉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呢。”
塞德里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厨房看看?我跟那里的家养小精灵很熟,保证能给你弄到最棒的夜宵。”
温柔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打趣道:“好啊,不过这大晚上的,我们两个偷偷摸摸去厨房,搞得我们两个好像是在厨房约会呢。”
塞德里克的脚步顿住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深深地凝视着温柔,那双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而深情。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与温柔:“柔柔,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很希望这是一场约会。”
温柔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塞德里克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只觉得耳根都开始发烫。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牙酸的“咔哒”声,紧接着是两道压低了的、充满坏笑的声音。
“哦——哦——哦——”
弗雷德和乔治两个脑袋,像变戏法一样,从一尊巨大的盔甲后面探了出来。
他们显然已经偷听了好一会儿,此刻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一模一样的坏笑,眼神在塞德里克和温柔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八卦的火花。
乔治夸张地用手肘捅了捅弗雷德,大声说道:“亲爱的弟弟,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厨房约会?这可是个新鲜事!”
弗雷德则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故作惊讶地喊道:“哎呀,塞德里克学长,原来你和温柔小姐是打算去那个神秘的厨房‘约会’啊?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塞德里克原本脸上那抹温柔的微笑,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一丝尴尬的表情。
他看着这两个格兰芬多的“活宝”,叹了口气,随即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语调,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弗雷德,乔治,你们两个也是要去找吃的吗?那正好,一起吧。厨房是大家的,谁都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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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陆拾玖章 HP(118)
四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厨房,这里空旷而安静,只有几只家养小精灵在远处的角落里轻手轻脚地收拾着餐具。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弗雷德和乔治像两只精力过剩的火螃蟹,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跟个不停,一会儿讨论哈利的比赛,一会儿又猜测下一个项目的难度,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和厨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赛德里克听着身后那连珠炮似的喧闹声,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蹙起,心里升起一阵烦闷。
他原本期待的是一个能和温柔独处的、安静而温馨的夜晚,而不是被这两个“活宝”搅得不得安宁。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温柔,恰好对上她同样被吵得有些无奈的眼神。
“我们去做点美食吧,”赛德里克提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想要逃离噪音源的迫切,“这里的家养小精灵都很乐意让人自己动手。”
“好啊,”温柔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她也觉得乔治和弗雷德的嗓门实在太大了,“正好我想吃点热乎的。”
两人默契地加快脚步,想要远离那片“噪音区”。然而,弗雷德和乔治眼尖,一看两人要“溜”,连忙一溜小跑跟了过去,像两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哎,等等我们啊!”乔治喊道。
“你们要去哪儿?”
当他们听到温柔和赛德里克说要“做美食”时,弗雷德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揽住乔治的肩膀,大声说道:“做美食怎么能少得了我们?我和乔治也来帮你们!我们可是厨房小能手,切个柠檬什么的不在话下!”
温柔看着他们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忍不住失笑,连忙摆手:“不用了,真的不用。
你们两位大少爷就坐着歇会儿吧,别到时候没帮上忙,反倒把厨房给炸了,我可不想今晚睡在礼堂的长桌底下。”
“这怎么行呢?”乔治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俗话说得好,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们既然来了,怎么能光看着呢?是不是,弗雷德?”
“就是就是,”弗雷德随声附和,“而且,温柔,你做的东西肯定特别好吃。我们……我们还没吃晚饭呢,肚子空空如也。”
温柔被他们逗得哭笑不得,半开玩笑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做给你吃了,乔治?”
乔治一听,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夸张地揉着肚子:“啊?不给我们吃吗?我们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在这冰冷的厨房里吗?”
他那副滑稽的模样,配上夸张的语气,让一旁的赛德里克都忍不住嘴角抽动,差点没绷住。温柔更是被他逗得前仰后合,指着他们俩,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真是……”
温柔看着他们俩这副馋猫模样,终于忍不住笑着举手投降:“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们了。不过想吃可以,但你们得先答应我,乖乖当我的助手,不许捣乱,不许乱动我的材料!”
乔治和弗雷德一听有戏,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异口同声地保证:“没问题!我们绝对听话!”
乔治更是殷勤地紧贴着温柔,几乎要挂在她身上了,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追问:“好嘞!那快说说,我们要做什么吃的呀?是蛋糕?还是布丁?”
温柔神秘地笑了笑,卖了个关子:“都不是。这是我准备做一道你们从来都没吃过的美食。”
“从来没吃过的?”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浓浓的兴趣。
他们自诩尝遍了霍格沃茨厨房里的所有美食,甚至连家养小精灵私藏的点心都偷吃过,还有什么他们没尝过的?
“那是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温柔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可不是我们这里的美食,而是来自遥远东方——华国的美食。它的名字叫……包子。”
“包子?”双胞胎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一脸茫然。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塞德里克也走了过来,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补充道:“我听说过。华国的包子,和我们这里的面包、馅饼完全不同。
它外面是松软的面皮,里面包裹的馅料也不是我们常见的芝士或者火腿,而是……实实在在的肉馅,或者是蔬菜。”
“肉馅包在面皮里?”弗雷德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对,就是肉!”乔治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把肉塞进面团里一起蒸?这听起来……好稀奇哦!”
温柔看着他们俩惊掉下巴的样子,忍俊不禁:“这叫‘万物皆可包’。等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这可是人间美味!到时候,我保证你们吃了第一个就想吃第二个,根本停不下来!”
“真的假的?有这么好吃?”双胞胎将信将疑,但看着温柔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满心期待着这个来自神秘东方的“包子”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这时,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地靠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架边,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促狭笑容,仿佛又在盘算着什么恶作剧。
乔治夸张地叹了口气,手搭在胸口,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哎呀,弗雷德,再过不久就是情人节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我可是夜夜辗转难眠,想着会不会有更多姑娘被我的魅力折服,寄来成堆的巧克力呢。”
弗雷德立刻接话,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前几年我可没少收,光是早晨一睁眼,床头就堆满了各色包装的巧克力蛙和手作甜点。今年嘛——”他挑眉一笑,“我估摸着,受欢迎程度只会更上一层楼。”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嘿嘿笑了起来,那副自恋的模样惹得旁边的迪安和西莫直翻白眼。
就在这时,温柔从楼梯上走下来,正巧听见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啊”的一声,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嫌弃:“怎么,过不久就是情人节了?
天啊,我最讨厌这个节日了!不光是满走廊飘着粉红气球和巧克力,最可怕的是家养小精灵还会突然冒出来,捧着一叠情书
用它们那尖细得能刺穿耳膜的声音大声朗读表白信!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弗雷德立刻来了兴趣,眼睛一亮:“哟,温柔,你该不会……经历过吧?”
温柔翻了个白眼,抱着书本往沙发一坐:“那是当然!去年我正坐在礼堂吃早餐,突然一只小精灵蹦到桌上,举着信高喊:‘致温柔小姐,您眼眸如月光洒落湖面,令我魂牵梦萦……’
周围所有人都扭头看我,我差点把南瓜汁喷出来!”乔治夸张地捂住心口:“可怜的温柔,竟遭受如此精神折磨。”
温柔瞪他一眼:“还笑?当时我收到三封情书,外加五份巧克力,全是从不认识的人那儿来的。你们要是喜欢,明年我帮你们转交?”
弗雷德装模作样地沉思:“嗯……被小精灵当众念情书,好像……也挺有排面的?”
乔治立刻接道:“那必须的!这叫爱情的公开加冕!”两人又笑作一团,而温柔只能无奈地埋进书本里,仿佛想用纸页隔绝这满屋子的蠢话。
赛德里克闻言,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温和地笑了笑,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显得格外柔和:“说到巧克力……之前我也送过你一份,记得吗?味道还不错吧?”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问道:“柔柔,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今年……你打算把巧克力送给谁呀?”
温柔正喝着南瓜汁,听到这话差点呛到,她连忙放下杯子,脸颊微红,有些无奈地摆摆手:“哎呀,赛德里克!我现在才14岁,不打算那么早谈恋爱啦,而且……”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而且我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人啊。”
赛德里克略显失望地“哦”了一声,随即又恢复了他一贯的绅士风度,温和地说道:“这样啊……也是,不着急。”
这时,一直旁听的乔治突然插话,他夸张地叹了口气,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弗雷德:“唉,说起来,哈利可真厉害呀!不过……他到底是怎么被选上的?我们明明也去报名了,还在那张羊皮纸上写了名字,结果呢?
那火焰杯像个发脾气的老太太,直接把我们弹了出来!”他模仿着火焰杯喷出火焰的样子,手舞足蹈。
弗雷德也凑过来,一脸愤愤不平又带着佩服:“就是!自从哈利被选为勇士,赢得第一场比赛后,他在学校里可真是大出风头了!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看,那就是哈利·波特!’”
温柔听了,忍不住为哈利辩解道:“他有风头这不是正常的吗?你们想得太简单了!这可是三强争霸赛,不是什么普通的学院杯比赛。
他面对的是成年的选手、凶猛的龙,还有湖底的格林迪洛!这可是拿命在拼啊!”她的话语里带着对哈利处境的担忧和理解。
乔治听了,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郑重地点点头,深表赞同:“你说得对,温柔。这确实是拿命在拼。我们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面对那些危险,我们可没那个胆量。”
他拍了拍大腿,“所以说,哈利能赢,这风头他确实该得!我们服气!”
昏黄的夕阳透过邓布利多办公室的窗户,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巨大的书架上,各种神秘的魔法仪器正发出轻微的嗡鸣,分院帽在它专属的架子上似乎也陷入了沉睡。
此时,办公室的主人正坐在桌后,鼻梁上架着半月形眼镜,专注地看着一份文件。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麦格教授正襟危坐,平日里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似乎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有几缕散落下来,她紧锁眉头,显得心事重重。
“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关于这次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邓布利多缓缓抬起头,湛蓝的眼睛透过镜片温和地注视着她:“哦?米勒娃,你指的是哪方面?”
“我感觉,”麦格教授的语气加重了些,“有人偷偷把题目告诉了哈利·波特。这对他来说太有利了。”
邓布利多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他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身体微微前倾:“你是说那条龙吗?亲爱的米勒娃,这个题目不是一个月前就正式告知所有勇士的吗?这并不算是秘密。”
“我不是说这个!”麦格教授有些急切地摆了摆手,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知道题目是公开的。我说的是……是有人把应对的方法,甚至可以说是捷径,悄悄告诉了哈利!
不然他怎么可能想到使用飞来咒?还那么精准地制定了那个大胆的计划?这太反常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贝:“这对其他三位勇士太不公平了!塞德里克、克鲁姆和芙蓉都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而哈利却……却好像有人在背后为他铺好了路!这完全违背了三强争霸赛的公平原则!”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那副高深莫测的微笑。
等麦格教授说完,他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魁地奇球场的方向,那里,第一个项目的场地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米勒娃,”他转过身,语气平和而充满智慧,“就算没有人特意去‘铺路’,你真的认为,哈利会孤立无援吗?
他的 godfather 小天狼星,还有我们学校里这么多关心他的老师和同学,难道会眼睁睁看着他一个小男孩去面对一条成年的匈牙利树蜂巨龙而袖手旁观吗?”
麦格教授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你我都知道,哈利参加这场比赛本身就充满了危险和争议。
我们担心的是什么?不就是他年纪太小,会受伤,或者因为准备不足而输掉比赛,甚至……付出更惨痛的代价吗?”
他走回桌前,轻轻拍了拍麦格教授的肩膀:“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帮他,让他能更顺利地通过第一关,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至少,他活下来的机会更大了。
至于公平……”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在绝对的实力和命运面前,有时候,一点点‘帮助’也是比赛的一部分,不是吗?”
麦格教授听着这番话,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觉得这破坏了比赛的规则,但看着邓布利多那副胸有成竹又充满关怀的模样,她所有的反驳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扶了扶自己的方形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邓布利多教授。您说得……似乎也有道理。我只是希望,哈利能明白这份‘帮助’背后的深意,而不是产生依赖。”
“他会的,米勒娃,他会的。”邓布利多重新坐回椅子,拿起那份文件,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慈祥,“我们的小勇士,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和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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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章 HP(119)
礼堂里弥漫着烤肉和南瓜汁的香气,巨大的天花板上飘浮着朵朵白云,映得餐桌上的银器闪闪发亮。
哈利、罗恩和赫敏正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晚餐。
罗恩今天的胃口似乎格外好,面前堆着好几个鸡腿骨头,他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了。
“哎,你们说,再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
罗恩咽下食物,拿起南瓜汁灌了一大口,眼神有些飘忽,“情人节之后,紧接着就是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
哈利,你说明天到底会是什么啊?总不会是让我们在玫瑰花海里找金蛋吧?”
哈利正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闻言无奈地耸耸肩:“我哪知道,罗恩。上一次是龙,这一次鬼晓得会有什么危险东西等着我。”
这时,罗恩突然放下杯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紧张与兴奋的古怪表情。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领口,用一种自以为很潇洒的语调说道:“咳咳……那个,哈利,赫敏。
你们觉得……我要不要在情人节当天,找个机会跟芙蓉·德拉库尔表白啊?我琢磨着,这日子挺浪漫的。”
“噗——”哈利刚喝进嘴的一口南瓜汁瞬间喷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罗恩,眼睛瞪得像铜铃。
坐在对面的赫敏更是震惊得连手中的叉子都掉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罗恩!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和芙蓉·德拉库尔根本不认识!你们之间说过的话加起来恐怕都不到十句吧!”
哈利也连连点头,强忍着笑意附和道:“就是啊,罗恩。你总得先认识一下人家,再谈表白吧?不然,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上去就说‘我爱你’,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认识?我看过她好多次了!”罗恩不服气地争辩道,脸颊因为激动涨得通红,“我觉得我们之间有……有心灵感应!”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哟,心灵感应?谁要跟谁心灵感应啊?”
众人抬头一看,金妮·韦斯莱正端着餐盘站在旁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她一屁股坐在哈利旁边,好奇地打量着罗恩。
罗恩看到妹妹,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金妮,你懂什么……这是爱情……”
金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哇哦!哥哥,你才四年级吧?你竟然有喜欢的人了?还是那个法国美女?!”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哎呀,这可真是太稀奇了!我得赶紧写信告诉妈妈,她的宝贝小儿子终于长大了,要向外国美女表白了!”
“别!别告诉妈妈!”罗恩一听要告诉妈妈,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去捂金妮的嘴,结果自己打翻了盐罐,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赫敏无奈地扶额,哈利则笑得前仰后合,只有罗恩,在一片混乱中,既羞愤又带着一丝对爱情的憧憬,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罗恩一听金妮要告诉妈妈,急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连忙摆手否认:“你听错了!妹妹,你绝对听错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表白了?我只是……只是在假设!对,假设!”
金妮把玩着自己的红发,一脸不信地挑了挑眉:“哦?是吗?我耳朵灵着呢,刚才明明听到有人说要‘表白’。难道是我出现幻听了?赫敏,你听到了吗?”
赫敏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看透一切的冷静语调说道:“金妮,他只是有暗恋对象而已。他的暗恋对象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呢,更何况表白呢?他也就只敢在嘴上过过瘾。”
“咦——”金妮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略带失望的表情,“才暗恋而已?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已经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了呢。原来只是罗恩哥哥的一厢情愿啊。”
哈利这时也忍俊不禁地补充道:“其实吧,罗恩是打算在情人节那天找个机会和芙蓉表白的。”
金妮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她上下打量着罗恩,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哥哥一样,啧啧称奇道:“哦——原来罗恩哥哥你喜欢的是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啊?”
罗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扭捏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小声嘟囔:“她……她确实挺好的,是吧?”
“嗯,”金妮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她人是挺好的,长得又漂亮,又能参加三强争霸赛,确实很厉害。”
她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看向罗恩,“不过啊,罗恩哥哥,她这么漂亮又厉害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呢?
你看看你,吃饭都顾不上擦嘴,刚才还打翻了盐罐。她可是布斯巴顿的女神,你确定你配得上人家吗?”
罗恩被金妮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喊道:“金妮!你别太过分了!我……我怎么了?我哪里不好了?说不定芙蓉就喜欢我这款的呢!”
赫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哈利也笑得直拍桌子。金妮则是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好好好,算我错了行不行?也许芙蓉真的会喜欢上一个连自己妹妹都搞不定的四年级小男生呢?”
罗恩气鼓鼓地坐回座位,抓起一个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那鸡腿就是金妮的脑袋。整个格兰芬多长桌旁,都回荡着兄妹俩斗嘴和朋友们善意的笑声。
罗恩握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盘子都跳了一下:“不管了!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和芙蓉表白!
就算她拒绝我,我也要让她知道,格兰芬多有一个叫罗恩·韦斯莱的勇士在注视着她!”
金妮看着哥哥这副视死如归又带着几分傻气的模样,原本还想再调侃几句,但看到他眼中的认真,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笑话咽了回去。
她叹了口气,举起手中的南瓜汁,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微笑:“好吧,看在你这么认真的份上,我不告诉妈咪就是了。不过,哥哥,我可得提前祝你‘表白成功’,追到那位美丽的布斯巴顿勇士。”
“那当然!”罗恩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心情瞬间由阴转晴。
他笑嘻嘻地把自己盘子里那块还没来得及吃的、点缀着草莓的小蛋糕推到金妮面前,大方地说道:“嘿嘿,还是我可爱的妹妹最懂我!来,这块蛋糕赏给你了,借你吉言!”
金妮也不客气,拿起叉子就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这还差不多。”
就在兄妹俩“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礼堂前方的教工席上,邓布利多校长站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巨大的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望向他。
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愉快的光芒,他微笑着宣布:“对了,各位同学,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为了庆祝这个充满爱意的节日,学校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情人节晚会。到时候,大家可以邀请心仪的舞伴,一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情人节晚会?太棒了!”
“我要邀请谁呢?”
“哇!不知道谁能做我的舞伴……”
学生们纷纷交头接耳,兴奋地议论着。罗恩的脸却瞬间垮了下来,他哀嚎一声:“啊?还要找舞伴?如果找不到舞伴怎么办啊?难道要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当电灯泡吗?”
邓布利多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他摆了摆手,温和地补充道:“当然,我完全理解,也许会有一些同学因为各种原因暂时找不到舞伴。
这完全没有关系!如果大家找不到舞伴的话,可以不用特意去找,就在旁边看着,或者和朋友们一起享受美食和音乐也是很好的选择。重要的是开心,不是吗?”
听了校长的话,罗恩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他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原来可以不用找舞伴啊。那我就放心了,反正我的眼里只有芙蓉,其他人的舞会与我无关!”
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的笑意。看来,罗恩的“单恋之旅”,注定要在情人节晚会上独自绽放了。
罗恩一听赫敏这么说,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抓狂地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红发,眼神慌乱地在礼堂里扫来扫去:“这可怎么办啊!
我要找谁当舞伴呢?总不能真的像校长说的那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旁边看着吧?那也太丢人了!”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充满了期待地投向了身边的赫敏,眼神里写满了“求救”二字:“赫敏,你……”
赫敏正优雅地用 napkin 擦着嘴角,感觉到罗恩的目光,她抬起头,一眼就看穿了罗恩的心思,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免谈”的眼神:“别看我,罗恩。我已经有人选了,我不会做你的舞伴的。”
“什么?!”罗恩的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他震惊地看着赫敏,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你……你已经有舞伴了?!是谁呀?邓布利多校长才刚宣布有情人节晚会,你这就……就找好伴了?”
哈利也皱起了眉头,满脸疑惑地看向赫敏:“是啊,赫敏。这几天我们一直都是四个人待在一起,课间、图书馆、礼堂,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我们也没见到你和别的男生单独接触过啊?到底是谁?”
赫敏神秘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故作高深地卖了个关子:“我都说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而且……”
她顿了顿,视线在哈利和罗恩之间来回扫视,“而且这个人,是你们认识的哦。”
“我们认识的?”罗恩和哈利异口同声地惊呼,随即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我们认识的男生……”罗恩掰着手指头数着,“不是纳威吧?也不是迪安,更不是西莫……难道是……”
他实在想不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到底有哪个“他们认识的”男生和赫敏有过什么秘密的交集。
哈利也是一头雾水,他仔细回想着这几天的点点滴滴,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出一丝蛛丝马迹,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赫敏看着他们两个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校袍,语气轻快地说道:“好了,我的事情你们就别操心了。
现在距离情人节晚会只有三天时间了,你们两个还是赶紧想想自己的舞伴吧!再不抓紧,真的就要像罗恩担心的那样,只能坐在旁边当‘观众’了哦!”
说完,赫敏便拿着书本,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礼堂,留下罗恩和哈利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对赫敏舞伴的好奇,以及对自己未来三天“找伴之路”的深深焦虑。
罗恩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不定,但很快又燃起了一团“壮士断腕”般的火焰。
他猛地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勇敢一把了!我要去邀请芙蓉当我的舞伴!就算被拒绝,我也要死得明白!”
哈利看着罗恩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只能无奈地举起南瓜汁,为他加油打气:“那你加油,罗恩!祝你好运!”
没过多久,罗恩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肩膀垮着,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苦。
哈利见此情景,不用问也知道结果了,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安慰道:“好了,罗恩,别难过了。
被拒绝也很正常,毕竟芙蓉是布斯巴顿的勇士,眼光肯定高。我们得快点找其他的舞伴才行,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罗恩蔫头耷脑地坐在长凳上,有气无力地嘟囔着:“那我能不能找温柔啊?温柔跟我们这么熟,她人又那么好,一定会同意的。”
哈利一听,立刻斩钉截铁地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罗恩急了,一脸不解地看着哈利,“我们两个这么熟,她肯定不会拒绝我的!而且温柔多可爱啊,跟她跳舞肯定很开心。”
“反正就是不行!”哈利的语气不容置疑,他含糊地找了个借口,“你……你刚被芙蓉拒绝,马上又去找温柔,这多不好啊!而且温柔……温柔可能已经有约了!你快点再选其他人吧!”
说完,哈利便匆匆起身,借口要去图书馆查资料,逃离了现场。其实,哈利心里清楚,他不让罗恩找温柔,是因为他自己也对温柔有好感,他不想让罗恩捷足先登。
哈利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转悠,心里想着温柔那温柔的笑容和明亮的眼睛。终于,在走廊的拐角处,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温柔正和几个拉文克劳的同学站在一起,说说笑笑,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哈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温柔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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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壹章 HP(120)
待温柔说完,那几个拉文克劳的同学便笑着跟她告别,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温柔转身正想走,一个身影却比她更快一步地走上前来。
是哈利。
“柔柔,”哈利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你也听到邓布利多校长说了吧?过几天就是情人节晚会了……那个,你有舞伴的人选了吗?”
温柔刚想开口说“没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却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
“柔柔,你有舞伴吗?”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塞德里克·迪戈里正微笑着站在那里。
他今天刚结束魁地奇训练,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浅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自信又温暖的气质。
温柔摇了摇头,诚实地说:“还没有呢。”
塞德里克脸上的笑容立刻扩大了,他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那……我能不能当你的舞伴?”
“可以呀。”温柔欣然答应,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塞德里克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他似乎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太好了!那天晚上……”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温柔却突然看向了他的身后,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轻轻挥了挥手:“哈利?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哈利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发苦。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就被浇灭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看温柔的眼睛:“没……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的功课学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
温柔歪了歪头,觉得哈利今天有点奇怪,但还是回答道:“还行啊,至少期末考试的时候不会挂科啦。”
她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你呢?三强争霸赛的事情忙完了吗?”
“啊……还好,还行。”哈利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眼角的余光瞥见塞德里克正含笑看着他们,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歉意,又似乎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喜悦。
“那就好。”温柔点点头,没再多想,“那我先去图书馆了,还有点作业没写完呢。塞德里克,哈利,拜拜!”
“拜拜。”哈利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看着温柔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塞德里克走到哈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谢谢你,哈利。你是个好人。”
哈利看着塞德里克那张帅气又充满阳光的脸,再想想自己刚才的犹豫和退缩,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是啊,我是个好人,所以我只能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跟别人去参加舞会。
哈利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那个走廊拐角,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低着头,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温柔答应塞德里克时那灿烂的笑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时,迎面撞上了同样一脸沮丧的罗恩。罗恩垂头丧气地走着,连撞到了哈利都没察觉。
“罗恩?”哈利抬起头,看到好友那副比自己还惨的模样,有些惊讶,“你……你也没有找到舞伴吗?”
罗恩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哈利,顿时像找到了共鸣一般,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苦得能挤出水来:“别提了,芙蓉连我是谁都记不住,更别说当我的舞伴了。你呢?你找到舞伴了吗?”
哈利再次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我也没找到。”
罗恩见哈利也没成功,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那你有没有问过温柔?她有没有舞伴?她人那么好,肯定还没答应别人吧?”
哈利看着罗恩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实话说出来。他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刚才……”
罗恩一听“刚才”两个字,顿时眼睛一亮,急切地追问道:“怎么样?她是不是说没有舞伴?我就知道!温柔那么善良,肯定不会这么快就答应别人的!哈利,你快去啊!别犹豫了!”
看着罗恩在那里自顾自地兴奋,哈利心里更加难受了。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我刚才看到温柔的时候,塞德里克也在。他刚问完温柔有没有舞伴,温柔就答应做他的舞伴了。”
罗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他失望地哀嚎一声:“天啊!又是塞德里克!为什么总是他!”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红棕色的头发,抱怨道:“哈利,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啊!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哈利也很无奈,摊了摊手:“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开始高兴了。”
罗恩垂头丧气地踢着地上的石子,懊恼地说道:“早知道我就先行一步去找温柔了!我刚才就不该去纠结芙蓉!我真是个大笨蛋!”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哟,看看这是谁啊?我们格兰芬多的两位勇士,怎么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的?”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金妮·韦斯莱正抱着几本书站在那里,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目光在哈利和罗恩之间来回打量。
罗恩看到妹妹,顿时更觉得丢脸了,把头埋得更低了。
金妮走到他们面前,视线落在罗恩身上,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哥哥,你不会是……表白失败了吧?这么快就灰头土脸地回来了?芙蓉连看都没看你一眼?”
罗恩眼眶红红地靠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架边,声音闷闷不乐:“我可真惨呀……过几天就是万圣节前夜的特别晚会了,别人都在约舞伴,就我——连个肯答应的人都没有!总不能到时候一个人傻站在墙角,看别人跳舞吧?”
他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满脸沮丧。金妮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唱唱反调》,闻言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罗恩,我也没办法,我真的不知道谁愿意和你跳舞。”
她顿了顿,忽然灵机一动,“哦对了,你可以去问问乔治和弗雷德哥哥,他们好像也还没找到舞伴呢,说不定你们可以结伴去,至少不会太尴尬。”
“是哦!”罗恩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转身就要冲出门去找双胞胎。
可刚跑到门口,他猛地刹住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走廊尽头,一道漆黑的身影正缓缓踱步而来,斗篷如乌鸦翅膀般在身后拖曳,正是斯内普教授。
他面色阴沉,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礼堂前厅,所到之处学生纷纷低头噤声。
“斯内普怎么在这儿?!”罗恩压低声音,暗骂一句,“这地方都快成禁地了!”
哈利从魔药课笔记中抬起头,轻声解释:“好像是他今天轮值管理礼堂秩序,你没发现吗?从下午开始,连弗雷德他们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罗恩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异样——往日这个时间,礼堂本该喧闹非凡,飞来飞去的纸飞机、爆炸的鼻涕虫、还有双胞胎的恶作剧声响成一片。
可今天,整个空间安静得连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连皮皮鬼都躲得无影无踪。
“难怪这么安静……原来是他来了。”罗恩缩了缩脖子,悄悄退回阴影里,不敢再轻举妄动。他望着斯内普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敢重新喘气,“完了,连找舞伴都得偷偷摸摸,我这舞伴怕是没指望了……”
哈利拍了拍他的肩:“别灰心,说不定晚会那天,会有惊喜呢。”可罗恩只是苦笑着摇头,望着空荡的走廊,满心都是对晚会的焦虑与无奈。
“算了,管他呢!得赶快去问问乔治他们!”罗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哈利,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那个平日里最喧闹、此刻却异常安静的角落走去。
哈利被罗恩拽得一个趔趄,心里满是疑惑。当他跟着罗恩在长桌对面坐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韦斯莱双胞胎,那个平日里能让礼堂屋顶都掀翻的活宝组合,此刻竟然正襟危坐。
一人捧着一本厚厚的《高级魔药制作》,眉头紧锁,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认认真真地写着作业!这景象比见到斯内普穿着花裙子在走廊里跳舞还要诡异一万倍。
罗恩也觉得头皮发麻,他从没见过两个哥哥这么安静过。他咽了口口水,身体前倾,尽量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巨兽:“乔治……?”
他刚喊出声,就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坐在他旁边的哈利,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眼神飘忽不定,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哈利没有回答罗恩,只是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罗恩的肋骨。
“怎么了,哈利?”罗恩不明所以,有些烦躁地转过头,压低声音问道,“你干嘛跟见了鬼似的?”
哈利嘴唇哆嗦了一下,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你……你看看后面。”
罗恩满腹狐疑,带着一肚子的问号,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去。
他的脖子仿佛生了锈的齿轮,每转动一分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当他终于把头转到一百八十度,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投向身后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张他最不愿意看到、也最害怕看到的脸,近在咫尺。
斯内普教授就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黑漆漆的长袍像蝙蝠的翅膀一样垂落。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蜡黄色的脸正对着罗恩,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没有一丝波澜,却仿佛蕴含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罗恩,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剥皮准备下锅的蟾蜍。
罗恩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完全不知道斯内普在后面站了多久,刚才他那句抱怨、他对双胞胎作业的惊讶、以及他和哈利的所有窃窃私语……是不是全都被这只“大蝙蝠”听到了?
想到这里,罗恩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比粉笔还白,连腿肚子都在微微颤抖。
罗恩刚准备想往后看,脖子才刚转到一半,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一本厚重的硬壳书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嗷!”罗恩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咧嘴,本能地抱着脑袋猛地回过头,怒火中烧地想看看到底是谁敢偷袭他。
然而,当他看清身后站着的人时,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化作了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斯内普教授就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面色比外面的禁林还要阴沉。
他那只苍白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掷书的姿势,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正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死死盯着罗恩,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质问。
“怎么,韦斯莱?对我有意见?”斯内普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罗恩的耳朵里。
罗恩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辩解都顾不上,脱口而出:“没有!绝对没有意见,教授!”
斯内普的目光在罗恩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两秒,仿佛要穿透他的谎言。
随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黑色的斗篷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转身径直离开了礼堂。
直到斯内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原本死一般寂静的礼堂瞬间“炸”开了锅。哄堂大笑声、拍桌子声、甚至还有吹口哨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哈哈哈哈!罗恩,你刚才的表情简直绝了!”
罗恩循声望去,只见刚才还假装认真学习的乔治和弗雷德,此刻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乔治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怎么样?亲爱的弟弟,被斯内普教授用书本打脑袋,感觉如何?是不是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灵光了许多?”
“哈哈哈哈!这可是难得的殊荣!”弗雷德也跟着起哄,笑得肩膀直抖。
罗恩揉着生疼的后脑勺,又羞又恼,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两个幸灾乐祸的哥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说嘛,你们两个怎么会这么安静地写作业!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拿我当诱饵,好让你们自己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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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贰章 HP(121)
哈利见斯内普走远,周围喧闹渐起,连忙凑到罗恩耳边,小声提醒道:“罗恩,别管刚才那事儿了。
我们的目的是问问乔治和弗雷德,看他们有没有舞伴,或者知不知道谁还缺舞伴。”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罗恩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脑袋,重新看向对面的双胞胎,清了清嗓子,带着一丝期盼问道:“喂,乔治,弗雷德,你们两个有没有舞伴呀?”
乔治放下手中的书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故作高深地回答:“我们当然有舞伴了,亲爱的弟弟。”
罗恩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急忙追问:“是谁啊?是不是你们班的?还是别的学院的?”
“那我就不告诉你了,”乔治眨了眨眼,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弗雷德这时也插话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笑着对乔治说:“还不是因为你死皮赖脸地去求人家,人家才勉为其难答应你的。真是丢我们韦斯莱家的脸。”
乔治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回击道:“虽然过程不怎么样,但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倒是你,弗雷德,你还没有舞伴呢,快点找吧,别到时候只能跟皮皮鬼去跳开场舞了。”
罗恩听着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调侃,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以往这两个人可是穿一条裤子的,默契得像一个人,从不这样阴阳怪气地挤兑对方。他一脸奇怪地看看乔治,又看看弗雷德,满头雾水。
他忍不住转过头,凑到哈利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混合着困惑和担忧的语气说道:“哈利,你有没有觉得这俩人今天特别奇怪?以往他们可从来不会这样互相拆台、阴阳怪气的。
这反常的气氛,比刚才斯内普站在后面还要让人起鸡皮疙瘩。你说,他们是不是背着我们搞什么大事情?”
哈利看着罗恩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又看了看对面笑得高深莫测的双胞胎,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一头雾水。
哈利看着双胞胎奇怪的互动,沉思了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对罗恩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你说……是不是其中一个人已经找到了舞伴,而另一个人还没找到,所以心里不平衡,才故意这么说来气对方的?”
罗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觉得脑袋更疼了:“算了算了,管他这么多呢!双胞胎的心思你别猜,我还是赶紧去找我的舞伴要紧,总不能真跟弗雷德一样跟皮皮鬼跳舞吧。”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准备起身再去别处碰碰运气。
哈利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起身离开了公共休息室,决定自己再去问问看还有没有愿意和他一起去的同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罗恩在城堡里转得腿都酸了,却依然一无所获,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哈利兴冲冲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罗恩!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了舞伴!”哈利喘着气说。
罗恩顿时来了精神,急忙追问:“是谁呀?格兰芬多的?”
“是帕瓦蒂·佩蒂尔。”哈利回答。
“帕瓦蒂·佩蒂尔?”罗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不是那个和帕德玛·佩蒂尔长得很像的双胞胎姐姐?”
哈利点点头,解释道:“我刚才在那边走,正好看到只有她们姐妹俩还没确定舞伴。我就过去邀请了帕瓦蒂,她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罗恩一听是双胞胎,眼睛又亮了几分。哈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紧接着说道:“哦对了,既然帕瓦蒂答应了我,那她的妹妹帕德玛·佩蒂尔也就空出来了。
我看她一个人站在旁边,好像也没人邀请。罗恩,要不……你去邀请她吧?”
不等罗恩犹豫,哈利便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胳膊:“帕德玛人很好的,而且既然我和帕瓦蒂一组,你们两个认识一下也好。就这么定了!”
哈利几乎是半强迫地把罗恩推向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区,硬是把这次“搭桥牵线”的任务塞给了罗恩。
罗恩被推得踉踉跄跄,心里七上八下,但看着哈利鼓励的眼神,又想到那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他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朝帕德玛·佩蒂尔走了过去。
之后,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炉火跳动,映照出暖黄的光晕。罗恩和哈利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一边下着巫师棋一边闲聊。
忽然, portrait hole 被推开,赫敏走了进来,脸颊微红,发丝略显凌乱,眼睛却亮得惊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整个人仿佛被喜悦点亮了。
罗恩立刻皱起眉头,不满地撇了撇嘴:“哟,可算回来了?这都快半夜了,不会是去约会了吧?”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眼神紧盯着她。
赫敏轻轻把书包放在椅子上,白了他一眼:“是又怎么样?”
她语气轻快,却带着几分得意。罗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声音也高了几分:“可你不是一直说,只专注学习,不谈恋爱,说什么感情是‘分心的干扰’吗?怎么,现在倒好,偷偷摸摸去约会,还笑得跟偷了奶酪的老鼠似的?”
赫敏双手叉腰,挑眉道:“罗恩·韦斯莱,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谈恋爱了?我只是说我不在六年级之前考虑而已!
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微扬,“我可不是去约会,是去练习跳舞。晚会快到了,总不能像根木头一样站在角落吧?”
哈利饶有兴致地凑过来,眼睛发亮:“赫敏,别卖关子了,快说,你的舞伴到底是谁呀?让我们猜猜……不会是纳威吧?”
他笑着调侃。赫敏轻轻推了他一下,忍俊不禁:“才不是!是——维克多·克鲁姆。”她语气轻柔,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
“什么?!”罗恩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克鲁姆?那个保加利亚的找球手?黑魔法防御课上那个沉默寡言、走路都像在思考人生难题的家伙?!”
哈利也震惊地睁大了眼:“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不是话特别少吗?”
赫敏笑了笑,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在图书馆,他主动来问我魔药课的问题。
后来……他鼓起勇气邀请我当他的舞伴。他说,他想学跳舞,而我,是霍格沃茨最聪明也最有耐心的人。”
她语气平静,却掩不住脸上的羞涩。罗恩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闷得慌,炉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像极了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赫敏看着两人,摆摆手说:“好啦,别说我了。你们找到舞伴了吗?就连温柔的金妮都已经找到舞伴了呢。”
哈利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唉,我们也算是找到了吧。是拉文克劳那对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叫……帕德玛。”
罗恩则在一旁闷闷不乐地踢着地毯流苏,补充道:“我更惨,是帕德玛的姐姐,叫……哦,不,是妹妹,帕瓦蒂的姐姐?反正是帕德玛的姐妹,叫帕德玛的姐妹!”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不听话的红头发,“她们是拉文克劳的,听说我和哈利是勇士,就答应了。根本不是因为想和我们跳舞。”
赫敏听了,微微蹙眉,语重心长得像个操心的长辈:“你们啊,既然找到了,就好好相处嘛。
趁着过几天就是舞会了,也找她们练习一下跳舞吧,总不能到时候在舞池里像两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说了句“晚安”,便转身轻快地走上女生宿舍的楼梯,留下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舞会前的第三天。然而,哈利和罗恩并没有把赫敏的话放在心上。
哈利整日沉浸在对秋·张的单相思里,心不在焉,根本没心思练习。
罗恩则更是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赫敏和那个高大、沉默的保加利亚球星在一起的画面,醋意翻腾,哪还有心情去约自己的舞伴帕瓦蒂练习?
终于,万众瞩目的圣诞舞会到了。礼堂被装饰得如梦似幻,美轮美奂。
当哈利看到金妮穿着漂亮的裙子,与纳威翩翩起舞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整晚都闷闷不乐,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宴会桌旁游荡。
而罗恩的糟糕心情在他看到赫敏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当赫敏挽着克鲁姆的手臂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她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原本蓬乱的棕色头发被巧妙地盘起,几缕发丝优雅地垂在颈边,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让她平日里略显严肃的五官变得柔和而明媚。
她穿着一身飘逸的淡粉色长裙,衬得她亭亭玉立,宛如一朵盛开的芙蓉。
哈利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天哪,那是赫敏吗?我差点没认出来……”
罗恩则感觉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热乎乎的毛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盯着那边。赫敏今晚显然过得非常愉快,她和克鲁姆整晚都待在一起。
克鲁姆虽然话不多,但看得出对赫敏非常尊重和欣赏,两人在舞池中旋转,气氛融洽而愉快。
赫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是罗恩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属于少女的娇羞与幸福。
罗恩看着他们,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失落、嫉妒,种种滋味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握碎了手中的南瓜汁杯子。
与此同时,在礼堂的另一侧,人群再次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温柔”款款步入大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一改往日的素雅,换上了一袭曳地的深蓝色丝绒礼服,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星辰图案,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宛如把一片深邃的夜空穿在了身上。
她的长发被精心编成复杂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庞愈发精致动人。
就在这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显得英挺不凡的定制西装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走了过来。
他本就以英俊和优雅着称,此刻更是显得风度翩翩,堪称霍格沃茨的“校草”典范。温柔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
塞德里克径直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温柔而绅士地伸出手,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美丽的小姐,你今晚如同星辰般耀眼。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与我共舞一曲?”
温柔看着他伸来的手,又对上他温柔的眼眸,脸颊微红,嘴角扬起一抹动人的笑意,将手轻轻放在他的掌心,柔声道:“我非常荣幸,塞德里克。”
音乐声响起,两人步入舞池中央,随着华尔兹的旋律优雅地旋转起来。
他们的舞步默契而和谐,塞德里克引领着温柔,每一个转身都流畅自然,仿佛经过了无数次排练。周围的人都不禁看得入了迷,低声赞叹着这对璧人的般配。
不远处的哈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温柔在塞德里克的臂弯里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然,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帕瓦蒂·佩蒂尔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柔声说道:“哈利,舞会正式开始了,我们也去跳舞吧?”
哈利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热情的帕瓦蒂,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远处依旧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谈笑风生的温柔和塞德里克。
他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边的景象牢牢吸住,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哦……好,好的。”哈利有些僵硬地点点头,心不在焉地牵起帕瓦蒂的手,勉强迈开了舞步。
他的动作显得笨拙而生涩,好几次都差点踩到帕瓦蒂的脚。
他的目光始终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那边的温柔,一会儿又烦躁地移开视线,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焦躁和失落的情绪里,完全无法享受跳舞的乐趣。
一曲终了,哈利几乎是立刻就停了下来,他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并非因为跳舞,而是因为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有些歉疚地看着帕瓦蒂,声音沙哑而低沉:“对不起,帕瓦蒂……我……我突然感觉有点头晕,不太舒服。我先出去透口气,抱歉。”
说完,他不等帕瓦蒂回应,便匆匆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地挤出了人群,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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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叁章 HP(122)
哈利失魂落魄地穿过人群,只想找个角落静静。
他一眼就瞥见罗恩独自一人坐在礼堂边缘的一张高背椅上,双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呆呆地落在舞池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杯早已失去气泡的南瓜汁。
哈利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看着罗恩那张写满郁闷的脸,忍不住开口问道:“喂,罗恩,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怎么没和帕德玛·佩蒂尔一起去跳舞?”
罗恩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烦躁:“哼,别提了。
那个帕德玛,一晚上都只顾着和她的拉文克劳朋友们聊那些无聊的星象学和古代如尼文,根本没理我。
我才懒得去自讨没趣呢!倒是你,大名鼎鼎的勇士,怎么也没和你的帕瓦蒂跳舞,反倒跑到我这儿来了?”
哈利听了,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
他的目光飘向不远处,那里,温柔和塞德里克依旧谈笑风生,而赫敏和克鲁姆也正从舞池中退下,克鲁姆正低头对赫敏说着什么,赫敏则掩嘴轻笑,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
罗恩见哈利不说话,便也收回了目光,可没过几秒钟,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偷偷摸摸地飘向了赫敏的方向。
他的眼神里混杂着失落、嫉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着迷。他看着赫敏今晚惊艳的装扮,看着她与克鲁姆亲密交谈的样子,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哈利将罗恩这反反复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顺着罗恩的目光望去,先是看到了光彩照人的赫敏,随即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满脸不自在、却又忍不住频频偷窥的好友。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如闪电般划过哈利的脑海,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凑近罗恩,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罗恩……你老实告诉我,你不会是……喜欢上赫敏了吧?”
“噗——咳咳咳……”罗恩正端起杯子想喝口南瓜汁压压惊,一听这话,嘴里的饮料全喷了出来,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他慌乱地抬起头,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耳根,比他韦斯莱家的红头发还要鲜艳夺目。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罗恩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哈利的眼睛,一边说还一边用力摆手,“我……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那个书呆子!整天就知道抱着书本,唠唠叨叨,烦都烦死了!”
哈利双手抱胸,挑了挑眉,脸上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罗恩,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哦?是吗?不喜欢她,那你刚才像只被抢了骨头的狗狗一样,一直死死盯着她看?不喜欢她,那你现在脸红得跟罗恩家的毛衣一样?罗恩,你当我瞎吗?”
罗恩被哈利堵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一句:“我……我只是觉得她今晚……嗯……有点不一样而已!穿得那么……那么……反正就是不一样!
我多看两眼怎么了?好奇不行吗?”他说完,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远处的赫敏,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哈利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毫不留情地戳穿道:“真的吗?罗恩,虽然不得不承认,赫敏今晚确实……嗯……出乎意料地好看,但你别想骗我。
你从她一进礼堂开始就盯着她看了,我敢打赌,至少有两个小时了!你眼睛都没眨一下。”
罗恩的脸更红了,他恼羞成怒地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生硬地转移着话题:“哈!说得好像你没盯着别人看似的!你自己不也在这儿盯着温柔看了两个小时?五十步笑百步!”
哈利的神色立刻正经起来,他挺直了背,一本正经地辩解道:“那不一样!柔柔是我妹妹,亲如手足,我为什么不能盯着她看?我这是在……在履行做哥哥的责任!
你没看到那边的塞德里克吗?他虽然人不错,但毕竟也是个男生,万一对柔柔有什么不轨企图怎么办?我得时刻盯着,保护她的安全!”
“得了吧你!”罗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嗤笑道,“拉倒吧,哈利。温柔都已经十四岁了,是个大姑娘了,有自己的判断力。
再说了,谈恋爱嘛,多正常的事儿!你看我爸妈,他们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男女朋友了!那感情才叫青梅竹马,情深意切呢!”
哈利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十四岁就谈恋爱?
太早了!我可不这么觉得。你爸妈是他们,柔柔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当然舍不得。再说了,你大哥比尔不就是爸妈十七岁那年生的?然后就有了你,接着是查理、珀西……天哪,一大家子!”
哈利夸张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爱和不舍,“看看你家,多热闹,但也多操心啊!我可舍不得让柔柔这么早就嫁人,去受那份罪。她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女孩。”
罗恩被哈利这套“护妹狂魔”的理论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他只能悻悻地转过头,又偷偷摸摸地瞥了一眼远处正与克鲁姆谈笑风生的赫敏,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说,赫敏也才十四岁,也还是个孩子啊……但他最终只是把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化作一声重重的、无人听懂的叹息。
舞池中一曲华尔兹终了,温柔优雅地行了个礼,微微喘息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有些发烫的脸颊,对着面前依旧神采奕奕的赛德里克歉意地笑了笑:“塞德里克,跳了这么久,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去旁边休息一下,喝口水。”
塞德里克立刻关切地点头,绅士地伸出手臂,想要搀扶她:“当然,美丽的小姐。你脸色确实有点苍白,我扶你过去吧,别摔着了。”
“不用了,真的。”温柔连忙摆手,婉拒了他的好意,“我只是跳得太投入,有点缺氧而已,自己能走。”
两人并肩走到灯火通明的宴会桌旁,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阴影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的哈利和罗恩。
温柔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开口问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勇士和韦斯莱家的骑士吗?你们怎么也躲在这里呀?怎么,不陪着你们的舞伴,在这里吹冷风?”
哈利正心烦意乱地剥着一颗比比多味豆,闻言手一顿,没精打采地抬起头,随便找了个借口:“哦,嗨,柔柔。我们……我们只是跳得有点累,在这里歇一会儿,透透气。”
罗恩则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眼神又忍不住飘向了远处的赫敏。
“哦——”温柔拖长了音调,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们,显然不信,但也没拆穿。她刚想再说些什么,肚子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个……我先失陪一下,我去趟女厕所。”说完,她也顾不上看两人反应,便捂着肚子,快步朝着礼堂侧边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温柔回到洗手间,解决了生理问题,顿感一身轻松。
她走到洗手池前,掬起清凉的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镜中的少女脸颊绯红,眼神明亮,礼服衬得她身姿窈窕。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推开洗手间大门,踏入门外昏暗走廊的一刹那,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壁龛阴影里猛地窜出!
一只强有力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地拖拽到了一个光线更加昏暗的角落里。
“唔!”温柔猝不及防,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着,待看清对方似乎并无恶意后,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冒了上来。她顾不上害怕,愤怒地低吼道:“你是谁呀?!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那个略带沙哑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
温柔停止了挣扎,定睛一看,月光从高高的彩绘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照亮了对方那张俊美却略显苍白的脸庞。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挑眉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毫不客气的调侃:“哟,这不是我的前男友吗?德拉科·马尔福。你干嘛神出鬼没地把我拉到这里?想吓死人吗?”
德拉科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但手臂依旧挡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保持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暧昧距离。
他看着温柔今晚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惊艳装扮,眼神暗了暗,语气有些生硬地哼道:“哼,刚才在那边,见你和你的舞伴塞德里克·迪戈里,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亲密嘛。”
温柔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作为一个合格的前男友,不是应该像空气一样,不出现在前女友的面前,不打扰她的新生活吗?”
德拉科被她堵得一时语塞,脸色微微涨红,支吾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少废话……我只是……”
“只是什么?”温柔不依不饶,眼神里闪动着狡黠的光芒,“难道你……对我还余情未了?”
“胡说八道!”德拉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了毛,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但耳根却可疑地红了。
他别扭地转过头,不去看温柔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语气却软了下来:“我只是……只是想邀请你跳支舞。”
“哈?”温柔怀疑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跳支舞?德拉科·马尔福,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喝多了?”
“你管我!”德拉科恼羞成怒,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就一支。跳完就走。”
温柔看着他别扭又执着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意如春水般荡漾开来:“可是,你不是也有你的舞伴吗?那个潘西·帕金森,刚才还像只护食的母鸡一样跟在你身后。你不去陪她,跑来跟我跳什么舞?”
德拉科厌恶地皱了皱眉,提到潘西时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别提她。我今晚不想和那只尖叫鸡待在一起。”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温柔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和期待,“我只想……和你跳这支舞。”
德拉科没有再辩解,只是抿紧嘴唇,突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温柔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喂!你干什么呀!”温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他拉着转过了回廊,径直走向了灯火辉煌的礼堂主厅。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悠扬婉转的华尔兹音乐恰好在此时重新响起,仿佛是为他们的登场特意准备的伴奏。
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德拉科顺势将她带入怀中,左手坚定地扶住她的腰,右手与她交握,引领着她笨拙地迈开了舞步。
“德拉科·马尔福!你疯了吗?这里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主场!”温柔又羞又恼,压低声音抗议道,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别说话,跟着我的节奏。”德拉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和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他的目光专注而深邃,紧紧锁住温柔的脸,仿佛整个舞池里只有他们两人。
而在礼堂的角落里,哈利、罗恩和赛德里克正端着饮料闲聊。
罗恩无意间抬头,嘴里的南瓜汁差点喷出来,他猛地捅了捅身边的哈利,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快看!快看台上!那是谁?!”
哈利和赛德里克闻声望去,当看清那对在舞池中央旋转的男女时,两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天哪,是温柔和……马尔福?”赛德里克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这……这怎么可能?”罗恩结结巴巴地说,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马尔福不是一向看不起我们格兰芬多吗?怎么突然跑来跟柔柔跳舞?”
哈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绿色的眼睛里燃起一团怒火,他握紧了拳头,语气斩钉截铁:“一定是马尔福那个卑鄙的家伙逼迫柔柔的!你看柔柔的样子,多不情愿!真卑鄙!我这就去把他从柔柔身边赶走!”说着,他就要撸起袖子冲上去。
“哈利,等等!”赛德里克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冷静地分析道,“你看柔柔的表情,她并没有真的反抗,而且……马尔福的眼神,不像是在强迫。”
就在这时,一曲终了。温柔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挣脱开德拉科的怀抱,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她气得脸颊绯红,胸口微微起伏,抬手狠狠地推了德拉科一下,咬牙切齿地低吼:“德拉科·马尔福!你烦不烦呀!谁准你自作主张带我跳舞的!”
德拉科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温柔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裙摆划出一个决绝的弧度,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舞池,留下德拉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德拉科缓缓低下头,摊开自己的右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掌心的那一片柔软和温热。
他抬起头,目光追随着那个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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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肆章 HP(123)
温柔气冲冲地回到了哈利他们所在的角落,胸脯还在微微起伏,脸颊因为刚才的争执和运动而泛着红晕。
哈利一见她这副模样,立刻紧张地站起身,上下打量着她,焦急地问道:“柔柔!你没事吧?是不是马尔福那个混蛋逼你的?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罗恩也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八卦和难以置信:“是啊,柔柔,你快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还有,他一个斯莱特林,跑去咱们格兰芬多的舞会也就算了,怎么突然就拉你去跳舞了?这太奇怪了!”
温柔刚张开嘴,想要解释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强迫舞”,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们都在这儿聚着,聊些什么呢,这么热闹?”
众人回头,只见赫敏正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略带羞涩又优雅的小碎步走了过来。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甜蜜的氛围里。显然,刚才与克鲁姆的共舞让她心情极好。
罗恩一见到赫敏这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心里那点酸意又冒了出来,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呦”了一声,酸溜溜地说道:“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赫敏吗?约会玩回来了?”
赫敏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板起脸狠狠瞪了罗恩一眼,没好气地问:“罗恩·韦斯莱,你能不能正经点?我问你们在聊什么。”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脸色依旧有些不忿的温柔身上,疑惑地眨了眨眼:“哦,对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好像看到温柔你……和马尔福在一起跳舞?”
罗恩立刻像是找到了同盟,夸张地一拍大腿,抢着说道:“赫敏,你没眼花!就是温柔和马尔福!我刚才跟哈利说,肯定是马尔福逼她的,但柔柔回来一句话还没说呢!”
赫敏惊讶地张大了嘴,目光在温柔和哈利之间来回移动,显然也被这个信息量巨大的消息震住了。
她看着温柔依旧有些起伏的胸口和微红的脸颊,关切地问道:“天哪,温柔,罗恩说的是真的?真的是马尔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没事吧?”
一时间,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温柔身上,等待着她的解释。
温柔看着眼前这三个焦急又八卦的好友,刚才在角落里被德拉科“劫持”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却又被另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赫敏听完温柔的沉默,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我的天哪!你们……你们不会是早就在一起了吧?这不可能!
马尔福那个人眼高于顶,鼻孔朝天,走路都嫌踩到蚂蚁高贵,他怎么可能……怎么会和柔柔你……”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摇头,目光在温柔和刚才德拉科站过的地方来回扫视,试图寻找破绽,“你说是吧,柔柔?这一定是个天大的误会!”
温柔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无奈的笑容,她扯了扯嘴角,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抿着唇,沉默地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这无声的默认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哦 merlin的短裤啊!”罗恩夸张地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们真的在一起过?!”
哈利也是一脸震惊,眉头紧锁,显然在努力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可是……柔柔,马尔福他不是一直……”
他想说马尔福不是一直看不起格兰芬多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温柔终于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没有在一起。我们……谈过一段时间,不过早就分手了。”
“呼——”赫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谢天谢地,还好是分手了。马尔福真的不是良配,他……”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柔接下来的话彻底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谈过一段时间,但是分手了。”温柔平静地重复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什么?!”哈利、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声音之大,引得附近几桌的人都好奇地望了过来。
哈利更是满脸通红,语气里充满了被蒙在鼓里的愤怒和不解:“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谈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罗恩也是一副受到了巨大打击的模样,抓狂地挠着自己乱蓬蓬的红头发:“是啊!这也太离谱了!
我天天跟你们在一起,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和马尔福单独相处过?你们是在哪里谈的?密谋室吗?还是有求必应屋?难道是猪头酒吧?”
赫敏则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她推了推眼镜,试图用逻辑来分析这个混乱的局面:“等等,让我理一理。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还是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可是我一直和柔柔在一起啊,她根本没有时间……”
温柔看着他们三人震惊、困惑、甚至有些抓狂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三个刨根问底的好友今晚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或者“那时候我们都很小”,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这些解释在他们听来,恐怕比秘密本身更让人难以接受。
“好了,我们别讨论这些了,”温柔轻声说道,目光在赫敏和她身旁的舞伴之间轻轻掠过,“你和你的舞伴……怎么样?”
赫敏微微脸红,耳尖泛起淡淡的粉,低声道:“我们很合拍,跳舞时配合得很默契。”
她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羞涩的笑,像是晚霞悄悄染上了脸颊。
温柔微微眯眼,唇角含笑:“是吗?那……你们打算在一起了吗?”
她语气轻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赫敏一怔,随即轻轻摇头:“我们还没有打算下一步进展呢,现在……还是朋友。”她说得谨慎,眼神微微闪躲,仿佛怕被人误解。
就在这时,温柔悄悄抬眼,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罗恩身上。
果然,他双臂环抱,眉头微蹙,嘴唇紧抿,脸上写满了不悦,眼神死死盯着赫敏和她的舞伴,像是要从视线里燃出火来。
温柔心底轻叹,嘴角却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转头轻声对身旁的赛德里克说:“学长,我们走吧。”
赛德里克点点头,绅士地伸出手臂,温柔轻轻挽上,两人并肩穿过人群,裙摆轻拂,留下一道柔和的剪影。
而此时,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另一侧,气氛却截然不同。波比正焦急地拦在门口,试图阻止哈利离开城堡。“哈利,你现在不能出去,太危险了!”
她声音微颤。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是穆迪教授。他独眼缓缓转动,扫视四周,脸色异常苍白,仿佛刚从一场恶梦中惊醒。
多比正巧从墙角蹦出来,一见到穆迪,立刻吓得缩成一团,小声哆嗦着:“穆迪教授……”
穆迪没看他,只是从斗篷内袋中掏出一个小小银色信封,迅速塞给多比,声音低沉而急促:“等一下,你把这个递给哈利·波特,务必亲自交到他手上,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多比颤抖着接过,连连点头,而穆迪已转身隐入黑暗,只留下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空廊中回荡。
多比那双网球般大小的绿眼睛警惕地盯着穆迪教授,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挡在通往城堡大门的路径上。你是想要伤害波特先生的吗?
多比尖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多比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伟大的哈利·波特!
穆迪那双满是疤痕的眉头紧紧皱起,那只魔眼在眼眶里咕噜噜地转动,似乎在审视着这个胆小却又勇敢的小精灵。
蠢货,穆迪压低了沙哑的嗓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这可是能保住他一命的东西,不是害他的毒药。
说完,他不再多做解释,将那个小银色信封塞进多比手中,随即转身隐入黑暗的走廊,木腿敲击石板的声音渐渐远去。
多比捧着那轻飘飘的信封,满心疑惑。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竟然是一小把干枯的草叶。
鳃囊草?多比歪着那颗硕大的脑袋,自言自语道,这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很危险啊?
他搞不懂这位可怕的教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是为了保护哈利,多比便决定立刻执行任务。
此时的哈利正独自一人穿过阴冷的石廊返回 Gryffindor 休息室。罗恩因为还在舞会上生闷气,到现在还没回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哈利的脚步声在回荡。
突然,前方的阴影里地窜出一个身影,吓得哈利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抽出魔杖指向对方。
是我,哈利·波特!多比从阴影中跳了出来,那双大耳朵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哈利收起魔杖,长舒一口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多比,你吓死我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波特先生,多比满脸严肃,双手捧着那把鳃囊草递到哈利面前,多比有个东西要送给您,这是穆迪教授让多比转交给您的。
哈利看着那把干草,眉头紧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又是什么恶作剧吗?多比,我现在没心情玩猜谜游戏。
不,先生!多比急切地摇晃着脑袋,这是能保住您性命的东西!请您务必收下!
看着多比那真诚而焦急的眼神,哈利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把看似普通的草叶,心中隐隐感到,接下来的挑战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哈利盯着手中那把滑腻腻、泛着诡异光泽的草叶,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东西看起来既恶心又可疑,他下意识地想把它扔进阴沟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困惑。
“多比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草,”多比的声音尖细而急促,大眼睛里满是恳求,“但那个给多比东西的人说,这能救波特先生的命!所以请您快收下吧,先生!”
话音刚落,多比似乎生怕哈利拒绝,又或者是为了躲避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他对着哈利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即“砰”的一声凭空消失,只留下哈利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手里攥着这团来历不明的“救命稻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城堡的窗户洒进公共休息室。哈利、赫敏、罗恩还有温柔四人聚在角落的沙发上。
哈利将那把草叶摊在桌面上,简短地讲述了昨晚多比出现的经过。
赫敏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端详了片刻,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皱着眉,语气笃定地说:“哈利,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鳃囊草!我曾在《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里看到过,传说吃了它,人就能在水下呼吸。”
哈利听得一愣,看着那团滑溜溜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你是说……吃掉它?”他难以想象那会是什么味道。
罗恩在一旁插嘴道,虽然他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大大咧咧,但这次却难得地透着几分理智:“管它呢,既然是多比冒着风险送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留着吧,反正也只是一个小玩意儿,万一在比赛里能派上用场呢?”
哈利看着罗恩,又看了看赫敏,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先留着再说。”
这时,一直安静听着的温柔突然开口,她转头看向哈利,好奇地问道:“对了,哈利,你知不知道三强争霸赛的第二项目底是什么呀?听起来好像和水有关?”
哈利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完全不知道。”
赫敏合上手中的书本,神色有些凝重:“我也只是听说了一些风声,具体的任务内容,好像要等到明天才会正式通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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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伍章 HP(124)
晨光透过礼堂高耸的彩绘玻璃窗,洒在四位神情各异的勇士身上。
邓布利多站在高台上,那双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扫视全场,最终落在台下的哈利、芙蓉、克鲁姆以及塞德里克身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而清晰,回荡在整个大厅:“各位勇士,关于第二个项目,你们手中的金蛋便是唯一的线索。”
哈利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手心微微出汗。他想起那个在宿舍里怎么也打不开、只会发出刺耳尖叫的金蛋,心中更加烦躁。
只听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你们必须在水下打开它。唯有在水下,你们才能听到那清晰的人鱼歌声,从而得知任务的真正内容——‘他们将偷走你最想念的东西’。”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学生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水下?难道我们要潜入黑湖?”“还有……偷走最想念的东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抬手示意安静,接着抛出了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在湖底深处,有着你们最想要的东西,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救回他们。”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有人惊呼:“所以水下的东西……不会是人吧?”这个猜测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哈利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越过人群,焦急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温柔时,只见她正微微蹙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哈利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邓布利多似乎没注意到台下紧张的气氛,继续补充道:“到时候,勇士们将不知道水下被救的人是谁。等一下,我就会通知那些被选中的人。”
说完,他转身走向城堡深处,留下四位勇士和一群议论纷纷的学生,在晨光中面面相觑,各自揣测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阳光透过校长室的圆形窗户,洒在摆放着各种古怪仪器的架子上,映照出一片静谧而神秘的光晕。邓布利多站在桌前,神情温和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面前站着三位年轻的学生和一位中年男子——迪戈里先生,他是塞德里克的父亲,此刻正微微佝偻着背,眼神中透着关切与不解。
“各位,”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感谢你们愿意配合这次任务。
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中,你们将扮演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依次扫过每个人的面庞,“你们,就是勇士们最想要的东西。”
迪戈里先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惊讶地问:“你是说,塞德里克要在水下救我?”
邓布利多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正是如此。作为父亲,您对塞德里克而言意义非凡,他必定会拼尽全力救您。”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温柔,那位平日里总是温柔沉静的德思礼家女孩。邓布利多轻声道:“而你,温柔·德思礼,你是哈利·波特最想要的东西。在湖底,他将为救你而战。”
温柔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自己会成为哈利心中的“最重要”,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又看向赫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赫敏·格兰杰,你是威克多尔·克鲁姆最想要的东西。”
赫敏惊讶地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那位沉默寡言的勇士竟会将自己视为珍宝,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眼神中透着坚定。
最后,邓布利多看向那个扎着金色长辫的小女孩——加布丽·德拉库尔。“而你,加布丽,是芙蓉·德拉库尔最想要的东西,她的亲妹妹。”
芙蓉的妹妹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虽然听不懂太多,但也乖巧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邓布利多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们不能告诉任何人你们是水下的‘礼物’,这是绝对的秘密。”
他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每个人,“泄露秘密可能会干扰比赛的公平,甚至危及勇士们的安全。”
众人纷纷点头,神情严肃,承诺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阳光依旧洒在校长室里,却仿佛多了一层沉甸甸的责任与期待。
夜色如墨,霍格沃茨城堡外的石子路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温柔和赫敏并肩走着,晚风拂过,吹起她们的长发,也吹散了舞会的喧嚣。
温柔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着,笑嘻嘻地侧头看向赫敏:“赫敏,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和克鲁姆跳舞的时候,眼神都快黏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和他有情况啊?”
赫敏顿时脸颊泛红,像被晚霞染过的云,她轻轻推了温柔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别胡说!我们只是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而已,真的没什么。”
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裙角,仿佛要掩饰内心的波动。
温柔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是吗?可你刚才看他时的眼神,可不像是普通朋友。”
她故意拖长语调,惹得赫敏轻轻捶了她一下:“好了别说我了!”
赫敏转而反客为主,“那你呢?你和赛德里克是什么情况?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他看你的眼神,可比看别人温柔多了。”
温柔微微一怔,耳尖悄悄泛起一丝红晕,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轻声道:“我觉得……赛德里克对我是有好感的。”
赫敏立刻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这我当然知道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整个霍格沃茨怕是就差麦格教授还没察觉了。可问题是——你同不同意和他在一起呀?”
温柔停下脚步,仰头望向星空,沉默了几秒。
夜空中繁星点点,像撒落的碎钻。她轻声说:“那得等我15岁才能答应。妈妈说过,重要的决定,要等到真正成年的心智才做。”
赫敏忍不住笑出声,挽住她的手臂:“所以你就是同意了,只是在等时间咯?”
温柔也笑了,却仍带着一丝犹豫:“这不好说……如果学长在这之前,和别人在一起了呢?”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中飘散的蒲公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赫敏看着她,忽然认真地说:“不会的,赛德里克看你的眼神,就像罗恩看——”
她猛地顿住,意识到说漏了嘴,脸颊瞬间涨红。温柔眨眨眼,促狭地笑:“就像罗恩看什么?快说啊!”
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仿佛连城堡的石像鬼都露出了微笑。
她们继续向前走,裙摆扫过石子路,留下一路轻快的足迹。温柔忽然说:“其实……我也在等他一句话。”
赫敏点点头,握紧她的手:“他会说的,一定会的。”
夜色渐深,城堡外的风带着湖水的湿气,温柔和赫敏加快了脚步。
刚才的话题似乎还未散去,赫敏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不过话说回来,哈利最近有点奇怪。”温柔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赫敏皱起眉头,像是在回忆什么重要的细节:“就是有一次,我和哈利讨论到你的事。
你知道的,平时哈利总是心不在焉,吊儿郎当的,可那天,他一听到你的名字,瞬间就聚精会神起来,连眼神都变了,认真地听着关于你的一切。”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好像不是普通的关心,温柔,你不觉得吗?这感觉……更像是爱情。”
温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轻轻拍了拍赫敏的肩膀:“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她摇了摇头,“以我的第六感,哈利看你的眼神,绝对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赫敏坚持道,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温柔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赫敏,你想多了。哈利和我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担心我,关心我,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就像家人一样。”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赫敏的猜测。
赫敏抿了抿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也许是我想多了。”她抬起头,看着温柔认真的眼睛,心里的疑虑却并未完全消散。
温柔转移了话题,笑着说:“没过几天就是第二个项目了,到时候你没有在观众席上给哈利加油,罗恩不会怀疑吗?”
赫敏一愣,随即笑了:“这倒是个问题。罗恩那个家伙,肯定会觉得我偏心。”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紧张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温柔的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涟漪,哈利的眼神……真的只是关心吗?她不知道,但此刻,她只想专注于即将到来的比赛,其他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夜色如墨,霍格沃茨的石墙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冷光。温柔和赫敏刚从湖边散步回来,裙摆还沾着些许草叶的清香。
赫敏还在为刚才的话题纠结,眉头微蹙,低声说:“到时候我就对他们说,我去图书馆学习去了。反正我平时也总往那里跑,他们不会怀疑的。”
温柔听了,忍不住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调侃:“那好吧,这确实像你能做出的事。不过,我怎么说呢?总不能也说我去图书馆了吧?我可没你那么爱学习。”她故意拖长语调,惹得赫敏轻轻推了她一下。
赫敏想了想,眼睛一亮:“哎呀,就说你有事,晚一点再去不就行了吗?反正你平时也总有些神秘兮兮的事情要做,他们不会多问的。”
温柔听了,觉得这主意不错,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好办法。你这脑袋瓜子,关键时刻还是挺好用的。”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温柔和赫敏对视一眼,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嬉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罗恩的声音率先传来,带着一丝抱怨:“嘿!你们去哪了?怎么不见你们人影?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和哈利并肩走来,哈利走在后面,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赫敏立刻镇定下来,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刚才去了趟校长办公室。”她的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去办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罗恩听了,一脸疑惑,挠了挠头:“校长办公室?你们去那里做什么?邓不利多校长找你们有事?”他瞪大眼睛,似乎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
温柔见状,连忙接过话茬,语气轻松自然:“我们只是问一下邓不利多校长一些事而已。怎么,不可以吗?”她挑了挑眉,故作镇定地看着罗恩。
哈利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是啊,罗恩,别大惊小怪的。赫敏和温柔去找校长,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他看了温柔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罗恩听了,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再多问,只是嘟囔了一句:“好吧,你们总是有各种理由。”他耸了耸肩,似乎对这些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赫敏和温柔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们知道,这个小小的谎言暂时骗过了罗恩和哈利,但她们心里都清楚,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夜风再次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带着少女们心中那份难以言说的秘密。
罗恩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似乎刚刚想通了什么关键的环节,他压低声音说道:“等等,我忽然想起来了。
这个项目不是在水下进行的吗?那个鳃囊草……不就是用来在水下呼吸的?哈利那家伙,肯定是靠这个东西才能在水里待那么久!”
赫敏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我也觉得不对劲。
鳃囊草这种东西并不常见,而且制作成魔药需要极高的技巧。
到底是谁把这个东西给多比的?而多比又怎么知道哈利需要它?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罗恩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好了好了,就只是个东西而已,又不会危害到哈利的生命。多比那小家伙虽然有时候做事古怪,但对哈利可是忠心耿耿,肯定不会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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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陆章 HP(125)
温柔却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可是,我们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
赛德里克也是我们的朋友,而且他代表的是霍格沃茨。如果哈利因为这个优势赢得了比赛,对赛德里克来说并不公平。”
赫敏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点了点头说:“温柔说得对。我们不能让赛德里克因为信息不对称而处于劣势。要不……我们也把鳃囊草这个事情告诉赛德里克吧?”
罗恩听了,立刻反对道:“为什么呀?这可是比赛,不是过家家!我们怎么能随便透露比赛的秘密?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指责我们作弊?”
赫敏深吸一口气,耐心地解释道:“罗恩,你听我说。这不仅仅是比赛的问题。现在是霍格沃茨和其他两个学校比赛,我们是一个整体。
如果哈利因为这个优势赢得了比赛,但赛德里克却因为不知道这个秘密而失败,这对霍格沃茨的声誉也是一种损害。
而且,赛德里克是个正直的人,我相信他会理解我们的。”
温柔也附和道:“是啊,罗恩。我们并不是要帮助哈利作弊,而是要确保比赛的公平。赛德里克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不知道这个秘密而陷入困境。”
罗恩听了,虽然还是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告诉赛德里克吧。不过,我们要小心一点,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们透露的。”
赫敏笑了笑,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我们找个合适的机会,私下里告诉赛德里克。我相信他会感激我们的。”
温柔也露出了笑容,她看着赫敏和罗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他们之间有时会有分歧,但最终他们都会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团结一致。这正是她喜欢他们的原因。
于是,三人商量好计划,决定在第二天找个机会私下里找到赛德里克。他们知道,这可能会带来一些风险,但他们更相信,公平和友谊比比赛的胜负更重要。
夜色渐深,城堡内的灯光渐渐暗淡,但三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
他们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而这份友谊和信任,也将成为他们未来面对更大挑战时最坚实的后盾。
罗恩刚张开嘴,似乎还想据理力争,哈利却忽然抬手打断了他,眼神坚定地看着温柔:“好了,柔柔,别争了。既然你觉得应该告诉他,那就去吧。
毕竟……这也是比赛的一部分。”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温柔看着哈利,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哈利虽然平时有些冲动,但关键时刻,他总是能理解她的决定。随后,她转身离开了公共休息室,沿着昏暗的走廊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刚推开门,温柔就看到赛德里克正站在窗边,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他似乎一直在等她,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关切的笑容:“柔柔,你回来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去睡觉?”
温柔有些惊讶,随即心中涌起一股甜蜜:“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赛德里克走到她面前,声音温柔而低沉:“见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有些担心,就在这里等会儿你。”
温柔心中一暖,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小声对赛德里克说:“学长,你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赛德里克疑惑地挑了挑眉,但还是顺从地走近了她。温柔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把鳃囊草能在水下呼吸的事情告诉了他。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让他微微一怔。
赛德里克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深深的感激。他看着温柔,郑重地点了点头:“柔柔,谢谢你。我会找到鳃囊草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温柔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信任。她知道,赛德里克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轻轻笑了,说:“我相信你,学长。你一定可以的。”
赛德里克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好了,这么晚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训练呢。”
温柔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甜蜜和期待。她知道,这个夜晚,注定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而她和赛德里克之间的秘密,也将成为他们之间最珍贵的回忆。
比赛当天,湖面如镜,灰暗的天空低垂,仿佛与黑湖的水面融为一体。四名勇士依抽签顺序依次跃入冰冷刺骨的湖水:塞德里克·迪戈里率先出发,身影如箭般扎入水中,激起一圈涟漪。
紧接着是芙蓉·德拉库尔,她银发一甩,姿态优雅却难掩紧张;克鲁姆紧随其后,身影沉稳;
最后是哈利·波特,他深吸一口气,吞下黏滑的鳃囊草,喉间泛起鱼腥味,随即潜入幽深的水下世界。
任务规则明确:一小时内,救回“自己最想念的人”——那些被施了魔法沉睡在湖底的人质。塞德里克的人质是父亲,被安置在湖心深处的石柱旁。
他迅速施展泡头咒,又用变形术将湖底石块变成一头狰狞的鲨鱼头,借其威慑驱散人鱼守卫,耗时三十八分钟,成功将父亲救回水面。尽管体力透支,但他完成了任务。
芙蓉的目标是妹妹加布丽·德拉库尔。然而,她在途中遭遇格林迪洛的围攻——那些水中小恶魔青面獠牙,挥舞着腐锈的匕首,缠住她的脚踝,撕扯她的长袍。
她奋力抵抗,魔杖射出火花,却终因寡不敌众,被拖入深渊,最终昏迷,由人鱼救起,任务失败,得零分。
克鲁姆选择最直接的方式——部分变形术。他将自己头部变成鲨鱼模样,锋利的牙齿咬断束缚赫敏的海藻绳索,带着她缓缓上浮,耗时四十七分钟。赫敏醒来时,只记得他眼中那抹倔强的光。
而哈利,服下鳃囊草后,手脚生出蹼与指间膜,如鱼般敏捷。他仅用二十七分钟便抵达湖底,却发现惊人一幕:除了温柔,昏迷的加布丽竟也被绑在石柱上!他瞬间明白——芙蓉的担忧被黑湖的意识体“bcJ”利用,将她潜意识中的恐惧具现。
哈利没有犹豫,斩断束缚,却未立即上浮。他守在人质旁,等待其他人抵达。时间一分分流逝,他数着心跳,直到塞德里克出现,才合力托起人质群,奋力上浮。
超时两分钟,他们破水而出。裁判席一片哗然。人鱼首领怒吼着举起长矛,矛尖直指哈利,湖水翻涌。哈利举魔杖高呼:“除你武器!”一道红光闪过,长矛被击飞,在空中旋转着落入深水。
全场寂静。片刻后,邓布利多率先鼓掌,裁判团最终一致决定:尽管超时,但哈利展现出的勇气与道德,值得满分——10/10。
湖水的寒意尚未褪去,岸边的空气却已因情绪的碰撞而变得灼热。
芙蓉·德拉库尔在确认妹妹安然无恙后,眼中泛着泪光,她大步走向哈利,毫不避讳地在他两侧脸颊上各印下一个响亮的吻,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连声道谢,称他为“加布丽的救命恩人”。
这一幕让围观的学生们发出起哄的嘘声,而站在一旁的罗恩,脸色却瞬间变得比湖水还要难看。
他的目光在哈利、芙蓉和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赫敏之间来回扫视,大脑终于捕捉到了被他刻意忽略的信息:赫敏是克鲁姆的人质。
看着克鲁姆湿漉漉地站在赫敏身边,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切与罗恩平日里截然不同,一种迟来的、酸涩的嫉妒感如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三角关系的平衡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暧昧的张力在三人之间无声地拉扯。
然而,还没等三人理清这混乱的情感纠葛,新的风暴已经袭来。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再次被丽塔·斯基特那支鲜绿色的速记羽毛笔搅得天翻地覆。
标题耸人听闻——《哈利·波特:湖底英雄还是道德绑架?》。
文章极尽渲染之能事,将哈利坚持等待所有人汇合的行为歪曲为“哗众取宠的自我感动”。
更将赫敏描绘成这场闹剧的核心:“赫敏·格兰杰,这位被传与勇士威克多尔·克鲁姆关系暧昧的女巫,似乎并不满足于征服保加利亚的魁地奇明星,如今又将魔爪伸向了大难不死的男孩。
究竟是谁,能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中,同时驾驭两艘在爱河中沉浮的大船?”
陋居的餐桌旁,赫敏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报纸被捏得哗哗作响。她涨红了脸,对着哈利和罗恩大声辩解:“真是的!我又不是喜欢哈利!我只是把哈利当成最好的朋友!
那个叫丽塔的人到底是谁?她乱写什么!我真想告她诽谤,把她送进阿兹卡班!”
哈利一脸困惑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同样感到莫名其妙:“就是啊,那个叫丽塔的人到底是谁呀?我们又没有见到她,她干嘛非要写我们两个?感觉像是个跟踪狂。”
温柔地拍了拍赫敏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轻声说道:“我听说那个叫丽塔的人是一名记者,专门写一些捕风捉影的文章。别理她,清者自清。”
但赫敏眼中燃烧的怒火却预示着,这位记者很快就会为自己的笔付出代价。
罗恩眉头紧锁,目光在赫敏愤怒的脸和那份《预言家日报》之间来回游移,语气中满是困惑与愤懑:“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学校里到处都是教授和幽灵,什么时候一个外来的记者能像幽灵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邓布利多校长难道是摆设吗?”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因丽塔·斯基特的胡言乱语而激起的怒火,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理智地分析道:“指不定她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混进来的,比如复方汤剂或者幻身咒。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这霍格沃茨这么大,她一个大活人,整天躲在哪里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呢?简直像个隐形的跟踪狂。”
就在这时,一阵扑棱棱的翅膀声打破了三人之间紧绷的气氛。
一只体型硕大的灰褐色猫头鹰从礼堂高高的穹顶俯冲而下,精准地落在哈利面前的餐盘旁,带起一阵微风。
哈利有些意外地看着这只并不常见的猫头鹰,当看到它腿上绑着的那封用粗糙牛皮纸包裹的信件,以及信封正面那个熟悉的、潦草的火漆印章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不是教父的信吗?”哈利惊喜地叫道,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太妃糖喂给送信的猫头鹰。
猫头鹰用喙灵巧地叼走糖果,心满意足地飞走了。罗恩凑过头来,满脸好奇地盯着那封信,忍不住问道:“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先生?他给你写了什么?他最近怎么样?”
哈利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熟悉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他轻声念道:“只是简单的问候一下……还有问比赛的过程有没有遇到困难,我有没有受伤。他只是担忧我有没有出什么事。”
哈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被关爱的光芒,“他说他在安全的地方一切都好,让我别担心他,专心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赫敏看着哈利放松下来的神情,也欣慰地笑了,但她很快收敛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在哈利和罗恩脸上扫过:“好了,既然家书已读,我们还是得面对现实。第三项比赛到底是什么?大家都传得神乎其神的。”
罗恩耸了耸肩,抓起一个烤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得等过几天才能知道。
塞德里克说邓布利多打算在下周一的早餐时公布,让我们先养精蓄锐。不过我听说,这次的项目可比潜水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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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柒章 HP(126)
这时,一个略显笨拙的身影穿过人群走了过来。威克多尔·克鲁姆正站在不远处,朝赫敏招了招手,用他那浓重的保加利亚口音喊道:“赫敏!赫敏!”
赫敏听到呼唤,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转头看向哈利和罗恩,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匆匆说道:“那个……我先去去一趟,马上就回来。”话音未落,她已经快步朝克鲁姆走去。
看着赫敏离去的背影,罗恩手中的叉子重重地戳在盘子里的一块香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盯着两人的背影,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酸溜溜地抱怨道:“你们看,自从赫敏和克鲁姆在一起后,就彻底脱离了我们的小团体了!整天神神秘秘的,连吃饭都要分开坐。”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温柔,看着罗恩这副别扭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调侃:“好了,罗恩,我知道你吃醋了。你不用掩饰,大家其实都看出来了。”
“什么?吃醋?”罗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大声反驳道,“我没有吃醋!我只是……我只是有点讨厌克鲁姆!对,就是讨厌他!”
温柔歪着头,眼神里带着笑意,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讨厌他呢?他也没招你惹你啊。”
罗恩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没好气地说:“我……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看着赫敏和他有说有笑的,就觉得特别讨厌!看着就来气!”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道:“你这不就是典型的喜欢赫敏吗?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看到她和别人亲近而感到不高兴。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嘴上却非要逞强。”
“你……你胡说!”罗恩的脸更红了,红得像他那一头的红头发,他结结巴巴地还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后只能气鼓鼓地埋头猛吃盘子里的食物,仿佛那盘子是他最大的仇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礼堂的彩绘玻璃窗,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哈利望着赫敏和克鲁姆离去的方向,眉头越锁越紧,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心头。
“还有最后一项了,”哈利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也不知道第三个项目到底危不危险。”
温柔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南瓜汁,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哈利和罗恩,语气严肃地说道:“我提醒你啊,哈利,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三强争霸赛一关比一关难,第一项是火龙,第二项是深湖,这第三项……我觉得肯定很危险,甚至可能比前两项更糟。这是我的第六感。”
罗恩停下手中的动作,赞同地点点头,难得认真地说:“我感觉还是听女生的第六感吧,毕竟女生的第六感很准的。我妈妈就常说,女人的直觉是魔法都解释不了的。”
哈利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所以,我该做点什么呢?总不能坐以待毙。”
温柔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仿佛怕被旁人听见:“我觉得,哈利,你要学会……索命咒。”
“什么?”哈利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可是……那是不可饶恕咒!我不能用索命咒!”
“我知道,”温柔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你要明白,如果对方真的想要你的命,或者你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规则就不再是规则了。
你需要有自保的能力。我不是让你滥杀无辜,而是让你在绝境中有一线生机。”
哈利沉默了。他看着温柔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罗恩,罗恩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同样的意思。良久,哈利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行,我知道了。”哈利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会多加练习索命咒。为了活下去,为了赢得比赛,我必须学会它。”
温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记住,魔法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保护好自己,哈利。”
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沉声道:“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哈利。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身后。”
哈利转头看向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你们。我们一起面对。”
温柔正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露台上,夜风轻拂她的长发,她望着身旁的赛德里克,神情凝重。“学长,你一定要带我给你的护身符。”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赛德里克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嗯。”
他将那枚银光微闪的护符轻轻放入长袍内袋,抬眼看向她:“可是你为什么一直强调让我带它?今天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语气中透着关切与不解。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线,低声道:“学长,你相信我吗?”赛德里克没有丝毫犹豫:“我相信。”
两个字如暖流般注入她心底。她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我梦到了……你的第三个比赛项目,你……去世了。”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赛德里克瞳孔微缩,眉头紧锁:“那我是怎么去世的?”
他问得缓慢而沉重。温柔靠近他一步,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伏地魔……他们回来了。在迷宫尽头,他对你发出了索命咒,绿光闪过,你倒下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那画面仍烙印在眼前。
赛德里克沉默良久,脸色肃然,最终缓缓点头:“那么,比赛那天我会格外小心的。”
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却坚定,“别太担心,我会活着回来。”
温柔用力点头,眼眶微红:“学长,你就真的这么相信我?如果……那只是个梦呢?如果我错了呢?”
“你从不说谎。”他轻声说,“而我信的,从来不是梦,是你。”
夜风再次吹过,带着一丝寒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份沉甸甸的信任。温柔望着他,心中默默发誓:这一次,她绝不会让命运重演。
夜色如墨,霍格沃茨的星空下,微风拂过花园,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悄然升温的气氛。
“没有假的,”赛德里克凝视着温柔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柔柔,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有句话想跟你说吗?”
温柔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轻声问:“学长,你说。”
“柔柔,”他轻轻唤她的名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你不用叫我学长了……你直接叫我‘赛德’就行。”
温柔微微一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试探着轻唤:“赛德……”
“嗯。”他应得温柔,仿佛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便有了特别的意义。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柔柔,我喜欢你。”
温柔彻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仿佛没听清一般。
赛德里克见她这般反应,不禁轻笑一声,随即又带着几分歉意道:“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感情这种事,是控制不住的。我很抱歉……或许这会给你带来困扰。
“不,不是的……”温柔急忙摇头,声音微颤,“我只是……赛德,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你那么优秀,是赫奇帕奇的骄傲,而我……”
“喜欢是没有理由的。”他打断她,语气坚定,“从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你,你低头翻书的样子,就印在我心里了。我不敢贸然靠近,怕吓到你,所以才想先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你身边。”
温柔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渐渐湿润。原来,那份默默的守护,并非她一厢情愿。
“可现在,我不想再等了。”赛德里克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尤其是听了你的梦之后,我更清楚——我不想未来里没有你。”
夜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也吹开了两颗彼此靠近的心。
夜色渐深,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只剩下零星的烛火在风中摇曳。温柔站在宿舍门口,指尖还残留着赛德里克掌心的温度。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赛德……你能不能让我先好好想一想?”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赛德里克停下脚步,回头望她,眼中没有催促,只有温柔的笑意:“不用着急,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真挚,“但我还是会喜欢你的。你知道的,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温柔咬了咬唇,眼眶微红:“要不……等比赛过后,我再告诉你答案,好吗?”
“好。”他点头,目光坚定如星,“我等你。”
两人各自回到宿舍。温柔换下长袍,躺上床铺,却久久无法入眠。窗外月光洒落,映在床沿,像一层薄霜。她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赛德里克的话、他的眼神、他收下护身符时的神情。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宿主,你会答应他的吗?”
是118系统。
温柔轻叹一声,在心中回应:“还在想呢……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系统沉默片刻,竟难得地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我觉得答应赛德里克也挺好的。他长得帅,成绩好,对宿主又温柔体贴,是标准的理想伴侣模板。”
温柔微微蹙眉:“可他的命运……你也知道。三强争霸赛,迷宫、墓地、伏地魔……他活下来的几率太低了。”
“但你不是已经介入了吗?”系统语气转为认真,“你给了他护身符,提醒了他危险。命运的轨迹已经开始偏移。
而且根据最新数据推演,只要度过此次劫难,他的生命力曲线显着上升,未来寿命可延长至八十九岁。”
温柔心头一震:“真的?”
“系统从不误报。”118系统顿了顿,“宿主,你也在喜欢他,不是吗?否则不会为他冒险改变剧情。”
温柔闭上眼,指尖轻轻抚过胸口,那里仿佛有一团暖流在蔓延。
“是啊……”她轻声呢喃,“我也喜欢他。”
只是这份喜欢,太沉重,太珍贵,她不敢轻易交付。
“等比赛结束吧。”她在心中默念,“如果他能活着回来,我就告诉他——我也喜欢你。”
月光静静洒落,照在她微扬的唇角。
梦里,她仿佛看见赛德里克笑着向她走来,手中握着那枚银色的护身符,阳光洒满整个霍格沃茨。
温柔望着天花板,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似乎被赛德里克的温柔和系统的保证轻轻托住了一些。她轻声说道:“那行吧,等比赛过后,我就答应他。”
“那真是太好了!”118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比她还要雀跃,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
温柔却忽然捕捉到了什么,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喜欢赛德里克?感觉你比我还上心。”
“因为我喜欢他嘛!”系统理直气壮地回答,语气里满是欣赏,“而且他真的很好啊,长得帅,性格好,对宿主又一心一意,是不可多得的优质股!”
“确实……”温柔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可是,我给他的护身符,真的能救得了他的命吗?毕竟,那是伏地魔的索命咒……”
“宿主,你要相信我们商店出品的东西呀!”
系统立刻打包票,“那可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蕴含着强大的魔法能量,绝不会是假的!而且……”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神秘兮兮,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我也看到了未来发生的事。”
温柔精神一振,连忙追问:“真的?未来发生什么事了?他是不是安全了?”
系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发出一阵“嘻嘻”的笑声,那声音听起来格外诡异,又带着几分“姨母”般的欣慰与八卦:“我看见了哦……未来你和多名男生坐在一起,气氛融洽,有说有笑,那场面,真是‘花团锦簇’,让人期待呢!”
“啊?”温柔愣住了,脑海中瞬间闪过哈利、罗恩,甚至还有德拉科的身影,这算什么未来?她哭笑不得,“你这叫什么预言啊……”
系统却笑得更欢了:“宿主,好戏还在后头呢!安心睡觉,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为赛德里克的胜利做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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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捌章 HP(127)
温柔听着系统的描述,脸颊微烫,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啊——”,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不是开后宫吗?这也太……太荒唐了吧!而且,五六个男生,我这腰……能不能受得了啊?”
系统却毫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鼓励的语气:“我相信宿主一定可以的!毕竟之前几个任务世界里,你不也都应付得游刃有余吗?那时候的男主阵容可不比现在弱呢!”
温柔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心战胜了羞涩:“等等,你这么说,那快告诉我,到底有几个?我得先有个心理准备。”
系统似乎真的在认真“数”了一下,语气轻快:“有五六个吧,具体数字还没完全锁定,但差不离。”
“五六个?”温柔一听,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太多了!我顶多就能接受四个,不能再多了!四个刚好凑一桌麻将,五六个,那成什么了?”
系统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算计:“五六个多好啊!咱们可以排个班嘛!周一到周五,每人一天,负责陪伴、守护、鞍前马后;
到了周六,可以自由组合,双人约会,增进感情;然后——”它特意拖长了语调,“周日就是宿主的专属休息日,谁也不见,安心躺平,保养腰椎!”
温柔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对着虚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道:“你当这是工作呀?还周一到周五,周六双人约会,周日休息?你这是把恋爱当排班表了是吧!”
系统却振振有词:“这叫科学管理情感资源!高效利用时间,避免资源浪费,还能保证宿主的身心健康,一举多得!”
温柔彻底无语,拉起被子蒙住头,不想再听系统继续胡言乱语。
只是在被子的黑暗中,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虽然系统说得荒唐可笑,但想象着那样一幅热闹又温馨的画面,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呢。
“总之,”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还是先过好眼前这一关吧。赛德里克的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未来……就让未来,顺其自然吧。
终于来到了第三个项目,整个霍格沃茨都笼罩在紧张而炽热的氛围之中。
由于芙蓉因某种神秘原因在前一轮比赛中意外输掉了对决,原本应由四位勇士共同参与的最终考验,如今只剩下三人并肩踏入战场——哈利·波特、塞德里克·迪戈里,以及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尔·克鲁姆。
魁地奇球场已被彻底改造,一座高达二十英尺的活篱笆盘根错节地围成巨大的方形迷宫,枝叶扭曲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散发着幽深诡谲的气息。
迷宫的四个入口分别对应原定的四位勇士,如今芙蓉的入口空荡寂静,像一道未完成的誓言,无声诉说着变故的突兀。
看台上座无虚席,魔法世界的目光齐聚于此。
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坐在贵宾席上,双手交叠,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低声道:“这回,肯定是我们家的威克多尔赢定了。”
他语气笃定,仿佛胜利已握在掌心。一旁的斯内普教授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低沉而讥诮:“还没有到最后的结果,就在这里说大话,未免太早了点吧。”
卡卡洛夫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斯内普,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与警惕,沉声道:“你……你竟敢质疑?”
斯内普面无表情,黑眸如深潭,冷冷回视:“你什么?你又能如何?”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仿佛在提醒对方,魔法的世界从不缺少变数。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邓布利多缓缓起身,银须微动,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别吵了,比赛快开始了。”
他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座幽深的迷宫。风掠过树梢,迷宫的枝叶轻轻摇曳,仿佛在低语着未知的危险。
三位勇士各自站在入口前,神情凝重。哈利紧握魔杖,心跳如鼓;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
威克多尔则目光如炬,步伐坚定。
观众席上,温柔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观众,投向那座幽深诡谲的活篱笆迷宫。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声音里满是担忧:“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里面那么危险。”
手腕上的通讯器微微震动,118系统温和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不用担心了,宿主。根据剧情节点分析,塞德里克会平安回来的。”
温柔抿了抿唇,虽然知道这是既定的走向,但亲眼看着那黑压压的迷宫,心里还是忍不住发紧。
而此时的迷宫之内,危机正逐一爆发。最先遭遇变故的是芙蓉,她在转角处不慎触发了隐藏机关,一头钻进了博格特与炸尾螺的双重围攻中。
博格特幻化成她最恐惧的模样,炸尾螺则喷射着灼热的液体,逼得她连连后退。一道红色的火花信号弹冲破树篱的封锁,直射夜空——那是弃权的标志。
芙蓉狼狈地退出了比赛,迷宫中只剩下三道交错的光影。
另一边,局势骤然失控。被假穆迪施了夺魂咒的克鲁姆如同傀儡般红了眼,他猛地从阴影中扑出,对准塞德里克举起了魔杖:“钻心剜骨!”
钻心咒的绿光狠狠砸在塞德里克身上,他痛苦地蜷缩在地,魔杖脱手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哈利从岔路中冲出,毫不犹豫地举起魔杖:“昏迷不醒!”
咒语精准地击中克鲁姆,将他震退数米。塞德里克大口喘息着,脸色惨白如纸,哈利一把扶住他:“你没事吧?”
“谢谢……”塞德里克勉强站稳,却见哈利已经转身继续向前跑去。
但他没跑多远,就被一头斯芬克斯拦住了去路。
斯芬克斯抛出的谜语在夜风中回荡,哈利凝神思索,最终答对了谜底,获得了一条通往中心的捷径。
而塞德里克选择的另一条路却危机四伏,他不慎踩中了魔鬼网的陷阱,藤蔓如毒蛇般缠上他的四肢,越收越紧。
“这边!”哈利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他折返回来,用火焰咒烧断了魔鬼网,将塞德里克拉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所有的竞争在这一刻化为默契。他们并肩冲向迷宫中心的空地,那座象征着荣耀的奖杯就在眼前。塞德里克喘着气说:“一起吧,我们并列第一。”
哈利点了点头,两人同时伸手触碰奖杯。
就在指尖碰到金属的瞬间,奖杯骤然亮起诡异的绿光——它早已被小克劳奇换成了门钥匙。
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拽住他们的肚脐,脚下的土地瞬间消失。
当视线重新清晰时,四周已是阴森的墓碑林立,小汉格顿的墓地里,虫尾巴正举着魔杖,伏地魔的阴影在坩埚中蠢蠢欲动。
墓地的夜风阴冷刺骨,哈利和塞德里克踉跄着后退,魔杖在手却满心惊疑。哈利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墓碑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远处的老宅轮廓阴森可怖。
他声音发紧:“这是哪儿?我们怎么会被传送到这种地方?刚才明明只是碰到了奖杯……”
塞德里克握紧魔杖,目光扫过墓碑上的陌生姓氏,喉结滚动:“你不觉得这里很诡异吗?奖杯应该是带回迷宫入口的,绝不可能……”
“不好!”哈利突然想起邓布利多反复叮嘱的警惕,伸手在长袍口袋里摸索——赫敏特制的速记羽毛笔还在,他迅速在羊皮纸上写下“迷宫奖杯是门钥匙,我们到了墓地”,
刚要举起魔杖发送,塞德里克已警惕地背靠向他:“先别管通讯,四周好像有人……”
而此时的魁地奇球场,贵宾席上的邓布利多突然皱起眉头。
他腰间的银质魔杖尖端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蓝光如脉搏般急促跳动。
麦格教授察觉到他的异样,压低声音:“怎么了,校长?谁出事了?”
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不好,出事了。”他的目光越过迷宫的树篱,仿佛能穿透空间,“是哈利他们——奖杯提前被触发了。”
斯内普猛地从座椅上弹起,黑袍翻卷如乌鸦振翅,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去那里啊!”
卡卡洛夫却按住魔杖,神色犹疑:“可是迷宫有反幻影移形咒……”
邓布利多已抬手打断他,魔杖尖端指向天空划出一道银色轨迹:“穆迪、麦格,随我来!斯内普,通知魔法部——告诉福吉,伏地魔的标记要出现了。”
他的声音沉如古钟,惊得全场观众纷纷起身,只见老校长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射向迷宫中心那早已空荡的奖杯台。
邓布利多凝视着迷宫中心那早已空荡的奖杯台,银眉紧锁,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无力感:“比赛一旦开始,结界便已封闭,我们无法强行进入——除非他们自己走出来。”
斯内普站在他身侧,平日里如冰块般坚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灼,他死死盯着魔杖闪烁的尖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所以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干站着,祈祷他们快点出来?”
邓布利多缓缓转过头,湛蓝的眼睛里映着老校长的凝重:“只能这样了。希望他们能平安回来。”
而此时的观众席上,温柔突然拉了拉赫敏的袖子,指尖指向贵宾席:“你们快看!邓布利多教授他们怎么这么慌乱?连斯内普教授都站起来了!”
赫敏猛地抬头,褐色的发辫随着动作晃动,眉头瞬间皱紧:“罗恩,你看斯内普教授——他不是向来面无表情的吗?现在居然连魔杖都拿出来了!”
罗恩张大嘴巴,手里还没吃完的南瓜馅饼掉在膝盖上也顾不上拍,“该不会是哈利出事了吧?不然教授他们怎么会……”
他声音发颤,连 freckles 都仿佛跟着颤抖起来。
赫敏已经从包里翻出了《魔法防御理论》,手指快速翻动书页,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迷宫里有反幻影移形咒,如果奖杯真的变成了门钥匙……”
她突然停住,脸色煞白,“罗恩,快看那边!”
只见穆迪教授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木腿在石阶上磕出沉闷的声响,他 prosthetic eye 疯狂转动着,径直冲向迷宫入口,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弹了回来。
全场观众开始骚动,有人站起身张望,有人交头接耳,连卡卡洛夫校长都变了脸色,手指死死扣住座椅扶手。
温柔感觉手腕上的118系统突然震动得厉害,电子音在她脑海里急促响起:“宿主,剧情节点出现偏差!斯内普的情绪波动已超出可控范围,建议……”
她没听完就站起身,双手紧紧抓着栏杆,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死死盯着那座幽深的迷宫。
夜风卷起她的裙摆,迷宫的树篱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仿佛一只巨大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而哈利和塞德里克,正身处它的腹中。
观众席上,温柔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knuckles 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望着迷宫入口那道始终空荡荡的屏障,声音里带着几分强撑的镇定:“能怎么办呢?
只能祈祷哈利他们快点回来了……毕竟,哈利可是‘救世主’啊,前几年他遇到过那么多危险,不也都平安度过了吗?”
赫敏沉重地点点头,褐色的发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声音沙哑:“是啊……所以从一开始,哈利的名字被火焰杯选中,就注定是个局。”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落在贵宾席上那些紧绷的身影上,“只希望他们能快点回来,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拉扯着观众的心弦。
没过多久,克鲁姆和芙蓉相继从迷宫中走出——前者魔杖折断、神情恍惚,后者衣衫破损、脸色苍白,两人都被各自的校长扶到医疗帐篷检查。
随着他们退出比赛,迷宫中只剩下哈利和塞德里克的身影,而那座活篱笆依旧盘根错节地扭动着,仿佛一只沉默的巨兽,将所有窥探的目光都吞没在阴影里。
“怎么还没出来啊?”“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听说迷宫里有炸尾螺和布巴斯兽,该不会是……”
时间快要到结束时,观众席上开始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低年级的学生们交头接耳,高年级的则紧张地盯着计时沙漏——那原本缓慢流动的金沙,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每一粒沙子的坠落,都像是在敲打着所有人的心脏。
罗恩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的南瓜汁洒了一身也顾不上擦,声音发颤:“都这么久了!他们该不会是……”
赫敏猛地拉住他的袖子,指尖冰凉:“别乱说!哈利有隐身衣,塞德里克也那么厉害,他们一定在找捷径……”
但她的话音未落,迷宫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惊得树篱上的鸟雀四散飞起。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入口,连邓布利多握着魔杖的手都微微收紧——
可那空荡荡的入口依旧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只有夜风卷着落叶,在迷宫的屏障外打着旋儿,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场考验,远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加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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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柒拾玖章 HP(128)
温柔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手指紧紧攥着魔法袍的衣角,眉宇间满是焦虑。
她望着禁林边缘那片幽深的黑暗,声音微微发颤地问身旁悬浮的淡蓝色光团:“118系统,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呀?另外两个人明明都已经回来了,为什么罗恩和赛德里克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的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仿佛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年那样漫长。
118系统发出柔和的蓝光,缓缓飘动了一下,用平稳而安抚的语调回应:“好了宿主,别担心,他们快回来了。
根据能量波动监测,他们的生命体征仍然稳定,正朝着出口移动。”
尽管系统的声音充满理性与安慰,但温柔却无法真正平静下来。她知道,系统只能提供数据,而数据无法完全代表现实中的危险。
一旁的罗恩也皱着眉头,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死死盯着迷雾弥漫的林间小径。
他低声嘀咕:“真奇怪……罗恩和赛德里克怎么还没有回来?按理说,他们应该比我们先出来的才对。”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不安,“该不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禁林里可什么都有——摄魂怪、八眼巨蛛,甚至可能是……黑魔法的残留。”
赫敏站在一旁,脸色微白,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着手中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高级魔药制作》。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却坚定地说:“可是我们又不能进去找他们,魔法部明令禁止学生擅自进入禁林,教授们也不会允许。我们只能在外面等着,越等越着急……”
她的话语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众人心里。每个人都沉默了,只有夜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猫头鹰的低鸣。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声脚步声都让人心头一跳,可每一次又都不是他们期待的身影。
突然,禁林边缘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一道狼狈的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是哈利!他满脸尘土,额角渗着血,左臂紧紧搀扶着几乎失去意识的赛德里克。
赛德里克的长袍被划破多处,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裤管,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哈利!赛德里克!”温柔惊呼一声,和罗恩、赫敏立刻冲了上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几位教授也从观礼台飞奔而来——麦格教授的魔杖已握在手中,斯内普紧随其后,脸上罕见地露出凝重之色。
“快!抬到医务室!”庞弗雷女士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早已准备好的担架自动漂浮到赛德里克身下。
温柔跪在赛德里克身边,轻轻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金发,声音颤抖而急切:“赛德,你怎么样了?能听见我说话吗?”她的眼中泛起泪光,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冰凉的手背。
哈利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我们遇到了……迷雾里的幻象,还有会移动的荆棘墙……赛德里克为了挡住那只暗影兽,被击中了……我们差点出不来……”
人群一片哗然。邓布利多缓缓走来,目光深邃地望向禁林深处,仿佛在凝视着某种尚未浮现的危机。
而温柔依旧守在赛德里克身旁,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只要一松开,他就会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赛德里克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脸色虽然苍白如纸,却仍努力直起身子,不想让温柔太过担心。
他抬手轻轻握住温柔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从颈间取下那条银色的护身符项链,链子已经断裂,吊坠更是裂成了两半,边缘处还残留着暗紫色的血迹。
“我没事,真的,”赛德里克的声音有些虚弱,却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还好有你送我的这条护身符项链,刚才那只暗影兽扑过来的时候,它替我挡了一刀。
如果不是它,这一击恐怕就直接伤到我的胸口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可惜……它碎掉了。”
温柔看着那裂成两半的吊坠,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她熬了好几个晚上,特意去对角巷找老工匠定制的守护符,里面封存了能够抵御黑魔法的咒语。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破碎的吊坠紧紧攥在手心,尖锐的棱角刺得掌心生疼,却不及心中的担忧万分之一。
“碎了就碎了,东西坏了可以再修,或者再做一个,”
温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赛德里克,“只要你人没事,只要你还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靠在树干旁的哈利忍不住了。他虽然额角还在流血,看起来颇为狼狈,但那双翠绿的眼睛里却写满了委屈和不满。
他挤开旁边还在检查魔杖是否损坏的罗恩,凑到温柔面前,故意夸张地捂着胸口说:“柔柔,你怎么只关心迪戈里,不关心我啊?
我也受伤了,而且刚才在林子里可是我背着赛德里克跑出来的,我才是功臣好不好!”
温柔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无奈地伸手帮他按住额角的伤口,用魔杖简单施了一个止血咒,没好气地说:“好了,你别吃醋了。
你看看你自己,虽然挂了彩,但中气十足,还能在这儿贫嘴,明显死不了。再看看赛德里克,都快站不住了,我当然要先关心伤员。”
“就是,波特,别闹了。”赛德里克虚弱地靠在温柔肩上,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教授那标志性的半月形镜片后闪过一道睿智而温和的光。
他挥了挥手中的魔杖,一道温暖的金光笼罩在赛德里克身上,暂时缓解了他的疼痛。
老校长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还不快点带着迪戈里回校医室?庞弗雷女士已经在等着了,他的腿伤需要立刻处理,以免留下后遗症。”
话音刚落,一道急促的身影便从人群后方冲了过来。
阿莫斯·迪戈里——赛德里克的父亲,满脸焦急与惊恐,甚至顾不上在场还有那么多教授和学生,直接冲到担架旁,一把抓住儿子的手。
“儿子!你怎么样了?天哪,怎么会这样!”老迪戈里声音颤抖,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和染血的长袍,眼圈都红了。
他转头看向周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与不解,“这太奇怪了!前两个项目你都表现得那么出色,连一点皮都没擦破,怎么到了这最后关头,突然就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个禁林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赛德里克虚弱地拍了拍父亲的手背,轻声安慰道:“父亲,我没事……只是遇到了一点意外。别担心,真的只是小伤。”
哈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的疲惫与恐惧。
他站在人群中央,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邓布利多那双湛蓝深邃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邓布利多校长……他回来了。伏地魔……他回来了。”
原本喧闹嘈杂的场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风声似乎都停止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冰块。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骚动。
“什么?他回来了?”一个学生颤抖着声音尖叫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伏地魔回来了?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都要死了?”
“天哪,这不可能吧!他不是已经被打败了吗?”另一个声音带着哭腔附和道。
“哈利说的是真的!我看见了!黑魔头的标志又出现在天空了!”有人惊恐地指向禁林上空那片诡异的黑雾。
一时间,议论声、哭喊声、惊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场地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家长们慌乱地寻找着自己的孩子,教授们则面色凝重地挥舞魔杖,试图维持秩序。
邓布利首先高举双手,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原本喧闹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他神色肃穆,银白色的长 beard 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声音洪亮而沉稳地说道:“好了,大家安静!请保持镇定,不要恐慌。
关于伏地魔回归的消息,我会立刻上报给魔法部,并采取相应的防范措施。
今晚大家都受惊了,请尽快回到宿舍或安全的地方。今天的比赛到此结束,散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校医室洁白的床单上。
温柔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着她一大早去对角巷买的新鲜水果,还有一大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老母鸡汤。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赛德里克的病床前,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腿,心疼地皱了皱眉。
“赛德,我来看你了。”温柔轻声说道,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赛德里克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到温柔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弱。“柔柔,你怎么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你都受伤了,我当然要来看看你。”温柔一边说着,一边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用勺子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赛德里克嘴边,“来,趁热喝点汤,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补充点营养,好得快。”
赛德里克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驱散了身体的寒意。
他满足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好喝,真的很好喝。柔柔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温柔看着他喝汤的样子,心里的担忧稍微缓解了一些,但眉头依然微微蹙着,轻声问道:“赛德,这汤好喝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是腿疼就告诉我,我去叫庞弗雷女士。”
赛德里克咽下口中的汤,温柔地看着她,轻声说道:“好喝,真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喝什么都甜。”
赛德里克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仿佛盛满了整个霍格沃茨最温暖的阳光。
他咽下口中的鸡汤,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好喝,真的好喝。还有……就是你之前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温柔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像极了禁林边缘盛开的晚霞。
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耳尖都红透了,却还是害羞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算数的。”
“太好了!”赛德里克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仿佛腿上的石膏和骨折的疼痛都瞬间消失了。
他张开双臂,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柔柔,我能抱你吗?”
温柔抬起头,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的羞涩渐渐被甜蜜取代。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赛德里克立刻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
虽然动作受限,但他还是用尽全力将她抱得紧紧的,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定格。
就在这时,校医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乔治和弗雷德兄弟俩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大堆蜂蜜公爵的糖果和会爆炸的气球。
“嘿,赛德里克,我们来看……”乔治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弗雷德瞪大了眼睛,看着病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夸张地捂住胸口:“天哪!我看到了什么?纯洁的赫奇帕奇勇士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抱在一起?”
乔治立刻接话,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怎么抱起来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可是违反校规的行为,我要去告诉费尔奇先生。”
赛德里克松开温柔,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他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看着这对双胞胎:“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抱一下怎么了?”
“什么?!”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高得差点把校医室的玻璃震碎。
弗雷德凑到床边,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赛德里克:“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昨天你还只是暗恋,今天怎么就修成正果了?”
乔治则把目光转向温柔,挤眉弄眼地问道:“快说,是不是你用了什么迷情剂?还是塞德里克用了什么魔法?”
温柔被他们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小声说道:“就……就是刚刚。”
赛德里克笑得合不拢嘴,眉眼间全是幸福的光芒。
他伸手轻轻握住温柔的手,看向双胞胎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炫耀:“就在你们推门进来的前一秒。柔柔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
乔治夸张地捂住心脏部位,做出一副心碎的表情:“哦,不!赫奇帕奇的完美男神竟然名草有主了!这简直是霍格沃茨所有女生的损失!”
弗雷德则是一脸坏笑地拍了拍赛德里克的肩膀:“行啊,塞德里克,动作挺快嘛!看来我们得重新评估一下你的战斗力了。”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赛这部分转移话题问道,脸上却依旧挂着幸福的笑容。
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地回答:“我们来看望勇士迪戈里啊!顺便……”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送你一份贺礼。”
弗雷德补充道:“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速效逃课糖’,一半是昏迷花柳,一半是精力充沛。
如果你觉得校医室太无聊,可以试试这个,保证让你瞬间‘病重’到需要回家休养。”
赛德里克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个盒子,温柔则是忍俊不禁。
校医室里原本沉闷的气氛,因为双胞胎的到来,瞬间变得热闹而温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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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章 HP(129)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弗雷德夸张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糖果袋往床头柜上一放,说道:“外面现在都传疯了!大家都在说咱们霍格沃茨出了两位勇士,简直是学校的荣耀。”
乔治立刻接话,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坏笑:“不过嘛,大家讨论的重点可不是比赛,而是在猜你和哈利谁的女朋友更漂亮。”
赛德里克听了这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严肃与自责。
他轻轻握紧了温柔的手,声音低沉却坚定:“别开这种玩笑。按理说,真正的勇士应该是哈利。
这一路走来,他面对的是伏地魔,是死亡的威胁,而我……我只是个帮手而已。如果不是哈利拉我一把,我恐怕已经死在那片墓地里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乔治和弗雷德,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可怕。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击倒了。所谓的荣耀,是哈利用命换来的,我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温柔见他情绪低落,连忙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赛德,别这么说丧气话。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勇士。你勇敢、正直,为了朋友不顾一切,这就足够了。”
乔治和弗雷德看着两人深情对视的模样,忍不住同时翻了个白眼。
“哎哟,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在这里卿卿我我了,肉麻死了!”乔治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假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温柔转过头,对着双胞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觉得肉麻就出去,没人拦着你们。”
“嘿!我们可是带着慰问品来的!”弗雷德指着桌上的糖果抗议道。
就在这时,庞弗雷夫人提着药箱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好了,探望时间结束了。病人需要休息,你们都回去吧。”
温柔只好站起身,依依不舍地看向赛德里克,轻声说道:“赛德,我明天再来看你。你要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赛德里克冲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嗯,你路上小心。明天见。”
没过一会儿,霍格沃茨城堡仿佛被一颗无形的魔法炸弹击中,流言像被施了“速速蔓延”咒一般,在走廊、礼堂、公共休息室乃至厕所隔间里疯狂传播——“赛德里克·迪戈里和温柔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如同燎原之火,短短几分钟内就点燃了整个学校的好奇心。
学生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有人惊讶,有人羡慕,还有人酸溜溜地议论:“温柔?就是那个刚转来的?她什么时候和塞德里克认识的?”
“听说昨天还在图书馆一起学习呢!”“天啊,赫奇帕奇的白马王子就这么被拿下了?”
就在这片喧嚣达到顶峰时,赫敏、哈利和罗恩正从魔咒课教室匆匆赶往礼堂,一路上不断听到类似的议论。
赫敏眉头紧锁,手里抱着一摞厚重的书籍,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这消息也太离谱了,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哈利脸色复杂,眉头拧成一个结,低声嘟囔:“赛德里克……和温柔?这怎么可能?”
罗恩则张大了嘴,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说:“不会吧?我昨天还看见乔治和弗雷德在走廊上笑得前仰后合,该不会是他们搞的鬼?”
三人刚踏入礼堂门口,就看见温柔正坐在长桌旁,神情有些无奈地翻着一本笔记本,而赛德里克正端着一杯热巧克力坐在她旁边,两人虽没靠得太近,但气氛明显亲昵。
赫敏一个箭步冲上前,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困惑:“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要从书本里找出答案。
哈利紧随其后,眉头依旧紧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呢?这太突然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赛德里克,又看向温柔,仿佛在确认这是否是一场恶作剧。
罗恩则直接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双手撑着桌子,夸张地喊道:“真奇怪!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连个暗示都没收到!”
温柔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眨了眨眼:“你们怎么知道我和赛德在一起的?”她语气真诚,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官宣”毫无准备。
赫敏翻了个白眼,把书往桌上一放:“霍格沃茨都在传了!从天文塔到地下室,没人不知道!连费尔奇都问我要不要帮忙贴‘情侣禁止牵手’的告示!”
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们两个昨天才正式说清楚,决定试试看……结果今天一早,整个学校就跟炸了锅似的。
肯定是乔治和弗雷德的‘杰作’。”她语气笃定,眼神里带着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毕竟那时候,我们只告诉了乔治和弗雷德。
他们当时笑得快在地上打滚了,还说‘这消息绝对安全’——结果呢?安全个鬼!”
罗恩一听,立刻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就不奇怪了,毕竟这两个人就是霍格沃茨最大的‘移动广播站’。
他们一张嘴,全校的猫都能听见。”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上次我偷偷藏了块巧克力蛙,结果五分钟内全格兰芬多都知道了。”
哈利忍不住笑了出来,紧绷的表情终于放松:“所以说,现在整个学校都在讨论你们的‘秘密恋情’,而你们其实才刚在一起不到二十四小时?”
温柔摊手,苦笑:“准确来说,是十二小时。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吃顿早餐,就被三个级长围着问‘什么时候办婚礼’。”
赛德里克这时终于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耳尖却微微泛红:“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至少现在,没人再问我‘今年圣诞舞会约了谁’了。”
众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而就在这笑声中,礼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乔治和弗雷德正大摇大摆地走来,手里还举着一张手绘的横幅,上面写着:“恭喜塞德&温柔,霍格沃茨最配cp诞生!”
哈利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绿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仿佛压抑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他死死盯着温柔,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甚至……甚至曾经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你和赛德里克在一起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
要让我像个小丑一样从别人的闲言碎语里听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赫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与无奈:“哈利,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温柔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
更何况,我觉得赛德里克是个很好的人,他正直、温和,对温柔也真心实意,这难道不好吗?”
罗恩虽然没说话,但也连连点头,伸手去拉哈利的袖子,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哈利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驳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既委屈又愤怒。
他想说他并不觉得赛德里克好,想说温柔不该这么轻易就接受了别人,更想质问她是否还记得曾经的那些承诺。
然而,赫敏和罗恩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赫敏一手挽住哈利的手臂,罗恩则从另一侧架住他,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半强迫地将他“夹”出了礼堂。
哈利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离了是非之地,只留下一个落寞而愤怒的背影。
就在哈利被强行带走的瞬间,温柔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警告!警告!宿主注意,剧情发生严重偏离!
检测到主要角色哈利·波特黑化值已飙升至50%,德拉科·马尔福黑化值更是达到了60%!请宿主尽快调整策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温柔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反问:“怎么会这样?哈利黑化我还能理解,毕竟他对我还有执念,但德拉科怎么也黑化了?我们明明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交新的男朋友,关他什么事?”
118系统沉默了一瞬,随即用一种略带叹息的语气回答:“宿主有所不知,虽然你与德拉科已经分手,但他内心深处对你的占有欲从未消散。
再加上马尔福家族近期面临的压力,以及他看到你与别人亲密时产生的强烈嫉妒,多重因素叠加,导致他的情绪彻底失控。
至于哈利……他虽然极力掩饰,但系统检测到,他对你依然抱有极深的爱意。
只是因为家族责任和所谓的‘大义’,他一直压抑着自己,如今这股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温柔听得一阵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好好谈个恋爱,竟然会引发两个曾经的“重要人物”如此剧烈的反应。
看来,这场风波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加艰难了。
温柔正心不在焉地往校医室的方向走,心里盘算着给赛德里克带点什么慰问品。
虽然他只是在三强争霸赛的项目中受了些皮外伤,庞弗雷夫人说并无大碍,但温柔总觉得不去看一眼不放心。
路过一条僻静的走廊时,两旁的火把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石墙味道。
就在她经过一个拐角处的壁龛时,突然一股大力袭来,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拖进了阴影深处。
“唔!”温柔猝不及防,身体撞在冰冷的石墙上,本能地想要惊叫出声。
一只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口鼻,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
黑暗中,那双灰色的眼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深,带着几分压抑的疯狂和戾气。
“宿主别怕,是德拉科。”118系统及时的提示音在温柔脑海中响起,虽然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但心中的火气却瞬间被点燃了。
“德拉科·马尔福!你发什么神经!”温柔一把挥开他的手,积压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质问或惊慌,而是扬起手,清脆的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了德拉科白皙的脸颊上。
声音在狭窄的壁龛里显得格外响亮。
德拉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起一道红痕。
但他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反唇相讥或者露出厌恶的表情。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平日里盛气凌人的灰蓝色眼睛此刻竟然微微泛红,像是受了极大委屈却又倔强不肯示弱的孩子。
他死死盯着温柔,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能和迪戈里在一起?”
温柔揉了揉发麻的手掌,胸口剧烈起伏,没好气地说道:“我和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关你什么事?我现在要去校医室看望赛德,麻烦你让开。”
提到“赛德”这两个字时,德拉科眼底的暗色似乎更深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将温柔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去看他?就因为他受了点小伤?温柔,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曾经……”
“我从来没忘,但我们已经结束了。”温柔打断他,语气冷硬,“我现在要去照顾我的男朋友,而不是在这里听你发疯。还有,”
她指了指外面,“不要每次都像做贼一样把我拉进角落里,害得我被吓了一跳,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德拉科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看着温柔那双决绝的眼睛,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温柔懒得再看他一眼,冷哼一声,推开他挡在身前的手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壁龛。
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温柔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刚才被惊吓到的心跳。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刚抬起头,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不远处的走廊拐角,赛德里克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霍格沃茨长袍,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束刚摘下的鲜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那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
他看着温柔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看着她脸上尚未完全消散的怒意和慌乱。
“赛德?”温柔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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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壹章 HP(130)
温柔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看着赛德里克那双坦诚却藏着一丝落寞的眼睛,她顾不上整理被德拉科扯皱的衣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
“赛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温柔急切地想要辩解,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边。
然而,赛德里克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挂起了那抹标志性的、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温柔看不懂的释然:“不用解释,温柔,我真的不在意。”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温柔的肩膀,似乎看向了她身后的虚空,声音依旧温和:“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两个曾经的关系不一般了。”
温柔愣住了,满腹的焦急和愧疚瞬间被疑惑取代:“你知道?可……这怎么可能?我和德拉科的事,连赫敏和罗恩他们都不知道细节,甚至连哈利都……你怎么会知道?”
赛德里克看着她惊讶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却只是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触碰她的脸颊,而是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一缕碎发:“还记得圣诞舞会吗?
那个晚上,我一直在找你。后来我在舞池的角落里看到了你和马尔福。”
温柔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夜晚的画面——昏暗的灯光,旋转的人群,以及那个在角落里与德拉科共舞、气氛诡异的瞬间。
“那时候,”赛德里克继续说道,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通透的平静,“我看到你们靠得很近,虽然周围很吵,但我看得出,你们的眼神里有太多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之间,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同学关系,甚至……可能比普通的情侣还要复杂。”
温柔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从未想过,那个看似最单纯、最正直的塞德里克,竟然有着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赛德,我和他已经彻底结束了。”温柔急切地抓住了他的手,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发誓,“以前的那些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只把你当成我的男朋友。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来往,你相信我,好吗?”
赛德里克反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
他看着她那双写满真诚的眼睛,原本眼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温柔。
“我相信你,温柔。”他轻声说道,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我永远都会信你的。”
这句简单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温柔的心上,让她原本因为德拉科的纠缠而有些烦躁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甚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愣在原地,眼眶微微有些发热。赛德里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转身朝着校医室的方向走去。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他回头冲她笑了笑,阳光洒在他金色的头发上,显得格外耀眼,“我们才是男女朋友,不是吗?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温柔看着他的背影,用力地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向前走去。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转身之后,走廊尽头那个阴暗的壁龛里,德拉科·马尔福缓缓走了出来,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和渐行渐远的背影,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比刚才更加浓烈的暴戾与不甘。
礼堂角落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哈利坐在长桌旁,面前的餐盘 untouched,冷掉的食物冒着微不可闻的白气。
他双手插在头发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双原本翠绿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桌面,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头盯出一个洞来。
赫敏抱着一摞厚重的书籍,眉头紧锁地站在他面前,看着好友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哈利,你醒醒吧!你和温柔……你们两个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哈利极力维持的沉默。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疯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沙哑地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我们相爱过,不是吗?”
赫敏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你们是表兄妹!哈利,这是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们流着相似的血液,这种关系在伦理上是不被允许的!而且……而且柔柔她对你,从来都只是对哥哥的亲情,从来没有过别的意思!”
“表兄妹又怎么样?”哈利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弧度,神经质地喃喃自语,“我们又不是亲兄妹!这层血缘并不浓厚!哈利波特家族的历史上,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表亲之间通婚的例子还少吗?为什么到了我们这里,就不可以?”
赫敏看着他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既焦急又无奈。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理智的方式让他清醒过来:“哈利,你冷静点!
虽然在古老的纯血统家族里,确实存在这种陋习,但在现代魔法界,尤其是在麻瓜世界的价值观里,这是绝对被禁止的!你知道近亲结婚的危害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哈利的心上:“有血缘关系的人通婚,生下的孩子极大概率会患有隐性遗传病,身体畸形,智力低下,甚至活不了多久!
哈利,你想让温柔为你生下一个不健康的孩子吗?你想让你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背负着痛苦和歧视吗?”
哈利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温柔温柔笑着的模样,又闪过赫敏所说的那些可怕的画面——一个孱弱的孩子,躺在病床上,痛苦地喘息。
他的心猛地一颤,那种疯狂的执念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赫敏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色,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哈利,你好好想想吧。爱情不是占有,更不是毁灭。
如果你真的爱温柔,就应该希望她幸福,而不是把她拖进这种注定悲剧的深渊里。”
说完,赫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抱着书离开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哈利的心尖上,将他从那场荒唐的梦里一点点拉回残酷的现实。
哈利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角落里,周围是喧闹的人群,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他缓缓地低下头,双手抱住了头,身体微微颤抖,最终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哈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与释然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我们不生孩子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走那条别人眼中的‘正路’呢?人生又不是只有繁衍这一种意义。
而且,柔柔只是我的表妹而已,又不是亲妹妹,血缘上根本没那么近。
就算真有点什么,也没人能说什么。再说了,感情这种事,何必被传统束缚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休息室的门,阳光从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斜洒进来,在石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刚踏出门槛,他就看见罗恩站在走廊拐角处,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掩不住的担忧。
见哈利出来,罗恩立刻迎上前几步,急切地问:“哈利,你怎么样?没事吧?脸色有点白……是不是刚才那事让你太累了?”
哈利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温和而坚定:“我没事,真的,别担心。只是聊了会儿天,没发生什么大事。”
他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场深沉的对话只是午后的一杯茶。
罗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要把悬着的心拍回原位:“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刚才赫敏一脸凝重地跑过来,说你和温柔在谈话,语气还特别严肃,我差点以为你又要被卷进什么危险任务里去了。”
他顿了顿,忽然皱眉,“等等,赫敏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她到这儿来做什么?”
哈利耸了耸肩,神色从容:“她说只是想和我聊一些事情,关于魔法部最近的动向,还有一些……私人建议。
你也知道她,总喜欢把事情分析得明明白白才安心。”
罗恩“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咧嘴一笑:“行吧,那该说的都说完了?
走走走,赶紧去礼堂!再不去食堂,克利切又要抱怨我们浪费食物了,而且听说今天有烤羊排,去晚了可就只剩土豆泥了!”
哈利被他逗笑,跟着迈开脚步,两人并肩穿过古老的石廊。
墙壁上的火把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画像里的巫师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也在窃窃私语刚才那场神秘会面。
走到楼梯拐角时,差点撞上正抱着一摞书匆匆走来的纳威,三人相视一笑,寒暄几句后继续前行。
当他们推开礼堂那两扇厚重的橡木门时,喧闹声如潮水般涌来。
长桌上摆满了冒着热气的餐盘,南瓜汁在银壶中微微泛着金光。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谈论着魁地奇、考试,还有最近流传的关于哈利和温柔的传闻。
哈利扫了一眼格兰芬多桌,发现赫敏正朝他招手,而温柔坐在她旁边,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再次扬起,仿佛在告诉自己,也告诉这个世界:无论未来如何,他已准备好,以自己的方式走下去。
礼堂高耸的穹顶上,数千支漂浮的蜡烛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南瓜汁和新鲜面包的诱人香气。
格兰芬多长桌旁,赫敏正襟危坐,手中的羊皮纸摊开在膝头,眉头微蹙,似乎在反复推演着某个复杂的咒语逻辑。
直到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才猛地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刚从门厅阴影中走出来的哈利和罗恩。
哈利的神情比刚才在走廊时更加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他刚在长凳上坐下,赫敏便立刻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问道:“哈利,你想好了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决定,就没有回头路了。”
哈利转过头,迎上赫敏那双充满关切与审视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想好了。赫敏,谢谢你的提醒,但我有自己的判断。”
赫敏凝视着他,片刻后,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赞许的微笑。
她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哈利微微晃了一下:“既然你想好了就行。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在哈利和远处某个方向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压低声音补充道,“你们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目前这种局势下,任何超出常规的关系都可能成为别人的靶子。”
“你们在说什么呀?”一直埋头苦战烤鸡腿的罗恩终于抬起头,满嘴油光地插嘴道,一脸茫然地在哈利和赫敏之间来回打量,“什么不可能的?谁跟谁不可能?难道哈利和……”
“吃你的鸡腿吧,罗恩。”赫敏没好气地打断了他,顺手将一块切好的火腿塞进他嘴里,成功让他暂时闭上了嘴。
罗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两句,却也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只是狐疑地瞥了哈利一眼,又埋头对付起盘子里的食物来。
与此同时,礼堂的另一端也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随着沉重的橡木门再次被推开,一道清丽的身影伴随着赫奇帕奇学院的欢呼声步入了众人的视线。
温柔挽着塞德里克的手臂,两人并肩而行,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却又坦然的笑意。
塞德里克作为赫奇帕奇的级长兼魁地奇队长,本就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此刻身边多了这样一位气质出众的伴侣,自然引来了无数目光的追随。
“嘿!这里!”
还没等他们走到长桌前,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红头发脑袋便从人群中探了出来,正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
他们挤眉弄眼地朝温柔和塞德里克挥手,身边立刻腾出了两个空位。
温柔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一边走过去一边低声抱怨:“谁让你把这件事告诉大家了?现在全校都知道了,我以后怎么在公共休息室里抬头做人?”
弗雷德夸张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亲爱的温柔,这是迟早都要知道的嘛!再说了,你交往的可是我们的校草塞德里克·迪戈里!
这可是轰动全校的大新闻,难道要我们帮你保密,让你俩偷偷摸摸地在有求必应屋里约会?那多没劲!”
乔治在一旁附和着大笑,顺手递过来一杯南瓜汁:“别抱怨了,至少现在没人敢随便欺负你了。谁敢动塞德里克的女朋友,那就是跟整个赫奇帕奇作对!”
塞德里克笑着接过南瓜汁,温和地向双胞胎道了谢,随后转头看向温柔,眼神中满是宠溺:“别听他们瞎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
“算了,”温柔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反正也躲不掉了。不过乔治、弗雷德,下次再敢擅自散布我的八卦,小心我给你们的坩埚里加点‘特别’的调料!”
“哇哦!听到了吗,乔治?我们的小巫师生气了!”
弗雷德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礼堂内的喧闹声似乎又高了几分,而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哈利远远地望见了温柔投来的目光,两人隔着人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点头。
罗恩嘴里还塞着半块鸡腿,含糊不清地嘟囔:“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赫敏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夹起一块蔬菜放进他的盘子里:“闭嘴,吃饭。”
礼堂高处的 enchanted ceiling(魔法天花板)此刻正映照着黄昏时分的瑰丽晚霞,将整个大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原本喧闹的窃窃私语声如同被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在邓布利多校长缓步走上高台的那一刻,瞬间归于寂静。
他身披深紫色镶金边的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睿智而慈祥的光芒,手中的魔杖轻轻一挥,声音便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亲爱的同学们,”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在今晚的盛宴开始之前,我想向大家传递一个重要的讯息。
近期或许有些流言蜚语在走廊间流传,让大家感到不安。
请允许我向你们保证,魔法部已经增派了额外的防护力量,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都处于严密的守护之下。
特别是对于我们的哈利·波特同学,请不必为他的安危感到担忧,学校会确保每一位学生的安全。”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更加宽厚,他张开双臂,语气变得欢快起来:“当然,今晚不仅仅是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更是为了庆祝!
我们霍格沃茨迎来了两位杰出的勇士,他们将代表我们的学校,在三强争霸赛的舞台上展现霍格沃茨的风采与荣耀!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以及格兰芬多的哈利·波特!”
原本凝重的安静瞬间被雷鸣般的掌声打破。
金色的飞贼形状的小彩灯在天花板上盘旋飞舞,学生们纷纷起立,欢呼声几乎要掀翻礼堂的屋顶。
塞德里克和哈利在众人的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前者风度翩翩地向四周鞠躬致意,后者则略显局促地挥手回应。
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两人相视一笑,带着满心的荣誉感重新落座。
罗恩看着周围激动的人群,压低声音凑到哈利耳边,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哈利,你真的相信……魔法能保护好我们吗?我是说,看着这阵仗,感觉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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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贰章HP(131)
礼堂的喧嚣渐渐平息,长桌上的餐盘换了一轮又一轮,烤羊排的香气逐渐被奶油蛋糕的甜腻所取代。
赫敏将手中的《高级魔药制作》暂且合上,目光越过堆满甜点的盘子,落在罗恩那张因为刚才的掌声而涨得微红的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意气风发的笃定:“管他呢!等我长大以后,我一定要当上魔法部部长。
到时候,我看谁还敢小瞧麻瓜出身的巫师,我一定要把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都清理干净,好好管理我的手下!”
罗恩正往嘴里塞着一块巧克力蛋糕,闻言差点被噎住,他费力地咽下食物,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泼了一盆冷水:“赫敏,你以为魔法部长是路边捡来的糖果吗?
那是那么容易当的?你知道上一任部长为了处理那桩妖精暴动花了多少心思吗?你连家养小精灵的权益法案都还没推动成功呢!”
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哈利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连忙伸手按住罗恩还在比划的手,一边用眼神示意他看赫敏的脸色,一边打着圆场:“好了罗恩,别说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也看到了赫敏此刻的表情。
赫敏的脸色确实“黑”得可怕。
她原本明亮的棕色眼睛此刻正燃烧着怒火,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手中的叉子被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一根魔杖,给罗恩施一个终生难忘的恶咒。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的情绪而变得燥热起来。
罗恩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闯了祸,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上的悬浮蜡烛,干笑道:“咳……那个……我觉得赫敏你也有当……当……模仿不同的潜力!
对,模仿!毕竟你学习成绩全面都是‘优秀’(outstanding),连斯内普教授都挑不出毛病。
那个……我祝你成功地当上魔法部部长,为我们格兰芬多争光!”
这番漏洞百出的“赞美”虽然蹩脚得令人发指,但好在态度足够诚恳(或者说足够求生欲满满)。
赫敏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动,眼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算你识相”的傲娇神情。
她轻哼了一声,重新拿起叉子,优雅地切下一块蛋糕,脸色总算恢复了正常。
哈利和罗恩同时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决斗。
哈利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转头瞪了罗恩一眼,压低声音数落道:“罗恩,你也真是的!
明明知道赫敏最讨厌别人质疑她的能力,好好说话不行吗?非要惹毛她,你是嫌自己的变形课作业没人帮忙检查了吗?”
罗恩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嘟囔道:“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哈利摇了摇头,目光转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转回头,好奇地问道:“好了,不说赫敏了。
罗恩,你呢?你长大想要当什么?总不能一辈子赖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帮你哥乔治卖速效逃课糖吧?”
罗恩愣住了。
他手中的鸡腿停在半空,眼神茫然地看向哈利,又看了看周围热闹的人群,脸上写满了迷茫。
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是像父亲那样去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工作?
还是像哥哥们那样成为傲罗或者去埃及研究古墓?亦或是真的像哈利说的那样,继承家族的笑话商店?
“我……”罗恩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将那块鸡腿重重地放回盘子里,低声说道,“我不知道,哈利。我从来没想过……”
罗恩看着哈利坚定的眼神,忍不住咂了咂舌,随即压低声音,像背书一样熟练地报出了一连串令人望而生畏的数字和科目:“行吧,既然你这么有志向,那我得先给你泼盆冷水。
你想当傲罗?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光是学术门槛就高得吓人——N.E.w.t.级别的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变形术、魔咒学,每一门都至少要拿到‘优秀’(outstanding)才行。
斯内普那老蝙蝠可是出了名的苛刻,没几个学生能入他的眼。”
他顿了顿,咽下一口南瓜汁,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这还只是入学考试呢!毕业后还得接受为期三年的高级特训,那才叫真正的地狱模式。
追踪与反追踪、隐藏与伪装、高强度的体能和魔法对抗,还有各种战斗咒语、反诅咒、解毒剂配制……
据说上一届通过率还不到百分之五,淘汰率高得吓人,很多人都在中途就放弃了。哈利,你确定还要走这条路?”
周围的喧闹声似乎在这一刻远去,哈利的目光穿过长桌上的烛光,仿佛看到了未来那些充满挑战的试炼。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上磨损的流苏,脑海中闪过疯眼汉穆迪那只不断转动的魔眼,闪过小天狼星在阿兹卡班受的苦,也闪过伏地魔那张苍白而狰狞的脸。
他知道这条路布满荆棘,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正是这些阴影,让他更加渴望掌握力量,去守护那些不该失去的人。
“是的,”哈利抬起头,绿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我确定。
哪怕只有百分之五的机会,我也要试一试。罗恩,你知道的,我必须这么做。”
罗恩盯着哈利看了半晌,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
他叹了口气,随即咧开嘴,露出那标志性的、带着雀斑的笑容,举起手中的南瓜汁杯子,重重地撞在哈利的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拦着你去送命。”
罗恩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掩不住那份深厚的兄弟情谊,“祝你成功,哈利·波特!等你成了傲罗,可别忘了提携提携我这个‘未来的魔法部部长助理’啊!”
温柔轻步踏入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炉火在壁炉中跳跃,映照在红色绒布沙发和橡木桌椅上,投下温暖却略显摇曳的光影。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赫敏和罗恩身上——两人正坐在靠窗的角落,低声交谈着什么,面前摊着几本厚重的魔法书籍。
见温柔进来,他们同时抬起头,神情略显复杂。
“赫敏,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温柔走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警惕。
赫敏抬起头,微微一怔,随即摇头:“我们……没有找你啊。”罗恩也跟着点头,一脸茫然。
“那就奇怪了。”温柔眉头轻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的木质纹理,“我收到一张字条,说是格兰芬多休息室有急事,让我立刻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是我找你的。”
众人回头,只见哈利从男生宿舍的楼梯走下,神情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赫敏皱眉:“你……找温柔做什么?”
哈利走近,目光落在温柔身上:“我想和温柔好好谈一谈。”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炉火噼啪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对话敲响前奏。赫敏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那好吧。”她拉了拉罗恩的袖子:“我们先走。”
罗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被赫敏拽着离开了休息室。厚重的 portrait hole 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整个空间顿时只剩下哈利和温柔两人。
寂静中,温柔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凉。她低声唤道:“118系统。”
一道无形的波动在她意识中响起:“在,宿主。”
“幺儿……哈利一会儿会对我做出什么?我总觉得……气氛不对。”
系统短暂沉默,数据流如星点般在她脑海闪现:“检测中……目前未显示任何危险预警。
哈利·波特的情绪波动在正常范围内,无攻击性魔力波动,无黑魔法残留。建议宿主保持冷静,理性应对。”
温柔轻轻点头,指尖却仍攥紧了衣角。她抬眼望向哈利,火光映照下,他的眼神深邃如潭水,仿佛藏着许多未曾说出口的话。
“你想谈什么?”她轻声问,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柔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不自觉地绕着发梢,声音里带着几分被打断思绪的不耐:“哈利,你找我做什么?”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哈利站在阴影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盯着温柔,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质问:“你真的和塞德里克在一起了?”
温柔愣了一下,随即坦然地点了点头,耳尖微微泛红:“是啊,怎么了?”
“你才14岁呀!”哈利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这么早就谈恋爱,是不是……是不是太早了点?”
温柔却不以为然地扬起下巴,语气轻快:“谈恋爱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坏事,这有什么关系?”
哈利被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既然你坚持,分不分手我管不着。
但是——”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你们之间不能有其他的……越界行为。”
温柔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就要往 portrait hole 走,“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下午我还得去约会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推开门离开了。哈利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火光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炉火渐渐微弱,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木炭上跳跃。
哈利站在房间中央,眉头紧锁,目光还停留在温柔刚刚离开的方向。整个空间安静得有些异常,仿佛连 portraits 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两道几乎重叠的声音忽然从沙发背后响起:
“哈利,老兄,你这表情可真够精彩的。”
“是啊,我们在这儿都待了快半个小时了,是你自己沉浸在思绪里,没发现我们罢了。”
哈利猛地回头,只见乔治和弗雷德·韦斯莱正并排坐在扶手椅上,手里甚至还拿着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蛙,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洞察一切的笑容。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哈利有些恼火,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前的碎发,“这可是我的私人……”
“私人空间?”乔治挑了挑眉,打断了他。
“我们懂,我们懂。”弗雷德摆摆手,身体前倾,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探究,“但问题是,哈利·波特,你刚才的表现真的很奇怪。”
哈利皱着眉头,警惕地问:“说什么?”
兄弟俩对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地说道:“你不会是喜欢上自己的表妹了吧?”
说完,两人都抱着手臂,准备迎接哈利惯常的、激烈的否认——比如脸红脖子粗地大喊“那太荒谬了”或者“她只是我妹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哈利并没有动怒。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恼火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坦然。他抬起头,直视着两个比他高出一头的红发少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是,我喜欢温柔。怎么,你们也想骂我吗?”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壁炉里最后一颗火星都熄灭了,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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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叁章 HP(132)
壁炉里的余烬发出最后一声轻响,整个休息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哈利抿紧了嘴唇,手指紧紧攥着魔杖,做好了迎接嘲笑和指责的准备。
然而,乔治却吹了一声口哨,脸上没有丝毫的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我早就看透一切”的了然。弗雷德更是直接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哈利,你以为我们会骂你?”乔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对于有血缘关系的人在一起……在咱们魔法世界的传说里,这可不是什么稀罕事。”
弗雷德接过了话茬,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就是啊。你翻翻那些古老的纯血统家族史,为了保持血统的‘高贵’。
兄妹、姐弟通婚在以前可是家常便饭。虽然现在不流行了,但在魔法逻辑里,这事儿并不算触犯天条。”
“你一直和表妹在一起……”乔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哈利。
哈利愣住了,眉头依然紧锁,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驳:“你不懂。”
“怎么我们不懂?”弗雷德夸张地摊开手,“要不,咱们合作吧?”
哈利彻底懵了,警惕地问:“怎么合作?”
兄弟俩对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抢温柔。”
“什么?!”哈利的声音陡然拔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乔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一脸理所当然:“怎么?你也喜欢温柔,我们也喜欢。这有什么问题吗?”
弗雷德也站了起来,两人并排而立,那股子双胞胎特有的默契感瞬间压迫过来。
他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反驳:“是啊,怎么了?毕竟温柔这么受欢迎,这么漂亮,性格又那么好。
是个人都会喜欢吧?这可是基于客观事实的审美判断。”
哈利张了张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敌联盟”,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三人行”竞争宣言弄得有些发懵,他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抗拒:“我们为什么要合作?就算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们也是表兄妹,也能经常见到她。
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了……还有,你们两个都喜欢同一个人,就不会感到羞耻吗?”
乔治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这些事情不关你的事,哈利。感情这东西,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再说了,竞争才能让人进步嘛。只要我们合作,成功的几率才会大增。”
弗雷德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人多力量大嘛。你好好想想,别急着拒绝。”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那股子双胞胎特有的默契感让人无法忽视。
他们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转身离开了休息室,只留下哈利一个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的另一边,格兰芬多塔楼的走廊上,温柔正抱着几本书往礼堂走去。
脑海里,118系统那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忽然响起:“宿主,检测到异常情感波动。乔治和弗雷德两人正在和哈利商量……‘抢’你。”
温柔脚步一顿,书本差点滑落。她皱着眉头,一脸错愕:“什么?为什么?”
118系统轻飘飘地回应:“我怎么知道啊?你去问他们呀。”
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场有趣的游戏。温柔瞪了它一眼,语气无奈又疲惫:“算了,我不管了。”
从那天起,她索性不再纠结流言的源头,任由校园里关于她和哈利的传闻愈演愈烈。
然而,她并未陷入舆论的漩涡,反而将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份悄然滋长的情感——她开始频繁地与赛德里克约会。
除了上课、完成作业,她的课余时光几乎都与他共度。
他们在图书馆的角落低声讨论魔药配方,在夕阳下的湖边散步,偶尔分享一块比比多味豆,笑声洒落在霍格沃茨的石板路上,仿佛连风都变得温柔。
某个寻常的傍晚,温柔坐在礼堂的长桌旁,正小口吃着南瓜馅饼,身旁是安静用餐的赛德里克。
烛光摇曳,映得她的发丝泛着柔和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突然从高处俯冲而下,精准地落在她面前的桌角,翅膀扇起一阵微风。
它脚上绑着一封泛黄的信封,封口用暗红色的蜡封着,上面刻着一个熟悉的徽记——霍格沃茨二年级学生才见过的、略显粗糙的骷髅图案。
温柔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如藤蔓般迅速缠绕上来。
她迟疑地接过信,指尖触到信封的瞬间,仿佛有股寒意顺着指腹蔓延至全身。她下意识地唤出118系统:“这……到底是什么?”
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语气却出奇地轻快,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嘻嘻,宿主,这可是‘恐叫信’哦!还记得吗?
二年级的时候,罗恩收到过的那种——一旦打开,就会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内容嘛……通常是家长的愤怒咆哮。”
“什么?!”温柔脸色一白,手指猛地收紧,信封边缘被捏得发皱。她迅速环顾四周,见不少学生已投来好奇的目光,连忙将信塞进长袍口袋,低声说:“我得回宿舍。”
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礼堂,赛德里克在身后关切地喊了句什么,她也没来得及回应。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的女生宿舍,她反手锁上门,背靠在门板上深呼吸几次,才颤抖着取出那封信。
火光下,信封上的蜡封依旧狰狞,仿佛在嘲笑她的犹豫。她咬了咬牙,猛地撕开封口。
刹那间——
“你竟敢谈恋爱!还瞒着家里?!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不是让你早恋分心的!你太让我失望了!立刻给我断了关系,否则我亲自去霍格沃茨找你算账!”
一阵尖锐、愤怒、熟悉到令人心颤的女声炸响在狭小的宿舍里,声音大得仿佛整座塔楼都在震动。
隔壁传来惊呼声,有人推开房门大喊:“出什么事了?地震了吗?”连 portraits 都被惊动,一位戴着眼镜的老女巫抱怨道:“大半夜的,谁在施扩音咒?!”
温柔被吼得耳鸣,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可那声音依旧在颅内回荡。
她盯着信纸,上面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母亲的笔迹,每一笔都像刀刻般锋利。
“到底是谁……”她声音发抖,眼中泛起怒意,“是谁告诉我妈我谈恋爱了?”
118系统终于收敛了笑意,语气难得严肃:“检测到情感泄露路径……极有可能是某位‘热心’同学,把你在湖边与赛德里克牵手的画面,用魔法影像寄给了你母亲。”
温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中既委屈又愤怒。她只是想安静地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连这点自由都被剥夺?
而那封仍在回荡怒吼的信,像一道无形的锁链,从千里之外伸来,试图勒住她刚刚萌芽的青春与自由。
宿舍里,那封吼叫信的余音似乎还在墙壁间回荡。温柔看着手中早已烧成灰烬的信封残骸,心情复杂。
118系统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还不是因为哈利波特。
虽然你现在的身份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但你和塞德里克的约会照片要是传回你‘麻瓜母亲’手里,再加上某些添油加醋的描述……”
“真是的,算了算了,”温柔打断了系统,揉了揉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知道也没用。顶多就是放假回去的时候,再挨一顿骂呗。”
而此时的另一边,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赫敏正皱着眉头,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书,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窗外,嘴里喃喃自语:“温柔刚才脸色那么难看,那封信……不会是收到了吼叫信吧?”
“吼叫信?”正在啃苹果的罗恩一听这三个字,手里的苹果差点没拿稳。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想起了二年级时那个在礼堂里震落天花板灰尘的噩梦,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吼叫信?在哪里?谁收到了?”
赫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合上书本:“罗恩,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的是温柔,她刚才在礼堂收到了一封红色的信封。”
罗恩一听是温柔,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温柔?她能做错什么居然会收到吼叫信?她平时连作业都交得比我还准时……哦不,比我还完美。”
罗恩显然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该不会是送错了吧?或者是有人恶作剧?”
赫敏见哈利一直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手里拿着一根断了的羽毛笔发呆,便疑惑地问道:“哈利?你怎么不说话?这……关你的事吧?”
哈利身体微微一僵,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和温柔之前在走廊里的争执,以及那些被他无意中泄露出去的、关于她和塞德里克约会的只言片语。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最终什么解释也没说出口,只是低着头,闷闷地扔下一句:“我吃饱了。”
说完,他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快步离开了公共休息室,留下罗恩和赫敏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罗恩挠了挠乱糟糟的红头发,一脸茫然地盯着赫敏:“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温柔平时那么乖,怎么会惹得家长发吼叫信?难道是……她的魔药作业写错了?”
赫敏看着罗恩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罗恩,你真是个白痴。
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现在跟你说了也没用。总之,温柔这次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
罗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悻悻地抓起一块烤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嘛……”
而不远处的赫奇帕奇长桌旁,气氛却截然不同。
赛德里克·迪戈里虽然依旧维持着优雅的用餐姿势,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温柔离开的方向。
那双平日里盛满阳光和笑意的棕色眼眸,此刻却写满了担忧与焦灼。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赛德里克放下刀叉,餐盘里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过。他甚至没等朋友们回应,便匆匆站起身,长腿一迈,快步离开了喧闹的礼堂。
他没有直接回公共休息室,而是先去了一趟黑湖边。他知道温柔喜欢那里,如果心情不好,她一定会去湖边吹吹风。
果然,他在湖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温柔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无意识地掰着一块面包喂鸭子,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赛德里克没有立刻上前打扰,而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直到看到她擦了擦眼睛,转身往回走,他才装作“恰好路过”的样子迎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赛德里克找了个借口支开了室友们,独自坐在沙发上,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推门而入的女孩。
没过多久,温柔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有些红肿。
“温柔。”赛德里克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关切,“没事吧?刚才那封信……”
温柔抬起头,对上他担忧的目光,原本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下来。她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赛德里克。”
“真的没事?”赛德里克显然不信,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封信的声音那么大,整个礼堂都听到了。如果是学校的通知,不会用吼叫信这种形式的。”
温柔叹了口气,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其实是……我妈咪知道了我谈恋爱的事情。”
“伯母?”赛德里克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伯母是不同意你谈恋爱吗?还是……她觉得我不够好?”
“不是不是!”温柔连忙摆手,生怕他误会,“你别多想。我妈咪只是……只是觉得我这么早谈恋爱,会影响好好学习。”
她想起信里那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说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业,是积累魔力,而不是把心思花在……花在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上。”
赛德里克听完,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甚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他轻轻握住温柔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赛德里克柔声说道,“伯母也是为了你好。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我会努力的。我会让你看到,我们在一起,不仅不会影响你的学习,反而会让你变得更快乐、更优秀。”
温柔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的阴霾仿佛被阳光驱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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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肆章 HP(133)
赛德里克听完温柔关于“影响学习”的解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温柔略带愧疚的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问道:“伯母是不喜欢我吗?”
“怎么会呢!”温柔连忙摇头,眼神真挚地看着他,“等到放假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你介绍给我妈咪的。赛德里克这么优秀,妈咪肯定很喜欢你的。”
听到这话,赛德里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如春风拂面般温暖。
他不再多言,只是温柔地牵起温柔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刚才在礼堂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是不是饿了?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温柔眨了眨眼,顺从地点点头。两人悄悄溜出了公共休息室,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霍格沃茨的厨房。
厨房里灯火通明,家养小精灵们正忙得热火朝天。
看到“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女朋友和“完美的赫奇帕奇”联袂而来,小精灵们更是兴奋得不得了,立刻端上了刚出炉的黄油饼干、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还有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草莓千层。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尝尝看。”赛德里克贴心地将盘子推到她面前,自己则坐在对面,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她。
而在不远处的储物柜旁,两只家养小精灵正躲在阴影里,一边擦拭着永远擦不完的银器,一边偷偷观察着这对璧人。
其中一只名叫噗噗的小精灵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地说:“噗噗,我怎么感觉我肚子饱了呢?看着德思礼小姐和迪戈里先生这么开心,噗噗的心里也暖暖的。”
另一只叫露露的小精灵翻了个白眼,手里动作不停:“露露才不信呢!你刚才不是还肚子饿得咕咕叫吗?怎么可能会饱?你又没有吃东西。”
噗噗却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指着那边相视而笑的两人:“你看呀,迪戈里先生给德思礼小姐擦嘴角的样子,还有德思礼小姐脸红的样子……露露你不觉得,这种感觉比吃十个奶油泡芙还要让人满足吗?”
露露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赛德里克正耐心地帮温柔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嗯……”露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中的抹布慢了下来,“好像……确实是有点饱了。”
厨房里,食物的香气与少年男女的甜蜜气息交织在一起,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昏暗的会议室里,烛火在厚重的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邓布利多穿着深紫色的长袍,银白色的长须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他站在主位前,目光扫过下方——麦格教授正皱着眉头检查名册,斯内普抱着双臂靠在墙边,神情阴郁,而弗立维教授则显得有些焦躁,正用魔杖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各位,请安静。”
邓布利多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低语。
原本还带着几分嘈杂的会议室在几秒钟内变得鸦雀无声,连斯内普都微微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校长身上。
邓布利多双手撑在桌面上,神情严肃得罕见:“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讨论学生的魔药课成绩,也不是为了争论魁地奇杯的归属。我要问的是——对于伏地魔的归来,你们有什么看法?”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后,一位年轻的教授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迟疑:“可是……伏地魔真的回来了吗?魔法部已经发了声明,说哈利·波特是在散布谣言,甚至把他描述成……描述成一个妄想症患者。”
“荒谬!”麦格教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方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那个孩子亲口描述了里德尔墓地发生的一切,还有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
如果我们连一个学生的证词都不敢相信,还要去听信福吉那种顽固不化的官员的鬼话,那霍格沃茨的防线还有什么意义?”
“米勒娃,冷静点。”邓布利多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但他的眼神依旧深邃而凝重,“魔法部的态度我们心知肚明。
但事实就是事实——伏地魔确实已经卷土重来,而且他的势力正在暗处迅速膨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教授的脸庞:“争论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魔法部的‘善意’上。”
邓布利多站直了身体,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凤凰社必须立刻重启。我会亲自联系老成员,同时派人暗中保护哈利的安全——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们的支持。”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不容置疑:“各位,黑暗已经降临,我们没有退路。散会。”
随着邓布利多转身离开,教授们纷纷起身,神色各异。
斯内普在转身的瞬间,袖口下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他微微皱眉,随即隐入了走廊的阴影之中。
暑假的阳光灼热如焰,德思礼家的门被轻轻推开,哈利与温柔并肩走了进来,行李箱的滚轮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佩妮姨妈一见到温柔,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笑脸,快步上前接过她的包:“宝贝回来啦!瘦了没?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蓝莓松饼。”
她一边说,一边亲昵地抚摸着温柔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
达力正坐在沙发上吃薯片,见状“啪”地一声将遥控器摔在茶几上,脸涨得通红:“妈咪偏心!为什么温柔可以出去玩,我不可以?我也要出去!”
佩妮转过头,眉头瞬间拧紧,声音陡然拔高:“你还好意思说?看看你的成绩单!没有一科及格!
再看看你妹妹,门门优秀,年级前十!她当然可以出去放松,你呢?整天打游戏、吃零食,连作业都写不完,还想出去玩?”
达力猛地站起身,胖胖的身体晃了晃,不服气地喊:“那哈利呢?他成绩也不怎么样,凭什么他能陪着温柔去玩?他不就是个吃白饭的表哥吗?”
空气骤然凝固。哈利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行李箱的把手。
佩妮脸色一沉,眼神如刀般扫向达力:“哈利虽然成绩不如你妹妹亮眼,但人家每科都及格,从不逃课,老师说他态度端正!
再说了,他是陪着温柔去参加霍格沃茨的交流活动,不是去游山玩水!你懂什么?快回你房间写作业去!再吵,这个月零花钱全扣光!”
达力气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顶嘴,只能狠狠瞪了哈利一眼,嘟囔着“偏心眼”,拖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
他的房门被重重甩上,震得楼梯间的灯都闪了闪。
客厅恢复了安静,但空气里仍弥漫着火药味。温柔悄悄看了哈利一眼,眼中满是歉意。
她轻声说:“妈,其实……哈利帮了我很多,没有他,我根本完不成那个魔法实践项目。”
佩妮的表情微微缓和,但依旧严肃:“我知道他有用,但家里规矩不能破。成绩是硬道理。”她顿了顿,又转向温柔,语气突然柔和:“你累了就去休息,妈妈待会儿给你送水果。”
温柔点点头,正要上楼,忽然听见阁楼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紧接着,是达力压低的怒吼:“都是你!要不是你带回来那个项目,妈也不会拿我和你比!现在连哈利都比我强?”
哈利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从头顶传来,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知道,这个暑假,德思礼家的平静,恐怕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而那封藏在行李箱夹层里、来自魔法部的密信,正无声地提醒着他——真正的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
阁楼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后,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离了火药味。
佩妮姨妈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转过身时,嘴角已经挂上了那副只有面对温柔时才会出现的、几乎可以用“谄媚”来形容的微笑。
“柔柔,”她拉着温柔的手,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下午想吃什么甜点?告诉妈咪,妈咪现在就去做。”
温柔乖巧地眨了眨眼,声音软糯:“我想吃妈咪做的巧克力蛋糕,就是上次那个特别松软的。”
“好,没问题!”佩妮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随即头也不回地朝厨房扬了扬下巴,对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的哈利命令道,“哈利,你跟我来打杂。”
“好的,佩妮姨妈。”哈利低声应道,顺从地跟进了厨房。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厨房里传来了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偶尔夹杂着佩妮姨妈挑剔的指使声和温柔偶尔跑过去撒娇的笑声。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甜而不腻的巧克力香气便霸道地弥漫了整个房子。
那香气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门缝钻进客厅,又似乎有意无意地往楼上的阁楼里钻。
当佩妮端着刚出炉的蛋糕从厨房走出来时,金黄的蛋糕表面淋着一层光亮的巧克力酱,旁边还点缀着新鲜的草莓。
温柔早已坐在餐桌旁,看着那诱人的甜点,满足地点了点头:“还是妈妈做的巧克力蛋糕最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补充能量。”佩妮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了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达力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那张胖乎乎的脸因为长时间的闷气而显得有些苍白。
他并没有直接下楼,而是扶着扶手,贪婪地吸了吸鼻子,眼神死死盯着餐桌上那块诱人的蛋糕,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达力气呼呼地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那双被肥肉挤得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餐桌上那块色泽诱人的巧克力蛋糕。
他吸了吸鼻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随即迈着沉重的步伐“咚咚咚”地冲下楼……
一屁股坐在沙发边缘,满脸涨得通红,指着哈利和温柔大声抗议道:“妈咪!为什么不叫我出来吃?凭什么他们能吃,我就要在房间里写作业?这不公平!”
佩妮姨妈正用叉子切下一块蛋糕递给温柔,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转过身,原本对着温柔时那副慈祥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厉的审视。
她把叉子往盘子上重重一搁,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作业做完了吗?就想着吃蛋糕!没过多久暑假就要结束了,你还剩下多少作业没写?”
达力一听这话,底气顿时泄了一半。他心虚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抠着沙发垫的边缘,支支吾吾地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还……还有一半……”
“还有一半?!”佩妮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几步跨到达力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都快开学了,你给我说还有一半的作业没写完?
之前这大半个月你都干什么去了?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吃零食,难怪成绩一塌糊涂!
既然没把作业写完,就别想着出来玩,更别提吃巧克力蛋糕这种高热量的东西!快点,回你的房间去,把作业写完再说!”
“我不要!我不要写作业!”达力一听要回房间,立刻爆发出了惯有的赖皮本性。
他像一只被抢了食物的胖企鹅,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双脚用力跺着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涨红了脸,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我就要吃蛋糕!我就要吃!你不给我吃我就出去玩,我不在家待着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转身就往门口冲,显然是想用离家出走来威胁佩妮。
哈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连嘴里的蛋糕都忘了咀嚼。
“你这孩子!简直是不可理喻!”佩妮气得浑身发抖,她快步追到门口,指着达力的背影喊道,“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这个月的零花钱和游戏机全都没收!给我回来写作业!”
达力冲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听到这话又犹豫了。
他回头狠狠瞪了哈利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哈利的错,然后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抓起门口的棒球帽往地上一摔,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三回头地往楼梯口挪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偏心……都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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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伍章 HP(134)
哈利看着达力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放心,便小心翼翼地开口:“佩妮姨妈,我去看看达力表哥吧,免得他一个人跑出去遇到危险。”
佩妮姨妈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担心儿子的安全,犹豫片刻后便点了点头:“去吧,见到他就让他快点回来,别在外面瞎晃。”
哈利刚应了一声“是”,正准备出门,温柔却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哈利,佩妮姨妈,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佩妮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柔柔,去什么去呢?好好的待在家里,让哈利去就行。你在这里好好的吃蛋糕,别凉了。”
温柔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蛋糕等我回来再吃吧,我也想去看看哥哥。”佩妮拗不过她,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路上小心点,亲爱的。”
于是,哈利和温柔一前一后走出了女贞路四号。夏日的午后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静悄悄的。
没过多久,两人便在街角的公园附近看到了达力。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独自生闷气,而是正和他的两个好朋友聚在一起,三人围成一圈,正对着地上的一样东西指指点点,神情看起来既兴奋又带着几分诡异。
达力手里还挥舞着一根粗木棍,脸上哪还有刚才在家里的委屈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得意。
温柔双手叉着腰,像个小大人一样看着满脸委屈的达力,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我就说嘛,说你两句就跑出去了,原来是想偷偷溜出去玩啊!”
达力耷拉着脑袋,脚尖不安地蹭着地上的石子,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只是想出去玩……不想再写作业了,我手都要废了。”
他伸出那只胖乎乎的手掌,仿佛真的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温柔瞥了一眼达力那毫无血色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可是你的作业还有一半没有写完,没过几天就要开学了。
你确定你要带着空白的作业回学校,交给那个传说中的‘女魔头’班主任吗?”
一提到班主任,达力浑身的肥肉似乎都颤抖了一下。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位戴着厚重眼镜、手里永远拿着教鞭的严厉女老师,不由得打了个响亮的冷战,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只能垂头丧气地嘟囔:“那……那好吧,看来只能回去写作业了。”
就在达力认命般准备转身回家的瞬间,原本晴朗的夏日天空突然发生了异变。
大片大片铅灰色的乌云像是被无形的大手迅速拉扯过来,眨眼间便遮蔽了整个天穹。
气温骤降,原本燥热的空气瞬间变得阴冷潮湿,周围光线迅速暗淡,仿佛瞬间跌入了黄昏。
达力和他的两个朋友惊讶地抬起头,望着这诡异的天气变化,其中一个朋友结结巴巴地问道:“刚才……刚才还好端端的,几天怎么突然就有乌云了?这天气预报也没说要下雨啊……”
哈利站在温柔身边,眉头微皱,他敏锐地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乌云,恐怕不仅仅是天气变化那么简单。
夜色如墨,浓云低垂,街灯在雾气中晕出昏黄的光圈,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吞噬。
哈利和温柔并肩走在小巷边缘,归途的寂静被一种诡异的压迫感打破。
两人几乎同时停下脚步,眼神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警觉——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仿佛有某种不属于人间的存在正在逼近。
远处,两个身影缓缓飘来,如同从噩梦中走出的幻影。
它们披着破烂不堪的黑色斗篷,衣角在无风的夜里诡异地翻动,仿佛被某种阴暗的意志驱动。
那是摄魂怪——魔法世界中最令人胆寒的黑暗生物。
它们没有面孔,只有一张空洞腐烂的嘴,所过之处,温度骤降,连路灯的光芒都仿佛被冻结,植物的叶片瞬间枯黄卷曲,如同被抽走了生命。
“是摄魂怪……”哈利低声喃喃,手已迅速伸向魔杖口袋,指尖微微发颤。
温柔也立刻挡在哈利身前,眉头紧锁,低声念道:“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已经超出普通巡逻的范围了……”
就在这时,达力和他那群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朋友从街角转出,正有说有笑地走来。
其中一个矮胖的男孩指着远处的黑影大笑:“嘿,看那两个‘幽灵’!是不是哪个万圣节派对跑出来的?”
话音未落,一阵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他猛地打了个冷战,牙齿咯咯作响,“靠,怎么突然这么冷?”
“达力,快带他们离开!”温柔厉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她已抽出魔杖,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哈利也迅速站定,与她并肩而立,魔杖高举。
可一切都太迟了。
那两只摄魂怪仿佛锁定了目标,缓缓转向达力一行。
它们并未扑向他们,而是悬停在半空,腐烂的斗篷下伸出枯槁如树枝的手臂,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吸吮”——一种无形的力量弥漫开来,空气仿佛被抽空,快乐、希望、记忆,一切温暖的情感都被强行剥离。
“啊……我……我好冷……”达力喃喃着,双眼失焦,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灰白如纸。
他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那几个朋友也纷纷抱头蹲下,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开始低声哭泣,仿佛被拖入了最深的噩梦。
哈利瞳孔骤缩,他知道,再不出手,达力可能会被吸走灵魂,变成行尸走肉。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恐惧,高声念出咒语:“呼神护卫!”
一道银白色的牡鹿从他魔杖尖端跃出,光芒如利剑划破黑暗,温柔也同时施法,一道柔和却坚定的银色光罩将众人笼罩。
摄魂怪发出无声的尖啸,被光芒逼退数步,缓缓后撤,最终融入浓雾,消失无踪。
小巷重归寂静,只剩达力微弱的呼吸声和同伴们颤抖的抽泣。哈利跪在地上,探了探达力的鼻息,松了口气。
温柔望着远方,眼神凝重:“它们不是偶然出现的……有人在操控它们,而目标,可能就是我们。”
夜风卷起落叶,仿佛在低语着一场即将降临的风暴。
银白色的守护神光芒渐渐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如同退潮般带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达力瘫软在地,像一滩融化的黄油,脸色灰败得如同隔夜的石膏,呼吸微弱而急促。
他那几个平日里跟着他狐假虎威的“跟班”早已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只留下达力一人还在原地瑟瑟发抖。
哈利和温柔快步走上前。哈利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达力苍白的脸颊,眉头紧锁:“达力?达力!醒醒!”
过了好几秒,达力的眼皮才颤动着睁开,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刚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挣扎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拼命汲取氧气。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达力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架,“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我的灵魂好像被抽走了?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惊恐地抓住哈利的手臂,那肥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力道大得惊人。
哈利被他抓得有些生疼,但并没有甩开,反而有些惊讶于达力此刻的脆弱。
温柔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紧迫:“那是摄魂怪,达力。阿兹卡班监狱的看守,专门靠吸取人们的快乐和灵魂为生。”
“摄……摄魂怪?”达力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神中满是恐惧和迷茫,“可是……可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为什么……为什么它要吸我的快乐?我又没惹它!”
温柔和哈利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温柔摇了摇头,弯下腰,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达力平齐,语速加快:“这说来话长,而且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它们既然出现在这里,说明这里的魔法屏障出了问题,或者……有人在针对我们。达力,你快起来,必须马上回家。”
“家……对,回家!”达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
他再也不复平日里那个“校园霸王”的嚣张模样,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普通男孩。
在回家的路上,达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前冲,时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生怕那两个黑色的幽灵再次从阴影中飘出来。
哈利和温柔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是为了让他冷静,也是为了防备再次出现的危险。
“他……他真的害怕成这样了。”哈利看着达力那缩头缩脑、一步三回头的狼狈背影,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声说道。
在他的记忆里,达力一直是那个欺负他、嘲笑他、甚至把他关在碗柜里的恶霸,他从未见过达力如此无助和恐惧的样子。
温柔双手抱胸,目光冷静地注视着达力:“那是当然的了。
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魔法世界的人来说,突然见到那种只存在于噩梦中的生物,不被吓疯就算心理素质过硬了。
摄魂怪会放大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对于达力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从未经历过真正危险的人来说,这种冲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等一下回去,你那位亲爱的佩妮姨妈看到达力这副模样,指不定会怎么责问你呢。
毕竟,在她眼里,你可是那个会带来‘怪事’和‘麻烦’的扫把星。”
哈利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因为成功施展出守护神而带来的些许成就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确实帮达力赶走了摄魂怪,但在德思礼一家看来,恐怕只会觉得是哈利把那些“怪东西”引来的。
“我……我只是想救他。”哈利有些无力地辩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
“我知道。”温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你是对的,哈利。不管他以前怎么对你,他毕竟是你的表哥,而且他现在是无辜的。
摄魂怪的攻击不分善恶,只分灵魂的强弱。达力虽然身体强壮,但内心……嗯,你懂的。”
两人加快脚步,跟上了前方跌跌撞撞的达力。
刚一进屋,那种压抑而熟悉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佩妮姨妈正焦急地在门口张望,弗农姨父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早已过期的报纸,但显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看到达力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地冲进来,佩妮姨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达力!我的宝贝!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些坏孩子?”
达力瘫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发抖,眼神呆滞。
弗农姨父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颤抖:“哈利!是不是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要这个小怪物在家里,达力就不得安宁!你对他做了什么?!”
哈利刚想开口解释,温柔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神色平静地看着这对歇斯底里的夫妇:“德思礼先生,德思礼夫人,如果我是你们,现在应该先给达力倒一杯热茶,而不是在这里无能狂怒。
达力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些……超出你们理解范围的事情。而哈利,恰恰是那个救了他的人。”
“救了他?!”弗农姨父气急败坏地咆哮道,“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这叫被救了?!我告诉你,哈利,今晚你别想吃饭!不,你别想睡觉!等达力好了,我一定要把你关进碗柜里,永远不让你出来!”
哈利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了还在发抖的达力一眼。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在德思礼一家眼里都是狡辩。
而此刻,达力似乎对外界的喧嚣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那场摄魂怪带来的绝望噩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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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陆章 HP(135)
玄关处的感应灯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落锁而熄灭,屋内瞬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
弗农姨父早已气冲冲地钻进了书房,摔门声震得楼梯间的灰尘簌簌落下。
哈利和温柔换下沾着夜露的鞋子,刚走进客厅,就看见佩妮姨妈正神经质地擦拭着早已一尘不染的茶几,她的背影僵硬,仿佛身后有恶犬在追。
“柔柔,”佩妮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刚才达力回来的时候,神神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胡话。”
温柔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倒了杯温水,递给身后的哈利,然后才转向母亲:“他说什么了,妈?”
佩游戏副本转过身,那张刻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疑不定。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二楼走廊——那是达力的房间,里面传来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他说……他说在外面遇到了两只‘鬼’。”佩妮的语速很快,像是急于把某种脏东西从嘴里吐出来,“他说那两只鬼吸走了他的快乐,让他觉得……觉得灵魂都被抽空了。
他还让我问你,问你是不是真的有这种东西。”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壁炉上方的挂钟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温柔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佩妮面前,语气出奇地温和:“妈,是真的。不过它们不是鬼,它们有名字,叫摄魂怪。”
“摄魂怪?”佩妮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那双与她妹妹莉莉有着几分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就是……就是那种住在监狱里,专门吸人灵魂的东西?”
“是的。”温柔点了点头,眼神变得严肃,“摄魂怪是阿兹卡班的看守。
它们靠吸取人们的快乐为生,被吸走的快乐越多,人就越容易陷入绝望,严重的甚至会失去灵魂,变成行尸走肉。
达力虽然看起来壮实,但心理承受能力很差,这次受的惊吓不小,恐怕得缓好几天。”
“可是……”佩妮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不安,“这可是魔法界的东西!是那个……那个不该提的名字的世界里的东西!它们怎么会出现在女贞路?怎么会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围裙的边缘,指节泛白。这不仅仅是对未知的恐惧,更像是一种被打破平静的恐慌。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正常”家庭的假象,拼命把魔法世界隔绝在外,可现在,那个世界的阴影竟然直接投射到了她的客厅里。
“妈咪,这事你别管了。”温柔突然打断了佩妮的碎碎念,语气变得强硬而果断,“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和哈利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管听到什么动静,或者达力有什么反应,都不要来打扰我们。”
佩妮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女儿,那个平日里虽然懂事但也会撒娇的小女孩,此刻的眼神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硬和决绝。
这种眼神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威压。
“哦……好的。”佩妮下意识地顺从了,甚至不敢多问一句。她看着温柔转过身,一把拉住还在旁边喝水的哈利,径直走向了二楼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房间内,温柔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转过身,原本在母亲面前那种强装的镇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焦虑。
哈利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他放下水杯,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柔柔?干嘛这么紧张?”
温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确保一丝光线都透不出去。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精致的魔杖,指尖微微发白。
“哈利,事情不对劲。”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哈利,“摄魂怪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麻瓜街区。
阿兹卡班的看守是有严格纪律的,除非……除非是有人指使,或者是……摄魂怪叛变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寒意:“而且,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达力去的。
虽然它们没有直接攻击,但这种‘试探性’的吸取,更像是在……在测试某种防御的强度。”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最近魔法部传来的那些流言蜚语,想起了凤凰社成员们紧锁的眉头。
难道说,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真的已经强大到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到麻瓜世界了吗?
“你是说……这是伏地魔的试探?”哈利的声音有些干涩。
温柔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达力这次虽然只是受了惊吓,但下次呢?如果它们的目标是你,或者是这栋房子里的其他人……”
温柔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严重的事,转头看向哈利:“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哈利正低头整理袖口,闻言一怔,抬眼望着她:“什么事啊?”
“你忘了,”温柔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焦虑,“你在麻瓜世界用了魔法——在小巷里对抗摄魂怪时,你施了守护神咒。那可是被严格禁止的!如果魔法部的人察觉了,怎么办?”
哈利浑身一僵,瞳孔骤缩,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他原本以为击退摄魂怪便是结束,却完全忽略了这背后的代价。“不会吧……”
他声音发颤,脸色瞬间苍白,“我……我已经被警告过一次了,要是再被发现,魔法部纪律审查……甚至可能被霍格沃茨开除!”
话音未落,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破空而来,翅膀划破夜色,直直落在窗台。
它爪中抓着一封深紫色的信,封口印着魔法部的徽记——那是一颗被锁链缠绕的水晶球。哈利的手微微发抖,接过信件,撕开封口,熟悉的冰冷字迹映入眼帘:
**“哈利·波特先生:
兹确认,你于麻瓜聚居区非法使用魔法,严重违反《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若再有类似行为,将立即启动纪律听证会,并考虑予以开除学籍处分。”**
哈利手一松,信纸飘落在地。
他靠在墙上,深深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不解:“好端端的摄魂怪,怎么会出现在麻瓜界?那地方本不该有魔法生物出没……而且,摄魂怪可是魔法部的东西,他们怎么会放任它们失控?”
温柔捡起信纸,目光扫过那冷冰冰的措辞,冷笑一声:“魔法部的人可真没用啊。
明知道伏地魔已经归来,摄魂怪叛逃、袭击平民,他们却还在忙着掩盖真相,打压像你这样的证人。
他们宁愿相信‘和平依旧’的谎言,也不愿面对现实。”
哈利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逐渐锐利:“伏地魔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连塞德里克都……可魔法部呢?他们不仅不抓他,还污蔑我们是制造恐慌的疯子。
连邓布利多的警告都置之不理……这样的部门,还有什么用?”
“他们害怕动荡,害怕失去控制。”温柔低声说,指尖轻轻摩挲着魔杖,“所以他们选择装睡,哪怕黑暗已经爬到了家门口。”
两人沉默良久,屋外风声呼啸,仿佛是某种预兆。
哈利缓缓握紧拳头,眼中燃起一丝决意:“如果魔法部不愿保护我们,那我们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指望他们的‘规则’来守护正义。”
温柔点头,目光坚定:“那就让我们成为他们不敢忽视的力量。”
终于到了九月一日,伦敦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再次被浓郁的魔法气息所笼罩。
哈利和温柔并肩穿过那道看似坚实的隔墙,眼前豁然开朗,深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正喷吐着滚滚白烟,像一条沉睡的巨龙等待着苏醒。
随着汽笛一声长鸣,车轮缓缓转动,载着满车的学生,彻底告别了枯燥乏味的麻瓜世界,向着北方的魔法城堡驶去。
车厢内,哈利和温柔很快找到了罗恩和赫敏。
哈利刚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将暑假里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和盘托出——包括德思礼家的小巷、突如其来的浓雾,以及那两个仿佛要吸走灵魂的摄魂怪。
“天哪,哈利,你没事吧?”赫敏听完后,脸色煞白,关切地上下打量着他。
罗恩则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思议,脱口而出:“那他们有没有把你给抓走啊?魔法部的人没直接冲进你姨妈家把你抓起来?”
哈利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皱的紫色信件,苦笑道:“没有抓人,只是发了这封警告信。如果我在霍格沃茨外再犯一次,就会面临纪律审查,甚至被开除。”
罗恩一把抓过信纸,粗略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真奇怪,只是发了警告信这么轻松?这简直不合常理!”
他愤愤不平地挥舞着手里的信,“如果是别人,比如我,或者是纳威,哪怕只是在家里变出一朵花,他们的猫头鹰恐怕早就把魔杖没收了,还得关上一个月的禁闭!凭什么对你就这么客气?”
赫敏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罗恩,别激动。虽然警告信很糟糕,但至少哈利现在是安全的。
如果遇到摄魂怪那种情况还不使用魔杖,伤害的只有自己。生命安全永远比遵守那条愚蠢的未成年魔法使用限制法更重要。”
“话是这么说,”哈利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魔法部明明巴不得找个借口开除我,这次却只是口头警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温柔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轻声说道:“也许,他们正在酝酿更大的动作。
这种反常的‘仁慈’,往往比直接的惩罚更让人不安。”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的单调声响,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平静学年。
车厢连接处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伴随着“哐当”一声响,两道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挤了进来。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车厢里就响起了标志性的双重奏,乔治和弗雷德·韦斯莱兄弟俩像连体婴一样,一句接一句地嚷嚷起来。
“哎呀,这不是温柔吗?”乔治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手扶着额头,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呀?”弗雷德紧接着接口,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你这种大忙人,不应该正忙着去陪迪戈里吗?毕竟那位帅哥可是刚从生死边缘回来呢。”
温柔挑了挑眉,双手抱胸,没好气地回怼道:“我迟一点再找他不行吗?难道我连坐哪节车厢的自由都没有了?倒是你们俩,神出鬼没的,突然闯进来到底想干嘛?”
“哎哟,心痛啊!”乔治捂着胸口,踉跄了一下,靠在弗雷德身上。
“太伤人了,”弗雷德挤出两滴眼泪,一脸“悲愤”地看着大家,“我们只是想来看看亲爱的弟弟和朋友们,顺便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没想到却被嫌弃得这么彻底。我们不能来吗?我们好伤心哦!”
“行了行了,别演了,你们俩的戏份太足了。”
罗恩翻了个白眼,打断了这对双胞胎的即兴表演,“突然来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卖关子。”
乔治立刻收起那副夸张的伤心表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学校里来了一位新的教授?”
赫敏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我们确实听说了,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怎么,你们有什么内幕消息?”
“内幕消息算不上,”弗雷德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但据我‘可靠的消息’来源,这位新教授可不仅仅是来教书的。”
“哦?那她来干嘛?”哈利警觉地坐直了身体。
“她可是魔法部的人。”乔治凑到众人耳边,用气声说道,“而且是那种级别很高、来头很大的家伙。”
赫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严肃地说道:“魔法部派一位官员过来当教授?这不合常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监督谁呀?难道是冲着邓布利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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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柒章 HP(136)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哈利和温柔能听见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嘿嘿,宿主,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这一年你们恐怕要过得‘相当精彩’了。”
温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在心里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过得最惨?”
系统118欢快地解释道:“还记得我提过的那位魔法部派来的‘特殊’教授吗?那个粉色的癞蛤蟆女士,她可是个大麻烦。具体的,等到了学校你们自然会见识到。”
“粉色的癞蛤蟆?”温柔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鬼东西?”
系统刚要卖关子,乔治那边也接过了话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对呀,我也觉得奇怪。
魔法部平白无故派个没用的官员过来当教授,到底图什么?难道霍格沃茨缺老师缺到这种地步了?还是说……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弗雷德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还有件更劲爆的事你们肯定不知道。”
“什么事还能比那个‘癞蛤蟆’更劲爆?”罗恩忍不住插嘴。
“邓不利多校长……被停职了。”弗雷德压低了声音,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哈利、赫敏和温柔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这不可能!”哈利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邓不利多教授是霍格沃茨最好的校长,魔法部凭什么停他的职?”
赫敏也脸色煞白,急切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因为密室的事情还没结束吗?”
乔治叹了口气,摊手道:“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听说是校董会联合魔法部发起的动议,理由含糊其辞。
反正现在邓不利多已经不在校长办公室了,那个位置……恐怕要空一阵子,或者被别人占了。”
温柔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魔法部这次是铁了心要插手霍格沃茨了。那个‘粉色的癞蛤蟆’,恐怕就是来当监工的。”
赫敏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如果邓布利多校长真的被停职了,那这段时间谁来当教授?学校岂不是乱套了?”
乔治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接话道:“听说是个叫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女人,据说是魔法部派驻霍格沃茨的高级调查官。看来,她是来接管学校的。”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罗恩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怎么又是她?光是听着这个名字,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肯定是个难缠的家伙。”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既来之则安之,等到时候到了学校,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先去找赛德里克了,有些事情需要和他聊聊。”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车厢,留下哈利等人面面相觑。
车厢外的走廊有些昏暗,温柔顺着过道慢慢走着。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头发、神情有些恍惚的女生从对面走来,她耳朵上挂着 radish(萝卜)形状的耳环,手里抱着一本《唱唱反调》杂志。或许是没注意看路,女生怀里的东西突然散落一地。
温柔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蹲下身帮她捡起地上的物品。
那女生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但语气却很温和:“谢谢你,我是卢娜·洛夫古德。你也是去参加什么活动吗?还是说,你在找弯角鼾兽?”
温柔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将捡起的东西递还给她:“不用谢,我叫温柔。我只是随便走走,并不是在找什么弯角鼾兽。很高兴认识你,卢娜。”
卢娜接过东西,脸上露出一个梦幻般的笑容:“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温柔。你的 aura(光环)看起来很特别,像是带着某种保护色。”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温柔便告别了这位有些古怪但并不让人讨厌的学姐,继续朝着赛德里克所在的车厢走去。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遇,但卢娜·洛夫古德给温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包厢的窗帘半掩着,金色的夕照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温柔轻轻推开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赛德里克正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只银质的怀表,似乎在计算着时间。
他听见动静,立刻转过身,眉头微蹙,眼中满是担忧:“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快以为你出事了。”
温柔关上门,轻轻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气:“抱歉啦,路上遇到了一个人,她的东西掉了,我就帮了会儿忙。”
“谁呀?”赛德里克接过她手中的小包袱,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卢娜·洛夫古德。”温柔说着,走到窗边的另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
“原来是她。”赛德里克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我听说过她。”
“你也认识她?”温柔挑眉,略感意外。
“也不算是认识吧。”赛德里克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但全校几乎没人不知道这个女孩。怎么说呢……她真是个古怪的姑娘。”
温柔不禁笑了:“怎么个古怪法?”
“你见过谁天天戴着一串萝卜耳环、脖子上挂个防妖眼镜到处走的吗?”
赛德里克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她走路的样子也特别慢,像是在找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而且,她总在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看书,看的还都是《唱唱反调》这种……嗯,不太主流的刊物。”
温柔听得入神:“听起来挺有趣的。”
“有趣是有趣,但更奇怪的是她的遭遇。”赛德里克神色微沉,“她的东西经常被藏起来——课本、魔杖、甚至鞋子。
可她从不生气,也不告状,只是轻声说:‘它们只是暂时迷路了,等会儿就会回来。’
然后过几个小时,那些东西果然就出现在她常坐的座位上,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送回来的。”
“她从不追究?”温柔睁大了眼。
“从不。”赛德里克耸耸肩,“有人说她傻,可我倒觉得……她可能比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她选择用她的方式去应对。”
温柔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轻声说:“也许,她不是傻,而是看得太透。
在这个人人都忙着争抢、攀比、排挤的学校里,她却活得像一阵风,不被束缚,也不被定义。”
赛德里克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么说,倒让我觉得,你和她有点像。”
“哦?”温柔挑眉,“我可没戴萝卜耳环。”
“但你们都有一种……不被规则困住的气质。”他认真道。
赛德里克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边缘:“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好欺负吧……毕竟,她的性格确实和大家不太一样。”
温柔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惜:“小姑娘真惨呀。我也真搞不懂,他们怎么忍心藏一个女孩子的东西?就算她奇怪一点,也不至于被这样对待。”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有时候,越是安静不反抗的人,越容易成为别人取乐的目标。”
“这就是人性。”赛德里克苦笑,“不过……你有没有发现,卢娜从没真正失去过什么?哪怕东西被藏了,最后总会回来。也许,她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温柔正想回应,忽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对了,赛德,你知不知道我们换了一位代理校长?”
赛德里克一愣,随即摇头:“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呢?他不是好好的吗?”
“听说是魔法部派来的。”温柔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谁听见,“名义上是‘协助教学’,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来盯着学校的。
听说她叫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穿着粉红色的开襟毛衣,笑起来像只猫头鹰。”
赛德里克眉头紧锁:“怎么又是魔法部?他们最近动作频频,先是质疑哈利的证词,现在又派人进驻霍格沃茨……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谁晓得呢。”温柔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过大家对她的印象都不好。
上课第一天就用那种甜腻得发慌的声调讲课,可内容全是照本宣科,连魔咒都不让练。她说:‘按照规定,实践环节暂不开放。’所有人都快气疯了。”
“如果她干涉教学,甚至打压学生……”赛德里克神色凝重,“那我们就得小心了。魔法部插手学校事务,从来不是什么好兆头。”
温柔点点头,正要说话,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当当当——”
珀西·韦斯莱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微微下滑,手里抱着一摞羊皮纸文件。
他原本带着公式化微笑的脸在见到温柔的瞬间凝固了,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呃”。
温柔眨了眨眼,笑着打招呼:“哟,这不是级长先生吗?怎么,连敲门这种基本礼仪都忘了?”
珀西回过神来,迅速调整表情,挺直腰板:“我……我只是路过。听说这里有人在散布对魔法部不利的言论,作为级长,我有责任——”
“散布?”赛德里克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锋芒,“我们只是在聊天,珀西。关心学校的变动,难道也违法了?”
珀西脸色微变,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我警告你们,乌姆里奇教授非常注重纪律。如果被她知道你们私下议论她……”
“那又怎样?”温柔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她还能把我们都关进禁闭?哦,等等——她大概真干得出来。”
包厢内的空气因为珀西的出现而凝固了几秒,那股属于级长的、带着公事公办味道的严肃感,像是一块冰掉进了温水里,虽然不大,却让人浑身不舒服。
温柔见状,立刻扬起一张笑脸,主动打破了沉默:“你好呀,珀西级长!”
珀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僵硬地点了点头,目光在赛德里克和温柔之间游移了一下,语气有些干涩地说道:“你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的事。”赛德里克温和地接过话茬,语气真诚却不容置疑,“我们刚好聊完一件烦心事。巡罗完了吗?”
“嗯,巡罗完了。”珀西点点头,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站在原地没动,包厢里顿时陷入了一阵令人尴尬的安静。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玻璃上映出三人略显模糊的倒影,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柔有些坐不住了,她刚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这诡异的氛围,比如问问珀西最近的天文课,或者随便找个话题。
然而,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包厢的门就被“砰”的一声大力推开了。
根本不用抬头看,温柔和赛德里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无奈——这破门而入的动静,除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霍格沃茨找不出第二对。
乔治和弗雷德像两只灵活的红色风暴,一前一后挤进了狭窄的包厢。
弗雷德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大声说道:“哇哦,这里的空气里充满了青春和……呃,严肃的味道。抱歉打扰了,珀西哥哥。”
珀西眉头紧锁,显然对弟弟们这种毫无纪律性的行为感到不满,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乔治就直接忽略了他,目光锁定在温柔身上,嬉皮笑脸地说道:“终于找到你了,温柔!”
温柔扶额,无奈地靠回椅背:“找我做什么?如果又是那种会把头发变成绿色的恶作剧糖果,我可不买。”
“哎呀,别这么扫兴嘛!”乔治夸张地摆摆手,随即转头看向赛德里克,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鞠躬动作,虽然看起来充满了戏谑,“亲爱的迪戈里,我们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女朋友?就一小会儿。”
赛德里克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既没有生气,也没有立刻答应。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才从容地说道:“这可得问温柔本人,我可做不了她的决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温柔身上。珀西更是皱紧了眉头,似乎觉得这种打情骂俏的场面极其有损霍格沃茨的校风。
温柔看着乔治那双充满狡黠笑意的眼睛,又看了看弗雷德手里若隐若现的一个神秘小盒子,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刚想拒绝,乔治却抢先一步,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别急着拒绝,这可是关于……那个新来的粉红色癞蛤蟆教授的‘惊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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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捌章 HP(137)
温柔原本打定主意不理睬乔治和弗雷德,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假装欣赏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然而,双胞胎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乔治凑到她左边耳边,用一种像是在念某种奇怪咒语的语调哼哼唧唧;弗雷德则在右边,时不时用手指轻轻弹一下她的肩膀,嘴里还模仿着火弩箭飞过时的呼啸声。
“嘿,温柔,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一只八眼巨蛛?”
“别骗她了,乔治,她才不怕那个。温柔,快看,我手里有只蹦蹦豆!”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忽高忽低,像是两只在枝头聒噪的乌鸦。
温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因为卢娜和新校长而有些低落的心情,此刻更是被搅得一团糟。
终于,她受不了了,猛地转过身,双手在膝盖上一拍,大声说道:“行行行!我跟你们出去说!只要你们别再吵了!”
乔治和弗雷反倒是被她这突然的爆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一左一右架起温柔的胳膊,像押送战利品一样将她“请”出了包厢。
“砰”的一声,包厢门再次合上,将那股喧闹的红色风暴隔绝在外。
车厢里瞬间安静得有些诡异。赛德里克看着紧闭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他转过头,发现珀西正站在那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复杂地盯着自己。
“你真的和温柔在一起了吗?”珀西的声音有些紧绷,打破了沉默。
赛德里克坦然地点了点头,神色温和却坚定:“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珀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甚至能看见额角微微跳动的青筋。
他咬了咬牙,似乎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希望你对她好。如果你敢欺负她,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这番带着明显威胁意味的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会显得滑稽。
但从一向恪守规则、甚至有些古板的珀西口中说出,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赛德里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能感觉到,珀西对温柔的维护并非出于寻常的同窗之谊。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对她好。”赛德里克认真地回答,眼神清澈,“她值得最好的。”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关注她,我也不会注意到她笔记本上写满了她的名字……这我还得感谢你呢。”
珀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怀里的文件,耳根却悄悄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色。
赛德里克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原来,这位严谨的级长,也有如此青涩的一面。
珀西的脸瞬间黑了黑,平日里那副从容不迫、高高在上的级长架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他死死地盯着赛德里克,嘴唇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你明知道我对她一见钟情……你为什么要插进来?最开始,是我先遇到她的!是我先注意到她的!”
赛德里克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敌意,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淡淡的优越感。
他缓缓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语气平和却字字珠玑:“珀西,爱情从来都不分先来后到。就算你先遇到她,那又如何?是我先表白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珀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
要怪,就怪你太胆小,太谨慎了。你把自己困在那些条条框框里,用所谓的‘规矩’和‘身份’束缚住自己,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珀游戏副本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什么,但赛德里克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从认识她到现在,她对你是什么感情?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信赖的好朋友的哥哥罢了。
你那些隐晦的眼神、欲言又止的关心,她根本看不懂,也感受不到。你所谓的‘深情’,在她眼里,或许只是一场独角戏。”
珀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赛德里克说得没错,他确实一直犹豫不决,害怕破坏现有的关系,害怕被人议论,更害怕面对可能的拒绝。
赛德里克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羞愧和愤怒而浑身颤抖的同校生,心中并没有多少胜利者的喜悦,反而生出一丝怜悯。
对于他来说,珀西这个“情敌”实在太过软弱,太过可笑。他拥有那么多先机,却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亲手将机会拱手让人。
“你太谨慎了,珀西。”赛德里克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谨慎到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承认,谨慎到让她对你的感情一无所知。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呢?”
珀西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猛地转过身,抓起放在一旁的级长徽章,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包厢,留下赛德里克一个人坐在昏暗的车厢里,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轻轻摇了摇头。
夕阳的余晖洒在霍格莫德村外的小山坡上,金色的光线穿过光秃秃的树枝,斑驳地落在一片隐蔽的空地上。
温柔刚踏进约定的地点,就看见乔治和弗雷德并肩站着,手里还拿着一个冒着微光的铜制小玩意儿,正互相递来递去地测试着什么。她挑眉走近:“叫我出来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小公主驾到!”乔治夸张地行了个礼,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狡黠笑容,“我们有一笔买卖,要不要跟我们兄弟俩一起做?”
弗雷德立刻接话:“独家投资机会,千载难逢,只对你开放。”
温柔抱臂而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什么买卖?先说清楚,我可不干违法的事。”
“违法?”乔治夸张地捂住胸口,像是被深深伤害了,“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学生!顶多……就是偶尔游走在校规的边缘。”
弗雷德笑着补充:“我们缺钱,准确地说,是缺启动资金。
我们有一堆新发明正在测试,只要再打磨几个月,就能正式推出‘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第一批商品——速效逃课糖、自动写作业羽毛笔、还有能让人短暂隐形的糖果!”
“隐形糖果?”温柔眯起眼睛,“那不是违反魔法部规定了吗?”
“技术上来说,是有点灰色地带。”弗雷德坦然承认,“但重点是,市场巨大!学生们都想要,而且我们保证——绝不会有赔本的买卖。”
温柔沉思片刻,嘴角微扬:“老板娘我就不做了,你们的风格太闹腾,我可镇不住场子。但我可以做投资商,前提是——我不做赔本的买卖。”
“那是当然!”乔治拍着胸脯,“我们可是认真在做产品,不是在搞恶作剧。我们已经做出原型了,只要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外加一笔资金,就能批量生产。”
“所以,你们到底要多少钱?”温柔直视他们。
乔治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个金加隆。”
“什么?!”温柔差点笑出声,“你们是想开魔法银行吗?一万个金加隆?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
“我们当然知道。”弗雷德认真起来,收起了玩笑的语气,“但我们测算过成本和利润。
一旦产品上市,霍格沃茨的学生每人买两样,我们就能回本。再加上其他学校和魔法集市的渠道,三个月内就能盈利。你出资金,我们出技术与运营,利润五五分,怎么样?”
温柔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终于缓缓点头:“行。我可以考虑投资——但有个条件:我要参与产品测试,而且,你们得让我知道每一笔钱花在哪儿。
如果我发现你们拿我的金加隆去买烟火炸费尔奇的办公室,那咱们的合作立刻终止。”
“成交!”兄弟俩同时举起手,击掌为誓。
乔治神秘地从斗篷下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颗泛着淡蓝色光泽的糖果:“来,试试我们的最新款——‘思绪飘离糖’,吃了它,能在十分钟内让老师觉得你病了,自动准你去校医院。”
温柔挑眉,接过糖果,轻轻咬了一小口。
瞬间,一股暖流从喉咙蔓延至全身,她的视线微微模糊,脑袋轻飘飘的,仿佛真的开始发烧。她瞪大眼:“这效果……有点太真实了。”
弗雷德得意地笑:“等正式版出来,还会更温和。怎么样,投资人,还满意吗?”
温柔把剩下的糖果放入口袋,微笑道:“暂时通过。但记住,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夕阳的余晖将霍格莫德村外的小山坡染成一片暖橘色,微风拂过,带着初春特有的清冽。
温柔眉头蹙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边:“一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得先回去跟我父母商量一下才行,他们肯定不会轻易同意的。”
乔治挠了挠头,脸上那副惯常的夸张表情收敛了几分,转而换上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凑近一步道:“一万确实有点多,那……咱们灵活变通一下?先来个五千启动资金怎么样?剩下的等我们第一批‘速效逃课糖’试卖成功,有了回款再补上?”
温柔眨了眨眼,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麂皮钱袋,手腕一扬,“啪”地一声精准地砸在弗雷德的胸口。
弗雷德慌忙接住,指尖刚触到钱袋,就被那份厚重的重量惊喜得嘴角上扬。
“刚好五千,”温柔抱臂而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爽利,“这是我攒下的零花钱,剩下的五千我会找机会再向父母争取。记住,这是投资,不是施舍。”
“那是当然!老板娘英明!”乔治和弗雷德瞬间笑逐颜开,异口同声地喊道,甚至还夸张地对着钱袋鞠了一躬,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行了,别贫了。”温柔摆摆手,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们先走吧,别在这儿杵着打扰我和哈利的约会。”
“约会?”乔治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视线在温柔和不远处的哈利之间来回扫视,随即坏笑着压低声音,“可是老板娘,包厢里不是还有珀西吗?他那副‘级长架子’摆得比费尔奇还严,他不打扰你们吗?”
弗雷德立刻接话,笑得肩膀直抖:“说不定珀西正盯着我们呢,要是让他看见我们在这儿‘拉赞助’,指不定又要念叨什么‘违反校规’‘未成年经商’的条文了。”
温柔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随手捡起脚边的一颗小石子作势要扔,乔治和弗雷德立刻笑着作鸟兽散,一边挥着手里的钱袋,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消失在小路尽头。
温柔看着两人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们两个在这儿吵吵闹闹的,当然打扰到我们了。
再说了,珀西就在那边安静地坐着看书,他怎么可能会吵到我们?”
她指了指不远处包厢角落的座位,那里光线稍暗,珀西正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级长手册》,眉头微蹙,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研读着什么条例,对周遭的喧嚣充耳不闻。
乔治刚张开嘴,似乎还想调侃几句,比如“珀西那副样子看着就让人紧张,肯定比我们吵”之类的话。
但弗雷德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自家双胞胎的嘴,眼神示意了一下珀西的方向,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别惹事,拿了钱赶紧撤”,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乔治就往回跑。
两人一路小跑着消失在小路拐角,只留下一串隐约的、带着窃喜的笑声。
温柔摇摇头,转身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里光线温暖,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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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捌拾玖章 HP(138)
赛德里克正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见温柔进来,立刻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关切:“讨论完了?那对双胞胎没把你拐去做什么危险的实验吧?”
温柔笑着在他对面坐下,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轻松:“没什么,就是些老生常谈的事。”
这时,一直埋首于书本的珀西终于抬起头来。他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明显的不悦和审视。
他合上《级长手册》,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召开家庭会议:“刚才那两个臭小子跟你说什么了?我看见乔治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他们是不是又在搞什么恶作剧?”
“没什么大事,”温柔摆摆手,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就是让我投资一下他们家的……嗯,魔法把戏坊产品。”
“什么?!”珀西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原本就紧锁的眉头此刻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那副平日里维持的“模范级长”的优雅风度瞬间崩塌了一角,“投资?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了?”
他显得异常激动,甚至站起身来,在狭窄的包厢过道里来回踱步,语气里充满了对双胞胎的痛心疾首:“原本妈妈就不赞成他们做什么搞笑产品,整天就知道捣鼓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不好好学习,将来怎么在魔法部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怎么为家族争光?”
珀西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郑重地看向温柔,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你可千万别被他们忽悠了!
那两个家伙满脑子都是歪点子,他们的那些‘速效逃课糖’、‘便携式沼泽’,除了违反校规、给霍格沃茨添乱,还能有什么正经用处?你把钱投给他们,那纯粹就是打水漂,做赔本买卖!”
珀西越说越起劲,甚至开始列举双胞胎过往的“劣迹”,从一年级的恶作剧到最近在走廊里测试新发明的种种“罪状”。
温柔听着珀西的长篇大论,看着他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想起刚才乔治和弗雷德拿着钱袋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珀西,”温柔笑着打断了珀西的滔滔不绝,“我心里有数。再说了,万一他们真的成功了呢?也许以后霍格沃茨的学生都离不开他们的发明呢。”
珀西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再次翻开《级反手册》,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简直是胡闹……简直是胡闹……”
珀西听温柔这么说,原本还想再劝几句,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妥协:“算了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件事我也不管了。
那两个臭小子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只要别在学校里搞出人命来,别把霍格沃茨炸了,我就阿弥陀佛了。”
他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再为那对不省心的双胞胎耗费脑细胞,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级长徽章,重新别在胸前,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我先去安排新生的分院事宜,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啦,珀西。”温柔笑着挥挥手,目送着珀西那略显僵硬的背影离开包厢。
赛德里克看着珀西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转头看向温柔,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和调侃:“看来韦斯莱家的这对双胞胎,连严肃的珀西都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鬼点子多,但也聪明。”温柔耸耸肩,语气轻松,“说不定那些搞笑产品真能大卖呢。
就算投资失败了也没所谓,就当是提前入股他们未来的店铺,以后去买东西能打个折也好。”
赛德里克笑着点头,正要说什么,火车缓缓减速,广播里传来了到站的通知。两人相视一笑,迅速换好了霍格沃茨的校袍。
随着火车停稳,赛德里克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温柔的手,带着她走下火车。
夜色温柔,霍格沃茨的马车已经在站台外等候,车顶上挂着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两人并肩而行的影子。
霍格莫德站台人声鼎沸,攒动的人头几乎汇成了一条流动的河。
新生们拖着沉重的行李箱,高年级的学生们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大声谈论着暑假的趣事,推搡与笑闹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站台的顶棚。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啤酒的甜香和不知谁掉落的费力拔博士烟火的硫磺味。
“抓着我的手,千万别松开,不然会被挤散的!”赛德里克回过头,金色的头发在站台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他不由分说地握紧了温柔的手,掌心宽厚而干燥,用力拨开人群,在汹涌的人潮中为她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温柔踮起脚尖,紧紧跟随着他的步伐,两人像两片逆流的扁舟,在人海中艰难却坚定地靠在一起,终于成功突围,抵达了霍格沃茨马车停靠的区域——赫奇帕奇学院的“专属等候区”。
随着时间的推移,学生们陆陆续续到齐,各学院的马车旁渐渐聚满了人。
正当大家准备登车时,一阵刺耳的轻咳声突兀地响起,那声音刻意压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甜腻感,瞬间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咳咳,同学们好。”
人群安静了下来,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胖、穿着一身僵硬粉红色套裙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高处,脸上挂着一种程式化的、毫无笑意的假笑。
她脖子上系着一条与衣着极不相称的荷叶边围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块裹在包装纸里的、放久了的奶油蛋糕。
“我是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新任的高级调查官,也是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
她那双鼓胀的棕色眼睛像两枚牛眼钉一样扫视着台下,目光尤其在那些靠得较近的男女学生身上停留了许久,眼神中透着令人不安的审视,“在这里,我要宣布一条新的校规。”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我绝不允许霍格沃茨出现任何不正之风!”
乌姆里奇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刻板,“尤其是谈恋爱这种荒废学业、思想堕落的行为!如果让我见到任何一男一女走得太近,或者——更恶劣的——手拉手,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你们关禁闭!扣学院分!甚至开除!”
“谈恋爱也要关禁闭?”
“天哪,她以为她是我们的谁啊?”
“这不公平!”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学生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震惊、愤怒与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就连一向以耐心着称的赫奇帕奇学生们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赛德里克下意识地握紧了温柔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荒谬与警惕。这个新来的老师,看来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难缠。
德里克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目光落在霍格沃茨城堡外那对并肩走过湖边的背影上,语气里满是不解与焦躁:“不能谈恋爱?可这在霍格沃茨从来就不是什么大罪。
你看看,往年多少学生在走廊上牵手、在有求必应屋约会,甚至连级长休息室都成了情侣的据点。
可邓布利多校长什么时候管过?只要不闹出人命,不违反校规,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现在突然就……”
温柔也皱着眉头,抱着书本靠在墙边,目光追随着那抹粉红色的身影从走廊尽头飘过,忍不住低声嘀咕:“是啊,而且那个新上任的校长,乌姆里奇教授,怎么整天穿着粉红色的毛呢外套?都中年了,还穿得像只膨胀的粉蘑菇,真是让人看得眼睛疼。
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是霍格莫茨的童话公主?还是说,她以为用这种颜色能显得‘亲切’?可这根本就是诡异的好吗!”
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德里克却没笑,反而更沉了脸:“关键是她不只是穿得奇怪,她还成立了‘道德行为监督队’,专门抓学生谈恋爱、说脏话、甚至在公共区域大声说话。
她甚至在级长会议上提出,要禁止异性学生共用图书馆座位超过二十分钟——这已经不是管得宽,这是疯了。”
温柔冷笑一声:“她怕不是以为霍格沃茨是她开的幼儿园?我们是巫师,不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再说了,谈恋爱又不影响施法,难不成亲一下就会魔杖失控爆炸?”
就在此时,另一侧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哈利、罗恩和赫敏也正围在壁炉旁,神情凝重。
赫敏捧着一本《高级魔药制作》,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眉头紧锁,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仿佛在等谁。
“你们说……柔柔和德里克谈恋爱了,不会是要分手了吧?”
赫敏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我今天看见他们俩在走廊上,虽然站得很近,但气氛……有点僵。
不会是闹矛盾了吧?这可怎么办?毕竟两人的关系这么好,要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校规闹翻,太可惜了。”
罗恩嘴里嚼着南瓜馅饼,含糊不清地嘟囔:“果然,魔法部的人来这里就不是什么好事。
乌姆里奇一来,先是改课程,再是禁飞天扫帚,现在连谈恋爱都要管?我们谈不谈恋爱的,关她什么事啊?她又不是我们妈!”
哈利没说话,只是眉头紧锁,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魔法难题。
他脸上写满了担忧,可心底却像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悄悄地、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他当然为朋友担心,可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想——如果温柔和德里克真的因为压力分开,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这个念头让他瞬间脸热,赶紧低头假装整理长袍,生怕被赫敏看出端倪。
“我觉得他们不会轻易分手。”哈利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温柔不是那种会被规矩吓退的人。
她连摄魂怪都敢正面刚,还会怕一个穿粉红色外套的女人?”
罗恩翻了个白眼:“可问题是,乌姆里奇现在可是校长,有权力开除学生。要是她真把谈恋爱当‘严重违纪’处理,温柔再硬气也没用啊。”
赫敏叹了口气:“关键是,她打着‘维护校园秩序’的旗号,谁也挑不出大错。
可这种对私人生活的干涉,本质上就是一种控制。我怀疑,这背后可能不只是她个人的怪癖,而是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全面渗透。”
三人陷入沉默,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
而在这座城堡的另一端,温柔正把一张写满咒语改良方案的羊皮纸塞进德里克手中,低声说:“别管她穿什么颜色,也别管她立什么破规矩。我们走我们的路。
如果她敢动你,我就让她尝尝新研发的‘粉红噩梦’——保证让她以后看见粉色就做恶梦。”
德里克终于笑了,握住她的手:“那我可就等着看她变成‘粉红难民’了。”
自从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正式接管霍格沃茨魔法防御术课程并兼任校长后,整个学校仿佛被一层粉红色的阴霾笼罩。
而最让学生们无法忍受的,是她彻底废除了实践教学。
教室里不再有魔咒闪光,不再有盾牌咒的低喝,取而代之的,是死气沉沉的朗读声——学生们齐声背诵《魔法防御理论》第三章:“面对黑魔法生物时的心理应对策略”。
“她到底在搞什么?”赫敏终于忍不住,把书“啪”地合上,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她脸色涨红,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正用粉红色羽毛笔记录“课堂纪律”的乌姆里奇,“上课连魔杖都不让拿,还叫魔法课?这跟在麻瓜学校背政治课本有什么区别?
评论区都比这有内容!这课还不如取消,省得浪费我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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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章 HP(139)
罗恩撇了撇嘴,偷偷用魔杖尖在课桌上刻了个乌姆里奇的丑陋小像,还给她加了对蝙蝠耳朵:“可不是嘛,自从她当上校长,屁事管得比费尔奇还多——不能在走廊牵手、不能在食堂大声说话、连魁地奇训练都要审批!
可真到了教魔法,她倒好,直接摆烂,光让我们背理论。你说,是不是啊,哈利?”
哈利没立刻回答。他正盯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
听到罗恩问话,他缓缓转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魔法防御术,本就是用魔杖练出来的。
面对摄魂怪、狼人、甚至食死徒,谁会等你背完‘心理应对策略’再动手?
她直接给我们讲理论,不教实操,这不是教学,这是逃避责任。要是真出了事,我们连个简单的‘除你武器’都施不好,受伤的只会是我们。”
他想起去年在禁林边缘遭遇摄魂怪时的窒息感,想起自己拼命喊出“呼神护卫”时魔杖尖闪出的银光。
那一刻,不是靠背书,而是靠练习、靠本能。可现在,乌姆里奇却想把魔法变成纸上谈兵。
“她根本不是来教我们的,”哈利压低声音,“她是来控制我们的。
魔法部怕我们组织起来,怕我们学会真正的防御魔法,怕我们……变得太强。”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就像他们怕邓布利多一样。”
赫敏重重地点了点头:“这已经不是教学了,这是思想控制。
不让我们实践,就是让我们在真正危险来临时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伏地魔真的卷土重来,我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像逃难般涌出教室。乌姆里奇却在门口笑眯眯地挥手:“明天继续背诵第五章,记得带荧光笔做重点标注哦~”
“荧光笔?”罗恩翻了个白眼,“她以为我们在上美术课吗?”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三人坐在壁炉旁,气氛凝重。
纳威也凑过来,小声说:“我……我试着偷偷练习‘守护神咒’,可总失败。没有老师指导,连错在哪都不知道。”
赫敏眼睛一亮:“也许……我们该自己教自己。”
“你是说——”哈利看向她。
“秘密授课。”赫敏目光坚定,“像邓布利多军那样。我们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轮流教大家实用魔法。哈利,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罗恩咧嘴笑了:“终于能干点正经事了。我可不想下次遇到摄魂怪时,只能背诵‘保持冷静,深呼吸’。”
哈利看着朋友们,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斗志悄然燃起。
他望向窗外,乌姆里奇的办公室依然亮着粉红色的灯,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监视着整个城堡。
“好。”他站起身,握紧魔杖,“那就从明天开始。
魔法,不该被理论囚禁。我们要练,要实战,要让乌姆里奇知道——霍格沃茨的学生,不是她能随便操控的提线木偶。”
而此时,乌姆里奇正对着魔法部的密信微笑写道:“一切尽在掌控,学生已停止危险实践……霍格沃茨,正在回归‘秩序’。”
她不知道,真正的魔法,从来不在书本里,而在敢于反抗的魔杖尖上。
禁闭室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墨水的酸味。
哈利坐在冰冷的木椅上,右手被某种魔法固定在桌面上,指尖颤抖着握着一支诡异的羽毛笔——笔尖泛着暗红的光,像浸过血。
每写下一个“我不能说谎”,笔尖就像刀子般划过他的手背,皮肉被生生刻出字迹,鲜血缓缓渗出,又在魔法作用下凝结成疤,随即又被新的刻痕撕裂。
疼痛如毒蛇啃噬神经,而那行字,正一点点在他皮肤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
他咬牙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门突然被推开,罗恩冲了进来,一眼看到哈利手背上那道血肉模糊的刻痕,顿时怒火中烧:“哈利!她疯了吗?这是体罚!赤裸裸的体罚!她怎么能当上老师?还是魔法部派来的‘教育专家’?我看她是刑讯专家还差不多!”
赫敏紧随其后,脸色铁青,眼中闪着愤怒的光:“我查过校规和魔法部教育条例,没有任何一条允许教师对学生实施肉体惩罚。
就算在麻瓜学校,体罚也是被明令禁止的!可今天,我居然亲眼见到了——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她不是教育者,她是祸害!是披着粉红色外衣的暴君!”
就在这时,温柔快步走了进来。她一向冷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担忧,目光落在哈利缠着纱布的手上,眉头紧紧锁起:“哈利,你怎么了?手怎么伤成这样?”
罗恩立刻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乌姆里奇如何以“散布谎言”为由,将哈利关禁闭;
如何强迫他使用那支诡异的“惩罚羽毛笔”;如何一遍遍刻下那句荒谬的认罪词。
“她这是在折磨他!”罗恩声音发抖,“那笔根本不是写字的,是刑具!”
温柔听完,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她轻轻掀开纱布一角,看到那道深深嵌入皮肉的疤痕时,瞳孔猛地一缩:“这伤……会留下永久性印记。
她不是在惩罚,是在羞辱,在摧残。这种行为,根本不是教育,是虐待!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难道不能举报她吗?”
赫敏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讽刺:“你以为没人举报过?珀西·韦斯莱就写信给魔法部,说乌姆里奇行为失当。
结果呢?部长福吉亲自回信,说‘乌姆里奇教授的做法符合当前教育政策,旨在纠正学生错误思想’。你听听,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所以……魔法部根本不会管?”温柔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是不会管,是不敢管。”赫敏冷冷道,“乌姆里奇是福吉的亲信,是魔法部安插在霍格沃茨的‘眼线’。
她越极端,越能证明‘学校需要控制’。如果有人举报她,等于在打魔法部的脸——他们宁愿装瞎,也不会动自己人。”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死寂。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映照出四人脸上不同的愤怒与无力。
哈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她想让我屈服,想让我闭嘴。
可她不知道,每刻下一道伤痕,反而让我更清楚地看见——她怕的不是我说谎,而是我说出真相。”
温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我们就不让她得逞。
她用魔法伤你,我们就用魔法反抗。
赫敏说的秘密授课,必须尽快开始。我们要教所有人实用防御术,教他们如何保护自己,而不是像羔羊一样任人宰割。”
罗恩握紧拳头:“对!她不是要我们背理论吗?那我们就背完理论,再偷偷练实操。
她不是要刻字吗?那我们就把‘反抗’两个字,刻进霍格沃茨的每一块石头里!”
赫敏看着哈利手上的伤,轻声却有力地说:“这道疤,不会是屈服的印记,而会是觉醒的开始。乌姆里奇以为她在惩罚你,可她不知道——她正在亲手点燃一场风暴。”
窗外,乌姆里奇办公室的粉红色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只冷漠的眼睛,监视着一切。
可她不会知道,就在这个夜晚,四个少年围坐在炉火旁,已悄然点燃了反抗的火种。
而那道刻在哈利手背上的伤痕,终将成为魔法世界重获自由的誓约。
赫敏压低声音,神情凝重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才缓缓开口:“我还听说了,乌姆里奇不满足于只是管课堂纪律,她干脆成立了‘调查行动组’——由斯莱特林的学生组成,全是她亲自挑选的‘忠实分子’。
他们戴着特制的徽章,像小警察一样在走廊巡逻,专门举报和抓捕违反规定的学生。
据说,已经有好几对学生因为被发现牵手,就被记过处分,甚至被罚关禁闭。”
她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讥讽:“更荒唐的是,我亲眼看见马尔福带着两个斯莱特林学生,在午夜时分堵住一对拉文克劳的情侣,说他们‘涉嫌早恋,破坏校园风气’。
天啊,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变成道德审查所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居然成了她的特务爪牙,专门抓‘恋爱罪’?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罗恩听得目瞪口呆,差点把嘴里的南瓜汁喷出来:“什么?抓早恋?那他们是不是还要查谁在图书馆对谁笑了?谁在魁地奇比赛后多看了对方一眼?这哪是学校,这是密探总部!”
赫敏点了点头,语气愈发沉重:“还不止如此。
她在课堂上明令禁止学生提问,更不准表达任何与她或魔法部不同的意见。
有一次我举手说‘《魔法防御理论》里关于摄魂怪的应对方式不切实际’,她立刻瞪着我,说我‘传播错误思想,扰乱课堂秩序’,还罚我抄写‘魔法部永远正确’一百遍。”
“什么?!”罗恩猛地一拍桌子,“上课不能说话?这怎么可能!我们又不是哑巴!魔法课不讨论、不提问、不辩论,那跟坐着发霉有什么区别?”
“是啊,”赫敏苦笑,“这不叫上课,这叫洗脑。
她不是在教我们魔法,是在教我们顺从。
任何反对她、质疑魔法部的言论,都会被立刻定性为‘扰乱秩序’,轻则扣学院分数,重则关禁闭、通知家长,甚至威胁开除。
她要把整个霍格沃茨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声音的傀儡学校。”
罗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望着天花板喃喃道:“邓布利多校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真的想念他了。
至少在他当校长的时候,我们还能在礼堂里大声说话,能在课堂上争论魔法理论,能组织魁地奇队,能……能做真正的学生。”
他语气里满是怀念:“邓布利多虽然古怪,但他尊重我们。
他知道学生需要自由思考,需要犯错,需要成长。
可乌姆里奇呢?她只想要听话的机器。她以为用恐惧和规矩就能控制一切,可她根本不懂霍格沃茨的灵魂是什么。”
哈利静静听着,手背上的伤痕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乌姆里奇的压迫无处不在。
他低声说:“邓布利多被魔法部逼走,正是因为他说出了真相——伏地魔回来了。
而乌姆里奇的存在,就是魔法部否认现实的工具。她越严厉,越说明他们害怕我们觉醒。”
温柔靠在墙边,冷冷道:“可他们忘了,压制越狠,反弹越强。
她不让说话,我们就悄悄说;她不让提问,我们就自己学;她不让恋爱,我们就更坚定地站在一起。
她以为‘调查行动组’能吓住我们?只会让我们更团结。”
赫敏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没错。她越是封锁思想,我们越要传播真相。
我已经在整理《防御术实战手册》,准备在秘密课程上用。
罗恩,你负责联络魁地奇队员,他们中有不少人愿意加入。哈利,你来教守护神咒——只有你成功召唤过完整的守护神。”
罗恩咧嘴一笑:“等邓布利多回来,看到我们不仅没被压垮,反而变得更强大,她乌姆里奇的粉红色帝国,怕是要当场崩塌了。”
窗外,夜色深沉。乌姆里奇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可在这片黑暗中,格兰芬多塔楼的炉火旁,反抗的火种正悄然蔓延——它微弱,却坚定;它被禁止,却无法被熄灭。
因为真正的魔法,从来不在禁令里,而在自由的灵魂中。
而与此同时,教师们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以“教育改革”为名,获得了魔法部授予的“高级调查官”权限,有权随意进入任何课堂,对教师进行“教学评估”。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竟以“教学内容不实、缺乏科学依据”为由,当场宣布驱逐占卜课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尼,勒令她即日搬出霍格沃茨塔楼,连行李都未准她收拾完整。
“她就这么闯进去,像审犯人一样听了一节课,然后就说特里劳尼教授‘长期传播虚假预言,误导学生’,直接宣布解雇!”
赫敏听闻消息后,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手中的羽毛笔“啪”地一声折断,“虽然……我确实不太喜欢占卜课,那些茶叶渣和水晶球总让我觉得不靠谱,但这也不能成为驱逐她的理由啊!
特里劳尼教授在这里教了快二十年,是霍格沃茨的老教师了,就这么被扫地出门?这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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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壹章 HP(140)
罗恩冷笑一声,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呵,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当上校长后,哪件事不离谱?
禁止谈恋爱、体罚学生、成立特务小组、封锁言论……现在连老师都敢随便开除?她以为霍格沃茨是她家后花园,想拔哪棵草就拔哪棵?”
赫敏忧心忡忡地望着窗外特里劳尼教授踉跄离开的背影,那件标志性的大珠链在风中晃荡,显得格外凄凉。
“她这么做,寒的不只是特里劳尼的心,更是所有教授的心。
麦格教授昨天上课时都变得小心翼翼,连讲变形术都先确认‘这句话是否符合魔法部最新指导方针’。
这还是我们敬爱的麦格吗?她连粉笔都不敢多拿一根,生怕被说‘浪费教育资源’。”
“她下一步是不是要查魔药课的坩埚有没有超标?还是说算术占卜的数字不够‘正能量’?”罗恩讽刺道,“我看她不是来教书的,是来搞清洗的。”
赫敏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疲惫与绝望:“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魔法部明明知道她在做什么,却选择视而不见。
他们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而她,就是最合适的工具。可我们呢?我们是学生,是未来的巫师,不是被驯化的顺民。”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中带着一丝决绝:“如果接下来这几年都要在乌姆里奇的统治下度过,每天背理论、被监视、看老师被赶走、连表达想法都要被惩罚……那我宁愿退学。
与其在这里被磨平棱角,不如去图书馆自学,至少思想是自由的。”
罗恩一愣:“退学?赫敏,你认真的?”
“我从没这么认真过。”赫敏盯着自己书包上那枚“S.p.E.w.”的徽章,轻声说,“如果霍格沃茨不再保护知识、不再尊重教师、不再允许质疑与思考,那它就不再是霍格沃茨了。它只是一个披着魔法外衣的监狱。”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匆匆走过走廊,手里抱着一叠教案,神情严肃。她看到赫敏和罗恩,脚步微顿,低声说:“别太张扬,孩子们。
但……我支持你们保留思考的权利。有些课,即使被禁止,也必须有人去上。有些真相,即使被掩盖,也必须有人去说。”
她留下这句话,便快步离开。赫敏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你看,”她轻声对罗恩说,“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也有人不肯低头。
特里劳尼教授走了,但她的课桌还在;乌姆里奇可以驱逐老师,可她驱逐不了知识,更驱逐不了我们心中的火。”
罗恩咧嘴一笑:“那还等什么?今晚就召集大家,开始我们的‘地下课程’。
魔杖举起的那一刻,她那支破羽毛笔,就再也刻不了我们的命了。”
窗外,乌姆里奇办公室的粉红色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监视之眼。
可在这座古老的城堡里,无数双年轻的眼睛,正悄然睁开,准备迎接一场,属于魔法与自由的黎明。
哈利紧锁眉头,低声说道:“都别说这些丧气话了,我觉得邓布利多校长一定会回来的。”
赫敏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希望如此吧……”
然而,希望尚未降临,乌姆里奇的铁腕统治却愈发严苛。
她以魔法部名义接连颁布多项“教育法令”,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逐步收紧对霍格沃茨的控制:学生被严禁集会,所有社团活动必须经她亲自批准方可成立;
教师不得在课堂之外与学生讨论任何非课程内容,违者将被停职调查;甚至连学生的猫头鹰邮件也被全面监控,信件被拆阅、拦截,稍有“不当言论”便会被扣押并记过处分。
而此时,教工休息室外的走廊上,除了乌姆里奇本人,其余教授尽数聚集于此。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位年迈的教授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麦格副校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再这样下去,霍格沃茨就不再是学校,而是一座由法令与恐惧筑成的牢笼了。”
麦格教授紧抿嘴角,镜片后的眼神冷峻而坚定,却久久未语,只将一份被红章盖满的文件悄然藏入袖中——那是一份被驳回的教师联名抗议书。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几位教授趁着课间短暂的间隙,躲进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关上门,才敢压低声音交谈。
弗立维教授焦急地搓着双手,矮小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对呀,麦格,她——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都要受不了了!”
他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如果我再在她的‘教学评估’中拿到‘不合格’,下一份被辞退的恐怕就是我了!
她居然说我教授魔咒的方式‘过于花哨,不符合魔法部标准’!这简直是荒谬!”
站在窗边的斯普劳特教授也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邓布利多校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只有他能制得住那个女人。现在整个学校都笼罩在她的‘粉色恐怖’之下,连温室里的植物都好像变得没精神了。”
麦格教授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但她的眼神依旧像往常一样锐利而坚定。她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她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大家都很讨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也无比想念邓布利多回来。
但是,请保持理智。乌姆里奇是魔法部派来的高级调查官,她代表的是魔法部的意志。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离开霍格沃茨,或许要等到魔法部承认自己的错误,那恐怕比让巨怪学会跳芭蕾还要难。”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引得几位教授苦笑了一下。
“但是,大家不用担心,”麦格教授站起身,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同事,“如果她真的因为那些荒唐的‘考核’标准要辞退哪位教授,我会站出来。
我会告诉她,霍格沃茨的教师聘任有我们自己的传统和标准,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不会坐视不管。”
她的话语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在场的教授们感到一丝安慰。
一直靠在墙角、面无表情的斯内普教授冷冷地插话了,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讥诮:“希望如此吧。”
说完,他猛地一挥长袍袖子,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黑色的袍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酷的弧线,留下一屋子沉默的教授。
斯内普教授穿过阴冷潮湿的地下走廊,回到自己位于 dungeons 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确认隔绝了外界的窥探,随即从长袍内侧取出一张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
烛光下,他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苍白而阴沉。他迅速而有力地写下:“卢修斯,霍格沃茨的局势已无法容忍。
乌姆里奇的干预已严重干扰教学与秩序。必须采取行动。——S。”
他将信折叠好,唤来自己的猫头鹰,将这封至关重要的信件送往马尔福庄园。
而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气氛同样压抑而焦躁。
绿色的灯光映照着学生们一张张不悦的脸。布雷斯·扎比尼烦躁地将自己扔进高背椅中,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怒气:“我真是受够了!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指派我们这些级长和斯莱特林的学生,用宝贵的课余时间去‘巡逻’、‘抓人’!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下这种命令。”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同学的共鸣。
一个斯莱特林男生附和道:“就是,上完一天的课已经够累了,还得像个看门狗一样在走廊里转悠,就为了抓那些躲在角落里谈恋爱或者违反校规的学生。这简直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扎比尼更是气愤难平,他抱怨道:“这段时间我都没有机会去‘撩妹’了!我的社交生活完全被这个粉色癞蛤蟆毁了!”
他用“粉色癞蛤蟆”这个在学生间私下流传的绰号来形容乌姆里奇,引得周围一阵低低的哄笑。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沙发上,虽然没有像扎比尼那样大声喧哗,但脸色同样阴沉。他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和一丝狡黠:“这事我会告诉我爸爸的。
我会让他给魔法部施压,让他们赶紧把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从霍格沃茨开除!我真是受够她了,还有她那该死的教育令。”
他的话语中带着十足的自信,仿佛只要他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出手,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一直坐在德拉科身边,对他言听计从的潘西·帕金森也连忙插话,脸上带着讨好的表情:“我也会告诉我父亲大人的!我父亲一定会支持马尔福先生的。
我们不能容忍一个来自魔法部的 outsider 这样在霍格沃茨指手画脚!”
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学生们纷纷议论着,咒骂着乌姆里奇的命令,而德拉科和潘西则计划着如何通过家族的力量来摆脱这个让他们厌恶的“高级调查官”。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院长斯内普教授,也正在为了同一个目标,向他们的家长——卢修斯·马尔福,发出自己的信号。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她那双戴着花边手套的手,此刻正紧紧攥着哈利的 Nimbus 2000,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般虚假的微笑。
“禁赛,”她一字一顿地宣布,声音甜腻却冰冷,“无限期禁赛。还有你的朋友们,韦斯莱双胞胎,他们的扫帚也一并没收。”
哈利愤怒地盯着她,拳头紧握,却无法反抗。
更可怕的是,当她试图逼问哈利关于邓布利多军的秘密时,她竟公然拔出了魔杖,口中念出了“钻心剜骨”
——那是被魔法界严令禁止的不可饶恕咒!尽管咒语被某种力量反弹,但哈利仍感到了钻心的剧痛,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消息像野火般在霍格沃茨蔓延。
麦格教授闻讯赶来,平日里端庄持重的她,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方框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学生?
使用不可饶恕咒?这简直是霍格沃茨的耻辱!我会上报魔法部,让他们好好处理这件事!”
然而,她的抗议如同石沉大海。学生们纷纷向各自的院长反映情况,猫头鹰邮件如雪片般飞向家长,信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家长们也坐不住了,他们联名写信给魔法部,质问为何自己的孩子在学校会受到如此对待。
然而,魔法部似乎对乌姆里奇的所作所为视若无睹,甚至默许了她的暴行。
乌姆里奇的魔爪并未就此停歇。她将目标转向了海格。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带着一群傲罗突袭了海格的小屋。
激烈的冲突中,海格为了保护自己和格洛普,被迫还击,但最终还是被乌姆里奇的昏迷咒击中,身受重伤,被迫逃离了霍格沃茨。
目睹这一切的麦格教授再也无法忍受,她冲上前去,厉声质问乌姆里奇的暴行。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乌姆里奇毫无怜悯的一道红光——昏迷咒精准地击中了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鲜血染红了她银灰色的头发。
当学生们冲过来时,只看到倒在地上的麦格教授,和站在一旁,依旧挂着那副甜美笑容的乌姆里奇。
那一刻,整个霍格沃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恐惧与愤怒在每个人心中交织,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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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贰章 HP(141)
图书馆最里面的角落,赫敏手中的书本已被攥得卷起了边角,她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愤怒与鄙夷:“简直难以置信!
她起草的那些反狼人法律,彻底堵死了像卢平教授这样的人的生路,连基本的就业权都要剥夺!
还有,她竟敢侮辱半人马是‘野蛮物种’?这不仅是无知,更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理性的怒火,“这根本不是教育,是极权主义的官僚暴政!
而且我还听闻,她虽然出身并不高贵,却四处冒充纯血统巫师,这种虚伪简直令人作呕。”
罗恩坐在一旁,嘴里叼着半块巧克力蛙,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咽下食物后担忧地说道:“如果她再这样肆无忌惮下去,迟早会触犯众怒。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哪个忍无可忍的人……你知道的,杀死。”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即缩了缩脖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而此时的另一边,在那间挂着无数盘子、装饰着蕾丝花边的办公室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正坐在高背椅上,双脚翘在铺着粉红色桌布的办公桌上。
她对周围的一切反对声音充耳不闻,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假笑,自言自语道:“这里可是我的天堂。魔法部信任我,派我来这里是为了一劳永逸地整顿这些无法无天的学生和教师。”
她拿起一只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重重地划下一道法令,语气傲慢而冷酷:“我的规则才是规则。
什么狼人、半人马,在我眼里都只是需要被管制的危险因素。
不服从我的规则?通通的离开霍格沃茨!这个学校需要的不是邓布利多的纵容,而是我铁腕下的秩序。”
窗外的乌鸦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仿佛在为这片即将被暴政笼罩的校园哀鸣。
霍格沃茨的礼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学生们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高台之上那个穿着粉色开襟毛衣、满脸堆着虚伪假笑的女人身上。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正趾高气扬地宣读着又一条新的教育令,声音甜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然而,这副嚣张的面孔并未持续太久。斯莱特林长桌旁,德拉科·马尔福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将手中的餐叉重重摔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潘西·帕金森、布雷斯·扎比尼等人也纷纷起身,脸上不再是往日的顺从,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厌烦与决绝。
他们受够了这位代理校长的高压统治,更无法忍受被当作抓捕同学的工具。
在德拉科的带领下,一群斯莱特林学生愤然离席,直奔猫头鹰棚屋。
他们要向各自的父母——那些在魔法部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纯血统家族,发出最紧急的求助信。
与此同时,伦敦的魔法部大楼内,康奈利·福吉部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地翻阅着一份关于财政赤字的报告。
对他而言,霍格沃茨的动荡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麻烦,只要乌姆里奇能压制住邓布利多的影响力,些许学生的抱怨完全可以忽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看完第二行字,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如雨点般的扑棱声。
紧接着,成百上千只猫头鹰如同黑色的洪流,疯狂地撞击着办公室的玻璃窗,随后争先恐后地涌入。
无数信封如雪片般砸向办公桌,甚至直接糊在了福吉惊愕的脸上。
信件堆积如山,几乎将他淹没,空气中弥漫着羽毛和墨水的味道。
福吉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手臂,试图驱散眼前的信件风暴,眼镜也被砸歪到了一边。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随手从头顶拿下一个沾着泥点的信封。
拆开一看,那熟悉的绿色墨水和优雅的笔迹让他瞬间脸色煞白——这是卢修斯·马尔福的亲笔信。
信中言辞激烈,不仅指责乌姆里奇干涉纯血统家族子弟的教育,更直指她滥用职权、破坏学校秩序,要求魔法部立即采取行动。
福吉手中的信纸微微颤抖,他意识到,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火,终于烧到了自己的眉毛。
魔法部部长办公室内,原本因为堆积如山的信件而显得有些狼狈的康奈利·福吉,此刻更是气得满脸通红,手中的卢修斯·马尔福的信纸几乎要被他捏碎。
他猛地将信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墨水瓶都跳了一下,对着空气咆哮道:“怎么回事?
这个该死的乌姆里奇到底在学校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我让她去霍格沃茨是为了好好管教那些无法无天的学生,是为了压制邓布利多的势力,可不是让她去当什么暴君的!她到底还干了些什么?”
福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他一边在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一边继续对着虚空发泄着不满:“手下的人刚刚汇报,下面的投诉信已经堆成了山,全是投诉她的!
体罚学生?这算什么?我需要的是她能控制住局面,而不是让她去制造更多的敌人!那些纯血统家族的家长们现在都快要把我的办公室给拆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个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魔法部职员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部、部长,下面的投诉信已经堆积如山了,全是投诉霍格沃茨代理校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
那些家长们都要求我们立刻采取行动,否则他们就要自己去学校‘解决问题’了。”
福吉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职员如蒙大赦,连忙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待职员离开后,福吉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拿起羽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迅速地写了起来,字迹潦草而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在纸上。
写完后,他将信纸卷起,塞进一个信封,然后召唤来一只看起来最为强壮的猫头鹰,将信绑在它的腿上,沉声命令道:“把这个送到霍格沃茨,务必亲手交给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明白了吗?”
猫头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振翅飞出了窗户,向着霍格沃茨的方向飞去。
而此时的霍格沃茨,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正心情极好地哼着一首轻快的小曲,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校长办公室。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风暴,反而为自己最近在学校的“整顿”成果感到沾沾自喜。
在她看来,那些学生的抱怨和反抗都是微不足道的,只要她牢牢掌握着权力,就能让所有人都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这所学校真正的主宰。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哼着的小曲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她那张总是挂着虚伪假笑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眼前的校长办公室简直是一片狼藉——她那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此刻像被龙卷风扫过一样散落一地,那些她引以为傲的、印着“魔法部”标志的粉红色备忘录更是被揉成一团一团,像雪球似的堆满了办公桌。
甚至连她最心爱的那只刻着“高级调查官”字样的茶杯,也被倒扣在墨水瓶上,紫黑色的墨水正顺着杯沿缓缓滴落,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到底是谁?!”乌姆里奇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尖利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如果被我揪住了,我一定要让他好看!我要给他记大过,我要让他留校察看,我要让他……”
她咬牙切齿地威胁着,却没注意到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哈利和罗恩正紧紧地裹着隐形衣,捂着嘴,肩膀因为极力忍耐而剧烈耸动。
罗恩甚至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哈利,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仿佛在说:“干得漂亮!”
乌姆里奇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却连半个鬼影都没抓到。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粉色开襟毛衣,迈着僵硬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她必须去找能办事的人——那些斯莱特林的学生。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壁炉里的火焰幽幽地燃烧着,映照出一群学生阴沉的脸。
乌姆里奇推门而入,原本嘈杂的讨论声瞬间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的沉默。
学生们有的低头摆弄魔杖,有的则干脆背过身去,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伤害。
“校长,怎么了?”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抬起头,语气里没有丝毫敬意,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
乌姆里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威严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你们给我听好了!我的办公室被人捣乱了,一片狼藉!我不管是谁干的,你们现在立刻去给我查!一定要把那个捣乱的人给我揪出来!”
休息室里一片寂静,学生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动弹。
为首的德拉科·马尔福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他最近对乌姆里奇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不仅因为她体罚学生,更因为她连累得他在父亲面前都抬不起头。
但现在,部长的信刚刚送到,他不得不装装样子。
“知道了,校长。”德拉科终于开口,声音冷淡,“我们会去查的。”
乌姆里奇似乎没察觉到学生们的情绪,反而以为自己的威严起了作用,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许诺:“你们好好干,到时候我为你们加分,还会向你们的父亲好好表扬你们。”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休息室的门一关上,学生们便炸开了锅。“谁干的?真是太棒了!”
“就是,乌姆里奇那张脸刚才都绿了!”“加分?她以为我们稀罕她的分吗?”
德拉科看着乌姆里奇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当然不会去查,反而希望那个捣乱的人能再狠一点,最好能把乌姆里奇气得直接辞职。
他转过身,对着其他学生挥了挥手:“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别让她抓到把柄。”
学生们纷纷点头,各自散去,休息室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意。
而在遥远的校长办公室里,哈利和罗恩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潘西·帕金森紧皱着眉头,满脸愁容地环视着身边的同伴,语气里满是抱怨:“我们总得有个目标吧?
这简直就是在大海捞针!霍格沃茨几千名学生,谁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动乱了校长办公室?乌姆里奇让我们抓人,这怎么可能抓得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烦躁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显然对这个任务感到无比厌烦。
一旁的西奥多·诺特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冷冷地插了一句:“随便抓一个不就行了吗?反正乌姆里奇也不在乎真相,她只想要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平淡无奇,却透着一股斯莱特林特有的冷酷与算计。
“可是,”布雷斯·扎比尼挑了挑眉,有些迟疑地说道,“谁愿意去顶这个罪呀?那可是乌姆里奇,谁知道她会用什么恶心的手段来惩罚那个人?我可不想成为那个替罪羊。”
德拉科·马尔福靠在休息室的石壁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这件事,我们不管不就行了吗?”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自信,“到时候,如果她问起我们怎么还没有抓到人,我们就直接告诉她——我们抓不到。
我们可是纯血统的巫师,背后有家族撑腰,她一个代理校长,难道还敢把我们怎么样吗?”
德拉科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地告诉了父亲。
相信我,没多久,这个所谓的代理校长就会彻底地离开霍格沃茨。她的时代,马上就要结束了。”
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听了德拉科的话,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德拉科的计划。
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选择了沉默与拖延,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对抗着乌姆里奇的统治。
休息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的反抗奏响一曲无声的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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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叁章 HP(142)
格兰芬多塔楼的圆形 portrait 洞口刚刚合上,哈利和罗恩便迫不及待地扯下了那件厚重的隐形衣。
两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罗恩一屁股瘫坐在那张熟悉的破旧扶手椅上,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捶着扶手,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哈利,早知道……早知道乌姆里奇那个老蝙蝠那么不禁吓,我们就该再狠一点!
刚才我真后悔,应该顺手把那瓶墨水倒在她那顶恶心的粉色帽子上才对!想象一下她顶着一头紫毛的样子,那才叫绝配呢!”
哈利站在一旁,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点头附和,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快意:“确实,看到她刚才在办公室里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的舒心。
那种趾高气扬的劲头,终于被打破了。”
就在这时,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赫敏抱着厚厚的一摞书走了下来,刚走到客厅中央,就看到了两个好友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她微微皱起眉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疑惑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高兴?难道是韦斯莱笑话商店的新产品大卖了,还是弗雷德和乔治终于把费尔奇的假发给炸飞了?”
罗恩一听,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凑到赫敏面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把刚才在校长办公室的“壮举”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你不知道,赫敏,那场面简直是太壮观了!
我和哈利穿着隐形衣,把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弄得一团糟,文件满天飞,墨水泼了一地……”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完,赫敏的脸色就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书,双手叉腰,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语气里满是担忧和责备:“罗恩!哈利!你们疯了吗?如果你们两人被抓到了怎么办?
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关禁闭是轻的,更糟糕的是,她完全可能会利用这个借口让你们退学!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罗恩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得了吧,赫敏,我们做得那么隐秘,她发现不了我们的。
再说了,她不可能明目张胆地让我们退学,尤其是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
他顿了顿,还特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像是找到了最有力的护身符,“更何况,哈利可是救世主,是那个打败了黑魔王的人。谁敢轻易动他?”
赫敏听了这话,气得脸都有些发红,她瞪大了眼睛,指着罗恩说道:“罗恩·韦斯莱,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救世主这个称号不是免死金牌!乌姆里奇那种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使不出来?你们这是在玩火!”
哈利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拉过赫敏的手臂:“好了,赫敏,别生气。
我们知道分寸的。罗恩说得对,我们很小心,而且现在斯莱特林那边也不站在她那一边了,她现在的处境比我们还尴尬呢。”
赫敏看着两人坚定又带着几分顽皮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底的担忧却稍稍散去了一些。
她重新拿起书,嘟囔着:“你们最好祈祷别被抓住,否则我可帮不了你们。”
说完,她转身走向书桌,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也为乌姆里奇的倒霉感到一丝暗爽。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哼着那首轻快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小曲,脚步轻盈地回到了校长办公室。
然而,当她推开门的瞬间,原本挂在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片阴沉的乌云。
眼前的景象与她离开时截然不同——文件散落一地,墨水瓶被打翻,羽毛笔横七竖八地躺在桌上,整个办公室乱得像个垃圾场。
“到底是谁……”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那双像蟾蜍眼珠一样的突眼珠子里燃烧着怒火,“如果被我揪出来,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举起魔杖,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魔杖的挥动,散落的文件自动归位,打翻的墨水迅速消失,凌乱的桌面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乌姆里奇看着重新变得井井有条的办公室,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叠厚厚的信件,那是学生们偷偷写给她的举报信,控诉她在学校的种种暴行。
她看着这些信,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搞的小动作?等我有空了,我要一一抓起来,关禁闭,看你们还敢不敢造次!”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落在窗台上。乌姆里奇一眼就认出,这是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的猫头鹰。
她心中一动,连忙走过去,熟练地从猫头鹰腿上解下信件,还顺手给了猫头鹰一块特制的猫头鹰饲料。
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目光迅速扫过信上的内容。
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惶。
信上,福吉部长的语气严厉而愤怒,质问她到底在学校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投诉信,甚至暗示她的行为已经引起了魔法部的不满。
乌姆里奇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整顿”竟然会引来上司的责备。
她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信,心中的得意与傲慢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死死攥着康奈利·福吉的那封信,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脆弱的羊皮纸捏碎。
信纸在她颤抖的手中哗哗作响,上面的字迹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慌意乱。
部长的怒火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如果再不好好管理学生,让这些投诉继续雪片般飞到我这里,我就让你永远离开魔法部!”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到底是谁?是谁把我的状告到了部长那里?”
乌姆里奇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歇斯底里地低吼,声音尖利刺耳,全然没了平日里那装模作样的甜美。
她气急败坏地冲到办公桌前,抓起羽毛笔,蘸着墨水,咬着牙在回信上奋笔疾书。
每一个字都写得又大又深,透着一股浓浓的讨好与保证:“亲爱的部长,您放心,我一定严加管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福吉看,以证明自己的忠诚与能力。
写完回信,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平息,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猛地站起身,那身标志性的粉红色套头衫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决定亲自去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看看,那里是她最信任的“爪牙”们聚集的地方,也是她认为最有可能找出捣乱者线索的地方。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气氛有些凝重。德拉科·马尔福正皱着眉头,和几个高年级学生低声讨论着什么。
突然,门被粗暴地推开,乌姆里奇那矮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惯有的、却显得有些狰狞的假笑。
“德拉科,”她尖声问道,目光在休息室里扫视了一圈,“在校长办公室捣乱的学生,抓到了没有?”
德拉科·马尔福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勉强压低了声音回答:“没有,校长。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
“更多的时间?”乌姆里奇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们斯莱特林不是一向以精明能干着称吗?连几个捣乱的学生都抓不到,还要我亲自来催?”
她几步走到德拉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快点给我抓到!不管是谁,只要让我查出来,我就要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我要好好‘问候’他,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她狠狠瞪了在场的所有斯莱特林学生一眼,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休息室。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学生,和德拉科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
霍格沃茨的“粉色”寒冬与赫奇帕奇的甜蜜苦涩
“好的,这段时间里,我会亲自盯着。”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低沉而冷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看着乌姆里奇怒气冲冲地离开,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知道,这个老女人一旦发起疯来,整个霍格沃茨都将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白色恐怖”。
果不其然,乌姆里奇说到做到。她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穿梭在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只要逮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学生抓去关禁闭。
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城堡,瞬间安静了下来。
学生们除了上课,都像惊弓之鸟一样躲在各自的休息室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乌姆里奇那粉红色的身影和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高跟鞋声,成为了唯一的风景。
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温柔和塞德里克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塞德里克温柔地注视着温柔,眼中满是爱意,但这份爱意却被一层厚厚的忧虑所笼罩。
“这段时间,我们都在躲躲藏藏的。”塞德里克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连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变得这么奢侈。”
温柔不满地嘟着嘴,眼神中闪烁着委屈的泪光:“如果不是乌姆里奇禁止谈恋爱,我们也不会躲躲藏藏。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呀?看着她那张假笑的脸,我就觉得恶心。”
塞德里克伸手轻轻擦去温柔眼角的泪水,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她就像一个幽灵,阴魂不散。我们只能小心再小心,别被她抓到把柄。”
温柔握紧了塞德里克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恨:“我觉得那个老女人肯定是妒忌!她肯定没有伴侣,所以看见谈恋爱的人就抓禁闭。她自己得不到幸福,也不想让别人幸福。”
塞德里克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他知道温柔说的是实话,但在这个时候,任何的抱怨和愤怒都无济于事。他们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等待着这场风暴的过去。
壁炉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微弱的火苗在跳动。
温柔靠在塞德里克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塞德里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却投向了窗外。
窗外,夜色深沉,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场噩梦能早日结束,让他们能重新回到那个充满阳光和欢笑的霍格沃茨。
韦斯莱双子的“光荣使命”
与此同时,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气氛却与赫奇帕奇截然不同。
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庞。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着如何让那个令人厌恶的“粉红色蛤蟆”乌姆里奇出糗。
“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乔治·韦斯莱猛地一拍桌子,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没错,”弗雷德·韦斯莱立刻接话,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捣乱这件事,我们最在行。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赫敏·格兰杰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那你们一定要小心点。如果被她抓到了,后果不堪设想。她可是有权力直接把你们开除的。”
“放心吧,赫敏,”乔治摆了摆手,一脸自信,“这么多年,我们捣乱也没给人抓到过。我们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可不是吃素的。”
罗恩·韦斯莱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乔治,弗雷德,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给我们教训教训乌姆里奇!让她知道我们格兰芬多不是好惹的!”
“那是当然的了,”弗雷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这个老女人的。让她知道,霍格沃茨的真正主人,是我们这些学生!”
双子的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欢呼声。学生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他们知道,只要有韦斯莱双子在,乌姆里奇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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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肆章 HP(143)
突袭!格兰芬多的惊魂一刻
突然,“砰砰砰”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休息室的喧嚣。
原本吵吵闹闹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大家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罗恩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压低声音说道:“外面是谁呀?不会是那个老女人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吧?”
赫敏警惕地站起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先看看再说。”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了门。门一打开,几个穿着斯莱特林校服的学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傲慢和得意。
为首的正是马尔福,身后跟着克拉布和高尔等几个斯莱特林的“得力干将”。
乔治和弗雷德立刻皱起眉头,挡在了众人面前,语气不善地说道:“这里可是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可不是斯莱特林的地盘。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马尔福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们也没有办法啊,这是乌姆里奇校长的命令。
她让我们抓到在她办公室捣乱的人,我们必须在这里检查。一会儿就会走的。”
听到这话,哈利和罗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哈利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魔杖,罗恩则紧张地盯着马尔福的一举一动。
赫敏强装镇定,上前一步说道:“你们没有权利搜查我们的休息室!这是违反校规的!”
马尔福冷笑一声:“现在乌姆里奇校长就是校规!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愤怒地瞪着斯莱特林的学生,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昏暗的有求必应屋里,一堆堆杂物山连绵起伏,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和旧书页的味道。
哈利、罗恩和赫敏正紧张地整理着邓布利多军的最后一批物资,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嘘!”哈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人迅速躲进了一座由旧箱子和破家具堆成的假山后面。
门“吱呀”一声开了,几个穿着绿色领带的斯莱特林学生走了进来。他们看起来无精打采,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只是象征性地挥了挥魔杖,连柜子后面都没仔细瞧一眼。
待他们走后,赫敏长舒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刚才吓死我了。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刚才听他们说,我们除了格兰芬多,还去了其他学院搜查,是不是啊?”
罗恩正把一顶分院帽塞进包里,闻言翻了个白眼:“那几位斯莱特林的学生异口同声地回答:‘是啊,是啊。’语气别提多敷衍了。”
赫敏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什么:“罗恩,难道你们不累吗?这样来回奔波,还要应付乌姆里奇的命令。”
其中一个斯莱特林学生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能不累吗?真烦!自从她当上了代理校长,就让我们斯莱特林的学生去给她抓人。除了上课就是抓人,累死我们了。我们又不是她的私人警卫队!”
罗恩听着,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同情:“真惨啊……”
没过多久,那几位斯莱特林学生象征性地敲了敲墙壁,喊道:“好了,我们检查完了,走吧。”便匆匆离开了。
待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走远后,赫敏惊讶地说:“这么敷衍的检查?他们连那个旧箱子都没打开看一眼!”
哈利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轻声说:“你们不觉得那些斯莱特林的学生根本都不想检查吗?可能都是随便检查就过了。他们也是被迫的,谁愿意当乌姆里奇的走狗?”
罗恩挠了挠头,若有所思:“说得也是。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的行动倒是方便了不少。”
赫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来,即使是斯莱特林,也有不想当恶人的时候。”
有求必应屋内昏暗的灯光下,罗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一屁股坐在堆满杂物的箱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感慨:“天哪,原来不止我们格兰芬多觉得她是个噩梦,就连斯莱特林也觉得乌姆里奇烦透了!”
赫敏正忙着整理散落在地上的《预言家日报》,闻言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这不是很明显吗”
的眼神看着罗恩:“这不当然的吗?如果是你,每天上完课,下课后就让你去抓人,你不觉得累吗?换谁谁不烦?”
罗恩被赫敏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抓了抓乱糟糟的红头发,嘿嘿一笑:“说得也是,说得也是。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听到他们说要抓在校长办公室捣乱的人,真是吓死我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也是。”哈利心有余悸地附和道,但他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不过,只要一想到乌姆里奇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觉得心里大快人心。”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阴影里钻了出来。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乔治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怎么捣乱的?快说说,别吊我们胃口了。”
哈利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原来,就在乌姆里奇得意洋洋地坐在校长办公室里,以为自己掌控了霍格沃茨的一切时,哈利和罗恩悄悄溜了进去。
他们趁着乌姆里奇转身的功夫,把乔治和弗雷德特制的“速效逃课糖”混进了她最爱喝的柠檬雪宝饮料里。
乌姆里奇喝下后,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屁,声音响亮得像烟花一样,引得整个走廊的学生都围过来看热闹。她气得脸都绿了,却找不到是谁干的。
乔治和弗雷德听完,眼睛瞪得像铜铃,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却畅快的大笑。“干得漂亮!”弗雷德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救世之星,这招太绝了!”
“就是,”乔治补充道,“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用那些恶心的粉红色衣服和‘亲爱的同学们’来恶心我们。”
罗恩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不过,斯莱特林那帮人虽然烦她,但也不会帮我们的。他们只是不想自己当苦力罢了。”
赫敏点点头,神色严肃起来:“没错,虽然他们现在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但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毕竟,他们的忠诚最终还是属于斯莱特林的。”
哈利深以为然,他望向窗外,夜色深沉,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场对抗乌姆里奇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有求必应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旧书页、灰尘以及某种未知名魔法药剂挥发后的特殊气味。
角落里堆满了邓布利多军训练用过的残破道具和废弃的旧家具,而在这一片杂乱中,哈利、罗恩、赫敏以及刚刚溜进来的韦斯莱双胞胎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气氛在乔治和弗雷德提出那个请求后,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哈利,”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能不能借我们隐形衣?”
哈利挑了挑眉,目光在两兄弟贼兮兮的表情上扫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这两个哥哥了,这种表情通常意味着一场大型的、混乱的、并且极有可能让他们被开除的恶作剧即将上演。
“你们是不是又想捉弄乌姆里奇?”哈利试探性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警惕。
“那是当然的了!”弗雷德摊开双手,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要不是因为她,我们的捣蛋实验品早就卖遍霍格沃茨了!现在呢?只能堆在有求必应屋里发霉。
你看看那一堆堆的‘速效逃课糖’、‘韦斯莱嗖嗖-嘭烟花’,再不拿出来用用,都要过期了!”
“就是,”乔治接过话茬,表情夸张地痛心疾首,“想当初邓布利多校长在的时候,他老人家多开明啊!
不仅不管我们,上次我们测试新发明差点炸了费尔奇的办公室,他还……他还给我们了赞助费呢!”
“赞助费?”罗恩瞪大了眼睛,显然第一次听说这件事,“邓布利多校长给你们钱?”
“那是自然,”弗雷德得意地扬起下巴,“他说这是对学生创造力的鼓励。
现在倒好,乌姆里奇那个老蝙蝠,不仅禁止我们做生意,还把我们的产品都列为‘违禁品’。
这不仅仅是我们在亏钱,这等于是在让邓布利多校长的投资打水漂啊!我们这是在维护他的名誉,哈利!”
哈利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反驳道:“等等,你们刚才说邓布利多校长给你们赞助费?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过?”
“刚开学的时候啊,”乔治眨了眨眼,“那时候你忙着和秋·张约会,没注意。”
哈利的脸瞬间红了,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们一眼:“少废话!我是说,那行吧,隐形衣可以借给你们。但是,”
他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你们绝对不能把隐形衣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李·乔丹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放心吧,亲爱的弟弟,”弗雷德拍着胸脯保证,“我们的人品你还不信吗?”
“正是因为信不过你们的人品,我才要强调一遍。”哈利小声嘀咕着,但还是从包里拿出了那件折叠整齐的隐形衣,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乔治和弗雷德郑重地点点头,脸上虽然还带着笑意,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明白,哈利。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而且,”
乔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们要用这件隐形衣,给乌姆里奇准备一份‘大礼’,保证让她终身难忘。”
“什么大礼?”罗恩好奇地凑过来。
“天机不可泄露,”弗雷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们需要去准备一些‘道具’了。”
说完,两兄弟迅速披上隐形衣,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只听乔治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谢啦,哈利!邓布利多校长的投资,我们一定替他‘增值’!”
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远去,有求必应屋重新恢复了寂静。赫敏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我真担心他们会闹出人命来。”
“放心吧,”哈利看着隐形衣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只要能气气乌姆里奇,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而且,邓布利多校长如果知道他的‘投资’被这样‘增值’,说不定也会在某个地方偷着乐呢。”
罗恩哈哈大笑:“那老蝙蝠这次可有苦头吃了!”
屋内,三人相视一笑,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气息似乎也随着韦斯莱双胞胎的离去而消散了不少。而在霍格沃茨的某个角落,一场针对乌姆里奇的“隐形”风暴,正悄然酝酿。
夜色渐深,霍格沃茨城堡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将长长的走廊拉扯出忽明忽暗的阴影。
就在有求必应屋不远处的一个拐角,空气突然发生了一阵细微的扭曲,紧接着,韦斯莱双胞胎的身影伴随着一阵低低的窃笑显露出来。
他们正兴奋地讨论着刚才从哈利那里“借”来的隐形衣,以及接下来那场足以让乌姆里奇跳脚的“大戏”。
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不远处的一根石柱后,正站着一个人。
珀西·韦斯莱原本是循着可疑的动静过来查看的,作为级长,他有责任维护学校的秩序——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如此。
当他看清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竟是自己的弟弟时,眉头立刻紧紧锁在了一起,那副圆框眼镜后的目光充满了责备与不满。
他大步走上前,语气严厉地问道:“你们两个又在想什么捣乱的事情?身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乔治和弗雷德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们对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地反驳道,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没有啊,珀西!我们只是在讨论家庭作业!”
“家庭作业?”珀西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你们当我是傻子吗?刚才我明明听到你们在密谋什么‘大礼’,还提到了隐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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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伍章 HP(144)
别捣乱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乌姆里奇教授正到处找借口抓人,你们要是被她抓到了,我可不想去校长办公室领你们回来,那会严重影响我的声誉!”
乔治抱着手臂,眯起眼睛,突然话锋一转,直勾勾地盯着珀西:“珀西,既然你这么怕她,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喜欢乌姆里奇?”
“喜欢乌姆里奇?”珀西一听到这个名字,联想到那个总是挂着虚伪笑容、满口规章制度的“老女人”,眉头皱得更紧了,甚至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当然不喜欢!她是个专制、虚伪的官僚!”
弗雷德立刻抓住了珀西话里的破绽,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却又带着一丝亲昵:“既然你也不喜欢她,那我们为什么要放过捉弄她的机会?
我们只是想让她知道,霍格沃茨不是她的一言堂。我们会小心的,不会连累你的声誉,也不会让你难做。”
珀西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他当然不喜欢乌姆里奇,虽然他认同纪律和规则,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乌姆里奇的做法已经超越了规则的范畴,变成了赤裸裸的压迫。
这段时间,他也受够了那个女人颐指气使的态度。
看着珀西动摇的样子,乔治和弗雷德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神。
“珀西,”乔治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试探,“你也知道,我们做这些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反抗。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在抱怨累,你觉得我们能坐视不管吗?”
珀西深吸了一口气,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眼神中的严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无奈。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经过后,终于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许多:“那行吧……你们记得小心点,千万不要被她发现了。如果出了事,我可真的帮不了你们。”
乔治和弗雷德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同意了?”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珀西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只是说‘行’,并没有说‘同意’。别得寸进尺了,快走吧。”
说完,他快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却又似乎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哇哦,”弗雷德看着珀西消失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看来我们的完美级长也不是那么‘完美’嘛。”
“走吧,”乔治拉了拉隐形衣的衣角,嘴角上扬,“今晚的行动,更有意思了。”
走廊里昏暗的光线笼罩着四人,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珀西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建设。
这一举动让弗雷德瞪大了眼睛,他夸张地捂住胸口,倒吸一口凉气:“天哪,乔治,你快摸摸我的额头,我是不是发烧产生幻觉了?
我们那个循规蹈矩、把校规当圣经读的好学生哥哥,竟然点头同意我们去捣乱了?这简直是霍格沃茨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时刻!”
珀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恼羞成怒地伸出食指,在双胞胎面前来回戳动,压低声音吼道:“诶诶诶!听清楚了,我不是同意你们去捣乱!
我的意思是……我是实在受不了那个老女人了!她今天居然让我去整理她办公室里那些粉色的陶瓷猫咪摆件,整整一下午!”
想到乌姆里奇那副颐指气使的嘴脸和那些令人作呕的粉色装饰,珀西的自尊心似乎受到了极大的践踏,他咬牙切齿地补充道:“我只允许你们做这一次!
之后绝对不允许了,知道吗?如果再有下次,或者你们闹出了什么大乱子,我一定会写信告诉妈妈!让她来收拾你们!”
乔治双手抱胸,一脸“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凑近珀西调侃道:“我就说嘛,我们的完美级长怎么会突然转性。
原来不是良心发现,是被那个老女人逼到墙角了。看来她在办公室也没少给你穿小鞋啊。”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赫敏此时轻轻叹了口气,推了推厚重的书本,理智地插话道:“好了,既然你们决定要行动,就好好想想怎么捣乱。
一定要周密计划,千万不要被她发现,否则珀西的处境会很尴尬,你们也会有麻烦。”
“放心吧,赫敏小姐,”乔治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就算没有哈利的隐形衣,我们也不会被那个老蝙蝠抓到。
我们的‘韦斯莱雷达’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更何况现在有了隐形衣这件神器,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神不知鬼不觉!”
珀西听着弟弟大言不惭的保证,无奈地扶额,但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再次警告似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夜幕低垂,霍格沃茨城堡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但一场精心策划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乔治和弗雷德披着哈利·波特那件珍贵的隐形衣,如同两个无声的幽灵,熟练地潜入了乌姆里奇教授的办公室。
他们对这里并不陌生,或者说,对如何在这里制造混乱早已烂熟于心。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分头行动。
弗雷德轻手轻脚地搬来一盆盛满清水的水桶,稳稳地架在半掩的门框上方,只要门一开,那盆水便会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
乔治则更为“别出心裁”,他悄悄拧开了办公室里的水龙头,让水流无声地漫过地板。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几盆色彩斑斓的盆栽,毫不犹豫地将里面混入了动物的死尸和马尿,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切布置妥当,他们迅速撤离,只留下那件隐形衣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没过多久,乌姆里奇教授那标志性的高跟鞋声再次在走廊里响起,伴随着她哼着的轻快小调。
当她推开门的瞬间,那盆水应声而落,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紧接着,她踩着满地的积水,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看着满屋狼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变得铁青。
“是谁?!”她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出来!给我出来!”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那股愈发浓烈的恶臭。
乔治和弗雷德早已在远处的走廊里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狼狈地跑回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休息室里,罗恩、哈利和赫敏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两人狼狈却兴奋的样子,罗恩迫不及待地迎上去问道:“怎么样?乔治,你们成功了吗?那个老女人有没有气急败坏?”
弗雷德夸张地拍了拍罗恩的肩膀,笑道:“那是肯定的!你应该去看看她的表情,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哈哈!”
乔治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我们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保证让她终身难忘。那盆水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哈利和赫敏虽然有些担心后果,但看到双胞胎如此得意,也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罗恩更是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笑道:“干得好!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有办法!”
休息室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仿佛暂时驱散了乌姆里奇带来的阴霾。然而,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酝酿之中。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炉火噼啪作响,映照在赫敏略显焦虑的脸上。
她眉头紧锁,手指不安地敲击着膝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但是,乔治、弗雷德,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乌姆里奇现在对你们恨之入骨,如果她真的发疯,或者找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那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弗雷德正用魔杖变出几只彩色的纸鹤在空中飞舞,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哎呀,赫敏,你想那么多干嘛?
我们做事自有分寸。再说了,那个老蝙蝠能拿我们怎么样?开除我们?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
罗恩也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蛙,含糊不清地附和道:“就是啊,赫敏。那能有多严重?总比天天被她那个尖嗓子折磨强吧。
而且,你们没看到她刚才在走廊里那副模样,活像个被淋湿的癞蛤蟆,真是太解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模仿着乌姆里奇那气急败坏的表情,逗得周围几个低年级学生咯咯直笑。
赫敏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知道,对于这两个天生的捣蛋鬼来说,任何关于“后果”的劝诫都是徒劳的。
然而,正如赫敏所担忧的那样,接下来的日子里,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和必经之路仿佛成了韦斯莱双胞胎的专属游乐场。
她那心爱的粉色陶瓷猫咪挂盘被施了恶咒,在她经过时会发出公猫发情般的凄厉叫声;她批改的作业本会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燃烧;
甚至连她最爱喝的红茶,也会在她入口的瞬间变成苦涩的胆汁。
整个霍格沃茨都笼罩在一种诡异而欢快的氛围中,所有人都在暗地里为双胞胎的壮举喝彩,而乌姆里奇则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边缘。
就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时,哈利却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刚刚收到的猫头鹰信件。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交织着震惊、疑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你们知道凤凰社的总部在哪里吗?”
罗恩正忙着和弗雷德比试谁能把鼻涕虫甩得更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举起手:“这个我知道!怎么了,哈利?是不是小天狼星来信了?”
哈利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罗恩:“是的。小天狼星在信里说,我们可以去凤凰社的总部。他说那里很安全,而且……我们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伏地魔的事情。”
罗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向往:“这个太好了!我父母也都在那里,对吧?凤凰社就是专门对抗伏地魔的秘密组织,对吗?我早就想加入他们了,可惜我还太小。”
赫敏听到这里,也暂时放下了对双胞胎的担忧,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哈利,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真的吗?那我也要参加!这种时候,我们不能只做旁观者。
哈利,你肯定是要去的吧?毕竟……”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一些,“毕竟你迟早要面对他,不是吗?”
哈利握紧了手中的信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跳动的炉火,仿佛穿透了城堡的墙壁,看到了远方那个神秘而危险的组织。
他没有说话,但那坚定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凤凰社的大门正在向他们敞开,而等待他们的,将是比霍格沃茨的恶作剧更为严峻的挑战和命运。
壁炉里的火焰轻轻跳动,哈利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快速写下简短的回信,告诉小天狼星他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前往那个神秘的总部。
随后,他将信绑在那只耐心等待的猫头鹰腿上,目送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罗恩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自豪和向往:“听我父母说,邓布利多校长也在那里。
而且,凤凰社就是他最早组织起来对抗伏地魔的。”
“真的吗?”赫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对邓布利多的智慧和威望一直深信不疑,“如果是邓布利多亲自领导,那这个组织一定非常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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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陆章 HP(145)
罗恩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这些都是我父母亲口告诉我的。
我也听到过一些零星的消息,据说凤凰社里还有很多厉害的巫师,比如疯眼汉穆迪、莱姆斯·卢平教授,还有金斯莱·沙克尔……”
几天后,哈利终于收到了前往总部的指令。在费格太太的陪同下,他紧张地穿过伦敦的街道,直到站在格里莫广场12号前。
随着一阵奇特的魔法波动,两栋房子缓缓分开,一座阴森却庄严的老宅显露出来。哈利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门。
门厅里光线昏暗,墙上挂着布莱克家族的肖像,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然而,当哈利走进厨房时,一股温暖而热烈的气氛扑面而来。
小天狼星·布莱克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快步走上前紧紧拥抱了哈利。
“欢迎来到凤凰社,教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厨房里还坐着其他成员:卢平教授温和地朝他点头,疯眼汉穆迪那只会动的魔眼警惕地打量着他,金斯莱·沙克尔则用沉稳的目光表示欢迎。
哈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他知道自己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
然而,回到霍格沃茨后,现实的困境依然存在。
乌姆里奇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依然毫无用处,她拒绝教授任何实用的防御咒语,只让学生埋头苦读枯燥的理论。
哈利、赫敏和罗恩意识到,如果学生们不学会自我保护,在伏地魔的威胁面前将毫无还手之力。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赫敏坚定地说,“我们需要一个组织,一个真正能教大家防御术的秘密团体。”
“邓布利多军,”哈利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们可以叫它‘邓布利多军’。这样既能纪念邓布利多校长,也能让乌姆里奇更加恼火。”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他们开始秘密招募成员,利用赫敏制作的“邓布利多军”硬币来传递集会信息。
集会地点选在有求必应屋——一个只有真正需要它的人才能找到的神奇房间。
在这里,哈利开始教授大家实用的咒语:缴械咒、昏迷咒、守护神咒……学生们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热情高涨,他们的魔法能力在一次次练习中迅速提升。
邓布利多军的成立,不仅让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掌握了自我保护的能力,更在乌姆里奇的高压统治下点燃了一束希望的火光。
哈利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更大挑战积蓄力量。
格兰芬多的塔楼宿舍里,深夜的寂静被一阵剧烈的喘息声打破。
哈利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
他颤抖着摸向额头,那道闪电形的伤疤正火灼般地刺痛着,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丝正试图钻进他的大脑。
“哈利?你怎么了?”
罗恩迷迷糊糊地从床上探出头,睡眼惺忪中带着一丝惊慌。
他披上睡袍,快步走到哈利床边,看着好友惨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道:“做噩梦了?”
哈利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但那恐怖的画面依然在眼前挥之不去。
他点点头,声音沙哑而颤抖:“是伏地魔……我看到了伏地魔。
还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一扇紧闭的门……还有小天狼星!他在那里,被伏地魔折磨!罗恩,那个画面太真实了,不像是普通的梦。”
罗恩的睡意瞬间全无,他皱着眉头,神色凝重:“这不会是……预知梦吧?你知道的,像特里劳妮教授那种?如果小天狼星真的有危险……”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他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伏地魔的思想投射,还是未来即将发生的惨剧。
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小天狼星绝望的眼神,让他无法坐视不管。
“我不知道,”哈利痛苦地抓着头发,“但我不能冒险。小天狼星是我的教父,如果他因为我没有及时警告而出了事……”
“别慌,哈利,”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不能只靠猜测。
要不,我们把这件事告诉赫敏和温柔吧?她们心思细腻,尤其是赫敏,说不定能从书里找到关于这种梦境的解释。温柔也很聪明,也许能帮我们分析分析。”
哈利抬起头,看着罗恩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不能一个人扛着。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她们。”
然而,此时的霍格沃茨另一角,气氛却截然不同。
这段时间,温柔似乎沉浸在一种甜蜜的恋爱氛围中。
她和赛德里克·迪戈里几乎形影不离,从图书馆的并肩学习到霍格莫德村的浪漫漫步,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赛德里克温柔的笑容和体贴的举动,让温柔暂时忘却了魔法世界的阴霾,享受着属于少女的纯真时光。
她甚至很少有时间和哈利、罗恩他们聚在一起讨论那些沉重的话题,手机里存的全是和赛德里克的合照,聊天记录里也满是甜蜜的日常。
对于哈利那痛苦的梦境和即将到来的危机,她似乎一无所知,或者说,暂时选择了忽略。
罗恩看着哈利疲惫的样子,叹了口气:“希望温柔能早点回来。
毕竟,我们是伙伴,不是吗?”哈利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满了矛盾与不安。
他既希望温柔能幸福,又担心这份幸福会让她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措手不及。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肖像洞口传来一阵骚动,金妮探进头来喊了一声“哈利找你”,正在和朋友聊天的温柔愣了一下,随即带着满腹狐疑穿过七扭八歪的桌椅,走向角落里的三人组。
赫敏见她坐下,立刻压低声音把哈利那晚的噩梦复述了一遍,说到小天狼星可能被伏地魔折磨时,温柔的眉头猛地蹙起。
“既然是这么奇怪的梦,”她转向哈利,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严肃,“那你更应该立刻给小天狼星写信,让他这段时间千万小心,最好别离开总部半步。”
哈利握紧了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今晚就给小天狼星写信,让他务必警惕。”
回到寝室后,温柔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118系统,出来。”
一道机械的蓝光在她脑海中闪过,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
“宿主有何吩咐?”“告诉我,这一年里,凤凰社那边……到底会有谁死?”
温柔的声音有些发颤。系统沉默了三秒,这短暂的停顿让温柔的心跳几乎停滞。
“根据原着剧情走向,这一年死亡的角色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宿主若想改变这一结局,需支付十万积分作为改写代价,是否确认?”
温柔猛地睁大了眼睛,手指死死攥住被角。小天狼星……真的会死?她想起白天哈利苍白的脸,想起赫敏担忧的神情,又想起系统那冷冰冰的“十万积分”。
这笔钱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可如果不救,哈利一定会崩溃的。
她咬了咬牙,盯着床幔上的流苏,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系统,有没有折中的办法?比如……用别的东西抵扣?”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宿主积分不足,无法开启折中方案。是否现在扣除积分,锁定小天狼星存活结局?”
温柔瘫坐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发呆。十万积分,相当于她接下来半年都要没日没夜地做任务,甚至可能要接一些高危的隐藏支线。
可如果不救,她该怎么面对哈利?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像是在嘲笑她的犹豫,又像是在催促她做出选择。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小天狼星爽朗的笑容,最终咬着牙在心里说道:“先……先记账。我一定会把积分补上的。”
温柔听到“小天狼星”这个名字,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故作镇定地深吸一口气,语气故作轻松地问道:“不就是救个人吗?之前救赛德里克的时候也没听你说过什么天大的代价,这次又是什么?”
脑海中的系统声音依旧带着那股不近人情的机械感:“宿主理解有误,‘代价’并非指某种具体的事物,而是指所需的积分额度。本次干预剧情所需积分较高,属于高危改写范畴。”
“积分而已嘛,我当是什么呢!”温柔摆了摆手,像是在挥散一缕无关紧要的烟尘,嘴角甚至扯出一抹自信的笑,“我现在的积分多的是,再说了,大不了以后多接几个任务就是了。
系统,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是不是跟上次救赛德里克一样,得买个什么护身符或者防御道具之类的?”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守护者之链’已上架。该道具可屏蔽特定黑魔法感知,防止目标被伏地魔通过梦境或灵魂连接锁定。售价:500积分。”
“500就500!”温柔毫不犹豫地在心里确认,“买!现在就买!救人要紧,别管多少钱了。”
眼前蓝光一闪,一串古朴的银色项链凭空出现,静静躺在她的掌心。温柔拿起项链,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条项链通体银白,吊坠是一只展翅的飞鸟,造型和上次给塞德里克买的那条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系统,你是不是在敷衍我?”温柔忍不住吐槽,手指捏着链子晃了晃,“这造型也太没创意了吧?跟上次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要是被塞德里克看见了,肯定会起疑心的。
到时候他问我为什么送他的项链和小天狼星的一样,我该怎么解释?难道说这是‘凤凰社限定情侣款’?”
系统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宿主,这是系统商城的标准制式装备,主打的就是一个实用。
外观并不影响其防御效果,建议宿主不要纠结于这种细枝末节。”
“什么实用主义,这分明就是偷懒!”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嘴上抱怨着,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收好,“算了算了,反正只要能保住小天狼星的命,样式丑点就丑点吧。
不过……系统,下次能不能有点新意?好歹换个颜色或者换个图案啊!”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盘算着明天怎么把这个“撞款”的项链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小天狼星手里。
毕竟,这可是关乎生死的“续命符”,哪怕长得像地摊货,也必须得送出去。
“宿主别急,系统仓库里确实还有一款‘限定版’。”
118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这款‘幻影之息’也是护身符,不过它属于一次性消耗品,触发后能形成一道定向空间屏障,直接切断黑魔法的精神链接。
跟赛德里克那款主打‘持续防护’的项链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一次性就一次性吧,反正小天狼星也就死这么一回。”温柔想都没想就拍板,“只要别跟上一条长得一模一样就行,赶紧给我换!”
蓝光再次闪过,这次出现在她掌心的项链让她眼前一亮。
银链纤细如发丝,吊坠是一枚小小的、仿佛在流动的银色火焰,触手温润,不像之前的“飞鸟”那样死板,倒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指尖轻轻跳动。
“嗯……这个好看。”温柔满意地把玩着吊坠,“有点像守护神咒的质感,小天狼星应该不会觉得太奇怪。”
“叮——‘幻影之息’已发放,扣除积分500。友情提示:该道具需在目标情绪波动剧烈时佩戴才能激活最大效能。”
温柔把玩着项链,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系统,之前你说小天狼星对我好感度多少来着?”
“当前好感度:59%。若宿主成功赠送此项链,预计好感度将突破60%,进入‘信赖’区间。”
“59%?这么高!”温柔挑了挑眉,心里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
59%意味着小天狼星对她至少是不反感的,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如果加上这条精致的项链,突破60%简直易如反掌。
“既然好感度这么稳,那我就不担心他拒绝了。”
她把项链小心地收进衣兜,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不过,怎么送确实是个技术活。直接塞给他?不行,太突兀了。写信夹带?也不靠谱……”
“宿主可以借助哈利。”系统适时提示,“毕竟哈利是小天狼星最牵挂的人,由哈利转交,成功率高达98%。”
温柔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哈利!小天狼星对哈利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要是哈利说‘温柔特意给你挑的护身符’,他肯定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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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柒章 HP(146)
没过多久,圣诞节的钟声便敲响了霍格沃茨。
礼堂里堆满了圣诞树,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在走廊里烦躁地转悠,而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哈利正拆着赫敏送的夹心蛋糕和罗恩送的巫师棋。
温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推到哈利面前:“给,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哦不,准确地说,是让你转交给小天狼星的。”
“给小天狼星的?”哈利愣了一下,拿起盒子打开,那枚流动的银色火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嗯,”温柔早就想好了说辞,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最近在魔咒课上研究防御符咒,偶然发现这种银焰石能干扰黑魔法的精神探测。
小天狼星整天在伦敦晃悠,万一被食死徒或者伏地魔的精神攻击盯上就麻烦了。你告诉他,这是‘以防万一’,让他必须戴着。”
哈利看着那枚精致的吊坠,又想起温柔之前对梦境的分析,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告诉他的,谢谢你,温柔。”
看着哈利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收进怀里,温柔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59%的好感度,加上哈利的助攻,还有这恰到好处的圣诞礼物,小天狼星这次,应该不会再轻易踏入死亡的陷阱了吧?
圣诞节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被装点得宛如冰雪世界,巨大的圣诞树几乎顶到了天花板,彩带和铃铛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暖的光。
树根下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礼物,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啤酒和烤栗子的香气。
赫敏正坐在壁炉边整理书包,温柔从楼梯上跑下来,怀里抱着一个用深红色包装纸包得整整齐齐的方盒子,上面还系着金色的丝带。
“赫敏,圣诞快乐!”温柔把盒子递给赫敏,又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哈利,“哈利,你也在啊。”
哈利正盯着壁炉发呆,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温柔手里拿着礼物,眼睛瞬间亮了亮,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期待的笑。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心里悄悄嘀咕:温柔是不是终于想起给我准备礼物了?毕竟之前她对小天狼星那么上心,说不定……
“给,这是给你的。”温柔把一个小小的、裹着银色纸的小盒子递给哈利。
哈利接过盒子,手指微微发颤,心里一阵窃喜:果然是给我的!他刚要开口说“谢谢”,就听温柔接着说:“请你把这个包裹转交给你的教父,小天狼星。”
“啊?”哈利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盒子突然变得沉甸甸的。他低头看了看盒子,又抬头看向温柔,一脸错愕,“给……小天狼星的?”
“对啊,”温柔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推到哈利面前,“这里面是给你的圣诞礼物,这个才是给小天狼星的。
你不是之前梦到他遭受伏地魔的折磨吗?这个是保命的东西,让他务必戴上。”
赫敏也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那个深红色的盒子:“温柔,你给小天狼星送什么了?他可是哈利的教父,平时连我都很少见他收礼物。”
哈利更震惊了,他捏着盒子的边缘,忍不住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之前你不是还说他太冲动吗?”
温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再说了,他可是你的教父,救他不就是救你吗?快打开看看,别磨蹭。”
哈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团流动的银色火焰,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不像普通的金属那样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温热。
“这是……项链?”哈利愣住了,他印象里小天狼星从来不喜欢戴这种装饰品,更别提护身符了。
“对,”温柔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不是普通的项链,是‘幻影之息’。
它能干扰黑魔法的精神探测,防止伏地魔通过梦境锁定小天狼星的位置。你告诉他,这是‘以防万一’,让他必须戴着,千万别弄丢了。”
哈利看着那枚精致的吊坠,又想起温柔之前对梦境的分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告诉他的,谢谢你,温柔。他……一定会喜欢的。”
赫敏在一旁看着哈利郑重其事地把盒子收好,忍不住感叹:“温柔,你可真是细心。小天狼星要是知道你特意为他准备了保命的护身符,肯定会被感动的。”
温柔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看着壁炉里的火焰,心里默默想着:只要能改变那个结局,这点小心思算什么?59%的好感度,加上这条“幻影之息”,小天狼星这次,应该不会再轻易踏入死亡的陷阱了吧?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厨房里堆满了杂物,小天狼星·布莱克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餐桌旁,手里转着一只缺了口的茶杯。
克利切在角落里嘟囔着什么,让他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添了几分阴郁。
“怎么今年这么安静?”小天狼星皱着眉自言自语。按理说,哈利的圣诞礼物早就该到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猫头鹰叫声。
小天狼星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果然,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正扑扇着翅膀,腿上绑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两个?”小天狼星接过包裹,疑惑地挑了挑眉。
他把猫头鹰送走,拿着包裹坐回桌边,心里嘀咕着:上一年就只有一个包裹,还是哈利寄的旧袜子。今年怎么多了一个?难道是韦斯莱夫人又织了毛衣?
他先拿起那个稍微大一点的包裹,上面熟悉的笔迹让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是哈利。
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手工制作的木质笔筒,虽然做工有些粗糙,边缘也不太平整,但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的。
笔筒上还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给教父,愿你早日离开那个老房子。”
小天奴星的眼眶瞬间有些发热,他把笔筒紧紧攥在手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孩子……”他喃喃自语,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小巧的包裹上。这个包裹用深红色的包装纸包得整整齐齐,还系着金色的丝带,看起来精致得有些过分。
“这是谁寄的?”小天狼星翻来覆去地检查包裹,却没有找到寄件人的名字。他好奇地拆开包装,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滑了出来。
打开盒子的瞬间,一道银色的光芒闪过。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项链,吊坠是一团仿佛在流动的银色火焰,在昏暗的厨房里散发着柔和的光。
“项链?”小天狼星愣住了。谁会送他项链?莫非是唐克斯?可唐克斯的品味向来是那种夸张的耳环,而不是这种精致的项链。
他拿起项链,指尖触碰到吊坠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他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瞬间平静了不少。
“这是……护身符?”小天狼星凑近看了看,发现吊坠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愿火焰指引你回家的路。”
这时,他突然想起上次见到温柔时,那个女孩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还有她临走时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小天狼星先生,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哈利还需要你。”
难道是她?
小天狼星握着项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把项链挂在脖子上,银色的火焰贴着胸口,暖烘烘的,像是有人在轻轻拍着他的背,告诉他:“别怕,你会没事的。”
“这个温柔……”小天狼星摸了摸胸口的吊坠,心里暗暗决定,“等见到她,一定要好好谢谢她。不过……她居然比我教子还关心我的死活,这可有点意思。”
小天狼星拿起那个精致的盒子,刚要合上,却瞥见盒底压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他疑惑地抽出信纸,展开后,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落款处赫然写着:温柔·德思礼。
“温柔?”小天狼星愣住了。哈利的表妹?那个住在女贞路的麻瓜女孩?他记得哈利提起过她,说她总是冷冰冰的,跟德思礼一家格格不入,甚至……有点神秘。
信的内容很简单,却让他心头一暖:“听说教父不喜欢束缚,但这条项链能护你周全。别问为什么,戴着它,为了哈利。”
小天狼星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
这孩子,居然比哈利还操心他的死活。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项链,银色的火焰吊坠在指尖轻轻摇晃,仿佛在召唤他。
“就戴一下吧,反正哈利也不在。”他自言自语着,将项链绕过头顶。
银链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脖颈蔓延开来,连日来因待在阴冷老宅而积攒的烦躁感竟奇迹般地消散了。
等回过神来,小天狼星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戴上了这条“莫名其妙”的项链。
他下意识地想把它摘下来——毕竟,他可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布莱克家族的叛徒,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小姑娘送的护身符了?
可他的手指刚碰到搭扣,却发现那原本应该很容易解开的扣环此刻竟纹丝不动。
他皱着眉用力扯了扯,银链却像长在了他脖子上一样,不仅没解开,反而微微收紧了一点,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热。
“什么鬼?”小天狼星瞪着那条项链,又拉了两下,结果搭扣仿佛焊死了一般,连变形术都对它无效。
“算了,”他无奈地放下手,叹了口气,“看来这丫头早有预谋。”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团流动的银焰,不得不承认,这东西戴在身上还挺舒服,暖烘烘的,像是有人在轻轻拍着他的背。
“真好看……”他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摩挲着吊坠。银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厨房里闪烁着柔和的光,映得他原本有些阴郁的脸庞都柔和了几分。
突然,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手,连忙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可是哈利的表妹!我这是在想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小天狼星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脸颊却微微有些发烫。他赶紧把衬衫领子竖起来,试图遮住那条显眼的项链,却又忍不住透过领口的缝隙偷偷看一眼。
而此时的另一边,霍格沃茨的公共休息室里,温柔正和赫敏聊天。
突然,118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小天狼星已佩戴‘幻影之息’,任务进度完成50%。”
温柔心里一松,嘴角忍不住上扬:“我就知道他会上钩。”
118系统却补了一句:“宿主,有件事忘了告诉你。这款项链有个隐藏功能——一旦佩戴,除非宿主死亡,否则无法摘下。”
温柔愣了一下:“什么?摘不下来?”
“对,”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这是为了防止他偷懒不戴。
而且,只有真心接受礼物的人,项链才会自动锁死。看来,小天狼星对宿主的好感度……已经突破70%了。”
温柔的脸瞬间红了,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乱跳:摘不下来?那他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戴着我送的项链?这下,想装作不认识都难了。
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哈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苍白,额头上的伤疤剧烈疼痛,仿佛要裂开一般。“他在那里……小天狼星……他在魔法部……”哈利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焦急。
“哈利,你确定吗?这可能是伏地魔的陷阱。”赫敏皱着眉,试图劝说。
“我必须去!”哈利坚定地说,“如果小天狼星有危险,我不能坐视不管!”
罗恩、金妮、纳威和卢娜纷纷站起身,眼神中透露出同样的决心。“我们跟你一起去。”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要救出小天狼星。”金妮握紧了魔杖。
一行人穿过有求必应屋,骑着夜骐飞往伦敦魔法部。
夜色如墨,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哈利的心跳得厉害,他不停地祈祷小天狼星平安无事。
哈利带领着伙伴们小心翼翼地穿过一排排高大的架子,架子上摆满了无数个水晶球,每一个都记录着一个预言。空气中弥漫着神秘而压抑的气息。
突然,哈利的目光被第97排的一个水晶球吸引住了。水晶球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上面刻着一行字:“S.p.t. to A.p.w.b.d. dark Lord and (?) harry po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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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捌章 HP(147)
“这是关于我和伏地魔的预言。”哈利喃喃自语,伸手去拿水晶球。
“哈利,不要!”赫敏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哈利的手刚触碰到水晶球,水晶球便自动落入了他的手中。水晶球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只有一个能活下去……”
伏击
“哈哈,波特,你终于上钩了!”
一声尖锐的笑声打破了预言厅的宁静。一群食死徒突然从阴影中冲出来,将哈利等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是卢修斯·马尔福,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把预言球交出来,波特。”卢修斯冷冷地说。
“休想!”哈利紧紧握着预言球,将伙伴们护在身后。
“动手!”卢修斯一声令下,食死徒们纷纷挥动魔杖,发射出各种恶咒。
“防御!”罗恩大喊,举起魔杖释放出一个防护罩。
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哈利、赫敏、罗恩、金妮、纳威和卢娜各自为战,与食死徒们展开殊死搏斗。
魔咒在狭窄的预言厅内乱飞,击中架子上的水晶球,发出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就在哈利等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阵凤凰的歌声突然响起。
一只巨大的凤凰飞入预言厅,凤凰的背上站着邓布利多军的成员,以及凤凰社的成员——小天狼星、莱姆斯、金斯莱等人。
“小天狼星!”哈利看到教父,激动得热泪盈眶。
“抱歉来晚了,教子。”小天狼星笑着对哈利说,手中的魔杖已经指向了卢修斯·马尔福。
“凤凰社,全员出击!”邓布利多的声音在预言厅内回荡。
凤凰社成员与食死徒展开了更为激烈的战斗。魔咒、恶咒、防御咒交织在一起,整个预言厅都被魔法的光芒照亮。
这是第二次巫师战争的第一次大规模战斗,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正式拉开帷幕。而哈利手中的预言球,将成为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关键。
另一边的守护
“重要的剧情来了,”温柔盯着虚空,声音微微发颤,“小天狼星就是在这个时候死的。”
脑海里,118系统淡定地回应:“宿主,我知道啊。但是我不是给了他你送的那条项链了吗?还是说,这个没用?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傲娇,“那是用亚特兰蒂斯秘银打造的‘灵魂锚点’,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就能锁住生机。”
“那我还担心什么啊。”温柔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嘴角重新扬起笑意。
神秘事务司,死刑厅。
冰冷的石拱门矗立在中央,黑色的帷幔无风自动,仿佛在低语着生与死的秘密。
小天狼星·布莱克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蓝色烛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他刚刚击败了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脸上还带着那标志性的、略带嘲讽的微笑。
“来啊!如果这就是你全部的本事,贝拉,那我可太失望了!”他大笑着,手中的魔杖指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贝拉特里克斯脸色扭曲,眼中充满了疯狂与怨毒。她猛地从地上爬起,趁着小天狼星放松警惕的瞬间,举起魔杖,一声尖锐的嘶吼划破空气:“昏昏倒地!”
红色的咒语精准地击中了小天狼星的胸口。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失,身体便僵硬了。他缓缓向后倒去,穿过那层古老的、摇曳的黑色帷幔,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小天狼星!”哈利的尖叫声撕心裂肺,他拼命想要冲过去,却被罗恩和赫敏死死拉住。
贝拉特里克斯站在帷幔前,对着空气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你这个布莱克家族的叛徒!肮脏的血统!”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离开了死刑厅,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
帷幔后的世界,并非冰冷的死亡。小天狼星感觉自己漂浮在一片温暖的银色光芒中,耳边是模糊的低语声,像是来自遥远的记忆。
他低头,看见脖子上那条银色火焰吊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他紧紧包裹。原本应该刺骨的寒意被这股暖流驱散,心脏还在有力地跳动着。
“这是……”他摸了摸吊坠,脑海中浮现出温柔那张冷冰冰却又带着一丝关切的脸,“那丫头……”
帷幔外,哈利挣脱了束缚,冲到了拱门前。他颤抖着手,想要掀开那层黑色的布,却什么也抓不住。
“教父……”哈利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他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小天狼星,就像失去了父母一样。
就在这时,帷幔轻轻晃动了一下。一个身影缓缓从银色的光芒中走了出来——正是小天狼星。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脖子上的银色火焰在昏暗的死刑厅里格外显眼。
哈利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看着教子,嘴角扬起一抹疲惫却温暖的笑:“抱歉,教子,让你担心了。不过……”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低声说道,“看来有人比我更不想让我死。”
他立冲冲地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哈利的头,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还好,尸体是温的。看来我还有得救。”
此时的另一边,温柔正准备合上书本,突然,118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关键剧情发生偏移。小天狼星·布莱克存活率100%。任务进度更新:‘守护教父’已完成。”
“我就知道!”温柔握紧拳头,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小天狼星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吸入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将整个肺都填满。
那股窒息感和坠落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回响。
“咳咳……吓死我了,”他扶着额头坐起身,脸色依旧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我还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见梅林去了呢。”
他下意识地去摸脖子上的东西,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碎屑。
原本精致的银色火焰吊坠此刻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表面黯淡无光,甚至有几块碎片已经脱落,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哎?”小天狼星皱着眉,捏起那块残破的金属,“好像是这个项链救了我一命。
刚才那股咒语打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脖子上突然一烫,紧接着就像有什么东西替我挡住了所有的冲击力,不然我现在恐怕已经……”
哈利凑了过来,看着教父手里那堆“废铜烂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是柔柔送给你的项链吗?”
小天狼星抬起头,看着哈利,无奈又有些感慨地点了点头:“嗯,就是她送的。没想到这丫头居然送了我这么个保命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温柔、赫敏和罗恩匆匆走了过来。
赫敏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惊慌,看到小天狼星安然无恙地坐着,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天哪,发生了什么事?”赫敏急切地问道,目光在小天狼星和哈利之间来回扫视,“我们刚才看到贝拉特里克斯发疯一样跑出来,说小天狼星……”
哈利连忙把刚才在死刑厅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赫敏和罗恩——从贝拉特里克斯的偷袭,到小天狼星坠入帷幔,再到那条项链发出的光芒。
赫敏听完,震惊地捂住了嘴,转头看向温柔,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柔柔,你怎么会有这种项链啊?这简直是太厉害了!居然能挡住阿瓦达索命咒的余波!”
温柔被大家注视着,神色依旧淡淡的,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她若无其事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描淡写地说道:“哦,这个啊。
这是我从一个神秘的黑市商人那里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听说是古埃及的遗物,能替主人挡一次致命的灾祸。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小天狼星看着手里那堆碎片,又看了看温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把碎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欠这丫头的,还不清了。”
昏暗的格里莫广场12号,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映照出众人劫后余生的疲惫。
小天狼星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条已经碎裂的银色项链,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冰冷的断口。
“如果不是这条项链,”小天狼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可能早就去见梅林了。”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站在一旁的温柔,眼神里不仅有感激,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东西肯定很珍贵吧?你多少钱买的?我还给你。”
温柔正低头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裙摆,听到这话,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显得格外平静。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是礼物,我送给你就送给你了。毕竟……你是哈利的教父,能平安无事就好。”
小天狼星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比哈利还要小上几岁的女孩,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明明看起来那么柔弱,却送出了能救他一命的重礼,而且丝毫不求回报。这种纯粹的善意,让他这个经历过背叛与牢狱之灾的人感到一阵久违的温暖。
就在这时,温柔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118系统那机械却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叮——检测到关键情感波动!
宿主,小天狼星对宿主的好感度提升了99%!目前好感度已达满值,解锁‘生死相依’成就!”
温柔微微挑眉,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淡淡地回应:“哦。”
系统似乎有些不解:“宿主,你不高兴吗?这可是高难度的任务啊!”
温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默默回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又不是来攻略他的。而且……”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远方,仿佛透过时空看到了那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我早已经和赛德里克在一起了。”
系统愣了一下,机械地“哦”了一声,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这时,坐在一旁的罗恩突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又急切的表情。
他搓了搓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天狼星手里的那堆碎片,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那个……温柔,”罗恩吞了吞口水,想起刚才在神秘事务司里那些飞来飞去的恶咒,后背还在发凉,“这个项链……你是在哪里买的啊?我也想买一条!
刚才战斗的时候,我都要担心死自己会不会命丧于此了,要是有这东西,我肯定能多活几年!”
温馨的气氛瞬间被罗恩的“求生欲”打破,房间里响起了一阵轻松的笑声。
小天狼星看着罗恩那副模样,也不禁莞尔,但他握着项链碎片的手却更紧了,目光再次投向温柔,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罗恩看着小天狼星手中那条碎裂却依旧散发着微弱银光的项链,又看了看温柔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不死心地追问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哪怕花再多的加隆也行啊!”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浅笑,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罗恩,这东西只渡有缘人。
它认主,不认钱。你没有那份缘分,就算把它摆在你面前,你也买不到。”
罗恩听罢,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挠了挠头:“那好吧,看来我只能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却对温柔的神秘背景更加好奇了几分。
随着神秘事务司大战的硝烟散去,霍格沃茨的生活重新回到了看似平静的轨道上。
然而,五年级的结束并没有带来彻底的解脱,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更为严峻的考验——普通巫师等级考试(o.w.L.s)。
那段时间,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拥挤。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焦虑的气息,每一个五年级的学生都在为了未来的前途拼命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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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佰玖拾玖章 HP148
在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考场外,哈利显得格外自信。
他熟练地施展着守护神咒,银色的牡鹿在考官面前优雅地跃动,引得周围一片惊叹。
然而,当他走进占卜课的塔楼时,那种自信却荡然无存。
面对水晶球里模糊的影像和茶叶杂乱的纹路,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最后的成绩自然也不尽如人意。
罗恩的表现则有些起伏不定。他在变形术和草药学上展现出了不错的天赋,拿到了“良好”甚至“优秀”的评价,但在魔药学上却仅仅勉强及格,让赫敏没少为他皱眉头。
赫敏·格兰杰则一如既往地展现了她“万事通”的实力。
她几乎在所有科目中都取得了“杰出”的最高评级,甚至连最晦涩难懂的古代如尼文都难不倒她。教授们提起她时,无不竖起大拇指。
而温柔的表现,却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她平日里并不像赫敏那样时刻泡在图书馆,显得有些神秘莫测,但在成绩公布的那一刻,她的成绩单与赫敏并驾齐驱——每一科都是“杰出”。
当弗立维教授念到温柔的名字,宣布她在魔咒学上取得了满分时,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一瞬。
就连一向挑剔的斯内普教授,在看到温柔的魔药学成绩时,也不得不冷哼一声,承认她确实有两把刷子。
“看来,‘只渡有缘人’这句话,用在学习上也是一样的。”
罗恩看着温柔那张完美的成绩单,苦笑着对哈利说道,“她就是那个有缘人,而我……大概就是那个无缘的倒霉蛋吧。”
哈利拍了拍罗恩的肩膀,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温柔身上有着太多他不了解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终于到了放假的时间,温柔拿着那份几乎全优的成绩单,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女贞路4号。
刚一进门,弗农姨父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瞬间笑开了花,他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大声嚷嚷着:“好样的!我就知道!我们家的宝贝真棒!这才是我们德思礼家该有的成绩!”
佩妮姨妈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鸡毛掸子,脸上堆满了骄傲的笑容,她一把搂过温柔,不住地夸赞道:“我就知道你和那些怪胎不一样,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将来一定能有大出息。”
站在一旁的达力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撇了撇嘴,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小声嘟囔道:“哼,我今年考得也很好啊,全部都及格了,怎么没人夸我?”
佩妮姨妈听到了,转过头对着达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作为哥哥,你能不能做点好的榜样?你妹妹全科都是优秀,而你只是勉强及格?你能不能好好地向妹妹学习?”
达力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委屈地说:“可是我就是学不会那些枯燥的书本知识呀,这已经是我做的最大努力了。”
温柔见状,走到达力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圆场道:“好了,妈咪,你们别这么逼哥哥了。哥哥真的不是学习的料,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嘛。”
弗农姨父听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达力那庞大的身躯,忧心忡忡地说:“话是这么说,但也不知道他以后毕业了能去做什么。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吃闲饭吧。”
温柔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道:“学技术本来就有一门手艺挺好的呀。
比如去学修车,或者做厨师,只要有一技之长,以后也能过得很好的。不一定非要读大学才行。”
达力听了妹妹的话,眼睛亮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而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看着温柔那自信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佩妮姨妈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空气中那些令人不快的关于前途的讨论,脸上重新堆起了那种刻意维持的、甜腻的笑容。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
她一边整理着餐桌上的花瓶,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转向温柔,语气里满是八卦的期待,“对了,宝贝,你不是在信里提过交了男朋友吗?怎么一直不带回来给我们看看?我和你姨父都很想见见那个幸运的男孩子呢。”
弗农姨父原本还在为达力的前途发愁,听到这话,那张紫红色的脸上也挤出了一丝笑容,甚至还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脯,仿佛家里出了个有男朋友的女儿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
“是啊,”他粗声粗气地附和道,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开明的父亲,“带回来吃顿饭嘛,让我们看看他配不配得上我们家温柔。”
温柔正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坦然:“这事我还没有跟他说呢,毕竟假期才刚开始。
我得先给他写一封信,问问他的安排,等他有空了,确认好时间了,再请他来我们家做客。”
弗农姨父听了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满脸的不耐烦,嘴里嘟囔着:“见自己的岳父岳母也不积极,现在的男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要是我当年……”
“爸爸,”温柔无奈地打断了他,放下了刀叉,“赛德里克跟我说过想来拜访的,只是之前我一直忙着复习考试,没空招待而已。你也知道o.w.L.s有多重要。”
提到赛德里克的名字,她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柔和。
弗农姨父虽然对“赛德里克”这个听起来有点外国腔的名字不太感冒,但看在女儿这么维护对方的份上,也只能哼了一声:“那好吧,既然是你忙,那就等你有空了让他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小子。”
就在气氛稍微缓和的时候,一直埋头苦吃、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达力突然插了个嘴。他咽下嘴里的一大块土豆,含糊不清地说道:“其实……我也交了个女朋友。”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弗农姨父猛地转过头,那双小眼睛里喷射出怒火,手中的叉子重重地顿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什么?!”他咆哮道,声音大得震得吊灯都在晃动,“小小年纪不学好,去交什么女朋友?
而且你看看你这个成绩!除了及格就是不及格,你还有脸谈恋爱?给我分手!立刻!马上!”
达力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地看着父亲。
佩妮姨妈虽然平日里溺爱儿子,但此刻也觉得达力确实没有谈恋爱的资本,她立刻站在了丈夫这一边,对着达力说道:“达力,听你爸爸的话,赶紧分手。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书读好,等你大学毕业了,有了体面的工作,再找女朋友也不迟。现在谈这些,只会耽误你的前途!”
达力看着父母如出一辙的严厉表情,只能垂头丧气地继续对付盘子里的食物,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可是波莉真的很好……”
但这微弱的抗议声,很快就被弗农姨父关于“德思礼家的传统”和“现在的年轻人”的说教声淹没了。
达力猛地把餐巾摔在桌子上,那张原本因为进食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他愤怒地瞪着父母,大声嚷嚷道:“为什么呀?妹妹也交男朋友了,你们怎么不管她?而且我怎么就小了?
我比妹妹大两岁呢!我都已经是快18岁的人了,是个成年男子汉了!”
佩妮姨妈心疼地看了一眼儿子,但随即又板起脸,语重心长地说道:“达力,你妹妹成绩这么好,乖巧懂事,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是你呢?达力,你作为我的儿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吗?你从小就不让人省心,现在谈恋爱,妈怎么能放心?”
看着达力一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温柔叹了口气,伸手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哥哥的脚,然后笑着对佩妮说:“好了,妈咪,不要再说哥哥了。
只要妈咪看着哥哥就行,哥哥肯定不会做出格的事的。再说了,现在的同学之间互相有好感也是很正常的嘛。”
佩妮姨妈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严厉的表情,指着达力的鼻子警告道:“话虽这么说,但你给我听好了,达力·德思礼!
只要你敢给我弄出什么人命来,我会把你的腿打断的!现在的年纪,只能拉拉手、亲亲嘴,其他的想都别想!”
达力被母亲这直白且暴力的警告吓得缩了缩脖子,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再顶嘴了,只能嘟囔着:“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佩妮姨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餐桌周围扫视了一圈,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对了,哈利呢?那个死小子死哪去了?吃饭的时间到了还不出来,是不是又在偷懒?”
温柔正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听到这话,她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语气平淡:“哈利在厨房呢,刚才我看他在帮妈妈看烤箱。”
“什么?在厨房?”佩妮姨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还在教训达力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慌。
她尖叫一声,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哦,我的蛋糕!我的海绵蛋糕要糊了!”
说完,她根本顾不上维持贵妇的形象,提着裙子就匆匆忙忙地向厨房冲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就知道不能指望那个波特家的怪胎看火,那可是给弗农明天上班带的点心啊!”
看着母亲慌慌张张的背影,达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温柔则低下头,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温柔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铺开羊皮纸,提笔给赛德里克写了一封信。
她的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字里行间满是期待与羞涩。
信刚写完,她便唤来家里的猫头鹰,将信系在它腿上,目送它消失在夜色中。
没想到,没过多久,那只猫头鹰就叼着回信飞了回来。温柔惊讶地说了句:“这么快?”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信,指尖轻轻抚过信封上熟悉的字迹。
她认真地看了看信,上面写着:“亲爱的温柔,收到你的信我很高兴。三天后,我会去你家拜访,期待见到你。——赛德里克。”
温柔的心跳加速,脸颊泛起红晕。她反复读着这封信,仿佛能透过字迹看到赛德里克温柔的笑容。
到了晚饭时间,温柔终于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她放下刀叉,轻声说:“爸爸,妈妈,赛德里克说他三天后会来家里拜访。”
佩妮姨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放下茶杯,急切地问:“真的吗?哈利,柔柔的男朋友长得好不好看?”
哈利点点头,认真地说:“他是赫奇帕奇学院的级长,也是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大家都说他是霍格沃茨的校草,长得特别英俊,而且很善良。”
弗农姨父皱了皱眉,显然对“校草”这个称呼不太感冒,他粗声粗气地说:“就只有长得好看怎么能行呢?学习成绩好不好?将来有没有出息?”
哈利连忙说:“他的成绩很好,o.w.L.s考试几乎全是‘优秀’,和柔柔一样。而且他很受欢迎,老师们都很喜欢他。”
听到这里,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佩妮姨妈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准备什么丰盛的晚餐来招待这位“完美”的男朋友了。
弗农姨父虽然还有些挑剔,但听到成绩和“级长”的头衔,也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温柔看着父母的反应,心里既开心又有些紧张。她期待着三天后的到来,期待着赛德里克与家人的见面。
到了第三天,德思礼家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而兴奋。
弗农姨父特意穿上了他最昂贵的西装,达力也被勒令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衬衫,一家人都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
没过一会儿,门铃突然响了。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佩妮姨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故作镇定地说:“我去开门。”
她快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打开了门。门外,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士正微笑着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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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章 HP(149)
他穿着得体的麻瓜西装,手里提着精美的礼物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阳光而优雅的气质。
佩妮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心里不禁暗暗点头。
她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说:“你就是柔柔的男朋友吧?快进来,快进来!我是柔柔的妈妈。”
赛德里克微微鞠躬,礼貌地说道:“伯母好,我是赛德里克。初次登门拜访,这些是给您的礼物。”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这是几瓶上好的红酒,还有这些护肤品,是魔法界一些贵妇们常用的,对皮肤很有好处。”
佩妮姨妈原本就笑着的脸瞬间变得更加灿烂了,她惊喜地接过礼物,连声说道:“哎呀,真是太破费了!你这孩子,太客气了!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温柔看着赛德里克手里提着这么多东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快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礼物袋,小声说道:“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来?我不是说过不用这么客气的。”
赛德里克看着她,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第一次见你的家人,当然要准备得周全一些。而且,这些都是我的心意,希望他们能喜欢。”
弗农姨父和达力也围了过来,看到赛德里克如此有礼貌且出手阔绰,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诚了。
整个德思礼家充满了欢声笑语,这场初次见面,似乎比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赛德里克自然地坐在了温柔的身旁,两人之间那种默契的氛围让周围的人感觉有些微妙。
温柔看着桌上堆满的礼物,心里既甜蜜又有些担忧,她侧过身子,凑到赛德里克耳边小声说道:“你怎么带了这么多礼物?我不是说过不用这么客气的。”
赛德里克转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也压低了声音回答:“第一次见伯父伯母,当然是要表达一下我的心意。而且,我想让他们知道我对你的重视。”
温柔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说:“那也不能买这么多啊,这也太破费了。”
赛德里克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只要你喜欢就好。”
坐在对面的哈利,原本正在喝水,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看着温柔和赛德里克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不满。虽然他知道温柔已经长大了,但他还是不希望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而坐在哈利旁边的达力,心里也很不舒服。虽然平时妹妹对自己并不怎么好,总是和自己抢东西,但他作为哥哥,骨子里还是有一种保护欲。
他觉得必须要好好把关,不能让这个看起来有些“花哨”的家伙轻易就拐走了自己的妹妹。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赛德里克,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好好“审问”一下这个未来的妹夫。
佩妮姨妈看着这一家子,虽然气氛有些微妙,但大家都到齐了,她脸上堆满了笑容,大声说道:“好了,人都已经到齐了,我们开饭吧!今天可是准备了不少好菜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大家动筷子,试图缓和一下这有些紧张的气氛。
弗农姨父也清了清嗓子,拿起刀叉,准备开始这场充满了各种心思的晚餐。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佩妮姨妈看着坐在对面的赛德里克,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那个……能这么叫你吗?赛德?”
赛德里克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杯,礼貌地回应:“可以的,伯母,您怎么叫都行。”
佩妮姨妈松了一口气,笑着说:“你第一次来我们家,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每个口味都来了一点。
不过我们家平时以清淡为主,也不知道你合不合胃口。”
赛德里克看着满桌的菜肴,眼神里满是真诚:“伯母您太客气了,只要是您做的饭菜,我都合胃口。而且这些菜看起来就非常美味。”
弗农姨父在一旁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审视。
佩妮姨妈听了赛德里克的话,脸上笑开了花:“你这小子,嘴真甜!”
接下来的时间里,佩妮和弗农就像开启了机关枪模式,开始对赛德里克进行全方位的“轰炸”。
“赛德啊,你今年多大了?”佩妮一边给赛德里克夹菜,一边问道。
“伯母,我今年19了。”赛德里克恭敬地回答。
“哦,19了。那你平时工作忙不忙?收入怎么样?”弗农姨父也忍不住插嘴。
“我目前在魔法部实习,工作虽然有些忙碌,但还算充实。收入方面也足够维持生活。”赛德里克不卑不亢地回答着。
“那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父母身体怎么样?”佩妮继续追问。
“我父母都很健康,他们也很支持我和柔柔在一起。”赛德里克微笑着回答。
温柔看着父母一直拉着赛德里克问东问西,心里有些着急,她忍不住说道:“爸爸妈妈,你们快点吃饭吧,不要再查户口了,菜都要凉了。”
佩妮瞪了一眼温柔,没好气地说:“你这孩子,懂什么!我们这是为你好。你以后要嫁给他,我们当然要问清楚点。万一你嫁过去受欺负怎么办?”
弗农姨父也附和道:“就是,我们得确保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坏人。”
赛德里克看着温柔,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伯父伯母,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柔柔的,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佩妮姨妈看着赛德里克诚恳的样子,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她笑着说:“好了好了,先吃饭吧。赛德啊,多吃点,别客气。”
温柔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
她知道父母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自己,而赛德里克的表现也让她感到欣慰。这场充满“火药味”的晚餐,在欢声笑语中继续进行着。
赛德里克看着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略带担忧的眼神,连忙诚恳地解释道:“伯父伯母,请你们不用担心。
柔柔如果嫁给我们家,绝对不会被欺负的。而且我父母性格也很开朗,非常好相处。
再说了,我和柔柔商量过,我们以后可能不会和父母住在一起,会独立生活,这样也能更好地照顾彼此。”
佩妮姨妈听了他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迟疑地说:“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哈利突然插嘴道:“柔柔现在才六年级,还有好几年才成年呢。我们才不舍得柔柔这么快就嫁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涩和不舍,虽然平时和温柔打打闹闹,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妹妹太小了。
达力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就是,现在只是第一次见面,未来的事还说不清楚呢。我们得好好考察考察这个家伙。”
佩妮姨妈瞪了一眼达力和哈利,没好气地说:“你们两个懂什么!吃饭吧,菜都凉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吃完了这顿充满了各种心思的晚餐。
赛德里克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伯父伯母,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连忙起身相送,温柔也跟着走到门口。
在门口,赛德里克微笑着对大家说:“谢谢伯父伯母今天的款待,改天我再来看望你们。”
佩妮姨妈笑着说:“好,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
弗农姨父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嗯,慢走。”
待赛德里克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佩妮姨妈关上门,转身看着温柔,语重心长地说:“柔柔,只要他对你好,我和你爸爸也就放心了。我们只希望你能幸福。”
温柔看着父母,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虽然父母平时有些势利,但在她的事情上,他们始终是最关心她的人。
弗农姨父也走过来,拍了拍温柔的肩膀:“嗯,这小伙子看起来还不错,有点我们家的风范。”
哈利和达力在一旁撇了撇嘴,但也没再说什么。
温柔听着父母在一旁感慨,脸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晕,她有些羞恼地跺了跺脚,嗔怪道:“我又不是明天就嫁人,你们说这些话也太早了!我先回房间了,还有一大堆作业没写完呢!”
说完,她不等大家反应,便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转身跑上了楼,只留下身后佩妮姨妈无奈的叹息声。
佩妮看着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转头对着旁边的丈夫弗农感叹道:“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而且也交了男朋友……时间过得真快啊,感觉好像就在昨天,她还是个抱在怀里的小婴儿呢。”
弗农姨父也收敛了平日的严肃,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慈爱,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附和道:“是啊,这孩子,长得真快。”
而此时的另一边,温柔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心里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为了平复心情,她赶紧拿了换洗的衣服钻进浴室。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哗哗的水声停止,温柔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迷迷糊糊地走向床边。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把毛巾扔出去——只见哈利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站在她的床边,那双绿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鬼影”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她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压低声音惊呼道:“哈利!你怎么在这?吓我一跳!而且,你是怎么进我房间的?”
哈利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我是谁?我可是‘大难不死的男孩’,翻个窗而已,很难吗?我有正事要问你。”
温柔看着哈利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哈利站在床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移开视线,有些别扭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进来看看你……不过你刚好去洗澡了。”
说完,他没等温柔回应,便转身拉开窗户,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只留下温柔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手里还拿着毛巾。
“莫名其妙的。”温柔摇了摇头,刚准备爬上床睡觉,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118急促的声音:“宿主!不好了!检测到哈利的情绪波动剧烈,黑化值正在上升!警告!警告!”
温柔躺在床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脸淡定地问道:“哦?然后呢?”
系统118似乎没想到宿主会这么淡定,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宿主,你不担心吗?哈利黑化的话,可能会对周围的人造成不可预知的危险,甚至会影响剧情走向啊!”
温柔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语气轻松地说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哈利这人就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容易钻牛角尖。等他气消了,黑化值自然而然就降下来了。你别大惊小怪的。”
系统118在脑海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重新评估数据,随后说道:“既然宿主不担心,那我也没什么不担心的了。不过我会持续监控哈利的状态的。”
“随你吧。”温柔嘟囔了一句,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这一夜并不平静。半夜三更,温柔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房间里似乎有人。
她睁开眼,借着月光,赫然发现哈利又站在她的床边!那双绿眼睛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着她,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这种情况还不止一次两次。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哈利像是着了魔一样,时不时地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有时是站在床头,有时是坐在椅子上,每次都把温柔吓得心跳加速。温柔无奈地拉起被子蒙住头,心里默默祈祷着天快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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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零壹章 HP(150)
温柔终于受不了了。连续几次被吓醒,她的好脾气也快磨光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起床头的枕头狠狠砸向那个黑影,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哈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怎么半夜三更来我这里,都已经吓我一跳了!
有什么事情快说啊,不要这样子装神弄鬼的!”
月光下,哈利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沙子:“你……真的喜欢迪戈里吗?”
温柔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不喜欢啊。我怎么可能和他交往?你别乱想了。”
哈利似乎松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了些:“知道了。”说完,他又像来时一样,转身就要翻窗离开。
“哎……”温柔看着哈利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敏感多疑呢?
就在这时,118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同情:“宿主,我怎么感觉男主好可怜啊?”
温柔靠回枕头上,揉了揉眉心,心里回应道:“是啊,虽然他很可怜,有着悲惨的童年和复杂的身世,总是怀疑自己、害怕失去。
但是我……我又不能真的和他在一起呀。毕竟我们也有血缘关系,这在伦理上是说不通的。我始终过不了这一关。”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可是……宿主,哈利并不知道这件事啊。他现在对你……”
“我知道。”温柔打断了系统的话,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所以我更不能给他任何错误的暗示。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不能因为同情就做出错误的选择。希望他能早点明白吧。”
窗外,哈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温柔重新躺下,却再也无法入睡。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和哈利之间的问题,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118系统在脑海里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宿主,我知道那个小可怜……他是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温柔深吸一口气,没有接系统的话茬,只是重新拉过被子躺下,望着天花板发呆。心里默默盘算着:哈利应该会放弃吧?毕竟理智还在。
然而,现实的局势远比她的情感纠葛要严峻得多。
窗外的天气异常阴沉,狂风卷着乌云,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报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头条新闻赫然写着:《魔法部部长与英国首相紧急会面!》
文章内容触目惊心:伏地魔回归后,魔法界与麻瓜界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桥梁离奇倒塌、天气极度异常、食死徒活动频繁……魔法部已经无法再掩盖真相。公众的恐慌情绪急剧加剧,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伏地魔归来以及各种灾难的消息。
就在这压抑的氛围中,罗恩和赫敏急匆匆地来到了温柔的家。他们顾不上寒暄,直接拿出一份最新的《预言家日报》摆在桌上。
赫敏推了推眼镜,脸色凝重地说道:“魔法部的人终于意识到伏地魔过来了!早都已经过来了,现在才意识到,简直太迟钝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焦虑,“你看,斯坦·桑帕克都被捕了,还有好多食死徒在逃,现在外面乱成一团。”
罗恩也附和道:“是啊,我爸说魔法部现在乱成一锅粥,他们之前死活不承认,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不得不信了。”
哈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报纸上那刺眼的标题上,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温柔看着这一幕,知道平静的日子已经彻底结束了。
赫敏显得有些焦虑,手指不安地敲击着桌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那首先我们应该怎么防御伏地魔?如果他瞬间来这可怎么办?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罗恩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试图安慰她:“不用担凤凰社总部再派人过来保护哈利的。你不用担心,他们经验丰富,肯定能应付的。”
赫敏听了罗恩的话,稍微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说:“说的也是,有凤凰社在,应该会安全一些。”
而此时的另一边,阴暗的马尔福庄园里,斯内普正与纳西莎·马尔福、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进行着一场秘密的仪式。
纳西莎颤抖着伸出手,斯内普与她紧紧相握,火焰般的绳索在他们之间缠绕,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他承诺保护德拉科·马尔福,并协助他完成伏地魔交给他的艰巨任务。
没过多久,凤凰社内部传出消息,说斯内普叛变了凤凰社。罗恩皱着眉头,一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他之前不是一直帮我们吗?”
赫敏也显得有些困惑:“是啊,他之前还给我们提供了很多重要的情报。”
温柔坐在一旁,冷静地分析道:“有没有可能是他双重身份?你们想啊,如果他真的是伏地魔的手下,怎么会一直安然无恙地待在凤凰社?
而且他之前提供的那些情报,对我们帮助很大。也许他是在伏地魔身边做卧底,故意叛变来获取他的信任。”
罗恩听了温柔的话,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斯内普教授那么聪明,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赫敏也点了点头,赞同道:“温柔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也许他真的有自己的苦衷。”
哈利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大家的讨论,心里却有些复杂。
他对斯内普一直有着复杂的情感,既怀疑他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他暗暗下定决心,要找机会弄清楚斯内普的真实身份。
赫敏双手抱胸,语气坚定地说道:“温柔说得没错。
斯内普教授一定是在伏地魔那里做卧底!不然他怎么可能在黑魔王眼皮底下活这么久,还能给我们传递那么多关键情报?”
温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笃定:“对,我也觉得他是双重间谍。毕竟邓布利多校长那么信任他,应该不会看走眼的。”
哈利坐在角落里,神色复杂地插话道:“我也相信斯内普不会叛变。邓不利多校长和我教父小天狼星都说过,可以相信他。虽然他平时看着阴沉,但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就在这时,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正载着他们驶向未知的校园。哈利突然想起什么,低声对大家说:“我出去一趟,你们帮我打掩护。”
他披上隐形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包厢。顺着车厢一路潜行,哈利在经过一个拐角处时,听到了德拉科·马尔福压低的声音。他屏住呼吸,凑近了细听。
“……任务我已经接下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完成的。”德拉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却又透着几分狂妄。
“德拉科,你可别让我们失望。黑魔王对你的期望很高。”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冷冷地说道,听语气明显是个食死徒。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德拉科真的加入了食死徒!而且听他们的对话,德拉科似乎承担了什么重要任务。
哈利怀疑德拉科正在策划一场巨大的阴谋,他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过了许久,哈利才悄悄回到包厢。赫敏见他回来,皱着眉头抱怨道:“哈利,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我们都担心死了。”
哈利脱下隐形衣,神色凝重地坐下来,喘着气说:“我听到了重大的消息。”
赫敏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什么消息?”
哈利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沉声说道:“我怀疑德拉科在策划阴谋。他在和食死徒密谋,而且已经加入了他们,承担了重要任务。”
赫敏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哈利,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利一边将隐形衣叠好收起,一边低声解释道:“我在走廊上看到德拉科鬼鬼祟祟地跟着一个陌生人进了车厢,那人的穿着不像学生,倒像个成年巫师。
我觉得不对劲,就赶紧披上隐形衣跟了过去。躲在暗处偷听了一会儿,果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罗恩瞪大了眼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急切地问:“那他们在说什么?有没有提到具体的计划?”
哈利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我听不太清楚他们具体的谈话内容,毕竟隔着车门,而且他们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敢肯定,他们正在讨论什么阴谋。你们想啊,德拉科的父母早就投靠了伏地魔,他加入食死徒,肯定是为了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罗恩听得心惊肉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不会是伏地魔让德拉科来刺杀哈利吧?天哪,这太疯狂了!”
赫敏皱着眉头,冷静地分析道:“现在列车都快到霍格沃茨了,邓布利多校长就在学校,食死徒不可能在学校里明目张胆地刺杀哈利。
霍格沃茨有强大的魔法保护,伏地魔不会这么傻,在这个时候动手。”
哈利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和担忧:“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德拉科肯定在策划什么坏事。
我们必须小心,说不定他的阴谋就藏在学校里。看来这个学期,我们有的忙了。”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心事重重。窗外的风景依旧飞速后退,但车厢内的气氛却愈发凝重,仿佛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终于,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缓缓驶入站台,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稳稳停靠在霍格沃茨车站。
学生们纷纷提着行李箱,兴奋地涌出车厢,哈利、罗恩和赫敏也随着人流走下列车,准备乘坐马车前往城堡。
温柔站在站台上,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
很快,她就看到了德拉科·马尔福正独自一人提着行李,神情冷淡地走向马车区。温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走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马尔福,”温柔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刚才在车上,我看到你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你们在讨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
德拉科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温柔一眼,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这不关你的事。”说完,他便侧身绕过温柔,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温柔站在原地,看着德拉科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怎么了,宿主?为什么要叹气?”118系统在温柔脑海中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温柔在心里默默回应道:“德拉科真可怜。看他最近的样子,总是心事重重,眼神里也充满了焦虑和不安,我担心他在伏地魔那边压力太大,怕他承受不住。”
118系统却不以为意地说:“这有什么可怜的?德拉科的结局又不是过得很惨。
原着里他们一家子人都活了下来,没有被关进阿兹卡班监狱,而且他家那么有钱,就算黑魔王倒台了,他们也能过得很好。”
温柔听了,微微一愣,随即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说:“说得也是。我为什么要可怜他?而且……他可是我前男友。”
想到这里,温柔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些释然,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她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抛诸脑后,转身向哈利他们走去。
这时,赛德里克·迪戈里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有些无奈地对温柔说:“怎么不等我呢?我还特意去找你来着。”
温柔转过身,看到赛德里克,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解释道:“刚才我有一些事,所以就早点走了,没来得及告诉你,抱歉啊。”
赛德里克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没事,我们进去吧。”
温柔点了点头,两人便并肩走向马车区,和其他同学一起乘坐马车,沿着车道缓缓驶向霍格沃茨城堡。
开学宴会上,邓布利多校长宣布了一个重要消息:退休多年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将重返霍格沃茨,担任魔药学教授。
斯拉格霍恩曾是汤姆·里德尔(也就是少年伏地魔)的老师,掌握着关于伏地魔魂器的关键记忆,邓布利多希望他能为对抗伏地魔提供重要线索。
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教授为了考验大家的水平,布置了一道高难度的魔药题目。
哈利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一些运气,成功调配出了完美的药剂,赢得了教授的赞赏。
斯拉格霍恩教授将一本旧的魔药课本作为奖励,授予哈利“魔药课助手”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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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拾零贰章 HP(151)
哈利翻开这本旧课本,发现上面写满了各种高级魔药技巧和注释,字迹潦草却十分清晰。
课本的署名是“混血王子”,这让哈利感到十分好奇。
在接下来的学习中,哈利逐渐依赖起课本上的咒语和技巧,比如“神锋无影”等,他的魔药水平也因此突飞猛进,让同学们都刮目相看。
霍格沃茨的夜晚静谧而深邃,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内,冥想盆静静地伫立在角落,泛着幽幽的蓝光。
邓布利多开始给哈利“上课”,他引导哈利将思绪沉入冥想盆,一同探寻伏地魔的过去。
在冥想盆的记忆中,哈利看到了汤姆·里德尔的孤儿院生活,那是一个阴冷潮湿的地方,汤姆从小就孤僻、阴郁,缺乏关爱。
他偶然发现自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拥有了控制蛇怪的能力,从此走上了一条黑暗的道路。
哈利还目睹了他如何痴迷于黑魔法,研究如何制作魂器——那种分裂灵魂的黑暗魔法,将自己的灵魂碎片附着在物品上,以求永生。
这些记忆让哈利对伏地魔的过去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让他看到了伏地魔人性中扭曲的一面。
上完课后,哈利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的宿舍。
罗恩见哈利回来,立刻凑过来,好奇地问道:“哈利,邓不利多校长跟你讲了些什么?是不是关于对抗伏地魔的计划?”
哈利坐在床边,神色凝重地回答:“他给我讲了伏地魔的过去,通过冥想盆展示的记忆。”
罗恩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不是他做那些坏事,抛开那些,他也挺可怜的。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疼爱,要是有人好好引导他,说不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哈利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同情:“如果不是他父亲不喜欢他,母亲生下了他又丢下他,他或许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他的童年太悲惨了,正是这些经历让他变得扭曲,做出了那些无法挽回的事。但他也不能以此为借口去伤害别人,他的选择终究是错的。”
赫敏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目光望向远处霍格沃茨城堡的尖顶:“就算没有魂器,他也不可能放弃那些事。
毕竟他想要长生,想要统治整个魔法部——他已经是爷爷奶奶那辈的人了,还有那么多事没做,怎么可能甘心?
如果不是莉莉阿姨用爱的魔法保护了哈利,他早就统治魔法界了。说到底,他输就输在‘爱’这个字上。”
哈利沉默地点点头,指尖轻轻触碰额头上那道早已不再疼痛的伤疤。
“是啊,”他轻声说,“哪个父母是不爱孩子的呢?莉莉阿姨为了保护我,连命都不要了。”
罗恩突然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说起来,伏地魔的父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总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提过自己的家人。”
赫敏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查过一些资料。
他的父亲是个麻瓜,叫汤姆·里德尔,住在小汉格顿。听说他是个英俊但自私的男人,抛弃了怀孕的梅洛普·冈特——也就是伏地魔的母亲。
梅洛普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但家族早就没落了。
她用迷情剂骗了里德尔先生,可后来因为爱情或者绝望,她放弃了魔法,在生下伏地魔后就死了。”
“所以……他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爱?”罗恩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难怪他不懂什么是爱。”
“不止如此,”赫敏补充道,“他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邓布利多教授去接他时,发现他已经会用魔法欺负其他孩子了。
他从来没见过父母的爱,也没体会过被保护的感觉——所以他才会那么渴望权力,用魂器来逃避死亡,用恐惧来统治别人。”
哈利望着天空,想起莉莉和詹姆的画像,想起韦斯莱夫人温暖的拥抱,突然明白过来:“所以他才会输。
他以为力量就是一切,却不知道爱才是最强大的魔法。
莉莉阿姨的保护咒,不是靠魔杖念出来的,是靠她对我的爱——这种力量,他永远无法理解。”
罗恩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还好我们有彼此。要是没有你们,没有韦斯莱一家,我可能早就被吓破胆了。”
赫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赢。因为我们懂得爱,懂得为彼此付出——而他,永远只是个孤独的孤儿,在黑暗中寻找不存在的‘强大’。”
夕阳西下,城堡的轮廓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温暖。
赫敏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本破旧的《高级魔药制作》,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急:“哈利,你真的不能再依赖这本书了!
这个‘混血王子’太危险了——他教你的‘神锋无影’差点杀了德拉科·马尔福,你难道没意识到吗?万一他是食死徒,或者更糟……”
“可他用这些魔药笔记帮了我大忙!”哈利不服气地反驳,指尖划过书页上那些娟秀的字迹,“斯拉格霍恩教授都夸我是他教过最好的学生之一!”
罗恩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魁地奇球衣,时不时朝公共休息室的角落瞥一眼——拉文德正和帕瓦蒂低声说笑,看到他望过来,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
他挠了挠头,含糊地说:“赫敏说得对,哈利……不过,你们有没有闻到蜂蜜酒的香味?拉文德说她带了自制的饼干……”
赫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把书重重拍在桌上:“罗恩·韦斯莱!我们现在在讨论危险的黑魔法,你却只想着饼干和拉文德?”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眶微微发红,“你最近除了她,还关心过什么?”
罗恩愣住了,脸颊涨得通红:“我……我只是……”
哈利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正要开口,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好了好了,别吵了。”
温柔端着三杯南瓜汁走过来,轻轻放在他们面前,目光依次扫过赫敏紧绷的脸、罗恩尴尬的表情和哈利纠结的眼神:“赫敏,你担心哈利,这没错;罗恩,你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朋友之间需要多沟通。”
她转向赫敏,语气放柔,“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混血王子’到底是谁?说不定我们猜错了方向。”
赫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我……我怀疑过斯内普。”
“斯内普?”罗恩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可是我们的老师!”
“为什么不可能?”赫敏皱着眉头,语速快了起来,“斯内普的母亲是巫师,父亲是麻瓜,他本身就是混血。
而且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在学院里,‘混血王子’这个称号再合适不过了——既点明了他的血统,又带着斯莱特林特有的骄傲。”
她突然停住,看向哈利,“你是怎么想到是他的?”
温柔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赫敏的额头:“这很简单啊。你想想,斯莱特林的学生最清楚他们院长的秘密。
我去问过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虽然不肯明说,但提到‘混血王子’时,眼神都往斯内普的办公室瞟。
再加上斯内普一直想当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而这本书里的黑魔法咒语……”她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
赫敏的脸色变了变,突然有些愧疚:“对不起,哈利。我不该那么冲动地指责你,我只是……太害怕你受伤了。”
“我也有错,”罗恩挠了挠头,偷偷看了赫敏一眼,“我不该忽略你们的感受……拉文德她……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哈利看着两人,心里的烦躁突然消散了。
他拿起那本旧课本,轻轻放在赫敏面前:“你说得对,赫敏。这本书太危险了,我们把它藏起来吧——藏到有求必应屋去,谁也别想找到。”
温柔看着三人重新靠在一起的身影,嘴角扬起温柔的笑。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那本写着“混血王子”的旧课本上,仿佛也在为这份失而复得的友谊祝福。
公共休息室的炉火噼啪作响,赫敏却像没听见似的,手里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戳出了一个小洞。
罗恩又在和拉文德调笑——就在窗边,拉文德甚至把一块巧克力蛙塞进了他嘴里,罗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够了!”赫敏突然站起来,羽毛笔“啪”地掉在地上,“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这里是公共休息室,不是你们的约会圣地!”
拉文德的笑容僵住了,罗恩也皱起眉头:“赫敏,你最近怎么了?我和拉文德在一起,碍着你什么事了?”
“我……”赫敏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她转身想走,却被温柔拉住了手腕。
“赫敏,坐下。”温柔把她按回椅子上,又递给罗恩一个“闭嘴”的眼神,“罗恩,你先带拉文德出去走走,我有话和赫敏说。”
罗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拉着拉文德离开了。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赫敏和温柔,炉火的光映在赫敏脸上,能看清她眼底的慌乱。
“我们都已经六年级了,有男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温柔轻声说,手指轻轻拍着赫敏的手背,“罗恩有喜欢的人,这有什么错?你以前不是总说,他该找个女朋友了吗?”
“我知道!”赫敏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低下去,“我知道这很正常……可我……”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我看着他和拉文德那么亲密,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疼。
他以前明明只和我吵架,只和我抢最后一块布丁,现在却对另一个女孩子笑得那么开心……”
温柔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忍不住上扬:“赫敏,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如果是普通的朋友,你会这么在意吗?”
“我……”赫敏愣住了。
“你嫉妒了,赫敏。”温柔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你嫉妒拉文德能和罗恩亲近,嫉妒她能让他笑得那么开心——这不是朋友会有的感觉,这是喜欢。”
“我喜欢罗恩?”赫敏猛地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可能!他粗鲁、懒惰、总是惹我生气……我怎么会喜欢他?”
“那你为什么不让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温柔反问,“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为什么会因为他和拉文德在一起而难过?为什么会忍不住对他发脾气?赫敏,你骗不了自己的心。”
赫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罗恩在魁地奇比赛后递给她的那杯热可可,想起他在她为家养小精灵权益奔波时笨拙的鼓励,想起他为了保护哈利而挡在食死徒面前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的心跳得又快又乱。
“我……我需要想想。”她突然站起来,抓起书包就往门口走,脚步有些踉跄。
“赫敏!”温柔在她身后喊,“别逃避自己的心!”
赫敏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温柔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的月光洒在空椅子上,仿佛还在等待着某个红头发的男孩回来,而炉火的光,依旧在噼啪作响。
厚重的橡木门外,走廊里的石兽雕像在火把的映照下投出斑驳的影子。
哈利正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百无聊赖地用鞋尖踢着地毯的流苏,一见到温柔推门出来,立刻像被施了“速速禁锢”一样站直了身子,那双绿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急切。
“柔柔,怎么样?”哈利压低声音问道,目光忍不住往门缝里瞟,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板看到里面那个正心烦意乱的女孩,“赫敏她……还好吗?”
温柔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室内可能传来的动静,背靠着门板,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挂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还能怎么样?赫敏就是喜欢罗恩,但她自己坚决不承认。”
哈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镜差点滑落到鼻尖上,那副模样活像刚吞下了一只蟾蜍:“什么?赫敏喜欢罗恩?这是真的?”
他难以置信地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黑发,“他们俩整天除了吵架就是互相挑刺,赫敏甚至还在罗恩和拉文德约会时放出那群金丝雀……这也能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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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零叁章 (152)
“当然是真的,”温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哈利的额头,“这可是赫敏亲口告诉我的。
她说看着罗恩和别的女生那么亲密,心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只炸尾螺,又酸又疼,那种妒忌的感觉根本藏不住。
哈利,这不是喜欢是什么?赫敏只是太骄傲,也太害怕失去这段友谊,所以才口是心非罢了。”
哈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出赫敏刚才在公共休息室里那副明明气得发抖却又眼眶微红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真的说得通。
但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视线转向走廊的另一头,那里隐约还能听到罗恩和拉文德打闹的笑声。
“对了,哈利,”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一丝探究,“既然赫敏这边没问题,那罗恩呢?他真的喜欢拉文德·布朗吗?”
听到这个问题,哈利原本笃定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这段时间罗恩只要没事干,就会和拉文德黏在一起。你知道的,他们几乎连体婴一样,连去图书馆都要手牵手……”
“你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甚至还在一个宿舍住了五年!”
温柔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双手抱在胸前,“怎么,作为‘救世主’,你竟然不知道你最好的朋友到底喜欢谁?还是说,你一直在假装没看到?”
哈利苦笑着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又无奈:“柔柔,你是不知道。罗恩只要一和拉文德在一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除了傻笑就是谈论魁地奇。
但我总觉得……他在拉文德面前,并没有像在赫敏面前那样自在。
可是,我又不敢问他,毕竟上次他因为赫敏和克鲁姆通信而发疯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潭水有多深了。”
温柔看着哈利那副“当局者迷”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两个男孩在对抗黑魔王时勇敢无畏,可一旦面对这种青春期的情感纠葛,简直比一年级的小巫师还要笨拙。
“哈利,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温柔轻声说道,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也许罗恩需要的不是拉文德的崇拜,而是赫敏的包容。
就像赫敏需要的,不是完美的男朋友,而是那个能陪她一起面对未知的罗恩。去看看吧,别让你的两个朋友因为这种误会,错过了整个青春。”
哈利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罗恩什么都没告诉我。
他要么岔开话题说魁地奇,要么就装傻说‘赫敏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还能是什么感情’——你知道的,他一旦不想回答,就会用那种‘哈利你别瞎猜了’的眼神看我。”
温柔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织着一条深红色的围巾——那是罗恩去年圣诞节没来得及收到的礼物,针脚里还带着点笨拙的认真。
听到哈利的回答,她手里的毛线针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那你有没有注意到,罗恩提到赫敏时,语气和提到你时有什么不一样?”
哈利愣了一下,认真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有点。
上次罗恩被拉文德亲了之后,赫敏哭着跑开,罗恩追出去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比他在魁地奇比赛里丢了十分还紧张。
还有,他总说赫敏‘太较真’,可每次赫敏为家养小精灵权益熬夜写请愿书,他都会偷偷帮她整理资料,虽然嘴上说着‘这有什么用’。”
温柔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放在膝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哈利的胳膊:“你看,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他对赫敏的在意,早就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至于拉文德……”
她抬眼看向窗外,拉文德正和帕瓦蒂在庭院里摘花,笑声清脆得像银铃,“你有没有觉得,罗恩和拉文德在一起时,更像是在‘扮演’一个有女朋友的六年级男生?
他会在拉文德面前刻意表现得很‘酷’,但在赫敏面前,他从来不用装——他会发脾气,会吃醋,会笨拙地关心人,那才是真实的他。”
哈利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上次罗恩中毒住院,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喊的是赫敏的名字,不是拉文德的。当时拉文德还在旁边哭,听到这个名字,脸都白了。”
温柔的眼睛亮了亮:“你看,连潜意识都不会骗人。
罗恩不是不喜欢赫敏,是他太迟钝,也太害怕了——他怕赫敏不喜欢他,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才会用拉文德来‘掩护’自己。
就像赫敏用‘嫉妒朋友’来掩饰自己的心意一样,他们俩啊,简直是一对笨蛋。”
哈利忍不住笑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们俩一直这么别扭下去吧?”
温柔拿起毛线针,继续织起围巾,语气里带着点狡黠:“不用急。
等罗恩自己意识到,等赫敏不再口是心非,他们自然会走到一起。
我们能做的,就是帮他们创造点‘独处’的机会——比如,下次魔药课,故意让罗恩和赫敏一组,你就说‘我要和拉文德讨论魁地奇战术’,怎么样?”
哈利笑着点头,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也照在远处庭院里那对还在互相别扭的少年少女身上。
或许爱情就是这样,需要一点耐心,一点契机,更需要一点“笨蛋”般的坚持。
霍格沃茨的夜,总是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静谧。
然而,今晚的校长办公室却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紧张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哈利·波特瘫坐在一张高背扶手椅里,身上还沾着洞穴里潮湿的泥土和那股令人作呕的、保护魂器的魔药气味。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探险,而是一场噩梦。
邓布利多校长倚靠在壁炉旁的沙发上,那只被诅咒侵蚀得焦黑的手无力地垂着,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但那双湛蓝的眼睛依旧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刚刚用最后的力气,通过飞路粉将他们从那个充满绝望与幻象的海边洞穴带回了这里。
“哈利,”邓布利多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还好吗?”
哈利摇了摇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他想起了邓布利多为了喝下那盆魔药所承受的巨大痛苦,想起了老校长在幻觉中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哀求,更想起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从湖中取到一滴清水的无助。那种无力感,像冰冷的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赫敏·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焦急地探进头来。当他们看到哈利和邓布利多狼狈的模样时,赫敏倒吸一口凉气,罗恩则立刻冲了过来。
“哈利!邓布利多教授!天哪,你们这是怎么了?”赫敏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快步走到哈利身边,上下打量着他。
“我们没事……至少暂时是。”哈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让他们安心。
“怎么样?找到了吗?”罗恩急切地问道,他的目光在哈利和邓布利多之间来回移动,充满了期待。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假魂器——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他缓缓打开,将那张泛黄的羊皮纸抽了出来,展开。
“找到了,”哈利的声音低沉而疲惫,“但是……魂器是假的。”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赫敏接过那张纸条,借着壁炉的火光,轻声念出了上面的字:
“致黑魔王:我知道在你读到这封信时,我早已死去。但我想让你知道:是我揭露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一有机会就将其销毁。我怀着希望赴死,期待有朝一日,当你遭遇真正的劲敌,你将重归凡人之躯。R.A.b.”
“R.A.b.……”赫敏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母,眉头紧锁,“这会是谁?”
罗恩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这么说,我们冒了这么大的险,邓布利多教授还……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结果却是一场空?”
哈利点了点头,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用福灵剂从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骗取了那段至关重要的记忆,知道了伏地魔将灵魂分裂成七份的疯狂计划。
他们一步步追踪,从冈特老宅的戒指,到赫普兹巴·史密斯的杯子,再到这个海边洞穴的挂坠盒……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与未知。
“不,罗恩,并非一场空。”邓布利多虚弱但坚定地说,“我们确认了伏地魔的魂器之一曾经就在这里,而且,我们知道了它的下落。
R.A.b.……这个人,他曾经背叛了伏地魔,并且试图摧毁魂器。
这意味着,魂器是可以被摧毁的,也意味着,伏地魔并非无懈可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慈爱的神情:“哈利,你今天做得很好。
你不仅带我回来了,更重要的是,你看到了真相,即使它并非我们所愿。这条路……还很漫长,但每一步,都让我们离终点更近。”
哈利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那双充满智慧与鼓励的眼睛,心中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他知道,前方的路依旧布满荆棘,伏地魔的魂器依旧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等待着他们去寻找,去摧毁。
但此刻,有邓布利多,有赫敏,有罗恩,他觉得自己并非孤军奋战。
“是的,教授。”哈利握紧了拳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们会找到真正的挂坠盒,我们会摧毁所有的魂器。”
天文塔顶的风呼啸着,仿佛无数冤魂在哭嚎。哈利·波特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隐形衣滑落在一旁。
他的魔杖握在手中,却因为过度的震惊和悲痛而变得僵硬。
就在几分钟前,他亲眼目睹了那个他最敬重的人——阿不思·邓布利多,从塔楼边缘坠落。
而凶手,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那个刚刚用“阿瓦达索命”咒语夺走校长生命的人,此刻正带着德拉科·马尔福和其他食死徒仓皇逃离。
在逃离前,斯内普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狰狞的快意,对着追出来的哈利吼出了那个让他如遭雷击的身份——“我,混血王子!”
哈利感到一阵眩晕。那个他视若珍宝、帮助他成为魔药课天才的旧课本主人,那个他在冥想盆里窥探过记忆的人,竟然是他最痛恨的斯内普。
……
几天后,霍格沃茨的礼堂被布置成了肃穆的灵堂。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无数银色的蜡烛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邓布利多的遗体被安放在礼堂中央的大理石桌上,周围覆盖着繁星般的百合花。
葬礼庄重而压抑。麦格教授红着眼眶主持仪式,鲁伯·海格泣不成声地抬着那具白色的棺材。
哈利坐在第一排,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他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耳边只有斯内普那句冰冷的咒语在回荡。
前来悼念的人挤满了场地。霍格沃茨的师生们穿着黑色的长袍,沉默地垂首;
魔法部的官员们面色凝重;甚至有人鱼在黑湖中悲歌,马人在禁林边缘致意,就连巨人也发出了沉闷的哀鸣。
整个魔法世界仿佛都在这位最伟大的白巫师陨落时停止了呼吸。
当白色的火焰吞噬了棺材,当邓布利多的名字被刻在大理石上时,人群开始缓缓散去。雨丝开始飘落,打湿了每个人的脸庞。
哈利独自站在湖边,看着黑色的湖水拍打着岸边。
“哈利!”
赫敏·格兰杰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快步走过来,脸色苍白,平日里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解的火花。罗恩跟在她身后,神情同样复杂。
“到底是谁杀掉了邓布利多校长?”赫敏的声音在颤抖,她死死地盯着哈利,仿佛想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哈利,你当时在场,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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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零肆章 HP(153)
哈利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他看着赫敏焦急的眼睛,却发不出声音。
斯内普的脸、邓布利多恳求的眼神、那句“西弗勒斯……请求你……”,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交织。
见哈利沉默不语,罗恩挠了挠红色的头发,试图用他惯有的逻辑来解释这一切:“当然是食死徒杀掉了邓布利多校长,赫敏。你知道的,那些家伙……他们无恶不作。”
“食死徒怎么会来霍格沃茨?”赫敏猛地转过头,冲着罗恩喊道,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霍格沃茨有最强大的保护咒!
食死徒怎么可能像进自家后花园一样闯进来?甚至还能在天文塔上围攻邓布利多教授?”
她喘着粗气,目光重新回到哈利身上,带着一丝绝望的希冀:“除非……除非有人从里面打开了大门。哈利,是不是德拉科·马尔福?还是……”
哈利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赫敏猜对了方向,但真相远比她想象的更残酷。
不是食死徒强行攻破,而是有人修好了消失柜;不是马尔福最终下了杀手,而是那个一直守护在邓布利多身边的魔药课教授。
“是斯内普。”哈利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是他杀了邓布利多。”
夜色如墨,笼罩着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霍格沃茨。空气中还残留着黑魔法的焦灼气息和悲伤的味道。
温柔独自站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窗前,望着远处禁林模糊的轮廓,心乱如麻。
“幺儿,”她终于忍不住,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到底是谁杀死了邓布利多校长?”
那个被称为“118系统”的存在,似乎与她有着特殊的连接。
一个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经数据分析,事件脉络如下:德拉科·马尔福通过修复有求必应屋的消失柜,将食死徒引入了霍格沃茨。
而最终对邓布利多施放阿瓦达索命咒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温柔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一直觉得这个魔药课教授深不可测,却没想到他会是那个亲手终结白巫师生命的人。
118系统的声音继续平稳地陈述:“但事实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伏地魔为了考验马尔福,也为了惩罚他的父亲卢修斯,强令德拉科·马尔福杀死邓布利多。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一个恶毒的陷阱。邓布利多早已知晓这一切。”
温柔的心猛地一沉:“你是说……”
“在天文塔上,邓布利多解除了马尔福的武装,但他并没有反击。
他看穿了马尔福的恐惧与犹豫,也看到了这个少年灵魂深处尚未完全泯灭的善良。
他试图劝说马尔福放弃,甚至向他伸出了援手。但食死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尔福陷入了绝望。就在那一刻,斯内普出现了。”
温柔屏住了呼吸,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个风雨飘摇的天文塔顶。
“斯内普的出现,是邓布利多计划的一部分。为了保护马尔福的灵魂不被彻底玷污,也为了巩固斯内普在伏地魔身边的地位,邓布利多主动请求斯内普动手。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不是斯内普杀死了邓布利多,而是邓布利多选择了自己的死亡方式,并由斯内普来执行。”
“原来如此……”温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震惊与悲痛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佩。邓布利多,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在为别人着想,在布局着对抗黑暗的未来。
她沉默了片刻,又问道:“那现在,霍格沃茨学校里还有没有食死徒?”
118系统的回答冰冷而肯定:“当然有。
虽然斯内普和马尔福已经逃离,但消失柜的通道并未完全关闭,一些食死徒趁乱潜藏在了学校的角落,比如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就还藏着卡罗兄妹等危险人物。他们像毒蛇一样,等待着反扑的机会。”
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她想起了邓布利多生前的教诲,想起了哈利、罗恩和赫敏脸上的悲愤与迷茫。
“不行,”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我得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不能让食死徒继续在学校里兴风作浪,更不能让大家活在恐惧和误解之中!”
她转身,快步向门口走去,准备去寻找哈利他们,将这个惊人的真相和迫在眉睫的危险,一一告知。
礼堂里那令人窒息的哀悼氛围似乎还残留在每个人的衣角和发梢,当人群终于散去,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天鹅绒笼罩了霍格沃茨。
温柔穿过幽暗的走廊,脚步轻缓,心里却像揣着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她推开胖夫人画像,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温暖的炉火和熟悉的嘈杂声扑面而来,却丝毫没能驱散她心头的阴霾。
赫敏正和罗恩围坐在壁炉旁,面前摊着几本厚重的魔法史典籍,但两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看到温柔走近,赫敏立刻合上了书本,眼中闪过一丝关切:“柔柔,你还好吗?刚才在礼堂,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温柔在他们对面坐下,深吸一口气,炉火的暖意似乎也无法驱散她话语中的寒意:“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们。”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罗恩挠了挠他火红的头发:“什么事这么严重?”
“学校里有食死徒。”温柔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紧紧锁住他们。
“什么?!”罗恩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了好几度,“你开什么玩笑?食死徒?在这里?霍格沃茨?”
赫敏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她迅速环顾四周,仿佛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角落里真的会跳出几个戴着兜帽的黑影。
“柔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邓布利多教授……”
“不要管我是从哪里知道的,”温柔打断了赫敏的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忧虑,“事实就是,学校里确实藏着食死徒,而且不止一个。”
赫敏皱起了眉头,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可是……霍格沃茨这么大,防御咒语那么严密,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我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们?”她焦急地搓着手,“这太不可思议了。”
“到底是谁把他们放进来的?”罗恩也冷静下来,但脸上的震惊仍未褪去,他压低声音问道,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温柔沉默了片刻,炉火在她深色的眼眸中跳动,映照出复杂的神色。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和某种沉重的真相:“是马尔福。”
“马尔福?!”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德拉科·马尔福,”温柔肯定地点点头,语气沉重,“他把他们带进来的。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马尔福的父母,卢修斯和纳西莎,他们都已经重新为伏地魔效力了。伏地魔……他命令德拉科把一些食死徒带进学校。”
公共休息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罗恩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赫敏的脸色则变得异常苍白。这个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她对霍格沃茨安全的所有幻想。
“可是……为什么是马尔福?”赫敏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他还是个学生啊!”
温柔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有时候,血统和家族的枷锁,比我们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伏地魔利用了这一点,而马尔福……他别无选择,或者说,他选择了服从。”
罗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喃喃道:“梅林的胡子啊……这简直比密室事件还要糟糕。如果食死徒真的在学校里……那我们……”
“所以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赫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她的手指仍在微微颤抖,“柔柔,你确定这个消息准确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温柔迎上赫敏审视的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霍格沃茨……恐怕不会再太平了。”
公共休息室里,炉火依旧噼啪作响,但温暖的光线却驱散不了此刻凝重的气氛。
罗恩猛地一拍大腿,打破了沉默,他火红的头发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躁:“光在这里说这些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找到那些食死徒!不能让他们在城堡里乱晃!”
哈利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听到罗恩的话,他抬起头,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悲伤和疲惫的痕迹。
邓布利多教授的离世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罗恩说得对,但我们只有四个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无力感,“霍格沃茨这么大,秘密通道那么多,我们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们?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赫敏、罗恩和温柔,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告诉麦格教授。她是副校长,现在是学校里最有权威的人,她一定有办法应对。”
赫敏立刻点了点头,她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仿佛哈利的提议给了她一丝方向。“对,找麦格教授!
她不仅是副校长,还是凤凰社的成员,经历过上一次巫师战争,对付食死徒比我们有经验得多。”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来,“我们现在就去她的办公室。”
四个人不再耽搁,迅速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城堡里比平时更加安静,连平日里的幽灵都似乎躲了起来,只有盔甲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门半掩着,从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赫敏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麦格教授略显疲惫的声音:“进来。”
他们推门而入,只见麦格教授正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她似乎并没有在看。
她戴着方形眼镜,平日里一丝不苟盘起的黑发此刻显得有些松散,脸色苍白得吓人,眼角的细纹似乎在一夜之间加深了许多。
邓布利多的去世对她打击巨大,那份深藏的悲痛即使在她努力维持的镇定下也清晰可见。
看到是哈利他们,麦格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地问:“波特,格兰杰,韦斯莱,还有……这位同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赫敏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将温柔所说的关于食死徒潜入学校以及德拉科·马尔福可能与此事有关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麦格教授。
她的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尽量不遗漏任何细节。
听完赫敏的话,麦格教授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紧紧盯着他们,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在跳动。
片刻后,麦格教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忧虑和一种沉重的责任感。“我知道了,”
她缓缓地说道,声音虽然疲惫,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们能来告诉我,做得很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我会立刻着手排查学校里的所有可疑之处,加强城堡的防御措施。你们几个,”
她转过身,目光严厉地扫过四人,“立刻回格兰芬多塔楼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休息室。现在学校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危险。”
“可是教授——”罗恩还想说什么,却被赫敏拉了一下衣角。
“是,教授。”赫敏和哈利立刻回答道。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疲惫。“去吧,注意安全。”
四人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依旧寂静,但他们的心中却多了一丝不安。麦格教授的凝重表情让他们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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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零伍章HP(154)
就在他们离开麦格教授办公室,心情沉重地走在返回格兰芬多塔楼的幽暗走廊上时,一个飘忽的身影从拐角处转了出来,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是卢娜·洛夫古德。
她穿着一件……难以形容的亮黄色晚礼服袍子,在昏暗的火把光芒下,那颜色鲜艳得有些刺眼,仿佛一块会走路的、巨大的柠檬蛋糕,或者,正如赫敏后来忍不住小声嘀咕的那样——“像一大块玉米饼”。
卢娜的耳朵后面还别着一支羽毛笔,脸上带着她惯有的那种梦幻般的、仿佛置身事外的表情,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悄无声息。
“哦,是你们呀,”卢娜看到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声音轻柔得像一阵微风,“我感觉到骚扰虻在附近盘旋,所以出来看看。
你们看起来都很紧张,是不是也看到了弯角鼾兽?”
罗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翻了个白眼,和哈利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温柔却走上前,轻轻拉了拉赫敏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好了,赫敏,别这样。卢娜只是……有些特别。
她虽然行为古怪,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且,别忘了,她也是凤凰社的成员,在神秘事务司的战斗中,她可没有退缩。”
赫敏皱了皱鼻子,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行,我知道了,不说她了,行了吧?”
她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要停留在卢娜那身过于醒目的袍子上。
温柔转向卢娜,温和地问:“卢娜,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卢娜眨了眨她那双有些凸出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在找我的鞋子,它们被骚扰虻藏起来了。
不过没关系,光着脚走路能让我更清晰地感受到城堡的脉搏。”
她顿了顿,目光在哈利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奇异的了然,“哈利,你身上有很重的悲伤,像一团灰色的雾。还有……危险的气息。”
哈利心头一紧,没有说话。
赫敏有些焦急地看了看四周:“卢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得回去了。”
就在这时,温柔脸上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同伴,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好了,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我们必须尽快离开霍格沃茨。”
“什么?!”罗恩再次惊呼出声,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离开?开什么玩笑!我们还在上学呢!上学期不也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们不都好好待着吗?”
赫敏也惊讶地看着温柔:“是啊,柔柔,上学难道不重要了吗?而且,我们怎么能说走就走?”
温柔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直视着赫敏和罗恩,一字一句地说道:“上学当然重要,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东西——我们的命!霍格沃茨已经不再安全了!食死徒已经混了进来,他们甚至……”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悲痛继续说,“他们已经杀掉了邓布利多校长!这里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庇护所,而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他们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哈利!”
她的目光转向哈利,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坚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留在这里只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我们必须离开,去寻找摧毁伏地魔的方法,去完成邓布利多教授未竟的事业!这才是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
走廊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卢娜依旧带着她那梦幻般的微笑,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赫敏和罗恩被温柔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哈利,则紧紧攥着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悲伤,有愤怒,更有被点燃的决心。
罗恩那张总是带着点孩子气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看着哈利,又看了看温柔,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也赞同温柔说的话。
霍格沃茨已经乱了,麦格教授一个人恐怕撑不住局面。
如果食死徒真的像柔柔说的那样大举入侵,这里随时可能变成战场。我们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拖累。”
哈利沉默了片刻,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
邓布利多离世后的空虚感曾让他迷茫,但此刻,一种更为清晰的责任感正在他心中凝聚。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不返校了。
既然伏地魔想要我的命,既然魂器是击败他的关键,那我就不能躲在学校里苟且偷生。我要和罗恩、赫敏还有温柔一起走,去寻找并摧毁剩下的魂器。”
赫敏虽然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但她知道哈利说得对,于是紧紧握住了魔杖:“我也跟你们一起。”
就在三人准备转身离开时,温柔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赫奇帕奇长桌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牵挂。
“等一下,”她轻声说道,“我得先去找一下赛格沃兹。
既然学校里已经混进了食死徒,接下来的日子绝不会太平,我必须去告诉他,让他务必小心。”
没等其他人反应,温柔便匆匆穿过人群,来到了赫奇帕奇的长桌旁。
赛德里克·迪戈里正坐在那里,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对未来的忧虑。
看到温柔走来,他立刻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化为深深的关切。
温柔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将学校潜藏食死徒的危险,以及他们即将跟随哈利离开学校去寻找魂器的决定告诉了赛德里克。
“赛德里克,学校里不再安全了,你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要落单。”温柔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中带着恳求。
赛德里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他没有多问,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温柔的肩膀。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她力量。
“我明白了,”他看着温柔,目光坚定而温柔,“既然这是你们必须走的路,那我就不拦你。但是,温柔,你答应我,路上一定要万分小心。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安全地回来。”
温柔看着眼前这个正直善良的男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答应你,赛德里克。你也保重。”
说完,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赛德里克,便毅然转身,追上了哈利他们的步伐,消失在通往大门的阴影之中。
格里莫广场12号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阴冷,仿佛连光线照进这里都会变得黯淡。
赫敏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中那本厚重的魔法书已经许久没有翻动一页了。
她的目光虽然落在书页上,但焦距却早已涣散,眉头紧锁,显然心事重重。
“我得回家一趟。”赫敏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她合上书,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温柔和哈利,“我感觉……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食死徒正在猎杀麻瓜出身者的家人,如果他们对我父母做出伤害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温柔放下了手中的魔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也得回家一趟。虽然我家不像赫敏那样是纯麻瓜家庭,但在这种时候,没人是绝对安全的。伏地魔的势力渗透得太快了。”
哈利坐在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他看着两位挚友焦虑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就像是在走钢丝,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这确实得回家一趟。”哈利沉吟片刻,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走到赫敏面前,眼神坚定而严肃,“但是,如果你们就这样回去,只会把危险带给他们。
食死徒可能会抓走他们,用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来逼问我的下落,或者是你们的下落。”
赫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但似乎一直在抗拒这个念头。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提出了那个最残忍但也最必要的方案:“要不……把你们的父母记忆消除吧。
或者像罗恩家那样,把他们藏起来。
如果只是消除记忆,让他们忘记你们的存在,甚至忘记他们有过孩子,食死徒就算抓到人,也读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这是保护他们唯一的办法。”
“哈利说的对。”温柔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把父母的记忆消除吧。哪怕只是暂时的,只要能保住他们的性命,这代价是值得的。”
赫敏咬住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反驳。她知道哈利是对的,这是作为女巫必须做出的牺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压抑的沉默。罗恩推门而入,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了?”哈利警觉地问道。
罗恩皱着眉头,将信纸在手中揉得有些发皱:“是家里的信。你们看看这个!”
哈利接过信,赫敏和温柔也凑了过来。信上是韦斯莱夫人熟悉的字迹,内容却让人难以置信——那是比尔和芙蓉的婚礼请帖,定在不久之后。
“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还要婚礼?”罗恩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红头发随着他的动作甩动,“伏地魔回来了,食死徒在到处杀人,大家连出门都不敢,居然还要办婚礼?不能等战争结束后再结吗?”
尽管嘴上抱怨着,但罗恩眼中的担忧却越来越浓。
他停下脚步,看向哈利:“我也得回家一趟。如果家里乱成这样还要办婚礼,那食死徒肯定会盯着陋居。
我爸妈……还有金妮,他们太危险了。我得回去帮弗雷德和乔治,得把家里的防护措施做好。”
哈利看着手中的请帖,又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三人。暴风雨前的宁静即将被打破,每个人都必须为了守护所爱之人而做出选择。
“好。”哈利将请帖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们分头行动。
赫敏、温柔,你们去处理家人的记忆和安全;罗恩,你回去帮韦斯莱夫人加固陋居的防御。我们必须在食死徒动手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但在那份沉重之下,是一种名为“守护”的坚定在悄然燃烧。
女贞路4号的夜晚总是静得可怕,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声才会打破这份死寂。
温柔推开家门时,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时针与分针重叠在“12”的位置。
客厅里还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父母显然还没有睡,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似乎在等待着她。
听到开门声,佩妮姨妈猛地转过头,看到温柔的那一刻,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错愕。
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温柔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急切地扫视,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受了伤。
“宝贝,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佩妮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温柔的手臂,“是出了什么事吗?这段时间你不是还在学校里上课吗?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期末复习吗?”
温柔看着母亲焦虑的眼神,心中一阵酸楚。她不能撒谎,尤其是在这种危急关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妈妈,学校那里出事了,情况很糟糕,所以我得回家一趟。”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弗农姨父此时也皱起了眉头,他那肥大的身躯挤在沙发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用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盯着温柔,语气中带着一丝隐隐的不安:“出什么事了?如果是你们那个不正常的学校又要搞什么花样,我可不希望被牵扯进来。”
温柔直视着弗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伏地魔要攻打学校。”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客厅里炸响。佩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抓着温柔手臂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了温柔的衣服里。
“什么?他要回来了?”佩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恐惧,“不行!绝对不行!柔柔,你要在家里待着,哪里也不许去!千万不要回学校!”
“妈妈,都已经什么时候了,我不能躲在这里!”温柔试图挣脱佩妮的手,但佩妮却死死地抓着她,仿佛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她。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佩妮的情绪有些失控,她的声音在颤抖,眼中充满了泪水,“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你另一个姨妈,也就是哈利的母亲,就是因为被那个所谓的伏地魔杀死的!他这么危险,连警察都管不了,你回去就是送死!”
弗农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显然也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夜晚,以及那个给这个家带来巨大阴影的男人。
他站起身,挡在了门口,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滑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少见的坚定。
“你妈妈说得对,”弗农粗声粗气地说道,“那种怪胎之间的战争,我们不想再掺和了。既然那个……那个伏地魔回来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这里有围墙,有门锁,我们会保护你的。”
温柔看着眼前这一对平日里对魔法世界嗤之以鼻、甚至对她有些苛刻的父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恐惧的驱使下,他们展现出了作为父母最本能的爱护。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温柔轻声说道,眼眶也湿润了,“但是,躲是躲不掉的。如果伏地魔赢了,不仅是我,连你们,连整个家都保不住。我必须回去,和我的朋友们站在一起。”
佩妮愣住了,她看着温柔坚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倔强的红发女孩——莉莉。那一刻,她心中的恐惧与对妹妹的思念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柔柔……”佩妮的声音哽咽了,她松开了手,无力地靠在墙上,“一定要去吗?”
温柔点了点头,走上前轻轻抱住了佩妮:“妈妈,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有魔法,我有朋友,我会活着回来的。”
弗农姨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不再看温柔。
他知道,就像当年无法阻止莉莉去霍格沃茨一样,他也无法阻止温柔去面对她的命运。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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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零陆章 HP(155)
遗忘是为了守护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温柔看着眼前这一对平日里对魔法世界嗤之以鼻、甚至对她有些苛刻的父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恐惧的驱使下,他们展现出了作为父母最本能的爱护。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温柔轻声说道,眼眶也湿润了,“但是,躲是躲不掉的。
如果伏地魔赢了,不仅是我,连你们,连整个家都保不住。我必须回去,和我的朋友们站在一起。”
佩妮愣住了,她看着温柔坚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倔强的红发女孩——莉莉。那一刻,她心中的恐惧与对妹妹的思念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柔柔……”佩妮的声音哽咽了,她松开了手,无力地靠在墙上,“一定要去吗?”
温柔点了点头,走上前轻轻抱住了佩妮:“妈妈,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有魔法,我有朋友,我会活着回来的。”
弗农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不再看温柔。
他知道,就像当年无法阻止莉莉去霍格沃茨一样,他也无法阻止温柔去面对她的命运。
“全校的人都要去那里战斗,我有什么理由逃避呢?”温柔松开佩妮,目光扫过父母,语气坚定而决绝,“爸妈,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平安的。”
弗农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包含着某种妥协。他转过身,看着温柔,脸上的肥肉因为复杂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好了,佩妮,”弗农粗声粗气地说道,打断了妻子即将出口的劝阻,“柔柔说什么都一定会去参加的。我们拦不住她,就像当年拦不住莉莉一样。”
佩妮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弗农看着温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柔柔,你回家一趟,是要做什么事?如果只是告别,你已经做到了。”
温柔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比刚才的告别更加残忍。她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她可能会因为心软而改变主意。
“我怕伏地魔会来这里伤害到你们,”温柔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所以,我要让你们快点离开这里。离开女贞路,离开萨里郡,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
弗农皱着眉头,他显然对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感到厌恶,但他更清楚那个名字所代表的恐怖。
“可是天大地大,凭借那个所谓的伏地魔,你应该很容易找到我们吧?如果他知道我们要逃跑,他肯定会派人追踪的。”
“我知道。”温柔点了点头,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魔杖,“所以我想要对你们消除有关于我的记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佩妮和弗农都愣住了。
“什么?”佩妮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柔,“消除记忆?你是说,让我们忘记你?”
“不仅仅是忘记我,”温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是忘记你们有过我这个女儿,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
这样,当食死徒抓到你们,用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逼问我的下落时,你们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保护你们唯一的办法。”
佩妮摇着头,后退了一步,仿佛温柔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可是我不能忘记你!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忘记你!”
“佩妮!”弗农突然大喝一声,他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看着佩妮,然后转向温柔,“好了,没什么可是的。消除就消除吧。”
“弗农!”佩妮尖叫道。
“你难道想死吗?”弗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那个……那个伏地魔,连警察都管不了。如果他不消除我们的记忆,我们就是他的累赘,就是他的弱点。他不想我们死,所以才这么做。我们得听他的。”
弗农看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到时候记得把记忆还回来就行。等一切结束了,你要把我们的记忆还回来。你要告诉我们,你过得怎么样,告诉我们你所有的故事。”
温柔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走上前,紧紧抱住了弗农和佩妮。“我会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把记忆还给你们。我爱你们,爸爸妈妈。”
佩妮也抱住了温柔,母女俩相拥而泣。弗农站在一旁,笨拙地拍着温柔的背,他的眼眶也红了。
“好了,别哭了,”弗农粗声粗气地说道,“快开始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温柔点了点头,她举起魔杖,对准了佩妮和弗农。她的手在颤抖,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做的事情。
“一忘皆空。”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魔杖尖端射出,笼罩了佩妮和弗农。他们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然后变得空洞。
他们忘记了温柔,忘记了他们有过一个女儿,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爱与牵挂。
温柔看着他们,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这是她欠他们的,也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再见了,爸爸妈妈。”温柔轻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家。
女贞路4号的灯熄灭了,只剩下黑暗和寂静。但在那黑暗之中,却有一颗心,在为爱而跳动。
温柔回到霍格沃茨时,城堡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在即的压抑感。
没过多久,罗恩、赫敏等人也陆续赶回。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临时据点里,哈利看着神色凝重的众人,沉声问道:“大家都搞定了吗?”
温柔、赫敏和罗恩纷纷点头。为了安全转移哈利,凤凰社制定了疯狂的“七个波特”计划。
穆迪拿出一瓶复方汤剂,哈利的六根头发被分别放入其中,温柔、赫敏、罗恩以及韦斯莱一家等人喝下药水,瞬间变成了哈利的模样。
夜幕降临,七路人马同时出发。然而,食死徒早已埋伏在途中。夜空中火光四射,咒语如流星般划过。
温柔骑着扫帚,一边躲避致命的绿光,一边反击。
混乱中,她亲眼目睹疯眼汉穆迪的摩托被击中,那位身经百战的老傲罗坠落深渊,牺牲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更让她心碎的是,乔治·韦斯莱被斯内普的咒语削去了一只耳朵,鲜血染红了夜空。
当他们终于抵达陋居,惊魂未定之时,比尔与芙蓉的婚礼正在举行。
然而,欢乐的气氛转瞬即逝。守护神咒骤然消散,金斯莱的吼叫信划破长空:“魔法部陷落了!食死徒来了!”
婚礼现场瞬间大乱,温柔紧抓着哈利和赫敏,在混乱中幻影移形,逃离了追捕。
他们最终躲进了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家的老宅。
在这座充满阴郁回忆的房子里,他们开始寻找摧毁魂器的线索。当赫敏翻开那个挂坠盒,看到署名“R.A.b.”时,温柔凑过去辨认那熟悉的字迹。
“这是雷古勒斯·布莱克,”温柔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小天狼星的弟弟。他曾经是食死徒,但他背叛了伏地魔。”
真相浮出水面:雷古勒斯发现了伏地魔魂器的秘密,为了摧毁它,他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这枚挂坠盒虽然被偷走,但雷古勒斯的牺牲给了他们希望——魂器是可以被摧毁的,伏地魔并非不可战胜。
在黑暗中,这份来自逝者的勇气,成为了他们继续战斗的动力。
伪装成魔法部官员的四人组,利用复方汤剂混进了被食死徒控制的魔法部。
在阴森的乌姆里奇办公室附近,他们惊险地夺回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然而,身份很快暴露,四人被迫在魔法部的追击中狼狈逃亡,从此开始了漫长而艰苦的流浪生活。
帐篷里的日子阴冷潮湿,食物匮乏,魂器的负面影响逐渐显现。
罗恩变得暴躁易怒,最终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受魂器蛊惑的他选择了离开,留下哈利和赫敏在绝望中继续前行。
两人前往戈德里克山谷,试图寻找格兰芬多宝剑,却在那里遭遇了伏地魔的巨蛇纳吉尼的袭击,险些丧命。
在逃亡至迪安森林的那个雪夜,哈利在湖边看到了一只银色的牝鹿守护神。它指引哈利发现了冰层下沉睡的格兰芬多宝剑。
就在哈利试图取剑时,魂器突然收紧,试图扼死他。千钧一发之际,罗恩及时赶到,救下哈利,并用宝剑摧毁了挂坠盒,重新回到了朋友身边。
随后,三人拜访了卢娜的父亲洛夫古德。在那里,他们得知了“死亡圣器”的传说:老魔杖、复活石和隐形衣,集齐三者将成为死神的主人。
哈利猛然意识到,自己从小拥有的隐形衣正是圣器之一,而伏地魔正在疯狂寻找传说中战无不胜的老魔杖。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酷刑咒语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室里回荡,赫敏苍白的脸庞和痛苦的喘息声成为了哈利心中永远的梦魇。
当多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幻影移形将众人救出时,那个曾经天真快乐的小精灵倒在了哈利怀中,生命的光芒在那双硕大的眼睛里渐渐熄灭。
那一刻,哈利心中的愤怒与悲痛化作了冰冷的决绝。
为了完成使命,他们再次伪装潜入古灵阁。在那幽深的地下金库中,他们面对着巨龙的咆哮与贝拉特里克斯的愤怒。
哈利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从那堆积如山的财宝中夺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又一个伏地魔灵魂的碎片。
随着金杯的得手,霍格沃茨的决战已然迫在眉睫。
哈利意识到,最后一个魂器就在学校的有求必应屋中。
他带着赫敏、罗恩和纳威,通过密道潜入了这座曾经的堡垒。
邓布利多军的成员们纷纷响应,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只有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正义的坚守。
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中,纳威从 Sorting hat 中拔出了格兰芬多之剑,一剑斩下了纳吉尼的头颅,彻底摧毁了伏地魔的最后一个魂器。
而哈利,在“国王十字车站”般的死后世界与邓布利多进行了一番深沉的对话后,选择了回归。
他明白,只有直面死亡,才能真正战胜死亡。当哈利再次睁开双眼,他已不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而是一位真正的战士,准备迎接命运的终章。
霍格沃茨大礼堂的穹顶之下,硝烟与晨曦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魔力余韵。
伏地魔手中的老魔杖在哈利的解释下颤抖,那双猩红的蛇瞳中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动摇——德拉科·马尔福在天文塔解除了邓布利多的武装,而哈利在马尔福庄园夺走了德拉科的魔杖,老魔杖真正的主人,从来都是眼前这个黑发绿眼的少年。
“阿瓦达索命!”伏地魔的咒语如墨绿色的闪电劈来,却被哈利的“除你武器”染上猩红。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的瞬间,老魔杖终于承认了最后的主人,致命的咒语在杖尖逆转,如回旋镖般狠狠击中了伏地魔的胸膛。
那个曾经令整个魔法界颤抖的黑魔王,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仰面倒下,猩红的瞳孔逐渐涣散,曾经庞大的身躯此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哈利缓步走到伏地魔的遗体旁,看着那张苍白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竟带着一丝怜悯:“多好看的一个美男子啊……”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与一个逝去的灵魂对话,“就是因为所谓的长生,就变成了不人不鬼的东西。”
脑海中,那个一直沉默的118系统突然发出机械的提示音:“宿主,你可怜他什么?你看他害死了多少人呢?”
哈利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拂过伏地魔冰冷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喜欢的是年轻时候的伏地魔,也就是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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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零柒章 HP(完结)
那时候的他,多么好看……”那是一个有着英俊面容和深邃眼神的少年,有着令人着迷的才华和野心,却在权力的诱惑下逐渐迷失了自我。
118系统似乎有些无奈,却又带着一丝调皮:“这还不简单?到时候我们可以带着笔记本离开《哈利·波特》的世界,去寻找那些真正值得珍惜的美好。”
哈利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穿过大礼堂破碎的窗户,望向远方逐渐泛白的天空。
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曾经令他恐惧又着迷的黑魔王,终究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个遗憾,一个关于权力、欲望与迷失的悲剧注脚。
礼堂的喧嚣渐渐平息,哈利等人在废墟中开始清理战场,而温柔却站在角落里,眉头微蹙,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本记录着无数秘密与力量的笔记本,早已在古灵阁的混乱中被摧毁,化作了飞灰。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118系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系统,那本笔记本不是已经被摧毁了吗?你怎么还能拿出一份?”
118系统似乎早有预料,它那机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缓缓从虚空中拿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封面上的纹路依旧清晰可见,仿佛从未经历过战火的洗礼。
“宿主,你忘了我是系统吗?在笔记本被摧毁的前一秒,我就已经复制了一份完整的备份。
这个副本,我们可以带离《哈利·波特》的世界,去往更广阔的天地。”
温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本笔记本,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上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那……这里面是不是有伏地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些许紧张。
118系统却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没有伏地魔。”
温柔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叹:“啊……”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失望,紧接着说道:“虽然这里没有伏地魔,但却有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温柔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惊喜的笑容,“你是说,那个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英俊潇洒的汤姆·里德尔?”
“没错。”系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他保留了年轻时的记忆与性格,没有被权力与欲望扭曲。”
温柔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轻轻拍了一下系统,语气中满是责备,却又带着浓浓的欢喜:“你呀,说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害我白担心一场。有他真的太好了,接下来的穿越之旅,又多了一位有趣的伙伴陪伴。”
不远处,哈利、赫敏和罗恩正在与邓布利多军的成员们告别。
霍格沃茨的废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凉,重建需要时间,也许要等上一年,这里才能再次迎来朗朗书声。
温柔看着远处的废墟,心中却充满了期待。
她知道,新的旅程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她将带着年轻的汤姆·里德尔,去往未知的世界,书写属于他们的故事。
大战结束的余晖洒满霍格沃茨的废墟,礼堂内却早已是一片欢腾。
幸存者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手中的黄油啤酒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那些曾经在恐惧中紧绷的神经此刻终于得以松弛。
赫敏靠在罗恩肩头,疲惫的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容,与金妮低声分享着逃亡路上的惊险;
纳威被大家簇拥着,讲述着如何拔出格兰芬多宝剑斩杀纳吉尼的瞬间,他的声音里满是少年英雄的意气风发。
礼堂的角落里,食死徒们被魔法部的傲罗们押解着,狼狈地低垂着头。
贝拉特里克斯被赫敏亲手摧毁了金杯后的癫狂咒语击中,此刻正被牢牢捆住,猩红的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卢修斯·马尔福夫妇则瑟缩在一起,曾经高贵的银发沾满尘土,眼神中满是惶恐。
温柔独自回到伦敦的家中,推开家门,空荡的客厅里只有夕阳的余晖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刚想转身离开,哈利却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佩妮姨妈他们……也离开了。”
“是啊,”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怅然,“临走的时候,我给他们施了遗忘咒,让他们离开了这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温柔转过身,只见父母和哥哥正站在门口,夕阳的光线勾勒出他们熟悉的轮廓。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快步走上前:“爸妈!你们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我刚才来的时候,门口也没有人啊!”
父亲微笑着走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刚到,看你站在门口发呆,就没忍心打扰。”
母亲的眼眶微红,紧紧握住她的手:“小柔,我们听说了……听说你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爸爸妈妈都快担心死了。”
哥哥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偶,塞进她手里:“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我们收拾行李的时候,特意把它带来了。”
温柔看着手中的布偶,又抬头看着父母和哥哥温暖的笑容,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突然想起118系统曾经说过的话——“真正的穿越,不是逃离现实,而是带着勇气与爱,去面对每一个未知的世界。”
远处,霍格沃茨的方向传来礼炮的轰鸣,那是胜利的庆典。
而此刻,温柔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未知的旅程,她都拥有了最珍贵的宝藏——家人的陪伴,与那些在废墟中依然闪耀的希望之光。
佩妮姨妈看着温柔那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柔和笑意,她伸出手,轻轻理了理温柔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解释道:“柔柔,我们早就回来了。其实,当我们想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你们走进房子,所以我就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温柔眨了眨眼,满心疑惑地问道:“可是,我不是给你们施了魔法了吗?你们应该忘记了我才对啊!”
佩妮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与温情:“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怎么可能真正忘记自己的孩子呢?
虽然刚开始确实被魔法影响,记忆有些模糊,但我们之间的血脉亲情是无法被抹去的。
后来,在许多好心人的帮助下,我们渐渐找回了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而且,也有许多人保护我们,等你们打败了伏地魔后,我们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来了。”
温柔听着佩妮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思念,猛地跑过去,紧紧抱住了自己的父母,哽咽着说:“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以后再也遇不见你们了……”
一旁的达力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喂,你这丫头,是不是哭了?多大个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
温柔闻言,立刻松开父母,佯装生气地给了达力一拳,嗔怪道:“哥!你才爱哭鼻子呢!”
而不远处的哈利,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家人紧紧相拥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与落寞。
他一直渴望拥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家庭,一个可以让他依靠的怀抱。
弗农姨父注意到了哈利的神情,他大步走上前,虽然脸上依旧带着些许严肃,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份难得的温和:“你这小子,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哈利愣了一会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着弗农姨父伸出来的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缓缓走上前,弗农姨父一把将他拉进怀里,虽然这个拥抱没有那么热烈,但却充满了力量与接纳。
佩妮姨妈也张开双臂,温柔地将哈利也拥入怀中,轻声说道:“哈利,你也是我们的家人,欢迎回家。”
这一刻,哈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幸福。
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属,这个曾经让他感到陌生与压抑的家,此刻却成为了他心灵的港湾。
他们一家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都融入这个拥抱之中。
窗外,阳光洒满大地,照亮了他们幸福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未来的生活。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温柔的身影终于从那个充满迷雾与纠葛的小世界中抽离,重新回到了纯白色的系统空间。
“呼——”
温柔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悬浮椅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终于结束了,那可是整整十几年的时间啊!
这绝对是我参与过的任务里耗时最长的一次,感觉灵魂都被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给磨老了。”
漂浮在她身边的光团——编号118的系统,闪烁了两下,发出机械却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宿主辛苦了。鉴于上个世界任务周期过长,精神负荷较大,系统建议您在结算奖励前先休息一会儿。”
“休息倒是不必,反正又不是肉体凡胎在里面真的熬了十几年。”
温柔摆摆手,随即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无语的事情,忍不住吐槽道,“不过话说回来,118,你不觉得那个世界的剧情走向很离谱吗?明明我只是个路人甲的定位,为什么那些Npc一个个都对我有好感?
最奇葩的是我那个所谓的表哥——哈利!他居然……居然想跟我搞家族联姻!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118的光团抖动了一下,似乎在调取数据,语气平淡地解释道:“宿主,根据那个世界的背景设定,这种近亲通婚在贵族圈层中属于常态。
尤其是哈利所在的家族,为了维持血统纯正和利益捆绑,表亲之间的结合并不罕见。
在那个时代,这被视为一种荣耀和责任,而非伦理问题。”
“行行行,你们有理,那是你们的‘时代特色’。”
温柔翻了个白眼,显然不想再回忆那段被表哥‘深情’注视的惊悚经历,“我现在只想离那个世界远一点。别废话了,送我回原世界,我要吃火锅,吃特辣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熟悉的柔软触感从身下传来,温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带着原世界独有的暖意。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嘴角不自觉扬起:“还是自家的床舒服,比系统空间里那些冷冰冰的悬浮椅好一万倍。”
在床上赖了几分钟,她才慢悠悠爬起来,换上一套舒适的家居服,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碗清汤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驱散了最后一丝穿越后的疲惫。收拾好碗筷,她想起许久未见的父母,拎起门口的垃圾袋,打算丢完垃圾就去探望他们。
刚走到楼下垃圾桶旁,不远处的两个身影让她脚步一顿。
那是她的父母,几年不见,父亲的背似乎驼了些,母亲的鬓角也添了几缕白发,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橘子,正低声说着什么。
或许是看到女儿的身影太过激动,母亲手一松,橘子“咕噜噜”滚了一地,橙黄的果皮沾上了灰尘。
温柔心头一紧,连忙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一个个捡起橘子,指尖触到果皮粗糙的纹路,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爸,妈。”她轻声唤道,将捡好的橘子递过去。
父母猛地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瞬间凝固。
母亲的手微微颤抖,接过橘子时指尖碰到了她的手,像是确认般反复摩挲,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声音带着哽咽:“柔柔?是你吗?我的柔柔终于回来了……”
父亲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与小心翼翼。
温柔看着父母泛红的眼眶,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用力点头,将满心的思念与愧疚都藏进一个拥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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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零捌章 康熙(1)
温柔看着母亲那双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眼睛,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那种被至亲之人一眼看穿的战栗感,比面对任何任务世界的终极boSS还要让她心惊肉跳。
“糟糕!”她在心里暗叫一声,大脑飞速运转,强行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连连摆手后退:“那个……不好意思啊,伯父伯母,你们认错人了。我不叫温柔,我只是路过帮个忙。”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挣脱父亲的手冲过来,却被父亲死死拉住。
父亲的手劲很大,掌心全是冷汗,他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妻子说:“别冲动,秀英。这不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早就死了,死在几年前那场意外里了。”
说完,父亲抬起头,那双浑浊却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看向温柔,眼神里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意。
他对着温柔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小姑娘,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我老伴儿她……她接受不了柔柔走了的事实,总是容易把别人看成柔柔。谢谢你帮我们捡橘子。”
温柔看着眼前这对苍老了许多、满眼悲戚的父母,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涩得厉害。她不敢再多待一秒,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哭着喊出“爸、妈”。
“没……没事,伯父伯母保重。”她匆匆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直到转过街角,确认父母看不见了,温柔才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抬手拍了拍剧烈起伏的胸口,苦笑着自言自语:“吓死我了……差点就被认出来了。看来我的易容术或者气质改变还是挺成功的,连爸妈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原本一脸迷茫的母亲突然止住了眼泪。
母亲死死盯着温柔消失的方向,眼眶红得吓人,声音却异常冷静且坚定:“老头子,你骗谁呢?那就是我们的女儿!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化成灰我都认得!”
父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我知道,我知道那就是柔柔。
可是秀英,你想想,如果她真的是柔柔,为什么她明明活着却不回家?为什么她要装作不认识我们?”
母亲愣住了,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父亲握紧了拳头,声音哽咽却透着一股决绝:“她肯定是有难言之隐,或者是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
她不敢认我们,是为了保护我们啊!我们不能破坏她的计划,更不能成为她的软肋。
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在这个世界上某个角落好好活着,我们就得装作不认识她。这是为了她好……”
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掩盖了这对老夫妻压抑的哭声,也掩盖了这咫尺天涯的无奈重逢。
父亲看着妻子依旧有些恍惚的神情,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他像是献宝一样,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部屏幕有些磨损的智能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点开那个熟悉的绿色图标,展示给母亲看。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如释重负,“我早就加上了柔柔的微信。
刚才她临走前偷偷发给我的,她说……她说让我们别担心,等她那边事情处理完了,等我们想她的时候,随时给她打电话。”
“什么?你加了女儿的微信?”母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悲伤逆流成河,此刻全变成了惊喜。
她一把抢过手机,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头像——那是温柔小时候的照片,黑白线条的简笔画风格,却透着熟悉的倔强。
“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母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贪婪地看着朋友圈里仅有的几条动态,嘴里絮絮叨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柔柔命大!也不知道她这几年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有没有受委屈……”
父亲在一旁看着妻子破涕为笑,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温声道:“都听说好了,人平安,过得也不错。
咱们别急着去打扰她,等过几天,咱们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回家吃顿饭,不就行了吗?”
母亲用力地点点头,紧紧攥着手机,仿佛抓住了全世界:“对,对!不急,不急,只要她知道家在哪里,只要她肯联系我们,多久我都等!”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温柔正漫无目的地走在人行道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时不时回头张望,眉头微微蹙起,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
“真奇怪……”温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刚才父亲看我的眼神,还有母亲那副笃定的样子,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是知道我是他们的女儿似的?那种眼神,绝对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啊。”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118系统的光团在她意识深处闪烁了一下。
“宿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118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理所当然,“血浓于水,这是人类最本能的羁绊。
无论你的外貌因为任务发生了多么细微的变化,无论你刻意隐藏了多久,父母对子女的直觉是超越逻辑的存在。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你,也没有人能比他们更快认出你。”
温柔停下了脚步,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释然的光芒,“其实我一直都在害怕,怕他们认不出我,更怕我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但现在看来,不是我主动去揭开这个谜底,而是他们凭着自己的智慧认出了我。”
她抬头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我应该没有事吧?
既然他们选择了配合我演戏,那就说明他们理解我的处境。这样我就不必背负‘不孝’的罪名,也能在暗中保护他们了。”
“宿主请放心,”118适时地补了一句,“根据刚才的数据分析,你父母的情绪波动虽然剧烈,但生命体征平稳,且处于一种‘失而复得’的积极状态。
你做得很好,既保全了亲情,又没有暴露行踪。”
温柔笑了笑,转身向着家的反方向走去,步伐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走吧,118,既然爸妈都认出来了,那我也该去准备一下,过几天的‘家庭聚餐’可不能掉链子。”
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带着一丝迟疑:“那个……宿主,其实……系统也不知道啊,应该没有事吧?毕竟这也不是你告诉我的。
温柔正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闻言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那就行。对了,118,上个世界结算完了吗?我还有多少积分?”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随后声音低了几分:“宿主,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温柔动作一顿,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才开口道:“发什么坏消息?说吧,我承受得住。”
“坏消息就是……”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积攒的积分,到现在只剩下了100个积分。”
温柔闻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了椅背上。
她无奈地扶额:“好吧,一夜回到解放前。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上个世界为了保命,我大手一挥买了两个平安福,那可是天价道具,能剩下100个积分都算我运气好了。”
虽然嘴上说着正常,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肉疼。那可是她辛辛苦苦做任务攒下来的血汗钱啊,就这样没了。
见她情绪低落,118系统似乎有些着急,机械音里透出一丝邀功的意味:“宿主别叹气呀,还有一个好消息呢!”
温柔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哦?什么好消息?能挽回我的损失吗?”
“好消息就是,”系统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度,“由于在三个世界里,全员的主角和配角都活了下来,没有一人死亡,系统判定宿主超额完成任务,给予了最高级别的奖励!积分直接增加了300个!”
温柔愣了一下,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总共加起来,宿主现在手头有400个积分!”
听到这个数字,温柔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哦”了一声,语气里虽然听不出太大的波澜,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四百个积分,虽然不算巨款,但也足够她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多几分底气了。
“宿主,你不高兴吗?”118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观察她的情绪变化。
温柔撇了撇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语气里满是无奈:“这有什么好高兴的?积分这么少,才四百个,未来路漫漫啊。
谁知道下一个世界会遇到什么危险,这点积分够干什么的?买瓶解毒剂都不够吧。”
她顿了顿,抬眼问道:“对了,我们下一个世界是什么?提前给我透个底,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调取资料,随后才开口:“是一个宫斗剧。”
“啊?”温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是一个宫斗剧啊?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在那里活一集。
毕竟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说话拐弯抹角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当成靶子。我可没有宫斗的脑子,到时候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越想越觉得头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宫斗剧里的妃子们,哪个不是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她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怕是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118系统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语气平静地解释道:“确实,宫斗剧的难度系数比较高,但是那些宫斗剧的积分比平常的世界的积分更要高。
宿主想要多要点积分的话,就要去宫斗剧才更好赚积分。毕竟高风险高回报嘛。”
温柔闻言,沉默了片刻。她知道系统说的是实话,想要快速积累积分,就必须挑战高难度的世界。可是想到那些勾心斗角的场景,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怵。
“我知道了,宫斗剧就宫斗剧吧,”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毕竟积分高,为了积分,拼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如果我死了怎么办啊?到时候积分再多也没用啊。”
118系统连忙安慰道:“宿主放心,我会尽力协助你的。而且你不是还有平安福吗?关键时刻能保命的。”
温柔苦笑一声:“希望吧。不过我还是尽量别用到那东西,毕竟太贵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行了,别废话了,准备传送吧。我倒要看看,这宫斗剧里的人精们,到底有多厉害。”
“没所谓呀,死了再重来一次嘛,又不是死了就不能再来一次。”
118系统的机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所谓的轻松劲儿,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大不了任务失败,扣点积分,重新读档就是了,宿主你怕什么?”
温柔闻言,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反正有你在,总不会让我真的一命呜呼的。”
“宿主,我们什么时候去玩下一个世界?”118系统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
温柔摆了摆手,整个人瘫在柔软的沙发里,舒服地叹了口气:“等一会儿,让我们休息一会儿。毕竟下个世界是个硬仗,得养精蓄锐才行。
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子,环顾四周,“怎么没有见到Ren啊?这都多久了,也没个消息。”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么久了,他早就已经回t国了。毕竟他的任务完成了,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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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零玖章 康熙(2)
温柔闻言,眼神黯淡了几分,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一次面。那家伙,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不打,真是的。”
之后的一个星期,温柔彻底放飞了自我。她每天不是在吃,就是在去吃的路上,火锅、烧烤、奶茶、甜品……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美食都尝一遍。
118系统看着她胡吃海喝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宿主,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得去往下一个世界了,你这样吃下去,到时候到了宫斗剧里,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温柔嘴里塞着一块蛋糕,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怕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宫斗嘛。再说了,到了那边,说不定连饭都吃不上,现在不多吃点,更待何时?”
118系统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任由她去了。毕竟,下一个世界,确实是场硬仗,让她好好放松一下,也未尝不可。
“行吧,我知道了,那就别磨蹭了,直接去往下一个世界吧。”
温柔咽下最后一口快乐水的泡沫,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一副视死如归却又带着点期待的模样。
意识再次陷入那种熟悉的失重感,像是一脚踩空跌入深渊,周遭的光影飞速流转。当双脚再次触碰到实地,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温柔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并不是想象中金碧辉煌的宫殿,也不是雕梁画栋的豪宅。
她正躺在一张略显陈旧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被。她坐起身,环顾四周,屋子不大,家具都是那种老式的实木,虽然擦拭得很干净,但边角处已经磨损,透着一股子岁月的痕迹。
“这看起来……既不是那种揭不开锅的赤贫之家,但也绝对算不上富裕,顶多算是个温饱有余的平民小户。”
温柔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原本修长的手脚此刻变得短小圆润,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手掌小得可怜。
“看样子,我又是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孩子。”
她捏了捏自己婴儿肥的脸颊,有些无奈地吐槽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既然是宫斗剧,那这是什么朝代的背景呢?衣服样式看着像明清混合体,又有点架空的感觉。”
她试探性地在脑海里呼唤:“118?118系统?喂,你在吗?”
脑海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真是的,关键时刻掉链子。”温柔气结,忍不住在屋里来回踱步,“死哪儿去了?怎么也不回个消息给我,留我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就在她准备第三次呼唤的时候,那个熟悉的机械音终于迟来地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尴尬的电流声:“宿主,不好意思,我有事耽搁了。刚才主系统找了一下我。”
温柔挑了挑眉,双手抱胸,在心里冷笑一声:“哦?主系统找你做什么?它那种大忙人还会专门找你?”
118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说道:“呃……就是找我问一下话,也没啥大事,就是……聊一下家常而已。”
“聊家常?”温柔满脸的不信,“主系统跟你聊家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骗吗?”
“真的真的!”118系统急忙保证,“就是问我最近工作顺不顺利,有没有被宿主欺负之类的……哎呀,总之现在没事了,宿主我们可以开始剧情了!”
温柔翻了个白眼,虽然心里存疑,但也知道从这破系统嘴里套不出什么实话,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算你过关。赶紧把剧情传输给我,别让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这到底是什么朝代?而且我这是在哪呀?”
温柔在屋里转了一圈,看着那些粗布麻衣和简单的陈设,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缩小版的身体,忍不住吐槽,“而且我怎么又是变小了?还好不是在母胎那里,要不然我非得把你给掐死不可!让我在肚子里待十个月,那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118系统的声音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丝“我是为你好”的得意:“从小时候开始不好吗?
这叫‘养成系’开局!如果直接穿越到成年人的身体里,万一性格不符、记忆对不上,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那可是要被当成妖怪烧死的!还是小时候好,安全系数高,还能从小培养人脉。”
温柔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打断它的长篇大论:“好了,别给我东扯西扯的,尽找借口。
现在的关键是,这里到底是什么朝代?还有,赶紧把剧情告诉我,别让我像个瞎子一样乱撞。”
118系统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正经起来:“遵命,宿主。经过检索,这个朝代是清朝的康熙朝代。”
“康熙?”温柔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历史知识,“也就是乾隆的爷爷喽?那个擒鳌拜、平三藩的康熙大帝?”
“是的,宿主记性真好。”118系统适时地拍了一记马屁。
温柔并没有理会它的奉承,而是陷入了沉思。康熙朝,那可是清穿文的“重灾区”啊!九龙夺嫡,群魔乱舞,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一个阿哥。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语气变得有些迟疑:“那……我们要攻略的人是谁呀?不会是康熙吧?那个老古董?”
说到这里,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头形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不会已经变老了吧?我可不想对着一个老头子喊‘亲爱的’,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118系统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连忙解释道:“宿主请放心,现在的时间线是康熙十二年。
康熙帝今年才十九岁,正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还没变成后来的‘老登’呢!至于攻略对象嘛……嘿嘿,系统暂时保密,宿主还是先顾好自己这副小身板吧。”
“十九岁?”温柔眼睛一亮,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不少,“那还差不多,少年天子,听着还挺带感的。行吧,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康熙朝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放心吧宿主,这个时代的康熙还很年轻呢!”
118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仿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他才刚登基没多久,今年才十岁!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娃娃呢!”
“十岁?”温柔刚端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一口凉白开,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被呛到。
她咳嗽了几声,无奈地扶额,“那你倒是说说,我现在几岁了?看这幅身子骨,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应该是六七岁吧?”
“没错,”118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你现在正好六岁。剧情里你是隔壁村老王家的童养媳,虽然日子清苦,但好在不用干重活。”
温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想吐槽这破系统给自己安排的什么破身份,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她坐直了身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等等!你刚才说剧情是什么时候?不会是康熙晚年吧?”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剧情的主线高潮部分,是在康熙中年时期,大概四五十岁的时候。那时候九龙夺嫡的局面已经形成,剧情最精彩。”
“啊?”温柔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那时候我早已经变成六十岁的老太太了,怎么攻略?难道让我拄着拐杖去跟那些嫔妃争宠吗?
而且,我现在只是个平民家庭的孩子,连皇宫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怎么接近皇帝呀?这任务根本没法做嘛!”
“宿主,你先别急。”118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其实……我们来早了。原本系统设定是等到康熙壮年的时候才传送过来的,也就是二三十岁的时候,那时候你刚好成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时空坐标出了点偏差,我们就提前到了这个时间点。”
温柔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这是你负责传送的,你跟我说你起早了?你当我是坐公交车呢?”
118系统连忙解释道:“宿主,这真的是意外!不过你别担心,虽然我们来早了,但我有办法弥补这个时间差!”
“什么办法?”温柔挑了挑眉,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但还是想听听系统的解释。
118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独家秘籍:“我这里有主系统特供的‘永葆青春丹药’,只要宿主吃下去,保证你永远都这么年轻,不用担心变老!而且身体也会永远保持在这个状态,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温柔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语地吐槽道:“永葆青春丹药?你当我是童话里的白雪公主吗?再说了,永远保持六岁的身体,那我以后怎么长高?难道我要一辈子当个矮冬瓜吗?”
118系统连忙解释道:“宿主,你误会了!这丹药的作用是让你在成年后停止衰老,而不是让你永远停留在六岁!
也就是说,等你长到十八岁或者二十岁的时候,身体就会停止发育,永远保持那个年龄段的容颜和体态!”
温柔这才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得保证这丹药没有副作用,否则我跟你没完!”
“宿主放心,这可是主系统出品,绝对安全可靠!而且,这丹药还能增强体质,让你百病不侵,青春永驻!”
温柔听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来早了几年,但有这丹药在手,时间差的问题也算解决了。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嘴角微微上扬:“康熙十岁,我六岁。
看来,我得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生活了。
先在这个小村子里安顿下来,等时机成熟,再想办法接近皇宫。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118系统见她接受了这个设定,也松了一口气:“宿主英明!那我们就先在这个世界安顿下来,等康熙长大,我们也长大了,到时候再慢慢攻略!”
温柔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嗯,就这么办。不过,你得保证以后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118系统连忙保证道:“宿主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可是,如果这样子不变老的话,那我不就成了老妖怪?”温柔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这种丹药是主系统特供的,具体效果还得看宿主的体质。”
温柔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能永葆青春就永葆青春吧。不过,这得等我到芳龄18岁再吃那个药丸,现在还小,身体还在发育呢。”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个虽然简陋但充满温馨的家。虽然不是很有钱,但这个家庭对小女孩也很好,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
“对了,118,这个家里都有谁呀?”温柔好奇地问道。
118系统连忙回答:“虽然不是很有钱的家庭,但父母对男孩女孩都是一样好的。这个家里,宿主的父母也姓温。
你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虽然你排行第二,但你是唯一的女孩,所以很受大家的喜欢。”
温柔听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摸了摸自己圆润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在这个世界也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正在忙碌的父母和哥哥弟弟。
父亲正在修理农具,母亲在喂鸡,哥哥和弟弟则在一旁嬉戏打闹。虽然生活清贫,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充满了温馨和幸福。
“118,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珍惜这段时光?”温柔轻声问道。
118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宿主,当然要珍惜。这段时光虽然平凡,但却是你在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回忆。而且,等你长大后,这些回忆会成为你最宝贵的财富。”
温柔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享受这段时光,等时机成熟,再慢慢接近皇宫,完成我的任务。”
她转身回到床边,躺下身子,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虽然生活有些意外,但好在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家庭,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了归属感。
她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她看到了自己和家人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温馨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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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壹拾章 康熙(3)
“行,我知道了。”温柔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她刚说完,一个中年妇女就走了进来。
她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神里却透着温和与慈爱。
看见已经醒来的温柔,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春风拂面。
“宝宝醒来了?肚子饿了吗?要开饭了。”温母的声音温柔而亲切,带着浓浓的关爱。
温柔看着她,一眼就知道这中年妇女就是自己的母亲。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轻声回答:“娘,肚子还不饿呢。”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出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清脆与活力。
“娘,你在哪儿呢?”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稚气,眼神里却透着调皮与活力。
温母听到大儿子回来了,那个大嗓门,眉头微微一皱,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叫什么叫,叫鬼呢?一整天就知道去外面耍,快到饭点了才出现。等一下,你跟我一起去做农活。”
少年听了,脸上露出一副苦瓜相,满脸不情愿。“啊?娘,我刚回来,能不能让我歇会儿?”
温母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歇什么歇?你妹妹刚醒,你也不帮着照顾一下,就知道偷懒。快去准备农具,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地里。”
少年只能不情愿地点头,嘴里嘟囔着:“知道了,娘。我这就去准备。”
温柔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虽然生活清贫,但这个家却充满了温馨与欢乐。她看着哥哥和母亲的互动,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这种平凡而真实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娘,哥哥平时也这样吗?”温柔轻声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温母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是啊,你哥哥从小就调皮,不过他心地不坏,就是爱玩。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他的好了。”
温柔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家充满了期待。虽然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家,她感到无比的幸运与幸福。
温柔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受着粗布被褥的质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趿拉着鞋子走了出去。
门外的景象和她想象中六十年代的小房子差不多,低矮的土坯墙,青灰色的瓦片,院子里晾晒着几件刚洗好的衣物,角落里还堆着一些柴火。
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没有她预想中古代平民家庭那种脏乱差的模样。
“虽然在攻略剧里,但剧情还没开始呢。”
温柔感叹道,“我以前只在宫里生活过,还没体验过古代平民家庭的日子。现在终于见识到了,原来也不是很糟糕嘛。”
118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那是当然了!毕竟这可是康熙时代,少年天子的统治时期,虽然还没到盛世,但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也不算差。
只有到了康熙晚年,九子夺嫡的时候,朝廷才乱成一锅粥,那时候百姓的日子才不好过呢。”
温柔听了,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我见过他孙子,也就是乾隆皇帝,风流倜傥,潇洒得很。但我还没见过他这个爷爷呢。不知道康熙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满脸麻子?”
118系统连忙解释道:“宿主,你可别被那些野史骗了!
康熙皇帝虽然小时候得过天花,脸上确实留了几颗浅浅的麻子,但并不影响他的英俊。而且,他眼神锐利,气场强大,是个很有魅力的君主呢!”
温柔听了,心里对康熙的形象有了新的认识。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家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虽然生活有些意外,但好在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家庭,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了归属感。
她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她看到了自己和家人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温馨而幸福。
“虽然康熙小时候得过天花,”118系统仿佛怕宿主有心理阴影,连忙补充解释道,“但是你放心,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满脸麻子。
只有一些非常浅淡的印记,不认真凑近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可是个英武的小少年呢!”
温柔听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语气轻松了不少:“那就行。
如果真的如野史里描述的那样满脸坑坑洼洼,那还不如放弃攻略呢。就算不攻略他,我也不是很喜欢看戏——我是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宫斗戏码。”
她顿了顿,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狂热的崇拜,那是对真正强者的仰慕:“其实,我最喜欢、最崇拜的皇帝是秦始皇!
那种一统六国、书同文车同轨的霸气,简直是千古一帝的典范,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
118系统似乎也被她的激情感染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宿主,既然你这么喜欢秦始皇,那等这个任务结束后,我们去秦始皇的时代吧?去那个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战国末年。”
温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系统这么给力,惊讶地问道:“真的可以吗?那个时代跨度会不会太大了?”
118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笃定:“可以呀,怎么不行?只要宿主你想,系统就能带你去。
秦始皇嬴政,康熙皇帝玄烨,虽然时代不同,但都是极具魅力的君主。既然你崇拜秦始皇,那下一个世界,我们就去见证大秦的崛起。”
温柔听了,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看着窗外的蓝天,仿佛看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时代。虽然现在还在康熙年间的这个小村庄里,但她的心已经飞向了更遥远、更辉煌的未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青石地板上。
温柔正对着窗外的一株海棠发呆,思绪飘忽,直到一阵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圆乎乎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停在温柔面前,仰着脑袋,奶声奶气地喊道:“二姐!二姐!你怎么又发呆啦?”
温柔猛地回过神,眼底那抹淡淡的迷茫瞬间化作了宠溺的笑意。她弯下腰,理了理小男孩有些凌乱的衣领,轻声问道:“啊?怎么了,小安?”
“娘亲说吃饭啦!大家都等着呢!”小男孩拽着温柔的衣角,迫不及待地往外拉。
“好,这就来。”温柔应了一声,顺从地跟着他走出了房门。
刚跨过门槛,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便扑面而来。偌大的厅堂里摆放着两张拼在一起的红木大圆桌,周围已经围坐了不少人, chatter声和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子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温柔的脚步顿了一下,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适时响起——“118系统提示:正前方主位左侧为温母,紧邻的是温父。
温父身侧是温大伯,大伯母旁边便是温爷爷和温奶奶了。”
温柔微微颔首,在心里默念:“我知道了。”
她牵着弟弟的手刚走近,坐在上首的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那是温奶奶,她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盛满了担忧,目光紧紧锁在温柔身上。
“哎哟,我的柔柔,可算出来了。”温奶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她招着手,“身子骨还觉得沉不沉?快,过来让奶奶摸摸。”
温柔心头一暖,那种久违的亲情让她原本有些僵硬的步伐变得轻快起来。
她乖巧地走到奶奶膝边蹲下,微微仰起头,任由那只布满岁月痕迹却异常温暖的手掌贴上自己的额头。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安定的力量。
片刻后,温奶奶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长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不发热了。这额头凉凉的,看来是真的大好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温母,语气里满是欣慰,“这下咱们全家都能放心吃饭了。”
温柔看着奶奶舒展的笑脸,鼻尖微微发酸,轻轻握住了老人的手,柔声道:“奶奶放心,我没事了。”
奶奶那双布满皱纹的手,颤巍巍地从碗柜深处端出一只青花小碗,碗里卧着一枚剥了壳的白煮蛋,蛋白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乖囡,”奶奶把碗塞到温柔手里,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慈爱,“这是家里老母鸡刚下的蛋,最是养人,快吃了补补身子。”
温柔看着奶奶期盼的眼神,心头一暖,乖巧地应道:“好的,奶奶。”
她拿起小勺,轻轻舀起一块鸡蛋。那蛋白滑嫩得不可思议,入口即化,蛋黄则沙沙的,带着浓郁的蛋香,瞬间勾起了她久违的食欲。
或许是身体真的需要能量,又或许是这简单的食物里藏着家的味道,她竟一口气吃了两大碗白米饭,连碗底都刮得干干净净。
“哎哟,我的乖宝今天可真厉害,吃了两碗饭!”
温妈妈端着果盘走过来,看着空空的碗,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在了一起,“看来这病是真好了,胃口也回来了。”
温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嘟囔:“这不是……肚子饿了吗。”
刚吃完饭,那个四五岁的小萝卜头——温小小,就像个小尾巴似的黏了上来,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地跟在温柔身后。
温柔正想找个清净地方理理思绪,被他这么一跟,顿时有些不耐烦,停下脚步,皱着眉道:“温小小,你能不能去别的地方玩?不要老跟着我啊。”
温小小仰着圆乎乎的小脸,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着,理直气壮地叉着腰:“不行!妈妈说了,让我跟着姐姐,看着你,不让你乱跑,要你好好地待在家里!”
小家伙的声音奶声奶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仿佛自己肩负着天大的使命。
温柔看着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原本的烦躁也消散了大半。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行行行,我知道了。
我不会去别的地方,只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这样总行了吧?”
温小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像个小卫士似的又跟了上去,只是这次,脚步轻快了许多。
温柔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或许,被家人这样牵挂着,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温柔正被温小小缠得有些头疼,闻声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那扇雕花木门,疑惑地喃喃自语:“谁呀?这时候家里不是应该只有我跟温小弟吗?”
身旁的温小小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圆乎乎的小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迈着小短腿就往门口冲,嘴里还嚷嚷着:“我知道!肯定是隔壁的魏哥哥来了!”
温柔看着弟弟兴奋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她不动声色地在脑海里唤道:“118系统,怎么回事?这魏哥哥又是哪路神仙?”
那个久违的机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被遗忘的尴尬:“咳咳……宿主,忘记告诉你了。
魏夫格就住在隔壁,是这附近家境殷实的人家。按照剧情走向,他应该算是你的青梅竹马。”
温柔闻言,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压低声音问道:“哦?青梅竹马?那他是不是喜欢我呀?”
118系统似乎被问懵了,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惊讶:“宿主是怎么知道的?原着里这段还没写到呢!”
温柔对着空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吐槽道:“这需要知道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你看我小弟那副兴奋劲儿,还有这特意安排的‘偶遇’,不是暗恋是什么?”
就在她与系统交流间,温小小已经“嘎吱”一声拉开了大门。
门外,午后的阳光正好,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衫的少年逆光而立。
他身姿挺拔,眉目清朗,鼻梁高挺,一双狭长的凤眼正含着浅浅的笑意看向门内。微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干净得如同雨后初霁的天空。
温柔的目光触及那张脸,瞳孔微微一缩,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凝固。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又稳住身形,目光在少年俊逸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极小声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惊艳,喃喃自语道:“长得还挺好看……”
那少年似乎听到了她的低语,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目光越过兴奋的温小小,精准地落在了温柔身上,温声道:“温柔,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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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壹拾壹章 康熙(4)
“那是当然的了,”118系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毕竟长大以后,他可是康熙皇帝的左膀右臂呢!”
温柔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在脑海里追问:“哦?这么厉害?那他以后成为了什么大官?是将军还是宰相?”
“嘿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系统卖了个关子,“他成为了一名专门保护康熙的御前侍卫。”
“侍卫?”温柔有些意外,“别小看只是侍卫,难道还有什么讲究?”
“当然!”系统立刻解释道,“他当上了最高等级的御前一等侍卫,那可是武官里的顶尖职位,非皇帝心腹不能担任,权势可不小呢!”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心中了然:“所以,他的武功很好?”
“那是当然的了!”118系统肯定道。
就在这时,被唤作魏夫格的少年已经走进了院子。
他几步走到温柔面前,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仿佛在确认她的健康状况。
“瑰eyb……”他开口,声音清朗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身体好了吗?我这里带来了两个鸡蛋,给你来补补身子。”说着,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两个还带着余温的鸡蛋,递到温柔面前。
温柔看着那两枚圆滚滚的鸡蛋,想起中午才吃过的滑嫩蛋羹,连忙摆手拒绝:“魏大哥,谢谢你,不过我中午的时候已经吃了鸡蛋羹了,实在吃不下了。这鸡蛋你还是拿回去吧,家里也不容易。”
魏夫格的眼神微微暗了暗,他看着温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乖宝,对我客气做什么?吃不下没关系,可以先收着,等一下饿了再吃。”
不等温柔再开口,他已经动作轻柔地将两个鸡蛋塞进了温柔外衣的口袋里。
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温柔愣了一下,看着少年专注的侧脸,一时间竟忘了拒绝。
魏夫格放好鸡蛋,这才抬起头,对上温柔的目光,嘴角重新扬起一抹浅笑:“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你饿着了。”
他的笑容干净又真诚,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温柔摸了摸口袋里的鸡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时代的鸡蛋,对她而言,似乎不仅仅是食物那么简单。
院子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魏夫格的目光在温柔脸上停留片刻,打破了寂静:“乖宝,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街上玩呀?今日镇上有集市,很是热闹。”
温柔闻言,心中一动。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确实很少出门,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但想起家人的叮嘱,她又有些犹豫,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可是……家里人不让我出去。”
话音刚落,旁边一直盯着魏夫格口袋里糖果的温小弟立刻附和道:“是啊!妈妈说了,不让姐姐出去!外面有大灰狼!”
小家伙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外面真的随时会有危险降临。
魏夫格看着温小弟那副小大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慢悠悠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颗用彩纸包着的糖果,在温小弟眼前晃了晃。那糖果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温小弟全部的注意力。
“想不想要吃糖?”魏夫格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
温小弟死死地盯着那颗糖果,小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想!想!”
魏夫格这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对温小弟说道:“你妈妈不让你姐姐出去,是担心她遇到危险,对不对?”
温小弟虽然眼睛还黏在糖果上,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妈妈说外面有坏人!”
“这就对了,”魏夫格指了指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而我功夫好,而且你姐姐是跟我出去,我会保护好你姐姐的。你说是吧?”
温小弟的目光在糖果和魏夫格之间来回切换,小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对糖果的渴望战胜了“妈妈的任务”。他死死地盯着糖果,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是的!魏哥哥功夫好!”
魏夫格满意地笑了,他将糖果在温小弟眼前又晃了晃,循循善诱:“所以,你姐姐跟我一起出去,我就把这糖给你,好不好?”
温小弟看着近在咫尺的糖果,再也忍不住,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好的!姐姐跟魏哥哥出去!糖给我!”说完,他还生怕魏夫格反悔似的,伸出小手就要去抓那颗糖果。
魏夫格笑着将糖果放在他手心,然后看向温柔,眼中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乖宝,你看,连小安都同意了,我们走吧?”
温柔看着被一颗糖就收买了的弟弟,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心思缜密的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就出去逛逛。”
温小弟得了糖果,早已心满意足地跑到一旁去拆糖纸了,哪里还记得妈妈的叮嘱。
魏夫格则自然地走到温柔身边,轻声道:“走吧,我带你去看些有趣的东西。”
一旁的温柔见状,忍不住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促狭,柔声说道:“真是的,一块小小的糖果就把你姐给出卖了。到时候妈妈知道了,指不定要打你屁股呢。”
温小弟一听这话,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瞬间瞪圆,脸上那点馋虫被勾起的得意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把手里那块还没捂热的糖果往怀里一揣,两只小手迅速而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嚷嚷:“不打我屁股!不打我屁股!”
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活像一只护食又怕挨打的小鹌鹑。
魏夫格看着他那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前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温声安抚道:“傻小子,怕什么。大娘不会打你屁股的。而且我早就问过大娘了,大娘也同意了。”
一听这话,温小弟脸上的惊恐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嘴咧开,露出还没长齐的牙,欢呼一声:“妈妈同意啦!”
刚才那点紧张劲儿全没了,他赶紧把揣在怀里的糖果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可能沾到的灰尘,宝贝似的捧在手心,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欢喜。
魏夫格看着他那副心满意足的小模样,转头看向温柔,眼中满是宠溺:“乖宝,我们出去吧。”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泛起一丝好奇与期待。
她还是第一次来到古代的街上,也不知道这古代的街市,跟现代相比,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呢?
是同样的熙熙攘攘,还是别有风情?她理了理裙摆,跟着魏夫格和兴奋不已的温小弟,一同迈向了那扇通往未知街市的门。
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古代街道上,温柔新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木质楼阁,挑出的酒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吆喝声、谈笑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而陌生的市井画卷。
她一会儿被小贩手中五彩斑斓的糖画吸引,一会儿又对路边摊位上摆放的精致发簪充满好奇,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
魏夫格侧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柔声问道:“乖宝,想要哪些东西?尽管跟我说。”
温柔闻言,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短暂的思索。她脑海中突然响起118系统的声音:“当然了,青梅竹马,宿主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不喜欢,”温柔在心里默默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就是……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回过神,对魏夫格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有什么特别要买的东西。”
魏夫格见她兴致不高,略一思索,又笑着提议:“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那……想要吃什么?我记得你不是最喜欢吃糖葫芦的吗?”
糖葫芦?温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顺着魏夫格的目光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一个摊位上,看到了一串串红彤彤、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
“这个时代居然也有糖葫芦?”她心中暗忖,既惊喜又好奇,“也不知道跟现在的味道一不一样?”
她拉着魏夫格的衣袖,快步走了过去。摊主是个和蔼的老伯,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魏夫格买了一串最大的糖葫芦递给温柔。
温柔小心翼翼地接过,看着那红艳艳的山楂和亮晶晶的糖衣,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酸甜的山楂汁和酥脆的糖衣在口中化开,熟悉的味道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像……跟现在的差不多呢!”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渣,模样可爱极了。
魏夫格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糖渣,眼中满是宠溺:“喜欢就好,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
温柔心中一暖,刚才那点烦躁也烟消云散了。她拉着魏夫格的手,继续在这条充满新奇与惊喜的古代街道上漫步,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时光。
温柔仰起头,目光落在那红彤彤的糖葫芦上,声音软糯:“我想要一串糖葫芦。”
魏夫格闻言,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眼中满是宠溺:“乖宝,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不要乱走,我这就去买一串糖葫芦回来。”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去吧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魏夫格转身朝着糖葫芦摊走去,温柔便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周围。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穿着华丽衣裳的贵妇人,还有追逐打闹的孩童。
她看着一个卖糖画的老伯,只见他舀起一勺融化的糖稀,手腕灵活地转动,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糖画就出现在他手中,引得周围的孩童阵阵欢呼。
温柔看得入神,忍不住想,若是魏夫格给她买一个糖画,她一定会很开心。
没过多久,魏夫格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串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红艳艳的山楂在糖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走到温柔面前,笑着递上糖葫芦:“那糖葫芦是不是等急了?”
温柔接过糖葫芦,眼睛亮晶晶的,她好奇地问:“这串糖葫芦多少钱呀?”
魏夫格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没有多少钱,你吃就是了。”
温柔不再多问,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山楂的酸甜在口中散开,糖衣的甜脆也恰到好处,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心想:“也和现在差不多一样,只不过现在外面的糖更甜一些。”
她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着这古代的糖葫芦,虽然糖衣的甜度不如现代的,但这山楂的酸甜却格外浓郁,带着一种质朴的味道,让她觉得格外亲切。
魏夫格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伸手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糖渣:“慢点吃,别噎着了。”
温柔点点头,嘴里塞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嗯,这糖葫芦真好吃。”
魏夫格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心中也暖暖的,他牵着温柔的手,继续在这热闹的街道上漫步,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118系统的声音适时地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科普的意味:“那是当然的了。
毕竟在古代,制糖工艺落后,糖是很贵重的东西,他们可舍不得放这么多糖来做糖葫芦,那层糖衣可是实打实的‘奢侈品’呢。”
温柔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着手中那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心中不禁多了一份珍惜:“说的也是,难怪吃起来口感和现代的有些细微差别,原来是因为糖的珍贵程度不同啊。”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漫步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夕阳的余晖已经染红了半边天,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稀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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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壹拾贰章 康熙(5)
温柔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色,轻声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魏夫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好的,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魏夫格将温柔护在身侧,避开拥挤的人群,直到将她安全送到家门口。他站在门口,有些不舍地看着她:“进去吧,早点休息。”
温柔朝他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嗯,你也快回去吧,今天谢谢你陪我。”
魏夫格目送她进了家门,这才转身离开。
温柔刚一踏进家门,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只见爷爷奶奶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凝重;爸爸妈妈站在一旁,妈妈怀里还搂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弟。
温柔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还有小弟怎么哭了?”
妈妈见她回来,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板起脸,指着她说道:“你小子也真是的!为了一块糖就把你姐给卖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温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小弟“告状”了。
她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解释道:“妈,您误会了。我只是和魏夫格出去玩了一阵子,而且他是隔壁的魏夫格呀,您不是也认识他吗?他对我很好的,不会欺负我的。”
小弟听了这话,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吃糖……”
温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小弟的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姐姐不怪你。下次想吃糖跟姐姐说,姐姐给你买,好不好?”
小弟这才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她:“真的吗?”
温柔点了点头,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爸爸妈妈见状,也松了一口气,爸爸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没事就好。以后出去玩要跟家里人说一声,别让我们担心。”
温柔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妈。”
爷爷奶奶也露出了笑容,爷爷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洗手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一家人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温馨,温柔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暖的。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家永远是她最温暖的港湾。
饭桌上,饭菜的香气袅袅升起,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温奶奶给温柔夹了一筷子菜,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乖宝,喜欢隔壁的那个小子吗?”
温柔正低头扒饭,闻言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摇头:“也不是,我只是和他出去一趟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她偷偷瞄了一眼奶奶,生怕她误会什么。
温奶奶放下筷子,语重心长地说:“乖宝,你都已经8岁了,而隔壁的那位小子都已经11岁了。
俗话说‘男女七岁不同席’,虽然你们还没到那个年纪,但还是要避嫌,所以还是少和隔壁的那位小子一起出去,免得被人说闲话。”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奶奶。我只是去外面走走一趟而已,以后不会了。”她心里有些委屈,但又知道奶奶是为她好,只能默默答应。
温爷爷见状,笑着打圆场:“但如此,那我们开饭吧,别让饭菜凉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温小弟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饭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妈妈,小声说:“妈妈,我饿了……”
妈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今天不准吃饭!谁让你为了一块糖就把你姐给出卖了!”
温小弟一听,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着说:“我不要嘛!我要吃饭!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一边哭一边拽着妈妈的衣袖,模样可怜极了。
温柔看着弟弟哭得那么伤心,心里有些不忍。她放下筷子,轻声对妈妈说:“妈,不给吃饭也不太好吧?而且弟弟也知道做错,下次不会做错了。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妈妈看着温柔求情的样子,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儿子,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说:“好吧,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但下次再敢这样,就没这么容易了!”
温小弟一听,立刻破涕为笑,连忙点头:“谢谢妈妈!谢谢姐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赶紧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生怕妈妈反悔似的。
温小弟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头应道:“妈妈,我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陪姐姐玩的,再也不乱跑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妈妈的脸色,生怕她再生气。
温柔看着弟弟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一阵不忍,连忙帮腔道:“奶奶,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的,不用让他来陪我。弟弟还小,让他去玩吧。”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对弟弟的懂事感到一丝欣慰。
温奶奶见状,心软得一塌糊涂,连忙对妈妈说:“孩子妈,给孩子吃饭吧。如果饿了的话,指不定又要吵闹了,让他吃饱了,也就不闹腾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温小弟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吃。
温爷爷也放下手中的茶盏,沉声说道:“吃饭就吃饭吧,别让孩子饿着了。”他的话虽然简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温小弟一听这话,瞬间止住了哭声,破涕为笑,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饭,仿佛生怕迟了一步饭就被收走似的。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饭菜就陆续上桌了。
姑奶奶手里端着一个大盘子,盘子里放着一个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鸡腿,她走到温柔身边,笑眯眯地将鸡腿夹到温柔碗里,心疼地说:“乖宝,前一阵子生病,看你都已经瘦了那么多了。好好的吃个鸡腿补补,别再挑食了。”
温柔看着碗里那个大大的鸡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道:“奶奶,我才没有瘦呢。你看我,还是胖乎乎的。”
她一边说,一边捏了捏自己脸颊上的肉,试图证明自己。
温妈妈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温柔碗里,说道:“奶奶给你的鸡腿你就吃了吧。要不然,你奶奶指不定又要叨叨个没完没了了。你也不想听她念叨吧?”
温柔听了妈妈的话,看着奶奶那期盼的眼神,终于不再推辞。
她拿起筷子,夹起鸡腿咬了一口,鸡肉的鲜嫩和香料的浓郁在口中散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轻声说道:“那好吧,谢谢奶奶。”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着奶奶的反应,见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中也感到一阵踏实。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温小弟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满了饭粒;温柔则细嚼慢咽,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温爷爷和温奶奶看着孩子们吃得开心,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饭桌上的气氛,和谐而美好,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饭桌上的温馨气氛还未散去,温柔正细细咀嚼着口中的鸡肉,享受着这难得的家族团聚时光。
突然,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眉头瞬间皱起,有些不耐烦地在心中问道:“怎么了?别一惊一乍的,说清楚。”
118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急促而慌乱:“宿主,大事不妙了!整个世界都乱套了!这个小世界……出大问题了!”
温柔心中一惊,连忙放下筷子,神色凝重地追问道:“怎么了?好好的世界怎么就乱套了?”
118系统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它没有实体),语速飞快地解释道:“就是康熙!现在的康熙不是真的康熙!”
“什么?”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听听说?看戏?不是康熙,那是谁?”
“也就是说,现在的康熙不是真正的康熙,而真正的康熙不知所踪!”118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温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沉声问道:“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把皇子给换掉?”
118系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信息的准确性,然后缓缓说道:“还不是因为孝庄太皇太后……”
“原来是她啊……”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烦躁,“真烦她。不过,那个假康熙是谁?”
“根据系统检测,孝庄太皇太后为了保住皇位的稳定,秘密将真正的康熙换成了一个与他外貌相似的替身。这个替身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之子,却被硬生生推上了皇位。”
温柔听后,心中一阵波澜。她深知历史的重要性,也知道康熙在清朝历史中的地位。如果康熙真的被换了,那整个清朝的历史走向都可能发生改变。
“这下麻烦大了。”温柔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知道,自己作为穿越者,肩负着维护历史走向的重任。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找到真正的康熙,并将这个替身换回去。
“118,你有没有办法找到真正的康熙?”温柔在心中问道。
“系统正在全力搜索,但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不过,根据历史记载,真正的康熙应该被藏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
饭桌上的温馨气氛早已被打破,温柔心中充满了焦虑和疑惑。她看着碗里剩下的半个鸡腿,已经完全没有了胃口。
“118,你刚才说什么?那个假康熙是孝庄的私生子?”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眉头紧锁,“他是谁的私生子啊?这怎么可能?”
118系统似乎也有些无奈,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宿主,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那个孩子是一个姓洪的男人的。比如……那个……总之,这事儿挺复杂的。
温柔听得一头雾水,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啊?我也没有能力做什么。难道你是想让我找到真的康熙吗?”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我也不知道。我这就去上报主系统,问问该怎么办。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
说完,118系统的声音便消失了,只剩下温柔一个人坐在那里,心中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主系统会给出什么样的指示,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都快要把碗里的米饭扒拉凉了,118系统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主系统说什么?”温柔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118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宿主,主系统说了,让我们把整个世界的历史走向纠正回来。不能让这个假康熙继续冒充下去,否则历史会被彻底改写。”
温柔听了,心中一阵苦笑。她无奈地说道:“怎么纠正啊?我们连真正的康熙在哪儿都不知道。难道要我满世界去找吗?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118系统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难度,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宿主,别灰心。系统会全力协助你的。我们可以通过分析历史数据,寻找可能的线索。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尝试。”
温柔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既然主系统已经下了命令,她就没有退缩的余地。
她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好吧。那我们就开始吧。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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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野史!!!
是野史!!!
是野史!!!
第柒佰壹拾叁章 康熙(6)
118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意味:“宿主,我知道你找不到真康熙在哪儿。
所以主系统特意给了我一个‘武器’,也就是追踪系统。只要在上面输入名字,就能找到真正的人在哪儿。”
温柔听了,深吸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那就好,我还以为真的要我一个人满世界去找真正的康熙呢。还好有这个追踪系统,不然我真的要崩溃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不过,我真为孝庄的儿子,也就是福临感到悲哀。
他的亲生儿子,居然被他的母亲换成了同母异父的私生子。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118系统也附和道:“是啊,宿主。这个世界的天道也很烦她。孝庄太皇太后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大胆了,完全超出了天道的预料。”
温柔有些不解地问道:“那既然天道这么烦她,为什么不直接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或者直接抹杀她呢?”
118系统解释道:“主系统分析过,天道原本以为孝庄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干预朝政,或者扶持自己的势力。
但谁也没想到,她竟然做出了换掉皇孙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这已经触犯了天道的底线,但天道又不能直接杀死她。”
“为什么?”温柔好奇地追问。
“因为孝庄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她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历史走向有着不可替代的影响。
如果天道直接杀死她,这个世界的历史就会发生更大的偏差,甚至可能导致整个世界的崩溃。所以,天道只能通过我们,来间接地纠正这个错误。”
温柔听了,心中一阵感慨。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穿越任务,竟然牵扯到了这么复杂的因果和天道规则。
“原来如此。”她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那我们就更不能退缩了。既然天道不能直接出手,那我们就代替天道,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
118系统也充满了信心:“没错,宿主。我们有追踪系统,只要找到真正的康熙,把他换回来,就能恢复历史的走向。这不仅是我们的任务,也是对这个世界的负责。”
温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
她知道,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即将开始。但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有118系统的帮助,也有自己的决心和勇气。
“好吧,”她轻声说道,“那我们就开始吧。先输入康熙的名字,看看他在哪儿。”
118系统立刻响应:“好的,宿主。正在启动追踪系统……”
温柔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
但她相信,只要她和118系统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让历史重回正轨。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温柔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真正的康熙到底在哪里?”
118系统的光屏在她眼前一闪,传来声音:“宿主,让我看看啊……奇怪,他怎么在我们的附近啊?”
“什么?”温柔皱着眉头,心中一惊,“在哪里?”
“根据追踪系统的显示,他在……小树林那边。”
“小树林?”温柔心中一动,那地方离这里并不远,平时很少有人去。她立刻下定决心,“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跑去。刚要迈出大门时,温妈妈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她急匆匆的样子,连忙喊道:“乖宝,你要去哪呀?”
温柔心里一紧,生怕妈妈拦住她,便咬了咬牙,没有回话,直接加快脚步跑了出去。
“哎——”温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温柔头也不回,一口气跑出了大门。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温妈妈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轻声说道:“还好没跟上来。”
她正准备加快脚步往小树林赶去,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那声音有些微弱,却带着一丝稚嫩和无助,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这是……”温柔停下脚步,心中一动。这声音,难道是……
她连忙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康熙?
温柔正准备抬脚往小树林深处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猛地回过头,只见魏夫格正站在不远处,月光洒在他清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忧。
“你怎么突然出现啊,吓我一跳!”温柔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魏夫格走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确认她没事后,才轻声问道:“乖宝,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
温柔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甩开他的关心:“我去哪关你什么事啊?你能不能别跟着我呀,我自己能行。”
“不行。”魏夫格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我不跟着你,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上次就因为你没有让我跟着,然后就跌入河里了。要不是之后我发现,指不定乖宝你早就……”
他顿了顿,似乎不愿再说下去,但眼中的后怕却清晰可见。
温柔张了张嘴,刚想要反驳,脑海中突然响起了118系统的声音:“宿主,让他跟着去吧。到时候让他做苦力,多一个人也好办事。”
温柔愣了一下,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他要是知道了……”
118系统不以为然地说道:“有什么不太好的?他又不知道真正的康熙是谁,而且有他在,万一遇到危险也能多个帮手。”
温柔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她看向魏夫格,语气软了下来:“行吧,那你跟着可以,但是要听我的指挥。”
魏夫格见她终于答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都听你的。”
温柔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有了魏夫格的加入,这次寻找真康熙的行动,似乎多了一分胜算。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小树林里显得格外幽深。温柔走在前面,脚步坚定,魏夫格紧随其后,眉头紧锁。
“来吧,乖宝,我们这是要去哪呀?”魏夫格忍不住再次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温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跟我来就行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继续向前走,很快就来到了隔壁那片小树林的边缘。
魏夫格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树林,下意识地拉住了温柔的手臂:“乖宝,等一下,我们这是要进去吗?”
温柔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树林深处:“当然了,不进去怎么行?”
“可是……”魏夫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担忧,“这片树林晚上不安全,而且听说里面有些奇怪的传闻,我们不能进去啊。”
温柔甩开他的手,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进不进?不进你就回去!”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进了小树林。
魏夫格站在原地,看着温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心中一阵焦急。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抬脚跟了过去。一路上,他不停地劝说着温柔:“乖宝,真的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遇到什么意外怎么办?”
温柔却像是铁了心一般,对他的劝说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就在这时,温柔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魏夫格也立刻警觉起来,压低声音问道:“乖宝,怎么了?”
温柔皱着眉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魏夫格认真的听了听,确实听到了一阵奇怪的沙沙声,似乎是从树林深处传来的。
他心中一紧,更加担心起来:“乖宝,这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温柔却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不行,我得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说完,她继续向前走去,魏夫格无奈,只好紧紧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夜色如墨,那诡异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温柔和魏夫格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拨开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魏夫格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挡在温柔身前,压低声音惊呼:“乖宝,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死掉?这……这太不对劲了。”
温柔的心猛地一沉,她顾不上回答魏夫格,脑海中突然响起了118系统急促的声音:“宿主,快!在那边的草丛里,还有人活着,而且是重伤垂危,如果不快点救,下一秒就要嗝屁了!”
温柔立刻循声望去,果然在尸体堆的边缘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隐约还能听到极其微弱的呻吟声。“不行,我们得赶快去救!”
温柔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魏夫格,急切地说道,“还有人活着呢,不快点救就要死掉了!”
魏夫格还想阻拦,但温柔已经冲了出去。两人快步来到那个八九岁的小男孩面前。
小男孩衣衫褴褛,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受了极重的伤。温柔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脸颊,急切地问道:“喂,你能听到吗?”
小男孩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呼救声:“救……救我……”
温柔心中一动,立刻在脑海中询问118系统:“这就是真的康熙吧?”
118系统立刻确认道:“没错,宿主,这就是真正的康熙!快点救他,他的生命体征正在迅速下降,再拖下去神仙也难救!”
温柔刚想要伸手去扶起小男孩,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抬头一看,只见魏夫格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警惕。
“乖宝,不能救!”魏夫格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这里死状凄惨,明显是仇杀。这个孩子来历不明,如果我们贸然救了他,肯定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温柔心中一急,想要挣脱魏夫格的手,但魏夫格抓得很紧。她知道魏夫格说得有道理,但眼看着康熙就要断气,她实在无法见死不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魏夫格说道:“想了一下,你说得对,带他回去确实太危险了。
要不这样,我们不带他回去,就把他带到那个空房间里,让他一个人呆着养病,你觉得怎么样?”
魏夫格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还在犹豫。
温柔见状,继续劝说道:“那个空房间平时没人去,很安全。我们偷偷给他送点药和吃的,等他伤好了,我们就把他送走,绝对不会连累到我们的。”
魏夫格看着温柔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小男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好吧,乖宝,都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切都要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温柔见魏夫格终于答应,心中一喜,连忙点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于是,两人合力将昏迷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
魏夫格背着小男孩,温柔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突然冒出什么危险。他们尽量避开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和树林,小心翼翼地向那个废弃的空房间走去。
一路上,魏夫格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充满了担忧。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背上的小男孩,又看看温柔,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温柔则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和118系统交流:“系统,康熙的生命体征怎么样了?还能撑得住吗?”
118系统回答道:“宿主放心,虽然情况危急,但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及时处理伤口,给他喂点药,应该能挺过来的。”
温柔听了,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危险,但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救下康熙,她必须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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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壹拾肆章 康熙(7)
魏夫格微微颔首,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
这间屋子确实如温柔所说,是唐叔叔生前上山打猎时的歇脚之处。
墙角立着一杆早已落满灰尘的老旧猎枪,旁边的木架上还挂着几件褪色的粗布衣裳,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都会回来似的。
行吧,先安顿下来再说。魏夫格沉声说道,与温柔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康熙抬到屋内唯一的一张木板床上。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扬起一阵细微的尘雾,在从窗缝透入的午后阳光中缓缓飘舞。
两人站定,打量着这间久未住人的房间。墙壁上的石灰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泛黄的土坯;窗棂上的油纸破了几个小洞,被风一吹便发出呜呜的声响;
那张木板床虽然结实,但被褥早已僵硬发霉,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角落里结着几张残破的蜘蛛网,网上还粘着几只干瘪的飞虫尸骸,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得先打扫一下。温柔蹙起秀眉,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捂住口鼻,这灰尘也太重了,对身体不好。
我来检查他的伤势,你去找些清水和干净的布来。魏夫格吩咐道,已经在床边坐下,开始仔细查看康熙的状况。
温柔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门。片刻后,她端着一盆清水回来,还从自家屋里拿来了几条干净的帕子和一床虽然旧但还算干净的薄被。
魏夫格接过帕子,浸入水中拧干,轻轻擦拭康熙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他的动作专业而细致,先是检查头部是否有撞击伤,然后依次查看脖颈、肩膀、手臂,再到胸腹和双腿。
他的手指在康熙的关节处轻轻按压,试探着骨骼的情况,又翻开眼皮查看瞳孔的反应。
118,扫描结果如何?魏夫格在心中默问。
回宿主,118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目标人物康熙,生命体征平稳,无明显外伤,无骨折迹象,无内出血症状。初步判断为受到极度惊吓导致的短暂性昏厥,预计半个时辰至一个时辰内会自然苏醒。
魏夫格微微松了口气,将帕子递还给温柔:没有什么伤势,只是单纯的被吓晕了。
吓晕了?温柔有些惊讶,他看起来挺壮实的一个人,什么能把人吓成这样?
等他醒来再问问情况吧。魏夫格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尘,现在先让他好好休息,我们把这里收拾一下,至少能住人。
两人开始动手打扫这间尘封已久的屋子。温柔找来扫帚和抹布,将墙壁和家具上的灰尘一一擦拭干净;
魏夫格则检查了一下窗户和门栓,确保晚上能够安全关闭。他们将被褥拿到院子里晾晒,虽然旧了些,但晒过太阳后至少能去除霉味。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屋内,康熙依旧安静地躺在木板床上,呼吸平稳,只是眉头偶尔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仍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魏夫格站在床边,目光深沉地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心中暗暗思索:这个被猎人空置已久的房间,今夜将迎来它许久未见的主人,而这个人的到来,又会给这个平静的小村庄带来怎样的波澜?一切,都只能等他醒来再说了。
没过多久,小男孩的眼睫微微颤动,像是蝴蝶试图冲破茧房。
他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的光斑逐渐聚焦成清晰的轮廓。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床幔,而是由粗糙原木搭建的陌生屋顶,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松脂和草药混合的苦涩味道。
恐惧瞬间爬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你醒来了。”
一道温柔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声音打破了死寂。魏夫格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目光如炬地审视着这个唯一的幸存者。
小男孩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我……我这是在哪呀?”
“你是在小树林里。”魏夫格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心寒,“我们路过那里时,只看见满地的尸体。告诉我,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死掉?”
提到那些惨烈的画面,小男孩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魏夫格眯起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恐惧,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仇人追杀?”
小男孩咬着苍白的嘴唇,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微弱却充满希冀:“是不是你们救了我?”
“是啊。”魏夫格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完好的四肢,“不过万幸,你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
“谢谢你们……”小男孩感激涕零,随即急切地环顾四周,仿佛期待能从角落里找出熟悉的身影,“那些跟我一起的人……有没有其他活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魏夫格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了,那片林子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还喘着气。”
小男孩的手指死死绞着粗糙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低垂着头,目光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游移,似乎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过了许久,他才扭扭捏捏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个……我能不能在这里待一会儿?”
见魏夫格眉头微皱,他慌乱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破碎的无助:“我……我不知道要去哪儿。我全家人都不在了,刚才那些人……都没了,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死水。魏夫格刚想开口拒绝,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温柔忽然走上前,轻轻按住了魏夫格的手臂。
“要不,就让他待在这里吧。”温柔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转头看向魏夫格,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你不是让他回‘我们那里’吗?他现在这副模样,若是乱跑,反而更容易招惹来杀身之祸,到时候更麻烦。”
魏夫格看着温柔坚持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几分妥协,也带着几分对世事的疲惫。
“行吧。”魏夫格转过身,语气虽然依旧生硬,却不再赶人,“你就只能待在这里。
记住了,这里是小树林,别走出房子附近,林子里容易有野兽之类的东西,到时候被吃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面包扔在床头,继续说道:“一日三餐我们会送过来,别到处乱跑。”
小男孩捧着那块面包,像是捧着救命稻草,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道:“谢谢你们……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能活下去,如果能回去的话,我……我会一辈子感激你们的。”
“不用。”魏夫格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煽情。他走到门口,背对着孩子,声音冷冽如风,“我们救你只是顺手。
只要你不招惹杀身之祸,别把麻烦引到这里,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感激了。”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温柔踏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推开家门。院子里飘来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柴火燃烧的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瞬。
“温柔,回来啦?去哪儿玩了呀?”温妈妈正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青翠的蔬菜,脸上带着惯常的慈爱笑容。
温爸爸则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慢悠悠地抽着旱烟,闻言也抬眼看向女儿。
温柔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攥住了一般。她下意识地避开父母探究的目光,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虚浮:“啊……就,去村东头,跟……跟小雅她们玩了一会儿。”
温爸爸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锐利地落在女儿身上。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她那点小心思,就像透明的玻璃珠,一眼就能看穿。
他注意到温柔说话时,声音里那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颤抖,还有她微微泛红的耳根。
“温柔,”温爸爸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声音会发颤?”
温柔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是被戳穿了秘密的孩子,尴尬地低下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是……是吗?”她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这时,温爷爷和温奶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温奶奶拉着温柔的手,心疼地摩挲着:“乖宝,到底去哪儿玩了?跟爷爷奶奶说实话,别让你爸妈着急。”
温爷爷也捋着胡子,温和地补充:“是啊,温柔,后山那地方可不简单,可不能乱跑。”
被家人这样围着,温柔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她知道瞒不住了,尤其是爷爷奶奶这么一问,她更不忍心再撒谎。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去后山附近玩了。”
“什么?!”温爸爸一听,手里的旱烟袋“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和担忧,“你居然去后山玩了?你知不知道后山有野兽!
去年你张叔不就是去后山打柴,被那不知名的野兽给咬死的?那血啊,染红了半边山坡!”
温妈妈也吓得脸色发白,一把抓住温柔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后山那地方,连大人们都不敢轻易去,你一个姑娘家,跑去那里干什么?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们可怎么办啊!”
温柔被父母突如其来的怒火和担忧吓到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连忙解释,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的!我们只是去后山的附近玩,就在山脚下,没有去深山里!真的!我们看到那边有片野花,就想摘一些回来……”
温爸爸和温妈妈对视一眼,眼中的怒火稍敛,但担忧却更浓了。
他们知道后山的危险,那不仅仅是野兽,还有那些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山里变幻莫测的天气。
温柔从小在村里长大,自然也知道这些,可她还是去了,这让他们既生气又后怕。
温奶奶布满褶皱的手轻轻拍着温柔的手背,语气里满是长辈的慈爱与后怕:“乖宝,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啊?那后山邪乎得很,村里老一辈的人都忌讳着,你可不能再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温柔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知道了,奶奶,我以后不敢了。”
温妈妈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她正想拉着女儿的手再说几句,温柔却忽然抬起头,对着她小声道:“娘,今天……我想回房间吃饭。”
温妈妈一愣,随即紧张地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眉头紧紧蹙起:“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在后山受了凉?还是被什么吓到了?”
“不是不是,”温柔连忙摇头,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有些飘忽,“就是……今天玩得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
温妈妈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异样,但想着女儿或许是真的累了,便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好好好,回房间吃就回房间吃吧。
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让厨房给你炖碗鸡汤,好好补补。”
“谢谢娘!”温柔如蒙大赦,匆匆应了一声,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温柔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靠在门板上,听着院子里父母低声的交谈,心里既愧疚又焦急。
她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瑰丽的霞光。她必须抓紧时间。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温柔趁着父母不注意,悄悄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晚的村庄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添了几分静谧。她的心跳得很快,脚步也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来到约定的山脚下,那片熟悉的树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
温柔刚站定,就看到了那个倚靠在树干上的身影。魏夫格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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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壹拾伍章 康熙(8)
“久等了吧?”温柔走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如释重负的轻松,“我可是好说歹说,才让娘跟爹同意我出门的。差点就被发现了。”
魏夫格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知道。”
温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转移了话题,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饭到了没?”
魏夫格的目光落在那个包裹上,点了点头。
温柔把包裹递给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明媚:“那我们走吧。”
魏夫格接过包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手,心中微微一颤。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温柔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没过多久,温柔的白色越野车便沿着蜿蜒的山路,驶入了那片被晨雾轻笼的松林。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松针的清香,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终于,一座古朴的木屋出现在视野中,木墙上爬满了青翠的藤蔓,烟囱里飘出袅袅炊烟,带着一丝人间烟火的暖意。
温柔停好车,轻轻敲了敲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
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稚嫩却带着几分戒备的小脸。是小男孩。“你们来了呀!”他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魏夫格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面无表情地将手中温热的饭盒递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完成一项既定任务。
温柔则笑着,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对了,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小男孩愣了一下,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后才小声说:“你们……叫我玄烨就行。”
温柔点点头,没有追问,只是温和地说:“玄烨,好名字。真的是太麻烦你们了,还让你们在这里等。”
玄烨摇摇头,接过饭盒,小声说:“不麻烦……这些饭菜,都是魏夫格叔叔准备的吗?他……他话不多,但每次都很准时。”
“是啊,”温柔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的魏夫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他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之后的日子里,温柔的父母渐渐察觉到女儿的异常。以前总是宅在家里的温柔,现在每到晚饭或午饭后的时间,就会准时出门,有时甚至带上一些新鲜的食材。
温爸爸和温妈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午后,他们又看到温柔提着一个小篮子,哼着歌出了门。
温妈妈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不行,等一会儿女儿回来了,我得去问一下。这孩子,最近神神秘秘的,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温爸爸也叹了口气:“是啊,看她高兴的样子,应该不是坏事。但总这么瞒着我们,也不是个事儿。也许……她是交了新朋友?或者在做什么善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温柔的心中,正藏着一个关于善良与守护的秘密,而那座山上的小木屋,也正悄然成为她生活中一抹温暖的亮色。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温爸爸和温妈妈搬了两把藤椅,看似在乘凉,实则目光时不时瞟向院门口。
终于,那辆熟悉的白色越野车缓缓驶入,温柔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推开车门走了进来。
“爹,娘,你们怎么还没休息,在这儿吹风呢?”温柔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道。
刚一抬头,她就看见了正襟危坐、神色严肃的父母,不由得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哎呀,爹娘,你们怎么在这里坐着不出声,吓我一跳!”
温爸爸没有像往常那样笑呵呵地打趣,而是示意她坐下,温妈妈更是直接拉住了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关切。
“温柔啊,”温爸爸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放得平缓,但难掩严肃,“这几天,你一到饭后就往外跑,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哪儿了?老实告诉我们。”
温柔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四周,确认没人后,她在脑海里急切地呼唤:“118系统,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呀?我怕他们担心,又怕瞒着不好。”
脑海中,118系统的电子音依旧冷静而机械,但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宿主,根据数据分析,你的父母是出于关爱。
目前的状况并未涉及核心机密,告诉他们无妨,反正他们也不会害你。信任是建立羁绊的第一步。”
温柔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行,那我就告诉他们了。”
她抬起头,看着父母焦急的脸庞,将这段时间在山间小木屋发生的一切——从偶遇受伤的小男孩玄烨,到魏夫格的沉默守护,再到那个孩子的身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女儿的叙述,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温妈妈捂着嘴,眼中满是怜惜:“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
温爸爸则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藤椅扶手,沉思片刻后,他沉声道:“捡到一个落单的孩子,而且看这情形,还是被仇家追杀,这事非同小可。咱们虽然能护得了一时,但未必能护得周全。”
他看向温柔,语气坚定:“这事我得告诉你爷爷奶奶。他们老人家见多识广,在族里也有威望,指定能想到更稳妥的办法来安置这孩子。”
温柔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听您的,爹。”
看着父亲温爸爸匆匆离去的背影,院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温妈妈拉着温柔的手,让她在藤椅上坐下,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你这孩子,”温妈妈轻轻拍了拍温柔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后怕,“你好端端的,突然跑去山上做什么?那山路多难走,晚上还有野兽出没,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温柔知道母亲是关心则乱,她反握住母亲的手,安抚道:“娘,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那条路我走过好几次了,熟得很。
再说了,我不是一个人去的,魏夫格叔叔也在,他身手好,有他在,我不会有危险的。”
她顿了顿,又想起了那个瘦弱的小身影,语气也变得有些沉重:“娘,您是没见到那孩子,才七八岁的年纪,瘦得跟个小猴子似的,一个人躲在破旧的木屋里。
听说是张叔叔家山上的小木屋附近捡到的。那么小的孩子,孤零零的,多可怜啊。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温妈妈听着女儿的话,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也一阵揪痛。
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才七八岁……真是作孽啊。到底是何方神圣,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那孩子到底惹了什么仇家,才会被追杀到这种地步?”
她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眉头锁得更紧了。“这背后肯定有什么大恩怨。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是本分人家,突然掺和进这种事里,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温柔也沉默了。她何尝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但每当看到玄烨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睛,她就无法袖手旁观。
她轻声说:“娘,我知道您担心。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安顿好那孩子。至于其他的,等爹回来,问过爷爷奶奶再说吧。爷爷奶奶见多识广,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温妈妈点点头,她也知道女儿说得在理。“是啊,这事到底还是得你爷爷奶奶拿主意。他们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只是苦了那孩子,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些。”
母女俩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家常,但心思都还在那座山上的小木屋和那个名叫玄烨的孩子身上。夜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暑气,却吹不散她们心中的忧虑。
“好了,娘,”温柔打破了沉默,“您也别太担心了。我相信爷爷奶奶一定有办法的。我们先回屋吧,等爹的消息。”
温妈妈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拉着温柔的手往屋里走。“嗯,走吧。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实。希望那孩子能平安无事。”
屋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但温柔知道,从她决定帮助玄烨的那一刻起,她们平静的生活,或许就要被打破了。而这一切的走向,都将取决于爷爷奶奶的决定。
温爸爸带着温爷爷和温奶奶匆匆赶来,几位老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温爷爷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
温爷爷皱着眉头,目光紧紧锁住温柔,沉声问道:“乖宝,你在山上还看到那些人了吗?就是追杀那孩子的一伙。”
温柔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没有,爷爷。除了地上的那些尸体,就只有玄烨一个人活着。周围静悄悄的,再没有其他人了。”
温爸爸在一旁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爹,您看这情况,那孩子对我们会有危险吗?毕竟他身份不明,还牵扯到仇杀。”
温爷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眼下看,危险是没有了。那些追杀的人都被解决了,孩子也落单了。但以后嘛……”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谁也不知道那孩子的仇家会不会找上门来,这确实是个隐患。”
温柔急切地向前一步,拉着温爷爷的衣袖,恳求道:“爷爷,那我们还能带他回家吗?他那么小,一个人在山上太可怜了。”
温爷爷看着孙女眼中的不忍与善良,心中微微一动。他问道:“除了乖宝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温柔想了想,老实回答:“还有魏夫格。是他帮我一起发现的,平时也是他在照顾玄烨的饮食。”
温爸爸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爹,魏夫格知道?这可怎么办?他虽然可靠,但毕竟是外人,万一……”
温爷爷摆了摆手,打断了儿子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魏夫格这小子,我了解。他嘴严,心也善,不会说出去的。既然他知道,那也无妨,多一个人照顾孩子也好。”
温爸爸见父亲这么说,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点了点头:“好,爹,听您的。”
温爷爷转头看向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乖宝,既然你们都发现了,那就先把孩子接回来吧。咱们温家,也不能见死不救。只是以后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这孩子,也保护好咱们自己。”
温柔闻言,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爷爷!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温柔得到爷爷的许可后,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就要出发:“爷爷,那我们现在就去把他接回来吧!我怕他在山上一个人害怕。”
温爷爷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温柔高兴得跳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那我现在就去!”
温奶奶连忙拉住她,嗔怪道:“傻孩子,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天色不早了,山路不好走,晚上去太危险。等明天一早,让你爹和你一起去,接那孩子回来。”
温柔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虽然有些心急,但也知道奶奶说得对,只好乖乖地点点头:“好吧,那就明天去。”
而此时的另一边,山上的小木屋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玄烨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角落,眉头紧紧地皱着,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皇玛嬷……为什么要杀我?现在皇阿玛驾崩了,整个皇宫都是皇玛嬷的人,所以我不能回去,要不然会被杀的……”
他想起了宫中那些冷酷的面孔,想起了那些无声无息消失的太监宫女,小小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温柔一家人便整装待发,朝着山上的木屋而去。温爸爸走在最前面开路,温柔和温妈妈走在中间,温爷爷和温奶奶则跟在后面。
当玄烨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为自己的藏身之处被发现了,那些追杀他的人终于找上门来了。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墙上,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厄运。
门被轻轻推开,当玄烨看到门口站着那么多人时,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以为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
可是,当他看到人群后面的温柔时,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然后彻底松了一口气。
温柔看到玄烨那副害怕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她连忙走上前,轻声解释道:“玄烨,别怕!他们是我的家人,是来接你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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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壹拾陆章 康熙(9)
厨房里嗡嗡作响,炖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排骨莲藕汤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温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笑着招呼:“爷爷,奶奶,吃饭啦!”
温爷爷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本翻旧了的《唐诗三百首》,脸上是慈祥的笑容:“烨烨今天做的菜真香啊。”
温奶奶从阳台收衣服进来,手里还拿着温烨最喜欢的那件蓝色毛衣:“烨烨,天凉了,记得加衣服。”
“知道啦,奶奶。”温烨接过毛衣,心里暖暖的。
十年了。
从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温爷爷温奶奶在桥洞下找到瑟瑟发抖的他,问他“孩子,你能跟我们住一起吗”,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
这十年里,他有了家,有了爱他的爷爷奶奶,有了从未体会过的温暖。
“爷爷,奶奶,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温烨坐在餐桌前,看着两位老人布满皱纹却依然慈祥的脸,心里一阵酸涩。
“什么事啊,小宝?”温奶奶给他夹了块排骨,“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温烨摇摇头,深吸一口气:“不是工作的事。是……我昨天梦到奶奶了。”
温爷爷的手顿了顿,温奶奶也停下了夹菜的动作。
“梦到什么了?”温爷爷的声音有些颤抖。
“梦到奶奶在厨房做饭,做的也是排骨莲藕汤,跟今天做的一模一样。”温柔的声音有些哽咽,“奶奶还跟我说,烨烨,要好好的,别担心我们。”
温奶奶的眼圈红了,她放下筷子,轻轻拍了拍温烨的手:“傻孩子,奶奶一直看着你呢。”
温柔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该说,可118系统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宿主,明年就是天灾了,全球气温骤降,冰川融化,海啸地震,生灵涂炭。这是天灾,我们不能插手。”
“所以我们家也会有人死掉?”他当时颤抖着问。
“肯定的,能全部人都会死掉。”
“可是我们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真的不能做什么吗?”
“不能。”
118系统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就像一台冰冷的机器,宣告着末日的来临。
温柔擦干眼泪,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就是想你们了。爷爷,奶奶,你们要好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温爷爷握住他的手,声音坚定:“小宝,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温奶奶也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慈爱:“对,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余晖洒在餐桌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温柔看着两位老人,心里暗暗发誓: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要护着他们,护着这个给了他十年温暖的家。
哪怕,只有一天。
哪怕,只有一秒。
118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而坚决,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规则不可逾越。但我可以向你承诺,为他们积攒福报,许他们来世安稳幸福。”
温柔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屋内的灯光昏黄,映照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那是十年前最幸福的时刻。
“所以,这场浩劫过后,我家就只能活下来我和炫烨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也不是只有你们两个。”118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检索数据,“还有温小弟,他是变数。”
“我知道了。”温柔闭上眼,将眼角的泪意逼回。
这一年,大家似乎都默契地遗忘了即将到来的恐惧。爷爷依旧每天去公园打太极,奶奶依旧变着法子做好吃的,炫烨忙着工作,温小弟还在上学。
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那所谓的末日只是一个荒诞的玩笑。
然而,大自然从不撒谎。
第二年伊始,秋风吹过山野,田里的稻谷金黄一片,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丰收的喜悦掩盖了人心深处的不安,收割机在田间轰鸣,家家户户的粮仓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爷爷看着满院的金黄,笑着对温柔说:“看来老天爷还是赏饭吃的,咱们能过好几年安稳日子了。”
可这份安稳,脆弱得如同薄冰。
到了第二个月,收割后的稻田里,新长出的秧苗稀疏枯黄;
第三个月,情况愈发严重,原本肥沃的土地仿佛失去了生机,无论施多少肥,庄稼都蔫头耷脑;
第四个月,不仅是不长庄稼,连山上的野果、野菜都变得稀少,山林里死寂一片。
终于到了第五个月,田野里彻底绝收。原本绿油油的菜地,一夜之间全部枯死,像是被无形的火燎过一般。
“没事,没事。”奶奶安慰着慌乱的邻居,“咱们仓库里还有余粮,省着点吃,总能熬过去。”
大家以为第六个月会是转折点,以为寒冬过后必有春暖。
可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急转直下。气温骤降,暴雨夹杂着冰雹砸毁了房屋,紧接着是漫天的雾霾和不知名的虫灾。
粮仓里的米面一天天减少,原本满满当当的缸底渐渐露了出来。恐慌开始在社区蔓延,往日和睦的邻里变得面目全非。
终于有一天,温柔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街道上,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围着一个倒地的人。没有争吵,没有呼救,只有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鲜血染红了灰色的水泥地,那几个人抬起头,满嘴猩红,眼神像野兽一样凶狠贪婪。
杀人,吃人。
这不再是小说里的桥段,而是赤裸裸的现实。
温柔猛地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滑落,心脏剧烈地跳动。
窗外,风声凄厉,末世的序幕,终于彻底拉开。
窗外的惨叫声虽然被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半,但那股血腥味却仿佛能渗透墙壁,直钻入温柔的心底。她看着窗外混乱的街道,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
“尸体……那么多尸体堆在路边,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爆发瘟疫。”
温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连自保都成问题。”
一旁的炫烨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他缩在沙发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眼神空洞而慌乱。
命运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残酷。
从出生到八岁,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皇子”。
那时候的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穿的是定制的丝绸小衫,吃的是空运来的顶级食材,连哭一声都有五六个保姆围着转。那时的世界,对他来说是彩色的、甜美的。
然而八岁那年,命运急转直下。他遇到了温家人,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了些,有时候伙食差了点,衣服上也会沾着补丁和泥土,但他第一次尝到了被人疼爱的滋味。
温爷爷的教导,温奶奶的唠叨,温柔的照顾,让他以为这就是生活的全部——虽有波折,但总有温情。
可现在,天灾降临,那层温情的面纱被无情撕碎,露出了末世狰狞的獠牙。
炫烨是真的害怕了。这种恐惧不同于八岁时的迷茫,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看着温柔,声音带着哭腔:“温柔姐,真的……真的会死这么多人吗?外面那些人,昨天还在跟我们打招呼,明天就会变成那样吗?”
温柔看着弟弟惊恐的眼睛,心中一阵刺痛。她不想撒谎,因为在这个末世,谎言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那是当然的了。”
炫烨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当饥饿到了极限,人性就会崩塌。”温柔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楼下那些为了半块发霉面包打得头破血流的人群,“大家没有食物就会饿死,肠胃萎缩,连水都喝不下。
有些人为了填饱肚子,会去吃树上的皮,去挖观音土。刚开始觉得饱了,可那东西消化不了,最后会被活活撑死,肚子胀得像鼓一样,痛苦地死去。”
说到这里,温柔的眼眶红了。她想起了仓库里日渐减少的存粮,想起了温爷爷那佝偻的背影。
“还有瘟疫,”她继续说道,声音冷得像冰,“死人的地方必有瘟疫。到时候,发烧、呕吐、全身溃烂,无药可医。
炫烨,这就是末世,不是你小时候看的童话书,也不是你八岁前住的城堡。”
炫烨听着这些闻所未闻的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他从未想过,原来人活着,竟然可以这么难;原来死亡,竟然可以这么近。
“那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炫烨哽咽着问。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风声呼啸,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渺小与无助。而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两颗年轻的心,正在被迫迅速成长,变得坚硬如铁。
昏黄的煤油灯在风中摇曳,火苗忽明忽暗,映照出屋内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
厨房的灶台上,那口曾经炖着排骨莲藕汤的大铁锅,如今只剩下半锅清汤寡水。
水面上漂浮着几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米星,更多的,是煮得发胀、早已看不出原色的野菜根和树皮碎屑。
温奶奶手里拿着那把缺了口的木勺,手有些颤抖。她看着锅里那少得可怜的“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孩儿他爹……”温奶奶转过头,看向坐在小板凳上抽着旱烟的温爷爷,眼眶通红,“这可怎么办呀?这就是最后的粮食了。药也不够了,小弟咳得厉害,连退烧药都没了……”
温爷爷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苍老。
他磕了磕烟袋锅,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强撑的镇定:“不管了。先把这一顿吃了再说。下一顿……我再想会儿办法。”
“想什么办法?外面连树皮都被人刮光了!”温奶奶忍不住带了哭腔,但看到孩子们看过来的眼神,她又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温奶奶深吸一口气,端起锅,步履蹒跚地走到桌边。
“快来吃饭吧。”她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大家围拢过来。曾经的温大伯,如今瘦得眼窝深陷,颧骨高耸,那件曾经合身的棉袄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他看着碗里那几乎能照出人影的粥,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娘……”温大伯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枯草,“是没有米了吗?
温奶奶别过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低声说:“没了。这可是我们的最后一顿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温柔捧着那只缺了口的粗瓷碗,看着里面那稀薄得可怜的液体。
她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那种火烧火燎的饥饿感已经折磨了她好几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曾经圆润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皮包骨头,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今天我都快要饿瘦了……”温柔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自嘲,“这可怎么办呀?我不会……饿死了吧?”
这种恐惧是真实的。没有食物,人就像机器没了燃料,只能慢慢停摆。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118系统提示:宿主请放心。根据末世生存协议,作为绑定宿主,你享有最高级别的生存保障。”
温柔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打翻了碗。
“不会的,宿主。”118系统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却在此时显得如此刺耳,“就算其他人饿死了,你也不会饿死的。
系统空间内备有充足的营养液和高热量压缩饼干,足以支撑你活到灾难结束。”
温柔猛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家人。
温爷爷正把自己碗里那几块稍微稠一点的树皮捞出来,悄悄放进温小弟的碗里;
温奶奶正强颜欢笑地劝温大伯多吃点;炫烨正把自己碗里的野菜根偷偷往温柔碗里拨。
“就算其他人饿死了,你也不会饿死的。”
这句话在温柔耳边无限循环,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她拥有活下去的特权,可她的家人没有。
温柔看着碗里那清汤寡水,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下来,砸在碗里,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怎么了?太烫了吗?”温奶奶关切地问。
温柔摇了摇头,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难以下咽的树皮水。
“不,奶奶。”她哽咽着说,“这粥……真香。”
在这个绝望的夜晚,只有她知道,这最后一顿“饭”,吃的是家人的命,也是她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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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壹拾柒章 康熙(10)
晚饭后的屋子里死气沉沉。因为没吃饱,胃里的空虚感像一只手在抓挠,大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纷纷回房躺着,试图用睡眠来对抗那蚀骨的饥饿。
温柔刚想转身回自己的小隔间,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紧接着是压低声音的呼唤。
“温柔……温柔……”
那声音虽然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温柔一听就知道是魏夫格。
自从末世来临,这位平日里有些娇气的魏家少爷就格外依赖她,总是变着法子想找吃的。
温柔叹了口气,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过去:“叫我做什么?大家都睡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魏夫格正缩在墙角,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东西,眼神在黑暗中闪着光。
“乖宝,你过来。”魏夫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献宝般的兴奋。
温柔疑惑地走过去,刚一靠近,一股淡淡的腥香味就钻进了鼻孔。魏夫格摊开手掌,掌心里竟然躺着一枚圆滚滚的鸡蛋。
“你哪来的鸡蛋?”温柔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又赶紧捂住嘴,“其他人都不够吃了,这鸡蛋这么金贵,你留着补身子吧,我就不吃了吧。”
在这个连树皮都要抢破头的年代,一枚鸡蛋简直就是无价之宝,甚至比黄金还要珍贵。
魏夫格却固执地把鸡蛋往她手里塞,眼神执拗:“给你你就拿着。我知道你饿,你白天还要干活,没力气怎么行?”
温柔看着那枚鸡蛋,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魏夫格对她的心思,可这份心意太沉重了。
“我真的不吃。”温柔推拒道,“你快收起来,别让人看见了。”
魏夫格见她不肯接,眉头一皱,突然赌气似的说道:“把鸡蛋给吃了!你要是不吃,这次我就扔了!”
说着,他作势就要把手里的鸡蛋往地上砸。
“你疯了!”温柔吓了一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瞪了一眼魏夫格,压低声音怒斥道,“现在粮食这么金贵,你还扔了?信不信我打你!”
魏夫格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那枚带着体温的鸡蛋硬塞进她的掌心。
“那你吃。”他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眼神亮晶晶的,“你不吃,我就真扔了给你看。”
温柔握着那枚温热的鸡蛋,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心意,眼眶一热,终究是没能狠下心拒绝。
“你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剥开蛋壳,在黑暗中咬了一小口,那浓郁的蛋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是她这几个月来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魏夫格将一枚还带着余温的鸡蛋塞进温柔手里,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既然不想浪费,你就快点把它吃了。要不然给别人见到了,说不定又抢了。”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破败的街景和人们脸上麻木的神情,都昭示着这个时代的艰难。
温柔看着手中珍贵的食物,又抬眼望向魏夫格,轻声问道:“你吃过了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与怀疑。
魏夫格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笑着说:“我当然吃过了,这是我特地留给你的。”他的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暖,但温柔却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她没有立刻吃,而是仔细地剥开蛋壳,蛋白莹白如玉,蛋黄则泛着诱人的浅金色。
她小心翼翼地将鸡蛋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给魏夫格,说:“我才不相信你呢,你指不定没有吃,把你自己的那一份留给了我。”
魏夫格刚要开口推辞,温柔却已不容分说地将半个鸡蛋塞进了他的嘴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唇,带着一丝微凉。
魏夫格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咀嚼着那带着温柔气息的鸡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时的他们,或许还未曾预料到未来的风雨会如此猛烈。
时光如梭,一年的光景,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
曾经熙熙攘攘的温家大宅,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
温家的人,大多数都在战乱与饥荒中相继离世,只留下了温柔、年幼的温弟弟,以及一个名叫炫烨的青年,他们相依为命,艰难地在这乱世中求生。
而曾经与温家比邻而居的魏家,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魏夫格,那个会笑着把鸡蛋留给她的少年,也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音讯全无。
温柔时常会想起那个鸡蛋的味道,想起魏夫格那带着宠溺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乱世浮萍,聚散无常,只留下一声叹息,在风中飘散。
破败的茅屋外,寒风呼啸,卷着枯叶拍打着摇摇欲坠的窗棂。
温柔蜷缩在角落,腹中传来的绞痛让她脸色苍白如纸。
她虚弱地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低声对着脑海中的“118系统”说道:“这可怎么办呀?再没有吃的,我也要被饿死了。
弟弟还小,若是连我也倒下,这乱世之中,我们便真的无路可走了。”
118系统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急促响起:“宿主请坚持住,正在调取空间物资……”
一道微弱的蓝光刚要在她掌心凝聚,一只修长却布满伤痕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柔柔,对不起。”
温柔错愕地抬头,撞进了玄烨那双深邃却充满愧疚的眼眸。他拦下了系统的投喂,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温柔不解地看着他,眉头微蹙。
玄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松开手,目光越过破败的屋顶,望向遥远的天际,沉声道:“其实,我并非你眼中那个普通的流亡者。我是皇家的三皇子。”
温柔瞳孔微缩,虽然她早已通过系统的情报网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不凡,但当这句话从他口中亲口说出时,依然让她心头一震。
“为什么会被人追杀?因为我那个高高在上的皇玛嬷,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要置我于死地。所以我才逃来了这里,隐姓埋名。”
玄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他转过头,紧紧盯着温柔,“而为什么我不回去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是因为……有人冒充了我的身份,登基上位了。”
茅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温柔强撑着身体坐直,虽然她心里清楚这乱世的皇权更迭往往伴随着血腥与阴谋,但她还是装作一副震惊且茫然的模样,问道:“那登基的人是谁?这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人识破吗?他有这么大的权利,能瞒天过海?”
玄烨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皇帝’究竟是哪路牛鬼蛇神,但我肯定知道,这一切都是太皇太后搞的鬼。
除了她,没人有这般通天的手段,也没人敢如此践踏皇室的尊严。”
温柔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却满身落魄。
她轻轻叹了口气,在这个饿殍遍野的乱世,皇权的秘密似乎比一块发霉的面包更加沉重。
茅屋内的火光摇曳,映照着玄烨那双深邃却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仿佛要将这乱世的无奈都捏碎在掌心。
“所以,你现在想要做什么?”温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满身落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玄烨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穿过破败的窗棂,望向远方漆黑的夜色。“虽然我现在回不去皇宫了,但我能找我外公——佟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外公指定还以为登上皇位的是我,其实……那不过是个替身,是个傀儡。”
温柔微微一怔,她虽然早就猜到他身份不凡,却没想到这背后的水竟如此之深。
佟家,那是满洲镶黄旗的顶级贵族,人称“佟半朝”,若是能得到佟家的支持,这皇位之争便还有转机。
“那你怎么回去呢?”温柔轻声问道。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路。”玄烨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终于让我发现了佟家的一支隐秘亲信就在附近,只要找到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外公。
但是……路途遥远,需要几天几夜才能到那里,而且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温柔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所以,我们要去那儿?”
玄烨点点头,他缓缓走到温柔面前,伸出了那只曾经握过朱笔、如今却布满老茧与伤痕的手。他看着温柔,目光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柔柔,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那只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这是他在乱世中唯一的温暖,也是他想要守护的人。
温柔看着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点了点头:“好,我去。”
“但是……”温柔顿了顿,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个瘦弱的身影——她的弟弟。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想带着我弟弟,能行吗?他身子弱,我怕……”
玄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他反手握紧了温柔的手,郑重地说道:“当然可以了。既然带你走,便不会丢下你的亲人。
只是,柔柔,路途遥远,肯定很辛苦,也许要风餐露宿,也许要面对追杀,你……怕吗?”
“没所谓。”温柔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在昏暗的茅屋中显得格外耀眼,“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和你们在一起,再苦再累,我也愿意。”
玄烨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皇权崩塌、人心鬼蜮的乱世,唯有这份纯粹的情谊,是他最后的避风港。
“好,那我们便走!”玄烨的声音不再低沉,而是充满了力量,“我会护你们周全,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带你们走出这片黑暗。”
温柔点点头,转身去收拾那寥寥无几的行囊。玄烨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太皇太后,冒牌皇帝,这笔账,他迟早会回去算清楚。但现在,他必须先保护好眼前这个女孩,和她身后的那个家。
温柔轻轻推开弟弟的房门,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温小弟蜷缩在床角,小小的身躯显得格外单薄,那张面黄肌瘦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因为长期的饥饿而显得有些凹陷,却依然清澈见底。
“小声点,”温柔走到床边蹲下,伸手理了理弟弟凌乱的头发,压低声音说道,“明天我们就出发。”
温小弟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姐姐,声音细若蚊蝇:“姐,我们要去哪呀?”
“你先别管这么多,”温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反正到时候我们就有吃的了,能吃饱饭。只是……路上可能会有点辛苦,你要听话。”
温小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瘦骨嶙峋的小手紧紧抓住温柔的衣角,坚定地说道:“只要姐姐在哪,我就在哪。”
听到这句话,温柔的眼眶微微发热,她用力抱了抱弟弟,心中暗自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弟弟活下去。
到了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温柔便简单的收拾好了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是几件破旧的衣裳和那个一直带在身边的系统空间掩护。她牵着弟弟的手,跟在早已等候在门外的炫烨身后,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这一路,远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
为了避开官道上的盘查和流寇,炫烨带着他们专挑荒山野岭走。
山林中荆棘丛生,蚊虫肆虐,姐弟俩的腿上很快便布满了划痕。
食物更是极度匮乏,炫烨凭借着皇族子弟习得的骑射本领,在林间抓了几只小兔子作为盘缠。
夜晚寒风刺骨,他们只能围坐在火堆旁,烤着那少得可怜的兔肉。
炫烨总是将大部分肉分给温柔姐弟,自己只啃些骨头。温柔看着炫烨日渐消瘦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只能默默地将肉塞回他嘴里,两人在艰难中相依为命。
一路上都是紧张的,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他们心惊肉跳,生怕是追兵或是野兽。
就在几人快要饿得受不了,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的时候,前方连绵的群山忽然被一片宏伟的建筑群所取代。
那是佟家。
即便是在这乱世之中,佟家的府邸依然显得如此高大上。
朱红的高墙蜿蜒数里,巍峨的门楼直插云霄,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主人的权势与地位。
与外面破败的村落和荒凉的原野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温柔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弟弟的手,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心中充满了忐忑。
“这么高大上的佟家……”温柔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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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壹拾捌章 康熙(11)
望着眼前那扇巍峨厚重、仿佛隔绝了世间所有苦难的朱红大门,温柔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力感。
她拉了拉身旁炫烨的衣袖,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与茫然:“炫烨,我们要怎么进去呀?”
这一路风餐露宿,姐弟俩早已是衣衫褴褛,满身尘泥,与这高门大户格格不入。若是就这样贸贸然上前,恐怕还没见到人,就要被当成流民打出去了。
炫烨低头看着温柔担忧的神色,心中一暖。他伸手入怀,从贴身的衣袋里摸索出一块温润的玉佩。
那玉佩色泽通透,雕工精细,在这乱世之中显得尤为珍贵。
“别怕,”他摊开手掌,将玉佩展示给温柔看,“我正好这里有一块玉佩,是我额娘留下来的。
这是佟家的信物,只要外公见到这块玉佩,就能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会信我。”
温柔看着那块玉,稍微安心了一些,但目光触及那两扇紧闭的大门和门口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又怎么进去呢?我们这副模样,怕是连话都说不上。”
炫烨眉头微皱,环顾四周,见并无其他路径可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看能不能硬闯吧。若是讲理不通,便只能让他们看看我的本事了。”
说罢,炫烨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烂的衣襟,尽量挺直了腰杆,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大步走上前来。他来到门卫处,那气势竟让原本想要呵斥的人愣了一下。
守在左侧的门卫小侍,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袖口还打着补丁,看起来比寻常百姓家的下人还要寒酸几分。
他见炫烨这副乞丐般的模样竟敢直闯佟府,顿时觉得受到了冒犯,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哨棒,大声呵斥道:“滚滚滚!哪里来的叫花子?
这里可不是你能来要饭的地方!也不睁开眼看看,这里可是佟家!快滚,不然爷打断你的腿!”
炫烨停下脚步,神色淡然,并未被这粗鲁的言语激怒。他目光如炬,直视着那小侍,沉声道:“我有事要找你们的老爷,我和他认识,劳烦通传一声。”
那小侍被炫烨这副不卑不亢的态度惹恼了,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满脸的不屑:“就你这个臭乞丐,还认识我们老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快滚开!再不走,我真不客气了!”
就在场面一度僵持,那小侍准备动手赶人时,站在旁边的另一个小侍却忽然拉住了同伴。他眯起眼睛,目光越过炫烨那身破烂的衣衫,死死地盯着炫烨的脸庞。
虽然面前这人满脸尘垢,衣衫褴褛,但那眉宇间的英气、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深邃的眼眸,竟然与他们家那位早已入宫的大小姐有着七八分神似。
在这佟家地界,能有这般相貌和气度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那小侍心中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敬畏油然而生。
他隐约觉得,眼前这个看似落魄的青年,或许真的有着通天的背景,若是真将他赶走,恐怕自己这条小命都保不住。
“慢着!”那小侍急忙喝止了正要动手的同伴,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炫烨,试探着问道,“这位公子……您刚才说,您认识我们家老爷?”
那个小侍被炫烨眉宇间那股贵气震住,又不敢怠慢,连忙赔着笑脸:“小伙子,你把玉佩给我吧。我去通报一声,如果实在不行,那我就还回来,绝不吞没你的东西。”
炫烨看着那小侍诚惶诚恐的样子,又看了看身后温柔鼓励的眼神,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那块温润的玉佩,郑重地递了过去:“行,谢谢你了。”
那小侍双手接过玉佩,只觉得掌心一沉,触手生温。他虽不懂玉,但也知道这绝非凡品。他不敢多看,连忙转身,一路小跑着穿过长长的回廊,去向老爷所在的书房通报。
此时的另一边,佟老爷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眉头微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烛火跳动,映照着他那张威严而沉稳的脸庞。
突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佟老爷放下书卷,声音沉稳。
小侍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地跑到书案前,躬身说道:“老爷,我是门外的守卫。
有个年轻人……他说认识您,还让我把这块玉佩给您看,说您一看就知道他是谁了。”
佟老爷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在听到“玉佩”二字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伸出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哦?拿过来看看到底是谁,会认识我佟老爷。”
小侍连忙双手奉上那块玉佩。
佟老爷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那熟悉的触感,那独特的雕工,瞬间让他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急切:“快!让他进来!立刻!马上!”
“好的,老爷!”小侍被老爷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应声,转身飞奔而去。
而此时的另一边,温弟弟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望着那巍峨高耸的佟家大门,眼中满是不安与迷茫。他仰起头,小声地问温柔:“姐,我们真的能进去吗?”
温柔蹲下身,轻轻握住弟弟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那扇即将开启的大门,轻声说道:“会的,弟弟。相信姐姐,也相信炫烨。”
温柔看着弟弟满是担忧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强压下心底的酸涩,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伸手轻轻揉了揉弟弟柔软的头发:“试试看就行了。
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去街上讨吃的了……”话音未落,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藏着多少无奈与对未来的茫然。
然而,命运的转机往往就在转瞬之间。没过多久,先前那个小侍一路小跑着回来了,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恭敬与讨好,连连作揖道:“几位贵客,里面请!老爷有请!”
旁边的另一个小侍,也就是先前冷嘲热讽那位,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指着我们破旧的衣衫,难以置信地结巴道:“你……你们这群臭乞丐,居然……居然真的认识我们老爷?”
那位通报的小侍连忙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别乱说话!这是你我能得罪的人吗?”说完,他意识到失言,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惶恐地看向我们。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们几人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这扇看似遥不可及的大门。
庭院深深,亭台楼阁,处处透着精致与奢华,与我们身上的粗布麻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温弟弟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炫烨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这偌大的府邸,低声对我们说:“好了,我们进去吧。进去后,大家都别乱说话。”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心里也没底,也不知道这位佟老爷是否真心相信我,我怕……这玉佩只是个引子,却引不出真心。”
温柔挽住炫烨的手臂,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别想太多。那个小侍对我们如此毕恭毕敬,态度转变之大,绝非作伪。我相信,这玉佩背后,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渊源。既来之,则安之。”
一行人在小侍的引领下,穿过曲折的回廊,向着正厅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未知的命运之上,既忐忑,又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
小白恭敬地对炫烨说道:“少爷,请跟我来,去偏厅稍作等候。”炫烨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跟着小白离开了正厅。
此时的另一边,佟老爷独自走在回廊上,眉头紧锁,心中翻江倒海。
他反复思量着那块玉佩的来历,口中喃喃自语:“真奇怪,这玉佩本该是当年配置给……怎么如今却到了这年轻人身上?他……配吗?”
思绪飘回往昔,他努力回忆着当年的情景:“我记得好好死的时候,好像没听说这玉佩戴在她身上啊……难道是后来给了小外孙?可小外孙不是已经……”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理清这混乱的线索,“算了,是正是假,去看看便知分晓。”
怀着满腹狐疑,佟老爷推开了一扇虚掩的房门。屋内,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着,侧脸的轮廓让佟老爷心头一颤。
那眉眼,那神情,竟与自己逝去的女儿如此相像!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惊疑不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愣神之际,面前的人缓缓转过身,目光与佟老爷相遇,眼中瞬间涌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人嘴唇微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难以置信,轻声却又清晰地唤道:“外公……”
这一声称呼,如同一道惊雷,在佟老爷心中轰然炸响,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防备与疑惑。
佟老爷听完炫烨的讲述,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而愤怒,他猛地一拍身旁的桌案,厉声喝道:“此乃大逆不道!那个老妖婆,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妄图换掉我皇家血脉!”
他来回踱步,胸中怒火难平,但很快又冷静下来,目光深沉地看着炫烨:“不过,那野种既然已经登基,此刻便不宜轻举妄动,以免引起朝堂动荡。
孩子,你听我说,从今往后,你就住下来。你是我们佟家的血脉,我佟家的孩子,绝不能流落在外,受此颠沛流离之苦。”
他稍作思索,便有了决断:“这样吧,你先去见你的大舅,就说你是我当年一出生便送到外面寄养,如今才寻回的亲外孙。如此一来,也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
炫烨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顺从。
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外公,我还带了两个人回来。
是他们在危难之际救了我,若没有他们,我恐怕早就死在外面了,根本等不到今日与您相认。”
佟老爷闻言,神色一凛,随即化作一片慈和。他郑重地说道:“他们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既是恩人,那便也是我们佟家的贵客。
既然来了,就都住下来吧。我们佟家虽不算富可敌国,但也不缺这几个人的吃穿用度。让他们安心住下,日后若有需要,我佟家定当全力相报。”
炫烨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知道,自己和温柔、弟弟,终于在这京城之中,有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
而此时在另一边的客厅里,气氛却与正厅的凝重截然不同。
温弟弟缩在宽大的太师椅里,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柔心疼地看了弟弟一眼,刚想出言安抚,一旁一直留意着动静的管家早已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
管家是个精明又和善的老人,他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低声吩咐身旁的下人:“去,把备好的点心和饭菜端上来,要快,要精致。”
没过一会儿,几个丫鬟鱼贯而入,手中捧着托盘,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吃食。
有热气腾腾的翡翠虾饺、金黄酥脆的炸春卷、香气扑鼻的红烧肉,还有几样清爽可口的时令小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温弟弟看着眼前这丰盛的食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叫得更响了。他抬起头,望向温柔,眼中满是渴望,却又带着几分克制:“姐,你吃吗?”
温柔看着弟弟那副模样,心中既酸楚又欣慰,她柔声说道:“吃吧,这些都是给你的,不用客气。”
话音刚落,饿了许久的温弟弟便不再犹豫,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吃得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
温柔连忙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劝道:“慢一点,别噎着,也别吃太急,要不然会拉肚子的。”
温弟弟含糊地应了一声,但手上的速度却没减慢多少。
直到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满足地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说道:“真好吃!还想再吃!”
看着弟弟这副模样,温柔和管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更加温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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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壹拾玖章 康熙(12)
时光的车轮滚滚向前,转眼已是两年后。
此时的温柔,正慵懒地倚在紫檀木雕花大床上,一只素白的手正温柔地抚摸着那高高隆起、几乎要撑破衣衫的孕肚。
她眼底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正通过脑海中的118系统低声调笑。
“咯咯……”温柔忍不住笑出声来,语气里满是嘲弄,“你说这康熙,是不是傻到家了?顶着这么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还在那儿乐呵呵地当‘模范丈夫’,天天来嘘寒问暖,真是笑死我了。”
118系统发出冰冷的机械音,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戏谑:“宿主,这叫演技。不过不得不说,这大清皇帝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待加强,要是让他知道这肚子里的‘龙种’其实是……”
“嘘——!”温柔连忙在心里喝止,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狡黠。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穿藕荷色宫装的宫女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神色恭敬中带着几分慌张:“启禀娘娘,御前的小路子公公刚刚派人来传话,说陛下已经出了乾清宫,正往咱们这儿来了。”
“行,我知道了。”温柔神色淡然,摆了摆手示意宫女退下。
没过多久,殿门外便响起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康熙大步流星地跨入殿内,此时的他虽年方二十,却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与沉稳,眼神里更是藏着即将为人父的慈爱与期待。
他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出那只常年握笔与习武的大手,满是珍视地覆在温柔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爱妃,今日身子可好?这小家伙有没有闹你?”康熙柔声问道,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温柔看着眼前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天子,心中毫无愧疚,面上却是一派温婉贤淑的模样,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回皇上,有呢。
刚才还踢了我一下,不过不痛,只是轻轻的动了几下,像是在跟您打招呼呢。”
康熙听罢,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轻轻拍了拍温柔的肚子,朗声笑道:“好小子,还没出生就这么有劲儿。
温柔,你放心,这是朕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嫡子。等他平安降生,朕一定要封他为太子,将来这大清的江山,朕都要交到他的手里。”
温柔听着这句承诺,指尖微微一颤,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这深宫之中,果然只有孩子,才是最稳固的筹码。
而她,已然握住了这枚最锋利的棋子,只待时机成熟,便能在这紫禁城中,掀起一场惊涛骇。
康熙那句“封为太子”的豪言壮语刚落地,温柔心中虽喜,面上却故作惶恐地连连摆手,眉宇间堆满了担忧:“可不行啊,陛下。
万一生下来的不是阿哥,而是个格格怎么办?这太子之位,总不能让女儿家去坐吧?”
康熙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爽朗一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温柔挺翘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傻瓜,若是生下的是格格,那便是朕的掌上明珠,朕疼她还来不及。
至于太子……咱们再生一个便是。不管是长子还是长女,都是你我二人的心头肉,都是这大清最尊贵的血脉。”
温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怯懦与不安:“可是……就算臣妾争气生下了阿哥,朝中的那些老臣们若是不同意怎么办?
毕竟……毕竟臣妾位份不高,这孩子……算不上是正统的嫡子,恐怕难以服众。”
提到朝堂,康熙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作一抹冷冽的锋芒。
他握紧了温柔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骨捏碎,语气却依旧坚定得不容置疑:“若是那些老顽固实在冥顽不灵,那就等孩子长大了再说。
朕还年轻,这江山迟早是朕说了算。况且……”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凑到温柔耳边,如同宣判一般说道,“宫中的那位皇后,恐怕是生不下来了。”
“什么?”温柔心中猛地一惊,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康熙。她虽知道皇后身体抱恙,却没想到康熙竟说得如此直白,甚至透着一股决绝。
康熙见她神色有异,连忙收敛了眼底的冷意,换上一副安抚的神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别想这么多。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心养胎,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都有朕在呢,不必担心。”
温柔看着康熙坚毅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她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是,臣妾知道了。”
康熙在这里陪温柔用完了晚膳,又温存了片刻,叮嘱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温柔目送他离去的背影,直到殿门重新关上,殿内重归寂静,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深宫之中,果然只有孩子,才是最稳固的筹码。而她,已然握住了这枚最锋利的棋子,只待时机成熟,便能在这紫禁城中,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太皇太后孝庄正端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眉头却微微蹙起,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她身旁的贴身掌事嬷嬷垂手侍立,大气都不敢出。
“陛下现在在哪儿?”孝庄停下手中的动作,声音略显沙哑却透着威严。
嬷嬷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启禀太皇太后,陛下……陛下在延禧宫。”
“延禧宫?”孝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就是那个佟妃?”
嬷嬷低着头,声音轻了几分:“是的,太皇太后。这几个月,陛下似乎格外偏爱延禧宫,时常在那里留宿,朝中已有不少大臣私下议论了。”
孝庄听罢,手中的佛珠停顿了片刻,随即重重地放下。她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担忧:“康熙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几个月一直都待在延禧宫,这可不行!后宫之中,最忌讳的就是出现宠妃,独占恩宠。
难道他忘了他爹顺治的教训了吗?为了一个董鄂妃,置江山社稷于不顾,最后落得那般下场。康熙身为一国之君,怎能重蹈覆辙!”
嬷嬷见太皇太后动了怒,连忙劝慰道:“太皇太后息怒。奴婢听说,陛下这几日频繁去延禧宫,是因为延禧宫的娘娘有喜了。
陛下这是关心子嗣,毕竟……毕竟宫中已经很久没有添丁进口了。”
“有孕了?”孝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静,“就算有孕,也不能如此荒废朝政,更不能让后宫失衡。
康熙登基已有数载,膝下子嗣却如此单薄,这本就是朕的疏忽。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自然要好生照看。但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一个妃子有孕,就坏了祖宗的法度。”
孝庄站起身来,在殿内踱了几步,心中思虑万千。她深知康熙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若是任由他在延禧宫这般宠着佟妃,恐怕日后难以收场。她必须得敲打敲打这个孙子,让他明白身为帝王的责任与担当。
“传哀家懿旨,让皇帝即刻来慈宁宫见我。”孝庄停下脚步,目光如炬,语气不容置疑。
嬷嬷连忙应道:“是,太皇太后。奴婢这就去传话。”
“等等。”孝庄叫住嬷嬷,又补充道,“顺便让太医院的院判也来一趟,哀家要亲自问问延禧宫那位的脉案,看看这孩子到底金贵到什么程度,能让皇帝连朝政都顾不上了。”
嬷嬷心中一凛,知道太皇太后这是动了真格,连忙领命而去。
孝庄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心中暗叹:这后宫之中,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风平浪静。
康熙如今正值壮年,正是励精图治的时候,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她这个做祖母的,必须得为大清的江山社稷把好关,哪怕因此得罪了孙子,也在所不惜。
片刻之后,慈宁宫内重归寂静,只留下那袅袅的檀香,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没过一会儿,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康熙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见到端坐在上首的孝庄,连忙上前行礼,恭敬地唤道:“皇玛嬷,孙儿给皇玛嬷请安。”
孝庄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透着威严:“起来吧。”
康熙起身,垂手侍立,神色恭敬。孝庄看着眼前这个已然长成的孙子,心中欣慰,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你如今已经亲政掌权两年了,朝政处理得还算妥当。
但是,后宫之事也不能荒废。你是大清的皇帝,子嗣之事关乎江山社稷,你明白吗?”
康熙闻言,连忙应道:“皇玛嬷,孙儿知道。孙儿定当不负皇玛嬷期望,为宫中开枝散叶。”
孝庄听罢,神色稍霁,点了点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便回去吧。
哀家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能再多添几个曾孙、曾女,让这紫禁城热闹些。”
“是,皇玛嬷。”康熙恭敬地应道,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退出了慈宁宫。
康熙离开慈宁宫后,心中思忖着孝庄的话,步履匆匆地往乾清宫走去。
他如今已然掌权,朝政稳固,心中对子嗣之事也颇为上心。
虽然他对温柔腹中的孩子寄予厚望,但皇祖母的话也不能不听,看来是时候多翻翻后宫的牌子了。
而此时的另一边,由于鳌拜早早地放权,康熙并未对他痛下杀手,而是念在他曾是顾命大臣,且对先帝忠心耿耿的份上,留了他一条性命,只是削去了他的实权,让他当了个有名无实的辅政大臣,颐养天年。
然而,康熙却不知道,鳌拜虽然没了实权,但他经营多年,在朝中党羽众多,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
鳌拜表面上安分守己,整日在家饮酒作乐,不问政事,实则暗中通过他的子侄和亲信,依旧掌控着部分兵权和朝中一些关键职位。
他的人脉网络错综复杂,许多官员依旧对他马首是瞻,暗中听命于他。
鳌拜府邸内,一名心腹悄悄潜入,低声向鳌拜汇报着朝中的动向。鳌拜眯着眼,听着心腹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虽然没了实权,但他深知,只要他在朝中的根基还在,只要他的人还在,他就还有机会。康熙虽然年轻有为,但毕竟涉世未深,有些事情,还看不透彻。
这紫禁城中,暗流涌动,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危机四伏。康熙虽已掌权,但这朝堂之上,依旧有他看不见的阴影,在暗中窥视着一切。
夜色如墨,鳌拜府邸的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鳌拜那张阴鸷而得意的脸。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身旁站着几个心腹死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哼,康熙这小子,还以为自己真的掌控了大局?”
鳌拜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哪里知道,早在两年前,老夫就在他的膳食里下了‘绝嗣散’。
这药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终身不育。所以……凡是后宫中生下的孩子,绝不可能是他的血脉!”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得意地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些所谓的龙子龙孙,不过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野种!想要混淆我大清的皇家血脉?做梦!”
顿了顿,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还有那个老妖婆孝庄,仗着太皇太后的身份处处压制老夫。
等时机成熟,迟早要送她去见列祖列宗!不过……”
他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透着一股诡异的虔诚,“好在,真正的皇家血脉得以传承。
只要佟妃肚子里的那个孽……不,只要那个孩子平安长大,等他羽翼丰满之后,老夫就除掉现在的假皇帝,让纯正的爱新觉罗血脉登上皇位!”
想到自己一手策划的惊天阴谋即将得逞,鳌拜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的另一边,宫墙深深,延禧宫内却是一派紧张的气氛。
自从温柔被诊出有孕,远在朝堂的佟老爷便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深知这后宫之中波云诡谲,更有鳌拜那样的权臣虎视眈眈。为了保住女儿和外孙的性命,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刻,延禧宫的偏殿内,佟老爷的心腹太监正跪在地上,向温柔的贴身侍女低声交代着:“老爷说了,娘娘这一胎关系着佟家的荣辱,万万不能出半点差池。
宫里的眼线已经安插好了,从御膳房到太医院,凡是经手娘娘饮食汤药的人,都得经过咱们的眼线过目。绝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下药,哪怕是半点泻药都不行!”
那侍女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帕子:“知道了,老爷那边还说了什么?”
心腹太监压低了声音:“老爷说,最近宫里不太平,让娘娘尽量少出门,安心养胎。只要小皇子平安落地,咱们佟家就有了最大的依仗。”
延禧宫外,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这看似平静的深宫之下,一场关于血脉、权力与阴谋的较量,正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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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贰拾章 康熙(13)
两年光阴荏苒,曾经那个在深宫中略显稚嫩的少年,如今已在朝堂上崭露头角。
玄烨凭借其过人的才干与康熙帝的器重,已然成为宫中风头最劲、潜力最深的年轻大臣,权势日盛。
而此刻,坤宁宫内气氛却截然不同。端坐于主位的皇后,身着华服,面色却有些阴沉。
她环视四周,看着下方乌压压一片前来请安的妃嫔,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却始终没有捕捉到那个她最在意的身影。
“佟妃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来?”皇后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一旁的贴身丫鬟连忙上前,低眉顺眼地回道:“回娘娘,陛下特地降了口谕,免了佟妃每日的晨昏定省,让她安心在延禧宫养胎,不必过来请安了。”
闻言,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嫉妒,在心中暗自咬牙:“不就是怀了个孕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若是本宫也能怀上,生下的可是名正言顺的嫡子,金尊玉贵。
而他佟妃,即便生下阿哥,也不过是个庶出罢了,在本宫面前永远矮上一头!”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失魂落魄地伸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微微用力,心中满是挫败与焦灼。
入宫这么多年,为何还是怀不上?她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脑海中思绪翻飞:若是再这样下去,母族那边该如何交代?
这后位还能坐得稳吗?必须要尽快想个万全之策,绝不能让佟妃就此独占鳌头,坏了这后宫的规矩!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窗纱,斑驳地洒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延禧宫内,一片静谧祥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直到临近午时,内室的帷幔后才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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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侍女宝珠一直守在侧榻上,此刻一听到动静,连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趿着绣鞋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压低声音试探道:“娘娘是醒来了吗?”
帷幔内传来一个慵懒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嗯……醒了。”温柔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舒展开来,那种孕期特有的慵懒感依旧挥之不去。
“那奴婢伺候娘娘洗漱?”宝珠麻利地掀开帐帘,只见自家主子正半倚在枕头上,乌发如瀑散落在肩头,那张素来温婉的脸庞此刻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显得愈发娇憨可人。
“那就洗漱吧。”温柔点了点头,任由宝珠扶着坐起身。
一番梳洗打扮后,温柔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华贵的自己,不禁有些恍惚。
她对着旁边的贴身丫鬟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宝珠一边整理着妆台,一边回道:“回娘娘,现在已经卯时了。”
“卯时?”温柔微微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嘴轻笑,“都已经这么晚了,陛下那边可有派人来过?”
“陛下晨起上朝前特意吩咐过,让娘娘好生歇着,不必拘泥礼节。”宝珠乖巧地答道,心里却暗自羡慕主子的好福气。
“那你呢,肚子饿了吗?”宝珠又关切地问道。
温柔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点了点头:“确实有些饿了。”
“那奴婢这就去传膳。”宝珠转身欲走。
没过一会儿,几样精致可口的小菜便摆上了桌。温柔坐到桌前,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膳食,食欲大开。
她拿起筷子,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吃饱喝足后,她满足地打了个哈欠,那种饱暖思欲睡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温柔靠在软榻上,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自己这阵子真是成了名副其实的“母猪”了,除了吃就是睡,简直毫无形象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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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颇为欣慰。这肚子里的小家伙倒是乖巧得紧,自打怀上以来,从未像旁的妃嫔那样孕吐不止、茶饭不思,也没怎么折腾过她。
除了嗜睡这点小毛病,简直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温柔轻轻抚着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小家伙,你可要乖一点,再过几个月就能见到外面的世界了。”
虽然身体懒散,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母性的光辉。
在这深宫之中,这个孩子不仅是她的依靠,更是她对未来生活的希望和寄托。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延禧宫内原本静谧慵懒的气氛,却被门外突然传来的一阵急促脚步声打破了。
“娘娘,慈宁宫的李嬷嬷来了。”守在门口的小太监隔着帘子通报,声音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正在绣架旁摆弄针线的温柔,闻言手指微微一顿,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她心中暗自嘀咕:那个素来以严厉刻板着称的“老妖婆”的贴身嬷嬷,怎么这时候来了?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突然造访,莫非是有什么变故?
她放下手中的绣绷,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不管怎样,既然是太皇太后的人,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片刻后,一位身着深青色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嬷嬷走了进来。
她虽然年岁已高,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行礼时虽恭敬却不卑不亢:“佟妃娘娘吉祥。老祖宗那边让您即刻去一趟慈宁宫,有要事相商。”
温柔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嬷嬷辛苦了。不知老祖宗唤本宫所为何事?”
李嬷嬷垂下眼帘,恭敬地回道:“奴才不敢妄自揣测,娘娘去了便知。”
温柔心中虽有疑虑,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身怀六甲,腹中怀的可是太皇太后的重孙,是皇室的血脉。
即便有什么不测,太皇太后也断不会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所亏待。有了这层底气,她心中的忐忑便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
“既然是老祖宗相召,那便走吧。”温柔站起身,由宝珠搀扶着,缓缓走出了延禧宫。
一路上,阳光明媚,但温柔却觉得脚步有些沉重。
慈宁宫作为后宫权力的中心,平日里气氛庄严肃穆,让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路过御花园时,偶遇的宫女太监们见了温柔,无不恭敬地退避三舍,眼神中既有羡慕又有敬畏。
毕竟,如今的佟妃可是宫中唯一的“孕事”,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这位未来的“皇子之母”。
到了慈宁宫门口,守门的太监更是毕恭毕敬,连忙掀起厚重的门帘,连声说道:“佟妃娘娘请——”
走进殿内,只见太皇太后正端坐在正中的宝座上,身旁环绕着几位资深的嬷嬷和宫女。
见温柔进来,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往日的淡漠,而是几分热切和恭维。
温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在这深宫之中,子嗣为大,尤其是嫡系血脉。
只要有这个孩子在,自己便是安全的,即便面对太皇太后的召见,也有了足够的底气和保障。
她稳了稳心神,款款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声音清脆而恭敬:“臣妾佟氏,参见老祖宗。”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透着一股子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气息。
此时的孝庄太皇太后刚从浅眠中醒来不久,毕竟年岁不饶人,这觉睡得多了,醒得便晚了些。
她由着身旁的贴身嬷嬷扶着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太阳穴,略带慵懒地问道:“佟妃来了没?”
那嬷嬷连忙上前,一边替她整理着衣襟,一边回话:“回老祖宗,佟妃刚到,在殿外候着呢。”
“既然来了就快点让她进来吧,”孝庄太皇太后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别让那丫头在外头干站着,要是吹了风或者累着了,动了胎气可怎么得了。”
话音刚落,温柔便在宫女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迈过了高高的门槛,走进了殿内。
她看着端坐在主位上、精神矍铄却又带着几分倦容的孝庄,连忙盈盈下拜:“臣妾佟氏,给老祖宗请安。”
“好了好了,”孝庄太皇太后一见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连忙出声制止,甚至还微微前倾了身子,示意身边的嬷嬷去扶一把,“都已经有孕在身了,就别讲究这些虚礼了。快起来,好好的待在宫里安胎,这才是正经事。”
温柔顺势起身,乖巧地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起来:还不是您老人家特意派人把我叫过来的?若不是您下旨,我这会儿指不定还在延禧宫里躺着呢。
你不叫我过来,我肯定在宫里吃了睡、睡了吃,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大中午的还得强打精神来应付这宫里的“老佛爷”。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像明镜似的。这后宫里,太皇太后的话就是圣旨,哪怕是为了这肚子里的“金疙瘩”,她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这面上的恭敬却是一分都不敢少。
毕竟在这深宫大院里,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是真正的主宰。而眼前这位看似慈祥的老太太,才是这后宫里真正的一把手。
乾清宫内,烛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龙涎香。
康熙帝身着明黄常服,端坐在御案之后,眉头微蹙,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飞快地批阅着。
案头的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高,都是各地急报与朝政要务,但他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批着批着,他手中的笔突然一顿,目光从奏折上移开,转头看向一旁躬身侍立的大太监李德全,随口问道:“李德全,佟妃现在在做什么?”
李德全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回道:“回万岁爷,刚有人来报,佟妃娘娘这会儿正在慈宁宫里,是太皇太后传召过去的。”
“慈宁宫?”康熙闻言,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是皇玛嬷特意叫她去的?”
李德全点了点头,不敢多言。
康熙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搁在了笔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靠在龙椅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皇玛嬷素来对佟家有所忌惮,一直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这位表妹,更不愿意自己与佟家的关系过于密切。
这后宫之中,虽然皇玛嬷大度,但涉及到朝堂势力的平衡,谁也不敢保证她会对佟妃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皇玛嬷一直不怎么喜欢表妹,毕竟她不愿意朕与佟家有过于密切的联系。”
康熙在心中暗自思忖,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生怕皇玛嬷借着这次召见,对佟妃有所刁难,或者说了什么重话,伤了她的心,更怕动了她的胎气。
想到这里,康熙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批阅奏折?那些堆积如山的政务此刻在他眼中都变得无足轻重。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带翻了桌角的一杯清茶,茶水泼洒在奏折上也顾不得管。
“走,去慈宁宫!”康熙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脚步匆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稳。
李德全连忙跟上,心中暗自咋舌:这后宫之中,能让万岁爷如此失态,连奏折都不批了,直接扔下政务跑去探望的,也就只有佟妃娘娘了。这宠爱,真是深到了骨子里。
跟在康熙身后的五彩太监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无不感慨:陛下对佟妃的疼爱,真是越来越深了。
这后宫佳丽三千,能在陛下心中占据如此分量的,唯有佟妃一人。
这不仅是宠爱,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深意重。这后宫的风向,怕是要随着佟妃的一举一动而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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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贰拾壹章 康熙(14)
晨光熹微,慈宁宫的偏殿内已是一片肃静。皇后端坐于凤椅之上,身着明黄朝服,头戴九凤朝阳钿,神色端庄而威严。
殿内,众妃嫔按品级依次而立,低眉敛目,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无形的压抑与暗涌的嫉妒。
“佟妃呢?怎么还没来?”皇后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身旁的贴身丫鬟春桃低声回道:“回娘娘,陛下昨夜有旨,佟妃身怀龙裔,免了今晨请安。”
皇后闻言,指尖微微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轻轻“嗯”了一声。
可那低垂的眼眸中,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阴郁。她缓缓抬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多年了,这具身体始终未能孕育出一丝血脉,而佟妃,不过一个汉军旗出身的庶妃,竟先她一步怀上龙种。
“不过是怀了个孩子……”她心中冷笑,“若本宫有孕,诞下的可是嫡子,名正言顺的储君之选。而她,纵有龙胎,也不过是庶出,能成什么气候?”
可这念头刚起,心头的酸涩便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昨夜独守空房的冷清,想起皇帝日渐疏远的眼神,想起朝中大臣私下议论“佟氏有望诞育皇子”时的窃窃私语。
她贵为皇后,统摄六宫,却连一个孩子的缘分都求而不得。
“传本宫的话,”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让内务府多送些补品去佟妃宫中,就说本宫体恤她身子,务必好好安胎。”
春桃应声退下,皇后却仍坐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殿外初升的朝阳。那光,温暖而明亮,却照不进她心底的寒潭。
“母族……”她喃喃自语,“是时候,让佟佳氏一族,为这个‘恩宠’付出些代价了。”
日影早已西斜,殿内光线柔和,佟妃温柔仍在榻上酣睡。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唇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自怀孕以来,她便是这般嗜睡,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滋养腹中的小生命。
“娘娘,可是醒了?”守在榻边的贴身丫鬟小翠听到细微的动静,连忙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主子。
温柔缓缓睁开眼,眸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嗯……是小翠啊。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已经卯时了。”小翠一边回答,一边熟练地取来洗漱用具。
温柔闻言,微微蹙眉,有些懊恼地嘟囔道:“怎么这么晚了……我竟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
她坐起身,任由小翠伺候着洗漱。温水拂面,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穿戴整齐后,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略显丰腴却依旧清丽的面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娘娘,可是饿了?奴婢这就传膳。”小翠见她精神尚可,便轻声问道。
温柔点点头,腹中确实有些空了。
不一会儿,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和一碗温热的燕窝粥便端了上来。温柔慢条斯理地吃着,小翠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吃饱喝足,那股熟悉的倦意又隐隐袭来。
温柔靠在软枕上,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地想:“自己这哪里还是那个曾经在后宫中步步为营的佟妃,分明就是一只被精心饲养的母猪,除了吃就是睡。”
这个念头刚起,她自己都忍不住轻笑出声。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愉悦,轻轻动了一下。
温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低头,温柔地对着肚子说:“你呀,真是个乖巧的。从不折腾娘亲,就是想让娘亲多睡会儿。也好,你就安心睡,娘亲陪着你一起睡。”
她确实觉得这个孩子格外省心,除了偶尔的胎动提醒着他的存在,几乎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不适。
这让她更加贪恋这份难得的安稳与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腹中的小生命,被一种无形的温柔包裹着。
“小翠,”她忽然开口,“陛下今日可曾来过?”
小翠摇头:“回娘娘,陛下今日早朝后便去了御书房,听说有几位大臣求见,怕是忙得很。”
温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轻声道:“陛下政务繁忙,也是应该的。你去准备些陛下爱吃的点心,晚些时候我亲自送去御书房。”
小翠应声退下,殿内又恢复了安静。温柔再次靠在软枕上,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心中一片安宁。
她知道,无论外面如何风云变幻,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她便有了最坚实的依靠。
殿外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殿,给这慵懒的午后镀上了一层金边。温柔刚在小榻上坐定,手中还捧着一盏温热的牛乳茶,门外便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贴身丫鬟小翠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门口掀开帘子,只见一位身着深褐色宫装、面容严肃的老嬷嬷正站在阶下。
小翠认得,这是慈宁宫太后身边的李嬷嬷,平日里最是刻板严厉,连皇后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李嬷嬷?”小翠心头一跳,连忙行礼,“您怎么来了?”
李嬷嬷并未像往常那样露出几分笑意,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越过小翠,直直投向殿内,沉声道:“太后娘娘口谕,宣佟妃即刻前往慈宁宫说话。”
温柔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
她在心中暗自腹诽:“这老妖婆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平日里对我也是不冷不热的,今日这般兴师动众,定是不安好心。”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太后的懿旨如同圣旨,不得不从。温柔深吸一口气,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来。
她理了理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温婉得体的笑意,心中却暗自盘算: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如今我肚子里怀的可是皇上的骨肉,更是她太后的重孙。
这深宫之中,母凭子贵,只要这孩子好好的,她就不敢把我怎么样。
“备轿辇。”温柔轻声吩咐道。
从碎玉轩到慈宁宫,路途虽不远,但为了稳妥起见,小翠特意让人抬了最稳当的软轿。
一路上,温柔透过轿帘的缝隙看着红墙黄瓦,心中虽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底气。
到了慈宁宫门口,原本有些喧闹的宫人们见是怀着身孕的佟妃到了,都不敢怠慢。
李嬷嬷早已在宫门口等候,见轿辇落下,便上前一步,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却比方才柔和了几分:“佟妃娘娘,太后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请随老奴进来。”
温柔在众人的簇拥下,步伐稳健地跨过门槛。她微微昂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仿佛那是她最坚硬的铠甲。
在这步步惊心的后宫之中,她深知,这一刻,她不是孤身一人,腹中的皇子便是她行走在这深宫最有力的通行证。
慈宁宫的内殿里,檀香袅袅,孝庄太皇太后刚刚小憩醒来。
岁月不饶人,即便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国母,如今也难免贪恋那片刻的安稳睡眠。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端起案几上的参茶抿了一口,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佟妃到了吗?”孝庄放下茶盏,声音虽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的李嬷嬷连忙躬身回道:“回老祖宗,佟妃娘娘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孝庄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殿门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动作快点,别在风口上站久了,回头又喊肚子疼,还得怪哀家没照顾好她。”
温柔在殿外早已站得有些腿酸,听到传唤,连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扶着腰,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走进这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的殿堂。
阳光透过高窗洒下,照在孝庄那张虽布满皱纹却依旧气场强大的脸上。
温柔不敢怠慢,正要屈膝行大礼,口中念道:“臣妾佟佳氏,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
“行了,快别折腾了。”孝庄还没等她的膝盖沾地,便抬手虚虚一拦,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你如今身子重,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哀家让你来,是心疼你,又不是为了看你磕头的。”
温柔顺势站直了身子,脸上堆起感激的笑容:“谢皇祖母体恤。”
孝庄指了指身旁的软座,示意她坐下:“快坐下吧。既然有了身孕,就好好的在宫里待着,安心养胎。这宫里风大,若是累着了哀家的重孙,哀家可饶不了你。”
温柔依言坐下,心中却忍不住暗自腹诽:还不是你让人把我叫过来的?你若不叫,我此刻正躺在碎玉轩的软榻上,吃着小翠剥好的葡萄,喝着温热的燕窝粥,睡得正香呢。
如今倒好,被折腾这一趟,还得听你训话,美其名曰“体恤”。
“怎么不说话?可是累着了?”孝庄见她神色有些游离,便开口问道。
温柔连忙收敛心神,柔声道:“回皇祖母,臣妾不累。只是……只是想着皇祖母日理万机,还要操心臣妾这点小事,心里过意不去。”
孝庄闻言,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你肚子里的,可是大清的江山,是哀家的重孙,这怎么能是小事呢?你只管吃好睡好,其他的,有哀家给你做主。”
温柔心中虽有些不屑,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她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必须演好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
毕竟,她现在的荣华富贵,乃至未来的地位,都系于腹中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臣妾谨记皇祖母教诲。”温柔轻声应道,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仿佛在与那个未出世的生命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乾清宫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康熙帝专注的侧脸。他身着明黄常服,伏案疾书,朱笔在奏折上留下一道道遒劲有力的批注。
殿内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更漏滴答的轻响。
“魏珠。”康熙忽然停下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头也不抬地问道,“佟妃现在在做什么?”
守在案旁的贴身太监魏珠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皇上,奴才方才打探过,佟妃娘娘此刻正在慈宁宫呢。”
“慈宁宫?”康熙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手中的朱笔也停在了半空,“是皇玛嬷叫佟妃去的?”
魏珠点头称是,声音压得更低:“是老祖宗身边的李嬷嬷亲自去传的旨。”
康熙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却翻涌起一丝不安。他太了解自己的皇玛嬷了。
孝庄太皇太后一生为大清江山殚精竭虑,对后宫的掌控更是滴水不漏。
她一直不喜佟家势力过大,更不愿他与佟家有过密的联系,生怕外戚干政,重蹈前朝覆辙。
“皇玛嬷……”康熙在心中默念,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想起表妹温柔那温婉柔顺的模样,想起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那是他的骨血,也是佟家的希望。
他担心皇玛嬷会借机为难她,哪怕只是几句敲打,也足以让那个心思单纯的女子惶恐不安。
“罢了。”康熙忽然站起身,将未批完的奏折推到一旁,“朕去慈宁宫一趟。”
魏珠大惊失色,连忙劝道:“皇上,这深更半夜的,老祖宗怕是已经歇下了,您现在过去,岂不是……”
“朕是去看望皇玛嬷,顺便接佟妃回宫。”康熙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朕的妃嫔,朕自然要护着。若她在皇玛嬷那里受了委屈,朕这个做丈夫的,岂不是太失职了?”
他说罢,便大步向殿外走去,魏珠只得连忙吩咐人备灯,匆匆跟上。
看着康熙焦急的背影,魏珠心中暗自叹息:陛下对佟妃,当真是越来越上心了。这后宫佳丽三千,能有此殊荣的,又有几人?只是,这慈宁宫与乾清宫之间的微妙关系,怕是又要掀起一番波澜了。
夜风微凉,吹拂着康熙的衣袂,他的脚步却愈发坚定。
他知道,无论皇玛嬷如何考量,他都必须护住温柔,护住他们共同的孩子。这不仅是出于帝王的权谋,更是出于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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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贰拾贰章 康熙(15)
慈宁宫厚重的朱红大门被猛地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几只寒鸦。
康熙帝玄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沾染了些许尘土,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他身后的太监宫女们气喘吁吁地跟着,却无人敢上前搀扶,生怕触了霉头。
玄烨的目光急切地在殿内搜寻,直到看见暖阁榻上那道安然端坐的身影,紧绷的身体才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孝庄太后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目光淡淡地扫过孙儿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皇帝这是怎么了?这般火急火燎的,莫不是觉得哀家这把老骨头,能欺负了你心尖上的人?”
玄烨闻言,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赔罪道:“皇玛嬷误会了!孙儿绝非此意。
只是佟妃她……她性子直,孙儿怕她言语间冲撞了您,惹您动了气,伤了凤体。”
“怕她惹哀家生气?”孝庄轻哼一声,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与冷意。
她不信。她不信玄烨只是为了怕她生气,她分明看到了孙儿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对那个女人的回护与焦急。
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露出了这般防备的神色。
“罢了,”孝庄疲惫地摆了摆手,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既然人没事,你们都回去吧。哀家乏了,想静一静。”
玄烨不敢多言,只能恭敬地退下。走出殿门时,他极其自然地侧过身,轻轻揽住了身旁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的佟佳氏,低声安抚了几句。
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很长,透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情与恩爱。
孝庄站在窗前,透过窗棂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两个依偎的身影。寒风灌入,吹得她衣袂翻飞,却吹不散心头的寒意。
“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这么像……”孝庄喃喃自语,指尖深深掐入了掌心。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她看到的不是康熙与佟妃,而是许多年前,那个同样为了董鄂妃而对自己离心离德的男子——她的儿子,顺治帝福临。
那个男人,也曾这样护着另一个女人,也曾这样用背影对着她。
如果他当年也能像玄烨此刻这般,哪怕只有一分一毫的温情分给她这个生身母亲,她又何至于在那深宫之中,活得像个孤家寡人?
她又何至于变成如今这般,连孙儿的一点真心都要去猜忌、去争夺?
“福临……”孝庄闭上眼,两行清泪终于滑落,“你们祖孙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痴情种,却都伤透了最亲的人。”
殿内,香炉里的檀香静静燃烧,袅袅的青烟在空气中盘旋,最终消散于无形。
苏嬷嬷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梧桐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叹息。
“小姐,这不是你的错。”她转过身,看着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子,眼中满是怜惜,“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把你献给了皇上,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你本不该卷入这深宫的漩涡。”
榻上的女子——温柔,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那方绣着兰草的帕子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苏嬷嬷并不知道,她以为的“献”,是权臣为了讨好新帝而送上的美人计,是身不由己的悲剧。
她以为自家小姐是那个无辜的、被推入火坑的牺牲品。她看着温柔长大,知道她性子里的倔强与清冷,以为她心中藏着的,是对那段被迫分离的过往的怨恨,是对那个将她拱手送人的“他”的失望。
然而,温柔没有解释。这个秘密,她谁也没有告诉,包括这个从小伺候她、最亲近的嬷嬷。有些真相,太过沉重,也太过……不堪。说出来,只会让所有人都陷入更深的痛苦与尴尬。
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就当是……永远没有发生过。
她宁愿苏嬷嬷一直以为她是“被逼的”,这样,至少嬷嬷心里还能存着一份对她的疼惜,而不是……鄙夷。
“嬷嬷,”温柔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都过去了。如今我是皇上的人,只盼能安安分分地侍奉皇上,便心满意足了。”
苏嬷嬷还想说什么,却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几乎是同时,殿门被推开,康熙玄烨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焦急,目光急切地落在温柔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她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皇玛嬷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他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回护。
温柔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太皇太后只是叫臣妾过去说了几句话而已。臣妾还没来得及……”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朕就来了。”康熙接过了她的话,语气缓和下来,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就好。以后,你就好好的待在宫里,哪儿也不许去。”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皇额娘和皇玛嬷那边,你若需要去请安,告诉朕一声,朕陪你去。”
温柔的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向他。他眼中的关切不似作伪,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让她冰封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是,臣妾遵旨。”
康熙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心中那点因皇玛嬷召见而起的烦躁稍稍平复。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但最终只是落在了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走吧,”他收回手,恢复了帝王的从容,“朕陪你回去。”
温柔默默起身,跟在他身后。苏嬷嬷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尤其是皇上那明显放缓、刻意等待的脚步,心中百感交集。
她依旧以为自家小姐是身不由己,却不知,有些命运的丝线,早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缠绕在了一起。
而那份她以为的“被逼”,背后或许藏着更复杂、更无奈,也更……禁忌的真相。
暮色四合,延禧宫内的烛火次第亮起,晕染出一片暖黄。
康熙在殿内坐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因乾清宫还有堆积如山的奏折而匆匆离去。
殿内重新恢复了宁静,温柔独自在殿中踱步,只觉得腹中有些空落落的。
“小允子,”她唤来贴身太监,“去小厨房取些点心来,再沏一壶雨前龙井。”
不多时,一碟精致的桂花糕和一盏清茶便摆在了殿外的石桌上。
延禧宫后有一方小小的荷花池,此时虽非花期,但池边的几丛秋菊却开得正盛,在晚风中摇曳生姿,送来缕缕清芬。
温柔端着碟子,缓步走到池边,倚着朱红的栏杆,一边小口品尝着软糯香甜的糕点,一边欣赏着池中倒映的星月与花影,心境也渐渐平和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内侍们压低声音的问安。温柔连头都未抬,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只见明黄色的身影大摇大摆地从月洞门走了进来,正是去而复返的康熙。
他屏退了想要通报的宫女,径直朝池边走来。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纷纷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连大气都不敢出。
温柔依旧没有动。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毫无帝王仪态地闯入自己的宫殿时,也曾惊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盏。
可他却只是挑了挑眉,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后宫里的人,连同这宫里的花花草草、奴才奴婢,不都是朕的人么?朕来看看自己的人,还需要通报?”
自那以后,她便渐渐习惯了。
“怎么,看到朕连个礼都不行?”康熙走到她身边,故作不悦地开口,目光却黏在她沾了些许糕点屑的唇角。
温柔放下手中的糕点,用帕子轻轻拭去唇角,这才不疾不徐地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不知皇上为何去而复返?”
康熙摆摆手,示意她免礼,随即目光扫过她面前的点心碟,又看向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朕不放心。
那个老妖婆……我是说,皇玛嬷,她今天到底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特意绕开宫人,走到池边更僻静的一角,才再次开口,语气里的担忧再也掩饰不住:“她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说些什么?”
温柔抬眸,对上他写满关切的眼睛,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没有。皇上多虑了。太皇太后只是召臣妾过去说了几句话,并未为难臣妾。若不是皇上及时赶到,或许……”
她话未说完,但康熙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伸出手,似乎想将她揽入怀中,但碍于周围还有宫人,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就好,”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和后怕,“朕就怕她……以后,若她再召你,你便托词身子不适,朕自会去周旋。你只需安安稳稳地待在朕的宫里,别让朕担心。”
温柔看着他眼中真切的关怀,心中那点因宫廷倾轧而生的寒意,似乎也被这温暖的言语驱散了些许。她微微颔首:“臣妾遵旨。”
康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她吃了一半的桂花糕上,忽然笑道:“这糕点看着不错,朕也尝尝。”说着,竟真的伸手拈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嗯,甜而不腻,桂花香气也足,”他评价道,随即又拿起一块,递到温柔嘴边,“你也再吃些。看你最近都瘦了。”
温柔就着他的手,小口咬下糕点,清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连带着心底也泛起一丝甜意。
晚风拂过,池水泛起涟漪,倒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仿佛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卷。
玄烨听着温柔的话,紧绷的肩线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嘴角噙着一抹释然的笑意,目光温柔地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期待:“那就好。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心温热,轻轻覆在温柔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衣衫,感受到里面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就在他的手掌贴上来的瞬间,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轻轻动了一下。那动静很轻微,像是一条小鱼在深水里摆了一下尾巴,却让玄烨的手心猛地一颤。
“动了!”他惊喜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朕感觉到了!他动了!”
温柔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弯了眼,眸中盛满了母性的光辉:“嗯,这是胎动。小家伙在和你打招呼呢,他知道是他的阿玛来了。”
“真的吗?”玄烨兴奋得无以复加,他索性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脸与温柔的小腹齐平,仿佛这样就能离孩子更近一些。
他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对着她的肚子轻声说道:“你好呀,小家伙。
我是你的阿玛,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你要乖乖的,健康地长大,知道吗?等你出来了,阿玛带你去骑最好的马,去射最远的箭,把这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过腹腔,似乎真的能传递到孩子的耳中。
温柔看着他这副全然投入的模样,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她笑着提醒道:“陛下,他现在还小呢,哪里听得懂这些。不过,多和他说说话总是好的,他能感受到阿玛的心意。”
“是吗?”玄烨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起劲了。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那朕就更得多说点。
朕要让他从小就明白,朕才是他的阿玛,是那个会永远保护他、爱他的人。谁也别想抢走这个位置。”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和……不安。
温柔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她不以为意地想,让孩子有两个阿玛对他好,又有什么不好呢?双份的爱,总好过无人疼爱。
毕竟,这个孩子的身世……太过特殊。她无法告诉玄烨全部的真相,但她也无法否认另一个男人的存在。那个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他们母子。
“等他长大了,若是问起为什么他有两个阿玛……”
温柔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微笑,“我就告诉他,一个是给了他生命的亲生阿玛,一个是给了他与全世界为敌的勇气、并养育他长大的养父阿玛。他们都是爱他的,这就足够了。”
玄烨依旧蹲在那里,对着她的肚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从骑射到治国,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理,仿佛要将自己毕生所学都灌输给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也吹拂着两人依偎的身影。这深宫之中,危机四伏,人心难测,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他们却拥有了一份最简单、最纯粹的幸福——对未来的期许,和对彼此毫无保留的爱。
这份爱,足以抵御世间所有的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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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贰拾叁章 康熙(16)
夜色如墨,将紫禁城的琉璃瓦顶尽数笼罩,只余下几盏孤灯,在晚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玄烨与温柔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
玄烨轻握住温柔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声音低沉而坚定:“柔柔,到时候你生产,我会陪着你。你莫怕。”
温柔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与不安,轻声问道:“这……能行吗?届时产房外定是守卫森严,太医、稳婆、宫女、太监,还有各宫派来‘关心’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如何能……”
“无妨。”玄烨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弧度,眼中精光一闪,“到时候,外围的人自然都是我们信得过的心腹。
至于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他们断不敢,也硬闯不进来,谁敢违逆?”
温柔听他如此说,心下稍安,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玄烨见她神色稍缓,却又忽然正色,压低声音道:“对了,你万事务必小心。”
温柔不解:“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玄烨的目光骤然变得幽深,仿佛能洞穿这重重宫墙:“皇后……最近你的饮食汤药,皆经她手。
她暗中动了手脚,意图让你在分娩时气血两亏,甚至……去母夺子。”
说到此处,他眼中寒光乍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此妇,真可谓面善心毒,蛇蝎心肠!”
温柔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虽知后宫倾轧,却未料到皇后竟狠毒至此,连未出世的皇嗣和她这个嫔妃的性命都不放过。
她下意识地抚上尚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她与玄烨的骨血,是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慰藉与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对玄烨道:“我知道了,我会加倍小心,绝不让她的奸计得逞。”
玄烨见她如此,心中既怜且怒。他轻轻将温柔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她既敢觊觎我的孩儿,那我便先给她父亲找点事做。赫舍里氏一族,也该敲打敲打了。”
窗外,夜风更急,吹得窗棂吱呀作响,仿佛预示着这后宫之中,一场无声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殿内,两人相拥而立,目光坚定,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夜色深沉,凤仪宫的寝殿内烛火摇曳,将皇后赫舍里氏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映照在描金的屏风上,如同一只振翅欲飞却困于牢笼的凤凰。
她手中捏着一封刚刚由娘家密送进来的信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父亲说……此事万无一失,赫舍里氏一族绝不会因此受牵连。”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尽管父亲在信中言辞凿凿,保证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她心中依旧忐忑不安。谋害皇嗣,嫁祸嫔妃,这每一项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一旦东窗事发,不仅她这个皇后之位不保,整个赫舍里氏家族都将万劫不复。
“娘娘,您就放宽心吧。”贴身嬷嬷钱嬷嬷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慰道,“老爷在朝中经营多年,人脉深厚,况且此事做得隐秘,又有太医配合,绝不会留下把柄。再者,”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自从延禧宫那位佟妃有了身孕,陛下的心便全被她勾了去。
日日宿在延禧宫,赏赐更是如流水般送去。
若真让她生下皇子,凭她如今的圣宠,这后宫之主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娘娘您若不先发制人,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皇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方才的犹豫被深深的嫉妒与危机感取代。
她想起这几日皇帝对自己愈发冷淡,甚至连请安都免了,一心扑在温柔那个贱人身上。
“嬷嬷说得对。”皇后将信笺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语气森然,“那贱人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如今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
陛下更是被她迷了心窍,整日守在延禧宫,连本宫的凤仪宫都不愿踏足。即便日后本宫‘有孕’,陛下恐怕也会起疑,毕竟他许久未碰过本宫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不如让她‘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届时,本宫再‘悲痛欲绝’地‘滑胎’,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能让陛下对本宫心生愧疚。至于赫舍里氏……”
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只要本宫还是皇后,赫舍里氏便永远是国之柱石。父亲既然敢做,便自有他的安排。”
钱嬷嬷闻言,立刻躬身道:“娘娘英明。老奴这就去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皇后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延禧宫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重重宫墙,看到那个令她嫉恨的身影。
她缓缓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依旧美丽却因嫉妒而略显扭曲的脸,轻声自语:“温柔,你等着。本宫倒要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本宫的手段狠。”
殿外,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阴谋奏响序曲。
而凤仪宫内,烛火依旧摇曳,将皇后的影子拉得愈发细长,如同她心中那深不见底的阴谋与欲望。
凤仪宫的内殿深处,烛火被调得极暗,钱嬷嬷凑近皇后,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殿外的游魂。
“小姐,奴婢有一计。”钱嬷嬷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我们可以向老爷要一瓶‘醉仙梦’。
此药无色无味,药效极猛,只需一点点,陛下喝下后便会陷入沉睡,任凭如何呼唤都醒不来。
届时,小姐只需在陛下身上掐出几道红痕,再将自己衣衫扯乱,等陛下醒来,一口咬定昨夜与陛下……同房了。
陛下即便心中存疑,但面对身上的痕迹和小姐的‘深情’,也定会信了七分。如此一来,小姐‘有孕’便有了由头,谁也说不出什么。”
皇后闻言,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一抹狠厉取代。她沉吟片刻,缓缓道:“此计……倒是可行。只是,若陛下不信呢?他向来心思深沉,万一查出端倪……”
“小姐放心!”钱嬷嬷连忙摆手,“老爷送来的药,是宫中的禁药,神不知鬼不觉,太医也查不出来。
而且,陛下醒来后,头昏脑涨,记忆模糊,正是混淆视听的最佳时机。
小姐再哭诉一番,说对陛下情根深种,陛下即便不信,也不会深究,毕竟这关乎皇家颜面。”
皇后听着嬷嬷的话,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
她想起皇帝对自己的冷淡,想起延禧宫那位日益得宠的佟妃,想起自己岌岌可危的后位。
为了赫舍里氏的荣耀,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她必须铤而走险。
“好。”皇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就按你说的办。你立刻去信给父亲,让他尽快将药送来。记住,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钱嬷嬷躬身领命,眼中满是得意。
与此同时,延禧宫内,温柔正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安胎药,神色平静。
“宿主,凤仪宫的密谋已截获。”118系统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冰冷而精准,“皇后计划用迷药迷晕皇帝,伪造同房假象,并嫁祸于你,意图让你难产而亡。”
温柔闻言,轻轻放下手中的药碗,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历史上因难产而逝的赫舍里皇后。
“在历史上,你生下了孩子,却难产去世,用生命稳住了赫舍里氏的地位。”
温柔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如今,你为了保住地位,竟想再次用皇嗣做文章,甚至不惜害我性命。
我也不想伤害你,毕竟你我都是这深宫中的可怜人。可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她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你步步紧逼,那我便不再退让。118,你说,我该怎么做?”
118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宿主,你有两个选择。一,将计就计,让皇后的阴谋败露,使其自食恶果;二,主动出击,先发制人,彻底瓦解皇后的势力。请宿主定夺。”
温柔沉默片刻,目光渐渐变得坚定。她知道,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退让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118,”她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她想玩,那我便陪她好好玩玩。不过,这一次,我要让她知道,这后宫,究竟是谁说了算。”
殿外,夜风渐起,吹动着窗棂,发出细微的声响。
而延禧宫内,温柔的目光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仿佛能洞穿这重重迷雾,看到最终的结局。
夜色如墨,延禧宫内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温柔的身影投射在雕花窗棂上,显得格外清冷。她轻抚着尚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118,”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既然她如此渴望一个孩子来稳固地位,那我便‘送’她一个。”
118系统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迟疑:“宿主,此计虽妙,但风险极大。若皇后真的生下皇子,朝中大臣定会力主立嫡子为太子,届时她的地位将坚不可摧,你……”
“谁说要让她生下皇子了?”温柔轻笑一声,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我要让她生下龙凤胎,而且是‘龙死凤生’。”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良久,它才缓缓道:“龙死凤生……此乃大凶之兆。宿主,你……”
“不仅如此,”温柔打断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那个活下来的嫡女,也会是个病殃殃的,终身缠绵病榻,成为皇后心中永远的痛。
我要让她明白,有些东西,强求不得。强求来的,只会是灾祸。”
118系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宿主,你变得……比以前更果决了。这样的手段,近乎残忍。”
温柔闻言,神色一凛,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虚空,仿佛能穿透这重重宫墙,看到凤仪宫中那个正在密谋的女人。
“残忍?”她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118,你可知,若不是因为宫中眼线众多,我早就让她一尸两命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今日种种,皆是咎由自取。我不过是……让她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罢了。这,便是因果报应。”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在这深宫中,善良是最无用的东西。
你若不狠,便只能任人宰割。我本不想伤她,可她步步紧逼,非要置我于死地。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留情。”
118系统沉默了许久,最终,它缓缓道:“我明白了,宿主。我这就去安排,让皇后‘有孕’。”
温柔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去吧。记住,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上天对她的‘恩赐’。”
殿外,夜风呼啸,吹得窗棂吱呀作响。
而延禧宫内,烛火依旧摇曳,将温柔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仿佛预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将席卷整个后宫。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凤仪宫的金砖地上,斑驳陆离。
皇后赫舍里氏正坐在紫檀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粥,几样精致的小菜。
她拿起玉勺,刚舀起一勺送入口中,一股莫名的恶心感便从胃里翻涌而上,让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钱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莫不是……有孕了?”
皇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却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生命的悸动。
她想起半个月前那个荒唐的夜晚,想起那个被迷药迷晕的皇帝,想起自己为了稳固地位而做出的疯狂举动。
“应该是吧。”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得偿所愿的欣喜,又有心虚与不安,“但这事……绝不能惊动陛下。毕竟这些日子,陛下从未踏足凤仪宫,若传出去,定会引人怀疑。”
钱嬷嬷连忙点头,压低声音道:“娘娘说得对。我们得抓紧时间,先让太医来诊脉,确认一下。若真是有孕,再想办法让陛下‘相信’。”
皇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她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而就在凤仪宫上演着“晨起孕吐”的戏码时,后宫的另一处,佟老爷正与鳌拜密谈。
“鳌大人,此事非同小可!”佟老爷面色凝重,手中捏着一封密信,“皇后娘娘……似乎有孕了。而且,我怀疑……”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怀疑这孩子,并非陛下的。”
鳌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慢条斯理地说道:“哦?佟大人何出此言?”
佟老爷将密信递过去,沉声道:“这是我安插在凤仪宫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半个月前,皇后娘娘曾偷偷与一名男子在御花园的假山后见面。
那男子,是皇后母族的远方亲戚,名叫赫舍里·阿布。而且,据眼线回报,那晚之后,皇后娘娘便称病不出,直到今日晨起,才传出孕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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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贰拾肆章 康熙(17)
鳌拜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赫舍里·阿布……皇后倒是会选人。不过,佟大人,此事……不宜声张。”
“为何?”佟老爷有些急了,“若皇后真的生下皇子,那便是嫡子,届时朝中大臣定会力主立嫡子为太子。
而我们佟家,以及您鳌大人,都将陷入被动!我们必须立刻告诉陛下,揭穿皇后的阴谋!”
鳌拜放下茶盏,目光如炬地看向佟老爷,声音低沉而有力:“佟大人,你可知,为何我拦住你,不让你告诉陛下?”
佟老爷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鳌拜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缓缓道:“因为,后宫中的大多数人,都是我们的人。
皇后与赫舍里·阿布私会之事,我们的人早已发现。而且,我们的人,还亲眼看到,皇后娘娘为了掩盖真相,特意让钱嬷嬷去太医院取了‘安胎药’。”
佟老爷闻言,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我们的人,为何不早说?”
鳌拜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因为,我们的人在等。
等皇后娘娘自己露出马脚,等一个能将赫舍里氏一族彻底扳倒的机会。
若我们现在告诉陛下,陛下即便相信,也只会惩罚皇后一人,而赫舍里氏一族,依旧会安然无恙。
但如果我们等到皇后娘娘‘生产’之时,再将真相公之于众,届时,不仅是皇后,整个赫舍里氏一族,都将万劫不复!”
佟老爷听着鳌拜的话,心中一震。他这才明白,鳌拜的野心,远比他想象的更大。他不仅想保住佟家的地位,更想借此机会,彻底铲除赫舍里氏这个政敌。
“可是……”佟老爷还是有些担忧,“若皇后真的生下皇子,即便不是陛下的,但只要她咬定是陛下的,我们又该如何证明?”
鳌拜冷笑一声:“佟大人,你忘了?我们的人,早已在太医院安插了眼线。
皇后娘娘取的‘安胎药’,其中一味药材,乃是‘断肠草’的变种,若孕妇服用,会导致胎儿畸形,甚至死胎。
我们只需等到皇后娘娘‘生产’之时,再将那‘安胎药’的药渣呈给陛下,届时,真相不言自明。”
佟老爷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着鳌拜,眼中满是敬佩:“鳌大人,果然高明!”
鳌拜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过,此事还需佟大人配合。你需暗中观察皇后娘娘的一举一动,确保万无一失。若有任何变故,立刻向我汇报。”
佟老爷连忙躬身领命:“是,鳌大人!”
而此时,凤仪宫内,皇后赫舍里氏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依旧美丽却因心虚而略显苍白的脸,心中充满了不安。
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向她逼近。
烛火在雕花的红木灯罩里跳动,将鳌拜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宛如庙堂里怒目圆睁的金刚。
他猛地一拍紫檀木桌案,震得茶盏里的残茶溅出几滴,落在摊开的奏折上,晕开一片墨渍。
“皇后?”鳌拜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满是轻蔑,“佟老爷,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就算那赫舍里氏肚子里争气,真能生下一个皇子,那又如何?一个注定长不大的病秧子,或者是个还没落地就断气的死胎,也配染指大清的江山?”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屏风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压迫感十足。他踱步到佟老爷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透着血腥气:“你难道忘了?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我们给那位年轻的陛下下了多少‘补药’?
那是绝户的药!再看看坤宁宫里,皇后每日喝的安胎药里,又加了多少麝香和朱砂?那是催命的符!”
佟老爷坐在下首,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两撇精心修剪的八字胡,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随即露出一脸谄媚而阴毒的笑意。
他微微欠身,点头如捣蒜:“鳌少保说得极是。微臣也是这个意思。
那小皇帝身子骨早被掏空了,赫舍里氏更是自身难保,这紫禁城的龙椅,终究是要换个能坐得稳的人来坐。”
“哼,算你识相。”鳌拜满意地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中的杀意稍敛,转而浮现出一丝野心勃勃的精光,“再过不久,佟妃就要临盆了。
你那个在太医院当值的侄子,最近可有什么新消息?”
佟老爷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泼天的富贵。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少保爷,这可是天大的喜讯。
太医昨晚偷偷递出话来,佟妃腹中脉象滑利如珠,且左脉偏盛,十有八九是一位皇子!而且,母子平安,身子骨壮实得很。”
“好!好一个壮实的皇子!”鳌拜连说两个好字,猛地转过身去,望着墙上挂着的那幅《猛虎下山图》,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既然是皇子,那便是天命所归。
只要把他推上皇位,我鳌拜便是摄政王,这大清的天下,依旧是我们说了算!”
兴奋过后,鳌拜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随口问道:“对了,那个玄烨呢?最近他在干什么?哦不,我听说他最近安分得有些反常。”
佟老爷摸了摸胡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玄烨的忌惮,也有一种奇怪的欣赏。他缓缓说道:“那位爷啊,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安分。
听说他最近在暗中联络旧部,一直在扩展他的势力。不过少保爷放心,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成不了气候。”
鳌拜听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好!好得很!”鳌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赞赏,“隐忍不发,暗中积蓄力量,这才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该有的样子!若是他真是个只会读书的软蛋,我倒还觉得无趣了。让他闹,让他折腾,这京城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坤宁宫的内殿里,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赫舍里氏刚刚屏退了左右,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宫灯。
她颤抖着手,将那张刚刚拟好的、记载着皇长子名讳与生辰八字的黄笺,小心翼翼地压在了枕下。
那是给未出世孩子的“户口”,是这深宫里一道看不见的护身符。做完这一切,她才觉得浑身脱力,缓缓挪到床边坐下,目光死死地盯着榻上那个沉睡的男人。
康熙睡得很沉,但眉头却紧紧锁着,仿佛在梦中也难以舒展。
赫舍里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刚才那一番折腾,究竟有没有惊醒他?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康熙发出一声低沉的呓语,修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初醒时带着几分迷蒙,随即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赫舍里氏心头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温婉的笑意,轻声唤道:“皇上,您醒了?”
康熙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侧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并不像往日里那般带着温度,反而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探究什么。
赫舍里氏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心跳如雷,生怕自己刚才的小动作露出了马脚。
康熙皱了皱眉,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赫舍里氏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他似乎误会了什么,目光最终定格在她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截皓腕上——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红痕,那是刚才她为了稳住身形,不小心磕碰到的。
“怎么弄的?”康熙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赫舍里氏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康熙便撑着床沿坐起身来。他伸出手,指腹粗糙的茧子轻轻摩挲过那道红痕,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以为这是自己昨夜失控时留下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朕昨夜……”康熙顿了顿,似乎不想多言,只是收回手,语气变得有些生硬,“你身子重,怎么这般不小心?太医说了你要静养。”
赫舍里氏心中那块大石轰然落地,原来他以为是自己弄伤了她。
她连忙低下头,柔声道:“是臣妾自己不小心,不怪皇上。皇上政务繁忙,若是累了,便再歇会儿吧。”
康熙看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摇了摇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他深深地看了赫舍里氏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帝王的威压,又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朕还有折子要批,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寝殿。
梁九功早就带着人在外头候着了,见皇上出来,连忙小心翼翼地跟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坤宁宫。
直到那明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拐角,赫舍里氏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断裂。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是一层细密的冷汗。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一直候在外间的嬷嬷见皇上走了,这才敢匆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自家主子面色惨白地瘫坐在床边,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嬷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一边替她擦汗,一边担忧地四处张望:“我的好主子,这是怎么了?刚才老奴在门外听着,皇上走的时候也没发火啊,语气听着也还平静,应该……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赫舍里氏抓着嬷嬷的手,指节泛白,声音还在微微发颤:“没发现……他以为是我自己弄伤的。”
嬷嬷闻言,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哎哟,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没发现咱们动了手脚,那就是万幸。”
然而,赫舍里氏的眼神却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她缓缓抬起头,望向康熙离去的方向,目光幽深如潭。
“嬷嬷,”她声音极低,带着一丝寒意,“你没看到皇上的眼神。
他走的时候,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眼神……太冷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说,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嬷嬷心里咯噔一下,看着自家主子那惊魂未定的模样,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小姐,您是说……皇上他……”
“备轿,”赫舍里氏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去慈宁宫。这件事,必须让太皇太后知道。”
赫舍里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还有些虚浮,却透着一股强撑出来的镇定:“没有,陛下没有发现。”
嬷嬷闻言,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她一边替皇后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一边不解地问道:“既然陛下没有发现,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吓成这副模样?刚才看您瘫在那儿,老奴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没有什么……”赫舍里氏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就是有点担忧。
嬷嬷,你也知道,这宫里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之后的事情被皇上发现了,这可怎么办?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嬷嬷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门窗紧闭,这才凑到赫舍里氏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森然却笃定:“小姐,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那药是我们亲手下的,那信物是我们亲手藏的,只要我们不说出口,神仙也难断这桩案。皇上日理万机,哪里顾得上这些后宫的阴私?”
赫舍里氏点了点头,似乎是被嬷嬷的话安抚了几分,但眼底深处的那抹阴霾却始终未曾散去。
而此时的另一边,一处无人知晓的虚空之中,一道欢快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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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贰拾伍章 康熙(18)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未雨绸缪’。”那个被称为“118系统”的光团在半空中笑嘻嘻地转了个圈,声音清脆悦耳,“皇后再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上户口,这一步棋走得妙啊!这下子,那个孩子的身份就在天道法则里有了烙印,谁也抹不去了。”
温柔站在一株虚幻的桃花树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手,隔空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并不存在的肚子,眼神中既有母性的温柔,又藏着令人心惊的冷酷。
“孩子,”她轻声呢喃,仿佛是在对腹中的胎儿说话,又仿佛是在对那个尚未出世的对手宣战,“挡了你皇位的人,我和你妈会给你扫清一切的。这大清江山,注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画面一转,镜头回到了坤宁宫门口。
明黄色的仪仗在宫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康熙帝大步流星地走出殿门,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梁九功手里捧着拂尘,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刚走到宫门口,一直守在门口的贴身太监小安子见状,连忙迎了上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砖,颤声问道:“陛下想要去哪?奴才这就去传轿辇。”
康熙停下脚步,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小安子,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小安子以为皇上不会回答了,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去乾清宫。朕,要查查旧账。”
乾清宫外的汉白玉台阶上,寒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
康熙停下脚步,猛地抬手按住了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脑仁深处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在扎,又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在一下下锯着神经。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跟在身后的贴身太监梁九功见状,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连忙上前半步,伸出双手虚扶着皇帝的手臂,脸上堆满了焦急与关切,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脸色怎的这般难看?可是龙体有恙?要不要奴才这就去请太医院的院判来?”
康熙摆了摆手,脚步有些虚浮地向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不必大惊小怪。回……回寝宫吧。”
梁九功哪敢怠慢,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皇帝往乾清宫内殿走,一边不停地偷眼观察皇帝的神色。
只见康熙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双平日里炯炯有神的凤眸此刻也微微眯起,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陛下,您这头痛得厉害吗?”梁九功试探着问道,“奴才还是觉得稳妥些好,这就让人去请太医来给您瞧瞧吧?”
康熙脚步一顿,似乎也觉得这头痛实在难忍,便微微颔首,声音虚弱:“罢了,既然你说了,那就去请太医来一趟看看吧。速去速回。”
梁九功连忙躬身应道:“是,陛下!奴才这就去!”
不多时,太医院院判李德全便背着药箱匆匆赶到了。
他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叩首行礼后,才在康熙的示意下起身,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皇帝的手腕上。
寝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梁九功紧张的呼吸声。李德全闭着眼睛,神色凝重地诊了许久,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良久,他才收回手,恭敬地说道:“启禀陛下,您这是思虑过度,气血两亏所致。
这几日政务繁重,加之陛下近日睡眠不佳,这才引发了偏头痛。只要好好休息,调养几日便无大碍。臣这就开几副安神补气的方子,陛下按时服用即可。”
康熙闻言,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他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朕知道了。你下去开药吧。”
李德全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
待太医退下后,康熙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心中却莫名地浮现出温柔那张温婉柔和的脸。
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她,那剧烈的头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走,”康熙忽然开口,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去延禧宫看看佟妃。”
梁九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劝道:“陛下,您这头痛还未好,太医说您需要静养。这延禧宫……路途遥远,您这身子骨……”
“无妨。”康熙打断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只是有些头痛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去延禧宫休息一下,朕心里舒坦些。”
梁九功见状,知道皇帝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连忙应道:“是,陛下。奴才这就让人备轿。”
康熙点了点头,脚步轻快了几分。他心中暗想,或许,去看看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管用。
延禧宫内,暖阁里熏着淡淡的安神香。温柔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女则》,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那圆润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是揣着一个圆滚滚的玉盘,行动间显得格外笨拙。
“叮——”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炸响,吓得她差点把手里的书扔出去。
【宿主请注意,根据剧情线发展,康熙皇帝即将抵达延禧宫。】
温柔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把书扔在一边,心里暗骂道:“怎么又是他?刚跟他的‘正牌’妻子温存完,转头就来找我这个‘替身’?真烦。”
虽然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康熙”不过是系统为了完成任务而制造的幻象,是万千数据堆砌出的完美情人,可一想到自己要跟真正的佟妃争宠,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膈应。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118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不过,这位“假康熙”对宿主确实不错啊。平日里嘘寒问暖,连您吃个葡萄都要亲自剥皮,这待遇……】
“怎么?”温柔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系统的发言,“你要站在他那一边?觉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宿主息怒!宿主息怒!】118系统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怎么可能站在他那边呢?我只是……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而已。】
“可怜?”温柔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118系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莫名的感伤,【他虽然是系统创造出来的完美产物,但他也有感情啊。
他对你的好,都是发自内心的。可你呢?你总是对他爱答不理,甚至把他当成工具人。他明明那么强大,却在你面前小心翼翼,像只怕被抛弃的流浪狗。】
温柔愣住了。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她一直觉得,这个“康熙”不过是代码和数据的集合体,没有血肉,没有灵魂。
可此刻,系统的话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坚硬的外壳。
“他……”温柔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118系统的声音轻柔了许多,【他对你,是真的用了心的。哪怕只是一点温柔,对他来说,或许都是莫大的恩赐。】
温柔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平日里温柔的眼神,和那总是带着宠溺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温柔连忙收敛心神,正要挣扎着从软榻上起身行礼。毕竟,戏还得演下去。
她刚扶着腰,勉强站直了身子,还没来得及屈膝,就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量托住了她的手臂。
“爱妃,”康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肚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不用行礼。”
温柔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关切与心疼,仿佛她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陛下……”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康熙扶着她重新坐回软榻上,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今日可乖?有没有闹你?”
温柔摇了摇头,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那点膈应忽然就烟消云散了。或许,正如118系统所说,哪怕只是一点温柔,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恩赐。
“陛下脸色不太好,可是政务繁忙?”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
康熙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与温暖:“无妨,看到你和孩子,朕便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温柔的心,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坤宁宫内,红烛高照,将整个寝殿映得一片通明。
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神色端庄,只是那搭在膝头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一个足以改变后宫格局的生命。
“时间……过得真快。”她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算起来,她与陛下同房也不过才一个月光景,但这肚子里的小家伙,却像是急于向世人宣告他的存在一般,迫不及待地扎下了根。
“嬷嬷。”皇后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而威严。
一直候在身旁的老嬷嬷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娘娘有何吩咐?”
“去请太医吧。”皇后收回手,目光落在嬷嬷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记得,要请‘我们’的太医。”
嬷嬷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嬷嬷转身离去,皇后却依旧端坐在那里,目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望向漆黑的夜空。她知道,这后宫之中,处处都是眼线,步步都是陷阱。
她所谓的“自己人”,或许早已被人渗透。但她更清楚,此刻打草惊蛇并非上策,不如将计就计,看看那些暗中窥伺的人,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不多时,嬷嬷便领着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太医走了进来。此人姓尹,乃是太医院中的老臣,平日里行事低调,看似与世无争,实则早已暗中投靠了佟家。这一点,皇后心知肚明,只是从未点破。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尹太医跪地行礼,动作恭敬而熟练。
“平身吧。”皇后淡淡道,“本宫近日总觉得身子有些乏累,你且给本宫诊诊脉。”
“是。”尹太医应道,起身走到凤椅旁,取出一方丝帕覆在皇后的皓腕上,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寝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尹太医闭着眼睛,神色凝重,似乎在仔细分辨着脉象中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之色,跪地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这是喜脉啊!”
皇后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问道:“哦?本宫这肚子里的小家伙,究竟怀了多久了?”
尹太医恭敬地答道:“回娘娘,依微臣之见,娘娘腹中胎儿,已有一个月身孕了。”
“一个月?”皇后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本宫记得,上个月初,本宫确实与陛下同房过一次。算起来,倒也差不多。”
“正是如此。”尹太医连忙附和,“娘娘凤体康健,胎儿也十分稳固,只需好好调养,定能诞下麟儿。”
皇后看着尹太医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心中却在冷笑。她当然知道,这个“一个月”的身孕,不过是尹太医为了迎合某些人的意图而编造的谎言。
毕竟,她与陛下的那次同房,不过是上个月中旬的事,算起来,胎儿顶多半个月大。但尹太医却硬生生将这时间往前推了一个月,其用心,昭然若揭。
“本宫知道了。”皇后淡淡道,“你下去开方子吧,记得,要开些安胎养神的药。”
“是,微臣遵命。”尹太医躬身退下,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待尹太医退下后,皇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寒意。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低声呢喃:“小家伙,你的到来,或许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但有母后在,定会护你周全。”
一旁的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担忧地问道:“娘娘,您……”
“无妨。”皇后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静,“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第柒佰贰拾陆章 康熙(19)
乾清宫内,烛火通明,奏折堆积如山。康熙帝正伏案批阅,眉头微蹙,神色疲惫。梁九功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捧着热茶,大气都不敢出。
“吱呀”一声,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太监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太监服,显然是刚入宫不久,走路时脚步有些踉跄,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梁九功见状,眉头一皱,刚想呵斥,那小太监却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兴奋:“奴才……奴才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小太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认得这小太监,是坤宁宫新调来的,平日里负责端茶倒水,今日怎么突然跑到乾清宫来了?
“你是何人?有何事禀报?”康熙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却并不严厉。
小太监连忙磕了个头,声音有些激动:“回陛下,奴才是坤宁宫的,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向陛下报喜!”
“报喜?”康熙微微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朱笔,身体微微前倾,“何喜之有?”
小太监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
“有喜了?”康熙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猛地站起身,连龙袍的下摆都带起了一阵风,“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小太监连忙点头,生怕说错一个字,“娘娘今日晨起有些不适,便请了太医诊脉。太医说,娘娘这是喜脉,腹中胎儿已有一个月身孕了。”
康熙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盘算着,一个月前……似乎正是他与赫舍里氏在御花园中偶遇,一时情动,同房的那次。算起来,时间倒也吻合。
“一个月……”康熙低声呢喃,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他没想到,那次不经意的温存,竟真的结出了果实。
“那……太医可说了,腹中的胎儿如何?”康熙的声音有些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太监连忙答道:“回陛下,尹太医说了,娘娘凤体康健,腹中胎儿也十分稳固,只需好好调养,定能诞下麟儿。”
“好!好!”康熙连说两个“好”字,脸上满是喜色。他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心中一阵感慨。
后宫嫔妃众多,却迟迟未有皇子降生,如今赫舍里氏终于有孕,也算是了却了他一桩心事。
“既然如此,”康熙转过身,目光落在梁九功身上,“备轿,朕要去坤宁宫看看皇后。”
梁九功连忙躬身领命:“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准备。”
康熙点了点头,又看向那个报信的小太监,语气柔和了许多:“你做得很好。起来吧,赏!”
小太监闻言,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倒退着走出殿外。
梁九功很快就备好了轿辇。康熙坐上轿子,心中却依旧有些难以平静。
他想起赫舍里氏平日里的温婉贤淑,想起她为自己操持后宫的辛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传朕旨意,”康熙对着身旁的梁九功吩咐道,“坤宁宫上下,皆有赏。另外,让太医院精心调理皇后的安胎药,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是,陛下。”梁九功连忙应道。
轿辇缓缓前行,穿过长长的宫道,向着坤宁宫的方向驶去。夜风微凉,吹散了康熙心头的疲惫。
他望着远处坤宁宫那隐约可见的灯火,心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场“喜讯”的背后,隐藏着怎样惊天的阴谋。而那个“一个月”的身孕,也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即将将他卷入一场更深的漩涡之中。
太和殿上,百官山呼“吾皇万岁”,声音震得殿顶的琉璃瓦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当康熙帝满脸春风地宣布皇后赫舍里氏有喜的消息时,朝堂之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更为热烈的恭贺声。
“恭喜陛下!皇后娘娘凤体康健,实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啊!”
“嫡子将诞,国本稳固,恭喜陛下!”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堆满了真诚或是虚伪的笑容。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恭贺声中,有几双眼睛却闪烁着复杂难言的光芒。
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后的母族——索尼一系的官员们。他们互相交换着得意的眼神,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太子登基,他们家族荣耀加身的景象。
然而,也有人在暗自惋惜:“可惜啊,不是嫡长子。前面还有个大阿哥胤禔呢,虽然是庶出,但毕竟年长……”
朝堂之下,九阿哥胤禟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他紧握着朝珠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他在心中盘算着:“若是皇后诞下嫡子,必是太子人选。
佟妃那边……看来得加快计划,必须在她生产前,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尸两命!”
下朝的钟声响起,百官散去,各怀鬼胎。
乾清宫内,康熙帝眉头紧锁,心中的喜悦被一丝疑惑冲淡。他回到宫中,独自坐在龙椅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皇后有孕的消息。
他记得清楚,为了稳固后宫,他曾暗中授意给几位不宜有孕的嫔妃下了些温和的“避子汤”,其中就包括皇后。虽说是温和之药,但按理说,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孕的。
“怎么皇后突然有孕了?”康熙低声自语,眉头皱得更深了,“我们不是给她下了‘静心丸’(不孕药)吗?难道那药失效了?”
此时,殿外传来太监总管梁九功的声音:“陛下,佟老爷求见。”
康熙眼神一凝,沉声道:“让他进来。”
殿门被推开,佟国维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见到康熙满脸愁容,心中顿时一惊,连忙跪下:“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康熙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佟爱卿,皇后有孕之事,你怎么看?”
佟国维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拱手道:“陛下,臣正为此事而来。
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那‘静心丸’确实是臣亲自监督,按时按量给皇后娘娘服用的。此药乃宫中秘方,药性温和却稳固,按理说……绝无可能有孕啊!”
“绝无可能?”康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可事实摆在眼前,皇后确确实实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佟国维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连忙解释道:“陛下息怒!臣所说绝无可能,是因为臣亲眼所见,皇后娘娘每日都会喝下那碗药汤。
而且,臣还特意叮嘱了坤宁宫的太监,务必盯着娘娘喝完。这其中……这其中定有蹊跷!”
康熙沉默了。他盯着佟国维,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看穿。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说亲眼所见?那药汤,当真进了皇后的肚子?”
佟国维愣住了。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陛下……难道说,娘娘她……她用了什么法子,骗过了我们?”
康熙冷笑一声:“若真是如此,那这后宫之中,可就不仅仅是争宠那么简单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啊!”
佟国维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又跪倒在地。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算计了。而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是为了争宠的嫔妃?还是另有其人?
“传朕旨意,”康熙的声音冷了下来,“彻查坤宁宫上下,尤其是皇后身边的人。另外,暗中监视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臣遵旨!”佟国维连忙领命,心中却更加忐忑不安。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后宫掀起。而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卷入了这场漩涡的中心。
乾清宫的偏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道鬼祟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玄烨坐在案前,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愤怒交织的光芒。他盯着面前的佟老爷,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颤抖:“所以,你的意思是……皇后她……偷腥了?”
佟老爷低着头,不敢直视玄烨的目光,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回主子,正是如此。娘娘那‘一个月’的身孕,时间上对不上。唯一的解释,就是……就是她在宫外有了私情。”
玄烨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佟老爷浑身一颤。
玄烨站起身,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与羞愤交织在一起。他身为一国之君,若是被戴了绿帽子,这让他如何面对天下臣民?
“既然如此,”玄烨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为何不直接向陛下揭发?让陛下知道这顶绿帽子戴得有多稳?”
佟老爷苦笑一声,拱手道:“主子,万万不可啊!咱们若是知道了陛下的‘家丑’还去揭发,陛下定会以为咱们是在嘲笑他,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更何况,这‘偷腥’之事,若是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也是极大的打击。咱们若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恐怕咱们自己也难逃一死啊!”
玄烨停下脚步,沉默了。他知道佟老爷说得有理,康熙帝虽然英明,但若是涉及到这种私密之事,恐怕也会恼羞成怒,迁怒于告密之人。
“可是……”玄烨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是咱们不告诉陛下,一旦皇后生下皇子,那可是嫡子!到时候,咱们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佟老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说道:“主子放心,咱们早就防着这一手了。之前,咱们不是给皇后下了‘静心丸’吗?其实,那药里还掺了少量的朱砂和麝香。
后来,咱们又和鳌拜大人商量过,加大了剂量。
那些朱砂和麝香,虽然不会让皇后立刻有孕困难,但若是她真的怀了孕,腹中的胎儿定会受到影响。要么生下来是个不健康的,要么……就是个死胎!”
玄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们……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毒?”
佟老爷冷笑一声:“主子,这后宫之争,向来是你死我活。咱们若是心慈手软,死的就是咱们。
皇后若是生下个死胎,陛下定会悲痛欲绝,到时候咱们再稍微推波助澜一下,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让佟妃上位。”
玄烨沉默了片刻,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丝狠厉。他点了点头,声音冷得像冰:“好!既然如此,咱们就静观其变。若是皇后生下死胎,咱们就顺水推舟;若是她真的生下健康的皇子……哼,咱们还有后招!”
佟老爷连忙躬身道:“主子英明!咱们这就去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玄烨摆了摆手,示意佟老爷退下。佟老爷如蒙大赦,连忙倒退着走出偏殿,消失在夜色中。
玄烨独自站在偏殿内,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既希望皇后生下死胎,以解心头之恨;又担心这毒计若是败露,自己也会受到牵连。然而,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皇后啊皇后,”玄烨低声呢喃,“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夜风呼啸,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心声。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这深宫之中悄然酝酿。
乾清宫偏殿内,玄烨听完佟老爷的毒计,心中的疑虑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算计。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低声说道:“原来你们如此镇定,是早已布下了这步死棋。
朱砂、麝香……好,好一个‘生下来不健康或是死胎’!既然如此,咱们就静观其变,看这出戏如何收场。”
佟老爷连忙附和:“主子英明。咱们只需静待时机,确保万无一失。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温柔(此处应为‘佟妃’,推测为笔误)安心养胎,早日为陛下诞下皇子,巩固咱们的地位。”
玄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明白。你且退下,继续盯着坤宁宫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主子。”佟老爷躬身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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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贰拾柒章 康熙(20)
与此同时,坤宁宫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皇后赫舍里氏静坐窗前,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清茶,眉宇间却凝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急。
她频频望向殿门,心底交织着期待与忐忑。方才派去给陛下报信的小太监已然离去许久,她全然不知,康熙帝得知消息后会是何等反应
片刻之后,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名传信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地奔入殿中,脸颊涨着兴奋的红晕,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微微发颤:“娘娘!奴才回来了!”
皇后当即放下手中茶盏,语气急切:“怎么样?陛下……陛下可有什么吩咐?”
小太监连忙抬头,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意:“回娘娘,陛下听闻喜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龙颜大悦,连声道好,还细细询问了奴才许多关于娘娘凤体安康的事宜。”
听闻此言,皇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一抹欣慰的笑容缓缓绽放在唇角。
她抬手轻轻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心底漫开无尽的母性柔情,又轻声追问:“那陛下可说了,何时会来坤宁宫?”
“陛下稍后便会亲自前来探望,”小太监恭敬回话,“还特意叮嘱奴才,让娘娘安心休养,不必再为晨昏请安之事劳心费神。”
“我知道了,你且退下歇息吧。”皇后轻轻颔首,眼底满是感念。
小太监领命退去,坤宁宫重归宁静。没过多久,殿外便响起了太监总管梁九功悠长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皇后连忙起身想要出殿迎接,脚步刚动,康熙帝已然大步走入殿内。
“臣妾参见陛下。”皇后正要屈膝行礼,却被玄烨伸手轻轻拦住。
“免了这些繁文缛节。”康熙帝的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责备,更多的却是真切的关切,“如今你身怀龙裔,最该静心休养。”
皇后顺势站直身形,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谢陛下关怀。”
玄烨牵起她的手,一同走到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之上,眼底情绪复杂难辨,既有初为人父的欣喜,亦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朕已经下旨,”康熙帝缓缓开口,“今日众妃的请安一律免去,让她们各自回宫等候,待你胎相稳固,再恢复规矩不迟。”
“臣妾遵旨,多谢陛下体恤。”皇后心中暖意翻涌。
玄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至极:“安心养胎便可,朕会时常来看你。宫中所需,只管吩咐梁九功,他自会为你安排妥当。”
“是,臣妾明白。”皇后轻声应下,眼底已然泛起泪光。
康熙帝又留在殿中叮嘱了许久养胎事宜,才起身离去。皇后送至殿门口,目送着帝王身影消融在夜色深处,心底却莫名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无从知晓,这份看似温情的帝王关怀之下,正隐藏着一场惊天阴谋。而她腹中嫡子,能否平安降世,尚且是未知数。夜色笼罩的坤宁宫,表面一派祥和,实则早已暗流汹涌。
另一边,延禧宫的暖阁内,炭火熊熊,将深秋的寒意隔绝得一干二净。
温柔慵懒地倚靠在软榻之上,手中捏着一本未曾翻开的诗集,目光飘渺悠远。
如今她已怀胎八月,身子沉重不便,唯有腹中偶尔胎动的小生命,时刻提醒着她,这场穿越而来的宫闱豪赌,筹码究竟有多么沉重。
“118。”温柔轻声开口,语调里藏着几分难耐的焦虑,“还有半个月才到产期,这日子真是度日如年,我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生产?”
半空中,唯有她能看见的蓝色系统光团轻轻闪烁,欢快的电子音随即响起:“宿主,根据时间推演,您还有整整十五天便可临盆,届时恰逢九月秋高气爽之时。”
温柔在心中默算时日,眉头稍稍舒展,嘴角却勾起一抹冷意:“九月虽好,只怕这紫禁城的秋风,终究要染上几分血腥。”
话音落下,她忽然坐直身子,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皇后那边近况如何?动静是否很大?”
118系统迅速调出数据流,语气透着几分幸灾乐祸:“报告宿主,坤宁宫那边一片喜气洋洋。皇后与赫舍里氏一族,正满心憧憬着嫡子降生,日日期盼。
他们绝不会想到,拼尽一切护佑的孩子,最终只会是一个先天残缺的孩童,甚至……会是一具死胎。”
温柔眼底寒光乍现,一声冷笑溢出唇角:“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当初他们不惜动用麝香与朱砂,一心想要暗害我与腹中孩儿,如今不过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罢了,不必再提他们,免得污了耳目。”
她抬眼望向窗外,庭院中的梧桐叶已然泛黄飘零,目光好似穿透层层宫墙,遥遥落在坤宁宫的方向。
“康熙此刻在何处?”温柔的声音骤然低沉,心绪复杂难平。
系统快速扫描宫内动向,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回宿主,皇上现下正在坤宁宫陪伴皇后。为安抚皇后,陛下不仅免去了她的请安规制,更是赏赐了无数燕窝人参,恩宠一时无两。”
“呵,陪着皇后么……”
温柔的手指死死攥紧身下锦被,指节泛白,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决绝的话语:“无妨,我从未对这位九五之尊动过半分男女情意。
我所做的一切,只为腹中孩儿铺路,让他能够踩着所谓的嫡子,站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她缓缓抬手,温柔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唇角勾勒出一抹诡异又坚定的弧度:“只要
我的孩子能够赢下这场博弈,其余一切,皆不值一提。”
时光流转,产期将至。
坤宁宫外,秋阳透过窗棂洒落斑驳光影,暖意融融,却驱不散空气中紧绷的紧张气息。
产房之内,产婆、稳婆与宫女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筹备着生产事宜,各类婴儿衣物与生产用品皆已清点完毕。
康熙帝玄烨立在产房门外,眉头紧锁,心绪不宁,目光一遍遍落在紧闭的殿门之上。
身旁的总管太监李德全躬身汇报着宫内筹备情况:“皇上,所有产婆奶娘均已就位,万事俱备,只待小主子降生。”
玄烨微微颔首,心底的焦虑却丝毫未减。他手中紧握着折扇,不停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温柔那般淡定从容的模样。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居于坤宁宫待产的温柔忽然传唤所有产婆入宫,一时间整座宫殿人心惶惶。玄烨闻讯赶来,满心都是担忧,唯恐她与腹中孩儿出现任何闪失。
不多时,一名宫女从殿内走出,躬身通传皇上入内。
玄烨快步踏入产房,只见温柔安然端坐于软榻之上,面色红润,神色平静无波,全然没有半点临盆前的慌乱。一旁的宫女正为她奉上温热的参茶,温柔浅酌一口,从容不迫。
“究竟是为何?距离产期尚有半月,为何突然传唤产婆?”玄烨走到她身前,语气带着一丝不解的责备,眼底却满是关切。
温柔放下茶盏,抬眸望向帝王,唇角漾开一抹淡然笑意:“皇上,臣妾只是提前安排妥当,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这孩子性子素来急躁,提前准备,总归是稳妥些。”
玄烨眉头愈发紧锁,满心疑惑:“可按照时日推算,分明还有半月才到临盆之期。”
温柔轻轻抚上小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世事无绝对,或许我的孩儿,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紫禁城的风光了。臣妾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玄烨纵然满心疑虑,也不便再多追问。他素来知晓温柔心思缜密,行事从无半分纰漏,既然她早已做好打算,定然自有章法。
“既然你心中有数,朕便不再多问。”玄烨轻叹一声,语气满是无奈,“只是你身子沉重,万事务必小心。若是稍有不适,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于朕。”
“多谢皇上关怀,臣妾省得。”温柔轻声应道。
玄烨又再三叮嘱了几句休养事宜,才转身离开产房。
走出坤宁宫,望着高耸厚重的宫墙,他的心底依旧波澜难平。
温柔超乎寻常的淡定,让他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安,总觉得这位身怀龙裔的妃子,正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而这一切,定然与腹中的孩子息息相关。
产房之内,望着玄烨离去的背影,温柔脸上的笑意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思索。她低头轻抚小腹,低声呢喃:“孩子,一定要争气,属于我们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宫女与产婆依旧在殿内忙碌不休,整座坤宁宫喧嚣繁杂,唯有温柔一人,好似身处与世隔绝的独立天地。
她的目光穿越层层宫墙,望向遥远未知的未来,心中早已将后续的每一步谋划妥当。
窗外秋风萧瑟,梧桐落叶沙沙作响,好似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宫闱变局,奏响了序章。
夜幕缓缓降临,坤宁宫内灯火通明,产房的忙碌依旧未曾停歇。温柔静坐闭目,心底却在默默盘算着一切。
她深知,这场关于权力与未来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唯有步步为营,精心筹谋,才能在这深宫内院的角逐之中,为自己的孩子,挣得一个光明安稳的未来。
延禧宫内,气氛陡然变得凝重。温柔原本平静的脸色突然一变,眉头紧紧蹙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捂着隆起的腹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玄烨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扶住温柔,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
温柔咬着牙,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如纸。玄烨见状,立刻转身,大声吩咐道:“快!快去把产婆叫来!还有奶娘,都叫过来!”
宫女们如梦初醒,慌忙跑出殿外,去传唤早已准备好的产婆和奶娘。玄烨则紧紧握住温柔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和安慰。他看着温柔痛苦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不停地在心中祈祷着母子平安。
“别怕,朕在这里,产婆马上就来。”玄烨轻声安慰着温柔,眼中满是关切。
温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虚弱地说道:“皇上,臣妾没事,只是这孩子,似乎比预想的还要急着出来。”
就在这时,产婆们匆匆赶来,见状立刻开始准备接生事宜。玄烨见状,连忙让出位置,吩咐宫女们协助产婆,自己则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
“皇上,您还是先出去吧,这里血腥气重,免得冲撞了您。”一名老成的产婆见玄烨还站在产房内,连忙劝说道。
玄烨犹豫了一下,但见温柔正痛苦地挣扎着,心中实在放心不下,便摇了摇头:“朕不走,朕要在这里陪着她。”
产房内,温柔的呻吟声渐渐变大,宫女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产婆们也在紧张地忙碌着。玄烨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目光紧紧盯着温柔,心中默默祈祷着。
而在养心殿内,康熙帝正埋头批阅着奏折,眉头紧锁。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康熙帝眉头一皱,抬头看向殿门口。
“外面何事喧哗?”康熙帝沉声问道。
守在门外的总管太监慌忙走进殿内,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陛下,不好了!延禧宫的娘娘……娘娘要生了!”
康熙帝闻言,手中的朱笔一顿,眉头皱得更紧了:“延禧宫?那个……温柔?她不是还有半个月才到日子吗?怎么突然就……”
“奴才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延禧宫那边突然传唤了产婆,宫女们跑进跑出的,很是慌张。”总管太监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康熙帝放下手中的朱笔,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他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温柔的突然生产,似乎并非偶然。
他想起之前温柔那淡定从容的神情,以及她让产婆提前准备的举动,心中更加疑惑。
“走,随朕去看看。”康熙帝沉声说道,大步向殿外走去。
总管太监连忙跟上,心中却在暗暗猜测着,延禧宫的这一场生产,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变数。养心殿外,夜色深沉,宫灯摇曳,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而延禧宫内,温柔的呻吟声与产婆们的忙碌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紧张而充满希望的画面。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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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贰拾捌章 康熙(21)
康熙四十五年,深秋的凉意已悄然弥漫紫禁城。这一日,养心殿内,康熙帝玄烨正批阅着奏折,眉头紧锁。
案上摊开的,是关于西北边陲军情的急报,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安。他揉了揉眉心,挥退了左右,只留贴身太监李德全在侧伺候。
“李德全,”康熙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朕心里烦闷,想去延禧宫走走,散散心。”
李德全躬身应道:“嗻,奴才这就去传旨,摆驾延禧宫。”
他心中明了,皇上近日为朝政烦忧,后宫之中,唯有延禧宫的佟贵妃,性情温婉,善解人意,能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得舒缓。
康熙摆了摆手:“不必大张旗鼓,朕微服过去便是。”
他起身,换了一身寻常的明黄便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缓步走向延禧宫。然而,当他踏入宫门,预想中的宁静并未出现。
殿内气氛凝重,宫女太监们个个屏息凝神,脚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与焦灼。
“怎么回事?”康熙沉声问道,眉头皱得更紧了。
总管太监慌忙跪下:“回……回皇上,贵妃娘娘……娘娘她……似是要临盆了!”
康熙心头一震,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与此同时,慈宁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孝庄太皇太后端坐在软榻上,身着暗红色织金缎常服,虽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一双凤目依旧透着不怒自威的光芒。
她对面坐着的,是她的侄女,当今的惠妃——太后钮祜禄氏。两人正闲话家常,宫女们在一旁安静地烹茶。
“姑母,您看这新贡的‘雨前龙井’,香气如何?”太后轻抿一口茶,柔声问道。
孝庄微微颔首:“嗯,尚可。只是这秋意渐浓,你也该多添些衣物,莫要着了凉。”
太后含笑应道:“姑母关怀,侄女省得。”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声的议论,打破了殿内的宁静。孝庄眉头微蹙,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苏麻喇姑,”她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看看,外面何事喧哗?”
苏麻喇姑,这位陪伴了孝庄数十年的心腹嬷嬷,虽已年过半百,但行动依旧利落。她躬身退下,不多时,便神色凝重地折返回来。
“太皇太后,”苏麻喇姑低声禀报,“是延禧宫那边传来的消息,佟贵妃娘娘……要生了。”
孝庄闻言,眉头瞬间拧紧。佟佳氏,这个她亲自为玄烨选中的女子,虽出身名门,性情也算温良,但她心中始终觉得此女心思过深,并非全然满意。
然而,血脉相连,佟佳氏腹中的,终究是爱新觉罗家的骨血。
“走去看看吧。”孝庄缓缓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虽不是很喜欢佟妃,但是你和哀家有血缘关系,这孩子不能马虎。
一旁的太后闻言,立刻起身,上前搀扶住孝庄的胳膊:“姑母,我扶着你去吧。”
孝庄点点头,在太后的搀扶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延禧宫而去。
当她们抵达延禧宫时,殿内的气氛已紧张到了极点。太医们进进出出,一盆盆热水被端进去,又端出来。康熙帝正背着手,在殿外焦急地踱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不安。
看到孝庄和太后到来,康熙立刻上前请安:“皇玛嬷,惠妃娘娘,你们怎么来了?”
孝庄看着他,又望向殿内,沉声道:“哀家听闻佟妃要生了,过来看看。皇帝,你也别太着急,吉人自有天相。”
康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皇玛嬷。”但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殿门之上,仿佛要将那扇门看穿。
殿内,佟贵妃痛苦的呻吟声隐隐传来,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孝庄在太后的搀扶下,于偏殿坐下,心中默默祈祷。她虽对佟佳氏有所保留,但此刻,她只盼着母子平安。
时间在焦灼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延禧宫上空的紧张。
“生了!生了!”
随着一声欣喜的通报,康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快步走到孝庄面前,激动道:“皇玛嬷,生了!是个阿哥!”
孝庄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我大清又添新丁,这是社稷之福。”
太后也在一旁连声道喜。
这一刻,所有的担忧与不安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喜悦与期盼。
孝庄看着眼前这个初为人父的儿子,又望向殿内,心中感慨万千。这紫禁城的风云,又将因这个新生命的到来,而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延禧宫外的回廊下,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康熙帝玄烨背着手,在青石板上急促地踱步,那双平日里裁决天下事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焦灼与不安。
殿内佟贵妃痛苦的呻吟声,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尖上。
孝庄太皇太后端坐在偏殿的紫檀木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目光如炬,紧紧锁在孙子身上。
看着康熙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眉头微微一皱,手中的佛珠停了下来。
“玄烨。”孝庄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你现在可是大清的皇帝,怎么能这么慌张呢?坐下来。”
这一声轻喝,如同暮鼓晨钟。康熙身子一僵,脚步硬生生地顿住。
他转过身,看着端坐的祖母,心中暗暗叫苦:皇玛嬷,这可是朕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朕心尖上的人,怎么可能不慌张?
但转念一想,皇玛嬷历经三朝,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既然开了口,这帝王威仪确实不能丢。
“是,皇玛嬷。”康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焦躁,依言在孝庄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然而,屁股刚一沾到椅子,康熙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环顾四周,眉头再次紧锁。
这延禧宫虽是贵妃居所,但今日佟妃临盆,乃是皇室开枝散叶的大事,怎么这院子里冷冷清清的?
“皇玛嬷,”康熙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满,“怎么没有见到其他的妃子?还有皇后呢?毕竟这可是皇嗣降生,中宫六宫理应在此候着,怎么这般冷清?”
孝庄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哀家听说皇后也有了身孕,身子重,怕这产房外的血腥气和紧张气氛冲撞了她,也怕动了胎气,便让她不要过来了。”
康熙一听,顿时急了,甚至顾不得在祖母面前的礼数,身子前倾道:“这怎么行!毕竟皇后也是第一次有孕,过来也借鉴借鉴怎么生孩子,也好为日后做打算。其他妃嫔也是,都该来学着点规矩。”
在康熙看来,这不仅仅是生孩子,更是立规矩、正宫闱的时候。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若连这关键时刻都不在场,日后如何统领后宫?
孝庄看着孙子那副较真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是叹了口气,转头对一旁的贴身太监李德全吩咐道:“行了,既然皇帝这么说,那就依他吧。连太监,你去让皇后和其他妃子们都过来。”
李德全早就在一旁候着,听得太皇太后发话,连忙打了个千儿,高声应道:“嗻!奴才这就去传旨!”
说罢,李德全一溜烟地跑出了延禧宫。看着太监离去的背影,康熙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殿门,心中默默祈祷:佟妃,你一定要平安,朕的孩子,一定要平安。
孝庄看着孙子这副模样,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担忧。欣慰的是他对子嗣的看重,担忧的是他这心性还需磨练。
毕竟,帝王之路,远比这产房外的等待要凶险得多。
孝庄太皇太后端坐在延禧宫的偏殿之中,听着殿内隐隐传来的痛呼声,目光不由得飘向了正焦急踱步的康熙。
她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量:陛下对延禧宫那位佟妃未免太过疼爱了些。
不过是个庶出的孩子,尚未落地,便已让皇帝乱了方寸,这般紧张程度,竟似比皇后肚子里那个嫡子还要紧上几分。
她摇了摇头,虽知儿女生来便是父母的心头肉,但身为帝王,这般偏心,终究不是社稷之福。
与此同时,坤宁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皇后正倚在软榻上小憩,手中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忽听得宫女匆匆来报,说是延禧宫的佟贵妃发动了,要生了。
旁边的贴身宫女翠儿一边替皇后理着鬓发,一边试探着问道:“娘娘,听闻延禧宫那边动静不小,皇上也在那边守着呢。您真的不去看一看吗?毕竟是大事。”
皇后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冷笑一声,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去看?去看什么?不过是佟佳氏那个贱人又耍什么手段罢了。
她肚子里怀的,充其量不过是个庶子,身份低微。
更何况,本宫如今也有了身孕,肚子里的可是皇上嫡出的骨血,未来的大清储君!那等腌臜地方,我才不要去呢,免得沾染了晦气。”
她轻抚着肚子,语气坚定:“好好的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正事,其他的,与本宫何干?”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皇后抬眼望去,只见康熙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惶恐。
皇后见状,心中虽有不悦,但还是端着中宫的架子,缓缓坐直了身子,淡淡问道:“李公公,不在延禧宫伺候着,跑到本宫这里做什么?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李德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恭声道:“回娘娘的话,皇上听闻娘娘凤体安康,特命奴才过来传旨。
陛下让娘娘即刻前往延禧宫,说是……说是后宫嫔妃皆需到场,为佟贵妃祈福,也为即将到来的皇嗣讨个彩头。”
皇后闻言,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搁在案上,茶水溅出几滴。她眉头紧锁,心中暗骂:好个佟佳氏,好个皇帝!竟敢拿这种理由来压本宫!
但皇命难违,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站起身来,冷声道:“既是陛下有旨,本宫自当前往。来人,摆驾延禧宫!”
“啪”的一声脆响,那只名贵的青花缠枝莲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明黄的地毯,碎片崩得到处都是。
皇后赫舍里氏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面容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李德全,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让本宫现在就去?”
李德全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他虽是奴才,可毕竟是御前的人,平日里见惯了妃嫔们的争风吃醋,此刻心里只惦记着延禧宫那位正生死关头的佟贵妃,哪里还把这位尚未坐稳中宫之位的皇后放在眼里?
“娘娘,奴才说,陛下让您去一趟延禧宫。”李德全抬起头,眼神闪烁,语速极快,“皇上说了,让您快一点,莫要让陛下等得不耐烦了。奴才还要回去复命,告退!”
说完,李德全竟连礼数都省了,匆匆爬起身,转身便走,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什么晦气。
殿内一片死寂。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德全离去的背影,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这成何体统!”皇后咬牙切齿,眼眶微红,“本宫怀的可是嫡子!是大清未来的储君!他佟佳氏不过是个贵妃,生个庶子罢了,凭什么要本宫像个卑微的答应一样随叫随到?还让一个奴才来催本宫!”
旁边的贴身宫女翠儿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皇后,低声劝道:“娘娘息怒,保重凤体要紧啊。
陛下正在气头上,若是您不去,或者去晚了,怕是……怕是陛下会怪罪下来。如今佟贵妃那边正是关键时刻,陛下心急如焚,咱们还是忍一忍吧。”
“忍?本宫还要忍到什么时候!”皇后怒极反笑,但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终究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罢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本宫不与他一般见识。摆驾!去延禧宫!”
一行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坤宁宫。一路上,皇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成了这位怒火中烧的主子的出气筒。
没过多久,延禧宫那朱红的大门便出现在眼前。还没进殿,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便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听得皇后心头一阵烦躁。
她整理了一下凤冠霞帔,强压着怒火走进殿内。只见康熙正背对着门口,焦急地在殿外踱步,孝庄太皇太后和太后则坐在一旁,神色凝重。
皇后走上前,屈膝行礼,声音冷淡:“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玛嬷、太后娘娘。”
康熙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来。当他看到皇后那张阴沉得仿佛别人欠了她八百万两银子的脸时,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被点燃。他大步走到皇后面前,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怒火。
“你这副样子给谁看!”康熙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在这寂静的殿外显得格外刺耳,“佟妃正在里面为你爱新觉罗家开枝散叶,生死未卜,你身为六宫之主,不但不为贵妃祈福,反而摆出一副丧气脸,成何体统!若是吓到了里面的母子,朕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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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贰拾玖章 康熙(22)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康熙帝那夹杂着雷霆之怒的质问声,如同一道惊雷,在皇后赫舍里氏的头顶炸响。
原本就因愤怒而阴沉的脸色,在这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臣妾……不是的,陛下……”皇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那股委屈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扶住身旁宫女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颤抖地辩解道,“臣妾只是……只是身子有些不适,并非有意摆脸色。”
康熙闻言,眉头锁得更紧,眼中的怒火虽未完全消散,但看着皇后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终究是硬起了心肠。
他冷哼一声,语气依旧严厉:“不舒服?不舒服就给朕好好的坐着!今日让你来,就是让你好好学学,怎么生孩子!”
皇后听了这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她强忍着腹部隐隐的不适,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愤懑与不甘。
生孩子……有这么容易吗?她心中暗自冷笑,这哪里是听几句就能学会的?那是从鬼门关走一遭的痛楚,是拿命去搏的赌局。就算我坐在这里听了,难道就能保证万无一失?
就能保证生下的孩子比佟贵妃的更好?这不过是陛下为了偏袒她人,强加于我的羞辱罢了。
然而,这些话她只能烂在肚子里,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低声应道:“是,臣妾遵旨。”
就在这边气氛剑拔弩张之时,殿内深处的产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温柔躺在产床上,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已因剧痛而扭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宫缩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守在一旁的玄烨,早已没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他看着温柔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他焦急地看向一旁的产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李嬷嬷,娘娘怎么……怎么看起来这般痛苦?这……这正常吗?”
产婆李嬷嬷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道:我的爷,生孩子哪有不痛的?那是要把骨头都拆了重装的痛啊!
但看着眼前这位满脸焦急、恨不得替娘娘受罪的主子,她哪敢说实话,只能堆起满脸的笑容,尽量用最温和的语气安慰道:“回爷的话,您别急。
生孩子痛是正常的,这是娘娘身子好,劲儿大,正在使劲儿呢。等过了这关,小阿哥就出来了。”
玄烨听了这话,虽然心里依旧七上八下,但看着温柔那苍白却坚定的眼神,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温柔,再忍一忍,马上就过去了。我在外面等你,等你和孩子平安出来。”
产房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与血腥气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玄烨站在床榻边,看着温柔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小脸,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满头大汗的产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焦急,几乎是命令般地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能给她止痛吗?看着她这般受罪,本王……本王心里难受!”
产婆听了这话,心中暗自叫苦,面上却堆满了无奈的苦笑,她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小心翼翼地回道:“回主子的话,生孩子哪有不痛的?
这天底下哪有什么能止痛的灵丹妙药啊!娘娘这可是头胎,得慢慢熬,只能靠娘娘自己忍着,熬过这一关就好了。”
玄烨听了这话,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转过头,满眼心疼地望着温柔,柔声安慰道:“温柔,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温柔躺在产床上,听着玄烨和产婆的这番对话,心中却忍不住想笑。
她哪里痛?她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具身体的痛觉神经仿佛被屏蔽了一般,她只觉得肚子一阵紧缩,然后就有一种想要“嗯嗯”的冲动。
她强忍着想要大笑的冲动,毕竟,自己可是正在生孩子,笑出来可不太好,太不符合常理了。
于是,她只能拼命地挤出痛苦的表情,咬着牙,发出几声“嗯哼”的呻吟,以此来配合这场“大戏”。
时间一点点过去,温柔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自己在这产房里已经“折腾”了半个时辰,再拖下去,只怕玄烨和外面的人都要起疑心了。她心中暗想:要不,现在就生了吧?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假装用力,只觉得腹中一阵轻松,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便滑出了她的身体。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瞬间打破了产房内的紧张与压抑。
产婆连忙接过孩子,仔细检查了一番,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高声贺喜道:“恭喜主子!贺喜主子!是个小皇子,母子平安!”
玄烨听了这话,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他根本没有理会那个刚刚降生的、正哇哇大哭的儿子,而是径直冲到温柔身边,满眼焦急与担忧地望着她,急切地问道:“温柔!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伤着?”
温柔看着玄烨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心中一阵感动,却又觉得有些好笑。她虚弱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爷,你……你去看看孩子吧。”
玄烨这才回过神来,目光终于落在了产婆怀里的孩子身上。产婆见状,连忙笑着问道:“主子,小皇子要抱出去给外面的人瞧瞧吗?”
玄烨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不必了,先抱去洗干净,好好照顾着。我现在只想陪着你。”
殿外,夜色如墨,寒风凛冽,却丝毫吹不散廊下众人那各怀鬼胎的凝重气息。玄烨沉声吩咐:“抱出去吧。”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产房外,早已是另一番暗流涌动的景象。
廊下,几位平日里与佟妃不睦的妃嫔聚在一起,眼神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她们心中所想,竟是盼着佟妃一尸两命,好让这宫中少一个得宠的主儿。
而在这群人中,最恨佟妃的,莫过于端坐在上首的皇后赫舍里氏。
皇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茶盖与茶碗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祈祷着产房内传出噩耗,祈祷着那个即将降生的孩子,还有那个让她嫉恨的女人,一同消失在这世间。
只要佟妃一死,这宫中的局势,或许还能有转机……
然而,天不遂人愿。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穿透了厚重的宫门,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哭声,如同一道惊雷,炸碎了某些人的阴谋与期盼,却也点燃了另一些人的狂喜。
康熙帝猛地站起身,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太皇太后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是她的曾孙,是大清未来的希望!
而皇后,则是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她眼中满是失望与不甘,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没过一会儿,产房的门打开了。产婆满脸喜气,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小襁褓走了出来。
她走到康熙帝和太皇太后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洪亮地说道:“奴婢恭喜陛下!恭喜太皇太后!娘娘……娘娘顺利诞下了一位小皇子!母子平安!”
此言一出,整个宫殿内瞬间沸腾了。康熙帝大喜过望,连声说道:“好!好!赏!重重有赏!”而皇后,则是强撑着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产房外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紧接着又被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彻底打破。
康熙帝猛地站起身,那平日里威严沉稳的帝王,此刻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急切。
他几步跨到产婆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襁褓中蠕动的小生命,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快!快给朕看看!让朕抱抱朕的长子!”
然而,一旁一直静观其变的太皇太后却在此时皱起了眉头。
她拄着龙头拐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古老的训诫:“皇帝,且慢。你忘了老祖宗的规矩了吗?‘抱孙不抱子’,这是皇家的体统,不可乱了分寸。”
康熙闻言,眉头瞬间锁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转过头,目光直视太皇太后,语气中带着几分执拗与霸气:“规矩?朕就是规矩!什么‘抱孙不抱子’,这可是朕盼了许久的第一个孩子,是朕的长子!朕今日偏要抱!”
这一番“金口玉言”掷地有声,太皇太后听了,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康熙显然没注意到太皇太后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襁褓之上。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产婆手中接过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刚一入手,那轻飘飘的重量让他心头一颤。
低头看去,只见那小娃娃脸蛋红扑扑的,带着些许胎脂,五官挤在一起,活脱脱一个皱巴巴的“小老头”。
康熙看着看着,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像自己,越看越觉得心头柔软。
“哈哈哈!好!好小子!”康熙忍不住朗声大笑,那笑声中满是初为人父的自豪与喜悦,“瞧瞧这眉眼,多精神!朕的小皇子,长得可真是可爱至极!像朕!真像朕!”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逗弄着婴儿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个刚出生的婴儿,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而站在一旁的皇后赫舍里氏,此时却脸色复杂至极。
她心中本就因佟妃顺利产子而嫉恨万分,此刻见皇帝如此宠爱这个刚出生的“小老头”,更是觉得刺眼无比。
趁着众人不注意,她偷偷地瞄了一眼那襁褓中的婴儿,只见那孩子满脸褶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丑得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
皇后心中一阵嫌恶,忍不住撇了撇嘴,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道:“长得那么丑,满脸都是褶子,像个没牙的老头儿,也不知道陛下是从哪儿看出可爱的……”
这声音虽小,却恰好被沉浸在喜悦中、耳聪目明的康熙听了个正着。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般射向皇后,眼中满是怒火与警告。
他狠狠地瞪了皇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朕绝不轻饶!”
皇后被这一瞪,吓得心头一颤,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心中却更是恨极了那个刚出生的婴儿。
被康熙那一记凌厉的眼风扫过,皇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惊慌失措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惹来皇帝的雷霆之怒。
而此时的另一边,产房内却是一片宁静温馨。
温柔在生产时虽然也流了不少泪,耗费了极大的心力,但好在一切顺利。此刻,她早已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熟悉的床帐。
她刚一动弹,便觉得身边有人,猛地转头,正对上玄烨那张关切的脸。玄烨一直守在床边,见她醒来,眼中满是柔情。
温柔却被这突然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随即才想起自己似乎刚生了孩子。
她有些茫然地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沙哑地问道:“孩子……孩子呢?是男孩还是女孩?”
玄烨见她醒来,心中大石落地,连忙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是个男孩,母子平安。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孩啊……”温柔喃喃自语,随即又问,“孩子在哪儿呢?让我看看。”
玄烨刚想说什么,门外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只见奶娘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襁褓走了进来,轻声道:“主子,小主子刚吃饱了奶,正睡着呢。”
温柔连忙探头看去,只见那襁褓中的小娃娃小脸红扑扑的,带着些许胎脂,五官挤在一起,活脱脱一个皱巴巴的小老头。
若是寻常女子,或许会觉得有些吓人,但温柔看着却觉得格外亲切。
她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毕竟,在前几个世界里,她也生过孩子,刚出生时都是这般模样,皱巴巴的,丑萌丑萌的,再正常不过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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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章 康熙(23)
暖阁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与安神香混合的气息。玄烨屏退了左右,只留自己与温柔,以及那个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不久的小生命。
他站在摇篮边,眉头微蹙,目光在那团包裹在襁褓中的小东西身上来回打量,似乎想从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找出几分自己的英武,或是温柔那般温婉动人的神韵。
然而,现实似乎与他的期待相去甚远。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婴儿那红通通、皱得像小猴子似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嫌弃:“怎么长成这样啊?这以后可怎么找媳妇儿?”
他转过头,看向温柔,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长得这么帅,怎么生出这样子的孩子?”
温柔正靠在软榻上,脸色虽有些苍白,却难掩初为人母的喜悦与慈爱。
闻言,她没好气地对着玄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嗔怪道:“这可是正常的刚出生的孩子,就是长这样子的。你别乱说,孩子虽然还小,但是他能听得懂。”
她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母亲的话一般,摇篮里那原本安静的小团子忽然动了动。
小嘴扁了扁,随即发出了一声细弱却清晰的“哼唧”声,紧接着,那紧闭的小眼睛挤出了几滴泪珠,小脸涨得更红了,眼看就要放声大哭起来。
玄烨听到孩子的哭声,顿时有些慌了手脚。
他平日里运筹帷幄,此刻却面对这小小的生命手足无措。他下意识地看向温柔,眼神里满是求助与一丝丝慌乱:“怎么办?他哭了!”
温柔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方才的嗔怪早已烟消云散。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朝他招了招手:“你呀,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被一声哭就吓住了?快过来,把孩子抱起来,轻轻拍拍。”
玄烨依言,笨拙地将那柔软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小生命抱入怀中。
孩子的哭声在他怀里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这小小的存在,心中那份初时的嫌弃早已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与责任感所取代。
他忽然觉得,这个小家伙,虽然此刻皱巴巴的,但或许,真的会像他期待的那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暖阁内的空气依旧温热,那声突如其来的啼哭让玄烨手忙脚乱,怀中的小团子扭动着身子,小脸涨得通红。
温柔靠在软榻上,虽然面色苍白,眼神却清明,她看着玄烨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宽慰:“别慌,许是拉了,或者是饿了。”
“刚才不是才喂过奶吗?”玄烨下意识地反驳,目光在孩子身上巡视。
温柔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便是拉了。
刚出生的孩子,肠胃浅,吃得多拉得也多。”她转头看向立在屏风旁早已候命的奶娘,轻声道,“愣着做什么,快把小皇子抱下去,把尿布换一换。”
那奶娘闻言,连忙碎步走了过来,动作熟练而恭敬地从玄烨怀中接过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
孩子到了奶娘怀里,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奶娘抱着小皇子退出了暖阁,脚步声消失在厚重的帘幕之后。
屋内重新恢复了静谧,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出的灯花声。温柔的目光重新落在玄烨脸上,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与关切:“我生孩子的时候,外面有什么情况吗?”
玄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淡漠:“能有什么情况?不过是死一般的寂静罢了。”
他转过身,目光幽深地看着温柔,“他们心里指不定正盼着你一尸两命呢。更何况,当他们听到婴儿那声响亮的啼哭声时,脸色恐怕比这夜色还要难看。”
温柔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就知道。这宫里的戏码,翻来覆去也就是这些。”
“好了,想这么多做什么?”玄烨走回床边,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反正她们也不会给我们挡路的。毕竟,只有她们不偷腥,她们是生不了孩子的。”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狠厉与嘲讽,那是对那些暗处觊觎者的警告,也是对眼前妻儿的承诺。
与此同时,慈宁宫深处,灯火通明。
太皇太后孝庄端坐在凤榻之上,虽然年事已高,但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依旧锐利如鹰。太后站在一旁,神色恭敬而喜悦。
“姑母,大喜啊!”太后微微欠身,语气中满是恭贺,“玄烨那边传来消息,是个小阿哥,母子平安。您有小孙子了。”
孝庄闻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舒朗笑容。
她缓缓闭上眼,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感谢长生天的庇佑。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眼,目光中透着慈爱与深意:“好,好啊。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玄烨终于有了后,这大清的江山,也就更稳固了。”
她顿了顿,看向太后,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去库房挑些上好的补品,还有我当年给玄烨准备的那些长命锁、玉佩,都送去给温柔。她为皇家开枝散叶,辛苦了。”
太后连忙应道:“是,姑母。孙儿这就去办。
慈宁宫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在这权力的中心,一个新的生命正如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预示着未来的无限可期。
慈宁宫内,地龙烧得正旺,将窗外的凛冽寒气尽数隔绝。
太皇太后孝庄靠在铺着明黄缎面的软榻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脸上那抹欣慰的笑意尚未散去。她看着眼前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孙子,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地。
“到底是生下来了,”太皇太后轻叹一声,目光柔和地落在襁褓中那皱巴巴的小脸上,“哀家这把老骨头,总算是盼到了康熙的孩子出生。”
太后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盏刚沏好的热茶,闻言连忙附和道:“姑母说得是,这是大清的福气,也是祖宗庇佑。”
然而,太皇太后的目光随即变得深邃起来,她缓缓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语气中多了几分威严与审视:“只是,哀家有一事不明。
这后宫佳丽三千,怎么这么多年下来,就只听见这一个孩子出生的动静?那些妃嫔平日里都在干什么去了?难道都是些只会吃饭不会下蛋的母鸡不成?”
这一问,问得太后心头一颤。她深知太皇太后的脾性,最看重的便是皇嗣绵延。太后斟酌着词句,低声道:“许是缘分未到,亦或是……陛下忙于朝政,去各宫的日子少了些。”
“缘分?”太皇太后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那是她们自己没本事留住皇上的心!既然她们生不出来,那哀家就得替皇上操操心。
是时候让陛下选秀了,这后宫里若是只有这一根独苗,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大清的江山社稷谁来继承?”
太后心中虽有顾虑,知道此时选秀恐怕又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但面对太皇太后的懿旨,她只能顺从地点头:“姑母说的是。
陛下膝下只有一位子嗣,确实有些孤单了。前朝那些大臣们,怕是也早就盼着开选秀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太皇太后闭上眼,不再多言,仿佛这是一道不可更改的圣旨,“等过些日子,出了月子,就着手准备选妃。这一次,要多选些身家清白、宜室宜家的女子进来,务必为皇家开枝散叶。”
与此同时,紫禁城的另一端,坤宁宫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皇后宜修面色铁青地踏入殿内,头上的凤钗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摇晃,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钗环,狠狠地摔在地上,那价值连城的珠宝瞬间碎裂开来,正如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尊严。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贴身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收拾残局,更担忧地看着皇后微微隆起的小腹,“娘娘千金之躯,切莫动怒,若是动了胎气,伤了肚子里的皇嗣,那可如何是好啊!”
“皇嗣?你也知道皇嗣!”皇后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地瞪着嬷嬷,“我怎么能不生气?陛下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居然为了那个贱人驳了我的面子!
他说我‘事多’,说我‘清闲’,甚至把选秀这种本该由中宫主持的大事,直接交给了华妃那个贱人去操办!”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才是皇后!是大清的中宫之主!可现在呢?前朝有年羹尧作威作福,后宫有华妃那个贱人狐媚惑主。陛下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皇后?
我的地位都要动摇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嬷嬷听着这番话,心里也是暗暗叫苦。她知道,这后宫的天,又要变了。太皇太后那边刚说要选秀,这边皇后就已经感受到了危机。
这即将到来的选秀,怕是要将这后宫搅得天翻地覆,而皇后腹中的孩子,恐怕也会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娘娘,您忍忍吧,”嬷嬷压低声音劝慰道,“只要您肚子里这位平安生下来,是个阿哥,那您的地位就谁也动摇不了。
至于选秀……那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咱们挡不住,只能想办法在那些新人进宫之前,先站稳脚跟啊。”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委屈。
她抚摸着肚子,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而坚定:“你说得对。既然挡不住,那就只能应战。这后宫的水,既然浑了,那就让她们都进来搅一搅吧。只是最后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嬷嬷跪在地上,将碎裂的珠钗小心翼翼地捡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娘娘,您且宽心。
虽然陛下今日言语上薄了您的面子,可这后宫之主的位置,终究还是您的。
这六宫事务的批红权,太皇太后和陛下从未收回,只要您手里握着这权柄,那些狐媚子便翻不了天。她们不过是仗着年轻貌美,一时得宠罢了,动摇不了您的根基。”
嬷嬷顿了顿,目光落在皇后那尚显平坦的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更何况,只要娘娘您平安诞下腹中的小皇子,那便是大清的嫡子,是名正言顺的嫡出阿哥。
到时候,母凭子贵,您的地位更是如泰山般稳固,谁也动摇不得。那延禧宫里的孩子,终究是庶出,哪里能跟您的嫡子相比?”
皇后听着这番话,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摔碎珠钗时的冷冽气息。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微微颤抖。
那里虽然现在还没有明显的动静,但她知道,一个新的生命正在里面孕育,那是她在这冰冷后宫中唯一的依靠,也是她未来荣华富贵的保障。
“你说得对,”皇后低声喃喃,眼神中的怒火逐渐被一种深沉的算计所取代,“当务之急,还是好好的生下这个孩子。
延禧宫的那位皇子,定不能动摇我的嫡子。这后宫,终究是要靠儿子说话的。”
嬷嬷见皇后神色稍缓,刚松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劝皇后去榻上歇息。
谁知话音刚落,皇后原本抚摸着肚子的手突然紧紧攥住了衣角,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一阵尖锐的坠痛感毫无预兆地从下腹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狠狠拉扯着她的五脏六腑。
皇后脸色骤变,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哎哟!”嬷嬷见状,面色大变,连忙上前一步扶住皇后,声音都变了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皇后咬着牙,强忍着腹中那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惊慌:“我……我可能动胎气了……”
“动了胎气?!”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这若是真出了事,她们满宫上下怕是都要跟着遭殃。她连忙冲着门外大喊,“来人!快传太医!快!”
皇后却摆了摆手,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肚子,喘息道:“来不及了……快把安胎药给我……把上次太医留下的那瓶安胎丸拿来……快!”
嬷嬷不敢怠慢,慌慌张张地冲向柜子里翻找药瓶,手抖得连瓶盖都拧不开。屋内一时间乱作一团,原本还算平静的坤宁宫,此刻被一股恐慌的气息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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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壹章 康熙(24)
嬷嬷手脚麻利地从药柜里翻出那瓶太医临走前特意留下的安胎丸,倒出两粒黑褐色的药丸,又端来温热的蜂蜜水,小心翼翼地喂皇后服下。
“娘娘,药也吃了,您这会儿感觉怎么样?”嬷嬷一边帮皇后顺着气,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要不,您还是回床上躺着歇息吧。这动了胎气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有个闪失,奴婢就是有几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皇后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那股坠痛感虽然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依旧隐隐作痛。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嗯……扶本宫回床上躺着吧。”
嬷嬷连忙上前搀扶,皇后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身形,扶着嬷嬷的手慢慢站了起来。然而,就在她刚迈出一步,脚跟还没站稳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皇后低头一看,只见那明黄色的宫装下摆上,赫然出现了一抹刺眼的鲜红。那红色如同盛开的曼陀罗花,在她眼前迅速蔓延开来。
“啊——!”皇后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指着那抹红色尖叫起来,“血……血!快!快去请太医!快啊!”
旁边的嬷嬷们听到尖叫声,纷纷围拢过来,一看到地上的血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
“怎么流血了?”
“快去请太医!快去!”
“别愣着了!跑快点!”
几个小宫女跌跌撞撞地冲出坤宁宫,没过多久,太医院的张太医便提着药箱急匆匆地赶到了。
他一边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叫不好。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张太医顾不上行大礼,连忙来到床前,只见皇后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身下已经垫上了月事带,但那鲜红的血迹依旧触目惊心。
张太医眉头紧锁,神情凝重。他让皇后伸出手腕,自己则屏气凝神,手指轻轻搭在皇后的脉搏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屋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张太医才缓缓收回手,眉头皱得更深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皇后见状,心中更是惊恐万分,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太医……怎么样?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
张太医叹了口气,拱手道:“娘娘,恕微臣直言,您这脉象……乃是先兆流产的征兆啊!胎气极不稳固,若是再不卧床静养,恐怕……”
“流产?!”皇后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天旋地转,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怎么办?太医,你一定要救救本宫的孩子!本宫不能没有他!”
张太医连忙安慰道:“娘娘莫急,微臣定当尽力。只是这段日子,娘娘必须得一直躺在床上,不可下地走动,也不可有丝毫情绪波动。饮食起居皆需谨慎,待到三个月后,胎儿稳固,方能保住这一胎。”
皇后听罢,虽然心中依旧惊魂未定,但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她抚摸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个孩子,决不能让延禧宫的那位抢了先机。
皇后娘娘紧蹙眉头,强忍着腹部的坠痛,虚弱却坚定地对张太医说道:“行,本宫知道了。
太医,你且退下开药吧。”
待太医躬身退出寝殿后,皇后立刻换了一副神色,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的心腹李嬷嬷,压低声音吩咐道:“嬷嬷,你速去御前,告诉陛下本宫动了胎气,胎儿不稳……就说,就说本宫想见他。”
李嬷嬷会意,连忙应道:“是,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说罢,急匆匆转身离去。
而此时的乾清宫内,气氛却截然不同。康熙帝正含笑坐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只精致的拨浪鼓,轻轻摇晃着逗弄怀中尚在襁褓的小皇子。
那小皇子生得粉雕玉琢,此刻正咯咯笑着,伸手去抓康熙手中的拨浪鼓,模样煞是可爱。
康熙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笑脸,连日来的政务疲惫一扫而空,满心满眼皆是慈爱。
就在这温馨时刻,殿外突然隐隐传来一阵嘈杂声,虽被宫人们极力压制,却还是穿透了厚重的殿门。
康熙眉头一皱,动作一顿,目光凌厉地扫向殿外,沉声问道:“怎么了?外面何人喧哗?这般不知轻重,若是惊扰了皇儿安睡,朕唯你们是问!”
一旁的贴身太监总管李德全连忙躬身上前,赔笑道:“万岁爷息怒,奴才这就出去瞧瞧,定是哪个不开眼的奴才冲撞了。”
没过一会儿,李德全去而复返,神色却显得有些慌张,脚步匆匆地进了殿,顾不上行全礼便急声道:“回万岁爷的话,是坤宁宫那边……”
康熙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悦:“坤宁宫?皇后那边出什么事了?”
李德全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禀道:“坤宁宫的李嬷嬷急匆匆赶来传话,说是……说是皇后娘娘动了胎气,胎儿不稳,特意让奴才来禀报万岁爷,想请万岁爷过去看看。”
康熙帝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疑惑与不悦,沉声问道:“怎么了?朕刚才见到皇后时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宫就动了胎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道:“回万岁爷,奴才听说……是皇后娘娘服了安胎药后没多久,起身时突然腹痛,这才……太医已经赶过去看过了,说是先兆流产,让娘娘这些日子必须卧床静养,至少得三个月后才能下地。”
康熙听罢,眉头皱得更深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沉默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说道:“既然要保胎,那这段时间的晨昏定省也就免了吧。让她好生在坤宁宫养着,莫要再出什么岔子。”
此时,站在一旁的温柔贵妃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惋惜,又似是别有深意。
她低声说道:“哎呀,没想到皇后娘娘这胎竟然还能保住。只是……这胎儿能不能真的生下来,还得看天意呢。”
说罢,她转头看向康熙,柔声说道:“陛下,皇后娘娘既然动了胎气,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她?毕竟……她也是为了咱们皇家的子嗣操劳。”
康熙听了温柔贵妃的话,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朕又不是太医,过去看了又能怎么样?有太医在,自会尽心医治。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去添乱了。”
温柔贵妃闻言,连忙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而康熙则转身继续逗弄着怀中的小皇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温柔见康熙神色冷淡,眼珠一转,又柔声劝道:“陛下,这……毕竟皇后娘娘肚子里怀的也是您的龙种,是皇家的血脉。
再者说,娘娘如今腹中不适,您作为父亲,过去看看也是应该的,好歹能让娘娘宽心,这对养胎也是极好的。”
康熙听了这番话,眉头微微一动,似乎有些被触动。
他沉默片刻,脑海中闪过皇后平日里的端庄贤淑,又想到这确实是他期盼已久的子嗣,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沉吟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行吧,朕处理完这几份紧急的奏折,等一下就过去看看。”
温柔见状,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恭敬地福了福身:“是,陛下仁慈,娘娘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
而此时的另一边,慈宁宫内。
太皇太后(孝庄)正坐在榻上品茶,忽听得宫女来报,说皇后娘娘动了胎气,太医诊断有流产的征兆。
太皇太后手中的茶杯“当”的一声放在桌上,眉头瞬间紧紧锁了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流产的征兆?”
太皇太后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这皇后也是,平日里本宫就叮嘱她要小心谨慎,怎么还是出了这样的岔子?
真是的,连腹中的孩子也保不住,这若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旁边的贴身苏嬷嬷连忙上前,轻声安抚道:“老祖宗您先别急,太医已经去看了。说是皇后娘娘近来操劳了些,加上身子本就有些虚弱,这才动了胎气。
李太医检查过了,说是这些日子必须让皇后娘娘躺在床上,不可走动,好生将养着,或许还能保住腹中的胎儿。”
孝庄太后听了,依旧愁眉不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色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她缓缓靠在软枕上,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做的孽……安儿(顺治帝)的后宫就只有两位子嗣,如今这皇后的子嗣也快要保不住了。
若是这孩子有个闪失,这后宫……这大清的江山……可怎么办才好?”
苏嬷嬷连忙劝道:“老祖宗您千万别这么说,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这胎儿也定会平安无事的。
您要保重身体啊,若是您再病倒了,这宫里可就真的乱了。”
孝庄太后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哀家老了,这身子骨也不中用了。只盼着这孩子能平安生下来,为皇家开枝散叶,也不枉费我这一番操劳了。”
苏嬷嬷见太皇太后(孝庄)神色黯然,眼中含泪,连忙上前轻声安慰道:“老祖宗,您也别太难过。
这……可能是天意吧。您想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再过不久,陛下的子嗣就会多起来,到时候这后宫里热闹了,您也就不用为这一件事操心了。”
孝庄太后听了苏嬷嬷的话,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缓缓说道:“希望如此吧……只是,这么想着,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孙子……若是当年我没有派人去暗杀他,如今他也该像陛下这么大了吧?”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意与痛苦,声音低沉而沙哑:“要怪,就怪他的皇爷爷,还有他的皇阿玛……谁叫他是爱新觉罗的血脉,生来就带着这夺权的隐患。
我也是为了大清的江山,为了咱们科尔沁的荣耀,才不得不狠下心来……”
说到这里,孝庄太后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悲哀。
她继续说道:“如今这宫中,就只有一位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皇子,还有一位尚未出世的胎儿。
虽然他们也都是我的孙子,可我心里清楚,我更希望的是咱们科尔沁的蒙古妃子能有子嗣,这样咱们科尔沁的荣耀才能延续下去。”
苏嬷嬷听了,连忙附和道:“是啊,老祖宗,只是可惜啊,那些蒙古妃子的肚子实在是不争气,这么多年了,也没能给陛下生下一男半女。
若是她们能争气些,也不至于让汉妃和那些宫女生的孩子抢了先。”
孝庄太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啊,可惜了……不过,只要我还活着,这后宫的大权就还在咱们手里。咱们得想办法,让那些蒙古妃子争气些,为咱们科尔沁争光!”
晨曦微露,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温柔地洒在延禧宫的寝殿内。
温柔贵妃今日起得稍晚了些,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刚用完早膳,正捧着一杯香气氤氲的玫瑰花茶浅酌。
这些日子,她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刚出生不久的小皇子身上。
看着怀中的孩子从初生时那皱巴巴、瘦瘦弱弱、像个“小老头”似的模样,一天天变得白嫩胖乎乎,脸颊上堆满了可爱的肉肉,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那种从无到有、见证生命蜕变的喜悦,是后宫争斗中难得的慰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奶娘李嬷嬷小心翼翼地抱着小皇子走了进来。
那孩子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气息,刚一进屋,原本还在扭动的小身子便安静了下来。
李嬷嬷刚把孩子放到温柔贵妃面前,小皇子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便直勾勾地盯着她,小嘴一瘪,委屈巴巴的模样简直让人怜爱到了骨子里。
温柔贵妃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放下茶杯,伸出双臂将孩子接了过来。入手沉甸甸的,那是生命最真实的重量。
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柔声哄道:“哟,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奴奴不高兴了?嗯?怎么这么委屈巴巴地看着额娘?”
小皇子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话,小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哼哼唧唧地撒着娇,那双大眼睛里仿佛蓄了一汪泪水,看得温柔贵妃心都要碎了。
一旁的李嬷嬷见状,连忙上前解释道:“娘娘,您别担心。奴婢瞧着皇子今早醒来就有些闹腾,估摸着是哪里不舒服,奴婢已经让人去请太医过来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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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贰章 康熙(25)
温柔贵妃眉头微蹙,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见并无发热,这才稍稍安心。她轻轻拍着孩子的屁股,嗔怪道:“你这小淘气,是不是又调皮了?”
没过多久,太医便急匆匆地赶到了。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太医松了口气,拱手道:“回贵妃娘娘,皇子并无大碍。微臣瞧着,许是今日喂食时多喂了些,有些积食了,肚子胀着不舒服,这才哭闹。”
温柔贵妃听罢,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怀中依旧哼哼唧唧的儿子,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孩子圆滚滚的小肚子,故意板起脸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小馋猫,叫你这么贪吃!让你吃,让你吃,看吧,吃撑着了吧?还不是得你自己受着!”
小皇子似乎听懂了母亲的数落,小嘴一撇,又要哭出来。
温柔贵妃连忙又把他抱紧了些,温柔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眼中满是宠溺:“好了好了,不哭不哭,额娘给你揉揉。下次可不能再贪嘴了,知道吗?”
屋内,阳光正好,奶娘和太医都退到了一旁,只留下温柔贵妃抱着孩子,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在这深宫之中,或许只有这一刻,她才是一个纯粹的母亲,而不仅仅是一个争宠的妃子。
原本还委屈巴巴吸着手指的奴奴,一听亲娘温柔不仅不安慰,反而数落他贪吃,顿时觉得这“委屈”又添了一层。
小嘴一瘪,那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发出一阵嘹亮的哭声,小脸涨得通红,仿佛在抗议这不公平的指责。
“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还哭上了?”温柔见状连忙慌了手脚,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摇晃,柔声哄道,“好好好,额娘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奴奴最乖了,下次不许再吃这么多了,知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温软的手掌,隔着那层柔软的丝绸肚兜,轻轻地在奴奴圆滚滚的小肚子上顺时针揉动。
那温热的触感似乎真的很舒服,奴奴的哭声渐渐止住,转而变成了一阵舒服的哼唧声,小身子在母亲怀里舒展开来,一脸享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玄烨大步走了进来。他刚处理完几本奏折,闻讯赶来,一进门便看见儿子那一脸“凄惨”又委屈的模样,不禁皱眉感叹道:“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他生气了?怎么哭得跟个小泪人似的?”
温柔抬起头,见是玄烨,不禁噗嗤一笑,指着怀里的孩子说道:“还能有谁?还不是他自己。太医刚才说了,这是吃得太饱积食了,我刚说了他两句,他就跟我闹脾气。”
玄烨闻言,大步走到母子二人身边,低头看了看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只见里面露出一张圆嘟嘟的小脸,虽然眼睛还红着,但那小肚子却挺得老高。
玄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伸手戳了戳那软乎乎的小脸蛋,打趣道:“叫他吃这么多!
你看这小脸蛋,圆得跟个面团似的,再看看这小肚子,鼓得像个充了气的皮球。荀彧刚才还笑说,这哪里像朕的儿子,分明像个养尊处优的小猪仔!”
怀里的奴奴虽然年纪尚小,听不懂“猪仔”是什么意思,但凭着敏锐的直觉,他听出了父亲话语中的嘲笑。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威严的父亲此刻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奴奴顿时觉得自尊心受了极大的打击。
他停止了哼唧,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仿佛在说:“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温柔听着玄烨那句“小猪仔”,佯装嗔怒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拍开玄烨还在戳儿子脸蛋的手,柔声道:“好了,别逗孩子了。你看他都快急哭了。你怎么过来了?现在不是上朝的时间吗?这会儿乾清宫应该正忙呢。”
玄烨闻言,顺势在床沿坐下,伸手将母子二人揽入怀中,眉宇间却不见平日里的倦怠,反倒透着几分难得的轻松。
他低声笑道:“朝会有什么好上的?我身子‘不适’,特意请了病假,专门过来看看你们母子。再说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奴奴那张虽然挂着泪珠却依旧圆润的小脸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慈爱与期许。
“再过不久,就是咱们奴奴的满月宴了。朕在想,不知道这个小崽子给咱们的孩子准备了什么样的满月宴。”
说着,玄烨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帝王特有的威严,“若是准备得差强人意,朕绝不会轻饶。
我会在朝中让他好看,让他知道,咱们的孩子,必须是独一无二的,排场绝不能落了下风。”
温柔听出了玄烨话里的深意,知道他口中的“小崽子”并非指怀里的婴儿,而是另有所指。
她轻轻拍着奴奴的背,安抚着这个还在消化不良中哼唧的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看之前他对奴奴的样子,虽然严厉了些,但也是真心疼爱的。
我想,他应该不会给我们的孩子准备得这么差的满月宴吧。毕竟,这也是他的骨肉至亲。”
玄烨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神变得幽深起来:“希望如此吧。不过,即便他有心,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力。
这些日子,朕可没闲着,一直在给皇后的母族搞事情。
先是查了她父亲的账目,又在朝堂上敲打了几个依附于她的大臣。
这些日子,皇后的父亲他们自顾不暇,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去理会皇后,更别提操办什么满月宴了。”
他转过头,看着温柔那张清丽的面容,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宠溺:“所以,这满月宴,还得靠咱们自己盯着。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奴奴受半点委屈。咱们的孩子,将来是要站在最高处的,这第一步,必须走得稳,走得风光。”
温柔心中一暖,靠在玄烨的肩头,轻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奴奴有你这样的阿玛,是他的福气。”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这一家三口温馨的身影,而屋外,却是另一番波云诡谲的朝堂风云,只待这满月宴的到来,掀起新的波澜。
乾清宫外的风带着初冬的寒意,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康熙皇帝玄烨刚结束早朝,龙袍的下摆还沾染着殿外的微凉。
他步履沉稳地踏入暖阁,一旁伺候的李德全连忙紧随其后,手中捧着刚拟好的礼单,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陛下,”李德全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再过几天,就是大皇子的满月宴了。
这宴席的规格……奴才们实在拿捏不准。按理说,这些东西本该是宫中的皇后娘娘亲自操持的,可眼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皇后娘娘腹中的胎儿这几日有些不稳,太医千叮万嘱要静养,实在无暇顾及这些繁杂事务。这事儿,只能呈到您这儿来了。”
玄烨闻言,脚步微顿。他接过那份厚厚的礼单,目光并未在上面停留,反而望向了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脑海中闪过延禧宫里那个圆滚滚、只会哭闹的小生命,那是他玄烨的第一个儿子。虽然并非嫡出,虽然生母身份不高,但那份初为人父的喜悦与责任,却在这一刻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毕竟……这是朕的第一个儿子啊。”玄烨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他转过身,将礼单扔回给李德全,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大皇子的满月宴,不必拘泥于旧例。就按照嫡子的规格来办吧。”
李德全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更深的恭敬与敬畏。
按照嫡子规格?这在大清历史上虽有先例,却也是极大的殊荣,足以让后宫震动,朝野侧目。
“是!奴才遵旨!”李德全连忙应下,心中却已盘算开这场盛宴将如何铺陈。
消息传得很快。延禧宫内,玄烨正坐在榻边,看着温柔哄着奴奴入睡。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朕刚才在乾清宫定下了,奴奴的满月宴,朕已经下旨,按照嫡子的规格来办。”
温柔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怕惊扰了怀中刚睡着的孩子,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眼中却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玄烨见状,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温柔安心不少。“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低声说道,“虽然现在局势复杂,皇后的母族虎视眈眈,但奴奴是朕的第一个儿子,这份荣耀,朕给他。谁也夺不走。”
他看着熟睡的奴奴,那张圆嘟嘟的小脸此刻显得格外安详。
玄烨满意的点点头,心中暗道:这满月宴,不仅是给奴奴的礼物,更是他向整个大清宣告——这个孩子,是他玄烨认定的长子,未来的路,谁也别想轻易阻挡。
坤宁宫内,熏香袅袅,沉闷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皇后赫舍里氏面色苍白地倚在床榻之上,这几日胎像不稳,太医叮嘱需静养,她便只能日日与药汤为伴。
身旁的大宫女彩月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捶着腿,一边低声汇报着宫中的琐事。
“……再过三日,便是大皇子的满月宴了。”彩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奴婢听说,陛下那边下了口谕,说大皇子的宴席,要按照……嫡子的规格来办。”
“哐当”一声,皇后手中原本握着的茶盏猛地倾斜,滚烫的茶水泼洒在锦被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湿痕。
“你说什么?”皇后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怒,“嫡子规格?陛下疯了吗?那可是奴奴!一个庶出的贱种!凭什么享受嫡子的待遇?”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住被角,指节泛白:“这原本……这原本是我腹中孩儿才该拥有的殊荣!
是我的嫡子才能享受的排场!凭什么要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这宫里的规矩,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看着皇后激动的模样,一旁一直侍立的老嬷嬷吓得魂飞魄散。
她深知皇后这胎怀得艰难,太医千叮万嘱不能动怒,若是这会儿气急了伤了胎儿,那可就是天大的祸事。
“娘娘!娘娘息怒啊!”老嬷嬷连忙扑上前,一把按住皇后的肩膀,急得声音都在发抖,“您这是何苦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啊!快躺下,快躺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给彩月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提此事。
随后转头看向皇后,语重心长地劝道:“娘娘,您消消气,千万别动了胎气啊!您想想,那毕竟是陛下的长子,陛下爱屋及乌,想要对这个孩子好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您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腹中的小阿哥,等小阿哥平安落地,那才是真正的嫡长子,谁也比不了。
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若是伤了龙胎,那才是得不偿失啊!”
皇后听着嬷嬷的劝慰,胸中的怒火虽然未消,但理智却渐渐回笼。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与不甘,缓缓躺回枕头上,只是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阴霾。
三日后,满月宴在一片喜庆中拉开帷幕。
延禧宫内,温柔看着怀里已经变得白白胖胖、脸颊肉嘟嘟的奴奴,眼中满是宠溺,却又忍不住笑着打趣道:“奴奴,你看你长得这么胖,都快成个小肉球了,看来以后得减减肥了。”
奴奴虽然年纪尚小,却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话,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望着温柔,仿佛在控诉母亲的“无情”。
今日毕竟是陛下的长子满月,朝中许多大臣闻风而动,纷纷前来祝贺。
宴席上,众人围着奴奴,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哎呀,大皇子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主儿!”
“是啊是啊,这眉眼间颇有几分陛下的英气,将来必定是人中龙凤!”
奴奴虽然还不会说话,但那些溢美之词却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让他那双小眉毛微微扬起,似乎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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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叁章 康熙(26)
而一旁的皇后赫舍里氏,听着周围大臣们对一个“庶长子”如此不遗余力的夸奖,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凭什么?一个庶出的贱种,凭什么抢走本该属于她和她腹中孩子的风头?
她身旁的老嬷嬷见状,吓得冷汗直流,连忙凑近皇后的耳边,低声劝道:“娘娘,千万别生气啊!您现在的身子最要紧,还有这肚子里的小皇子,那是未来的国之储君,万不可为了这点小事动了肝火,伤了龙胎啊!”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可那眼神却依旧阴沉得可怕。
她死死盯着延禧宫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本宫不甘心!本宫给那个贱人送去了那么多‘好东西’,怎么就没让她一尸两命?真是废物!”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要将那满月宴上的欢声笑语,连同那个“庶长子”一起吞噬。
坤宁宫内烛火摇曳,皇后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她紧盯着嬷嬷,一字一顿地反驳道:“嬷嬷,你错了。他们绝非毫无威胁。佟妃不仅是陛下的表妹,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血缘亲近,更重要的是——她膝下已经有了长子!这便是她最大的依仗。”
老嬷嬷听着这番话,深知其中利害,也只能无奈地低下头,陷入沉默,不敢再轻易接话。
满月宴的喧嚣终于散去,已是深夜。延禧宫里,温柔贵妃送走了最后一批祝贺的大臣,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让奶娘将吃饱喝足的奴奴抱下去安置,自己则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只盼着能好好睡上一觉。
刚沾上枕头没多久,睡意正浓,一阵急促且刺耳的电子音骤然在脑海中炸响——“叮铃铃!紧急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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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被吵得烦躁不已,眉头紧锁,迷迷糊糊地抱怨道:“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118系统的声音异常严肃:“宿主请注意!奴奴那边有危险,情况紧急!”原本困倦至极的温柔瞬间惊醒,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系统,你说清楚,奴奴怎么了?”
温柔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系统急促地回答:“有人要害奴奴!就在刚才,有人试图打开奴奴的窗户,想要放冷风进去,意图让大皇子受寒生病!”
此时,旁边正在值夜的贴身宫女听到动静,连忙挑起帐帘,担忧地问道:“娘娘,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温柔顾不上回答,连忙翻身下床,一边披上外衣一边说道:“快!去看看大皇子!”
几人匆匆赶到偏殿的婴儿房,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婴儿哭声。
温柔心头一紧,快步走进去,只见奶娘正抱着奴奴焦急地来回踱步,奴奴的小脸已经哭得通红,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是怎么了?”温柔心疼地接过孩子,轻轻拍抚。奶娘一脸惶恐地回答:“娘娘,刚才有个奴婢偷偷把大皇子的窗户打开了,夜里风大,奴奴被冷风惊醒,这才哭闹不止。”
温柔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眉头紧锁:“那个奴婢抓到了没有?”
奶娘连忙回道:“已经让侍卫扣下了,就在外面候着。”温柔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的审问审问。带上来!”
奶娘战战兢兢地问道:“娘娘,要不要去通知您的主子……”温柔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必惊动旁人,这件事,本宫亲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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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的夜色显得格外沉寂,但这寂静之下,却涌动着令人窒息的暗流。
“你说什么?有人要害孩子?”玄烨猛地从案几后站起身,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已是寒冰覆盖。
他的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严厉与杀气。平日里他虽勤政爱民,但在子女之事上,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触碰底线。
“奴才们已经将那名意图不轨的宫女拿下,并进行了严厉的拷问。”侍卫头领声音颤抖,不敢抬头直视天颜。
玄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深渊:“是谁?”
“是……是坤宁宫那边的人。经过审问,这名宫女承认是受了皇后的指使。”侍卫头领说完,整个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烛火都似乎被这股威压压得低了几分。
玄烨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好,好一个中宫皇后。还以为她只是心思深沉,没想到竟敢对孩子下手。既然是她,那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他背着手在殿内踱步,片刻后停下,语气冰冷地对身边的总管太监说道:“既然皇后的父亲一直在朝堂上给朕找麻烦,那朕就给他找点‘事情’做做。
这一招,明面上是家事,实则是断了皇后的后路与依仗。
玄烨深知,对付皇后不能直接废后,那样会引发朝局动荡,但他可以通过打压她的家族,让她在宫中孤立无援。
而此时的坤宁宫内,皇后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参茶。
她以为今夜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让那个孽种受点风寒,即便不死也会落下病根,到时候自己再以“照顾不周”的名义推卸责任,佟妃那边自然会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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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名心腹太监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信件:“娘娘,这是府里老爷连夜送来的家书,说是有十万火急之事。”
皇后不以为意地放下茶杯,伸手接过信封,随手拆开。
她原本以为是父亲询问宫中情况,或是叮嘱她要争气的话,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信纸上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信上的字迹凌乱而急躁,全是父亲的怒骂之词:“汝在宫中究竟做了何事?为何佟家的人一直在给老夫使绊子?
朝堂之上,佟国维处处针对老夫,甚至弹劾老夫贪污受贿!你是不是惹到了佟妃?若是因此连累了家族,老夫唯你是问!”
“啪”的一声,皇后手中的信纸滑落在地。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信纸上的内容,身体微微颤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宫中的一举一动,竟然会牵连到家族,更没想到,佟妃的势力竟然如此之大,能在一夜之间让她的父亲在朝堂上颜面扫地。
站在一旁的老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捡起信纸,看完后也是脸色大变。她担忧地看着皇后,轻声劝慰道:“娘娘,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皇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但她的声音依旧低沉得可怕,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佟妃……你好样的!本宫本想只针对那个孩子,没想到你竟敢对本宫的父亲下手。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本宫就陪你玩到底!”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原本的雍容华贵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
她知道,这场宫斗,已经从暗处走到了明处,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窗外,月色如水,却照不亮这深宫中人心的幽暗。玄烨的打压、家族的责难、佟妃的反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皇后紧紧束缚。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延禧宫内,灯火通明,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不安。
温柔贵妃坐在床榻边,怀中紧紧抱着还在抽泣的奴奴,孩子的小脸虽然已经恢复了红润,但偶尔的几声抽噎依然牵动着她的心。
她低头看着怀中受惊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转为坚定。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温柔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抬起头,看向身旁一直侍立的贴身丫鬟,语气沉稳地说道,“你去,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陛下,让他来处理。我倒要看看,皇后这次如何自处。”
丫鬟闻言,连忙点头应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说罢,便匆匆转身,提着裙摆快步向宫外走去,生怕耽误了片刻。
此时的乾清宫内,玄烨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眉头微蹙,显然心事重重。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紧接着,温柔的丫鬟跪在殿前,声音颤抖地将延禧宫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报。
“什么?”玄烨猛地放下手中的朱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愤怒。
他霍然起身,双手撑在案几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后竟敢在奴奴的满月宴后,做出如此狠毒之事。那不仅仅是一个孩子,更是他的血脉,是他心中的珍宝。
“你好样的……”玄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朕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话说!”说罢,他猛地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龙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而此时的坤宁宫内,皇后正坐在镜前,心神不宁地拨弄着发簪。
自从收到父亲的家书后,她的心情就一直无法平静,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突然,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在地上禀报道:“娘娘,陛下……陛下过来了!”
皇后闻言,手中的发簪“当啷”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地问道:“陛……陛下?他怎么来了?是不是……是不是知道我做的事了?”
站在一旁的老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皇后,低声劝慰道:“娘娘,莫慌,莫慌。陛下或许只是过来看看您,您且镇定,切莫自乱阵脚。”
然而,嬷嬷的话音刚落,坤宁宫的大门便被猛地推开,玄烨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与谎言。殿内的宫女太监见状,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皇后见玄烨这副模样,心中“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强撑着笑脸,上前福了福身,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玄烨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冷冷地说道:“皇后,朕听闻你近日胎象不稳,身子不适。既然如此,宫中的诸多事务就不要再操劳了。”
皇后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抬头说道:“陛下,臣妾……臣妾并无大碍,尚能处理宫中事务,还请陛下……”
“朕意已决!”玄烨猛地一拍桌案,打断了皇后的话。他的声音虽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宫中职权暂交荣妃代管。
你就好好在坤宁宫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随意走动!”
皇后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她怎么也没想到,玄烨竟会如此决绝,直接剥夺了她的职权。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对上玄烨那冰冷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无力地跪倒在地,声音低哑地说道:“臣妾……遵旨。”
康熙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殿内,只剩下皇后呆呆地跪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宫中的地位,已然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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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肆章 康熙(27)
春日的坤宁宫,本该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然而此刻殿内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艳,随风飘进几瓣落英,却丝毫未能激起殿内主位上那位女子的笑意。
赫舍里皇后正半倚在软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原本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眸此刻黯淡无光,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忧虑。
距离大皇子胤禛的满月宴已过去半年光景,皇后腹中的胎儿也已七个月大。
按理说,这正是胎动最为频繁激烈的时期,可近半个月来,原本在腹中拳打脚踢的小生命却变得异常安静,那种突如其来的死寂,让皇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太医,如何了?”皇后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死死盯着正在收回诊脉手指的老太医。
老太医姓陈,是宫中有名的太医,平日里与赫舍里家往来甚密,也是皇后信得过的人。
他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眉头微微皱起,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回皇后娘娘,脉象……脉象倒是平稳。或许是……或许是小皇子天生性子沉静,不爱动弹吧。”
“天生不爱动?”皇后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她虽不通医术,但母性的直觉告诉她,这绝非寻常。
前几个月,这孩子在肚子里闹腾得厉害,时常让她夜不能寐,怎么偏偏在这风口浪尖上,突然就“沉静”了?
她心中疑虑重重,目光在老太医略显躲闪的眼神中扫过。
这陈太医是自己人,断不会害自己,更何况他行医多年,断没有把脉出错的道理。可是,那种腹中空荡荡的感觉,实在让她难以安心。
“可是,陈太医,”皇后迟疑着开口,“本宫总觉得这胎动少得有些反常。会不会是……”
“娘娘多虑了。”陈太医连忙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老臣行医数十载,这点脉象还是看得准的。娘娘只需安心静养,切莫胡思乱想,否则动了胎气反而不美。”
听他如此说,皇后也只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她深知,在这深宫之中,疑心生暗鬼最是要不得,更何况她如今孤立无援,父亲又被皇上“勒令”回乡,她只能选择相信眼前这位“自己人”。
“那就有劳太医了,开些安胎的方子吧。”皇后疲惫地挥了挥手。
陈太医如释重负,连忙躬身告退。转身的瞬间,他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与恐惧。
他当然知道皇后的胎象不对劲,那分明是气血两亏、胎元不固的征兆。
但他更清楚,宫中如今的局势早已天翻地覆,佟家的势力如日中天,就连皇上对佟妃也是宠爱有加。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太医,若是说了实话,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恐怕整个家族都要遭殃。为了自保,为了家族,他只能选择撒谎。
待太医退下后,老嬷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安胎药走了进来,见皇后神色郁郁,连忙上前宽慰道:“娘娘,太医都说了没事,您就别自己吓自己了。许是真的如太医所言,小皇子只是贪睡呢。您看您这气色,可得保重凤体啊。”
皇后接过药碗,看着那黑褐色的药汁,心中五味杂陈。
她虚弱地靠在迎枕上,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声音低得仿佛在自言自语:“孩子,你真的没事吗?”
肚子里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
她不知道的是,这看似平静的脉象背后,正隐藏着一场巨大的阴谋。那个她以为的“自己人”,早已在利益的驱使下,成为了别人手中的一把刀。
“虚弱无耻……”皇后喃喃地吐出这几个字,不知是在骂那不争气的胎儿,还是在骂这吃人的深宫,亦或是在骂那个连自己都骗的太医。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帘栊乱颤,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乾清宫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康熙帝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侧脸。
御案之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终于被他一一处理完毕。他搁下手中的朱笔,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上悬挂的日历。
“不知不觉,皇后腹中的孩子,也快六个月了吧?”康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立在一旁的贴身太监总管李德全连忙躬身回话,声音恭敬而清晰:“回万岁爷,娘娘的胎已经足有六个多月了。算算日子,再过不久,小阿哥便要出世了。”
康熙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自从赫舍里氏怀上龙嗣,他因国事繁忙,确实鲜少有时间陪伴在侧。如今听李德全提起,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愧疚。
“那好,传朕口谕,摆驾坤宁宫,朕去瞧瞧皇后和她腹中的孩子。”
“嗻!”李德全领命,连忙招呼一旁的小太监前去准备仪仗。
此时的坤宁宫内,气氛却有些凝重。皇后正端坐在榻上,手中捧着一碗黑褐色的保胎药,眉头紧锁。
那股苦涩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嬷嬷在一旁轻声劝慰着,可皇后却始终提不起精神,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太医那番似是而非的话。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宫女满脸喜色地跑了进来,还未站稳便大声喊道:“娘娘,娘娘!陛下……陛下要来了!”
皇后一怔,手中的药碗险些打翻。她连忙放下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说什么?陛下要来?”
“是啊,娘娘!”小宫女喘着气,脸上洋溢着兴奋,“陛下刚刚批完奏折,特意吩咐摆驾坤宁宫,说是要来看望娘娘和小阿哥呢!”
皇后闻言,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抹红晕,那是久违的喜悦与期待。
她连忙从榻上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对着一旁的嬷嬷吩咐道:“快,快去给陛下准备些他爱吃的糕点和清茶,再把这屋子好好收拾一下,莫要让陛下看到我这般憔悴的模样。”
嬷嬷笑着应道:“娘娘放宽心,陛下还是在意您的,您看,这不是一得空就来看您了吗?”
不多时,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皇后连忙整理好情绪,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带着一众宫人迎了出去。
康熙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目光在触及皇后的那一瞬间,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只见往日那个端庄秀丽、神采奕奕的皇后,此刻面色苍白如纸,身形消瘦,原本合身的宫装如今穿在她身上竟显得有些空荡。
“臣妾参见陛下,愿陛下圣躬金安。”皇后盈盈下拜,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康熙连忙上前一步,虚扶起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关切:“皇后免礼。你身子不便,何须行此大礼?”
他扶着皇后在榻上坐下,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眉头越皱越紧:“你的脸色怎么如此差?可是身子哪里不适?还是宫人们伺候得不尽心?”
皇后心中一紧,连忙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陛下多虑了,臣妾只是……只是这几日怀胎有些不太舒服,时常觉得疲乏,想来是这孩子在肚子里闹腾得厉害,臣妾也就没太在意。没事的,陛下,再过不久孩子就出生了,到时候就好了。”
她不敢将太医的话和自己心中的疑虑告诉康熙,生怕他因此分心国事,更怕这深宫之中再起波澜。她只能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都咽进肚子里,独自承受。
康熙听她如此说,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她不愿多言,也不好再追问。
他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背,柔声道:“你安心养胎,若是身子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告诉朕。朕会安排最好的太医来为你调理。”
皇后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是,臣妾谢陛下关心。”
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只有烛火在轻轻跳动。康熙看着皇后那苍白的面容,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
他总觉得,这坤宁宫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正与皇后和她腹中的孩子有关。
“陛下,”皇后打破了沉默,指了指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糕点和茶,“臣妾让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绿豆糕和龙井茶,您尝尝吧。”
康熙回过神来,看着桌上精致的点心,心中对皇后的体贴感到一丝欣慰。
他拿起一块绿豆糕,放入口中,淡淡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却怎么也驱散不了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担忧。
康熙微微颔首,目光在殿内环视了一圈,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再过一月,便是皇长子的周岁宴了。
这可是朕的第一个皇子,务必要办得体面周全。东西都备齐了吗?”
提及此事,皇后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晦暗。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情绪,声音平稳却透着几分疏离:“回陛下,一切都已按规矩备妥,断不会出岔子。”
“那便好。”康熙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满意地点了点头,“朕还有些折子要处理,你且好好歇着。”
待康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原本紧绷着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皇后缓缓靠回软枕上,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彻骨的寒意:“真不想办那个劳什子周岁宴!又不是我亲生的骨肉,偏偏还要我去操持,去笑脸相迎那个延禧宫的‘贱人’!”
她口中所说的“延禧宫那位”,正是皇长子的生母——温贵妃。想到那个女人平日里仗着诞下长子在后宫的张扬跋扈,皇后心中便涌起一阵厌恶。
一旁的贴身嬷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慰道:“娘娘息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您如今是六宫之主,更是那庶子的嫡母,这长子的周岁宴,按祖制本就该由您来操办。您若是推脱了,反倒落人口实,让有心人说您善妒、容不下皇长子。”
皇后闻言,握着锦帕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何尝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在这吃人的后宫,她必须端庄大度,哪怕心里恨得滴血,面上也得装出一副慈母的模样。
“嬷嬷说得对,”皇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躲不过,那就办吧。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们要准备,就准备个‘朴素又华丽’的周岁宴。”
嬷嬷一愣,随即会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娘娘说的是,既要显出皇家的体面,又要透出咱们坤宁宫的‘节俭’。既不落人口实,又不让那延禧宫的得意忘形。”
皇后冷笑一声,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要看穿那重重宫墙:“没错。我要让她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说了算。即便是长孙的周岁,也得看我赫舍里的脸色!”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个月已过。坤宁宫内,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皇后这几日总觉得腹中动静颇大,时而这边鼓起一个包,那边又踢腾一下,仿佛有两个小生命在互相追逐打闹。
这种异常的胎动,让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又不敢确信。
这日,陈太医照例前来请平安脉。他刚一搭上皇后的手腕,原本平静的神色忽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连忙换了另一只手,又仔仔细细地诊了许久,额头上的汗珠都渗了出来。
“太医,如何了?”皇后见他神色有异,心中那股预感愈发强烈,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陈太医收回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老臣诊出娘娘腹中并非一胎,而是……双生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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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伍章 康熙(28)
“双生子?”皇后猛地从榻上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你说本宫怀了两个孩子?”
“正是!”陈太医肯定地点头,“娘娘脉象滑疾流利,左右手脉象均有反应,且强弱有别,这正是双胎之兆啊!”
皇后激动得双手捂住胸口,眼眶瞬间红了。在这皇室之中,双生子乃是大吉之兆,更何况她赫舍里氏能为皇上诞下双子,地位必将更加稳固。
“太好了……太好了!”她喃喃自语,随即又连忙追问,“太医,那你能否检查出,本宫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陈太医摸了摸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以老臣行医数十载的经验来看,娘娘这一胎,极有可能是……龙凤胎啊!”
“龙凤胎!”皇后惊呼出声,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真的吗?你确定?”
“老臣不敢妄言,但这脉象确实如此。”陈太医一脸笃定,“一脉主阳,强劲有力,预示着小皇子;一脉主阴,柔和绵长,预示着小格格。娘娘这一胎,可是真正的龙凤呈祥啊!”
皇后激动得热泪盈眶,她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能感受到里面两个小生命的气息。
若是真能诞下龙凤胎,她便是这大清开国以来头一份的功劳,便是皇上,也必定会龙颜大悦。
然而,陈太医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的喜悦。
“娘娘,且慢高兴。”陈太医的眉头忽然皱起,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虽然这一胎是龙凤胎,但……但其中一胎的脉象,却有些微弱。”
“微弱?”皇后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陈太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老臣诊出,那小格格或者小皇子的脉象,颇为虚弱。这孩子在腹中便先天不足,恐怕……恐怕即便生下来,也未必能保住啊。”
“什么!”皇后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你说我的皇子保不住?”
“这……”陈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微臣不敢欺瞒娘娘。这虚弱的脉象确实存在,至于生下来能否保住,只能……只能听天由命了。”
皇后愣住了,原本满心的欢喜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担忧与恐慌。
她颤抖着手抚摸着腹部,心中默默祈祷:孩子,你一定要坚强,母后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你,无论你是皇子还是格格,都是母后的心头肉啊!
太医离开后,坤宁宫内原本因喜讯而洋溢的欢愉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凝重。
皇后赫舍里氏呆坐在凤榻之上,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绞着锦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仿佛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嬷嬷,怎么办啊……”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开口,“太医说腹中有一胎虚弱,若是……若是那虚弱的恰巧是皇子,生下来便夭折,这可如何是好?我赫舍里氏的嫡子,怎能就这么没了?”
贴身嬷嬷也紧锁眉头,脸上写满了愁容。她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是皇后诞下双生子,却夭折了一个,对皇后的声誉和地位都是不小的打击。
她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娘娘,依老奴看,咱们只能盼着那虚弱的……是个格格。
若是格格身子弱些,倒也无妨,只要小阿哥健健康康的,便是天大的喜事。”
皇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何尝不知嬷嬷说得在理?在这皇室之中,子嗣为重,尤其是皇子。
可让她就这么听天由命,眼睁睁看着可能存在的嫡子夭折,她实在无法甘心。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等着!”皇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嬷嬷,我想到了。
若是到时候生下来,那虚弱的真是皇子,我想让娘家哥哥他们……抱过来一个孩子。”
嬷嬷闻言大惊,连忙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娘娘,您可千万不能冲动啊!抱养孩子这事若是被人发现,那可是欺君之罪!况且,少爷们的后院里,眼下也没有哪家妻妾正怀着身孕啊。”
皇后颓然地靠回软枕上,眼中满是懊悔与不甘:“是啊……他们若是早些有孕就好了。
都怪这太医,为何不早些检查出来?若是早一个月发现,我便可以暗中安排,让哥哥们的妻妾怀上一个,也好在这时候……”
说到此处,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绝望。
嬷嬷也跟着叹了口气,轻声安慰道:“娘娘,事已至此,咱们只能祈祷上苍保佑,让小阿哥平安降生了。至于其他的……咱们再从长计议吧。”
坤宁宫的红墙之内,连风声都似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关于皇后娘娘脸色难看的传言,早已如野草般在宫人们中间疯长。
温柔站在廊下,手中捻着一方素帕,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虑,轻声问道:“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皇后宫里的奴婢都在说,皇后娘娘脸色很难看,可是真的?”
一旁的118系统立刻回应道:“是真的。而且,皇后他们已经确切知晓了腹中胎儿的状况。
太医私下里已经断言,那胎气虚弱的胎儿,极有可能不保。更关键的是,他们现在已经清楚,皇后怀的是龙凤胎。”
温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带着几分好奇:“既然他们都知道腹中的胎儿不保,那他们打算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118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峻:“他们原本是想行那‘狸猫换太子’的险招。若是生下死胎,便想用旁的孩子替换。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步——眼下,她背后的家族之中,并没有合适的孕妇可以配合。”
温柔不禁感叹道:“皇后的胆子可真大!这可是欺君罔上、动摇国本的大罪,她竟也敢想!”
118系统却给出了不同的看法:“并不是皇后的胆子大,而是她背后的家族势力太庞大,让她有了这份底气。
赫舍里氏一族,世代簪缨,权倾朝野。皇后自幼受家族庇护,习惯了家族为她铺平一切道路。
如今面临子嗣危机,她首先想到的,不是顺应天命,而是如何利用家族的力量去扭转乾坤。
在她看来,只要家族出手,便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份‘胆大’,实则是家族势力长期滋养出的‘自信’与‘骄纵’。”
温柔听着这番剖析,心中不禁唏嘘。在这深宫之中,皇后的命运早已与家族荣辱紧紧相连。
家族的势力,既是她的依靠,也是她的枷锁。为了家族的荣耀,她不得不铤而走险;而家族的骄纵,又让她在险境中仍存有侥幸。
这宫墙之内,哪里有真正的自由与安宁?不过是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囚笼罢了。
御花园的一角,假山嶙峋,花木扶疏。温柔倚在凉亭的栏杆旁,指尖轻轻划过一株盛开的海棠花瓣,眼神却透着几分深思。
片刻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对了,要不让康熙后宫中的其他妃子也怀上身孕吧。”
一旁的118系统闻言,立刻投射出一个满是疑惑的虚拟影像,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
如果后宫中其他妃子也有了身孕,这岂不是对‘奴奴’造成了威胁?万一她们生下皇子,那‘奴奴’的独宠地位岂不是要动摇了?”
温柔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当然不是让他们生下男孩。
我是想,如果能让后宫中的妃子们都生下女孩,这样一来,不就更凸显出只有‘奴奴’一个是皇子的珍贵吗?到时候,‘奴奴’作为唯一的皇子,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无人能及。”
118系统听了,虚拟影像中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点头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这样一来,既能让后宫看起来生机勃勃,又不会威胁到‘奴奴’的地位,简直是一举两得!”
温柔微微颔首,但随即又轻叹一声:“话虽如此,但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你也知道,佟家在朝中势力庞大,对后宫的影响也不容小觑。
她们怎么可能允许后宫中的妃子们轻易有孕,尤其是生下皇子?这与她们的利益相悖,她们定会从中作梗。”
118系统也跟着叹气:“说得对啊。佟家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自然是希望后宫中没有其他皇子出现,以免分薄了他们的权势。想要让其他妃子有孕,确实难如登天。”
温柔看着园中随风摇曳的花朵,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那就只能看她们各自的命运了。
虽然不是男孩,但起码有了孩子,也算是有了依靠。在这深宫之中,没有孩子的妃子,终究是无根的浮萍,晚景凄凉。”
118系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声音低沉了几分:“是啊,在这古代的后宫里,没有孩子的妃子,大多数结局都很悲惨。
轻则被冷落,老死宫中;重则在皇帝驾崩时,被拉去陪葬,连个善终都求不得。有个孩子,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是一生的依靠,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温柔听着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在这看似繁华的宫墙之内,每个女子的命运都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她们为了生存,为了家族,不得不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拼尽全力,算计一切。
而所谓的“慈悲”,在这权力与欲望的漩涡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珍贵。
“或许,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有限的范围内,尽量让她们的命运多一丝转机。”温柔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118系统默默点头,虚拟影像中带着几分敬佩。在这深宫之中,能有这份心思,实属不易。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是两月过去。坤宁宫内,气氛比之先前愈发凝重。预产期日渐临近,皇后赫舍里氏的焦虑也与日俱增。
这日,她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心腹嬷嬷,再次将太医传召入内,进行临产前最重要的一次诊脉。
待太医凝神静气,指尖搭在皇后腕间的丝帕上良久,皇后迫不及待地问道:“太医,如何?可看出那一胎是男是女了?虚弱的可是皇子?”
太医收回手,面色凝重,额角隐隐渗出细汗。他躬身回道:“回皇后娘娘,这……老臣实在难以断言。
胎儿在腹中位置交错,脉象更是虚实难辨。虽能探知其中一胎胎气虚弱,却实在无法分辨其性别。此乃天意,非臣医术不精,实乃……”
皇后闻言,心中一沉,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不满意。
她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又问道:“那……预产期究竟是何时?本宫这心里,实在没底。”
太医道:“依脉象与娘娘腹中动静来看,恐怕就在这一周之内了。娘娘需得做好万全准备,静心待产。”
皇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挥了挥手:“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切记,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许外传。”
“老臣遵旨。”太医如释重负,连忙告退。
殿门合上,嬷嬷赶紧上前为皇后揉着太阳穴,忧心忡忡地说道:“娘娘,陛下和太皇太后那边,至今还以为您怀的是双生子,却不知是龙凤胎。若是到时候……”
皇后靠在软枕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派人去慈宁宫和乾清宫通报一声吧,就说本宫怀的是龙凤胎,预产期将至。”
“是,娘娘。”嬷嬷领命而去。
消息传到慈宁宫,太皇太后孝庄正在诵经。听闻来报,她手中的佛珠一顿,脸上顿时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好!好!”孝庄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欣慰,“哀家就说,赫舍里氏是大清的福星!
这才入宫多久,便为皇家添了这等喜事!龙凤胎,这是大吉之兆啊!宫中终于又要迎来三个小主子了,皇后这孩子,真是幸运!”
她转头对身旁的苏嘛喇姑笑道:“去,把哀家库房里那对极品的和田玉如意找出来,还有那几匹进贡的云锦,一并赏给坤宁宫。
告诉皇后,让她放宽心,只管安心养胎,哀家亲自去给她压阵!”
苏嘛喇姑笑着应道:“是,太皇太后。这宫里啊,好久没这么喜庆过了。皇后娘娘这一胎,可是给咱们大清带来了天大的福气!”
慈宁宫内,一时间喜气洋洋,与坤宁宫内的愁云惨淡形成了鲜明对比。
孝庄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龙凤胎,却不知这看似吉祥的胎象背后,正隐藏着一场足以动摇后宫格局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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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陆章 康熙(29)
坤宁宫内,喜气洋洋。苏嬷嬷得知皇后怀的是龙凤胎,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跪地磕头,颤声道:“恭喜小姐!贺喜小姐!这可是天大的福分,龙凤呈祥,大吉之兆啊!咱们赫舍里家,终于要有大阿哥和格格了!”
皇后虽面色苍白,但听着嬷嬷的吉祥话,嘴角也难得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而此时的乾清宫,康熙帝正在批阅奏折,李德全满脸喜色地进来磕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坤宁宫传来消息,皇后娘娘怀的竟是龙凤胎!太医刚确诊的!”
康熙闻言,手中的朱笔一顿,随即大喜过望,猛地站起身来,朗声道:“龙凤胎?好!好!这可是我爱新觉罗家头一遭!双喜临门,实乃大吉!”
他来回踱了几步,难掩激动,“传朕旨意,坤宁宫上下赏赐翻倍!朕要亲自去皇后宫中看望,这等喜事,必须好好庆祝!”
然而,宫墙之外的佟府,气氛却截然不同。
佟国维接到宫中密报,脸色阴沉得可怕。书房内,他将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搁,冷哼道:“龙凤胎?哼,好个赫舍里氏,运气倒是不错。
但她腹中那个虚弱的胎,怕是保不住的。即便侥幸生下来,若是女胎也就罢了,若是男胎……”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让他变成死胎!决不能让他活着出来,威胁到咱们佟家的地位!”
与此同时,后宫的其他妃嫔得知消息后,也是心情复杂。
延禧宫内,一位失宠多年的嫔妃坐在窗前,望着院中枯萎的花草,幽幽叹道:“这几年,宫里就只有皇后和佟妃有孕,咱们这些人,连个盼头都没有。
不奢望生下皇子继承大统了,只希望能有个孩子,哪怕是格格,哪怕是个庶子,也好过在这深宫中孤苦伶仃,老无所依。”
另一位妃子也在暗自垂泪:“是啊,这宫里,没孩子就是无根的浮萍。
皇后这一胎,怕是要独占鳌头了。咱们这些人,只能在这冷宫般的角落里,看着别人母凭子贵,自己却连哭都没人听。”
一时间,坤宁宫的喜讯成了整个皇宫的焦点,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暗中策划,有人默默祈祷。
这龙凤胎的到来,不仅是皇室的喜事,更是后宫权力格局的一次重大洗牌,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坤宁宫内,表面喜气洋洋,实则暗藏隐忧。皇后近日身体愈发虚弱,太医虽极力调养,但那腹中胎儿情况却不容乐观。
一日,皇后强撑着病体,写了一封密信,让心腹之人悄悄送回赫舍里府,恳请父亲相助。
赫舍里府内,赫舍里大人接到女儿的信,急忙展开阅读。
信上写道:“父亲大人,女儿近日身体愈发不适,太医说腹中孩子情况不好,恐有生下死胎之虞。即便有一胎侥幸存活,也可能体弱多病,活不过六载。
女儿心急如焚,恳请父亲设法救救孩子,不然赫舍里家恐有大祸。”
赫舍里大人看完信,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对旁边的家人说:“老臣也没有办法能救活肚子里的孩子,老臣又不是神仙。
这生下来的是皇子还好,若真如女儿所说,有一个孩子死去,或者体弱多病,那可是欺君之罪,赫舍里家恐难逃干系。”
旁边的家人也是一脸愁容,劝道:“大人,这可不是欺君之罪之事。
皇后娘娘也是为了赫舍里家着想,若真有一个孩子死去,也是天意,陛下应该不会怪罪的。”
赫舍里大人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吧。但愿陛下能体谅皇后娘娘的苦衷,不要怪罪赫舍里家。
咱们现在只能祈祷,希望皇后娘娘能平安生下孩子,不管男女,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赫舍里大人又想起女儿在信中提到的“体弱多病,活不过六载”,心中更是沉重。他知道,若是孩子真如太医所说,那赫舍里家的未来就更加渺茫了。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女儿能平安度过这一关,也希望赫舍里家能逃过这一劫。
此时,坤宁宫内,皇后也是一脸愁容。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影响到了腹中的孩子,但她又无能为力。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父亲能想出办法救救孩子,也希望自己能平安生下孩子,为赫舍里家保住这一丝血脉。
整个赫舍里府和坤宁宫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大家都在为皇后和腹中孩子的命运担忧,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而这一切,都还未被宫中的其他人知晓,只有赫舍里家和皇后自己,在默默地承受着这份沉重的压力。
一个星期后,坤宁宫内气氛愈发紧张。皇后近日身体愈发瘦弱,面色苍白,但腹中的龙凤胎却似乎急于来到世间。
这日午后,皇后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疼得她冷汗直流,脸色惨白。
她紧紧拉着旁边苏嬷嬷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嬷嬷,我……我可能要生了。”
苏嬷嬷一听,心中一惊,连忙安抚道:“好好好,奴才知道了,这就去叫产婆跟奶娘过来。”
说着,她急忙转身,吩咐宫女们去请产婆和奶娘,自己则守在皇后身边,不停地用帕子为皇后擦拭额头的冷汗。
过了一会儿,产婆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几位经验丰富的奶娘。
产婆首先给皇后看了看,然后说:“娘娘,这还得等一下,还没有羊水流下来,阵痛才刚开始呢。”
皇后疼得受不了了,咬着牙问:“还不能生吗?我肚子好痛。”
苏嬷嬷在一旁轻声安慰:“娘娘先别着急,还不能生呢,得等一下,等阵痛有规律了,羊水破了才能生。”
皇后烦躁地推开嬷嬷的手,说道:“等什么等?这不是要生孩子吗?产婆在做什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生?”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和焦虑,毕竟她深知自己身体虚弱,腹中孩子情况也不好,生怕有个闪失。
产婆见状,连忙跪下磕头:“娘娘息怒,老奴正在观察娘娘的身体状况呢。这生孩子得按规矩来,不能急。
现在娘娘的宫口还没开全,得再等等,可能要等半个时辰才能生下来。”皇后一听还要等半个时辰,更是心急如焚,问道:“有没有通知陛下他们过来?”
苏嬷嬷连忙回答:“娘娘放心,已经派人去通知陛下了,还有太皇太后、皇太后和佟妃娘娘她们,也都派人去说了。陛下肯定会尽快赶来的。”
皇后听了,稍微安心了一些,但疼痛依然让她难以忍受。她紧紧抓住床单,咬着牙,努力忍耐着。
产婆在一旁不停地鼓励她:“娘娘,您要深呼吸,放松身体,这样宫口才能开得快一些。您现在越是紧张,就越难生。”
皇后听了产婆的话,努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疼痛依然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苏嬷嬷在一旁不停地为她加油打气:“娘娘,您要坚强,为了赫舍里家,为了大清的龙凤胎,您一定要坚持住。”
此时,坤宁宫外,康熙帝接到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急匆匆地往坤宁宫赶来。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随后赶到,整个后宫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氛围中。
坤宁宫内,皇后的疼痛愈发剧烈,产婆也变得更加忙碌。
她不停地检查皇后的身体状况,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分娩。
皇后在疼痛中,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平安生下孩子,为赫舍里家保住这一丝血脉,也为大清皇室添丁进口。
坤宁宫内,苏嬷嬷见皇后疼得厉害,连忙安慰道:“娘娘莫急,奴婢这就让人去通知陛下!”
说罢,她急忙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快!快去乾清宫通报皇上,就说皇后娘娘要生了!”
而此时的乾清宫内,康熙帝正端坐龙椅,与众大臣商议国事。
朝堂之上,气氛严肃,众臣正就河道治理一事争论不休。
突然,太医真人在殿外急匆匆赶来,顾不得礼仪,跪地高呼:“报——!坤宁宫急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要生了!”
康熙闻言,原本严肃的面容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猛地站起身来,惊喜道:“当真?!朕的龙凤胎终于要出生了!”
他来回踱步,难掩激动,“好!好!传朕旨意,朝会暂停,朕要亲自去坤宁宫守着!”
众大臣一听,纷纷跪地磕头,齐声贺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龙凤呈祥,大清之福!”朝堂之上,一片喜气洋洋。
然而,人群中,佟国维和玄烨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佟国维低头掩饰着内心的焦虑,暗自思忖:“皇后这一胎若是顺利生下龙凤胎,尤其是若那皇子存活,赫舍里家的地位将更加稳固,我佟家……”
他握紧了拳头,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玄烨则神色复杂,既有对皇后的担忧,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而此时的另一边,一个神秘的空间内,118系统突然发出一阵警报声,惊讶地说道:“宿主!宿主!皇后要生了!您的计划……”
温柔正坐在系统空间内整理着资料,闻言连忙站起身来,坚定地说:“我当然要去看啦!毕竟她可是皇后,生下来的可是嫡子或嫡女,这关系到大清未来的继承人问题,我不能袖手旁观!”
118系统点点头,说道:“宿主说得对。
皇后生产非同小可,尤其是现在宫中局势复杂,若是您不去,难免会有人借机生事,甚至那些妃嫔会嚼舌根,说您不关心皇后和皇子,对您的名声不利。
而且,您作为系统的引导者,有必要确保历史的关键节点不被破坏。”
温柔听了,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我必须去坤宁宫。不管是为了皇后,还是为了大清的未来,我都不能缺席。”
她整理了一下衣装,准备通过系统传送至坤宁宫。
此时,乾清宫内,康熙帝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坤宁宫赶去,众大臣也纷纷散朝,各自回府等待消息。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氛围中,大家都在等待着坤宁宫内那新生命的降临,而暗流涌动的后宫,也即将迎来新的变数。
温柔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匆匆地赶路,而是慢悠悠地穿过长长的宫廊,仿佛只是去赴一场闲适的茶会。
她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裙摆,神情淡然,看不出丝毫的焦急。
来到皇后的寝宫外,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皇后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宫门,让人心惊。
温柔停下脚步,站在门外,不禁感叹道:“还好我生产的时候有止痛药,要不然我也得像皇后这样疼得死去活来,这古代生孩子,真是拿命在搏啊。”
这时,118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宿主,您不用担心。现在里面的产婆可是我们的人,一切都按您的计划进行。”
温柔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我们的人就我们的人吧。反正她最后生下来的还是‘龙死凤生’。皇后啊皇后,这可是你自己命不好,怪不得别人。”
她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宫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陛下知道皇后生下的是‘龙死凤生’,肯定会厌恶她的。
毕竟陛下之前在朝堂上可是亲口告诉众大臣,皇后怀的是龙凤胎,龙凤呈祥,大吉之兆。
如今却变成了‘龙死凤生’,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陛下最重祥瑞,最忌讳这些不吉利的事情,皇后这次恐怕是难逃责难了。”
118系统附和道:“宿主英明。这样一来,不仅皇后失去了陛下的宠爱,赫舍里家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咱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静观其变吧。只要产婆按计划行事,皇后这次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看这场好戏怎么收场。”
说罢,她靠在宫门旁的柱子上,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等待着那个“龙死凤生”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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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柒章 康熙(30)
凤仪殿内,烛火摇曳,浓重的血腥气与药味交织,令人窒息。皇后娘娘的痛呼声时断时续,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殿内每一个人的神经。
殿外回廊,118系统与温柔并肩而立,望着那紧闭的殿门,神色各异。
“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118系统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温柔则是一脸不屑,轻蔑地撇了撇嘴:“谁叫她不安分守己?好好的做到皇后不行吗?偏要生出这些幺蛾子,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是她自找的。”
“话虽如此,”118系统望向殿内,眉头微蹙,“但里面那位,毕竟是我们的宿主。”
此时,殿内,皇后又一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汗水浸透了她的鬓发,脸色惨白如纸。她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声音虚弱而充满恐惧:“怎么……怎么还没有生下来呀?”
一位年长的产婆满头大汗地跪在床榻前,声音颤抖:“娘娘……您、您这胎位不正,怕是……怕是难产了!”
“难产?!”皇后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绝望地喊道:“我怎么办啊?嬷嬷!嬷嬷!”
一直守在旁边的嬷嬷此刻也慌了神,她从未想过,向来康健的皇后竟会遭遇此等凶险。
她皱着眉头,厉声质问产婆:“你这老货,经历了这么多产妇,就不知道想办法吗?皇后娘娘若有半分差池,你有几个脑袋够掉?!”
产婆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嬷嬷饶命!老奴实在……实在无能为力啊!如今这情形,凶险万分,若……若实在不行,只能……只能保大保小了!”
“保大保小?!”皇后一听,如遭雷击,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敢置信与哀求,“就不能两个都保吗?这可是本宫的骨肉,是本宫的心头肉啊!”
嬷嬷也急了,一把抓住产婆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是啊!都要保!若是保不住,你这条老命,还有你全家老小的命,都得赔上!外面的陛下,更是会雷霆震怒,届时,你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产婆“噗通”一声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正站在生与死的边缘,而皇后与腹中皇嗣的性命,也悬于一线。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皇后压抑的喘息和产婆绝望的啜泣,一场关乎两条性命、乃至整个后宫未来的生死抉择,正在这方寸之地,无声地酝酿着。
产婆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紧锁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恐惧。她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生死攸关的岔路口。
“让……让老奴想想……”产婆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痛苦不堪的皇后,又看了看旁边神色焦急的嬷嬷,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牙道:“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嬷嬷一听,立刻俯下身,急切地问:“什么办法?你快说!”
产婆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一件极其隐秘且可怕的事情:“只能……只能推下去了。”
“推下去?”嬷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个推法?”
产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解释道:“就是……就是摁住产妇的肚子,用力往下推,帮助孩子出来。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这个过程会非常艰难,娘娘要忍住剧痛才行。”
皇后此刻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她听到产婆的话,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会忍住的……你快点!快!”
产婆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行,冒犯了,娘娘。”
说罢,她站起身,双手交叠,对准皇后高高隆起的腹部,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产房的帷幔,在凤仪殿内回荡。那声音里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让殿内的所有人都为之变色。
而殿外,康熙帝负手而立,眉头紧锁。那一波波传来的惨叫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怎么回事?怎么皇后如此艰难,还没有生下来?”康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担忧。
旁边的太皇太后也是一脸凝重,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但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女儿的惨叫声让她心如刀绞。
“怎么回事……”太皇太后喃喃自语,随即转头对身边的苏嬷嬷吩咐道:“苏嬷嬷,你进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嬷嬷连忙躬身应道:“是,太皇太后。”说罢,便急匆匆地朝产房走去。
苏嬷嬷快步走进内殿,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只见皇后娘娘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失血而失去了血色,显得毫无生气。
她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压抑的呻吟,显然已经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苏嬷嬷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床榻边,皱着眉头问道:“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皇后微微睁开眼,眼中充满了疲惫与绝望,她虚弱地摇了摇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旁的产婆看到苏嬷嬷,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跪下,声音颤抖地解释道:“回嬷嬷的话,皇后娘娘……娘娘她有些难产,所以……所以有些难生。”
苏嬷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深知难产意味着什么。她厉声问道:“所以,能生下来吗?”
产婆的头垂得更低了,不敢直视苏嬷嬷的眼睛,声音也带着一丝不确定:“能……能生下来,但是……”
她顿了顿,艰难地继续道:“但是腹中的胎儿,奴才就不知道了。如今只能尽力而为,保住一个是一个。”
苏嬷嬷闻言,心中一沉。她知道,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和凶险。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皇后,便转身快步离开了产房。
来到外殿,康熙帝和太皇太后孝庄都焦急地等待着,看到苏嬷嬷出来,两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她身上。
“怎么样了?”孝庄太皇太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紧紧盯着苏嬷嬷,希望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个好消息。
苏嬷嬷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将产房内的情况如实禀报:“回太皇太后的话,皇后娘娘有些难产,所以才会发出那般惨叫。而且……”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继续道:“娘娘的身体有些异样,脸色十分苍白,恐怕……恐怕一时半会儿生不下来。”
孝庄太皇太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握紧了手中的佛珠,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康熙帝更是面色铁青,拳头紧握,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殿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更加压抑。
太皇太后孝庄与康熙帝听闻皇后难产,皆紧锁眉头。
孝庄沉声问道:“情况究竟如何?”苏嬷嬷连忙躬身回禀:“回太皇太后,产婆言皇后娘娘能生,只是……只是过程极为艰难。”
康熙帝闻言,心中如同压了千斤巨石,他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只在心中反复祈祷:“一定要平安生下来,朕的孩子,一定要平安……”
殿内,皇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一个小小的身躯终于滑出产道。
然而,那孩子并未如预期般发出响亮的啼哭,反而脸色泛青,双目紧闭,毫无生气。产房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皇后粗重的喘息声。
康熙帝在殿外听到里面没了动静,心猛地一沉,焦急地踱步:“怎么样了?怎么没有哭声?”他再也按捺不住,正要冲进去,却被孝庄太皇太后一把拉住。
产房内,产婆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抓起那婴儿,又是拍打后背,又是倒提双脚,试图让他哭出声来。
可无论她如何施救,那孩子始终一动不动,小小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凉。
产婆的手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对着皇后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娘娘……小阿哥……已经……已经死掉了,是胎死腹中。”
皇后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她不顾身体的虚弱,猛地撑起上半身,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巨大的悲痛:“你说什么?死了?是……是皇子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
产婆颤巍巍地看了一眼婴儿的腿间,点了点头:“回娘娘,是位小阿哥。”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皇后喃喃自语,泪水夺眶而出,瞬间打湿了枕巾。她千辛万苦,忍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旁边的嬷嬷突然惊叫起来,她指着皇后依旧隆起的腹部,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意外:“娘娘!娘娘您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此言一出,产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后也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肚子,果然,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等待降临。
刚刚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皇后,此刻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产婆连忙跪下,声音颤抖着附和:“是啊,娘娘,千真万确!”
可皇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心也随着第一个孩子的离去而死去。她眼神空洞,面如死灰,虚弱地摆了摆手,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不生了……本宫不生了……”
嬷嬷一听,急得直跺脚,她俯身在皇后耳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娘娘!您怎么能放弃?若是双生子呢?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皇子啊!那是您最后的指望,也是您在这后宫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小皇子……”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皇后混沌的意识。是啊,如果是双生子,那腹中还有一个,万一是个皇子呢?这念头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她瞬间燃起了求生的意志。
她咬紧牙关,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决绝的光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对……还有一个……本宫要生下来!一定要生下来!”
又是一阵漫长而痛苦的挣扎,终于,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啼哭,第二个孩子也降生了。那哭声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绝,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快!快去叫太医!”产婆大惊失色,连忙吩咐另一个产婆去请太医。
没过多久,太医气喘吁吁地赶到,立刻为新生儿施救。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那微弱的哭声终于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太医这才松了口气,开始仔细检查婴儿的身体。
嬷嬷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待太医检查完毕,连忙问道:“怎么样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太医面色凝重,缓缓起身,对着皇后和嬷嬷行了一礼,声音低沉:“回嬷嬷,是位小公主。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此女婴脉象紊乱,心脉尤弱,恐是……恐是先天心有沉疴,日后怕是会多病多灾。”
“先天心有沉疴……”皇后听到这几个字,只觉得天旋地转。第一个孩子胎死腹中,第二个孩子虽是女儿身,却还是个病秧子。
她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巨大的悲痛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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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捌章 康熙(31)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稳婆们慌乱的脚步声。
床榻之上,那位刚刚经历了一番撕心裂肺的娘娘,此刻已如一片凋零的秋叶,面色惨白如纸,双眸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贴身嬷嬷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徒劳地拍打着娘娘的脸颊,又转身对着稳婆们嘶喊,“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救娘娘!”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充满了绝望。
殿外,夜色浓重,康熙帝负手而立,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方才那凄厉的惨叫声犹在耳畔,此刻却骤然归于一片死寂,这诡异的安静比任何声响都更令人心悸。他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怎么突然就没了声息?”
身旁的太监总管王公公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皇上,许是……许是已经生了。”
“生了?”康熙的眉头锁得更紧,“为何没有婴儿的啼哭?”
就在此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产婆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她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康熙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皇上……皇上饶命!”产婆的声音抖如筛糠,不敢抬头,“娘娘……娘娘她……送了一个……一个……”
“说!”康熙厉声喝道。
“送了一个死胎……”产婆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小格格,只是……只是太过虚弱,怕是……怕是养不活……”
康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与愠怒。他尚未开口,人群中便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
“龙死凤生……”一个平日里与那位娘娘不甚和睦的妃子,此刻正用帕子掩着嘴角,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这可是不祥之兆啊。我早听说她孕期时常心绪不宁,却没想到会……”
她的话如同一滴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点燃了周围人窃窃私语的火焰。
有人面露惋惜,有人幸灾乐祸,更有人开始揣测这是否是上天对某件事的警示。
康熙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语在夜风中飘荡:“封锁消息,好生照料娘娘。今日之事,若有人敢多嘴半句,朕定不轻饶!”
殿外的喧嚣渐渐平息,但殿内,一场关于生命与命运的悲剧,才刚刚拉开序幕。
那个虚弱的小格格,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发出了第一声微弱如猫叫般的啼哭,不知是福是祸。
夜色如墨,殿外的风声呜咽,仿佛在为这未出世便夭折的生命哀悼。
“娘娘刚怀孕的时候,太医们不是就说过要极力保胎吗?”
人群中,一位身着粉色宫装的妃子轻摇团扇,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声音尖细而刻薄,“看来那时候便已注定,这孩子根基不稳。
如今‘龙死凤生’,一死一活,怕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终究还是没能保住小阿哥。”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几声附和的低笑,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预料到的悲剧。
康熙帝原本阴沉的脸色,在听到这番话后瞬间变得漆黑如铁。
他猛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群窃窃私语的妃嫔,所到之处,众人纷纷噤若寒蝉,慌忙低下头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都给朕闭嘴!”康熙的怒喝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骇人,“后宫之中,岂容你们如此嚼舌根!”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压过了所有的不安与躁动。
“好了。”
太皇太后在苏麻喇姑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她身着暗红色宫装,面容沉静,不怒自威。她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那位口无遮拦的妃子身上,眼神冰冷。
“皇后历经艰险,为皇家诞下公主,已是功德一件。哀家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人议论‘龙凤胎’之事。
从今往后,皇后所出,便是公主。”太皇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若再让哀家听到有人妄议此事,休怪哀家不讲情面,定斩不饶!”
“是,太皇太后恕罪!”方才还在议论的妃子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殿门再次打开,一位稳婆抱着一个用明黄锦缎包裹的襁褓,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她步履蹒跚,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惶恐。
康熙的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这就是公主?”
“回皇上,是……是小公主。”稳婆战战兢兢地回答,将襁褓微微抬高了一些。
康熙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襁褓中婴儿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婴儿的皮肤细腻却毫无温度。他心中一沉,又试探着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这孩子,竟也如此虚弱,如同风中残烛。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失望涌上心头。他本期待一个健壮的皇子,继承大统,延续国祚,如今却只换来一个生死不知的公主。
“好生照看。”康熙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收回手,仿佛触碰了什么不洁之物。他不想再看一眼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孩子,也不想再听任何关于此事的议论。
他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个孤傲而冰冷的背影,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太皇太后看着康熙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其余妃嫔们见皇帝与太皇太后都已离开,这才敢抬起头来。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既有对皇权的畏惧,也有对那位刚刚生产完便失宠的皇后的怜悯与嘲讽。
最终,她们也如同退潮般,悄无声息地散去,只留下那扇紧闭的殿门,和门内那个刚刚来到人世,便已背负了沉重命运的婴儿。
殿内的烛火摇曳,将床榻上那个虚弱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那如蝶翼般颤抖的睫毛终于微微睁开,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守在床边的嬷嬷见状,连忙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嬷嬷……”皇后的声音沙哑破碎,眼中满是急切与惶恐,“我……我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嬷嬷的手微微一颤,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回道:“娘娘……是位小格格。”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皇后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冀。她怔怔地望着头顶的床幔,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与空洞。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为什么死的不是……”
“娘娘!”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她的嘴,惊恐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急道,“娘娘慎言!这可是大不敬啊!您身子还没好,千万动不得气。”
皇后无力地推开嬷嬷的手,眼神涣散,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的笑:“我还怕什么?嬷嬷,你不懂……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陛下那么想要一个嫡子,可我却只生了个赔钱货。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怎么可能还会再来看我一眼?我又怎么还能再生?”
嬷嬷看着她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心中也不禁酸楚,但还是强撑着劝慰道:“娘娘,您还年轻,身子养好了,日后总还有机会的。
只要陛下还想要嫡子,这后宫之中,除了您,还能有谁担得起这份重任?您是正宫娘娘,只要您还在,这中宫之位就无人能撼动。”
皇后听着嬷嬷的话,却只是凄凉地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她知道,嬷嬷是在安慰她,可这深宫之中,恩宠如流水,一旦逝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与此同时,在偏殿的一角,太皇太后正隔着屏风,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小格格。
婴儿因为虚弱,连哭声都显得有气无力,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可怜。
太皇太后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她并没有靠近,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既是公主,便好生养着吧。抱回去吧。”
说完,她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转身便带着苏麻喇姑离开了。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带走了一丝最后的温情。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温柔,看着这一幕,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她看着那个被嬷嬷重新抱回内室的小格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
“他们可真的嫌弃那位小格格啊……”温柔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叹息。在这个权势与利益交织的皇宫里,一个虚弱的公主,似乎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要被所有人遗忘。
夜色深沉,屋内只余一盏孤灯。温柔透过雕花的窗棂,望向远处那漆黑一片的偏殿,那里是刚出生的小格格被安置的地方。
没有满月的喜庆,没有众人的恭贺,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118,”温柔在心中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凄凉,“在这个朝代,女子的命运当真如此身不由己吗?哪怕贵为皇室血脉,也逃不过被嫌弃、被当作联姻工具的宿命?”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适时响起,却似乎在分析着某种既定的历史规律:“宿主,你身处的是清朝。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本就极低,深受‘三从四德’的束缚。
更何况是宫中的格格与公主,她们生来便背负着政治使命。
对于帝王而言,公主往往是稳固江山、笼络权臣或是安抚边疆部族的最佳筹码。所谓的‘金枝玉叶’,很多时候不过是用来交换利益的祭品罢了。”
温柔闻言,手指轻轻摩挲着窗台,指尖传来一阵凉意。她叹了口气:“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在整个古代时期,女子的地位一直都很低,从未有过真正的翻身之日。”
“倒也不尽然。”118系统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调取尘封的数据,“历史长河中曾有过一个例外,那便是唐朝。
那是华夏历史上最为开放包容的盛世,女性地位相对较高,甚至可以骑马射箭、抛头露面。更重要的是,那里出了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女皇帝——武则天。”
“武则天……”温柔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我记得她。
可是,即便她身为女子,登上了权力的巅峰,难道她就真的善待女性了吗?听说她在立储之时,并没有选择自己的女儿,而是直接传位给了孙子,也就是恢复了李唐江山。”
说到此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懑:“她自己不就是女子吗?为什么连她也要嫌弃女孩?为什么她不能扶持自己的女儿上位,延续女性的荣光,却偏偏要越过女儿,把江山还给孙子?
难道在她眼里,女儿终究也是外人,是‘泼出去的水’吗?”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分析这位宿主的情绪波动,随后缓缓解释道:“宿主,武则天首先是帝王,其次才是女子。
在封建皇权的逻辑里,她需要权衡的是整个朝堂的稳定和李武两家的势力。
至于她为何做出那样的选择,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
“罢了,”温柔摇了摇头,打断了系统的反问,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却怎么也散不去,“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其中的无奈与算计,我又怎能完全看透?算了,不讨论这些沉重的话题了。”
她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内室那扇紧闭的门,那是小格格被抱进去的方向。
“我还得回去看看奴奴呢。”温柔轻声说道,语气中重新染上了一层温柔却坚定的色彩,“不管这世道如何轻视女子,不管她是公主还是格格,既然来到了这世上,我就不能让她像一件物品一样被随意丢弃。哪怕只有一点点温暖,我也要护她周全。”
说完,她提起裙摆,步履匆匆地向内室走去,只留下身后那无尽的夜色,和一段关于古今女子命运的沉重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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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叁拾玖章 康熙(32)
鳌拜府邸内,书房门窗紧闭,烛火摇曳。
当探子将皇后产下龙凤胎却“龙死凤生”的消息低声禀报后,鳌拜那张原本阴鸷的脸瞬间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眼中满是轻蔑与狂傲:“果然,野种就是野种,连生孩子都生不明白!龙死凤生,这是天大的不祥之兆,连老天爷都在暗示这皇嗣不配拥有真龙之气!”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语气愈发阴森得意:“如今宫里那个废物死了,只剩下一个公主。
只要后宫那些妃嫔再生不出皇子,这大清的江山,将来除了我们大皇子,还能有谁坐得稳?这皇位,迟早是我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处深宅大院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佟家大小姐佟佳氏正烦躁地将手中的锦帕撕成了碎片,她气得满脸通红,冲着坐在上首的二夫人抱怨道:“凭什么?为什么表哥宁愿守着那个晦气的皇后,也不肯让我进宫?
我哪点比不上她?若是当初我进了宫,凭我的家世和才情,早就生下嫡皇子,哪还有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二夫人闻言,脸色骤然一沉,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厉声呵斥道:“囡囡,你给我住口!你都在胡说什么混账话!”
她站起身,走到佟佳氏面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以为后宫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就凭你这直肠子的蠢笨脑子,进了宫,怕是第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表哥不让你进宫,那是为了保全你的性命,也是为了保全咱们佟家的前程。
如今宫里风云诡谲,皇后这一胎虽折了阿哥,但毕竟还活着,且圣眷正浓。你现在贸然进去,除了当炮灰,还能有什么下场?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里,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佟佳氏一听这话,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她跺了跺脚,满脸的委屈与不甘,拉着二夫人的衣袖撒娇道:“娘啊,您到底在说什么呢?
表哥怎么可能不疼我?他以前可是亲口许过诺,说将来一定要娶我进门的!那些山盟海誓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二夫人看着女儿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一把甩开佟佳氏的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表哥?你表哥!那都是猴年马月的旧账了,也就你还傻乎乎地记在心里当个宝!”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冷笑道:“你也不睁开眼看看,你表哥如今大权在握,身边缺过女人吗?他若是真想纳你,一道口谕的事,何至于让你在这深宅大院里枯等这么多年?
你看他现在可曾正眼瞧过咱们?小时候我对他多么疼爱,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好穿的,哪次不是第一时间紧着他送过去?
那时候他一口一个二姨母叫得甜,如今倒好,翅膀硬了,理都不理咱们,真是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二夫人越说越气,但转念一想如今的局势,又不得不强压下怨气,凑近佟佳氏压低声音道:“以后别再提这些不知羞的旧事,传出去让人笑话!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你大伯母的那个女儿,当初被纳进后宫时多风光?
可结果呢?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能活到现在都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如今这局势瞬息万变,皇后这一胎虽然折了阿哥,但毕竟还活着。
只要后宫那些妃嫔肚子不争气,生不出皇子,那咱们佟家的大阿哥就是陛下唯一的血脉!”
说到这里,二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原本的怨怼瞬间化作了野心勃勃的算计:“到那时,母凭子贵,咱们大阿哥就是板上钉钉的储君!咱们佟家跟着飞黄腾达、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你现在要做的,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里,别给你表哥添乱,更别去后宫送死,等着咱们佟家真正掌权的那一天,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何必非要去争那个虚名!”
佟佳氏被二夫人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虽然心里依旧对表哥存着几分幻想,但看着母亲那笃定又狠辣的神情,终究是不敢再多嘴半句。
佟佳氏听不进母亲关于家族大业的算计,依旧梗着脖子,满眼倔强地喊道:“我不管!只要我进了后宫,凭我对表哥的一片痴心,定能为表哥生下皇子!到时候我也能为家族争光!”
二夫人闻言,简直要被这个不成器的女儿气笑了。
她几步走到佟佳氏面前,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她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肩膀,没好气地骂道:“你还为你表哥生下孩子?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就你这从小体弱多病的身子骨,平日里吹点风都能咳上半天,能活到现在都已经很不错了,还妄想着生儿育女?
那后宫是什么凶险之地,以你这副药罐子身子,怕是还没见到你表哥,就先病倒在了秀女堆里!”
看着女儿依旧一脸不服气的模样,二夫人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心酸:“这些年来,我压着没让你去参加选秀,也没让你早早出嫁,就是想把你好好地护在佟家这棵大树下。
外面的风雨那么大,你这点微末道行,出去就是送死!”
“我不要!我不管!”佟佳氏被戳中了痛处,索性耍起了性子,跺着脚哭闹起来,“我就要嫁给表哥!除了表哥,我谁也不嫁!难道我要在这府里当一辈子老姑娘吗?”
二夫人看着女儿这副只知道谈情说爱、毫无心机的模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要动手的冲动,心中暗自思忖:这死妮子脑筋里除了嫁人就没别的事了,别家的小姐听到要出嫁还哭哭啼啼舍不得娘家,她倒好,着急着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再这么由着她胡思乱想下去,指不定哪天真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蠢事,坏了家族的名声。不行,我得想个万全的法子,彻底断了这死妮子对皇宫的念想!
忽然,二夫人灵光一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看着还在抽泣的女儿,心中已有了计较:既然她这么想嫁人,那就让她嫁!只是绝不能嫁进皇宫。
可以在京城里给她招个入赘的女婿,挑个家世清白、性格温吞的,把女婿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
这样既能堵住女儿的嘴,又能让她留在府里,女婿也不敢欺负自己的女儿。这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想到此处,二夫人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她不再理会女儿的哭闹,转身理了理衣襟,自言自语道:“就这么办!等老爷下朝回来,我就同他好好商量商量这招婿的事宜,早日把这桩婚事定下来,省得她整日里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
养心殿的偏殿内,药香弥漫,皇后靠在软榻上,脸色虽比产后红润了几分,眉宇间却依旧锁着化不开的愁云。
待身体稍有好转,她便迫不及待地宣太医前来请脉,急切地想要知道能否再为皇上诞育一位皇子,以稳固如今看似风光实则摇摇欲坠的地位。
老太医颤颤巍巍地收回搭在皇后腕间的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跪伏在地,支支吾吾了半晌,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摇了摇头,低声回禀道:“启禀娘娘,您生产时伤了元气,如今脉象虚浮无力,恐怕……恐怕日后很难再受孕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震得皇后眼前一黑,险些从软榻上栽倒。
待太医战战兢兢地退下后,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皇后死死攥着手中的锦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眶通红却流不出一滴泪。
贴身嬷嬷心疼地上前为她顺气,轻声劝慰道:“娘娘,您千万别伤了身子。
太医的话也未必全准,再说了,您还有刚出生的小格格呢,那是您的亲骨肉,也是您的指望啊。”
“指望?”皇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凄厉与不甘,声音尖锐得有些变形,“一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指望!她又不能继承皇位,将来迟早是要嫁人的!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没有皇子傍身,本宫拿什么去争,拿什么去斗?”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阴冷的算计所取代,“如果被父亲知道本宫再也不能生育,他一定会觉得本宫是个弃子。
到时候,他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把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送进宫来,取代本宫的位置!”想到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假意逢迎的庶妹,皇后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嬷嬷闻言也是一惊,慌忙问道:“可是娘娘,纸终究包不住火,若是咱们刻意隐瞒,老爷那边早晚会知道的呀。”
“能拖一时是一时!”皇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冷冷地说道,“只要本宫还是皇后,只要本宫手里还握着权,父亲就不敢轻易动本宫。至于那个贱人,本宫绝不会让她踏进紫禁城半步!”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的皇后母家府邸内,却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皇后的父亲刚刚下朝回府,满面红光,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他坐在正厅的主位上,端起茶盏,笑得合不拢嘴,对着下首的族人高声说道:“天佑我族啊!皇后娘娘虽然折了阿哥,但毕竟还留着血脉。
只要咱们运作得当,这未来的太子之位,终究还是咱们家的!咱们家终于要有太子了!”
他沉浸在即将成为“国丈”乃至“太子外祖父”的美梦中,丝毫不知道,他寄予厚望的女儿此刻正为了保住地位,在深宫中经历着怎样的绝望与煎熬,更不知道那个被他视为家族希望的皇后,正为了防备自家的亲妹妹,在心中埋下了怎样阴暗的种子。
皇后的父亲端坐在紫檀木椅上,轻抚着胡须,心中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
他暗自思忖:只要陛下立嫡子为太子,只要太子在成长过程中不犯什么大错,那将来登基大宝的,铁定就是咱们家的人!这大清的江山,迟早要改姓他们佟佳氏。
他完全沉浸在即将成为“天下第一外戚”的美梦中,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因为伤了根本,此生再难有孕,更不知道那个让他寄予厚望的“嫡子”,其实早已胎死腹中。
第二天清晨,金銮殿上。皇后的父亲特意起了个大早,换上了最体面的朝服,满面春风地随着文武百官步入大殿。
他早已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只等早朝开始,便第一个站出来恭喜陛下喜得龙凤双胎,顺便在满朝文武面前显摆一番自己国丈的尊荣。
然而,当康熙帝在太监的唱喝声中缓缓走上龙椅坐定后,皇后的父亲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往日里威严沉稳的陛下,今日脸色却暗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墨来,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云,周身更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他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是怎么了?得了龙凤胎乃是天大的喜事,陛下应该是龙颜大悦才对,怎么反倒一脸的不开心?难道是朝中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正当他惊疑不定、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时,旁边一位不知内情的同僚已经迫不及待地出列,满脸堆笑地高声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听闻皇后娘娘昨日诞下龙凤双胎,此乃大清之福,社稷之幸啊!”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皇后的父亲吓得冷汗直流,恨不得当场捂住同僚的嘴。只见康熙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下方,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重重地将手中的奏折摔在御案上,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掩饰不住的怒火与悲痛:“什么龙凤胎?你们听谁说的胡话!皇后只生下了一个格格,阿哥……根本没保住!”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瞬间噤若寒蝉,刚才还满脸堆笑的同僚更是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皇后的父亲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龙死凤生?嫡子没了?这哪里是喜事,这分明是捅破了天的祸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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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章 康熙(33)
赫舍里·噶布喇刚从金銮殿上退下来,脚步尚未迈入自家府邸的马车,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
他那双平日里沉稳威严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方才散朝时同僚们若有若无的异样目光。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不应该是龙凤胎吗?”他在心里惊疑不定地咆哮着,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是皇后亲口告诉我的,她说太医诊脉,断定是双生贵子,乃是大清的祥瑞!怎么今日陛下的脸色如此阴沉,朝堂之上更是死气沉沉?”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噶布喇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不敢深想,却又不得不想:难道是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小阿哥没有生下来吧?若是双生子少了一个,这可是大凶之兆啊!
“不行!”他猛地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等一下回府换乘轿辇入宫的时候,我必须再去问问陛下,哪怕是触怒龙颜,也要问个清楚!”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他太多缓冲的时间。
没过多久,坤宁宫内,皇后刚刚从昏厥中幽幽转醒,身下传来的剧痛远不及心中的恐惧万分之一。
她望着床榻边神色凝重的苏嬷嬷,声音虚弱得如同游丝:“嬷嬷……是不是父亲已经收到了消息?”
苏嬷嬷看着自家主子惨白的脸色,心疼却又无奈,只能实话实说:“娘娘,应该知道了。
老爷下朝回府的路上,若是没遇到陛下也就罢了,可偏偏在宫门口遇到了。陛下……陛下定会将实情告知的。”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小太监急匆匆地进来禀报:“娘娘,赫舍里大人府上送来急信,说是十万火急!”
皇后闻言,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封薄薄的信笺,指尖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字迹凌厉,透着一股逼人的怒气与质问:
“听闻宫中变故,龙凤呈祥竟成空谈!究竟出了何事?为何会如此?速速回信,如实禀报,不得有误!”
看着那一行行冰冷的质问,皇后只觉得眼前一黑,手中的信纸“啪”地一声滑落在地。她知道,自己已然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潭,而这场关于皇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坤宁宫内,烛火摇曳。皇后赫舍里氏颤抖着双手,将最后一滴墨汁凝于笔尖,终于将满腹的委屈与绝望化作了一纸书信。
她无法隐瞒,只能将那残酷的真相——自己因难产伤了根本,今生恐怕再难有孕,以及那个夭折的小阿哥——如实告知了父亲。
信使匆匆离去,带着这份沉甸甸的绝望,飞向了赫舍里府邸。
赫舍里府邸,书房之内。噶布喇颤抖着双手撕开信封,目光急切地扫过信纸上的每一个字。
然而,当他的视线停留在“根基已损,再难承恩”这几个字上时,眉头瞬间紧锁成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什么?居然龙死凤生,且大格格再无生育能力?”噶布喇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窗外的鸟雀四散飞去。
他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家族的兴衰与权势的维系。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不行,赫舍里家不能就此失势!既然大女儿无法再诞下皇子,那便让小女儿进宫!”
他仿佛找到了新的出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让小女儿进宫,借她的肚子生下皇子,再扶持这位皇子登上太子之位。
如此一来,赫舍里家依旧能掌控后宫,稳坐国丈之位。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与此同时,紫禁城的另一角,宁寿宫偏殿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温柔正坐在软塌上,怀里抱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皇子,满脸宠溺地逗弄着:“哎呀,小宝贝,你看你的眼睛,多像你父皇啊!”
小皇子咯咯笑着,伸出小手去抓温柔鬓边的流苏,引得温柔一阵轻笑。
而在她的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机械音——118系统,正毫无波澜地播报着:“叮咚,检测到赫舍里皇后已将自身情况如实告知其父。
系统分析,赫舍里家族为维持权势,极有可能采取下一步行动。”
温柔挑了挑眉,一边用手指轻轻点着小皇子的鼻尖,一边在心中问道:“哦?你是说,赫舍里家不会善罢甘休?”
118系统立刻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根据历史数据与当前局势分析,赫舍里家为巩固地位,极有可能再次向宫中输送家族女子。
毕竟,赫舍里皇后已无生育能力,他们急需新的‘棋子’来诞下皇子,以图谋太子之位。”
温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呵,看来,这宫里的戏码,又要添新角色了。
赫舍里家啊赫舍里家,你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惜,本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宁寿宫偏殿内,暖阁中炭火正旺,映得满室生辉。
温柔正逗弄着怀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皇子,听着脑海中118系统那毫无波澜的机械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试探着问道:“系统,你说这赫舍里家为了权势,会不会把那个历史上十阿哥的生母——那个小小的侧福晋,送进宫来?”
118系统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根据数据库推演,赫舍里·温宪(化名,对应历史人物)极有可能成为下一波入宫的秀女。她本是赫舍里家旁支或庶出之女,历史上正是十阿哥的生母。”
“噗嗤——”温柔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她将怀中的小皇子交给一旁的乳母,自己靠在软枕上,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狡黠。
118系统显然被宿主的反应弄懵了,机械音中都透着几分疑惑:“宿主,你在笑什么?根据推演,十阿哥出生后,九子夺嫡的局面将会更加错综复杂,这无疑会威胁到我们当前的地位和计划。”
温柔收敛了笑意,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兴奋,她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威胁?不,系统,你错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他们按照历史上的剧本出生了?”
“嗯?”118系统发出一声困惑的电子音,“宿主的意思是……”
温柔坐直了身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中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得意:“我是说,我不可能让历史上的那些阿哥们通通消失吧?那多没意思。
但我也不能让他们真的去夺嫡,威胁我和我儿子的地位啊。”
她顿了顿,看着系统似乎还在运算的延迟,终于揭晓了谜底:“所以,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变成男孩啦!”
“什么?!”118系统这次是真的震惊了,模拟出的眉头紧紧皱起,“宿主,你是说……你要改变他们的性别?让他们生下来都是女孩子?然后……让他们在后宫争宠?”
“bingo!”温柔 snapping 一声手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没错!你想啊,如果赫舍里家费尽心机送女儿进宫,结果生下来的全是公主;如果其他阿哥们的生母也都生了格格……那这后宫,岂不是热闹非凡?”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语气中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快意:“那些历史上的猛男阿哥们,变成娇滴滴的格格,还得为了争宠勾心斗角,这画面多有趣!如果不这样子的话,这后宫中岂不是太无聊了?”
118系统沉默了半晌,似乎在重新计算这种操作的可行性与后果,最终只能无奈地发出一声电子叹息:“宿主,您的脑回路……系统表示无法理解,但已记录新计划:干扰皇室子嗣性别,目标:全员格格化。后宫争宠模式即将开启……”
宫里偏殿内,暖阁中炭火正旺,映得满室生辉。
118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机械的愉悦,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几年那场别开生面的“宫斗大戏”:“宿主,这真是个绝妙的计划!这样一来,既保留了皇室的子嗣繁衍,又从根本上杜绝了‘九子夺嫡’的血腥风险。未来这几年,看着那些注定要成为阿哥的‘种子选手’变成争宠的格格,后宫确实会热闹非凡。”
温柔靠在软枕上,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得意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人生苦短,总得找点乐子。
与其让他们打打杀杀,不如让他们比比谁的绣工好,谁的舞姿妙。”
然而,此时的宫墙之外,另一场密谋正在暗流涌动。
京郊的一处别院内,灯火通明。佟国维与鳌拜正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却无人动筷,两人的注意力全在那刚刚传来的宫中秘闻上。
鳌拜那张粗犷的脸上堆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粗声粗气地嘲讽道:“痛快!真是天助我也!前些日子赫舍里那老家伙还整天在朝堂上向咱们炫耀,说什么‘凤鸣朝阳’,女儿怀的是龙凤胎,乃是大清的祥瑞!
哼,如今呢?龙死凤生,还是个病恹恹的格格!这等大凶之兆,我看康熙那小子还能宠他赫舍里家多久!”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重重地拍着桌子,震得杯盘叮当作响:“这下好了,赫舍里家的如意算盘打空了,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在咱们面前摆国丈的谱!”
佟国维却比鳌拜更为沉稳,他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他缓缓说道:“鳌公,你且莫要高兴得太早。赫舍里·噶布喇老谋深算,岂会轻易认输?我总觉得,他肯定还会想些别的办法。”
鳌拜闻言一愣,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还能有什么办法?他大女儿这辈子是别想再怀上龙种了,难道他还能变出个儿子来?”
佟国维摇了摇头,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与阴冷:“他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女儿。赫舍里家……这不是还有个小女儿吗?”
他放下茶盏,目光如炬地看向鳌拜:“以我对噶布喇的了解,为了保住家族的荣华富贵,为了继续掌控后宫,他肯定会故技重施,让那个小女儿尽快进宫!哪怕是作为替补,也要在皇帝身边安插一颗棋子!”
鳌拜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哼,好一个赫舍里家!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奉陪到底!看看这后宫,到底是谁的天下!”
他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佟大人,你多虑了。
就算赫舍里家那个小女儿进了宫,她也绝无可能生下半个皇子!你以为康熙那小子是真龙天子,能轻易开枝散叶?
哼,别忘了,皇后之前能怀上,那纯粹是个天大的意外!据我所知,她那是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和外面的野男人私通,才勉强怀上的假孕!”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却透着阴森气息的黑色小瓷瓶,在烛火下晃了晃,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幽光:“至于陛下本人?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在他日常的补药里下了‘绝嗣散’!
这药无色无味,却能慢慢侵蚀男子的元阳,让他这辈子都断子绝孙!所以,只要康熙还活着,这后宫里就别想有半个皇子落地!”
佟国维闻言,心中虽然对鳌拜的狠辣感到一丝寒意,但更多的是认同。
他点了点头,眉头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鳌公所言极是。只是……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万一赫舍里家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或者别的妃子也像皇后那样铤而走险……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哼,你想得周全!”鳌拜赞赏地看了佟国维一眼,随即眼中凶光大盛,“既然你担心,那我就再给陛下加点‘猛料’!
我这里还有一味更霸道的‘锁阳丹’,只要混在明日的早膳里,保证让陛下彻底断了那方面的念想,从此以后,这紫禁城里,只能有格格,绝无阿哥!”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阴恻恻地补充道:“更何况,那些新进宫的妃子,哪个不是家里受制于咱们?她们哪来的胆子敢像皇后那样去私通?她们的母族,可没有赫舍里家那么硬的骨头!”
佟国维听罢,终于彻底放了心,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既然如此,那便是万无一失了。
对了,鳌公,还有一事——之前那个敢跟咱们作对的‘贱人’,她背后的势力,你有没有彻底除掉?可别留下什么祸根,坏了咱们的大事!”
鳌拜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佟大人放心,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吗?斩草除根,那是我的老本行!那个‘贱人’的家族,如今已是树倒猢狲散,连个能喘气的怕是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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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壹章 康熙(34)
鳌拜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厚重的军靴踏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猛地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烦躁与忌惮。
他冷哼一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还没有!那女人的势力盘根错节,简直超乎想象。
真想不到,她在这紫禁城深居简出十几年,竟然悄无声息地织就了这样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站在一旁的佟老爷面色阴沉,手中盘着的玉核桃也停了下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阴狠与警告:“鳌少保,如果你坚持不了的话,我会再派人过来的。
不过,我至今也想不通,她怎么会有这么多死心塌地的势力?这里可是中原,是咱们爱新觉罗的天下,又不是她科尔沁的娘家草原,她凭什么能如此只手遮天?”
鳌拜转过身,目光阴鸷地盯着窗外巍峨的宫墙,咬牙切齿地说道:“佟老爷,你还是太小看蒙古女人的野心了。
这还不都是因为科尔沁部想要壮大他们的家族!当年孝庄太后开了先河,她们便像那草原上的野草一样,借着联姻的名义,一点点渗透到中原,将触角伸进了这朝堂的每一处缝隙。
如今这后宫内外,甚至六部之中,都有她们安插的眼线和亲信。”
佟老爷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得想点雷霆手段,尽快把这个贱女人的势力给连根拔起、清除干净。
否则,等到我们扶持的大皇子登基之时,处处都会受到她的掣肘,届时肯定会有天大的困难,甚至可能功亏一篑!”
“这我自然知道!”鳌拜猛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语气森然,“在这朝堂之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既然她不肯安分守己,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些绊脚石,绝不让科尔沁的女人,挡了我们大清的江山,更挡了大皇子的登基路!”
五年光阴匆匆而过,紫禁城的红墙黄瓦依旧庄严肃穆,可慈宁宫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太皇太后端坐在铺着明黄缎垫的紫檀木椅上,手中的佛珠被拨弄得飞快,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焦虑与失望。
她猛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吓得殿内的宫女太监们纷纷跪伏在地。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打破了死寂:“都已经整整五年了!这偌大的后宫之中,竟然就只有两位孩子?
而且其中还只有一位小阿哥,另一位更是个体弱多病、整日药不离口的小格格!这成何体统?后宫中的那些妃子,到底都在做什么?!”
她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想当年福临像康熙这么大时,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好几个妃子怀了孕。
虽然最后只活下来了几个孩子,但起码那是怀上了,有了皇室的血脉和希望!可如今康熙的妃子们,整整五年了,竟然连一个怀孕的动静都没有!这简直是王朝的大忌!难道要让我大清的未来断送在无嗣的隐忧上吗?”
太皇太后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看向身旁伺候多年的心腹:“苏麻喇姑,太医院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他们有没有给那些妃子仔细检查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被瞒报了?”
苏麻喇姑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轻声劝慰道:“太皇太后息怒,保重凤体要紧。
奴婢已经替您问过了,太医院那边不敢有丝毫懈怠。
太医们每一个月都会按时给后宫中的各位主子请平安脉,太医们仔细检查了这些妃子的身体,脉象平稳,确实都没有查出什么病症。太医院院判也说了,各位娘娘身子骨都康健着呢。”
“身子康健?身子康健为何五年无所出?”太皇太后烦躁地挥了挥手,心中更是疑云密布。
既然妃嫔们身体无碍,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是皇上忙于朝政无暇顾及后宫,还是这深宫之中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暗中作祟?
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语气疲惫却依旧坚定:“既然妃子们身子没事,那就让太医院再去查查皇上的龙体。
还有,传哀家的口谕,让内务府把后宫的规矩再紧一紧。这绵延子嗣乃是国家头等大事,哀家绝不允许再这样拖下去了。
必须得想个法子,打破这死气沉沉的局面,哀家在有生之年,一定要亲眼看到玄烨膝下儿孙满堂!”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太皇太后心头的阴霾。
她望着窗外萧瑟的落叶,忧心忡忡地说道:“皇后怎么还没有怀孕?她是中宫之主,地位最为重要。若是没有嫡子傍身,不仅她的后位坐不稳,就连陛下的地位也会受到那些权臣的掣肘,这大清的江山社稷又怎能稳固?”
苏麻喇姑在一旁伺候着,见太皇太后如此焦虑,便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太皇太后,奴婢在宫中人脉广,听太医院那边悄悄透露,皇后娘娘早年伤了身子,恐怕……恐怕是以后都生不了了。”
孝庄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手中的佛珠也停了下来。
她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缓缓开口道:“赫舍里家不是还有一个小女儿吗?年纪尚小,正是好生养的时候。
把她引进宫来,封为妃嫔,待她生下阿哥,再把小阿哥过继到皇后名下。
如此一来,皇后有了嫡子,陛下的地位稳了,赫舍里家族的利益也保住了,这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苏麻喇姑听罢,连忙躬身附和:“太皇太后圣明,此计甚好,既全了皇后的体面,又解了皇嗣的燃眉之急。”
孝庄微微颔首,目光变得坚定:“既然如此,那就由哀家亲自来给陛下纳妃吧。为了大清的未来,这步棋必须得走。”
没过一会儿,太皇太后的懿旨便由乾清宫的大太监亲自捧着,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赫舍里府邸。
宣读圣旨的太监声音尖细而悠长,字字句句都透着皇家的威严与恩典。
待太监们宣读完旨意,领了赏银离开后,赫舍里府内顿时炸开了锅。
老赫舍里——当朝重臣索尼的长子噶布喇,送走了宫里的贵人,转身回到内堂,脸上原本的恭谨瞬间化作了满意的微笑。
他轻轻抚着胡须,对着身旁的夫人和家眷们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对家族未来无尽的野心。
随后,他屏退左右,单独留下了自己那位年纪尚幼、容貌清丽的小女儿。
老赫舍里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而郑重,他语重心长地对着小女儿说道:“孩子,你也听到了,皇恩浩荡。
再过不久,你就要进宫去了。这是整个家族的荣耀,也是你身为赫舍里氏女儿应尽的责任。这些日子,你要收收心,好好的学学宫里的规矩和礼仪。
进了那深宫后院,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家族的颜面,千万不要丢了我们赫舍里家的脸面。
你要记住,你的任务不仅仅是侍奉皇上,更是为了延续家族的辉煌,为了保住你姐姐的中宫之位。明白了吗?”
面对父亲强硬的要求,小女儿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满是倔强,她大声喊道:“我不要进宫!那紫禁城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姐姐已经在那里受尽了苦楚,我绝不要重蹈她的覆辙!我不要去!”
“放肆!”赫舍里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他几步走到女儿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呵斥:“我养你这么大,给你锦衣玉食,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让你进宫你就得进宫!你姐姐都那么听话,怎么偏偏到了你就这么调皮不懂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阴狠:“要不是你姐姐身子出了问题,生不了阿哥,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进宫?
原本五年前,在你姐姐大婚时我就想让你一同进宫做准备的。
我当时只是想着,你姐姐年轻,或许过几年就会生下小阿哥,那样便万事大吉了。
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你姐姐的肚子依然毫无动静!现在连太皇太后都亲自下旨让你进宫,这是皇命,也是家族的救命稻草!你不进宫也得进!这是你身为赫舍里氏女儿唯一的出路!”
与此同时,在鳌拜府邸那间戒备森严的书房内,气氛同样压抑得令人窒息。鳌拜听完心腹的密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砰”的一声,鳌拜一拳重重砸在红木桌案上,咬牙切齿地骂道:“太皇太后那个老贱人!她还真是老谋深算,竟然想出这种‘移花接木’的毒计!”
他背着手在屋内焦躁地来回踱步,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原本以为赫舍里皇后生不出嫡子,就是我们扳倒索尼家族、扶持大皇子上位的绝佳机会。
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要把赫舍里家的小女儿也弄进宫去!生个孩子过继给皇后?哼,这样一来,赫舍里家依然能稳坐中宫,继续把持朝政,索尼那老狐狸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庞大!”
站在一旁的班布尔善皱着眉头,低声劝道:“义父息怒。
太皇太后这招确实高明,既保全了皇后的颜面,又延续了赫舍里家的血脉。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扶植索尼一脉来制衡我们。”
鳌拜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想跟我斗?没那么容易!既然太皇太后想玩这一出,那我们就得在她的小女儿进宫前,好好给她准备一份‘大礼’。绝不能让赫舍里家再出一个皇子,绝不能!”
佟老爷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哼,太皇太后那点心思,谁还看不透?
不就是看着自家的亲孙子康熙爷,后宫里子嗣单薄,目前就只有咱们家大阿哥这一根独苗吗?
她心里急,就想着让赫舍里家的小女儿进宫,指望她生下小阿哥,然后再过继到皇后名下充作嫡子。
这样一来,皇位就有了所谓的‘正统’继承人。
这些年来,那个老贱人一直视咱们佟家为眼中钉,她当然不想让大阿哥顺理成章地继承皇位,好继续把持朝政。”
鳌拜闻言,重重地冷哼一声,满脸戾气地说道:“真是可笑!这些年的那个老贱人,原本以为她的势力一直在减弱,我们正好可以趁虚而入。
没想到她这是急了,想要通过联姻来拉近和赫舍里家族的势力,企图东山再起。
不过,她大概还不知道,赫舍里家的势力也在慢慢地减弱,索尼那个老东西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不足为惧。”
佟老爷放下茶盏,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说他们了,免得坏了兴致。
还是说说咱们的大阿哥吧。一转眼,大阿哥都已经五岁了,到了开蒙的年纪,过些日子就要去上书房读书了。这可是咱们佟家未来的希望,马虎不得。”
鳌拜听罢,原本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负:“读书这件事,那些之乎者也的玩意儿我不太懂,那是你们文臣的事。
但是论武功骑射,那可是咱们满洲人的根本!到时候,大阿哥的武功就由我来亲自教!我鳌拜一身武艺,定要把大阿哥培养成真正的草原雄鹰,让他拥有睥睨天下的本事!”
佟老爷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拱手道:“那就有劳鳌少保了!大阿哥若能得您亲自指点武功,那是他的造化。文有我们佟家教导,武有少保栽培,何愁大业不成?”
鳌拜哈哈大笑,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好!咱们一文一武,相辅相成。等到大阿哥羽翼丰满,这大清的江山,终究还是咱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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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贰章 康熙(35)
夜色如墨,佟府密室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而扭曲,仿佛两只伺机而动的野兽。
佟国维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瓷底触碰桌面发出清脆却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压低声音,目光阴鸷地盯着眼前的老人:“鳌中堂,如今朝堂上的局势您也看得明白。
这些年来,皇上明面上尊崇您,实则早已看我不顺眼,处处提防。
若是真到了撕破脸的那一天,这大阿哥的安危与教导,除了您,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托付。”
鳌拜闻言,原本紧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狂妄的笑意,他抚了抚花白的胡须,沉声道:“佟老爷,这事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虽然我年纪大了,但这身筋骨还在。
况且,我门下还有一位关门弟子,此人天赋异禀,武功路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甚至比我还要狠辣几分。
有他在暗中护卫大阿哥,管教那些个牛鬼蛇神近不了身,你只管放心!”
佟国维听罢,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点了点头道:“有鳌中堂这句话,武功护卫之事我便不再操心。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焦虑,“读书明理、培养心腹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毕竟这些年来,皇上受孝庄太皇太后的影响太深,对咱们这些老臣一直不怎么亲近,甚至可以说是心存芥蒂。”
听到“孝庄”二字,鳌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怨毒与杀意。
他猛地一拍桌案,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哼,还不都是因为那个老妖婆!若不是她在背后处处掣肘,事事给皇上灌输那些所谓的帝王心术,康熙那小子怎敢如此跋扈?”
他站起身,在密室中焦躁地踱了两步,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那个老妖婆都已经六十多岁了,整日里装神弄鬼,怎么还没有走啊!真是阴魂不散!”
佟国维也跟着皱紧了眉头,长叹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恶毒的期盼:“谁说不是呢?
六十几岁的人了,身子骨还那么硬朗。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呐。只要她一日不死,咱们想要彻底掌控这大清的江山,就还得费尽心机啊。”
乾清宫内的更漏滴答作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仿佛永远也批不完,明黄的烛火跳跃着,映照出康熙帝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面容。
他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正凝神思索着西北军务的折子,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凝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且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肃穆。
紧接着,一名身着灰扑扑服饰的小太监躬着身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康熙抬眼一瞥,认得这是慈宁宫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朱笔,眉头微微蹙起,沉声问道:“这么晚了,皇玛嬷叫你来是做什么?”
小太监不敢抬头直视天颜,伏在地上磕了个头,声音尖细却极力保持稳定:“回万岁爷的话,太皇太后娘娘体恤陛下后宫子嗣单薄,特意为陛下……纳了一位妃子。”
康熙闻言,握着镇纸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悦。皇玛嬷这是又在插手他的后宫之事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压迫感:“哦?是谁家的女儿?”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道:“是……是赫舍里家的小女儿。”
“赫舍里家?”康熙的眉头瞬间锁得更紧了。赫舍里氏,那是皇玛嬷为了拉拢索尼家族、制衡鳌拜而选定的皇后家族。
小太监见皇帝沉默,连忙继续传话:“陛下,奴才的话已经带到了。
过几日赫舍里小姐就要进宫了,太皇太后让陛下……尽快给赫舍里家的小女儿定个位份,也好安顿下来。”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康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女子的进宫,更是皇玛嬷在向他展示对赫舍里家族的恩宠,以及对朝堂局势的掌控。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帝王的淡漠:“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待殿内重新恢复寂静,康熙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转头看向一直侍立在阴影处的贴身大太监梁九功,语气中带着几分征询与无奈:“你说,朕该给这位赫舍里小姐多大的位分?”
梁九功是个极有眼色的人,他深知主子此刻的心思,连忙躬身赔笑道:“回万岁爷,这事儿自然是得凭陛下的圣意。
太皇太后娘娘虽然发了话,但后宫的规矩,终究还是万岁爷您说了算。”
康熙轻哼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透过夜色看到了那个即将进宫的少女,也看到了她背后那个显赫的赫舍里家族。
他想起了与皇后赫舍里氏曾经的鹣鲽情深,也想起了索尼家族在朝堂上的分量。
“毕竟是皇后的亲妹妹……”康熙低声呢喃,语气中既有对亡妻的一丝怀念,也有对政治联姻的妥协。
他沉思片刻,最终做出了决断:“那就给一个嫔位吧。既全了皇玛嬷的面子,也显出朕对赫舍里家的恩典,不至于让朝臣们说朕薄情。”
梁九功立刻应道:“嗻,奴才这就去拟旨。万岁爷圣明。”
康熙重新拿起朱笔,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知道,这个嫔位的背后,是帝王在亲情、爱情与江山社稷之间,不得不做出的权衡与取舍。
次日清晨,圣旨便由礼部官员亲自送到了赫舍里府上。
老赫舍里(索额图)恭敬地跪接圣旨,当听到“册封赫舍里氏为嫔,赐居内廷”时,他那张历经宦海沉浮的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送走宣旨太监后,老赫舍里激动地拉着小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嫔位!这可是极高的起点了!多多,你可一定要争气。
进了宫要谨言慎行,好好侍奉陛下,最好能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你姐姐是皇后你在后宫有这层关系,只要用心,定能走得更远。”
然而,被寄予厚望的赫舍里小姐回到自己的闺房后,却是一把将桌上的胭脂水粉扫落在地。
她眼眶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空气发泄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父亲真是糊涂!当初我还没出嫁时,他对我不冷不热,从不正眼看我。
如今为了家族利益,竟要把我送进宫去,还要我和姐姐共侍一夫!姐姐是姐姐,我是我,我凭什么要去做别人的替身,去捡姐姐剩下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奶娘看着自家小姐如此伤心,心疼不已。
她连忙上前扶住小姐,一边替她顺气,一边轻声劝慰道:“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可千万别这么想。
老奴觉得,这未必是坏事。当今陛下那是何等的英明神武,文武双全,是天下女子都仰慕的夫君。
您姐姐有福气,您如今也有这福气。只要您进了宫,凭着您的才貌和陛下的宠爱,未必不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嫁给陛下,那是天大的恩典,旁人求都求不来呢。”
奶娘的话虽然暖心,却没能完全抚平赫舍里小姐心中的褶皱。
她望着窗外高墙内的四角天空,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奶娘说得没错,但她更清楚,从踏出这赫舍里府大门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单纯的赫舍里家的小女儿,而是帝王后宫中的一枚棋子,背负着家族的荣耀与皇权的算计。
赫舍里府的后院深处,赫舍里小姐正对着铜镜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镜面。
她忽然皱起眉头,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嬷嬷,我听人说,当今陛下的年纪……似乎比我大上不少?”
一旁的老嬷嬷正在为她整理入宫的行装,闻言停下手中的活计,笑着宽慰道:“我的好小姐,您这是多虑了。
常言道,年纪大的男人才懂得疼人。陛下虽长您几岁,却正是雄才大略、成熟稳重的时候,比那些毛头小子不知强了多少倍。”
赫舍里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嬷嬷,其实就算我不答应,又能如何呢?圣旨都已经下了,抗旨不遵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赫舍里家的荣辱,如今全系在我一人身上,我哪有的选?”
嬷嬷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姐能想清楚就好。既来之,则安之。进了宫,只要您一心侍奉陛下,凭您的家世和才情,定能在这深宫中站稳脚跟。”
与此同时,在紫禁城的另一角,气氛却截然不同。皇后的贴身嬷嬷匆匆走进内殿,将赫舍里家小女儿即将入宫封嫔的消息,低声告诉了正在绣花的皇后。
皇后手中的针线猛地一颤,指尖瞬间被扎出了一颗殷红的血珠。
她面色一白,眼圈倏地红了,伤心地说道:“父亲……终究还是让妹妹进后宫了。
那些后宫里的贱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我呢,说什么‘两妹侍一夫’,让我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嬷嬷连忙上前替她包扎手指,柔声安慰道:“娘娘,您千万别这么想。二小姐进宫,那是咱们赫舍里家的福气,更是娘娘您的助力啊。
在这深宫之中,多一个亲人,就多一份依靠。二小姐初来乍到,肯定会全心全意帮助娘娘的。”
皇后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希望如此吧。毕竟我还没有出嫁的时候,常年待在府中,与她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如今突然要在后宫相见,她心里会不会怨我?会不会觉得是我抢了她的风头?”
嬷嬷耐心地劝解道:“娘娘,就算大小姐和二小姐从前交情不深,但血脉亲情是断不了的。况且,如今后宫中就只有你们两个是真正的亲姐妹。
面对那些心怀叵测的妃嫔,我们赫舍里家的人,只能互帮互助,抱团取暖。
二小姐进了宫,自然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她定会与娘娘一条心的。”
皇后听着嬷嬷的话,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望着窗外摇曳的花枝,轻声呢喃:“只愿妹妹能明白我的苦心,我们姐妹二人,能在这深宫中,相互扶持,走得更远。”
夜色深沉,乾清宫内烛火通明。又到了每晚敬事房呈递绿头牌的时刻,康熙看着托盘里密密麻麻的牌子,不由得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眉头紧紧皱起。
他有些烦躁地将朱笔搁在一旁,心中暗自叹息:这皇帝当得也是不易,白天在朝堂上要应付那些老臣,下了朝还得去慈宁宫应付皇玛嬷,如今到了晚上,竟还要像完成任务一样去应付后宫那些莺莺燕燕。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再去后宫了。
可是转念一想,康熙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如今偌大的后宫,膝下竟只有大阿哥这一个皇子,这实在是太过单薄了。
皇家子嗣关乎国本,若是大阿哥日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或者突遭意外,这大清的未来该托付给谁?难道真要过继四弟或者六弟的孩子来继承大统吗?
想到此处,康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抗拒。
他才不要让自己的江山落入旁支手中,为了大清的万世基业,为了不让皇位旁落,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他也必须去后宫,必须让那些妃嫔们为皇家开枝散叶。
时光匆匆,转眼便过了五个月。
这一日,后宫接连传来喜讯,打破了往日的沉闷。
敬事房的太监一路小跑着冲进乾清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皇上!大喜啊!后宫几位娘娘接连诊出喜脉,太医们都说胎像安稳,这是天大的吉兆啊!”
康熙闻言,原本紧绷的脸庞瞬间舒展开来,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大笑道:“好!真的是太好了!天佑我大清,朕终于要有新的皇子皇女了!”
站在一旁的大太监梁九功见状,连忙躬身作揖,满脸堆笑地恭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这都是陛下洪福齐天,看来不久之后,这紫禁城里就要添上小阿哥和小公主的啼哭声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康熙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传朕的旨意,给那些有孕的妃子们重重有赏!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挑最好的送过去,务必让她们安心养胎,不得有半点闪失!”
梁九功立刻高声应道:“嗻!奴才这就去办,定将陛下的恩典送到各位娘娘宫中。”看着康熙龙颜大悦的样子,整个乾清宫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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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叁章 康熙(36)
坤宁宫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赫舍里皇后眉宇间凝结的寒霜。
她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指尖紧紧攥着一方丝帕,指节泛白。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报着各宫新添的喜讯,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能怀孕,唯独本宫不能?”皇后的声音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
她曾因难产伤了身子,自此再难有孕,这成了她心中最深的痛。
看着后宫嫔妃一个个挺着隆起的腹部在她面前请安,那份荣耀与她无缘,只剩下无尽的嫉妒与不甘。
身旁的贴身嬷嬷连忙上前,轻抚着皇后的后背顺气:“娘娘,您别太往心里去,这怀胎生子,终究是看缘分的……”
“缘分?”皇后猛地打断嬷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华嫔是怎么回事?她入宫也有些时日了,怎么至今还未有身孕?都过了五个月了,难道她是个摆设不成!”
嬷嬷唯唯诺诺地答道:“娘娘,这……这怀胎之事,终究得听天由命。或许,小主们过几个月便有了呢。”
“听天由命?”皇后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凤袍翻飞,“一个两个都有了身孕,她们的眼里,还有没有本宫这个皇后!这是在挑战本宫的权威吗?”
嬷嬷吓得连忙跪下:“娘娘息怒!陛下……陛下是体恤那些有孕的妃嫔,免了她们的请安,以免劳累动了胎气啊!”
皇后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这番解释并不能平息她的怒火,她恨恨地坐下,目光穿过雕花窗棂,望向深宫的远方。
与此同时,宁寿宫内却是一片欢腾。
温柔坐在软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意:“康熙,你想不到吧?折腾了这么久,最后竟是一场白欢喜!那一堆女儿,哼,看你如何高兴得起来!”
她身旁,一个虚幻的身影若隐若现,那是来自未来的118系统,发出一阵电子合成音般的轻笑:“真想不到,这后十个月,还会发生什么精彩的画面呢。这大清后宫,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此刻,后宫的另一处,荣妃正独自站在铜镜前,低头凝视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她的眼中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满满的喜悦与期待。
“我怎么还在……”她轻声呢喃,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终于有了!只要这一胎是个小阿哥,本宫这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腹部,仿佛那里正孕育着她全部的希望与未来。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这深宫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而每一个生命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念珠。忽闻殿外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紧接着,贴身侍奉的苏嬷嬷快步走进,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喜色。
“老祖宗,好消息!”苏嬷嬷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刚从御医房那边传来的信儿,陛下后宫里,又有两位小主‘有孕’了!”
太皇太后猛地睁开眼,原本略显浑浊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有孕?什么孕?”
苏嬷嬷会意,连忙改口,嘴角噙着笑:“是……是‘喜病’!说是近来接连有几位妃子害喜,太医诊脉,皆是有了身孕!”
太皇太后愣了一瞬,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起初低沉,继而愈发爽朗,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真是太好了!本宫……本宫还以为陛下不行呢!”
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欣慰:“你看看,这么多年,宫里也就只有大阿哥和大格格这两个孩子,本宫这心里,着实替皇家子嗣单薄着急。如今看来,是陛下藏得好,还是身子骨硬朗着呢!”
苏嬷嬷连忙跪下,双手交叠行礼:“奴才恭喜太皇太后!贺喜太皇太后!这是天大的喜事,咱们大清后继有人,老祖宗您也可以安心了!”
太皇太后摆摆手,笑意未减,眼中却闪过一丝精明:“苏嬷嬷,你说,为何前几年陛下后宫寂寂无子,这一年突然就‘碰’出这么多妃子有孕?”
苏嬷嬷恭敬答道:“回老祖宗,许是陛下近来勤政之余,也注重了子嗣传承,或是天佑我大清,福泽深厚,故而诸位小主纷纷有喜。”
太皇太后点点头,神色满意:“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传本宫口谕,把库房里那些上好的衣料、首饰都拿出来,凡是有了身孕的妃子,每人一份,本宫要亲自赏赐下去,让她们安心养胎,若有怠慢者,本宫唯你是问!”
苏嬷嬷连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太皇太后靠回软榻,闭目养神,嘴角仍挂着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孙绕膝的热闹景象。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夹杂着宫女太监的惊呼与脚步纷乱。
太皇太后眉头一皱,睁开眼,神色不悦:“外面又出什么事了?这般吵闹,成何体统!”
苏嬷嬷也是一惊,连忙起身:“老祖宗稍安勿躁,奴才这就出去看看,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宫里撒野。”
说罢,她匆匆行了一礼,快步向殿外走去,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这慈宁宫向来肃静,今日接连有喜讯与喧哗,莫非是这后宫,真的要变天了?
苏嬷嬷去而复返,额角微微见汗,神色却有些迟疑。她快步走到太皇太后面前,压低声音道:“老祖宗,外面吵闹是因为……大格格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病得不轻。”
太皇太后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生病了?生病了就去请太医,找本宫做什么?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只是个丫头片子,若是没熬过去也就罢了。若是活下来,也不过是用来联姻的棋子。若是命不好,那便是她的命,怨不得旁人。”
苏嬷嬷见太皇太后神色冷淡,心中虽有些不忍,却也不敢多言,只得小心翼翼地劝道:“娘娘,话虽如此,可大格格毕竟是陛下的嫡长女,如今病重,若是您不去看看,只怕陛下那边……”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缓缓起身,扶着苏嬷嬷的手:“罢了,终究是皇室的血脉,本宫去看看便是。免得日后被人说本宫薄待了孙女。”
而此时,乾清宫内,康熙帝正满面春风地从一位有孕妃子的宫中出来。他刚刚亲眼看着妃子吃了安胎药,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充满了期待。
自去年起,后宫沉寂多年后突然接连有妃子有孕,这让他感到无比欣慰,仿佛看到了大清江山后继有人的希望。
然而,还没等他回到乾清宫处理奏折,贴身大太监李德全便神色匆匆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万岁爷,不好了,大格格那边……”
康熙帝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眉头紧锁:“大格格?她怎么了?”
李德全低声道:“听说是突发急病,高烧不退,太医已经去了,但那边的人还是派人来请陛下过去。”
康熙帝眉头紧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担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生病了?大格格身子骨虽不如旁人强健,平日里也还算安稳,怎么这次……”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大格格自幼便体弱多病,但他平日里忙于政务与后宫子嗣之事,对这个女儿的关注确实不多。如今突然听闻她病重,心中竟有些愧疚。
一旁的李德全心中却暗暗嘀咕:“万岁爷,这大格格身子不好,生病本是常事。
以往她生病了,也没见人特意来惊动陛下,怎么这次……”他不敢说出口,只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
康熙帝没有理会李德全的迟疑,大步流星地向大格格的住处走去。
他心中清楚,无论大格格是男是女,终究是他的骨肉,如今病重,他这个做父亲的,怎能不去看看?
慈宁宫内,太皇太后在苏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大格格的寝殿。
她心中虽对这个孙女不甚看重,但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慈爱的模样。毕竟,她是大清的太皇太后,一举一动都关乎皇室的颜面。
“大格格这病,可有说是什么缘由?”太皇太后一边走,一边淡淡地问道。
苏嬷嬷连忙答道:“听说是受了风寒,又加上近日天气变化大,身子没扛住。太医正在里面诊治呢。”
太皇太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心中清楚,这后宫之中,生病之事往往并非那么简单。或许是有人故意为之,或许是大格格自己身子不争气。
但无论如何,她今日既然来了,便要做出个样子来。
而此时,康熙帝也已匆匆赶到大格格的寝殿。殿内,太医正满头大汗地为大格格诊治,几个宫女太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康熙帝走进殿内,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大格格,心中猛地一痛。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滚烫无比。
“太医,大格格的病……”康熙帝的声音有些颤抖。
太医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答道:“回陛下,大格格这是急症,受了风寒又加上心火过旺,臣正在尽力医治,但……但还需看大格格自己的造化。”
康熙帝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什么叫看造化?朕要你们太医是做什么的?若是大格格有个三长两短,朕唯你们是问!”
太医吓得连连叩头,不敢再言。
康熙帝看着床上的女儿,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担忧。他想起自己平日里对她的忽视,想起她平日里乖巧懂事的模样,心中愈发难受。
他暗暗发誓,若是大格格能熬过这一关,他定要好好弥补她。
而此时,太皇太后也已走进殿内。她看到康熙帝满脸焦急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走上前去,轻声道:“皇帝,你也别太着急,大格格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
康熙帝转过头,看到太皇太后,连忙行礼:“孙儿见过皇祖母。”
太皇太后点点头,走到床边,看了看大格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虽对这个孙女不甚看重,但看到她如此模样,心中也难免有些不忍。
“皇帝,这后宫之事,终究是复杂的。大格格这病,或许并非偶然。”太皇太后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
康熙帝心中一动,他明白太皇太后的意思。这后宫之中,为了争宠夺利,什么手段都有可能发生。大格格体弱,或许正是某些人下手的目标。
“孙儿明白。”康熙帝沉声道,“孙儿定会彻查此事,绝不姑息。”
太皇太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心中清楚,这后宫的争斗,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而她今日来看望大格格,既是出于祖孙之情,也是为了提醒康熙帝,这后宫的安宁,需要他用心去维护。
殿内,太医们仍在忙碌着,大格格的病情却依旧没有好转。康熙帝与太皇太后守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期待。
翊坤宫内,气氛却与别处不同。当大格格病重的消息传到这里时,皇后正对着一匣新进的胭脂出神。她听完宫人的禀报,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
“这丫头片子,怎么每次都生病?真是个讨债鬼!”皇后将手中的胭脂盒重重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若不是本宫眼下膝下空虚,只有这一个女儿,本宫早就不管她了!整日里病怏怏的,看着就让人心烦!”
一旁的贴身嬷嬷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劝道:“娘娘,您先别动怒。
大格格这次病得突然,而且有些蹊跷。太医说,症状来势汹汹,不像是寻常的风寒。若是这次熬不过去……那可就真的不行了。”
皇后听了这话,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冷意:“太医呢?本宫问你,太医有没有过去?”
嬷嬷连忙答道:“已经过去了,是太医院里资历最深的张太医,正在那边诊治呢。”
“那陛下呢?”皇后追问,“可有通知陛下?”
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后一眼,答道:“已经派人去通报了。不过……陛下那边似乎正忙着去看望有孕的妃子,暂时还没过来。”
皇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哼,有孕的妃子自然要紧,毕竟那是龙种。不过,大格格毕竟是嫡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在陛下面前也不好交代。罢了,你再去催催太医,务必让大格格撑住!”
嬷嬷应声而去,皇后重新拿起那盒胭脂,却没了涂抹的心思,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得失。
而此时,后宫的另一处,永和宫内却是一片温馨。
温柔正坐在桌边,看着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她口中的“奴奴”——正大口大口地吃着糕点。孩子吃得满嘴都是碎屑,却一脸满足,那模样让温柔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拿起一块手帕,轻轻给孩子擦了擦嘴角,柔声问道:“奴奴啊,今日的糕点可好吃?”
孩子点点头,含糊不清地答道:“好吃!母妃,这个比昨天的还要甜!”
温柔摸了摸孩子的头,眼中满是慈爱:“好吃就多吃点,身子骨才能长得壮实。对了,今日的功课,夫子教的可都学会了?”
孩子放下糕点,认真地点点头:“学会了!夫子教的字,奴奴都认得!母妃,你看!”
说着,孩子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温柔听着孩子稚嫩的声音,心中充满了欣慰与自豪。在这个充满争斗与算计的后宫里,她的儿子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与希望。
“奴奴真聪明!”温柔笑着夸奖道,“比那些只会生病的格格强多了。只要你好好学,将来定能有出息!”
她看着孩子专注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个孩子,让他在这深宫之中平安长大。
至于外面的那些纷扰与争斗,她并不关心,她只在乎自己的孩子是否安康、是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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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肆章 康熙(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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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伍章 康熙(38)
待帝妃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寝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皇后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不耐。她转过身,冷冷地吩咐奶娘好生守着,随即也拂袖而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让她心烦意乱。
随着皇后离去,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奶娘看着榻上依旧昏迷不醒、小脸惨白的大格格,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感叹道:“唉,明明身为皇后的嫡女,可皇后娘娘心里却似乎根本不重视她。
这真是爹不疼、娘不爱,咱们大格格命苦啊……”
“你疯了吗!”另一个奶娘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惊恐地打断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别说了!你是想死啊?
这里可是皇宫,到处都有眼线,你居然敢私下议论皇后娘娘跟陛下!若是被人听了去,咱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刚才发牢骚的奶娘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神里满是后怕,含糊不清地求饶道:“我……我以后不说了,再也不敢了!”
“行了,祸从口出,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另一个奶娘心有余悸地瞪了她一眼,随即端起早已煎好晾温的药碗,无奈地说道,“快点过来帮忙,给大格格喂药吧,若是耽误了救治,那才是真的惹祸上身。”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过去了五个月。
深宫里的日子总是过得悄无声息,但对于大格格而言,这五个月却显得格外漫长。
前几个月那场突如其来的重病,虽然已经痊愈,却像是抽干了她身上所有的精气神。
如今的大格格,身子依旧虚弱得像只初生的小猫,太医千叮万嘱不能受风,于是那扇雕花的窗棂,便成了她眺望外面世界的唯一屏障。
屋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大格格百无聊赖地倚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只有些褪色的布老虎,眼神黯淡。
窗外传来其他阿哥格格们嬉闹的声音,那清脆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不能出去玩,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份委屈在心里发酵了许久。
这时,大阿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本刚读过的书。见妹妹这副模样,他心疼地坐到榻边,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觉得闷了?”
大格格撇了撇嘴,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她把头埋进大阿哥的怀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地问道:“大哥,皇阿玛和皇额娘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为什么别的孩子都能在外面跑,只有我被关在这里?”
大阿哥闻言,心里猛地一揪。他放下书,轻轻拍着妹妹瘦弱的后背,温声道:“傻丫头,怎么会呢?皇阿玛和皇额娘最是疼你了。
你忘了前几个月你病得最重的时候,皇阿玛下了朝连龙袍都没换就急匆匆赶来看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还有皇额娘,她衣不解带地守在你床边,亲自尝药喂你,那时候她眼里的红血丝,我都看在眼里呢。”
大格格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似乎在努力回忆,但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散。
大阿哥叹了口气,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故作严肃地说:“你呀,就是心思太重。太医说了,思虑多了伤神,待会儿又要生病了。难道你忘了生病时的滋味,想要再痛苦一回吗?”
听到“痛苦”二字,大格格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随即又倔强地扬起下巴,嘴硬道:“我才不害怕呢!我现在身体好多了,什么都不怕!”
“是吗?”大阿哥看着她那副强撑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却满是宠溺与怜惜,“那是谁之前半夜疼得直哭,抓着我的手说自己很害怕,说身体像被火烧一样痛,求着皇额娘抱抱的?嗯?”
被戳穿了心事,大格格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羞恼地抓起软枕轻轻砸向大阿哥,嗔怪道:“大哥!你不许说!不许笑话我!”
看着妹妹终于有了点鲜活气,大阿哥笑着接住软枕,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个孩子身上,虽然大格格还不能奔跑,但有兄长的陪伴与呵护,这深宫里的时光,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大格格听完哥哥的话,原本还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随即破涕为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她嘿嘿一笑,像只讨巧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大阿哥的手臂,满眼希冀地眨巴着大眼睛:“大哥,你看我都已经生病好了,精神也好多了,而且……真的真的不能出去玩吗?哪怕就在御花园里走一小会儿也不行吗?”
大阿哥还没来得及开口,在一旁候着的教养嬷嬷奴奴便走上前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既心疼又无奈地打断了小主子的撒娇:“格格,这可不行。
太医院那边有严格的章程,得等太医过来给您仔细检查了身体,亲口说您不用再修养了,奴才们才敢放您出去透风。
您就别再想着到处去玩了,这春寒料峭的,万一再着了风邪,受罪的可是您自己。”
说着,奴奴话锋一转,从身后抽出了一本厚厚的习字册子,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再说了,格格这几个月养病,落下的作业可不少。
太傅那边虽然没催,但皇阿玛可是特意吩咐过的,等您身子大安了,就得把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您现在得乖乖回去补作业呢。”
默默一听“补作业”三个字,刚刚还红润起来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哀怨的“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软榻上,双手捂着额头,试图逃避现实:“能不能不补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些字帖和文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手指绞着衣角,可怜巴巴地讨价还价:“而且如果补的话,我又得好几个月不能出去玩了!天天闷在屋子里写字,我会闷坏的!”
奴奴看着小妹这副耍赖的模样,也是哭笑不得,但原则问题绝不含糊。
他板起脸,摇了摇头说:“不行,格格。这是皇阿玛亲自下的命令,让我务必监督您的功课。我若是纵容了您,回头皇阿玛问起来,可怎么办
听到连皇阿玛都搬出来了,默默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肩膀耷拉着,一脸生无可恋地嘟囔道:“那……那我要写到什么时候啊?手都要写断了吧。”
看着妹妹那副可怜兮兮、仿佛要去受刑的小模样,奴奴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宠溺说道:“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您也别太发愁。
到时候您写累了,或者实在写不完的,我帮您写一点就是了。只要别让皇上和太傅看出破绽,总归是能糊弄过去的。”
默默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破涕为笑,拉着奴奴的手撒娇道:“大哥最好了!那你可不许反悔哦!”
默默听了奴奴愿意帮自己分担功课的承诺,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高兴地从软榻上坐直身子,眉眼弯弯地看着大阿哥,脆生生地说道:“谢谢大哥!大哥,你最近除了上课,无不无聊啊?”
大阿哥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除了上课,剩下的时间不就是过来陪你这个病号了吗?你说呢?”
默默吐了吐舌头,刚想继续撒娇,神色却忽然黯淡了几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衣带,声音也轻了许多:“大哥,我听说……皇阿玛的后宫中,最近又有好几位娘娘有喜了。太医们都说,再过不久,我们就会有很多很多的新弟弟妹妹。”
说到这里,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到时候,皇阿玛会不会只顾着疼他们,就忽视我们了呀?你会不会害怕?”
大阿哥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看着妹妹。
他深知在这深宫之中,子嗣繁多确实容易让人心生不安,但他作为长兄,必须给妹妹足够的底气。
他握住默默微凉的小手,语气坚定而温柔地说道:“傻默默,怎么会呢?你应该不会害怕才对。
毕竟,我们是皇阿玛的长子和长女,这份长幼有序的情分,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见妹妹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大阿哥继续温声安抚道:“更何况,你是皇阿玛最疼爱的嫡女,身份尊贵,皇阿玛对你的期望和疼爱,旁人怎么能比?
你忘了前几个月你生病最难受的时候了吗?那时候皇阿玛下了朝连龙袍都没换,急匆匆赶来看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他那样紧张你、心疼你,怎么会因为多了几个弟弟妹妹就忽视你呢?”
默默听着哥哥的话,脑海里浮现出皇阿玛焦急关切的面容,心里的不安终于慢慢消散。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依偎在大阿哥身边,小声说道:“嗯,大哥说得对。
希望如此吧,只要皇阿玛和皇额娘还像以前那样疼我就好了。”
看着妹妹终于舒展的眉头,大阿哥也松了一口气,兄妹俩相视一笑,屋内再次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而此时的另一边,佟府正厅内的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佟老爷面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白。他来回踱了几步,终于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怒:“鳌拜大人,出大事了。
我刚接到宫里的眼线传出的消息,皇上后宫中竟然有六名妃嫔同时有孕!而且细细算来,她们腹中的胎儿都已经五个多月了。
也就是说,早在五个月前这些妃子就怀上了龙种,可直到现在才彻底显怀爆出来,这背后恐怕大有文章!”
鳌拜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品茶,闻言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满脸的桀骜与狠戾。
他将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漫不经心地说道:“哼,有孕就有孕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紫禁城里,本大人的手还伸不进去吗?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让她们肚子里的胎儿胎死腹中,或者干脆制造点意外,来个一尸两命,不就行了吗?死了的皇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佟老爷听了这话,吓得差点一个踉跄。他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阻道:“鳌拜大人,您说的倒是轻巧!这可不是一般的妃嫔小产,这可是皇嗣!
如今宫中有孕的足足有六个,您说让全部的有孕妃子在同一时间段内胎死腹中,这怎么可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康熙那小子虽然年轻,但他身边养着那么多太医和暗卫,一旦出了事,他肯定会派人彻查到底。
到时候若是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牵连出咱们佟家,那可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这风险实在太大了,咱们绝不能冒这个险!”
鳌拜被佟老爷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原本嚣张的气焰也收敛了几分。
他深知佟老爷说得在理,六个孕妇同时出事,确实太过引人注目,极易引火烧身
他烦躁地皱紧了眉头,在厅内来回走了两圈,最终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吧?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六个孽种生下来,将来跟咱们作对?”
佟老爷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附在鳌拜耳边低声说道:“明着动手肯定不行,咱们得从暗处下手……”
佟老爷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阴狠而精明的算计光芒,他凑近鳌拜耳边,缓缓说道:“如今那些妃嫔身怀六甲已经五个月了,月份太大,若是强行打胎,不仅动静大,还极易落人口实,引发皇上的雷霆之怒。
依我看,咱们只能另辟蹊径。我已经安排安插在太医院的心腹,让他借着请平安脉的由头,悄悄给那几位有孕的妃子细细诊脉。
咱们得弄清楚,她们肚子里怀的究竟是龙种还是凤胎。
如果是皇子,那便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秘密打掉,绝不能留后患;可如果只是公主,那便无伤大雅,保留着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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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陆章 康熙(39)
鳌拜闻言,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他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横肉挤出一丝狞笑:“妙啊!佟老爷,你这招‘去男留女’当真是个好主意!既除去了咱们的心腹大患,又不会惹得康熙起疑心,真是一举两得!”
佟老爷微微颔首,神色依旧谨慎:“事不宜迟,我得立刻写密信,让那位太医尽快查明回信。”
说罢,他匆匆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将心中的计策细细交代了一番,随即唤来心腹家丁,命其火速将密信送入宫中。
没过多久,天色渐暗,那名心腹便匆匆赶回,将一封火漆封好的密信呈到了佟老爷面前。
佟老爷心跳不由得加速,他屏退了左右,颤抖着手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条。
借着昏黄的烛火,他飞快地扫视着上面的字迹,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经过太医反复把脉确认,宫中那六位有孕的妃子,腹中怀的全都是小格格!
看到这里,佟老爷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不禁抚掌大笑,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与庆幸:“哈哈哈哈!原来全都是女孩呀!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还好不是男孩,要不然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掉龙胎,那可是个天大的麻烦,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自言自语道:“这些女孩儿留着就行,公主终究是要嫁人的,将来等她们长大了,还可以作为咱们佟家与皇室联姻的棋子,为咱们巩固权势。
这哪里是皇嗣,分明就是咱们手中的筹码啊!”
一旁的鳌拜看着佟老爷这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厅堂内回荡着两人阴谋得逞的笑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权倾朝野的景象。
乾清宫内,康熙帝负手而立,眉宇间洋溢着久违的舒展与喜色。
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份记载着后宫有孕嫔妃名单的绿头牌,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
短短数月间,后宫竟有五六个妃子相继传出了喜讯,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欣慰与期待。
“李德全,”康熙帝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你看看,这五六个妃子,若是天公作美,起码能有三四个是皇子吧?我大清的江山,后继有人了!”
一旁的贴身大太监李德全连忙躬身笑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龙威浩荡,子嗣繁盛,这正是大清之福啊!”
康熙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他转头看向李德全:“虽说月份还浅,但要不要去问问太医院的那些太医,让他们再去仔细瞧瞧,或许能听出些什么端倪来。”
李德全会意,立刻应道:“皇上说得是,奴才这就去请太医院院判张太医过来。”
没过多久,须发皆白的张太医便匆匆赶来,跪在御前,神色恭敬而略带一丝紧张。
康熙帝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张卿,朕且问你,你给那些有孕的妃子把脉时,可曾察觉到她们腹中怀的是男是女?朕想知道,这肚子里究竟是皇子还是格格。”
张太医叩首,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无奈:“回禀皇上,老臣惶恐。虽然诸位娘娘如今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胎像已然稳固,但古语有云‘八九之数方显真章’。
如今月份尚浅,脉象虽有滑疾之兆,却难以精准辨出男女之别。除非等到八九个月时,胎位下沉,形体初具,那时或许才能有几分把握。”
乾清宫内,原本因后宫喜事而氤氲的喜气,此刻却被一股压抑的阴霾所笼罩。
康熙帝端坐于御座之上,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跪在殿下的太医,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愠怒。
“怎么?你们太医院这么多人,连这点小事都检查不出来?朕养你们有何用!”康熙帝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失望与恼怒,“罢了罢了,看来只能等到八九个月时再仔细检查一次了。”
然而,康熙帝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看似繁盛的后宫,竟会给他带来如此沉重的打击。
那些他曾寄予厚望、以为能为大清开枝散叶的妃子们,腹中竟无一例外地孕育着格格。
终于,时日流转至妃子们怀孕八个月之际,康熙帝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再次传召太医入殿。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最终的结果,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
太医颤巍巍地跪在御前,头颅低垂,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与颤抖:“启禀皇上……老臣……老臣已经为各位娘娘仔细诊脉,八九之数已显,脉象清晰……后宫中的妃子……怀的……怀的都是小格格……”
康熙帝闻言,眉头瞬间紧皱成一个“川”字,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追问道:“你说什么?全部都是?”
太医浑身颤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惶恐地点头:“是……是的,陛下……老臣……老臣不敢欺君……”
康熙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无名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向太医,怒吼道:“你这个庸医!怎么可能一个男孩都没有?朕的子嗣怎会如此……如此……”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失望、愤怒与不甘,仿佛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在那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子嗣的延续,尤其是皇子的诞生,对于一个帝王而言,意味着皇位的稳固、江山的传承,是何等重要的大事。
而如今,这看似繁盛的后宫,竟无一男丁,这对于康熙帝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来人!”康熙帝怒喝一声,声音中透着杀伐决断的冷酷,“把这个庸医给朕拖出去,砍了!”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宫人们战战兢兢,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太医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老臣……老臣真的无能为力啊……”
然而,康熙帝此刻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他只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自己的期望化为了泡影。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侍卫迅速上前,将哭喊求饶的太医拖了出去。
乾清宫内,只剩下康熙帝一人,他颓然地坐回御座,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或许有些冲动,但在那个瞬间,他需要一个发泄口,需要为自己的失望与愤怒寻找一个出口。
而那个倒霉的太医,便成了他情绪的牺牲品。
片刻之后,康熙帝的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与失落。
他望着殿外的天空,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子嗣之事,非人力所能强求,但这残酷的现实,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必须接受这个事实,继续面对后宫的纷繁与朝政的繁忙,为大清的江山社稷,寻找新的希望与出路。
乾清宫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康熙帝的怒火尚未平息,他不死心地盯着殿门口,似乎要从那里找出一个能给他带来好消息的人。
“来人!再去传太医!朕不信,这后宫之中,竟真的一个皇子都没有!”康熙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那是对现实的不甘与抗拒。
片刻之后,一名太医被带了上来。他刚一踏入殿内,便看到地上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以及康熙帝那张铁青的脸。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老臣……老臣真的无能为力啊!”
一旁的李德全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皇上,您别动气。奴才这就让其他的太医都过来,让他们一起给有孕的妃子们仔细检查,或许……或许他们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
康熙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眼前的阴霾:“罢了,快去!朕倒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过一会儿,五六个太医便匆匆赶来,跪了一地。他们个个神色惶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康熙帝目光如炬,扫视着他们,沉声说道:“你们都给朕听好了!去给那些有孕的妃子们仔细检查!认认真真地检查!朕要知道,她们腹中究竟是男是女!若是再有半点差池,你们就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乾清宫!”
太医们连忙点头,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他们心中清楚,这不仅是一次诊脉,更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考验。
半个时辰后,太医们纷纷归来,个个神色凝重。他们再次跪在御前,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寻求勇气。
为首的太医颤巍巍地开口道:“启……启禀皇上……老臣等……已经为各位娘娘仔细诊脉……八九之数已显,脉象清晰……后宫中的妃子……怀的……怀的都是小格格……”
康熙帝闻言,身体微微一晃,仿佛遭受了重击。他死死地盯着太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说什么?全部都是?你们……你们确定?”
太医们齐齐叩首,声音中带着绝望的惶恐:“老臣等……不敢欺君……确……确是小格格……”
乾清宫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康熙帝颓然地坐回御座,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这残酷的现实,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望着殿外湛蓝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子嗣的渴望,也有对命运的无奈,更有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忧。
他知道,自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但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无疑是痛苦而艰难的。
乾清宫内,康熙帝独自一人坐在御案之后,神情落寞,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他望着窗外萧瑟的秋景,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大事。
他缓缓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迷茫:“朕这辈子,难道真的没有再添一个儿子的福分了吗?怎么来的,竟然都是女儿……”
一旁的贴身太监李德全见状,连忙上前几步,躬身安慰道:“皇上,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您如今正值壮年,龙体康健,这时间多的是,机会大把。儿女之事,本就讲究缘分,说不定过些时日,天赐麟儿的好消息就来了呢。”
康熙帝闻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但愿如此吧。朕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还好,朕还有胤褆这一个儿子,也算是些许慰藉。”
转眼间,五个月过去了,到了妃子们临盆的日子。康熙帝心中早已有了定论,知道这将是一场“格格”的盛宴,因此心灰意冷,懒得再去亲眼目睹那令他失望的一幕。
而此时的另一边,慈宁宫内,太皇太后却是一脸喜气。
她并不知道那些妃子们怀的究竟是男是女,只当是后宫又要添丁进口,满心欢喜地前往产房外,等待着她期盼已久的孙子降临。
产房外,太皇太后不时地向里面张望,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与乾清宫内的沉闷形成了鲜明对比。
“嬷嬷,你说这第一个出来的,会是哪个妃子的孩子?朕看那宜妃,肚皮圆润,想必是个有福气的。”太皇太后兴致勃勃地与身边的苏嬷嬷闲聊着。
苏嬷嬷连忙附和:“太后说得是,宜妃娘娘福气深厚,想必这第一个出来的,就是个小阿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产房内陆续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一个个接生嬷嬷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出来,脸上却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恭喜太后,贺喜太后!宜妃娘娘生了一位小格格!”接生嬷嬷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太皇太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愣了一下,随即勉强笑道:“格格也好,格格也是朕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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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柒章 康熙(40)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却让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一位位妃子相继生产,出来的竟然都是小格格。太皇太后看着那些襁褓中的女婴,眉头渐渐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与失望。
“怎么……怎么出来的都是小丫头?”太皇太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难道就没有一个阿哥吗?”
一旁的苏嬷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太后,您先别急。还有……还有德妃娘娘尚未生产,或许,她能给您带来个惊喜呢。”
太皇太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来。
她看着产房紧闭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那位尚未生产的妃子身上了。
若是连她也生下格格,那这后宫的这场喜事,对于皇室而言,无疑将是一场巨大的遗憾。
慈宁宫内,喜气尚未散去,便被一声叹息冻结。
没过一会儿,那边的产婆颤巍巍地抱出一个孩子,满脸堆笑却掩不住眼底的惶恐:“太皇太后,是个小格格,母女平安……”
孝庄闻言,原本紧绷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与怒意,“怎么又是小格格!”
她低声呵斥,声音虽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原本满心期待能为大清添个阿哥,谁知盼来的依旧是女儿,这让她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说罢,她再无心思停留,一甩袖袍,转身拂袖而去,留下满堂宫人面面相觑。
而此时的另一边,永和宫内却是一派温馨。温柔正陪着大阿哥胤禛在灯下温习功课,烛火摇曳,映照着母子二人专注的侧脸。
忽然,贴身丫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附在温柔耳边低语几句,将各宫妃子接连诞下格格的消息说了出来。
温柔听罢,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真惨。”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了然于胸的从容。
一旁的胤禛抬起头,眨着清澈的眼睛,天真地问道:“娘,是不是我又有弟弟妹妹了?”
温柔伸手抚了抚儿子的头,柔声笑道:“没有弟弟,只有妹妹。你和默默,往后要有六个妹妹了。喜欢吗?”
胤禛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只要娘开心,我就喜欢。”
温柔闻言,眼底泛起暖意,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却如明镜一般——这后宫的风云,终究是变了。
坤宁宫内,烛火通明,映照出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的雍容身影。
听完手下宫女低声禀报——各宫妃嫔接连生产,却无一例外皆是小格格,她先是一怔,随即掩唇轻笑,眉梢眼角竟浮起一丝难以掩饰的畅意。
“真是没命啊。”她慢悠悠地摇着团扇,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争来争去,终究不过是一群女儿。”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沉沉夜色,语气忽而转柔:“好在……本宫也生了个小格格。”
虽非皇子,却也无妨。如今这宫中,除了贵妃所出的大阿哥,竟再无其他阿哥诞生。想到这里,她心中竟生出几分安稳。
一旁的贴身嬷嬷低声道:“娘娘,若往后宫中始终只有大阿哥一位皇子,陛下……会不会又动了立储的念头,重立大阿哥为太子?”
皇后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管他呢。”
她冷冷一笑,“反正本宫膝下无嫡子,谁做皇帝,与我何干?只要我这皇后之位稳如泰山,不犯差错,将来无论谁登基,我还不是他的嫡母?”她声音渐沉,却字字有力,“母以子贵?哼,我以位尊。”
嬷嬷连忙赔笑附和:“娘娘说得极是。只要娘娘稳坐中宫,不争不抢,不落把柄,将来新帝登基,必尊您为太后。那时,谁还敢动您分毫?您才是这宫里最稳当的人。”
皇后听罢,神色渐缓,轻轻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仿佛已看见自己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的未来。
殿内香烟袅袅,她闭目养神,心中默念:这后宫争斗,不在于一时得失,而在于谁活得最久,站得最稳。
坤宁宫内,春意正浓,几枝新折的桃花在白瓷瓶中开得灼灼。
然而皇后端坐在罗汉床上,眉头却微微蹙起,手中那支赤金护甲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声响。
“嬷嬷,你听说了吗?宫里又有几位妹妹诊出了喜脉。”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子凉意。
身旁的嬷嬷连忙凑近,压低声音道:“回娘娘,老奴听说了,是延禧宫的贵人和储秀宫的常在。只是……”
嬷嬷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后的脸色,“娘娘是在担心……她们不会又是要生格格吧?”
皇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担心?”她轻笑一声,“本宫何须担心。陛下子嗣单薄,除了先皇后留下的大阿哥,竟再无一个阿哥落地。本宫倒要看看,这天命究竟在谁。”
她缓缓站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院中那株高大的梧桐,语气变得阴冷而笃定:“她们若是生了格格才好呢。
这样一来,本宫的默默作为唯一的嫡女,身份何等尊贵?那些和亲的苦差事,自然轮不到她头上,有的是这些庶出的妹妹们去顶替。”
皇后转过身,目光灼灼,仿佛已经看透了这深宫的命运:“本宫如今算是想明白了,陛下大概是命中无福,注定再也生不下其他阿哥了。
既然如此,这后宫里争来争去,拼的哪里是阿哥,分明就是格格!她们生得越多,本宫的默默就越发金贵。毕竟,她们想生阿哥也生不出来,这宫里,终究只有大阿哥一根独苗。”
嬷嬷听罢,连连点头,眼中满是钦佩:“娘娘高见!只要大阿哥还在,且无兄弟相争,这储位之事便稳如泰山。
而娘娘您膝下的嫡女,将来必是这宫中最得宠的公主。那些妃嫔,不过是为娘娘做嫁衣罢了。”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缭绕不绝。孝庄太后刚刚在佛堂里诵完一卷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色略显疲惫。
她刚在软塌上落座,苏麻喇姑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附耳低语道:“太后,宫里又有一位妃子诊出了喜脉。”
孝庄闻言,原本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但愿这一胎是个带把儿的龙孙。”
接下来的数月里,她更是虔诚,每日早晚必诵《金刚经》,长跪不起,只求佛祖垂怜,能让大清皇室开枝散叶,添一位阿哥。
然而,天不遂人愿。几个月后,产房里再次传出消息——那妃子拼尽全力,生下的依然是个粉雕玉琢的小格格。
孝庄听罢,脸上的希冀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她缓缓闭上双眼,语气中满是无奈与苍凉:“佛不渡我大清啊……这几年,难道就真的生不出一个小阿哥了吗?”
一旁的苏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轻声宽慰道:“太后娘娘,您也别太伤心了。
天意难测,好在咱们宫里还有大阿哥在呢。若是连大阿哥也没有,到时候朝中那些老臣又要逼着陛下过继宗室子弟,那才是真的麻烦。”
孝庄睁开眼,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而深邃。她想起这些年朝堂上的暗流涌动,想起那些虎视眈眈的亲王贝勒,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她紧紧抓住苏嬷嬷的手,声音虽轻却字字千钧:“你说得对。还好,咱们手里还有大阿哥这根独苗。
若是没有他,本宫这些年殚精竭虑是为了谁?若是过继旁支,本宫这一辈子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最后还不是白白地将这江山,又送回到了爱新觉罗其他旁支的手里,本宫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嬷嬷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娘娘放心,大阿哥天资聪颖,必能承继大统。那些妃嫔生再多的格格,也动摇不了大阿哥的地位。”
孝庄望向窗外,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她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胤禛的储君之位,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大清未来的希望。
乾清宫西侧的一处隐蔽偏殿内,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映在斑驳的朱红柱子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谲。
佟老爷捏着酒杯,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伪善笑容的脸上,此刻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啧啧称奇道:“鳌中堂,你瞧瞧这宫里,这些年来可真是热闹啊。这么多妃子进进出出,折腾了这么些年,生下的孩子全都是小格格,连一个小阿哥的影子都没见着。
你说,这康熙皇帝是不是太惨了点?这老天爷,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鳌拜坐在对面,那张粗犷的脸上堆满了横肉,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阴狠的笑声。
他粗声粗气地说道:“佟大人此言差矣,这哪是什么运气不好,这叫因果报应!当年要不是那个老太婆——孝庄太后,为了保住自家儿子的皇位,心狠手辣地调换了爱新觉罗家的龙种,哪里会有今日的报应?”
佟老爷听罢,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压低声音附和道:“可不是嘛。
为了掩盖那野种的身份,她竟然狠心到用别人家的孩子来顶替,这简直是欺天罔人。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大阿哥,根本就不是那个野种的后代,而是我们正统的爱新觉罗子嗣!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也是天大的讽刺。”
鳌拜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不是吗?那大阿哥今年也有七岁了吧?”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佟老爷。
佟老爷微微颔首,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是啊,七年了。时光飞逝,当年那个襁褓中的婴儿,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能跑能跳的小少年。这么多年,我们步步为营,瞒天过海,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鳌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壶微微晃动,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决绝与野心:“既然大阿哥已经长成,康熙的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我看这皇位,也该换换人坐坐了。
到时候,只要我们揭穿真相,拥立大阿哥登基,这大清的天下,终究还是要回到我们爱新觉罗正统的手里。
那些曾经的阴谋诡计,那些被掩盖的真相,都将在那一刻大白于天下。而我们,就是这新皇朝的开国功臣!”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坤宁宫偏殿内,烛火将佟老爷与鳌拜的身影拉得老长,两人神色阴鸷,正密谋着不可告人的大事。
佟老爷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鳌中堂,虽然大阿哥已七岁,聪慧过人,但毕竟年岁尚浅。
依我之见,还是再等等为妙。如今朝局未稳,孝庄那老太婆手段毒辣,康熙也并非庸主。若是我们贸然行动,只怕会功亏一篑。”
鳌拜闻言,眉头紧锁,粗声粗气地说道:“佟大人顾虑得是。只是这等待的日子,实在煎熬。若能早日让正统血脉登基,我大清也能早日重振雄风。”
佟老爷摆了摆手,语气坚定:“鳌中堂放心,时机总会到来。
我们只需静待,待大阿哥再长大些,有了自己的势力,根基稳固,那时再行动,方能万无一失。我们谋划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半刻。只要大阿哥顺利成长,这江山,迟早是我们的。”
鳌拜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那就听佟大人的。我们静待时机,助大阿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而此时的另一边,永和宫内却是一派温馨宁静。温柔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品尝着。
忽然,一阵莫名的恶心涌上心头,她眉头微蹙,手中的糕点也放了下来。
“怎么回事?”温柔心中犯起了嘀咕,“怎么突然感觉身体这么不舒服?”
她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脑海中便响起了一个清脆的电子音:“叮!检测到宿主身体激素水平异常,恭喜宿主,您怀孕了!”
温柔一愣,随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怀孕了?难道是上次玄烨来的时候……”
她心中一阵窃喜,又有些哭笑不得。这古代生活虽然惬意,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连忙在心中对系统说道:“系统,既然怀孕了,那得赶紧把这个孩子‘上户口’啊,总不能让他成了黑户吧。”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根据系统设定,您需要将此事告知孩子的父亲,才能完成户籍登记。这是为了保证剧情的合理性与人物关系的稳定性。”
温柔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我知道,我这就告诉他。”
没过多久,玄烨便收到了消息。
他正在书房批阅,听闻温柔有喜,顿时喜上眉梢,手中的朱笔都差点掉落。他连忙放下奏折,大步流星地向永和宫走去,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五又要当爹了!”玄烨心中激动不已,脚步也愈发轻快。这宫中的喜事虽多,但每一次新生命的到来,都让他感到无比欣慰与期待。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温柔,想要亲自确认这个好消息,想要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准备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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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捌章 康熙(41)
佟府内,气氛热烈得仿佛提前迎来了春天。
佟老爷满面红光,与权臣鳌拜推杯换盏,两人的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似乎轻颤了几分。
鳌拜猛地一拍大腿,豪爽地说道:“真是太好了!如今宫里虽有皇子,但这大阿哥终究还是少了点。
若是佟贵妃能一举夺男,再生个阿哥,那咱们佟家的荣耀,可就如日中天了!”佟老爷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附和,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无尽渴望。
没过多久,乾清宫内烛火摇曳。玄烨趁着康熙批阅奏折的间隙,蹑手蹑脚地绕到龙椅后方。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玉如意,对着康熙的后颈便是一记闷棍。
“咚”的一声闷响,康熙甚至来不及哼一声,便身子一歪,趴在了龙案之上。
玄烨慌忙将康熙扶到龙床上躺好,看着皇帝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既紧张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康熙悠悠转醒。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眉头紧锁,一脸茫然地喃喃自语:“朕这是怎么了?脖子怎么这般酸痛,仿佛被重锤击打过一般……”
他挣扎着坐起身,目光却落在了床边正柔情似水地看着他的佟贵妃身上。
此时的佟贵妃正满眼心疼地为他整理凌乱的衣襟。
康熙看着她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庞,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愧疚,刚才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
他轻轻握住佟贵妃的手,语气中满是歉意:“爱妃,是朕粗鲁了。昨夜朕定是梦魇缠身,或是醉酒后失了分寸,竟让你受惊了。”
佟贵妃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便被温柔的笑意掩盖。
她顺势依偎在康熙怀中,柔声说道:“陛下言重了,这不怪陛下。许是国事操劳,陛下太过疲乏了。
时候不早了,陛下赶快去上朝吧,要不然文武百官该等着急了。”
康熙点了点头,起身整理好龙袍,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深情地看了一眼:“朕下了早朝,便立刻回来看望你。”
待康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佟贵妃脸上的柔情瞬间淡去。
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对着空荡荡的寝宫敷衍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仿佛这深宫之中的每一场戏,她早已烂熟于心。
康熙前脚刚迈出寝宫,那明黄色的身影才消失在殿门的拐角处,玄烨便迫不及待地闪身钻了进来。
他反手迅速合上殿门,隔绝了外头太监宫女探究的视线,这才快步走到床榻前。
看着榻上那个刚刚还在皇上面前演尽了深情款款的女人,玄烨眼中的焦急与心疼再也藏不住。
他一把掀开锦被,只见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竟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触目惊心
。玄烨的手指颤抖着悬在半空,想碰却又不敢用力,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痛惜:“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你看看,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老东西下手也太狠了!”
温柔却像是早已习惯了这般疼痛,她漫不经心地拉过被子盖住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冷笑:“疼是疼了点,可这罪不能白受啊。
我这是在给我们的孩子‘上户口’呢。只有我这儿有了动静,皇上心里踏实了,将来咱们的奴奴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
提起孩子,玄烨眼底的阴霾瞬间浓重了几分,他烦躁地在床边踱了两步,咬牙切齿地低吼道:“那个野种!那个野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只要他一天还在宫里晃荡,我就一天不得安宁!”
“急什么?”温柔轻蔑地嗤笑一声,伸手拉过玄烨的衣角,让他坐下,“管他做什么呢?反正他又生不出儿子。
这大清的江山,看似是爱新觉罗家的,可实际上,早晚都是我们奴奴的。那个野种不过是个暂时的摆设罢了。”
玄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目光阴鸷地盯着温柔:“你跟他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或者说……真的是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孩子吗?”
“喜欢?”温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满是嫌恶,“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你也不看看他那副模样,脸尖尖的,下巴短促,一副刻薄福薄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哪有咱们奴奴生得圆润富贵,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
听到这番话,玄烨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他重新坐回床边,握住温柔的手,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你说得对,那个野种一点用都没有。
他真以为自己流着爱新觉罗的血,是天之骄子?哼,其实他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而已,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说到这里,玄烨忽然凑近温柔,眼中闪烁着恶毒而戏谑的光芒,压低声音说道:“你说,要是哪天我找个机会,把这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他,告诉他他引以为傲的皇室身份全是假的,他会不会当场崩溃?那场面,光是想想,我就觉得痛快!”
温柔轻轻按住玄烨躁动的手,眼底的算计逐渐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眼下最要紧的,是我肚子里这个孩子。”
她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语气中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我既然怀了孕,那些平日里对我虎视眈眈的女人,肯定又要按捺不住想要暗害我了。
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场硬仗要打。毕竟我刚刚生下了大阿哥,宫里上上下下都以为我会趁热打铁,又一次生下个阿哥来固宠,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的肚子呢。”
玄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而得意的弧度,他凑到温柔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后宫的御膳房,还有太医院的那些太医,早就都是我们的人了。
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老妖婆,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吧?这后宫之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许多人早已是我们安插的棋子。
而且,那些不听话的、碍眼的势力,正被我们一点点地蚕食、消除,等到她反应过来,这后宫早就姓了我们的姓。”
听到这番话,温柔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她顺势靠在玄烨的肩头,原本冷硬的语气瞬间化作了绕指柔情,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了,奴奴想你了。
你快去看看他吧,你都多久没有见他了?孩子若是见不到阿玛,怕是要闹脾气的。”
玄烨眼底闪过一丝对孩子的宠溺,但他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反手将温柔揽入怀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而缱绻:“奴奴那边,我等一下再去看也不迟。眼下,我只想先陪陪你。
你为了我们的将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怀上了身孕,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紫禁城的清晨,金瓦红墙在初升的朝阳下显得格外肃穆。
刚结束早朝的康熙,脸上还带着几分处理朝政后的疲惫,但他脚下的步子却未作丝毫停留,径直朝着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延禧宫偏殿的阴影里,玄烨正欲起身去见心心念念的儿子。
一名心腹手下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压低声音急促地禀报:“主子,不好了!皇上刚下朝,正往延禧宫这边来呢!”玄烨闻言,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脸不舍的温柔,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安抚道:“看来只能等一下了,我晚些再来看你们母子。”
温柔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目送着玄烨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侧门的拐角处。
玄烨前脚刚走没一会儿,康熙那明黄色的龙袍便出现在了殿门口。
太监刚要高声通传,便被康熙抬手制止。
他大步流星地跨进殿内,目光在空荡荡的内殿扫了一圈,并未见到那个熟悉的小身影,便随口问道:“奴奴呢?怎么没见着那孩子?”
温柔早已收敛了方才与玄烨相处时的媚态,此刻正端坐在榻边,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
她起身盈盈一拜,柔声说道:“回皇上的话,奴奴在隔壁的书房做功课呢。这孩子心里记挂着学业,怕耽误了时辰,便早早过去了。”
康熙听罢,龙颜大悦,爽朗地笑道:“哈哈,这孩子,怎么也不知道放松放松?小小年纪,倒比那些翰林院的老学究还要勤勉。”
温柔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崇拜与柔情:“陛下您这话说的,这不是不想让陛下您失望吗?
毕竟陛下您对奴奴这么好,对奴奴肚子里的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也寄予厚望,奴奴和孩子都不想让您失望啊。
奴奴常教导他,要时刻铭记皇阿玛的教诲,不可有半分懈怠。”
这番话听得康熙心里熨帖极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兴致勃勃地说道:“好!好!既然这孩子这么用心,那朕就考考他。让他过来,朕倒要看看他这几日的功课做得如何,有没有长进。”
温柔连忙转身,对着候在一旁的贴身奴婢使了个眼色,语气中带着几分慈爱与威严:“还不快去隔壁书房,把大阿哥叫过来?
皇上要亲自考校他的功课呢,动作麻利点,别让皇上久等了。”
那奴婢领命,匆匆退下,延禧宫内瞬间弥漫起一股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涌动的紧张气息。
没过一会儿,书房那边便传来了动静。大阿哥奴奴在嬷嬷的引领下,迈着沉稳的小步子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显得精神抖擞。一进殿,他便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声音清脆响亮:“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康熙看着眼前这个知书达理、举止得体的皇孙,心中更是欢喜。
他连忙上前两步,亲手将大阿哥扶了起来,慈爱地问道:“快起来。最近学习的怎么样啊?太傅讲的课业深奥,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朕,或者去问太傅,切不可不懂装懂。”
大阿哥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皇阿玛,太傅教导有方,儿臣听得很明白,目前没有什么不懂的。”
康熙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色。他拉着大阿哥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旁,又随口问道:“那太傅最近教你们学习什么了?说来给朕听听。”
大阿哥挺直了腰板,朗声说道:“回皇阿玛,太傅近日正在教儿臣研读《孙子兵法》。”
“哦?《孙子兵法》?”康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连点头道,“嗯,确实很好!兵者,国之大事。
咱们满洲人打天下靠的是弓马骑射,但治天下、安邦定国,更离不开兵法谋略。你能研读此书,甚好,甚好啊!”
看着大阿哥小小年纪便如此沉稳好学,康熙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心疼。
他摸了摸大阿格的头,温和地说道:“不过,这些日子你一直在那里埋头上课,确实也该放松放松了。
整日对着书本,身子骨也要紧。
这样吧,等一下朕就去给你找个厉害的武师傅,让他教你武功骑射。
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文要能安邦,武要能定国,绝不能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大阿哥一听,原本沉稳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兴奋的光彩。
他高兴地用力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脱口而出道:“父皇!儿臣想要鳌拜教儿臣!儿臣听说鳌太傅武功盖世,是咱们大清的第一巴图鲁,儿臣想跟他学最厉害的武功!”
此话一出,康熙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一旁的温柔更是心头猛地一跳,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康熙起疑。
毕竟鳌拜如今权势滔天,又与玄烨那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孩子怎么偏偏点名要他?殿内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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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肆拾玖章 康熙(42)
乾清宫内,康熙帝正与年幼的大阿哥闲话家常。
不知怎的,话题竟转到了为大阿哥寻一位武艺高强的师傅上。大阿哥眨着清澈的眼睛,稚气却坚定地说道:“父皇,儿臣想让鳌拜教我武功。”
康熙帝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警惕:“鳌拜?你为何偏偏想让他教你?”
大阿哥昂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崇拜:“儿臣听闻鳌拜大人武功盖世,是大清第一巴图鲁。儿臣也想学得一身好本领,将来能像父皇一样,保家卫国。”
康熙沉吟片刻,心中思量。他深知鳌拜权倾朝野,野心勃勃,本不愿让儿子与他过多亲近。
但转念一想,鳌拜的武功确实出神入化,连自己当年也曾受教于他。
若能借此机会,让鳌拜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对儿子的未来也未必是坏事。况且,有自己在旁盯着,鳌拜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罢了罢了,”康熙帝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既然你如此仰慕他的武艺,那就让他教你吧。
反正朕的功夫,当年也是他教的。确实,鳌拜的武功,在这大清国里,无人能出其右。”
大阿哥闻言,眼中顿时放光,惊喜地问道:“父皇是同意了吗?”
康熙看着儿子雀跃的样子,心中一软,郑重地点了点头:“朕准了。等一下朕就下旨,让他即刻开始教你。”
“谢谢父皇!”大阿哥高兴得跳了起来,兴奋地给康熙行了个礼。
康熙笑着摆了摆手:“好了,今天你就好好放松一下,去找你大妹妹玩吧。从明天起,可就要开始吃苦头了。”
与此同时,鳌拜府邸。
权倾朝野的鳌拜正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享受着下人们的按摩。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道明黄的圣旨。
“大人,大人!宫里来旨了!”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
鳌拜懒洋洋地睁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何事?”
“陛下旨意,命大人即日起,担任大阿哥的武术师傅,教导大阿哥习武。”管家小心翼翼地宣读着旨意。
鳌拜一听,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眉头紧锁,厉声问道:“你说什么?陛下让你家大人我,去教大阿哥武功?你确定这旨意没传错?是不是那个叫顺子的小太监听岔了?”
管家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人,小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传旨的正是顺子公公,他再三确认过,就是大人的名字。”
鳌拜站起身来,在厅内来回踱步,心中疑云重重。
他万万没想到,康熙竟然会放心让他这个权臣去教导未来的储君。
这究竟是康熙对他毫无防备,还是其中另有深意?一时间,鳌拜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受宠若惊的得意,又有对康熙意图的深深揣测。
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喃喃自语道:“这康熙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鳌拜老爷,您就别为难奴才了。”顺子公公见鳌拜满脸狐疑,连忙陪着笑脸,将圣旨往前又递了递,“您瞧瞧,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着令一等公鳌拜,即日起担任大阿哥武术师傅,悉心教导,不得有误’。
这可是御笔亲书,况且……”顺子指了指圣旨末端那方鲜红的“皇帝之宝”大印,信誓旦旦地说道,“这可是陛下的玉玺大印,千真万确,绝无半点差池。
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圣旨上弄虚作假啊!鳌拜老爷,快快接旨吧!”
鳌拜半信半疑地接过那卷明黄的绸缎,展开细细端详。
字迹确实是康熙的,印鉴也如假包换。确认无误后,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先是微微上扬,随即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将圣旨随手递给身旁的管家,自己则伸出宽厚的大手,一边抚着颌下那一撮花白的胡须,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好,好!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鳌拜眼中精光闪烁,仿佛看到了什么猎物落入网中一般。
他自言自语道:“我早就想把大阿哥收在膝下教导了,这大清国未来的江山,总得有个懂武艺、知兵法的主子才行。
几年前我就向皇上提过此事,谁知那康熙总推说大皇子年纪尚幼,身子骨弱,不适合习武。哼,这一拖就是好几年!”
他站直了身子,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康熙的不屑,又夹杂着对自己即将得偿所愿的满足:“如今大阿哥已经七岁了,正是练武的好时候。
让他现在开始学习,说早也不早,毕竟皇室子弟,六七岁启蒙习武乃是常例;说晚也不晚,只要根基打得牢,将来成就未必输给他的皇爷爷——太宗文皇帝皇太极!”
鳌拜越想越高兴,觉得这是康熙对他信任的一大步,甚至可能是自己进一步掌控朝局的关键棋子。
他满心期待着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徒弟的小阿哥,希望那孩子的筋骨和悟性能像皇太极一样出类拔萃。
“传我的话,”鳌拜心情大好,朗声吩咐道,“备些好酒好菜,本公今天高兴!待我好好准备一番,明日定要给大阿哥一个难忘的拜师礼!”
玄烨刚踏进佟府的大门,还未及掸去身上的风尘,佟老爷便迎了上来,神色匆匆地将他拉入内堂,顺手掩上了房门。
“好了,这几天你哪儿也别去了,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佟老爷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
玄烨闻言,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满是不解与焦急:“为什么?好端端的,不让我进宫做什么?”
佟老爷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瞥了一眼窗外,仿佛怕隔墙有耳:“还能为了什么?宫里的那个‘老妖婆’,最近鼻子灵得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的人这几天在宫里宫外动作频频,我怕你这时候进去,会撞在枪口上,惹祸上身。你就安分几天,待风头过去再说。”
“这怎么行!”玄烨一听,急得差点跳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冲动与关切,“柔柔她……她怀孕了!我得进宫去照顾她,陪着她,否则她一个人怎么应付得来?”
“你说什么?”佟老爷一听这话,原本凝重的脸上瞬间阴转晴,惊喜之色溢于言表,“你说温柔那丫头有孕了?”
玄烨重重点头,脸上虽有愁云,却也难掩一丝初闻喜讯的激动。
“好!好!好!”佟老爷连说三个“好”字,兴奋地在屋里踱起步来,“这是天大的喜事啊!咱们家的大喜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追问,“孩子……孩子的户籍可曾报上去了?上了官簿没?”
“已经办妥了,您放心。”玄烨肯定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佟老爷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笑开了花,“真是双喜临门!不过说来也巧,那个‘老妖婆’现在才察觉到宫中她的势力在慢慢被蚕食,才开始慌了手脚。
哼,她经营多年,自以为无人能敌,却不知我们早已布好棋局。她现在才发觉?太晚了!”
佟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得意:“她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兴风作浪,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如今咱们有了这层喜事,更是名正言顺,她更不敢轻举妄动。
你就安心在我府上待几天,好好陪陪你那未过门的媳妇。至于宫里的事,有我呢,你放心!”
春日的阳光透过延禧宫的窗棂,洒在温柔的身上。她坐在软榻上,双手轻轻抚摸着尚不明显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算起来,已经两个月了,虽然肚子还未显怀,但那种微妙的母性光辉已悄然在她眉宇间流转。
“嬷嬷,”温柔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坚定,“是时候了。这件事,不能再瞒着陛下了。”
一旁的老嬷嬷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笑意,恭敬地说道:“主子说的是。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奴才这就让人去禀告陛下,让陛下也跟着高兴高兴。”
而此时的另一边,坤宁宫内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名小宫女匆匆忙忙地跑进殿内,顾不得行礼,便急切地对端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说道:“娘娘,不好了!延禧宫的那位主子……似乎有孕了!”
皇后娘娘正悠闲地品着茶,闻言手微微一颤,茶盏中的茶水溅出几滴,烫到了她的手。
她顾不得擦拭,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是真是假?”
小宫女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奴婢不敢撒谎,似乎是……是真的。奴婢亲眼看见延禧宫的宫女往承乾宫的方向去了,看那急匆匆的样子,八成是去给陛下报喜的。”
“啪”的一声,皇后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
她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弧度,喃喃自语道:“她的命可真好啊!”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宫女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
皇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但语气中的酸楚与嫉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当年她入宫不久,便怀上了大阿哥,成了宫中第一个生下皇子的嫔妃。如今,这才隔了多久?她竟然又有了!”
她缓缓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若是这一胎她生下的又是阿哥,那宫中唯二的阿哥可就都是她的了!到时候,她母凭子贵,地位岂不是更加稳固?
即便是这一胎是个格格,陛下也定会对她另眼相看。
毕竟,她的大阿哥是宫中唯一的皇子,是陛下的心头肉,是大清未来的希望。有了这层关系,她在宫中的分量,谁还能撼动?”
想到这里,皇后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她身为六宫之主,统领后宫,却始终未能为皇上诞下一位嫡子。
如今看着一个小小的嫔妃,接连怀上龙种,甚至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她怎能不心生嫉恨?
“传本宫的命令,”皇后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延禧宫看看。本宫倒要亲自确认一下,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天大的喜事’!”
小宫女连忙应声而去,心中却为延禧宫的那位主子捏了一把汗。
这后宫之中,有了子嗣固然荣耀,却也意味着更多的风波与争斗。
温柔的这一胎,究竟是福是祸,恐怕还得看这深宫之中的风云变幻了。
乾清宫内,气氛肃穆。康熙帝正与几位心腹大臣商议着国之大事,案几上堆满了奏折,君臣几人讨论得十分投入。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贴身太监李德全快步走了进来,凑到御案前,低声禀报:“陛下,延禧宫的宫女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康熙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深知后宫不得干政,此刻正在商议机要,实在不宜接见宫女。他略一沉吟,低声吩咐道:“让她先在外头候着,半个时辰后再进来。”
李德全连忙应声而去。康熙则继续将心思投入到朝政之中,只是心中隐隐觉得,若非要紧之事,延禧宫不会在这个时候派人来。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大臣们退下后,康熙才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对李德全说道:“传延禧宫的宫女进来吧。”
片刻后,一名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年轻宫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跪在殿中央,身子微微颤抖。
“奴婢给陛下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宫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与紧张。
康熙放下手中的朱笔,温和地问道:“平身吧。这么急着来找朕,可是延禧宫出了什么事?”
宫女连忙又磕了一个头,声音清脆地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佟贵妃娘娘……有孕了!”
康熙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他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宫女抬起头,脸上洋溢着笑意:“回陛下,太医诊脉确认,娘娘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好!好!好!”康熙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绕过御案,快步走到宫女面前,追问道:“贵妃现在如何?可有不适?”
“回陛下,娘娘一切都好,只是有些嗜睡。娘娘特意嘱咐奴婢,让陛下专心国事,不要挂念。”宫女乖巧地回答。
“朕怎能不挂念!”康熙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柔情,“朕这就去延禧宫看看她。对了,太医可曾看过?”
“回陛下,太医刚刚诊完脉,正准备开安胎药呢。”宫女答道。
康熙点了点头,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李德全:“传朕的旨意,赏延禧宫黄金百两,锦缎千匹,人参鹿茸等补品,尽数送去。
另外,让太医院好生照看,若有差池,唯他们是问!”
李德全连忙领命而去。康熙则带着满心的欢喜,大步流星地向延禧宫走去。
他心中盘算着,待孩子出生,定要给他最好的一切。这不仅是他与温柔的爱情结晶,更是大清的又一位小阿哥(或格格),是未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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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章 康熙(43)
延禧宫内,药香尚未散去,太医正小心翼翼地收回诊脉用的软枕,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既是紧张,也是诊出了喜脉的激动。
“娘娘凤体康健,脉象沉稳有力,腹中胎儿更是安泰无恙,实乃天大的喜事。”太医恭敬地退后一步,语气中满是恭贺。
温柔抚摸着尚不明显的腹部,心中也是欢喜,正欲细问,脑海中突然响起了118系统那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叮!检测到宿主身体状况,恭喜宿主,您怀的并非单胎,而是极为难得的龙凤胎。”
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虽然有系统的加持,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她心头一暖:“真的吗?那太好了。一下子就是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以后奴奴就有弟弟妹妹陪着了。”
她正沉浸在对未来儿女的憧憬中,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李德全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
话音未落,康熙帝已大步流星地跨进了内殿。
他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色,显然是刚从御书房匆匆赶来,连龙袍的下摆都带着几分风尘仆仆。
温柔连忙想要起身行礼,嘴里轻唤:“臣妾参见……”
“爱妃免礼!快免礼!”康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微微隆起的身子,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他看着温柔略显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心疼地说道:“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好好的坐着,千万别累着。”
温柔顺势坐回软榻,眼波流转,柔声道:“谢皇上。”
康熙这才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一旁躬身站立的太医,虽然语气极力压抑,但仍能听出其中的急切:“贵妃的身体如何?朕刚才听宫女说她有孕了,可是真的?”
太医连忙跪地叩首,朗声道:“回禀陛下,佟贵妃娘娘凤体安康,腹中胎儿脉象极佳。
微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娘娘这一胎,可是双喜临门啊!”
“双喜临门?”康熙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你的意思是……”
“正是!”太医激动地说道,“娘娘怀的是龙凤胎,一儿一女,乃是大吉之兆!”
“好!好!好!”康熙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地在殿内来回踱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欣慰。
他转过身,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传朕旨意,延禧宫上下人等,月例加三倍!赏黄金千两,白银万两!”
他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些还不够表达他的喜悦,目光落在温柔手腕上略显素净的镯子上,沉吟片刻道:“朕记得车库里还珍藏着一颗东珠,那是前些年进贡的极品,通体浑圆,光泽如月。
那颗珠子配爱妃的气质正好,赏了!给贵妃做首饰用!”
温柔听着这大手笔的赏赐,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这哪里是赏赐,简直是把半个国库都搬来了。
她刚想开口推辞,康熙却已经坐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柔情与期许,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儿女在眼前嬉戏。
延禧宫内,红烛摇曳,映照着室内一片暖融融的光景。
然而,温柔面上的喜色却在听到康熙最后那句赏赐后,瞬间凝固,转而化作了一抹深深的忧虑。
“陛下,”温柔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与不安,“那东珠……乃是象征后位的至宝,按祖制,本该是皇后娘娘的专属。
您将如此贵重之物赏给臣妾,这……这不合规矩,臣妾受之有愧啊。”
康熙闻言,只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眼中满是宠溺与霸气,他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傲然:“朕是皇帝,朕说了算!朕想赏给谁就赏给谁,谁敢置喙?朕心意已决,爱妃无需多言。”
温柔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康熙那不容置疑的神色,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康熙见天色已晚,便起身离开了延禧宫。
殿门在康熙身后合上,屋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几分。
温柔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懊恼。
她望着康熙离去的方向,忍不住低声暗骂道:“真是的!这老头子,真是给我找麻烦!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我,不就是明摆着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吗?后宫那些妃嫔,甚至是皇后,怕是都要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
一旁的嬷嬷也是愁眉不展,她看着温柔,满脸的担忧,忍不住附和道:“唉,陛下这回确实是……有些意气用事了。
这东珠何等尊贵,娘娘如今身怀六甲,本就招人眼红,如今又得了这等赏赐,怕是以后的日子要更难过了。
陛下他……他真是老糊涂了,怎么也不替娘娘想想啊。”
温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坚定。她看向嬷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算了,给都已经给了,东西也送到了,总不能再退回去。
既然陛下把这‘麻烦’扔给了我,那我就接着。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想害我,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肚子里的一双儿女!”
她抚摸着腹部,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而坚定。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这后宫的风雨,她自会应对。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佛门气息。孝庄太后正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简单的素斋,她神色淡然,正准备用膳。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苏嘛喇姑略带疑惑的声音:“太后,陛下突然来了,说是有要紧事要禀报。”
孝庄太后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陛下这个时辰来做什么?不是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吗?”她放下手中的素斋,缓缓起身。
话音刚落,康熙帝已大步流星地跨进了殿内。
他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色,龙袍的下摆都带着几分风尘仆仆,显然是从延禧宫匆匆赶来,连衣角都未来得及整理。
“皇玛嬷!”康熙一进门,便朗声唤道,声音中满是激动与喜悦。
孝庄太后看着康熙这副模样,心中的疑惑更甚,她微微一笑,打趣道:“哦?孙儿这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怎么这般高兴?连礼佛的时辰都顾不上了?”
康熙快步走到孝庄面前,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迫不及待地说道:“皇玛嬷,贵妃有孕了!朕刚刚从延禧宫过来,太医说她身体康健,腹中胎儿更是安泰无恙。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孝庄太后闻言,神色却并未如康熙所想那般激动,反而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坐下,语气淡然地说道:“原来是有孕了。
不过,孙儿,你也知道,后宫这些妃子,之前不都是生的小格格吗?虽然也是皇家血脉,但终究……这有什么好这般高兴的?”
康熙一愣,随即明白了孝庄的顾虑。他连忙解释道:“皇玛嬷,这一胎不同!太医说了,贵妃怀的是龙凤胎!一儿一女,乃是大吉之兆!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孝庄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她看着康熙,语重心长地说道:“孙儿,龙凤胎固然难得,但后宫之事,向来复杂。
你这般宠爱贵妃,赏赐东珠,又这般大张旗鼓地来告诉哀家,怕是会引起其他妃嫔的嫉妒,甚至是皇后的不满啊。”
康熙闻言,神色一凛,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他看着孝庄,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皇玛嬷,朕是皇帝,朕心意已决。贵妃为朕生儿育女,朕自当厚待她。
至于其他人,朕自会处理。朕只想让皇玛嬷知道,朕很高兴,很期待这一对龙凤胎儿女的到来。”
孝庄太后看着康熙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她知道,康熙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和坚持。
她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哀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你要记住,后宫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要好好处理,莫要让后宫生乱。”
康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孙儿明白,多谢皇玛嬷教诲。”
他看着孝庄,眼中满是感激与敬重。他知道,皇玛嬷虽然表面上严厉,但心中始终是为他着想的。
慈宁宫内,烛火微微跳动,将祖孙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康熙见皇玛嬷提到后宫纷争,便知她有所顾虑,连忙上前一步,试图解开她的心结。
“皇玛嬷,”康熙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辩解,“您总说后宫之事复杂,可佟贵妃这一胎,意义非凡。
您说她之前没能生下大阿哥,那是天意弄人。可如今,她怀的是龙凤胎,这难道不是上苍垂怜,特意赐给朕的一个阿哥吗?”
孝庄太后闻言,眉头依旧微蹙,她看着康熙那副执着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
她缓缓说道:“安儿,哀家知道你盼子心切。佟贵妃这一胎,若是阿哥,自然好。可是……”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忧虑,“这些年,你后宫嫔妃也不少,可除了大阿哥,怎么就剩下来的都是丫头片子?”
康熙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无奈。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皇玛嬷,您说的这些,朕何尝不知?
朕也想过,若是五六个丫头片子也就罢了,可您算算,如今已经有十几个了!她们一个个长大,将来出嫁,那可是一笔笔不菲的嫁妆啊。
她们是朕的女儿,朕身为天子,这嫁妆规格自然不能低,否则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他一边说,一边在殿内踱步,语气中满是感慨与压力:“朕这些年,为了这大清江山,为了这后宫开枝散叶,可谓是操碎了心。
朕一直努力处理朝政,不敢有丝毫懈怠,甚至还抄了不少家族,充实国库,为的就是给孩子们一个安稳的未来。
朕本想着,多纳几个嫔妃,总能多生几个阿哥,继承大统,分担国事。可朕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们……她们生的,竟然都是小格格!”
说到这里,康熙停下脚步,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朕这龙种,怎么就这般‘偏爱’女儿呢?
朕也不是不喜欢女儿,她们一个个都乖巧可爱,可这皇位继承,这江山社稷,总不能让女儿家来扛吧?”
孝庄太后看着康熙那副既无奈又有些自嘲的模样,心中那点不快也消散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些许:“安儿,哀家知道你压力大。
这后宫之事,本就如此,强求不得。不过,佟贵妃这一胎,既是龙凤胎,那便是天意。
你既然如此看重,哀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你要记住,无论男女,都是你的骨肉,都要好好疼爱。”
康熙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笑容:“皇玛嬷教训的是。
朕明白,朕会好好疼爱每一个孩子。只是,这阿哥……”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是这一胎能得一个阿哥,那便是锦上添花,朕便心满意足了。”
祖孙二人相视一笑,殿内的气氛重新变得温馨起来。
虽然康熙嘴上说着无奈,但眼中对即将到来的龙凤胎,依旧充满了期待与喜悦。他知道,无论皇玛嬷如何说,这后宫之事,终究还是要由他自己来掌控。
而佟贵妃这一胎,或许,真的会成为他心中那个完美的“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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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壹章 康熙(44)
坤宁宫内,檀香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那一丝沉闷压抑的气息。
孝庄太后端坐在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佛珠,良久,只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这声叹息轻飘飘的,却仿佛承载着后宫几十年的风雨与无奈。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景仁宫内,气氛更是剑拔弩张。
皇后娘娘凤目微眯,听着心腹嬷嬷低声汇报,眉头越皱越紧,手中的茶盏被重重搁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说什么?她真的有孕了?”
皇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又夹杂着浓浓的酸意与嫉恨,“想不到时隔几年,她竟又有用了。”
她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绣着金凤的裙摆随着步伐烦躁地晃动。“也不知道这一胎,她怀的究竟是赔钱货小格格,还是能威胁本宫地位的小阿哥。”
一旁的嬷嬷连忙上前,一边替皇后顺气,一边压低声音劝慰道:“娘娘,您何必为了一个佟贵妃如此动气?
依奴婢看,就算她拼了命生下了小阿哥,那又如何?等到时候陛下百年之后,您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这天下也是您的。佟贵妃母家虽盛,可她终究只是个贵妃,翻不起什么大浪。”
皇后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的算计。“本宫知道。”
她冷笑一声,“嬷嬷,你说得对。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本宫的地位。对了,大格格最近在做什么?”
嬷嬷见皇后转移了话题,连忙赔笑道:“回娘娘的话,大格格正在偏殿跟着教习嬷嬷学习礼仪呢。
听说今日学的是宫廷宴饮的规矩,大格格学得极认真,连教习嬷嬷都夸她天资聪颖,有娘娘当年的风范。”
听到这话,皇后紧绷的脸色终于舒缓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慈爱与期许。
“本宫这辈子,荣华富贵都有了,唯独膝下欠缺一个儿子。如今大格格是在本宫名下,本宫便决不允许她像其他公主那般远嫁蒙古,去那苦寒之地受苦。”
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宫墙的一角,语气坚定而霸道:“她必须留在京城里,嫁给京城的权贵,做这大清最尊贵的嫡公主。”
嬷嬷在一旁附和道:“娘娘所言极是。大格格可是名正言顺的嫡女,身份尊贵无比。
就算日后佟贵妃真生了皇子,那也越不过大格格去。这宫里的规矩,嫡庶尊卑,可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也轮不到旁人来置喙。”
皇后微微颔首,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这后宫的棋局,才刚刚开始,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为女儿铺就的锦绣前程。
皇后望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色,指尖轻轻摩挲着护甲,幽幽吐出一句:“希望如此吧。”
与此同时,紫禁城另一角偏僻阴冷的宫女下处,乌雅氏猛地从硬板床上惊醒。她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神迷茫地打量着四周。
入眼的是早已泛黄起皮的窗纸,还有那床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粗布棉被。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下,粗糙的触感让她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这是哪儿?怎么如此熟悉……而且,我不是在慈宁宫伺候吗?这分明是十几年前,我还是个低等宫女时住的通铺!”
还没等她理清纷乱的思绪,房门被人“砰”地一声粗暴推开。
一个年纪尚小、满脸不耐的小宫女叉着腰站在门口,尖着嗓子喊道:“乌雅氏!你还不快点起床?
这都什么时辰了,要是待会儿教习嬷嬷没见到你,指不定又要罚你挨饿,到时候可别连累咱们一屋子的人!”
乌雅氏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下意识地想要呵斥一句“大胆”,可话到嘴边,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宫女,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尚未保养得细嫩、指腹带着薄茧的手,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涌上心头——自己好似真的回到了十几年前!
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乌雅氏连忙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动作间带着几分慌乱。
她几步走到那小宫女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掩不住语气中的急切:“妹妹且慢动怒,我这就起。
只是我方才睡得有些迷糊了,想问问你,现在究竟是多少年间?外头可是有什么急事?”
小宫女见她态度软了下来,也没再多计较,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没好气地嘟囔道:“还能是哪一年,康熙二十年的冬天呗!
听说今儿个慈宁宫那边要挑几个手脚麻利的去帮忙扫雪,嬷嬷正点卯呢。你平日里最是个没福气的,要是去晚了,这苦差事轮不到你,怕是连口热粥都喝不上了!”
康熙二十年!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乌雅氏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康熙二十年,那正是她人生轨迹即将发生巨变的时刻,也是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低等宫女,一步步走向那个至高无上却又冰冷刺骨的权力中心的起点。
命运的齿轮,竟然真的在这一刻,重新转动了。
那宫女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像看傻子一样上下打量着乌雅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睡傻了呀?大清早的净说胡话!乌雅氏,你给咱家听好了,现在可是康熙十六年!”
“康熙十六年?”乌雅氏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心中惊疑不定,连忙追问道:“那我是不是侍奉佟妃?”
那宫女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你说什么了?
宫里哪有什么佟妃!景仁宫住着的,可是当今圣上最敬重的佟贵妃!你若是敢在背后乱嚼舌根,仔细你的皮!”
乌雅氏被这一嗓子吼得愣在原地,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佟妃?不,现在是佟贵妃?她脑海中飞速运转,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佟佳氏明明是在康熙二十年晋封贵妃,二十八年才成为皇贵妃,怎么现在才康熙十六年,她就已经是贵妃了?这时间线,怎么全乱了套?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惊人的消息,那宫女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与讨好:“我劝你啊,以后在宫里走路最好把招子放亮些,千万别得罪了佟贵妃。
如今佟贵妃可是大阿哥的生母,母凭子贵,身份尊贵无比。
听说前儿个太医刚去请过平安脉,佟贵妃肚子里又有了喜讯,眼下更得陛下的喜欢,那可是妥妥的陛下的心尖宠,连皇后娘娘都要让她三分!”
“什么?!”乌雅氏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那个贱人居然有阿哥?
不对,这怎么可能!大阿哥的生母,明明应该是惠妃乌拉那拉氏啊!那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怎么会变成佟佳氏?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康熙十六年,佟佳氏不仅提前成了贵妃,还抢了惠妃的儿子,甚至再次怀有身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这一遭回来,不仅仅是回到了过去,而是落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理所当然的小宫女,乌雅氏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惧与疑惑。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世,哪怕是这样一个错乱的开局,她也绝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浑浑噩噩地任人摆布。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既然佟佳氏如今如此得势,那这后宫的棋局,怕是要彻底重新下了。
乌雅氏只觉得手脚冰凉,她猛地一把抓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小宫女,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颤抖地追问道:“乌拉那拉氏!你知不知道乌拉那拉氏?就是那位惠嫔娘娘!”
小宫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我当然知道乌拉那拉氏,那是惠嫔娘娘,宫里谁人不知啊?”
乌雅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逼问道:“那她……她有没有生下小阿哥?大阿哥是不是在她那里?”
小宫女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像看傻子一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惠嫔娘娘入宫这些年,只生下了一位二格格,哪里来的小阿哥?你怕是还没睡醒吧!”
“只生下了二格格……”乌雅氏喃喃自语,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原本应该在惠妃乌拉那拉氏膝下的大阿哥,居然在这里只剩下了一个二格格?那大阿哥去了哪里?
她脑中一片混乱,不死心地再次抓住宫女追问:“那大格格呢?大格格是谁生的?”
宫女彻底没了耐心,用力挣脱开乌雅氏的钳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这人今天怎么回事?
大格格当然是皇后娘娘生的!那是宫中的嫡长女,尊贵无比,这事儿谁不知道?”说完,宫女像是避瘟神一样,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皇后娘娘……生的大格格?”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击垮了乌雅氏。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地瘫软倒在地上,激起一片细微的尘土。
“变了……都变了……”乌雅氏眼神空洞地望着斑驳的房梁,嘴里失神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与惊恐,“怎么这个世界上通通都变了?”
前世的记忆与眼前的现实疯狂交错,撕裂着她的认知。
原本应该生下大阿哥的惠妃乌拉那拉氏,如今膝下只有二格格;而原本只生下二阿哥(胤礽)的皇后,在这个时空里,居然生下了大格格!
命运的齿轮不仅倒转了,更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拨乱。
佟佳氏提前封贵妃且夺走了大阿哥,惠妃乌拉那拉氏变成了二格格的生母,皇后生下了嫡长女……这后宫之中,究竟还有什么是她可以预知的?
她原本依仗的、算计的、谋划的一切,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开局面前,瞬间化为泡影。
乌雅氏死死抓着身下粗糙的床板,指甲几乎要断裂。恐惧过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与野心在心底悄然滋生。
既然这世道全变了,那她乌雅氏,也绝不能再走那条任人践踏的老路。这乱了的棋局,或许正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
与此同时,在紫禁城另一处幽静华贵的宫殿内,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
“宿主!大事不好了!”一道尖锐且带着明显电流杂音的机械声,突兀地在温柔脑海中炸响。
温柔正慵懒地倚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中精致的茶盏,在心底冷声问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118系统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连语速都加快了不少:“就是……经过刚才的数据波动检测,我发现这个世界竟然出现了其他的重生者!”
“重生者?”温柔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悦,“谁呀?难道还有其他人也绑定了系统?”
“这我还不知道,对方的屏蔽等级很高。”118系统有些心虚地解释道,“但我需要立刻调动后台权限,对整个紫禁城的人物进行一次深度扫描检查,宿主您稍等。”
温柔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示意它快去:“行吧,快去吧,别耽误我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空气中才再次传来118系统那有些迟疑的声音:“宿主,扫描结果出来了。”
温柔立刻坐直了身子,追问道:“怎么样了?谁是重生者?”
118系统沉默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汇报道:“就是……历史上的乌雅氏,也就是后来雍正皇帝的生母,孝恭仁皇后。”
“乌雅氏?”温柔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随即冷静地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儿?在哪个宫里当差?”
“回宿主,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她这时候应该是在佟妃宫里做宫女。
可是……”118系统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因为佟妃的位置已经被宿主您占据了,历史线发生了严重的偏移。所以现在的乌雅氏,并没有被分到景仁宫,而是成了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
温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原本应该伺候佟佳氏的乌雅氏,现在却落在了皇后手里?
看来这个时空的混乱,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既然大家都是穿越者,那这后宫的戏台子上,可就要多一位“故人”来唱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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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贰章 康熙(45)
温柔漫不经心地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绕着鬓边的一缕发丝,语气慵懒地问道:“那她现在有什么变化?”
118系统那毫无起伏的电子音适时响起:“回宿主,目标人物现在的情绪波动很大,处于极度震惊和恐惧的状态中。”
“害怕?”温柔微微挑起精致的眉梢,眼底划过一丝不解与轻蔑,“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宿主,恐惧是人类面对未知环境时的本能反应,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118系统耐心地解释道,“毕竟她穿越到了这个平行世界,这里的历史轨迹与她原本的世界截然不同。
在这个时空里,她原本应该生下阿哥的那些妃嫔,最终全部都生下了小格格,皇嗣的格局已经被彻底改写。”
“哦?说的也是。”温柔恍然大悟般轻笑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算计,“既然她这么害怕,那我们是不是该把她安排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最近这宫里风平浪静的,实在是无聊得很,不如让她过来,正好给我解解闷。”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评估风险,随即无所谓地回应:“没所谓的啦,宿主想让她过来就让她过来吧。
在这个时空法则下,她已经被剥夺了生下皇子的命格,绝对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勾引康熙并借此上位。”
“勾引?”温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凉薄地看向虚空,“勾引就勾引吧,反正那个男人,我早就已经不稀罕了。”
话音刚落,温柔缓缓站起身,理了理繁复华丽的宫装裙摆,目光投向远处那重重宫阙。
既然那个女人注定翻不起什么风浪,那便将她放在身边当个乐子瞧瞧。
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看着一个满怀希望的人逐渐绝望,或许比那些庸脂俗粉的争宠有趣多了。
至于康熙,那个曾经让她费尽心机的男人,如今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罢了。
而此时的另一边,辛者库的冷风夹杂着湿气,吹得人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几个粗使宫女正催促着乌雅氏赶紧干活,乌雅氏满心烦躁,忍不住拔高了音调:“知道了!知道了!催命似的,真当我是刚进宫的小丫头不成?”
她认命地挽起袖子,将双手浸泡在冰冷刺骨的井水中。
看着自己那双曾经养尊处优、如今却要干粗活的手,乌雅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竟然还要沦落到做这些下等人的活计。
不过转念一想,她心底又升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与算计:没所谓,反正只要我这张脸还在,到时候再找机会勾引勾引康熙就是了。
凭着我以前的手段和床笫间的本事,只要再怀上龙种,生下个小阿哥,母凭子贵,到时候我不还是一样能当太后?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幻想着再次母仪天下时,后背突然被人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乌雅氏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仰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管事嬷嬷那张阴沉且怒气冲冲的脸。
嬷嬷瞪着眼,指着她骂道:“好你个懒骨头!大家都在忙,你倒好,躲在这里偷懒发呆?信不信我现在就扣了你的牌子,让你中午连口馊饭都吃不上!”
乌雅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脸色发白,方才那点当太后的幻想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现实的恐惧。
她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有半分懈怠,双手在冰冷的搓衣板上飞快地搓洗起衣服来,嘴里还要不停地求饶:“嬷嬷息怒,奴婢不敢了,奴婢这就洗,这就洗……”
冰冷的井水冻得她双手通红,可她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而此时的另一边,延禧宫内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安神的甜香。玄烨刚下朝,连龙袍都未及换下,便迫不及待地踏入了内殿。
他目光灼灼地落在软榻上那个身姿慵懒却难掩孕态的丽影上,语气中满是掩不住的关切:“近日孩子有没有闹你?朕听说孕早期最是难熬。”
温柔微微抬眸,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嗔,她轻轻抚了抚尚且平坦的小腹,柔声说道:“孩子才两个月大呢,哪里就懂得闹人了?你也太心急了。”
玄烨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伸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我是高兴,盼着他们早些出来见我。”
温柔顺势靠进他怀里,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不过,我有预感,这才应该是一对龙凤胎呢。”
“是吗?”玄烨惊喜交加,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若真是龙凤呈祥,那可是天大的吉兆!朕这就传太医来,让他们好好检查一番!”
温柔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胸口,娇嗔道:“才两个月大能检查出什么?太医又不是神仙,难不成还能隔着肚子数清楚是男是女?”
玄烨被她逗得无奈一笑,随即眉头又微微蹙起,神色中多了几分深沉的忧虑。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语气变得格外凝重:“两个孩子……会不会太辛苦了?我每每想起皇后当初生龙凤胎时的情景,至今仍是心有余悸。那时她九死一生,差点一尸三命,我实在不愿再让你受那样的苦楚。”
温柔闻言,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面上却是一派温柔体贴。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道:“亲爱的宽心,臣妾的身子臣妾自己知道,绝不会像皇后那般凶险。况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皇后之所以生得那般艰难,并非双胎之过。
据臣妾所知,是因为她腹中的胎儿先天便有病弱之症,甚至还有一个是死胎,这才耗损了她大量的精气神,导致难产。
臣妾腹中的孩子健康得很,你只管等着做阿玛便是。”
玄烨听罢,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看着温柔的目光愈发宠溺,只当她是宽慰自己,却不知这番话里藏着怎样的机锋与算计。
玄烨依旧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显然方才那番话并没有完全打消他心底的顾虑。他紧紧握着温柔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人时刻盯着你的身子,还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产婆都请进宫来,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温柔看着他这般紧张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故作随意地提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臣妾最近身边伺候的人手不太够,想要再挑个宫女。”
玄烨闻言,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宠溺地说道:“宫女而已,这有什么难的?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给你找出来,哪怕是把内务府翻个底朝天也依你。”
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臣妾不要别人,就想在皇后的宫里要一个宫女。”
玄烨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哦?皇后的宫里?你看中了谁?叫什么名字?”
温柔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叫乌雅氏。”
玄烨虽然不知她为何偏偏点名要皇后宫里的一个宫女,但既然是心爱之人开口,他自然不会有半分迟疑,当即点头应允:“好,让那个叫乌雅氏的宫女即刻到你这里来伺候。”温柔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而此时的另一边,辛者库的寒风依旧刺骨。
管事嬷嬷满脸的不开心,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正在井边搓洗衣服的乌雅氏面前。
乌雅氏一看到那张阴沉的老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暗自腹诽:今天我也没有犯什么错啊,怎么这个老不死的一直在找我麻烦?
她一边卖力地搓着手里的粗布衣裳,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都是在以前,像这种刁奴她早就不知道弄死多少次了,哪里轮得到她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可如今虎落平阳,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屈辱,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乌雅氏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不耐,勉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嬷嬷,您找奴婢是要做什么?可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
老嬷嬷从鼻腔里重重地“嗯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酸溜溜地说道:“哼,你倒是命好,你可真幸运!”
乌雅氏满腹疑惑,正想要追问个究竟,老嬷嬷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别磨磨蹭蹭的,赶紧把你那点破烂东西收拾好,立刻动身去延禧宫那里干活去!”
说完,老嬷嬷根本不给乌雅氏再开口的机会,甩了甩袖子,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乌雅氏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浆糊。延禧宫?这到底是哪位主子的宫殿?她进宫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正当她满心茫然的时候,旁边一同洗衣服的小宫女凑了过来,满眼羡慕地小声说道:“乌雅姐姐,你运气可真好!居然被分配到了延禧宫那里干活。听说那位主子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对底下的奴才们最是宽厚仁慈,从来不轻易打骂。
宫里不知道有多少奴才削尖了脑袋都想去延禧宫伺候呢,你可真是走了大运了!”
听到这番话,乌雅氏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间活络了起来。
既然是皇上宠爱的人,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离皇上更近了一步?
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原本被迫干粗活的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看来,这或许就是她翻身的机会!
她连忙胡乱擦了擦手,转身就往自己那简陋的住处跑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到了延禧宫后,该如何在那位新主子面前好好表现,甚至……如何再次引起皇上的注意。
乌雅氏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原来是佟贵妃那里啊。我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位所谓的贵妃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我的印象里,她向来是个体弱多病的药罐子,身子骨那么差,应该根本生不下健康的孩子才对。
在她膝下,好像就只剩下一个体弱多病的八格格,而且还是个没活过几个月就早早夭折的小可怜。这样一个福薄的主子,能有什么大出息?”
怀揣着几分轻视与算计,乌雅氏迅速收拾好了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跟着引路的太监来到了延禧宫。
然而,当她真正站在延禧宫那气派非凡的大门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延禧宫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透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尊贵与奢华。
乌雅氏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心中惊疑不定:“想不到延禧宫竟然这么豪华?不对呀,这完全不对劲!在我的记忆里,延禧宫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不是这里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才导致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还是说……正是因为自己来到了这个平行世界,所以连带着这里的一切都被彻底改变了?”
她看着眼前这陌生又熟悉的宫殿,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如果连宫殿的格局和气势都变了,那这位佟贵妃的受宠程度,恐怕也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乌雅氏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不管这里变成了什么样,不管这位佟贵妃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命运把她送到了这里,她就一定要抓住机会。
她理了理身上略显寒酸的宫装,挺直了腰杆,迈开步子踏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准备迎接她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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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叁章 康熙(46)
延禧宫内,熏香袅袅,温柔正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响起了系统那毫无波澜的机械音:“宿主请注意,乌雅氏已入宫,目前正处于待分配状态。”
温柔闻言,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微微侧头,对着身旁正在修剪花枝的贴身宫女招了招手,漫不经心地问道:“流朱,宫里最近是不是新来了一批秀女和宫女?”
流朱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答道:“回娘娘的话,正是。
内务府刚送了一批新人进来,大约百十号人,正等着各宫娘娘挑选或是分配去处呢。”
“哦?刚来没多久?”温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她是不是还没有定下具体的差事?”
“回娘娘,新人入宫都要先在储秀宫学规矩,尚未分配宫室。”
“既如此,”温柔坐直了身子,理了理云锦宫装的袖口,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就别让内务府那些个势利眼乱安排了。
你去传个话,就说本宫宫里缺个手脚麻利的,把那个叫乌雅氏的领过来。
记住,不必说是本宫要人,只说是延禧宫缺人使唤,把她领到偏殿候着便是。”
“是,奴婢这就去办。”流朱虽有些不解娘娘为何特意点名一个新人,但也知道主子做事自有深意,连忙领命退下。
与此同时,储秀宫的偏房内。
刚入宫不久的乌雅氏正低头整理着并不凌乱的衣角,心中既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
她自认姿色不俗,只盼着能被哪位得宠的主子看中,飞上枝头变凤凰。
就在这时,门帘猛地被人掀开,一位身着体面宫装的大宫女走了进来。
她面容冷峻,目光在屋内一众新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冷冷地落在乌雅氏身上。
“你就是乌雅氏?”大宫女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乌雅氏连忙站起身,福了福身:“正是嫔妾,不知姑姑有何吩咐?”
“跟我走一趟。”大宫女惜字如金,转身便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乌雅氏心中一紧,不敢多问,只能低着头快步跟上。
一路上,她看着那大宫女熟门熟路地穿过御花园,绕过几重宫门,最后竟直奔着那金碧辉煌的主殿方向而去。
看着眼前巍峨的宫殿和门口守卫的侍卫,乌雅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这里……这里不就是延禧宫的主殿吗?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与不安。延禧宫的主位是佟贵妃,那是宫里如今最得宠的人,也是……
“难道是要去见那个贱人?”乌雅氏心中暗忖,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与畏惧。
她听说过佟贵妃手段了得,如今被直接叫到主殿,不知是福是祸,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那大宫女一步步踏入那深不可测的殿门。
偏殿之内,檀香袅袅,气氛静谧得有些压抑。
乌雅氏正垂手立在一旁,心中七上八下,忽听得一道清越温润的嗓音自身侧珠帘后缓缓响起:“听说,你叫乌雅氏?”
这声音入耳,乌雅氏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她暗自惊疑:这声音听着怎么如此耳熟?分明带着那个贱人特有的慵懒语调,可往日里只觉得那声音矫揉造作,今日听来,竟如珠落玉盘,好听得有些过分了。
“你抬起头来,让本宫看一看。”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仪。
乌雅氏深吸一口气,依言缓缓抬起头。待看清珠帘后那张倚在软榻上的绝美面容时,她瞳孔骤然收缩,险些失态惊呼。
那眉眼,那神态,分明就是延禧宫的主位佟贵妃!可记忆中的佟贵妃虽美却总透着一股子凌厉刻薄,眼前这人却如春风拂面,美得惊心动魄又温润如玉。
“这是佟贵妃?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乌雅氏心中巨浪翻滚,满腹狐疑。
就在她发愣的功夫,身旁引路的大宫女见她失仪,面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在她后背拍了一记,低喝道:“大胆!见了娘娘还不快行礼,发什么愣!”
后背的痛楚让乌雅氏瞬间回神,她顾不得多想,慌忙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金砖,颤声道:“嫔……奴婢乌雅氏,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珠帘后传来一声轻笑,温柔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语气慵懒:“这模样倒是生得挺标致,身段也尚可。既是新人,便先留在我宫里伺候吧。流朱,记档,封个三等宫女。”
乌雅氏心中一喜,连忙叩首谢恩:“多谢娘娘恩典,谢娘娘赏识。”
“行了,退下去吧。”温柔挥了挥手,似乎有些乏了。
乌雅氏如蒙大赦,在流朱的示意下,躬身退出了偏殿。
直到走出好远,她整个人还有些恍惚,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方才那一幕。那个曾经让她既嫉妒又畏惧的佟贵妃,今日竟如此反常?
回到下人房后,乌雅氏一直坐在床沿发呆,神色怔忡。
这时,那位领她来的大宫女走了进来,见她这副模样,神色虽依旧冷淡,语气却缓和了几分:“乌雅氏,娘娘今日乏了,并未让你即刻当差。
娘娘心地善良,体恤新人初来乍到,特意吩咐让你休息一日,明日再去内务府领牌子分派活计。”
乌雅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休息一日?还要特意吩咐?她看着大宫女离去的背影,心中对这位性情大变的佟贵妃,更是充满了探究与不安。
夜色如墨,窗外的更漏声滴滴答答,敲得人心烦意乱。
乌雅氏蜷缩在延禧宫偏殿那略显硬实的床榻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脑海中像走马灯一般,不断回放着白日里的一幕幕。
“什么都变了……”她在黑暗中睁着双眼,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佟贵妃,今日竟如换了个人一般。
那份从容的气度,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还有那张愈发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如果佟贵妃真的脱胎换骨,那自己原本熟知的那些宫斗手段,还能奏效吗?
更重要的是,她想到了自己的未来。前世,她熬到了太后之尊,享尽了荣华富贵,可那是建立在无数个日夜的隐忍与算计之上的。
如今重来一世,难道真要她在这个低贱的宫女位子上,熬到二十五岁放出宫去?
“不行,绝对不行。”乌雅氏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让她放弃锦衣玉食,去过那种粗茶淡饭的平民生活?甚至到了二十五岁,人老珠黄后再随便嫁给哪个市井男人?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一阵恶心。
她乌雅氏,天生就是凤凰命,是要翱翔九天的,怎能沦为凡鸟?
“我的十四……我的胤禵还没有出生……”
想到那个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乌雅氏心中一阵绞痛,随即又燃起一股疯狂的火焰,“既然上天让我重来一次,我就不能重蹈覆辙。我要做太后,我要我的儿子当皇帝!”
可是,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三等宫女,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隔着十万八千里。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乌雅氏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穿龙袍、威严天下的男人——康熙帝。
既然这一世佟贵妃变得如此难以对付,那她就只能兵行险着。
她要利用自己这张还算出众的脸,去勾引陛下!只要能得到陛下的临幸,只要怀上龙种,一切就都有了转机。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生下老四……”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心中暗自盘算。前世,她费尽心机生下胤禛,可那个白眼狼登基后是如何对她的?
若非为了十四,她早就弄死那个逆子了。这一世,若是能直接生下十四,或者生个更得宠的阿哥,那便更好。
“陛下……”乌雅氏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在黑暗中无声地呢喃,“这一次,臣妾定会让陛下过目不忘。”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咚——咚——”
远处传来了沉闷的钟声,紧接着是太监们尖细的嗓音:“寅时已到——各位小主、宫女们起身梳洗——
乌雅氏被这声音吵得头痛欲裂,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窗外那惨淡的青灰色天空,一股前所未有的怨气涌上心头。
“天哪……”她打着哈欠,声音沙哑且充满了不可置信,“自从当上了妃子,后来成了太后,哪次不是睡到日上三竿?何曾受过这种罪?”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略显憔悴、还未施粉黛的自己,心中更是悲愤交加。
想当年,她晨起自有宫女伺候洗漱更衣,连眼皮都不用抬一下。可现在,她竟然要像个粗使丫头一样,天没亮就爬起来?
“现在居然这么早起床……”乌雅氏一边不情不愿地套上那身三等宫女的服饰,一边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这该死的规矩,“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等着吧,等我爬上了龙床,看谁还敢这么早叫我起来!”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六个月匆匆而过。
延禧宫内,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极旺。温柔慵懒地倚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身上盖着明黄色的锦被。
此时的她,身形已是大变,原本纤细的腰肢如今高高隆起,那肚子大得有些惊人,将身上的常服撑得紧绷,连低头看一眼脚尖都成了奢望。
正午时分,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康熙帝一身明黄龙袍,大步流星地跨进殿门,脸上还带着几分朝堂处理完政务后的轻松。
他本是得了空想来陪陪爱妃,可刚一抬眼看到软榻上的温柔,脚步便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
“这……”康熙几步走到榻前,目光紧紧盯着温柔那硕大无比的孕肚,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贵妃,你这肚子……怎么竟如此之大?看着竟比寻常足月的妇人还要大上两圈。”
他伸出手,想触碰却又有些不敢,眼中满是担忧:“这绝非寻常怀胎五月的模样。来人!快!传太医!立刻!马上!”
温柔见康熙如此紧张,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一丝虚弱又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覆在肚皮上,柔声道:“陛下莫要惊慌,臣妾没事。太医们方才已经来请过平安脉了,特意检查过一番。”
“太医怎么说?”康熙急声追问,手心都出了汗。
温柔抬眸,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轻声道:“太医说,臣妾腹中并非单胎,而是……双胎。许是两个小家伙争着长,这才显得肚子格外大些。”
“双胎?!”康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的神色,“是吗?朕要有两个皇子,或者是龙凤胎了?哈哈哈哈,真是天佑大清!”
然而,这狂喜仅仅维持了片刻,康熙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他猛地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闪躲和惊恐。
前朝往事历历在目——当年的皇后,也是这般怀着双胎,结果却是“龙死凤生”,皇子夭折,只活下来一个公主,皇后更是因此伤了身子。
那是康熙心中一道过不去的坎,也是他对“双胎”二字既期盼又恐惧的根源。
“双胎……双胎虽是喜事,可……”康熙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在那高耸的肚子上游移,语气中透着深深的不安,“朕记得,当年皇后也是……这双胎难养,恐伤母体,朕……朕怕你也如皇后那般……”
温柔是何等通透之人,一眼便看穿了康熙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心中轻叹,知道若是不打消他的顾虑,这孩子生下来前,自己怕是都要被这多疑的帝王“保护”得透不过气来。
她强撑着沉重的身子,缓缓坐直了一些,伸出素手轻轻握住康熙有些冰凉的手掌,柔声安抚道:“陛下,您多虑了。
太医今日特意细细查验过,说臣妾身子骨好,胎像更是稳固得很。
腹中两个胎儿虽大,却个个壮实有力,脉象强劲,并无半点虚弱之兆。臣妾定会为了陛下,好好护着他们,绝不让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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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肆章 康熙(47)
康熙闻言,眼中的惊喜之色更甚,忍不住凑近了几分,语气中满是急切:“是吗?那太医可曾诊出这腹中双胎的性别?究竟是两位皇子,还是……”
温柔看着康熙那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如新月:“太医说了,臣妾腹中所怀,乃是龙凤呈祥,一龙一凤。”
“龙凤胎?!”康熙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在殿内来回踱步,龙颜大悦,“好!好!好!朕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龙凤胎!这真是祖宗保佑,大清之幸啊!”
接下来的几日,康熙帝仿佛是闲了下来,每日下了朝便往延禧宫跑。
他或是陪着温柔说话解闷,或是隔着被子摸摸那躁动的胎动,甚至还要亲自过问太医院的补汤配方,那殷勤劲儿,让延禧宫的宫人们都看傻了眼。
温柔被这无微不至的“骚扰”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终于在一次康熙又要喂她吃葡萄时,无奈地推了推他的手,嗔怪道:“陛下,您这连着几日都泡在臣妾这儿,也不怕前朝的大臣们说闲话?
再说了,后宫里也不是只有臣妾一人,您就不去其他妹妹宫里看看?听说几位妹妹也都有孕在身呢。”
康熙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一脸嫌弃:“去她们那儿做什么?朕闭着眼都能猜到,她们肚子里怀的,十有八九又是那些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格格。
看着就心烦,还不如来你这里,听听朕的龙凤胎动静实在。”
他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问道:“对了,奴奴呢?这小子这几日怎么不见踪影?把他叫过来,朕今日心情好,正好考校考校他这几日书读得如何,有没有偷懒。”
温柔闻言,更是无奈,指了指窗外校场的方向,笑道:“陛下怕是忘了,奴奴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整日里在那是坐不住的。
他现下正跟着侍卫们在西苑练习骑马射箭呢,说是长大了要像皇阿玛一样,做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哪还有心思坐在那里死读书啊。”
康熙闻言,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一挑,身子向后靠在软枕上,漫不经心地问道:“哦?那小子书读得怎么样了?朕可是听说他最近心思野得很,别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吧。”
温柔一边替康熙剥着橘子,一边笑道:“陛下多虑了,奴奴虽然贪玩,但学业却未曾落下。
有鳌拜大人亲自教导,自然是极好的。那鳌拜大人治学严谨,奴奴在他面前倒是乖巧得很,而且……”
温柔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奴奴这孩子,似乎格外亲近鳌拜大人,整日里‘鳌拜爷爷’长‘鳌拜爷爷’短的,比跟臣妾这个额娘还要亲热呢。”
康熙剥橘子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沉声说道:“亲近鳌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鳌拜此人,功高震主,性子又太过刚愎霸道。
奴奴年纪尚小,心性未定,以后不许让他与鳌拜走得太近,免得沾染了那些个骄横习气,或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温柔见康熙神色严肃,知道他是动了真格的帝王心思,便乖巧地点了点头,柔声道:“臣妾省得了,定会寻个机会慢慢引导奴奴,让他明白君臣之礼。”
而此时,宫墙另一侧的西苑校场上,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秋高气爽,骏马嘶鸣。奴奴身穿一身利落的骑装,骑在一匹枣红色的小马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在马背上颠簸着。
他勒住缰绳,回头冲着身后那匹高大的黑马喊道:“鳌拜爷爷!您看!我已经能不用手扶马鞍了!我想再跑两圈,就两圈!”
鳌拜骑在马上,身姿如铁塔般稳健,他看着奴奴那副生龙活虎的模样,虽然板着脸,但眼中却满是慈爱与欣赏。
他沉声喝道:“不行!胡闹!你已经跑了一个时辰了,再练下去,身子骨会扛不住的。立刻下马休息!”
奴奴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听到鳌拜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还是乖乖地拉住缰绳,翻身下马。
因为剧烈的运动,他那张白嫩的小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个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喘着气。
鳌拜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奴奴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动作虽有些粗鲁,却又不失细致地替大阿哥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奴奴,见他虽然累得够呛,但眼神依旧明亮,下盘也稳当,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爽朗地笑道:“好小子!
这才练了多久,就有这般耐力了。你这骑射的天赋,简直和你皇爷爷当年一模一样!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奴奴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仰着小脸,满是期待地问道:“真的吗?鳌拜爷爷,我真的像皇爷爷那么厉害吗?”
鳌拜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奴奴的脑袋,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将来你长大了,定能成为大清最勇猛的巴图鲁!”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却掩不住那股挥之不去的苦涩药味。
窗棂外的日影斑驳,斜斜地洒在床榻前,孝庄皇太后半靠在明黄的软枕上,面色苍白如纸,昔日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浑浊无神。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间透着几分力不从心的虚弱。
苏嬷嬷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试了试温度,这才凑到孝庄嘴边,轻声劝道:“太后,药凉了就不好喝了,您多少再进一些,身子骨才能好起来。”
孝庄顺从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抿着那苦涩的汤汁,眉头却未曾皱一下,仿佛这苦味早已沁入骨髓,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喝罢药,孝庄无力地摆了摆手,目光投向窗外那棵渐渐枯黄的古树,幽幽叹道:“苏麻喇姑,你不必费心了。
哀家这身子,哀家自己心里有数。就像这秋后的叶子,看着还在枝头,其实根早就枯了,只怕……哀家是快要撑不住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与苍凉,“也不知道老天爷还能不能宽限哀家五年?哪怕三年也好,哀家还想再看一眼这孩子长大成人,独当一面。”
苏嬷嬷闻言,眼眶一红,连忙放下碗,握住孝庄枯瘦的手,急道:“太后说的是什么胡话!您是万金之躯,有列祖列宗庇佑,定能长命百岁。
您还能再活十几年,看着小阿哥登基,看着大清盛世呢!”
孝庄听着这宽慰的话,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你在说什么呢?再活十几年?
那哀家岂不是成了没人要的老妖怪了?这世间万物,有生便有死,哀家活了这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早就知足了。”
说到此处,她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而忧虑,紧紧反握住苏嬷嬷的手,声音颤抖起来:“只是……只是哀家这些年活够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皇帝啊。
这孩子,命太苦,如今膝下竟只有一个阿哥,就这一根独苗苗!皇室血脉单薄至此,若是……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这大清的江山社稷,可怎么得了啊!”
苏嬷嬷听罢,也只能陪着垂泪,殿内一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那更漏声声,滴答着这深宫中最沉重的忧虑。
苏嬷嬷见孝庄神色黯然,连忙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主子,您别这么悲观。
奴才今儿个刚从御药房回来,听那边的小太监说,延禧宫的那位……那位常贵人,这回怀的可是龙凤胎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指不定就是大清盼望已久的双喜临门呢。”
孝庄闻言,原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转瞬即逝,随即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
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漠:“是吗?龙凤胎……这话哀家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你忘了?之前皇后怀胎时,太医们也是信誓旦旦地说是龙凤呈祥,结果呢?龙死凤生,到头来还不是只剩下一位格格。
这宫里的喜讯,十回有九回都是空欢喜,哀家现在都不敢轻易信了。”
苏嬷嬷却是一脸笃定,急忙宽慰道:“太后,这回不一样!延禧宫的那位身子骨可硬朗着呢,不像之前的皇后娘娘身子虚弱,受不住双胎的福分。
奴才听太医院那些个老大人私下议论,说那位腹中的两个胎儿脉象强劲有力,一个沉稳如龙,一个灵动如凤,健康得很!
太医们都打了保票,说是这回定能顺顺利利地把龙凤胎生下来,给咱们大清添丁进口呢。”
孝庄听着苏嬷嬷的话,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她轻叹一口气,目光幽幽地望向虚空:“给了哀家这么多的希望,若最后还是一场空,那才叫真真的让人心碎。
这几年,宫里怀孕的妃子还少吗?一个个肚子鼓起来的时候,谁都说是皇子,结果呢?生下来的还不都是格格。
哀家这颗心,已经被折腾得千疮百孔了,实在是经不起再一次的失望。”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期盼:“罢了,不说这些虚的。
与其现在空欢喜,不如等着看结果。听说佟贵妃那边也有了动静,若是她也能争气,生下个一男半女,哪怕是两个阿哥也好啊。
哀家现在只盼着,这大清的香火能旺起来,别总是让哀家这么提心吊胆的。
等真到了那一日,听到了小阿哥的啼哭声,哀家这悬着的心,才算是真正能放下来啊。”
永寿宫偏殿内,烛火摇曳,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般细长。
乌拉那拉氏屏退了左右,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宫灯。她低头看着怀中那个粉雕玉琢、睡得正香的婴孩,手指轻轻摩挲着孩子细嫩的脸颊,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哀愁。
“二格格,我的儿啊……”乌拉那拉氏轻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凄婉与不甘,她凑近婴儿的耳畔,喃喃自语,“为什么你不是二阿哥呢?
如果你是二阿哥,是个带把儿的皇子,陛下哪怕是为了大清的颜面,也会常来看看我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我们娘俩遗忘在这冷清的角落里。”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魔咒般钻入怀中婴儿的耳中。
原本正陷入沉睡的二格格,眉头忽然紧紧皱起。那是一种与婴儿面容极不相符的凝重与痛苦。
紧接着,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属于成年人的迷茫与惊骇。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和脂粉气。
“这是哪里?地府……不,这里是天堂吗?”
胤禔试图开口询问,试图坐起身来查看四周,可身体传来的反馈却让他大惊失色。
他感觉自己浑身绵软无力,四肢短小得不听使唤,连想要抬起手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我记得我在咸安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囚禁的绝望、夺嫡失败的愤恨、还有那冰冷的死亡气息。
可下一秒,当他试图发出声音时,喉咙里挤出来的却不是原本沉稳的男声,而是一串稚嫩且毫无意义的啼哭。
“哇——啊——啊——”
这声音清脆、响亮,却充满了婴儿特有的稚气。
胤禔——不,现在的二格格,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试图控制自己的声带,可发出的依旧是“啊啊”的叫声。
“我……我怎么发出了婴儿的叫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投胎转世了?”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那是乌拉那拉氏的声音,年轻了许多的声音,没有后来的怨毒与沧桑,只有满腹的委屈和对儿子的渴望。
“如果你是二阿哥……陛下就会来见我们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胤禔的脑海中炸响。
“母妃?我听到了母妃的声音!还有……她在叫我二格格?难道……”
胤禔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小小的胸膛起伏不定。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我不会像那些市井话本子里写的一样,重生回到过去了吧?!”
他努力控制着那双还不听使唤的小手,费力地举到眼前。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胖乎乎、白嫩嫩,甚至手背上还有几个小肉窝的婴儿手掌。
“这……这真的是我的手?”
胤禔震惊得无以复加。他迅速在心中盘算着时间线。
听母妃刚才的抱怨,自己现在应该才出生几个月大,正是被养在这深宫之中,尚未开智的时候。
“如果我现在是几个月大的婴儿,那大弟胤礽应该还没有出生,或者刚刚出生不久?二哥……不,现在应该叫大阿哥胤禔,他应该也还只是个孩子。”
想到这里,胤禔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婴儿躯体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前世,他身为皇长子,却因为生母身份低微,被寄养在惠妃名下,一生都在为了那个“嫡子”的名分挣扎,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与胤礽斗得你死我活,最终却落得个圈禁至死的下场。
而现在,命运竟然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爱新觉罗·胤禔,大清的皇长子,竟然重生成了一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女婴——二格格!
“老天爷,你这是在惩罚我吗?”胤禔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悲凉,但随即,那股属于皇长子的傲气与不甘又涌了上来,“不,既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哪怕是女儿身,我也绝不会像前世那样窝囊地死去!
既然现在是二格格,那我就要利用这身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他——现在的她,看着眼前还在对着自己垂泪的乌拉那拉氏,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深邃,那绝不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该有的眼神。
“母妃,别哭了。”胤禔在心中默默说道,“这一世,孩儿定会护你周全,哪怕……我现在是个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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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伍章 康熙(48)
胤禔只觉得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糟糟的棉絮,既兴奋又混沌。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宫殿陈设,心里暗暗窃喜:“那真是太好了!重生一世,我一定是主角!那些话本子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前世受尽磨难,今生必定要逆天改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然而,这份狂喜还没持续多久,就被一股莫名的违和感冲散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母妃乌拉那拉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哭腔,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与无奈。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周围的环境——这时候,他不应该是在宫外建府独居了吗?怎么这一世好像全变了样,自己竟然还像个婴孩一样被拘在宫里?
紧接着,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他怎么听到母妃对着自己唤了一声“二格格”?
我不是阿哥吗?堂堂皇长子,怎么变成格格了?胤禔拼命想睁开眼看看自己的手脚,却发现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
好像这个世界跟我那个世界不太一样……可是我已经想不了太多了,眼皮像坠了千斤重的铅块,无边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没过多久,这位满腹心事的“重生者”就彻底睡着了。
乌拉那拉氏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熟睡的孩子脸上,眼神复杂难辨。
她挥手招来一旁的嬷嬷,低声道:“二格格睡着了,让奶娘抱下去仔细哄着吧,莫要惊扰了她。”
待奶娘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退至偏殿,屋内只剩下主仆二人,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乌拉那拉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忧虑:“听说延禧宫的那位又有孕了?”
身旁的嬷嬷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恭敬地回道:“是的娘娘,消息千真万确,那位已经有孕六个月了。
如今皇上对她正是宠冠六宫的时候,这肚子里若是再是个皇子……”嬷嬷没敢把话说完,但其中的利害关系,主子心里比谁都清楚。
乌拉那拉氏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护甲,在这波诡云谲的后宫中,新生命的降临往往意味着新一轮腥风血雨的开始。
偏殿内烛火昏黄,胤禔在迷蒙中被一阵温热的液体触动了唇齿,那是奶娘正在喂他喝奶。
作为一个有着成年灵魂的“新生儿”,这种羞耻的体验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婴儿孱弱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就在这一口一口的吞咽间,胤禔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他真的变成了二格格。
没有预想中的龙章凤姿,也没有手握重权的开局,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粉雕玉琢却毫无自保能力的女婴躯体。
他费力地转动着眼珠,打量着这间充满了脂粉气的婴儿房,墙上挂着的不是弓马骑射,而是绣着花鸟的帐幔。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大阿哥胤禔一生争强好胜,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耗尽心力,最终落得个圈禁终身的凄凉下场。他曾以为上天垂怜,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定能步步为营、问鼎东宫。
可如今,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不仅剥夺了他的男儿身,更将他重新抛回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后院。
“既然成了二格格,那这一世的棋局,便只能换个法子下了。”
胤禔在心里暗暗咬牙,小小的拳头在襁褓中无力地攥紧。
延禧宫那位有孕六个月的宠妃,还有母妃方才那绝望的叹息,都提醒着他:无论男女,在这紫禁城里,想要活下去并且活得好,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乌拉那拉氏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护甲,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酸楚与羡慕:“她可真好命啊。第一胎就是阿哥,如今这宫里,也就只有她是唯一阿哥的生母。
眼下有了身孕,若是再生个皇子,那便是双保险,往后在这后宫里,谁还能越过她去?”
身旁的嬷嬷听出了主子话里的不甘,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慰道:“娘娘,您还年轻,咱们也可以争取再生一个阿哥啊。只要有了皇子傍身,您的地位就稳了。”
乌拉那拉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当本宫不想吗?你看看其他宫的妃子,生的尽是些小格格,本宫又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能生下一个阿哥?这生育之事,向来是七分天注定,三分靠人力。”
嬷嬷却不甘心,继续出主意道:“娘娘,您别忘了延禧宫的佟贵妃。她当初也是许久未有所出,后来不也生下了阿哥吗?
奴婢听说,宫外有些老方子极灵验。咱们不如求求老爷,让他托人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生子配方?哪怕花再大的代价,只要能求得一位小阿哥,都是值得的。”
乌拉那拉氏闻言,眼底划过一丝黯然,轻叹道:“如果有这种灵药,本宫早就用了。可是哪有呢?这世上哪有什么包治百病、包生儿子的神药。
当然没有阿哥,就没有阿哥吧……”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偏殿的方向,那里正睡着她刚出生的女儿,“起码尼玛还有一个二格格,总比那些拼尽全力却连个孩子都没有的妃子强上许多。”
嬷嬷见主子情绪低落,也不敢再多提求药的事,只能顺着话头安慰道:“娘娘说得也是。
二格格生得粉雕玉琢,极为可爱,往后定是个有福气的。娘娘现在身子要紧,切莫为了这些烦心事伤了心神。”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乌拉那拉氏略显憔悴的面容。在这波诡云谲的后宫中,子嗣不仅是恩宠的象征,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看着延禧宫那位风头正盛的宠妃,再看看自己膝下尚且年幼的女儿,乌拉那拉氏深知,这场关于血脉与地位的无声较量,才刚刚开始。
这几个月来,胤禔的人生可以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
每天被奶娘抱在怀里,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四角天空,他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极其荒谬的现实——这个世界彻底变了。
曾经历史上那个子嗣繁盛、生了十几个阿哥的皇阿玛,在这个时空里竟然通通变成了格格!放眼望去,整个皇宫里,父皇膝下唯一的阿哥,居然只有延禧宫佟贵妃生的那一个。
回想前世,佟贵妃明明只生过一个早夭的八格格,那个叫“佟一飞”的孩子也没活多久就死了,怎么这一世反倒成了唯一的皇子?
胤禔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认命地想道:“罢了,既然我也变成了小格格,那就注定跟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没有缘分了。”
不过,当他把目光投向隔壁宫殿时,心里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天喜地——因为他发现,原本的二弟胤礽,这一世也没有成为阿哥,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大格格!
想到前世的死对头如今也和自己一样是个女娃娃,胤禔心里的那点不甘瞬间烟消云散。
作为格格,既不能参与九子夺嫡的腥风血雨,也不用担心被圈禁至死,这日子反而显得轻松多了。不用争皇位,那是天大的好事!
“既然做不成执掌天下的皇帝,那我就做这紫禁城里最受宠爱的格格!”
小小的胤禔挥舞着粉嫩的拳头,在心里立下了新的宏愿,“在这后宫之中,只要我能讨得父皇的欢心,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
我一定能让父皇最喜欢我,把所有的宠爱都抓在手里!”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温柔觉得在宫里待着实在有些无聊,便想着出来走动走动。
她如今已有七个月的身孕,只是月份尚浅,肚子并不十分显怀,看着倒像是六个月的模样。裹着一件绣着淡雅兰草的披风,她在宫人的搀扶下,慢悠悠地往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内,皇后正歪在榻上小憩,忽听得宫女通报说佟贵妃来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暗犯嘀咕:这怀着身孕的人,怎么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待在宫里养胎?
非要这时候跑过来给本宫请安,这不是存心给本宫找麻烦吗?
况且,本宫也并不需要她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来凑这个热闹。
可是转念一想,人既然都已经到了门口,若是直接打发回去,传出去倒显得本宫不近人情。
无奈之下,皇后只得吩咐道:“快请进来吧。”
温柔缓步走进殿内,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向皇后福了福身:“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与疏离:“佟贵妃怎么来了?你这身子重,本该好好歇着的。”
温柔掩唇轻笑,柔声道:“哎,臣妾在宫里待得实在是无聊得很,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过来坐坐,顺便给皇后娘娘请个安,也好让娘娘看看臣妾这肚子里的孩子。”
皇后听罢,心中虽有不悦,面上却不好发作,连忙转头对身旁的宫女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软垫凳子搬过来,让贵妃坐下说话。仔细着些,别磕着碰着了。”
宫女们手脚麻利地搬来一张铺着厚厚锦垫的椅子,小心翼翼地摆在皇后下首。
温柔也不推辞,缓缓落座,姿态优雅从容。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皇后强打精神与她寒暄了几句,心里却盼着她早些告退,好让自己清净清净。
坤宁宫内,檀香袅袅。皇后端坐在凤座之上,目光扫过殿内请安的众妃嫔,见人都已经到齐了,便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荣嫔,你家二格格近来怎么样了?本宫前些日子听着似乎有些闹腾。”
荣嫔乌拉那拉氏连忙站起身,恭敬地回道:“回娘娘的话,劳您挂心。二格格如今极好,吃好睡好,身子骨也越发结实了,平日里也不怎么哭闹,乖巧得很。”
皇后闻言,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眼底的笑意并未达心底。
而此时的另一边,在荣嫔的宫殿深处,刚刚午睡醒来的“二格格”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帐顶发呆。
忽然,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突兀地响起——“宿主,我又有一个重大发现。”
温柔(也就是顶着二格格壳子的胤禔)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心里懒洋洋地问:“什么发现?一惊一乍的。”
118系统顿了顿,似乎在调取数据,随后说道:“就是……这方世界又检测到了另一个穿越者的波动。不过目前没有显示具体是谁,因为对方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呢。”
听到这话,温柔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住,猛地坐直了小小的身子,急切地在心里追问:“好了,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到底是谁?”
118系统沉默了片刻,最终给出了答案:“经过定位扫描,那个穿越者就是隔壁荣嫔宫里的——二格格。”
温柔愣住了,随即恍然大悟地挑了挑眉:“原来是她啊……那是谁穿越到了二格格的身上?”
“根据灵魂波动的特征比对,”系统的声音透着一丝严谨,“正是历史上康熙帝的皇长子,大阿哥胤禔。”
“哈哈哈哈!”温柔忍不住在心里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小肩膀都在颤抖,“这可真是太有趣了!一个世界里竟然同时出现了两个穿越者。
堂堂大阿哥胤禔,前世为了夺嫡争得头破血流,没想到重生一世,竟然也和我一样变成了个娇滴滴的小格格!这下好了,咱们俩都别惦记那个皇位了,谁也别笑话谁。”
118系统适时地补充道:“宿主,其实严格来说,还不止两个。还有一个原本应该存在的‘女主’。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到来,按照时空轨迹推演,要等到十几年后才会降临这个世界。”
温柔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摆了摆胖乎乎的小手:“十几年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眼下最让我高兴的是,胤禔也成了格格。
看来这一世,大家都不用再为了那个冷冰冰的龙椅勾心斗角了。
既然大家都成了深宫里的女子,那就比比谁更受宠、谁活得更滋润吧!”
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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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陆章 康熙(49)
温柔懒洋洋地倚在雕花的红木贵妃榻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成色极佳的白玉茶盏。
她微微侧头,目光穿过半开的窗棂,望向庭院里那株开得正盛的梨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我说118,这世界上是被捅了穿越者的窝吗?怎么一个接一个地来,跟赶集似的。”
脑海里,那个软乎乎、像团棉花一样的系统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宿主,这原本就只有一个穿越者,也就是原定的大女主。
但是自从您来了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发生了变化,世界线产生了巨大的蝴蝶效应,所以就一个接一个的穿越者被吸引过来了呀!”
温柔轻笑一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眼底划过一丝不屑:“反正无所谓了,那些人也构不成我的危险。不过是些跳梁小丑,随他们去闹吧。”
“宿主说得也是。”118附和着,随即话锋一转,八卦兮兮地说道,“对了宿主,之前那位大阿哥的二格格,也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新生活呢。他已经彻底适应了他成为女孩子这种……嗯,比较搞笑的现状了。”
提到这个,温柔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谁能想到,曾经那个不可一世、处处与她作对的大阿哥,如今竟然顶着二格格的身份,在后宅里学着绣花抚琴。
“他能不适应吗?”温柔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从小到大的执念,不就是和二阿哥——也就是现在的太子作对吗?争皇位、夺圣宠,那是他活着的唯一动力。
可现在好了,二阿哥变成了大格格,金枝玉叶的公主身,反正也够不到皇位。
既然最大的竞争对手已经退出了赛道,那大阿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执念了。”
118在脑海里疯狂点头表示赞同:“就是就是!反正他也变成了女孩子,就算心里还有那么点不甘,也够不到皇位了,所以也没有什么执念了。
我看他现在每天研究哪种胭脂水粉更好用,比谁都开心呢!”
温柔听着系统的描述,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大阿哥,此刻正捏着兰花指,对着铜镜细细描眉的模样。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由着他去吧。”温柔重新靠回软枕上,闭目养神,“只要不来碍我的眼,他想当他的娇贵格格,还是想当他的深闺怨妇,都与我无关。
毕竟在这个被穿越者捅穿的世界里,能保持清醒和实力的,终究只有我而已。”
“皇后娘娘,二格格醒了。”乳母小心翼翼地将裹在锦被里的小团子抱了上来。
刚刚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二格格,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扰了清梦,不悦地皱了皱小眉头。
她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目便是那熟悉的明黄帐顶与精致的雕花梁柱。这是坤宁宫?我怎么在这里?
已经满一岁的二格格眨巴着大眼睛,迅速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很快便理清了现状。
看着眼前这张端庄威严却又透着几分熟稔的脸庞,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个世界跟我的那个世界差不多一样,只是父皇的子嗣变了罢了。
曾经的那些兄弟,有的成了姐妹,有的干脆没了踪影。
不过,做格格也挺好的。二格格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不像做阿哥的时候,每天天还没亮就要爬起来去上书房上学,背那些晦涩难懂的圣贤书。
若是作业有了错漏,轻则被太傅拿着戒尺训话,重则还要被父皇严厉责骂,甚至罚跪,那都是习以为常的家常便饭。
如今身为公主,虽然也要学规矩,但总归比在朝堂和书房里勾心斗角、争得头破血流要轻松惬意得多。
只是……想到未来,二格格的小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作为大清尊贵的格格,最终的归宿大概率是政治联姻,被送去蒙古或是其他什么地方,为了皇家的利益牺牲自己的一生。算了,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只要安稳度日就好。
然而,下一秒,她眼底划过一丝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凌厉与冷光。反正我还记得上一次的身手,那些拳脚功夫和暗器手法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只要我那个所谓的丈夫敢欺负我的话,我一定会狠狠地对付他!谁也别想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皇后看着怀里这个不哭不闹、眼神却格外沉静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怜爱。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逗弄着二格格粉嫩的脸颊,柔声道:“真是个乖巧的孩子,瞧这眼睛多有神。”
二格格配合地扯出一个软糯的笑容,任由皇后抱着。
既然上天给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还让她摆脱了夺嫡的苦海,那她就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至于那些穿越者和未知的变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毕竟,她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娇弱花朵。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日风和日丽,大阿哥带着大妹妹兴致勃勃地来找二格格玩。
刚进殿门,二格格便看到了这两个熟悉的身影。
她歪着小脑袋打量了一番,心里暗暗琢磨:这大格格眉眼间的神韵,不就是跟二弟长得差不多一样嘛!只是从男装变成了女装而已。
不得不承认,二弟的女装穿得也挺好看的,甚至比真正的女儿家还要娇俏几分。
想到这儿,二格格忍不住奶声奶气地开口:“二妹啊,你什么时候陪我们玩啊?”
一旁的乳母奴奴听了,忍俊不禁地弯下腰,温柔地解释道:“二格格,二妹妹现在才一岁多呢,路都还走不稳当。想要她能陪你一起玩,那得好几年才行呀。”
二格格撇了撇嘴,有些失望地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大阿哥。
她上下审视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眉头微微蹙起,心底满是疑惑:这到底是谁呀?我那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长成这样子的阿哥。
无论是身形还是气质,都与记忆中的大阿哥相去甚远,看来这个世界的变动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正当几个小家伙在殿内咿咿呀呀、各怀心思的时候,宫门外传来了一阵动静。
原来是康熙帝身边的太监前来传话,说是荣嫔近日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得龙颜大怒。
为了惩戒,康熙决定将原本养在荣嫔名下的二哥哥暂时抱出来,交由温柔抚养。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对于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正愁没机会大展身手的温柔来说,这简直是个意外之喜。
她不仅不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反而觉得这是拉近与皇室成员关系、在这个复杂后宫中站稳脚跟的绝佳机会。
毕竟,一个被生母“连累”的阿哥,交到自己手里好好教养,日后定能收获一份难得的忠诚。
而对于在场的小团子们来说,这意味着他们的玩伴队伍又要壮大了。
二格格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日头,心想:这下好了,人越来越多,这深宫里的日子,怕是要比以前有趣多了。
至于那位即将被送来的二哥哥,是敌是友,还得等见了面再慢慢试探。反正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去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
温柔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二格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轻抚着二格格的发顶,忽然在脑海中与系统交流起来:“要不我把秘密告诉二格格吧?”
118系统吓得差点跳起来,软乎乎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宿主,这不太好吧!她才一岁多啊,万一等她长大了,转头把这些惊天大秘密告诉其他人怎么办?”
温柔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凉薄:“如果这样子的话,那就弄死他。”
118系统见宿主玩心大发,且态度坚决,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好吧,既然宿主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同意了……”
得到首肯后,温柔便不再遮掩,附在二格格耳边,将那些足以颠覆整个王朝认知的惊天秘密娓娓道来。
听着这些匪夷所思的话语,二格格原本懵懂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不已。
她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天哪,我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让我听这种掉脑袋的话?
还有,原来父皇根本不是皇爷爷的孩子,甚至连爱新觉罗的子嗣都不是!就连他们这些阿哥、格格,血统也全都是存疑的!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她小小的脑瓜,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呆呆地看着温柔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在心里疯狂呐喊:让我缓缓!
让我缓缓!如果这个世界上父皇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那我那个世界上的父皇,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难道我前世争得头破血流、视若珍宝的皇室血脉,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118系统看着二格格那副仿佛灵魂出窍、呆若木鸡的模样,忍不住在脑海里笑嘻嘻地说道:“宿主你看,他自闭了!”
“那当然了。”温柔眼底划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简直是怀疑人生。
他现在肯定在想,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父皇居然不是皇爷爷的亲生儿子,自己前半生的认知简直是个笑话。”
她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那个陷入自我怀疑的小团子,转而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转移了话题:“好了,别管这么多了。对了,还有几个月我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118系统立刻尽职尽责地调出数据面板汇报道:“回宿主,还有一个月。现在您实际上已经怀胎九个月了,只不过在这个世界的认知里,大家以为您才怀了八个月。
不过没关系,毕竟这是双生子,早产那是当然的了,完全符合常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就在温柔这边盘算着即将到来的生产大事时,紫禁城的另一边,气氛也同样紧绷起来。
乾清宫内,康熙帝放下手中的朱批御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沉声问道:“佟贵妃是不是要生了?”
旁边伺候的大太监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回道:“回万岁爷的话,是的。那边刚传来消息,贵妃娘娘已经有了动静,怕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
康熙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与关切,又追问道:“产婆和奶娘找了吗?朕记得之前吩咐过,要找经验丰富的稳婆,还要身世清白、身体康健的奶娘,都安排妥当了吗?”
大太监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陛下放心,都已经找了。内务府挑的都是宫里最有经验的稳婆,奶娘也是早就备下了好几个,随时都能进宫伺候,绝不会出差错的。”
康熙这才微微颔首,重新靠回龙椅上,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后宫的子嗣繁衍关乎国本,尤其是佟贵妃这一胎,更是备受瞩目。
无论是温柔即将迎来的双生子,还是佟贵妃这边的动静,似乎都在预示着,这看似平静的皇宫,即将迎来新一轮的风起云涌。
康熙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沉声叮嘱道:“那就好。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佟贵妃的子嗣平安地生下来,容不得半点差池。”
“是,陛下放心,奴才这就去盯着。”大太监恭敬地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慈宁宫内一片静谧安详。孝庄太后半倚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缓缓开口问道:“苏麻喇姑,佟贵妃那边是不是快要生了?”
苏麻喇姑正跪在一旁为太后轻轻捶着腿,闻言温声回道:“回太皇太后的话,是的,太医推算着也就是还有一个月的事儿了。”
孝庄手中的佛珠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希望她能再次生下个小阿哥。
虽然宫里已经有了一个大阿哥,但多一个小阿哥傍身总是好的。
若是日后大哥出了什么事,不是还有二阿哥顶上吗?咱们爱新觉罗家的江山,总得有人稳稳当当地接着。”
苏麻喇姑停下手中的动作,恭顺地点头附和:“太皇太后深谋远虑,说得极是。多子多福,阿哥多了,这大清的根基也就更稳固了。”
孝庄却轻轻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苍凉。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布满皱纹的手掌,喃喃自语道:“我也老了……科尔沁那边,前前后后我也帮衬了这么多次,为了博尔济吉特氏的荣耀,我算计了一辈子。
如今想来,我对得起草原,对得起家族,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它的地方。”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埋心底多年的痛楚:“这一生,我唯一一次觉得亏欠和对不起的,就是我那个儿子——福临啊。”
想起顺治帝当年因为董鄂妃的死而心灰意冷、最终遁入空门的决绝,以及母子二人多年来在权力和情感上的拉扯与隔阂,孝庄只觉得心头一阵酸涩。
她为了大清江山,逼着儿子成长,逼着他做一位合格的帝王,却终究没能留住他的一颗心。
这份作为母亲的遗憾,恐怕要随着她一起带进黄土里了。
苏麻喇姑见状,不敢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继续为太后捶着腿。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这位历经三朝的老人孤寂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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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柒章 康熙(50)
苏嬷嬷一边轻轻替孝庄掖好被角,一边低声劝慰道:“小姐,您也别太往心里去。
当年送您进宫,那是咱们科尔沁部上上下下的主意,您也是身不由己,为了部族的荣华富贵,为了满蒙的盟好,才不得不走这一步棋的呀。”
孝庄闻言,浑浊的眼中泛起一丝苦涩的泪光,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身不由己……哀家这大半辈子,何尝有一天是为自己活过的?我为了科尔沁,为了博尔济吉特氏的荣耀,步步为营,算计了一生。
可结果呢?如今就连康熙,怕是心里也对我这个皇玛嬷有了芥蒂。
你看这后宫里,蒙古妃子虽有几个,可皇帝却是一次也不曾翻过她们的牌子,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这是在无声地怨我,怨我当年为了权势,把他困在这紫禁城里,怨我把这后宫变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苏嬷嬷听着这话,心里也是一阵发酸,连忙宽慰道:“太后,那些陈年旧事就别再提了。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如今您身子骨要紧,往后的日子,咱们就好好的为自己活一回吧,别再为了科尔沁那些个不省心的子孙操心了。”
孝庄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床顶的帷幔,幽幽地说道:“为自己活?只怕是没那个福分了。
嬷嬷,你不知道,最近我只要一闭眼,就会做噩梦。
梦里头,全是皇太极和福临……他们穿着龙袍,脸色铁青,一直指着我的鼻子骂,骂我干政,骂我弄权,骂我害得爱新觉罗家的骨肉相残。
那声音,就像在耳边炸雷一样,吓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苏嬷嬷听到这里,眼圈也红了,她握住孝庄枯瘦的手,哽咽道:“奴才知道,奴才都知道……小姐,您对先帝和顺治爷,心里是有愧的。
可是他们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阴阳两隔,您就是再自责也没用啊。
咱们只能盼着,用这下半辈子的诚心,多给他们抄几卷经,多做几场法事,也算是替他们赎罪,求他们在天之灵能原谅您吧。”
孝庄沉默了片刻,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摇曳的烛火,幽幽地叹了口气:“嬷嬷,其实这心里头最让我放不下、觉得最亏欠的,还是那个孩子……那个孙子。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皇太极骂我,福临怨我,我都受着,可唯独那个孙子,我梦里一次都没见过他。
若是真能梦到他,哪怕是他在梦里恨我、咒我,我也认了。
我只想着,若能再见一面,我定要亲口跟他说声‘对不起’,告诉他皇玛嬷当年的不得已。”
苏嬷嬷听了,忙顺着话茬宽慰道:“太后,您这是心善。
依奴才看,没梦见三阿哥,兴许是他在天之灵已经原谅您了,知道您是为了大清江山,也是为了保住他的命才出此下策,他不怪您,所以不来惊扰您的清梦。”
“原谅?”孝庄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信,拼命摇着头,“不可能……绝不可能!那是杀母之仇,是囚禁之恨,我让人去执行的时候那般决绝,他怎么可能原谅我?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神色变得有些神经质,“嬷嬷,我最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感觉这事儿不对劲。”
苏嬷嬷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后,您是说……什么不对劲?”
孝庄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感觉……他根本就没有死。”
苏嬷嬷闻言大惊失色,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才凑近说道:“太后,这话可万万说不得!当年……当年不是您亲自派了最得力的手下,带着毒酒和白绫去的吗?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
“话是这么说,我也一直以为他死了。”孝庄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多疑,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可是这些年我偶尔想起,总觉得背脊发凉。
当年那些手下回来复命,支支吾吾,只说事办妥了,却谁也没敢细说过程。
最要命的是——从来没有人见到过尸体!没有尸首,怎么就能断定人死了?万一……万一他是趁乱躲到了哪里,或者是被人调包救走了呢?
若他真还活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日日夜夜想着回来找我报仇,那我这后半辈子,怕是更难安生了。”
苏嬷嬷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惊得差点把手里的佛珠给扔了,声音都在发抖:“太后!这……这怎么可能呢?
当年三阿哥才七岁啊!那只是个还没断奶多久的孩子,就算……就算他侥幸逃过了那一劫,可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茫茫的大树林子里,没吃没喝,野兽横行,他怎么活下来的?这于理不合啊!”
孝庄却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深的执念中,眼神变得幽深而可怕,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得让人害怕:“七岁……是啊,七岁是活不下来。
嬷嬷,你想想,如果他还活着,那只有一个可能——他是被人救了。
这世上总有些不知死活的忠臣义士,或者是当年福临留下的暗棋,趁着乱把他给带出去了。正因为有人护着,所以他才活到了现在。”
苏嬷嬷听得冷汗直流,颤声道:“那……那他若是活着,现在长大了,会不会……会不会回来找小姐您报复?毕竟当年的事……”
“报复?”孝庄惨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化为无尽的疲惫,“有这个可能,甚至可以说,是一定的。若是换做我,我也一定会回来报仇。”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仿佛透过这夜色看到了那个并不存在的“复仇者”。
“可是嬷嬷,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啊。十几年,足够把一个婴儿变成少年,也足够把一个少年变成让人认不出的男人。
就算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他了。岁月是把刀,把我也削得不成样子了。”
孝庄的声音忽然变得轻飘飘的,透着一种看破生死的决绝,“如果他真的来了,要杀就杀吧。这把老骨头,我也早就活够了。”
她转过身,看着苏嬷嬷,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清醒与疯狂:“这大清的江山,如今是康熙的天下。
虽然康熙姓爱新觉罗,可咱们心里都清楚,这血脉里流着的是什么,这朝堂上真正说了算的是谁。
那些大臣们以为康熙就是玄烨,以为这爱新觉罗家的江山万万年,呵……都已经错了这么多年了,那就只能将错就错,一直错下去了。”
孝庄深吸了一口气,从袖中摸出一把冰冷的匕首,轻轻摩挲着刀柄:“若是那个孩子真的找上门来,我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我会让他杀了我,了结这段孽债。但在那之前……”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果我发现他会对康熙的江山不利,会对玄烨的子孙不利,那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我会亲手杀掉他,哪怕是亲手扼杀我最后的血脉,然后再自杀谢罪。这半生算计,我也累了,是该有个了断了。”
苏嬷嬷听到“自杀”二字,吓得手中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连忙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喊道:“太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呀!
您可是大清的定海神针,是博尔济吉特氏的荣耀,怎么能说出这种泄气的话来?若是您都不在了,这后宫里还有谁能撑得住场面?”
孝庄并没有去扶她,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寒意:“嬷嬷,你不懂。最近这几年,你有没有发现,皇上对我看得越来越严了?
名义上是孝敬,怕我身子不好,可实际上呢?这慈宁宫里进出的每一个太监、每一个宫女,哪怕是一针一线,都要经过内务府——也就是皇上的人层层盘查。
我原本安插在宫中的那些心腹,这些年一个个都被调离、被外放,势力是一天比一天弱。
你说,这背后是不是他在搞鬼?是不是那个‘死’了的三阿哥,已经潜伏在皇上身边,在一点点拔除我的羽翼?”
苏嬷嬷听得头皮发麻,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敢置信:“太后,这……这怎么可能呢?就算三阿哥真的活着,他也只是个没了名分的废皇子,他想要势力做什么?他又当不了皇帝,这天下姓爱新觉罗,也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啊。”
“谁说当不了?”孝庄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惊心,“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既然活着,心里就一定有恨,有恨就会有权欲!他想要篡位,想要把属于他额娘、属于他自己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康熙对他越是‘仁厚’,他心里的不甘就越重。他这是在韬光养晦,等着给我致命一击,等着把康熙拉下马!”
苏嬷嬷被这番推论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绞在一起,颤声道:“若是……若是真如太后所言,那……那这可怎么办呀?咱们现在手里没人,若是他真的动手……”
孝庄感到一阵强烈的心塞,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她扶着桌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冷硬:“没有办法了。
既然我也活不长久,既然这隐患已经埋到了脚边,那就只能把这件事告诉皇上了。只有让他知道真相,让他去查,去防,这大清的江山才能稳得住。”
苏嬷嬷大惊失色,连忙磕头道:“太后!万万使不得啊!皇上……皇上他一向敬重先帝,若是让他知道当年顺治爷的三阿哥没死,甚至还可能活着回来复仇,这……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他肯定会受不了的,这大清的体统还要不要了?”
“受不了也得受!”孝庄厉声打断了她,声音虽然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纸终究包不住火。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存在,真的回来了,与其让皇上毫无防备地被他在背后捅刀子,倒不如现在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哪怕真相再残酷,哪怕会动摇国本,我也顾不得了。
为了爱新觉罗家的江山,为了玄烨的血脉,我只能让他接受这个事实。哪怕……这会要了康熙的半条命。”
苏嬷嬷见劝不住,只能咬着牙,狠了狠心道:“那……那行吧。奴才这就去请陛下过来,只是太后您得保重凤体,千万别急火攻心。”说罢,她匆匆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转身便往殿外跑去。
此时的乾清宫内,烛火通明。康熙正披着一件明黄色的披风,伏案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夜已深了,四周静得只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微声响。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慈宁宫苏嬷嬷求见,说是……说是太皇太后身子有些不爽利,想见您一面。”
康熙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小团红渍。他眉头瞬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皇玛嬷身子向来硬朗,怎么大半夜的突然就不爽利了?他顾不得多想,随手将朱笔一搁,起身道:“摆驾慈宁宫!”
到了慈宁宫,康熙大步流星地跨进寝殿。只见孝庄正靠在床头,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仿佛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纸。
康熙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几步,焦急地回头喝道:“太医呢?怎么还不去传太医!”
“不用请太医。”孝庄虚弱地摆了摆手,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哀家这都是老毛病了,人老了,就像这残灯油尽,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康熙在床沿坐下,握住孝庄冰凉的手,眉头依旧紧锁:“皇玛嬷,您别吓孙儿。这么晚叫孙儿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孝庄深深地看着康熙,目光在他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随后,她缓缓转过头,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不敢动弹。孝庄加重了语气:“哀家让你们退下!苏嬷嬷,你也退到外头守着,谁也不许靠近。”
苏嬷嬷担忧地看了一眼孝庄,又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康熙,最终还是低着头,领着众人退了出去,并轻轻合上了厚重的殿门。
偌大的寝殿内,此刻只剩下祖孙二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康熙看着皇玛嬷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沉声道:“皇玛嬷,到底出什么事了?”
孝庄长叹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即将揭开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哀家一直瞒着你,一直替这大清撑着。
可如今,哀家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有些事,若是现在不说,怕是以后就没机会了。是时候,我要把那个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告诉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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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捌章 康熙(51)
康熙屏退左右,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孝庄太后的面容愈发肃穆。他心头莫名一紧,躬身问道:“皇祖母深夜召孙儿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孝庄长叹一声,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扶手,浑浊的眼中满是挣扎,许久才颤声道:“玄烨,有一事瞒了你数十年,如今哀家油尽灯枯,再不说,便只能带进棺材里了……其实,你并非先帝的骨肉。”
康熙如遭雷击,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皇祖母何出此言?孙儿乃父皇与母妃嫡出,这怎么可能?若非父皇之子,那孙儿究竟是谁的孩子?”
孝庄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嘶哑却字字惊心:“你……其实是哀家的孩子。当年哀家年少荒唐,犯下大错,才有了你。至于先帝,他其实是你的同母异父兄长。”
“轰”的一声,康熙脑中一片空白,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紫檀木椅。他震惊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个字:“什……什么?”
孝庄强撑着身子,语气悲戚:“哀家知道这真相如晴天霹雳,你一时难以接受。可哀家时日无多,不得不说了。
玄烨,你难道没发觉,近年来宫中势力正无缘无故地慢慢削弱?那些曾经依附爱新觉罗家的旧部,正被一股暗流悄然吞噬。这股势力,正是冲着你的身世来的。”
康熙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闪过近年来的种种异状。
确实,户部、兵部的几位重臣接连告老,宫中的禁卫军统领也莫名换防,他派去彻查的人,要么一无所获,要么中途便失了音讯。
原来这一切的根源,竟藏在这惊天的身世之谜里。他望着烛火下苍老的孝庄,心中五味杂陈,这深宫秘辛,终究还是将他卷入了更深的漩涡之中。
康熙面色惨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声音因极度的压抑而变得嘶哑:“到底是谁?究竟是谁在暗中蚕食宫里的势力,意图动摇大清的根基?”
孝庄太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又迅速被深深的疲惫掩盖。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虚空,仿佛那里站着那个令她既爱又恨的人:“哀家觉得……是他。”
“谁?”康熙追问。
“就是你那死去的皇阿玛留下的血脉,你的侄子。”
孝庄的声音冷得像冰,“也就是你那位同母异父哥哥——先帝的儿子。这宫里的势力,大半是被他暗中夺去的。”
康熙脑中嗡的一声,他那位早逝的兄长留下的孩子,竟有如此通天的手段?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另一个更荒谬、更可怕的真相。
他死死盯着孝庄,声音颤抖:“那你当初……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把我这个私生子换成了皇子?还有……我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孝庄避开了他灼人的目光,缓缓闭上了眼,仿佛不愿面对那段过往:“你父亲的事,你永远不要知道。
哀家只能告诉你,他是世家大族里的人,权势滔天,却也罪孽深重。至于你为什么能坐上这个皇位……”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决绝与疯狂:“当然是因为哀家亲手杀了哀家那个亲孙子!那个真正的皇室血脉!”
“你说什么?!”康熙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生养自己的女人。
“为什么?”他嘶吼出声,眼眶通红,“你为什么要为了我,杀了自己的亲孙子?为什么要我一定坐上这个皇位?”
孝庄惨然一笑,泪水滑落:“因为哀家不能让你父亲那边的势力得逞,更不能让大清江山落入旁人之手。
玄烨,你是哀家的罪,也是哀家的赌注。这皇位,你必须坐稳,哪怕是用至亲的血来铺路。”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康熙那张因震惊、愤怒与痛苦而扭曲的脸。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
孝庄太后死死盯着面前这个身形伟岸却面色苍白的帝王,见他久久不语,眼中满是空洞与挣扎,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急切:“皇帝,你怎么不说话?
坐上这万人之上的皇位,拥有这天下四海,难道你不开心吗?哀家为你铺了这么长的血路,难道只换来你的沉默?”
康熙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位既是祖母又是生母的老人,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开心?这皇位之下埋着亲侄子的尸骨,坐着自己虚假的身世,叫他如何开心得起来?
孝庄见他依旧沉默,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虑,转换了话锋:“罢了,如今毕竟不是纠结过往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立即找出那个‘侄子’的下落。哀家当年虽然处理得干净,但这些年宫中的势力莫名流失,说明他不仅活着,还在暗中积蓄力量。他若是知道了真相,定会疯狂报复我们。”
康熙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这团乱麻,眉头却锁得更紧了:“皇额娘……既然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当初的事情早已如烟云消散,大海捞针,真的还能找得到吗?”
“找不到也得找!必须找!”孝庄猛地拍了一下扶手,声音尖锐了几分,“如果找不到他,他就是悬在你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会落下。
一旦让他联合了朝中那些对你身世有所察觉的旧部,不仅哀家死无葬身之地,就连陛下的皇位,恐怕也坐不稳了!”
说到这里,孝庄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稍缓,目光探究地看向康熙:“对了,你那个所谓的外公,佟图赖,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他可曾流露出什么异样?”
康熙愣了一下,思绪从惊心动魄的宫廷秘闻中抽离,回到了那个威严的佟家。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佟大人……这些年对朕不好也不坏。
他恪守臣子本分,恭敬有加,但也仅此而已。朕一直以为是因为朕并非他亲出,中间隔了一层,所以亲情淡薄。”
“不好也不坏?”孝庄闻言,眉头紧紧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不应该啊。
按理说,他若是知道你不是他女儿的血脉,也就是知道了你是哀家的私生子,为了掩盖这欺君之罪,或者是为了讨好哀家,他理应对你格外殷勤、视若己出才对。
可他若是什么都不知道,只当你是先帝的儿子、他的外孙,那更该是血浓于水……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反倒像是他在刻意保持距离,或者……他在等什么。”
康熙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这佟家,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康熙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心中疑云密布:“皇额娘,您当初不是千叮万嘱,让孙儿务必远离佟家,不可与他们走得太近吗?如今怎么又觉得他们的态度有问题了?”
孝庄靠在软枕上,神色凝重:“话是这么说,让你远离他们,是为了不让你陷入外戚干政的嫌疑,也是为了保护你不被佟家那些复杂的派系牵扯。
可是,你主动疏远是一回事,他们对你这个皇帝爱答不理、敬而远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这其中的分寸,玄烨你应当明白。”
康熙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所以……皇额娘是觉得,那个‘侄子’,那个真正的威胁,其实就藏在佟家?”
“不一定在佟家,但佟家绝对有问题。”孝庄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才沉声道,“一定可能。这朝堂之上的水,比你想的要深得多。”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对了,玄烨,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哀家为什么让你一定要对付鳌拜?为什么非要你除之而后快?”
康熙脱口而出:“皇额娘不是说,鳌拜功高震主,意图篡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吗?”
“其实不是。”孝庄缓缓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鳌拜这个人,虽然狂妄跋扈,目中无人,但他骨子里是个极重情义的人。
他一生都对太宗皇帝皇太极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像他这样忠诚的臣子,是绝不可能萌生篡位之念的。”
康熙愣住了,这完全颠覆了他对鳌拜的认知:“那他……他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我?为什么处处与朕作对?”
孝庄长叹一声,目光幽深:“哀家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也许他察觉到了你身世的异样,也许他发现了哀家当年的布局。
在他眼里,你不是先帝真正的血脉,不配坐上这个皇位。所以他才处处与你作对,不是为了篡位,而是为了……‘拨乱反正’。”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康熙只觉得脊背发凉。原来,这些年他所面对的一切明枪暗箭,根源竟都指向了这个惊天的秘密。
康熙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压抑:“那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宫中戒备森严,当年的事情更是天衣无缝,他一个臣子,怎么可能窥探到皇室的隐秘?”
孝庄太后缓缓闭上眼,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声音苍老而疲惫:“有些事,他是知道的。
毕竟他跟了皇太极这么多年,从太宗皇帝创业之初便鞍前马后,忠心耿耿。
他又是一路看着你那个所谓的父皇——顺治帝长大的。他见过太多,也知道太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康熙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而且,陛下,你长得跟他们不一样。
你的眉眼,你的轮廓,与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有着微妙的差别。
旁人或许看不出,但鳌拜这种老臣,朝夕相处,怎么会没有察觉?他心中自然会有所怀疑。”
康熙心头一震,原来自己的容貌竟成了破绽。他咬了咬牙,追问道:“那他既然怀疑,为什么不 publicly 说出来?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不是爱新觉罗的血脉,让天下人都知道?”
孝庄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事我就不知道了。
也许是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妄言;也许是他念及旧情,不愿让皇室蒙羞;又或者,他有自己的打算。
但正因为他的怀疑,哀家才会让你处理掉鳌拜。他是朝中唯一一个可能动摇你皇位的人,哀家不能留他。”
说到这里,孝庄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可是你一直没有处理掉他,拖了这么久,险些坏了大事。”
康熙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虽然我没有杀他,但我已经夺掉了他的权力。
他被囚禁府中,党羽尽散,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废人,再也没有能力翻起风浪了。所以,他也没有用了。”
孝庄看着他,许久才轻叹一声:“但愿如此吧。
只是玄烨,你要记住,这朝堂之上,永远没有真正的‘没用’之人。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康熙负手而立,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佟家与鳌拜走得如此之近,平日里虽无明面上的往来,但暗地里恐怕早已勾结。皇额娘,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谋划些什么?”
孝庄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什么?他们走得近?这等大事,你怎么从未告诉过本宫?”
康熙转过身,神色有些无奈:“那时候儿臣觉得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寻常的往来。儿臣曾几次路过佟府,只见他们坐在那里喝喝茶、聊聊天,并无什么异常举动,便没放在心上。”
“喝茶聊天?”孝庄气得胸口起伏,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康熙,“玄烨啊玄烨,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朝堂之上的刀光剑影,往往就藏在这看似平淡的喝茶聊天之中。
我就说嘛,为什么这些年佟家对陛下不冷不热,既不亲近也不疏远,原来是佟家早就知道了底细!
他们定是也知晓陛下并非爱新觉罗的血脉,所以才会这般态度,甚至在暗中与鳌拜勾结,图谋不轨!”
听到孝庄一口一个“不是爱新觉罗的血脉”,康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周身散发出帝王的威压。
“够了!”康熙低喝一声,打断了孝庄的话。他一步步走到孝庄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皇额娘,不要再说了。
不管血缘如何,朕从小受皇阿玛教导,受皇额娘抚养,吃的是爱新觉罗家的饭,坐的是爱新觉罗家的江山。
朕就是爱新觉罗的血脉,朕就是大清的康熙帝!谁若敢质疑,朕便让他人头落地!”
孝庄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帝王,愣了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夹杂着深深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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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伍拾玖章 康熙(52)
宫墙的另一侧,远离了慈宁宫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一处幽静的偏殿内却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温柔慵懒地倚在软榻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她轻轻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有力的踢打,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还有几日就得出生了……”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安抚腹中的孩子,“天哪,我得吃好睡好,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对了,还得让人备水,我得把头发好好洗洗。听老人们说,坐月子的时候可千万不能洗头,要是现在不洗干净,到时候难受的可是我自己。”
她一边盘算着产前的琐事,一边指挥着身边的宫女去准备热水和熏香,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向她逼近。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机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宿主,宿主!”
温柔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地在心里回应道:“118,又怎么了?没看见我正忙着为了坐月子做准备工作吗?天塌下来也得等我洗完头再说。”
118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前所未有的急促,甚至带着一丝电流的颤抖:“宿主!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您千万别洗头了,现在的局势比天塌了还严重!”
温柔被它的语气弄得一愣,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正色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康熙那边出了什么事?”
“康熙已经知道了!”118系统语速极快,“他已经知道了他不是爱新觉罗的血脉!这个惊天秘密被揭开了!”
温柔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衣袖,她却浑然不觉。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康熙知道了?这怎么可能!这件事可是宫中最深的禁忌,孝庄太后守了一辈子的秘密,怎么可能会告诉康熙?是谁?是谁告诉他的?”
“当然是孝庄啊!”118系统无奈地说道,“除了她,还有谁敢跟皇帝说这种话?”
“不应该呀……”温柔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孝庄太后城府极深,她应该很清楚,这件事一旦说破,对皇室的威信、对康熙的统治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应该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康熙的,除非……她疯了。”
“宿主,您听我说。”118系统调出了刚才慈宁宫的数据流,语气变得凝重,“孝庄太后并没有疯。
根据系统监测,她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极速衰退。
而且,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宫中的势力正在无缘无故地减弱,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针对爱新觉罗家。”
温柔的心沉了下去:“所以?”
“所以她慌了。”118系统分析道,“她害怕自己死后,康熙在没有她庇护的情况下无法应对那股神秘的力量。
所以她选择了破釜沉舟,把这件事告诉了康熙,目的只有一个——让康熙去查!她希望康熙能顺着这条线索,找到那个一直在暗中操纵一切的‘男主’,也就是那个真正的威胁。”
温柔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宫斗,却没想到孝庄竟然用这种自爆的方式,将康熙推向了寻找真相的战场。
“她这是在赌啊……”温柔看着窗外逐渐阴沉的天空,喃喃道,“拿整个大清的未来在赌。”
温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眼底的温柔瞬间被一层浓浓的忧虑所取代。
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仿佛这样就能将外界的风雨隔绝开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康熙他们顺藤摸瓜,真的发现了玄烨的身世,这可怎么办?”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对未来不可预知的恐惧,“孩子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若是被卷入这场权力的绞肉机,我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保全他?”
“宿主,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完全不需要担心。”118系统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轻松,仿佛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码,“根据我对当前局势的大数据分析,这大清的江山,早就变了天。”
“变了天?”温柔一愣。
“没错。这些年,佟家和鳌拜表面上虽然维持着君臣的体面,背地里却一直在疯狂地收集权力。
他们像蚂蚁搬家一样,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朝廷的每一个毛孔。”
118系统调出一幅红色的势力分布图,在温柔脑海中展开,“如今宫中一大半的侍卫、太监、宫女都是他们的人,就连京郊大营和九门提督府的兵权,也早已被他们架空。
可以说,只要鳌拜一声令下,这紫禁城顷刻间就会易主。
所以,就算他们现在造反,也肯定能成功,康熙他们注定是会输的,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败局。”
温柔听着系统的分析,心中的大石虽然落下了一半,但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大的疑惑。
她秀眉微蹙,不解地问道:“既然他们手里握着这么大的筹码,胜券在握,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造反?非要等到现在,看着孝庄太后在那儿垂死挣扎?”
“这就是人性的复杂之处,也是权力的游戏最迷人的地方。”
118系统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对于鳌拜和佟家来说,直接造反虽然爽快,但吃相太难看,而且失去了‘玩弄猎物’的乐趣。
他们觉得造反不太体面,或者说,他们更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过程。
他们想玩玩孝庄,玩玩康熙,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挣扎,看着他们为了维护那个摇摇欲坠的皇权而焦头烂额,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远比直接坐上那个冷冰冰的龙椅要有趣得多。”
温柔听罢,紧绷的神经忽然松弛下来,
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波流转间透着一丝冷艳:“他们可真坏,把朝堂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把皇帝当成了手中的玩偶。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自己隆起的腹部,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不过这些年,康熙膝下子嗣艰难,如今又只有我儿子一个阿哥能承欢膝下。
在这看似铁桶一般的权力封锁中,我这个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大阿哥,或许就是康熙手里最后一张,也是唯一一张能打的牌了。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康熙帝负手而立,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医院院判。
“佟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康熙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医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回皇上,微臣方才已为娘娘细细把过脉,脉象滑而有力,如珠走盘,娘娘腹中的龙胎发育得极好,是个身强体壮的阿哥。”
康熙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极好便好。那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生下来?朕不想再等了。”
太医小心翼翼地推算了一番,恭敬地答道:“娘娘的胎位很正,依微臣之见,就在这几日了,最迟不过三五日,小阿哥便会降生。”
“就在这几日……”康熙喃喃自语,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而此时的另一边,延禧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温柔正慵懒地靠在软枕上翻看一本医书,突然,她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嘶……”温柔感觉肚子猛地一抽一抽的,像是有只小手在里面用力地撕扯,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脑海中,118系统的警报声瞬间炸响:“宿主!宿主!监测到您的宫缩频率正在急剧加快,这是要生了!羊水破了!”
“我知道了,不用你喊。”温柔咬着牙,强忍着那一波接一波袭来的剧痛,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但她并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而是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呼吸,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冷静。
她转过头,对着守在床边的贴身大宫女吩咐道:“去,传太医,传产婆,还有之前备好的奶娘,全都叫来。动作要快,但别慌慌张张的,吓着本宫。”
“是!”宫女们虽然心中焦急,但见主子如此镇定,也不敢乱了阵脚。
延禧宫上下瞬间忙碌起来,但奇怪的是,这种忙碌中透着一股诡异的秩序感。
打水的、铺床的、准备热水的,太监宫女们穿梭如织,却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嘈杂的声响,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温柔在阵痛的间隙,再次开口,声音虽然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清晰:“去,通知陛下。另外……你们的主人,也别忘了通知一声。”
那领头的奴才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地跪下磕了个头:“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定不会误了娘娘的大事。”
而此时的另一边,康熙刚挥手让太医退下,正准备端起茶盏润润嗓子,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却并不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延禧宫的大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跪倒在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皇上!皇上!大喜啊!延禧宫传来消息,佟贵妃娘娘……娘娘发动了,要生了!”
康熙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溅了一身,但他顾不得擦拭,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生了?快!摆驾延禧宫!”
康熙听闻喜讯,龙颜大悦,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跨进了延禧宫的偏殿。
然而,他这前脚刚迈进门槛,还没来得及在软榻上坐稳,内室里便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紧接着又是一声较为细弱的哭声。
“生了?!”康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也太快了!”
站在一旁的孝庄太后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却显得颇为矍铄,她拄着拐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皇帝有所不知,这女人生孩子,头胎最是凶险,若是这第二胎,产道已开,往往便是顺水推舟的事儿。
看来佟贵妃身子骨底子好,这第二胎生得轻松,是福分啊。”
正说着,内室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夹杂着奶香味扑面而来。
只见稳婆满脸堆笑,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两个襁褓,身后还跟着两个抱着孩子的乳母,快步走了出来。
稳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了好几度:“恭喜皇上!恭喜太皇太后娘娘!天大的喜事啊!佟贵妃娘娘争气,一举诞下了一位小阿哥,还有一位小格格!是龙凤呈祥
稳婆这一嗓子喊得有些语无伦次,但意思却传达得清清楚楚。康熙和孝庄闻言,皆是喜上眉梢。
“快!快抱过来让皇玛法看看!”孝庄迫不及待地招了招手,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康熙也连忙凑上前去,只见那两个被包裹在明黄色锦缎中的婴儿,正闭着眼睛挥舞着小拳头。
孩子生得极好,皮肤白里透红,皱巴巴的小脸蛋显得格外可爱,一看便是白白胖胖的健康模样。
“好!好!好!”康熙连说三个好字,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他转头看向孝庄,又看了看内室方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佟贵妃有功!传朕旨意,佟氏晋封为皇贵妃,赐居承乾宫!小阿哥封为贝子,小格格封为和硕格格!宫中上下,凡是有品阶者,皆晋一级!内务府即刻开库,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尽管赏!”
这一连串的赏赐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整个延禧宫瞬间沸腾在一片谢恩声中。
然而,在这欢天喜地的表象之下,谁也没有注意到,孝庄太后看着那个男婴的眼神中,除了慈爱,更深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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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陆拾章 康熙(53)
承乾宫外的长廊上,几位新晋的嫔妃正借着请安的由头徘徊。
她们眼巴巴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眼中交织着羡慕与不甘。
皇后端坐在主位,神色淡然,似乎早已习惯了陛下对佟贵妃那份独一无二的偏宠。
对于这些后宫女子而言,相比于虚无缥缈的帝王宠爱,她们更渴望能诞下一位属于自己的小阿哥,以此作为在后宫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此刻,产房内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温情景象。玄烨紧紧握着温柔的手,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心中满是怜惜。
他拿起温热的丝帕,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去汗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辛苦你了,温柔。”
温柔虚弱地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眼神中满是对孩子的牵挂:“,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在这个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母子平安便是最大的福分。
玄烨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间尽是初为人父的喜悦与宽慰:“胡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孩子好好的,十分康健。”
听到这句肯定的答复,温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不多时,一声嘹亮的啼哭打破了寝殿的宁静。稳婆满脸喜色地将包裹在明黄锦缎中的婴孩抱了出来。
玄烨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看着那个皱巴巴却充满生机的小生命,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在床边又陪了温柔片刻,直到太医确认产妇无碍,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走出内室,玄烨接过奶娘手中的襁褓,目光在孩子脸上流连许久,才缓缓递到奶娘怀中,千叮万嘱道:“好生伺候着,若有差池,朕唯你们是问。”奶娘战战兢兢地抱着小阿哥退下喂奶。
此时,一直在外等候的孝庄太后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
看着孙子那副初为人父却又极力克制的模样,老人家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康熙的手感慨道:“陛下,哀家看你为了这孩子忙前忙后,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咱们爱新觉罗家又多了一位小阿哥,这是祖宗保佑啊!”
康熙望着产房的方向,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这不仅是皇嗣的增添,更是他与温柔爱情的结晶,是这深宫中难得的圆满。
上书房内,墨香袅袅,太傅抑扬顿挫的讲书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然而,坐在案前的大阿哥却早已神游天外。他手中的毛笔悬在半空,笔尖的一滴浓墨悄然坠落,在宣纸上晕染开一团刺眼的黑渍,正如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
太傅停下讲课,轻轻叹了口气,挥手示意其他皇子自行温书,随后将大阿哥唤到了偏殿。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活泼好动、今日却眉头紧锁的孩子,太傅慈爱地问道:“大阿哥,您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何总是心不在焉的?若是有什么心事,不妨告诉奴才,也好为您分忧。”
大阿哥咬了咬嘴唇,双手不安地绞着腰间的玉佩,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道:“太傅,抱歉……最近是额娘正常的日子,所以我心里害怕,总是担心额娘会出事。”
想起额娘进产房前苍白的脸色,他的眼眶便有些发红。
太傅闻言,心中一软,连忙蹲下身子安抚道:“大阿哥莫怕,佟贵妃娘娘福泽深厚,又有陛下亲自照看,定会平安无事的。您是阿哥,要坚强些,别让娘娘担心才是。”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名小太监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甚至顾不得规矩,跪倒在地便高声喊道:“恭喜大阿哥!殿下,娘娘生了!”
大阿哥浑身一震,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带翻了身后的茶盏。
他几步冲到小太监面前,紧紧抓着对方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我额娘呢?我额娘怎么样了?”
小太监喘匀了气,脸上洋溢着喜气,大声回道:“回大阿哥的话,佟贵妃娘娘很好!刚诞下一位健康的小阿哥和小格格,母子平安!陛下让奴才赶紧来给您报喜呢!”
“母子平安……”这四个字如同一颗定心丸,瞬间驱散了大阿哥心头积压多日的阴霾。他紧绷的小脸终于舒展开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太好了,额娘没事,他还多了个弟弟和妹妹!大阿哥顾不上太多,转身就要往外跑,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额娘和那个刚刚来到世上的小弟弟和小妹妹。
太傅看着大阿哥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抚须说道:“大阿哥的心事总算是放下了吧?佟贵妃娘娘母子平安,奴才这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能落回肚子里了。”
大阿哥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急切与期盼,试探着问道:“先生,那我能不能现在就去延禧宫看看我额娘?”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太傅身上,生怕对方拒绝。
太傅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最守规矩、此刻却满心满眼都是额娘的孩子,不禁哑然失笑。他轻轻摆了摆手,温言道:“去吧。就算我把你强行留下来学习,你这颗心早就飞走了,坐在书案前也不过是煎熬罢了。去看看你额娘,也去看看你的小弟弟。”
“谢先生!”大阿哥欢呼一声,甚至来不及行全礼,便像一阵欢快的小旋风般冲出了上书房。阳光洒在他小小的背影上,连脚步都透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太傅目送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朱红的宫墙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他轻叹了一口气,低声感叹道:“宫中终于又来了个小阿哥啊……”
望着空旷的上书房,太傅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说实话,陛下的子嗣缘实在是有些淡薄。
偌大的紫禁城,如今统共也就只有两位阿哥。皇室血脉的开枝散叶,关乎国本,实在是让人忧心。”
想到此处,太傅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心底的那抹忧虑暂时压下。
他转过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重新拿起桌上的经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回了大殿。
殿内,那些达官贵子和公主们正端坐着等待,朗朗的读书声即将再次响起,掩盖住这深宫中关于子嗣与未来的无声叹息。
大阿哥奴奴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刚来到延禧宫门口,还没站稳脚跟,就迎面撞上了正欲进殿的父皇。
他心头一惊,连忙收敛起刚才的欢快劲儿,规规矩矩地跪下给康熙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康熙看着满头大汗、脸蛋红扑扑的儿子,眼中满是慈爱,笑着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快起来吧。这么急匆匆的,是来延禧宫看望你额娘的啊?”
奴奴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还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关切。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孝庄太后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的严厉与不悦:“这个时间点,大阿哥你不还在上书房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面对太皇太后的质问,奴奴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地解释道:“回皇玛嬷的话,是的。但是儿臣已经跟太傅告过假了,这才过来看望额娘和小弟弟的。”
孝庄太后闻言,眉头依然没有舒展,语重心长地教训道:“作为阿哥,最重要的是学业,要首先完成学业才是正途。
至于看望你额娘,什么时候都可以,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老人的话语虽然严厉,却也是为了孙子的前程着想,生怕他因为儿女情长而荒废了功课。
眼看气氛有些凝重,康熙不忍心看儿子被训斥得局促不安,便开口打圆场道:“好了,皇玛嬷,您就别责怪他了。
奴奴这不是担心佟贵妃吗,所以才特意告了假过来。
毕竟他心里装着事儿,就算不告假留在上书房,上课也会心不在焉的,倒还不如大大方方告个假,让他来看看,也好安心。”
听到父皇这番体贴入微的话语,奴奴感激地抬起头,眼眶微红地望着康熙。
孝庄太后看了看一脸维护之色的皇帝,又看了看满脸孺慕之情的大孙子,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她轻轻招了招手,让奴奴到身边来,语气缓和了许多:“罢了罢了,既然皇上都替你说话了,那就进去吧。
你也该去看看你额娘了,她为了生这个小阿哥可是遭了不少罪。”
奴奴如蒙大赦,用力地点了点头,欢天喜地地跟着父皇和皇玛嬷一同走进了延禧宫的大门,去见那个刚刚为他添了新弟弟、此刻正虚弱地躺在床榻上的温柔额娘。
孝庄太后满脸倦容地回到了慈宁宫,刚在凤榻上坐下,便重重地叹了口气。
贴身伺候的苏嬷嬷见状,连忙奉上一盏温热的参茶,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心中十分不解。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小姐,今儿个佟贵妃顺利生下了小阿哥,这可是大喜事啊,您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孝庄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眉头紧锁地说道:“哀家不是不高兴,只是觉得……大阿哥对他那个母妃,也就是佟贵妃,感情未免也太深了些。”
苏嬷嬷闻言更是一头雾水,压低了声音疑惑道:“这不挺正常的嘛?毕竟是亲生母子,有着割不断的血缘关系。而且平日里佟贵妃对大阿哥也是关怀备至,母子情深是人之常情啊。”
“你不懂!”孝庄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哀家是怕,这种过于深厚的母子之情,日后会成为隐患。
你想想看,若是将来大阿哥登基为帝,他对佟贵妃如此依赖和敬重,难免会为了母妃而去偏袒、扶持她的母族——佟佳氏。
到时候外戚势力坐大,干预朝政,这大清的江山社稷可就不稳了。”
听着这番话,苏嬷嬷垂手站在一旁,心里却忍不住暗暗腹诽:这老祖宗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太苛刻了?这不是妥妥的双标吗?
当年小姐您自己当上皇太后、太皇太后之后,不也一直在提拔和庇护咱们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的族人吗?
怎么到了自己的孙子和未来的太孙身上,就不允许人家疼亲娘、帮衬母族了呢?
不过这些话苏嬷嬷自然是不敢宣之于口的。
她深知孝庄太后一生都在为大清基业殚精竭虑,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子孙,也始终将王朝的利益放在首位。
这份超越个人情感的理智与冷酷,或许正是她能历经三朝风雨而不倒的原因。
苏嬷嬷只能轻声劝慰道:“小姐,您也别想太多了。大阿哥现在还小,况且皇上英明神武,自然会教导好皇子们的。再说了,佟贵妃虽然受宠,但也不敢轻易逾越规矩。”
孝庄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缓缓说道:“希望如此吧。但这后宫与前朝本就千丝万缕,哀家不得不防。
传令下去,让上书房加强对几位阿哥的管教,尤其是大阿哥,不仅要学文习武,更要让他明白什么是君臣之道,什么是家国大义。”
“嗻,奴婢这就去办。”苏嬷嬷领命退下,心中却依然在为那位尚未长大的大阿哥感到几分无奈。在这深宫之中,连最纯粹的母子亲情,似乎都要被权力的天平反复衡量。
大阿哥奴奴小心翼翼地走进内殿,一眼就看到了倚在床头、脸色虽然略显苍白但精神头还不错的佟贵妃。
温柔见到大儿子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眼中满是惊喜与宠溺,连忙招了招手:“奴奴,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你不是还在上书房上课吗?”
大阿哥快步走到床榻边,乖巧地握住额娘的手,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儿臣担心额娘,心里总是静不下来,所以就鼓起勇气跟太傅告了假,特地跑来看望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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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佰陆拾壹章 康熙(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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