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十年代大美人我去下乡了》 第1章 重生归来 李婉晴睁开眼睛，看到雪白的房顶，她动了动身体，剧痛的感觉没有了，她坐起身，看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一张单人床，床头有一个书桌，书桌上整齐地摆着两摞书，还有一个镜子，书桌的旁边有一个双开门的大衣柜。 李婉晴眉头皱起：这是哪里呢？她应该死了，难道她被人救了？她用手捂着头，忽然她抬起手，手指纤细白嫩，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大而且很粗糙，因为常年握枪，手指还有厚厚的老茧。 忽然她感到一阵头痛，一段段记忆像是电影般在她的脑海里呈现，这个女孩跟她同名也叫李婉晴。 李婉晴的父亲叫李振海，在钢铁厂上班，母亲周芳在纺织厂上班，住在钢铁厂的筒子楼里，二人育有两子一女。 长子李树林，今年二十一岁，也在钢铁厂上班，去年刚结婚，妻子钱丽云，跟周芳在一样，在纺织厂上班，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长女李婉晴，就是原主，今年十七岁，长得非常漂亮，性格温柔，从小就学习好，高中刚毕业。 次子李树木，今年十二岁，读小学五年级，考试经常不及格，没少挨李父的打。 李父李母很宠爱这个女儿，李婉晴长得好看，平时又乖又听话，李树林和李树木对她也很好，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李婉晴高中毕业以后，街道办就动员知识青年下乡，李家三个孩子，一定要去一个下乡，否则，李父李母的工作都会受影响。 李树林已经结婚，而且钱丽云已经怀孕了，李树木才十二岁，只有李婉晴去下乡。 原主知道自己要下乡以后，昨晚出去淋了雨，回来后把自己锁在屋里，半夜发烧直接烧没了，李婉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魂魄就进入了这具身体。 李婉晴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胸脯高耸，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滑嫩细腻，她爬起来到书桌前拿起上面的镜子照了照。 女孩长着一张鹅蛋脸，肌肤胜雪，秀眉如画，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睛明亮如星，挺直的鼻梁，嘴唇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在身后。 李婉晴惊喜的抚摸着自己的脸，真是太美了，没想到她死后还能变得这么漂亮。 李婉晴来自于末世，前世她身高一七五厘米，体重九十公斤，平胸，长得像个男人。 但是她的力气大，功夫好，速度快，射击第一，双手会打飞镖，成了所有人的将领。 当丧尸来攻打城堡时，李婉晴带着大家和丧尸对抗，丧尸王打出了流星弹，她为了救所有人，抱着丧尸王引爆流星弹，她只觉得浑身剧痛，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她居然变的这么漂亮，还年轻了十三岁，简直太幸福了，李婉晴拿着镜子傻笑。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婉清，把门打开吧，家里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你哥已经结婚，你嫂子也怀孕了，你弟太小去不了，如果可以我都想把我的工作让给你，可是街道办不让，咱家要是没人去下乡，你爸和我的工作都保不住。” 李母说完传出啜泣声，李婉晴想了一下，原主五天以后就要下乡，那可太好了，她和原主的脾气一点都不像，要是待在家里，早晚被发现。 要是下乡，就没人知道她以前什么样，以后回来父母要是觉得她跟以前不一样，那也是在乡下磨练出来的。 李婉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按照原主的性格，装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中年妇女，女人四十多岁，齐耳短发，几缕银丝在头上若隐若现，一双桃花眼，眼尾有淡淡的细纹，脸庞圆润，嘴唇略厚。 这是原主的妈妈周芳，周芳见女儿一副委屈的样子，心疼的上前搂住李婉晴，安慰道： “小晴，妈也是没有办法，我也舍不得你下乡，可是现在.....” 李婉晴拍了拍周芳的后背： “妈，我想开了，我去下乡，” “闺女，你放心，以后每个月我和你爸给你寄十块钱，你下乡以后不用干重活，够自己吃就行了，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你这么漂亮，哎...” “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时李婉晴的肚子里传出“咕噜”的声音，李婉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原主从昨天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 周芳急忙道: “饿了吧，你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做饭。” 说完周芳匆匆忙忙就走了，半个小时以后，厨房传出来诱人的香味，又过了一会儿周芳敲门: “闺女，出来吃饭吧。” 李婉晴打开门走出来，李家住在筒子楼里，两间不大的卧室，被隔成了三个房间。 李父李母一间，李婉晴一间，原来李树林和李树木一间房，现在李树林结婚了，李树木就住在了客厅的长椅上。 客厅桌子上摆着两道菜，一个腊肉炒菜花，一个烧茄子，两碗大米饭，李婉晴真饿了，坐下端起碗就开始吃。 她吃的很快，但并不粗鲁，这是在部队时养成的习惯，周芳见她吃的这么快道： “慢点吃，吃快了对胃不好。” 李婉晴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周芳的手艺不错，两道菜炒的色香味俱佳，李婉晴连吃了两碗饭。 吃完以后，李婉晴站起来要收拾碗，周芳拦住她： “你去歇着吧，我来收拾，下午我还要去上班，明天我请假带你去供销社买下乡要带的东西。” 李婉晴想了想问： “妈，我去哪里下乡啊？” “俞市，我特意问了街道办的人，他们说俞市天气好，冬天也不冷，去那里下乡不受罪。” “妈，我不想去俞市，冬天不冷，那就得下地劳动，没有休息的时候，我想去东北，听说那里冬天都没什么活，就是猫冬。” 周芳点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冬天冷，就可以什么也不干在屋里待着，明天我就去街道办让他们给改一下” 第2章 家里人 周芳收拾完厨房就去上班了，李婉晴躺在床上，想起她的家人，前世李婉晴的父亲叫李大富，母亲叫杨美云。 李大富是个厨师，两人开了一个小饭馆，李父的手艺不错，饭馆的生意一直很好，经营了十几年。 李婉晴有一个弟弟叫李天宇，比她小十岁，从小就很听话，学习又好，李婉晴从小就力气大，经常跟人打架惹事，老师总找家长去学校。 李婉晴二年级放暑假时，李母把她送到了乡下外婆家，在那里她碰到了一个老头。 老头一个人住，平时也没人来，外婆经常做了吃的让李婉晴给他送去，几次之后，老头觉得她的根骨极佳，是练武的奇才。 老头并没有收李婉晴为徒只是教她武术，就这样李婉晴每学期放假都会来到外婆家跟老头学武术。 老头不止教她武术还教她做人的道理，渐渐的李婉晴不再打架，放学还帮着李父李母经营饭馆。 时光如驹日月如梭，转眼李婉晴十七岁了，放暑假的时候她来到外婆家，结果老头不见了，他的家里人去楼空。 李婉晴去问了邻居，邻居说是老头的儿子接他去养老了，地址不知道，她问了所有的邻居都说不知道。 李婉晴落寞的离开了外婆家，第二年突然丧尸爆发，城市一片混乱，她为了保护家人，奋力杀死丧尸。 李婉晴以她过人的身手，成为了将领，她带领大家跟丧尸对抗，所有的人都对她很信服。 现在她和丧尸王同归于尽，她的家人们也会安全了，小弟已经二十岁，父母有小弟照顾，她也放心。 李婉晴在自己的住处，存放了很多武器和食物，还有丧尸的晶核，以后都留给父母，他们有了这些，生存不成问题。 李婉晴正想着，忽然感觉左手指尖有点痒痒，她抬起左手，看到左手中指指尖有一滴晶莹的水。 李婉晴猛然想起，这是原主的指尖水滴，原主以前也没有这么漂亮，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左手中指出现了一滴水，而且每天都有，还只有一滴。 原主喝了以后，变得越来越漂亮，李婉晴把中指放进嘴里，没什么味道，以后她也要天天喝，好不容易变得这么漂亮，一定要好好保持。 李婉晴想练练武，看看自己现在的功夫有几成，可是看到这小小的屋子，还是算了吧。 晚上，周芳早早就回来买菜做饭，大嫂钱丽云也跟着一起帮忙，钱丽云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没什么不适的反应，还在正常上班。 钱丽云有两个哥哥，她是家里最小的，所以父母很宠爱她，初中毕业后给她花钱买了个纺织厂的工作。 周芳和钱丽云在一个车间，钱丽云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周芳跟她很合得来，就把她介绍给了周树林。 没想到，周树林和钱丽云一见钟情，没多久就结婚了，婚后钱丽云跟李婉晴的关系很好，她很喜欢这个美丽，乖巧的小姑子。 周芳做完饭敲门叫李婉晴出来吃饭，李婉晴走到客厅，客厅里放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摆着四个菜，红烧豆腐，鸡蛋炒西红柿，青椒炒肉，油渣白菜。 李振海和李树林，李树木，都已经坐好了，钱丽云招呼李婉晴： “小妹，快来坐下吃饭” 李婉晴坐下端起碗，碗里是二米饭，城里粮食供应也不是很足，所以大米里面要加一些玉米。 李振海看着娇娇弱弱的女儿，叹了口气： “小晴，你下乡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明年没人盯着咱家了，我想办法给你买个工作让你回城，” 李婉晴点头： “我知道了，爸爸” 李树木对李婉晴道： “姐，实在不行，我替你去算了，反正我也不爱上学。” 周芳嫌弃地道： “你以为我没想过让你去呀？只是你太小了，人家不收。” 李树木： “......” 李树林： “小妹，以后下乡缺什么就给我写信，我买了给你寄过去。” 李婉晴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吃完晚饭以后，周芳不让李婉晴收拾碗筷，让她进屋歇着，李婉晴只好回到自己房里。 翌日，当第一缕曙光划破夜幕，世界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天色是淡淡的青灰，似蒙着一层薄纱，透着如梦如幻的朦胧。 李婉晴起身穿好衣服，轻轻地走出家门，来到离筒子楼不远一片空地，四周一片寂静，李婉晴开始练武。 一整套招式下来，行云流水，速度极快，杀伤力十足，停下以后，李婉晴很满意，这具身体跟她真是太契合了，柔韧度十足。 她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有一棵碗口粗的大树，枝叶茂盛，李婉晴用力一拳打在树上，只听“喀”的一声，大树应声而断。 李婉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来她的大力气也随她一起来了，忽然筒子楼那里传出声音，似乎有人过来了。 李婉晴赶紧躲到一旁，一位老大爷和老大娘走过来，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大树，大爷惊讶地道： ‘这..这..这是怎么搞的？’ 说完又抬头望了望天上： “这也没打雷呀？” 大娘也疑惑地道： “是不是有什么异象？” 现在破四旧，铲除一切迷信活动，两位老人也不敢乱猜，李婉晴回到家时，周芳起来做饭，她看到李婉晴从外面回来，惊讶地道： “小晴，你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我出去跑步，我要下乡了，先锻炼一下。” “提前锻炼一下也行，省的以后身体吃不消。” 大树自己断了的消息，很快就传遍筒子楼，大家说什么的都有，越传越玄乎，有的人偷偷说是狐仙渡劫，劈错了。 下午周芳跟厂里请假，领着李婉晴去供销社买东西，供销社不大，二人买了牙膏，牙刷，大茶缸，卫生纸等一些日用品。 周芳是在纺织厂上班，厂里经常会有一些瑕疵布，内部员工可以买，所以家里布有很多。 买完以后李婉晴提着袋子和周芳往回走，路过一座房子，听到一阵吵闹声，二人停下脚步向里面看去。 第3章 原来是你算计我 买完以后李婉晴提着袋子和周芳路过一座房子，听到阵吵闹声，二人停下脚步向里面看去。 有四个戴着红袖标的男人拉扯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屋里冲出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 女人哀求着： “求求你们，不要抓他，” 一个戴着红袖标的瘦高男人道： “你写反革命的诗，就是反动派，这样的人就要抓起来批斗。” 戴眼镜的男人争辩道： “我没有，你们陷害我。” 四个男人也不管他的争辩，强行把他带走了，女人追到门口，那个孩子站到院子里哇哇大哭。 李婉晴身旁站着一个大娘，她摇头叹气： “真是造孽呀!” 李婉晴凑到大娘面前问： “大娘，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娘打量了一下李婉晴，见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心生好感，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里，小声地道： “被抓的是刘老师，前几天革委会曹主任的儿子曹斌，欺负一个女孩，女孩是刘老师的学生，刘老师看到就骂了曹斌，现在肯定是曹主任给儿子出气，陷害刘老师是反革命。” 李婉晴惊讶地道： “这个曹主任也太一手遮天了” “可不是吗，听说已经抄了好几个文化人的家了。” 李婉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大妈，这个曹主任家住哪里呀？” “我听人说在西平胡同，曹主任怕人报复，把家里的墙建的可高了。”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该回家做饭了，” 说完大娘转身匆匆走了，身后的周芳对李婉晴喊道： “小晴，我们赶紧回家吧，我还得去买菜呢。” “妈，我想起来了，我还没买手纸呢，你先回去，我去买手纸，买完就回去。” “行，你自己注意安全。” 说完周芳提着袋子走了，李婉晴拎着包向人打听了西平胡同在哪里，走到西平胡同，很快就找到曹主任的家。 他家最好找，院墙比别人家高出很多，住的还是个二层小洋楼，在外面只能看到二楼的窗户。 找到曹主任的家，李婉晴慢悠悠的往回走，路上有很多人回头看她，她今天把头发松松散散的编了一个麻花辫，几缕碎发飘荡在耳边。 穿了一件碎花长裙，腰间还系了一个蝴蝶结，更显得她胸高腰细，婀娜多姿，脸上脂粉未施，肤白如雪，眉目如画，明眸皓齿，这样美丽的姑娘，走到哪里都是最亮眼的存在。 李婉晴心里自豪极了，上辈子，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回头看她，上个女厕所，人家都会对她说： “你走错地方了，这是女厕所，男厕所在旁边。” 李婉晴正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李婉晴，你是不是要下乡了？” 李婉晴回头，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不远处，女孩十八九岁，长得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大脸盘子，两颊还有几颗青春痘。 旁边的男子，年纪和女孩差不多，眼睛不大，内双眼皮，皮肤白净，文质彬彬。 李婉晴回忆了一下，想起来这二人是原主的同学，女孩叫曹艳萍，平时就爱跟原主比，可惜样样比不过。 男子叫盖钟平，上学时和原主有一些暧昧，原主很喜欢他，想着毕业后就跟他结婚。 曹艳萍喜欢盖钟平，可是盖钟平喜欢原主，所以曹艳萍处处跟原主作对。 曹艳萍见李婉晴没有说话，走到她身边得意一笑: “李婉晴，你自命清高，现在去乡下种地，说不定很快就会嫁给一个庄稼汉，哈哈哈，钟平哥现在和我处对象，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 李婉晴平静地望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要下乡了？” “革委会曹主任是我叔叔，我求他让你下乡的，哼，李晚晴，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旁边的盖钟平看着美丽的李婉晴，欲言又止，眼中情意绵绵，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低下头。 盖钟平本来打算毕业后就跟李婉晴结婚的，没想到街道办要求知识青年下乡，他可不想去乡下种地。 曹艳萍找到了他： “钟平哥，我喜欢你，我的叔叔是革委会主任，你要和我处对象，就不用下乡。” 盖钟平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今天他和曹艳萍来供销社买东西，没想到碰上李婉晴。 李婉晴眉梢微挑，嘴角勾出一抹浅笑： “原来是你害我下乡的，我记住了” 说完李婉晴转身就离开了，曹艳萍见李婉晴笑着离开，大喊道： “李婉晴，你以后一定会很惨的” 李婉晴没理她，回到家里，周芳去买菜还没有回来，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周芳想的很周全，连锁柜子的锁头和贴片都买了，李婉晴把所有的东西整理好放到一边。 周芳买菜回来，李婉晴帮着她摘菜，洗菜，这些活原主以前也经常干，今天周芳特意买了一斤五花肉，想给女儿做一顿红烧肉。 李家四个工人，每个月单位都会发一些票据，粮票，肉票，油票等，所以李家的伙食不错。 红烧肉做出来香味四溢，好几个邻居都出来看看，顺便闻闻肉味，除了红烧肉，周芳又炒了个土豆丝，烧豆角，凉拌茄子。 李镇海回来，进屋就道： “做红烧肉了？真香” 李树木回来把书包往桌子上一丢，就坐在餐桌旁： “哎呀，今天有红烧肉啊” 周芳拍了他后背一下： “去洗手。” 吃饭时，李婉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肉香四溢，真是美味，最后，红烧肉的汤被李树木拌在二米饭里吃了。 吃完晚饭，李树林和钱丽云一起收拾碗筷，李晚晴和李树木在外面走了一圈消食。 黄昏时分，太阳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橙红，那落日宛如一个巨大的火球，散发着最后的余辉，将周边的云彩映照的如同绚丽的锦缎。 李婉晴站在一片落日边，像个仙女，李树木回头看着姐姐道： “姐，你真好看，你在乡下，一定要小心呀。” 周围有很多邻居，也下来散步，看着美丽的李婉晴，不禁赞叹： “这李家丫头真是越长越长越漂亮了，” 李婉晴和李树木在周边转了一圈，那棵断了的大树已经被清理走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 半夜，李婉晴睁开眼睛，四周漆黑一片，用手电照了一下手表一点半，她起来穿了一身黑色衣服，悄悄地走出家门。 出了家门以后，李婉晴身形矫健的在月色中前行，很快就来到西平胡同，飞身越过围墙，跳进院里。 第4章 发现古董 出了家门以后，李婉晴身形矫健的在月色中前行，很快就来到西平胡同，飞身越过围墙，跳进院里。 李婉晴观察了一下四周，轻轻地开门走进屋里，她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了一下，这里是客厅，中间有两组沙发。 李婉晴直接上了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她走进第一个房间，用手电照了一下，床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这应该就是曹主任了，李婉晴走过去按住他们的穴位，使他们陷入昏迷，然后打开灯看了一下四周。 屋里有一个双开门大衣柜，还有一个梳妆台，右边还有一个大木箱，李婉晴挨个都搜了一遍，连床底下都没有放过。 所有地方都搜完以后，李婉晴数了一下，一共有六百八十块钱，还有各种票，她把所有的钱和票用布包好，放进兜里。 中间的房间是空的，李婉晴也没有放过，搜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来到最后一间房。 床上躺着一个人，应该是曹斌，李婉晴把他也按昏迷，打开灯搜查了一遍，只搜到了二百块钱。 李婉晴又去楼下找了一遍，在书房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里面有两叠捆好的十元大团结，数了数，一叠一千块，共是两千块钱。 她把所有的钱用袋子装好，放在一边，她觉得曹主任绝对不会就这么点钱，一定还有她没找到的地方。 李婉晴又仔细地找了一遍，终于在酒柜的后面，发现了一个铁门，铁门上有一个锁头。 她拿出一根细铁丝，在锁眼里转了几下，锁就打开了，是一个楼梯，李婉晴用手电照亮，顺着楼梯走到下面。 这是一个地下室，她在四周墙上找了找，找到一根线，轻轻一拉，地下室亮了。 这里并排放着四个大箱子，李婉晴把箱子打开，一箱是十几个画卷，两箱是些玉器，瓷器，最后一箱里面放了十个小盒子。 李婉晴把盒子打开，居然是金条，一箱十根，一根大约二两左右，这个曹主任不知道抄了多少人的家，才得到这么多东西。 李婉晴去上面找了个床单，把金条装起来，两千块也放进去，在箱子里翻了翻，看到一个木头雕花盒子和一把匕首。 她把木头雕花盒子打开，里面是两个碧绿的玉镯，李婉晴不懂玉，觉得挺好看就放在床单里。 她又把匕首拿起来，刀鞘是青铜的，上面刻着两个繁体字，李婉晴不认识，她拔出匕首，刀刃雪亮。 李婉晴用头发试了试，吹毛断发，她非常喜欢，李婉晴把刀套上，放到床单里。 她把床单系好，拎着出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门并没有上锁，酒柜也没有挪回来。 她在曹主任的书房里找了一张纸，用左手歪歪扭扭的写着：革委会曹主任家里藏着大量古董珠宝，他可能是敌特份子，写了两份。 写完以后，李婉晴背着金条离开，来到公安局，公安局里有值夜班的人，她悄悄潜进去，把一张纸放在桌子上，另一张纸放到局长办公室的桌子上。 做完这些，李婉晴就走了，明天看看有没有人查，如果没有人查，她就要亲自动手了。 李婉晴没有回家，偷了邻居的铁锨，在附近的老槐树下挖了一个很深的坑，把九盒金条和玉镯埋下去，地上整理干净。 她把铁锨还回去，悄悄回到家，把一盒金条和钱放进包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四点了，李婉晴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公安局局长上班以后，在桌子上发现一张折起来的纸，他奇怪的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了。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公安开门走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公安把纸递给局长： “局长，这是我在桌子上发现的，是一封举报信，举报革委会曹主任家里藏着大量古董珠宝，怀疑他是敌特。” 局长把手里的纸晃了晃： “我也收到了，这到底是谁送来的呢？” “局长，我们去曹主任家查一下吧，这个曹主任平时嚣张霸道，经常抄人的家，以前上面护着我们也不好管，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能把他处理掉。” 局长沉思了一下： “爱民，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这个举报信不知道真假，如果是假的我的麻烦大了。” “我觉得应该是真的，这人没必要送假消息给我们，” 局长还是犹豫不决，毛爱民道： “局长，我申请去搜查，你可以装不知道，我查到了皆大欢喜，如果查不到，我自请处罚。” 毛爱民是公安局的科长，权限并不大，局长终于下定决心： “好，你带人去曹主任家搜查，我们接到举报信，这属于正常执行公务。” 毛爱民立正敬了个礼： “是” 毛爱民带着五个公安，骑着自行车来到曹主任家里，到了以后，毛爱民“啪啪”的拍门。 曹主任和老婆刚刚睡醒，感觉浑身不舒服，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起身穿衣服，忽然楼下大门传来拍门的声音。 曹主任穿好鞋，下楼出去开门，打开大门就见门口站着六个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他疑惑地问: “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毛爱民： “曹主任，我们接到举报，你家藏有大量古董珠宝，需要对你家进行搜查。” 曹主任听完心里立刻狂跳，但他表面强装镇定，恼怒道: “一派胡言，我是国家干部，怎么会私藏东西，一定是哪个反革命份子报复我，你们不要被骗了。” 毛爱民： “既然曹主任说举报信是假的，那我们去检查一下可以吧？这样我们也有个交代。” 曹主任犹豫了一下，他藏的东西都在地下室，这帮人肯定找不到，到时候什么都没发现，他就可以找公安局局长算账了。 曹主任点头： “好吧，你们要注意点，如果我家的东西有损坏，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毛爱民点头，带着五个公安走进曹主任家，他一摆手，两个公安朝楼上走去，他和另外三个公安在一楼搜查。 曹主任觉得有些尿急，就去卫生间上厕所，不一会儿毛爱民就发现了酒柜后面的门。 第5章 应有的惩罚 不一会儿毛爱民就发现了酒柜后面的门，门没有锁，他打开门，里面黑漆漆一片，毛爱民从兜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前面是几节楼梯。 他招呼另外三个同事： “国良，周期，你俩跟我进去，邵安你在门口等着。” 说完他拿着手电走下楼梯，国良和周期跟在后面，到了底下，毛爱民用手电照了照，发现有地下并排放着四个大箱子。 周期在周围墙上摸了摸，摸到一根细绳，他轻轻一拉，屋里亮起来，毛爱民把箱子打开，三人都睁大了眼睛。 一箱字画，两箱古董玉器，还有一个空箱子，毛爱民笑起来： “哈哈，这回看他还怎么抵赖，周期，上去把洪宇，孟平叫下来，把这三箱东西抬回所里，我们几个立功了。” 毛爱民转身朝外面走，门口传来吵嚷声，原来曹主任上完厕所回来，发现他们找到地下室了，冲过来阻止，被门口的邵安拦住了，二人正在门口厮打。 毛爱民走出地下室，藐视的看着曹主任: “曹主任，地下室我们搜出了三箱古董珠宝，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主任吓得面如土色： “这..这..公安同志，这些东西不是我家的，是别人陷害我。” “哼，陷害你？拿古董玉器陷害你？谁这么有钱？” 五个公安把三个大箱子从地下室抬上来，这时曹主任的老婆从楼上下来，看到公安把自己家的宝贝抬出来，立刻冲上去抱住箱子: “这是我家的，你们不能拿走” 毛爱民笑着问： “你确定这是你家的？” “当然是我家的，是我家老曹拿回来的。” 毛爱民看着曹主任: “曹主任，你还有什么说的？” 曹主任颓丧的坐在地上，毛爱民拿出手铐，给曹主任铐上双手，拉着他往外走，曹主任的老婆上前拉住曹主任： “老曹，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敢抓你呀？” 毛爱民没理她，拉着曹主任就走，国良已经提前回公安局叫来了一辆货车，几人把三个箱子搬上车，押着曹主任回到公安局。 毛爱民回到公安局后，把这件事跟局长讲了一遍，局长乐的一拍手： “好，这回姓曹的可跑不了了，我现在就给上面打电话” 局长给上级打了电话，很快上面就下来人，曹主任的上级也不敢包庇他，立刻跟他划清界限，要求严惩曹主任。 曹主任以反革命罪判处死刑，家里所有东西充公，三箱古董玉器都被上面来的领导带回了省里。 局长和毛爱民都受到了嘉奖，几个公安干事也得到了奖励，曹主任的媳妇去找曹主任的上级，可是上级把她赶出来了，曹斌也成了罪犯的儿子，他没有办法只好报名下乡。 曹主任倒台了，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市民拍手称快，那些被曹主任抓走的人，没查到什么证据，就放回去了，当然也包括那个老师。 李婉晴知道后微微一笑：这些公安还不错，没辜负她的期望，否则她就要自己动手杀了曹主任，保证别人不会查到她。 想到曹艳萍和盖钟平，李婉晴笑起来，该去处理这两个狗男女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李婉晴查到曹艳萍家附近的街道办，走进去，屋里一张办公桌旁坐着两个中年妇女。 胖一点的女人看到进来个漂亮小姑娘问: “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笑着道： “大姐，我来给我姐报名，她叫曹艳萍，就住在这附近，刚刚高中毕业，没有工作，” 胖女人高兴地记下了，他们每个月都是有指标的，人数不够，她们就要上人家里动员年轻人下乡。 瘦女人问： “姑娘，你下乡吗？” “我已经报名了，两天后去黑省祁阳县上河村下乡，。” 瘦女人点头： “你的觉悟很高” 胖女人记录好了问： “你姐姐要去哪里下乡？” “去大西北吧，她要去最艰苦的地方建设祖国。” “好了，已经记录完了，一会儿我就去通知她。” “那我就先走了” 李婉晴走出街道办“呵呵”一笑，用同样的方法给盖钟平报了名，不过他去的是湘省。 给他们报完名，李婉晴高兴地回到家，她的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晚上周芳买了一条鱼炖豆腐。 这几天因为李婉晴要下乡走了，周芳经常做好吃的，吃饭的时候，也把好菜都夹给她，钱丽云也没有意见。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李婉晴偷偷来到李父李母的房间门口，李振海已经躺下了，周芳坐在床边唉声叹气： “明天小晴就要走了，我是真不放心呀，这孩子娇娇弱弱的，乡下的农活怎么干得了啊？” 李振海坐起来拍了拍妻子的肩头安慰道： “放心吧，我们每个月给小晴寄钱，让她少干点活，明年就给小晴买个工作让她回来。”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周芳下地把门打开，见女儿站在门口问: “小晴，怎么还没睡？” 李婉晴走进屋里，把房门关上，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床上： “爸，妈，这是我捡的盒子” 李振海拿起盒子打开一看，立刻瞪大眼睛，迅速把盒子盖上，看向李婉晴严肃地道： “小晴，你在哪里捡的？” 周芳也看到了盒子里的金条，惊讶的看向女儿，李婉晴胡编道： “我昨天回来，在东街的墙跟发现的，” 李振海： “有人看见吗？” “附近一个人都没有，我拿起就跑谁都没看到” 李振海沉思: “这些金条，普通人家不会有，应该是那些挨批斗人家的，” 周芳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振海，这可怎么办啊？” 李婉晴： “爸，这些金条你们收起来藏好，不会有人发现的，” 周芳望着李振海，李振海沉思了一会： “好，我们就先收着，留给你以后当嫁妆” “这是我孝敬你和我妈的，以后留给你俩养老，快藏好，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李婉晴转身出了父母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睡觉，李振海把金条盒子放在李母手中： “藏起来吧，以后再说” 第6章 坐火车 “藏起来吧，以后再说” 周芳心里狂跳，把盒子藏在衣柜里的夹空中，整理了一下上面的衣服，才回去睡觉。 翌日，李振海和李树林都拎着一个大包裹，把李婉晴送上火车，把包裹放到火车的行李架上。 周芳和李树木拉着李婉晴的手依依不舍，钱丽云站在后面，火车要开了，李婉晴登上火车，在车窗前跟家人摆手告别。 李婉晴找到自己的位子，发现位子上坐着一位大娘，大娘五十多岁，一双三角眼，颧骨很高，看起来尖酸刻薄。 李婉晴礼貌地对大娘道： “大娘，这是我的位子，麻烦你让一下” 大娘装柔弱： “姑娘，我腿脚不好，你就让我坐着吧” “我也腿脚不好，不能让你坐，你再另外找个位置吧” 大娘撒泼道: “你这个小姑娘也太不知道尊老爱幼了，我这么大年纪坐一会怎么了？” 坐在老人对面的女孩道： “是啊，老人这么大年纪，让一下怎么了？” 李婉晴看了看女孩，伸手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提起来放到一边，又伸手拎着老太太的衣领，把她放到女孩的座位。 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周围寂静一片，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女孩一脸懵的站在过道上，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惊恐地看着李婉晴。 李婉晴这个座位是双人座，她的旁边靠窗坐着个女孩，女孩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李婉晴，她伸出手： “你好，我叫王秋月，是去往黑省祁阳县下乡的知青” 李婉晴和她握手： “你好，我叫李婉晴，也是去黑省祁阳县下乡的知青” 王秋月长得很可爱，圆圆的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鼻子挺直，嘴唇粉嫩，一笑嘴角还有两个小梨涡。 对面的女孩反应过来自己的座位被抢了，立刻上前对老太太道： “大娘，这是我的位置，麻烦你让一让。” “谁坐就是谁的” 女孩看着李婉晴愤怒地问： “你干嘛把我拉起来？” 李婉晴漫不经心地道： “你不是说要尊老爱幼吗？发扬精神的时候到了。” “你...” 女孩不敢惹李婉晴，老太太又不肯让位置，她只好站在一边，火车一路行驶，中间停下几次，上来了很多人。 过道上越来越挤，车厢的味道也是越来越难闻，李婉晴把窗户打开，让风吹进来，味道才算淡一点。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婉晴拿出周芳包的芹菜馅的饺子，端着饭盒去热水间打了点热水，回来时王秋月正阻止一个中年女人坐李婉晴的座位。 女人生气了，伸出手要打王秋月，李婉晴捏住女人的手推开她，女人后退几步，被人挡住才没有摔倒。 李婉晴把饭盒放到小桌上，饺子的香味飘出来，大家都咽了咽口水，女人看了看李婉晴，知道她不好惹，就没再说话。 王秋月也拿出了饭盒，里面有三个白面包子，她出去打了一茶缸热水，有李婉晴在，也没人敢占她的位子，回来后开始吃包子。 李婉晴吃完饺子，把饭盒装进包里，车上水珍贵，还是到地方再洗吧，下午李婉晴拿出一本书，在车上看着，慢慢的昏昏欲睡。 晚上，李婉晴花了一块钱搭二两粮票，买了一份火车上的盒饭，米饭上面盖了一层鸡肉和土豆，还有点炒白菜。 上车前，周芳给了李婉晴一百块钱，还有十几张粮票，让她尽量不干活，保护好自己，明年就给她买个工作回城。 李树林塞给她五十块钱，让她买点吃的，李振海也偷偷给李婉晴塞了二十块钱，这是他的私房钱。 李树木把自己攒的零花钱拿出来，一共是五块四毛三分，都放到李婉晴的兜里，还说： “二姐，以后我要是有零花钱，都给你攒着。” 李婉晴把盒饭打开慢慢的吃着，王秋月从包里拿出两个二合面馒头，还有一罐咸菜吃起来。 很多人都从包里拿出玉米饼子啃着，闻一下这空气中饭菜的香味，吃一口玉米饼。 吃完晚饭，李婉晴上了一趟厕所，回来时，看到个身材瘦弱的男人，把手伸进一个的女人兜里，拿出了一个鼓鼓的手绢。 瘦男人把手绢装进兜里就要走，李婉晴走过去把男人的胳膊抓住用力一捏，瘦男人痛的大叫起来： “啊...，你个臭女人放手，” 周围的人都朝这边望过来，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拉着一个瘦男人的胳膊，瘦男人哇哇大叫，都很惊讶。 李婉晴一手捏着他的胳膊，一手伸进他的兜里，摸出五个钱包，一个布包，她把钱包和布包举起喊： “谁的钱包丢了？”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是小偷，都开始查看自己的钱包，一旁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兜里大叫： “我的钱丢了” 她看到李婉晴的手里拿着的手绢，走过去道： “妹子，这个手绢是我的，里面是我攒的十五块钱，” 李婉晴把手绢递给他，还有两个人也都取回了自己的钱包，李婉晴拿着剩下的三个钱包，正想问问是谁的。 忽然一个拳头朝着她的脸打过来，车厢里的人惊呼一声，纷纷躲开，李婉晴略微偏头，躲过拳头。 转身她看到一个健壮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眯着眼看着李婉晴： “放开他” 李婉晴微微一笑，捏着瘦男人的手加了一分的力气，瘦男人又发出杀猪般惨叫。 健壮男人抬脚发起攻击，李婉清侧身躲过然后飞起一脚，踹在男人身上，男人飞出去两米远，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车厢里的人除了小孩子的叫声，都没人说话，像是静止了般，乘警的声音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 瘦男人仿佛看到救星： “同志，快救救我，这个女人要把我的手捏碎了” 乘警走过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健壮男人，又看了看李婉晴问：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李婉晴把瘦男人甩到地上： “这个人是小偷，我在他的兜里翻出五个钱包” 李婉晴又指了指健壮的男人： “这个人和他是一伙的，他刚才攻击我，被我一脚踹出去了，我是自卫” 第7章 下乡 “这个人和他是一伙的，他刚才攻击我，被我一脚踹出去了，我是自卫” 说完李婉晴把手里剩的三个钱包交给乘警： “一共是六个钱包，有三个已经被人领走了，还剩下三个” 周围的乘客纷纷点头： “是，刚才从这个瘦男人身上搜出来五个钱包和一个手绢。” 旁边的女人举起手： “手绢是我的，里面有我攒的十五块钱，” 乘警接过钱包，这时又走过来两个乘警，拿出手铐把地上的两个人拉起来，拷上手铐，推搡着带走了。 李婉晴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闭目养神，对面的女孩在老太太实在憋不住去上厕所的时候，把自己的座位抢了回来。 老太太回来后，不论说什么，女孩都不起来，老太太说话越来越难听，李婉晴觉得像是有一只苍蝇在耳边飞。 她睁开眼睛看着老太太，然后开始捏手指，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老太太看向李婉晴，见她盯着自己捏手指，吓得立刻闭嘴。 刚才的事她看到了，一个彪形壮汉被李婉晴一脚踹飞，倒在地上都吐血了，她可不敢惹李婉晴，拎着自己的包走了。 对面女孩松了一口气，偷偷看了李婉晴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旁边的王秋月看李婉晴，就像在看偶像，心里祈祷：一定要和李婉晴分到一个大队。 翌日早上，李婉晴从包里拿出两个鸡蛋，一袋饼干，打了半茶缸热水，吃完早饭，就开始看书。 终于到了祁阳县，李婉晴从行李架上把两个包裹拿下来，又拎起一个网兜，网兜里放着两个大瓷盆，一个大茶缸和两个吕饭盒。 下了火车走出站台，道边停着五辆牛车，车前都站着一个男人朝这边喊： “上河大队在这里” “下河大队在这里” “西湾大队在这里” “茅山大队在这里” “昌平大队在这里” 李婉晴拎着包裹走到上河大队这里，把包裹放到牛车上，对男人道： “大爷，我叫李婉晴，是到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 男人五十岁左右，脸很黑，上面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中等个头，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褂子，褂子上还有几个补丁，腰上别着一根烟袋锅。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李婉晴：这个姑娘长得这么漂亮，一看干活就不行，哎，本来粮食就不够吃，还要养她们。 男人还没有说话，又走陆续走过来三男一女，王秋月也过来了，她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没想到我们在一个大队呀？” 李婉晴点头： “是啊，好巧” 三个男知青看到李婉晴眼中露出惊艳和不可思议，他们刚才和李婉晴坐一节车厢，隔着两个座位。 李婉晴打人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去看了，感叹李婉晴的厉害，现在这个厉害的女知青竟然和他们在一个大队下乡。 拉牛车的男人道： “我是上河大队的大队长叫赵有才，你们报一下名字，” 王秋月道： “我叫王秋月” 一个长得有点胖，长相普通的男知青道： “我叫谭江河” 另一个长得有些瘦小的男知青道： “我叫乔天成” 最后一个长得眉清目秀，面皮白净，文质彬彬的男知青道： “我叫周承禹” 赵成才点头: “把行李放到牛车上，你们跟着牛车往回走吧，” 大家把行李放到牛车上，赵有才赶着牛车在前面，三男两女在后面走，李婉晴走到赵有才的身边，从兜里拿出一盒烟，这是她走之前从李振海的兜里顺来的。 李婉晴把烟盒撕了一个口子，拉出一根递给赵有才： “赵叔抽支烟，这是我老家海市产的烟，你尝尝好抽不？” 李有才看了一眼，烟盒上有“老刀”两个字，这种烟在这里都卖七八毛一盒，他平时都抽自己种的烟叶子，可抽不起这种。 李有才摆摆手： “不用，这么贵的烟你留着吧” 李婉晴把那根烟递到赵有才的手里： “你尝尝吧，这是我从我爸那偷来了的，我又不会抽，放着也浪费。” 赵有才接过烟，没舍得抽，夹在耳朵上，李婉晴问: “赵叔，咱们上河大队有多少人啊？” “咱们上河大队一共有六百多户，两千多人，靠着一座大山，开春的时候山上有很多蘑菇，野菜，但是不能往山里面去，深山里有狼，野猪，老虎这些猛兽。 村头还有一条大河，河水很深，我们在河的上游，河下游是下河大队，跟我们因为河水经常起冲突，地不算多，所以我们没事的时候，大家都要去开荒，” 赵有才把上河村的情况都依依做了介绍，李婉晴记在心里，走了两个多小时，三个男知青和王秋月已经累的不行了。 李婉晴跟个没事人一样走着，李有才看到李婉晴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脸不红气不喘，点点头：这姑娘不错比后面三个男知青还顶用。 又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上河村，四个人累的坐在一边的草地上歇息，李婉晴向四周望了望。 周边是已经黄了的麦穗，有很多人正在地里收割，李婉晴问： “李叔，小麦现在就熟了？” 赵有才望着一片片金黄的麦穗，风一吹麦浪此起彼伏，轻轻晃动，他的脸上露出微笑： “这是早麦，种的早，收割了以后，还要种玉米。” 说完赵有才对后面的几个人喊： “快走吧，送你们去知青院以后，我还要下地呢。” 四个人从地下站起来，跟着牛车接着走，牛车停在一座大院子外面，院子是篱笆围成的。 院子中间有一座很大的青砖草房，赵有才： “你们把行李拿走，我要回去了，一会儿你们去大队部借粮食，到了年末用工分还。” 李婉晴拎着自己的两个大包裹和一个网兜，走进知青院，现在是中午，老知青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吃饭。 看到进来几个拿着包裹的人，知道又来了新知青，知青队长钱浩走过来道： “我是知青队长钱浩，你们是新知青？跟我来吧” 李婉晴站在中间跟着钱浩走进草房，进屋是厨房，厨房右边有一口大锅，锅旁边有一个木门。 左边是一个大水缸，水缸旁边也是一个木门，钱浩道： 第8章 挑衅 左边是一个大水缸，水缸旁边也是一个木门，钱浩道： “左边是女知青宿舍，右边是男知青宿舍，” 李婉晴和王秋月走进左边女宿舍，进屋是南北两铺火炕，左边的大一些能睡六七个人，右边的小一些能睡三四个人，火炕上面铺着一层芦席。 两边的炕上都有一扇窗子，现在是六月份，天气有点热，窗户都敞开着，窗框上钉着防蚊纱窗。 小炕的右边有一排架子，架子上并排放着四个大木头箱子，箱子是木头色，没有刷漆。 大炕炕头并排铺着三个褥子，小炕中间放着一个褥子，李婉晴不愿意睡大炕，把行李放到小炕上，从网兜拿出大瓷盆，又拿了一个抹布去厨房水缸里打了点水，把抹布洗了一下，开始擦芦席。 王秋月见李婉晴要住在小炕上，把中间的褥子往炕头那边挪了挪，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中间。 这时一个高大的女知青走进来，看到新来的两个女知青住到了自己的炕上，还挪动了自己的行李，气的张口就骂： “你俩瞎呀？这里有人住看不到吗？居然敢动我的东西，想死啊？” 李婉晴回头看到一个身高一七零左右，身体健壮的女孩，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她俩在骂，她皱了皱眉，刚要说话，王秋月道： “这里可以睡三人，我们住在这里怎么了？又不是你家” 女孩嚣张地道： “我住这里，这里就是我家，你俩赶紧搬到那边去，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李婉晴笑着看着她: “我想知道，你怎么不客气？” “小贱人，给脸不要脸，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女孩伸手朝李婉晴的脸上扇去，李婉晴抬起双手抓住女孩的两只手，用巧劲在她的胳膊上一拧，女孩发出杀猪般惨叫。 李婉晴立刻把旁边擦凉席的帕子塞进她的嘴里，把她按在墙上，门口钱浩问： “发生什么事了？” 李婉晴： “这位知青不小心摔倒了，没事” 门口没了声音，女孩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嘴里塞着抹布，呜呜的哭着，满脸泪水，望着李婉晴的眼中满是仇恨。 李婉晴看到她眼里的仇恨，微笑着道： “这位女知青，我不喜欢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说完伸出右手两个指头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女孩吓得紧闭双眼，腿一软跪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李婉晴声音轻柔地道： “你很有勇气，第一次见面就敢挑衅我，以后注意点，咱们都是知青，要互助互爱，记住了吗？” 女孩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李婉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一用力，女孩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然后就停止了，她晃了晃自己的双手可以动了。 李婉晴从她的嘴里把抹布拿出来，嫌弃地扔到盆里，王秋月立刻伸出手帮她洗了。 女孩连鞋都没脱，上炕就把行李卷起来，抱着行李走到大炕前，把行李铺好，然后出去了，动作行云流水，如丝般顺滑。 王秋月见女孩把行李搬走了，用抹布把整个炕都擦了一遍，等炕干了以后，李婉晴把褥子铺好。 周芳给李婉晴带了两床被子，一床薄被，一床厚被，现在是六月份，盖薄被就行。 李婉晴把厚被装好，放到一边，薄被叠成豆腐块，放在褥子上，王秋月看到李婉晴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有些惊讶: “小晴，你真厉害，把被子都叠成豆腐块了。” 李婉晴笑了笑没说话，另一个包裹没拆开，她走出女宿舍，看到两个女知青正在做饭，锅里煮着大碴粥，已经熟了，散发出玉米的香味。 一个女知青正把大碴粥往盆里盛，另一个女知青，把蒸软的茄子撕成条，放了蒜末，酱油，盐拌了一下，放进小盆里。 天气热，饭桌摆在院子里，两个女知青把大碴粥和拌茄子端上桌，还有一碗芥菜疙瘩咸菜。 钱浩大声地道： “新知青，这顿是我们老知青请你们吃的，吃完以后你们去大队部领粮食，以后做饭是两个人一组，不做饭的负责砍柴，挑水。” 老知青都坐到饭桌旁，每人盛了一碗大碴粥，往里面夹了点茄子，咸菜就开始吃。 新知青因为没有凳子，站着用自己的饭盒，盛了大碴粥，夹了点茄子咸菜开始吃。 李婉晴吃一口大碴粥，挺好吃的，吃完饭，钱浩让大家做自我介，老知青有八人，男知青除了队长钱浩，还有张天福，姜建国，孙成武。 女知青有赵来娣，吴晓娟，杨桂芝，曹丽萍，刚才骂人的女孩叫杨桂芝，仗着自己身高力气大，就欺负别的知青，自己独霸一张炕。 刚才盛粥的女孩叫赵来娣，拌茄子的叫吴晓娟，还有一个和杨桂芝在一起的女孩叫曹丽萍。 三个男知青和王秋月都说了自己的名字，李婉晴道： “我叫李婉晴，是海市人” 几个老知青刚才就注意到李婉晴了，长得真漂亮，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眼睛明亮如星，鼻梁挺直，唇若涂脂。 他们不禁看直了眼，一旁的曹丽萍撇了撇嘴，以前她是知青点里最漂亮的，村里的年轻小伙都帮她干活来讨好她。 今天来的两个女知青，都比她漂亮，她有些担心以后没人帮她干活了，她自己干一天只能挣三四个工分。 三个新来的男知青，谭江河一看家里条件就好，穿的衣服都是的确良的，脚上还穿着一双皮鞋。 另一个周承禹长得帅，四个女知青不住地往他脸上看了，相貌英俊，文质彬彬，乔天成，长得瘦小，没人关注。 李婉晴问钱浩： “队长，我想买个大箱子，不知道去哪里买？” 钱浩道： “我带你们去吧” 说完钱浩往出走，三个男知青和王秋月，李婉晴跟在后面，出了知青点走了三分钟，到了一家大门前，钱浩喊: “周叔在家吗？我们新知青想换几个箱子。” 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瘸腿男人，他看了看几个人道： “进来吧，箱子在我家棚子里，你们去选吧，原木的三十斤玉米面换一个，红漆的四十斤玉米面换一个” 钱浩把他们送来了以后道： “我先回去了，下午还要上工。” “谢谢你了” 第9章 买箱子 李婉晴走进草棚，里面摆着八个大木箱子，有两个箱子上面涂了红漆，看着很喜庆，另外五个是原木色。 几个人都选了原木色，乔天成一听要三十斤玉米面换一个，犹豫了一下道: “我没有几件衣服，就不要了，” 李婉晴问： “周叔，我们刚来，粮食都要跟队里去借，可不可以用别的换。” “你们要用什么换？” 李婉晴凑近了周叔，小声道： “我用钱换，一个箱子多少钱？” 周叔伸出五个手指，李婉晴在兜里拿出五快钱递给周叔，周叔接过钱塞进兜里，李婉晴又从兜里拿出一个锁扣递给周叔： “周叔，麻烦你把这个锁扣钉在柜子上，” 周叔点头，接过锁扣，另外几个人都默默地掏出五块钱，放到周叔手里，周叔把钱揣兜里道： “一会儿我用推车把箱子给你们送过去。” 李婉晴看到棚子里还有几个木头凳子问： “周叔，凳子怎么换？” “凳子我就搭给你们吧” “谢谢周叔” 李婉晴: “周叔，大队部在哪里呀？我们去取粮食。” “出了门右转往前走，再拐个弯就到了” 几个人出了院子，往大队部走去，大队部是一座青砖瓦房，建的还不错，会计姓李，是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留着两撇小胡子。 李婉晴在本子上按了手印，拿着十斤玉米茬子，二十斤红薯，二十斤玉米粉就往回走，走了一会儿回头没看到王秋月。 李婉晴又往回走了一会儿看到王秋月扛着一袋玉米茬子，拎着一袋玉米粉，费力的往前走着。 李婉晴走过去把她的两袋东西拿过来，提在手里： “你去把红薯扛回来吧” 说完拎着东西，轻松地走了，周承禹和谭江河，乔天成都惊讶的看着李婉晴，他们在火车上看到李婉晴打人，知道她功夫厉害，可是没想到她的力气还这么大。 李婉晴回到知青院，老知青已经上工去了，屋里没有人，她把粮食放好，门口就传来周叔的声音： “箱子送来了，大家来取一下。” 李婉晴出来，走到院子，周叔推了一个大板车，上面放了四个大木箱，周叔对李婉晴道： “姑娘，我帮你抬屋去吧” 李婉晴摆手：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说完李婉晴抱着自己的箱子走进屋里，放到架子上，又出来把王秋月的箱子也抱进屋里。 周叔有些惊讶：这姑娘的力气挺大呀，箱子和凳子都搬走以后，周叔推着板车就回去了。 王秋月扛着一袋子红薯也回来了，李婉晴把自己的衣服和吃的东西放进箱子，她的衣服都是些春秋穿的，冬天的棉袄棉裤过段时间周芳给她寄过来。 收拾完李婉晴躺在床上休息，李会计已经通知他们明天去地里上工，现在抢收春小麦，正缺人的时候。 赵来娣和李晓娟提前回来做饭，晚上吃饭的时候，李婉晴吃着没有一点油腥的土豆炖茄子，和硬邦邦的玉米饼子，感到以后的生活会很难受。 吃完晚饭，钱浩道： “现在有新知青来，我们做饭要重新分一下组，谁做饭？谁砍柴挑水？” 女知青赵来娣和吴晓娟一组，杨桂芝和曹丽萍一组，李婉晴自然和王秋月一组，男知青乔天成和周承禹一组，孙成武和张天福，钱浩，谭江河，姜建国负责砍柴挑水，洗盘子，刷锅。 钱浩： “后面的菜是老知青种的，如果新知青要吃需要交些钱给老知青。” 王秋月问: “交多少啊？” “一人五毛钱吧” 大家没有意见，都回去休息了，曹丽萍见杨桂芝把自己的炕让给新知青，有些奇怪，问了几次为什么？杨桂芝只道： “跟她们一起太挤了” 平时杨桂芝都很霸道，曹丽萍会讨好她，她俩的关系不错，见杨桂枝不说，曹丽萍也就不管了。 李婉晴烧了一锅热水，想洗个澡，吴晓娟看到以后皱着眉： “李知青，柴和水都是老知青弄来的，你不要浪费。” 李婉晴看了她一眼： “吴知青，我今天用了，明天会补回来，再说这柴不是你劈的，水也不是你挑的，你管这么宽干嘛？” “你..我是好心告诉你，” “谢谢你的好心，不过不需要，你要是实在嘴痒痒，找根刷子在嘴上蹭两下。” “哼，狐狸精” “谢谢你的夸奖，有的人想当狐狸精都当不上，可怜啊！” 吴晓娟气的转身走了，她长得还可以，眼睛挺大，脸上有点雀斑，就嫉妒比她好看的，李婉晴长得倾国倾城，她就看她不顺眼。 热水李婉晴和王秋月一人一半，都洗了澡，洗完以后二人回去睡了。 早上是杨桂芝和曹丽萍做饭，五点起来，杨桂枝生火，曹丽萍煮玉米糊加红薯，再拌几根黄瓜。 李婉晴洗漱完，坐在桌子旁吃着红薯玉米糊，拌黄瓜，还有昨晚剩下的玉米饼子。 李婉晴心里盘算着以后还是自己盖个房子单住吧，从曹主任家里拿来的票里有几张工业票，可以买一口锅，让人帮着搭个灶台就可以。 吃完饭以后，李婉晴拿出一双劳保手套和一个白色口罩，一个浅蓝色帽子放进兜里。 这是她提前让周芳给准备的，干活时候用，她美丽的脸颊可不能晒黑了，虽然她有指尖水滴可以修复，但还是要保护一下。 李婉晴跟着老知青来到大队部领工具，现在是抢收春小麦，男人用镰刀割小麦，十二个公分是满公分，女人在后面捆地下的麦杆，十公分是满工分。 男知青都领了镰刀，女知青跟在后面，到了地里，小队长给他们新知青分配了任务，李婉晴被分到和谭江河一组。 他们被分到三垄地，全部干完就是满工分，李婉晴拿出口罩帽子手套戴上，站在后面等着捆麦秆。 小队长教了谭江河怎样割麦子后就走了，谭江河拿着镰刀左晃右晃，差点割到自己的腿。 李婉晴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半天才割下一捆，回头看了看老知青，钱浩已经割了三捆了，周承禹也割了两捆。 李婉晴找到小队长： “小队长，我想跟谭江河换换，让他在后面捆，我割麦秆” 小队长惊讶地道： “你割得动？” “我可以，” 第10章 上山 小队长皱了皱眉点头： “好，既然你要割麦秆，就换吧，” 李婉晴把谭江河手里的镰刀拿过来道: “你在后面捆麦秆，我来割” 谭江河没有反对，这活他真干不了，站到后面等着捆麦子，李婉晴抓一把麦杆一刀下去，断了一片。 她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把谭江河远远地丢在后面，割完一垄地，李婉晴站直身体想擦擦汗，发现她已经远远超过了别人。 地里割麦秆的男人，只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快速地挥舞着镰刀，所到之处麦秆倒下一片。 有的男人不服气，也加快了割麦子的速度，可是实力相差太悬殊了，一会儿就累的呼哧带喘，只好放慢速度。 李婉晴看到地里有人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她，猛然想到：是不是自己割的太快了，想了想，她放慢了割麦子的速度。 到了中午，李婉晴割完了两垄地，谭江河刚捆完一垄地麦秆，周围的村民已经往回走了。 李婉晴摘下口罩帽子，手里拿着镰刀，跟着大家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很多人都回头看她。 钱浩走过来笑着道： “李知青，没想到你割稻子这么快” 李婉晴笑了笑，没说话，回到知青点以后，杨桂芝和曹丽萍已经先回来做午饭了。 王秋月回来就躺在炕上，嘴里念叨着： “哎呀，太累了。” 赵来娣和吴晓娟也躺在自己的褥子上休息，李婉晴拿着盆来到厨房，在缸里舀了一瓢清水，拿到院子洗脸洗手。 因为戴了帽子，头上也没有灰尘，用毛巾擦干净脸和手，掸了掸身上的灰，把毛巾洗干净，把水泼到院子。 曹丽萍看着李婉晴轻松的样子，有些生气，今天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李婉晴身上，那些平时帮她干活的男青年都没帮她。 午饭是没有油腥的豆角炖土豆，加玉米饼子，吃完午饭，李婉晴洗了自己的饭盒，回到床铺躺着。 到了上工的时间，王秋月哼哼唧唧的起来了，李婉晴拿着镰刀跟着大家朝地里走去。 到了地里，李婉晴开始割麦子，一垄地很快就割完了，她找到记分员，记分员是大队长的女儿赵艳红，她长得还不错，属于小家碧玉型的。 李婉晴已经把口罩拿下来了，露出了精致的脸，赵艳红看着李婉晴道: “你长得可真好看” 李婉晴笑了笑道： “你好我叫李婉晴，是新来的知青，我已经割完了三垄地，” 赵艳红惊讶地道： “真的？你真的割完了三垄地？” “你可以去检查一下” 赵艳红跟着李婉晴来到地里，看到割的整整齐齐麦秆，她感叹： “你真厉害” 李婉晴笑着道： “给我记上十二公分吧” 赵艳红在计分本上，记了十二个公分，李婉晴满意的点点头，把镰刀还回去，转身离开了，路过地里时，大家的目光不住地往她的身上看。 李婉晴回到知青点，知青点没有人，李婉晴就想上山看看，朝大山的方向走去，走了十分钟来到山脚下。 山脚下不远处，有一座低矮的草房，外墙砌的黄泥，房子很破，院子晾着几种干菜。 李婉晴没有在意，一直朝山里走，山的外围连野菜都没有，应该是被村民摘走了，她继续往前走。 山林里的空气格外清新，混合着泥土的芬芳，青草的香气，以及树木散发着清新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李婉晴悠闲地走着，耳边传来清脆的鸟叫声，此起彼伏，脚下的落叶都发出沙沙的声响，树丛中的野花淡雅美丽。 她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看到了几只野鸡野兔，不远处还有一只袍子，往里走似乎听到有狼叫的声音。 怪不得这里的野鸡野兔这么多，原来这里有狼，李婉晴没再往里走，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四点了。 她在地上捡起两块石头，不远处一只灰兔子和一只白兔子跑过去，李婉晴抬手两个石子飞射而出，打在两只兔子的头上。 两只兔子倒在地上，李婉晴扔石头时收着力道，兔子只是晕倒，并没有死，她找来两根草绳把两只兔子的脚捆起来。 李婉晴拎着两只兔子的耳朵往回走，快到山下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碗口粗的大树，抬起脚踹过去， “咔”的一声，大树应声而倒，李婉晴提着大树走回知青院，现在是上工时间，道上都没有人，小孩子也要到地里捡落下的麦穗，当然捡的这些都是拿回自己家的。 李婉晴把两只兔子扔到一边，把大树垫高，抬脚“咔咔咔”三下，大树断成六节。 她找到斧头把木头劈成小段，劈好的柴放到棚子的另一边，跟原来的柴分开，她经常洗澡，还是要自己准备柴火。 李婉晴拿起水缸旁边的两个木桶，来到村西的水井边，水井旁有一个绳子吊着的木桶，把木桶扔下去，再转动上面的轮子，水桶就上来了，里面装满了水。 李婉晴打了两桶水，拎回知情院，知情院里有两口水缸，一个是做饭的，一个是洗澡的，洗衣服去村口的河边洗。 她把洗澡的那个缸里装满水，昨天吴晓娟说她用了知青的水，今天就得还回来。 收拾完李婉晴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她拎起一只兔子朝大队长家走去。 大队长家是青砖瓦房，院子是用木头围起来的，院子里摆着一张桌子，地上有四只小鸡来回的跑。 李婉晴喊： “有人在家吗？” 屋里的房门并没有关上，里面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头发盘在脑后，中等身材，脸被晒得很黑，她看到李婉晴问: “你找谁呀？” 李婉晴笑着道： “我是新来的知青李婉晴，想找赵叔问一些事情。” “新来的知青啊，我说没见过呢，我是大队长的媳妇，你叫我赵婶吧，快进来。” 大门没有锁，李婉晴推开门走进去，把手里的兔子递给大队长媳妇： “赵婶，刚才我在山上捡了两只兔子，给我赵叔拿来一只，让他下酒。” 大队长媳妇看到兔子，眼睛一下就亮了，她家很久都没沾荤腥了，深山里有野鸡野兔，可是没人敢进去。 第11章 想自己盖房 以前有两个猎户，一年前两人上山打猎没回来，大队长组织人进山找，结果只找到了四只穿着鞋的脚。 地上一大片干枯的血迹，远处还时不时的有狼叫声，大队长带着村民赶紧撤退，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上山了。 山上的小动物，野鸡，野兔等谁打到归谁，大型猎物，野猪，熊之类的就要大家一起分。 大队里养的猪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分到肉，平时村民不舍得买肉，所以李婉晴送来兔子，大队长媳妇很高兴。 大队长媳妇把兔子拿到屋里，怕人看到，拉着李婉晴坐在凳子上道: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 “赵婶，我想盖个房子自己住，不知道行不行？” “这事啊？应该没问题，等晚上下工了，我问问他，你晚上再过来吧。” 李婉晴站起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再过来。” 李婉晴回到知青院，把兔子挂在栅栏上，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刀，这把刀是在曹主任家装古董箱子里发现的。 刀鞘是铜的，上面刻着几个繁体字，刀刃只有二十厘米左右，锋利无比，李婉晴很喜欢，放在身上留着自己用。 她拿着刀，一刀给兔子开膛，快速地剥掉兔皮，把兔皮拿到一边，用水洗干净晾在外面。 李婉晴把刀用水洗干净，装进刀鞘，放回箱子里，这时村民们已经下工了，杨桂芝和曹丽萍回来做饭。 二人刚走进院子，看到围栏旁挂着血淋淋的兔子，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后面的男知青赶紧跑过来，看到兔子，也吓得“啊..”的一声。 杨桂芝缓过神来骂道： “谁这么缺德，竟然把这么吓人的东西挂在这里、” 李婉晴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墙上： “一个剥了皮的兔子都能把你们吓这样？” 大家回头看到李婉晴，阳光下，女孩肤白如雪，眉目如画，唇若涂脂，潋滟生辉，几个男知青看直了眼。 吴晓娟看着李婉晴，嘴里低声骂着： “狐狸精” 李婉晴： “这只兔子是我抓的，晚上给大家加个餐，想要吃兔子就要干活，” 钱浩赶紧道: “一会儿我剁兔子，” 几个男知青抢着道： “我也可以” 李婉晴看着吴晓娟： “这兔肉吴知青就不要吃了。” 吴晓娟瞪大眼睛： “凭什么？” “凭这兔子是我抓的” “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吃啊？” “我听到你骂我了，所以你不能吃。” “你...哼” “对了，我昨晚用了知青的水，现在已经把水装回去了，柴我也还回去了” 吴晓娟生气的往屋里走，李婉晴丝毫不在意，回到屋里躺着，钱浩和张天福，孙成武抢着把兔子剁了，姜建国和潭江河去挑水，周承禹就站在一边看着。 杨桂芝烧了一锅开水，把兔子焯水，捞出来，把水倒掉，锅里放了油开始煸炒，曹丽萍把玉米粉加水和好，乔天成在灶边烧火。 兔肉炖土豆做好以后用盆盛出来，锅边的玉米贴饼子，装到另一个盆里，放到桌子上。 李婉晴先挑出了一些肉放在自己的饭盒里，大家都同意，毕竟这兔子是李婉晴抓的。 吴晓娟只吃了土豆，兔肉一块都没吃到，她刚想偷偷夹一块，曹丽萍就阴阳怪气地道： “吴知青，你夹错了，那个是肉” 吴晓娟把肉放回去，又夹起一块土豆放到碗里，抬眼狠狠地瞪了曹丽萍一眼。 李婉晴吃了一块兔肉，味道一般，主要是不舍得放油，调料还少，将就吃吧，一大盆兔肉炖土豆，一会儿就没了。 吃完饭，李婉晴洗了自己的饭盒，放在一边，慢悠悠的走出知青宿舍，来到大队长家。 大队长一家下工回来，刚进院赵婶在厨房朝他们招手，大队长的两个儿子疑惑地走过去，一进厨房就看到地上的灰色兔子，兔子已经醒了，四条腿一晃一晃的。 赵天河激动地拎起兔子： “妈，哪里来的兔子啊？真肥，得有十几斤。” “是李知青送来的。” 赵天林： “哪个李知青啊？” “就是新来长得最好看的李知青。” “啊，那个割麦子速度最快的漂亮女知青吧？” “对，就是她，她提前干完活上山了，捡了两只兔子，给咱家送来一只，” 赵天河: “这个李知青真有本事，割麦秆快不说，还能抓到兔子。” 赵婶： “老大，你把兔子的皮剥下来，一会把兔子炖了，我们一家吃点好的。” 赵婶说完走出厨房，大队长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旱烟杆，把烟锅在烟袋里装满烟叶，用手按了按，把烟嘴咬在嘴里，手里拿着火柴，取数一根在火柴盒上划着，把火放在烟叶上，用力地吸着，烟叶被点燃。 大队长用力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色烟雾，赵婶走到她的身旁： “当家的，李知青今天送来了一只兔子，” 大队长抬头： “啥？李知青送兔子来了？” “对，她今天下午去山上抓的，给咱家送来了一只，她想问可不可以单独盖个房子？” “单独盖房？，要是她自己出钱倒是可以。” “可以你就让她盖，兔子我都收了，” 这时赵天林已经把兔子的皮剥下来了，赵天林的媳妇方桂花利落的把兔子皮洗了，晾在一边。 晚上大队长家做了一锅兔肉炖土豆，加玉米饼子，吃完饭以后，一家人正坐在院子里乘凉。 李婉晴站在门口喊： “大队长” 李婶赶紧走到门口把院门打开热情地道： “李知青，快进来” 李婉晴走进院子，大队长坐在椅子上抽着焊烟，他的旁边坐着赵天林，赵天河，两个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赵天林的媳妇站在桌子旁，女人腿边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赵婶给李婉晴拿了个凳子： “赵知青快坐” 李婉晴坐在凳子上道： “赵叔，我想自己出钱在知青点附近盖个小房子自己住。” 赵有才点头： “自己出钱盖可以，但是李知青，如果以后你回城了，房子可是要归大队的。” “可以，不知道盖两间房需要多少钱呢？” 第12章 下放的人 赵有才想了一下： “如果盖两间草房的话五十块钱足够了，要是盖青砖瓦房要八十块钱。” “我盖青砖瓦房。” 赵有才抽了一口旱烟，吐出白色烟雾： “那就等小麦收完，我给你找几个人去盖房，工钱一个人一天五毛钱，青砖村里就有我让人给你送来，瓦片看看用多少块，到时去茅山大队拉，房梁和窗框找村里的木匠做，玻璃茅山大队也有，一起拉回来就行。”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八张大团结放到桌子上： “赵叔，你费心了，这八十是盖房子的钱，你看着安排，如果不够再跟我说。” 说完她又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是上次给赵叔那盒，她把烟放到桌子上： “这烟我留着也没用，赵叔你留着抽吧。” 没等赵有才拒绝，李婉晴转身就离开了，赵天河望着李婉晴的背影： “长得真好看啊！” 赵婶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 “别看了，人家姑娘那么有钱，能看上你？” 赵天河摸了摸脑袋小声嘀咕： “那可不一定。” 李婉晴回到知青点，王秋月已经把洗澡水烧好了，李婉晴端着水去洗澡间洗澡，洗完以后，把水倒进沟里。 她回到屋里，吴晓娟瞪了她一眼，李婉晴没有理她，躺在床上睡了，明天早上轮到她和王秋月做饭。 翌日，当第一缕曙光划破夜幕，天空是淡淡的青灰，似蒙着一层薄纱，透着如梦似幻的朦胧。 李婉晴和王秋月五点起来，先去洗漱，洗漱完李婉晴开始生火，灶里的火燃起来后，王秋月把红薯切成块，放在锅里煮，等红薯块煮熟后，把和好的玉米粉倒进锅里搅拌，锅里的玉米糊粘稠就可以盛出来了。 李婉晴在房子后面菜园里摘了几根黄瓜，茄子，菜园挺大，种了茄子，豆角，辣椒，土豆，黄瓜，豇豆等。 茄子蒸了十分钟，拿出来晾凉，加蒜，盐，酱油和醋，拌黄瓜和拌茄子就做好了。 李婉晴上辈子放学以后，经常帮着父母干活，做饭的手艺还不错，只是后来经常吃食堂，就没再做过。 饭做好了，所有知青起来洗漱，然后开始吃饭，钱浩夹了一块茄子放进嘴里： “今天的茄子拌的真好吃” 张天福吃了一块黄瓜： “这黄瓜的拌也好吃” 另外几个知青也道： “今天的菜确实好吃” 曹丽萍翻了个白眼： “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什么？” 吃完早饭，大家都来到地里上工，李婉晴领了镰刀，走到地里，小队长还是给她分了三垄地，不过捆麦秆的换人了，是一个利索的大娘。 李婉晴还没有开始干，就听到旁边有两个人蛐蛐她： “这个李知青真厉害，竟然比村里的男人还能干，要是以后能成为我儿媳妇，我睡觉都能笑醒。” “哼，看她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以后也不会是个安生的，谁娶家去谁倒霉。” 李婉晴回头一看，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边看着她一边指指点点，李婉晴手里拿着镰刀，看着两人的方向把镰刀掰弯，两人吓得当时就闭了嘴。 镰刀可是铁的呀，这个小姑娘轻松就掰弯了，然后..又掰直了，腿有点抖怎么回事？ 李婉晴见二人的样子，知道被吓住了，也不再理会，戴上帽子口罩手套，开始割麦子。 今天李婉晴没有割太快，但速度也超过所有人，中午的时候，割完了两垄地就回去做饭了。 王秋月累的垂着头，嘴里念叨： “哎呀，累死我了” 回到知青点，李婉晴生完火，王秋月从菜园里摘了几根茄子，回来后把茄子洗干净，土豆削皮。 李婉晴把茄子撕成条，土豆切成块，锅里加了点荤油，把茄子放里煸炒，加水放土豆，再把调料放里面。 王秋月已经把玉米粉和好，一块一块的贴在锅边，盖上锅盖，知青们都陆续下工回来了。 等玉米饼蒸好以后，李婉晴把锅盖打开，玉米饼装盆里，用勺子把茄子土豆碾碎，盛进盆里。 吴晓娟看了看罐子里的荤油大喊: “你怎么用了这么多荤油啊？这一罐荤油，我们是要吃两个月的。” 李婉晴疑惑地道： “就这么点荤油要吃两个月？” 赵来娣道： “是啊，我们没有票买油，只能省着点吃。” 李婉晴： “.......” 钱斌： “大家快吃吧，夏收太累，我们就当补补。” 李婉晴拿着饭盒装了一盒茄子酱，拿了两个玉米饼子开始吃，吃饭的时候，李婉晴问钱浩： “钱知青，我昨天看到山脚下有一座破房子，那里住的什么人啊？” 钱浩： “那里住的都是下放改造的人，你以后离那些人远点，免得受牵连”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钱浩想了想： “今年二月份吧” 钱浩和赵来娣，杨桂芝，张天福是来的最早的知青，已经三年了，姜建国，孙成武，吴晓娟和曹丽萍是去年来下乡的。 吃完午饭，李婉晴和王秋月收拾完厨房进屋休息了。 下午继续上工，李婉晴割完了剩下的一垄地，找到记分员赵艳红，赵艳红检查完以后，给她记了十二个工分。 李婉晴把镰刀还回去，在地里转了一圈，在最偏的地方看到了五个人，四男一女。 几个人虽然穿的很破旧，但气质跟村里人不一样，有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两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个个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五个人似乎感到有人看他们，朝这边望过来，李婉晴向他们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 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四点了，她朝山上走去，走到深山，用石头打晕四只野鸡，两只捆在一起。 李婉晴拎着四只野鸡朝山下走，到了山脚下，走到那个低矮的草房门口，门没锁，她打开门走进去。 屋里有一张大炕，炕上面铺的芦席，有五个破旧的褥子铺在炕上，窗户是用报纸糊的，透着微弱的光。 炕的右面连着一个小泥炉子，炉子上有一个陶罐，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几个缺了口的碗，筷子是用树枝做的。 李婉晴看了一圈，把两只野鸡放到地上就离开了，回到知青院的时候，王秋月刚回来做饭。 第13章 位置之争 她看到李婉晴拎着两只野鸡，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又抓了两只野鸡呀？” 李婉晴点头，后面的几个知青看到野鸡，兴奋的不得了，李婉晴： “谁要是想吃野鸡就要干活，否则只能吃土豆了。” 旁边的吴晓娟立刻去灶边生火，干活很积极，钱浩和张天福每人拿着一只鸡，拿着菜刀给鸡放血，把鸡血放到碗里。 赵来娣拿着两个盆放到地上，锅里的水已经烧开，把鸡放在盆里，把开水浇在鸡身上。 男知青帮着拔鸡毛，杨桂芝和曹丽萍给土豆削皮，王秋月在每个知青的袋子里拿出一碗玉米粉，男知青的要多一些。 玉米粉加开水烫一下，和好以后放在一边，李婉晴坐在凳子上，看着不远处的村庄，就等着吃了。 这时潭江河挑着两桶水，晃晃悠悠的回来了，累的呼哧带喘，路过李婉晴时，李婉晴看了一眼，每个桶里只有多半桶水。 鸡是赵来娣做的，加土豆做了一大锅，香气扑鼻，比昨天的兔肉还要香，锅边贴的玉米饼子，鸡血倒在吕饭盒里，加盐放到菜上面已经蒸熟了。 吃饭时，王秋月喊李婉晴： “李知青吃饭了。” 李婉晴起身来到厨房，拿着自己的饭盒往里面夹了很多鸡肉，就着玉米饼子吃起来。 山脚下草房里，五个人满身疲惫的回到草房里，进屋后看到地上放着的两只野鸡，都吓了一跳。 两个戴眼镜的男人赶紧出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回到屋里，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老头道： “我们把鸡杀了吧，应该是哪个好心人送来的” 两个老头一个叫黄文忠是位老中医，被人举报下放的，另一叫于广渠是位物理学教授，也是被人陷害来到这里。 戴眼镜的一个叫王贵光是位大学老师，被自己的学生举报，下放来的，另外两位是对夫妻，男的叫丁涛，女的叫叶云雨，两人都是搞科研的，被陷害来到这里。 王贵光拿起一只鸡和菜刀，一刀割断鸡的脖子，把鸡血洒在碗里，晚上只做了一只鸡，放了很多土豆，剩下的一只鸡，喂了点菜叶子，留着明天再吃。 晚上王秋月烧了水，李婉晴洗完澡以后回到屋里，男知青吃完饭都去村口的河里洗澡，女知青就用帕子擦擦身上，再用盆装了水泡泡脚。 李婉晴躺在炕上，忽然对面的炕上，吴晓娟和杨桂兰吵了起来，吴晓娟： “你干嘛把我挪到这里？” 杨桂芝： “现在这个位置是我的，你就睡在那里。” “凭什么？这里是我的位置” “谁占就是谁的，” 原来是杨桂芝嫌弃位置不好，东北大炕炕头最热，有时候会热的受不了，炕梢在最后面，也是最冷的。 中间的位置最好，不冷不热，原来吴晓娟的位置就在最中间，杨桂芝在炕梢，杨桂芝就把吴晓娟的被褥挪到炕梢，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中间。 “你..你给我起来” 说完吴晓娟就要拉杨桂芝，杨桂芝霸道惯了，抬手就打了吴晓娟一巴掌，吴晓娟扑过去，二人厮打起来。 王秋月和赵来娣，曹丽萍三人赶紧把二人拉开，李婉晴坐在炕上，看着这种泼妇打架，觉得还挺有意思。 老知青里，曹丽萍长得最漂亮，一双丹凤眼，眼形细长眼尾上挑，鼻子小巧，嘴唇红润，皮肤光滑，就是有点被晒黑了。 赵来娣长相清秀，单眼皮眼睛挺大，翘鼻薄唇，吴晓娟长得也挺好看，就是脸上有些雀斑。 杨桂芝长得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大脸盘，身高一米七，身高体壮大屁股，每次上工都能拿满工分，是村里所有婆婆的理想儿媳。 赵来娣每次上工能拿八个公分，曹丽萍自己干也就三个公分，可是她一副娇弱的样子，村里年轻的小伙有好几个都跑来帮她干活，每次也能拿八个公分。 吴晓娟每次上工都是五个工分，她没有赵来娣能干，也没有曹丽萍漂亮，没有人帮她干活。 杨桂芝长得壮，吴晓娟打不过她，被扇了好几巴掌，脸都肿了，杨桂芝的手上也被吴晓娟抓了几道血痕。 吴晓娟大哭起来，杨桂芝掐着腰道： “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还揍你” 钱浩听到声音，站在在门口喊： “发生什么事了？” 赵来娣看了一下几个女知青都穿着衣服，就把门打开了，钱浩和几个男知青站在门口。 钱浩问： “发生什么事了？” 赵来娣： “吴知青和杨知青因为睡觉的位置打起来了。” 钱浩没有进来，斥责道： “大家都是外来的知青，一定要团结，不要打了，睡哪里不一样呢？” 女生打架，他也不好管，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回去了，杨桂芝还是躺在那里就是不让。 吴晓娟就坐在炕上哭，大家见不打架了，也不管王晓娟，明天还要上工，得赶紧睡觉。 吴晓娟秉着我不睡，谁都别睡的原则，在那里嚎，屋里的灯都关了，她也不睡，最后李婉晴实在是烦了，大喊一声： “有事你俩明天再解决，今天赶紧睡觉。” 吴晓娟骂道： “你管得着吗？我愿意哭，狐狸精。” 忽然飞过来一道身影，掐住吴晓娟的脖子，把她按到墙上，吴晓娟被只感到一阵风吹来，然后脖子很疼，喘不上气来。 赵来娣起来把灯打开，看到李婉晴掐着吴晓娟的脖子靠在墙上，吴晓娟已经翻白眼了。 赵来娣吓坏了，赶紧喊： “李知青，快放开，你要掐死她了” 杨桂芝和曹丽萍吓得躲到一边，李婉晴见差不多了，缓缓地放开了吴晓娟，吴晓娟得到解放，大口的喘着气，浑身发抖。 李婉晴笑着道： “吴知青，你很勇敢，竟然敢挑衅我，这次我就放过你，我希望不要有下次，我们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明白吗?” 吴晓娟赶紧点头： “明..呜呜..明白..呜呜” “很好，现在睡觉吧” 说完李婉晴抬腿一跃，跳到小炕上，屋里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会飞吗？ 李婉晴躺在自己的床位上，现在天气热，两个窗户对着，过堂风还挺凉快。 赵来娣把灯关掉，吴晓娟也不管位置好不好了，躺在褥子上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李婉晴很快就睡着了。 第14章 抓鱼 翌日是乔天成和周承禹做饭，大家五点半起来，洗漱完开始吃早饭，今天的早饭是大碴粥，凉拌茄子。 李婉晴盛了一饭盒大碴粥，黏黏糊糊的还挺好吃，茄子拌的味道也不错，男知青里只有周承禹和乔天成选择做饭，剩下的都是挑水砍柴。 吃完早饭大家陆续往地里走，今天李婉晴还是割麦子，离她不远处，割麦子的是钱浩。 钱浩是来的最早的知青，身材中等，长相一般，每次上工都能拿满工分，有很多村里的大娘想把女儿介绍给他，可是他不想在这里结婚待一辈子，他想有机会回城。 潭江河选择捆麦秆，一天五个工分，他也不指望这点工分吃饭，他家里会给他寄钱寄票。 周承禹和乔天成是负责把麦子用推车推到晒谷场，这活也累，不过比割麦子要轻巧些，满工分是十公分，二人每天能干七八个工分。 李婉晴开始割麦子，依旧控制速度，一上午割了两垄地，大家对李婉晴的战斗力已经麻木了，比不了就是比不了。 大队长把李婉晴作为正面材料，批评人都是： “你都不如李知青一个女孩子，人家女孩子都能拿十二个公分。” 被批的人： “大队长，你说谁能像李知青那样能干啊？简直都逆天了” 中午回到知青点，王秋月累的躺在床上不动了，吴小娟也放弃和杨桂芝换回来了，老老实实的睡在炕梢。 曹丽萍还好，今天又有个村里的青年帮她捆麦秆，赵来娣和杨桂芝也躺在床上休息，李婉晴从包里拿出一本高中课本，躺在床上看起来。 原主的学习成绩很好，上学时一直是名列前茅，如果可以考大学，她一定会考上。 李婉晴前世上学时成绩并不好，但她对机械很在行，各种车她都会修，机械部队长曾说李婉晴是个机械天才。 她看了一会儿书，午饭做好了，豆角炖土豆，加玉米饼子，李婉晴盛了一饭盒菜，拿了两个饼子吃起来。 吃完午饭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回到地里上工，李婉晴刚到地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到她的面前，把手里的鸡蛋递给她： “李知青，吃个鸡蛋吧。” 李婉晴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中等身材，头发很短，眼睛不大，皮肤幽黑，一脸羞涩地看着她。 李婉晴笑了一下： “谢谢你，我刚吃完饭，不饿，你自己吃吧。” 男青年看到李婉晴的笑容更害羞了，以为李婉晴是不好意思要，又把鸡蛋往她的面前送了送： “你不要不好意思，快点吃吧，我叫毛铁柱，你记住我” 李婉晴转身就走： “不好意思，我真不想吃，不要耽误我干活。” 男青年见李婉晴走了，只好失落的拿着鸡蛋离开了，另一边的吴晓娟看到这一切，心里骂了一句“狐狸精”。 李婉晴下午割完了一垄地，找记分员记了十二个公分，把镰刀还了就往回走。 她回到知青点，把脏衣服放到盆里，拿着肥皂往村头走去，村头有一条大河，十几米宽，水流还挺大，蜿蜒而下。 水很清澈，河岸边有很多石头，石头的形状是斜坡形，李婉晴把盆放到一边，找了个平稳的石头坐下，水被太阳晒得温热，把脚放到里面非常舒服。 李婉晴洗完衣服，忽然感觉脚下有东西，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鱼，李婉晴伸手去抓，没抓到。 她站起来，拿着盆回到知青院，院子里有一根晾衣服的线，她把衣服晾好，又找两根长木棍，用斧子把木棍削尖，拎着桶出了知青院。 李婉晴来到河边，拿着木棍站在河里，河水刚到膝盖，缓缓地流过，忽然一条鱼游过来，李婉晴用力一扎，然后抬起木棍，上面扭动着一条鱼。 鱼不太大，二斤左右，李婉晴把鱼放到桶里，继续扎鱼，连续扎了六条鱼，她洗完手走上岸，穿上鞋。 李婉晴拎着桶回到知青院，已经到了下工的时间，乔天成和周承禹回来做饭，看到桶里的鱼，乔天成惊喜地道： “鱼，哪来的鱼呀？” 周承禹往女生宿舍看了一眼道： “李知青，这鱼是你抓的吧？” 李婉晴的衣服已经湿了，她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 “是，刚才我去河边洗衣服，看到河里有鱼，就做了个叉子，扎了六条鱼，大家干活都挺累的，吃点好的补补。” 乔天成感激的道： “谢谢你，李知青” 等所有的知青回来后，听说今天晚上有鱼吃，都高兴起来，平时不忙的时候，也有男知青去河边抓鱼，可是从来都没有抓到过。 乔天成做了一锅鱼炖白菜，粉条，装了一大盆放到桌子上，主食是玉米饼子，李婉晴拿着饭盒夹了一条鱼放在里面，又夹了很多粉条白菜。 李婉晴夹完了，大家才开始吃，乔天成的手艺真不错，鱼很入味，还不是很腥。 一盆鱼很快吃完了，钱浩感叹： “自从李知青来了以后，我们大家吃的真好，感谢李知青了” 他在心里念了一句：关键是不用自己花钱，李婉晴笑了笑： “大家都是来建设祖国的，应该互相帮助。” 李婉晴洗完饭盒，坐在院子里乘凉，几个男知青时不时的偷看她一下，这几天顶着烈日抢收，大家都晒黑了很多。 只有李婉晴没什么变化，她每天干活都戴着口罩，指尖水滴还有修复的作用，所以李婉晴看起来脸上依然娇艳欲滴。 潭江河问李婉晴： “李知青，你老家是哪里的？” “我家是海市的，你呢？” “我是俞市的” 张天福插嘴： “我是南召的，” 李婉晴和男知青在一起聊天，大家说起了自己的老家，有什么特色小吃，说着说着流起口水来。 李婉晴在末世的时候，都是跟男战友相处，女战友真不多，基本都是医疗站的医生护士，慢慢的时间不早了，大家结束了聊天，回到屋里休息。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抚带来一丝凉爽，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第15章 抢收 今天是赵来娣和王晓娟做饭，吃完早饭大家往地里走去，李婉晴走到麦地，看到昨天的毛铁柱今天又来了，手里拿着两个鸡蛋。 毛铁柱来到李婉晴的身旁把鸡蛋递给她道： “李知青，今天我拿了两个鸡蛋，给你吃吧” 李婉晴眉头轻皱： “毛同志，我们不熟，以后你别老给我送鸡蛋，我不吃，最后警告一次，你再来打扰我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李婉晴把手里的镰刀掰弯再直过来，看了毛铁柱一眼走了，毛铁柱眼睛瞪得很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婉晴，见她走了，拿着鸡蛋就跑了。 李婉晴开始割麦子，一上午还是割了两垄麦子，本来收麦子要干十天，他们新知青来时，村民已经干六天了，现在收麦子已经接近尾声。 中午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似乎要下雨，大队长朝村民喊： “大家快点干，抢在下雨前把麦子收完，” 成熟的麦子是不能被雨浇湿的，否则会发霉，大队长指挥每家回去两个人把饭带到地里，大家换班吃饭，一定要在下雨前把麦子收完。 赵来娣和吴晓娟回到知青点做饭，蒸了一锅玉米饼子，把饼子放到盆里，又带了一大碗咸黄瓜。 知青轮班吃饭，李婉晴吃了两个玉米饼，回到地里继续割麦子，她加快了割麦子的速度。 周围的村民也在奋力的抢收，麦地里一片热火朝天，连平时爱偷懒耍滑的人也在全力的干活。 天色越来越暗，大队长急的大喊： “大家加快速度，马上就下雨了。” 李婉晴拿着镰刀，抡的都出残影了，所到之处倒下一片，最后所有的麦子都割完了。 李婉晴帮着大家把麦子堆上板车，钱浩艰难的推着，李婉晴一把推开他，用力把板车推走，快速前进。 大家也来不及惊讶了，继续干活，李婉晴很快就把麦子送到仓库，接着把板车推回来，运送下一趟。 别的板车都是三个人推一辆车，李婉晴一个人推一辆，还速度极快，在大家全力的奋战下，在下雨之前终于把麦子全部收入仓库。 最后一车推进仓库以后，大雨倾盆而下，所有的人几乎累瘫了，在雨中欢呼： “终于干完了。” 李婉晴干完活就冒雨回去了，衣服已经全部打湿，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把湿衣服放到盆里，用毛巾擦干头发。 其余的知青也回来了，她们没有李婉晴跑的快，回来晚一些，回来后几个人换完衣服都往床上一躺，一动不想动。 王秋月躺在床上喃喃地道: “哎呀，累死我了。” 李婉晴也有点累，毕竟一天高强度工作，就算她身强气壮也吃不消，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半了。 李婉晴躺在床上，觉得有点饿了，起身从柜子里拿出饼干，咬了一口，奶味十足，吃了几块饼干，李婉晴又躺在床上休息。 不一会儿，钱浩在门口敲门： “李知青，吴知青，该做晚饭了。” 吴晓娟哭唧唧地道: “钱知青，我们实在太累了，已经动不了了。” 赵来娣： “队长，我们真的很累” 钱浩： “我们也不能不吃饭啊？” 李婉晴坐起来道： “我跟你们换吧，今天我去做饭，后天晚上你们两个替我和王知青做饭怎么样？” 二人赶紧答应，她们是真的浑身都疼，没力气起来做饭，李婉晴穿鞋下地，来到厨房生火。 生完火以后李婉晴煮了一锅大碴子粥，加上凉拌茄子和凉拌豇豆，做好以后把大碴粥装到盆里，用冷水泡凉。 李婉晴把茄子和豇豆放到桌子上，大喊一声： “吃饭了” 所有知青都出来了，拿着饭盒开始盛粥，吃饭时几乎都是狼吞虎咽的，一盆大碴粥，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饭以后，大家都躺回床上休息，李婉晴烧了热水洗完澡，又把湿衣服洗干净，擦干头发，回到床上睡觉，此时大家已经全部睡着了。 第二天，大家都没有起早，睡到了八点多，大队长昨天晚上通知今天上午九点去晒谷场。 杨桂芝和曹丽萍起来做早饭，玉米糊糊加红薯，凉拌黄瓜，吃完早饭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匆匆忙忙往晒谷场跑。 昨天下雨，今天的路上有些泥泞，李婉晴的鞋上粘了很多泥巴，到了晒谷场，已经来了很多人。 天空湛蓝如宝石，澄澈而深邃，没有一丝云的遮挡，明媚的阳光倾洒下来，给世间的万物都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边。 今天天气好，大队长让村民把仓库的小麦拉出来晾晒一下，晒谷场被太阳晒得很干，大家把小麦拉出来铺在晒谷场上就可以。 大队长指挥完走到李婉晴身边笑着道： “李知青，昨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很多小麦都得被雨水淋湿，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干，给你记二十个公分。” 李婉晴： “谢谢李叔，李叔，我想给家里寄封信报平安，去哪里寄呢？” “寄信得去县里，明天早上六点半有牛车去县里，你们知青可以去县里买一些日用品” “好，谢谢李叔。” 今天主要是晒麦子和拔出地里的麦根，过两天就要翻地种玉米和大豆，李婉晴被分到地里挖麦根。 挖麦根满工分是十工分，李婉晴干完十个工分的活，提前回知青院，她从柜子里拿出笔和纸坐在桌子旁开始给父母写信。 大致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让他们放心，写完以后李婉晴把信放进兜里，外面杨桂芝和曹丽萍回来了。 二人以为今天会有肉吃，可是回来后看到灶台边什么都没有，李婉晴躺在床上看书。 曹丽萍嘟囔着： “回来的这么早怎么不去抓只兔子呢？” 李婉晴把书放下，起身来到厨房，看着曹丽萍： “曹知青，你说什么？” 杨桂芝立刻把曹丽萍拉到后面笑着道: “李知青，她什么都没有说” 曹丽萍也想到李婉晴的凶狠赶紧道： “李知青，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李婉晴点头： “很好，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说完李婉晴就回到床上躺着，知青陆续都回来了，看到今天没有肉，都有些失望，但也没人说什么。 晚上依旧是大碴子粥，凉拌黄瓜和凉拌豇豆，吃完饭王秋月对李婉晴道: 第16章 国营饭店吃饭 “李知青，今天大队长说我们明天可以去县里买东西，你去吗？” 李婉晴： “我去，我要给家里寄封平安信，再买个暖壶。” 晚上大家早早就睡了，翌日一早，新来的知青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坐上了牛车。 赶牛车的是个五十多岁老头，长得很瘦，大家叫他王叔，坐车每人五分钱，李婉晴付了五分钱，爬上牛车，王秋月和周承禹，潭江河，还有两位大娘都上了牛车。 王叔见大家都坐好了，喊了一句： “大家坐好了，驾”“啪” 随着王叔的一声鞭响，黄牛慢慢的走起来，牛车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县里了，王叔把牛带到一棵大树下： “大家要买什么赶紧去吧，晌午一过，我们就回去，大家别忘了，否则就得自己走回去。” 几人答应一声，都下了牛车，王秋月和李婉晴朝供销社走去，县里的供销社挺大，里面的售货员都趾高气昂的站在柜台里。 李婉晴和王秋月来到卖暖壶的柜台前，里面架子上摆着几个外壳是竹子的暖壶。 李婉晴拿出钱和票，四块八角钱一个搭一张工业票，王秋月也买了一个竹皮暖壶和肥皂，卫生纸。 周芳给李婉晴准备的很充分，所以她别的不用买，等房子建好了她再买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 李婉晴跟王秋月说了一声，拿着暖壶走出供销社，来到邮局，她走到寄信的柜台，买了八分钱的邮票贴在信封上。 李婉晴寄完信，走出邮局，左右看了看朝国营饭店走去，刚走不远，就看到旁边的胡同里走出来两个男人，拦住她。 一个二十多岁，头发挺长看着流里流气的，另一个短头发，眼睛一大一小，俗称雌雄眼。 长头发的男人笑嘻嘻地道： “姑娘长得不错呀？陪哥哥玩一会儿” 雌雄眼也笑着道： “哥，今天我俩运气真好，这个妞太好看了” 说完他伸手就要拉李婉晴，李婉晴闪身躲过笑着道: “好啊，那就玩玩，” 说完李婉晴就朝胡同里走，两个男人有点惊讶，高兴地跟在李婉晴身后，走进胡同，李婉晴转过身，把暖壶放到一边问： “你俩谁先来。” 长头发先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李婉晴的手，李婉晴抬手抓住他的双臂稍微一用力，长头发发出杀猪般惨叫“啊啊” 李婉晴抬起脚一脚将他踹出去，长头发飞出去两米远摔倒在地，昏过去了，雌雄眼见李婉晴两下就把长头发踹飞出去，也冲上来。 李婉晴依旧是先卸了他的双臂，然后踹了一脚，雌雄眼也飞出去了，李婉晴走到雌雄眼的身旁，翻了一下他的衣兜，翻出了十五块钱和三张粮票，又翻了长头发的衣兜，衣兜里有二十块钱和五张粮票。 李婉晴把钱收好，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拿着暖壶转身走出胡同，跟过路的人打听了一下，走到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很有很年代特色，红砖墙，绿色的双开木门，屋里有六张圆桌子，一张桌子配六个方凳，现在时间还早，只有几个人坐在桌子旁。 左边墙上贴着红色标语：积极发展，为人民服务。 右边一排玻璃窗，窗子边上，有一个黑板上面写着： 今日供应：酸菜馅饺子，白菜馅饺子，红烧肉，锅包肉，地三鲜.... 李婉晴点了一个锅包肉，半斤酸菜馅饺子，点完以后付了钱和粮票，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下。 过了一会儿，窗口的服务员喊： “半斤酸菜馅饺子，锅包肉是谁的？自己来取” 李婉晴站起来，走到窗口端着锅包肉和饺子回到座位上，锅包肉炸的金黄焦脆，一股冲鼻的醋味传来，饺子个个饱满，。 李婉晴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皮薄馅大，纯白面的，肉馅和酸菜混合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她又夹起一块锅包肉，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口感焦香酥脆，不愧是东北名菜。 李婉晴正吃着，忽然门口传来声音： “李知青，你在这里呀？” 李婉晴抬头看到门口走进来潭江河，周承禹和王秋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暖壶，拎着个包，包里鼓鼓的。 他们把东西放到一边，三人都去点菜了，点完又回到桌子旁等着，不一会儿，窗口的服务员喊： “两份半斤酸菜馅饺子，一份白菜饺子，一份红烧肉是谁的？” 三人起身走到窗口，把东西端到桌子上，王秋月和周承禹各自点了半斤酸菜馅饺子，潭江河点了一份红烧肉，半斤白菜馅饺子。 四个人坐在一桌埋头吃着，王秋月感叹： “这国营饭店的东西就是好吃。” 潭江河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眯起眼睛，一脸的满足，李婉晴先来的，锅包肉吃了一多半，饺子吃了一半。 她把剩下的锅包肉推到大家的面前： “大家如果不嫌弃就吃了吧，” 王秋月有点不好意思： “不嫌弃，不嫌弃。” 她夹起一块锅包肉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感叹： “真好吃啊” 周承禹和潭江河也夹了一块锅包肉吃着，潭江河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周承禹碗里： “周知青，你也尝尝红烧肉。” 周承禹夹起红烧肉放进嘴里： “谢谢” 潭江河给王秋月和李婉晴各自夹了一块，李婉晴本来已经吃饱了，见红烧肉色泽鲜亮，拿起筷子把红烧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软糯鲜香，她想下次来国营饭店就点红烧肉。 她拿出饭盒，把剩下的饺子装进饭盒里，留着晚上再吃，李婉晴坐在凳子四处看了一下，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饭店里所有的桌子都坐满了。 旁边的桌子旁坐着一男一女和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女人和男人在吃饭，孩子坐在一边玩。 忽然女人发出一声尖叫： “庆庆，你怎么了？” 男人： “庆庆，怎么回事？” 李婉晴朝那边望过去，只见男人抱着孩子，轻拍他的的后背，孩子脸色涨红，两只小手使劲地抓着衣服，似乎是喘不过气来，女人站在惊慌的叫着。 李婉晴眉头轻皱，站起身来到男人身边，她伸手要抱孩子，男人见有人抢他的孩子，赶紧阻挡： “你干什么？” 李婉晴： “你的孩子可能被异物卡住了，我可以帮助他。” 第17章 苦命的女人 “你的孩子可能被异物卡住了，我可以帮助他。” 男人看李婉晴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有点怀疑： “你能救他？” 李婉晴见孩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伸手强行把孩子抱在怀里，右手在孩子的腹部轻轻一推，几下之后，孩子的嘴里立刻吐出一块糖。 孩子的呼吸顺畅了，“哇哇”大哭起来，李婉晴把孩子放回男人的怀里，男人抱住孩子，轻轻地哄着，女人着急的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男人一脸感激的对李婉晴道： “这位同志，我叫刘民，这是我的媳妇儿姚芳，你救了我儿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 “李知青你好，我是农机站的技术员，” 说完刘民从兜里拿出十块钱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李婉晴摆手： “为人民服务，这是我应该做的。” 刘民家见李婉晴不收，也不好硬塞给她，姚芳抱着孩子走过来： “李知青，我在县里供销社上班，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来百货柜台来找我。” 李婉晴听姚芳在供销社上班道： “好，我以后有事就去找芳姐，你们快去吃饭吧，” 刘民带着媳妇孩子继续吃饭，孩子也不闹，老老实实的靠在妈妈怀里，姚芳时不时地会喂他吃一点饭。 李婉晴回到座位，王秋月惊喜的问： “李知青，你还会给人看病啊？” 李婉晴摇头： “不会，刚才那个是急救法，就是被硬物卡到喉咙，使劲按压他的腹部，硬物就会吐出来。” 潭江河看着李婉晴： “你知青，你会的真多。” 说完脸还有些红，周承禹也看着李婉晴，眼神晦暗不明，有惊艳，有倾慕，还有一丝道不明的情愫。 李婉晴问： “大家吃完了吗？我们回去吧。” 几个人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国营饭店，王叔正坐在牛车旁，手里拿着一根破旧的烟杆，烟锅里点点火星，冒着白烟。 大家把买的东西放到车中间，爬上牛车，李婉晴坐在前边，手里拿着暖壶，把包里的饭盒拿出来打开盖子递给王叔： “王叔，刚才我去国营饭店吃完，剩了点酸菜馅的饺子，你要是不嫌弃就吃了吧。” 王叔看了一眼饭盒里的白面饺子，咽了咽口水，把眼睛挪开： “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李婉晴把饭盒放到他的手里： “王叔，你就吃了吧，饺子剩了也不太好吃” 王叔拿着饭盒，最后没有抵抗住诱惑，用手拿起个饺子，咬了一口，细腻的肉配着微酸的酸菜，满口留香。 半斤饺子二十五个，李婉晴吃了十五个，饭盒里还有十个，王叔吃了两个，就舍不得吃了。 他把饭盒盖上不好意思的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这饺子我想拿回去给我孙子吃，饭盒晚上我让我儿媳妇给你送回去行不？” 李婉晴不在意地道： “行，你拿回去吧。” 王叔把饭盒放到车上，一边赶着车一边和李婉晴聊天，牛车进入村口。 在不远处，李婉晴看到一个瘦小的女人，领着一个两三岁的女孩。 女人穿的很破旧，身上有好几个补丁，她的脸上有很多青紫，像是被人打的。 她身旁的孩子，穿的也很破，没有穿鞋，光着脚丫，女人流着泪领着孩子往村里走。 李婉晴问王叔： “王叔，这个女人是谁呀？她是不是被人打了？” 王叔看了女人一眼，叹了口气： “哎，那是刘丫，是个苦命的女人，她家里穷，田富贵用一袋子玉米粉把她换来的。 两人结婚后，田富贵一不顺心就打她，她经常是鼻青脸肿的来上工，田老太对刘丫也不好，刘丫干得多吃得少，还经常挨打。 后来刘丫怀孕了才好点，可是刘丫连生了三个丫头，田富贵不仅打刘丫，还打三个女儿。 田老太也不管，还骂刘丫净生赔钱货，对她也是非打即骂。” 李婉晴眉头轻皱，心里无名火起，她在末世开始也是有很多男人来欺负她，可是都被她打的跪地求饶。 后来有很多女人跟她求助，李婉晴也尽力帮助她们，把欺负女人的男人暴打一顿，不服就打死。 李婉晴似是无意的问： “王叔，田富贵的家在哪里呀？” 牛车往前走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门口，王叔一指： “那就是田富贵的家，田富贵虽然打媳妇，他干活可是一把好手，每天上工都是十二个公分，” 李婉晴朝王叔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家青砖草房，篱笆围的院子，院子里有三只母鸡在来回的溜达。 牛车停下了，李婉晴拿着自己的暖壶回到知青院，钱浩带着男知青正在把菜地里的豆角，茄子，黄瓜，豇豆摘下来。 吴晓娟，杨桂芝，曹丽萍和赵来娣四人把豆角切成丝，黄瓜切成片，茄子需要在锅里蒸一下，然后放到院子里晾成干，留着冬天吃。 王秋月和李婉晴把东西放到屋里，走到院子，和她们一起切豆角，蒸茄子，豇豆撕成两半，铺在干净的地方晾晒。 茄子蒸好以后，在中间撕开一半，挂在院子里的绳子上面，等茄子干透了就收起来。 冬天东北的青菜匮乏，几乎只有大白菜和土豆，萝卜，这些晾晒好的干菜，可以做茄子干炖土豆，炒豆角丝。 晚上还是大碴子粥，吃完晚饭，李婉晴溜溜达达的走出知青院，她顺着道往前走，两边基本都是青砖草房，还有几个是泥胚草房。 村民吃完晚饭，都坐在院子里乘凉，小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李婉晴走到田富贵家外面，朝里面看去，一阵阵骂声传来： “你个臭婆娘，下午为什么没去上工？” 刘丫哭着道： “他爹，下午三丫肚子疼，我带她去方村医那里看病去了。” “啪啪” “一个赔钱货死了拉到，看什么看？你个臭婆娘，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废物，废物。” 田富贵一边骂一边打女人，有三个瘦小的女孩哭着喊： “爹，别打娘了” 屋里走出一个老太太骂道： “打死活该，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生了三个赔钱货。” 李婉晴攥紧双手，克制着没有冲过去，把田富贵暴打一顿，这是家务事，她管不了，可是.....李婉晴的嘴边露出一抹冷笑。 第18章 教训家暴男 田富贵打累了，坐到一边休息，刘丫坐在地上哭泣，三个女孩围在她的身边，一边哭一边喊娘。 李婉晴回到知青院，其他人都躺在炕上了，李婉晴洗完澡也回到炕上睡觉。 半夜，李婉晴睁开眼睛，穿上衣服，轻轻的离开了知青院，她来到田富贵家里，跳进院子，开门走进屋里，进屋是厨房，左右两间屋子。 李婉晴打开左边的屋门，用手电照了一下，屋里的炕上躺着一个人，应该是田老太。 李婉晴转身来到右边的屋子，用手电照了一下，炕上睡着两个大人三个孩子。 李婉晴在田富贵的头上一按，让他陷入昏迷，这家伙睡觉没穿衣服，李婉晴去院子找了一根捆拆的绳子。 回到屋里把田富贵捆起来，幸好这家伙还穿着一条裤衩，李婉晴拎着绳子，把田富贵带到山上。 到了山上以后，李婉晴把他吊在树上，按了一下他的头，田富贵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被吊在树上，四周漆黑一片，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身上的痛感提示他不是做梦。 李婉晴站在树下，把手电打开，从下往上照自己的脸，想象一下，漆黑的夜，面前突然出现一张照着光的脸，像个吊死鬼一样是什么感受？ 田富贵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吓尿了，尿液顺着腿流下来。 李婉晴跳到两米开外，嫌弃地道： “真是没用，这样就吓尿了，怂货。” 田富贵听到女人说话声，睁开眼看到不远处的李婉晴，李婉晴拿着手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田富贵怒道： “李知青，原来是你，你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现在村里的人都认识李婉晴，干活时特意跑到她旁边偷偷看一眼，看完也很惊讶，这么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居然这么厉害。 “当然是教育你一下，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了，” “刘丫是我老婆，我愿意打，你管的着吗？” “很好，你很有骨气，希望我再来你还这么有骨气。” 说完李婉晴把手电关上，四周又是漆黑一片，她快速地离开了山上。 李婉晴悄悄地回到知青院，躺在炕上继续睡觉，山上的田富贵在李婉晴走的时候，还大骂她。 可是慢慢的恐惧袭来，远处山里传来一阵阵狼嚎声，还有各种小动物，在脚下跑来跑去。 两个小时以后，真的来了一只狼，它在田富贵的脚下跳来跳去。 狼跳起来一次，田富贵就把腿抬起来一次，就这样跳来跳去，田富贵都要吓疯了。 李婉晴四点多的时候起来了，她快速地来到山上，见到树下跳来跳去的狼。 狼见有人来了，眼里发出绿油油的光，猛然发起进攻，李婉晴跳起来躲过去，回身一脚踹在狼身上。 这一脚李婉晴用了七分力，狼飞出去三米远撞在一棵树上，没了声音。 李婉晴用手电照了一下，狼的头歪着，应该是头骨碎了。 她走到树下，抬头看着田富贵问： “感觉怎么样？” 田富贵见李婉晴一脚就把狼踢死了，早吓得瑟瑟发抖，“呜呜”的哭着： “李知青，我错了，我再也不打媳妇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李婉晴看着哭的凄惨的田富贵笑着道: “好，既然你说能改，我就放过你，不过，我要你以后好好对待媳妇和女儿，如果我再听到一次你对媳妇不好，或是打媳妇，我就把你吊的低一些，让狼一跳就能咬到你，你就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狼吃掉，会不会很刺激？” 田富贵听着李婉晴说话，仿佛听到魔鬼的声音： “我不敢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待媳妇和女儿” “很好，有进步，再接再厉” 说完李婉晴跳起来把田富贵打晕，拎着绳子把他带回了田家，把田富贵随意扔在地上，绳子解开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时天空已经有些亮了，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了，她返回山上，把狼尸体捡起来，拿着下山了。 李婉晴来到山脚下，把狼尸体放在了下放人的门口，狼的肉虽然不好吃，但好歹是肉啊，狼皮还可以做衣服。 李婉晴刚走不远，屋门就打开了，丁涛见到门口的狼尸体吓了一跳，四处一看，就看到了不远处离开的纤细身影。 丁涛想喊一声，看看是谁？可是他怕连累对方，那不是恩将仇报吗？人影渐渐消失了。 黄国忠和于广渠也走出来了，看到门口的狼吓得“啊”一声，屋里的王贵光和叶云雨听到声音赶紧跑出来。 叶云雨问： “这是狼吗？” 丁涛点头： “是狼，我出来时看到一个离开的身影，身影纤细，好像是个女孩子，前几天的野鸡应该也是她送的，就是不知道是谁？” 黄国忠： “我听说最近来的知青里，有个叫李婉晴的女知青，力气很大，割麦子的速度村里的老爷们都比不上，这狼和野鸡会不会是她送给我们的？” 于广渠点头： “除了她，不会有这么厉害的人了” 叶云雨疑惑地道： “可是，我们跟她无亲无故，她为什么会帮我们呢？” 几个人开始回想自己家是不是有这个亲戚，最后都摇头，丁涛： “先不要管了，我去后面把狼皮剥了，你们做饭，一会儿还要去上工呢。” 说完丁涛拖着狼朝后面走去，王贵光跟着一起去帮忙，丁涛找了个绳子把狼吊在树上小心地剥着皮。 李婉晴送完狼，回到知青院，去柴棚抱了一捆柴，走到灶间开始生火，今天是她和王秋月做饭。 王秋月起来时，看到李婉晴在生火： “李知青，你起的真早，” “我有些睡不着，就早点起来了。” 早饭依然是玉米糊加红薯，吃完早饭大家陆续往地里走，今天要开始翻地，男人在前面挖，女人在后面把麦杆跟捡出来。 李婉晴刚到地里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田富贵鬼上身了？” “什么鬼上身？” “听说今天早上，田富贵躺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醒来时吓得又喊又叫。” 早上刘丫五点就起来了，看到田富贵不在，还有些奇怪，穿好衣服走出屋，刚到门口就看到田富贵穿着个大裤衩躺在外面。 刘丫吓得“啊”一声大叫，屋里睡觉的田老太不悦喊： “刘丫你要死啊？大清早在这里大吼大叫。” 第19章 改变 刘丫： “妈，你快出来呀，富贵躺在外面这是怎么了？” 田老太骂骂咧咧的穿上衣服，走出屋子，看到躺在地上的田富贵，立刻扑上去： “富贵，你怎么了？快醒醒” 刘丫站在田老太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田老太又晃又喊下，田富贵睁开眼睛。 他看到自己已经回家了，哇哇大哭： “有狼有狼” 田家的声音很大，左邻右舍都朝他家看过来，看田富贵是不是疯了，大早上的坐在院子里哭。 田老太一边安慰田富贵，一边骂刘丫： “是不是你害的富贵这样？你个丧门星，” 田富贵听见母亲骂刘丫，耳边响起李婉晴魔鬼般的声音： “好，既然你说能改，我就放过你，不过，我要你以后好好对待媳妇和女儿，如果我再听到一次你对媳妇不好，或是打媳妇，我就把你吊的低一些，让狼一跳就能咬到你，你就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狼吃掉，会不会很刺激？” 他大喊一声： “不要骂刘丫” 田老太的骂声戛然而止，疑惑地望着田富贵： “儿子，怎么了？” “以后不许骂刘丫和孩子” 说完也不看母亲不可置信的眼神，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进屋里，倒在炕上就睡了。 刘丫也是一脸懵，可是她逆来顺受惯了，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三个孩子起来后吃完早饭，跟着刘丫，田老太一起下地。 李婉晴分到翻地的活，别人刨三下，李婉晴一下就刨出一个麦根，每个人两垄地，干完是十公分。 李婉晴翻完一垄地，向四周看了看，看到了不远处，田富贵的媳妇刘丫和田老太，在捡麦根，三个孩子坐在田埂间。 小队长没看到田富贵问： “田老太，富贵今天怎么没来上工啊？” “富贵病了，在家躺着呢。” 旁边的一个老太太道： “她家富贵不知道咋了？一大早的就坐在院子里哭。” “我家富贵昨晚上嫌天热，就睡在院子里，早上做噩梦，缓缓就好了。” 小队长： “下午如果富贵没事了，就让他来上工，现在补种玉米，缺人手。” 田老太赶紧答应： “好好” 中午，李婉晴和王秋月先回去做饭，午饭是倭瓜炖土豆，加玉米饼子，大家回来后都洗手开始吃饭。 李婉晴盛了一饭盒倭瓜土豆，倭瓜很香，和土豆炖一起，真的很好吃，就是没有油腥，略微寡淡了点。 吃完午饭，李婉晴洗完饭盒，躺到床上休息，昨天晚上来回好几趟，都没有睡好。 上工的时间到了，大家都起身准备去上工，王秋月见李婉晴没有起来，推了推她: “李知青，该上工了。” 李婉晴没有起来，挥了挥手： “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再去” 王秋月见李婉晴已经醒了，就跟着大家走了，李婉晴又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后已经两点多了。 她锁上知青院的门，来到地里，小队长看到李婉晴来晚了斥责道： “李知青，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李婉晴一边戴口罩一边道： “我快干完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没有区别。” 小队长看了看李婉晴分的两垄地，没再说话，转身去干自己的活去了，李婉晴和大家一起干完的，记分员挨个地检查，李婉晴记了十个公分。 刘丫晚上收工回家后，赶紧做晚饭，煮了玉米糊糊和红薯，拌几根茄子，田富贵在家躺了一天，终于缓过来了。 吃饭的时候，田老太给刘丫和三个女孩每人一碗玉米糊糊，她自己和田富贵每人一碗玉米糊糊加红薯，还有一个玉米饼子。 刘丫默默地喝着玉米糊糊，田富贵把自己玉米饼递给刘丫，又把母亲的玉米饼拿过来，掰开分给三个女儿。 三个孩子受宠若惊，愣愣的看着父亲，田富贵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快吃吧” 四个人都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女儿才三岁，虽然害怕，但也咬了一口玉米饼，开始吃了起来。 刘丫见小女儿都吃了，也跟着吃了起来，田老太： “富贵，你给赔钱货吃玉米饼干啥？” “妈，刘丫是我媳妇，三个孩子是我的姑娘，以后你不许打骂她们” 田老太： “富贵，你怎么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不正常。” “妈，我没事，就是以后不要打骂刘丫和孩子，” 刘丫听到这话感动的哭了，田富贵： “别哭了，赶紧吃吧，” 第二天李婉晴下午干完活，回到知青院，背上背篓直接上山了，她正往里走着，忽然发现草丛里有一棵树，树上挂着红红的果实。 她以前听过，这种叫山樱桃，李婉晴拿起一个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嘴里，酸甜可口，真好吃。 李婉晴摘了半筐山樱桃，摘完继续往山里走，用石头打了两只兔子，用草绳把兔子的腿捆起来。 她没有再往里面去，拎着兔子往回走，走到山脚下，她来到下放人的住处，打开屋门想把兔子放到厨房的地上，就发现炕上坐着个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身形消瘦，脸颊凹陷，额头上有很深的抬头纹，穿着破旧的衣服，但老头的眼睛炯炯有神。 老头看着李婉晴笑着问: “你是李知青吧？” 李婉晴点头： “我是李婉晴” “我叫于广渠，谢谢你一直给我们送猎物” 李婉晴一笑：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舒服吗？” “我有点发烧，” 李婉晴想了想： “我来下乡时，我妈给我装了点退烧药，我去拿给你。” 说完李婉晴把背上的筐拿下来，转身就走了，她回到知青院，从柜里拿出用纸包着的退烧药和止咳药。 这药是前两个月她生病时，周芳从医院开回来的，她吃完之后几天就好了，周芳怕她下乡以后生病，就给她带来了，一共有十二粒。 李婉晴拿着药回到山脚下，走进屋里把药递给于广渠： “老先生，这里有两种，一种是退烧药，一种是止咳药，一次两粒，一日两次” 于广渠接过纸包： “谢谢你” 他打开两个纸包，拿出四粒药，炕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碗里装着清水，他把药放进嘴里，又端起碗把水喝下去。 第20章 不许吃 李婉晴见他吃完药，拿起自己的背篓，在四周找了一下，找到一个破瓷盆，她把背篓里的山樱桃倒在瓷盆里一些。 倒完以后，李婉晴把背篓背好，拎起地上的兔子转身走了，她回到知青点，把兔子挂栅栏上，拿出匕首给兔子剥皮。 兔子皮剥下来以后，用清水洗干净晾在一边，今天是周承禹和乔天成做饭，二人走进院子，看到一旁挂着血淋淋的兔子，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又惊喜地道： “哇，今天又有肉吃了。” 乔天成正在生火，大家陆续下工回来了，李婉晴把四个凳子摆成一排，她躺在凳子上，望着淡蓝的天空出神。 吴晓娟看到院子里的血淋淋兔子，小声地对孙成武道： “李婉晴这个狐狸精，又去抓兔子了，哼，算她识相，知道大家累，给大家吃点好的补补。” 忽然她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吴知青，今天的兔子你不许吃。” 吴晓娟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回头看到李婉晴躺在凳子上，头枕着胳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吴晓娟挤出一个笑容: “李知青，你在晒太阳啊？” “不，我在看月亮，” “那你慢慢看” 说完吴晓娟快速地跑进屋里，大家一起动手，兔子终于做好了，主食是玉米饼子。 桌子摆在外面，大家围坐在桌子旁，李婉晴夹了很多兔肉放进饭盒里，拿着一个玉米饼开始吃。 吴晓娟偷偷地夹了一块兔肉刚要吃，李婉晴用筷子把兔肉夹了回来，放到王秋月的碗里。 吴晓娟委屈的看了孙成武一眼，孙成武的保护欲被激发出来： “李知青，吴知青吃一块兔肉怎么了？” 李婉晴： “今天吴知青骂我了，所以她不能吃。” 孙成武： “那我不吃了，把我的那份给吴知青。” 李婉晴看了他眼： “现在开始，你也不许吃兔肉，” 孙成武急了： “凭什么?” “凭这兔子是我抓的” 孙成武恼羞成怒，他把筷子一甩，起身来到李婉晴身旁，伸手就要打她，周承禹和潭江河，乔天成，钱浩等人站起来想要阻止。 李婉晴抬手抓住孙成武右胳膊，用力一拧，孙成武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李婉晴抬起左脚一脚踹过去，她并没有用力，孙成武飞出去两米远，摔倒在地。 所有想要拉架的男知青都愣在原地，周承禹几人才想起来，在火车上，李知青一脚把一个壮汉踹飞的事迹，是他们多虑了。 吴晓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就怕李婉晴下一个踹飞的是她，孙成武倒在地上，左手摸着右臂痛苦的嚎叫着： “啊啊啊” 李婉晴走到他的身旁蹲下道： “闭嘴，否则我把石头塞你嘴里。” 孙成武立刻闭嘴，望着李婉晴的眼中充满恐惧，李婉晴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浅笑： “就这两下子，还想英雄救美？以后学乖一点，懂吗？” 孙成武点头： “懂，呜呜呜” “自己站起来” 孙成武左手撑地，勉强的站起来了，李婉晴伸出手，吓得孙成武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李婉晴快速地抓住他的右臂，用力一拧然后放手，孙成武的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停下，他晃了晃自己的右胳膊已经好了。 李婉晴去水盆旁洗了手，然后坐在的凳子上继续吃饭，孙成武小心地拿着自己的饭盒，夹了几块土豆，躲到一边去吃了。 吴晓娟早就拿着饭盒躲起来了，院子里一片寂静，只听到夹菜和咀嚼的声音，李婉晴吃完饭，用水洗了饭盒，走进屋里。 乔天成感叹： “这李知青真是太厉害了，” 钱浩: “这样也挺好，以后村民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大家纷纷点头，上河村的村民很团结也很排外，有时候就欺负外来的知青，强龙不压地头蛇，大家只好忍气吞声。 吃完饭李婉晴把山樱桃洗完放到盆里，分成两份她喊： “男知青吃不吃山樱桃？” 门被打开，七个男知青都出来了： “我吃”“我吃”“我吃” 李婉晴指了指锅台上放着的盆，然后道： “这山樱桃，孙成武不能吃。” 潭江河： “放心吧，李知青，你说不给谁吃就不给谁吃。” 孙成武也不敢反抗，只得回到屋里，李婉晴端着盆回到女宿舍，把盆放到小炕上： “大家来吃山樱桃。” 王晓娟已经听到李婉晴在厨房说的话，知道不会给她吃的，就没有过来，赵来娣，杨桂芝，曹丽萍，王秋月都凑过来每人抓了一把。 王秋月咬了一口道： “这山樱桃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赵来娣： “是啊，我来这里两年了都没见到过” 杨桂芝： “你哪有李知青这本事？” 躺在床上的吴晓娟，闻着空气中飘过来的酸甜味道，不住地咽口水，心里非常后悔不该在背后蛐蛐李婉晴，几人吃完收拾一下都回去睡觉了。 山脚下，几人回来时进屋看到地上的兔子，丁涛笑着道： “我们的守护者又来送兔子了？” 于广渠已经退烧了，他穿鞋下地道： “你们猜的没错，送猎物来的就是李知青，她看到我生病，还给我送过来了退烧药止咳药。” 黄国忠点头： “真是一个好孩子，跟我们非亲非故就帮助我们，这份恩情我们要记住。” 几个人都纷纷点头，叶云雨走到炉子旁，看到盆里有很多山樱桃，她高兴地道： “这个李知青还给咱们这些山樱桃，真是太好了，我都很久没有吃水果了。” 丁涛把兔子拿到房子后面剥皮，晚上做了一锅兔肉炖土豆，吃完饭后，又把山樱桃洗干净拿出来让大家吃。 现在地里开始种玉米和大豆，这活不是很累，赵有才找了四个会盖房的村民，每天下工给李婉晴盖房。 先要挖地基，挖好以后，又拉来了几板车青砖，这青砖是村民自己做的，所以价格便宜。 房梁是周叔做的，周叔年轻的时候，一次跟村里人上山碰上了野猪，被撞断了腿，幸亏几个村民用棒子把野猪打跑，他才捡回一条命。 周叔被村民用牛车送到了县医院，但是他的腿太严重，医生也没有办法，周叔成了瘸子。 第21章 欠债还钱 周叔会一些木匠活，平时除了上工就是做一些柜子家具之类的，房梁这种大件做的很少。 李婉晴找到周叔道： “周叔，我想做一些家具，” “李知青，你想做什么家具？” “一个双开门衣柜，一个炕柜，一个五斗橱柜。” 周叔对李婉晴道： “可以，我要找人去山上拉点木头回来，所以做家具时间要长一些。” 周叔都是请村里的年轻人去山上锯木头，用板车拉回来，李婉晴想了想道： “周叔，如果我自己带木头，你给我做，手工费多少钱？” 周叔有些惊讶: “你自己带木头，我给你打好上漆的话手工费二十块钱。” 李婉晴点头： “好” 下午，李婉晴就自己上山了，大山外围有很多村里的孩子，他们来山上捡点野菜山货之类的，但他们不敢往山里走，就在大山边上。 李婉晴来到半山腰，选了两个碗口粗的大树，一脚一个，“砰”“砰”两棵大树应声而倒。 李婉晴一手抱着一棵大树，朝山下走去，现在是下工的时间，村民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抱着两棵大树，快速地走过来。 身影越来越近，大家才看清，是李婉晴抱着两棵大树从容地在他们的跟前走过。 田富贵也站在一旁，他看到李婉晴，立刻躲到别人背后，猫着腰，偷偷地往外看。 现在村里人都说田富贵转性了，不仅不打老婆孩子，对老婆孩子还很好，吃饭时还让刘丫蒸鸡蛋糕给她和三个女儿吃，田老太每次不满的嘟囔，田富贵会说： “要不我们分开过。” 田老太三个女儿，只有这一个儿子，当然不会跟他分开过，只得不再说话，刘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了。 李婉晴把两棵大树拿到周叔家，周叔惊讶地看着她： “这..这..这是你.....” 李婉晴笑着道: “这是我砍的，够吗？周叔？” “你打三个柜子，这些可能不够” “好，那我一会再去砍两棵，” 李婉晴走出周家，又去山上踹倒两棵树抱回了周家，周叔： “够了，够了，你这丫头真是厉害。” 李婉晴见没有什么事了，就往知青点走，走到半路听到一阵吵闹，很多人围在一户农家门口。 李婉晴好奇的走过去，看到有一辆牛车停在门口，牛车旁边站着四个男人，其中有个年轻男人拉着一个女孩。 在另一边有一对中年夫妻，女人哭喊着拉着女儿： “你们不能把红杏带走” 年轻男人： “你男人欠了我三百块钱，他说把女儿嫁给我。” 中年男人拉着女人： “红杏娘，你就让他们把红杏带走吧，要不然三百块钱我们怎么还啊？” 女孩一只手拉着母亲一边哭： “娘，我不去，你救救我。” 门口围了很多人，李婉晴问身旁的大娘： “大娘，这是怎么了？” 大娘回头一看笑着道： “是李知青啊，哎，这家男人叫马国富，是个爱耍钱的，他媳妇杨东霞也管不了他。 他家有三个孩子，老大就是这个红杏，长得好看还能干，今年十八岁，老二马天佑十六岁，老三马天德十二岁 那个年轻的男人叫孔三，他家在昌平大队，平时就组织一些人在他家玩牌，村长也管不了。 马国富玩牌输了，跟孔三借了三百块钱，现在马国富没钱还，就把闺女红杏送给孔三顶赌债，造孽呀，这么好的姑娘。” 李婉晴看着红杏，确实长得不错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鼻子挺翘，圆润的小嘴，脸不是很白，是健康的小麦色。 这时有人喊来了大队长，赵有才来到这里大喊一声： “放手” 孔三把手放开，红杏扑到杨东霞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赵有才问： “孔三，你要干什么？” 孔三笑嘻嘻的道： “大队长，马国富欠我三百块钱，他说把红杏嫁给我。” 大队长怒道： “胡闹，现在还有这样卖闺女的？” 孔三： “借债还钱，天经地义，要不你们替他还钱，也不多就三百。” 这时一个男青年跑过来喊： “红杏，你怎么样？” 红杏看到男青年喊： “春生哥，” 李婉晴问： “大娘，这个青年是谁呀？” 大娘： “这是赵春生，他爹早亡，只有一个身体不好的老娘，红杏跟他两人青梅竹马，可是马国富和杨东霞都嫌春生家穷，一直不同意他俩的婚事。” 李婉晴点头，赵春生跑过来看红杏没事也放心了，大队长： “马国富，春生这么好的后生，你俩不同意，非要把闺女送给孔三这个败类，” 孔三不高兴地道： “哎，大队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孔三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是败类了？” 大队长： “哼，马国富这钱怎么欠的，你心里有数” “大队长，不管咋样，马国富欠我们三百块钱，白纸黑字上写着呢，今天要不就还钱，要不就红杏跟我走。” 红杏紧紧地抱着杨东霞，哭着道： “娘，我不去。” 大队长也无奈，他没有钱啊，李婉清站在后面喊： “我替他还吧”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李婉晴，孔三的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上河村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孩，肤白如雪，眉目如画，明眸皓齿。 李婉晴走到大队长身边： “赵叔，我可以借钱给他们，不过我的钱在邮局存着，今天太晚了，明天下午我去取出来，再给这位孔同志送去行不行？” 孔三赶紧点头： “好，我家在昌平大队最东边那家，” 李婉晴： “好，明天下午我把三百块钱给你送去。”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说完孔三和三个男人上了牛车，前边的男人赶着牛走了，大队长感激的看着李婉晴： “李知青，谢谢你了，不过明天你去孔三家千万不要自己去，我叫几个村里的汉子跟你一起去吧？” 李婉晴一笑: “李叔，放心吧，他碰上我，倒霉的只会是他。” 大队长想想李婉晴的牛力气点头： “也是，那你也要小心点，” “我知道了，” 大队长对马国富和杨东霞道： “这三百块钱，李知青暂时替你们还上，以后你们有钱了要先还给她。” 杨东霞“噗通”跪在李婉晴身旁： “谢谢你李知青” 马红杏也跪在杨东霞的旁边： 第22章 进城 马红杏也跪在杨东霞的旁边：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赶紧躲到一边： “哎，马婶子，可不许这样，你这样不是折我的寿吗？” 说完伸手把两人提起来： “先这样吧，我回去了” 大家见没有热闹看都陆续回家了，边走边议论： “这李知青真有钱，三百块钱说拿就拿了。” “是啊，这个李知青长得好看，每次上工都是十公分，家里还这么有钱，谁要是娶了她，就是娶了福娃娃。” “可不是吗，李知青的力气也大，两棵碗口大的树，她一个人就抱回来了。” “这么大的力气，谁娶回去，她要生气，不把男人打死啊？” “是啊，也挺吓人。” 议论声渐渐远去，李婉晴回到知青点，她的房子建在知青点的右边，地基已经挖好了，现在开始砌青砖墙。 潭江河见李婉晴盖房单住，也想自己盖个房子，他拿着半斤桃酥来到大队长家，大队长刚吃完晚饭，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杆。 大队长媳妇赵婶看到潭江河问： “谭知青，有什么事吗？” 潭江河把手里的桃酥放到桌子上： “我来找大队长，我想盖个和李知青一样的房子，不知道要多少钱？” 大队长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李知青盖青砖瓦房，八十块钱，如果盖青砖草房五十块钱就够了。” 潭江河来的时候，家里给他带了二百块钱： “我也盖青砖瓦房” 大队长看了潭江河一眼： “谭知青，如果盖房子，以后你回城了，房子大队是要收回的。” “可以，我要能回城，要这个房子也没用。” “好，如果你要盖，等李知青盖完再盖你的。” 谭江河从兜里拿出八十块钱放在桌子上： “大队长，这是八十块钱” 大队长看了一下点头： “好，就这样吧，” 潭江河离开大队长家，回到知青院，所有的知青都在屋里休息，今天做饭的是周承禹和乔天成。 李婉晴站在院子里看远处的风景，现在已是黄昏时分，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给世间的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远处的山峦笼罩在光晕中，仿佛是一幅水墨画。 翌日吃完早饭大家来到大队部领锄头，男人在前面刨地挖坑，女人在后面撒仔埋土。 李婉晴领的当然是刨地的活，她和王秋月一组，一上午李婉晴干了六个公分的活，让记分员把自己的工分记上，锄头还回去，就走了。 中午赵来娣和吴晓娟做的是豆角炖土豆加玉米饼，李婉晴吃了半个玉米饼子，就不吃了。 下午所有的知青都去上工了，李婉晴打了水把脸洗净，又抹上雪花膏，雪花膏是周芳给她准备的。 李婉晴为了保护好皮肤，每天上工多热都戴着口罩和帽子，早晚都要涂抹雪花膏，还有每天一滴指尖水滴来保养，所以皮肤保护的非常好。 就是手也保护的很好，每天上工都戴着手套，可是手套磨损的很快，几天就要一副劳保手套。 雪花膏和手套没多少了，李婉晴想下午先去县里买两瓶雪花膏，十双劳保手套，她穿上一身白色短袖衬衫，灰色裤子，头发编成一根麻花辫。 李婉晴斜挎着绿色挎包，到地里找到大队长： “赵叔，我来借自行车去县里取钱” 大队长领着李婉晴回到家，打开大门，院子里停着一辆旧的二八大杠，大队长把钥匙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你骑车小心点。” 李婉晴点头，把车锁打开，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快速地骑上自行车，疾驰而去，大队长在后面喊： “你慢点，你慢点” 李婉晴骑的速度很快，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她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进了县城以后，她并没有去邮局取钱。 李婉晴从曹主任家拿来的三千块钱，自己留了五百剩下的都存进邮局储蓄了，上车之前周芳和李振海，李树林都给了她钱，根本不用去取。 李婉晴直奔国营饭店，到了国营饭店，她把自行车锁好，来到点菜窗口，服务员已经快要休息了，看到李婉晴这时候来，一脸的不高兴： “现在只有酸菜馅饺子了。” 李婉晴也没有计较，确实是耽误人家休息了： “我要半斤酸菜馅饺子” 李婉晴付了钱和票就找了个桌子旁坐下，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喊： “半斤酸菜馅饺子好了，过来取。” 李婉晴走到窗口，端起一盘饺子放到桌子上，往碗里倒了点醋，一勺辣椒，蘸饺子吃，味道绝了。 吃完饺子，李婉晴出了国营饭店，骑着自行车朝供销社驶去，来到供销社，她先来到糕点柜台。 买了一斤炉果，一斤大白兔奶糖，一斤鸡蛋糕，一罐麦乳精，虽然她的身体很好，但还是需要加强营养，交了钱和票，李婉晴把买的东西装到三角袋里。 她来到百货柜台，售货员看到她惊喜地道： “李知青，真是你呀？你还认识我吗？” 李婉晴看向女人： “你是姚芳姐？” “是，那天真是谢谢你了，你来买什么？” “我想买两瓶雪花膏，十双劳保手套。” “好，我给你拿，” 姚芳拿出了两瓶雪花膏，十双劳保手套，李婉晴付了钱和票，把东西装进袋子里： “姚芳姐，我先走了。” “好，以后有事就来找我，” “好的” 李婉晴拎着袋子离开了供销社，姚芳旁边的同事走过来问: “姚芳，这姑娘是你家亲戚呀？长得可真好看，” 姚芳摇头： “她是在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前几天我们一家在国营饭店吃饭，我儿子被糖卡住嗓子，差点没气，是她抱着我儿子按压几下，我儿子才把糖吐出来的。” 同事惊讶： “这姑娘这么厉害？” 姚芳点头： “这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啊！” 李婉晴拎着袋子来到自行车旁，把布袋放在自行车后面夹起来，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李婉晴一路打听着来到昌平大队，找到了孔三的家，他家房子挺大，大门敞开着，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 第23章 收拾赌徒 她把自行车立住，走进屋里，屋里摆着一个大圆桌，有六个男人正坐在圆桌旁玩推牌九，除了孔三，还有那天和孔三一起去上河大队的三个男人。 孔三抬头看到李婉晴惊喜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请坐” 李婉晴坐在了桌子旁，另外五个人都惊讶地看着李婉晴，李婉晴朝他们一笑： “玩两把？” 孔三也很惊讶，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好，既然李知青要玩，我们当然奉陪。” 说完孔三朝那三个人使了个眼色，三人暗中点了一下头，开始发牌。 李婉晴上辈子在末世的一个手下就是一个赌博高手，李婉晴觉得很好玩就跟他学了一些，其中就包括推牌九。 第一把李婉晴输了，她从绿色挎包里拿出一张大团结，递给赢家。 接下来李婉晴就是全孽，每把必赢，直到把他们所有的钱都赢光，放到挎包里。 孔三见李婉晴这么厉害，也不装了，朝那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站起来围在李婉晴身旁。 另外两个男人一脸同情的看着李婉晴，坐着没有动，李婉晴： “怎么？想黑吃黑呀？” 孔三奸笑道： “嘿嘿嘿，李知青，你打牌挺厉害，不如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婉晴一笑： “是吗？” 说完李婉晴一脚把孔三踹出去，孔三“啊”的一声撞在墙上倒在地下，嘴角流出鲜血。 另外三人见孔三受伤，一起冲向李婉晴，李婉晴一拳两脚，“啊”“啊”“啊”三人连续飞出去，砸在一起 李婉晴并没有太用力，怕出人命，这帮人虽然可恶，但不致死，再说现在杀人是犯法的，她可是守法好公民。 另外两个人吓得躲到了一边相互抱着，李婉晴朝他们一挥手： “赶紧走” 两人快速的离开了这里，李婉晴看向地下躺着的四个人，右手拍向桌子，只听“稀里哗啦”桌子碎成几块。 四人躺在地上瑟瑟发抖，李婉晴对孔三道： “孔三，把马国富的欠条拿出来” 孔三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最里面的柜子旁，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柜门，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他把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有一沓白纸，最上面的欠款人就是马国富，李婉晴伸手把铁盒抢过来，又一脚把孔三踹过去躺在地上。 李婉晴翻了翻盒子，都是借条，五十，八十，一百，两百不等，她把借条塞进挎包里，双手一揉，把铁皮盒子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李婉晴又在孔三的柜里翻了翻，里面除了几件衣服，还有一百二十块钱，她把钱拿出来放进挎包里，回头对孔三道： “这是你今天打我的补偿，知道吗？” 孔三泪流满面：我打你了吗？我连你衣服的边都没摸到。 李婉晴看着孔三，眉头轻皱： “知道吗？” 孔三赶紧道： “知道了，姑奶奶，呜呜呜” 李婉晴一笑，看向另外三人： “以后马国富要是来耍钱，你们就把他打出去听见了吗？” 四人齐声道： “听见了” “很好，今天就这样，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 孔三等人：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李婉晴走出屋子，骑着自行车回去了，她回到上河大队的时候，村民还没有下工。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知青院，她走进屋里，把买的东西放到柜子里锁起来。 从挎包里拿出十几张欠条，都是周围几个村的村民欠的，李婉晴把马国富的欠条拿出来，其余的扔进灶坑烧了。 她把所有的钱倒出来，一共赢了二百四十块钱，加上孔三的一百二十块钱，今天赚了三百六十块钱。 李婉晴把钱放进柜子里锁好，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了，知青陆续回来，赵来娣和吴晓娟开始做晚饭。 李婉晴走到院子，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队长家，赵家人也刚回来，李婉晴对大队长道： “赵叔，自行车还给你。” “马国富的钱还上了？” 李婉晴点头，从兜里拿出欠条晃了晃： “欠条已经给我了。” 大队长感激地道： “真是太谢谢你了，李知青，你救了红杏，要不然红杏嫁给孔三，这一辈子就毁了。” 李婉晴不在意地道： “没事，一点小忙，我先回去了。” 说完李婉晴转身离开大队长家，赵婶感叹： “这李知青真是有钱，三百块钱说拿就拿了，马国富那不着调的的样，拿什么还啊？” 大队长： “我会督促马国富的，这钱不还可不行，人家可救了他闺女。” 李婉晴没有回知青点，而是找到了赵春生家，赵家确实穷，低矮的泥坯草房，篱笆围的院子，院子里有两只母鸡。 赵春生正在劈柴，一个头发半白的女人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件旧衣服在缝补。 李婉晴走进院子，赵春生和赵母看到从外面进来一个漂亮的姑娘，赵春生认识李婉晴，他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问： “你想不想娶红杏？” 赵春生昨天看到李婉晴借钱给马国富，红杏才没有被孔三带走，心里很感激她： “我家穷，马叔和马婶不会同意红杏嫁给我的，” 李婉晴往四周看了一下，确实很穷： “没事，只要你愿意红杏愿意就行，有情饮水饱，你去换一件好衣服跟我走。” 坐在一旁的赵母问： “春生，这是谁呀？” “娘，这是城里来的李知青，昨天是她救了红杏” 赵母站起来： “真是谢谢你，李知青，春生和红杏从小青梅竹马，是我拖累了他，挣点钱都给我看病了，没钱娶红杏。” “娘，你说什么呢？” 李婉晴笑着道： “放心吧婶子，春生一定会娶到红杏的，春生去换衣服跟我走。” 赵春生回到屋里换了一件好点的衣服出来，李婉晴看了看，这件衣服就一个补丁，真是最好的了。 李婉晴带着赵春生来到马国富家门口，李婉晴对赵春生道: “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我叫你，你再进来。” 赵春生点头等在不远处，李婉晴推开门走进院子，红杏正在厨房做饭，马国富和杨东霞坐在院子里乘凉。 第24章 聘礼 另一边是个十五六岁的男青年在劈柴，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把劈好的柴捡起来放进柴棚里。 马国富和杨东霞看到李婉晴赶紧站起来，杨东霞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从兜里拿出欠条给他们看： “三百块钱我已经给孔三送去了，现在你家的债主是我，看看你家现在有多少钱？都给我拿出来吧。” 马富贵愁眉苦脸的道： “李知青，我家真的没有钱。” 杨东霞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出一个手绢，她小心地打开手绢，里面有很多零钱，一块，两块，五毛，两毛的。 杨东霞数了数道： “李知青，这里一共是二十八块五毛三分，先还你这些，剩下的我家慢慢还。” 马国富瞪大眼睛： “臭娘们，你不是说家里没钱了吗？这是哪来的？” 说完他就要抢杨东霞手里的钱，李婉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稍微用力就听马国富“啊”的一声惨叫坐在地上，左手捂着右胳膊在地上哀嚎。 红杏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马天佑和马天德站在母亲身后没有管，就这样冷冷的看着。 李婉晴蹲下对马国富道： “马叔，现在我是你的债主，我的钱可不是好欠的，明天开始，你好好给我上工，每天干满十个公分，否则我会拆了你全身的骨头，懂吗？” 马国富连连点头： “我懂，我懂，我一定好好上工，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李婉晴满意的点点头，抬手快速地拉着他的胳膊复位，马国富“啊”的一声惨叫，然后他抬了抬胳膊： “好了，嘿嘿” 李婉晴对杨东霞道： “马婶子，以后马叔要是不好好上工，你来告诉我，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杨东霞感激地道： “好，谢谢你李知青。” 马国富见李婉晴没注意自己，就要往屋里跑，李婉晴： “马叔你等一下，我今天来是给红杏说媒的” 马国富和杨东霞很惊讶，杨东霞问： “李知青，你替谁说媒呀？” 红杏的心里一惊，可是她不敢说话，脸色苍白的看着李婉晴，李婉晴朝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 赵春生走进来，一脸的紧张，红杏惊呼： “春生哥” 李婉晴： “我是替赵春生说媒的，他想娶红杏，彩礼给七十怎么样？” 院子里一片寂静，这时院子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他们刚才听到马国富的叫声来看热闹的，一个婶子道： “什么？彩礼给七十？赵春生有这么多钱？” 赵春生脸色涨红： “李..李知青，我..我没有钱” 李婉晴没理赵春生，她对马国富和杨东霞道： “彩礼七十，你们同不同意？” 马国富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同意，同意” 农村娶媳妇彩礼基本是二十块钱，最多给三十，女方也没什么嫁妆，疼姑娘的人家，会把彩礼给闺女带回去当做私房钱。 杨东霞也点点头疑惑地道： “可是，赵春生家哪有钱啊？” 李婉晴拿出借条： “马婶子你刚才给了我三十块钱，剩下的七十就是赵春生的彩礼钱，现在你家欠我二百块钱。” 马国富刚才还笑的春光灿烂，这会儿就蔫了，一分没捞着，还搭个姑娘，坐在凳子上不说话。 杨东霞很高兴，她不同意红杏嫁给春生，是因为春生家太穷，怕女儿嫁过去受苦，可是现在她觉得春生比孔三好多了。 杨东霞： “好，既然是李知青说媒，这事就这么定了，” 李婉晴： “既然这样，马婶子找一支笔来，我们在欠条上加一句，已还一百” 马天德跑进屋里拿出一支铅笔，李婉晴接过铅笔在欠条上写着：今日还一百块钱，还剩下二百块钱没还。 写完以后，李婉晴把欠条揣进兜里对杨东霞道： “马婶子，结婚的日子你和赵婶子定，我就不参与了” 杨东霞点头： “好，明天我去找赵嫂子商量结婚的日子。” 李婉晴回头看向红杏： “红杏，你来送送我” 红杏如梦初醒般答应： “好，好” 李婉晴又看向不知所措的赵春生： “走吧，” 赵春生： “哦，好好” 三人走出马家，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 “这李知青是不是疯了，居然花七十块钱给赵春生娶媳妇。” “是啊，她俩无亲无故的” “肯定是赵春生跟李知青借的，以后要还的” 众人点头： “一定是。” 李婉晴走在前面，红杏和赵春生跟在后面，二人眉来眼去的，李婉晴站住，从兜里拿出杨东霞的手绢递给赵春生： “这是二十八块钱，你拿着给红杏置办点结婚的东西” 赵春生摆手： “我不能要，李知青，你已经帮我很多了，那七十块钱我以后一定会挣钱还你的。” 红杏： “我也会干活还你的” 李婉晴一笑： “这钱你们不用还，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红杏，你回去告诉马婶子，这二百块钱就是针对马叔的，让她不要管，” 说完李婉晴把手绢塞到赵春生的手里，转身就走了，赵春生看着手里的钱忍不住红了眼眶： “李知青真是个好人” 红杏眼中落下泪来： “她一定是天上仙女，下来拯救我们的。 李婉晴回到知青点，盖房的人来了，正在砌墙，他们砌砖的速度很快，两天以后估计就可以上房梁了。 大家刚开始知道李婉晴自己出钱盖房子时，都羡慕不已，同时也可惜李婉晴自己住以后，大家吃不到肉了。 知青院的大锅饭刚刚做好，大碴子粥，凉拌茄子，凉拌黄瓜，还有咸菜。 李婉晴盛了一饭盒大碴粥，夹了点茄子开始吃，曹丽萍夹了一块茄子放到谭江河的碗里： “谭知青，你多吃点。” 潭江河看了她一眼，羞涩地点了点头，夹起茄子就吃了，曹丽萍温柔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完晚饭，李婉晴洗完饭盒，站在外面看她的房子，墙砌的差不多了，里面再抹上一层灰泥就可以了，接下来就是上房梁，上瓦，磐炕，砌炉灶。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秋月悄悄地对李婉晴道： “今天我看到曹丽萍收杨二柱的鸡蛋了，以前曹丽萍经常让杨二柱帮她干活，” 第25章 不关我的事 李婉晴眉梢微挑，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她这是广撒网，多捞鱼，最后筛选。” 曹丽萍心情愉悦的从外面回来，脱鞋上炕，吴晓娟不屑地看了曹丽萍一眼，继续睡觉。 翌日，赵来娣和吴晓娟起来做早饭，依旧是玉米红薯粥，李婉晴没有吃，她冲了一杯麦乳精，冲好以后，奶香味四溢，几个女知青都咽了咽口水。 李婉晴尝了一口，有点甜，她喝了一杯麦乳精，吃了三块鸡蛋糕，吃完以后跟着大家去地里上工，玉米已经种完，开始种大豆和水稻。 水稻要先育苗，然后往地里插秧，李婉晴选择种大豆，她可不愿意光着脚在地里插秧，手脚都泡白了。 李婉晴分到了三垄地，她刨地松土挖坑，王秋月在后面点豆子，点完以后，用脚把土盖在豆子上。 队里两个男人赶着两只老牛在犁地，牛犁地的速度比人工要快很多，后面跟着几个女人在点豆子。 到了中午，李婉晴刨完两垄地，和王秋月一起往回走，在路上看到曹丽萍和杨二柱拉拉扯扯，似乎在争吵什么？ 两人回到知青点，中午吃的是大白菜炖土豆，玉米饼子，吃完午饭，李婉晴躺在炕上休息。 曹丽萍不知道和潭江河说了什么，二人在厨房咯咯咯的笑，吴晓娟躺在炕上喊： “你们两个要聊天就去外面，不要打扰大家休息，一会儿我们还要上工呢。” 厨房没了声音，曹丽萍开门走进来： “大家都没说话，就你矫情。” 吴晓娟坐起怒道: “你才矫情呢？你俩在厨房嘻嘻哈哈的影响大家休息还有理了”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你个不要脸的，乱搞男女关系。” “你才不要脸，乱搞男女关系呢。” 吴晓娟： “我没让村里的男青年帮我干活，现在看谭知青要自己盖房子，知道人家有钱了，就开始勾搭谭知青，你真无耻。”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二人越吵声音越大，李婉晴开始不愿意管，可是太吵了，她坐起来大喊一声： “别吵了，再吵给我滚出去，” 话音刚落，二人老老实实地躺回炕上开始睡觉，门口传来钱浩的声音： “怎么了？吵什么？” 李婉晴： “没事，” 钱浩回去了，下午大家起来继续上工，李婉晴刨完一垄地以后，记上十个公分，把锄头还回去。 她来到知青点，到自己的房子处看了一下，所有的墙壁已经完成了，今天开始磐炕，砌锅灶，明天就可以上房梁和窗户了。 房子左边还要搭一个柴棚，需要木材，院子也要用木头围起来，李婉晴转身就上山了。 她没有往上走，在山外围找了两棵碗口粗的大树，踹了两脚“咔”“咔”大树应声而倒。 李婉晴抱着两棵大树，回到房子处，她一共拉回六棵大树，赵来娣和吴晓娟下工回来做饭，看到隔壁地上放着六棵大树。 赵来娣： “我的天啊，这些树是李知青拿回来的？” 吴晓娟小声地道: “一定是她，要不然谁有这本事，”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你很有眼光，” 二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李婉晴躺在四个凳子上面，头枕在右手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 吴晓娟赶紧解释： “李知青，我可没有说你坏话” 李婉晴一笑: “你是个好同志，去做饭吧” 吴晓娟跟赵来娣一起做晚饭，所有知青陆续回来，看到隔壁的六棵大树，都露出惊诧的神色。 吃完晚饭，李婉晴洗完饭盒，见盆里有半根黄瓜，她拿起黄瓜用水洗了洗，咬了一口，脆甜好吃。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曹丽萍，你给我滚出来，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 所有的知青都出来了，站在院子里，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女人长得膀大腰圆，她后面还有两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 中年女人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曹艳萍骂道: “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故意勾引我儿子，让他帮你干活，还给你送鸡蛋，送粮食，现在居然说跟我儿子不合适，一脚把他踹开，你想的美。 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儿子结婚，我就不计前嫌，要不你就还我儿子一百块钱。” 曹丽萍争辩道: “我没有拿杨二柱一百块钱” 二柱娘： “你没拿？二柱每天都给你拿鸡蛋，还帮你干活，家里的粮食也给你拿过，你敢说没有？” “我...是他自愿给的，” “他是自愿给的，他以为跟你处对象呢，可是今天你说你俩不合适，不合适你还要人家的东西，真是不要脸，赶紧的，要不你就给一百块钱，要不你就嫁给他。” 曹丽萍： “我才不嫁给他呢，我也没钱” “你敢不给” 二柱娘冲上来抓住曹丽萍的头发“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李婉晴和吴晓娟躲到一边，吴晓娟幸灾乐祸地道： “我就知道她没有好下场。” 杨桂芝和赵来娣，王秋月想拉住二柱娘，可是二柱娘力气大她们三个都拉不住，潭江河见曹丽萍被打了，赶紧冲上来打二柱娘。 后面杨大柱，杨二柱和大柱媳妇见有人打自己的妈，都冲上来，所有男知青也都上来帮忙。 最后，杨家人吃了亏，二柱娘拢了拢被抓乱的头发，指着他们道: “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领着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回家了，钱浩担心地道： “我听说二柱娘有五个兄弟，不会找人来报复我们吧？” 姜建国： “怕什么？我们这些人呢？” 曹丽萍“呜呜”的哭着，杨桂芝和赵来娣站在旁边安慰她，王秋月坐在李婉晴的旁边。 大家没有回去睡觉，就坐在院子里乘凉，张天福问李婉晴: “李知青，刚才你怎么不帮忙啊？” 李婉晴： “关我什么事啊？我为什么要帮忙？” 潭江河： “我们都是知青，当然要互相帮忙了。” 李婉晴： “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这时，外面传来杂乱的声音，十几个男人闯进来，个个凶神恶煞般，后面还有几个女人，所有的知青都站起来。 李婉晴和吴晓娟站在最后面看热闹，二柱娘过来指着所有知青道： “大哥，就是他们刚才打我的”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朝钱浩道： “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打我妹妹。” 钱浩磕磕巴巴地道： “这...这是..误...误会” 第26章 被打 钱浩磕磕巴巴地道： “这...这是..误...误会” “误会，我打你一顿再说是误会好不好？” 后面十几个男人冲上来，见人就打，钱浩几个男知青哪是这些常年干农活的庄稼汉对手，被打的鼻青脸肿，乔天成鼻子都被打出血了。 女人冲上来打曹丽萍几人，杨桂芝动手和女人对打，王秋月和赵来娣也被打了几下，曹丽萍最惨脸都被抓破了，头发也拽掉好几缕。 吴晓娟已经吓得跑进屋里躲起来了，李婉晴见差不多了，进屋拿起一个盆和一个饭勺。 到院子“铛铛铛”的敲起来： “大家住手，差不多得了” 大家都停下了，李婉晴把盆递给王秋月，她走到中间对领头的道： “这位同志，差不多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络腮胡： “你就是那个割麦子很快的女知青，长得倒是真漂亮，不过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放过就放过？” 李婉晴一笑，朝后面的知青挥挥手，所有的知青退到最角落，李婉晴： “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冲上过来道： “废什么话呀？臭女人” 说完朝李婉晴就是一拳，李婉晴捏着他的手臂一拧，男人惨叫一声“啊”接着李婉晴一脚就把他踹到栅栏下面“啊啊啊” 络腮胡见弟弟被打，也伸出手打向李婉晴，李婉晴照样是先拧胳膊再补一脚“啊啊啊”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李婉晴左一拳右一脚的，十几个人倒下的方向一样，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捂着胸口“哎呦，哎呦”的叫唤。 伤得最重的是最开始的两个人，他们俩不仅断了胳膊，还连续被砸，差点没断气，伤上加伤。 所有的男人都躺下了，李婉晴看向几个女人： “一起来吧，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几个女人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冲向一边的男人，边哭边喊： “孩他爹，你没事吧？” 后面的知青全都星星眼望着李婉晴，还鼓起了掌，李婉晴回头看了一眼，掌声立刻停下了。 这时大队长和村支书赶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村民，大队长进院后，看到房门口站着一群鼻青脸肿的知青，右边栅栏下面躺着十几个村里的汉子，旁边还有几个村妇在哭。 还有站在院子最中间的李婉晴，脸上一片淡然，大队长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婉晴一指钱浩，钱浩道： “大队长，二柱娘说曹知青吃了杨二柱送的东西，让曹知青嫁给杨二柱，曹知青不同意，二柱娘就冲过来打曹知青，我们拉架，杨大柱和杨二柱冲过来打我们，我们就还手了。 二柱娘说我们欺负她，就走了，不一会儿带来十几个人过来打我们，你看把我们打的，多亏李知青的功夫好，才把我们救下来，否则就把我们打死了。 我们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从各地来这里建设祖国的，他们想迫害我们知青，我要去县里举报。” 大队长一个头两个大，他和村支书对视一眼，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一帮人，他对最下面的络腮胡道： “楚老大，你说你都多大年纪了，居然对一帮十几岁的孩子动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络腮胡费力的坐起来，痛苦的喊道： “大队长，快救救我，我的胳膊断了，” 旁边的男人也哀嚎道： “我的胳膊也断了” “我的胸口疼”“我也是” 大家七嘴八舌的告状，大队长回头找罪魁祸首二柱娘，可是环视一圈也没有找到二柱一家他问： “二柱一家呢？” 王秋月： “跑了，刚才李知青和他们打架时，二柱娘领着两个儿子跑了” 大队长气的骂了一句： “真他妈的混蛋” 李婉晴走到络腮胡面前，一帮男人吓得爬到一边，络腮胡坐在地上爬不动，只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李婉晴： “你要干什么？” 李婉晴蹲下，抓着他的手臂一拧，络腮胡“啊”的一声，然后停下，晃了晃手臂： “好了” 另一个男人赶紧把自己的手臂伸过来： “李知青麻烦你了。” 李婉晴伸手拧了一下他的手臂，男人“啊”的一声，然后晃了晃手臂： “真好了，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站起道： “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我们知青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李婉晴朝一块石头踩过去，石头被踩碎，一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大队长咳嗽了一声: “这件事的起因是二柱娘，可是现在她却把你们丢下自己跑了，你们双方都有损伤，事情就这样吧？各自回去看病” 几个女人骂道： “楚梅花这个女人，我们是为了她出气才来的，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对我们，我们以后不认识她。” “对，以后不认识她” 女人搀扶着自家男人走了，看热闹的村民也回家了，大队长和村支书看了一眼李婉晴，李婉晴灿烂一笑，两人打了一个哆嗦，赶紧往外走：这笑，咋感觉这么吓人呢？ 钱浩见人都走了，感激的对李婉晴道： “谢谢你，李知青” 乔天成的鼻血已经止住了，但血迹还在脸上，他拿出脸盆，倒水把脸洗干净，曹丽萍拿着镜子照了照，大哭起来： “啊啊啊，我毁容了” 周承禹走过来，白净的脸上青了好几块，他有些纠结地开口： “李知青，你为什么非得等我们挨揍之后才动手呢？” 所有人都望向这边，这是大家都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李婉晴： “你们不受伤，我有什么理由动手呢？大队长不得找我算账啊？” 钱浩： “也是，这样谁都不吃亏” 曹丽萍： “我吃亏了，我的脸都毁了，头发也掉了很多，呜呜呜” 李婉晴皱眉，看着曹丽萍： “曹知青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因为乱收人家的东西被打，我是不会管的，而且会把你推出知青院，给村里人当媳妇，听见了吗？” 曹丽萍止住哭声，小声地说： “知道了” 李婉晴洗漱完回到屋里，看到吴晓娟已经睡了，脸上一点伤都没有，曹丽萍愤愤地道： “她倒是躲得快” 李婉晴躺在炕上说了一句： “别废话，赶紧睡。” 第27章 买东西 翌日，曹丽萍和杨桂芝起来做早饭，曹丽萍的眼睛和脸都是肿的，脸颊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杨桂芝昨天很勇敢，和几个村妇动手，虽然也被打了几下，但是她也打伤了别人。 男知青都是皮外伤，看着一片青紫，其实没什么大事，吃完早饭都去上工了，李婉晴来到地里，行走间很多村民都指指点点： “听说昨天楚老大一家十几个男人被李知青给打了？” “是，我还去看了呢，十几个男人倒在地上，楚老大和楚老六的胳膊都断了，是李知青给接上的。” “楚老大以前仗着家里的男人多，横行霸道，村里人都不敢惹，现在终于踢倒铁板了，活该。” 李婉晴也不管大家的议论声，小队长给她分到三垄地，李婉晴继续翻地，王秋月在后面点籽。 中午的时候李婉晴回到知青点，午饭做的豆角炖土豆，玉米饼子，吃饭时，曹丽萍故意坐在潭江河身边，给潭江河夹菜。 可是潭江河经过昨天的事，对曹丽萍有点反感，没有吃她夹的菜，曹丽萍一脸的委屈，但没人理她。 刚吃完饭，就听门口有人喊： “信送来了” 几个知青走出来，邮递员穿着橄榄绿的衣服，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后座车架上有两个绿色的帆布包。 潭江河，周承禹，王秋月都收到了家里的来信，李婉晴有一张票，凭票去邮局取家里邮来的东西。 送完邮递员就骑着自行车走了，大家回到屋里休息，下午继续上工，李婉晴把票收好，明天要去一趟县里一趟，把家里寄的包裹取回来。 第二天下午，李婉晴跟大队长请了假，借来了自行车，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她先去供销社买了一口大铁锅。 姚芳见李婉晴买铁锅奇怪地问: “李知青，你买铁锅干什么？” 李婉晴： “我自己出钱在村里盖了个房子，以后要自己做饭，所有的东西都要买” 姚芳把李婉晴拉到一边，小声地道： “李知青，瑕疵品要不要？” 李婉晴挑眉： “要，芳姐，有瑕疵品吗？” 姚芳点了点头，回到柜台对旁边的同事说了几句，同事点头，她出了柜台拉着李婉晴来到后面仓库。 仓库不太大，堆放着不同的东西，姚芳拉着李婉晴来到一堆货品旁边： “这些是我们今天挑选出来的瑕疵品，不要票，价格还便宜，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一会儿就有内部员工来买，你就买不到了。” 李婉晴看了看，有碗，盘子，搪瓷盆，胶鞋等，盘子和碗上都是花纹模糊，，搪瓷盆底下有点掉漆，胶鞋上面的胶粘的太多了。 她选了四个碗，四个盘子，两个大搪瓷盆，两个小搪瓷盆，两双三十八码的胶鞋。 李婉晴选完，姚芳给算了一下，交了钱，把东西装到背篓里拿到前面，她又买了菜刀，菜墩子，筷子，勺子，把工业票和百货票全部用完了。 李婉晴又买了两斤油，她没有桶，花了五分钱买一个油桶，酱油，醋等所有的调味品都买了一些。 买完以后，李婉晴背着背篓，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拎着锅来到邮局，取完包裹后，把包裹固定在后座，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路过地里的时候，大家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骑着二八大杠，背着一个大背篓，左手扶着车把，右手拎着一个大铁锅，快速前行。 李婉晴到了房子这里，把铁锅放到灶上，现在房顶的瓦片已铺完，窗户和门已经装上了，窗户上的玻璃也安完了。 周叔昨天把家具送来，全部都是暗红色，很符合这个时代的特点，李婉晴把锅里加水，又把火点着，烘干炕。 她把屋里屋外收拾了一下，房子旁边搭了个柴棚，四周围了一圈木头栅栏，门口有个木门 等炕烘干了，放上竹席就可以住了，李婉晴收拾完，回到知青点，把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套厚的棉衣棉裤，两套秋衣秋裤，还有一封信。 她打开信，是周芳写的，让她注意身体，不要干太多活，信封里还有二十块钱。 李婉晴的心里暖暖的，李家父母对这个女儿真是太好了，等她搬到自己的房子里，打一些野鸡野兔，晾成干寄回去。 晚上吃完饭，李婉晴来到周叔家，周叔正坐在院子里乘凉，见李婉晴来了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 “周叔，我想做一个大木盆和两个挑水的桶，一个饭桌四个凳子，一张炕席” “好，这些我这里有做好的，一会给你送去吧。” “一共多少钱啊？” “饭桌加凳子四块，木盆两块，木桶一块钱一个，炕席五毛钱一张。” 李婉晴付了八块五毛钱就回去了，搬家这天，李婉晴下午干完了十工分，背着背篓就上山了。 她在山林间快速地穿梭，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阳光毫无保留的倾洒下来，树叶在在阳光的照耀下，绿的更加耀眼。 松鼠在树枝间跳跃，寻找松果，野兔在草丛中觅食，还有漂亮的野鸡在树林中穿梭。 李婉晴在深山里走着，远处时不时传来狼嚎声，忽然李婉晴发现在山间有一条小溪。 溪水从上面蜿蜒而下，很清澈，有许多小动物在溪边喝水，李婉晴看到两只狍子。 她走到小溪边，别的小动物受到惊吓已经跑了，只有傻狍子，歪着头看着李婉晴。 李婉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狍子扔过去，石头打在狍子的头上，一只狍子倒在地上，另一只狍子跑到不远处，朝这边张望。 李婉晴找来草绳把狍子的四肢捆起来，放进背篓里，又打了一只兔子，捆好以后，她背着狍子拎着野兔下山了。 李婉晴来到山脚下，走到草房处，把兔子扔进屋里，转身离开了，她回到家里，拿出一个盆，开始给狍子放血。 狍子血放干以后，吊在院子里开始剥皮，匕首很锋利，李婉晴很快就剥下来一张完整的狍子皮。 这只狍子去了内脏还剩下三十斤左右，李婉晴用菜刀把狍子的整个右后腿切下来，装到盆里，端着盆来到大队长家里。 大队长的媳妇赵婶刚从地里回来，正在院子里洗手，李婉晴端着盆走进去： 第28章 乔迁之喜 “赵婶，我今天搬家，去山上打了一只狍子，切了一只腿给你家送来，让赵叔下酒。” 赵婶看到李婉晴拿着狍子腿，眼中露出欣喜地神色，她接过狍子肉： “谢谢你呀，李知青，” 李婉晴： “我的房子多亏赵叔费心，才能这么快建好，是我该谢谢赵叔才对，” “你太客气了” “赵婶，我想买点大米和白面，鸡蛋在哪里买呀？” “大米和白面去大队部，找李会计买，鸡蛋去村民家换就行，” “我知道了，谢谢赵婶，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婉晴拿着盆转身走了，她回到家里，把右前腿切下来放到厨房，用盐把肉腌上。 她拿着剩下的肉来到知青院，知青已经陆续回来了，看到锅台放着的一大堆肉，潭江河惊喜地道： “哇，李知青，你又抓了什么呀？” 李婉晴： “今天我搬家，上山打了一只狍子，请大家吃一顿，” “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李婉晴： “想要吃肉，大家一起动手。” 钱斌： “李知青，你放心吧，就等着吃肉吧。” 大家一起动手，男知青剁肉，曹丽萍生火烧水，水开以后，杨桂芝把一大盆狍子肉倒进锅里焯水。 水开后，把狍子肉捞出来，张天福去菜园摘了点辣椒，吴晓娟削了十个土豆皮。 狍子肉炖土豆是赵来娣做的，锅里飘出来阵阵香味，幸亏知青院离村民家有段距离，否则都得有人来看。 李婉晴的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完了，屋里炕头铺着一床褥子，窗户已经挂上了纱网，旁边还有个碎花窗帘，窗帘是周芳给她寄过来的。 炕左边有个双开门的炕柜，不用的被子可以放进去，挨着炕放着一个大木箱，木箱里放着很多吃食和钱票。 木箱旁边是个双开大衣柜，李婉晴把所有的衣服都叠好放进柜里，厨房右边靠墙有个五斗橱，上面放碗盘，下面放粮食。 院子左边是知青宿舍，中间加了栅栏，右边有个小棚子，棚子里放着一堆劈好的柴。 傍晚，夕阳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球，将天边染成了橙红色，余辉洒在云朵上，为云朵镶上了一道道金边，让人不禁沉醉在这大自然绘制的壮观晚景之中。 李婉晴站院子里，望着被夕阳照耀的小院，她仿佛回到了前世外婆的家里，和老人一起学功夫的时候。 狍子肉已经炖好了，王秋月站在院子里喊: “李知青，肉已经炖好了，过来吃饭吧。” 李婉晴纵身跳过栅栏，桌子上摆着两盆狍子肉炖土豆，一盆玉米饼子，她用饭盒装了很多狍子肉，拿了两个玉米饼子。 李婉晴咬了一口狍子肉，肉很细也很香基本没有肥的，今天每个人饭盒里都盛了很多肉，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最后两盆肉都吃完了，盆里还剩了点土豆和汤，潭江河摸着撑圆的肚子感叹道： “真好吃啊，我从来没吃过狍子肉、” 钱浩: “这里冬天的时候，大队长会组织村里的男人山上打猎，有两个猎人拿着猎枪，剩下的人都拿着刀，运气好会打很多猎物，运气不好会遇到狼” 乔天成： “遇到过狼吗？” 钱浩: “怎么没有？去年冬天，我们跟着村民去山上打猎，打了几只野兔，还抓到了一只狍子，打死一只野猪，可能是打野猪的声音太大，引来了狼。 当时来了两只狼，一个村民被咬伤，狼被两个猎人开枪打死了，大队长让大家赶紧撤，大家刚撤到山下，就听到山上狼嚎声不断，再晚一会儿估计大家都回不来了。” 张天福： “可不是吗？那天我也去了，吓得我腿都哆嗦了。” 姜建国： “那天我们都分到了野猪肉和狍子肉，只不过量很少，刚尝个味就没了，不像今天吃肉吃到撑，呵呵呵” 大队长家，赵婶把狍子肉切了一半，做了狍子肉炖土豆，剩下的用盐腌上，明天还可以吃一顿。 大队长领着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回家吃饭，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肉的香味，左邻右舍都隔着栅栏往这边张望。 赵天河顺着香味找到厨房，见锅里炖着肉和土豆惊喜地问： “娘，哪来的肉啊？” 赵婶，一边把锅里的肉盛到盆里，一边道： “是李知青，她今天搬家，上山抓到了一只狍子，给我们送来了一条腿，说是感谢你爹帮她盖房子。” “这李知青真是有本事，还能抓到狍子。” “快点把菜端出去。” 赵天河端着盆来到外面，把盆放到桌子上，对赵有才道： “爹，这狍子肉是李知青送来感谢你帮她盖房子的。” 大队长看了一眼盆里的香喷喷的肉点头： “这李知青还怪好的嘞，” 赵天林和方桂花看着盆里的肉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赵天林： “这李知青可太有本事了，上山就能抓到狍子，也不怕遇到狼。” 方桂花： “就李知青那牛力气，遇到狼也不怕” 赵宝军早忍不住了，坐在凳子上喊： “娘，我要吃肉” 方桂花用筷子给他夹了一块肉放到碗里： “吃吧，小心烫。”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狍子肉，左邻右舍都是吃一口玉米饼子，闻一下空气中的肉味。 牛棚里，几个人下工回来，见到屋里的兔子，都很高兴，黄国忠： “这个小姑娘又来给我们送兔子了。” 丁涛弯腰把兔子拎起来： “我去后面给兔子剥皮” 说完他拎着兔子往外走，王贵光跟在后面： “我给你帮忙” 晚上牛棚里的人吃了兔肉炖土豆，自从李婉晴来了以后，他们经常能吃到肉，已经不像以前一样骨瘦如柴了，脸上也有了血色。 李婉晴吃完饭拿着饭盒回到家里，后院有个菜园，厕所也在后院，她拿着锄头，把菜园的地翻了一遍，现在只能种大白菜和萝卜，土豆。 晚上李婉晴烧了热水，用大木盆洗澡，洗完以后，把水倒进外面的沟里，擦干头发，躺在炕上，舒服的睡觉。 翌日，李婉晴起来，用暖壶的热水冲了一杯麦乳精，吃了三块鸡蛋糕，收拾完锁上门，跟着知青来到地里。 第29章 立不起来的人 中午，李婉晴提前下工，来到了大队部，找到李会计： “李会计，我想跟队里买点大米和面粉” 李会计： “你想买多少？” “十斤大米十斤面粉吧。” “大米和面粉都是一毛八一斤，一共是三块六” 李婉晴数出三块六递给李会计，李会计在本子上记下来，到仓库装了十斤大米十斤面粉放到地上， 李婉晴问： “李会计，我想买点鸡蛋，去哪里买？” “我家就有，我带你去我家” 李会计锁上门，带着李婉晴来到他家，李会计家是青砖草房，院子收拾的很干净。 院子里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看到李会计她疑惑地问： “建刚，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会计： “娘，李知青想买点鸡蛋，咱家不是有吗？” 李会计娘把孩子放到地上： “有，有，我给你拿” 她进屋拿着一个篮子出来： “李知青，我这里有十六个鸡蛋，五分钱一个，你要几个？” 李婉晴接过筐，里面的鸡蛋不大，看着挺新鲜： “李婶，这些鸡蛋我都要了，筐我先拿走，下午让李会计给带回来行吗？” “行，行” 李婉晴从兜里掏出八毛钱递给李婶，李婶喜滋滋的把钱揣进兜里，李婉晴一手拎着两袋粮食，一手拿着筐回到家里。 她把两袋粮食放进五斗橱，鸡蛋捡到另一个筐里，用盆装了一碗面粉，拿出两个鸡蛋打碎放进面粉里，加水和盐和成面糊状，放到一边。 李婉晴开始生火，锅里加少量油，倒入一勺面糊，面糊成型后再翻过来，一分钟后饼就熟了。 她一共烙了八张饼，放在盆里用布盖上，锅里加水烧开，把昨晚的袍子腿肉切成块，放到锅里焯水，水开后捞出。 李婉晴去知青后院摘了几个辣椒，挖了十个土豆，回来后做了红烧狍子肉，清炒土豆丝。 她把饭桌放到院子，桌上摆着两道菜，一盘鸡蛋饼，阵阵香味传来，知青院的人闻着肉香味，吃着没有油腥的炒丝瓜和炒豆角。 李婉晴吃完午饭，把剩下的菜放进柜里，晚上还可以吃一顿，收拾完厨房，她躺在炕上休息。 下午上工的时候，李婉晴跟着知青往地里走，刚到地里，看到一个老太太在骂一个瘦弱的女人。 老太太趾高气昂地道：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就知道吃，想装病不来上工？想的美，赶紧给我去干活，今天不拿满工分，晚饭都不许吃。” 瘦弱女人蹲在地上哭着道： “娘，我真的肚子疼。” “疼也给我去干活，” 瘦弱女人无奈，强忍着站起来，弯着腰朝地里走，一旁的钱浩望着女人，眼里情绪复杂。 李婉晴回头看到钱浩复杂的表情问： “队长，你认识这个女人？” 钱浩叹了口气： “她叫沈珍珠，是跟我同一年来下乡的知青。” 李婉晴： “她嫁给村里人了？” “是，但她是被迫嫁的，沈珍珠长得好看，性格胆小懦弱，母亲早亡，父亲再娶，继母对她一点都不好，下乡时就带了一床被子， 她很能干，每次都能干八个公分，养活自己也行，可是村里的二赖子孙锁柱看上了她。 孙锁柱经常纠缠沈珍珠，有一次沈珍珠去山上摘蘑菇，被孙锁柱那啥了，我们想让她告孙锁柱，可是她不敢。 后来她怀孕了，孙锁柱的娘来提亲，一分钱都没给，就把沈珍珠领走了，婚后孙锁柱的娘对她也不好，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下地干活摔倒，孩子没保住流产了。 接生婆说沈珍珠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孙锁柱的娘就经常骂沈珍珠是不下蛋的母鸡。” 李婉晴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这种自己都立不起来的人谁又能帮得了她？ 李婉晴继续翻地，这时赵春生的娘走过来，一脸笑意的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春生跟红杏结婚日子已经定下来了，下个月初八，到时你一定要来喝喜酒呀，” 李婉晴点头： “恭喜你，赵婶子” “谢谢你李知青，他俩能在一起，多亏了你，你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这也是天意吧，” 马国富在家老实的上了几天工以后，手开始痒痒，这天他偷了春生给红杏的钱，跑到孔三的家里。 孔三家里有五个人正在玩牌，马国富进屋坐在椅子上道： “我来玩两把” 孔三看到马国富，想起被李婉晴揍的场景，和抢走的欠条，几百块钱，不禁怒从心头起，他朝两个同伴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站起来架着马国富走到院子。 孔三走出来，抬腿就踹了马国富一脚： “你还敢来，找了一个女魔头，害得我们损失了几百块钱，” “三爷，我没有，我跟那个女人不熟” “熟不熟都是你招来的，兄弟们揍他” 最后，马国富被揍的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回家了，到家以后，杨东霞看到他的样子，莫名觉得解恨。 杨东霞： “马国富，你是不是偷了红杏的钱？老老实实的交出来，否则我就去告诉李知青，你没去上工，还偷了红杏的钱去赌。” 马国富赶紧从兜里拿出钱来交给杨东霞： “给，给，给，我一分都没动” 说完一瘸一拐的走进屋里，杨东霞拿着钱数了数，一分没少，交给一旁的红杏： “你收好了，藏严实点，别再让他找到。” 红杏接过钱走进屋里，马国富这下真老实了，每天都上工，还能干十个工分。 大豆和小麦已经种完了，大家终于可以休息几天，潭江河的房子也建好了，他的屋里只有一个箱子，没有别的家具。 翌日早上，李婉晴和潭江河要坐牛车去县里，潭江河想去买一些日用品，李婉晴想去废品收购站买点报纸糊墙。 李婉晴从曹主任家里搜来的票里，有一张自行车票，正好看看县里有没有自行车卖。 赶车的是李叔，李婉晴付了五分钱坐上牛车，牛车慢慢悠悠的到了县里，走之前李婉晴对李叔道： “李叔，我去百货大楼买自行车，如果买到了，我就不坐牛车回去了，你们不用等我。” 李叔有些惊讶，自行车可不是说买就买的，不仅要钱还要票，整个上河村只有村长家有一辆，这个女娃居然说要去买自行车。 第30章 买自行车 他点头： “好，如果午时你不回来，我们就走了。” 李婉晴先去百货大楼，来到卖自行车的地方，看到架子上放着两辆崭新的黑色二八大杠自行车。 李婉晴问旁边站着的售货员： “同志，这个自行车多少钱？” 售货员的态度挺好，和气地道： “这是凤凰牌自行车，售价一百八十块钱，搭一张自行车票” 李婉晴： “给我开票吧，” 售货员没想到这个漂亮女孩这么有钱，说买就买了，她高兴地去开了票，李婉晴付了钱和票，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她刚走不远，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脸色苍白昏迷着，女人周围有几个人，没人施救。 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进去，摸了一下女人的颈动脉，很微弱，她用右手轻轻地按压女人胸口。 几下以后，女人恢复意识醒来，李婉晴看着女人道： “你感觉怎么样？” 女人捂着胸口低声道： “我感觉胸很闷。” “我送你去医院吧” 女人点头，李婉晴把她扶起来，走到自行车旁边，把车锁打开，让女人坐在后面，她推着自行车往县医院走去。 好在县医院不远，到了县医院以后，李婉晴把女人扶下来，锁好自行车，又扶着女人走进医院。 县医院不是很大，三层楼房白色墙面，墙上贴着标语，（为人民服务）走进大厅，左边是挂号处，右边是药房。 李婉晴扶着女人走到大厅，看到一个护士，她问： “护士，这位同志的心脏不舒服，去什么科？” “你先去挂号，挂内科吧。” 李婉晴把女人扶着坐在椅子上，她去挂了内科的号，然后扶着女人往里面走，这时左边外科诊室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以上，五官立体，皮肤白皙，浓密的眉毛，眼睛不大，内双眼皮，鼻梁挺直，薄唇微珉，像极了韩国电影的花美男，穿着一身白大褂，给他增添了几分禁欲气息。 男人出来后看到女人惊讶地道： “小姨，你怎么来了？是不舒服吗？” 女人手捂着胸口： “我有点胸闷，” 李婉晴： “刚才这位同志在路边昏倒了，我给她做了胸部按压，才醒过来” 男人抬头看向李婉晴，眼睛里闪过惊艳，这个女孩真漂亮，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眼睛明亮如星，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妩媚，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小口。 男人对李婉晴伸出手： “同志你好，我叫罗沐言是县医院外科的医生，这是我小姨曹丽雅，谢谢你救了我小姨。” 李婉晴跟他握了一下手： “你好，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 罗沐言对曹丽雅道： “小姨，你是不是早上忘吃药了？” “好像是忘吃了。” 罗沐言眉头轻皱： “小姨，你知道自己有心脏病还总忘记吃药，这样很危险，快跟我来吧” 罗沐言扶着小姨走进内一科诊室，李婉晴也跟着走进去，医生的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 罗沐言对医生道： “方主任，我小姨早上忘记吃药，刚才在路边昏倒了，你给检查一下。” 方主任给检查了一下道： “我再给你开一种药吧，这回千万别忘记吃。” 方主任开了一个处方，罗沐言拿着处方先去缴费处缴费，然后把药取回来，李婉晴扶着曹丽雅走出诊室。 罗沐言把曹丽雅带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她倒了一杯水，取出两粒药放在她的手里： “快把药吃了。” 曹丽雅听话的把药吃了，又喝了点水，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脸色慢慢的恢复了。 李婉晴见曹丽雅没什么事了道： “曹姨，罗医生，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曹丽雅拉住李婉晴的手： “李知青，你先不要走，我们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顿饭吧？” 罗沐言： “是啊，李知青，你救了我小姨，还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一起吃顿饭表示我的谢意。” 李婉晴推辞不过，三人来到国营饭店，罗沐言点了锅包肉，小鸡炖蘑菇，地三鲜，尖椒干豆腐四个菜。 菜做好以后，罗沐言把菜端上桌，还有三碗米饭，吃饭时，罗沐言问： “李知青是哪里人啊？来这里多久了？” 李婉晴： “我家是海市的，来这里一个多月了” 曹丽雅笑着道： “海市好啊，都说海市出美女，果然如此，李知青真是人比花娇” 李婉晴： “您说笑了。” 罗沐言用公筷给李婉晴夹菜，夹了几次，李婉晴制止道： “不能再夹，我已经吃不下了” 罗沐言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曹丽雅意味深长地看了罗沐言一眼，罗沐言的脸有些发红。 吃完午饭，李婉晴骑着自行车要走，曹丽雅拉着李婉晴的左手： “李知青，以后要是有空就来机械厂家属院找我，我丈夫叫胡自强，是机械厂的副厂长。” 李婉晴： “好，以后我要是有空会去家属院看您。” 罗沐言： “李知青，你要去家属院叫上我，我平时住在医院宿舍。” 曹丽雅： “这小子都二十四了，也没个对象，家里给他介绍了好几个他都不同意，也不知道以后要找个啥样的？” 罗沐言看了李婉晴一眼： “小姨..” “好好好，我不说了。” 李婉晴点头，骑着自行车走了，罗沐言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她消失，才转过身来。 曹丽雅打趣地道： “小言，你这是看上了？” 罗沐言脸色微红： “小姨，我..我觉得她不错” “我也觉得李知青不错，只是你要是和她好，你妈妈会同意吗？她一直希望你娶个门第高的女孩。” “小姨，我都躲到这里来了，还管什么门第呀。” “你心里有数就行，小姨都支持你。”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一路打听着来到废品收购站，废品收购站是用铁网围成的，里面有一个雨棚，雨棚下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门口放着一把躺椅，躺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到老头的身边； “大爷，我想买点报纸糊墙。“ 老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停在墙边崭新的自行车： “就这条件，还用报纸糊墙？” “大爷，我是下乡知青，自己盖了个房子，所以用报纸糊墙。” 第31章 遇到抢劫的 “行，进去吧” 李婉晴走进院里，左右看了一圈，最里面有很多报纸，她走过去，上面的报纸比较新，她拿了两摞。 回头看到后面有很多木头架子，最下面有个长方形的盒子，李婉晴把盒子捡起来，是个老式首饰盒，朱红色，有很多地方已经掉漆了。 李婉晴打开首饰盒，盖子上是一个小镜子，上面有一层，下面有两个小抽屉，做工很精巧。 她把盒子盖上，拎着两摞报纸，拿着首饰盒走到门口，把报纸放到地下的大秤上： “大爷，我就要这两摞报纸，你给称一下，还有这个首饰盒我很喜欢，你说个价，我也要了。” 大爷站起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首饰盒： “这个你给一块钱就拿走吧，” 说完大爷拨动秤砣： “这些报纸是十斤，一毛毛一斤一共是一块钱。” 李婉晴掏出两块钱交给大爷，把报纸放到车后座上，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抱着首饰盒，骑着自行车往供销社驶去。 李婉晴来到供销社以后，把自行车锁好，拿着首饰盒走到卖肉的摊位前，案板上摆着两块夹子肉和一块肥肉，还有三根大棒骨，骨头上基本没有肉。 李婉晴对卖肉的大叔道： “大叔，我要这块肥肉，” 大叔把肥肉拿起来放到秤上： “一斤八两，七毛八一斤，一共是一块四毛钱搭一斤半肉票。”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钱和票交给卖肉大叔，大叔把肉用油纸包好递给她，李婉晴把肉放进包里，看了看案板上的棒骨道： “大叔，这棒骨怎么卖？” “棒骨没有肉，两毛一斤不要票。” “大叔给我称一下吧，我都要了。” 卖肉大叔把棒骨放到秤上： “小姑娘，一共是三斤二两，你给六毛钱吧。” “谢谢大叔” 卖肉大叔用油纸把棒骨装好，李婉晴把棒骨装进布包里，她又来到副食柜台，买了两把挂面，把挂面也装到包里，她一手拎着布包，一手拿着首饰盒，走出供销社。 李婉晴把布包吊在车把手上，出了县城以后，骑着自行车在土路上行驶，土路两边是刚种好的玉米苗和大豆苗，不远处还有水稻田。 太阳此时已不像晌午那般炙热耀眼，它的光辉洒向大地，将世间万物都染上了一层暖橙色，像是为世界披上了一件温情脉脉的纱衣。 李婉晴正骑着自行车往前行驶，忽然路的右边冲出来三个男人，拦住了李婉晴。 李婉晴跳下自行车问： “你们有什么事吗？” 领头的人二十多岁，中等身材，长得皮肤黝黑，小眼睛，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后面的两人，一个身材瘦小，长得贼眉鼠眼，眼珠乱转，另一个膀大腰圆，胡子拉碴。 领头男人笑嘻嘻地道： “小妹妹，今天哥哥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 瘦小的男人笑着走过来： “大哥，今天可赚了，这是新买的二八大杠，这个小姑娘还长得这么好看，像个仙女似的，我们可有艳福了。” 领头男人骂道： “去你妈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两个都归我，” 后面的高壮男人道： “大哥，你吃肉，咋的也得让兄弟喝口汤啊？” 领头男人看了看李婉晴娇媚的脸道： “女人归我，自行车归你们” 瘦男人笑着道： “好嘞，谢谢大哥。” 李婉晴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把自行车立在一边锁好，把收拾盒放在报纸上。 李婉晴走到三人身旁道： “你们谁先来。” 领头男人搓了搓手，一脸淫邪地道： “当然是我，你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他伸手想抱李婉晴，李婉晴双手握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啊”男人发出杀猪般惨叫，李婉晴抬起腿一脚把他踹出去。 男人飞出去两米远，倒在地上没了声音，后面的两个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以后，一起冲向李婉晴，壮男人一拳打向李婉晴的面门，瘦男人抬起脚踢向李婉晴的肚子。 李婉晴抬手抓住壮男人的拳头，抬脚踢向瘦男人的腿，瘦男人的腿似乎已经变形了，他“啊”的一声立刻瘫倒在地。 李婉晴抓着壮男人的拳头，用力一捏，壮男人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他似乎听到自己的手骨碎裂的声音。 李婉晴抬起脚踹向壮男人，壮男人飞出去两米远，砸在领头男人的身上，没了声息，瘦男人捂着腿在地上哀嚎。 李婉晴一掌打在瘦男人的后颈，瘦男人晕倒在地，李婉晴在瘦男人的兜里翻了翻，翻出二十块钱。 她又翻了领头男人和壮男人的兜里，领头男人兜里搜出三十六块钱和三张肉票，三张粮票，壮男人兜里搜出二十八块钱，两张肉票。 李婉晴把钱和票装进兜，把三个人拎到旁边的玉米地里，她拍了拍手，转身来到自行车旁。 这三个人应该是惯犯，公安都奈何不了他们，等他们醒过来后都会有些伤残，算是报应吧。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刚进村，许多村民看见她的新自行车，纷纷围在后面议论： “李知青居然买了一台新自行车，这也太有钱了。” “是啊，这车城里供销社卖一百八十块钱，还要一张自行车票。” “这李知青家里是干啥的？咋这么有钱呢？先盖房子，又买自行车。” “李知青长得好看，每天上工能得十个工分，还这么有钱，谁要是娶了她，真是娶了个金凤凰啊！” 李婉晴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回到家里，钱斌正在扫院子，听到隔壁有声音，他转过头，看到李婉晴推着一辆自行车走进来。 钱斌瞪大眼睛喊道： “李知青，你买自行车了？” 李婉晴朝知青院望过来道： “是啊，刚买的” 知青院屋里的人听到声音，都跑了出来，站在栅栏旁看着自行车，一脸的羡慕。 潭江河的房子和知青院没有栅栏，他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李婉晴的新车惊讶道： “李知青，还是你行，我想买自行车都没有票。” 李婉晴： “我跟人换的” 她把自行车停到棚子里锁好，拿着化妆盒，肉和报纸走进屋里，张天福： “我们把李知青的自行车借过来骑一会儿怎么样？” 钱斌制止道： 第32章 我想帮你 “别没事找事了，人家新买的自行车为什么要借给你骑，万一摔坏了怎么办？李知青能拆了你的骨头。” 张天福摸了摸鼻子： “我就说说。” 大家都回屋休息去了，明天还要去上工呢。 李婉晴把首饰盒放到炕柜上摆好，报纸放到一边，她来到厨房，把肥肉和骨头加水洗干净。 她把肥肉切成小块，灶坑生火，火着起来后，把肥肉放到锅里加点清水开始熬荤油。 李婉晴舀了两碗白面，加了清水，和成稍微硬一点的面团，盖上白布放在一边醒着，一个时辰后，锅里的肥肉变成油渣，李婉晴用竹笊篱把油渣捞上来，放到小盆里。 她把荤油装到坛子里，盖上盖子，放到一边，等油渣晾凉后剁碎，去知青后院砍了一棵白菜。 回来后把白菜剁碎焯水，焯好捞出来，用细纱布挤干水分，放到油渣盆里，加油，盐，酱油，葱姜，花椒面，搅拌好放到一边。 李婉晴把饭桌立在厨房，开始揉面团，把面团揉成长条，揪成小剂子，再用擀面杖把剂子擀成薄薄的饺子皮。 她拿起一个饺子皮，在上面放了一勺馅，双手轻轻捏住，一个形状似元宝的饺子就包好了。 李婉晴包了五十个饺子，煮好以后把饭桌立在外面，端起两盘饺子放到饭桌上，碗里放剁碎的蒜沫和醋。 她夹起一个饺子，沾了点蒜泥醋咬一口，油渣的香味加上白菜的清香，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知青院里，大家吃着大碴粥，咸黄瓜，闻着香喷喷的饺子味，感觉越吃越饿，潭江河不会做饭，也没有买锅，只好暂时跟大家一起吃。 饺子剩下二十个，李婉晴把剩下的饺子放到饭盒里，碗筷收拾完，她往灶坑里加了点柴。 锅里放水，水开后加面粉搅拌，做成面糊，盛到盆里晾凉，把报纸打开，往报纸上抹浆糊，然后一张张贴在墙上。 十斤报纸全部贴完，整个屋子也贴满了，看起来屋里干净很多，晚上李婉晴洗完澡，躺到炕上，舒服的睡觉。 翌日，李婉晴起来生火，把饺子放到锅里热一下，吃了二十个饺子，收拾完她跟着知青往地里走去。 快到地里的时候，李婉晴看到沈珍珠，她低着头，跟在孙大娘的身后，没看到孙锁柱。 沈珍珠脸色苍白，脸颊凹陷，瘦成一把皮包骨了，李婉晴把脸转过来，不再看她。 今天是开垦靠近山脚下的荒地，李婉晴和赵来娣一组，她用锄头刨地，挖出野草和土块，赵来娣把野草和土块捡出来。 荒地很硬，所以开垦起来很慢，李婉晴的左边，有两个大娘一边干活一边聊天，说的都是村里的八卦， 谁家的闺女要高彩礼，结果男方不同意，婚事黄了，谁家的新媳妇，刚进门没多久肚子就显怀了，肯定是结婚前就有了，还有谁家的闺女相了个城里对象，可是男方很矮，矮到什么程度呢？最多一米六。 李婉晴一边干活一边听八卦，听的津津有味，赵来娣看李婉晴在一旁偷听忍不住发笑。 晚上李婉晴煮了骨头汤，用骨头汤煮了一碗面条，上面放了个荷包蛋，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完饭，李婉晴把脏衣服放到盆里，端着盆来到河边洗衣服，她来到河边，看到坐在石头上洗衣服的沈珍珠。 李婉晴找了个离沈珍珠最近的石头坐下，从盆里拿出衣服，泡在水里打湿，用肥皂涂抹衣服，然后轻轻地揉搓。 李婉晴转过头看向沈珍珠，她麻木的眼神毫无光亮，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李婉晴问： “你想离开孙家吗？我可以帮你。” 沈珍珠似乎刚看见身旁有人，她望着李婉晴没有说话，好像对一切都不在意。 李婉晴一笑： “我是李婉晴，是个知青，我想帮助你” 沈珍珠低下头继续洗衣服： “我知道你，你很厉害，可是没人能帮得了我。” “你跟孙锁柱领结婚证了吗？” “领了，她家怕我反悔，先去领了结婚证。” “我可以想办法让孙锁柱跟你离婚，你就可以离开那个家了。” 沈珍珠望着李婉晴，眼中有一丝欣喜： “可以吗？” 李婉晴一笑： “当然可以” 沈珍珠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垂下头： “可是离婚后我能去哪呢？家里我是回不去了，呜呜呜” 说完沈珍珠低声的哭起来，李婉晴： “你可以回知青院，你是知青可以回去，放心，没人会欺负你” 沈珍珠抬起头，泪眼朦胧，虽然瘦可是眉眼间看得出，她很漂亮： “真的可以吗？” 李婉晴坚定地道： “可以，这件事我会操作，你在家等着就行。” 李婉晴洗完衣服，端着盆走回家里，院子里有一根扯好的麻绳，她把衣服晾在麻绳上，王秋月和赵来娣，杨桂芳端着盆从宿舍出来，她看到李婉晴在晾衣服道： “李知青，你已经洗完衣服了？” 李婉晴点头： “刚洗完，河边没什么人，你们赶紧去吧。” “好，我走了。” 王秋月和赵来娣，杨桂芳端着盆朝河边走去，李婉晴躺在并排放着的四个凳子上，望着天空。 天空湛蓝如宝石，澄澈而深邃，没有一丝云的遮挡，微风轻拂，带着阳光的温暖和花草的芬芳，树叶在风中莎莎作响，远处的山峦清晰可见，青葱翠绿，与蓝天相映成趣。 天渐渐暗下来，王秋月和赵来娣，杨桂芝端着盆回到知青院，开始晾衣服，三人一边晾衣服一边聊天。 李婉晴洗完澡擦干头发，把雪花膏抹在脸上，躺在炕上渐渐的进入梦乡。 翌日，李婉晴上工的时候，跟一帮大娘打听了下，孙锁柱有个相好的，是下河大队的周寡妇。 李婉晴下午干完活，骑着自行车来到下河大队，看到村口有两个老太太，抱着孩子在聊天。 李婉晴停下自行车，推着走到两个老太太身旁问： “大娘，我跟你打听一下，周寡妇家在哪里呀？” 两个老太太听到她找周寡妇家，都皱起了眉头，眼中带着嫌弃问： “你找她干啥？” 李婉晴： “我不认识她，有人托我给她送点东西。” “这样啊，姑娘我劝你，送完赶紧走，这样的人千万不要靠近，有损自己的名声。” 第33章 离婚 李婉晴笑着道： “我知道了，大娘她家在哪里呀？” 大娘一指前面： “顺着这条道往前走，右转最后一家” “谢谢大娘”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周寡妇家，周寡妇家是青砖草房，院子收拾的很干净，她正在坐在凳子上切豆角丝。 李婉晴把自行车推进院子，锁好自行车坐在周寡妇旁边的凳子上，周寡妇奇怪地望着她问： “你是谁呀？为什么来我家？” 李婉晴看着周寡妇，周寡妇长得不错，皮肤是小麦色，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眼尾上挑，眉目含情，鼻子小巧，唇若涂脂，还真是勾人。 李婉晴笑着道: “你好，你是周嫂子吧？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 周寡妇：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孙锁柱吧？” “认识，怎么了？” “我知道孙锁柱是你这里的常客，我想让你跟孙锁柱说，你怀了他的孩子，并且一定是男孩，让他跟沈珍珠离婚，你嫁给他。” 周寡妇不屑地道： “就孙锁柱那狗德行，我会嫁给他？别扯犊子了。” “当然不会让你真嫁，只要他和沈珍珠离婚，你就可以让他滚了，报酬是二十块钱。” 周寡妇心动了，骗骗孙锁柱就可以得到二十块钱，还是很划算的： “那你先把钱给我。” “可以”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交给她，周寡妇接过二十块钱喜滋滋的揣进兜里： “李知青，你为什么让孙锁柱离婚啊？” “沈珍珠是知青，我想帮帮她，” “你人还怪好的呢” 李婉晴一笑： “还行吧，这件事你尽快办好，如果收钱不办事我会让你知道我这人也不是那么好的。” 周寡妇并没有在意，她相好的好几个，随便找一个就能把李婉晴收拾了，李婉晴站起来： “那我就走了，等你的好消息。” 周寡妇点头，没有起来送她，李婉晴看到旁边地上有一个砖头，她一脚踩下去，砖头粉碎。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周家，周寡妇看到地上碎成渣的砖头，咽了一下口水，有点后悔收下这二十块钱了。 周寡妇今年二十三岁，十八岁嫁给周江，周江一直身体不太好，周寡妇就跟别人勾勾搭搭的，把周江气死了。 周江死后，周江的父母想把周寡妇赶出去，可是周寡妇找来了相好的，把二位老人打了一顿。 现在两位老人住在老房子那里，有两个女儿照顾，周寡妇彻底放飞自我了，在家里做一些皮肉生意，孙锁柱就是他的客人之一。 第二天周寡妇找到孙锁柱家，孙锁柱还在炕上睡觉，沈珍珠和孙老太太已经去上工了。 孙锁柱见周寡妇来找自己有些惊讶地问： “孙寡妇，你怎么来了？” 孙寡妇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死鬼，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要不我早去看你了。” 孙寡妇抓住孙锁柱的手： “锁柱，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你要对我负责呀？” 孙锁柱惊讶地瞪大眼睛： “什么？孩子是我的？” 周寡妇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当然是你的，那段时间我就和你在一起了，你想不认账啊？” 孙锁柱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真是我的？” 周寡妇抱住他： “锁柱，医生给我把脉说我怀的是男孩，” 孙锁柱： “男孩好啊，我有儿子了。” “你赶紧跟沈珍珠离婚，我俩结婚，时间一长该显怀了。” 说完周寡妇还朝孙锁柱抛了个媚眼，周寡妇本就勾人，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下，更是妩媚动人。 孙锁柱的骨头都酥了，搂着周寡妇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周寡妇推开他： “我先走了，你马上离婚来娶我，我等你。” 最后一句说的情意绵绵，孙锁柱： “好，一会儿我就带她去公社离婚。” 周寡妇扭着水蛇腰走了，中午下工以后，孙锁柱迫不及待的拉着沈珍珠就往公社走。 孙老太太不知道孙锁柱要干什么，也没管，沈珍珠顺从的跟着孙锁柱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来到公社。 到了公社，找到了婚姻登记处，孙锁柱拿出结婚证对工作人员道： “同志，我要离婚。” 现在农村基本没有离婚的，工作人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她看两人一眼问： “你们确定要离婚?” 孙锁柱： “确定” 沈珍珠忍住内心的激动点头： “确定” 大姐拿出一张纸，写上字盖章，一人一份，沈珍珠拿着离婚证，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泪水流了下来。 孙锁柱拿着离婚证，也不管沈珍珠了，转身就走，几乎小跑着来到周寡妇家，周寡妇正在家里洗衣服，看到孙锁柱进来，没有理他，继续洗着衣服。 孙锁柱拿着离婚证走到周寡妇面前： “宝贝，我已经离婚了，明天你就搬到我家去吧。” 周寡妇道： “孙锁柱，我没有怀孕，所以我不会嫁给你的。” 孙锁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没怀孕也没事，以后我俩天天在一起，总会有的，你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就跟我回家吧，或者以后我就住在这里。” 周寡妇嗤笑道： “孙锁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德行还想娶老娘，别做梦了，以后你别来我这里，我不招待你。” 孙锁柱怒道： “臭娘们，你敢耍我，给脸不要脸” 说完孙锁柱就要伸手打周寡妇，周寡妇捡起地上的棒子，一下就打在孙锁柱的身上，孙锁柱“啊”的一声躲到一旁： “臭娘们，你敢打我？”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体型健硕，手里拎着一块肉，他看到孙锁柱皱眉问： “你是谁呀” 周寡妇看到男人，丢下棒子跑到男人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郑哥，这个人想要打我，我害怕。” 络腮胡男人把肉递给周寡妇，走到孙锁柱面前，抬手就是一拳，孙锁柱摔倒在地。 男人眯起眼睛道： “赶紧滚，要是再让我看到你骚扰她，我打断你的狗腿。” 孙锁柱赶紧爬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第34章 回知青院 沈珍珠拿着离婚证，一边走一边哭，她终于可以离开那个家了，沈珍珠直接来到知青院。 知青们正要准备去上工，钱浩看到沈珍珠走上前问： “沈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沈珍珠小声地道： “我找李婉晴，李知青” “李知青住在隔壁，” 这时李婉晴从房子里出来，锁好门，看到沈珍珠，跳过栅栏来到知青院，她走到沈珍珠身旁问： “离婚了？” 沈珍珠点头： “刚才他拉着我去公社离婚了。” 李婉晴看向钱浩： “队长，沈珍珠是知青，她离婚了要回来住，没问题吧？” 所有知青都是一愣，钱浩反应过来道： “当然没问题。” 李婉晴转头对沈珍珠道： “你去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以后就住在知青院。” 吴晓娟皱眉道： “她都已经嫁出去了，还要回来住啊？” 李婉晴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不同意？” 吴晓娟吓得一哆嗦，赔笑道： “同意，同意” “很好，你是个好同志。” 李婉晴看向沈珍珠： “你怎么不去拿行李？” 沈珍珠低着头： “我怕他们不让我回来。” 钱浩激愤地道： “我们跟你一起去，他敢不让你回来。” 后面几个男知青道： “对，我们跟你一起去取。” 王秋月： “还是我们女知青去吧，男知青去不太好” 几个女知青跟着沈珍珠来到孙家，李婉晴走在最后面，孙老太看到沈珍珠回来了骂道：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去哪里野去了？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去上工。” 王秋月道： “孙大娘，沈珍珠已经跟孙锁柱离婚了，现在她来拿自己的行李回知青院” 孙老太： “什么？进了我孙家门还想出去不可能，” 王秋月拿着离婚证给孙老太太看了一下，然后收起来： “这是沈珍珠和孙锁柱刚办的离婚证” 赵来娣推了沈珍珠一下： “快去拿东西。” 孙老太太拦住沈珍珠，抬手就要打她，李婉晴走进去捏住孙老太太的手： “孙大娘，沈珍珠现在可不是你孙家的儿媳妇了，你如果打她就是殴打女知青，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李婉晴稍微用力，孙老太太就疼的“啊啊”叫，她回头对王秋月和沈珍珠道： “去拿东西。” 王秋月和沈珍珠赶紧进屋收拾东西，沈珍珠只有一床被褥，几件旧衣服，她把衣服放到被褥里，再把被褥卷起来，抱着出了屋子。 李婉晴指了指厨房对王秋月道： “沈知青的口粮也带上。” 王秋月走到厨房，地上放着一袋子玉米粉，她拎着玉米粉走出来，李婉晴放开孙老太太，对大家道： “走吧” 几个人走出孙家，孙老太太也不敢拦，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没天理了，知青抢人家儿媳妇，还抢人家的粮食啊。” 栅栏外围着很多村民，他们平时也看不惯孙家母子虐待沈珍珠，所以没有人来管闲事。 几个人回到知青院，男知青已经去上工了，只有钱浩站在院子里，他看到沈珍珠回来了，放下心来。 李婉晴搬走以后，杨桂芝又搬回了小炕，她霸占了大半个炕，王秋月睡在炕末。 李婉晴走进女知青宿舍，看到小炕上杨桂芝的被褥，眉头一挑，杨桂芝赶紧上炕把自己的被褥往一边拉了拉，中间空出两个床位。 王秋月也上炕把自己的被褥往中间挪了挪，左边有两个空位，李婉晴： “沈知青，你就睡在这里吧，” 沈珍珠把自己被褥放到炕上，挨着王秋月铺好，赵来娣道： “我们该去上工了，” 大家锁好门来到地里，李婉晴提前干完，让记分员记了是十个公分，朝山上走去。 她来深山，用石头打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用绳子捆好，拎着走下山，她来到山脚下牛棚处，把野鸡扔进屋里，拎着两只兔子往家走。 李婉晴回到家后，跳到知青的院子，把两只兔子挂在栅栏上，用匕首开始剥皮。 兔子皮剥下来后，用清水洗干净晾在院子，李婉晴割掉两条兔腿，拿回家里，用盐腌好放在一边。 今天是周承禹和王秋月做饭，潭江河买了一个锅，就让乔天成和他一起搭伙吃饭，乔天成负责做饭，洗碗，挑水，砍柴。 周承禹和王秋月成了一组，知青陆续走进院子，看到栅栏上挂着的兔子，脸上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李婉晴站在隔壁院子道： “今天为了欢迎沈珍珠同志回到知青院，我抓了两只兔子给大家加餐。” 沈珍珠站在一边哭着道： “谢谢你，李知青。” 锅里炖的兔肉发出阵阵香味，大家闻着香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乔天成和谭江河把今天的口粮拿到知青院，要跟大家一起吃。 李婉晴躺在凳子上望着天空，看着飞来飞去的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声音清脆悦耳。 这时孙老太和孙锁柱来到知青院，孙锁柱的脸上有一块青紫，他进来以后看到沈珍珠站在院子里，伸手就要拉她： “沈珍珠，赶紧跟我回家” 沈珍珠吓得躲在钱浩的身后，钱浩： “孙锁柱，沈珍珠已经跟着你离婚了，你不要再来纠缠。” “什么离婚？老子不承认，进了我孙家门，生是孙家人死是孙家鬼，” 王秋月： “你这是封建主义的糟粕思想，是旧社会的残留，我们可以去告你” 孙老太太把孙锁柱拉到身后： “不管咋说，沈珍珠就是我孙家的媳妇，我们一定要把她带走。” 说完孙老太和孙锁柱一起过来拉沈珍珠，知青院一阵吵嚷声，李婉晴跳过栅栏来到知青院。 孙锁柱已经和钱浩拉扯起来，李婉晴过去一脚踹在孙锁柱的身上，孙锁柱飞出去两米远倒在栅栏下面。 孙老太太看到孙锁柱被踹飞出去，哭喊着跑向孙锁柱： “锁柱，你怎么样？” 李婉晴站在院子里，对张天福道： “张知青，麻烦你去把大队长找来。” 张天福点头朝外面跑去，不一会儿，大队长赵有才和村支书方红军来了，后面还跟着很多看热闹的村民。 第35章 野猪下山 赵有才看到躺在地上的孙锁柱问： “怎么回事？” 钱浩： “大队长，村支书，今天中午，孙锁柱拉着沈珍珠去公社办了离婚手续，现在孙锁柱又反悔，说进了孙家门，生是孙家人死是孙家鬼，非要沈知青跟他回去。” 王秋月： “大队长，孙锁柱这是封建主义的糟粕思想，旧社会的残留，迫害下乡女知青，我们可以告他。” 大队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他走到孙锁柱身旁: “你说你，好好地离什么婚？离婚了沈知青就不是你家人了，你还来找人家干什么？” 孙老太太： “大队长，我们不离婚了，让沈珍珠回来。” 大队长瞪了她一下： “离都离了，回什么回？以后再乱说话，要是被革委会抓去批斗，看你们怎么办？赶紧回去吧，别闹了，再闹我扣你家公分。” 孙老太太不说话了，李婉晴把沈珍珠扯过来，小声地道： “哭” 沈珍珠立刻哭了起来，李婉晴： “大队长，沈珍珠已经跟孙锁柱离婚了，她的工分是不是要从孙家分出来？沈珍珠也要吃饭啊？” 大队长看了一眼哭的凄惨的沈珍珠道： “好，明天让沈知青去找李会计，把她的工分算一下，从孙家分出来。” 孙老太太激动地道： “不行，工分不能分出来” 李婉晴抬起手搬动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 “孙老太，看你年纪大，我没对你下狠手，你是不是皮痒？” 孙老太太不敢说话了，孙锁柱坐在地上，低着头揉着胸口，李婉晴： “我最后再说一次，孙锁柱，孙老太，以后如果你俩再来纠缠沈珍珠，我会拆了孙锁柱的骨头，要不你们就试试？” 大队长对孙锁柱母子喊: “还不赶紧走” 母子二人赶紧起身小跑着离开知青院，大队长嘀咕了一句： “真是事多，” 和村支书一起离开了，沈珍珠走到李婉晴身旁跪在地上： “李知青，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李婉晴躲到一边，伸手把沈珍珠拉起来： “大家都是知青，背井离乡不容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所有知青深有体会的点点头，吴晓娟把兔肉炖土豆盛了两盆端上桌： “大家吃饭了。” 李婉晴拿了自己的饭盒，夹了很多兔肉回到自己的院子，从屋里盛了一碗米饭，坐在桌子上吃起来。 知青们也大快朵颐，沈珍珠吃着香喷喷的兔肉，眼泪又止不住掉下来，她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肉了。 钱浩安慰道： ‘沈知青，不要想了，以后会越来越来好的。’ 李婉晴吃完饭，把饭盒洗完，烧了热水，洗完澡擦干头发，把雪花膏涂在脸上，收拾完就睡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几块炉果，就跟着知青去上工了，今天她分到的还是开荒刨地。 水稻需要蓄水，很多村里的男人都去挖河渠，增加储水量，开荒的人并不多，李婉晴戴好口罩和帽子手套，一边听八卦一边刨地。 快中午的时候，突然前面传出一阵阵惊呼声： “啊！野猪下山了，大家快跑啊。” 干活的人听见叫声纷纷往回跑，李婉晴拿起锄头就朝野猪的方向跑去，不远处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正在撞向一个年轻男人。 年轻人的腿已经吓软了，根本动弹不了，就在野猪撞上他的那一刻，李婉晴纵身飞起一脚踢向野猪。 这一脚李婉晴用了十成的力气，野猪“嗷”的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声音，年轻男人呆愣半晌，缓过神来看向李婉晴。 李婉晴问： “你没事吧？” 年轻男人是大队长的二儿子赵天河，他摇摇头，抬手摸了摸脑袋，心有余悸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 突然后面又传来一阵惊呼： “还有一只野猪，快跑啊。” 李婉晴看向另一边，一只体型稍微小一点的野猪，朝人群冲去，李婉晴拎起锄头朝野猪跑过去。 曹丽萍跑到最后面，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眼看野猪就要从她的身上踏过去，李婉晴抡起锄头砸在野猪的头上，野猪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李婉晴手里的锄头把断了，她把锄头把扔在一边，走到野猪身旁，野猪并没有死，还在试图站起来。 李婉晴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砰砰”两下砸在野猪头上，野猪不动了，她扔掉石头站起来。 曹丽萍吓得坐在地上哭泣，自从那天楚家人来过以后，曹丽萍确实老实了，不用村里的男青年帮她干活，送东西也不要，她与潭江河也没有再谈下去。 李婉晴走到她的身旁蹲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别怕，野猪已经死了，” 曹丽萍一把抱住李婉晴： “呜呜..刚才..野猪差点..踩死我..呜呜...” 李婉晴拍了拍她的后背，等她的情绪稳定，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这时大队长已经带着所有的男人赶过来了，还有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两把猎枪。 大队长媳妇跑过来看到二儿子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赵天河旁边站着个中年妇女，妇女外号李大嘴。 她绘声绘色的把李婉晴怎么千钧一发救赵天河，还有曹丽萍的事讲了一遍，连说带比划。 旁边的人都附和着： “对，就是这样” 大队长媳妇一脸感激地看向李婉晴，走上前拉着李婉晴的手： “李知青，谢谢你救了我家老二” 李婉晴笑着道： “赵婶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大队长看了一下野猪，大点的野猪颈骨断了，小一点的野猪脑袋砸扁了，一个男人道: “我的天，这李知青可真是神力呀！” “是啊，两只大野猪，说打死就打死了，” “怪不得楚老大一家十几个男人都打不过她，” 大队长大喊一声： “别吵吵了，大家把野猪抬到晒谷场去，今天晚上我们杀猪吃肉” 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 “啊啊，太好了，终于有肉吃了。” 两头野猪是一公一母，母猪要肥一些，有四百多斤，公猪瘦一些，三百多斤，二十几个村民用绳子把野猪捆好，抬到晒谷场。 先在晒谷场支一口大锅，点着火往锅里加满水，水开后把开水浇在猪身上，给猪褪毛。 第36章 分肉 村里的杀猪匠叫唐勇，他拿着一把杀猪刀，把褪完毛的猪开膛破肚，内脏放在一边，所有的肉割成一块一块的都是一斤左右。 大队长和村支书站到最高处，下面村民都排好队，等着分肉，知青院的人排在中间，这次他们理直气壮的，个个挺起胸脯。 大队长： “乡亲们，这两只野猪都是李知青打死的，如果不是李知青，不知道今天有几个人受伤，甚至丧命，所以要分给李知青十斤肉，大家没意见吧？” 下面所有人大喊： “没意见，” “好，现在请李知青上来先选肉。” 李婉晴和王秋月站在一起排队，听到大队长让她先去选肉，王秋月推着李婉晴： “李知青，你快去” 李婉晴走到肉摊前，唐勇笑着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你要哪块肉？” 李婉晴选了几块肥瘦相间的肉，唐勇把肉装进袋子，李婉晴拎着袋子往回走。 村里分肉是按照工分分的，工分越多分的肉越多，工分少分的肉越少，钱浩，赵来娣，杨桂芝，张天福，姜建国每人都分到了一斤肉。 周承禹，王秋月，吴晓娟，沈珍珠分到了半斤肉，潭江河，曹丽萍，乔天成每人分到了二两肉。 潭江河拿着自己分到的二两肉看了看，问乔天成： “这点肉炒个菜够不够？” 乔天成拿着自己的二两肉道： “咱俩加起来就是四两肉，够了” 潭江河把肉递给他： “一会儿回去就炒了吧。” 李婉晴拎着肉回到家里，灶坑生火，把一大块肉切成小块，大锅洗干净，加油，葱姜大料，干辣椒，把野猪肉放在锅里煸炒，等肉炒到金黄，锅里加水，小火焖煮。 盛半碗玉米粉半碗面粉加水搅拌均匀，贴在锅边，就是二合面的饼子，口感比纯玉米饼细一些。 李婉晴去知青后院摘了两根黄瓜，洗干净剁成块，加盐，酱油，醋，糖，蒜泥拌了一下，放到桌子上。 她把剩下的野猪肉用盐腌好，挂在房梁上，吃的时候切一块就行，不一会儿，锅里冒出白烟，传出阵阵香味。 等锅里的汤汁收干，把二合面饼子捡到盆里，红烧肉盛到盘子里端到饭桌上，开始吃饭。 李婉晴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野猪肉的口感粗糙，没有家养的猪好吃，但也不错。 知青们也炒了野猪肉，一人一片，分肉多的可以吃两片，曹丽萍只分到二两肉，还要吃两顿。 吃完饭，李婉晴正坐在院子里乘凉，忽然门口有人拍门，她打开门是大队长的媳妇赵婶。 李婉晴： “赵婶来了，快进来坐。” 赵婶走进院子，坐在了桌子旁，她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十几个鸡蛋，她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家老二就完了，这点鸡蛋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说完赵婶子把篮子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推辞道： “赵婶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这谢礼我可不能要。”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却是救命之恩，你不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李婉晴接过篮子： “好吧，婶子你等我一下” 李婉晴去厨房，把鸡蛋捡到筐里，一共是十八个鸡蛋，她从房梁上拿下昨天腌上的兔腿，放到篮子里，来到院子。 李婉晴把篮子递给赵婶： “赵婶，这是我昨天腌的兔腿，给你拿回去尝尝，加个菜。” 赵婶站起来推辞道： “这怎么行？我就给你送几个自家鸡下的蛋，你还送我兔腿？” 李婉晴： “拿着吧，赵叔帮我盖房子，没少费心费力，我这就是给赵叔拿个下酒菜。” 赵婶推辞不过，只好拿着兔腿回家了，到家以后，她把篮子放到桌子上，大队长正坐在凳子上抽烟袋锅，嘬一口，吐出缕缕白烟。 赵天河正在劈柴，他穿着一件黑色跨栏背心，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斧头抬起落下，肌肉紧绷的线条，展现出力量与坚韧，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 赵天林把劈好的柴，整齐的码在柴棚里，方桂花坐在桌子旁缝衣服，抬头看到篮子里有一条兔腿，她惊讶地道： ‘娘，你哪来的肉啊？’ 赵婶坐在凳子上： “是李知青给的，我去给她送谢礼，她收下鸡蛋后，又给我装了一条兔腿，说是感谢你爹帮她盖房子，这兔腿给你爹下酒，不要都不行，这孩子真是个好的，不占人便宜。” 大队长看了一下篮子里的兔腿，笑着道： “这个李知青，真不是一般人。” 赵天河放下斧头，看向篮子，心里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愫，今天野猪冲向他的时候，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李知青一脚踢死野猪，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仙女下凡来救他。 翌日，李婉晴起来生火把昨天晚上剩的红烧肉和二合面饼子热了一下，吃完早饭，跟着大家往地里走。 昨天大家刚吃完肉，今天干活都挺有劲，李婉晴旁边两个大娘聊八卦： “哎，你听说没有，昨天徐庆有的老婆去方寡妇家抓奸，把两人堵在屋里了。” “我还去看了，两人正办事呢，徐庆友的老婆就冲进去了，她抓着方寡妇的头发，把她拽到外面，连衣服都没穿，院子里来了很多人在看热闹，这帮老爷们可是过了眼瘾了。” “揍她也活该，谁让她一天到晚勾搭别人家的男人，” “徐庆友也不敢拦着，就看着她媳妇打方寡妇，最后是大队长去了，才让方寡妇回去把衣服穿上。” “最后这件事怎么处理了？” “还能怎么处理？方寡妇偷了人家的汉子，徐庆友媳妇把方寡妇打了，扯平呗。” 李婉晴支着耳朵听着，这八卦可是挺劲爆，听着八卦，干活都有劲了，她干了一半就摘掉口罩和帽子，拎着锄头往回走， 李婉晴慢慢悠悠的走到河坝岸边，河坝里有很多村里汉子往外面搬石头，这活干一天事是十个工分。 她正走着，突然听到叫喊声： “桩子，桩子你怎么样？” “大队长，桩子被压在石头下面了” 大队长正在指挥大家挖河渠，听到声音赶紧跑过去，看到桩子躺在地上，右腿被一块大石头压住。 第37章 砸伤 大队长： “快把石头抬起来” 有两个汉子走过来费力的抬石头，可是没有抬动，李婉晴脱掉鞋，跳进河渠，走过去对那两个汉子道: “还是我来吧，” 大队长看见李婉晴过来道： “你们两人赶紧让开，” 两个汉子立刻躲到一边，李婉晴弯腰双手搬起石头，把石头放到一边，桩子的右腿已经是一片鲜红。 李婉晴招呼大队长： “赵叔，找一个床板来，他的腿不能乱动，防止造成二次伤害” 大队长喊： “狗剩，大刚，你俩去拿一个床板，快点，国强你去找老李，让他把牛车赶过来。” 三个年轻男人快速朝村里跑去，大队长也跑向大队部，看到李会计道： “李会计，快给我拿点钱，桩子被石头砸到腿了，得赶紧送医院。” “拿多少啊？” “先拿五十吧，” 刘会计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大队长，然后在本子记上账，大队长拿着钱又往河渠跑去。 狗剩和大刚拿着一个床板跑回来，李婉晴让人扶着桩子的腿，她把桩子抱起来放到床板上。 李婉晴上岸把鞋穿上，狗剩和大刚抬着桩子往村口走，李叔赶着牛车过来，床板放到牛车上，狗剩和大队长上了牛车 李婉晴道： “一定不要让他的腿乱动，” 大队长： “李知青，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李婉晴点头，上了牛车，扶着桩子的右腿，使他的右腿不再晃动，两个小时后牛车来到县医院。 狗剩和大队长抬着栓子，走进医院大厅，李婉晴记得罗沐言就是外科医生，她走到罗沐言的科室。 罗沐言正在看病历，李婉晴： “罗医生” 罗沐言抬头看到李婉晴，立刻欣喜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穿着一身干活的粗布衣服，脚上是一双绿色胶鞋，但也掩不住她的娇媚容颜。 李婉晴： “罗医生，我们大队的村民挖河渠时，被砸伤了腿，就在大厅，麻烦你去看看” 罗沐言赶紧跟着李婉晴来到大厅，看到担架上的桩子道： “快把病人抬进来。” 大队长和狗剩把桩子抬到处置室，放到床上，罗沐言戴上手套，用剪刀把桩子的裤子剪开，露出来血淋淋的伤口。 他先用酒精清洗了伤口，又按了按桩子的腿骨，桩子疼的大叫，罗沐言道： “我先给他的伤口缝合，然后需要再给他的右腿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大队长： “好好” 罗沐言摘下手套，出去写了一个单子，交给大队长： “你去交费吧。” 大队长去缴费处缴费，李婉晴就站在一边看着罗沐言给桩子打麻药，缝合伤口。 罗沐言见李婉晴看的那么认真，毫无惧怕的意思道： “你很勇敢啊，有的小姑娘都看不了这种。” 李婉晴一笑： “我胆子大吧。” 一共缝了五针，缝完以后，桩子被推到x光室，给他的右腿拍了片，拍片的时候，大队长问李婉晴： “李知青，你认识罗医生啊？” 李婉晴： “我上次来市里买自行车，碰到一个女人晕倒，我就把她送到医院，女人是罗医生的小姨，就这样认识了。” 大队长笑着道： “多亏让你跟来了，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找谁。” 拍完片罗沐言让三人坐在他的办公室等着，半小时以后片子出来了，李婉晴拿着片子来到罗沐言的办公室，把片子放到桌子上： “罗医生，这是桩子的片子，” 罗沐言拿着片子认真的看了看道： “骨头伤的不严重，多亏了你们没有胡乱挪动，没有给他的右腿造成二次伤害，但也需要住院几天，腿要打石膏。” 大队长点头： “行，那就住院吧，” 罗医生找来了骨科医生，骨科医生看了片子，给桩子打了石膏，送到了二零三病房。 罗沐言亲自给他们安排好，让护士给桩子输液，大队长让狗剩坐牛车回去，把桩子的媳妇带来照顾他。 李婉晴要跟着狗剩一起回去，大队长赶紧阻止： “李知青，你先不要回去了，罗医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对桩子这么照顾的，等下午，桩子媳妇来了你再回去。” 李婉晴点头，她看了一下手表，两点了，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她去医院食堂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李婉晴失望而归，想要去供销社买点鸡蛋糕吃，这时罗沐言端着一个托盘走进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罗沐言把托盘放到病床前的床头柜上： “李知青，大队长，我让医院食堂师傅煮了两碗面条，你俩快吃吧。” 李婉晴真饿了，闻着香喷喷的白面面条也没客气： “谢谢你罗医生，” 说完李婉晴端起一碗面条递给大队长： “赵叔，快吃吧。” 大队长有些不好意思，接过面条： “真是太谢谢你了，罗医生，面条多少钱？我给你。” 罗沐言摆手： “不要客气，我和李知青是朋友，” 李婉晴又端起另外一碗道： “赵叔，你就不要客气了，快吃吧。”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两碗面条，李婉晴跟着罗沐言一起去食堂送碗，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 李婉晴在病房等着的时候，罗沐言一个小时左右，就来病房看看，美其名曰观察病人。 护士站的护士看到他调侃道： “罗医生，又来观察病人啊？” 罗沐言瞪了她一眼： “好好工作。” 他走进病房，观察病人，实际就跟李婉晴聊天，周围的几个病人家属都羡慕的不得了：看人家的关系多硬，医生都来好几趟了。 大队长也看出点门道了：这罗医生莫不是看上李知青了吧？ 栓子媳妇和老娘听说栓子被石头砸到腿，哭喊着要来医院，狗剩道： “你们不要着急，医生已经说了，没什么大问题，在医院养几天就好了，你们快去做点吃的带上，洗漱用品也拿上，选一个人跟我去医院照顾桩子。” 桩子媳妇： “我去，我现在就回去做吃的带上。” 桩子娘： “我帮你做” 二人把家里存放的白面拿出来，加了两个鸡蛋，做了鸡蛋饼，又拿了点咸菜，毛巾，洗脸盆。 第38章 回村 桩子媳妇收拾完东西，装在一个布包里，坐上牛车，狗剩没有去，李叔赶着车又朝县里驶去。 两个小时以后，牛车来到医院，桩子媳妇走进医院，跟人打听了二零三病房，拿着东西来到二楼。 李婉晴站在窗前向外看，远处的房屋高矮不一，道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形成了一种人间烟火气。 桩子媳妇走进病房，看到睡着的桩子，扔掉手里的东西哭喊着扑到床上： “桩子，桩子你咋样了？你醒醒。” 屋里另外几个病人都朝这边望过来，大队长喊了一声： “别哭了” 桩子媳妇止住喊声，依然在哭： “大队长呜呜，桩子这是咋了？呜呜” “他这是睡着了，没看见输液呢嘛？” 桩子媳妇立刻止住哭声： “我以为..我以为...” 桩子媳妇的吵嚷声叫醒了桩子，他睁开眼睛，桩子媳妇见桩子醒了，高兴地道： “桩子，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带了白面鸡蛋饼。” 桩子点头，桩子媳妇走到门口把布包拿过来，打开布包拿出了两张鸡蛋饼递给桩子。 大队长用枕头把桩子的上半身垫高，桩子拿着鸡蛋饼大口的吃起来，大队长又去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李婉晴见桩子媳妇来了，对大队长道： “赵叔，既然嫂子来了，我们就回去吧？” 大队长点头： “行，桩子媳妇，你留在这照顾桩子吧，我和李知青就先回去了，住院押金我已经交完了。” 桩子媳妇点头，李婉晴和大队长走出病房，到了一楼，李婉晴： “赵叔，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去跟罗医生说一下。” “好好，你去吧，我们在门口等你。” 李婉晴来到外科诊室，罗沐言不在，办公桌旁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医生，她问年轻医生： “你好，请问罗医生去哪里了？” 年轻医生的眼中闪过惊艳，他笑着道: “刚才有个外伤病人，罗医生在处置室给他缝合伤口。” “等罗医生回来，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叫李婉晴，现在要回下河大队了，” “好，我会跟他说的，我叫曹建斌” “谢谢你” 李婉晴离开外科诊室，曹建斌看着李婉晴离开的背影嘴里念叨： “这女孩真漂亮！” 李婉晴来到门口，大队长正在坐在牛车上等她，她爬上牛车，李叔甩了一下鞭子“啪”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黄牛慢悠悠的走起来。 两个小时后，牛车回到村里，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多了，她跳下牛车回到家里。 知青院里正在做饭，房顶烟囱里冒出缕缕白烟，几个男知青坐在院子里乘凉，李婉晴打开门走进屋里， 她先生火，等木柴燃起来后，她往盆里装了一碗大米，用清水淘洗干净，锅里加水，把米放进去，盖上锅盖。 李婉晴去后院摘了两个西红柿，王秋月正在摘茄子，她看见李婉晴问： “李知青，听说今天有村民被石头砸断了腿？是真的吗？” “是真的，已经送到医院了，右腿上的伤口缝了五针，还打了石膏，不过医生说养几天就好了。” “还怪吓人的呢，你也去医院了？” “嗯，大队长让我也跟去帮忙” 两人聊完，李婉晴拿着两个西红柿就回去了，往碗里打了三个鸡蛋，用筷子搅拌均匀，把西红柿切成块。 等米饭熟了以后，用盆捞出来，锅底有一层锅巴，用铲子把锅巴铲出来，她咬了一口，焦香酥脆。 锅刷干净，倒油，油开后放入鸡蛋，等鸡蛋成型后，把西红柿块放进去，加盐，糖调味，再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 李婉晴把米饭和菜端上桌，她坐在院子里开始吃饭，隔壁知青也做好了饭，大碴子粥，凉拌茄子。 另一边乔天成和潭江河也在吃饭，他们是二合面馒头，丝瓜炒鸡蛋，清炒土豆丝。 张天福闻着左边传来的米饭香味，右边传来的鸡蛋香味，有些食不下咽地道： “为什么就我们吃的这么差呀？” 钱浩： “你也可以吃好的，只是你有钱吗？” 张天福不说话了，他家是川省的，父亲在鞋厂上班，母亲是临时工，家里三个男孩，他是老二。 下乡时就给他带了一床被褥和二十块钱，他身体好，每次上工都能得满工分，养活自己没问题。 李婉晴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好，拎着桶去水井旁打水，来回两趟，把水缸装满，又烧了点水洗澡。 李婉晴洗完澡，把水倒进水沟，脸上擦了雪花膏，收拾完躺在床上睡觉。 罗沐言给病人缝合完伤口，回到办公室，又给病人开了点消炎药，等病人走后，戴眼镜的医生道： “罗医生，刚才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来找你，她说她叫李婉晴，下午回上河大队了，” 罗沐言听到李婉晴已经回去了，有些失落地点头： “我知道了” “哎，罗医生，那个女孩是你什么人啊？长得真好看，能不能介绍给我？” 罗沐言怒道： “滚” 他都没追上呢，居然还有撬墙角的，真是太可恶了，他要想想办法尽快把李婉晴追到手。 翌日李婉晴中午下工后，正在做饭，邮递员来到知青院，她又收到了一张邮寄单，潭江河也收到一张邮寄单。 李婉晴看了一下，是周芳邮来的，她把邮寄单放到一边，用昨天的剩饭，打两个鸡蛋，做了蛋炒饭。 曹丽萍闻着蛋炒饭的香味，嘴里念叨： “真是太香了。” 下午李婉晴没有去上工，换了一件衣服锁好门，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潭江河拿着一张邮寄单走过来： “李知青，你是不是去县里取包裹？” 李婉晴点头： “是” 潭江河把手里的邮寄单递给她： “能不能把我的包裹一起带回来？不让你白带，有好吃的我一定分你点” 李婉晴接过邮寄单： “成交” 她骑着自行车朝县里驶去，先去供销社买了点鸡蛋糕和饼干，又买了两斤盐。 李婉晴拎着糕点走出供销社，把糕点放进挎包里，打开车锁，推着往前走。 刚走不远，李婉晴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鬼鬼祟祟的往前走，女人穿的一身很旧的灰色衣服。 第39章 人贩子 她怀里的孩子闭着眼睛，穿的衣服很新，料子看起来也很好，尤其是孩子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 李婉晴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贩子猖獗，拐卖妇女儿童几乎到处都是，她怀疑这个女人就是人贩子。 她把自行车立在一边锁好，跟在女人身后，女人走了一会儿，不远处有个男人朝她招手，她走过去，男人看了看孩子的长相笑着道： “这孩子长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女人： “赶紧走吧” 两人刚要走，李婉晴过去快速把孩子抢到怀里，女人吓了一跳，男人反应过来，看向李婉晴。 见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他露出猥琐的笑容： “今天的运气不错呀，居然有个极品送上门” 女人也反应过来，见李婉晴就一个人，笑着道： “老曹，抓住这个女孩，能卖个大价钱。” 二人一起冲向李婉晴，男人想抓住李婉晴，女人想抱孩子，李婉晴抱着孩子，抬起脚踢向男人。 男人“啊”的一声惨叫，飞出去两米远，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女人见男人飞出去，停在原地，睁大眼睛，转身就想跑。 李婉晴朝女人后背踹了一脚，女人飞起来“啊”的一声砸在地上，嘴角也流出血来。 李婉晴微笑着道：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跟我去公安局自首，二是我打断你们的腿，拖着你们去公安局，怎么样？” 男人右手捂着胸口，他感觉肋骨可能断了： “我去自首” 女人感觉浑身都痛： “我也自首。” 李婉晴点头： “不错，起来吧，自己往公安局走，如果敢跑我不会跟你商量了，直接断腿” 女人的伤要轻一点，她站起来，走到男人身旁，把男人扶起来，眼睛转来转去，小声对男人道： “快跑” 然后她转身就跑，李婉晴快速地转到她的身边，一脚踢向女人的左腿，女人“啊啊”倒在地上，叫的比刚才还惨。 男人站在原地，他根本不敢跑，一动肋骨就疼，看到女人的惨样，心里庆幸刚才自己没跑。 李婉晴左手抱着孩子，试了试孩子的鼻息，应该就是睡着了，她右手拉起女人右腿，对男人道： “走，去公安局” 男人在前面走，李婉晴也不管女人的哀嚎，拖着她的右腿跟在男人的后面，地上的石子很多，很快女人的后背就磨出血了，在地上留下一片血痕。 路上很多人围过来观看，有个大娘看不过去了，拦着李婉晴道： “你这姑娘也太残忍了，哪有把人放在地上拖着走的？她后背都出血了。” 李婉晴： “大娘，这两个人是人贩子，我怀里的孩子就是他们拐来的，我要送他们去公安局，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他们不要跑，跑会打断腿，可是这个女人非得跑，现在腿断了，我也不能抱着她，只有拖着走了。” 人群一下沸腾了： “什么？居然是人贩子？那真是活该，应该打死。” “是啊，人贩子最该死了，我表妹的孩子就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我表妹天天哭。” “这帮人贩子，就该抓起来吃花生米” 刚才的大娘一听地上的女人是人贩子，上来就踹两脚： “你个该死的人贩子，拖死你活该” 李婉晴对人群中喊道： “有哪位大哥帮一下忙，把这个女人架到公安局” 两位正义的男人站出来： “我们来” 二人把女人架着双手拽起来，朝公安局走去，到了公安局以后，两个男人把女人放到地上。 女人捂着腿躺在地上继续哀嚎，一个年轻的公安走过来问： “怎么回事？” 李婉晴： “公安同志，这两个人是人贩子，这个孩子就是他们拐来的” 年轻公安看向李婉晴怀里的孩子，忽然眼睛睁大，上前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孩子的衣着，然后道： “你们等一会儿。” 他转身走进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一个女人正坐在椅子上哭泣，一个男人站在她的身旁，轻声安慰，脸上也充满了焦急之色。 办公桌旁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男人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公安制服，五官立体，英气逼人，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深邃的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尽显阳刚之气。 穿制服的男人道： “表姐，我已经把所有的队员都派出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这时，年轻公安开门跑进来： “队长，找到了。” 队长站起来： “什么找到了？” “刚才来了几个人说是抓到两个人贩子，一个女孩抱着的孩子就是穿着皮鞋” 女人一听起身就往大厅跑，她旁边的男人跟着一起跑过去，他们跑到大厅，看到李婉晴怀里抱着的孩子，女人立刻扑过来： “小宝，我的小宝” 李婉晴把孩子放到她的怀里，女人抱着孩子，呜呜的哭起来，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走到李婉晴身边，看着李婉晴，眼前的女孩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真是个大美人。 男人轻咳一声道： “你好，我是公安队长陈志杰，请问你是？” 李婉晴：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今天我去供销社买东西，看到这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穿的好，而她穿的很旧，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所以我就跟着她。 后来遇到这个男人，他们说这个孩子会卖个好价钱，我才知道他们是人贩子，所以我把孩子抢过来，这个女人要跑我就把她的腿踢断了，这两位好心的大哥，帮忙把她架过来的。” 陈志杰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女人，女人抱着左腿在哀嚎，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右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表情，后面站着两个男人。 陈志杰转过来看向李婉晴： “这是你打的？” 李婉晴点头： “我的力气比较大。” 陈志杰朝年轻公安道： “李建国，你把这两个人先关起来，让法医给他们看看，再通知其他人都回来，” 李建国： “好嘞” 李建国又叫来一个人，两人架着女人来到羁押室，男人关在另一个屋里，陈志杰对两个热心大哥给予了高度表扬，两位大哥高兴地回去了。 第40章 你有对象吗？ 李婉晴对一边抱着孩子哭的女人道： “你们还是带孩子去医院看一下吧，他们应该是给孩子用了迷药之类的东西。” 男人赶紧答应： “好好，可心，赶紧去医院” 女人抱着孩子跟着男人走了，陈志杰带着李婉晴回到办公室，拿出本子问： “姓名，年龄，住址” “李婉晴，十七岁，现住在上河大队。” “有没有对象？” 李婉晴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这个也要问啊？” 陈志杰的耳根有些发红： “我们想了解清楚” “哦，没有，” “麻烦你把事情经过再讲一遍吧。” 李婉晴把事情经过又讲了一遍，讲完以后，陈志杰站起来跟李婉晴握手： “谢谢你李知青，再介绍一下，我叫陈志杰，今年二十四岁，是祁阳县公安局的队长，未婚” 李婉晴跟他握了一下手： “我可以回去了吗？” 陈志杰点头： “当然可以，李知青经常来县里吗？” “我没事的时候会来。” “那我们有机会再见。” “再见” 李婉晴走出公安局，去供销社找到自行车，打开锁骑着自行车来到邮局，凭着邮寄单取到了两个包裹。 谭江河的包裹比李婉晴的大，她把包裹系在车后座上，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把自行车锁好，拎着两个包裹走进去，现在时间还早，供应的食谱刚刚写出来。 李婉晴把两个包裹放到靠边的桌子旁，走过去看了一下，今天有猪肉炖粉条，红烧鱼，杀猪菜，酱茄子等，李婉晴点了一份杀猪菜，一碗米饭，付了钱和粮票，坐在了包裹的旁边。 因为是第一份，所以很快服务员就喊： “一份杀猪菜，一碗米饭。” 李婉晴来到窗口，用托盘把杀猪菜和米饭端过去放到桌子上，杀猪菜是用大碗装的，里面有酸菜，猪血肠，五花肉，猪小肠，猪肚，油汪汪一片，看着让人食欲大增。 李婉晴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满口留香，血肠嫩滑，猪肚很有嚼劲，吃一口酸菜，都是肉味。 李婉晴把汤泡进饭里，吃完以后，杀猪菜还剩下一半，她把菜装进饭盒，放进包里。 她拎着两个包裹走出国营饭店，把包裹系在自行车后座，骑上自行车往回走，自行车行驶在土路上，微风轻拂过她的秀发，空气中满是青草的甜味。 李婉晴回到家里，锁好自行车，把包裹拿下来，知青已经下工了，潭江河站在院子里，看到李婉晴回来了，赶紧走过来： “李知青，我的包裹拿回来了吗？” 李婉晴把大的包裹从栅栏上面递过来，潭江河接过包裹，高兴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笑着道： “有好吃的别忘了给我送过来。” “放心吧，肯定少不了你的。” 潭江河抱着包裹，在大家羡慕眼光中走回家里，乔天成正在切丝瓜，锅里是大米和小碴子合在一起煮的饭。 他看到潭江河抱着一个大包裹走进来，笑着道： “谭知青，你家人真好，总给你寄东西” 潭江河： “那当然，我可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潭江河家在俞市，他父亲是食品厂的副厂长，家里有三个孩子，大姐已经结婚，还有一个妹妹才十二岁。 厂里有人想要对付谭父，就说他家不支持祖国建设，没有人去下乡，谭父没办法只有让潭江河去下乡。 重男轻女的谭奶奶为此闹了几次，但是没办法，谭江河还是去下乡了，谭江河下乡以后，经常写信说乡下干活累，他吃的不好，瘦了很多。 谭奶奶和谭母看完信，心疼的直掉眼泪，每次都给潭江河寄很多吃的东西和钱票。 潭江河把包裹放到炕上，用剪刀剪开，里面有麦乳精，桃酥，大白兔奶糖，饼干，两瓶橘子罐头，还有五十块钱，几张粮票。 乔天成看到包裹里有很多吃的，羡慕的不得了，他家在兰城，家里四个孩子，他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两个弟弟是双胞胎。 母亲没有工作，在街道领一些糊火柴盒的活，钱很少，父亲在清扫街道，每个月不到二十块钱。 乔天成下乡的时候，就带了一床被褥，还有棉袄棉裤，临走时母亲塞给他二十块钱。 他身高刚刚一米七，很瘦，每天上工只能得五六个工分，现在跟潭江河在一起吃饭，才勉强吃的好一点。 潭江河拿了一块桃酥递给乔天成： “给你尝一块。” 乔天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桃酥咬了一小口，酥脆香甜： “真好吃” 潭江河又拿出一瓶橘子罐头放到一边，把所有吃的东西，还有钱和票都放到箱子里锁起来。 他拿着橘子罐头走到院子，曹丽萍正坐在院子里乘凉，看到潭江河拿着水果罐头过来，眼中露出欣喜，以为是给她的，赶紧站起来。 潭江河拿着罐头越过她走到栅栏边上喊： “李知青，” 李婉晴把包裹拿进屋里放到炕上，用剪刀剪开，里面有两套小衣和内裤，还有一件浅绿色的毛衣。 李婉晴穿上毛衣试了试，肥瘦正好，等入秋就可以穿了，她把毛衣叠好，放进衣柜里。 这时听见谭江河喊她，李婉晴走到院子，谭江河把手里的橘子罐头递给她： “李知青，这是我家里人给我邮来的橘子罐头，分给你一瓶。” 李婉晴摆摆手： “我只是帮你把包裹带回来，收不了这么好的东西。” “拿着吧，我家里给我寄了两个，我吃一个就行” 李婉晴把橘子罐头接过来： “好，罐头我接受了，你等一下。” 李婉晴来到厨房，从房梁上拿下一条腌好的兔腿，拎着兔腿走到院子，递给谭江河： “谭知青，这个兔腿给你，就算是我跟你换的。” 谭江河本来不想要，可是看到兔腿没舍得拒绝，接过兔腿笑着道： “谢谢李知青” 曹丽萍看到潭江河把橘子罐头送给李婉晴了，生气的把凳子踢倒，转身回到屋里。 潭江河拎着兔腿回到家里，乔天成正把锅里的饭盛出来，看到潭江河回来，手里还拎着一条兔腿笑着问： “谭知青，哪来的兔腿呀？” 第41章 挖到棒槌 “李知青给的，我为了感谢她给我取包裹，送给她一瓶水果罐头，她说用兔腿跟我换。” 乔天成： “那就挂在房梁上吧，吃的时候就割一块下来” 谭江河把兔肉挂在房梁上，李婉晴把橘子罐头拿进屋里，前几天她在周叔那里买了一个炕桌，冬天时就可以在炕上吃饭。 李婉晴把罐头拧开，一股香甜味传来，她把罐头放到炕桌上，从厨房取来一个勺子开始吃，清甜可口。 她把罐头全部都吃了，连汤都喝了，吃完她把罐头瓶子拿到厨房，用清水洗干净，留着以后装咸菜。 翌日一早，李婉晴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三块鸡蛋糕，吃完以后锁好门，跟着知青朝地里走去。 已经连着半个月没有下雨了，地里的玉米，大豆都需要浇水，尤其是水稻，需要大量的水。 现在停止开荒，村里男人都要去河边挑水往地里浇，女人去地里拔草，李婉晴分到的是挑水 ，浇灌三垄玉米地的活。 水稻田离河边要近一些，大豆和玉米田要远一些，河边很多男人装满两桶水，挑着往地里走去。 李婉晴拎着两个桶，在河里装满水，又拎着水朝地里走去，到了玉米地里，在每个玉米苗上面均匀的浇上水。 和李婉晴一起浇水的是楚老四，就是上次在知青院被拧断胳膊的男人，楚家一共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是楚梅花。 虽然五个儿子已经分家了，但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全部都能到场，楚家男丁特别多。 楚老大三个儿子，楚老二三个儿子，楚老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楚老四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楚老五两个儿子，楚梅花也是生了两个儿子。 因为楚家儿子多，在村里没人敢惹，楚家的姑娘也特别吃香，村里人家都抢着要，能生儿子啊。 楚梅花之所以去知青院闹事，仗的也就是这一点，没想到，一个李婉晴打败了所有楚家男人。 楚梅花见事不好，怕李婉晴打她，带着两个儿子和大儿媳跑了，楚家人回去后，楚大嫂带着几个妯娌，冲进二柱家，把楚梅花骂了一顿。 楚梅花哭着找到楚老大向他告状： “大哥，大嫂他们去我家骂我，你要给我做主啊？” 要是以前，楚老大会说自己媳妇几句，毕竟就一个妹妹，家里五个哥哥对她都很娇惯。 可是那天在知青院，妹妹居然自己跑了，不管大家的死活，他有些寒心： “梅花，你大嫂说得对，以后你家的事，你自己解决吧” 那天李婉晴虽然把楚老大和楚老四的胳膊接上了，但是踹那一脚还是很重的，楚老大养了两天才好，楚梅花最后哭哭啼啼的走了。 王秋月在玉米地里拔野草，野草很多，几乎是跟玉米苗一样高，拔草时还要注意，不要拔错了，拔一上午野草，手指磨得火辣辣疼。 中午下工以后，李婉晴回到家里，灶里生火，把杀猪菜热了一下，煮了点挂面，拌在一起吃了，味道还不错。 吃完饭李婉晴躺在炕上休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到了上工时间，她起身锁好门跟着大家一起来到地里。 李婉晴拎水的速度很快，把自己分到的三垄地浇完，让记分员记上十个工分，拎着桶回到家里。 她看了一下手表，三点多了，背上背篓朝山上走去，这次李婉晴快速地往深山奔跑。 进入深山以后，李婉晴站在离小溪不远处，小溪旁有两只小鹿，三只兔子，还有一只野山羊。 李婉晴捡起一块石子，打向野山羊，野山羊倒地后，所有的动物都受惊跑了，她找了一根藤条把山羊四条腿捆起来。 她拎起野山羊用手掂了掂，四十多斤，李婉晴拎着野山羊，往上面走，忽然李婉晴发现树丛中有一棵植物叶子很像棒槌。 她把野山羊放到一边，小心地走到植物旁边，仔细的辨认，越看越像是棒槌。 李婉晴找来一根木棍开始一点一点的挖，等挖出一个弧度，她把树枝扔掉，开始用手挖。 挖了一会儿，终于出现根部了，一个手掌大的棒槌露出来，李婉晴看不出来棒槌的年份，感觉挺大。 她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挖，尽量不破坏棒槌的须子，最后一个棒槌完整的挖出来了。 李婉晴把棒槌用稻草包好放进背篓，又打了两只野兔，两只野鸡，还捡了十个野鸡蛋，放到背篓里，拎着山羊朝山下走去。 这里有很多松树，松树上的松子还没有成熟，有松鼠在树上来回的跑，看着十分的可爱。 挖棒槌用的时间太长，天已经渐渐黑了，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给这片宁静的土地，增添了一抹梦幻的色彩。 草丛中的萤火虫提着小灯笼，在夜色中翩翩起舞，伴着阵阵蛙鸣和轻柔的微风，让人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李婉晴正走着，忽然听到深山处传来一声狼嚎，接着又连续的传出狼嚎声，此起彼伏。 这应该是狼群遇到袭击，才会发出的嚎叫，一定是有猛兽出现，老虎或者熊瞎子，李婉晴快速的朝山下跑去。 到了山下，几乎家家关灯睡觉了，现在村里虽然已经通电，可是村民几乎不舍得用，八点基本都躺炕上睡觉了。 李婉晴回到家，把背篓和野山羊放到地上，忽然听到声音： “李知青，你终于回来了。” 李婉晴抬头看到知青院里站着四个人，王秋月，沈珍珠，钱浩，周承禹，她问： “你们怎么没睡觉？” 王秋月： “你怎么才回来？我们几个担心你，又不敢上山找你，只好在这里等你回来。” 周承禹： “是啊，都这么晚了，山上很危险” 钱浩： “我们担心你，” 沈珍珠： “我怕你有事，听说这山上真有狼。” 李婉晴很感动，这四个人是真的关心自己，她笑着道： “放心吧，我没事的，今天抓了一只羊，明天你们四个来我家，我请你们吃羊肉。” 四人的眼中露出欣喜，王秋月： “真的，太好了，我很久没吃过羊肉了” “真的，你们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工呢。” 四人回屋睡觉去了。 第42章 煮羊肉 李婉晴把门锁打开，拎着背篓和野山羊进屋，懒得生火做饭，冲了一碗麦乳精，把饼干泡进麦乳精里，当晚饭了。 翌日，李婉晴起来生火，煮了一碗干面条，加两个荷包蛋，吃完早饭，看了一下地上的野山羊和兔子野鸡都醒了，晃动着身体。 她去后院摘了点白菜老叶子，回到屋里洒在地上给它们吃，自己收拾完锁好门跟着大家一起去地里上工。 李婉晴今天还是挑水，但是挑水根本不够水稻地里浇灌，大队长和村支书就商量着要把河水拦住，把水位憋高，直接引到水稻地里， 但是这样河下游就没有水浇地了，河下游是下河村，说起来上河村与下河村还有一些恩怨。 上河村的上任村长叫赵国强，是赵有才的二叔，赵国强的女儿赵丽丽和下河村的村长方海儿子方红军两人自由恋爱结婚。 婚后方红军开始打骂赵丽丽，公婆也不管，赵丽丽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方红军和隔壁的寡妇搞在一起。 赵丽丽去捉奸，方红军推了她一下，赵丽丽摔在地上，流产大出血死了，赵国强一家来到下河村，听别人讲女儿的死因后大怒，去革委会报案说方红军搞破鞋害死自己的女儿。 革委会正愁没什么事做，就把这件事当了典型，方红军被送去了最艰苦的农场改造。 赵国强恨方家害死自己的女儿，方海恨赵国强揪着不放，害得自己的儿子去农场改造。 从此上河村与下河村就开始不通婚，不来往，公社主任来调节都不行，五年前因为不下雨，水稻干旱，上河村封了河水，下河村的水不够用，方海带着村里的男人来上河村。 双方动起手来，后来有人跑去报公安，公安局派来了十个人朝空中鸣枪才阻止，造成两个重伤，几十个轻伤。 这件事情以后方海和赵国强都被撤了大队长职务，赵有才通过选举当上了大队长，这几年也没再起过冲突。 现在又面临这样的选择，赵有才道： “还是再等等，没准明天就下雨了呢？” 中午，李婉晴下工后，回到家里，切了一块野猪肉，剁碎，在后院摘了两个尖椒，做了尖椒肉丝卤，又煮了一碗面条。 她刚把面条捞出来，就听到外面大喇叭响起来： “李婉晴知青请到大队部来一下，有人找，” 大喇叭重复着喊话，李婉晴放下笊篱，锁好门朝大队部走去，她走进大队部，大队长和村支书坐在桌子旁，还有两个男人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这两个人李婉晴认识，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相貌英俊的男人正是祁阳县公安局的队长陈志杰，另一个是被拐孩子的父亲。 陈志杰看到李婉晴，赶紧站起来，笑着道： “李知青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这位是高文革，我表姐夫，是孩子的父亲，” 李婉晴点头： “你好，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高文革： “我们是来感谢你的，那天如果不是李知青仗义相助，我儿子就被拐走了，我是祁阳县长的秘书。” 说完他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李婉晴： “李知情，这是我写的表扬信，” 李婉晴接过信： “谢谢” 高文革把一边摆着的网兜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李婉晴看向网兜，网兜里有两个罐头，一包糕点，一袋奶粉，几个苹果，她把网兜推回去： “有表扬信已经足够了，这些东西拿回去给孩子吃吧。” 陈志杰： “李知青，你就收下吧，这样我表姐和表姐夫也会安心一些。” 李婉晴推辞不过：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高文革见李婉晴把东西收下了道：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大队长： “高秘书，陈队长在这里吃完午饭再回去吧？” 高文革： “不用了，我下午还有工作，要赶紧回去。” 高文革和陈志杰骑着自行车走了，李婉晴拿着表扬信和网兜就要回家，大队长笑着道： “李知青，这封表扬信还是交给大队部吧，这是我们上河村的荣誉” 李婉晴点头把表扬信交给大队长，拎着网兜回去了，到家后把东西放到柜里，把尖椒肉丝卤浇在面条上，美美的吃了一顿。 下午上工时，大喇叭传来了李会计的声音： “告诉大家一件事，李婉晴知青去县里时，解救了一个被拐的孩子，并且抓住了两名人贩子，孩子父亲送来了表扬信，下面我给大家念念.......” 表扬信写的慷慨激昂，拎水的时候，大家都看向李婉晴，李婉晴被大家看得都有些受不了了，赶紧浇完三垄地，让记分员记上十工分，就回去了。 她到家后打开门锁，走进厨房，地上的兔子野鸡还在乱动，白菜叶少了几个，野山羊还拉了粑粑。 李婉晴把兔子吊在栅栏上，下面接个盆开始给兔子放血，两只野兔放血剥皮，把兔皮洗干净，晾在院子里，她现在差不多存了十张兔皮，一张狍子皮。 兔子剥完皮洗干净，抹上盐，用木棍把兔子四条腿支起来，晾在房檐下，再把野山羊杀了剥皮，羊皮洗干净晾在外面。 羊的内脏装在盆里还有羊头，羊蹄，这些她都不想要，做起来太麻烦，李婉晴把羊四条腿和排骨拆下来，留两条后腿用盐腌上，挂在房檐下。 其余的洗干净加水，花椒，大料盖上盖子，锅底生火开始煮，水开后撇去浮沫，继续煮。 羊血放进吕饭盒，加盐加点荤油，放到锅里蒸熟，羊血可是大补。 所有的知青回来时，就闻到一股又擅又香的味道，他们朝李婉晴的院子看去，见到房檐下挂着两只兔子，两条羊腿。 潭江河闻着香味咽了一下口水： “这也太香了？李知青做的羊肉？” 这时李婉晴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大家笑着道： “钱浩，周承禹，王秋月，沈珍珠我昨天说请你们吃饭，一会儿你们四个来这里吃，别忘了带饭盒。” 四个人眉开眼笑，吴晓娟不满地道: “为什么只请他们四个？” 李婉晴： 第43章 吃羊肉 “因为我看他们四个顺眼，你有意见？” 吴晓娟不说话了，低着头走进屋里，王秋月四人高兴地拿着饭盒，从大门走进李婉晴家，李婉晴把羊肉装盆里，用羊汤煮了一锅面条。 给每人装了一盒面条，又把羊脊骨，羊排放盆里端上桌，还有一盒羊血，四人的口水都流出来，真是太香了。 知青院潭江河见李婉晴没有请自己，偷偷地问周承禹为什么，周承禹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讲了一遍。 潭江河肠子都悔青了，昨天他早早就睡了，也不知道李婉晴回没回来，早知道他就不睡了，乔天成也很后悔，白天干活太累了，他躺炕上就睡着了。 潭江河实在是馋了，他厚着脸皮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我可不可以花钱买一些羊肉。” 李婉晴正吃着面，闻言抬头看向潭江河： “可以，羊排五块，羊腿六块” “羊排吧。” 李婉晴走进屋里把煮好的半片羊排拿出来，递给潭江河，潭江河从兜里拿出五块钱交给李婉晴。 潭江河拿着半片羊排回到屋，把羊排放到盆里，用手撕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微微有些膻味，太香了。 李婉晴五个人把羊脊骨啃得干干净净，又吃了半片羊排，最后都瘫坐在椅子上，王秋月： “李知青，你做的真是太好吃了。” 吃完饭，王秋月和沈珍珠收拾桌子洗碗，锅里烧水，李婉晴把两只野鸡杀了，开水烫一下，钱浩和周承禹每人一只开始给鸡拔毛。 李婉晴把拔完毛的野鸡开膛，取出内脏，抹上盐，用木条把鸡支撑起来，晾在房檐下。 收拾干净，钱浩几人就要回去，临走时沈珍珠看到盆里放着的羊内脏问： “李知青，这羊内脏你还要吗？” 李婉晴摇头： “不要了，” 沈珍珠的眼睛一亮： “那你给我吧，我收拾一下还可做羊汤喝。” “你拿走吧。” 钱浩弯腰把盆端起来，笑着道： “谢谢你李知青。” 四个人出了院子，回到知青点，张天福几人闻着香味，吃了茄子炖土豆加玉米饼子，现在正坐在院子里乘凉。 钱浩把盆放到地上，王秋月进屋拿出一个盆，把羊心，羊肝，羊肚，羊肠，羊头，羊蹄，鸡心，鸡胗，倒在一起，还有一碗鸡血。 赵来娣道： “这些李知青都不要了？” 王秋月： “嗯，李知青说做起来麻烦，明天我们煮羊汤喝。” 李婉晴洗完澡，躺在床上，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应该都睡了，她起身穿鞋。 李婉晴穿鞋下地，把棒槌放到挎包里，再把挎包挎在身上，用盆装了一盆羊汤，拿着两条羊腿，走出屋子，朝山脚下走去，她来到牛棚。 黄国忠等人已经睡了，李婉晴敲了敲门，丁涛: “谁？” 李婉晴： “是我，我来给你们送点吃的。” 五个人赶紧起来，这里既没有电灯，也没有油灯，到了晚上就是一抹黑，所以早早就睡了。 房门打开，丁涛先出来的问： “李知青，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李婉晴把手里的盆递给他： “我今天煮了羊肉，这盆里是羊汤，还有两条羊腿，给你们补身体。” 黄国忠和于广渠也出来了，于广渠接过羊腿，丁涛接过羊汤：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一笑: “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们。” 黄国忠： “什么事？” 李婉晴从挎包里拿出棒槌，打开手电照了一下： “这是我昨天在山上挖的棒槌，你们会炮制吗？” 黄国忠是个老中医，对药材最熟悉，他看到李婉晴拿着的棒槌惊呼出声： “这得有一百年了吧？” 李婉晴： “老先生会炮制吗？” 黄国忠小心地接过棒槌： “放心吧，老头子我最拿手的就是炮制药材。” 李婉晴： “那就麻烦老人家了。” 说完李婉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叶云雨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于广渠手里的羊腿，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居然是羊肉，我都很久没吃羊肉了。” 说完她都忍不住撕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太香了” 另外几人都撕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吃完赞不绝口，一个羊腿一会儿就吃完了，王贵光吃完咂咂嘴： “这骨头明天放锅里再煮点汤吧，” 大家同意，把另一只羊腿放到房梁上挂着，防止被老鼠偷吃，洗完手回到炕上睡觉。 翌日早上，李婉晴用羊汤煮了面条，吃完以后，来到地里，李婉晴拎水的时候，看到赵来娣和一个年轻男人在说话。 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健壮，长得浓眉大眼，面相憨厚，李婉晴并不认识他，拎着水继续干活。 下工的时候，大队长和村支书终于决定暂时封河坝，等水稻田的水够了，就开坝放水。 晚上知青点，沈珍珠把羊心，羊肝，等内脏切成片，羊头羊蹄用火烧一下，也放到锅里煮，煮一个小时，汤变成奶白色，加葱花就可以喝了。 潭江河用一块桃酥换了两碗羊汤，乔天成蒸了二合面馒头，两人一人一碗羊汤，两个馒头开始吃。 中午时候，李婉晴把面粉装盆里，加清水和成面团，放到被子里发面，晚上下工后，她把羊腿拿下来一个，把肉洗干净剔骨，剁碎，里面加油，葱姜，盐，酱油搅拌均匀。 她去后院挖出一根青萝卜，把青萝卜剁碎，锅里加水，水开后把萝卜放进锅里，再把萝卜捞出，放纱布里挤干水分，倒进羊肉馅里。 李婉晴把饭桌立在厨房，把发好的面倒出来，揉成长条，揪成小剂子，用擀面杖擀成包子皮，放一勺羊肉馅，捏成十个褶。 李婉晴一共包了十五个包子，个个有手掌大，锅里加水，把蒸屉放到锅里，上面盖一层纱布，二十个包子整齐地摆好。 不一会儿，锅里冒出白色蒸汽，散发出阵阵麦香，十五分钟后，李婉晴打开锅盖，把包子捡到盆里。 锅里加水，碗里打一个鸡蛋搅散，水开后把蛋液倒进锅里，加盐做成蛋花汤，把汤装到大碗里。 饭桌立在院子，把汤和包子端上桌，李婉晴拿起一个包子咬一口，满口肉香。 第44章 河水之争 李婉晴吃了五个包子，喝了一碗汤，吃完后把剩下的包子装进盆里，收拾完就睡了。 翌日，大队长组织村里的男人去河坝，用袋子装砂石泥土，把河坝封上，封好后，水位渐渐长高，村民引出一条河道，河水流入水稻田。 下河村的现任村长叫方爱国，是方海的本家侄子，他正组织村民往地里挑水浇地。 下河村的村民发现河水越来越少，一个村民找到方爱国道： “大队长，河水突然越来越少，是不是上河村这帮孙子把河道封了？” 方爱国皱眉，沉思了一下道： “桂田，你去上河村看一下，看他们是不是把河道封了？” 一个年轻男人点头； “好，我马上去“ 桂田来到上河村河坝，发现河坝果然被封住了一多半，水位憋高，流进水稻田，他生气的回到下河村。 桂田见到方爱国道: “大队长，上河村这帮王八犊子，果然把河道封了，憋高水位，把河水引进稻田里。” 站在大队长身旁的村民立刻愤怒起来： “什么？他们这是想让我们的粮食都干死啊？” “上河村这帮孙子，这是想饿死我们，我们跟他们拼了。” 所有村民都愤怒起来： “我们去找他们，让他们把河道打开，不开就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 大队长沉思了一会儿道： “好，我们去上河村，让他们把河道打开，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大家纷纷拿上铁锹，锄头，镰刀，木棒，还有的女人拿着扫把，两百多个人浩浩荡荡的朝上河村走去。 赵有才站在地里，看着河水流进稻田，他心里也着急，知道很快下河村就会找来，可是不这样，刚种的水稻都要旱死了。 只有尽快把水稻田灌满，快点打开河坝，这时狗剩跑过来道： “大队长不好了，下河村的人找来了。” 赵有才回头： “来了多少人？” “差不多有两百多个人。” 赵有才惊讶： “什么？来这么多人？” “是啊，大队长，怎么办啊？” 赵有才沉思了一下道： “狗剩，你快去我家骑自行车去公社，到公社找电话报公安，让公安赶紧派人来。” “好，我马上去” 说完狗剩就跑了，赵有才朝村口走去，李婉晴正在地里浇水，忽然听到有人喊： “不好了，下河村民打来了，有好几百人” “什么？这么多人？我们快去看看” 所有村民都朝村口走去，李婉晴跟着大家在后面走，村口站着浩浩荡荡二百多个男人，手里都拿着农具。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子，中等身材，四方大脸，面色黝黑，穿一身粗布衣服，正是下河村的大队长方爱国。 上河村的大部分村民都来了，手里拿着铁锨，锄头等农具，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等几人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热闹。 大队长站在最前面，他对方爱国道： “方队长，你带这些人来我们上河村干什么？” 方爱国冷笑道： “赵有才，你少装糊涂，你们上河村把河道封了，我们下河村浇地的水都没有了，你这是想饿死我们呀？赶紧解封放水” “方队长，你也知道，种完水稻后一直不下雨，我们的水稻没水都要枯死了，这样，最多两天，我们的水稻田加完水立刻解封放水怎么样？” “你他妈的放屁，你们水稻没水，我们的水稻就有水了？两天不行，立刻放水。” 下河村的村民大喊： “赶紧放水，” 上河村的村民也不甘示弱： “不行，我们的水稻还没浇完呢。” “赶紧放水，不放老子弄死你们” “吹牛x，你动我一下试试?” 双方村民都不甘示弱，手里举着农具，互相吵嚷起来，情绪越来越激动，赵有才赶紧阻止： “闭嘴，不要吵了，大家冷静” 方爱国却不管，就站在那里看着双方骂架，骂架越来越激烈，赵有才都阻止不了了。 眼看双方一触即发，赵有才急的头上直冒汗，李婉晴看到一个大娘手里拎着一个铁皮水桶，她伸手把铁皮桶拿过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咣咣”的敲起来。 声音很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李婉晴放下水桶，拨开人群走到中间，赵有才看到李婉晴，激动地都要哭了： “李知青” 李婉晴点头，对方爱国道： “方队长是吧？我是上河村的下乡知青李婉晴，上河村的河道已经封了，不可能现在就开封，这样，明天中午不管水稻田的水够不够，我们都开封放水怎么样？” 方爱国皱眉望着眼前漂亮的姑娘，不屑地道； “你好大的脸啊？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方爱国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铁锨道： “你算老几呀？长得这么好看，会不会是谁的相好啊？” 李婉晴忽然冲到男人面前，一手夺过他手里的铁锨，另一只手拉住他的右臂一拧，“啊”男人发出杀猪般惨叫，左手捂着右手臂。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冲过来，朝李婉晴的脸就是一拳，李婉晴转头躲过，飞起一脚，踹在男人身上，男人飞出去两米远摔倒在地，差点没摔断气。 李婉晴拿着铁锨，把手臂粗的铁锨把儿“啪，啪，啪”掰成六段，双手拿着铁锨头掰弯，现场一片寂静，都张大着嘴，震惊的看着这一切。 那个手臂骨折的男人，也不敢喊了，躲到方爱国的后面，地上躺着的男人费力的爬起来，躲到人群后面去了，李婉晴笑着对方爱国道： “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吗？” 方爱国看了看李婉晴手里的铁锨卷，嘴角抽抽，这可是铁的呀，上河村在哪里找的怪物？ 方爱国： “你说吧” 李婉晴： “我刚才已经说了，明天中午，不管水稻田浇没浇完，我们都会开封放水” 方爱国回头看向后面的村民，李婉晴把弯曲的铁锨又拉直了，众人“......” 赵有才笑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个李知青真是个人才，方爱国咬牙道： “好，就明天中午放水，我们等着，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李婉晴一笑： “谢谢方大队长” 突然李婉晴抓住刚才的男人，把他的右手臂一拧，男人“啊”的一声，然后活动一下手臂： 第45章 公安来了 “嘿嘿，好了” 李婉晴把铁锨头递给他，男人接过铁锨头，又躲到了大队长身后，方爱国朝大家一挥手： “我们回去。” 二百多个村民哗啦啦的走了，上河村的村民发出“哈哈哈”的笑声，赵有才回头喊： “笑什么？还不赶紧去干活，再偷懒我扣你们工分。” 大家都回地里干活了，赵有才笑着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要不出手，今天非出人命不可。” 李婉晴： “应该的，我也不想大家受伤，我去干活了” 李婉晴回到地里继续干活，一路上大家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战神一样，马国富看到李婉晴干活的速度都加快了。 田富贵回来后对刘丫道： “媳妇你累不累？快领孩子回去歇着吧” 刘丫现在脸上也长肉了，不像以前骨瘦如柴，气色也好了，三个女儿性格也活泼起来。 刘丫笑着道： “孩他爹，我不累，能多干一会儿” 田老太翻了白眼： “这才干多大一会儿，累什么累？” 田富贵没理自己的老娘道： “行，你要累了就回去歇着，剩下的活我来干，” 田老太气的直冒烟，可是没人理她，楚家人后怕，原来那天李知青手下留情了，要动真格的，他们都得残疾。 不一会儿村里开来一辆小货车，货车停在村口，车的后斗跳下来十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 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他下来后站在村口张望，后面一个公安道： “队长，不是上河村和下河村要打起来吗？这也没人啊？” 陈志杰： “先进去问问” 他带着一群公安走进村里，赵有才正在地里看着大家干活，一个村民跑来道： “大队长不好了，村口来了很多公安。” 赵有才想起来他让狗剩去报案，请公安局派人来，他赶紧走到村口，迎面碰上一群公安。 陈志杰认识赵有才道： “大队长，我接到公社电话，说下河村两百多个村民来上河村闹事，怎么没人呢？” 赵有才陪笑道： “陈队长，事情是这样的，上河村大队长带了二百多个村民来闹事，我们村的村民也不是吃素的，双方对峙起来，眼看就要动手了。 是李婉晴知青一脚踢倒一个壮汉，还把另一个男人的胳膊卸掉，徒手掰断手臂粗的铁锨把，把铁锨头掰弯，下河村的村民见李知青这么厉害，没敢动手回去了” 十个公安都瞪大眼睛，李建国不可思议地道： “李知青这么厉害？” 另一个公安： “不可能，人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赵有才： “真的，李知青下乡以后，上工每天都是十公分，有一次山上跑下来两只野猪，是李知青一脚一个踹死了野猪。” 公安：踹死了野猪？这比掰铁锨还吓人，真的假的？ 陈志杰相信，那天抓到的两个人贩子一个肋骨断了两根，一个左腿骨折，这个李知青不是一般人。 大队长见大家不相信，朝后面的村民喊； “你们几个来一下，” 走过来三个男人，赵有才： “公安同志不相信是李知青打死野猪，吓跑下河村村民。” 一个矮个男人道： “是真的，打死野猪那天我就在现场.........” 矮个男人连比划带讲，把李婉晴打死野猪的过程讲了一遍，旁边的两个男人适当的补充了一下。 十个公安听的目瞪口呆：李知青真是太彪悍了，陈志杰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浅笑，这样的李知青让他越来越喜欢。 陈志杰：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就回去了。” 一个公安道： “队长，既然都来了，我们就见见这位李知青吧，” 这里除了李建国，都没见过李婉晴，心里充满了好奇，赵有才对矮个子男人道： “玉田，你去地里把李知青叫来，说公安同志找她。” “好” 玉田走后，赵有才道： “公安同志到大队部坐一会吧，李志清马上就来。” 陈志杰点头，带着大家来到大队部，玉田朝地里跑去，他到地里以后，见李婉晴正在浇水道： “李知青，公安同志想见你，大队长让你过去一趟。” 李婉晴放下桶，跟着玉田来到大队部，她打开门进去后，赵有才站起来介绍道： “这位就是李婉晴李知青。” 十个公安：这姑娘也太漂亮了，巴掌大的小脸，细腻雪白的肌肤，一双桃花眼妩媚动人，鼻子挺直，樱桃小嘴。 陈志杰赶紧站起来： “李知青，” 李婉晴笑着道： “陈队长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些是我的同事，我们接到电话，下河村村民来闹事，赶紧过来了，结果事情被你解决了，他们都想见见你。” 李婉晴对他们点头示意，陈志杰： “既然大家都见到李知青，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李婉晴和大队长，村支书一起把他们送到村口，陈志杰带着同事坐上小货车离开了。 晚上，下工以后，李婉晴煮了大米饭，切一块野猪肉炒了豆角，又做了个丝瓜炒鸡蛋。 吃完饭以后，李婉晴锁好门在附近溜达一会儿，走到一棵大树旁，看到赵来娣和一个年轻男人在一起聊天。 这个男人李婉晴浇地时见过，她特意跟人打听了一下，他叫徐胜利，住在村西边。 徐胜利父母健在，家里三个儿子，徐胜利是老二，老大徐胜才，还有一个女儿，徐雪花，徐盛才已经结婚，媳妇田春苗，有一个儿子。 徐父是个老实人，就是怕老婆，徐母十分泼辣，家里的事都是她说了算，她最偏疼女儿，徐雪花从不下地干活，总说以后要嫁到城里。 徐母对大儿子好，田春苗嘴甜会哄徐母开心，还生了儿子，最不得徐母喜欢的是老实木讷的二儿子徐胜利。 徐胜利不爱说话，但他长得还可以，浓眉大眼，身材健壮，村里有很多女孩喜欢他，可是都碍于徐母太泼辣，徐母也不是很上心，所以徐胜利已经二十二岁了还没结婚。 李婉晴觉得赵来娣如果以后嫁给徐胜利，也不会太好过，但那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翌日，李婉晴吃完早饭，来到地里，继续挑水浇大豆，中午的时候，李婉晴来到河边。 第46章 小伙伴 大队长正在河边看着，等时间到了让大家开河道，狗剩跑过来： “大队长，还有两亩水稻没灌完，再晚一会儿再开河道吧，下河村村民也不敢惹我们。” 李婉晴走过来： “不行，必须马上开坝放水，” 狗剩看向李婉晴，李婉晴微微一笑，双手按在一起，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狗剩浑身一抖，赶紧跑到河边喊： “开坝放水。” 河边站着一群村民，听到声音，赶紧把砂石袋子搬走，半小时以后，水位降下去，顺利的流走了。 下河村的大队长方爱国和一大帮村民站在河边望着河上游，一个村民道： “大队长，河水还没下来，怎么办？” 另一个村民： “我们找他们去。” “找又怎么样？我们谁能打过那个李知青？” “你说这么厉害的李知青，咋没分到咱们大队呢？” “是啊，要是分到咱们大队，就能收拾上河村那帮王八犊子。” 几个村民正说着，忽然一声惊呼： “来了，来了” 滚滚河水顺流而下，下河村村民也封好了河道，水面迅速上涨，顺着挖好的渠道流向水稻田。 下河村的村民欢呼起来，地里的知青默默地干活，有一位大娘昨天跟着大家一起去了上河村，回来后对地里干活没去的人讲了事情经过。 所有的人惊叹不已，一个干活的女知青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女知青叫杜银凤，刚来到这里下乡。 杜银凤长得好看，一来就被大队长的儿子方大刚看上了，方大刚经常来纠缠杜银凤，她跑到方爱国面前告状，方爱国意味深长地道： “李知青，你来到下河大队下乡，以后就是下河大队的人，嫁给我儿子有什么不好。” 杜银凤无奈回到知青宿舍，一个女知青偷偷告诉她： “杜知青，去年有个女知青叫刘艳，长得好看，方大刚就经常来纠缠她，有一天，刘艳去河边洗衣服，淹死在河里，后来我听一个孩子说，是方大刚想要非礼刘艳，刘艳不从，方大刚把她推进河里淹死的，你小心一点。” 杜银凤吓得浑身发抖，今天听下河村的村民议论李婉晴，好像都很怕她，杜银凤心里一动。 下工以后，她偷偷地朝上河村走去，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上河村，村口有几个老太太，吃完饭没事坐在树下聊天。 看到走过来一个姑娘，女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麦色肌肤，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小嘴，一位大娘问： “姑娘，你找谁呀？” 杜银凤： “大娘，我找李婉晴，我是她表妹。” 大娘热情地道： “你是李知青的表妹呀？我带你去找她” 李婉晴提前下工后回到家里，看了一下时间四点多，她把衣服放盆里拿到河边洗衣服。 现在河水的水位很低，需要挪到河中间去洗衣服，她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在上面，拿出衣服开始洗。 这时五个七八岁的孩子，拿着桶在河边摸螺蛳，李婉晴洗完衣服，回到家里，把衣服晾在院子。 晾完衣服，她拿了一根木棍，用斧头把木棍削尖，拎着水桶，朝河边走去，岸边的五个小孩还在摸螺蛳。 李婉晴把桶放在案边，脱掉鞋走到河里，静静地等着，游过来一条鱼，李婉晴把尖木棍插向河里，抬起来时，一条鱼在扎在木棍上，她把鱼装进桶里。 岸边的孩子看到李婉晴扎上来一条鱼，都围过来观看，看到桶里的鲤鱼纷纷惊叹。 李婉晴又在河里扎了三条鱼，上岸后五个孩子围着桶叽叽喳喳的说话，李婉晴问： “你们叫什么？” “我叫铁蛋” “我叫石头” “我叫二丫” “我叫狗蛋” “我叫春苗” 五个孩子都刚上一年级，放学后想摸点螺蛳回去喂鸡，这玩意鸡吃了爱下蛋，狗蛋羡慕地道： “漂亮姐姐，你能不能教我扎鱼？” 李婉晴摇头： “不行，你们太小了，如果掉水里会被淹死。” 春苗： “对，还是不要下河，我爹就是在河里被石头砸断了腿。” 李婉晴： “你爹什么时候砸断腿的？” 春苗： “就是前几天修水渠，我爹被石头砸断腿” “你爹是桩子？” “对，我爹就叫桩子” “你爹出院了吗？” “已经出院了，但是还不能下地干活，我娘说还要养一个月” 李婉晴点头，她又在河里扎了三条鱼，每条一斤多，给五个孩子一人一条，条件是他们每人送一捆柴到李婉晴家。 五个孩子把鱼装进桶里，高兴地回家了，李婉晴拎着桶回到家里，灶里生火，把大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多加点水，盖上锅盖。 十分钟后，把大米用笊篱捞出来，米汤装在盆里，两条鲤鱼去鳞，开膛取出内脏，洗干净。 锅里加油，放入鱼煎熟，加葱姜蒜，再加水，锅里放盐，把蒸屉放到鱼上面，把捞出来的米饭放到蒸屉上，盖上锅盖。 不一会儿，鱼汤的香味传出来，隔壁知青，今天是赵来娣和吴晓娟做饭，做的是大碴粥，凉拌豇豆，凉拌黄瓜。 闻着一阵阵鱼汤的香味，吴晓娟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这李知青真是的，去抓鱼也不给咱们送几条。” 没人理她，吴晓娟见没人附和她，回头看了看外面，没看到李婉晴出现才放下心来。 潭江河闻到香味，来到栅栏旁问： “李知青，你还有没有鱼？我想买一条。” 李婉晴从厨房走出来道： “我只有两条鱼都做了” “哦” 潭江河失望的回去了，李婉晴把锅盖打开，蒸好的米饭端上来，鱼汤变成奶白色，她把鱼汤盛到小盆里，端到桌子上，又盛了一碗米饭。 嫩滑的鱼肉，鲜美的鱼汤，松软的米饭，李婉晴美美的吃了一顿，两条鱼都吃光了。 吃完饭，她收拾完厨房，来到后院开始拔草，地里的白菜已经长了很多菜叶，大葱也长高了，萝卜和土豆的叶子也很茂盛。 李婉晴正在拔草，忽然听到前院有人喊她，她赶紧来到前院打开大门，门口站着一个大娘和一个女孩。 李婉晴问： “你们找谁呀？” 第47章 村霸 大娘道； “李知青，你表妹来找你。” 李婉晴看向女孩问： “你找我？” 女孩点头： “我叫杜银凤，是下河大队下乡的知青。” 李婉晴对大娘道： “谢谢你大娘，” “谢什么，就是带几步路的事。” 大娘转身走了，李婉晴让杜银凤进院，杜银凤看到这个雅致的小院，眼里充满了羡慕。 “坐吧” 杜银凤坐在了桌子旁，李婉晴问：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银凤眼中带泪道： “我刚来下河大队下乡不久，大队长的儿子方大刚总来骚扰我，我去找大队长，大队长不管，还说希望我嫁给他儿子。 我听另一个老知青说，以前有个女知青叫刘艳，刚来就被方大刚看上了，刘艳去河边洗衣服，方大刚想欺负她，刘艳反抗，被方大刚推进河里淹死了，呜呜我好害怕。” 李婉晴： “你来找我是....” “我听下河村的村民议论，说你很厉害，他们都怕你，我想请你帮帮我” 李婉晴沉思了一下道： “我是上河村的知青，上河村与下河村向来不和，我管不了下河村的事。” 杜银凤伤心的哭起来，李婉晴： “我送你回去吧。” 杜银凤无奈起身，抹着眼泪往外走，李婉晴锁好门，骑着自行车送她回下河村。 天渐渐地黑了，下河村的村民都回去睡觉了，李婉晴把杜银凤送到了知青院，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刚走不远，碰到一个男人。 男人拿着手电，借着微弱的光看到李婉晴，然后兴奋地道： “哪来的大美人？在这里等着和我私会呢？” 李婉晴： “你哪位？” “我是下河大队的大队长方爱国的儿子，我叫方大刚” 李婉晴一笑： “原来你就方大刚啊？” “对对，我是方大刚” “你是谁？” “我是谁你就别管了”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快速地朝前面驶去，方大刚没拦住，只得往家走，他出来是找杜银凤的，没想到发现一个更漂亮的人。 方爱国的老婆生了三个女儿后，才生了他，一家人宝贝的不得了，方爱国当了大队长以后，方大刚越来越猖狂，村民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他成了村里一霸。 他开始看上了下乡知青刘艳，可是刘艳很讨厌他，那天刘艳在河边洗衣服，周围没人，方大刚就想把刘艳拉到树林里，可是刘艳拼死反抗，还打了他一耳光。 方大刚一怒之下把刘艳推进河里，刘艳不会游泳，方大刚冷漠的看着刘艳被河水淹死。 方爱国以刘艳洗衣服不慎落水为由向上面汇报，方大刚没有受到任何处罚，现在他又看上了杜银凤。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走了不远，又返回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自行车锁好，悄悄地跟着方大刚来到方家。 方大刚走进院子，屋里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看到方大刚道： “大刚，你干啥去了？咋刚回来。” “没事，我就是出去溜达溜达。” 李婉晴找到方家后，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知青院里王秋月和沈珍珠，坐在院子里等李婉晴。 她们看到李婉晴回来了问： “李知青，你怎么才回来？，” 李婉晴： “我出去逛逛。” 二人见她回来就进屋了，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进屋里，躺在炕上睡觉，半夜，李婉晴起身，骑着自行车来到下河村。 她把自行车藏在远处，快速跑到方家，跳进院子，刚要进去，忽然屋门打开，方大刚打着手电捂着肚子走出来了。 他跑到后院厕所，一股臭味传来，李婉晴站在远处，等他拉完屎，刚出厕所突然一颗石子打向他的左腿。 方大刚腿一软掉进厕所里，厕所下面是个坑，他刚要往上爬，一颗石子飞过来，打在他的头上，方大刚瞬间失去意识，掉进坑里。 李婉晴也没管他，离开了方家，找到自行车，骑着车回到家里，锁好车回炕上继续睡觉。 翌日一早，方爱国媳妇起来上厕所，刚到厕所，就看到厕所里似乎有个人，她赶紧回屋叫方爱国： “当家的，不好了，咱家厕所坑里好像有个人。” 方爱国翻了个身： “瞎嚷嚷啥？有人上厕所就上呗。” “是坑里有人，” 方爱国坐起来： “啥？坑里有人？赶紧去看看” 两人来到后院厕所，打开厕所门，看到头部掉在厕所里的方大刚，方爱国也顾不得臭了，上前把方大刚拉上来。 方母拍打着方大刚： “大刚，你怎么了？你醒醒？” 方大刚浑身僵硬，已经没了呼吸，浑身散发着臭味，方母的哭喊声把左邻右舍都叫来了。 方家的三个女儿都已经出嫁，家里只有方爱国夫妻和方大刚，有人看方大刚出事了，赶紧去找赤脚大夫。 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跑来，看到地上的方大刚，忍着恶心摸了摸他的大动脉，触手一片冰凉。 老头摇了摇头道： “他已经过世了” 方爱国夫妻已经哭成了泪人，有亲戚朋友来给方大刚用水清洗了一遍，找村里给老人准备的棺材，把他装进去，埋到山里。 杜银凤听村里的人说方大刚半夜上厕所，不小心掉进坑里呛死了，她放下心来，以后不会被他骚扰了。 李婉晴今天起来的有点晚，冲了一碗奶粉，泡里面五块饼干，吃完后赶紧去地里。 现在地里的水已经足够了，李婉晴又被分到去开荒，她一边干活一边听旁边的大娘聊八卦。 祁阳县医院，院长接到公社的请求，让医生下乡给乡亲们义诊，院长让各科主任挑选下乡的医生。 李婉晴自从那天走后，罗沐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想去找李婉晴，可是去了怎么说？说我想你了，那不是耍流氓吗？ 这时外科主任在办公室组织开会，他见人都来齐了道： “医院要组织医生去下乡义诊，我们科室要去一个人，你们谁去？” 大家都不说话，谁不知道下乡义诊又苦又累的，吃不好睡不好的，主任见大家都不说话，刚想指名让后来的医生去，罗沐言道： “主任，我们下乡去哪个大队呀？” “上河大队，下河大队，昌平大队，茅山大队，西湾大队，一个大队待两天” 第48章 打架 罗沐言听说去上河大队，心里一动，李婉晴就是上河大队的，这次去义诊说不定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 他举起手，正义言辞地道：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责任，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主任，我去下乡。” 主任点头夸赞道： “罗医生的觉悟很高，是个好同志。” 最后人民医院去了五个医生，外科罗沐言，内科朱新民，冯永泉，石蒙山，妇科孟齐芳，领头的是朱新民。 李婉晴下午去了一趟周叔家，前几天她让周叔给她做一个躺椅，今天来取，她刚进院，周叔从屋里出来，李婉晴: “周叔，我的躺椅做好了吗？” 周叔点头，一瘸一拐的走向库房，从库房搬出来一个躺椅，躺椅的框架是木头的，中间是用藤条编的，原木颜色。 李婉晴躺在上面试了试，很舒服，她掏出四块钱递给周叔： “谢谢你了，周叔” 周叔笑着道： “谢什么？我还得感谢你照顾我的生意呢” 李婉晴笑了笑： “你先忙，我走了” 她一只手拿着躺椅回到家里，到家以后，先用盆装了一碗面粉，加温水和成稍软一点的面团。 又去后院割了一把韭菜，挖出两个青萝卜，坐在院子里把韭菜摘干净，用清水洗净，拿出两个鸡蛋打散，灶里生火，锅里加油，油热后放入鸡蛋液，用筷子搅散，做成鸡蛋碎，捞出来放到碗里放凉。 韭菜里加油，搅拌一下，鸡蛋碎放凉后倒进韭菜里，加盐，花椒拌匀，把饭桌立在厨房，取出面团，揉成粗长条，揪成剂子，用擀面杖擀成圆面皮，包入韭菜鸡蛋馅。 一个包了十五个韭菜盒子，锅里加油，放入盒子，煎至两面金黄捞出放到盆里。 烙完韭菜盒子，李婉晴把青萝卜洗干净切成丝，锅里加水放入萝卜丝，加盐，做成萝卜汤。 她把饭桌立在院子里，把韭菜盒子，萝卜汤端上桌，坐在凳子上开始吃饭，隔壁知青已经回来了，王秋月和沈珍珠在做晚饭。 几个男知青坐在院子里，闻着韭菜盒子的香味，不住地咽口水，这时知青院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女孩，圆脸，小麦色肌肤，眼睛不大，鼻子小巧，嘴唇殷红，穿着一件花布衣服。 这个女孩李婉晴认识，她叫方春花是村支书方红军的女儿，也是大队保管农具的，每天上工用农具都是她记录，才能取走。 方春花手里拿着两个鸡蛋，站在门口喊: “周知青，你出来一下。” 周承禹正在炕上躺着，听到声音走到院子，方春花看到周承禹，笑着道： “周知青，我来给你送鸡蛋。” 周承禹皱起眉： “方同志，我不需要鸡蛋，你拿回去吧。” “我特意拿给你的，已经煮熟了，你吃吧” 周承禹： “我不要” 他转身就往屋里走，姜建国走到方春花的旁边道： “方同志，我愿意吃鸡蛋，你送给我吧” 方春花瞪了姜建国一眼，转身走了，张天福在一旁哈哈大笑，嘲讽道： “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样？黑的跟煤球似的，方春花会看上你？” 姜建国恼羞成怒道： “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长得好看啊？” “我长得不好看，我不自作多情啊，还跟别人家要鸡蛋呢。” 姜建国脸色涨红，突然伸出拳头打向张天福，张天福没想到姜建国会打他，没有躲闪，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张天福回过神来，朝姜建国扑过去，二人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双方实力差不多，一会儿张天福骑在姜建国的身上挥拳头，一会儿姜建国骑在张天福的身上挥拳头。 所有知青都来到院子，钱浩指挥男知青上来拉架，终于把二人分开了，可是二人嘴上还是骂骂咧咧，鼻青脸肿。 李婉晴刚吃完一个韭菜盒子，就看到姜建国和张天福打起来了，她拿着一个一个韭菜盒子，站在栅栏旁，一边吃一边看打架。 等大家把两人拉开，李婉晴已经吃完了三个韭菜盒子，她收拾完厨房，躺在椅子上望着蓝天。 大地上的万物，在黄昏的余晖下，都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静谧，远处的山峦轮廓变得朦胧而梦幻，像是被轻纱所笼罩。 知青院吃完晚饭，陆续回到屋里，李婉晴烧了水刚洗完澡，忽然听到隔壁吵起来，隐约还听见女人的哭声。 李婉晴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站在栅栏旁往知青的屋里看去，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屋里传出杨桂枝的声音： “你都嫁人了，让你回来住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爱住不住，要不你上大炕去住。” 沈珍珠“呜呜”的哭着，一副受气的样子，王秋月： “杨桂枝，你欺人太甚，凭什么你一个人占那么大的位置？这又不是你家。” “我乐意，你俩不住就搬走” 王秋月： “我凭什么搬走？你让开” 屋里发出打架的声音，沈珍珠哭着道: “你们别打了，” 李婉晴眉梢轻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跳过栅栏，开门进屋，钱浩刚从男知青宿舍出来，正想看看女知青宿舍怎么回事？ 突然他看到李婉晴开门进来，李婉晴头发微湿，一张嫩白的小脸，潋滟生辉，好一幅美女出浴图，钱浩忍不住看直了眼。 李婉晴没理他，直接走进女知青宿舍，屋里，杨桂芝把王秋月按在地上打，沈珍珠上前拉着杨桂芝，赵来娣在拉架，曹丽萍和王晓娟在一边看热闹。 李婉晴站在门口，曹丽萍抬头看到她惊呼： “李知青，你来了？” 杨桂枝的手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她抬头看着李婉晴，然后快速地站起来，王秋月的脸上青了好几块，沈珍珠把她扶起来。 李婉晴问： “怎么回事？” 王秋月揉着脸哭着道： “杨桂枝太欺负人了，一个人占了大部分炕，把我们两个挤到一边，让她挪位置她还不肯，说沈珍珠不该回来住，呜呜。” 李婉晴看向杨桂芝，杨桂芝心虚的低下头，李婉晴微笑道： “杨桂芝，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乖呢，欺负人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吴晓娟幸灾乐祸的道： “她就是仗着自己的厉害，总欺负人” 李婉晴： 第49章 被赖上 “杨桂芝，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王秋月揍你一顿让她报仇，二是我揍你一顿替她报仇。” 杨桂芝站在一边不说话，眼中闪过不服气，李婉晴笑着道： “看来你选二，让我动手” 她说完按动手指，手指发出“咔咔咔”的响声，杨桂芝吓得双腿抖动起来喊道： “我选王秋月。” 李婉晴回头叫王秋月： “秋月，刚才她怎么打你的，现在你就怎么打她，明白吗？” 王秋月兴奋起来： “好，” 她走到杨桂枝面前抬手“啪啪啪”打了她四个耳光，杨桂芝的脸肿了起来，她攥紧双拳，低着头，掩饰自己愤怒的目光。 李婉晴轻声对杨桂芝道： “你靠武力欺负人，我靠武力欺负你，这很公平。” 她又看向炕上，炕上只有杨桂芝的褥子还在，王秋月和沈珍珠的褥子已经被堆到一起了，李婉晴： “王秋月，去整理你的被子。” 王秋月脱鞋上炕，把杨桂芝的褥子拉到右边，把自己和沈珍珠的褥子铺好，沈珍珠感激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点头： “你们睡吧。” 她推开门走出寝室，周承禹站在门口，看着李婉晴，眼中闪过惊艳，李婉晴点了一下头，离开知青院。 她走后，杨桂芝脱鞋上炕，恶狠狠的瞪了王秋月和沈珍珠一眼，躺在自己的被窝里。 医疗队第一站是茅山大队，在茅山大队义诊了两天，村民看病不花钱但用药是花钱的。 两天后，医疗队来到了西湾大队，西湾大队离上河大队很近，许多西湾大队的姑娘嫁到上河大队。 在西湾大队第一天义诊，村民都排队来看病，西湾村的一家农户，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站在院子里。 她长得一双丹凤眼，眼角上翘且狭长，鼻梁挺直，嘴唇略厚，小麦色皮肤，看起来妩媚动人。 她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女人： “山杏，那个罗医生多好啊，长得好看，还是个医生，你嫁给他，以后我去城里看病都不花钱。” 山杏摸着辫子道： “娘，那个医生能看上我吗？” 山杏娘： “傻丫头，你不会想想招，你过来，” 山杏走到母亲身边，山杏娘拉着山杏在她的耳边...... 中午医疗队是在大队长家吃的饭，大队长特意杀了一只鸡，做的小鸡炖蘑菇，鸡蛋炒丝瓜，烧豆角，凉拌茄子，焖了大米饭。 中午吃完饭可以休息一会儿，罗沐言在村里溜达，想着后天就可以去上河大队见李婉晴了，心里美滋滋的。 不知不觉，罗沐言来到河边，在他的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山杏娘俩，山杏娘推了推山杏： “快去。” 山杏犹豫了一下，跑到河边，假装不小心掉进河里，在河里扑腾： “救命啊，救命啊。” 罗沐言回头一看，见有个姑娘在河里扑腾，他脱掉鞋跳进河里，游到河中间，把姑娘拖回岸边。 山杏会游水，罗沐言把她拖到岸边，她还是清醒的，罗沐言坐在一边喘气，忽然，山杏娘带着两个女人走过来，她看到山杏浑身湿漉漉的跟罗沐言在一起，立刻大喊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你这个城里医生，居然对我的闺女又搂又抱，毁了我闺女的清白，你要对她负责。” 山杏坐在地上抱着双肩哭起来，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另外两个女人大嚷起来： “不好了，医生调戏村里的姑娘了，大家快来看啊。” 不一会儿，河边来了很多村民，医疗队的四个人也来了，罗沐言赶紧辩解： “我没有调戏她，她刚才掉河里了，我把她救上来的，” 山杏娘: “我们山杏可是黄花大姑娘，被你这样抱着，以后可怎么嫁人啊？你要对她负责。” 石蒙山： “大娘，罗医生也是好心救你的女儿，你不能这样。” “罗医生毁了我女儿的清白，就要娶她，否则我就去革委会告他耍流氓” 山杏一副受辱的样子，起身就要跳河，两个女人拉住她，拉扯间大队长张富国来到河边，他问： “怎么回事？” 罗沐言： “大队长，刚才这个姑娘掉河里了，我把她救上来，这个大娘就说我毁了她女儿的清白要我负责。” 山杏娘： “大队长，刚才罗医生在岸边对山杏又摸又抱的，山杏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大队长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哭泣的山杏，心里明白，罗医生这是被人赖上了，可是如果罗医生娶了山杏，他们西湾大队以后在县医院不是有人了？再说山杏长得好看，罗医生也不亏。 大队长对罗沐言道： “罗医生，女孩的清白很重要，你们都这样了，山杏以后都不好说人家，你看山杏长得也不错，你就娶了她吧？” 孟齐芳怒道： “你们这不是讹诈吗?罗医生好心救人，你们竟然这样对他太过分了，我们不在这里义诊了，马上离开。” 大队长的脸色也不好起来，山杏娘哭喊道： “不行，罗医生毁了山杏的清白，不能走，我要去革委会去告他。” 朱新民： “大队长，这件事我们还是私下商议吧？” “好，山杏娘你带山杏回去换一件衣服，一会儿来大队部。” 山杏娘点头，拉着山杏回家了，一路上二人偷偷地乐，山杏回家以后，换了一件最漂亮衣服，擦干头发，山杏的父母，两个哥哥，两个嫂子一家人都来到大队部。 大队部里，坐着五个医生，还有大队长，村支书，大队长见人都来齐了道： “现在商量一下罗医生和山杏的婚事。” 罗沐言： “我不会跟她结婚的，我是救她。” 山杏的大哥怒道： “什么？占了我妹妹的便宜还敢不娶她，你找死啊？” 朱新民： “大队长，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罗医生的家在京市，他的婚事得要家里点头才行，等罗医生回去跟家里说一声再定吧。” 山杏娘一听罗医生的家是京市的心里更高兴了，她闺女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她道： “不行，罗医生不能回去，除非你和山杏先结婚” 两边僵持不下，村支书道： “这件事先放在一边，下午继续义诊吧” 第50章 了解情况 四个医生虽然有不满，但是工作在身，只得继续给村民看病，罗沐言就待在大队部，没有出去。 李婉晴下午干完活，记上十工分就慢悠悠的往家走，在路上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娘和一个年轻的媳妇说话， 大娘： “小燕你回来了？你妈咋样了？” “县医院的医生今天去西湾大队义诊，他们给我娘看了，说没啥大事，开点药吃就好了。” “那可挺好，我听说县医院的医生也会来我们上河村义诊。” “我看有点悬了，今天中午，上河村的一个姑娘掉河里了，县医院的罗医生把那个姑娘救上来了，可是那个姑娘家里人说罗医生毁了姑娘的清白，让罗医生跟姑娘结婚。” “什么？还有这种事？这不是讹人吗？” “就是，我回来前听说罗医生被关在大队部，不同意结婚就不让走。” 李婉晴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听的清清楚楚，罗沐言被人讹上了，她回到家里，骑上自行车来到西湾大队。 到了村里，她跳下车，推着自行车问一个大娘： “大娘，请问县医院的罗医生在哪里？” 大娘见她是个漂亮的姑娘问： “你是谁呀？找罗医生干什么？” “我是医院的，给罗医生送东西，” “罗医生在大队部，” “谢谢大娘”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队部，大队部门口坐着两个男人，正是山杏的两个哥哥孙大和孙二，山杏娘怕罗沐言跑了，就让两个儿子不上工来看着他。 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到两个男人面前道： “我是医院派来给罗医生送东西的。” 孙家兄弟见是个姑娘，就让她进去了，医疗队的四个男医生就安排住在大队部，女医生跟大队长的闺女住在一起。 罗沐言正躺在临时搭建的木床上，李婉晴走进去，罗沐言抬头看到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用手揉了揉眼睛，她还在那里。 罗沐言高兴地道： “李知青，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快坐” 李婉晴找了个凳子坐下： “我听说你遇到了麻烦，过来看看你。” 罗沐言叹了一口气： “哎，中午我看到有个姑娘落水了，就跳下去把她救上来，没想到，姑娘的家人说我毁了姑娘的清白，让我娶她。” “看来你是被人赖上了，这件事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罗沐言疑惑地道： ‘你怎么解决？’ 李婉晴一笑： “我自有办法，你安心待着吧” 说完李婉晴离开了大队部，推着自行车在村里走着，看到有三个七八岁的孩子，在地上玩石头。 她把自行车立在一边锁好，走到三个孩子身边，从兜里掏出几颗水果糖蹲下道： “小朋友，我问你们几个问题，谁答对了我就给谁糖吃” 三个孩子看到糖，丢掉手里的石头站好，李婉晴问： “昨天掉水里，被罗医生救的姑娘叫什么？” 一个高一点的男孩抢先回答： “叫孙山杏” 李婉晴把糖递给他，男孩小心地把糖装进兜里，她又问： “孙山杏家住在哪里？” 矮一点的男孩抢答: “我可以带你去，” 李婉晴站起来： “走吧，” 三个孩子在前面带路，李婉晴跟在后面，村民有的在地里干活，有的去找医生诊病，路上一个人都没碰到。 三个孩子带李婉晴来到一个木门前，这家是青砖草房，草房还挺大，院子有些凌乱，没看到人。 李婉晴点头，把糖递给他，孩子高兴地把糖放进兜里，她又问: “孙山杏以前有没有对象？” 大一点的孩子道： “山杏以前跟虎子哥好，可是虎子哥去年上山被野猪撞断了腿，她就不理虎子哥了。” 李婉晴把糖递给他，接着问： “虎子哥的家在哪里呀？” 最小的孩子大喊： “我知道，我带你去。” 他一块糖都没有着急了，快跑着不一会儿来到一家门前，这家也是青砖草房，院子收拾的很干净。 李婉晴把糖递给他，孩子接过糖，高兴地在地上跳起来，李婉晴： “今天就问这些，你们快去洗手吃糖吧” 三个孩子跑到河边洗手，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知青院今天是杨桂枝和曹丽萍做饭。 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进屋里，把大米淘洗干净倒进锅里加水盖上锅盖，灶坑生火。 她去知青后院摘了两根茄子，挖了四个土豆，回来后把茄子洗净撕成条，土豆去皮，切成块，又把房梁上挂着的野猪肉切了十片。 米饭熟后装进盆里，锅里放油，油热后放入野猪肉煸炒，再放入茄子，炒至茄子断生，加水和土豆，放一勺赵婶送来的东北特色大酱，盖上锅盖小火炖。 十五分钟后打开锅盖，用勺子把茄子土豆捣碎，黏糊糊的茄子酱就做好了，盛到小盆里，端到桌子上。 盛一碗米饭，浇上黏糊糊的茄子酱，搅拌一下，李婉晴尝了一口，真是太香了，她连吃了两碗。 收拾完厨房，李婉晴锁好门来到大队长家，赵家刚吃完饭，都坐在院子里乘凉。 李婉晴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赵婶” 赵婶正在给大队长缝衣服，听到声音站起来看到门口的李婉晴，她赶紧走过去，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进来坐。” 大队长坐在凳子上抽焊烟杆，看到李婉晴问： “李知青，你来有什么事吗？” 赵天河给李婉晴拿了一个凳子，她坐着道： “我找赵婶，我想往老家寄点蘑菇，榛子，松子，哪里有卖的？” 赵婶坐在她的身旁道： “这些东西我家就有，都是我们从山上弄回来的，你要多少？” “我要一斤榛蘑，一斤松子，一斤榛子” 赵婶回头对方桂花道： “老大媳妇，你去装” 李婉晴把布袋子递给方桂花，方桂花接过布袋，朝一边的棚子走去，很快就装好了拿过来。 李婉晴接过布袋： “李婶，这些要多少钱啊？” “这些都是自己在山上摘的，不值钱，你拿着就行。” 李婉晴想了想点头： “好，谢谢赵婶” 她拎着袋子往外走，到家以后把东西放到炕上，把房梁上挂着的一只干野鸡拿下来，装进袋子里，转身往外走。 第51章 不知道咋回事 李婉晴把野鸡干放进篮子里，上面盖着布，锁好门来到大队长家，赵婶站在院子里，看到李婉晴去而复返，笑着道： “李知青，你还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把野鸡拿出来递给她： “赵婶，这是我在山上抓的野鸡，晾干了，给你加个菜。” 赵婶也没客气拿着野鸡道： “谢谢你呀，李知青” “没事，我先回去了” 李婉晴正往家里走，路过知青院的门口，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二人手拉手低声交谈。 李婉晴没打扰他们，直接走过去，听二人说话的声音，应该是王晓娟和孙成武，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处对象了。 她回到家里，把锅里留的热水倒出来，洗完澡，擦上雪花膏，就睡了，半夜，李婉晴起来穿好衣服，骑着自行车来到西湾大队。 她把自行车停到一个隐蔽的地方锁好，快速地来到山杏家，进屋是厨房，左边是两个屋，右边两个屋。 她挨个屋子看了一下，右边最小的屋子里睡着一个姑娘，屋里乱糟糟的，李婉晴按了一下山杏的头部，然后把她拎起来，走出屋子。 她快速地来到虎子家，进屋找到虎子的房间，虎子是跟着弟弟住在一起的，她把山杏扒光衣服塞到虎子的被窝里。 李婉晴拎着虎子的弟弟，把他放到父母的炕上，干完这一切，她找到自行车，骑着车回到家，躺在炕上继续睡。 翌日天刚微微亮，虎子翻了个身，摸到旁边有个光溜溜的身体，他以为是弟弟，可是手往上滑，摸到了一团柔软。 他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张美丽的脸，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山杏还在，他坐起来拉动了被子，露出了山杏光溜溜的身体。 虎子咽了一下口水，山杏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他紧张的转过来脸去，又忍不住把脸转过来.... 虎子娘起来时看到小儿子躺在炕上，以为这小子自己跑过来的，她穿上衣服，去厨房生火做饭。 早饭是红薯玉米粥，加玉米饼子，做好后，虎子娘来到大儿子的屋里，惊讶的发现大儿子怀里搂着一个女人，她大叫一声： “虎子，这是谁呀？” 这时山杏也缓缓醒来，她睁开眼，看到身旁一张笑脸，吓得山杏赶紧坐起来，起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 虎子娘“哎呀”一声，捂着眼睛出去了，山杏抢过被子盖在身上，挪动间她感到自己身上的不适。 山杏哭着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去告你” 虎子紧张地道： “我也不知道，早上醒来你就在我的被窝里，还没穿衣服，我一时没忍住就....山杏，我真的喜欢你，你嫁给我吧” 山杏抱着被子呜呜的哭着，虎子娘惊慌的跑到屋里喊： “当家的，不好了，山杏在虎子的炕上，” 虎子爹正在穿衣服，疑惑道： “谁在虎子炕上？” “山杏，没穿衣服在虎子炕上。” “啥？怎么回事？” “我早上去虎子那屋，看到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还没穿衣服” “你去把虎子叫过来，问问咋回事，” 胡子娘走出去，敲了敲门： “你俩把衣服穿上，上这屋来，说清楚是咋回事？” 虎子穿上衣服，那一条瘸腿很明显，山杏看到虎子的瘸腿，绝望地放声大哭，本以为自己会飞上枝头当凤凰，没想到被一个家雀叼进窝了。 虎子穿好衣服就出去了，他来到父亲的屋里，虎子爹道： “到底咋回事？” 虎子： “我也不知道，我早上醒来时就发现山杏在我的被窝里，” 虎子娘： “难道是神仙显灵，知道虎子对山杏念念不忘，就把山杏送咱家来了。” “虎子娘，你去孙家，把孙老三两口子叫来。” 虎子娘来到孙家，山杏娘早上做完饭，来到山杏的房里发现人不在，前后左右都找了也没有，正在着急。 虎子娘道： “山杏娘，你家山杏在我家，” 山杏娘惊道： “山杏怎么会在你家？” “我也不知道，早上就看到你家山杏在虎子被窝里，你们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当家的赶紧去看看，” 孙三夫妻来到虎子家里，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山杏坐在炕上哭泣，孙三怒气冲冲，一拳打向虎子，虎子摔倒在地，孙三问：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早上醒来山杏就在我的被窝里” “你胡说。” 屋里的吵嚷声，引来了外面来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大家议论纷纷： “这是咋了？” “听说是山杏跑到虎子的被窝里。” “什么？真的假的？山杏不是要嫁给罗医生吗？” “真的，你没看到孙三两口子都来了吗？” “山杏这是有多饥渴呀？还没嫁给罗医生，就急着找虎子睡觉。” “可不是吗？一看就不是个正经货” 孙三夫妻要打虎子，虎子父母不让，两家拉扯起来，有人把大队长找来了，张国富问： “你们这是咋回事？” 山杏娘： “大队长，我要告虎子耍流氓，他把山杏...” 张国富： “虎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我昨晚是和我弟弟一起睡的，早上醒来就发现我弟弟不见了，山杏在我被窝里...” 大队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山杏娘，你问问山杏到底咋回事？” “我问了，她也不知道，昨晚她明明睡在自己家炕上，早上醒来就在这里了” 大队长四周看了一圈，虎子家没人能把山杏偷偷带来，除非是山杏自己来的，最后大队长道：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你们两家怎么想的？要不就让山杏嫁给虎子吧。” 两家都没有说话，虎子家当然是高兴的，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孙三夫妻对视一眼，不嫁怎么办，说不定很快连娃都有了。 孙三： “要山杏嫁给虎子也行，彩礼要给五十来钱。” 虎子娘急道： “我家没有那么多钱” “哼，你们不给我就报公安，说虎子耍流氓，送他去劳改。” 虎子爹拉住虎子娘道： “好，彩礼就给五十” 张国富：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大家就回去吧，婚事你们两家商量” 第52章 请吃饭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村，第二天，罗沐言躺在床上，冯永泉从外面跑进来兴奋地道： “大新闻，大新闻，我听村民议论说，山杏昨天晚上跑到虎子家去了，两人睡在一起，这回沐言不用娶山杏了。” 罗沐言起身问： “真的？” “当然是真的，村里都传遍了” 石蒙山： “山杏不是想嫁给沐言吗？怎么会跑到别的男人家里？” 冯永泉： “谁知道呢？” 朱新民： “这件事是个教训，以后谁也不许乱走，义诊结束后就待在大队部，听到了吗？” 三人齐声道： “听到了” 罗沐言陷入了沉思：昨天李婉晴说她会解决，今天就真的解决了，山杏的事会不会是她做的？想到这里罗沐言嘴角露出了一抹浅笑 今天医疗队的人都特别小心，下午义诊结束后，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大队部，吃完晚饭就睡觉了。 翌日，罗沐言起来后就开始打扮自己，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换了随身带的衣服裤子，皮鞋擦得锃亮。 医疗队收拾完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上河村，大队长和村支书站在村口迎接，义诊的位置就定在晒谷场。 中午李婉晴来到义诊处，大队部的桌子搬到这里，五个医生坐在的椅子上，罗沐言正在给一个老头检查腿。 他检查完抬头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李婉晴，高兴地跑过去：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笑着道： “刚干完活，就来看看你” 罗沐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白牙，他凑到李婉晴耳边： “李知青，山杏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猜” 罗沐言露出我就知道是你的表情： “谢谢你，李知青，你可帮我大忙了。” 李婉晴不想在这里谢来谢去的岔开话题道： “你们中午在哪里吃？” “中午去大队长家吃，” “晚上来我家吃吧，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好，我一定去” “你先忙吧，我就回去了” 李婉晴说完转身就走了，罗沐言望着李婉晴离开的背影，脸上止不住地笑意，坐在凳子上已经等半天的老头喊： “罗大夫，还要等多久啊？” 罗沐言收住嘴角的笑意，来到老头的身旁开始给他检查，李婉晴回到家里，灶里生火，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 吃完午饭，她躺在炕上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干完活记了十个公分，李婉晴回到家里拿上背篓朝山上走去。 此时阳光已不似晌午那般炙热耀眼，微风轻拂，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树叶在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走到深山处，向四周看了看，一个灰色兔子跑过来，李婉晴捡起一个石子，打在兔子头上。 她打了两只兔子，用草绳把兔子捆起来，拎起兔子朝山下走，来到山脚下牛棚处，把一只兔子放到屋里。 突然她看到炕上放着一个纸包，那纸还是她装药片送来的，李婉晴打开纸包，里面是炮制好的人参。 她把人参装进背篓，回到家里，先把人参放到柜里锁好，拿出匕首开始给兔子剥皮。 兔子皮洗干净，晾在外面，又把兔肉剁成块，放到锅里加水，灶坑生火，煮一个小时。 兔肉煮熟后捞出来，锅里加入淘洗干净的大米，煮了一锅米饭，李婉晴去后院摘了点黄瓜，西红柿，辣椒。 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了，隔壁的知青已经陆续回来，她开始做菜，麻辣兔肉，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 菜做好以后，端到桌子上，知青院坐着的几个男知青，望着这边止不住咽口水，张天福小声道： “李知青做的菜也太香了” 义诊结束后，罗沐言快速回到大队部，脱掉白大褂，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就要往外走。 石蒙山拦住他： “你干嘛去？” “我去朋友家吃饭，” 石蒙山立刻拉住他的胳膊： “带我一起去” 罗沐言推着他： “不行，人家只请了我一个人” 一旁的朱新民道： “沐言，你带上蒙山吧，上次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石蒙山笑着道： “就是，我可以保护你，” 罗沐言无奈只得带着石蒙山，两人来到李婉晴家里，罗沐言指着石蒙山： “李知青，这位是我的同事石蒙山” 李婉晴一笑： “你好，快请坐。” 石蒙山看着李婉晴娇艳美丽的脸，小声道： “沐言，这是你朋友？” 罗沐言： “是啊” “我的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就是被讹上我也愿意。” 罗沐言怒道： “你想的美，别打歪主意。” 二人坐在饭桌旁，李婉晴给每人盛了一碗米饭，石蒙山吃了一块兔肉赞道： “没想到李知青不光长得倾国倾城，做饭的手艺还这么好？” 李婉晴笑着道： “你们喜欢就好。” 吃饭的时候，石蒙山发挥了他能说会道的本事，和李婉晴相谈甚欢，罗沐言也不甘落后，讲一些医院的趣事。 说说笑笑中三人吃完了饭，罗沐言帮着李婉晴收拾碗筷，石蒙山拿起扫把打扫院子。 隔壁的曹丽萍看到李婉晴家里来了两个英俊的医生，心里一动，这两个医生长得都很帅，如果自己嫁给他们其中一个，以后就不用下地干活了。 她们吃饭时，曹丽平不敢说话，等吃完饭李婉晴进厨房收拾碗筷，她站在栅栏旁边，问扫地的石蒙山： “石医生，你们是李知青的亲戚吗？” 石蒙山抬头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想到罗沐言的遭遇，马上警觉起来，放下扫把，走进屋里。 曹丽萍瞪大眼睛：她有那么吓人吗？一句话就把人吓跑了？她急忙走进屋里，拿出镜子照了照，依然貌美如花。 收拾完，罗沐言和石蒙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聊天： “沐言，你喜欢李知青吧？” 罗沐言耳根微红： “喜欢” “李知青这么漂亮，我也喜欢” “滚” “嘿嘿，祝你好运，哥们” 李婉晴把给家里寄的东西整理好，两只兔子干，一只野鸡干，两块野猪肉干，还有榛蘑，松子，榛子装成一个包裹，放在一边，她烧了热水洗完澡，躺在炕上睡觉。 翌日，义诊继续，一个老太太拉着一个媳妇来到孟齐芳身旁： “医生，你给她看看，她是不是不能生。” 第53章 谣言 媳妇挣扎着： “我没病，你放开我。” 老太太： “结婚八年了，就生了一个丫头，你就是有病” “我们已经分家了，你管我生几个，你儿子都没说什么。” “哼，他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医生，你给她看看。” 孟齐芳看着这婆媳两个，旁边的一个女人道： “这老太太姓黄，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黄河，二儿子黄江，两个儿子已经分家，黄老太太跟着二儿子住。 这个女人是大儿媳妇，叫杨梅花，杨梅花是西湾村村支书的女儿，性子泼辣，黄河又是个怕媳妇的。 杨梅花结婚八年就生了一个女儿，黄老太太想让她再生一个，” 两人拉扯间，杨梅花不小心摔倒了，她坐在地上大喊： “哎呀，我肚子疼” 孟齐芳赶紧走过去，摸了一下她的脉道： “你怀孕了。” 杨梅花惊讶的看着孟齐芳： “什么？我怀孕了？” 孟齐芳点头： “应该有两个月了，现在有流产的迹象。” 杨梅花一把抓住孟齐芳的胳膊： “医生，求求你，一定保住这个孩子，” 黄老太太也急忙道：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孟齐芳： “你跟我回大队部吧，我给你打一针，再开点保胎药，” “谢谢医生” 黄老太扶着杨梅花跟着孟齐芳来到大队部，孟齐芳给杨梅花打了一针，开了点保胎药，两人小心翼翼的回去了。 李婉晴下工后，拿着给家里邮寄的包裹，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先去了邮局，填好了地址，交完钱就离开了。 她推着自行车正往前走，忽然看到一个拿着篮子的男人，偷偷摸摸的往一个胡同里走去。 李婉晴有些好奇，把自行车锁好跟在男人的后面，在胡同的最里面，站着一个瘦小的男人，拿着篮子的男人掏出五角钱交给他，左拐就不见了。 李婉晴走过去，瘦男人见是个漂亮的姑娘，而且手里什么也没拿问： “你买东西？” 李婉晴明白了，这里应该是黑市，听说黑市的东西不要票，而且种类齐全，她点头，瘦男人一指： “往里面走。” 李婉晴左转来到一个空场地，里面的人不太多，地下摆着筐子，大米，白面，布料，肉。 她走到肉摊前，肉摆在木板上，木板下面垫着大筐，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姑娘，你买肉吗？” “这肉怎么卖？” “五花肉和肥肉一块二一斤，后鞧一块一斤，排骨八毛一斤，不要票” “我要三斤排骨，两斤肥肉。” 男人利落的称了三斤排骨两斤肥肉，用油纸包好递给李婉晴，李婉晴付了四块六角钱，把肉装进包里，她问： “大哥，这里野鸡野兔有人买吗？” 男人的眼睛亮起来，： “当然有人买，野鸡野兔是最缺的。” 李婉晴点头，转身离开了黑市，找到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到家后，灶里生火，把肥肉切成小块倒进锅里，加水小火熬猪油。 她把排骨掰成小段，清洗干净，等猪油熬好了，连油渣一起装进坛子里，锅里加水放入排骨，煮熟后捞出。 晚上做了糖醋排骨，炒土豆丝，糖醋的味道飘出很远，知青院里大家忍不住流口水。 谭江河两人做的是鸡蛋炒丝瓜，烧豆角，他闻着空气中酸甜味道，舔了舔唇： “明天我也去买点肉。” 义诊结束后，罗沐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来到大队部，依旧是在大队长家吃饭。 吃完饭以后，罗沐言准备去李婉晴家告别，明天他们就要去下河大队了，石蒙山见他要走，赶紧跟上： “你是不是去李知青家？” “是，你不用去” “不行，领导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再说你一个男同志去女知青家不太好吧？” 罗沐言语塞： “好吧，你跟我一起去，明天咱们就要走了，我去跟她告别。” 二人来到李婉晴家，李婉晴刚收拾完厨房，听见门口有声音，她走出来，看到罗沐言和石蒙山。 她把门打开： “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二人坐在凳子上，罗沐言： “明天我们要去下河大队，跟你来告别。” “好，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派人来通知我，” 罗沐言心里感动： “谢谢” 三人聊了一会，这时门口黑暗处有一双眼睛望着这里，杨桂芝自从上次被王秋月打了以后，一直记恨在心，她一直想暗暗报复李婉晴，现在机会来了。 罗沐言和石蒙山天黑前就回去了，翌日一早，医疗队就离开了上河村，李婉晴跟着知青去上工。 中午她觉得很多村民都偷偷的看她，然后在后面窃窃私语，李婉晴并没有在意，回到家以后，把昨晚剩的排骨热了一下，吃了一碗米饭。 这时沈珍珠和王秋月走进院子，王秋月问： “李知青，你知不知道大家外面说你什么？” 李婉晴： “怎么了？” “不知道是谁传的，说你勾三搭四，跟县医院的两个医生关系不正当，还说两个医生半夜来你家...” 李婉晴的眉头轻皱： “县医院的两个医生来我家吃饭，除了知青院的人，村里没几个人知道。” 她站起来： “我去找大队长问一下。” 王秋月： “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婉晴摆手： “你们回去吃饭吧，我一个人去就行，” 王秋月和沈珍珠回知青院吃饭，李婉晴来到大队长家，大队长坐在凳子上抽旱烟，见到李婉晴走进来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大队长，我听说有人在村里传谣言，说我跟县医院的医生关系不正当。” 赵婶站在一旁道： “我也听说了，今天李大嘴和几个老娘们在一起就是议论这件事。” 李婉晴： “赵叔，我跟罗医生是朋友，这你知道，他来上河村，我尽一下地主之谊请他和他的同事吃顿饭，这不应该吗？” 大队长： “当然应该，桩子在医院时，罗医生很照顾他，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可是现在有人造谣，我要求严查。” “放心吧，明天我一定查清楚。” “谢谢赵叔，那我回去了。” 第54章 惩罚 第二天，大队长就开始调查，问谁先说的，查来查去吗，最后查到是李大嘴先说的。 大队长把李大嘴叫到一边问： “李大嘴，你为什么给李知青造谣？信不信我扣你工分？” 李大嘴紧张的道： “大队长，不是我造谣，是杨知青跟我说的，她说看到两个医生晚上去李知青屋里那啥..” 大队长怒道： “胡说八道，李知青和罗医生是朋友，桩子住院的时候，罗医生看在李知青的面子上对桩子多加照顾，你们竟然造谣，就不怕李知青报复？” 李大嘴想到李婉晴惊人的力气，害怕起来： “我就是一时嘴快，这，这可怎么办啊？” 大队长： “你跟我去知青院，找李知青说清楚，赶紧赔礼道歉，让她去找杨知青算账” 李大嘴点头，跟着大队长来到知青院，李婉晴正在吃饭，看到大队长带着李大嘴来到知青院，她放下筷子，跳过栅栏。 大队长对李大嘴道： “李大嘴，赶紧说清楚，谁让你给李知青造谣的？” 杨桂枝见李大嘴来了，吓得躲到屋子里不敢出来，李大嘴： “是杨知青，她跟我说有两个医生晚上去李知青的家里...，” 大队长喊： “杨知青，你出来一下。” 杨桂枝不肯出来，王秋月和沈珍珠上前把杨桂芝硬拉出来了，杨桂芝挣扎着要往屋里进，大队长： “杨知青，你跑什么？你以为躲到屋里就没事了吗？你说是不是你跟李大嘴说杨知青作风不正的。” 杨桂枝慌乱的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 李大嘴： “就是你，要不我咋知道李知青家里来人呢？” 李婉晴走到李大嘴面前： “李大嘴，就算是杨知青跟你说我作风不正，你到处乱说，也是有责任的，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呢？” 李大嘴躲到大队长后面，浑身颤抖地道： “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不了” 大队长： “李知青，李大嘴乱传谣言，就罚她赔给你五十个公分” 李大嘴一听要赔五十个公分下意识喊： “不行” 李婉晴眉梢微挑，嘴角勾出一抹浅笑: “不用赔也行，只要李大嘴让我打两巴掌，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李大嘴：李知青一巴掌就能把我扇成照片，赶紧道： “还是给五十个公分吧” 大队长： “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先回去了” 大队长和李大嘴走了，李婉晴走到浑身颤抖的杨桂芝面前笑着道： “杨知青，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杨桂芝腿一软跪在地上： “李知青，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婉晴蹲下突然伸手抓着她的双臂轻轻一扭，杨桂枝发出杀猪般嚎叫“啊啊啊” 李婉晴抬手卸了她的下巴，杨桂芝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所有的男知青躲到一边不敢说话，曹丽萍和吴晓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李婉晴看着杨桂芝问： “怎么样？舒服吗？以后还敢不敢了？” 杨桂芝慌乱的摇头，李婉晴： “很好，希望这次你长记性。” 她抬起杨桂芝的左胳膊，抬起按上，伸手一拉又给拉下来了，杨桂芝疼的浑身直冒冷汗。 最后李婉晴终于把杨桂芝的双臂都安上了，下颌骨也固定好了，杨桂芝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头发，满脸泪水。 李婉晴站起来拍了拍手：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转身走到栅栏旁，跳过栅栏回到家里，曹丽萍和赵来娣上前把杨桂芝扶起来，杨桂芝还在呜呜的哭着。 张天福走上前： “你说你，惹李知青干嘛？这下舒服了吧？” 曹丽萍道： “你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了，她不是知道错了吗？” 杨桂芝回到屋里，躺在炕上，下午没有去上工，李婉晴下午上工的时候，看到李大嘴，她今天老实了，不敢在背后蛐蛐别人。 五天以后，周芳收到了一张邮寄单，她把邮寄单递给杨树林： “树林，小晴往家寄东西了，你下班时候取回来。” 杨树林接过邮寄单： “好，我下午就去” 钱丽云怀孕已经七个月了，但反应不大，每天照常上班，晚上下班后，李树林去邮局取回包裹。 到家以后，周芳正在做饭，李树木把包裹放到桌子上，周芳走进来惊讶地道： “这么大一包都是小晴寄回来的？” 李树林端起茶缸咕咚咕咚喝了一缸水，他放下茶缸道： “是啊，就这一包还挺沉，妈，你拆开看看？” 周芳拿起剪子，几下就把包裹拆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两只兔子干一只野鸡干，两块腊肉干，还有榛蘑，松子，大榛子，最底下还有一封信。 周芳拿出信展开，大致内容是，我很好，地里活不多也不累，吃的挺好，她跟村民换了点风干肉给家里寄回来，尝尝鲜。 周芳看完后眼眶红了，李树林接过信看了一遍道： “没想到，小妹下乡后，变化这么大” 钱丽云看到腊肉，咽了一下口水： “妈，我想吃腊肉。” 周母点头： “好，一会儿我就炒一块，小晴的钱都买这些肉了，手里应该没啥钱了。” 晚上周芳在厨房炒腊肉，邻居马艳华看到了问： “周芳，你哪里买的腊肉啊？” 周芳骄傲地道： “是小晴寄回来的，两块腊肉，还有风干兔，风干鸡，” 马艳华惊讶地道： “小晴寄回来的？” “是啊” 马艳华的女儿也去下乡了，每次写信都诉苦，说乡下农活累，吃的不好，让家里给她寄钱。 李婉晴看着比自己的女儿还娇弱，她以为李婉晴在乡下一定过得不好，没想到，竟然给家里寄了肉。 马艳华嫉妒不已，酸酸地道： “小晴不会在乡下找对象了吧？我听说很多庄稼汉子就爱找知青，简直不择手段。” 周芳不高兴道： “你胡说什么？我家小晴才不会在乡下找对象呢，” 炒完腊肉，整个楼道都传出香味，周芳端着菜进屋，把菜放到饭桌上，李振海回来时，看到桌子上的腊肉炒花菜，惊讶地问： “树林妈，哪来的腊肉啊？” 周芳： “是小晴从乡下寄来的，两只风干兔，一只风干鸡，两块腊肉，还有榛蘑，松子，大榛子。” 第55章 落水 李振海： “真的？那她不是没钱了？明天你再给她寄二十块钱。” “我知道，” 吃完饭，周芳开始给李婉晴写信，告诉她不要在乡下找对象，明年就想办法给她找个工作，让她回城，周芳寄信的时候，还给李婉晴寄了二十块钱。 今天终于下雨了，村民都在家休息，只有水稻地里有几个人，戴着蓑衣草帽，把雨水引出水稻田，防止雨水过多。 所有知青也都在宿舍休息，王秋月和沈珍珠来到李婉晴家里，坐在炕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沈珍珠恢复的不错，虽然还是很瘦，但气色红润，孙锁柱再也没有来骚扰过她。 傍晚时分，雨渐渐停了，天空透出一丝光亮，夕阳的余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给大地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李婉晴三人决定出来走走，刚下完雨，路上淤泥很多，走到河边，看到浑黄的河水，奔涌直下，水面上翻着花。 河边有很多村民和孩子来看涨水，忽然一个孩子栽倒在水里，凶猛的河水瞬间将孩子吞没。 岸边的村民惊呼起来，赵天河站在岸边，看到孩子落水，纵身跳进河里，快速地朝孩子游过去，可是翻涌的河水，把他卷进去，使他顺着水流朝下面飘去。 大队长看到儿子跳进河里，急的跟着河水跑，大家一路追着赵天河和小孩越漂越远，李婉晴快速跑到下游。 她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等她从河里露出头，孩子刚好飘过来，她拉住孩子的胳膊，用力朝岸边扔过去。 孩子被她从空中扔出一个弧度，飞向岸边，砸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男人摔倒在地，幸好护住了孩子。 赵天河漂浮的速度很快，李婉晴游到他的身边，拉住他的胳膊，河中间有一块大石头，李婉晴左手抱住大石头，右手拉住赵天河的胳膊。 二人停在河水中间，大队长指挥人朝河里扔绳子，可是河水太大，绳子被冲跑了。 有村民把绳子系在自己的腰上，要跳水游过来，李婉晴大声阻止，她抓住赵天河的胳膊用力一甩。 赵天河飞出去，他飞到岸边的草丛里，因为河水的冲击力太大，把他的裤子冲跑了，光着腚躺在草丛里。 李婉晴借力游到岸边，爬上岸，大队长跑到赵天河身边，看他光着腚，不知道该哭还是笑，赶紧把上衣脱下来给他围上。 李婉晴浑身滴着水，顺着河道往回走，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刚才掉水的孩子在哭。 她走过去，摸了摸孩子的大动脉，没有反应，她把孩子平躺放在地上，一只手轻轻按压孩子的胸口，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嘴对嘴开始吹气。 孩子溺水的时间有点长，李婉晴足足吹了十分钟，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李知青这是干什么呢?水生已经死了还能给救活？” “是啊，都吹半天的气了。” “哎，人都死了，还折腾什么呀？” “是啊，让孩子死的时候都不得安生。” 水生一家坐在一边，眼中充满了绝望，大队长带着人来了，看到李婉晴给孩子吹气，虽然有怀疑，但也不敢阻止。 赵天河下身围着父亲的衣服，快速地跑回家，在李婉晴不懈的努力下，孩子终于醒了，吐出了一些水。 孩子母亲激动地抱着他，呜呜的哭着，旁边的男人和一个女孩也在哭，李婉晴道： “孩子溺水的时间有点长，快抱到医生那里检查一下吧。” 男人点头： “对对” 说完抱起孩子就往赤脚大夫那里跑，女人和女孩跟在后面，李婉晴站起来，王秋月和沈珍珠赶紧上前： “婉晴，快回去吧，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 李婉晴点头跟着两人回到家里，换下湿衣服，擦干头发，王秋月去厨房，灶坑生火，锅里加水放入姜，煮了一碗姜汤，端到屋里。 沈珍珠拿着李婉晴换下来的衣服，在院子里清洗，洗完后搭在晾衣杆上，王秋月： “婉晴快来喝姜汤” 李婉晴闻着呛人的姜味，皱了皱鼻子，等姜汤凉了以后，一口气喝下去，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 晚上李婉晴留两人在家里吃饭，王秋月要回去拿口粮，李婉晴阻止： “不用，我们晚上吃面条” 王秋月烧火，李婉晴从房梁上拿下来一条狍子腿，让沈珍珠切成肉丁，加辣椒做成臊子。 又煮了三碗面条，浇上肉臊子，味道鲜美，三人吃的都很满足，吃完以后王秋月和沈珍珠收拾碗筷。 突然门口传来声音，李婉晴穿鞋来到门口，打开大门，赵婶和水生娘手里各拿着一个篮子。 李婉晴： “赵婶，婶子进来坐。” 赵婶和水生娘走进院子，坐在桌子旁，李婉晴问： “赵婶，你有什么事吗？” 赵婶： “李知青，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家老二就没了，” 水生娘： “是啊，李知青，谢谢你救了我家水生，我就这一个儿子，如果他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李婉晴： “两位婶子不要客气，我只是尽力而已，” 赵婶把篮子放到桌子上：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 篮子里放着十几个鸡蛋一块腊肉，水生娘也把篮子放到桌上： “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的篮子里放着一只鸡，这都是她们平时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李婉晴推辞道： “两位婶子太客气了，这些我不能收，” 赵婶站起来： “李知青，你收下吧，你已经救天河两次了，你收下我这心里才舒服点。” 李婉晴无奈收下东西，两位婶子高兴地回去了，王秋月从屋里出来，看看她手里的鸡道： “这鸡挺肥，留着下蛋吧” 李婉晴拒绝： “不要，怪臭的，明天杀了吃肉。” 翌日阳光明媚，村民开始上工，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知青来到地里，大地已经被雨水浇透，开荒要容易些。 王秋月他们被分到地里拔草，现在玉米已经结穗，大豆也长出了绿豆荚，摘下来煮熟就是毛豆了，水稻田里，穗子还是绿色。 中午，李婉晴往回走的时候，看到曹丽萍跟个男青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李婉晴摇头，曹丽萍这是又犯病了。 第56章 被狼咬 今天是赵春生和红杏结婚，李婉晴在炕上躺到九点才起来，冲了一碗麦乳精，泡里面三块饼干，美美的吃了一顿。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衬衫，下身穿了一条深蓝色裤子，脚上一双黑色皮鞋，头上松松垮垮的编了一条麻花辫。 收拾利索以后，李婉晴来到赵春生家，赵家在院子里摆了六个圆桌，在后院搭了两个大锅灶，几个妇女在帮着切菜。 门口摆了一个桌子，旁边坐着两个人，桌子上放着一张红纸，还有毛笔砚台，是写礼账的，李婉晴随了五毛钱。 赵春生已经骑着李婉晴的自行车去红杏家接亲了，赵母在厨房忙活，李婉晴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抓了一把瓜子坐在桌子旁听几个大娘说八卦。 不一会儿，新娘接回来了，赵春生穿着那件就一个补丁的衣服，红杏倒是穿了一件红色新衣服， 新娘接回来后，进屋坐在床上，典礼开始，李婉晴被叫到上面，跟赵母坐到一起，新郎新娘先是跟着读毛主席语录，然后是拜谢父母，最后两人来到李婉晴面前三鞠躬，赵春生： “谢谢你，李知青，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和红杏的今天。” 李婉晴笑着道： “这是你们两个的缘分，祝你俩婚姻美满，早生贵子，子孙满堂” 夫妻二人齐声说； “谢谢“ 典礼结束，大家坐在桌子旁等着开席，因为村民要上工，所以来的人并不多，六张桌子刚刚坐满。 每桌四个菜，鲤鱼炖白菜粉条，豆角炖土豆，酸菜炖大骨头，凉拌茄子，量很足，虽然没有肉，但菜里放了荤油，味道也还行。 李婉晴也见识了农村女人的抢菜速度，鱼上来以后，转眼就剩下鱼骨头了，一个大娘把鱼骨头也夹到自己的碗里。 李婉晴夹了点粉条，白菜，大骨头也是上桌就没了，两个女人还因为一块骨头吵了两句，后来因为耽误吃饭也就不说话了。 吃完午饭，李婉晴没有去上工，回家换了一件衣服，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刚走到半山腰忽然听到“救命救命”的声音。 她快速的朝声音处跑过去，跑出两百米左右看到一只狼正在撕咬一个男人，男人的胳膊，腿上都是鲜血。 眼看狼就要撕咬男人的脖子，李婉晴跳起来横踢一脚，这一脚她用了八成力，狼飞出去两米远，撞到一棵树上，没了声音。 男人惊恐地看着李婉晴一脚踢飞了狼，心里放松下来昏了过去，李婉晴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胳膊和腿都被咬掉一块肉，腿要严重一些，骨头应该没问题。 她找来两根草藤系在男人受伤的胳膊和腿上，防止他流血过多，李婉晴抱着他朝山下跑去。 她跑到村里的赤脚医生处，村里的赤脚医生叫王德福，五十岁，二十五年前逃荒来到这里。 因为懂医术，大队长就把他留在村里给村民看病，王德福的妻子逃荒时死了，他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了，就嫁到本村。 现在他一个人住，房子一半是诊所，一半是自己住的地方，院子里有个大木头架子，上面摆着两个竹筐，筐上面是药材。 李婉晴抱着男人来到院子喊： “王大夫，快来看看，这个人被狼咬了。” 王大夫正在整理药材，看到李婉晴抱着一个血淋淋的男人进来，道： “快抱进来。” 李婉晴走进屋里，屋里有一张桌子，两个椅子，一张木床，桌子后面是很大的中药柜，还有一个单独的小柜，摆放着安乃近，去痛片，土霉素等药。 她把男人放到床上，王大夫检查了一下道： “不行，伤的太严重了，丫头，你去找大队长，让他把这小子送到县医院吧，” “王大夫，我不知道这小子是谁？” “他叫马文才” 李婉晴点头，转身朝地里跑去，大队长正在地里看着村民干活，看到李婉晴跑过来道： “李知青，你不上工跑哪里去了？” 李婉晴： “大队长，我刚才上山看到一个男青年被狼咬了，我打跑了狼，救了他，把他抱到王大夫那里，王大夫说他治不了，让你把他送到县医院，他叫马文才” “什么？文才被狼咬了？这王八犊子没事上山干嘛？” 大队长骂完匆匆跑向地里喊： “狗剩，你去叫老李把牛车赶出来，二柱子你去告诉文才爹娘，说文才被狼咬了，得送县医院，让他们跟着去，大刚你把上次抬桩子的床板拿来用一下，送到王大夫那里。” 几个年轻人快速地跑出去，大队长吩咐完，想起李婉晴跟县医院的罗医生是朋友，想叫李婉晴也一起去，回头一看，李婉晴已经不见了。 大队长跑到王大夫那里，看到浑身是血的马文才问： “王大夫，文才怎么样了?” 王大夫摇头： “伤的太严重了，我治不了，必须送县医院缝合，再耽误下去，恐怕腿都保不住了。” “我已经让人去告诉马老大了，” 不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地人跑来，正是马文才的爹娘，马母看到浑身是血的儿子，扑到他的身上放声大哭： “我的儿子啊，你这是咋的了？你可不能出事啊，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呀？” 大队长道： “行了，别哭了，赶紧送他去县医院，牛车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大刚和二柱子抬着床板走进来，大家把马文才放到木板上，抬着出了诊所，牛车已经停在村口，他们把床板放到牛车上，马文才父母也上了牛车。 大队长对狗剩说： “狗剩，你去知青点找李知青，他和县医院的罗大夫是朋友，可以帮上忙。” 狗剩快速地跑向知青点，不大一会儿跑回来道： “大队长，李知青不在，门是锁着的” 大队长也上了牛车： “那就走吧” 李叔鞭子一甩“啪”的一声，黄牛缓缓前进，李婉晴猜到了大队长会叫她跟去医院，所以大队长去叫人的时候，她转身就跑，又返回了山上。 她用石子打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用藤草把野鸡和兔子的四肢捆起来装到背篓里，拎着狼回到家。 到家后，李婉晴又拿出一个背篓，把猎物装到两个背篓里，上面用野草盖住，一个放到自行车后座，一个背在后背，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 第57章 卖猎物 她进城以后，找到上次的黑市，拿出口罩帽子戴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自行车，拎着另一个背篓走进去。 门口看门的还是上次的瘦小男人，李婉晴交了五毛钱走进黑市，她找了一个地方把两个背篓放下。 今天黑市的人挺多，但都是偷偷摸摸的，李婉晴拿掉背篓上面的野草，露出下面的野鸡，野兔，她把狼单独放到一边。 大家看到野鸡野兔，立刻围上来一帮人： “这野鸡多少钱一斤？” “野兔多少钱一斤？” 李婉晴提前已经问好了价格： “野鸡一块一斤，野兔两元一斤，不要票，” “我要一只野鸡” “我要一只兔子” 李婉晴没有称，借了隔壁卖米的称，三只野鸡三只野兔一共卖了三十三元，她把钱放进挎包里，把背篓后面的狼拎出来，放到地上，狼是颈骨断裂，所以外表并没有伤痕。 旁边卖米的大叔，看到地上趴着一条狼，转身就跑： “啊..有狼” 李婉晴喊住他： “大叔，这狼是死的。” 大叔的叫声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听到李婉晴说狼是死的，都围过来观看： “这狼连个伤口都没有？是怎么打死的？” “是不是给狼喂药了？” “别他妈的放屁，你能给狼喂药啊？” “这也太厉害了不用枪就能打死一只狼。” 李婉晴：我说一脚踹死的你们信吗？ 大家都有些怕狼，再说狼肉并不好吃，所以她摆了半天也没人买，最后卖米的大叔对李婉晴道： “姑娘，要不咱们俩换吧？一只狼，我给你二十斤大米” 李婉晴点头： “好的，这狼给你吧” 大叔称了二十斤大米装进袋子，递给李婉晴，狼肉虽然不好吃，但对很久没见荤腥的人来说也是美味，再说狼皮还可以做衣服和鞋。 李婉晴把大米放到背篓里面，又在卖肉的摊位买了二斤五花肉，装进背篓里，找到自行车，离开黑市。 她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知青已经下工了，烟囱里冒出缕缕白烟，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进屋里。 她把今天赚到的三十三块钱放到箱子里锁好，把背篓里的大米放到五斗橱，用盆装了一碗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灶里生火，开始煮饭。 她把五花肉拿出来，清洗干净，切成两半，一半抹上盐挂在房梁上，一半切成小块。 李婉晴把土豆削皮，米饭煮好后，盛到盆里，又做了红烧肉炖土豆，满屋飘着红烧肉的香味。 她把做好的红烧肉端到桌子上，盛了一碗米饭，坐到凳子上开始吃饭，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肥而不腻，满口留香，虽然没有国营饭店做的好吃，但也不错。 知青院的人，吃着大碴粥，闻着空气中红烧肉的香味，感觉食不下咽，李婉晴吃完后，收拾完碗筷，烧水洗了澡。 在县城的一个平房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三十多岁，一双眼睛锐利深沉，鹰钩鼻子，薄唇紧抿，望着旁边站着的手下道： “那个女人是哪里来的，居然能打到狼？” 三个男人摇头： “不知道” 瘦男人： “她来时带着两个背篓，我以为就是些粮食之类的，也没管，等她走了才听别人说她卖的是野鸡野兔还有一只狼，那狼的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好像是颈骨断了。” 领头男人点头： “下次如果她再来，你们把她带来见我。” “是” 翌日，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知青去上工，她分到的还是开荒的活，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位姓朱的大娘。 朱大娘一边干活，一边跟旁边的大娘聊天，李婉晴也放慢了干活的速度，竖起耳朵听二人聊八卦。 中午，她回家时看到一个瘦弱的女人领着两个女孩走进个破败的房子里，这房子已经塌了一半，另一半看着也不太结实，院子外面什么都没有，李婉晴奇怪，这么破的屋子怎么住人呢？ 她回家后，把昨晚的红烧肉炖土豆热了一下，拌上米饭，吃的一点都不剩，吃完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 上工的时候，李婉晴对朱大娘道： “朱大娘，我想问问你，村里有个非常破的房子，住着母女三人是谁呀？” 朱大娘： “你说王彩霞呀？哎，那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是外地嫁过来的，她男人叫陈玉海，刚开始陈玉海和他娘对王彩霞还行，可是王彩霞生了两个女孩之后，陈玉海就开始打王彩霞，陈玉海他娘也不管。 后来陈玉海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叫姜金珠，就把王彩霞母女赶出去了，陈玉海和王彩霞结婚时没有领结婚证，赶出去也没人说什么。 王彩霞无处可去，村长可怜她就让她们母女三人住到了那个房子里，那里以前是个五保户住的，后来人死了就一直空着，虽然破好歹遮风挡雨呀。 姜金珠是城里姑娘，还生了一个儿子，陈玉海宝贝的跟祖宗似的，对两个女儿不闻不问，真是造孽呀？” 李婉晴问： “王彩霞为什么不回娘家呢？” “我听说她爹娘已经不在了，哥嫂容不下她，也真是可怜。” 李婉晴点头，一边和大娘聊天一边干活，速度都慢了很多，她是跟大家一起下工的。 往回走时，碰到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旁边还有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朱大娘抬手推了推李婉晴： “李知青，那两人就是姜金珠和陈玉海，那个孩子就是陈大宝。” 李婉晴看向姜金珠，长得挺漂亮，一双狐狸眼，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翘，目光流动间分外迷人，鼻子小巧，唇若丹霞。 她旁边的男人中等身材，相貌普通，皮肤黝黑，李婉晴疑惑地道： “这个姜金珠长得这么漂亮，还是城里姑娘为什么会看上陈玉海呢？” “听说是陈玉海先把姜金珠那啥了，才回来结婚的，她家孩子八个月就生了。” 李婉晴点头，又看了看男人跟孩子，孩子长得不错，一双笑眼很有辨识度，几乎没有和男人像的地方， 回家后，李婉晴煮了米饭，去后院摘了丝瓜和豇豆，做了丝瓜炒鸡蛋，凉拌豇豆。 她把菜端到桌子上，盛了一碗米饭，坐在凳子上刚要吃饭。 第58章 找上门来 忽然知青院门口传来声音，一个中年妇女闯了进来，她掐着腰进来就骂： “曹丽萍，你给我出来，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勾搭我儿子给你干活不算，还让他上山给你打野鸡吃，可怜我儿子差点没让狼吃了，你给我出来。” 所有的知青都来到门口，曹丽萍躲到屋里不敢出去，没人帮她干活的时候，她每天就能得到三四个工分，所以马文才来帮她干活她就同意了。 她看到李婉晴几乎每天都吃肉，心里很羡慕，撒娇让马文才上山给她打一只野鸡吃。 后来她听说马文才被狼咬了，送到县医院，她每天都战战兢兢，就怕马文才死了，马家让她偿命。 现在马文才的母亲来找她算账，她理亏当然不敢出去，上次被打的记忆还在。 马文才的母亲在门口骂了半天，曹丽萍就是不出去，她突然冲进屋里，看到炕上的曹丽萍，冲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在她的脸上“啪啪”扇了两巴掌。 曹丽萍的脸当时就肿起来了，杨桂芝跟进来拉住马母，钱浩让张天福赶紧去叫大队长来。 大队长来时，杨桂芝和赵来娣已经把马母拉开了，马母还在骂骂咧咧，曹丽萍捂着脸坐在炕上哭泣。 大队长： “你们都出来，” 马母听到大队长来了，赶紧走出来，曹丽萍穿上鞋也出来了，大队长问： “到底怎么回事？” 马文才母亲： “大队长，你评评理，曹丽萍这个狐狸精，不仅让文才帮她干活，还让文才去山上给她打野鸡吃，我家文才差点被狼咬死，现在还在医院住着，这种女人道德败坏，不能留在我们大队。” 大队长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这已经是第二次因为曹丽萍勾搭村里的青年惹出事来。 他看着曹丽萍: “曹知青，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要看不上我们上河村的小伙子，就不要勾三搭四，马文才这次上山要不是李知青，他就变成一堆白骨了，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退回知青办，让你去霍霍别的大队。” 曹丽萍低着头哭泣，马文才的母亲也在哭，潭江河站在后面，心里庆幸：多亏我没和她更进一步，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 大队长对马文才的母亲道： “马老大媳妇，文才怎么样了?” “医生说还要住几天院，我回来取东西。” “行了，事情都这样了，你以后让你家文才离这个曹知青远点。” “我知道了，大队长，真的不能把这个曹知青赶走吗？” “哎，现在退回去也不好办啊？” 知青院外面围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几个女人议论： “文才上山原来是曹知青唆使的，这个曹知青真是个祸害。” “是啊，这种人就不该留在我们上河大队，” “上次杨二柱他娘都来找过一次，说她勾搭杨二柱，现在又勾搭马文才。” “这种作风不正，男女关系混乱的就该抓去批斗” 大队长听到大家的议论回头道： “大家先回去吧” 村民纷纷散去，等大家都走了，钱浩走到曹丽萍身边严厉地道： “曹知青，这已经是第二次因为你村民找来，你严重破坏了我们知青的名誉，今天开始学习毛主席语录，改进你的思想，” 曹丽萍站在一边哭，这次大家没人同情她，连杨桂芝都不愿意管她，吴晓娟阴阳怪气地道：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把我们知青的脸都丢光了。” 潭江河看了一会儿热闹，他对乔天成道： “多亏了我没和曹知青在一起，这种女人太不安分了。” 乔天成点头： “还影响了我们知青的名誉。” 赵来娣心里也不高兴，她跟徐胜利在处对象，曹丽萍发生这种事情，徐家会以为女知青都不是好东西。 赵来娣的家是周市的，她家里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分别是赵引娣，赵来娣，赵盼娣，儿子叫赵天赐。 赵家父母非常重男轻女，对三个女儿非打即骂，对唯一的儿子百依百顺，惯得赵天赐无法无天。 赵引娣十七岁就被赵家父母嫁给了一个瘸子，收了一百块钱彩礼，赵来娣十七岁时，本来已经准备定一个二婚男人，彩礼收一百，街道让赵家出一个人下乡， 赵盼娣才十三岁，年龄不够，只好让赵来娣下乡，赵家父母觉得损失一百块钱，除了她的被子什么都没有给赵来娣准备，还让她下乡时往家里寄粮食。 赵引娣结婚后，丈夫虽然瘸，对她还挺好，婚后不久赵引娣就生了一个儿子，她丈夫对她更好了。 赵引娣偷偷的给赵来娣塞了二十块钱，让她自己买些东西，赵来娣才能挺过来，好在她能干，每天上工都能挣十个工分。 赵家父母给赵来娣写信让她往家里寄粮食，可是赵来娣没有寄过，她知道家里不是她的依靠。 徐胜利经常帮她干活，二人日久生情，虽然徐胜利的母亲不好相处，可是赵来娣也决定嫁给他。 李婉晴端着碗一边吃饭一边看热闹，村民走了以后，她也吃完了，不禁摇摇头：曹丽萍这样早晚要吃亏，净想着占便宜，村民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 她收拾完厨房，烧水洗澡，今天卖猎物卖的挺顺利，以后可以时不时地去一趟黑市，赚点外快。 翌日清晨，阳光迫不及待的穿透薄雾，为大地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天空湛蓝如深邃的海洋，洁白的云朵形态各异，在天空悠然飘荡。 祁阳县公安局，这几天县里连续有近二十个女人和孩子失踪，公安全县搜查没有线索。 队长陈志杰组织大家开会，想想方案，副队长秦少涛发言： “我觉得这是个有组织的贩卖人口团伙，最好找一个女人潜入进去，探查一下” 陈志杰点头：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可是这件事有危险找谁去呢？我们局里可没有厉害的女警。” 李建国想了想道： “队长，我想到一个人，就是上河大队的李知青，她长得漂亮，力气还大，让她去最合适。” 陈志杰皱眉： “不行，太危险了，不能让她去。” “那也没有合适的人了？” 秦少涛问： “建国，你说的李知青就是上次吓跑下河村村民那个吧？” 第59章 帮助 “对，就是她，那次出警你没在，村民说下河村来了两百多个人，最后都吓跑了，李知青徒手掰断铁锹把，把铁锹头掰弯。” “这么厉害？那她去正合适。” 陈志杰怒道： “不行，她不是公安，不能让她去冒险，我们再找合适的人。” 秦少涛看向李建国，李建国耸了耸肩，散会以后，秦少涛把李建国拉到一边问： “怎么回事？让李知青去陈志杰那么激动干嘛？” 李建国贴在他的耳边小声地道： “队长喜欢李知青，你没见过，李知青长得像个仙女似的，特别漂亮。” 秦少涛点头，心里却盘算起来，秦少涛今年二十八岁，干四年副队长了，前一任队长升职调到外地当局长，本来以为他会升为队长，都准备好请客了。 没想到空降一个京市来的陈志杰当了队长，秦少涛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平时工作，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给陈志杰添点堵。 现在这就是个好机会，陈志杰喜欢李知青，他就让李知青去做卧底，让陈志杰心里难受。 想到这里，秦少涛来到局长办公室，局长见是秦少涛问： “涛子，有什么事吗？” 秦少涛： “局长，我来跟你反映个情况，现在人贩子抓不到，我们商量找个厉害的女人，让她进入人贩子窝里了解情况。” “这个提议不错，可是让谁去呢？我们局里没有厉害的女警呀?” “建国说上河村有个非常厉害的女知青，徒手就能把铁锨头掰弯，她长得还漂亮，我觉得让她去合适。” 局长沉思了一下道： “那就去问问李知青愿意不愿意去，如果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勉强，毕竟人家不是公安，这件事还挺危险。” “我知道了，” 秦少涛点头离开了，他找到李建国： “建国，你带我去上河村找李知青，” “你真要让她去？就不怕陈队找你算账？” “我去找了局长，局长都同意了，别废话，快带我去” “好” 李建国和秦少涛骑着自行车来到上河大队，找到赵有才，李建国指着秦少涛介绍道： “大队长，这位是副队长秦少涛，我们有个案子需要李知青帮忙，请把她叫来。” 大队长点头： “秦队长你好，你们先在大队部等一会儿，我去叫李知青。” 说完大队长往地里走去，秦少涛和李建国来到大队部办公室等着，李婉晴正在地里干活，大队长走到她的面前道： “李知青，公安局的秦队长找你，在大队部。” 李婉晴奇怪：公安局的大队长不是陈志杰吗？怎么会姓秦呢？虽然疑惑也跟着大队长来到大队部。 两人走进屋里，看到坐着的两个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一个是李建国，另一个不认识。 秦少涛见赵有才带着一个姑娘进来，不禁眼前一亮，这姑娘长得真好看，怪不得陈志杰不放心呢？ 他站起来道： “李知青你好，我是副队长秦少涛，有件事请你帮忙。” 他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我们能单独和李志清谈谈吗？” 大队长点头，和李会计一起出去了，秦少涛： “李知青请坐” 李婉晴坐在凳子上道： “有什么事请说吧?” 秦少涛： “事情是这样的，这几天县里连续有妇女儿童失踪，我们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我想找一个会功夫的女孩潜入人贩子团伙，帮我们获得有利的消息，可是我们局里没有会功夫的女警，建国说你特别厉害，我就想请你帮忙，当然这件事很危险，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申请一定的奖励。” 李婉晴没有犹豫点头： “好，我去” 秦少涛“....” 他准备了很多劝导的话，什么家国大义，为人们服务，除暴安良，什么都没说呢？人家就同意了。 李建国笑着道： “李知青果然深明大义。” 李婉晴： “我回去换一件衣服，马上跟你们走，但你们要和大队长说一下。” “放心吧，我们会安排好的。” 李婉晴起身离开，大队长和李会计走进去，秦少涛道： “大队长，我们有件案子需要李知青协助，她要跟我们一起离开几天，” “好好，就让她去吧。” 李婉晴穿了一件黄色衬衫，下面穿一条灰色裤子，脚上配黑色皮鞋，收拾完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队部。 秦少涛和李建国已经推着自行车在等她了，三人一起离开了上河村，来到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以后，秦少涛带着李婉晴来到办公室，陈志杰看到李婉晴来了，眼中露出惊喜： “李知青，你来了？” 秦少涛： “陈队长，李知青是我请来的，她答应潜入人贩子团伙，帮助我们抓获罪犯。” 陈志杰脸色微变： “不行，太危险了她不能去，秦少涛，我都说不行了，你为什么还要找李知青来？。” “是局长让我去的。” “你居然拿局长压我” “你说是就是吧。” “你..” 李婉晴笑着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可是那里坏人很多，我怕你吃亏。” “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遇到坏人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陈志杰无奈只得同意，秦少涛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李婉晴：“李知青，这是一条裙子和凉鞋，你穿上试试。” 李婉晴接过袋子，李建国带她走进一个屋里，李婉晴进屋后，脱下衬衫，穿上黄色碎花连衣裙，长度过膝，尺寸差不多，她没有脱裤子，把裤腿卷到膝盖上面。 她把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到一边，穿上自己的皮鞋，搭配裙子也挺好看，她把两只麻花辫打开，披散在后面，弯曲的头发像是烫过。 李婉晴打开门来到办公室，屋里的三个人眼中闪过惊艳，李建国笑着道： “哇，李知青，你这样像是个仙女。” “谢谢” 陈志杰心里矛盾，李婉晴这么漂亮，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啊？可是又不能不让去。 秦少涛： “李知青，一会儿你就在街上走一圈，让人贩子发现你，放心我们的人会保护你的” 陈志杰： “我会跟在你后面。” 李婉晴点头： “好的，我会注意安全。” 第60章 被抓 李婉晴独自来到街上闲逛，感到肚子饿了，她来到国营饭店，时间还早，饭店的人不多，她买了半斤韭菜肉馅的饺子，交了钱和票，坐在桌子前等着。 不一会儿，窗口喊： “韭菜肉馅的饺子好了。” 李婉晴来到窗口，端着饺子来到桌子旁，倒了点醋和辣椒，沾着饺子开始吃，吃完饺子，她离开饭店，又开始闲逛。 她路过电影院的时候，想着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看过电影呢，她看了看黑板上写的放映片子，是{卖花姑娘}。 李婉晴买了一张票，还有十分钟才能进去，她左右瞧了瞧，门口有很多人等着，现在不允许投机倒把，没有卖瓜子花生的。 时间到了以后，大门打开，大家陆续往屋里走，左右两个女人站在门口检查电影票。 李婉晴走进电影大厅，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陈志杰一直跟着李婉晴，在她后面五排的位置 不一会儿电影大屏幕的帘子打开，露出了硕大的幕布，后面射出一道光，打在幕布上，电影开始，内容很精彩，李婉晴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一半的时候，李婉晴想去厕所，她站起来走出电影厅，门口坐着一个女人，是刚才查票的人。 她问： “大姐，厕所在哪？” 女人指了指左边，李婉晴朝左边走去，走到里面的一个门前，很大的一股尿骚味传来，这应该就是厕所。 她打开门走进去，找了个位置，解决完出来，刚走不远，后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李婉晴没动，继续走。 忽然一个白色手帕捂住李婉晴的口鼻，李婉晴屏住呼吸，假装晕倒， 一个麻袋套在她的身上，然后她被人扛在肩上，被人扛着走真是太难受了，李婉晴强忍着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走了大约半小时，她被放到地上，麻袋的口打开，李婉晴露出来，她闭着眼睛，面前站着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见到她，一个脸上有络腮胡的男人道： “我草，这是个极品呀，一定能卖很多钱。” “是啊，麻子，你这次真有眼光，咋得手的？” 麻子得意地道： “那是，在大街上，我一眼就看中她了，这皮肤又白又嫩，她去看电影，我是在电影院把她迷晕带回来的。” “麻子，老大一定会奖励你的。” “走吧，这妞一半会醒不过来，我们出去吧。” 四个男人离开了，李婉晴悄悄地睁开眼睛，这里是个不大的屋子，屋里没有窗户，一片昏暗，地上铺满稻草。 从门缝里透出的光看到屋里有十五个女孩，她们或躺或坐，都看不清样貌，最边上还躺着四个男孩，李婉晴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打开，李婉晴睁开眼睛，一个男人端着盆走进来，每人发了一个玉米饼子。 李婉晴接过玉米饼，没有吃，男人又端上来一个盆，盆里是清水，上面放着个水瓢。 几个女孩拿着水瓢喝水，一边喝水一边吃硬邦邦的玉米饼子，李婉晴从开着的门往外看，看到了三个男人。 女孩吃完以后，又坐在地上，男人把水盆端出去，门又被关上了，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进来，他用手电照了照，看到李婉晴嘿嘿的笑了： “这个妞可真漂亮，先让老子爽爽。” 说完男人的手朝李婉晴伸过去，李婉晴赶紧躲开，一边躲一边喊： “救命啊，救命啊。” 旁边的女孩都吓得瑟瑟发抖，围在一起不敢过来，男人见李婉晴躲开了，又向她扑过去，李婉晴眼睛微眯，就想一脚把他送走。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他抬脚就踹在醉酒男人的身上： “徐四，你胆子不小啊，敢打货物的主意，喝点酒就管不住你那二两肉，让恒哥知道了，非得打断你的腿，赶紧滚出去。” 醉酒男人倒在地上，也不敢反驳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了，两人出去后锁上了门，李婉晴躺在稻草上，闭眼休息。 半夜，李婉晴睁开眼睛，四周黢黑一片，她站起身，在四周摸了一下，趴着墙跳到房顶，把稻草打开一个洞，钻了出去。 她小心地在房梁上走了几步，向下面看去，这是个破败的老屋子，院子挺大，四周没有邻居。 李婉晴跳到地上，顺着院墙跳到外面，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男人带她来的路线，朝电影院跑去，最后来到公安局。 陈志杰在电影院时，坐在李婉晴后面，心里还荡漾了一下，这也算是和李婉晴约会看电影了。 李婉晴上厕所时，他没好意思跟着，就坐在椅子上等着，可是等了半天，李婉晴也没回来。 陈志杰觉得不对，他跑到厕所，正好女厕所走出来一个女人，他问： “姑娘，请问里面还有人吗？” 女人摇了摇头： “里面已经没人了。” 陈志杰浑身一抖，赶紧四处找，也没有找到，他回到公安局，通知手下去找，可是到晚上大家回来，一点线索都没有。 知道李婉晴失踪，秦少涛心里也有些后悔，他主张让李婉晴去的，要是李婉晴出事了，他的良心也会不安。 晚上，陈志杰没有回宿舍，就坐在办公室，桌子上放着李建国给他打的饭菜，他心里有事吃不下。 李婉晴来到公安局，大厅值班的公安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她走过去道： “公安同志” 公安惊醒，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漂亮的姑娘问： “姑娘，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叫李婉晴，要找陈队长。” “你就是李婉晴啊？陈队长还没回家，一直在办公室里，你去办公室找他吧。” 说完他指了指里面，李婉晴来到陈志杰的办公室门口，屋里还亮着灯，她推开门走进去，陈志杰正坐在椅子上沉思，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李婉晴进来，他惊喜地道： “婉晴你回来了？” 旋即他站起来，走到李婉晴的身边： “你没事吧？” 李婉晴笑着道： “没事，这么晚你还没有回家休息呀？” “你忽然失踪了，我到担心你，快坐” 第61章 报信 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耳根有些泛红，李婉晴并没有注意到，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陈志杰也坐在了椅子上问： “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在电影院上完厕所，被人迷晕了，带到一个房子里，里面有十五个女人，四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看管我们的有四个男人。 我是从房顶跳出来的，你们打算怎么办？现在抓捕还是等着幕后人出现一起抓捕？我听他们说明天就来车把我们接走。” 陈志杰沉思了一下道： “等幕后的人出现一起抓捕。” 李婉晴点头: “你现在跟我一起去，找到地方后，明天派人跟着他们” 说完李婉晴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饭盒，里面飘出饭菜的香味，晚上发的玉米饼她没敢吃，现在有些饿了，她指了指饭盒道： “我还没吃饭，” 陈志杰赶紧把饭盒拿过来： “这个饭有点凉了” 李婉晴接过去： “没事，吃完我要赶紧回去。” 她打开饭盒，白米饭，西葫芦炒肉和炒土豆丝，用陈志杰的筷子吃起来，陈志杰的耳根越发红了，李知青在用他的筷子和饭盒吃饭，嘻嘻嘻。 李婉晴吃完饭，又喝了陈志杰的水，两人走出办公室，陈志杰取出自行车，要带李婉晴，李婉晴道： “还是我带你吧，你不知道路。” 陈志杰坐在了后面，两条大长腿支在地上，李婉晴骑上车，来到人贩子窝点附近。 她跳下车： “到了，就在前面的草房里，你记住位置，回去叫人，换掉公安制服。” 陈志杰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要小心。” 李婉晴跳进院子，从房顶进到屋里，把稻草整理好，跳下来躺在地上继续睡觉，黑暗中，一双眼睛睁开看到了这一切， 她叫宋金霞今年十九岁，她父亲是粮库的主任，她高中毕业后，她父亲就给她安排在粮库上班，负责给粮食称重，前天下班时被两个男人迷晕带来这里。 她睡眠一直不好，晚上有时候睡不着觉，刚醒来时看到房顶上下来一个人，她捂住嘴才没喊出来。 天亮了以后，一个男人又送来了玉米饼和一盆水，那四个孩子一直在睡觉，李婉清觉得，应该是给孩子吃了某种药物，她有点担心那药会不会损伤孩子的神经。 她分到了一个玉米饼子，放到嘴边假装吃了，又假装喝了点水，过了一会儿，所有的女孩都睡着了。 屋门打开，四个男人走进来，每人扛一个抬到外面，门口停了一辆带盖子的运货车。 他们把女人放到车上，扛李婉晴的男人还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下，李婉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是个络腮胡的男人，等结束后，非得断了他的手不可。 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抬上车，四个男人也跳上车，车布盖上，外面看不到车里有什么。 大货车缓缓地开走，不远处，一辆小货车跟在后面，昨天晚上，李婉晴走后，陈志杰回到宿舍把住在宿舍的公安都叫起来。 李建国出来问站在门口的陈志杰： “陈队，半夜三更的什么事啊？” “建国，你去秦副队家把他叫来，就说发现了人贩子的窝点。” 李建国瞬间清醒： “真的？” “当然是真的，快去” “好嘞” 大家来到办公室开会，不一会儿，秦少涛和李建国走进来，秦少涛问： “陈队长，真的发现人贩子窝点了？” 陈志杰点头： “李知青刚才回来了，她被人贩子带到一个破房子里，里面有十五个女人和四个孩子，她从房顶上跳出来的给我们送信，她说明天就要把她们运走，我已经去过那个地方了。 一会儿我安排两个人去监视那里，再准备一辆货车，明天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幕后的人。” 秦少涛： “太好了，这个李知青真是个人才，” 陈志杰安排了两个公安守在窝点那里，又去联系了一辆小货车，货车来了以后，他们就守在道边。 看到人贩子的大货车出来，小货车赶紧跟上，不敢跟太紧，怕被发现，一个小时后来到了常州。 大货车在一个郊外的房子前停下，院子里出来两个人，三男一女，女人问： “货都带来了？” 四个男人拉开车上的布，络腮胡道： “带来了，都在这里，十五个女人，四个男孩，丽姐，这里面有个女孩特别漂亮，肯定会卖个好价钱。” 络腮胡指着躺在中间的李婉晴道： “就是这个” 丽姐往车里看了看，笑着点头： “不错，这是个极品，你们辛苦了，等卖了钱，给大家多分点。” 四个男人都笑起来： “谢谢丽姐。” 丽姐： “把她们都扛屋去吧。” 后面的公安也到了，在不远处下了车，手里握着枪，悄悄地向这里靠近，络腮胡上车刚要拉起女人扛起来。 须臾十个公安全部冲出来，手里举着枪大喊： “不许动，我们是公安，举起手来。” 络腮胡看到公安黑洞洞的枪口，抬起一个女人挡在前面，从腰间拔出一个匕首，放在女人的脖子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女人吓得“啊啊”大叫，络腮胡还愣了一下，没想到女人是醒着的，女人正是宋金霞。 早上吃饭时，她偷偷地观察李婉晴，见她没吃玉米饼，也没喝水，她也没吃没喝。 她躺在车上，听到公安喊：我们是公安，她激动地眼泪都流下来了，可是她挺倒霉，被络腮胡当了人质。 陈志杰举着枪，对准络腮胡道： “放下武器，我们不会伤害你。” 络腮胡不为所动，匕首在宋金霞的脖子上用力，她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脖子流下来： “放我们走，不然我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宋金霞浑身发抖“呜呜”的哭着，李婉晴从后面站起来，一手抓住络腮胡的右臂，用力一捏。 络腮胡发出杀猪般惨叫“啊啊啊”他的右臂无力地垂下，李婉晴拉过宋金霞，又抓住络腮胡的左臂一捏。 络腮胡又发出一声惨叫，左臂也垂下来，李婉晴一脚把他从车上踹了下来，男人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第62章 解救 李婉晴这一脚，吓得另外三个男人都不敢动了，李建国给三人戴上手铐，蹲在地上。 跟在丽姐后面的一个矮个子男人见到公安以后，偷偷地朝后面跑去，李婉晴站在车上，正好看到他。 她跳下车快速地朝男人跑去，很快就追上男人，飞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男人躺在地上，侧身吐出一口鲜血。 李婉晴一手把男人提起来，拖着他来到门口，把男人扔在地上： “这个人想要逃跑，我把他抓回来了。” 几个公安看到李婉晴拖着一个成年男人像是拖着一件玩具一样，轻松地把他扔在地上，都惊讶地看着她：这李知青的力气真大。 这次一共抓了八个人，七男一女，大货车里除了宋金霞，都在昏睡，陈志杰和李建国开着大货车在前面，秦少涛带着公安押着八个人坐着小货车在后面跟着。 回到祁阳县，陈志海把车开到医院，让医生到车上给女人做检查，四个孩子抱到医院里。 医生给女人做了检查以后道： “她们只是睡着了，没什么事，我给你开一盒药，给她们闻闻就好了。” 陈志杰点头，医生下车，走进医院里面，李建国跟着医生进去，不一会儿李建国拿着一个药膏走出来。 他把药膏打开，给十四个女人都闻了一下，片刻后，十四个女人都醒过来，她们坐起来，眼神惊恐地望着李建国。 李建国笑着道： “大家别害怕，我是公安，你们已经获救了，一会儿去公安局做一个笔录就可以回家了。” 几个女孩听说是李建国是公安，高兴地抱在一起，喜极而泣，李婉晴和宋金霞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李建国留在医院照顾孩子，陈志杰开着车回到公安局，把大货车停到院子里，大家跳下车，走进公安局。 到了大厅，有值班的公安给他们做了笔录，做完笔录就可以回家了，宋金霞临走时来到李婉晴的面前伸出手道：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宋金霞，是粮站称重员” 李婉晴和她握手：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知青，” 宋金霞惊讶地道： “你不是公安？” “我是被叫来临时帮忙的。” “你好厉害呀？有时间你来找我玩。” 李婉晴一笑： “好” 女孩走了以后，李婉晴来到陈志杰的办公室，找到自己的衣服，把裙子脱下来，放到一边，穿上衬衫，裙子已经皱皱巴巴的，还粘了很多泥土，她把挎包拿起来挎在肩上。 八个罪犯已经被关押起来，络腮胡双臂骨折，从车上摔下来，还摔断两根肋骨，医生已经给他的胳膊复位，肋骨只有好好养着。 秦少涛开始挨个审问，原来他们的头就是要跑被李婉晴抓回来的矮个子男人，丽姐是他的情妇，负责联系买家。 李婉晴对陈志杰道： “陈队长，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陈志杰笑着道： “谢谢你，李知青，这件案子这么快结束，你居功至伟，我会跟上面给你申请奖励的。” “谢谢，我走了，” “我送你”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她看了一下手表，十二点半，吃饭的人很多，每桌都坐着几个人。 她点了一份红烧肉，一碗米饭，付完钱和粮票，她来到一个桌子旁坐好，另一边坐着两个女人，正在边吃边聊。 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一份红烧肉，一份米饭是谁的？” 李婉晴走过去，端着托盘来到自己的位置，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红烧肉吃了一半，剩下的装进饭盒里，她拎着挎包走出国营饭店，骑着自行车来到供销社。 她把自行车锁好，刚要进供销社，忽然她看到一个男人，正指挥人往供销社里面搬东西。 看着男人李婉晴莫名觉得熟悉，低头想了想，猛然想起，这男人跟姜金珠的儿子陈大宝长得非常像。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供销社的员工，李婉晴走到里面，姚芳正在跟同事聊天，她看到李婉晴走过来问: “李知青，你买点什么？” 李婉晴压低声音道： “芳姐，我跟你打听点事，门口指挥人搬货的男人是谁呀？” 姚芳往门口看了一眼道： “他叫牛军，是我们供销社的采购员，也是我们主任的上门女婿，怎么了？” “没什么，他家住哪里呀？” “好像是平阳胡同那里” “我就是觉得他长得和上河村的一个人很像，”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李婉晴去糕点处买了二斤鸡蛋糕，拎着糕点走出供销社，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 她打开门，进屋把鸡蛋糕放到桌子上，灶里生火烧了一锅水，昨晚躺在草堆里几乎一夜没睡，浑身都痒痒，她洗完澡以后，擦干头发，躺在炕上睡着了。 李婉晴醒来时，隔壁知青已经下工了，她穿上鞋，去厨房舀了一碗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灶里生火开始煮米饭。 米饭煮好后，她把饭盒里的红烧肉倒锅里热一下，浇在米饭上，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完饭，李婉晴躺在躺椅上，太阳西沉，大地的万物，在黄昏的余晖下，都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静谧与诗意，远处的山峦，原本硬朗的线条此刻被夕阳融化，轮廓变得朦胧而梦幻。 天色渐渐暗下去，李婉晴白天睡多了，晚上有些睡不着，她站起来，锁好门朝河边走去。 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瞬间点亮整个天际。 她来到河边逛了一圈，阵阵蛙鸣和轻柔的微风，给这片宁静的河面增添了一种乡村色彩。 李婉晴正慢慢往回走，路过一个草垛子旁边，忽然有人说话 “哥，这样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你把药给他喂下去，你俩生米煮成熟饭，他敢不娶你” “好” “给你药，你给他喂下去，我去叫人” 草垛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向另一边跑去，李婉晴悄悄走过去，看到地下躺着一个男人，一个女孩抱着男人的头，正要给他喂东西，女孩的脚边放着一个手电筒。 第63章 算计 借着手电微弱的光，李婉晴看清地上躺着的男人居然是周承禹，女孩赫然是村支书的女儿方春花。 方春花一直纠缠周承禹，有时候在上下工的路上特意过来找周承禹说话，有时候来知青点给周承禹送吃的，搞得周承禹烦不胜烦。 村里很多人都开始说闲话了，可是方春花根本不在乎，她觉得流言一多，周承禹就会娶她。 村支书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方铁柱，娶妻吴丽蓉，育有一子方木生，二女儿方梅花，嫁到外村，三儿子方铁成，四女儿方春花。 方家不重男轻女，方母对小女儿很娇惯，平时方春花都不上工，就在家里待着，大嫂吴丽蓉很看不上她。 有一次方春花在河边洗衣服差点摔倒，周承禹正好去河边洗衣服，扶了她一下，没想到方春花就芳心暗许。 她经常给周承禹送吃的，鸡蛋，白面馒头，红烧肉，周承禹每次都拒绝，姜建国非常嫉妒。 这件事村支书不知道，村支书媳妇却是支持的，她觉得周承禹是城里来的知青，长得不错，人也能干，要是以后能回城，女儿就是城里人了。 方春花的纠缠周承禹不为所动，方铁成就想了一个办法，去村里养猪那里弄来点给猪配种的药。 刚才他去知青点找周承禹，说大队长有事找他，周承禹不疑有他，跟着方铁成往大队长家走。 走到一个草垛子旁边，方铁成用棒子把周承禹敲晕，方春花就藏在草垛子后面，方铁成把晕倒的周承禹拉到草垛子里。 他让方春花给周承禹喂药，他去把家里人叫来捉奸，这下周承禹再不愿意也得娶方春花。 李婉晴抬手劈晕了方春花，拉着周承禹的衣服拖着他来到河边，用清水浇在他的脸上。 周承禹猛地被冷水激醒，他睁开眼睛，看到四周漆黑一片，耳边是哗哗的流水声。 旁边站着一个苗条的身影，看不清是谁，他坐起来摸了一下疼痛的后脑，那里起了一个大包，他问：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李婉晴： “我是李婉晴，刚才路过草垛子，看到方春花正准备给你灌药，我把她敲晕，把你带到这里。” 周承禹气愤地道： “这个王八蛋，刚才方铁成去知青点跟我说大队长找我，走到半路我就被人敲晕了，原来是他们兄妹合起伙来算计我，谢谢你李知青。” 周承禹家在温州，他有一个姐姐，已经结婚了，他父母是高中老师，被学生举报资本主义做派，夫妻都下放了。 周父为了保住儿子，登报和儿子断绝关系，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偷偷给了周承禹。 周姐姐给周承禹报名下乡，并且给他准备了所有的东西，周承禹下乡后，周姐姐经常会给他写信，她知道弟弟不缺钱。 周承禹总是担心父母，他不知道父母被下放到哪里？想给他们寄点东西都不行，周姐姐也只敢偷偷打听，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婉晴问：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算了？放过那对兄妹？” 周承禹站起来道： “我去找大队长，他们这是迫害知青，他要不管我就去公社上告。” “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一个手电按亮递给周承禹，周承禹接过手电道： “谢谢” 他在前面走，李婉晴跟在后面，周承禹不小心踩在一块石头上，差点摔倒，李婉晴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小心一点” 这一幕被起来上厕所的李大嘴看到了，李大嘴本来已经躺炕上了，可是忽然肚子疼，来到后院上厕所。 从厕所出来，她往栅栏外面看了一眼，发现李婉晴和周承禹亲密的靠在一起，这半夜三更的（晚上八点多），一男一女出来肯定没干好事，说不定刚滚完草垛子。 李大嘴好像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她跑到栅栏底下躲起来，想再听听两人说什么，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抬起头往外面张望，两人已经不见了，她站起来左右看看，就看到不远处微弱的光，她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呸，装什么贞洁烈女，半夜三更跟男人出来私会，破鞋” 李大嘴骂骂咧咧的回到屋继续睡觉，周承禹和李婉晴来到大队长家，大队长家已经关灯睡觉了。 周承禹喊： “大队长” 赵有才刚躺下，听到门口有人喊他，赵婶不满地道： “谁呀？这大半夜的来叫魂” 赵有才起来穿上鞋道： “可能是出啥事了？我去看看，你睡吧” 赵有才走到院子，把大门打开，见是周承禹和李婉晴奇怪地问： “你俩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承禹： “大队长，今天晚上方铁成去知青院找我，说你找我有事，我就跟他一起出来了，可是半路上，方铁成把我打晕，把我带到一个草垛子那里。 方春花要给我喂药，多亏了李知青路过，打晕了方春花，把我救出来，你摸摸我的后脑，被方铁成打了一个大包，大队长，方铁成和方春花这是迫害知青，我要去公社告他们。” 大队长： “周知青，你有什么证据吗？” 李婉晴： “大队长，方春花现在应该在草垛子那里，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定还会看到抓奸现场呢？” “好，走吧” 大队长跟着周承禹来到草垛子那里，看到躺在地下昏迷的方春花，李婉晴掐了一下她的人中。 方春花悠悠醒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一旁站着的大队长，周承禹，和李婉晴，旋即坐起来，心里暗叫不好，要是被大队长发现了，他爹非得揍她不可，她装糊涂道： “我怎么会在这？” 李婉晴笑着道： ‘这么快就忘了？看看你手里的药包，会不会想起来什么？’ 方春花急忙把手里的药包装进兜里，李婉晴： “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这时不远处跑来几个人，李婉晴把手电关掉，几个人来到近前，方铁成道： “爹娘，周知青和小妹就在那里，你们看。” 方铁成把手电照过来，就看到方春花自己坐在地上，李婉晴打开手电，方铁成吓了一跳，看到大队长时，吓得嘴都飘了： “大...大..大队.队长你怎么来了？” 第64章 赔偿 方春花哭着道： “哥” 方铁成： “小妹，是不是周知青欺负你了？” 方铁成后面跟着的是书记方红军，书记媳妇方婶，还有方铁柱，吴丽蓉，方红军问： “这是怎么回事？” 周承禹上前： “方书记，晚上方铁成去知青点找我，说大队长找我有事，我跟他一起出来，没想到，方铁成把我打晕，方春花要给我灌药。 多亏李知青路过，把我救下来，我的后脑现在还有个大包，我和李知青找来大队长，给我做主，我们刚到这里你们就来了。” 方红军回头对方铁成道： “老二，你说怎么回事？” 方铁成不说话，方春花已经站起来了： “我没有给周知青喂药，他们胡说。” 李婉晴： “方书记，那药就在方春花的兜里，你可以翻她的兜，” 方书记伸手严厉地道： “把药拿出来，” 方母走过来陪笑道：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承禹： “方铁成把我打了一棍，方春花要给我下药，这是事实，不是误会，如果解决不好，我就报公安，或者我去公社上告，这是迫害知青，影响国家建设。” 方红军大怒，转身一巴掌打在方铁成的脸上，又一巴掌打在方春花的脸上： “你们两个蠢货，就知道惹麻烦。” 方母赶紧上前拦住： “掌柜的，你打孩子干嘛？周知青又没有怎么样？” 方书记指着方婶道： “都是你，把这两个孩子惯得无法无天，居然还想给人喂药，惯子如杀子啊。” 方婶： “春花有什么不好？周知青为什么不同意娶她” “你...” 方书记对周承禹道： “周知青，是我教子无方，我跟你道歉，以后我一定好好地教育他们，想要什么赔偿你说，我一定满足，” 周承禹： “我头很痛，让他给我五十块钱赔偿” 方婶： “什么？五十块钱？没有” 方书记道: “好，明天我就把五十块钱给你送去” 大队长站在一边，见事情结束了道：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家就回去休息吧。” 方家人和大队长回去了，李婉晴和周承禹回到知青院，二人走在漆黑的路上，手电发出微弱的光。 周承禹觉得一阵心跳加速，李婉晴进屋前，周承禹道： “李知青，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李婉晴笑着道： “你运气好吧，我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出去走走，就发现你出事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大家去地里上工，中午的时候，她觉得有的大娘躲在她的后面窃窃私语。 这样子跟王晓娟传谣言时一样的反应，李婉晴没有在意，回到家用鸡蛋炒了一碗米饭。 吃完饭，躺在炕上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上工的时候，沈珍珠偷偷来找她： “李知青，村里有人传你的谣言” 李婉晴问： “什么谣言？” “有人说你跟周知青半夜出去钻小树林” 李婉晴挑眉：昨晚她和周承禹去大队长家被人看见了？ “你知道是谁传的吗？” “我听说是李大嘴传的” 李婉晴把锄头扔在地上，去另一边找到李大嘴，李大嘴正在跟人蛐蛐李婉晴： “真的，我亲眼所见，一男一女半夜三更出去能干啥好事?说不定现在都踹上了，哈哈哈” 旁边的女人看到李婉晴来了，赶紧收住笑脸，用胳膊怼了李大嘴一下，李大嘴拍了她一下： “你怼我干啥？” 女人挤眉弄眼的让她往后面看，李大嘴疑惑地道: “你眼睛抽筋了？” 李婉晴： “是你的嘴抽筋了。” 李大嘴蓦地回头，看到李婉晴先是一惊，然后理直气壮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昨天晚上，你敢说你没跟周知青出去？” 李婉晴： “是方书记让我跟周知青去他家的，” “你胡说，方书记能让你俩半夜三更的去他家？” 李婉晴上前拉着她的胳膊来到方书记这里，李大嘴拼命地挣扎，可是李婉晴的手像是一把钳子，死死的抓住，让她反抗不了。 方书记正在跟大队长说话，看到李婉晴拉着李大嘴走过来，他问： “李知青，怎么回事？” 李婉晴： “方书记，李大嘴传谣言说我和周知青昨晚钻小树林，” 李大嘴站住道： “我没传谣言，说的都是实话，我昨晚确实看到李知青和周知青在一起。” 李婉晴：“方书记，昨晚是不是你叫我和周知青去你家的？” 方书记可不想昨天的事让别人知道，赶紧说： “对，昨晚我找李知青和方知青有点事，让他俩来我家，李大嘴你听风就是雨，乱传谣言，赶紧跟李知青道歉。” 李大嘴语塞，没想到真是方书记让他们去的，只得道： “对不起李知青，是我错了。” 李婉晴看着她道：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好自为之。” 她说完就回去了，大队长批评了李大嘴一顿也就让她回去了，晚上下工以后，周承禹走到李婉晴的面前道： “李知青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中午，方铁柱给他送来了五十块钱，没想到竟然连累李婉晴被人传谣言，虽然他希望这个谣言是真的。 李婉晴摇头： “不关你的事，有些人的嘴就是这么欠。” 她回到家里，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完以后，烧水洗澡，收拾完就睡了，半夜，李婉晴起身，穿上鞋来到李大嘴家。 李大嘴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和二儿子已经结婚，家里四个房间，老两口一间，大儿子一间，二儿子一间，小女儿一间。 李婉晴来到李大嘴的屋里，按了一下她的脖子，然后把她拖出来，带着她来到村头老光棍家。 老光棍一辈子无儿无女无老婆，两间破草房，邋里邋遢，上工也不积极，饿不死就行。 李婉晴把李大嘴扔到老光棍的屋里，转身就回家了，到家后，躺在炕上继续睡觉。 老光棍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躺着一个人，摸了摸真是个人，他坐起来，点上煤油灯。 看到身边躺着一个女人，用灯仔细一照，居然是李大嘴，虽然李大嘴长得不咋地，眼睛小嘴大，皮肤黑褶子多，可是好歹是个女的。 老光棍也没客气，是她自己来的，不算耍流氓.... 第65章 出来锻炼 早上五点李大嘴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旁边一张邋遢的脸，吓得她赶紧坐起来，被子滑落，才发现她什么都没穿。 李大嘴扯过被子，环顾四周这不是她家，她昨晚明明睡在家里，怎么跑到这里了？要是让家里人知道，她跟老光棍睡了，老脸还要不要？ 她家老李要是知道，不得扒了她的皮，李树根虽然看着老实本分，可是生气打老婆，下手可狠了，李大嘴还是很怕他的。 她赶紧起来穿衣服，没有鞋她光着脚往外面跑，老光根也没有拦着，反正昨晚他已经占足便宜了，真要是让李大嘴的男人知道了，他俩都得抓去游街。 李大嘴正往家跑，李婉晴笑眯眯的站在路边喊： “李大婶，这么早啊？” 李大嘴回头看到李婉晴吓得嘴都瞟了： “李..李..李知青，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是啊，我早起出来锻炼身体，李大婶，你怎么从那个老光棍家出来的？莫不是......” 李大嘴摆手： “不是，不是，你看错了，我也是出来锻炼身体的。” 李婉晴看向她的脚： “李婶的鞋都跑丢了？” 李大嘴陪笑道： “是啊，跑...跑的太快，鞋丢了都不知道，呵呵呵” “是吗？既然这样，我送你回家跟李叔说一声，让他给你多买几双鞋，跑步都跑到老光棍家了。” 李大嘴差点跪下： “李知青，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说你坏话了，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老头子知道。” 李婉晴睁大眼睛，一副受惊的样子： “李婶，你真的跟老光棍偷情啊？这也太不挑了？” 李大嘴憋屈死了，尬笑道： “意外意外。” “既然这样，我就不去你家了，以后希望李婶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我会去找李大叔聊聊今天的事。” “李知青你放心，以后凡是你的事我是一句都不会说。” 李婉晴一笑： “很好，一言为定。” 李婉晴说完转身就走了，李大嘴左右看了看，现在天已经大亮，有的村民已经起来做饭了。 她加快脚步跑回家里，刚进门大儿媳妇起来做饭，看到婆婆光着脚从外面回来，奇怪地问： “娘，这么早你出去干嘛了？还没穿鞋？” “啊..刚才咱家鸡跑出去了，我急着出去找鸡连鞋都忘穿了。” 大儿媳往院子看了看，她家养了四只鸡，都在院子里： “四只鸡不是都在吗？” “啊，我看岔了，那是别人家的鸡，行了，你赶紧做饭，吃完饭还得去上工呢。” 李大嘴走进屋里，李老头还没醒，她擦了擦脚，旋即躺在炕上，老光棍昨晚折腾半宿，李大嘴浑身酸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婉晴看时间还早，背着背篓上山了，她速战速决在山上打了三只野兔三只野鸡，用树藤捆好后放进背篓里。 她回到家里，把兔子和野鸡放到地上，扔几片菜叶子给它们，冲了一碗麦乳精，泡了四块饼干，吃完以后，跟着大家去上工。 地里的玉米，大豆，水稻都到了成熟期，今天开始秋收，李婉晴被分到收玉米，一人两垄地，把玉米棒掰下来，装进背篓送到晒谷场。 大家都是分工合作，有人专门掰玉米棒，有人运送玉米，钱斌，姜建国，张天福是掰玉米棒，周承禹和孙成武是运送玉米。 掰玉米也是个重体力活，力气小都掰不下来，李婉晴掰起来很轻松，一会儿的功夫，就远远超过了他们。 一上午，她掰完了所有的玉米，中午她跟着王秋月她们一起回来的，王秋月和沈珍珠被分到收大豆。 用镰刀把大豆杆割断，放在地上，后面有人把都大豆杆捆起来，装到车上送到晒谷场。 这活也是很累的，几个女知青累的回到知青点就躺在炕上休息，杨桂芝和曹丽萍忍着疲累开始生火做饭。 李婉晴回到家里，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吃完以后，躺在炕上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她起来跟着大家继续上工，她把玉米棒装进背篓里，拎着两个背篓来到晒谷场，把玉米棒倒在地上。 周承禹和孙成武每人挑着一担玉米棒，费力的来到晒谷场，把玉米棒倒在地上，孙成武看到李婉晴轻松地拎着两背篓玉米棒，感叹道： “这李知青力气真大。” 周承禹朝李婉晴看去，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孙成武回头看到周承禹的笑容，惊讶地道； “老周，你笑的那么淫荡干嘛？” 周承禹收住笑脸，瞪了他一眼： “滚犊子。” 两人继续干活，李婉晴把所有的玉米收完以后，看了一下时间，三点半，她回到家里。 把兔子和野鸡装到两个背篓里，背篓上面盖上稻草，一个背篓绑在自行车后座，一个背在后背。 她锁好门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找到黑市入口，把自行车藏好，戴上口罩帽子，拎着两个背篓走进去，看门的还是那个瘦男人，她交了五毛钱。 瘦男人见李婉晴来了，赶紧通知另外三个人，李婉晴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把兔子和野鸡摆好。 路过的人看到野鸡，野兔立刻围上来，李婉晴还没说话，旁边走过来四个男人，其中的一个是开门的瘦男人。 领头的是个身材壮硕的男人，面相很凶，脸上从眼角到颧骨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显得他的脸更加凶狠。 后边的两个男人都是中等身材，一个脸上留着小胡子，一个面色很黑，最后面的是瘦小男人。 刀疤脸对李婉晴道： “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毛爷要见你。” 李婉晴挑眉： “毛爷是谁？” “毛爷是黑市老大，快跟我们走吧。” 李婉晴点头，把兔子和野鸡装回背篓，拎着背篓跟在刀疤男的后面，瘦男人没有去，继续守在门口。 四个人左拐右拐，停在一个黑大门前，黑大门两边是青砖墙，刀疤男拍了五下门，频率有些特殊，先拍两下，停顿再拍一下，停顿再拍两下。 黑大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材高大，看动作这男人应该会功夫。 刀疤脸笑着道： “小飞哥，我把人带来了” 第66章 合作 小飞哥看向李婉晴，她戴着口罩，一双眼睛格外漂亮，他点头让他们进来，院子很大，左边搭了一个棚子，棚子下面有一排木头架子。 进院后小飞哥问李婉晴： “你这些猎物是哪里来的？” 李婉晴： “我自己在山上打的，” 小飞哥嗤笑道: “你？一个姑娘家居然这么能吹牛，你能抓野鸡？还是打兔子？” 李婉晴问： “你是他们老大吗？” “我不是，我们老大是毛哥。” “既然你不是老大，我也没必要跟你说什么，让毛哥出来吧。” “小丫头口气不小啊？你还没有资格见我们老大。” 李婉晴看到地上有个小凳子，她把凳子朝墙壁踢过去“砰”的一声，凳子砸在墙上，然后..，墙出现裂纹，砖头掉落的声音传来，最后墙中间出现了一个圆圆的洞。 院子里四个男人看的目瞪口呆，李婉晴笑着对小飞哥道： “这回我有资格见你们老大了吗？” 小飞哥还没有说话，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男人三十多岁，身材高大，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他看着李婉晴： “这位姑娘好身手，在下毛建刚，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李婉晴： “乡野村妇，无需报名，不知阁下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听说姑娘上次来不仅卖了兔子野鸡，还有一条狼，不知道是谁打的？” “是我踢死的。” 如果是刚来的时候，他们或许不信，现在李婉晴一脚就把墙踢了一个洞，他们不得不信。 毛建刚笑着道：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在下佩服，请屋里坐，我们再细聊。” 李婉晴走进屋里，屋里很大，客厅摆着一圈木头椅子，她坐在椅子上，毛建刚和小飞哥坐在了对面。 毛建刚道： “既然姑娘会打猎，我想与姑娘合作，你打猎物卖给我，当然价格会很公道。” 李婉晴挑眉，这个提议不错，也省得她在黑市卖，她点头： “可以，不过我不能经常打猎，只是偶尔有时间。” “好，只要你有猎物送来就行。” “我带来的三只野兔，三只野鸡，你出个价吧？” “野兔一块八一斤，野鸡九毛一斤” 比自己卖每斤少了一两毛钱，不过也省去很多事，至少不用担心被红袖章抓到，虽然她觉得自己不会被抓到。 李婉晴道： “好，你们收野猪吗？” “当然收，野猪，狍子，我们都收。” “价格呢？” “野猪一块一斤，狍子五毛一斤，” “你们有车吗？我是说可以运野猪的车，毕竟野猪很大。” “有，我们有小货车，运野猪没问题” “今天晚上十二点，你们在上河村的村口等我，” 毛哥疑惑： “你有野猪？” 李婉晴点头： “今天晚上就有了。” “好，” “称猎物吧。” 李婉晴来到院子，刀疤男从棚子里拿出一杆秤，把三只兔子三只野鸡称了一下，一共是三十三块钱，毛哥把钱递给李婉晴。 李婉晴把钱揣进兜里，两个背篓摞在一起，背在背上，离开院子，毛建刚看着着墙上圆圆的洞，皱着眉对刀疤脸道： “赶紧找人把墙补好。” 说完转身进屋了，刀疤脸对小飞哥道： “小飞哥，你说你要和这个姑娘动手，你俩谁会赢？” 小飞哥望着那个墙洞摇头: “这姑娘的功夫在我之上，” 李婉晴去黑市入口，找到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刚走不远看到一个男人挑着担子在前面跑，后面跟着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都戴着红袖章，一看就是稽查队的人，前面挑着担子的男人居然是那天换走狼的大叔。 李婉晴跳下车，躲到暗处，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子，打在两个红袖章的腿上，两个男人瞬间摔倒在地。 挑担子的大叔，趁这个时间逃之夭夭，两个红袖章腿上酥麻，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只得坐在地上，等腿缓解了再起来。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城里，因为在毛老大那里耽误了很长时间，所以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知青院，王秋月和沈珍珠，周承禹坐在院子里，不住地往李婉晴家张望，李婉晴进院后，王秋月高兴地道： “婉晴，你回来了？” 李婉晴点头： “你们怎么还没有去休息？” 沈珍珠： “我们担心你，你回来就好了。” “你们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工。” 三人点头，回屋去休息，李婉晴打开锁，走进屋里，烧火煮了一碗面，加两个荷包蛋。 煮好后，端到炕桌上，现在已经入秋，天气渐渐的凉了，在外面吃饭有点冷，在炕桌上吃正好。 吃完饭以后，李婉晴收拾完就睡了，半夜李婉晴睁开眼睛，打开手电照了一下，午夜十一点。 她起身穿上衣服，朝山上跑去，她快速地跑到深山，终于看到一头野猪，野猪很大，趴在地上睡觉。 李婉晴走过去的时候，野猪似乎闻到了生人的味道，它站起来，哼哧两声，顶着两只大獠牙朝李婉晴冲过去。 李婉晴纵身跃起，抬脚踹向野猪的脖子，这一脚李婉晴用了八分力气，野猪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李婉晴上前摸了摸，野猪的颈骨断了，她扛起三百斤的野猪朝山下走去，一直来到村口。 村口停着一辆小货车，小刀哥坐在驾驶位，刀疤脸坐在副驾驶，黑脸汉子和小胡子坐在后车斗里面。 这个车是毛建刚在外省买的二手车，宝贝的很，平时到外地拿货的时候，都是小刀哥开。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了，刀疤脸道： “小刀哥，这姑娘不会是诳我们吧？她功夫再好，还能把野猪扛来？” 小刀哥没说话，眼睛盯着村口，忽然他看到一只大野猪飘过来，他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 “刀疤脸，你看看那是啥？” 刀疤脸看过去惊道: “我的妈？这猪会飞呀?” 李婉晴扛着野猪来到货车前： “这野猪放到哪里？” 刀疤脸和小刀哥即刻从车上下来，看到李婉晴扛着一头大野猪，惊得张大嘴巴，小胡子和黑脸汉子从后车斗下来。 小胡子指着后车斗道： “把..把猪...放这里。” 第67章 不好惹 李婉晴把野猪放进后车斗，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头野猪你们带回去称一下，多少钱你们看着办，如果出现偏差....” 小飞哥赶紧表示： “姑娘放心，一分钱不会少你的。” 李婉晴点头，转身就回去了，刀疤脸道： “这女人的力气也太大了，一头大野猪一个人就扛下来了。” 小飞哥打开车门： “快上车吧，” 刀疤脸上了车，小飞哥把车开到毛哥家里，毛哥家的后院建了一个车库，毛哥正在车库里等着，小飞哥停好车，刀疤脸从副驾驶位上下来，走到毛哥身边： “毛哥，野猪拉回来了，你都想不到，这野猪是那个姑娘自己从从山上扛下来的。” 毛哥根本不相信： “滚犊子，净胡说八道” “真的，不信你问小飞哥。” 毛哥看向小飞哥，小飞哥点头： “是真的，这野猪确实是那个姑娘自己从山上扛下来的，” 毛哥惊讶： “这姑娘力气这么大？以后我们对她要注意了。” 小胡子和黑脸汉子从车后斗下来，车库里有灯，毛哥往车后斗看了看，一头黑色的大野猪，两根獠牙露在外面，目测得有三百多斤。 他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野猪的伤口在哪里，他问黑脸汉子： “国盛，这野猪的伤口在哪里？” 国盛摇头： “我已经找过了，没看到伤口，但是我摸着猪颈骨，好像是断了。” 毛建刚疑惑道： “难道真是她踢死的？” 没有人说话，都默认了这种可能，能扛着三百多斤的野猪从山上下来，一脚踢死野猪就不奇怪了。 毛建刚： “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把野猪拉到屠宰场，让周师傅给杀了，再拿去卖。” 小胡子锁好车库的门，回到屋里睡觉，李婉晴把野猪送走后，回到家里，收拾完就睡了。 翌日，她吃完早饭，跟着大家来到地里，今天还是掰玉米，女知青基本都是分到收大豆。 马文才的娘离曹丽萍不远，她眼睛盯着曹丽萍，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马文才已经回家了，虽然没留什么残疾，但是胳膊和大腿都留下丑陋的疤痕。 马大娘为了感谢李婉晴，给她送了一只鸡，十几个鸡蛋，李婉晴也没推辞就收下了。 马文才治疗期间花了八十多块钱，这钱当然是自己掏，而且他住院期间，曹丽萍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马文才回来后又去找了曹丽萍，曹丽萍让他以后都不要来找她，马文才失落的回家。 马大娘见曹丽萍不再纠缠马文才还挺高兴，可是她对曹丽萍还是充满怨恨，心里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报复她。 曹丽萍正在费力的收大豆，没人帮她干活，她自己就能干四五个工分，王秋月和沈珍珠干活还可以。 沈珍珠是干惯了农活的，以前在孙家，孙老太强迫她每天要干十个工分，不干十个工分，晚上都不让吃饭。 孙锁柱平时不上工，秋收的时候，大队长要求全部都要上工，他才勉勉强强来到地里，一天最多五个工分，孙老太每天上工都是十个工分。 王秋月刚来的时候，每天五六个工分，现在已经能得七八个工分了，养活自己没问题。 祁阳县里，早上小飞哥开着车，把野猪送到屠宰场，给野猪称了一下，三百二十斤。 野猪杀完以后，分成小块拿到黑市就被一抢而空，国盛和小胡子回来时，高兴地对毛哥道： “毛哥，野猪肉卖的可快了，大家都抢着要，” 他们的售价是一块八，肥肉两块二，毛哥点头： “胡子，你去上河村打听的怎么样了？” 小胡子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上河村，跟地里干活的村民打听有没有力气很大的女人，一个大娘道： “力气大的女人，当然是李知青，她能打死野猪....” 大娘口沫横飞的把李婉晴踢死野猪的事讲了一遍，小胡子拿出几颗水果糖递给大娘，作为感谢，又问了李婉晴干活的位置。 大娘高兴地带着他来到玉米地里，指着正在掰玉米棒的女孩道： “那个就是李知青。” 小胡子一看，果然是她，李婉晴戴着口罩帽子，毫不费力的掰着玉米棒，她感觉有两道目光，回头一看，看到不远处小胡子。 李婉晴没有理他继续干活，她让毛哥派人来上河村接货，就没打算隐藏自己，以后会经常合作，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小胡子回来后，把从大娘那里听来事讲了一遍，毛建刚： “李婉晴？居然是个知青?我说这么厉害的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毛哥，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以后继续跟她合作，双方都有利的事。” 李婉晴晚上下工回到家，背着两个背篓朝山上走去，打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用藤条捆好，把兔子和野鸡放进背篓，来到牛棚这里。 院子里晾着十张兔皮，都已经销制好了，她走进屋里拿出一只兔子放到厨房，往炕上看了一眼，他们的被都很薄，也没什么厚衣服。 李婉晴皱眉，这个条件，到冬天非得冻死不可，她转身离开屋子，回到家里，村民已经下工了。 李婉晴打开门把背篓放到地上，拿出两只野鸡，出来时看到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院子，她喊： “秋月，珍珠，今天把口粮拿这里来吃。” 两人一听，赶紧进屋装好自己的口粮来到李婉晴的院子，其余知青羡慕的不得了。 李婉晴一指地上的野鸡: “要先干活，” 王秋月笑着答应： “好嘞。” 沈珍珠生火，锅里加水，水开后倒在野鸡上，王秋月开始拔毛，沈珍珠把玉米和大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煮。 两只野鸡收拾干净剁成块，沈珍珠去后院挖了几个土豆，削皮剁成块，二米饭煮好后，盛到盆里。 李婉晴在躺椅上休息，做饭这点活她们两个足够了，不一会儿，屋里传出炖鸡的香味。 潭江河坐在院子里闻着香味走过来道： “李知青，你们炖的是野鸡？” 李婉晴点头： “是” “我可不可以买一碗？” 李婉晴点头： “可以，两块钱一碗，” “好，我要了” 潭江河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李婉晴，李婉晴站起来接过两块钱放进兜里： “一会儿熟了喊你” 第68章 庐山真面目 很快，鸡肉做好了，李婉晴盛了一碗鸡肉和土豆，让王秋月喊潭江河过来取，王秋月端着鸡肉站在栅栏旁喊： “谭知青，鸡肉好了。” 潭江河快跑出来，接过碗就回去了，屋里炕桌上摆着两大碗鸡肉，三碗二米饭。 王秋月夹了一块鸡肉吃起来，野鸡在山上吃的都是虫子和山野菜，鸡肉是瘦而不柴，越嚼越香。 三人边吃边聊，王秋月： “婉晴，你听说了吗？村里老马家夫妻，为了二百块的彩礼，把女儿嫁给个傻子。” 老马家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马春，二儿子马铁牛，三女儿马夏，四女儿马秋，五女儿马冬。 马家夫妻非常重男轻女，对儿子言听计从，对女儿非打即骂，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把大女儿马春嫁给了一个老鳏夫，彩礼收了一百。 三女儿马夏嫁给了一个有两个孩子的二婚男，彩礼一百，他家用这二百块钱，给儿子娶了一个媳妇王翠花。 王翠花也是个厉害的，嫁进来后，把马铁牛拿捏得死死的，婚后生了一个儿子，王翠花更是挺直腰板，拿捏全家。 四女儿马秋已经十七岁了，有人找到王翠花，愿意给二百块钱彩礼娶马秋，王翠花当时就同意了。 她回家后，对公婆说了这件事，二百块钱彩礼，马家父母当然不会拒绝，过完彩礼第三天，马秋就被接走了。 三天回门才知道，马秋嫁的是一个傻子，傻子以前也不傻，是跟人打架打成了傻子。 傻子整天呵呵傻笑，什么也不会干，倒是不会打老婆，马秋求父母给她做主，把彩礼退回去，可是马家父母不肯，直接把马秋撵回了婆家。 马秋回去后，就没再回来过，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这件事全村传的沸沸扬扬，马家为了二百块钱，把女儿嫁给一个傻子，成了村民茶余饭后的笑话。 三人说笑间吃完了晚饭，王秋月和沈珍珠收拾完桌子就回去了，李婉晴把剩下的三只兔子两只鸡放到地上，扔了几个菜叶子在他们嘴边，回屋擦洗了一下就睡了。 翌日，白天继续上工，下午李婉晴干完了分到的两垄地，回到家把兔子和野鸡放到背篓里，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 她找到毛建刚家戴上口罩拍门，开门的是刀疤脸，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你来了，快请进。” 李婉晴走进去，院子里摆着很多鼓鼓的袋子，好像是大米，应该是刚运来的，准备放到棚子里，她把背篓放到地上，刀疤脸： “快进屋，毛哥在屋里。” 李婉晴走进屋里，毛哥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到李婉晴道： “李知青来了，请坐。” 他这是故意试探李婉晴，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李婉晴坐在椅子上： “毛哥，我是来取钱的。” 毛建刚见她没有反对自己的称呼，知道她就是李知青，点头： “好，昨天的野猪一共三百二十斤，一块钱一斤，就是三百二十块钱。” 他起身拿出钥匙，打开墙边的柜子，拿出一叠大团结递给李婉晴： “你数一下。” 李婉晴点了一下数量，数完后放到挎包里，又指了指外面： “我带来三只兔子，三只野鸡。” 毛建刚朝外面喊： “刀疤脸，兔子和野鸡称了吗？” “称完了，一共是三十块钱。” 毛建刚又拿出了三十块钱块钱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摆手： “可不可以给我换成票？” 毛哥从柜里拿出很多票，让李婉晴挑选，有肉票，糖票，糕点票，工业票等。她每种都选了几张，装到挎包里问： “毛哥，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棉花和布？” 毛哥： “暂时没有，过两天会有一车棉花和布运来，不过价格不会低，你也知道现在的棉花多难得。” 李婉晴点头： “我知道，如果有货，麻烦给我留十斤棉花，一匹布，钱好说。” “放心，李知青想要我当然会满足，不过我想见一下李知青的庐山真面目，不知道可行？” 李婉晴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妩媚动人的脸，毛哥眼中闪过惊艳，没想到这个力大无穷的姑娘竟然长得这么漂亮，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婉晴把口罩放到兜里站起来道： “棉花就拜托毛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毛哥： “李知青，你什么时候再打一只野猪？” “等我有时间再通知你们” “好” 李婉晴来到院子里，刀疤脸正往棚子里放袋子，看到李婉晴眼睛直了： “哪来的仙女呀？” 李婉晴朝他一笑，背着背篓走了，刀疤脸问后面的毛哥： “毛哥这姑娘是谁呀？” 毛哥瞪了他一眼： “她背着背篓走的你说她是谁？” 刀疤脸惊讶地道： “她就是李知青？居然这么漂亮？” “行了，快把大米都放到棚子里面，明天拿到黑市去卖。” “知道了。”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供销社，买了一罐麦乳精，两斤鸡蛋糕，一斤饼干，一瓶雪花膏，十双劳保手套。 她来到卖肉的摊位，时间有点晚，摊上已经没什么肉了，只有四只猪蹄，三根猪排骨。 猪蹄基本上都是骨头，除非家里有产妇需要下奶，否则没人愿意买，排骨也是，所以都被剩下了。 李婉晴指着排骨和四肢猪脚道： “大叔，这些我都要了。” 猪蹄六毛一斤，三斤一块八毛钱，排骨七毛一斤，二斤一块四一共搭三斤肉票。 李婉晴道： “大叔，麻烦你把猪蹄斩成小块。” 大叔拎起大砍刀“铛铛铛”几下就把猪蹄剁成块，他把肉和猪脚用油纸包好，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把肉放到背篓里，转身离开供销社。 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六点了，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饭店的人不多，只有四张桌子旁坐着人。 黑板上写着今天供应的菜品，李婉晴点了一个红烧鲤鱼，一碗米饭，点完以后，她来到一个桌子前，把背篓放到地上。 不一会儿，玻璃窗前服务员喊： “一盘红烧鱼，一碗米饭做好了。” 李婉晴走过来，端着鱼和米饭放到桌子上，坐好后，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嫩滑鲜香，微微有点酸甜的口感，一条鱼都吃光了。 第69章 救人 吃完饭，李婉晴背着背篓走出国营饭店，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土路上，秋天的晚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淡淡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辉。 她到家以后，把买的猪蹄和排骨放到厨房，钱和票放到柜子里锁好，生火烧水，擦洗一下就睡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生火先把猪蹄焯水，水开后捞出，锅里加水放入猪蹄，加葱姜，花椒，大料，酱油等调料，小火炖。 她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三块鸡蛋糕，吃完后跟着大家一起去上工，中午，掰完两垄地玉米，回到家里。 灶里的火已经熄了，喷香的卤猪蹄味道传来，打开锅盖，猪蹄油光锃亮，她把猪蹄装到盆里。 灶里生火，把洗好的大米倒进锅里，盖上锅盖，她把猪蹄端上桌，拿起一个猪蹄啃起来，软糯鲜香。 啃完两个猪蹄，米饭就煮好了，李婉晴盛了一碗米饭，在米饭上浇了点汤，拌匀，香喷喷的拌饭配卤猪蹄，味道绝了。 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她把所有的玉米送到晒谷场，赵婶带着几个妇女，把玉米扒皮铺在地上，等玉米晾干后再脱粒。 李婉晴干完自己的两垄地，回到家里，背着背篓往山上走，看到两棵苹果树，果子不大，已经发红了。 她用石子打掉一颗，擦干净咬了一口，酸甜多汁，口感清脆，李婉晴跳上树，摘了半筐苹果。 下来后又往里面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更深的地方，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李婉晴辨别了一下位置，朝枪声处跑去。 她把背篓放在地上，跳上树，前面跑来一个男人，男人二十多岁，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浑身是血，好像是腿部受伤了，强撑着往前跑，跑了几步，栽倒在地。 后面追过来一个男人，男人三十多岁，个头不高，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手枪，他追到跟前，见年轻男人已经昏倒了。 男人嘴角露出浅笑，举起枪对着年轻男人的头部就要开枪，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一个石子打向男人的胳膊。 男人的手一抖，枪落在地上，他抬头四处查看没看到人，大喊： “谁？赶紧出来。” 李婉晴从树上跳下来，男人见从树上跳下来一个漂亮的姑娘，笑着道： “小姑娘长得不错嘛，怎么一个人到这深山来呀？” 李婉晴问：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有枪？” 男人过来就要抓李婉晴手： “呦西，花姑娘” 李婉晴瞳孔微缩，这是个樱花国人，在男人的手要碰到她的时候，她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脆响，男人“啊”的一声惨叫。 李婉晴卸了男人的双手，男人摔倒在地，她又卸了男人的双脚和下巴，男人疼昏了过去。 她走到年轻男人的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左肩和右腿中弹，左肩的子弹留在了体内，需要尽快取出来。 右腿是个贯穿伤，也挺严重，还在流血，如果不及时救治，他活不过今晚，李婉晴找了根藤条系在他的伤口上面，减少流血。 她把樱花国人拎起来，藏到了一个深坑里，这个深坑应该是以前猎人挖的陷阱，上面盖了一层树枝。 她背起背篓，抱起年轻男人朝山下走去，还没到下工时间，路上没遇到人，她来到赤脚医生这里。 王德福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本来秋收的时候，不管男人女人都要下地上工，就是六七岁的小孩也要到地里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但是王大夫没去上工，一来他的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二来当赤脚医生队里给的工分就够他吃的了。 李婉晴抱着年轻男人走进院子： “王大夫，快来看看。” 她把男人放到诊室的床上，王大夫跟进来，看到男人道： “这是谁呀？不是我们村的人。” “别管是谁了，你先看看他的伤吧。” 王大夫拿起剪刀把男人的裤腿剪掉，瞪大眼睛惊叫道： “这是枪伤？这个人到底是谁？” 李婉晴摇头： “我不知道，我在山上看到一个樱花国男人要杀他，就把他救下来了。” “樱花国人要杀他？” 李婉晴点头： “是，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个军人。” “你怎么知道？” “你扒开他的内裤看一下，如果他是部队的，应该会穿军用内裤。” 王大夫上前就解开男人的裤腰带，扭头见李婉晴目不转睛的看着，无奈道： “你是个姑娘家，我解他的腰带，你好歹回避一下呀？” 李婉晴只好转过头，王大夫看了一下男人的内裤，果然是军绿色，他系上腰带道： “转过来吧，这个人确实是军人，” 王大夫把男人的上衣脱下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 “他这个伤口，子弹还在里面，我不会取子弹。还是送医院吧。” 李婉晴皱眉： “他们应该是执行秘密任务，如果送医院就会把他暴露，” “那怎么办” “我来给他取子弹，” “你会吗？” “试试吧，” “试试？这可不是儿戏，要出人命的。” 李婉晴看着他： “你有更好的办法？” 王老头不说话了，李婉晴安慰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诊所里酒精，缝伤口的针线都有，李婉晴先洗手，然后用酒精把双手消毒，从兜里拿出匕首，用酒精消毒。 她开始给男人取子弹，好在射击距离有点远，子弹不深，几下就挖出来了，用镊子把子弹夹出来，放到托盘里。 然后李婉晴开始给男人的伤口消毒缝合，肩膀上的伤口缝完后，又把腿上的贯穿伤缝合。 王大夫看李婉晴的缝合手法熟练，好像是缝过很多次一样，惊讶地道： “李知青，你这缝针的手法很熟练啊？” 李婉晴笑了笑： “我天赋异禀吧” 其实是她上辈子练出来的，她缝完以后对王大夫道： “王大夫，你接点水给他擦一擦，先给他换一件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 “对，他的衣服全是血没法穿了，你先照顾他，等他醒来再问清楚情况” “丫头，人是你带回来的，为什么让我照顾？” “我带他回知青院也不方便啊？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两只兔子作为报酬。” 第70章 输液 听到两只兔子，王医生立刻妥协了: “好，他就留在这里，我会照顾好他的。” “另外，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我知道了，可是李知青，她刚缝完针，要是半夜发烧了怎么办？我这的退烧药太少。” “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你先给他擦洗换衣服，我把他抱到你睡觉的炕上。” 王大夫倒了一盆水，用帕子给男人擦洗干净，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没换裤子，长裤已经让王大夫给剪成短裤了。 王大夫出来喊李婉晴： “李知青，已经收拾好了，你进来把他抱过去吧。” 李婉晴走进屋里，抱起男人把他送到了王大夫的炕上，给他盖上被子，王大夫的女儿就嫁到了村里，平时经常回来给王老头洗衣服做饭，所以王老头的被子很干净。 李婉晴出来后对王大夫道: “王大夫，你先照顾他，如果她发烧，你给他喂点药，我去想办法。” 王大夫点头，李婉晴把背篓里的苹果拿出了几个放到王大夫的手里： “这是我在山上摘的苹果，给你老人家解解渴。” 王大夫笑眯眯的收下了，李婉晴背着背篓往家走，已经到了下工时间，村民们陆陆续续的往家走。 她回到家以后，灶里生火，大米淘洗好放到锅里，盖上锅盖开始煮饭，把排骨掰成小段，洗干净。 米饭煮熟后，她做了红烧排骨，清炒土豆丝，吃完饭，她洗漱完早早就睡了，半夜李婉晴起身穿上鞋，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 她找到了县医院，把自行车藏好，走进医院，晚上医院除了几个值班的医生，基本没人。 她把口罩戴上，悄悄地走到药房门口，从窗口往里面看了一下，值班的医生正在休息室睡觉。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一根铁丝，在暗锁里捅了几下，轻轻地拉开门，她走进药房，找到了四环素，盐水，双黄连。 她拿了两天的量，把药放到包里，在药下面放了五块钱，她悄悄地走出药房，锁好门，又来到输液室，找到了输液器和针管放进包里，把两块钱摆在托盘上。 拿完东西，李婉晴观察了一下周围，没看到人，她走出医院，找到自行车，骑着车回到村里。 她来到王大夫家里，王大夫的屋里亮着灯，李婉晴推开门走进去，原来男人发烧了，王大夫正在用白酒给他往身上擦。 他见到李婉晴道： “李知青，快想想办法，他发烧三十九度，药也喂不进去。” 李婉晴从包里拿出药品和输液器，把四环素和双黄连用针管注射进盐水瓶里，把输液器连接好，扎进男人的手上血管里。 王大夫惊讶地道: “你哪里弄来的药啊？” 李婉晴： “我朋友在县医院给我开的，等他输完液，你给拔掉就行，输液器用开水煮一下消毒，明天还要用，我先回去了。” 王大夫点头，李婉晴离开了王大夫家，回到家里，躺在炕上继续睡觉，王大夫坐在炕上守着，等药水输完，他把针拔掉，摸了摸男人的额头，果然退烧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用袋子装了四斤大米，送到王医生的家里，王医生还没有起来，她把大米放到门口就走了。 上午继续上工，下工后，李婉晴回到家里把昨晚的剩的排骨和米饭热了一下，吃完后，收拾完厨房，来到王大夫家。 早上男人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费力的抬起右手摸了摸左肩疼痛的地方，上面缠着绷带。 这时王大夫走进来，看到男人醒了，惊喜地道：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男人问： “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上河村，我是这里的赤脚大夫，我们村的李知青去山上看到你受伤昏迷，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你中了两枪，左肩上一枪，右腿上一枪，腿上是贯穿伤，左肩的子弹还留在里面。 是李知青给你挖出子弹，消毒缝合的，右腿也是她缝合的，你半夜发烧也是李知青不知道去哪里弄来的药，给你输液，你才退烧。” 男人： “谢谢你们，” 王大夫起来后就看到门口的大米，他煮了一锅大米粥，盛了一碗送到屋里，看到男人醒了。 他把米粥放到炕上，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吹了吹道: “起来吃点粥吧，这大米还是李知青特意送来的。” 男人真的饿了，勉强坐起来，端起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碗粥很快见底了，王大夫又去盛了一碗，递给男人，男人几口又喝没了，他放下碗，舔了舔唇道： “谢谢大爷，我叫胡子清，不知道救我的大哥在哪里？我想亲自谢谢他。” 王大夫忍不住哈哈大笑： “谁说救你的是个男同志，人家可是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胡子清瞪大眼睛： “女..女的？” “对呀，她现在去上工了，中午就会来看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躺下休息吧，” 胡子清费力的躺下，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王大夫把剩下的米粥都吃了，吃完后开始晾晒药物。 李婉晴进来时，看到王大夫在院子里摆弄药材，她走过去问： “王大夫，那个人醒了吗？” “已经醒了，吃了两碗粥又睡了，他说他叫胡子清，别的我也没问。” “我去看看他” 说完李婉晴来到屋里，胡子清已经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走进来一个漂亮的姑娘，四目相对，李婉晴笑着道： “你好，我叫李婉晴，是这里下乡的知青，我在山上看到你被一个男人追杀，我把男人打晕，把你带到这里来，你是军人吧？” 胡子清警觉起来：这姑娘为什么会一个人进深山？是怎么一个人把我带回来的？老头说是这个女人给他取的子弹，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取子弹？那个间谍在哪？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 他的脑袋里充满为什么，李婉晴见他不说话又问： “你不舒服吗？” 说完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 “是有点低热，昨天的药还有，我给你输上吧。” 李婉晴把药拿出来，输液器和针管王大夫已经煮完了，她把药水用针管抽出来，注射到盐水里，连接输液器，扎在他的手上。 第71章 打电话 药水一点一点的流进朱子清的血管里，他全程没有说话，眼中有怀疑和不解，李婉晴坐在炕沿问： “那个樱花国人你们要不要？我把他的胳膊腿卸掉，放在一个深坑里，如果你们需要，我把他带来” 胡子清惊讶道： “你抓到了他？” 李婉晴点头： “他看到我就说呦西，花姑娘，我就看出他是樱花国人，所以我把他的胳膊腿卸掉，扔在深坑里。” “你把他带过来，我们需要审问他。” 李婉晴： “好，等我下工了，就去山上把他带下来，再打两只兔子，这是王大夫照顾你的报酬。” 李婉晴说完来到院子对王大夫道： “王大夫，我已经给他输液了，一会儿你记得给他把针拔掉，” 王大夫点头： “好，我知道了” 李婉晴下午继续上工，干完活记了十个工分，她回到家背上背篓朝山上走去，先打了两只兔子两只野鸡，捆好放到背篓里，找到深坑。 男人已经醒了，可是他无法移动，只得躺在原地，李婉晴跳下来，把男人敲昏迷过去，提着他跳上来。 她提着男人来到王大夫家，王大夫在诊室里，李婉晴拎着男人来到卧室，把男人扔在地上。 胡子清看到地上昏迷的男人，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么一个大男人，她居然给拎过来了，怪不得能把自己从山上带回来。 李婉晴： “人我给你带过来了，没死，就是昏迷了。” 胡子清确定这个男人就是追杀自己的樱花国男人，看到男人的惨样，他觉得李婉晴一定不会是间谍。 李婉晴走到外面，把背篓拿下来，从里面拿出两只兔子放到地上： “王大夫，两只兔子我给你送来了。” 王大夫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兔子，笑的合不拢嘴，李婉晴又拿出一只野鸡递给王大夫： “这只野鸡你晚上炖了，给胡自强同志补充营养” 王大夫点头，这时屋里胡子清喊： “李知青，麻烦你来一下。” 李婉晴走进去，胡子清： “李知青，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 “你帮我打个电话，电话号码是xxxxxx找毒蛇，就说耗子在上河村让他派人来接应。” 李婉晴点头： “我会传达的。” 她看向地上的男人道: “这个人放在这里不行，我把他送到王大夫家的地窖里吧？” 胡子清点头： “好，再给他点吃的，别饿死了。” 李婉晴把男人拎着放到地窖里，在他的嘴边放了一块玉米饼子，饿了就可以啃一口，保证饿不死。 她出来后，背着背篓回到家，把野鸡放到地上，拿起一个苹果吃起来，吃完苹果，骑着自行车来到公社。 公社有电话，她拿起话筒，拨通了xxxxxx，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起来： “喂，找哪位？” 这声音浑厚有力，充满磁性，李婉晴想：这声音这么好听，对方一定长得很帅： “你好，我找毒蛇，” “我就是毒蛇，你是谁？” “有人让我传个话，耗子在上河村赤脚医生家里，让毒蛇派人来接应。”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李婉晴放下话筒，付了五毛钱，骑着车子回去了，她回到家里，先烧水给鸡退毛。 锅里加水放入大米，开始煮饭，把野鸡剁成块，等米饭煮好以后，做了红烧鸡块。 李婉晴吃完晚饭，来到王大夫家，王大夫炖了鸡汤，鸡汤里还加了几味药材，又蒸了大米饭。 他给胡子清盛了一大碗鸡汤和鸡肉，加一碗米饭送到屋里，摆在炕上，胡子清坐起来，受伤的腿平放着。 王大夫把碗递给他： “胡同志，快吃吧，这是李知青送来的野鸡，我加了点中药材，补血补气。” 胡子清接过碗： “谢谢你，王大夫。” 他喝了两碗鸡汤，吃了两碗米饭，吃完后拍了拍肚子，对来收碗的王大夫道： “王大夫，你做的鸡汤太好吃了。” 王大夫自豪的笑了笑，他闺女是他一手带大的，又当爹又当妈，做饭早就熟练了。 李婉晴给的兔子，他偷偷地给闺女家送去了一只，兔肉可以吃，兔皮可以给外孙子做一件皮袄。 李婉晴来的时候王大夫正在厨房洗碗，她走进屋里，胡子清见到她笑着道： “李知青，你打电话了吗？” 李婉晴点头： “我打完了，对方说知道就挂了，” 胡子清放下心来： “李知青，谢谢你，我知道说谢谢太轻了，我希望有机会报答你。” 李婉晴摆手： “这没什么，” 她看到炕上放着的输液瓶和输液器，赶紧捡起来，连同注射器拿到后院挖了个坑埋起来。 虽说她给钱了，但毕竟是偷拿回来的，让人发现可不好，埋完之后，她走到前院对王大夫道； “王大夫，胡同志的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你先帮着照看一下。” 王大夫点头：这小子在他这里住，自己的伙食都变好了，每顿都是大米饭，鸡汤。 x部军区，一个身穿军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挂掉电话，一脸凝重的走出办公室。 他来到团长办公室站在门口喊： “报告” 屋里发出声音； “进来。” 男人走进办公室，： “团长，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耗子在是上河村赤脚医生那里，” 团长眉头皱起： “他们侦察队去了六个人，已经五六天了，一点信息都没有，现在终于有消息了，亦琛，马上去上河村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方亦琛立正敬礼： “是” 方亦琛带着苗仁贵，宋铁军穿着便装，开着车来到上河村，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三人走进村里。 村口大树下，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怀里抱着孩子，坐在树下聊天，宋铁军走过去问: “奶奶，我想问一下，赤脚医生家在哪里？” 老太太看着他问: “你找王大夫干嘛？” “我弟弟病了，想找王大夫给看一下。” 老太太指着前面道： “一直往前走走到头左转最后一家。” “谢谢奶奶，” 三人按照指示来到王大夫家，王大夫正在扫院子，看到门口进来三个男人问： “你们找谁呀?” 宋铁军笑着道： “你是王大夫吧？我表弟是在这里吗？” 王大夫警觉起来：胡同志是军人，这几个人会不会是来杀他的间谍？ 第72章 怀疑 王大夫装作若无其事地道： “没有，我这里没有别人了。” “可是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表弟就在这里。” “你表弟叫什么名字？” 宋铁军回头看向二人，不知道胡子清给自己改了什么名字？方亦琛道： “他叫胡子清。” 王大夫笑了： “原来你们真是胡同志的亲戚，他在那个屋里呢，” 他指了指旁边的屋子，三人走进去，看到躺在炕上的胡子清，苗仁贵高兴地道： “子清，你怎么样了？” 胡子清撑着身体坐起来： “我已经没事了，” 他看着方亦琛激动地道： “营长，我...” 方亦琛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激动，慢慢说” 原来部队收到消息，有一批樱花国人潜入国内，进入大山，好像在寻找什么，部队派出一支六人侦察队，进山查看情况。 没想到侦察队暴露，五个人都失踪，只有胡子清被李婉晴救了，胡子清： “我们查到樱花国人好像是找他们投降前藏的宝藏，据说投降前，有个樱花国军官带人挖了好几个墓穴，积攒了大量宝藏，撤退时无法带走，就藏在了这座深山里，他们来就是寻找这批宝藏的，据说还有一些军火，” 方亦琛点头问： “谁救你的？” “当时我们被追杀，大家走散了，一个樱花国男人打了我两枪，我就昏迷了，醒来时就躺在这里，王大夫说是上河村的李知青把我从山上带下来的，并且帮我取了子弹，消毒缝合。 她拜托王大夫照顾我，晚上我发烧，是李知青从医院弄来的药给我输液，吃喝都是她给的。” 方亦琛皱眉： “这个李知青很可疑，一个知青居然会取子弹缝合伤口，王大夫应该都不会，她会不会是隐藏的间谍？” 胡子清： “营长，李知青还抓了打伤我的樱花国人，就在地窖里，你们去把他拉上来。” 苗仁贵和宋铁军来到院子，问王大夫： “王大夫，你家的地窖在哪里？” 王大夫把他们带到地窖口，苗仁贵顺着梯子下去，东北几乎家家都有地窖，冬天时储备萝卜，白菜，土豆，大葱。 他下去以后，用手电照了一下，看到地下躺着个人，四肢瘫软，嘴边放着半个饼子。 他把男人扛起来，推到上面，宋铁军接住把他拉上来，苗仁贵上来后，扛着男人走进屋里。 他把男人放到地上，胡子清指着男人： “他就是追杀我的樱花国人。” 苗仁贵问： “他的手脚都断了？” “是李知青怕他跑了，把他的四肢卸掉了。” “这个李知青挺厉害呀？当知青可惜了，应该当兵。” “她是很厉害，一个姑娘单手就能提起个大男人” 三人惊讶道： “什么？姑娘？” 胡子清点头： “是啊，李知青是个大姑娘，还非常漂亮。” 说完他的脸忍不住红了，李知青把他从山上抱回来，还给他取子弹，打针，救命之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呀？ 李婉晴：大可不必，救了你，咋还恩将仇报呢？ 方亦琛眉头紧锁，这个女人很可疑，会不会是个间谍？胡子清： “中午李知青应该会来这里，到时你们就能看到她了。” 李婉晴中午回到家，把鸡块热了一下，吃完饭，她来到王大夫家，刚进院门她就感到一阵凛冽的气息。 忽然身后掌声袭来，她侧身躲过，抬腿还击，对方闪身躲过，二人你来我往，动起手来。 李婉晴没感到杀气，所以手下留情，对方招式干净利落，动作迅速，几招过后，她借力跳起，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倒退十几步站稳，李婉晴站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五，长着一张帅气的脸。 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而迷人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显得他格外英俊，薄唇微张，带着几分不羁和洒脱。 男人穿着一身粗布衣服，也掩盖不住他卓然的气质，李婉晴都想吹个口哨，这个男人真帅，每一处都长在她的点上，她问： “你是谁？为什么偷袭我。” 方亦琛没想到对方的功夫这么好，他感觉到对方手下留情了，否则，他已经躺下了。 他看着对面的姑娘，眼里闪过惊艳，这姑娘长得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眼睛明亮如星，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妩媚，挺直的鼻梁，一张樱桃小口微张，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院子里宋铁军和苗仁贵惊讶的张大嘴巴，没想到这个姑娘这么漂亮，功夫还这么好，最重要的是，老大居然打不过她。 方亦琛站好： “我叫方亦琛，是胡子清的表哥。” 李婉晴点头： “你们是部队的？” 方亦琛眼睛微眯： “你到底是谁？” 李婉晴不高兴地道： “你怀疑我？既然这样当我没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李婉晴转身就走，宋铁军赶紧拦住她： “姑娘别走，对不起，我们是正常询问，你也猜到了我们的身份。” 李婉晴看了方亦琛一眼： “你问吧。” 方亦琛： “你去深山干什么？” “打猎，” “你为什么会取子弹？” “天赋吧，一看就会” “....” “你给胡子清输液的药从哪来的？” 李婉晴犹豫了一下： “从县医院偷的，不过我留钱了。” “你怎么确认胡子清是军人的？” “王大夫看了他的内裤，是部队发的军用内裤。” 屋里胡子清听到后，脸又忍不住红了，方亦琛： “我们执行的是秘密任务，你的情况部队还会调查。” 李婉晴皱眉： “我好像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也许我就不该救他。” 方亦琛下命令： “仁贵，背上子清回去，铁军，扛着那个人走，” 苗仁贵背着胡子清往外面走，临走时胡子清朝李婉晴摆了摆手，宋铁军扛着男人跟在后面。 方亦琛在最后面，他回头看了李婉晴一眼，然后快步跟上，李婉晴下午继续回地里上工。 下工后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她找到毛建刚家里，拍了拍门，开门的是小刀哥。 她看到李婉晴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走进去，小刀哥见她什么都没带问： “李知青今天没有猎物啊？” “今天没去山上，我来问问棉花到没到？” 第73章 卖人参 “棉花还没到呢，你放心，棉花到时我第一个通知你。” “谢谢，今天晚上你开车到村口等着，时间和那天一样。” 小刀哥： “李知青，你经常上山，有没有挖到过棒槌？” “怎么了？” “毛哥的一个朋友想买一支百年的人参，可是一直碰不到。” 李婉晴想了一下： “我有一支人参，帮我炮制人参的老中医说超过百年，” 小飞哥的眼睛一亮： “真的？太好了，毛哥这段时间到处打听，都没有” “我有空的时候会送来。” “等会我叫上人跟你回去拿吧，毛哥的朋友那里挺着急的。” “好，” 李婉晴在黑市买了两斤后鞧肉，准备回去包饺子，小飞哥带着一个男人开着车，找到李婉晴： “李知青，这位是赵天阔同志，他是位中医，可以辨别人参的年份，我们跟你回村里取人参。” 赵天阔五十多岁，头上有几缕白发，戴着一副眼镜，眼神温和，李婉晴把自行车放到车后面，然后跳上车，小飞哥车开车很稳，很快就来到上河村道边。 李婉晴抱着自行车，从车上下来，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打开柜子取出人参，用手帕包好，放进兜里。 她骑着自行车又回来，小飞哥和男人正站在车前聊天，她把手绢递给赵天阔： “这是人参。” 赵天阔接过手绢，慢慢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已经成型的人参，他闻了闻，又仔细的摸了摸，高兴地道： “这真是棵过百年的人参，姑娘，这人参多少钱？” 李婉晴看向小飞哥，小飞哥会意道： “赵同志，这人参你给一千吧” 赵天阔点头： “可以，就一千” 小李哥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放心，一千块是正常价” 李婉晴点头： “好” 赵天阔早有准备，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百张大团结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数了数，把钱放进兜里，她朝两人挥了挥手骑着自行车回去了，小飞哥开着车，回到县里。 李婉晴心情愉悦的回到家，把买的后鞧肉切下一半，另一半挂在房梁上，她把肉剁成馅。 去后院割了一把韭菜，拿回来洗净剁碎放到肉馅里，和好面，包了五十个饺子，煮好后，捞到盘子里，碗里加上醋和辣椒蘸饺子，她坐在炕上开始吃。 知青院里，今天是王秋月和沈珍珠做饭，黑面馒头，豆角炖土豆，吃饭的时候，王晓娟故意碰掉了曹丽萍的筷子。 曹丽萍生气对吴晓娟道： “你故意的是不是？有病啊？” 王晓娟： “你才有病，自己拿不稳筷子还赖我，活该” “你...” 今天下工的时候，孙成武去找吴晓娟，可是吴晓娟已经干完活回去了，只有曹丽萍在地里干活。 曹丽萍干活偷懒被小队长抓到了，让她不干完不许回去，其实这点活只要用心很快就会干完。 可是曹丽萍就是觉得委屈，一边干活一边掉眼泪，孙成武以前追求过曹丽萍，可是曹丽萍看不上长得不好，家里还穷的孙成武。 觉得他还不如村里的年轻人，村里人会帮她干活，还给她送吃的，孙成武自己都吃不饱。 孙成武看到曹丽萍边干边哭，心里对曹丽萍的那点心思又出来了，主动帮她干活。 地里活很快就干完了，二人回到知青院，曹丽萍娇滴滴的对孙成武道： “孙知青，谢谢你帮我干活。” 吴晓娟知道后，非常生气，吃饭时故意把曹丽萍的筷子碰掉地上，想跟她打一架，可是曹丽萍忍了，没有和她吵。 吃完饭以后，吴晓娟和孙成武出去了，两人来到经常约会的小树林，吴晓娟质问道: “孙成武，你为什么帮曹丽萍干活？” 孙成武有些心虚： “我就是看她哭的挺可怜，才帮她的。” “怜香惜玉呀？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孙成武恼羞成怒道：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给她献殷勤，把我当什么？” “我都说了，只是看她哭的可怜才帮她的，” “哼，你敢说你当时没有别的心思。” “你简直不可理喻，” 孙成武被戳中心事，气的转身就走，吴晓娟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泣，哭够了她坐在地上发呆。 忽然身后伸出两只手，一只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抱住她，把她往树林里拖，吴晓娟拼命地挣扎。 可是对方的是个男人，力气又大，她的反抗一点作用没有，男人把吴晓娟拖到树林深处.... 李婉晴从后院上完厕所回来，刚要开门，听到知青院门口有动静，接着一个人走进院子，借着月光，她看到那个人是吴晓娟。 吴晓娟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站在院子里，轻声的哭泣，哭了一会儿，她开门进屋，装了一盆水到洗澡间。 现在是秋天，秋风瑟瑟，还是有些冷的，大家都是在屋里擦擦，不会来外面洗澡。 吴晓娟端着水，来到洗澡间，拿了肥皂开始洗，好像感觉不到冷，李婉晴一直站在外面看着，感觉吴晓娟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可是当事人都不说，她也不好插手，就回屋里睡觉了，吴晓娟洗完以后，回到屋里，其他人都睡了。 吴晓娟看着睡着的曹丽萍，眼中充满怨毒，如果不是曹丽萍，她不会跟孙成武吵架，也不会被人... 这件事她不敢让人知道，唾沫淹死人，她不想以后活在大家的指指点点下，她要忘记这一切。 半夜李婉晴起身穿好衣服鞋，朝山上跑去，跑到深山处，按照上次的位置，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一只睡觉的野猪。 野猪发现了她，站起来顶着两个大獠牙朝她冲过来，李婉晴闪身躲过，飞起一脚踹在野猪的脖子上。 野猪脖子一歪倒在地上，没了声音，她走上前按了一下野猪的脖子，颈骨断裂，这个野猪的大小和上次那个差不多。 李婉晴扛起野猪往山下走，走到村口，小飞哥和刀疤脸靠在车头聊天，须臾，看到一头大野猪飘过来。 两人赶紧走过去，刀疤脸陪笑道: “李知青来了” 李婉晴把野猪放到小货车后斗，然后扫了一下身上的灰道： “钱我过两天去取。” 小飞哥： “好，我就先走了。” 两人上了车，疾驰而去，李婉晴回到家，把脏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躺在炕上继续睡觉。 第74章 调查 今天是赵来娣和吴晓娟做饭，赵来娣推了推吴晓娟： “晓娟起来做饭了。” 她穿好衣服去厨房生火，可是吴晓娟一点反应都没有，赵来娣等了半天，没见到她出来，又走进去推了推吴晓娟： “晓娟，起来做饭了。” 吴晓娟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她双颊发红，赵来娣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滚烫。 赵来娣惊叫道: “哎呀，吴晓娟发烧了。” 屋里的人都被吵醒了，曹丽萍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继续睡，杨桂芝也没起来，沈珍珠坐起来问： “严重吗？” “额头都烫手。” 沈珍珠穿好衣服鞋，来到吴晓娟跟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惊讶道： “这温度也太高了，得马上送到王大夫那里。” 王秋月也穿好衣服下来： “孙知青不是吴知青的对象吗？让他背吴知青去王大夫那里。” 赵来娣打开门去男知青宿舍敲门： “孙知青，吴晓娟发烧了，你背她去王大夫那里看看吧。” 孙成武赶紧起来穿衣服，他来到女生宿舍，赵来娣已经给吴晓娟穿上衣服，他背起吴晓娟来到王大夫家。 王大夫还在睡觉，听到门口砰砰的敲门声，他赶紧起身穿衣服，来到院子打开大门。 孙成武背着吴晓娟走进来道： “王大夫，吴晓娟发烧了，你给看看，” 王大夫： “背进屋来” 孙成武把王晓娟放到诊室的床上，王大夫给她把了一下脉，道： “没事，这是外感风寒，郁结于心，先给她吃两片安乃近退烧，我再给他开两副中药调理。” 王大夫拿出两粒安乃近递给孙成武： “给她吃了。” 孙成武接过药： “王大夫，这药怎么吃啊？” 王大夫看着意识模糊的王晓娟道： “把药片擀碎喂给她” 孙成武找来一张纸，用瓶子把药片擀成粉，倒进碗里加水冲开，一点一点喂给吴晓娟。 李婉晴把昨晚剩的饺子放到锅里热了一下，吃完以后，跟着大家去地里上工，她听到知青院喊吴晓娟发烧了，这么冷的天洗冷水澡，不发烧都怪了。 中午回家吃饭，吴晓娟已经回宿舍了，孙成武没去上工，一直在照顾王晓娟，给她煎药，做饭。 李婉晴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完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往晒谷场送玉米时听到大家议论： “王大夫家来人了，听说是外地来的，专门找王大夫治病的。” “王大夫这么厉害？外地人都来找他看病啊？” “是啊，听说这个病人还挺重，身上，腿上都包着纱布呢。” “和病人一起来的男青年长得可好看了，大高个，身材也好，那两条大长腿嘿嘿嘿” “行了，狗剩娘，口水掉地上了。” “滚肚子，哪来的口水，” “晚上我也去看看你说的好看男人” 李婉晴眉梢微挑，受伤的男人？大高个？会不会是胡子清他们回来了？他们已经走了两天了，回来干什么？ 她送完玉米，记上十公分就往家走，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气质卓然。 方亦琛看到李婉晴回来，笑着道： “李知青，我们又见面了，” 李婉晴点头： “你们怎么回来了？” 方亦琛几人开着车回到部队，把胡子清送到了军区医院，找来了接骨医生给樱花国男人接上四肢。 可是李婉晴卸胳膊的时候，手法特殊，接骨医生接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疼的男人汗如雨下。 最后终于接上了，男人也疼昏过去了，开始审问的时候，男人也许是疼怕了，老实的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他们是樱花国人，来找投降前留下的宝藏，就在大山里，他们究竟有多少人？男人也不知道，他只是负责外围警戒。 方亦琛审问完以后，写了报告交给孙团长，并且把胡子清的遭遇讲了一遍，重点讲了李婉晴的可疑之处。 孙团长听后对李婉晴产生了极大地兴趣： “这个女孩功夫这么好？连你都不是她的对手?” 方亦琛点头： “我们两个交手的时候，她手下留情了，否则我必受重伤。” “打电话到李婉晴老家，让人去查查？她能救子清，又帮我们抓住樱花国人，应该不会是间谍” 方亦琛站直敬了一个军礼： “是” 第三天海市公安局寄来了一份加急信，方亦琛打开一看：李婉晴十七岁，高中毕业，学习成绩优异，家里有父母，哥哥，弟弟，她性格温柔，懂事听话，她的右臂外侧有个梅花形胎记，附带一张照片。 方亦琛拿起照片，这是李婉晴来下乡前拍的照片，黑白的，照片上的人笑意莹莹，美丽动人，特别是一双桃花眼，妩媚多情。 看照片是李婉晴无疑，可是信中并没有提李婉晴会功夫，力气大，难道她一直隐藏自己的身手？ 方亦琛把信送到团长办公室，孙团长看完信以后，对方亦琛道： “亦琛，你带着胡子清和宋铁军去上河村，就说找王大夫看病，去山上探查一下，这个李婉晴应该不是间谍，先观察一下吧。” “好，我马上就去” 苗仁贵开着车把方亦琛，胡子清，宋铁军送到上河村村口，三人下车后，苗仁贵不满地道： “为什么不让我参加？” 宋铁军笑着道： “谁家送病人看病带三个保镖？两个已经够多了。” 方亦琛： “赶紧回去吧，” 苗仁贵开着车回去了，宋铁军背着胡子清，方亦琛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拎着一小袋子大米，来到王医生家，王医生正在炮制药材，见他们进来疑惑地问： “你们咋又回来了？” 方亦琛把大米放到地上，走到王大夫身边： “王大夫，我们在执行任务，要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不知道可不可以？” 王大夫知道他们是军人，当然积极配合： “好，你们就住在这里，一会儿我搬到旁边的屋去住，你们三个住大炕。” 旁边的屋是王大夫女儿的房间，女儿出嫁后一直空着，外孙女有时候会来陪陪他，就住在这里。 宋铁军把胡子清放到炕上，把行李铺好，让他躺下休息，方亦琛把大米搬到厨房。 听王大夫说李婉晴都是提前下工的，他整理好以后，来到李婉晴家门口，见李婉晴回来。 第75章 捡个虎崽 方亦琛： “李知青，我们谈谈。” 李婉晴把大门打开，示意他进来，院子里摆着四个凳子，李婉晴指着凳子道： “请坐” 方亦琛坐在凳子上，李婉晴坐在另一边：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亦琛： “我让人调查你了，你在家时并不会功夫，力气也没有这么大，为什么下乡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李婉晴不慌不忙地道： “我妈一直喜欢乖乖女，所以我就装做弱不禁风，至于功夫，天赋吧，一学就会。” “这个理由我不是很满意。” “这是我给的理由，你信不信我并不在乎。” 方亦琛： “调查的人说你的右臂有个梅花形胎记，我可以看一下吗？” 李婉晴犹豫了一下，抬起左手，把右臂的袖子撸上来，露出雪白的胳膊，手肘上部有个浅红色梅花形状胎记。 方亦琛有些晃神，胳膊像莲藕般雪白细腻，他别过脸不再看： “咳咳，那个..天凉盖上吧。” 李婉晴把袖子撸下来： “不要怀疑我，如果我是敌人，会让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方亦琛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噼里啪啦冒火花，远处看就像是一对情侣深情对望。 宋铁军来找方亦琛，在门口喊： “琛哥，我们上山打点野味吃呀？” 方亦琛回头看了宋铁军一眼： “好，走吧” 说完两人就出去了，李婉晴回屋，做饭的时间还早，她躺在炕上休息，这两个货在山上会不会有危险？ 她起身，锁好门背着背篓上山，走到深山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虎啸，李婉晴加快脚步往虎啸的地方跑去。 跑到一片密林中，远远地看到一只体长有两米的白斑虎，老虎围着一棵大树嚎叫，前爪抓着大树，似乎要往上爬，无奈体型太庞大，爬不上去。 往树上看，只见宋铁军站在树顶上，背后还背着一个背篓，方亦琛站在旁边的大树上。 李婉晴爬到一边的大树上，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只花斑白虎，比这只老虎体型还要大点，正在和一群狼对峙，狼有十五六只，中间的一只狼体型格外大，这应该就是狼王。 树下的老虎还在抓着树嚎叫，方亦琛从兜里掏出手枪，对准老虎就要开枪，李婉晴赶紧阻止： “不要开枪。” 两人惊讶地看过来，在一棵大树上找到李婉晴，宋铁军： “李知青，你怎么来了？” 李婉晴： “我来打只兔子，” 她看向方亦琛： “我劝你不要开枪，如果你打死了这只母老虎，那边的公老虎就会冲过来报复，而狼也会帮着它围攻你们，我怕你们的子弹不够，到时想走就难了。” 宋铁军焦急地道： “那怎么办？” 李婉晴问： “老虎一直追着你，你上山的时候有没有捡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宋铁军想起什么，把背篓拿到前面来，从背篓里拎起一只白色花斑猫： “我捡了一只小猫” 小猫蜷缩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下面的老虎吼叫的更厉害了，围着大树转圈，李婉晴一脸的黑线： “你抓老虎崽子干嘛？怪不得它要追着你呢。” “什么？这是老虎崽子，这不是只猫吗？” 方亦琛怒吼道： “快把虎崽还给它。” “我...我怎么还啊？扔下去不得摔死呀？放下去，老虎咬我怎么办？” 李婉晴喊： “我把老虎引过来，你把虎崽放下，” 她跳下树，捡起一颗石子打在老虎的头上，老虎发怒，朝李婉晴奔过来，李婉晴转身就跑。 宋铁军见老虎跑了，赶紧爬下树，把虎仔放到地上，又爬上去，方亦琛见李婉晴把老虎引走，心里担心不已，也从树上下来。 李婉晴跑到不远处就爬上树，老虎围着树转了两圈，发出几声嚎叫，方亦琛见李婉晴安然无恙，赶紧爬到旁边的树上。 这时小老虎呜呜的叫着，虎妈妈赶紧跑过来，在小老虎的身上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几下，最后叼起虎崽离开了。 母老虎跑到不远处，放下虎崽，对着公老虎的方向嚎叫两声，公老虎已经咬死一只狼，咬伤两只狼。 双方都站着不动，狼王见讨不到好处，抬头向空中发出一声嚎叫，狼群纷纷撤退。 公老虎听到母老虎的嚎叫，见狼群退去，朝母老虎的方向跑去，它找到母老虎，看到地上的虎崽，上前舔了舔它身上的毛，叼着虎崽，两只老虎朝深山跑去。 宋铁军见老虎跑了，舒了一口气，从树上下来，方亦琛已经在树下等他了，看着心有余悸的宋铁军道： “以后看你还敢不敢乱捡东西。” “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看向李婉晴方向，树上已经没人了，周围也是空荡荡一片，宋铁军： “李知青怎么不见了？” 方亦琛眼睛微眯： “不管她，我们继续寻找。” 李婉晴从树上下来，背着背篓继续往深山走，越走越远，那个樱花国男人就是在这边发现的。 她走到一片密林中，忽然不远处有两人在聊天，说话叽里咕噜的，她虽然听不懂，但是也能听出来是樱花国人。 李婉晴不想让人发现她，悄悄地越过两人，继续往前走，这里有放哨的，他们的基地应该不远了。 果然走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个山洞，有个人拿着手枪在洞口守着，山洞不远处，有一个更大的山洞。 山洞口有两个人在守着，手里都拿着枪，李婉晴觉得敌人的大本营就是这里，她不想打草惊蛇，转身往回返。 走了十几分钟，忽然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她跳到树上往那边看，原来是刚才说话的两个樱花国人跟方亦琛，宋铁军碰上了。 双方动起手来，方亦琛把一个男人打倒，男人倒在地上，趁机从兜里掏出了枪，对着方亦琛就要开枪。 方亦琛来不及躲开，李婉晴从树上扔出一颗石子，打在男人的手上，男人手一抖，枪掉在地上。 方亦琛见男人的枪脱手，冲过去把男人一顿暴揍，男人昏过去了，宋铁军和另一个男人对打，男人的功夫不错，把宋铁军踹倒。 男人从兜里拿出枪，想一枪打死宋铁军，李婉晴跳下树，从裤腿里拔出匕首，冲向男人，一个照面就割断男人的大动脉。 第76章 夜会 鲜血流出，男人栽倒在地，宋铁军惊喜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 他觉得这个李知青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每次他们有危险，都会及时来救他们。 方亦琛也看到了李婉晴利落的杀人手法，这种手法像是军队训练出来的，李婉晴身上疑点重重。 可是她已经几次救他们了，刚才如果不是李婉晴的石子，他恐怕已经中枪了，还有宋铁军，要不是李婉晴出手，他也早死了。 李婉晴把匕首收好，喊道： “赶紧走，血腥味会把狼引来。” 宋铁军从背篓里拿出绳子，把昏倒的男人捆住手脚，扛在肩上，三人赶紧往山下跑，男人有点重，方亦琛和宋铁军轮换扛着。 往山下走的时候，李婉晴打了两只兔子拎着，到了山脚下，她把一只兔子递给方亦琛： “回去加个菜。” 方亦琛接过兔子： “谢谢。” 李婉晴： “如果你晚上有空，我们可以聊一聊，关于山洞和樱花国人。” 方亦琛惊讶： “你在深山发现了什么？” 李婉晴转身就走： “想知道晚上来我家详谈。” 宋铁军一脸的姨母笑： “老大，李知青是不是看上你了？” 方亦琛瞪了他一眼： “滚犊子，别胡说，她找我有正事。” 他拎着兔子往前走，嘴角忍不住勾起，两人回到王大夫家，把男人放到地窖里。 方亦琛拿出随身带的军用匕首给兔子剥皮，王大夫高兴地拿着兔子到厨房，把兔子剁成块。 晚上蒸了一锅大米饭，一锅红烧兔肉土豆，一点没剩，都吃光了，吃完饭以后，宋铁军洗碗收拾厨房。 李婉晴到家后，知青们刚回来，吴晓娟吃了两顿药已经好多了，就是越来越沉默，有时候还哭，孙成武以为她是生病没有精神，所以就轻声安慰。 曹丽萍撇撇嘴： “发个烧哭什么？矫情。” 赵来娣把曹丽萍拉出去，没看到吴晓娟怨恨的眼神，李婉晴朝院子里喊： “秋月，珍珠，今天来这里吃。” 二人拿着自己的口粮，快跑到李婉晴家，进屋就开始干活，李婉晴把剥完皮的兔子交给王秋月，兔皮放到盆里洗干净，晾在外面。 吃完饭去问问村里谁会销皮子，她已经有十五张兔皮，一张狍子皮，销好了找人帮着做一件兔皮大衣，两双兔皮靴子，剩下的就送到牛棚，让他们自己做衣服。 王秋月又到后院砍了一棵白菜，李婉晴种的萝卜，白菜，土豆，大葱都成熟了，下霜前要把所有的菜都收进地窖。 她家的地窖，是做棚子时，直接挖好的，地窖口就在棚子里 饭很快就做好了，炕桌上摆着两盘红烧兔肉，一盘炒白菜，三碗二米饭，李婉晴坐在炕上笑着道： “真香啊，珍珠做饭越来越厉害了。” 沈珍珠脸色微红： “你喜欢吃就好。” 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李婉晴问沈珍珠： “珍珠，村里谁家会销皮子？我有十几张兔皮，想找人给我销制好，做衣服。” 沈珍珠想了一下： “村里徐大叔就可以销皮子，他以前是猎户，现在他家还有一把枪呢，” 李婉晴点头： “好，徐大叔家在哪里？吃完饭我去问问，” “一会儿我带你去。” 吃完饭，王秋月和沈珍珠一起洗碗，李婉晴把十五张兔皮都找出来，装到麻袋里，拎着麻袋跟沈珍珠来到徐猎户家。 徐猎户家刚吃完饭，徐猎户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和二女儿都已经结婚，小儿子跟他打猎的时候，被狼咬死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打猎了，但每年的冬猎他还是参加的。 李婉晴把麻袋放到地上： “徐叔，我这里有十五张兔皮一张狍子皮，想请你给我销制了，” 徐猎户打开麻袋，看了看兔皮点头： “可以。” “徐叔，一共多少钱？” “五块钱吧。” “好，徐叔，咱们村谁会做皮衣服啊，兔皮销制好，我想做一件兔皮衣服和两双靴子。” “我老婆子就会做，我家人的兔皮衣服，都是我老婆子做的。” 李婉晴高兴地道： ‘那就麻烦婶子了’ 徐猎户朝屋里喊： “老婆子，出来一下。” 徐婶子从屋里走出来： “啥事啊？” “李知青想让你帮她用兔皮做皮袄和靴子” “行，李知青你进来，我给你量一下尺寸。” 李婉晴站起来，跟着徐婶子走进屋里，量了衣服尺寸和鞋码，李婉晴问： “徐婶，做衣服和靴子一共多少钱啊？” “衣服和靴子手工费都是三块钱。” “谢谢婶子” 李婉晴走到院子： “徐叔，兔皮我就放这了，过两天再来取，” 沈珍珠和王秋月一直站在院子里等着，见李婉晴交代完了，三人一起往回走，到了知青院，两人回宿舍休息。 李婉晴回屋躺在炕上等着，九点多的时候，方亦琛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悄悄地来到李婉晴家。 他走进厨房，屋里的灯亮了，李婉晴： “你来了？” 方亦琛进屋，李婉晴盘腿坐在炕上看着他： “请坐” 方亦琛看了一圈屋里的摆设，干净整洁，家的味道十足，不像一个知青的临时住所。 他坐在炕沿问： “李知青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 “我想知道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樱花国人到底要干什么？” 方亦琛皱着眉，沉思了一下道： “据我们调查，樱花国在投降前有支军队，挖了好几个古墓，得到大量金银珠宝，投降后因为无法带走，就藏在了这座山上。 最近我们得到消息，有一批樱花国人潜入国内，想找到那批宝藏运回国，我们派了六个人去山上侦查。 没想到，只有胡子清被你救了，活着回来，其余的人都下落不明，我的领导派我和宋铁军来山上侦查，确定他们的基地位置。” 李婉晴点头： “我知道樱花国人的基地在哪里，有两个山洞，都有人看守，人数暂时不知道多少，每个人都有枪。” “你果然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是，离我们遇见的地方不算远，所以我阻止他们开枪，怕打草惊蛇，我建议你尽快回去报告，我觉得他们已经找到宝藏了。” 第77章 对战 方亦琛站起来： ‘好，我会尽快跟上面联系，到时希望你给我们带路。’ “好” “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方亦琛走出李婉晴家，观察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快跑回到王大夫家里，宋铁军正坐在院子里等着。 他看到方亦琛回来，急忙走上前道： “老大，你回来了？李知青说什么了？” “她发现了樱花国人的基地，我现在就去联络点，通知部队派人来进山搜查。” “好” 方亦琛朝村口跑去，跑到公社联络点，苗仁贵和另一个战士一直守在这里，方亦琛给团长打电话，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孙团长： “好，明天我就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方亦琛对苗仁贵道： “仁贵，你开车送我回去，我们抓了一个樱花国人，你把他带回来。” “是” 苗仁贵开着车，把方亦琛送到村口，方亦琛回到王大夫家里，让宋铁军把抓住的男人送到村口。 李婉晴在方亦琛走后，关灯就睡了，翌日一早，她吃完早饭跟着大家去上工，吴晓娟还在休息，孙成武继续上工。 秋收时候，除非是起不来床，否则都要上工，故意偷懒不去上工，是要被扣工分的。 中午下工以后，李婉晴回到家里生火，把昨晚剩的兔肉和二米饭热了一下，正吃着，门口邮递员喊： “李婉晴收信。” 她放下筷子走到门口，邮递员跟她已经很熟悉了，她接过信，走进屋里，她撕开信封，信是周芳写的，大嫂钱丽云生了个男孩，六斤六两，取名李冠军，信封里还有二十块钱。 李婉晴把钱和信收好，继续吃饭，吃完以后，收拾完碗筷，躺在炕上休息，想着给大嫂寄点什么贺礼。 孙团长接到方亦琛的电话以后，派一营副营长黄跃起带人来到上河村，两辆军卡开进村里。 方亦琛和宋铁军换上军装，他来到地里，村民见来这么多军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往这边张望。 李婉晴也站在人群里，方亦琛走到李婉晴面前： “李知青，请带我们上山。” 李婉晴放下背篓点头： ‘好，我跟大队长说一声。’ 大队长已经走过来了，方亦琛道： “大队长，我们现在需要李知青帮我们带路。” 大队长赶紧道： ‘去吧，去吧’ 李婉晴跟着一队军人来到山上，大家快速地往深山跑，军人有些惊讶，没想到一个带路的姑娘跑的竟然这么快。 李婉晴带着大家来到基地附近，看到不远处的山洞，还有外面警戒的人，黄跃进带人进去，和对方打了起来。 李婉晴退到后面，转到山洞的另一个方向，这里也有一个山洞，李婉晴悄悄地走进去。 洞口有两个男人，手里拿着枪向外面张望，他们已经听到前面有枪声，两个樱花国男人叽里呱啦的交谈了几句，其中的一个男人回头用枪指着地上躺着的四个男人。 地上躺着的四个男人被绑着手脚，衣服上都是干涸的血迹，看到男人用枪指着他们都闭上了眼睛。 李婉晴扔出一颗石子打在持枪男人的手上，枪掉在地下，她快速冲到另一个持枪男人的身旁，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匕首就划断男人的气管。 男人捏着脖子，没有发出声音就倒在地上，另一个男人见同伴死了，刚想蹲下把枪捡起来，李婉晴跃起一脚踢在男人的头上，男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下， 她往洞里面走，洞里只有微弱的光线，地上躺着四个人，手脚都被捆着，李婉晴问： “你们是谁？”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们是军人，来这里侦查的，被他们抓到这，” 李婉晴走到他们身旁，抽出匕首割开他们身上的绳子： “部队已经派人来了，你们就等在这里不要出去。” 她起身把看门人的两把枪捡起来放到四人的身旁： “拿着防身。” 李婉晴走出山洞，继续往前走，这时方亦琛带着宋铁军和苗仁贵走过来，李婉晴问： “怎么样了？” “还有几个在负隅顽抗，黄跃起在对付他们，你怎么到这来了？” 李婉晴一指前边的山洞： “那个山洞里有四个战士，是被樱花国人抓来的，看守的人已经被我杀了。” 苗仁贵高兴地道： “一定是侦查队的人，太好了，他们没死。” 方亦琛： “仁贵，铁军，你们两个把他们四人带回去。” “是” 两个人朝山洞跑去，李婉晴继续往前走，方亦琛跟在后面问： “你在找什么？” “宝藏啊，樱花国人已经找到宝藏的位置，我觉得应该就在这附近。” 两人在四周走着，路过一个大石头的时候，李婉晴突然停下，她凝神看着大石头，方亦琛也停下，看了看大石头问： “怎么了？” 李婉晴指着大石头：“你不觉得大石头有点特殊吗？“ 方亦琛走近大石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就是个普通的大石头，他问： “没什么特殊啊？” 李婉晴在大石头左右看了看，上下都摸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方亦琛实在没看出来这个石头有什么不同。 最后，李婉晴放弃寻找，她用力地推着石头，把石头往外移，方亦琛就看到巨大的石头向另一边移动。 石头移动开，露出一个洞口，李婉晴问： “你有手电吗？” 方亦琛正在震惊李婉晴的力气，听她说话猛然回神，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军用手电。 李婉晴接过手电率先进入洞里，方亦琛跟在后面，这里是个天然的山洞，空间很大，两人往里走着。 忽然方亦琛在后面被什么绊了一下往前扑倒，正好扑到李婉晴身上，李婉晴回头，感到脸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划过。 她伸手扶住方亦琛，方亦琛借力站好，脸颊通红，刚才他的嘴唇划过李婉晴细腻柔软的脸颊，甚至蹭到了她的唇边。 李婉晴用手电往地下照了照，竟然是白骨，她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二具尸骨，方亦琛蹲在白骨的旁边，在白骨的身上找到了几枚弹壳。 李婉晴： “这些应该是帮着运送宝藏的村民，樱花国人杀人灭口了。” 方亦琛心情沉重的站起来： 第78章 发现宝藏 “这帮畜生” 李婉晴用手电照着继续往前走，走了三分钟就看到地上摆着二十个大箱子，二人走到箱子旁边。 方亦琛抢先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很多金银首饰，两人对视一眼，李婉晴： “看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宝藏。” 方亦琛点头，拉着李婉晴往外走： “我们先出去吧” 二人出来以后才发现，方亦琛拉着李婉晴的手，方亦琛迅速放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婉晴： “没事，我们去叫人吧” 二人往基地走去，战斗已经结束，副营长黄跃起带着人正在清点人数，方亦琛： “我找到宝藏了，一连队所有人跟我来” 一队人站好，跟着方亦琛来到山洞里，两个士兵上前把所有的箱子打开，除了十五箱金银珠宝，瓷器花瓶，居然还有五箱枪和子弹。 方亦琛挥手： “把所有的箱子抬出来。” 四个人抬一箱，抬到门口时犯难了，李婉晴推石头的时候，露出的洞口只够一个人进入，箱子直径有些大，抬不出去。 宋铁军看着狭小的洞口道： “要不把石头炸开？” 方亦琛摇头： “炸石头一不小心就会把洞给炸塌。” 李婉晴走过去： “我来吧，” 她走到石头跟前，用力地推大石头，石头一点点移动，后面战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婉晴：这是大力士吗？神力呀！ 大石头被移走，洞口够大，箱子被抬出来，方亦琛让战士把山洞的白骨带出来，在附近挖了个大坑，把白骨埋进去，让他们入土为安。 又下令打扫战场，通讯兵先下山去打电话，通知部队再派两辆车过来。 天黑前，所有的战士都下了山，樱花国人有五个俘虏，剩下的都反抗被打死了。 方亦琛走到李婉晴面前，眼含深意地看着她道： “李知青，我们走了，你放心，这次任务你居功至伟，还救了我们几个战友，我会跟上级汇报，给你奖励的。” 李婉晴点头： “好” “李知青，你愿不愿意当兵？凭你的能力当知青太可惜了。” 李婉晴对军营生活是怀念的，上辈子她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最后也死在战争中。 现在她看了看自己娇嫩白皙的手，又摸了摸光滑如玉的脸，摇头，训练可不会让戴口罩，把自己晒黑了咋办？ “我不想当兵” 方亦琛也不勉强，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 “好，我们有缘再见” 方亦琛上车离开上河村，李婉晴回到家煮了一碗肉丝面，吃完后烧水洗澡，收拾完躺在炕上。 还没有想好给嫂子送什么，送钱肯定不行，周芳会以为她的钱不够花了，马上就会给她寄钱过来。 布料家里不缺，明天进城一趟吧，把上次的野猪钱取回来，再问问有没有银锁卖。 翌日李婉晴特意早起，背着背篓上山，打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用绳子捆好装到背篓里。 回来后把兔子和野鸡放到厨房，吃完早饭跟着大家去上工，下午干完活以后，李婉晴把兔子和野鸡装到背篓里，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往城里驶去。 到了县里后，她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请进，”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去，把背篓放到地上： “称一下重量，” “好，” 小飞哥把三只兔子和三只野鸡拎起来，在棚子里拿出秤，开始称重量，李婉晴问： “小飞哥，你们这里有没有银锁卖？就是给刚出生的小孩戴那种。” “你要买银锁呀？真巧，前几天有个女人拿着一个银锁来黑市卖，我路过时看到银锁很好看就买下来了，你要就送给你，你等一下。” 小飞哥放下称，走进屋里，片刻就拿着一个手绢走出来，他把手绢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手绢，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银锁。 银锁做的很精致，前面刻着长命，后面刻着百岁，锁下面有三个小铃铛，上面吊着一条银链子。 李婉晴很喜欢这个长命锁问： “小飞哥，这锁多少钱啊？” “不要钱，我送给你。” “不要钱我可不要” 小飞哥无奈道： “那就给我两只兔子吧” “好，你留下两只兔子，对了小飞哥，棉花到了吗？” “到了，这次送来的棉花不多，只能给你留五斤，还有一匹灰色的布” “好，有多少算多少吧” 这时大门打开，毛哥从外面进来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进屋，我把上次野猪的钱给你。” 李婉晴跟着毛哥走进屋里，毛哥来到箱子旁，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锁从柜里拿出一叠大团结递给李婉晴： “野猪一共是三百一十斤，这是三百一十块钱” 李婉晴接过钱数了数，放到挎包里： “谢谢毛哥，对了小飞哥说棉花到了，给我留了五斤棉花，一匹布，一共多少钱？” “棉花四块钱一斤，五斤，棉布一块五一米，一匹布十米一共是三十五块钱。” 李婉晴指了指外面： “我带来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两只兔子跟小飞哥换了银锁，还有一只兔子三只野鸡。” 毛哥朝外面喊： “小飞，李知青的猎物多少钱？” “兔子四斤三只野鸡九斤，一共是十七块钱。” 李婉晴数出十八块钱交给毛哥，站起来道： “毛哥，我先回去了，” 她来到院子，小飞哥把棉花装到背篓里，棉布包好放到车后座，李婉晴背着背篓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 她来到黑市，买了三斤排骨，一块五花肉，油纸包好放到挎包里，骑着车往回走，走到一个胡同，看到不远处一对熟悉的男女。 男人是供销社主任的上门女婿牛军，女人是陈玉海的媳妇姜金珠，两人偷偷摸摸的走进一座院子里。 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在一边，跳进院子，屋里两人干柴烈火，烧的正旺，女人说： “军哥，你什么时候离婚娶我？我不想待在上河村了，你儿子管别人叫爸，你心里舒服？” “宝贝，我现在还不能离婚，我老丈人是供销社主任，他一句话我就没工作了，你再忍忍，等他退休，我当上主任就离婚娶你。” 第79章 堂哥下乡 “你要给我买新衣服。” “好，明天我给你买三尺花布，你自己做，再给我儿子买点好吃的。” “行，军哥......” 李婉晴听了一会儿，就出来了，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心里想着怎样把这件事说出来。 到家以后，她把棉花和布放到柜子里，灶里生火，把大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开始煮米饭。 她把排骨掰成小段，五花肉今天不吃，抹点盐挂到房梁上，知青们刚刚下工，忽然外面大队长的声音传来： “钱知青，这四个人是刚来的知青，你安排一下。” 钱浩： ‘好，我会安排的。’ 大队长赶着牛车走了，钱浩： “你们好，我叫钱浩，是知青点的负责人。” 四个知青两男两女，一个穿粉衣服的女孩，大眼睛，皮肤白皙，嘴唇樱红，梳着两条麻花辫叫陈秀红。 另一个穿灰衣服的女孩，圆脸，眼睛不大，小鼻子小嘴，梳着一条麻花辫，看着清秀可人叫马雪花。 一个男知青相貌清俊，文质彬彬叫徐天德，一个相貌普通，身材中等叫李树强。 钱浩带着他们走进屋里： “左边是女知青宿舍，右边是男知青宿舍，” 李树强把陈秀红的行李放到地上： “秀红，你把行李拎进去吧。” 陈秀红温柔一笑，拎着行李走进女知青宿舍，马雪花随后跟进去，陈秀红看到左右两铺炕皱眉。 杨桂枝躺在炕上休息： “你们两个睡大炕吧，小炕已经没有位置了。” 大炕再住三个人都能住下，马雪花把行李放到炕上，陈秀红问： “旁边的房子是谁的？” 王秋月： “是李知青和谭知青自己花钱盖的房子，” 两人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今天做饭的是赵来娣和吴晓娟，吴晓娟的病昨天就已经好了，今天正常上工。 男知青宿舍很宽敞，周承禹每个月付给谭江河两块钱房租，搬到了他的房子里住，乔天成没钱付房租，就住在知青点。 周承禹负责挑水，砍柴，乔天成负责做饭，粮食都放到一起，吃的当然比知青点要好。 晚上做的黑面馒头和大白菜炖土豆，老知青为了欢迎新知青，第一顿都要多拿出点粮食请新知青吃饭。 吃饭时钱浩道： “今天是新知青下乡来的第一天，我们老知青请你们吃饭，大家不要客气，快吃吧。” 这四个人在家都是娇生惯养的，咬了一口粗糙的黑面馒头，都有些食不下咽，马雪花抱怨道： “这是什么呀？太难吃了。” 老知青的脸色都不好起来，杨桂芝： “难吃可以不吃，以后天天都是这个，我们是来这里是为了建设祖国，不是为了享受，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呀？” 马雪花眼泪汪汪的望着徐天德，徐天德无奈道： “赶紧吃吧。” 李树强咬一口黑面馒头，勉强咽下去，忽然想起什么问： “旁边的两个房子是谁的呀？” 钱浩： “左边的是李婉晴李知青自己花钱盖的，右边的是潭江河自己花钱盖的。” 李树强放下筷子激动地道： “李婉晴吗？是李婉晴自己盖的？” 钱浩点头： “是啊，怎么了？” “李婉晴是我堂妹。” 钱浩： “那可太巧了。” 这时隔壁传来一股肉香，李树强开门就朝左边跑去，他拍着大门： “李婉晴，快给我开门。” 李婉清刚做好排骨炖豆角，就听到有人拍门，还大声嚷嚷，她走出去，打开大门。 门口站着一个相貌普通的男青年，他看到李婉晴喊道； “李婉晴你居然自己盖房子了，我二叔二婶对你真好。” 李婉晴看着她，在记忆中搜索他是谁，这个人叫李树强，是李婉晴大伯家的儿子。 李婉晴的爷爷李长贵，奶奶孙桂花，两人育有两子，大儿子李振江，娶妻杨牡丹。 两人育有三女一子，大女儿李婉华二十三岁，已经结婚，二女儿李婉玉二十一岁，已经结婚，三儿子李树强十九岁，小女儿李晚秋十七岁。 二儿子李振海娶妻周芳，两人育有两子一女，长子李树林今年二十一岁，娶妻钱丽云，二女儿李婉晴十七岁，三子李树木十二岁。 当初孙桂花给李振江找好了对象，是她的一个亲戚家女儿，性格温柔，好拿捏，没想到李振海自己处了对象。 孙桂花开始不同意，因为周芳无父无母，跟着哥嫂生活，虽然说哥嫂对她还不错，自己还考上了纺织厂，可她就是看不上。 最后孙桂花拗不过李振海，同意了两人婚事，大儿媳杨牡丹生了一个女儿，周芳结婚后，生了长子李树林，杨牡丹又生了一个女儿。 孙桂花对周芳的态度也好了，两年后杨牡丹生了一个儿子杨树强，疼的跟眼珠子似的，杨树强在父母和奶奶的娇惯下，性格霸道。 周芳又生了李婉晴，李振海对女儿很疼爱，李婉晴五岁的时候，李树强故意推她，李婉晴的胳膊被划破，流了很多血。 周芳下班回来时看到李婉晴受伤，还是李树强故意推的，大怒，后来两人搬到了钢铁厂附近去住，李婉晴的手臂现在还有一个浅浅的疤痕。 平时周芳基本不回去，只有过年过节才回老房子，李长贵五年前就过世了，孙桂花一直跟大儿子生活在一起。 李树强十六岁初中毕业，在家里混了三年，街道要求他家出一个人下乡，本来杨牡丹想让小女儿下乡，可是李树强看上陈秀红，陈秀红要下乡，他就报名跟陈秀红一起下乡。 杨牡丹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办法，她听说李婉晴在东北下乡，还给家里寄来了肉干，觉得东北不错，就给李树强改了下乡地址，陈秀红也改了。 李树强平时霸道惯了，李婉晴一去奶奶家，李树强就欺负她，李婉晴除了哭也不敢反抗。 李婉晴问： “李树强，你怎么来了？” 李树强走进院子： “我来这里下乡。” “我大娘会舍得让你下乡？” “我妈当然舍不得我下乡，是我自己要来的。” “是吗？你真伟大。” 李树强走进屋里，看到炕桌上摆着一盘红烧排骨，一盘炒白菜，还有一碗大米饭。 第80章 奖励 他脱鞋上炕，端起碗就开始吃，李婉晴去厨房又盛了一碗饭，坐在另一边开始吃饭。 吃完以后，李婉晴把碗筷拿到厨房，李树强： “婉晴，以后我就来你这里吃饭了。” 李婉晴： “你想的美，我可不管你饭。” “我可是你堂哥。” “堂哥又不是亲哥，” 李树强恼羞成怒： “李婉晴，你是不是欠揍” 李婉晴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柴，轻轻一掰就断了，她看着李树强： “那你试试。” 李树强瞪大眼睛，看李婉晴像见了鬼一样： “你..你....” 李婉晴： “今天这顿饭算是我为你接风，以后别来打扰我，” “你是不是鬼上身了？” 李婉晴朝他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吓得李树强开门就跑，李婉晴不禁失笑，就这小胆，还敢欺负人。 李树强跑回知青点，陈秀红看到他赶紧问： “树强，李知青是你的堂妹吗？” 李树强点头： “是” 陈秀红把李树强拉到外面： “树强，女知青宿舍人太多了，你跟你堂妹说一下，我搬去和她一起住行不行？” 李树强支支吾吾地道： “那个..那个..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问问。” 陈秀红娇滴滴地道： “树强，你真好。” 李树强抓住陈秀红的手： “秀红，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翌日，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大家来到地里，干了一会儿活，她找到李大嘴，把她拉到一边。 李大嘴紧张起来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 “我跟你说一件事，昨天我去城里，看到陈玉海的老婆姜金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还打听了一下，男人叫牛军，是供销社主任的上门女婿，他们约会的地方在和平胡同三号” 李大嘴瞬间就精神了： “真的，” “当然了，我亲眼所见，而且陈玉海的儿子跟牛军长得非常难像。” “我的天啊，怪不得姜金珠长得漂亮还是城里姑娘，愿意嫁给陈玉海，原来是给孩子找个便宜爹呀？” “李婶你先忙，我回去干活了。” “好好” 李婉晴继续回去干活，一上午，基本上地里干活的人都知道了，陈玉海的娘听说后先是破口大骂： “谁这么缺德，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有人道： “人家说昨天看到你儿媳妇去城里跟人私会，地点在和平胡同三号，金珠昨天进城了吗？” 陈玉海娘沉默了，昨天姜金珠确实进城，而且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她说回娘家。 孙子陈大宝和陈玉海长得一点都不像，那两个赔钱货长得都有些像陈玉海，而且姜金珠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 陈老太心里起疑，回家时把陈玉海叫到一边，把今天大家传的消息告诉他，陈玉海也不禁怀疑起来，姜金珠经常回娘家，他们结婚时也是姜金珠主动找他的。 陈老太： “玉海呀，下次金珠进城你悄悄跟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呢？大宝确实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 “行，我知道了” 部队里，宝藏已经上交，方亦琛的一营获得了集体二等功，孙团长把李婉晴也报上去了，上面奖励她五百块钱。 孙团长把方亦琛叫到办公室： “亦琛啊，上面奖励李婉晴五百块钱，你跟她熟悉一些，明天你给她送去吧” 方亦琛心里窃喜：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走出团长办公室，自从回来后，他总是想起那个黑暗中的吻，唇上滑嫩柔软的触感，还有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方亦琛带着宋铁军开着车来到上河村，路过地里的时候，干活的村民纷纷朝这边张望。 停好车，两人来到李婉晴家，李婉晴刚回来正在屋里洗衣服，听到门口有声音，她擦干手走到院子。 打开大门看到方亦琛和宋铁军站在门口，方亦琛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更彰显他阳刚的气质，和禁欲的气息。 李婉晴笑着道： “你们来了，请进。” 方亦琛和宋铁军走进院子，来到屋里，看到厨房的地上放着一个盆，里面泡着衣服。 两人坐在凳子上，李婉晴给他们倒两杯水，问：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亦琛： “我是来给你送奖金的，你帮助我们找到宝藏，抓住敌特，上面奖励你五百块钱。” 他从兜里拿出五十张大团结，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 “谢谢” 方亦琛： “李知青，你真不考虑当兵吗？” 李婉晴摇头: “我不会当兵的。” “好吧，不过我真觉得很可惜，奖励已经送到，我们就先回去了” 二人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方亦琛回头：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李婉晴点头： “当然可以。” 宋铁军在一边偷笑，方亦琛瞪了他一眼，二人转身离开了，李婉晴回去把五百块钱放到柜子里锁好。 前段时间公安局也送来了二百块钱，是秦少涛送来的，本来应该送个表扬信，可是怕人贩子报复，所以就没送。 李婉晴回到厨房继续洗衣服，洗完以后晾在外面，她把从毛哥那里买的棉花和布拿出来，拎着来到牛棚这里。 草房里没有人，她把棉花和棉布放到炕上，这里所有的东西一目了然，如果她不送点棉花，估计这些人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送完以后，李婉晴回到家里，知青已经陆续下工了，李树强累够呛，才得了五个工分，陈秀红回来后就示意李树强去问问李婉晴，她去李婉晴家住。 李志强无奈，来到李婉晴家，李婉晴正在烧火看到他进院问： “你来干什么？” “我的朋友让我来问你，她到你这里住行不行？” “不行，” “婉晴，秀红是我女朋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她住进来吧。” “你在我这里一点面子都没有，” “你..李婉晴，等我打电话告诉奶奶，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去告吧，我的父母都不管我，奶奶的话我会听吗？” “你...哼” 李树强气的转身离开了，回到知青点后，陈秀红问： “强哥，我什么时候搬过去？” “那个....她不同意” “她不是你堂妹吗？” “是我堂妹，可她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对不起秀红。” “没事，时间长我就习惯了。” 第81章 抓蛇 “等有时间我进城往家打电话，让我奶去找我二叔二婶，” “不用了，这样会让你家里不和的，我没关系” “秀红，你真好。” 晚上牛棚的人下工以后，回到家里，看到炕上放着的棉花和布，叶云雨激动地道： “是棉花，是棉花，我们冬天不会冻死了，呜呜呜” 黄国忠： “这肯定是李知青给我们送来的，她是上天派来救我们的” 于广渠感慨道： “是啊，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要报答她的。” 丁涛： “除了云雨，还谁会做衣服？” 王贵光： “我会，我和云雨一起做吧。” 棉花虽然不多，但加上销好的兔皮，五个人保暖没问题，黄国忠和于广渠开始做饭，丁涛去挑水，叶云雨和王贵光做衣服。 知青院，徐天德看着家里条件不错，人长得也挺帅，曹丽萍有意无意的跟他说话，马雪花骂道： “你这个女人，离天德哥远点，” 曹丽萍装的一脸无辜： “你说什么？我没有。” 说完还看向徐天德，徐天德： “雪花，别乱说，我们都是革命同志” “天德哥，我是为了你才下乡的，你不许理她。” “好好，不理” 今天王秋月和沈珍珠做饭，大碴子粥，炒白菜，新来的四人都不想吃，但也没有办法。 三天以后，秋收终于结束了，大家可以休息一天，新来的知青都要去城里买东西，一早就坐上了进城的牛车。 李婉晴吃完早饭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今天很多村民不上工，都背着背篓来到山外围摘野菜。 老知青们也都来到山上，他们不敢往深山走，只在外围附近捡点蘑菇野菜，李婉晴来到深山，看到一棵栗子树，成熟的栗子很多都掉在地上。 她在地上捡了点栗子，忽然听到一阵呲呲的声音，回头看到离她不到一米的树上，有一条青花蛇，蛇头是扁的，蛇身有手腕粗，身上的青花颜色很深，吐着红色信子， 这应该是条眼镜蛇，看颜色就是剧毒无比，李婉晴站在那没有动，一人一蛇对望，须臾眼镜蛇发起进攻朝她咬过去。 李婉晴快速躲闪，抬手抓住眼镜蛇的七寸，用力一捏，眼镜蛇蛇身扭动起来，几下就不动了。 她把眼镜蛇放到背篓里，这是条剧毒蛇，蛇牙，蛇胆，都可以卖钱，李婉晴继续往前走，用石子打了四只野兔，三只野鸡。 把兔子和野鸡用绳子捆上，装在两个背篓里，上面盖了一层野草，把蛇放到野草中间。 李婉晴朝山下走，刚走到山外围，一个大娘见她背着一个背篓，手里还拎着一个背篓，酸溜溜地道： “李知青，你这是打了多少猎物呀？这山可是国家的，你打的东西就应该给大家分分。” 后面的几个大娘都纷纷点头，她们馋肉，可是谁都不敢上山，有很多男人山上都被狼咬了。 李婉晴挑眉： “可以呀，婶子你看看我打了多少？。” 说完李婉晴把手里的背篓放到地上，大娘走过来： “那我就看看” 大娘翻动上面的野草，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她拿起一看，竟是一条手腕粗的蛇。 大娘“啊啊啊”的叫起来，蛇被扔出去，后面的几个大娘看到她扔出来的蛇，都吓得尖叫跑了，速度飞快。 李婉晴把蛇捡起来放到背篓里，拎着背篓回到家，把栗子倒在地上，留下一只兔子，把银锁和钱放到挎包里。 她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先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开门的是小飞哥，她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推着自行车进院，把背篓放到地上： “小飞哥，眼镜蛇你们收吗？” 小飞哥惊讶： “你抓到眼镜蛇了？” 李婉晴点头： “对，已经打死了” 她从背篓里把眼镜蛇拿出来，小飞哥接过去道： “收，这眼镜蛇的毒液和蛇胆都有人要，价格得问问毛哥。” 小飞哥把三只兔子和三只野鸡称完，拿着眼镜蛇带李婉晴走进屋里，毛哥正在屋里听广播，见到李婉晴来了，站起来道： “李知青，你来了，请坐” 小飞哥： “毛哥，李知青这次带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一共是三十三块钱，还有一条眼镜蛇，我不知道多少钱？” 他晃了晃手里的眼镜蛇，毛哥： “李知青，这条蛇我给你五十块钱吧。” 李婉晴点头: “好，” 毛哥给了李婉晴八十三块钱，李婉晴把钱放到挎包里，背上背篓推着自行车离开毛哥家里。 她先来到邮局，把两千五百块钱存进邮局储蓄，又把银锁寄给大嫂，出来后，她来到中心书店门口。 把自行车锁好，走进书店，找了三本机械方面的书，上辈子她对各种机械，枪械都非常精通，可以说是机械天才。 原主上学时学习好，但对机械方面一窍不通，她要买几本书学习一下，挑选完书以后，到前台付完钱，把书放进挎包里。 出来后，刚走不远就看到两个大娘边走边聊天，后面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她俩的身前走过。 李婉晴看到男人手里拿着两个手绢，高兴地往前走，她快速的拦住男人： “这位大哥，手法不错呀，这是惯偷？” 男人看到李婉晴，眼睛一亮： “姑娘长得真漂亮啊！要不要跟爷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伸出手要摸李婉晴的脸，李婉晴一笑，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脆响。 “啊啊啊” 男人发出杀猪般叫声，路过的人都围了过来，那两个大娘也返回来了，男人倒在地上，捂着胳膊哀嚎。 大娘问： “这是咋的啦？” 李婉晴抬头见是丢钱的大娘道： “大娘，你摸摸兜里的钱还在不在？” 大娘一愣，随即摸了摸兜惊叫道： “哎呀，我的钱不见了。” 她旁边的大娘也赶紧翻兜： “我的钱也不见了” 李婉晴指着地上的男人： “你翻翻他的兜就知道了” 两个大娘也没客气，走上前就翻男人的衣兜，翻出了两个手绢，两个钱包，大娘： “这是我的手绢，里面是我的十五块钱” “这个是我的，里面是十块钱，” 两人各自拿着自己的手绢，把钱包递给李婉晴： “这两个不知道是谁的?” 第82章 一起吃饭 李婉晴接过钱包喊： “这两个钱包是谁的？” 没人说话，拿着手绢的大娘上前就打了小偷两巴掌： “你个不要脸的，竟然敢偷我的钱，就不怕断子绝孙。” 李婉晴： “大娘，我要把小偷送到公安局，你们两个是失主，也要跟着去一趟，” “好，我们跟你去。” 李婉晴拎着男人的衣领朝公安局走去，两个大娘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在后面，周围人议论： “这姑娘的力气真大，” “是啊，这男人有一百三四十斤吧，她给拎起来了。” “这小偷就该把他的手剁了。” 三人来到公安局，李婉晴把小偷扔在地上，李建国走过来问： “怎么回事？” 大娘： “公安同志，这个人是小偷，他偷了我们的钱包。” 李婉晴把手里的两个钱包递给李建国： “这是小偷兜里翻出来的。” 李建国笑着道： “李知青，是你呀？过来坐，先做一个笔录。” 李婉晴和两个大娘坐在一边，李建国让一个同事把小偷押进去，另一个同事做笔录，他跑到陈志杰办公室。 陈志杰正在看卷宗，李建国来到他的身边： “陈队，李知青来了，她抓了一个小偷，送到我们局里，现在做笔录呢。” 陈志杰赶紧站起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陈志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戴上帽子走出办公室，李婉晴已经做完笔录，站起来要离开。 陈志杰喊：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一笑： “陈队长” “你做完笔录了？” “是啊，做完了，” 陈志杰看了看手表： “已经中午了，一起吃顿饭吧，” 李婉晴点头： “好，我的自行车停在书店门口，” “我骑车带你去书店，” 两人走出公安局，两个大娘做完笔录已经先回去了，陈志杰骑着自行车，李婉晴坐在后面，来到书店。 李婉晴找到自行车，两人来到国营饭店，锁好车走进去，刚到中午吃饭时间，屋里人不太多，只有三桌。 小黑板上写着今天供应的菜品，杀猪菜，锅包肉，酱茄子，红烧带鱼等，李婉晴点了一个杀猪菜，陈志杰点了一个锅包肉，他还要再点一个，李婉晴制止： “够了，多了吃不完浪费” 陈志杰点头，加了两碗米饭，两人找了一个圆桌，李婉晴把背篓放到一边，坐在凳子上。 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杀猪菜，锅包肉，两碗米饭好了，过来取吧。” 陈志杰站起来走到窗口，把菜端过来，两人边吃边聊，陈志杰把最近公安局发生的有趣事讲给李婉晴听。 李树强四人买完东西来到国营饭店吃饭，李树强点了盘红烧肉，两碗米饭，徐天德点了一斤饺子。 点完以后，四人找了个桌子坐下，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红烧肉，两碗米饭好了，一斤酸菜馅饺子好了” 李树强和徐天德去窗口端菜，回到座位的时候，徐天德往旁边看了一眼，看到李婉晴和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一起吃饭。 徐天德刚见到李婉晴的时候惊为天人，想着李婉晴长得好，还有钱，每天干活都是十公分，他觉得要是把李婉晴勾到手，以后的生活就好了。 可惜李婉晴连正眼都不看他，现在徐天德看到李婉晴跟一个公安在吃饭，他赶紧叫李树强： “树强，那不是你堂妹吗？她在和一个男人吃饭。” 李树强站起来往那边看了看，果然看到李婉晴和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在一起吃饭。 他站起来走过去问： “婉晴，这是谁呀？你对象吗？” 陈志杰站起来： “你是...” “我是李婉晴的堂哥，我叫李树强。” “堂哥你好，我叫陈志杰，是李婉晴的朋友，坐下一起吃吧。” 李树强赶紧答应： “好” 他刚要坐下，李婉晴站起来拉住他： “堂哥，你还是忙你的吧。” 她扯着李树强来到一边： “滚一边去，敢在我面前蹦跶，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李树强看到李婉晴凶狠的表情，赶紧道： “好好，我走。” 陈秀红跟着李树强一起过来，看到穿着公安制服，相貌英俊的陈志杰，觉得这个男人比李树强强一百倍，要是能嫁给他，就不用在乡下受苦了。 李婉晴拉着李树强离开后，她赶紧伸出手： ‘你好，我叫陈秀红，是下乡的知青，’ 陈志杰伸出手握了一下就放开了： ‘你好，我叫陈志杰’ “你在公安局工作吗？” “是” “哇!你好厉害呀？我从小就崇拜公安，” 李树强过来拉着陈秀红就走： “秀红，我们回那边吃。” 陈秀红无奈只得跟李树强走了，李婉晴继续坐下吃饭，吃完饭以后，两人来到门口取自行车。 陈志杰： “那个，李知青，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李婉晴回头： “什么事？” “那个....那个...” 他正在想怎样表达出自己的感情，让李婉晴当自己的女朋友，忽然不远处，两个男人因为碰撞吵了起来。 作为公安，当然要管，他道： “我过去看一下。” 李婉晴点头： “你去吧，我回家了。” 她骑着自行车就走了，她刚骑不远，李树强四人就出来了，看着李婉晴的新自行车，陈秀红问： “强哥，你堂妹为什么这么有钱啊？在村里盖房，还买自行车？” “我二叔二婶对女儿比对儿子好，应该是家里给的，我已经写信回老家了，让我奶去找我二叔二婶。” 马雪花： “快走吧，一会儿赶不上牛车了。” 四人往集合点走去，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知青点的人正在腌酸菜，东北的冬天寒冷，基本上没有什么新鲜蔬菜，都是在地窖里储存一些萝卜，白菜，土豆等耐放的蔬菜。 除了夏天晾的菜干，还有用大缸腌酸菜，这是东北的特色，还要腌一些咸黄瓜。 李婉晴房子盖好以后，就在县里买了两个中号缸，一个在厨房装水，另一个就放在一边留着腌酸菜。 她把水缸洗刷干净，这时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王秋月： “婉晴，你是不是腌酸菜？” 李婉晴点头： “是啊” “我们来帮你吧。” 王秋月和沈珍珠去后院，帮着李婉晴把晾好的白菜搬到前面来，砍掉老叶子，放到缸里。 第83章 神秘空间 大白菜整棵放到缸里，上面撒一层盐，再放一层白菜撒一层盐，等白菜放满了，上面压一块大石头。 腌完酸菜，又把剩下的白菜，萝卜，土豆，大葱放到地窖里，收拾完以后，该做晚饭了。 李婉晴道： “你们两个晚上就在这里吃，” 王秋月高兴地道： “好，我回去拿口粮，” 李婉晴摆手： “不用，你俩今天帮我干了这么多活，我请你俩吃饭应该的，” 她把厨房的兔子挂到外面，用匕首剥皮，把兔肉交给王秋月，兔皮洗干净晾到院子里。 沈珍珠生火，大米淘洗干净，盖上锅盖煮饭，王秋月把兔子剁成块，放到一边，又削了几个土豆。 米饭煮好以后，盛到盆里，又做了红烧兔肉土豆，用荤油渣炒了一个白菜片，菜做好端上桌，兔肉的香味传到知青院，陈秀红看着李树强道： “强哥，你堂妹做好吃的都不给你这个堂哥送点，也太说不过去了。” 马雪花阴阳怪气地道： ‘是啊，白天跟男人吃饭，晚上又做肉，你这个堂妹不简单啊！’ 老知青听到马雪花的话，没人理她，觉得她要倒霉，李树强听两人这么说，怒火上升，“啪”的一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起身就往外走，他来到李婉晴家，走进屋里，看到炕桌上摆着两盘红烧兔肉土豆，一盘油渣炒白菜，三碗大米饭，不禁咽了咽口水。 三个女孩正在聊天，李婉晴看到李树强问： “你来干什么？” 李树强皱眉： “李婉晴，我可是你堂哥，你做好吃的，宁肯给外人都不肯给我吃吗？” “她们两个帮我腌酸菜，储存白菜土豆，干了一下午，当然该请吃饭，你什么都没干就想白吃，是不是太可笑了。” 当着两个女孩的面，李婉晴这么说他，李树强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打李婉晴，李婉晴抓住他的胳膊，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李树强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李婉晴放手，他摔倒在地，坐在地上哀嚎，李婉晴： “你再嚎我就把你的下巴卸掉” 李树强闭嘴呜咽着，李婉晴穿鞋下地，走到他的跟前： “李树强，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受你欺负不敢反抗的李婉晴，你给我放老实点，否则我会拆了你的骨头，知道了吗？” 李树强慌忙点头，李婉晴抬起他的右手轻轻一拧，李树强“啊”的一声，然后晃了晃胳臂，站起来就跑了。 三人继续吃饭，吃完以后，王秋月和沈珍珠一起收拾完厨房，就回去了，李婉晴烧了点热水，把身上擦洗一遍。 收拾完时间还早，她没有上炕睡觉，来到外面仰望夜空，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散发着柔和光芒。 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密密麻麻，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瞬间点亮整个天际。 看着看着，忽然一片乌云挡住了月光，李婉晴转身回屋，刚进门的时候，左手不知道被什么刺了一下，她抬手一看，左手中指指尖有一滴鲜血。 她把手指含在嘴里，脱鞋躺到炕上睡觉，朦胧间她感觉来到一个密闭的空间，空间有一百平左右，空荡荡的一片。 李婉晴睁眼，打开灯看了一下四周，还在家里，可是刚才的感觉很真实，她好像来到一个密闭的空间。 她抱紧被子闭上眼睛，再睁开又来到那个空间，而且她手里还拿着被子，李婉晴惊讶，心里想着离开，她又回到了炕上。 她放下被子，伸手摸着炕桌，心里念：“进去” 炕桌居然消失不见了，她又念: “炕桌出来” 炕桌又回到炕上，李婉晴欣喜不已，这也太神奇了，这个神秘的空间可以储存东西，想想连她都可以重生，这个神秘空间就不稀奇了。 以后她得到贵重的东西就可以放到空间里，想想那埋在地下的九盒金条，等过年她就请假回家，把金条挖出来，放到空间里。 她把炕桌收到空间，躺在炕上继续睡觉，早上，李婉晴醒来时起身穿衣服，转头看到炕桌不见了。 她穿鞋下地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念道： “炕桌怎么不见了？” 这时炕桌突然出现了，李婉晴这才想起来突然出现的储物空间，开始还以为是做梦。 她冲了一碗麦乳精，泡了四块饼干，吃完后，跟着大家到地里，秋收虽然结束了，但收获的玉米，大豆，麦穗都要晾干，晾干后玉米要脱粒，大豆和麦穗要脱壳。 最后还要拉到公社去交公粮，剩下的才是村民的口粮，按工分分给大家，如果工分太少，还要交钱给大队，抵消他交公粮那一部分。 粮食不够吃的也可以自己花钱买，价格比城里粮库低很多，还不要票，也可以粗粮换细粮。 李婉晴被分到地里割玉米杆，朱大娘和她一组，在后面把倒在地上的玉米杆捆起来，放到一边，会分给村民烧火。 李婉晴干活的时候，听到朱大娘跟一旁的人聊天: “王婆子，听说没有，昨天陈玉海跟着姜金珠进城，抓到姜金珠跟人偷情，那个男人和陈大宝长得可像了。” 原来，昨天村民休息，姜金珠坐车进城了，陈玉海偷偷地跟在后面，姜金珠来到她和牛军约会的房子。 这个房子是牛军租的，就为了和姜金珠偷情，陈玉海躲到一边观察，不一会儿，牛军偷偷摸摸的来了。 牛军进屋后，两人干柴烈火烧起来，陈玉海跳进院子，开门进屋，看到屋里两个人在炕上光溜溜的运动。 陈玉海愤怒的冲上去，牛军反应过来，和陈玉海打在一起，姜金珠赶紧把衣服穿上。 陈玉海常年干农活，牛军怎么能是他的对手，他被陈玉海按在地上打，姜金珠见心上人被打，到厨房拿起一根木棒打在陈玉海的头上。 她下手太狠，陈玉海的头上流出血来，他放开牛军用手捂住头部，痛苦的哀嚎，牛军趁机把他推倒，抬脚狠狠地踹向陈玉海的裆部。 “啊啊啊” 陈玉海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双手捂住裆部在地上打滚，牛军快速穿上衣服，拉着姜金珠就跑。 一个小时后，陈玉海的疼痛稍轻一些，他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起来，慢慢的往外走，找到县医院。 第84章 只要你够狠 医生诊断他的命根子伤到了神经，以后彻底废了，头伤倒不是很严重，缝了三针。 陈玉海忍着疼痛到革委会报案，把情况跟革委会的人讲了一遍，革委会正愁没什么工作，这件事就当做了典型。 陈大宝跟牛军长得非常像，都不用找证据，现成的，牛军事发后就回家躲起来了，姜金珠也回了娘家。 红袖章把两人抓到革委会，又派人去上河村把陈大宝带回来，证据确凿，牛军的老丈人知道后，回家就让女儿跟他离婚了。 最后，牛军和姜金珠被下放到农场改造，陈大宝送到姜金珠娘家，陈玉海浑身是伤的回到家里。 这件事成了村里人的笑话，大家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说一下，陈玉海回家就在家里养伤，陈老太到地里上工也都是低着头。 陈老太知道儿子废了以后，想着儿子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想起王彩霞和大丫，二丫。 虽然大丫，二丫是女孩，可陈玉海老了好歹有人照顾，下工后，陈老太就来到破房子这边。 王彩霞和两个女儿刚回到家里，正准备做饭，就看到陈老太进来，两个女儿立刻躲到王彩霞的身后。 以前陈老太生气了就打姐妹两个，王彩霞也不敢管，陈老太： “我来接你们三个回家的” 王彩霞： “我们已经离开陈家，不会回去了。” “你是可以离开陈家，他们两个可是陈家的孩子，你不能带走啊，彩霞，玉海他知道错了，你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吧。” 王彩霞扭头： “我不会回去，孩子也不会去” “你好好想想，你不回去，孩子也要回去，她俩是我陈家的孩子，” 陈老太说完就回家了，王彩霞抱着两个女儿嚎啕大哭，两个孩子是陈家的，她不能留在身边，可是她又不想回去受那对母子的气。 李婉晴下工后来到王彩霞家里，看到母女三人抱在一起哭泣，她走过去问： “是不是陈家让你回去？” 王彩霞抬头，看到李婉晴后惊讶道： “李知青？” “你想回去吗？” “我不想回去，可是大丫，二丫是陈家的孩子，一定要回去的，我不能离开她们两个。” “你如果想成为孩子的依靠，就要立起来，不要任人拿捏，谁让你不舒服，就把他干倒。” “可是我打不过他们” “你可以趁他们睡着把人绑起来，用刀剁了他们的手指，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和孩子，只要你够狠，他们就拿捏不了你。” 王秋霞站来，抬手擦干眼泪，眼中闪着光： “对，谁要是敢对我闺女不好，我就和她拼了。” “好，希望你成功，如果真有应付不了的事，就来知青点找我。”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转身回到家，做了一碗蛋炒饭，吃完后，看了看左手手指，指尖水滴已经没有了，难道是指尖水滴幻化成空间？ 她也没再纠结，躺在炕上休息，下午继续上工，干活的时候，李婉晴抬头看向天空，远处有一块乌云。 她放下手里的镰刀，找到大队长，大队长正在晒谷场指挥大家晒粮食，李婉晴走到大队长面前： “李叔，我看这天好像要下雨，我们把粮食收起来吧。” 大队长抬头看了看天上点头: “好像真要下雨，” 他回头对晒谷场上的人喊： “大家把粮食收起来吧，” 晒谷场上的人把玉米棒，黄豆，水稻装进袋子，收进仓库，李婉晴也帮着收玉米，大家都在忙碌着。 一个小时以后，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乌云像是赶集似的聚拢过来，越积越厚，越压越低。 风也变得狂躁起来，呼啸着穿梭在乡村里，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在地面溅起一朵朵水花。 晒谷场的粮食已经收完了，地里干活的人都被浇湿了，李婉晴跟着大家收完粮食，就往家跑，到家后才下雨。 知青点的人基本都被浇湿了，回来后，把湿衣服换下来，都躺在了炕上休息，外面的大雨稀里哗啦的下着。 陈秀红躺在炕上想着什么时候单独去一趟城里，想到英俊帅气的陈俊杰，她越来越讨厌李树强。 她和李树强是初中同学，上个月两人相遇，李树强开始追求陈秀红，陈秀红家里有一个哥哥，两个妹妹，条件并不好。 李树强经常给她买零食，送礼物，她就答应了做李树强的女朋友，街道办动员知识青年下乡，陈秀红家只有她符合条件。 她知道下乡后日子不好过，就忽悠李树强跟她一起下乡，李树强头脑一热，就跟陈秀红一起报了名。 杨牡丹本来准备让十七岁的李婉秋去下乡，没想到，李树强自己报了名，她无奈只得给李树强准备下乡的东西。 她听周芳说李婉晴在东北下乡，活不累，还给家里寄来了兔子干和野鸡干，就去街道把李树强的下乡地址改了。 李世强改了，陈秀红也跟着改了，没想到下乡以后，地里活不仅累，吃的还不好。 陈秀红自从见到陈志杰后，就常常想起他，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还是个公安，俗称铁饭碗，以后嫁给陈志杰进城享福，想想就美。 所以，陈秀红越来越不愿意搭理李树强，李树强也感到了陈秀红的冷淡，他以为是陈秀红没住到李婉晴家生气了。 李婉晴在家坐在炕上看书，抬头看到炕柜上摆着的首饰盒，那是她在废品收购站淘来的，拿回来一直放在炕柜上摆着。 她站起来，把首饰盒拿起来放到炕桌上，拉开小抽屉，抽屉有点小，她把抽屉拿出来，感觉下面有夹层。 她把手伸到空隙处，没想到，用力过猛，首饰盒裂开了，她索性就把首饰盒拆开，几下之后，终于把夹层打开。 里面居然有六根金条，还有一个玉镯子，镯子颜色碧绿，晶莹剔透，触手生温，即使李婉晴不懂玉，也知道这是个好玉。 她找来个袋子，把玉镯和金条放到里面，收进空间里，又把拆的稀里哗啦的首饰盒拿到厨房，留着烧火。 第85章 写信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漂浮在其中，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草的清香。 李婉晴吃完饭跟着大家来到地里，继续割玉米杆，中午她来到晒谷场，看着满地的粮食，天气好晒个十天左右就差不多了。 大队长正跟方书记站在一起聊天，大队长： “你说说，公社给茅山大队一辆拖拉机，为什么不给咱们大队？” “人家茅山大队是先进大队，给东西当然先给他们了。” “我就是不服，去年就应该是咱们大队得先进，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茅山大队。” “听说茅山大队长的侄子在公社上班。” “怪不得呢，哼，我就是不服，要是咱们大队有拖拉机该多好，等交公粮的时候，一大车，加上两个牛车就够了，省的村民挑着去。” 李婉晴一挑眉，拖拉机？这个不错，她回家做了一碗肉丝打卤面，吃完后，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 她干完自己的活，记上十公分，回到家背着背篓上山，她来到深山，在小溪边看到了一只梅花鹿和一只野山羊。 她捡起两块石头，先打向梅花鹿，梅花鹿倒在地上，野山羊受惊跑了，李婉晴追过去扔出石子，石子打在野山羊头上，野山羊栽倒。 她找来两根树藤，把梅花鹿和野山羊捆起来，收到空间里，又打了一只狍子，三只兔子，三只野鸡。 捆起来后收到空间，又捡了些栗子，野菜放到背篓里，朝山下走去，回到家把栗子和上次捡的放到一起，栗子外面都是毛刺，需要剥掉外壳。 她从房梁上拿下一块五花肉，剁成馅，野菜洗干净放到锅里焯水，焯好后捞出来剁碎放到肉馅里拌匀。 李婉晴包了五十个蒸饺，放到锅里蒸十五分钟，饺子好了以后，捡到盆里端上桌。 她拿起一个蒸饺，咬了一口，咸肉野菜馅蒸饺，味道独特，既有咸肉的香味，又有野菜的清香。 她走到院子，朝知青院喊： “李树强。” 虽然她不喜欢李树强，可是毕竟是亲堂哥，有时候还是要给点好处，就算是为了李父吧。 知青院刚做完饭，黑面馒头，白菜炖土豆，李树强正在屋里躺着，听到门口有人喊他，赶紧穿鞋下地。 他来到门口看到李婉晴站在栅栏对面问： “你喊我呀？” “对，我包了饺子，咸肉野菜馅的，你吃不吃？” 李树强的眼睛瞬间亮了： “吃，我马上过去。” 他刚要跳过去，忽然停下道： “婉晴，我可不可以带秀红一起去，” “不行，你要吃就来，不吃拉倒，不许带别人。” 李树强纠结了一下，就跳过去了，还是自己先吃饱吧，走进屋里，炕桌上摆着一盆蒸饺，两个碗。 他脱鞋上炕，拿起筷子就吃，呜呜呜实在是太好吃了，知青院吃的一点油腥都没有。 李树强一口气吃了三十个，李婉晴都怕他把自己撑坏了: “行了，吃饱就得了，真想撑死呀？” 李树强放下筷子： “婉晴，你不知道知青院吃的多差。” 李树强这些天上工都是五六个工分，反正他也不指着工分挣钱，家里每个月给他寄二十块钱，足够他吃饭了。 “让你来建设祖国，吃点苦不是应该的吗？行了，赶紧回去吧。” 他只得从炕上下来，看到盆里还剩五个饺子道： “婉晴，这五个饺子我给秀红带回去吧？” “不行，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想带走，赶紧回去。” 李树强回到知青院，陈秀红一直在院子等着他，开始她以为李树强去李婉晴家会叫自己，可是李树强并没有叫她。 她就等在门口，连晚饭都没吃，以为李树强会给她带点吃的回来，现在李树强回来了，两手空空。 陈秀红委屈的眼泪汪汪，李树强赶紧解释： “秀红，我想给你带，可是婉晴不让，明天去城里我给你买饺子吃行吗？” 陈秀红推开他就进屋了，越想越生气：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废物的男朋友，不行，得尽快跟他分手。 部队，方亦琛回来后，经常想起李婉晴，他买了信纸，开始给李婉晴写信，早上训练的情况，部队里有趣的事一一写在纸上。 写完后装到信封里，犹豫了一下，没有寄出去，放到抽屉里面，下午，宋铁军来到方亦琛的办公室找东西。 他打开抽屉，看到里面有一封信，收信人是李婉晴，他把信放到兜里，一会儿他要去给父母寄信，正好把营长这封信一起寄出去。 方亦琛回到办公室，打开抽屉发现信不见了，他赶紧问勤务兵: “勤务兵，谁来过我的办公室？” “宋铁军来取训练计划。” 他赶紧跑到宋铁军寝室，宋铁军拿着饭盒要去食堂吃饭，看到方亦琛站直敬礼： “营长好。” 方亦琛焦急地道： “铁军，你看到我抽屉里的信没有？” “信？是寄给李婉晴的吗？” “是” “我下午给我妈寄信，顺便帮你寄出去了” “你..谁让你寄了？” 他赶紧往军部寄信的地方跑，方铁军挠了挠头： “这信不是要寄的吗？” 方亦琛来到军部寄信的地方，没想到来晚一步，信件已经拉走了，他忐忑的回到办公室。 那封信虽然没有什么冒犯的言语，可是无缘无故给一个姑娘寄信，要是李婉晴反感怎么办？她会回信吗？ 李婉晴收拾完厨房，把栗子装进背篓拿到屋里，开始剥皮，用刀一划，轻轻一掰，就露出来里面光滑的栗子。 半筐栗子很快就剥完了，把壳放到灶坑旁边，留着烧火，栗子装到袋子里，等有空炒熟再吃。 洗漱完她躺在炕上，进入空间看了一下，猎物都躺在地上，静止不动，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 原来空间里的时间是停止的，就是说放进来什么东西都不会坏，这样挺好，以后多买点吃的，放到空间可以慢慢吃。 翌日下午李婉晴没有去上工，跟大队长请了假，骑着自行车背着背篓来到城里，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梅花鹿和狍子，三只兔子，三只野鸡装到背篓里。 第86章 去农机站 她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两长一短，开门的是小飞哥，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进来。”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把背篓交给小飞哥： “小飞哥，这次我带来一只鹿和一只狍子，三只野鸡，三只兔子。” 小飞哥惊喜地道: “有鹿啊？太好了” 他把背篓放到地上，拨开野草，露出里面的一只鹿两只野鸡，另一个背篓里是一只狍子，两只野兔。 他去棚子里拿出大秤，鹿是四十五斤，狍子三十二斤，兔子十一斤，野鸡九斤，鹿是一块五一斤，狍子五毛一斤，兔子一块八，野鸡一块。 一共是一百一十块钱，小飞哥带着李婉晴进屋，毛哥正在屋里喝茶，看到李婉晴进来，赶紧站了起来：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 “打了点猎物送来。” 小飞哥道： “毛哥，李知青带来一个鹿，一只狍子” “鹿可是好东西，你称完了吗？” “称完了一共是一百一十块钱。” “好” 毛哥转身拿出钥匙，打开柜子，数出一百一十块钱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数了数，把钱放到挎包里： “谢谢毛哥了，你先忙，我回去了。” 小飞哥把李婉晴送出门口，李婉晴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一路打听来到县农机站。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背篓收进空间，推着自行车来到农机站门口，农机站两边围墙很高，都是红砖砌的。 黑色铁大门很大，小门这里有个岗亭，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坐在里面，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到一边，走到岗亭这里。 她笑着对老头道； “大爷你好，我叫李婉晴，是刘民的表妹，我来给他送点东西。” 大爷见是个漂亮的姑娘道： “你好，你是刘民的表妹呀？他在里面，你进去找他吧。” “谢谢大爷” 李婉晴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放到桌子上： “大爷，给您甜甜嘴” 她推着自行车走进去，也不知道刘民是什么职务，就在院子里乱走，院子里有个二层楼。 楼后面还有个很大的仓库，忽然听到仓库那里传出声音： “周师傅，能不能修好啊？” “不好办啊，找不到问题在哪。” “那怎么办？下午这两辆拖拉机要送到公社运东西。” 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到一边，走过去看到院子里停了两辆拖拉机，有一个三十多男人，穿着一身工装，正在修第一辆拖拉机，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列宁装的男人。 男人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样子是个领导，旁边的拖拉机旁站着三个男人，一个三十多岁，两个二十几岁，其中一个正是刘民，也在修理拖拉机。 李婉晴走到第一个拖拉机旁边，拖拉机前面的机盖打开，周师傅正在查看发动机，可是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到什么毛病。 李婉晴故意发出一声嗤笑: “这么简单都查不出来。” 周师傅和戴眼镜的男人朝她看过来，周师傅问： “你谁呀？来这里干什么？” 旁边的三人听到声音朝这边望过来，刘民看到李婉晴先是惊讶，然后笑着道： “这不是李知青吗？你怎么来了？” 虽然他们见面是四个月以前的事，可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很难记不住，李婉晴一笑： “刘哥你好，我听说农机站有拖拉机，就来见识见识，” 戴眼镜的男人问： “刘民，这是谁呀？” 李婉晴自我介绍道：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我听说农机站有拖拉机，就来看看” 刘民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农机站的杜主任，这位是周师傅，这位是唐师傅，这位是胡广义。” 李婉晴一一问好，周师傅： “李知青，刚才你说，这么简单都修不好是什么意思？” 刘民赶紧赔礼： “周师傅，李知青就是随便说说，你不要介意” 李婉晴： “我是觉得很简单啊？你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问题在哪？” 周师傅气笑了： “这么说你会修？” “我可以试试。” “试试？你以为过家家呢，可以随便试，要是试坏了怎么办？” “这本来就是坏的呀？你不会自己修不好，就不让别人修吧？” “好，你修，你要修好了，我管你叫师傅，你要是修不好怎么办？” 李婉晴指了指不远处的自行车： “那是我的自行车，如果修不好，自行车我送你了。” 大家看向自行车，黑色二八大杠，很新，应该是刚买不久，刘民赶紧劝： “李知青，话可不能随便说，修不好就修不好吧。” 周师傅高兴道：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你修吧。” 杜主任站在一边没有插话，他也觉得李婉晴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周师傅是他们农机站修理技术最好的，他都找不到拖拉机的毛病，李婉晴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修？ 李婉晴对刘民道： “刘哥，麻烦你给我一双手套。” 刘民从一边的包里拿出一双新的劳保手套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手套戴上，走到拖拉机旁边，拿起摇把插到孔里。 她用力摇动，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停止摇动，发动机就没了声音，李婉晴把摇把放到一边，开始检查启动机。 她把启动机边缘拆开，马达碳刷磨损电磁线圈接触不良，导致无法提供足够扭矩转动发动机，她随即检测马达电阻，更换碳刷。 李婉晴的速度很快，动作熟练，她让刘民取来一个碳刷换上，修理了近一个小时，终于修完了。 她把拖拉机盖盖上，摘下来满是油污的手套，放到一边，拿起摇把插到孔里，开始摇动，只听到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 李婉晴取出摇把，放到后面，坐上拖拉机启动，拖拉机开了出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回到原位。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她，刘民高兴地道： “李知青，没想到你的技术这么好，你跟谁学的？” 李婉晴跳下拖拉机： “我买了几本机械方面的书，自学的。” 众人：“....” “吹牛吧，看几本书就会？怎么可能？” 第87章 这是拖拉机？ 李婉晴一笑： “可能是我聪明吧” 杜主任走到李婉晴面前道： “李知青你的修理技术这么好，想不想到农机站来上班？” “感谢您的欣赏，不过我更愿意在村里待着。” “那太可惜了。” 周师傅走过来： “你这个姑娘真厉害，我甘拜下风，我以后就叫你师傅。” 李婉晴摆手： “这我可不敢当，你以后就叫我婉晴吧” 唐师傅走过来道: “李知青，你来看看这辆拖拉机怎么回事？” 李婉晴插上摇把转动，拖拉机发出“突突”两声就停了，她戴上手套检查马达，发现是节气门，进气管密封锥面积炭，导致空燃比失衡，需要拆卸清洗积碳，研磨阀门。 修完以后，她盖上机盖，对唐师傅道： “唐师傅，你试试吧” 唐师傅用摇把打着火，拖拉机“突突突”的启动，他放下摇把，坐上驾驶位，拖拉机启动开了出去。 他绕了一圈回到原位，熄火跳下车，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太厉害了，” 杜主任: “谢谢你，李知青，你帮我们修好拖拉机，我们该怎么感谢你呢？” “杜主任，我想问问有没有多余的拖拉机，坏的也行，我们上河大队需要一辆拖拉机。” 杜主任皱眉： “拖拉机的分配都是公社决定的，我做不了主，” 周师傅想了一下道： “主任，我们仓库有一辆废弃的拖拉机” 唐师傅： “那个不行，那就是一个空壳，里面的东西基本都报废了，只能拆零件用。” 李婉晴眼睛一亮道： “我能看看吗？” 刘民： “我带你去。” 刘民带着李婉晴来到仓库，仓库确实大，差不多有一千平米，下雨的时候，拖拉机都要开进来。 刘民来到一辆很破的拖拉机面前，拖拉机三个轮胎都瘪了，后面的三个围栏也掉了，前面车盖打开，马达破损严重，怎么看都是一堆废铁。 刘民尴尬地道： “这就是一堆废品，已经不能用了。” 李婉晴来回看了一圈点头： ‘确实是一堆废铁，不过还可以将就用。’ 两人回到外面，唐师傅问： “怎么样？是不是不行？” “还行吧，可以试试。” 李婉晴对杜主任道： “杜主任，可不可以把这个废品给我们上河大队？我明天带我们大队长来看一下，他如果同意，我来修拖拉机，材料从农机站买。” “可以，一个废品我还是说得算的” “那就这样，我回去了” 李婉晴跟大家摆摆手，骑着自行车就往外走，周师傅： “你们说这个李知青真能造出一台拖拉机来？” 唐师傅摇头： “够呛，虽然她修车厉害，可是那个废品拖拉机基本就是个空壳了，咋修呀？” 杜主任： “大家别议论了，刘民，小胡，赶紧把拖拉机开到公社去。” 刘民和胡广义开着拖拉机走了，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上河大队，来到大队部，她锁好车走进去，大队长和方书记正坐在办公室抽烟。 李婉晴： “大队长，方书记，我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大队长： “李知青，你不是请假进城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了县里的农机站，农技站的杜主任说可以给我们一辆拖拉机，问你们要不要？” 大队长和方书记都站了起来，大队长激动地道： “你说什么？农机站要给我们拖拉机？” 方书记: “李知青，你胡说呢吧？” “我没胡说，不信你俩跟我去一趟就知道了。” 大队长和方书记对望道： “好，我们跟你去。” 大队长骑着自行车，方书记坐在后面，李婉晴在前面带路，三人来到农机站，门口大爷认识李婉晴问： “李知青，你咋又回来了？” “杜主任不是给我们上河大队一辆拖拉机吗？我带大队长和方书记来看看” “拖拉机呀...进去吧。” 李婉晴带着大队长和方主任来到仓库，走进去以后，李婉晴指着拖拉机外壳道： “就是这辆。” 大队长和方书记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堆废铁，大队长： “李知青，你确定这是拖拉机？” 方书记: “这不是一堆废铁吗？” 李婉晴： “现在是一堆废铁，可是我会修呀，等我修好了，就是拖拉机。” 大队长： “你会修吗？” 这时唐师傅走进来： “李知青修车可厉害了，比我们站里所有师傅都厉害。” 大队长回头： “你是...” “我是农技站的修车师傅，我姓唐，” “唐师傅你好，你说李知青会修车？” “是啊，下午我们站的两辆拖拉机坏了，所有师傅都修不好，李知青一来就修好了，” 李婉晴： “大队长放心，我会修好的，只不过要花钱买零件，需要大队出钱。” 大队长： “需要多少钱？” “还不确定，最少两百多。” “这个我和方书记做不了主，要回去开会决定。” 方书记点头： “对，回去开个会” 李婉晴点头： “好吧，我们回去” 跟唐师傅告别，三人骑着自行车回到上河村，李婉晴坐在外面等着，大队长，方书记，李会计坐在一起开会。 方书记和李会计不同意，要是修不好钱不是打水漂了？大队长还在犹豫，他是有点相信李婉晴的，可是大队不是他的一言堂，方书记和李会计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会议结束后，大队长找到李婉晴无奈道： “李知青，方书记和李会计不同意，我也没办法，这件事就算了吧，” 李婉晴想了一下道: “大队长，这样吧，我自己出钱修车，等我把车修好了开回村里，大队再给我钱怎么样？” “这样也行，你有把握吗？” “放心吧，只是我每天都要去农机站修车，没空上工了？” “放心，只要你弄回一辆拖拉机，我给你加工分。” “好，我回去了，明天我就开始去农机站修车，”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灶里生火，大米淘洗干净倒入锅里，盖上盖子，从空间把野山羊拿出来。 挂到院子，用盆接着开始给山羊放血，用匕首把羊皮剥下来，洗干净晾到院子。 再把羊腿，羊排，羊头，羊蹄，羊脊骨分解出来。 第88章 偏心的奶奶 四条羊腿和羊排洗干净装到背篓里收到空间，米饭煮好以后，盛到盆里，锅洗干净以后加水。 羊脊骨折断，羊头，羊蹄放到锅里加花椒大料，生姜，大葱开始煮，羊血放到小盆里，加荤油，盐，葱花放到锅里蒸。 隔壁知青也下工回来，陈秀红彻底不理李树强了，直接跟他说分手，李树强哄了几次，陈秀红不为所动。 李属强也怒了： “分手就分手。” 其实他早就后悔为了陈秀红来这里了，可是后悔也没用，他现在也回不去，想着等去县里给家里打电话，让家人想办法给他弄回去。 这时李婉晴的院子，传出一股羊肉的香味，大家咽了咽口水，李树强跑到外面喊： “婉晴，你做羊肉了，能不能给我吃点？” 李婉晴从屋里出来道： “你把口粮带过来吃吧。” 知青点蒸的玉米饼子，李树强拿起两个玉米饼子就走，陈秀红露出渴望的眼神，李树强也没有叫她。 他从大门来到李婉晴家，忽然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走过来喊： “李婉晴的信，李树强的信....“ 李婉晴出来接过两封信，一封是周芳写来的，另一封是方亦琛从部队寄来的，她把两封信拿到屋里。 李树强收到的信是杨牡丹写的，他没有打开，进屋去吃饭，李婉晴把羊脊骨盛到盆里，端到炕桌上，羊血也端上来，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这时潭江河在外面喊： “李知青。” 李婉晴走出去问： “有什么事吗？” 潭江河： “李知青，你煮羊肉了，能不能卖给我一碗。” “两块钱一碗，” “好” 他把手里的小盆递过来，李婉晴接过去，进屋看到李树强正在嘶嘶哈哈的啃羊脊骨。 她夹了几块羊脊骨，两根羊蹄，又装了点羊汤，端到外面递给潭江河，潭江河接过小盆，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 转身走了，李婉晴回到屋里，开始吃饭，整个羊头都被李树强啃了，玉米饼只吃了一个。 他吃饱以后晃晃悠悠的就要走，李婉晴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给我洗碗去，以为自己是谁呀？吃完不干活？” 李树强揉了揉脑袋，敢怒不敢言，乖乖的把碗筷洗干净才回去，他走以后，李婉晴剩下的羊肉和羊汤，米饭，放到空间保鲜，拿出周芳写的信打开。 李树林收到一个小包裹，拆开一看竟是一个银锁，还有一封信，信上说银锁是给小侄子的礼物，让他不要告诉爸妈。 他回家时，就看到奶奶气势汹汹的来到他家，原来李树强来信说李婉晴自己盖了房子，还买了自行车，一点不管这个堂哥，还经常欺负他。 李奶奶看完信以后，就来找李振海两口子，让他们好好管管李婉晴，李振海夫妻听说李婉晴在乡下盖了房子，还买了自行车，虽然惊讶，但也高兴，这说明女儿在乡下没有受苦。 李奶奶： “你们两个对这个丫头片子也太好了，都下乡了，还拿钱给她盖房子，买自行车，是不是钱太多了？钱多你多孝敬我点。” 周芳： “妈，婉晴是我的女儿，我给她拿钱是应该的” “应该什么？一个赔钱货，以后还不是便宜别人，镇海，树强可是你的亲侄子，你赶紧给婉晴打电话，让她把房子给树强住。” 周芳嗤笑一声： “凭什么？李树强也不是我儿子，就是树林去了，都不能让婉晴把房子给他住，真是好大的脸。” “你..镇海，你去不去打电话？” “妈，小芳说的对，婉晴是我的女儿，凭什么把房子让给树强，树强想要房子，让大哥掏钱给他盖不就行了？” “你..你个不孝子，连我的话都不听，” 周芳： “妈，现在伟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一口一个赔钱货，就是侮辱妇女，我要去革委会举报，你重男轻女，封建思想。” 李老太太慌了： “我没说，我走了。” 她开门就走，周芳： “哼，这件事肯定是大嫂指使老太太来的，大嫂最会背后阴人。” “算了，毕竟是我妈，” 周芳去厨房做饭了，李树林回到屋里，钱丽云正在给孩子喂奶，李树林把银锁递给她: “这是婉晴给小宝寄来的礼物。” 钱丽云接过去一看，惊讶道: “这是银的？真好看，婉晴有心了，下次妈给婉晴寄钱，你也寄二十，婉晴的钱都买银锁了，手里一定没钱了。” “我知道了，媳妇你真好。” 周芳把李奶奶来家里闹，想让她把房子让给李树强的事讲了一遍，让她以后不要搭理李树强。 李婉晴把周芳的信放到一边，拿出方亦琛的信打开，信上基本上都是一些部队上有趣的事，她都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对于部队的生活，她真的很怀念。 她拿出纸笔开始写回信，写一些大队发生的有趣的事，就像是跟一个朋友在聊天，写完以后，装到信封里。 她走到院子喊： “李树强” 李树强正在跟男知青吹嘘羊肉有多好吃，就听见李婉晴喊他，他赶紧走到院子问: “婉晴，你找我有事啊？” 李婉晴眯起眼睛： “你怎么跟家里说的？” 李树强心虚起来，他给家里写信可没写李婉晴的好话： “我...我没说啥呀？” “你没说啥？奶怎么去我家闹了？还让我把房子给你住？” “我....” “李树强，以后你离我远一点，再让我发现你乱嚼舌根，我拆了你的骨头。” 李树强灰溜溜的跑回屋里，把杨牡丹写的信打开，信里说，奶奶去二叔家闹了一次，家里给他寄了一百块钱，让他也自己盖房子。 李树强找来纸笔给家里回信，告诉家里，李婉晴经常给她做好吃的，照顾他，让奶奶去给二叔二婶道歉。 翌日一早，李婉晴生火，用羊肉汤煮了一碗面条，吃完早饭穿着干活的衣服，戴上挎包，锁上门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 先去邮局把给方亦琛写的信寄出去，又来到农机站，跟开门的大爷打了声招呼，来到仓库，先修理发动机，买了一个新马达装上，研究各种零件。 刘民把她带到一堆旧零件前： “李知青，这些都是换下来不要的旧零件，你看看有哪种可以用？” 李婉晴在里面翻了翻，真找到可以用的零件，她把零件挑出来。 第89章 修好了 李婉晴挑了一些有用的零件，组装起来，农机站没有食堂，中午工人离家近的就回家吃饭，离家远的都是从家里带饭。 李婉晴中午去国营饭店，点了一个酱茄子，一碗米饭，过油的茄子加上黄豆酱，下饭神器。 茄子没有吃完，剩下的装到饭盒里，收到空间，下午去农机站继续干活，周师傅和唐师傅没事就来到仓库看李婉晴组装零件。 两人越看越惊奇，零件居然可以这样组装，晚上下班时，农机站三个修车师傅，三个开拖拉机的，都站在李婉晴身后看着。 李婉晴摘下手套，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她站起来： ‘该回家了’ 转头看到身后站着六个人问： “你们不下班吗？” 周师傅笑着道： “看你组装机器都忘了时间，回家吧。”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晒谷场的玉米有的已经晒干了，村里的女人聚在一起给玉米脱粒。 就是用手把玉米粒搓下来，这活虽然轻松，但是工分少，干一天最多八个工分，搓下来的玉米粒拿到外面继续晒干。 李婉晴回到家，把衣服换下来泡在盆里洗干净，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忽然王秋月走了进来问： “婉晴，你回来了？” 李婉晴坐起来： “进来坐，” 王秋月坐在炕沿问： ‘婉晴，赵来娣和徐胜利要结婚了，他们的婚礼你参加吗？’ “什么时候？” “十天后” 李婉晴想了一下： “去吧，毕竟都是知青点的人。” “好，那天我们一起去，婉晴，我跟你说件事，你还记得王彩霞吗？” “怎么了？” “王彩霞和两个女儿被陈家接回去了，她跟陈玉海去领了证，陈玉海白天打了王彩霞，晚上，王彩霞就把陈玉海和他的老娘捆了起来，拿刀把陈玉海的小手指剁了。 邻居听到声音，报告给大队长，大队长带人去陈家，王彩霞说这是家务事，让大队长别管，大队长找来王大夫，给陈玉海包扎，好在陈玉海伤的不重，就是缺了根小手指。 现在陈玉海和陈老太对王彩霞母女特别好，就怕王彩霞发疯把他们杀了，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 李婉晴： “这叫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王秋月就回去了，李婉晴去厨房生火，把羊肉和酱茄子，米饭拿出来，放到蒸屉上热一下。 吃完晚饭，烧点水准备洗澡，忽然李树强在隔壁喊： “婉晴” 李婉晴走出去问： “干什么?” “婉晴，对不起，我不该跟家里人乱说，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吧？”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李婉晴转身就进屋了，李奶奶怎么样她并不关心，只是不想父母因为她受到奶奶的责骂。 李婉晴连着三天都去农机站修理拖拉机，周师傅等人都给了她很大的便利，有的零件直接拿给她用。 翌日，李婉晴早起，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来到深山的小溪边。 一只狍子，一只梅花鹿在喝水，她捡起两个石子，先打在鹿身上，梅花鹿摔倒，傻狍子受惊跑了，不一会儿又跑回来了。 李婉晴又射出一个石子，打在狍子的身上，狍子也倒下了，她把一只鹿收到空间，一只狍子装到背篓里，朝山下走去。 她回到家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来农机站，今天拖拉机差不多就完工了，这个狍子是给修车师傅的谢礼。 李婉晴停好自行车，把背篓放到地上，周师傅和唐师傅正修理刚送来的拖拉机，见李婉晴来了唐师傅笑着道： “李知青，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李婉晴笑笑： “今天有点事，” 她走进仓库里，开始修理拖拉机，内部差不多都完成了，只是引线还有点问题，后车厢的两边铁架已经焊接上了，内轮胎已经换了新的。 下午，拖拉机终于完成了，李婉晴摘掉满是油污的手套放到一边，插上摇把开始摇动。 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拔出摇把放到后面，她坐上驾驶座把车开了出去。 李婉晴开着车在院子里跑了一圈，停下后，周师傅等人围上来，周师傅： “婉晴，你真的修好了？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重做一辆拖拉机呀。” 唐师傅： “是啊，用一个废品，做了拖拉机，真是个人才。” 刘民点头： “简直就是天才，哈哈哈” 李婉晴跳下车，走到背篓旁边，把狍子拎出来走到大家面前： “我为了感谢大家的帮助，今天早上特意上山打了一只狍子，给大家加个菜” 周师傅和唐师傅放下手里的零件走过来，周师傅惊喜地道： “太好了，我还没吃过狍子肉呢。” 刘民： “我也没吃过，听说狍子肉很香。” 李婉晴： “刘哥麻烦你拿个盆来接着，我给狍子放血，” “好” 刘民跑向办公室，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小盆走过来，李婉晴拿出匕首给狍子放血。 放完血很快就剥下来一张完整的袍子皮，把狍子皮放到一边，刘民找来一块木板，李婉晴把狍子放到木板上。 先卸下来一条狍子腿，放到一边，再把所有的肉分解成一块一块的，分解完，她把匕首擦干净收起来。 拎着狍子腿走到主任办公室，杜主任正在看报纸，见李婉晴进来放下报纸道：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把狍子肉放到办公桌上： “杜主任，我在山上抓了一只狍子，给大家加个菜，这只狍子腿送给您。” 杜主任惊喜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你李知青” 他站起来把狍子腿接过去，李婉晴： “您忙吧，我回去了” 她走出办公室，回到仓库外面，大家正围着狍子肉看着，李婉晴： “你们自己选吧，给开门的大爷留一份，” 大家都选了一块，个个喜笑颜开，剩下一块肋排，李婉晴把自行车和背篓放到后车斗上，摇把插上摇动，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她拿着肋排上了车： “我走了，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帮助，以后有事还要来麻烦大家。” 周师傅: “放心吧，有事就来找我们。” 大家摆手告别，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来到门口，看门大爷把大门打开，李婉晴把肋排交给大爷： 第90章 奖励两百工分 “大爷，这是狍子肋排，您留着加个菜，我走了。” 大爷接过肋排高兴地道： “谢谢你，你知情”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潇洒离去，路上很多人回头观看，一个漂亮的女孩开着一辆破旧的拖拉机，奇怪的组合。 她开着拖拉机回到上河大队，拖拉机的“突突”声引起了地里干活村民的注意，大家纷纷朝这边张望。 看到李知青开着拖拉机朝村里驶去，大家议论纷纷： “那不是李知青吗？怎么开着拖拉机？” “是啊，哪来的拖拉机？” “会不会是公社分给咱们大队的？” “李知青咋会开拖拉机呀？” “这城里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来到大队部，一路上看到的村民都跟过来了，大队长和方书记，李会计听到声音，从大队部跑出来。 看到李婉晴从一辆拖拉机上下来，大队长走到拖拉机旁边惊喜地道： “李知青，这就是你修好的拖拉机吗？” 李婉晴点头： “是啊，外壳虽然破了点，但是性能一流。” 大队长激动地抚摸着机盖，机盖上油漆斑驳，车后斗的铁架上，有很多铁锈，看着确实很破。 方书记也很激动: “什么破不破的，是拖拉机就行，哈哈哈” 李婉晴： “大队长，方书记，李会计，上来我带你们溜一圈，” 三人快速地爬上车后面，后面的村民也都爬上车，都坐满了有人还往上挤，李婉晴大喊： “不要再上了，人太多了，会掉下去的，” 大队长吆喝： “都别上了，这是咱们大队的拖拉机，以后有的是机会坐。” 见没人再上来，李婉晴摇动摇把，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响声，她跳上驾驶座，拖拉机开动起来。 车上的村民在车上兴奋的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拖拉机在村里转了一圈，停在大队部门口，李婉晴从车上下来问： “大队长，方书记，李会计，感觉怎么样？” 大队长高兴道： “太好了，有了这个，以后我们上河村方便多了，哈哈哈” 方书记笑着道： “是啊，我们上河村也有拖拉机了。”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农机站开的单据： “李会计，这是我在农机站买材料的单据，你给报一下。” 李会计接过单据，回到屋里，用算盘仔细的算了一下，一共花了两百块钱。 他走出来问： “李知青只有这些钱吗？” 李婉晴点头： “对，只有这些钱，还有的零件是我从农机站废品里挑出来的，没花钱，本来是一百八十五块，加了十五块钱的柴油。” 大队长问: “李会计，一共多少钱啊？” “一共两百块钱。” “才两百块钱，就能换个拖拉机，李知青你真是太厉害了！” “大队长，我有六天没上工，这工分....” 大队长： “放心，李知青，你给大队做了贡献，奖给你二百个工分。” 方书记： “对对，应该奖励” 李婉晴： “大队长，拖拉机放哪里呀?” 大队长往后面看了一下： “就在大队部后面搭一个棚子放拖拉机” 地里干活的村民都回来了，纷纷来看拖拉机，李会计把两百块钱交给李婉晴： “李知青，这是两百块钱，你收好。” 李婉晴接过钱，揣进兜里，朝大队长道: “大队长，现在我们村里没有会开拖拉机的，你找两个稳重可靠的人跟我学习吧。” 大队长点头： “对，对，我们研究一下，看看让谁跟你学” “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李知青，明天正好要去公社交公粮，你早点过来” “几点？” “四点” “这么早啊？” “早点去排队，去晚了人太多。” “好吧，我走了。” “回去吧，好好休息，呵呵呵” 李婉晴往家走，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过来，王秋月兴奋地问： “婉晴，这拖拉机真是你修好开回来的？” 李婉晴点头： “是啊，我厉害吧？” “太厉害了，” 李树强跑过来疑惑地道： “你真是李婉晴？你在家时可什么都不会？” 李婉晴： “我天赋异禀，看了几本机械书就会了。” “不可能，李婉晴你敢不敢伸出左手手臂？” 李婉晴把左手抬起来，李树强拉着她的胳膊，把袖子往上提，露出了雪白的胳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个疤是李婉晴五岁时，李树强故意把她推倒，被石头划破的，当时流了很多血，周芳大怒，带着全家搬了出去。 伤口好了以后，留下了一道疤，随着年龄的增长，疤痕越来越浅，但还是能看出来的。 李树强放开她的胳膊： “真是李婉晴，没想到，你下乡后变得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鬼上身了呢？” 李婉晴瞪了他一眼: “搞封建迷信，就不怕有人举报，把你抓去劳改？” 李树强捂住嘴： “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完转身就跑了，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慢慢的往家走，到家以后，先生火煮饭，从空间拿出一扇羊排。 把羊排掰成小段，等米饭熟了以后，锅里加水把羊排放进去，焯水，捞出来，做了红烧羊排。 做好后端到炕桌上，李树强在知青院闻到羊肉的香味，刚才惹李婉晴不高兴了，不敢再去蹭吃的，只得一边闻味一边吃饭。 李婉晴吃完，把剩下的羊排收到空间，收拾完擦洗一下就睡了，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大门口有人喊： “李知青，起来了，我们要出发了。” 李婉晴惊醒，打开灯看了一下手表，三点半，起来穿好衣服，打水刷牙洗脸，擦上雪花膏，把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 收拾完走到院子，锁好门，外面漆黑一片，她打着手电筒来到大队部，大队部门口已经来了很多人。 大队长指挥人把粮食装到拖拉机上，粮食都是用麻袋装着，摞在后面，装满以后，用麻绳把麻袋捆好，防止掉下去。 拖拉机装不下这么多，村里的两辆牛车都赶来了，牛车也堆满了麻袋，用绳子捆好。 李婉晴用摇把给拖拉机打着火，坐上驾驶位，大队长和赵天河等四个人爬上拖拉机，坐在麻袋上。 李婉晴回头喊了一声： “赵叔，赵二哥，你们小心点，我要开动了。” 话落，拖拉机“突突突”的晃动，开了出去。 第91章 碰到硬茬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来到公社粮库，现在已经四点多了，粮库门口排了很长的运粮车，都是各村村民推着板车来送粮。 拖拉机的突突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李婉晴把拖拉机排在了队伍的后面，大队长跳下拖拉机，昂首挺胸的跟认识的人聊天。 西湾大队离公社粮库近，大队长早早就带着村民赶着两辆牛车，剩下的村民推着五辆板车来到粮库排队，还有挑着担子的。 大队长走到拖拉机旁边问赵有才： “老赵，你们上河村啥时候分到拖拉机了？” 赵有才得意地道： “这可是不是上面分的，是我们上河村自己买的。” “你在哪里买这么破的拖拉机？” “这是我们上河村的李知青在农机站，用废品组装的拖拉机，一共才花了二百块。” “真的？自己也能组装拖拉机？” “那当然，看我们装了多少粮食？” “老赵，要是能组装，能不能让李知青给我们西湾大队也组装一个？” “你想的美，农机站原来就有一个废弃的拖拉机壳，李知青才能组装，现在啥也没有，咋组装，总不能让她给你变出来一个吧？” “这个李知青也太厉害了，今天来了吗？是哪一个呀？” 赵有才一指拖拉机上坐着的李婉晴道： “那个就是李知青，” 西湾大队长惊讶道： “女娃？” “对呀，就是女娃，别看李知青是个女娃，力气比牛还大，下地干活都是满工分，” “这么好的孩子，咋没分到我们村呢？” “哈哈哈，你就别做梦了” 不一会儿茅山大队开着拖拉机来了，后面跟着两辆牛车，一辆板车，茅山大队长走到赵有才面前，看了看拖拉机讽刺道： “赵有才，你在哪里捡了个破烂啊？” 赵有才： “你那才是破烂呢，我们村的拖拉机拉了二十五袋粮食，你们拉多少？” 茅山大队长“......” 他们的拖拉机经常坏，还要去农机站找人修，人家告诉他，拖拉机不能拉太多，容易趴在半道上。 所以这次运粮食，拖拉机只拉了十八袋粮食，剩下的用牛车和板车拉，他抬头看向上河村的破拖拉机，果然拉了满满一车。 茅山大队的拖拉机是公社奖励的，就是说如果别的村需要，这个车也要给别的村用，不是独属茅山大队。 而上河村这个拖拉机是自己的，不想给别人用就不给，谁也管不着，赵有才： “我们这个拖拉机虽然破，但是性能好，是我们上河村自己买的，谁也管不着，” 茅山队长“.....” 下河大队的人姗姗来迟，他们有两个牛车拉粮食，剩下的就是村民推着板车送粮。 有人告诉方爱国： “大队长，上河大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拖拉机，他们是用拖拉机送粮食的。” “什么?上河大队居然有拖拉机？他们是从哪里搞来的？” “我听说是他们村的李知青用农技站废品组装起来的。” “李知青？哪个李知青？” “好像叫李婉晴，还是个女娃，听说力气很大。” “又是这个李知青，上河村真是太幸运了，就算是有拖拉机他们上河村送粮食也不会顺利的，呵呵呵。” 方爱国自从儿子死后，整个人变得阴晴不定，很多村民都对他生出不满，但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送粮的队伍已经人山人海，粮库七点才开门，粮库的院子很大，四周的围墙也很高。 铁大门打开，院子里摆放着一个大铁盘称，旁边摆着一个桌子，一个男人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一个大本子。 另一边有个专门检查粮食质量的男人，这个人的权利可大，看谁不顺眼，就说谁的粮食不干，拉回去晾干再送来。 去年赵有才来送粮食，他就说上河大队的粮食不干，拉回去晾干再来，赵有才好说歹说都不行，只得拉回去，其实他们的粮食已经很干了，回去又晾了几天，送来才过关。 李婉晴靠在拖拉机上昏昏欲睡，前面吵嚷声传来，她才精神一些，粮库开始收粮，西湾大队先进去。 西湾大队长跟检查粮食的男人挺熟，他们的粮食很快就过关了，快到中午了，终于轮到上河大队了。 赵有才指挥几人往下面抬粮食，粮食抬到检查粮食质量的男人面前，男人阴沉着脸，把手伸进袋子里随便抓了几下道： “不行，粮食太湿了，拉回去晾干再来。” 赵有才掏出一盒烟塞到他的手里： “王同志，你高抬贵手，我们的粮食已经很干了。” 王同志把烟推回去，丝毫不给面子： “我说湿就湿，拉回去晾干。” 李婉晴把手里的粮食放到地上，来到赵有才身旁，伸手在麻袋里掏了掏，粮食确实已经很干了，这人是故意找茬。 李婉晴： “你说湿就湿，你是老天爷呀？” 王同志抬头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眼中闪过惊艳，脸色好了一点： “你们上河村的粮食就是不干，拉回去晾干。” 李婉晴： “你们粮库也太随便了，眼睛瞎的都能来上班?” 王同志恼怒： “你说谁瞎？” “我就说你瞎，这么干的粮食愣说有水分，既然这样，大队长，我们把粮食装车上，咱们去公社找书记，让书记看看咱们的粮食合不合格？小小的粮食检察员还想一手遮天啊？走” 李婉晴拎起粮食就要走，赵天河与另外几个人把麻袋扛起来跟着也往外走，坐在桌子前记重量的男人赶紧站起来问： “怎么了？” 赵有才： “崔同志，我们的粮食已经很干了，王同志就说我们的粮食不合格，你给看看。” 崔同志走到袋子前，用手在底下掏了掏，抓出来的粮食确实很干，质量还挺好，他道： “赵大队长，你们把粮食卸下来，我来检查。” 一旁的王同志没想到今年上河村居然这么刚，去年他说粮食不干，他们就老老实实拉回去了。 他抬头恶狠狠的瞪了李婉晴一眼，李婉晴微微一笑，地上有一块砖头，她捡起来单手捏的粉碎。 王同志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退到一边，他之所以为难上河村是因为下河村的大队长方爱国是他媳妇的表舅，方爱国给他家送来了粮食，让他为难上河村。 第92章 我会修 这对他来说就是小事，所以答应了，没想到今年上河村来了一个李婉晴，跟他硬刚。 真要闹到书记那里，他的工作恐怕都保不住，崔同志把上河大队的粮食检查了一遍，全部都合格，质量还是优。 粮食全部都称完以后，盖了章就算是完成了，出来后大队长等人跳上拖拉机，李婉晴转动摇把，拖拉机“突突突”启动。 她开着拖拉机往回走，忽然看到茅山大队那里有人喊： “茅山大队，你们倒是往前开呀？大家都排队呢。” 茅山大队长急的直冒汗，拖拉机开着开着就熄火了，粮食还没送进去呢，坏在这里可怎么办啊？ 司机道： “大队长，上河大队已经把粮食送进去了，现在是空车，让他们帮着把粮食送进去吧。” 茅山大队长： “赶紧叫住他们，一会儿他们就走了。” 司机跑出去，拦住了要走的上河大队拖拉机： “赵队长，我们的拖拉机坏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帮着拉粮食。” 赵有才心里高兴，现在正是拿捏茅山大队长的时候，点头道： “李知青，开过去吧” 李婉晴掉头，把拖拉机开过来，茅山大队长： “谢谢你，赵队长” 赵有才一脸得意： “哼，说我们的拖拉机破，你们拖拉机还不如我们的拖拉机好呢。” 茅山大队的人也不敢顶嘴，赶紧把粮食搬到李婉晴的拖拉机上，装好以后，李婉晴把拖拉机开到粮库门口。 中午休息，粮库的人都去吃饭了，她往后边一看，送粮的人都拿出带的干粮啃着。 李婉晴跳下车，溜溜达达的往后面走，后面排了长长的送粮队伍，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饼干和水，慢慢的吃起来。 吃完后回来时，赵有才正在找她，看到她问： “李知青，你去哪里了？” “我去后面溜达溜达。” “你带吃的了吗？” “带了，我已经吃完了。” “行，再等一会儿，咱们就回去，今年送粮食是最顺利的一次，以前我们不但路上耽误时间，还要被那个姓王的刁难，送完粮食都得晚上了。” “这样的人就不能惯着，你越忍让他越欺负你。” 下河大队方爱国看到上河大队不但顺利的交了公粮，还帮着茅山大队拉粮食，气愤地道： “怎么回事？王武这次没有为难上河大队？我白给他送那么多粮食了。” 茅山大队长对赵有才道： “赵队长，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以后有事就说一声，我们茅山大队能帮绝无二话。” 赵有才笑着道： “没事，互相帮助嘛。” 心里狂笑：这老小子终于向我低头了，哈哈哈哈。 午饭的时间过完，李婉晴把拖拉机开进去，王同志没有为难茅山大队，检验粮食都是合格的。 送完粮食，出来的时候，茅山大队的拖拉机还停在路边，李婉晴把拖拉机停下，赵有才问： “李知青，咱们回去吧？” 李婉晴指了指茅山大队的拖拉机： “我可以修好它。” 茅山大队长惊喜地道： “真的，李知青，你真的能修好拖拉机？” 赵有才不悦道: “我们李知青连拖拉机都能组装出来，修一下不是小意思吗？” “好好，麻烦李知青帮我们修一下。” 李婉晴把拖拉机的盖子打开，用摇把摇动，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很快就熄火了。 她检查了节气门，进气门，进气门积碳影响空燃，她清理了部件，问题不大，只是他们不懂而已。 修理了一会儿，她盖上机盖，用摇把摇动，拖拉机“突突突”的启动，没有熄火。 李婉晴示意拖拉机手： “你上去试试吧，” 拖拉机手坐上驾驶位，开着拖拉机转了一圈，回来后高兴地道： “真的修好了，哈哈哈” 茅山大队长伸出大拇指： “谢谢你李知青，你这技术，比农技站的技术员都厉害。” 赵有才： “那当然了，我们李知青是个天才。” 李婉晴就是脸皮再厚都受不了，赶紧道： “既然修好，我们就回去了” 赵有才等人爬上拖拉机，李婉晴开着车走了，茅山大队长感叹： “哎，这么厉害的人怎么没有分到我们大队呢？” 拖拉机手道： “大队长，我觉得以后修拖拉机就找这个李知青吧，她修的又快又好，还不像农机站的技术员那么事多。” “行，这次也不能让李知青白修，回去给她送两只鸡过来。” “对，打好关系，以后好办事，嘻嘻”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回到上河村大队部门口，方书记惊讶道：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大队长从车上跳下来，笑着道： “今天是崔同志给检查质量，没有为难我们。” 李婉晴把拖拉机停好，对赵有才道： “赵叔，我回去了？” “回去吧，好好休息” x部队，方亦琛每天都到收信部问问有没有他的信，这天他又去问，收信部的兵道： “营长，今天有你的信。” 方亦琛接过信，看上面的寄信人是李婉晴，把信抱在怀里，赶紧回到办公室，打开信阅读。 信里聊了一些生活日常，有趣的事，他的心情激动万分，李婉晴愿意给他回信，是不是对他有些不一样？ 他拿出纸笔开始写回信，还是像朋友聊天一样，写完以后，送到部队信件邮寄处。 李婉晴回到家，背着背篓上山，山的外围，有很多村里的妇女在捡山货，蘑菇，榛子，松子等。 她朝深山走去，走着走着，她听到一声虎啸，听声音不像是成年虎发出叫声，她走过去，看到一个半大的白斑虎和一只狼对峙。 这只虎正是上次宋铁军抱回来的那只虎仔，长大了不少，面对着一只狼，只是嚎叫，应该是召唤妈妈吧。 狼一副随时攻击的模样，果然不一会儿朝小老虎扑过去，老虎虽小，但毕竟是一只老虎，也朝狼咬过去。 一狼一虎厮打起来，小老虎太小经验不足，被狼咬伤了脖子，转身就跑，狼在后面紧追不舍。 小老虎一边跑一边嚎叫，不一会儿一声呼啸传来，虎妈妈跑来了，张开大嘴扑向狼，狼瞬间没有抵抗的能力，被虎妈妈咬死了。 第93章 表白失败 小老虎在妈妈的身旁撒娇，虎妈妈舔了舔它的伤口，叼起狼尸，两只虎朝另一边跑去，李婉晴见两只老虎跑了走过去。 她来到小溪边，溪边有一只梅花鹿在喝水，还有三只兔子，她用石子打向梅花鹿，梅花鹿栽倒。 她用树藤把鹿捆起来，收进空间，又打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捆好后收进空间。 又打了点松子，榛子，放到背篓里，回去的路上，没人敢看李婉晴的背篓了，上次那个大娘看到蛇吓得好几天都不敢上山。 她回到家，把四只野兔挂到院子，开始放血扒皮，兔皮洗干净晾到院子里，把三只兔肉用盐腌上，再用木棍撑开，挂在屋檐下。 一只兔肉放到厨房，晚上做着吃，知青下工的时候，李婉晴喊： “秋月，珍珠，过来吃，” 王秋月和沈珍珠拿着口粮跑过来，李树强和陈秀红彻底分手了，陈秀红昨天请假坐车进城了。 她来到公安局，值班公安问： “姑娘，你报案吗？” “我找陈志杰。” “你找我们队长啊？我带你去” 公安带着陈秀红来到陈志杰的办公室，陈志杰正在看卷宗，见同事带来一个姑娘问： “什么事？” 公安： “陈队，这个姑娘找你。” 陈秀红： “陈队长你好，我是陈秀红，上次咱们见过，” 陈志杰想了想道； “哦，对，你是上河村的知青，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秀红摸着自己的辫子，脸色羞红： “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陈志杰一愣，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旁边的公安朝他挤了挤眼睛，陈志杰瞪了他一眼： “对不起，我在上班，不方便出去，你找别人去吃吧。” “我可以等你下班” “我们两个不是很熟，一起吃饭不太好，你还是回去吧。” “你怎么和李婉晴一起吃饭？” “我们的事不需要告诉别人，请回吧。” “你....” 陈秀红转身就走，一直都是她拒绝别人，还没有人拒绝她，她心里想着:一定是因为李婉晴，陈志杰才拒绝她，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李婉晴倒霉。 现在陈秀红看李婉晴就像是在看仇人，李树强拿着口粮也来到李婉晴家里，王秋月在生火，沈珍珠把兔子剁成块。 李婉晴抬头看到李树强问： “你来干什么？” 李树强赔笑： “婉晴，你都叫王秋月她俩来吃饭了，我是你堂哥，当然也来了，嘿嘿嘿” “想吃饭也行，需要干活。” “行，什么活我都干。” 李婉晴回头朝屋里喊： “秋月先烧一锅水把鸡烫一下。” 她杀了四只鸡，放在盆里，王秋月烧完水倒在鸡身上，李婉晴把鸡端到外面对李树强道： “你给鸡拔毛，” 李树强瞪大眼睛： “哪来这些鸡呀？” “我抓的，快干活。” “婉晴，你真厉害，可是杀这么多也吃不完啊？” “我要晾干给我爸妈寄回去。” “怪不得我妈说你往家寄兔子干，我也上山去打几只寄回去。” 王秋月： “你可别异想天开了，你敢上山吗？山上不光有狼，还有老虎，野猪，毒蛇你觉得上山你能回来吗？” 李树强蔫了，坐在凳子上开始拔鸡毛，煮饭的时候，王秋月和沈珍珠帮着一起拔鸡毛。 李婉晴在屋里躺在炕上看机械书，外面，三个人干活时聊得挺愉快，李树强从来没拔过鸡毛，把鸡毛拔的乱码七糟的。 王秋月教他怎么拔鸡毛，隔壁，陈秀红出来倒水，看到王秋月和李树强在一起有说有笑，气的大骂： “真是不知廉耻，大白天的就乱搞。” 王秋月抬头问： “她说谁呢？” 沈珍珠： “别理她，疯狗乱咬人。” 拔完鸡毛，沈珍珠把野鸡用盐腌上挂在屋檐下，王秋月做了红烧兔子土豆，做好以后，端上炕桌。 还有一个萝卜汤，四个人坐在炕桌旁开始吃饭，王秋月把村里听来的八卦讲给李婉晴听。 吃完饭王秋月和沈珍珠洗碗，收拾完三人就回去了，李婉晴洗漱完早早就睡了。 大队部最后选了赵天河与方铁成为拖拉机手，跟李婉晴学习开拖拉机，李婉晴开始教他们怎样掌握开拖拉机的技巧。 赵天河学的不错，很快就掌握了开拖拉机的技能，方铁成学的不行还要偷偷开车，结果把拖拉机开到沟里。 李婉晴去找了大队长： “大队长，方书记，方铁成把拖拉机开到沟里了。” 大队长： “什么？怎么开到沟里了？” 方书记： “人没事吧？” “人没事，方铁成学的不行，我不让他开拖拉机，他偷偷地开，现在把拖拉机开到沟里了。” 方书记骂道: “这个小兔崽子，我找他去” 三人来到地里，拖拉机倒在地上，赵天河已经把方铁成拉出来了，方铁成站在一边不说话。 大队长看到拖拉机倒在地里，心疼的直拍大腿： “哎呀，怎么开到地里了？” 方主任上前一脚踢在方铁成的身上： “谁让你逞能？不让你开你偷着开？” 方铁成低着头，不敢说话，赵天河： “爹，方叔，快找人把拖拉机抬上来吧。” 大队长： “对，天河，你去把村里的老爷们都叫来，让大家帮着抬车。” 李婉晴站在一边不管： “谁惹的事谁承担。” 不一会儿来了三十多个男人，大家一起把拖拉机抬上来，大队长喊： “李知青，你来试试拖拉机坏没坏？” 李婉晴用摇把摇动，拖拉机“突突突”的响起，她坐上驾驶位，开动拖拉机，在道路上溜了一圈，转回来： “没坏。” 方书记放心了，要是坏了，他家还得赔偿，他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我会好好管教铁成的。” “方铁成违反规定，现在还是不要学了，以后再说吧。” 方铁成一脸不服，转身跑了，李婉晴也不在意，继续教赵天河开拖拉机，不但会开，还要会简单的修理技术。 她让赵天河自己小心地开着，她往道边走，忽然听到旁边树林里有说话的声音： “梅花，谢谢你给我送鸡蛋，” “天德哥，你快吃吧。” “梅花，你什么时候让你爸给我安排个轻巧的工作呀？” “放心吧，我会让我爸尽快安排的。” “梅花，你真好” 第94章 寒酸的婚礼 李婉晴觉得这两个声音很熟悉，一个是方书记的女儿方梅花，另一个是新来的知青徐天德。 方梅花上次给周承禹下药不成，回家后被方主任打了一巴掌，后来她就放弃周承禹了。 没想到现在又和徐天德搞在一起，这姑娘是对知青有什么执念吗？非得找一个知青，何况徐天德和马雪花不是一对吗？ 听说马雪花是为了徐天德才下乡的，平时马雪花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徐天德送来，这样看来，徐天德是脚踏两条船，也不怕翻船淹死他。 李婉晴晚上回家，看到徐天德和马雪花在院子里卿卿我我，不住地摇头，马雪花标准的恋爱脑，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翌日，赵来娣结婚，昨天晚上，徐胜利来李婉晴这里借自行车接亲，村里一共就三辆自行车，一辆是大队长的，一辆是村支书的，还有就是李婉晴这辆。 王秋月和沈珍珠来找李婉晴，李婉晴穿了一身浅蓝色碎花上衣，灰色裤子，头上梳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明艳动人。 三人在屋里聊天，李婉晴问： “徐胜利家给了多少彩礼呀？” 王秋月撇嘴： “徐胜利家就给了二十块钱彩礼，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沈珍珠： “已经不错了，我听说，开始徐大娘就给十块钱彩礼，后来徐胜利生气跟家里吵了起来，徐老大结婚可是给了三十块钱彩礼的，也不知道徐胜利是不是徐大娘亲生的？” 王秋月： “后来是徐大爷发话，彩礼给了二十块钱，衣服被褥都没给准备，全是旧的。” 沈珍珠： “以后要是不分家，赵来娣可有的受了，偏心的婆婆，厉害的大嫂。” 王秋月： “可不是吗？就赵来娣那性子，不受欺负才怪。” 李婉晴： “也许徐胜利会保护她呢？只要徐胜利肯护着赵来娣，问题不大。” 三人正在屋里聊天，隔壁知青院传来嬉笑的声音，王秋月站起来： “咱们出去吧，应该是接亲的来了。” 三人走到外面，李婉晴锁好门来到知青院，徐胜利推着李婉晴的自行车，车头上还系上一朵大红花。 徐胜利的后面跟着四个年轻的小伙子，马文才也在其中，徐胜利进屋，赵来娣穿着一件红色衣服，这衣服是徐胜利跟人借来的。 她梳着两条麻花辫，发尾系着红绳，坐在炕上，被褥和衣服已经整理好，放在一边。 徐胜利进屋给赵来娣穿上鞋，背着她走到院子，放在自行车后座，出门前，新娘子要脚不沾地。 徐胜利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去参加婚礼的知青跟在后面，大家都没什么事，基本上都参加了。 新知青去就是好奇这里的婚礼什么样？徐家离知青院不算远走个七八分钟就到了。 徐家住着青砖草房，外面是泥坯子，院子里摆了十桌，每桌都坐满了人，做菜的在后院。 赵春生结婚时是农田忙碌的时候，所以来的人少，现在地里活不多，大家都可以休息，所以来的人比较多。 不要以为来的人多收的钱就多，有的人家随五毛钱能来一家子吃，所以，礼钱不变，吃饭的人多了。 新娘子下车进屋，屋里进门是厨房，左右四间房，徐胜利的婚房在最里边，屋里大炕上铺着被褥，炕上有个红色炕柜。 炕柜旁边有个红色大木箱，赵来娣坐在褥子上等着，钱浩提前让大家把礼钱交给他，他写了礼账交给赵来娣。 大家知道，这钱如果交给徐家，赵来娣一分都得不到，所有知青，除了乔天成和沈珍珠随了两毛钱，每个人都随了五毛钱。 知青单独坐了一桌，不一会儿，典礼开始，新郎新娘站在院子，开始阅读毛主席语录。 不认字的有人帮着念，跟着读就行，赵来娣和徐胜利都认字，所以自己拿着语录大声地读出来。 念完语录，给父母行礼，徐父徐母给了红包，典礼结束，开始上菜，每桌四个菜： 大白菜炖土豆，茄子干炖土豆，酸菜炖土豆，萝卜汤，主食是黑面馒头，一点荤腥没有，酒水更不要奢望了。 别的桌，没有荤腥，一样吃的欢畅，都花钱了，不吃白不吃，知青这桌就文明很多。 马雪花皱眉: “这里结婚办席就吃这个呀？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陈秀红： “可不是吗？连点肉都没有，这也太寒酸了。” 钱浩： “别说了，赶紧吃吧，” 李婉晴尝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这菜不仅清汤寡水，还没滋没味，比知青点做的还难吃。 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吃了，吃完饭一起往回走，吴晓娟借口上厕所出去了，她在徐家不远处等着。 等马文才出来往家走的时候，吴晓娟跟过去，她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把马文才拉到一边。 马文才被吓了一跳，看到是吴晓娟，疑惑地问： “吴知青，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同志，你想不想娶曹丽萍？” 马文才丝毫没犹豫： “当然想” 他出院回家后，马母就禁止他接近曹丽萍，说如果他再去找曹丽萍就跟他断绝母子关系。 吓得他也不敢去了，可是对曹丽萍，他还是心痒痒，吴晓娟： “今天晚上八点，你在知青院后面的小树林等着，我会把曹丽萍送去，之后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马文才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好，晚上八点” 吴晓娟回到知青院，天渐渐冷了，李婉晴生火熬了浆糊，再把报纸裁成条糊在窗户缝上，这样冬天省的漏风。 王秋月和沈珍珠来到李婉晴家聊天，李婉晴问: “秋月，你知道村里谁会做铁皮炉子和烟筒？” “你干嘛？” “我想冬天在屋里安一个铁皮炉子，要不然屋里太冷了，” “村里没有做铁皮炉子的，这个得去城里买，好像挺贵，” “没事，贵也比冻着强。” 李婉晴下午去大队部继续教赵天河开拖拉机，赵天河已经能独自开车，开的还很平稳。 几天相处下来，赵天河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经常偷看李婉晴，等李婉晴望过来，他就假装若无其事的干活。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李婉晴，可是心里就是忍不住念着她，今天早上赵母说： 第95章 失落 “天河呀，胜利都已经结婚，你也该相看对象，我跟王媒婆说了，明天下午带你去相看，这个姑娘是西湾大队的，今年十八岁，是家里的老小，人长得好看也能干，你俩先见见，要是能相中就定下。” 赵天河不想去相亲，可是他都二十一了，应该成家了，他假装不经意地道： “李知青，我妈说明天下午带我去相看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李婉晴没有丝毫犹豫： “挺好啊，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相成了就定下。” 李婉晴早就发觉了赵天河对她的心意，可是她对赵天河没感觉，这无关条件，所有的条件她自己就可以创造。 李婉晴对感情是有些迟钝的，也许是上辈子没人跟她示爱过，她也不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 她上辈子跟男人接触多了，觉得都是朋友，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谁，赵天河每次偷看她，她都知道，再迟钝也懂了。 这也算是变相拒绝了，赵天河失落的垂下眼，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他转过身: “今天就学到这里吧，我回去了。” 说完赵天河快跑着离开了，李婉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得回去，到家以后，开始做晚饭。 知青院，赵来娣嫁出去了，做饭的人要重新分配，王秋月和沈珍珠一组，杨桂芝和曹丽萍一组，马雪花和陈秀红一组，吴晓娟现在多出来了。 孙成武提出和吴晓娟一组，砍柴挑水的是钱浩，张天福，姜建国，李树强，徐天德。 今天是王秋月和沈珍珠做饭，吃完晚饭大家躺在炕上休息，七点半的时候，曹丽萍去上厕所。 吴晓娟悄悄跟在后面，曹丽萍上完以后往回走，吴晓娟拿着一根棒子躲在暗处，一棒打在曹丽萍后脑勺。 曹丽萍昏倒，吴晓娟把她背起来，跑向外面，很快就来到后院不远的小树林，累的她气喘吁吁。 马文才七点就来到小树林等着，他看到吴晓娟背着一个人跑来，打开手电小声喊： “我在这。” 吴晓娟把曹丽萍放到地上： “她是你的了，” 说完起身就跑了，马文才把曹丽萍背起来跑回家，家里人已经都睡了，他刚才也是偷跑出去的。 马文才家里有两个姐姐，都已经出嫁了，他自己住一个房间，把曹丽萍放到炕上，抚摸着她光滑的脸.... 曹丽萍是在疼痛中醒来的，她发觉有人在她的身上，刚要喊，马文才捂住她的嘴巴，继续自己的动作。 吴晓娟回到宿舍若无其事地关灯睡觉，杨桂芝已经睡着了，谁都没注意曹丽萍没有回来。 翌日早上，曹丽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张年轻的脸，她惊叫着坐起来，发觉自己没穿衣服，赶紧用被子包住自己。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上完厕所回来时，被人打晕了，醒来后就在这里，她想喊，可是对方捂住她的嘴，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现在眼睛还是肿的。 等对方累了，她也昏迷过去，再次醒来，发现对方竟然是马文才，曹丽萍哭喊着: “马文才，你混蛋，我要去革委会告你。” 马文才揉了揉眼睛，光着身子坐起来： “丽萍，我真的喜欢你，你就嫁给我吧，” 隔壁马母起来做饭，听见儿子屋里有女人的声音，赶紧开门走进去，看到炕上曹丽萍包着被子，马文才光着身子。 马母赶紧把脸转过去拍着大腿： “哎呀，曹丽萍你这个狐狸精，居然追到家里来了，没结婚就敢上男人的炕，也太不要脸了。” 马文才钻到被子里，把自己盖住，曹丽萍骂道： “你才是狐狸精，马文才把我打晕带到这里，还...我要去告他，让他去劳改。” 马母把脸转过来： “什么？是文才把你打晕带回来的？文才你说怎么回事？” 马文才支支吾吾： “我..我....我就是想和丽萍在一起。” “造孽呀，文才你咋干出这种事？非得看上她，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房门口，马文才父亲喊: “翠花，发生啥事了？” 马母打开门走出来： “当家的不得了了，文才把曹丽萍打晕带回来，两人还睡了，你说可咋办啊？” 马父惊讶道： “真的，这小兔崽子，真是无法无天了，你让他出来。” 马文才和曹丽萍已经穿好衣服，曹丽萍要走，马文才拉着她不让走，马父见事已至此，也不能让曹丽萍去告马文才呀，这可是重罪，要送到农场劳改的。 马父： “曹知青，事已至此，我觉得不如你就嫁给文才吧，文才为了给你打野味，上山差点被狼吃了，他对你是真心的，你执意要去告文才，文才被送去劳改，你发生这种事，在村里也呆不下去了，唾沫星子淹死人，何况你俩昨晚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说不定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文才的娃” 马父的一番话，让曹丽萍冷静了下来，是啊，告发马文才，她发生这种事以后也抬不起头来，要是怀孕了该怎么办？ 她颓废的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马文才心疼的把她抱起来： “丽萍，别坐在地上，会着凉的” 马文才个头一米七五，长得也精神，就是有点黑，可是地里干活的汉子，哪个不黑呢？何况他家里条件不算差，就一个儿子，关键马文才对她好。 想到这里，曹丽萍抱住马文才的脖子，停止了哭声，马文才欣喜万分，抱着曹丽萍回到屋里。 马母气的骂了一句： “这个狐狸精，” 马父皱眉： “以后不许这么叫了，她是我们老马家的儿媳妇，让人听见笑话” “我知道了，就是气不顺，没想到她会进我们老马家门。” 曹丽萍跟马文才在屋里卿卿我我好半天，马母喊他们吃饭，两人才出去，吃饭时，马父道： “今天中午我们就去知青点提亲，彩礼我们给五十，衣服被子都会准备的，你只要人过来就行。” 曹丽萍家在金陵，父亲早逝世，母亲带着她改嫁给一个姓周的男人，男人有个女儿，比她大两岁，母亲为了讨好男人，对继女比对曹丽萍好。 第96章 相亲 母亲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她从长得漂亮，会看人的脸色，十八岁时，居委会宣传下乡，继姐已经结婚了，只有她符合条件。 母亲给她准备了被子和棉衣，临走时又偷偷塞给她五十块钱，她下乡后干活不行，就利用自己的优势让人帮她干活。 现在这样不得不认命，好在马文才也不错，以后也不用自己硬撑着，算是有了依靠。 马家给的彩礼曹丽萍很满意，这说明马家很重视她，吃完早饭，马文才送曹丽萍回知青点。 一路上曹丽萍撒娇卖萌，把马文才迷得晕晕乎乎的，到了知青点以后，马文才恋恋不舍的回去了。 杨桂枝见曹丽萍从外面回来问： “你干嘛去了？我早上就没看到你。” “我出去溜达溜达。” 吴晓娟以为会看到憔悴的曹丽萍，没想到，她还挺高兴，曹丽萍回到屋里，躺到炕上对杨桂芝道： “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上工了。” 现在地里活不多，可以请假不去上工，杨桂芝没说什么，就走了，曹丽萍躺在炕上睡觉。 李婉晴起来后，吃完早饭去大队部开拖拉机，今天要去运黄豆，以前是一板车一板车的运，现在一拖拉机就运过去了。 中午下工的时候，大家正在吃饭，忽然门口传出声音，钱浩放下碗走到门口，看到王媒婆走进来。 王媒婆远近闻名，所以大家都认识她，钱浩问: “王大娘来有什么事吗？” 王媒婆笑着道： “我是来给曹知青提亲的，” 钱浩回头看向屋里，曹丽萍走到门口： “大娘进来吧，” 王媒婆走进屋里，坐在炕上，女知青们也不吃饭了都进屋听着，男知青不能进女生宿舍，就在门口等着。 王媒婆： “曹知青，马家托我给马文才说亲，你要是同意，马家给五十块钱彩礼，棉被和衣服另外准备。” 曹丽萍点头，害羞地道： “我同意，”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来送聘礼。” 吴晓娟心里愤恨，没想到马家这么重视曹丽萍，居然给五十块钱彩礼，她这几天心里很慌。 她的月事已经迟了一个星期，她害怕极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孙成武睡在一起，让孙成武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 王媒婆定下亲事就回去了，杨桂芝对曹丽萍道： “丽萍，你真的想好了？你嫁给马文才就要一辈子留在这里，你不回城了？” 曹丽萍知道杨桂芝这是关心自己，眼圈发红地道： “桂枝，我没有办法，这是我现在最好的选择。” “你想清楚就好，也许我们永远也回不去了。” 所有的女知青都伤感起来，沈珍珠却没什么感觉，她家里是回不去了，就算是回城，她都不知道去哪里。 第二天马文才和马母来知青院送聘礼，给曹丽萍送了五十块钱，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送聘礼的时候，曹丽萍还挺骄傲，村里下聘最多就五十块钱，赵来娣才给二十块钱。 曹丽萍把马文才迷得晕头转向，一点委屈都不让她受，尽量给她准备最好的，还说过两天带她进城买衣服。 下午，赵天河被赵母拉着去西湾大队相亲，姑娘叫孙传芳，今年十八岁，家里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她是最小的。 王媒婆带着赵天河母子来到了孙家，进屋以后，看到了孙传芳，孙传芳长得不错，皮肤有些黑，身高大约一米六五，看着就是个能干的人。 赵母对孙传芳很满意，孙传芳对赵天河也很满意，赵天河身高一米七五，浓眉大眼，身体强壮，一看就是地里干活的好手。 听赵母说赵天河以后会是上河大队的拖拉机手，孙家人更满意了，让两个年轻人去里屋说话。 赵天河知道自己跟李婉晴不可能，李婉晴是漂亮的天鹅，而他是地上的青蛙，放下奢望，心里就平和多了。 两人坐在里屋炕沿，孙传芳见赵天河低着头不说话，笑着问： “你怎么不说话？” 赵天河抬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个...我叫赵天河今年二十一岁，在家里种地，现在学着开拖拉机，以后会是拖拉机手。” 孙传芳“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些我都知道，我想问你感觉我咋样？” 赵天河的脸红了： “我...我..我感觉你挺好。” 他感觉这姑娘性子爽利，说话直接，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至于感情吗？慢慢培养就好了。 “我也觉得你挺好，你开拖拉机好玩吗？” 说起开拖拉机，赵天河开始讲述自己开拖拉机时的体验，孙传芳听的津津有味，恨不得现在就见识一下，他们西湾大队可没有拖拉机。 在外屋众人，听到两人聊得挺愉快，心里很高兴，这个亲事就算是成了，两个年轻人相处几天，就可以下聘了。 中午在女方家吃的饭，双方如果相成，女方就留男方在家吃饭，如果不成就直接回家。 孙家热情的招待了三人，孙传芳和赵天河就算是定下了，两人现在是对象关系。 吃完饭回去时，赵母和孙媒婆高兴地聊天，话里话外都是对孙传芳的满意，赵天河跟在后面，下定决心后，也放松下来，得不到的不强求。 第二天李婉晴就听王秋月说： “婉晴，听说赵天河昨天去相亲了，而且还相成了，过两天就去下聘礼。” 李婉晴真心为赵天河感到高兴： “这下赵婶可开心了。” “是啊，听说赵婶对那姑娘可满意了。” 上午上工的时候，吴晓娟推说身体不舒服，让孙成武留下来照顾她，地里的活不多，请假大队长也会同意。 知青点就剩下吴晓娟和孙成武，吴晓娟把孙成武叫进女生宿舍： “成哥，你进来陪陪我” 孙成武走进女生宿舍，吴晓娟抱着他，把他拉到炕上..... 中午，知青们下工回来，感觉吴晓娟和孙成武更黏糊了，吃饭时在后面偷偷拉手，孙成武还在吴晓娟的屁股上抹了一把。 王秋月正好站在后面，把这一切看到眼里，下午上工的路上，就跟李婉晴道： “婉晴，你不知道，吴晓娟和孙成武不知道受啥刺激了，中午我们回去吃饭，他俩黏黏糊糊的，我还看到孙成武摸吴晓娟的屁股，就算是对象关系，也不能这样吧？” 第97章 劫车 李婉晴惊讶：看来这两人是睡上了，如果她猜的不错，吴晓娟那天晚上一定发生了意外，现在不会是怀孕了吧？跟孙成武睡，这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爸？ 王秋月还在抱怨： “现在大家都住在一起，他俩要在知青点干点啥？多恶心人？” 李婉晴安慰： “吴晓娟又不和你住在一个炕上，你那么在意干什么？对了，杨桂芝现在还欺负你们吗？” “她被你吓怕了，不敢来招惹我和珍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王秋月去地里干活，李婉晴去大队部开拖拉机，赵天河正在大队部等着，李婉晴笑着道： “恭喜你呀，赵同志，听说你相亲成功，什么时候喝喜酒呀？” 赵天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还早呢。” 铁蛋和石头，二丫，狗蛋，春苗在拖拉机旁边玩，李婉晴走过去道: “要不要上来坐一会儿？” 铁蛋惊喜地道： “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要去地里拉红薯，你们可以上来，我把你们拉到地里去。” 五个孩子欢呼： “啊啊啊，太好了。” 他们爬上车，赵天河也上了车，李婉晴摇动摇把，拖拉机“突突突”的启动，开了出去。 很快就来到地里，拖拉机停好以后，五个孩子跳下车，在道边玩耍，赵天河也下车，到地里搬红薯。 李婉晴跟着大家一起去搬红薯，装完一车，她开着拖拉机往大队部仓库开去，来回跑了三趟。 第三趟回来时，忽然春苗跑过来，哭喊着： “不好了，铁蛋他们被人抓走了。” 李婉晴跳下车，拉住春苗问： “春苗，怎么了？” 春苗哭着道： “刚才我们在道边玩，有一辆车停下，把铁蛋，石头，二丫，狗蛋都抓走了，我到地里尿尿，他们才没有抓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李婉晴问： “车往哪个方向开了？” 春苗一指左边： “往那边开了。” “春苗，快回去找大队长爷爷，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李婉晴没有开拖拉机，拖拉机是追不上的，她快速计算着，这条路是围着山而行的，她转身跑向山脚，来到半山腰，顺着山坡滑下去。 在李婉晴从山上滑下来的时候，一辆白色，很旧的面包车疾驰而来，她飞身而下，跳上面包车的顶上。 车里的人听到车上面“砰”的一声，一个男人大喊: “他妈的，谁跳上车了？” 司机左右晃动开车，想把车上的人甩出去，李婉晴趴在车顶上，头朝下，一拳砸在车窗玻璃上。 玻璃应声而碎，她伸手抓住里面的男人衣领，把他拉出窗外，扔在路边的草丛上，随后她顺着车窗跳进车里。 车里被抓的铁蛋，石头，二丫，狗蛋，都被绑着手脚，看到李婉晴从车窗上跳进来，高兴地喊： “李姐姐”“李姐姐” 李婉晴坐下后，旁边的男人举着刀朝李婉晴扎过来，李婉晴右手一把抓住男人拿刀的手，用力一捏， 男人嚎叫一声，刀落下，李婉晴左手接住刀，一拳打在男人脸上，男人瞬间昏迷。 副驾驶的男人见两个同伴一个掉下车，一个昏倒，拿出刀越过车座朝后面扎来，李婉晴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 刀落地，她一拳打在男人的头上，男人昏迷，李婉晴把刀架在司机的脖子上，大声道： “停车” 男人吓得一个急刹车，车身晃动，李婉晴巍然不动，手里的刀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面包车停下以后，李婉晴在男人脖子上用力一捏，男人昏倒，她用刀把孩子身上的绳子割断。 她打开车门，把司机拖下来，在车上找到绳子把三人都捆起来，扔到后面，铁蛋满脸敬佩： “李姐姐，你太厉害了，这三个人都打不过你。” 石头羡慕地道: “是啊，我以后也要像李姐姐一样厉害” “你好好学习，以后就会像李姐姐这样厉害。” 李婉晴坐上驾驶位，开动车子，绕回来，开了不远，找到在路边草丛趴着的男人，男人没死，但昏迷不醒。 她把男人捆起来，扔在车后面，又调转车头，往城里驶去，进城以后，来到公安局门口。 李婉晴对孩子们道: “你们先别动，我进去找公安叔叔” 孩子们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她下车走进公安局大厅，李建国看到李婉晴来了，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找我们队长吗？” 李婉晴摇头： “今天上河大队来了一辆面包车，把我们村的孩子抢到车上，我把他们都抓住了，就在门口。” “什么？抢孩子？” “对，车在外面。” 李建国快跑到队长办公室喊： “队长，李知青又抓住人贩子了。” 陈志杰听说是李婉晴来了，即刻走出来问： “在哪呢?” 李建国一指大厅： “在那里，李知青说遇到有人开着面包车抢孩子，车在外面。” 陈志杰走到李婉晴面前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带我们去看看人贩子” 李婉晴来到外面，公安局的院子里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她打开车门，露出来四个孩子。 她让四个孩子下车，指着车后面道： “一共有四个人贩子，都在那里，” 李建国把前面座位抬起来，露出了后面四个男人，几乎是摞在一起的，手脚被绑着，有两个还在昏迷，两个睁着眼睛。 两个公安上前把四人拉出来，昏迷的抬进屋里，清醒的把脚上的绳子割断，走进公安局。 四个孩子和李婉晴坐在椅子上开始做笔录，铁蛋口齿清楚地讲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石头和狗蛋，二丫做补充，特别是李婉晴一拳打破车窗，把男人拉出窗外，自己跳上车，把三个歹徒制服。 两个昏迷的犯人，一个是掉在车外面的男人，另一个是司机，两个醒来的是李婉晴打晕的男人。 做笔录的公安感觉是在听武打片，他看向李婉晴问： “这是真的吗？” 李婉晴点头： “你可以问问醒来的犯人。” 陈志杰找来了法医，给昏迷的犯人做检查，司机没什么事，一会儿就醒来了，掉下车的男人，可能是脑震荡，得送到医院治疗。 第98章 信中表白 陈志杰开始审问清醒的三个男人，三人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他们是个贩卖人口团伙。 一共是八个人，他们四个和杨姐负责拐孩子和女人，还有三人负责找买家，买家确定以后，再把货送去。 平时都是拐卖妇女儿童，这次是有人订了几个孩子，嫌去拐太慢，四人一商量就把车开到村里，打算抢几个孩子。 没想到遇见李婉晴这个硬茬，直接把他们团灭了，李婉晴带着孩子录完口供，要回上河村。 陈志杰给犯人录完口供后，亲自带人去抓捕剩下的四人，秦少涛会开面包车他道： “我送你们回去吧。” 李婉晴点头，走出公安局，她坐到副驾驶，四个孩子坐在后面，秦少涛开着车，来到上河大队。 春苗跑到大队部去找大队长，大队长正在和方书记在屋里抽烟，春苗气喘吁吁地道； “赵爷爷，铁蛋他们被人抓走了。” 大队长站起来问： “春苗，谁被抓走了？” “铁蛋，石头，二丫，狗蛋，我们五个在道边玩，一个白色车停下，把他们四个抓上车，我去地里尿尿，才没抓我，赵爷爷，你救救铁蛋他们。” 方书记也站起来： “这是人贩子吧？赶紧报公安” 大队长： “对，让李知青开拖拉机去县里报公安。” 春苗： “李姐姐已经去追他们了，” “李知青去追了？开拖拉机去的吗？” “没有，李姐姐跑着去的。” 方书记一拍大腿: “她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个轮的？让天河开拖拉机去县里报公安吧。” 大队长点头，跑向外面找到赵天河： “天河，你快开着拖拉机去县里公安局报案，有辆白色车，把铁蛋，石头，二丫，狗蛋四个孩子抓走了。” 赵天河摇动拖拉机，拖拉机“突突突”的响起，他开着拖拉机往县里行驶，铁蛋他们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抓走，哭喊着来到大队部。 铁蛋的娘哭着道： “大队长，春苗说我家铁蛋被抓走了，你要救救他呀？” 石头婆婆哭喊着： “我的石头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狗蛋娘也哭着道： “大队长，你给想想办法呀？” 二丫娘哭着骂道： “我的二丫呀，这该死的人贩子” 大队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他挥挥手： “你们别喊了，我已经让天河开着拖拉机去县里找公安了，大家等着吧。” 四家人还是哭声不断，从县城到这里来回开拖拉机也得两个多小时，等公安来，人贩子早跑了，去哪里找啊？ 李婉晴他们坐着面包车从公安局出来，行驶到上河村，停在大队部门口，村里人见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都围过来观看。 大队长和方书记正在屋里发愁，听见声音赶紧走出来，李婉晴打开车门下车，拉开后面的车门。 四个孩子从车上跳下来，几个孩子的家人一直在大队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了，铁蛋的娘上前抱住铁蛋： “我的铁蛋啊，你可回来了，有没有受伤啊？” 石头的奶奶和娘都上前抱住他： “石头，你没事吧？” 狗蛋的娘抱着狗蛋哭泣： “狗蛋，你可吓死我了” 二丫的娘也抱着她，检查她有没有受伤，见她没事道：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大队长惊喜地问： “李知青，这是咋回事？” 秦少涛从面包车上下来道： “李知青抓住了人贩子，把他们送到了公安局，我把他们送回来” 大队长： “谢谢你公安同志” “不客气，局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少涛开着车走了，铁蛋他们站在大队部门口把他们被抓，李婉晴从山上跳下来救他们的过程，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石头，狗蛋，二丫在一边补充。 围着看热闹的村民在下面议论： “这李知青也太厉害了，竟然从山上追过去。” “是啊，那可是带刀的人贩子呀？” “一个人制服四个大男人，这李知青太厉害了。” “李知青连野猪都能打死，这算什么？” 李婉晴见没什么事就回去了，刚回到家，王秋月走过来问： “婉晴，我听说你去追人贩子了？怎么样？抓住了吗？” 李婉晴点头： “抓住了，已经送到公安局了。” 王秋月一脸的敬佩： “婉晴你太厉害了，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 后面李树强嗤笑一声： “就你这又瘦又小的男人，婉晴也看不上。” 王秋月怒目而视： “李树强，你也不高，一个大男人上工才挣六个工分，丢不丢人？” “我...我是不想干，我要是好好干，也会得十个工分的。” “哼，吹牛” “你.....” 王秋月吵赢了，从兜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李婉晴: “婉晴，今天邮递员来了，有你一封信，李树强要看被我抢过来了，给你。” 李婉晴接过信，眼睛眯起看向李树强： “你敢动我的东西？是不是手不想要了？让我给你掰断？” 李树强紧张的摆手： “婉晴，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没要看，就是想把信收起来，等你回来交给你，你相信我。” “是吗？” 李树强把手举起来： “我发誓，我要是想偷看李婉晴的信不得好死。” 他确实没想打开看，他看到邮票是部队的，家里也没有当兵的人，他就想看看信封上的名字，寄信的人是谁，王秋月把信抢过去不给他看。 李婉晴警告道： “以后收起你的好奇心，我的东西不要碰，知道吗？” 李树强赶紧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 李婉晴走进屋里，打开信，信里方亦琛还是讲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信的末尾还郑重的介绍了自己： “我叫方亦琛，今年二十四岁，身高一八五，体重七十五公斤，十八岁当兵，现在军中职位是营长，家在京市，家里有爷爷，爸爸，妈妈，弟弟，妹妹，如果可以，希望我们以结婚为目交往。” 李婉晴把信放到桌子上：这是表白？有些心跳加速怎么办，方亦琛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可是她现在才十七岁，处对象是不是太早了？ 第99章 谢礼 李婉晴想了一下，拿出笔和纸开始写信：自己才十七岁，可以彼此了解一下，觉得合适才能成为对象关系，写完以后放到一边，有时间进城再寄出去。 她去厨房开始生火，刚把大米倒进锅里，就听见有人进来，她把锅盖盖上走到院子。 门口站着四个女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只鸡，先进来的女人道： “李知青，我是铁蛋的娘，谢谢你救了铁蛋，我们乡下也没什么送的，这只鸡给你加个菜。” 后面的老太太道： “我是石头的奶奶，李知青，谢谢你救了石头，我也是没啥送的，这只鸡给你加个菜” “我是狗蛋的娘，谢谢你救了狗蛋，这只鸡给你加菜。” “我是二丫的娘，李知青，谢谢你救了二丫，这只鸡你炖着吃。” 李婉晴摆手： “各位大嫂，大娘，我是上河村的知青，为上河村做点事应该的，这些鸡你们拿回去，我不能要。” “拿着吧，李知青，今天要不是你冒险救了铁蛋，铁蛋就回不来了，他是我家的独苗，你算是救了我们全家。” “是啊，石头是我的命根子，他不在，我也不想活了，谢谢你救了他” “是啊，李知青你就收下吧，” 李婉晴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四个人离开，她拎着四只鸡进屋，鸡腿都是绑着的，扔在地上也不会跑。 把三只鸡收进空间，锅里米饭盛出来，加水烧开，拿起一只鸡割断脖子放血，浇上热水开始给鸡拔毛。 做了一盆红烧鸡块，端到桌子上，盛了一碗大米饭开始吃，家养的鸡没有野鸡肉紧实有嚼劲，但很香。 鸡肉吃了一半，剩下的放到空间，吃完晚饭，她锁好门走出院子，来到徐大叔家里，徐大叔家刚吃完饭，老两口坐在炕上聊天。 李婉晴喊了一声： “徐大叔，徐大婶，我来取兔皮袄。” 徐大婶打开门： “李知青来了，快请进。” 李婉晴走进去，徐大叔坐在炕上抽旱烟，炕上放着一件衣服，徐大婶刚才应该在缝衣服。 徐大叔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徐叔，我的皮子销好了吗？” “销好了，皮袄和皮靴也做好了，老婆子，你拿出来” 徐婶从柜里拿出一件皮袄，两双皮靴： “你快试试合不合脚？” 李婉晴坐在炕沿，脱下棉鞋，穿上皮靴，靴子里面都是毛，暖暖的感觉，两双靴子都很合脚。 她又把皮袄套在外面，合身又暖和，李婉晴把皮袄脱下来笑着道： “徐婶这手艺真是绝了，” 徐婶乐的合不拢嘴： “你不嫌弃就行。” 李婉晴付了钱，把剩下的七张兔皮和皮袄，皮靴装到麻袋里： “徐叔，徐婶，你们先忙，我回去了。” 她拎着麻袋回到家里，天已经有些黑了，她路过一个草垛子时，听见一男一女说话。 女： “天德哥，给你吃鸡蛋，” 男： “谢谢你，梅花，你怎么还没跟方书记说给我换个轻巧一点的活呀？” “那个..我跟他说了，可是我爸说现在没有什么轻巧活，再过一个月，地里没活就要猫冬了，你再忍忍。” “好吧，但是我来的晚，冬天的粮食不太够，” “你放心，天德哥，我会想办法给你弄点粮食。” “谢谢你梅花，你真好。” 李婉晴没理会二人，直接回家了，这个徐天德挺有能耐的，脚踏两条船，还不会被发现。 她把皮袄和皮靴装到箱子里，剩下的皮子放到一边，等有机会送到牛棚吧，洗漱完就上炕睡觉了。 赵天河到公安局以后，对公安把情况讲了一遍，李建国笑着道： “你是上河大队的呀？被抢的孩子已经让李知青给救回来了，还抓住四个人贩子，我们副队开着车送他们回上河大队了。” 赵天河惊讶地道： “这么说孩子已经救回来了？” “对，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赵天河开着拖拉机，回到上河村，他开的还不是很熟练，所以有点慢，回到大队部，停好车。 大队部已经没人了，他回到家，赵母已经在做饭，大队长坐在炕上抽烟，赵天河问： “爹，铁蛋他们都回来了吗？” 大队长吐出一口白烟道： “回来了，是李知青把他们救回来的，” 大队长就把铁蛋讲的话说了一遍，赵天河感叹： “李知青太厉害了，” 赵母进屋道： “天河，明天我们去西湾大队孙家下聘，彩礼给五十，被褥娘家准备，” 赵天河点头： “行，我听娘的。” 翌日一早，李婉晴吃完早饭来到大队部，开拖拉机去地里拉红薯，赵天河跟着赵母和媒人，来到孙家下聘。 下聘很顺利，双方把事情谈好，看了日子，定在月末结婚，定日子时，孙传芳偷偷地看着赵天河，赵天河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孙传芳脸红心跳，挪开视线，赵天河也是耳根通红，不敢看她，日子定完以后，赵天河和赵母，王媒婆就回去了。 李婉晴下午提前干完活，要回家的时候，大队长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道： “李知青，这位是茅山大队的肖满仓，她找你有事。” 李婉晴看向男人觉得有些眼熟： “你不是茅山大队的拖拉机手吗？” 肖满仓陪笑道： “是，我是茅山大队的拖拉机手，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 “我们的拖拉机今天早上去地里拉红薯，走到一半又不动了，想请李知青再去给看看。” “你怎么不去农机站找人修？” “农技站的人太慢，去找他们就让等等，” 上次交公粮回来，茅山大队长派人给李婉晴送来了两只鸡，算是修理费，李婉晴： “好，我回家去骑自行车跟你去看看。” 大队长已经回去了，李婉晴回家骑上自行车，跟着肖满仓来到茅山大队，拖拉机坏在地里，大队长正蹲在地上抽烟。 他看到李婉晴来了，赶紧站起来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麻烦你给看看，这拖拉机到底啥毛病？” 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到一边，从兜里拿出手套戴上，用摇把摇动拖拉机，拖拉机发出“突突突”几声就停了。 第100章 去茅山大队修车 李婉晴打开车盖，检查了碳刷和电磁开关，发现是碳刷磨损导致接触不良，需要更换碳刷，她回头对大队长道: “大队长，是碳刷磨损导致接触不良，需要更换碳刷，” “哪里有碳刷卖？” “去农机站吧，那里有碳刷，你让人去买一个回来，我给你换上，这个拖拉机的毛病挺多，先将就用吧。” 这拖拉机就是壳子新一点，实用性能，都不如她组装的那个破拖拉机，她组装的拖拉机虽然外观破，但拉东西杠杠滴。 大队长： “满仓，你快去农机站一趟，买一个拖拉机碳刷。” “好” 肖满仓骑着自行车走了，大队长： “李知青，你到我家休息一会儿，等满仓把碳刷拿回来，你再过来。” “好” 李婉晴跟着大队长来到茅山大队，茅山大队有个砖瓦窑，规模不是很大，但生意很好，县里的人盖房子都从这里买砖瓦。 村里好几个都是青砖瓦房，也有泥坯草房，青砖草房，大队长带李婉晴来到一个青砖瓦房的院子。 房子挺大，院子四周围了一圈木头栅栏，大队长推开门走进屋里喊： “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 进屋是一个大厨房，左边屋门打开，出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 “谁来了？” 大队长指着李婉晴道： “这位是上河大队的李知青，咱们大队的拖拉机坏了，我让满仓把李知青请来给咱们修拖拉机，晚上你给做点菜，让李知青在咱家吃点饭。” 女人笑着道： “李知青你好，我是他的媳妇，你叫我张婶就行” “张婶你好。” “快进来坐” 李婉晴走进屋里，屋里一铺大炕，炕上铺着芦席，左边有个炕柜，挨着炕柜有两个红色大箱子。 她坐在炕沿上，张婶给她倒了一杯开水，又拿出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瓜子花生，放到炕上，张婶子坐在李婉晴身旁，看着她一脸的笑意： “李知青，吃瓜子花生，” “谢谢张婶” “李知青多大了？” “我十七” “有对象吗？” “还没有，” “没有正好，婶子我给你介绍一个咋样？” 李婉晴满头黑线，这婶子做媒有瘾，客气地道： “不麻烦婶子了，我年纪还小，我来的时候我妈就告诉我，不让我在这边找对象。” “十七不小了，我十七岁就嫁给你张叔了，你在这里下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不能耽误了自己，该找就找，我们这里好小伙可多了。” “谢谢婶子，真不用，我妈说尽快让我回城。” “那真可惜了，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在城里上班，小伙长得也精神，你俩正般配。” 这时屋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女人走进来，她看到李婉晴问： “妈，这谁呀？长得真好看” “这是上河大队的李知青，她来帮咱们修理拖拉机。” 年轻女人惊讶地看着李婉晴： “你会修拖拉机？” 李婉晴点头: “略懂一二” “你真厉害，我叫毛静” “这是我大儿媳妇” 毛静也是个健谈的，三人坐在炕上聊天，大队长坐在一边抽旱烟，肖满仓终于回来了。 他进屋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你看看是这个吗？” 李婉晴站起来，接过看了看点头： “就是这个” 她回头对张婶和毛静道: “张婶，嫂子，我先去修车了，” 张婶从炕上下来： “好，你先去忙，等修完了，回来吃饭。” “谢谢婶子”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地里，戴上手套开始更换碳刷，半个小时以后，她盖上车盖，拿起摇把摇动，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响声。 李婉晴对肖满仓道： “你上去试试” 肖满仓坐上驾驶位，发动拖拉机，拖拉机“突突突”的开出去，他在地里转了一圈回来，高兴地道: “修好了，哈哈哈” 大队长激动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走，去我家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不等大队长阻拦，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就回去了，肖满仓下车问： “大队长，这也不能让李知青白修车呀？” “等下你去大队部，支取五斤白面给李知青送家去。” “好，等我干完活就去。” 李婉晴回到家里，生火开始做饭，吃完饭，把晾好的兔子干，鸡干装在袋子里，明天要进城一趟，给家里寄回去。 她正在整理东西，门口有人喊： “李知青，在家吗？” 李婉晴走出来，打开门，是肖满仓，他笑着道： “李知青，大队长让我给你送谢礼，” 他把一个袋子递给来，李婉晴推辞： “一点小事，不需要什么谢礼。” “你就收下吧，以后我们的拖拉机再坏，还得麻烦你。” 他把袋子放到地上，骑着自行车就走了，李婉晴把袋子拎起来，走进院子，进屋打开一看，是一袋面粉，面粉不是很白，有些微微发黄。 她把面粉放到五斗橱里收好，洗漱完就睡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没有去上工，背着背篓来到山上，在路上打了四只兔子，三只野鸡，用树藤捆住，收到空间里。 她越走越远，来到深山，远处听到有狼的叫声，她来到一片断崖处，断崖上面有几株红红的大蘑菇。 李婉晴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居然是灵芝，灵芝虽然没有人参值钱，但也是珍贵的药材。 她背着背篓，从腿上拔出匕首，顺着陡峭的山壁向上爬，爬到半山腰，找到灵芝。 灵芝个头很大，颜色暗红，她刚要挖灵芝的根，从峭壁的草丛里窜出一条黑花蛇，蛇有手臂粗，吐着红色信子，一看就有剧毒。 李婉晴没动，双方僵持着，忽然黑花蛇发动攻击，朝李婉晴咬过来，李婉晴拿着匕首一挥，蛇头和蛇尾断成两节，掉了下去。 她继续挖灵芝，一共有五株灵芝，挖完后放到背篓里，慢慢跳下来，从地上找到青花蛇， 匕首是从蛇头斩断，没有伤到蛇胆，蛇毒也可以用，她找来野草，把毒蛇包起来放到背篓里。 灵芝收到空间，等会儿送到牛棚，让黄老先生给炮制一下，再卖给毛哥，毛哥一定有销路。 第101章 遇见劫道的 李婉晴走到小溪边，有一只鹿角很大的梅花鹿在喝水，她用石子打向鹿头，梅花鹿倒在地上。 她走到鹿的身旁，这只鹿的鹿茸很长，她用树藤把鹿的四肢捆起来，收到空间，又捡了点栗子放到背篓里。 她背着背篓往山下走，从空间拿出一只兔子，又把灵芝放到背篓里，走到牛棚，今天黄国忠和于广渠没有去上工，在院子劈柴。 黄国忠看到李婉晴走进来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 “我打了一只兔子，给你们送过来。” 她把兔子放到厨房，于广渠道： “李知青，谢谢你给我们送来的棉花和布，没有这些棉花，我们冬天非得冻死不可。” 李婉晴一笑： “能帮到你们就行，对了，黄老，我今天捡到五朵灵芝，想请您炮制一下。” 黄国忠一听激动地道； “在哪里？快拿出来我看看。” 李婉晴把背篓拿下来，从一堆野草里翻出五朵灵芝，个个都比手掌大，黄国忠拿起一个灵芝仔细地看着问: “李知青，你这个灵芝是从哪里摘的？” “在一个断壁上摘的，灵芝旁边还有一条毒蛇守着，幸亏我早有准备，拿着刀上去，才把蛇杀死。” “珍贵的药材对蛇也是有好处的，所以，蛇守在那里，你放心吧，我会尽快给你炮制好的。” “谢谢，黄老。” “谢什么？你对我们几个人有大恩，我们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报答” 李婉晴背着背篓回到家里，把栗子倒在棚子里，等有空再剥出来，把邮寄的包裹放到背篓里，骑着自行车来到县城。 她先来到邮局，把包裹寄给父母，又把方亦琛的信寄出去，寄完后，骑着自行车来到毛哥家附近。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鹿和三只兔子四只野鸡从空间拿出来放到背篓里，来到毛哥家敲门。 三长一短，开门的是小飞哥，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进来”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两个背篓放到地上： “小飞哥，我这次抓了一只鹿，鹿头上带着鹿茸，” 她把背篓上面的野草拿开露出里面的鹿，小飞哥道: “带鹿茸的野鹿更值钱，一会儿问问毛哥多少钱？” “还有三只兔子，四只野鸡，一条毒蛇。” “你又抓到毒蛇了？” “这个毒蛇被我切断了，但蛇胆和蛇牙是完好的。” 李婉晴把用草包着的毒蛇拿出来递给小飞哥，小飞哥看了看： “我先称兔子和野鸡，等会儿问问毛哥这蛇多少钱？” 小飞哥称完兔子和野鸡，带着李婉晴来到屋里，毛哥见李婉晴来了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小飞哥道： “毛哥，李知青送来一只鹿，这鹿头上长着鹿茸，价格怎么定？” 毛哥想了一下道： “把鹿茸割下来，鹿茸是五十一斤” 小飞哥看向李婉晴，李婉晴点头： “可以，小飞哥你称一下吧。” 小飞哥又把手里的蛇拿给毛哥看： “毛哥，李知青还送来一条蛇，你看看多少钱？” 毛哥看了看道： “跟上次一样给五十吧” 李婉晴点头： “好” 小飞哥出去了，用刀把鹿茸割下来，称了一下，二斤三两，整个鹿重四十二斤，鹿茸一百一十五块钱，鹿是六十三块钱。 兔子和野鸡是三十五块钱，一共是二百六十五块钱，毛哥从箱子里数出二百六十五块钱交给李婉晴。 李婉晴接过钱数了一下放到挎包里： “谢谢，毛哥，我走了” 她推着自行车来到黑市，买了二十斤大米，十斤面粉，二斤肥油，二斤后鞧肉。 买完以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收到空间，骑着自行车来到供销社，在工业区，买了一个铁皮炉子，三节炉筒子。 她把炉筒子放到背篓，一手扶着车把手一手拿着铁皮炉子往前骑车走，她正往前行驶着，忽然看到前面路上横放着一棵树。 一辆大货车停在路边，两个男人手里拿着铁棒，对面有六个男人，手里拿着刀和棍棒之类的。 双方对峙，六人里一个黑脸汉子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威胁着： “你俩把车留下赶紧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拿着铁棒的男人道： “哥们，我们丢了车，回去也没有好下场，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不可能，你这一车货我已经盯很久了，识相的话赶紧走。” 黑脸汉子后面的龅牙男人道： “大哥，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撂倒，不服就弄死他。” 说完龅牙男人拿着棒子就冲上去，双方打在一起，这边人多，不一会儿两个男人都是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李婉晴听到几人说话，知道这是一群拦路抢劫的，她把自行车锁好，炉子和背篓放到地上，走过去也不废话，伸手就打。 她的身法极快，在六人中穿梭，须臾间六个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李婉晴捡起一根木棍，走到黑脸汉子面前问： “你们大白天就敢抢劫？” 黑脸汉子嘴角吐出一股血来，捂着胸口，刚才李婉晴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他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喘上气来。 他惊恐地就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孩，就像看到鬼一样： “女侠饶命” “回答我的问题。” “这车货我们提前得到消息，知道他们在这里路过，所以把路拦住，截完车就开回去。” “看来你们有内应，” 她走到两个司机面前，两个司机一个健壮，一个有点瘦，她问： “同志，你们这车货拉的是什么？” “是五十箱烟和五十箱酒，还有一些百货用品，我们是彭城货运站的，这些东西要送到西铭市百货大楼” “怪不得呢？都是值钱的东西，劫匪对你们的行程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们回去要查查内贼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点头： “我们回去就跟上级汇报。” “你们还能开车吗？” 两个人都摇了摇头，瘦司机道： “我的腿受伤了。” 健壮司机道： “我的胳膊受伤了” 李婉晴看了看他们，没办法只好把他们送到县城了， 第102章 开车送人 健壮司机站起身从车里找来两个毛巾，一个递给瘦司机，一个包在自己头上，李婉晴找来绳子把六个男人的手脚都捆起来，扔到后车厢，健壮司机问：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 “谢谢你，李知青，我叫张红旗，他叫宋庆友，我们是彭城货运站的司机，路过这里没想到遇到劫匪，要不是你我俩就交代这里了。” “我开车送你们去县城吧。” 张红旗大惊： “你会开车？” “是啊，我会开车” “不行，你一个小姑娘太危险了。” 宋庆友道： “姑娘，你骑着自行车去县里公安局报个案，让县里来人帮我们把车开回去吧。” 李婉晴一笑： “我是上河大队的拖拉机手，不仅会开还会修。” “拖拉机和大货车可不一样，” “我知道，放心，我的技术很好。” 李婉晴把背篓和自行车放到后车厢，自己跳上驾驶位，两个司机犹豫着不想上车，她喊： “你俩不上来我可开走了？开坏了可不要怪我。” 两人无奈，宋庆友一只脚跳上来，张红旗也坐上来，两人眼睛紧紧盯着李婉晴的动作。 李婉晴动作熟练的开动车子，大货车慢慢起步，稳稳当当的行驶在路上，张红旗惊讶地问： “李知青，你以前开过大货车吗？” “没有，刚学” 张红旗和宋庆友对视一眼： “刚学就开的这么好？人才呀！” 李婉晴把大货车开到县医院，停好车，跳下来走进医院大厅，找到一个护士： “同志你好，外面有一个伤员，麻烦你们接一下，” “严重吗？” “挺严重，” 两个护士推着床来到门口，张红旗已经下车站在车边，宋庆友一只脚跳下车，坐在病床上。 两个人头上包着毛巾，身上都是血，看着挺吓人，护士推着病床来到检查室，张红旗自己走进去的，垂着一只胳膊。 很快罗沐言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李婉晴惊喜地道： “李知青，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的朋友受伤了，我送他们来医院” “你的朋友？我先去看看” 罗沐言走进检查室，李婉晴就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罗沐言出来道: “李知青，你的两个朋友头上的伤需要缝针，你去交费吧。” 这时检查室的门打开，张红旗走出来，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包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麻烦你帮我们去交费吧。” 李婉晴接过钱包点头： “好” 她走到收费处，交了五十块钱，交完钱回到检查室，把票交给护士，罗沐言开始给两人头部伤口缝针。 李婉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一个小时以后，罗沐言出来道： “李知青，你的两个朋友需要做x光检查一下，” 张红旗走出来，宋庆友坐着轮椅，两人的头上都包着绷带，李婉晴把钱包还给张红旗： “我交了五十块钱押金，医生说你俩要去拍x光，我先把劫匪交到公安局，之后再来看你们。” 张红旗： “谢谢你李知青” 护士带着两人去拍片，李婉晴走出医院，开着大货车来到公安局，把货车停在门口，跳下车，走进大厅。 值班的是个陌生公安，李婉晴把情况讲了一遍，两个公安跟着李婉晴来到外面，李婉晴跳上车，把捆着的六个男人拎下来。 两个公安在下面接着，然后放到地上，把六个男人腿上的绳子割断，让他们走进公安局羁押室。 两个公安跟着李婉晴又来到医院，张红旗和宋庆友已经做完x光检查，张红旗左手臂骨折，宋庆友左腿骨折，已经打上石膏了。 两人办理了住院手续，住进了二零三病房，李婉晴带着公安来到病房，张红旗不在，宋庆友躺在床上休息。 李婉晴问： “宋同志，张同志去哪里了？” “他去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上级，让上级派个司机来把货送过去。” 公安给宋庆友做了笔录，做完笔录，两个公安就回去了，李婉晴： “宋同志，车停在公安局院里，我该回去了” 宋庆友：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走出医院，在公安局出来时，她就把自行车和背篓拿下来，她骑着自行车背着背篓，拿着铁皮炉子回家了。 到家以后，把面粉和大米拿出来，放进五斗橱里，烧火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完后她来到周叔家里，周叔正在做家具，看到李婉晴进来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周叔，我买了一个铁皮炉子，想找人安装一下” “你买了铁皮炉子？那东西我会安，我去给你安装” 周叔放下手里的锤子，一瘸一拐的走出来，来到李婉晴家，找来几块砖摆好，把铁皮炉子放到上面，又把炉筒子接上，顺到外面。 干完以后，周叔拍了拍手道： “好了，这个很简单” “谢谢周叔” 李婉晴去外面把自己摘的栗子装了三四斤在放在背篓里，把背篓递给周叔： “周叔，这是我上山摘的栗子，你拿回去当个零嘴吃吧，” 周叔也没客气，接过背篓： “谢谢你李知青，这栗子我就收下了，等会儿让我家老二把背篓给你送回来。” 周叔背着背篓，一瘸一拐的走了，李婉晴用柴把炉子引着火，刚开始还有些冒烟，等柴燃起来后，烟就顺着烟筒跑到外面去了。 她拿出茅山大队送来的面粉，和了一个面团，放到盆里，把空间储存的羊腿拿出来，把肉拆解下来，剁碎和成肉馅。 在地窖拿上来一根萝卜，剁碎焯水，放到羊肉馅里拌匀，开始揉面包饺子，这次可以多包一些，放到空间里储存。 李婉晴包了六十个饺子，烧水煮了二十个，剩下的放到空间里，煮好以后端到桌子上，碗里放醋和辣椒，蘸着饺子吃。 快要吃完的时候，屋门打开李树强走了进来，他看到盘子里的三个饺子，扑过去把盘子抢到手，抓起来一个饺子塞进嘴里。 眨眼之间，三个饺子都吃了，吃完还咂咂嘴： “太香了，婉晴，你包饺子都不说给我拿几个？” 李婉晴把盘子抢过来问： “你来干什么？” 第103章 像师傅的人 李树强： “我就是来看看你吃什么？婉晴，知青点的伙食太差了，周承禹，潭江河他们吃的都比我们好，我以后能不能来你这里吃饭啊？我给钱，” 李婉晴把碗筷拿到厨房，加了点热水清洗： “不行，我可没空给你做饭。” “那你要是做好吃的，给我留点行不行？我给钱。” “行吧，看在我大伯的份上，以后要是做好吃的会给你带一份，钱也要收。” “行，行” 翌日一早，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大家给玉米脱粒，十几个妇女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搓玉米粒。 下午，大队部的钟声敲响了，钟声一响就是有大事发生，所有人要去大队部晒谷场那里集合。 李婉晴跟着大家来到晒谷场，下面吵吵嚷嚷的，大队长在台上喊： “大家静一静，今天革委会的同志，带来了两个坏分子，让我们大家监督学习。” 两个戴着红袖章的男人推着一男一女走上台，男人五十岁左右，头上有很多白发，女人的年纪跟他差不多，两人站在台上，低着头，。 李婉晴看向台上时，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台上的男人长得跟她前世的师傅非常像。 但他不可能是师傅，首先年纪就对不上，再一个师傅不会让自己落到这步天地的，可是真的太像了。 她攥紧拳头，眼睛盯着台上，看到两个戴着红袖章的男人指着两人批斗，强忍住冲上去打死他们的冲动。 王秋月察觉李婉晴的激动问： “婉晴，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要去上一趟厕所。” 说完李婉晴从人群中出来，她朝山上跑去，想着该怎样把人都撵走呢？抓一只狼放进村子，可是这样会伤及无辜，不小心会出人命。 她在山上走着，忽然抬头，她看到树上挂着一个蜂窝，李婉晴有了主意，她戴上口罩和手套，跳上树，把蜂窝收进空间。 她跳下树，跑到晒谷场，台上的红袖章还在慷慨激昂的批斗两人，大队长站在一个瘦高男人面前。 瘦高男人也戴着红袖章，穿着一身列宁装，看样子是台上两个人的头，李婉晴悄悄把蜂窝放到人群里，自己退到后面。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没人注意脚下，忽然人群里发出一声喊叫： “啊啊啊，有蜜蜂，快跑啊。” 大家四散奔逃，蜜蜂在人群里“嗡嗡嗡”的乱飞，台上的两个红袖章也跑到一边躲起来。 晒谷场的人都跑光了，只有挨批斗的两个人，麻木的站在台上，仿佛感觉不到害怕。 等了一会儿，所有的蜜蜂都散去，地上留下一个蜂巢，三个红袖章也不批斗了，瘦高个对大队长道： “赵队长，这两个坏分子我就交给你了，你随便给他们安排个地方睡觉就行，记得批评教育。” 大队长点头： “好好，崔队长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那就这样，我们回去了，你让拖拉机送我们一趟。” 赵天河把拖拉机开过来，三人跳上车，拖拉机“突突突”的开走了，李婉晴回到家，骑着自行车偷偷地跟在后面。 来到县城里，赵天河把三人送到革委会门口就回去了，革委会是一栋二层小楼，三人走进楼里。 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在不远处，戴上帽子口罩，站在外面观察，一个小时以后，里面的人陆续出来。 瘦高男人跟着一个微胖的男人一起出来，殷勤的不得了，二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 两人走进去以后，李婉晴锁好自行车，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走进国营饭店，两个男人已经开始喝上了。 李婉晴走到窗口，点了一份红烧鱼，一碗米饭，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红烧鱼，米饭好了。” 她走过去把菜端到桌子上开始吃，一边吃一边听着两个男人聊天，原来微胖的男人叫乔天河，是革委会的主任，瘦高男人叫崔斌，是革委会的小队长。 等他们两个吃饱了，走出去，李婉晴也跟在后面，崔斌把乔天河送到家里，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李婉晴知道了两人的住址，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到家以后，把自行车锁好，走到牛棚。 她在牛棚周围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两个人，又在周围找了找，终于在离牛棚不远的一座要倒的破房子里，看到了那两个人。 房子很破，是个泥坯草房，一半已经塌了，还有另一半也岌岌可危，两人互相拥抱，坐在满是泥土的炕上哭泣。 天已经渐渐黑了，屋里一片昏暗，李婉晴回到家里，灶里生火，锅里加水，水开后把空间存放的饺子拿出来倒在锅里。 饺子煮熟以后，装到两个饭盒里，套上袋子，拿着两双筷子，来到破房子这，走进屋里，男人惊叫： “谁？” 李婉晴饭盒和筷子放到炕上，拿出手电打开：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村下乡的知青，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煮了饺子，快吃吧。” 男人疑惑地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没有为什么，快吃吧，“ “姑娘，谢谢你，我叫谢志城，她是我的妻子王丹” “嗯，我走了，” 李婉晴转身离开了屋子，看到男人憔悴的脸，她就想掉泪，回到家里，洗漱完躺在炕上睡觉。 半夜十点，李婉晴起身穿好衣服，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先找到革委会主任乔天河的家。 她把自行车藏好，跳进院子，撬开门，进屋是厨房，左右两间屋子，左边住着的正是乔天河夫妻。 她按住两人穴道，让两人昏迷，屋里翻了一遍，在大衣柜的夹空里，找到了三千块钱，在抽屉里翻出了四百二十块钱，还有各种票据全部收进空间。 她把两人的被子和棉袄棉裤收进空间，让两人光溜溜的躺在炕上，在衣柜挑有用的衣服装在包里收到空间，又去隔壁的屋里找了一圈，隔壁炕上睡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的屋里什么都没有找到，李婉晴想了一下，革委会主任家里不可能就这点东西，一定还有她没找到的地方。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来到院子，左边有个装杂物的小房子，她走进去，用手电在四周照了一下，底下有个盖子。 第104章 作恶必诛 她打开盖子用手电朝下面照了一下，里面不是很深，是储存冬菜的地窖，李婉晴顺着梯子下去，用手电在四周照了一下，看到墙上有一个细绳。 她伸手拉动细绳，墙边有一个灯泡亮了，地窖得的面积不大，左边靠墙放着白菜，土豆，萝卜。 右边放着两个大箱子，她把箱子打开，一箱是古董字画，一箱是金条首饰，上面还有两个盒子，她打开盒子，一个是条红色玉石项链，一个是对红色玉石镯子。 李婉晴把两个箱子收进空间，扫掉脚印爬上去盖上盖子，又进厨房把锅碗瓢盆装到大锅里，还有柜里的粮食都收到空间。 她进屋找到笔和本子，用左手写了四个大字“作恶必诛”写完放到乔天河的柜子上，悄悄地离开。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小队长崔斌的家里，崔斌家左边是父母的房间，她进去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 右边屋子住着崔斌夫妻和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她把两人按昏迷，打开灯在屋里翻找。 在衣柜的上面找到个小盒子，里面有两千块钱，在抽屉里找到三百二十块钱，还有各种票，她把钱和票收进空间。 把崔斌夫妻的棉袄和被褥都收走，孩子自己盖着小被子，她四处找了找，没发现什么。 她来到院子，右边有个放杂物的小房子，她用手电照了照，果然有个地窖，在东北，地窖是家家必备。 李婉晴跳进地窖，地窖里都是萝卜，白菜，土豆，没有多余的箱子，崔斌这个小队长，以前不知道抄过多少个地主的家，不可能就这么点东西。 她在地窖里转了一圈，果然，在放白菜的架子下面，找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三十根金条。 她把金条收到空间，没再发现什么，把脚印清理干净，跳到上面，去厨房把米面粮油都收走，锅碗瓢盆就不要了，毕竟这家还有老人孩子。 她找了纸笔，用左手写上“作恶必诛”，写完后放到崔斌卧室的柜子上，希望这些人有所收敛，否则她只有亲自动手了。 李婉晴跳到外面，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回到家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两点了，她锁好自行车，来到塌房子这里。 屋里谢志城夫妻二人相拥在一起取暖，他们的衣服单薄，又没有御寒的被子，躲在稻草里。 李婉晴先把崔斌夫妻的棉袄，棉裤，棉鞋拿出来包在一起，打开手电走进屋里。 谢志城夫妻见李婉晴来了问： “李知青，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李婉晴把东西放到炕上： “这是棉袄棉裤，你们套在里面穿，不要让人看出来，棉鞋弄脏一点，明天我会让大队长把你们送到牛棚去住，虽然环境差不多，但房子不会塌。” 谢志城感激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我以后就叫你师傅吧，你叫我婉晴就行” “师傅？” “对，师傅，师母” “好” “我走了” 李婉晴走后，谢志城两人穿上棉袄棉裤，瞬间感觉暖和了，把自己的破衣服穿在外面也看不出来。 棉鞋拿到外面蹭了很多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才穿上，两人躺在稻草上依偎着睡着了。 李婉晴回到家里，脱了衣服躺在炕上，闭着眼睛想着明天怎样跟大队长提出给谢志城夫妻换房子。 翌日清晨，乡村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远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轮廓朦胧而诗意盎然。 今天要把队里养的猪拉到食品站，这个时候的牲猪收购是购留各半的政策，也就是说生产队养两头猪要交售一头。 而且交售生牲猪的重量要达到一百五十斤，在没有猪饲料的年代，全靠打猪草喂养，猪长膘困难，而猪能不能卖出去，都是工作人员的一句话。 李婉晴来到大队部，把拖拉机开到猪圈，猪圈里有十头猪，可以拉走三头，剩下的留着年前分给村民。 大队长蹲在一边抽烟，等着大家来抬猪，李婉晴走到大队长身边蹲下道： “赵叔，我刚才看到新来的两个下放人员住在要塌的房子里，这也太危险了，马上就要下雪了，这雪一大没准就得把房子压塌。 革委会是把他们送来改造的，要是在我们这压死了，你的责任可大了” 大队长烟也不抽了，皱眉沉思： “那让他们两个住在哪里呢？” “赵叔，住牛棚那里吧，我上山时路过，看到牛棚那里挺大的，应该住得下，” 大队长点头： “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把他俩领到牛棚去” 大队长站起来，在鞋上敲了敲烟袋锅，把烟袋锅别在腰上就走了，李婉晴坐在拖拉机上等着。 不一会儿几个村民过来，桩子和狗剩也在其中，他们把个头最大的三头猪捆起来，抬上拖拉机，桩子和狗剩还有另外两个村民上了车，李婉晴摇动摇把，拖拉机“突突突”的启动。 她开着拖拉机刚出村口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男人一米七五左右，长得有些黑，眼睛不大，头发很短。 男人背着一个包裹，朝村里走去，拖拉机上的狗剩大喊： “永强，你回来了？” 永强抬头看向拖拉机，朝他们摆手大喊： “我休假，回来看看家人。” 拖拉机来到食品站，门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基本上都是用牛车拉着牲猪，看到李婉晴他们开拖拉机来的都羡慕的看着。 交牲猪很顺利，食品厂人没有为难他们，交完以后，李婉晴开着拖拉机回到上河村。 x部队，方亦琛收到李婉晴的回信后，心情忐忑的回到办公室，把信小心翼翼的打开。 看完上面的内容，他把信抱在怀里，李婉晴没有拒绝他，那就代表婉晴对他也不是一点感觉没有。 他拿出纸笔，开始写回信，把最近发生有趣的事写在纸上，还暗戳戳的问她喜欢吃什么，平时最爱做什么事，写完以后，把信装到信封里，送到部队寄信处。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回到大队部，中午回到家，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完以后躺在炕上开始睡觉。 第105章 雪中送炭 乔天河的媳妇是被冻醒的，她醒来时，发现被子不见了，她赶紧晃动乔天河： “天河，天河你快醒醒，咱家被子呢？” 乔天河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问： “怎么了？” “你看，咱俩的被子不见了。” 乔天河起身四处来看了看，发现不光被子，两人的棉袄棉裤都不见了，乔天河的老婆下地穿鞋，鞋也不见了。 她光着脚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发现衣柜里就几件裙子，厚点的衣服都没了： “天河，衣服都不见了。” 她又找了衣柜夹层和抽屉，所有的钱都不见了，乔天河光着脚来到儿子的屋里，儿子安静的躺在炕上睡觉，被子衣服都没少。 乔天河媳妇把窗帘拿下来围在自己的身上，旋即发现在柜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作恶必诛” 她拿着纸条喊： “天河，快来看，这里有个纸条。” 乔天河走过来，接过纸条一看吓得面色发白： “难道是那些下放的人来报复？” 乔天河媳妇紧张道： “那怎么办啊？这个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把咱家东西都拿走，杀了我们不是轻而易举？我们报公安吧？” 乔天河把儿子的衣服围在身上，来到地窖检查，发现空空如也，所有的珍藏都不见了。 他回到屋里，坐在炕上： “不能报公安，我们丢的东西见不得光，如果被查到了，我会被撤职查办的。” 乔天河媳妇坐在炕上嚎啕大哭： “这可怎么办啊？所有的钱都没了，连棉被和衣服都没了，以后可怎么活呀？” 乔天河不耐烦地道： “嚎什么？我是革委会主任，你还怕什么都没有吗？” 崔斌家里，也是一阵慌乱，崔斌穿上父亲的衣服，在地窖里找了找，所有的金条都不见了。 好在父母还有一些积蓄，崔斌也看到了柜上的纸条，吓得面如土色，崔母道： “小斌啊，以后你可不要帮着乔主任搜刮别人的钱财了，会没命的。” 知青院，吴晓娟吃饭的时候，闻到咸菜的味道就开始干呕，女知青都没有在意，沈珍珠疑惑地问了一句： “吴知青，你是不是怀孕了？” 吴晓娟没有说话，孙成武激动地站起来： “晓娟，我带你去王大夫那里看看吧？” 吴晓娟不敢去，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可是她和孙成武睡到一起还不到一个月，现在去检查不是得露馅吗？ 她摆摆手： “不用，就是胃不太舒服，躺一会儿就好了。” 她走进宿舍，躺在炕上，曹丽萍这几天过得很滋润，也不上工，就待在知青宿舍，明天就是她结婚的日子。 晚上，李婉晴把铁蛋家送来的鸡杀了，水烧开倒在鸡身上拔毛，收拾完，把鸡剁成块，做了香菇炖鸡。 炖鸡的香味传到知青院，李树强拿着碗出来喊： “婉晴，你给我盛一碗鸡肉呗？” 李婉晴从厨房出来道： “行，亲情价一块钱。” 李树强大方的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和碗，拿到厨房盛了一碗香菇炖鸡，递给李树强。 这时潭江河拿着碗走过来： “李知青，我也买一碗” “好啊，两块” “李树强不是一块吗？” “他是亲情价，一块，你是友情价，两块，要不要？” “要” 潭江河掏出两块钱递给李婉晴，李婉晴给他盛了一碗香菇炖鸡，潭江河高兴地回去了。 李婉晴把剩下的菜盛到盆里，端到炕桌上，又盛了一碗米饭开始吃，香菇是在山上摘的，晾干后收起来，吃的时候，用水泡发就行。 吃完晚饭，洗漱完躺在炕上休息，到了十点，她起身穿衣服，来到牛棚，把崔斌家的被褥拿出来扛在肩上。 她开门进屋，屋里的人惊醒，她打开手电，炕上并排躺了七个人，谢志城和黄国忠睡在一个被窝，于丹和叶云雨睡在一个被窝，丁涛跟王贵光睡在一起。 丁涛坐起来道： “李知青，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李婉晴把手里的行李卷放到炕上，这炕真的挺大，睡七个人绰绰有余，李婉晴： “我来给老师送被子，” 谢志城感激地道： “谢谢你，婉晴，” 他把褥子铺到炕上，被褥棉花暄软厚实，这不是村里人买得起的，李婉晴： “明天把被子上做旧一点，不要让人看出来。” “好，我知道了。” 李婉晴来到外面，把乔天河家的锅碗瓢盆拿出来放到灶上，又拿出十斤面粉和十斤玉米粉，一只鸡扔在地上。 屋里的几个人都看傻眼了，黄国忠道： “李知青，你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从哪来的不要问，你们用完以后记得藏好，这两袋是我老师和师母的口粮，这只鸡给我老师补补身体。” 屋里的人都羡慕的看着谢志城，这学生也太好了，谢志城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做武器研究的，被人陷害来到这里。 李知青跟他素未相识，像个守护者一样，给他帮助，人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李知青送的不只是炭，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谢志城感动地道： “谢谢你婉晴。” 李婉晴一笑： “没事，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李婉晴回到家，脱下衣服就睡了，梦里她又回到了前世，师傅家的小院，师傅教她功夫和做人的道理。 翌日清晨，李婉晴刚起来，王秋月和沈珍珠就来了，王秋月坐在炕沿： “婉晴，今天曹丽萍结婚你去吗？” 李婉晴： “当然去，都是知青，怎样也要去撑撑场面” 她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三块蛋糕，王秋月问： “你随多少钱啊？” “跟赵来娣一样，都是五毛，对了，赵来娣结婚后过得怎么样？” “听说不咋样，她的婆婆总是针对她，妯娌也欺负她，幸亏徐胜利对她好，现在已经怀孕了。” “赵来娣要想过得好，就得分家单过，” “徐老婆子怎么会让他们分出去呢？招娣慢慢熬吧。” 不一会儿隔壁知青院传来呼喊声，是马文才来接亲了，骑的是李婉晴的自行车，她的自行车最漂亮，骑着接亲有面。 第106章 被看上 曹丽萍穿着一身红棉袄，头上梳着一条麻花辫，还别着一支红色假花，排场比赵来娣强多了。 这次知青没有都去，只有杨桂芝，钱斌，王秋月，张天福，姜建国，李婉晴六个人去。 天虽然有点冷，但酒席还是摆在外面，十桌，知青单独坐了一桌，赵来娣和徐胜利也来了，和大家坐在一起。 赵来娣瘦了很多，面容有些憔悴，徐胜利对她却是无微不至，开始上菜，这次有白菜粉条炖肉，虽然味道不咋样，但有肉啊。 徐胜利夹了几块肉放到赵来娣的碗里，让她快点吃，赵来娣夹起来就吃了，徐胜利又继续给她夹菜。 李婉晴夹了两次菜就不吃了，她抬头四处张望，忽然与一道视线相遇，是那个回来探亲的军人。 李婉晴收回视线，马永强却一直在看着李婉晴，他回家那天就看到这个女孩开着拖拉机去食品站送猪。 当时他就被这个女孩吸引了，肤白胜雪，明眸皓齿，唇若涂朱，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长得这么漂亮。 马永强家里有三个孩子，老大马永生，娶妻李艳，马永强是老二，十八岁当兵，现在二十四岁，已经是排长了，还有一个女儿马永丽，已经结婚了。 马母非常看重马永强，经常在村里吹牛她的儿子多么厉害，以后娶媳妇一定要找个城里的。 马永强回家后就问马母： “妈，我回来时遇到个开拖拉机的女孩是谁呀？” “开拖拉机的女孩？是李婉晴李知青” “李婉晴？知青？” “对，这个李知青下乡来的时候自己盖了房子，还买了自行车，每次上工都是满工分，她开的拖拉机就是李知青自己在农机站组装的。” 马永强惊讶： “这么厉害？” “是啊” 一旁的大嫂李艳笑着道： “永强，你问李知青，是不是看上她了？” 马永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李知青是挺好的。” 马母一听沉思了一下道： “这个李知青勉强可以配得上你，” 李艳： “妈，这个李知青有钱，能干，长得还漂亮，配永强可以。” “行，我找个媒婆去知青点提亲。” “妈，李知青跟我不熟，不一定能看上我。” “你这么优秀，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肯定会同意的。” 马文才和马永强两家是亲戚，两人是一个爷爷，马文才结婚，马永强来参加婚礼，李婉晴一来他就看到了，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她。 吃完饭，李婉晴回到家，背着背篓上山了，打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捆好收到空间里。 她回到家骑着自行车，来到县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兔子和野鸡放到两个背篓里。 她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开门的是刀疤脸，他看到李婉晴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请进” 李婉晴把自行车推进来，停好车，把背篓放到地上： “我带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你给称一下。” “好嘞” 刀疤脸去棚子拿出杆秤，兔子十六斤，野鸡十四斤，一共是四十三块钱，毛哥不在，李婉晴问： “毛哥去哪了？” “毛哥和小飞哥去莫阳县拉大米去了，我兜里有现钱” 刀疤哥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数出四十三块钱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把钱揣到挎包里： “谢谢” 她推着自行车出来，骑着车子来到供销社百货区，姚芳正在跟同事聊天，看到李婉晴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可很久没来了。” “我们大队最近比较忙，芳姐，我要两瓶雪花膏，两个嘎啦油，一袋牙粉，十双劳保手套。” 姚芳给她开了票，李婉晴去付了钱，又到食品区买了二斤鸡蛋糕，二斤饼干，一罐麦乳精，一斤大白兔奶糖，从崔斌和乔天河家拿来的票很多，足够用了。 她去肉摊前，摊上有一块肥肉，三根排骨，还有几块瘦肉，她买了一块肥肉，三根排骨，一块瘦肉，付了钱和票，卖肉的大叔把肉装到油纸里递给她，她把肉放到背篓里。 买完东西出来，她骑着自行车往前走，刚走不远李婉晴想上厕所，她跳下车找厕所。 她找到一个公厕，把背篓收到空间，进里边捂着口鼻解决完赶紧跑出来了，实在是太脏了。 她推着自行车往前走，路过一个巷子时，听到两个男人靠在墙边压低声音说话： “木头，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上面怎么说？” “上面让参加行动的人今晚去据点开会，把行动计划说明一下。” “行，晚上我通知他们去。” 李婉晴把自行车收到空间，躲在墙角听他们说话，不一会儿先走出来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他出来后四周看了一下，确定没人后就走了。 接着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蓝色工装的男人，男人也四处看了一下，没看到人后就走了。 李婉晴跟着小胡子男人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个小巷子，停在一个黑色大门前，他站在门口拍了几下大门，两长一短。 大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让小胡子进来，往四周看了一眼，没发现人就进去关上门。 李婉晴没有进去，现在进去一定会被发现，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她从空间把自行车拿出来，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晚上的人没有中午多，她来到小黑板前面看了看今日供应，点了一个水煮鱼，一碗米饭，交完钱和粮票，找了个桌子坐下。 不一会儿，玻璃窗口喊： “水煮鱼，米饭好了。” 李婉晴端着托盘放到桌子上，坐下开始吃，鱼肉嫩滑，麻辣鲜香，里面的白菜也很好吃。 为了拖延时间，她吃的很慢，等她把鱼肉都吃了，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服务员在窗口喊： “我们七点就要下班了，大家快点吃。” 东北天黑的早，五点天就开始暗下来，五点半基本上已经黑透了，李婉晴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走出国营饭店。 一出门口，凛冽的寒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多亏周芳给她寄来的棉袄厚实，看这样过两天就该下雪了。 她把自行车从空间拿出来，骑着自行车来到巷子里。 第107章 处对象 李婉晴把自行车收到空间，悄悄地来到墙边，忽然她看到在墙边站着两个人，两人靠在墙上，似乎在听院子里的动静。 那两个人也发现了李婉晴，一个高个子男人冲过来，一拳打向李婉晴，李婉晴侧身躲过，两人动起手来。 对方的功夫不错，几招之后，李婉晴一脚把人踹飞出去，旁边的人小声喊了一句： “老大” 然后朝李婉晴冲过来，李婉晴听到喊声一愣，这是宋铁军的声音，她退后几步，躲过宋铁军的攻击，小声喊： “宋铁军” 宋铁军也是一愣，停下攻击： “李知青？” “是我，你怎么在这里？” 后面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站起来了，他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捂着胸口，猛然听见对方喊宋铁成，那个声音，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快步走到李婉晴身边高兴地道： “婉晴，你怎么在这里？” 李婉晴听声音是方亦琛，关心地问： “你没事吧？” 刚才那一脚她可没留情，身体不好的都起不来了，方亦琛拍了拍身上，表示自己没事。 宋铁军： “李知青，这么晚了，怎么来这里？” “我听到有两个人说有行动，晚上来据点研究行动计划，就偷偷跟着一个人来到这里，刚才去国营饭店吃了饭，等天黑才过来，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我们得到消息，有人要在县里搞破坏，造成恐慌，团里就派我过来调查一下。” “我们进去吧？” “好，铁军，你在这里守着，我和婉晴进去查看一下。” 李婉晴借力跳上墙，看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院子里没有人，屋里亮着灯，她跳进院子，方亦琛踩着宋铁军的手跳上墙头，也跳进院子。 两人刚进院子，屋门打开一个男人走出来朝厕所走去，李婉晴和方亦琛靠在一起躲在一个角落。 李婉晴靠在方亦琛的怀里，双手不自觉的环抱住他的腰，两人的呼吸很近，方亦琛的手搭在李婉晴的双肩上。 两人都心跳加快，依偎在一起的身体，感受着对方炙热的体温，一股无法言说的情愫在两人之间产生。 外边的男人上完厕所，打开门进屋了，李婉晴有点依依不舍得离开方亦琛的身体： “过去看看” 方亦琛整理了一下衣服，假装淡定的跟着走过去，从玻璃窗往屋里看，屋里有六个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讨论着什么？ 李婉晴靠在窗户边依稀听到屋里人说：炸药已经准备好，炸钢铁厂和行动计划。 屋里的人开完会，就要出来时，李婉晴拉着方亦琛跳出院子，三人躲在角落里。 李婉晴问： “不行动吗？我能制服这几个人。” 方亦琛摇头： “不行，他们上级还没来，我们要等着，不能打草惊蛇，我们三个分别跟踪一个人，然后在县招待所集合。” 屋里的人已经出来，各自朝一个方向走去，李婉晴跟在下午看到穿蓝色工装的男人身后。 男人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钢铁厂的家属区，走进一栋楼房里，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李婉晴往回走，来到招待所门口，方亦琛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口等着，他看到李婉晴，急忙走到她的身边： “你回来了？怎么样？” “那个人住在钢铁厂的家属区，应该是钢铁厂的工人，” 宋铁军还没有回来，两人站在一起沉默着，方亦琛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道： “婉晴，你能做我对象吗？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年纪小，我可以等，等你年纪到了我们再结婚。” 李婉晴低着头，脸颊羞红，这么个极品男人，拒绝就是傻子，虽然不能结婚，但处对象还是可以的： “好，我们就先处对象。” “你同意了？” 方亦琛激动的上前，抓住李婉晴的手，发现自己唐突了佳人，赶紧松开：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李婉晴上前拉住他的手，黑暗中，两只手紧握在一起，周围似乎冒着粉红泡泡。 宋铁军回来时，看到方亦琛和李婉晴站在一起，他也没有多想： “老大，那个家伙住在新平路的胡同里。” 李婉晴： “剩下的你们安排吧，我回去了。” 方亦琛急忙拉住她： “这么晚了，你回去干嘛？就住在这里吧，我给你开一个房间，” “我没有介绍信，是不能住在这里的，我骑自行车来的，放心，很快就能到家。” “那我送你。” “不用，你送我自己怎么回来？明天你还有任务，好好休息吧。” “好吧，你的自行车停在哪里了？” “国营饭店门口” 两人拉着手来到国营饭店，到了以后，李婉晴跑到前面把自行车从空间拿出来，方亦琛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开。 最后李婉晴在方亦琛依依不舍的眼神中，骑着自行车离开了，乡村被夜幕笼罩，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天幕上，给这片宁静的土地增添了一抹梦幻的色彩。 她回到家，打开灯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用暖壶的热水洗漱完就睡了。 翌日清晨，李婉晴起来时已经快九点了，今天是分粮的日子，她用木头把炉子生火，火燃起来后，屋里变得温暖起来。 她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两块鸡蛋糕，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王秋月： “婉晴，快走啊，到晒谷场还得排队呢？别忘拿着装粮食的袋子。” 李婉晴把最后一口鸡蛋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吃完了，走吧。” 她拿着两个袋子，三人来到晒谷场，晒谷场上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三人站在后面。 分粮是按照工分分的，工分高分的粮食就多，工分少就分不到多少粮食，还要扣除每个人上交的公粮。 排到李婉晴的时候，她把一部分粗粮换成细粮，装了两袋子，她两只手拎着就回家了。 到家后，把粮食放到地上，又来到晒谷场，王秋月和沈珍珠每人两袋粮食，放在地上。 李婉晴先把王秋月的粮食拎起来： “珍珠，你等一下，我一会儿回来帮你拎粮食。” 沈珍珠点头： “好” 李婉晴把王秋月的粮食送到知青点，又来到晒谷场帮着沈珍珠拎粮食。 第108章 烤兔子 李树强来到李婉晴身边： “婉晴，你也帮我拎回去呗。” 李婉晴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没长手啊？自己拎” 李树强的粮食是花钱买的，他那点工分，不倒找大队钱就不错了，新知青都是花钱买的粮食。 李婉晴帮着王秋月和沈珍珠把粮食提回来，知青点的人下午要去山上捡柴，下雪以后，就不方便上山了，要提前准备烧一冬天的柴。 李婉晴也跟着大家一起上山捡柴，大家来到山的外围，铁蛋和石头，狗蛋也在山上捡柴，一边捡一边玩。 他们看到李婉晴即刻围了过来： “李姐姐，你来捡柴呀？” 李婉晴点头： “是啊，” 铁蛋从背篓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五个很小的蛋递给她： “李姐姐，这是我从树上掏的鸟蛋，给你吧” 李婉晴摆手： “我不要，你拿回去吃吧，” 李婉晴低头问： “你们想不想吃烤兔子？” 三个孩子眼睛亮晶晶看着她，齐声回答： “想吃” “想吃跟我走。” 李婉晴率先往树林深处走，三个孩子跟在后面，不远处王秋月拉着沈珍珠赶紧跟过来，李树强听见声音，也跑过来。 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一只白色的兔子躲在树丛中，狗蛋兴奋的跑过去： “兔子，兔子。” 铁蛋和石头也跑过去，可是兔子钻进了洞里，他们掏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李婉晴在四周找了一下，找到另一个洞，她喊： “秋月，珍珠，你俩在这边看着。” 王秋月和沈珍珠兴奋的在洞口看着，李婉晴又找了另一个洞口，所谓狡兔三窟，就是这个意思。 她喊： “李树强，你来这里看着。” 李树强跑过来守着洞口，李婉晴找来松针堵住洞口，从空间拿出火柴，点燃松针。 须臾，滚滚浓烟跑进洞里，李婉晴对李树强道： “你去铁蛋那里帮忙。” 李树强跑到铁蛋旁边看着洞口，李婉晴来到王秋月这里守株待兔，不一会儿一只兔子从洞里钻出来，王秋月兴奋的一扑，抓到一只灰色的兔子，她拎着兔子哈哈哈大笑。 铁蛋这里，也跑出来一只白兔子，铁蛋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兔子，三个孩子围着兔子欢笑。 李树林发现又跑出来一只灰兔子，他猛地一扑，把兔子抱在怀里，然后抓住兔子耳朵： “哈哈哈，我也抓住一只。” 狗蛋赶紧跑回洞口守着： “我也要抓住一只，” 果然，又跑出来一只白色的兔子，他伸手抓没有抓住，兔子跑了，石头在后面，见兔子要跑，他使劲一扑，把兔子压在身下大喊： “我抓到了。” 狗蛋过去，帮着他把兔子抓住，铁蛋找了三根树藤把兔子的四肢捆起来放到地上，又守在洞口，可惜再没有兔子出来。 王秋月抓住一只兔子以后，又跑出来一只，沈珍珠扑过去，可惜没有抓到，兔子跑了，沈珍珠正可惜着，李婉晴捡起一个石块打在兔子身上，兔子倒下了。 沈珍珠高兴地跑过去，捡起兔子大喊： “哈哈哈，抓到了。” 这时洞口又跑出来一只灰黑兔子，李婉晴一把抓住兔子耳朵，兔子抖动着四肢乱晃。 她找来树藤，把三只兔子捆起来，又守了一会儿，确实没有兔子出来，三人才起身，一人拎着一个兔子走过来。 七个人抓了六只兔子，狗蛋有些失落，只有他没抓到兔子，李婉晴本来想在这里烤兔子吃，可是杀兔子的血腥味会引来山林里的猛兽。 她想了想带着他们走到半山腰的一块空地上： “你们在这里生火，不要远走，那边有个小溪，我去那里把兔子杀了，收拾干净再拿回来烤。” 李树强自告奋勇地道： “我跟你去。” 李婉晴摇头： “不用，你留在这里帮忙，” 她拎起六只兔子，朝山林里跑去，剩下的人先用松针生火，松针燃起来后，往上面添柴。 李婉晴快跑到小溪边，这里有点远，带李树强来耽误时间，她把六只兔子挂在树上先放血，然后剥皮，掏内脏，内脏扔在地上，会有动物来吃的。 她把六张兔皮洗干净收到空间，兔肉洗干净，这时不远处已经有狼嚎的声音，她拿着兔子离开这里。 李婉晴回来时，火已经烧旺了，铁蛋不住的往火里添柴，她把肉交给王秋月和沈珍珠。 用树枝把火分成四堆，上面又加了点柴，再用树枝把兔子串起来，四个大人每人一串在火上烤。 不一会儿香味传出来，三个孩子开始咽口水，李树强吸了一下香气： “这兔肉闻着太香了。” 王秋月一边翻动兔子一边道： “嘿嘿，我还没吃过烤兔肉呢。” 李婉晴从空间里拿出盐和花椒面洒在兔肉上，李树强惊讶地道： ‘婉晴，没想到你准备的挺齐全啊，给我这只也撒点。’ 李婉晴把两个纸包递给他： “一个是盐，一个是花椒面” 李树强撒完，王秋月和沈珍珠都在兔肉上撒了调料，烤出来的味道更香了，大家都忍不住咽口水。 铁蛋急道： “李姐姐，什么时候才能熟啊？” 李婉晴把肉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肉表面微焦，已经熟了： “我这个已经熟了，你们分着吃了吧。” 三个孩子拿着树枝，嘶嘶哈哈的开始撕肉吃，一边吃一边念叨: “这肉真好吃，太香了。” “是啊，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要是以后经常能吃到就好了。” 王秋月和沈珍珠烤的还行，略微有些焦，李树强的兔子烤的黑了一半，最后被他自己吃了，虽然有些糊，但是他自己烤的，很有成就感，吃的津津有味。 王秋月和沈珍珠吃的王秋月烤的兔子，沈珍珠烤的兔子，李婉晴吃了一个大腿，剩下的都给三个孩子吃了。 七个人除了李婉晴，都吃撑了，剩下两只，三个孩子自告奋勇的烤了，烤的乌漆嘛黑，最后三人把两只兔子分了拿回家。 李婉晴把剩下的火全部灭掉，一点火星都没有，怕引起火灾，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各自捡了点柴，捆好了背着下山。 李婉晴踹倒了两棵大树，一手抱一棵回到家里，到家以后，把大树踩断，用斧头劈成小段，放到棚子里晾干，现在棚子里已经有满满的柴。 第109章 提亲 李婉晴劈完柴进屋洗了脸和手，脸上涂了雪花膏，手上涂了嘎啦油，防止干裂。 这时外面有人喊： “李知青在家吗？” 李婉晴走出去，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是村里有名的王媒婆。 她奇怪地问： “王大娘，你找我有事啊？” 王媒婆笑着道： “李知青，喜事啊，我来给你提亲，对方是马家老二马永强，永强可是个能干的，参军六年现在已经是排长了，你嫁给他，就是军属，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隔壁知青院听说有人给李婉晴提亲，都围在栅栏旁观看，李树强跳过来道： “不行，我二叔二婶不让她在这边找对象，” 李婉晴望过来，李树强道： “我来的时候，二叔二婶特意找到我，让我照顾你，并且告诉我不让你在这边找对象。” 李婉晴笑着道： “王大娘，你也听到了，我父母不让我在这边找对象，所以你请回吧。” 王媒婆不死心地道： “李知青，你们来下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女人的花期很短的，现在有个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你要把握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您请回吧。” 王媒婆无奈回去了，知青里陈秀红却起了心思，她见过马永强，长得也算一表人才，现在又是排长，如果她嫁给马永强，随军去了部队，就不用在这里下地挣工分了。 她回到屋里，拿出镜子照了照，虽然皮肤没有刚来时白嫩，但也是非常漂亮，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 她把两条辫子重新编好，换上一条浅红色衣服，套在棉袄上，收拾完就出去了。 王媒婆走后，李婉晴回到屋里，王秋月和沈珍珠，李树强跟进来，屋里比知青点暖和多了。 三人脱了鞋，围在炕桌旁坐下，李婉晴拿出从村民那里换的瓜子花生，放在桌子上： “你们去炒一下，这是生的” 沈珍珠穿鞋下地： “我去炒， 王秋月也穿鞋下地： “我给你烧火。” 李婉晴从棚子里拿出半筐板栗，回到屋里放到地上，对李树强道： “把板栗剥出来，一会儿炒了吃。” 李树强看着筐里的毛球问：“这是板栗？” “你把皮剥了就是板栗，” 她用刀把毛球划开，轻轻一掰，就露出里面的板栗，她把小刀递给李树强： “你试试” 李树强拿着毛球用刀划开，用力一掰，露出里面的栗子，他高兴地道： “原来栗子是这样长出来的，” 他兴致勃勃的剥栗子，每个剥好的栗子上划十字花刀，这样一会儿炒的时候更容易熟，而且剥壳也方便。 沈珍珠把瓜子花生炒熟后，栗子刚好剥完，李婉晴把栗子壳倒进灶坑里烧火，沈珍珠把栗子倒进锅里开始炒，栗子大，炒起来很费力，要不停的翻炒，否则容易糊。 沈珍珠炒累了，王秋月接着炒，李婉晴把坐在炕上嗑瓜子的李树强踹到地上： “去炒栗子。” 李树强穿上鞋来到厨房接过翻炒的活，又过了一会儿，栗子终于炒熟了，装到小篮子里。 炕烧的很热，四人围坐在炕桌旁嗑瓜子吃花生，王秋月掰开一个板栗的壳，把栗子肉放到嘴里： “哇，这栗子真甜，婉晴，你在哪里捡的？明天我也去捡点。” “在深山里，” “深山还是算了吧，我可打不过狼。” 李树强已经吃了好几个栗子，他赞道： “这栗子又香又甜，真是太好吃了，吃完都不用吃晚饭了。” 陈秀红来到马永强家附近躲在一边等着，王媒婆到了马家，把李婉晴拒绝亲事讲了一遍。 马母生气地道： “她竟然拒绝？我儿子可是排长，她一个下乡知青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同意正好，我还看不上她呢？” 马母以为他儿子是排长，向李婉晴提亲，李婉晴会高兴地答应，毕竟她儿子这么优秀，可是李婉晴居然拒绝了。 王媒婆回家了，马永强一脸的失落，马母安慰道： “永强，你放心，妈一定给你找个比李婉晴好一百倍的姑娘。” 马永强： “妈，我去山上捡点柴。” 马永强拿着绳子走出家门，刚走不远，一个姑娘跑过来，扑倒在他的身上，马永强把她扶起来，陈秀红抬起头露出害羞的表情： “谢谢你同志，要不然我就摔倒了。” 马永强见眼前的女孩娇弱美丽微笑道： “没事，你小心点” 陈秀红看着马永强笑着问：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叫马永强，是上河村人，在外地当兵，回来探亲。” 陈秀红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 “你是个军人啊？怪不得这么有气质，我叫陈秀红，是下乡的知青，我从小就很崇拜军人。” 两人越聊越投机，马永强因为李婉晴拒绝亲事的郁闷一扫而空，陈秀红问： “马大哥，你要干什么去呀？” 马永强手里拿着绳子和砍刀： “我想去山上砍点柴，” “正好，我俩一起去吧，我也捡点柴留着冬天用。” 两人来到山上，马永强利落的砍掉树枝，陈秀红在地上捡起来放到一边，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马永强把部队发生的事讲给她听，陈秀红适时的发出惊叹声，马永强的膨胀的心得到充分满足。 他忽然上前抓住陈秀红的手动情地道： “秀红，我喜欢你，我们处对象好不好。” 陈秀红望着他，害羞地点头： “好” 两人一直聊到下午该吃晚饭了，陈秀红含羞带怯地道： “强哥，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吧。” 在回去的路上，马永强背着一大捆柴把陈秀红送到知青院，依依不舍的回去了，陈秀红抱着一小捆柴走进去。 马雪花在墙边站出来笑着道： “我可看见了，秀红，那个男人是谁？” 陈秀红不好意思地道： “他叫马永强，是个当兵的。” “他就是马永强啊？秀红，你真厉害呀？这么快就搞定一个当兵的。” 陈秀红得意地道： “那当然，谁让我这么漂亮呢”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屋里，王秋月和沈珍珠已经在做晚饭了。 第110章 滑冰 王秋月和沈珍珠回知青院做晚饭，李婉晴和了面，放到炕头发面，从空间拿出后鞧肉剁成肉馅。 缸里的酸菜已经腌了一个多月了，她捞出一颗酸菜，酸味十足，剁碎后用清水洗一下拧干放到肉馅里。 炕上热，面很快就发了，加了点面碱，中和酸味，把面揉成面团，切成中号剂子，包了十八个褶的包子。 一共包了二十个包子，水开后，锅里放上蒸屉，把包子摆好，盖上盖子开始蒸十五分钟。 蒸好以后，捡到盆里，李树强闻着味就来了： “婉晴，你蒸包子了？” 李婉晴回头看了他一眼： “狗鼻子，这么快就闻着味了。” “嘿嘿嘿，主要是你这味太香了。” 他走过去拿起个包子咬了一口： “这包子真是太香了，” “你问价了吗？就吃” 他笑嘻嘻地道： “我是你堂哥，相当于你的亲哥。” “亲兄弟明算账。” 李婉晴把包子端进屋里，又做了鸡蛋汤，李树强吃了五个包子，一碗汤，吃完以后不仅把碗筷洗了，还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 翌日清晨，世界仿佛被一夜冰封，推开门，一股带着寒意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李婉晴睡到了九点才起来，屋里很冷，炕也开始凉了，她把炉灰掏干净，又加了柴点燃，等炉火烧旺，屋里渐渐暖和起来。 她把灶坑也点燃，锅里加水，把包子放到锅里加热，吃过早饭，她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把大队分的粗粮拿出一袋收进空间，穿上兔皮袄，兔皮靴，兔皮手套，兔皮帽子。 手套和帽子是她又找猎户大娘做的，剩下的兔皮都用了，做了两个兔皮袄，一副手套，一个帽子。 她背着背篓锁上门，朝山上走去，走到深山，打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正往前走，忽然看到一头硕大的黑色野猪，野猪吭哧吭哧的把头在树上摩擦。 野猪发现了李婉晴的存在，晃动两根大獠牙跑过来，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李婉晴跳到一边，躲过野猪的攻击，飞起一脚踢在野猪的脖子上，野猪栽倒，须臾它晃了晃又爬了起来，再次朝李婉晴冲过来。 李婉晴又飞起一脚踹在野猪的身上，野猪再次摔倒，没了声息，她走到野猪身旁，估计这只野猪有三百四五十斤。 她把野猪收进空间，空间里让她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放钱票金条之类的，一部分放猎物和肉。 她往山下走，听到远处一阵阵狼叫声传来，加快了下山的脚步，李婉晴来到牛棚附近，从空间拿出两只兔子两只野鸡，还有上次买的二斤肥油两件兔皮袄，放到背篓里。 又把一袋粗粮拿出来，拎在手里，她走进牛棚，屋里的人都在炕上坐着，灶里的柴燃烧着，屋里的温度依然很低。 大家看到李婉晴进来，丁涛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上炕暖和一下吧。” 李婉晴把粮食放到地上： “我来给老师送点粮食，” 她把背篓放下来，拿出最上面的两件兔皮袄放到谢志成夫妻面前： “老师，这两件兔皮袄你和师母留着穿，” 谢志成感动地摸着兔皮袄： “谢谢你，婉晴，” 王丹眼眶发红： “真是太感谢你了。” 李婉晴一笑，又拿出了两只兔子，两只野鸡，一块肥油： “这些给你们补身体。” 黄国忠羡慕地道： “谢老弟，你真有福气呀？有这么好的学生。” 谢志城摆手，想说婉晴不是我的学生，王丹抢着回答： “是啊，我们运气好。” 李婉晴： “黄老，我的灵芝炮制好了吗？” “好了好了，” 黄国忠穿鞋下地，从一个破箱子里拿出五朵灵芝，灵芝已经干了，颜色更加鲜红，他把灵芝递给李婉晴。 李婉晴把灵芝放到背篓里： “谢谢黄老。” “谢什么，老头就这点本事了。” “师傅，师母，各位前辈我回去了。” 李婉晴背着背篓回到家，把皮衣，帽子都拿下来，找了个袋子把灵芝装进去收到空间，炉子里又加了点柴。 早上吃的晚，她现在也不饿，坐在炕上剥了几个栗子吃，这时王秋月和沈珍珠，李树强三人走进来，王秋月兴冲冲地道： “婉晴，大河已经冻成冰了，我们去滑冰玩吧。” 这个主意不错，李婉晴穿上靴子，把皮衣帽子穿戴好，跟着三人来到大河边，冰封的湖面宛若一面巨大的镜子，光滑而平静。 冰面上，有的孩子们在来回的滑动，有的孩子把一个木头冰嘎在冰面转动，然后用手里的布条不停地抽动，冰嘎越转越快。 铁蛋和石头，狗蛋，二丫，春苗都在冰上玩，铁蛋拉着一个木头爬犁在冰上跑，二丫坐在上面大喊： “快点，快点。” 拉了一圈停下，二丫下来，春苗坐上爬犁，石头开始拉着爬犁跑，王秋月拉着李婉晴来到冰面。 冰层很厚，隐约能看到河里，李树强一下来就滑倒了，王秋月和沈珍珠互相搀扶，在冰面滑动。 狗蛋看到李婉晴，拉着爬犁跑过来，不小心还摔倒了，他爬起来喊： “李姐姐，你也来滑冰啊？” “是啊” “李姐姐，你坐上来我拉着你玩。” “好啊” 李婉晴坐上爬犁，狗蛋使劲的拉，都摔倒了也没拉动，铁蛋和石头跑过来，帮着狗蛋拉爬犁。 二丫和春苗在后面帮着推，爬犁缓缓滑动，越滑越快，李婉晴在爬犁上哈哈哈大笑。 李树强跑过来： “给我也坐一下，” 李婉晴站起来，李树强坐下，三个小孩拉着爬犁快跑着，停下后累的气喘吁吁。 李树强下来，让三个小孩坐上去，他拉着爬犁跑，三个孩子在爬犁上“啊啊啊”的喊。 李树强的速度过快，铁蛋从爬犁上摔下来，在冰上面打了个滚，站起来追着爬犁跑： “等等我，让我上去。” 三个孩子下来后，王秋月坐在爬犁上，李树强又拉着爬犁开始跑，沈珍珠就站在一边看着，也不滑。 李婉晴问： “珍珠，你怎么不滑呀？” “我怕把鞋底磨薄了。” 沈珍珠穿的鞋是自己做的千城底棉鞋，挺暖和，但不是很耐磨。 第111章 掉冰窟窿里 在冰上滑了一会，大家正玩的高兴，忽然不远处有人喊： “救命啊，小江掉进冰窟窿了” 所有的人都围过去，李婉晴也跑过来，原来在河中间不知道谁凿了一个冰窟窿，应该是想在这里捞鱼。 窟窿不大，正好够一个孩子掉下去，顺着冰层能看到孩子往下游走，大家在冰上哭喊着。 冰上面也有很多大人，可是孩子在冰层下，谁也没有办法救他，小江的同伴已经吓哭了。 李婉晴跑过去，顺着小江的流动路线，她来到下边，抬脚狠狠地朝冰层踩踏，三下之后，冰层出现大大的裂纹。 李婉晴单膝跪在冰层，用拳头猛地敲下去，冰层“哗啦”一声露出了一个圆形窟窿。 这时小江顺着水流飘过来，李婉晴把手伸下去，一把将小江抓住拉上岸，小江躺在冰面，脸色发紫，已经没有了呼吸。 李婉晴把身上的兔皮袄脱下来包住小江，抱着他来到离河岸最近的一家，她把小江放到炕上。 屋里的女人喊： “这是咋了？” 李婉晴： “大婶，麻烦你把炕烧的再热一点，这个孩子落水了。” 女人一看炕上的孩子： “这不是小江吗？这是掉冰窟窿了？我马上去烧火。” 李婉晴用手掌轻轻按压孩子的胸部，又给他做了人工呼吸，孩子落水的时间并不久，随着炕上的气温越来越高，孩子吐出一股水，醒过来了。 小江的同伴跑到小江家告诉了小江的父母，小江娘一听儿子掉进冰窟窿里，吓得差点晕倒。 两人来到河岸边这家，进屋看到李婉晴正在抢救小江，小江娘要扑过去，小江爹拉住小江娘： “秀琴，你别过去，李知青会救活小江的。” 不一会儿，小江醒过来，哇哇大哭，小江娘上前抱住小江也哭起来，李婉晴： “小江娘，不要哭了，先回家给小江拿套衣服换上，小江的衣服都湿了。” 小江爹转身就跑： “我回去拿” 不一会儿，小江爹把衣服拿来，小江娘把衣服给小江换上，李婉晴把皮袄拿起来，里面湿漉漉的。 小江娘下地就给李婉晴跪下了： “谢谢你呀，李知青，你救了小江，就是救了我们全家。” 李婉晴闪身躲过，抬手把女人从地上拉起来： “使不得，小事而已。” “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们来说却是救命之恩，” “婶子，快把小江送到王大夫那里，让王大夫给看看吧，这受了寒，会感冒的，” “对，对，对” 小江爹抱起孩子就朝外面跑，小江娘在后面跟着，李婉晴把皮袄翻过来穿上，皮毛防水，里边并没有湿。 李树强和王秋月，沈珍珠都站在屋里等着，三人一起伸出大拇指，李树强： “婉晴，你是这个” 王秋月： “婉晴，你是我的英雄。” 沈珍珠 “李知青一直这么厉害。” 李婉晴： “行了，回去吧。” 四人朝家里走去，大队长知道后，来到王大夫家里，王大夫已经给小江检查完了： “寒邪入体，晚上怕是要烧起来，我给他开点驱邪降温的药。” 王大夫给开了药，大队长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江爹：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小军来我家告诉我，小江掉冰窟窿里了，被李知青救上来，李知青把小江抱到赵四家取暖，大队长，谁在河面挖冰窟窿？这不是害人吗？” “我会查一下谁挖的冰窟窿” 李婉晴救人的时候，在冰上玩的人都看到了，相互一传，村里的人都知道了，版本就是：李知青在冰上飞过去，一拳凿了个冰窟窿，伸手就把小江捞出来了。 李婉晴回到家，把衣服晾在柜上面，往炉子里加了两根柴，王秋月和沈珍珠坐在炕上，李树强问： “婉晴，你以前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咋一下乡就变得这么厉害呢？” “我以前力气就大，只不过不想让人发现而已。” 知青院，吴晓娟把孙成武带到外面，拉着他的手道： “成哥，我怀孕了，怎么办？” 孙成武开心地道： “晓娟，我们结婚吧，这样孩子就可以生下来了。” “成哥，我们结婚后住在哪里呀？总不能还住在知青院吧？” “这个....晓娟，要不我们租房子住？” “租哪里呀？这里家家人口很多，哪有多余的房子租给我们？” “那我们就先去领证，暂时就住在知青点，等明年开春再说，” “成哥，我们先去领证吧，然后去医院把这个孩子拿掉，等明年我们有了房子再要孩子。” “不行，这是我的孩子，为什么拿掉？” “成哥，我们现在真不适合要这个孩子，等明年我们攒点钱，盖个房子，那时候再要孩子吧。” 孙成武虽然不舍得，但也知道，吴晓娟说的对，只好点头： “好，明天我们先去公社领证，再去县医院做流产。” 吴晓娟见孙成武答应了，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这个孩子不能留，以后会是个麻烦，她要找个光明正大流掉孩子的理由。 下午，小江娘拿着一只鸡和一罐子自己下的大酱来到李婉晴家，她走进屋里，李婉晴正和王秋月三人在聊天。 小江娘道： “李知青，我是来感谢你的，这是我家养的下蛋鸡，还有一罐自己家做的大酱，我做的大酱邻居都说好吃，你尝尝。” 李婉晴把大酱拿出来： “行，既然婶子送我，这大酱我就收下了，至于这鸡我就不收了，你留着给小小江补补身体” “那不行，你这是救命之恩，一定要收下，” “婶子，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给我送点自己晾的干菜吧，你也知道，我自己开火做饭，夏天时我也没有晾干菜，现在没什么吃的。” “好，一会儿我就给你送来” 小江娘拎着篮子回家了，不一会儿，拿来一篮子干菜，茄子干，豆角丝，黄瓜干，土豆干，西葫芦干。 李婉晴把干菜放到棚子里，小江娘高兴地回家了，这只鸡挺能下蛋的，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小江吃完药已经好多了，就是有点受惊吓，睡觉时总是做噩梦。 第112章 照相 x部队，方亦琛在祁阳县，带领队员终于在破坏分子动手之前，抓住了他们的头，任务完成要回去的时候，他本来想到上河村跟李婉晴告别，可是部队紧急集合，他只好回去了。 到达部队方亦琛把行动报告交上去，想着李婉晴心里忍不住泛起丝丝甜意，中午吃饭的时候，嘴角挂着笑意。 苗仁贵奇怪地问宋铁军： “营长这是咋了？自从回来就在偷偷乐，” 宋铁军贴在他的耳朵边道： “营长处对象了。” “真的？和谁呀？” “上河大队的李婉晴李知青。” 苗仁贵惊讶地睁大眼睛： “李知青？那个漂亮的神力女知青？” “对，我们这次去执行任务，碰到了李知青，营长表白成功，嘿嘿嘿” “营长跟李知青处对象，那孙大夫怎么办？她可是一直追求营长？” “营长一直拒绝孙大夫，是孙大夫死缠烂打。” “就看李知青和孙大夫谁厉害了？” 方亦琛吃完饭，回到宿舍开始给李婉晴写信，信中含蓄的提到很想念她，想要一张她的照片。 写完信，他开着车来到市里，走进一家照相馆，照相馆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见到进来一个军官，笑着问： “同志你好，你要照相吗？” 方亦琛点头： “我要照一张单人六寸照片。” “好，你要彩照还是黑白照？黑白照便宜，彩照要贵一些。” “彩照，把我照的帅一点。” 照相大叔笑着道： “放心吧，你长得这么帅，我想把你照的丑一点都不行。” 方亦琛来到一块草地背景板前面，两边有大灯照着，照相大叔： “来，准备好，别眨眼，一二三。” “照完了，三天以后来取照片。” “师傅，可不可以加急？” “可以加急，但钱要贵一点，” “没事，给我加急” “那你明天来取。” “好” 方亦琛付了两块钱，拿着票离开了照相馆，第二天早上训练完，吃完早饭，他开着车来到市里照相馆，照相馆里还是那位大叔，他看到方亦琛，赶紧把一个信封递过来： “同志，这是你的照片。” 方亦琛接过信封，把照片拿出来一看，照片上的人英俊帅气，他把照片收好，又来到供销社。 买了一罐麦乳精，两个橘子罐头，一斤大白兔奶糖，一包糕点，付了钱和票，把东西装到网兜里。 方亦琛来到邮局，把照片和信装到一起，先把信和照片寄出去，再把买的东西邮寄给李婉晴，付完钱，出了邮局，他开着车回到部队。 上河村，李婉晴睡到九点起来，先把灶坑生火，锅里加水把包子热一下，又把炉子生火，木柴燃起来后，屋子也热起来，她坐在炕上开始吃饭。 大队今天分猪肉，猪圈里还有七头猪，留了一头老母猪，一头配种的公猪，剩下的五头都要杀了分肉。 这时屋门打开，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两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大瓷盆，王秋月： “婉晴快走啊？去晚了分不到什么好肉了。” 李婉晴点头，收拾完厨房，拿着大瓷盆跟着两人来到晒谷场，在路上，王秋月告诉李婉晴： “婉晴告诉你个大新闻，昨天吴晓娟和孙成武去公社领证了，晚上回来时吴晓娟好像生了一场大病，脸色苍白，孙成武特意去村民家换了十个鸡蛋给吴晓娟吃。” 李婉晴惊讶： “领证了？” 看来吴晓娟找了个正当的理由把孩子拿掉了，也是，这个孩子留着也是个麻烦，万一孩子亲爹把实话讲出来，吴晓娟就完了。 三人来到晒谷场，猪已经杀好了，杀猪匠把猪肉分成了一块一块的，下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李婉晴三人排在后面，分猪肉是按照村民的工分分的，工分高的多分，工分低的少分，也可以花钱买。 排在前面的人都是刚开始杀猪的时候就来排队了，想分到一块肥一点的肉，王秋月和沈珍珠每人分到了五斤肉，等排到李婉晴的时候，李会计念道： “李知青，你可以分到十斤肉，这十斤肉不仅是你工分得的，还有你给村里组装拖拉机的奖励。” 李婉晴看着案板上的肉，选了四块瘦肉，一块五花肉，瘦肉村民都不爱要，没有油水还塞牙。 她把肉装到瓷盆里，看到地上有三个筐，一个筐里装着五个猪头，一个筐里装着十个猪蹄，还有一个筐里装着一堆猪内脏。 李婉晴问李会计： “李会计，这些东西怎么卖？” 李会计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道： “猪头大队长已经全部都要了，他家天河结婚办席，需要肉，猪蹄和内脏是要送给杀猪师傅的。” 李婉晴端着盆，跟王秋月沈珍珠一起往回走，回到家里，李婉晴把肉收到空间，王秋月和沈珍珠把肉挂到棚子里冻上。 女知青宿舍现在就王秋月，沈珍珠，杨桂芝，陈秀红，马雪花五人，杨桂芝已经搬到大炕上去了，占据了中间的好位置。 小炕这里只有王秋月和沈珍珠，杨桂芝分到了六斤肉，陈秀红和马雪花本就来的晚，干活又不行，所以每人分到了一斤肉。 男知青这里钱浩，张天福，姜建国孙成武都是分到了六斤肉，周承禹，分到了五斤肉，潭江河乔天成分到了三斤肉。 徐天德和李树清虽然是男知青，可是两个人干活都不行，每人分到一斤肉，李树强分完肉并没有走，等大家都分完的时候，他走过去问： “李会计，有没有多余的肉，我买点。” 他这么馋肉，一斤怎么够，又不能总去李婉晴那里打秋风，李会计： “有，瘦肉六毛一斤，肥肉八毛一斤” 李树强买了三斤肥肉，两斤瘦肉，付了三块六毛钱，端着盆回去了，他来到李婉晴家高兴地道： “婉晴，我把肉拿来了。” 李婉晴正在厨房煮饭，看到他端着一盆肉过来有些惊讶： “就你那点工分，分了这么多肉？” “我花钱买的，肉放到你这里，我想吃的时候你给我做。” “想得美，拿回去让知青院的人做。” “他们做的不好吃，好妹妹，你就帮帮我吧，我自从来到这里已经瘦了好几斤。” 第113章 赵天河结婚 “少跟我这装可怜，做可以要收费，” “行，” “去把肉挂到棚子里” 李树强屁颠屁颠的把肉挂到棚子里，拿着一块肉回来： “婉晴，这块肉做了吧。” 李婉晴接过肉，锅里的饭好了，她把大米饭盛出来，肉切成片，去地窖取来一棵大白菜。 她做了水煮肉片，炒了一个豆角丝，吃的李树强满嘴流油： “婉晴，这个水煮片太好吃了。” 吃完饭李树强自觉地去洗碗收拾厨房，李婉晴在炉子里又加了两根柴，李树强收拾完回到知青院睡觉去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吃完早饭，刚收拾完，王秋月和沈珍珠就来找她： “婉晴，走啊，去大队长家。” 今天赵天河结婚，村里人基本都要去，知青点的人也要去，李婉晴： “去那么早干嘛？赶上开席就行。” 王秋月点头： “也是，去早了也没地方坐。” 她熟练地脱鞋上炕，沈珍珠也跟着上了炕，李婉晴把厨房收拾完，也坐在炕上，三人一边聊天一边嗑瓜子。 这时屋门打开，李树强走进来： “你们咋不去大队长家呢？” 李婉晴： “太早了，开席的时候去就行，” 王秋月盯着李树强看，李树强疑惑地问： “王秋月，你盯着我看干嘛？” “陈秀红跟马永强处对象，马上也要结婚了，我看你哭没哭？” 李树强翻了个白眼： “我俩早就分手了，她爱找谁找谁。” 李婉晴问： “陈秀红跟马永强处对象了？” “是啊，昨天晚上陈秀红去马永强家吃的饭，陈秀红说明天马家就来提亲，” “这么快？” “马永强只有半个月假期，归队前把婚事办完，陈秀红要去随军。” 李婉晴挑眉：随军？排长的级别是不够家属随军的，陈秀红这次可失算了，呵呵呵。 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 “走吧，时间到了，” 四人下地穿鞋，锁好门来到大队长家，来的人比较多，屋里摆了四桌，大队部摆了六桌，邻居家摆了六桌。 李婉晴他们每人随了五毛钱，进屋看了新娘子，孙传芳穿着一件红衣服，头上别着一朵红色假花，脸上擦了粉，涂了口红。 看完新娘子，他们来到大队部吃饭，知青单独坐了一桌，陈秀红跟马永强坐在了一起，两人在一边说悄悄话。 李婉晴看到了田富贵一家，刘丫胖了很多，像是怀孕了，田富贵扶着她，两人坐在凳子上。 赵春生和红杏，杨东霞，马国富四人也来了，杨东霞笑着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她看向红杏，红杏的脸圆润了不少，，一脸的甜蜜，赵春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护着她。 李婉晴问： “怀孕了？” 红杏笑着道: “是，已经四个月了” “恭喜” 曹丽萍跟马文才一起来的，她白了不少，穿着一件红色碎花衣服，更显得妩媚动人，马文才对她呵护备至，拉着她坐在一边。 赵来娣和徐胜利也来了，两人坐在一边，赵来娣依然消瘦，面色不是很好，徐胜利看着很心疼她。 不一会儿开席了，大队长家的菜不错，有两道肉菜，大队长特意留的五个猪头，都放到菜里了，知青们都吃的津津有味。 李婉晴吃了几口菜就放下筷子，等着大家一起走，王秋月和沈珍珠快速地吃着，虽然味道一般，但有肉当然多吃点。 吃完以后，三人回到李婉晴家里，王秋月脱鞋上炕： “还是你这里暖和，知青宿舍里没有炉子，也没有火墙，除了躺在被窝里暖和，其余的时候都是冷冰冰的。” 这时李树强也来了，他进屋之后，脱鞋冲到炕头： “好冷啊，还是这里暖和。” 下午，王媒婆来知青院给陈秀红提亲，彩礼给五十，被褥婆家准备，两天后办酒席。 王秋月回知青院打探消息，回来后脱鞋爬上炕： “马永强家彩礼给五十，两天后办酒席，” 李婉晴感叹，真是铁打的知青院，流水的知青，女知青已经有四个嫁人了，吴晓娟虽然嫁人了，但还住在知青院。 李树强坐在炕上没有说话，他是真的喜欢陈秀红，要不然也不会因为陈秀红而下乡。 下乡以后，他就后悔了，在家吃好喝好，在这里，不仅吃的差，每天还要上工，累死累活就挣那点工分。 现在陈秀红另攀高枝，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多难过没有，只是有点不甘而已。 吃饭的时候，王秋月和沈珍珠回去了，李树强赖着不走： “我心灵受伤了，需要在这里治疗伤口。” 李婉晴没有撵他走，知道他可能不想回去见到陈秀红，她和了一盆面，放到炕头发酵，又把茄子干泡在温水里，削了三个土豆。 面发好以后，加了面碱中和酸味，再揉成面团，她吩咐李树强： “别在那里装深沉，赶紧下来烧火” 李树强穿上鞋，坐在灶坑旁生火，李婉晴把揉好的面团放到锅里蒸十五分钟，蒸好打开锅盖，馒头不是很白，上面全部开花了。 她在空间拿出一块肉，切成肉片，加荤油炒，葱姜爆锅，再把泡好的茄子干，土豆块倒进锅里，又放了一勺东北大酱加水炖。 半个小时以后，锅里传出酱香味，味道很独特，她打开锅盖把茄子和土豆捣碎，装到小盆里，端到炕桌上。 一人一碗茄子酱，一个大馒头，李树强吃了两个馒头，两碗茄子酱，李婉晴看着他道： “看你的饭量，也不像心灵受伤了？” 李树强拿出手绢擦了一下嘴： “受伤的心灵被你这好吃的饭菜治愈了。” “想白吃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婉晴，我真的后悔为了这个女人来这里，她却把我踹了。” “你不来，晚秋也要来，你家总要有一个人来下乡的。” “我妈已经想好让晚秋来下乡了，” 李婉晴皱眉： “李树强，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你个大男人，下乡吃点苦怎么了，还想让自己的妹妹替你来下乡？你就是找揍” 李树强看李婉晴的拳头握起来了，吓得赶紧下地收拾碗筷： “我就是说说，” 他把厨房收拾干净，随后跑回知青宿舍，怕晚走一会儿挨揍。 第114章 做肉酱 邮递员在外面喊： “李婉晴，王秋月，周承禹，李树强，潭江河过来取信。” 李婉晴来到门口，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方亦琛写的，另一封是周芳写的，还有一张收件单，她回到屋里先把周芳写的信打开。 周芳收到包裹，回到家把包裹打开，里面有兔子干，野鸡干，蘑菇，榛子，松子。 钱丽云高兴地道： “小妹真有本事，这些山货都能寄回来。” “婉晴说这是她在山上打的，这孩子下乡以后，越来越能干了，呵呵呵” “妈，晚上做一只兔子吧，” “好，” 周芳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先拿着兔子在厨房转了一圈，然后才开始做，邻居杨婶问： “周芳，你这兔子从哪买的？” “这是婉晴寄回来的，她说是跟着村民在山上打的，” “婉晴真有本事，” 一旁的朱婶子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道： “都下乡了，谁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周芳： “我闺女厉害，你嫉妒啊？呵呵呵” 晚上李振海和李树林回来时，看到兔子肉，惊喜地道： “这是婉晴寄回来的吧？” 周芳点头： “是，三只兔子三只野鸡，还有蘑菇，松子，榛子，” “我闺女就是厉害，明天你给她寄点钱去，省的闺女钱不够花。” “我知道” 李树木洗完手坐在饭桌上，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 “真好吃，我姐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学会了打猎，等我毕业了也去那里下乡陪我姐。” 周芳拍了他一下： “等你毕业了，你姐早就回来了。” “妈，过年我姐回来吗？” “不知道，等会我写信问问，” 秦丽云给孩子喂完奶，坐下开始吃饭，吃完饭，钱丽云洗碗，周芳回到屋里开始给李婉晴写信，问她过年回不回来？还给寄了二十块钱。 李婉晴看完信，放在一边，拿起方亦琛的信，撕开信封，露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方亦琛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嘴角带着微笑，面容俊朗，又带着一丝张扬。 李婉晴把照片放到桌子上打开信纸，信上讲了一些回去后发生的事，让她寄一张自己的照片，又说给她寄了一些吃的。 李婉晴放下信，拿起照片看着：这个男人真帅，公狗腰，两条大长腿，身姿挺拔。 她把信收起来，照片放到枕头下面，拿出纸笔开始给周芳写回信，过年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自己在这边过得很好，请他们放心，写完信，她倒点热水洗漱完，躺在炕上就睡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洗漱完，锁上门骑着自行车来到县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空间里存放的两头鹿拿出来，放到背篓里，又把灵芝拿出来放到挎包里。 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去，把两个背篓放到地上：“小飞哥，这是两只鹿，你给称一下。” “好嘞” 小飞哥从棚子里搬出台秤，把两只鹿放到上面，一共是八十八斤，他来到屋里，毛哥正在算账，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今天又打了什么猎物？” 小飞哥： “今天李知青送来了两只鹿，一共是八十八斤，” “八十八斤，一块五一斤，一共是一百三十二元。” 李婉晴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打开： “这是灵芝，你们收吗？” 毛哥一见这么好品质的灵芝，瞪大眼睛道： “收，收，这林芝的品相真好。” “多少钱一斤？” “市场上的灵芝三十一斤，你这个灵芝品相好，我给你三十五一斤。” 李婉晴点头： “好” 小刀哥去棚子把杆秤拿进来称了一下，五朵灵芝一斤半，一共是五十三块钱，加上一百三十二，毛哥拿出一百八十五块钱递给李婉晴。 李婉晴接过钱，放到挎包里： “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十点在村口等我。” 小飞哥高兴地道： “好。”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离开毛哥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背篓收到空间，找到一家国营照相馆。 照相馆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李婉晴走到女人身边： “大姐，我照相。” 女人抬头，感觉眼前一亮，这姑娘可真漂亮，皮肤雪白，明眸皓齿，唇红齿白，尤其是那一对桃花眼，妩媚动人。 女人： “姑娘，你可真漂亮，照彩色还是黑白？多大尺寸？” “彩色，六寸” 女人让李婉晴站在花海的背景板前面，两边大灯亮起来，女人把头放进一个大盒子里面喊： “准备，一二三” 李婉晴今天穿着一件蓝色碎花衣服，套在棉袄外面，配深蓝色裤子，黑色棉鞋，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中规中矩的打扮。 女人： “照完了，三天以后来取。” “大姐，可不可以加急。” “可以，但价格要贵。” “没事加急吧。” “好，加急明天来取。” 李婉晴付了两块钱，女人给她开了票，她拿着票离开照相馆，骑着自行车来到邮局，取出了包裹，包裹不算大，她把包裹收进空间。 她来到黑市，门口的瘦男人见李婉晴来了，一脸的笑意：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 “我买点肉” “快进去吧” 她走进黑市，买了两斤后鞧肉，放到自行车上，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回到家里，把肉拿出来，她想给方亦琛做点蘑菇肉酱，干香菇拿出来温水泡发。 二斤肉剁成肉末，泡发的香菇剁成丁，准备葱姜蒜，灶坑生火，锅里倒入豆油，葱姜蒜，辣椒，花椒爆锅，加肉末炒熟，再放入香菇丁，豆瓣酱加水慢熬。 不一会儿，香味出来了，李树强飞奔而来： “婉晴，你做什么了？这么香？” “香菇肉酱” “这味太香了，一会儿我多吃点，” “你别做梦了，这不是给你吃的。” “那你给谁做的？”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再问我就把你踹出去。” 李树强闭嘴了，也不走，拿个凳子坐在厨房闻味，等汤汁熬干了，李婉晴找来两个中号罐头瓶子，把肉酱装进瓶子里。 两瓶装满，还剩两碗，李树强立刻端起一碗： “这个给我吧，你说多少钱？” “三块。” “一会儿我给你送来” 第115章 堆雪人 李树强端着碗走了，李婉晴煮了一碗面条，加一勺肉酱拌着吃，吃完以后，收拾完厨房，回到屋里。 李树强端着碗回到男宿舍，屋里的人都被吸引过去，张天福上前闻了闻： “真香啊，这是什么呀？” “我妹做的香菇肉酱，” 他拿起筷子尝了尝： “啧啧，太好吃了。” 谭江河也闻到了，他跑到栅栏旁喊： “李知青，” 李婉晴走到院子问： “什么事？” “李知青，你做的什么呀？这么香。” “香菇肉酱，怎么了？” “卖给我点呗？” “这肉酱我是给朋友做的，还剩两碗，一碗给了李树强，一碗我自己吃了，没有多余的。” 潭江河失望的回去了，路过男知青宿舍，他闻到很香的味道，走进去，看到李树强正在吃玉米饼夹肉酱。 他走到李树强面前： “树强，你这肉酱给我点呗？” “不行，我自己都不够吃呢？” “你给我吃肉酱，我让你住在我的房子里。” 刚来的时候，李树强去找过谭江河，想租住在他的房子里，可是谭江河没有同意，李树强自己盖房子嫌麻烦，所以就住在知青宿舍。 人多是非多，知青点吃的还不好，所以他总去李婉晴那里打秋风，潭江河他们了吃的就好多了。 李树强把肉酱递给潭江河： “行，我给你吃肉酱，一会儿我就搬过去。” 谭江河端着肉酱就走： “要搬你就现在搬” 李树强把自己的被褥卷起来，抱着就走，来到潭江河的家里，潭江河睡炕头，周承禹睡在炕梢，他把被褥放到中间。 李树强把衣服和粮食拿过来时，潭江河已经把肉酱吃一半了，乔天成做的菜一点没吃，就是馒头夹肉酱。 周承禹也拿着馒头抹上肉酱吃，李树强整理好衣服回来时，肉酱已经没了，他大喊： “怎么都吃了？这碗肉酱我花了三块钱呢？” 周承禹拿出一块钱给他： “我就吃了一块钱的，” 谭江河: “我的两块钱当做房租” 李树强把一块钱放进兜里： “好吧” 他来到李婉晴家里，李婉晴正躺在炕上看书，李树强： “婉晴，我搬到潭江河的家里住了，每个月给他两块钱房租。” 李婉晴把书拿开看着他： “挺好，人少清净。” “婉晴，我妈问我过年回不回家？” “你回去吗？” “我不知道大队长让不让回去？要是让回去，我就走，你呢？” “我跟你一样。” “太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到时候再说吧。” “婉晴，蘑菇肉酱你还有没有了？” “干嘛？你吃完了？” “潭江河说我给他肉酱他才让我去住，所以...” “没了，下次再给你留点。” “好吧” 李树强只好回去了，以后不用住在知青宿舍，也挺好的，吃的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差了。 李婉晴把方亦琛寄的包裹从空间拿出来，打开包裹，一罐麦乳精，两个橘子罐头，一斤大白兔奶糖，一包糕点。 她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浓厚的奶味在口中蔓延，她把所有的东西放入柜子里。 拿出纸笔，趴在炕柜上给方亦琛写回信，写了一些生活日常，给他做的香菇肉酱，写完以后，两封信收在一起。 晚上十点，李婉晴爬起来穿上皮衣，戴上皮帽手套，来到村口，车还没有来，她把野猪从空间拿出来，放到地上。 小飞哥和刀疤开着车来到村口，看到地上放着一头大野猪，李婉晴站在野猪旁边。 他把车停好，跳下车： “李知青，你今天挺早啊？” 刀疤把车后面的挡板打开，李婉晴双手用力，把野猪拎起来，放到车后面，一旁的两人，虽然已经见到过很多次了，还是忍不住惊叹： “这力气真是太大了。” 刀疤哥把挡板挂上，坐回副驾驶，小飞哥笑着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我们回去了，你有空去毛哥家里拿钱。” 李婉晴点头： “好” 小飞哥坐上驾驶位，车子掉头，疾驰而去，李婉晴往回走，这时天上飘着片片雪花，她到家后脱掉衣服继续睡觉。 翌日清晨，李婉晴睡到九点，起来后，炉子里加柴引着火，屋里暖和起来，推开门，眼前的一切都被雪覆盖。 整个乡村屋顶上堆积着厚厚的雪，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金光，远处的树木，被雪压弯了枝头，树枝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 走出家门，脚下是厚厚的积雪，每迈出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后面留下一串串脚印。 今天陈秀红结婚，马永强借的大队长家自行车，陈秀红穿着一件红花衣服，就被接走了。 知青点的人只有马雪花和徐天德去喝了喜酒，别人都没去，李树强在床上躺到了十点才起来。 李婉晴吃过早饭，拿着扫把跳上房顶，把积雪扫下来，又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堆在一起。 她看着堆在一起的雪，想着堆一个雪人，这时李树强跑过来，看到李婉晴在团雪，也上前帮忙。 知青院的人也在扫雪，他们的房子不扫雪，容易被雪压塌，院子里的雪堆到一起，王秋月见李婉晴和李树强在堆雪人，她拉着沈珍珠也开始团雪球。 吴晓娟自打做了流产以后，一直在炕上休息，孙成武去村民家用粮食换了一只老母鸡给她补身体。 知青们对孙成武和吴晓娟已经领证了还住在知青点，不置可否，只要两人没什么过激的行为都不管。 李树强和李婉晴每人团了一个大雪球，李婉晴团的要大一点，放到下面做身体，李树强团的雪球要小一点，放到上面当脑袋。 李婉晴找出五个栗子，两个栗子当眼睛，三个栗子当扣子，胡萝卜当鼻子，李树强把自己的帽子拿下来放到雪人的头上，又把扫把插在身体里当手。 他高兴地大叫： “哈哈哈我的雪人做好了。” 王秋月的雪人做的又瘦又小，她看到李树强得意地样子，团了一个雪球打向她，李树强不甘示弱，团了个雪团打回来。 沈珍珠也团了雪团打向李树强，张天福，姜建国，也加入，李树强一对四，被打的可哪跑，他大喊： 第116章 公社奖励 “婉晴，救我，他们四个欺负我一个。” 李婉晴团了一个雪团，还没有扔出去，四个人都跑了，李婉晴： “.......” “我只想跟你们打雪仗，你们跑什么？” 王秋月在门口喊： “我可不想被打的满头包” 另外三人点头，就李婉晴那力气，一雪球整不好就得被打的头破血流，最低也得打个大包。 扫完雪李婉晴把两罐肉酱，一包松子，一包榛子放到挎包里，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先找到国营饭店，锁好车子，走进去。 国营饭店吃饭的人很多，她先去小黑板前看看今天供应菜谱，点了一个水煮肉，一碗米饭。 点完以后，回头看了一圈，有两个女人坐在一起吃饭，另一半桌子空着，她走过去坐在凳子上。 这时候跟人拼桌都不用打招呼，反正各吃各的，两个女人看了看她，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水煮肉，米饭好了，是谁的来取。” 李婉晴起身走过去，把托盘端起来，放到桌子上，水煮肉麻辣鲜香，吃着很下饭。 吃完以后，她离开饭店来到照相馆，照相的大姐坐在椅子上看报纸，李婉晴走进去： “大姐，我来取照片。” 照相大姐抬头看到李婉晴，在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给你” 李婉晴接过信封，拿出照片一看，像素一般，人物清晰，照片上的少女巧笑嫣然。 她收好照片放进兜里，离开照相馆来到邮局，先把给周芳的信贴邮票寄出去，把照片和给方亦琛的信放在一个信封中寄出去，肉酱单独寄了一个包裹。 寄完后，她骑着自行车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站在门口： “李知青，你来了，快进来。” 李婉晴走进去： “我来邮局寄东西，顺便来这里取钱，毛哥呢？” “毛哥在屋里” 她走进去，屋里很暖和，中间有个铁皮炉子，炉火烧的很旺，毛哥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他看到李婉晴走进来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请坐。” 李婉晴坐在椅子上： “我去邮局寄东西，顺便过来取钱。” 毛哥站起来走到柜子旁，拿出钥匙打开锁： “上次的野猪一共是三百五十斤，” 他数出三百五十块钱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数了数，把钱装到挎包里，她站起来： “我先回去了，你忙着吧。” 李婉晴来到院子，推着自行车离开毛哥家，路上是厚厚的积雪，每迈出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 今天一早，大队长骑着自行车来到公社，公社要举行表彰大会，各大队的大队长都要参加。 他把自行车停好，茅山大队的大队长徐建军也来了，他拉着赵有才走进公社会议室。 会场里已经坐满了人，公社主任还没有来，大家坐在下面相互聊天，徐建军拉着赵有才坐在后面，两人聊着天。 这时，会议室的门打开，公社肖主任走进来，他坐在台上，喊了一句： “大家静一静，” 下面声音骤停，肖主任继续发言，先把大家全部表扬一遍，然后他点名： “上河大队赵有才，” 赵有才赶紧站起来： “主任” “我听说你们大队组装了一台拖拉机？” “是的，我们大队今年来了一个女知青叫李婉晴，农机站有一台废品拖拉机壳子，李知青就自己组装了一台拖拉机，虽然破，但是非常好用。” “李知青组装拖拉机花了多少钱？” “组装拖拉机花了一百八十五块钱，机器零件都是在农机站买的。” “这个李知青挺厉害呀” “主任，李知青不但会组装拖拉机，力气也很大，每次上工都是满工分，上次有一伙人贩子开车来我们村抢走四个小孩，是李知青从山上绕过去，追上人贩子的车，抓住四个人贩子，救回孩子。” 赵有才说完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李知青这么厉害吗？” “人贩子在车上，这个李知青是怎么跳上车，抓住人贩子的？” “是啊，赵有才吹牛吧？” “哪有那么厉害的人啊？” 赵有才见大家不信急道： “真的，你们去公安局问就知道了。” 肖主任： “这件事我知道，我已经向公安局核实过了，李知青确实抓住了四个人贩子，救了上河村四个小孩，所以我们今天还给李知青颁发见义勇为锦旗” 李婉晴没有来，赵有才拿着锦旗，和一个大茶缸奖品，美滋滋的回到大队部，把锦旗直接挂到大队部的墙上。 他打开广播，开始把李婉晴获得公社奖励的事广播一遍，广播完了，拿着大茶缸来到李婉晴家。 李婉晴刚回到家，炉子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她用柴把炉火引燃，不一会儿屋里暖和起来。 这时大队长走进院子： “李知青，我给你送奖品来了。” 李婉晴打开门： “赵叔，快进来” “我不进去了，这个茶缸是公社奖励你的，你拿着” 李婉晴接过白瓷茶缸，上面印着见义勇为四个字，很有年代感： “谢谢赵叔” “我还得感谢你给我们上河大队长脸，得到主任的夸奖，我回去了” 李婉晴拿着茶缸回到屋，这个茶缸她也不想用，就放在柜子上摆着，年代感十足。 x部队，方亦琛训练完就来到信件接收处问问，有没有自己的包裹？这天早上，他训练完，正坐在办公桌旁看训练计划。 勤务兵拿着一封信和一个包裹走进来： “团长，有你的信，还有一个包裹” 方亦琛站起来，接过信一看，是李婉晴寄来的，他高兴地把信抱在怀里，勤务兵把包裹放到桌子上就出去了。 他小心的打开信，露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美丽的少女，巧笑嫣然，妩媚动人，那双眼睛仿佛在说话。 他忍不住在照片上亲了亲，把照片放到桌子上，拿起信纸开始阅读，看到信中李婉晴提到给他寄了肉酱，赶紧把包裹拿过来打开。 包裹里有两罐肉酱，一包松子，一包榛子，他拿起肉酱闻了闻，隔着瓶子都能闻到一股香味。 第117章 受伤 他把照片放到抽屉里，肉酱和松子，榛子拿回到寝室，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拿着一罐肉酱来到食堂。 盛了一份饭菜找了个座位坐好，打开肉酱罐，一股香味传出来，他用筷子挖出一点拌在米饭上：真是太香了。 周围的人闻到香味，纷纷朝这边望过来，宋铁军和苗仁贵刚打完饭，闻着香味来到方亦琛身旁： “营长，你吃的什么呀？这么香？” 方亦琛把肉酱给他们看看: “这是婉晴做的肉酱，给我寄过来的。” “李知青寄来的？给我尝尝？” 宋铁军挖了一筷子，苗仁贵挖了一筷子，政委郑家贤也走过来，挖走一筷子，副营长黄跃起也挖走一筷子。 熟悉的人闻着味走过来都要求尝尝，不一会儿，一罐肉酱见底了，方亦琛拿着空罐子，心疼地道： “你们都给我留点呀？” 方铁军： “营长，李知青做的肉酱真是太好吃了，大家没忍住，呵呵呵” 吃完饭，方亦琛把罐子洗干净拿回寝室：幸好还有一罐，下次只能把饭拿回寝室偷偷吃。 至于照片，每天工作累了，就把照片拿出来看一会儿，好像婉晴陪在他的身边。 这天，上级通知方亦琛去执行任务，他穿好装备，临走前把照片放在上衣口袋里。 王秋月和沈珍珠，李树强，李婉晴四人围坐在炕桌旁打扑克，扑克是李树强用纸壳做的。 王秋月和李树强一组，李婉晴跟沈珍珠一组，打五十K的，这是一种东北打法，把五，十，K三张牌组合到一起，就是最厉害的，大小王组合更厉害。 这种可以加分，两人一组，哪一组分多哪一组赢，李树强在老家总玩，以为稳赢，可是李婉晴刚学会玩，就跟开了挂似得。 她和沈珍珠的分数遥遥领先，王秋月： “李树强，你不说稳赢吗？” 李树强无奈道： “我也没想到，婉晴的手气这么好啊？” 这时，门口有人拍门，白天大门是不锁的，来人就可以进来，可是门口只有人敲门，却没有人进来。 李婉晴穿鞋下地，披着棉袄来到外面，大门口没有人，她正奇怪，在栅栏的不远处，蹲着一个人。 来人是丁海，他看到李婉晴出来悄悄地走到她的身边小声道： “李知青，于老生病了，现在已经烧的满脸通红，我没有办法，只好来找你了” “好，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去看看，” 丁涛悄悄地离开了，李婉晴回到屋里： “你们三个玩吧，我出去一趟。” 李树强： “你干嘛去？” “别乱打听。” 李婉晴穿好衣服，来到王大夫家里，王大夫在诊所安了一个铁皮炉子，屋里很暖和，他坐在椅子上整理药材。 李婉晴： “王大夫，出个诊呗？” “谁病了？” “牛棚的人，发烧咳嗽，你给看看吧？” 王大夫皱眉： “牛棚恐怕不行，要是让革委会抓住了，是要被牵连的。” “你老放心吧，这么冷的天，革委会怎么会来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王大夫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 ‘好吧，我去看看，我要两只兔子’ “没问题，” 王大夫收拾了药箱，跟着李婉晴来到牛棚，天冷村民都呆在家里，所以一路上也没看到人。 两人来到牛棚，于广渠躺在炕上，脸烧的通红，还时不时的发出咳嗽声，王大夫坐在炕沿，给他把脉： “寒邪入体，我先给他吃两片安乃近，两片土霉素，退烧，再给他开两副药去寒。” 黄国忠也会看，只是他手里没有药，只能干着急，于广渠吃了药，沉沉睡去，王大夫回到诊所，抓了两副药。 李婉晴拿着药送到牛棚，黄国忠接过药道： “谢谢你，李知青” “没事，你给他熬药吧。” 李婉晴回到家里，王秋月三人已经回去了，她刚要生火做饭，忽然院子里有人喊： “李知青在吗？” 李婉晴奇怪，这声音听着怎么像宋铁军？她走到院子，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正是宋铁军。 李婉晴问： “宋铁军，你怎么来了？” “李知青，我们营长受了重伤，现在生死不明，我想请你去看看他，”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沾染了一片血迹： “这是我们营长受伤后，手里拿着的照片，我想他应该是想见你。” 李婉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个心脏都在颤抖，方亦琛不能死，她快速进屋，穿好衣服，把换洗衣物放到包里，拎着包走出来，锁好门对宋铁军道： “我要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 这时候出门没有介绍信，招待所都住不了，她来到大队部，大队长正坐在炭盆旁边抽烟。 李婉晴： “大队长，给我开一张介绍信，我要去部队。” 大队长问： “去部队干什么？” 宋铁军走过来道： “我们有件案子需要李知青帮忙。” 大队长见是军人没有犹豫，开了一张介绍信盖了章，时间是半个月，李婉晴把介绍信折好放进兜里。 两人上了车，路滑也不能开太快，五个小时以后，终于到达医院，天已经黑了，李婉晴看了看手表，晚上十点。 医院里静悄悄的，宋铁军带着李婉晴来到二楼，问了护士，护士说方亦琛在二零三病房。 这是个加护病房，只有两张床，方亦琛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嘴上围着氧气罩，身上盖着白色被子，病床旁边还有一个心跳监护仪。 一个年龄不大的士兵，坐在凳子上，头趴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宋铁军推了士兵一下，士兵立刻警觉的站起来。 宋铁军拉着他走出病房，李婉晴坐在病床上，抬手抚摸了方亦琛的脸，还好脸没有受伤，要不然就不帅了。 她坐了一会想上厕所，起身来到门口，士兵和宋铁军已经回去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她顺着味道找到厕所。 解决完，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两个女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一个老太太和一个中年妇女。 手里都抱着一个孩子，两人把手里的孩子互换了一下，老太太回去了，进了最里面的病房，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匆忙离开了。 第118章 烂桃花 李婉晴没有多管闲事，回到病房坐在凳子上，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多岁，头上包着纱布，脸上盖着氧气罩，床边有一台心跳检测仪。 男人的床边趴着一个女人，女人正在睡觉，看不到样貌，屋里静悄悄的，给人一种压抑沉闷的感觉。 李婉晴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天渐渐亮了，走廊里传出走路的声音，她猛然惊醒睁开眼睛。 看向方亦琛，方亦琛依然在沉睡，一张俊脸带着些许憔悴，脸色苍白，棱角更加分明。 她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去卫生间洗漱，整理完回到病房，把东西放回包里，坐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一个女人走进来，女人二十多岁，长得一双丹凤眼，鼻子挺直，嘴唇略厚，穿着一件厚大衣，头发烫着时下流行的卷发，看起来很时尚。 女人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进来后看到李婉晴的手摸着方亦琛的脸，她激动地大叫： “住手，哪来的村姑？竟然非礼方营长？” 李婉晴站起来问： “你是谁呀？” “我是医院的医生，你赶紧出去，别以为使用这种手段就可以上位，” “我是方亦琛的对象。” “胡说什么？方营长根本没有对象，”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对象？他告诉你的？” “我...我从来没听说方营长有对象？” “现在你听说了，我叫李婉晴就是方亦琛的对象。” 女人怒气冲冲的过来，把手里的保温瓶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就要推李婉晴离开：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紧滚出去。” 她推了几下，李婉晴却没动分毫，李婉晴抬手轻轻一推，女人倒在地上，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婉晴骂道： “你个小贱人，你等着，我现在就让公安来抓你。” 她打开门出去了，旁边病床看护的女人问： “你真是方营长的对象？” “是，我叫李婉晴，是祁阳县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他去祁阳县执行任务我们相识的。” “我叫谢雨欣，床上的人是我丈夫周鹤，” 谢雨欣长得小家碧玉，清秀可人，一头短发，她看着李婉晴赞叹道： “你可真漂亮，”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打开，女人带着两个公安走进来，她指着李婉晴道： “就是这个女人，她冒充方营长的对象，快把她抓走。” 一个年长点的公安问：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叫李婉晴，是祁阳县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来这里看我对象方亦琛。” “你怎么证明是方亦琛的对象？” 李婉晴还没有说话，床上发出一个虚弱的声音： “李婉晴就是我对象。” 李婉晴惊喜回头，看到方亦琛睁着眼睛，正在看着她，她上前握着方亦琛的手： “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方亦琛眼中充满无限柔情，紧紧握着她的手，这时年长的公安走过来问： “方营长，李婉晴确实是你对象吗？” “是，她是我对象。” 公安回头： “孙医生，下次搞清楚后再报案。” 孙医生惊叫道： “不可能，方营长，你什么时候处对象了？” 方亦琛虽然虚弱，但语气坚定地道： “我跟你不熟，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孙医生请自重。” 孙医生一脸的悲愤，转身就要走，李婉晴把保温壶拿起来： “孙医生等一下，这个保温壶别忘了拿走” 孙医生拿着自己的保温壶狠狠地瞪了李婉晴一眼，转身走了，两个公安也回去了。 李婉晴坐在病床边上，两人拉着手深情对望，方亦琛： “婉晴，你怎么来了？” “宋铁军来上河村找我，说你受了重伤，让我来看看你，我跟大队长请了假就来了。” “婉晴，我受伤以后，最大的愿望就是再见你一面，没想到我醒来后，就看到你了。” 这时两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他们先来到方亦琛的病床前，李婉晴站起来，两个人开始询问方亦琛的感觉，又给他做了检查： “方营长，你已经度过危险期，再输液康复几天就可以了。” 两个医生检查完又来到周鹤的病床前，谢雨欣紧张的站在一边，检查完医生道： “周营长的情况不太好，三天之内如果醒不过来的话，恐怕以后也.....” 谢雨欣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哭泣，医生离开后，李婉晴走过去扶起谢雨欣：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谢雨欣趴在李婉晴的肩头哭泣，李婉晴拍了拍她，她哭够了，抬起头来： “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打湿了” 李婉晴摆手： “没事，” 她回到方亦琛的病床前： “我去食堂打点饭。” 方亦琛点头，李婉晴拿着两个饭盒，来到医院食堂，食堂里的人不多，窗口供应的有白面馒头，肉包子，素包子，白粥，大饼，豆浆油条。 她打了一盒白粥，六个肉包子往回走，走到二楼楼梯口，看到昨天晚上换孩子的老太太正在和一个男人在说话。 男人二十八九岁，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列宁装，看起来像个干部，老太太一脸的讨好。 李婉晴把包子粥拿到病房，放到床头柜上面，用枕头把方亦琛的上半身垫高，拿起饭盒递给方亦琛。 方亦琛没有接，可怜兮兮地道： “我没有力气，你喂我。” 李婉晴坐在床头，拿着勺，一口一口喂他吃，又喂他吃了一个包子，方亦琛眼睛一直盯着李晚晴，那眼神好像要拉丝了。 李婉晴问: “你看什么？” “我对象好看，婉晴，我真高兴醒来能看到你。” 谢雨欣走过来道: “李同志，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我去打饭。” 李婉晴点头，她拿着饭盒走出病房，李婉晴问： “周鹤是你们部队的吗？” “是，他是三营营长，这次任务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的，” 方亦琛垂下头，不再说话，气氛低落下来，李婉晴抚摸着他的肩膀： “会好的，医生不是说还有希望。” 方亦琛把头靠在李婉晴的怀里： “有你真好，婉晴，我们结婚好不好？” “不好，我才十七岁，” “那等你十八岁我们就结婚？” “到时再说吧。” 第119章 调查真相 吃完早饭，李婉晴打来温水，给方亦琛擦脸和身上，她的手拂过方亦琛的身体时，方亦琛的身体一阵紧绷。 擦完以后，方亦琛的脸上一片通红，李婉晴端着盆去卫生间，方亦琛舒了一口气，真是甜蜜的折磨。 李婉晴把脏水倒掉，回到病房，两人靠在一起聊天，这时病房的门打开，团长和副团长，政委，三人走进来，宋铁军和方亦琛的勤务兵小沈跟在后面。 李婉晴站到旁边，方亦琛要起来敬礼，孙团长赶紧拦住： “你可老实点吧，都受伤了还敬什么礼呀？” 方亦琛躺好，孙团长看向李婉晴： “你是....” “我叫李婉晴，是方亦琛的对象” 孙团长惊讶地看向她： “你就是那个力大无比的李婉晴？” 李婉晴“......” 孙团长看向方亦琛： “哈哈哈，好小子，终于找到对象了，这次任务多亏你小子没事，你要有事，我都没法向老领导交代。” 孙团长曾经是方亦琛父亲的兵，所以称他父亲为老领导，三个人和方亦琛聊了一会儿，又来到周鹤的病床前。 周鹤还没有醒来，孙团长安慰了谢雨欣几句，表示组织一定会给予帮助，让她安心照顾周鹤。 三位领导走后，勤务兵扶着方亦琛去了厕所，回来后，宋铁军拉着勤务兵回去了。 不一会儿，护士来给方亦琛打吊瓶，李婉晴就坐在床边陪着他，中午，她去医院食堂打了两份饭，喂给方亦琛吃。 下午，方亦琛有些虚弱，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吊瓶已经打完，护士拔掉针走了。 李婉晴看方亦琛睡的正香，她悄悄地离开病房，来到走廊，走廊左边是产科病房。 她走到产科最后一间二零八病房，轻轻地推开门，里面有四张病床，有两个大着肚子还没生的，两个已经生完了，产妇身旁放着孩子。 左边靠窗的病床旁，那个换孩子的老太太，正在给孩子换尿片，女人一脸慈爱的看着孩子。 李婉晴没有进去，关上病房门就回去了，回到病房，方亦琛还在睡，谢雨欣在给周鹤擦身体。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方亦琛醒了，李婉晴给他倒了一杯水，方亦琛喝完，李婉晴拿起饭盒： “你先休息，我去食堂打饭。” 方亦琛点头，她走出病房，来到医院食堂，打了两份饭菜，转身看到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男人拿着饭盒，打了两份饭菜，一份月子餐(小米粥，红糖鸡蛋)男人打完饭菜刚要走，李婉晴走过去拦住他： “你好，” 男人疑惑地望着李婉晴： “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晚上，我看到照顾你妻子的老人抱着一个孩子跟另外一个女人换了孩子，你要相信我就查一下，不相信就算了。” 李婉晴说完拿着饭盒回去了，男人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想了一会儿，拿着饭盒回到二零八病房。 把饭盒放下他就开始观察孩子，他媳妇生孩子时大出血，他一心只在媳妇身上，孩子一直是他找的这个保姆在照顾。 别人家刚出生的孩子都是皱皱巴巴的，可是他的孩子脸上干干净净，今天上午旁边病床产妇的婆婆就说： “你家的孩子一点都不像刚出生的，像是满月的孩子。” 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孩子不像他，他把月子餐端给妻子，老太太也拿起饭盒开始吃饭。 男人吃了几口饭，就放下饭盒，推说有事就出去了，男人叫邱阳，是凤阳市副市长，他的妻子叫许娜娜。 邱阳的家是京市的，来凤阳市历练，妻子怀孕后，他就雇了这个于妈来照顾妻子，于妈向来表现的勤劳能干，任劳任怨。 邱阳找来他的秘书，让他去调查一下于妈的老家情况，秘书也没问为什么就去了。 第二天早上秘书把调查的情况讲了一遍，于妈家里有两个儿子，大儿媳妇上个月刚生了一个儿子。 邱阳想了一下，来到医院，老太太在哄孩子，邱阳： “于妈，把孩子给我，医生要给孩子验血。” 于妈疑惑地问： “验血？验什么血呀？” “医生要验孩子是不是父母亲生的，怕抱错孩子。” 于妈惊慌起来： “这还用验，孩子当然是亲生的了。” 邱阳伸手： “于妈，把孩子给我。” 于妈抱着孩子往后退： “邱市长，你相信我，这孩子就是你亲生的不用验，” “是不是验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邱阳就要抢孩子，于妈抱着孩子就是不撒手： “不行，不能验。” 事已至此，邱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旁的许娜娜奇怪地问： “怎么了，验什么血呀？” 于妈抱着孩子跑到许娜娜身旁： “娜娜，这孩子真是你亲生的，邱先生非要给孩子验血。” 徐娜娜看向邱阳： “邱阳，怎么回事。” 邱阳笑了笑： “没事，你休息吧，” 他走出病房，去院长办公室给公安局打了电话，让公安去于妈家里把她的大儿媳妇和孩子带到公安局。 不一会儿两个公安来到医院，邱阳带着他们来到二零八病房，他进屋时刘妈正在给孩子换尿布，等她换完了，邱阳道： “于妈，门口有人找你。” 于妈疑惑地出去了，她来到门口，看到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两个公安上前就把于妈抓住： “跟我们走一趟吧。” 于妈挣扎： “你们干什么？我没有犯法，你们抓我干什么？” “少啰嗦，让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邱阳让妻子好好休息，他抱着孩子出来，跟着公安同志来到公安局，他看到于妈大儿媳妇怀里抱着的孩子时，觉得这就是他的儿子。 他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公安同志，上前抢过自己的儿子，孩子很虚弱，哼哼唧唧的哭着。 公安进行了审问，于妈的大儿媳妇一边哭一边讲，原来，于妈觉得孩子跟着邱阳一家会过得更好，以后孩子发达了，他们再去认亲一定会得到不少好处。 她是不同意换的，可是没人听她的，邱阳的孩子抱回来后，她都不愿意给孩子喂奶，孩子饿的总哭。 第120章 抓人 于妈挣扎： “你们干什么？我没有犯法，你们抓我干什么？” “少啰嗦，让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邱阳让妻子好好休息，他抱着孩子出来，跟着公安同志来到公安局，他看到于妈大儿媳妇怀里抱着的孩子时，觉得这就是他的儿子。 他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公安同志，上前抢过自己的儿子，孩子很虚弱，哼哼唧唧的哭着。 公安进行了审问，于妈的大儿媳妇一边哭一边讲，原来，于妈觉得孩子跟着邱阳一家会过得更好，以后孩子发达了，他们再去认亲一定会得到不少好处。 她是不同意换的，可是没人听她的，邱阳的孩子抱回来后，她都不愿意给孩子喂奶，孩子饿的总哭。 邱阳吩咐公安同志，一定要严厉处置，抱着孩子就回医院了，找到儿科医生给孩子做了检查。 医生检查后道： “孩子就是有点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邱阳抱着孩子回到二零八病房，许娜娜正在着急，看到邱阳把孩子抱回来责怪道： “为什么把孩子抱出去这么久？” 邱阳把孩子交给许娜娜： “孩子饿了，快给他吃奶” 许娜娜抱着孩子，刚要给他吃奶，忽然发现，这孩子不是她的： “邱阳，这不是我们的儿子。” “这就是我们的儿子，你先给孩子吃奶，我再告诉你。” 许娜娜给孩子吃奶，邱阳就把于妈换孩子的事讲了一遍，许娜娜掉下泪来，紧紧的抱着孩子： “邱阳，一定不要放过于妈一家。”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娜娜，我一会儿去打电话，让妈赶紧过来。” 本来邱母要来的，被家里的事耽误了，要晚来几天，反正这边有于妈照顾，现在让她必须赶紧过来。 李婉晴起来时已经八点半了，洗漱完就来到医院，方亦琛早早就醒了，眼巴巴的望着门口。 见李婉晴来了高兴地道； 婉晴，你来了， 李婉晴走到床边： “我起来晚了，小沈呢？” “我让他回去了，” “吃早饭了吗？” “没有，我等你一起，” “我去食堂看看还有什么” 方亦琛拉住她的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两个饭盒： “我已经让小沈把饭菜打好了，就等你过来” 李婉晴把饭盒拿起来，打开一个饭盒递给唐浩轩，饭盒里是鸡蛋炒饭，上面还有点萝卜咸菜。 两人坐在床上开始吃饭，吃完饭，李婉晴来到水房洗饭盒，邱阳正在洗尿片，洗完后把水倒掉。 他刚要走，抬头看到那个发现孩子被掉包的女孩，他喊住李婉晴： “姑娘，” 李婉晴回头看到邱阳问： “有什么事吗？” “姑娘，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儿子恐怕活不久了，我也得稀里糊涂的给别人养孩子，你是我们夫妻的大恩人。” “没事，举手之劳” “我叫邱阳，是凤阳市的副市长，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婉晴，是祁阳县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我对象是部队的军官，出任务受伤住院，我来看他。” “李知青，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要我做得到，一定尽力帮忙。” “好，我先回去了” 李婉晴回到病房，周鹤还是昏迷不醒，谢雨欣每天都以泪洗面，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周鹤要是再不醒来，恐怕会成为植物人。 方亦琛看到李婉晴回来： “婉晴，过来坐” 李婉晴坐在床边，他拉着李婉晴的手，看着李婉晴像个妻子一样照顾自己，心里甜滋滋的。 孙楚云那天从方亦琛的病房离开后，回到办公室，她是内科医生，方亦琛来医院看望战友，她见过方亦琛后，就开始跟人打听方亦琛的情况。 知道方亦琛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营长，长得还这么帅，就开始追求他，可是她每次来找方亦琛，方亦琛都不见她，拒绝的很明显。 这次方亦琛受伤，她觉得机会来了，只要她表现得贤良淑德，凭自己的样貌学历，就不信方亦琛不动心。 孙楚云等方亦琛的手术结束后，没有生命危险了，才下班回家，第二天早早的开始炖鸡汤。 她拿着炖好的鸡汤，把自己打扮的美丽动人，来到二零三病房，没想到一个穿着土气的女孩在摸方亦琛的脸。 现在方亦琛承认女孩是他的对象，孙楚云羞愤的回到办公室，自己这么优秀，方亦琛为什么就不喜欢自己呢？ 她想起李婉晴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心里充满了愤怒，晚上回到家里，没有吃晚饭就把自己关到屋里。 孙楚云的大哥敲门来叫她： “楚云吃饭了。” “我不吃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哥哥帮你” 孙楚云把门打开，孙楚军走进来： “小妹，医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是，哥，我看上一个男人，是x部队的方亦琛方营长，他出任务受伤了，今天早上的鸡汤就是做给他的” “营长可以，配我妹子合适，” “可是早上我给他送鸡汤，他说有对象了，还是一个村姑。” “这个方营长可真没眼光，你这么漂亮还是个大学生，他居然不选你。” “是啊，要是没有那个村姑就好了。” 孙楚军想了一下道： “小妹，这好办，不就是让那个女孩消失吗？明天我找两个兄弟，你告诉他们是哪个姑娘？让他们去办了这个村姑，我就不信，那个女孩成了破鞋，方营长还能看得上她。” “这...不好吧？” “什么不好？她都抢走你喜欢的人了，” 孙楚云纠结了一下，攥紧拳头： “行，就这么办，谁让她抢走我喜欢的人。” 第二天，孙楚军找了两个兄弟，让他们到医院找孙楚云，李婉晴出来买饭的时候，孙楚云指着李婉晴对两个男人道： “那个人就是李婉晴，” 两个男人色眯眯的望着不远处的李婉晴：这个姑娘可真是漂亮，今天晚上就是他们兄弟俩的了。 晚上吃完饭，小沈准时出现，李婉晴往招待所走，她刚从医院出来就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 她故意走到小路，这里没有人，两个男人冲到李婉晴的面前拦住她： “姑娘别走，跟大哥玩玩。” 第121章 拆枪 她故意走到小路，这里没有人，两个男人冲到李婉晴的面前拦住她： “姑娘别走，跟大哥玩玩。” 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长相猥琐，李婉晴问： “你们是谁？” “你别管我们是谁?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放心，哥哥会温柔点的” 说完，矮个男人上前就要抓李婉晴，李婉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脆响，男人“啊啊啊”的惨叫。 高个男人见同伙吃亏了，赶紧冲上来，李婉晴抬起一脚，把男人踹倒在地，男人躺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李婉晴问： “谁让你们来的？我得罪谁了？” 矮个男人左手捂着右胳膊，表情痛苦地道： “是孙楚军让我们来的，他说你抢走了她妹妹的对象，让我们把你睡了，” “他妹妹是谁？” “他妹妹就是军医院的医生孙楚云” 李婉晴想起给方亦琛送鸡汤的女医生，这个女人太恶毒了，竟然想毁了她，如果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场会有多惨？ 她抓着两个人的衣领子，拖着他们往回走，路上的人纷纷侧目回头，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双手拖着两个大男人，太诡异了。 李婉晴来到医院大厅，把两个男人摔到地上，大喊： “孙楚云，你给我出来。” 孙楚云没有回家，她在办公室把自己打扮好，想去方亦琛的病房探望，刚走出门口，就听到有人喊她。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想返回办公室，一个护士走过来： “孙医生大厅有人找你。” 孙楚云硬着头皮跟着护士来到大厅，当她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时，吓得转身就想跑。 李婉晴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拎过来： “想跑？” “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孙楚云，你可真恶毒，居然找了两个二流子想毁了我。” “我没有，我不认识他们。” 矮个男人大叫： “你说她抢了你的对象，让我们睡了她，” 大厅这时围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 “这个孙医生太恶毒了，居然想毁了这个姑娘。” “是啊，还是个医生呢，道德败坏” “这个姑娘好大的力气呀？两个大男人都能拖过来。” “多亏力气大，否则不是被毁了？” 孙楚云大喊： “我没有，我没有。” 这时，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走过来，看到李婉晴抓着孙楚云，一拳就打向李婉晴，李婉晴放开孙楚云后撤。 男人把孙楚云抱在怀里，关心地问： “楚云，你没事吧。” 孙楚云看到男人后，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徐鹏，他们欺负我” “我给你报仇” 男人叫徐鹏是部队连长，他一直追求孙楚云，可是孙楚云看上了方亦琛，一直把他当做备胎。 今天徐鹏休息，来医院找孙楚云，看到有人要打她赶紧出手帮忙，他放开孙楚云。 转身一拳打向李婉晴，李婉晴闪身躲开，两人在大厅动起手来，几个回合之后，李婉晴一拳打向徐鹏，徐鹏躲闪，李婉晴借力飞起一脚踹到徐鹏的身上。 徐鹏飞了出去，倒在墙边，李婉晴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徐鹏倒地后，羞愤的爬起来，他只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一下，没想到这个女孩的功夫这么厉害。 盛怒之下，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枪，打开保险指着李婉晴，李婉晴见他掏枪，快速地冲到他的面前，抬手夺过手枪，一脚把男人踹倒。 医院的人在李婉晴来的时候就给公安局打电话了，四个公安骑着自行车来到医院。 公安走进大厅，看到李婉晴手里拿着枪，他们立刻掏出手枪对准李婉晴大喊： “把枪放下” 李婉晴双手拿着枪，几下就把枪拆了，丢到地上，公安惊讶的看着她，然后收起枪问： “怎么回事？” 李婉晴： “我报案，孙楚云指使这两个人想要毁了我，我把他们抓住来到医院和孙楚云对峙，这位军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出来，对我出手，打不过我还拿出手枪，我抢了他的手枪，你们就来了。” 一个年长公安道： “既然这样，你们跟我回公安局一趟，把事情调查清楚。” 一个公安看着地上的手枪零件问： “队长，这枪咋办啊？” 李婉晴走过去蹲下，不到一分钟就把手枪组装好了，交给公安，公安惊讶的接过手枪。 李婉晴，孙楚云，徐鹏，还有那两个男人，跟着公安一起走出医院，小沈就在人群中。 李婉晴拉着两个男人来医院时，大厅就发出一阵喧哗，二楼病房的陪护人员都出来看热闹。 小沈也忍不住站起来，方亦琛看他的样子笑着道： “去吧。” “好嘞” 小沈下楼站在人群中，当他看到是李婉晴时，想要站出来帮忙，可是李婉晴游刃有余，他就没动，站在一旁看他的嫂子发威。 当李婉晴把徐鹏踹倒时，他在人群中忍不住鼓掌叫好，徐鹏掏出手枪指着李婉晴，他大惊，刚要冲出来，就看到李婉晴很快夺过手枪，踹倒徐鹏。 这时四个公安冲进来，举着手枪对准李婉晴，李婉晴快速把手枪拆了扔在地上。 他惊讶的看着李婉晴，嫂子太厉害了，这拆枪的速度真快，李婉晴把枪组装好交给公安，然后跟着公安走了，他才反应过来。 转身回到二零三病房，他进屋后对方亦琛道： “营长，不好了，嫂子被公安带走了。” 方亦琛大惊问： “怎么回事？” 小沈就把在楼下看到的讲了一遍，方亦琛挣扎着要下地： “我去一趟公安局。” 小沈赶紧拦住他： “不行啊，营长，你现在还不能去，伤口会裂开的。” “我一定要去” “营长，你回床上休息，我去找政委，让政委去公安局了解情况，他擅长处理这些事。” 方亦琛想了一下道： “也行，你去给政委打电话，就说我对象遇到麻烦，让他去公安局了解情况。” “是” 小沈跑下楼，找到电话给政委薛金川打电话，电话接通： “喂，哪位？” “政委，我是小沈。” 第122章 修车 薛金川站起来： “是不是亦琛的情况不好了？” “不是，营长的情况很好，营长的对象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营长让你去公安局了解情况。” “亦琛对象？叫什么？” “叫李婉晴” “李婉晴？是上河大队那个厉害的知青吧？” “是，政委，你快去吧，营长急死了，要亲自去，他的伤还没好，去了伤口会裂开的。” “我马上就去，你让亦琛别着急，等我消息。” 薛金川戴上帽子，走出办公室，开着车来到公安局，他停好车走进大厅，对一位公安道： “同志，我是x军区八一团一营政委，我叫薛金川，” 公安和他握手： “你好，我叫周玉石，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营长的对象李婉晴刚才被带到公安局了，我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李婉晴来到公安局以后开始做笔录，公安根据两个男人的口供，把孙楚军带到公安局，经过审问，确定是孙楚军和孙楚云指使两个男人去玷污李婉晴，没想到被反杀了。 徐鹏持枪行凶，公安已经给x军区打了电话，让他们营长来领人，三营营长顾南接到电话以后，气的大骂： “这个混蛋玩意，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自己的前途都不顾了。” 政委林富国问： “怎么了” “徐鹏这个瘪犊子，为了帮助孙楚云，居然在医院开枪打人，现在被公安局的人带回去了，公安局让我们去领人” 林富国站起来： “我去吧，” “好，你去吧，” 林国富拿起帽子戴上，开着车来到公安局，到了公安局以后，看到一营政委薛金川坐在椅子上等着。 他走过去问： “薛政委，你怎么在这里？” 薛金川站起来道： “我们营长的对象被带到公安局了，他在医院不方便，让我来看看。” “方营长的对象？被人打了？” “不是，她把别人打了。” “......” 这时小沈也来到公安局，方亦琛不放心，让小沈来公安局打探情况，林国富找了一个公安问： “你好，我是x军部八一团三营政委林国富，来接徐鹏，了解一下情况”： 公安： “你好，我叫周玉石，” 周玉石把医院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最后道： “因为徐鹏是军人我们不好处理，只好让你们带回去。” 李婉晴做完笔录出来，徐鹏也被带出来了，周玉石对林富国道: “林政委，徐鹏我就交给你了，你带回去处置吧，” 把手里的枪交给林国富，林国富接过手枪: “谢谢你，同志。” 小沈见李婉晴出来赶紧走过去问： “李知青，你没事吧？” 李婉晴一笑： “没事。” 薛金川惊讶地看着李婉晴：这姑娘可真漂亮，这么娇弱的女孩怎么这么厉害呢？ 他上前伸出手： “你好，我叫薛金川，跟方营长是搭档，” 李婉晴伸出手： “你好，我叫李婉晴，是方亦琛的对象。” 两人握了一下就放开了，林国富也惊讶的看着李婉晴，徐鹏在他们营，功夫是数一数二的，都没有打过这个女孩，还被人把枪抢去了，这个女孩了不得呀？ 小沈： “李知青，快去医院看看营长吧，他急坏了” 薛金川: “我开车送你们吧，正好我也去看看亦琛。” 三人坐上车，小沈坐在副驾驶，兴奋地道： “嫂子，你好厉害呀，徐鹏的功夫在三营是数一数二的，你几下就把他打趴下了，” 李婉晴谦虚地道： “运气而已。” 薛金川一边开着车一边问： “李姑娘功夫这么好，为什么不参军呢？” “我无拘无束惯了，不愿意被束缚。” “可惜了。” 车开到半路，忽然停下了，薛金川打了几次火都没有打着，他道: “车坏了，我下去看看” 他下车后，来到前面，把前车盖打开，检查了半天也不知道啥毛病，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沈和李婉晴也下了车，小沈问: “政委，怎么样？能修好吗？” “不行，我不会修，我们去医院吧，到了医院我打个电话，让营里修车的过来修理。” 李婉晴走到车前，这是一辆老式的军用吉普，她打开盖子检查了一下，发现是油路堵塞，问题不大，她问： “有手套吗？” 薛金川点头： “有，在后备箱，” 他打开后备箱，拿出手套，李婉晴走过去，把手套戴上，把备用工具拿过来，开始修车。 薛金川惊讶地问： “李姑娘，你会修车？” 李婉晴点头： “我会” 说完她就开始动手修车，薛金川想阻止，可是看李婉晴认真熟练地动作，就闭嘴了，和小沈站在一起看她修车。 李婉晴很快就把车修好了，盖上前盖，她把手套摘下来扔在一边，坐上驾驶位，启动车，吉普车缓缓开动。 她开了一段距离，又倒车回来，跳下车道： “修好了，你来开吧。” 薛金川坐上驾驶位，启动车，果然一点问题没有，他从窗户伸出一只大拇指： “李姑娘，你真厉害，你学过修车吗？” “没有，我只是喜欢，都是自学。” “自学？你可真是人才” 李婉晴和小沈上了车，薛金川开车来到医院，三人走进病房，方亦琛正在焦急地等着，看到李婉晴进来： “婉晴，你没事吧？” 李婉晴笑着道： “我没事，” 薛金川打趣道: “你不会就看到李姑娘没看到我吧？” 方亦琛： “咱俩谁跟谁，快进来坐。” 方亦琛跟薛金川搭档一年，关系很好，去年方亦琛刚升上来时，大家都以为他是关系户，这么年轻就是营长了。 可是时间一长，大家才了解，方亦琛是靠自己的能力，当然家庭背景也很重要，否则哪来的那些机会呢? 薛金川坐在凳子上，小沈给他倒了一杯水，薛金川道: “亦琛，你的眼光真好，李知青不但功夫厉害，还会修车，刚才军部的车坏在半道上，她给修好了，这个人才不进部队可惜了。” 小沈： “营长，刚才在楼下，徐鹏被嫂子踹倒，他拿出手枪对准嫂子，嫂子抢过他的枪，一分钟都不到就把枪拆了，公安来的时候，嫂子一分钟的时间又把枪组装上了，” 第123章 终于醒了 “一分钟？” 方亦琛看向李婉晴，李婉晴疑惑地问： “怎么了” “你一分钟就能组装一把手枪？” “我没有计算时间。” 薛金川拿出自己的配枪递给李婉晴： “李同志，你试试” 李婉晴接过枪，快速地把枪拆了，然后薛金川看着手表喊： “开始。” 李婉晴双手飞速动作，很快就把枪组装好了，薛金川： “真是一分钟，我的天啊，神速啊？” 方亦琛看向李婉晴的眼神越来越炙热，薛金川劝道： “李知青，你考虑考虑，你不当兵真的可惜了，” 李婉晴摇头： “我不想当兵，” “那你考虑考虑早点和亦琛结婚呗？” 李婉晴： “........” 薛金川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李婉晴也离开医院，回到招待所，打来热水擦洗一下，就睡了。 两天以后，方亦琛已经好多了，李婉晴等着方亦琛出院，她就要回去了，隔壁病床的周鹤还是没有醒来，谢雨欣已经绝望了。 她出去以后，方亦琛抱着李婉晴道： “婉晴，周营长是跟我一起去执行任务，我命大活过来了，可是他....” 李婉晴拍了拍他的后背，想了一下道： “或许我有办法救他。” 方亦琛抬起头看着李婉晴: “婉晴，你说什么？” “我跟人学过一种穴位刺激法，或许可以给周营长试试，但我不保证有效，” 谢雨欣上完厕所回来，刚要进屋，看到两人抱着亲热，又退回到门口，听到李婉晴说或许可以唤醒周鹤。 她激动地走到李婉晴面前抓住她的手： “李同志，你帮帮他，用你的方法试试，没有效果我也不怪你。” 方亦琛也是一脸期待的望着李婉晴，李婉晴点头： “我试试吧，” 她来到周鹤的病床前，用手指封住了周鹤身上的几个大穴，然后手指又开始在他的身上来回点动。 最后解开封住的大穴，在胸口命门处点了一下，周鹤浑身颤抖着，谢雨欣惊喜地道： “他动了，他动了。” 李婉晴又点了一下，周鹤停止颤抖，又陷入昏睡的状态，谢雨欣失望的流泪： “还是不行吗？” 李婉晴摇头: “看运气吧。” 晚上李婉晴回到招待所，小沈留下看护，她打了热水，把身上擦洗一下，躺在床上睡了。 翌日一早，周鹤缓缓睁开眼睛，他看了一下四周，一片白色，这是哪里？他死了吗？ 方亦琛很早就醒了，他坐起来穿鞋上厕所，回身扫了一眼隔壁床，往外面走，走了两步，他猛然回头。 看到周鹤睁着眼睛看向他，他惊喜地走过去： “周鹤，你醒了？” 他的声音很大，谢雨欣趴在床头睡觉，被惊醒了，她抬起头问： “怎么了？” 低头看到一双含笑的眼睛，她惊喜的捂住嘴，泪水流了下来，她低声呜咽着： “你醒了？” 方亦琛喊： “小沈，快去叫医生。” 小沈趴在床头睡觉，也被惊醒了，他赶紧站起来朝外面跑去，不一会儿，值班的医生走进来，拿着听诊器，给周鹤做检查。 检查完以后，医生把听诊器放进兜里笑着道: “周营长已经没事了，好好恢复，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周鹤看向谢雨欣： “媳妇，我饿了。” “好，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粥，你刚醒，只能吃一些好消化的” 谢雨欣拿着饭盒健步如飞的走了，方亦琛看着周鹤： “欢迎你回来，” 李婉晴来的时候，谢雨欣正在喂周鹤吃粥，她惊讶地走过去问: “周营长醒了？” 谢雨欣点头： “今天早上醒的，谢谢你，李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 “是周营长的运气好” 谢雨欣介绍道： “周鹤，这位是李婉晴，她是方营长的对象，你昏迷不醒，医生都说你醒不过来了，是李同志用她的独门点穴法，把你救醒的。” 周鹤看向李婉晴： “谢谢你，李同志。” 方亦琛走过来，把手搭在李婉晴的肩上： “你们是得好好谢谢婉晴，等周营长好了，一定要请我们吃饭” 谢雨欣笑着道： “一定请，一定请。” 方亦琛拉着李婉晴回到病床： “婉晴，快吃早饭。” 李婉晴坐在床边，两人开始吃早饭，吃完早饭，两人坐在一起聊天，医生来给方亦琛检查。 检查完医生说： “方营长，你恢复的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回去好好养着，” 方亦琛急道: “医生，我觉得不舒服，可以再住几天。” 医生皱眉： “我检查过了，你恢复的很好，哪里不舒服？” 方亦琛捂着肚子： “我的肚子疼。” 他的表演太假了，李婉晴拍了他一下，回头对医生道： “他没事了，医生，你回去吧。” 医生走了，李婉晴问： “已经好了干嘛还装病？” “我舍不得你走。” “你舍不得我也得走，大队长就给我开了十天假，等你好了，放假可以去看我，我有空也可以来探望你。” 方亦琛点头： “好，等我休假就去找你，你要有空就来部队看我。” 第二天方亦琛办理了出院，周鹤还要再住几天，宋铁军开着车来到医院接方亦琛，到了部队，李婉晴做了登记，进入了军区。 方亦琛住在单人宿舍，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椅子，床上的被子叠成豆腐块。 屋里有暖气，很热乎，李婉晴坐在椅子上： “你这小屋收拾的不错。” “等我们结婚，我就申请个大一点的房子。” 李婉晴站起来，从窗户朝外面看去，一片大操场，时不时有穿着绿军装的人经过。 她看了一下时间，站起来： “我要走了” 方亦琛把她拉到怀里，四目相对，越靠越近，他吻上她柔软的双唇，吻的那般温柔缱绻，犹如细雨润物般悄然。 两人分开时，李婉晴脸色绯红，犹如玫瑰花般动人，她轻轻地推开方亦琛： “我走了。” 两人来到楼下，李婉晴坐到副驾驶位，方亦琛想上车跟着去，李婉晴拉住他： “你别去了，路上太颠簸，回去好好养着，给我写信。” 方亦琛站在道边，目送着吉普车远去，直到消失。 第124章 捕鱼 宋铁军把李婉晴送到村口就走了，李婉晴回到家，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屋，屋里一片冰凉，水缸里的水都冻成冰了。 她把包放到炕上，炉子里放柴，用松树针引火，火燃起来后，屋里渐渐暖和起来。 灶坑生火，把大米倒进锅里，开始煮饭，从空间拿出一块肉，放到案板上，把肉切成片，又在酸菜缸里捞出一颗酸菜，切成丝。 知青院，李树强出来上厕所，看到李婉晴家的烟囱冒烟，上完厕所赶紧跑过来。 他进屋后看到李婉晴问： “婉晴，这十天你干什么去了？” “给人帮忙去了。” “谁呀？” “谁你也不认识，” 李婉晴把饭盛出来，锅里加油放入葱姜蒜，肉片翻炒，把酸菜倒进锅里，加水，调料，放一把粉条开始炖。 李树强闻着香味就不走了，他坐在灶边烧火： “婉晴，晚上我就在这里吃了。” 李婉晴也没撵他走，毕竟是亲堂哥，吃就吃吧，菜做好以后，端上桌，盛了两碗米饭。 李树强和潭江河，周承禹，乔天成在一起搭伙吃饭，伙食还是不错的，分猪肉时，潭江河分到三斤肉，买了五斤肉，周承禹分了五斤肉买了五斤肉。 李树强分到三斤肉买了五斤肉，乔天成分了三斤肉，留着过年吃，平时就帮着三人做饭洗衣服，混点肉吃。 两人刚吃完饭，李树强去厨房洗碗，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王秋月一把抱住李婉晴： “婉晴，你干什么去了，我好想你。” 李婉晴拍了拍她： “我去外地办点事，冷吧，快上炕。” 王秋月和沈珍珠脱鞋上炕，王秋月道: “婉晴，你说吴晓娟多烦人，都结婚了，住知青宿舍也行，可是她有时候居然让孙成武也进女宿舍，还说她和孙成武已经结婚了，进来也没关系。” 李婉晴挑眉： “杨桂芝没管吗？” 沈珍珠： “杨桂芝跟吴晓娟吵了起来，钱斌也来说了，孙成武才不进来了。” 王秋月： “婉晴，陈秀红跟马永强结婚以后，本以为能去随军呢，没想到，马永强的级别不够家属随军，马永强回部队了，陈秀红每天还要受婆婆的气。” 沈珍珠： “上次，陈秀红回知青宿舍，跟马雪花诉苦，说她的婆婆对她一点都不好，吃的也差，马永强的津贴也都交给他妈，早知道不能随军，她就不结婚了。” 李婉晴一笑，转头看向李树强： “李树强，你的前女友过得不好，你什么感觉？” 李树强撇嘴： “没感觉，她过得好不好关我什么事啊？” 说完还偷偷地看了一眼王秋月，王秋月： “结婚的这几个女知青，过得最好的就是曹丽萍，她来知青院找杨桂芝时，一脸的笑意，马文才对她可好了，” 当时吴晓娟气够呛，没想到她算计曹丽萍，曹丽萍过得比她好，一副幸福小女人模样。 四人聊了一会，拿出扑克开始打五十K，李婉晴拿出栗子和红薯，放到炉子上烤。 不一会儿，屋里弥漫着烤红薯的香味，栗子也开花了，四个人一边玩一边吃，屋里传出欢声笑语。 翌日，大队里要捕鱼，来了很多村里人，知青院的人也来了，王秋月拉着李婉晴沈珍珠来看热闹。 岸边围了一大群人，尤其是孩子，兴奋的在冰面跳动，六个男人先用铁撬棍凿冰，凿一会儿，换人再接着凿。 把一大坨冰块凿碎，露出了流淌的河水，两个人把渔网扔进水里，顺着水流下去。 有的孩子顺着渔网朝下走，透过冰层，能看到下面的鱼，两个小时以后，十几个汉子拉着渔网往前走。 网在慢慢收紧，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被拉上来，大多是白鲢鱼，花鲢鱼，鲤鱼，鲫鱼。 鱼捞上来以后，很多村里的妇女拿着桶过来，把鱼装进桶里，拿到大队部，接着又下了一次网，这次没有上次鱼多。 一共下了三次网，捞了几百斤鱼，收拾完工具，大家都来到大队部分鱼，帮着捞鱼的会多分五条鱼，剩下的按照工分分。 李婉晴分到五条鱼，王秋月和沈珍珠分到三条鱼，鱼已经冻成冰块了，王秋月拿着袋子，把三个人的鱼装在一起。 李树强分到两条鱼，他拿着鱼往回走： “今天晚上喝鱼汤。” 李婉晴不是很喜欢吃这种冻鱼，肉碎还腥，她回到家，把一条鱼收拾完，取出内脏，做成了红烧鱼。 这鱼刚死还挺新鲜，肉也嫩，一条鱼大约三斤，她吃了一半，剩下的放到空间。 今天村里家家户户都做了鱼汤，有的人家工分多能分到二十几条，都冻在外面留着过年吃。 晚上李婉晴把剩下的四条鱼装在背篓里，背着背篓来到牛棚，这里黢黑一片，她把鱼拿出来放到地上，转身刚要走。 屋门打开，谢志城走了出来，他看到一个人影问： “是婉晴吗？” “是我，老师” 谢志城高兴地道： “婉晴，你可回来了，王丹病了，我们没有药，你给想想办法。” “没去王大夫那里吗？” “我偷偷带她去王大夫那里了，可是王大夫说需要输液消炎，让我带她去城里医院看。” “师母什么症状？” “咳的厉害，浑身无力，发烧，” “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城里开点药，村里分的五条鱼，我吃了一条剩下的给你们补身体。” “谢谢你，婉晴” “我回去了。” 李婉晴往回走，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被冰雪凝固，月光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银白。 翌日一早，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吹得人脸颊生疼。 李婉晴把灶坑生火，昨晚剩的鱼和饭热了一下，吃完以后，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 深山上堆着厚厚的积雪，上面还有动物的脚印，她来到小溪不远处，小溪的岸边有一层薄薄的冰，溪水依然流淌。 有一只小鹿和野山羊在喝水，李婉晴拿起石头先打向小鹿，小鹿栽倒，野山羊受到惊吓，朝下面跑去。 她又扔出一颗石头，野山羊也倒在地上，她找来两根树藤，把鹿和野山羊捆起来收到空间。 第125章 求药 她又打了五只野鸡，五只兔子，捆好后收到空间，捡了点松针，和松球放到背篓里。 回来后，松针倒进棚子，留着引火，她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鹿和三只兔子三只野鸡放到背篓里。 她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开门的是小刀哥，他穿着一身黑色厚棉袄，看见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好久没来了？” “我出去办了点事，昨天刚回来，”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来，院子里很干净，一点积雪都没有，她把背篓放到地上： “我打了一只鹿，三只兔子，三只野鸡，你称一下。” “好嘞” 小刀哥从棚子里拿出台秤，放到地上，把鹿放到台秤上面，三十八斤，三只兔子九斤，三只野鸡八斤半，冬天的食物少，小动物都很瘦。 鹿一块五一斤，共是五十七块钱，兔子一块八一斤，共是十六块二，野鸡一块，共是八块五。 称完以后，小刀哥带着李婉晴走进屋里，毛哥坐在凳子，手里拿着茶杯，靠墙的地方加了一个柜子，柜子上放着一台崭新的十七英寸黑白电视。 电视里咿咿呀呀的放着京剧，他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跟着唱几句，他的唱腔还不错。 小刀哥走到毛哥身边道： “毛哥李知青来了” 毛哥回头看到李婉晴把杯子放下，笑着道： “李知青很久没来了，请坐，回老家了吗?” 李婉晴一笑，坐在椅子上： “没有，去外地帮朋友一个忙，毛哥的生活真滋润啊？” “小意思” 小李哥： “毛哥，李知青拿来一只鹿三只兔子，三只野鸡，一共是八十二块钱” 毛哥站起来，拿出钥匙打开锁，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大团结，数出八十二块钱交给李婉晴。 李婉晴把钱装到挎包里，站起来道： “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毛哥享受生活。” 她走到院子，推着自行车离开毛哥家，她骑着车子，来到县医院，冬天是疾病的高发时间，尤其是感冒发烧。 她停好自行车来到医院大厅，大厅的病人不少，挂号缴费处排着队，她站在队伍后面。 不一会儿终于排到她了，李婉晴挂了罗沐言的号，拿着挂号牌来到外科诊室门口，等着叫号。 她的前面还有两个人，排到她时，她走进诊室，罗沐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在纸上写着什么， 李婉晴坐在凳子上，罗沐言问： “哪里不舒服，” 李婉晴： “咳嗽，发烧，浑身无力” “你走错科室了，应该去内科。” 罗沐言写完抬头，看到李婉晴时，眼中露出惊喜： “婉晴，你来了？哪里不舒服？” 李婉晴压低声音： “罗医生，我来找你帮忙，我的一个朋友生病了，咳嗽，发烧，浑身无力，她不方便来医院，麻烦你给开点输液的药” 罗沐言点头： “我可以给你开药，可是，你会输液吗？” “我会，你给开药就行。” “好” 罗沐言开了两天的四环素，双黄连和生理盐水，青霉素要做试敏，四环素要安全一些，开外后交给李婉晴。 李婉晴拿着单子去交费，罗沐言见后面没有病人了，他走出诊室，来到一楼输液室。 不知道他跟护士说了什么，护士姐姐拿出一套消过毒的输液器递给他，他用无菌布包好，拿回了诊室。 李婉晴开完药回到诊室，罗沐言把无菌包递给她： “这是我跟护士借的一套消过毒的输液器，你先用着。” 李婉晴接过无菌包放进挎包里： “罗医生，谢谢你，等我用完就拿回来还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快到十二点了： “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 罗沐言无奈道： “一会儿我还有一台手术，不能出去，下次吧。” “好，下次再请你。” 李婉晴离开医院，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锁好自行车走进屋里，天冷吃饭的人不多，只有三个桌子旁坐了人。 她来到黑板前，看了看今日供应，点了一个杀猪菜，一碗米饭，交了钱和票，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服务员喊： “杀猪菜，一碗米饭好了。” 她起身把菜饭端过来，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嘴里，肉香在嘴里蔓延，这个时候的猪没有喂猪饲料，猪肉特别好吃。 用勺子把汤倒在饭里，加点血肠酸菜一拌，香味十足，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剩下的菜装到饭盒里。 李婉晴离开国营饭店，把饭盒收到空间，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凛冽的寒风吹得人脸颊生疼，田野被大雪覆盖，一片银白，像是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也被大雪装点得银装素裹，与蓝天相映成趣，农舍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这片白色的世界。 她回到家，早上炉子没有生火，屋里很冷，她先把铁皮炉子引着火，柴火烧旺，屋里暖和起来。 灶坑生火，炕也热起来，王秋月出来上厕所，看到李婉晴的房子烟囱冒烟了，赶紧进屋叫沈珍珠： “珍珠，婉晴回来了，走，去婉晴家。” 沈珍珠躺在被窝里，听说李婉晴回来了，赶紧穿鞋下地，两个人一起来到李婉晴的院子。 王秋月进屋后喊： “婉晴，你回来了，” 李婉晴点头，王秋月和沈珍珠脱了鞋上炕，李婉晴拿着扫把扫地，收拾干净以后，也脱了鞋上炕。 灶炕刚烧不久，炕上的温度不是很高，李婉晴拿出瓜子放到炕上桌上，三人一边聊天一边嗑瓜子。 不一会儿，李树强就跑来了，?他进屋后，脱了鞋爬上炕： “外面好冷啊，晚晴，早上你干什么去了？” “有点事出去了，” 王秋月： “这都快小年了，我听说年前大队长要组织人上山冬猎，李树强，你去不去？” “去，人多也安全，跟着去涨涨见识” “你们男知青都谁去呀？” “我，钱斌，周承禹，谭江河，张天福，孙成武” “晚晴，你去吗？”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我也好想去呀，可是我去也是给大家拖后腿，还是算了吧。” 李树强： “就你这小身板，去也是喂狼” “你才喂狼呢。” 第126章 半夜送药 到了做晚饭的时候，李婉晴从空间拿出一只兔子对王秋月和沈珍珠道： “今天晚上在这吃吧，我抓了一只兔子。” 王秋月和沈珍珠穿鞋下地： “好啊，我们回去拿口粮” 李树强也穿上鞋： “我也去拿。” 三人回去了，李婉晴先给兔子放血，再把兔子挂到厨房扒皮，不一会儿，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三人拿着口粮就来了。 李婉晴进屋看书，厨房就交给他们三人，李树强剁兔子生火，王秋月和面，沈珍珠削土豆。 做了兔肉炖土豆，萝卜汤，二合面饼子，菜端上桌以后，四人脱鞋上炕，开始吃。 吃完饭，三人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李婉晴洗漱完就睡了，晚上十点，她起来穿上衣服，把两只野鸡，一只野兔放到背篓里，拿着药来到牛棚。 李婉晴敲门后走进去，打开手电，大家都在炕上躺着，看到李婉晴进来，谢志城坐起来： “婉晴，你来了” “我给师母送药” 王丹躺在炕上，不住地咳嗽，屋里有一股中药味，应该是王大夫给开的中药，但是中药的效果慢。 李婉晴从挎包里拿出药，用针管把四环素和双黄连注射到盐水里，找了个绳子吊住药瓶。 拿出输液器接上药瓶，她对谢志城道： “师傅，你给我照着点” 谢志城拿着手电对准王丹的手，李婉晴找到血管扎上针，药水一点一点流进血管里。 扎完后，她把东西收拾好： “师傅，等输完液把针拔下来就行，东西放到一边，明天早上我来取，” “好” 李婉晴把背篓里的猎物拿出来放到厨房： “我打了一只兔子两只野鸡，给大家补补身体。” 黄国忠：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背着背篓走了，回到家里，脱了衣服上炕睡觉，翌日一早，打开门一股带着寒意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她来到牛棚，牛棚的人还没有起来，都在被窝里取暖，谢志城穿鞋下炕，把输液器交给李婉晴。 李婉晴拿着输液器回到家，先给铁皮炉子生火，拿起一个砂锅放到炉子上，砂锅加水，水开后把输液器放到砂锅里煮沸。 这是最简单的消毒方法，煮个十分钟，捞出来晾干，放到无菌包里备用，她把灶坑烧火，煮了一碗鸡蛋面条。 连着给王丹输了两天液，加上王大夫开的中药，王丹终于好了，李婉晴把输液器拿回来，收到挎包里，等有时间给罗沐言送回去。 翌日，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三人坐在炕上打五十K，谁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李树强和王秋月的脸上已经贴了七八个纸条。 沈珍珠和李婉晴的脸上只有两个纸条，四个人正玩的高兴，忽然外面有人喊： “李知青，大队长喊你过去” 李婉晴穿鞋下地来到外面，是村民狗剩，穿着一身破旧的黑棉袄站在外面，李婉晴喊： “我马上去，你先回去吧” 狗剩走了，李婉晴进屋： “你们三个先玩吧，大队长找我，我去一趟大队部。” 她穿上兔皮袄，兔皮靴，戴上帽子手套走了出去，来到大队部，大队长和村支书坐在炉子旁烤火。 看到李婉晴进来，大队长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赵叔，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准备组织人上山打猎，让村民过年多吃点肉，你的功夫好，我想让你带队。” 李婉晴摇头： “不行，我年纪小，大家也不会听我的，还是大队长你带队吧，毕竟你熟悉一些。” 方书记道： “对呀，李知青带队，大家未必会听，还是你带队吧，李知青跟着去。” 大队长点头： “好，我带队，李知青跟着去，明天早上出发。” 李婉晴点头： “我回去了” 她回到家里，李树强三人正玩的高兴，王秋月和沈珍珠脸上的纸条又增加了四张。 王秋月见李婉晴回来，赶紧拉住她： “婉晴快来，我俩都打不过李树强。” 李婉晴脱鞋上炕： “等着我给你报仇。” 李树强问： “婉晴，大队长找你干嘛呀？” “大队长说上山打猎的事，他让我带队，我没同意，” 王秋月： “当然不能同意，带队上山，万一出个意外，村民会把责任怪到你的身上。” 李树强： “什么时候去呀？我要跟着去。” “明天早上出发，知青点除了我不知道还有谁去？” 李树强穿鞋下地： “我去找大队长，我要报名参加。” 他穿好衣服，来到大队部，半个小时以后回来了，王秋月问： “怎么样？大队长怎么说？” “大队长说知青点只能去三个人，婉晴算一个，还有两人可以去” “你能去吗？” “大队长说婉晴同意就让我去，婉晴，你同意吧？” “我不同意，你要去，我还得分神照顾你，在知青点好好待着吧。” 李树强拉着李婉晴的胳膊： “婉晴，好小妹，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听话。” 李婉晴想了一下道： “好吧，但你要时刻跟在我后面，不许乱跑。” “放心，我又不傻。” 四个人又玩了一会儿，到了做晚饭的时间，王秋月和沈珍珠回去了，李树强拿出一块肉让李婉晴做饭，他坐在灶边烧火。 李婉晴先把饭煮好，李树强拿来的是瘦肉，她把肉切成片，锅里放油，肉片加淀粉拌匀。 油温升高，把肉片下到锅里炸熟后捞出来，油温升高，再把肉下里，复炸一遍，炸完后捞出来。 碗里倒入盐，糖，醋，炸好的肉倒入锅中，把调料倒进去翻动，一股酸甜味传来。 李树强坐在灶边，眼睛盯着肉，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婉晴，这是锅包肉吧” 李婉晴点头，用筷子夹起一块递给李树强，李树强烫得嘶嘶哈哈，咬一口，焦香酥脆，酸甜可口： “太好吃了，婉晴，你好厉害呀？” 这道菜是李婉晴上辈子跟父亲学的，父亲的手艺好，餐馆的的生意也好，她只学会了几样。 她又做了一个白菜炒土豆片端上桌，盛了两碗大米饭，李树强脱鞋上炕，拿起筷子夹起锅包肉就吃。 第127章 冬猎 吃完饭以后，李树强去厨房洗碗，收拾完就回去了，李婉晴倒了点热水，擦洗一下就睡了。 翌日一早，天刚微微亮，大门外就传来喊声： “李知青，快起来，我们要出发了” 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刚五点，她起来穿上衣服，洗漱完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三块蛋糕，吃完后把兔皮袄穿在外面，戴上帽子，手套走到院子锁好门。 刚出门口，李树强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跑出来，钱浩也出来了，三人来到大队部，大队部门口站着三十个村里的汉子，马文才和赵春生也在队伍里。 徐猎户和马猎户每人手里拿着一杆猎枪，剩下的人手里拿着柴刀，斧头，背后背着背篓。 大队长见李婉晴来了，大手一挥： “出发” 大队长带着村民走在最前面，李婉晴，李树强，钱斌跟在后面，大家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渐渐的来到深山，马文才发现兔子，追着兔子跑，几个村民跟过去，终于抓住了，大家哈哈哈大笑，捆好了放到背篓里。 李树强看着别人抓到兔子，心里痒痒，他悄悄往后看，忽然发现有一只野鸡在雪地上跑，他追着野鸡跑过去。 越跑越远，李婉晴怕他出事只好跟着他，李树强追着追着忽然脚下一空，顺着山坡滚下去。 李婉晴看到他掉下山坡，大喊： “李树强，” 李树强摔在雪坑里，浑身疼痛，他躺在地上喊： “婉晴” “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上不去了。” 李婉晴顺着山坡滑下来，找到李树强，骂道； “不让你来，你非得来，来了还乱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扯着李树强的胳膊把他拉起来，拖着他爬上去，到了上面，把他扔在地上。 忽然不远处发出： “大家小心啊，有野猪。” 李婉晴快速跑过去，在山坡上有一头黑色大野猪，两根白色獠牙，朝着村民冲过去。 徐猎户躲到树后，端起枪朝野猪射击“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野猪的身上，野猪晃悠了一下，朝徐猎户冲来。 徐猎户来不及装子弹，转身就跑，马猎户举起枪朝野猪打过去“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野猪的头上。 野猪晃晃悠悠摔倒，挣扎着要起来，马文才赵春生冲过去，拿着柴刀往野猪的身上砍。 几下之后，野猪彻底不动了，所有村民围过来，大队长喊： “桩子，你带几个人把野猪抬回去，” 上来六个汉子，拿出绳子把野猪捆好，用棒子抬起来朝山下走去。 地上的雪被鲜血染红，大队长喊： “大家快离开这里，我们往前走。” 李树强没有受伤，站起来跟在后面，不敢乱跑了，有兔子跑出来钻进洞里。 大队长吩咐村民堵兔子窝，找松树针引火，不一会儿，浓烟滚滚，另一头冒出一只兔子。 马文才伸手抓住，李婉晴带着李树强和钱浩找到另一个洞口，不一会儿跑出来两只兔子，李树强和钱浩一人抓一个。 兔子捆绑好以后，放到背篓里，大家继续往前走，到中午的时候，大队长找了个山洞，让坐下休息，拿出干粮吃饭。 李婉晴坐在一边，从背篓里拿出鸡蛋糕开始吃，钱斌从兜里拿出一个玉米饼子啃着，李树强什么也没有带。 他坐到李婉晴的身旁小声地说； “婉晴，我没带吃的，把你的给我点呗。” “要给钱。” “放心，一定给钱” 李婉晴拿出四块鸡蛋糕交给李树强，李树强大口的吃起来。 吃完以后，休息了一会儿，大家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有一只狍子跑过来。 狍子看到人转身就跑，村民冲过去，没有追上，不大一会儿，狍子又跑回来了，徐猎户一枪打在狍子的头上，狍子倒在地下。 似乎是枪声惊醒了附近的野猪，有两只大野猪跑过来，一只纯黑色，一只黑白花的。 大野猪后面，还跟着两只小野猪，纯黑色的大野猪嚎叫一声朝村民冲过来，徐猎户躲到树下开了一枪。 枪打偏了，没打到野猪，野猪追着他跑，另一只花野猪也哼哧哼哧的跑过来，马猎户躲到一边开枪。 子弹打在野猪的身上，野猪倒在地上嗷嗷的叫起来，挣扎着站起来，晃着两根大獠牙，朝站在一边的马文才冲过去。 马文才转身就跑，赵春生举起柴刀砍向野猪，野猪回头朝他冲过来，李婉晴站在不远处，看到黑野猪就要追上徐猎户了。 徐猎户没站稳摔倒在地，野猪马上就要踩踏过去，周围的村民惊叫起来： “徐大叔”“徐猎户” “徐老大” 千钧一发之际，李婉晴纵身跃上树，借力冲到近前，飞起一脚踹向野猪的脖子，这一脚用了十成力，野猪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不远处，受伤的野猪冲向赵春生，野猪的獠牙马上就要扎破赵春生的身体，李婉晴捡起徐猎户的猎枪，子弹上膛对准野猪的头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野猪栽倒，两只小野猪要跑，两个村民冲过去把小野猪抓住，用绳子捆起来。 徐猎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转头对李婉晴道： “谢谢你，李知青，要不是你，我就交代在这了。” 赵春生走过来：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把枪交给徐猎户，今天打猎大丰收，抓到了三只大野猪，两只小野猪，一只狍子，四只野兔，所有人都喜笑颜开。 大队长走过来吩咐： “快把野猪捆起来带走，血腥味会引来狼的。” 大家快速地把野猪捆起来，刚要抬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嗷呜”的狼叫声，大队长喊： “大家快走。” 村民扛着野猪朝山下走，刚走不远，就看到有二十几只狼朝这边围过来，大家放下野猪靠在一起，手里拿着柴刀，斧头防身，徐猎户和马猎户举着枪。 李树强拿着斧头，躲到李婉晴身后，腿都直哆嗦： “婉晴，怎么办？这么多狼，我不想被狼吃了，呜呜呜” 大队长也吓得直哆嗦，小声的吩咐： “大家小心点，会爬树的就上树，不会爬树的快跑，” 第128章 遇到狼群 马文才被狼咬过，对狼有一种恐惧，他已经吓得不敢动了，李婉晴从靴子里拿出匕首，朝着狼群看过去。 在狼群里，有一只颜色灰白，体型健硕的狼，它昂头发出“嗷呜”的叫声，狼群朝这边围过来。 李婉晴对李树强道： “你会爬树吗？” “呜呜呜，我不会” 李婉晴抬头朝树上面看了一眼，大树上有个分叉，她把李树强扯过来一手抓脖领子，一手抓着腿，使劲把他扔上去，李树强飞到树上，挂到树杈上。 这时狼发起进攻，徐猎户开枪打死一只狼，马猎户也开枪，打伤了一只狼，李婉晴拿着匕首冲过去，手一挥，一只狼被割喉，一脚踹飞一只。 大家挥舞着柴刀和斧头跟狼对抗，李婉晴朝前跑着，来到狼王附近，一脚踢向狼王，狼王飞出去摔倒在地，它挣扎着站起来，昂头朝天上“嗷呜”的嚎叫。 所有的狼纷纷撤退，留下了十条狼尸，村民看到狼撤退了，拿着柴刀斧头欢呼，有李婉晴护着大家都没有被狼咬到。 地上的十头狼有两头是猎户开枪打的，剩下的八只都是李婉晴杀死的，大队长吩咐： “快把野猪抬走，剩下的人拿着狼，我们赶紧下山。” 李树强在树上看到了李婉晴打狼的全过程，心里既欣喜又害怕，自己以前经常欺负李婉晴，没被打死真是走运啊！ 狼被打跑后他在树上喊： “婉晴，快带我下去，” 李婉晴抬头看着他： “自己下来” “我不敢，好妹妹，帮帮忙吧。” 刚才李婉晴把李树强扔上树的时候，钱斌羡慕极了，跟狼对打时，他差点被狼咬到，多亏了李婉晴踢死了狼。 李婉晴跳上树，把李树强拉着脖领子带下树，她对李树强道： “你去扛着一只狼下山。” 李树强走到狼尸体旁，踢了一脚： “这狼会不会活过来呀？” “活什么活？快点扛回去。” 李树强扛着一头狼，钱斌扛着一头狼，大家朝山下走去，李婉晴溜溜达达的跟在后面。 大家到了村里时，天已经黑了，猎物被放到晒谷场，所有的村民都来了，拿着自制的火把，晒谷场被照的很亮。 村民看到地上的狼尸时，禁不住倒退了几步： “怎么还有狼啊？” “是啊，居然这么多，这是遇到狼群了？” “这狼是谁打的？” 上山村民家属纷纷检查自己家男人有没有受伤，大队长站在台上喊：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下面村民停止说话，大队长： “今年冬猎，我们打了三只野猪，一只狍子，四只野兔，十只狼，可以说是猎物最多的一次，” 大家听到这些猎物，纷纷在下面鼓掌，大队长摆手： “这次冬猎首先我要感谢李知青，她打死两头野猪，救了徐猎户和赵春生，后来我们又遇到狼群，是李知青冲在前面，打跑了狼群，救了大家的命。” 下面村民又开始鼓掌，心里对李婉晴充满了感激，如果没有李知青自家的男人就回不来了。 李婉晴站在后面，大家纷纷回头看她，徐猎户的媳妇走过来拉着李婉晴的手： “谢谢你，李知青，你救了我家老徐，就是救了我全家。” “婶子不要客气，我是上河大队的人，当然要互相帮助了。” 大队长喊道： “今天太晚了，猪就放到这里，明天早上我们再杀猪分肉，大家先回去吧” 村民把所有的猎物抬到大队部屋里，锁好门，大家都回家了。 王秋月跟在李婉晴后面问: “婉晴，你是怎样打死野猪和狼的？” 李树强： “我来告诉你” 他把李婉晴打死野猪和狼的过程讲了一遍，自己被李婉晴扔上树的事直接略过。 还添油加醋的吹牛，自己怎样跟狼搏斗，李婉晴没揭穿他，钱斌听着受不了了： “我说李树强，狼来的时候你不是吓哭了，被李知青扔到树上了吗？” 王秋月惊叫道： “什么？原来你在吹牛。” 李树强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真的想跟狼搏斗，可是婉晴把我扔到树上了我，耽误我发挥。” 李婉晴斜了他一眼: “既然你这么勇猛，明天咱俩再上山一次，我绝不阻拦你跟狼搏斗。” “嘿嘿嘿，我就说说” 几人回到知青院各自回屋睡觉了，李树强跟着李婉晴来到她家： “婉晴，我饿了，你做点饭咱俩一起吃。” 今天没有生火，屋里很冷，李婉晴让李树强把灶坑点火，李树强去外面抱了一捆柴，用松针把火引着。 李婉晴煮了两碗鸡蛋面条，煮完后盛到大碗里，端到炕桌上，一人一碗，很快吃完了。 吃完以后，李树强把锅碗洗干净回去了，李婉晴的兔皮袄上粘了点狼血，她把皮袄脱下来，用抹布把狼血擦干净。 灶坑里又多加了点柴，她洗漱完躺在炕上：不知道方亦琛恢复的怎么样了？他说很喜欢自己做的蘑菇肉酱，明天分到肉再做一些肉酱给他寄过去。 翌日一早，大家早早就来到晒谷场排队，台上搭着灶，上面放着一口大锅，锅里烧着热水。 水开后把开水倒在猪身上，再用刀把猪毛刮掉，刮完后把猪放到案板上，杀猪匠开始分割肉，把肉分成一块一块的。 十头狼和狍子，野兔都扒完皮，放到案板上，也把肉割成一块一块的，猪肉不够分就给狼肉和狍子肉。 李婉晴睡到了八点半才起来，起来后先把炉子引着火，屋里暖和起来，再把灶坑生火，拿出空间的包子热了一下。 吃完早饭，王秋月和沈珍珠拿着盆来找李婉晴，王秋月进屋就喊： “婉晴，快走啊，去晚了就分不到好肉了。” “好的” 李婉晴拿着盆跟着两人走出去，锁好门来到晒谷场，晒谷场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三人排到后面，要分肉的时候，大队长喊： “静一静，大家听我说，我们今天能够分肉，多亏了李知青，所以我们决定先分给李知青十斤肉，请李知青上台来。” 李婉晴拎着盆来到台上，大队长笑着道： “李知青，你先选肉吧。” 李婉晴选了四块肥瘦相间的肉，装到盆里，又选了一块狍子肉，下了台跟王秋月摆了摆手就往家走。 第129章 去浴池洗澡 刚走到半路，碰到李树强拿着盆来分肉，他看到李婉晴的盆里那么多肉，羡慕地道： “婉晴，你分到这么多肉啊？” 李婉晴点头： “你快去排队吧，一会儿好肉都分没了。” 李树强拎着盆就跑，跑到后面排队，跟着上山的人都可以多分二斤肉，贡献大的，分的肉更多。 李婉晴回到家，拿出一块肥瘦相间的野猪肉剁碎，又拿出一些干香菇温水泡发。 李树强端着盆，盆里放着三块肉： “婉晴，我今天分了四斤肉，放你这里” “你挂到棚子去吧。” 他看到菜板上的一堆肉沫问： “婉晴，你要做什么呀？” “我要做香菇肉酱” 李树强听说做肉酱，眼睛一亮： “我这有肉，你给我也做点” “你只有肉，肉酱里不放油啊” “我给钱，你把我的那份也做出来。” 他拿出最大的一块肉放到菜板上，剩下的挂到棚子里，李婉晴又泡了一些香菇，她吩咐李树强： “你把肉剁碎。” 李树强拿着菜刀把肉剁成肉沫，又把香菇也剁碎，剁完后，坐在灶坑前烧火，锅里加油，倒入葱姜蒜，花椒大料炸香，再放入肉末炒熟，加豆瓣酱水熬制。 不一会儿锅里的香味传来，李树强一边烧柴一边流口水： “真香啊，” 一个小时后，肉酱做好了，装了四个罐子，剩下两碗，李树强掏出三块钱给李婉晴： “婉晴，给你三块钱够不够？” “将就吧” “这两罐放到你这里，这一碗我拿走，省的潭江河偷我的肉酱吃” 下午李婉晴去大队部找大队长，大队长正在抽烟，见李婉晴进来笑着问： “李知青，你来有什么事吗？” “大队长，过年我想回家探亲，” “可以，这里冬天地里没活，知青都可以回家探亲，但十五之前要回来。” “我知道了，谢谢大队长” 李婉晴回到家里，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王秋月问： “婉晴，明天我们去公社浴池洗澡，你去吗？” 李婉晴想了一下，自从天冷了以后，她就没有好好地洗过澡，都是在家烧热水擦洗一下： “好啊，明天几点去呀？” “十点多吧” “好，秋月，过年你回家吗？” “我听老知青说过年知青都可以请假回家，我也回去” “对，我问过大队长了，他说可以回去，十五之前回来就行” “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想二十七走，到家二十八” “那我们一起走，” 李树强拿着肉酱回到潭江河的房子里，潭江河正躺在炕上，闻到香味坐起来： “怎么这么香啊？” 周承禹也坐起来： “是啊，好香啊” 李树强把碗放到炕桌上： “这是婉晴做的肉酱” 谭江河爬到炕桌旁边： “李树强，你该交房租了，就用这碗肉酱顶账吧。” “我有钱，一会儿就把钱给你。” 潭江河陪着笑脸： “小强，你最好了，你给我一半就行，我花钱买” 周承禹也道： “我也花钱买” 最后一碗肉酱，三人平分，一人一块钱，晚上蒸了二合面馒头，抹上肉酱，都不用做菜。 李婉晴晚上煮了一碗面条，拌上肉酱，吃完以后，坐在炕桌上给方亦琛写信。 信上说过年她要回老家，让他不要寄信了，给他寄了肉酱，写完后放到包里，把两罐肉酱收到空间。 翌日，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邮局，先寄信，再把肉酱寄出去，寄完后骑着自行车来到公社浴池。 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周承禹，潭江河，钱斌六个人走路来到公社浴池，看到李婉晴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王秋月问： “婉晴，你来的真早。” “我去城里寄包裹，所以先来了。” 几人走进屋里，门口桌子旁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娘，她喊道： “洗澡每人两毛，押金一块” 付了两毛钱，大娘每人发了一把锁，三个女生走进女浴池，浴池门口有三排木头柜，中间有两个长条凳子。 大家坐在凳子上开始脱衣服，衣服脱下来放到柜子里用锁把柜子锁起来，李婉晴一身白皮子，配上婀娜多姿的身段，王秋月赞叹道： “婉晴，你可真美呀！” 王秋月的皮肤没有李婉晴白，但前胸也是很有料的，沈珍珠很瘦，浑身都没有多少肉。 三人拿着毛巾香皂走进去，里面有个很大的浴池，一片片白花花的身体泡在里面，四周还有淋浴，底下都站着人。 王秋月和沈珍珠进了浴池，李婉晴没有进去，王秋月喊： “婉晴，进来呀？” 李婉晴摆手： “我不进去了，去那边洗淋浴” 她拿着东西走到一个淋浴喷头旁，喷头下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在洗头，她洗完头拧干，把毛巾缠在头发上。 女孩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李婉晴站在一边，她惊喜地道： “李知青，你来洗澡啊？” 李婉晴看着女孩，忽然想起来，这个女孩是上次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的宋金霞，她笑着道： “真巧啊，你也来这里洗澡？” “我家就住在这附近，今天放假我来浴池洗澡” 她躲到一边： “你先洗吧，我擦头发” 李婉晴把毛巾香皂放到一边，走到水龙头下面，水温正好，喷洒下来浇遍全身。 两人一边洗澡一边聊天，宋金霞家里有两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她是最小的，父母很疼爱她。 那件事以后，父母怕人说闲话，就说她去舅舅家住了几天，也没人再追问，最近母亲带她相看了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今年二十一岁，是机械厂的工人，长得浓眉大眼，家里有两个儿子，他是老二，双方见面后都很满意，定下等过完年就结婚。 看着小姑娘露出幸福的笑容，李婉晴心里也为她感到高兴，王秋月和沈珍珠泡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她们来到李婉晴身旁，李婉晴介绍道： “这两位是跟我一起下乡的知青，这位是我的朋友宋金霞” 三人互相打了声招呼，轮换着冲洗身体，洗完后一起出来穿衣服，这个时候没有吹风机，只能尽量用毛巾把头发擦干。 把锁头退给大娘，大娘把押金退给她们，李婉晴戴着兔皮帽子，宋金霞围着红色围巾，沈珍珠和王秋月没有帽子，出来后，未干的头发冻成了冰。 第130章 买火车票 四个男生早都出来了，站在一边等着，宋金霞回家了，李婉晴骑着自行车问： “谁跟我一起回去？” 李树强赶紧冲过去： “我，我” 王秋月也想坐自行车，可是她走了就剩下沈珍珠和一群男生，太尴尬了，所以，她没有说话。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李树强坐在后面，回到家里，自行车停好，李婉晴打开门，早上走的早，炉子没有生火，屋里很冷。 她把炉灰掏干净，放入木柴，用松针引火，不一会儿，炉火烧旺，屋里暖和起来。 中午用剩下的米饭做了蛋炒饭，吃完后收拾厨房，下午，王秋月和沈珍珠来到了，进屋脱鞋上炕： “真冷啊，” 李婉晴问： “秋月，我想明天去火车站买票，” “正好，给我也带一张，” “珍珠，你自己在这里过年行吗？” 沈珍珠笑了一下： “放心吧，吴晓娟也不回去，男知青张天福，孙成武，乔天成，姜建国都不回去，我们一起过年。” 李婉晴点头： “谁要是欺负你，等我回来收拾他。” 沈珍珠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双眸弯成了月牙，喜悦从眼角眉梢满溢而出： “谢谢你，婉晴，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 “你的幸运在以后的日子里” 须臾，李树强跑来了，他进屋后脱了鞋上炕： “真冷啊，还是婉晴这里暖和，” 李婉晴问： “李树强，明天我去买票，你买不买？” “买，给我带一张，潭江河好像也买，过会儿我回去问问他。” 王秋月问： “周承禹不回去吗？” “他不回去” 四个人开始玩扑克，还是贴纸条的，李树强和王秋月的脸上贴了十几张，李婉晴和沈珍珠的脸上只有三张。 玩到做晚饭的时候，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回去了，李婉晴把豆角丝拿出来泡上，做了豆角丝炒肉。 马雪花和徐天德听说李婉晴明天要去火车站买票，赶紧跑到李婉晴的院子。徐天德： “李知青，我听说你明天要去城里火车站买票” 李婉晴点头： “是啊” “我和雪花也要回去，麻烦你帮我们买两张金陵的火车票吧，我把钱给你。” “我买回来后再给钱吧” 钱浩也来找李婉晴，让她帮着买一张去湖市的火车票，潭江河买俞市的火车票。 翌日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把空间里的野山羊拿出来，放到背篓里，来到毛哥家门口。 敲门两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站在门口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我猎了一只野山羊，给你送过来，过年我要回家了，十五之前回来。” 小飞哥把台秤拿出来，把野山羊放到上面称，一共是三十八斤，野山羊的价格跟鹿一样，共是五十七块钱。 李婉晴看向屋里没有人，她问： “毛哥呢？” “毛哥有事出去了，我给你拿钱” 小飞哥从兜里拿出一叠大团结，数出五十七块钱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笑着道：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离开，先来到百货大楼，在儿童服装区买了一套孩子穿的衣服，她也不敢多买，买多了周芳又以为她没钱了。 买完衣服，她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火车站，售票厅是绿色的房子，走进大厅，左边是售票的地方，有两个窗口，右边是十几排椅子，椅子上坐着很多人。 过年回家的人比较多，售票窗口排了长长的队伍，李婉晴站在队伍后面，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轮到她了。 她买了两张去海市的，王秋月，潭江河是俞市的，钱浩是湖市的，马雪花和徐天德是金陵的，一共买了七张火车票。 现在的火车票是个长方形的硬卡片，上面有出发时间和到达的城市名字，王秋月，潭江河，马雪花，徐天德跟她是坐同一辆火车出发，到达的城市不同，钱浩坐另一辆火车。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大家都来取自己的火车票，王秋月看了一下火车票道： “明天下午两点，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李树强拿着车票，付完钱赖着不走，去棚子拿了一块肉过来： “婉晴，我就在这里吃了，你把这块肉做了吧。” 李婉晴往盆里倒了四碗面粉，和成柔软的面团，放到炕头发酵： “我包包子，明天带到火车上吃” “正好，给我也包点，我付钱” “你剁肉吧” 王秋月也拿着肉和面粉走进来： “婉晴，咱们一块包吧，明天我也带着。” “你去地窖拿两颗白菜上来，” 李婉晴捞上来两颗酸菜，洗干净放到一边，王秋月从地窖拿上来两颗白菜，三个人开始干活，沈珍珠也过来帮忙。 李树强剁完肉馅，开始剁白菜，锅里烧水，把剁好的白菜倒进去，水开后捞出来，拧干放到肉馅里。 酸菜剁碎后，拧干放到肉馅里，两种馅和完，面已经发好，王秋月把面倒出来，加面碱中和酸味，揉好后醒发一会儿。 桌子立在屋里，开始包包子，李树强包的包子奇丑无比，他还自豪地道： “谁吃了我的包子就会好运连连。” 等包子蒸好以后，沈珍珠又做了萝卜汤端上桌，李树强把自己包的丑包子找到，咬了一口： “真香，太好吃了” 这顿饭大家吃的都非常满足，吃完后剩下二十个包子，李婉晴和王秋月每人六个，李树强留下七个，原因是他能吃。 晚上十点，李婉晴把剩下的四块野猪肉装到背篓里，牛棚的人是分不到肉的，又装了一袋子面粉，一袋子玉米粉，地窖的土豆白菜也装了一些。 她来到牛棚，轻轻地敲了几下，走进去，打开手电，屋里的人醒了，谢志城坐起来问： “婉晴，你怎么来了？” 李婉晴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厨房： “我明天就要回家过年，提前给你们送点东西。” 谢志城要下地，李婉晴制止： “你别下来，我走了，大家保重” 屋里的人齐声说：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离开后，丁涛穿鞋下地，把油灯点着，看到一袋子面粉，一袋子玉米粉，土豆，白菜，还有四块肉。 他惊喜地道： 第131章 差点被拐 “我们过年有肉吃了” 大家都下地看了看，黄国忠对谢志城道： “老谢，你有个好徒弟呀。” 谢志城叹了一口气：他和李婉晴素不相识，受之有愧呀？ 李婉晴回到家里，继续睡觉，翌日李婉晴把需要的东西收拾好，房梁上腌好的腊肉装在包里。 把自行车放到屋里，锁好门拎着包等在门口，不一会儿，李树强，王秋月，马雪花，徐天德，潭江河五人拎着包走出来。 六人先走到公社，然后坐客车来到火车站，在检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铁门打开，两个检票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铁夹子。 乘客把手里的火车票交给检票员，检票员用铁夹子把车票剪掉一个缺口，乘客拿着票进站台等着。 六人进站台后，火车“呜呜呜”的开过来，李婉晴上车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王秋月坐在李婉晴的对面，李树强坐在王秋月的旁边。 李婉晴的旁边坐着一对中年男女，看样子应该是夫妻，谭江河，徐天德，马雪花在旁边的座位。 火车缓缓启动，李树强坐着看了一会窗外，然后拿出扑克： “咱们来玩扑克吧” 谭江河看到他们了要玩扑克，走过来对李婉晴身旁的阿姨道： “阿姨，麻烦你跟我换一会儿位置吧，我们四个打一会扑克” 阿姨很通情达理，站起来坐到了旁边的位置，潭江河坐在阿姨的位置开始玩扑克。 李婉晴跟王秋月一伙，李树强和谭江河一伙，李树强准备的很充分，兜里揣着一堆纸条。 打了一会儿，李树强和潭江河的脸上贴了八个纸条，王秋月和李婉晴脸上贴了一个。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潭江河回到座位，李婉晴拿出包子，王秋月和李树强去水房打热水。 回来后，三人把包子稍微热了一下，就开始吃，吃完坐在椅子上聊天。 王秋月出去上厕所，这节车厢的厕所有人，王秋月就来到下一节车厢的厕所，厕所没人。 她进去后上完厕所刚出来，看到一位四十多岁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大包袱，她走到王秋月的身旁道： “姑娘，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我去上厕所。” 王秋月伸手接过包裹，女人从兜里拿出一个白色手绢，转到王秋月的身后，忽地捂住她的口鼻。 王秋月只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后就没了知觉，旁边走过来一个男人，他扶住王秋月，把她拉着坐到了里面的座位上。 李婉晴等了一会，看了一下手表，王秋月上厕所已经去半个小时了。 她站起来对李树强道： “秋月上厕所时间太久了，我去看看她，你看着东西。” 李树强点头，李婉晴朝王秋月的方向走过去，她看了看厕所，厕所里没有人。 她朝另一节车厢走去，一边走，一边朝两边观察，走到头看了一下厕所，还是没有人。 她接着往下一节车厢走，走到第三排时她看到了座位中间的人，座位两边是一男一女，中间的人把头埋在女人的怀里，像是在睡觉。 李婉晴一看衣服就知道这是王秋月，她直接走过去，想去找乘警解决，没想到两人见到李婉晴后，互相对视一眼，仿佛发现了珍宝一样。 女人拿着包裹跟在李婉晴的后面走过去，来到门口女人喊： “姑娘，麻烦你帮个忙，我想上厕所，你帮我拿一下包裹。” 李婉晴回头看到是那个女人，她点头伸手接过包裹，女人故技重施，从兜里拿出白色手绢绕到李婉晴身后。 她刚要用手绢把李婉晴的口鼻捂住，李婉晴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把手绢抢过来捂住女人的口鼻。 女人挣扎了几下就晕倒了，李婉晴把厕所的门打开，把她扔进厕所，关上门，男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把王秋月放倒在椅子上，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李婉晴就在门口等着他，他出来后，李婉晴把手绢捂住男人的口鼻，男人挣扎几下就晕倒了。 她把男人也关到了厕所，进车厢里查看王秋月的情况，还好，王秋月只是中了迷药，并无大碍。 她抱着王秋月来到乘警办公室，乘警见到进来一个漂亮的姑娘，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孩，奇怪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 李婉晴把情况讲了一遍，乘警问： “那两个人现在在厕所里吗？” 李婉晴点头： “是的，我怕他们跑了，就把他们关到厕所里了。” 两个乘警去找人，一个乘警拿出一个小瓶子给王秋月闻了一下，片刻，她就醒来了。 王秋月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问： “婉晴，这是哪里呀？” “这时乘警办公室，你差点被人贩子抓走，是我及时出现救了你。” 王秋月坐起来： “真的？我记得有个大姐让我帮她拿着包裹，我帮她拿着以后，她用手绢捂住我的口鼻，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两个乘警带着一男一女走进来，两人已经醒了，都戴着手铐，王秋月站起来伸手就打了女人一巴掌： “你这个臭女人，居然想拐卖我” 女人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她恶狠狠的看了王秋月一眼，王秋月抬手又打了她一巴掌： “你还敢瞪我。” 女人的脸已经肿了，不敢再抬头，那个男人抬头看了李婉晴一眼，李婉晴微微一笑，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刚才要不是为了保护王秋月，她早把这两人打的半残，这一巴掌打的男人口鼻流血，嘴里吐出两颗大牙。 王秋月笑着道： “婉晴，还是你厉害，一巴掌打的口鼻出血。” 两个乘警也惊讶：这姑娘的手劲真大，再使点劲，能把这个男人打死。 一个乘警给王秋月和李婉晴写了笔录，又审问了两个犯罪嫌疑人，联系了下一站的公安局，列车停靠时把犯人交接出去。 李婉晴和王秋月回到座位，李树强急道： “你俩干什么去了？咋去这么久？” 王秋月嘿嘿一笑： “我俩抓人贩子去了” 李树强惊讶： “人贩子？” 王秋月就把刚才遇到的事讲了一遍，最后得意洋洋地道： “我也算是立功了” 第132章 到家了 李树强： “差点被人拐走，得意什么？” 王秋月的笑容僵住，瞪他一眼： “有婉晴在谁能把我怎么样？” 马雪花靠在徐天德的身上，她和徐天德家是同学，马雪花的父母在纺织厂上班，她有一个弟弟今年九岁，马雪花的父母已经给她在纺织厂买了一个工作。 徐天德的父亲在鞋厂上班，母亲没有工作，他家里有三个孩子，大哥已经结婚，他是老二，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十二岁。 街道宣传知识青年下乡，他家只有他符合条件，他知道自己家的条件不好，下乡只有吃苦，所以他就哄骗着马雪花跟他一起下乡。 马雪花的家里条件好，会给她寄钱和吃的，到时他跟着一起吃，自己也不会受苦了。 马雪花听了徐天德的甜言蜜语，偷偷的和他一起报了名下乡，马家父母只好把工作卖了，给她拿钱下乡。 下乡的时候，马雪花家里经常给她寄钱和吃的，她都和徐天德分享，经常给徐天德买东西。 李婉晴知道徐天德不仅和马雪花在一起，还跟方梅花勾勾搭搭，但是她并没有说，马雪花是个恋爱脑，只有吃了大亏才会醒悟。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火车到达了海市，李婉晴和李树强拎着包下了火车，海市的冬天也很冷。 两人的家不在一个方向，李振江和杨牡丹在建材厂上班，住在城南，李振海在钢铁厂上班住在城北。 李婉晴坐着公交车来到钢铁厂家属院，到了楼下，遇到了邻居刘婶子，她看到李婉晴惊讶地问： “这不是婉晴吗？你从乡下回来了？” 李婉晴笑着道： “刘婶，我回来探亲。” 她看着李婉晴： “不是都说下乡又苦又累吗？你这下乡怎么还变漂亮了？” “我们那里活少，不累” 刘婶的二儿子刘江在钢铁厂上班，他看上了李婉晴，想等着李婉晴毕业后就来提亲，没想到李婉晴毕业后就下乡了。 之后刘江相了两次亲，他都没有看上对方，现在李婉晴回来探亲，又变得这么漂亮，刘婶觉得刘江肯定会来找她，李婉晴家里四个工人，跟他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这时，周芳拎着一块肉回来了，她去蔬菜站排队，抢到一块五花肉，快过年了，供应的肉也很紧张。 她看到李婉晴赶紧冲过来： “婉晴，你回来了？太好了。” 李婉晴上前抱住她： “妈，我回来过年” “回家怎么不进屋？在外面看什么？” 周芳拉着李婉晴回到家里，屋里没有人，李冠军被抱到姥姥家里了，钱丽云要上班，周芳也要上班，钱丽云的母亲已经退休了，所以负责带孩子。 家里没有变化，跟以前一样，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里面书桌上摆满了乱码七糟的东西，都是李树木的。 床上的被子也是李树木的，周芳道： “你下乡以后，你小弟就在这屋住，我收拾收拾，把他的东西拿到我屋去。” 李婉晴摆手： “书桌上的东西不用收拾，就让他在这学习，被子拿走吧，我的被子呢？” “你的被子在衣柜里，” 周芳把李树木的被子抱到自己的卧室，李婉晴把被子找出来，换上床单，铺好被子。 她把自己的包拿过来打开，里面有四块腊肉，一些干菜，蘑菇，一套小孩的衣服，她把东西拿到客厅： “妈，我给军军买了一套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 周芳拿过来看了看道： “稍微大了一点，过完年就能穿了，你也是，瞎花钱。” “这是我当姑姑的一点心意” 她把腊肉和干菜，蘑菇递过去： “妈，我们大队过年分的猪肉，我腌成腊肉了，带回来给你们吃，还有这些干菜是村民送给我的，太多了我吃不完就拿回来了。” “你这孩子，留着自己吃多好，这边都能买到，以后要先想着自己，家里你不用惦记。” 她把腊肉拿到厨房挂到一边，过年还能添个菜，晚上她把抢回来的肉做成红烧肉，把豆角丝泡上，邻居赵婶凑过来问： “周芳，你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做红烧肉了？有什么喜事啊？” 周芳眼角眉梢都是笑： “我闺女从乡下回来了，当然要做点好吃的。” “真的？我闺女下乡的地方就不让知青过年回来” 李振海下班回来时，看到桌子上摆的红烧肉，醋溜白菜，炒豆角丝，萝卜汤，他笑着道: “媳妇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啊？做了红烧肉？” “你闺女回来了” 李振海惊讶道： “什么？婉晴回来了？” 李婉晴从屋里出来看到李树强笑着撒娇： “爸爸，我回来了” “我闺女回来了，太好了，婉晴，在乡下怎么样啊？等过完年，爸爸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买一个，让你回城” “爸爸，我在乡下过得挺好，活不累，一个人住还自由，吃的也好，你和妈不用惦记我，看我的样子就过得很好。” 李镇海点头，看闺女的样子，的确过得很好，在乡下也行，市里的事多，不是批这个就是抓那个，他闺女这么漂亮，万一被谁盯上怎么办，乡下安全。 李树林和钱丽云下班回来了，看到李婉晴在家，高兴地道： “小妹，你回来太好了” 李婉晴把孩子的衣服递给钱丽云： “嫂子，我给军军买了一套衣服，妈说有点大，留着过完年再穿吧” 钱丽云接过衣服笑着道； “谢谢小妹，大点可以，孩子长得快，买小了很快就穿不了了” 李树木去同学家玩，回来看到李婉晴扑过来抱住她： “二姐，我可想你了” 李树木比李婉晴小五岁，小时候就是李婉晴带着他玩，姐弟俩的感情很深，李婉晴拍了拍李树木的后背问: “学习怎么样？” 李树木放开李婉晴： “姐，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树木最大的缺憾就是学习不好，周芳: “哼，就他考那点分，不知道能不能上初中？” “考不上拉倒，我下乡去陪我姐” “就你这文化水平，下乡都不收你。” 李树木被打击的低着头，看到桌子上的红烧肉，瞬间被治愈了。 第133章 买年货 大家围在桌子旁吃饭，吃完饭，钱丽云和李树林洗碗，李婉晴洗漱完回到屋里休息。 半夜李婉晴起身穿好衣服，从邻居家偷来了铁锨，找到那棵大树开始挖，不一会儿，就挖到了埋着的金条。 她把金条收进空间，地上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铁锨放回原处，回到家里继续睡觉。 她现在积累的金条差不多有八十根，现金全部存到邮政储蓄了，全部加起来差不多有一万块。 乔天河家得到的古董字画，放到以后再说，现在一点都不值钱，留着收藏吧。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大家吃完早饭都去上班了，周芳已经开始放假，她收拾完厨房喊李婉晴： “晚晴，我要去蔬菜站买点肉和菜，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李婉晴穿好衣服： “妈，我也和你一起去，” “外面冷，你去干什么？” “跟你一起去看看” “好吧” 母女二人锁好门，挎着篮子来到蔬菜站，蔬菜站门口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周芳排在后面，李婉晴溜溜达达走到前面，看到摊位上摆着一头猪，分成两半，隔壁蔬菜摊位摆着不多的蔬菜。 她回头看了一下后面长长的队伍，轮到周芳时也买不到什么了，她回到周芳身边道： “妈，我去别的地方转转。” 周芳点头： “好，你小心点” 李婉晴拿着篮子，往前走，边走边观察，走了一会儿，看到个背着背篓的男人，偷偷摸摸的往一个巷子里走去。 李婉晴在后面跟着他，男人走到巷子头，左右看看没人，左拐进去，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朝男人点了点头，交了五毛钱进去了，李婉晴拿出围巾把脸围住，也跟着走进去。 高大男人见她挎着篮子，也没有阻拦她，她走到里面，这里果然是黑市。 黑市里的人大都蒙着脸，摆好自己卖的东西静静地站在一边，有人买就凑过来问价格。 李婉晴走了一圈，看到一个卖活鸡的男人，地上摆着两只捆着脚的活鸡，筐里装着三只鸡。 她凑过去问： “大哥，这鸡怎么卖？” 大哥小声地道： “一块五一斤，不要票。” 蔬菜站一块二一斤，但要票，李婉晴挑了两只大一点鸡： “我要这两只，麻烦你称一下，” 大哥从筐里拿出一个杆称，称完后道； “姑娘，两只鸡一共是八斤二两，算你八斤，你给十二块钱吧。” 李婉晴把鸡放到背篓里，拿出十二块钱交给大哥，背起背篓朝右边走去。 右边有个卖肉的男人，下面是两个筐，筐上面横着一块板子，板子上摆着几块分割好的猪肉和三根排骨。 李婉晴问： “大哥，这肉怎么卖？” “肥肉一块五，瘦肉一块二，五花肉一块五，排骨一块不要票。” 她挑了两块瘦肉，两块五花肉，三根排骨卖肉大哥熟练地拿出秤开始称，瘦肉三斤，五花肉四斤，排骨两斤用油纸包好递给她，她把肉放到背篓。 卖肉大哥把木板抬起来，从筐里又拿出四块肉，李婉晴往筐里看了一眼，筐里有四只猪蹄。 她指着猪蹄问： “大哥，猪蹄怎么卖？” “猪蹄八毛一斤” 猪蹄的肉太少，一般人都不爱卖： “我都要了，麻烦大哥称一下” 卖肉大哥把猪蹄称了一下： “姑娘，猪蹄一共是三斤二两，算你两块五毛钱” 李婉晴付了十四块钱，把猪蹄放到背篓里，左右看了看没什么要买的，背着背篓往回走。 她没有去找周芳，直接回到家里，周芳快到中午时才回来，她进屋就开始抱怨： “排了一上午队，就买了一块肉，一个猪肚，一条冻鱼剩下的都卖完了，这点东西，过年都不够吃。” 李婉晴往她的菜篮子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块偏瘦的后臀肉，一个猪肚，一条冻鲤鱼，两颗白菜，一捆芹菜，一块豆腐。 她笑眯眯的把自己的菜篮子放到桌子上： “妈，看我买的” 周芳眼睛瞬间睁大，眼白都多露出几分，嘴巴不自觉的张成o型，惊讶地问： “闺女，你在哪买的？” 李婉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道： “黑市” 周芳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去黑市了？” 李婉晴点头： “是啊，黑市东西多，还不要票” 周芳拍了她后背一下： “谁让你去的，黑市多危险，要是被抓到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把脸围起来去的，买完东西我就跑回来了，谁都没看到” “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以后不许去了知道吗？” “知道了” 周芳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两只活鸡，四块肉，四只猪脚，三根排骨，她喜笑颜开地道： “这些东西够过年吃了。” 她把肉收到柜子里，活鸡就放到篮子里养着，回头问李婉晴： “一共花了多少钱？” “二十块钱” 周芳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她，李婉晴接过钱放到兜里，中午煮了两碗面条，吃完后开始收拾屋子。 晚上，李树林和钱丽云去娘家把李冠军带了回来，李冠军已经三个月了，白白胖胖的。 钱丽云的奶水不多，正好她要上班，所以就给孩子买奶粉喝，让她的妈妈带孩子。 李婉晴看到大哥怀里的胖娃娃，小脸圆润可爱，肌肤如丝般柔滑，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破。 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犹如黑宝石般晶莹，小巧的鼻子微微翘着，红润的嘴唇犹如樱桃般鲜嫩，不时地嘟起，做出可爱的小动作。 李婉晴伸出手，李冠军看了看她，也伸出手让她抱，李婉晴抱着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李冠军笑起来，嘴角上扬，露出没有牙齿的牙龈，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让人的心瞬间融化。 李婉晴哄了一会儿，也许是饿了，李冠军开始哭起来，钱丽云把孩子接过去，李树林熟练地给孩子冲奶粉。 翌日一早周芳和钱丽云开始在厨房忙活，炸丸子，炸春卷，李树林哄孩子。 李振海要下午才休息，李树木在父母的床上睡觉，李婉晴帮着打下手，时不时的吃几个丸子。 周芳拿着活鸡到走廊杀鸡，邻居刘婶子走过来问： 第134章 年夜饭 “周芳，你什么时候买的活鸡呀？” “昨天买的” “昨天咱俩一起排的队，我怎么没看到呢？” “昨天我家的一个亲戚送来的。” 刘婶子拉着周芳到一边小声地道： “你亲戚还有没有？我也想买两只。” “她就给我送来两只，没了” “卖给我一只呗，我家过年都没有买到鸡。” 刘婶和周芳的关系不错，自家一只鸡也够吃了，点头： “好吧，我把另一只给你。” 两人进屋，把另一只活鸡拿出来，刘婶子问： “多少钱？” “你给六块五吧” “行，一会儿我给你送来。” 刘婶子拎着鸡高兴地走了，周芳杀完鸡，钱丽云把开水浇到鸡身上，开始给鸡拔毛。 李婉晴想过来帮忙，周芳阻拦： “我和你大嫂拔就行，不用你帮忙。” 李婉晴站在一边，感到有人看她，回头发现是隔壁刘婶的儿子刘江。 刘江今年二十一岁，身高一米七三，浓眉大眼，皮肤有些黑，和李树林一起考进钢铁厂的。 他一直喜欢李婉晴，想等着她高中毕业，就来提亲，可是李婉晴高中毕业后就去下乡了。 今天看到李婉晴以后，他感到李婉晴又漂亮了，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着。 李婉晴朝他笑了笑： “刘江哥，你放假了。” 刘江脸上不自觉的红了： “是啊，过...过年放假，你回来探亲？” “是啊，我下乡的地方冬天地里没活，所以就回来了。” “我听说乡下的生活又苦又累，你是不是不适应？” “还好，我感觉不是很累。” 周芳拔完鸡毛，喊李婉晴： “婉晴，你把鸡拿进去洗一下，” 李婉晴转身把鸡拿到水池冲洗了一下，钱丽云把鸡毛收拾干净，刘江的眼神一直跟着李婉晴。 周芳看到了，咳嗽一声，刘江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回家了，钱丽云问： “妈，刘江是不是看上晚晴了？” 周芳得意地一笑： “我闺女长得那么漂亮，他看上不是正常吗？” 钱丽云点头，确实，小姑子长得太漂亮了，连她一个女人都喜欢，何况是个男人。 “妈，你觉得刘江怎么样？” “我觉得还行，她妈跟我关系好，要是以后结婚了不会对婉晴不好，刘江在钢铁厂上班，父母都有工作，家里就一个妹妹。” 论长相，钱丽云觉得刘江配不上晚晴，但论条件，刘江家条件还可以。 周芳把猪蹄砍成两半，烧干净放到锅里加料煮，煮了两个小时，李树木起来时就闻到一股香味。 他跑到厨房，看到盆里油光锃亮的猪蹄，伸手就要拿一个吃，周芳眼疾手快的挡住： “去洗脸洗手，睡到这个时候，就知道吃。” 李树木只得先去洗漱，然后回到厨房看着猪手流口水，李婉晴伸手掰了一块给他： “快吃” 李树木拿着猪手，高兴地道： “谢谢二姐。” 一边啃猪手一边道： “真香” 年夜饭很丰盛，板栗烧鸡，红烧鱼，卤猪手，炸丸子，腊肉炒芹菜，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白菜粉丝汤。 李振海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给周芳倒了一杯，李树林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 倒完酒，端起来喝一口，周芳和李树林也端起来喝了一口，李婉晴，钱丽云，李树木每人一瓶橘子汽水。 周芳的手艺很好，做的菜色香味俱佳，六人吃的满嘴流油，吃完饭，李树林，李婉晴收拾碗筷，钱丽云去哄孩子。 李树木拿着李振海买的一百响鞭炮，拆散后跑出去跟朋友一起放着玩。 李婉晴收拾完厨房，拉着钱丽云来到周芳的屋里，李振海和李树林坐在客厅哄孩子。 三人坐在床上聊天，说着说着，聊起了现在的革委会，周芳： “曹主任被抓后，上面又派了一个周主任，这个周主任跟曹主任差不多，甚至比曹主任还坏。” 钱丽云点头： “是啊，我听说好几个大学老师都被下放了，都是这个周主任派人抓的。” “这帮人可真不是东西，” 李婉晴问： “这个周主任来这里多久了？” “你下乡的时候来的，” “听说这个周主任非常好色，海市大学的一名老师的女儿长得好看，老师下放后，女孩被周主任糟蹋，回来后就上吊了” 李婉晴眼神幽暗： “没人管吗？” 钱丽云叹了口气： “这帮人都是有背景的，谁敢管啊？” 周芳看到她不太高兴问： “婉晴，你怎么了？” “没事，觉得那个主任有些坏” 钱丽云： “小妹，你这么漂亮，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三人聊了一会儿，孩子已经睡了，周芳开始和面，钱丽云剁肉馅，李婉晴洗白菜。 馅和好以后，开始包饺子，周芳找出两个一分的硬币，包在饺子里，谁吃到了，谁的福气多。 饺子包完，李树木跑回来了，手里拿着剩下的小鞭炮，周芳嫌弃的看着他： “看你出去这一会儿就把衣服弄脏了，快去洗手。” 李树木把鞭炮放到一边，去水池洗手，李振海拿出三个红包，一个给李婉晴，一个给李树木，还有一个给李冠军。 李树木得到红包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有一毛钱，他高兴地把钱揣进兜里。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交给钱丽云： “嫂子，这是我给军军的红包。” 钱丽云接过红包，把李冠军的小手晃了晃： “谢谢姑姑” 饺子煮好端上桌子，李树木听说有硬币，专挑大的吃，可是吃了好几个都没有。 李婉晴慢慢的吃着，刚吃两个就咬到了硬物，吐出来一看，是一枚硬币。 李树木挑的更积极了，还是没有吃到，李婉晴吃了两个，又咬到了硬物，吐出来一看还是一枚一分硬币。 钱丽云笑着道： “哈哈，小妹的运气真好，真是福气满满。” 李树木噘着嘴： “二姐，你怎么不给我一个呀？” 李婉晴把两枚硬币放到他的面前： “都给你” 李树木也不嫌脏，笑呵呵的放进兜里，吃完饺子，全家又守了一会儿，就回屋睡觉去了。 大年初一要去李振江家看奶奶，一家人收拾完，穿上新衣服，拿着礼品，坐着公交车来到华泰胡同。 以前李振海一家也住在这里，后来因为李树强欺负李婉晴，李老太重男轻女偏向李树强，周芳一怒搬到了钢铁厂家属院。 第135章 拜年 以前李振海一家也住在这里，后来因为李树强欺负李婉晴，李老太重男轻女偏向李树强，周芳一怒搬到了钢铁厂家属院。 华泰胡同的房子也卖了，所以过年不会来这边过，晚上没有地方住，大年初一过来串个门，吃顿饭就回去。 一家人来到华泰胡同，李树林去敲门，这时有两个小伙子从门口路过。 其中一个穿着呢子大衣，长得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看到李婉晴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李树林看到，转身把李婉晴挡在身后，这时大门打开，开门的是李婉秋。 李家四个孩子，老大李婉华和老四李晚秋长得像李振江，老二李晚玉和老三李树强长得像杨牡丹。 李晚秋长得温婉可人，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现在在建材厂食堂上班。 这个工作本来是买给李树强的，没想到李树强为了陈秀红，偷偷报名下乡了。 杨牡丹想把工作卖了，后来没舍得，让李晚秋去上班了，李晚秋上班后，每月工资留五块零花，剩下的都要上交。 李振江见弟弟一家来了，赶紧道： “镇海，弟妹快进屋” 李振海一家走进去，穿呢子大衣的男人没有走，就站在门口看李婉晴走进院子。 然后他问身旁的男人： “建国，这个院子是谁家？” “好像是李树强家。” “李树强家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人了？” “肯定不是李树强的妹妹，她妹妹我见过，长得一般。” “下午给我打听打听。” “好” 李婉晴一家进来后，先来到李老太太的屋里，给李老太太拜年，李老太太点头看向李婉晴。 李树强回来后，对家里人说李婉晴对他很好，很照顾他，还给他做吃的。 李老太太很满意，这次看李婉晴也顺眼了，给每人发了一个红包。 发完红包，周芳和钱丽云去厨房帮杨牡丹和李晚秋做饭，李晚晴来到李树强的房间坐着，李树强殷勤的倒茶拿吃的。 做好饭以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李树强坐在了李婉晴的身旁，不住地给她夹菜，吃完饭，李振海带着一家回去了。 初二是女儿回娘家的日子，李树林带着钱丽云和孩子去岳母家了，周芳的父母早就不在了。 周芳出嫁前一直跟哥嫂住在一起，哥嫂对她不错，所以每年初二她都会去哥嫂家拜年。 李振海拎着东西，带着周芳，李晚晴，李树木来到大舅哥家，周齐见妹妹一家来了很高兴： “你们来了，赶紧进屋。” 周齐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大周爱军，二十五岁已经结婚，妻子于丽生了一个女儿周婷，今年四岁。 老二周爱党今年二十二岁，娶妻苗彩云，生了一个儿子周洪涛，今年两岁。 三女儿周爱红今年是二十岁，高中毕业后进了纺织厂上班，现在已经结婚了。 她丈夫方磊，在食品厂上班，长得不错，看着忠厚老实，今天两人也回来了。 周爱红和李婉晴的关系不错，她拉着李婉晴来到自己的房间关心地问： “婉晴，下乡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累？” “还好，我下乡的地方不是很累” “我小姑子也要下乡去了，他妈经常在我面前哭诉，说下乡又苦又累，又催我赶紧要个孩子，以后专心在家带孩子。” “三姐，你婆婆不会是想让你把工作让给她女儿吧？” “哼，她就是这个意思，她没有工作，又不想女儿下乡去吃苦，就把主意打到我的工作上来了。” “你怎么想的？” “我才没那么傻，暂时不要孩子，等我小姑子下乡走了，我再要，生孩子时就请人代班，想惦记我的工作，不可能，” “姐夫怎么说？” “他开始也想让我把工作让给他妹妹，可是被我骂了一顿，我跟他说，大不了离婚，让工作不可能，他就不敢提了。” 李婉晴伸了个大拇指： “你这样就对了” 周芳和谢淑芬在厨房忙活，不一会儿做了一桌子的菜，大家坐下开始吃饭。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李振海就带着家人回去了。 x部队，方逸琛早训完，小沈拿着一个包裹走过来： “营长，这里有你的信，还有一个包裹，是李知青寄来的” 方亦琛赶紧把包裹接过去，拿着信回到宿舍，把包裹放到桌子上，打开信。 看完信又把包裹打开，里面放着两罐香菇肉酱，他拿起一个闻了闻，真香。 把肉酱放到柜子里，不敢拿去食堂了，到食堂就会被哄抢，他拿着信又看了一遍，心里美滋滋的。 他来到团长办公室敲门“咚咚咚”“请进” 方逸琛走进办公室，孙团长抬头看到他问： “亦琛，有什么事吗？” “团长，我想休假” “你想回家？” “不是，我想去婉晴家” “好，哈哈哈，早点把李知青娶回来，我批准了。” 方亦琛收拾东西，宋铁军开着车把他送到火车站，他下车后，进站上了火车。 初四下午，李奶奶和杨牡丹来到李振海家里，李奶奶满脸喜色地对周芳道： “周芳，我今天来有件好事。” 周芳奇怪： “什么好事啊？” “建材厂何厂长的儿子何文，看上了婉晴，他们家让你大嫂做媒，想娶婉晴，这样婉晴就不用再回乡下种地了，而且何厂长家条件好，婉晴嫁过去，他们家也会给婉晴安排工作” 李振海皱眉： “妈，这何文的品行样貌我们都不了解，” 杨牡丹道： “二弟，今天下午我就安排你们见一面，到时你就了解了，小伙子长得精神，人品还好，这么好的条件，要不是婉晴长得漂亮，你们家还高攀不上呢。” 李婉晴淡然地道： “那就不高攀了吧，我不同意相看。” 李奶奶生气地道： “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长辈让你去相看你就去。” “奶奶，现在是新社会了，你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我是为你好，你下乡干活多累呀，嫁给何家，吃穿不愁，” 周芳： “大嫂，这么好的条件，你怎么不说给晚秋呀？” “你以为我不想说给晚秋吗？人家不是没看上她吗？” 杨牡丹也是无奈，她家三个女儿，没有一个像李婉晴这么漂亮的。 李婉晴： “谢谢奶奶和大伯母的关照，我就不去相看了，我在乡下一点都不累。” 第136章 女婿上门 李振海真有些心动，如果相成了，婉晴就不用回乡下了，虽说女儿在乡下生活的很好，可是毕竟离父母太远了。 周芳也是这么想的，她看向李婉晴： “婉晴，要不你就相看一下。” 李婉晴摇头： “妈，我不会去相亲的。” 这时门口有人喊： “周芳，你家来客人了，还是个帅气的军人。” 周芳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青年，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刚毅的脸庞，粗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线条分明。 手里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两瓶酒，苹果，糕点，水果罐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周芳奇怪地问： “你找谁呀？” 方亦琛敬了一个军礼： “你好，我叫方亦琛，是李婉晴的对象” 方亦琛到了海市以后，在钢铁厂附近找了一个招待所，把证件交给前台，前台给他开了一间房。 他把行李放到房间里，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找到了供销社，买了两瓶酒，又买了一些糕点水果，买好后，一路打听着来到李婉晴家里。 邻居刘婶子看到一个帅气的军人走过来上前问： “军人同志，你找谁呀？” 方亦琛敬了一个礼： “大娘好，我想请问李婉晴家是住在这里吗？” “是啊，你找婉晴啊？你是她什么人啊？” “我是李婉晴的对象” “什么？你是婉晴对象？” “是的” 刘婶子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方亦琛，比自己的儿子强多了，看来儿子注定要失望了。 “你跟我来吧” 刘婶子领着方亦琛来到李婉晴家，周芳听到对方说他是李婉晴对象，先是一愣，随后眼睛快速眨动几下，脸上的表情从呆滞转为震惊，嘴巴微微张合，却是说不出话来。 李振海走出来问： “谁来了？” 方亦琛又敬了个军礼： “你好，我是李婉晴的对象，我叫方亦琛” 李振海也震惊的睁大眼睛，他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高大英俊，还是个军人。 李婉晴在屋里已经听到门口的声音，她走过去，看到方亦琛站在门口惊喜地问： “亦琛，你怎么来了？” “我来拜访叔叔婶婶。” 李婉晴把方亦琛拉过来，对李镇海和周芳道： “爸，妈，这是我对象方亦琛。” 方亦琛又敬了一个军礼： “叔叔婶婶好，我叫方亦琛，家住在京市，我现在东北x部队当兵，职务是营长。” 周芳听到对方的职位是营长，立刻喜笑颜开，这小伙子长得好看，家是京市的，职位还是营长，太满意了： “亦琛啊，快进屋。” 方亦琛拎着东西走进屋里，周芳得意地对李奶奶和杨牡丹道： “妈，大嫂，这是婉晴对象，家在京市还是个营长呢，亦琛，这是婉晴的奶奶和大伯母。” 方亦琛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敬了一个礼： “奶奶好，大伯母好” 李奶奶看着眼前的小伙子，比何厂长家儿子强多了，她道： “坐吧，你家在京市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 李树木给方亦琛拿来个凳子，方亦琛坐下： “我家在京市军区大院，我父亲是京市x军区师长，母亲是军区后勤部主任。” 屋里的人都看向他，周芳更是乐的合不拢嘴，闺女这对象找的太合心意了。 李老太干巴巴地笑着道： “挺好” 李振海问： “你和婉晴是怎么认识的？” “我去上河大队执行任务，遇到婉晴。” 杨牡丹不高兴地道： “军嫂可不好当，男人经常不在家，有时候还会遇到危险，还是找个离家近，条件好的” 李婉晴看着杨牡丹： “大伯母，我大伯是不是要升职了？” 李振江在建材厂干了二十多年，最近后勤主任要调走了，他是很有希望升上来的。 昨天何文来到李振江家，说让杨牡丹帮他做媒，他看上李婉晴了。 杨牡丹高兴地对李老太太说： “妈，何文家里条件好，婉晴嫁过去就享福，咱们跟何厂长家成了亲家，振江升主任的事，马上就能成。” 李老太太点头，李振江去朋友家了没在，李树强摇头： “不行，何文可不是个好东西，跟好几个女人都有牵扯，” 李老太太： “那怕什么，男人有了媳妇以后就收心了” 李树强一想也是，谁娶了李婉晴还敢乱来，打不死他，他索性就不管了。 现在李婉晴有对象了，条件还这么好，何家的亲事不成，李振江升职也没希望，杨牡丹当然不高兴。 李婉晴一说，周芳马上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我真当大嫂是为了婉晴好，原来是为了大哥升职啊？这下可要失望了。” 李奶奶不高兴站起： “既然这样，我们先回去了” 李老太太和杨牡丹走了，周芳看着方亦琛，越看越满意，让李振海跟方亦琛聊天，她把李婉晴拉到她的房间问： “婉晴，你说实话，你俩怎么认识的？” “他们部队在上河大队执行任务，他的同事受伤了，我帮他找了大夫，就这样认识了，后来我们又见过两次，他提出跟我处对象，我就同意了，” “那你回来怎么不说？” “我觉得还不到见父母的时候，就没说，谁想到他会突然来这里呀？” 周芳用手指点了一下李婉晴的头： “你傻呀？这么好的条件不赶紧抓住，万一跑了怎么办？” 李婉晴拉着周芳的胳膊道； “放心吧，他不敢跑“ 晚上周芳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方亦琛，李振海拿出一瓶酒，给方亦琛倒了一杯，大家喝的宾主尽欢。 吃完晚饭，周芳问: “亦琛啊，你晚上住在哪里呀？” “周婶，我在附近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好，回去休息吧，明天过来吃饭” “谢谢周婶” 周芳回头喊: “婉晴啊，你送送亦琛” 李婉晴和方亦琛走出钢铁厂家属院，刘婶子凑过来问： “周芳，那个当兵的真是婉晴对象啊？” “是啊，” “他俩怎么认识的？” “亦琛去婉晴下乡的地方执行任务，婉晴帮了他的忙，这样两人就认识了，后来熟悉了，亦琛就提出和婉晴处对象。” 第137章 约会 刘婶点头： “他俩还真般配，” 李婉晴和方亦琛来到钢铁厂家属院不远的地方，李婉晴问：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想我也得等我回到上河大队呀？你突然跑到我家来，搞得我都有点措手不及。” “婉晴，你不高兴我来找你吗？” “没有不高兴，就是觉得挺突然的，” 方亦琛一脸委屈的看着李婉晴： “婉晴，你是不是没想过跟我结婚？” “结婚太早了吧？” “你过完年就十八岁了，伟人说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就是耍流氓，婉晴，你不会对我耍流氓吧？” 李婉晴推了他一下： “胡说八道，净说些歪理。” 方亦琛拉着李婉晴的手，认真地道： “婉晴，我想带你去京市见家人，然后早一点把你娶回去” “再等等吧，等机会成熟，我们再去京市。” “你答应去见我的家人了？太好了。” 方亦琛真想把李婉晴抱在怀里，看了看四周，偶尔还有人经过，只好放弃。 两人拉着手躲到没人的地方，李婉晴问： “你请了几天假？” “五天” “明天我来找你，带你在海市逛逛” “好，我就住在前面不远的招待所里。” 方亦琛从兜里拿出一个存折交给李婉晴： “婉晴，这是我所有的积蓄，我每月的津贴是九十八块钱，每次出任务还有补贴，以后都交给你。” 李婉晴摇头，把存折推回去： “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婉晴，你是不是想着以后和我分开？”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拿我的存折？” “我觉得不太好” 方亦琛把存折放到李婉晴的手里： “什么不太好，我的就是你的” 李婉晴接过存折，打开看了看，居然有八千多，她惊讶地问： “怎么这么多钱？” “我以前和朋友一起做了点生意，后来我参军走了就没再做了，剩下的都是这些年我的工资和任务奖励，我没什么花用，都存了起来。” 李婉晴把存折收好，放到兜里，方亦琛见李婉晴把存折收起来了，心里乐开了花。 天已经黑了，他看了一下四周无人，伸手把李婉晴抱在怀里，吻住了想念已久柔软的唇。 他吸吮着她娇软的唇瓣，而后撬开她的唇齿，微热的舌涌入唇中，恣意摄取属于她的美好滋味。 两人吻的气喘吁吁才放开，李婉晴把头埋在方亦琛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李婉晴道: “我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找你” 两人挥手告别，李婉晴回到家里，一家人都坐在客厅的桌子旁，李树木： “二姐，你这个对象真帅，穿着军装威风凛凛，以后我长大了也要去兵。” 李婉晴点头： “好，你加油。” 李振海： “婉晴，这个小伙子我很满意，有能力，有教养，有气度，他家是京市的，要是不同意你俩在一起怎么办？” 周芳不屑地道： “我闺女这么好，怎么会不同意？” 李婉晴安慰道： “放心吧，不同意我就把方亦琛甩了，你女儿我这么漂亮，还怕找不到好男人？” 李树林点头： “就是，想娶我妹的人多着呢。” 李老太回家后，把李婉晴骂了一顿过过嘴瘾，李树强撇嘴： “我就知道这事成不了，你们非得去” 李振江回来后，知道这件事，把杨牡丹骂了一顿： “你竟然去替何文给婉晴说亲，何文是什么东西你不是不知道，人品败坏，怎么配得上婉晴？” “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些年都没有升职，这次是个机会，如果婉晴嫁进何家，这个主任肯定是你的，再说何家的条件好，婉晴嫁过去也不吃亏呀？”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我没升职是我没本事，关婉晴什么事？我告诉你以后不许搞这些邪门歪道，否则我们就离婚。” 李振江发脾气，李奶奶也不敢阻拦，只得默默地坐在一边，李镇江发了一阵脾气，回屋睡觉去了。 翌日一早，周芳做了鸡蛋饼，装到饭盒里，李振海，周芳，李树林，钱丽云都回去上班了，李冠军被送到外婆家。 临走时周芳嘱咐李婉晴： “婉晴，你把饭盒给亦琛送去，今天带亦琛好好玩玩，晚上回来吃饭” “我知道了，妈” 李树木躺在被窝里还没有起来，李婉晴穿了一件碎花棉袄，乌黑的头发编成松松垮垮的辫子垂在脑后。 星眸黑亮澄澈，唇色樱红，真正的肤若凝脂，唇红齿白，冰肌玉骨，妩媚又甜美。 收拾完，她拿着饭盒来到来到招待所，前台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问: “你找谁？” “我找方亦琛，我给他送早餐，” “方亦琛在二零一房，送上去快点下来。” 李婉晴走上去敲门，方亦琛正在屋里做俯卧撑，听到敲门声，赶紧起来把门打开，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晚晴，你来了，快进来” “我不进去了，前台大姐让我赶紧下去，你快吃，我在楼下等你。” “好” 方亦琛拿着饭盒，很快就把鸡蛋饼吃完了，洗完手来到大厅，李婉晴站在门口等着。 方亦琛来到她的身旁，笑着道： “等着急了吧，我们走吧。” 李婉晴带着方亦琛在各处看了看，路过电影院的时候，方亦琛拉住她： “婉晴，我们去看电影吧” 李婉晴点头，两人来到放映牌旁边，看了看今天放映的电影，马上就要放映的是地道战。 方亦琛去售票口买了两张票，回来时有个身穿大衣的男人，在他身后小声喊： “当兵的，要不要瓜子花生？” 方亦琛回头，男人把大衣拉开，左右两边缝了好几个兜，每个兜里鼓鼓的。 现在不允许私自经营，这些人都是偷偷地卖，有人来抓转身就跑，反正东西都在自己的身上。 方亦琛点头： “怎么卖？” “瓜子花生两毛一包，汽水两毛一瓶” “我都要” 方亦琛付了六毛钱，男人给方亦琛拿了一包瓜子，一包花生，一瓶橘子味汽水，汽水上面插了一根吸管。 方亦琛拿着瓜子花生走到李婉晴的身旁，不一会儿，开始检票了。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大家把手里的票给她看了一下，陆续走进电影大厅。 第138章 看电影 方亦琛护着李婉晴走进大厅，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硕大的屏幕上盖着幕帘。 不一会儿，大厅的灯熄灭，幕帘缓缓拉开，后面发出一道光直射在大屏幕上，电影开始播放。 方亦琛打开一包花生递给李婉晴，李婉晴剥开一颗放到嘴里，花生是用盐水煮过的，味道还不错。 她又剥了一颗，放到方亦琛的嘴里，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方亦琛把汽水递给李婉晴， 李婉晴用吸管喝了一口，甜甜的橘子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喝完后，方亦琛把吸管放进嘴里继续喝。 吃了一会儿，李婉晴摆手： ‘不吃了’ 方亦琛把剩下的瓜子花生收起来放进兜里，汽水瓶放到地上，伸手拉过李婉晴的小手，十指相扣。 片刻以后，李婉晴对方亦琛道： “我去上厕所” 她站起来走出座位，来到大厅门口，检票的女人坐在门口跟人聊天。 李婉晴问： “同志，请问厕所在哪里？” 女人指了指左边，李婉晴往左边走，不远处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她找到女厕所。 上完厕所出来，往回走，看到有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拦着一个女孩，女孩惊叫着： “让开，你们想干什么？” 高个男人嬉笑道： “小妹妹，跟哥哥走吧，我们去快乐快乐” 矮个男人也一脸的不怀好意： “小妹妹真漂亮，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女孩吓得面色发白，她跟同学一起来看电影，没想到出来上厕所，遇到这样的人： “快让开，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吧，看看谁敢管” “大哥，直接把她带走吧” 说完两人就上前一把拉住女孩往外面拖，检票的女人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李婉晴走过去： “放开她” 两个男人回头，看到李婉晴时，眼中迸发出惊喜，这个姑娘太漂亮了。 矮个男人： “哥，这个女人真漂亮，归我了” “滚犊子，这个给你，那个归我了” 高男人放开抓着女孩的手，女孩哭的满脸泪水，楚楚可怜，矮个男人死死的抓住她。 高个男人走到李婉晴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来抓她，李婉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脆响。 男人跪在地上，捂着胳膊“啊啊啊”的嚎叫，矮个男人见大哥被打了，放开女孩冲过来，李婉晴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男人飞出去一米远倒在地上没起来，李婉晴把两个男人拉到一起，高个男人大声地道： “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谁？” “你舅舅是谁你都不知道？” “我舅舅是革委会的周主任，等着我告诉我舅舅抄了你的家” 李婉晴美眸里闪过一道寒光，把两人暴打一顿，当然是收着力气，否则两人都得被打死。 方亦琛见李婉晴去的时间有点久，出来找她，发现不远处，两个男人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李婉晴站在两人旁边。 女孩没有走，她就站在一边看着，满脸的敬佩和惊喜，这个姐姐太厉害了。 方亦琛走过去问： “发生什么事了？” 李婉晴一脸的无所谓： “没事，这两个人想要非礼我被我打了。” 高个男人嘴也不硬了，一个劲的求饶： “姑奶奶，你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矮个男人也跟着求饶： “姑奶奶，祖宗，太奶，你饶了我们吧” 方亦琛听到两人想要非礼李婉晴，就要伸手揍他们，李婉晴拦住他: “你不要动手，我已经打过了” 方亦琛穿着军装，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方亦琛看着地上两个人的惨样，确实不需要他动手了。 方亦琛问： “把这两个人送到公安局吧？” 李婉晴摇头： “没用的，一来这种事，公安局就是教育几句，然后放人，二来这两个人有后台，公安局都不敢管。” 她看着两个男人： “今天我放过你们，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为非作歹，我会断了你们的两条腿，听见了吗？” 两个男人连连点头： “听见了，听见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吧” 两个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一旁的女孩跑过来： “谢谢你姐姐。” 李婉晴看着女孩，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很可爱： “以后不要自己出来了，太危险。” “我是和同学一起出来看电影的，没想到上了一次厕所，就遇到坏人，多亏遇到你。” 李婉晴笑了笑： “回去吧” 三人回到电影大厅，查票的女人看着李婉晴，一脸的不可置信，刚才两个男人的行为她看到了。 不敢管也不想管，这两人是这里的一霸，她要管了，以后就不要想在这里干。 她看到李婉晴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把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打的满地乱滚，惊讶之余还有些敬佩。 方亦琛带着李婉晴回到座位，继续看电影，两人靠在一起，享受这独处时光，电影里放了什么都没注意，不知不觉电影结束了。 大厅的灯打开，大家都往外走，方亦琛和李婉晴没动，等人都出去了，两人才站起来往外走。 到了外面，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不到五点，她拉着方亦琛： “走，去我家吃饭” 方亦琛： “晚晴，我们去买点菜，我给你露一手” “你会做饭？” “当然会，我跟奶奶学的” “好，今天就尝尝你的手艺” 两人来到蔬菜站，买了一些青菜，一条活鱼，一块五花肉，回到家里。 两人在厨房忙活，方亦琛主厨，李婉晴给他打下手，周芳回来时闻到自家厨房的香味。 她看到方亦琛围着围裙，拿着锅铲在炒菜，动作熟练，李婉晴正在摆桌子。 她看到周芳笑着道： “妈，你下班了？” “亦琛还会做饭啊？” “他说跟奶奶学的，” “真好，会做饭的男人顾家，” 李振海有时候会帮着周芳做饭，可是他做饭不好吃，周芳怕浪费粮食，就不让他做了。 厨房里，邻居都朝这边看过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戴着围裙炒菜，味道还这么香。 刘婶也在厨房炒菜，看着方亦琛熟练地动作，不住地赞叹，周芳已经把方亦琛的情况告诉他了。 家里条件好，本人还是营长，长得这么帅，真是好女婿人选，现在居然还会做饭。 第139章 回部队 刘江听说李婉晴有对象以后，非常失落，今天下班后，看到厨房做饭的男人，觉得自己确实配不上李婉晴。 方亦琛做了水煮鱼，红烧肉，麻婆豆腐，腊肉炒花菜，酸辣土豆丝，油渣炒白菜。 李婉晴把菜端上桌，周芳看着桌子上的菜，乐的合不拢嘴，李振海下班后，看到桌子上的菜问： “今天的菜做的不错啊？” 周芳笑着道： “不错吧，这是亦琛做的，” 李振海惊讶： “亦琛做的？他还会做菜？” “比你强多了，” 李树林和钱丽云下班回来了，看着厨房中的方亦琛，李树林道： “嘿嘿嘿，这妹夫全能啊” 方亦琛做完饭，李振海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亦琛啊，不错，会做饭的男人疼媳妇，以后我也放心把婉晴交给你。” 方亦琛没想到自己做了一顿饭就得到老丈人的认可，满心欢喜，忙给李振海倒了一杯酒。 他的手艺不错，做的菜色香味俱佳，他小的时候，母亲跟着父亲随军，他留在奶奶家。 奶奶做饭他就在一旁看着，时间长他就学会了，长大后，也给爷爷奶奶做过饭， 十七岁去当兵，休假时来看爷爷奶奶，总会给他们做一些爱吃的菜。 大家吃饭的时候都夸方亦琛的手艺不错，吃完饭钱丽云和李树林去洗碗。 晚上李婉晴送方亦琛来到楼下，天已经渐渐黑了，两人手拉着手走在夜幕中。 明天方亦琛就要回去了，他恋恋不舍地看着李婉晴： “婉晴，明天我就要回部队了，你什么时候回上河大队呀？” “我和秋月约好了初十回去” “等我有时间就去看你” “好” 方亦琛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把李婉晴抱在怀里： “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去，回去记得给我写信” 李婉晴靠在他的胸上，听着他有力地心跳： “我知道了” “婉晴，等我有时间带你回京市，见见我爷爷奶奶和父母” 李婉晴点头： “好” 翌日一早，李婉晴早早就起来，周芳见李婉晴起来了，惊讶地问： “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 “今天亦琛回部队，我想给他包点饺子吃。” 周芳点头： “行，我帮你” 两人在厨房开始和面，剁肉和白菜，很快馅就和好了，钱丽云也起来帮着包饺子。 包完后，周芳煮饺子，李婉晴把煮好的饺子放到饭盒里，自己简单的吃了几个，就端着饭盒走了。 李振海看李婉晴拿着饭盒出去，问周芳： “婉晴拿着饭盒干什么去了？” “今天亦琛回部队，她给亦琛送饺子去了” 一家人坐在桌子旁开始吃饺子，李婉晴拿着饭盒来到招待所，跟前台大姐打了声招呼： “大姐，我给方亦琛送点吃的，” 大姐点头： “快点下来。” 李婉晴来到二零一房间门口敲门，方亦琛把门打开，他穿着一身军装，所有的东西已经收拾好。 他见到李婉晴后，伸手把她拉进屋里，李婉晴小声地道： “楼下前台大姐让我快点下去。” “不管她，反正一会儿我就要走了。” 李婉晴靠在墙上，仰着头，方亦琛一手撑着墙面，脸慢慢靠近她柔软的双唇。 他轻轻含住她的唇瓣，温热的舌在她的唇齿间游走，摄取属于她的甜蜜。 终于，方亦琛放开李婉晴，四目相对，情思缠绕，温情脉脉，也许是李婉晴上来的时间太长了，前台大姐上来敲门。 李婉晴把门打开，大姐往屋里看了一眼，方亦琛坐在床上，端着饭盒吃饺子。 李婉晴道： “大姐，他吃完我们就走了。” 前台大姐点头： “好，时间别太久” 方亦琛吃完饺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着包拉着李婉晴坐上公交车。 来到火车站以后，方亦琛检票进站，两人依依不舍，火车缓缓开动，李婉晴朝他挥手告别。 送走了方亦琛，李婉晴往回走，路上她碰到了在电影院拦截女孩的两个男人。 高个男人看到李婉晴以后，第一反应是藏起来，两个人躲到一边，矮个男人道： “哥，我们就这样放过这个女人吗？” “哼，当然不会，我们现在跟着这个女人，找到她的家，再让我舅舅去抄她的家。” 两人偷偷地跟在李婉晴的身后，李婉晴早就发觉了，可是她当做没有看到，继续往前走。 她走进一个死胡同，躲到一边，两个男人跟进去，发现人不见了，矮个男人问： “大哥，那个女人不见了” 高个男人四处看了一下： “真他妈的见鬼了，人怎么会不见呢？” 李婉晴转身出来看着他们： “你们是在找我吗？” 两人吓了一跳，被打的恐惧涌上心头，互相抱着，高个男人： “没有，我们没有找你” “是啊，我们就是来看看” 李婉晴一笑： “是吗？那是我误会了，还以为你们是来找我的，正好我手痒痒，打死找个地方埋了也没人知道。” 两人吓得慌忙跪下： “姑奶奶，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啊，以后我们一见你就会躲的远远的。” 李晚晴刚才真想杀了这两个人，可是怕给家里惹麻烦，昨天有人看到她把这两个人打了，如果他们今天就死了，公安一定会查到她。 “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放过你们，赶紧滚” 两人站起身，连滚带爬的跑了，李婉晴眼神幽深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露出一丝冷笑。 她跟人打听了周主任家的位置，在周围看了下，这是个二层楼房。 没有曹主任家的楼房大，白色外墙，房上面是青瓦片，黑色大铁门，围墙很高。 知道了地点，李婉晴就回家了，晚上，李婉晴早早就回房睡了，家里人以为方亦琛刚走，她的心情不好。 半夜一点，李婉晴起身穿衣服，拿着手电，轻轻地推开家门，快速地在道路上奔跑。 很快就来到周主任家墙外面，她跳到院子，打开屋门走进去，打开手电照了一下，客厅里摆着两组沙发，中间放着茶几。 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电视柜，上面摆着一台十七寸的电视，她在客厅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客厅后面有一个厨房和一个杂物间，她来到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 第1章 重生归来 李婉晴睁开眼睛，看到雪白的房顶，她动了动身体，剧痛的感觉没有了，她坐起身，看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一张单人床，床头有一个书桌，书桌上整齐地摆着两摞书，还有一个镜子，书桌的旁边有一个双开门的大衣柜。 李婉晴眉头皱起：这是哪里呢？她应该死了，难道她被人救了？她用手捂着头，忽然她抬起手，手指纤细白嫩，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大而且很粗糙，因为常年握枪，手指还有厚厚的老茧。 忽然她感到一阵头痛，一段段记忆像是电影般在她的脑海里呈现，这个女孩跟她同名也叫李婉晴。 李婉晴的父亲叫李振海，在钢铁厂上班，母亲周芳在纺织厂上班，住在钢铁厂的筒子楼里，二人育有两子一女。 长子李树林，今年二十一岁，也在钢铁厂上班，去年刚结婚，妻子钱丽云，跟周芳在一样，在纺织厂上班，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长女李婉晴，就是原主，今年十七岁，长得非常漂亮，性格温柔，从小就学习好，高中刚毕业。 次子李树木，今年十二岁，读小学五年级，考试经常不及格，没少挨李父的打。 李父李母很宠爱这个女儿，李婉晴长得好看，平时又乖又听话，李树林和李树木对她也很好，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李婉晴高中毕业以后，街道办就动员知识青年下乡，李家三个孩子，一定要去一个下乡，否则，李父李母的工作都会受影响。 李树林已经结婚，而且钱丽云已经怀孕了，李树木才十二岁，只有李婉晴去下乡。 原主知道自己要下乡以后，昨晚出去淋了雨，回来后把自己锁在屋里，半夜发烧直接烧没了，李婉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魂魄就进入了这具身体。 李婉晴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胸脯高耸，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滑嫩细腻，她爬起来到书桌前拿起上面的镜子照了照。 女孩长着一张鹅蛋脸，肌肤胜雪，秀眉如画，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睛明亮如星，挺直的鼻梁，嘴唇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在身后。 李婉晴惊喜的抚摸着自己的脸，真是太美了，没想到她死后还能变得这么漂亮。 李婉晴来自于末世，前世她身高一七五厘米，体重九十公斤，平胸，长得像个男人。 但是她的力气大，功夫好，速度快，射击第一，双手会打飞镖，成了所有人的将领。 当丧尸来攻打城堡时，李婉晴带着大家和丧尸对抗，丧尸王打出了流星弹，她为了救所有人，抱着丧尸王引爆流星弹，她只觉得浑身剧痛，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她居然变的这么漂亮，还年轻了十三岁，简直太幸福了，李婉晴拿着镜子傻笑。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婉清，把门打开吧，家里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你哥已经结婚，你嫂子也怀孕了，你弟太小去不了，如果可以我都想把我的工作让给你，可是街道办不让，咱家要是没人去下乡，你爸和我的工作都保不住。” 李母说完传出啜泣声，李婉晴想了一下，原主五天以后就要下乡，那可太好了，她和原主的脾气一点都不像，要是待在家里，早晚被发现。 要是下乡，就没人知道她以前什么样，以后回来父母要是觉得她跟以前不一样，那也是在乡下磨练出来的。 李婉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按照原主的性格，装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中年妇女，女人四十多岁，齐耳短发，几缕银丝在头上若隐若现，一双桃花眼，眼尾有淡淡的细纹，脸庞圆润，嘴唇略厚。 这是原主的妈妈周芳，周芳见女儿一副委屈的样子，心疼的上前搂住李婉晴，安慰道： “小晴，妈也是没有办法，我也舍不得你下乡，可是现在.....” 李婉晴拍了拍周芳的后背： “妈，我想开了，我去下乡，” “闺女，你放心，以后每个月我和你爸给你寄十块钱，你下乡以后不用干重活，够自己吃就行了，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你这么漂亮，哎...” “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时李婉晴的肚子里传出“咕噜”的声音，李婉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原主从昨天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 周芳急忙道: “饿了吧，你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做饭。” 说完周芳匆匆忙忙就走了，半个小时以后，厨房传出来诱人的香味，又过了一会儿周芳敲门: “闺女，出来吃饭吧。” 李婉晴打开门走出来，李家住在筒子楼里，两间不大的卧室，被隔成了三个房间。 李父李母一间，李婉晴一间，原来李树林和李树木一间房，现在李树林结婚了，李树木就住在了客厅的长椅上。 客厅桌子上摆着两道菜，一个腊肉炒菜花，一个烧茄子，两碗大米饭，李婉晴真饿了，坐下端起碗就开始吃。 她吃的很快，但并不粗鲁，这是在部队时养成的习惯，周芳见她吃的这么快道： “慢点吃，吃快了对胃不好。” 李婉晴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周芳的手艺不错，两道菜炒的色香味俱佳，李婉晴连吃了两碗饭。 吃完以后，李婉晴站起来要收拾碗，周芳拦住她： “你去歇着吧，我来收拾，下午我还要去上班，明天我请假带你去供销社买下乡要带的东西。” 李婉晴想了想问： “妈，我去哪里下乡啊？” “俞市，我特意问了街道办的人，他们说俞市天气好，冬天也不冷，去那里下乡不受罪。” “妈，我不想去俞市，冬天不冷，那就得下地劳动，没有休息的时候，我想去东北，听说那里冬天都没什么活，就是猫冬。” 周芳点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冬天冷，就可以什么也不干在屋里待着，明天我就去街道办让他们给改一下” 第2章 家里人 周芳收拾完厨房就去上班了，李婉晴躺在床上，想起她的家人，前世李婉晴的父亲叫李大富，母亲叫杨美云。 李大富是个厨师，两人开了一个小饭馆，李父的手艺不错，饭馆的生意一直很好，经营了十几年。 李婉晴有一个弟弟叫李天宇，比她小十岁，从小就很听话，学习又好，李婉晴从小就力气大，经常跟人打架惹事，老师总找家长去学校。 李婉晴二年级放暑假时，李母把她送到了乡下外婆家，在那里她碰到了一个老头。 老头一个人住，平时也没人来，外婆经常做了吃的让李婉晴给他送去，几次之后，老头觉得她的根骨极佳，是练武的奇才。 老头并没有收李婉晴为徒只是教她武术，就这样李婉晴每学期放假都会来到外婆家跟老头学武术。 老头不止教她武术还教她做人的道理，渐渐的李婉晴不再打架，放学还帮着李父李母经营饭馆。 时光如驹日月如梭，转眼李婉晴十七岁了，放暑假的时候她来到外婆家，结果老头不见了，他的家里人去楼空。 李婉晴去问了邻居，邻居说是老头的儿子接他去养老了，地址不知道，她问了所有的邻居都说不知道。 李婉晴落寞的离开了外婆家，第二年突然丧尸爆发，城市一片混乱，她为了保护家人，奋力杀死丧尸。 李婉晴以她过人的身手，成为了将领，她带领大家跟丧尸对抗，所有的人都对她很信服。 现在她和丧尸王同归于尽，她的家人们也会安全了，小弟已经二十岁，父母有小弟照顾，她也放心。 李婉晴在自己的住处，存放了很多武器和食物，还有丧尸的晶核，以后都留给父母，他们有了这些，生存不成问题。 李婉晴正想着，忽然感觉左手指尖有点痒痒，她抬起左手，看到左手中指指尖有一滴晶莹的水。 李婉晴猛然想起，这是原主的指尖水滴，原主以前也没有这么漂亮，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左手中指出现了一滴水，而且每天都有，还只有一滴。 原主喝了以后，变得越来越漂亮，李婉晴把中指放进嘴里，没什么味道，以后她也要天天喝，好不容易变得这么漂亮，一定要好好保持。 李婉晴想练练武，看看自己现在的功夫有几成，可是看到这小小的屋子，还是算了吧。 晚上，周芳早早就回来买菜做饭，大嫂钱丽云也跟着一起帮忙，钱丽云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没什么不适的反应，还在正常上班。 钱丽云有两个哥哥，她是家里最小的，所以父母很宠爱她，初中毕业后给她花钱买了个纺织厂的工作。 周芳和钱丽云在一个车间，钱丽云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周芳跟她很合得来，就把她介绍给了周树林。 没想到，周树林和钱丽云一见钟情，没多久就结婚了，婚后钱丽云跟李婉晴的关系很好，她很喜欢这个美丽，乖巧的小姑子。 周芳做完饭敲门叫李婉晴出来吃饭，李婉晴走到客厅，客厅里放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摆着四个菜，红烧豆腐，鸡蛋炒西红柿，青椒炒肉，油渣白菜。 李振海和李树林，李树木，都已经坐好了，钱丽云招呼李婉晴： “小妹，快来坐下吃饭” 李婉晴坐下端起碗，碗里是二米饭，城里粮食供应也不是很足，所以大米里面要加一些玉米。 李振海看着娇娇弱弱的女儿，叹了口气： “小晴，你下乡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明年没人盯着咱家了，我想办法给你买个工作让你回城，” 李婉晴点头： “我知道了，爸爸” 李树木对李婉晴道： “姐，实在不行，我替你去算了，反正我也不爱上学。” 周芳嫌弃地道： “你以为我没想过让你去呀？只是你太小了，人家不收。” 李树木： “......” 李树林： “小妹，以后下乡缺什么就给我写信，我买了给你寄过去。” 李婉晴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吃完晚饭以后，周芳不让李婉晴收拾碗筷，让她进屋歇着，李婉晴只好回到自己房里。 翌日，当第一缕曙光划破夜幕，世界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天色是淡淡的青灰，似蒙着一层薄纱，透着如梦如幻的朦胧。 李婉晴起身穿好衣服，轻轻地走出家门，来到离筒子楼不远一片空地，四周一片寂静，李婉晴开始练武。 一整套招式下来，行云流水，速度极快，杀伤力十足，停下以后，李婉晴很满意，这具身体跟她真是太契合了，柔韧度十足。 她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有一棵碗口粗的大树，枝叶茂盛，李婉晴用力一拳打在树上，只听“喀”的一声，大树应声而断。 李婉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来她的大力气也随她一起来了，忽然筒子楼那里传出声音，似乎有人过来了。 李婉晴赶紧躲到一旁，一位老大爷和老大娘走过来，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大树，大爷惊讶地道： ‘这..这..这是怎么搞的？’ 说完又抬头望了望天上： “这也没打雷呀？” 大娘也疑惑地道： “是不是有什么异象？” 现在破四旧，铲除一切迷信活动，两位老人也不敢乱猜，李婉晴回到家时，周芳起来做饭，她看到李婉晴从外面回来，惊讶地道： “小晴，你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我出去跑步，我要下乡了，先锻炼一下。” “提前锻炼一下也行，省的以后身体吃不消。” 大树自己断了的消息，很快就传遍筒子楼，大家说什么的都有，越传越玄乎，有的人偷偷说是狐仙渡劫，劈错了。 下午周芳跟厂里请假，领着李婉晴去供销社买东西，供销社不大，二人买了牙膏，牙刷，大茶缸，卫生纸等一些日用品。 周芳是在纺织厂上班，厂里经常会有一些瑕疵布，内部员工可以买，所以家里布有很多。 买完以后李婉晴提着袋子和周芳往回走，路过一座房子，听到一阵吵闹声，二人停下脚步向里面看去。 第3章 原来是你算计我 买完以后李婉晴提着袋子和周芳路过一座房子，听到阵吵闹声，二人停下脚步向里面看去。 有四个戴着红袖标的男人拉扯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屋里冲出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 女人哀求着： “求求你们，不要抓他，” 一个戴着红袖标的瘦高男人道： “你写反革命的诗，就是反动派，这样的人就要抓起来批斗。” 戴眼镜的男人争辩道： “我没有，你们陷害我。” 四个男人也不管他的争辩，强行把他带走了，女人追到门口，那个孩子站到院子里哇哇大哭。 李婉晴身旁站着一个大娘，她摇头叹气： “真是造孽呀!” 李婉晴凑到大娘面前问： “大娘，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娘打量了一下李婉晴，见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心生好感，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里，小声地道： “被抓的是刘老师，前几天革委会曹主任的儿子曹斌，欺负一个女孩，女孩是刘老师的学生，刘老师看到就骂了曹斌，现在肯定是曹主任给儿子出气，陷害刘老师是反革命。” 李婉晴惊讶地道： “这个曹主任也太一手遮天了” “可不是吗，听说已经抄了好几个文化人的家了。” 李婉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大妈，这个曹主任家住哪里呀？” “我听人说在西平胡同，曹主任怕人报复，把家里的墙建的可高了。”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该回家做饭了，” 说完大娘转身匆匆走了，身后的周芳对李婉晴喊道： “小晴，我们赶紧回家吧，我还得去买菜呢。” “妈，我想起来了，我还没买手纸呢，你先回去，我去买手纸，买完就回去。” “行，你自己注意安全。” 说完周芳提着袋子走了，李婉晴拎着包向人打听了西平胡同在哪里，走到西平胡同，很快就找到曹主任的家。 他家最好找，院墙比别人家高出很多，住的还是个二层小洋楼，在外面只能看到二楼的窗户。 找到曹主任的家，李婉晴慢悠悠的往回走，路上有很多人回头看她，她今天把头发松松散散的编了一个麻花辫，几缕碎发飘荡在耳边。 穿了一件碎花长裙，腰间还系了一个蝴蝶结，更显得她胸高腰细，婀娜多姿，脸上脂粉未施，肤白如雪，眉目如画，明眸皓齿，这样美丽的姑娘，走到哪里都是最亮眼的存在。 李婉晴心里自豪极了，上辈子，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回头看她，上个女厕所，人家都会对她说： “你走错地方了，这是女厕所，男厕所在旁边。” 李婉晴正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李婉晴，你是不是要下乡了？” 李婉晴回头，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不远处，女孩十八九岁，长得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大脸盘子，两颊还有几颗青春痘。 旁边的男子，年纪和女孩差不多，眼睛不大，内双眼皮，皮肤白净，文质彬彬。 李婉晴回忆了一下，想起来这二人是原主的同学，女孩叫曹艳萍，平时就爱跟原主比，可惜样样比不过。 男子叫盖钟平，上学时和原主有一些暧昧，原主很喜欢他，想着毕业后就跟他结婚。 曹艳萍喜欢盖钟平，可是盖钟平喜欢原主，所以曹艳萍处处跟原主作对。 曹艳萍见李婉晴没有说话，走到她身边得意一笑: “李婉晴，你自命清高，现在去乡下种地，说不定很快就会嫁给一个庄稼汉，哈哈哈，钟平哥现在和我处对象，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 李婉晴平静地望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要下乡了？” “革委会曹主任是我叔叔，我求他让你下乡的，哼，李晚晴，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旁边的盖钟平看着美丽的李婉晴，欲言又止，眼中情意绵绵，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低下头。 盖钟平本来打算毕业后就跟李婉晴结婚的，没想到街道办要求知识青年下乡，他可不想去乡下种地。 曹艳萍找到了他： “钟平哥，我喜欢你，我的叔叔是革委会主任，你要和我处对象，就不用下乡。” 盖钟平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今天他和曹艳萍来供销社买东西，没想到碰上李婉晴。 李婉晴眉梢微挑，嘴角勾出一抹浅笑： “原来是你害我下乡的，我记住了” 说完李婉晴转身就离开了，曹艳萍见李婉晴笑着离开，大喊道： “李婉晴，你以后一定会很惨的” 李婉晴没理她，回到家里，周芳去买菜还没有回来，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周芳想的很周全，连锁柜子的锁头和贴片都买了，李婉晴把所有的东西整理好放到一边。 周芳买菜回来，李婉晴帮着她摘菜，洗菜，这些活原主以前也经常干，今天周芳特意买了一斤五花肉，想给女儿做一顿红烧肉。 李家四个工人，每个月单位都会发一些票据，粮票，肉票，油票等，所以李家的伙食不错。 红烧肉做出来香味四溢，好几个邻居都出来看看，顺便闻闻肉味，除了红烧肉，周芳又炒了个土豆丝，烧豆角，凉拌茄子。 李镇海回来，进屋就道： “做红烧肉了？真香” 李树木回来把书包往桌子上一丢，就坐在餐桌旁： “哎呀，今天有红烧肉啊” 周芳拍了他后背一下： “去洗手。” 吃饭时，李婉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肉香四溢，真是美味，最后，红烧肉的汤被李树木拌在二米饭里吃了。 吃完晚饭，李树林和钱丽云一起收拾碗筷，李晚晴和李树木在外面走了一圈消食。 黄昏时分，太阳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橙红，那落日宛如一个巨大的火球，散发着最后的余辉，将周边的云彩映照的如同绚丽的锦缎。 李婉晴站在一片落日边，像个仙女，李树木回头看着姐姐道： “姐，你真好看，你在乡下，一定要小心呀。” 周围有很多邻居，也下来散步，看着美丽的李婉晴，不禁赞叹： “这李家丫头真是越长越长越漂亮了，” 李婉晴和李树木在周边转了一圈，那棵断了的大树已经被清理走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 半夜，李婉晴睁开眼睛，四周漆黑一片，用手电照了一下手表一点半，她起来穿了一身黑色衣服，悄悄地走出家门。 出了家门以后，李婉晴身形矫健的在月色中前行，很快就来到西平胡同，飞身越过围墙，跳进院里。 第4章 发现古董 出了家门以后，李婉晴身形矫健的在月色中前行，很快就来到西平胡同，飞身越过围墙，跳进院里。 李婉晴观察了一下四周，轻轻地开门走进屋里，她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了一下，这里是客厅，中间有两组沙发。 李婉晴直接上了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她走进第一个房间，用手电照了一下，床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这应该就是曹主任了，李婉晴走过去按住他们的穴位，使他们陷入昏迷，然后打开灯看了一下四周。 屋里有一个双开门大衣柜，还有一个梳妆台，右边还有一个大木箱，李婉晴挨个都搜了一遍，连床底下都没有放过。 所有地方都搜完以后，李婉晴数了一下，一共有六百八十块钱，还有各种票，她把所有的钱和票用布包好，放进兜里。 中间的房间是空的，李婉晴也没有放过，搜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来到最后一间房。 床上躺着一个人，应该是曹斌，李婉晴把他也按昏迷，打开灯搜查了一遍，只搜到了二百块钱。 李婉晴又去楼下找了一遍，在书房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里面有两叠捆好的十元大团结，数了数，一叠一千块，共是两千块钱。 她把所有的钱用袋子装好，放在一边，她觉得曹主任绝对不会就这么点钱，一定还有她没找到的地方。 李婉晴又仔细地找了一遍，终于在酒柜的后面，发现了一个铁门，铁门上有一个锁头。 她拿出一根细铁丝，在锁眼里转了几下，锁就打开了，是一个楼梯，李婉晴用手电照亮，顺着楼梯走到下面。 这是一个地下室，她在四周墙上找了找，找到一根线，轻轻一拉，地下室亮了。 这里并排放着四个大箱子，李婉晴把箱子打开，一箱是十几个画卷，两箱是些玉器，瓷器，最后一箱里面放了十个小盒子。 李婉晴把盒子打开，居然是金条，一箱十根，一根大约二两左右，这个曹主任不知道抄了多少人的家，才得到这么多东西。 李婉晴去上面找了个床单，把金条装起来，两千块也放进去，在箱子里翻了翻，看到一个木头雕花盒子和一把匕首。 她把木头雕花盒子打开，里面是两个碧绿的玉镯，李婉晴不懂玉，觉得挺好看就放在床单里。 她又把匕首拿起来，刀鞘是青铜的，上面刻着两个繁体字，李婉晴不认识，她拔出匕首，刀刃雪亮。 李婉晴用头发试了试，吹毛断发，她非常喜欢，李婉晴把刀套上，放到床单里。 她把床单系好，拎着出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门并没有上锁，酒柜也没有挪回来。 她在曹主任的书房里找了一张纸，用左手歪歪扭扭的写着：革委会曹主任家里藏着大量古董珠宝，他可能是敌特份子，写了两份。 写完以后，李婉晴背着金条离开，来到公安局，公安局里有值夜班的人，她悄悄潜进去，把一张纸放在桌子上，另一张纸放到局长办公室的桌子上。 做完这些，李婉晴就走了，明天看看有没有人查，如果没有人查，她就要亲自动手了。 李婉晴没有回家，偷了邻居的铁锨，在附近的老槐树下挖了一个很深的坑，把九盒金条和玉镯埋下去，地上整理干净。 她把铁锨还回去，悄悄回到家，把一盒金条和钱放进包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四点了，李婉晴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公安局局长上班以后，在桌子上发现一张折起来的纸，他奇怪的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了。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公安开门走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公安把纸递给局长： “局长，这是我在桌子上发现的，是一封举报信，举报革委会曹主任家里藏着大量古董珠宝，怀疑他是敌特。” 局长把手里的纸晃了晃： “我也收到了，这到底是谁送来的呢？” “局长，我们去曹主任家查一下吧，这个曹主任平时嚣张霸道，经常抄人的家，以前上面护着我们也不好管，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能把他处理掉。” 局长沉思了一下： “爱民，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这个举报信不知道真假，如果是假的我的麻烦大了。” “我觉得应该是真的，这人没必要送假消息给我们，” 局长还是犹豫不决，毛爱民道： “局长，我申请去搜查，你可以装不知道，我查到了皆大欢喜，如果查不到，我自请处罚。” 毛爱民是公安局的科长，权限并不大，局长终于下定决心： “好，你带人去曹主任家搜查，我们接到举报信，这属于正常执行公务。” 毛爱民立正敬了个礼： “是” 毛爱民带着五个公安，骑着自行车来到曹主任家里，到了以后，毛爱民“啪啪”的拍门。 曹主任和老婆刚刚睡醒，感觉浑身不舒服，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起身穿衣服，忽然楼下大门传来拍门的声音。 曹主任穿好鞋，下楼出去开门，打开大门就见门口站着六个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他疑惑地问: “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毛爱民： “曹主任，我们接到举报，你家藏有大量古董珠宝，需要对你家进行搜查。” 曹主任听完心里立刻狂跳，但他表面强装镇定，恼怒道: “一派胡言，我是国家干部，怎么会私藏东西，一定是哪个反革命份子报复我，你们不要被骗了。” 毛爱民： “既然曹主任说举报信是假的，那我们去检查一下可以吧？这样我们也有个交代。” 曹主任犹豫了一下，他藏的东西都在地下室，这帮人肯定找不到，到时候什么都没发现，他就可以找公安局局长算账了。 曹主任点头： “好吧，你们要注意点，如果我家的东西有损坏，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毛爱民点头，带着五个公安走进曹主任家，他一摆手，两个公安朝楼上走去，他和另外三个公安在一楼搜查。 曹主任觉得有些尿急，就去卫生间上厕所，不一会儿毛爱民就发现了酒柜后面的门。 第5章 应有的惩罚 不一会儿毛爱民就发现了酒柜后面的门，门没有锁，他打开门，里面黑漆漆一片，毛爱民从兜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前面是几节楼梯。 他招呼另外三个同事： “国良，周期，你俩跟我进去，邵安你在门口等着。” 说完他拿着手电走下楼梯，国良和周期跟在后面，到了底下，毛爱民用手电照了照，发现有地下并排放着四个大箱子。 周期在周围墙上摸了摸，摸到一根细绳，他轻轻一拉，屋里亮起来，毛爱民把箱子打开，三人都睁大了眼睛。 一箱字画，两箱古董玉器，还有一个空箱子，毛爱民笑起来： “哈哈，这回看他还怎么抵赖，周期，上去把洪宇，孟平叫下来，把这三箱东西抬回所里，我们几个立功了。” 毛爱民转身朝外面走，门口传来吵嚷声，原来曹主任上完厕所回来，发现他们找到地下室了，冲过来阻止，被门口的邵安拦住了，二人正在门口厮打。 毛爱民走出地下室，藐视的看着曹主任: “曹主任，地下室我们搜出了三箱古董珠宝，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主任吓得面如土色： “这..这..公安同志，这些东西不是我家的，是别人陷害我。” “哼，陷害你？拿古董玉器陷害你？谁这么有钱？” 五个公安把三个大箱子从地下室抬上来，这时曹主任的老婆从楼上下来，看到公安把自己家的宝贝抬出来，立刻冲上去抱住箱子: “这是我家的，你们不能拿走” 毛爱民笑着问： “你确定这是你家的？” “当然是我家的，是我家老曹拿回来的。” 毛爱民看着曹主任: “曹主任，你还有什么说的？” 曹主任颓丧的坐在地上，毛爱民拿出手铐，给曹主任铐上双手，拉着他往外走，曹主任的老婆上前拉住曹主任： “老曹，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敢抓你呀？” 毛爱民没理她，拉着曹主任就走，国良已经提前回公安局叫来了一辆货车，几人把三个箱子搬上车，押着曹主任回到公安局。 毛爱民回到公安局后，把这件事跟局长讲了一遍，局长乐的一拍手： “好，这回姓曹的可跑不了了，我现在就给上面打电话” 局长给上级打了电话，很快上面就下来人，曹主任的上级也不敢包庇他，立刻跟他划清界限，要求严惩曹主任。 曹主任以反革命罪判处死刑，家里所有东西充公，三箱古董玉器都被上面来的领导带回了省里。 局长和毛爱民都受到了嘉奖，几个公安干事也得到了奖励，曹主任的媳妇去找曹主任的上级，可是上级把她赶出来了，曹斌也成了罪犯的儿子，他没有办法只好报名下乡。 曹主任倒台了，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市民拍手称快，那些被曹主任抓走的人，没查到什么证据，就放回去了，当然也包括那个老师。 李婉晴知道后微微一笑：这些公安还不错，没辜负她的期望，否则她就要自己动手杀了曹主任，保证别人不会查到她。 想到曹艳萍和盖钟平，李婉晴笑起来，该去处理这两个狗男女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李婉晴查到曹艳萍家附近的街道办，走进去，屋里一张办公桌旁坐着两个中年妇女。 胖一点的女人看到进来个漂亮小姑娘问: “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笑着道： “大姐，我来给我姐报名，她叫曹艳萍，就住在这附近，刚刚高中毕业，没有工作，” 胖女人高兴地记下了，他们每个月都是有指标的，人数不够，她们就要上人家里动员年轻人下乡。 瘦女人问： “姑娘，你下乡吗？” “我已经报名了，两天后去黑省祁阳县上河村下乡，。” 瘦女人点头： “你的觉悟很高” 胖女人记录好了问： “你姐姐要去哪里下乡？” “去大西北吧，她要去最艰苦的地方建设祖国。” “好了，已经记录完了，一会儿我就去通知她。” “那我就先走了” 李婉晴走出街道办“呵呵”一笑，用同样的方法给盖钟平报了名，不过他去的是湘省。 给他们报完名，李婉晴高兴地回到家，她的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晚上周芳买了一条鱼炖豆腐。 这几天因为李婉晴要下乡走了，周芳经常做好吃的，吃饭的时候，也把好菜都夹给她，钱丽云也没有意见。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李婉晴偷偷来到李父李母的房间门口，李振海已经躺下了，周芳坐在床边唉声叹气： “明天小晴就要走了，我是真不放心呀，这孩子娇娇弱弱的，乡下的农活怎么干得了啊？” 李振海坐起来拍了拍妻子的肩头安慰道： “放心吧，我们每个月给小晴寄钱，让她少干点活，明年就给小晴买个工作让她回来。”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周芳下地把门打开，见女儿站在门口问: “小晴，怎么还没睡？” 李婉晴走进屋里，把房门关上，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床上： “爸，妈，这是我捡的盒子” 李振海拿起盒子打开一看，立刻瞪大眼睛，迅速把盒子盖上，看向李婉晴严肃地道： “小晴，你在哪里捡的？” 周芳也看到了盒子里的金条，惊讶的看向女儿，李婉晴胡编道： “我昨天回来，在东街的墙跟发现的，” 李振海： “有人看见吗？” “附近一个人都没有，我拿起就跑谁都没看到” 李振海沉思: “这些金条，普通人家不会有，应该是那些挨批斗人家的，” 周芳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振海，这可怎么办啊？” 李婉晴： “爸，这些金条你们收起来藏好，不会有人发现的，” 周芳望着李振海，李振海沉思了一会： “好，我们就先收着，留给你以后当嫁妆” “这是我孝敬你和我妈的，以后留给你俩养老，快藏好，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李婉晴转身出了父母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睡觉，李振海把金条盒子放在李母手中： “藏起来吧，以后再说” 第6章 坐火车 “藏起来吧，以后再说” 周芳心里狂跳，把盒子藏在衣柜里的夹空中，整理了一下上面的衣服，才回去睡觉。 翌日，李振海和李树林都拎着一个大包裹，把李婉晴送上火车，把包裹放到火车的行李架上。 周芳和李树木拉着李婉晴的手依依不舍，钱丽云站在后面，火车要开了，李婉晴登上火车，在车窗前跟家人摆手告别。 李婉晴找到自己的位子，发现位子上坐着一位大娘，大娘五十多岁，一双三角眼，颧骨很高，看起来尖酸刻薄。 李婉晴礼貌地对大娘道： “大娘，这是我的位子，麻烦你让一下” 大娘装柔弱： “姑娘，我腿脚不好，你就让我坐着吧” “我也腿脚不好，不能让你坐，你再另外找个位置吧” 大娘撒泼道: “你这个小姑娘也太不知道尊老爱幼了，我这么大年纪坐一会怎么了？” 坐在老人对面的女孩道： “是啊，老人这么大年纪，让一下怎么了？” 李婉晴看了看女孩，伸手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提起来放到一边，又伸手拎着老太太的衣领，把她放到女孩的座位。 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周围寂静一片，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女孩一脸懵的站在过道上，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惊恐地看着李婉晴。 李婉晴这个座位是双人座，她的旁边靠窗坐着个女孩，女孩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李婉晴，她伸出手： “你好，我叫王秋月，是去往黑省祁阳县下乡的知青” 李婉晴和她握手： “你好，我叫李婉晴，也是去黑省祁阳县下乡的知青” 王秋月长得很可爱，圆圆的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鼻子挺直，嘴唇粉嫩，一笑嘴角还有两个小梨涡。 对面的女孩反应过来自己的座位被抢了，立刻上前对老太太道： “大娘，这是我的位置，麻烦你让一让。” “谁坐就是谁的” 女孩看着李婉晴愤怒地问： “你干嘛把我拉起来？” 李婉晴漫不经心地道： “你不是说要尊老爱幼吗？发扬精神的时候到了。” “你...” 女孩不敢惹李婉晴，老太太又不肯让位置，她只好站在一边，火车一路行驶，中间停下几次，上来了很多人。 过道上越来越挤，车厢的味道也是越来越难闻，李婉晴把窗户打开，让风吹进来，味道才算淡一点。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婉晴拿出周芳包的芹菜馅的饺子，端着饭盒去热水间打了点热水，回来时王秋月正阻止一个中年女人坐李婉晴的座位。 女人生气了，伸出手要打王秋月，李婉晴捏住女人的手推开她，女人后退几步，被人挡住才没有摔倒。 李婉晴把饭盒放到小桌上，饺子的香味飘出来，大家都咽了咽口水，女人看了看李婉晴，知道她不好惹，就没再说话。 王秋月也拿出了饭盒，里面有三个白面包子，她出去打了一茶缸热水，有李婉晴在，也没人敢占她的位子，回来后开始吃包子。 李婉晴吃完饺子，把饭盒装进包里，车上水珍贵，还是到地方再洗吧，下午李婉晴拿出一本书，在车上看着，慢慢的昏昏欲睡。 晚上，李婉晴花了一块钱搭二两粮票，买了一份火车上的盒饭，米饭上面盖了一层鸡肉和土豆，还有点炒白菜。 上车前，周芳给了李婉晴一百块钱，还有十几张粮票，让她尽量不干活，保护好自己，明年就给她买个工作回城。 李树林塞给她五十块钱，让她买点吃的，李振海也偷偷给李婉晴塞了二十块钱，这是他的私房钱。 李树木把自己攒的零花钱拿出来，一共是五块四毛三分，都放到李婉晴的兜里，还说： “二姐，以后我要是有零花钱，都给你攒着。” 李婉晴把盒饭打开慢慢的吃着，王秋月从包里拿出两个二合面馒头，还有一罐咸菜吃起来。 很多人都从包里拿出玉米饼子啃着，闻一下这空气中饭菜的香味，吃一口玉米饼。 吃完晚饭，李婉晴上了一趟厕所，回来时，看到个身材瘦弱的男人，把手伸进一个的女人兜里，拿出了一个鼓鼓的手绢。 瘦男人把手绢装进兜里就要走，李婉晴走过去把男人的胳膊抓住用力一捏，瘦男人痛的大叫起来： “啊...，你个臭女人放手，” 周围的人都朝这边望过来，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拉着一个瘦男人的胳膊，瘦男人哇哇大叫，都很惊讶。 李婉晴一手捏着他的胳膊，一手伸进他的兜里，摸出五个钱包，一个布包，她把钱包和布包举起喊： “谁的钱包丢了？”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是小偷，都开始查看自己的钱包，一旁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兜里大叫： “我的钱丢了” 她看到李婉晴的手里拿着的手绢，走过去道： “妹子，这个手绢是我的，里面是我攒的十五块钱，” 李婉晴把手绢递给他，还有两个人也都取回了自己的钱包，李婉晴拿着剩下的三个钱包，正想问问是谁的。 忽然一个拳头朝着她的脸打过来，车厢里的人惊呼一声，纷纷躲开，李婉晴略微偏头，躲过拳头。 转身她看到一个健壮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眯着眼看着李婉晴： “放开他” 李婉晴微微一笑，捏着瘦男人的手加了一分的力气，瘦男人又发出杀猪般惨叫。 健壮男人抬脚发起攻击，李婉清侧身躲过然后飞起一脚，踹在男人身上，男人飞出去两米远，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车厢里的人除了小孩子的叫声，都没人说话，像是静止了般，乘警的声音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 瘦男人仿佛看到救星： “同志，快救救我，这个女人要把我的手捏碎了” 乘警走过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健壮男人，又看了看李婉晴问：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李婉晴把瘦男人甩到地上： “这个人是小偷，我在他的兜里翻出五个钱包” 李婉晴又指了指健壮的男人： “这个人和他是一伙的，他刚才攻击我，被我一脚踹出去了，我是自卫” 第7章 下乡 “这个人和他是一伙的，他刚才攻击我，被我一脚踹出去了，我是自卫” 说完李婉晴把手里剩的三个钱包交给乘警： “一共是六个钱包，有三个已经被人领走了，还剩下三个” 周围的乘客纷纷点头： “是，刚才从这个瘦男人身上搜出来五个钱包和一个手绢。” 旁边的女人举起手： “手绢是我的，里面有我攒的十五块钱，” 乘警接过钱包，这时又走过来两个乘警，拿出手铐把地上的两个人拉起来，拷上手铐，推搡着带走了。 李婉晴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闭目养神，对面的女孩在老太太实在憋不住去上厕所的时候，把自己的座位抢了回来。 老太太回来后，不论说什么，女孩都不起来，老太太说话越来越难听，李婉晴觉得像是有一只苍蝇在耳边飞。 她睁开眼睛看着老太太，然后开始捏手指，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老太太看向李婉晴，见她盯着自己捏手指，吓得立刻闭嘴。 刚才的事她看到了，一个彪形壮汉被李婉晴一脚踹飞，倒在地上都吐血了，她可不敢惹李婉晴，拎着自己的包走了。 对面女孩松了一口气，偷偷看了李婉晴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旁边的王秋月看李婉晴，就像在看偶像，心里祈祷：一定要和李婉晴分到一个大队。 翌日早上，李婉晴从包里拿出两个鸡蛋，一袋饼干，打了半茶缸热水，吃完早饭，就开始看书。 终于到了祁阳县，李婉晴从行李架上把两个包裹拿下来，又拎起一个网兜，网兜里放着两个大瓷盆，一个大茶缸和两个吕饭盒。 下了火车走出站台，道边停着五辆牛车，车前都站着一个男人朝这边喊： “上河大队在这里” “下河大队在这里” “西湾大队在这里” “茅山大队在这里” “昌平大队在这里” 李婉晴拎着包裹走到上河大队这里，把包裹放到牛车上，对男人道： “大爷，我叫李婉晴，是到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 男人五十岁左右，脸很黑，上面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中等个头，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褂子，褂子上还有几个补丁，腰上别着一根烟袋锅。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李婉晴：这个姑娘长得这么漂亮，一看干活就不行，哎，本来粮食就不够吃，还要养她们。 男人还没有说话，又走陆续走过来三男一女，王秋月也过来了，她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没想到我们在一个大队呀？” 李婉晴点头： “是啊，好巧” 三个男知青看到李婉晴眼中露出惊艳和不可思议，他们刚才和李婉晴坐一节车厢，隔着两个座位。 李婉晴打人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去看了，感叹李婉晴的厉害，现在这个厉害的女知青竟然和他们在一个大队下乡。 拉牛车的男人道： “我是上河大队的大队长叫赵有才，你们报一下名字，” 王秋月道： “我叫王秋月” 一个长得有点胖，长相普通的男知青道： “我叫谭江河” 另一个长得有些瘦小的男知青道： “我叫乔天成” 最后一个长得眉清目秀，面皮白净，文质彬彬的男知青道： “我叫周承禹” 赵成才点头: “把行李放到牛车上，你们跟着牛车往回走吧，” 大家把行李放到牛车上，赵有才赶着牛车在前面，三男两女在后面走，李婉晴走到赵有才的身边，从兜里拿出一盒烟，这是她走之前从李振海的兜里顺来的。 李婉晴把烟盒撕了一个口子，拉出一根递给赵有才： “赵叔抽支烟，这是我老家海市产的烟，你尝尝好抽不？” 李有才看了一眼，烟盒上有“老刀”两个字，这种烟在这里都卖七八毛一盒，他平时都抽自己种的烟叶子，可抽不起这种。 李有才摆摆手： “不用，这么贵的烟你留着吧” 李婉晴把那根烟递到赵有才的手里： “你尝尝吧，这是我从我爸那偷来了的，我又不会抽，放着也浪费。” 赵有才接过烟，没舍得抽，夹在耳朵上，李婉晴问: “赵叔，咱们上河大队有多少人啊？” “咱们上河大队一共有六百多户，两千多人，靠着一座大山，开春的时候山上有很多蘑菇，野菜，但是不能往山里面去，深山里有狼，野猪，老虎这些猛兽。 村头还有一条大河，河水很深，我们在河的上游，河下游是下河大队，跟我们因为河水经常起冲突，地不算多，所以我们没事的时候，大家都要去开荒，” 赵有才把上河村的情况都依依做了介绍，李婉晴记在心里，走了两个多小时，三个男知青和王秋月已经累的不行了。 李婉晴跟个没事人一样走着，李有才看到李婉晴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脸不红气不喘，点点头：这姑娘不错比后面三个男知青还顶用。 又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上河村，四个人累的坐在一边的草地上歇息，李婉晴向四周望了望。 周边是已经黄了的麦穗，有很多人正在地里收割，李婉晴问： “李叔，小麦现在就熟了？” 赵有才望着一片片金黄的麦穗，风一吹麦浪此起彼伏，轻轻晃动，他的脸上露出微笑： “这是早麦，种的早，收割了以后，还要种玉米。” 说完赵有才对后面的几个人喊： “快走吧，送你们去知青院以后，我还要下地呢。” 四个人从地下站起来，跟着牛车接着走，牛车停在一座大院子外面，院子是篱笆围成的。 院子中间有一座很大的青砖草房，赵有才： “你们把行李拿走，我要回去了，一会儿你们去大队部借粮食，到了年末用工分还。” 李婉晴拎着自己的两个大包裹和一个网兜，走进知青院，现在是中午，老知青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吃饭。 看到进来几个拿着包裹的人，知道又来了新知青，知青队长钱浩走过来道： “我是知青队长钱浩，你们是新知青？跟我来吧” 李婉晴站在中间跟着钱浩走进草房，进屋是厨房，厨房右边有一口大锅，锅旁边有一个木门。 左边是一个大水缸，水缸旁边也是一个木门，钱浩道： 第8章 挑衅 左边是一个大水缸，水缸旁边也是一个木门，钱浩道： “左边是女知青宿舍，右边是男知青宿舍，” 李婉晴和王秋月走进左边女宿舍，进屋是南北两铺火炕，左边的大一些能睡六七个人，右边的小一些能睡三四个人，火炕上面铺着一层芦席。 两边的炕上都有一扇窗子，现在是六月份，天气有点热，窗户都敞开着，窗框上钉着防蚊纱窗。 小炕的右边有一排架子，架子上并排放着四个大木头箱子，箱子是木头色，没有刷漆。 大炕炕头并排铺着三个褥子，小炕中间放着一个褥子，李婉晴不愿意睡大炕，把行李放到小炕上，从网兜拿出大瓷盆，又拿了一个抹布去厨房水缸里打了点水，把抹布洗了一下，开始擦芦席。 王秋月见李婉晴要住在小炕上，把中间的褥子往炕头那边挪了挪，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中间。 这时一个高大的女知青走进来，看到新来的两个女知青住到了自己的炕上，还挪动了自己的行李，气的张口就骂： “你俩瞎呀？这里有人住看不到吗？居然敢动我的东西，想死啊？” 李婉晴回头看到一个身高一七零左右，身体健壮的女孩，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她俩在骂，她皱了皱眉，刚要说话，王秋月道： “这里可以睡三人，我们住在这里怎么了？又不是你家” 女孩嚣张地道： “我住这里，这里就是我家，你俩赶紧搬到那边去，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李婉晴笑着看着她: “我想知道，你怎么不客气？” “小贱人，给脸不要脸，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女孩伸手朝李婉晴的脸上扇去，李婉晴抬起双手抓住女孩的两只手，用巧劲在她的胳膊上一拧，女孩发出杀猪般惨叫。 李婉晴立刻把旁边擦凉席的帕子塞进她的嘴里，把她按在墙上，门口钱浩问： “发生什么事了？” 李婉晴： “这位知青不小心摔倒了，没事” 门口没了声音，女孩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嘴里塞着抹布，呜呜的哭着，满脸泪水，望着李婉晴的眼中满是仇恨。 李婉晴看到她眼里的仇恨，微笑着道： “这位女知青，我不喜欢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说完伸出右手两个指头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女孩吓得紧闭双眼，腿一软跪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李婉晴声音轻柔地道： “你很有勇气，第一次见面就敢挑衅我，以后注意点，咱们都是知青，要互助互爱，记住了吗？” 女孩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李婉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一用力，女孩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然后就停止了，她晃了晃自己的双手可以动了。 李婉晴从她的嘴里把抹布拿出来，嫌弃地扔到盆里，王秋月立刻伸出手帮她洗了。 女孩连鞋都没脱，上炕就把行李卷起来，抱着行李走到大炕前，把行李铺好，然后出去了，动作行云流水，如丝般顺滑。 王秋月见女孩把行李搬走了，用抹布把整个炕都擦了一遍，等炕干了以后，李婉晴把褥子铺好。 周芳给李婉晴带了两床被子，一床薄被，一床厚被，现在是六月份，盖薄被就行。 李婉晴把厚被装好，放到一边，薄被叠成豆腐块，放在褥子上，王秋月看到李婉晴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有些惊讶: “小晴，你真厉害，把被子都叠成豆腐块了。” 李婉晴笑了笑没说话，另一个包裹没拆开，她走出女宿舍，看到两个女知青正在做饭，锅里煮着大碴粥，已经熟了，散发出玉米的香味。 一个女知青正把大碴粥往盆里盛，另一个女知青，把蒸软的茄子撕成条，放了蒜末，酱油，盐拌了一下，放进小盆里。 天气热，饭桌摆在院子里，两个女知青把大碴粥和拌茄子端上桌，还有一碗芥菜疙瘩咸菜。 钱浩大声地道： “新知青，这顿是我们老知青请你们吃的，吃完以后你们去大队部领粮食，以后做饭是两个人一组，不做饭的负责砍柴，挑水。” 老知青都坐到饭桌旁，每人盛了一碗大碴粥，往里面夹了点茄子，咸菜就开始吃。 新知青因为没有凳子，站着用自己的饭盒，盛了大碴粥，夹了点茄子咸菜开始吃。 李婉晴吃一口大碴粥，挺好吃的，吃完饭，钱浩让大家做自我介，老知青有八人，男知青除了队长钱浩，还有张天福，姜建国，孙成武。 女知青有赵来娣，吴晓娟，杨桂芝，曹丽萍，刚才骂人的女孩叫杨桂芝，仗着自己身高力气大，就欺负别的知青，自己独霸一张炕。 刚才盛粥的女孩叫赵来娣，拌茄子的叫吴晓娟，还有一个和杨桂芝在一起的女孩叫曹丽萍。 三个男知青和王秋月都说了自己的名字，李婉晴道： “我叫李婉晴，是海市人” 几个老知青刚才就注意到李婉晴了，长得真漂亮，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眼睛明亮如星，鼻梁挺直，唇若涂脂。 他们不禁看直了眼，一旁的曹丽萍撇了撇嘴，以前她是知青点里最漂亮的，村里的年轻小伙都帮她干活来讨好她。 今天来的两个女知青，都比她漂亮，她有些担心以后没人帮她干活了，她自己干一天只能挣三四个工分。 三个新来的男知青，谭江河一看家里条件就好，穿的衣服都是的确良的，脚上还穿着一双皮鞋。 另一个周承禹长得帅，四个女知青不住地往他脸上看了，相貌英俊，文质彬彬，乔天成，长得瘦小，没人关注。 李婉晴问钱浩： “队长，我想买个大箱子，不知道去哪里买？” 钱浩道： “我带你们去吧” 说完钱浩往出走，三个男知青和王秋月，李婉晴跟在后面，出了知青点走了三分钟，到了一家大门前，钱浩喊: “周叔在家吗？我们新知青想换几个箱子。” 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瘸腿男人，他看了看几个人道： “进来吧，箱子在我家棚子里，你们去选吧，原木的三十斤玉米面换一个，红漆的四十斤玉米面换一个” 钱浩把他们送来了以后道： “我先回去了，下午还要上工。” “谢谢你了” 第9章 买箱子 李婉晴走进草棚，里面摆着八个大木箱子，有两个箱子上面涂了红漆，看着很喜庆，另外五个是原木色。 几个人都选了原木色，乔天成一听要三十斤玉米面换一个，犹豫了一下道: “我没有几件衣服，就不要了，” 李婉晴问： “周叔，我们刚来，粮食都要跟队里去借，可不可以用别的换。” “你们要用什么换？” 李婉晴凑近了周叔，小声道： “我用钱换，一个箱子多少钱？” 周叔伸出五个手指，李婉晴在兜里拿出五快钱递给周叔，周叔接过钱塞进兜里，李婉晴又从兜里拿出一个锁扣递给周叔： “周叔，麻烦你把这个锁扣钉在柜子上，” 周叔点头，接过锁扣，另外几个人都默默地掏出五块钱，放到周叔手里，周叔把钱揣兜里道： “一会儿我用推车把箱子给你们送过去。” 李婉晴看到棚子里还有几个木头凳子问： “周叔，凳子怎么换？” “凳子我就搭给你们吧” “谢谢周叔” 李婉晴: “周叔，大队部在哪里呀？我们去取粮食。” “出了门右转往前走，再拐个弯就到了” 几个人出了院子，往大队部走去，大队部是一座青砖瓦房，建的还不错，会计姓李，是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留着两撇小胡子。 李婉晴在本子上按了手印，拿着十斤玉米茬子，二十斤红薯，二十斤玉米粉就往回走，走了一会儿回头没看到王秋月。 李婉晴又往回走了一会儿看到王秋月扛着一袋玉米茬子，拎着一袋玉米粉，费力的往前走着。 李婉晴走过去把她的两袋东西拿过来，提在手里： “你去把红薯扛回来吧” 说完拎着东西，轻松地走了，周承禹和谭江河，乔天成都惊讶的看着李婉晴，他们在火车上看到李婉晴打人，知道她功夫厉害，可是没想到她的力气还这么大。 李婉晴回到知青院，老知青已经上工去了，屋里没有人，她把粮食放好，门口就传来周叔的声音： “箱子送来了，大家来取一下。” 李婉晴出来，走到院子，周叔推了一个大板车，上面放了四个大木箱，周叔对李婉晴道： “姑娘，我帮你抬屋去吧” 李婉晴摆手：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说完李婉晴抱着自己的箱子走进屋里，放到架子上，又出来把王秋月的箱子也抱进屋里。 周叔有些惊讶：这姑娘的力气挺大呀，箱子和凳子都搬走以后，周叔推着板车就回去了。 王秋月扛着一袋子红薯也回来了，李婉晴把自己的衣服和吃的东西放进箱子，她的衣服都是些春秋穿的，冬天的棉袄棉裤过段时间周芳给她寄过来。 收拾完李婉晴躺在床上休息，李会计已经通知他们明天去地里上工，现在抢收春小麦，正缺人的时候。 赵来娣和李晓娟提前回来做饭，晚上吃饭的时候，李婉晴吃着没有一点油腥的土豆炖茄子，和硬邦邦的玉米饼子，感到以后的生活会很难受。 吃完晚饭，钱浩道： “现在有新知青来，我们做饭要重新分一下组，谁做饭？谁砍柴挑水？” 女知青赵来娣和吴晓娟一组，杨桂芝和曹丽萍一组，李婉晴自然和王秋月一组，男知青乔天成和周承禹一组，孙成武和张天福，钱浩，谭江河，姜建国负责砍柴挑水，洗盘子，刷锅。 钱浩： “后面的菜是老知青种的，如果新知青要吃需要交些钱给老知青。” 王秋月问: “交多少啊？” “一人五毛钱吧” 大家没有意见，都回去休息了，曹丽萍见杨桂芝把自己的炕让给新知青，有些奇怪，问了几次为什么？杨桂芝只道： “跟她们一起太挤了” 平时杨桂芝都很霸道，曹丽萍会讨好她，她俩的关系不错，见杨桂枝不说，曹丽萍也就不管了。 李婉晴烧了一锅热水，想洗个澡，吴晓娟看到以后皱着眉： “李知青，柴和水都是老知青弄来的，你不要浪费。” 李婉晴看了她一眼： “吴知青，我今天用了，明天会补回来，再说这柴不是你劈的，水也不是你挑的，你管这么宽干嘛？” “你..我是好心告诉你，” “谢谢你的好心，不过不需要，你要是实在嘴痒痒，找根刷子在嘴上蹭两下。” “哼，狐狸精” “谢谢你的夸奖，有的人想当狐狸精都当不上，可怜啊！” 吴晓娟气的转身走了，她长得还可以，眼睛挺大，脸上有点雀斑，就嫉妒比她好看的，李婉晴长得倾国倾城，她就看她不顺眼。 热水李婉晴和王秋月一人一半，都洗了澡，洗完以后二人回去睡了。 早上是杨桂芝和曹丽萍做饭，五点起来，杨桂枝生火，曹丽萍煮玉米糊加红薯，再拌几根黄瓜。 李婉晴洗漱完，坐在桌子旁吃着红薯玉米糊，拌黄瓜，还有昨晚剩下的玉米饼子。 李婉晴心里盘算着以后还是自己盖个房子单住吧，从曹主任家里拿来的票里有几张工业票，可以买一口锅，让人帮着搭个灶台就可以。 吃完饭以后，李婉晴拿出一双劳保手套和一个白色口罩，一个浅蓝色帽子放进兜里。 这是她提前让周芳给准备的，干活时候用，她美丽的脸颊可不能晒黑了，虽然她有指尖水滴可以修复，但还是要保护一下。 李婉晴跟着老知青来到大队部领工具，现在是抢收春小麦，男人用镰刀割小麦，十二个公分是满公分，女人在后面捆地下的麦杆，十公分是满工分。 男知青都领了镰刀，女知青跟在后面，到了地里，小队长给他们新知青分配了任务，李婉晴被分到和谭江河一组。 他们被分到三垄地，全部干完就是满工分，李婉晴拿出口罩帽子手套戴上，站在后面等着捆麦秆。 小队长教了谭江河怎样割麦子后就走了，谭江河拿着镰刀左晃右晃，差点割到自己的腿。 李婉晴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半天才割下一捆，回头看了看老知青，钱浩已经割了三捆了，周承禹也割了两捆。 李婉晴找到小队长： “小队长，我想跟谭江河换换，让他在后面捆，我割麦秆” 小队长惊讶地道： “你割得动？” “我可以，” 第10章 上山 小队长皱了皱眉点头： “好，既然你要割麦秆，就换吧，” 李婉晴把谭江河手里的镰刀拿过来道: “你在后面捆麦秆，我来割” 谭江河没有反对，这活他真干不了，站到后面等着捆麦子，李婉晴抓一把麦杆一刀下去，断了一片。 她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把谭江河远远地丢在后面，割完一垄地，李婉晴站直身体想擦擦汗，发现她已经远远超过了别人。 地里割麦秆的男人，只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快速地挥舞着镰刀，所到之处麦秆倒下一片。 有的男人不服气，也加快了割麦子的速度，可是实力相差太悬殊了，一会儿就累的呼哧带喘，只好放慢速度。 李婉晴看到地里有人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她，猛然想到：是不是自己割的太快了，想了想，她放慢了割麦子的速度。 到了中午，李婉晴割完了两垄地，谭江河刚捆完一垄地麦秆，周围的村民已经往回走了。 李婉晴摘下口罩帽子，手里拿着镰刀，跟着大家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很多人都回头看她。 钱浩走过来笑着道： “李知青，没想到你割稻子这么快” 李婉晴笑了笑，没说话，回到知青点以后，杨桂芝和曹丽萍已经先回来做午饭了。 王秋月回来就躺在炕上，嘴里念叨着： “哎呀，太累了。” 赵来娣和吴晓娟也躺在自己的褥子上休息，李婉晴拿着盆来到厨房，在缸里舀了一瓢清水，拿到院子洗脸洗手。 因为戴了帽子，头上也没有灰尘，用毛巾擦干净脸和手，掸了掸身上的灰，把毛巾洗干净，把水泼到院子。 曹丽萍看着李婉晴轻松的样子，有些生气，今天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李婉晴身上，那些平时帮她干活的男青年都没帮她。 午饭是没有油腥的豆角炖土豆，加玉米饼子，吃完午饭，李婉晴洗了自己的饭盒，回到床铺躺着。 到了上工的时间，王秋月哼哼唧唧的起来了，李婉晴拿着镰刀跟着大家朝地里走去。 到了地里，李婉晴开始割麦子，一垄地很快就割完了，她找到记分员，记分员是大队长的女儿赵艳红，她长得还不错，属于小家碧玉型的。 李婉晴已经把口罩拿下来了，露出了精致的脸，赵艳红看着李婉晴道: “你长得可真好看” 李婉晴笑了笑道： “你好我叫李婉晴，是新来的知青，我已经割完了三垄地，” 赵艳红惊讶地道： “真的？你真的割完了三垄地？” “你可以去检查一下” 赵艳红跟着李婉晴来到地里，看到割的整整齐齐麦秆，她感叹： “你真厉害” 李婉晴笑着道： “给我记上十二公分吧” 赵艳红在计分本上，记了十二个公分，李婉晴满意的点点头，把镰刀还回去，转身离开了，路过地里时，大家的目光不住地往她的身上看。 李婉晴回到知青点，知青点没有人，李婉晴就想上山看看，朝大山的方向走去，走了十分钟来到山脚下。 山脚下不远处，有一座低矮的草房，外墙砌的黄泥，房子很破，院子晾着几种干菜。 李婉晴没有在意，一直朝山里走，山的外围连野菜都没有，应该是被村民摘走了，她继续往前走。 山林里的空气格外清新，混合着泥土的芬芳，青草的香气，以及树木散发着清新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李婉晴悠闲地走着，耳边传来清脆的鸟叫声，此起彼伏，脚下的落叶都发出沙沙的声响，树丛中的野花淡雅美丽。 她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看到了几只野鸡野兔，不远处还有一只袍子，往里走似乎听到有狼叫的声音。 怪不得这里的野鸡野兔这么多，原来这里有狼，李婉晴没再往里走，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四点了。 她在地上捡起两块石头，不远处一只灰兔子和一只白兔子跑过去，李婉晴抬手两个石子飞射而出，打在两只兔子的头上。 两只兔子倒在地上，李婉晴扔石头时收着力道，兔子只是晕倒，并没有死，她找来两根草绳把两只兔子的脚捆起来。 李婉晴拎着两只兔子的耳朵往回走，快到山下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碗口粗的大树，抬起脚踹过去， “咔”的一声，大树应声而倒，李婉晴提着大树走回知青院，现在是上工时间，道上都没有人，小孩子也要到地里捡落下的麦穗，当然捡的这些都是拿回自己家的。 李婉晴把两只兔子扔到一边，把大树垫高，抬脚“咔咔咔”三下，大树断成六节。 她找到斧头把木头劈成小段，劈好的柴放到棚子的另一边，跟原来的柴分开，她经常洗澡，还是要自己准备柴火。 李婉晴拿起水缸旁边的两个木桶，来到村西的水井边，水井旁有一个绳子吊着的木桶，把木桶扔下去，再转动上面的轮子，水桶就上来了，里面装满了水。 李婉晴打了两桶水，拎回知情院，知情院里有两口水缸，一个是做饭的，一个是洗澡的，洗衣服去村口的河边洗。 她把洗澡的那个缸里装满水，昨天吴晓娟说她用了知青的水，今天就得还回来。 收拾完李婉晴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她拎起一只兔子朝大队长家走去。 大队长家是青砖瓦房，院子是用木头围起来的，院子里摆着一张桌子，地上有四只小鸡来回的跑。 李婉晴喊： “有人在家吗？” 屋里的房门并没有关上，里面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头发盘在脑后，中等身材，脸被晒得很黑，她看到李婉晴问: “你找谁呀？” 李婉晴笑着道： “我是新来的知青李婉晴，想找赵叔问一些事情。” “新来的知青啊，我说没见过呢，我是大队长的媳妇，你叫我赵婶吧，快进来。” 大门没有锁，李婉晴推开门走进去，把手里的兔子递给大队长媳妇： “赵婶，刚才我在山上捡了两只兔子，给我赵叔拿来一只，让他下酒。” 大队长媳妇看到兔子，眼睛一下就亮了，她家很久都没沾荤腥了，深山里有野鸡野兔，可是没人敢进去。 第11章 想自己盖房 以前有两个猎户，一年前两人上山打猎没回来，大队长组织人进山找，结果只找到了四只穿着鞋的脚。 地上一大片干枯的血迹，远处还时不时的有狼叫声，大队长带着村民赶紧撤退，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上山了。 山上的小动物，野鸡，野兔等谁打到归谁，大型猎物，野猪，熊之类的就要大家一起分。 大队里养的猪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分到肉，平时村民不舍得买肉，所以李婉晴送来兔子，大队长媳妇很高兴。 大队长媳妇把兔子拿到屋里，怕人看到，拉着李婉晴坐在凳子上道: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 “赵婶，我想盖个房子自己住，不知道行不行？” “这事啊？应该没问题，等晚上下工了，我问问他，你晚上再过来吧。” 李婉晴站起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再过来。” 李婉晴回到知青院，把兔子挂在栅栏上，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刀，这把刀是在曹主任家装古董箱子里发现的。 刀鞘是铜的，上面刻着几个繁体字，刀刃只有二十厘米左右，锋利无比，李婉晴很喜欢，放在身上留着自己用。 她拿着刀，一刀给兔子开膛，快速地剥掉兔皮，把兔皮拿到一边，用水洗干净晾在外面。 李婉晴把刀用水洗干净，装进刀鞘，放回箱子里，这时村民们已经下工了，杨桂芝和曹丽萍回来做饭。 二人刚走进院子，看到围栏旁挂着血淋淋的兔子，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后面的男知青赶紧跑过来，看到兔子，也吓得“啊..”的一声。 杨桂芝缓过神来骂道： “谁这么缺德，竟然把这么吓人的东西挂在这里、” 李婉晴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墙上： “一个剥了皮的兔子都能把你们吓这样？” 大家回头看到李婉晴，阳光下，女孩肤白如雪，眉目如画，唇若涂脂，潋滟生辉，几个男知青看直了眼。 吴晓娟看着李婉晴，嘴里低声骂着： “狐狸精” 李婉晴： “这只兔子是我抓的，晚上给大家加个餐，想要吃兔子就要干活，” 钱浩赶紧道: “一会儿我剁兔子，” 几个男知青抢着道： “我也可以” 李婉晴看着吴晓娟： “这兔肉吴知青就不要吃了。” 吴晓娟瞪大眼睛： “凭什么？” “凭这兔子是我抓的” “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吃啊？” “我听到你骂我了，所以你不能吃。” “你...哼” “对了，我昨晚用了知青的水，现在已经把水装回去了，柴我也还回去了” 吴晓娟生气的往屋里走，李婉晴丝毫不在意，回到屋里躺着，钱浩和张天福，孙成武抢着把兔子剁了，姜建国和潭江河去挑水，周承禹就站在一边看着。 杨桂芝烧了一锅开水，把兔子焯水，捞出来，把水倒掉，锅里放了油开始煸炒，曹丽萍把玉米粉加水和好，乔天成在灶边烧火。 兔肉炖土豆做好以后用盆盛出来，锅边的玉米贴饼子，装到另一个盆里，放到桌子上。 李婉晴先挑出了一些肉放在自己的饭盒里，大家都同意，毕竟这兔子是李婉晴抓的。 吴晓娟只吃了土豆，兔肉一块都没吃到，她刚想偷偷夹一块，曹丽萍就阴阳怪气地道： “吴知青，你夹错了，那个是肉” 吴晓娟把肉放回去，又夹起一块土豆放到碗里，抬眼狠狠地瞪了曹丽萍一眼。 李婉晴吃了一块兔肉，味道一般，主要是不舍得放油，调料还少，将就吃吧，一大盆兔肉炖土豆，一会儿就没了。 吃完饭，李婉晴洗了自己的饭盒，放在一边，慢悠悠的走出知青宿舍，来到大队长家。 大队长一家下工回来，刚进院赵婶在厨房朝他们招手，大队长的两个儿子疑惑地走过去，一进厨房就看到地上的灰色兔子，兔子已经醒了，四条腿一晃一晃的。 赵天河激动地拎起兔子： “妈，哪里来的兔子啊？真肥，得有十几斤。” “是李知青送来的。” 赵天林： “哪个李知青啊？” “就是新来长得最好看的李知青。” “啊，那个割麦子速度最快的漂亮女知青吧？” “对，就是她，她提前干完活上山了，捡了两只兔子，给咱家送来一只，” 赵天河: “这个李知青真有本事，割麦秆快不说，还能抓到兔子。” 赵婶： “老大，你把兔子的皮剥下来，一会把兔子炖了，我们一家吃点好的。” 赵婶说完走出厨房，大队长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旱烟杆，把烟锅在烟袋里装满烟叶，用手按了按，把烟嘴咬在嘴里，手里拿着火柴，取数一根在火柴盒上划着，把火放在烟叶上，用力地吸着，烟叶被点燃。 大队长用力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色烟雾，赵婶走到她的身旁： “当家的，李知青今天送来了一只兔子，” 大队长抬头： “啥？李知青送兔子来了？” “对，她今天下午去山上抓的，给咱家送来了一只，她想问可不可以单独盖个房子？” “单独盖房？，要是她自己出钱倒是可以。” “可以你就让她盖，兔子我都收了，” 这时赵天林已经把兔子的皮剥下来了，赵天林的媳妇方桂花利落的把兔子皮洗了，晾在一边。 晚上大队长家做了一锅兔肉炖土豆，加玉米饼子，吃完饭以后，一家人正坐在院子里乘凉。 李婉晴站在门口喊： “大队长” 李婶赶紧走到门口把院门打开热情地道： “李知青，快进来” 李婉晴走进院子，大队长坐在椅子上抽着焊烟，他的旁边坐着赵天林，赵天河，两个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赵天林的媳妇站在桌子旁，女人腿边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赵婶给李婉晴拿了个凳子： “赵知青快坐” 李婉晴坐在凳子上道： “赵叔，我想自己出钱在知青点附近盖个小房子自己住。” 赵有才点头： “自己出钱盖可以，但是李知青，如果以后你回城了，房子可是要归大队的。” “可以，不知道盖两间房需要多少钱呢？” 第12章 下放的人 赵有才想了一下： “如果盖两间草房的话五十块钱足够了，要是盖青砖瓦房要八十块钱。” “我盖青砖瓦房。” 赵有才抽了一口旱烟，吐出白色烟雾： “那就等小麦收完，我给你找几个人去盖房，工钱一个人一天五毛钱，青砖村里就有我让人给你送来，瓦片看看用多少块，到时去茅山大队拉，房梁和窗框找村里的木匠做，玻璃茅山大队也有，一起拉回来就行。”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八张大团结放到桌子上： “赵叔，你费心了，这八十是盖房子的钱，你看着安排，如果不够再跟我说。” 说完她又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是上次给赵叔那盒，她把烟放到桌子上： “这烟我留着也没用，赵叔你留着抽吧。” 没等赵有才拒绝，李婉晴转身就离开了，赵天河望着李婉晴的背影： “长得真好看啊！” 赵婶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 “别看了，人家姑娘那么有钱，能看上你？” 赵天河摸了摸脑袋小声嘀咕： “那可不一定。” 李婉晴回到知青点，王秋月已经把洗澡水烧好了，李婉晴端着水去洗澡间洗澡，洗完以后，把水倒进沟里。 她回到屋里，吴晓娟瞪了她一眼，李婉晴没有理她，躺在床上睡了，明天早上轮到她和王秋月做饭。 翌日，当第一缕曙光划破夜幕，天空是淡淡的青灰，似蒙着一层薄纱，透着如梦似幻的朦胧。 李婉晴和王秋月五点起来，先去洗漱，洗漱完李婉晴开始生火，灶里的火燃起来后，王秋月把红薯切成块，放在锅里煮，等红薯块煮熟后，把和好的玉米粉倒进锅里搅拌，锅里的玉米糊粘稠就可以盛出来了。 李婉晴在房子后面菜园里摘了几根黄瓜，茄子，菜园挺大，种了茄子，豆角，辣椒，土豆，黄瓜，豇豆等。 茄子蒸了十分钟，拿出来晾凉，加蒜，盐，酱油和醋，拌黄瓜和拌茄子就做好了。 李婉晴上辈子放学以后，经常帮着父母干活，做饭的手艺还不错，只是后来经常吃食堂，就没再做过。 饭做好了，所有知青起来洗漱，然后开始吃饭，钱浩夹了一块茄子放进嘴里： “今天的茄子拌的真好吃” 张天福吃了一块黄瓜： “这黄瓜的拌也好吃” 另外几个知青也道： “今天的菜确实好吃” 曹丽萍翻了个白眼： “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什么？” 吃完早饭，大家都来到地里上工，李婉晴领了镰刀，走到地里，小队长还是给她分了三垄地，不过捆麦秆的换人了，是一个利索的大娘。 李婉晴还没有开始干，就听到旁边有两个人蛐蛐她： “这个李知青真厉害，竟然比村里的男人还能干，要是以后能成为我儿媳妇，我睡觉都能笑醒。” “哼，看她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以后也不会是个安生的，谁娶家去谁倒霉。” 李婉晴回头一看，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边看着她一边指指点点，李婉晴手里拿着镰刀，看着两人的方向把镰刀掰弯，两人吓得当时就闭了嘴。 镰刀可是铁的呀，这个小姑娘轻松就掰弯了，然后..又掰直了，腿有点抖怎么回事？ 李婉晴见二人的样子，知道被吓住了，也不再理会，戴上帽子口罩手套，开始割麦子。 今天李婉晴没有割太快，但速度也超过所有人，中午的时候，割完了两垄地就回去做饭了。 王秋月累的垂着头，嘴里念叨： “哎呀，累死我了” 回到知青点，李婉晴生完火，王秋月从菜园里摘了几根茄子，回来后把茄子洗干净，土豆削皮。 李婉晴把茄子撕成条，土豆切成块，锅里加了点荤油，把茄子放里煸炒，加水放土豆，再把调料放里面。 王秋月已经把玉米粉和好，一块一块的贴在锅边，盖上锅盖，知青们都陆续下工回来了。 等玉米饼蒸好以后，李婉晴把锅盖打开，玉米饼装盆里，用勺子把茄子土豆碾碎，盛进盆里。 吴晓娟看了看罐子里的荤油大喊: “你怎么用了这么多荤油啊？这一罐荤油，我们是要吃两个月的。” 李婉晴疑惑地道： “就这么点荤油要吃两个月？” 赵来娣道： “是啊，我们没有票买油，只能省着点吃。” 李婉晴： “.......” 钱斌： “大家快吃吧，夏收太累，我们就当补补。” 李婉晴拿着饭盒装了一盒茄子酱，拿了两个玉米饼子开始吃，吃饭的时候，李婉晴问钱浩： “钱知青，我昨天看到山脚下有一座破房子，那里住的什么人啊？” 钱浩： “那里住的都是下放改造的人，你以后离那些人远点，免得受牵连”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钱浩想了想： “今年二月份吧” 钱浩和赵来娣，杨桂芝，张天福是来的最早的知青，已经三年了，姜建国，孙成武，吴晓娟和曹丽萍是去年来下乡的。 吃完午饭，李婉晴和王秋月收拾完厨房进屋休息了。 下午继续上工，李婉晴割完了剩下的一垄地，找到记分员赵艳红，赵艳红检查完以后，给她记了十二个工分。 李婉晴把镰刀还回去，在地里转了一圈，在最偏的地方看到了五个人，四男一女。 几个人虽然穿的很破旧，但气质跟村里人不一样，有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两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个个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五个人似乎感到有人看他们，朝这边望过来，李婉晴向他们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 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四点了，她朝山上走去，走到深山，用石头打晕四只野鸡，两只捆在一起。 李婉晴拎着四只野鸡朝山下走，到了山脚下，走到那个低矮的草房门口，门没锁，她打开门走进去。 屋里有一张大炕，炕上面铺的芦席，有五个破旧的褥子铺在炕上，窗户是用报纸糊的，透着微弱的光。 炕的右面连着一个小泥炉子，炉子上有一个陶罐，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几个缺了口的碗，筷子是用树枝做的。 李婉晴看了一圈，把两只野鸡放到地上就离开了，回到知青院的时候，王秋月刚回来做饭。 第13章 位置之争 她看到李婉晴拎着两只野鸡，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又抓了两只野鸡呀？” 李婉晴点头，后面的几个知青看到野鸡，兴奋的不得了，李婉晴： “谁要是想吃野鸡就要干活，否则只能吃土豆了。” 旁边的吴晓娟立刻去灶边生火，干活很积极，钱浩和张天福每人拿着一只鸡，拿着菜刀给鸡放血，把鸡血放到碗里。 赵来娣拿着两个盆放到地上，锅里的水已经烧开，把鸡放在盆里，把开水浇在鸡身上。 男知青帮着拔鸡毛，杨桂芝和曹丽萍给土豆削皮，王秋月在每个知青的袋子里拿出一碗玉米粉，男知青的要多一些。 玉米粉加开水烫一下，和好以后放在一边，李婉晴坐在凳子上，看着不远处的村庄，就等着吃了。 这时潭江河挑着两桶水，晃晃悠悠的回来了，累的呼哧带喘，路过李婉晴时，李婉晴看了一眼，每个桶里只有多半桶水。 鸡是赵来娣做的，加土豆做了一大锅，香气扑鼻，比昨天的兔肉还要香，锅边贴的玉米饼子，鸡血倒在吕饭盒里，加盐放到菜上面已经蒸熟了。 吃饭时，王秋月喊李婉晴： “李知青吃饭了。” 李婉晴起身来到厨房，拿着自己的饭盒往里面夹了很多鸡肉，就着玉米饼子吃起来。 山脚下草房里，五个人满身疲惫的回到草房里，进屋后看到地上放着的两只野鸡，都吓了一跳。 两个戴眼镜的男人赶紧出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回到屋里，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老头道： “我们把鸡杀了吧，应该是哪个好心人送来的” 两个老头一个叫黄文忠是位老中医，被人举报下放的，另一叫于广渠是位物理学教授，也是被人陷害来到这里。 戴眼镜的一个叫王贵光是位大学老师，被自己的学生举报，下放来的，另外两位是对夫妻，男的叫丁涛，女的叫叶云雨，两人都是搞科研的，被陷害来到这里。 王贵光拿起一只鸡和菜刀，一刀割断鸡的脖子，把鸡血洒在碗里，晚上只做了一只鸡，放了很多土豆，剩下的一只鸡，喂了点菜叶子，留着明天再吃。 晚上王秋月烧了水，李婉晴洗完澡以后回到屋里，男知青吃完饭都去村口的河里洗澡，女知青就用帕子擦擦身上，再用盆装了水泡泡脚。 李婉晴躺在炕上，忽然对面的炕上，吴晓娟和杨桂兰吵了起来，吴晓娟： “你干嘛把我挪到这里？” 杨桂芝： “现在这个位置是我的，你就睡在那里。” “凭什么？这里是我的位置” “谁占就是谁的，” 原来是杨桂芝嫌弃位置不好，东北大炕炕头最热，有时候会热的受不了，炕梢在最后面，也是最冷的。 中间的位置最好，不冷不热，原来吴晓娟的位置就在最中间，杨桂芝在炕梢，杨桂芝就把吴晓娟的被褥挪到炕梢，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中间。 “你..你给我起来” 说完吴晓娟就要拉杨桂芝，杨桂芝霸道惯了，抬手就打了吴晓娟一巴掌，吴晓娟扑过去，二人厮打起来。 王秋月和赵来娣，曹丽萍三人赶紧把二人拉开，李婉晴坐在炕上，看着这种泼妇打架，觉得还挺有意思。 老知青里，曹丽萍长得最漂亮，一双丹凤眼，眼形细长眼尾上挑，鼻子小巧，嘴唇红润，皮肤光滑，就是有点被晒黑了。 赵来娣长相清秀，单眼皮眼睛挺大，翘鼻薄唇，吴晓娟长得也挺好看，就是脸上有些雀斑。 杨桂芝长得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大脸盘，身高一米七，身高体壮大屁股，每次上工都能拿满工分，是村里所有婆婆的理想儿媳。 赵来娣每次上工能拿八个公分，曹丽萍自己干也就三个公分，可是她一副娇弱的样子，村里年轻的小伙有好几个都跑来帮她干活，每次也能拿八个公分。 吴晓娟每次上工都是五个工分，她没有赵来娣能干，也没有曹丽萍漂亮，没有人帮她干活。 杨桂芝长得壮，吴晓娟打不过她，被扇了好几巴掌，脸都肿了，杨桂芝的手上也被吴晓娟抓了几道血痕。 吴晓娟大哭起来，杨桂芝掐着腰道： “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还揍你” 钱浩听到声音，站在在门口喊： “发生什么事了？” 赵来娣看了一下几个女知青都穿着衣服，就把门打开了，钱浩和几个男知青站在门口。 钱浩问： “发生什么事了？” 赵来娣： “吴知青和杨知青因为睡觉的位置打起来了。” 钱浩没有进来，斥责道： “大家都是外来的知青，一定要团结，不要打了，睡哪里不一样呢？” 女生打架，他也不好管，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回去了，杨桂芝还是躺在那里就是不让。 吴晓娟就坐在炕上哭，大家见不打架了，也不管王晓娟，明天还要上工，得赶紧睡觉。 吴晓娟秉着我不睡，谁都别睡的原则，在那里嚎，屋里的灯都关了，她也不睡，最后李婉晴实在是烦了，大喊一声： “有事你俩明天再解决，今天赶紧睡觉。” 吴晓娟骂道： “你管得着吗？我愿意哭，狐狸精。” 忽然飞过来一道身影，掐住吴晓娟的脖子，把她按到墙上，吴晓娟被只感到一阵风吹来，然后脖子很疼，喘不上气来。 赵来娣起来把灯打开，看到李婉晴掐着吴晓娟的脖子靠在墙上，吴晓娟已经翻白眼了。 赵来娣吓坏了，赶紧喊： “李知青，快放开，你要掐死她了” 杨桂芝和曹丽萍吓得躲到一边，李婉晴见差不多了，缓缓地放开了吴晓娟，吴晓娟得到解放，大口的喘着气，浑身发抖。 李婉晴笑着道： “吴知青，你很勇敢，竟然敢挑衅我，这次我就放过你，我希望不要有下次，我们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明白吗?” 吴晓娟赶紧点头： “明..呜呜..明白..呜呜” “很好，现在睡觉吧” 说完李婉晴抬腿一跃，跳到小炕上，屋里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会飞吗？ 李婉晴躺在自己的床位上，现在天气热，两个窗户对着，过堂风还挺凉快。 赵来娣把灯关掉，吴晓娟也不管位置好不好了，躺在褥子上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李婉晴很快就睡着了。 第14章 抓鱼 翌日是乔天成和周承禹做饭，大家五点半起来，洗漱完开始吃早饭，今天的早饭是大碴粥，凉拌茄子。 李婉晴盛了一饭盒大碴粥，黏黏糊糊的还挺好吃，茄子拌的味道也不错，男知青里只有周承禹和乔天成选择做饭，剩下的都是挑水砍柴。 吃完早饭大家陆续往地里走，今天李婉晴还是割麦子，离她不远处，割麦子的是钱浩。 钱浩是来的最早的知青，身材中等，长相一般，每次上工都能拿满工分，有很多村里的大娘想把女儿介绍给他，可是他不想在这里结婚待一辈子，他想有机会回城。 潭江河选择捆麦秆，一天五个工分，他也不指望这点工分吃饭，他家里会给他寄钱寄票。 周承禹和乔天成是负责把麦子用推车推到晒谷场，这活也累，不过比割麦子要轻巧些，满工分是十公分，二人每天能干七八个工分。 李婉晴开始割麦子，依旧控制速度，一上午割了两垄地，大家对李婉晴的战斗力已经麻木了，比不了就是比不了。 大队长把李婉晴作为正面材料，批评人都是： “你都不如李知青一个女孩子，人家女孩子都能拿十二个公分。” 被批的人： “大队长，你说谁能像李知青那样能干啊？简直都逆天了” 中午回到知青点，王秋月累的躺在床上不动了，吴小娟也放弃和杨桂芝换回来了，老老实实的睡在炕梢。 曹丽萍还好，今天又有个村里的青年帮她捆麦秆，赵来娣和杨桂芝也躺在床上休息，李婉晴从包里拿出一本高中课本，躺在床上看起来。 原主的学习成绩很好，上学时一直是名列前茅，如果可以考大学，她一定会考上。 李婉晴前世上学时成绩并不好，但她对机械很在行，各种车她都会修，机械部队长曾说李婉晴是个机械天才。 她看了一会儿书，午饭做好了，豆角炖土豆，加玉米饼子，李婉晴盛了一饭盒菜，拿了两个饼子吃起来。 吃完午饭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回到地里上工，李婉晴刚到地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到她的面前，把手里的鸡蛋递给她： “李知青，吃个鸡蛋吧。” 李婉晴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中等身材，头发很短，眼睛不大，皮肤幽黑，一脸羞涩地看着她。 李婉晴笑了一下： “谢谢你，我刚吃完饭，不饿，你自己吃吧。” 男青年看到李婉晴的笑容更害羞了，以为李婉晴是不好意思要，又把鸡蛋往她的面前送了送： “你不要不好意思，快点吃吧，我叫毛铁柱，你记住我” 李婉晴转身就走： “不好意思，我真不想吃，不要耽误我干活。” 男青年见李婉晴走了，只好失落的拿着鸡蛋离开了，另一边的吴晓娟看到这一切，心里骂了一句“狐狸精”。 李婉晴下午割完了一垄地，找记分员记了十二个公分，把镰刀还了就往回走。 她回到知青点，把脏衣服放到盆里，拿着肥皂往村头走去，村头有一条大河，十几米宽，水流还挺大，蜿蜒而下。 水很清澈，河岸边有很多石头，石头的形状是斜坡形，李婉晴把盆放到一边，找了个平稳的石头坐下，水被太阳晒得温热，把脚放到里面非常舒服。 李婉晴洗完衣服，忽然感觉脚下有东西，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鱼，李婉晴伸手去抓，没抓到。 她站起来，拿着盆回到知青院，院子里有一根晾衣服的线，她把衣服晾好，又找两根长木棍，用斧子把木棍削尖，拎着桶出了知青院。 李婉晴来到河边，拿着木棍站在河里，河水刚到膝盖，缓缓地流过，忽然一条鱼游过来，李婉晴用力一扎，然后抬起木棍，上面扭动着一条鱼。 鱼不太大，二斤左右，李婉晴把鱼放到桶里，继续扎鱼，连续扎了六条鱼，她洗完手走上岸，穿上鞋。 李婉晴拎着桶回到知青院，已经到了下工的时间，乔天成和周承禹回来做饭，看到桶里的鱼，乔天成惊喜地道： “鱼，哪来的鱼呀？” 周承禹往女生宿舍看了一眼道： “李知青，这鱼是你抓的吧？” 李婉晴的衣服已经湿了，她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 “是，刚才我去河边洗衣服，看到河里有鱼，就做了个叉子，扎了六条鱼，大家干活都挺累的，吃点好的补补。” 乔天成感激的道： “谢谢你，李知青” 等所有的知青回来后，听说今天晚上有鱼吃，都高兴起来，平时不忙的时候，也有男知青去河边抓鱼，可是从来都没有抓到过。 乔天成做了一锅鱼炖白菜，粉条，装了一大盆放到桌子上，主食是玉米饼子，李婉晴拿着饭盒夹了一条鱼放在里面，又夹了很多粉条白菜。 李婉晴夹完了，大家才开始吃，乔天成的手艺真不错，鱼很入味，还不是很腥。 一盆鱼很快吃完了，钱浩感叹： “自从李知青来了以后，我们大家吃的真好，感谢李知青了” 他在心里念了一句：关键是不用自己花钱，李婉晴笑了笑： “大家都是来建设祖国的，应该互相帮助。” 李婉晴洗完饭盒，坐在院子里乘凉，几个男知青时不时的偷看她一下，这几天顶着烈日抢收，大家都晒黑了很多。 只有李婉晴没什么变化，她每天干活都戴着口罩，指尖水滴还有修复的作用，所以李婉晴看起来脸上依然娇艳欲滴。 潭江河问李婉晴： “李知青，你老家是哪里的？” “我家是海市的，你呢？” “我是俞市的” 张天福插嘴： “我是南召的，” 李婉晴和男知青在一起聊天，大家说起了自己的老家，有什么特色小吃，说着说着流起口水来。 李婉晴在末世的时候，都是跟男战友相处，女战友真不多，基本都是医疗站的医生护士，慢慢的时间不早了，大家结束了聊天，回到屋里休息。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抚带来一丝凉爽，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第15章 抢收 今天是赵来娣和王晓娟做饭，吃完早饭大家往地里走去，李婉晴走到麦地，看到昨天的毛铁柱今天又来了，手里拿着两个鸡蛋。 毛铁柱来到李婉晴的身旁把鸡蛋递给她道： “李知青，今天我拿了两个鸡蛋，给你吃吧” 李婉晴眉头轻皱： “毛同志，我们不熟，以后你别老给我送鸡蛋，我不吃，最后警告一次，你再来打扰我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李婉晴把手里的镰刀掰弯再直过来，看了毛铁柱一眼走了，毛铁柱眼睛瞪得很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婉晴，见她走了，拿着鸡蛋就跑了。 李婉晴开始割麦子，一上午还是割了两垄麦子，本来收麦子要干十天，他们新知青来时，村民已经干六天了，现在收麦子已经接近尾声。 中午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似乎要下雨，大队长朝村民喊： “大家快点干，抢在下雨前把麦子收完，” 成熟的麦子是不能被雨浇湿的，否则会发霉，大队长指挥每家回去两个人把饭带到地里，大家换班吃饭，一定要在下雨前把麦子收完。 赵来娣和吴晓娟回到知青点做饭，蒸了一锅玉米饼子，把饼子放到盆里，又带了一大碗咸黄瓜。 知青轮班吃饭，李婉晴吃了两个玉米饼，回到地里继续割麦子，她加快了割麦子的速度。 周围的村民也在奋力的抢收，麦地里一片热火朝天，连平时爱偷懒耍滑的人也在全力的干活。 天色越来越暗，大队长急的大喊： “大家加快速度，马上就下雨了。” 李婉晴拿着镰刀，抡的都出残影了，所到之处倒下一片，最后所有的麦子都割完了。 李婉晴帮着大家把麦子堆上板车，钱浩艰难的推着，李婉晴一把推开他，用力把板车推走，快速前进。 大家也来不及惊讶了，继续干活，李婉晴很快就把麦子送到仓库，接着把板车推回来，运送下一趟。 别的板车都是三个人推一辆车，李婉晴一个人推一辆，还速度极快，在大家全力的奋战下，在下雨之前终于把麦子全部收入仓库。 最后一车推进仓库以后，大雨倾盆而下，所有的人几乎累瘫了，在雨中欢呼： “终于干完了。” 李婉晴干完活就冒雨回去了，衣服已经全部打湿，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把湿衣服放到盆里，用毛巾擦干头发。 其余的知青也回来了，她们没有李婉晴跑的快，回来晚一些，回来后几个人换完衣服都往床上一躺，一动不想动。 王秋月躺在床上喃喃地道: “哎呀，累死我了。” 李婉晴也有点累，毕竟一天高强度工作，就算她身强气壮也吃不消，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半了。 李婉晴躺在床上，觉得有点饿了，起身从柜子里拿出饼干，咬了一口，奶味十足，吃了几块饼干，李婉晴又躺在床上休息。 不一会儿，钱浩在门口敲门： “李知青，吴知青，该做晚饭了。” 吴晓娟哭唧唧地道: “钱知青，我们实在太累了，已经动不了了。” 赵来娣： “队长，我们真的很累” 钱浩： “我们也不能不吃饭啊？” 李婉晴坐起来道： “我跟你们换吧，今天我去做饭，后天晚上你们两个替我和王知青做饭怎么样？” 二人赶紧答应，她们是真的浑身都疼，没力气起来做饭，李婉晴穿鞋下地，来到厨房生火。 生完火以后李婉晴煮了一锅大碴子粥，加上凉拌茄子和凉拌豇豆，做好以后把大碴粥装到盆里，用冷水泡凉。 李婉晴把茄子和豇豆放到桌子上，大喊一声： “吃饭了” 所有知青都出来了，拿着饭盒开始盛粥，吃饭时几乎都是狼吞虎咽的，一盆大碴粥，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饭以后，大家都躺回床上休息，李婉晴烧了热水洗完澡，又把湿衣服洗干净，擦干头发，回到床上睡觉，此时大家已经全部睡着了。 第二天，大家都没有起早，睡到了八点多，大队长昨天晚上通知今天上午九点去晒谷场。 杨桂芝和曹丽萍起来做早饭，玉米糊糊加红薯，凉拌黄瓜，吃完早饭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匆匆忙忙往晒谷场跑。 昨天下雨，今天的路上有些泥泞，李婉晴的鞋上粘了很多泥巴，到了晒谷场，已经来了很多人。 天空湛蓝如宝石，澄澈而深邃，没有一丝云的遮挡，明媚的阳光倾洒下来，给世间的万物都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边。 今天天气好，大队长让村民把仓库的小麦拉出来晾晒一下，晒谷场被太阳晒得很干，大家把小麦拉出来铺在晒谷场上就可以。 大队长指挥完走到李婉晴身边笑着道： “李知青，昨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很多小麦都得被雨水淋湿，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干，给你记二十个公分。” 李婉晴： “谢谢李叔，李叔，我想给家里寄封信报平安，去哪里寄呢？” “寄信得去县里，明天早上六点半有牛车去县里，你们知青可以去县里买一些日用品” “好，谢谢李叔。” 今天主要是晒麦子和拔出地里的麦根，过两天就要翻地种玉米和大豆，李婉晴被分到地里挖麦根。 挖麦根满工分是十工分，李婉晴干完十个工分的活，提前回知青院，她从柜子里拿出笔和纸坐在桌子旁开始给父母写信。 大致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让他们放心，写完以后李婉晴把信放进兜里，外面杨桂芝和曹丽萍回来了。 二人以为今天会有肉吃，可是回来后看到灶台边什么都没有，李婉晴躺在床上看书。 曹丽萍嘟囔着： “回来的这么早怎么不去抓只兔子呢？” 李婉晴把书放下，起身来到厨房，看着曹丽萍： “曹知青，你说什么？” 杨桂芝立刻把曹丽萍拉到后面笑着道: “李知青，她什么都没有说” 曹丽萍也想到李婉晴的凶狠赶紧道： “李知青，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李婉晴点头： “很好，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说完李婉晴就回到床上躺着，知青陆续都回来了，看到今天没有肉，都有些失望，但也没人说什么。 晚上依旧是大碴子粥，凉拌黄瓜和凉拌豇豆，吃完饭王秋月对李婉晴道: 第16章 国营饭店吃饭 “李知青，今天大队长说我们明天可以去县里买东西，你去吗？” 李婉晴： “我去，我要给家里寄封平安信，再买个暖壶。” 晚上大家早早就睡了，翌日一早，新来的知青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坐上了牛车。 赶牛车的是个五十多岁老头，长得很瘦，大家叫他王叔，坐车每人五分钱，李婉晴付了五分钱，爬上牛车，王秋月和周承禹，潭江河，还有两位大娘都上了牛车。 王叔见大家都坐好了，喊了一句： “大家坐好了，驾”“啪” 随着王叔的一声鞭响，黄牛慢慢的走起来，牛车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县里了，王叔把牛带到一棵大树下： “大家要买什么赶紧去吧，晌午一过，我们就回去，大家别忘了，否则就得自己走回去。” 几人答应一声，都下了牛车，王秋月和李婉晴朝供销社走去，县里的供销社挺大，里面的售货员都趾高气昂的站在柜台里。 李婉晴和王秋月来到卖暖壶的柜台前，里面架子上摆着几个外壳是竹子的暖壶。 李婉晴拿出钱和票，四块八角钱一个搭一张工业票，王秋月也买了一个竹皮暖壶和肥皂，卫生纸。 周芳给李婉晴准备的很充分，所以她别的不用买，等房子建好了她再买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 李婉晴跟王秋月说了一声，拿着暖壶走出供销社，来到邮局，她走到寄信的柜台，买了八分钱的邮票贴在信封上。 李婉晴寄完信，走出邮局，左右看了看朝国营饭店走去，刚走不远，就看到旁边的胡同里走出来两个男人，拦住她。 一个二十多岁，头发挺长看着流里流气的，另一个短头发，眼睛一大一小，俗称雌雄眼。 长头发的男人笑嘻嘻地道： “姑娘长得不错呀？陪哥哥玩一会儿” 雌雄眼也笑着道： “哥，今天我俩运气真好，这个妞太好看了” 说完他伸手就要拉李婉晴，李婉晴闪身躲过笑着道: “好啊，那就玩玩，” 说完李婉晴就朝胡同里走，两个男人有点惊讶，高兴地跟在李婉晴身后，走进胡同，李婉晴转过身，把暖壶放到一边问： “你俩谁先来。” 长头发先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李婉晴的手，李婉晴抬手抓住他的双臂稍微一用力，长头发发出杀猪般惨叫“啊啊” 李婉晴抬起脚一脚将他踹出去，长头发飞出去两米远摔倒在地，昏过去了，雌雄眼见李婉晴两下就把长头发踹飞出去，也冲上来。 李婉晴依旧是先卸了他的双臂，然后踹了一脚，雌雄眼也飞出去了，李婉晴走到雌雄眼的身旁，翻了一下他的衣兜，翻出了十五块钱和三张粮票，又翻了长头发的衣兜，衣兜里有二十块钱和五张粮票。 李婉晴把钱收好，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拿着暖壶转身走出胡同，跟过路的人打听了一下，走到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很有很年代特色，红砖墙，绿色的双开木门，屋里有六张圆桌子，一张桌子配六个方凳，现在时间还早，只有几个人坐在桌子旁。 左边墙上贴着红色标语：积极发展，为人民服务。 右边一排玻璃窗，窗子边上，有一个黑板上面写着： 今日供应：酸菜馅饺子，白菜馅饺子，红烧肉，锅包肉，地三鲜.... 李婉晴点了一个锅包肉，半斤酸菜馅饺子，点完以后付了钱和粮票，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下。 过了一会儿，窗口的服务员喊： “半斤酸菜馅饺子，锅包肉是谁的？自己来取” 李婉晴站起来，走到窗口端着锅包肉和饺子回到座位上，锅包肉炸的金黄焦脆，一股冲鼻的醋味传来，饺子个个饱满，。 李婉晴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皮薄馅大，纯白面的，肉馅和酸菜混合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她又夹起一块锅包肉，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口感焦香酥脆，不愧是东北名菜。 李婉晴正吃着，忽然门口传来声音： “李知青，你在这里呀？” 李婉晴抬头看到门口走进来潭江河，周承禹和王秋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暖壶，拎着个包，包里鼓鼓的。 他们把东西放到一边，三人都去点菜了，点完又回到桌子旁等着，不一会儿，窗口的服务员喊： “两份半斤酸菜馅饺子，一份白菜饺子，一份红烧肉是谁的？” 三人起身走到窗口，把东西端到桌子上，王秋月和周承禹各自点了半斤酸菜馅饺子，潭江河点了一份红烧肉，半斤白菜馅饺子。 四个人坐在一桌埋头吃着，王秋月感叹： “这国营饭店的东西就是好吃。” 潭江河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眯起眼睛，一脸的满足，李婉晴先来的，锅包肉吃了一多半，饺子吃了一半。 她把剩下的锅包肉推到大家的面前： “大家如果不嫌弃就吃了吧，” 王秋月有点不好意思： “不嫌弃，不嫌弃。” 她夹起一块锅包肉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感叹： “真好吃啊” 周承禹和潭江河也夹了一块锅包肉吃着，潭江河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周承禹碗里： “周知青，你也尝尝红烧肉。” 周承禹夹起红烧肉放进嘴里： “谢谢” 潭江河给王秋月和李婉晴各自夹了一块，李婉晴本来已经吃饱了，见红烧肉色泽鲜亮，拿起筷子把红烧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软糯鲜香，她想下次来国营饭店就点红烧肉。 她拿出饭盒，把剩下的饺子装进饭盒里，留着晚上再吃，李婉晴坐在凳子四处看了一下，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饭店里所有的桌子都坐满了。 旁边的桌子旁坐着一男一女和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女人和男人在吃饭，孩子坐在一边玩。 忽然女人发出一声尖叫： “庆庆，你怎么了？” 男人： “庆庆，怎么回事？” 李婉晴朝那边望过去，只见男人抱着孩子，轻拍他的的后背，孩子脸色涨红，两只小手使劲地抓着衣服，似乎是喘不过气来，女人站在惊慌的叫着。 李婉晴眉头轻皱，站起身来到男人身边，她伸手要抱孩子，男人见有人抢他的孩子，赶紧阻挡： “你干什么？” 李婉晴： “你的孩子可能被异物卡住了，我可以帮助他。” 第17章 苦命的女人 “你的孩子可能被异物卡住了，我可以帮助他。” 男人看李婉晴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有点怀疑： “你能救他？” 李婉晴见孩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伸手强行把孩子抱在怀里，右手在孩子的腹部轻轻一推，几下之后，孩子的嘴里立刻吐出一块糖。 孩子的呼吸顺畅了，“哇哇”大哭起来，李婉晴把孩子放回男人的怀里，男人抱住孩子，轻轻地哄着，女人着急的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男人一脸感激的对李婉晴道： “这位同志，我叫刘民，这是我的媳妇儿姚芳，你救了我儿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 “李知青你好，我是农机站的技术员，” 说完刘民从兜里拿出十块钱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李婉晴摆手： “为人民服务，这是我应该做的。” 刘民家见李婉晴不收，也不好硬塞给她，姚芳抱着孩子走过来： “李知青，我在县里供销社上班，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来百货柜台来找我。” 李婉晴听姚芳在供销社上班道： “好，我以后有事就去找芳姐，你们快去吃饭吧，” 刘民带着媳妇孩子继续吃饭，孩子也不闹，老老实实的靠在妈妈怀里，姚芳时不时地会喂他吃一点饭。 李婉晴回到座位，王秋月惊喜的问： “李知青，你还会给人看病啊？” 李婉晴摇头： “不会，刚才那个是急救法，就是被硬物卡到喉咙，使劲按压他的腹部，硬物就会吐出来。” 潭江河看着李婉晴： “你知青，你会的真多。” 说完脸还有些红，周承禹也看着李婉晴，眼神晦暗不明，有惊艳，有倾慕，还有一丝道不明的情愫。 李婉晴问： “大家吃完了吗？我们回去吧。” 几个人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国营饭店，王叔正坐在牛车旁，手里拿着一根破旧的烟杆，烟锅里点点火星，冒着白烟。 大家把买的东西放到车中间，爬上牛车，李婉晴坐在前边，手里拿着暖壶，把包里的饭盒拿出来打开盖子递给王叔： “王叔，刚才我去国营饭店吃完，剩了点酸菜馅的饺子，你要是不嫌弃就吃了吧。” 王叔看了一眼饭盒里的白面饺子，咽了咽口水，把眼睛挪开： “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李婉晴把饭盒放到他的手里： “王叔，你就吃了吧，饺子剩了也不太好吃” 王叔拿着饭盒，最后没有抵抗住诱惑，用手拿起个饺子，咬了一口，细腻的肉配着微酸的酸菜，满口留香。 半斤饺子二十五个，李婉晴吃了十五个，饭盒里还有十个，王叔吃了两个，就舍不得吃了。 他把饭盒盖上不好意思的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这饺子我想拿回去给我孙子吃，饭盒晚上我让我儿媳妇给你送回去行不？” 李婉晴不在意地道： “行，你拿回去吧。” 王叔把饭盒放到车上，一边赶着车一边和李婉晴聊天，牛车进入村口。 在不远处，李婉晴看到一个瘦小的女人，领着一个两三岁的女孩。 女人穿的很破旧，身上有好几个补丁，她的脸上有很多青紫，像是被人打的。 她身旁的孩子，穿的也很破，没有穿鞋，光着脚丫，女人流着泪领着孩子往村里走。 李婉晴问王叔： “王叔，这个女人是谁呀？她是不是被人打了？” 王叔看了女人一眼，叹了口气： “哎，那是刘丫，是个苦命的女人，她家里穷，田富贵用一袋子玉米粉把她换来的。 两人结婚后，田富贵一不顺心就打她，她经常是鼻青脸肿的来上工，田老太对刘丫也不好，刘丫干得多吃得少，还经常挨打。 后来刘丫怀孕了才好点，可是刘丫连生了三个丫头，田富贵不仅打刘丫，还打三个女儿。 田老太也不管，还骂刘丫净生赔钱货，对她也是非打即骂。” 李婉晴眉头轻皱，心里无名火起，她在末世开始也是有很多男人来欺负她，可是都被她打的跪地求饶。 后来有很多女人跟她求助，李婉晴也尽力帮助她们，把欺负女人的男人暴打一顿，不服就打死。 李婉晴似是无意的问： “王叔，田富贵的家在哪里呀？” 牛车往前走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门口，王叔一指： “那就是田富贵的家，田富贵虽然打媳妇，他干活可是一把好手，每天上工都是十二个公分，” 李婉晴朝王叔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家青砖草房，篱笆围的院子，院子里有三只母鸡在来回的溜达。 牛车停下了，李婉晴拿着自己的暖壶回到知青院，钱浩带着男知青正在把菜地里的豆角，茄子，黄瓜，豇豆摘下来。 吴晓娟，杨桂芝，曹丽萍和赵来娣四人把豆角切成丝，黄瓜切成片，茄子需要在锅里蒸一下，然后放到院子里晾成干，留着冬天吃。 王秋月和李婉晴把东西放到屋里，走到院子，和她们一起切豆角，蒸茄子，豇豆撕成两半，铺在干净的地方晾晒。 茄子蒸好以后，在中间撕开一半，挂在院子里的绳子上面，等茄子干透了就收起来。 冬天东北的青菜匮乏，几乎只有大白菜和土豆，萝卜，这些晾晒好的干菜，可以做茄子干炖土豆，炒豆角丝。 晚上还是大碴子粥，吃完晚饭，李婉晴溜溜达达的走出知青院，她顺着道往前走，两边基本都是青砖草房，还有几个是泥胚草房。 村民吃完晚饭，都坐在院子里乘凉，小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李婉晴走到田富贵家外面，朝里面看去，一阵阵骂声传来： “你个臭婆娘，下午为什么没去上工？” 刘丫哭着道： “他爹，下午三丫肚子疼，我带她去方村医那里看病去了。” “啪啪” “一个赔钱货死了拉到，看什么看？你个臭婆娘，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废物，废物。” 田富贵一边骂一边打女人，有三个瘦小的女孩哭着喊： “爹，别打娘了” 屋里走出一个老太太骂道： “打死活该，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生了三个赔钱货。” 李婉晴攥紧双手，克制着没有冲过去，把田富贵暴打一顿，这是家务事，她管不了，可是.....李婉晴的嘴边露出一抹冷笑。 第18章 教训家暴男 田富贵打累了，坐到一边休息，刘丫坐在地上哭泣，三个女孩围在她的身边，一边哭一边喊娘。 李婉晴回到知青院，其他人都躺在炕上了，李婉晴洗完澡也回到炕上睡觉。 半夜，李婉晴睁开眼睛，穿上衣服，轻轻的离开了知青院，她来到田富贵家里，跳进院子，开门走进屋里，进屋是厨房，左右两间屋子。 李婉晴打开左边的屋门，用手电照了一下，屋里的炕上躺着一个人，应该是田老太。 李婉晴转身来到右边的屋子，用手电照了一下，炕上睡着两个大人三个孩子。 李婉晴在田富贵的头上一按，让他陷入昏迷，这家伙睡觉没穿衣服，李婉晴去院子找了一根捆拆的绳子。 回到屋里把田富贵捆起来，幸好这家伙还穿着一条裤衩，李婉晴拎着绳子，把田富贵带到山上。 到了山上以后，李婉晴把他吊在树上，按了一下他的头，田富贵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被吊在树上，四周漆黑一片，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身上的痛感提示他不是做梦。 李婉晴站在树下，把手电打开，从下往上照自己的脸，想象一下，漆黑的夜，面前突然出现一张照着光的脸，像个吊死鬼一样是什么感受？ 田富贵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吓尿了，尿液顺着腿流下来。 李婉晴跳到两米开外，嫌弃地道： “真是没用，这样就吓尿了，怂货。” 田富贵听到女人说话声，睁开眼看到不远处的李婉晴，李婉晴拿着手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田富贵怒道： “李知青，原来是你，你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现在村里的人都认识李婉晴，干活时特意跑到她旁边偷偷看一眼，看完也很惊讶，这么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居然这么厉害。 “当然是教育你一下，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了，” “刘丫是我老婆，我愿意打，你管的着吗？” “很好，你很有骨气，希望我再来你还这么有骨气。” 说完李婉晴把手电关上，四周又是漆黑一片，她快速地离开了山上。 李婉晴悄悄地回到知青院，躺在炕上继续睡觉，山上的田富贵在李婉晴走的时候，还大骂她。 可是慢慢的恐惧袭来，远处山里传来一阵阵狼嚎声，还有各种小动物，在脚下跑来跑去。 两个小时以后，真的来了一只狼，它在田富贵的脚下跳来跳去。 狼跳起来一次，田富贵就把腿抬起来一次，就这样跳来跳去，田富贵都要吓疯了。 李婉晴四点多的时候起来了，她快速地来到山上，见到树下跳来跳去的狼。 狼见有人来了，眼里发出绿油油的光，猛然发起进攻，李婉晴跳起来躲过去，回身一脚踹在狼身上。 这一脚李婉晴用了七分力，狼飞出去三米远撞在一棵树上，没了声音。 李婉晴用手电照了一下，狼的头歪着，应该是头骨碎了。 她走到树下，抬头看着田富贵问： “感觉怎么样？” 田富贵见李婉晴一脚就把狼踢死了，早吓得瑟瑟发抖，“呜呜”的哭着： “李知青，我错了，我再也不打媳妇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李婉晴看着哭的凄惨的田富贵笑着道: “好，既然你说能改，我就放过你，不过，我要你以后好好对待媳妇和女儿，如果我再听到一次你对媳妇不好，或是打媳妇，我就把你吊的低一些，让狼一跳就能咬到你，你就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狼吃掉，会不会很刺激？” 田富贵听着李婉晴说话，仿佛听到魔鬼的声音： “我不敢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待媳妇和女儿” “很好，有进步，再接再厉” 说完李婉晴跳起来把田富贵打晕，拎着绳子把他带回了田家，把田富贵随意扔在地上，绳子解开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时天空已经有些亮了，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了，她返回山上，把狼尸体捡起来，拿着下山了。 李婉晴来到山脚下，把狼尸体放在了下放人的门口，狼的肉虽然不好吃，但好歹是肉啊，狼皮还可以做衣服。 李婉晴刚走不远，屋门就打开了，丁涛见到门口的狼尸体吓了一跳，四处一看，就看到了不远处离开的纤细身影。 丁涛想喊一声，看看是谁？可是他怕连累对方，那不是恩将仇报吗？人影渐渐消失了。 黄国忠和于广渠也走出来了，看到门口的狼吓得“啊”一声，屋里的王贵光和叶云雨听到声音赶紧跑出来。 叶云雨问： “这是狼吗？” 丁涛点头： “是狼，我出来时看到一个离开的身影，身影纤细，好像是个女孩子，前几天的野鸡应该也是她送的，就是不知道是谁？” 黄国忠： “我听说最近来的知青里，有个叫李婉晴的女知青，力气很大，割麦子的速度村里的老爷们都比不上，这狼和野鸡会不会是她送给我们的？” 于广渠点头： “除了她，不会有这么厉害的人了” 叶云雨疑惑地道： “可是，我们跟她无亲无故，她为什么会帮我们呢？” 几个人开始回想自己家是不是有这个亲戚，最后都摇头，丁涛： “先不要管了，我去后面把狼皮剥了，你们做饭，一会儿还要去上工呢。” 说完丁涛拖着狼朝后面走去，王贵光跟着一起去帮忙，丁涛找了个绳子把狼吊在树上小心地剥着皮。 李婉晴送完狼，回到知青院，去柴棚抱了一捆柴，走到灶间开始生火，今天是她和王秋月做饭。 王秋月起来时，看到李婉晴在生火： “李知青，你起的真早，” “我有些睡不着，就早点起来了。” 早饭依然是玉米糊加红薯，吃完早饭大家陆续往地里走，今天要开始翻地，男人在前面挖，女人在后面把麦杆跟捡出来。 李婉晴刚到地里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田富贵鬼上身了？” “什么鬼上身？” “听说今天早上，田富贵躺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醒来时吓得又喊又叫。” 早上刘丫五点就起来了，看到田富贵不在，还有些奇怪，穿好衣服走出屋，刚到门口就看到田富贵穿着个大裤衩躺在外面。 刘丫吓得“啊”一声大叫，屋里睡觉的田老太不悦喊： “刘丫你要死啊？大清早在这里大吼大叫。” 第19章 改变 刘丫： “妈，你快出来呀，富贵躺在外面这是怎么了？” 田老太骂骂咧咧的穿上衣服，走出屋子，看到躺在地上的田富贵，立刻扑上去： “富贵，你怎么了？快醒醒” 刘丫站在田老太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田老太又晃又喊下，田富贵睁开眼睛。 他看到自己已经回家了，哇哇大哭： “有狼有狼” 田家的声音很大，左邻右舍都朝他家看过来，看田富贵是不是疯了，大早上的坐在院子里哭。 田老太一边安慰田富贵，一边骂刘丫： “是不是你害的富贵这样？你个丧门星，” 田富贵听见母亲骂刘丫，耳边响起李婉晴魔鬼般的声音： “好，既然你说能改，我就放过你，不过，我要你以后好好对待媳妇和女儿，如果我再听到一次你对媳妇不好，或是打媳妇，我就把你吊的低一些，让狼一跳就能咬到你，你就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狼吃掉，会不会很刺激？” 他大喊一声： “不要骂刘丫” 田老太的骂声戛然而止，疑惑地望着田富贵： “儿子，怎么了？” “以后不许骂刘丫和孩子” 说完也不看母亲不可置信的眼神，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进屋里，倒在炕上就睡了。 刘丫也是一脸懵，可是她逆来顺受惯了，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三个孩子起来后吃完早饭，跟着刘丫，田老太一起下地。 李婉晴分到翻地的活，别人刨三下，李婉晴一下就刨出一个麦根，每个人两垄地，干完是十公分。 李婉晴翻完一垄地，向四周看了看，看到了不远处，田富贵的媳妇刘丫和田老太，在捡麦根，三个孩子坐在田埂间。 小队长没看到田富贵问： “田老太，富贵今天怎么没来上工啊？” “富贵病了，在家躺着呢。” 旁边的一个老太太道： “她家富贵不知道咋了？一大早的就坐在院子里哭。” “我家富贵昨晚上嫌天热，就睡在院子里，早上做噩梦，缓缓就好了。” 小队长： “下午如果富贵没事了，就让他来上工，现在补种玉米，缺人手。” 田老太赶紧答应： “好好” 中午，李婉晴和王秋月先回去做饭，午饭是倭瓜炖土豆，加玉米饼子，大家回来后都洗手开始吃饭。 李婉晴盛了一饭盒倭瓜土豆，倭瓜很香，和土豆炖一起，真的很好吃，就是没有油腥，略微寡淡了点。 吃完午饭，李婉晴洗完饭盒，躺到床上休息，昨天晚上来回好几趟，都没有睡好。 上工的时间到了，大家都起身准备去上工，王秋月见李婉晴没有起来，推了推她: “李知青，该上工了。” 李婉晴没有起来，挥了挥手： “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再去” 王秋月见李婉晴已经醒了，就跟着大家走了，李婉晴又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后已经两点多了。 她锁上知青院的门，来到地里，小队长看到李婉晴来晚了斥责道： “李知青，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李婉晴一边戴口罩一边道： “我快干完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没有区别。” 小队长看了看李婉晴分的两垄地，没再说话，转身去干自己的活去了，李婉晴和大家一起干完的，记分员挨个地检查，李婉晴记了十个公分。 刘丫晚上收工回家后，赶紧做晚饭，煮了玉米糊糊和红薯，拌几根茄子，田富贵在家躺了一天，终于缓过来了。 吃饭的时候，田老太给刘丫和三个女孩每人一碗玉米糊糊，她自己和田富贵每人一碗玉米糊糊加红薯，还有一个玉米饼子。 刘丫默默地喝着玉米糊糊，田富贵把自己玉米饼递给刘丫，又把母亲的玉米饼拿过来，掰开分给三个女儿。 三个孩子受宠若惊，愣愣的看着父亲，田富贵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快吃吧” 四个人都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女儿才三岁，虽然害怕，但也咬了一口玉米饼，开始吃了起来。 刘丫见小女儿都吃了，也跟着吃了起来，田老太： “富贵，你给赔钱货吃玉米饼干啥？” “妈，刘丫是我媳妇，三个孩子是我的姑娘，以后你不许打骂她们” 田老太： “富贵，你怎么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不正常。” “妈，我没事，就是以后不要打骂刘丫和孩子，” 刘丫听到这话感动的哭了，田富贵： “别哭了，赶紧吃吧，” 第二天李婉晴下午干完活，回到知青院，背上背篓直接上山了，她正往里走着，忽然发现草丛里有一棵树，树上挂着红红的果实。 她以前听过，这种叫山樱桃，李婉晴拿起一个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嘴里，酸甜可口，真好吃。 李婉晴摘了半筐山樱桃，摘完继续往山里走，用石头打了两只兔子，用草绳把兔子的腿捆起来。 她没有再往里面去，拎着兔子往回走，走到山脚下，她来到下放人的住处，打开屋门想把兔子放到厨房的地上，就发现炕上坐着个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身形消瘦，脸颊凹陷，额头上有很深的抬头纹，穿着破旧的衣服，但老头的眼睛炯炯有神。 老头看着李婉晴笑着问: “你是李知青吧？” 李婉晴点头： “我是李婉晴” “我叫于广渠，谢谢你一直给我们送猎物” 李婉晴一笑：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舒服吗？” “我有点发烧，” 李婉晴想了想： “我来下乡时，我妈给我装了点退烧药，我去拿给你。” 说完李婉晴把背上的筐拿下来，转身就走了，她回到知青院，从柜里拿出用纸包着的退烧药和止咳药。 这药是前两个月她生病时，周芳从医院开回来的，她吃完之后几天就好了，周芳怕她下乡以后生病，就给她带来了，一共有十二粒。 李婉晴拿着药回到山脚下，走进屋里把药递给于广渠： “老先生，这里有两种，一种是退烧药，一种是止咳药，一次两粒，一日两次” 于广渠接过纸包： “谢谢你” 他打开两个纸包，拿出四粒药，炕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碗里装着清水，他把药放进嘴里，又端起碗把水喝下去。 第20章 不许吃 李婉晴见他吃完药，拿起自己的背篓，在四周找了一下，找到一个破瓷盆，她把背篓里的山樱桃倒在瓷盆里一些。 倒完以后，李婉晴把背篓背好，拎起地上的兔子转身走了，她回到知青点，把兔子挂栅栏上，拿出匕首给兔子剥皮。 兔子皮剥下来以后，用清水洗干净晾在一边，今天是周承禹和乔天成做饭，二人走进院子，看到一旁挂着血淋淋的兔子，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又惊喜地道： “哇，今天又有肉吃了。” 乔天成正在生火，大家陆续下工回来了，李婉晴把四个凳子摆成一排，她躺在凳子上，望着淡蓝的天空出神。 吴晓娟看到院子里的血淋淋兔子，小声地对孙成武道： “李婉晴这个狐狸精，又去抓兔子了，哼，算她识相，知道大家累，给大家吃点好的补补。” 忽然她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吴知青，今天的兔子你不许吃。” 吴晓娟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回头看到李婉晴躺在凳子上，头枕着胳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吴晓娟挤出一个笑容: “李知青，你在晒太阳啊？” “不，我在看月亮，” “那你慢慢看” 说完吴晓娟快速地跑进屋里，大家一起动手，兔子终于做好了，主食是玉米饼子。 桌子摆在外面，大家围坐在桌子旁，李婉晴夹了很多兔肉放进饭盒里，拿着一个玉米饼开始吃。 吴晓娟偷偷地夹了一块兔肉刚要吃，李婉晴用筷子把兔肉夹了回来，放到王秋月的碗里。 吴晓娟委屈的看了孙成武一眼，孙成武的保护欲被激发出来： “李知青，吴知青吃一块兔肉怎么了？” 李婉晴： “今天吴知青骂我了，所以她不能吃。” 孙成武： “那我不吃了，把我的那份给吴知青。” 李婉晴看了他眼： “现在开始，你也不许吃兔肉，” 孙成武急了： “凭什么?” “凭这兔子是我抓的” 孙成武恼羞成怒，他把筷子一甩，起身来到李婉晴身旁，伸手就要打她，周承禹和潭江河，乔天成，钱浩等人站起来想要阻止。 李婉晴抬手抓住孙成武右胳膊，用力一拧，孙成武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李婉晴抬起左脚一脚踹过去，她并没有用力，孙成武飞出去两米远，摔倒在地。 所有想要拉架的男知青都愣在原地，周承禹几人才想起来，在火车上，李知青一脚把一个壮汉踹飞的事迹，是他们多虑了。 吴晓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就怕李婉晴下一个踹飞的是她，孙成武倒在地上，左手摸着右臂痛苦的嚎叫着： “啊啊啊” 李婉晴走到他的身旁蹲下道： “闭嘴，否则我把石头塞你嘴里。” 孙成武立刻闭嘴，望着李婉晴的眼中充满恐惧，李婉晴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浅笑： “就这两下子，还想英雄救美？以后学乖一点，懂吗？” 孙成武点头： “懂，呜呜呜” “自己站起来” 孙成武左手撑地，勉强的站起来了，李婉晴伸出手，吓得孙成武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李婉晴快速地抓住他的右臂，用力一拧然后放手，孙成武的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停下，他晃了晃自己的右胳膊已经好了。 李婉晴去水盆旁洗了手，然后坐在的凳子上继续吃饭，孙成武小心地拿着自己的饭盒，夹了几块土豆，躲到一边去吃了。 吴晓娟早就拿着饭盒躲起来了，院子里一片寂静，只听到夹菜和咀嚼的声音，李婉晴吃完饭，用水洗了饭盒，走进屋里。 乔天成感叹： “这李知青真是太厉害了，” 钱浩: “这样也挺好，以后村民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大家纷纷点头，上河村的村民很团结也很排外，有时候就欺负外来的知青，强龙不压地头蛇，大家只好忍气吞声。 吃完饭李婉晴把山樱桃洗完放到盆里，分成两份她喊： “男知青吃不吃山樱桃？” 门被打开，七个男知青都出来了： “我吃”“我吃”“我吃” 李婉晴指了指锅台上放着的盆，然后道： “这山樱桃，孙成武不能吃。” 潭江河： “放心吧，李知青，你说不给谁吃就不给谁吃。” 孙成武也不敢反抗，只得回到屋里，李婉晴端着盆回到女宿舍，把盆放到小炕上： “大家来吃山樱桃。” 王晓娟已经听到李婉晴在厨房说的话，知道不会给她吃的，就没有过来，赵来娣，杨桂芝，曹丽萍，王秋月都凑过来每人抓了一把。 王秋月咬了一口道： “这山樱桃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赵来娣： “是啊，我来这里两年了都没见到过” 杨桂芝： “你哪有李知青这本事？” 躺在床上的吴晓娟，闻着空气中飘过来的酸甜味道，不住地咽口水，心里非常后悔不该在背后蛐蛐李婉晴，几人吃完收拾一下都回去睡觉了。 山脚下，几人回来时进屋看到地上的兔子，丁涛笑着道： “我们的守护者又来送兔子了？” 于广渠已经退烧了，他穿鞋下地道： “你们猜的没错，送猎物来的就是李知青，她看到我生病，还给我送过来了退烧药止咳药。” 黄国忠点头： “真是一个好孩子，跟我们非亲非故就帮助我们，这份恩情我们要记住。” 几个人都纷纷点头，叶云雨走到炉子旁，看到盆里有很多山樱桃，她高兴地道： “这个李知青还给咱们这些山樱桃，真是太好了，我都很久没有吃水果了。” 丁涛把兔子拿到房子后面剥皮，晚上做了一锅兔肉炖土豆，吃完饭后，又把山樱桃洗干净拿出来让大家吃。 现在地里开始种玉米和大豆，这活不是很累，赵有才找了四个会盖房的村民，每天下工给李婉晴盖房。 先要挖地基，挖好以后，又拉来了几板车青砖，这青砖是村民自己做的，所以价格便宜。 房梁是周叔做的，周叔年轻的时候，一次跟村里人上山碰上了野猪，被撞断了腿，幸亏几个村民用棒子把野猪打跑，他才捡回一条命。 周叔被村民用牛车送到了县医院，但是他的腿太严重，医生也没有办法，周叔成了瘸子。 第21章 欠债还钱 周叔会一些木匠活，平时除了上工就是做一些柜子家具之类的，房梁这种大件做的很少。 李婉晴找到周叔道： “周叔，我想做一些家具，” “李知青，你想做什么家具？” “一个双开门衣柜，一个炕柜，一个五斗橱柜。” 周叔对李婉晴道： “可以，我要找人去山上拉点木头回来，所以做家具时间要长一些。” 周叔都是请村里的年轻人去山上锯木头，用板车拉回来，李婉晴想了想道： “周叔，如果我自己带木头，你给我做，手工费多少钱？” 周叔有些惊讶: “你自己带木头，我给你打好上漆的话手工费二十块钱。” 李婉晴点头： “好” 下午，李婉晴就自己上山了，大山外围有很多村里的孩子，他们来山上捡点野菜山货之类的，但他们不敢往山里走，就在大山边上。 李婉晴来到半山腰，选了两个碗口粗的大树，一脚一个，“砰”“砰”两棵大树应声而倒。 李婉晴一手抱着一棵大树，朝山下走去，现在是下工的时间，村民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抱着两棵大树，快速地走过来。 身影越来越近，大家才看清，是李婉晴抱着两棵大树从容地在他们的跟前走过。 田富贵也站在一旁，他看到李婉晴，立刻躲到别人背后，猫着腰，偷偷地往外看。 现在村里人都说田富贵转性了，不仅不打老婆孩子，对老婆孩子还很好，吃饭时还让刘丫蒸鸡蛋糕给她和三个女儿吃，田老太每次不满的嘟囔，田富贵会说： “要不我们分开过。” 田老太三个女儿，只有这一个儿子，当然不会跟他分开过，只得不再说话，刘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了。 李婉晴把两棵大树拿到周叔家，周叔惊讶地看着她： “这..这..这是你.....” 李婉晴笑着道: “这是我砍的，够吗？周叔？” “你打三个柜子，这些可能不够” “好，那我一会再去砍两棵，” 李婉晴走出周家，又去山上踹倒两棵树抱回了周家，周叔： “够了，够了，你这丫头真是厉害。” 李婉晴见没有什么事了，就往知青点走，走到半路听到一阵吵闹，很多人围在一户农家门口。 李婉晴好奇的走过去，看到有一辆牛车停在门口，牛车旁边站着四个男人，其中有个年轻男人拉着一个女孩。 在另一边有一对中年夫妻，女人哭喊着拉着女儿： “你们不能把红杏带走” 年轻男人： “你男人欠了我三百块钱，他说把女儿嫁给我。” 中年男人拉着女人： “红杏娘，你就让他们把红杏带走吧，要不然三百块钱我们怎么还啊？” 女孩一只手拉着母亲一边哭： “娘，我不去，你救救我。” 门口围了很多人，李婉晴问身旁的大娘： “大娘，这是怎么了？” 大娘回头一看笑着道： “是李知青啊，哎，这家男人叫马国富，是个爱耍钱的，他媳妇杨东霞也管不了他。 他家有三个孩子，老大就是这个红杏，长得好看还能干，今年十八岁，老二马天佑十六岁，老三马天德十二岁 那个年轻的男人叫孔三，他家在昌平大队，平时就组织一些人在他家玩牌，村长也管不了。 马国富玩牌输了，跟孔三借了三百块钱，现在马国富没钱还，就把闺女红杏送给孔三顶赌债，造孽呀，这么好的姑娘。” 李婉晴看着红杏，确实长得不错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鼻子挺翘，圆润的小嘴，脸不是很白，是健康的小麦色。 这时有人喊来了大队长，赵有才来到这里大喊一声： “放手” 孔三把手放开，红杏扑到杨东霞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赵有才问： “孔三，你要干什么？” 孔三笑嘻嘻的道： “大队长，马国富欠我三百块钱，他说把红杏嫁给我。” 大队长怒道： “胡闹，现在还有这样卖闺女的？” 孔三： “借债还钱，天经地义，要不你们替他还钱，也不多就三百。” 这时一个男青年跑过来喊： “红杏，你怎么样？” 红杏看到男青年喊： “春生哥，” 李婉晴问： “大娘，这个青年是谁呀？” 大娘： “这是赵春生，他爹早亡，只有一个身体不好的老娘，红杏跟他两人青梅竹马，可是马国富和杨东霞都嫌春生家穷，一直不同意他俩的婚事。” 李婉晴点头，赵春生跑过来看红杏没事也放心了，大队长： “马国富，春生这么好的后生，你俩不同意，非要把闺女送给孔三这个败类，” 孔三不高兴地道： “哎，大队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孔三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是败类了？” 大队长： “哼，马国富这钱怎么欠的，你心里有数” “大队长，不管咋样，马国富欠我们三百块钱，白纸黑字上写着呢，今天要不就还钱，要不就红杏跟我走。” 红杏紧紧地抱着杨东霞，哭着道： “娘，我不去。” 大队长也无奈，他没有钱啊，李婉清站在后面喊： “我替他还吧”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李婉晴，孔三的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上河村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孩，肤白如雪，眉目如画，明眸皓齿。 李婉晴走到大队长身边： “赵叔，我可以借钱给他们，不过我的钱在邮局存着，今天太晚了，明天下午我去取出来，再给这位孔同志送去行不行？” 孔三赶紧点头： “好，我家在昌平大队最东边那家，” 李婉晴： “好，明天下午我把三百块钱给你送去。”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说完孔三和三个男人上了牛车，前边的男人赶着牛走了，大队长感激的看着李婉晴： “李知青，谢谢你了，不过明天你去孔三家千万不要自己去，我叫几个村里的汉子跟你一起去吧？” 李婉晴一笑: “李叔，放心吧，他碰上我，倒霉的只会是他。” 大队长想想李婉晴的牛力气点头： “也是，那你也要小心点，” “我知道了，” 大队长对马国富和杨东霞道： “这三百块钱，李知青暂时替你们还上，以后你们有钱了要先还给她。” 杨东霞“噗通”跪在李婉晴身旁： “谢谢你李知青” 马红杏也跪在杨东霞的旁边： 第22章 进城 马红杏也跪在杨东霞的旁边：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赶紧躲到一边： “哎，马婶子，可不许这样，你这样不是折我的寿吗？” 说完伸手把两人提起来： “先这样吧，我回去了” 大家见没有热闹看都陆续回家了，边走边议论： “这李知青真有钱，三百块钱说拿就拿了。” “是啊，这个李知青长得好看，每次上工都是十公分，家里还这么有钱，谁要是娶了她，就是娶了福娃娃。” “可不是吗，李知青的力气也大，两棵碗口大的树，她一个人就抱回来了。” “这么大的力气，谁娶回去，她要生气，不把男人打死啊？” “是啊，也挺吓人。” 议论声渐渐远去，李婉晴回到知青点，她的房子建在知青点的右边，地基已经挖好了，现在开始砌青砖墙。 潭江河见李婉晴盖房单住，也想自己盖个房子，他拿着半斤桃酥来到大队长家，大队长刚吃完晚饭，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杆。 大队长媳妇赵婶看到潭江河问： “谭知青，有什么事吗？” 潭江河把手里的桃酥放到桌子上： “我来找大队长，我想盖个和李知青一样的房子，不知道要多少钱？” 大队长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李知青盖青砖瓦房，八十块钱，如果盖青砖草房五十块钱就够了。” 潭江河来的时候，家里给他带了二百块钱： “我也盖青砖瓦房” 大队长看了潭江河一眼： “谭知青，如果盖房子，以后你回城了，房子大队是要收回的。” “可以，我要能回城，要这个房子也没用。” “好，如果你要盖，等李知青盖完再盖你的。” 谭江河从兜里拿出八十块钱放在桌子上： “大队长，这是八十块钱” 大队长看了一下点头： “好，就这样吧，” 潭江河离开大队长家，回到知青院，所有的知青都在屋里休息，今天做饭的是周承禹和乔天成。 李婉晴站在院子里看远处的风景，现在已是黄昏时分，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给世间的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远处的山峦笼罩在光晕中，仿佛是一幅水墨画。 翌日吃完早饭大家来到大队部领锄头，男人在前面刨地挖坑，女人在后面撒仔埋土。 李婉晴领的当然是刨地的活，她和王秋月一组，一上午李婉晴干了六个公分的活，让记分员把自己的工分记上，锄头还回去，就走了。 中午赵来娣和吴晓娟做的是豆角炖土豆加玉米饼，李婉晴吃了半个玉米饼子，就不吃了。 下午所有的知青都去上工了，李婉晴打了水把脸洗净，又抹上雪花膏，雪花膏是周芳给她准备的。 李婉晴为了保护好皮肤，每天上工多热都戴着口罩和帽子，早晚都要涂抹雪花膏，还有每天一滴指尖水滴来保养，所以皮肤保护的非常好。 就是手也保护的很好，每天上工都戴着手套，可是手套磨损的很快，几天就要一副劳保手套。 雪花膏和手套没多少了，李婉晴想下午先去县里买两瓶雪花膏，十双劳保手套，她穿上一身白色短袖衬衫，灰色裤子，头发编成一根麻花辫。 李婉晴斜挎着绿色挎包，到地里找到大队长： “赵叔，我来借自行车去县里取钱” 大队长领着李婉晴回到家，打开大门，院子里停着一辆旧的二八大杠，大队长把钥匙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你骑车小心点。” 李婉晴点头，把车锁打开，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快速地骑上自行车，疾驰而去，大队长在后面喊： “你慢点，你慢点” 李婉晴骑的速度很快，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她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进了县城以后，她并没有去邮局取钱。 李婉晴从曹主任家拿来的三千块钱，自己留了五百剩下的都存进邮局储蓄了，上车之前周芳和李振海，李树林都给了她钱，根本不用去取。 李婉晴直奔国营饭店，到了国营饭店，她把自行车锁好，来到点菜窗口，服务员已经快要休息了，看到李婉晴这时候来，一脸的不高兴： “现在只有酸菜馅饺子了。” 李婉晴也没有计较，确实是耽误人家休息了： “我要半斤酸菜馅饺子” 李婉晴付了钱和票就找了个桌子旁坐下，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喊： “半斤酸菜馅饺子好了，过来取。” 李婉晴走到窗口，端起一盘饺子放到桌子上，往碗里倒了点醋，一勺辣椒，蘸饺子吃，味道绝了。 吃完饺子，李婉晴出了国营饭店，骑着自行车朝供销社驶去，来到供销社，她先来到糕点柜台。 买了一斤炉果，一斤大白兔奶糖，一斤鸡蛋糕，一罐麦乳精，虽然她的身体很好，但还是需要加强营养，交了钱和票，李婉晴把买的东西装到三角袋里。 她来到百货柜台，售货员看到她惊喜地道： “李知青，真是你呀？你还认识我吗？” 李婉晴看向女人： “你是姚芳姐？” “是，那天真是谢谢你了，你来买什么？” “我想买两瓶雪花膏，十双劳保手套。” “好，我给你拿，” 姚芳拿出了两瓶雪花膏，十双劳保手套，李婉晴付了钱和票，把东西装进袋子里： “姚芳姐，我先走了。” “好，以后有事就来找我，” “好的” 李婉晴拎着袋子离开了供销社，姚芳旁边的同事走过来问: “姚芳，这姑娘是你家亲戚呀？长得可真好看，” 姚芳摇头： “她是在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前几天我们一家在国营饭店吃饭，我儿子被糖卡住嗓子，差点没气，是她抱着我儿子按压几下，我儿子才把糖吐出来的。” 同事惊讶： “这姑娘这么厉害？” 姚芳点头： “这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啊！” 李婉晴拎着袋子来到自行车旁，把布袋放在自行车后面夹起来，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李婉晴一路打听着来到昌平大队，找到了孔三的家，他家房子挺大，大门敞开着，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 第23章 收拾赌徒 她把自行车立住，走进屋里，屋里摆着一个大圆桌，有六个男人正坐在圆桌旁玩推牌九，除了孔三，还有那天和孔三一起去上河大队的三个男人。 孔三抬头看到李婉晴惊喜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请坐” 李婉晴坐在了桌子旁，另外五个人都惊讶地看着李婉晴，李婉晴朝他们一笑： “玩两把？” 孔三也很惊讶，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好，既然李知青要玩，我们当然奉陪。” 说完孔三朝那三个人使了个眼色，三人暗中点了一下头，开始发牌。 李婉晴上辈子在末世的一个手下就是一个赌博高手，李婉晴觉得很好玩就跟他学了一些，其中就包括推牌九。 第一把李婉晴输了，她从绿色挎包里拿出一张大团结，递给赢家。 接下来李婉晴就是全孽，每把必赢，直到把他们所有的钱都赢光，放到挎包里。 孔三见李婉晴这么厉害，也不装了，朝那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站起来围在李婉晴身旁。 另外两个男人一脸同情的看着李婉晴，坐着没有动，李婉晴： “怎么？想黑吃黑呀？” 孔三奸笑道： “嘿嘿嘿，李知青，你打牌挺厉害，不如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婉晴一笑： “是吗？” 说完李婉晴一脚把孔三踹出去，孔三“啊”的一声撞在墙上倒在地下，嘴角流出鲜血。 另外三人见孔三受伤，一起冲向李婉晴，李婉晴一拳两脚，“啊”“啊”“啊”三人连续飞出去，砸在一起 李婉晴并没有太用力，怕出人命，这帮人虽然可恶，但不致死，再说现在杀人是犯法的，她可是守法好公民。 另外两个人吓得躲到了一边相互抱着，李婉晴朝他们一挥手： “赶紧走” 两人快速的离开了这里，李婉晴看向地下躺着的四个人，右手拍向桌子，只听“稀里哗啦”桌子碎成几块。 四人躺在地上瑟瑟发抖，李婉晴对孔三道： “孔三，把马国富的欠条拿出来” 孔三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最里面的柜子旁，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柜门，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他把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有一沓白纸，最上面的欠款人就是马国富，李婉晴伸手把铁盒抢过来，又一脚把孔三踹过去躺在地上。 李婉晴翻了翻盒子，都是借条，五十，八十，一百，两百不等，她把借条塞进挎包里，双手一揉，把铁皮盒子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李婉晴又在孔三的柜里翻了翻，里面除了几件衣服，还有一百二十块钱，她把钱拿出来放进挎包里，回头对孔三道： “这是你今天打我的补偿，知道吗？” 孔三泪流满面：我打你了吗？我连你衣服的边都没摸到。 李婉晴看着孔三，眉头轻皱： “知道吗？” 孔三赶紧道： “知道了，姑奶奶，呜呜呜” 李婉晴一笑，看向另外三人： “以后马国富要是来耍钱，你们就把他打出去听见了吗？” 四人齐声道： “听见了” “很好，今天就这样，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 孔三等人：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李婉晴走出屋子，骑着自行车回去了，她回到上河大队的时候，村民还没有下工。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知青院，她走进屋里，把买的东西放到柜子里锁起来。 从挎包里拿出十几张欠条，都是周围几个村的村民欠的，李婉晴把马国富的欠条拿出来，其余的扔进灶坑烧了。 她把所有的钱倒出来，一共赢了二百四十块钱，加上孔三的一百二十块钱，今天赚了三百六十块钱。 李婉晴把钱放进柜子里锁好，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了，知青陆续回来，赵来娣和吴晓娟开始做晚饭。 李婉晴走到院子，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队长家，赵家人也刚回来，李婉晴对大队长道： “赵叔，自行车还给你。” “马国富的钱还上了？” 李婉晴点头，从兜里拿出欠条晃了晃： “欠条已经给我了。” 大队长感激地道： “真是太谢谢你了，李知青，你救了红杏，要不然红杏嫁给孔三，这一辈子就毁了。” 李婉晴不在意地道： “没事，一点小忙，我先回去了。” 说完李婉晴转身离开大队长家，赵婶感叹： “这李知青真是有钱，三百块钱说拿就拿了，马国富那不着调的的样，拿什么还啊？” 大队长： “我会督促马国富的，这钱不还可不行，人家可救了他闺女。” 李婉晴没有回知青点，而是找到了赵春生家，赵家确实穷，低矮的泥坯草房，篱笆围的院子，院子里有两只母鸡。 赵春生正在劈柴，一个头发半白的女人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件旧衣服在缝补。 李婉晴走进院子，赵春生和赵母看到从外面进来一个漂亮的姑娘，赵春生认识李婉晴，他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问： “你想不想娶红杏？” 赵春生昨天看到李婉晴借钱给马国富，红杏才没有被孔三带走，心里很感激她： “我家穷，马叔和马婶不会同意红杏嫁给我的，” 李婉晴往四周看了一下，确实很穷： “没事，只要你愿意红杏愿意就行，有情饮水饱，你去换一件好衣服跟我走。” 坐在一旁的赵母问： “春生，这是谁呀？” “娘，这是城里来的李知青，昨天是她救了红杏” 赵母站起来： “真是谢谢你，李知青，春生和红杏从小青梅竹马，是我拖累了他，挣点钱都给我看病了，没钱娶红杏。” “娘，你说什么呢？” 李婉晴笑着道： “放心吧婶子，春生一定会娶到红杏的，春生去换衣服跟我走。” 赵春生回到屋里换了一件好点的衣服出来，李婉晴看了看，这件衣服就一个补丁，真是最好的了。 李婉晴带着赵春生来到马国富家门口，李婉晴对赵春生道: “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我叫你，你再进来。” 赵春生点头等在不远处，李婉晴推开门走进院子，红杏正在厨房做饭，马国富和杨东霞坐在院子里乘凉。 第24章 聘礼 另一边是个十五六岁的男青年在劈柴，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把劈好的柴捡起来放进柴棚里。 马国富和杨东霞看到李婉晴赶紧站起来，杨东霞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从兜里拿出欠条给他们看： “三百块钱我已经给孔三送去了，现在你家的债主是我，看看你家现在有多少钱？都给我拿出来吧。” 马富贵愁眉苦脸的道： “李知青，我家真的没有钱。” 杨东霞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出一个手绢，她小心地打开手绢，里面有很多零钱，一块，两块，五毛，两毛的。 杨东霞数了数道： “李知青，这里一共是二十八块五毛三分，先还你这些，剩下的我家慢慢还。” 马国富瞪大眼睛： “臭娘们，你不是说家里没钱了吗？这是哪来的？” 说完他就要抢杨东霞手里的钱，李婉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稍微用力就听马国富“啊”的一声惨叫坐在地上，左手捂着右胳膊在地上哀嚎。 红杏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马天佑和马天德站在母亲身后没有管，就这样冷冷的看着。 李婉晴蹲下对马国富道： “马叔，现在我是你的债主，我的钱可不是好欠的，明天开始，你好好给我上工，每天干满十个公分，否则我会拆了你全身的骨头，懂吗？” 马国富连连点头： “我懂，我懂，我一定好好上工，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李婉晴满意的点点头，抬手快速地拉着他的胳膊复位，马国富“啊”的一声惨叫，然后他抬了抬胳膊： “好了，嘿嘿” 李婉晴对杨东霞道： “马婶子，以后马叔要是不好好上工，你来告诉我，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杨东霞感激地道： “好，谢谢你李知青。” 马国富见李婉晴没注意自己，就要往屋里跑，李婉晴： “马叔你等一下，我今天来是给红杏说媒的” 马国富和杨东霞很惊讶，杨东霞问： “李知青，你替谁说媒呀？” 红杏的心里一惊，可是她不敢说话，脸色苍白的看着李婉晴，李婉晴朝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 赵春生走进来，一脸的紧张，红杏惊呼： “春生哥” 李婉晴： “我是替赵春生说媒的，他想娶红杏，彩礼给七十怎么样？” 院子里一片寂静，这时院子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他们刚才听到马国富的叫声来看热闹的，一个婶子道： “什么？彩礼给七十？赵春生有这么多钱？” 赵春生脸色涨红： “李..李知青，我..我没有钱” 李婉晴没理赵春生，她对马国富和杨东霞道： “彩礼七十，你们同不同意？” 马国富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同意，同意” 农村娶媳妇彩礼基本是二十块钱，最多给三十，女方也没什么嫁妆，疼姑娘的人家，会把彩礼给闺女带回去当做私房钱。 杨东霞也点点头疑惑地道： “可是，赵春生家哪有钱啊？” 李婉晴拿出借条： “马婶子你刚才给了我三十块钱，剩下的七十就是赵春生的彩礼钱，现在你家欠我二百块钱。” 马国富刚才还笑的春光灿烂，这会儿就蔫了，一分没捞着，还搭个姑娘，坐在凳子上不说话。 杨东霞很高兴，她不同意红杏嫁给春生，是因为春生家太穷，怕女儿嫁过去受苦，可是现在她觉得春生比孔三好多了。 杨东霞： “好，既然是李知青说媒，这事就这么定了，” 李婉晴： “既然这样，马婶子找一支笔来，我们在欠条上加一句，已还一百” 马天德跑进屋里拿出一支铅笔，李婉晴接过铅笔在欠条上写着：今日还一百块钱，还剩下二百块钱没还。 写完以后，李婉晴把欠条揣进兜里对杨东霞道： “马婶子，结婚的日子你和赵婶子定，我就不参与了” 杨东霞点头： “好，明天我去找赵嫂子商量结婚的日子。” 李婉晴回头看向红杏： “红杏，你来送送我” 红杏如梦初醒般答应： “好，好” 李婉晴又看向不知所措的赵春生： “走吧，” 赵春生： “哦，好好” 三人走出马家，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 “这李知青是不是疯了，居然花七十块钱给赵春生娶媳妇。” “是啊，她俩无亲无故的” “肯定是赵春生跟李知青借的，以后要还的” 众人点头： “一定是。” 李婉晴走在前面，红杏和赵春生跟在后面，二人眉来眼去的，李婉晴站住，从兜里拿出杨东霞的手绢递给赵春生： “这是二十八块钱，你拿着给红杏置办点结婚的东西” 赵春生摆手： “我不能要，李知青，你已经帮我很多了，那七十块钱我以后一定会挣钱还你的。” 红杏： “我也会干活还你的” 李婉晴一笑： “这钱你们不用还，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红杏，你回去告诉马婶子，这二百块钱就是针对马叔的，让她不要管，” 说完李婉晴把手绢塞到赵春生的手里，转身就走了，赵春生看着手里的钱忍不住红了眼眶： “李知青真是个好人” 红杏眼中落下泪来： “她一定是天上仙女，下来拯救我们的。 李婉晴回到知青点，盖房的人来了，正在砌墙，他们砌砖的速度很快，两天以后估计就可以上房梁了。 大家刚开始知道李婉晴自己出钱盖房子时，都羡慕不已，同时也可惜李婉晴自己住以后，大家吃不到肉了。 知青院的大锅饭刚刚做好，大碴子粥，凉拌茄子，凉拌黄瓜，还有咸菜。 李婉晴盛了一饭盒大碴粥，夹了点茄子开始吃，曹丽萍夹了一块茄子放到谭江河的碗里： “谭知青，你多吃点。” 潭江河看了她一眼，羞涩地点了点头，夹起茄子就吃了，曹丽萍温柔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完晚饭，李婉晴洗完饭盒，站在外面看她的房子，墙砌的差不多了，里面再抹上一层灰泥就可以了，接下来就是上房梁，上瓦，磐炕，砌炉灶。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秋月悄悄地对李婉晴道： “今天我看到曹丽萍收杨二柱的鸡蛋了，以前曹丽萍经常让杨二柱帮她干活，” 第25章 不关我的事 李婉晴眉梢微挑，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她这是广撒网，多捞鱼，最后筛选。” 曹丽萍心情愉悦的从外面回来，脱鞋上炕，吴晓娟不屑地看了曹丽萍一眼，继续睡觉。 翌日，赵来娣和吴晓娟起来做早饭，依旧是玉米红薯粥，李婉晴没有吃，她冲了一杯麦乳精，冲好以后，奶香味四溢，几个女知青都咽了咽口水。 李婉晴尝了一口，有点甜，她喝了一杯麦乳精，吃了三块鸡蛋糕，吃完以后跟着大家去地里上工，玉米已经种完，开始种大豆和水稻。 水稻要先育苗，然后往地里插秧，李婉晴选择种大豆，她可不愿意光着脚在地里插秧，手脚都泡白了。 李婉晴分到了三垄地，她刨地松土挖坑，王秋月在后面点豆子，点完以后，用脚把土盖在豆子上。 队里两个男人赶着两只老牛在犁地，牛犁地的速度比人工要快很多，后面跟着几个女人在点豆子。 到了中午，李婉晴刨完两垄地，和王秋月一起往回走，在路上看到曹丽萍和杨二柱拉拉扯扯，似乎在争吵什么？ 两人回到知青点，中午吃的是大白菜炖土豆，玉米饼子，吃完午饭，李婉晴躺在炕上休息。 曹丽萍不知道和潭江河说了什么，二人在厨房咯咯咯的笑，吴晓娟躺在炕上喊： “你们两个要聊天就去外面，不要打扰大家休息，一会儿我们还要上工呢。” 厨房没了声音，曹丽萍开门走进来： “大家都没说话，就你矫情。” 吴晓娟坐起怒道: “你才矫情呢？你俩在厨房嘻嘻哈哈的影响大家休息还有理了”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你个不要脸的，乱搞男女关系。” “你才不要脸，乱搞男女关系呢。” 吴晓娟： “我没让村里的男青年帮我干活，现在看谭知青要自己盖房子，知道人家有钱了，就开始勾搭谭知青，你真无耻。”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二人越吵声音越大，李婉晴开始不愿意管，可是太吵了，她坐起来大喊一声： “别吵了，再吵给我滚出去，” 话音刚落，二人老老实实地躺回炕上开始睡觉，门口传来钱浩的声音： “怎么了？吵什么？” 李婉晴： “没事，” 钱浩回去了，下午大家起来继续上工，李婉晴刨完一垄地以后，记上十个公分，把锄头还回去。 她来到知青点，到自己的房子处看了一下，所有的墙壁已经完成了，今天开始磐炕，砌锅灶，明天就可以上房梁和窗户了。 房子左边还要搭一个柴棚，需要木材，院子也要用木头围起来，李婉晴转身就上山了。 她没有往上走，在山外围找了两棵碗口粗的大树，踹了两脚“咔”“咔”大树应声而倒。 李婉晴抱着两棵大树，回到房子处，她一共拉回六棵大树，赵来娣和吴晓娟下工回来做饭，看到隔壁地上放着六棵大树。 赵来娣： “我的天啊，这些树是李知青拿回来的？” 吴晓娟小声地道: “一定是她，要不然谁有这本事，”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你很有眼光，” 二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李婉晴躺在四个凳子上面，头枕在右手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 吴晓娟赶紧解释： “李知青，我可没有说你坏话” 李婉晴一笑: “你是个好同志，去做饭吧” 吴晓娟跟赵来娣一起做晚饭，所有知青陆续回来，看到隔壁的六棵大树，都露出惊诧的神色。 吃完晚饭，李婉晴洗完饭盒，见盆里有半根黄瓜，她拿起黄瓜用水洗了洗，咬了一口，脆甜好吃。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曹丽萍，你给我滚出来，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 所有的知青都出来了，站在院子里，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女人长得膀大腰圆，她后面还有两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 中年女人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曹艳萍骂道: “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故意勾引我儿子，让他帮你干活，还给你送鸡蛋，送粮食，现在居然说跟我儿子不合适，一脚把他踹开，你想的美。 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儿子结婚，我就不计前嫌，要不你就还我儿子一百块钱。” 曹丽萍争辩道: “我没有拿杨二柱一百块钱” 二柱娘： “你没拿？二柱每天都给你拿鸡蛋，还帮你干活，家里的粮食也给你拿过，你敢说没有？” “我...是他自愿给的，” “他是自愿给的，他以为跟你处对象呢，可是今天你说你俩不合适，不合适你还要人家的东西，真是不要脸，赶紧的，要不你就给一百块钱，要不你就嫁给他。” 曹丽萍： “我才不嫁给他呢，我也没钱” “你敢不给” 二柱娘冲上来抓住曹丽萍的头发“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李婉晴和吴晓娟躲到一边，吴晓娟幸灾乐祸地道： “我就知道她没有好下场。” 杨桂芝和赵来娣，王秋月想拉住二柱娘，可是二柱娘力气大她们三个都拉不住，潭江河见曹丽萍被打了，赶紧冲上来打二柱娘。 后面杨大柱，杨二柱和大柱媳妇见有人打自己的妈，都冲上来，所有男知青也都上来帮忙。 最后，杨家人吃了亏，二柱娘拢了拢被抓乱的头发，指着他们道: “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领着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回家了，钱浩担心地道： “我听说二柱娘有五个兄弟，不会找人来报复我们吧？” 姜建国： “怕什么？我们这些人呢？” 曹丽萍“呜呜”的哭着，杨桂芝和赵来娣站在旁边安慰她，王秋月坐在李婉晴的旁边。 大家没有回去睡觉，就坐在院子里乘凉，张天福问李婉晴: “李知青，刚才你怎么不帮忙啊？” 李婉晴： “关我什么事啊？我为什么要帮忙？” 潭江河： “我们都是知青，当然要互相帮忙了。” 李婉晴： “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这时，外面传来杂乱的声音，十几个男人闯进来，个个凶神恶煞般，后面还有几个女人，所有的知青都站起来。 李婉晴和吴晓娟站在最后面看热闹，二柱娘过来指着所有知青道： “大哥，就是他们刚才打我的”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朝钱浩道： “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打我妹妹。” 钱浩磕磕巴巴地道： “这...这是..误...误会” 第26章 被打 钱浩磕磕巴巴地道： “这...这是..误...误会” “误会，我打你一顿再说是误会好不好？” 后面十几个男人冲上来，见人就打，钱浩几个男知青哪是这些常年干农活的庄稼汉对手，被打的鼻青脸肿，乔天成鼻子都被打出血了。 女人冲上来打曹丽萍几人，杨桂芝动手和女人对打，王秋月和赵来娣也被打了几下，曹丽萍最惨脸都被抓破了，头发也拽掉好几缕。 吴晓娟已经吓得跑进屋里躲起来了，李婉晴见差不多了，进屋拿起一个盆和一个饭勺。 到院子“铛铛铛”的敲起来： “大家住手，差不多得了” 大家都停下了，李婉晴把盆递给王秋月，她走到中间对领头的道： “这位同志，差不多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络腮胡： “你就是那个割麦子很快的女知青，长得倒是真漂亮，不过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放过就放过？” 李婉晴一笑，朝后面的知青挥挥手，所有的知青退到最角落，李婉晴： “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冲上过来道： “废什么话呀？臭女人” 说完朝李婉晴就是一拳，李婉晴捏着他的手臂一拧，男人惨叫一声“啊”接着李婉晴一脚就把他踹到栅栏下面“啊啊啊” 络腮胡见弟弟被打，也伸出手打向李婉晴，李婉晴照样是先拧胳膊再补一脚“啊啊啊”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李婉晴左一拳右一脚的，十几个人倒下的方向一样，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捂着胸口“哎呦，哎呦”的叫唤。 伤得最重的是最开始的两个人，他们俩不仅断了胳膊，还连续被砸，差点没断气，伤上加伤。 所有的男人都躺下了，李婉晴看向几个女人： “一起来吧，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几个女人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冲向一边的男人，边哭边喊： “孩他爹，你没事吧？” 后面的知青全都星星眼望着李婉晴，还鼓起了掌，李婉晴回头看了一眼，掌声立刻停下了。 这时大队长和村支书赶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村民，大队长进院后，看到房门口站着一群鼻青脸肿的知青，右边栅栏下面躺着十几个村里的汉子，旁边还有几个村妇在哭。 还有站在院子最中间的李婉晴，脸上一片淡然，大队长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婉晴一指钱浩，钱浩道： “大队长，二柱娘说曹知青吃了杨二柱送的东西，让曹知青嫁给杨二柱，曹知青不同意，二柱娘就冲过来打曹知青，我们拉架，杨大柱和杨二柱冲过来打我们，我们就还手了。 二柱娘说我们欺负她，就走了，不一会儿带来十几个人过来打我们，你看把我们打的，多亏李知青的功夫好，才把我们救下来，否则就把我们打死了。 我们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从各地来这里建设祖国的，他们想迫害我们知青，我要去县里举报。” 大队长一个头两个大，他和村支书对视一眼，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一帮人，他对最下面的络腮胡道： “楚老大，你说你都多大年纪了，居然对一帮十几岁的孩子动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络腮胡费力的坐起来，痛苦的喊道： “大队长，快救救我，我的胳膊断了，” 旁边的男人也哀嚎道： “我的胳膊也断了” “我的胸口疼”“我也是” 大家七嘴八舌的告状，大队长回头找罪魁祸首二柱娘，可是环视一圈也没有找到二柱一家他问： “二柱一家呢？” 王秋月： “跑了，刚才李知青和他们打架时，二柱娘领着两个儿子跑了” 大队长气的骂了一句： “真他妈的混蛋” 李婉晴走到络腮胡面前，一帮男人吓得爬到一边，络腮胡坐在地上爬不动，只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李婉晴： “你要干什么？” 李婉晴蹲下，抓着他的手臂一拧，络腮胡“啊”的一声，然后停下，晃了晃手臂： “好了” 另一个男人赶紧把自己的手臂伸过来： “李知青麻烦你了。” 李婉晴伸手拧了一下他的手臂，男人“啊”的一声，然后晃了晃手臂： “真好了，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站起道： “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我们知青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李婉晴朝一块石头踩过去，石头被踩碎，一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大队长咳嗽了一声: “这件事的起因是二柱娘，可是现在她却把你们丢下自己跑了，你们双方都有损伤，事情就这样吧？各自回去看病” 几个女人骂道： “楚梅花这个女人，我们是为了她出气才来的，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对我们，我们以后不认识她。” “对，以后不认识她” 女人搀扶着自家男人走了，看热闹的村民也回家了，大队长和村支书看了一眼李婉晴，李婉晴灿烂一笑，两人打了一个哆嗦，赶紧往外走：这笑，咋感觉这么吓人呢？ 钱浩见人都走了，感激的对李婉晴道： “谢谢你，李知青” 乔天成的鼻血已经止住了，但血迹还在脸上，他拿出脸盆，倒水把脸洗干净，曹丽萍拿着镜子照了照，大哭起来： “啊啊啊，我毁容了” 周承禹走过来，白净的脸上青了好几块，他有些纠结地开口： “李知青，你为什么非得等我们挨揍之后才动手呢？” 所有人都望向这边，这是大家都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李婉晴： “你们不受伤，我有什么理由动手呢？大队长不得找我算账啊？” 钱浩： “也是，这样谁都不吃亏” 曹丽萍： “我吃亏了，我的脸都毁了，头发也掉了很多，呜呜呜” 李婉晴皱眉，看着曹丽萍： “曹知青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因为乱收人家的东西被打，我是不会管的，而且会把你推出知青院，给村里人当媳妇，听见了吗？” 曹丽萍止住哭声，小声地说： “知道了” 李婉晴洗漱完回到屋里，看到吴晓娟已经睡了，脸上一点伤都没有，曹丽萍愤愤地道： “她倒是躲得快” 李婉晴躺在炕上说了一句： “别废话，赶紧睡。” 第27章 买东西 翌日，曹丽萍和杨桂芝起来做早饭，曹丽萍的眼睛和脸都是肿的，脸颊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杨桂芝昨天很勇敢，和几个村妇动手，虽然也被打了几下，但是她也打伤了别人。 男知青都是皮外伤，看着一片青紫，其实没什么大事，吃完早饭都去上工了，李婉晴来到地里，行走间很多村民都指指点点： “听说昨天楚老大一家十几个男人被李知青给打了？” “是，我还去看了呢，十几个男人倒在地上，楚老大和楚老六的胳膊都断了，是李知青给接上的。” “楚老大以前仗着家里的男人多，横行霸道，村里人都不敢惹，现在终于踢倒铁板了，活该。” 李婉晴也不管大家的议论声，小队长给她分到三垄地，李婉晴继续翻地，王秋月在后面点籽。 中午的时候李婉晴回到知青点，午饭做的豆角炖土豆，玉米饼子，吃饭时，曹丽萍故意坐在潭江河身边，给潭江河夹菜。 可是潭江河经过昨天的事，对曹丽萍有点反感，没有吃她夹的菜，曹丽萍一脸的委屈，但没人理她。 刚吃完饭，就听门口有人喊： “信送来了” 几个知青走出来，邮递员穿着橄榄绿的衣服，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后座车架上有两个绿色的帆布包。 潭江河，周承禹，王秋月都收到了家里的来信，李婉晴有一张票，凭票去邮局取家里邮来的东西。 送完邮递员就骑着自行车走了，大家回到屋里休息，下午继续上工，李婉晴把票收好，明天要去一趟县里一趟，把家里寄的包裹取回来。 第二天下午，李婉晴跟大队长请了假，借来了自行车，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她先去供销社买了一口大铁锅。 姚芳见李婉晴买铁锅奇怪地问: “李知青，你买铁锅干什么？” 李婉晴： “我自己出钱在村里盖了个房子，以后要自己做饭，所有的东西都要买” 姚芳把李婉晴拉到一边，小声地道： “李知青，瑕疵品要不要？” 李婉晴挑眉： “要，芳姐，有瑕疵品吗？” 姚芳点了点头，回到柜台对旁边的同事说了几句，同事点头，她出了柜台拉着李婉晴来到后面仓库。 仓库不太大，堆放着不同的东西，姚芳拉着李婉晴来到一堆货品旁边： “这些是我们今天挑选出来的瑕疵品，不要票，价格还便宜，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一会儿就有内部员工来买，你就买不到了。” 李婉晴看了看，有碗，盘子，搪瓷盆，胶鞋等，盘子和碗上都是花纹模糊，，搪瓷盆底下有点掉漆，胶鞋上面的胶粘的太多了。 她选了四个碗，四个盘子，两个大搪瓷盆，两个小搪瓷盆，两双三十八码的胶鞋。 李婉晴选完，姚芳给算了一下，交了钱，把东西装到背篓里拿到前面，她又买了菜刀，菜墩子，筷子，勺子，把工业票和百货票全部用完了。 李婉晴又买了两斤油，她没有桶，花了五分钱买一个油桶，酱油，醋等所有的调味品都买了一些。 买完以后，李婉晴背着背篓，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拎着锅来到邮局，取完包裹后，把包裹固定在后座，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路过地里的时候，大家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骑着二八大杠，背着一个大背篓，左手扶着车把，右手拎着一个大铁锅，快速前行。 李婉晴到了房子这里，把铁锅放到灶上，现在房顶的瓦片已铺完，窗户和门已经装上了，窗户上的玻璃也安完了。 周叔昨天把家具送来，全部都是暗红色，很符合这个时代的特点，李婉晴把锅里加水，又把火点着，烘干炕。 她把屋里屋外收拾了一下，房子旁边搭了个柴棚，四周围了一圈木头栅栏，门口有个木门 等炕烘干了，放上竹席就可以住了，李婉晴收拾完，回到知青点，把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套厚的棉衣棉裤，两套秋衣秋裤，还有一封信。 她打开信，是周芳写的，让她注意身体，不要干太多活，信封里还有二十块钱。 李婉晴的心里暖暖的，李家父母对这个女儿真是太好了，等她搬到自己的房子里，打一些野鸡野兔，晾成干寄回去。 晚上吃完饭，李婉晴来到周叔家，周叔正坐在院子里乘凉，见李婉晴来了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 “周叔，我想做一个大木盆和两个挑水的桶，一个饭桌四个凳子，一张炕席” “好，这些我这里有做好的，一会给你送去吧。” “一共多少钱啊？” “饭桌加凳子四块，木盆两块，木桶一块钱一个，炕席五毛钱一张。” 李婉晴付了八块五毛钱就回去了，搬家这天，李婉晴下午干完了十工分，背着背篓就上山了。 她在山林间快速地穿梭，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阳光毫无保留的倾洒下来，树叶在在阳光的照耀下，绿的更加耀眼。 松鼠在树枝间跳跃，寻找松果，野兔在草丛中觅食，还有漂亮的野鸡在树林中穿梭。 李婉晴在深山里走着，远处时不时传来狼嚎声，忽然李婉晴发现在山间有一条小溪。 溪水从上面蜿蜒而下，很清澈，有许多小动物在溪边喝水，李婉晴看到两只狍子。 她走到小溪边，别的小动物受到惊吓已经跑了，只有傻狍子，歪着头看着李婉晴。 李婉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狍子扔过去，石头打在狍子的头上，一只狍子倒在地上，另一只狍子跑到不远处，朝这边张望。 李婉晴找来草绳把狍子的四肢捆起来，放进背篓里，又打了一只兔子，捆好以后，她背着狍子拎着野兔下山了。 李婉晴来到山脚下，走到草房处，把兔子扔进屋里，转身离开了，她回到家里，拿出一个盆，开始给狍子放血。 狍子血放干以后，吊在院子里开始剥皮，匕首很锋利，李婉晴很快就剥下来一张完整的狍子皮。 这只狍子去了内脏还剩下三十斤左右，李婉晴用菜刀把狍子的整个右后腿切下来，装到盆里，端着盆来到大队长家里。 大队长的媳妇赵婶刚从地里回来，正在院子里洗手，李婉晴端着盆走进去： 第28章 乔迁之喜 “赵婶，我今天搬家，去山上打了一只狍子，切了一只腿给你家送来，让赵叔下酒。” 赵婶看到李婉晴拿着狍子腿，眼中露出欣喜地神色，她接过狍子肉： “谢谢你呀，李知青，” 李婉晴： “我的房子多亏赵叔费心，才能这么快建好，是我该谢谢赵叔才对，” “你太客气了” “赵婶，我想买点大米和白面，鸡蛋在哪里买呀？” “大米和白面去大队部，找李会计买，鸡蛋去村民家换就行，” “我知道了，谢谢赵婶，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婉晴拿着盆转身走了，她回到家里，把右前腿切下来放到厨房，用盐把肉腌上。 她拿着剩下的肉来到知青院，知青已经陆续回来了，看到锅台放着的一大堆肉，潭江河惊喜地道： “哇，李知青，你又抓了什么呀？” 李婉晴： “今天我搬家，上山打了一只狍子，请大家吃一顿，” “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李婉晴： “想要吃肉，大家一起动手。” 钱斌： “李知青，你放心吧，就等着吃肉吧。” 大家一起动手，男知青剁肉，曹丽萍生火烧水，水开以后，杨桂芝把一大盆狍子肉倒进锅里焯水。 水开后，把狍子肉捞出来，张天福去菜园摘了点辣椒，吴晓娟削了十个土豆皮。 狍子肉炖土豆是赵来娣做的，锅里飘出来阵阵香味，幸亏知青院离村民家有段距离，否则都得有人来看。 李婉晴的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完了，屋里炕头铺着一床褥子，窗户已经挂上了纱网，旁边还有个碎花窗帘，窗帘是周芳给她寄过来的。 炕左边有个双开门的炕柜，不用的被子可以放进去，挨着炕放着一个大木箱，木箱里放着很多吃食和钱票。 木箱旁边是个双开大衣柜，李婉晴把所有的衣服都叠好放进柜里，厨房右边靠墙有个五斗橱，上面放碗盘，下面放粮食。 院子左边是知青宿舍，中间加了栅栏，右边有个小棚子，棚子里放着一堆劈好的柴。 傍晚，夕阳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球，将天边染成了橙红色，余辉洒在云朵上，为云朵镶上了一道道金边，让人不禁沉醉在这大自然绘制的壮观晚景之中。 李婉晴站院子里，望着被夕阳照耀的小院，她仿佛回到了前世外婆的家里，和老人一起学功夫的时候。 狍子肉已经炖好了，王秋月站在院子里喊: “李知青，肉已经炖好了，过来吃饭吧。” 李婉晴纵身跳过栅栏，桌子上摆着两盆狍子肉炖土豆，一盆玉米饼子，她用饭盒装了很多狍子肉，拿了两个玉米饼子。 李婉晴咬了一口狍子肉，肉很细也很香基本没有肥的，今天每个人饭盒里都盛了很多肉，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最后两盆肉都吃完了，盆里还剩了点土豆和汤，潭江河摸着撑圆的肚子感叹道： “真好吃啊，我从来没吃过狍子肉、” 钱浩: “这里冬天的时候，大队长会组织村里的男人山上打猎，有两个猎人拿着猎枪，剩下的人都拿着刀，运气好会打很多猎物，运气不好会遇到狼” 乔天成： “遇到过狼吗？” 钱浩: “怎么没有？去年冬天，我们跟着村民去山上打猎，打了几只野兔，还抓到了一只狍子，打死一只野猪，可能是打野猪的声音太大，引来了狼。 当时来了两只狼，一个村民被咬伤，狼被两个猎人开枪打死了，大队长让大家赶紧撤，大家刚撤到山下，就听到山上狼嚎声不断，再晚一会儿估计大家都回不来了。” 张天福： “可不是吗？那天我也去了，吓得我腿都哆嗦了。” 姜建国： “那天我们都分到了野猪肉和狍子肉，只不过量很少，刚尝个味就没了，不像今天吃肉吃到撑，呵呵呵” 大队长家，赵婶把狍子肉切了一半，做了狍子肉炖土豆，剩下的用盐腌上，明天还可以吃一顿。 大队长领着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回家吃饭，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肉的香味，左邻右舍都隔着栅栏往这边张望。 赵天河顺着香味找到厨房，见锅里炖着肉和土豆惊喜地问： “娘，哪来的肉啊？” 赵婶，一边把锅里的肉盛到盆里，一边道： “是李知青，她今天搬家，上山抓到了一只狍子，给我们送来了一条腿，说是感谢你爹帮她盖房子。” “这李知青真是有本事，还能抓到狍子。” “快点把菜端出去。” 赵天河端着盆来到外面，把盆放到桌子上，对赵有才道： “爹，这狍子肉是李知青送来感谢你帮她盖房子的。” 大队长看了一眼盆里的香喷喷的肉点头： “这李知青还怪好的嘞，” 赵天林和方桂花看着盆里的肉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赵天林： “这李知青可太有本事了，上山就能抓到狍子，也不怕遇到狼。” 方桂花： “就李知青那牛力气，遇到狼也不怕” 赵宝军早忍不住了，坐在凳子上喊： “娘，我要吃肉” 方桂花用筷子给他夹了一块肉放到碗里： “吃吧，小心烫。”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狍子肉，左邻右舍都是吃一口玉米饼子，闻一下空气中的肉味。 牛棚里，几个人下工回来，见到屋里的兔子，都很高兴，黄国忠： “这个小姑娘又来给我们送兔子了。” 丁涛弯腰把兔子拎起来： “我去后面给兔子剥皮” 说完他拎着兔子往外走，王贵光跟在后面： “我给你帮忙” 晚上牛棚里的人吃了兔肉炖土豆，自从李婉晴来了以后，他们经常能吃到肉，已经不像以前一样骨瘦如柴了，脸上也有了血色。 李婉晴吃完饭拿着饭盒回到家里，后院有个菜园，厕所也在后院，她拿着锄头，把菜园的地翻了一遍，现在只能种大白菜和萝卜，土豆。 晚上李婉晴烧了热水，用大木盆洗澡，洗完以后，把水倒进外面的沟里，擦干头发，躺在炕上，舒服的睡觉。 翌日，李婉晴起来，用暖壶的热水冲了一杯麦乳精，吃了三块鸡蛋糕，收拾完锁上门，跟着知青来到地里。 第29章 立不起来的人 中午，李婉晴提前下工，来到了大队部，找到李会计： “李会计，我想跟队里买点大米和面粉” 李会计： “你想买多少？” “十斤大米十斤面粉吧。” “大米和面粉都是一毛八一斤，一共是三块六” 李婉晴数出三块六递给李会计，李会计在本子上记下来，到仓库装了十斤大米十斤面粉放到地上， 李婉晴问： “李会计，我想买点鸡蛋，去哪里买？” “我家就有，我带你去我家” 李会计锁上门，带着李婉晴来到他家，李会计家是青砖草房，院子收拾的很干净。 院子里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看到李会计她疑惑地问： “建刚，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会计： “娘，李知青想买点鸡蛋，咱家不是有吗？” 李会计娘把孩子放到地上： “有，有，我给你拿” 她进屋拿着一个篮子出来： “李知青，我这里有十六个鸡蛋，五分钱一个，你要几个？” 李婉晴接过筐，里面的鸡蛋不大，看着挺新鲜： “李婶，这些鸡蛋我都要了，筐我先拿走，下午让李会计给带回来行吗？” “行，行” 李婉晴从兜里掏出八毛钱递给李婶，李婶喜滋滋的把钱揣进兜里，李婉晴一手拎着两袋粮食，一手拿着筐回到家里。 她把两袋粮食放进五斗橱，鸡蛋捡到另一个筐里，用盆装了一碗面粉，拿出两个鸡蛋打碎放进面粉里，加水和盐和成面糊状，放到一边。 李婉晴开始生火，锅里加少量油，倒入一勺面糊，面糊成型后再翻过来，一分钟后饼就熟了。 她一共烙了八张饼，放在盆里用布盖上，锅里加水烧开，把昨晚的袍子腿肉切成块，放到锅里焯水，水开后捞出。 李婉晴去知青后院摘了几个辣椒，挖了十个土豆，回来后做了红烧狍子肉，清炒土豆丝。 她把饭桌放到院子，桌上摆着两道菜，一盘鸡蛋饼，阵阵香味传来，知青院的人闻着肉香味，吃着没有油腥的炒丝瓜和炒豆角。 李婉晴吃完午饭，把剩下的菜放进柜里，晚上还可以吃一顿，收拾完厨房，她躺在炕上休息。 下午上工的时候，李婉晴跟着知青往地里走，刚到地里，看到一个老太太在骂一个瘦弱的女人。 老太太趾高气昂地道：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就知道吃，想装病不来上工？想的美，赶紧给我去干活，今天不拿满工分，晚饭都不许吃。” 瘦弱女人蹲在地上哭着道： “娘，我真的肚子疼。” “疼也给我去干活，” 瘦弱女人无奈，强忍着站起来，弯着腰朝地里走，一旁的钱浩望着女人，眼里情绪复杂。 李婉晴回头看到钱浩复杂的表情问： “队长，你认识这个女人？” 钱浩叹了口气： “她叫沈珍珠，是跟我同一年来下乡的知青。” 李婉晴： “她嫁给村里人了？” “是，但她是被迫嫁的，沈珍珠长得好看，性格胆小懦弱，母亲早亡，父亲再娶，继母对她一点都不好，下乡时就带了一床被子， 她很能干，每次都能干八个公分，养活自己也行，可是村里的二赖子孙锁柱看上了她。 孙锁柱经常纠缠沈珍珠，有一次沈珍珠去山上摘蘑菇，被孙锁柱那啥了，我们想让她告孙锁柱，可是她不敢。 后来她怀孕了，孙锁柱的娘来提亲，一分钱都没给，就把沈珍珠领走了，婚后孙锁柱的娘对她也不好，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下地干活摔倒，孩子没保住流产了。 接生婆说沈珍珠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孙锁柱的娘就经常骂沈珍珠是不下蛋的母鸡。” 李婉晴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这种自己都立不起来的人谁又能帮得了她？ 李婉晴继续翻地，这时赵春生的娘走过来，一脸笑意的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春生跟红杏结婚日子已经定下来了，下个月初八，到时你一定要来喝喜酒呀，” 李婉晴点头： “恭喜你，赵婶子” “谢谢你李知青，他俩能在一起，多亏了你，你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这也是天意吧，” 马国富在家老实的上了几天工以后，手开始痒痒，这天他偷了春生给红杏的钱，跑到孔三的家里。 孔三家里有五个人正在玩牌，马国富进屋坐在椅子上道： “我来玩两把” 孔三看到马国富，想起被李婉晴揍的场景，和抢走的欠条，几百块钱，不禁怒从心头起，他朝两个同伴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站起来架着马国富走到院子。 孔三走出来，抬腿就踹了马国富一脚： “你还敢来，找了一个女魔头，害得我们损失了几百块钱，” “三爷，我没有，我跟那个女人不熟” “熟不熟都是你招来的，兄弟们揍他” 最后，马国富被揍的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回家了，到家以后，杨东霞看到他的样子，莫名觉得解恨。 杨东霞： “马国富，你是不是偷了红杏的钱？老老实实的交出来，否则我就去告诉李知青，你没去上工，还偷了红杏的钱去赌。” 马国富赶紧从兜里拿出钱来交给杨东霞： “给，给，给，我一分都没动” 说完一瘸一拐的走进屋里，杨东霞拿着钱数了数，一分没少，交给一旁的红杏： “你收好了，藏严实点，别再让他找到。” 红杏接过钱走进屋里，马国富这下真老实了，每天都上工，还能干十个工分。 大豆和小麦已经种完了，大家终于可以休息几天，潭江河的房子也建好了，他的屋里只有一个箱子，没有别的家具。 翌日早上，李婉晴和潭江河要坐牛车去县里，潭江河想去买一些日用品，李婉晴想去废品收购站买点报纸糊墙。 李婉晴从曹主任家里搜来的票里，有一张自行车票，正好看看县里有没有自行车卖。 赶车的是李叔，李婉晴付了五分钱坐上牛车，牛车慢慢悠悠的到了县里，走之前李婉晴对李叔道： “李叔，我去百货大楼买自行车，如果买到了，我就不坐牛车回去了，你们不用等我。” 李叔有些惊讶，自行车可不是说买就买的，不仅要钱还要票，整个上河村只有村长家有一辆，这个女娃居然说要去买自行车。 第30章 买自行车 他点头： “好，如果午时你不回来，我们就走了。” 李婉晴先去百货大楼，来到卖自行车的地方，看到架子上放着两辆崭新的黑色二八大杠自行车。 李婉晴问旁边站着的售货员： “同志，这个自行车多少钱？” 售货员的态度挺好，和气地道： “这是凤凰牌自行车，售价一百八十块钱，搭一张自行车票” 李婉晴： “给我开票吧，” 售货员没想到这个漂亮女孩这么有钱，说买就买了，她高兴地去开了票，李婉晴付了钱和票，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她刚走不远，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脸色苍白昏迷着，女人周围有几个人，没人施救。 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进去，摸了一下女人的颈动脉，很微弱，她用右手轻轻地按压女人胸口。 几下以后，女人恢复意识醒来，李婉晴看着女人道： “你感觉怎么样？” 女人捂着胸口低声道： “我感觉胸很闷。” “我送你去医院吧” 女人点头，李婉晴把她扶起来，走到自行车旁边，把车锁打开，让女人坐在后面，她推着自行车往县医院走去。 好在县医院不远，到了县医院以后，李婉晴把女人扶下来，锁好自行车，又扶着女人走进医院。 县医院不是很大，三层楼房白色墙面，墙上贴着标语，（为人民服务）走进大厅，左边是挂号处，右边是药房。 李婉晴扶着女人走到大厅，看到一个护士，她问： “护士，这位同志的心脏不舒服，去什么科？” “你先去挂号，挂内科吧。” 李婉晴把女人扶着坐在椅子上，她去挂了内科的号，然后扶着女人往里面走，这时左边外科诊室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以上，五官立体，皮肤白皙，浓密的眉毛，眼睛不大，内双眼皮，鼻梁挺直，薄唇微珉，像极了韩国电影的花美男，穿着一身白大褂，给他增添了几分禁欲气息。 男人出来后看到女人惊讶地道： “小姨，你怎么来了？是不舒服吗？” 女人手捂着胸口： “我有点胸闷，” 李婉晴： “刚才这位同志在路边昏倒了，我给她做了胸部按压，才醒过来” 男人抬头看向李婉晴，眼睛里闪过惊艳，这个女孩真漂亮，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眼睛明亮如星，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妩媚，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小口。 男人对李婉晴伸出手： “同志你好，我叫罗沐言是县医院外科的医生，这是我小姨曹丽雅，谢谢你救了我小姨。” 李婉晴跟他握了一下手： “你好，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 罗沐言对曹丽雅道： “小姨，你是不是早上忘吃药了？” “好像是忘吃了。” 罗沐言眉头轻皱： “小姨，你知道自己有心脏病还总忘记吃药，这样很危险，快跟我来吧” 罗沐言扶着小姨走进内一科诊室，李婉晴也跟着走进去，医生的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 罗沐言对医生道： “方主任，我小姨早上忘记吃药，刚才在路边昏倒了，你给检查一下。” 方主任给检查了一下道： “我再给你开一种药吧，这回千万别忘记吃。” 方主任开了一个处方，罗沐言拿着处方先去缴费处缴费，然后把药取回来，李婉晴扶着曹丽雅走出诊室。 罗沐言把曹丽雅带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她倒了一杯水，取出两粒药放在她的手里： “快把药吃了。” 曹丽雅听话的把药吃了，又喝了点水，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脸色慢慢的恢复了。 李婉晴见曹丽雅没什么事了道： “曹姨，罗医生，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曹丽雅拉住李婉晴的手： “李知青，你先不要走，我们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顿饭吧？” 罗沐言： “是啊，李知青，你救了我小姨，还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一起吃顿饭表示我的谢意。” 李婉晴推辞不过，三人来到国营饭店，罗沐言点了锅包肉，小鸡炖蘑菇，地三鲜，尖椒干豆腐四个菜。 菜做好以后，罗沐言把菜端上桌，还有三碗米饭，吃饭时，罗沐言问： “李知青是哪里人啊？来这里多久了？” 李婉晴： “我家是海市的，来这里一个多月了” 曹丽雅笑着道： “海市好啊，都说海市出美女，果然如此，李知青真是人比花娇” 李婉晴： “您说笑了。” 罗沐言用公筷给李婉晴夹菜，夹了几次，李婉晴制止道： “不能再夹，我已经吃不下了” 罗沐言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曹丽雅意味深长地看了罗沐言一眼，罗沐言的脸有些发红。 吃完午饭，李婉晴骑着自行车要走，曹丽雅拉着李婉晴的左手： “李知青，以后要是有空就来机械厂家属院找我，我丈夫叫胡自强，是机械厂的副厂长。” 李婉晴： “好，以后我要是有空会去家属院看您。” 罗沐言： “李知青，你要去家属院叫上我，我平时住在医院宿舍。” 曹丽雅： “这小子都二十四了，也没个对象，家里给他介绍了好几个他都不同意，也不知道以后要找个啥样的？” 罗沐言看了李婉晴一眼： “小姨..” “好好好，我不说了。” 李婉晴点头，骑着自行车走了，罗沐言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她消失，才转过身来。 曹丽雅打趣地道： “小言，你这是看上了？” 罗沐言脸色微红： “小姨，我..我觉得她不错” “我也觉得李知青不错，只是你要是和她好，你妈妈会同意吗？她一直希望你娶个门第高的女孩。” “小姨，我都躲到这里来了，还管什么门第呀。” “你心里有数就行，小姨都支持你。”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一路打听着来到废品收购站，废品收购站是用铁网围成的，里面有一个雨棚，雨棚下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门口放着一把躺椅，躺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到老头的身边； “大爷，我想买点报纸糊墙。“ 老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停在墙边崭新的自行车： “就这条件，还用报纸糊墙？” “大爷，我是下乡知青，自己盖了个房子，所以用报纸糊墙。” 第31章 遇到抢劫的 “行，进去吧” 李婉晴走进院里，左右看了一圈，最里面有很多报纸，她走过去，上面的报纸比较新，她拿了两摞。 回头看到后面有很多木头架子，最下面有个长方形的盒子，李婉晴把盒子捡起来，是个老式首饰盒，朱红色，有很多地方已经掉漆了。 李婉晴打开首饰盒，盖子上是一个小镜子，上面有一层，下面有两个小抽屉，做工很精巧。 她把盒子盖上，拎着两摞报纸，拿着首饰盒走到门口，把报纸放到地下的大秤上： “大爷，我就要这两摞报纸，你给称一下，还有这个首饰盒我很喜欢，你说个价，我也要了。” 大爷站起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首饰盒： “这个你给一块钱就拿走吧，” 说完大爷拨动秤砣： “这些报纸是十斤，一毛毛一斤一共是一块钱。” 李婉晴掏出两块钱交给大爷，把报纸放到车后座上，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抱着首饰盒，骑着自行车往供销社驶去。 李婉晴来到供销社以后，把自行车锁好，拿着首饰盒走到卖肉的摊位前，案板上摆着两块夹子肉和一块肥肉，还有三根大棒骨，骨头上基本没有肉。 李婉晴对卖肉的大叔道： “大叔，我要这块肥肉，” 大叔把肥肉拿起来放到秤上： “一斤八两，七毛八一斤，一共是一块四毛钱搭一斤半肉票。”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钱和票交给卖肉大叔，大叔把肉用油纸包好递给她，李婉晴把肉放进包里，看了看案板上的棒骨道： “大叔，这棒骨怎么卖？” “棒骨没有肉，两毛一斤不要票。” “大叔给我称一下吧，我都要了。” 卖肉大叔把棒骨放到秤上： “小姑娘，一共是三斤二两，你给六毛钱吧。” “谢谢大叔” 卖肉大叔用油纸把棒骨装好，李婉晴把棒骨装进布包里，她又来到副食柜台，买了两把挂面，把挂面也装到包里，她一手拎着布包，一手拿着首饰盒，走出供销社。 李婉晴把布包吊在车把手上，出了县城以后，骑着自行车在土路上行驶，土路两边是刚种好的玉米苗和大豆苗，不远处还有水稻田。 太阳此时已不像晌午那般炙热耀眼，它的光辉洒向大地，将世间万物都染上了一层暖橙色，像是为世界披上了一件温情脉脉的纱衣。 李婉晴正骑着自行车往前行驶，忽然路的右边冲出来三个男人，拦住了李婉晴。 李婉晴跳下自行车问： “你们有什么事吗？” 领头的人二十多岁，中等身材，长得皮肤黝黑，小眼睛，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后面的两人，一个身材瘦小，长得贼眉鼠眼，眼珠乱转，另一个膀大腰圆，胡子拉碴。 领头男人笑嘻嘻地道： “小妹妹，今天哥哥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 瘦小的男人笑着走过来： “大哥，今天可赚了，这是新买的二八大杠，这个小姑娘还长得这么好看，像个仙女似的，我们可有艳福了。” 领头男人骂道： “去你妈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两个都归我，” 后面的高壮男人道： “大哥，你吃肉，咋的也得让兄弟喝口汤啊？” 领头男人看了看李婉晴娇媚的脸道： “女人归我，自行车归你们” 瘦男人笑着道： “好嘞，谢谢大哥。” 李婉晴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把自行车立在一边锁好，把收拾盒放在报纸上。 李婉晴走到三人身旁道： “你们谁先来。” 领头男人搓了搓手，一脸淫邪地道： “当然是我，你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他伸手想抱李婉晴，李婉晴双手握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啊”男人发出杀猪般惨叫，李婉晴抬起腿一脚把他踹出去。 男人飞出去两米远，倒在地上没了声音，后面的两个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以后，一起冲向李婉晴，壮男人一拳打向李婉晴的面门，瘦男人抬起脚踢向李婉晴的肚子。 李婉晴抬手抓住壮男人的拳头，抬脚踢向瘦男人的腿，瘦男人的腿似乎已经变形了，他“啊”的一声立刻瘫倒在地。 李婉晴抓着壮男人的拳头，用力一捏，壮男人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他似乎听到自己的手骨碎裂的声音。 李婉晴抬起脚踹向壮男人，壮男人飞出去两米远，砸在领头男人的身上，没了声息，瘦男人捂着腿在地上哀嚎。 李婉晴一掌打在瘦男人的后颈，瘦男人晕倒在地，李婉晴在瘦男人的兜里翻了翻，翻出二十块钱。 她又翻了领头男人和壮男人的兜里，领头男人兜里搜出三十六块钱和三张肉票，三张粮票，壮男人兜里搜出二十八块钱，两张肉票。 李婉晴把钱和票装进兜，把三个人拎到旁边的玉米地里，她拍了拍手，转身来到自行车旁。 这三个人应该是惯犯，公安都奈何不了他们，等他们醒过来后都会有些伤残，算是报应吧。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刚进村，许多村民看见她的新自行车，纷纷围在后面议论： “李知青居然买了一台新自行车，这也太有钱了。” “是啊，这车城里供销社卖一百八十块钱，还要一张自行车票。” “这李知青家里是干啥的？咋这么有钱呢？先盖房子，又买自行车。” “李知青长得好看，每天上工能得十个工分，还这么有钱，谁要是娶了她，真是娶了个金凤凰啊！” 李婉晴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回到家里，钱斌正在扫院子，听到隔壁有声音，他转过头，看到李婉晴推着一辆自行车走进来。 钱斌瞪大眼睛喊道： “李知青，你买自行车了？” 李婉晴朝知青院望过来道： “是啊，刚买的” 知青院屋里的人听到声音，都跑了出来，站在栅栏旁看着自行车，一脸的羡慕。 潭江河的房子和知青院没有栅栏，他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李婉晴的新车惊讶道： “李知青，还是你行，我想买自行车都没有票。” 李婉晴： “我跟人换的” 她把自行车停到棚子里锁好，拿着化妆盒，肉和报纸走进屋里，张天福： “我们把李知青的自行车借过来骑一会儿怎么样？” 钱斌制止道： 第32章 我想帮你 “别没事找事了，人家新买的自行车为什么要借给你骑，万一摔坏了怎么办？李知青能拆了你的骨头。” 张天福摸了摸鼻子： “我就说说。” 大家都回屋休息去了，明天还要去上工呢。 李婉晴把首饰盒放到炕柜上摆好，报纸放到一边，她来到厨房，把肥肉和骨头加水洗干净。 她把肥肉切成小块，灶坑生火，火着起来后，把肥肉放到锅里加点清水开始熬荤油。 李婉晴舀了两碗白面，加了清水，和成稍微硬一点的面团，盖上白布放在一边醒着，一个时辰后，锅里的肥肉变成油渣，李婉晴用竹笊篱把油渣捞上来，放到小盆里。 她把荤油装到坛子里，盖上盖子，放到一边，等油渣晾凉后剁碎，去知青后院砍了一棵白菜。 回来后把白菜剁碎焯水，焯好捞出来，用细纱布挤干水分，放到油渣盆里，加油，盐，酱油，葱姜，花椒面，搅拌好放到一边。 李婉晴把饭桌立在厨房，开始揉面团，把面团揉成长条，揪成小剂子，再用擀面杖把剂子擀成薄薄的饺子皮。 她拿起一个饺子皮，在上面放了一勺馅，双手轻轻捏住，一个形状似元宝的饺子就包好了。 李婉晴包了五十个饺子，煮好以后把饭桌立在外面，端起两盘饺子放到饭桌上，碗里放剁碎的蒜沫和醋。 她夹起一个饺子，沾了点蒜泥醋咬一口，油渣的香味加上白菜的清香，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知青院里，大家吃着大碴粥，咸黄瓜，闻着香喷喷的饺子味，感觉越吃越饿，潭江河不会做饭，也没有买锅，只好暂时跟大家一起吃。 饺子剩下二十个，李婉晴把剩下的饺子放到饭盒里，碗筷收拾完，她往灶坑里加了点柴。 锅里放水，水开后加面粉搅拌，做成面糊，盛到盆里晾凉，把报纸打开，往报纸上抹浆糊，然后一张张贴在墙上。 十斤报纸全部贴完，整个屋子也贴满了，看起来屋里干净很多，晚上李婉晴洗完澡，躺到炕上，舒服的睡觉。 翌日，李婉晴起来生火，把饺子放到锅里热一下，吃了二十个饺子，收拾完她跟着知青往地里走去。 快到地里的时候，李婉晴看到沈珍珠，她低着头，跟在孙大娘的身后，没看到孙锁柱。 沈珍珠脸色苍白，脸颊凹陷，瘦成一把皮包骨了，李婉晴把脸转过来，不再看她。 今天是开垦靠近山脚下的荒地，李婉晴和赵来娣一组，她用锄头刨地，挖出野草和土块，赵来娣把野草和土块捡出来。 荒地很硬，所以开垦起来很慢，李婉晴的左边，有两个大娘一边干活一边聊天，说的都是村里的八卦， 谁家的闺女要高彩礼，结果男方不同意，婚事黄了，谁家的新媳妇，刚进门没多久肚子就显怀了，肯定是结婚前就有了，还有谁家的闺女相了个城里对象，可是男方很矮，矮到什么程度呢？最多一米六。 李婉晴一边干活一边听八卦，听的津津有味，赵来娣看李婉晴在一旁偷听忍不住发笑。 晚上李婉晴煮了骨头汤，用骨头汤煮了一碗面条，上面放了个荷包蛋，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完饭，李婉晴把脏衣服放到盆里，端着盆来到河边洗衣服，她来到河边，看到坐在石头上洗衣服的沈珍珠。 李婉晴找了个离沈珍珠最近的石头坐下，从盆里拿出衣服，泡在水里打湿，用肥皂涂抹衣服，然后轻轻地揉搓。 李婉晴转过头看向沈珍珠，她麻木的眼神毫无光亮，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李婉晴问： “你想离开孙家吗？我可以帮你。” 沈珍珠似乎刚看见身旁有人，她望着李婉晴没有说话，好像对一切都不在意。 李婉晴一笑： “我是李婉晴，是个知青，我想帮助你” 沈珍珠低下头继续洗衣服： “我知道你，你很厉害，可是没人能帮得了我。” “你跟孙锁柱领结婚证了吗？” “领了，她家怕我反悔，先去领了结婚证。” “我可以想办法让孙锁柱跟你离婚，你就可以离开那个家了。” 沈珍珠望着李婉晴，眼中有一丝欣喜： “可以吗？” 李婉晴一笑： “当然可以” 沈珍珠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垂下头： “可是离婚后我能去哪呢？家里我是回不去了，呜呜呜” 说完沈珍珠低声的哭起来，李婉晴： “你可以回知青院，你是知青可以回去，放心，没人会欺负你” 沈珍珠抬起头，泪眼朦胧，虽然瘦可是眉眼间看得出，她很漂亮： “真的可以吗？” 李婉晴坚定地道： “可以，这件事我会操作，你在家等着就行。” 李婉晴洗完衣服，端着盆走回家里，院子里有一根扯好的麻绳，她把衣服晾在麻绳上，王秋月和赵来娣，杨桂芳端着盆从宿舍出来，她看到李婉晴在晾衣服道： “李知青，你已经洗完衣服了？” 李婉晴点头： “刚洗完，河边没什么人，你们赶紧去吧。” “好，我走了。” 王秋月和赵来娣，杨桂芳端着盆朝河边走去，李婉晴躺在并排放着的四个凳子上，望着天空。 天空湛蓝如宝石，澄澈而深邃，没有一丝云的遮挡，微风轻拂，带着阳光的温暖和花草的芬芳，树叶在风中莎莎作响，远处的山峦清晰可见，青葱翠绿，与蓝天相映成趣。 天渐渐暗下来，王秋月和赵来娣，杨桂芝端着盆回到知青院，开始晾衣服，三人一边晾衣服一边聊天。 李婉晴洗完澡擦干头发，把雪花膏抹在脸上，躺在炕上渐渐的进入梦乡。 翌日，李婉晴上工的时候，跟一帮大娘打听了下，孙锁柱有个相好的，是下河大队的周寡妇。 李婉晴下午干完活，骑着自行车来到下河大队，看到村口有两个老太太，抱着孩子在聊天。 李婉晴停下自行车，推着走到两个老太太身旁问： “大娘，我跟你打听一下，周寡妇家在哪里呀？” 两个老太太听到她找周寡妇家，都皱起了眉头，眼中带着嫌弃问： “你找她干啥？” 李婉晴： “我不认识她，有人托我给她送点东西。” “这样啊，姑娘我劝你，送完赶紧走，这样的人千万不要靠近，有损自己的名声。” 第33章 离婚 李婉晴笑着道： “我知道了，大娘她家在哪里呀？” 大娘一指前面： “顺着这条道往前走，右转最后一家” “谢谢大娘”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周寡妇家，周寡妇家是青砖草房，院子收拾的很干净，她正在坐在凳子上切豆角丝。 李婉晴把自行车推进院子，锁好自行车坐在周寡妇旁边的凳子上，周寡妇奇怪地望着她问： “你是谁呀？为什么来我家？” 李婉晴看着周寡妇，周寡妇长得不错，皮肤是小麦色，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眼尾上挑，眉目含情，鼻子小巧，唇若涂脂，还真是勾人。 李婉晴笑着道: “你好，你是周嫂子吧？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 周寡妇：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孙锁柱吧？” “认识，怎么了？” “我知道孙锁柱是你这里的常客，我想让你跟孙锁柱说，你怀了他的孩子，并且一定是男孩，让他跟沈珍珠离婚，你嫁给他。” 周寡妇不屑地道： “就孙锁柱那狗德行，我会嫁给他？别扯犊子了。” “当然不会让你真嫁，只要他和沈珍珠离婚，你就可以让他滚了，报酬是二十块钱。” 周寡妇心动了，骗骗孙锁柱就可以得到二十块钱，还是很划算的： “那你先把钱给我。” “可以”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交给她，周寡妇接过二十块钱喜滋滋的揣进兜里： “李知青，你为什么让孙锁柱离婚啊？” “沈珍珠是知青，我想帮帮她，” “你人还怪好的呢” 李婉晴一笑： “还行吧，这件事你尽快办好，如果收钱不办事我会让你知道我这人也不是那么好的。” 周寡妇并没有在意，她相好的好几个，随便找一个就能把李婉晴收拾了，李婉晴站起来： “那我就走了，等你的好消息。” 周寡妇点头，没有起来送她，李婉晴看到旁边地上有一个砖头，她一脚踩下去，砖头粉碎。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周家，周寡妇看到地上碎成渣的砖头，咽了一下口水，有点后悔收下这二十块钱了。 周寡妇今年二十三岁，十八岁嫁给周江，周江一直身体不太好，周寡妇就跟别人勾勾搭搭的，把周江气死了。 周江死后，周江的父母想把周寡妇赶出去，可是周寡妇找来了相好的，把二位老人打了一顿。 现在两位老人住在老房子那里，有两个女儿照顾，周寡妇彻底放飞自我了，在家里做一些皮肉生意，孙锁柱就是他的客人之一。 第二天周寡妇找到孙锁柱家，孙锁柱还在炕上睡觉，沈珍珠和孙老太太已经去上工了。 孙锁柱见周寡妇来找自己有些惊讶地问： “孙寡妇，你怎么来了？” 孙寡妇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死鬼，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要不我早去看你了。” 孙寡妇抓住孙锁柱的手： “锁柱，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你要对我负责呀？” 孙锁柱惊讶地瞪大眼睛： “什么？孩子是我的？” 周寡妇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当然是你的，那段时间我就和你在一起了，你想不认账啊？” 孙锁柱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真是我的？” 周寡妇抱住他： “锁柱，医生给我把脉说我怀的是男孩，” 孙锁柱： “男孩好啊，我有儿子了。” “你赶紧跟沈珍珠离婚，我俩结婚，时间一长该显怀了。” 说完周寡妇还朝孙锁柱抛了个媚眼，周寡妇本就勾人，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下，更是妩媚动人。 孙锁柱的骨头都酥了，搂着周寡妇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周寡妇推开他： “我先走了，你马上离婚来娶我，我等你。” 最后一句说的情意绵绵，孙锁柱： “好，一会儿我就带她去公社离婚。” 周寡妇扭着水蛇腰走了，中午下工以后，孙锁柱迫不及待的拉着沈珍珠就往公社走。 孙老太太不知道孙锁柱要干什么，也没管，沈珍珠顺从的跟着孙锁柱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来到公社。 到了公社，找到了婚姻登记处，孙锁柱拿出结婚证对工作人员道： “同志，我要离婚。” 现在农村基本没有离婚的，工作人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她看两人一眼问： “你们确定要离婚?” 孙锁柱： “确定” 沈珍珠忍住内心的激动点头： “确定” 大姐拿出一张纸，写上字盖章，一人一份，沈珍珠拿着离婚证，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泪水流了下来。 孙锁柱拿着离婚证，也不管沈珍珠了，转身就走，几乎小跑着来到周寡妇家，周寡妇正在家里洗衣服，看到孙锁柱进来，没有理他，继续洗着衣服。 孙锁柱拿着离婚证走到周寡妇面前： “宝贝，我已经离婚了，明天你就搬到我家去吧。” 周寡妇道： “孙锁柱，我没有怀孕，所以我不会嫁给你的。” 孙锁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没怀孕也没事，以后我俩天天在一起，总会有的，你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就跟我回家吧，或者以后我就住在这里。” 周寡妇嗤笑道： “孙锁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德行还想娶老娘，别做梦了，以后你别来我这里，我不招待你。” 孙锁柱怒道： “臭娘们，你敢耍我，给脸不要脸” 说完孙锁柱就要伸手打周寡妇，周寡妇捡起地上的棒子，一下就打在孙锁柱的身上，孙锁柱“啊”的一声躲到一旁： “臭娘们，你敢打我？”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体型健硕，手里拎着一块肉，他看到孙锁柱皱眉问： “你是谁呀” 周寡妇看到男人，丢下棒子跑到男人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郑哥，这个人想要打我，我害怕。” 络腮胡男人把肉递给周寡妇，走到孙锁柱面前，抬手就是一拳，孙锁柱摔倒在地。 男人眯起眼睛道： “赶紧滚，要是再让我看到你骚扰她，我打断你的狗腿。” 孙锁柱赶紧爬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第34章 回知青院 沈珍珠拿着离婚证，一边走一边哭，她终于可以离开那个家了，沈珍珠直接来到知青院。 知青们正要准备去上工，钱浩看到沈珍珠走上前问： “沈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沈珍珠小声地道： “我找李婉晴，李知青” “李知青住在隔壁，” 这时李婉晴从房子里出来，锁好门，看到沈珍珠，跳过栅栏来到知青院，她走到沈珍珠身旁问： “离婚了？” 沈珍珠点头： “刚才他拉着我去公社离婚了。” 李婉晴看向钱浩： “队长，沈珍珠是知青，她离婚了要回来住，没问题吧？” 所有知青都是一愣，钱浩反应过来道： “当然没问题。” 李婉晴转头对沈珍珠道： “你去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以后就住在知青院。” 吴晓娟皱眉道： “她都已经嫁出去了，还要回来住啊？” 李婉晴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不同意？” 吴晓娟吓得一哆嗦，赔笑道： “同意，同意” “很好，你是个好同志。” 李婉晴看向沈珍珠： “你怎么不去拿行李？” 沈珍珠低着头： “我怕他们不让我回来。” 钱浩激愤地道： “我们跟你一起去，他敢不让你回来。” 后面几个男知青道： “对，我们跟你一起去取。” 王秋月： “还是我们女知青去吧，男知青去不太好” 几个女知青跟着沈珍珠来到孙家，李婉晴走在最后面，孙老太看到沈珍珠回来了骂道：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去哪里野去了？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去上工。” 王秋月道： “孙大娘，沈珍珠已经跟孙锁柱离婚了，现在她来拿自己的行李回知青院” 孙老太： “什么？进了我孙家门还想出去不可能，” 王秋月拿着离婚证给孙老太太看了一下，然后收起来： “这是沈珍珠和孙锁柱刚办的离婚证” 赵来娣推了沈珍珠一下： “快去拿东西。” 孙老太太拦住沈珍珠，抬手就要打她，李婉晴走进去捏住孙老太太的手： “孙大娘，沈珍珠现在可不是你孙家的儿媳妇了，你如果打她就是殴打女知青，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李婉晴稍微用力，孙老太太就疼的“啊啊”叫，她回头对王秋月和沈珍珠道： “去拿东西。” 王秋月和沈珍珠赶紧进屋收拾东西，沈珍珠只有一床被褥，几件旧衣服，她把衣服放到被褥里，再把被褥卷起来，抱着出了屋子。 李婉晴指了指厨房对王秋月道： “沈知青的口粮也带上。” 王秋月走到厨房，地上放着一袋子玉米粉，她拎着玉米粉走出来，李婉晴放开孙老太太，对大家道： “走吧” 几个人走出孙家，孙老太太也不敢拦，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没天理了，知青抢人家儿媳妇，还抢人家的粮食啊。” 栅栏外围着很多村民，他们平时也看不惯孙家母子虐待沈珍珠，所以没有人来管闲事。 几个人回到知青院，男知青已经去上工了，只有钱浩站在院子里，他看到沈珍珠回来了，放下心来。 李婉晴搬走以后，杨桂芝又搬回了小炕，她霸占了大半个炕，王秋月睡在炕末。 李婉晴走进女知青宿舍，看到小炕上杨桂芝的被褥，眉头一挑，杨桂芝赶紧上炕把自己的被褥往一边拉了拉，中间空出两个床位。 王秋月也上炕把自己的被褥往中间挪了挪，左边有两个空位，李婉晴： “沈知青，你就睡在这里吧，” 沈珍珠把自己被褥放到炕上，挨着王秋月铺好，赵来娣道： “我们该去上工了，” 大家锁好门来到地里，李婉晴提前干完，让记分员记了是十个公分，朝山上走去。 她来深山，用石头打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用绳子捆好，拎着走下山，她来到山脚下牛棚处，把野鸡扔进屋里，拎着两只兔子往家走。 李婉晴回到家后，跳到知青的院子，把两只兔子挂在栅栏上，用匕首开始剥皮。 兔子皮剥下来后，用清水洗干净晾在院子，李婉晴割掉两条兔腿，拿回家里，用盐腌好放在一边。 今天是周承禹和王秋月做饭，潭江河买了一个锅，就让乔天成和他一起搭伙吃饭，乔天成负责做饭，洗碗，挑水，砍柴。 周承禹和王秋月成了一组，知青陆续走进院子，看到栅栏上挂着的兔子，脸上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李婉晴站在隔壁院子道： “今天为了欢迎沈珍珠同志回到知青院，我抓了两只兔子给大家加餐。” 沈珍珠站在一边哭着道： “谢谢你，李知青。” 锅里炖的兔肉发出阵阵香味，大家闻着香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乔天成和谭江河把今天的口粮拿到知青院，要跟大家一起吃。 李婉晴躺在凳子上望着天空，看着飞来飞去的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声音清脆悦耳。 这时孙老太和孙锁柱来到知青院，孙锁柱的脸上有一块青紫，他进来以后看到沈珍珠站在院子里，伸手就要拉她： “沈珍珠，赶紧跟我回家” 沈珍珠吓得躲在钱浩的身后，钱浩： “孙锁柱，沈珍珠已经跟着你离婚了，你不要再来纠缠。” “什么离婚？老子不承认，进了我孙家门，生是孙家人死是孙家鬼，” 王秋月： “你这是封建主义的糟粕思想，是旧社会的残留，我们可以去告你” 孙老太太把孙锁柱拉到身后： “不管咋说，沈珍珠就是我孙家的媳妇，我们一定要把她带走。” 说完孙老太和孙锁柱一起过来拉沈珍珠，知青院一阵吵嚷声，李婉晴跳过栅栏来到知青院。 孙锁柱已经和钱浩拉扯起来，李婉晴过去一脚踹在孙锁柱的身上，孙锁柱飞出去两米远倒在栅栏下面。 孙老太太看到孙锁柱被踹飞出去，哭喊着跑向孙锁柱： “锁柱，你怎么样？” 李婉晴站在院子里，对张天福道： “张知青，麻烦你去把大队长找来。” 张天福点头朝外面跑去，不一会儿，大队长赵有才和村支书方红军来了，后面还跟着很多看热闹的村民。 第35章 野猪下山 赵有才看到躺在地上的孙锁柱问： “怎么回事？” 钱浩： “大队长，村支书，今天中午，孙锁柱拉着沈珍珠去公社办了离婚手续，现在孙锁柱又反悔，说进了孙家门，生是孙家人死是孙家鬼，非要沈知青跟他回去。” 王秋月： “大队长，孙锁柱这是封建主义的糟粕思想，旧社会的残留，迫害下乡女知青，我们可以告他。” 大队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他走到孙锁柱身旁: “你说你，好好地离什么婚？离婚了沈知青就不是你家人了，你还来找人家干什么？” 孙老太太： “大队长，我们不离婚了，让沈珍珠回来。” 大队长瞪了她一下： “离都离了，回什么回？以后再乱说话，要是被革委会抓去批斗，看你们怎么办？赶紧回去吧，别闹了，再闹我扣你家公分。” 孙老太太不说话了，李婉晴把沈珍珠扯过来，小声地道： “哭” 沈珍珠立刻哭了起来，李婉晴： “大队长，沈珍珠已经跟孙锁柱离婚了，她的工分是不是要从孙家分出来？沈珍珠也要吃饭啊？” 大队长看了一眼哭的凄惨的沈珍珠道： “好，明天让沈知青去找李会计，把她的工分算一下，从孙家分出来。” 孙老太太激动地道： “不行，工分不能分出来” 李婉晴抬起手搬动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 “孙老太，看你年纪大，我没对你下狠手，你是不是皮痒？” 孙老太太不敢说话了，孙锁柱坐在地上，低着头揉着胸口，李婉晴： “我最后再说一次，孙锁柱，孙老太，以后如果你俩再来纠缠沈珍珠，我会拆了孙锁柱的骨头，要不你们就试试？” 大队长对孙锁柱母子喊: “还不赶紧走” 母子二人赶紧起身小跑着离开知青院，大队长嘀咕了一句： “真是事多，” 和村支书一起离开了，沈珍珠走到李婉晴身旁跪在地上： “李知青，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李婉晴躲到一边，伸手把沈珍珠拉起来： “大家都是知青，背井离乡不容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所有知青深有体会的点点头，吴晓娟把兔肉炖土豆盛了两盆端上桌： “大家吃饭了。” 李婉晴拿了自己的饭盒，夹了很多兔肉回到自己的院子，从屋里盛了一碗米饭，坐在桌子上吃起来。 知青们也大快朵颐，沈珍珠吃着香喷喷的兔肉，眼泪又止不住掉下来，她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肉了。 钱浩安慰道： ‘沈知青，不要想了，以后会越来越来好的。’ 李婉晴吃完饭，把饭盒洗完，烧了热水，洗完澡擦干头发，把雪花膏涂在脸上，收拾完就睡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几块炉果，就跟着知青去上工了，今天她分到的还是开荒刨地。 水稻需要蓄水，很多村里的男人都去挖河渠，增加储水量，开荒的人并不多，李婉晴戴好口罩和帽子手套，一边听八卦一边刨地。 快中午的时候，突然前面传出一阵阵惊呼声： “啊！野猪下山了，大家快跑啊。” 干活的人听见叫声纷纷往回跑，李婉晴拿起锄头就朝野猪的方向跑去，不远处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正在撞向一个年轻男人。 年轻人的腿已经吓软了，根本动弹不了，就在野猪撞上他的那一刻，李婉晴纵身飞起一脚踢向野猪。 这一脚李婉晴用了十成的力气，野猪“嗷”的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声音，年轻男人呆愣半晌，缓过神来看向李婉晴。 李婉晴问： “你没事吧？” 年轻男人是大队长的二儿子赵天河，他摇摇头，抬手摸了摸脑袋，心有余悸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 突然后面又传来一阵惊呼： “还有一只野猪，快跑啊。” 李婉晴看向另一边，一只体型稍微小一点的野猪，朝人群冲去，李婉晴拎起锄头朝野猪跑过去。 曹丽萍跑到最后面，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眼看野猪就要从她的身上踏过去，李婉晴抡起锄头砸在野猪的头上，野猪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李婉晴手里的锄头把断了，她把锄头把扔在一边，走到野猪身旁，野猪并没有死，还在试图站起来。 李婉晴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砰砰”两下砸在野猪头上，野猪不动了，她扔掉石头站起来。 曹丽萍吓得坐在地上哭泣，自从那天楚家人来过以后，曹丽萍确实老实了，不用村里的男青年帮她干活，送东西也不要，她与潭江河也没有再谈下去。 李婉晴走到她的身旁蹲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别怕，野猪已经死了，” 曹丽萍一把抱住李婉晴： “呜呜..刚才..野猪差点..踩死我..呜呜...” 李婉晴拍了拍她的后背，等她的情绪稳定，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这时大队长已经带着所有的男人赶过来了，还有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两把猎枪。 大队长媳妇跑过来看到二儿子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赵天河旁边站着个中年妇女，妇女外号李大嘴。 她绘声绘色的把李婉晴怎么千钧一发救赵天河，还有曹丽萍的事讲了一遍，连说带比划。 旁边的人都附和着： “对，就是这样” 大队长媳妇一脸感激地看向李婉晴，走上前拉着李婉晴的手： “李知青，谢谢你救了我家老二” 李婉晴笑着道： “赵婶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大队长看了一下野猪，大点的野猪颈骨断了，小一点的野猪脑袋砸扁了，一个男人道: “我的天，这李知青可真是神力呀！” “是啊，两只大野猪，说打死就打死了，” “怪不得楚老大一家十几个男人都打不过她，” 大队长大喊一声： “别吵吵了，大家把野猪抬到晒谷场去，今天晚上我们杀猪吃肉” 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 “啊啊，太好了，终于有肉吃了。” 两头野猪是一公一母，母猪要肥一些，有四百多斤，公猪瘦一些，三百多斤，二十几个村民用绳子把野猪捆好，抬到晒谷场。 先在晒谷场支一口大锅，点着火往锅里加满水，水开后把开水浇在猪身上，给猪褪毛。 第36章 分肉 村里的杀猪匠叫唐勇，他拿着一把杀猪刀，把褪完毛的猪开膛破肚，内脏放在一边，所有的肉割成一块一块的都是一斤左右。 大队长和村支书站到最高处，下面村民都排好队，等着分肉，知青院的人排在中间，这次他们理直气壮的，个个挺起胸脯。 大队长： “乡亲们，这两只野猪都是李知青打死的，如果不是李知青，不知道今天有几个人受伤，甚至丧命，所以要分给李知青十斤肉，大家没意见吧？” 下面所有人大喊： “没意见，” “好，现在请李知青上来先选肉。” 李婉晴和王秋月站在一起排队，听到大队长让她先去选肉，王秋月推着李婉晴： “李知青，你快去” 李婉晴走到肉摊前，唐勇笑着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你要哪块肉？” 李婉晴选了几块肥瘦相间的肉，唐勇把肉装进袋子，李婉晴拎着袋子往回走。 村里分肉是按照工分分的，工分越多分的肉越多，工分少分的肉越少，钱浩，赵来娣，杨桂芝，张天福，姜建国每人都分到了一斤肉。 周承禹，王秋月，吴晓娟，沈珍珠分到了半斤肉，潭江河，曹丽萍，乔天成每人分到了二两肉。 潭江河拿着自己分到的二两肉看了看，问乔天成： “这点肉炒个菜够不够？” 乔天成拿着自己的二两肉道： “咱俩加起来就是四两肉，够了” 潭江河把肉递给他： “一会儿回去就炒了吧。” 李婉晴拎着肉回到家里，灶坑生火，把一大块肉切成小块，大锅洗干净，加油，葱姜大料，干辣椒，把野猪肉放在锅里煸炒，等肉炒到金黄，锅里加水，小火焖煮。 盛半碗玉米粉半碗面粉加水搅拌均匀，贴在锅边，就是二合面的饼子，口感比纯玉米饼细一些。 李婉晴去知青后院摘了两根黄瓜，洗干净剁成块，加盐，酱油，醋，糖，蒜泥拌了一下，放到桌子上。 她把剩下的野猪肉用盐腌好，挂在房梁上，吃的时候切一块就行，不一会儿，锅里冒出白烟，传出阵阵香味。 等锅里的汤汁收干，把二合面饼子捡到盆里，红烧肉盛到盘子里端到饭桌上，开始吃饭。 李婉晴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野猪肉的口感粗糙，没有家养的猪好吃，但也不错。 知青们也炒了野猪肉，一人一片，分肉多的可以吃两片，曹丽萍只分到二两肉，还要吃两顿。 吃完饭，李婉晴正坐在院子里乘凉，忽然门口有人拍门，她打开门是大队长的媳妇赵婶。 李婉晴： “赵婶来了，快进来坐。” 赵婶走进院子，坐在了桌子旁，她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十几个鸡蛋，她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家老二就完了，这点鸡蛋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说完赵婶子把篮子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推辞道： “赵婶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这谢礼我可不能要。”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却是救命之恩，你不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李婉晴接过篮子： “好吧，婶子你等我一下” 李婉晴去厨房，把鸡蛋捡到筐里，一共是十八个鸡蛋，她从房梁上拿下昨天腌上的兔腿，放到篮子里，来到院子。 李婉晴把篮子递给赵婶： “赵婶，这是我昨天腌的兔腿，给你拿回去尝尝，加个菜。” 赵婶站起来推辞道： “这怎么行？我就给你送几个自家鸡下的蛋，你还送我兔腿？” 李婉晴： “拿着吧，赵叔帮我盖房子，没少费心费力，我这就是给赵叔拿个下酒菜。” 赵婶推辞不过，只好拿着兔腿回家了，到家以后，她把篮子放到桌子上，大队长正坐在凳子上抽烟袋锅，嘬一口，吐出缕缕白烟。 赵天河正在劈柴，他穿着一件黑色跨栏背心，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斧头抬起落下，肌肉紧绷的线条，展现出力量与坚韧，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 赵天林把劈好的柴，整齐的码在柴棚里，方桂花坐在桌子旁缝衣服，抬头看到篮子里有一条兔腿，她惊讶地道： ‘娘，你哪来的肉啊？’ 赵婶坐在凳子上： “是李知青给的，我去给她送谢礼，她收下鸡蛋后，又给我装了一条兔腿，说是感谢你爹帮她盖房子，这兔腿给你爹下酒，不要都不行，这孩子真是个好的，不占人便宜。” 大队长看了一下篮子里的兔腿，笑着道： “这个李知青，真不是一般人。” 赵天河放下斧头，看向篮子，心里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愫，今天野猪冲向他的时候，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李知青一脚踢死野猪，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仙女下凡来救他。 翌日，李婉晴起来生火把昨天晚上剩的红烧肉和二合面饼子热了一下，吃完早饭，跟着大家往地里走。 昨天大家刚吃完肉，今天干活都挺有劲，李婉晴旁边两个大娘聊八卦： “哎，你听说没有，昨天徐庆有的老婆去方寡妇家抓奸，把两人堵在屋里了。” “我还去看了，两人正办事呢，徐庆友的老婆就冲进去了，她抓着方寡妇的头发，把她拽到外面，连衣服都没穿，院子里来了很多人在看热闹，这帮老爷们可是过了眼瘾了。” “揍她也活该，谁让她一天到晚勾搭别人家的男人，” “徐庆友也不敢拦着，就看着她媳妇打方寡妇，最后是大队长去了，才让方寡妇回去把衣服穿上。” “最后这件事怎么处理了？” “还能怎么处理？方寡妇偷了人家的汉子，徐庆友媳妇把方寡妇打了，扯平呗。” 李婉晴支着耳朵听着，这八卦可是挺劲爆，听着八卦，干活都有劲了，她干了一半就摘掉口罩和帽子，拎着锄头往回走， 李婉晴慢慢悠悠的走到河坝岸边，河坝里有很多村里汉子往外面搬石头，这活干一天事是十个工分。 她正走着，突然听到叫喊声： “桩子，桩子你怎么样？” “大队长，桩子被压在石头下面了” 大队长正在指挥大家挖河渠，听到声音赶紧跑过去，看到桩子躺在地上，右腿被一块大石头压住。 第37章 砸伤 大队长： “快把石头抬起来” 有两个汉子走过来费力的抬石头，可是没有抬动，李婉晴脱掉鞋，跳进河渠，走过去对那两个汉子道: “还是我来吧，” 大队长看见李婉晴过来道： “你们两人赶紧让开，” 两个汉子立刻躲到一边，李婉晴弯腰双手搬起石头，把石头放到一边，桩子的右腿已经是一片鲜红。 李婉晴招呼大队长： “赵叔，找一个床板来，他的腿不能乱动，防止造成二次伤害” 大队长喊： “狗剩，大刚，你俩去拿一个床板，快点，国强你去找老李，让他把牛车赶过来。” 三个年轻男人快速朝村里跑去，大队长也跑向大队部，看到李会计道： “李会计，快给我拿点钱，桩子被石头砸到腿了，得赶紧送医院。” “拿多少啊？” “先拿五十吧，” 刘会计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大队长，然后在本子记上账，大队长拿着钱又往河渠跑去。 狗剩和大刚拿着一个床板跑回来，李婉晴让人扶着桩子的腿，她把桩子抱起来放到床板上。 李婉晴上岸把鞋穿上，狗剩和大刚抬着桩子往村口走，李叔赶着牛车过来，床板放到牛车上，狗剩和大队长上了牛车 李婉晴道： “一定不要让他的腿乱动，” 大队长： “李知青，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李婉晴点头，上了牛车，扶着桩子的右腿，使他的右腿不再晃动，两个小时后牛车来到县医院。 狗剩和大队长抬着栓子，走进医院大厅，李婉晴记得罗沐言就是外科医生，她走到罗沐言的科室。 罗沐言正在看病历，李婉晴： “罗医生” 罗沐言抬头看到李婉晴，立刻欣喜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穿着一身干活的粗布衣服，脚上是一双绿色胶鞋，但也掩不住她的娇媚容颜。 李婉晴： “罗医生，我们大队的村民挖河渠时，被砸伤了腿，就在大厅，麻烦你去看看” 罗沐言赶紧跟着李婉晴来到大厅，看到担架上的桩子道： “快把病人抬进来。” 大队长和狗剩把桩子抬到处置室，放到床上，罗沐言戴上手套，用剪刀把桩子的裤子剪开，露出来血淋淋的伤口。 他先用酒精清洗了伤口，又按了按桩子的腿骨，桩子疼的大叫，罗沐言道： “我先给他的伤口缝合，然后需要再给他的右腿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大队长： “好好” 罗沐言摘下手套，出去写了一个单子，交给大队长： “你去交费吧。” 大队长去缴费处缴费，李婉晴就站在一边看着罗沐言给桩子打麻药，缝合伤口。 罗沐言见李婉晴看的那么认真，毫无惧怕的意思道： “你很勇敢啊，有的小姑娘都看不了这种。” 李婉晴一笑： “我胆子大吧。” 一共缝了五针，缝完以后，桩子被推到x光室，给他的右腿拍了片，拍片的时候，大队长问李婉晴： “李知青，你认识罗医生啊？” 李婉晴： “我上次来市里买自行车，碰到一个女人晕倒，我就把她送到医院，女人是罗医生的小姨，就这样认识了。” 大队长笑着道： “多亏让你跟来了，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找谁。” 拍完片罗沐言让三人坐在他的办公室等着，半小时以后片子出来了，李婉晴拿着片子来到罗沐言的办公室，把片子放到桌子上： “罗医生，这是桩子的片子，” 罗沐言拿着片子认真的看了看道： “骨头伤的不严重，多亏了你们没有胡乱挪动，没有给他的右腿造成二次伤害，但也需要住院几天，腿要打石膏。” 大队长点头： “行，那就住院吧，” 罗医生找来了骨科医生，骨科医生看了片子，给桩子打了石膏，送到了二零三病房。 罗沐言亲自给他们安排好，让护士给桩子输液，大队长让狗剩坐牛车回去，把桩子的媳妇带来照顾他。 李婉晴要跟着狗剩一起回去，大队长赶紧阻止： “李知青，你先不要回去了，罗医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对桩子这么照顾的，等下午，桩子媳妇来了你再回去。” 李婉晴点头，她看了一下手表，两点了，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她去医院食堂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李婉晴失望而归，想要去供销社买点鸡蛋糕吃，这时罗沐言端着一个托盘走进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罗沐言把托盘放到病床前的床头柜上： “李知青，大队长，我让医院食堂师傅煮了两碗面条，你俩快吃吧。” 李婉晴真饿了，闻着香喷喷的白面面条也没客气： “谢谢你罗医生，” 说完李婉晴端起一碗面条递给大队长： “赵叔，快吃吧。” 大队长有些不好意思，接过面条： “真是太谢谢你了，罗医生，面条多少钱？我给你。” 罗沐言摆手： “不要客气，我和李知青是朋友，” 李婉晴又端起另外一碗道： “赵叔，你就不要客气了，快吃吧。”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两碗面条，李婉晴跟着罗沐言一起去食堂送碗，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 李婉晴在病房等着的时候，罗沐言一个小时左右，就来病房看看，美其名曰观察病人。 护士站的护士看到他调侃道： “罗医生，又来观察病人啊？” 罗沐言瞪了她一眼： “好好工作。” 他走进病房，观察病人，实际就跟李婉晴聊天，周围的几个病人家属都羡慕的不得了：看人家的关系多硬，医生都来好几趟了。 大队长也看出点门道了：这罗医生莫不是看上李知青了吧？ 栓子媳妇和老娘听说栓子被石头砸到腿，哭喊着要来医院，狗剩道： “你们不要着急，医生已经说了，没什么大问题，在医院养几天就好了，你们快去做点吃的带上，洗漱用品也拿上，选一个人跟我去医院照顾桩子。” 桩子媳妇： “我去，我现在就回去做吃的带上。” 桩子娘： “我帮你做” 二人把家里存放的白面拿出来，加了两个鸡蛋，做了鸡蛋饼，又拿了点咸菜，毛巾，洗脸盆。 第38章 回村 桩子媳妇收拾完东西，装在一个布包里，坐上牛车，狗剩没有去，李叔赶着车又朝县里驶去。 两个小时以后，牛车来到医院，桩子媳妇走进医院，跟人打听了二零三病房，拿着东西来到二楼。 李婉晴站在窗前向外看，远处的房屋高矮不一，道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形成了一种人间烟火气。 桩子媳妇走进病房，看到睡着的桩子，扔掉手里的东西哭喊着扑到床上： “桩子，桩子你咋样了？你醒醒。” 屋里另外几个病人都朝这边望过来，大队长喊了一声： “别哭了” 桩子媳妇止住喊声，依然在哭： “大队长呜呜，桩子这是咋了？呜呜” “他这是睡着了，没看见输液呢嘛？” 桩子媳妇立刻止住哭声： “我以为..我以为...” 桩子媳妇的吵嚷声叫醒了桩子，他睁开眼睛，桩子媳妇见桩子醒了，高兴地道： “桩子，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带了白面鸡蛋饼。” 桩子点头，桩子媳妇走到门口把布包拿过来，打开布包拿出了两张鸡蛋饼递给桩子。 大队长用枕头把桩子的上半身垫高，桩子拿着鸡蛋饼大口的吃起来，大队长又去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李婉晴见桩子媳妇来了，对大队长道： “赵叔，既然嫂子来了，我们就回去吧？” 大队长点头： “行，桩子媳妇，你留在这照顾桩子吧，我和李知青就先回去了，住院押金我已经交完了。” 桩子媳妇点头，李婉晴和大队长走出病房，到了一楼，李婉晴： “赵叔，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去跟罗医生说一下。” “好好，你去吧，我们在门口等你。” 李婉晴来到外科诊室，罗沐言不在，办公桌旁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医生，她问年轻医生： “你好，请问罗医生去哪里了？” 年轻医生的眼中闪过惊艳，他笑着道: “刚才有个外伤病人，罗医生在处置室给他缝合伤口。” “等罗医生回来，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叫李婉晴，现在要回下河大队了，” “好，我会跟他说的，我叫曹建斌” “谢谢你” 李婉晴离开外科诊室，曹建斌看着李婉晴离开的背影嘴里念叨： “这女孩真漂亮！” 李婉晴来到门口，大队长正在坐在牛车上等她，她爬上牛车，李叔甩了一下鞭子“啪”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黄牛慢悠悠的走起来。 两个小时后，牛车回到村里，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多了，她跳下牛车回到家里。 知青院里正在做饭，房顶烟囱里冒出缕缕白烟，几个男知青坐在院子里乘凉，李婉晴打开门走进屋里， 她先生火，等木柴燃起来后，她往盆里装了一碗大米，用清水淘洗干净，锅里加水，把米放进去，盖上锅盖。 李婉晴去后院摘了两个西红柿，王秋月正在摘茄子，她看见李婉晴问： “李知青，听说今天有村民被石头砸断了腿？是真的吗？” “是真的，已经送到医院了，右腿上的伤口缝了五针，还打了石膏，不过医生说养几天就好了。” “还怪吓人的呢，你也去医院了？” “嗯，大队长让我也跟去帮忙” 两人聊完，李婉晴拿着两个西红柿就回去了，往碗里打了三个鸡蛋，用筷子搅拌均匀，把西红柿切成块。 等米饭熟了以后，用盆捞出来，锅底有一层锅巴，用铲子把锅巴铲出来，她咬了一口，焦香酥脆。 锅刷干净，倒油，油开后放入鸡蛋，等鸡蛋成型后，把西红柿块放进去，加盐，糖调味，再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 李婉晴把米饭和菜端上桌，她坐在院子里开始吃饭，隔壁知青也做好了饭，大碴子粥，凉拌茄子。 另一边乔天成和潭江河也在吃饭，他们是二合面馒头，丝瓜炒鸡蛋，清炒土豆丝。 张天福闻着左边传来的米饭香味，右边传来的鸡蛋香味，有些食不下咽地道： “为什么就我们吃的这么差呀？” 钱浩： “你也可以吃好的，只是你有钱吗？” 张天福不说话了，他家是川省的，父亲在鞋厂上班，母亲是临时工，家里三个男孩，他是老二。 下乡时就给他带了一床被褥和二十块钱，他身体好，每次上工都能得满工分，养活自己没问题。 李婉晴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好，拎着桶去水井旁打水，来回两趟，把水缸装满，又烧了点水洗澡。 李婉晴洗完澡，把水倒进水沟，脸上擦了雪花膏，收拾完躺在床上睡觉。 罗沐言给病人缝合完伤口，回到办公室，又给病人开了点消炎药，等病人走后，戴眼镜的医生道： “罗医生，刚才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来找你，她说她叫李婉晴，下午回上河大队了，” 罗沐言听到李婉晴已经回去了，有些失落地点头： “我知道了” “哎，罗医生，那个女孩是你什么人啊？长得真好看，能不能介绍给我？” 罗沐言怒道： “滚” 他都没追上呢，居然还有撬墙角的，真是太可恶了，他要想想办法尽快把李婉晴追到手。 翌日李婉晴中午下工后，正在做饭，邮递员来到知青院，她又收到了一张邮寄单，潭江河也收到一张邮寄单。 李婉晴看了一下，是周芳邮来的，她把邮寄单放到一边，用昨天的剩饭，打两个鸡蛋，做了蛋炒饭。 曹丽萍闻着蛋炒饭的香味，嘴里念叨： “真是太香了。” 下午李婉晴没有去上工，换了一件衣服锁好门，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潭江河拿着一张邮寄单走过来： “李知青，你是不是去县里取包裹？” 李婉晴点头： “是” 潭江河把手里的邮寄单递给她： “能不能把我的包裹一起带回来？不让你白带，有好吃的我一定分你点” 李婉晴接过邮寄单： “成交” 她骑着自行车朝县里驶去，先去供销社买了点鸡蛋糕和饼干，又买了两斤盐。 李婉晴拎着糕点走出供销社，把糕点放进挎包里，打开车锁，推着往前走。 刚走不远，李婉晴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鬼鬼祟祟的往前走，女人穿的一身很旧的灰色衣服。 第39章 人贩子 她怀里的孩子闭着眼睛，穿的衣服很新，料子看起来也很好，尤其是孩子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 李婉晴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贩子猖獗，拐卖妇女儿童几乎到处都是，她怀疑这个女人就是人贩子。 她把自行车立在一边锁好，跟在女人身后，女人走了一会儿，不远处有个男人朝她招手，她走过去，男人看了看孩子的长相笑着道： “这孩子长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女人： “赶紧走吧” 两人刚要走，李婉晴过去快速把孩子抢到怀里，女人吓了一跳，男人反应过来，看向李婉晴。 见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他露出猥琐的笑容： “今天的运气不错呀，居然有个极品送上门” 女人也反应过来，见李婉晴就一个人，笑着道： “老曹，抓住这个女孩，能卖个大价钱。” 二人一起冲向李婉晴，男人想抓住李婉晴，女人想抱孩子，李婉晴抱着孩子，抬起脚踢向男人。 男人“啊”的一声惨叫，飞出去两米远，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女人见男人飞出去，停在原地，睁大眼睛，转身就想跑。 李婉晴朝女人后背踹了一脚，女人飞起来“啊”的一声砸在地上，嘴角也流出血来。 李婉晴微笑着道：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跟我去公安局自首，二是我打断你们的腿，拖着你们去公安局，怎么样？” 男人右手捂着胸口，他感觉肋骨可能断了： “我去自首” 女人感觉浑身都痛： “我也自首。” 李婉晴点头： “不错，起来吧，自己往公安局走，如果敢跑我不会跟你商量了，直接断腿” 女人的伤要轻一点，她站起来，走到男人身旁，把男人扶起来，眼睛转来转去，小声对男人道： “快跑” 然后她转身就跑，李婉晴快速地转到她的身边，一脚踢向女人的左腿，女人“啊啊”倒在地上，叫的比刚才还惨。 男人站在原地，他根本不敢跑，一动肋骨就疼，看到女人的惨样，心里庆幸刚才自己没跑。 李婉晴左手抱着孩子，试了试孩子的鼻息，应该就是睡着了，她右手拉起女人右腿，对男人道： “走，去公安局” 男人在前面走，李婉晴也不管女人的哀嚎，拖着她的右腿跟在男人的后面，地上的石子很多，很快女人的后背就磨出血了，在地上留下一片血痕。 路上很多人围过来观看，有个大娘看不过去了，拦着李婉晴道： “你这姑娘也太残忍了，哪有把人放在地上拖着走的？她后背都出血了。” 李婉晴： “大娘，这两个人是人贩子，我怀里的孩子就是他们拐来的，我要送他们去公安局，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他们不要跑，跑会打断腿，可是这个女人非得跑，现在腿断了，我也不能抱着她，只有拖着走了。” 人群一下沸腾了： “什么？居然是人贩子？那真是活该，应该打死。” “是啊，人贩子最该死了，我表妹的孩子就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我表妹天天哭。” “这帮人贩子，就该抓起来吃花生米” 刚才的大娘一听地上的女人是人贩子，上来就踹两脚： “你个该死的人贩子，拖死你活该” 李婉晴对人群中喊道： “有哪位大哥帮一下忙，把这个女人架到公安局” 两位正义的男人站出来： “我们来” 二人把女人架着双手拽起来，朝公安局走去，到了公安局以后，两个男人把女人放到地上。 女人捂着腿躺在地上继续哀嚎，一个年轻的公安走过来问： “怎么回事？” 李婉晴： “公安同志，这两个人是人贩子，这个孩子就是他们拐来的” 年轻公安看向李婉晴怀里的孩子，忽然眼睛睁大，上前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孩子的衣着，然后道： “你们等一会儿。” 他转身走进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一个女人正坐在椅子上哭泣，一个男人站在她的身旁，轻声安慰，脸上也充满了焦急之色。 办公桌旁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男人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公安制服，五官立体，英气逼人，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深邃的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尽显阳刚之气。 穿制服的男人道： “表姐，我已经把所有的队员都派出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这时，年轻公安开门跑进来： “队长，找到了。” 队长站起来： “什么找到了？” “刚才来了几个人说是抓到两个人贩子，一个女孩抱着的孩子就是穿着皮鞋” 女人一听起身就往大厅跑，她旁边的男人跟着一起跑过去，他们跑到大厅，看到李婉晴怀里抱着的孩子，女人立刻扑过来： “小宝，我的小宝” 李婉晴把孩子放到她的怀里，女人抱着孩子，呜呜的哭起来，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走到李婉晴身边，看着李婉晴，眼前的女孩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真是个大美人。 男人轻咳一声道： “你好，我是公安队长陈志杰，请问你是？” 李婉晴：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今天我去供销社买东西，看到这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穿的好，而她穿的很旧，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所以我就跟着她。 后来遇到这个男人，他们说这个孩子会卖个好价钱，我才知道他们是人贩子，所以我把孩子抢过来，这个女人要跑我就把她的腿踢断了，这两位好心的大哥，帮忙把她架过来的。” 陈志杰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女人，女人抱着左腿在哀嚎，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右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表情，后面站着两个男人。 陈志杰转过来看向李婉晴： “这是你打的？” 李婉晴点头： “我的力气比较大。” 陈志杰朝年轻公安道： “李建国，你把这两个人先关起来，让法医给他们看看，再通知其他人都回来，” 李建国： “好嘞” 李建国又叫来一个人，两人架着女人来到羁押室，男人关在另一个屋里，陈志杰对两个热心大哥给予了高度表扬，两位大哥高兴地回去了。 第40章 你有对象吗？ 李婉晴对一边抱着孩子哭的女人道： “你们还是带孩子去医院看一下吧，他们应该是给孩子用了迷药之类的东西。” 男人赶紧答应： “好好，可心，赶紧去医院” 女人抱着孩子跟着男人走了，陈志杰带着李婉晴回到办公室，拿出本子问： “姓名，年龄，住址” “李婉晴，十七岁，现住在上河大队。” “有没有对象？” 李婉晴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这个也要问啊？” 陈志杰的耳根有些发红： “我们想了解清楚” “哦，没有，” “麻烦你把事情经过再讲一遍吧。” 李婉晴把事情经过又讲了一遍，讲完以后，陈志杰站起来跟李婉晴握手： “谢谢你李知青，再介绍一下，我叫陈志杰，今年二十四岁，是祁阳县公安局的队长，未婚” 李婉晴跟他握了一下手： “我可以回去了吗？” 陈志杰点头： “当然可以，李知青经常来县里吗？” “我没事的时候会来。” “那我们有机会再见。” “再见” 李婉晴走出公安局，去供销社找到自行车，打开锁骑着自行车来到邮局，凭着邮寄单取到了两个包裹。 谭江河的包裹比李婉晴的大，她把包裹系在车后座上，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把自行车锁好，拎着两个包裹走进去，现在时间还早，供应的食谱刚刚写出来。 李婉晴把两个包裹放到靠边的桌子旁，走过去看了一下，今天有猪肉炖粉条，红烧鱼，杀猪菜，酱茄子等，李婉晴点了一份杀猪菜，一碗米饭，付了钱和粮票，坐在了包裹的旁边。 因为是第一份，所以很快服务员就喊： “一份杀猪菜，一碗米饭。” 李婉晴来到窗口，用托盘把杀猪菜和米饭端过去放到桌子上，杀猪菜是用大碗装的，里面有酸菜，猪血肠，五花肉，猪小肠，猪肚，油汪汪一片，看着让人食欲大增。 李婉晴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满口留香，血肠嫩滑，猪肚很有嚼劲，吃一口酸菜，都是肉味。 李婉晴把汤泡进饭里，吃完以后，杀猪菜还剩下一半，她把菜装进饭盒，放进包里。 她拎着两个包裹走出国营饭店，把包裹系在自行车后座，骑上自行车往回走，自行车行驶在土路上，微风轻拂过她的秀发，空气中满是青草的甜味。 李婉晴回到家里，锁好自行车，把包裹拿下来，知青已经下工了，潭江河站在院子里，看到李婉晴回来了，赶紧走过来： “李知青，我的包裹拿回来了吗？” 李婉晴把大的包裹从栅栏上面递过来，潭江河接过包裹，高兴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笑着道： “有好吃的别忘了给我送过来。” “放心吧，肯定少不了你的。” 潭江河抱着包裹，在大家羡慕眼光中走回家里，乔天成正在切丝瓜，锅里是大米和小碴子合在一起煮的饭。 他看到潭江河抱着一个大包裹走进来，笑着道： “谭知青，你家人真好，总给你寄东西” 潭江河： “那当然，我可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潭江河家在俞市，他父亲是食品厂的副厂长，家里有三个孩子，大姐已经结婚，还有一个妹妹才十二岁。 厂里有人想要对付谭父，就说他家不支持祖国建设，没有人去下乡，谭父没办法只有让潭江河去下乡。 重男轻女的谭奶奶为此闹了几次，但是没办法，谭江河还是去下乡了，谭江河下乡以后，经常写信说乡下干活累，他吃的不好，瘦了很多。 谭奶奶和谭母看完信，心疼的直掉眼泪，每次都给潭江河寄很多吃的东西和钱票。 潭江河把包裹放到炕上，用剪刀剪开，里面有麦乳精，桃酥，大白兔奶糖，饼干，两瓶橘子罐头，还有五十块钱，几张粮票。 乔天成看到包裹里有很多吃的，羡慕的不得了，他家在兰城，家里四个孩子，他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两个弟弟是双胞胎。 母亲没有工作，在街道领一些糊火柴盒的活，钱很少，父亲在清扫街道，每个月不到二十块钱。 乔天成下乡的时候，就带了一床被褥，还有棉袄棉裤，临走时母亲塞给他二十块钱。 他身高刚刚一米七，很瘦，每天上工只能得五六个工分，现在跟潭江河在一起吃饭，才勉强吃的好一点。 潭江河拿了一块桃酥递给乔天成： “给你尝一块。” 乔天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桃酥咬了一小口，酥脆香甜： “真好吃” 潭江河又拿出一瓶橘子罐头放到一边，把所有吃的东西，还有钱和票都放到箱子里锁起来。 他拿着橘子罐头走到院子，曹丽萍正坐在院子里乘凉，看到潭江河拿着水果罐头过来，眼中露出欣喜，以为是给她的，赶紧站起来。 潭江河拿着罐头越过她走到栅栏边上喊： “李知青，” 李婉晴把包裹拿进屋里放到炕上，用剪刀剪开，里面有两套小衣和内裤，还有一件浅绿色的毛衣。 李婉晴穿上毛衣试了试，肥瘦正好，等入秋就可以穿了，她把毛衣叠好，放进衣柜里。 这时听见谭江河喊她，李婉晴走到院子，谭江河把手里的橘子罐头递给她： “李知青，这是我家里人给我邮来的橘子罐头，分给你一瓶。” 李婉晴摆摆手： “我只是帮你把包裹带回来，收不了这么好的东西。” “拿着吧，我家里给我寄了两个，我吃一个就行” 李婉晴把橘子罐头接过来： “好，罐头我接受了，你等一下。” 李婉晴来到厨房，从房梁上拿下一条腌好的兔腿，拎着兔腿走到院子，递给谭江河： “谭知青，这个兔腿给你，就算是我跟你换的。” 谭江河本来不想要，可是看到兔腿没舍得拒绝，接过兔腿笑着道： “谢谢李知青” 曹丽萍看到潭江河把橘子罐头送给李婉晴了，生气的把凳子踢倒，转身回到屋里。 潭江河拎着兔腿回到家里，乔天成正把锅里的饭盛出来，看到潭江河回来，手里还拎着一条兔腿笑着问： “谭知青，哪来的兔腿呀？” 第41章 挖到棒槌 “李知青给的，我为了感谢她给我取包裹，送给她一瓶水果罐头，她说用兔腿跟我换。” 乔天成： “那就挂在房梁上吧，吃的时候就割一块下来” 谭江河把兔肉挂在房梁上，李婉晴把橘子罐头拿进屋里，前几天她在周叔那里买了一个炕桌，冬天时就可以在炕上吃饭。 李婉晴把罐头拧开，一股香甜味传来，她把罐头放到炕桌上，从厨房取来一个勺子开始吃，清甜可口。 她把罐头全部都吃了，连汤都喝了，吃完她把罐头瓶子拿到厨房，用清水洗干净，留着以后装咸菜。 翌日一早，李婉晴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三块鸡蛋糕，吃完以后锁好门，跟着知青朝地里走去。 已经连着半个月没有下雨了，地里的玉米，大豆都需要浇水，尤其是水稻，需要大量的水。 现在停止开荒，村里男人都要去河边挑水往地里浇，女人去地里拔草，李婉晴分到的是挑水 ，浇灌三垄玉米地的活。 水稻田离河边要近一些，大豆和玉米田要远一些，河边很多男人装满两桶水，挑着往地里走去。 李婉晴拎着两个桶，在河里装满水，又拎着水朝地里走去，到了玉米地里，在每个玉米苗上面均匀的浇上水。 和李婉晴一起浇水的是楚老四，就是上次在知青院被拧断胳膊的男人，楚家一共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是楚梅花。 虽然五个儿子已经分家了，但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全部都能到场，楚家男丁特别多。 楚老大三个儿子，楚老二三个儿子，楚老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楚老四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楚老五两个儿子，楚梅花也是生了两个儿子。 因为楚家儿子多，在村里没人敢惹，楚家的姑娘也特别吃香，村里人家都抢着要，能生儿子啊。 楚梅花之所以去知青院闹事，仗的也就是这一点，没想到，一个李婉晴打败了所有楚家男人。 楚梅花见事不好，怕李婉晴打她，带着两个儿子和大儿媳跑了，楚家人回去后，楚大嫂带着几个妯娌，冲进二柱家，把楚梅花骂了一顿。 楚梅花哭着找到楚老大向他告状： “大哥，大嫂他们去我家骂我，你要给我做主啊？” 要是以前，楚老大会说自己媳妇几句，毕竟就一个妹妹，家里五个哥哥对她都很娇惯。 可是那天在知青院，妹妹居然自己跑了，不管大家的死活，他有些寒心： “梅花，你大嫂说得对，以后你家的事，你自己解决吧” 那天李婉晴虽然把楚老大和楚老四的胳膊接上了，但是踹那一脚还是很重的，楚老大养了两天才好，楚梅花最后哭哭啼啼的走了。 王秋月在玉米地里拔野草，野草很多，几乎是跟玉米苗一样高，拔草时还要注意，不要拔错了，拔一上午野草，手指磨得火辣辣疼。 中午下工以后，李婉晴回到家里，灶里生火，把杀猪菜热了一下，煮了点挂面，拌在一起吃了，味道还不错。 吃完饭李婉晴躺在炕上休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到了上工时间，她起身锁好门跟着大家一起来到地里。 李婉晴拎水的速度很快，把自己分到的三垄地浇完，让记分员记上十个工分，拎着桶回到家里。 她看了一下手表，三点多了，背上背篓朝山上走去，这次李婉晴快速地往深山奔跑。 进入深山以后，李婉晴站在离小溪不远处，小溪旁有两只小鹿，三只兔子，还有一只野山羊。 李婉晴捡起一块石子，打向野山羊，野山羊倒地后，所有的动物都受惊跑了，她找了一根藤条把山羊四条腿捆起来。 她拎起野山羊用手掂了掂，四十多斤，李婉晴拎着野山羊，往上面走，忽然李婉晴发现树丛中有一棵植物叶子很像棒槌。 她把野山羊放到一边，小心地走到植物旁边，仔细的辨认，越看越像是棒槌。 李婉晴找来一根木棍开始一点一点的挖，等挖出一个弧度，她把树枝扔掉，开始用手挖。 挖了一会儿，终于出现根部了，一个手掌大的棒槌露出来，李婉晴看不出来棒槌的年份，感觉挺大。 她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挖，尽量不破坏棒槌的须子，最后一个棒槌完整的挖出来了。 李婉晴把棒槌用稻草包好放进背篓，又打了两只野兔，两只野鸡，还捡了十个野鸡蛋，放到背篓里，拎着山羊朝山下走去。 这里有很多松树，松树上的松子还没有成熟，有松鼠在树上来回的跑，看着十分的可爱。 挖棒槌用的时间太长，天已经渐渐黑了，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给这片宁静的土地，增添了一抹梦幻的色彩。 草丛中的萤火虫提着小灯笼，在夜色中翩翩起舞，伴着阵阵蛙鸣和轻柔的微风，让人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李婉晴正走着，忽然听到深山处传来一声狼嚎，接着又连续的传出狼嚎声，此起彼伏。 这应该是狼群遇到袭击，才会发出的嚎叫，一定是有猛兽出现，老虎或者熊瞎子，李婉晴快速的朝山下跑去。 到了山下，几乎家家关灯睡觉了，现在村里虽然已经通电，可是村民几乎不舍得用，八点基本都躺炕上睡觉了。 李婉晴回到家，把背篓和野山羊放到地上，忽然听到声音： “李知青，你终于回来了。” 李婉晴抬头看到知青院里站着四个人，王秋月，沈珍珠，钱浩，周承禹，她问： “你们怎么没睡觉？” 王秋月： “你怎么才回来？我们几个担心你，又不敢上山找你，只好在这里等你回来。” 周承禹： “是啊，都这么晚了，山上很危险” 钱浩： “我们担心你，” 沈珍珠： “我怕你有事，听说这山上真有狼。” 李婉晴很感动，这四个人是真的关心自己，她笑着道： “放心吧，我没事的，今天抓了一只羊，明天你们四个来我家，我请你们吃羊肉。” 四人的眼中露出欣喜，王秋月： “真的，太好了，我很久没吃过羊肉了” “真的，你们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工呢。” 四人回屋睡觉去了。 第42章 煮羊肉 李婉晴把门锁打开，拎着背篓和野山羊进屋，懒得生火做饭，冲了一碗麦乳精，把饼干泡进麦乳精里，当晚饭了。 翌日，李婉晴起来生火，煮了一碗干面条，加两个荷包蛋，吃完早饭，看了一下地上的野山羊和兔子野鸡都醒了，晃动着身体。 她去后院摘了点白菜老叶子，回到屋里洒在地上给它们吃，自己收拾完锁好门跟着大家一起去地里上工。 李婉晴今天还是挑水，但是挑水根本不够水稻地里浇灌，大队长和村支书就商量着要把河水拦住，把水位憋高，直接引到水稻地里， 但是这样河下游就没有水浇地了，河下游是下河村，说起来上河村与下河村还有一些恩怨。 上河村的上任村长叫赵国强，是赵有才的二叔，赵国强的女儿赵丽丽和下河村的村长方海儿子方红军两人自由恋爱结婚。 婚后方红军开始打骂赵丽丽，公婆也不管，赵丽丽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方红军和隔壁的寡妇搞在一起。 赵丽丽去捉奸，方红军推了她一下，赵丽丽摔在地上，流产大出血死了，赵国强一家来到下河村，听别人讲女儿的死因后大怒，去革委会报案说方红军搞破鞋害死自己的女儿。 革委会正愁没什么事做，就把这件事当了典型，方红军被送去了最艰苦的农场改造。 赵国强恨方家害死自己的女儿，方海恨赵国强揪着不放，害得自己的儿子去农场改造。 从此上河村与下河村就开始不通婚，不来往，公社主任来调节都不行，五年前因为不下雨，水稻干旱，上河村封了河水，下河村的水不够用，方海带着村里的男人来上河村。 双方动起手来，后来有人跑去报公安，公安局派来了十个人朝空中鸣枪才阻止，造成两个重伤，几十个轻伤。 这件事情以后方海和赵国强都被撤了大队长职务，赵有才通过选举当上了大队长，这几年也没再起过冲突。 现在又面临这样的选择，赵有才道： “还是再等等，没准明天就下雨了呢？” 中午，李婉晴下工后，回到家里，切了一块野猪肉，剁碎，在后院摘了两个尖椒，做了尖椒肉丝卤，又煮了一碗面条。 她刚把面条捞出来，就听到外面大喇叭响起来： “李婉晴知青请到大队部来一下，有人找，” 大喇叭重复着喊话，李婉晴放下笊篱，锁好门朝大队部走去，她走进大队部，大队长和村支书坐在桌子旁，还有两个男人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这两个人李婉晴认识，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相貌英俊的男人正是祁阳县公安局的队长陈志杰，另一个是被拐孩子的父亲。 陈志杰看到李婉晴，赶紧站起来，笑着道： “李知青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这位是高文革，我表姐夫，是孩子的父亲，” 李婉晴点头： “你好，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高文革： “我们是来感谢你的，那天如果不是李知青仗义相助，我儿子就被拐走了，我是祁阳县长的秘书。” 说完他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李婉晴： “李知情，这是我写的表扬信，” 李婉晴接过信： “谢谢” 高文革把一边摆着的网兜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李婉晴看向网兜，网兜里有两个罐头，一包糕点，一袋奶粉，几个苹果，她把网兜推回去： “有表扬信已经足够了，这些东西拿回去给孩子吃吧。” 陈志杰： “李知青，你就收下吧，这样我表姐和表姐夫也会安心一些。” 李婉晴推辞不过：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高文革见李婉晴把东西收下了道：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大队长： “高秘书，陈队长在这里吃完午饭再回去吧？” 高文革： “不用了，我下午还有工作，要赶紧回去。” 高文革和陈志杰骑着自行车走了，李婉晴拿着表扬信和网兜就要回家，大队长笑着道： “李知青，这封表扬信还是交给大队部吧，这是我们上河村的荣誉” 李婉晴点头把表扬信交给大队长，拎着网兜回去了，到家后把东西放到柜里，把尖椒肉丝卤浇在面条上，美美的吃了一顿。 下午上工时，大喇叭传来了李会计的声音： “告诉大家一件事，李婉晴知青去县里时，解救了一个被拐的孩子，并且抓住了两名人贩子，孩子父亲送来了表扬信，下面我给大家念念.......” 表扬信写的慷慨激昂，拎水的时候，大家都看向李婉晴，李婉晴被大家看得都有些受不了了，赶紧浇完三垄地，让记分员记上十工分，就回去了。 她到家后打开门锁，走进厨房，地上的兔子野鸡还在乱动，白菜叶少了几个，野山羊还拉了粑粑。 李婉晴把兔子吊在栅栏上，下面接个盆开始给兔子放血，两只野兔放血剥皮，把兔皮洗干净，晾在院子里，她现在差不多存了十张兔皮，一张狍子皮。 兔子剥完皮洗干净，抹上盐，用木棍把兔子四条腿支起来，晾在房檐下，再把野山羊杀了剥皮，羊皮洗干净晾在外面。 羊的内脏装在盆里还有羊头，羊蹄，这些她都不想要，做起来太麻烦，李婉晴把羊四条腿和排骨拆下来，留两条后腿用盐腌上，挂在房檐下。 其余的洗干净加水，花椒，大料盖上盖子，锅底生火开始煮，水开后撇去浮沫，继续煮。 羊血放进吕饭盒，加盐加点荤油，放到锅里蒸熟，羊血可是大补。 所有的知青回来时，就闻到一股又擅又香的味道，他们朝李婉晴的院子看去，见到房檐下挂着两只兔子，两条羊腿。 潭江河闻着香味咽了一下口水： “这也太香了？李知青做的羊肉？” 这时李婉晴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大家笑着道： “钱浩，周承禹，王秋月，沈珍珠我昨天说请你们吃饭，一会儿你们四个来这里吃，别忘了带饭盒。” 四个人眉开眼笑，吴晓娟不满地道: “为什么只请他们四个？” 李婉晴： 第43章 吃羊肉 “因为我看他们四个顺眼，你有意见？” 吴晓娟不说话了，低着头走进屋里，王秋月四人高兴地拿着饭盒，从大门走进李婉晴家，李婉晴把羊肉装盆里，用羊汤煮了一锅面条。 给每人装了一盒面条，又把羊脊骨，羊排放盆里端上桌，还有一盒羊血，四人的口水都流出来，真是太香了。 知青院潭江河见李婉晴没有请自己，偷偷地问周承禹为什么，周承禹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讲了一遍。 潭江河肠子都悔青了，昨天他早早就睡了，也不知道李婉晴回没回来，早知道他就不睡了，乔天成也很后悔，白天干活太累了，他躺炕上就睡着了。 潭江河实在是馋了，他厚着脸皮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我可不可以花钱买一些羊肉。” 李婉晴正吃着面，闻言抬头看向潭江河： “可以，羊排五块，羊腿六块” “羊排吧。” 李婉晴走进屋里把煮好的半片羊排拿出来，递给潭江河，潭江河从兜里拿出五块钱交给李婉晴。 潭江河拿着半片羊排回到屋，把羊排放到盆里，用手撕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微微有些膻味，太香了。 李婉晴五个人把羊脊骨啃得干干净净，又吃了半片羊排，最后都瘫坐在椅子上，王秋月： “李知青，你做的真是太好吃了。” 吃完饭，王秋月和沈珍珠收拾桌子洗碗，锅里烧水，李婉晴把两只野鸡杀了，开水烫一下，钱浩和周承禹每人一只开始给鸡拔毛。 李婉晴把拔完毛的野鸡开膛，取出内脏，抹上盐，用木条把鸡支撑起来，晾在房檐下。 收拾干净，钱浩几人就要回去，临走时沈珍珠看到盆里放着的羊内脏问： “李知青，这羊内脏你还要吗？” 李婉晴摇头： “不要了，” 沈珍珠的眼睛一亮： “那你给我吧，我收拾一下还可做羊汤喝。” “你拿走吧。” 钱浩弯腰把盆端起来，笑着道： “谢谢你李知青。” 四个人出了院子，回到知青点，张天福几人闻着香味，吃了茄子炖土豆加玉米饼子，现在正坐在院子里乘凉。 钱浩把盆放到地上，王秋月进屋拿出一个盆，把羊心，羊肝，羊肚，羊肠，羊头，羊蹄，鸡心，鸡胗，倒在一起，还有一碗鸡血。 赵来娣道： “这些李知青都不要了？” 王秋月： “嗯，李知青说做起来麻烦，明天我们煮羊汤喝。” 李婉晴洗完澡，躺在床上，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应该都睡了，她起身穿鞋。 李婉晴穿鞋下地，把棒槌放到挎包里，再把挎包挎在身上，用盆装了一盆羊汤，拿着两条羊腿，走出屋子，朝山脚下走去，她来到牛棚。 黄国忠等人已经睡了，李婉晴敲了敲门，丁涛: “谁？” 李婉晴： “是我，我来给你们送点吃的。” 五个人赶紧起来，这里既没有电灯，也没有油灯，到了晚上就是一抹黑，所以早早就睡了。 房门打开，丁涛先出来的问： “李知青，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李婉晴把手里的盆递给他： “我今天煮了羊肉，这盆里是羊汤，还有两条羊腿，给你们补身体。” 黄国忠和于广渠也出来了，于广渠接过羊腿，丁涛接过羊汤：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一笑: “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们。” 黄国忠： “什么事？” 李婉晴从挎包里拿出棒槌，打开手电照了一下： “这是我昨天在山上挖的棒槌，你们会炮制吗？” 黄国忠是个老中医，对药材最熟悉，他看到李婉晴拿着的棒槌惊呼出声： “这得有一百年了吧？” 李婉晴： “老先生会炮制吗？” 黄国忠小心地接过棒槌： “放心吧，老头子我最拿手的就是炮制药材。” 李婉晴： “那就麻烦老人家了。” 说完李婉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叶云雨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于广渠手里的羊腿，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居然是羊肉，我都很久没吃羊肉了。” 说完她都忍不住撕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太香了” 另外几人都撕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吃完赞不绝口，一个羊腿一会儿就吃完了，王贵光吃完咂咂嘴： “这骨头明天放锅里再煮点汤吧，” 大家同意，把另一只羊腿放到房梁上挂着，防止被老鼠偷吃，洗完手回到炕上睡觉。 翌日早上，李婉晴用羊汤煮了面条，吃完以后，来到地里，李婉晴拎水的时候，看到赵来娣和一个年轻男人在说话。 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健壮，长得浓眉大眼，面相憨厚，李婉晴并不认识他，拎着水继续干活。 下工的时候，大队长和村支书终于决定暂时封河坝，等水稻田的水够了，就开坝放水。 晚上知青点，沈珍珠把羊心，羊肝，等内脏切成片，羊头羊蹄用火烧一下，也放到锅里煮，煮一个小时，汤变成奶白色，加葱花就可以喝了。 潭江河用一块桃酥换了两碗羊汤，乔天成蒸了二合面馒头，两人一人一碗羊汤，两个馒头开始吃。 中午时候，李婉晴把面粉装盆里，加清水和成面团，放到被子里发面，晚上下工后，她把羊腿拿下来一个，把肉洗干净剔骨，剁碎，里面加油，葱姜，盐，酱油搅拌均匀。 她去后院挖出一根青萝卜，把青萝卜剁碎，锅里加水，水开后把萝卜放进锅里，再把萝卜捞出，放纱布里挤干水分，倒进羊肉馅里。 李婉晴把饭桌立在厨房，把发好的面倒出来，揉成长条，揪成小剂子，用擀面杖擀成包子皮，放一勺羊肉馅，捏成十个褶。 李婉晴一共包了十五个包子，个个有手掌大，锅里加水，把蒸屉放到锅里，上面盖一层纱布，二十个包子整齐地摆好。 不一会儿，锅里冒出白色蒸汽，散发出阵阵麦香，十五分钟后，李婉晴打开锅盖，把包子捡到盆里。 锅里加水，碗里打一个鸡蛋搅散，水开后把蛋液倒进锅里，加盐做成蛋花汤，把汤装到大碗里。 饭桌立在院子，把汤和包子端上桌，李婉晴拿起一个包子咬一口，满口肉香。 第44章 河水之争 李婉晴吃了五个包子，喝了一碗汤，吃完后把剩下的包子装进盆里，收拾完就睡了。 翌日，大队长组织村里的男人去河坝，用袋子装砂石泥土，把河坝封上，封好后，水位渐渐长高，村民引出一条河道，河水流入水稻田。 下河村的现任村长叫方爱国，是方海的本家侄子，他正组织村民往地里挑水浇地。 下河村的村民发现河水越来越少，一个村民找到方爱国道： “大队长，河水突然越来越少，是不是上河村这帮孙子把河道封了？” 方爱国皱眉，沉思了一下道： “桂田，你去上河村看一下，看他们是不是把河道封了？” 一个年轻男人点头； “好，我马上去“ 桂田来到上河村河坝，发现河坝果然被封住了一多半，水位憋高，流进水稻田，他生气的回到下河村。 桂田见到方爱国道: “大队长，上河村这帮王八犊子，果然把河道封了，憋高水位，把河水引进稻田里。” 站在大队长身旁的村民立刻愤怒起来： “什么？他们这是想让我们的粮食都干死啊？” “上河村这帮孙子，这是想饿死我们，我们跟他们拼了。” 所有村民都愤怒起来： “我们去找他们，让他们把河道打开，不开就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 大队长沉思了一会儿道： “好，我们去上河村，让他们把河道打开，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大家纷纷拿上铁锹，锄头，镰刀，木棒，还有的女人拿着扫把，两百多个人浩浩荡荡的朝上河村走去。 赵有才站在地里，看着河水流进稻田，他心里也着急，知道很快下河村就会找来，可是不这样，刚种的水稻都要旱死了。 只有尽快把水稻田灌满，快点打开河坝，这时狗剩跑过来道： “大队长不好了，下河村的人找来了。” 赵有才回头： “来了多少人？” “差不多有两百多个人。” 赵有才惊讶： “什么？来这么多人？” “是啊，大队长，怎么办啊？” 赵有才沉思了一下道： “狗剩，你快去我家骑自行车去公社，到公社找电话报公安，让公安赶紧派人来。” “好，我马上去” 说完狗剩就跑了，赵有才朝村口走去，李婉晴正在地里浇水，忽然听到有人喊： “不好了，下河村民打来了，有好几百人” “什么？这么多人？我们快去看看” 所有村民都朝村口走去，李婉晴跟着大家在后面走，村口站着浩浩荡荡二百多个男人，手里都拿着农具。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子，中等身材，四方大脸，面色黝黑，穿一身粗布衣服，正是下河村的大队长方爱国。 上河村的大部分村民都来了，手里拿着铁锨，锄头等农具，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等几人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热闹。 大队长站在最前面，他对方爱国道： “方队长，你带这些人来我们上河村干什么？” 方爱国冷笑道： “赵有才，你少装糊涂，你们上河村把河道封了，我们下河村浇地的水都没有了，你这是想饿死我们呀？赶紧解封放水” “方队长，你也知道，种完水稻后一直不下雨，我们的水稻没水都要枯死了，这样，最多两天，我们的水稻田加完水立刻解封放水怎么样？” “你他妈的放屁，你们水稻没水，我们的水稻就有水了？两天不行，立刻放水。” 下河村的村民大喊： “赶紧放水，” 上河村的村民也不甘示弱： “不行，我们的水稻还没浇完呢。” “赶紧放水，不放老子弄死你们” “吹牛x，你动我一下试试?” 双方村民都不甘示弱，手里举着农具，互相吵嚷起来，情绪越来越激动，赵有才赶紧阻止： “闭嘴，不要吵了，大家冷静” 方爱国却不管，就站在那里看着双方骂架，骂架越来越激烈，赵有才都阻止不了了。 眼看双方一触即发，赵有才急的头上直冒汗，李婉晴看到一个大娘手里拎着一个铁皮水桶，她伸手把铁皮桶拿过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咣咣”的敲起来。 声音很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李婉晴放下水桶，拨开人群走到中间，赵有才看到李婉晴，激动地都要哭了： “李知青” 李婉晴点头，对方爱国道： “方队长是吧？我是上河村的下乡知青李婉晴，上河村的河道已经封了，不可能现在就开封，这样，明天中午不管水稻田的水够不够，我们都开封放水怎么样？” 方爱国皱眉望着眼前漂亮的姑娘，不屑地道； “你好大的脸啊？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方爱国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铁锨道： “你算老几呀？长得这么好看，会不会是谁的相好啊？” 李婉晴忽然冲到男人面前，一手夺过他手里的铁锨，另一只手拉住他的右臂一拧，“啊”男人发出杀猪般惨叫，左手捂着右手臂。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冲过来，朝李婉晴的脸就是一拳，李婉晴转头躲过，飞起一脚，踹在男人身上，男人飞出去两米远摔倒在地，差点没摔断气。 李婉晴拿着铁锨，把手臂粗的铁锨把儿“啪，啪，啪”掰成六段，双手拿着铁锨头掰弯，现场一片寂静，都张大着嘴，震惊的看着这一切。 那个手臂骨折的男人，也不敢喊了，躲到方爱国的后面，地上躺着的男人费力的爬起来，躲到人群后面去了，李婉晴笑着对方爱国道： “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吗？” 方爱国看了看李婉晴手里的铁锨卷，嘴角抽抽，这可是铁的呀，上河村在哪里找的怪物？ 方爱国： “你说吧” 李婉晴： “我刚才已经说了，明天中午，不管水稻田浇没浇完，我们都会开封放水” 方爱国回头看向后面的村民，李婉晴把弯曲的铁锨又拉直了，众人“......” 赵有才笑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个李知青真是个人才，方爱国咬牙道： “好，就明天中午放水，我们等着，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李婉晴一笑： “谢谢方大队长” 突然李婉晴抓住刚才的男人，把他的右手臂一拧，男人“啊”的一声，然后活动一下手臂： 第45章 公安来了 “嘿嘿，好了” 李婉晴把铁锨头递给他，男人接过铁锨头，又躲到了大队长身后，方爱国朝大家一挥手： “我们回去。” 二百多个村民哗啦啦的走了，上河村的村民发出“哈哈哈”的笑声，赵有才回头喊： “笑什么？还不赶紧去干活，再偷懒我扣你们工分。” 大家都回地里干活了，赵有才笑着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要不出手，今天非出人命不可。” 李婉晴： “应该的，我也不想大家受伤，我去干活了” 李婉晴回到地里继续干活，一路上大家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战神一样，马国富看到李婉晴干活的速度都加快了。 田富贵回来后对刘丫道： “媳妇你累不累？快领孩子回去歇着吧” 刘丫现在脸上也长肉了，不像以前骨瘦如柴，气色也好了，三个女儿性格也活泼起来。 刘丫笑着道： “孩他爹，我不累，能多干一会儿” 田老太翻了白眼： “这才干多大一会儿，累什么累？” 田富贵没理自己的老娘道： “行，你要累了就回去歇着，剩下的活我来干，” 田老太气的直冒烟，可是没人理她，楚家人后怕，原来那天李知青手下留情了，要动真格的，他们都得残疾。 不一会儿村里开来一辆小货车，货车停在村口，车的后斗跳下来十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 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他下来后站在村口张望，后面一个公安道： “队长，不是上河村和下河村要打起来吗？这也没人啊？” 陈志杰： “先进去问问” 他带着一群公安走进村里，赵有才正在地里看着大家干活，一个村民跑来道： “大队长不好了，村口来了很多公安。” 赵有才想起来他让狗剩去报案，请公安局派人来，他赶紧走到村口，迎面碰上一群公安。 陈志杰认识赵有才道： “大队长，我接到公社电话，说下河村两百多个村民来上河村闹事，怎么没人呢？” 赵有才陪笑道： “陈队长，事情是这样的，上河村大队长带了二百多个村民来闹事，我们村的村民也不是吃素的，双方对峙起来，眼看就要动手了。 是李婉晴知青一脚踢倒一个壮汉，还把另一个男人的胳膊卸掉，徒手掰断手臂粗的铁锨把，把铁锨头掰弯，下河村的村民见李知青这么厉害，没敢动手回去了” 十个公安都瞪大眼睛，李建国不可思议地道： “李知青这么厉害？” 另一个公安： “不可能，人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赵有才： “真的，李知青下乡以后，上工每天都是十公分，有一次山上跑下来两只野猪，是李知青一脚一个踹死了野猪。” 公安：踹死了野猪？这比掰铁锨还吓人，真的假的？ 陈志杰相信，那天抓到的两个人贩子一个肋骨断了两根，一个左腿骨折，这个李知青不是一般人。 大队长见大家不相信，朝后面的村民喊； “你们几个来一下，” 走过来三个男人，赵有才： “公安同志不相信是李知青打死野猪，吓跑下河村村民。” 一个矮个男人道： “是真的，打死野猪那天我就在现场.........” 矮个男人连比划带讲，把李婉晴打死野猪的过程讲了一遍，旁边的两个男人适当的补充了一下。 十个公安听的目瞪口呆：李知青真是太彪悍了，陈志杰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浅笑，这样的李知青让他越来越喜欢。 陈志杰：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就回去了。” 一个公安道： “队长，既然都来了，我们就见见这位李知青吧，” 这里除了李建国，都没见过李婉晴，心里充满了好奇，赵有才对矮个子男人道： “玉田，你去地里把李知青叫来，说公安同志找她。” “好” 玉田走后，赵有才道： “公安同志到大队部坐一会吧，李志清马上就来。” 陈志杰点头，带着大家来到大队部，玉田朝地里跑去，他到地里以后，见李婉晴正在浇水道： “李知青，公安同志想见你，大队长让你过去一趟。” 李婉晴放下桶，跟着玉田来到大队部，她打开门进去后，赵有才站起来介绍道： “这位就是李婉晴李知青。” 十个公安：这姑娘也太漂亮了，巴掌大的小脸，细腻雪白的肌肤，一双桃花眼妩媚动人，鼻子挺直，樱桃小嘴。 陈志杰赶紧站起来： “李知青，” 李婉晴笑着道： “陈队长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些是我的同事，我们接到电话，下河村村民来闹事，赶紧过来了，结果事情被你解决了，他们都想见见你。” 李婉晴对他们点头示意，陈志杰： “既然大家都见到李知青，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李婉晴和大队长，村支书一起把他们送到村口，陈志杰带着同事坐上小货车离开了。 晚上，下工以后，李婉晴煮了大米饭，切一块野猪肉炒了豆角，又做了个丝瓜炒鸡蛋。 吃完饭以后，李婉晴锁好门在附近溜达一会儿，走到一棵大树旁，看到赵来娣和一个年轻男人在一起聊天。 这个男人李婉晴浇地时见过，她特意跟人打听了一下，他叫徐胜利，住在村西边。 徐胜利父母健在，家里三个儿子，徐胜利是老二，老大徐胜才，还有一个女儿，徐雪花，徐盛才已经结婚，媳妇田春苗，有一个儿子。 徐父是个老实人，就是怕老婆，徐母十分泼辣，家里的事都是她说了算，她最偏疼女儿，徐雪花从不下地干活，总说以后要嫁到城里。 徐母对大儿子好，田春苗嘴甜会哄徐母开心，还生了儿子，最不得徐母喜欢的是老实木讷的二儿子徐胜利。 徐胜利不爱说话，但他长得还可以，浓眉大眼，身材健壮，村里有很多女孩喜欢他，可是都碍于徐母太泼辣，徐母也不是很上心，所以徐胜利已经二十二岁了还没结婚。 李婉晴觉得赵来娣如果以后嫁给徐胜利，也不会太好过，但那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翌日，李婉晴吃完早饭，来到地里，继续挑水浇大豆，中午的时候，李婉晴来到河边。 第46章 小伙伴 大队长正在河边看着，等时间到了让大家开河道，狗剩跑过来： “大队长，还有两亩水稻没灌完，再晚一会儿再开河道吧，下河村村民也不敢惹我们。” 李婉晴走过来： “不行，必须马上开坝放水，” 狗剩看向李婉晴，李婉晴微微一笑，双手按在一起，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狗剩浑身一抖，赶紧跑到河边喊： “开坝放水。” 河边站着一群村民，听到声音，赶紧把砂石袋子搬走，半小时以后，水位降下去，顺利的流走了。 下河村的大队长方爱国和一大帮村民站在河边望着河上游，一个村民道： “大队长，河水还没下来，怎么办？” 另一个村民： “我们找他们去。” “找又怎么样？我们谁能打过那个李知青？” “你说这么厉害的李知青，咋没分到咱们大队呢？” “是啊，要是分到咱们大队，就能收拾上河村那帮王八犊子。” 几个村民正说着，忽然一声惊呼： “来了，来了” 滚滚河水顺流而下，下河村村民也封好了河道，水面迅速上涨，顺着挖好的渠道流向水稻田。 下河村的村民欢呼起来，地里的知青默默地干活，有一位大娘昨天跟着大家一起去了上河村，回来后对地里干活没去的人讲了事情经过。 所有的人惊叹不已，一个干活的女知青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女知青叫杜银凤，刚来到这里下乡。 杜银凤长得好看，一来就被大队长的儿子方大刚看上了，方大刚经常来纠缠杜银凤，她跑到方爱国面前告状，方爱国意味深长地道： “李知青，你来到下河大队下乡，以后就是下河大队的人，嫁给我儿子有什么不好。” 杜银凤无奈回到知青宿舍，一个女知青偷偷告诉她： “杜知青，去年有个女知青叫刘艳，长得好看，方大刚就经常来纠缠她，有一天，刘艳去河边洗衣服，淹死在河里，后来我听一个孩子说，是方大刚想要非礼刘艳，刘艳不从，方大刚把她推进河里淹死的，你小心一点。” 杜银凤吓得浑身发抖，今天听下河村的村民议论李婉晴，好像都很怕她，杜银凤心里一动。 下工以后，她偷偷地朝上河村走去，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上河村，村口有几个老太太，吃完饭没事坐在树下聊天。 看到走过来一个姑娘，女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麦色肌肤，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小嘴，一位大娘问： “姑娘，你找谁呀？” 杜银凤： “大娘，我找李婉晴，我是她表妹。” 大娘热情地道： “你是李知青的表妹呀？我带你去找她” 李婉晴提前下工后回到家里，看了一下时间四点多，她把衣服放盆里拿到河边洗衣服。 现在河水的水位很低，需要挪到河中间去洗衣服，她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在上面，拿出衣服开始洗。 这时五个七八岁的孩子，拿着桶在河边摸螺蛳，李婉晴洗完衣服，回到家里，把衣服晾在院子。 晾完衣服，她拿了一根木棍，用斧头把木棍削尖，拎着水桶，朝河边走去，岸边的五个小孩还在摸螺蛳。 李婉晴把桶放在案边，脱掉鞋走到河里，静静地等着，游过来一条鱼，李婉晴把尖木棍插向河里，抬起来时，一条鱼在扎在木棍上，她把鱼装进桶里。 岸边的孩子看到李婉晴扎上来一条鱼，都围过来观看，看到桶里的鲤鱼纷纷惊叹。 李婉晴又在河里扎了三条鱼，上岸后五个孩子围着桶叽叽喳喳的说话，李婉晴问： “你们叫什么？” “我叫铁蛋” “我叫石头” “我叫二丫” “我叫狗蛋” “我叫春苗” 五个孩子都刚上一年级，放学后想摸点螺蛳回去喂鸡，这玩意鸡吃了爱下蛋，狗蛋羡慕地道： “漂亮姐姐，你能不能教我扎鱼？” 李婉晴摇头： “不行，你们太小了，如果掉水里会被淹死。” 春苗： “对，还是不要下河，我爹就是在河里被石头砸断了腿。” 李婉晴： “你爹什么时候砸断腿的？” 春苗： “就是前几天修水渠，我爹被石头砸断腿” “你爹是桩子？” “对，我爹就叫桩子” “你爹出院了吗？” “已经出院了，但是还不能下地干活，我娘说还要养一个月” 李婉晴点头，她又在河里扎了三条鱼，每条一斤多，给五个孩子一人一条，条件是他们每人送一捆柴到李婉晴家。 五个孩子把鱼装进桶里，高兴地回家了，李婉晴拎着桶回到家里，灶里生火，把大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多加点水，盖上锅盖。 十分钟后，把大米用笊篱捞出来，米汤装在盆里，两条鲤鱼去鳞，开膛取出内脏，洗干净。 锅里加油，放入鱼煎熟，加葱姜蒜，再加水，锅里放盐，把蒸屉放到鱼上面，把捞出来的米饭放到蒸屉上，盖上锅盖。 不一会儿，鱼汤的香味传出来，隔壁知青，今天是赵来娣和吴晓娟做饭，做的是大碴粥，凉拌豇豆，凉拌黄瓜。 闻着一阵阵鱼汤的香味，吴晓娟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这李知青真是的，去抓鱼也不给咱们送几条。” 没人理她，吴晓娟见没人附和她，回头看了看外面，没看到李婉晴出现才放下心来。 潭江河闻到香味，来到栅栏旁问： “李知青，你还有没有鱼？我想买一条。” 李婉晴从厨房走出来道： “我只有两条鱼都做了” “哦” 潭江河失望的回去了，李婉晴把锅盖打开，蒸好的米饭端上来，鱼汤变成奶白色，她把鱼汤盛到小盆里，端到桌子上，又盛了一碗米饭。 嫩滑的鱼肉，鲜美的鱼汤，松软的米饭，李婉晴美美的吃了一顿，两条鱼都吃光了。 吃完饭，她收拾完厨房，来到后院开始拔草，地里的白菜已经长了很多菜叶，大葱也长高了，萝卜和土豆的叶子也很茂盛。 李婉晴正在拔草，忽然听到前院有人喊她，她赶紧来到前院打开大门，门口站着一个大娘和一个女孩。 李婉晴问： “你们找谁呀？” 第47章 村霸 大娘道； “李知青，你表妹来找你。” 李婉晴看向女孩问： “你找我？” 女孩点头： “我叫杜银凤，是下河大队下乡的知青。” 李婉晴对大娘道： “谢谢你大娘，” “谢什么，就是带几步路的事。” 大娘转身走了，李婉晴让杜银凤进院，杜银凤看到这个雅致的小院，眼里充满了羡慕。 “坐吧” 杜银凤坐在了桌子旁，李婉晴问：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银凤眼中带泪道： “我刚来下河大队下乡不久，大队长的儿子方大刚总来骚扰我，我去找大队长，大队长不管，还说希望我嫁给他儿子。 我听另一个老知青说，以前有个女知青叫刘艳，刚来就被方大刚看上了，刘艳去河边洗衣服，方大刚想欺负她，刘艳反抗，被方大刚推进河里淹死了，呜呜我好害怕。” 李婉晴： “你来找我是....” “我听下河村的村民议论，说你很厉害，他们都怕你，我想请你帮帮我” 李婉晴沉思了一下道： “我是上河村的知青，上河村与下河村向来不和，我管不了下河村的事。” 杜银凤伤心的哭起来，李婉晴： “我送你回去吧。” 杜银凤无奈起身，抹着眼泪往外走，李婉晴锁好门，骑着自行车送她回下河村。 天渐渐地黑了，下河村的村民都回去睡觉了，李婉晴把杜银凤送到了知青院，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刚走不远，碰到一个男人。 男人拿着手电，借着微弱的光看到李婉晴，然后兴奋地道： “哪来的大美人？在这里等着和我私会呢？” 李婉晴： “你哪位？” “我是下河大队的大队长方爱国的儿子，我叫方大刚” 李婉晴一笑： “原来你就方大刚啊？” “对对，我是方大刚” “你是谁？” “我是谁你就别管了”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快速地朝前面驶去，方大刚没拦住，只得往家走，他出来是找杜银凤的，没想到发现一个更漂亮的人。 方爱国的老婆生了三个女儿后，才生了他，一家人宝贝的不得了，方爱国当了大队长以后，方大刚越来越猖狂，村民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他成了村里一霸。 他开始看上了下乡知青刘艳，可是刘艳很讨厌他，那天刘艳在河边洗衣服，周围没人，方大刚就想把刘艳拉到树林里，可是刘艳拼死反抗，还打了他一耳光。 方大刚一怒之下把刘艳推进河里，刘艳不会游泳，方大刚冷漠的看着刘艳被河水淹死。 方爱国以刘艳洗衣服不慎落水为由向上面汇报，方大刚没有受到任何处罚，现在他又看上了杜银凤。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走了不远，又返回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自行车锁好，悄悄地跟着方大刚来到方家。 方大刚走进院子，屋里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看到方大刚道： “大刚，你干啥去了？咋刚回来。” “没事，我就是出去溜达溜达。” 李婉晴找到方家后，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知青院里王秋月和沈珍珠，坐在院子里等李婉晴。 她们看到李婉晴回来了问： “李知青，你怎么才回来？，” 李婉晴： “我出去逛逛。” 二人见她回来就进屋了，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进屋里，躺在炕上睡觉，半夜，李婉晴起身，骑着自行车来到下河村。 她把自行车藏在远处，快速跑到方家，跳进院子，刚要进去，忽然屋门打开，方大刚打着手电捂着肚子走出来了。 他跑到后院厕所，一股臭味传来，李婉晴站在远处，等他拉完屎，刚出厕所突然一颗石子打向他的左腿。 方大刚腿一软掉进厕所里，厕所下面是个坑，他刚要往上爬，一颗石子飞过来，打在他的头上，方大刚瞬间失去意识，掉进坑里。 李婉晴也没管他，离开了方家，找到自行车，骑着车回到家里，锁好车回炕上继续睡觉。 翌日一早，方爱国媳妇起来上厕所，刚到厕所，就看到厕所里似乎有个人，她赶紧回屋叫方爱国： “当家的，不好了，咱家厕所坑里好像有个人。” 方爱国翻了个身： “瞎嚷嚷啥？有人上厕所就上呗。” “是坑里有人，” 方爱国坐起来： “啥？坑里有人？赶紧去看看” 两人来到后院厕所，打开厕所门，看到头部掉在厕所里的方大刚，方爱国也顾不得臭了，上前把方大刚拉上来。 方母拍打着方大刚： “大刚，你怎么了？你醒醒？” 方大刚浑身僵硬，已经没了呼吸，浑身散发着臭味，方母的哭喊声把左邻右舍都叫来了。 方家的三个女儿都已经出嫁，家里只有方爱国夫妻和方大刚，有人看方大刚出事了，赶紧去找赤脚大夫。 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跑来，看到地上的方大刚，忍着恶心摸了摸他的大动脉，触手一片冰凉。 老头摇了摇头道： “他已经过世了” 方爱国夫妻已经哭成了泪人，有亲戚朋友来给方大刚用水清洗了一遍，找村里给老人准备的棺材，把他装进去，埋到山里。 杜银凤听村里的人说方大刚半夜上厕所，不小心掉进坑里呛死了，她放下心来，以后不会被他骚扰了。 李婉晴今天起来的有点晚，冲了一碗奶粉，泡里面五块饼干，吃完后赶紧去地里。 现在地里的水已经足够了，李婉晴又被分到去开荒，她一边干活一边听旁边的大娘聊八卦。 祁阳县医院，院长接到公社的请求，让医生下乡给乡亲们义诊，院长让各科主任挑选下乡的医生。 李婉晴自从那天走后，罗沐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想去找李婉晴，可是去了怎么说？说我想你了，那不是耍流氓吗？ 这时外科主任在办公室组织开会，他见人都来齐了道： “医院要组织医生去下乡义诊，我们科室要去一个人，你们谁去？” 大家都不说话，谁不知道下乡义诊又苦又累的，吃不好睡不好的，主任见大家都不说话，刚想指名让后来的医生去，罗沐言道： “主任，我们下乡去哪个大队呀？” “上河大队，下河大队，昌平大队，茅山大队，西湾大队，一个大队待两天” 第48章 打架 罗沐言听说去上河大队，心里一动，李婉晴就是上河大队的，这次去义诊说不定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 他举起手，正义言辞地道：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责任，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主任，我去下乡。” 主任点头夸赞道： “罗医生的觉悟很高，是个好同志。” 最后人民医院去了五个医生，外科罗沐言，内科朱新民，冯永泉，石蒙山，妇科孟齐芳，领头的是朱新民。 李婉晴下午去了一趟周叔家，前几天她让周叔给她做一个躺椅，今天来取，她刚进院，周叔从屋里出来，李婉晴: “周叔，我的躺椅做好了吗？” 周叔点头，一瘸一拐的走向库房，从库房搬出来一个躺椅，躺椅的框架是木头的，中间是用藤条编的，原木颜色。 李婉晴躺在上面试了试，很舒服，她掏出四块钱递给周叔： “谢谢你了，周叔” 周叔笑着道： “谢什么？我还得感谢你照顾我的生意呢” 李婉晴笑了笑： “你先忙，我走了” 她一只手拿着躺椅回到家里，到家以后，先用盆装了一碗面粉，加温水和成稍软一点的面团。 又去后院割了一把韭菜，挖出两个青萝卜，坐在院子里把韭菜摘干净，用清水洗净，拿出两个鸡蛋打散，灶里生火，锅里加油，油热后放入鸡蛋液，用筷子搅散，做成鸡蛋碎，捞出来放到碗里放凉。 韭菜里加油，搅拌一下，鸡蛋碎放凉后倒进韭菜里，加盐，花椒拌匀，把饭桌立在厨房，取出面团，揉成粗长条，揪成剂子，用擀面杖擀成圆面皮，包入韭菜鸡蛋馅。 一个包了十五个韭菜盒子，锅里加油，放入盒子，煎至两面金黄捞出放到盆里。 烙完韭菜盒子，李婉晴把青萝卜洗干净切成丝，锅里加水放入萝卜丝，加盐，做成萝卜汤。 她把饭桌立在院子里，把韭菜盒子，萝卜汤端上桌，坐在凳子上开始吃饭，隔壁知青已经回来了，王秋月和沈珍珠在做晚饭。 几个男知青坐在院子里，闻着韭菜盒子的香味，不住地咽口水，这时知青院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女孩，圆脸，小麦色肌肤，眼睛不大，鼻子小巧，嘴唇殷红，穿着一件花布衣服。 这个女孩李婉晴认识，她叫方春花是村支书方红军的女儿，也是大队保管农具的，每天上工用农具都是她记录，才能取走。 方春花手里拿着两个鸡蛋，站在门口喊: “周知青，你出来一下。” 周承禹正在炕上躺着，听到声音走到院子，方春花看到周承禹，笑着道： “周知青，我来给你送鸡蛋。” 周承禹皱起眉： “方同志，我不需要鸡蛋，你拿回去吧。” “我特意拿给你的，已经煮熟了，你吃吧” 周承禹： “我不要” 他转身就往屋里走，姜建国走到方春花的旁边道： “方同志，我愿意吃鸡蛋，你送给我吧” 方春花瞪了姜建国一眼，转身走了，张天福在一旁哈哈大笑，嘲讽道： “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样？黑的跟煤球似的，方春花会看上你？” 姜建国恼羞成怒道： “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长得好看啊？” “我长得不好看，我不自作多情啊，还跟别人家要鸡蛋呢。” 姜建国脸色涨红，突然伸出拳头打向张天福，张天福没想到姜建国会打他，没有躲闪，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张天福回过神来，朝姜建国扑过去，二人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双方实力差不多，一会儿张天福骑在姜建国的身上挥拳头，一会儿姜建国骑在张天福的身上挥拳头。 所有知青都来到院子，钱浩指挥男知青上来拉架，终于把二人分开了，可是二人嘴上还是骂骂咧咧，鼻青脸肿。 李婉晴刚吃完一个韭菜盒子，就看到姜建国和张天福打起来了，她拿着一个一个韭菜盒子，站在栅栏旁，一边吃一边看打架。 等大家把两人拉开，李婉晴已经吃完了三个韭菜盒子，她收拾完厨房，躺在椅子上望着蓝天。 大地上的万物，在黄昏的余晖下，都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静谧，远处的山峦轮廓变得朦胧而梦幻，像是被轻纱所笼罩。 知青院吃完晚饭，陆续回到屋里，李婉晴烧了水刚洗完澡，忽然听到隔壁吵起来，隐约还听见女人的哭声。 李婉晴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站在栅栏旁往知青的屋里看去，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屋里传出杨桂枝的声音： “你都嫁人了，让你回来住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爱住不住，要不你上大炕去住。” 沈珍珠“呜呜”的哭着，一副受气的样子，王秋月： “杨桂枝，你欺人太甚，凭什么你一个人占那么大的位置？这又不是你家。” “我乐意，你俩不住就搬走” 王秋月： “我凭什么搬走？你让开” 屋里发出打架的声音，沈珍珠哭着道: “你们别打了，” 李婉晴眉梢轻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跳过栅栏，开门进屋，钱浩刚从男知青宿舍出来，正想看看女知青宿舍怎么回事？ 突然他看到李婉晴开门进来，李婉晴头发微湿，一张嫩白的小脸，潋滟生辉，好一幅美女出浴图，钱浩忍不住看直了眼。 李婉晴没理他，直接走进女知青宿舍，屋里，杨桂芝把王秋月按在地上打，沈珍珠上前拉着杨桂芝，赵来娣在拉架，曹丽萍和王晓娟在一边看热闹。 李婉晴站在门口，曹丽萍抬头看到她惊呼： “李知青，你来了？” 杨桂枝的手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她抬头看着李婉晴，然后快速地站起来，王秋月的脸上青了好几块，沈珍珠把她扶起来。 李婉晴问： “怎么回事？” 王秋月揉着脸哭着道： “杨桂枝太欺负人了，一个人占了大部分炕，把我们两个挤到一边，让她挪位置她还不肯，说沈珍珠不该回来住，呜呜。” 李婉晴看向杨桂芝，杨桂芝心虚的低下头，李婉晴微笑道： “杨桂芝，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乖呢，欺负人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吴晓娟幸灾乐祸的道： “她就是仗着自己的厉害，总欺负人” 李婉晴： 第49章 被赖上 “杨桂芝，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王秋月揍你一顿让她报仇，二是我揍你一顿替她报仇。” 杨桂芝站在一边不说话，眼中闪过不服气，李婉晴笑着道： “看来你选二，让我动手” 她说完按动手指，手指发出“咔咔咔”的响声，杨桂芝吓得双腿抖动起来喊道： “我选王秋月。” 李婉晴回头叫王秋月： “秋月，刚才她怎么打你的，现在你就怎么打她，明白吗？” 王秋月兴奋起来： “好，” 她走到杨桂枝面前抬手“啪啪啪”打了她四个耳光，杨桂芝的脸肿了起来，她攥紧双拳，低着头，掩饰自己愤怒的目光。 李婉晴轻声对杨桂芝道： “你靠武力欺负人，我靠武力欺负你，这很公平。” 她又看向炕上，炕上只有杨桂芝的褥子还在，王秋月和沈珍珠的褥子已经被堆到一起了，李婉晴： “王秋月，去整理你的被子。” 王秋月脱鞋上炕，把杨桂芝的褥子拉到右边，把自己和沈珍珠的褥子铺好，沈珍珠感激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点头： “你们睡吧。” 她推开门走出寝室，周承禹站在门口，看着李婉晴，眼中闪过惊艳，李婉晴点了一下头，离开知青院。 她走后，杨桂芝脱鞋上炕，恶狠狠的瞪了王秋月和沈珍珠一眼，躺在自己的被窝里。 医疗队第一站是茅山大队，在茅山大队义诊了两天，村民看病不花钱但用药是花钱的。 两天后，医疗队来到了西湾大队，西湾大队离上河大队很近，许多西湾大队的姑娘嫁到上河大队。 在西湾大队第一天义诊，村民都排队来看病，西湾村的一家农户，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站在院子里。 她长得一双丹凤眼，眼角上翘且狭长，鼻梁挺直，嘴唇略厚，小麦色皮肤，看起来妩媚动人。 她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女人： “山杏，那个罗医生多好啊，长得好看，还是个医生，你嫁给他，以后我去城里看病都不花钱。” 山杏摸着辫子道： “娘，那个医生能看上我吗？” 山杏娘： “傻丫头，你不会想想招，你过来，” 山杏走到母亲身边，山杏娘拉着山杏在她的耳边...... 中午医疗队是在大队长家吃的饭，大队长特意杀了一只鸡，做的小鸡炖蘑菇，鸡蛋炒丝瓜，烧豆角，凉拌茄子，焖了大米饭。 中午吃完饭可以休息一会儿，罗沐言在村里溜达，想着后天就可以去上河大队见李婉晴了，心里美滋滋的。 不知不觉，罗沐言来到河边，在他的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山杏娘俩，山杏娘推了推山杏： “快去。” 山杏犹豫了一下，跑到河边，假装不小心掉进河里，在河里扑腾： “救命啊，救命啊。” 罗沐言回头一看，见有个姑娘在河里扑腾，他脱掉鞋跳进河里，游到河中间，把姑娘拖回岸边。 山杏会游水，罗沐言把她拖到岸边，她还是清醒的，罗沐言坐在一边喘气，忽然，山杏娘带着两个女人走过来，她看到山杏浑身湿漉漉的跟罗沐言在一起，立刻大喊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你这个城里医生，居然对我的闺女又搂又抱，毁了我闺女的清白，你要对她负责。” 山杏坐在地上抱着双肩哭起来，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另外两个女人大嚷起来： “不好了，医生调戏村里的姑娘了，大家快来看啊。” 不一会儿，河边来了很多村民，医疗队的四个人也来了，罗沐言赶紧辩解： “我没有调戏她，她刚才掉河里了，我把她救上来的，” 山杏娘: “我们山杏可是黄花大姑娘，被你这样抱着，以后可怎么嫁人啊？你要对她负责。” 石蒙山： “大娘，罗医生也是好心救你的女儿，你不能这样。” “罗医生毁了我女儿的清白，就要娶她，否则我就去革委会告他耍流氓” 山杏一副受辱的样子，起身就要跳河，两个女人拉住她，拉扯间大队长张富国来到河边，他问： “怎么回事？” 罗沐言： “大队长，刚才这个姑娘掉河里了，我把她救上来，这个大娘就说我毁了她女儿的清白要我负责。” 山杏娘： “大队长，刚才罗医生在岸边对山杏又摸又抱的，山杏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大队长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哭泣的山杏，心里明白，罗医生这是被人赖上了，可是如果罗医生娶了山杏，他们西湾大队以后在县医院不是有人了？再说山杏长得好看，罗医生也不亏。 大队长对罗沐言道： “罗医生，女孩的清白很重要，你们都这样了，山杏以后都不好说人家，你看山杏长得也不错，你就娶了她吧？” 孟齐芳怒道： “你们这不是讹诈吗?罗医生好心救人，你们竟然这样对他太过分了，我们不在这里义诊了，马上离开。” 大队长的脸色也不好起来，山杏娘哭喊道： “不行，罗医生毁了山杏的清白，不能走，我要去革委会去告他。” 朱新民： “大队长，这件事我们还是私下商议吧？” “好，山杏娘你带山杏回去换一件衣服，一会儿来大队部。” 山杏娘点头，拉着山杏回家了，一路上二人偷偷地乐，山杏回家以后，换了一件最漂亮衣服，擦干头发，山杏的父母，两个哥哥，两个嫂子一家人都来到大队部。 大队部里，坐着五个医生，还有大队长，村支书，大队长见人都来齐了道： “现在商量一下罗医生和山杏的婚事。” 罗沐言： “我不会跟她结婚的，我是救她。” 山杏的大哥怒道： “什么？占了我妹妹的便宜还敢不娶她，你找死啊？” 朱新民： “大队长，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罗医生的家在京市，他的婚事得要家里点头才行，等罗医生回去跟家里说一声再定吧。” 山杏娘一听罗医生的家是京市的心里更高兴了，她闺女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她道： “不行，罗医生不能回去，除非你和山杏先结婚” 两边僵持不下，村支书道： “这件事先放在一边，下午继续义诊吧” 第50章 了解情况 四个医生虽然有不满，但是工作在身，只得继续给村民看病，罗沐言就待在大队部，没有出去。 李婉晴下午干完活，记上十工分就慢悠悠的往家走，在路上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娘和一个年轻的媳妇说话， 大娘： “小燕你回来了？你妈咋样了？” “县医院的医生今天去西湾大队义诊，他们给我娘看了，说没啥大事，开点药吃就好了。” “那可挺好，我听说县医院的医生也会来我们上河村义诊。” “我看有点悬了，今天中午，上河村的一个姑娘掉河里了，县医院的罗医生把那个姑娘救上来了，可是那个姑娘家里人说罗医生毁了姑娘的清白，让罗医生跟姑娘结婚。” “什么？还有这种事？这不是讹人吗？” “就是，我回来前听说罗医生被关在大队部，不同意结婚就不让走。” 李婉晴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听的清清楚楚，罗沐言被人讹上了，她回到家里，骑上自行车来到西湾大队。 到了村里，她跳下车，推着自行车问一个大娘： “大娘，请问县医院的罗医生在哪里？” 大娘见她是个漂亮的姑娘问： “你是谁呀？找罗医生干什么？” “我是医院的，给罗医生送东西，” “罗医生在大队部，” “谢谢大娘”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队部，大队部门口坐着两个男人，正是山杏的两个哥哥孙大和孙二，山杏娘怕罗沐言跑了，就让两个儿子不上工来看着他。 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到两个男人面前道： “我是医院派来给罗医生送东西的。” 孙家兄弟见是个姑娘，就让她进去了，医疗队的四个男医生就安排住在大队部，女医生跟大队长的闺女住在一起。 罗沐言正躺在临时搭建的木床上，李婉晴走进去，罗沐言抬头看到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用手揉了揉眼睛，她还在那里。 罗沐言高兴地道： “李知青，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快坐” 李婉晴找了个凳子坐下： “我听说你遇到了麻烦，过来看看你。” 罗沐言叹了一口气： “哎，中午我看到有个姑娘落水了，就跳下去把她救上来，没想到，姑娘的家人说我毁了姑娘的清白，让我娶她。” “看来你是被人赖上了，这件事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罗沐言疑惑地道： ‘你怎么解决？’ 李婉晴一笑： “我自有办法，你安心待着吧” 说完李婉晴离开了大队部，推着自行车在村里走着，看到有三个七八岁的孩子，在地上玩石头。 她把自行车立在一边锁好，走到三个孩子身边，从兜里掏出几颗水果糖蹲下道： “小朋友，我问你们几个问题，谁答对了我就给谁糖吃” 三个孩子看到糖，丢掉手里的石头站好，李婉晴问： “昨天掉水里，被罗医生救的姑娘叫什么？” 一个高一点的男孩抢先回答： “叫孙山杏” 李婉晴把糖递给他，男孩小心地把糖装进兜里，她又问： “孙山杏家住在哪里？” 矮一点的男孩抢答: “我可以带你去，” 李婉晴站起来： “走吧，” 三个孩子在前面带路，李婉晴跟在后面，村民有的在地里干活，有的去找医生诊病，路上一个人都没碰到。 三个孩子带李婉晴来到一个木门前，这家是青砖草房，草房还挺大，院子有些凌乱，没看到人。 李婉晴点头，把糖递给他，孩子高兴地把糖放进兜里，她又问: “孙山杏以前有没有对象？” 大一点的孩子道： “山杏以前跟虎子哥好，可是虎子哥去年上山被野猪撞断了腿，她就不理虎子哥了。” 李婉晴把糖递给他，接着问： “虎子哥的家在哪里呀？” 最小的孩子大喊： “我知道，我带你去。” 他一块糖都没有着急了，快跑着不一会儿来到一家门前，这家也是青砖草房，院子收拾的很干净。 李婉晴把糖递给他，孩子接过糖，高兴地在地上跳起来，李婉晴： “今天就问这些，你们快去洗手吃糖吧” 三个孩子跑到河边洗手，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知青院今天是杨桂枝和曹丽萍做饭。 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进屋里，把大米淘洗干净倒进锅里加水盖上锅盖，灶坑生火。 她去知青后院摘了两根茄子，挖了四个土豆，回来后把茄子洗净撕成条，土豆去皮，切成块，又把房梁上挂着的野猪肉切了十片。 米饭熟后装进盆里，锅里放油，油热后放入野猪肉煸炒，再放入茄子，炒至茄子断生，加水和土豆，放一勺赵婶送来的东北特色大酱，盖上锅盖小火炖。 十五分钟后打开锅盖，用勺子把茄子土豆捣碎，黏糊糊的茄子酱就做好了，盛到小盆里，端到桌子上。 盛一碗米饭，浇上黏糊糊的茄子酱，搅拌一下，李婉晴尝了一口，真是太香了，她连吃了两碗。 收拾完厨房，李婉晴锁好门来到大队长家，赵家刚吃完饭，都坐在院子里乘凉。 李婉晴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赵婶” 赵婶正在给大队长缝衣服，听到声音站起来看到门口的李婉晴，她赶紧走过去，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进来坐。” 大队长坐在凳子上抽焊烟杆，看到李婉晴问： “李知青，你来有什么事吗？” 赵天河给李婉晴拿了一个凳子，她坐着道： “我找赵婶，我想往老家寄点蘑菇，榛子，松子，哪里有卖的？” 赵婶坐在她的身旁道： “这些东西我家就有，都是我们从山上弄回来的，你要多少？” “我要一斤榛蘑，一斤松子，一斤榛子” 赵婶回头对方桂花道： “老大媳妇，你去装” 李婉晴把布袋子递给方桂花，方桂花接过布袋，朝一边的棚子走去，很快就装好了拿过来。 李婉晴接过布袋： “李婶，这些要多少钱啊？” “这些都是自己在山上摘的，不值钱，你拿着就行。” 李婉晴想了想点头： “好，谢谢赵婶” 她拎着袋子往外走，到家以后把东西放到炕上，把房梁上挂着的一只干野鸡拿下来，装进袋子里，转身往外走。 第51章 不知道咋回事 李婉晴把野鸡干放进篮子里，上面盖着布，锁好门来到大队长家，赵婶站在院子里，看到李婉晴去而复返，笑着道： “李知青，你还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把野鸡拿出来递给她： “赵婶，这是我在山上抓的野鸡，晾干了，给你加个菜。” 赵婶也没客气拿着野鸡道： “谢谢你呀，李知青” “没事，我先回去了” 李婉晴正往家里走，路过知青院的门口，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二人手拉手低声交谈。 李婉晴没打扰他们，直接走过去，听二人说话的声音，应该是王晓娟和孙成武，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处对象了。 她回到家里，把锅里留的热水倒出来，洗完澡，擦上雪花膏，就睡了，半夜，李婉晴起来穿好衣服，骑着自行车来到西湾大队。 她把自行车停到一个隐蔽的地方锁好，快速地来到山杏家，进屋是厨房，左边是两个屋，右边两个屋。 她挨个屋子看了一下，右边最小的屋子里睡着一个姑娘，屋里乱糟糟的，李婉晴按了一下山杏的头部，然后把她拎起来，走出屋子。 她快速地来到虎子家，进屋找到虎子的房间，虎子是跟着弟弟住在一起的，她把山杏扒光衣服塞到虎子的被窝里。 李婉晴拎着虎子的弟弟，把他放到父母的炕上，干完这一切，她找到自行车，骑着车回到家，躺在炕上继续睡。 翌日天刚微微亮，虎子翻了个身，摸到旁边有个光溜溜的身体，他以为是弟弟，可是手往上滑，摸到了一团柔软。 他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张美丽的脸，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山杏还在，他坐起来拉动了被子，露出了山杏光溜溜的身体。 虎子咽了一下口水，山杏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他紧张的转过来脸去，又忍不住把脸转过来.... 虎子娘起来时看到小儿子躺在炕上，以为这小子自己跑过来的，她穿上衣服，去厨房生火做饭。 早饭是红薯玉米粥，加玉米饼子，做好后，虎子娘来到大儿子的屋里，惊讶的发现大儿子怀里搂着一个女人，她大叫一声： “虎子，这是谁呀？” 这时山杏也缓缓醒来，她睁开眼，看到身旁一张笑脸，吓得山杏赶紧坐起来，起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 虎子娘“哎呀”一声，捂着眼睛出去了，山杏抢过被子盖在身上，挪动间她感到自己身上的不适。 山杏哭着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去告你” 虎子紧张地道： “我也不知道，早上醒来你就在我的被窝里，还没穿衣服，我一时没忍住就....山杏，我真的喜欢你，你嫁给我吧” 山杏抱着被子呜呜的哭着，虎子娘惊慌的跑到屋里喊： “当家的，不好了，山杏在虎子的炕上，” 虎子爹正在穿衣服，疑惑道： “谁在虎子炕上？” “山杏，没穿衣服在虎子炕上。” “啥？怎么回事？” “我早上去虎子那屋，看到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还没穿衣服” “你去把虎子叫过来，问问咋回事，” 胡子娘走出去，敲了敲门： “你俩把衣服穿上，上这屋来，说清楚是咋回事？” 虎子穿上衣服，那一条瘸腿很明显，山杏看到虎子的瘸腿，绝望地放声大哭，本以为自己会飞上枝头当凤凰，没想到被一个家雀叼进窝了。 虎子穿好衣服就出去了，他来到父亲的屋里，虎子爹道： “到底咋回事？” 虎子： “我也不知道，我早上醒来时就发现山杏在我的被窝里，” 虎子娘： “难道是神仙显灵，知道虎子对山杏念念不忘，就把山杏送咱家来了。” “虎子娘，你去孙家，把孙老三两口子叫来。” 虎子娘来到孙家，山杏娘早上做完饭，来到山杏的房里发现人不在，前后左右都找了也没有，正在着急。 虎子娘道： “山杏娘，你家山杏在我家，” 山杏娘惊道： “山杏怎么会在你家？” “我也不知道，早上就看到你家山杏在虎子被窝里，你们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当家的赶紧去看看，” 孙三夫妻来到虎子家里，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山杏坐在炕上哭泣，孙三怒气冲冲，一拳打向虎子，虎子摔倒在地，孙三问：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早上醒来山杏就在我的被窝里” “你胡说。” 屋里的吵嚷声，引来了外面来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大家议论纷纷： “这是咋了？” “听说是山杏跑到虎子的被窝里。” “什么？真的假的？山杏不是要嫁给罗医生吗？” “真的，你没看到孙三两口子都来了吗？” “山杏这是有多饥渴呀？还没嫁给罗医生，就急着找虎子睡觉。” “可不是吗？一看就不是个正经货” 孙三夫妻要打虎子，虎子父母不让，两家拉扯起来，有人把大队长找来了，张国富问： “你们这是咋回事？” 山杏娘： “大队长，我要告虎子耍流氓，他把山杏...” 张国富： “虎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我昨晚是和我弟弟一起睡的，早上醒来就发现我弟弟不见了，山杏在我被窝里...” 大队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山杏娘，你问问山杏到底咋回事？” “我问了，她也不知道，昨晚她明明睡在自己家炕上，早上醒来就在这里了” 大队长四周看了一圈，虎子家没人能把山杏偷偷带来，除非是山杏自己来的，最后大队长道：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你们两家怎么想的？要不就让山杏嫁给虎子吧。” 两家都没有说话，虎子家当然是高兴的，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孙三夫妻对视一眼，不嫁怎么办，说不定很快连娃都有了。 孙三： “要山杏嫁给虎子也行，彩礼要给五十来钱。” 虎子娘急道： “我家没有那么多钱” “哼，你们不给我就报公安，说虎子耍流氓，送他去劳改。” 虎子爹拉住虎子娘道： “好，彩礼就给五十” 张国富：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大家就回去吧，婚事你们两家商量” 第52章 请吃饭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村，第二天，罗沐言躺在床上，冯永泉从外面跑进来兴奋地道： “大新闻，大新闻，我听村民议论说，山杏昨天晚上跑到虎子家去了，两人睡在一起，这回沐言不用娶山杏了。” 罗沐言起身问： “真的？” “当然是真的，村里都传遍了” 石蒙山： “山杏不是想嫁给沐言吗？怎么会跑到别的男人家里？” 冯永泉： “谁知道呢？” 朱新民： “这件事是个教训，以后谁也不许乱走，义诊结束后就待在大队部，听到了吗？” 三人齐声道： “听到了” 罗沐言陷入了沉思：昨天李婉晴说她会解决，今天就真的解决了，山杏的事会不会是她做的？想到这里罗沐言嘴角露出了一抹浅笑 今天医疗队的人都特别小心，下午义诊结束后，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大队部，吃完晚饭就睡觉了。 翌日，罗沐言起来后就开始打扮自己，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换了随身带的衣服裤子，皮鞋擦得锃亮。 医疗队收拾完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上河村，大队长和村支书站在村口迎接，义诊的位置就定在晒谷场。 中午李婉晴来到义诊处，大队部的桌子搬到这里，五个医生坐在的椅子上，罗沐言正在给一个老头检查腿。 他检查完抬头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李婉晴，高兴地跑过去：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笑着道： “刚干完活，就来看看你” 罗沐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白牙，他凑到李婉晴耳边： “李知青，山杏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猜” 罗沐言露出我就知道是你的表情： “谢谢你，李知青，你可帮我大忙了。” 李婉晴不想在这里谢来谢去的岔开话题道： “你们中午在哪里吃？” “中午去大队长家吃，” “晚上来我家吃吧，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好，我一定去” “你先忙吧，我就回去了” 李婉晴说完转身就走了，罗沐言望着李婉晴离开的背影，脸上止不住地笑意，坐在凳子上已经等半天的老头喊： “罗大夫，还要等多久啊？” 罗沐言收住嘴角的笑意，来到老头的身旁开始给他检查，李婉晴回到家里，灶里生火，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 吃完午饭，她躺在炕上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干完活记了十个公分，李婉晴回到家里拿上背篓朝山上走去。 此时阳光已不似晌午那般炙热耀眼，微风轻拂，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树叶在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走到深山处，向四周看了看，一个灰色兔子跑过来，李婉晴捡起一个石子，打在兔子头上。 她打了两只兔子，用草绳把兔子捆起来，拎起兔子朝山下走，来到山脚下牛棚处，把一只兔子放到屋里。 突然她看到炕上放着一个纸包，那纸还是她装药片送来的，李婉晴打开纸包，里面是炮制好的人参。 她把人参装进背篓，回到家里，先把人参放到柜里锁好，拿出匕首开始给兔子剥皮。 兔子皮洗干净，晾在外面，又把兔肉剁成块，放到锅里加水，灶坑生火，煮一个小时。 兔肉煮熟后捞出来，锅里加入淘洗干净的大米，煮了一锅米饭，李婉晴去后院摘了点黄瓜，西红柿，辣椒。 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了，隔壁的知青已经陆续回来，她开始做菜，麻辣兔肉，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 菜做好以后，端到桌子上，知青院坐着的几个男知青，望着这边止不住咽口水，张天福小声道： “李知青做的菜也太香了” 义诊结束后，罗沐言快速回到大队部，脱掉白大褂，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就要往外走。 石蒙山拦住他： “你干嘛去？” “我去朋友家吃饭，” 石蒙山立刻拉住他的胳膊： “带我一起去” 罗沐言推着他： “不行，人家只请了我一个人” 一旁的朱新民道： “沐言，你带上蒙山吧，上次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石蒙山笑着道： “就是，我可以保护你，” 罗沐言无奈只得带着石蒙山，两人来到李婉晴家里，罗沐言指着石蒙山： “李知青，这位是我的同事石蒙山” 李婉晴一笑： “你好，快请坐。” 石蒙山看着李婉晴娇艳美丽的脸，小声道： “沐言，这是你朋友？” 罗沐言： “是啊” “我的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就是被讹上我也愿意。” 罗沐言怒道： “你想的美，别打歪主意。” 二人坐在饭桌旁，李婉晴给每人盛了一碗米饭，石蒙山吃了一块兔肉赞道： “没想到李知青不光长得倾国倾城，做饭的手艺还这么好？” 李婉晴笑着道： “你们喜欢就好。” 吃饭的时候，石蒙山发挥了他能说会道的本事，和李婉晴相谈甚欢，罗沐言也不甘落后，讲一些医院的趣事。 说说笑笑中三人吃完了饭，罗沐言帮着李婉晴收拾碗筷，石蒙山拿起扫把打扫院子。 隔壁的曹丽萍看到李婉晴家里来了两个英俊的医生，心里一动，这两个医生长得都很帅，如果自己嫁给他们其中一个，以后就不用下地干活了。 她们吃饭时，曹丽平不敢说话，等吃完饭李婉晴进厨房收拾碗筷，她站在栅栏旁边，问扫地的石蒙山： “石医生，你们是李知青的亲戚吗？” 石蒙山抬头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想到罗沐言的遭遇，马上警觉起来，放下扫把，走进屋里。 曹丽萍瞪大眼睛：她有那么吓人吗？一句话就把人吓跑了？她急忙走进屋里，拿出镜子照了照，依然貌美如花。 收拾完，罗沐言和石蒙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聊天： “沐言，你喜欢李知青吧？” 罗沐言耳根微红： “喜欢” “李知青这么漂亮，我也喜欢” “滚” “嘿嘿，祝你好运，哥们” 李婉晴把给家里寄的东西整理好，两只兔子干，一只野鸡干，两块野猪肉干，还有榛蘑，松子，榛子装成一个包裹，放在一边，她烧了热水洗完澡，躺在炕上睡觉。 翌日，义诊继续，一个老太太拉着一个媳妇来到孟齐芳身旁： “医生，你给她看看，她是不是不能生。” 第53章 谣言 媳妇挣扎着： “我没病，你放开我。” 老太太： “结婚八年了，就生了一个丫头，你就是有病” “我们已经分家了，你管我生几个，你儿子都没说什么。” “哼，他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医生，你给她看看。” 孟齐芳看着这婆媳两个，旁边的一个女人道： “这老太太姓黄，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黄河，二儿子黄江，两个儿子已经分家，黄老太太跟着二儿子住。 这个女人是大儿媳妇，叫杨梅花，杨梅花是西湾村村支书的女儿，性子泼辣，黄河又是个怕媳妇的。 杨梅花结婚八年就生了一个女儿，黄老太太想让她再生一个，” 两人拉扯间，杨梅花不小心摔倒了，她坐在地上大喊： “哎呀，我肚子疼” 孟齐芳赶紧走过去，摸了一下她的脉道： “你怀孕了。” 杨梅花惊讶的看着孟齐芳： “什么？我怀孕了？” 孟齐芳点头： “应该有两个月了，现在有流产的迹象。” 杨梅花一把抓住孟齐芳的胳膊： “医生，求求你，一定保住这个孩子，” 黄老太太也急忙道：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孟齐芳： “你跟我回大队部吧，我给你打一针，再开点保胎药，” “谢谢医生” 黄老太扶着杨梅花跟着孟齐芳来到大队部，孟齐芳给杨梅花打了一针，开了点保胎药，两人小心翼翼的回去了。 李婉晴下工后，拿着给家里邮寄的包裹，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先去了邮局，填好了地址，交完钱就离开了。 她推着自行车正往前走，忽然看到一个拿着篮子的男人，偷偷摸摸的往一个胡同里走去。 李婉晴有些好奇，把自行车锁好跟在男人的后面，在胡同的最里面，站着一个瘦小的男人，拿着篮子的男人掏出五角钱交给他，左拐就不见了。 李婉晴走过去，瘦男人见是个漂亮的姑娘，而且手里什么也没拿问： “你买东西？” 李婉晴明白了，这里应该是黑市，听说黑市的东西不要票，而且种类齐全，她点头，瘦男人一指： “往里面走。” 李婉晴左转来到一个空场地，里面的人不太多，地下摆着筐子，大米，白面，布料，肉。 她走到肉摊前，肉摆在木板上，木板下面垫着大筐，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姑娘，你买肉吗？” “这肉怎么卖？” “五花肉和肥肉一块二一斤，后鞧一块一斤，排骨八毛一斤，不要票” “我要三斤排骨，两斤肥肉。” 男人利落的称了三斤排骨两斤肥肉，用油纸包好递给李婉晴，李婉晴付了四块六角钱，把肉装进包里，她问： “大哥，这里野鸡野兔有人买吗？” 男人的眼睛亮起来，： “当然有人买，野鸡野兔是最缺的。” 李婉晴点头，转身离开了黑市，找到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到家后，灶里生火，把肥肉切成小块倒进锅里，加水小火熬猪油。 她把排骨掰成小段，清洗干净，等猪油熬好了，连油渣一起装进坛子里，锅里加水放入排骨，煮熟后捞出。 晚上做了糖醋排骨，炒土豆丝，糖醋的味道飘出很远，知青院里大家忍不住流口水。 谭江河两人做的是鸡蛋炒丝瓜，烧豆角，他闻着空气中酸甜味道，舔了舔唇： “明天我也去买点肉。” 义诊结束后，罗沐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来到大队部，依旧是在大队长家吃饭。 吃完饭以后，罗沐言准备去李婉晴家告别，明天他们就要去下河大队了，石蒙山见他要走，赶紧跟上： “你是不是去李知青家？” “是，你不用去” “不行，领导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再说你一个男同志去女知青家不太好吧？” 罗沐言语塞： “好吧，你跟我一起去，明天咱们就要走了，我去跟她告别。” 二人来到李婉晴家，李婉晴刚收拾完厨房，听见门口有声音，她走出来，看到罗沐言和石蒙山。 她把门打开： “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二人坐在凳子上，罗沐言： “明天我们要去下河大队，跟你来告别。” “好，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派人来通知我，” 罗沐言心里感动： “谢谢” 三人聊了一会，这时门口黑暗处有一双眼睛望着这里，杨桂芝自从上次被王秋月打了以后，一直记恨在心，她一直想暗暗报复李婉晴，现在机会来了。 罗沐言和石蒙山天黑前就回去了，翌日一早，医疗队就离开了上河村，李婉晴跟着知青去上工。 中午她觉得很多村民都偷偷的看她，然后在后面窃窃私语，李婉晴并没有在意，回到家以后，把昨晚剩的排骨热了一下，吃了一碗米饭。 这时沈珍珠和王秋月走进院子，王秋月问： “李知青，你知不知道大家外面说你什么？” 李婉晴： “怎么了？” “不知道是谁传的，说你勾三搭四，跟县医院的两个医生关系不正当，还说两个医生半夜来你家...” 李婉晴的眉头轻皱： “县医院的两个医生来我家吃饭，除了知青院的人，村里没几个人知道。” 她站起来： “我去找大队长问一下。” 王秋月： “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婉晴摆手： “你们回去吃饭吧，我一个人去就行，” 王秋月和沈珍珠回知青院吃饭，李婉晴来到大队长家，大队长坐在凳子上抽旱烟，见到李婉晴走进来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大队长，我听说有人在村里传谣言，说我跟县医院的医生关系不正当。” 赵婶站在一旁道： “我也听说了，今天李大嘴和几个老娘们在一起就是议论这件事。” 李婉晴： “赵叔，我跟罗医生是朋友，这你知道，他来上河村，我尽一下地主之谊请他和他的同事吃顿饭，这不应该吗？” 大队长： “当然应该，桩子在医院时，罗医生很照顾他，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可是现在有人造谣，我要求严查。” “放心吧，明天我一定查清楚。” “谢谢赵叔，那我回去了。” 第54章 惩罚 第二天，大队长就开始调查，问谁先说的，查来查去吗，最后查到是李大嘴先说的。 大队长把李大嘴叫到一边问： “李大嘴，你为什么给李知青造谣？信不信我扣你工分？” 李大嘴紧张的道： “大队长，不是我造谣，是杨知青跟我说的，她说看到两个医生晚上去李知青屋里那啥..” 大队长怒道： “胡说八道，李知青和罗医生是朋友，桩子住院的时候，罗医生看在李知青的面子上对桩子多加照顾，你们竟然造谣，就不怕李知青报复？” 李大嘴想到李婉晴惊人的力气，害怕起来： “我就是一时嘴快，这，这可怎么办啊？” 大队长： “你跟我去知青院，找李知青说清楚，赶紧赔礼道歉，让她去找杨知青算账” 李大嘴点头，跟着大队长来到知青院，李婉晴正在吃饭，看到大队长带着李大嘴来到知青院，她放下筷子，跳过栅栏。 大队长对李大嘴道： “李大嘴，赶紧说清楚，谁让你给李知青造谣的？” 杨桂枝见李大嘴来了，吓得躲到屋子里不敢出来，李大嘴： “是杨知青，她跟我说有两个医生晚上去李知青的家里...，” 大队长喊： “杨知青，你出来一下。” 杨桂枝不肯出来，王秋月和沈珍珠上前把杨桂芝硬拉出来了，杨桂芝挣扎着要往屋里进，大队长： “杨知青，你跑什么？你以为躲到屋里就没事了吗？你说是不是你跟李大嘴说杨知青作风不正的。” 杨桂枝慌乱的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 李大嘴： “就是你，要不我咋知道李知青家里来人呢？” 李婉晴走到李大嘴面前： “李大嘴，就算是杨知青跟你说我作风不正，你到处乱说，也是有责任的，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呢？” 李大嘴躲到大队长后面，浑身颤抖地道： “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不了” 大队长： “李知青，李大嘴乱传谣言，就罚她赔给你五十个公分” 李大嘴一听要赔五十个公分下意识喊： “不行” 李婉晴眉梢微挑，嘴角勾出一抹浅笑: “不用赔也行，只要李大嘴让我打两巴掌，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李大嘴：李知青一巴掌就能把我扇成照片，赶紧道： “还是给五十个公分吧” 大队长： “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先回去了” 大队长和李大嘴走了，李婉晴走到浑身颤抖的杨桂芝面前笑着道： “杨知青，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杨桂芝腿一软跪在地上： “李知青，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婉晴蹲下突然伸手抓着她的双臂轻轻一扭，杨桂枝发出杀猪般嚎叫“啊啊啊” 李婉晴抬手卸了她的下巴，杨桂芝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所有的男知青躲到一边不敢说话，曹丽萍和吴晓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李婉晴看着杨桂芝问： “怎么样？舒服吗？以后还敢不敢了？” 杨桂芝慌乱的摇头，李婉晴： “很好，希望这次你长记性。” 她抬起杨桂芝的左胳膊，抬起按上，伸手一拉又给拉下来了，杨桂芝疼的浑身直冒冷汗。 最后李婉晴终于把杨桂芝的双臂都安上了，下颌骨也固定好了，杨桂芝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头发，满脸泪水。 李婉晴站起来拍了拍手：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转身走到栅栏旁，跳过栅栏回到家里，曹丽萍和赵来娣上前把杨桂芝扶起来，杨桂芝还在呜呜的哭着。 张天福走上前： “你说你，惹李知青干嘛？这下舒服了吧？” 曹丽萍道： “你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了，她不是知道错了吗？” 杨桂芝回到屋里，躺在炕上，下午没有去上工，李婉晴下午上工的时候，看到李大嘴，她今天老实了，不敢在背后蛐蛐别人。 五天以后，周芳收到了一张邮寄单，她把邮寄单递给杨树林： “树林，小晴往家寄东西了，你下班时候取回来。” 杨树林接过邮寄单： “好，我下午就去” 钱丽云怀孕已经七个月了，但反应不大，每天照常上班，晚上下班后，李树林去邮局取回包裹。 到家以后，周芳正在做饭，李树木把包裹放到桌子上，周芳走进来惊讶地道： “这么大一包都是小晴寄回来的？” 李树林端起茶缸咕咚咕咚喝了一缸水，他放下茶缸道： “是啊，就这一包还挺沉，妈，你拆开看看？” 周芳拿起剪子，几下就把包裹拆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两只兔子干一只野鸡干，两块腊肉干，还有榛蘑，松子，大榛子，最底下还有一封信。 周芳拿出信展开，大致内容是，我很好，地里活不多也不累，吃的挺好，她跟村民换了点风干肉给家里寄回来，尝尝鲜。 周芳看完后眼眶红了，李树林接过信看了一遍道： “没想到，小妹下乡后，变化这么大” 钱丽云看到腊肉，咽了一下口水： “妈，我想吃腊肉。” 周母点头： “好，一会儿我就炒一块，小晴的钱都买这些肉了，手里应该没啥钱了。” 晚上周芳在厨房炒腊肉，邻居马艳华看到了问： “周芳，你哪里买的腊肉啊？” 周芳骄傲地道： “是小晴寄回来的，两块腊肉，还有风干兔，风干鸡，” 马艳华惊讶地道： “小晴寄回来的？” “是啊” 马艳华的女儿也去下乡了，每次写信都诉苦，说乡下农活累，吃的不好，让家里给她寄钱。 李婉晴看着比自己的女儿还娇弱，她以为李婉晴在乡下一定过得不好，没想到，竟然给家里寄了肉。 马艳华嫉妒不已，酸酸地道： “小晴不会在乡下找对象了吧？我听说很多庄稼汉子就爱找知青，简直不择手段。” 周芳不高兴道： “你胡说什么？我家小晴才不会在乡下找对象呢，” 炒完腊肉，整个楼道都传出香味，周芳端着菜进屋，把菜放到饭桌上，李振海回来时，看到桌子上的腊肉炒花菜，惊讶地问： “树林妈，哪来的腊肉啊？” 周芳： “是小晴从乡下寄来的，两只风干兔，一只风干鸡，两块腊肉，还有榛蘑，松子，大榛子。” 第55章 落水 李振海： “真的？那她不是没钱了？明天你再给她寄二十块钱。” “我知道，” 吃完饭，周芳开始给李婉晴写信，告诉她不要在乡下找对象，明年就想办法给她找个工作，让她回城，周芳寄信的时候，还给李婉晴寄了二十块钱。 今天终于下雨了，村民都在家休息，只有水稻地里有几个人，戴着蓑衣草帽，把雨水引出水稻田，防止雨水过多。 所有知青也都在宿舍休息，王秋月和沈珍珠来到李婉晴家里，坐在炕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沈珍珠恢复的不错，虽然还是很瘦，但气色红润，孙锁柱再也没有来骚扰过她。 傍晚时分，雨渐渐停了，天空透出一丝光亮，夕阳的余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给大地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李婉晴三人决定出来走走，刚下完雨，路上淤泥很多，走到河边，看到浑黄的河水，奔涌直下，水面上翻着花。 河边有很多村民和孩子来看涨水，忽然一个孩子栽倒在水里，凶猛的河水瞬间将孩子吞没。 岸边的村民惊呼起来，赵天河站在岸边，看到孩子落水，纵身跳进河里，快速地朝孩子游过去，可是翻涌的河水，把他卷进去，使他顺着水流朝下面飘去。 大队长看到儿子跳进河里，急的跟着河水跑，大家一路追着赵天河和小孩越漂越远，李婉晴快速跑到下游。 她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等她从河里露出头，孩子刚好飘过来，她拉住孩子的胳膊，用力朝岸边扔过去。 孩子被她从空中扔出一个弧度，飞向岸边，砸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男人摔倒在地，幸好护住了孩子。 赵天河漂浮的速度很快，李婉晴游到他的身边，拉住他的胳膊，河中间有一块大石头，李婉晴左手抱住大石头，右手拉住赵天河的胳膊。 二人停在河水中间，大队长指挥人朝河里扔绳子，可是河水太大，绳子被冲跑了。 有村民把绳子系在自己的腰上，要跳水游过来，李婉晴大声阻止，她抓住赵天河的胳膊用力一甩。 赵天河飞出去，他飞到岸边的草丛里，因为河水的冲击力太大，把他的裤子冲跑了，光着腚躺在草丛里。 李婉晴借力游到岸边，爬上岸，大队长跑到赵天河身边，看他光着腚，不知道该哭还是笑，赶紧把上衣脱下来给他围上。 李婉晴浑身滴着水，顺着河道往回走，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刚才掉水的孩子在哭。 她走过去，摸了摸孩子的大动脉，没有反应，她把孩子平躺放在地上，一只手轻轻按压孩子的胸口，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嘴对嘴开始吹气。 孩子溺水的时间有点长，李婉晴足足吹了十分钟，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李知青这是干什么呢?水生已经死了还能给救活？” “是啊，都吹半天的气了。” “哎，人都死了，还折腾什么呀？” “是啊，让孩子死的时候都不得安生。” 水生一家坐在一边，眼中充满了绝望，大队长带着人来了，看到李婉晴给孩子吹气，虽然有怀疑，但也不敢阻止。 赵天河下身围着父亲的衣服，快速地跑回家，在李婉晴不懈的努力下，孩子终于醒了，吐出了一些水。 孩子母亲激动地抱着他，呜呜的哭着，旁边的男人和一个女孩也在哭，李婉晴道： “孩子溺水的时间有点长，快抱到医生那里检查一下吧。” 男人点头： “对对” 说完抱起孩子就往赤脚大夫那里跑，女人和女孩跟在后面，李婉晴站起来，王秋月和沈珍珠赶紧上前： “婉晴，快回去吧，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 李婉晴点头跟着两人回到家里，换下湿衣服，擦干头发，王秋月去厨房，灶坑生火，锅里加水放入姜，煮了一碗姜汤，端到屋里。 沈珍珠拿着李婉晴换下来的衣服，在院子里清洗，洗完后搭在晾衣杆上，王秋月： “婉晴快来喝姜汤” 李婉晴闻着呛人的姜味，皱了皱鼻子，等姜汤凉了以后，一口气喝下去，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 晚上李婉晴留两人在家里吃饭，王秋月要回去拿口粮，李婉晴阻止： “不用，我们晚上吃面条” 王秋月烧火，李婉晴从房梁上拿下来一条狍子腿，让沈珍珠切成肉丁，加辣椒做成臊子。 又煮了三碗面条，浇上肉臊子，味道鲜美，三人吃的都很满足，吃完以后王秋月和沈珍珠收拾碗筷。 突然门口传来声音，李婉晴穿鞋来到门口，打开大门，赵婶和水生娘手里各拿着一个篮子。 李婉晴： “赵婶，婶子进来坐。” 赵婶和水生娘走进院子，坐在桌子旁，李婉晴问： “赵婶，你有什么事吗？” 赵婶： “李知青，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家老二就没了，” 水生娘： “是啊，李知青，谢谢你救了我家水生，我就这一个儿子，如果他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李婉晴： “两位婶子不要客气，我只是尽力而已，” 赵婶把篮子放到桌子上：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 篮子里放着十几个鸡蛋一块腊肉，水生娘也把篮子放到桌上： “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的篮子里放着一只鸡，这都是她们平时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李婉晴推辞道： “两位婶子太客气了，这些我不能收，” 赵婶站起来： “李知青，你收下吧，你已经救天河两次了，你收下我这心里才舒服点。” 李婉晴无奈收下东西，两位婶子高兴地回去了，王秋月从屋里出来，看看她手里的鸡道： “这鸡挺肥，留着下蛋吧” 李婉晴拒绝： “不要，怪臭的，明天杀了吃肉。” 翌日阳光明媚，村民开始上工，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知青来到地里，大地已经被雨水浇透，开荒要容易些。 王秋月他们被分到地里拔草，现在玉米已经结穗，大豆也长出了绿豆荚，摘下来煮熟就是毛豆了，水稻田里，穗子还是绿色。 中午，李婉晴往回走的时候，看到曹丽萍跟个男青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李婉晴摇头，曹丽萍这是又犯病了。 第56章 被狼咬 今天是赵春生和红杏结婚，李婉晴在炕上躺到九点才起来，冲了一碗麦乳精，泡里面三块饼干，美美的吃了一顿。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衬衫，下身穿了一条深蓝色裤子，脚上一双黑色皮鞋，头上松松垮垮的编了一条麻花辫。 收拾利索以后，李婉晴来到赵春生家，赵家在院子里摆了六个圆桌，在后院搭了两个大锅灶，几个妇女在帮着切菜。 门口摆了一个桌子，旁边坐着两个人，桌子上放着一张红纸，还有毛笔砚台，是写礼账的，李婉晴随了五毛钱。 赵春生已经骑着李婉晴的自行车去红杏家接亲了，赵母在厨房忙活，李婉晴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抓了一把瓜子坐在桌子旁听几个大娘说八卦。 不一会儿，新娘接回来了，赵春生穿着那件就一个补丁的衣服，红杏倒是穿了一件红色新衣服， 新娘接回来后，进屋坐在床上，典礼开始，李婉晴被叫到上面，跟赵母坐到一起，新郎新娘先是跟着读毛主席语录，然后是拜谢父母，最后两人来到李婉晴面前三鞠躬，赵春生： “谢谢你，李知青，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和红杏的今天。” 李婉晴笑着道： “这是你们两个的缘分，祝你俩婚姻美满，早生贵子，子孙满堂” 夫妻二人齐声说； “谢谢“ 典礼结束，大家坐在桌子旁等着开席，因为村民要上工，所以来的人并不多，六张桌子刚刚坐满。 每桌四个菜，鲤鱼炖白菜粉条，豆角炖土豆，酸菜炖大骨头，凉拌茄子，量很足，虽然没有肉，但菜里放了荤油，味道也还行。 李婉晴也见识了农村女人的抢菜速度，鱼上来以后，转眼就剩下鱼骨头了，一个大娘把鱼骨头也夹到自己的碗里。 李婉晴夹了点粉条，白菜，大骨头也是上桌就没了，两个女人还因为一块骨头吵了两句，后来因为耽误吃饭也就不说话了。 吃完午饭，李婉晴没有去上工，回家换了一件衣服，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刚走到半山腰忽然听到“救命救命”的声音。 她快速的朝声音处跑过去，跑出两百米左右看到一只狼正在撕咬一个男人，男人的胳膊，腿上都是鲜血。 眼看狼就要撕咬男人的脖子，李婉晴跳起来横踢一脚，这一脚她用了八成力，狼飞出去两米远，撞到一棵树上，没了声音。 男人惊恐地看着李婉晴一脚踢飞了狼，心里放松下来昏了过去，李婉晴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胳膊和腿都被咬掉一块肉，腿要严重一些，骨头应该没问题。 她找来两根草藤系在男人受伤的胳膊和腿上，防止他流血过多，李婉晴抱着他朝山下跑去。 她跑到村里的赤脚医生处，村里的赤脚医生叫王德福，五十岁，二十五年前逃荒来到这里。 因为懂医术，大队长就把他留在村里给村民看病，王德福的妻子逃荒时死了，他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了，就嫁到本村。 现在他一个人住，房子一半是诊所，一半是自己住的地方，院子里有个大木头架子，上面摆着两个竹筐，筐上面是药材。 李婉晴抱着男人来到院子喊： “王大夫，快来看看，这个人被狼咬了。” 王大夫正在整理药材，看到李婉晴抱着一个血淋淋的男人进来，道： “快抱进来。” 李婉晴走进屋里，屋里有一张桌子，两个椅子，一张木床，桌子后面是很大的中药柜，还有一个单独的小柜，摆放着安乃近，去痛片，土霉素等药。 她把男人放到床上，王大夫检查了一下道： “不行，伤的太严重了，丫头，你去找大队长，让他把这小子送到县医院吧，” “王大夫，我不知道这小子是谁？” “他叫马文才” 李婉晴点头，转身朝地里跑去，大队长正在地里看着村民干活，看到李婉晴跑过来道： “李知青，你不上工跑哪里去了？” 李婉晴： “大队长，我刚才上山看到一个男青年被狼咬了，我打跑了狼，救了他，把他抱到王大夫那里，王大夫说他治不了，让你把他送到县医院，他叫马文才” “什么？文才被狼咬了？这王八犊子没事上山干嘛？” 大队长骂完匆匆跑向地里喊： “狗剩，你去叫老李把牛车赶出来，二柱子你去告诉文才爹娘，说文才被狼咬了，得送县医院，让他们跟着去，大刚你把上次抬桩子的床板拿来用一下，送到王大夫那里。” 几个年轻人快速地跑出去，大队长吩咐完，想起李婉晴跟县医院的罗医生是朋友，想叫李婉晴也一起去，回头一看，李婉晴已经不见了。 大队长跑到王大夫那里，看到浑身是血的马文才问： “王大夫，文才怎么样了?” 王大夫摇头： “伤的太严重了，我治不了，必须送县医院缝合，再耽误下去，恐怕腿都保不住了。” “我已经让人去告诉马老大了，” 不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地人跑来，正是马文才的爹娘，马母看到浑身是血的儿子，扑到他的身上放声大哭： “我的儿子啊，你这是咋的了？你可不能出事啊，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呀？” 大队长道： “行了，别哭了，赶紧送他去县医院，牛车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大刚和二柱子抬着床板走进来，大家把马文才放到木板上，抬着出了诊所，牛车已经停在村口，他们把床板放到牛车上，马文才父母也上了牛车。 大队长对狗剩说： “狗剩，你去知青点找李知青，他和县医院的罗大夫是朋友，可以帮上忙。” 狗剩快速地跑向知青点，不大一会儿跑回来道： “大队长，李知青不在，门是锁着的” 大队长也上了牛车： “那就走吧” 李叔鞭子一甩“啪”的一声，黄牛缓缓前进，李婉晴猜到了大队长会叫她跟去医院，所以大队长去叫人的时候，她转身就跑，又返回了山上。 她用石子打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用藤草把野鸡和兔子的四肢捆起来装到背篓里，拎着狼回到家。 到家后，李婉晴又拿出一个背篓，把猎物装到两个背篓里，上面用野草盖住，一个放到自行车后座，一个背在后背，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 第57章 卖猎物 她进城以后，找到上次的黑市，拿出口罩帽子戴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自行车，拎着另一个背篓走进去。 门口看门的还是上次的瘦小男人，李婉晴交了五毛钱走进黑市，她找了一个地方把两个背篓放下。 今天黑市的人挺多，但都是偷偷摸摸的，李婉晴拿掉背篓上面的野草，露出下面的野鸡，野兔，她把狼单独放到一边。 大家看到野鸡野兔，立刻围上来一帮人： “这野鸡多少钱一斤？” “野兔多少钱一斤？” 李婉晴提前已经问好了价格： “野鸡一块一斤，野兔两元一斤，不要票，” “我要一只野鸡” “我要一只兔子” 李婉晴没有称，借了隔壁卖米的称，三只野鸡三只野兔一共卖了三十三元，她把钱放进挎包里，把背篓后面的狼拎出来，放到地上，狼是颈骨断裂，所以外表并没有伤痕。 旁边卖米的大叔，看到地上趴着一条狼，转身就跑： “啊..有狼” 李婉晴喊住他： “大叔，这狼是死的。” 大叔的叫声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听到李婉晴说狼是死的，都围过来观看： “这狼连个伤口都没有？是怎么打死的？” “是不是给狼喂药了？” “别他妈的放屁，你能给狼喂药啊？” “这也太厉害了不用枪就能打死一只狼。” 李婉晴：我说一脚踹死的你们信吗？ 大家都有些怕狼，再说狼肉并不好吃，所以她摆了半天也没人买，最后卖米的大叔对李婉晴道： “姑娘，要不咱们俩换吧？一只狼，我给你二十斤大米” 李婉晴点头： “好的，这狼给你吧” 大叔称了二十斤大米装进袋子，递给李婉晴，狼肉虽然不好吃，但对很久没见荤腥的人来说也是美味，再说狼皮还可以做衣服和鞋。 李婉晴把大米放到背篓里面，又在卖肉的摊位买了二斤五花肉，装进背篓里，找到自行车，离开黑市。 她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知青已经下工了，烟囱里冒出缕缕白烟，李婉晴把自行车锁好，走进屋里。 她把今天赚到的三十三块钱放到箱子里锁好，把背篓里的大米放到五斗橱，用盆装了一碗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灶里生火，开始煮饭。 她把五花肉拿出来，清洗干净，切成两半，一半抹上盐挂在房梁上，一半切成小块。 李婉晴把土豆削皮，米饭煮好后，盛到盆里，又做了红烧肉炖土豆，满屋飘着红烧肉的香味。 她把做好的红烧肉端到桌子上，盛了一碗米饭，坐到凳子上开始吃饭，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肥而不腻，满口留香，虽然没有国营饭店做的好吃，但也不错。 知青院的人，吃着大碴粥，闻着空气中红烧肉的香味，感觉食不下咽，李婉晴吃完后，收拾完碗筷，烧水洗了澡。 在县城的一个平房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三十多岁，一双眼睛锐利深沉，鹰钩鼻子，薄唇紧抿，望着旁边站着的手下道： “那个女人是哪里来的，居然能打到狼？” 三个男人摇头： “不知道” 瘦男人： “她来时带着两个背篓，我以为就是些粮食之类的，也没管，等她走了才听别人说她卖的是野鸡野兔还有一只狼，那狼的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好像是颈骨断了。” 领头男人点头： “下次如果她再来，你们把她带来见我。” “是” 翌日，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知青去上工，她分到的还是开荒的活，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位姓朱的大娘。 朱大娘一边干活，一边跟旁边的大娘聊天，李婉晴也放慢了干活的速度，竖起耳朵听二人聊八卦。 中午，她回家时看到一个瘦弱的女人领着两个女孩走进个破败的房子里，这房子已经塌了一半，另一半看着也不太结实，院子外面什么都没有，李婉晴奇怪，这么破的屋子怎么住人呢？ 她回家后，把昨晚的红烧肉炖土豆热了一下，拌上米饭，吃的一点都不剩，吃完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 上工的时候，李婉晴对朱大娘道： “朱大娘，我想问问你，村里有个非常破的房子，住着母女三人是谁呀？” 朱大娘： “你说王彩霞呀？哎，那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是外地嫁过来的，她男人叫陈玉海，刚开始陈玉海和他娘对王彩霞还行，可是王彩霞生了两个女孩之后，陈玉海就开始打王彩霞，陈玉海他娘也不管。 后来陈玉海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叫姜金珠，就把王彩霞母女赶出去了，陈玉海和王彩霞结婚时没有领结婚证，赶出去也没人说什么。 王彩霞无处可去，村长可怜她就让她们母女三人住到了那个房子里，那里以前是个五保户住的，后来人死了就一直空着，虽然破好歹遮风挡雨呀。 姜金珠是城里姑娘，还生了一个儿子，陈玉海宝贝的跟祖宗似的，对两个女儿不闻不问，真是造孽呀？” 李婉晴问： “王彩霞为什么不回娘家呢？” “我听说她爹娘已经不在了，哥嫂容不下她，也真是可怜。” 李婉晴点头，一边和大娘聊天一边干活，速度都慢了很多，她是跟大家一起下工的。 往回走时，碰到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旁边还有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朱大娘抬手推了推李婉晴： “李知青，那两人就是姜金珠和陈玉海，那个孩子就是陈大宝。” 李婉晴看向姜金珠，长得挺漂亮，一双狐狸眼，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翘，目光流动间分外迷人，鼻子小巧，唇若丹霞。 她旁边的男人中等身材，相貌普通，皮肤黝黑，李婉晴疑惑地道： “这个姜金珠长得这么漂亮，还是城里姑娘为什么会看上陈玉海呢？” “听说是陈玉海先把姜金珠那啥了，才回来结婚的，她家孩子八个月就生了。” 李婉晴点头，又看了看男人跟孩子，孩子长得不错，一双笑眼很有辨识度，几乎没有和男人像的地方， 回家后，李婉晴煮了米饭，去后院摘了丝瓜和豇豆，做了丝瓜炒鸡蛋，凉拌豇豆。 她把菜端到桌子上，盛了一碗米饭，坐在凳子上刚要吃饭。 第58章 找上门来 忽然知青院门口传来声音，一个中年妇女闯了进来，她掐着腰进来就骂： “曹丽萍，你给我出来，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勾搭我儿子给你干活不算，还让他上山给你打野鸡吃，可怜我儿子差点没让狼吃了，你给我出来。” 所有的知青都来到门口，曹丽萍躲到屋里不敢出去，没人帮她干活的时候，她每天就能得到三四个工分，所以马文才来帮她干活她就同意了。 她看到李婉晴几乎每天都吃肉，心里很羡慕，撒娇让马文才上山给她打一只野鸡吃。 后来她听说马文才被狼咬了，送到县医院，她每天都战战兢兢，就怕马文才死了，马家让她偿命。 现在马文才的母亲来找她算账，她理亏当然不敢出去，上次被打的记忆还在。 马文才的母亲在门口骂了半天，曹丽萍就是不出去，她突然冲进屋里，看到炕上的曹丽萍，冲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在她的脸上“啪啪”扇了两巴掌。 曹丽萍的脸当时就肿起来了，杨桂芝跟进来拉住马母，钱浩让张天福赶紧去叫大队长来。 大队长来时，杨桂芝和赵来娣已经把马母拉开了，马母还在骂骂咧咧，曹丽萍捂着脸坐在炕上哭泣。 大队长： “你们都出来，” 马母听到大队长来了，赶紧走出来，曹丽萍穿上鞋也出来了，大队长问： “到底怎么回事？” 马文才母亲： “大队长，你评评理，曹丽萍这个狐狸精，不仅让文才帮她干活，还让文才去山上给她打野鸡吃，我家文才差点被狼咬死，现在还在医院住着，这种女人道德败坏，不能留在我们大队。” 大队长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这已经是第二次因为曹丽萍勾搭村里的青年惹出事来。 他看着曹丽萍: “曹知青，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要看不上我们上河村的小伙子，就不要勾三搭四，马文才这次上山要不是李知青，他就变成一堆白骨了，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退回知青办，让你去霍霍别的大队。” 曹丽萍低着头哭泣，马文才的母亲也在哭，潭江河站在后面，心里庆幸：多亏我没和她更进一步，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 大队长对马文才的母亲道： “马老大媳妇，文才怎么样了?” “医生说还要住几天院，我回来取东西。” “行了，事情都这样了，你以后让你家文才离这个曹知青远点。” “我知道了，大队长，真的不能把这个曹知青赶走吗？” “哎，现在退回去也不好办啊？” 知青院外面围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几个女人议论： “文才上山原来是曹知青唆使的，这个曹知青真是个祸害。” “是啊，这种人就不该留在我们上河大队，” “上次杨二柱他娘都来找过一次，说她勾搭杨二柱，现在又勾搭马文才。” “这种作风不正，男女关系混乱的就该抓去批斗” 大队长听到大家的议论回头道： “大家先回去吧” 村民纷纷散去，等大家都走了，钱浩走到曹丽萍身边严厉地道： “曹知青，这已经是第二次因为你村民找来，你严重破坏了我们知青的名誉，今天开始学习毛主席语录，改进你的思想，” 曹丽萍站在一边哭，这次大家没人同情她，连杨桂芝都不愿意管她，吴晓娟阴阳怪气地道：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把我们知青的脸都丢光了。” 潭江河看了一会儿热闹，他对乔天成道： “多亏了我没和曹知青在一起，这种女人太不安分了。” 乔天成点头： “还影响了我们知青的名誉。” 赵来娣心里也不高兴，她跟徐胜利在处对象，曹丽萍发生这种事情，徐家会以为女知青都不是好东西。 赵来娣的家是周市的，她家里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分别是赵引娣，赵来娣，赵盼娣，儿子叫赵天赐。 赵家父母非常重男轻女，对三个女儿非打即骂，对唯一的儿子百依百顺，惯得赵天赐无法无天。 赵引娣十七岁就被赵家父母嫁给了一个瘸子，收了一百块钱彩礼，赵来娣十七岁时，本来已经准备定一个二婚男人，彩礼收一百，街道让赵家出一个人下乡， 赵盼娣才十三岁，年龄不够，只好让赵来娣下乡，赵家父母觉得损失一百块钱，除了她的被子什么都没有给赵来娣准备，还让她下乡时往家里寄粮食。 赵引娣结婚后，丈夫虽然瘸，对她还挺好，婚后不久赵引娣就生了一个儿子，她丈夫对她更好了。 赵引娣偷偷的给赵来娣塞了二十块钱，让她自己买些东西，赵来娣才能挺过来，好在她能干，每天上工都能挣十个工分。 赵家父母给赵来娣写信让她往家里寄粮食，可是赵来娣没有寄过，她知道家里不是她的依靠。 徐胜利经常帮她干活，二人日久生情，虽然徐胜利的母亲不好相处，可是赵来娣也决定嫁给他。 李婉晴端着碗一边吃饭一边看热闹，村民走了以后，她也吃完了，不禁摇摇头：曹丽萍这样早晚要吃亏，净想着占便宜，村民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 她收拾完厨房，烧水洗澡，今天卖猎物卖的挺顺利，以后可以时不时地去一趟黑市，赚点外快。 翌日清晨，阳光迫不及待的穿透薄雾，为大地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天空湛蓝如深邃的海洋，洁白的云朵形态各异，在天空悠然飘荡。 祁阳县公安局，这几天县里连续有近二十个女人和孩子失踪，公安全县搜查没有线索。 队长陈志杰组织大家开会，想想方案，副队长秦少涛发言： “我觉得这是个有组织的贩卖人口团伙，最好找一个女人潜入进去，探查一下” 陈志杰点头：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可是这件事有危险找谁去呢？我们局里可没有厉害的女警。” 李建国想了想道： “队长，我想到一个人，就是上河大队的李知青，她长得漂亮，力气还大，让她去最合适。” 陈志杰皱眉： “不行，太危险了，不能让她去。” “那也没有合适的人了？” 秦少涛问： “建国，你说的李知青就是上次吓跑下河村村民那个吧？” 第59章 帮助 “对，就是她，那次出警你没在，村民说下河村来了两百多个人，最后都吓跑了，李知青徒手掰断铁锹把，把铁锹头掰弯。” “这么厉害？那她去正合适。” 陈志杰怒道： “不行，她不是公安，不能让她去冒险，我们再找合适的人。” 秦少涛看向李建国，李建国耸了耸肩，散会以后，秦少涛把李建国拉到一边问： “怎么回事？让李知青去陈志杰那么激动干嘛？” 李建国贴在他的耳边小声地道： “队长喜欢李知青，你没见过，李知青长得像个仙女似的，特别漂亮。” 秦少涛点头，心里却盘算起来，秦少涛今年二十八岁，干四年副队长了，前一任队长升职调到外地当局长，本来以为他会升为队长，都准备好请客了。 没想到空降一个京市来的陈志杰当了队长，秦少涛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平时工作，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给陈志杰添点堵。 现在这就是个好机会，陈志杰喜欢李知青，他就让李知青去做卧底，让陈志杰心里难受。 想到这里，秦少涛来到局长办公室，局长见是秦少涛问： “涛子，有什么事吗？” 秦少涛： “局长，我来跟你反映个情况，现在人贩子抓不到，我们商量找个厉害的女人，让她进入人贩子窝里了解情况。” “这个提议不错，可是让谁去呢？我们局里没有厉害的女警呀?” “建国说上河村有个非常厉害的女知青，徒手就能把铁锨头掰弯，她长得还漂亮，我觉得让她去合适。” 局长沉思了一下道： “那就去问问李知青愿意不愿意去，如果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勉强，毕竟人家不是公安，这件事还挺危险。” “我知道了，” 秦少涛点头离开了，他找到李建国： “建国，你带我去上河村找李知青，” “你真要让她去？就不怕陈队找你算账？” “我去找了局长，局长都同意了，别废话，快带我去” “好” 李建国和秦少涛骑着自行车来到上河大队，找到赵有才，李建国指着秦少涛介绍道： “大队长，这位是副队长秦少涛，我们有个案子需要李知青帮忙，请把她叫来。” 大队长点头： “秦队长你好，你们先在大队部等一会儿，我去叫李知青。” 说完大队长往地里走去，秦少涛和李建国来到大队部办公室等着，李婉晴正在地里干活，大队长走到她的面前道： “李知青，公安局的秦队长找你，在大队部。” 李婉晴奇怪：公安局的大队长不是陈志杰吗？怎么会姓秦呢？虽然疑惑也跟着大队长来到大队部。 两人走进屋里，看到坐着的两个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一个是李建国，另一个不认识。 秦少涛见赵有才带着一个姑娘进来，不禁眼前一亮，这姑娘长得真好看，怪不得陈志杰不放心呢？ 他站起来道： “李知青你好，我是副队长秦少涛，有件事请你帮忙。” 他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我们能单独和李志清谈谈吗？” 大队长点头，和李会计一起出去了，秦少涛： “李知青请坐” 李婉晴坐在凳子上道： “有什么事请说吧?” 秦少涛： “事情是这样的，这几天县里连续有妇女儿童失踪，我们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我想找一个会功夫的女孩潜入人贩子团伙，帮我们获得有利的消息，可是我们局里没有会功夫的女警，建国说你特别厉害，我就想请你帮忙，当然这件事很危险，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申请一定的奖励。” 李婉晴没有犹豫点头： “好，我去” 秦少涛“....” 他准备了很多劝导的话，什么家国大义，为人们服务，除暴安良，什么都没说呢？人家就同意了。 李建国笑着道： “李知青果然深明大义。” 李婉晴： “我回去换一件衣服，马上跟你们走，但你们要和大队长说一下。” “放心吧，我们会安排好的。” 李婉晴起身离开，大队长和李会计走进去，秦少涛道： “大队长，我们有件案子需要李知青协助，她要跟我们一起离开几天，” “好好，就让她去吧。” 李婉晴穿了一件黄色衬衫，下面穿一条灰色裤子，脚上配黑色皮鞋，收拾完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队部。 秦少涛和李建国已经推着自行车在等她了，三人一起离开了上河村，来到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以后，秦少涛带着李婉晴来到办公室，陈志杰看到李婉晴来了，眼中露出惊喜： “李知青，你来了？” 秦少涛： “陈队长，李知青是我请来的，她答应潜入人贩子团伙，帮助我们抓获罪犯。” 陈志杰脸色微变： “不行，太危险了她不能去，秦少涛，我都说不行了，你为什么还要找李知青来？。” “是局长让我去的。” “你居然拿局长压我” “你说是就是吧。” “你..” 李婉晴笑着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可是那里坏人很多，我怕你吃亏。” “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遇到坏人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陈志杰无奈只得同意，秦少涛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李婉晴：“李知青，这是一条裙子和凉鞋，你穿上试试。” 李婉晴接过袋子，李建国带她走进一个屋里，李婉晴进屋后，脱下衬衫，穿上黄色碎花连衣裙，长度过膝，尺寸差不多，她没有脱裤子，把裤腿卷到膝盖上面。 她把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到一边，穿上自己的皮鞋，搭配裙子也挺好看，她把两只麻花辫打开，披散在后面，弯曲的头发像是烫过。 李婉晴打开门来到办公室，屋里的三个人眼中闪过惊艳，李建国笑着道： “哇，李知青，你这样像是个仙女。” “谢谢” 陈志杰心里矛盾，李婉晴这么漂亮，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啊？可是又不能不让去。 秦少涛： “李知青，一会儿你就在街上走一圈，让人贩子发现你，放心我们的人会保护你的” 陈志杰： “我会跟在你后面。” 李婉晴点头： “好的，我会注意安全。” 第60章 被抓 李婉晴独自来到街上闲逛，感到肚子饿了，她来到国营饭店，时间还早，饭店的人不多，她买了半斤韭菜肉馅的饺子，交了钱和票，坐在桌子前等着。 不一会儿，窗口喊： “韭菜肉馅的饺子好了。” 李婉晴来到窗口，端着饺子来到桌子旁，倒了点醋和辣椒，沾着饺子开始吃，吃完饺子，她离开饭店，又开始闲逛。 她路过电影院的时候，想着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看过电影呢，她看了看黑板上写的放映片子，是{卖花姑娘}。 李婉晴买了一张票，还有十分钟才能进去，她左右瞧了瞧，门口有很多人等着，现在不允许投机倒把，没有卖瓜子花生的。 时间到了以后，大门打开，大家陆续往屋里走，左右两个女人站在门口检查电影票。 李婉晴走进电影大厅，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陈志杰一直跟着李婉晴，在她后面五排的位置 不一会儿电影大屏幕的帘子打开，露出了硕大的幕布，后面射出一道光，打在幕布上，电影开始，内容很精彩，李婉晴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一半的时候，李婉晴想去厕所，她站起来走出电影厅，门口坐着一个女人，是刚才查票的人。 她问： “大姐，厕所在哪？” 女人指了指左边，李婉晴朝左边走去，走到里面的一个门前，很大的一股尿骚味传来，这应该就是厕所。 她打开门走进去，找了个位置，解决完出来，刚走不远，后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李婉晴没动，继续走。 忽然一个白色手帕捂住李婉晴的口鼻，李婉晴屏住呼吸，假装晕倒， 一个麻袋套在她的身上，然后她被人扛在肩上，被人扛着走真是太难受了，李婉晴强忍着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走了大约半小时，她被放到地上，麻袋的口打开，李婉晴露出来，她闭着眼睛，面前站着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见到她，一个脸上有络腮胡的男人道： “我草，这是个极品呀，一定能卖很多钱。” “是啊，麻子，你这次真有眼光，咋得手的？” 麻子得意地道： “那是，在大街上，我一眼就看中她了，这皮肤又白又嫩，她去看电影，我是在电影院把她迷晕带回来的。” “麻子，老大一定会奖励你的。” “走吧，这妞一半会醒不过来，我们出去吧。” 四个男人离开了，李婉晴悄悄地睁开眼睛，这里是个不大的屋子，屋里没有窗户，一片昏暗，地上铺满稻草。 从门缝里透出的光看到屋里有十五个女孩，她们或躺或坐，都看不清样貌，最边上还躺着四个男孩，李婉晴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打开，李婉晴睁开眼睛，一个男人端着盆走进来，每人发了一个玉米饼子。 李婉晴接过玉米饼，没有吃，男人又端上来一个盆，盆里是清水，上面放着个水瓢。 几个女孩拿着水瓢喝水，一边喝水一边吃硬邦邦的玉米饼子，李婉晴从开着的门往外看，看到了三个男人。 女孩吃完以后，又坐在地上，男人把水盆端出去，门又被关上了，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进来，他用手电照了照，看到李婉晴嘿嘿的笑了： “这个妞可真漂亮，先让老子爽爽。” 说完男人的手朝李婉晴伸过去，李婉晴赶紧躲开，一边躲一边喊： “救命啊，救命啊。” 旁边的女孩都吓得瑟瑟发抖，围在一起不敢过来，男人见李婉晴躲开了，又向她扑过去，李婉晴眼睛微眯，就想一脚把他送走。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他抬脚就踹在醉酒男人的身上： “徐四，你胆子不小啊，敢打货物的主意，喝点酒就管不住你那二两肉，让恒哥知道了，非得打断你的腿，赶紧滚出去。” 醉酒男人倒在地上，也不敢反驳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了，两人出去后锁上了门，李婉晴躺在稻草上，闭眼休息。 半夜，李婉晴睁开眼睛，四周黢黑一片，她站起身，在四周摸了一下，趴着墙跳到房顶，把稻草打开一个洞，钻了出去。 她小心地在房梁上走了几步，向下面看去，这是个破败的老屋子，院子挺大，四周没有邻居。 李婉晴跳到地上，顺着院墙跳到外面，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男人带她来的路线，朝电影院跑去，最后来到公安局。 陈志杰在电影院时，坐在李婉晴后面，心里还荡漾了一下，这也算是和李婉晴约会看电影了。 李婉晴上厕所时，他没好意思跟着，就坐在椅子上等着，可是等了半天，李婉晴也没回来。 陈志杰觉得不对，他跑到厕所，正好女厕所走出来一个女人，他问： “姑娘，请问里面还有人吗？” 女人摇了摇头： “里面已经没人了。” 陈志杰浑身一抖，赶紧四处找，也没有找到，他回到公安局，通知手下去找，可是到晚上大家回来，一点线索都没有。 知道李婉晴失踪，秦少涛心里也有些后悔，他主张让李婉晴去的，要是李婉晴出事了，他的良心也会不安。 晚上，陈志杰没有回宿舍，就坐在办公室，桌子上放着李建国给他打的饭菜，他心里有事吃不下。 李婉晴来到公安局，大厅值班的公安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她走过去道： “公安同志” 公安惊醒，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漂亮的姑娘问： “姑娘，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叫李婉晴，要找陈队长。” “你就是李婉晴啊？陈队长还没回家，一直在办公室里，你去办公室找他吧。” 说完他指了指里面，李婉晴来到陈志杰的办公室门口，屋里还亮着灯，她推开门走进去，陈志杰正坐在椅子上沉思，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李婉晴进来，他惊喜地道： “婉晴你回来了？” 旋即他站起来，走到李婉晴的身边： “你没事吧？” 李婉晴笑着道： “没事，这么晚你还没有回家休息呀？” “你忽然失踪了，我到担心你，快坐” 第61章 报信 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耳根有些泛红，李婉晴并没有注意到，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陈志杰也坐在了椅子上问： “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在电影院上完厕所，被人迷晕了，带到一个房子里，里面有十五个女人，四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看管我们的有四个男人。 我是从房顶跳出来的，你们打算怎么办？现在抓捕还是等着幕后人出现一起抓捕？我听他们说明天就来车把我们接走。” 陈志杰沉思了一下道： “等幕后的人出现一起抓捕。” 李婉晴点头: “你现在跟我一起去，找到地方后，明天派人跟着他们” 说完李婉晴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饭盒，里面飘出饭菜的香味，晚上发的玉米饼她没敢吃，现在有些饿了，她指了指饭盒道： “我还没吃饭，” 陈志杰赶紧把饭盒拿过来： “这个饭有点凉了” 李婉晴接过去： “没事，吃完我要赶紧回去。” 她打开饭盒，白米饭，西葫芦炒肉和炒土豆丝，用陈志杰的筷子吃起来，陈志杰的耳根越发红了，李知青在用他的筷子和饭盒吃饭，嘻嘻嘻。 李婉晴吃完饭，又喝了陈志杰的水，两人走出办公室，陈志杰取出自行车，要带李婉晴，李婉晴道： “还是我带你吧，你不知道路。” 陈志杰坐在了后面，两条大长腿支在地上，李婉晴骑上车，来到人贩子窝点附近。 她跳下车： “到了，就在前面的草房里，你记住位置，回去叫人，换掉公安制服。” 陈志杰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要小心。” 李婉晴跳进院子，从房顶进到屋里，把稻草整理好，跳下来躺在地上继续睡觉，黑暗中，一双眼睛睁开看到了这一切， 她叫宋金霞今年十九岁，她父亲是粮库的主任，她高中毕业后，她父亲就给她安排在粮库上班，负责给粮食称重，前天下班时被两个男人迷晕带来这里。 她睡眠一直不好，晚上有时候睡不着觉，刚醒来时看到房顶上下来一个人，她捂住嘴才没喊出来。 天亮了以后，一个男人又送来了玉米饼和一盆水，那四个孩子一直在睡觉，李婉清觉得，应该是给孩子吃了某种药物，她有点担心那药会不会损伤孩子的神经。 她分到了一个玉米饼子，放到嘴边假装吃了，又假装喝了点水，过了一会儿，所有的女孩都睡着了。 屋门打开，四个男人走进来，每人扛一个抬到外面，门口停了一辆带盖子的运货车。 他们把女人放到车上，扛李婉晴的男人还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下，李婉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是个络腮胡的男人，等结束后，非得断了他的手不可。 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抬上车，四个男人也跳上车，车布盖上，外面看不到车里有什么。 大货车缓缓地开走，不远处，一辆小货车跟在后面，昨天晚上，李婉晴走后，陈志杰回到宿舍把住在宿舍的公安都叫起来。 李建国出来问站在门口的陈志杰： “陈队，半夜三更的什么事啊？” “建国，你去秦副队家把他叫来，就说发现了人贩子的窝点。” 李建国瞬间清醒： “真的？” “当然是真的，快去” “好嘞” 大家来到办公室开会，不一会儿，秦少涛和李建国走进来，秦少涛问： “陈队长，真的发现人贩子窝点了？” 陈志杰点头： “李知青刚才回来了，她被人贩子带到一个破房子里，里面有十五个女人和四个孩子，她从房顶上跳出来的给我们送信，她说明天就要把她们运走，我已经去过那个地方了。 一会儿我安排两个人去监视那里，再准备一辆货车，明天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幕后的人。” 秦少涛： “太好了，这个李知青真是个人才，” 陈志杰安排了两个公安守在窝点那里，又去联系了一辆小货车，货车来了以后，他们就守在道边。 看到人贩子的大货车出来，小货车赶紧跟上，不敢跟太紧，怕被发现，一个小时后来到了常州。 大货车在一个郊外的房子前停下，院子里出来两个人，三男一女，女人问： “货都带来了？” 四个男人拉开车上的布，络腮胡道： “带来了，都在这里，十五个女人，四个男孩，丽姐，这里面有个女孩特别漂亮，肯定会卖个好价钱。” 络腮胡指着躺在中间的李婉晴道： “就是这个” 丽姐往车里看了看，笑着点头： “不错，这是个极品，你们辛苦了，等卖了钱，给大家多分点。” 四个男人都笑起来： “谢谢丽姐。” 丽姐： “把她们都扛屋去吧。” 后面的公安也到了，在不远处下了车，手里握着枪，悄悄地向这里靠近，络腮胡上车刚要拉起女人扛起来。 须臾十个公安全部冲出来，手里举着枪大喊： “不许动，我们是公安，举起手来。” 络腮胡看到公安黑洞洞的枪口，抬起一个女人挡在前面，从腰间拔出一个匕首，放在女人的脖子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女人吓得“啊啊”大叫，络腮胡还愣了一下，没想到女人是醒着的，女人正是宋金霞。 早上吃饭时，她偷偷地观察李婉晴，见她没吃玉米饼，也没喝水，她也没吃没喝。 她躺在车上，听到公安喊：我们是公安，她激动地眼泪都流下来了，可是她挺倒霉，被络腮胡当了人质。 陈志杰举着枪，对准络腮胡道： “放下武器，我们不会伤害你。” 络腮胡不为所动，匕首在宋金霞的脖子上用力，她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脖子流下来： “放我们走，不然我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宋金霞浑身发抖“呜呜”的哭着，李婉晴从后面站起来，一手抓住络腮胡的右臂，用力一捏。 络腮胡发出杀猪般惨叫“啊啊啊”他的右臂无力地垂下，李婉晴拉过宋金霞，又抓住络腮胡的左臂一捏。 络腮胡又发出一声惨叫，左臂也垂下来，李婉晴一脚把他从车上踹了下来，男人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第62章 解救 李婉晴这一脚，吓得另外三个男人都不敢动了，李建国给三人戴上手铐，蹲在地上。 跟在丽姐后面的一个矮个子男人见到公安以后，偷偷地朝后面跑去，李婉晴站在车上，正好看到他。 她跳下车快速地朝男人跑去，很快就追上男人，飞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男人躺在地上，侧身吐出一口鲜血。 李婉晴一手把男人提起来，拖着他来到门口，把男人扔在地上： “这个人想要逃跑，我把他抓回来了。” 几个公安看到李婉晴拖着一个成年男人像是拖着一件玩具一样，轻松地把他扔在地上，都惊讶地看着她：这李知青的力气真大。 这次一共抓了八个人，七男一女，大货车里除了宋金霞，都在昏睡，陈志杰和李建国开着大货车在前面，秦少涛带着公安押着八个人坐着小货车在后面跟着。 回到祁阳县，陈志海把车开到医院，让医生到车上给女人做检查，四个孩子抱到医院里。 医生给女人做了检查以后道： “她们只是睡着了，没什么事，我给你开一盒药，给她们闻闻就好了。” 陈志杰点头，医生下车，走进医院里面，李建国跟着医生进去，不一会儿李建国拿着一个药膏走出来。 他把药膏打开，给十四个女人都闻了一下，片刻后，十四个女人都醒过来，她们坐起来，眼神惊恐地望着李建国。 李建国笑着道： “大家别害怕，我是公安，你们已经获救了，一会儿去公安局做一个笔录就可以回家了。” 几个女孩听说是李建国是公安，高兴地抱在一起，喜极而泣，李婉晴和宋金霞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李建国留在医院照顾孩子，陈志杰开着车回到公安局，把大货车停到院子里，大家跳下车，走进公安局。 到了大厅，有值班的公安给他们做了笔录，做完笔录就可以回家了，宋金霞临走时来到李婉晴的面前伸出手道：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宋金霞，是粮站称重员” 李婉晴和她握手：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知青，” 宋金霞惊讶地道： “你不是公安？” “我是被叫来临时帮忙的。” “你好厉害呀？有时间你来找我玩。” 李婉晴一笑： “好” 女孩走了以后，李婉晴来到陈志杰的办公室，找到自己的衣服，把裙子脱下来，放到一边，穿上衬衫，裙子已经皱皱巴巴的，还粘了很多泥土，她把挎包拿起来挎在肩上。 八个罪犯已经被关押起来，络腮胡双臂骨折，从车上摔下来，还摔断两根肋骨，医生已经给他的胳膊复位，肋骨只有好好养着。 秦少涛开始挨个审问，原来他们的头就是要跑被李婉晴抓回来的矮个子男人，丽姐是他的情妇，负责联系买家。 李婉晴对陈志杰道： “陈队长，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陈志杰笑着道： “谢谢你，李知青，这件案子这么快结束，你居功至伟，我会跟上面给你申请奖励的。” “谢谢，我走了，” “我送你”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她看了一下手表，十二点半，吃饭的人很多，每桌都坐着几个人。 她点了一份红烧肉，一碗米饭，付完钱和粮票，她来到一个桌子旁坐好，另一边坐着两个女人，正在边吃边聊。 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一份红烧肉，一份米饭是谁的？” 李婉晴走过去，端着托盘来到自己的位置，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红烧肉吃了一半，剩下的装进饭盒里，她拎着挎包走出国营饭店，骑着自行车来到供销社。 她把自行车锁好，刚要进供销社，忽然她看到一个男人，正指挥人往供销社里面搬东西。 看着男人李婉晴莫名觉得熟悉，低头想了想，猛然想起，这男人跟姜金珠的儿子陈大宝长得非常像。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供销社的员工，李婉晴走到里面，姚芳正在跟同事聊天，她看到李婉晴走过来问: “李知青，你买点什么？” 李婉晴压低声音道： “芳姐，我跟你打听点事，门口指挥人搬货的男人是谁呀？” 姚芳往门口看了一眼道： “他叫牛军，是我们供销社的采购员，也是我们主任的上门女婿，怎么了？” “没什么，他家住哪里呀？” “好像是平阳胡同那里” “我就是觉得他长得和上河村的一个人很像，”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李婉晴去糕点处买了二斤鸡蛋糕，拎着糕点走出供销社，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 她打开门，进屋把鸡蛋糕放到桌子上，灶里生火烧了一锅水，昨晚躺在草堆里几乎一夜没睡，浑身都痒痒，她洗完澡以后，擦干头发，躺在炕上睡着了。 李婉晴醒来时，隔壁知青已经下工了，她穿上鞋，去厨房舀了一碗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灶里生火开始煮米饭。 米饭煮好后，她把饭盒里的红烧肉倒锅里热一下，浇在米饭上，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完饭，李婉晴躺在躺椅上，太阳西沉，大地的万物，在黄昏的余晖下，都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静谧与诗意，远处的山峦，原本硬朗的线条此刻被夕阳融化，轮廓变得朦胧而梦幻。 天色渐渐暗下去，李婉晴白天睡多了，晚上有些睡不着，她站起来，锁好门朝河边走去。 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瞬间点亮整个天际。 她来到河边逛了一圈，阵阵蛙鸣和轻柔的微风，给这片宁静的河面增添了一种乡村色彩。 李婉晴正慢慢往回走，路过一个草垛子旁边，忽然有人说话 “哥，这样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你把药给他喂下去，你俩生米煮成熟饭，他敢不娶你” “好” “给你药，你给他喂下去，我去叫人” 草垛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向另一边跑去，李婉晴悄悄走过去，看到地下躺着一个男人，一个女孩抱着男人的头，正要给他喂东西，女孩的脚边放着一个手电筒。 第63章 算计 借着手电微弱的光，李婉晴看清地上躺着的男人居然是周承禹，女孩赫然是村支书的女儿方春花。 方春花一直纠缠周承禹，有时候在上下工的路上特意过来找周承禹说话，有时候来知青点给周承禹送吃的，搞得周承禹烦不胜烦。 村里很多人都开始说闲话了，可是方春花根本不在乎，她觉得流言一多，周承禹就会娶她。 村支书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方铁柱，娶妻吴丽蓉，育有一子方木生，二女儿方梅花，嫁到外村，三儿子方铁成，四女儿方春花。 方家不重男轻女，方母对小女儿很娇惯，平时方春花都不上工，就在家里待着，大嫂吴丽蓉很看不上她。 有一次方春花在河边洗衣服差点摔倒，周承禹正好去河边洗衣服，扶了她一下，没想到方春花就芳心暗许。 她经常给周承禹送吃的，鸡蛋，白面馒头，红烧肉，周承禹每次都拒绝，姜建国非常嫉妒。 这件事村支书不知道，村支书媳妇却是支持的，她觉得周承禹是城里来的知青，长得不错，人也能干，要是以后能回城，女儿就是城里人了。 方春花的纠缠周承禹不为所动，方铁成就想了一个办法，去村里养猪那里弄来点给猪配种的药。 刚才他去知青点找周承禹，说大队长有事找他，周承禹不疑有他，跟着方铁成往大队长家走。 走到一个草垛子旁边，方铁成用棒子把周承禹敲晕，方春花就藏在草垛子后面，方铁成把晕倒的周承禹拉到草垛子里。 他让方春花给周承禹喂药，他去把家里人叫来捉奸，这下周承禹再不愿意也得娶方春花。 李婉晴抬手劈晕了方春花，拉着周承禹的衣服拖着他来到河边，用清水浇在他的脸上。 周承禹猛地被冷水激醒，他睁开眼睛，看到四周漆黑一片，耳边是哗哗的流水声。 旁边站着一个苗条的身影，看不清是谁，他坐起来摸了一下疼痛的后脑，那里起了一个大包，他问：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李婉晴： “我是李婉晴，刚才路过草垛子，看到方春花正准备给你灌药，我把她敲晕，把你带到这里。” 周承禹气愤地道： “这个王八蛋，刚才方铁成去知青点跟我说大队长找我，走到半路我就被人敲晕了，原来是他们兄妹合起伙来算计我，谢谢你李知青。” 周承禹家在温州，他有一个姐姐，已经结婚了，他父母是高中老师，被学生举报资本主义做派，夫妻都下放了。 周父为了保住儿子，登报和儿子断绝关系，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偷偷给了周承禹。 周姐姐给周承禹报名下乡，并且给他准备了所有的东西，周承禹下乡后，周姐姐经常会给他写信，她知道弟弟不缺钱。 周承禹总是担心父母，他不知道父母被下放到哪里？想给他们寄点东西都不行，周姐姐也只敢偷偷打听，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婉晴问：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算了？放过那对兄妹？” 周承禹站起来道： “我去找大队长，他们这是迫害知青，他要不管我就去公社上告。” “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一个手电按亮递给周承禹，周承禹接过手电道： “谢谢” 他在前面走，李婉晴跟在后面，周承禹不小心踩在一块石头上，差点摔倒，李婉晴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小心一点” 这一幕被起来上厕所的李大嘴看到了，李大嘴本来已经躺炕上了，可是忽然肚子疼，来到后院上厕所。 从厕所出来，她往栅栏外面看了一眼，发现李婉晴和周承禹亲密的靠在一起，这半夜三更的（晚上八点多），一男一女出来肯定没干好事，说不定刚滚完草垛子。 李大嘴好像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她跑到栅栏底下躲起来，想再听听两人说什么，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抬起头往外面张望，两人已经不见了，她站起来左右看看，就看到不远处微弱的光，她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呸，装什么贞洁烈女，半夜三更跟男人出来私会，破鞋” 李大嘴骂骂咧咧的回到屋继续睡觉，周承禹和李婉晴来到大队长家，大队长家已经关灯睡觉了。 周承禹喊： “大队长” 赵有才刚躺下，听到门口有人喊他，赵婶不满地道： “谁呀？这大半夜的来叫魂” 赵有才起来穿上鞋道： “可能是出啥事了？我去看看，你睡吧” 赵有才走到院子，把大门打开，见是周承禹和李婉晴奇怪地问： “你俩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承禹： “大队长，今天晚上方铁成去知青院找我，说你找我有事，我就跟他一起出来了，可是半路上，方铁成把我打晕，把我带到一个草垛子那里。 方春花要给我喂药，多亏了李知青路过，打晕了方春花，把我救出来，你摸摸我的后脑，被方铁成打了一个大包，大队长，方铁成和方春花这是迫害知青，我要去公社告他们。” 大队长： “周知青，你有什么证据吗？” 李婉晴： “大队长，方春花现在应该在草垛子那里，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定还会看到抓奸现场呢？” “好，走吧” 大队长跟着周承禹来到草垛子那里，看到躺在地下昏迷的方春花，李婉晴掐了一下她的人中。 方春花悠悠醒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一旁站着的大队长，周承禹，和李婉晴，旋即坐起来，心里暗叫不好，要是被大队长发现了，他爹非得揍她不可，她装糊涂道： “我怎么会在这？” 李婉晴笑着道： ‘这么快就忘了？看看你手里的药包，会不会想起来什么？’ 方春花急忙把手里的药包装进兜里，李婉晴： “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这时不远处跑来几个人，李婉晴把手电关掉，几个人来到近前，方铁成道： “爹娘，周知青和小妹就在那里，你们看。” 方铁成把手电照过来，就看到方春花自己坐在地上，李婉晴打开手电，方铁成吓了一跳，看到大队长时，吓得嘴都飘了： “大...大..大队.队长你怎么来了？” 第64章 赔偿 方春花哭着道： “哥” 方铁成： “小妹，是不是周知青欺负你了？” 方铁成后面跟着的是书记方红军，书记媳妇方婶，还有方铁柱，吴丽蓉，方红军问： “这是怎么回事？” 周承禹上前： “方书记，晚上方铁成去知青点找我，说大队长找我有事，我跟他一起出来，没想到，方铁成把我打晕，方春花要给我灌药。 多亏李知青路过，把我救下来，我的后脑现在还有个大包，我和李知青找来大队长，给我做主，我们刚到这里你们就来了。” 方红军回头对方铁成道： “老二，你说怎么回事？” 方铁成不说话，方春花已经站起来了： “我没有给周知青喂药，他们胡说。” 李婉晴： “方书记，那药就在方春花的兜里，你可以翻她的兜，” 方书记伸手严厉地道： “把药拿出来，” 方母走过来陪笑道：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承禹： “方铁成把我打了一棍，方春花要给我下药，这是事实，不是误会，如果解决不好，我就报公安，或者我去公社上告，这是迫害知青，影响国家建设。” 方红军大怒，转身一巴掌打在方铁成的脸上，又一巴掌打在方春花的脸上： “你们两个蠢货，就知道惹麻烦。” 方母赶紧上前拦住： “掌柜的，你打孩子干嘛？周知青又没有怎么样？” 方书记指着方婶道： “都是你，把这两个孩子惯得无法无天，居然还想给人喂药，惯子如杀子啊。” 方婶： “春花有什么不好？周知青为什么不同意娶她” “你...” 方书记对周承禹道： “周知青，是我教子无方，我跟你道歉，以后我一定好好地教育他们，想要什么赔偿你说，我一定满足，” 周承禹： “我头很痛，让他给我五十块钱赔偿” 方婶： “什么？五十块钱？没有” 方书记道: “好，明天我就把五十块钱给你送去” 大队长站在一边，见事情结束了道：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家就回去休息吧。” 方家人和大队长回去了，李婉晴和周承禹回到知青院，二人走在漆黑的路上，手电发出微弱的光。 周承禹觉得一阵心跳加速，李婉晴进屋前，周承禹道： “李知青，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李婉晴笑着道： “你运气好吧，我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出去走走，就发现你出事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大家去地里上工，中午的时候，她觉得有的大娘躲在她的后面窃窃私语。 这样子跟王晓娟传谣言时一样的反应，李婉晴没有在意，回到家用鸡蛋炒了一碗米饭。 吃完饭，躺在炕上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上工的时候，沈珍珠偷偷来找她： “李知青，村里有人传你的谣言” 李婉晴问： “什么谣言？” “有人说你跟周知青半夜出去钻小树林” 李婉晴挑眉：昨晚她和周承禹去大队长家被人看见了？ “你知道是谁传的吗？” “我听说是李大嘴传的” 李婉晴把锄头扔在地上，去另一边找到李大嘴，李大嘴正在跟人蛐蛐李婉晴： “真的，我亲眼所见，一男一女半夜三更出去能干啥好事?说不定现在都踹上了，哈哈哈” 旁边的女人看到李婉晴来了，赶紧收住笑脸，用胳膊怼了李大嘴一下，李大嘴拍了她一下： “你怼我干啥？” 女人挤眉弄眼的让她往后面看，李大嘴疑惑地道: “你眼睛抽筋了？” 李婉晴： “是你的嘴抽筋了。” 李大嘴蓦地回头，看到李婉晴先是一惊，然后理直气壮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昨天晚上，你敢说你没跟周知青出去？” 李婉晴： “是方书记让我跟周知青去他家的，” “你胡说，方书记能让你俩半夜三更的去他家？” 李婉晴上前拉着她的胳膊来到方书记这里，李大嘴拼命地挣扎，可是李婉晴的手像是一把钳子，死死的抓住，让她反抗不了。 方书记正在跟大队长说话，看到李婉晴拉着李大嘴走过来，他问： “李知青，怎么回事？” 李婉晴： “方书记，李大嘴传谣言说我和周知青昨晚钻小树林，” 李大嘴站住道： “我没传谣言，说的都是实话，我昨晚确实看到李知青和周知青在一起。” 李婉晴：“方书记，昨晚是不是你叫我和周知青去你家的？” 方书记可不想昨天的事让别人知道，赶紧说： “对，昨晚我找李知青和方知青有点事，让他俩来我家，李大嘴你听风就是雨，乱传谣言，赶紧跟李知青道歉。” 李大嘴语塞，没想到真是方书记让他们去的，只得道： “对不起李知青，是我错了。” 李婉晴看着她道：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好自为之。” 她说完就回去了，大队长批评了李大嘴一顿也就让她回去了，晚上下工以后，周承禹走到李婉晴的面前道： “李知青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中午，方铁柱给他送来了五十块钱，没想到竟然连累李婉晴被人传谣言，虽然他希望这个谣言是真的。 李婉晴摇头： “不关你的事，有些人的嘴就是这么欠。” 她回到家里，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完以后，烧水洗澡，收拾完就睡了，半夜，李婉晴起身，穿上鞋来到李大嘴家。 李大嘴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和二儿子已经结婚，家里四个房间，老两口一间，大儿子一间，二儿子一间，小女儿一间。 李婉晴来到李大嘴的屋里，按了一下她的脖子，然后把她拖出来，带着她来到村头老光棍家。 老光棍一辈子无儿无女无老婆，两间破草房，邋里邋遢，上工也不积极，饿不死就行。 李婉晴把李大嘴扔到老光棍的屋里，转身就回家了，到家后，躺在炕上继续睡觉。 老光棍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躺着一个人，摸了摸真是个人，他坐起来，点上煤油灯。 看到身边躺着一个女人，用灯仔细一照，居然是李大嘴，虽然李大嘴长得不咋地，眼睛小嘴大，皮肤黑褶子多，可是好歹是个女的。 老光棍也没客气，是她自己来的，不算耍流氓.... 第65章 出来锻炼 早上五点李大嘴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旁边一张邋遢的脸，吓得她赶紧坐起来，被子滑落，才发现她什么都没穿。 李大嘴扯过被子，环顾四周这不是她家，她昨晚明明睡在家里，怎么跑到这里了？要是让家里人知道，她跟老光棍睡了，老脸还要不要？ 她家老李要是知道，不得扒了她的皮，李树根虽然看着老实本分，可是生气打老婆，下手可狠了，李大嘴还是很怕他的。 她赶紧起来穿衣服，没有鞋她光着脚往外面跑，老光根也没有拦着，反正昨晚他已经占足便宜了，真要是让李大嘴的男人知道了，他俩都得抓去游街。 李大嘴正往家跑，李婉晴笑眯眯的站在路边喊： “李大婶，这么早啊？” 李大嘴回头看到李婉晴吓得嘴都瞟了： “李..李..李知青，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是啊，我早起出来锻炼身体，李大婶，你怎么从那个老光棍家出来的？莫不是......” 李大嘴摆手： “不是，不是，你看错了，我也是出来锻炼身体的。” 李婉晴看向她的脚： “李婶的鞋都跑丢了？” 李大嘴陪笑道： “是啊，跑...跑的太快，鞋丢了都不知道，呵呵呵” “是吗？既然这样，我送你回家跟李叔说一声，让他给你多买几双鞋，跑步都跑到老光棍家了。” 李大嘴差点跪下： “李知青，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说你坏话了，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老头子知道。” 李婉晴睁大眼睛，一副受惊的样子： “李婶，你真的跟老光棍偷情啊？这也太不挑了？” 李大嘴憋屈死了，尬笑道： “意外意外。” “既然这样，我就不去你家了，以后希望李婶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我会去找李大叔聊聊今天的事。” “李知青你放心，以后凡是你的事我是一句都不会说。” 李婉晴一笑： “很好，一言为定。” 李婉晴说完转身就走了，李大嘴左右看了看，现在天已经大亮，有的村民已经起来做饭了。 她加快脚步跑回家里，刚进门大儿媳妇起来做饭，看到婆婆光着脚从外面回来，奇怪地问： “娘，这么早你出去干嘛了？还没穿鞋？” “啊..刚才咱家鸡跑出去了，我急着出去找鸡连鞋都忘穿了。” 大儿媳往院子看了看，她家养了四只鸡，都在院子里： “四只鸡不是都在吗？” “啊，我看岔了，那是别人家的鸡，行了，你赶紧做饭，吃完饭还得去上工呢。” 李大嘴走进屋里，李老头还没醒，她擦了擦脚，旋即躺在炕上，老光棍昨晚折腾半宿，李大嘴浑身酸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婉晴看时间还早，背着背篓上山了，她速战速决在山上打了三只野兔三只野鸡，用树藤捆好后放进背篓里。 她回到家里，把兔子和野鸡放到地上，扔几片菜叶子给它们，冲了一碗麦乳精，泡了四块饼干，吃完以后，跟着大家去上工。 地里的玉米，大豆，水稻都到了成熟期，今天开始秋收，李婉晴被分到收玉米，一人两垄地，把玉米棒掰下来，装进背篓送到晒谷场。 大家都是分工合作，有人专门掰玉米棒，有人运送玉米，钱斌，姜建国，张天福是掰玉米棒，周承禹和孙成武是运送玉米。 掰玉米也是个重体力活，力气小都掰不下来，李婉晴掰起来很轻松，一会儿的功夫，就远远超过了他们。 一上午，她掰完了所有的玉米，中午她跟着王秋月她们一起回来的，王秋月和沈珍珠被分到收大豆。 用镰刀把大豆杆割断，放在地上，后面有人把都大豆杆捆起来，装到车上送到晒谷场。 这活也是很累的，几个女知青累的回到知青点就躺在炕上休息，杨桂芝和曹丽萍忍着疲累开始生火做饭。 李婉晴回到家里，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吃完以后，躺在炕上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她起来跟着大家继续上工，她把玉米棒装进背篓里，拎着两个背篓来到晒谷场，把玉米棒倒在地上。 周承禹和孙成武每人挑着一担玉米棒，费力的来到晒谷场，把玉米棒倒在地上，孙成武看到李婉晴轻松地拎着两背篓玉米棒，感叹道： “这李知青力气真大。” 周承禹朝李婉晴看去，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孙成武回头看到周承禹的笑容，惊讶地道； “老周，你笑的那么淫荡干嘛？” 周承禹收住笑脸，瞪了他一眼： “滚犊子。” 两人继续干活，李婉晴把所有的玉米收完以后，看了一下时间，三点半，她回到家里。 把兔子和野鸡装到两个背篓里，背篓上面盖上稻草，一个背篓绑在自行车后座，一个背在后背。 她锁好门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找到黑市入口，把自行车藏好，戴上口罩帽子，拎着两个背篓走进去，看门的还是那个瘦男人，她交了五毛钱。 瘦男人见李婉晴来了，赶紧通知另外三个人，李婉晴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把兔子和野鸡摆好。 路过的人看到野鸡，野兔立刻围上来，李婉晴还没说话，旁边走过来四个男人，其中的一个是开门的瘦男人。 领头的是个身材壮硕的男人，面相很凶，脸上从眼角到颧骨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显得他的脸更加凶狠。 后边的两个男人都是中等身材，一个脸上留着小胡子，一个面色很黑，最后面的是瘦小男人。 刀疤脸对李婉晴道： “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毛爷要见你。” 李婉晴挑眉： “毛爷是谁？” “毛爷是黑市老大，快跟我们走吧。” 李婉晴点头，把兔子和野鸡装回背篓，拎着背篓跟在刀疤男的后面，瘦男人没有去，继续守在门口。 四个人左拐右拐，停在一个黑大门前，黑大门两边是青砖墙，刀疤男拍了五下门，频率有些特殊，先拍两下，停顿再拍一下，停顿再拍两下。 黑大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材高大，看动作这男人应该会功夫。 刀疤脸笑着道： “小飞哥，我把人带来了” 第66章 合作 小飞哥看向李婉晴，她戴着口罩，一双眼睛格外漂亮，他点头让他们进来，院子很大，左边搭了一个棚子，棚子下面有一排木头架子。 进院后小飞哥问李婉晴： “你这些猎物是哪里来的？” 李婉晴： “我自己在山上打的，” 小飞哥嗤笑道: “你？一个姑娘家居然这么能吹牛，你能抓野鸡？还是打兔子？” 李婉晴问： “你是他们老大吗？” “我不是，我们老大是毛哥。” “既然你不是老大，我也没必要跟你说什么，让毛哥出来吧。” “小丫头口气不小啊？你还没有资格见我们老大。” 李婉晴看到地上有个小凳子，她把凳子朝墙壁踢过去“砰”的一声，凳子砸在墙上，然后..，墙出现裂纹，砖头掉落的声音传来，最后墙中间出现了一个圆圆的洞。 院子里四个男人看的目瞪口呆，李婉晴笑着对小飞哥道： “这回我有资格见你们老大了吗？” 小飞哥还没有说话，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男人三十多岁，身材高大，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他看着李婉晴： “这位姑娘好身手，在下毛建刚，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李婉晴： “乡野村妇，无需报名，不知阁下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听说姑娘上次来不仅卖了兔子野鸡，还有一条狼，不知道是谁打的？” “是我踢死的。” 如果是刚来的时候，他们或许不信，现在李婉晴一脚就把墙踢了一个洞，他们不得不信。 毛建刚笑着道：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在下佩服，请屋里坐，我们再细聊。” 李婉晴走进屋里，屋里很大，客厅摆着一圈木头椅子，她坐在椅子上，毛建刚和小飞哥坐在了对面。 毛建刚道： “既然姑娘会打猎，我想与姑娘合作，你打猎物卖给我，当然价格会很公道。” 李婉晴挑眉，这个提议不错，也省得她在黑市卖，她点头： “可以，不过我不能经常打猎，只是偶尔有时间。” “好，只要你有猎物送来就行。” “我带来的三只野兔，三只野鸡，你出个价吧？” “野兔一块八一斤，野鸡九毛一斤” 比自己卖每斤少了一两毛钱，不过也省去很多事，至少不用担心被红袖章抓到，虽然她觉得自己不会被抓到。 李婉晴道： “好，你们收野猪吗？” “当然收，野猪，狍子，我们都收。” “价格呢？” “野猪一块一斤，狍子五毛一斤，” “你们有车吗？我是说可以运野猪的车，毕竟野猪很大。” “有，我们有小货车，运野猪没问题” “今天晚上十二点，你们在上河村的村口等我，” 毛哥疑惑： “你有野猪？” 李婉晴点头： “今天晚上就有了。” “好，” “称猎物吧。” 李婉晴来到院子，刀疤男从棚子里拿出一杆秤，把三只兔子三只野鸡称了一下，一共是三十三块钱，毛哥把钱递给李婉晴。 李婉晴把钱揣进兜里，两个背篓摞在一起，背在背上，离开院子，毛建刚看着着墙上圆圆的洞，皱着眉对刀疤脸道： “赶紧找人把墙补好。” 说完转身进屋了，刀疤脸对小飞哥道： “小飞哥，你说你要和这个姑娘动手，你俩谁会赢？” 小飞哥望着那个墙洞摇头: “这姑娘的功夫在我之上，” 李婉晴去黑市入口，找到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刚走不远看到一个男人挑着担子在前面跑，后面跟着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都戴着红袖章，一看就是稽查队的人，前面挑着担子的男人居然是那天换走狼的大叔。 李婉晴跳下车，躲到暗处，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子，打在两个红袖章的腿上，两个男人瞬间摔倒在地。 挑担子的大叔，趁这个时间逃之夭夭，两个红袖章腿上酥麻，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只得坐在地上，等腿缓解了再起来。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城里，因为在毛老大那里耽误了很长时间，所以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知青院，王秋月和沈珍珠，周承禹坐在院子里，不住地往李婉晴家张望，李婉晴进院后，王秋月高兴地道： “婉晴，你回来了？” 李婉晴点头： “你们怎么还没有去休息？” 沈珍珠： “我们担心你，你回来就好了。” “你们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工。” 三人点头，回屋去休息，李婉晴打开锁，走进屋里，烧火煮了一碗面，加两个荷包蛋。 煮好后，端到炕桌上，现在已经入秋，天气渐渐的凉了，在外面吃饭有点冷，在炕桌上吃正好。 吃完饭以后，李婉晴收拾完就睡了，半夜李婉晴睁开眼睛，打开手电照了一下，午夜十一点。 她起身穿上衣服，朝山上跑去，她快速地跑到深山，终于看到一头野猪，野猪很大，趴在地上睡觉。 李婉晴走过去的时候，野猪似乎闻到了生人的味道，它站起来，哼哧两声，顶着两只大獠牙朝李婉晴冲过去。 李婉晴纵身跃起，抬脚踹向野猪的脖子，这一脚李婉晴用了八分力气，野猪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李婉晴上前摸了摸，野猪的颈骨断了，她扛起三百斤的野猪朝山下走去，一直来到村口。 村口停着一辆小货车，小刀哥坐在驾驶位，刀疤脸坐在副驾驶，黑脸汉子和小胡子坐在后车斗里面。 这个车是毛建刚在外省买的二手车，宝贝的很，平时到外地拿货的时候，都是小刀哥开。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了，刀疤脸道： “小刀哥，这姑娘不会是诳我们吧？她功夫再好，还能把野猪扛来？” 小刀哥没说话，眼睛盯着村口，忽然他看到一只大野猪飘过来，他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 “刀疤脸，你看看那是啥？” 刀疤脸看过去惊道: “我的妈？这猪会飞呀?” 李婉晴扛着野猪来到货车前： “这野猪放到哪里？” 刀疤脸和小刀哥即刻从车上下来，看到李婉晴扛着一头大野猪，惊得张大嘴巴，小胡子和黑脸汉子从后车斗下来。 小胡子指着后车斗道： “把..把猪...放这里。” 第67章 不好惹 李婉晴把野猪放进后车斗，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头野猪你们带回去称一下，多少钱你们看着办，如果出现偏差....” 小飞哥赶紧表示： “姑娘放心，一分钱不会少你的。” 李婉晴点头，转身就回去了，刀疤脸道： “这女人的力气也太大了，一头大野猪一个人就扛下来了。” 小飞哥打开车门： “快上车吧，” 刀疤脸上了车，小飞哥把车开到毛哥家里，毛哥家的后院建了一个车库，毛哥正在车库里等着，小飞哥停好车，刀疤脸从副驾驶位上下来，走到毛哥身边： “毛哥，野猪拉回来了，你都想不到，这野猪是那个姑娘自己从从山上扛下来的。” 毛哥根本不相信： “滚犊子，净胡说八道” “真的，不信你问小飞哥。” 毛哥看向小飞哥，小飞哥点头： “是真的，这野猪确实是那个姑娘自己从山上扛下来的，” 毛哥惊讶： “这姑娘力气这么大？以后我们对她要注意了。” 小胡子和黑脸汉子从车后斗下来，车库里有灯，毛哥往车后斗看了看，一头黑色的大野猪，两根獠牙露在外面，目测得有三百多斤。 他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野猪的伤口在哪里，他问黑脸汉子： “国盛，这野猪的伤口在哪里？” 国盛摇头： “我已经找过了，没看到伤口，但是我摸着猪颈骨，好像是断了。” 毛建刚疑惑道： “难道真是她踢死的？” 没有人说话，都默认了这种可能，能扛着三百多斤的野猪从山上下来，一脚踢死野猪就不奇怪了。 毛建刚： “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把野猪拉到屠宰场，让周师傅给杀了，再拿去卖。” 小胡子锁好车库的门，回到屋里睡觉，李婉晴把野猪送走后，回到家里，收拾完就睡了。 翌日，她吃完早饭，跟着大家来到地里，今天还是掰玉米，女知青基本都是分到收大豆。 马文才的娘离曹丽萍不远，她眼睛盯着曹丽萍，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马文才已经回家了，虽然没留什么残疾，但是胳膊和大腿都留下丑陋的疤痕。 马大娘为了感谢李婉晴，给她送了一只鸡，十几个鸡蛋，李婉晴也没推辞就收下了。 马文才治疗期间花了八十多块钱，这钱当然是自己掏，而且他住院期间，曹丽萍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马文才回来后又去找了曹丽萍，曹丽萍让他以后都不要来找她，马文才失落的回家。 马大娘见曹丽萍不再纠缠马文才还挺高兴，可是她对曹丽萍还是充满怨恨，心里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报复她。 曹丽萍正在费力的收大豆，没人帮她干活，她自己就能干四五个工分，王秋月和沈珍珠干活还可以。 沈珍珠是干惯了农活的，以前在孙家，孙老太强迫她每天要干十个工分，不干十个工分，晚上都不让吃饭。 孙锁柱平时不上工，秋收的时候，大队长要求全部都要上工，他才勉勉强强来到地里，一天最多五个工分，孙老太每天上工都是十个工分。 王秋月刚来的时候，每天五六个工分，现在已经能得七八个工分了，养活自己没问题。 祁阳县里，早上小飞哥开着车，把野猪送到屠宰场，给野猪称了一下，三百二十斤。 野猪杀完以后，分成小块拿到黑市就被一抢而空，国盛和小胡子回来时，高兴地对毛哥道： “毛哥，野猪肉卖的可快了，大家都抢着要，” 他们的售价是一块八，肥肉两块二，毛哥点头： “胡子，你去上河村打听的怎么样了？” 小胡子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上河村，跟地里干活的村民打听有没有力气很大的女人，一个大娘道： “力气大的女人，当然是李知青，她能打死野猪....” 大娘口沫横飞的把李婉晴踢死野猪的事讲了一遍，小胡子拿出几颗水果糖递给大娘，作为感谢，又问了李婉晴干活的位置。 大娘高兴地带着他来到玉米地里，指着正在掰玉米棒的女孩道： “那个就是李知青。” 小胡子一看，果然是她，李婉晴戴着口罩帽子，毫不费力的掰着玉米棒，她感觉有两道目光，回头一看，看到不远处小胡子。 李婉晴没有理他继续干活，她让毛哥派人来上河村接货，就没打算隐藏自己，以后会经常合作，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小胡子回来后，把从大娘那里听来事讲了一遍，毛建刚： “李婉晴？居然是个知青?我说这么厉害的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毛哥，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以后继续跟她合作，双方都有利的事。” 李婉晴晚上下工回到家，背着两个背篓朝山上走去，打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用藤条捆好，把兔子和野鸡放进背篓，来到牛棚这里。 院子里晾着十张兔皮，都已经销制好了，她走进屋里拿出一只兔子放到厨房，往炕上看了一眼，他们的被都很薄，也没什么厚衣服。 李婉晴皱眉，这个条件，到冬天非得冻死不可，她转身离开屋子，回到家里，村民已经下工了。 李婉晴打开门把背篓放到地上，拿出两只野鸡，出来时看到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院子，她喊： “秋月，珍珠，今天把口粮拿这里来吃。” 两人一听，赶紧进屋装好自己的口粮来到李婉晴的院子，其余知青羡慕的不得了。 李婉晴一指地上的野鸡: “要先干活，” 王秋月笑着答应： “好嘞。” 沈珍珠生火，锅里加水，水开后倒在野鸡上，王秋月开始拔毛，沈珍珠把玉米和大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煮。 两只野鸡收拾干净剁成块，沈珍珠去后院挖了几个土豆，削皮剁成块，二米饭煮好后，盛到盆里。 李婉晴在躺椅上休息，做饭这点活她们两个足够了，不一会儿，屋里传出炖鸡的香味。 潭江河坐在院子里闻着香味走过来道： “李知青，你们炖的是野鸡？” 李婉晴点头： “是” “我可不可以买一碗？” 李婉晴点头： “可以，两块钱一碗，” “好，我要了” 潭江河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李婉晴，李婉晴站起来接过两块钱放进兜里： “一会儿熟了喊你” 第68章 庐山真面目 很快，鸡肉做好了，李婉晴盛了一碗鸡肉和土豆，让王秋月喊潭江河过来取，王秋月端着鸡肉站在栅栏旁喊： “谭知青，鸡肉好了。” 潭江河快跑出来，接过碗就回去了，屋里炕桌上摆着两大碗鸡肉，三碗二米饭。 王秋月夹了一块鸡肉吃起来，野鸡在山上吃的都是虫子和山野菜，鸡肉是瘦而不柴，越嚼越香。 三人边吃边聊，王秋月： “婉晴，你听说了吗？村里老马家夫妻，为了二百块的彩礼，把女儿嫁给个傻子。” 老马家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马春，二儿子马铁牛，三女儿马夏，四女儿马秋，五女儿马冬。 马家夫妻非常重男轻女，对儿子言听计从，对女儿非打即骂，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把大女儿马春嫁给了一个老鳏夫，彩礼收了一百。 三女儿马夏嫁给了一个有两个孩子的二婚男，彩礼一百，他家用这二百块钱，给儿子娶了一个媳妇王翠花。 王翠花也是个厉害的，嫁进来后，把马铁牛拿捏得死死的，婚后生了一个儿子，王翠花更是挺直腰板，拿捏全家。 四女儿马秋已经十七岁了，有人找到王翠花，愿意给二百块钱彩礼娶马秋，王翠花当时就同意了。 她回家后，对公婆说了这件事，二百块钱彩礼，马家父母当然不会拒绝，过完彩礼第三天，马秋就被接走了。 三天回门才知道，马秋嫁的是一个傻子，傻子以前也不傻，是跟人打架打成了傻子。 傻子整天呵呵傻笑，什么也不会干，倒是不会打老婆，马秋求父母给她做主，把彩礼退回去，可是马家父母不肯，直接把马秋撵回了婆家。 马秋回去后，就没再回来过，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这件事全村传的沸沸扬扬，马家为了二百块钱，把女儿嫁给一个傻子，成了村民茶余饭后的笑话。 三人说笑间吃完了晚饭，王秋月和沈珍珠收拾完桌子就回去了，李婉晴把剩下的三只兔子两只鸡放到地上，扔了几个菜叶子在他们嘴边，回屋擦洗了一下就睡了。 翌日，白天继续上工，下午李婉晴干完了分到的两垄地，回到家把兔子和野鸡放到背篓里，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 她找到毛建刚家戴上口罩拍门，开门的是刀疤脸，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你来了，快请进。” 李婉晴走进去，院子里摆着很多鼓鼓的袋子，好像是大米，应该是刚运来的，准备放到棚子里，她把背篓放到地上，刀疤脸： “快进屋，毛哥在屋里。” 李婉晴走进屋里，毛哥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到李婉晴道： “李知青来了，请坐。” 他这是故意试探李婉晴，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李婉晴坐在椅子上： “毛哥，我是来取钱的。” 毛建刚见她没有反对自己的称呼，知道她就是李知青，点头： “好，昨天的野猪一共三百二十斤，一块钱一斤，就是三百二十块钱。” 他起身拿出钥匙，打开墙边的柜子，拿出一叠大团结递给李婉晴： “你数一下。” 李婉晴点了一下数量，数完后放到挎包里，又指了指外面： “我带来三只兔子，三只野鸡。” 毛建刚朝外面喊： “刀疤脸，兔子和野鸡称了吗？” “称完了，一共是三十块钱。” 毛建刚又拿出了三十块钱块钱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摆手： “可不可以给我换成票？” 毛哥从柜里拿出很多票，让李婉晴挑选，有肉票，糖票，糕点票，工业票等。她每种都选了几张，装到挎包里问： “毛哥，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棉花和布？” 毛哥： “暂时没有，过两天会有一车棉花和布运来，不过价格不会低，你也知道现在的棉花多难得。” 李婉晴点头： “我知道，如果有货，麻烦给我留十斤棉花，一匹布，钱好说。” “放心，李知青想要我当然会满足，不过我想见一下李知青的庐山真面目，不知道可行？” 李婉晴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妩媚动人的脸，毛哥眼中闪过惊艳，没想到这个力大无穷的姑娘竟然长得这么漂亮，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婉晴把口罩放到兜里站起来道： “棉花就拜托毛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毛哥： “李知青，你什么时候再打一只野猪？” “等我有时间再通知你们” “好” 李婉晴来到院子里，刀疤脸正往棚子里放袋子，看到李婉晴眼睛直了： “哪来的仙女呀？” 李婉晴朝他一笑，背着背篓走了，刀疤脸问后面的毛哥： “毛哥这姑娘是谁呀？” 毛哥瞪了他一眼： “她背着背篓走的你说她是谁？” 刀疤脸惊讶地道： “她就是李知青？居然这么漂亮？” “行了，快把大米都放到棚子里面，明天拿到黑市去卖。” “知道了。”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供销社，买了一罐麦乳精，两斤鸡蛋糕，一斤饼干，一瓶雪花膏，十双劳保手套。 她来到卖肉的摊位，时间有点晚，摊上已经没什么肉了，只有四只猪蹄，三根猪排骨。 猪蹄基本上都是骨头，除非家里有产妇需要下奶，否则没人愿意买，排骨也是，所以都被剩下了。 李婉晴指着排骨和四肢猪脚道： “大叔，这些我都要了。” 猪蹄六毛一斤，三斤一块八毛钱，排骨七毛一斤，二斤一块四一共搭三斤肉票。 李婉晴道： “大叔，麻烦你把猪蹄斩成小块。” 大叔拎起大砍刀“铛铛铛”几下就把猪蹄剁成块，他把肉和猪脚用油纸包好，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把肉放到背篓里，转身离开供销社。 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六点了，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饭店的人不多，只有四张桌子旁坐着人。 黑板上写着今天供应的菜品，李婉晴点了一个红烧鲤鱼，一碗米饭，点完以后，她来到一个桌子前，把背篓放到地上。 不一会儿，玻璃窗前服务员喊： “一盘红烧鱼，一碗米饭做好了。” 李婉晴走过来，端着鱼和米饭放到桌子上，坐好后，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嫩滑鲜香，微微有点酸甜的口感，一条鱼都吃光了。 第69章 救人 吃完饭，李婉晴背着背篓走出国营饭店，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土路上，秋天的晚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淡淡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辉。 她到家以后，把买的猪蹄和排骨放到厨房，钱和票放到柜子里锁好，生火烧水，擦洗一下就睡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生火先把猪蹄焯水，水开后捞出，锅里加水放入猪蹄，加葱姜，花椒，大料，酱油等调料，小火炖。 她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三块鸡蛋糕，吃完后跟着大家一起去上工，中午，掰完两垄地玉米，回到家里。 灶里的火已经熄了，喷香的卤猪蹄味道传来，打开锅盖，猪蹄油光锃亮，她把猪蹄装到盆里。 灶里生火，把洗好的大米倒进锅里，盖上锅盖，她把猪蹄端上桌，拿起一个猪蹄啃起来，软糯鲜香。 啃完两个猪蹄，米饭就煮好了，李婉晴盛了一碗米饭，在米饭上浇了点汤，拌匀，香喷喷的拌饭配卤猪蹄，味道绝了。 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她把所有的玉米送到晒谷场，赵婶带着几个妇女，把玉米扒皮铺在地上，等玉米晾干后再脱粒。 李婉晴干完自己的两垄地，回到家里，背着背篓往山上走，看到两棵苹果树，果子不大，已经发红了。 她用石子打掉一颗，擦干净咬了一口，酸甜多汁，口感清脆，李婉晴跳上树，摘了半筐苹果。 下来后又往里面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更深的地方，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李婉晴辨别了一下位置，朝枪声处跑去。 她把背篓放在地上，跳上树，前面跑来一个男人，男人二十多岁，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浑身是血，好像是腿部受伤了，强撑着往前跑，跑了几步，栽倒在地。 后面追过来一个男人，男人三十多岁，个头不高，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手枪，他追到跟前，见年轻男人已经昏倒了。 男人嘴角露出浅笑，举起枪对着年轻男人的头部就要开枪，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一个石子打向男人的胳膊。 男人的手一抖，枪落在地上，他抬头四处查看没看到人，大喊： “谁？赶紧出来。” 李婉晴从树上跳下来，男人见从树上跳下来一个漂亮的姑娘，笑着道： “小姑娘长得不错嘛，怎么一个人到这深山来呀？” 李婉晴问：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有枪？” 男人过来就要抓李婉晴手： “呦西，花姑娘” 李婉晴瞳孔微缩，这是个樱花国人，在男人的手要碰到她的时候，她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脆响，男人“啊”的一声惨叫。 李婉晴卸了男人的双手，男人摔倒在地，她又卸了男人的双脚和下巴，男人疼昏了过去。 她走到年轻男人的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左肩和右腿中弹，左肩的子弹留在了体内，需要尽快取出来。 右腿是个贯穿伤，也挺严重，还在流血，如果不及时救治，他活不过今晚，李婉晴找了根藤条系在他的伤口上面，减少流血。 她把樱花国人拎起来，藏到了一个深坑里，这个深坑应该是以前猎人挖的陷阱，上面盖了一层树枝。 她背起背篓，抱起年轻男人朝山下走去，还没到下工时间，路上没遇到人，她来到赤脚医生这里。 王德福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本来秋收的时候，不管男人女人都要下地上工，就是六七岁的小孩也要到地里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但是王大夫没去上工，一来他的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二来当赤脚医生队里给的工分就够他吃的了。 李婉晴抱着年轻男人走进院子： “王大夫，快来看看。” 她把男人放到诊室的床上，王大夫跟进来，看到男人道： “这是谁呀？不是我们村的人。” “别管是谁了，你先看看他的伤吧。” 王大夫拿起剪刀把男人的裤腿剪掉，瞪大眼睛惊叫道： “这是枪伤？这个人到底是谁？” 李婉晴摇头： “我不知道，我在山上看到一个樱花国男人要杀他，就把他救下来了。” “樱花国人要杀他？” 李婉晴点头： “是，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个军人。” “你怎么知道？” “你扒开他的内裤看一下，如果他是部队的，应该会穿军用内裤。” 王大夫上前就解开男人的裤腰带，扭头见李婉晴目不转睛的看着，无奈道： “你是个姑娘家，我解他的腰带，你好歹回避一下呀？” 李婉晴只好转过头，王大夫看了一下男人的内裤，果然是军绿色，他系上腰带道： “转过来吧，这个人确实是军人，” 王大夫把男人的上衣脱下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 “他这个伤口，子弹还在里面，我不会取子弹。还是送医院吧。” 李婉晴皱眉： “他们应该是执行秘密任务，如果送医院就会把他暴露，” “那怎么办” “我来给他取子弹，” “你会吗？” “试试吧，” “试试？这可不是儿戏，要出人命的。” 李婉晴看着他： “你有更好的办法？” 王老头不说话了，李婉晴安慰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诊所里酒精，缝伤口的针线都有，李婉晴先洗手，然后用酒精把双手消毒，从兜里拿出匕首，用酒精消毒。 她开始给男人取子弹，好在射击距离有点远，子弹不深，几下就挖出来了，用镊子把子弹夹出来，放到托盘里。 然后李婉晴开始给男人的伤口消毒缝合，肩膀上的伤口缝完后，又把腿上的贯穿伤缝合。 王大夫看李婉晴的缝合手法熟练，好像是缝过很多次一样，惊讶地道： “李知青，你这缝针的手法很熟练啊？” 李婉晴笑了笑： “我天赋异禀吧” 其实是她上辈子练出来的，她缝完以后对王大夫道： “王大夫，你接点水给他擦一擦，先给他换一件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 “对，他的衣服全是血没法穿了，你先照顾他，等他醒来再问清楚情况” “丫头，人是你带回来的，为什么让我照顾？” “我带他回知青院也不方便啊？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两只兔子作为报酬。” 第70章 输液 听到两只兔子，王医生立刻妥协了: “好，他就留在这里，我会照顾好他的。” “另外，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我知道了，可是李知青，她刚缝完针，要是半夜发烧了怎么办？我这的退烧药太少。” “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你先给他擦洗换衣服，我把他抱到你睡觉的炕上。” 王大夫倒了一盆水，用帕子给男人擦洗干净，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没换裤子，长裤已经让王大夫给剪成短裤了。 王大夫出来喊李婉晴： “李知青，已经收拾好了，你进来把他抱过去吧。” 李婉晴走进屋里，抱起男人把他送到了王大夫的炕上，给他盖上被子，王大夫的女儿就嫁到了村里，平时经常回来给王老头洗衣服做饭，所以王老头的被子很干净。 李婉晴出来后对王大夫道: “王大夫，你先照顾他，如果她发烧，你给他喂点药，我去想办法。” 王大夫点头，李婉晴把背篓里的苹果拿出了几个放到王大夫的手里： “这是我在山上摘的苹果，给你老人家解解渴。” 王大夫笑眯眯的收下了，李婉晴背着背篓往家走，已经到了下工时间，村民们陆陆续续的往家走。 她回到家以后，灶里生火，大米淘洗好放到锅里，盖上锅盖开始煮饭，把排骨掰成小段，洗干净。 米饭煮熟后，她做了红烧排骨，清炒土豆丝，吃完饭，她洗漱完早早就睡了，半夜李婉晴起身穿上鞋，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 她找到了县医院，把自行车藏好，走进医院，晚上医院除了几个值班的医生，基本没人。 她把口罩戴上，悄悄地走到药房门口，从窗口往里面看了一下，值班的医生正在休息室睡觉。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一根铁丝，在暗锁里捅了几下，轻轻地拉开门，她走进药房，找到了四环素，盐水，双黄连。 她拿了两天的量，把药放到包里，在药下面放了五块钱，她悄悄地走出药房，锁好门，又来到输液室，找到了输液器和针管放进包里，把两块钱摆在托盘上。 拿完东西，李婉晴观察了一下周围，没看到人，她走出医院，找到自行车，骑着车回到村里。 她来到王大夫家里，王大夫的屋里亮着灯，李婉晴推开门走进去，原来男人发烧了，王大夫正在用白酒给他往身上擦。 他见到李婉晴道： “李知青，快想想办法，他发烧三十九度，药也喂不进去。” 李婉晴从包里拿出药品和输液器，把四环素和双黄连用针管注射进盐水瓶里，把输液器连接好，扎进男人的手上血管里。 王大夫惊讶地道: “你哪里弄来的药啊？” 李婉晴： “我朋友在县医院给我开的，等他输完液，你给拔掉就行，输液器用开水煮一下消毒，明天还要用，我先回去了。” 王大夫点头，李婉晴离开了王大夫家，回到家里，躺在炕上继续睡觉，王大夫坐在炕上守着，等药水输完，他把针拔掉，摸了摸男人的额头，果然退烧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用袋子装了四斤大米，送到王医生的家里，王医生还没有起来，她把大米放到门口就走了。 上午继续上工，下工后，李婉晴回到家里把昨晚的剩的排骨和米饭热了一下，吃完后，收拾完厨房，来到王大夫家。 早上男人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费力的抬起右手摸了摸左肩疼痛的地方，上面缠着绷带。 这时王大夫走进来，看到男人醒了，惊喜地道：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男人问： “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上河村，我是这里的赤脚大夫，我们村的李知青去山上看到你受伤昏迷，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你中了两枪，左肩上一枪，右腿上一枪，腿上是贯穿伤，左肩的子弹还留在里面。 是李知青给你挖出子弹，消毒缝合的，右腿也是她缝合的，你半夜发烧也是李知青不知道去哪里弄来的药，给你输液，你才退烧。” 男人： “谢谢你们，” 王大夫起来后就看到门口的大米，他煮了一锅大米粥，盛了一碗送到屋里，看到男人醒了。 他把米粥放到炕上，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吹了吹道: “起来吃点粥吧，这大米还是李知青特意送来的。” 男人真的饿了，勉强坐起来，端起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碗粥很快见底了，王大夫又去盛了一碗，递给男人，男人几口又喝没了，他放下碗，舔了舔唇道： “谢谢大爷，我叫胡子清，不知道救我的大哥在哪里？我想亲自谢谢他。” 王大夫忍不住哈哈大笑： “谁说救你的是个男同志，人家可是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胡子清瞪大眼睛： “女..女的？” “对呀，她现在去上工了，中午就会来看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躺下休息吧，” 胡子清费力的躺下，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王大夫把剩下的米粥都吃了，吃完后开始晾晒药物。 李婉晴进来时，看到王大夫在院子里摆弄药材，她走过去问： “王大夫，那个人醒了吗？” “已经醒了，吃了两碗粥又睡了，他说他叫胡子清，别的我也没问。” “我去看看他” 说完李婉晴来到屋里，胡子清已经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走进来一个漂亮的姑娘，四目相对，李婉晴笑着道： “你好，我叫李婉晴，是这里下乡的知青，我在山上看到你被一个男人追杀，我把男人打晕，把你带到这里来，你是军人吧？” 胡子清警觉起来：这姑娘为什么会一个人进深山？是怎么一个人把我带回来的？老头说是这个女人给他取的子弹，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取子弹？那个间谍在哪？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 他的脑袋里充满为什么，李婉晴见他不说话又问： “你不舒服吗？” 说完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 “是有点低热，昨天的药还有，我给你输上吧。” 李婉晴把药拿出来，输液器和针管王大夫已经煮完了，她把药水用针管抽出来，注射到盐水里，连接输液器，扎在他的手上。 第71章 打电话 药水一点一点的流进朱子清的血管里，他全程没有说话，眼中有怀疑和不解，李婉晴坐在炕沿问： “那个樱花国人你们要不要？我把他的胳膊腿卸掉，放在一个深坑里，如果你们需要，我把他带来” 胡子清惊讶道： “你抓到了他？” 李婉晴点头： “他看到我就说呦西，花姑娘，我就看出他是樱花国人，所以我把他的胳膊腿卸掉，扔在深坑里。” “你把他带过来，我们需要审问他。” 李婉晴： “好，等我下工了，就去山上把他带下来，再打两只兔子，这是王大夫照顾你的报酬。” 李婉晴说完来到院子对王大夫道： “王大夫，我已经给他输液了，一会儿你记得给他把针拔掉，” 王大夫点头： “好，我知道了” 李婉晴下午继续上工，干完活记了十个工分，她回到家背上背篓朝山上走去，先打了两只兔子两只野鸡，捆好放到背篓里，找到深坑。 男人已经醒了，可是他无法移动，只得躺在原地，李婉晴跳下来，把男人敲昏迷过去，提着他跳上来。 她提着男人来到王大夫家，王大夫在诊室里，李婉晴拎着男人来到卧室，把男人扔在地上。 胡子清看到地上昏迷的男人，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么一个大男人，她居然给拎过来了，怪不得能把自己从山上带回来。 李婉晴： “人我给你带过来了，没死，就是昏迷了。” 胡子清确定这个男人就是追杀自己的樱花国男人，看到男人的惨样，他觉得李婉晴一定不会是间谍。 李婉晴走到外面，把背篓拿下来，从里面拿出两只兔子放到地上： “王大夫，两只兔子我给你送来了。” 王大夫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兔子，笑的合不拢嘴，李婉晴又拿出一只野鸡递给王大夫： “这只野鸡你晚上炖了，给胡自强同志补充营养” 王大夫点头，这时屋里胡子清喊： “李知青，麻烦你来一下。” 李婉晴走进去，胡子清： “李知青，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 “你帮我打个电话，电话号码是xxxxxx找毒蛇，就说耗子在上河村让他派人来接应。” 李婉晴点头： “我会传达的。” 她看向地上的男人道: “这个人放在这里不行，我把他送到王大夫家的地窖里吧？” 胡子清点头： “好，再给他点吃的，别饿死了。” 李婉晴把男人拎着放到地窖里，在他的嘴边放了一块玉米饼子，饿了就可以啃一口，保证饿不死。 她出来后，背着背篓回到家，把野鸡放到地上，拿起一个苹果吃起来，吃完苹果，骑着自行车来到公社。 公社有电话，她拿起话筒，拨通了xxxxxx，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起来： “喂，找哪位？” 这声音浑厚有力，充满磁性，李婉晴想：这声音这么好听，对方一定长得很帅： “你好，我找毒蛇，” “我就是毒蛇，你是谁？” “有人让我传个话，耗子在上河村赤脚医生家里，让毒蛇派人来接应。”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李婉晴放下话筒，付了五毛钱，骑着车子回去了，她回到家里，先烧水给鸡退毛。 锅里加水放入大米，开始煮饭，把野鸡剁成块，等米饭煮好以后，做了红烧鸡块。 李婉晴吃完晚饭，来到王大夫家，王大夫炖了鸡汤，鸡汤里还加了几味药材，又蒸了大米饭。 他给胡子清盛了一大碗鸡汤和鸡肉，加一碗米饭送到屋里，摆在炕上，胡子清坐起来，受伤的腿平放着。 王大夫把碗递给他： “胡同志，快吃吧，这是李知青送来的野鸡，我加了点中药材，补血补气。” 胡子清接过碗： “谢谢你，王大夫。” 他喝了两碗鸡汤，吃了两碗米饭，吃完后拍了拍肚子，对来收碗的王大夫道： “王大夫，你做的鸡汤太好吃了。” 王大夫自豪的笑了笑，他闺女是他一手带大的，又当爹又当妈，做饭早就熟练了。 李婉晴给的兔子，他偷偷地给闺女家送去了一只，兔肉可以吃，兔皮可以给外孙子做一件皮袄。 李婉晴来的时候王大夫正在厨房洗碗，她走进屋里，胡子清见到她笑着道： “李知青，你打电话了吗？” 李婉晴点头： “我打完了，对方说知道就挂了，” 胡子清放下心来： “李知青，谢谢你，我知道说谢谢太轻了，我希望有机会报答你。” 李婉晴摆手： “这没什么，” 她看到炕上放着的输液瓶和输液器，赶紧捡起来，连同注射器拿到后院挖了个坑埋起来。 虽说她给钱了，但毕竟是偷拿回来的，让人发现可不好，埋完之后，她走到前院对王大夫道； “王大夫，胡同志的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你先帮着照看一下。” 王大夫点头：这小子在他这里住，自己的伙食都变好了，每顿都是大米饭，鸡汤。 x部军区，一个身穿军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挂掉电话，一脸凝重的走出办公室。 他来到团长办公室站在门口喊： “报告” 屋里发出声音； “进来。” 男人走进办公室，： “团长，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耗子在是上河村赤脚医生那里，” 团长眉头皱起： “他们侦察队去了六个人，已经五六天了，一点信息都没有，现在终于有消息了，亦琛，马上去上河村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方亦琛立正敬礼： “是” 方亦琛带着苗仁贵，宋铁军穿着便装，开着车来到上河村，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三人走进村里。 村口大树下，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怀里抱着孩子，坐在树下聊天，宋铁军走过去问: “奶奶，我想问一下，赤脚医生家在哪里？” 老太太看着他问: “你找王大夫干嘛？” “我弟弟病了，想找王大夫给看一下。” 老太太指着前面道： “一直往前走走到头左转最后一家。” “谢谢奶奶，” 三人按照指示来到王大夫家，王大夫正在扫院子，看到门口进来三个男人问： “你们找谁呀?” 宋铁军笑着道： “你是王大夫吧？我表弟是在这里吗？” 王大夫警觉起来：胡同志是军人，这几个人会不会是来杀他的间谍？ 第72章 怀疑 王大夫装作若无其事地道： “没有，我这里没有别人了。” “可是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表弟就在这里。” “你表弟叫什么名字？” 宋铁军回头看向二人，不知道胡子清给自己改了什么名字？方亦琛道： “他叫胡子清。” 王大夫笑了： “原来你们真是胡同志的亲戚，他在那个屋里呢，” 他指了指旁边的屋子，三人走进去，看到躺在炕上的胡子清，苗仁贵高兴地道： “子清，你怎么样了？” 胡子清撑着身体坐起来： “我已经没事了，” 他看着方亦琛激动地道： “营长，我...” 方亦琛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激动，慢慢说” 原来部队收到消息，有一批樱花国人潜入国内，进入大山，好像在寻找什么，部队派出一支六人侦察队，进山查看情况。 没想到侦察队暴露，五个人都失踪，只有胡子清被李婉晴救了，胡子清： “我们查到樱花国人好像是找他们投降前藏的宝藏，据说投降前，有个樱花国军官带人挖了好几个墓穴，积攒了大量宝藏，撤退时无法带走，就藏在了这座深山里，他们来就是寻找这批宝藏的，据说还有一些军火，” 方亦琛点头问： “谁救你的？” “当时我们被追杀，大家走散了，一个樱花国男人打了我两枪，我就昏迷了，醒来时就躺在这里，王大夫说是上河村的李知青把我从山上带下来的，并且帮我取了子弹，消毒缝合。 她拜托王大夫照顾我，晚上我发烧，是李知青从医院弄来的药给我输液，吃喝都是她给的。” 方亦琛皱眉： “这个李知青很可疑，一个知青居然会取子弹缝合伤口，王大夫应该都不会，她会不会是隐藏的间谍？” 胡子清： “营长，李知青还抓了打伤我的樱花国人，就在地窖里，你们去把他拉上来。” 苗仁贵和宋铁军来到院子，问王大夫： “王大夫，你家的地窖在哪里？” 王大夫把他们带到地窖口，苗仁贵顺着梯子下去，东北几乎家家都有地窖，冬天时储备萝卜，白菜，土豆，大葱。 他下去以后，用手电照了一下，看到地下躺着个人，四肢瘫软，嘴边放着半个饼子。 他把男人扛起来，推到上面，宋铁军接住把他拉上来，苗仁贵上来后，扛着男人走进屋里。 他把男人放到地上，胡子清指着男人： “他就是追杀我的樱花国人。” 苗仁贵问： “他的手脚都断了？” “是李知青怕他跑了，把他的四肢卸掉了。” “这个李知青挺厉害呀？当知青可惜了，应该当兵。” “她是很厉害，一个姑娘单手就能提起个大男人” 三人惊讶道： “什么？姑娘？” 胡子清点头： “是啊，李知青是个大姑娘，还非常漂亮。” 说完他的脸忍不住红了，李知青把他从山上抱回来，还给他取子弹，打针，救命之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呀？ 李婉晴：大可不必，救了你，咋还恩将仇报呢？ 方亦琛眉头紧锁，这个女人很可疑，会不会是个间谍？胡子清： “中午李知青应该会来这里，到时你们就能看到她了。” 李婉晴中午回到家，把鸡块热了一下，吃完饭，她来到王大夫家，刚进院门她就感到一阵凛冽的气息。 忽然身后掌声袭来，她侧身躲过，抬腿还击，对方闪身躲过，二人你来我往，动起手来。 李婉晴没感到杀气，所以手下留情，对方招式干净利落，动作迅速，几招过后，她借力跳起，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倒退十几步站稳，李婉晴站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五，长着一张帅气的脸。 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而迷人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显得他格外英俊，薄唇微张，带着几分不羁和洒脱。 男人穿着一身粗布衣服，也掩盖不住他卓然的气质，李婉晴都想吹个口哨，这个男人真帅，每一处都长在她的点上，她问： “你是谁？为什么偷袭我。” 方亦琛没想到对方的功夫这么好，他感觉到对方手下留情了，否则，他已经躺下了。 他看着对面的姑娘，眼里闪过惊艳，这姑娘长得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眼睛明亮如星，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妩媚，挺直的鼻梁，一张樱桃小口微张，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院子里宋铁军和苗仁贵惊讶的张大嘴巴，没想到这个姑娘这么漂亮，功夫还这么好，最重要的是，老大居然打不过她。 方亦琛站好： “我叫方亦琛，是胡子清的表哥。” 李婉晴点头： “你们是部队的？” 方亦琛眼睛微眯： “你到底是谁？” 李婉晴不高兴地道： “你怀疑我？既然这样当我没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李婉晴转身就走，宋铁军赶紧拦住她： “姑娘别走，对不起，我们是正常询问，你也猜到了我们的身份。” 李婉晴看了方亦琛一眼： “你问吧。” 方亦琛： “你去深山干什么？” “打猎，” “你为什么会取子弹？” “天赋吧，一看就会” “....” “你给胡子清输液的药从哪来的？” 李婉晴犹豫了一下： “从县医院偷的，不过我留钱了。” “你怎么确认胡子清是军人的？” “王大夫看了他的内裤，是部队发的军用内裤。” 屋里胡子清听到后，脸又忍不住红了，方亦琛： “我们执行的是秘密任务，你的情况部队还会调查。” 李婉晴皱眉： “我好像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也许我就不该救他。” 方亦琛下命令： “仁贵，背上子清回去，铁军，扛着那个人走，” 苗仁贵背着胡子清往外面走，临走时胡子清朝李婉晴摆了摆手，宋铁军扛着男人跟在后面。 方亦琛在最后面，他回头看了李婉晴一眼，然后快步跟上，李婉晴下午继续回地里上工。 下工后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她找到毛建刚家里，拍了拍门，开门的是小刀哥。 她看到李婉晴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走进去，小刀哥见她什么都没带问： “李知青今天没有猎物啊？” “今天没去山上，我来问问棉花到没到？” 第73章 卖人参 “棉花还没到呢，你放心，棉花到时我第一个通知你。” “谢谢，今天晚上你开车到村口等着，时间和那天一样。” 小刀哥： “李知青，你经常上山，有没有挖到过棒槌？” “怎么了？” “毛哥的一个朋友想买一支百年的人参，可是一直碰不到。” 李婉晴想了一下： “我有一支人参，帮我炮制人参的老中医说超过百年，” 小飞哥的眼睛一亮： “真的？太好了，毛哥这段时间到处打听，都没有” “我有空的时候会送来。” “等会我叫上人跟你回去拿吧，毛哥的朋友那里挺着急的。” “好，” 李婉晴在黑市买了两斤后鞧肉，准备回去包饺子，小飞哥带着一个男人开着车，找到李婉晴： “李知青，这位是赵天阔同志，他是位中医，可以辨别人参的年份，我们跟你回村里取人参。” 赵天阔五十多岁，头上有几缕白发，戴着一副眼镜，眼神温和，李婉晴把自行车放到车后面，然后跳上车，小飞哥车开车很稳，很快就来到上河村道边。 李婉晴抱着自行车，从车上下来，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打开柜子取出人参，用手帕包好，放进兜里。 她骑着自行车又回来，小飞哥和男人正站在车前聊天，她把手绢递给赵天阔： “这是人参。” 赵天阔接过手绢，慢慢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已经成型的人参，他闻了闻，又仔细的摸了摸，高兴地道： “这真是棵过百年的人参，姑娘，这人参多少钱？” 李婉晴看向小飞哥，小飞哥会意道： “赵同志，这人参你给一千吧” 赵天阔点头： “可以，就一千” 小李哥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放心，一千块是正常价” 李婉晴点头： “好” 赵天阔早有准备，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百张大团结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数了数，把钱放进兜里，她朝两人挥了挥手骑着自行车回去了，小飞哥开着车，回到县里。 李婉晴心情愉悦的回到家，把买的后鞧肉切下一半，另一半挂在房梁上，她把肉剁成馅。 去后院割了一把韭菜，拿回来洗净剁碎放到肉馅里，和好面，包了五十个饺子，煮好后，捞到盘子里，碗里加上醋和辣椒蘸饺子，她坐在炕上开始吃。 知青院里，今天是王秋月和沈珍珠做饭，黑面馒头，豆角炖土豆，吃饭的时候，王晓娟故意碰掉了曹丽萍的筷子。 曹丽萍生气对吴晓娟道： “你故意的是不是？有病啊？” 王晓娟： “你才有病，自己拿不稳筷子还赖我，活该” “你...” 今天下工的时候，孙成武去找吴晓娟，可是吴晓娟已经干完活回去了，只有曹丽萍在地里干活。 曹丽萍干活偷懒被小队长抓到了，让她不干完不许回去，其实这点活只要用心很快就会干完。 可是曹丽萍就是觉得委屈，一边干活一边掉眼泪，孙成武以前追求过曹丽萍，可是曹丽萍看不上长得不好，家里还穷的孙成武。 觉得他还不如村里的年轻人，村里人会帮她干活，还给她送吃的，孙成武自己都吃不饱。 孙成武看到曹丽萍边干边哭，心里对曹丽萍的那点心思又出来了，主动帮她干活。 地里活很快就干完了，二人回到知青院，曹丽萍娇滴滴的对孙成武道： “孙知青，谢谢你帮我干活。” 吴晓娟知道后，非常生气，吃饭时故意把曹丽萍的筷子碰掉地上，想跟她打一架，可是曹丽萍忍了，没有和她吵。 吃完饭以后，吴晓娟和孙成武出去了，两人来到经常约会的小树林，吴晓娟质问道: “孙成武，你为什么帮曹丽萍干活？” 孙成武有些心虚： “我就是看她哭的挺可怜，才帮她的。” “怜香惜玉呀？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孙成武恼羞成怒道：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给她献殷勤，把我当什么？” “我都说了，只是看她哭的可怜才帮她的，” “哼，你敢说你当时没有别的心思。” “你简直不可理喻，” 孙成武被戳中心事，气的转身就走，吴晓娟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泣，哭够了她坐在地上发呆。 忽然身后伸出两只手，一只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抱住她，把她往树林里拖，吴晓娟拼命地挣扎。 可是对方的是个男人，力气又大，她的反抗一点作用没有，男人把吴晓娟拖到树林深处.... 李婉晴从后院上完厕所回来，刚要开门，听到知青院门口有动静，接着一个人走进院子，借着月光，她看到那个人是吴晓娟。 吴晓娟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站在院子里，轻声的哭泣，哭了一会儿，她开门进屋，装了一盆水到洗澡间。 现在是秋天，秋风瑟瑟，还是有些冷的，大家都是在屋里擦擦，不会来外面洗澡。 吴晓娟端着水，来到洗澡间，拿了肥皂开始洗，好像感觉不到冷，李婉晴一直站在外面看着，感觉吴晓娟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可是当事人都不说，她也不好插手，就回屋里睡觉了，吴晓娟洗完以后，回到屋里，其他人都睡了。 吴晓娟看着睡着的曹丽萍，眼中充满怨毒，如果不是曹丽萍，她不会跟孙成武吵架，也不会被人... 这件事她不敢让人知道，唾沫淹死人，她不想以后活在大家的指指点点下，她要忘记这一切。 半夜李婉晴起身穿好衣服鞋，朝山上跑去，跑到深山处，按照上次的位置，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一只睡觉的野猪。 野猪发现了她，站起来顶着两个大獠牙朝她冲过来，李婉晴闪身躲过，飞起一脚踹在野猪的脖子上。 野猪脖子一歪倒在地上，没了声音，她走上前按了一下野猪的脖子，颈骨断裂，这个野猪的大小和上次那个差不多。 李婉晴扛起野猪往山下走，走到村口，小飞哥和刀疤脸靠在车头聊天，须臾，看到一头大野猪飘过来。 两人赶紧走过去，刀疤脸陪笑道: “李知青来了” 李婉晴把野猪放到小货车后斗，然后扫了一下身上的灰道： “钱我过两天去取。” 小飞哥： “好，我就先走了。” 两人上了车，疾驰而去，李婉晴回到家，把脏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躺在炕上继续睡觉。 第74章 调查 今天是赵来娣和吴晓娟做饭，赵来娣推了推吴晓娟： “晓娟起来做饭了。” 她穿好衣服去厨房生火，可是吴晓娟一点反应都没有，赵来娣等了半天，没见到她出来，又走进去推了推吴晓娟： “晓娟，起来做饭了。” 吴晓娟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她双颊发红，赵来娣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滚烫。 赵来娣惊叫道: “哎呀，吴晓娟发烧了。” 屋里的人都被吵醒了，曹丽萍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继续睡，杨桂芝也没起来，沈珍珠坐起来问： “严重吗？” “额头都烫手。” 沈珍珠穿好衣服鞋，来到吴晓娟跟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惊讶道： “这温度也太高了，得马上送到王大夫那里。” 王秋月也穿好衣服下来： “孙知青不是吴知青的对象吗？让他背吴知青去王大夫那里。” 赵来娣打开门去男知青宿舍敲门： “孙知青，吴晓娟发烧了，你背她去王大夫那里看看吧。” 孙成武赶紧起来穿衣服，他来到女生宿舍，赵来娣已经给吴晓娟穿上衣服，他背起吴晓娟来到王大夫家。 王大夫还在睡觉，听到门口砰砰的敲门声，他赶紧起身穿衣服，来到院子打开大门。 孙成武背着吴晓娟走进来道： “王大夫，吴晓娟发烧了，你给看看，” 王大夫： “背进屋来” 孙成武把王晓娟放到诊室的床上，王大夫给她把了一下脉，道： “没事，这是外感风寒，郁结于心，先给她吃两片安乃近退烧，我再给他开两副中药调理。” 王大夫拿出两粒安乃近递给孙成武： “给她吃了。” 孙成武接过药： “王大夫，这药怎么吃啊？” 王大夫看着意识模糊的王晓娟道： “把药片擀碎喂给她” 孙成武找来一张纸，用瓶子把药片擀成粉，倒进碗里加水冲开，一点一点喂给吴晓娟。 李婉晴把昨晚剩的饺子放到锅里热了一下，吃完以后，跟着大家去地里上工，她听到知青院喊吴晓娟发烧了，这么冷的天洗冷水澡，不发烧都怪了。 中午回家吃饭，吴晓娟已经回宿舍了，孙成武没去上工，一直在照顾王晓娟，给她煎药，做饭。 李婉晴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完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往晒谷场送玉米时听到大家议论： “王大夫家来人了，听说是外地来的，专门找王大夫治病的。” “王大夫这么厉害？外地人都来找他看病啊？” “是啊，听说这个病人还挺重，身上，腿上都包着纱布呢。” “和病人一起来的男青年长得可好看了，大高个，身材也好，那两条大长腿嘿嘿嘿” “行了，狗剩娘，口水掉地上了。” “滚肚子，哪来的口水，” “晚上我也去看看你说的好看男人” 李婉晴眉梢微挑，受伤的男人？大高个？会不会是胡子清他们回来了？他们已经走了两天了，回来干什么？ 她送完玉米，记上十公分就往家走，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气质卓然。 方亦琛看到李婉晴回来，笑着道： “李知青，我们又见面了，” 李婉晴点头： “你们怎么回来了？” 方亦琛几人开着车回到部队，把胡子清送到了军区医院，找来了接骨医生给樱花国男人接上四肢。 可是李婉晴卸胳膊的时候，手法特殊，接骨医生接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疼的男人汗如雨下。 最后终于接上了，男人也疼昏过去了，开始审问的时候，男人也许是疼怕了，老实的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他们是樱花国人，来找投降前留下的宝藏，就在大山里，他们究竟有多少人？男人也不知道，他只是负责外围警戒。 方亦琛审问完以后，写了报告交给孙团长，并且把胡子清的遭遇讲了一遍，重点讲了李婉晴的可疑之处。 孙团长听后对李婉晴产生了极大地兴趣： “这个女孩功夫这么好？连你都不是她的对手?” 方亦琛点头： “我们两个交手的时候，她手下留情了，否则我必受重伤。” “打电话到李婉晴老家，让人去查查？她能救子清，又帮我们抓住樱花国人，应该不会是间谍” 方亦琛站直敬了一个军礼： “是” 第三天海市公安局寄来了一份加急信，方亦琛打开一看：李婉晴十七岁，高中毕业，学习成绩优异，家里有父母，哥哥，弟弟，她性格温柔，懂事听话，她的右臂外侧有个梅花形胎记，附带一张照片。 方亦琛拿起照片，这是李婉晴来下乡前拍的照片，黑白的，照片上的人笑意莹莹，美丽动人，特别是一双桃花眼，妩媚多情。 看照片是李婉晴无疑，可是信中并没有提李婉晴会功夫，力气大，难道她一直隐藏自己的身手？ 方亦琛把信送到团长办公室，孙团长看完信以后，对方亦琛道： “亦琛，你带着胡子清和宋铁军去上河村，就说找王大夫看病，去山上探查一下，这个李婉晴应该不是间谍，先观察一下吧。” “好，我马上就去” 苗仁贵开着车把方亦琛，胡子清，宋铁军送到上河村村口，三人下车后，苗仁贵不满地道： “为什么不让我参加？” 宋铁军笑着道： “谁家送病人看病带三个保镖？两个已经够多了。” 方亦琛： “赶紧回去吧，” 苗仁贵开着车回去了，宋铁军背着胡子清，方亦琛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拎着一小袋子大米，来到王医生家，王医生正在炮制药材，见他们进来疑惑地问： “你们咋又回来了？” 方亦琛把大米放到地上，走到王大夫身边： “王大夫，我们在执行任务，要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不知道可不可以？” 王大夫知道他们是军人，当然积极配合： “好，你们就住在这里，一会儿我搬到旁边的屋去住，你们三个住大炕。” 旁边的屋是王大夫女儿的房间，女儿出嫁后一直空着，外孙女有时候会来陪陪他，就住在这里。 宋铁军把胡子清放到炕上，把行李铺好，让他躺下休息，方亦琛把大米搬到厨房。 听王大夫说李婉晴都是提前下工的，他整理好以后，来到李婉晴家门口，见李婉晴回来。 第75章 捡个虎崽 方亦琛： “李知青，我们谈谈。” 李婉晴把大门打开，示意他进来，院子里摆着四个凳子，李婉晴指着凳子道： “请坐” 方亦琛坐在凳子上，李婉晴坐在另一边：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亦琛： “我让人调查你了，你在家时并不会功夫，力气也没有这么大，为什么下乡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李婉晴不慌不忙地道： “我妈一直喜欢乖乖女，所以我就装做弱不禁风，至于功夫，天赋吧，一学就会。” “这个理由我不是很满意。” “这是我给的理由，你信不信我并不在乎。” 方亦琛： “调查的人说你的右臂有个梅花形胎记，我可以看一下吗？” 李婉晴犹豫了一下，抬起左手，把右臂的袖子撸上来，露出雪白的胳膊，手肘上部有个浅红色梅花形状胎记。 方亦琛有些晃神，胳膊像莲藕般雪白细腻，他别过脸不再看： “咳咳，那个..天凉盖上吧。” 李婉晴把袖子撸下来： “不要怀疑我，如果我是敌人，会让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方亦琛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噼里啪啦冒火花，远处看就像是一对情侣深情对望。 宋铁军来找方亦琛，在门口喊： “琛哥，我们上山打点野味吃呀？” 方亦琛回头看了宋铁军一眼： “好，走吧” 说完两人就出去了，李婉晴回屋，做饭的时间还早，她躺在炕上休息，这两个货在山上会不会有危险？ 她起身，锁好门背着背篓上山，走到深山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虎啸，李婉晴加快脚步往虎啸的地方跑去。 跑到一片密林中，远远地看到一只体长有两米的白斑虎，老虎围着一棵大树嚎叫，前爪抓着大树，似乎要往上爬，无奈体型太庞大，爬不上去。 往树上看，只见宋铁军站在树顶上，背后还背着一个背篓，方亦琛站在旁边的大树上。 李婉晴爬到一边的大树上，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只花斑白虎，比这只老虎体型还要大点，正在和一群狼对峙，狼有十五六只，中间的一只狼体型格外大，这应该就是狼王。 树下的老虎还在抓着树嚎叫，方亦琛从兜里掏出手枪，对准老虎就要开枪，李婉晴赶紧阻止： “不要开枪。” 两人惊讶地看过来，在一棵大树上找到李婉晴，宋铁军： “李知青，你怎么来了？” 李婉晴： “我来打只兔子，” 她看向方亦琛： “我劝你不要开枪，如果你打死了这只母老虎，那边的公老虎就会冲过来报复，而狼也会帮着它围攻你们，我怕你们的子弹不够，到时想走就难了。” 宋铁军焦急地道： “那怎么办？” 李婉晴问： “老虎一直追着你，你上山的时候有没有捡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宋铁军想起什么，把背篓拿到前面来，从背篓里拎起一只白色花斑猫： “我捡了一只小猫” 小猫蜷缩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下面的老虎吼叫的更厉害了，围着大树转圈，李婉晴一脸的黑线： “你抓老虎崽子干嘛？怪不得它要追着你呢。” “什么？这是老虎崽子，这不是只猫吗？” 方亦琛怒吼道： “快把虎崽还给它。” “我...我怎么还啊？扔下去不得摔死呀？放下去，老虎咬我怎么办？” 李婉晴喊： “我把老虎引过来，你把虎崽放下，” 她跳下树，捡起一颗石子打在老虎的头上，老虎发怒，朝李婉晴奔过来，李婉晴转身就跑。 宋铁军见老虎跑了，赶紧爬下树，把虎仔放到地上，又爬上去，方亦琛见李婉晴把老虎引走，心里担心不已，也从树上下来。 李婉晴跑到不远处就爬上树，老虎围着树转了两圈，发出几声嚎叫，方亦琛见李婉晴安然无恙，赶紧爬到旁边的树上。 这时小老虎呜呜的叫着，虎妈妈赶紧跑过来，在小老虎的身上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几下，最后叼起虎崽离开了。 母老虎跑到不远处，放下虎崽，对着公老虎的方向嚎叫两声，公老虎已经咬死一只狼，咬伤两只狼。 双方都站着不动，狼王见讨不到好处，抬头向空中发出一声嚎叫，狼群纷纷撤退。 公老虎听到母老虎的嚎叫，见狼群退去，朝母老虎的方向跑去，它找到母老虎，看到地上的虎崽，上前舔了舔它身上的毛，叼着虎崽，两只老虎朝深山跑去。 宋铁军见老虎跑了，舒了一口气，从树上下来，方亦琛已经在树下等他了，看着心有余悸的宋铁军道： “以后看你还敢不敢乱捡东西。” “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看向李婉晴方向，树上已经没人了，周围也是空荡荡一片，宋铁军： “李知青怎么不见了？” 方亦琛眼睛微眯： “不管她，我们继续寻找。” 李婉晴从树上下来，背着背篓继续往深山走，越走越远，那个樱花国男人就是在这边发现的。 她走到一片密林中，忽然不远处有两人在聊天，说话叽里咕噜的，她虽然听不懂，但是也能听出来是樱花国人。 李婉晴不想让人发现她，悄悄地越过两人，继续往前走，这里有放哨的，他们的基地应该不远了。 果然走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个山洞，有个人拿着手枪在洞口守着，山洞不远处，有一个更大的山洞。 山洞口有两个人在守着，手里都拿着枪，李婉晴觉得敌人的大本营就是这里，她不想打草惊蛇，转身往回返。 走了十几分钟，忽然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她跳到树上往那边看，原来是刚才说话的两个樱花国人跟方亦琛，宋铁军碰上了。 双方动起手来，方亦琛把一个男人打倒，男人倒在地上，趁机从兜里掏出了枪，对着方亦琛就要开枪。 方亦琛来不及躲开，李婉晴从树上扔出一颗石子，打在男人的手上，男人手一抖，枪掉在地上。 方亦琛见男人的枪脱手，冲过去把男人一顿暴揍，男人昏过去了，宋铁军和另一个男人对打，男人的功夫不错，把宋铁军踹倒。 男人从兜里拿出枪，想一枪打死宋铁军，李婉晴跳下树，从裤腿里拔出匕首，冲向男人，一个照面就割断男人的大动脉。 第76章 夜会 鲜血流出，男人栽倒在地，宋铁军惊喜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 他觉得这个李知青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每次他们有危险，都会及时来救他们。 方亦琛也看到了李婉晴利落的杀人手法，这种手法像是军队训练出来的，李婉晴身上疑点重重。 可是她已经几次救他们了，刚才如果不是李婉晴的石子，他恐怕已经中枪了，还有宋铁军，要不是李婉晴出手，他也早死了。 李婉晴把匕首收好，喊道： “赶紧走，血腥味会把狼引来。” 宋铁军从背篓里拿出绳子，把昏倒的男人捆住手脚，扛在肩上，三人赶紧往山下跑，男人有点重，方亦琛和宋铁军轮换扛着。 往山下走的时候，李婉晴打了两只兔子拎着，到了山脚下，她把一只兔子递给方亦琛： “回去加个菜。” 方亦琛接过兔子： “谢谢。” 李婉晴： “如果你晚上有空，我们可以聊一聊，关于山洞和樱花国人。” 方亦琛惊讶： “你在深山发现了什么？” 李婉晴转身就走： “想知道晚上来我家详谈。” 宋铁军一脸的姨母笑： “老大，李知青是不是看上你了？” 方亦琛瞪了他一眼： “滚犊子，别胡说，她找我有正事。” 他拎着兔子往前走，嘴角忍不住勾起，两人回到王大夫家，把男人放到地窖里。 方亦琛拿出随身带的军用匕首给兔子剥皮，王大夫高兴地拿着兔子到厨房，把兔子剁成块。 晚上蒸了一锅大米饭，一锅红烧兔肉土豆，一点没剩，都吃光了，吃完饭以后，宋铁军洗碗收拾厨房。 李婉晴到家后，知青们刚回来，吴晓娟吃了两顿药已经好多了，就是越来越沉默，有时候还哭，孙成武以为她是生病没有精神，所以就轻声安慰。 曹丽萍撇撇嘴： “发个烧哭什么？矫情。” 赵来娣把曹丽萍拉出去，没看到吴晓娟怨恨的眼神，李婉晴朝院子里喊： “秋月，珍珠，今天来这里吃。” 二人拿着自己的口粮，快跑到李婉晴家，进屋就开始干活，李婉晴把剥完皮的兔子交给王秋月，兔皮放到盆里洗干净，晾在外面。 吃完饭去问问村里谁会销皮子，她已经有十五张兔皮，一张狍子皮，销好了找人帮着做一件兔皮大衣，两双兔皮靴子，剩下的就送到牛棚，让他们自己做衣服。 王秋月又到后院砍了一棵白菜，李婉晴种的萝卜，白菜，土豆，大葱都成熟了，下霜前要把所有的菜都收进地窖。 她家的地窖，是做棚子时，直接挖好的，地窖口就在棚子里 饭很快就做好了，炕桌上摆着两盘红烧兔肉，一盘炒白菜，三碗二米饭，李婉晴坐在炕上笑着道： “真香啊，珍珠做饭越来越厉害了。” 沈珍珠脸色微红： “你喜欢吃就好。” 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李婉晴问沈珍珠： “珍珠，村里谁家会销皮子？我有十几张兔皮，想找人给我销制好，做衣服。” 沈珍珠想了一下： “村里徐大叔就可以销皮子，他以前是猎户，现在他家还有一把枪呢，” 李婉晴点头： “好，徐大叔家在哪里？吃完饭我去问问，” “一会儿我带你去。” 吃完饭，王秋月和沈珍珠一起洗碗，李婉晴把十五张兔皮都找出来，装到麻袋里，拎着麻袋跟沈珍珠来到徐猎户家。 徐猎户家刚吃完饭，徐猎户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和二女儿都已经结婚，小儿子跟他打猎的时候，被狼咬死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打猎了，但每年的冬猎他还是参加的。 李婉晴把麻袋放到地上： “徐叔，我这里有十五张兔皮一张狍子皮，想请你给我销制了，” 徐猎户打开麻袋，看了看兔皮点头： “可以。” “徐叔，一共多少钱？” “五块钱吧。” “好，徐叔，咱们村谁会做皮衣服啊，兔皮销制好，我想做一件兔皮衣服和两双靴子。” “我老婆子就会做，我家人的兔皮衣服，都是我老婆子做的。” 李婉晴高兴地道： ‘那就麻烦婶子了’ 徐猎户朝屋里喊： “老婆子，出来一下。” 徐婶子从屋里走出来： “啥事啊？” “李知青想让你帮她用兔皮做皮袄和靴子” “行，李知青你进来，我给你量一下尺寸。” 李婉晴站起来，跟着徐婶子走进屋里，量了衣服尺寸和鞋码，李婉晴问： “徐婶，做衣服和靴子一共多少钱啊？” “衣服和靴子手工费都是三块钱。” “谢谢婶子” 李婉晴走到院子： “徐叔，兔皮我就放这了，过两天再来取，” 沈珍珠和王秋月一直站在院子里等着，见李婉晴交代完了，三人一起往回走，到了知青院，两人回宿舍休息。 李婉晴回屋躺在炕上等着，九点多的时候，方亦琛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悄悄地来到李婉晴家。 他走进厨房，屋里的灯亮了，李婉晴： “你来了？” 方亦琛进屋，李婉晴盘腿坐在炕上看着他： “请坐” 方亦琛看了一圈屋里的摆设，干净整洁，家的味道十足，不像一个知青的临时住所。 他坐在炕沿问： “李知青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 “我想知道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樱花国人到底要干什么？” 方亦琛皱着眉，沉思了一下道： “据我们调查，樱花国在投降前有支军队，挖了好几个古墓，得到大量金银珠宝，投降后因为无法带走，就藏在了这座山上。 最近我们得到消息，有一批樱花国人潜入国内，想找到那批宝藏运回国，我们派了六个人去山上侦查。 没想到，只有胡子清被你救了，活着回来，其余的人都下落不明，我的领导派我和宋铁军来山上侦查，确定他们的基地位置。” 李婉晴点头： “我知道樱花国人的基地在哪里，有两个山洞，都有人看守，人数暂时不知道多少，每个人都有枪。” “你果然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是，离我们遇见的地方不算远，所以我阻止他们开枪，怕打草惊蛇，我建议你尽快回去报告，我觉得他们已经找到宝藏了。” 第77章 对战 方亦琛站起来： ‘好，我会尽快跟上面联系，到时希望你给我们带路。’ “好” “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方亦琛走出李婉晴家，观察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快跑回到王大夫家里，宋铁军正坐在院子里等着。 他看到方亦琛回来，急忙走上前道： “老大，你回来了？李知青说什么了？” “她发现了樱花国人的基地，我现在就去联络点，通知部队派人来进山搜查。” “好” 方亦琛朝村口跑去，跑到公社联络点，苗仁贵和另一个战士一直守在这里，方亦琛给团长打电话，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孙团长： “好，明天我就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方亦琛对苗仁贵道： “仁贵，你开车送我回去，我们抓了一个樱花国人，你把他带回来。” “是” 苗仁贵开着车，把方亦琛送到村口，方亦琛回到王大夫家里，让宋铁军把抓住的男人送到村口。 李婉晴在方亦琛走后，关灯就睡了，翌日一早，她吃完早饭跟着大家去上工，吴晓娟还在休息，孙成武继续上工。 秋收时候，除非是起不来床，否则都要上工，故意偷懒不去上工，是要被扣工分的。 中午下工以后，李婉晴回到家里生火，把昨晚剩的兔肉和二米饭热了一下，正吃着，门口邮递员喊： “李婉晴收信。” 她放下筷子走到门口，邮递员跟她已经很熟悉了，她接过信，走进屋里，她撕开信封，信是周芳写的，大嫂钱丽云生了个男孩，六斤六两，取名李冠军，信封里还有二十块钱。 李婉晴把钱和信收好，继续吃饭，吃完以后，收拾完碗筷，躺在炕上休息，想着给大嫂寄点什么贺礼。 孙团长接到方亦琛的电话以后，派一营副营长黄跃起带人来到上河村，两辆军卡开进村里。 方亦琛和宋铁军换上军装，他来到地里，村民见来这么多军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往这边张望。 李婉晴也站在人群里，方亦琛走到李婉晴面前： “李知青，请带我们上山。” 李婉晴放下背篓点头： ‘好，我跟大队长说一声。’ 大队长已经走过来了，方亦琛道： “大队长，我们现在需要李知青帮我们带路。” 大队长赶紧道： ‘去吧，去吧’ 李婉晴跟着一队军人来到山上，大家快速地往深山跑，军人有些惊讶，没想到一个带路的姑娘跑的竟然这么快。 李婉晴带着大家来到基地附近，看到不远处的山洞，还有外面警戒的人，黄跃进带人进去，和对方打了起来。 李婉晴退到后面，转到山洞的另一个方向，这里也有一个山洞，李婉晴悄悄地走进去。 洞口有两个男人，手里拿着枪向外面张望，他们已经听到前面有枪声，两个樱花国男人叽里呱啦的交谈了几句，其中的一个男人回头用枪指着地上躺着的四个男人。 地上躺着的四个男人被绑着手脚，衣服上都是干涸的血迹，看到男人用枪指着他们都闭上了眼睛。 李婉晴扔出一颗石子打在持枪男人的手上，枪掉在地下，她快速冲到另一个持枪男人的身旁，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匕首就划断男人的气管。 男人捏着脖子，没有发出声音就倒在地上，另一个男人见同伴死了，刚想蹲下把枪捡起来，李婉晴跃起一脚踢在男人的头上，男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下， 她往洞里面走，洞里只有微弱的光线，地上躺着四个人，手脚都被捆着，李婉晴问： “你们是谁？”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们是军人，来这里侦查的，被他们抓到这，” 李婉晴走到他们身旁，抽出匕首割开他们身上的绳子： “部队已经派人来了，你们就等在这里不要出去。” 她起身把看门人的两把枪捡起来放到四人的身旁： “拿着防身。” 李婉晴走出山洞，继续往前走，这时方亦琛带着宋铁军和苗仁贵走过来，李婉晴问： “怎么样了？” “还有几个在负隅顽抗，黄跃起在对付他们，你怎么到这来了？” 李婉晴一指前边的山洞： “那个山洞里有四个战士，是被樱花国人抓来的，看守的人已经被我杀了。” 苗仁贵高兴地道： “一定是侦查队的人，太好了，他们没死。” 方亦琛： “仁贵，铁军，你们两个把他们四人带回去。” “是” 两个人朝山洞跑去，李婉晴继续往前走，方亦琛跟在后面问： “你在找什么？” “宝藏啊，樱花国人已经找到宝藏的位置，我觉得应该就在这附近。” 两人在四周走着，路过一个大石头的时候，李婉晴突然停下，她凝神看着大石头，方亦琛也停下，看了看大石头问： “怎么了？” 李婉晴指着大石头：“你不觉得大石头有点特殊吗？“ 方亦琛走近大石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就是个普通的大石头，他问： “没什么特殊啊？” 李婉晴在大石头左右看了看，上下都摸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方亦琛实在没看出来这个石头有什么不同。 最后，李婉晴放弃寻找，她用力地推着石头，把石头往外移，方亦琛就看到巨大的石头向另一边移动。 石头移动开，露出一个洞口，李婉晴问： “你有手电吗？” 方亦琛正在震惊李婉晴的力气，听她说话猛然回神，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军用手电。 李婉晴接过手电率先进入洞里，方亦琛跟在后面，这里是个天然的山洞，空间很大，两人往里走着。 忽然方亦琛在后面被什么绊了一下往前扑倒，正好扑到李婉晴身上，李婉晴回头，感到脸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划过。 她伸手扶住方亦琛，方亦琛借力站好，脸颊通红，刚才他的嘴唇划过李婉晴细腻柔软的脸颊，甚至蹭到了她的唇边。 李婉晴用手电往地下照了照，竟然是白骨，她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二具尸骨，方亦琛蹲在白骨的旁边，在白骨的身上找到了几枚弹壳。 李婉晴： “这些应该是帮着运送宝藏的村民，樱花国人杀人灭口了。” 方亦琛心情沉重的站起来： 第78章 发现宝藏 “这帮畜生” 李婉晴用手电照着继续往前走，走了三分钟就看到地上摆着二十个大箱子，二人走到箱子旁边。 方亦琛抢先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很多金银首饰，两人对视一眼，李婉晴： “看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宝藏。” 方亦琛点头，拉着李婉晴往外走： “我们先出去吧” 二人出来以后才发现，方亦琛拉着李婉晴的手，方亦琛迅速放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婉晴： “没事，我们去叫人吧” 二人往基地走去，战斗已经结束，副营长黄跃起带着人正在清点人数，方亦琛： “我找到宝藏了，一连队所有人跟我来” 一队人站好，跟着方亦琛来到山洞里，两个士兵上前把所有的箱子打开，除了十五箱金银珠宝，瓷器花瓶，居然还有五箱枪和子弹。 方亦琛挥手： “把所有的箱子抬出来。” 四个人抬一箱，抬到门口时犯难了，李婉晴推石头的时候，露出的洞口只够一个人进入，箱子直径有些大，抬不出去。 宋铁军看着狭小的洞口道： “要不把石头炸开？” 方亦琛摇头： “炸石头一不小心就会把洞给炸塌。” 李婉晴走过去： “我来吧，” 她走到石头跟前，用力地推大石头，石头一点点移动，后面战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婉晴：这是大力士吗？神力呀！ 大石头被移走，洞口够大，箱子被抬出来，方亦琛让战士把山洞的白骨带出来，在附近挖了个大坑，把白骨埋进去，让他们入土为安。 又下令打扫战场，通讯兵先下山去打电话，通知部队再派两辆车过来。 天黑前，所有的战士都下了山，樱花国人有五个俘虏，剩下的都反抗被打死了。 方亦琛走到李婉晴面前，眼含深意地看着她道： “李知青，我们走了，你放心，这次任务你居功至伟，还救了我们几个战友，我会跟上级汇报，给你奖励的。” 李婉晴点头： “好” “李知青，你愿不愿意当兵？凭你的能力当知青太可惜了。” 李婉晴对军营生活是怀念的，上辈子她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最后也死在战争中。 现在她看了看自己娇嫩白皙的手，又摸了摸光滑如玉的脸，摇头，训练可不会让戴口罩，把自己晒黑了咋办？ “我不想当兵” 方亦琛也不勉强，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 “好，我们有缘再见” 方亦琛上车离开上河村，李婉晴回到家煮了一碗肉丝面，吃完后烧水洗澡，收拾完躺在炕上。 还没有想好给嫂子送什么，送钱肯定不行，周芳会以为她的钱不够花了，马上就会给她寄钱过来。 布料家里不缺，明天进城一趟吧，把上次的野猪钱取回来，再问问有没有银锁卖。 翌日李婉晴特意早起，背着背篓上山，打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用绳子捆好装到背篓里。 回来后把兔子和野鸡放到厨房，吃完早饭跟着大家去上工，下午干完活以后，李婉晴把兔子和野鸡装到背篓里，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往城里驶去。 到了县里后，她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请进，”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去，把背篓放到地上： “称一下重量，” “好，” 小飞哥把三只兔子和三只野鸡拎起来，在棚子里拿出秤，开始称重量，李婉晴问： “小飞哥，你们这里有没有银锁卖？就是给刚出生的小孩戴那种。” “你要买银锁呀？真巧，前几天有个女人拿着一个银锁来黑市卖，我路过时看到银锁很好看就买下来了，你要就送给你，你等一下。” 小飞哥放下称，走进屋里，片刻就拿着一个手绢走出来，他把手绢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手绢，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银锁。 银锁做的很精致，前面刻着长命，后面刻着百岁，锁下面有三个小铃铛，上面吊着一条银链子。 李婉晴很喜欢这个长命锁问： “小飞哥，这锁多少钱啊？” “不要钱，我送给你。” “不要钱我可不要” 小飞哥无奈道： “那就给我两只兔子吧” “好，你留下两只兔子，对了小飞哥，棉花到了吗？” “到了，这次送来的棉花不多，只能给你留五斤，还有一匹灰色的布” “好，有多少算多少吧” 这时大门打开，毛哥从外面进来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进屋，我把上次野猪的钱给你。” 李婉晴跟着毛哥走进屋里，毛哥来到箱子旁，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锁从柜里拿出一叠大团结递给李婉晴： “野猪一共是三百一十斤，这是三百一十块钱” 李婉晴接过钱数了数，放到挎包里： “谢谢毛哥，对了小飞哥说棉花到了，给我留了五斤棉花，一匹布，一共多少钱？” “棉花四块钱一斤，五斤，棉布一块五一米，一匹布十米一共是三十五块钱。” 李婉晴指了指外面： “我带来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两只兔子跟小飞哥换了银锁，还有一只兔子三只野鸡。” 毛哥朝外面喊： “小飞，李知青的猎物多少钱？” “兔子四斤三只野鸡九斤，一共是十七块钱。” 李婉晴数出十八块钱交给毛哥，站起来道： “毛哥，我先回去了，” 她来到院子，小飞哥把棉花装到背篓里，棉布包好放到车后座，李婉晴背着背篓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 她来到黑市，买了三斤排骨，一块五花肉，油纸包好放到挎包里，骑着车往回走，走到一个胡同，看到不远处一对熟悉的男女。 男人是供销社主任的上门女婿牛军，女人是陈玉海的媳妇姜金珠，两人偷偷摸摸的走进一座院子里。 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在一边，跳进院子，屋里两人干柴烈火，烧的正旺，女人说： “军哥，你什么时候离婚娶我？我不想待在上河村了，你儿子管别人叫爸，你心里舒服？” “宝贝，我现在还不能离婚，我老丈人是供销社主任，他一句话我就没工作了，你再忍忍，等他退休，我当上主任就离婚娶你。” 第79章 堂哥下乡 “你要给我买新衣服。” “好，明天我给你买三尺花布，你自己做，再给我儿子买点好吃的。” “行，军哥......” 李婉晴听了一会儿，就出来了，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心里想着怎样把这件事说出来。 到家以后，她把棉花和布放到柜子里，灶里生火，把大米淘洗干净放到锅里开始煮米饭。 她把排骨掰成小段，五花肉今天不吃，抹点盐挂到房梁上，知青们刚刚下工，忽然外面大队长的声音传来： “钱知青，这四个人是刚来的知青，你安排一下。” 钱浩： ‘好，我会安排的。’ 大队长赶着牛车走了，钱浩： “你们好，我叫钱浩，是知青点的负责人。” 四个知青两男两女，一个穿粉衣服的女孩，大眼睛，皮肤白皙，嘴唇樱红，梳着两条麻花辫叫陈秀红。 另一个穿灰衣服的女孩，圆脸，眼睛不大，小鼻子小嘴，梳着一条麻花辫，看着清秀可人叫马雪花。 一个男知青相貌清俊，文质彬彬叫徐天德，一个相貌普通，身材中等叫李树强。 钱浩带着他们走进屋里： “左边是女知青宿舍，右边是男知青宿舍，” 李树强把陈秀红的行李放到地上： “秀红，你把行李拎进去吧。” 陈秀红温柔一笑，拎着行李走进女知青宿舍，马雪花随后跟进去，陈秀红看到左右两铺炕皱眉。 杨桂枝躺在炕上休息： “你们两个睡大炕吧，小炕已经没有位置了。” 大炕再住三个人都能住下，马雪花把行李放到炕上，陈秀红问： “旁边的房子是谁的？” 王秋月： “是李知青和谭知青自己花钱盖的房子，” 两人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今天做饭的是赵来娣和吴晓娟，吴晓娟的病昨天就已经好了，今天正常上工。 男知青宿舍很宽敞，周承禹每个月付给谭江河两块钱房租，搬到了他的房子里住，乔天成没钱付房租，就住在知青点。 周承禹负责挑水，砍柴，乔天成负责做饭，粮食都放到一起，吃的当然比知青点要好。 晚上做的黑面馒头和大白菜炖土豆，老知青为了欢迎新知青，第一顿都要多拿出点粮食请新知青吃饭。 吃饭时钱浩道： “今天是新知青下乡来的第一天，我们老知青请你们吃饭，大家不要客气，快吃吧。” 这四个人在家都是娇生惯养的，咬了一口粗糙的黑面馒头，都有些食不下咽，马雪花抱怨道： “这是什么呀？太难吃了。” 老知青的脸色都不好起来，杨桂芝： “难吃可以不吃，以后天天都是这个，我们是来这里是为了建设祖国，不是为了享受，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呀？” 马雪花眼泪汪汪的望着徐天德，徐天德无奈道： “赶紧吃吧。” 李树强咬一口黑面馒头，勉强咽下去，忽然想起什么问： “旁边的两个房子是谁的呀？” 钱浩： “左边的是李婉晴李知青自己花钱盖的，右边的是潭江河自己花钱盖的。” 李树强放下筷子激动地道： “李婉晴吗？是李婉晴自己盖的？” 钱浩点头： “是啊，怎么了？” “李婉晴是我堂妹。” 钱浩： “那可太巧了。” 这时隔壁传来一股肉香，李树强开门就朝左边跑去，他拍着大门： “李婉晴，快给我开门。” 李婉清刚做好排骨炖豆角，就听到有人拍门，还大声嚷嚷，她走出去，打开大门。 门口站着一个相貌普通的男青年，他看到李婉晴喊道； “李婉晴你居然自己盖房子了，我二叔二婶对你真好。” 李婉晴看着她，在记忆中搜索他是谁，这个人叫李树强，是李婉晴大伯家的儿子。 李婉晴的爷爷李长贵，奶奶孙桂花，两人育有两子，大儿子李振江，娶妻杨牡丹。 两人育有三女一子，大女儿李婉华二十三岁，已经结婚，二女儿李婉玉二十一岁，已经结婚，三儿子李树强十九岁，小女儿李晚秋十七岁。 二儿子李振海娶妻周芳，两人育有两子一女，长子李树林今年二十一岁，娶妻钱丽云，二女儿李婉晴十七岁，三子李树木十二岁。 当初孙桂花给李振江找好了对象，是她的一个亲戚家女儿，性格温柔，好拿捏，没想到李振海自己处了对象。 孙桂花开始不同意，因为周芳无父无母，跟着哥嫂生活，虽然说哥嫂对她还不错，自己还考上了纺织厂，可她就是看不上。 最后孙桂花拗不过李振海，同意了两人婚事，大儿媳杨牡丹生了一个女儿，周芳结婚后，生了长子李树林，杨牡丹又生了一个女儿。 孙桂花对周芳的态度也好了，两年后杨牡丹生了一个儿子杨树强，疼的跟眼珠子似的，杨树强在父母和奶奶的娇惯下，性格霸道。 周芳又生了李婉晴，李振海对女儿很疼爱，李婉晴五岁的时候，李树强故意推她，李婉晴的胳膊被划破，流了很多血。 周芳下班回来时看到李婉晴受伤，还是李树强故意推的，大怒，后来两人搬到了钢铁厂附近去住，李婉晴的手臂现在还有一个浅浅的疤痕。 平时周芳基本不回去，只有过年过节才回老房子，李长贵五年前就过世了，孙桂花一直跟大儿子生活在一起。 李树强十六岁初中毕业，在家里混了三年，街道要求他家出一个人下乡，本来杨牡丹想让小女儿下乡，可是李树强看上陈秀红，陈秀红要下乡，他就报名跟陈秀红一起下乡。 杨牡丹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办法，她听说李婉晴在东北下乡，还给家里寄来了肉干，觉得东北不错，就给李树强改了下乡地址，陈秀红也改了。 李树强平时霸道惯了，李婉晴一去奶奶家，李树强就欺负她，李婉晴除了哭也不敢反抗。 李婉晴问： “李树强，你怎么来了？” 李树强走进院子： “我来这里下乡。” “我大娘会舍得让你下乡？” “我妈当然舍不得我下乡，是我自己要来的。” “是吗？你真伟大。” 李树强走进屋里，看到炕桌上摆着一盘红烧排骨，一盘炒白菜，还有一碗大米饭。 第80章 奖励 他脱鞋上炕，端起碗就开始吃，李婉晴去厨房又盛了一碗饭，坐在另一边开始吃饭。 吃完以后，李婉晴把碗筷拿到厨房，李树强： “婉晴，以后我就来你这里吃饭了。” 李婉晴： “你想的美，我可不管你饭。” “我可是你堂哥。” “堂哥又不是亲哥，” 李树强恼羞成怒： “李婉晴，你是不是欠揍” 李婉晴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柴，轻轻一掰就断了，她看着李树强： “那你试试。” 李树强瞪大眼睛，看李婉晴像见了鬼一样： “你..你....” 李婉晴： “今天这顿饭算是我为你接风，以后别来打扰我，” “你是不是鬼上身了？” 李婉晴朝他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吓得李树强开门就跑，李婉晴不禁失笑，就这小胆，还敢欺负人。 李树强跑回知青点，陈秀红看到他赶紧问： “树强，李知青是你的堂妹吗？” 李树强点头： “是” 陈秀红把李树强拉到外面： “树强，女知青宿舍人太多了，你跟你堂妹说一下，我搬去和她一起住行不行？” 李树强支支吾吾地道： “那个..那个..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问问。” 陈秀红娇滴滴地道： “树强，你真好。” 李树强抓住陈秀红的手： “秀红，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翌日，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大家来到地里，干了一会儿活，她找到李大嘴，把她拉到一边。 李大嘴紧张起来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 “我跟你说一件事，昨天我去城里，看到陈玉海的老婆姜金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还打听了一下，男人叫牛军，是供销社主任的上门女婿，他们约会的地方在和平胡同三号” 李大嘴瞬间就精神了： “真的，” “当然了，我亲眼所见，而且陈玉海的儿子跟牛军长得非常难像。” “我的天啊，怪不得姜金珠长得漂亮还是城里姑娘，愿意嫁给陈玉海，原来是给孩子找个便宜爹呀？” “李婶你先忙，我回去干活了。” “好好” 李婉晴继续回去干活，一上午，基本上地里干活的人都知道了，陈玉海的娘听说后先是破口大骂： “谁这么缺德，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有人道： “人家说昨天看到你儿媳妇去城里跟人私会，地点在和平胡同三号，金珠昨天进城了吗？” 陈玉海娘沉默了，昨天姜金珠确实进城，而且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她说回娘家。 孙子陈大宝和陈玉海长得一点都不像，那两个赔钱货长得都有些像陈玉海，而且姜金珠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 陈老太心里起疑，回家时把陈玉海叫到一边，把今天大家传的消息告诉他，陈玉海也不禁怀疑起来，姜金珠经常回娘家，他们结婚时也是姜金珠主动找他的。 陈老太： “玉海呀，下次金珠进城你悄悄跟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呢？大宝确实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 “行，我知道了” 部队里，宝藏已经上交，方亦琛的一营获得了集体二等功，孙团长把李婉晴也报上去了，上面奖励她五百块钱。 孙团长把方亦琛叫到办公室： “亦琛啊，上面奖励李婉晴五百块钱，你跟她熟悉一些，明天你给她送去吧” 方亦琛心里窃喜：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走出团长办公室，自从回来后，他总是想起那个黑暗中的吻，唇上滑嫩柔软的触感，还有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方亦琛带着宋铁军开着车来到上河村，路过地里的时候，干活的村民纷纷朝这边张望。 停好车，两人来到李婉晴家，李婉晴刚回来正在屋里洗衣服，听到门口有声音，她擦干手走到院子。 打开大门看到方亦琛和宋铁军站在门口，方亦琛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更彰显他阳刚的气质，和禁欲的气息。 李婉晴笑着道： “你们来了，请进。” 方亦琛和宋铁军走进院子，来到屋里，看到厨房的地上放着一个盆，里面泡着衣服。 两人坐在凳子上，李婉晴给他们倒两杯水，问：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亦琛： “我是来给你送奖金的，你帮助我们找到宝藏，抓住敌特，上面奖励你五百块钱。” 他从兜里拿出五十张大团结，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 “谢谢” 方亦琛： “李知青，你真不考虑当兵吗？” 李婉晴摇头: “我不会当兵的。” “好吧，不过我真觉得很可惜，奖励已经送到，我们就先回去了” 二人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方亦琛回头：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李婉晴点头： “当然可以。” 宋铁军在一边偷笑，方亦琛瞪了他一眼，二人转身离开了，李婉晴回去把五百块钱放到柜子里锁好。 前段时间公安局也送来了二百块钱，是秦少涛送来的，本来应该送个表扬信，可是怕人贩子报复，所以就没送。 李婉晴回到厨房继续洗衣服，洗完以后晾在外面，她把从毛哥那里买的棉花和布拿出来，拎着来到牛棚这里。 草房里没有人，她把棉花和棉布放到炕上，这里所有的东西一目了然，如果她不送点棉花，估计这些人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送完以后，李婉晴回到家里，知青已经陆续下工了，李树强累够呛，才得了五个工分，陈秀红回来后就示意李树强去问问李婉晴，她去李婉晴家住。 李志强无奈，来到李婉晴家，李婉晴正在烧火看到他进院问： “你来干什么？” “我的朋友让我来问你，她到你这里住行不行？” “不行，” “婉晴，秀红是我女朋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她住进来吧。” “你在我这里一点面子都没有，” “你..李婉晴，等我打电话告诉奶奶，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去告吧，我的父母都不管我，奶奶的话我会听吗？” “你...哼” 李树强气的转身离开了，回到知青点后，陈秀红问： “强哥，我什么时候搬过去？” “那个....她不同意” “她不是你堂妹吗？” “是我堂妹，可她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对不起秀红。” “没事，时间长我就习惯了。” 第81章 抓蛇 “等有时间我进城往家打电话，让我奶去找我二叔二婶，” “不用了，这样会让你家里不和的，我没关系” “秀红，你真好。” 晚上牛棚的人下工以后，回到家里，看到炕上放着的棉花和布，叶云雨激动地道： “是棉花，是棉花，我们冬天不会冻死了，呜呜呜” 黄国忠： “这肯定是李知青给我们送来的，她是上天派来救我们的” 于广渠感慨道： “是啊，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要报答她的。” 丁涛： “除了云雨，还谁会做衣服？” 王贵光： “我会，我和云雨一起做吧。” 棉花虽然不多，但加上销好的兔皮，五个人保暖没问题，黄国忠和于广渠开始做饭，丁涛去挑水，叶云雨和王贵光做衣服。 知青院，徐天德看着家里条件不错，人长得也挺帅，曹丽萍有意无意的跟他说话，马雪花骂道： “你这个女人，离天德哥远点，” 曹丽萍装的一脸无辜： “你说什么？我没有。” 说完还看向徐天德，徐天德： “雪花，别乱说，我们都是革命同志” “天德哥，我是为了你才下乡的，你不许理她。” “好好，不理” 今天王秋月和沈珍珠做饭，大碴子粥，炒白菜，新来的四人都不想吃，但也没有办法。 三天以后，秋收终于结束了，大家可以休息一天，新来的知青都要去城里买东西，一早就坐上了进城的牛车。 李婉晴吃完早饭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今天很多村民不上工，都背着背篓来到山外围摘野菜。 老知青们也都来到山上，他们不敢往深山走，只在外围附近捡点蘑菇野菜，李婉晴来到深山，看到一棵栗子树，成熟的栗子很多都掉在地上。 她在地上捡了点栗子，忽然听到一阵呲呲的声音，回头看到离她不到一米的树上，有一条青花蛇，蛇头是扁的，蛇身有手腕粗，身上的青花颜色很深，吐着红色信子， 这应该是条眼镜蛇，看颜色就是剧毒无比，李婉晴站在那没有动，一人一蛇对望，须臾眼镜蛇发起进攻朝她咬过去。 李婉晴快速躲闪，抬手抓住眼镜蛇的七寸，用力一捏，眼镜蛇蛇身扭动起来，几下就不动了。 她把眼镜蛇放到背篓里，这是条剧毒蛇，蛇牙，蛇胆，都可以卖钱，李婉晴继续往前走，用石子打了四只野兔，三只野鸡。 把兔子和野鸡用绳子捆上，装在两个背篓里，上面盖了一层野草，把蛇放到野草中间。 李婉晴朝山下走，刚走到山外围，一个大娘见她背着一个背篓，手里还拎着一个背篓，酸溜溜地道： “李知青，你这是打了多少猎物呀？这山可是国家的，你打的东西就应该给大家分分。” 后面的几个大娘都纷纷点头，她们馋肉，可是谁都不敢上山，有很多男人山上都被狼咬了。 李婉晴挑眉： “可以呀，婶子你看看我打了多少？。” 说完李婉晴把手里的背篓放到地上，大娘走过来： “那我就看看” 大娘翻动上面的野草，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她拿起一看，竟是一条手腕粗的蛇。 大娘“啊啊啊”的叫起来，蛇被扔出去，后面的几个大娘看到她扔出来的蛇，都吓得尖叫跑了，速度飞快。 李婉晴把蛇捡起来放到背篓里，拎着背篓回到家，把栗子倒在地上，留下一只兔子，把银锁和钱放到挎包里。 她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先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开门的是小飞哥，她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推着自行车进院，把背篓放到地上： “小飞哥，眼镜蛇你们收吗？” 小飞哥惊讶： “你抓到眼镜蛇了？” 李婉晴点头： “对，已经打死了” 她从背篓里把眼镜蛇拿出来，小飞哥接过去道： “收，这眼镜蛇的毒液和蛇胆都有人要，价格得问问毛哥。” 小飞哥把三只兔子和三只野鸡称完，拿着眼镜蛇带李婉晴走进屋里，毛哥正在屋里听广播，见到李婉晴来了，站起来道： “李知青，你来了，请坐” 小飞哥： “毛哥，李知青这次带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一共是三十三块钱，还有一条眼镜蛇，我不知道多少钱？” 他晃了晃手里的眼镜蛇，毛哥： “李知青，这条蛇我给你五十块钱吧。” 李婉晴点头: “好，” 毛哥给了李婉晴八十三块钱，李婉晴把钱放到挎包里，背上背篓推着自行车离开毛哥家里。 她先来到邮局，把两千五百块钱存进邮局储蓄，又把银锁寄给大嫂，出来后，她来到中心书店门口。 把自行车锁好，走进书店，找了三本机械方面的书，上辈子她对各种机械，枪械都非常精通，可以说是机械天才。 原主上学时学习好，但对机械方面一窍不通，她要买几本书学习一下，挑选完书以后，到前台付完钱，把书放进挎包里。 出来后，刚走不远就看到两个大娘边走边聊天，后面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她俩的身前走过。 李婉晴看到男人手里拿着两个手绢，高兴地往前走，她快速的拦住男人： “这位大哥，手法不错呀，这是惯偷？” 男人看到李婉晴，眼睛一亮： “姑娘长得真漂亮啊！要不要跟爷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伸出手要摸李婉晴的脸，李婉晴一笑，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脆响。 “啊啊啊” 男人发出杀猪般叫声，路过的人都围了过来，那两个大娘也返回来了，男人倒在地上，捂着胳膊哀嚎。 大娘问： “这是咋的啦？” 李婉晴抬头见是丢钱的大娘道： “大娘，你摸摸兜里的钱还在不在？” 大娘一愣，随即摸了摸兜惊叫道： “哎呀，我的钱不见了。” 她旁边的大娘也赶紧翻兜： “我的钱也不见了” 李婉晴指着地上的男人： “你翻翻他的兜就知道了” 两个大娘也没客气，走上前就翻男人的衣兜，翻出了两个手绢，两个钱包，大娘： “这是我的手绢，里面是我的十五块钱” “这个是我的，里面是十块钱，” 两人各自拿着自己的手绢，把钱包递给李婉晴： “这两个不知道是谁的?” 第82章 一起吃饭 李婉晴接过钱包喊： “这两个钱包是谁的？” 没人说话，拿着手绢的大娘上前就打了小偷两巴掌： “你个不要脸的，竟然敢偷我的钱，就不怕断子绝孙。” 李婉晴： “大娘，我要把小偷送到公安局，你们两个是失主，也要跟着去一趟，” “好，我们跟你去。” 李婉晴拎着男人的衣领朝公安局走去，两个大娘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在后面，周围人议论： “这姑娘的力气真大，” “是啊，这男人有一百三四十斤吧，她给拎起来了。” “这小偷就该把他的手剁了。” 三人来到公安局，李婉晴把小偷扔在地上，李建国走过来问： “怎么回事？” 大娘： “公安同志，这个人是小偷，他偷了我们的钱包。” 李婉晴把手里的两个钱包递给李建国： “这是小偷兜里翻出来的。” 李建国笑着道： “李知青，是你呀？过来坐，先做一个笔录。” 李婉晴和两个大娘坐在一边，李建国让一个同事把小偷押进去，另一个同事做笔录，他跑到陈志杰办公室。 陈志杰正在看卷宗，李建国来到他的身边： “陈队，李知青来了，她抓了一个小偷，送到我们局里，现在做笔录呢。” 陈志杰赶紧站起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陈志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戴上帽子走出办公室，李婉晴已经做完笔录，站起来要离开。 陈志杰喊：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一笑： “陈队长” “你做完笔录了？” “是啊，做完了，” 陈志杰看了看手表： “已经中午了，一起吃顿饭吧，” 李婉晴点头： “好，我的自行车停在书店门口，” “我骑车带你去书店，” 两人走出公安局，两个大娘做完笔录已经先回去了，陈志杰骑着自行车，李婉晴坐在后面，来到书店。 李婉晴找到自行车，两人来到国营饭店，锁好车走进去，刚到中午吃饭时间，屋里人不太多，只有三桌。 小黑板上写着今天供应的菜品，杀猪菜，锅包肉，酱茄子，红烧带鱼等，李婉晴点了一个杀猪菜，陈志杰点了一个锅包肉，他还要再点一个，李婉晴制止： “够了，多了吃不完浪费” 陈志杰点头，加了两碗米饭，两人找了一个圆桌，李婉晴把背篓放到一边，坐在凳子上。 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杀猪菜，锅包肉，两碗米饭好了，过来取吧。” 陈志杰站起来走到窗口，把菜端过来，两人边吃边聊，陈志杰把最近公安局发生的有趣事讲给李婉晴听。 李树强四人买完东西来到国营饭店吃饭，李树强点了盘红烧肉，两碗米饭，徐天德点了一斤饺子。 点完以后，四人找了个桌子坐下，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红烧肉，两碗米饭好了，一斤酸菜馅饺子好了” 李树强和徐天德去窗口端菜，回到座位的时候，徐天德往旁边看了一眼，看到李婉晴和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一起吃饭。 徐天德刚见到李婉晴的时候惊为天人，想着李婉晴长得好，还有钱，每天干活都是十公分，他觉得要是把李婉晴勾到手，以后的生活就好了。 可惜李婉晴连正眼都不看他，现在徐天德看到李婉晴跟一个公安在吃饭，他赶紧叫李树强： “树强，那不是你堂妹吗？她在和一个男人吃饭。” 李树强站起来往那边看了看，果然看到李婉晴和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在一起吃饭。 他站起来走过去问： “婉晴，这是谁呀？你对象吗？” 陈志杰站起来： “你是...” “我是李婉晴的堂哥，我叫李树强。” “堂哥你好，我叫陈志杰，是李婉晴的朋友，坐下一起吃吧。” 李树强赶紧答应： “好” 他刚要坐下，李婉晴站起来拉住他： “堂哥，你还是忙你的吧。” 她扯着李树强来到一边： “滚一边去，敢在我面前蹦跶，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李树强看到李婉晴凶狠的表情，赶紧道： “好好，我走。” 陈秀红跟着李树强一起过来，看到穿着公安制服，相貌英俊的陈志杰，觉得这个男人比李树强强一百倍，要是能嫁给他，就不用在乡下受苦了。 李婉晴拉着李树强离开后，她赶紧伸出手： ‘你好，我叫陈秀红，是下乡的知青，’ 陈志杰伸出手握了一下就放开了： ‘你好，我叫陈志杰’ “你在公安局工作吗？” “是” “哇!你好厉害呀？我从小就崇拜公安，” 李树强过来拉着陈秀红就走： “秀红，我们回那边吃。” 陈秀红无奈只得跟李树强走了，李婉晴继续坐下吃饭，吃完饭以后，两人来到门口取自行车。 陈志杰： “那个，李知青，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李婉晴回头： “什么事？” “那个....那个...” 他正在想怎样表达出自己的感情，让李婉晴当自己的女朋友，忽然不远处，两个男人因为碰撞吵了起来。 作为公安，当然要管，他道： “我过去看一下。” 李婉晴点头： “你去吧，我回家了。” 她骑着自行车就走了，她刚骑不远，李树强四人就出来了，看着李婉晴的新自行车，陈秀红问： “强哥，你堂妹为什么这么有钱啊？在村里盖房，还买自行车？” “我二叔二婶对女儿比对儿子好，应该是家里给的，我已经写信回老家了，让我奶去找我二叔二婶。” 马雪花： “快走吧，一会儿赶不上牛车了。” 四人往集合点走去，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知青点的人正在腌酸菜，东北的冬天寒冷，基本上没有什么新鲜蔬菜，都是在地窖里储存一些萝卜，白菜，土豆等耐放的蔬菜。 除了夏天晾的菜干，还有用大缸腌酸菜，这是东北的特色，还要腌一些咸黄瓜。 李婉晴房子盖好以后，就在县里买了两个中号缸，一个在厨房装水，另一个就放在一边留着腌酸菜。 她把水缸洗刷干净，这时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王秋月： “婉晴，你是不是腌酸菜？” 李婉晴点头： “是啊” “我们来帮你吧。” 王秋月和沈珍珠去后院，帮着李婉晴把晾好的白菜搬到前面来，砍掉老叶子，放到缸里。 第83章 神秘空间 大白菜整棵放到缸里，上面撒一层盐，再放一层白菜撒一层盐，等白菜放满了，上面压一块大石头。 腌完酸菜，又把剩下的白菜，萝卜，土豆，大葱放到地窖里，收拾完以后，该做晚饭了。 李婉晴道： “你们两个晚上就在这里吃，” 王秋月高兴地道： “好，我回去拿口粮，” 李婉晴摆手： “不用，你俩今天帮我干了这么多活，我请你俩吃饭应该的，” 她把厨房的兔子挂到外面，用匕首剥皮，把兔肉交给王秋月，兔皮洗干净晾到院子里。 沈珍珠生火，大米淘洗干净，盖上锅盖煮饭，王秋月把兔子剁成块，放到一边，又削了几个土豆。 米饭煮好以后，盛到盆里，又做了红烧兔肉土豆，用荤油渣炒了一个白菜片，菜做好端上桌，兔肉的香味传到知青院，陈秀红看着李树强道： “强哥，你堂妹做好吃的都不给你这个堂哥送点，也太说不过去了。” 马雪花阴阳怪气地道： ‘是啊，白天跟男人吃饭，晚上又做肉，你这个堂妹不简单啊！’ 老知青听到马雪花的话，没人理她，觉得她要倒霉，李树强听两人这么说，怒火上升，“啪”的一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起身就往外走，他来到李婉晴家，走进屋里，看到炕桌上摆着两盘红烧兔肉土豆，一盘油渣炒白菜，三碗大米饭，不禁咽了咽口水。 三个女孩正在聊天，李婉晴看到李树强问： “你来干什么？” 李树强皱眉： “李婉晴，我可是你堂哥，你做好吃的，宁肯给外人都不肯给我吃吗？” “她们两个帮我腌酸菜，储存白菜土豆，干了一下午，当然该请吃饭，你什么都没干就想白吃，是不是太可笑了。” 当着两个女孩的面，李婉晴这么说他，李树强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打李婉晴，李婉晴抓住他的胳膊，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李树强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李婉晴放手，他摔倒在地，坐在地上哀嚎，李婉晴： “你再嚎我就把你的下巴卸掉” 李树强闭嘴呜咽着，李婉晴穿鞋下地，走到他的跟前： “李树强，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受你欺负不敢反抗的李婉晴，你给我放老实点，否则我会拆了你的骨头，知道了吗？” 李树强慌忙点头，李婉晴抬起他的右手轻轻一拧，李树强“啊”的一声，然后晃了晃胳臂，站起来就跑了。 三人继续吃饭，吃完以后，王秋月和沈珍珠一起收拾完厨房，就回去了，李婉晴烧了点热水，把身上擦洗一遍。 收拾完时间还早，她没有上炕睡觉，来到外面仰望夜空，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散发着柔和光芒。 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密密麻麻，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瞬间点亮整个天际。 看着看着，忽然一片乌云挡住了月光，李婉晴转身回屋，刚进门的时候，左手不知道被什么刺了一下，她抬手一看，左手中指指尖有一滴鲜血。 她把手指含在嘴里，脱鞋躺到炕上睡觉，朦胧间她感觉来到一个密闭的空间，空间有一百平左右，空荡荡的一片。 李婉晴睁眼，打开灯看了一下四周，还在家里，可是刚才的感觉很真实，她好像来到一个密闭的空间。 她抱紧被子闭上眼睛，再睁开又来到那个空间，而且她手里还拿着被子，李婉晴惊讶，心里想着离开，她又回到了炕上。 她放下被子，伸手摸着炕桌，心里念：“进去” 炕桌居然消失不见了，她又念: “炕桌出来” 炕桌又回到炕上，李婉晴欣喜不已，这也太神奇了，这个神秘的空间可以储存东西，想想连她都可以重生，这个神秘空间就不稀奇了。 以后她得到贵重的东西就可以放到空间里，想想那埋在地下的九盒金条，等过年她就请假回家，把金条挖出来，放到空间里。 她把炕桌收到空间，躺在炕上继续睡觉，早上，李婉晴醒来时起身穿衣服，转头看到炕桌不见了。 她穿鞋下地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念道： “炕桌怎么不见了？” 这时炕桌突然出现了，李婉晴这才想起来突然出现的储物空间，开始还以为是做梦。 她冲了一碗麦乳精，泡了四块饼干，吃完后，跟着大家到地里，秋收虽然结束了，但收获的玉米，大豆，麦穗都要晾干，晾干后玉米要脱粒，大豆和麦穗要脱壳。 最后还要拉到公社去交公粮，剩下的才是村民的口粮，按工分分给大家，如果工分太少，还要交钱给大队，抵消他交公粮那一部分。 粮食不够吃的也可以自己花钱买，价格比城里粮库低很多，还不要票，也可以粗粮换细粮。 李婉晴被分到地里割玉米杆，朱大娘和她一组，在后面把倒在地上的玉米杆捆起来，放到一边，会分给村民烧火。 李婉晴干活的时候，听到朱大娘跟一旁的人聊天: “王婆子，听说没有，昨天陈玉海跟着姜金珠进城，抓到姜金珠跟人偷情，那个男人和陈大宝长得可像了。” 原来，昨天村民休息，姜金珠坐车进城了，陈玉海偷偷地跟在后面，姜金珠来到她和牛军约会的房子。 这个房子是牛军租的，就为了和姜金珠偷情，陈玉海躲到一边观察，不一会儿，牛军偷偷摸摸的来了。 牛军进屋后，两人干柴烈火烧起来，陈玉海跳进院子，开门进屋，看到屋里两个人在炕上光溜溜的运动。 陈玉海愤怒的冲上去，牛军反应过来，和陈玉海打在一起，姜金珠赶紧把衣服穿上。 陈玉海常年干农活，牛军怎么能是他的对手，他被陈玉海按在地上打，姜金珠见心上人被打，到厨房拿起一根木棒打在陈玉海的头上。 她下手太狠，陈玉海的头上流出血来，他放开牛军用手捂住头部，痛苦的哀嚎，牛军趁机把他推倒，抬脚狠狠地踹向陈玉海的裆部。 “啊啊啊” 陈玉海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双手捂住裆部在地上打滚，牛军快速穿上衣服，拉着姜金珠就跑。 一个小时后，陈玉海的疼痛稍轻一些，他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起来，慢慢的往外走，找到县医院。 第84章 只要你够狠 医生诊断他的命根子伤到了神经，以后彻底废了，头伤倒不是很严重，缝了三针。 陈玉海忍着疼痛到革委会报案，把情况跟革委会的人讲了一遍，革委会正愁没什么工作，这件事就当做了典型。 陈大宝跟牛军长得非常像，都不用找证据，现成的，牛军事发后就回家躲起来了，姜金珠也回了娘家。 红袖章把两人抓到革委会，又派人去上河村把陈大宝带回来，证据确凿，牛军的老丈人知道后，回家就让女儿跟他离婚了。 最后，牛军和姜金珠被下放到农场改造，陈大宝送到姜金珠娘家，陈玉海浑身是伤的回到家里。 这件事成了村里人的笑话，大家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说一下，陈玉海回家就在家里养伤，陈老太到地里上工也都是低着头。 陈老太知道儿子废了以后，想着儿子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想起王彩霞和大丫，二丫。 虽然大丫，二丫是女孩，可陈玉海老了好歹有人照顾，下工后，陈老太就来到破房子这边。 王彩霞和两个女儿刚回到家里，正准备做饭，就看到陈老太进来，两个女儿立刻躲到王彩霞的身后。 以前陈老太生气了就打姐妹两个，王彩霞也不敢管，陈老太： “我来接你们三个回家的” 王彩霞： “我们已经离开陈家，不会回去了。” “你是可以离开陈家，他们两个可是陈家的孩子，你不能带走啊，彩霞，玉海他知道错了，你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吧。” 王彩霞扭头： “我不会回去，孩子也不会去” “你好好想想，你不回去，孩子也要回去，她俩是我陈家的孩子，” 陈老太说完就回家了，王彩霞抱着两个女儿嚎啕大哭，两个孩子是陈家的，她不能留在身边，可是她又不想回去受那对母子的气。 李婉晴下工后来到王彩霞家里，看到母女三人抱在一起哭泣，她走过去问： “是不是陈家让你回去？” 王彩霞抬头，看到李婉晴后惊讶道： “李知青？” “你想回去吗？” “我不想回去，可是大丫，二丫是陈家的孩子，一定要回去的，我不能离开她们两个。” “你如果想成为孩子的依靠，就要立起来，不要任人拿捏，谁让你不舒服，就把他干倒。” “可是我打不过他们” “你可以趁他们睡着把人绑起来，用刀剁了他们的手指，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和孩子，只要你够狠，他们就拿捏不了你。” 王秋霞站来，抬手擦干眼泪，眼中闪着光： “对，谁要是敢对我闺女不好，我就和她拼了。” “好，希望你成功，如果真有应付不了的事，就来知青点找我。”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转身回到家，做了一碗蛋炒饭，吃完后，看了看左手手指，指尖水滴已经没有了，难道是指尖水滴幻化成空间？ 她也没再纠结，躺在炕上休息，下午继续上工，干活的时候，李婉晴抬头看向天空，远处有一块乌云。 她放下手里的镰刀，找到大队长，大队长正在晒谷场指挥大家晒粮食，李婉晴走到大队长面前： “李叔，我看这天好像要下雨，我们把粮食收起来吧。” 大队长抬头看了看天上点头: “好像真要下雨，” 他回头对晒谷场上的人喊： “大家把粮食收起来吧，” 晒谷场上的人把玉米棒，黄豆，水稻装进袋子，收进仓库，李婉晴也帮着收玉米，大家都在忙碌着。 一个小时以后，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乌云像是赶集似的聚拢过来，越积越厚，越压越低。 风也变得狂躁起来，呼啸着穿梭在乡村里，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在地面溅起一朵朵水花。 晒谷场的粮食已经收完了，地里干活的人都被浇湿了，李婉晴跟着大家收完粮食，就往家跑，到家后才下雨。 知青点的人基本都被浇湿了，回来后，把湿衣服换下来，都躺在了炕上休息，外面的大雨稀里哗啦的下着。 陈秀红躺在炕上想着什么时候单独去一趟城里，想到英俊帅气的陈俊杰，她越来越讨厌李树强。 她和李树强是初中同学，上个月两人相遇，李树强开始追求陈秀红，陈秀红家里有一个哥哥，两个妹妹，条件并不好。 李树强经常给她买零食，送礼物，她就答应了做李树强的女朋友，街道办动员知识青年下乡，陈秀红家只有她符合条件。 她知道下乡后日子不好过，就忽悠李树强跟她一起下乡，李树强头脑一热，就跟陈秀红一起报了名。 杨牡丹本来准备让十七岁的李婉秋去下乡，没想到，李树强自己报了名，她无奈只得给李树强准备下乡的东西。 她听周芳说李婉晴在东北下乡，活不累，还给家里寄来了兔子干和野鸡干，就去街道把李树强的下乡地址改了。 李世强改了，陈秀红也跟着改了，没想到下乡以后，地里活不仅累，吃的还不好。 陈秀红自从见到陈志杰后，就常常想起他，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还是个公安，俗称铁饭碗，以后嫁给陈志杰进城享福，想想就美。 所以，陈秀红越来越不愿意搭理李树强，李树强也感到了陈秀红的冷淡，他以为是陈秀红没住到李婉晴家生气了。 李婉晴在家坐在炕上看书，抬头看到炕柜上摆着的首饰盒，那是她在废品收购站淘来的，拿回来一直放在炕柜上摆着。 她站起来，把首饰盒拿起来放到炕桌上，拉开小抽屉，抽屉有点小，她把抽屉拿出来，感觉下面有夹层。 她把手伸到空隙处，没想到，用力过猛，首饰盒裂开了，她索性就把首饰盒拆开，几下之后，终于把夹层打开。 里面居然有六根金条，还有一个玉镯子，镯子颜色碧绿，晶莹剔透，触手生温，即使李婉晴不懂玉，也知道这是个好玉。 她找来个袋子，把玉镯和金条放到里面，收进空间里，又把拆的稀里哗啦的首饰盒拿到厨房，留着烧火。 第85章 写信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漂浮在其中，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草的清香。 李婉晴吃完饭跟着大家来到地里，继续割玉米杆，中午她来到晒谷场，看着满地的粮食，天气好晒个十天左右就差不多了。 大队长正跟方书记站在一起聊天，大队长： “你说说，公社给茅山大队一辆拖拉机，为什么不给咱们大队？” “人家茅山大队是先进大队，给东西当然先给他们了。” “我就是不服，去年就应该是咱们大队得先进，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茅山大队。” “听说茅山大队长的侄子在公社上班。” “怪不得呢，哼，我就是不服，要是咱们大队有拖拉机该多好，等交公粮的时候，一大车，加上两个牛车就够了，省的村民挑着去。” 李婉晴一挑眉，拖拉机？这个不错，她回家做了一碗肉丝打卤面，吃完后，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继续上工。 她干完自己的活，记上十公分，回到家背着背篓上山，她来到深山，在小溪边看到了一只梅花鹿和一只野山羊。 她捡起两块石头，先打向梅花鹿，梅花鹿倒在地上，野山羊受惊跑了，李婉晴追过去扔出石子，石子打在野山羊头上，野山羊栽倒。 她找来两根树藤，把梅花鹿和野山羊捆起来，收到空间里，又打了一只狍子，三只兔子，三只野鸡。 捆起来后收到空间，又捡了些栗子，野菜放到背篓里，朝山下走去，回到家把栗子和上次捡的放到一起，栗子外面都是毛刺，需要剥掉外壳。 她从房梁上拿下一块五花肉，剁成馅，野菜洗干净放到锅里焯水，焯好后捞出来剁碎放到肉馅里拌匀。 李婉晴包了五十个蒸饺，放到锅里蒸十五分钟，饺子好了以后，捡到盆里端上桌。 她拿起一个蒸饺，咬了一口，咸肉野菜馅蒸饺，味道独特，既有咸肉的香味，又有野菜的清香。 她走到院子，朝知青院喊： “李树强。” 虽然她不喜欢李树强，可是毕竟是亲堂哥，有时候还是要给点好处，就算是为了李父吧。 知青院刚做完饭，黑面馒头，白菜炖土豆，李树强正在屋里躺着，听到门口有人喊他，赶紧穿鞋下地。 他来到门口看到李婉晴站在栅栏对面问： “你喊我呀？” “对，我包了饺子，咸肉野菜馅的，你吃不吃？” 李树强的眼睛瞬间亮了： “吃，我马上过去。” 他刚要跳过去，忽然停下道： “婉晴，我可不可以带秀红一起去，” “不行，你要吃就来，不吃拉倒，不许带别人。” 李树强纠结了一下，就跳过去了，还是自己先吃饱吧，走进屋里，炕桌上摆着一盆蒸饺，两个碗。 他脱鞋上炕，拿起筷子就吃，呜呜呜实在是太好吃了，知青院吃的一点油腥都没有。 李树强一口气吃了三十个，李婉晴都怕他把自己撑坏了: “行了，吃饱就得了，真想撑死呀？” 李树强放下筷子： “婉晴，你不知道知青院吃的多差。” 李树强这些天上工都是五六个工分，反正他也不指着工分挣钱，家里每个月给他寄二十块钱，足够他吃饭了。 “让你来建设祖国，吃点苦不是应该的吗？行了，赶紧回去吧。” 他只得从炕上下来，看到盆里还剩五个饺子道： “婉晴，这五个饺子我给秀红带回去吧？” “不行，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想带走，赶紧回去。” 李树强回到知青院，陈秀红一直在院子等着他，开始她以为李树强去李婉晴家会叫自己，可是李树强并没有叫她。 她就等在门口，连晚饭都没吃，以为李树强会给她带点吃的回来，现在李树强回来了，两手空空。 陈秀红委屈的眼泪汪汪，李树强赶紧解释： “秀红，我想给你带，可是婉晴不让，明天去城里我给你买饺子吃行吗？” 陈秀红推开他就进屋了，越想越生气：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废物的男朋友，不行，得尽快跟他分手。 部队，方亦琛回来后，经常想起李婉晴，他买了信纸，开始给李婉晴写信，早上训练的情况，部队里有趣的事一一写在纸上。 写完后装到信封里，犹豫了一下，没有寄出去，放到抽屉里面，下午，宋铁军来到方亦琛的办公室找东西。 他打开抽屉，看到里面有一封信，收信人是李婉晴，他把信放到兜里，一会儿他要去给父母寄信，正好把营长这封信一起寄出去。 方亦琛回到办公室，打开抽屉发现信不见了，他赶紧问勤务兵: “勤务兵，谁来过我的办公室？” “宋铁军来取训练计划。” 他赶紧跑到宋铁军寝室，宋铁军拿着饭盒要去食堂吃饭，看到方亦琛站直敬礼： “营长好。” 方亦琛焦急地道： “铁军，你看到我抽屉里的信没有？” “信？是寄给李婉晴的吗？” “是” “我下午给我妈寄信，顺便帮你寄出去了” “你..谁让你寄了？” 他赶紧往军部寄信的地方跑，方铁军挠了挠头： “这信不是要寄的吗？” 方亦琛来到军部寄信的地方，没想到来晚一步，信件已经拉走了，他忐忑的回到办公室。 那封信虽然没有什么冒犯的言语，可是无缘无故给一个姑娘寄信，要是李婉晴反感怎么办？她会回信吗？ 李婉晴收拾完厨房，把栗子装进背篓拿到屋里，开始剥皮，用刀一划，轻轻一掰，就露出来里面光滑的栗子。 半筐栗子很快就剥完了，把壳放到灶坑旁边，留着烧火，栗子装到袋子里，等有空炒熟再吃。 洗漱完她躺在炕上，进入空间看了一下，猎物都躺在地上，静止不动，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 原来空间里的时间是停止的，就是说放进来什么东西都不会坏，这样挺好，以后多买点吃的，放到空间可以慢慢吃。 翌日下午李婉晴没有去上工，跟大队长请了假，骑着自行车背着背篓来到城里，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梅花鹿和狍子，三只兔子，三只野鸡装到背篓里。 第86章 去农机站 她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两长一短，开门的是小飞哥，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进来。”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把背篓交给小飞哥： “小飞哥，这次我带来一只鹿和一只狍子，三只野鸡，三只兔子。” 小飞哥惊喜地道: “有鹿啊？太好了” 他把背篓放到地上，拨开野草，露出里面的一只鹿两只野鸡，另一个背篓里是一只狍子，两只野兔。 他去棚子里拿出大秤，鹿是四十五斤，狍子三十二斤，兔子十一斤，野鸡九斤，鹿是一块五一斤，狍子五毛一斤，兔子一块八，野鸡一块。 一共是一百一十块钱，小飞哥带着李婉晴进屋，毛哥正在屋里喝茶，看到李婉晴进来，赶紧站了起来：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 “打了点猎物送来。” 小飞哥道： “毛哥，李知青带来一个鹿，一只狍子” “鹿可是好东西，你称完了吗？” “称完了一共是一百一十块钱。” “好” 毛哥转身拿出钥匙，打开柜子，数出一百一十块钱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数了数，把钱放到挎包里： “谢谢毛哥了，你先忙，我回去了。” 小飞哥把李婉晴送出门口，李婉晴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一路打听来到县农机站。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背篓收进空间，推着自行车来到农机站门口，农机站两边围墙很高，都是红砖砌的。 黑色铁大门很大，小门这里有个岗亭，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坐在里面，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到一边，走到岗亭这里。 她笑着对老头道； “大爷你好，我叫李婉晴，是刘民的表妹，我来给他送点东西。” 大爷见是个漂亮的姑娘道： “你好，你是刘民的表妹呀？他在里面，你进去找他吧。” “谢谢大爷” 李婉晴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放到桌子上： “大爷，给您甜甜嘴” 她推着自行车走进去，也不知道刘民是什么职务，就在院子里乱走，院子里有个二层楼。 楼后面还有个很大的仓库，忽然听到仓库那里传出声音： “周师傅，能不能修好啊？” “不好办啊，找不到问题在哪。” “那怎么办？下午这两辆拖拉机要送到公社运东西。” 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到一边，走过去看到院子里停了两辆拖拉机，有一个三十多男人，穿着一身工装，正在修第一辆拖拉机，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列宁装的男人。 男人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样子是个领导，旁边的拖拉机旁站着三个男人，一个三十多岁，两个二十几岁，其中一个正是刘民，也在修理拖拉机。 李婉晴走到第一个拖拉机旁边，拖拉机前面的机盖打开，周师傅正在查看发动机，可是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到什么毛病。 李婉晴故意发出一声嗤笑: “这么简单都查不出来。” 周师傅和戴眼镜的男人朝她看过来，周师傅问： “你谁呀？来这里干什么？” 旁边的三人听到声音朝这边望过来，刘民看到李婉晴先是惊讶，然后笑着道： “这不是李知青吗？你怎么来了？” 虽然他们见面是四个月以前的事，可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很难记不住，李婉晴一笑： “刘哥你好，我听说农机站有拖拉机，就来见识见识，” 戴眼镜的男人问： “刘民，这是谁呀？” 李婉晴自我介绍道：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我听说农机站有拖拉机，就来看看” 刘民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农机站的杜主任，这位是周师傅，这位是唐师傅，这位是胡广义。” 李婉晴一一问好，周师傅： “李知青，刚才你说，这么简单都修不好是什么意思？” 刘民赶紧赔礼： “周师傅，李知青就是随便说说，你不要介意” 李婉晴： “我是觉得很简单啊？你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问题在哪？” 周师傅气笑了： “这么说你会修？” “我可以试试。” “试试？你以为过家家呢，可以随便试，要是试坏了怎么办？” “这本来就是坏的呀？你不会自己修不好，就不让别人修吧？” “好，你修，你要修好了，我管你叫师傅，你要是修不好怎么办？” 李婉晴指了指不远处的自行车： “那是我的自行车，如果修不好，自行车我送你了。” 大家看向自行车，黑色二八大杠，很新，应该是刚买不久，刘民赶紧劝： “李知青，话可不能随便说，修不好就修不好吧。” 周师傅高兴道：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你修吧。” 杜主任站在一边没有插话，他也觉得李婉晴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周师傅是他们农机站修理技术最好的，他都找不到拖拉机的毛病，李婉晴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修？ 李婉晴对刘民道： “刘哥，麻烦你给我一双手套。” 刘民从一边的包里拿出一双新的劳保手套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手套戴上，走到拖拉机旁边，拿起摇把插到孔里。 她用力摇动，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停止摇动，发动机就没了声音，李婉晴把摇把放到一边，开始检查启动机。 她把启动机边缘拆开，马达碳刷磨损电磁线圈接触不良，导致无法提供足够扭矩转动发动机，她随即检测马达电阻，更换碳刷。 李婉晴的速度很快，动作熟练，她让刘民取来一个碳刷换上，修理了近一个小时，终于修完了。 她把拖拉机盖盖上，摘下来满是油污的手套，放到一边，拿起摇把插到孔里，开始摇动，只听到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 李婉晴取出摇把，放到后面，坐上拖拉机启动，拖拉机开了出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回到原位。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她，刘民高兴地道： “李知青，没想到你的技术这么好，你跟谁学的？” 李婉晴跳下拖拉机： “我买了几本机械方面的书，自学的。” 众人：“....” “吹牛吧，看几本书就会？怎么可能？” 第87章 这是拖拉机？ 李婉晴一笑： “可能是我聪明吧” 杜主任走到李婉晴面前道： “李知青你的修理技术这么好，想不想到农机站来上班？” “感谢您的欣赏，不过我更愿意在村里待着。” “那太可惜了。” 周师傅走过来： “你这个姑娘真厉害，我甘拜下风，我以后就叫你师傅。” 李婉晴摆手： “这我可不敢当，你以后就叫我婉晴吧” 唐师傅走过来道: “李知青，你来看看这辆拖拉机怎么回事？” 李婉晴插上摇把转动，拖拉机发出“突突”两声就停了，她戴上手套检查马达，发现是节气门，进气管密封锥面积炭，导致空燃比失衡，需要拆卸清洗积碳，研磨阀门。 修完以后，她盖上机盖，对唐师傅道： “唐师傅，你试试吧” 唐师傅用摇把打着火，拖拉机“突突突”的启动，他放下摇把，坐上驾驶位，拖拉机启动开了出去。 他绕了一圈回到原位，熄火跳下车，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太厉害了，” 杜主任: “谢谢你，李知青，你帮我们修好拖拉机，我们该怎么感谢你呢？” “杜主任，我想问问有没有多余的拖拉机，坏的也行，我们上河大队需要一辆拖拉机。” 杜主任皱眉： “拖拉机的分配都是公社决定的，我做不了主，” 周师傅想了一下道： “主任，我们仓库有一辆废弃的拖拉机” 唐师傅： “那个不行，那就是一个空壳，里面的东西基本都报废了，只能拆零件用。” 李婉晴眼睛一亮道： “我能看看吗？” 刘民： “我带你去。” 刘民带着李婉晴来到仓库，仓库确实大，差不多有一千平米，下雨的时候，拖拉机都要开进来。 刘民来到一辆很破的拖拉机面前，拖拉机三个轮胎都瘪了，后面的三个围栏也掉了，前面车盖打开，马达破损严重，怎么看都是一堆废铁。 刘民尴尬地道： “这就是一堆废品，已经不能用了。” 李婉晴来回看了一圈点头： ‘确实是一堆废铁，不过还可以将就用。’ 两人回到外面，唐师傅问： “怎么样？是不是不行？” “还行吧，可以试试。” 李婉晴对杜主任道： “杜主任，可不可以把这个废品给我们上河大队？我明天带我们大队长来看一下，他如果同意，我来修拖拉机，材料从农机站买。” “可以，一个废品我还是说得算的” “那就这样，我回去了” 李婉晴跟大家摆摆手，骑着自行车就往外走，周师傅： “你们说这个李知青真能造出一台拖拉机来？” 唐师傅摇头： “够呛，虽然她修车厉害，可是那个废品拖拉机基本就是个空壳了，咋修呀？” 杜主任： “大家别议论了，刘民，小胡，赶紧把拖拉机开到公社去。” 刘民和胡广义开着拖拉机走了，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上河大队，来到大队部，她锁好车走进去，大队长和方书记正坐在办公室抽烟。 李婉晴： “大队长，方书记，我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大队长： “李知青，你不是请假进城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了县里的农机站，农技站的杜主任说可以给我们一辆拖拉机，问你们要不要？” 大队长和方书记都站了起来，大队长激动地道： “你说什么？农机站要给我们拖拉机？” 方书记: “李知青，你胡说呢吧？” “我没胡说，不信你俩跟我去一趟就知道了。” 大队长和方书记对望道： “好，我们跟你去。” 大队长骑着自行车，方书记坐在后面，李婉晴在前面带路，三人来到农机站，门口大爷认识李婉晴问： “李知青，你咋又回来了？” “杜主任不是给我们上河大队一辆拖拉机吗？我带大队长和方书记来看看” “拖拉机呀...进去吧。” 李婉晴带着大队长和方主任来到仓库，走进去以后，李婉晴指着拖拉机外壳道： “就是这辆。” 大队长和方书记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堆废铁，大队长： “李知青，你确定这是拖拉机？” 方书记: “这不是一堆废铁吗？” 李婉晴： “现在是一堆废铁，可是我会修呀，等我修好了，就是拖拉机。” 大队长： “你会修吗？” 这时唐师傅走进来： “李知青修车可厉害了，比我们站里所有师傅都厉害。” 大队长回头： “你是...” “我是农技站的修车师傅，我姓唐，” “唐师傅你好，你说李知青会修车？” “是啊，下午我们站的两辆拖拉机坏了，所有师傅都修不好，李知青一来就修好了，” 李婉晴： “大队长放心，我会修好的，只不过要花钱买零件，需要大队出钱。” 大队长： “需要多少钱？” “还不确定，最少两百多。” “这个我和方书记做不了主，要回去开会决定。” 方书记点头： “对，回去开个会” 李婉晴点头： “好吧，我们回去” 跟唐师傅告别，三人骑着自行车回到上河村，李婉晴坐在外面等着，大队长，方书记，李会计坐在一起开会。 方书记和李会计不同意，要是修不好钱不是打水漂了？大队长还在犹豫，他是有点相信李婉晴的，可是大队不是他的一言堂，方书记和李会计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会议结束后，大队长找到李婉晴无奈道： “李知青，方书记和李会计不同意，我也没办法，这件事就算了吧，” 李婉晴想了一下道: “大队长，这样吧，我自己出钱修车，等我把车修好了开回村里，大队再给我钱怎么样？” “这样也行，你有把握吗？” “放心吧，只是我每天都要去农机站修车，没空上工了？” “放心，只要你弄回一辆拖拉机，我给你加工分。” “好，我回去了，明天我就开始去农机站修车，”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灶里生火，大米淘洗干净倒入锅里，盖上盖子，从空间把野山羊拿出来。 挂到院子，用盆接着开始给山羊放血，用匕首把羊皮剥下来，洗干净晾到院子。 再把羊腿，羊排，羊头，羊蹄，羊脊骨分解出来。 第88章 偏心的奶奶 四条羊腿和羊排洗干净装到背篓里收到空间，米饭煮好以后，盛到盆里，锅洗干净以后加水。 羊脊骨折断，羊头，羊蹄放到锅里加花椒大料，生姜，大葱开始煮，羊血放到小盆里，加荤油，盐，葱花放到锅里蒸。 隔壁知青也下工回来，陈秀红彻底不理李树强了，直接跟他说分手，李树强哄了几次，陈秀红不为所动。 李属强也怒了： “分手就分手。” 其实他早就后悔为了陈秀红来这里了，可是后悔也没用，他现在也回不去，想着等去县里给家里打电话，让家人想办法给他弄回去。 这时李婉晴的院子，传出一股羊肉的香味，大家咽了咽口水，李树强跑到外面喊： “婉晴，你做羊肉了，能不能给我吃点？” 李婉晴从屋里出来道： “你把口粮带过来吃吧。” 知青点蒸的玉米饼子，李树强拿起两个玉米饼子就走，陈秀红露出渴望的眼神，李树强也没有叫她。 他从大门来到李婉晴家，忽然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走过来喊： “李婉晴的信，李树强的信....“ 李婉晴出来接过两封信，一封是周芳写来的，另一封是方亦琛从部队寄来的，她把两封信拿到屋里。 李树强收到的信是杨牡丹写的，他没有打开，进屋去吃饭，李婉晴把羊脊骨盛到盆里，端到炕桌上，羊血也端上来，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这时潭江河在外面喊： “李知青。” 李婉晴走出去问： “有什么事吗？” 潭江河： “李知青，你煮羊肉了，能不能卖给我一碗。” “两块钱一碗，” “好” 他把手里的小盆递过来，李婉晴接过去，进屋看到李树强正在嘶嘶哈哈的啃羊脊骨。 她夹了几块羊脊骨，两根羊蹄，又装了点羊汤，端到外面递给潭江河，潭江河接过小盆，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 转身走了，李婉晴回到屋里，开始吃饭，整个羊头都被李树强啃了，玉米饼只吃了一个。 他吃饱以后晃晃悠悠的就要走，李婉晴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给我洗碗去，以为自己是谁呀？吃完不干活？” 李树强揉了揉脑袋，敢怒不敢言，乖乖的把碗筷洗干净才回去，他走以后，李婉晴剩下的羊肉和羊汤，米饭，放到空间保鲜，拿出周芳写的信打开。 李树林收到一个小包裹，拆开一看竟是一个银锁，还有一封信，信上说银锁是给小侄子的礼物，让他不要告诉爸妈。 他回家时，就看到奶奶气势汹汹的来到他家，原来李树强来信说李婉晴自己盖了房子，还买了自行车，一点不管这个堂哥，还经常欺负他。 李奶奶看完信以后，就来找李振海两口子，让他们好好管管李婉晴，李振海夫妻听说李婉晴在乡下盖了房子，还买了自行车，虽然惊讶，但也高兴，这说明女儿在乡下没有受苦。 李奶奶： “你们两个对这个丫头片子也太好了，都下乡了，还拿钱给她盖房子，买自行车，是不是钱太多了？钱多你多孝敬我点。” 周芳： “妈，婉晴是我的女儿，我给她拿钱是应该的” “应该什么？一个赔钱货，以后还不是便宜别人，镇海，树强可是你的亲侄子，你赶紧给婉晴打电话，让她把房子给树强住。” 周芳嗤笑一声： “凭什么？李树强也不是我儿子，就是树林去了，都不能让婉晴把房子给他住，真是好大的脸。” “你..镇海，你去不去打电话？” “妈，小芳说的对，婉晴是我的女儿，凭什么把房子让给树强，树强想要房子，让大哥掏钱给他盖不就行了？” “你..你个不孝子，连我的话都不听，” 周芳： “妈，现在伟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一口一个赔钱货，就是侮辱妇女，我要去革委会举报，你重男轻女，封建思想。” 李老太太慌了： “我没说，我走了。” 她开门就走，周芳： “哼，这件事肯定是大嫂指使老太太来的，大嫂最会背后阴人。” “算了，毕竟是我妈，” 周芳去厨房做饭了，李树林回到屋里，钱丽云正在给孩子喂奶，李树林把银锁递给她: “这是婉晴给小宝寄来的礼物。” 钱丽云接过去一看，惊讶道: “这是银的？真好看，婉晴有心了，下次妈给婉晴寄钱，你也寄二十，婉晴的钱都买银锁了，手里一定没钱了。” “我知道了，媳妇你真好。” 周芳把李奶奶来家里闹，想让她把房子让给李树强的事讲了一遍，让她以后不要搭理李树强。 李婉晴把周芳的信放到一边，拿出方亦琛的信打开，信上基本上都是一些部队上有趣的事，她都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对于部队的生活，她真的很怀念。 她拿出纸笔开始写回信，写一些大队发生的有趣的事，就像是跟一个朋友在聊天，写完以后，装到信封里。 她走到院子喊： “李树强” 李树强正在跟男知青吹嘘羊肉有多好吃，就听见李婉晴喊他，他赶紧走到院子问: “婉晴，你找我有事啊？” 李婉晴眯起眼睛： “你怎么跟家里说的？” 李树强心虚起来，他给家里写信可没写李婉晴的好话： “我...我没说啥呀？” “你没说啥？奶怎么去我家闹了？还让我把房子给你住？” “我....” “李树强，以后你离我远一点，再让我发现你乱嚼舌根，我拆了你的骨头。” 李树强灰溜溜的跑回屋里，把杨牡丹写的信打开，信里说，奶奶去二叔家闹了一次，家里给他寄了一百块钱，让他也自己盖房子。 李树强找来纸笔给家里回信，告诉家里，李婉晴经常给她做好吃的，照顾他，让奶奶去给二叔二婶道歉。 翌日一早，李婉晴生火，用羊肉汤煮了一碗面条，吃完早饭穿着干活的衣服，戴上挎包，锁上门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 先去邮局把给方亦琛写的信寄出去，又来到农机站，跟开门的大爷打了声招呼，来到仓库，先修理发动机，买了一个新马达装上，研究各种零件。 刘民把她带到一堆旧零件前： “李知青，这些都是换下来不要的旧零件，你看看有哪种可以用？” 李婉晴在里面翻了翻，真找到可以用的零件，她把零件挑出来。 第89章 修好了 李婉晴挑了一些有用的零件，组装起来，农机站没有食堂，中午工人离家近的就回家吃饭，离家远的都是从家里带饭。 李婉晴中午去国营饭店，点了一个酱茄子，一碗米饭，过油的茄子加上黄豆酱，下饭神器。 茄子没有吃完，剩下的装到饭盒里，收到空间，下午去农机站继续干活，周师傅和唐师傅没事就来到仓库看李婉晴组装零件。 两人越看越惊奇，零件居然可以这样组装，晚上下班时，农机站三个修车师傅，三个开拖拉机的，都站在李婉晴身后看着。 李婉晴摘下手套，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她站起来： ‘该回家了’ 转头看到身后站着六个人问： “你们不下班吗？” 周师傅笑着道： “看你组装机器都忘了时间，回家吧。”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晒谷场的玉米有的已经晒干了，村里的女人聚在一起给玉米脱粒。 就是用手把玉米粒搓下来，这活虽然轻松，但是工分少，干一天最多八个工分，搓下来的玉米粒拿到外面继续晒干。 李婉晴回到家，把衣服换下来泡在盆里洗干净，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忽然王秋月走了进来问： “婉晴，你回来了？” 李婉晴坐起来： “进来坐，” 王秋月坐在炕沿问： ‘婉晴，赵来娣和徐胜利要结婚了，他们的婚礼你参加吗？’ “什么时候？” “十天后” 李婉晴想了一下： “去吧，毕竟都是知青点的人。” “好，那天我们一起去，婉晴，我跟你说件事，你还记得王彩霞吗？” “怎么了？” “王彩霞和两个女儿被陈家接回去了，她跟陈玉海去领了证，陈玉海白天打了王彩霞，晚上，王彩霞就把陈玉海和他的老娘捆了起来，拿刀把陈玉海的小手指剁了。 邻居听到声音，报告给大队长，大队长带人去陈家，王彩霞说这是家务事，让大队长别管，大队长找来王大夫，给陈玉海包扎，好在陈玉海伤的不重，就是缺了根小手指。 现在陈玉海和陈老太对王彩霞母女特别好，就怕王彩霞发疯把他们杀了，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 李婉晴： “这叫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王秋月就回去了，李婉晴去厨房生火，把羊肉和酱茄子，米饭拿出来，放到蒸屉上热一下。 吃完晚饭，烧点水准备洗澡，忽然李树强在隔壁喊： “婉晴” 李婉晴走出去问： “干什么?” “婉晴，对不起，我不该跟家里人乱说，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吧？”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李婉晴转身就进屋了，李奶奶怎么样她并不关心，只是不想父母因为她受到奶奶的责骂。 李婉晴连着三天都去农机站修理拖拉机，周师傅等人都给了她很大的便利，有的零件直接拿给她用。 翌日，李婉晴早起，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来到深山的小溪边。 一只狍子，一只梅花鹿在喝水，她捡起两个石子，先打在鹿身上，梅花鹿摔倒，傻狍子受惊跑了，不一会儿又跑回来了。 李婉晴又射出一个石子，打在狍子的身上，狍子也倒下了，她把一只鹿收到空间，一只狍子装到背篓里，朝山下走去。 她回到家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来农机站，今天拖拉机差不多就完工了，这个狍子是给修车师傅的谢礼。 李婉晴停好自行车，把背篓放到地上，周师傅和唐师傅正修理刚送来的拖拉机，见李婉晴来了唐师傅笑着道： “李知青，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李婉晴笑笑： “今天有点事，” 她走进仓库里，开始修理拖拉机，内部差不多都完成了，只是引线还有点问题，后车厢的两边铁架已经焊接上了，内轮胎已经换了新的。 下午，拖拉机终于完成了，李婉晴摘掉满是油污的手套放到一边，插上摇把开始摇动。 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拔出摇把放到后面，她坐上驾驶座把车开了出去。 李婉晴开着车在院子里跑了一圈，停下后，周师傅等人围上来，周师傅： “婉晴，你真的修好了？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重做一辆拖拉机呀。” 唐师傅： “是啊，用一个废品，做了拖拉机，真是个人才。” 刘民点头： “简直就是天才，哈哈哈” 李婉晴跳下车，走到背篓旁边，把狍子拎出来走到大家面前： “我为了感谢大家的帮助，今天早上特意上山打了一只狍子，给大家加个菜” 周师傅和唐师傅放下手里的零件走过来，周师傅惊喜地道： “太好了，我还没吃过狍子肉呢。” 刘民： “我也没吃过，听说狍子肉很香。” 李婉晴： “刘哥麻烦你拿个盆来接着，我给狍子放血，” “好” 刘民跑向办公室，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小盆走过来，李婉晴拿出匕首给狍子放血。 放完血很快就剥下来一张完整的袍子皮，把狍子皮放到一边，刘民找来一块木板，李婉晴把狍子放到木板上。 先卸下来一条狍子腿，放到一边，再把所有的肉分解成一块一块的，分解完，她把匕首擦干净收起来。 拎着狍子腿走到主任办公室，杜主任正在看报纸，见李婉晴进来放下报纸道：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李婉晴把狍子肉放到办公桌上： “杜主任，我在山上抓了一只狍子，给大家加个菜，这只狍子腿送给您。” 杜主任惊喜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你李知青” 他站起来把狍子腿接过去，李婉晴： “您忙吧，我回去了” 她走出办公室，回到仓库外面，大家正围着狍子肉看着，李婉晴： “你们自己选吧，给开门的大爷留一份，” 大家都选了一块，个个喜笑颜开，剩下一块肋排，李婉晴把自行车和背篓放到后车斗上，摇把插上摇动，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她拿着肋排上了车： “我走了，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帮助，以后有事还要来麻烦大家。” 周师傅: “放心吧，有事就来找我们。” 大家摆手告别，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来到门口，看门大爷把大门打开，李婉晴把肋排交给大爷： 第90章 奖励两百工分 “大爷，这是狍子肋排，您留着加个菜，我走了。” 大爷接过肋排高兴地道： “谢谢你，你知情”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潇洒离去，路上很多人回头观看，一个漂亮的女孩开着一辆破旧的拖拉机，奇怪的组合。 她开着拖拉机回到上河大队，拖拉机的“突突”声引起了地里干活村民的注意，大家纷纷朝这边张望。 看到李知青开着拖拉机朝村里驶去，大家议论纷纷： “那不是李知青吗？怎么开着拖拉机？” “是啊，哪来的拖拉机？” “会不会是公社分给咱们大队的？” “李知青咋会开拖拉机呀？” “这城里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来到大队部，一路上看到的村民都跟过来了，大队长和方书记，李会计听到声音，从大队部跑出来。 看到李婉晴从一辆拖拉机上下来，大队长走到拖拉机旁边惊喜地道： “李知青，这就是你修好的拖拉机吗？” 李婉晴点头： “是啊，外壳虽然破了点，但是性能一流。” 大队长激动地抚摸着机盖，机盖上油漆斑驳，车后斗的铁架上，有很多铁锈，看着确实很破。 方书记也很激动: “什么破不破的，是拖拉机就行，哈哈哈” 李婉晴： “大队长，方书记，李会计，上来我带你们溜一圈，” 三人快速地爬上车后面，后面的村民也都爬上车，都坐满了有人还往上挤，李婉晴大喊： “不要再上了，人太多了，会掉下去的，” 大队长吆喝： “都别上了，这是咱们大队的拖拉机，以后有的是机会坐。” 见没人再上来，李婉晴摇动摇把，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响声，她跳上驾驶座，拖拉机开动起来。 车上的村民在车上兴奋的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拖拉机在村里转了一圈，停在大队部门口，李婉晴从车上下来问： “大队长，方书记，李会计，感觉怎么样？” 大队长高兴道： “太好了，有了这个，以后我们上河村方便多了，哈哈哈” 方书记笑着道： “是啊，我们上河村也有拖拉机了。”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农机站开的单据： “李会计，这是我在农机站买材料的单据，你给报一下。” 李会计接过单据，回到屋里，用算盘仔细的算了一下，一共花了两百块钱。 他走出来问： “李知青只有这些钱吗？” 李婉晴点头： “对，只有这些钱，还有的零件是我从农机站废品里挑出来的，没花钱，本来是一百八十五块，加了十五块钱的柴油。” 大队长问: “李会计，一共多少钱啊？” “一共两百块钱。” “才两百块钱，就能换个拖拉机，李知青你真是太厉害了！” “大队长，我有六天没上工，这工分....” 大队长： “放心，李知青，你给大队做了贡献，奖给你二百个工分。” 方书记： “对对，应该奖励” 李婉晴： “大队长，拖拉机放哪里呀?” 大队长往后面看了一下： “就在大队部后面搭一个棚子放拖拉机” 地里干活的村民都回来了，纷纷来看拖拉机，李会计把两百块钱交给李婉晴： “李知青，这是两百块钱，你收好。” 李婉晴接过钱，揣进兜里，朝大队长道: “大队长，现在我们村里没有会开拖拉机的，你找两个稳重可靠的人跟我学习吧。” 大队长点头： “对，对，我们研究一下，看看让谁跟你学” “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李知青，明天正好要去公社交公粮，你早点过来” “几点？” “四点” “这么早啊？” “早点去排队，去晚了人太多。” “好吧，我走了。” “回去吧，好好休息，呵呵呵” 李婉晴往家走，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过来，王秋月兴奋地问： “婉晴，这拖拉机真是你修好开回来的？” 李婉晴点头： “是啊，我厉害吧？” “太厉害了，” 李树强跑过来疑惑地道： “你真是李婉晴？你在家时可什么都不会？” 李婉晴： “我天赋异禀，看了几本机械书就会了。” “不可能，李婉晴你敢不敢伸出左手手臂？” 李婉晴把左手抬起来，李树强拉着她的胳膊，把袖子往上提，露出了雪白的胳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个疤是李婉晴五岁时，李树强故意把她推倒，被石头划破的，当时流了很多血，周芳大怒，带着全家搬了出去。 伤口好了以后，留下了一道疤，随着年龄的增长，疤痕越来越浅，但还是能看出来的。 李树强放开她的胳膊： “真是李婉晴，没想到，你下乡后变得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鬼上身了呢？” 李婉晴瞪了他一眼: “搞封建迷信，就不怕有人举报，把你抓去劳改？” 李树强捂住嘴： “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完转身就跑了，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慢慢的往家走，到家以后，先生火煮饭，从空间拿出一扇羊排。 把羊排掰成小段，等米饭熟了以后，锅里加水把羊排放进去，焯水，捞出来，做了红烧羊排。 做好后端到炕桌上，李树强在知青院闻到羊肉的香味，刚才惹李婉晴不高兴了，不敢再去蹭吃的，只得一边闻味一边吃饭。 李婉晴吃完，把剩下的羊排收到空间，收拾完擦洗一下就睡了，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大门口有人喊： “李知青，起来了，我们要出发了。” 李婉晴惊醒，打开灯看了一下手表，三点半，起来穿好衣服，打水刷牙洗脸，擦上雪花膏，把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 收拾完走到院子，锁好门，外面漆黑一片，她打着手电筒来到大队部，大队部门口已经来了很多人。 大队长指挥人把粮食装到拖拉机上，粮食都是用麻袋装着，摞在后面，装满以后，用麻绳把麻袋捆好，防止掉下去。 拖拉机装不下这么多，村里的两辆牛车都赶来了，牛车也堆满了麻袋，用绳子捆好。 李婉晴用摇把给拖拉机打着火，坐上驾驶位，大队长和赵天河等四个人爬上拖拉机，坐在麻袋上。 李婉晴回头喊了一声： “赵叔，赵二哥，你们小心点，我要开动了。” 话落，拖拉机“突突突”的晃动，开了出去。 第91章 碰到硬茬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来到公社粮库，现在已经四点多了，粮库门口排了很长的运粮车，都是各村村民推着板车来送粮。 拖拉机的突突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李婉晴把拖拉机排在了队伍的后面，大队长跳下拖拉机，昂首挺胸的跟认识的人聊天。 西湾大队离公社粮库近，大队长早早就带着村民赶着两辆牛车，剩下的村民推着五辆板车来到粮库排队，还有挑着担子的。 大队长走到拖拉机旁边问赵有才： “老赵，你们上河村啥时候分到拖拉机了？” 赵有才得意地道： “这可是不是上面分的，是我们上河村自己买的。” “你在哪里买这么破的拖拉机？” “这是我们上河村的李知青在农机站，用废品组装的拖拉机，一共才花了二百块。” “真的？自己也能组装拖拉机？” “那当然，看我们装了多少粮食？” “老赵，要是能组装，能不能让李知青给我们西湾大队也组装一个？” “你想的美，农机站原来就有一个废弃的拖拉机壳，李知青才能组装，现在啥也没有，咋组装，总不能让她给你变出来一个吧？” “这个李知青也太厉害了，今天来了吗？是哪一个呀？” 赵有才一指拖拉机上坐着的李婉晴道： “那个就是李知青，” 西湾大队长惊讶道： “女娃？” “对呀，就是女娃，别看李知青是个女娃，力气比牛还大，下地干活都是满工分，” “这么好的孩子，咋没分到我们村呢？” “哈哈哈，你就别做梦了” 不一会儿茅山大队开着拖拉机来了，后面跟着两辆牛车，一辆板车，茅山大队长走到赵有才面前，看了看拖拉机讽刺道： “赵有才，你在哪里捡了个破烂啊？” 赵有才： “你那才是破烂呢，我们村的拖拉机拉了二十五袋粮食，你们拉多少？” 茅山大队长“......” 他们的拖拉机经常坏，还要去农机站找人修，人家告诉他，拖拉机不能拉太多，容易趴在半道上。 所以这次运粮食，拖拉机只拉了十八袋粮食，剩下的用牛车和板车拉，他抬头看向上河村的破拖拉机，果然拉了满满一车。 茅山大队的拖拉机是公社奖励的，就是说如果别的村需要，这个车也要给别的村用，不是独属茅山大队。 而上河村这个拖拉机是自己的，不想给别人用就不给，谁也管不着，赵有才： “我们这个拖拉机虽然破，但是性能好，是我们上河村自己买的，谁也管不着，” 茅山队长“.....” 下河大队的人姗姗来迟，他们有两个牛车拉粮食，剩下的就是村民推着板车送粮。 有人告诉方爱国： “大队长，上河大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拖拉机，他们是用拖拉机送粮食的。” “什么?上河大队居然有拖拉机？他们是从哪里搞来的？” “我听说是他们村的李知青用农技站废品组装起来的。” “李知青？哪个李知青？” “好像叫李婉晴，还是个女娃，听说力气很大。” “又是这个李知青，上河村真是太幸运了，就算是有拖拉机他们上河村送粮食也不会顺利的，呵呵呵。” 方爱国自从儿子死后，整个人变得阴晴不定，很多村民都对他生出不满，但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送粮的队伍已经人山人海，粮库七点才开门，粮库的院子很大，四周的围墙也很高。 铁大门打开，院子里摆放着一个大铁盘称，旁边摆着一个桌子，一个男人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一个大本子。 另一边有个专门检查粮食质量的男人，这个人的权利可大，看谁不顺眼，就说谁的粮食不干，拉回去晾干再送来。 去年赵有才来送粮食，他就说上河大队的粮食不干，拉回去晾干再来，赵有才好说歹说都不行，只得拉回去，其实他们的粮食已经很干了，回去又晾了几天，送来才过关。 李婉晴靠在拖拉机上昏昏欲睡，前面吵嚷声传来，她才精神一些，粮库开始收粮，西湾大队先进去。 西湾大队长跟检查粮食的男人挺熟，他们的粮食很快就过关了，快到中午了，终于轮到上河大队了。 赵有才指挥几人往下面抬粮食，粮食抬到检查粮食质量的男人面前，男人阴沉着脸，把手伸进袋子里随便抓了几下道： “不行，粮食太湿了，拉回去晾干再来。” 赵有才掏出一盒烟塞到他的手里： “王同志，你高抬贵手，我们的粮食已经很干了。” 王同志把烟推回去，丝毫不给面子： “我说湿就湿，拉回去晾干。” 李婉晴把手里的粮食放到地上，来到赵有才身旁，伸手在麻袋里掏了掏，粮食确实已经很干了，这人是故意找茬。 李婉晴： “你说湿就湿，你是老天爷呀？” 王同志抬头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眼中闪过惊艳，脸色好了一点： “你们上河村的粮食就是不干，拉回去晾干。” 李婉晴： “你们粮库也太随便了，眼睛瞎的都能来上班?” 王同志恼怒： “你说谁瞎？” “我就说你瞎，这么干的粮食愣说有水分，既然这样，大队长，我们把粮食装车上，咱们去公社找书记，让书记看看咱们的粮食合不合格？小小的粮食检察员还想一手遮天啊？走” 李婉晴拎起粮食就要走，赵天河与另外几个人把麻袋扛起来跟着也往外走，坐在桌子前记重量的男人赶紧站起来问： “怎么了？” 赵有才： “崔同志，我们的粮食已经很干了，王同志就说我们的粮食不合格，你给看看。” 崔同志走到袋子前，用手在底下掏了掏，抓出来的粮食确实很干，质量还挺好，他道： “赵大队长，你们把粮食卸下来，我来检查。” 一旁的王同志没想到今年上河村居然这么刚，去年他说粮食不干，他们就老老实实拉回去了。 他抬头恶狠狠的瞪了李婉晴一眼，李婉晴微微一笑，地上有一块砖头，她捡起来单手捏的粉碎。 王同志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退到一边，他之所以为难上河村是因为下河村的大队长方爱国是他媳妇的表舅，方爱国给他家送来了粮食，让他为难上河村。 第92章 我会修 这对他来说就是小事，所以答应了，没想到今年上河村来了一个李婉晴，跟他硬刚。 真要闹到书记那里，他的工作恐怕都保不住，崔同志把上河大队的粮食检查了一遍，全部都合格，质量还是优。 粮食全部都称完以后，盖了章就算是完成了，出来后大队长等人跳上拖拉机，李婉晴转动摇把，拖拉机“突突突”启动。 她开着拖拉机往回走，忽然看到茅山大队那里有人喊： “茅山大队，你们倒是往前开呀？大家都排队呢。” 茅山大队长急的直冒汗，拖拉机开着开着就熄火了，粮食还没送进去呢，坏在这里可怎么办啊？ 司机道： “大队长，上河大队已经把粮食送进去了，现在是空车，让他们帮着把粮食送进去吧。” 茅山大队长： “赶紧叫住他们，一会儿他们就走了。” 司机跑出去，拦住了要走的上河大队拖拉机： “赵队长，我们的拖拉机坏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帮着拉粮食。” 赵有才心里高兴，现在正是拿捏茅山大队长的时候，点头道： “李知青，开过去吧” 李婉晴掉头，把拖拉机开过来，茅山大队长： “谢谢你，赵队长” 赵有才一脸得意： “哼，说我们的拖拉机破，你们拖拉机还不如我们的拖拉机好呢。” 茅山大队的人也不敢顶嘴，赶紧把粮食搬到李婉晴的拖拉机上，装好以后，李婉晴把拖拉机开到粮库门口。 中午休息，粮库的人都去吃饭了，她往后边一看，送粮的人都拿出带的干粮啃着。 李婉晴跳下车，溜溜达达的往后面走，后面排了长长的送粮队伍，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饼干和水，慢慢的吃起来。 吃完后回来时，赵有才正在找她，看到她问： “李知青，你去哪里了？” “我去后面溜达溜达。” “你带吃的了吗？” “带了，我已经吃完了。” “行，再等一会儿，咱们就回去，今年送粮食是最顺利的一次，以前我们不但路上耽误时间，还要被那个姓王的刁难，送完粮食都得晚上了。” “这样的人就不能惯着，你越忍让他越欺负你。” 下河大队方爱国看到上河大队不但顺利的交了公粮，还帮着茅山大队拉粮食，气愤地道： “怎么回事？王武这次没有为难上河大队？我白给他送那么多粮食了。” 茅山大队长对赵有才道： “赵队长，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以后有事就说一声，我们茅山大队能帮绝无二话。” 赵有才笑着道： “没事，互相帮助嘛。” 心里狂笑：这老小子终于向我低头了，哈哈哈哈。 午饭的时间过完，李婉晴把拖拉机开进去，王同志没有为难茅山大队，检验粮食都是合格的。 送完粮食，出来的时候，茅山大队的拖拉机还停在路边，李婉晴把拖拉机停下，赵有才问： “李知青，咱们回去吧？” 李婉晴指了指茅山大队的拖拉机： “我可以修好它。” 茅山大队长惊喜地道： “真的，李知青，你真的能修好拖拉机？” 赵有才不悦道: “我们李知青连拖拉机都能组装出来，修一下不是小意思吗？” “好好，麻烦李知青帮我们修一下。” 李婉晴把拖拉机的盖子打开，用摇把摇动，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很快就熄火了。 她检查了节气门，进气门，进气门积碳影响空燃，她清理了部件，问题不大，只是他们不懂而已。 修理了一会儿，她盖上机盖，用摇把摇动，拖拉机“突突突”的启动，没有熄火。 李婉晴示意拖拉机手： “你上去试试吧，” 拖拉机手坐上驾驶位，开着拖拉机转了一圈，回来后高兴地道： “真的修好了，哈哈哈” 茅山大队长伸出大拇指： “谢谢你李知青，你这技术，比农技站的技术员都厉害。” 赵有才： “那当然了，我们李知青是个天才。” 李婉晴就是脸皮再厚都受不了，赶紧道： “既然修好，我们就回去了” 赵有才等人爬上拖拉机，李婉晴开着车走了，茅山大队长感叹： “哎，这么厉害的人怎么没有分到我们大队呢？” 拖拉机手道： “大队长，我觉得以后修拖拉机就找这个李知青吧，她修的又快又好，还不像农机站的技术员那么事多。” “行，这次也不能让李知青白修，回去给她送两只鸡过来。” “对，打好关系，以后好办事，嘻嘻”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回到上河村大队部门口，方书记惊讶道：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大队长从车上跳下来，笑着道： “今天是崔同志给检查质量，没有为难我们。” 李婉晴把拖拉机停好，对赵有才道： “赵叔，我回去了？” “回去吧，好好休息” x部队，方亦琛每天都到收信部问问有没有他的信，这天他又去问，收信部的兵道： “营长，今天有你的信。” 方亦琛接过信，看上面的寄信人是李婉晴，把信抱在怀里，赶紧回到办公室，打开信阅读。 信里聊了一些生活日常，有趣的事，他的心情激动万分，李婉晴愿意给他回信，是不是对他有些不一样？ 他拿出纸笔开始写回信，还是像朋友聊天一样，写完以后，送到部队信件邮寄处。 李婉晴回到家，背着背篓上山，山的外围，有很多村里的妇女在捡山货，蘑菇，榛子，松子等。 她朝深山走去，走着走着，她听到一声虎啸，听声音不像是成年虎发出叫声，她走过去，看到一个半大的白斑虎和一只狼对峙。 这只虎正是上次宋铁军抱回来的那只虎仔，长大了不少，面对着一只狼，只是嚎叫，应该是召唤妈妈吧。 狼一副随时攻击的模样，果然不一会儿朝小老虎扑过去，老虎虽小，但毕竟是一只老虎，也朝狼咬过去。 一狼一虎厮打起来，小老虎太小经验不足，被狼咬伤了脖子，转身就跑，狼在后面紧追不舍。 小老虎一边跑一边嚎叫，不一会儿一声呼啸传来，虎妈妈跑来了，张开大嘴扑向狼，狼瞬间没有抵抗的能力，被虎妈妈咬死了。 第93章 表白失败 小老虎在妈妈的身旁撒娇，虎妈妈舔了舔它的伤口，叼起狼尸，两只虎朝另一边跑去，李婉晴见两只老虎跑了走过去。 她来到小溪边，溪边有一只梅花鹿在喝水，还有三只兔子，她用石子打向梅花鹿，梅花鹿栽倒。 她用树藤把鹿捆起来，收进空间，又打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捆好后收进空间。 又打了点松子，榛子，放到背篓里，回去的路上，没人敢看李婉晴的背篓了，上次那个大娘看到蛇吓得好几天都不敢上山。 她回到家，把四只野兔挂到院子，开始放血扒皮，兔皮洗干净晾到院子里，把三只兔肉用盐腌上，再用木棍撑开，挂在屋檐下。 一只兔肉放到厨房，晚上做着吃，知青下工的时候，李婉晴喊： “秋月，珍珠，过来吃，” 王秋月和沈珍珠拿着口粮跑过来，李树强和陈秀红彻底分手了，陈秀红昨天请假坐车进城了。 她来到公安局，值班公安问： “姑娘，你报案吗？” “我找陈志杰。” “你找我们队长啊？我带你去” 公安带着陈秀红来到陈志杰的办公室，陈志杰正在看卷宗，见同事带来一个姑娘问： “什么事？” 公安： “陈队，这个姑娘找你。” 陈秀红： “陈队长你好，我是陈秀红，上次咱们见过，” 陈志杰想了想道； “哦，对，你是上河村的知青，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秀红摸着自己的辫子，脸色羞红： “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陈志杰一愣，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旁边的公安朝他挤了挤眼睛，陈志杰瞪了他一眼： “对不起，我在上班，不方便出去，你找别人去吃吧。” “我可以等你下班” “我们两个不是很熟，一起吃饭不太好，你还是回去吧。” “你怎么和李婉晴一起吃饭？” “我们的事不需要告诉别人，请回吧。” “你....” 陈秀红转身就走，一直都是她拒绝别人，还没有人拒绝她，她心里想着:一定是因为李婉晴，陈志杰才拒绝她，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李婉晴倒霉。 现在陈秀红看李婉晴就像是在看仇人，李树强拿着口粮也来到李婉晴家里，王秋月在生火，沈珍珠把兔子剁成块。 李婉晴抬头看到李树强问： “你来干什么？” 李树强赔笑： “婉晴，你都叫王秋月她俩来吃饭了，我是你堂哥，当然也来了，嘿嘿嘿” “想吃饭也行，需要干活。” “行，什么活我都干。” 李婉晴回头朝屋里喊： “秋月先烧一锅水把鸡烫一下。” 她杀了四只鸡，放在盆里，王秋月烧完水倒在鸡身上，李婉晴把鸡端到外面对李树强道： “你给鸡拔毛，” 李树强瞪大眼睛： “哪来这些鸡呀？” “我抓的，快干活。” “婉晴，你真厉害，可是杀这么多也吃不完啊？” “我要晾干给我爸妈寄回去。” “怪不得我妈说你往家寄兔子干，我也上山去打几只寄回去。” 王秋月： “你可别异想天开了，你敢上山吗？山上不光有狼，还有老虎，野猪，毒蛇你觉得上山你能回来吗？” 李树强蔫了，坐在凳子上开始拔鸡毛，煮饭的时候，王秋月和沈珍珠帮着一起拔鸡毛。 李婉晴在屋里躺在炕上看机械书，外面，三个人干活时聊得挺愉快，李树强从来没拔过鸡毛，把鸡毛拔的乱码七糟的。 王秋月教他怎么拔鸡毛，隔壁，陈秀红出来倒水，看到王秋月和李树强在一起有说有笑，气的大骂： “真是不知廉耻，大白天的就乱搞。” 王秋月抬头问： “她说谁呢？” 沈珍珠： “别理她，疯狗乱咬人。” 拔完鸡毛，沈珍珠把野鸡用盐腌上挂在屋檐下，王秋月做了红烧兔子土豆，做好以后，端上炕桌。 还有一个萝卜汤，四个人坐在炕桌旁开始吃饭，王秋月把村里听来的八卦讲给李婉晴听。 吃完饭王秋月和沈珍珠洗碗，收拾完三人就回去了，李婉晴洗漱完早早就睡了。 大队部最后选了赵天河与方铁成为拖拉机手，跟李婉晴学习开拖拉机，李婉晴开始教他们怎样掌握开拖拉机的技巧。 赵天河学的不错，很快就掌握了开拖拉机的技能，方铁成学的不行还要偷偷开车，结果把拖拉机开到沟里。 李婉晴去找了大队长： “大队长，方书记，方铁成把拖拉机开到沟里了。” 大队长： “什么？怎么开到沟里了？” 方书记： “人没事吧？” “人没事，方铁成学的不行，我不让他开拖拉机，他偷偷地开，现在把拖拉机开到沟里了。” 方书记骂道: “这个小兔崽子，我找他去” 三人来到地里，拖拉机倒在地上，赵天河已经把方铁成拉出来了，方铁成站在一边不说话。 大队长看到拖拉机倒在地里，心疼的直拍大腿： “哎呀，怎么开到地里了？” 方主任上前一脚踢在方铁成的身上： “谁让你逞能？不让你开你偷着开？” 方铁成低着头，不敢说话，赵天河： “爹，方叔，快找人把拖拉机抬上来吧。” 大队长： “对，天河，你去把村里的老爷们都叫来，让大家帮着抬车。” 李婉晴站在一边不管： “谁惹的事谁承担。” 不一会儿来了三十多个男人，大家一起把拖拉机抬上来，大队长喊： “李知青，你来试试拖拉机坏没坏？” 李婉晴用摇把摇动，拖拉机“突突突”的响起，她坐上驾驶位，开动拖拉机，在道路上溜了一圈，转回来： “没坏。” 方书记放心了，要是坏了，他家还得赔偿，他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我会好好管教铁成的。” “方铁成违反规定，现在还是不要学了，以后再说吧。” 方铁成一脸不服，转身跑了，李婉晴也不在意，继续教赵天河开拖拉机，不但会开，还要会简单的修理技术。 她让赵天河自己小心地开着，她往道边走，忽然听到旁边树林里有说话的声音： “梅花，谢谢你给我送鸡蛋，” “天德哥，你快吃吧。” “梅花，你什么时候让你爸给我安排个轻巧的工作呀？” “放心吧，我会让我爸尽快安排的。” “梅花，你真好” 第94章 寒酸的婚礼 李婉晴觉得这两个声音很熟悉，一个是方书记的女儿方梅花，另一个是新来的知青徐天德。 方梅花上次给周承禹下药不成，回家后被方主任打了一巴掌，后来她就放弃周承禹了。 没想到现在又和徐天德搞在一起，这姑娘是对知青有什么执念吗？非得找一个知青，何况徐天德和马雪花不是一对吗？ 听说马雪花是为了徐天德才下乡的，平时马雪花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徐天德送来，这样看来，徐天德是脚踏两条船，也不怕翻船淹死他。 李婉晴晚上回家，看到徐天德和马雪花在院子里卿卿我我，不住地摇头，马雪花标准的恋爱脑，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翌日，赵来娣结婚，昨天晚上，徐胜利来李婉晴这里借自行车接亲，村里一共就三辆自行车，一辆是大队长的，一辆是村支书的，还有就是李婉晴这辆。 王秋月和沈珍珠来找李婉晴，李婉晴穿了一身浅蓝色碎花上衣，灰色裤子，头上梳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明艳动人。 三人在屋里聊天，李婉晴问： “徐胜利家给了多少彩礼呀？” 王秋月撇嘴： “徐胜利家就给了二十块钱彩礼，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沈珍珠： “已经不错了，我听说，开始徐大娘就给十块钱彩礼，后来徐胜利生气跟家里吵了起来，徐老大结婚可是给了三十块钱彩礼的，也不知道徐胜利是不是徐大娘亲生的？” 王秋月： “后来是徐大爷发话，彩礼给了二十块钱，衣服被褥都没给准备，全是旧的。” 沈珍珠： “以后要是不分家，赵来娣可有的受了，偏心的婆婆，厉害的大嫂。” 王秋月： “可不是吗？就赵来娣那性子，不受欺负才怪。” 李婉晴： “也许徐胜利会保护她呢？只要徐胜利肯护着赵来娣，问题不大。” 三人正在屋里聊天，隔壁知青院传来嬉笑的声音，王秋月站起来： “咱们出去吧，应该是接亲的来了。” 三人走到外面，李婉晴锁好门来到知青院，徐胜利推着李婉晴的自行车，车头上还系上一朵大红花。 徐胜利的后面跟着四个年轻的小伙子，马文才也在其中，徐胜利进屋，赵来娣穿着一件红色衣服，这衣服是徐胜利跟人借来的。 她梳着两条麻花辫，发尾系着红绳，坐在炕上，被褥和衣服已经整理好，放在一边。 徐胜利进屋给赵来娣穿上鞋，背着她走到院子，放在自行车后座，出门前，新娘子要脚不沾地。 徐胜利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去参加婚礼的知青跟在后面，大家都没什么事，基本上都参加了。 新知青去就是好奇这里的婚礼什么样？徐家离知青院不算远走个七八分钟就到了。 徐家住着青砖草房，外面是泥坯子，院子里摆了十桌，每桌都坐满了人，做菜的在后院。 赵春生结婚时是农田忙碌的时候，所以来的人少，现在地里活不多，大家都可以休息，所以来的人比较多。 不要以为来的人多收的钱就多，有的人家随五毛钱能来一家子吃，所以，礼钱不变，吃饭的人多了。 新娘子下车进屋，屋里进门是厨房，左右四间房，徐胜利的婚房在最里边，屋里大炕上铺着被褥，炕上有个红色炕柜。 炕柜旁边有个红色大木箱，赵来娣坐在褥子上等着，钱浩提前让大家把礼钱交给他，他写了礼账交给赵来娣。 大家知道，这钱如果交给徐家，赵来娣一分都得不到，所有知青，除了乔天成和沈珍珠随了两毛钱，每个人都随了五毛钱。 知青单独坐了一桌，不一会儿，典礼开始，新郎新娘站在院子，开始阅读毛主席语录。 不认字的有人帮着念，跟着读就行，赵来娣和徐胜利都认字，所以自己拿着语录大声地读出来。 念完语录，给父母行礼，徐父徐母给了红包，典礼结束，开始上菜，每桌四个菜： 大白菜炖土豆，茄子干炖土豆，酸菜炖土豆，萝卜汤，主食是黑面馒头，一点荤腥没有，酒水更不要奢望了。 别的桌，没有荤腥，一样吃的欢畅，都花钱了，不吃白不吃，知青这桌就文明很多。 马雪花皱眉: “这里结婚办席就吃这个呀？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陈秀红： “可不是吗？连点肉都没有，这也太寒酸了。” 钱浩： “别说了，赶紧吃吧，” 李婉晴尝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这菜不仅清汤寡水，还没滋没味，比知青点做的还难吃。 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吃了，吃完饭一起往回走，吴晓娟借口上厕所出去了，她在徐家不远处等着。 等马文才出来往家走的时候，吴晓娟跟过去，她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把马文才拉到一边。 马文才被吓了一跳，看到是吴晓娟，疑惑地问： “吴知青，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同志，你想不想娶曹丽萍？” 马文才丝毫没犹豫： “当然想” 他出院回家后，马母就禁止他接近曹丽萍，说如果他再去找曹丽萍就跟他断绝母子关系。 吓得他也不敢去了，可是对曹丽萍，他还是心痒痒，吴晓娟： “今天晚上八点，你在知青院后面的小树林等着，我会把曹丽萍送去，之后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马文才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好，晚上八点” 吴晓娟回到知青院，天渐渐冷了，李婉晴生火熬了浆糊，再把报纸裁成条糊在窗户缝上，这样冬天省的漏风。 王秋月和沈珍珠来到李婉晴家聊天，李婉晴问: “秋月，你知道村里谁会做铁皮炉子和烟筒？” “你干嘛？” “我想冬天在屋里安一个铁皮炉子，要不然屋里太冷了，” “村里没有做铁皮炉子的，这个得去城里买，好像挺贵，” “没事，贵也比冻着强。” 李婉晴下午去大队部继续教赵天河开拖拉机，赵天河已经能独自开车，开的还很平稳。 几天相处下来，赵天河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经常偷看李婉晴，等李婉晴望过来，他就假装若无其事的干活。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李婉晴，可是心里就是忍不住念着她，今天早上赵母说： 第95章 失落 “天河呀，胜利都已经结婚，你也该相看对象，我跟王媒婆说了，明天下午带你去相看，这个姑娘是西湾大队的，今年十八岁，是家里的老小，人长得好看也能干，你俩先见见，要是能相中就定下。” 赵天河不想去相亲，可是他都二十一了，应该成家了，他假装不经意地道： “李知青，我妈说明天下午带我去相看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李婉晴没有丝毫犹豫： “挺好啊，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相成了就定下。” 李婉晴早就发觉了赵天河对她的心意，可是她对赵天河没感觉，这无关条件，所有的条件她自己就可以创造。 李婉晴对感情是有些迟钝的，也许是上辈子没人跟她示爱过，她也不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 她上辈子跟男人接触多了，觉得都是朋友，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谁，赵天河每次偷看她，她都知道，再迟钝也懂了。 这也算是变相拒绝了，赵天河失落的垂下眼，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他转过身: “今天就学到这里吧，我回去了。” 说完赵天河快跑着离开了，李婉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得回去，到家以后，开始做晚饭。 知青院，赵来娣嫁出去了，做饭的人要重新分配，王秋月和沈珍珠一组，杨桂芝和曹丽萍一组，马雪花和陈秀红一组，吴晓娟现在多出来了。 孙成武提出和吴晓娟一组，砍柴挑水的是钱浩，张天福，姜建国，李树强，徐天德。 今天是王秋月和沈珍珠做饭，吃完晚饭大家躺在炕上休息，七点半的时候，曹丽萍去上厕所。 吴晓娟悄悄跟在后面，曹丽萍上完以后往回走，吴晓娟拿着一根棒子躲在暗处，一棒打在曹丽萍后脑勺。 曹丽萍昏倒，吴晓娟把她背起来，跑向外面，很快就来到后院不远的小树林，累的她气喘吁吁。 马文才七点就来到小树林等着，他看到吴晓娟背着一个人跑来，打开手电小声喊： “我在这。” 吴晓娟把曹丽萍放到地上： “她是你的了，” 说完起身就跑了，马文才把曹丽萍背起来跑回家，家里人已经都睡了，他刚才也是偷跑出去的。 马文才家里有两个姐姐，都已经出嫁了，他自己住一个房间，把曹丽萍放到炕上，抚摸着她光滑的脸.... 曹丽萍是在疼痛中醒来的，她发觉有人在她的身上，刚要喊，马文才捂住她的嘴巴，继续自己的动作。 吴晓娟回到宿舍若无其事地关灯睡觉，杨桂芝已经睡着了，谁都没注意曹丽萍没有回来。 翌日早上，曹丽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张年轻的脸，她惊叫着坐起来，发觉自己没穿衣服，赶紧用被子包住自己。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上完厕所回来时，被人打晕了，醒来后就在这里，她想喊，可是对方捂住她的嘴，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现在眼睛还是肿的。 等对方累了，她也昏迷过去，再次醒来，发现对方竟然是马文才，曹丽萍哭喊着: “马文才，你混蛋，我要去革委会告你。” 马文才揉了揉眼睛，光着身子坐起来： “丽萍，我真的喜欢你，你就嫁给我吧，” 隔壁马母起来做饭，听见儿子屋里有女人的声音，赶紧开门走进去，看到炕上曹丽萍包着被子，马文才光着身子。 马母赶紧把脸转过去拍着大腿： “哎呀，曹丽萍你这个狐狸精，居然追到家里来了，没结婚就敢上男人的炕，也太不要脸了。” 马文才钻到被子里，把自己盖住，曹丽萍骂道： “你才是狐狸精，马文才把我打晕带到这里，还...我要去告他，让他去劳改。” 马母把脸转过来： “什么？是文才把你打晕带回来的？文才你说怎么回事？” 马文才支支吾吾： “我..我....我就是想和丽萍在一起。” “造孽呀，文才你咋干出这种事？非得看上她，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房门口，马文才父亲喊: “翠花，发生啥事了？” 马母打开门走出来： “当家的不得了了，文才把曹丽萍打晕带回来，两人还睡了，你说可咋办啊？” 马父惊讶道： “真的，这小兔崽子，真是无法无天了，你让他出来。” 马文才和曹丽萍已经穿好衣服，曹丽萍要走，马文才拉着她不让走，马父见事已至此，也不能让曹丽萍去告马文才呀，这可是重罪，要送到农场劳改的。 马父： “曹知青，事已至此，我觉得不如你就嫁给文才吧，文才为了给你打野味，上山差点被狼吃了，他对你是真心的，你执意要去告文才，文才被送去劳改，你发生这种事，在村里也呆不下去了，唾沫星子淹死人，何况你俩昨晚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说不定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文才的娃” 马父的一番话，让曹丽萍冷静了下来，是啊，告发马文才，她发生这种事以后也抬不起头来，要是怀孕了该怎么办？ 她颓废的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马文才心疼的把她抱起来： “丽萍，别坐在地上，会着凉的” 马文才个头一米七五，长得也精神，就是有点黑，可是地里干活的汉子，哪个不黑呢？何况他家里条件不算差，就一个儿子，关键马文才对她好。 想到这里，曹丽萍抱住马文才的脖子，停止了哭声，马文才欣喜万分，抱着曹丽萍回到屋里。 马母气的骂了一句： “这个狐狸精，” 马父皱眉： “以后不许这么叫了，她是我们老马家的儿媳妇，让人听见笑话” “我知道了，就是气不顺，没想到她会进我们老马家门。” 曹丽萍跟马文才在屋里卿卿我我好半天，马母喊他们吃饭，两人才出去，吃饭时，马父道： “今天中午我们就去知青点提亲，彩礼我们给五十，衣服被子都会准备的，你只要人过来就行。” 曹丽萍家在金陵，父亲早逝世，母亲带着她改嫁给一个姓周的男人，男人有个女儿，比她大两岁，母亲为了讨好男人，对继女比对曹丽萍好。 第96章 相亲 母亲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她从长得漂亮，会看人的脸色，十八岁时，居委会宣传下乡，继姐已经结婚了，只有她符合条件。 母亲给她准备了被子和棉衣，临走时又偷偷塞给她五十块钱，她下乡后干活不行，就利用自己的优势让人帮她干活。 现在这样不得不认命，好在马文才也不错，以后也不用自己硬撑着，算是有了依靠。 马家给的彩礼曹丽萍很满意，这说明马家很重视她，吃完早饭，马文才送曹丽萍回知青点。 一路上曹丽萍撒娇卖萌，把马文才迷得晕晕乎乎的，到了知青点以后，马文才恋恋不舍的回去了。 杨桂枝见曹丽萍从外面回来问： “你干嘛去了？我早上就没看到你。” “我出去溜达溜达。” 吴晓娟以为会看到憔悴的曹丽萍，没想到，她还挺高兴，曹丽萍回到屋里，躺到炕上对杨桂芝道： “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上工了。” 现在地里活不多，可以请假不去上工，杨桂芝没说什么，就走了，曹丽萍躺在炕上睡觉。 李婉晴起来后，吃完早饭去大队部开拖拉机，今天要去运黄豆，以前是一板车一板车的运，现在一拖拉机就运过去了。 中午下工的时候，大家正在吃饭，忽然门口传出声音，钱浩放下碗走到门口，看到王媒婆走进来。 王媒婆远近闻名，所以大家都认识她，钱浩问: “王大娘来有什么事吗？” 王媒婆笑着道： “我是来给曹知青提亲的，” 钱浩回头看向屋里，曹丽萍走到门口： “大娘进来吧，” 王媒婆走进屋里，坐在炕上，女知青们也不吃饭了都进屋听着，男知青不能进女生宿舍，就在门口等着。 王媒婆： “曹知青，马家托我给马文才说亲，你要是同意，马家给五十块钱彩礼，棉被和衣服另外准备。” 曹丽萍点头，害羞地道： “我同意，”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来送聘礼。” 吴晓娟心里愤恨，没想到马家这么重视曹丽萍，居然给五十块钱彩礼，她这几天心里很慌。 她的月事已经迟了一个星期，她害怕极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孙成武睡在一起，让孙成武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 王媒婆定下亲事就回去了，杨桂芝对曹丽萍道： “丽萍，你真的想好了？你嫁给马文才就要一辈子留在这里，你不回城了？” 曹丽萍知道杨桂芝这是关心自己，眼圈发红地道： “桂枝，我没有办法，这是我现在最好的选择。” “你想清楚就好，也许我们永远也回不去了。” 所有的女知青都伤感起来，沈珍珠却没什么感觉，她家里是回不去了，就算是回城，她都不知道去哪里。 第二天马文才和马母来知青院送聘礼，给曹丽萍送了五十块钱，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送聘礼的时候，曹丽萍还挺骄傲，村里下聘最多就五十块钱，赵来娣才给二十块钱。 曹丽萍把马文才迷得晕头转向，一点委屈都不让她受，尽量给她准备最好的，还说过两天带她进城买衣服。 下午，赵天河被赵母拉着去西湾大队相亲，姑娘叫孙传芳，今年十八岁，家里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她是最小的。 王媒婆带着赵天河母子来到了孙家，进屋以后，看到了孙传芳，孙传芳长得不错，皮肤有些黑，身高大约一米六五，看着就是个能干的人。 赵母对孙传芳很满意，孙传芳对赵天河也很满意，赵天河身高一米七五，浓眉大眼，身体强壮，一看就是地里干活的好手。 听赵母说赵天河以后会是上河大队的拖拉机手，孙家人更满意了，让两个年轻人去里屋说话。 赵天河知道自己跟李婉晴不可能，李婉晴是漂亮的天鹅，而他是地上的青蛙，放下奢望，心里就平和多了。 两人坐在里屋炕沿，孙传芳见赵天河低着头不说话，笑着问： “你怎么不说话？” 赵天河抬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个...我叫赵天河今年二十一岁，在家里种地，现在学着开拖拉机，以后会是拖拉机手。” 孙传芳“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些我都知道，我想问你感觉我咋样？” 赵天河的脸红了： “我...我..我感觉你挺好。” 他感觉这姑娘性子爽利，说话直接，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至于感情吗？慢慢培养就好了。 “我也觉得你挺好，你开拖拉机好玩吗？” 说起开拖拉机，赵天河开始讲述自己开拖拉机时的体验，孙传芳听的津津有味，恨不得现在就见识一下，他们西湾大队可没有拖拉机。 在外屋众人，听到两人聊得挺愉快，心里很高兴，这个亲事就算是成了，两个年轻人相处几天，就可以下聘了。 中午在女方家吃的饭，双方如果相成，女方就留男方在家吃饭，如果不成就直接回家。 孙家热情的招待了三人，孙传芳和赵天河就算是定下了，两人现在是对象关系。 吃完饭回去时，赵母和孙媒婆高兴地聊天，话里话外都是对孙传芳的满意，赵天河跟在后面，下定决心后，也放松下来，得不到的不强求。 第二天李婉晴就听王秋月说： “婉晴，听说赵天河昨天去相亲了，而且还相成了，过两天就去下聘礼。” 李婉晴真心为赵天河感到高兴： “这下赵婶可开心了。” “是啊，听说赵婶对那姑娘可满意了。” 上午上工的时候，吴晓娟推说身体不舒服，让孙成武留下来照顾她，地里的活不多，请假大队长也会同意。 知青点就剩下吴晓娟和孙成武，吴晓娟把孙成武叫进女生宿舍： “成哥，你进来陪陪我” 孙成武走进女生宿舍，吴晓娟抱着他，把他拉到炕上..... 中午，知青们下工回来，感觉吴晓娟和孙成武更黏糊了，吃饭时在后面偷偷拉手，孙成武还在吴晓娟的屁股上抹了一把。 王秋月正好站在后面，把这一切看到眼里，下午上工的路上，就跟李婉晴道： “婉晴，你不知道，吴晓娟和孙成武不知道受啥刺激了，中午我们回去吃饭，他俩黏黏糊糊的，我还看到孙成武摸吴晓娟的屁股，就算是对象关系，也不能这样吧？” 第97章 劫车 李婉晴惊讶：看来这两人是睡上了，如果她猜的不错，吴晓娟那天晚上一定发生了意外，现在不会是怀孕了吧？跟孙成武睡，这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爸？ 王秋月还在抱怨： “现在大家都住在一起，他俩要在知青点干点啥？多恶心人？” 李婉晴安慰： “吴晓娟又不和你住在一个炕上，你那么在意干什么？对了，杨桂芝现在还欺负你们吗？” “她被你吓怕了，不敢来招惹我和珍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王秋月去地里干活，李婉晴去大队部开拖拉机，赵天河正在大队部等着，李婉晴笑着道： “恭喜你呀，赵同志，听说你相亲成功，什么时候喝喜酒呀？” 赵天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还早呢。” 铁蛋和石头，二丫，狗蛋，春苗在拖拉机旁边玩，李婉晴走过去道: “要不要上来坐一会儿？” 铁蛋惊喜地道： “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要去地里拉红薯，你们可以上来，我把你们拉到地里去。” 五个孩子欢呼： “啊啊啊，太好了。” 他们爬上车，赵天河也上了车，李婉晴摇动摇把，拖拉机“突突突”的启动，开了出去。 很快就来到地里，拖拉机停好以后，五个孩子跳下车，在道边玩耍，赵天河也下车，到地里搬红薯。 李婉晴跟着大家一起去搬红薯，装完一车，她开着拖拉机往大队部仓库开去，来回跑了三趟。 第三趟回来时，忽然春苗跑过来，哭喊着： “不好了，铁蛋他们被人抓走了。” 李婉晴跳下车，拉住春苗问： “春苗，怎么了？” 春苗哭着道： “刚才我们在道边玩，有一辆车停下，把铁蛋，石头，二丫，狗蛋都抓走了，我到地里尿尿，他们才没有抓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李婉晴问： “车往哪个方向开了？” 春苗一指左边： “往那边开了。” “春苗，快回去找大队长爷爷，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李婉晴没有开拖拉机，拖拉机是追不上的，她快速计算着，这条路是围着山而行的，她转身跑向山脚，来到半山腰，顺着山坡滑下去。 在李婉晴从山上滑下来的时候，一辆白色，很旧的面包车疾驰而来，她飞身而下，跳上面包车的顶上。 车里的人听到车上面“砰”的一声，一个男人大喊: “他妈的，谁跳上车了？” 司机左右晃动开车，想把车上的人甩出去，李婉晴趴在车顶上，头朝下，一拳砸在车窗玻璃上。 玻璃应声而碎，她伸手抓住里面的男人衣领，把他拉出窗外，扔在路边的草丛上，随后她顺着车窗跳进车里。 车里被抓的铁蛋，石头，二丫，狗蛋，都被绑着手脚，看到李婉晴从车窗上跳进来，高兴地喊： “李姐姐”“李姐姐” 李婉晴坐下后，旁边的男人举着刀朝李婉晴扎过来，李婉晴右手一把抓住男人拿刀的手，用力一捏， 男人嚎叫一声，刀落下，李婉晴左手接住刀，一拳打在男人脸上，男人瞬间昏迷。 副驾驶的男人见两个同伴一个掉下车，一个昏倒，拿出刀越过车座朝后面扎来，李婉晴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 刀落地，她一拳打在男人的头上，男人昏迷，李婉晴把刀架在司机的脖子上，大声道： “停车” 男人吓得一个急刹车，车身晃动，李婉晴巍然不动，手里的刀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面包车停下以后，李婉晴在男人脖子上用力一捏，男人昏倒，她用刀把孩子身上的绳子割断。 她打开车门，把司机拖下来，在车上找到绳子把三人都捆起来，扔到后面，铁蛋满脸敬佩： “李姐姐，你太厉害了，这三个人都打不过你。” 石头羡慕地道: “是啊，我以后也要像李姐姐一样厉害” “你好好学习，以后就会像李姐姐这样厉害。” 李婉晴坐上驾驶位，开动车子，绕回来，开了不远，找到在路边草丛趴着的男人，男人没死，但昏迷不醒。 她把男人捆起来，扔在车后面，又调转车头，往城里驶去，进城以后，来到公安局门口。 李婉晴对孩子们道: “你们先别动，我进去找公安叔叔” 孩子们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她下车走进公安局大厅，李建国看到李婉晴来了，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找我们队长吗？” 李婉晴摇头： “今天上河大队来了一辆面包车，把我们村的孩子抢到车上，我把他们都抓住了，就在门口。” “什么？抢孩子？” “对，车在外面。” 李建国快跑到队长办公室喊： “队长，李知青又抓住人贩子了。” 陈志杰听说是李婉晴来了，即刻走出来问： “在哪呢?” 李建国一指大厅： “在那里，李知青说遇到有人开着面包车抢孩子，车在外面。” 陈志杰走到李婉晴面前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带我们去看看人贩子” 李婉晴来到外面，公安局的院子里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她打开车门，露出来四个孩子。 她让四个孩子下车，指着车后面道： “一共有四个人贩子，都在那里，” 李建国把前面座位抬起来，露出了后面四个男人，几乎是摞在一起的，手脚被绑着，有两个还在昏迷，两个睁着眼睛。 两个公安上前把四人拉出来，昏迷的抬进屋里，清醒的把脚上的绳子割断，走进公安局。 四个孩子和李婉晴坐在椅子上开始做笔录，铁蛋口齿清楚地讲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石头和狗蛋，二丫做补充，特别是李婉晴一拳打破车窗，把男人拉出窗外，自己跳上车，把三个歹徒制服。 两个昏迷的犯人，一个是掉在车外面的男人，另一个是司机，两个醒来的是李婉晴打晕的男人。 做笔录的公安感觉是在听武打片，他看向李婉晴问： “这是真的吗？” 李婉晴点头： “你可以问问醒来的犯人。” 陈志杰找来了法医，给昏迷的犯人做检查，司机没什么事，一会儿就醒来了，掉下车的男人，可能是脑震荡，得送到医院治疗。 第98章 信中表白 陈志杰开始审问清醒的三个男人，三人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他们是个贩卖人口团伙。 一共是八个人，他们四个和杨姐负责拐孩子和女人，还有三人负责找买家，买家确定以后，再把货送去。 平时都是拐卖妇女儿童，这次是有人订了几个孩子，嫌去拐太慢，四人一商量就把车开到村里，打算抢几个孩子。 没想到遇见李婉晴这个硬茬，直接把他们团灭了，李婉晴带着孩子录完口供，要回上河村。 陈志杰给犯人录完口供后，亲自带人去抓捕剩下的四人，秦少涛会开面包车他道： “我送你们回去吧。” 李婉晴点头，走出公安局，她坐到副驾驶，四个孩子坐在后面，秦少涛开着车，来到上河大队。 春苗跑到大队部去找大队长，大队长正在和方书记在屋里抽烟，春苗气喘吁吁地道； “赵爷爷，铁蛋他们被人抓走了。” 大队长站起来问： “春苗，谁被抓走了？” “铁蛋，石头，二丫，狗蛋，我们五个在道边玩，一个白色车停下，把他们四个抓上车，我去地里尿尿，才没抓我，赵爷爷，你救救铁蛋他们。” 方书记也站起来： “这是人贩子吧？赶紧报公安” 大队长： “对，让李知青开拖拉机去县里报公安。” 春苗： “李姐姐已经去追他们了，” “李知青去追了？开拖拉机去的吗？” “没有，李姐姐跑着去的。” 方书记一拍大腿: “她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个轮的？让天河开拖拉机去县里报公安吧。” 大队长点头，跑向外面找到赵天河： “天河，你快开着拖拉机去县里公安局报案，有辆白色车，把铁蛋，石头，二丫，狗蛋四个孩子抓走了。” 赵天河摇动拖拉机，拖拉机“突突突”的响起，他开着拖拉机往县里行驶，铁蛋他们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抓走，哭喊着来到大队部。 铁蛋的娘哭着道： “大队长，春苗说我家铁蛋被抓走了，你要救救他呀？” 石头婆婆哭喊着： “我的石头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狗蛋娘也哭着道： “大队长，你给想想办法呀？” 二丫娘哭着骂道： “我的二丫呀，这该死的人贩子” 大队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他挥挥手： “你们别喊了，我已经让天河开着拖拉机去县里找公安了，大家等着吧。” 四家人还是哭声不断，从县城到这里来回开拖拉机也得两个多小时，等公安来，人贩子早跑了，去哪里找啊？ 李婉晴他们坐着面包车从公安局出来，行驶到上河村，停在大队部门口，村里人见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都围过来观看。 大队长和方书记正在屋里发愁，听见声音赶紧走出来，李婉晴打开车门下车，拉开后面的车门。 四个孩子从车上跳下来，几个孩子的家人一直在大队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了，铁蛋的娘上前抱住铁蛋： “我的铁蛋啊，你可回来了，有没有受伤啊？” 石头的奶奶和娘都上前抱住他： “石头，你没事吧？” 狗蛋的娘抱着狗蛋哭泣： “狗蛋，你可吓死我了” 二丫的娘也抱着她，检查她有没有受伤，见她没事道：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大队长惊喜地问： “李知青，这是咋回事？” 秦少涛从面包车上下来道： “李知青抓住了人贩子，把他们送到了公安局，我把他们送回来” 大队长： “谢谢你公安同志” “不客气，局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少涛开着车走了，铁蛋他们站在大队部门口把他们被抓，李婉晴从山上跳下来救他们的过程，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石头，狗蛋，二丫在一边补充。 围着看热闹的村民在下面议论： “这李知青也太厉害了，竟然从山上追过去。” “是啊，那可是带刀的人贩子呀？” “一个人制服四个大男人，这李知青太厉害了。” “李知青连野猪都能打死，这算什么？” 李婉晴见没什么事就回去了，刚回到家，王秋月走过来问： “婉晴，我听说你去追人贩子了？怎么样？抓住了吗？” 李婉晴点头： “抓住了，已经送到公安局了。” 王秋月一脸的敬佩： “婉晴你太厉害了，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 后面李树强嗤笑一声： “就你这又瘦又小的男人，婉晴也看不上。” 王秋月怒目而视： “李树强，你也不高，一个大男人上工才挣六个工分，丢不丢人？” “我...我是不想干，我要是好好干，也会得十个工分的。” “哼，吹牛” “你.....” 王秋月吵赢了，从兜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李婉晴: “婉晴，今天邮递员来了，有你一封信，李树强要看被我抢过来了，给你。” 李婉晴接过信，眼睛眯起看向李树强： “你敢动我的东西？是不是手不想要了？让我给你掰断？” 李树强紧张的摆手： “婉晴，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没要看，就是想把信收起来，等你回来交给你，你相信我。” “是吗？” 李树强把手举起来： “我发誓，我要是想偷看李婉晴的信不得好死。” 他确实没想打开看，他看到邮票是部队的，家里也没有当兵的人，他就想看看信封上的名字，寄信的人是谁，王秋月把信抢过去不给他看。 李婉晴警告道： “以后收起你的好奇心，我的东西不要碰，知道吗？” 李树强赶紧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 李婉晴走进屋里，打开信，信里方亦琛还是讲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信的末尾还郑重的介绍了自己： “我叫方亦琛，今年二十四岁，身高一八五，体重七十五公斤，十八岁当兵，现在军中职位是营长，家在京市，家里有爷爷，爸爸，妈妈，弟弟，妹妹，如果可以，希望我们以结婚为目交往。” 李婉晴把信放到桌子上：这是表白？有些心跳加速怎么办，方亦琛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可是她现在才十七岁，处对象是不是太早了？ 第99章 谢礼 李婉晴想了一下，拿出笔和纸开始写信：自己才十七岁，可以彼此了解一下，觉得合适才能成为对象关系，写完以后放到一边，有时间进城再寄出去。 她去厨房开始生火，刚把大米倒进锅里，就听见有人进来，她把锅盖盖上走到院子。 门口站着四个女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只鸡，先进来的女人道： “李知青，我是铁蛋的娘，谢谢你救了铁蛋，我们乡下也没什么送的，这只鸡给你加个菜。” 后面的老太太道： “我是石头的奶奶，李知青，谢谢你救了石头，我也是没啥送的，这只鸡给你加个菜” “我是狗蛋的娘，谢谢你救了狗蛋，这只鸡给你加菜。” “我是二丫的娘，李知青，谢谢你救了二丫，这只鸡你炖着吃。” 李婉晴摆手： “各位大嫂，大娘，我是上河村的知青，为上河村做点事应该的，这些鸡你们拿回去，我不能要。” “拿着吧，李知青，今天要不是你冒险救了铁蛋，铁蛋就回不来了，他是我家的独苗，你算是救了我们全家。” “是啊，石头是我的命根子，他不在，我也不想活了，谢谢你救了他” “是啊，李知青你就收下吧，” 李婉晴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四个人离开，她拎着四只鸡进屋，鸡腿都是绑着的，扔在地上也不会跑。 把三只鸡收进空间，锅里米饭盛出来，加水烧开，拿起一只鸡割断脖子放血，浇上热水开始给鸡拔毛。 做了一盆红烧鸡块，端到桌子上，盛了一碗大米饭开始吃，家养的鸡没有野鸡肉紧实有嚼劲，但很香。 鸡肉吃了一半，剩下的放到空间，吃完晚饭，她锁好门走出院子，来到徐大叔家里，徐大叔家刚吃完饭，老两口坐在炕上聊天。 李婉晴喊了一声： “徐大叔，徐大婶，我来取兔皮袄。” 徐大婶打开门： “李知青来了，快请进。” 李婉晴走进去，徐大叔坐在炕上抽旱烟，炕上放着一件衣服，徐大婶刚才应该在缝衣服。 徐大叔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徐叔，我的皮子销好了吗？” “销好了，皮袄和皮靴也做好了，老婆子，你拿出来” 徐婶从柜里拿出一件皮袄，两双皮靴： “你快试试合不合脚？” 李婉晴坐在炕沿，脱下棉鞋，穿上皮靴，靴子里面都是毛，暖暖的感觉，两双靴子都很合脚。 她又把皮袄套在外面，合身又暖和，李婉晴把皮袄脱下来笑着道： “徐婶这手艺真是绝了，” 徐婶乐的合不拢嘴： “你不嫌弃就行。” 李婉晴付了钱，把剩下的七张兔皮和皮袄，皮靴装到麻袋里： “徐叔，徐婶，你们先忙，我回去了。” 她拎着麻袋回到家里，天已经有些黑了，她路过一个草垛子时，听见一男一女说话。 女： “天德哥，给你吃鸡蛋，” 男： “谢谢你，梅花，你怎么还没跟方书记说给我换个轻巧一点的活呀？” “那个..我跟他说了，可是我爸说现在没有什么轻巧活，再过一个月，地里没活就要猫冬了，你再忍忍。” “好吧，但是我来的晚，冬天的粮食不太够，” “你放心，天德哥，我会想办法给你弄点粮食。” “谢谢你梅花，你真好。” 李婉晴没理会二人，直接回家了，这个徐天德挺有能耐的，脚踏两条船，还不会被发现。 她把皮袄和皮靴装到箱子里，剩下的皮子放到一边，等有机会送到牛棚吧，洗漱完就上炕睡觉了。 赵天河到公安局以后，对公安把情况讲了一遍，李建国笑着道： “你是上河大队的呀？被抢的孩子已经让李知青给救回来了，还抓住四个人贩子，我们副队开着车送他们回上河大队了。” 赵天河惊讶地道： “这么说孩子已经救回来了？” “对，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赵天河开着拖拉机，回到上河村，他开的还不是很熟练，所以有点慢，回到大队部，停好车。 大队部已经没人了，他回到家，赵母已经在做饭，大队长坐在炕上抽烟，赵天河问： “爹，铁蛋他们都回来了吗？” 大队长吐出一口白烟道： “回来了，是李知青把他们救回来的，” 大队长就把铁蛋讲的话说了一遍，赵天河感叹： “李知青太厉害了，” 赵母进屋道： “天河，明天我们去西湾大队孙家下聘，彩礼给五十，被褥娘家准备，” 赵天河点头： “行，我听娘的。” 翌日一早，李婉晴吃完早饭来到大队部，开拖拉机去地里拉红薯，赵天河跟着赵母和媒人，来到孙家下聘。 下聘很顺利，双方把事情谈好，看了日子，定在月末结婚，定日子时，孙传芳偷偷地看着赵天河，赵天河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孙传芳脸红心跳，挪开视线，赵天河也是耳根通红，不敢看她，日子定完以后，赵天河和赵母，王媒婆就回去了。 李婉晴下午提前干完活，要回家的时候，大队长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道： “李知青，这位是茅山大队的肖满仓，她找你有事。” 李婉晴看向男人觉得有些眼熟： “你不是茅山大队的拖拉机手吗？” 肖满仓陪笑道： “是，我是茅山大队的拖拉机手，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 “我们的拖拉机今天早上去地里拉红薯，走到一半又不动了，想请李知青再去给看看。” “你怎么不去农机站找人修？” “农技站的人太慢，去找他们就让等等，” 上次交公粮回来，茅山大队长派人给李婉晴送来了两只鸡，算是修理费，李婉晴： “好，我回家去骑自行车跟你去看看。” 大队长已经回去了，李婉晴回家骑上自行车，跟着肖满仓来到茅山大队，拖拉机坏在地里，大队长正蹲在地上抽烟。 他看到李婉晴来了，赶紧站起来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麻烦你给看看，这拖拉机到底啥毛病？” 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到一边，从兜里拿出手套戴上，用摇把摇动拖拉机，拖拉机发出“突突突”几声就停了。 第100章 去茅山大队修车 李婉晴打开车盖，检查了碳刷和电磁开关，发现是碳刷磨损导致接触不良，需要更换碳刷，她回头对大队长道: “大队长，是碳刷磨损导致接触不良，需要更换碳刷，” “哪里有碳刷卖？” “去农机站吧，那里有碳刷，你让人去买一个回来，我给你换上，这个拖拉机的毛病挺多，先将就用吧。” 这拖拉机就是壳子新一点，实用性能，都不如她组装的那个破拖拉机，她组装的拖拉机虽然外观破，但拉东西杠杠滴。 大队长： “满仓，你快去农机站一趟，买一个拖拉机碳刷。” “好” 肖满仓骑着自行车走了，大队长： “李知青，你到我家休息一会儿，等满仓把碳刷拿回来，你再过来。” “好” 李婉晴跟着大队长来到茅山大队，茅山大队有个砖瓦窑，规模不是很大，但生意很好，县里的人盖房子都从这里买砖瓦。 村里好几个都是青砖瓦房，也有泥坯草房，青砖草房，大队长带李婉晴来到一个青砖瓦房的院子。 房子挺大，院子四周围了一圈木头栅栏，大队长推开门走进屋里喊： “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 进屋是一个大厨房，左边屋门打开，出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 “谁来了？” 大队长指着李婉晴道： “这位是上河大队的李知青，咱们大队的拖拉机坏了，我让满仓把李知青请来给咱们修拖拉机，晚上你给做点菜，让李知青在咱家吃点饭。” 女人笑着道： “李知青你好，我是他的媳妇，你叫我张婶就行” “张婶你好。” “快进来坐” 李婉晴走进屋里，屋里一铺大炕，炕上铺着芦席，左边有个炕柜，挨着炕柜有两个红色大箱子。 她坐在炕沿上，张婶给她倒了一杯开水，又拿出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瓜子花生，放到炕上，张婶子坐在李婉晴身旁，看着她一脸的笑意： “李知青，吃瓜子花生，” “谢谢张婶” “李知青多大了？” “我十七” “有对象吗？” “还没有，” “没有正好，婶子我给你介绍一个咋样？” 李婉晴满头黑线，这婶子做媒有瘾，客气地道： “不麻烦婶子了，我年纪还小，我来的时候我妈就告诉我，不让我在这边找对象。” “十七不小了，我十七岁就嫁给你张叔了，你在这里下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不能耽误了自己，该找就找，我们这里好小伙可多了。” “谢谢婶子，真不用，我妈说尽快让我回城。” “那真可惜了，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在城里上班，小伙长得也精神，你俩正般配。” 这时屋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女人走进来，她看到李婉晴问： “妈，这谁呀？长得真好看” “这是上河大队的李知青，她来帮咱们修理拖拉机。” 年轻女人惊讶地看着李婉晴： “你会修拖拉机？” 李婉晴点头: “略懂一二” “你真厉害，我叫毛静” “这是我大儿媳妇” 毛静也是个健谈的，三人坐在炕上聊天，大队长坐在一边抽旱烟，肖满仓终于回来了。 他进屋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你看看是这个吗？” 李婉晴站起来，接过看了看点头： “就是这个” 她回头对张婶和毛静道: “张婶，嫂子，我先去修车了，” 张婶从炕上下来： “好，你先去忙，等修完了，回来吃饭。” “谢谢婶子”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地里，戴上手套开始更换碳刷，半个小时以后，她盖上车盖，拿起摇把摇动，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响声。 李婉晴对肖满仓道： “你上去试试” 肖满仓坐上驾驶位，发动拖拉机，拖拉机“突突突”的开出去，他在地里转了一圈回来，高兴地道: “修好了，哈哈哈” 大队长激动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走，去我家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不等大队长阻拦，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就回去了，肖满仓下车问： “大队长，这也不能让李知青白修车呀？” “等下你去大队部，支取五斤白面给李知青送家去。” “好，等我干完活就去。” 李婉晴回到家里，生火开始做饭，吃完饭，把晾好的兔子干，鸡干装在袋子里，明天要进城一趟，给家里寄回去。 她正在整理东西，门口有人喊： “李知青，在家吗？” 李婉晴走出来，打开门，是肖满仓，他笑着道： “李知青，大队长让我给你送谢礼，” 他把一个袋子递给来，李婉晴推辞： “一点小事，不需要什么谢礼。” “你就收下吧，以后我们的拖拉机再坏，还得麻烦你。” 他把袋子放到地上，骑着自行车就走了，李婉晴把袋子拎起来，走进院子，进屋打开一看，是一袋面粉，面粉不是很白，有些微微发黄。 她把面粉放到五斗橱里收好，洗漱完就睡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没有去上工，背着背篓来到山上，在路上打了四只兔子，三只野鸡，用树藤捆住，收到空间里。 她越走越远，来到深山，远处听到有狼的叫声，她来到一片断崖处，断崖上面有几株红红的大蘑菇。 李婉晴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居然是灵芝，灵芝虽然没有人参值钱，但也是珍贵的药材。 她背着背篓，从腿上拔出匕首，顺着陡峭的山壁向上爬，爬到半山腰，找到灵芝。 灵芝个头很大，颜色暗红，她刚要挖灵芝的根，从峭壁的草丛里窜出一条黑花蛇，蛇有手臂粗，吐着红色信子，一看就有剧毒。 李婉晴没动，双方僵持着，忽然黑花蛇发动攻击，朝李婉晴咬过来，李婉晴拿着匕首一挥，蛇头和蛇尾断成两节，掉了下去。 她继续挖灵芝，一共有五株灵芝，挖完后放到背篓里，慢慢跳下来，从地上找到青花蛇， 匕首是从蛇头斩断，没有伤到蛇胆，蛇毒也可以用，她找来野草，把毒蛇包起来放到背篓里。 灵芝收到空间，等会儿送到牛棚，让黄老先生给炮制一下，再卖给毛哥，毛哥一定有销路。 第101章 遇见劫道的 李婉晴走到小溪边，有一只鹿角很大的梅花鹿在喝水，她用石子打向鹿头，梅花鹿倒在地上。 她走到鹿的身旁，这只鹿的鹿茸很长，她用树藤把鹿的四肢捆起来，收到空间，又捡了点栗子放到背篓里。 她背着背篓往山下走，从空间拿出一只兔子，又把灵芝放到背篓里，走到牛棚，今天黄国忠和于广渠没有去上工，在院子劈柴。 黄国忠看到李婉晴走进来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 “我打了一只兔子，给你们送过来。” 她把兔子放到厨房，于广渠道： “李知青，谢谢你给我们送来的棉花和布，没有这些棉花，我们冬天非得冻死不可。” 李婉晴一笑： “能帮到你们就行，对了，黄老，我今天捡到五朵灵芝，想请您炮制一下。” 黄国忠一听激动地道； “在哪里？快拿出来我看看。” 李婉晴把背篓拿下来，从一堆野草里翻出五朵灵芝，个个都比手掌大，黄国忠拿起一个灵芝仔细地看着问: “李知青，你这个灵芝是从哪里摘的？” “在一个断壁上摘的，灵芝旁边还有一条毒蛇守着，幸亏我早有准备，拿着刀上去，才把蛇杀死。” “珍贵的药材对蛇也是有好处的，所以，蛇守在那里，你放心吧，我会尽快给你炮制好的。” “谢谢，黄老。” “谢什么？你对我们几个人有大恩，我们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报答” 李婉晴背着背篓回到家里，把栗子倒在棚子里，等有空再剥出来，把邮寄的包裹放到背篓里，骑着自行车来到县城。 她先来到邮局，把包裹寄给父母，又把方亦琛的信寄出去，寄完后，骑着自行车来到毛哥家附近。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鹿和三只兔子四只野鸡从空间拿出来放到背篓里，来到毛哥家敲门。 三长一短，开门的是小飞哥，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快进来”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两个背篓放到地上： “小飞哥，我这次抓了一只鹿，鹿头上带着鹿茸，” 她把背篓上面的野草拿开露出里面的鹿，小飞哥道: “带鹿茸的野鹿更值钱，一会儿问问毛哥多少钱？” “还有三只兔子，四只野鸡，一条毒蛇。” “你又抓到毒蛇了？” “这个毒蛇被我切断了，但蛇胆和蛇牙是完好的。” 李婉晴把用草包着的毒蛇拿出来递给小飞哥，小飞哥看了看： “我先称兔子和野鸡，等会儿问问毛哥这蛇多少钱？” 小飞哥称完兔子和野鸡，带着李婉晴来到屋里，毛哥见李婉晴来了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小飞哥道： “毛哥，李知青送来一只鹿，这鹿头上长着鹿茸，价格怎么定？” 毛哥想了一下道： “把鹿茸割下来，鹿茸是五十一斤” 小飞哥看向李婉晴，李婉晴点头： “可以，小飞哥你称一下吧。” 小飞哥又把手里的蛇拿给毛哥看： “毛哥，李知青还送来一条蛇，你看看多少钱？” 毛哥看了看道： “跟上次一样给五十吧” 李婉晴点头： “好” 小飞哥出去了，用刀把鹿茸割下来，称了一下，二斤三两，整个鹿重四十二斤，鹿茸一百一十五块钱，鹿是六十三块钱。 兔子和野鸡是三十五块钱，一共是二百六十五块钱，毛哥从箱子里数出二百六十五块钱交给李婉晴。 李婉晴接过钱数了一下放到挎包里： “谢谢，毛哥，我走了” 她推着自行车来到黑市，买了二十斤大米，十斤面粉，二斤肥油，二斤后鞧肉。 买完以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收到空间，骑着自行车来到供销社，在工业区，买了一个铁皮炉子，三节炉筒子。 她把炉筒子放到背篓，一手扶着车把手一手拿着铁皮炉子往前骑车走，她正往前行驶着，忽然看到前面路上横放着一棵树。 一辆大货车停在路边，两个男人手里拿着铁棒，对面有六个男人，手里拿着刀和棍棒之类的。 双方对峙，六人里一个黑脸汉子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威胁着： “你俩把车留下赶紧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拿着铁棒的男人道： “哥们，我们丢了车，回去也没有好下场，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不可能，你这一车货我已经盯很久了，识相的话赶紧走。” 黑脸汉子后面的龅牙男人道： “大哥，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撂倒，不服就弄死他。” 说完龅牙男人拿着棒子就冲上去，双方打在一起，这边人多，不一会儿两个男人都是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李婉晴听到几人说话，知道这是一群拦路抢劫的，她把自行车锁好，炉子和背篓放到地上，走过去也不废话，伸手就打。 她的身法极快，在六人中穿梭，须臾间六个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李婉晴捡起一根木棍，走到黑脸汉子面前问： “你们大白天就敢抢劫？” 黑脸汉子嘴角吐出一股血来，捂着胸口，刚才李婉晴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他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喘上气来。 他惊恐地就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孩，就像看到鬼一样： “女侠饶命” “回答我的问题。” “这车货我们提前得到消息，知道他们在这里路过，所以把路拦住，截完车就开回去。” “看来你们有内应，” 她走到两个司机面前，两个司机一个健壮，一个有点瘦，她问： “同志，你们这车货拉的是什么？” “是五十箱烟和五十箱酒，还有一些百货用品，我们是彭城货运站的，这些东西要送到西铭市百货大楼” “怪不得呢？都是值钱的东西，劫匪对你们的行程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们回去要查查内贼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点头： “我们回去就跟上级汇报。” “你们还能开车吗？” 两个人都摇了摇头，瘦司机道： “我的腿受伤了。” 健壮司机道： “我的胳膊受伤了” 李婉晴看了看他们，没办法只好把他们送到县城了， 第102章 开车送人 健壮司机站起身从车里找来两个毛巾，一个递给瘦司机，一个包在自己头上，李婉晴找来绳子把六个男人的手脚都捆起来，扔到后车厢，健壮司机问：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 “谢谢你，李知青，我叫张红旗，他叫宋庆友，我们是彭城货运站的司机，路过这里没想到遇到劫匪，要不是你我俩就交代这里了。” “我开车送你们去县城吧。” 张红旗大惊： “你会开车？” “是啊，我会开车” “不行，你一个小姑娘太危险了。” 宋庆友道： “姑娘，你骑着自行车去县里公安局报个案，让县里来人帮我们把车开回去吧。” 李婉晴一笑： “我是上河大队的拖拉机手，不仅会开还会修。” “拖拉机和大货车可不一样，” “我知道，放心，我的技术很好。” 李婉晴把背篓和自行车放到后车厢，自己跳上驾驶位，两个司机犹豫着不想上车，她喊： “你俩不上来我可开走了？开坏了可不要怪我。” 两人无奈，宋庆友一只脚跳上来，张红旗也坐上来，两人眼睛紧紧盯着李婉晴的动作。 李婉晴动作熟练的开动车子，大货车慢慢起步，稳稳当当的行驶在路上，张红旗惊讶地问： “李知青，你以前开过大货车吗？” “没有，刚学” 张红旗和宋庆友对视一眼： “刚学就开的这么好？人才呀！” 李婉晴把大货车开到县医院，停好车，跳下来走进医院大厅，找到一个护士： “同志你好，外面有一个伤员，麻烦你们接一下，” “严重吗？” “挺严重，” 两个护士推着床来到门口，张红旗已经下车站在车边，宋庆友一只脚跳下车，坐在病床上。 两个人头上包着毛巾，身上都是血，看着挺吓人，护士推着病床来到检查室，张红旗自己走进去的，垂着一只胳膊。 很快罗沐言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李婉晴惊喜地道： “李知青，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的朋友受伤了，我送他们来医院” “你的朋友？我先去看看” 罗沐言走进检查室，李婉晴就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罗沐言出来道: “李知青，你的两个朋友头上的伤需要缝针，你去交费吧。” 这时检查室的门打开，张红旗走出来，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包递给李婉晴： “李知青，麻烦你帮我们去交费吧。” 李婉晴接过钱包点头： “好” 她走到收费处，交了五十块钱，交完钱回到检查室，把票交给护士，罗沐言开始给两人头部伤口缝针。 李婉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一个小时以后，罗沐言出来道： “李知青，你的两个朋友需要做x光检查一下，” 张红旗走出来，宋庆友坐着轮椅，两人的头上都包着绷带，李婉晴把钱包还给张红旗： “我交了五十块钱押金，医生说你俩要去拍x光，我先把劫匪交到公安局，之后再来看你们。” 张红旗： “谢谢你李知青” 护士带着两人去拍片，李婉晴走出医院，开着大货车来到公安局，把货车停在门口，跳下车，走进大厅。 值班的是个陌生公安，李婉晴把情况讲了一遍，两个公安跟着李婉晴来到外面，李婉晴跳上车，把捆着的六个男人拎下来。 两个公安在下面接着，然后放到地上，把六个男人腿上的绳子割断，让他们走进公安局羁押室。 两个公安跟着李婉晴又来到医院，张红旗和宋庆友已经做完x光检查，张红旗左手臂骨折，宋庆友左腿骨折，已经打上石膏了。 两人办理了住院手续，住进了二零三病房，李婉晴带着公安来到病房，张红旗不在，宋庆友躺在床上休息。 李婉晴问： “宋同志，张同志去哪里了？” “他去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上级，让上级派个司机来把货送过去。” 公安给宋庆友做了笔录，做完笔录，两个公安就回去了，李婉晴： “宋同志，车停在公安局院里，我该回去了” 宋庆友：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走出医院，在公安局出来时，她就把自行车和背篓拿下来，她骑着自行车背着背篓，拿着铁皮炉子回家了。 到家以后，把面粉和大米拿出来，放进五斗橱里，烧火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完后她来到周叔家里，周叔正在做家具，看到李婉晴进来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周叔，我买了一个铁皮炉子，想找人安装一下” “你买了铁皮炉子？那东西我会安，我去给你安装” 周叔放下手里的锤子，一瘸一拐的走出来，来到李婉晴家，找来几块砖摆好，把铁皮炉子放到上面，又把炉筒子接上，顺到外面。 干完以后，周叔拍了拍手道： “好了，这个很简单” “谢谢周叔” 李婉晴去外面把自己摘的栗子装了三四斤在放在背篓里，把背篓递给周叔： “周叔，这是我上山摘的栗子，你拿回去当个零嘴吃吧，” 周叔也没客气，接过背篓： “谢谢你李知青，这栗子我就收下了，等会儿让我家老二把背篓给你送回来。” 周叔背着背篓，一瘸一拐的走了，李婉晴用柴把炉子引着火，刚开始还有些冒烟，等柴燃起来后，烟就顺着烟筒跑到外面去了。 她拿出茅山大队送来的面粉，和了一个面团，放到盆里，把空间储存的羊腿拿出来，把肉拆解下来，剁碎和成肉馅。 在地窖拿上来一根萝卜，剁碎焯水，放到羊肉馅里拌匀，开始揉面包饺子，这次可以多包一些，放到空间里储存。 李婉晴包了六十个饺子，烧水煮了二十个，剩下的放到空间里，煮好以后端到桌子上，碗里放醋和辣椒，蘸着饺子吃。 快要吃完的时候，屋门打开李树强走了进来，他看到盘子里的三个饺子，扑过去把盘子抢到手，抓起来一个饺子塞进嘴里。 眨眼之间，三个饺子都吃了，吃完还咂咂嘴： “太香了，婉晴，你包饺子都不说给我拿几个？” 李婉晴把盘子抢过来问： “你来干什么？” 第103章 像师傅的人 李树强： “我就是来看看你吃什么？婉晴，知青点的伙食太差了，周承禹，潭江河他们吃的都比我们好，我以后能不能来你这里吃饭啊？我给钱，” 李婉晴把碗筷拿到厨房，加了点热水清洗： “不行，我可没空给你做饭。” “那你要是做好吃的，给我留点行不行？我给钱。” “行吧，看在我大伯的份上，以后要是做好吃的会给你带一份，钱也要收。” “行，行” 翌日一早，李婉晴吃完早饭，跟着大家给玉米脱粒，十几个妇女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搓玉米粒。 下午，大队部的钟声敲响了，钟声一响就是有大事发生，所有人要去大队部晒谷场那里集合。 李婉晴跟着大家来到晒谷场，下面吵吵嚷嚷的，大队长在台上喊： “大家静一静，今天革委会的同志，带来了两个坏分子，让我们大家监督学习。” 两个戴着红袖章的男人推着一男一女走上台，男人五十岁左右，头上有很多白发，女人的年纪跟他差不多，两人站在台上，低着头，。 李婉晴看向台上时，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台上的男人长得跟她前世的师傅非常像。 但他不可能是师傅，首先年纪就对不上，再一个师傅不会让自己落到这步天地的，可是真的太像了。 她攥紧拳头，眼睛盯着台上，看到两个戴着红袖章的男人指着两人批斗，强忍住冲上去打死他们的冲动。 王秋月察觉李婉晴的激动问： “婉晴，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要去上一趟厕所。” 说完李婉晴从人群中出来，她朝山上跑去，想着该怎样把人都撵走呢？抓一只狼放进村子，可是这样会伤及无辜，不小心会出人命。 她在山上走着，忽然抬头，她看到树上挂着一个蜂窝，李婉晴有了主意，她戴上口罩和手套，跳上树，把蜂窝收进空间。 她跳下树，跑到晒谷场，台上的红袖章还在慷慨激昂的批斗两人，大队长站在一个瘦高男人面前。 瘦高男人也戴着红袖章，穿着一身列宁装，看样子是台上两个人的头，李婉晴悄悄把蜂窝放到人群里，自己退到后面。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没人注意脚下，忽然人群里发出一声喊叫： “啊啊啊，有蜜蜂，快跑啊。” 大家四散奔逃，蜜蜂在人群里“嗡嗡嗡”的乱飞，台上的两个红袖章也跑到一边躲起来。 晒谷场的人都跑光了，只有挨批斗的两个人，麻木的站在台上，仿佛感觉不到害怕。 等了一会儿，所有的蜜蜂都散去，地上留下一个蜂巢，三个红袖章也不批斗了，瘦高个对大队长道： “赵队长，这两个坏分子我就交给你了，你随便给他们安排个地方睡觉就行，记得批评教育。” 大队长点头： “好好，崔队长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那就这样，我们回去了，你让拖拉机送我们一趟。” 赵天河把拖拉机开过来，三人跳上车，拖拉机“突突突”的开走了，李婉晴回到家，骑着自行车偷偷地跟在后面。 来到县城里，赵天河把三人送到革委会门口就回去了，革委会是一栋二层小楼，三人走进楼里。 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在不远处，戴上帽子口罩，站在外面观察，一个小时以后，里面的人陆续出来。 瘦高男人跟着一个微胖的男人一起出来，殷勤的不得了，二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 两人走进去以后，李婉晴锁好自行车，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走进国营饭店，两个男人已经开始喝上了。 李婉晴走到窗口，点了一份红烧鱼，一碗米饭，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红烧鱼，米饭好了。” 她走过去把菜端到桌子上开始吃，一边吃一边听着两个男人聊天，原来微胖的男人叫乔天河，是革委会的主任，瘦高男人叫崔斌，是革委会的小队长。 等他们两个吃饱了，走出去，李婉晴也跟在后面，崔斌把乔天河送到家里，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李婉晴知道了两人的住址，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到家以后，把自行车锁好，走到牛棚。 她在牛棚周围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两个人，又在周围找了找，终于在离牛棚不远的一座要倒的破房子里，看到了那两个人。 房子很破，是个泥坯草房，一半已经塌了，还有另一半也岌岌可危，两人互相拥抱，坐在满是泥土的炕上哭泣。 天已经渐渐黑了，屋里一片昏暗，李婉晴回到家里，灶里生火，锅里加水，水开后把空间存放的饺子拿出来倒在锅里。 饺子煮熟以后，装到两个饭盒里，套上袋子，拿着两双筷子，来到破房子这，走进屋里，男人惊叫： “谁？” 李婉晴饭盒和筷子放到炕上，拿出手电打开：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村下乡的知青，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煮了饺子，快吃吧。” 男人疑惑地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没有为什么，快吃吧，“ “姑娘，谢谢你，我叫谢志城，她是我的妻子王丹” “嗯，我走了，” 李婉晴转身离开了屋子，看到男人憔悴的脸，她就想掉泪，回到家里，洗漱完躺在炕上睡觉。 半夜十点，李婉晴起身穿好衣服，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先找到革委会主任乔天河的家。 她把自行车藏好，跳进院子，撬开门，进屋是厨房，左右两间屋子，左边住着的正是乔天河夫妻。 她按住两人穴道，让两人昏迷，屋里翻了一遍，在大衣柜的夹空里，找到了三千块钱，在抽屉里翻出了四百二十块钱，还有各种票据全部收进空间。 她把两人的被子和棉袄棉裤收进空间，让两人光溜溜的躺在炕上，在衣柜挑有用的衣服装在包里收到空间，又去隔壁的屋里找了一圈，隔壁炕上睡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的屋里什么都没有找到，李婉晴想了一下，革委会主任家里不可能就这点东西，一定还有她没找到的地方。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来到院子，左边有个装杂物的小房子，她走进去，用手电在四周照了一下，底下有个盖子。 第104章 作恶必诛 她打开盖子用手电朝下面照了一下，里面不是很深，是储存冬菜的地窖，李婉晴顺着梯子下去，用手电在四周照了一下，看到墙上有一个细绳。 她伸手拉动细绳，墙边有一个灯泡亮了，地窖得的面积不大，左边靠墙放着白菜，土豆，萝卜。 右边放着两个大箱子，她把箱子打开，一箱是古董字画，一箱是金条首饰，上面还有两个盒子，她打开盒子，一个是条红色玉石项链，一个是对红色玉石镯子。 李婉晴把两个箱子收进空间，扫掉脚印爬上去盖上盖子，又进厨房把锅碗瓢盆装到大锅里，还有柜里的粮食都收到空间。 她进屋找到笔和本子，用左手写了四个大字“作恶必诛”写完放到乔天河的柜子上，悄悄地离开。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小队长崔斌的家里，崔斌家左边是父母的房间，她进去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 右边屋子住着崔斌夫妻和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她把两人按昏迷，打开灯在屋里翻找。 在衣柜的上面找到个小盒子，里面有两千块钱，在抽屉里找到三百二十块钱，还有各种票，她把钱和票收进空间。 把崔斌夫妻的棉袄和被褥都收走，孩子自己盖着小被子，她四处找了找，没发现什么。 她来到院子，右边有个放杂物的小房子，她用手电照了照，果然有个地窖，在东北，地窖是家家必备。 李婉晴跳进地窖，地窖里都是萝卜，白菜，土豆，没有多余的箱子，崔斌这个小队长，以前不知道抄过多少个地主的家，不可能就这么点东西。 她在地窖里转了一圈，果然，在放白菜的架子下面，找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三十根金条。 她把金条收到空间，没再发现什么，把脚印清理干净，跳到上面，去厨房把米面粮油都收走，锅碗瓢盆就不要了，毕竟这家还有老人孩子。 她找了纸笔，用左手写上“作恶必诛”，写完后放到崔斌卧室的柜子上，希望这些人有所收敛，否则她只有亲自动手了。 李婉晴跳到外面，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回到家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两点了，她锁好自行车，来到塌房子这里。 屋里谢志城夫妻二人相拥在一起取暖，他们的衣服单薄，又没有御寒的被子，躲在稻草里。 李婉晴先把崔斌夫妻的棉袄，棉裤，棉鞋拿出来包在一起，打开手电走进屋里。 谢志城夫妻见李婉晴来了问： “李知青，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李婉晴把东西放到炕上： “这是棉袄棉裤，你们套在里面穿，不要让人看出来，棉鞋弄脏一点，明天我会让大队长把你们送到牛棚去住，虽然环境差不多，但房子不会塌。” 谢志城感激地道: “谢谢你李知青，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我以后就叫你师傅吧，你叫我婉晴就行” “师傅？” “对，师傅，师母” “好” “我走了” 李婉晴走后，谢志城两人穿上棉袄棉裤，瞬间感觉暖和了，把自己的破衣服穿在外面也看不出来。 棉鞋拿到外面蹭了很多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才穿上，两人躺在稻草上依偎着睡着了。 李婉晴回到家里，脱了衣服躺在炕上，闭着眼睛想着明天怎样跟大队长提出给谢志城夫妻换房子。 翌日清晨，乡村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远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轮廓朦胧而诗意盎然。 今天要把队里养的猪拉到食品站，这个时候的牲猪收购是购留各半的政策，也就是说生产队养两头猪要交售一头。 而且交售生牲猪的重量要达到一百五十斤，在没有猪饲料的年代，全靠打猪草喂养，猪长膘困难，而猪能不能卖出去，都是工作人员的一句话。 李婉晴来到大队部，把拖拉机开到猪圈，猪圈里有十头猪，可以拉走三头，剩下的留着年前分给村民。 大队长蹲在一边抽烟，等着大家来抬猪，李婉晴走到大队长身边蹲下道： “赵叔，我刚才看到新来的两个下放人员住在要塌的房子里，这也太危险了，马上就要下雪了，这雪一大没准就得把房子压塌。 革委会是把他们送来改造的，要是在我们这压死了，你的责任可大了” 大队长烟也不抽了，皱眉沉思： “那让他们两个住在哪里呢？” “赵叔，住牛棚那里吧，我上山时路过，看到牛棚那里挺大的，应该住得下，” 大队长点头： “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把他俩领到牛棚去” 大队长站起来，在鞋上敲了敲烟袋锅，把烟袋锅别在腰上就走了，李婉晴坐在拖拉机上等着。 不一会儿几个村民过来，桩子和狗剩也在其中，他们把个头最大的三头猪捆起来，抬上拖拉机，桩子和狗剩还有另外两个村民上了车，李婉晴摇动摇把，拖拉机“突突突”的启动。 她开着拖拉机刚出村口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男人一米七五左右，长得有些黑，眼睛不大，头发很短。 男人背着一个包裹，朝村里走去，拖拉机上的狗剩大喊： “永强，你回来了？” 永强抬头看向拖拉机，朝他们摆手大喊： “我休假，回来看看家人。” 拖拉机来到食品站，门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基本上都是用牛车拉着牲猪，看到李婉晴他们开拖拉机来的都羡慕的看着。 交牲猪很顺利，食品厂人没有为难他们，交完以后，李婉晴开着拖拉机回到上河村。 x部队，方亦琛收到李婉晴的回信后，心情忐忑的回到办公室，把信小心翼翼的打开。 看完上面的内容，他把信抱在怀里，李婉晴没有拒绝他，那就代表婉晴对他也不是一点感觉没有。 他拿出纸笔，开始写回信，把最近发生有趣的事写在纸上，还暗戳戳的问她喜欢吃什么，平时最爱做什么事，写完以后，把信装到信封里，送到部队寄信处。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回到大队部，中午回到家，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完以后躺在炕上开始睡觉。 第105章 雪中送炭 乔天河的媳妇是被冻醒的，她醒来时，发现被子不见了，她赶紧晃动乔天河： “天河，天河你快醒醒，咱家被子呢？” 乔天河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问： “怎么了？” “你看，咱俩的被子不见了。” 乔天河起身四处来看了看，发现不光被子，两人的棉袄棉裤都不见了，乔天河的老婆下地穿鞋，鞋也不见了。 她光着脚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发现衣柜里就几件裙子，厚点的衣服都没了： “天河，衣服都不见了。” 她又找了衣柜夹层和抽屉，所有的钱都不见了，乔天河光着脚来到儿子的屋里，儿子安静的躺在炕上睡觉，被子衣服都没少。 乔天河媳妇把窗帘拿下来围在自己的身上，旋即发现在柜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作恶必诛” 她拿着纸条喊： “天河，快来看，这里有个纸条。” 乔天河走过来，接过纸条一看吓得面色发白： “难道是那些下放的人来报复？” 乔天河媳妇紧张道： “那怎么办啊？这个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把咱家东西都拿走，杀了我们不是轻而易举？我们报公安吧？” 乔天河把儿子的衣服围在身上，来到地窖检查，发现空空如也，所有的珍藏都不见了。 他回到屋里，坐在炕上： “不能报公安，我们丢的东西见不得光，如果被查到了，我会被撤职查办的。” 乔天河媳妇坐在炕上嚎啕大哭： “这可怎么办啊？所有的钱都没了，连棉被和衣服都没了，以后可怎么活呀？” 乔天河不耐烦地道： “嚎什么？我是革委会主任，你还怕什么都没有吗？” 崔斌家里，也是一阵慌乱，崔斌穿上父亲的衣服，在地窖里找了找，所有的金条都不见了。 好在父母还有一些积蓄，崔斌也看到了柜上的纸条，吓得面如土色，崔母道： “小斌啊，以后你可不要帮着乔主任搜刮别人的钱财了，会没命的。” 知青院，吴晓娟吃饭的时候，闻到咸菜的味道就开始干呕，女知青都没有在意，沈珍珠疑惑地问了一句： “吴知青，你是不是怀孕了？” 吴晓娟没有说话，孙成武激动地站起来： “晓娟，我带你去王大夫那里看看吧？” 吴晓娟不敢去，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可是她和孙成武睡到一起还不到一个月，现在去检查不是得露馅吗？ 她摆摆手： “不用，就是胃不太舒服，躺一会儿就好了。” 她走进宿舍，躺在炕上，曹丽萍这几天过得很滋润，也不上工，就待在知青宿舍，明天就是她结婚的日子。 晚上，李婉晴把铁蛋家送来的鸡杀了，水烧开倒在鸡身上拔毛，收拾完，把鸡剁成块，做了香菇炖鸡。 炖鸡的香味传到知青院，李树强拿着碗出来喊： “婉晴，你给我盛一碗鸡肉呗？” 李婉晴从厨房出来道： “行，亲情价一块钱。” 李树强大方的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和碗，拿到厨房盛了一碗香菇炖鸡，递给李树强。 这时潭江河拿着碗走过来： “李知青，我也买一碗” “好啊，两块” “李树强不是一块吗？” “他是亲情价，一块，你是友情价，两块，要不要？” “要” 潭江河掏出两块钱递给李婉晴，李婉晴给他盛了一碗香菇炖鸡，潭江河高兴地回去了。 李婉晴把剩下的菜盛到盆里，端到炕桌上，又盛了一碗米饭开始吃，香菇是在山上摘的，晾干后收起来，吃的时候，用水泡发就行。 吃完晚饭，洗漱完躺在炕上休息，到了十点，她起身穿衣服，来到牛棚，把崔斌家的被褥拿出来扛在肩上。 她开门进屋，屋里的人惊醒，她打开手电，炕上并排躺了七个人，谢志城和黄国忠睡在一个被窝，于丹和叶云雨睡在一个被窝，丁涛跟王贵光睡在一起。 丁涛坐起来道： “李知青，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李婉晴把手里的行李卷放到炕上，这炕真的挺大，睡七个人绰绰有余，李婉晴： “我来给老师送被子，” 谢志城感激地道： “谢谢你，婉晴，” 他把褥子铺到炕上，被褥棉花暄软厚实，这不是村里人买得起的，李婉晴： “明天把被子上做旧一点，不要让人看出来。” “好，我知道了。” 李婉晴来到外面，把乔天河家的锅碗瓢盆拿出来放到灶上，又拿出十斤面粉和十斤玉米粉，一只鸡扔在地上。 屋里的几个人都看傻眼了，黄国忠道： “李知青，你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从哪来的不要问，你们用完以后记得藏好，这两袋是我老师和师母的口粮，这只鸡给我老师补补身体。” 屋里的人都羡慕的看着谢志城，这学生也太好了，谢志城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做武器研究的，被人陷害来到这里。 李知青跟他素未相识，像个守护者一样，给他帮助，人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李知青送的不只是炭，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谢志城感动地道： “谢谢你婉晴。” 李婉晴一笑： “没事，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李婉晴回到家，脱下衣服就睡了，梦里她又回到了前世，师傅家的小院，师傅教她功夫和做人的道理。 翌日清晨，李婉晴刚起来，王秋月和沈珍珠就来了，王秋月坐在炕沿： “婉晴，今天曹丽萍结婚你去吗？” 李婉晴： “当然去，都是知青，怎样也要去撑撑场面” 她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三块蛋糕，王秋月问： “你随多少钱啊？” “跟赵来娣一样，都是五毛，对了，赵来娣结婚后过得怎么样？” “听说不咋样，她的婆婆总是针对她，妯娌也欺负她，幸亏徐胜利对她好，现在已经怀孕了。” “赵来娣要想过得好，就得分家单过，” “徐老婆子怎么会让他们分出去呢？招娣慢慢熬吧。” 不一会儿隔壁知青院传来呼喊声，是马文才来接亲了，骑的是李婉晴的自行车，她的自行车最漂亮，骑着接亲有面。 第106章 被看上 曹丽萍穿着一身红棉袄，头上梳着一条麻花辫，还别着一支红色假花，排场比赵来娣强多了。 这次知青没有都去，只有杨桂芝，钱斌，王秋月，张天福，姜建国，李婉晴六个人去。 天虽然有点冷，但酒席还是摆在外面，十桌，知青单独坐了一桌，赵来娣和徐胜利也来了，和大家坐在一起。 赵来娣瘦了很多，面容有些憔悴，徐胜利对她却是无微不至，开始上菜，这次有白菜粉条炖肉，虽然味道不咋样，但有肉啊。 徐胜利夹了几块肉放到赵来娣的碗里，让她快点吃，赵来娣夹起来就吃了，徐胜利又继续给她夹菜。 李婉晴夹了两次菜就不吃了，她抬头四处张望，忽然与一道视线相遇，是那个回来探亲的军人。 李婉晴收回视线，马永强却一直在看着李婉晴，他回家那天就看到这个女孩开着拖拉机去食品站送猪。 当时他就被这个女孩吸引了，肤白胜雪，明眸皓齿，唇若涂朱，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长得这么漂亮。 马永强家里有三个孩子，老大马永生，娶妻李艳，马永强是老二，十八岁当兵，现在二十四岁，已经是排长了，还有一个女儿马永丽，已经结婚了。 马母非常看重马永强，经常在村里吹牛她的儿子多么厉害，以后娶媳妇一定要找个城里的。 马永强回家后就问马母： “妈，我回来时遇到个开拖拉机的女孩是谁呀？” “开拖拉机的女孩？是李婉晴李知青” “李婉晴？知青？” “对，这个李知青下乡来的时候自己盖了房子，还买了自行车，每次上工都是满工分，她开的拖拉机就是李知青自己在农机站组装的。” 马永强惊讶： “这么厉害？” “是啊” 一旁的大嫂李艳笑着道： “永强，你问李知青，是不是看上她了？” 马永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李知青是挺好的。” 马母一听沉思了一下道： “这个李知青勉强可以配得上你，” 李艳： “妈，这个李知青有钱，能干，长得还漂亮，配永强可以。” “行，我找个媒婆去知青点提亲。” “妈，李知青跟我不熟，不一定能看上我。” “你这么优秀，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肯定会同意的。” 马文才和马永强两家是亲戚，两人是一个爷爷，马文才结婚，马永强来参加婚礼，李婉晴一来他就看到了，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她。 吃完饭，李婉晴回到家，背着背篓上山了，打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捆好收到空间里。 她回到家骑着自行车，来到县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兔子和野鸡放到两个背篓里。 她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开门的是刀疤脸，他看到李婉晴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请进” 李婉晴把自行车推进来，停好车，把背篓放到地上： “我带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你给称一下。” “好嘞” 刀疤脸去棚子拿出杆秤，兔子十六斤，野鸡十四斤，一共是四十三块钱，毛哥不在，李婉晴问： “毛哥去哪了？” “毛哥和小飞哥去莫阳县拉大米去了，我兜里有现钱” 刀疤哥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数出四十三块钱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把钱揣到挎包里： “谢谢” 她推着自行车出来，骑着车子来到供销社百货区，姚芳正在跟同事聊天，看到李婉晴高兴地道： “李知青，你可很久没来了。” “我们大队最近比较忙，芳姐，我要两瓶雪花膏，两个嘎啦油，一袋牙粉，十双劳保手套。” 姚芳给她开了票，李婉晴去付了钱，又到食品区买了二斤鸡蛋糕，二斤饼干，一罐麦乳精，一斤大白兔奶糖，从崔斌和乔天河家拿来的票很多，足够用了。 她去肉摊前，摊上有一块肥肉，三根排骨，还有几块瘦肉，她买了一块肥肉，三根排骨，一块瘦肉，付了钱和票，卖肉的大叔把肉装到油纸里递给她，她把肉放到背篓里。 买完东西出来，她骑着自行车往前走，刚走不远李婉晴想上厕所，她跳下车找厕所。 她找到一个公厕，把背篓收到空间，进里边捂着口鼻解决完赶紧跑出来了，实在是太脏了。 她推着自行车往前走，路过一个巷子时，听到两个男人靠在墙边压低声音说话： “木头，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上面怎么说？” “上面让参加行动的人今晚去据点开会，把行动计划说明一下。” “行，晚上我通知他们去。” 李婉晴把自行车收到空间，躲在墙角听他们说话，不一会儿先走出来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他出来后四周看了一下，确定没人后就走了。 接着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蓝色工装的男人，男人也四处看了一下，没看到人后就走了。 李婉晴跟着小胡子男人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个小巷子，停在一个黑色大门前，他站在门口拍了几下大门，两长一短。 大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让小胡子进来，往四周看了一眼，没发现人就进去关上门。 李婉晴没有进去，现在进去一定会被发现，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她从空间把自行车拿出来，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晚上的人没有中午多，她来到小黑板前面看了看今日供应，点了一个水煮鱼，一碗米饭，交完钱和粮票，找了个桌子坐下。 不一会儿，玻璃窗口喊： “水煮鱼，米饭好了。” 李婉晴端着托盘放到桌子上，坐下开始吃，鱼肉嫩滑，麻辣鲜香，里面的白菜也很好吃。 为了拖延时间，她吃的很慢，等她把鱼肉都吃了，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服务员在窗口喊： “我们七点就要下班了，大家快点吃。” 东北天黑的早，五点天就开始暗下来，五点半基本上已经黑透了，李婉晴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走出国营饭店。 一出门口，凛冽的寒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多亏周芳给她寄来的棉袄厚实，看这样过两天就该下雪了。 她把自行车从空间拿出来，骑着自行车来到巷子里。 第107章 处对象 李婉晴把自行车收到空间，悄悄地来到墙边，忽然她看到在墙边站着两个人，两人靠在墙上，似乎在听院子里的动静。 那两个人也发现了李婉晴，一个高个子男人冲过来，一拳打向李婉晴，李婉晴侧身躲过，两人动起手来。 对方的功夫不错，几招之后，李婉晴一脚把人踹飞出去，旁边的人小声喊了一句： “老大” 然后朝李婉晴冲过来，李婉晴听到喊声一愣，这是宋铁军的声音，她退后几步，躲过宋铁军的攻击，小声喊： “宋铁军” 宋铁军也是一愣，停下攻击： “李知青？” “是我，你怎么在这里？” 后面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站起来了，他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捂着胸口，猛然听见对方喊宋铁成，那个声音，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快步走到李婉晴身边高兴地道： “婉晴，你怎么在这里？” 李婉晴听声音是方亦琛，关心地问： “你没事吧？” 刚才那一脚她可没留情，身体不好的都起不来了，方亦琛拍了拍身上，表示自己没事。 宋铁军： “李知青，这么晚了，怎么来这里？” “我听到有两个人说有行动，晚上来据点研究行动计划，就偷偷跟着一个人来到这里，刚才去国营饭店吃了饭，等天黑才过来，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我们得到消息，有人要在县里搞破坏，造成恐慌，团里就派我过来调查一下。” “我们进去吧？” “好，铁军，你在这里守着，我和婉晴进去查看一下。” 李婉晴借力跳上墙，看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院子里没有人，屋里亮着灯，她跳进院子，方亦琛踩着宋铁军的手跳上墙头，也跳进院子。 两人刚进院子，屋门打开一个男人走出来朝厕所走去，李婉晴和方亦琛靠在一起躲在一个角落。 李婉晴靠在方亦琛的怀里，双手不自觉的环抱住他的腰，两人的呼吸很近，方亦琛的手搭在李婉晴的双肩上。 两人都心跳加快，依偎在一起的身体，感受着对方炙热的体温，一股无法言说的情愫在两人之间产生。 外边的男人上完厕所，打开门进屋了，李婉晴有点依依不舍得离开方亦琛的身体： “过去看看” 方亦琛整理了一下衣服，假装淡定的跟着走过去，从玻璃窗往屋里看，屋里有六个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讨论着什么？ 李婉晴靠在窗户边依稀听到屋里人说：炸药已经准备好，炸钢铁厂和行动计划。 屋里的人开完会，就要出来时，李婉晴拉着方亦琛跳出院子，三人躲在角落里。 李婉晴问： “不行动吗？我能制服这几个人。” 方亦琛摇头： “不行，他们上级还没来，我们要等着，不能打草惊蛇，我们三个分别跟踪一个人，然后在县招待所集合。” 屋里的人已经出来，各自朝一个方向走去，李婉晴跟在下午看到穿蓝色工装的男人身后。 男人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钢铁厂的家属区，走进一栋楼房里，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李婉晴往回走，来到招待所门口，方亦琛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口等着，他看到李婉晴，急忙走到她的身边： “你回来了？怎么样？” “那个人住在钢铁厂的家属区，应该是钢铁厂的工人，” 宋铁军还没有回来，两人站在一起沉默着，方亦琛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道： “婉晴，你能做我对象吗？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年纪小，我可以等，等你年纪到了我们再结婚。” 李婉晴低着头，脸颊羞红，这么个极品男人，拒绝就是傻子，虽然不能结婚，但处对象还是可以的： “好，我们就先处对象。” “你同意了？” 方亦琛激动的上前，抓住李婉晴的手，发现自己唐突了佳人，赶紧松开：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李婉晴上前拉住他的手，黑暗中，两只手紧握在一起，周围似乎冒着粉红泡泡。 宋铁军回来时，看到方亦琛和李婉晴站在一起，他也没有多想： “老大，那个家伙住在新平路的胡同里。” 李婉晴： “剩下的你们安排吧，我回去了。” 方亦琛急忙拉住她： “这么晚了，你回去干嘛？就住在这里吧，我给你开一个房间，” “我没有介绍信，是不能住在这里的，我骑自行车来的，放心，很快就能到家。” “那我送你。” “不用，你送我自己怎么回来？明天你还有任务，好好休息吧。” “好吧，你的自行车停在哪里了？” “国营饭店门口” 两人拉着手来到国营饭店，到了以后，李婉晴跑到前面把自行车从空间拿出来，方亦琛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开。 最后李婉晴在方亦琛依依不舍的眼神中，骑着自行车离开了，乡村被夜幕笼罩，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天幕上，给这片宁静的土地增添了一抹梦幻的色彩。 她回到家，打开灯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用暖壶的热水洗漱完就睡了。 翌日清晨，李婉晴起来时已经快九点了，今天是分粮的日子，她用木头把炉子生火，火燃起来后，屋里变得温暖起来。 她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两块鸡蛋糕，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王秋月： “婉晴，快走啊，到晒谷场还得排队呢？别忘拿着装粮食的袋子。” 李婉晴把最后一口鸡蛋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吃完了，走吧。” 她拿着两个袋子，三人来到晒谷场，晒谷场上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三人站在后面。 分粮是按照工分分的，工分高分的粮食就多，工分少就分不到多少粮食，还要扣除每个人上交的公粮。 排到李婉晴的时候，她把一部分粗粮换成细粮，装了两袋子，她两只手拎着就回家了。 到家后，把粮食放到地上，又来到晒谷场，王秋月和沈珍珠每人两袋粮食，放在地上。 李婉晴先把王秋月的粮食拎起来： “珍珠，你等一下，我一会儿回来帮你拎粮食。” 沈珍珠点头： “好” 李婉晴把王秋月的粮食送到知青点，又来到晒谷场帮着沈珍珠拎粮食。 第108章 烤兔子 李树强来到李婉晴身边： “婉晴，你也帮我拎回去呗。” 李婉晴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没长手啊？自己拎” 李树强的粮食是花钱买的，他那点工分，不倒找大队钱就不错了，新知青都是花钱买的粮食。 李婉晴帮着王秋月和沈珍珠把粮食提回来，知青点的人下午要去山上捡柴，下雪以后，就不方便上山了，要提前准备烧一冬天的柴。 李婉晴也跟着大家一起上山捡柴，大家来到山的外围，铁蛋和石头，狗蛋也在山上捡柴，一边捡一边玩。 他们看到李婉晴即刻围了过来： “李姐姐，你来捡柴呀？” 李婉晴点头： “是啊，” 铁蛋从背篓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五个很小的蛋递给她： “李姐姐，这是我从树上掏的鸟蛋，给你吧” 李婉晴摆手： “我不要，你拿回去吃吧，” 李婉晴低头问： “你们想不想吃烤兔子？” 三个孩子眼睛亮晶晶看着她，齐声回答： “想吃” “想吃跟我走。” 李婉晴率先往树林深处走，三个孩子跟在后面，不远处王秋月拉着沈珍珠赶紧跟过来，李树强听见声音，也跑过来。 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一只白色的兔子躲在树丛中，狗蛋兴奋的跑过去： “兔子，兔子。” 铁蛋和石头也跑过去，可是兔子钻进了洞里，他们掏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李婉晴在四周找了一下，找到另一个洞，她喊： “秋月，珍珠，你俩在这边看着。” 王秋月和沈珍珠兴奋的在洞口看着，李婉晴又找了另一个洞口，所谓狡兔三窟，就是这个意思。 她喊： “李树强，你来这里看着。” 李树强跑过来守着洞口，李婉晴找来松针堵住洞口，从空间拿出火柴，点燃松针。 须臾，滚滚浓烟跑进洞里，李婉晴对李树强道： “你去铁蛋那里帮忙。” 李树强跑到铁蛋旁边看着洞口，李婉晴来到王秋月这里守株待兔，不一会儿一只兔子从洞里钻出来，王秋月兴奋的一扑，抓到一只灰色的兔子，她拎着兔子哈哈哈大笑。 铁蛋这里，也跑出来一只白兔子，铁蛋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兔子，三个孩子围着兔子欢笑。 李树林发现又跑出来一只灰兔子，他猛地一扑，把兔子抱在怀里，然后抓住兔子耳朵： “哈哈哈，我也抓住一只。” 狗蛋赶紧跑回洞口守着： “我也要抓住一只，” 果然，又跑出来一只白色的兔子，他伸手抓没有抓住，兔子跑了，石头在后面，见兔子要跑，他使劲一扑，把兔子压在身下大喊： “我抓到了。” 狗蛋过去，帮着他把兔子抓住，铁蛋找了三根树藤把兔子的四肢捆起来放到地上，又守在洞口，可惜再没有兔子出来。 王秋月抓住一只兔子以后，又跑出来一只，沈珍珠扑过去，可惜没有抓到，兔子跑了，沈珍珠正可惜着，李婉晴捡起一个石块打在兔子身上，兔子倒下了。 沈珍珠高兴地跑过去，捡起兔子大喊： “哈哈哈，抓到了。” 这时洞口又跑出来一只灰黑兔子，李婉晴一把抓住兔子耳朵，兔子抖动着四肢乱晃。 她找来树藤，把三只兔子捆起来，又守了一会儿，确实没有兔子出来，三人才起身，一人拎着一个兔子走过来。 七个人抓了六只兔子，狗蛋有些失落，只有他没抓到兔子，李婉晴本来想在这里烤兔子吃，可是杀兔子的血腥味会引来山林里的猛兽。 她想了想带着他们走到半山腰的一块空地上： “你们在这里生火，不要远走，那边有个小溪，我去那里把兔子杀了，收拾干净再拿回来烤。” 李树强自告奋勇地道： “我跟你去。” 李婉晴摇头： “不用，你留在这里帮忙，” 她拎起六只兔子，朝山林里跑去，剩下的人先用松针生火，松针燃起来后，往上面添柴。 李婉晴快跑到小溪边，这里有点远，带李树强来耽误时间，她把六只兔子挂在树上先放血，然后剥皮，掏内脏，内脏扔在地上，会有动物来吃的。 她把六张兔皮洗干净收到空间，兔肉洗干净，这时不远处已经有狼嚎的声音，她拿着兔子离开这里。 李婉晴回来时，火已经烧旺了，铁蛋不住的往火里添柴，她把肉交给王秋月和沈珍珠。 用树枝把火分成四堆，上面又加了点柴，再用树枝把兔子串起来，四个大人每人一串在火上烤。 不一会儿香味传出来，三个孩子开始咽口水，李树强吸了一下香气： “这兔肉闻着太香了。” 王秋月一边翻动兔子一边道： “嘿嘿，我还没吃过烤兔肉呢。” 李婉晴从空间里拿出盐和花椒面洒在兔肉上，李树强惊讶地道： ‘婉晴，没想到你准备的挺齐全啊，给我这只也撒点。’ 李婉晴把两个纸包递给他： “一个是盐，一个是花椒面” 李树强撒完，王秋月和沈珍珠都在兔肉上撒了调料，烤出来的味道更香了，大家都忍不住咽口水。 铁蛋急道： “李姐姐，什么时候才能熟啊？” 李婉晴把肉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肉表面微焦，已经熟了： “我这个已经熟了，你们分着吃了吧。” 三个孩子拿着树枝，嘶嘶哈哈的开始撕肉吃，一边吃一边念叨: “这肉真好吃，太香了。” “是啊，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要是以后经常能吃到就好了。” 王秋月和沈珍珠烤的还行，略微有些焦，李树强的兔子烤的黑了一半，最后被他自己吃了，虽然有些糊，但是他自己烤的，很有成就感，吃的津津有味。 王秋月和沈珍珠吃的王秋月烤的兔子，沈珍珠烤的兔子，李婉晴吃了一个大腿，剩下的都给三个孩子吃了。 七个人除了李婉晴，都吃撑了，剩下两只，三个孩子自告奋勇的烤了，烤的乌漆嘛黑，最后三人把两只兔子分了拿回家。 李婉晴把剩下的火全部灭掉，一点火星都没有，怕引起火灾，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各自捡了点柴，捆好了背着下山。 李婉晴踹倒了两棵大树，一手抱一棵回到家里，到家以后，把大树踩断，用斧头劈成小段，放到棚子里晾干，现在棚子里已经有满满的柴。 第109章 提亲 李婉晴劈完柴进屋洗了脸和手，脸上涂了雪花膏，手上涂了嘎啦油，防止干裂。 这时外面有人喊： “李知青在家吗？” 李婉晴走出去，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是村里有名的王媒婆。 她奇怪地问： “王大娘，你找我有事啊？” 王媒婆笑着道： “李知青，喜事啊，我来给你提亲，对方是马家老二马永强，永强可是个能干的，参军六年现在已经是排长了，你嫁给他，就是军属，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隔壁知青院听说有人给李婉晴提亲，都围在栅栏旁观看，李树强跳过来道： “不行，我二叔二婶不让她在这边找对象，” 李婉晴望过来，李树强道： “我来的时候，二叔二婶特意找到我，让我照顾你，并且告诉我不让你在这边找对象。” 李婉晴笑着道： “王大娘，你也听到了，我父母不让我在这边找对象，所以你请回吧。” 王媒婆不死心地道： “李知青，你们来下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女人的花期很短的，现在有个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你要把握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您请回吧。” 王媒婆无奈回去了，知青里陈秀红却起了心思，她见过马永强，长得也算一表人才，现在又是排长，如果她嫁给马永强，随军去了部队，就不用在这里下地挣工分了。 她回到屋里，拿出镜子照了照，虽然皮肤没有刚来时白嫩，但也是非常漂亮，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 她把两条辫子重新编好，换上一条浅红色衣服，套在棉袄上，收拾完就出去了。 王媒婆走后，李婉晴回到屋里，王秋月和沈珍珠，李树强跟进来，屋里比知青点暖和多了。 三人脱了鞋，围在炕桌旁坐下，李婉晴拿出从村民那里换的瓜子花生，放在桌子上： “你们去炒一下，这是生的” 沈珍珠穿鞋下地： “我去炒， 王秋月也穿鞋下地： “我给你烧火。” 李婉晴从棚子里拿出半筐板栗，回到屋里放到地上，对李树强道： “把板栗剥出来，一会儿炒了吃。” 李树强看着筐里的毛球问：“这是板栗？” “你把皮剥了就是板栗，” 她用刀把毛球划开，轻轻一掰，就露出里面的板栗，她把小刀递给李树强： “你试试” 李树强拿着毛球用刀划开，用力一掰，露出里面的栗子，他高兴地道： “原来栗子是这样长出来的，” 他兴致勃勃的剥栗子，每个剥好的栗子上划十字花刀，这样一会儿炒的时候更容易熟，而且剥壳也方便。 沈珍珠把瓜子花生炒熟后，栗子刚好剥完，李婉晴把栗子壳倒进灶坑里烧火，沈珍珠把栗子倒进锅里开始炒，栗子大，炒起来很费力，要不停的翻炒，否则容易糊。 沈珍珠炒累了，王秋月接着炒，李婉晴把坐在炕上嗑瓜子的李树强踹到地上： “去炒栗子。” 李树强穿上鞋来到厨房接过翻炒的活，又过了一会儿，栗子终于炒熟了，装到小篮子里。 炕烧的很热，四人围坐在炕桌旁嗑瓜子吃花生，王秋月掰开一个板栗的壳，把栗子肉放到嘴里： “哇，这栗子真甜，婉晴，你在哪里捡的？明天我也去捡点。” “在深山里，” “深山还是算了吧，我可打不过狼。” 李树强已经吃了好几个栗子，他赞道： “这栗子又香又甜，真是太好吃了，吃完都不用吃晚饭了。” 陈秀红来到马永强家附近躲在一边等着，王媒婆到了马家，把李婉晴拒绝亲事讲了一遍。 马母生气地道： “她竟然拒绝？我儿子可是排长，她一个下乡知青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同意正好，我还看不上她呢？” 马母以为他儿子是排长，向李婉晴提亲，李婉晴会高兴地答应，毕竟她儿子这么优秀，可是李婉晴居然拒绝了。 王媒婆回家了，马永强一脸的失落，马母安慰道： “永强，你放心，妈一定给你找个比李婉晴好一百倍的姑娘。” 马永强： “妈，我去山上捡点柴。” 马永强拿着绳子走出家门，刚走不远，一个姑娘跑过来，扑倒在他的身上，马永强把她扶起来，陈秀红抬起头露出害羞的表情： “谢谢你同志，要不然我就摔倒了。” 马永强见眼前的女孩娇弱美丽微笑道： “没事，你小心点” 陈秀红看着马永强笑着问：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叫马永强，是上河村人，在外地当兵，回来探亲。” 陈秀红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 “你是个军人啊？怪不得这么有气质，我叫陈秀红，是下乡的知青，我从小就很崇拜军人。” 两人越聊越投机，马永强因为李婉晴拒绝亲事的郁闷一扫而空，陈秀红问： “马大哥，你要干什么去呀？” 马永强手里拿着绳子和砍刀： “我想去山上砍点柴，” “正好，我俩一起去吧，我也捡点柴留着冬天用。” 两人来到山上，马永强利落的砍掉树枝，陈秀红在地上捡起来放到一边，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马永强把部队发生的事讲给她听，陈秀红适时的发出惊叹声，马永强的膨胀的心得到充分满足。 他忽然上前抓住陈秀红的手动情地道： “秀红，我喜欢你，我们处对象好不好。” 陈秀红望着他，害羞地点头： “好” 两人一直聊到下午该吃晚饭了，陈秀红含羞带怯地道： “强哥，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吧。” 在回去的路上，马永强背着一大捆柴把陈秀红送到知青院，依依不舍的回去了，陈秀红抱着一小捆柴走进去。 马雪花在墙边站出来笑着道： “我可看见了，秀红，那个男人是谁？” 陈秀红不好意思地道： “他叫马永强，是个当兵的。” “他就是马永强啊？秀红，你真厉害呀？这么快就搞定一个当兵的。” 陈秀红得意地道： “那当然，谁让我这么漂亮呢”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屋里，王秋月和沈珍珠已经在做晚饭了。 第110章 滑冰 王秋月和沈珍珠回知青院做晚饭，李婉晴和了面，放到炕头发面，从空间拿出后鞧肉剁成肉馅。 缸里的酸菜已经腌了一个多月了，她捞出一颗酸菜，酸味十足，剁碎后用清水洗一下拧干放到肉馅里。 炕上热，面很快就发了，加了点面碱，中和酸味，把面揉成面团，切成中号剂子，包了十八个褶的包子。 一共包了二十个包子，水开后，锅里放上蒸屉，把包子摆好，盖上盖子开始蒸十五分钟。 蒸好以后，捡到盆里，李树强闻着味就来了： “婉晴，你蒸包子了？” 李婉晴回头看了他一眼： “狗鼻子，这么快就闻着味了。” “嘿嘿嘿，主要是你这味太香了。” 他走过去拿起个包子咬了一口： “这包子真是太香了，” “你问价了吗？就吃” 他笑嘻嘻地道： “我是你堂哥，相当于你的亲哥。” “亲兄弟明算账。” 李婉晴把包子端进屋里，又做了鸡蛋汤，李树强吃了五个包子，一碗汤，吃完以后不仅把碗筷洗了，还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 翌日清晨，世界仿佛被一夜冰封，推开门，一股带着寒意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李婉晴睡到了九点才起来，屋里很冷，炕也开始凉了，她把炉灰掏干净，又加了柴点燃，等炉火烧旺，屋里渐渐暖和起来。 她把灶坑也点燃，锅里加水，把包子放到锅里加热，吃过早饭，她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把大队分的粗粮拿出一袋收进空间，穿上兔皮袄，兔皮靴，兔皮手套，兔皮帽子。 手套和帽子是她又找猎户大娘做的，剩下的兔皮都用了，做了两个兔皮袄，一副手套，一个帽子。 她背着背篓锁上门，朝山上走去，走到深山，打了四只兔子四只野鸡，正往前走，忽然看到一头硕大的黑色野猪，野猪吭哧吭哧的把头在树上摩擦。 野猪发现了李婉晴的存在，晃动两根大獠牙跑过来，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李婉晴跳到一边，躲过野猪的攻击，飞起一脚踢在野猪的脖子上，野猪栽倒，须臾它晃了晃又爬了起来，再次朝李婉晴冲过来。 李婉晴又飞起一脚踹在野猪的身上，野猪再次摔倒，没了声息，她走到野猪身旁，估计这只野猪有三百四五十斤。 她把野猪收进空间，空间里让她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放钱票金条之类的，一部分放猎物和肉。 她往山下走，听到远处一阵阵狼叫声传来，加快了下山的脚步，李婉晴来到牛棚附近，从空间拿出两只兔子两只野鸡，还有上次买的二斤肥油两件兔皮袄，放到背篓里。 又把一袋粗粮拿出来，拎在手里，她走进牛棚，屋里的人都在炕上坐着，灶里的柴燃烧着，屋里的温度依然很低。 大家看到李婉晴进来，丁涛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上炕暖和一下吧。” 李婉晴把粮食放到地上： “我来给老师送点粮食，” 她把背篓放下来，拿出最上面的两件兔皮袄放到谢志成夫妻面前： “老师，这两件兔皮袄你和师母留着穿，” 谢志成感动地摸着兔皮袄： “谢谢你，婉晴，” 王丹眼眶发红： “真是太感谢你了。” 李婉晴一笑，又拿出了两只兔子，两只野鸡，一块肥油： “这些给你们补身体。” 黄国忠羡慕地道： “谢老弟，你真有福气呀？有这么好的学生。” 谢志城摆手，想说婉晴不是我的学生，王丹抢着回答： “是啊，我们运气好。” 李婉晴： “黄老，我的灵芝炮制好了吗？” “好了好了，” 黄国忠穿鞋下地，从一个破箱子里拿出五朵灵芝，灵芝已经干了，颜色更加鲜红，他把灵芝递给李婉晴。 李婉晴把灵芝放到背篓里： “谢谢黄老。” “谢什么，老头就这点本事了。” “师傅，师母，各位前辈我回去了。” 李婉晴背着背篓回到家，把皮衣，帽子都拿下来，找了个袋子把灵芝装进去收到空间，炉子里又加了点柴。 早上吃的晚，她现在也不饿，坐在炕上剥了几个栗子吃，这时王秋月和沈珍珠，李树强三人走进来，王秋月兴冲冲地道： “婉晴，大河已经冻成冰了，我们去滑冰玩吧。” 这个主意不错，李婉晴穿上靴子，把皮衣帽子穿戴好，跟着三人来到大河边，冰封的湖面宛若一面巨大的镜子，光滑而平静。 冰面上，有的孩子们在来回的滑动，有的孩子把一个木头冰嘎在冰面转动，然后用手里的布条不停地抽动，冰嘎越转越快。 铁蛋和石头，狗蛋，二丫，春苗都在冰上玩，铁蛋拉着一个木头爬犁在冰上跑，二丫坐在上面大喊： “快点，快点。” 拉了一圈停下，二丫下来，春苗坐上爬犁，石头开始拉着爬犁跑，王秋月拉着李婉晴来到冰面。 冰层很厚，隐约能看到河里，李树强一下来就滑倒了，王秋月和沈珍珠互相搀扶，在冰面滑动。 狗蛋看到李婉晴，拉着爬犁跑过来，不小心还摔倒了，他爬起来喊： “李姐姐，你也来滑冰啊？” “是啊” “李姐姐，你坐上来我拉着你玩。” “好啊” 李婉晴坐上爬犁，狗蛋使劲的拉，都摔倒了也没拉动，铁蛋和石头跑过来，帮着狗蛋拉爬犁。 二丫和春苗在后面帮着推，爬犁缓缓滑动，越滑越快，李婉晴在爬犁上哈哈哈大笑。 李树强跑过来： “给我也坐一下，” 李婉晴站起来，李树强坐下，三个小孩拉着爬犁快跑着，停下后累的气喘吁吁。 李树强下来，让三个小孩坐上去，他拉着爬犁跑，三个孩子在爬犁上“啊啊啊”的喊。 李树强的速度过快，铁蛋从爬犁上摔下来，在冰上面打了个滚，站起来追着爬犁跑： “等等我，让我上去。” 三个孩子下来后，王秋月坐在爬犁上，李树强又拉着爬犁开始跑，沈珍珠就站在一边看着，也不滑。 李婉晴问： “珍珠，你怎么不滑呀？” “我怕把鞋底磨薄了。” 沈珍珠穿的鞋是自己做的千城底棉鞋，挺暖和，但不是很耐磨。 第111章 掉冰窟窿里 在冰上滑了一会，大家正玩的高兴，忽然不远处有人喊： “救命啊，小江掉进冰窟窿了” 所有的人都围过去，李婉晴也跑过来，原来在河中间不知道谁凿了一个冰窟窿，应该是想在这里捞鱼。 窟窿不大，正好够一个孩子掉下去，顺着冰层能看到孩子往下游走，大家在冰上哭喊着。 冰上面也有很多大人，可是孩子在冰层下，谁也没有办法救他，小江的同伴已经吓哭了。 李婉晴跑过去，顺着小江的流动路线，她来到下边，抬脚狠狠地朝冰层踩踏，三下之后，冰层出现大大的裂纹。 李婉晴单膝跪在冰层，用拳头猛地敲下去，冰层“哗啦”一声露出了一个圆形窟窿。 这时小江顺着水流飘过来，李婉晴把手伸下去，一把将小江抓住拉上岸，小江躺在冰面，脸色发紫，已经没有了呼吸。 李婉晴把身上的兔皮袄脱下来包住小江，抱着他来到离河岸最近的一家，她把小江放到炕上。 屋里的女人喊： “这是咋了？” 李婉晴： “大婶，麻烦你把炕烧的再热一点，这个孩子落水了。” 女人一看炕上的孩子： “这不是小江吗？这是掉冰窟窿了？我马上去烧火。” 李婉晴用手掌轻轻按压孩子的胸部，又给他做了人工呼吸，孩子落水的时间并不久，随着炕上的气温越来越高，孩子吐出一股水，醒过来了。 小江的同伴跑到小江家告诉了小江的父母，小江娘一听儿子掉进冰窟窿里，吓得差点晕倒。 两人来到河岸边这家，进屋看到李婉晴正在抢救小江，小江娘要扑过去，小江爹拉住小江娘： “秀琴，你别过去，李知青会救活小江的。” 不一会儿，小江醒过来，哇哇大哭，小江娘上前抱住小江也哭起来，李婉晴： “小江娘，不要哭了，先回家给小江拿套衣服换上，小江的衣服都湿了。” 小江爹转身就跑： “我回去拿” 不一会儿，小江爹把衣服拿来，小江娘把衣服给小江换上，李婉晴把皮袄拿起来，里面湿漉漉的。 小江娘下地就给李婉晴跪下了： “谢谢你呀，李知青，你救了小江，就是救了我们全家。” 李婉晴闪身躲过，抬手把女人从地上拉起来： “使不得，小事而已。” “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们来说却是救命之恩，” “婶子，快把小江送到王大夫那里，让王大夫给看看吧，这受了寒，会感冒的，” “对，对，对” 小江爹抱起孩子就朝外面跑，小江娘在后面跟着，李婉晴把皮袄翻过来穿上，皮毛防水，里边并没有湿。 李树强和王秋月，沈珍珠都站在屋里等着，三人一起伸出大拇指，李树强： “婉晴，你是这个” 王秋月： “婉晴，你是我的英雄。” 沈珍珠 “李知青一直这么厉害。” 李婉晴： “行了，回去吧。” 四人朝家里走去，大队长知道后，来到王大夫家里，王大夫已经给小江检查完了： “寒邪入体，晚上怕是要烧起来，我给他开点驱邪降温的药。” 王大夫给开了药，大队长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江爹：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小军来我家告诉我，小江掉冰窟窿里了，被李知青救上来，李知青把小江抱到赵四家取暖，大队长，谁在河面挖冰窟窿？这不是害人吗？” “我会查一下谁挖的冰窟窿” 李婉晴救人的时候，在冰上玩的人都看到了，相互一传，村里的人都知道了，版本就是：李知青在冰上飞过去，一拳凿了个冰窟窿，伸手就把小江捞出来了。 李婉晴回到家，把衣服晾在柜上面，往炉子里加了两根柴，王秋月和沈珍珠坐在炕上，李树强问： “婉晴，你以前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咋一下乡就变得这么厉害呢？” “我以前力气就大，只不过不想让人发现而已。” 知青院，吴晓娟把孙成武带到外面，拉着他的手道： “成哥，我怀孕了，怎么办？” 孙成武开心地道： “晓娟，我们结婚吧，这样孩子就可以生下来了。” “成哥，我们结婚后住在哪里呀？总不能还住在知青院吧？” “这个....晓娟，要不我们租房子住？” “租哪里呀？这里家家人口很多，哪有多余的房子租给我们？” “那我们就先去领证，暂时就住在知青点，等明年开春再说，” “成哥，我们先去领证吧，然后去医院把这个孩子拿掉，等明年我们有了房子再要孩子。” “不行，这是我的孩子，为什么拿掉？” “成哥，我们现在真不适合要这个孩子，等明年我们攒点钱，盖个房子，那时候再要孩子吧。” 孙成武虽然不舍得，但也知道，吴晓娟说的对，只好点头： “好，明天我们先去公社领证，再去县医院做流产。” 吴晓娟见孙成武答应了，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这个孩子不能留，以后会是个麻烦，她要找个光明正大流掉孩子的理由。 下午，小江娘拿着一只鸡和一罐子自己下的大酱来到李婉晴家，她走进屋里，李婉晴正和王秋月三人在聊天。 小江娘道： “李知青，我是来感谢你的，这是我家养的下蛋鸡，还有一罐自己家做的大酱，我做的大酱邻居都说好吃，你尝尝。” 李婉晴把大酱拿出来： “行，既然婶子送我，这大酱我就收下了，至于这鸡我就不收了，你留着给小小江补补身体” “那不行，你这是救命之恩，一定要收下，” “婶子，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给我送点自己晾的干菜吧，你也知道，我自己开火做饭，夏天时我也没有晾干菜，现在没什么吃的。” “好，一会儿我就给你送来” 小江娘拎着篮子回家了，不一会儿，拿来一篮子干菜，茄子干，豆角丝，黄瓜干，土豆干，西葫芦干。 李婉晴把干菜放到棚子里，小江娘高兴地回家了，这只鸡挺能下蛋的，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小江吃完药已经好多了，就是有点受惊吓，睡觉时总是做噩梦。 第112章 照相 x部队，方亦琛在祁阳县，带领队员终于在破坏分子动手之前，抓住了他们的头，任务完成要回去的时候，他本来想到上河村跟李婉晴告别，可是部队紧急集合，他只好回去了。 到达部队方亦琛把行动报告交上去，想着李婉晴心里忍不住泛起丝丝甜意，中午吃饭的时候，嘴角挂着笑意。 苗仁贵奇怪地问宋铁军： “营长这是咋了？自从回来就在偷偷乐，” 宋铁军贴在他的耳朵边道： “营长处对象了。” “真的？和谁呀？” “上河大队的李婉晴李知青。” 苗仁贵惊讶地睁大眼睛： “李知青？那个漂亮的神力女知青？” “对，我们这次去执行任务，碰到了李知青，营长表白成功，嘿嘿嘿” “营长跟李知青处对象，那孙大夫怎么办？她可是一直追求营长？” “营长一直拒绝孙大夫，是孙大夫死缠烂打。” “就看李知青和孙大夫谁厉害了？” 方亦琛吃完饭，回到宿舍开始给李婉晴写信，信中含蓄的提到很想念她，想要一张她的照片。 写完信，他开着车来到市里，走进一家照相馆，照相馆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见到进来一个军官，笑着问： “同志你好，你要照相吗？” 方亦琛点头： “我要照一张单人六寸照片。” “好，你要彩照还是黑白照？黑白照便宜，彩照要贵一些。” “彩照，把我照的帅一点。” 照相大叔笑着道： “放心吧，你长得这么帅，我想把你照的丑一点都不行。” 方亦琛来到一块草地背景板前面，两边有大灯照着，照相大叔： “来，准备好，别眨眼，一二三。” “照完了，三天以后来取照片。” “师傅，可不可以加急？” “可以加急，但钱要贵一点，” “没事，给我加急” “那你明天来取。” “好” 方亦琛付了两块钱，拿着票离开了照相馆，第二天早上训练完，吃完早饭，他开着车来到市里照相馆，照相馆里还是那位大叔，他看到方亦琛，赶紧把一个信封递过来： “同志，这是你的照片。” 方亦琛接过信封，把照片拿出来一看，照片上的人英俊帅气，他把照片收好，又来到供销社。 买了一罐麦乳精，两个橘子罐头，一斤大白兔奶糖，一包糕点，付了钱和票，把东西装到网兜里。 方亦琛来到邮局，把照片和信装到一起，先把信和照片寄出去，再把买的东西邮寄给李婉晴，付完钱，出了邮局，他开着车回到部队。 上河村，李婉晴睡到九点起来，先把灶坑生火，锅里加水把包子热一下，又把炉子生火，木柴燃起来后，屋子也热起来，她坐在炕上开始吃饭。 大队今天分猪肉，猪圈里还有七头猪，留了一头老母猪，一头配种的公猪，剩下的五头都要杀了分肉。 这时屋门打开，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两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大瓷盆，王秋月： “婉晴快走啊？去晚了分不到什么好肉了。” 李婉晴点头，收拾完厨房，拿着大瓷盆跟着两人来到晒谷场，在路上，王秋月告诉李婉晴： “婉晴告诉你个大新闻，昨天吴晓娟和孙成武去公社领证了，晚上回来时吴晓娟好像生了一场大病，脸色苍白，孙成武特意去村民家换了十个鸡蛋给吴晓娟吃。” 李婉晴惊讶： “领证了？” 看来吴晓娟找了个正当的理由把孩子拿掉了，也是，这个孩子留着也是个麻烦，万一孩子亲爹把实话讲出来，吴晓娟就完了。 三人来到晒谷场，猪已经杀好了，杀猪匠把猪肉分成了一块一块的，下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李婉晴三人排在后面，分猪肉是按照村民的工分分的，工分高的多分，工分低的少分，也可以花钱买。 排在前面的人都是刚开始杀猪的时候就来排队了，想分到一块肥一点的肉，王秋月和沈珍珠每人分到了五斤肉，等排到李婉晴的时候，李会计念道： “李知青，你可以分到十斤肉，这十斤肉不仅是你工分得的，还有你给村里组装拖拉机的奖励。” 李婉晴看着案板上的肉，选了四块瘦肉，一块五花肉，瘦肉村民都不爱要，没有油水还塞牙。 她把肉装到瓷盆里，看到地上有三个筐，一个筐里装着五个猪头，一个筐里装着十个猪蹄，还有一个筐里装着一堆猪内脏。 李婉晴问李会计： “李会计，这些东西怎么卖？” 李会计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道： “猪头大队长已经全部都要了，他家天河结婚办席，需要肉，猪蹄和内脏是要送给杀猪师傅的。” 李婉晴端着盆，跟王秋月沈珍珠一起往回走，回到家里，李婉晴把肉收到空间，王秋月和沈珍珠把肉挂到棚子里冻上。 女知青宿舍现在就王秋月，沈珍珠，杨桂芝，陈秀红，马雪花五人，杨桂芝已经搬到大炕上去了，占据了中间的好位置。 小炕这里只有王秋月和沈珍珠，杨桂芝分到了六斤肉，陈秀红和马雪花本就来的晚，干活又不行，所以每人分到了一斤肉。 男知青这里钱浩，张天福，姜建国孙成武都是分到了六斤肉，周承禹，分到了五斤肉，潭江河乔天成分到了三斤肉。 徐天德和李树清虽然是男知青，可是两个人干活都不行，每人分到一斤肉，李树强分完肉并没有走，等大家都分完的时候，他走过去问： “李会计，有没有多余的肉，我买点。” 他这么馋肉，一斤怎么够，又不能总去李婉晴那里打秋风，李会计： “有，瘦肉六毛一斤，肥肉八毛一斤” 李树强买了三斤肥肉，两斤瘦肉，付了三块六毛钱，端着盆回去了，他来到李婉晴家高兴地道： “婉晴，我把肉拿来了。” 李婉晴正在厨房煮饭，看到他端着一盆肉过来有些惊讶： “就你那点工分，分了这么多肉？” “我花钱买的，肉放到你这里，我想吃的时候你给我做。” “想得美，拿回去让知青院的人做。” “他们做的不好吃，好妹妹，你就帮帮我吧，我自从来到这里已经瘦了好几斤。” 第113章 赵天河结婚 “少跟我这装可怜，做可以要收费，” “行，” “去把肉挂到棚子里” 李树强屁颠屁颠的把肉挂到棚子里，拿着一块肉回来： “婉晴，这块肉做了吧。” 李婉晴接过肉，锅里的饭好了，她把大米饭盛出来，肉切成片，去地窖取来一棵大白菜。 她做了水煮肉片，炒了一个豆角丝，吃的李树强满嘴流油： “婉晴，这个水煮片太好吃了。” 吃完饭李树强自觉地去洗碗收拾厨房，李婉晴在炉子里又加了两根柴，李树强收拾完回到知青院睡觉去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吃完早饭，刚收拾完，王秋月和沈珍珠就来找她： “婉晴，走啊，去大队长家。” 今天赵天河结婚，村里人基本都要去，知青点的人也要去，李婉晴： “去那么早干嘛？赶上开席就行。” 王秋月点头： “也是，去早了也没地方坐。” 她熟练地脱鞋上炕，沈珍珠也跟着上了炕，李婉晴把厨房收拾完，也坐在炕上，三人一边聊天一边嗑瓜子。 这时屋门打开，李树强走进来： “你们咋不去大队长家呢？” 李婉晴： “太早了，开席的时候去就行，” 王秋月盯着李树强看，李树强疑惑地问： “王秋月，你盯着我看干嘛？” “陈秀红跟马永强处对象，马上也要结婚了，我看你哭没哭？” 李树强翻了个白眼： “我俩早就分手了，她爱找谁找谁。” 李婉晴问： “陈秀红跟马永强处对象了？” “是啊，昨天晚上陈秀红去马永强家吃的饭，陈秀红说明天马家就来提亲，” “这么快？” “马永强只有半个月假期，归队前把婚事办完，陈秀红要去随军。” 李婉晴挑眉：随军？排长的级别是不够家属随军的，陈秀红这次可失算了，呵呵呵。 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 “走吧，时间到了，” 四人下地穿鞋，锁好门来到大队长家，来的人比较多，屋里摆了四桌，大队部摆了六桌，邻居家摆了六桌。 李婉晴他们每人随了五毛钱，进屋看了新娘子，孙传芳穿着一件红衣服，头上别着一朵红色假花，脸上擦了粉，涂了口红。 看完新娘子，他们来到大队部吃饭，知青单独坐了一桌，陈秀红跟马永强坐在了一起，两人在一边说悄悄话。 李婉晴看到了田富贵一家，刘丫胖了很多，像是怀孕了，田富贵扶着她，两人坐在凳子上。 赵春生和红杏，杨东霞，马国富四人也来了，杨东霞笑着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她看向红杏，红杏的脸圆润了不少，，一脸的甜蜜，赵春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护着她。 李婉晴问： “怀孕了？” 红杏笑着道: “是，已经四个月了” “恭喜” 曹丽萍跟马文才一起来的，她白了不少，穿着一件红色碎花衣服，更显得妩媚动人，马文才对她呵护备至，拉着她坐在一边。 赵来娣和徐胜利也来了，两人坐在一边，赵来娣依然消瘦，面色不是很好，徐胜利看着很心疼她。 不一会儿开席了，大队长家的菜不错，有两道肉菜，大队长特意留的五个猪头，都放到菜里了，知青们都吃的津津有味。 李婉晴吃了几口菜就放下筷子，等着大家一起走，王秋月和沈珍珠快速地吃着，虽然味道一般，但有肉当然多吃点。 吃完以后，三人回到李婉晴家里，王秋月脱鞋上炕： “还是你这里暖和，知青宿舍里没有炉子，也没有火墙，除了躺在被窝里暖和，其余的时候都是冷冰冰的。” 这时李树强也来了，他进屋之后，脱鞋冲到炕头： “好冷啊，还是这里暖和。” 下午，王媒婆来知青院给陈秀红提亲，彩礼给五十，被褥婆家准备，两天后办酒席。 王秋月回知青院打探消息，回来后脱鞋爬上炕： “马永强家彩礼给五十，两天后办酒席，” 李婉晴感叹，真是铁打的知青院，流水的知青，女知青已经有四个嫁人了，吴晓娟虽然嫁人了，但还住在知青院。 李树强坐在炕上没有说话，他是真的喜欢陈秀红，要不然也不会因为陈秀红而下乡。 下乡以后，他就后悔了，在家吃好喝好，在这里，不仅吃的差，每天还要上工，累死累活就挣那点工分。 现在陈秀红另攀高枝，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多难过没有，只是有点不甘而已。 吃饭的时候，王秋月和沈珍珠回去了，李树强赖着不走： “我心灵受伤了，需要在这里治疗伤口。” 李婉晴没有撵他走，知道他可能不想回去见到陈秀红，她和了一盆面，放到炕头发酵，又把茄子干泡在温水里，削了三个土豆。 面发好以后，加了面碱中和酸味，再揉成面团，她吩咐李树强： “别在那里装深沉，赶紧下来烧火” 李树强穿上鞋，坐在灶坑旁生火，李婉晴把揉好的面团放到锅里蒸十五分钟，蒸好打开锅盖，馒头不是很白，上面全部开花了。 她在空间拿出一块肉，切成肉片，加荤油炒，葱姜爆锅，再把泡好的茄子干，土豆块倒进锅里，又放了一勺东北大酱加水炖。 半个小时以后，锅里传出酱香味，味道很独特，她打开锅盖把茄子和土豆捣碎，装到小盆里，端到炕桌上。 一人一碗茄子酱，一个大馒头，李树强吃了两个馒头，两碗茄子酱，李婉晴看着他道： “看你的饭量，也不像心灵受伤了？” 李树强拿出手绢擦了一下嘴： “受伤的心灵被你这好吃的饭菜治愈了。” “想白吃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婉晴，我真的后悔为了这个女人来这里，她却把我踹了。” “你不来，晚秋也要来，你家总要有一个人来下乡的。” “我妈已经想好让晚秋来下乡了，” 李婉晴皱眉： “李树强，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你个大男人，下乡吃点苦怎么了，还想让自己的妹妹替你来下乡？你就是找揍” 李树强看李婉晴的拳头握起来了，吓得赶紧下地收拾碗筷： “我就是说说，” 他把厨房收拾干净，随后跑回知青宿舍，怕晚走一会儿挨揍。 第114章 做肉酱 邮递员在外面喊： “李婉晴，王秋月，周承禹，李树强，潭江河过来取信。” 李婉晴来到门口，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方亦琛写的，另一封是周芳写的，还有一张收件单，她回到屋里先把周芳写的信打开。 周芳收到包裹，回到家把包裹打开，里面有兔子干，野鸡干，蘑菇，榛子，松子。 钱丽云高兴地道： “小妹真有本事，这些山货都能寄回来。” “婉晴说这是她在山上打的，这孩子下乡以后，越来越能干了，呵呵呵” “妈，晚上做一只兔子吧，” “好，” 周芳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先拿着兔子在厨房转了一圈，然后才开始做，邻居杨婶问： “周芳，你这兔子从哪买的？” “这是婉晴寄回来的，她说是跟着村民在山上打的，” “婉晴真有本事，” 一旁的朱婶子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道： “都下乡了，谁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周芳： “我闺女厉害，你嫉妒啊？呵呵呵” 晚上李振海和李树林回来时，看到兔子肉，惊喜地道： “这是婉晴寄回来的吧？” 周芳点头： “是，三只兔子三只野鸡，还有蘑菇，松子，榛子，” “我闺女就是厉害，明天你给她寄点钱去，省的闺女钱不够花。” “我知道” 李树木洗完手坐在饭桌上，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 “真好吃，我姐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学会了打猎，等我毕业了也去那里下乡陪我姐。” 周芳拍了他一下： “等你毕业了，你姐早就回来了。” “妈，过年我姐回来吗？” “不知道，等会我写信问问，” 秦丽云给孩子喂完奶，坐下开始吃饭，吃完饭，钱丽云洗碗，周芳回到屋里开始给李婉晴写信，问她过年回不回来？还给寄了二十块钱。 李婉晴看完信，放在一边，拿起方亦琛的信，撕开信封，露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方亦琛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嘴角带着微笑，面容俊朗，又带着一丝张扬。 李婉晴把照片放到桌子上打开信纸，信上讲了一些回去后发生的事，让她寄一张自己的照片，又说给她寄了一些吃的。 李婉晴放下信，拿起照片看着：这个男人真帅，公狗腰，两条大长腿，身姿挺拔。 她把信收起来，照片放到枕头下面，拿出纸笔开始给周芳写回信，过年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自己在这边过得很好，请他们放心，写完信，她倒点热水洗漱完，躺在炕上就睡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洗漱完，锁上门骑着自行车来到县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空间里存放的两头鹿拿出来，放到背篓里，又把灵芝拿出来放到挎包里。 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去，把两个背篓放到地上：“小飞哥，这是两只鹿，你给称一下。” “好嘞” 小飞哥从棚子里搬出台秤，把两只鹿放到上面，一共是八十八斤，他来到屋里，毛哥正在算账，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今天又打了什么猎物？” 小飞哥： “今天李知青送来了两只鹿，一共是八十八斤，” “八十八斤，一块五一斤，一共是一百三十二元。” 李婉晴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打开： “这是灵芝，你们收吗？” 毛哥一见这么好品质的灵芝，瞪大眼睛道： “收，收，这林芝的品相真好。” “多少钱一斤？” “市场上的灵芝三十一斤，你这个灵芝品相好，我给你三十五一斤。” 李婉晴点头： “好” 小刀哥去棚子把杆秤拿进来称了一下，五朵灵芝一斤半，一共是五十三块钱，加上一百三十二，毛哥拿出一百八十五块钱递给李婉晴。 李婉晴接过钱，放到挎包里： “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十点在村口等我。” 小飞哥高兴地道： “好。”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离开毛哥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背篓收到空间，找到一家国营照相馆。 照相馆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李婉晴走到女人身边： “大姐，我照相。” 女人抬头，感觉眼前一亮，这姑娘可真漂亮，皮肤雪白，明眸皓齿，唇红齿白，尤其是那一对桃花眼，妩媚动人。 女人： “姑娘，你可真漂亮，照彩色还是黑白？多大尺寸？” “彩色，六寸” 女人让李婉晴站在花海的背景板前面，两边大灯亮起来，女人把头放进一个大盒子里面喊： “准备，一二三” 李婉晴今天穿着一件蓝色碎花衣服，套在棉袄外面，配深蓝色裤子，黑色棉鞋，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中规中矩的打扮。 女人： “照完了，三天以后来取。” “大姐，可不可以加急。” “可以，但价格要贵。” “没事加急吧。” “好，加急明天来取。” 李婉晴付了两块钱，女人给她开了票，她拿着票离开照相馆，骑着自行车来到邮局，取出了包裹，包裹不算大，她把包裹收进空间。 她来到黑市，门口的瘦男人见李婉晴来了，一脸的笑意：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点头： “我买点肉” “快进去吧” 她走进黑市，买了两斤后鞧肉，放到自行车上，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回到家里，把肉拿出来，她想给方亦琛做点蘑菇肉酱，干香菇拿出来温水泡发。 二斤肉剁成肉末，泡发的香菇剁成丁，准备葱姜蒜，灶坑生火，锅里倒入豆油，葱姜蒜，辣椒，花椒爆锅，加肉末炒熟，再放入香菇丁，豆瓣酱加水慢熬。 不一会儿，香味出来了，李树强飞奔而来： “婉晴，你做什么了？这么香？” “香菇肉酱” “这味太香了，一会儿我多吃点，” “你别做梦了，这不是给你吃的。” “那你给谁做的？”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再问我就把你踹出去。” 李树强闭嘴了，也不走，拿个凳子坐在厨房闻味，等汤汁熬干了，李婉晴找来两个中号罐头瓶子，把肉酱装进瓶子里。 两瓶装满，还剩两碗，李树强立刻端起一碗： “这个给我吧，你说多少钱？” “三块。” “一会儿我给你送来” 第115章 堆雪人 李树强端着碗走了，李婉晴煮了一碗面条，加一勺肉酱拌着吃，吃完以后，收拾完厨房，回到屋里。 李树强端着碗回到男宿舍，屋里的人都被吸引过去，张天福上前闻了闻： “真香啊，这是什么呀？” “我妹做的香菇肉酱，” 他拿起筷子尝了尝： “啧啧，太好吃了。” 谭江河也闻到了，他跑到栅栏旁喊： “李知青，” 李婉晴走到院子问： “什么事？” “李知青，你做的什么呀？这么香。” “香菇肉酱，怎么了？” “卖给我点呗？” “这肉酱我是给朋友做的，还剩两碗，一碗给了李树强，一碗我自己吃了，没有多余的。” 潭江河失望的回去了，路过男知青宿舍，他闻到很香的味道，走进去，看到李树强正在吃玉米饼夹肉酱。 他走到李树强面前： “树强，你这肉酱给我点呗？” “不行，我自己都不够吃呢？” “你给我吃肉酱，我让你住在我的房子里。” 刚来的时候，李树强去找过谭江河，想租住在他的房子里，可是谭江河没有同意，李树强自己盖房子嫌麻烦，所以就住在知青宿舍。 人多是非多，知青点吃的还不好，所以他总去李婉晴那里打秋风，潭江河他们了吃的就好多了。 李树强把肉酱递给潭江河： “行，我给你吃肉酱，一会儿我就搬过去。” 谭江河端着肉酱就走： “要搬你就现在搬” 李树强把自己的被褥卷起来，抱着就走，来到潭江河的家里，潭江河睡炕头，周承禹睡在炕梢，他把被褥放到中间。 李树强把衣服和粮食拿过来时，潭江河已经把肉酱吃一半了，乔天成做的菜一点没吃，就是馒头夹肉酱。 周承禹也拿着馒头抹上肉酱吃，李树强整理好衣服回来时，肉酱已经没了，他大喊： “怎么都吃了？这碗肉酱我花了三块钱呢？” 周承禹拿出一块钱给他： “我就吃了一块钱的，” 谭江河: “我的两块钱当做房租” 李树强把一块钱放进兜里： “好吧” 他来到李婉晴家里，李婉晴正躺在炕上看书，李树强： “婉晴，我搬到潭江河的家里住了，每个月给他两块钱房租。” 李婉晴把书拿开看着他： “挺好，人少清净。” “婉晴，我妈问我过年回不回家？” “你回去吗？” “我不知道大队长让不让回去？要是让回去，我就走，你呢？” “我跟你一样。” “太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到时候再说吧。” “婉晴，蘑菇肉酱你还有没有了？” “干嘛？你吃完了？” “潭江河说我给他肉酱他才让我去住，所以...” “没了，下次再给你留点。” “好吧” 李树强只好回去了，以后不用住在知青宿舍，也挺好的，吃的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差了。 李婉晴把方亦琛寄的包裹从空间拿出来，打开包裹，一罐麦乳精，两个橘子罐头，一斤大白兔奶糖，一包糕点。 她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浓厚的奶味在口中蔓延，她把所有的东西放入柜子里。 拿出纸笔，趴在炕柜上给方亦琛写回信，写了一些生活日常，给他做的香菇肉酱，写完以后，两封信收在一起。 晚上十点，李婉晴爬起来穿上皮衣，戴上皮帽手套，来到村口，车还没有来，她把野猪从空间拿出来，放到地上。 小飞哥和刀疤开着车来到村口，看到地上放着一头大野猪，李婉晴站在野猪旁边。 他把车停好，跳下车： “李知青，你今天挺早啊？” 刀疤把车后面的挡板打开，李婉晴双手用力，把野猪拎起来，放到车后面，一旁的两人，虽然已经见到过很多次了，还是忍不住惊叹： “这力气真是太大了。” 刀疤哥把挡板挂上，坐回副驾驶，小飞哥笑着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我们回去了，你有空去毛哥家里拿钱。” 李婉晴点头： “好” 小飞哥坐上驾驶位，车子掉头，疾驰而去，李婉晴往回走，这时天上飘着片片雪花，她到家后脱掉衣服继续睡觉。 翌日清晨，李婉晴睡到九点，起来后，炉子里加柴引着火，屋里暖和起来，推开门，眼前的一切都被雪覆盖。 整个乡村屋顶上堆积着厚厚的雪，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金光，远处的树木，被雪压弯了枝头，树枝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 走出家门，脚下是厚厚的积雪，每迈出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后面留下一串串脚印。 今天陈秀红结婚，马永强借的大队长家自行车，陈秀红穿着一件红花衣服，就被接走了。 知青点的人只有马雪花和徐天德去喝了喜酒，别人都没去，李树强在床上躺到了十点才起来。 李婉晴吃过早饭，拿着扫把跳上房顶，把积雪扫下来，又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堆在一起。 她看着堆在一起的雪，想着堆一个雪人，这时李树强跑过来，看到李婉晴在团雪，也上前帮忙。 知青院的人也在扫雪，他们的房子不扫雪，容易被雪压塌，院子里的雪堆到一起，王秋月见李婉晴和李树强在堆雪人，她拉着沈珍珠也开始团雪球。 吴晓娟自打做了流产以后，一直在炕上休息，孙成武去村民家用粮食换了一只老母鸡给她补身体。 知青们对孙成武和吴晓娟已经领证了还住在知青点，不置可否，只要两人没什么过激的行为都不管。 李树强和李婉晴每人团了一个大雪球，李婉晴团的要大一点，放到下面做身体，李树强团的雪球要小一点，放到上面当脑袋。 李婉晴找出五个栗子，两个栗子当眼睛，三个栗子当扣子，胡萝卜当鼻子，李树强把自己的帽子拿下来放到雪人的头上，又把扫把插在身体里当手。 他高兴地大叫： “哈哈哈我的雪人做好了。” 王秋月的雪人做的又瘦又小，她看到李树强得意地样子，团了一个雪球打向她，李树强不甘示弱，团了个雪团打回来。 沈珍珠也团了雪团打向李树强，张天福，姜建国，也加入，李树强一对四，被打的可哪跑，他大喊： 第116章 公社奖励 “婉晴，救我，他们四个欺负我一个。” 李婉晴团了一个雪团，还没有扔出去，四个人都跑了，李婉晴： “.......” “我只想跟你们打雪仗，你们跑什么？” 王秋月在门口喊： “我可不想被打的满头包” 另外三人点头，就李婉晴那力气，一雪球整不好就得被打的头破血流，最低也得打个大包。 扫完雪李婉晴把两罐肉酱，一包松子，一包榛子放到挎包里，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先找到国营饭店，锁好车子，走进去。 国营饭店吃饭的人很多，她先去小黑板前看看今天供应菜谱，点了一个水煮肉，一碗米饭。 点完以后，回头看了一圈，有两个女人坐在一起吃饭，另一半桌子空着，她走过去坐在凳子上。 这时候跟人拼桌都不用打招呼，反正各吃各的，两个女人看了看她，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水煮肉，米饭好了，是谁的来取。” 李婉晴起身走过去，把托盘端起来，放到桌子上，水煮肉麻辣鲜香，吃着很下饭。 吃完以后，她离开饭店来到照相馆，照相的大姐坐在椅子上看报纸，李婉晴走进去： “大姐，我来取照片。” 照相大姐抬头看到李婉晴，在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给你” 李婉晴接过信封，拿出照片一看，像素一般，人物清晰，照片上的少女巧笑嫣然。 她收好照片放进兜里，离开照相馆来到邮局，先把给周芳的信贴邮票寄出去，把照片和给方亦琛的信放在一个信封中寄出去，肉酱单独寄了一个包裹。 寄完后，她骑着自行车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站在门口： “李知青，你来了，快进来。” 李婉晴走进去： “我来邮局寄东西，顺便来这里取钱，毛哥呢？” “毛哥在屋里” 她走进去，屋里很暖和，中间有个铁皮炉子，炉火烧的很旺，毛哥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他看到李婉晴走进来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请坐。” 李婉晴坐在椅子上： “我去邮局寄东西，顺便过来取钱。” 毛哥站起来走到柜子旁，拿出钥匙打开锁： “上次的野猪一共是三百五十斤，” 他数出三百五十块钱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数了数，把钱装到挎包里，她站起来： “我先回去了，你忙着吧。” 李婉晴来到院子，推着自行车离开毛哥家，路上是厚厚的积雪，每迈出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 今天一早，大队长骑着自行车来到公社，公社要举行表彰大会，各大队的大队长都要参加。 他把自行车停好，茅山大队的大队长徐建军也来了，他拉着赵有才走进公社会议室。 会场里已经坐满了人，公社主任还没有来，大家坐在下面相互聊天，徐建军拉着赵有才坐在后面，两人聊着天。 这时，会议室的门打开，公社肖主任走进来，他坐在台上，喊了一句： “大家静一静，” 下面声音骤停，肖主任继续发言，先把大家全部表扬一遍，然后他点名： “上河大队赵有才，” 赵有才赶紧站起来： “主任” “我听说你们大队组装了一台拖拉机？” “是的，我们大队今年来了一个女知青叫李婉晴，农机站有一台废品拖拉机壳子，李知青就自己组装了一台拖拉机，虽然破，但是非常好用。” “李知青组装拖拉机花了多少钱？” “组装拖拉机花了一百八十五块钱，机器零件都是在农机站买的。” “这个李知青挺厉害呀” “主任，李知青不但会组装拖拉机，力气也很大，每次上工都是满工分，上次有一伙人贩子开车来我们村抢走四个小孩，是李知青从山上绕过去，追上人贩子的车，抓住四个人贩子，救回孩子。” 赵有才说完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李知青这么厉害吗？” “人贩子在车上，这个李知青是怎么跳上车，抓住人贩子的？” “是啊，赵有才吹牛吧？” “哪有那么厉害的人啊？” 赵有才见大家不信急道： “真的，你们去公安局问就知道了。” 肖主任： “这件事我知道，我已经向公安局核实过了，李知青确实抓住了四个人贩子，救了上河村四个小孩，所以我们今天还给李知青颁发见义勇为锦旗” 李婉晴没有来，赵有才拿着锦旗，和一个大茶缸奖品，美滋滋的回到大队部，把锦旗直接挂到大队部的墙上。 他打开广播，开始把李婉晴获得公社奖励的事广播一遍，广播完了，拿着大茶缸来到李婉晴家。 李婉晴刚回到家，炉子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她用柴把炉火引燃，不一会儿屋里暖和起来。 这时大队长走进院子： “李知青，我给你送奖品来了。” 李婉晴打开门： “赵叔，快进来” “我不进去了，这个茶缸是公社奖励你的，你拿着” 李婉晴接过白瓷茶缸，上面印着见义勇为四个字，很有年代感： “谢谢赵叔” “我还得感谢你给我们上河大队长脸，得到主任的夸奖，我回去了” 李婉晴拿着茶缸回到屋，这个茶缸她也不想用，就放在柜子上摆着，年代感十足。 x部队，方亦琛训练完就来到信件接收处问问，有没有自己的包裹？这天早上，他训练完，正坐在办公桌旁看训练计划。 勤务兵拿着一封信和一个包裹走进来： “团长，有你的信，还有一个包裹” 方亦琛站起来，接过信一看，是李婉晴寄来的，他高兴地把信抱在怀里，勤务兵把包裹放到桌子上就出去了。 他小心的打开信，露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美丽的少女，巧笑嫣然，妩媚动人，那双眼睛仿佛在说话。 他忍不住在照片上亲了亲，把照片放到桌子上，拿起信纸开始阅读，看到信中李婉晴提到给他寄了肉酱，赶紧把包裹拿过来打开。 包裹里有两罐肉酱，一包松子，一包榛子，他拿起肉酱闻了闻，隔着瓶子都能闻到一股香味。 第117章 受伤 他把照片放到抽屉里，肉酱和松子，榛子拿回到寝室，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拿着一罐肉酱来到食堂。 盛了一份饭菜找了个座位坐好，打开肉酱罐，一股香味传出来，他用筷子挖出一点拌在米饭上：真是太香了。 周围的人闻到香味，纷纷朝这边望过来，宋铁军和苗仁贵刚打完饭，闻着香味来到方亦琛身旁： “营长，你吃的什么呀？这么香？” 方亦琛把肉酱给他们看看: “这是婉晴做的肉酱，给我寄过来的。” “李知青寄来的？给我尝尝？” 宋铁军挖了一筷子，苗仁贵挖了一筷子，政委郑家贤也走过来，挖走一筷子，副营长黄跃起也挖走一筷子。 熟悉的人闻着味走过来都要求尝尝，不一会儿，一罐肉酱见底了，方亦琛拿着空罐子，心疼地道： “你们都给我留点呀？” 方铁军： “营长，李知青做的肉酱真是太好吃了，大家没忍住，呵呵呵” 吃完饭，方亦琛把罐子洗干净拿回寝室：幸好还有一罐，下次只能把饭拿回寝室偷偷吃。 至于照片，每天工作累了，就把照片拿出来看一会儿，好像婉晴陪在他的身边。 这天，上级通知方亦琛去执行任务，他穿好装备，临走前把照片放在上衣口袋里。 王秋月和沈珍珠，李树强，李婉晴四人围坐在炕桌旁打扑克，扑克是李树强用纸壳做的。 王秋月和李树强一组，李婉晴跟沈珍珠一组，打五十K的，这是一种东北打法，把五，十，K三张牌组合到一起，就是最厉害的，大小王组合更厉害。 这种可以加分，两人一组，哪一组分多哪一组赢，李树强在老家总玩，以为稳赢，可是李婉晴刚学会玩，就跟开了挂似得。 她和沈珍珠的分数遥遥领先，王秋月： “李树强，你不说稳赢吗？” 李树强无奈道： “我也没想到，婉晴的手气这么好啊？” 这时，门口有人拍门，白天大门是不锁的，来人就可以进来，可是门口只有人敲门，却没有人进来。 李婉晴穿鞋下地，披着棉袄来到外面，大门口没有人，她正奇怪，在栅栏的不远处，蹲着一个人。 来人是丁海，他看到李婉晴出来悄悄地走到她的身边小声道： “李知青，于老生病了，现在已经烧的满脸通红，我没有办法，只好来找你了” “好，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去看看，” 丁涛悄悄地离开了，李婉晴回到屋里： “你们三个玩吧，我出去一趟。” 李树强： “你干嘛去？” “别乱打听。” 李婉晴穿好衣服，来到王大夫家里，王大夫在诊所安了一个铁皮炉子，屋里很暖和，他坐在椅子上整理药材。 李婉晴： “王大夫，出个诊呗？” “谁病了？” “牛棚的人，发烧咳嗽，你给看看吧？” 王大夫皱眉： “牛棚恐怕不行，要是让革委会抓住了，是要被牵连的。” “你老放心吧，这么冷的天，革委会怎么会来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王大夫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 ‘好吧，我去看看，我要两只兔子’ “没问题，” 王大夫收拾了药箱，跟着李婉晴来到牛棚，天冷村民都呆在家里，所以一路上也没看到人。 两人来到牛棚，于广渠躺在炕上，脸烧的通红，还时不时的发出咳嗽声，王大夫坐在炕沿，给他把脉： “寒邪入体，我先给他吃两片安乃近，两片土霉素，退烧，再给他开两副药去寒。” 黄国忠也会看，只是他手里没有药，只能干着急，于广渠吃了药，沉沉睡去，王大夫回到诊所，抓了两副药。 李婉晴拿着药送到牛棚，黄国忠接过药道： “谢谢你，李知青” “没事，你给他熬药吧。” 李婉晴回到家里，王秋月三人已经回去了，她刚要生火做饭，忽然院子里有人喊： “李知青在吗？” 李婉晴奇怪，这声音听着怎么像宋铁军？她走到院子，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正是宋铁军。 李婉晴问： “宋铁军，你怎么来了？” “李知青，我们营长受了重伤，现在生死不明，我想请你去看看他，”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沾染了一片血迹： “这是我们营长受伤后，手里拿着的照片，我想他应该是想见你。” 李婉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个心脏都在颤抖，方亦琛不能死，她快速进屋，穿好衣服，把换洗衣物放到包里，拎着包走出来，锁好门对宋铁军道： “我要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 这时候出门没有介绍信，招待所都住不了，她来到大队部，大队长正坐在炭盆旁边抽烟。 李婉晴： “大队长，给我开一张介绍信，我要去部队。” 大队长问： “去部队干什么？” 宋铁军走过来道： “我们有件案子需要李知青帮忙。” 大队长见是军人没有犹豫，开了一张介绍信盖了章，时间是半个月，李婉晴把介绍信折好放进兜里。 两人上了车，路滑也不能开太快，五个小时以后，终于到达医院，天已经黑了，李婉晴看了看手表，晚上十点。 医院里静悄悄的，宋铁军带着李婉晴来到二楼，问了护士，护士说方亦琛在二零三病房。 这是个加护病房，只有两张床，方亦琛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嘴上围着氧气罩，身上盖着白色被子，病床旁边还有一个心跳监护仪。 一个年龄不大的士兵，坐在凳子上，头趴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宋铁军推了士兵一下，士兵立刻警觉的站起来。 宋铁军拉着他走出病房，李婉晴坐在病床上，抬手抚摸了方亦琛的脸，还好脸没有受伤，要不然就不帅了。 她坐了一会想上厕所，起身来到门口，士兵和宋铁军已经回去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她顺着味道找到厕所。 解决完，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两个女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一个老太太和一个中年妇女。 手里都抱着一个孩子，两人把手里的孩子互换了一下，老太太回去了，进了最里面的病房，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匆忙离开了。 第118章 烂桃花 李婉晴没有多管闲事，回到病房坐在凳子上，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多岁，头上包着纱布，脸上盖着氧气罩，床边有一台心跳检测仪。 男人的床边趴着一个女人，女人正在睡觉，看不到样貌，屋里静悄悄的，给人一种压抑沉闷的感觉。 李婉晴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天渐渐亮了，走廊里传出走路的声音，她猛然惊醒睁开眼睛。 看向方亦琛，方亦琛依然在沉睡，一张俊脸带着些许憔悴，脸色苍白，棱角更加分明。 她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去卫生间洗漱，整理完回到病房，把东西放回包里，坐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一个女人走进来，女人二十多岁，长得一双丹凤眼，鼻子挺直，嘴唇略厚，穿着一件厚大衣，头发烫着时下流行的卷发，看起来很时尚。 女人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进来后看到李婉晴的手摸着方亦琛的脸，她激动地大叫： “住手，哪来的村姑？竟然非礼方营长？” 李婉晴站起来问： “你是谁呀？” “我是医院的医生，你赶紧出去，别以为使用这种手段就可以上位，” “我是方亦琛的对象。” “胡说什么？方营长根本没有对象，”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对象？他告诉你的？” “我...我从来没听说方营长有对象？” “现在你听说了，我叫李婉晴就是方亦琛的对象。” 女人怒气冲冲的过来，把手里的保温瓶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就要推李婉晴离开：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紧滚出去。” 她推了几下，李婉晴却没动分毫，李婉晴抬手轻轻一推，女人倒在地上，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婉晴骂道： “你个小贱人，你等着，我现在就让公安来抓你。” 她打开门出去了，旁边病床看护的女人问： “你真是方营长的对象？” “是，我叫李婉晴，是祁阳县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他去祁阳县执行任务我们相识的。” “我叫谢雨欣，床上的人是我丈夫周鹤，” 谢雨欣长得小家碧玉，清秀可人，一头短发，她看着李婉晴赞叹道： “你可真漂亮，”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打开，女人带着两个公安走进来，她指着李婉晴道： “就是这个女人，她冒充方营长的对象，快把她抓走。” 一个年长点的公安问：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叫李婉晴，是祁阳县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来这里看我对象方亦琛。” “你怎么证明是方亦琛的对象？” 李婉晴还没有说话，床上发出一个虚弱的声音： “李婉晴就是我对象。” 李婉晴惊喜回头，看到方亦琛睁着眼睛，正在看着她，她上前握着方亦琛的手： “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方亦琛眼中充满无限柔情，紧紧握着她的手，这时年长的公安走过来问： “方营长，李婉晴确实是你对象吗？” “是，她是我对象。” 公安回头： “孙医生，下次搞清楚后再报案。” 孙医生惊叫道： “不可能，方营长，你什么时候处对象了？” 方亦琛虽然虚弱，但语气坚定地道： “我跟你不熟，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孙医生请自重。” 孙医生一脸的悲愤，转身就要走，李婉晴把保温壶拿起来： “孙医生等一下，这个保温壶别忘了拿走” 孙医生拿着自己的保温壶狠狠地瞪了李婉晴一眼，转身走了，两个公安也回去了。 李婉晴坐在病床边上，两人拉着手深情对望，方亦琛： “婉晴，你怎么来了？” “宋铁军来上河村找我，说你受了重伤，让我来看看你，我跟大队长请了假就来了。” “婉晴，我受伤以后，最大的愿望就是再见你一面，没想到我醒来后，就看到你了。” 这时两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他们先来到方亦琛的病床前，李婉晴站起来，两个人开始询问方亦琛的感觉，又给他做了检查： “方营长，你已经度过危险期，再输液康复几天就可以了。” 两个医生检查完又来到周鹤的病床前，谢雨欣紧张的站在一边，检查完医生道： “周营长的情况不太好，三天之内如果醒不过来的话，恐怕以后也.....” 谢雨欣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哭泣，医生离开后，李婉晴走过去扶起谢雨欣：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谢雨欣趴在李婉晴的肩头哭泣，李婉晴拍了拍她，她哭够了，抬起头来： “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打湿了” 李婉晴摆手： “没事，” 她回到方亦琛的病床前： “我去食堂打点饭。” 方亦琛点头，李婉晴拿着两个饭盒，来到医院食堂，食堂里的人不多，窗口供应的有白面馒头，肉包子，素包子，白粥，大饼，豆浆油条。 她打了一盒白粥，六个肉包子往回走，走到二楼楼梯口，看到昨天晚上换孩子的老太太正在和一个男人在说话。 男人二十八九岁，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列宁装，看起来像个干部，老太太一脸的讨好。 李婉晴把包子粥拿到病房，放到床头柜上面，用枕头把方亦琛的上半身垫高，拿起饭盒递给方亦琛。 方亦琛没有接，可怜兮兮地道： “我没有力气，你喂我。” 李婉晴坐在床头，拿着勺，一口一口喂他吃，又喂他吃了一个包子，方亦琛眼睛一直盯着李晚晴，那眼神好像要拉丝了。 李婉晴问: “你看什么？” “我对象好看，婉晴，我真高兴醒来能看到你。” 谢雨欣走过来道: “李同志，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我去打饭。” 李婉晴点头，她拿着饭盒走出病房，李婉晴问： “周鹤是你们部队的吗？” “是，他是三营营长，这次任务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的，” 方亦琛垂下头，不再说话，气氛低落下来，李婉晴抚摸着他的肩膀： “会好的，医生不是说还有希望。” 方亦琛把头靠在李婉晴的怀里： “有你真好，婉晴，我们结婚好不好？” “不好，我才十七岁，” “那等你十八岁我们就结婚？” “到时再说吧。” 第119章 调查真相 吃完早饭，李婉晴打来温水，给方亦琛擦脸和身上，她的手拂过方亦琛的身体时，方亦琛的身体一阵紧绷。 擦完以后，方亦琛的脸上一片通红，李婉晴端着盆去卫生间，方亦琛舒了一口气，真是甜蜜的折磨。 李婉晴把脏水倒掉，回到病房，两人靠在一起聊天，这时病房的门打开，团长和副团长，政委，三人走进来，宋铁军和方亦琛的勤务兵小沈跟在后面。 李婉晴站到旁边，方亦琛要起来敬礼，孙团长赶紧拦住： “你可老实点吧，都受伤了还敬什么礼呀？” 方亦琛躺好，孙团长看向李婉晴： “你是....” “我叫李婉晴，是方亦琛的对象” 孙团长惊讶地看向她： “你就是那个力大无比的李婉晴？” 李婉晴“......” 孙团长看向方亦琛： “哈哈哈，好小子，终于找到对象了，这次任务多亏你小子没事，你要有事，我都没法向老领导交代。” 孙团长曾经是方亦琛父亲的兵，所以称他父亲为老领导，三个人和方亦琛聊了一会儿，又来到周鹤的病床前。 周鹤还没有醒来，孙团长安慰了谢雨欣几句，表示组织一定会给予帮助，让她安心照顾周鹤。 三位领导走后，勤务兵扶着方亦琛去了厕所，回来后，宋铁军拉着勤务兵回去了。 不一会儿，护士来给方亦琛打吊瓶，李婉晴就坐在床边陪着他，中午，她去医院食堂打了两份饭，喂给方亦琛吃。 下午，方亦琛有些虚弱，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吊瓶已经打完，护士拔掉针走了。 李婉晴看方亦琛睡的正香，她悄悄地离开病房，来到走廊，走廊左边是产科病房。 她走到产科最后一间二零八病房，轻轻地推开门，里面有四张病床，有两个大着肚子还没生的，两个已经生完了，产妇身旁放着孩子。 左边靠窗的病床旁，那个换孩子的老太太，正在给孩子换尿片，女人一脸慈爱的看着孩子。 李婉晴没有进去，关上病房门就回去了，回到病房，方亦琛还在睡，谢雨欣在给周鹤擦身体。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方亦琛醒了，李婉晴给他倒了一杯水，方亦琛喝完，李婉晴拿起饭盒： “你先休息，我去食堂打饭。” 方亦琛点头，她走出病房，来到医院食堂，打了两份饭菜，转身看到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男人拿着饭盒，打了两份饭菜，一份月子餐(小米粥，红糖鸡蛋)男人打完饭菜刚要走，李婉晴走过去拦住他： “你好，” 男人疑惑地望着李婉晴： “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晚上，我看到照顾你妻子的老人抱着一个孩子跟另外一个女人换了孩子，你要相信我就查一下，不相信就算了。” 李婉晴说完拿着饭盒回去了，男人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想了一会儿，拿着饭盒回到二零八病房。 把饭盒放下他就开始观察孩子，他媳妇生孩子时大出血，他一心只在媳妇身上，孩子一直是他找的这个保姆在照顾。 别人家刚出生的孩子都是皱皱巴巴的，可是他的孩子脸上干干净净，今天上午旁边病床产妇的婆婆就说： “你家的孩子一点都不像刚出生的，像是满月的孩子。” 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孩子不像他，他把月子餐端给妻子，老太太也拿起饭盒开始吃饭。 男人吃了几口饭，就放下饭盒，推说有事就出去了，男人叫邱阳，是凤阳市副市长，他的妻子叫许娜娜。 邱阳的家是京市的，来凤阳市历练，妻子怀孕后，他就雇了这个于妈来照顾妻子，于妈向来表现的勤劳能干，任劳任怨。 邱阳找来他的秘书，让他去调查一下于妈的老家情况，秘书也没问为什么就去了。 第二天早上秘书把调查的情况讲了一遍，于妈家里有两个儿子，大儿媳妇上个月刚生了一个儿子。 邱阳想了一下，来到医院，老太太在哄孩子，邱阳： “于妈，把孩子给我，医生要给孩子验血。” 于妈疑惑地问： “验血？验什么血呀？” “医生要验孩子是不是父母亲生的，怕抱错孩子。” 于妈惊慌起来： “这还用验，孩子当然是亲生的了。” 邱阳伸手： “于妈，把孩子给我。” 于妈抱着孩子往后退： “邱市长，你相信我，这孩子就是你亲生的不用验，” “是不是验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邱阳就要抢孩子，于妈抱着孩子就是不撒手： “不行，不能验。” 事已至此，邱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旁的许娜娜奇怪地问： “怎么了，验什么血呀？” 于妈抱着孩子跑到许娜娜身旁： “娜娜，这孩子真是你亲生的，邱先生非要给孩子验血。” 徐娜娜看向邱阳： “邱阳，怎么回事。” 邱阳笑了笑： “没事，你休息吧，” 他走出病房，去院长办公室给公安局打了电话，让公安去于妈家里把她的大儿媳妇和孩子带到公安局。 不一会儿两个公安来到医院，邱阳带着他们来到二零八病房，他进屋时刘妈正在给孩子换尿布，等她换完了，邱阳道： “于妈，门口有人找你。” 于妈疑惑地出去了，她来到门口，看到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两个公安上前就把于妈抓住： “跟我们走一趟吧。” 于妈挣扎： “你们干什么？我没有犯法，你们抓我干什么？” “少啰嗦，让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邱阳让妻子好好休息，他抱着孩子出来，跟着公安同志来到公安局，他看到于妈大儿媳妇怀里抱着的孩子时，觉得这就是他的儿子。 他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公安同志，上前抢过自己的儿子，孩子很虚弱，哼哼唧唧的哭着。 公安进行了审问，于妈的大儿媳妇一边哭一边讲，原来，于妈觉得孩子跟着邱阳一家会过得更好，以后孩子发达了，他们再去认亲一定会得到不少好处。 她是不同意换的，可是没人听她的，邱阳的孩子抱回来后，她都不愿意给孩子喂奶，孩子饿的总哭。 第120章 抓人 于妈挣扎： “你们干什么？我没有犯法，你们抓我干什么？” “少啰嗦，让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邱阳让妻子好好休息，他抱着孩子出来，跟着公安同志来到公安局，他看到于妈大儿媳妇怀里抱着的孩子时，觉得这就是他的儿子。 他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公安同志，上前抢过自己的儿子，孩子很虚弱，哼哼唧唧的哭着。 公安进行了审问，于妈的大儿媳妇一边哭一边讲，原来，于妈觉得孩子跟着邱阳一家会过得更好，以后孩子发达了，他们再去认亲一定会得到不少好处。 她是不同意换的，可是没人听她的，邱阳的孩子抱回来后，她都不愿意给孩子喂奶，孩子饿的总哭。 邱阳吩咐公安同志，一定要严厉处置，抱着孩子就回医院了，找到儿科医生给孩子做了检查。 医生检查后道： “孩子就是有点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邱阳抱着孩子回到二零八病房，许娜娜正在着急，看到邱阳把孩子抱回来责怪道： “为什么把孩子抱出去这么久？” 邱阳把孩子交给许娜娜： “孩子饿了，快给他吃奶” 许娜娜抱着孩子，刚要给他吃奶，忽然发现，这孩子不是她的： “邱阳，这不是我们的儿子。” “这就是我们的儿子，你先给孩子吃奶，我再告诉你。” 许娜娜给孩子吃奶，邱阳就把于妈换孩子的事讲了一遍，许娜娜掉下泪来，紧紧的抱着孩子： “邱阳，一定不要放过于妈一家。”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娜娜，我一会儿去打电话，让妈赶紧过来。” 本来邱母要来的，被家里的事耽误了，要晚来几天，反正这边有于妈照顾，现在让她必须赶紧过来。 李婉晴起来时已经八点半了，洗漱完就来到医院，方亦琛早早就醒了，眼巴巴的望着门口。 见李婉晴来了高兴地道； 婉晴，你来了， 李婉晴走到床边： “我起来晚了，小沈呢？” “我让他回去了，” “吃早饭了吗？” “没有，我等你一起，” “我去食堂看看还有什么” 方亦琛拉住她的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两个饭盒： “我已经让小沈把饭菜打好了，就等你过来” 李婉晴把饭盒拿起来，打开一个饭盒递给唐浩轩，饭盒里是鸡蛋炒饭，上面还有点萝卜咸菜。 两人坐在床上开始吃饭，吃完饭，李婉晴来到水房洗饭盒，邱阳正在洗尿片，洗完后把水倒掉。 他刚要走，抬头看到那个发现孩子被掉包的女孩，他喊住李婉晴： “姑娘，” 李婉晴回头看到邱阳问： “有什么事吗？” “姑娘，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儿子恐怕活不久了，我也得稀里糊涂的给别人养孩子，你是我们夫妻的大恩人。” “没事，举手之劳” “我叫邱阳，是凤阳市的副市长，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婉晴，是祁阳县上河大队的下乡知青，我对象是部队的军官，出任务受伤住院，我来看他。” “李知青，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要我做得到，一定尽力帮忙。” “好，我先回去了” 李婉晴回到病房，周鹤还是昏迷不醒，谢雨欣每天都以泪洗面，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周鹤要是再不醒来，恐怕会成为植物人。 方亦琛看到李婉晴回来： “婉晴，过来坐” 李婉晴坐在床边，他拉着李婉晴的手，看着李婉晴像个妻子一样照顾自己，心里甜滋滋的。 孙楚云那天从方亦琛的病房离开后，回到办公室，她是内科医生，方亦琛来医院看望战友，她见过方亦琛后，就开始跟人打听方亦琛的情况。 知道方亦琛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营长，长得还这么帅，就开始追求他，可是她每次来找方亦琛，方亦琛都不见她，拒绝的很明显。 这次方亦琛受伤，她觉得机会来了，只要她表现得贤良淑德，凭自己的样貌学历，就不信方亦琛不动心。 孙楚云等方亦琛的手术结束后，没有生命危险了，才下班回家，第二天早早的开始炖鸡汤。 她拿着炖好的鸡汤，把自己打扮的美丽动人，来到二零三病房，没想到一个穿着土气的女孩在摸方亦琛的脸。 现在方亦琛承认女孩是他的对象，孙楚云羞愤的回到办公室，自己这么优秀，方亦琛为什么就不喜欢自己呢？ 她想起李婉晴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心里充满了愤怒，晚上回到家里，没有吃晚饭就把自己关到屋里。 孙楚云的大哥敲门来叫她： “楚云吃饭了。” “我不吃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哥哥帮你” 孙楚云把门打开，孙楚军走进来： “小妹，医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是，哥，我看上一个男人，是x部队的方亦琛方营长，他出任务受伤了，今天早上的鸡汤就是做给他的” “营长可以，配我妹子合适，” “可是早上我给他送鸡汤，他说有对象了，还是一个村姑。” “这个方营长可真没眼光，你这么漂亮还是个大学生，他居然不选你。” “是啊，要是没有那个村姑就好了。” 孙楚军想了一下道： “小妹，这好办，不就是让那个女孩消失吗？明天我找两个兄弟，你告诉他们是哪个姑娘？让他们去办了这个村姑，我就不信，那个女孩成了破鞋，方营长还能看得上她。” “这...不好吧？” “什么不好？她都抢走你喜欢的人了，” 孙楚云纠结了一下，攥紧拳头： “行，就这么办，谁让她抢走我喜欢的人。” 第二天，孙楚军找了两个兄弟，让他们到医院找孙楚云，李婉晴出来买饭的时候，孙楚云指着李婉晴对两个男人道： “那个人就是李婉晴，” 两个男人色眯眯的望着不远处的李婉晴：这个姑娘可真是漂亮，今天晚上就是他们兄弟俩的了。 晚上吃完饭，小沈准时出现，李婉晴往招待所走，她刚从医院出来就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 她故意走到小路，这里没有人，两个男人冲到李婉晴的面前拦住她： “姑娘别走，跟大哥玩玩。” 第121章 拆枪 她故意走到小路，这里没有人，两个男人冲到李婉晴的面前拦住她： “姑娘别走，跟大哥玩玩。” 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长相猥琐，李婉晴问： “你们是谁？” “你别管我们是谁?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放心，哥哥会温柔点的” 说完，矮个男人上前就要抓李婉晴，李婉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脆响，男人“啊啊啊”的惨叫。 高个男人见同伙吃亏了，赶紧冲上来，李婉晴抬起一脚，把男人踹倒在地，男人躺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李婉晴问： “谁让你们来的？我得罪谁了？” 矮个男人左手捂着右胳膊，表情痛苦地道： “是孙楚军让我们来的，他说你抢走了她妹妹的对象，让我们把你睡了，” “他妹妹是谁？” “他妹妹就是军医院的医生孙楚云” 李婉晴想起给方亦琛送鸡汤的女医生，这个女人太恶毒了，竟然想毁了她，如果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场会有多惨？ 她抓着两个人的衣领子，拖着他们往回走，路上的人纷纷侧目回头，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双手拖着两个大男人，太诡异了。 李婉晴来到医院大厅，把两个男人摔到地上，大喊： “孙楚云，你给我出来。” 孙楚云没有回家，她在办公室把自己打扮好，想去方亦琛的病房探望，刚走出门口，就听到有人喊她。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想返回办公室，一个护士走过来： “孙医生大厅有人找你。” 孙楚云硬着头皮跟着护士来到大厅，当她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时，吓得转身就想跑。 李婉晴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拎过来： “想跑？” “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孙楚云，你可真恶毒，居然找了两个二流子想毁了我。” “我没有，我不认识他们。” 矮个男人大叫： “你说她抢了你的对象，让我们睡了她，” 大厅这时围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 “这个孙医生太恶毒了，居然想毁了这个姑娘。” “是啊，还是个医生呢，道德败坏” “这个姑娘好大的力气呀？两个大男人都能拖过来。” “多亏力气大，否则不是被毁了？” 孙楚云大喊： “我没有，我没有。” 这时，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走过来，看到李婉晴抓着孙楚云，一拳就打向李婉晴，李婉晴放开孙楚云后撤。 男人把孙楚云抱在怀里，关心地问： “楚云，你没事吧。” 孙楚云看到男人后，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徐鹏，他们欺负我” “我给你报仇” 男人叫徐鹏是部队连长，他一直追求孙楚云，可是孙楚云看上了方亦琛，一直把他当做备胎。 今天徐鹏休息，来医院找孙楚云，看到有人要打她赶紧出手帮忙，他放开孙楚云。 转身一拳打向李婉晴，李婉晴闪身躲开，两人在大厅动起手来，几个回合之后，李婉晴一拳打向徐鹏，徐鹏躲闪，李婉晴借力飞起一脚踹到徐鹏的身上。 徐鹏飞了出去，倒在墙边，李婉晴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徐鹏倒地后，羞愤的爬起来，他只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一下，没想到这个女孩的功夫这么厉害。 盛怒之下，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枪，打开保险指着李婉晴，李婉晴见他掏枪，快速地冲到他的面前，抬手夺过手枪，一脚把男人踹倒。 医院的人在李婉晴来的时候就给公安局打电话了，四个公安骑着自行车来到医院。 公安走进大厅，看到李婉晴手里拿着枪，他们立刻掏出手枪对准李婉晴大喊： “把枪放下” 李婉晴双手拿着枪，几下就把枪拆了，丢到地上，公安惊讶的看着她，然后收起枪问： “怎么回事？” 李婉晴： “我报案，孙楚云指使这两个人想要毁了我，我把他们抓住来到医院和孙楚云对峙，这位军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出来，对我出手，打不过我还拿出手枪，我抢了他的手枪，你们就来了。” 一个年长公安道： “既然这样，你们跟我回公安局一趟，把事情调查清楚。” 一个公安看着地上的手枪零件问： “队长，这枪咋办啊？” 李婉晴走过去蹲下，不到一分钟就把手枪组装好了，交给公安，公安惊讶的接过手枪。 李婉晴，孙楚云，徐鹏，还有那两个男人，跟着公安一起走出医院，小沈就在人群中。 李婉晴拉着两个男人来医院时，大厅就发出一阵喧哗，二楼病房的陪护人员都出来看热闹。 小沈也忍不住站起来，方亦琛看他的样子笑着道： “去吧。” “好嘞” 小沈下楼站在人群中，当他看到是李婉晴时，想要站出来帮忙，可是李婉晴游刃有余，他就没动，站在一旁看他的嫂子发威。 当李婉晴把徐鹏踹倒时，他在人群中忍不住鼓掌叫好，徐鹏掏出手枪指着李婉晴，他大惊，刚要冲出来，就看到李婉晴很快夺过手枪，踹倒徐鹏。 这时四个公安冲进来，举着手枪对准李婉晴，李婉晴快速把手枪拆了扔在地上。 他惊讶的看着李婉晴，嫂子太厉害了，这拆枪的速度真快，李婉晴把枪组装好交给公安，然后跟着公安走了，他才反应过来。 转身回到二零三病房，他进屋后对方亦琛道： “营长，不好了，嫂子被公安带走了。” 方亦琛大惊问： “怎么回事？” 小沈就把在楼下看到的讲了一遍，方亦琛挣扎着要下地： “我去一趟公安局。” 小沈赶紧拦住他： “不行啊，营长，你现在还不能去，伤口会裂开的。” “我一定要去” “营长，你回床上休息，我去找政委，让政委去公安局了解情况，他擅长处理这些事。” 方亦琛想了一下道： “也行，你去给政委打电话，就说我对象遇到麻烦，让他去公安局了解情况。” “是” 小沈跑下楼，找到电话给政委薛金川打电话，电话接通： “喂，哪位？” “政委，我是小沈。” 第122章 修车 薛金川站起来： “是不是亦琛的情况不好了？” “不是，营长的情况很好，营长的对象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营长让你去公安局了解情况。” “亦琛对象？叫什么？” “叫李婉晴” “李婉晴？是上河大队那个厉害的知青吧？” “是，政委，你快去吧，营长急死了，要亲自去，他的伤还没好，去了伤口会裂开的。” “我马上就去，你让亦琛别着急，等我消息。” 薛金川戴上帽子，走出办公室，开着车来到公安局，他停好车走进大厅，对一位公安道： “同志，我是x军区八一团一营政委，我叫薛金川，” 公安和他握手： “你好，我叫周玉石，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营长的对象李婉晴刚才被带到公安局了，我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李婉晴来到公安局以后开始做笔录，公安根据两个男人的口供，把孙楚军带到公安局，经过审问，确定是孙楚军和孙楚云指使两个男人去玷污李婉晴，没想到被反杀了。 徐鹏持枪行凶，公安已经给x军区打了电话，让他们营长来领人，三营营长顾南接到电话以后，气的大骂： “这个混蛋玩意，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自己的前途都不顾了。” 政委林富国问： “怎么了” “徐鹏这个瘪犊子，为了帮助孙楚云，居然在医院开枪打人，现在被公安局的人带回去了，公安局让我们去领人” 林富国站起来： “我去吧，” “好，你去吧，” 林国富拿起帽子戴上，开着车来到公安局，到了公安局以后，看到一营政委薛金川坐在椅子上等着。 他走过去问： “薛政委，你怎么在这里？” 薛金川站起来道： “我们营长的对象被带到公安局了，他在医院不方便，让我来看看。” “方营长的对象？被人打了？” “不是，她把别人打了。” “......” 这时小沈也来到公安局，方亦琛不放心，让小沈来公安局打探情况，林国富找了一个公安问： “你好，我是x军部八一团三营政委林国富，来接徐鹏，了解一下情况”： 公安： “你好，我叫周玉石，” 周玉石把医院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最后道： “因为徐鹏是军人我们不好处理，只好让你们带回去。” 李婉晴做完笔录出来，徐鹏也被带出来了，周玉石对林富国道: “林政委，徐鹏我就交给你了，你带回去处置吧，” 把手里的枪交给林国富，林国富接过手枪: “谢谢你，同志。” 小沈见李婉晴出来赶紧走过去问： “李知青，你没事吧？” 李婉晴一笑： “没事。” 薛金川惊讶地看着李婉晴：这姑娘可真漂亮，这么娇弱的女孩怎么这么厉害呢？ 他上前伸出手： “你好，我叫薛金川，跟方营长是搭档，” 李婉晴伸出手： “你好，我叫李婉晴，是方亦琛的对象。” 两人握了一下就放开了，林国富也惊讶的看着李婉晴，徐鹏在他们营，功夫是数一数二的，都没有打过这个女孩，还被人把枪抢去了，这个女孩了不得呀？ 小沈： “李知青，快去医院看看营长吧，他急坏了” 薛金川: “我开车送你们吧，正好我也去看看亦琛。” 三人坐上车，小沈坐在副驾驶，兴奋地道： “嫂子，你好厉害呀，徐鹏的功夫在三营是数一数二的，你几下就把他打趴下了，” 李婉晴谦虚地道： “运气而已。” 薛金川一边开着车一边问： “李姑娘功夫这么好，为什么不参军呢？” “我无拘无束惯了，不愿意被束缚。” “可惜了。” 车开到半路，忽然停下了，薛金川打了几次火都没有打着，他道: “车坏了，我下去看看” 他下车后，来到前面，把前车盖打开，检查了半天也不知道啥毛病，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沈和李婉晴也下了车，小沈问: “政委，怎么样？能修好吗？” “不行，我不会修，我们去医院吧，到了医院我打个电话，让营里修车的过来修理。” 李婉晴走到车前，这是一辆老式的军用吉普，她打开盖子检查了一下，发现是油路堵塞，问题不大，她问： “有手套吗？” 薛金川点头： “有，在后备箱，” 他打开后备箱，拿出手套，李婉晴走过去，把手套戴上，把备用工具拿过来，开始修车。 薛金川惊讶地问： “李姑娘，你会修车？” 李婉晴点头： “我会” 说完她就开始动手修车，薛金川想阻止，可是看李婉晴认真熟练地动作，就闭嘴了，和小沈站在一起看她修车。 李婉晴很快就把车修好了，盖上前盖，她把手套摘下来扔在一边，坐上驾驶位，启动车，吉普车缓缓开动。 她开了一段距离，又倒车回来，跳下车道： “修好了，你来开吧。” 薛金川坐上驾驶位，启动车，果然一点问题没有，他从窗户伸出一只大拇指： “李姑娘，你真厉害，你学过修车吗？” “没有，我只是喜欢，都是自学。” “自学？你可真是人才” 李婉晴和小沈上了车，薛金川开车来到医院，三人走进病房，方亦琛正在焦急地等着，看到李婉晴进来： “婉晴，你没事吧？” 李婉晴笑着道： “我没事，” 薛金川打趣道: “你不会就看到李姑娘没看到我吧？” 方亦琛： “咱俩谁跟谁，快进来坐。” 方亦琛跟薛金川搭档一年，关系很好，去年方亦琛刚升上来时，大家都以为他是关系户，这么年轻就是营长了。 可是时间一长，大家才了解，方亦琛是靠自己的能力，当然家庭背景也很重要，否则哪来的那些机会呢? 薛金川坐在凳子上，小沈给他倒了一杯水，薛金川道: “亦琛，你的眼光真好，李知青不但功夫厉害，还会修车，刚才军部的车坏在半道上，她给修好了，这个人才不进部队可惜了。” 小沈： “营长，刚才在楼下，徐鹏被嫂子踹倒，他拿出手枪对准嫂子，嫂子抢过他的枪，一分钟都不到就把枪拆了，公安来的时候，嫂子一分钟的时间又把枪组装上了，” 第123章 终于醒了 “一分钟？” 方亦琛看向李婉晴，李婉晴疑惑地问： “怎么了” “你一分钟就能组装一把手枪？” “我没有计算时间。” 薛金川拿出自己的配枪递给李婉晴： “李同志，你试试” 李婉晴接过枪，快速地把枪拆了，然后薛金川看着手表喊： “开始。” 李婉晴双手飞速动作，很快就把枪组装好了，薛金川： “真是一分钟，我的天啊，神速啊？” 方亦琛看向李婉晴的眼神越来越炙热，薛金川劝道： “李知青，你考虑考虑，你不当兵真的可惜了，” 李婉晴摇头： “我不想当兵，” “那你考虑考虑早点和亦琛结婚呗？” 李婉晴： “........” 薛金川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李婉晴也离开医院，回到招待所，打来热水擦洗一下，就睡了。 两天以后，方亦琛已经好多了，李婉晴等着方亦琛出院，她就要回去了，隔壁病床的周鹤还是没有醒来，谢雨欣已经绝望了。 她出去以后，方亦琛抱着李婉晴道： “婉晴，周营长是跟我一起去执行任务，我命大活过来了，可是他....” 李婉晴拍了拍他的后背，想了一下道： “或许我有办法救他。” 方亦琛抬起头看着李婉晴: “婉晴，你说什么？” “我跟人学过一种穴位刺激法，或许可以给周营长试试，但我不保证有效，” 谢雨欣上完厕所回来，刚要进屋，看到两人抱着亲热，又退回到门口，听到李婉晴说或许可以唤醒周鹤。 她激动地走到李婉晴面前抓住她的手： “李同志，你帮帮他，用你的方法试试，没有效果我也不怪你。” 方亦琛也是一脸期待的望着李婉晴，李婉晴点头： “我试试吧，” 她来到周鹤的病床前，用手指封住了周鹤身上的几个大穴，然后手指又开始在他的身上来回点动。 最后解开封住的大穴，在胸口命门处点了一下，周鹤浑身颤抖着，谢雨欣惊喜地道： “他动了，他动了。” 李婉晴又点了一下，周鹤停止颤抖，又陷入昏睡的状态，谢雨欣失望的流泪： “还是不行吗？” 李婉晴摇头: “看运气吧。” 晚上李婉晴回到招待所，小沈留下看护，她打了热水，把身上擦洗一下，躺在床上睡了。 翌日一早，周鹤缓缓睁开眼睛，他看了一下四周，一片白色，这是哪里？他死了吗？ 方亦琛很早就醒了，他坐起来穿鞋上厕所，回身扫了一眼隔壁床，往外面走，走了两步，他猛然回头。 看到周鹤睁着眼睛看向他，他惊喜地走过去： “周鹤，你醒了？” 他的声音很大，谢雨欣趴在床头睡觉，被惊醒了，她抬起头问： “怎么了？” 低头看到一双含笑的眼睛，她惊喜的捂住嘴，泪水流了下来，她低声呜咽着： “你醒了？” 方亦琛喊： “小沈，快去叫医生。” 小沈趴在床头睡觉，也被惊醒了，他赶紧站起来朝外面跑去，不一会儿，值班的医生走进来，拿着听诊器，给周鹤做检查。 检查完以后，医生把听诊器放进兜里笑着道: “周营长已经没事了，好好恢复，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周鹤看向谢雨欣： “媳妇，我饿了。” “好，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粥，你刚醒，只能吃一些好消化的” 谢雨欣拿着饭盒健步如飞的走了，方亦琛看着周鹤： “欢迎你回来，” 李婉晴来的时候，谢雨欣正在喂周鹤吃粥，她惊讶地走过去问: “周营长醒了？” 谢雨欣点头： “今天早上醒的，谢谢你，李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 “是周营长的运气好” 谢雨欣介绍道： “周鹤，这位是李婉晴，她是方营长的对象，你昏迷不醒，医生都说你醒不过来了，是李同志用她的独门点穴法，把你救醒的。” 周鹤看向李婉晴： “谢谢你，李同志。” 方亦琛走过来，把手搭在李婉晴的肩上： “你们是得好好谢谢婉晴，等周营长好了，一定要请我们吃饭” 谢雨欣笑着道： “一定请，一定请。” 方亦琛拉着李婉晴回到病床： “婉晴，快吃早饭。” 李婉晴坐在床边，两人开始吃早饭，吃完早饭，两人坐在一起聊天，医生来给方亦琛检查。 检查完医生说： “方营长，你恢复的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回去好好养着，” 方亦琛急道: “医生，我觉得不舒服，可以再住几天。” 医生皱眉： “我检查过了，你恢复的很好，哪里不舒服？” 方亦琛捂着肚子： “我的肚子疼。” 他的表演太假了，李婉晴拍了他一下，回头对医生道： “他没事了，医生，你回去吧。” 医生走了，李婉晴问： “已经好了干嘛还装病？” “我舍不得你走。” “你舍不得我也得走，大队长就给我开了十天假，等你好了，放假可以去看我，我有空也可以来探望你。” 方亦琛点头： “好，等我休假就去找你，你要有空就来部队看我。” 第二天方亦琛办理了出院，周鹤还要再住几天，宋铁军开着车来到医院接方亦琛，到了部队，李婉晴做了登记，进入了军区。 方亦琛住在单人宿舍，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椅子，床上的被子叠成豆腐块。 屋里有暖气，很热乎，李婉晴坐在椅子上： “你这小屋收拾的不错。” “等我们结婚，我就申请个大一点的房子。” 李婉晴站起来，从窗户朝外面看去，一片大操场，时不时有穿着绿军装的人经过。 她看了一下时间，站起来： “我要走了” 方亦琛把她拉到怀里，四目相对，越靠越近，他吻上她柔软的双唇，吻的那般温柔缱绻，犹如细雨润物般悄然。 两人分开时，李婉晴脸色绯红，犹如玫瑰花般动人，她轻轻地推开方亦琛： “我走了。” 两人来到楼下，李婉晴坐到副驾驶位，方亦琛想上车跟着去，李婉晴拉住他： “你别去了，路上太颠簸，回去好好养着，给我写信。” 方亦琛站在道边，目送着吉普车远去，直到消失。 第124章 捕鱼 宋铁军把李婉晴送到村口就走了，李婉晴回到家，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屋，屋里一片冰凉，水缸里的水都冻成冰了。 她把包放到炕上，炉子里放柴，用松树针引火，火燃起来后，屋里渐渐暖和起来。 灶坑生火，把大米倒进锅里，开始煮饭，从空间拿出一块肉，放到案板上，把肉切成片，又在酸菜缸里捞出一颗酸菜，切成丝。 知青院，李树强出来上厕所，看到李婉晴家的烟囱冒烟，上完厕所赶紧跑过来。 他进屋后看到李婉晴问： “婉晴，这十天你干什么去了？” “给人帮忙去了。” “谁呀？” “谁你也不认识，” 李婉晴把饭盛出来，锅里加油放入葱姜蒜，肉片翻炒，把酸菜倒进锅里，加水，调料，放一把粉条开始炖。 李树强闻着香味就不走了，他坐在灶边烧火： “婉晴，晚上我就在这里吃了。” 李婉晴也没撵他走，毕竟是亲堂哥，吃就吃吧，菜做好以后，端上桌，盛了两碗米饭。 李树强和潭江河，周承禹，乔天成在一起搭伙吃饭，伙食还是不错的，分猪肉时，潭江河分到三斤肉，买了五斤肉，周承禹分了五斤肉买了五斤肉。 李树强分到三斤肉买了五斤肉，乔天成分了三斤肉，留着过年吃，平时就帮着三人做饭洗衣服，混点肉吃。 两人刚吃完饭，李树强去厨房洗碗，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王秋月一把抱住李婉晴： “婉晴，你干什么去了，我好想你。” 李婉晴拍了拍她： “我去外地办点事，冷吧，快上炕。” 王秋月和沈珍珠脱鞋上炕，王秋月道: “婉晴，你说吴晓娟多烦人，都结婚了，住知青宿舍也行，可是她有时候居然让孙成武也进女宿舍，还说她和孙成武已经结婚了，进来也没关系。” 李婉晴挑眉： “杨桂芝没管吗？” 沈珍珠： “杨桂芝跟吴晓娟吵了起来，钱斌也来说了，孙成武才不进来了。” 王秋月： “婉晴，陈秀红跟马永强结婚以后，本以为能去随军呢，没想到，马永强的级别不够家属随军，马永强回部队了，陈秀红每天还要受婆婆的气。” 沈珍珠： “上次，陈秀红回知青宿舍，跟马雪花诉苦，说她的婆婆对她一点都不好，吃的也差，马永强的津贴也都交给他妈，早知道不能随军，她就不结婚了。” 李婉晴一笑，转头看向李树强： “李树强，你的前女友过得不好，你什么感觉？” 李树强撇嘴： “没感觉，她过得好不好关我什么事啊？” 说完还偷偷地看了一眼王秋月，王秋月： “结婚的这几个女知青，过得最好的就是曹丽萍，她来知青院找杨桂芝时，一脸的笑意，马文才对她可好了，” 当时吴晓娟气够呛，没想到她算计曹丽萍，曹丽萍过得比她好，一副幸福小女人模样。 四人聊了一会，拿出扑克开始打五十K，李婉晴拿出栗子和红薯，放到炉子上烤。 不一会儿，屋里弥漫着烤红薯的香味，栗子也开花了，四个人一边玩一边吃，屋里传出欢声笑语。 翌日，大队里要捕鱼，来了很多村里人，知青院的人也来了，王秋月拉着李婉晴沈珍珠来看热闹。 岸边围了一大群人，尤其是孩子，兴奋的在冰面跳动，六个男人先用铁撬棍凿冰，凿一会儿，换人再接着凿。 把一大坨冰块凿碎，露出了流淌的河水，两个人把渔网扔进水里，顺着水流下去。 有的孩子顺着渔网朝下走，透过冰层，能看到下面的鱼，两个小时以后，十几个汉子拉着渔网往前走。 网在慢慢收紧，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被拉上来，大多是白鲢鱼，花鲢鱼，鲤鱼，鲫鱼。 鱼捞上来以后，很多村里的妇女拿着桶过来，把鱼装进桶里，拿到大队部，接着又下了一次网，这次没有上次鱼多。 一共下了三次网，捞了几百斤鱼，收拾完工具，大家都来到大队部分鱼，帮着捞鱼的会多分五条鱼，剩下的按照工分分。 李婉晴分到五条鱼，王秋月和沈珍珠分到三条鱼，鱼已经冻成冰块了，王秋月拿着袋子，把三个人的鱼装在一起。 李树强分到两条鱼，他拿着鱼往回走： “今天晚上喝鱼汤。” 李婉晴不是很喜欢吃这种冻鱼，肉碎还腥，她回到家，把一条鱼收拾完，取出内脏，做成了红烧鱼。 这鱼刚死还挺新鲜，肉也嫩，一条鱼大约三斤，她吃了一半，剩下的放到空间。 今天村里家家户户都做了鱼汤，有的人家工分多能分到二十几条，都冻在外面留着过年吃。 晚上李婉晴把剩下的四条鱼装在背篓里，背着背篓来到牛棚，这里黢黑一片，她把鱼拿出来放到地上，转身刚要走。 屋门打开，谢志城走了出来，他看到一个人影问： “是婉晴吗？” “是我，老师” 谢志城高兴地道： “婉晴，你可回来了，王丹病了，我们没有药，你给想想办法。” “没去王大夫那里吗？” “我偷偷带她去王大夫那里了，可是王大夫说需要输液消炎，让我带她去城里医院看。” “师母什么症状？” “咳的厉害，浑身无力，发烧，” “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城里开点药，村里分的五条鱼，我吃了一条剩下的给你们补身体。” “谢谢你，婉晴” “我回去了。” 李婉晴往回走，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被冰雪凝固，月光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银白。 翌日一早，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吹得人脸颊生疼。 李婉晴把灶坑生火，昨晚剩的鱼和饭热了一下，吃完以后，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 深山上堆着厚厚的积雪，上面还有动物的脚印，她来到小溪不远处，小溪的岸边有一层薄薄的冰，溪水依然流淌。 有一只小鹿和野山羊在喝水，李婉晴拿起石头先打向小鹿，小鹿栽倒，野山羊受到惊吓，朝下面跑去。 她又扔出一颗石头，野山羊也倒在地上，她找来两根树藤，把鹿和野山羊捆起来收到空间。 第125章 求药 她又打了五只野鸡，五只兔子，捆好后收到空间，捡了点松针，和松球放到背篓里。 回来后，松针倒进棚子，留着引火，她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鹿和三只兔子三只野鸡放到背篓里。 她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开门的是小刀哥，他穿着一身黑色厚棉袄，看见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好久没来了？” “我出去办了点事，昨天刚回来，”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来，院子里很干净，一点积雪都没有，她把背篓放到地上： “我打了一只鹿，三只兔子，三只野鸡，你称一下。” “好嘞” 小刀哥从棚子里拿出台秤，放到地上，把鹿放到台秤上面，三十八斤，三只兔子九斤，三只野鸡八斤半，冬天的食物少，小动物都很瘦。 鹿一块五一斤，共是五十七块钱，兔子一块八一斤，共是十六块二，野鸡一块，共是八块五。 称完以后，小刀哥带着李婉晴走进屋里，毛哥坐在凳子，手里拿着茶杯，靠墙的地方加了一个柜子，柜子上放着一台崭新的十七英寸黑白电视。 电视里咿咿呀呀的放着京剧，他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跟着唱几句，他的唱腔还不错。 小刀哥走到毛哥身边道： “毛哥李知青来了” 毛哥回头看到李婉晴把杯子放下，笑着道： “李知青很久没来了，请坐，回老家了吗?” 李婉晴一笑，坐在椅子上： “没有，去外地帮朋友一个忙，毛哥的生活真滋润啊？” “小意思” 小李哥： “毛哥，李知青拿来一只鹿三只兔子，三只野鸡，一共是八十二块钱” 毛哥站起来，拿出钥匙打开锁，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大团结，数出八十二块钱交给李婉晴。 李婉晴把钱装到挎包里，站起来道： “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毛哥享受生活。” 她走到院子，推着自行车离开毛哥家，她骑着车子，来到县医院，冬天是疾病的高发时间，尤其是感冒发烧。 她停好自行车来到医院大厅，大厅的病人不少，挂号缴费处排着队，她站在队伍后面。 不一会儿终于排到她了，李婉晴挂了罗沐言的号，拿着挂号牌来到外科诊室门口，等着叫号。 她的前面还有两个人，排到她时，她走进诊室，罗沐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在纸上写着什么， 李婉晴坐在凳子上，罗沐言问： “哪里不舒服，” 李婉晴： “咳嗽，发烧，浑身无力” “你走错科室了，应该去内科。” 罗沐言写完抬头，看到李婉晴时，眼中露出惊喜： “婉晴，你来了？哪里不舒服？” 李婉晴压低声音： “罗医生，我来找你帮忙，我的一个朋友生病了，咳嗽，发烧，浑身无力，她不方便来医院，麻烦你给开点输液的药” 罗沐言点头： “我可以给你开药，可是，你会输液吗？” “我会，你给开药就行。” “好” 罗沐言开了两天的四环素，双黄连和生理盐水，青霉素要做试敏，四环素要安全一些，开外后交给李婉晴。 李婉晴拿着单子去交费，罗沐言见后面没有病人了，他走出诊室，来到一楼输液室。 不知道他跟护士说了什么，护士姐姐拿出一套消过毒的输液器递给他，他用无菌布包好，拿回了诊室。 李婉晴开完药回到诊室，罗沐言把无菌包递给她： “这是我跟护士借的一套消过毒的输液器，你先用着。” 李婉晴接过无菌包放进挎包里： “罗医生，谢谢你，等我用完就拿回来还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快到十二点了： “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 罗沐言无奈道： “一会儿我还有一台手术，不能出去，下次吧。” “好，下次再请你。” 李婉晴离开医院，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锁好自行车走进屋里，天冷吃饭的人不多，只有三个桌子旁坐了人。 她来到黑板前，看了看今日供应，点了一个杀猪菜，一碗米饭，交了钱和票，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服务员喊： “杀猪菜，一碗米饭好了。” 她起身把菜饭端过来，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嘴里，肉香在嘴里蔓延，这个时候的猪没有喂猪饲料，猪肉特别好吃。 用勺子把汤倒在饭里，加点血肠酸菜一拌，香味十足，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剩下的菜装到饭盒里。 李婉晴离开国营饭店，把饭盒收到空间，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凛冽的寒风吹得人脸颊生疼，田野被大雪覆盖，一片银白，像是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也被大雪装点得银装素裹，与蓝天相映成趣，农舍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这片白色的世界。 她回到家，早上炉子没有生火，屋里很冷，她先把铁皮炉子引着火，柴火烧旺，屋里暖和起来。 灶坑生火，炕也热起来，王秋月出来上厕所，看到李婉晴的房子烟囱冒烟了，赶紧进屋叫沈珍珠： “珍珠，婉晴回来了，走，去婉晴家。” 沈珍珠躺在被窝里，听说李婉晴回来了，赶紧穿鞋下地，两个人一起来到李婉晴的院子。 王秋月进屋后喊： “婉晴，你回来了，” 李婉晴点头，王秋月和沈珍珠脱了鞋上炕，李婉晴拿着扫把扫地，收拾干净以后，也脱了鞋上炕。 灶炕刚烧不久，炕上的温度不是很高，李婉晴拿出瓜子放到炕上桌上，三人一边聊天一边嗑瓜子。 不一会儿，李树强就跑来了，?他进屋后，脱了鞋爬上炕： “外面好冷啊，晚晴，早上你干什么去了？” “有点事出去了，” 王秋月： “这都快小年了，我听说年前大队长要组织人上山冬猎，李树强，你去不去？” “去，人多也安全，跟着去涨涨见识” “你们男知青都谁去呀？” “我，钱斌，周承禹，谭江河，张天福，孙成武” “晚晴，你去吗？”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我也好想去呀，可是我去也是给大家拖后腿，还是算了吧。” 李树强： “就你这小身板，去也是喂狼” “你才喂狼呢。” 第126章 半夜送药 到了做晚饭的时候，李婉晴从空间拿出一只兔子对王秋月和沈珍珠道： “今天晚上在这吃吧，我抓了一只兔子。” 王秋月和沈珍珠穿鞋下地： “好啊，我们回去拿口粮” 李树强也穿上鞋： “我也去拿。” 三人回去了，李婉晴先给兔子放血，再把兔子挂到厨房扒皮，不一会儿，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三人拿着口粮就来了。 李婉晴进屋看书，厨房就交给他们三人，李树强剁兔子生火，王秋月和面，沈珍珠削土豆。 做了兔肉炖土豆，萝卜汤，二合面饼子，菜端上桌以后，四人脱鞋上炕，开始吃。 吃完饭，三人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李婉晴洗漱完就睡了，晚上十点，她起来穿上衣服，把两只野鸡，一只野兔放到背篓里，拿着药来到牛棚。 李婉晴敲门后走进去，打开手电，大家都在炕上躺着，看到李婉晴进来，谢志城坐起来： “婉晴，你来了” “我给师母送药” 王丹躺在炕上，不住地咳嗽，屋里有一股中药味，应该是王大夫给开的中药，但是中药的效果慢。 李婉晴从挎包里拿出药，用针管把四环素和双黄连注射到盐水里，找了个绳子吊住药瓶。 拿出输液器接上药瓶，她对谢志城道： “师傅，你给我照着点” 谢志城拿着手电对准王丹的手，李婉晴找到血管扎上针，药水一点一点流进血管里。 扎完后，她把东西收拾好： “师傅，等输完液把针拔下来就行，东西放到一边，明天早上我来取，” “好” 李婉晴把背篓里的猎物拿出来放到厨房： “我打了一只兔子两只野鸡，给大家补补身体。” 黄国忠：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背着背篓走了，回到家里，脱了衣服上炕睡觉，翌日一早，打开门一股带着寒意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她来到牛棚，牛棚的人还没有起来，都在被窝里取暖，谢志城穿鞋下炕，把输液器交给李婉晴。 李婉晴拿着输液器回到家，先给铁皮炉子生火，拿起一个砂锅放到炉子上，砂锅加水，水开后把输液器放到砂锅里煮沸。 这是最简单的消毒方法，煮个十分钟，捞出来晾干，放到无菌包里备用，她把灶坑烧火，煮了一碗鸡蛋面条。 连着给王丹输了两天液，加上王大夫开的中药，王丹终于好了，李婉晴把输液器拿回来，收到挎包里，等有时间给罗沐言送回去。 翌日，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三人坐在炕上打五十K，谁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李树强和王秋月的脸上已经贴了七八个纸条。 沈珍珠和李婉晴的脸上只有两个纸条，四个人正玩的高兴，忽然外面有人喊： “李知青，大队长喊你过去” 李婉晴穿鞋下地来到外面，是村民狗剩，穿着一身破旧的黑棉袄站在外面，李婉晴喊： “我马上去，你先回去吧” 狗剩走了，李婉晴进屋： “你们三个先玩吧，大队长找我，我去一趟大队部。” 她穿上兔皮袄，兔皮靴，戴上帽子手套走了出去，来到大队部，大队长和村支书坐在炉子旁烤火。 看到李婉晴进来，大队长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赵叔，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准备组织人上山打猎，让村民过年多吃点肉，你的功夫好，我想让你带队。” 李婉晴摇头： “不行，我年纪小，大家也不会听我的，还是大队长你带队吧，毕竟你熟悉一些。” 方书记道： “对呀，李知青带队，大家未必会听，还是你带队吧，李知青跟着去。” 大队长点头： “好，我带队，李知青跟着去，明天早上出发。” 李婉晴点头： “我回去了” 她回到家里，李树强三人正玩的高兴，王秋月和沈珍珠脸上的纸条又增加了四张。 王秋月见李婉晴回来，赶紧拉住她： “婉晴快来，我俩都打不过李树强。” 李婉晴脱鞋上炕： “等着我给你报仇。” 李树强问： “婉晴，大队长找你干嘛呀？” “大队长说上山打猎的事，他让我带队，我没同意，” 王秋月： “当然不能同意，带队上山，万一出个意外，村民会把责任怪到你的身上。” 李树强： “什么时候去呀？我要跟着去。” “明天早上出发，知青点除了我不知道还有谁去？” 李树强穿鞋下地： “我去找大队长，我要报名参加。” 他穿好衣服，来到大队部，半个小时以后回来了，王秋月问： “怎么样？大队长怎么说？” “大队长说知青点只能去三个人，婉晴算一个，还有两人可以去” “你能去吗？” “大队长说婉晴同意就让我去，婉晴，你同意吧？” “我不同意，你要去，我还得分神照顾你，在知青点好好待着吧。” 李树强拉着李婉晴的胳膊： “婉晴，好小妹，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听话。” 李婉晴想了一下道： “好吧，但你要时刻跟在我后面，不许乱跑。” “放心，我又不傻。” 四个人又玩了一会儿，到了做晚饭的时间，王秋月和沈珍珠回去了，李树强拿出一块肉让李婉晴做饭，他坐在灶边烧火。 李婉晴先把饭煮好，李树强拿来的是瘦肉，她把肉切成片，锅里放油，肉片加淀粉拌匀。 油温升高，把肉片下到锅里炸熟后捞出来，油温升高，再把肉下里，复炸一遍，炸完后捞出来。 碗里倒入盐，糖，醋，炸好的肉倒入锅中，把调料倒进去翻动，一股酸甜味传来。 李树强坐在灶边，眼睛盯着肉，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婉晴，这是锅包肉吧” 李婉晴点头，用筷子夹起一块递给李树强，李树强烫得嘶嘶哈哈，咬一口，焦香酥脆，酸甜可口： “太好吃了，婉晴，你好厉害呀？” 这道菜是李婉晴上辈子跟父亲学的，父亲的手艺好，餐馆的的生意也好，她只学会了几样。 她又做了一个白菜炒土豆片端上桌，盛了两碗大米饭，李树强脱鞋上炕，拿起筷子夹起锅包肉就吃。 第127章 冬猎 吃完饭以后，李树强去厨房洗碗，收拾完就回去了，李婉晴倒了点热水，擦洗一下就睡了。 翌日一早，天刚微微亮，大门外就传来喊声： “李知青，快起来，我们要出发了” 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刚五点，她起来穿上衣服，洗漱完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三块蛋糕，吃完后把兔皮袄穿在外面，戴上帽子，手套走到院子锁好门。 刚出门口，李树强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跑出来，钱浩也出来了，三人来到大队部，大队部门口站着三十个村里的汉子，马文才和赵春生也在队伍里。 徐猎户和马猎户每人手里拿着一杆猎枪，剩下的人手里拿着柴刀，斧头，背后背着背篓。 大队长见李婉晴来了，大手一挥： “出发” 大队长带着村民走在最前面，李婉晴，李树强，钱斌跟在后面，大家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渐渐的来到深山，马文才发现兔子，追着兔子跑，几个村民跟过去，终于抓住了，大家哈哈哈大笑，捆好了放到背篓里。 李树强看着别人抓到兔子，心里痒痒，他悄悄往后看，忽然发现有一只野鸡在雪地上跑，他追着野鸡跑过去。 越跑越远，李婉晴怕他出事只好跟着他，李树强追着追着忽然脚下一空，顺着山坡滚下去。 李婉晴看到他掉下山坡，大喊： “李树强，” 李树强摔在雪坑里，浑身疼痛，他躺在地上喊： “婉晴” “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上不去了。” 李婉晴顺着山坡滑下来，找到李树强，骂道； “不让你来，你非得来，来了还乱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扯着李树强的胳膊把他拉起来，拖着他爬上去，到了上面，把他扔在地上。 忽然不远处发出： “大家小心啊，有野猪。” 李婉晴快速跑过去，在山坡上有一头黑色大野猪，两根白色獠牙，朝着村民冲过去。 徐猎户躲到树后，端起枪朝野猪射击“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野猪的身上，野猪晃悠了一下，朝徐猎户冲来。 徐猎户来不及装子弹，转身就跑，马猎户举起枪朝野猪打过去“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野猪的头上。 野猪晃晃悠悠摔倒，挣扎着要起来，马文才赵春生冲过去，拿着柴刀往野猪的身上砍。 几下之后，野猪彻底不动了，所有村民围过来，大队长喊： “桩子，你带几个人把野猪抬回去，” 上来六个汉子，拿出绳子把野猪捆好，用棒子抬起来朝山下走去。 地上的雪被鲜血染红，大队长喊： “大家快离开这里，我们往前走。” 李树强没有受伤，站起来跟在后面，不敢乱跑了，有兔子跑出来钻进洞里。 大队长吩咐村民堵兔子窝，找松树针引火，不一会儿，浓烟滚滚，另一头冒出一只兔子。 马文才伸手抓住，李婉晴带着李树强和钱浩找到另一个洞口，不一会儿跑出来两只兔子，李树强和钱浩一人抓一个。 兔子捆绑好以后，放到背篓里，大家继续往前走，到中午的时候，大队长找了个山洞，让坐下休息，拿出干粮吃饭。 李婉晴坐在一边，从背篓里拿出鸡蛋糕开始吃，钱斌从兜里拿出一个玉米饼子啃着，李树强什么也没有带。 他坐到李婉晴的身旁小声地说； “婉晴，我没带吃的，把你的给我点呗。” “要给钱。” “放心，一定给钱” 李婉晴拿出四块鸡蛋糕交给李树强，李树强大口的吃起来。 吃完以后，休息了一会儿，大家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有一只狍子跑过来。 狍子看到人转身就跑，村民冲过去，没有追上，不大一会儿，狍子又跑回来了，徐猎户一枪打在狍子的头上，狍子倒在地下。 似乎是枪声惊醒了附近的野猪，有两只大野猪跑过来，一只纯黑色，一只黑白花的。 大野猪后面，还跟着两只小野猪，纯黑色的大野猪嚎叫一声朝村民冲过来，徐猎户躲到树下开了一枪。 枪打偏了，没打到野猪，野猪追着他跑，另一只花野猪也哼哧哼哧的跑过来，马猎户躲到一边开枪。 子弹打在野猪的身上，野猪倒在地上嗷嗷的叫起来，挣扎着站起来，晃着两根大獠牙，朝站在一边的马文才冲过去。 马文才转身就跑，赵春生举起柴刀砍向野猪，野猪回头朝他冲过来，李婉晴站在不远处，看到黑野猪就要追上徐猎户了。 徐猎户没站稳摔倒在地，野猪马上就要踩踏过去，周围的村民惊叫起来： “徐大叔”“徐猎户” “徐老大” 千钧一发之际，李婉晴纵身跃上树，借力冲到近前，飞起一脚踹向野猪的脖子，这一脚用了十成力，野猪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不远处，受伤的野猪冲向赵春生，野猪的獠牙马上就要扎破赵春生的身体，李婉晴捡起徐猎户的猎枪，子弹上膛对准野猪的头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野猪栽倒，两只小野猪要跑，两个村民冲过去把小野猪抓住，用绳子捆起来。 徐猎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转头对李婉晴道： “谢谢你，李知青，要不是你，我就交代在这了。” 赵春生走过来：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把枪交给徐猎户，今天打猎大丰收，抓到了三只大野猪，两只小野猪，一只狍子，四只野兔，所有人都喜笑颜开。 大队长走过来吩咐： “快把野猪捆起来带走，血腥味会引来狼的。” 大家快速地把野猪捆起来，刚要抬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嗷呜”的狼叫声，大队长喊： “大家快走。” 村民扛着野猪朝山下走，刚走不远，就看到有二十几只狼朝这边围过来，大家放下野猪靠在一起，手里拿着柴刀，斧头防身，徐猎户和马猎户举着枪。 李树强拿着斧头，躲到李婉晴身后，腿都直哆嗦： “婉晴，怎么办？这么多狼，我不想被狼吃了，呜呜呜” 大队长也吓得直哆嗦，小声的吩咐： “大家小心点，会爬树的就上树，不会爬树的快跑，” 第128章 遇到狼群 马文才被狼咬过，对狼有一种恐惧，他已经吓得不敢动了，李婉晴从靴子里拿出匕首，朝着狼群看过去。 在狼群里，有一只颜色灰白，体型健硕的狼，它昂头发出“嗷呜”的叫声，狼群朝这边围过来。 李婉晴对李树强道： “你会爬树吗？” “呜呜呜，我不会” 李婉晴抬头朝树上面看了一眼，大树上有个分叉，她把李树强扯过来一手抓脖领子，一手抓着腿，使劲把他扔上去，李树强飞到树上，挂到树杈上。 这时狼发起进攻，徐猎户开枪打死一只狼，马猎户也开枪，打伤了一只狼，李婉晴拿着匕首冲过去，手一挥，一只狼被割喉，一脚踹飞一只。 大家挥舞着柴刀和斧头跟狼对抗，李婉晴朝前跑着，来到狼王附近，一脚踢向狼王，狼王飞出去摔倒在地，它挣扎着站起来，昂头朝天上“嗷呜”的嚎叫。 所有的狼纷纷撤退，留下了十条狼尸，村民看到狼撤退了，拿着柴刀斧头欢呼，有李婉晴护着大家都没有被狼咬到。 地上的十头狼有两头是猎户开枪打的，剩下的八只都是李婉晴杀死的，大队长吩咐： “快把野猪抬走，剩下的人拿着狼，我们赶紧下山。” 李树强在树上看到了李婉晴打狼的全过程，心里既欣喜又害怕，自己以前经常欺负李婉晴，没被打死真是走运啊！ 狼被打跑后他在树上喊： “婉晴，快带我下去，” 李婉晴抬头看着他： “自己下来” “我不敢，好妹妹，帮帮忙吧。” 刚才李婉晴把李树强扔上树的时候，钱斌羡慕极了，跟狼对打时，他差点被狼咬到，多亏了李婉晴踢死了狼。 李婉晴跳上树，把李树强拉着脖领子带下树，她对李树强道： “你去扛着一只狼下山。” 李树强走到狼尸体旁，踢了一脚： “这狼会不会活过来呀？” “活什么活？快点扛回去。” 李树强扛着一头狼，钱斌扛着一头狼，大家朝山下走去，李婉晴溜溜达达的跟在后面。 大家到了村里时，天已经黑了，猎物被放到晒谷场，所有的村民都来了，拿着自制的火把，晒谷场被照的很亮。 村民看到地上的狼尸时，禁不住倒退了几步： “怎么还有狼啊？” “是啊，居然这么多，这是遇到狼群了？” “这狼是谁打的？” 上山村民家属纷纷检查自己家男人有没有受伤，大队长站在台上喊：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下面村民停止说话，大队长： “今年冬猎，我们打了三只野猪，一只狍子，四只野兔，十只狼，可以说是猎物最多的一次，” 大家听到这些猎物，纷纷在下面鼓掌，大队长摆手： “这次冬猎首先我要感谢李知青，她打死两头野猪，救了徐猎户和赵春生，后来我们又遇到狼群，是李知青冲在前面，打跑了狼群，救了大家的命。” 下面村民又开始鼓掌，心里对李婉晴充满了感激，如果没有李知青自家的男人就回不来了。 李婉晴站在后面，大家纷纷回头看她，徐猎户的媳妇走过来拉着李婉晴的手： “谢谢你，李知青，你救了我家老徐，就是救了我全家。” “婶子不要客气，我是上河大队的人，当然要互相帮助了。” 大队长喊道： “今天太晚了，猪就放到这里，明天早上我们再杀猪分肉，大家先回去吧” 村民把所有的猎物抬到大队部屋里，锁好门，大家都回家了。 王秋月跟在李婉晴后面问: “婉晴，你是怎样打死野猪和狼的？” 李树强： “我来告诉你” 他把李婉晴打死野猪和狼的过程讲了一遍，自己被李婉晴扔上树的事直接略过。 还添油加醋的吹牛，自己怎样跟狼搏斗，李婉晴没揭穿他，钱斌听着受不了了： “我说李树强，狼来的时候你不是吓哭了，被李知青扔到树上了吗？” 王秋月惊叫道： “什么？原来你在吹牛。” 李树强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真的想跟狼搏斗，可是婉晴把我扔到树上了我，耽误我发挥。” 李婉晴斜了他一眼: “既然你这么勇猛，明天咱俩再上山一次，我绝不阻拦你跟狼搏斗。” “嘿嘿嘿，我就说说” 几人回到知青院各自回屋睡觉了，李树强跟着李婉晴来到她家： “婉晴，我饿了，你做点饭咱俩一起吃。” 今天没有生火，屋里很冷，李婉晴让李树强把灶坑点火，李树强去外面抱了一捆柴，用松针把火引着。 李婉晴煮了两碗鸡蛋面条，煮完后盛到大碗里，端到炕桌上，一人一碗，很快吃完了。 吃完以后，李树强把锅碗洗干净回去了，李婉晴的兔皮袄上粘了点狼血，她把皮袄脱下来，用抹布把狼血擦干净。 灶坑里又多加了点柴，她洗漱完躺在炕上：不知道方亦琛恢复的怎么样了？他说很喜欢自己做的蘑菇肉酱，明天分到肉再做一些肉酱给他寄过去。 翌日一早，大家早早就来到晒谷场排队，台上搭着灶，上面放着一口大锅，锅里烧着热水。 水开后把开水倒在猪身上，再用刀把猪毛刮掉，刮完后把猪放到案板上，杀猪匠开始分割肉，把肉分成一块一块的。 十头狼和狍子，野兔都扒完皮，放到案板上，也把肉割成一块一块的，猪肉不够分就给狼肉和狍子肉。 李婉晴睡到了八点半才起来，起来后先把炉子引着火，屋里暖和起来，再把灶坑生火，拿出空间的包子热了一下。 吃完早饭，王秋月和沈珍珠拿着盆来找李婉晴，王秋月进屋就喊： “婉晴，快走啊，去晚了就分不到好肉了。” “好的” 李婉晴拿着盆跟着两人走出去，锁好门来到晒谷场，晒谷场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三人排到后面，要分肉的时候，大队长喊： “静一静，大家听我说，我们今天能够分肉，多亏了李知青，所以我们决定先分给李知青十斤肉，请李知青上台来。” 李婉晴拎着盆来到台上，大队长笑着道： “李知青，你先选肉吧。” 李婉晴选了四块肥瘦相间的肉，装到盆里，又选了一块狍子肉，下了台跟王秋月摆了摆手就往家走。 第129章 去浴池洗澡 刚走到半路，碰到李树强拿着盆来分肉，他看到李婉晴的盆里那么多肉，羡慕地道： “婉晴，你分到这么多肉啊？” 李婉晴点头： “你快去排队吧，一会儿好肉都分没了。” 李树强拎着盆就跑，跑到后面排队，跟着上山的人都可以多分二斤肉，贡献大的，分的肉更多。 李婉晴回到家，拿出一块肥瘦相间的野猪肉剁碎，又拿出一些干香菇温水泡发。 李树强端着盆，盆里放着三块肉： “婉晴，我今天分了四斤肉，放你这里” “你挂到棚子去吧。” 他看到菜板上的一堆肉沫问： “婉晴，你要做什么呀？” “我要做香菇肉酱” 李树强听说做肉酱，眼睛一亮： “我这有肉，你给我也做点” “你只有肉，肉酱里不放油啊” “我给钱，你把我的那份也做出来。” 他拿出最大的一块肉放到菜板上，剩下的挂到棚子里，李婉晴又泡了一些香菇，她吩咐李树强： “你把肉剁碎。” 李树强拿着菜刀把肉剁成肉沫，又把香菇也剁碎，剁完后，坐在灶坑前烧火，锅里加油，倒入葱姜蒜，花椒大料炸香，再放入肉末炒熟，加豆瓣酱水熬制。 不一会儿锅里的香味传来，李树强一边烧柴一边流口水： “真香啊，” 一个小时后，肉酱做好了，装了四个罐子，剩下两碗，李树强掏出三块钱给李婉晴： “婉晴，给你三块钱够不够？” “将就吧” “这两罐放到你这里，这一碗我拿走，省的潭江河偷我的肉酱吃” 下午李婉晴去大队部找大队长，大队长正在抽烟，见李婉晴进来笑着问： “李知青，你来有什么事吗？” “大队长，过年我想回家探亲，” “可以，这里冬天地里没活，知青都可以回家探亲，但十五之前要回来。” “我知道了，谢谢大队长” 李婉晴回到家里，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王秋月问： “婉晴，明天我们去公社浴池洗澡，你去吗？” 李婉晴想了一下，自从天冷了以后，她就没有好好地洗过澡，都是在家烧热水擦洗一下： “好啊，明天几点去呀？” “十点多吧” “好，秋月，过年你回家吗？” “我听老知青说过年知青都可以请假回家，我也回去” “对，我问过大队长了，他说可以回去，十五之前回来就行” “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想二十七走，到家二十八” “那我们一起走，” 李树强拿着肉酱回到潭江河的房子里，潭江河正躺在炕上，闻到香味坐起来： “怎么这么香啊？” 周承禹也坐起来： “是啊，好香啊” 李树强把碗放到炕桌上： “这是婉晴做的肉酱” 谭江河爬到炕桌旁边： “李树强，你该交房租了，就用这碗肉酱顶账吧。” “我有钱，一会儿就把钱给你。” 潭江河陪着笑脸： “小强，你最好了，你给我一半就行，我花钱买” 周承禹也道： “我也花钱买” 最后一碗肉酱，三人平分，一人一块钱，晚上蒸了二合面馒头，抹上肉酱，都不用做菜。 李婉晴晚上煮了一碗面条，拌上肉酱，吃完以后，坐在炕桌上给方亦琛写信。 信上说过年她要回老家，让他不要寄信了，给他寄了肉酱，写完后放到包里，把两罐肉酱收到空间。 翌日，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邮局，先寄信，再把肉酱寄出去，寄完后骑着自行车来到公社浴池。 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周承禹，潭江河，钱斌六个人走路来到公社浴池，看到李婉晴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王秋月问： “婉晴，你来的真早。” “我去城里寄包裹，所以先来了。” 几人走进屋里，门口桌子旁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娘，她喊道： “洗澡每人两毛，押金一块” 付了两毛钱，大娘每人发了一把锁，三个女生走进女浴池，浴池门口有三排木头柜，中间有两个长条凳子。 大家坐在凳子上开始脱衣服，衣服脱下来放到柜子里用锁把柜子锁起来，李婉晴一身白皮子，配上婀娜多姿的身段，王秋月赞叹道： “婉晴，你可真美呀！” 王秋月的皮肤没有李婉晴白，但前胸也是很有料的，沈珍珠很瘦，浑身都没有多少肉。 三人拿着毛巾香皂走进去，里面有个很大的浴池，一片片白花花的身体泡在里面，四周还有淋浴，底下都站着人。 王秋月和沈珍珠进了浴池，李婉晴没有进去，王秋月喊： “婉晴，进来呀？” 李婉晴摆手： “我不进去了，去那边洗淋浴” 她拿着东西走到一个淋浴喷头旁，喷头下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在洗头，她洗完头拧干，把毛巾缠在头发上。 女孩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李婉晴站在一边，她惊喜地道： “李知青，你来洗澡啊？” 李婉晴看着女孩，忽然想起来，这个女孩是上次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的宋金霞，她笑着道： “真巧啊，你也来这里洗澡？” “我家就住在这附近，今天放假我来浴池洗澡” 她躲到一边： “你先洗吧，我擦头发” 李婉晴把毛巾香皂放到一边，走到水龙头下面，水温正好，喷洒下来浇遍全身。 两人一边洗澡一边聊天，宋金霞家里有两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她是最小的，父母很疼爱她。 那件事以后，父母怕人说闲话，就说她去舅舅家住了几天，也没人再追问，最近母亲带她相看了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今年二十一岁，是机械厂的工人，长得浓眉大眼，家里有两个儿子，他是老二，双方见面后都很满意，定下等过完年就结婚。 看着小姑娘露出幸福的笑容，李婉晴心里也为她感到高兴，王秋月和沈珍珠泡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她们来到李婉晴身旁，李婉晴介绍道： “这两位是跟我一起下乡的知青，这位是我的朋友宋金霞” 三人互相打了声招呼，轮换着冲洗身体，洗完后一起出来穿衣服，这个时候没有吹风机，只能尽量用毛巾把头发擦干。 把锁头退给大娘，大娘把押金退给她们，李婉晴戴着兔皮帽子，宋金霞围着红色围巾，沈珍珠和王秋月没有帽子，出来后，未干的头发冻成了冰。 第130章 买火车票 四个男生早都出来了，站在一边等着，宋金霞回家了，李婉晴骑着自行车问： “谁跟我一起回去？” 李树强赶紧冲过去： “我，我” 王秋月也想坐自行车，可是她走了就剩下沈珍珠和一群男生，太尴尬了，所以，她没有说话。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李树强坐在后面，回到家里，自行车停好，李婉晴打开门，早上走的早，炉子没有生火，屋里很冷。 她把炉灰掏干净，放入木柴，用松针引火，不一会儿，炉火烧旺，屋里暖和起来。 中午用剩下的米饭做了蛋炒饭，吃完后收拾厨房，下午，王秋月和沈珍珠来到了，进屋脱鞋上炕： “真冷啊，” 李婉晴问： “秋月，我想明天去火车站买票，” “正好，给我也带一张，” “珍珠，你自己在这里过年行吗？” 沈珍珠笑了一下： “放心吧，吴晓娟也不回去，男知青张天福，孙成武，乔天成，姜建国都不回去，我们一起过年。” 李婉晴点头： “谁要是欺负你，等我回来收拾他。” 沈珍珠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双眸弯成了月牙，喜悦从眼角眉梢满溢而出： “谢谢你，婉晴，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 “你的幸运在以后的日子里” 须臾，李树强跑来了，他进屋后脱了鞋上炕： “真冷啊，还是婉晴这里暖和，” 李婉晴问： “李树强，明天我去买票，你买不买？” “买，给我带一张，潭江河好像也买，过会儿我回去问问他。” 王秋月问： “周承禹不回去吗？” “他不回去” 四个人开始玩扑克，还是贴纸条的，李树强和王秋月的脸上贴了十几张，李婉晴和沈珍珠的脸上只有三张。 玩到做晚饭的时候，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回去了，李婉晴把豆角丝拿出来泡上，做了豆角丝炒肉。 马雪花和徐天德听说李婉晴明天要去火车站买票，赶紧跑到李婉晴的院子。徐天德： “李知青，我听说你明天要去城里火车站买票” 李婉晴点头： “是啊” “我和雪花也要回去，麻烦你帮我们买两张金陵的火车票吧，我把钱给你。” “我买回来后再给钱吧” 钱浩也来找李婉晴，让她帮着买一张去湖市的火车票，潭江河买俞市的火车票。 翌日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把空间里的野山羊拿出来，放到背篓里，来到毛哥家门口。 敲门两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站在门口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我猎了一只野山羊，给你送过来，过年我要回家了，十五之前回来。” 小飞哥把台秤拿出来，把野山羊放到上面称，一共是三十八斤，野山羊的价格跟鹿一样，共是五十七块钱。 李婉晴看向屋里没有人，她问： “毛哥呢？” “毛哥有事出去了，我给你拿钱” 小飞哥从兜里拿出一叠大团结，数出五十七块钱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笑着道：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离开，先来到百货大楼，在儿童服装区买了一套孩子穿的衣服，她也不敢多买，买多了周芳又以为她没钱了。 买完衣服，她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火车站，售票厅是绿色的房子，走进大厅，左边是售票的地方，有两个窗口，右边是十几排椅子，椅子上坐着很多人。 过年回家的人比较多，售票窗口排了长长的队伍，李婉晴站在队伍后面，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轮到她了。 她买了两张去海市的，王秋月，潭江河是俞市的，钱浩是湖市的，马雪花和徐天德是金陵的，一共买了七张火车票。 现在的火车票是个长方形的硬卡片，上面有出发时间和到达的城市名字，王秋月，潭江河，马雪花，徐天德跟她是坐同一辆火车出发，到达的城市不同，钱浩坐另一辆火车。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大家都来取自己的火车票，王秋月看了一下火车票道： “明天下午两点，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李树强拿着车票，付完钱赖着不走，去棚子拿了一块肉过来： “婉晴，我就在这里吃了，你把这块肉做了吧。” 李婉晴往盆里倒了四碗面粉，和成柔软的面团，放到炕头发酵： “我包包子，明天带到火车上吃” “正好，给我也包点，我付钱” “你剁肉吧” 王秋月也拿着肉和面粉走进来： “婉晴，咱们一块包吧，明天我也带着。” “你去地窖拿两颗白菜上来，” 李婉晴捞上来两颗酸菜，洗干净放到一边，王秋月从地窖拿上来两颗白菜，三个人开始干活，沈珍珠也过来帮忙。 李树强剁完肉馅，开始剁白菜，锅里烧水，把剁好的白菜倒进去，水开后捞出来，拧干放到肉馅里。 酸菜剁碎后，拧干放到肉馅里，两种馅和完，面已经发好，王秋月把面倒出来，加面碱中和酸味，揉好后醒发一会儿。 桌子立在屋里，开始包包子，李树强包的包子奇丑无比，他还自豪地道： “谁吃了我的包子就会好运连连。” 等包子蒸好以后，沈珍珠又做了萝卜汤端上桌，李树强把自己包的丑包子找到，咬了一口： “真香，太好吃了” 这顿饭大家吃的都非常满足，吃完后剩下二十个包子，李婉晴和王秋月每人六个，李树强留下七个，原因是他能吃。 晚上十点，李婉晴把剩下的四块野猪肉装到背篓里，牛棚的人是分不到肉的，又装了一袋子面粉，一袋子玉米粉，地窖的土豆白菜也装了一些。 她来到牛棚，轻轻地敲了几下，走进去，打开手电，屋里的人醒了，谢志城坐起来问： “婉晴，你怎么来了？” 李婉晴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厨房： “我明天就要回家过年，提前给你们送点东西。” 谢志城要下地，李婉晴制止： “你别下来，我走了，大家保重” 屋里的人齐声说： “谢谢你，李知青” 李婉晴离开后，丁涛穿鞋下地，把油灯点着，看到一袋子面粉，一袋子玉米粉，土豆，白菜，还有四块肉。 他惊喜地道： 第131章 差点被拐 “我们过年有肉吃了” 大家都下地看了看，黄国忠对谢志城道： “老谢，你有个好徒弟呀。” 谢志城叹了一口气：他和李婉晴素不相识，受之有愧呀？ 李婉晴回到家里，继续睡觉，翌日李婉晴把需要的东西收拾好，房梁上腌好的腊肉装在包里。 把自行车放到屋里，锁好门拎着包等在门口，不一会儿，李树强，王秋月，马雪花，徐天德，潭江河五人拎着包走出来。 六人先走到公社，然后坐客车来到火车站，在检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铁门打开，两个检票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铁夹子。 乘客把手里的火车票交给检票员，检票员用铁夹子把车票剪掉一个缺口，乘客拿着票进站台等着。 六人进站台后，火车“呜呜呜”的开过来，李婉晴上车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王秋月坐在李婉晴的对面，李树强坐在王秋月的旁边。 李婉晴的旁边坐着一对中年男女，看样子应该是夫妻，谭江河，徐天德，马雪花在旁边的座位。 火车缓缓启动，李树强坐着看了一会窗外，然后拿出扑克： “咱们来玩扑克吧” 谭江河看到他们了要玩扑克，走过来对李婉晴身旁的阿姨道： “阿姨，麻烦你跟我换一会儿位置吧，我们四个打一会扑克” 阿姨很通情达理，站起来坐到了旁边的位置，潭江河坐在阿姨的位置开始玩扑克。 李婉晴跟王秋月一伙，李树强和谭江河一伙，李树强准备的很充分，兜里揣着一堆纸条。 打了一会儿，李树强和潭江河的脸上贴了八个纸条，王秋月和李婉晴脸上贴了一个。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潭江河回到座位，李婉晴拿出包子，王秋月和李树强去水房打热水。 回来后，三人把包子稍微热了一下，就开始吃，吃完坐在椅子上聊天。 王秋月出去上厕所，这节车厢的厕所有人，王秋月就来到下一节车厢的厕所，厕所没人。 她进去后上完厕所刚出来，看到一位四十多岁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大包袱，她走到王秋月的身旁道： “姑娘，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我去上厕所。” 王秋月伸手接过包裹，女人从兜里拿出一个白色手绢，转到王秋月的身后，忽地捂住她的口鼻。 王秋月只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后就没了知觉，旁边走过来一个男人，他扶住王秋月，把她拉着坐到了里面的座位上。 李婉晴等了一会，看了一下手表，王秋月上厕所已经去半个小时了。 她站起来对李树强道： “秋月上厕所时间太久了，我去看看她，你看着东西。” 李树强点头，李婉晴朝王秋月的方向走过去，她看了看厕所，厕所里没有人。 她朝另一节车厢走去，一边走，一边朝两边观察，走到头看了一下厕所，还是没有人。 她接着往下一节车厢走，走到第三排时她看到了座位中间的人，座位两边是一男一女，中间的人把头埋在女人的怀里，像是在睡觉。 李婉晴一看衣服就知道这是王秋月，她直接走过去，想去找乘警解决，没想到两人见到李婉晴后，互相对视一眼，仿佛发现了珍宝一样。 女人拿着包裹跟在李婉晴的后面走过去，来到门口女人喊： “姑娘，麻烦你帮个忙，我想上厕所，你帮我拿一下包裹。” 李婉晴回头看到是那个女人，她点头伸手接过包裹，女人故技重施，从兜里拿出白色手绢绕到李婉晴身后。 她刚要用手绢把李婉晴的口鼻捂住，李婉晴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把手绢抢过来捂住女人的口鼻。 女人挣扎了几下就晕倒了，李婉晴把厕所的门打开，把她扔进厕所，关上门，男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把王秋月放倒在椅子上，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李婉晴就在门口等着他，他出来后，李婉晴把手绢捂住男人的口鼻，男人挣扎几下就晕倒了。 她把男人也关到了厕所，进车厢里查看王秋月的情况，还好，王秋月只是中了迷药，并无大碍。 她抱着王秋月来到乘警办公室，乘警见到进来一个漂亮的姑娘，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孩，奇怪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 李婉晴把情况讲了一遍，乘警问： “那两个人现在在厕所里吗？” 李婉晴点头： “是的，我怕他们跑了，就把他们关到厕所里了。” 两个乘警去找人，一个乘警拿出一个小瓶子给王秋月闻了一下，片刻，她就醒来了。 王秋月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问： “婉晴，这是哪里呀？” “这时乘警办公室，你差点被人贩子抓走，是我及时出现救了你。” 王秋月坐起来： “真的？我记得有个大姐让我帮她拿着包裹，我帮她拿着以后，她用手绢捂住我的口鼻，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两个乘警带着一男一女走进来，两人已经醒了，都戴着手铐，王秋月站起来伸手就打了女人一巴掌： “你这个臭女人，居然想拐卖我” 女人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她恶狠狠的看了王秋月一眼，王秋月抬手又打了她一巴掌： “你还敢瞪我。” 女人的脸已经肿了，不敢再抬头，那个男人抬头看了李婉晴一眼，李婉晴微微一笑，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刚才要不是为了保护王秋月，她早把这两人打的半残，这一巴掌打的男人口鼻流血，嘴里吐出两颗大牙。 王秋月笑着道： “婉晴，还是你厉害，一巴掌打的口鼻出血。” 两个乘警也惊讶：这姑娘的手劲真大，再使点劲，能把这个男人打死。 一个乘警给王秋月和李婉晴写了笔录，又审问了两个犯罪嫌疑人，联系了下一站的公安局，列车停靠时把犯人交接出去。 李婉晴和王秋月回到座位，李树强急道： “你俩干什么去了？咋去这么久？” 王秋月嘿嘿一笑： “我俩抓人贩子去了” 李树强惊讶： “人贩子？” 王秋月就把刚才遇到的事讲了一遍，最后得意洋洋地道： “我也算是立功了” 第132章 到家了 李树强： “差点被人拐走，得意什么？” 王秋月的笑容僵住，瞪他一眼： “有婉晴在谁能把我怎么样？” 马雪花靠在徐天德的身上，她和徐天德家是同学，马雪花的父母在纺织厂上班，她有一个弟弟今年九岁，马雪花的父母已经给她在纺织厂买了一个工作。 徐天德的父亲在鞋厂上班，母亲没有工作，他家里有三个孩子，大哥已经结婚，他是老二，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十二岁。 街道宣传知识青年下乡，他家只有他符合条件，他知道自己家的条件不好，下乡只有吃苦，所以他就哄骗着马雪花跟他一起下乡。 马雪花的家里条件好，会给她寄钱和吃的，到时他跟着一起吃，自己也不会受苦了。 马雪花听了徐天德的甜言蜜语，偷偷的和他一起报了名下乡，马家父母只好把工作卖了，给她拿钱下乡。 下乡的时候，马雪花家里经常给她寄钱和吃的，她都和徐天德分享，经常给徐天德买东西。 李婉晴知道徐天德不仅和马雪花在一起，还跟方梅花勾勾搭搭，但是她并没有说，马雪花是个恋爱脑，只有吃了大亏才会醒悟。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火车到达了海市，李婉晴和李树强拎着包下了火车，海市的冬天也很冷。 两人的家不在一个方向，李振江和杨牡丹在建材厂上班，住在城南，李振海在钢铁厂上班住在城北。 李婉晴坐着公交车来到钢铁厂家属院，到了楼下，遇到了邻居刘婶子，她看到李婉晴惊讶地问： “这不是婉晴吗？你从乡下回来了？” 李婉晴笑着道： “刘婶，我回来探亲。” 她看着李婉晴： “不是都说下乡又苦又累吗？你这下乡怎么还变漂亮了？” “我们那里活少，不累” 刘婶的二儿子刘江在钢铁厂上班，他看上了李婉晴，想等着李婉晴毕业后就来提亲，没想到李婉晴毕业后就下乡了。 之后刘江相了两次亲，他都没有看上对方，现在李婉晴回来探亲，又变得这么漂亮，刘婶觉得刘江肯定会来找她，李婉晴家里四个工人，跟他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这时，周芳拎着一块肉回来了，她去蔬菜站排队，抢到一块五花肉，快过年了，供应的肉也很紧张。 她看到李婉晴赶紧冲过来： “婉晴，你回来了？太好了。” 李婉晴上前抱住她： “妈，我回来过年” “回家怎么不进屋？在外面看什么？” 周芳拉着李婉晴回到家里，屋里没有人，李冠军被抱到姥姥家里了，钱丽云要上班，周芳也要上班，钱丽云的母亲已经退休了，所以负责带孩子。 家里没有变化，跟以前一样，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里面书桌上摆满了乱码七糟的东西，都是李树木的。 床上的被子也是李树木的，周芳道： “你下乡以后，你小弟就在这屋住，我收拾收拾，把他的东西拿到我屋去。” 李婉晴摆手： “书桌上的东西不用收拾，就让他在这学习，被子拿走吧，我的被子呢？” “你的被子在衣柜里，” 周芳把李树木的被子抱到自己的卧室，李婉晴把被子找出来，换上床单，铺好被子。 她把自己的包拿过来打开，里面有四块腊肉，一些干菜，蘑菇，一套小孩的衣服，她把东西拿到客厅： “妈，我给军军买了一套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 周芳拿过来看了看道： “稍微大了一点，过完年就能穿了，你也是，瞎花钱。” “这是我当姑姑的一点心意” 她把腊肉和干菜，蘑菇递过去： “妈，我们大队过年分的猪肉，我腌成腊肉了，带回来给你们吃，还有这些干菜是村民送给我的，太多了我吃不完就拿回来了。” “你这孩子，留着自己吃多好，这边都能买到，以后要先想着自己，家里你不用惦记。” 她把腊肉拿到厨房挂到一边，过年还能添个菜，晚上她把抢回来的肉做成红烧肉，把豆角丝泡上，邻居赵婶凑过来问： “周芳，你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做红烧肉了？有什么喜事啊？” 周芳眼角眉梢都是笑： “我闺女从乡下回来了，当然要做点好吃的。” “真的？我闺女下乡的地方就不让知青过年回来” 李振海下班回来时，看到桌子上摆的红烧肉，醋溜白菜，炒豆角丝，萝卜汤，他笑着道: “媳妇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啊？做了红烧肉？” “你闺女回来了” 李振海惊讶道： “什么？婉晴回来了？” 李婉晴从屋里出来看到李树强笑着撒娇： “爸爸，我回来了” “我闺女回来了，太好了，婉晴，在乡下怎么样啊？等过完年，爸爸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买一个，让你回城” “爸爸，我在乡下过得挺好，活不累，一个人住还自由，吃的也好，你和妈不用惦记我，看我的样子就过得很好。” 李镇海点头，看闺女的样子，的确过得很好，在乡下也行，市里的事多，不是批这个就是抓那个，他闺女这么漂亮，万一被谁盯上怎么办，乡下安全。 李树林和钱丽云下班回来了，看到李婉晴在家，高兴地道： “小妹，你回来太好了” 李婉晴把孩子的衣服递给钱丽云： “嫂子，我给军军买了一套衣服，妈说有点大，留着过完年再穿吧” 钱丽云接过衣服笑着道； “谢谢小妹，大点可以，孩子长得快，买小了很快就穿不了了” 李树木去同学家玩，回来看到李婉晴扑过来抱住她： “二姐，我可想你了” 李树木比李婉晴小五岁，小时候就是李婉晴带着他玩，姐弟俩的感情很深，李婉晴拍了拍李树木的后背问: “学习怎么样？” 李树木放开李婉晴： “姐，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树木最大的缺憾就是学习不好，周芳: “哼，就他考那点分，不知道能不能上初中？” “考不上拉倒，我下乡去陪我姐” “就你这文化水平，下乡都不收你。” 李树木被打击的低着头，看到桌子上的红烧肉，瞬间被治愈了。 第133章 买年货 大家围在桌子旁吃饭，吃完饭，钱丽云和李树林洗碗，李婉晴洗漱完回到屋里休息。 半夜李婉晴起身穿好衣服，从邻居家偷来了铁锨，找到那棵大树开始挖，不一会儿，就挖到了埋着的金条。 她把金条收进空间，地上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铁锨放回原处，回到家里继续睡觉。 她现在积累的金条差不多有八十根，现金全部存到邮政储蓄了，全部加起来差不多有一万块。 乔天河家得到的古董字画，放到以后再说，现在一点都不值钱，留着收藏吧。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大家吃完早饭都去上班了，周芳已经开始放假，她收拾完厨房喊李婉晴： “晚晴，我要去蔬菜站买点肉和菜，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李婉晴穿好衣服： “妈，我也和你一起去，” “外面冷，你去干什么？” “跟你一起去看看” “好吧” 母女二人锁好门，挎着篮子来到蔬菜站，蔬菜站门口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周芳排在后面，李婉晴溜溜达达走到前面，看到摊位上摆着一头猪，分成两半，隔壁蔬菜摊位摆着不多的蔬菜。 她回头看了一下后面长长的队伍，轮到周芳时也买不到什么了，她回到周芳身边道： “妈，我去别的地方转转。” 周芳点头： “好，你小心点” 李婉晴拿着篮子，往前走，边走边观察，走了一会儿，看到个背着背篓的男人，偷偷摸摸的往一个巷子里走去。 李婉晴在后面跟着他，男人走到巷子头，左右看看没人，左拐进去，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朝男人点了点头，交了五毛钱进去了，李婉晴拿出围巾把脸围住，也跟着走进去。 高大男人见她挎着篮子，也没有阻拦她，她走到里面，这里果然是黑市。 黑市里的人大都蒙着脸，摆好自己卖的东西静静地站在一边，有人买就凑过来问价格。 李婉晴走了一圈，看到一个卖活鸡的男人，地上摆着两只捆着脚的活鸡，筐里装着三只鸡。 她凑过去问： “大哥，这鸡怎么卖？” 大哥小声地道： “一块五一斤，不要票。” 蔬菜站一块二一斤，但要票，李婉晴挑了两只大一点鸡： “我要这两只，麻烦你称一下，” 大哥从筐里拿出一个杆称，称完后道； “姑娘，两只鸡一共是八斤二两，算你八斤，你给十二块钱吧。” 李婉晴把鸡放到背篓里，拿出十二块钱交给大哥，背起背篓朝右边走去。 右边有个卖肉的男人，下面是两个筐，筐上面横着一块板子，板子上摆着几块分割好的猪肉和三根排骨。 李婉晴问： “大哥，这肉怎么卖？” “肥肉一块五，瘦肉一块二，五花肉一块五，排骨一块不要票。” 她挑了两块瘦肉，两块五花肉，三根排骨卖肉大哥熟练地拿出秤开始称，瘦肉三斤，五花肉四斤，排骨两斤用油纸包好递给她，她把肉放到背篓。 卖肉大哥把木板抬起来，从筐里又拿出四块肉，李婉晴往筐里看了一眼，筐里有四只猪蹄。 她指着猪蹄问： “大哥，猪蹄怎么卖？” “猪蹄八毛一斤” 猪蹄的肉太少，一般人都不爱卖： “我都要了，麻烦大哥称一下” 卖肉大哥把猪蹄称了一下： “姑娘，猪蹄一共是三斤二两，算你两块五毛钱” 李婉晴付了十四块钱，把猪蹄放到背篓里，左右看了看没什么要买的，背着背篓往回走。 她没有去找周芳，直接回到家里，周芳快到中午时才回来，她进屋就开始抱怨： “排了一上午队，就买了一块肉，一个猪肚，一条冻鱼剩下的都卖完了，这点东西，过年都不够吃。” 李婉晴往她的菜篮子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块偏瘦的后臀肉，一个猪肚，一条冻鲤鱼，两颗白菜，一捆芹菜，一块豆腐。 她笑眯眯的把自己的菜篮子放到桌子上： “妈，看我买的” 周芳眼睛瞬间睁大，眼白都多露出几分，嘴巴不自觉的张成o型，惊讶地问： “闺女，你在哪买的？” 李婉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道： “黑市” 周芳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去黑市了？” 李婉晴点头： “是啊，黑市东西多，还不要票” 周芳拍了她后背一下： “谁让你去的，黑市多危险，要是被抓到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把脸围起来去的，买完东西我就跑回来了，谁都没看到” “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以后不许去了知道吗？” “知道了” 周芳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两只活鸡，四块肉，四只猪脚，三根排骨，她喜笑颜开地道： “这些东西够过年吃了。” 她把肉收到柜子里，活鸡就放到篮子里养着，回头问李婉晴： “一共花了多少钱？” “二十块钱” 周芳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她，李婉晴接过钱放到兜里，中午煮了两碗面条，吃完后开始收拾屋子。 晚上，李树林和钱丽云去娘家把李冠军带了回来，李冠军已经三个月了，白白胖胖的。 钱丽云的奶水不多，正好她要上班，所以就给孩子买奶粉喝，让她的妈妈带孩子。 李婉晴看到大哥怀里的胖娃娃，小脸圆润可爱，肌肤如丝般柔滑，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破。 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犹如黑宝石般晶莹，小巧的鼻子微微翘着，红润的嘴唇犹如樱桃般鲜嫩，不时地嘟起，做出可爱的小动作。 李婉晴伸出手，李冠军看了看她，也伸出手让她抱，李婉晴抱着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李冠军笑起来，嘴角上扬，露出没有牙齿的牙龈，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让人的心瞬间融化。 李婉晴哄了一会儿，也许是饿了，李冠军开始哭起来，钱丽云把孩子接过去，李树林熟练地给孩子冲奶粉。 翌日一早周芳和钱丽云开始在厨房忙活，炸丸子，炸春卷，李树林哄孩子。 李振海要下午才休息，李树木在父母的床上睡觉，李婉晴帮着打下手，时不时的吃几个丸子。 周芳拿着活鸡到走廊杀鸡，邻居刘婶子走过来问： 第134章 年夜饭 “周芳，你什么时候买的活鸡呀？” “昨天买的” “昨天咱俩一起排的队，我怎么没看到呢？” “昨天我家的一个亲戚送来的。” 刘婶子拉着周芳到一边小声地道： “你亲戚还有没有？我也想买两只。” “她就给我送来两只，没了” “卖给我一只呗，我家过年都没有买到鸡。” 刘婶和周芳的关系不错，自家一只鸡也够吃了，点头： “好吧，我把另一只给你。” 两人进屋，把另一只活鸡拿出来，刘婶子问： “多少钱？” “你给六块五吧” “行，一会儿我给你送来。” 刘婶子拎着鸡高兴地走了，周芳杀完鸡，钱丽云把开水浇到鸡身上，开始给鸡拔毛。 李婉晴想过来帮忙，周芳阻拦： “我和你大嫂拔就行，不用你帮忙。” 李婉晴站在一边，感到有人看她，回头发现是隔壁刘婶的儿子刘江。 刘江今年二十一岁，身高一米七三，浓眉大眼，皮肤有些黑，和李树林一起考进钢铁厂的。 他一直喜欢李婉晴，想等着她高中毕业，就来提亲，可是李婉晴高中毕业后就去下乡了。 今天看到李婉晴以后，他感到李婉晴又漂亮了，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着。 李婉晴朝他笑了笑： “刘江哥，你放假了。” 刘江脸上不自觉的红了： “是啊，过...过年放假，你回来探亲？” “是啊，我下乡的地方冬天地里没活，所以就回来了。” “我听说乡下的生活又苦又累，你是不是不适应？” “还好，我感觉不是很累。” 周芳拔完鸡毛，喊李婉晴： “婉晴，你把鸡拿进去洗一下，” 李婉晴转身把鸡拿到水池冲洗了一下，钱丽云把鸡毛收拾干净，刘江的眼神一直跟着李婉晴。 周芳看到了，咳嗽一声，刘江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回家了，钱丽云问： “妈，刘江是不是看上晚晴了？” 周芳得意地一笑： “我闺女长得那么漂亮，他看上不是正常吗？” 钱丽云点头，确实，小姑子长得太漂亮了，连她一个女人都喜欢，何况是个男人。 “妈，你觉得刘江怎么样？” “我觉得还行，她妈跟我关系好，要是以后结婚了不会对婉晴不好，刘江在钢铁厂上班，父母都有工作，家里就一个妹妹。” 论长相，钱丽云觉得刘江配不上晚晴，但论条件，刘江家条件还可以。 周芳把猪蹄砍成两半，烧干净放到锅里加料煮，煮了两个小时，李树木起来时就闻到一股香味。 他跑到厨房，看到盆里油光锃亮的猪蹄，伸手就要拿一个吃，周芳眼疾手快的挡住： “去洗脸洗手，睡到这个时候，就知道吃。” 李树木只得先去洗漱，然后回到厨房看着猪手流口水，李婉晴伸手掰了一块给他： “快吃” 李树木拿着猪手，高兴地道： “谢谢二姐。” 一边啃猪手一边道： “真香” 年夜饭很丰盛，板栗烧鸡，红烧鱼，卤猪手，炸丸子，腊肉炒芹菜，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白菜粉丝汤。 李振海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给周芳倒了一杯，李树林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 倒完酒，端起来喝一口，周芳和李树林也端起来喝了一口，李婉晴，钱丽云，李树木每人一瓶橘子汽水。 周芳的手艺很好，做的菜色香味俱佳，六人吃的满嘴流油，吃完饭，李树林，李婉晴收拾碗筷，钱丽云去哄孩子。 李树木拿着李振海买的一百响鞭炮，拆散后跑出去跟朋友一起放着玩。 李婉晴收拾完厨房，拉着钱丽云来到周芳的屋里，李振海和李树林坐在客厅哄孩子。 三人坐在床上聊天，说着说着，聊起了现在的革委会，周芳： “曹主任被抓后，上面又派了一个周主任，这个周主任跟曹主任差不多，甚至比曹主任还坏。” 钱丽云点头： “是啊，我听说好几个大学老师都被下放了，都是这个周主任派人抓的。” “这帮人可真不是东西，” 李婉晴问： “这个周主任来这里多久了？” “你下乡的时候来的，” “听说这个周主任非常好色，海市大学的一名老师的女儿长得好看，老师下放后，女孩被周主任糟蹋，回来后就上吊了” 李婉晴眼神幽暗： “没人管吗？” 钱丽云叹了口气： “这帮人都是有背景的，谁敢管啊？” 周芳看到她不太高兴问： “婉晴，你怎么了？” “没事，觉得那个主任有些坏” 钱丽云： “小妹，你这么漂亮，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三人聊了一会儿，孩子已经睡了，周芳开始和面，钱丽云剁肉馅，李婉晴洗白菜。 馅和好以后，开始包饺子，周芳找出两个一分的硬币，包在饺子里，谁吃到了，谁的福气多。 饺子包完，李树木跑回来了，手里拿着剩下的小鞭炮，周芳嫌弃的看着他： “看你出去这一会儿就把衣服弄脏了，快去洗手。” 李树木把鞭炮放到一边，去水池洗手，李振海拿出三个红包，一个给李婉晴，一个给李树木，还有一个给李冠军。 李树木得到红包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有一毛钱，他高兴地把钱揣进兜里。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交给钱丽云： “嫂子，这是我给军军的红包。” 钱丽云接过红包，把李冠军的小手晃了晃： “谢谢姑姑” 饺子煮好端上桌子，李树木听说有硬币，专挑大的吃，可是吃了好几个都没有。 李婉晴慢慢的吃着，刚吃两个就咬到了硬物，吐出来一看，是一枚硬币。 李树木挑的更积极了，还是没有吃到，李婉晴吃了两个，又咬到了硬物，吐出来一看还是一枚一分硬币。 钱丽云笑着道： “哈哈，小妹的运气真好，真是福气满满。” 李树木噘着嘴： “二姐，你怎么不给我一个呀？” 李婉晴把两枚硬币放到他的面前： “都给你” 李树木也不嫌脏，笑呵呵的放进兜里，吃完饺子，全家又守了一会儿，就回屋睡觉去了。 大年初一要去李振江家看奶奶，一家人收拾完，穿上新衣服，拿着礼品，坐着公交车来到华泰胡同。 以前李振海一家也住在这里，后来因为李树强欺负李婉晴，李老太重男轻女偏向李树强，周芳一怒搬到了钢铁厂家属院。 第135章 拜年 以前李振海一家也住在这里，后来因为李树强欺负李婉晴，李老太重男轻女偏向李树强，周芳一怒搬到了钢铁厂家属院。 华泰胡同的房子也卖了，所以过年不会来这边过，晚上没有地方住，大年初一过来串个门，吃顿饭就回去。 一家人来到华泰胡同，李树林去敲门，这时有两个小伙子从门口路过。 其中一个穿着呢子大衣，长得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看到李婉晴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李树林看到，转身把李婉晴挡在身后，这时大门打开，开门的是李婉秋。 李家四个孩子，老大李婉华和老四李晚秋长得像李振江，老二李晚玉和老三李树强长得像杨牡丹。 李晚秋长得温婉可人，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现在在建材厂食堂上班。 这个工作本来是买给李树强的，没想到李树强为了陈秀红，偷偷报名下乡了。 杨牡丹想把工作卖了，后来没舍得，让李晚秋去上班了，李晚秋上班后，每月工资留五块零花，剩下的都要上交。 李振江见弟弟一家来了，赶紧道： “镇海，弟妹快进屋” 李振海一家走进去，穿呢子大衣的男人没有走，就站在门口看李婉晴走进院子。 然后他问身旁的男人： “建国，这个院子是谁家？” “好像是李树强家。” “李树强家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人了？” “肯定不是李树强的妹妹，她妹妹我见过，长得一般。” “下午给我打听打听。” “好” 李婉晴一家进来后，先来到李老太太的屋里，给李老太太拜年，李老太太点头看向李婉晴。 李树强回来后，对家里人说李婉晴对他很好，很照顾他，还给他做吃的。 李老太太很满意，这次看李婉晴也顺眼了，给每人发了一个红包。 发完红包，周芳和钱丽云去厨房帮杨牡丹和李晚秋做饭，李晚晴来到李树强的房间坐着，李树强殷勤的倒茶拿吃的。 做好饭以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李树强坐在了李婉晴的身旁，不住地给她夹菜，吃完饭，李振海带着一家回去了。 初二是女儿回娘家的日子，李树林带着钱丽云和孩子去岳母家了，周芳的父母早就不在了。 周芳出嫁前一直跟哥嫂住在一起，哥嫂对她不错，所以每年初二她都会去哥嫂家拜年。 李振海拎着东西，带着周芳，李晚晴，李树木来到大舅哥家，周齐见妹妹一家来了很高兴： “你们来了，赶紧进屋。” 周齐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大周爱军，二十五岁已经结婚，妻子于丽生了一个女儿周婷，今年四岁。 老二周爱党今年二十二岁，娶妻苗彩云，生了一个儿子周洪涛，今年两岁。 三女儿周爱红今年是二十岁，高中毕业后进了纺织厂上班，现在已经结婚了。 她丈夫方磊，在食品厂上班，长得不错，看着忠厚老实，今天两人也回来了。 周爱红和李婉晴的关系不错，她拉着李婉晴来到自己的房间关心地问： “婉晴，下乡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累？” “还好，我下乡的地方不是很累” “我小姑子也要下乡去了，他妈经常在我面前哭诉，说下乡又苦又累，又催我赶紧要个孩子，以后专心在家带孩子。” “三姐，你婆婆不会是想让你把工作让给她女儿吧？” “哼，她就是这个意思，她没有工作，又不想女儿下乡去吃苦，就把主意打到我的工作上来了。” “你怎么想的？” “我才没那么傻，暂时不要孩子，等我小姑子下乡走了，我再要，生孩子时就请人代班，想惦记我的工作，不可能，” “姐夫怎么说？” “他开始也想让我把工作让给他妹妹，可是被我骂了一顿，我跟他说，大不了离婚，让工作不可能，他就不敢提了。” 李婉晴伸了个大拇指： “你这样就对了” 周芳和谢淑芬在厨房忙活，不一会儿做了一桌子的菜，大家坐下开始吃饭。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李振海就带着家人回去了。 x部队，方逸琛早训完，小沈拿着一个包裹走过来： “营长，这里有你的信，还有一个包裹，是李知青寄来的” 方亦琛赶紧把包裹接过去，拿着信回到宿舍，把包裹放到桌子上，打开信。 看完信又把包裹打开，里面放着两罐香菇肉酱，他拿起一个闻了闻，真香。 把肉酱放到柜子里，不敢拿去食堂了，到食堂就会被哄抢，他拿着信又看了一遍，心里美滋滋的。 他来到团长办公室敲门“咚咚咚”“请进” 方逸琛走进办公室，孙团长抬头看到他问： “亦琛，有什么事吗？” “团长，我想休假” “你想回家？” “不是，我想去婉晴家” “好，哈哈哈，早点把李知青娶回来，我批准了。” 方亦琛收拾东西，宋铁军开着车把他送到火车站，他下车后，进站上了火车。 初四下午，李奶奶和杨牡丹来到李振海家里，李奶奶满脸喜色地对周芳道： “周芳，我今天来有件好事。” 周芳奇怪： “什么好事啊？” “建材厂何厂长的儿子何文，看上了婉晴，他们家让你大嫂做媒，想娶婉晴，这样婉晴就不用再回乡下种地了，而且何厂长家条件好，婉晴嫁过去，他们家也会给婉晴安排工作” 李振海皱眉： “妈，这何文的品行样貌我们都不了解，” 杨牡丹道： “二弟，今天下午我就安排你们见一面，到时你就了解了，小伙子长得精神，人品还好，这么好的条件，要不是婉晴长得漂亮，你们家还高攀不上呢。” 李婉晴淡然地道： “那就不高攀了吧，我不同意相看。” 李奶奶生气地道： “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长辈让你去相看你就去。” “奶奶，现在是新社会了，你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我是为你好，你下乡干活多累呀，嫁给何家，吃穿不愁，” 周芳： “大嫂，这么好的条件，你怎么不说给晚秋呀？” “你以为我不想说给晚秋吗？人家不是没看上她吗？” 杨牡丹也是无奈，她家三个女儿，没有一个像李婉晴这么漂亮的。 李婉晴： “谢谢奶奶和大伯母的关照，我就不去相看了，我在乡下一点都不累。” 第136章 女婿上门 李振海真有些心动，如果相成了，婉晴就不用回乡下了，虽说女儿在乡下生活的很好，可是毕竟离父母太远了。 周芳也是这么想的，她看向李婉晴： “婉晴，要不你就相看一下。” 李婉晴摇头： “妈，我不会去相亲的。” 这时门口有人喊： “周芳，你家来客人了，还是个帅气的军人。” 周芳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青年，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刚毅的脸庞，粗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线条分明。 手里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两瓶酒，苹果，糕点，水果罐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周芳奇怪地问： “你找谁呀？” 方亦琛敬了一个军礼： “你好，我叫方亦琛，是李婉晴的对象” 方亦琛到了海市以后，在钢铁厂附近找了一个招待所，把证件交给前台，前台给他开了一间房。 他把行李放到房间里，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找到了供销社，买了两瓶酒，又买了一些糕点水果，买好后，一路打听着来到李婉晴家里。 邻居刘婶子看到一个帅气的军人走过来上前问： “军人同志，你找谁呀？” 方亦琛敬了一个礼： “大娘好，我想请问李婉晴家是住在这里吗？” “是啊，你找婉晴啊？你是她什么人啊？” “我是李婉晴的对象” “什么？你是婉晴对象？” “是的” 刘婶子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方亦琛，比自己的儿子强多了，看来儿子注定要失望了。 “你跟我来吧” 刘婶子领着方亦琛来到李婉晴家，周芳听到对方说他是李婉晴对象，先是一愣，随后眼睛快速眨动几下，脸上的表情从呆滞转为震惊，嘴巴微微张合，却是说不出话来。 李振海走出来问： “谁来了？” 方亦琛又敬了个军礼： “你好，我是李婉晴的对象，我叫方亦琛” 李振海也震惊的睁大眼睛，他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高大英俊，还是个军人。 李婉晴在屋里已经听到门口的声音，她走过去，看到方亦琛站在门口惊喜地问： “亦琛，你怎么来了？” “我来拜访叔叔婶婶。” 李婉晴把方亦琛拉过来，对李镇海和周芳道： “爸，妈，这是我对象方亦琛。” 方亦琛又敬了一个军礼： “叔叔婶婶好，我叫方亦琛，家住在京市，我现在东北x部队当兵，职务是营长。” 周芳听到对方的职位是营长，立刻喜笑颜开，这小伙子长得好看，家是京市的，职位还是营长，太满意了： “亦琛啊，快进屋。” 方亦琛拎着东西走进屋里，周芳得意地对李奶奶和杨牡丹道： “妈，大嫂，这是婉晴对象，家在京市还是个营长呢，亦琛，这是婉晴的奶奶和大伯母。” 方亦琛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敬了一个礼： “奶奶好，大伯母好” 李奶奶看着眼前的小伙子，比何厂长家儿子强多了，她道： “坐吧，你家在京市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 李树木给方亦琛拿来个凳子，方亦琛坐下： “我家在京市军区大院，我父亲是京市x军区师长，母亲是军区后勤部主任。” 屋里的人都看向他，周芳更是乐的合不拢嘴，闺女这对象找的太合心意了。 李老太干巴巴地笑着道： “挺好” 李振海问： “你和婉晴是怎么认识的？” “我去上河大队执行任务，遇到婉晴。” 杨牡丹不高兴地道： “军嫂可不好当，男人经常不在家，有时候还会遇到危险，还是找个离家近，条件好的” 李婉晴看着杨牡丹： “大伯母，我大伯是不是要升职了？” 李振江在建材厂干了二十多年，最近后勤主任要调走了，他是很有希望升上来的。 昨天何文来到李振江家，说让杨牡丹帮他做媒，他看上李婉晴了。 杨牡丹高兴地对李老太太说： “妈，何文家里条件好，婉晴嫁过去就享福，咱们跟何厂长家成了亲家，振江升主任的事，马上就能成。” 李老太太点头，李振江去朋友家了没在，李树强摇头： “不行，何文可不是个好东西，跟好几个女人都有牵扯，” 李老太太： “那怕什么，男人有了媳妇以后就收心了” 李树强一想也是，谁娶了李婉晴还敢乱来，打不死他，他索性就不管了。 现在李婉晴有对象了，条件还这么好，何家的亲事不成，李振江升职也没希望，杨牡丹当然不高兴。 李婉晴一说，周芳马上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我真当大嫂是为了婉晴好，原来是为了大哥升职啊？这下可要失望了。” 李奶奶不高兴站起： “既然这样，我们先回去了” 李老太太和杨牡丹走了，周芳看着方亦琛，越看越满意，让李振海跟方亦琛聊天，她把李婉晴拉到她的房间问： “婉晴，你说实话，你俩怎么认识的？” “他们部队在上河大队执行任务，他的同事受伤了，我帮他找了大夫，就这样认识了，后来我们又见过两次，他提出跟我处对象，我就同意了，” “那你回来怎么不说？” “我觉得还不到见父母的时候，就没说，谁想到他会突然来这里呀？” 周芳用手指点了一下李婉晴的头： “你傻呀？这么好的条件不赶紧抓住，万一跑了怎么办？” 李婉晴拉着周芳的胳膊道； “放心吧，他不敢跑“ 晚上周芳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方亦琛，李振海拿出一瓶酒，给方亦琛倒了一杯，大家喝的宾主尽欢。 吃完晚饭，周芳问: “亦琛啊，你晚上住在哪里呀？” “周婶，我在附近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好，回去休息吧，明天过来吃饭” “谢谢周婶” 周芳回头喊: “婉晴啊，你送送亦琛” 李婉晴和方亦琛走出钢铁厂家属院，刘婶子凑过来问： “周芳，那个当兵的真是婉晴对象啊？” “是啊，” “他俩怎么认识的？” “亦琛去婉晴下乡的地方执行任务，婉晴帮了他的忙，这样两人就认识了，后来熟悉了，亦琛就提出和婉晴处对象。” 第137章 约会 刘婶点头： “他俩还真般配，” 李婉晴和方亦琛来到钢铁厂家属院不远的地方，李婉晴问：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想我也得等我回到上河大队呀？你突然跑到我家来，搞得我都有点措手不及。” “婉晴，你不高兴我来找你吗？” “没有不高兴，就是觉得挺突然的，” 方亦琛一脸委屈的看着李婉晴： “婉晴，你是不是没想过跟我结婚？” “结婚太早了吧？” “你过完年就十八岁了，伟人说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就是耍流氓，婉晴，你不会对我耍流氓吧？” 李婉晴推了他一下： “胡说八道，净说些歪理。” 方亦琛拉着李婉晴的手，认真地道： “婉晴，我想带你去京市见家人，然后早一点把你娶回去” “再等等吧，等机会成熟，我们再去京市。” “你答应去见我的家人了？太好了。” 方亦琛真想把李婉晴抱在怀里，看了看四周，偶尔还有人经过，只好放弃。 两人拉着手躲到没人的地方，李婉晴问： “你请了几天假？” “五天” “明天我来找你，带你在海市逛逛” “好，我就住在前面不远的招待所里。” 方亦琛从兜里拿出一个存折交给李婉晴： “婉晴，这是我所有的积蓄，我每月的津贴是九十八块钱，每次出任务还有补贴，以后都交给你。” 李婉晴摇头，把存折推回去： “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婉晴，你是不是想着以后和我分开？”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拿我的存折？” “我觉得不太好” 方亦琛把存折放到李婉晴的手里： “什么不太好，我的就是你的” 李婉晴接过存折，打开看了看，居然有八千多，她惊讶地问： “怎么这么多钱？” “我以前和朋友一起做了点生意，后来我参军走了就没再做了，剩下的都是这些年我的工资和任务奖励，我没什么花用，都存了起来。” 李婉晴把存折收好，放到兜里，方亦琛见李婉晴把存折收起来了，心里乐开了花。 天已经黑了，他看了一下四周无人，伸手把李婉晴抱在怀里，吻住了想念已久柔软的唇。 他吸吮着她娇软的唇瓣，而后撬开她的唇齿，微热的舌涌入唇中，恣意摄取属于她的美好滋味。 两人吻的气喘吁吁才放开，李婉晴把头埋在方亦琛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李婉晴道: “我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找你” 两人挥手告别，李婉晴回到家里，一家人都坐在客厅的桌子旁，李树木： “二姐，你这个对象真帅，穿着军装威风凛凛，以后我长大了也要去兵。” 李婉晴点头： “好，你加油。” 李振海： “婉晴，这个小伙子我很满意，有能力，有教养，有气度，他家是京市的，要是不同意你俩在一起怎么办？” 周芳不屑地道： “我闺女这么好，怎么会不同意？” 李婉晴安慰道： “放心吧，不同意我就把方亦琛甩了，你女儿我这么漂亮，还怕找不到好男人？” 李树林点头： “就是，想娶我妹的人多着呢。” 李老太回家后，把李婉晴骂了一顿过过嘴瘾，李树强撇嘴： “我就知道这事成不了，你们非得去” 李振江回来后，知道这件事，把杨牡丹骂了一顿： “你竟然去替何文给婉晴说亲，何文是什么东西你不是不知道，人品败坏，怎么配得上婉晴？” “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些年都没有升职，这次是个机会，如果婉晴嫁进何家，这个主任肯定是你的，再说何家的条件好，婉晴嫁过去也不吃亏呀？”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我没升职是我没本事，关婉晴什么事？我告诉你以后不许搞这些邪门歪道，否则我们就离婚。” 李振江发脾气，李奶奶也不敢阻拦，只得默默地坐在一边，李镇江发了一阵脾气，回屋睡觉去了。 翌日一早，周芳做了鸡蛋饼，装到饭盒里，李振海，周芳，李树林，钱丽云都回去上班了，李冠军被送到外婆家。 临走时周芳嘱咐李婉晴： “婉晴，你把饭盒给亦琛送去，今天带亦琛好好玩玩，晚上回来吃饭” “我知道了，妈” 李树木躺在被窝里还没有起来，李婉晴穿了一件碎花棉袄，乌黑的头发编成松松垮垮的辫子垂在脑后。 星眸黑亮澄澈，唇色樱红，真正的肤若凝脂，唇红齿白，冰肌玉骨，妩媚又甜美。 收拾完，她拿着饭盒来到来到招待所，前台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问: “你找谁？” “我找方亦琛，我给他送早餐，” “方亦琛在二零一房，送上去快点下来。” 李婉晴走上去敲门，方亦琛正在屋里做俯卧撑，听到敲门声，赶紧起来把门打开，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晚晴，你来了，快进来” “我不进去了，前台大姐让我赶紧下去，你快吃，我在楼下等你。” “好” 方亦琛拿着饭盒，很快就把鸡蛋饼吃完了，洗完手来到大厅，李婉晴站在门口等着。 方亦琛来到她的身旁，笑着道： “等着急了吧，我们走吧。” 李婉晴带着方亦琛在各处看了看，路过电影院的时候，方亦琛拉住她： “婉晴，我们去看电影吧” 李婉晴点头，两人来到放映牌旁边，看了看今天放映的电影，马上就要放映的是地道战。 方亦琛去售票口买了两张票，回来时有个身穿大衣的男人，在他身后小声喊： “当兵的，要不要瓜子花生？” 方亦琛回头，男人把大衣拉开，左右两边缝了好几个兜，每个兜里鼓鼓的。 现在不允许私自经营，这些人都是偷偷地卖，有人来抓转身就跑，反正东西都在自己的身上。 方亦琛点头： “怎么卖？” “瓜子花生两毛一包，汽水两毛一瓶” “我都要” 方亦琛付了六毛钱，男人给方亦琛拿了一包瓜子，一包花生，一瓶橘子味汽水，汽水上面插了一根吸管。 方亦琛拿着瓜子花生走到李婉晴的身旁，不一会儿，开始检票了。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大家把手里的票给她看了一下，陆续走进电影大厅。 第138章 看电影 方亦琛护着李婉晴走进大厅，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硕大的屏幕上盖着幕帘。 不一会儿，大厅的灯熄灭，幕帘缓缓拉开，后面发出一道光直射在大屏幕上，电影开始播放。 方亦琛打开一包花生递给李婉晴，李婉晴剥开一颗放到嘴里，花生是用盐水煮过的，味道还不错。 她又剥了一颗，放到方亦琛的嘴里，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方亦琛把汽水递给李婉晴， 李婉晴用吸管喝了一口，甜甜的橘子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喝完后，方亦琛把吸管放进嘴里继续喝。 吃了一会儿，李婉晴摆手： ‘不吃了’ 方亦琛把剩下的瓜子花生收起来放进兜里，汽水瓶放到地上，伸手拉过李婉晴的小手，十指相扣。 片刻以后，李婉晴对方亦琛道： “我去上厕所” 她站起来走出座位，来到大厅门口，检票的女人坐在门口跟人聊天。 李婉晴问： “同志，请问厕所在哪里？” 女人指了指左边，李婉晴往左边走，不远处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她找到女厕所。 上完厕所出来，往回走，看到有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拦着一个女孩，女孩惊叫着： “让开，你们想干什么？” 高个男人嬉笑道： “小妹妹，跟哥哥走吧，我们去快乐快乐” 矮个男人也一脸的不怀好意： “小妹妹真漂亮，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女孩吓得面色发白，她跟同学一起来看电影，没想到出来上厕所，遇到这样的人： “快让开，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吧，看看谁敢管” “大哥，直接把她带走吧” 说完两人就上前一把拉住女孩往外面拖，检票的女人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李婉晴走过去： “放开她” 两个男人回头，看到李婉晴时，眼中迸发出惊喜，这个姑娘太漂亮了。 矮个男人： “哥，这个女人真漂亮，归我了” “滚犊子，这个给你，那个归我了” 高男人放开抓着女孩的手，女孩哭的满脸泪水，楚楚可怜，矮个男人死死的抓住她。 高个男人走到李婉晴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来抓她，李婉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脆响。 男人跪在地上，捂着胳膊“啊啊啊”的嚎叫，矮个男人见大哥被打了，放开女孩冲过来，李婉晴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男人飞出去一米远倒在地上没起来，李婉晴把两个男人拉到一起，高个男人大声地道： “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谁？” “你舅舅是谁你都不知道？” “我舅舅是革委会的周主任，等着我告诉我舅舅抄了你的家” 李婉晴美眸里闪过一道寒光，把两人暴打一顿，当然是收着力气，否则两人都得被打死。 方亦琛见李婉晴去的时间有点久，出来找她，发现不远处，两个男人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李婉晴站在两人旁边。 女孩没有走，她就站在一边看着，满脸的敬佩和惊喜，这个姐姐太厉害了。 方亦琛走过去问： “发生什么事了？” 李婉晴一脸的无所谓： “没事，这两个人想要非礼我被我打了。” 高个男人嘴也不硬了，一个劲的求饶： “姑奶奶，你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矮个男人也跟着求饶： “姑奶奶，祖宗，太奶，你饶了我们吧” 方亦琛听到两人想要非礼李婉晴，就要伸手揍他们，李婉晴拦住他: “你不要动手，我已经打过了” 方亦琛穿着军装，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方亦琛看着地上两个人的惨样，确实不需要他动手了。 方亦琛问： “把这两个人送到公安局吧？” 李婉晴摇头： “没用的，一来这种事，公安局就是教育几句，然后放人，二来这两个人有后台，公安局都不敢管。” 她看着两个男人： “今天我放过你们，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为非作歹，我会断了你们的两条腿，听见了吗？” 两个男人连连点头： “听见了，听见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吧” 两个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一旁的女孩跑过来： “谢谢你姐姐。” 李婉晴看着女孩，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很可爱： “以后不要自己出来了，太危险。” “我是和同学一起出来看电影的，没想到上了一次厕所，就遇到坏人，多亏遇到你。” 李婉晴笑了笑： “回去吧” 三人回到电影大厅，查票的女人看着李婉晴，一脸的不可置信，刚才两个男人的行为她看到了。 不敢管也不想管，这两人是这里的一霸，她要管了，以后就不要想在这里干。 她看到李婉晴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把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打的满地乱滚，惊讶之余还有些敬佩。 方亦琛带着李婉晴回到座位，继续看电影，两人靠在一起，享受这独处时光，电影里放了什么都没注意，不知不觉电影结束了。 大厅的灯打开，大家都往外走，方亦琛和李婉晴没动，等人都出去了，两人才站起来往外走。 到了外面，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不到五点，她拉着方亦琛： “走，去我家吃饭” 方亦琛： “晚晴，我们去买点菜，我给你露一手” “你会做饭？” “当然会，我跟奶奶学的” “好，今天就尝尝你的手艺” 两人来到蔬菜站，买了一些青菜，一条活鱼，一块五花肉，回到家里。 两人在厨房忙活，方亦琛主厨，李婉晴给他打下手，周芳回来时闻到自家厨房的香味。 她看到方亦琛围着围裙，拿着锅铲在炒菜，动作熟练，李婉晴正在摆桌子。 她看到周芳笑着道： “妈，你下班了？” “亦琛还会做饭啊？” “他说跟奶奶学的，” “真好，会做饭的男人顾家，” 李振海有时候会帮着周芳做饭，可是他做饭不好吃，周芳怕浪费粮食，就不让他做了。 厨房里，邻居都朝这边看过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戴着围裙炒菜，味道还这么香。 刘婶也在厨房炒菜，看着方亦琛熟练地动作，不住地赞叹，周芳已经把方亦琛的情况告诉他了。 家里条件好，本人还是营长，长得这么帅，真是好女婿人选，现在居然还会做饭。 第139章 回部队 刘江听说李婉晴有对象以后，非常失落，今天下班后，看到厨房做饭的男人，觉得自己确实配不上李婉晴。 方亦琛做了水煮鱼，红烧肉，麻婆豆腐，腊肉炒花菜，酸辣土豆丝，油渣炒白菜。 李婉晴把菜端上桌，周芳看着桌子上的菜，乐的合不拢嘴，李振海下班后，看到桌子上的菜问： “今天的菜做的不错啊？” 周芳笑着道： “不错吧，这是亦琛做的，” 李振海惊讶： “亦琛做的？他还会做菜？” “比你强多了，” 李树林和钱丽云下班回来了，看着厨房中的方亦琛，李树林道： “嘿嘿嘿，这妹夫全能啊” 方亦琛做完饭，李振海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亦琛啊，不错，会做饭的男人疼媳妇，以后我也放心把婉晴交给你。” 方亦琛没想到自己做了一顿饭就得到老丈人的认可，满心欢喜，忙给李振海倒了一杯酒。 他的手艺不错，做的菜色香味俱佳，他小的时候，母亲跟着父亲随军，他留在奶奶家。 奶奶做饭他就在一旁看着，时间长他就学会了，长大后，也给爷爷奶奶做过饭， 十七岁去当兵，休假时来看爷爷奶奶，总会给他们做一些爱吃的菜。 大家吃饭的时候都夸方亦琛的手艺不错，吃完饭钱丽云和李树林去洗碗。 晚上李婉晴送方亦琛来到楼下，天已经渐渐黑了，两人手拉着手走在夜幕中。 明天方亦琛就要回去了，他恋恋不舍地看着李婉晴： “婉晴，明天我就要回部队了，你什么时候回上河大队呀？” “我和秋月约好了初十回去” “等我有时间就去看你” “好” 方亦琛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把李婉晴抱在怀里： “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去，回去记得给我写信” 李婉晴靠在他的胸上，听着他有力地心跳： “我知道了” “婉晴，等我有时间带你回京市，见见我爷爷奶奶和父母” 李婉晴点头： “好” 翌日一早，李婉晴早早就起来，周芳见李婉晴起来了，惊讶地问： “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 “今天亦琛回部队，我想给他包点饺子吃。” 周芳点头： “行，我帮你” 两人在厨房开始和面，剁肉和白菜，很快馅就和好了，钱丽云也起来帮着包饺子。 包完后，周芳煮饺子，李婉晴把煮好的饺子放到饭盒里，自己简单的吃了几个，就端着饭盒走了。 李振海看李婉晴拿着饭盒出去，问周芳： “婉晴拿着饭盒干什么去了？” “今天亦琛回部队，她给亦琛送饺子去了” 一家人坐在桌子旁开始吃饺子，李婉晴拿着饭盒来到招待所，跟前台大姐打了声招呼： “大姐，我给方亦琛送点吃的，” 大姐点头： “快点下来。” 李婉晴来到二零一房间门口敲门，方亦琛把门打开，他穿着一身军装，所有的东西已经收拾好。 他见到李婉晴后，伸手把她拉进屋里，李婉晴小声地道： “楼下前台大姐让我快点下去。” “不管她，反正一会儿我就要走了。” 李婉晴靠在墙上，仰着头，方亦琛一手撑着墙面，脸慢慢靠近她柔软的双唇。 他轻轻含住她的唇瓣，温热的舌在她的唇齿间游走，摄取属于她的甜蜜。 终于，方亦琛放开李婉晴，四目相对，情思缠绕，温情脉脉，也许是李婉晴上来的时间太长了，前台大姐上来敲门。 李婉晴把门打开，大姐往屋里看了一眼，方亦琛坐在床上，端着饭盒吃饺子。 李婉晴道： “大姐，他吃完我们就走了。” 前台大姐点头： “好，时间别太久” 方亦琛吃完饺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着包拉着李婉晴坐上公交车。 来到火车站以后，方亦琛检票进站，两人依依不舍，火车缓缓开动，李婉晴朝他挥手告别。 送走了方亦琛，李婉晴往回走，路上她碰到了在电影院拦截女孩的两个男人。 高个男人看到李婉晴以后，第一反应是藏起来，两个人躲到一边，矮个男人道： “哥，我们就这样放过这个女人吗？” “哼，当然不会，我们现在跟着这个女人，找到她的家，再让我舅舅去抄她的家。” 两人偷偷地跟在李婉晴的身后，李婉晴早就发觉了，可是她当做没有看到，继续往前走。 她走进一个死胡同，躲到一边，两个男人跟进去，发现人不见了，矮个男人问： “大哥，那个女人不见了” 高个男人四处看了一下： “真他妈的见鬼了，人怎么会不见呢？” 李婉晴转身出来看着他们： “你们是在找我吗？” 两人吓了一跳，被打的恐惧涌上心头，互相抱着，高个男人： “没有，我们没有找你” “是啊，我们就是来看看” 李婉晴一笑： “是吗？那是我误会了，还以为你们是来找我的，正好我手痒痒，打死找个地方埋了也没人知道。” 两人吓得慌忙跪下： “姑奶奶，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啊，以后我们一见你就会躲的远远的。” 李晚晴刚才真想杀了这两个人，可是怕给家里惹麻烦，昨天有人看到她把这两个人打了，如果他们今天就死了，公安一定会查到她。 “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放过你们，赶紧滚” 两人站起身，连滚带爬的跑了，李婉晴眼神幽深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露出一丝冷笑。 她跟人打听了周主任家的位置，在周围看了下，这是个二层楼房。 没有曹主任家的楼房大，白色外墙，房上面是青瓦片，黑色大铁门，围墙很高。 知道了地点，李婉晴就回家了，晚上，李婉晴早早就回房睡了，家里人以为方亦琛刚走，她的心情不好。 半夜一点，李婉晴起身穿衣服，拿着手电，轻轻地推开家门，快速地在道路上奔跑。 很快就来到周主任家墙外面，她跳到院子，打开屋门走进去，打开手电照了一下，客厅里摆着两组沙发，中间放着茶几。 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电视柜，上面摆着一台十七寸的电视，她在客厅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客厅后面有一个厨房和一个杂物间，她来到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 第140章 报应 她打开第一个房间的门，屋里漆黑一片，她走进去，打开手电，屋里床上躺着一男一女。 她走到床边，把两人按昏迷，然后在屋子里开始翻找，搜出了二百三十块钱和一堆票，她把钱和票收到空间。 她搜完后，又来到隔壁的屋子，屋里床上躺着一个十一二岁男孩，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 她又来到第三个房间，这是一个书房，里面有一个办公桌，一张椅子，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 她拉了一下办公桌的抽屉，上了锁，从兜里拿出一根铁丝，两下就把抽屉打开了。 里面有一叠钱，她拿出钱数了一下，一共是一千块钱，她把钱收到空间，在书房里转了转，左右观察了一下。 李婉晴发现书架有点太大了，而且书架特别宽，她把书挪开，上下开始摸索，最后在下面找到了一个暗门。 暗门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她把暗门打开，用手电往里面照了照，里面黑乎乎的。 她弯着腰走进去，里面是个不大的空间，靠墙有一个很大的书架，架子上摆着许多古董字画。 另一边摞着五个小箱子，她走到近前，打开小箱子，箱子里是一根根金条。 这个周主任比曹主任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这个周主任家里的关系很硬，一般人都动不了他。 李婉晴把所有的东西收到空间，回到书房，把书恢复原位，她来到周主任的卧室，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放到地上，还好，这家伙穿着睡衣。 她在周主任的身上来回点了几下，这是她的独门点穴法，以后就算是周主任想欺负女人，都没有作案工具。 她在孩子的屋里找到纸笔，用左手写了“作恶必杀之”，写完后放在周主任的身上。 她来到楼下，在楼下找了一圈没什么发现，收拾了自己留下的痕迹，跳到外面。 这次收获颇丰，给周主任也做了警示，相信他以后也不敢这么猖狂。 她放过那两个男人，也是不想有人怀疑她，她不怕，但是不想连累家人。 李婉晴快跑到家，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卧室，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睡觉。 翌日一早，周主任从睡梦中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他坐起来，身上飘下来一张纸，他拿起纸一看“作恶必杀之”吓得面色如土。 他把纸扔在地上，嘴里大喊： “鬼呀” 周主任媳妇黄娟被惊醒了，她坐起来看到周主任坐在地上问： “你怎么了？为什么睡在地上？” 周主任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他蜷缩在床边： “有鬼呀” 黄娟穿鞋下地，看到地上的纸条，也吓的脸色煞白： “怎么办？说了让你不要做那么多缺德事，你不听，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咱家，杀了你不是轻而易举吗？” 周主任像是想起来什么，他站起来光着脚走到书房，把抽屉打开，里面的一千块钱不翼而飞。 他把书挪开，打开暗门，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开关，小屋里的灯亮了起来。 靠墙的架子上，空空如也，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他颓废的坐在地上。 他眉头紧皱，眉心形成深深地川字，双目圆睁，害怕又愤怒，这个人能悄无声息的拿走他的宝贝，也能悄无声息的杀了他。 之后周主任真的改变很多，不再随便抄人的家，做事情有些小心翼翼的。 翌日，周主任去找情人，可是无论情人怎么挑逗，他都无动于衷。 他偷偷地去医院找医生，医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可是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只得给他开点壮阳药。 他回去后，吃了药也没用，大骂医生无能，可是这种事谁会大肆宣扬呢？ 李婉晴买了初十的火车票，周芳道: “你大娘真是的，李树强一个大小伙子，在乡下受点苦怎么了？非得让婉秋替他去下乡，偏儿子也没有这么偏的。” 李婉晴挑眉： “李树强不回去了？” “是啊，我听你大娘说让婉秋替他回乡下。” “放心吧，李树强会回去的。” 晚上李婉晴来到李树强家大门口，她不想看见李老太太，并没有进去，就站在不远处等着。 过了一会儿，李树强哼着歌回来了，李婉晴喊了一声： “李树强” 李树强回头，看到李婉晴笑着走过来： “婉晴，你来了，怎么不进去？” “你不回上河大队了？” 李树强低声道： “我妈不让我回去，她说让婉秋替我去” 李婉晴冷笑一声： “你怎么想的？” “我....我也不想回去，在乡下又苦又累的”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因为怕苦怕累，让自己的妹妹替自己去下乡？” “我妈让的，我也没办法” “李树强，我后天上火车，要是后天我在火车站看不到你，我会先去街道举报你，然后打折你一条腿，我说道做到” 李树强像是受了惊吓般看着李婉晴，他丝毫不怀疑李婉晴说的话，如果他不回上河大队，李婉晴真的会打折他的腿。 “我回去，今天晚上我就跟我妈说，一定回去。” “好，看你的表现，” 李婉晴转身走了，李树强回到家，李婉秋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时不时的掉眼泪。 她从小体质就差，母亲和奶奶的关爱都给了李树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好在爸爸是个明事理的，经常给李婉华钱，让她给李婉秋买吃的，对他们兄妹也一视同仁。 李树强来到母亲的房间： “妈，给我买后天的火车票，我要回上河大队。” 杨牡丹疑惑地道： “回上河大队干什么？下乡又苦又累的。” “我是个男人，不能让小妹替我去受苦，我已经决定了，你给我买后天的火车票。” 站在外面的李婉秋听后，泪水流了下来，从小到大，她受过李树强多少欺负，没想到，现在居然为了她愿意去下乡。 她走进屋，激动地喊了一声： “哥。” 李树强看到李婉秋感动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 “你身体差，还是我去下乡吧” 杨牡丹看着李树强： “宝啊，你真的决定了” 李树强坚定地点头： “决定了” 心里腹诽：不去也不行啊，李婉晴真的会打断我的腿，然后再去举报我。 第141章 上车了 初十这天，李振海和周芳请假没去上班，临走前周芳把五十块钱交到李婉晴的手里： “婉晴，这钱你拿着，到乡下后，能不干活就不要干活，缺什么给家里来信，我给你寄。” 李婉晴把钱装到兜里: “妈，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李树林塞给李婉晴二十块钱： “晚晴，今天哥嫂就不去火车站送你了，这钱你拿着，到乡下不要亏待自己，注意安全” 李婉晴接过钱揣进兜里： “谢谢大哥大嫂，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李树木拿出自己的压岁钱交给二姐： “二姐，这是我的压岁钱，都给你” 李婉晴把钱接过来，又塞回他的兜里： “你的心意二姐领了，但是姐姐现在不缺钱，你留着自己买零食吧，” 四人来到火车站，李婉晴四处张望，李树强一家来了，昨天晚上李振江知道李树强不让婉秋去替他去下乡，对他大加赞赏。 本来让婉秋替李树强去下乡这件事是李奶奶和杨牡丹决定的，不敢让李振江知道，如果李振江知道一定会阻止。 现在李树强去下乡，当然要告诉李振江了，李振江觉得儿子真是长大懂事了，下乡还是有好处的。 李树强看到李婉晴，跑到她的身边谄媚地笑： “婉晴，你来的真早，” 李婉晴点头，小声地道： “算你识相” 李树强后面跟着杨牡丹和李婉秋，杨牡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不一会儿，开始检票了，李婉晴拎着包跟父母摆手，走进站台，李树强拎着包跟在后面。 两人上车后，找到自己的座位，因为两人不是一起买的票，所以不坐在一节车厢，李婉晴在六车厢，李树强在五车厢。 李婉晴的位置靠窗，她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李树强走到女人身旁道： “同志你好，我想跟您换一下座位行吗？我坐在五车厢也是靠窗的位置。” 女人诧异： “你为什么要换座位？” 她看了看李婉晴，想着是不是这个小伙子看上这个漂亮的女孩了？ 李树强指着李婉晴： “她是我堂妹，我叔叔让我照顾她” 女人问李婉晴： “他是你堂哥吗？” 李婉晴点头： “是” 女人点头，拿起自己的行李对李树强道： “好，你带我去你的座位吧” 李树强带着女人来到六车厢，女人坐在了他的位置，李树强回到李婉晴的旁边。 前面发出火车头“呜呜呜呜”的轰鸣声，火车缓缓开动，李树强站起来： “我去找找王秋月，她应该就在这列火车上” “你去吧” 李树强顺着车厢往前找，终于在三车厢找到了王秋月，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看向窗外。 李树强喊了一句： “王秋月” 王秋月抬头，看到李树强激动地道： “李树强，你上车了？婉晴呢？” “晚晴在六车厢，我来找你，” “太好了，我去见婉晴” 她站起来，跟着李树强来到六车厢，李树强高兴地对李婉晴道： “婉晴，秋月来了。” 李婉晴看向王秋月，这丫头胖了，小脸更加圆润，穿着一身蓝色花棉袄，看着十分可爱。 她走到李婉晴身边： “婉晴，我好想你呀！” 李婉晴的身边坐着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男人五十多岁，穿着一身中山装，看着就是知识分子。 李树强走过去问: “大叔，我们想跟你换个位置，就在三车厢靠窗的位置。” 男人见三人很熟络，点头： “好，你带我去吧” 他拿着自己的包，跟着王秋月来到三车厢，王秋月拿着自己的包，离开位置，男人坐下。 王秋月来到六车厢，李树强把她的包放到架子上，三人坐在一起聊天。 聊了一会儿，李树强从包里拿出扑克，又拿出纸条，三人开始打牌，王秋月打的不好，脸上贴了八个纸条。 李树强的脸上贴了三个纸条，李婉晴的脸上干干净净的，王秋月眼神幽怨的看着她，李婉晴只好偷偷放水。 她放水的结果就是李树强的脸上多了三个纸条，到了皖南站，李婉晴从车窗朝外面看去。 发现有五个军人护送一个拿着公文包的老头，老头头发花白，穿着一身蓝色中山装，他们把老头护在中间，眼睛观察着四周。 老头上了卧铺车厢，火车缓缓开动，李婉晴站起来： “我去一趟厕所。” 王秋月也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两人来到厕所门口，厕所里有人，王秋月和李婉晴站在门口等着。 她们的旁边站着一男一女，两人的打扮像是夫妻，穿着很旧的棉衣。 王秋月拉着李婉晴聊天，忽然李婉晴余光看到男人转身，他的衣服后面，鼓起一个包。 那个形态很像是枪，她假装往后面走了几步，脚碰到门槛，一不小心摔倒在男人身上。 男人下意识往后面躲，可是他的速度有点慢，李婉晴撞了一下他的后背，扶住了车厢。 王秋月惊叫道： “晚晴，你没事吧？” 李婉晴刚才触碰了男人的后背，确定那就是一把手枪，她扶着车厢站好，拍了拍胸口： “哎呀，吓死我了，多亏我手脚灵活” 男人先是警觉看着他们，后来发现是两个漂亮的小姑娘，也就没有在意。 李婉晴拉着王秋月往前走： “我们往前找找，这等的时间太久了” 她拉着王秋月往第七节车厢走，走到七八节车厢连接处，厕所还是有人。 两人只好站在门口等着，李婉晴回头观察，在车门口的位置，站着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神情严肃，眼神不住地往八车厢看去，八，九，十车厢是卧铺车厢， 李婉晴直觉这两个人跟前面一男一女是一伙的，身上应该也带着枪。 她往八车厢看去，那几个当兵的就在八车厢，对进八车厢的人进行排查。 看来这个老头是这帮人的目标，厕所的人出来了，李婉晴走进去，上完厕所出来，王秋月进去。 李婉晴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六点，王秋月出来后，两人回到座位。 李树强拿出带的饭盒，米饭上面盖着红烧肉和炒白菜，因为包裹的严实，饭菜还是温的。 王秋月拿出一盒白面饺子，已经有些凉了，她站起来： “我去打点热水” 第142章 打枪了 李婉晴带的是周芳烙的馅饼，也有点凉了，但还可以将就吃，吃完晚饭，三人又聊了一会儿。 九点多时，大家陆续都靠在座位上睡着了，李婉晴也睡了一会儿。 忽然，一声枪响传来，她蓦然睁开眼睛，站起来跑到七车厢门口，车厢里的人被惊醒，开始窃窃私语。 李婉晴看到八车厢里已经打起来了，两方对峙，时不时的发出枪声。 忽然九车厢那边也有人朝这里开枪，军人受到了前后夹击的状态，有个军人被打了一枪，倒在地上。 李婉晴快速冲过去，一拳打在靠门男人身上，男人摔倒在地上，她捡起他的手枪，快速朝另外三人开枪。 子弹打在三人拿枪的胳膊上，枪落地，李婉晴用枪指着他们： “再动我就开枪打死你们。” 三人靠在一起，不敢动，地上的男人看到枪离他不远，爬起来就要捡枪，李婉晴抬手一枪打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啊”的一声又倒下了，李婉晴走过去把枪捡起来，拿在手里，微微一笑，眼神犀利： “这就是不老实的下场” 她回头对另外三人道： “你们也可以试试，下次我会直接打心脏。” 八车厢里，少了这边的支援，九车厢的人很快就被打死了，一个高个军人走过来，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左腿流着鲜血。 旁边站着两男一女，都捂着右胳膊，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靠门的地方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女孩手里把玩着四只手枪，好像她手里拿着的不是杀人的手枪是个玩具一样。 高个军人先向李婉晴敬了一个军礼问： “同志你好，这是怎么回事” 李婉晴指了指四人： “他们四个是袭击你们的人，这是他们的手枪” 李婉晴把手里的枪递给他，高个男人把枪接过去，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他们是你开枪打伤的吗？” 李婉晴点头： “是，地下这个不老实想跑，我就打伤了他的腿”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婉晴，是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 “李知青你好，我叫曹智，是皖南军区的营长，” “你好，你把他们带回去审问吧，我走了，” 曹智进里面叫来两个军人，两个军人把四人捆了起来，带进八车厢。 一个军人的胳膊受了枪伤，好在子弹没有留在胳膊里，他们拿出急救包给他上了药，包扎起来。 九车厢门口有两个歹徒，已经被打死了，乘警把他们的尸体放到一边，等着到站送下去，老头毫发无损地坐在床上，手里紧紧地抱着公文包。 李婉晴回到座位，车厢里的人都被枪声吓到了，大家躲到一边不敢出声。 李树强和王秋月手拉着手相互安慰着，他们不敢乱跑，谁知道歹徒在哪里呢？ 看到李婉晴回来，王秋月放开李树强，上前拉住李婉晴： “婉晴，怎么回事？这么多枪声？” “前面有歹徒带枪抢劫，放心，已经被抓住了。” “真的？这些歹徒也太猖狂了。” 李树强问： “婉晴，你干什么去了？” “我看打架去了，特别精彩” 王秋月惊讶地问： “你不怕打枪啊？” “怕什么？又不打我。” 李婉晴坐在座位： “已经没事了，快点休息吧” 三人靠在靠背上继续睡觉，第二天早上，火车停了下来，李婉晴从车窗往外看，一群公安上了火车，把两个尸体抬下去，又把四个犯人押走了。 三人吃完早饭，又开始玩扑克聊天，终于到了祁阳县，李婉晴把包从架子上拿下来，拎着包跟在李树强身后下车，临走时她往八车厢看了一眼，军人还在门口守着。 下火车以后，出了站台，三人坐上了去公社的客车，找了个位置坐下。 到了公社，三人下车，这个时间没有牛车回上河大队，只好拎着包裹，往上河大队走。 走了一个多小时，李树强和王秋月累的气喘吁吁的，两个人的包裹都在李婉晴的手里。 终于到了上河大队，村民们见到李婉晴回来，纷纷打招呼，她微笑回应。 回到家李婉晴打开门，屋里一片冰凉，她把包裹放到炕上，去柴棚抱了点柴火，用松针把铁皮炉子引着火。 等火烧旺以后，屋里暖和起来，她拎着桶来到井边，打了两桶水，拎回家，倒进水缸里。 灶坑生火，锅里加水，等水热了，倒进盆里，用帕子把屋里擦拭干净。 收拾完，王秋月和沈珍珠走进来，两人脱鞋上炕，王秋月： “好冷啊，还是你这屋暖和” 李婉晴也脱了鞋上炕，她看着沈珍珠，沈珍珠瘦了，下巴更尖了，脸色也不是很好。 她问： “珍珠，过年怎么样？” 李婉晴他们走后，女宿舍就剩下吴晓娟和沈珍珠，男宿舍有张天福，姜建国，孙成武，乔天成，周承禹。 三十晚上，大家都拿出自己的存货，做了八个菜，吃完之后，守岁到半夜。 初二这天，沈珍珠到棚子抱柴火，孙锁柱和孙老太来知青点找沈珍珠。 孙锁柱拉着沈珍珠哄着道： “珍珠，以前我错了，我已经改了，以后我绝不动手打你，你跟我回去吧，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发现不能没有你，” 孙老太也拉住沈珍珠： “珍珠啊，你回来吧，孙家离不开你呀，你回来好好跟锁柱过日子，” 两人虽然嘴里说着道歉的话，手里却使劲拉着沈珍珠往外走，沈珍珠吓得大喊： ‘放开我，救命啊’ 屋里的男知青听见，赶紧跑出来，张天福上前拉住孙锁柱： “孙锁柱，你干什么？放开沈知青。” 孙锁柱甩开他： “沈珍珠是我媳妇，我愿意拉着她” “沈知青已经和你离婚了，她早就不是你媳妇了” 姜建国拉着沈珍珠，把她从孙老太的手里拉出来，沈珍珠得到自由后，吓得躲到姜建国的身后。 孙成武上前： “孙锁柱，孙老太，你们来找沈知青，就不怕李知青回来找你们算账。” 当然怕，他们知道李婉晴回家探亲了，所以就来找沈珍珠，要是沈珍珠愿意回去，李婉晴也没有办法。 第143章 正月十五聚会 孙锁柱母子见知青点的人多，再待下去也不会有好处，就回去了，临走时，孙锁柱还说： “珍珠，你好好想想，我还会来找你的。” 沈珍珠吓得都不敢出门，就是出来抱柴火，都让吴小娟或乔天成跟着，吃不好睡不好，孙锁住又来过几次，看到沈珍珠的身旁跟着人就没敢进来。 沈珍珠说完，王秋月气的大骂： “孙锁柱这个无耻小人，就是趁着婉晴回家探亲，才来骚扰你” 李婉晴看着沈珍珠： “我们现在就去孙家吧？” 王秋月下地穿鞋： “走，找孙家人算账去。” 李婉晴穿好鞋和衣服，三人来到孙家，可是孙家大门紧锁，王秋月向院子里望去，屋里的门也锁着。 她生气的拍了一下门： “哼，孙家人一定是知道你回来了，怕你找来揍他们，才躲起来的。” 三人回到家里，在热乎的炕上聊天，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王秋月和沈珍珠回去了。 李婉晴煮了一碗鸡蛋面条，吃完后，烧水洗漱完就睡了。 转眼来到正月十五，李婉晴早早地起来，背着背篓来到山上，地上的雪依然很厚，每迈出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旁的树木被雪压弯了枝头，树枝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宛如玉树琼枝，一阵微风吹过，雪花簌簌落下，仿若天女散花。 她来到小溪边，溪水哗哗流淌，一只狍子和两只兔子在溪边喝水，李婉晴捡起三个石头，先打向两只兔子，两只兔子栽倒。 狍子受到惊吓跑了，不一会儿，它又跑回来了，好奇的朝这边张望。 李婉晴打出一颗石子，狍子倒在地上，她把兔子和狍子捆好收到空间。 往山下走的时候，又看到两只野鸡，她用石子把野鸡打晕，捆好后也收到空间。 今天钱斌说所有知青在知青点吃饭，算是知青聚会，李婉晴把狍子拿出来，放到背篓里。 回到家，李婉晴把狍子吊在院子，先放血剥皮，皮剥下来以后，清洗干净，晾到屋里，然后把狍子一分为二。 她把一半狍子肉挂在棚子里，拿着剩下的一半狍子肉和狍子头来到知青院，知青点的人都刚起来，大家都在洗漱。 看到李婉晴拎着半个狍子走进来，都围过来看： 张天福： “这是狍子肉吗？” 李婉晴点头： “今天正月十五，钱知青不是说所有的知青来聚会吗？我打了一只狍子，拿过来半只，给大家添道菜。” 所有的人喜笑颜开，李婉晴把半只狍子肉和狍子头放到大盆里： “狍子内脏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以前她把不要的内脏都扔到小树林里，第二天就会被狗吃了，沈珍珠赶紧上前： “要，我会做” “好，一会儿我拿过来。” 李婉晴回到家，把装内脏的盆递给沈珍珠，沈珍珠接过盆高兴地回去了。 中午知青点的人就开始忙活起来，男知青把狍子肉分成几块，放到锅里煮。 大家都拿出了自己在家带来的吃食，钱浩拿出了一小块腊肉，谭江河拿出了母亲做的辣酱。 李树强拿出了一瓶水果罐头，王秋月拿出了自己带的饼干，杨桂芝拿出了家乡的腌肉，没有回家的人拿出了自己的粮食。 李婉晴没有去帮忙做饭，躺在炕上看书，不一会儿，知青点传来一股浓郁的香味。 菜做好以后，王秋月来喊李婉晴： “婉晴，菜好了，快来吃饭” 李婉晴穿上鞋，锁上门来到隔壁知青院，大桌子上摆着五道菜，红烧狍子排骨，狍子肉炖土豆，腊肉炒土豆片，狍子肉炖白菜粉条，狍子肉酸菜汤，主食是玉米饼子。 每道菜分量都很足，大家围坐在一起，坐不下的就站着吃，吃饭前，钱斌站起： “我先说几句，过去的一年，我们知青点发生了很多事，有好事也有坏事，我们都能勇敢面对，尤其是李婉晴李知青，她为村里做了很多事，也给我们知青长了脸，今天我们能吃上狍子肉，也多亏李知青，我们谢谢她。” 大家热烈的鼓掌，李树强偷偷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狍子排骨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鼓掌。 钱斌还想让李婉晴讲几句，李婉晴摆手： “大家还是吃饭吧” “好，那就吃饭吧” 大家拿起筷子开始吃，自从李婉晴搬到隔壁去住以后，大家就没有这么痛快的吃过肉。 狍子肉很细，没有猪肉有嚼劲，但很香，大家吃的满嘴流油，一头成年狍子三十七八斤，去了内脏和狍子头，一半也有十五六斤。 吃完以后，大家都摸着肚子在屋里来回溜达，没做饭的人去洗碗，李婉晴拿着自己的饭盒回到家里。 王秋月和沈珍珠，李树强跟着她来到屋里，李婉晴往炉子里加了几根柴，火渐渐地旺起来。 四个人坐在桌子边玩扑克，玩了一会儿，听到远处传来锣鼓声，沈珍珠道： “扭秧歌的来了，我们去看秧歌吧？” 四人放下扑克，穿上鞋往外走，在村子中间的大道上，两排穿着彩色衣服，腰上系着红色腰带，左手拿着彩色扇子的人。 他们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拿着红色腰带，随着后面的锣鼓声来回扭动着。 队伍的后面，一个人推着大鼓，一个人在敲，还有一个吹喇叭，一个敲锣。 所有的村民围在队伍周围看着他们，时不时发出欢笑声，王秋月拉着沈珍珠往前面挤，李树强已经挤进去了，李婉晴没有去挤，站在后面看着。 李婉晴回头，突然发现有两人偷偷摸摸的朝一户人家走去，这两个人她没有见过应该不是本村的人。 她跟着走进去，发现这两个人进屋了，农村人一般不是出门都不会锁门。 两个人在屋里翻找了一下，应该是找到了钱，高兴地出来了，然后又往下一家走去。 她等着这两个人走进那家的屋里，然后把门堵住大喊： ‘抓贼呀，有小偷’ 屋里的两个人惊慌失措，想出来可是门就像是定死了般丝毫不动，这一声很多人听到了，大家都过来看热闹。 这家的主人叫周三，他看到李婉晴堵着门问： 第144章 抓贼 “李知青，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李婉晴放开堵门的手，屋里的两个人正在使劲地推门，用力过猛，直接冲出来了，倒在地上。 周三惊讶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这...这两个人谁呀？” “趁着家没人去拿东西的人” “小偷” 两人个趴在地上，猛然站起起来就想跑，周三一个健步冲上去抓住了其中的一个人。 那个人回身就跟周三打了起来，另一个人跑到外面，很多村民围过来，看到他想跑，都过来帮忙。 男人从兜里拿出一把刀跟大家对峙： “你们别过来，我的刀可没长眼睛。” 大家见他拿出了刀，没人敢过去，另一个人不是周三的对手，被周三打倒在地。 他站起来从兜里拿出一把刀对着周三： “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大家都被这两把刀镇住了，不敢再动手，两人男人得意起来： “让开，放我们离开” 两人拿着刀就往外走，没有人阻拦，李婉晴忽然冲过来，抬脚踹向其中的一个男人，。 男人立刻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刀也脱手而出，另一个男人见状恶狠狠地举着刀扎向李婉晴。 李婉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然一拧，骨骼发出脆响，男人哀嚎一声跪在地上。 她放开男人，周三见状即刻上前把男人按住，另外几个村民也上前把倒在地上的男人抓住。 周三先把两人打了一顿，又拿来绳子把两人绑了起来： “我去找大队长，看看怎么办？” 不一会儿大队长和方书记来了，大队长问： “怎么回事？” 周三上前道： “大队长，这两人跑到我家偷东西。” 周三的邻居道： “大队长，他们刚才也去了我家，把我家的钱都偷走了。” 大队长看了看地上绑着的两个男人： “先押到大队部，让老刘头赶着牛车送到公安局吧。” 周三和村民把两个小偷拉到大队部，通知刘大爷把牛车赶过来。 大道上的秧歌队还在扭动着，李婉晴想了想，村里人都知道她有钱，这些小偷肯定会去她家。 她回到家，看到锁门的贴片已经被破坏了，她打开门走进去，屋里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正在撬箱子的锁。 李婉晴出声： “不好撬吧？” 男人回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漂亮姑娘，他露出淫邪的笑容，今天的运气不错，不但可以拿钱，还可以享受一下。 他忽然扑向李婉晴，李婉晴没有躲，抬脚踹向他，男人飞到柜子旁栽倒在地，捂着胸口，嘴角渗出鲜血。 李婉晴上前把男人拖起来，拉着他往外面走，来到大队部，周三见李婉晴拉着一个男人走过来问： “李知青，这个人是谁呀？” 李婉晴把这个人也推倒在地上： “他是小偷，去我家偷东西被我抓住了。” “什么？这个也是小偷？” “是，你找个绳子把他也捆起来，一起送到公安局吧” “好” 周三回去拿了一根绳子过来，把男人捆了起来，不一会儿刘大爷赶着牛车来了。 李婉晴对大队长道： “赵叔，这三个人送公安局太麻烦了，也判不了太重，不如找个地方把他们埋了吧？” 三个人一听吓得面如土色： “还是送我们去公安局吧，我们认罪，” “不要埋我们” 村子离县里这么远，村民要是真想把他们埋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悄无声息，毁尸灭迹。 大队长一听嘴角抽抽，他知道李婉晴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吓唬三个小偷： “算了，还是把他们送到公安局吧，要是他们下次还来偷东西，我们再把他们埋了。” 村民把三个小偷拉上车，周三和大队长也上了牛车，刘大爷鞭子一甩“啪”的一声，老黄牛晃晃悠悠的开始往前走。 李婉晴回到家里，把门锁重新订好，锁上后，去棚子把半个狍子拿出来，装到背篓里。 大道上很热闹，几乎所有的村民都聚集过来了，李婉晴绕过人群来到牛棚。 黄国忠几人也不能过来看热闹，都坐在炕上取暖，她走进屋里，谢志成正在往灶坑里添柴火，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婉晴，你来了” “我打了一只狍子，昨天知青点聚会吃了半只，剩下的半只我给你们送来了” 李婉晴把背篓放到地上，拿出狍子肉递给谢志成，谢志成接过狍子肉笑着道： “谢谢你，婉晴，你对我们夫妻的大恩，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 李婉晴一笑： “师傅言重了，你们好好保重，会有重见光明的一天” 丁涛穿鞋下地，看到谢志成手里的半片肉，惊讶地道： “这是什么肉啊？” “这是狍子肉，给你们加个菜” 炕上的人都下来了，黄国忠看到狍子肉笑起来： “哈哈哈，今天晚上炖狍子肉吃” 李婉晴： “我先回去了” 她拿着背篓往回走，回到家把背篓放下，又来到大道上看秧歌。秧歌一直舞到傍晚才回去，村民们都恋恋不舍的往家走，边走边议论谁扭得好，谁扭得不好，谁扭出错了。 王秋月和沈珍珠也一路在讨论，李树强没有看过秧歌，觉得很稀奇。 忽然，王秋月一把拉住李婉晴： “婉晴，你看陈秀红” 李婉晴抬头看去，陈秀红跟在马老太太身后，她瘦了很多，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马老太太跟身旁的女人在说话，眉飞色舞的样子跟陈秀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珍珠： “听说过年马永强没有回来，陈秀红因为不满马老太太把马永强的工资都拿走，还闹过一次” 王秋月问： “结果呢？” “结果就是被马老太太骂了一顿，说她愿意过就过，不愿意过就离婚，钱是不会给她的。” “这回陈秀红一定后悔死了，嫁了个军人不但随不了军，还要受婆婆的气，” 她看向李树强，李树强疑惑地看着她： “你看我干什么？我对她早就没感觉了” 王秋月收回目光： “没什么” 四人回到李婉晴的院子，李婉晴往炉子里加了两根柴，炉火烧旺起来，屋里暖烘烘的。 第145章 进厂找材料 四人坐在炕上嗑瓜子聊天，中午吃的太多，晚上都不是很饿，李婉晴拿出红薯放到炉子上烤。 又找出存放的板栗： “这里还有板栗，你们吃不吃？” “吃，我去炒” 王秋月和沈珍珠去厨房炒栗子，李树强在炉子边烤红薯，李婉晴坐在炕上看书。 晚上四个人吃了喷香的烤红薯和炒栗子，一边吃一边聊天，屋里传出欢声笑语。 冬天过去，村民开始收拾地准备春耕，猫冬的时候，李婉晴画出一个耕地机图形，把它安在拖拉机的后面，就是简易的耕地机。 她把图纸拿到大队部，大队长正坐在桌子前抽烟，李婉晴把图纸放到桌子上： “大队长，这是我画出来耕地用的机器，” 大队长拿起图纸看了一下，没看懂： “这个怎么用啊？” “把这个机器挂到拖拉机的后面，就可以耕地，而且可以一起耕三垄地。” 大队长的眼神发亮：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你能做出来吗？” “这个要去机械厂找零件才能做” 大队长对李婉晴是相当信服的： “好，你去办吧，用多少钱跟李会计说。” “大队长，你给我开个介绍信，证明我是上河大队的，” 大队长给李婉晴开了一张介绍信，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跟人打听了一下找到了机械厂，她记得罗沐言的小姨夫胡自强就在机械厂上班，还是厂长。 她把自行车停到一边，来到门卫处，看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大爷见来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问： “姑娘，你找谁呀？” 李婉晴一笑： “大爷，我是胡厂长的外甥女，来找他办点事” “胡厂长的外甥女？你说胡厂长的媳妇叫什么？” “我小姨叫曹丽雅，我哥叫罗沐言，在县医院上班” “哦，对，你叫什么？” “我叫婉晴” “好，你进去吧”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走进机械厂，机械厂占地面积非常大，里面有一排排厂房。 她找人问了胡厂长的办公室，是一个二层楼房，她找到二楼，门口挂着厂长办公室的牌子。 她敲门“咚咚咚”“请进” 李婉晴推开门走进去，屋里有个大办公桌，办公桌旁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四十多岁，头发略微稀疏，夹杂着几缕银丝，额头上爬满了浅浅的皱纹，一双眼睛深邃而沉稳，高挺的鼻梁，嘴唇略显厚实。 男人抬头看到进来一个漂亮的女孩疑惑地问： “你找谁？” 李婉晴站在桌子旁： “你好，我叫李婉晴，是罗沐言的朋友” “沐言的朋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这是我的介绍信” 李婉晴把介绍信递给胡自强，胡自强看了一下，李婉晴接着说： “要春耕了，我想做一个耕地机，来机械厂问一下可不可以卖给我们一些用具？” “耕地机？你会做耕地机？”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自己的画的图样放到桌子上： “这是我画的图样，您看一下” 胡自强拿起图纸看了一下，他是懂机械的，惊讶地问： “这是你画的？” “是，去年秋天我在农机厂组装了一台拖拉机，现在把这个做出来，挂在拖拉机后面就可以耕地了。” 胡自强拿着图纸看了又看，如果他们厂把这个生产出来，卖给各个大队，肯定销路非常好： “李知青，你能把这个做出来吗？” “当然能” “好，你跟我来吧” 胡自强站起来往外走，李婉晴跟在后面，他锁好门来到一个大车间，车间里机器轰隆隆的响着，很多工人在机器之间忙碌着。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他穿着一身工装，头发凌乱，走到胡自强的跟前道： “胡厂长，你怎么来车间了？” 胡自强指着李婉晴： “这是李婉晴李知青，她要做点东西，你们尽量支持一下” 他又指着男人道： “这是我们一车间的组长赵师傅，你以后有问题，或是需要什么就找他。” 李婉晴点头： “赵组长好” 赵组长惊讶地看着李婉晴： “厂长，这个小女娃要做什么？我们车间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呀？” “你别问，照着做就行，注意安全” 李婉晴看向赵师傅： “赵师傅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胡厂长吩咐完就回去了，李婉晴走进去开始观察自己需要的东西。 机械车间都是男的，突然进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大家的目光纷纷被吸引。 尤其是未婚的小伙子，都蠢蠢欲动，跑过来说话，李婉晴跟大家点头示意，在一堆铁疙瘩面前开始翻找。 过来打招呼的男青年越来越多，李婉晴有些不耐烦，地上有块废弃的铁板，李婉晴伸手一拍，抬起手，铁板上印着一个秀气的手印。 站在一旁的几个男青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手印，咽了一下口水，这铁板确实是铁的，能拍出手印，这得多大力气呀？ 男青年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岗位，很快一车间就传开了，来了个大力美女，一手能在铁板上拍出手印。 有不相信的来到李婉晴这里，看到铁板上明显的手印，都回去了，实力说明一切。 少了别人的骚扰，李婉晴干活就快了，中午工人都到食堂去吃饭，赵组长问她： “李知青，你去食堂吃饭吗？” “我没有饭票” 赵组长大方地道： “没事，你先用我的” 李婉晴高兴地道： “谢谢你赵组长，你先借我点饭票，到时我还你一只兔子。” 赵组长笑着道：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中午李婉晴跟着赵师傅来到食堂，食堂很大，大家排着队在打饭。 赵师傅给李婉晴拿了饭票，李婉晴打了一个酸菜炖粉条，一个白菜土豆片，两个馒头。 打完后她跟赵师傅坐在一起吃饭，走过的人都回头看李婉晴，这么漂亮的女孩很少见。 吃完午饭，李婉晴回到车间继续整理，晚上下班以后，她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 她到家的时候，王秋月他们刚下工，李树强看到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来问： “婉晴，你干什么去了？” “我有点事进城了。” “你旷工，大队长都不管的吗？” 李婉晴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我也是在工作” 第146章 做好了 李婉晴没有给炉子生火，只把灶坑点着火，大米淘洗干净倒进锅里，盖上锅盖。 她从空间拿出一块肉，又捞出一颗酸菜，把肉和酸菜切成丝，锅里放油，加葱姜蒜，把肉倒进锅里翻炒，加入酸菜，粉条，再加水和调料盖上锅盖炖。 半个小时后，粉条变透明，捞到小盆里，端到桌子上，又盛了一碗米饭。 滑溜溜的粉条，配上可口的酸菜，开胃又好吃，酸菜只吃了一半，剩下的放到空间里保鲜。 第二天李婉晴拿出一只兔子装到背篓里，骑着自行车来到机械厂。 到了一车间，赵师傅已经换好工装，刚要干活，看到李婉晴进来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把背篓拿下来，从里面拎出一只兔子，兔子是活的，手脚被捆着，浑身还在扭动： “赵师傅，这是我抓的兔子，跟你换点饭票” 赵师傅惊喜地接过兔子： “太好了，哈哈哈，等一会儿我再给你拿一些饭票” 周围的人听说赵师傅用饭票换了一只兔子，都跑来问，李婉晴只得说： “这只兔子是我偶然抓到的，不会常常有” 大家悻悻的回去了，赵师傅也知道用饭票跟李婉晴换兔子，李婉晴吃亏了，所以李婉晴需要用零件时他尽量满足。 李婉晴做了五天，第六天的时候，成品已经出来了，像是一个巨大的手掌，可以自动上下活动。 早上来的时候，她就开着拖拉机来的，门卫大爷还奇怪，哪来的拖拉机？ 得到许可后，李婉晴开着拖拉机进厂，来到一车间，两个师傅帮忙把机器抬起来，李婉晴进行安装。 安装完以后，她在前面进行操控，抬起放下，很灵活，车间的工人都看呆了。 他们没想到李婉晴一个女孩真的能把这种机器做出来，看样子还挺好使。 李婉晴把机器装好以后，跳下拖拉机来到厂长办公室，胡自强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写着什么。 李婉晴敲门走进去，胡自强看到李婉晴笑着问： “李知青，有什么事吗？” “胡厂长，简易耕地机我已经做好了，现在要开回上河大队了。” 胡自强惊讶地道： “做好了？这么快” “是啊，很简单” 胡自强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上河大队，看看你做的耕地机怎么样？”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在前面，胡自强开着一辆轿车在后面跟着，回到上河大队。 拖拉机直接开进地里，很多村民在耕地，李婉晴在车上大喊： “大家让开” 地里的人疑惑地看着他，听话地让开了，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把耕地机放下，“哒哒哒”的声音传来。 拖拉机后面出现了耕好的三垄地，速度很快，在一边站着的村民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切，有些不敢置信。 大队长和方书记得到消息跑过来，看到拖拉机耕好的地，大队长的鱼尾纹都笑开花了。 胡自强站在地里，看着李晚晴开着拖拉机，耕的地又快又好，眼睛里露出了欣喜的光，要是把这种机器做出来卖，又给厂里增加一项收益。 李婉晴开着拖拉机来回的跑，很快就耕完了一亩地，干活的村民也停下了，都跑来看这新奇的东西。 李婉晴停下拖拉机，对大队长喊： “大队长，怎么样？” 大队长笑的满脸褶子： “好，好，好，李知青，你立了大功” 方书记在一边也笑开了花，胡厂长走到李婉晴面前： “李知青，我们谈谈。” 李婉晴跳下车跟大队长介绍道： “大队长，这位是县机械厂的胡厂长，这位是我们上河大队的赵大队长” 胡自强伸出手和大队长握住： “大队长你好，” 李婉晴： “大队长，这次我做耕地机多亏了胡厂长的大力支持。” 大队长感激地道： “胡厂长，太感谢你了，” 胡厂长摆手： “这没什么，” 他转头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关于你做的耕地机，我有个想法要跟你谈谈” 李婉晴点头： “您请讲。” “我想把这个耕地机大批量的生产，然后往外地销售。” 李婉晴挑眉： “这只是简易版的耕地机，会有人买吗？” “当然有人买，这个耕地机虽说简单，但很实用，耕地时就用这个机器，不用时把它拆解下来，拖拉机再挂上后斗就可以拉货” 李婉晴点头： “既然胡厂长想要大批量生产，就做吧，我没有意见” “那李知青准备多少钱把这个机器技术卖给我们呢？” 李婉晴沉思，她也不知道卖多少钱合适，做这个耕地机只是随意想的，没觉得有多少技术含量。 “你看着给吧” “李知青，我们厂给你一千块钱，另外请你去厂里做技术指导每月工资五十块怎么样？” 李婉晴看向大队长，大队长紧张的看着她： “李知青，你可是来上河大队下乡的，不能离开这里呀。” 李婉晴点头，知青一年之内是不能离开下乡的地方，除非发生意外或是生病。 “胡厂长，我是下乡知青，暂时不能离开下乡的地方，等你们准备完善，我会去指导你们的。” 胡自强遗憾地点头，这个人才不能招到厂里，是一大损失啊，可是没有办法。 “我先回去厂里开会，明天带大家来看看这个耕地机，什么时候准备好，再请你来指导一下。” “好的，您慢走” 胡自强开着车走了，李婉晴坐上拖拉机开始耕地，中午下工，李婉晴回到家里。 刚回到知青点，李树强和王秋月就来找她，李树强问： “婉晴，你这几天是不是就在做耕地机？” 李婉晴点头： “是啊，我这几天都待在机械厂做耕地机” 王秋月兴奋地道： “婉晴，你太厉害了，有了这个耕地机，以后我们大家就轻松多了。” 李树强： “你又不耕地，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秋月一愣： “是啊，我不用耕地，我负责撒种子” “行了，不管怎样，大家都轻松了” 两个人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李婉晴把昨天晚上剩的酸菜粉条拿出来，灶坑生火，把酸菜倒进锅里加热。 第147章 想要生产 李婉晴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开拖拉机耕地，她耕地的速度很快，后面跟着三个妇女撒种子。 胡厂长回到机械厂，立刻组织大家开会，等所有的人都来到会议室，胡厂长走进来。 他坐在前面轻咳一声： “今天组织大家开会，有件事情要跟大家讨论，前两天不是有个女知青在一车车间做耕地机吗？那个耕地机做好了，我跟着去上河大队看了一下实操，说实话，真棒” “这个耕地机一次就能耕三垄地，比我们现有的耕地机强多了，而且，这个耕地机不用的时候可以拆下来。 我觉的这个耕地机厂里可以生产，往本县和外地销售，现在是春耕的季节，生产出来马上销售，一定会卖的好。” 车间主任吴强提出疑问： “真的这么好吗？我听说那个知青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这么小的年纪，能做出什么 好机器？” 副厂长于谦正附和道： “是啊，小姑娘瞎鼓捣的东西，能有多好？要是生产出来没人要，我们厂可赔大了。” 总工程师由力山眉头皱起： “一个小姑娘捣鼓两天做出来的东西，我们还是要慎重啊” 胡自强： “英雄出少年，不要看李知青的年纪小，但是做出来的东西真好，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上河大队看看耕地机的效果” 翌日一早，胡自强开着车带着副厂长，车间主任，总工程师来到上河大队。 李婉晴正在地里耕地，这个耕地机赵天河不会使用，现在是春耕的时候，没时间教他。 胡厂长的车停到路边，四个人下了车，胡自强指着远处正在耕地的拖拉机： “你们看，那就是李知青做出来的耕地机，效率很高，一次耕三垄地。” 副厂长看着耕地机点头： “不错，这样看来，这个耕地机确实可以生产出来销售” 车间主任也跟着点头： “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姑娘，就能做出这么实用的好东西。” 总工程没有说话，他们是研发新产品的，这个知青做出来的耕地机，确实好，不服不行。 看了一会儿，总工程师道： “我们去地里看看吧？” 四个人来到地里，地里干活的村民都望过来，李婉晴也看到了，她朝胡自强摆了摆手。 然后把拖拉机停下，她跳下拖拉机，来到胡厂长身旁笑着道： “胡厂长，你们来了。” “李知青，我带他们来看看耕地机，” 他指着三个人介绍： “这位是于副厂长，这位是吴主任，这位是由总工程师” 李婉晴点头示意： “于副厂长好，吴主任好，由工程师好” “你好”“你好”“你好” 由工程师问： “李知青，你做耕地机是跟人学过吗？” “没有，我就买了几本书自学” 四人惊讶地睁大眼睛，于主任问： “你看了几本书就做出耕地机了？” “是啊，这个也不难。”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虽然有些不相信，但也没再说什么，由工程师问： “我可以上去试试吗？” “你上去吧，我教你怎么操作。” 由工程师坐上了驾驶位，李婉晴告诉他操作方法，由工程师很快就掌握了。 他开着拖拉机跑了两圈，又开回来了，看到后面耕完的地，他兴奋地道： “真是太好了，哈哈哈这个耕地机如果生产出来肯定会大卖。” 于副厂长点头： “确实不错” 由工程师跳下拖拉机，李婉晴坐上去，开着拖拉机去耕地，四人又看了一会儿，就坐车回去了。 回去后，召集大家开会，会上由工程师讲述了操作过程，简单方便。 第一车间赵主任道： “李知青做这个耕地机我每天基本都会看一下，算是懂一些，如果我们厂要是生产，可以在一车间做” 二车间徐组长阻拦： “虽然李知青做耕地机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但只要李知青来指导，我们二车间也可以做。” 这个耕地机生产出来，一定会卖的好，到时车间就会给奖励，谁不想要好处呢？ 赵组长急道： “李知青和我们一车间的人已经很熟了，她跟我们在一起更方便” “这有什么？大家相处几日就熟悉了。” 三车间的张主任道： “我们车间也可以生产，” 四车间王主任也跟着道： “我们四车间的设备更先进，可以在四车间生产” 胡厂长摆手： “大家不要争了，我看就在一车间生产吧，李知青跟一车间的人熟悉，更好沟通一些。” 赵组长乐的眉开眼笑，徐组长愤愤不平，另外几个组长也没有再争辩。 胡厂长接着道： “至于给李知青的技术买断费用，我想给两千块钱，大家觉得怎么样？” 于副厂长点头： “我觉得可以，这个耕地机生产出来，肯定会卖的好。” 没有人反对，大家一致通过，胡厂长： “今天一车间就开始准备，准备好，让李知青明天就过来指导。” 赵组长点头： “好的，马上落实” 有了李婉晴的耕地机，耕地的速度提高很多，大队长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李婉晴把在机械厂的账单给了李会计，一共是两百八十块，李会计痛快的就给报了。 大队长还奖励李婉晴两百个工分，茅山大队嫁过来的一个女人叫谢香草，她回娘家看望生病的母亲。 跟家里人闲聊的时候，就把村里有耕地机的事情说了： “我们村的耕地机耕地可快了，一趟就能耕三垄地，再有几天我们村的地就能耕完，大队长说让李知青用耕地机去开荒，” 谢香草的爹一听，心里一动，他们村也有拖拉机，要是耕地机那么好，他们村可以借来用，到时就不用费力的去耕地了。 谢老头来到大队部对大队长道： “大队长，我闺女说上河大队的李知青做了一个耕地机，耕地可快了，我们大队也有拖拉机，要不把上河大队的耕地机借来，我们用一下？” 大队长道： “什么耕地机？” “香草说耕地机挂在拖拉机的后面，一趟就能耕三垄地。” 大队长惊讶： “真的？” “香草说的，要不你去上河大队去看一下。” 大队长站站起来： “好，我现在就去。” 第148章 开始出售 茅山大队长来到上河大队的地里，看到一辆拖拉机在地里突突突的行驶。 后面挂着个大机器，机器后面跟着三个妇女在撒种子，他走近一看，真的是耕地的机器。 他不禁睁大眼睛，看来香草说的是真的，这个李知青真是个人才，同时也惋惜，这么厉害的女知青，为什么没有分到他们大队呢？ 他找到赵有才，赵有才奇怪地问： “咦？你不在地里指挥村民干活，怎么来这里了？” 茅山大队长满脸笑容： “赵队长，我听说李知青做了一个耕地机，耕地又快又好，我们大队也有拖拉机，等你们耕完地，借给我们大队用用？” “好说好说，不过可不能白借，” “放心吧，我们不会白用你们的耕地机，你们想要什么？” “我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 “行，只要不过分，我就能做得了主。” 翌日，赵组长骑着自行车来到上河大队，看到李婉晴正开着耕地机在耕地。 他看了一会儿，招手跟李婉晴示意，李婉晴停下车： “赵组长，你怎么来了？” “李知青，我来告诉你，厂里已经决定在一车间做耕地机，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厂里指导大家。” 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 “我这边要耕地，今天晚上六点我过去吧，辛苦你们加个夜班” “好，我们也不能耽误大队种地，就晚上六点” 李婉晴回到车上继续耕地，赵组长又看了一会儿，骑着自行车走了。 晚上李婉晴提前下工回家，骑着自行车来到机械厂，一车间已经准备好，就等着她来了。 她跟门卫大爷打了声招呼就来到一车间，赵组长看到她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们开始吧” 李婉晴把原理跟大家讲了一下，又说了需要的零件，组装程序，讲了两个小时。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李婉晴感觉有些饿，她摸了摸肚子，赵组长问： “李知青，你没吃晚饭吗？” “还没有，下工后急着赶过来。” “你早说呀？你等等” 赵组长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过来，面条上面还放着两个荷包蛋 他把面条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李知青，快吃吧” 李婉晴也没客气，坐在凳子上开始吃，一碗面条全部都吃完了，吃完以后，继续教大家，一直教到九点。 李婉晴看了一下手表: “太晚了，我该回去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等明天晚上我再过来” 赵组长道： “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呀？太不安全了，要不去我家住一夜，你跟我媳妇睡一个屋，我去跟我儿子睡。” 李婉晴摆手： “不去了，明天我还要上工呢，放心，有坏人遇到我，倒霉的肯定是他们的。” 赵组长想了一下李婉晴的大力气点头： “好吧，路上小心。”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大道上，乡村被宁静笼罩，繁星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密密麻麻，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她到家以后，把自行车锁好，烧了点热水，洗漱完就睡了。 翌日一早，李婉晴起来后，泡了一碗麦乳精，吃点饼干，收拾完就去开耕地机。 机械厂，在李婉晴的指导下，很快就进入了制作流程，第一台耕地机生产出来以后，找了个拖拉机试用了一下。 比李婉晴制作的要好，毕竟他们的材料充足，不需要节省费用，而李婉晴制作时尽量压缩成本。 耕地机开始大批量的生产，去本县各个公社宣传，果然有拖拉机的大队都要求买。 耕地机不仅可以耕地，还可以开荒，既加快了春耕的速度，也扩大了种地面积。 茅山大队本来想等着上河大队耕完地，借耕地机过来用一下，没想到，耕地机有卖的，价格也不是很贵，他们大队负担得起。 茅山大队长，带着会计来到公社，交了钱，买了一辆耕地机，机械厂负责送货。 很快耕地机就送到了茅山大队，有人教怎么操作，挂到拖拉机上开始耕地。 大队长乐的合不拢嘴，有了这个，他们大队以后耕地要快了很多。 机械厂的两千块钱也交到李婉晴的手里，李婉晴把钱存到银行，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她眉眼带笑。 这天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一起下工回家，刚进院子，就看到大队长赶着牛车过来了。 车上放着一堆行李，牛车后面走着几个年轻人，两男三女，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 五个人走了很远的路，都累够呛，牛车刚停下，五人就没有形象的坐在了道边。 大队长朝知青院喊: “钱知青，” 钱浩走出来： “大队长，什么事啊？” 大队长指着地上坐着的五个人： “这几个是新来的知青，你安排一下。” 钱浩点头，帮着把牛车上的行李拿下来放到地上，大队长坐上牛车回去了。 钱浩道： “我叫钱浩，是知青院的队长，你们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几个人点头，休息够了都站起来，拎着各自的行李走进知青院，钱浩指着左右两边道： “左边是女知青宿舍右边是男知青宿舍，你们先把行李送进去，找好自己的床位，” 三个女孩走进女知青宿舍，左边大炕上，有两个铺盖，右边小炕上有两个铺盖。 两个女孩把行李放到大炕上，一个女孩把行李放到小炕上，今天是王秋月和沈珍珠做饭，王秋月在烧火，沈珍珠在和玉米面团。 钱浩道： “沈知青，你把大家的粮食多拿出点来，今天来新知青，我们老知青要请他们吃一顿饭。” 沈珍珠在每个人的口粮袋子里又倒出了点，然后拿着盆去李婉晴屋里和谭江河屋里要粮食。 请新知青吃饭，所有老知青都要出粮食，李婉晴杀了一只野鸡，正在给鸡拔毛。 沈珍珠来要粮食，李婉晴一指五斗厨： “你自己拿吧” 沈珍珠象征性的装了点玉米粉，然后拿着盆去谭江河的屋里，在谭江河，周承禹，李树强的口粮袋子里装了一些。 第149章 新知青来了 晚上知青院做了茄子干炖土豆，锅边贴的玉米饼子，李婉晴的屋里传出炖鸡的香味。 李树强早已经跑到李婉晴的屋里帮忙，给鸡拔毛，烧火，又把自己的口粮拿过来。 知青院的菜端上桌子，大家围坐在一起，钱浩对几个新来的知青道： “这顿是我们老知青凑的粮食，算是给你们新知青接风，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青年道： “我叫关鹏飞，来自羊城，” 他长得一般，身上一股书卷气，眼镜的度数看样子还挺高，另一个男青年长得不错，浓眉大眼，身高一米七八，身材健壮，他站起来道： “我叫唐潇，家在齐鲁” 一个长相漂亮，身穿粉色外套的女孩道： “我叫秦江雪，来自京市” 另一个长得清秀可人，穿着一件碎花衣服的女孩道： “我叫苏牧云，来自江城” 最后一个女孩长得有点黑，穿着灰色衣服，有些腼腆的道： “我叫姜红梅，来自岭南” 新知青介绍完，老知青开始介绍，老知青介绍完，钱浩道: “现在住在这里的就这些老知青，还有几个知青不住在这里” 秦江雪问： “钱知青，我看到左右两边都有房子，那也是知青院的吗？” “不是，左边的房子是李婉晴李知青自己花钱盖的，右边的房子是谭江河谭知青自己花钱盖的，李树强和周承禹住在谭知青那里，每月给他交房租。” 秦江雪的眼睛一亮，她想住到李婉晴那里，交房租可以，比住在这里强多了。 钱浩： “大家开始吃饭吧” 几个新知青每人拿了一个玉米饼子，秦江雪咬了一口皱眉道： “这也太难吃了，” 这话说完，几个老知青都不高兴了，这时门外传来一股鸡肉的香味。 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关鹏飞问： “这是谁家在炖鸡呢？” 马雪花酸溜溜地道： “是隔壁李婉晴，她吃的可好了，” 秦江雪更高兴了，以后她跟李婉晴住在一起可以搭伙做饭，大不了她出钱。 李婉晴把鸡肉端上桌子，又盛了两碗米饭，这时门口有人喊： “李婉晴，李树强，王秋月，谭江河，有你们的信” 李树强来到门口，把自己和李婉晴的信取走，还有一张取包裹的单据，看上面的寄件人是方亦琛。 他拿着信回到屋里，把信交给李婉晴： “婉晴，你的信，还有取件单” 李婉晴接过信和单据，放到炕柜上，李树强问： “婉晴，你什么时候处的对象啊？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呢？是我来之前处的吗？” “我的事你少管，快吃饭吧” 李树强端起碗开始吃饭，这鸡肉真香，吃完晚饭，李树强收拾碗筷。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女孩，她站在院子里喊： “李知青” 李婉晴和李树强来到院子，看到一个穿着粉色棉袄，长得挺漂亮的女孩。 李树强问： “你找谁？” “我找李婉晴，我是新来的知青叫秦江雪，” 李婉晴： “我是李婉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我刚来，听说你自己住，我想跟你住在一起，我出房租，你说多少钱？” “不好意思，房子是我自己花钱盖的，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如果你不想住在知青宿舍，可以自己盖房子” 秦江雪以为自己给房租就一定会住在这里，没想到李婉晴不同意： “盖房子时间太久了，而且麻烦，你说房租多少钱？我多给一些” “不好意思，我不缺钱，你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 秦江雪愤愤地走了，李树强： “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秦知青长得挺好看。” 李婉晴斜了他一眼： “怎么？你又看上了？” 李树强摇头： “没有，我只是纯欣赏。” 李树强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李婉晴把方亦琛的信打开，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 信上说他前几天去出任务了，刚回来，非常想她，还给她寄了一些营养品，还说肉酱吃没了，让她寄点肉酱过去。 李婉晴看完，把信放到桌子上，拿出纸笔开始写回信，叮嘱他注意安全，还有自己也很想他。 翌日一早，李婉晴起早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寒冬过去，春天来临，山上的动物很活跃。 她很快就打了一只梅花鹿，又打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打完后捆起来收到空间。 这次走的有点远，往回走的时候，在一片树林中，她看到一只彩色野鸡。 野鸡的颜色特别鲜艳，跟以前看到的野鸡不一样，翅膀和尾巴的毛特别长。 李婉晴打出一个石子，没想到，石子没有打中野鸡，野鸡跑的很快，扑腾着翅膀，似乎要飞起来。 李婉晴追着野鸡跑，跑到一片密林中，李婉晴又打出一颗石子，这次打中了野鸡。 野鸡栽倒，李婉晴走过去，把野鸡用树藤捆起来收到空间，刚想往回走，忽然她发现密林中有一株植物很像棒槌。 她快步走到植物面前仔细的辨认，果然是棒槌，她先找块石头挖，把植物周围的土都挖走。 接着用手小心翼翼挖，怕伤到棒槌的根须，一支百年老参的须子都是大补。 整整挖了一个小时，才把棒槌的根须全部挖出来，人参很大，都有人形了，比上次挖到的人参还大。 她用草把人参包好，放到空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她赶紧往山下跑。 回到家里，把背篓放到地上，知青院锁着门，所有知青都去上工了，现在是春耕时节，不允许请假。 李婉晴来到地里，大队长正蹲耕地机旁边抽烟，看到李婉晴来了，赶紧站起来问： “李知青，你干什么去了？今天早上狗剩去你家找你，你不在家。” 李婉晴歉意地道： “不好意思，赵叔，我今天早上上山了，走的太远有点迷路了，找了半天才找回来。” “你以后上山小心点，虽然你不怕狼，但是山上还有老虎，黑熊呢，他们比狼凶猛。”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李婉晴摇动拖拉机，拖拉机“突突突”的响起，她开着耕地机开始耕地。 第150章 上山摘野菜 晚上吃完晚饭，大家都入睡的时候，李婉晴从空间拿出两只野鸡，她拎着野鸡来到牛棚。 她来到牛棚以后，轻轻地敲门，然后走进去，屋里的人还没有睡，丁涛问： “谁？” “我是婉晴，我来给你们送两只野鸡” 她把野鸡放到地上： “黄老先生，我在山上挖到一颗人参，想请你炮制” 黄国忠穿鞋下地，把油灯点着，这油灯还是李婉晴给他们拿来的。 李婉晴把用稻草包着的人参递给他，黄国忠接过来打开一看，面露惊喜： “这人参的年头可不短了，看样子得有一百多年” “麻烦老人家帮我炮制。” “没问题，这点小事包在我的身上。” “我回去了” 李婉晴开门走到外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黄国忠把人参用稻草包好，放在被窝中。 翌日李婉晴耕完地，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梅花鹿和一只野鸡三只野兔放到背篓中。 她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站在门口，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走进院子，把背篓放到地上： “小飞哥，我抓了一只鹿，三只野兔一只野鸡” “好，我马上称一下。” 小飞哥拿出台秤，把梅花鹿放到上面，梅花鹿四十斤，三只兔子十一斤，一只野鸡三斤。 李婉晴问: “毛哥呢？” “毛哥有事出去了，” 小飞哥从兜里拿出钱给李婉晴，李婉晴接过钱放进兜里道： “我先回去了” 她骑着自行车先去了黑市，黑市的入口，收钱的瘦男人看到李婉晴笑着问： “李知青，你来了，想买点什么？” “我买点猪肉” 黑市里卖东西人更多了，她来到一个卖肉的摊位前，卖肉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络腮胡子，他不像别人那样遮遮掩掩，大方地问： “姑娘，你买什么？” 地上摆着两个大筐，筐上面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摆着两块五花肉，两块肥瘦相间的后鞧肉，两块瘦肉。 李婉晴问： “师傅，肉怎么卖？” “五花肉一块五，后鞧肉一块二，瘦肉一块，不要票” “我要两块后鞧肉，一块瘦肉，有排骨吗？” “今天没有排骨了，有四只猪蹄你要不要？” “要，四只我全部要了” 男人很快就把肉和猪蹄称完，两块后鞧四斤，瘦肉二斤，猪蹄三斤，一共是十一块五毛钱。 李婉晴把钱掏出来递给老板，老板把肉用油纸包好交给她，她把肉放进背篓，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走到半路，把背篓收进空间来到邮局，取回包裹放到自行车上，回到家时已经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晚上简单做了一碗肉丝面，吃完后，开始做肉酱，当然给李树强带出了一瓶，不然这小子撒泼打滚，为了一口吃的真是没眼看。 第二天，李婉晴又提前下工，骑着自行车来到邮局，把给方亦琛写的信和肉酱寄过去。 转眼春耕结束，李婉晴终于不用再天天开着拖拉机去耕地了，她教会了赵天河怎样使用耕地机。 赵天河结婚后，和妻子的感情越来越好，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了，他每天都喜笑颜开，对李婉晴那点心意已经放下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单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爽，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新的一天开始。 地里现在没什么事，李婉晴把后院收拾出来，种了一些蔬菜，茄子，豆角，黄瓜，土豆，辣椒，西红柿。 知青院的人，男人翻地，女人撒菜籽，很快也种完了所有的地，王秋月来找李婉晴： “婉晴，去山上挖野菜呀？” 李婉晴点头，背着背篓跟大家一起去山上，山的外围，已经有很多村民来挖野菜。 胆子大的也往山上走，山上有蘑菇，李婉晴带着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姜红梅往山里走。 走到不远，在一片潮湿的地方，看到地上有很多蘑菇，王秋月高兴地大喊： “哇，这里好多蘑菇。” 说完就要跑过去摘蘑菇，沈珍珠拦住了她： “秋月，你小心点，有的蘑菇是不能吃的，有毒” 王秋月疑惑地看向王秋月： “什么样子的蘑菇有毒？” “颜色鲜艳的大部分都有毒。” 大家走到蘑菇群，沈珍珠指着四种蘑菇道： “这几种就不能吃，” 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蘑菇： “那种就是榛蘑，旁边的是松蘑” 她把自己认识的几种蘑菇都告诉大家，几人开始采摘蘑菇，李树强也摘的很认真。 他一边摘一边道： “我多摘点，等晾干了寄回家，让我妈他们也看看我的本事” 李婉晴笑着道： “很好，不会只想着要钱了” 李婉晴摘了半背篓蘑菇，摘完后，大家继续往前走，又看到很多野菜，蹲下继续挖。 等背篓装满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呜呜”的狼嚎声，大家吓的都躲在李婉晴身后。 只有姜红梅傻傻的站着，她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要躲在李婉晴的身后，王秋月把她拉过来： “你不怕死啊，狼来了” “可是狼来了，你们躲在李知青身后有什么用啊？” 李树强得意地道： “我妹妹是打狼高手，狼遇到她不知道谁倒霉” 李婉晴听着声音，离这里不算远，这里不算是深山，狼怎么会下来？ 而且听声音这狼数量还不少，狼下山一定是有原因的，应该是有猛兽来袭，狼不是对手。 狼都打不过会是什么猛兽？难道是老虎？她回头对大家道： “我们赶紧下山” 李树强几人在前面跑，李婉晴在后面观察，又接连几声狼嚎，像是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五个人跑的很快，终于到了山下，山外围的人还在挖野菜，他们离山上有点远，所以没有听到狼嚎声。 李树强喊： “大家小心点，深山有狼叫声，而且很多” 村民听了有些将信将疑，李婉晴严肃地道: “是真的，我们在山上，真的听到狼嚎声，大家小心点。” 有的人相信了，背着背篓往回走，有的人将信将疑，看着满地的野菜，又不想走。 钱斌，张天福，吴晓娟，孙成武，姜建国，杨桂芝几个人也在挖野菜，他们当然是相信李婉晴的。 第151章 狼下山 李婉晴说完就往回走，她要去找村长，把山上的情况告诉他，几个知青跟在他后面。 有胆子大的村民没有走，觉得这里是山的外围，狼应该不会来，继续挖野菜。 李婉晴把背篓交给李树强： “你把我的背篓放到院子，我去大队长家。” 李树强点头： “好，你去吧” 他接过李婉晴的背篓往知青点走，李婉晴来到大队长家，李长河的媳妇孙传芳坐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怀孕的月数短，还没有显怀，赵母不让她下地干活，让她在家养胎，干点家务活，她洗的是赵天河的衣服。 孙传芳看到李婉晴进来问： “李知青，你来有事吗？” “我找大队长” “我爸刚才出去了” “那我去大队部找他” 李婉晴转身就走，她来到大队部，大队长正在和方书记在聊天，看到她笑着问： “李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大队长，刚才我在山上，听到有狼叫声，不仅多而且频繁，我觉得狼叫的这么频繁，一定是有更厉害的猛兽袭击狼，我怕狼会下山袭击村子。” 大队长严肃起来： “真的？” 李婉晴点头: “小心无大错，” “好，我马上召集村民，让大家注意。” 李婉晴只负责把消息告诉大队长，剩下的就看他怎么安排了，她想的是牛棚那些人。 牛棚离山太近，如果狼下山，会先去牛棚，那些人就危险了，她回到家，骑着自行车来到县里机械厂。 门卫大爷都没问就让李婉晴进去了，李婉晴来到一车间，一车间正在忙碌的生产。 耕地机销售的好，外地订购了很多，让机械厂狠狠地赚了一笔，车间的工人也发了很多奖金。 赵主任一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点零件” 赵主任高兴地道： “你还要做什么好东西？” “我做箭弩” 赵主任以为李婉晴在开玩笑： “哈哈哈，李知青太有本事了” 李婉晴来到车间，在里面走了一圈，找到了一些需要的零件，勉强凑够了。 她又打磨了二十支短箭头，箭头很锋利，她把零件装到袋子里： “谢谢大家的帮忙，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了” 赵师傅不明白李婉晴弄一堆零件干什么？但是厂长让他尽量满足李婉晴的要求。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回到家里，把零件摆在炕上开始组装，组装成一把弩。 又去外面找了木棍，用匕首把木棍削成箭身，跟箭头固定在一起。 她拿起弩试了试，站在屋门口可以射中大门，杀伤力还可以，对付狼的话绰绰有余。 李婉晴离开后，大队长在大喇叭里开始讲话： “村民们，李知青去山上听到很多狼嚎声，也许是因为有猛兽攻击狼，她怕狼会下山，所以现在开始，我们村民就不要上山，山的外围也不行，” 村民们有不相信的： “山上一直有狼，怎么会下山呢？过了这个季节野菜就没有了，多浪费” 大部分的村民都相信李婉晴，不再上山，大队长组织村里的青壮年，还有两个猎户开始巡逻。 吃完晚饭，李婉晴悄悄来到牛棚，牛棚的人坐在炕上准备睡觉了，谢志成看到李婉晴笑着问： “婉晴，你来有什么事吗？” “老师，我今天上山听到有很多狼嚎声，我怀疑有猛兽攻击狼群，我怕狼会下山。” “这件事我听大队长在喇叭里说了，他要求村民不要上山摘野菜，还组织村民巡视村子。” 李婉晴把箭弩递给他： “师傅，我做了一把简易的箭弩，你们住在山下，如果狼下山第一个袭击的就是你们，这箭弩杀伤力还可以，留给你们防身。” 谢志成惊讶地睁大眼睛，接过箭弩仔细地观察，这个箭弩看似简单，但是暗藏玄机： “这个是你做的？” “是啊，虽然有点粗糙但是机械厂只有这些零件了，勉强能用，防身还可以。” 谢志成拿着箭弩不住地点头： “婉晴，你跟谁学过做这个？” “我没有跟人学过，就是自己看书学了一点” “看书就会了？这么说来，你是个机械天才呀，” 他又仔细地研究了一会儿开口道： “婉晴，我和你师母以前在京市枪械研究所上班，我研究出一种新的枪械。 可是我的同事想据为己有，我把图纸藏了起来，他就诬陷我是反动派，他的叔叔是革委会大官，我申诉无门被下放到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眼圈有些红： “要不是遇到你，我们夫妻恐怕早就死了，婉晴，我想请你帮个忙。” “老师您说” “我想把图纸交给你，你把它寄给信赖的部队，让部队去研发，一定会生产出新武器，” 李婉晴点头： “我的对象是东北x军区的营长，我把你的图纸寄给他。” “你在军部有熟悉的人太好了，你等一下” 他跑回屋里，又返回来，手里拿着两张折起来的纸，他把图纸交给李婉晴： “婉晴，这是我的研究成果，你一定要交给信任的人。” 李婉晴郑重地接过图纸： “您放心，我会把图纸寄给我对象。” 李婉晴拿着图纸回去了，今天太晚了，回家写一封信，明天早上去县里把信和图纸寄给方亦琛。 晚上，徐猎户带着五个村民在村里巡逻，山上的狼嚎声越来多，大家紧张起来。 一个男青年道： “徐猎户，听着声音狼离村子很近啊，要不去把李知青喊来？” 徐猎户点头： “狗剩，你去把李知青叫来，” 狗剩跑向知青点，他大声地喊： “李知青，快起来，徐猎户喊你去巡逻” 昨晚睡觉之前，村长来找过李婉晴： “李知青，今天晚上，你跟着巡逻队一起去巡逻吧。” “赵叔，要不让巡逻队先去巡逻，有情况再来找我” 一夜不睡觉，在村子里转，虽然春天天气暖和，但是夜里还是有些冷的。 大队长也理解，让一个小姑娘去巡夜，确实有点过分，虽然这个小姑娘不是普通人。 “好，我让他们发现危险再来找你。” 李婉晴听到狗剩的喊声，穿鞋下地，昨晚她睡觉没有脱衣服。 第152章 射杀狼 李婉晴来到外面，狗剩看她出来了道： “李知青，狼嚎的声音离村里很近，徐猎户让你跟去看看” 李婉晴锁好门： “走吧” 两人来村子边缘，徐猎户正往这边张望，看到李婉晴来赶紧喊： “李知青，你来了。” 巡逻的村民手里都拿着自制的火把，把周围照的很亮，李婉晴走到近前。 忽然山上又传来几声狼嚎声，听声音离村里很近，李婉晴跟着村民在周围巡逻。 牛棚里，他们也听到狼嚎声，所有人吓得瑟瑟发抖，黄志忠问： “怎么办？狼叫声好像离这里越来越近了。” 丁涛： “我们在院子里生一堆火，狼不是怕火吗？” “对，对” 众人附和，在院子里生起一堆火，大家围坐在火堆旁，黄国忠还拿出了几个红薯放到火里烤。 烤红薯的香味传来，他把红薯拿出来，给大家分食，大家正在吃着红薯。 丁涛警戒的四处看着，忽然他看到门口和墙边有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吓得他大喊： “狼来了，狼来了。” 大家站起来，靠近火堆，谢志成手里拿着李婉晴给他的箭弩，狼就站在他们的不远处。 双方呈对峙状态，狼怕火，所以不敢攻击他们，柴燃烧的差不多了。 黄国忠想去抱点柴过来，可是他刚离开火堆，狼就朝他扑过来，吓得他倒在地上。 谢志成抬起箭弩朝狼射过去，他是研究枪械的，所以准头不错，一箭射中狼头。 狼倒在地上，丁涛赶紧上前把黄国忠拉起来，黄国忠拍着胸口道： “还是婉晴给的武器好，要不然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大家站在火堆旁边，叶云雨道： “柴已经不够了，需要再拿点柴过来，否则，一会儿火就会灭了。” 丁涛： “我去拿柴，” 谢志成： “放心，只要狼攻击你我就会射击。” 丁涛快跑到柴棚，有一只狼看到他离开了火堆，朝他冲过来，谢志成抬起箭弩瞄准“嗖，”的一下。 箭头精准的射中狼头，一只狼倒在地上，丁涛已经抱着柴回到火堆旁。 叶云雨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也不能加太多，否则柴不够烧，丁涛看了一下，周围还有两只狼。 黄国忠问“还有几支箭？” “还有十八支，婉晴一共给我二十支箭” “那就把这些狼全部杀死吧，反正箭够用。” 大家附合： “对，先杀了这两只狼。” 谢志成点头，抬起箭弩“嗖嗖”连续射击，把四只狼全部射杀了。 丁涛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狼，他上前把狼尸体上的箭拔出来。 大家坐在火堆旁不敢离开，村子里李婉晴跟着大家四处巡逻，忽然走在最前面的狗剩看到不远处有六双绿油油的眼睛。 他大喊一声： “啊，有狼。” 大家一手拿着自制的火把，一手拿起手里的柴刀，徐猎户举起手里的枪“嘭”的一枪，打死一只狼。 大家手里的火把，让狼不敢上前，他们在一边虎视眈眈，徐猎户装好子弹，又开了一枪“嘭” 又打死一只狼，剩下的四只狼发起了攻击，他们朝村民冲过来，村民用火把和柴刀朝狼挥舞。 第153章 攻击 有的村民太紧张，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没有了火把的制约，狼攻击的更快。 李婉晴冲过来，抬脚踢向一只扑过来的狼，狼飞出去两米远，倒在地上不动了。 不远处又跑来三只狼，朝村民扑过来，徐猎户连开两枪，一枪打空，一枪打死一只狼。 李婉晴拳打脚踢，打死了四只狼，剩下的也被村民合力打死了，狼死了以后，李婉晴四处观察，再没有狼过来。 村民不敢乱动，就站在原地，徐猎户举着枪问： “不知道还有没有狼了？” 李婉晴： “大家再四处看看吧，应该不会就这几只。” 狗剩几人把狼的尸体放到一起，周三高兴地道： “哈哈，明天有狼肉吃了。” 赵天河附和： “要是再有几只狼就好了。” “拉倒吧，要是狼太多，李知青对付不过来，就不是我们吃狼，是狼吃我们。” 大家哈哈哈大笑，笑声冲淡了对狼的恐惧，徐猎户带着大家继续巡逻，李婉晴跟在后面。 她有点担心牛棚的人，虽然她给了谢志成箭弩，但是不知道谢志成射箭的准头怎样，要是准头不行，他们就危险了。 李婉晴悄悄地走了，快跑到牛棚，看到他们在院子里生了一堆火，大家围坐在火堆旁聊天。 在院子里还有四只狼的尸体，每只狼的身上都有一只箭，黄国忠看到李婉晴走进来惊喜地道： “李知青你来了。” “我来看看有没有狼袭击你们，” 黄国忠指着地上的狼高兴地道： “来了四只狼，多亏了谢老弟，用你送来的箭弩射死了狼，否则我们都成了狼的大餐。” 李婉晴看向地上的狼笑着道： “看来我师父的箭法不错，” 丁涛： “谢大哥的箭法相当不错，一箭就能射中一只狼” “你们安全我就放心了，刚才村里也来了六只狼，不知道还有没有，我回去看看，你们小心点。” 村里的巡逻队正在来回走，赵天河猛然回头，发现李婉晴不不见了。 他四处寻找： “李知青怎么不见了？” 走在最后面的狗剩摇头： “我没注意，也许她回去上厕所了。” 大家点头，就李知青那身手，走到哪里也不会有危险，村民继续巡逻。 李婉晴回来时，大家已经在村子里转悠一圈了，看到李婉晴回来，赵天河问： “李知青，你去哪里了？” “我回去上厕所，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暂时只有那几只” 狼嚎声也停止了，四周静悄悄的，大家不敢松懈，继续往前巡逻。 后半夜大家都有些累了，也没有狼的出现，李婉晴道： “这么长时间没有狼，应该只有那几只，大家回去休息吧” 徐猎户摇头道： “不能回去，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万一再有狼袭击村民，我们来不及救。” 村民点头： “对呀，我们继续巡查看看” “既然这样，大家辛苦了，我先回去休息，有事再找我。” 说完李婉晴转身就走了，回到家里，脱了衣服上炕睡觉，让他们折腾去吧。 村民见李婉晴走了，没人敢阻止，让一个小姑娘跟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受累，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第154章 杀狗熊 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凉爽，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新一天的开始。 李婉晴起床后，冲了一杯麦乳精，吃了三块鸡蛋糕，吃完后，她背着背篓来到山上。 山林的空气格外清新，混合着泥土的芬芳、青草的香味以及树木散发的清新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她走在树林里，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不经意间还能发现一些隐藏在草丛中的野花，为这片绿色的世界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李婉晴来到深山，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美妙的晨歌。 她正走着忽然发现地上有几个大脚印，她蹲下仔细地观察，看这个脚印的形状，很像是熊。 她顺着脚印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山洞前，这里应该是熊休息的地方。 她把匕首拿出来，握在手里，慢慢靠近山洞，山洞并不深，里面有动物的粪便，还有一些浆果，腐肉。 她把匕首收好往外走，刚走出来，看到回来的大熊，熊嘴里还叼着一条鱼。 这只大熊差不多有两米高，它看到人类，张开大嘴，扑向李婉晴，一掌朝她挥过去 李婉晴快速地拿出匕首，闪身躲开熊的攻击，脚踩在树上飞身跃起，匕首划在熊的脖子上。 鲜血流出来，大熊疼的大吼，双掌胡乱的挥舞，朝李婉晴攻击，李婉晴快速地躲闪。 她跳上一棵树，借力又跃起，一刀扎在熊眼睛上，熊的吼声更凶猛。 它一掌拍在树上，树发出“嘎吱”的声音，李婉晴趁着熊疼痛之际，又飞到树上跃起，匕首扎在熊的脖子上。 这下有点狠，熊的脖子切断一半，它的身上满是鲜血，熊的吼声越来越弱，最后熊倒在地上。 李婉晴站在一边没有靠近，等了一会儿，确定熊已经死透了，她才走到熊的身边。 熊身上最值钱的是熊胆和熊掌，不知道这一只熊能卖多少钱？她把熊收到空间里。 李婉晴往回走的路上，打了两只野鸡，两只兔子，用树藤捆好收到空间。 她刚回到家，李树强跑进来： “婉晴，唐潇打我，你看把我打的” 李婉晴抬头看到李树强鼻青脸肿的，衣服上还全是泥土，她眉头轻皱问：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打你？” “今天我们去河边抓鱼，明明是我先抓到一条鱼，没拿住滑掉地上，他捡起来就说是他的，我上去抢回来，没想到他的功夫还挺好，你看把我打的。” “带我去找他” 李树强带着李婉晴来找唐潇，唐潇依然在河边显摆李树强抓到的鱼。 李婉晴走过去问： “你打李树强了？” 唐潇看向李婉晴，刚来的时候，他就被李婉晴吸引，可是李婉晴并不搭理他。 “是啊，他打不过我就得认栽。” 说完还挺了挺胸脯，表示自己长得强壮，李婉晴转头看向李树强： “你想让他跟你一样？还是更严重一些？” “跟我一样” 李婉晴出拳，唐潇赶紧阻挡，两人打在一起，唐潇的拳脚功夫真不错，和李婉晴对打了几个回合，然后就是李婉晴单方面全殴。 唐潇被打的鼻青脸肿，李婉晴不敢太用力，怕打伤他，只给他造成表面伤痕。 第155章 想当徒弟 唐潇被打的坐在地上赶紧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打李树强了。” 李婉晴站在一边，唐潇从地上站起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那是对强者的崇拜。 李树强疑惑地道: “唐潇是不是被打傻了？” 唐潇双手抱拳： “李知青，你是高手，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 李婉晴没有说话，李树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唐潇： “唐潇，你搞什么鬼？” 唐潇家在齐鲁，祖上是开武馆的，他父亲功夫好，当兵时因伤退伍，被分到食品厂上班。 回来后他就教两个儿子习武，大儿子唐强十八岁去当兵，因为功夫好，两年就升为排长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唐强出任务牺牲了，唐潇当时刚满十八岁，也想去当兵。 唐母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不想再失去唐潇，在唐母的阻止下，唐潇没有去当兵。 他在食品厂当临时工，他因为从小练武，所以附近混混都不敢惹他，见面都叫他一声唐哥。 街道办宣传知识青年下乡建设祖国，唐母舍不得唐潇，就让唐萧的妹妹唐巧去下乡。 唐巧今年十七岁，比唐潇小两岁，长得娇娇弱弱，唐潇很照顾这个妹妹。 他听说让唐巧去下乡大怒： “为什么让唐巧去下乡？小妹那么娇弱，要去也是我去” 唐母也知道让唐巧去下乡不合适，可是她更舍不得唐潇，最后唐潇道： “我不会让小妹去下乡的，要么让我去下乡，要么我去当兵。” 唐母只好同意唐潇去下乡，到了乡下，唐萧仗着自己的功夫好，就抢李树强的鱼，没想到碰到硬茬。 李婉晴一点不费力，就把他打的鼻青脸肿，他觉得李婉晴可以当他的师傅。 唐潇抱拳： “李知青，我想请你收我为徒” 李婉晴睁大眼睛，这人真是被打傻了？李树强哈哈哈大笑： “唐萧，你比我小妹大，好意思管她叫师傅？” “我们习武之人，都是以功夫论高低，她比我厉害，就可以当我的师傅。” 李婉晴： “我不收徒弟，你以后好自为之” 她说完转身就走，唐潇想追过去，犹豫了一会儿，没敢，李树强把鱼装在自己的桶里，拎着桶往回走。 唐潇跟在李树强的身后问： “李树强，李知青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李树强见唐潇被打的比自己惨，也不生气了: “我不知道，自学成才” 两人不打不相识，在一起聊天还挺有话题，回到知青院时，李婉晴已经骑着自行车进城了。 她先来到邮局，把给方亦琛的信寄出去，信里夹着半张图纸，这是以防万一。 寄完信，李婉晴把两只兔子和背篓从空间拿出来，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站在门口。 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走进去，把背篓放到地上，小飞哥看到背篓里有两只兔子有些奇怪道： “李知青，今天猎物怎么这么少啊？” “我今天有事，就打了两只兔子，” 小飞哥把杆秤拿出来给兔子称了重量，两只兔子一共七斤，李婉晴问： “小飞哥，熊你们收吗？” 第156章 黑熊收吗？ 小飞哥惊讶地道： “熊？你能打到熊？” 李婉晴点头又问： “你们收吗？” “当然收，熊胆三百一个，熊掌五十一个，熊肉不太值钱，一块五一斤” “明天晚上，你开车来上河大队村口” “真的有熊啊？” 李婉晴一笑： “保密” 小飞哥给了李婉晴七块钱，李婉晴把钱放到兜里，骑着自行车来到供销社。 先来到姚芳的百货柜台前，姚芳正在和同事聊天，看到李婉晴赶紧走过来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今天想买点什么？” “芳姐，我买两瓶雪花膏，” 李婉晴拿出钱和票交给姚芳，姚芳收了钱和票，拿出两瓶雪花膏，两人聊了几句。 李婉晴又来到食品区，买了两斤鸡蛋糕，两斤饼干，上次方亦琛给她寄了两罐麦乳精，现在还有一罐，所以不用买。 买完东西，她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回到家把自行车锁好，灶里生火烧水。 这时李树强领着唐潇进来: “婉晴，你回来了” 李婉晴没理他，把地上的野鸡拎起来，拿到外面放血，李树强跟在后面： “婉晴，你晚上做鸡吃啊？我在你这里吃了。” 李婉晴给鸡放完血，递给李树强： “吃可以，去干活” “好嘞” 李树强拿着鸡放到盆里，把锅里的热水倒在鸡身上，然后熟练的给鸡拔毛。 唐萧坐在一边帮着拔鸡毛，李婉晴把土豆削皮，切成丝，把昨天摘的榛蘑洗干净。 李树强把野鸡拔完毛，剁成块，李婉晴做了小鸡炖蘑菇粉条，锅边贴了玉米锅贴。 香味很快传了出来，唐潇闻着香味，不想回去吃饭，知青点的大锅饭清汤寡水，一点都不好吃，他坐在李树强旁边悄声问： “李树强，我给李知青钱在这里吃行不行？” 李树强朝李婉晴喊： “婉晴，唐潇说给你钱在这吃晚饭行不行？” 李婉晴看了唐潇一眼，他的脸上还肿着，有些过意不去道: “唐潇，你把口粮拿过来，晚上就在这吃吧，算是我打你的补偿。” “好” 唐萧跑回知青宿舍，把自己的口粮拿来放到厨房，李婉晴又炒了一个土豆丝端上桌。 一盆野鸡炖蘑菇，一盘土豆丝，一盘玉米饼，李婉晴做的玉米饼跟知青点做的不一样，里面放了面粉和糖。 三人坐在炕上开始吃饭，李树强给唐潇一个玉米饼，唐潇咬了一口： “这玉米饼真好吃，跟知青点做的不一样” 李树强得意地道： “那当然，婉晴做什么都好吃” 野鸡肉紧实有嚼劲，汤鲜味美，就连普通的炒土豆丝都非常好吃，三人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 吃完饭，李树强和唐潇洗碗，李婉晴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消食，看着外面的天空。 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给大地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幕，村庄的轮廓变得更加柔和。 李树强和唐潇收拾完就回去了，半夜，李婉晴睁开眼睛，穿好衣服，来到村口，不一会儿，一辆小货车开过来。 李婉晴把熊从空间拿出来放到地上，小货车停下，小飞哥和刀疤脸从车上下来。 车头灯照亮了前面，两人看到地上的大黑熊，都惊讶地睁大眼睛，刀疤脸咽了一下口水。 才来的时候，小飞哥说来拉黑熊，他还不相信，没想到，李知青真的打死了一只黑熊。 第157章 半张图纸 看熊身上的伤口，就知道李知青有多厉害，小飞哥看了一下黑熊，朝李婉晴伸出大拇指： “李知青真是神人” 李婉晴把黑熊抬起来，放到车上，勉强能放下，她对小飞哥道： “有时间我去结账。” 小飞哥朝李婉晴摆了摆手，坐上驾驶位，开着车走了。 路上刀疤脸道: “这李知青有点太恐怖了，一只这么大的黑熊，都不用抢就打死了。” 小飞哥点头： “李知青确实有本事” “这种女人谁敢娶呀？两口子一吵架，她就能把男人打死” 小飞哥眼神闪了闪，这种女人谁娶了会舍得跟她吵架，都会哄着供着，爱她一辈子。 李婉晴目送小货车开走，回到家里脱衣服继续睡觉。 x部队，方亦琛早训结束后，到食堂吃饭，吃完饭往办公室走，这时勤务兵跑过来，先敬了一个礼： “营长，有你的信” 方亦琛接过信，看到上面寄信人是李婉晴，摸了摸厚度，咧开嘴笑了，拿着信回到办公室。 他撕开信封，信封里不但有一封信，还有一张纸，他先拿起信阅读。 信里介绍了谢志成的情况，还有半张图纸，问他们部队需不需要？ 方亦琛放下信，拿起半张图纸看了看，看不懂，这个需要专业人士来看，他们部队就有枪械研究所。 他把信和半张图纸拿到团长办公室，敲门，孙团长正坐在办公桌前写东西，看到方亦琛问： “亦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亦琛把手里的信和半张图纸交给孙团长： “团长，这是婉晴的来信” 孙团长接过信仔细地看完，看完后又拿起图纸站起来： “走，我们去研究所找钱所长问一下。” 两人来到武器研究所所长办公室，孙团长和钱所长很熟，他把半张图纸交给钱所长： “老钱，你看一下这个图纸” 钱所长接过图纸认真看起来，越看脸色越凝重，他急切地道： “老孙，你这图纸从哪来的？” “怎么了？” “这是新研究的武器，快说这图纸哪来的？怎么只有半张？” “画出图纸的人现在在上河大队被下放，他是被冤枉的，为了这份图纸有人陷害他。” 钱所长激动地道： “这是个人才呀，马上接到研究所来，” 孙团长和方亦琛对视一眼，孙团长看到方亦琛眼里的亮光道： “亦琛，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你现在就去上河大队，先观察一下，再把人接回来” 方亦琛欣喜的点头，站直敬了一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下午，方亦琛和宋铁军乔装改扮，方亦琛贴上大胡子，换上一身破旧的衣服，宋铁军把脸涂黑。 胡子清开着车把他们送到离上河大队不远的地方，方亦琛和宋铁军拎着行李下车，胡子清开着车回去了。 两人来到王大夫家里，王大夫正在院子整理药材，看到走进来两个陌生人，他疑惑地问： ‘同志，请问你们找谁呀？’ 方亦琛: “王大夫，我们有事想在这里借住几天，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亦琛没有伪装声音，王大夫一听就听出来了，这是部队的方营长。 他赶紧站起来道： “方便，方便” 第158章 见面 王大夫指着屋里： “你们就住在大屋，我住到小屋去” “谢谢王大夫，” 王大夫进屋，指着炕上的被褥道： “你们就用我的被褥吧，小屋里有另外的被褥。” 宋铁军把手里的行李放到炕上，从包里拿出一小袋面粉递给王大夫： “王大夫，这是一袋面粉” 王大夫笑眯眯的接过粮食： “好，晚上我就给你们蒸馒头吃” 下工的时候，方亦琛站在李婉晴家的门口，看着陆续回来的知青，知青们也都好奇的看着他。 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走在后面聊天，听见大家在前面议论： “这是谁呀？” “不知道，站在李知青家门口，是不是找李知青？” “这个大胡子也太吓人了，李知青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李婉晴抬头看向前面，一个大胡子男人站在她家门口，那身形，那气质，那眼神，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欣喜的想要扑进他的怀里，可是看了看四周，她忍住了，微笑着走上前： “你怎么来了？” 方亦琛望着她，似乎要把她融化： “我来看看你” 李树强走过来，望着方亦琛问： “你谁呀？” “我叫余松，到这边送货，顺便来看看我表妹，你是？” “表妹？你是婉晴的表哥？” 他看向李婉晴： “婉晴，他是你哪个表哥？” “我大舅家的大表哥。” “啊，大表哥呀，你好，我叫李树强，是婉晴的堂哥。” 两人握手，李婉晴把大门打开，三人走进去，进屋后李树强拉着方亦琛聊天。 他东问西问，方亦琛都有点编不下去了，李婉晴阻止道： “李树强，你该回去吃饭了。” “大表哥来，我要陪着他，晚上我就在这里吃了。” “他不用你陪，你回去吧” “婉晴，你不能区别对待，他是表哥我是堂哥，应该都在一起吃。” 方亦琛赶紧道: “那堂哥就留下吧” 李婉晴也没有反对，走进院子，先烧水，从空间拿出一只野鸡，递给李树强： “你去把野鸡杀了褪毛。” 李树强知道李婉晴家里经常有野鸡，也不奇怪野鸡从哪里来的，李树强拿着野鸡到院子给鸡放血。 他刚出去，方亦琛就把李婉晴拉进屋紧紧抱在怀里： “婉晴，我好想你” 李婉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也想你” 两人就这样抱着，李树强把野鸡放完血，进屋喊： “婉晴，野鸡杀完了，” “你把热水倒进盆里，拿到院子给鸡褪毛。” 李树强答应一声，把锅里的热水倒进盆里，拿到院子开始给野鸡褪毛。 方亦琛问： “婉晴，你说的这个人在哪里？” “他住在山脚下牛棚里，现在不方便，等晚上你过来，我带你去。” “好，” 两人抬头对望，双唇越来越近，就要吻在一起，这时李树强拿着鸡进屋： “婉晴，鸡收拾完了，” “好，放在一边吧” 李婉晴答应一声，轻轻推开方亦琛： “我去做饭” “我跟你一起做” 两人一起做饭，李婉晴又拿出一块腊肉，李树强见他们两人配合默契，就来到院子里等着。 第159章 我们结婚吧 晚上李婉晴做了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粉条，腊肉炒豆角丝，酸辣土豆丝。 李树强把饭桌摆在院子，饭桌上四个菜，加上一盆玉米白面贴饼子。 三人坐在桌边开始吃饭，边吃边聊，吃完饭李树强洗碗收拾厨房，李婉晴拉着方亦琛进屋。 她把另一半图纸交给他： “这是另一半图纸，” 方亦琛接过图纸放进兜里： “枪械研究所的所长说这张图纸很珍贵，研究图纸的人是个不可多得人才，让我们把他接到部队去。” “好，你晚上过来” 其实这张图纸李婉晴也看了，并没有觉得很好，她能做出比这张图纸先进很多的武器，只是在这个时代，这张图纸的上的东西，已经很先进了。 李树强收拾完厨房，进屋跟方亦琛聊了一会儿，方亦琛见天色不早就回去了。 晚上十点，方亦琛和宋铁军一起来到李婉晴家，李婉晴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 三人打着手电来到牛棚，牛棚的人已经睡了，李婉晴在门口敲了敲门小声喊： “师傅” 牛棚里的人都惊醒了，谢志成一听是李婉晴的声音，赶紧穿衣服下地。 他把门打开，漆黑的夜色中站着三个人，李婉晴开着手电，借着微弱的光，谢志成看到李婉晴后面跟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他疑惑地问： “婉晴，这两人是谁呀？” “师傅，这两个人是部队的，我把你的图纸交给了部队，他们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谢志成把门关上，三人站在院子里，他把自己实际情况跟方亦琛讲了一遍。 方亦琛了解后点头： “谢教授，你的情况我了解了，明天就跟领导汇报，到时看领导怎么安排。” “好” 李婉晴见他们聊完了，接着道： “师傅，我们回去了。” “回去小心点” 三人往回走，路上宋铁军很有眼色的先走了，方亦琛跟着李婉晴回到家。 进屋后，他把李婉晴抱进怀里，低头吻上想念已久的双唇，他撬开她的唇齿，贪婪且疯狂摄取她的甜蜜，勾着她的舌尖缠绵。 李婉晴双手抱紧他的后背，在她快要转站不住的时候，方亦琛放开了她。 李婉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一只小手伸进方亦琛的衣服里，顺着腹肌往上摸。 方亦琛浑身僵硬，按住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声音沙哑地道： “婉晴，别点火” 李婉晴轻舔了他的喉结一下： “怎么了？” “婉晴，我们结婚吧” “结婚？太早了吧？我还没满十八岁” “你今年六月份就满十八岁了，婉晴，我们结婚，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李婉晴仰头想了一下道： “好吧，等我跟我爸妈说一声” 方亦琛惊喜地道： “你答应嫁给我了。” 李婉晴把头靠在他的肩头： “等我跟父母说完看他们怎么说。” “叔叔婶婶肯定会答应的，上次去你家，他们很喜欢我。” “你的家人呢？他们会同意吗？” “放心，我的父母都希望我早点结婚，他们不会反对的，我回部队就打结婚报告” “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方亦琛依依不舍的回去了，翌日一早，李婉晴和大队长请假，跟方亦琛一起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 第160章 回去 方亦琛先去邮局给孙团长打了电话，把这里的情况讲了一遍，孙团长命令他把谢志成夫妻带回部队。 挂了电话，方亦琛拉着李婉晴来到百货大楼卖衣服的柜台，李婉晴问：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我想给你买件衣服。” 李婉晴看向柜台里面挂着的衣服，衣服款式一般，没什么好看的样式。 方亦琛看到一件米色风衣，他对售货员道： “同志，把那件风衣拿过来看一下。” 收货员看到一个大胡子男人拉着一个漂亮的姑娘来选衣服，两人的关系感觉还不一般，暗暗可惜了这姑娘。 她把衣服拿下来给两人看： “这件衣服是市里刚进回来的货，样式新颖，做工细致，售价是二十一件。” 方亦琛问李婉晴： “婉晴，你穿多大码？” 现在的衣服都是不允许试穿，你要多大码，拿多大码，李婉晴让售货员拿了一件中号。 方亦琛去付了钱，李婉晴把风衣穿在身上，大小正合适，方亦琛看着李婉晴，仙姿玉貌，楚楚动人。 中午两人来到国营饭店，柜台前方亦琛看着小黑板问： “婉晴，你喜欢吃什么？” 李婉晴点了一个杀猪菜，一个肉沫茄子，三碗米饭，两人找了个空桌坐在旁边等着。 不一会儿，玻璃窗前喊： “杀猪菜，肉沫茄子好了，来端菜” 方亦琛起身去柜台端菜，两人开始吃饭，杀猪菜的味道一如既往地好。 吃完饭，方亦琛骑着自行车载着李婉晴回到家里，等到晚上，两人来到牛棚，李婉晴敲门： “师傅。” 谢志成起身穿上衣服，来到门口开门： “婉晴，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方亦琛上前： “谢同志，我们孙团长让我带您回部队，请您去枪械研究所，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谢志成激动地道： “我当然愿意” “您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走吧，我们的车在村口。” “好，你等我一会儿” 谢志成转身回到屋里，屋里的煤油灯亮起来，大家都知道谢志成夫妻要离开了，都为他们感到高兴。 谢志成，王丹什么也没有带走，被褥留给了大家，两人走到院子： “我们准备好，可以出发了。” 方亦琛在前面带路，谢志成夫妻跟牛棚的人告别后跟着离开，李婉晴走在最后面观察四周。 到了村口，一辆军车停在道边，看到他们过来，把大灯点亮，谢志成停下看着李婉晴： “婉晴，你做的那把箭弩我交给丁涛了，我知道你在枪械上很有天赋，你想不想做我真正的徒弟？” 李婉晴笑着道： “您一直是我的师傅” “好，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有机会我会倾其所有地教你。” 谢志成夫妻上了军车，方亦琛拉着李婉晴的手： “婉晴，我走了，等我忙完这几天就亲自打电话给我岳父岳母，向他们提亲。” “好” 方亦琛依依不舍的上了副驾驶，军车开走，李婉晴站在原地看着军车消失在夜色中。 晨曦初照，乡村从沉睡中苏醒，当第一缕春风轻柔拂过，清新的空气裹挟着泥土的芬芳与花草的甜香。 第161章 家里出事 中午，李树强慌慌张张跑进李婉晴家： “婉晴，不好了，我二叔出事了。” 李婉晴正往后院菜园里浇水，听到他说李父出事了，放下水瓢问： “怎么回事？” “我今天给我妈打电话要钱，她说我二叔被海市革委会抓走了，说他是反动派，革委会还抄了你家。” 李婉晴睁大眼睛问： “什么时候的事？” “我妈说革委会前天抓走我二叔，昨天抄了你家，大哥大嫂也受到连累，现在不能上班了。” 李婉晴快速回到屋里，换了一件衣服，骑着自行车来到公社，公社有打电话的地方。 她给周芳的单位打电话找周芳，对方说周芳没来上班，李婉晴找了周芳的好友杨娟： “喂，谁找我？” “杨姨，我是婉晴，” “婉晴啊，有什么事吗？” “我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是啊，婉晴，你爸被革委会抓走了，说他是反动派，还抄了你家，你大哥也被停职了，你妈和嫂子也在家反省，这可怎么办啊？” 李婉晴双眼露出寒光： “杨姨，麻烦你晚上去我家，跟我妈说一声，我对象的家里很有势力，我会让他找人救我爸爸的，让他们放心” “真的，你对象有办法？” “放心吧，我爸保证没事” “好，我下班就去你家跟你妈说，让她不要着急。” “谢谢你，杨姨” 挂了电话，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火车站，买了下午四点去海市火车票。 她骑着自行车回到上河大队，来到大队长家，大队长家里着正在吃午饭。 李婉晴直接走进屋道： “赵叔，我家有点急事，要回家一趟，给我开一张介绍信” 大队长见李婉晴的脸色不好，饭也不吃了，起身来到大队部，给李婉晴开了一张介绍信。 李婉晴拿着介绍信就走，回到家里，把需要的衣服收拾好，李树强过来问： “婉晴，二叔那里怎么办啊？” “我买了火车票，去找我对象，我家的事他会解决。” 李婉晴让李树强骑着自行车送她去火车站，到了火车站以后，李树强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她坐在大厅等着，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开始检票了，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到了第二天下午，李婉晴下了火车，来到钢铁厂附近找到一家招待所，出示了介绍信。 前台大姐带她来到里面第三间屋子，李婉晴把包放到床上，拿出一套黑色衣服，一顶黑色帽子。 穿戴好，她走出房间，来到机械厂家属院，有两个大妈坐在一起聊天。 “哎，李振海一家这次可完了” “可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得罪谁了？李振海被给革委会抓走了，李树林也不能去上班了。” “不止他俩，连周芳和钱丽云都没法去上班了。” “是啊，革委会那帮人可真是太缺德了，这是想逼死李家呀？” 李婉晴站在后面，听着两人说话，攥紧拳头转身离开，她去国营饭店买了几个包子回到招待所。 晚上吃了两个包子，躺在床上等着，到了半夜十二点，她起身穿鞋，打开门，借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观察一下四周，没有人。 前台值班的大姐已经趴在柜台睡着了，她悄然离去，在黑夜中快速前行。 第162章 好汉饶命 李婉晴来到周主任的家门口，翻墙进入院里，撬开门来到楼上，打开周主任的卧室门。 她来到床前，把周主任和他的媳妇按昏迷，拎起周主任来到书房暗室里，把他扔在地上。 不一会儿，周主任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这不是在自己的床上。 李婉晴变化了自己的声音道： “你醒了，周主任” 周主任抬眼一看，在墙边站着一个用黑布蒙着头脸的人，吓得他爬向一边的角落：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你不用管我是谁，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许再作恶，你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 周主任惊恐地道： “原来上次是你”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就不用再留着你了。” 李婉晴拿出一根绳子走向周主任，周主任忽然奋起反抗，一拳打向李婉晴。 李婉晴毫不费力的把他甩到一边，绳子套在周主任的脖子上，稍微用力。 周主任双手抓住绳子想要挣扎，可是绳子越来越紧，他的脸色涨红，呼吸越来越微弱，他仿佛看到太奶。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李婉晴忽然放开了他，周主任大口的的呼吸着。 “哎呀，刚才手滑了，人还没死，需要再来一次。” 周主任缓过来，吓得跪地磕头：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以后一定改，你说让我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我问你，为什么抓李振海？” “啊，李振海是谁？” “你不知道李振海是谁？” “我真不知道，” “既然这样，我就放过你，你去革委会查一下，是谁害李振海？把害李振海的人给我处置了，再把李振海放了，赔偿你看着办，要是我不满意，今天的经历你还要承受一次，但是我不会再手滑了。” 周主任跪地磕头： “好汉放心，我一定做的让你满意。” 李婉晴把他打昏迷，然后离开，悄悄回到招待所，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睡觉。 翌日一早，周主任悠悠醒来，起身看了一下四周，他还在密室里，摸了摸脖子，疼痛感袭来，这不是梦。 他带开门回到卧室，他的妻子刚起来穿衣服，看到他进来问： “这么早你干什么去了？” “没事，你去做饭，我马上去上班。” 周主任妻子去厨房做早饭，周主任穿好衣服，洗漱的时候照了照镜子，脖子上一道深深地勒痕。 他来到革委会大楼，问手下： “你们谁抓了一个叫李振海的人？” 一个高个男人道： “主任，徐组长让我们抓了一个钢铁厂的工人叫李振海，我们还抄了他的家，搜出了八百多块钱，” “你去把徐天给我叫来” 徐天正坐在办公室看报纸，听到主任叫他，赶紧放下报纸来到主任办公室，讨好地道： “主任，你找我？” 周主任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为什么抓李振海？” 徐天一愣，没想到李振海一个钢铁厂的工人，主任会问起： “我们在他家里搜出了反动派的书” 周主任双眼眯起： “是你们陷害的吧？说实话” 第163章 放人 “李振海和我大舅哥孙权和在一个车间干活，他们车间要升一个副主任，李振海和我大舅哥是竞争对手，我大舅哥求我把李振海办了。” 周主任气的暴跳如雷，就为了一个破车间副主任，他差点没命，他把手里的文件砸向徐天： “混蛋，谁让你抓李振海的，赶紧给我放了，在他家抄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再拿出三百块钱做赔偿，这件事办不好，你就给我滚蛋。” 徐天以前没少孝敬周主任钱，所以他干什么周主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这次周主任这么生气，李家一定认识不得了的人，他点头哈腰地道： “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办的让你满意。” “还有，陷害李振海的人一定要严惩。” “主任，孙权和是我的大舅哥，能不能放他一马？” “你大舅哥惹了不该惹的人，你好自为之。” “我知道了” 李振海关在羁押室里，被揍的鼻青脸肿，坐在角落里休息，周主任打开门满脸堆笑： “李师傅，实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手下抓错人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上前把李振海扶起来，给他身上的灰打扫干净： “李师傅，我送你回家。” 周主任开着自己的车带着徐天和两个手下，把李振海送回钢铁厂家属院。 杨娟下班就来到李家，周芳见是杨娟，流出了眼泪，杨娟拍了拍她道： “小芳，今天我接到婉晴的电话了，她本来是找你的，可是你不在就找我了，” 周芳惊讶： “婉晴找我什么事啊？” “我把你家的事告诉她了，她说她对象家里很有势力，很快就会把振海救出来，让你放心。” “真的？太好了，本来我没有告诉婉晴，怕她回来受连累，没想到，还是我闺女有本事。” “是啊，你放心在家等着吧，她说很快就有消息。” 杨娟又安慰了周芳一会儿就回去了，李树强和钱丽云也很高兴，祈祷妹妹对象能把李振海救出来。 周主任和手下把李振海送到家属院，周围很多钢铁厂的家属都围过来观看，周芳和李树林，钱丽云听见声音，也从楼里出来。 周芳看到李振海的样子，上前一把拉住他： “振海，你怎么样？” 李振海笑了笑： “我没事” 周主任对周围的人喊道： “我们的工作出现了失误，误会李师傅是反动派，现在我们把李师傅送回来” 他朝徐天使了个眼色，徐天赶紧上前，从兜里掏出一个用手娟包着的东西交给周芳： “这是在你家拿走的钱，你数数一分不少。” 周芳接过钱，数了数，确实一分没少，徐天又从兜里拿出三十张大团结交给李振海： “这三百块钱是我们革委会对李振海同志的补偿” 李振海犹豫着不敢接，周芳伸手接过钱，周主任道： “至于陷害李师傅的人，我们一定严加处理。” 徐天想要说什么，周主任瞪了他一眼，吓得他没敢说话，周主任带着人把孙权和抓住带到革委会，又抄了他的家。 这件事很快在钢铁厂传开了，大家知道革委会的周主任对李振海都是客客气气的，李家有后台。 第164章 回家 李振海回到家里，周芳也顾不得孩子都在，抱着李振海就哭，钱丽云也靠在李树林的肩上掉眼泪。 李振海问： “小芳，你们找了谁？昨天他们还打我，今天他们就把我放了？还对我客客气气的。” 周芳笑着道： “一定是亦琛找的人，昨天杨姐说婉晴打电话来了，她把咱家的情况告诉了婉晴，婉晴说去找亦琛，让他想办法，今天你就放出来了。” 李振海点头: “一定是亦琛的家里找了人，真是太感谢亦琛了。” 第二天李振海去钢铁厂上班，厂里直接宣布李振海升做车间副主任。 周芳发觉周围邻居对她说话都恭敬了很多，就连总跟她过不去的周婶子，也不敢惹她。 李婉晴在周围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当天晚上，她又来到周主任家，她把周主任的妻子按昏迷，叫醒周主任。 周主任睁开眼睛，看到李婉晴先是一惊，然后爬起来磕头： “大侠，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办了，陷害李振海的人也被我们抓起来了，” “我都知道了，你做的不错，以后要继续保持，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我知道” 半天没有声音，周主任抬头，四周空荡荡一片，哪还有人的影子，他倒在床上，放下心来。 李婉晴回到招待所继续睡觉，翌日她又去看了李家人，李家人都高高兴兴去上班了，李树木也从大伯家回来去上学了。 她坐火车来到祁阳县，下了火车她来到县里邮局，拨通了纺织厂的电话，周芳听说李婉晴找她，高兴地来接电话： “喂，婉晴啊” “妈，我爸怎么样了？” “你爸已经没事了，多亏亦琛找了人，亦琛真是救了我们全家啊。” “妈，那是他应该做的，谁让他想娶你的女儿呢？” “哈哈哈，这样你跟他在一起我也放心，不多说了，电话费挺贵的，有时间你带亦琛回来，挂了。” 李婉晴付了电话费，又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开门的是毛哥，他看到李婉晴笑着问： “李知青你来了，今天没有猎物吗？” “没有，我今天来县里给家里打电话，没带猎物，小飞哥呢？” “我让他去办事了，快进屋” 李婉晴走进屋，毛哥打开柜子，拿出一叠钱交给李婉晴： “熊胆三百，熊掌二百，熊肉六百三一共是一千一百三十元。” 李婉晴接过钱，放进兜里：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毛哥了” “李知青慢走。” 李婉晴去黑市买了一块前腿肉，又坐着大客车来到公社，走回上河大队，刚回到家，李树强就找来，他问： “婉晴，我二叔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 “真的？那太好了，还是你有办法，” 李振海出事后，李振江到处找关系，想把李振海弄出来，可是一点用没有。 李婉晴把肉放菜板上： “你把肉剁了，晚上我包饺子吃，奖励你汇报有功。” “好嘞” 李树强高兴地开始剁肉馅，唐潇来到李婉晴家找李树强，看到李树强在剁肉问： “你在干嘛？” “我在剁肉馅，婉晴说晚上包饺子。” 唐潇的眼睛一亮： “我也在这吃，我给钱” “你问问婉晴吧” 第165章 我要结婚 “你问问婉晴吧” 唐潇走到院子，李婉晴躺在躺椅上感受着春风，唐潇问： “李知青，我晚上想在这里吃饺子，给你多少钱？” 李婉晴闭着眼睛开口： “两块” “好” 唐潇掏出两块钱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把钱放进兜里： “去厨房帮忙吧” 唐潇跑到厨房，帮着李树强剁肉，剁酸菜，白菜，包两样馅饺子。 方亦琛带着谢志成夫妻回到部队，车直接开到枪械研究所，所长亲自接待了谢志成。 谢志成夫妻对枪械侃侃而谈，所长高兴不已，直接把他们安排在研究所宿舍，以后就在研究所上班。 安排好谢志成夫妻，方亦琛给爷爷打了电话，电话接起： “喂，谁呀？” “爷爷，您还好吗？” “亦琛啊，我好得很，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爷爷果然神机妙算，我给您老打电话，是有件事告诉你。” “少拍马屁，有事赶紧说” “爷爷，我上次不是跟您说我有对象了吗？” “那个下乡的女知青？” “是啊，爷爷，我想打结婚报告。” “那姑娘催你了？” “当然不是，是我着急，爷爷，你不知道她有多好，” “亦琛，你是方家长子长孙，你的妻子要慎重，要担得起方家长媳的责任。” “放心吧爷爷，等我带她回去看您，您就知道她有多好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你也不小了，是该结婚了，既然你自己愿意就结吧，你父母那里你打个电话说一声。” “好，我马上就给他们打电话。” 方亦琛挂了电话，又给京市军区打电话，电话接起来： “喂，哪位？” “妈，我是亦琛” “亦琛啊？你小子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我最近不是忙吗？妈，我要打结婚报告了。” “跟谁结婚？” “我上次不是告诉你我有女朋友吗？” “那个女知青？” “对，她叫李婉晴，” “你真的想好了，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 “妈，我想好了，这辈子只有她，” “好，我跟你爸说一声，你尽快带她来给我们看看。” 挂了电话，方亦琛本想给李婉晴的父亲打个电话，这时勤务兵跑过来： “方营长，团长有急事找你，” 方亦琛放下电话跑着来到团长办公室，原来是上面有紧急任务，他收拾完就出发了。 五天以后，方亦琛回到部队，任务圆满完成，他来到通讯处，拨通了李振海的电话： “喂，谁呀？” “李叔你好，我是方亦琛，” “亦琛啊，好好好，上次的事真是太谢谢你了。” 方亦琛有些奇怪，但也没有问： ‘李叔，我想跟婉晴结婚不知道您有什么要求？’ “你要和婉晴结婚啊？行，只要婉晴愿意，你俩自己定，我这里没什么要求。” “李叔，彩礼我给八百八，另外婉晴需要什么都可以买” 李振海一听彩礼给八百八，吓了一跳，哪有给那么多彩礼的？男方给女方彩礼，一般都是一百两百的，最多给三百。 “那个..亦琛，彩礼不用给那么多，给一两百就行，我们也会给婉晴带过去” “李叔，我的钱以后都是婉晴的，她想怎么用都行” 这话说得李振海心里熨帖，对方这是重视女儿，以后也会对她好。 第166章 举报信 李振海道： “亦琛，以后只要你对婉晴好就行，钱多少无所谓，” “李叔，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婉晴的。” 挂了电话，方亦琛回想了一下李振海的话，李振海说谢谢他，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是不是婉晴做了什么？ 他回到办公室写了结婚报告，拿着报告来到孙团长办公室，把报告交给孙团长： “团长，这是我的结婚报告。” 孙团长笑呵呵的接过报告： “首长刚刚给我打过电话，问了李知青的情况，我可没少给你说好话呀。” “谢谢团长” “哈哈哈，报告就放在我这里，等组织审查完我就给你批了” 军人结婚，对方都是要过政审的，要把对方的家庭查清楚，方亦琛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了。 他回到办公室，拿出笔开始给李婉晴写信，把自己心里的疑问，和给李父打电话的经过讲了一遍，问她是不是做了什么？ 写完以后，把信拿到军人信件邮寄处，然后来到操场带着战士训练。 训练时，方亦琛的嘴角一直挂着笑，大家都看出营长的好心情，猜他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李振海下班回到家里，把方亦琛打电话的事讲了一遍，周芳笑着道： “早点结婚也行，婉晴跟亦琛结婚后就能去随军，也省的在乡下种地，” “亦琛还说彩礼给八百八” “什么？咋能给这么多？” “我也说太多了，可是亦琛说他的钱以后都是婉晴的，” 周芳笑的合不拢嘴： “他对婉晴这么好，以后我也放心了。” 上河大队，秦江雪因为李婉晴不让她住进去，心里一直对她不满。 一天晚上，李婉晴去牛棚送东西，秦江雪肚子疼起来上厕所，她刚打开门，借着月光，她看到李婉晴走出了院子。 她很奇怪，这么晚了，李婉晴出去干什么？注意力转移，她感觉肚子也没有那么疼了。 她远远地跟在李婉晴的后面，李婉晴来到了牛棚，把东西放在门口敲了敲门，丁涛从屋里走出来道： “李知青，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们送点面粉和玉米粉，东西在这里，我先就回去了。” 李婉晴转身往回走，秦江雪躲到一边，又跟着李婉晴往回走，她怕李婉晴发现，躲得远远的。 李婉晴回家后，她站在知青院里，心里窃喜，李婉晴居然去了牛棚，给那帮下放的人送东西。 这下她可以去举报李婉晴，等李婉晴被抓走，她的房子就归自己住了。 兴奋完，秦江雪才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后，回到了炕上继续睡觉。 翌日，秦江雪称肚子疼没有去上工，等大家都上工走了，她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就往公社走。 她走到公社后，坐着大客车来到县里，跟人打听着找到革委会，把举报信放到举报箱里，又去供销社买了一斤桃酥，一斤饼干。 买完后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午饭，又坐着大客车回到公社，从公社走回上河大队。 中午大家回来吃饭没有看到她，以为她不舒服去看大夫了，也没有在意。 第167章 搜查 翌日，革委会的人看到举报信，拿给崔斌，崔斌一看举报信，立刻组织人来到上河大队。 大队长看到革委会的人，吓了一跳，以为他们又是送下放的人，赶紧笑着道： “崔队长，你们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崔斌一脸严肃道: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信，你们村的李婉晴知青给下放的人送东西，” “怎么可能？谁举报的？” “举报信是匿名，我们需要查证，李婉晴知青在哪？” “这...” 大队长怕他们把李婉晴抓走不想说，崔斌： “大队长，包庇敌人可是同罪。” 大队长无奈，只得带着革委会的人来到地里，现在正是上工时间，李婉晴跟着村民给地里小麦浇水。 大队长走到李婉晴身边道： “李知青，革委会的崔队长说有人举报你给牛棚的人送东西。” 李婉晴抬头看向他们，崔斌看到李婉晴时惊呆了，这姑娘长得太漂亮了，上回来他怎么没看到呢？要是把她送给乔天河主任，一定会得到主任的夸奖。 崔斌对两个手下道: “把这个知青带走，” 李婉晴： “崔队长，你们抓我有证据吗？” “我们接到举报信就是证据” “随便写封信就可以当证据，这是诬陷。” 大队长在后面辩解道： “崔队长，李知青不会给下放份子送东西的，” 崔斌一噎，眼睛转了一下道： “好，大队长，你带我们去牛棚，我们去牛棚 检查，看看有没有李知青送的东西” 地里干活的村民都围过来看热闹，大队长喊了一句： “不要看了，都回去干活，小心我扣你们工分。” 村民散开，大队长带着他们来到牛棚，牛棚的人也都被叫回来了，崔斌挨个询问： “你们说，李知青有没有给你们送过东西？”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道： “没有人给我们送东西，我们也不认识李知青。” 崔斌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你们两个进去检查。” 两个手下往屋里面走，李婉晴走到崔斌面前道： “崔队长，我在山上捡蘑菇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她在树林里行走，一刀就杀死一只狼，嘴里喊了一句“作恶必诛”。 崔斌听到这句“作恶必诛”浑身一抖，睁大眼睛看着李婉晴，那天的纸条上就写着这四个字。 他四处看了看，那个神秘人应该就在这附近，要是得罪了她，她能悄无声息的杀死他。 那个纸条吓得他好几天都不敢睡觉，金条没就没了，他不想连命都没了。 两个手下在屋里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搜出来，李婉晴送来的东西，都被牛棚的人藏在后院的地窖里。 崔斌看了一眼李婉晴，想想那个神秘人道： “看来这是一场误会，我们回去了。” 他带着两个手下赶紧走了，大队长对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别害怕，误会解除，他们不会再来了” 李婉晴回到地里，李树强他们在另一边干活，听到消息跑过来问： “婉晴，怎么回事？我听说革委会来抓你？” 唐潇，王秋月，沈珍珠，周承禹，都紧张的看着李婉晴，李婉晴摆手： “没事，一场误会，革委会的人已经回去了。” 第168章 给点颜色看看 几人见李婉晴没事就放心了，都回去继续干活，秦江雪听说革委会来抓李婉晴，心里暗喜，没想到革委会没抓李婉晴就走了。 晚上吃完晚饭，李婉晴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她去牛棚应该被人看到了，今天才去革委会举报她，村里的人应该不大可能。 她来到女知青宿舍问： “今天你们谁进城了？” 所有人都摇头，王秋月道： “今天秦江雪没有去上工。” 秦江雪赶紧道： “我没有进城，我只是不舒服，在知青宿舍休息” 苏牧云皱眉： “秦知青，你今天还买了桃酥，怎么没进城呢？” 秦江雪一滞： “我...” 李婉晴眼睛眯起看着秦江雪： “你为什么要去举报我？就为了我不让你住在我那里？” “我没有”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李婉晴忽然伸手抓住秦江雪的脖子，秦江雪立刻呼吸困难，她双手挣扎着想要掰开李婉晴的手，可是秦江雪的手像是一把铁钳，丝毫不动。 在秦江雪的呼吸就要停滞的时候，李婉晴放开手，她大口的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 李婉晴眯起眼睛道： “说实话。” 秦江雪没想到李婉晴这么狠，吓得她边哭边道： “举报信是我写的，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你去牛棚了，所以我写了举报信，你要是被抓走了，我给大队点钱就可以住在你的房子里，呜呜呜，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就为了一个房子，你居然就要害人，心肠真是歹毒，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要是再发现你使坏，我不会松手了，直接送你去见阎王。” 李婉晴转身离开了女知青宿舍，宿舍的门开着，男知青都站在门口看热闹，看到李婉晴出来，让出一条道。 李婉晴回到家洗漱，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革委会也没什么怕的，收拾完就睡了。 两天后的早上，李婉晴正在煮面条，李树强跑来道： “婉晴，秦江雪失踪了。” 李婉晴疑惑地问： “怎么会失踪？” “今天早上，王秋月和沈珍珠起来做早饭时就没有看到秦江雪。” “有可能早上出去了。” “他们出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王秋月说昨晚看到秦江雪出去了，以为她去上厕所，也没在意就睡了，不知道她昨晚回没回来” 李婉晴问： “这件事要告诉大队长，让大队长派人找。” “钱斌已经让张天福去找大队长了。” 大队长正在家里吃早饭，张天福跑的气喘吁吁，到了门口喊： “大队长，不好了，秦江雪不见了” 大队长嘴里正吃着玉米饼，听到这话噎住了，赵婶赶紧拿来大茶缸递给他： “慢点，你急什么？” 大队长端起大茶缸喝了两口水，把玉米饼顺下去，急切地开口： “张知青，你说清楚，秦江雪怎么了？” “大队长，秦江雪昨晚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们四处都找了，没有找到她。” 知青要是出事，他们大队是要挨批的，大队长赶紧叫人一起来到知青点。 到了知青点，钱斌把事情讲了一遍，大队长让所有的人都去找，大家正在四处找，忽然从山上跑下来两个女人。 第169章 被带走 两个女人背着背篓，慌慌张张的从山上跑下来，一边跑一边喊：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 大队长上前问： “怎么回事？” 一个身材消瘦的女人道： “大队长，山上有个死人，” “谁死了？” 另一个脸上有痣女人道： “是秦知青，” 大队长一惊： “秦知青死了？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两个女人犹豫了一下，她俩早上去山上摘蘑菇，没想到走到树林里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地上。 她俩走到跟前，看到居然是秦知青，她闭着眼睛，脸上有巴掌印，身上的衣服凌乱。 脸上有痣的女人伸手在秦江雪的鼻子下试了试，没有呼吸，二人吓得转身就跑。 大队长见两人犹豫，大喊一声： “还不快点带路，” 脸上有痣的女人点头： “跟我来吧” 她带着大家来到树林里，看到秦江雪的尸体，大队长仔细的看了一下，秦江雪的身上和地下有血迹，他大喊道： “狗剩，你快骑我的自行车去公社给公安局打电话报案，让公安局快点派人来。” 狗剩赶紧往回跑，所有的知青都围过来，李婉晴也站在一边观察，她在旁边不远的地方，发现一块带血的石头。 两个小时后，四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三个骑着自行车，一个骑着三轮车。 大队长派人在村口等他们，带着四人来到山上，大队长吩咐大家不许动尸体，所有村民都站在不远处观看。 公安带队的是陈志杰，李建国也来了，一个身穿白大褂拎着一个箱子的公安走到尸体旁边开始检查。 陈志杰看了一下尸体，然后吩咐另外两人在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吩咐完，他往周围人群里看，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李婉晴，两人四目相对，陈志杰的眼里闪过惊喜。 两个公安找到了一块带血的石头，又跟两个发现尸体的女人做了笔录。 法医检查完尸体，确定秦江雪是被人掐着脖子，窒息而死，脖子上还有两个手印。 最后村民帮着公安把尸体抬到山下，公安来到知青点，跟知青点的人了解秦江雪的人际关系。 马雪花把前几天秦江雪去城里举报李婉晴，李婉晴差点掐死秦江雪的事讲了一遍。 这样说来，李婉晴的嫌疑最大，李建国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请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陈志杰也没有反对，虽然他并不相信人是李婉晴杀的，但程序要完成，他也想和李婉晴多待一会。 公安把秦江雪的尸体放到三轮车上带回警局，还要做进一步检查，李婉晴骑着自行车跟着公安来到县里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尸体送到了检查室，李婉晴被带到了审讯室，李建国对李婉晴进行询问。 李婉晴把事情经过又讲了一遍，最后道： “如果我想杀她，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这句话李建国相信，凭李婉晴的身手，杀个人太简单了，找个地方埋尸，谁也不会发现，但是需要证据。 法医给尸体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发现秦江雪死前被人侵犯过，体内有男人的精液，这点就可以证明人不是李婉晴杀的。 第170章 拒绝 李建国得到通知后对李婉晴道： “李知青，法医在死者的体内发现了男人的精液，所以你的嫌疑被解除了。” 李婉晴点头： “我回去了。” 陈志杰走进审讯室，刚才他为了避嫌所以没有进来，他看着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中午一起吃饭吧，我有点事和你说。” “好。” 中午两人来到国营饭店，时间有点早，饭店里的人不多，只有一桌客人。 两人来到小黑板前面，看一下今日供应，陈志杰问： “李知青，你想吃什么？” 李婉晴点了一个水煮肉，一个虎皮尖椒，两碗米饭，点完后，她要付钱，陈志杰赶紧拦住： “我们两个一起吃饭，怎么能让你花钱，我来。” 陈志杰付了钱和票，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水煮肉，虎皮尖椒，两碗米饭好了，” 陈志杰起身来到窗口，端着托盘回到座位上，两人边吃边聊，吃完饭出来时，李婉晴打开自行车的锁。 陈志杰站在一边看了看四周人不多，他鼓起勇气道： “李知青，你觉得我怎么样？” 李婉晴奇怪地抬头看着他： “你很好啊。” “你...你...能不能....跟我处对象？” 李婉晴一愣，低下头道： “不好意思陈公安，我已经有对象了。” “上次不是说没有吗？” 去年两人第一次见面，陈志杰就问过李婉晴有没有对象？ “那时候没有，我跟他是在去年秋天时遇到的，感觉还不错就处对象了。” 陈志杰失落地道： “看来我提晚了，如果我早点跟你说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婉晴，去年过年之前他就想过跟李婉晴提，可是他的家里出事，他请假回去了。 陈志杰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差点被人陷害成反革命，好在他大伯动用关系，保住了他们。 这段时间他一直担心家里，所以一直没有联系李婉晴，今天遇到她，就把心里一直想说的话说出来。 李婉晴犹豫了一下道： “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 陈志杰苦笑，看来他以前即使提出来，李婉晴也不会同意，他不是那个对的人： “我明白了，你回去时注意安全” 李婉晴点头，骑上自行车走了，陈志杰看着李婉晴的背影远去，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她吸引。 后来看到她的能力，更是让他深深迷恋，始于颜值，忠于人品，惊于能力。 这样一个完美的女孩，终是与他无缘，有遗憾也有无奈，更是深深的失落。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回到上河大队，自从她被带走以后，村民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人是不是她杀的。 在大树底下，李大嘴跟两个妇女在聊天，一个瘦女人道： “李知青被公安抓走了，你们说人是不是她杀的？” 另一个胖女人道： “这可说不好，李知青那么厉害，杀人不是很轻松吗？” 李大嘴撇嘴： “这有什么说不好的？人应该就是李知青杀的，我听说上次革委会来抓李知青就是秦知青去举报的，肯定是李知青一怒之下杀了秦知青。” 第171章 闲话 瘦女人疑惑地道： “不能吧？李知青那么好的人怎么会为了秦知青举报她就杀人呢？” 李大嘴撇了撇嘴： “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李知青表面装的好，实际不知道什么样呢？”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知道？李婶仔细说说，我也了解一下” 李大嘴回头一看，李婉晴在后面推着自行车笑眯眯的看着她，吓得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乱说的，李知青别介意。” 瘦女人也赶紧道： “是啊，我们就是瞎说，李知青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婉晴一笑： “没事，既然大家聊天那我也说几句，有一天早上五点多，我起来跑步锻炼，看到有个老女人从老光棍家出来，你们猜是谁？” 胖女人和瘦女人高兴地问： “谁呀？” 这可是大新闻，村里没有电视，八卦就是最好的消遣，茶余饭后的谈资。 李大嘴吓得面如土色，赶紧拦住李婉晴: “哎呀，李知青，我找你有点事” 李婉晴看着李大嘴： “什么事啊？” 李大嘴拉着李婉晴的胳膊往另一边走： “有事有事”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跟着大嘴来到个没人地方，李大嘴停下双手合十： “李知青，求求你，那件事可千万不能说，要是我家老头子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 李婉晴的脸阴沉下来： “既然知道传言害死人，为什么还要跟人乱说？” “我就是嘴欠，我改，我一定改。” “上次你就是这么说的，老毛病又犯了？还敢编排我，既然你改不了，就让村里的人都知道你的事。” “我错了，我错了，你千万不能说呀，村里的人要是知道，我真的没法活了，儿女面前都抬不起头，李知青，你就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李大嘴双手合十，又求又拜的，李婉晴： “这次我就放过你，要是再有下次，我会让全村人民都知道你的好事。” “谢谢，谢谢，我以后一定改，要是再乱说，我就自己扇自己嘴巴子。” 李婉晴推着自行车离开，李大嘴也灰溜溜的回家了，李婉晴回到家，刚把自行车停好，李树强和沈珍珠，王秋月，唐潇，周承禹等人都跑来看她。 李树强急切地问： “婉晴，你怎么样？” “我很好啊，怎么了？” “公安把你放了，秦江雪是谁杀的？” “不知道，他们给秦江雪做了检查，之后就把我放了，说杀人者是个男人。” “男人？谁呀？” 大家面面相觑，想到秦江雪衣服凌乱，应该是被侵犯过，几个女知青看向旁边的男知青。 几个男知青都摆手： “不是我” 徐天德的眼睛闪了闪，昨晚是他约秦江雪出去的，自从秦江雪来了以后，他就动了心思。 秦江雪有钱，花钱比马雪花还要大方，徐天德就有意无意的对秦江雪关怀有加。 秦江雪被李婉晴收拾了以后，心情一直不好，徐天德趁机安慰她，秦江雪也对徐天德产生了好感。 为此马雪花还跟徐天德吵过架，徐天德凭着一张巧嘴，安抚了马雪花。 昨天下工回来，徐天德让秦江雪来树林里谈谈两人之间的事，结果秦江雪晚上去了小树林，徐天德被马雪花缠住没有出来。 第172章 凶手 徐天德以为秦江雪没有等到他就会回去，想着明天早上跟秦江雪解释一下，没想到，秦江雪竟然被杀了。 昨天公安询问，他怕公安怀疑自己是凶手，所以就没有说实话，现在公安查到凶手是个男人，他紧张起来。 两天后，中午下工时，村民三三两两的往家走，李婉晴和王秋月，沈珍珠三人边走边聊天。 王秋月把听来的八卦讲给李婉晴听，三人小声地议论，然后哈哈大笑。 突然前面路上，有三个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押着一个头上包着布的男人。 村里的人议论： “那个人不是二赖子吗？怎么被公安抓走了？” “会不会是他杀了秦知青？” “有可能，我听说秦知青死前被糟蹋过，二赖子整天游手好闲，又没有老婆，肯定是想女人了，才会对秦知青下手” “他头上的伤不会是秦知青打的吧？” “应该是，要不然他也不会掐死秦知青。” 大队长走过去问： “陈队长，二赖子怎么了？” 陈志杰走在前面，两个公安押着二赖子走在后面，陈志杰解释道： “大队长，我们怀疑杀害秦江雪的凶手就是这个人，要把他带回去审问。” 大队长惊讶： “二赖子杀了秦知青？” “对，秦江雪的身上没有伤口，只脸上有几个巴掌印，脖子上有勒痕。 但她的衣服上有血迹，应该是死前用石头打伤过凶手，所以她的身上有血迹，，我们排查了村里的男人，只有二赖子的头上有伤口。” “而且他见到我们就跑，我们才把他抓回来，现在要把他带回局里审问。” 大队长这几天焦头烂额，下乡知青死在村里，上河大队不仅评不上先进，他还要去公社跟主任做检讨。 现在听说是二赖子杀了秦江雪，他恨不得上去踹他几脚，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二赖子被放到三轮车里押回了公安局，到了审讯室，在陈志杰的审问下就全部交代了。 原来去年强暴吴晓娟的人就是他，事后他有些害怕，怕吴晓娟去举报他。 过了几天，一点动静没有，他才放下心来，他偷偷地去找过吴晓娟，想再续前缘。 可是吴晓娟一直小心翼翼，从不自己出来，他也没有找到机会，后来他听说吴晓娟和孙成武结婚了。 二赖子也不敢再去找吴晓娟了，但是他一直留意知青点，看能不能再捡个漏。 这天他又到知青点附近闲逛，看到一个姑娘往树林里走去，他悄悄在后面跟着。 姑娘正是秦江雪，她来到树林里等徐天德，二赖子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别人，色迷心窍，突然冲过去抱住秦江雪，把她拖到树林里。 秦江雪奋力反抗，但是她的力气小，被二赖子压到地上，在二赖子扯她的衣服时，秦江雪在地上摸到一块石头。 她拿起石头猛地砸向二赖子，二赖子的头被砸破了，鲜血流出来。 他恼怒的打了秦江雪两个耳光，秦江雪的手也抓向他的脸，二赖子生气的掐住秦江雪的脖子用力。 没想到用力过猛，他放开手时秦江雪已经没气了，他骑在秦江雪的身上，有些害怕。 本来想跑，可是手从脖子上拿开时，摸到了秦江雪的胸。 第173章 大学名额 刚才二赖子已经把秦江雪的衣服扯开，他摸到了秦江雪光滑的胸，色迷心窍，又开始脱她的裤子..... 办完事后，二赖子把秦江雪的衣服整理好，偷偷地跑了，回家后，找了一块布把头上的伤口包上。 公安在全村排查时，他躲到了山上的山洞里，但是，村里户籍上有他，陈志杰在户籍上查到，最后终于抓到他。 二赖子被带走了，到了警局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连王晓娟的事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陈志杰听说王晓娟已经结婚，也不想再调查，这件事很快就结案，二赖子强暴杀害妇女，被执行死刑。 翌日知青点传来一个消息，上河村被分到一个上工农大学的名额，这是离开的最好机会。 所有知青都蠢蠢欲动，只有李婉晴没有在意，晚上吃完晚饭，李婉晴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王秋月，沈珍珠，李树强，唐潇四人来到李婉晴的院子，坐在了凳子上。 王秋月道： “婉晴，我听说公社给咱们上河大队一个上工农大学的名额，你想不想去？” 李婉晴摇头： “我没兴趣” 李树强也摇头： “我也不想去，我不是读书的料。” 唐潇道： “我读书也不行。” 沈珍珠没有说话，她从很小就学习好，几乎年年都考前三名，下乡来的时候，她把自己高中课本都带来了。 平时没事的时候，她就学习，如果让她去读书她非常愿意，不为了离开这里，就为了自己喜欢读书。 王秋月上学时学习也不错，中等成绩，跟沈珍珠住在一起后，被沈珍珠带着也经常一起学习。 李婉晴道： “大家别乱想了，这些人就一个大学名额，看大队长最后给谁了。” 赵来娣生了个儿子，婆婆对她的态度好了一点，平时照顾孩子，下地干活，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在意。 曹丽萍至今没有怀孕，婆婆对她也产生了不满，马文才对她一如既往地好。 曹丽萍听说有上大学的名额，偷偷跟马文才商量： “文才，我也想上大学。” 马文才惊讶地道： “你也想去？” “是啊，我上高中的时候成绩不错，要是我能上大学，以后就带你回城。” 马文才心动了道： “可是听说工农大学的名额只有一个，大队长会给你吗？” 曹丽萍上前抱住他，撒娇地道： “我们给大队长送点礼吗。” 马文才立刻点头： “好，我去问问” 马文才找到母亲，把曹丽萍要上大学的事讲了一遍，马母恨铁不成钢地道： “你又被曹丽萍忽悠了，你以为她上了大学还能回来跟你过日子？哼，到时候不知道跟谁跑了？” “不会的，丽萍说会带我回城。” “你是不是傻？她说带你回城你就信？到了大城市，看过花花世界，还会再看上你？” 马文才不说话了，低着头回到房里，曹丽萍急切地问： “怎么样？妈怎么说？” “妈说不行，我也没有办法” 说完躺在炕上，任凭曹丽萍怎么撒娇，都没有同意，最后，曹丽萍生气的把被子抱走，跟他分开睡。 徐天德听到这个消息后，偷偷去找了方梅花，两人来到约会的地方，徐天德抱着方梅花： “梅花，我想去上大学” 第174章 想上大学 徐天德抱着方梅花深情地道： “梅花，我想去上大学，等我毕业了就和你结婚，把你带进城里享福” 方梅花靠在他的怀里： “德哥，这件事我爸说的也不算，要大队长点头才行。” “你去求求你爸，让你爸去找大队长，梅花，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上了大学，有了工作，把你接进城里，给你买大房子，穿金戴银，还可以找个人伺候你。” 方梅花心里想像着那种美好的生活，笑着道： “那不成了地主婆的生活了？” “我以后让你比地主婆过得还好，梅花，相信我。” 徐天德抱着方梅花，亲吻她的唇，吻的方梅花浑身瘫软，双手也紧紧抱着他。 最后两人倒在一旁的草垛子旁边，夜深人静，两人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呻吟和粗重的呼吸声。 完事后，徐天德给方梅花整理好衣服，摸着她的脸深情地道： “梅花，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了我们以后，你要说服你爸，让我去上大学。” 方梅花羞涩地道： “德哥，我会跟我爸说的，” 徐天德把方梅花送到家门口，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方梅花刚到家，就被起来上厕所的方书记看到。 方书记问：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 方梅花紧张的道： “我起来上厕所，” 方书记没有怀疑，刚要走方梅花拉住他： “爸，我跟你说件事。” 方书记站住： “什么事？” “爸，公社不是给大队一个上工农大学的名额吗？你把这个名额给徐天德吧。” 方书记眉头皱起： “徐天德？他找你了？” 方梅花支支吾吾地道： “那个..他...他和...我....” 方书记急道： “你俩处对象了？” 方梅花心一横： “爸，我跟徐天德已经好很久了，你就帮帮他，他说以后带我进城过好日子。” 方书记气的想打她一巴掌： “那个徐天德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整天油嘴滑舌，跟女知青的关系还不清不楚，你以后不要再和他来往。” “爸，德哥不是那样的人，他说上完大学后就和我结婚，带我进城，给我买大房子。” “哼，他说你就信，这样的人最会哄骗女人，他要上了大学，就不认识你是谁了，转眼就会勾搭上别的女人。” 方梅花不相信： “不会的，德哥不会那么对我的。” “这件事你就别想了，以后跟徐天德断了，让你妈给你找个好人家相看。” 说完方书记就回去睡觉了，方梅花无奈，也回到屋里睡觉，心里想着明天要怎么跟徐天德说。 翌日，晚上下工以后，吃过晚饭，方梅花就来找徐天德，她刚来到知青院，就看到徐天德和马雪花手拉着手往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走去。 方梅花心里恼怒，悄悄跟在他们后面，徐天德拉着马雪花来到小树林里。 今天马雪花的父母给她寄了三十块钱，徐天德想让马雪花给他买件衣服，所以就拉着马雪花出来。 两人来到小树林里，徐天德摸着马雪花的脸： “雪花，你是我最爱的人，” 马雪花脸色绯红： “天德哥，我也爱你” 第175章 脚踏两只船 两人的脸离得越来越近，就在要吻在一起的时候，方梅花大喊一声： “你俩在干什么？” 徐天德一惊，赶紧推开马雪花，看到方梅花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 徐天德赶紧走过去安慰她： “梅花，你别误会，我跟马知青没什么。” 马雪花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天德： “徐天德你说什么？你明明在和我处对象，怎么和我没关系？” 方梅花： “我才是徐天德的对象，” “什么？” 两人都看向徐天德，徐天德被抓住脚踏两条船，心里紧张，衡量了一下两个女人会给他带来的好处，最后决定舍弃马雪花。 他上前拉住方梅花： “梅花，我是来跟马知青说清楚的，我只爱你一个人。” 马雪花愤怒的扑上来，拍打着徐天德： “徐天德，你个没良心的，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居然想和我撇清关系，” 方梅花看到马雪花打徐天德，赶紧上前护住徐天德，吵闹声传到知青院，大家听到了都跑出来看热闹。 李婉晴正躺在椅子上看着天空，夕阳西下，天空被渲染成一片橙色，照射着村庄。 王秋月跑过来道： “婉晴，树林里打起来了，咱们快去看看。” 李婉晴站起来，跟着王秋月来到树林里，看到马雪花和方梅花打在一起，徐天德在一旁拉架。 钱斌让张天福去找大队长和方书记来，不一会儿，大队长和方书记来到小树林。 女知青已经把马雪花和方梅花拉开，两人各自站在一边，衣服凌乱，头发被抓的乱码七糟，脸上也都带着伤痕。 方书记一见女儿的样子有些心疼，急切地问： “怎么回事？” 方梅花看到父亲，哭着道： “爹...” 钱斌上前： “方书记，方梅花和马雪花是为了徐天德打架的。” 方书记看向站在一边的徐天德问： “徐知青，你说怎么回事？” 徐天德低下头，心里盘算着怎样说才对自己最有利，马雪花在一边道： “我和徐天德下乡来的时候就是男女朋友，我是为了他才下乡的，给他花了很多钱。” 方梅花哭着道： “我和德哥也处了很久的对象，他说怕我爸不同意，就没有公开，我们一直偷偷地来往，我也经常给他送吃的。” 两人说完，所有人都看向徐天德，眼里充满鄙夷，这是标准的靠女人吃饭，还哄骗两个女人。 方书记眉头皱起，恼怒地问： “徐知青，你说话” 徐天德抬起头道； “我跟马雪花刚来的时候是男女朋友，可是后来我遇到了梅花，我...我们真心相爱，我一直想和马雪花说清楚，可是我怕伤害她一直没提。” 马雪花怒道： “你昨天还说最爱我，让我给你买件衣服，” “我...” 大队长道： “徐知青这是作风问题，我们大队不能留这样的人败坏风气，马上把徐知青送到革委会，” 徐天德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赶紧走到方书记面前，轻声地道: “方书记，我跟梅花已经......” 方书记看着他，心里一动，然后把方梅花拉到一旁小声地问： “梅花，你跟徐天德发展到哪一步了？” 第176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方梅花支支吾吾的道： “我..我...” 最后心一横道：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爹，你不要让人把他抓走。” 方书记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女儿，最后无奈地道： “既然徐天德和方梅花是谈对象，那这件事就不要追究了，” 马雪花怒气冲冲地道： “不行，徐天德跟我处朋友的时候花了我很多钱，既然他跟我分手了，就要还给我。” 方梅花道： “花了她多少钱？德哥你还给他” “从去年到现在有一百多，你也不用多给，给一百五就行。” 周围的人唏嘘起来，一百五块钱，娶个媳妇彩礼最多五十，这马知青真有钱，可惜眼光不好，看上了徐天德这个骗子。 徐天德辩解道： “哪有那么多？” “我给你买棉衣服，买日用品，买吃的，你仔细算算。” 徐天德下乡来的时候，家里没有给准备棉衣，都是来了之后马雪花给他买的。 徐天德不说话了，方梅花上前拉着徐天德道： “德哥，你把钱还给她。” “我..我没钱” 他的兜里只有三十块钱，是他下乡来的时候母亲塞给他的，他平时舍不得用，都用马雪花的钱。 马雪花恨恨地道： “既然你不给钱，我就去革委会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脚踏两条船，骗吃骗喝。” 徐天德赶紧道： “雪花，钱我一定还，我现在兜里只有三十块钱，等过段时间我想想办法。” 方梅花回头对方书记道： “爹，你借点钱给德哥，帮着他把钱还了。” 方书记已经怒火冲天了，女儿竟然看上了这么个骗子，可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现在就得想办法把这件事解决，他道： “徐知青欠马知青的钱，徐知青有三十，我借他一百二十块钱，先把马知青的钱还上。” 方主任回家跟方梅花的母亲商量了一下，徐天德给方家写了一个一百二十块钱的借条，拿了一百二十块钱还给马雪花。 徐天德和方梅花很快就结婚了，婚礼也是简简单单的，徐天德没有房子，方书记把自己的老房子给他们住。 徐天德以为自己娶了方梅花，方书记一定会把工农大学的名额给自己，没想到结婚的第二天，就传来大学名额给了村里一个高中生。 没过多久，马雪花的家里就给她找了个工作回城，她走的那天特意找到徐天德道： “本来今年我让家里找两份工作，想让你跟我一起回城的，现在，呵呵呵，徐天德我恨你，我最后悔的就是为了你不顾家里反对下乡，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 徐天德后悔不已，自己放弃了有钱的马雪花，娶了一个村姑，借了一百二的外债，现在连大学都跟他无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x部队，方亦琛接到通知，来到团长办公室门口“报告” “进来” 他走进去，胡团长坐在办公桌旁，拿起一张纸递给他，笑着道： “亦琛啊，你的结婚报告我已经批了，剩下就看你的了。” 方亦琛接过报告： “谢谢团长。” 他高兴地拿着报告走了，请了假开着车来到上河大队。 第177章 结婚登记 方亦琛来到上河大队，现在是麦子收割的季节，李婉晴完成了分到的任务，还了工具往回走。 回到家，洗完脸换了一件衣服，骑着自行车去城里，昨天她上山打了一只鹿，一只狍子，三只兔子，三只野鸡，送到毛哥那里换钱。 方亦琛开着车刚来到村口，就看到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往前走，他欣喜的按了一下喇叭。 李婉晴以为自己挡了人家的路，赶紧往路边靠了靠，方亦琛把头伸出窗外喊： “婉晴，停下。” 李婉晴看到方亦琛开着一辆军用吉普在叫她，立刻跳下自行车，方亦琛把吉普车停在路边，从车上走下来。 李婉晴把自行车停好，抬头欣喜地问： “你怎么来了？” 方亦琛左右看了看，大道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偶尔路过的几辆车，他上前拉住李婉晴的手，高兴地道： “婉晴，结婚报告已经批下来了，我们去登记吧。” 李婉晴有些惊讶： “现在去登记？” “是啊，你不是说结婚报告批下来就登记吗？” 李婉晴看着眼前的男人，方亦琛穿着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高大的身躯，英俊的面容，眼里火热的光，这么个极品男人以后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不过我要先找大队长开一张介绍信，” “我跟你一起去。” “你的车太招摇了，停在路边，我们骑自行车回去。” 方亦琛把吉普车停在路边骑上自行车，李婉晴坐在后面，两人到往村里行驶。 李婉晴去地里找到大队长，大队长正在看着村民干活，李婉晴走到大队长身边道： “大队长，我找你有点事。” 大队长点头，跟着李婉晴来到一边问 “什么事？” “我想开一张结婚介绍信。” “你要结婚？” “是，上次那个方营长就是我对象，他打了结婚报告，部队已经批下来了，我们现在去登记。” 大队长叹了口气，他是真舍不得李婉晴离开，这姑娘本事大，给村里做了很多贡献，可是人家结婚，嫁的又是个军官，自己没有理由阻止。 “跟我来吧。” 大队长带着李婉晴来到大队部，方亦琛正站在大队部门口等着，看到大队长过来敬了个军礼： “大队长你好” 大队长受宠若惊地道： “你好，你好” 他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郎才女貌，真真是一对璧人，他开了一张结婚介绍信，递给李婉晴： “恭喜你们了。” 李婉晴接过介绍信揣进兜里： “谢谢大队长，我们先走了。” 李婉晴回家取了户口本，自行车放到家里，两人走到村口，开着吉普车来到公社。 办结婚登记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方亦琛把自己的军官证，结婚报告，李婉晴的户口本，介绍信都放到桌子上。 女人办事很利落，不一会儿一张盖着印章的结婚证就出炉了，方亦琛接过结婚证，小心地折起来放到兜里。 出来时门口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他忍着抱住李婉晴的冲动，拉着她来到吉普车上。 吉普车停在一边的角落里，上车后，方亦琛把李婉晴抱进怀里，兴奋地道： “婉晴，你终于是我的了” 第178章 报喜 李婉晴回抱住他： “你以后也是我的人了” 两人相视而笑，方亦琛道： “婉晴，我申请的家属房已经批下来了，一个楼房，一个平房带小院，你喜欢哪个？” “平房带小院，我不喜欢楼房” 家里的筒子楼又窄又小，左邻右舍做饭都在一个厨房，非常不方便。 “好，我们就选平房，我今天回去收拾一下，两天后来接你去随军好不好？” 李婉晴点头： “好，我也要跟知青点的人交代一下。” 她想起周芳说道： “我要给我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 方亦琛点头： “好，婉晴，上次我打电话跟伯父说我们结婚的事，他连说谢谢我救了你们全家？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李婉晴一笑： “钢铁厂跟我爸竞争副主任的人，仗着自己妹夫是革委会的人，陷害我爸是反动派，把我爸抓到革委会关起来，还抄了我家，我妈和哥嫂也不能上班了。” 李婉晴说到这里，声音低沉下来，方亦琛气愤地道： “真是无法无天了，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让我爷爷给祁阳县军部打个电话就解决了。” 李婉晴拍了拍他： “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坐火车回到海市，晚上就找到革委会主任的家里，把他收拾了一顿，让他一天之内必须解决。 第二天我爸就被放回来了，还补偿他三百块钱，家里人都正常去上班了，我爸也升了车间副主任。 我没有让家里人知道我回来，就打电话说这件事是你家里帮忙的，所以我家人现在对你非常感激。” 方亦琛把李婉晴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手里： “谢谢媳妇帮我在岳父岳母增加好感” 说完把李婉晴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李婉晴只觉得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手直达心里。 这时车窗外一个大娘敲了敲窗户： “你的车还走不走？” 方亦琛回过神来，放开李婉晴的手启动车子，开到邮局，停下车两人来到电话处。 拨通了纺织厂的电话，跟接电话人说让周芳五分钟后来接电话就挂了。 五分钟后，电话被接起： “喂，婉晴吗？” “妈，是我” “闺女，你打电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妈，我和亦琛刚才去结婚登记了” “什么？你和亦琛登记了？呵呵呵，好事啊，亦琛那么好的条件，你得抓住他，他给你彩礼了吗？” “他把存折都给我了，以后都是我的。” 周芳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好，哈哈哈，好，他这么重视你，我和你爸也放心了，你俩的婚礼怎么办？” “他先回去收拾房子，两天后来接我去随军，婚礼就不办了，等收拾完请朋友吃顿饭” “好，你俩看着办吧，什么时候放假就回家来。” “好，等亦琛放假，我就和他一起回家看你和我爸” 又聊了几句，周芳嫌电话费贵就挂了，方亦琛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婉晴，我们去吃饭吧。” 两人来到国营饭店，时间还早，国营饭店里还没有客人，李婉晴看着窗口旁边小黑板，点了一个水煮肉，一个烧豆角，两碗米饭。 点完后找了个座位坐好。 第179章 遇见 点完后，找了个座位坐好，不一会儿，窗口服务员喊： “水煮肉，烧豆角好了” 方亦琛把饭菜端到桌上，两人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聊天，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一男一女走进来。 女人拉着男人点了两个菜，点完后找座位，看到李婉晴时男人惊喜地道： “婉晴，你也来吃饭啊？” 李婉晴抬头，有些惊讶地道： “罗医生？好巧啊！” “是啊，” 李婉晴站起来看着罗沐言身旁的女孩，女孩十六七岁，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大眼睛，鼻子小巧，嘴唇略厚。 罗沐言介绍： “这是我小姨家的表妹，冬冬，这是去年救你妈的李知青。” 李婉晴点头示意： “你好” 女孩很开朗： “你就是去年救我妈的李知青啊？你好漂亮啊！” 说完还朝罗沐言挤了挤眼睛，方亦琛站起来，李婉晴介绍道： “这位是我对象方亦琛。” 罗沐言一愣： “你有对象了？” 方亦琛补充道： “准确地说我是他丈夫，今天我们两个去领证了。” 他看出这个男人对自家媳妇的爱慕，把登记的事说出来，就是要彻底断绝。 罗沐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恭喜” 李婉晴道： “过两天我就去部队随军了，谢谢罗医生以前的照顾，” “你要走了？” “是” 罗沐言更失落了，喜欢的女孩不但结婚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冬冬在一边看出罗沐言的失落，上前拉着他，对李婉晴道： “我俩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她拉着罗沐言来到靠窗的桌子旁坐下，轻声地安慰着，李婉晴和方亦琛吃完，走出国营饭店。 方亦琛开着车把李婉晴送到上河村村口，车子停在道边，李婉晴刚要开车门下车，方亦琛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吻上思念已久的唇瓣。 大道上偶尔会有车经过，方亦琛放开李婉晴： “等着我来接你。” 李婉晴脸色绯红，好似涂了胭脂般，眼神潋滟，樱唇有些红肿，方亦琛咽了一下口水，他媳妇真是太好看了。 在方亦琛不舍的目光中，李婉晴下了车，朝村里走去，回到家时，知青们已经吃完晚饭，正三三两两的坐在院子纳凉。 李树强看到李婉晴回来，赶紧跑过来问： “婉晴，你去哪了？” “有点事出去了一下，李树强，你把王秋月，沈珍珠，唐潇叫过来。” 李树强没有犹豫，回去叫人，李婉晴打开门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四个人走进来。 李婉晴坐在炕上对四个人道： “都坐下吧，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四个人坐在炕边，李婉晴继续道： “我今天去公社登记了。” 李树强疑惑地问： “登记，什么登记？” 沈珍珠听懂了，惊讶地道： “你跟谁登记了？” “他叫方亦琛，就是上次来这里抓敌特的军人，” 王秋月惊喜地说： “就是那个长得又高又帅的营长吧？” 李婉晴点头： “就是他，我们一直在处对象，他过年的时候去过我家，我爸妈对他很满意。” 李树强才反应过来： “婉晴，你结婚了？我二叔二婶知道吗？” “我给他们打电话了，他们很高兴。” 第180章 准备离开 李婉晴接着道： “过两天他就来接我去部队随军，这个房子我会跟大队长说一声，留给李树强住，” 李树强高兴地站起来： “真的？太好了” 他拍了拍唐潇的肩膀： “哥们，你跟我住一起。” 唐潇也十分高兴： “好，我付你房租，可是我俩都不会做饭啊？” 李树强挠了挠头： “是啊，我俩都不会做饭。” 李婉晴插嘴： “你们可以和秋月，珍珠搭伙吃饭，四个人一起，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对呀，王秋月，以后你和沈知青就在这里吃饭怎么样？你俩负责做饭，我俩负责挑水砍柴。” 王秋月和沈珍珠当然愿意，四个人一起吃饭，比在知青院吃大锅饭好多了。 李婉晴带着李树强来到大队长家，大队长坐在院子里，佝偻着腰在抽旱烟，白色的烟雾围绕着他。 赵婶和方桂花坐在一边纳鞋底子，孙传芳和赵天河坐在角落里说着悄悄话，赵天林哄着赵宝军在院子里玩。 李婉晴站在门口喊： “大队长” 大队长抬起头看向门口： “李知青啊，进来。” 李婉晴和李树强走进院子，方桂花拿来凳子让他们坐下，李婉晴道： “大队长，我今天已经登记了，过两天方亦琛就来接我去随军，我的房子当初虽然说我走后就归大队，可是我堂哥还在这里，我想把房子给他住。” 大队长听说李婉晴要离开这里，有些不舍，可是也没有办法，他点头： “可以，房子就给李树强知青住。” 李婉晴又聊了了几句，就和李树强回到知青点，唐潇正在门口等着，听说大队长同意了，高兴起来。 翌日，李婉晴没有去上工，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她的空间里还有一只鹿，一只狍子，三只野兔，三只野鸡。 她把鹿和三只野兔放到背篓里，来到毛哥家门口敲门，三长一短，大门打开，小飞哥站在门口，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把背篓放到地上： “打了一只鹿三只兔子送来。” 小飞哥熟练地给猎物称了重量，称完后，李婉晴随着小飞哥走进屋里。 毛哥坐在桌子旁，桌上摆着一个账本，还有一个算盘，他正在认真的写着什么。 小飞哥： “毛哥李知青送来了一只鹿，三只兔子，一共是五十八块钱。” 毛哥抬起头笑着道： “李知青来了，我马上给你拿钱。” 说完他站起来，走到柜子旁打开锁，拿出一叠钱，数出五十八块钱交给李婉晴。 李婉晴接过钱数了一下，放进兜里： “毛哥，我结婚了，明天就要去军队随军，以后也不能送猎物来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后会有期。” 毛哥和小飞哥异口同声地道： “你要走了？” “你结婚了？” “是，我丈夫是x部队的营长，家属可以随军” 毛哥先反应过来： “恭喜，恭喜，可惜以后没机会合作了。” 小飞哥有些失落，他知道自己跟李婉晴不可能，还是抑制不住的被她吸引，听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李婉晴离开了毛哥家，骑着自行车回到上河大队，中午知青都回来吃饭，她让李树强通知大家，晚上请大家吃饭，算是跟他们告别。 第181章 聚餐 知青们听说李婉晴晚上请大家吃饭都非常高兴，这说明他们可以吃到肉了。 李婉晴从空间把狍子拿出来，挂起来剥皮，收拾完切下来一条后子腿连着后臀肉放到盆里，剩下的放到知青院里。 她用布把盆盖上，端着盆来到大队长家，大队长家只有孙传芳在家，她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正拿着扫把打扫院子。 李婉晴走进去，孙传芳惊讶地道： “李知青你来有事吗？我爸在地里。” 李婉晴把盆递给她： “我来给大队长送点东西。” 孙传芳接过盆，打开布一看，居然是一条后腿肉连着一大块后臀肉，她怀孕后很馋肉，可是条件有限。 现在看到这些肉，她都有点流口水，李婉晴看到她的样子道： “你把东西收起来吧，盆我拿走。” 孙传芳也没有客气，把后腿肉放到厨房，拿盖帘盖上，把盆洗干净还给李婉晴： “谢谢你，李知青，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自打怀孕后，我可馋肉了，可是没有肉票，买肉都买不了。” 李婉晴笑了笑： “客气什么？自打我来到上河大队，大队长没少照顾我，” 两人寒暄了几句，李婉晴就回去了，到了下工时候，所有知青都急忙往回走。 回到知青院，看到院子里挂着一只剥了皮的狍子，少了一条后腿。 李婉晴躺在椅子上朝这边喊： “想吃饭的自己动手做，今天肉管够。” 男知青兴奋地拿着刀开始分解狍子，女知青生火煮饭，狍子被分解成几大块，排骨，前后腿，脖子，后臀肉。 晚饭做了红烧排骨，狍子肉炖土豆，洋葱炒狍子肉，辣椒炒狍子肉，虽然只有四个菜，但每个菜分量十足。 饭做好以后，李婉晴被叫到知青院，吃饭之前她说道：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我结婚了，我丈夫是个军人，明天他就来接我去随军，今天这顿饭算是我跟大家告别，” 知青们一听有些惊讶，都纷纷祝福她： “恭喜，恭喜” 接着大家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吃饭，个个吃的满嘴流油，撑得在地上溜达。 吃饭完，李婉晴把李树强唐潇叫到屋里，两人揉着肚子，李树强问： “婉晴，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有件事要交代你俩做，你们知道牛棚的人吧？” 李树强： “知道啊，那些坏分子，臭老九。” 唐潇： “我不认为他们是坏分子，我的老师就被人举报下放了，他是被冤枉的。” 李婉晴瞪了李树强一眼，赞赏的看着唐潇： “很好，我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非分明” 唐萧得到夸奖，高兴地挺了挺胸脯，李树强赶紧道解释道： “我听别人这样说的，我也觉得他们不是坏份子。” 李婉晴点头： “我有件事需要你俩去办。” “什么事？” “牛棚的那些人是我的朋友，我走后没人照顾他们，他们的生活会很艰难，这件事我想交给你们两个人，我每月会寄一些钱和票，你俩用钱和票买一些日用品和粮食给牛棚的人送去，能办到吗？” 唐潇拍着胸脯道： “李知青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去做，给他们送东西。” 李树强也不甘示弱： 第182章 交代 “我也会好好关照他们的” “谢谢你们两个，不过你们自己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唐潇得意地道： “放心吧，就我这身手，谁都不会发现的” 李婉晴点头： “你以后就和李树强一起住在这里，” 她回头对李树强道： “你不许收唐潇的房租，否则我把你也撵出去。” “我知道了，他是我的好哥们，我怎么会收他的房租。” “你们晚上去送东西，到了牛棚外面就学狗叫，他们就知道你俩来了” “狗叫？汪汪汪，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千万注意安全，我不想连累你们。” 李婉晴交代完后让两人回去睡觉，大队长家，孙传芳做好了饭，饭桌摆在院子。 大队长走在前面，赵天河闻到一股香味道： “好香啊！谁家做肉了？” 赵天成嗅了嗅道： “我也闻到了，真香。” 几人回到家里，洗完手坐在饭桌旁，桌上摆着一盘凉拌茄子，一盘炒豆角，一盆玉米饼子。 赵天河拿起一个玉米饼咬了一口，这时孙传芳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辣椒炒肉。 大队长看着一盘子辣椒炒肉，惊讶地问： “老二媳妇，你哪来的肉啊？” 孙传芳笑着道： “今天李知青送来了一条狍子腿连着后鞧肉，她说她要走了，感谢爹的照顾，” 赵婶高兴地道： “这李知青人真好，你爹就帮她一点小忙，她就拿着东西来感谢。” 大队长叹了口气： “哎，这李知青我是真舍不得让她走啊，人能干，还有本事，给我们村里带来不少好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以后李知青的前途不可限量。” 赵天河低下头沉思，心里有不舍，也有无奈，赵天成伸筷子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边嚼边道： “真是太好吃了。” 赵宝军喊道： “我要吃肉肉” 方桂花赶紧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的碗里： “吃吧” 赵天河拉着孙传芳坐下，给她的碗里夹了两块肉： “媳妇，快吃吧。” 夜深人静，李婉晴穿好衣服，拿出三只野鸡，一袋面粉，一袋玉米粉来到牛棚。 她敲了敲门，屋里传来声音，丁涛打开门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李知青，你来了。” 李婉晴走进屋里，屋里的煤油灯点亮，炕上的人都坐起来，李婉晴道： “我是来跟大家告别的，我结婚了，我丈夫是个军人，明天就来接我去随军，” 黄国忠问： “你要走了？” “是，我明天就离开上河大队了”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对他们最好的人要走了，以后他们的生活会更加艰难，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李婉晴见大家沉默，赶紧安慰道： “我虽然走了，但是我每个月会寄钱和票给我堂哥李树强和知青唐潇，他们会买一些日用品和粮食给你们送过来，他们来时会在门口学狗叫，你们听到狗叫就出去看看。” 黄国忠感激地道： “谢谢你婉晴，替我们想的这么周到。” 王贵光： “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于广渠： “如果我有机会回去，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 丁涛，叶云雨也道： “你的大恩，我们夫妻永世不忘。” 李婉晴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两袋粮食和三只野鸡： 第183章 离开了 “这些你们留着吃，以后有困难就找知青李树强和唐潇，” “谢谢，谢谢” “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大家保重，” 李婉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大家都沉默的躺下，吹灭油灯，心里有不舍，也有对李婉晴的祝福。 翌日清晨，晨曦初照，乡村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远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丹青，轮廓朦胧而诗意盎然。 李婉晴起来后，煮了一碗面条，吃完后开始收拾东西，重要的东西都收进空间，被褥，衣服打包，粮食，碗盆等日用品全部带走。 她的户口已经迁出上河大队，所有的工分都提前结算成粮食，给牛棚的人送去了，她只带走一袋大米，一袋面粉。 快中午的时候，方亦琛开着车来到李婉晴家门口，停好车，走进院里。 李婉晴正在剁肉准备包饺子，就听见门口有发动机的声音，她走到院子，看到方亦琛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走进来。 她笑意盈盈地道： “你来了，” 方亦琛左右看了看，知青都去上工了，没人在家，他上前抓住李婉晴的手： “房子我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我的新娘入住。” “东西我收拾好了，一会儿你搬到车上，我在包饺子，吃完午饭我们就出发。 方亦琛把李婉晴的行李搬到车上，这时知青们陆续回来了，看到门口停着的吉普车，知道是来接李婉晴的。 李树强和唐潇来到李婉晴的院子，看到方亦琛和李婉晴在包饺子，李树强道： “这位就是妹夫吧？我叫李树强，是婉晴的堂哥” 方亦琛认识他： “堂哥你好，我是方亦琛。” 唐潇看着方亦琛一身绿军装，羡慕的不得了，他是真想去当兵，可是想想家里的老母亲，只好放弃了。 李婉晴对李树强道： “你去把秋月和珍珠叫来，中午在这里吃饺子，” 李树强跑回知青院，不一会儿，王秋月和沈珍珠来到李婉晴家，帮着包饺子。 饺子包好以后，下锅煮，煮好端上桌，六个人坐在一起吃饺子，吃完后，王秋月和沈珍珠收拾厨房。 下午李树强和唐潇，王秋月，沈珍珠没有去上工，留下来送李婉晴，李婉晴收拾完，换了一条浅黄色连衣裙。 四人依依不舍的看着李婉晴坐上副驾驶，她临走时对李树强道： “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给我打电话，我会回来。” 李树强点头： “我知道了” 车子开走了，知青院里站着一个男人，周承禹也没有去上工，他知道李婉晴今天离开，特意来送她。 他躲到不远处的树下，看着李婉晴坐上车离开，这个他在心里默默爱着的女孩，以后很难再见到了。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x军区，在军区门口，有士兵在站岗。 看到方亦琛先敬个礼： “方营长好。” 方亦琛下车回了礼： “你好，先做个登记吧，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李婉晴，刚来随军，以后就住在家属院。” 李婉晴没有下车，士兵看了她一眼，做了登记，心里哀嚎：啊啊啊，方营长的媳妇真是太漂亮了。 登记完，方亦琛开着车来到房子处，到了门口，方亦琛对李婉晴道： 第184章 开始随军 登记完，方亦琛开着车来到房子处，到了门口，方亦琛对李婉晴道： “媳妇，下车吧，我们到家了，看看满不满意？” 两人开门下车，眼前是一座小院，小院四周是土砖砌的墙，木头大门，方亦琛用钥匙打开大门。 李婉晴走进院里，房子有些年头了，但保护的很好，刚刚修整过的青砖瓦房。 从大门口到屋门口有一条石头铺的甬道，左右两边是空地，有一些花花草草。 屋门是红色的木门，进屋是厨房，左边有一个大锅灶，右边是个橱柜，挨着橱柜，是个小水缸，厨房中间有个圆桌子，桌子旁边有四个凳子。 左边屋子有个炕，炕上铺着芦席，有一套叠成豆腐块的绿色被褥放到炕上。 炕的里面有一个玻璃窗户，没有窗帘，靠墙的地方是一个炕柜，地上有一个大衣柜，大衣柜和炕柜都是红色的，很新。 右边屋子有点小，只有一个床没有炕，还有一个书桌，一把椅子，方亦琛把李婉晴的行李搬进屋里放到炕上： “媳妇，怎么样？你喜欢这里吗？” 李婉晴点头： “不错，我很喜欢” “东西还不是很齐，缺什么你记下来，我开车带你去市里买。” 李婉晴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碗盆调料这些她都带来了，把被子铺好，她的被子很大，足够两个人睡。 收拾下来真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方亦琛帮着李婉晴收拾，等收拾完他道： “媳妇，你带的东西真全。” 都可以直接做饭了，李婉晴把窗帘挂上，得意地道： “那当然，我可是个贤惠妻子。” 方亦琛拉着她的手： “我媳妇是温柔贤惠，美丽大方” 这时门口有个女人声音传来： “方营长在家吗？” 方亦琛和李婉晴走到院子，大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女人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皮肤有些黑，左边嘴角还有颗小痣。 男孩五六岁的样子，虎头虎脑的很可爱，女人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黄瓜，白菜，豆角，茄子等蔬菜。 方亦琛笑着道： “薛嫂子来了，婉晴这位是住在咱们左边的薛嫂子，她男人是我们一营的政委。” 薛政委李婉晴见过，上次方亦琛住院，她把徐鹏打伤进了公安局，就是薛政委去把她接出来的。 她笑意盈盈地上前： “嫂子好，我叫李婉晴，是方亦琛的新婚妻子，以后请嫂子多多照顾” 薛嫂子看到李婉晴后，眼睛睁大，方营长的媳妇也太漂亮了，眉如远山黛，双眸似秋水般清澈动人，鼻梁直挺，樱唇不点而朱，肌肤胜雪，乌黑的头发随意编成麻花辫，穿着一身浅黄色连衣裙，宛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你好你好，你长得也太漂亮了，就像画中的仙女。” 小男孩也凑过来： “仙女姐姐真好看” 薛嫂子拍了他一下： “叫什么姐姐？叫婶婶。” “这是我儿子薛青山，小名虎头” 虎头清脆的叫了声： “婶婶好” 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五块大白兔奶糖，放到虎头的手里： “你好，婶婶请你吃糖。” 虎头转身看了看妈妈，薛嫂子笑着道： “婶婶给你糖你就拿着，这是喜糖” 虎头高兴地接过糖，放进兜里四颗，留一颗打开糖纸塞进嘴里: “真好吃” 第185章 收拾东西 虎头又拿出一颗糖塞到妈妈手里： “妈妈你也吃。” 薛嫂子把糖放进他的兜里： “你自己吃吧，妈妈不吃。” 薛嫂子把手里的篮子递给李婉晴： “婉晴，这是我家菜地里种的菜，你们刚搬来，什么都没准备，留着吃吧。” 李婉晴也没有客气，接过篮子： “谢谢嫂子，我刚才正愁晚上吃什么呢？你就送菜来了。” “谢什么？以后大家都是邻居，我家老薛和方营长又是搭档，你俩先收拾，有需要帮忙的就说话，我先回去了。” 说完拉着虎头就回去了，米面齐全，晚上方亦琛做了烧茄子，凉拌黄瓜，蒸了大米饭。 他把饭菜端上桌，走进屋里，李婉晴已经把衣服收拾好，挂到衣柜里。 她的衣服裙子不少，都是周芳从纺织厂拿回来的布，自己做的，周芳手巧，做的衣服很好看。 在上河村的时候，下地干活都没有时间穿，一直放着，现在都拿出来挂好。 方亦琛的衣服很少，只有三套军装和两套常服，叠好整齐地摆在角落。 方亦琛在后面抱住李婉晴，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媳妇，饭做好了，去吃饭吧” 李婉晴关上柜门： “你的衣服太少了，有空去市里给你买几套衣服。” 方亦琛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不用，我们一年四季基本都穿军装，买了也是放着，倒是你，什么也没有买，明天我带你到市里买几件新衣服。” “我的衣服也够穿，暂时不用买，等需要时再说” 方亦琛的手抚摸着李婉晴的腰，渐渐地往上滑动，李婉晴轻推了他一下： “快去吃饭吧。” 方亦琛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拉着她的手来到厨房，两人坐在凳子上开始吃饭。 吃完饭李婉晴要去洗碗，方亦琛阻止道： “你去歇着吧，我来洗，” “好，我想洗个澡，你烧点水。” “嗯，水一会就好了。” 方亦琛收拾完厨房，又烧了一锅热水，院子里有个大木盆，是李婉晴带过来的。 他把木盆拿到厨房，把锅里的热水倒进去，端进小屋，来到卧室喊： “婉晴，水已经准备好了，你去洗澡吧。” 李婉晴拿着换洗的衣服来到小屋开始洗澡，洗完后，换上睡裙出来。 她头发披散着，雪白的肌肤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像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充满魅惑和灵动。 方亦琛在李婉晴进去洗澡后，就用院子里的压水井，压了一盆凉水在院子里擦洗，洗完后，把水泼到院子。 他拿着盆进屋，正看到李婉晴从小屋出来，好一幅美女出浴图，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婉晴回去把木盆端出来，方亦琛赶紧接过去： “我来倒吧。” 李婉晴把木盆递给他回到卧室，拿出雪花膏擦在脸上，香味四溢。 方亦琛把水倒完后，回到屋里，看到香喷喷的媳妇躺在褥子上看书，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脑后，白色的睡裙刚刚盖住大腿根，露出了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 她一只脚伸直一只脚搭在腿上，方亦琛眼神幽深，他坐在炕上伸手抓住李婉晴的一只脚在手里抚摸。 第186章 新婚夜 李婉晴顿时哈哈大笑： “你快放开我，哈哈哈好痒啊！” 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媳妇，方亦琛没有放手，继续摸着她的小脚： “管我叫什么？” “亦琛，” “不行” “琛哥，阿琛，琛琛，老公，哈哈哈，快放开，不行了” 方亦琛放开她的脚，顺着她的腿朝上抚摸，手心里滑嫩的触感，好似锦缎般丝滑。 从美腿一直抚摸到腰线，他深邃的眼神，闪着璀璨的光芒，声音暗哑地道： “婉晴” 李婉晴仰面躺着，看向方亦琛，他穿着绿色跨栏背心，健壮的胸肌彰显出来，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的头发还没有干，一滴水珠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滑进胸肌上。 李婉晴把手伸进他的背心里，摸到方亦琛的六块腹肌，方亦琛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玉手顺着腹肌往上滑动，摸到了胸肌，在他的胸肌上轻轻地磨蹭了几下。 方亦琛抓住她的手： “你在点火” 李婉晴刚才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未干的泪珠挂在眼角，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看着方亦琛，妩媚又多情。 方亦琛低头吻上她娇软的唇瓣，而后撬开她的唇齿，微热的舌涌入唇中，恣意摄取属于她的美好滋味。 衣服掉落在地上，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忽然李婉晴喊了一句： “哎呀，好疼啊。” 方亦琛轻哄着： “宝贝乖，一会就不疼了。” 他像一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般哄着，两人渐入佳境，慢慢沉沦.....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李婉晴睁开眼睛，旁边已经没有人了，窗户打开着，窗外鸟儿欢快地唱起了晨曲，清脆悦耳。 她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肩头，她赶紧把衣服穿上，昨晚俩人闹得太晚，最后方亦琛给她擦洗干净，搂着她入睡。 这时屋门打开，方亦琛走进来，看到李婉晴已经醒了，轻声问： “媳妇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李婉晴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节制的男人，这一眼，似嗔似怪，方亦琛摸了摸鼻子。 这不能怪他，那美好的滋味，任谁都忍不住，所以就折腾的有些晚了。 他把李婉晴按倒： “我给你按摩一下。” 一双大手在李婉晴的腰间轻轻揉动，她舒服的发出呻吟声，方亦琛的眸色越来越暗，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李婉晴感觉到不对劲，起身推开他： “大早上的你可别乱来。” 方亦琛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谁让我的媳妇这么诱人呢？” 李婉晴咯咯一笑： “别贫了，我去洗漱” 李婉晴穿鞋下地，刷牙洗脸，洗漱完坐在饭桌旁，方亦琛已经把小米粥和四个包子端上桌： “我煮了小米粥，包子是在食堂打的，你尝尝。” 李婉晴拿起个包子咬了一口，白菜肉馅的，味道一般，她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一个包子。 方亦琛见她不吃了问： “吃饱了吗？” 李婉晴点头： “吃饱了” 方亦琛把剩下的包子和粥都吃光了，吃完饭方亦琛收拾碗筷，李婉晴站在院子里。 小院左边有个放柴火的地方，很小，厕所在后院，菜地里坑坑洼洼，应该是以前住的人家把菜都挖走了，只剩下一些花花草草。 第187章 一起上山 房檐下停着一辆自行车，方亦琛把自行车绑在吉普车上面带来的。 李婉晴正在想着怎样收拾院子，方亦琛在身后抱住她： “媳妇儿，想什么呢？” “我想在柴棚那里搭一间放杂物的屋子，也可以放柴火，这个柴棚太小了，冬天柴火肯定不够用。” 方亦琛点头： “我知道了，等有空我找人和我一起搭个杂物间。” “还有菜地，我带了很多菜种子，今天我就把地翻了种上，过段时间就有菜吃了。” “地你不用管，晚上我回来翻，你在家好好歇着，不早了，我该走了。” 方亦琛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依依不舍的走了，哎，忽然理解‘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含义了。 李婉晴在他走后，穿上一件白色连衣裙，打开大门，想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这时，左边大门打开，薛嫂子背着一个背篓走出来，她看到李婉晴笑着道： “妹子，你这是去哪里呀？” “嫂子，我想出来走走，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你这是干什么去呀？” “我和秀禾约好了，一起去后山采蘑菇，你去不去？” 李婉晴高兴地道： “我去，嫂子你等等我，我回去换一件衣服。” “好，你快去吧” 李婉晴回到屋里，换上了衣服裤子，背上背篓走出来，薛嫂子站在门口等着，两人锁好门就走。 “嫂子，虎头呢？” “他去军区幼儿园了，” 两人边走边聊，这时有个女人从身边走过去，女人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眼角上翘且狭长，鼻子挺直，唇若涂朱。 她的头发烫成流行的卷发，穿着一件浅粉色连衣裙，看起来时尚又靓丽。 薛嫂子小声地在李婉晴耳边道： “这是三营营长秦江海的媳妇姚丽娜，在歌舞团上班，平时眼高于顶，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来的。” “姚丽娜刚来歌舞团的时候看上了方营长，几次去部队找方营长，都被方营长拒绝了。 后来有人给她介绍了三营营长秦江海，秦江海三十多岁，前面有一个媳妇，生孩子时大出血死了，孩子又没留下。 姚丽娜见方营长拒绝自己，衡量之下接受了秦江海，两人很快就结婚了。 她跟秦营长结婚两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一年前秦营长带着她去医院做了检查，说是有点宫寒，吃药调理。 这药都吃了快半年了，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听说她婆婆急了，过段时间要来，到时候看看是婆婆厉害还是儿媳妇厉害？” 李婉晴点头： “婆媳大战” 两人正说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秀娟，这是谁呀？” 李婉晴抬头，看不远处走过来的女人，女人三十多岁，皮肤很白，一双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很有喜感。 薛嫂子介绍道： “这是方营长的新媳妇李婉晴，刚来军区随军，” 随后又对李婉晴道： “这是三营政委苗建国的媳妇，你叫她苗嫂子吧。” 李婉晴笑着打招呼： “苗嫂子好。” “哎呀，这方营长真有眼光，找的媳妇太漂亮了，怪不得谁都看不上呢，原来找了个仙女。” “嫂子过奖了。” 薛嫂子： “婉晴要跟我们一起上山，快走吧。” 三个人说说笑笑就往后山走，走了半个小时，到达了山脚下，远处高耸巍峨的大山连绵起伏。 第188章 打兔子 山林里的空气格外清新，混合着泥土的芬芳，青草的香气以及树木散发的清新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三人往山上走，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不经意间还能发现一些隐藏在草丛中的野花，在风中轻轻摇曳，给这片绿色世界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近处的蘑菇基本都采光了，还看到两个年轻的军嫂在树林里寻找，苗嫂子道： “那两个是二营一连连长的媳妇苏桂花和三连连长的媳妇彭英，她们经常来山上摘一些山货。” 薛嫂子： “我们往山里走走吧，外围基本已经没什么了。” 她们往山里走，走到一片密林中，发现了一大片蘑菇，有艳丽的，有灰白的，还有微黄色的。 薛嫂子高兴地道： “我们的运气不错，这片蘑菇还没人发现。” 她把背篓放到地上，指着边角一些亮丽的蘑菇对李婉晴道： “妹子，这些好看的都不能要，有毒，这些微黄色是松蘑，回家焯水后炒着吃，可好吃了，灰白色的是平菇，摘回去炖鸡，味道也可香了。” 李婉晴点头，跟着两位嫂子一起捡蘑菇，这时不远处跑过来一只灰兔子。 苗嫂子看到兔子，喊了一声： “有兔子，” 她起身朝兔子追去，灰兔子见有人追过来，转身就跑，苗嫂子累的气喘吁吁也没有追上。 眼看着兔子就要消失了，李婉晴跑过来，捡起一颗石子打向兔子，兔子倒在地上。 她走过去把兔子拎起来颠了颠，挺肥有三斤多，她找了根树藤把兔子的四条腿捆起来。 薛嫂子惊讶道： “婉晴，你可真厉害，用石子就能把兔子打死。” “以前在上河大队下乡，我就经常在山上打猎，” 苗嫂子羡慕道： “这石头打的真准，可惜我没有这本事，每次都看着兔子从身边跑过去。” 蘑菇捡的差不多了，三人往山里走了走，李婉晴又打了三只兔子，两只野鸡。 眼看越走越远，苗嫂子道： “别走了，深山里有野兽，太危险了、” 薛嫂子也反应过来，她看到李婉晴用石子打小动物很准，自觉的就跟着她走了： “是啊，咱们已经走的够远了，再走遇到狼就完了。” 李婉晴点头，三人转身往回走，走到半路，李婉晴把两只白兔子递过来： “嫂子，这两只兔子给你们加个菜，剩下的两只兔子和野鸡我带回去，明天我家要招待客人。” 薛嫂子不好意思地道： “都是你打的，我俩怎么好意思要呢？” 苗嫂子跟着道： “是啊，你都拿回去吧，留着慢慢吃。” “嫂子，拿着吧，有这四只就够了，多了也吃不完。” 在李婉晴的要求下，两个嫂子收下了兔子，放到背篓中，三人下山后各自回到家里。 李婉晴回到家，把兔子和野鸡放到厨房，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她从空间拿出几块鸡蛋糕，冲了一碗麦乳精。 吃完后，找了个平坦的位置，把蘑菇倒出来，挑挑拣拣，铺平后晾晒。 回到屋里，洗完脸觉得有些困，昨天晚上两人折腾到凌晨一点多。 方亦琛的体力好，饶是李婉晴都有些吃不消，觉得以后要增加自己的体能。 第189章 谁家的兔子 李婉晴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她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朝窗外看去，不远处的吵嚷声传来，她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了。 她穿鞋下地，打开大门，顺着吵嚷声走过去，在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门前，围了很多人。 李婉晴站在人群后，踮起脚朝里面看，薛嫂子正在和一个女人吵架，女人三十多岁，一双上斜眼，有些吊眼梢，看起来就不好相处。 李婉晴推开人群走进去，上前拉着薛嫂子的胳膊问： “嫂子，怎么回事？” 薛嫂子见到李婉晴气愤地道： “婉晴，你给我的兔子跑到她家了，她偏说兔子是她的。” 薛嫂子回到家后，把兔子从背篓里拿出来扔到地上，她以为兔子被李婉晴打死了，就把绑兔子的藤条解开，准备等薛政委回来就把兔子杀了。 她正在院子里晒蘑菇的时候，兔子醒了，醒来的兔子没有藤条的束缚，跑到院子里。 薛嫂子看到兔子跑出来，吓了一跳，随后就追着兔子跑，想把兔子抓住。 她回来时大门并没有关严，兔子从大门跑出去，薛嫂子在后面追。 兔子跑到三营副营长周全家，周全的媳妇马红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门口跑进来一只灰兔子。 她赶紧起身把大门关上，兔子跑进厨房，厨房的地方小，她很快就把兔子抓住，找了根绳子把兔子捆起来。 这时薛嫂子也追来了，她拍门： “马红衣开门。” 敲了半天，马红衣才把大门打开，看到薛嫂子问： “薛嫂子，你有事啊？” “我家的兔子跑进了你家，你让我进去把它抓出来。” 马红衣装糊涂： “什么兔子？我没看见啊。” “不可能，我看到它跑进你家的。” “嫂子你是不是看错了？我真没看到兔子。” “你让我进去搜，看看兔子在不在你家？” “不行，你怎么能随便搜查人家呢？” 马红衣是军区出了名的爱占便宜，经常去邻居家借东西，借完就不还，都是些小东西，人家也不好意思去要。 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愿意和她来往，她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二人吵了半天，马红衣一口咬定，自己没有看到兔子，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婉晴对薛嫂子道： “嫂子，我给你的白兔子那么好看，丢了怪可惜的。” 薛嫂子刚要反驳，李婉晴拉了她的胳膊一下，她看了李婉晴一眼，没有说话。 马红衣一听立刻嚷道： “我没有看到白兔子，我家只有一只灰兔子，是前几天我上山抓到的，” 李婉晴笑着道： “嫂子你好，我是一营营长方亦琛的媳妇，刚来随军，既然你家的兔子不是薛嫂子的，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马红衣点头： “好，你等着” 她进屋把捆着的兔子拎出来给大家看： “你们看看，我这只是灰兔子，不是白兔子，” 兔子四肢被捆，还在挣扎，两只红眼睛看着大家，李婉晴偷偷地拿出一颗石子打向兔子。 兔子瞬间就不动了，一个女人道： “这个兔子刚才还在动，怎么突然不动了？” 马红衣也把兔子拎到眼前看了看： “是啊，怎么忽然不动了？” 第190章 翻地 薛嫂子在马红衣把兔子拎出来时就要上前，李婉晴把她拉住，假装看了看兔子道： “这兔子是不是吃了山上有毒的蘑菇？要是吃了毒蘑菇，它的肉可不能吃了，会死人的。” 马红衣一听，吓得把手里的兔子扔到地上，转身回到家去洗手，众人都倒退了一步。 李婉晴走过去，把兔子拎起来对薛嫂子道： “嫂子，回家吧。” 薛嫂子紧张地道： “妹子，快把兔子扔了吧，又不能吃” 李婉晴神秘一笑： “放心吧嫂子，我会处理，保证吃了没事” 二人往家走，围观的人群也纷纷散去，到了门口，李婉晴把兔子递给薛嫂子： “嫂子，把兔子拿回去吧” 薛嫂子疑惑地道： “你不处理一下吗？” “放心吧，这兔子只是被我打晕了，半个小时后就会醒过来。” “真的？原来你是骗马红衣的。” “不骗她，怎么把兔子拿回来。” “哈哈哈，看把马红衣吓得，谢谢妹子。” “谢什么？快回去吧” 薛嫂子把兔子放到厨房，检查了一下绳子，捆的很结实，就锁好门去幼儿园接孩子。 回来时兔子已经醒了，正在奋力挣扎，虎头看到兔子，高兴地道： “妈妈，兔兔好可爱，为什么要把它绑起来？” “不绑起来兔子就跑了，一会儿你爸回来把兔子杀了，晚上给你做炖兔肉” 虎头蹲在地上，用小手摸着兔子： “妈妈，能不能不要吃它？我们把它养起来。” “我家没有多余的粮食喂它。” “那我可以少吃点，分给它一半。” “你少吃点的话，就会变成矮墩墩，你想变成矮墩墩吗？” 虎头想象了一下自己变成矮墩墩，摇头： “我不想变成矮墩墩。” “我听说吃兔肉可以长大高个，像你方叔叔那么高。” “真的吗？那我吃兔肉，我要长得比爸爸高。” “好，一会儿爸爸回来，我就炖兔肉。” 李婉晴回到家里，做饭时间还早，戴上手套拿着锄头就开始翻地，现在种菜，只能吃一茬，种的早可以吃三茬。 她正在翻地，忽然大门打开，方亦琛走进来，看到李婉晴在翻地，走过去道： “媳妇儿，不是说等我回来翻地吗？” “我没什么事做，就想着把地翻了，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薛政委说我新婚，让我回来陪陪你” 原话是“你小子新婚，就回去陪陪新媳妇吧，悠着点，可别把零件用坏了。” 方亦琛回屋把军装换下来，穿着一条常服裤子，绿色跨栏背心，来到菜地，接过锄头，在李婉晴的唇上吻了一下问： “媳妇儿，你上山了？” 他看到厨房地上有两只兔子，两只野鸡，李婉道： “嗯，我本来想在大院逛一圈，熟悉一下周围环境，出门碰到薛嫂子要去山上采蘑菇，我就跟着一起去了，还有苗嫂子。 我打了四只兔子两只野鸡，分给他们每人一只兔子，剩下的留着明天我们招待客人。” “我的媳妇儿就是厉害，” “那当然，你娶到宝了” 两人说说笑笑，方亦琛在前面翻地，李婉晴在后面撒种子。 第191章 兔肉炖土豆 李婉晴种了茄子，黄瓜，豆角，白菜，土豆，韭菜，丝瓜等，面积有限，每一种都种的不多。 两人种完已经快七点了，方亦琛开始生火煮饭，把薛嫂子给的黄瓜拿出来，做了个凉拌黄瓜。 薛政委回到家里，看到儿子正坐在小凳子上跟兔子玩，他疑惑地道： “哪来的兔子？不会是你上山抓的吧？” 薛嫂子瞪了他一眼：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是方营长的媳妇，今天我和苗嫂子想上山摘蘑菇，婉晴看到了也一起跟着去，她可厉害了，用石子就把兔子打晕了。” “我知道李婉晴的身手厉害，徐鹏都被她打伤了，打只兔子不是轻而易举?” “她打了四只兔子，两只野鸡，给我和苗嫂子一人一只兔子，剩下的她说留着明天招待客人。” “亦琛跟我说了，明天请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去他家吃顿饭，让大家认识一下李婉晴，你明天早点去帮忙。” “我知道，你把兔子拿到外面剥皮，晚上做兔肉炖土豆。” “好，” 薛政委回到屋里，换下军装，穿上常服出来，薛嫂子把虎头抱进屋里。 她做了一锅兔肉炖土豆，做好后盛了一碗，端着碗来到隔壁院子。 饭已经好了，方亦琛把饭盛到小盆里，李婉晴坐在凳子上摘豆角，薛嫂子端着碗走进来： “婉晴，我给你送一碗兔肉炖土豆，你尝尝。” 李婉晴站起来，笑着道： “谢谢嫂子，我们翻地做饭有点晚了，正好你送菜来，我们就不用做了。” 薛嫂子看到院子里的菜地已经都种完了： “你俩干的挺快呀？现在种只能吃到一茬菜，可以多种一些白菜土豆，大葱，冬天储存到地窖里。” “我知道，谢谢嫂子。” “你俩吃饭吧，我回去了。” 方亦琛把兔肉倒出来，碗洗干净还给薛嫂子，薛嫂子拿着碗回去了。 饭桌立在院子，桌上摆着一碗兔肉炖土豆，一盘凉拌黄瓜，一小盆米饭，两人坐好开始吃饭。 薛嫂子的手艺不错，兔肉做的很好吃，吃完饭李婉晴去洗碗，方亦琛拿着桶来到水井边开始压水，压满一桶水，用水瓢往菜地里浇水。 薛政委和虎头吃完饭在院子里来回的走，虎头摸了摸吃撑的小肚子，自豪地道： “我吃了很多兔肉，这下我一定长得像方叔叔一样高。” 薛政委打击道： “你是我的种，最多也就和我一样高，” 薛政委一米七三，方亦琛一米八五，两人站在一起，高矮很明显，虎头生气的撅了撅嘴： “妈妈说我吃了兔肉就会像方叔叔一样高。” 虎头长得和薛政委很像，只是他年纪小，看着比薛政委好看，薛嫂子收拾完出来道： “别听爸爸的，以后虎头好好吃饭，一定会比爸爸高。” 虎头高兴起来，拿着薛政委给做的木头枪，跑到外面跟小伙伴玩，军区家属院外人进不来，所以孩子跑出来玩家长都很放心。 方亦琛给菜地浇完水，拎着桶回到厨房，李婉晴坐在凳子上，抬头望着远处。 大地上的万物，在黄昏的余晖下，都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静谧与诗意。 大门外不时地传来孩子跑来跑去的欢笑声，还有几个女人坐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天声。 第192章 晨起 方亦琛烧了水，李婉晴用木盆洗完澡躺在炕上，随意拿起一本书看着。 方亦琛冲了个冷水澡，收拾完回到屋里，见到媳妇躺在炕上看书，他坐在李婉晴身旁问： “看的什么书？” 李婉晴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机械方面的，” 方亦琛抚摸着李婉晴嫩滑的脸蛋： “你懂机械？” “略懂，我还会画枪械图，有空我画一张给你看看。” “好” 他的脸慢慢靠近，吻上娇软的唇瓣，一只手滑进李婉晴的衣服里，从肩头攀上高峰，轻轻地揉搓.... 夜已深，屋里传来阵阵呻吟声，伴随着男人温柔的呼唤声：“我的宝贝，”窗外的月亮害羞的躲进云层里，时不时的探出头来看一眼。 翌日清晨，天色是淡淡的青灰，似蒙着一层薄纱，透着如梦似幻的朦胧，犹如被轻纱半掩的明珠，温柔而明亮。 李婉晴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英俊的脸，小麦色的肌肤光滑如玉，一对粗黑的剑眉，紧闭的双眸，有着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如刀削般的轮廓，尽显阳刚之气。 方亦琛没有盖被子，只穿着一条绿色短裤，好身材一览无遗，李婉晴掀起薄被想给他盖上。 无意间看到男人的内裤里，鼓鼓囊囊一大包，这尺寸很壮观啊，怪不得开始那么疼。 当然这种事都是先苦后甜，适应了之后，她也尝到了其中滋味，欲死欲仙。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她感觉有些累了，方亦琛才做罢，打了水给李婉晴清洗干净，抱着她沉沉入睡。 看来自己的体能要加强了，以前在上河大队，有时候早上她会跑到山上去锻炼，在树上跳来跳去，练几套拳法，打碎几块石头。 她正看的出神，方亦琛睁开眼睛，见媳妇儿盯着自己的小兄弟，笑着道： “媳妇，满意你看到的吗？” 李婉晴脸一红，把被子扔到方亦琛的身上，辩解道： “我是想给你盖被子，” “顺便看一下你的小老公？” “滚” 方亦琛伸手把李婉晴抱过来，搂进怀里，一条腿搭在她的腿上，附在她的耳边： “想怎么看都行” 李婉晴被禁锢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侧面腰部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 她轻拍了他一下： “好了，大早上你可别胡闹，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去早训了。” 方亦琛抬起胳膊，看了一下手表，六点了，他在李婉晴的耳朵上轻咬了一口： “今天就先放过你，晚上咱们再继续。” 他起身穿衣服，李婉晴侧躺在炕上，香肩微露，一只胳膊在外面，被子盖在大腿根部，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露出来。 一幅香艳的画面，充满诱惑，方亦琛咽了咽口水，转过脸去，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走不了了。 李婉晴也想跟他一起去早训，可是她刚来跟大家都不熟悉，遇到人有点尴尬，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又躺了一会儿，起来穿好衣服，锅灶生火，熬了点小米粥，盆里放入面粉，葱花，打了两个鸡蛋，搅拌均匀。 小米粥熬好盛到盆里，锅里放油烙了几张鸡蛋饼。 第193章 买菜 方亦琛回来时，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小米粥，一盘鸡蛋饼，一盘凉拌黄瓜，李婉晴喊他： “快过来吃饭，” 方亦琛洗完手，走到李婉晴的身旁，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媳妇儿，辛苦了。” 两人坐在桌子旁，方亦琛夹起一张鸡蛋饼咬了一口： “媳妇儿做的鸡蛋饼真好吃，” 李婉晴笑着道： “好吃我明天还给你做。” “媳妇儿，今天我们要训练，不能陪你去买菜了，” “你忙你的，我自己去买菜，我跟薛嫂子打听了，这里不远的镇子上，有个供销社，肉和菜，日用百货都有卖的，我骑自行车去买。” 薛嫂子告诉她，去小镇走路大约四十分钟，骑自行车二十分钟就到了，没有公交车，平时军嫂买东西都是走着去。 “辛苦媳妇了，我会请假早点回来做菜，” “大约来多少人？” 方亦琛算了一下： “孙团长，薛政委一家，二营营长苏谦和，政委周自强，三营营长秦江海，政委苗建国，他们如果带家属过来大约十几个人，要坐两桌。” “好，我会按照两桌准备，兔子和野鸡都有，再买些肉和排骨就行。” 吃完饭，方亦琛收拾完厨房就走了，李婉晴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往小镇上行驶。 骑了不到二十分钟，来到小镇上，小镇的供销社是个平房，她把自行车锁好立在一边走进去。 供销社左边是卖肉和鸡的地方，挨着就是卖油盐酱醋等调料的柜台，再往里是卖针头线脑，雪花膏卫生纸等日用品，右边是卖糕点糖果之类的。 最后面是卖布料的，没有成衣，买成衣需要去市里，这里的人都是买布料自己做，样式虽然不好看，但耐穿。 卖肉的摊位前有四个人，李婉晴站在一个老大娘的后面，老大娘穿着一件灰色褂子，衣襟处有一个补丁。 她回头看到李婉晴笑了笑，搭话道： “姑娘，你买肉啊？” 李婉晴点头，这位大娘脸色有些黑，一看就是经常下地干活，被太阳晒的。 大娘见李婉晴穿的衣服没有补丁，还很好看，就知道这位不差钱，她低声道： “姑娘，你需要鸡蛋吗？” 李婉晴挑眉，凑到她的近前，也小声地道： “我家要招待客人，需要肉和鸡蛋。” “鸡蛋我家有，我家养了三只老母鸡，一天能下三个蛋，已经攒了一篮子，你想要的话，等会跟我回村里拿，五分钱一个，不要票。” 供销社也有鸡蛋卖，四分钱一个，要副食票，五分钱一个不要票，挺划算。 李婉晴点头： “大娘，你家在哪里呀？” “我家在邱家屯，从这里走过去差不多得半个时辰，我姓邱，大家都叫我邱大娘。” “邱大娘，你家有多少鸡蛋？我都要了。” 邱大娘笑的褶子都堆起来了，忍不住跟李婉晴念叨： “我家小儿媳妇怀孕了，一直想吃肉，好不容易跟人换了点肉票，赶紧来买点肉。” 轮到大娘卖肉，她挑挑拣拣买了半斤前槽肉，前槽肉肥肉多，付了钱和票，大娘走到门口等着。 摊位上还有五根排骨，五块后鞧肉，一块前槽肉，后鞧肉偏瘦，没人爱要，排骨的价格跟肉差不多，还要票，也没人愿买。 第194章 买鸡蛋 李婉晴指着排骨和两块最大的后鞧肉道： “师傅，这五根排骨，我都要了，还要两块后鞧肉。” 方亦琛给她换了二斤肉票，她自己从别人那里也搜刮了一些肉票，所以买肉足够了。 卖肉的师傅有些惊讶，平时买肉的都是半斤一斤的买，很少有买这么多的。 他把排骨和肉放到秤上称重量，排骨二斤，八毛一斤，共一块六毛钱，搭二斤肉票，后鞧肉三斤二两，八毛一斤，共两块五毛六，搭二斤肉票。 师傅用油纸把肉包好，交给李婉晴，李婉晴把肉放到背篓里，付完钱刚想走，低头看到地上有两个桶，一个桶里装着四只猪脚，一个桶里装着一挂大肠。 猪脚基本没有肉，除了产妇用猪脚下奶，没人会买，还有大肠，很臭，收拾起来很麻烦。 这些是供销社内部员工福利价就可以买走，所以就放在地上，李婉晴指着猪脚问： “师傅，猪脚怎么卖？” “猪脚六毛一斤，不要票。” “麻烦师傅给我称一下。” “四个你全要吗？” “是的，全要” 师傅拿起四个猪脚放到秤上，一共是三斤一两，一块八毛六分钱。 李婉晴付了钱，把猪脚扔进背篓，门口大娘看到李婉晴买那么多肉，有些惊讶，也在心里窃喜。 李婉晴又买了一些调料，蔬菜没买什么，薛嫂子说她家的菜很多，缺什么菜就去她家拿。 买完后来到门口，大娘正在等着，看到她出来赶紧上前： “姑娘，我们走吧。” 李婉晴指了指不远处的自行车： “大娘，我有自行车，我们骑自行车去你家吧。” “你有自行车啊，那感情好，比走路快多了。” 李婉晴把背篓挂到前面，骑上自行车，大娘坐在后面指路，半小时后来到一个村子。 村子里的房屋，有些是泥胚草房，有些是青砖瓦房，感觉贫富的差距有点大。 大娘带她来到一个泥胚草房的小院，小院里果然养了三只老母鸡。 大娘进屋拿出一篮子鸡蛋，把李婉晴的背篓里放了一些干草，然后开始数鸡蛋，一共二十八个鸡蛋，五分钱一个，一块四毛钱。 李婉晴把钱交给大娘： “大娘这是一块四毛钱。” 大娘把钱小心地揣进兜里，李婉晴背着背篓骑上自行车往回走，刚骑了不远，前面有两个男人挡在路上。 瘦一点的男人道： “鸡哥，这是个送上门的极品啊！” 鸡哥“嘿嘿”一笑： “多亏了邱大娘把人带过来，这个姑娘长得这么漂亮，一定会卖个高价。” 李婉晴跳下自行车问： “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来到邱家屯还想离开？哈哈哈” 李婉晴皱眉： “你们是什么人？” “你别管我们是什么人，乖乖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动手。” 李婉晴四处看了看，发现有几家院子里的人朝这里瞧，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 瘦男人见李婉晴还有闲心四处看，朝李婉晴冲过去，想把她抓住，李婉晴侧身一躲，抬起脚踢瘦男人。 瘦男人飞出去两米远，倒在地上，侧身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胖男人先是一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朝李婉晴扎去。 第195章 领头村长 李婉晴右手一挥，打中鸡哥的手腕，刀脱手落在地上，她单手如铁钳般掐住鸡哥的喉咙，勒得他面色发紫，瞬间无法呼吸。 鸡哥仿佛看到了太奶在向他招手，就在他要停止呼吸的时候，李婉晴松开了手，鸡哥瘫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李婉晴蹲下，眯起眼睛问： “我问你，你好好回答，如果有假话，你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鸡哥坐在地上连连点头，两只手护着脖子，眼中充满恐惧，邱大娘带回个什么？简直是女罗刹。 “你是干什么的？” 鸡哥眼珠乱转，想着怎样编才能蒙混过去，李婉晴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 “看来你是想死，不用回答了，我杀了你俩，一了百了。” 鸡哥被打的鼻子，嘴里都流出血来，他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说我说，我们老大叫邱铁军，是我们村长的儿子，他带着村里人去外面拐带女人和小孩，然后通过一个叫麻子的男人卖到外地。” “村里很多人跟着他一起干，拐回来后藏在地窖里，卖的钱大家平分。” “邱大娘和你们是一起的？” “那倒不是，村长曾经让邱大娘的两个儿子庆民，庆国入伙，可是邱大娘愣是不让，还说我们要是再去找他儿子，就去举报我们。” “后来我们就相安无事，她要是还想在村子生活，就不会去举报我们。” 李婉晴点头，她在邱大娘的身上没有看出别的心思，但是知情不报，为虎作伥，也是有罪。 这个村子里有一半的人都参与了拐卖，分赃，看他们盖的青砖瓦房就知道了。 另外一半虽然没有参与，但是装聋作哑，知情不报，也算是间接害人。 这时往这边张望的人，发现了不对劲，跑去告诉了村长，村长带着十几个村民跑过来。 李婉晴把鸡哥敲晕，从空间拿出绳子把两人捆起来，又把背篓收进空间。 她抬头看见不远处有人跑过来，领头的是个秃顶瘦老头，老头后面跟着十几个男人，每人手里都拿着工具，铁锨，砍柴刀，锄头。 老头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回头对村民道： “看来这姑娘会功夫，大家小心一点。” 李婉晴问： “你是谁？” “我是邱家庄的村长，姑娘，乖乖跟我们走，还能少吃一些苦头。” “你带领村民，干拐卖人口的勾当，真是丧尽天良。” “嘿嘿，废话少说，今天你是走不了了。” 他挥手示意村民往上冲： “抓住她，这是个极品，能卖个好价钱，到时你们可以多分点。” 十几个男人听到可以多分钱，立刻跟打了鸡血般往上冲，忽然跑过来一个老太太拦住他们： “不能抓她，不能抓她，她是来我家买鸡蛋的，你们行行好，放过她吧。” 跑过来的是邱老太，李婉晴走后，她喜滋滋的把钱收好，正想着去菜地摘点菜，她的小儿子跑进来道： “妈，村长他们正在抓一个姑娘。” 邱老太大惊： “什么？是不是长得很漂亮的姑娘” “是啊，很漂亮，像个仙女，可惜又要被村长那些败类给卖了。” “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去看看” 第196章 去打电话 邱老太跑到村头，看到村长带着十几个村民，正要对李婉晴动手，她赶紧上前拦住。 村长怒道： “邱山媳妇，你要干什么？” 邱老太挡在李婉晴的前面，哀求道： “村长，这姑娘是我带回来买鸡蛋的，我不能害了她，你们行行好，放她走吧？” “邱山媳妇，我们的事你少管，你的儿子孙子都在村里，你也不想他们出事吧？” 邱老太身体一僵，拦着的手落下来，垂着头往回走，村长大喊一声： “大家上，抓住这个女人，能分到很多钱。” 十几个男人拿着工具往前冲，，邱老太还没走几步，听到声音又跑回来，伸手挡在李婉晴面前： “姑娘你快跑，我拦着他们。” 一个村民怒骂道： “死老太婆，你找死” 男人挥舞着手里的锄头，往邱老太的身上砸，邱老太吓得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到来。 忽然她感到身体被抬起来，然后就听到前面传出：“啊..”“哎呀，”“妈呀” 李婉晴看到眼前的瘦弱老太太挡在她的前面，有些感动，他们不是没有良知，只是害怕亲人被害，不得不闭嘴。 眼看锄头就要砸到老太太的身上，她伸手把老太太抬到一边，然后拳打脚踢，把七个人都放倒在地。 邱老太睁开眼睛，看到村长等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她惊讶地道： “这是怎么回事？” “我打的，这几个臭虫，不值一提。” 这时，邱老太的两个儿子跑过来，他们怕村长对母亲动手，赶紧过来看看。 当他们看到村长等人躺在地上，疑惑地道： “娘，这是咋回事？” 邱老太指了指李婉晴： “是这位姑娘打的。” 李婉晴看向邱老太的两个儿子，个子不高，又黑又壮，看着就憨厚老实，她问： “你们两个谁会骑自行车。” 老大摇了摇头： “我不会” 老二举起手： “我会，我以前骑过朋友的自行车。” 李婉晴从空间拿出纸笔，写了一个电话号码交给邱老二，又指了指停在一边的自行车： “你骑着我的自行车去镇上邮局打这个电话，找营长方亦琛，把这里的情况跟他说一下，说李婉晴让他派人过来，” 邱老二把纸条揣进兜里，推着自行车看向自己的母亲： “娘，我没钱” 李婉晴拿出两块钱交给他： “快去吧，你家要是立功了，可是有奖励的。” 邱老二一听，高兴地点头： “姑娘放心，我一定把人带到。” 他跳上自行车，歪歪扭扭的骑走了，李婉晴让邱老大找来绳子，把村长等人捆起来。 邱铁军去联系麻子，两人商议明天来车把人拉走，回来时，听村民说父亲被抓了。 他召集了三十多个人，拿着工具来到村头，看到李婉晴坐在一边的树下乘凉，邱老大和邱大娘已经回去了。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男人，他的秃顶老爹就在中间，邱铁军眼神阴翳地看向李婉晴：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婉晴站起来： “废话少说，这次人来的挺齐，动手吧” 邱铁军挥手： “大家杀了她，这个女人留不得。” 三十多个男人拿着砍柴刀，铁锨，锄头冲上来，一会儿的全被李婉晴打倒在地，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喊： 第197章 全部抓住 “我的腿断了。” “我的胳膊断了” “我的肋骨断了” 李婉晴一脚踩向邱铁军胸口，邱铁军感到嘴里一股腥味，歪头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昏了过去。 这时，村里一帮妇女手里拿着木棒，锄头跑过来，看到自家的男人狼狈倒在地上。 一个有些胖的女人指着李婉晴道： “就是这个女人把我们男人打伤的，大家上。” 所有的女人都朝李婉晴冲过来，李婉晴也没有惯着她们，这群女人，看着自家男人拐卖妇女儿童，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为虎作伥。 不一会儿，一群女人也都倒在地上哀嚎，不过她们的伤比男人要轻一点。 邱老二骑着自行车来到镇上的邮局，拨通了军区电话，找方亦琛，电话转接，方亦琛刚训练完士兵，回到办公室，听到电话响。 他接起电话： “喂，哪位？” “我找方亦琛，方营长。” “我就是方亦琛” “李婉晴让我打电话找你。” 他把邱家庄的情况讲了一遍，方亦琛一听严肃起来问： “你在哪里？” “我在镇上的邮局。” “你就在那里等着，我们开车去接你，你带我们去邱家庄。” “好” 方亦琛挂了电话，又给孙团长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孙团长命令方亦琛带人去邱家庄，把人贩子抓回来。 方亦琛带了一个连的士兵，开了三辆步兵军车，来到小镇的邮局，找到邱老二。 邱老二带路，军车停在村口，士兵跑步进村，在村口不远处，他们看到地上躺着几十个人，男女都有。 方亦琛下车后，看到自家媳妇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走上前问： “媳妇儿，你没事吧？” 李婉晴站起来，指着地上的人道： “这些人都是参与拐卖人口的，你们搜一下村子，应该还有漏网之鱼。” 方亦琛下命令： “苗仁贵，你带人进村搜查，留下一个小队把地上的这些人都抓起来。” “是” 苗仁贵留下一个排，带着剩下的人进村搜查，士兵在四家地窖里找到三个男孩，十个女人，她们被捆着手脚，坐在角落里。 方亦琛审问了村长和邱铁军，两人见大势已去，老实的交代了还有谁参与了拐卖。 有几个村民见势不好，偷偷地跑了，方亦琛下命令，把所有的犯人带走，又暗中布置了人联络麻子，要一网打尽。 李婉晴坐在军车副驾驶上等着，等方亦琛忙完，军车开始往回行驶。 军车开回部队，所有犯人都关了起来，方亦琛对秦雨柔道： “媳妇儿，你先回家，我还有任务，请客只能等到明天了。” 李婉晴点头： “我先回去了” 李婉晴回到家里，中午随便吃了点，坐在书桌前开始画图，她没有画太超前的，但是也很先进。 过了一会儿有人叫门，李婉晴放下笔走到院子，是薛嫂子站在门口，她招呼道： “嫂子，进来坐” “婉晴，我来帮你干活” “谢谢嫂子，不过要明天请客，亦琛他们今天有任务，回不来” 李婉晴拉着薛嫂子坐在凳子上，就把今天遇到人贩子的事讲了一遍，薛嫂子听完愤怒地道： “这帮败类，抓住他们就该枪毙”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薛嫂子要去接孩子放学，临走时道： “妹子，明天我再来帮你” “行，谢谢嫂子。” 第198章 立功 晚上，李婉晴做了蒜薹炒肉，清炒冬瓜，煮了米饭，做好端上桌，方亦琛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竹子编的躺椅： “媳妇儿，这是我找人编的躺椅，你看看喜欢吗？” 李婉晴坐在躺椅床上，仰望天空，舒服又惬意： “这个躺椅不错，很舒服” 方亦琛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你喜欢就好，” “今天抓的犯人怎么样了？” “都关起来了，邱铁军交代，他们今晚会和麻子交易，我让苗仁贵带人埋伏起来，把他们都抓住，” 李婉晴问： “你会立功吗？” “这功劳是你的，我会如实向上面汇报的。” “我不需要，让你立功就行。” “你立功会有奖励，你确定不需要？” “什么奖励？给钱吗？” 方亦琛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小财迷，会给钱，不多，但是会有奖状，以后你在其他军嫂面前多有面子。” 李婉晴心动了： “好啊，给我个奖状也行，” 她站起身： “饭已经好了，快吃饭吧。” 餐桌摆在院子里，两人坐好开始吃饭，方亦琛： “媳妇儿，我跟他们说好了，明天下午来咱家吃饭。” “行，我会把东西准备好” 吃完饭，方亦琛收拾碗筷，李婉晴躺在躺椅上，此时太阳的余辉洒向大地，将世间的万物都染上了一层暖橙色，像是为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温情默默的纱衣。 方亦琛收拾完厨房，在小屋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图纸，图纸上画的是把新式枪械，旁边还写着各种数据。 数据他看不太懂，但是枪看着很好，他拿着图纸来到院子道： “媳妇儿，这是你画的？” 李婉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图纸点头： “是我画的，怎么了？” “媳妇儿，你这图纸画的真好，就是有些数据我看不懂” “我随手画的，只有专业人员才能看懂，” 方亦琛把图纸放回书桌上，李婉晴道： “亦琛，我想去看看我老师” 方亦琛找了个凳子坐在李婉晴旁边，抓住她的小手在手心里摩挲： “好，明天上午，你去研究所看他们，让他们来咱家吃顿饭，这也是你在这里的亲人。” 李婉晴偏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问： “今天抓的人贩子会怎么处置？” “村长和邱铁军是主犯，应该会被枪毙，其余的村民罪不至死，会送去大西北劳改。” 晚上，两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火热的夜里，男人的喘息声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声..... 翌日清晨，李婉晴睁开眼睛，身旁已经没有人了，她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去厨房，厨房里并没有准备早餐。 这时方亦琛手里拿着一个饭盒，一个油纸包走进来： “媳妇儿，你起来了？今天我处理邱家庄的事没有给你准备早餐，在食堂打了一盒小米粥，四个花卷，快来吃吧。” 他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李婉晴拿出一个碗，倒出一碗粥，剩下的放到方亦琛的面前。 两人坐下开始吃早餐，李婉晴问： “邱家庄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我让苗仁贵带人在邱家庄埋伏，抓住了麻子和他的同伙，还有几个逃跑的村民，也被抓住了。” “彻底清理干净了？” “差不多，吃完饭我带你去研究所看老师。” “营里没事吗？” “没什么事，有老薛盯着呢。” 吃完早饭，李婉晴换了一件黄色碎花连衣裙，收拾完方亦琛骑着自行车带着她来到武器研究所。 第199章 婚宴 吃完早饭，李婉晴换了一件黄色碎花连衣裙，收拾完方亦琛骑着自行车带着她来到武器研究所。 研究所离家属院不远，骑自行车十五分钟就到了，方亦琛把自行车停在一边。 研究所有哨兵站岗，他出示了军官证： “同志你好，我是八一团一营营长方亦琛，这是我的妻子李婉晴，我们来看谢志成和王丹。” 哨兵接过军官证看了看，站直敬了一个军礼： “方营长你好，请稍等，我给谢同志打个电话” 方亦琛点头，士兵去岗亭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谢志成和王丹走出来。 谢志成穿着一身蓝色工装，王丹穿着一身灰色列宁服，两人看起来气色不错，不像在上河大队时那么颓废。 谢志成看到李婉晴，高兴地道： “婉晴，你怎么来了？” “老师，师母，我已经和方亦琛结婚了，现在来部队随军。” 王丹惊喜地道： “真的，太好了，恭喜你” 她看向站在一边的方亦琛，小伙子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英俊帅气，两人真是太般配了。 “老师，师母，我住在军区家属院，今天晚上请客招待朋友，算是我俩的婚宴吧，特意请您们去。” 谢志成点头： “好，我和你师母一起去。” “我就不打扰您们工作了，” 谢志成和王丹要工作，也没有留他们，目送着二人骑着自行车离开。 方亦琛把李婉晴送回家就去部队了，李婉晴把屋子收拾干净，从空间把背篓拿出来。 生火把猪蹄上的毛烧干净，洗完后，把每个猪蹄劈成两半，放到锅里，加各种调料开始煮。 她把两只兔子挂到院子里，剥下皮，洗干净晾在一边，下午，薛嫂子和苗嫂子来帮忙。 李婉晴烧了一锅水，把野鸡杀了，放到盆里，倒上热水，薛嫂子和苗嫂子熟练地给野鸡拔毛。 拔完鸡毛，两人又帮着李婉晴蒸了一锅馒头，蒸好后捡到大盆里，放到一边。 这时方亦琛回来了，他跟两位嫂子打过招呼，进屋换了常服，出来后开始剁鸡块，剁兔子。 两位嫂子来时都带了很多自家菜地里种的菜，薛嫂子把自家的餐桌，碗盘都拿过来，又帮着洗菜切菜，方亦琛亲自下厨，李婉晴打下手。 一共摆了两桌，一桌八个菜排骨炖豆角，卤猪蹄，麻辣兔肉，野鸡炖蘑菇，蒜薹炒肉，酱茄子，拌凉菜，西红柿炒鸡蛋。 客人已经陆续来了，孙团长和妻子段美君一进院子就闻到香味，孙团长笑着道： “这味道真香，谁在下厨啊？” 方亦琛听到声音走出来： “团长，嫂子，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行啊，看看你的手艺怎么样？” 两人坐在凳子上，不一会儿人就来齐了，一营政委薛金川，虎头，副营长黄跃起，妻子付梅。 二营营长苏谦和，妻子陈咏梅，二营政委周富国，妻子毛雪莲，三营营长秦江海，妻子姚丽娜，三营政委苗建国带着儿子苗天祥。 谢志成和王丹是最后来的，他们做研究忘了时间，下班后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孙团长看到谢志成夫妻有些惊讶： “谢同志，你们两位怎么来了？” 谢志成笑着道： “我的徒弟婚宴，我怎么能不来。” “徒弟？谁是你徒弟？” 第200章 宴客 谢志成道： “李婉晴就是我的徒弟” “是吗？真是太巧了。” 大家围着餐桌坐好，男人一桌女人一桌，男人都穿着军装，女人都精心打扮过，尤其是姚丽娜。 她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有着淡淡的妆容，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段美君长得也不错，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穿着一身列宁装，她在军区妇联工作，军嫂有什么问题都来找她解决。 陈咏梅长得小家碧玉，她是军区的小学老师，人很随和，气质温婉。 毛雪莲是乡下来的，长得不错，看起来很憨厚，刚进院子就去厨房帮忙。 付梅长得看起来就很精明，一双眼睛转来转去，能说会道，在家属院的人缘很好。 李婉晴回屋换了一件浅红色连衣裙，收拾了一下，来到院子，大家才看清方亦琛的新媳妇。 方亦琛拉着李婉晴给大家做介绍： “这是我媳妇李婉晴” 段美君笑着道： “哎呀，亦琛真有眼光，娶的媳妇这么漂亮。” 李婉晴微笑道： “谢谢嫂子夸奖，” 孙团长哈哈大笑： “没想到亦琛的媳妇这么漂亮，还这多么有本事，亦琛，你有福了。” 姚丽娜在看到李婉晴出来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没想到方亦琛的媳妇居然比她还漂亮。 方亦琛道： “大家开始吃饭吧” 几个男人迫不及待的开始夹菜，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李婉晴特意买了两瓶酒，方亦琛给每人都倒了一杯，边吃边聊。 李婉晴招呼几位军嫂吃菜，平时她们也吃不到这么好的菜，主食是大白馒头，也顾不得优雅了，都开始放开了吃。 吃完后，男人都有些醉意的回家了，薛嫂子和苗嫂子留下帮忙收拾碗筷。 谢志成夫妻吃完并没有走，进屋看了看李婉晴的家，王丹笑着道： “这房子收拾的不错，环境好，干净利落” 谢志成点头，来到小屋看了看，正要往外走，忽然他看到书桌上有一张图纸。 他走过去拿起图纸仔细的观察，然后瞪大眼睛，这是新式武器的设计图，这种武器他都画不出来。 他拿着图纸来到院子，对正在擦桌子的李婉晴道： “婉晴，这是谁画的？” 李婉晴看了看他手里的图纸，不在意地道： “我没事的时候画的。” “你画的？婉晴，你真是天才呀，这张图纸我拿走了，让所长看看。” “行，喜欢你就拿走吧” 谢志成拿着图纸，拉着王丹回去了，方亦琛和薛政委把薛嫂子家的桌椅板凳送回去。 李婉晴看着厨房的盆里还有一些野鸡炖蘑菇，麻辣兔肉，这些都是做的有点多，没动过的，别的基本都吃光了，她用盆把菜分成两份，一份给薛嫂子，一份给苗嫂子： “嫂子，这两样菜做多了，这是放在厨房没动过的，你们拿回去吃。” 苗嫂子接过盆笑着道： “行，天热，这东西留不住，我就拿回去吃了，谢谢妹子。” “谢什么，今天多亏了两位嫂子帮忙，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薛嫂子接过盆： “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哈哈哈” 两位嫂子回去了，李婉晴烧了一锅水，洗了澡，收拾完躺在炕上，方亦琛在院子里洗了个冷水澡。 第201章 盖棚子 洗完后，脱鞋上炕，今天招待客人怕媳妇累，也没有闹她，老老实实的抱着李婉晴睡觉。 谢志成回到家，打开图纸认真的看着，王丹也凑过去道： “你看什么呢？” “丹丹，这张设计图很有价值，婉晴是个天才，我明天就把图纸给所长看，说不定会把婉晴招进研究所。” “真的，那可太好了。” 翌日一早，谢志成吃完早饭，就来到所长办公室，钱所长刚来上班，正在整理资料。 看到谢志成走进来问： “老谢，你找我有事啊？” 谢志成把手里的图纸递给他： “钱所长，你看看这份图纸。” 钱所长接过图纸打开一看，惊讶地道： “老谢，你不得了啊？又研究出这么先进的武器。” “这不是我研究出来的，是我的徒弟李婉晴画的” “你还有徒弟？” “是我在上河大队遇到的女孩儿，她很有天分，我就收她做了徒弟。” “你这个徒弟很有才，应该进咱们研究所，她在哪里？” “她原来在上河大队下乡，现在嫁给八一团的一营营长方亦琛，随军住在军区家属院。” “哈哈哈，那正好，把她招进咱们研究所，你们师徒合作，一定会做出更厉害的武器。” 研究所也不是说进就进的，要经过严格的审查，但是李婉晴跟方亦琛结婚时，就已经审查过了，还有谢志成作保，所以就是走一下流程还需要时间。 这两天李婉晴没事就给菜地除草，浇水，菜苗已经长出来了，方亦琛叫了四个人来家里帮着盖棚子。 这四个人是新兵刺头，有劲没处使，经常挑事，方亦琛就把他们四个叫到家里干活。 土坯是炊事班的人自己做的，炊事班盖猪圈，盖好后剩下一堆土坯，正好方亦琛说要盖个棚子放杂物。 炊事班的班长对方亦琛道： “方营长，我们盖猪圈还剩下很多土坯，你要是用就让人去拉走。” 方亦琛笑着道： “谢谢老徐，一会儿我就让人去拉走。” 他借了个板车，把土胚拉回来，木头是之前准备好的，四个新兵开始帮他盖棚子。 新兵的手艺还行，盖的棚子挺周正，李婉晴去厨房做晚饭，盖棚子是力气活，当然要做一些好的。 她从空间拿出一大块五花肉，去薛嫂子家菜地摘了点茄子，黄瓜，西红柿。 李婉晴做了红烧肉炖土豆，做好以后，装了一碗送到薛嫂子家里，薛嫂子正在做饭，虎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李婉晴道： “嫂子，我做了红烧肉炖土豆，给你送过来一碗尝尝。” 谢嫂子笑着道： “我正愁晚上做什么菜呢？你就送过来了，谢谢妹子” 虎头站在妈妈身旁，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 薛嫂子把碗洗干净递给李婉晴，李婉晴拿着碗回到家，又做了肉沫茄子，凉拌黄瓜，鸡蛋西红柿，蒸了一锅米饭。 方亦琛带着四人盖完棚子后，李婉晴已经把饭桌摆好，她喊： “你们去洗一下，菜已经做好了” 四个人已经闻到一股浓香的红烧肉味道，馋的直流口水，快速地打水洗脸，洗手，到桌子旁坐好。 李婉晴给他们每人盛了一大碗米饭，方亦琛等李婉晴坐好，朝他们一挥手： “吃吧” 四人狼吞虎咽的就开始吃，一边吃一边夸道： “嫂子做的菜真好吃” 第202章 游戏 吃完饭以后，李婉晴收拾碗筷，方亦琛让四人回部队，自己拿着扫把清扫院子。 李婉晴和他一起把木柴和杂物放进棚子，收拾完天已经黑了，两人洗完澡躺在炕上，又是一番柔情蜜意。 翌日，李婉晴没事背着背篓朝山上走去，好几天没有锻炼，体能都下降了。 她快跑到深山，然后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来回的跑跳，一脚踹碎一块大石头。 练完后，她打了两只兔子装在背篓里，继续往深山里走，忽然她感觉到有些不对，跳上一棵大树。 不一会儿，跑过来一帮身穿绿军装的战士，一个战士道： “我明明看到一个穿着花衣服的人，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是啊，刚才我也看到了，等我们追过来就不见了，” “会不会是鬼魂？” “你别瞎说，建国后不许成精，你想犯错误啊？” “可是那个人真的转眼就不见了？” 李婉晴在树上喊了一句： “你们是在找我吗？” 大家被吓了一跳，纷纷抬头往树上看，李婉晴从树上跳下来，几个战士往后面退了一步： “你是谁？”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惊喜地道： “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李婉晴一看，是胡子清，胡子清上次受伤后立了功，现在已经是一营三连的连长了： “胡子清，是你呀？你们怎么在山上？” “我们在山上加练，嫂子，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我就想在山上逛逛，没想到打扰你们训练了。” 有个战士上前问： “连长，这是谁呀？” “这是我们方营长的妻子，叫嫂子。” 所有战士站直，大声地喊： “嫂子。” 李婉晴微笑地看着他们，忽然她想和他们一起练练，她对胡子清道： “胡子清，我和你们玩一个游戏，你们所有人在山上抓我，抓到我，我让方亦琛请你们吃烤全羊，怎么样？” 胡子清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战士抢着道： ‘真的？方营长真的会请我们吃烤全羊’ “当然是真的，但是，你们要是抓不到我，要在食堂请我吃顿饭。” 所有战士欢呼起来，他们仿佛看到了烤全羊在向他们招手，胡子清小声地道： “嫂子，我们三连有一百二十个人呢。” 嫂子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虽然营长有钱，但他不想让李婉晴吃亏。 李婉晴摆手： “就这么说定了，以三个小时为限，三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汇合，我先走了。” 她快步跑向另一边，一群战士在后面追，很快战士们就分散开，四处寻找。 李婉晴把背篓挂到树上，开始神出鬼没，一会儿出现在几个战士的身旁，和他们对打。 开始战士们还不好下狠手，可是动起手来，他们才发现对手的强大，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全部被李婉晴打倒在地， 李婉晴笑着对躺在地上的人道： “你们现在是死人，一会儿回到集合地点” 几个战士站起来，看她的眼神充满崇拜： “嫂子，你的功夫真好” “你们好好练吧” 说完李婉晴又跑到另一边，就这样，挨个击破，胡子清也被打的躺在地上，带着几个战士回到集合点，看到已经有五十多个人回来了。 李婉晴出现时，身上背着背篓，数了一下人数，一百二十个人，差不多有一百个人阵亡。 第203章 狼群 李婉晴笑着道： “看来烤全羊吃不到了，你们什么时候请我吃饭说一声，” 人群里有人忽然道： “曹刚怎么没回来？” “是啊，大家都回来了，就差曹刚了，” 胡子清立刻吩咐： “现在十个人一组，分开去找曹刚” 这时远处传来狼嚎声，李婉晴暗叫一声： “不好” 快速地朝狼叫声处跑过去，战士们上山加练都带着步枪，不一会儿传来一声枪响。 曹刚跟着队友跑着跑着看到一只兔子，他停下想把兔子抓住，没想到兔子没抓住，还跟同伴走散了，跑到一片密林中，他想往回走的时候，发觉自己迷路了。 他看着树叶的密度，判断方向，朝东南方走，走了会儿，他遇到了一只狼。 他拿出枪指着狼，狼并没有攻击他，朝天上嚎叫了一声，像是在呼唤同伴。 不一会儿，有十几只狼跑过来，曹刚拿着枪，看到狼群，吓得腿软，手一抖朝狼群开了一枪。 狼群里，一只狼倒在地上，其余的狼躁动起来，中间的一只高大的狼嚎叫一声，三只狼朝曹刚扑过来。 曹刚的步枪里只有一发子弹，打完后还没有来得及上子弹，见到狼扑过来，紧张的举起枪扣动扳机。 就在狼要扑倒曹刚的一刹那，李婉晴赶来，她飞起一脚把狼踢倒，另外两只狼后退一步。 她上前拉起曹刚，把他护在身后，拿出匕首和狼对峙，一只狼扑过来，李婉晴闪身躲开，回手一刀扎在狼脖子上，拔出匕首，鲜血涌出。 狼倒在地上不动了，这时战士们都赶过来，开始举枪射击，狼群里陆续有狼倒下。 领头的狼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嚎叫，李婉晴追过去，抬手把匕首扔出去。 匕首扎在领头的狼身上，狼嚎叫几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战士们跑过来看到地上留下十六只狼的尸体。 胡子清走过来，看到李婉晴身后的曹刚安然无恙，也放下心来，道： “曹刚” “到” 曹刚跑到胡子清面前，敬了个军礼，胡子清训斥道： “我不是让你们十个人一组吗？为什么你单独行动？” “报告，我是和大家走散了，遇到狼群。” “大家都在一起，就你走散了？原因？” “我...我看到一只兔子。” “哼，回去给我写一份检讨。” “是” 有的战士看到地上的十六只狼尸体，兴奋地道： “这下我们有狼肉吃了” 曹刚走到李婉晴的面前伸出大拇指道： “嫂子，你真厉害” “你可要多练练，身手不行啊？” 曹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 “嫂子，你能不能教我功夫，我想练成跟你一样。” “这有点难，我是天生大力。” 有个战士凑过来： “嫂子，能不能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力气有多大？” 李婉晴四处看了一下道： “可以，不过，你们要帮我带点东西回去。” “行，嫂子尽管吩咐，我们人多。” 李婉晴站在树林里，运气一掌拍向大树，碗口粗的大树应声而倒，战士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力气也太大了。” 李婉晴踩着树跳起来，连踹两脚，两棵大树断裂，倒在地上，战士们都惊呆在原地，瞪大眼睛。 李婉晴双脚落地笑着道： “麻烦你们帮我把大树抬回家，正好我家缺柴火。” 曹刚兴奋地道： “嫂子，你太厉害了，我帮你抬回去。” 胡子清吩咐九个人抬着三棵大树，一个小队抬着十六只狼，剩下的人排队往山下走。 九个战士把大树抬到家属院，有很多军属都看到了，一个三角眼大娘人撇撇嘴道： “这人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都能让战士给她往家送柴火了。” 另一个鼻子旁有颗痣的女人点头： “是啊，使唤战士白干活，还不是靠自己的姿色。” 路过的薛嫂子听到两人的对话，转头道：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那是方营长的媳妇儿。” 三角眼老太太一听是方营长的媳妇，心里一动，她是一营副营长黄跃起的母亲黄老太，黄跃起三十五岁，本来上一任营长调走，他以为一营营长会是自己，没想到方亦琛调来当了营长。 他暗中调查了方亦琛，知道方亦琛家世不俗，以为他是靠着关系上来的，心里很是不满。 可是时间长了，他见识了方亦琛的能力后，不得不服气，方亦琛确实比自己强。 黄老太为儿子抱不平，可是她惹不起方亦琛，一直在心里憋着，现在有这个机会，她当然会抓住： “她是方营长的媳妇啊？她让战士给她往家送柴火，不靠姿色靠什么？靠方营长的权利？那不是资本家做派吗？” 脸上有痣的女人是二营三连连长的媳妇孟翠花，刚来随军不久，平时就爱说闲话，她附和道： “这就是资本家的做派。” 薛嫂子怒道： “你乱说什么？什么资本家？你别乱扣帽子。” 黄老太得意地道 “哼，我乱说，事实摆在眼前，我要去孙团长那里举报。” 说完黄老太太转身就走，孟翠花赶紧跟上，薛嫂子见事情不好，赶紧跑到李婉晴家。 九个战士把大树放到院子就回去了，李婉晴正在洗脸，整理衣服，在树林里跑来跑去，身上都是灰。 薛嫂子跑进院子喊： “婉晴，不好了，黄老太太要去告你。” 李婉晴看向薛嫂子问： “黄老太是谁？” “黄老太太是一营副营长黄跃起的母亲，我听老薛说，本来一营营长调走，黄跃起以为会升他当营长，没想到亦琛调来了，所以他很不服亦琛。” “刚才有几个战士给你家送柴火，黄老太就说你这是资本主义做派，要去团长处告你。” 李婉晴毫不在意： “她爱告就告吧，嫂子放心，没事的” 黄老太来到军部，跟门口的哨兵说： “同志，我是一营副营长黄跃起的娘，我要找孙团长，” 哨兵给孙团长打电话，孙团长让他们进去，孙老太来到团长办公室敲门，孙团长正在看文件，看到门口进来一个老太太问： “老人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黄老太道： “孙团长，我要举报，方营长的媳妇让战士上山给她砍柴送到家，这是资本主义做派。” 第204章 诬告 孙团长皱眉，让黄老太坐在凳子上，他拿起电话给方亦琛打过去，方亦琛接起电话： “喂，哪位？” “方亦琛，你回家带上你媳妇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我媳妇怎么了？” “把她带来再说。” 方亦琛挂了电话，赶紧往家跑，到家后看到李婉晴在整理山上摘的蘑菇。 他走过去道： “媳妇，孙团长让我带你去办公室，” 李婉晴去洗了手道： “走吧” 方亦琛锁好门，两人往军区走，路上李婉晴把自己打倒树，让战士给扛回来的事简单的讲了一遍，方亦琛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媳妇： “媳妇，你太厉害了。” 二人很快就来到团长办公室，方亦琛敲门走进去，孙团长示意他们坐好，然后问： “方亦琛，李婉晴，黄老太举报你们使唤战士给你家上山砍柴，有这事吗？” 李婉晴道： “孙团长，请把一营三连的连长胡子清叫来，他知道为什么，” 孙团长打电话让薛政委带着胡子清，副营长黄跃起过来，不一会儿，薛政委和胡子清，黄跃起走进来。 黄跃起看到黄老太坐在凳子上，惊讶地问： “妈，你怎么来了？” 黄老太把黄跃起拉在一边，凳子不够，黄老太坐着，黄跃起站在她的身后 孙团长让薛政委坐下，然后开始询问： “胡子清，黄老太举报方亦琛和李婉晴使唤战士给她家上山砍柴，有这事吗？” 胡子清站直身体道： “报告，有这回事，不过...” 胡子清的话还没说完，黄老太就抢着道： “怎么样？我没胡说吧，这就是资本主义做派，孙团长，你可千万不要包庇他们。” 黄跃起一直没有说话，他虽然不赞同母亲的做法，但是也想看看事情的发展。 胡子清接着道： “不过，三棵大树都是方嫂子自己砍的，我们打赌输了，所以帮她带回来。” 胡子清把山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一个抓人的游戏，三连牺牲九十八个人，时间到了，要不然全军覆灭。 孙团长越听眼睛越亮，薛政委和方亦琛也很惊讶，这也太厉害了。 黄老太的关注点是李婉晴把树踹倒，一百个不相信： “不可能，那树我看到了，这么粗，怎么可能是她踹断的？” 她双手比划着树的粗度，黄跃起相信，去年在山上，他见识了李婉晴挪动巨石，但是他没想到李婉晴这么厉害。 胡子清道： “这就是事实，不信你把三连的所有战士叫过来，分开询问，我们打的狼就在食堂” 三连战士回来时，个个昂首挺胸，在操场训练的战士看到他们扛着十六只狼回来，都围过来观看，七嘴八舌地议论： “三连去上山训练居然打了十六条狼回来，我们可以改善伙食了” “明天我们也上山训练试试，说不定也可以打到狼，” 狼尸送到炊事班时，炊事班班长笑呵呵地道： “好，你们三连打狼有功，可以多吃些肉。” “老陈，这些狼有三头是方营长的媳妇打的，我们说过会请她吃狼肉，你多给盛出一碗。” “真是？方营长的媳妇这么厉害？” “当然是真的” “好，我单独给她做一盘。” 团长办公室，李婉晴道： “孙团长，黄老太污蔑我，胡乱嚼舌根，我要求严处惩。” 黄跃起赶紧道： “弟妹，我妈她年纪大了一时糊涂，你就不要和她计较，我代她向你道歉，对不起” 方亦琛挡在李婉晴前面道： “黄副营长，你娘随便污蔑革命同志，这是违反纪律的。” 最后在孙团长和薛政委的调解下，黄跃起赔了李婉晴三十块钱，黄老太当面给李婉晴赔礼道歉。 回去的路上，黄老太心疼的直拍大腿，三十块钱能买多少肉啊？白白的送给人家了。 黄跃起娘俩走后，孙团长让李婉晴坐在凳子上道： “李同志，你的功夫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愿意当兵？” 李婉晴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浅笑： “我散漫惯了，不喜欢被束缚，” 孙团长叹息道：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这样的好苗子不进军队，真是太可惜了。” 薛政委提议道： “弟妹，我觉得你没事的时候，可以跟战士上山磨炼他们一下，” 方亦琛瞪了薛政委一眼： “不行，累着我媳妇儿怎么办？” “瞧你那护犊子样，就弟妹这体力能累着？” “我媳妇儿又不是军队的人，” 孙团长对李婉晴道： “弟妹，你要是有时间就带着战士上山练练，放心，不白让你干活，会有奖金。” 李婉晴点头： “好，我要是有时间就带他们练练。” 薛政委站起来道： “去食堂看看吧，估计狼肉快做好了。” 方亦琛和李婉晴站起来，跟着他外走，方亦琛去办公室拿了两个饭盒，到了食堂他让李婉晴找个位置坐好，他和薛政委去窗口排队打菜。 食堂里的人很多，都是穿着绿军装的，偶尔也有军属来打饭，她们需要饭票。 李婉晴刚找个位置坐好，一位战士就端着一盘红烧狼肉和一盘炖排骨走过来： “嫂子，这是我们特意让炊事班给你做的，算是我们请你吃饭，” 后面另一个战士手里拿着一盘馒头放在桌子上： “嫂子，不够再加” 说完两人就走了，四个大馒头，一盘满满的红烧狼肉，一盘炖排骨，两个人都够吃了。 李婉晴来到方亦琛身旁道： “亦琛，战士们给我送来了红烧狼肉，你不用打饭，我们两个够吃了。” 方亦琛跟着她来到座位坐好，看着桌子上的红烧狼肉和排骨笑着道： “我这是借媳妇光了” 李婉晴得意地道： “那当然，” 薛政委打完饭，方亦琛喊： “老薛，到这里来吃。” 薛政委端着饭盒过来，看到桌子上的菜，惊讶道： “你俩单独点菜了？” 方亦琛得意地道： “这是三连战士们送给我媳妇的。” 薛政委的饭盒里是狼肉炖土豆和烧茄子，狼肉只有两块，没办法，人太多。 方亦琛夹起一块狼肉放到李婉晴的饭盒里，又夹起一块放到薛政委的饭盒里： “快尝尝” 李婉晴咬了一口狼肉，味道一般，狼肉脂肪很少，有些柴，还有一股土腥味，她吃了两块就不吃了，剩下的都被方亦琛和薛政委吃光了。 第205章 邀请 吃完饭，方亦琛和李婉晴往家走，路上遇到了一个姑娘，姑娘很漂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鼻子小巧，嘴唇红润，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身绿军装。 她站在路边，看到方亦琛和李婉晴走过来喊： “方营长，” 两人脚步顿住，方亦琛抬头看向她，这个人他还真认识，姑娘叫邓玉梅，是二营副营长邓奇的妹妹。 她和姚丽娜是同事，姚丽娜是唱歌的，周玉梅是跳舞的，两人关系不错。 姚丽娜带邓玉梅来家里玩，遇到了方亦琛，邓玉梅对方亦琛一见钟情，跟姚丽娜打听方亦琛的情况。 姚丽娜就把方亦琛情况讲了一遍，她想看看邓玉梅能不能打动方亦琛。 邓玉梅回家后跟哥嫂提起方亦琛，邓奇也说方亦琛好，人长得帅，还有能力。 邓玉梅让大哥把方亦琛约到家里吃饭，两人先认识一下，她觉得凭着自己的样貌，方亦琛一定会心动。 方亦琛来到邓家做客，邓奇热情地招呼他坐下，苏美华做了六个菜，邓玉梅精心打扮后走出来。 邓奇给两人做介绍，方亦琛淡淡的点了点头，吃饭时，邓玉梅时不时含羞带怯地看向方亦琛。 邓奇和苏美华细说了邓玉梅的优点，人长得漂亮，上过高中，会跳舞，有工作。 吃完饭，邓奇和方亦琛往军部走，路上邓琦问： “方营长，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方亦琛直白地道： “邓大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过段时间就打结婚报告。” “真的？太可惜了” 后来邓玉梅主动来找过方亦琛几次，方亦琛都没有见她，这几天邓玉梅跟着歌舞团去外地表演，并不知道方亦琛已经结婚了。 邓琦也去外地出任务，所以方亦琛请客他没来，今天邓玉梅看到方亦琛跟一个姑娘温情默默地走在一起，就上来打招呼。 同事的妹妹，方亦琛不好不搭理，微笑着点头，邓玉梅走过来道： “方营长，这位是？” “这是我的妻子李婉晴，” 邓玉梅惊讶地道： “你结婚了？” “是的，” 方亦琛伸手拉着李婉晴道： “媳妇儿，这位是二营副营长邓奇的妹妹邓玉梅” 李婉晴点头： “你好” 邓玉梅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挤出一个笑脸： “你好，恭喜你们” “谢谢，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方亦琛解释道： “邓奇跟我的关系不错，” “邓玉梅看上你了？” “我可没有搭理她。” “招蜂引蝶” “媳妇儿，我冤枉” 两人回到家，方亦琛用水井压了点水，拎着水桶往菜地里浇水，菜苗已经长得很高了。 李婉晴蹲下，把菜地里的杂草拔掉，隔壁院子传来虎头的声音： “妈妈，这个菜叶子上有虫子。” 薛嫂子在菜地里摘了两根嫩黄瓜，看了看儿子指的菜叶子道： “你把菜叶子掰下来，扔掉。” 虎头听话的把菜叶子扔到地上，还踩了一脚： “我把它踩死了。” 晚上，李婉晴洗完澡，两人又是一番火热的较量，食髓知味，方亦琛不知疲倦的运动着。 翌日，机械研究所，李婉晴的调查报告下来了，可以进入研究所工作。 钱所长拿着报告，来到孙团长办公室： “老孙，李婉晴家住在哪里？” 孙团长疑惑地道： “你找李婉晴干什么？” “谢志诚拿了一份武器设计图给我，说是李婉晴画的，我觉得李婉晴在武器研究上很有天分，就跟上面申请让她进入研究所，现在调查报告下来，我去找她谈谈。” “是吗？这个李婉晴不得了，不仅功夫厉害，还会研究武器，你等会儿，我让方亦琛把他媳妇儿带过来。” 他拿起电话，给方亦琛打过去，方亦琛接到电话： “喂，哪位？” “亦琛，你回家把你媳妇带到我的办公室。” “团长，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把人带过来再说” 方亦琛放下电话，赶紧跑回家，李婉晴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方亦琛回来惊讶地问：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方亦琛上前拉起李婉晴： “媳妇儿，孙团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李婉晴站起来问： “什么事啊？” “不知道，孙团长给我打电话就说让我带你去办公室。” 李婉晴把手擦干净，进屋换了一件衣服，跟着方亦琛来到团长办公室。 方亦琛在门口喊了一声： “报告” “请进” 两人走进办公室，孙团长坐在办公桌前，另一边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 老者头发斑白，眼睛炯炯有神，穿着一身列宁装，他看向李婉晴笑着道： “你就是李婉晴？” 李婉晴点头： “我是，您老是？” “请坐，” 李婉晴和方亦琛坐在凳子上，钱所长道： “我姓钱，是武器研究所的所长，谢志成把你画的枪械图纸给我看了，你很有天分，我想让你进研究所工作，怎么样？” 李婉晴沉思了一下，她来到部队这么久，一直想找份工作，可是没有合适的，现在能进研究所上班，也算是发挥她的特长。 “好，谢谢钱老的栽培，我会努力的。” “哈哈哈，好，我拭目以待，你明天就可以去研究所报道” 方亦琛也很高兴，媳妇有了喜欢的工作，就不会在家待着无聊了，他在身后拉着李婉晴的手道： “媳妇儿，恭喜你” 方亦琛跟李婉晴走后， 钱所长跟孙团长聊了几句就回去了，孙团长叹了口气： “哎，这么好的苗子，我还想招进部队呢。” 晚上方亦琛早早就回来了，李婉晴正在切鸡块，野鸡是她在山上打的。 方亦琛进屋换了一件常服，出来接过李婉晴手里的菜刀道： “我来剁吧。” 顺便在她的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李婉晴进屋，把锅里的饭盛出来。 方亦琛做了辣子鸡，烧冬瓜，做好后，把饭桌摆在院子，两人坐下开始吃饭。 两人边吃边聊，方亦琛道： “媳妇，你去研究所上班要注意安全，不要太累。” “放心吧，研究武器是我的爱好，” 第206章 吵架 第二天，李婉晴穿着一件黄色碎花短袖衬衫，灰色长裤，头发随意挽了个发髻。 收拾完骑着自行车来到武器研究所，在门口做了登记，找到车棚把自行车锁好。 她跟人打听，找到钱所长办公室，钱所长正在办公室等着，李婉晴敲门“咚咚咚” “请进” 她推开门，走进去，钱所长站起来道： “小李，你来了，快坐。” 李婉晴坐在椅子上，钱所长拿出李婉晴画的图纸摆在桌子上： “小李，你画的这把枪械，可以做出来吗？” “当然可以，” 李婉晴指着图纸开始讲解，枪的射击距离，精准度，灵敏度，她越说钱所长的眼睛越亮。 他提出疑问，李婉晴一一作答，最后钱所长亲自带李婉晴去研究室，他拍手把所有的研究员都叫出来： “大家停一停，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指着李婉晴道： “这位是新来的研究员李婉晴，以后就在这里工作。” 谢志成和王丹高兴地鼓掌，剩下的几人也都稀稀拉拉地鼓掌，加上谢志成夫妻，一共有十五人，年纪都四五十岁了。 钱所长让所有人都回去工作，他给李婉晴找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这间研究室以后就给你用，缺什么跟管材料的老陈说，他会安排” 屋子里有各种制作枪械的材料，钱所长回去后，李婉晴就开始制作枪械，这对她来说并不难。 到了中午，谢志成和王丹来敲门： “婉晴，该吃饭了” 李婉晴打开门： “老师，师母” 王丹笑着道： “走，去食堂吃饭去” 李婉晴跟着王丹，谢志成来到食堂，大家都在排队打饭，李婉晴拿出自己的饭盒，排在队伍的后面。 王丹介绍道： “研究所里有十五个研究员，制作枪械的有三十多人，做出来的新武器会送到各个部队。” “我们这里条件简陋，仪器也不是很精密，但要做出最好的武器。” 两人聊着天，轮到他们打饭，食堂的饭菜一般，白菜炖粉条，炒丝瓜，鸡蛋汤，主食是二合面馒头。 打完饭三人坐在凳子上开始吃饭，吃完饭李婉晴又开始回到研究室工作。 晚上下班后，她骑着自行车回家，到家时就看到家里的烟囱冒烟了。 她把自行车锁好方亦琛听到动静走出来，欣喜地道： “媳妇儿，你下班了，上一天班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提前回来的，饭已经好了，我一会儿就炒菜。”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婉晴把研究所的情况讲了一遍，方亦琛道： “研究所是后建的，上面很重视这里，曾经就有间谍想把这里炸了，把所有的研究员都炸死，是孙团长派兵把间谍打死的，你别看现在就门口几个哨兵看守，实际上暗中有很多岗哨。” 李婉晴恍然： “我说怎么感觉有人监视，原来还有岗哨。” 吃完饭李婉晴去洗碗，方亦琛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左边不远处传来吵闹声。 这个小院右边是薛嫂子家，左边隔着五米是三营营长秦江海家，前两天秦江海的母亲从老家来了。 “这是我的家，谁让你们翻我的东西？” “这是我儿子的家，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理了，” “我生不生孩子是我们的事，你还管儿子房里的事？” “我是秦江海的妈，当然能管，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离开，我照样给江海娶个大姑娘” 姚丽娜冷笑： “现在是新社会，你老这是准备给秦江海娶个二房？” 秦老太太一直对姚丽娜没有生孩子不满，秦江海很喜欢姚丽娜，所以一直劝说母亲，自己不着急。 秦老太太这次来，还带个姑娘，是她一个亲戚的女儿，今年十八岁，叫范芙蓉。 范芙蓉的家里有三个儿子，就她一个女儿，大家都说这范芙蓉一定会生儿子。 所以她就带着范芙蓉来部队了，范家父母当然同意了，女儿要是嫁给秦江海就是营长夫人，再不济在军队找个军官也比在家强。 秦老太太来了以后，对姚丽娜百般挑剔，还乱动姚丽娜的东西，她终于忍无可忍跟秦老太太吵了起来。 这时秦江海回来了，他问秦老太太： “妈，怎么了？” 秦老太太坐在地上拍着腿： “这儿媳妇不孝顺啊，嫌弃我这老太太，我不活了。” 一旁的范芙蓉道： “嫂子，你不要嫌弃大娘，我会照顾她的” 秦江海回头看向姚丽娜，姚丽娜双眸含泪道： “她们乱翻我的东西，我还没说什么，你妈就说让我跟你离婚，要给你娶个大姑娘” 秦江海无奈，他知道母亲一直介意姚丽娜没有生孩子，他都三十二岁了，也是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 可是姚丽娜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她只是有些宫寒，并不严重，怀孕没问题。 姚丽娜吃药都吃了大半年，还是没有消息，也不怪母亲着急，他把秦老太太从地上拉起来，坐到椅子上： “妈，医生说我们两个的身体都没问题，孩子很快就有了。” “你都三十二了，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就是姚丽娜生不出来，儿子，跟她离婚吧，你看看芙蓉，保证进门就能生个大胖小子。” 范芙蓉长得没有姚丽娜漂亮，小家碧玉型的，听到秦老太太的话，脸色微红，害羞的转过去。 姚丽娜气的转身就走，出了院门，秦江海看到姚丽娜走了，就要追出来，秦老太太伸手拉住秦江海： “不许去，她要走就走，有本事以后都别回来。” 秦江海被母亲拉着也不好挣脱，只好停下道： “妈” 范芙蓉道： “秦大哥，大娘的身体不好，你还是不要惹她生气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说完她手脚麻利的去厨房做饭，姚丽娜不擅长做饭，平时都是秦江海做饭，秦江海不在家，她就去食堂打饭。 秦老太太来这几天，她不让秦江海做饭，让姚丽娜做，但是姚丽娜做饭不好吃。 第207章 参加早训 范芙蓉做了两个菜一个汤，把饭桌摆在院子，盛好饭道： “大娘，秦大哥，饭菜好了，快来吃饭吧。” 秦母拉着秦江海： ‘儿子，快来吃饭，尝尝芙蓉的手艺’ 李婉晴躺在椅子上，听着隔壁的声音，笑着道： “这秦营长也不行啊？连老娘都搞不定” 方亦琛把衣服晾在杆子上，擦干手拿个凳子坐在李婉晴身旁，伸手抓住她的小手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李婉晴抬眼问： “亦琛，要是我跟你妈吵架，你会向着谁？” “我母亲可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再说，就我媳妇这智慧，还能吃亏？” “你这是逃避问题” “嘿嘿嘿，我会向着你。” “言不由衷” 方亦琛给李婉晴讲他小时候的事情，方母因为工作的原因没空照顾他，就把他送到爷爷奶奶家。 爷爷很严厉，奶奶很和蔼，他闯了祸，爷爷拿着板子拍他的屁股，晚上只好趴着睡觉。 奶奶就来到他的房里守着他，给他做好吃的，还责怪爷爷下手太重。 等他大一点，基本不闯祸了，跟着奶奶一起学做饭，爷爷的警卫员教他功夫。 他十七岁的时候考上了军校，三年后军校毕业，爷爷把他调到东北军区，说是要磨练磨练他。 他军校毕业就是连级干部，到了八一团，现在是军区最年轻的营长。 他还给李婉晴讲了抓间谍时，受过的伤，李婉晴听着手不禁摸上他的胸口，那里有一条五厘米的伤疤。 方亦琛抓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暗哑地道： “媳妇，你在勾引我” 李婉晴把手滑向他的腹肌，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方亦琛身体紧绷，瞬间起了反应，他把脸靠近李婉晴道： “小妖精” 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到炕上，衣服一件一件落下，伴随着阵阵喘息声。 翌日一早，方亦琛起床去早训，李婉晴也起身穿衣服，方亦琛问： “媳妇，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早训” “你白天还要去上班，会不会太累了？” “不会，锻炼身体增加体力。” 李婉晴穿好衣服洗漱完跟着方亦琛来到军区操场，操场上，三个营的战士都在。 方亦琛挥手，一营的战士开始跑步，一连在前面，接着是二连，最后是三连。 三连的战士看到李婉晴时，都露出了笑容，方亦琛带着李婉晴跟在三连的后面跑步。 战士们跑多快，他们就跑多快，一共绕着操场跑了十几圈，这时二营一连连长张少军，回头看到跟在一营三连后面的李婉晴。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停下脚步，直勾勾的看着李婉晴，方亦琛和李婉晴都发觉了。 跑步结束了，战士们去食堂吃饭，方亦琛也拿着饭盒带着李婉晴来到食堂。 他对李婉晴道： “媳妇儿，你找个座位等着，我去打饭” “好，我吃米粥和花卷” 方亦琛去排队，李婉晴找了个凳子坐好，刚坐下，张少军就拿着饭盒走过来笑着道： “嫂子你好，我叫张少军，是二营一连连长” 张少军长得很帅，小麦肤色，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而迷人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张，带着几分不羁的洒脱。 “你好” 张少军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欣赏美女，像是透过她看向别人，所以李婉晴并不讨厌。 张少军把饭盒放到桌子上，坐下道： “嫂子，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海市人，” “海市是个好地方，嫂子今年多大了？” 李婉晴还没有回答，身后有个声音响起： “你是不是训练的太少了？吃完饭我跟苏谦和说一声，给你们加练。” 张少军站起来立正： “方营长，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嫂子长得像我妈。” 方亦琛气的踹了他一脚： “滚犊子，去一边吃去” 张少军拿着饭盒，用手揉了揉屁股，嘴里嘟囔着： “真是长得像我妈。” 方亦琛打了两盒小米粥，六个花卷，一小碗拌萝卜条，李婉晴拿起个花卷咬了一口，味道不错，暄软好吃。 吃完饭，李婉晴回家洗漱，换了一件衣服，骑着自行车来到研究所上班。 张少军训练时越想越奇怪，又去跟人打听了李婉晴的情况，海市人今年十八岁，原来是上河大队下乡的知青，家里有父母，一哥一弟，父母都是工人。 晚上他请假回家了，他的父亲是军区的师长张天阔，张天阔和妻子宋子彤正在吃晚饭，看到张少军走进来，宋子彤疑惑地道： “少军？你怎么回来了？” “我请假回来的” 他去厨房盛了一碗饭，坐在饭桌前开始大口的吃饭，张天阔放下筷子，眉头皱起问： “你是不是闯祸了？” 张少军咽下嘴里的饭菜，辩解道： “没有，我就是回来看看，我想我妈了。” “哼，上个月才回来过，现在就想你妈了？” “嘿嘿嘿，我看到一个人，长得和我妈可像了” “胡说八道。” 张少军放下筷子道： “真的，她是我们一营方营长的老婆，叫李婉晴，我打听过了，她是海市人，今年十八岁，父母都是工人。” 宋子彤一听海市人，放下筷子问： “你说她长得和我很像？” “是啊，妈，她的眼睛，脸型和鼻子都和你很像，” 宋子彤有些激动地站起来，她看向张天阔： “老公，你说她会不会是糖糖？” 张天阔放下筷子沉思，原来，十八年前，张天阔在海市当兵，妻子宋子彤随军。 那时候他的大儿子张少卿八岁，留在爷爷奶奶身边照顾，小儿子张少军刚刚三岁，宋子彤又生了个女儿取名张新月，小名糖糖。 张新月长得跟宋子彤很像，白白嫩嫩的非常可爱，张天阔回家就抱着不撒手。 在张新月六个月的时候，宋子彤带着她去市里照相，又给她买了两件新衣服。 她走累了，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这时一位大着肚子的女人忽然摔倒了，宋子彤把张新月放到椅子上，上前扶着女人站起来。 女人站起来后，宋子彤回头一看，自己的袋子和女儿都不见了，她惊慌大喊： “我的孩子不见了，我的孩子不见了” 第208章 长得很像 女人手里拿着帕子，本来想迷晕宋子彤把她也带走，可是没等她动手，宋梓彤就喊叫起来，引来了众人的围观，女人无奈赶紧跑了。 宋子彤去邮局给张天阔打了电话，哭着说女儿不见了，张天阔当时是副营长，放下电话带着人来到邮局。 宋子彤哭着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张天阔吩咐手下的兵去寻找，可是，没有找到，后来他派人多方打听，始终一点消息没有 宋子彤回去后，经常哭泣，责怪自己不该烂好心，把女儿弄丢了，张天阔安慰她： “子桐，糖糖丢了是意外，你不要责怪自己，少军需要你的照顾。” 三岁的张少军上前抱着妈妈的腿： “妈妈，你不要哭，我听话，以后再也不捣乱了。” 宋子彤抱起张少军： “好，妈妈不哭了。” 十八年过去了，突然听到有个女孩跟她长得很像，她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张天阔道： “子桐，明天你去八一团，见见这个人，看看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 “好” “妈，你明天晚上去吧，我听说李婉晴去枪械研究所上班了，白天不在家。” 翌日，宋子彤没有做晚饭，洗漱完穿上一件格子连衣裙，坐上军区的吉普车，来到八一团。 在八一团门口做了登记，吉普车开进院里，停好后，宋子彤下了车。 张少军跑过来道： “妈，你来了，走，我带你去李婉晴家。” 张少军扶着宋子彤，张天阔的警卫员跟在后面，三人来到李婉晴家门口，张少军去敲门。 李婉晴下班回来时，半路自行车的车胎被扎了，她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路上遇到邓玉梅，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拎着一个包。 邓玉梅上前打招呼： “这不是方嫂子吗？你的自行车怎么了？” 李婉晴停下道： “我的自行车车胎被扎了，只好推着走，你刚下班啊？” 邓玉梅理了理额前碎发： “是啊，这有工作就是麻烦，不像嫂子你，天天在家待着多舒服，” “对了，嫂子，我们歌舞团现在缺一个打扫卫生的人，要是你不嫌弃，我介绍你去。” 李婉晴一笑： “不用了，我觉得现在很好，你问问别人吧。” 军区家属院的人并不知道李婉晴去研究所上班了，所以邓玉梅以为李婉晴没有工作，自认为高李婉晴一头。 “嫂子，别客气，我们文工团不好进，有我的面子，就没问题” “真不用，你问问门口的大妈，她愿不愿意去。” 李婉晴不愿意跟她啰嗦，推着自行车快步走了，回到家，把自行车立在一边，等方亦琛回来修理，她开始生火做饭。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她打开大门，门口站着三个人，敲门的是张少军，后面有个女人，女人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鼻子挺直，唇若涂朱，眼角有两道浅浅的细纹。 头发烫着波浪卷，穿着一身格子连衣裙，看起来端庄典雅，气质非凡，女人后面站着个小伙子，穿着一身绿军装，看起来挺精神。 张少军笑着介绍道： “嫂子，你好，这位是我妈宋女士” 宋子彤在大门打开的时候，看到李婉晴，眼神就怔住了，两人长得有六七分相似。 李婉晴有些意外，这女人跟自己长得很像，她问：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就是我跟我妈说你俩长得很像，她好奇来看看。” “哦，那..进来坐坐？” 宋子彤上前答应： “好啊” 她走进院子，小院收拾的很干净，有块菜地，菜地里菜苗已经开花，在墙角边还种了菊花苗。 房檐下摆着一个饭桌，两个凳子，宋子彤坐在凳子上，张少军坐在另一边，李婉晴进屋又拿出两个凳子，递给警卫员一个。 四人坐好后，宋子彤问： “你叫李婉晴？” “是” “听少军说你家在海市，家里父母都是工人？” 李婉晴看向张少军：这小子调查自己了？张少军赶紧道： “我听三连战友说的。” “是的，我父亲和大哥在钢铁厂上班，我母亲和大嫂在纺织厂上班。” “你一直生活在海市吗？” “是啊，我从小在海市长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少军道： “妈，我们该回去了。” 宋子彤恋恋不舍的站起来： “我们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 三人出了大门口，往军区走去，段美君下班回来，远远看见宋子彤他们从方亦琛家出来，她以前跟孙权在军区总部见过宋子彤。 她有些疑惑：宋子彤去方亦琛家干什么？难道方亦琛跟张师长有关系？ 等宋子彤他们走远以后，她来到李婉晴家敲门，李婉晴已经把米倒进锅里，盖上锅盖。 听到敲门声，她打开大门，看到段美君笑着道： “嫂子，快请进” 段美君走进去，看了看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她坐在凳子上开口问： “弟妹，刚才我看到张师长的妻子从你家出去，你认识她呀？” “张师长的妻子？我不认识，刚才二营一连的连长张少军带着他的母亲来了，我们两个长得有些像，他母亲好奇来看看” “哦，你和张师长的妻子确实长得很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母女呢。” “人有相像，巧合而已。” 段美君见李婉晴这么说，也就不再问，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她就回家做饭了。 米饭好了，李婉晴把米饭盛到小盆里，大锅洗干净，拿出两根茄子，用手撕开。 这时方亦琛回来了，他进屋后先抱着李婉晴亲了一下： “媳妇儿，我去换件衣服，一会我来炒菜” 李婉晴点头，方亦琛进屋换了一件常服，洗完手开始撕茄子，晚上做了土豆炖茄子，凉拌黄瓜。 两人吃饭时，李婉晴把张少军带自己母亲来见她，段美君来询问的事讲了一遍。 方亦琛道： “张师长的妻子和你长得很像？我倒有些好奇你俩长得有多像？” “快吃吧，巧合而已。” 吃完饭，李婉晴洗碗，方亦琛找出工具，开始修理自行车，修完后，洗了澡两人躺在炕上，夜晚一片火热。 第209章 陈年往事 宋子彤回家后，有些激动地拉住张天阔的手道： “老公，那个女孩儿真的和我长得很像，今年十八岁，在海市长大，年龄符合，地点符合，她会不会就是我们的糖糖？” 张天阔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子桐，你别激动，我现在就给齐刚打电话，让齐刚派人去调查一下，看她到底是不是糖糖？” “好，你快打电话” 齐刚以前跟张天阔一样是营长，后来受伤转业，分到海市政府，现在已经是海市市长了。 张天阔跟他的关系很好，这些年一直保持联络，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齐刚接起电话： “喂，哪位？” “哎呦，声如洪钟，你小子这官做大了，派头可不小啊？” “天哥，哈哈哈，在你面前我可不敢有派头，你老找我这是有事？” “有点事请你帮忙” “有事你就说，什么请不请的，只要我能办到，保证给你办好。” “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她叫李婉晴，以前是个下乡知青，她父亲叫李振海，在海市钢铁厂上班，母亲叫周芳，在纺织厂上班。” “怎么？你这是要给少卿相看对象？” “不是，这个叫李婉晴的女孩跟子桐长得很像，你也知道，当年我的女儿糖糖丢了，我一直在寻找，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个叫李婉晴的女孩是八一团一营营长的媳妇，刚来部队随军，她今年十八岁，在海市长大，刚子，太多巧合了，我怀疑她就是糖糖，我给你打电话，就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 齐刚严肃起来： “天哥，你放心，事关糖糖，我马上派人去调查” “好，刚子，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马上打电话” 齐刚挂了电话，想了想给公安局局长田景龙打了电话，田景龙是他提拔上来的。 电话被接起： “喂，哪位？” “田局长，是我，齐刚” “齐市长，您有什么吩咐？” “你给我查一个人，她叫李婉晴......” 齐刚把事情讲了一遍，审问调查是公安的强项，田景龙道： “齐市长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楚。” 挂了电话，田景龙找来了公安队长吴昊，把事情交代下去，让他带手下去调查。 经过调查李婉晴确实是李振海的亲生女儿，当年周芳在家生的孩子，接生的老太太还健在，以前的邻居可以证明。 吴昊把调查结果告诉田景龙，田景龙沉思了一下道： “李婉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还真有，我听她家以前的邻居说，在李婉晴六个月的时候，周芳和她都生病了。” “李婉晴病的还挺重，李振海一个人抱着她去医院看病，七天之后回来的。” “回来时据说孩子变漂亮了，大家都说小孩一天一个样，有变化很正常。” 田景龙眼睛眯起道： “你把李振海抓起来，好好诈诈他，看看能不能有发现。” “好，我这就去办” 李振海下班刚要回家，钢铁厂的安保队长把他叫住： “李振海，你先别走，有人找你，” 李振海跟着安保队长来到办公室，屋里有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见到他，吴昊站起来问： “你就是李振海？” “对，我是李振海” 吴昊转头对安保队长道： “钱队长，我想单独跟李振海谈谈” 钱队长点头出去了，吴昊道： “坐吧” 李振海坐在凳子上，心里有些忐忑，上次被革委会抓走挨打，现在还有阴影呢。 吴昊道： “我听说你女儿六个月的时候生重病去了医院？” 吴昊去医院调查过，可是时间太久了，医院的病人又多，什么也没查到。 李振海的心里“咯噔”一下，他道： “是我的女儿出什么事了？” “没有，是你女儿随军的部队，需要调查她，” 李镇海点头： “没事就好，我女儿六个月的时候是生过重病，不过后来好了” 吴昊严肃地道： “李振海，你要说实话，我听你家以前的邻居说，你带着女儿去医院看病，在外面待了七天，回去后，女儿跟以前不一样，你是不是跟人家换孩子了？” 李振海惊慌起来： “没有，婉晴就是我的女儿” 看他慌张的样子，吴昊更怀疑李振海没有说实话，他道： “李振海，老实交代，李婉晴是不是你拐来的？要是不说实话，你全家都有麻烦。” 李振海沉默了一会，最后说出了真相，十八年前，他的女儿得了脑膜炎，周芳也生病了。 他只好自己抱着女儿去医院看病，在医院住了两天，那时候的医疗条件落后，他女儿死了。 李振海抱着女儿的尸体，哭着来到郊外，找到一个土坡，挖个坑把女儿埋了。 他从土坡下来，忽然听到孩子哭声，开始他没在意继续往前走，可是哭声不断，他就顺着哭声找过去。 在土坡的下方，一块大石头后面躺着一个婴儿，婴儿穿的很好，一身粉色细棉布衣服，但是衣服很脏。 孩子的小脸烧的通红，闭着眼睛在哭泣，他把孩子抱起来，一看是个女孩。 李振海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人，又抱着孩子往远处找了找，还是没有看到人。 孩子的哭声有些弱，他抱着孩子来到医院，医生检查说孩子得了肺炎，需要输液。 李振海交了钱，李婉晴在医院输液，输完液，他又去买了奶粉和奶瓶。 他找了个招待所住下，跟前台要了热水给孩子冲奶粉，孩子真的饿了，咕咚咕咚一会儿就喝了大半瓶，他给孩子洗了澡，穿上女儿的衣服，细心照顾。 李婉晴在医院输了三天液，终于好了，看着眼前可爱的孩子，李振海觉得女儿又回到他的身旁。 他抱着李婉晴来到小山坡，拜祭了女儿，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亲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李婉晴。” 他又在招待所住了两天，然后抱着李婉晴回家了，周芳的病刚好，抱着女儿责怪道： “你怎么才回来？” “女儿的病有点重，住了几天院刚好” 周芳亲了亲女儿的脸蛋： “我怎么感觉女儿变好看了呢？” 李振海搪塞道： “孩子都是一天一个样，越变越好看。” 第210章 试枪 周芳没有怀疑，继续哄着孩子，李振海放下心来，这样过了十八年。 他没想到公安会查这件事，就把真相说了，吴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对李振海道： “好，既然你都交代了，我们也不难为你，你回家吧。” 李振海犹豫了一下道： “公安同志，这件事能不能不让别人知道，我不想孩子她妈难过。” “放心吧，我们只负责调查，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李振海忐忑的回家了，吴昊回到局里，把调查结果告诉田景龙，田景龙赶紧给齐刚打电话： “喂，齐市长吗？我是田景龙” “田局长，调查有结果了？” “对” 田景龙把调查结果告诉了齐刚，齐刚哈哈大笑： “谢谢你，田局长，你可帮了我的大忙” “齐市长客气了，” 齐刚挂了电话又赶紧给张天阔打电话，张天阔刚回到家，宋子彤已经做好了饭。 两人坐在饭桌旁，这时电话响起，张天阔站起来接电话： “喂，哪位” “天哥，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张天阔急忙道： “是不是李家有什么消息了？” “对，天哥，李振海已经交代了，十八年前....” 他把李振海说的讲了一遍，张天阔听说李振海捡到孩子时，孩子穿着一身粉色细棉布衣服时，眼睛有些湿润了。 他的女儿丢失那天，就穿着一身粉色细棉布衣服，那衣服还是宋子彤自己做的。 他拿着电话道： “刚子，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 “谢什么？以后有事你就说。” 挂了电话，张天阔转头看到已经泪流满面的宋子彤，他上前抱着她，宋子彤趴在他的怀里哭着道： “老公，李婉晴就是我们的女儿” 张天阔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哭了，找到糖糖这是好事啊？” “你说她会认我们吗？” “慢慢来吧，先不要告诉她，我怕她接受不了，到时候对我们产生反感就不好了。” “那怎么办？” “你常去八一团看看她，你俩相处时间长了，说不定有了感情，她就会接受你了。” 宋子彤擦干眼泪： “你说的对，明天我就去找她。” 这几天李婉晴一直在做研究，她画的枪械已经做出来了，她拿着成品交给钱所长。 钱所长拿着枪，左看右看，李婉晴道： “这枪发射七点六二毫米口径枪弹，射程可达一千米，弹道平直无需调整瞄准的距离是一千二百米，缺点是每发射一发子弹都要拉一次枪栓。” 一个头发半白研究员道： “不可能，这枪怎么会有这么远的射击距离，冲锋枪的射击距离才四百米。” 他们知道李婉晴是谢志成的徒弟，谢志成都没有做出这么厉害的武器，李婉晴怎么可能做出来。 谢志成道： “我相信婉晴，” 李婉晴一笑： “你们不信，可以去试枪场试试？” “好” 钱所长带着李婉晴和研究所的几个研究员来到试枪场，这些研究员里，只有王丹是女同志，剩下的都是男人。 钱所长抱着枪，他跟战士说要打一千米距离的靶子，战士惊讶地张大嘴巴： “一.....一千米？” 李婉晴在旁边回答： “没错，就是一千米。” 战士跑过去准备，不一会儿，远处有红色小旗子在晃动，小旗子消失，有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过来，他是负责试枪的。 他接过枪，瞄准，朝远处的靶子射击，“啪，啪，啪”连射三枪，远处的小红旗再次晃动。 小战士拿着旗子跑过来： “两枪八环，一枪七环” 试枪的男人摸着枪欣喜地道： “这枪真是太好了，跟米国的狙击枪差不多。” 目前国内最好的步枪最大射程是五百米，米国的狙击步枪最大射程是八百米。 钱所长的鱼尾纹都笑开花了，他把枪拿过来： “好，太好了，我马上跟上级汇报，尽快拿去生产，增强我们军队的战斗力。” 他回头对李婉晴道： “小李，你不愧是老谢的徒弟，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李婉晴谦虚地道： “钱所长过奖了，都是老师教得好。” 谢志成有些惭愧，他什么也没有教李婉晴，而且李婉晴研究出来的枪比他的好。 钱所长兴奋地拿着枪去打电话上报，李婉晴下班后，骑着自行车回到家。 灶里生火，把大米洗干净放进锅里，盖上锅盖，这时门口有人喊： “李婉晴在家吗？” 李婉晴来到院子，门口站着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女人今天穿着一身灰蓝色布裙，看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 宋子彤一早就想来找李婉晴，张天阔拉住她道： “子桐，你冷静一下，少军说李婉晴白天要上班，下午才回来，你现在去也看不到人啊？” 宋子彤坐在沙发上眼眶发红道： “我想见我的女儿，十八年，我终于找到她了。” 张天阔坐在她的身旁，把她搂进怀里： “子桐，我们已经找到糖糖了，不急在一时，你要慢慢的跟她相处，时间久了，我们再把真相告诉她，到那时她就会认可我们。” 宋子彤点头： “好，我等她下班了再去。” 宋子彤五点就出来了，张天阔的警卫员开着车去镇上供销社买了山楂罐头，麦乳精，桃酥，大白兔奶糖。 用网兜装了满满一兜，到了家属院大门口，宋子彤让警卫员回去，她拎着东西来到李婉晴家门口，有很多军属看到偷偷议论： “这人谁呀？买这么多好东西？” “不知道，这得花多少钱和票啊？” 宋子彤到了李婉晴家门口，大门并没有关严，她喊了一声，： “李婉晴在家吗？” 李婉晴看到她有些奇怪： “阿姨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子彤看到李婉晴就想抱住她，她掐了一下大腿才忍住，笑着道： “婉晴，我来看看你，上次来太冒昧了，什么也没有准备，现在我没事又过来了，咱们娘俩好好唠唠。” 李婉晴把大门打开： “阿姨，请进来吧。” 宋子彤走进院子夸道： “你这小院收拾的真干净” 桌子凳子摆在屋檐下，李婉晴招呼宋子彤过来坐，宋子彤把网兜放到桌子上，坐下道： “这是我给你买的营养品，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李婉晴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斤，真不算瘦，但有一种叫做你妈觉得你瘦。 “阿姨，你太客气了，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一罐麦乳精二十五块钱，现在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钱，何况还有山楂罐头，桃酥，大白兔奶糖这些东西。 “我就是给你买的，你不要跟我客气，我觉得咱俩特别有缘” 第211章 亲近 李婉晴也不好再推拒开口道： “阿姨就在这里吃晚饭吧？” 宋子彤欢喜地道： “好啊，” “阿姨你先坐着，我去把饭捞出来。” 李婉晴去厨房，从空间里拿出一块五花肉，一只野鸡，锅里的饭已经好了，盛到盆里。 大锅洗干净加水，野鸡拿到外面放血，宋子彤站起来： “我帮你做饭吧，” 放完血的野鸡放到盆里，加热水褪毛，两人坐在一起拔鸡毛，宋子彤问李婉晴小时候的事，李婉晴把有记忆的事讲了一遍。 宋子彤听到开心的事哈哈大笑，听到李树强欺负她，愤怒地道： “这种熊孩子就该揍，你放心，你的两个哥哥都不敢欺负你。” 李婉晴一愣： “两个哥哥？” 宋子彤自知说错话了，忙改口： “我有两个儿子，他们都不敢欺负你的。” 拔完鸡毛，李婉晴拿起菜刀，铛铛铛，几下就把野鸡剁成块，从棚子里拿出蘑菇用水泡开。 菜地的菜苗还太小，不能吃，她去薛嫂子家菜地摘了点丝瓜，黄瓜，茄子。 回来时，做了红烧肉，野鸡炖蘑菇，肉末茄子，凉拌黄瓜，鸡蛋丝瓜汤。 今天方亦琛回来的有点晚，到家时看到饭菜已经做好了，厨房里除了李婉晴还有一个和李婉晴长得有些像的女人。 他惊讶地看着宋子彤，李婉晴拉过方亦琛介绍道： “阿姨，这是我的丈夫方亦琛，这是张少军的母亲，张阿姨。” 宋子彤看到方亦琛，满意的点点头，小伙子长得高大英俊，还是个营长，家世也好，配得上她的糖糖。 方亦琛点头： “张阿姨你好。” “你好，我跟婉晴投缘，所以来看看她” “婉晴刚来随军不久，也没有什么朋友，阿姨没事可以常来坐坐。” 他看出李婉晴很喜欢这个阿姨，要不然也不会留她吃饭，还做了四菜一汤。 宋子彤笑的更开心了： “好，以后没事的时候，我会常来。” 方亦琛进屋换了衣服，穿着常服出来，洗完手三人坐在饭桌旁开始吃饭。 宋子彤一边吃一边夸： “这红烧肉真好吃，肥而不腻，太香了。” “这野鸡炖蘑菇好吃，野鸡瘦而不柴，有嚼劲，” “这肉末茄子做的好，特别下饭” “这黄瓜拌得的真好吃，脆嫩爽口” “这丝瓜汤好喝，清热败火。” 她把所有的菜都夸了一遍，李婉晴嘴角直抽抽，这位女士对她是有多大滤镜啊？感觉她哪哪都好。 她做的菜什么水平，自己还不知道，夸得她都感觉自己是大厨了。 方亦琛觉得这个阿姨很有眼光，他媳妇儿做饭就是好吃，他道： “阿姨，好吃你就多吃点，别客气。” 吃完饭，方亦琛收拾碗筷，擦洗厨房，宋子彤满意地点头，不错，在家里干家务活，对媳妇好，是个好女婿。 太阳渐渐西沉，温暖的余晖倾洒而下，仿佛给世间的万物都蒙上了一层细腻的薄纱，让一切都笼上了一抹怀旧的色调。 宋子彤该回家了，李婉晴送她出家属院，段美君和女儿吃完饭出来散步，她抬头看到李婉晴和宋子彤走过来，有些惊讶，赶紧上前打招呼： “张夫人，你好” 宋子彤看着她道： “你是....” “我是八一团团长孙权的妻子段美君，” “你好，你好，” “你们这是....” “我在婉晴家吃完饭，刚要回去，” “要不到我家坐坐吧？我家就在前面。” “太晚了，有空再去吧。” 两人寒暄几句，段美君领着女儿就走了，李婉晴把宋子彤送到大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军用吉普。 宋子彤上了车，吉普车缓缓开动，她走了以后，李婉晴回到家，方亦琛已经把院子扫完了。 他拉着李婉晴坐在躺椅上道： “媳妇儿，你和张阿姨长得是很像，怪不得你们两个合得来，” 李婉晴来随军这么久，除了薛嫂子和苗嫂子之外，没有和别人有什么接触，今天张阿姨来，李婉晴和她有说有笑，相处的很愉快。 李婉晴一笑： “我感觉和张阿姨很投缘，她人随和，温柔” 方亦琛： “能让你这么夸赞，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 “是啊，” “你喜欢就和她多交往，不喜欢就拒绝。” 李婉晴把头靠在他的身上： “我知道” 方亦琛伸手给她按摩肩膀，李婉晴舒服的哼出来，方亦琛在她的耳朵旁小声道： “媳妇，我给你按摩舒服吗？” 李婉晴闭着眼睛点头： “舒服” “那晚上....” 李婉晴睁开眼睛推了他一下： “不行，” 这男人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在床上花样百出，虽然她也很爽，可是那个姿势有点羞人。 方亦琛伸手把他抱起来，回到屋里，轻轻把李婉晴放到炕上，给她脱了鞋，大手伸进衣服里揉捏。 李婉晴按住他的手： “天还没黑呢，你干什么？” 方亦琛耍赖道： “那你答应我，就一次” 李婉晴无奈，她也想试试那个姿势的感觉： “我要先洗澡。” 方亦琛下炕： “水我已经烧好了，我来帮你洗” “不用，” 上次说帮她洗澡，结果在小屋折腾了两次，这男人像个饿狼一样。 方亦琛把水装进大盆里，搬到小屋，李婉晴洗完澡回到炕上，方亦琛去收拾，收拾完回屋看到媳妇头发半干，披散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睡裙。 细嫩白皙的肌肤，乌黑的秀发，玲珑有致的身段，像个误入凡间的精灵。 方亦琛轻轻抚摸着李婉晴的大腿，滑嫩的犹如上好的丝绸，他的脸靠近，吻上李婉晴的唇..... 翌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飘浮在其中，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草的清香，让人心情愉悦。 钱所长给上级打电话，把李婉晴做出来的枪械报告一遍，上级派人下来。 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开着车来到研究所钱所长的办公室，钱所长把李婉晴做出来的枪给他们查看。 并且带着他们来到试枪场，其中的一个男人举枪朝靶子射击，射击完，拿着红旗的战士跑过来喊： “三枪八环” 拿枪的男人惊喜道： 第212章 李树林离家出走 拿枪的男人惊喜道： “这枪真好，哈哈哈，钱所长，你立功了。” 钱所长摆手： “这是新来的研究员做出来的，” “那也是你们研究所的功劳，别的研究所可没有这发明” “哈哈哈，那倒是，说明我眼光好，收了这么个宝贝。” 研究所的工人按照图纸，准备先做出三十把枪，李婉晴刚来时，这里的研究员除了谢志成和王丹，都对她产生疑问。 这么年轻会做什么？应该是靠着谢志成的面子进来的，平时他们也不怎么和李婉晴交往，现在见到李婉晴做出了这么好的枪，才知道，她是有真才实学的。 李婉晴今天休息，骑着自行车往小镇上驶去，她来到供销社，把自行车停好走进去。 供销社的人还不少，买肉排队，她意外的看到了范芙蓉，自从那天姚丽娜和秦老太吵架后，就离开家，借住在歌舞团的宿舍里。 秦江海去接她，她不回来，说秦老太什么时候走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秦江海没有办法，也不能把母亲撵走，只好让姚丽娜暂时住在宿舍。 姚丽娜不回家，秦老太和范芙蓉都很高兴，范芙蓉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把秦老太和秦江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秦老太经常念叨： “江海，你就和姚丽娜离婚吧，芙蓉多好的姑娘啊，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她娘连生了三个儿子，你娶了她，进门保证能生个大胖小子。” 秦江海无奈，他对姚丽娜还是有感情的，姚丽娜长得漂亮，有工作。 范芙蓉长得没有姚丽娜漂亮，没有文化，除了会做家务，真没什么特别。 但是，他渴望有自己的孩子，他都三十二了，前面的媳妇没有给他留下一儿半女，姚丽娜也始终没有怀孕，但他也不能因为姚丽娜没生孩子就和她离婚娶范芙蓉。 范芙蓉这几天在秦江海家像个女主人一样，和左邻右舍的关系处的很好。 姚丽娜高傲，跟这些没有文化的军嫂没什么来往，所以大家都很喜欢范芙蓉。 早上，秦老太说想吃肉，秦江海拿出钱和票，让范芙蓉去镇上供销社买。 范芙蓉是跟着三营二连连长的媳妇许山杏一起走来的，两人在卖肉处排队。 李婉晴排在后面，看到范芙蓉买了一斤多前槽肉，前槽肉肥肉多，可以榨油。 许山杏买了半斤肉，两人买完后，在供销社转了一圈，什么也没舍得买就走了。 轮到李婉晴时，案板上还有六块后鞧肉，四根排骨，她指着两块最大的后鞧肉和排骨道： “同志，我要这两块肉，和这四根排骨。” 卖肉的男人拿起两块肉放到油叽叽的盘称上，一共是三斤二两，他把肉用油纸包好，放到一边，又拿起排骨放到秤上，排骨一斤八两。 李婉晴付了钱和票，把肉装进袋子里，又买了一些调料和豆油，她在食品柜台买了一罐麦乳精，一斤桃酥，一斤鸡蛋糕。 鸡蛋不用买，上次邱家庄的人贩子都被抓了以后，邱家庄又选举了新村长，邱大娘一家举报有功，部队奖励三十块钱。 后来邱大娘隔一段时间，就给李婉晴送鸡蛋，李婉晴偷偷地给她钱，薛嫂子，苗嫂子知道后，也都偷偷的跟邱大娘换鸡蛋。 买完东西，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到家后，把一块肉放到厨房，剩下的收进空间保存。 中午方亦琛不回来吃，她烧火想煮一碗面条，刚烧火，方亦琛就跑回来了，她惊讶地道： “你怎么回来了？” 方亦琛把她拉起来道： “媳妇儿，岳母来电话，说树木离家出走了，给家里留了个纸条说来找你。” 李婉晴眉头紧皱，她问： “树木为什么离家出走？” “岳母说树木期末考试两科加起来才六十分，岳父生气打了他一顿，第二天岳母下班回来就发现李树木的衣服少了，抽屉里的钱少了五十，还有你给家里寄的信不见了，桌子上有个本子，本子上写着“我去找大姐” 海市到这里坐火车要一天一夜，下火车后还要坐两个小时的客车，李树林一个十三岁的半大孩子，能自己找来吗？ 李婉晴有些着急，她拉着方亦琛道： “亦琛，树木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岳母说昨天中午她还看到树木趴在床上，晚上下班回来他就不见了，岳父和大哥大嫂下班后，去火车站找过，没有找到，今天上午，岳母就给我打电话了。” “他没有介绍信买不到火车票，有可能偷跑上车，算一下时间，现在应该还在火车上，下午我去火车站。” 火车站在市里，骑自行车要三个小时，客车一天只有两趟，上午九点一趟，下午两点一趟。 “我去借个车，跟你一起去，” 李婉晴点头： “好，你吃饭了吗？” “没有，接完电话我就回来了。” “我烧水了，一会儿煮点面条。” “我来做吧，” 方亦琛做了西红柿鸡蛋拌面，李婉晴心里惦记李树木，只吃了半碗，剩下的都给了方亦琛。 吃完午饭，方亦琛回到部队，李婉晴把厨房收拾完，菜板上的肉收到空间，换了件浅绿色衬衫，灰色裤子，头发随便挽了个丸子头，看起来清纯又靓丽。 半个小时后，胡子清开着一辆军用吉普来到李婉晴家门口，他跳下车对李婉晴道： “嫂子，营长有任务，被团长叫走了，他让我开车跟你去市里。” 李婉晴点头锁好门坐上了副驾驶，胡子清开着车往市里行驶，忽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军队补给车。 汽车的前盖打开，一个战士往里面看，另一个战士站在一边等着，两人不知在说什么。 胡子清在前面停下车，跳下来走过去问： “怎么了？” 两个战士见他身上的肩章，朝他敬了个礼，站在旁边的战士道： “我们是八一团后勤部的，今天去市里采购，没想到回去的路上车坏了。” 胡子清走到汽车前，看了看里面皱起眉，他也不会修车，李婉晴开门下车走过来，看到车里的电路，伸手： “有没有手套，给我拿一双，我来看看。” 第213章 找到了 两个战士和胡子清都有些惊讶，但是胡子清对李婉晴有一种莫名的崇拜，他对旁边的战士道： “去拿一副手套” 小战士去车里拿来一副劳保手套，李婉晴戴上手套在车上摆弄，不一会儿，她跳下来道： “差不多了，你开一下试试？” 一个战士坐上驾驶位开始启动车子，汽车启动起来，顺利的往前行驶了一段，他停下车，跳下来高兴地喊： “汽车修好了。” 胡子清朝李婉晴伸出大拇指道： “嫂子，你真厉害” 李婉晴把满是油污的手套摘下来，扔到一边： “既然汽车已经修好了，我们快走吧。” 胡子清开着车来到火车站，李婉晴跳下车直奔候车室，在候车室找了一圈没看到李树木，她又在车站附近找。 胡子清跟着李婉晴一起找，到晚上都没有找到，她对胡子清道： “胡子清，你开车回去吧，我找个招待所住下，明天接着找，你跟方亦琛说一声。” 胡子清为难道： “嫂子，营长让我保护你的安全，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明天再来。” “你觉得我需要保护？” “......” “快回去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胡子清无奈，忽然想到什么，从兜里拿出一张军队开的介绍信递给李婉晴： “嫂子，这是营长开的介绍信，他说以防万一。” 李婉晴接过介绍信，放进兜里，胡子清开着车回去了，李婉晴拿着介绍信来到车站附近的招待所。 前台大姐看到是军队介绍信，立刻在二楼给她开了一间房，告诉她楼下有洗澡间，有热水。 李婉晴在屋里休息了一会儿，又去国营饭店点了半斤白菜馅饺子，吃完后继续找，找到晚上十点，没有找到，只好回到招待所，从空间拿出东西洗漱一下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后，洗漱完，她去国营饭店，买了三个芹菜馅的包子，三个酸菜馅的包子。 她吃了两个包子，剩下的都收到空间，她在火车站附近找，没什么发现，又来到汽车站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这样找人犹如大海捞针，李婉晴给方亦琛打电话，但是方亦琛不在，接电话的是薛政委： “你好，我是李婉晴，方亦琛在吗？” “弟妹呀，亦琛出任务去了，还没有回来。” “哦，没事，” 李婉晴挂了电话，看来方亦琛执行的是紧急任务，她来到公安局，把情况跟公安讲了一遍，公安说暂时只能帮她留意一下。 她又在火车站找了两天，一无所获，第四天李婉晴正在火车站附近转悠，忽然看到在火车出口，有两个公安押着一个男人走出来。 火车站很多看热闹的人，李婉晴跟着公安一起来到公安局，一打听才知道，这个人召集一群半大小子在火车上偷东西，谁要是不配合就拳打脚踢的。 公安抓人时他的同伙跑了，只抓到他，李婉晴的心里一动，她问公安： “我的弟弟就是坐火车来的，你们能不能问问他，他们以前在哪个城市活动？” 公安已经开始审问了，男人交代，他们在空港市住，召集的半大孩子也在空港市。 李婉晴听完，立刻给部队打电话，让胡子清开车过来，她回到招待所，退了房等着。 一个小时后，方亦琛开着车来了，李婉晴看到他惊喜地道： “你回来了？” 方亦琛拉着她上了车，上车后把她抱进怀里： “任务结束我就回来了，你有什么线索吗？” 李婉晴轻轻地推开他道： “我刚从公安局回来，乘警抓到一个小偷头目，他召集一群半大孩子在火车上偷窃，他的同伙住在空港市，我想去看看” “好，我们现在就去” 方亦琛开车，往大道上行驶，空港市离这里不太远，开着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到了空港市火车站，李婉晴在附近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中午，两人到国营饭店吃饭。 国营饭店的格局都差不多，就是这里的面积要大一些，大约一百平左右。 方亦琛点了一盘烧茄子，一盘蒜薹炒肉，两碗米饭，菜做好，他去端过来。 吃完午饭，两人出了国营饭店，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喊： “这小子又来偷吃的，抓住他。” 李婉晴回头，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孩从后面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馒头。 只一眼李婉晴的眼泪就下来了，她大喊一声： “李树木” 男孩陡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到李婉晴，猛然扑过来抱住她： “大姐，呜呜呜” 方亦琛本来还想阻止，可是见到姐弟俩相拥而哭，只得站在一旁，这时后面跑过来两个男人，前面是个年轻的，后面的是个胖胖的中年人，两人都穿着白色厨师服。 方亦琛拦住他们问： “你们干什么？” 两人见是个穿军装的，立时客气起来： “军人同志，这小子偷我们的馒头，已经偷两回了。” 方亦琛客气地道： “真是不好意思，内弟离家出走，沦落至此，我和妻子来找他，现在找到了，你们的馒头多少钱？我补给你们。” 年轻男人道： “一个馒头一毛钱” 方亦琛掏出两毛钱递给他，两人收了钱就走了，李婉晴推开李树木，打量他一下，看到他鼻青脸肿，怒道： “这是他们打的？” “不是，他们打的，是别人” 原来，李树木拿着包来到火车站，他没有介绍信不能买火车票，就偷着上了火车，在火车上他的包被偷了，他又渴又饿，大姐的地址也丢了，有两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孩子说带他去吃饭。 他们带他在空港市下了火车，在一个破房子里，有两个男人让他跟着一起偷钱，李树木不敢要跑，被他们抓住打的鼻青脸肿。 他们把他关起来，一天就给一个饼子，昨天他听说二哥被抓，所有人都出去了，李树木趁机跑出来。 他太饿了，来到国营饭店，偷了一个馒头，今天他又来偷馒头差点被抓，正好碰到李婉晴。 李婉晴拉着他，又走进国营饭店，他饿了几天不能吃太油的，就点了一斤酸菜馅饺子。 第214章 报仇 李树木狼吞虎咽的吃完饺子，方亦琛又给他买了一瓶橘子味的汽水，吃饱喝足，李树木瘫坐在凳子上。 李婉晴问： “树木，你记得那群小偷住在哪里吗？” 李树木点头： “我记得” “那你想不想报仇？” “想，可是我打不过他们。” “你看看你姐夫，能不能打过他们？” 方亦琛下意识挺了挺胸膛，李树木看了看威风凛凛的姐夫点头： “肯定能” 李婉晴站起来： “走吧，我们去报仇，” 李树木站起来跟着一起往外走，上了车他指路，方亦琛开着车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 下车后，李树木领着他们往里面走，来到一个破房子门口，屋里传出声音： “老大，二哥会不会出卖我们？” “放心吧，他不会，” “那小子竟然趁着我们不在跑了，等我抓住他，非把他的腿打断。” 李树木生气的在门口喊： “我就在这里，你来把我的腿打断啊？” 屋里的人都出来，李婉晴看向他们，一共是十个人，都是些十五六，十七八岁的男孩，其中有个留着长头发的男人站在中间。 长发男见方亦琛穿着军装，一看就不好惹，他笑着对李树木道： “兄弟，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想认识一下” 李婉晴站出来，眼睛眯成危险的狭缝，其中寒芒闪烁，李树木一把拉住她： “大姐，你别靠近他们。” 李婉晴拍了拍他的手： “等着，姐给你报仇。” 她上前道： “你们谁打李树木了？” 有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站出来： “我打的，怎么了。” 李婉晴微微一笑： “那就拿你俩开刀，” 她陡然伸出手上前，一拳就把其中的一个男孩打飞，倒在地上，接着一脚踹在另一个人身上，他也飞出去，两人倒在一起，捂着胸口哼唧。 剩下的人都震惊，不敢再上前，李树木也惊呆了，他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长发男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大喊： “我们大家一起上，” 长发男带着剩下的人开始冲上来，李婉晴往后退，方亦琛挡在她的前面，一顿拳打脚踢。 长发男还是有些功夫，他是最后倒下的，李树木看着姐夫，眼中充满崇拜，李婉晴挥手叫李树木： “树木，你去报仇。” 李树木跑过去，对打他的人拳打脚踢，打完后李婉晴让方亦琛开着车去公安局报案，这些人不收拾，以后会成为社会毒瘤。 方亦琛开着车走了，李婉晴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等着，李树木在地上找到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拿在手里晃悠： “你们老实点，小心我手里的木棍” 很快，六个公安骑着三辆三轮车来了，他们在屋里找到很多钱包和用品，确定这是一个小偷团伙。 十个人全部被戴上手铐，三四人一组坐在三轮车上，李婉晴和李树木坐上吉普车跟着来都到公安局。 有李树木作证，这群人很快就交代了，这时候可没有什么成没成年，最后都被送到农场劳改。 第215章 回家属院 事情结束后，方亦琛开着车往回走，回到军区大院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到家后，李婉晴开始生火做饭，方亦琛回部队还车，她从菜地摘了两根茄子，洗干净切成细条，做了茄子卤，又煮了挂面。 方亦琛回来时，面条已经煮好了，过凉水装到碗里，再把茄子卤浇在上面。 李婉晴吃了一碗就饱了，方亦琛和李树木各吃了三碗，吃完后，方亦琛去洗碗，锅里烧了热水，李婉晴对李树木道： “你先去洗澡，脏衣服换下来，自己洗干净，暂时先穿你姐夫的衣服，明天我先给你去做一套衣服。” 李树木拿着方亦琛的军用大裤衩和背心，答应一声，出去洗澡洗衣服，洗完后换上方亦琛的衣服。 李树木十三岁，身高一米六五，穿上方亦琛的大裤衩有些长，但也可以穿，晚上，他就睡在小屋的床上。 翌日一早，方亦琛没有去早训，他们执行完任务可以休息两天，他起床煮了小米粥，又去食堂打了六个包子。 李婉晴起来洗漱完，坐在饭桌旁吃早饭，李树木还没有醒，她也没有叫他，早饭给他留着。 李婉晴已经四五天没有去上班了，去找李树木前，她让方亦琛给钱所长打电话请几天假。 今天该去研究所看看，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块青色布料，这是周芳给她寄过来的，让她给方亦琛做衣服，她不会做，布料一直放到柜里。 她拿着布料来到苗嫂子家门口，苗嫂子家里有缝纫机，而且她做衣服的手艺在大院里都出名。 苗嫂子送完孩子回来，看到李婉晴站在门口，笑着道： “弟妹你来了，快进来坐” 李婉晴拿着布料走进去： “嫂子，我来麻烦你件事，我小弟从家里跑来找我，在路上把衣服都弄丢了，我这有块布料，你看看能做什么？” 苗嫂子把布料接过去： “这布料的质量不错啊，你弟弟多高多胖？” 李婉晴把李树木昨天洗的衣服裤子拿出来，天热，已经差不多干了： “这是他的衣服裤子，你按照这个尺寸做吧。” 苗嫂子用尺子量了量，道： “能做一件短袖，一条裤子，一条大裤衩，” “行，麻烦嫂子给做一下，手工费是多少？” “嗨，这点小事，要什么手工费呀？” “那可不行，不能让嫂子白帮忙，这样，过两天我上山给你打只兔子送来怎么样？” 苗嫂子笑起来： “那敢情好，” “就这么说定了，嫂子，什么时候能做完？” “快，今天晚上你就来取，” “好，谢谢嫂子，我晚上再过来。” 李婉晴回到家，方亦琛正在擦屋子，家里几天没人，都落灰了，李婉晴道： ‘我去上班了，我把妈给你寄来的布拿到苗嫂子家，让她给树木做一身衣服，树木没有换洗的衣服，这里买衣服还不方便，’ “好，你骑车慢点，我会照顾树木的” “你去部队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树木已经找到了，让他们放心。” “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去打电话”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来到研究所，钱所长见她来，高兴地道： “小李呀，你弟弟找到了？” 第216章 去部队训练 李婉晴点头： “找到了” 她研究出来的远射步枪，已经做出来了，上层的几个军区领导知道后，都要求给他们送几把。 钱所长上报时，张天阔就知道了，试枪的人是他派去的，试枪的人回来说枪特别好。 张天阔有些与有荣焉，李婉晴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这么优秀，说明他的基因好。 那天晚上宋子彤在李婉晴家吃完饭回家以后，高兴地跟张天阔说李婉晴做的饭有多好吃，张天阔有些酸了，他都没吃过自己女儿做的饭。 他下命令，等钱所长让人把远射步枪造出来后，他们军区最少留三十把。 其他的军区知道后也都纷纷打电话，让钱所长给他们军区送几把，研究所在张天阔的管辖范围，他们不敢比。 钱所长问： “小李呀，你下一个研究课题是什么？” “我还没想好，这几天我就回家想想，等我有思路了，再跟您汇报。” “好好好，你回去吧，” 李婉晴骑着自行车又回家了，回到家把自行车立在房檐下，进小屋一看，李树木不在，被子叠好放到一边。 桌子上的早餐也不见了，应该是方亦琛带着他去部队了，李婉晴也没管，坐在书桌旁，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她想做出一款高射炮，不能做的太超前，要符合现在的军事，慢慢的一个高射炮的初步图形画出来了。 李树木是被方亦琛叫醒的，方亦琛推醒他道： “树木，我要回部队，你去不去？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李树木瞬间清醒，翻身坐起来，穿上昨天洗完晾干的衣服，到外面洗漱，他看了一圈没看到李婉晴，问： “姐夫，我大姐呢？” “你姐上班去了，早餐在桌子上，你快吃。” 李树木坐在饭桌旁拿起一个包子就吃： “你们吃完了？” “我和你姐先吃的，吃完她就上班了。” 李树木吃完后，方亦琛到厨房洗了碗，带着他来到部队，硕大的操场上，有很多战士在训练，他们有的穿着背心，有的光着膀子，挥汗如雨。 李树木从小就崇拜军人，看着他们训练，眼中充满兴奋，有很多路过的战士见到方亦琛，敬礼喊“营长” 李树木眼冒星星地道： “姐夫，你真威风” 方亦琛回头问： “你想不想学功夫？” “想，姐夫，你教我吗？” “我没空，但可以找人教你。” “好，谢谢姐夫” 方亦琛叫来胡子清交代： “胡子清，这是婉晴的弟弟李树木，你找个人教他些拳脚功夫” “是” 胡子清一听是李婉晴的弟弟，立刻热情地上前： “老弟，跟我走吧” 李树木看了方亦琛一眼，方亦琛道： “你跟他去吧，他会找人教你的。” 胡子清搂着李树木往操场另一边走，一边走一边问： “老弟，你脸上的伤是不是你姐打的？” “我姐才不打我呢，这是别人打的，我姐还给我报仇了” “打你的人没残废吧？” “没有” 方亦琛来到办公室，给李振海打了电话，李振海过了十五分钟才来接电话： “亦琛，树木找到了吗？” “找到了，他挺好的，我带他到部队练练” “太好了，你妈这几天总哭，这回可以放心了，你好好练练他。” “好，等要开学的时候我安排他回去，” 李振海怕电话费贵，赶紧挂了电话。 三连的战士分散训练，有的在拉单杠，有的在练习匍匐前进，还有的在练习跳跃。 第217章 送鱼 三连的战士分散训练，有的在拉单杠，有的在练习匍匐前进，还有的在练习跳跃。 胡子清叫来一个班长，让他教李树木，这个班长见李树木是个孩子，有些不愿意，练军体拳的时候，一拳打到李树木的身上。 李树木没注意摔倒了，胡子清在不远处看到，赶紧跑过来，拉着李树木问：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李树木摇头： “没事，” 胡子清回头对班长道： “你给我小心点，你知道他姐姐是谁？要是他受伤了，保证你比他惨。” “他姐姐是谁呀？” “李婉晴嫂子” “我的妈呀!连长，你咋不早说呢” 他上前拉着李树木： “小弟弟，你没事吧，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 其余的几个战士，听说他是李婉晴的弟弟，都围过来教他功夫，态度比刚才热情多了。 中午，方亦琛和李树木在部队食堂打的饭，吃完饭，李树木又跟着战士在操场训练，到了下午才回家。 李婉晴猜想李树木中午不会回来，自己冲了一碗麦乳精，吃了两块鸡蛋糕，吃完后继续坐在书桌前画图。 到了下午，她把前几天买的肉拿出来一块准备晚上包饺子吃，和好面团放到一边醒发，菜地里的白菜和韭菜已经能吃了，她拿着菜刀，割了一把韭菜，又砍了一颗白菜。 她进屋，把后鞧肉剁成肉馅，放豆油，花椒面，酱油等调料搅拌均匀，放在两个盆里。 韭菜洗净，剁碎，白菜剁碎焯水，分别放到两个盆里拌匀，刚和好馅，门口传来喊声： “婉晴在家吗？” 李婉晴洗了手，来到院子把大门打开，宋子彤手里拎着一条大鲤鱼送到她的面前： “婉晴，少军爸爸的朋友送来了两条大鲤鱼，很新鲜，我吃不完给你送来一条。” 鲤鱼差不多有四斤重，鱼鳃还在动，李婉晴伸手接过来： “谢谢张阿姨，快进来坐，我刚和完馅，一会儿包饺子，你就在这里吃吧。” “好啊，我跟你一起包” 宋子彤走进来，李婉晴把鱼拿到厨房放到盆里，开始杀鱼，刮鳞，去除内脏，收拾完倒了一瓢水把鱼洗干净。 锅里加油，葱姜干辣椒花椒，又加了一勺薛嫂子送来的东北大酱，最后把鱼放入锅里，盖上锅盖，宋子彤在旁边打下手，帮着倒水，烧火。 李婉晴把饭桌立在院子，拿出面团揉，宋子彤端着韭菜馅出来，放到桌子上，两人开始包饺子。 方亦琛和李树木走进院子，看到宋子彤，方亦琛笑着打招呼： “张阿姨，你来了？” 李婉晴道： “张阿姨送来一条大鲤鱼，在锅里炖着呢” 李树木好奇的看着宋子彤，又看看李婉晴道： “姐，这阿姨和你长得好像啊？” 李婉晴介绍道： “张阿姨，这是我弟弟李树木，放假了来我这玩，树木，叫张阿姨” “张阿姨好” 宋子彤点头问： “这孩子是被人打了？” 李树木的脸上还是有很多青紫，李婉晴就把李树木离家出走，到这里来的过程讲了一遍。 宋子彤气愤地道： “这帮人，就该送到劳改队去好好改造。” 第218章 上山抓兔子 方亦琛洗完手，拿着擀面杖擀皮，李婉晴和宋子彤包饺子，李树木洗了手，把包好的饺子整齐地摆在盖帘上。 很快两样馅的饺子包好了，锅里的鱼也熟了，方亦琛把鱼装到盆里，把锅洗干净，加水，水开后放入饺子。 饺子煮熟后捞出，李婉晴拿着饭盒把两样馅饺子各装了十五个，又装了一饭盒鱼放在一边。 李树木把碗筷摆手，四人开始吃饭，一条鱼全部吃完了，饺子也没有剩下，最后一个被李树木塞进嘴里吃了。 吃完饭，宋子彤坐了一会儿，就要回去了，李婉晴把装着饺子和鱼的饭盒递给她： “张阿姨，你没有做饭，这些给张叔叔拿回去吃吧。” 宋子彤高兴地接过去： “好，谢谢你，婉晴” 李婉晴把她送到家属院大门口，门口停着那辆吉普车，宋子彤上了车，吉普车缓缓启动。 她拿着饭盒回到家，张天阔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宋子彤笑意盈盈的回来，他放下报纸问： “你去婉晴家了？” “是啊，你让人送回来的鱼我给婉晴送去了，她留我在家吃的饺子。” 张天阔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下午有个朋友给他送来一条鱼，他让勤务兵拿回家，他以为晚上回家能吃到鱼，没想到，回家后什么都没有，他猜宋子彤去李婉晴家了。 他让勤务兵去部队食堂打饭，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宋子彤问： “你吃饭了吗？” “没有，我让小刘去食堂打饭了。” 宋子彤把饭盒放在饭桌上道： “没吃正好，这是婉晴让我带回来的，快尝尝。” 张天阔坐在饭桌前，看到一盒饺子，一盒鱼肉，伸手拿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 “这饺子真香。” 宋子彤从厨房拿出一双筷子递给张天阔： “这饺子和鱼都是婉晴做的，” 张天阔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好吃，我闺女做的就是不一样。” 这时勤务兵拿着两个饭盒走进来： “师长，今天食堂有红烧肉，” 张天阔摆手： “小刘啊，你阿姨给我带饭了，食堂的菜你吃了吧。” 小刘有些诧异，张师长平时最爱吃红烧肉，今天在食堂，他好不容易抢了点，师长居然不吃了。 小刘拿着饭盒走了，一盒饺子一盒鱼肉都被张天阔吃光了，吃完后把饭盒拿到厨房清洗。 宋子彤走后，方亦琛收拾碗筷，李婉晴来到苗嫂子家，苗嫂子刚吃完饭，正在洗碗。 苗政委正在教女儿苗红玉写作业，儿子苗红禹已经跑出去跟小伙伴玩去了。 李婉晴在门口喊了一声： “嫂子。” 苗政委抬头看到门口的李婉晴笑着道： “弟妹来了，快进来，秀禾，弟妹来找你。” 徐秀禾走出来，拿起毛巾擦了擦手道： “婉晴，你来取衣服吧，快进来。” 李婉晴走进屋里，缝纫机旁放着做好的衣服和裤子，苗嫂子拿起衣服裤子递给她： “不知道合不合适？你拿回去试试，如果不合适我再给你改。” 李婉晴把衣服裤子折好拿在手里： “行，我拿回去试试” 李婉晴没有多留，拿着衣服往外走，看到苗红玉，苗红玉今年十岁，上小学二年级，平时功课不会的就让苗政委教。 小姑娘长得很可爱，一双笑眼随了妈妈，李婉晴从兜里拿出两块大白兔奶糖，塞到苗红玉的手里： “这孩子长得真可爱，婶婶给你两块糖甜甜嘴。” 苗红玉一笑，嘴角露出两个小酒窝： “谢谢婶婶。” 李婉晴回到家，李树木正在练习他在部队学到的拳脚，方亦琛在旁边矫正姿势。 她把衣服递给李树木： “树木，快去试试合不合适？” 李树木拿起衣服，回到屋里，换上后走出来，前后比划一下高兴地道： “大姐，这衣服真合身，我帅不帅？” “帅，你最帅了，合身就行。” 李婉晴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放到盆里，又把方亦琛换下来的衣服放到一起，把水倒进盆里，刚要洗，方亦琛走过去把她拉起来： “媳妇儿，我来洗吧” 他坐在凳子上开始用手揉搓衣服，李婉晴对李树木道： “树木，明天上午我带你去山上打猎怎么样？” 她还欠苗嫂子一只兔子，明天没事可以上山，李树木兴奋地道： “真的可以打猎吗？我去我去” 方亦琛洗完衣服，晾在院子里，又去菜地把地里的野菜拔掉，菜地的菜已经成熟了。 李树木没有种过地，东摸摸西看看，最后摘了一根嫩黄瓜，用井水洗了洗咬一口，嘎嘣脆。 李婉晴烧了一锅热水，三人洗完澡就睡了，翌日一早，方亦琛训练回来，生火煮了面条，李婉晴起来洗漱。 她收拾完进屋喊李树木： “树木，你去不去山上打猎了？” 李树木赶紧爬起来： “我去，” 他怕把新衣服刮坏，穿上了旧衣服，洗漱完坐在餐桌旁，方亦琛盛了三碗面条，每人一个荷包蛋。 吃完早饭，方亦琛去部队了，李婉晴背着背篓带着李树木朝山上走去。 山的外围有几个军嫂在挖野菜，捡蘑菇，李婉晴跟她们不太熟，也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朝深山走。 李树木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走着走着，看到一只白兔子，他朝兔子跑过去。 兔子跑的很快，转眼就没影了，李树木停下喘气： “姐，这兔子跑的真快，我抓不住它” 李婉晴观察了一会儿，最后停在一棵大树下，在大树旁边有个不大的洞口。 她指着洞口道： “树木，你守在这里，一会儿会有兔子出来，” 李树木趴在洞口认真的看着，李婉晴又找到了两个洞口，她用石头把一个洞口堵死，抓了一堆松树针放在另一个洞口，用火柴把松树针引着火。 浓烟滚滚朝洞里涌去，不一会儿，一只灰兔子从李树木守着的洞口跑出来。 李树木高兴地一把抓住大喊： “大姐，我抓住兔子了。” 李婉晴捡起一根树藤，帮他把兔子腿捆起来扔在一边： “快去守着，还会有兔子。” 李树木跑到洞口守着，不一会儿一只白兔子跑出来，李树木一把拽住兔子耳朵大喊： “大姐，又来一只。” 第219章 虎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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