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机的美女总裁老婆》
第1章 老板秘书真迷人!
夜里十点。
张成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驾驶室,羡慕地看着铂悦酒店8楼,那扇透出暖黄光晕的窗户。
两道交叠的影子在玻璃上晃动,时而贴近如相拥的藤蔓,时而分离似将断的丝线,像一幅被水汽氤氲的模糊油画。
他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老板周明远,那个顶着啤酒肚却总能用钞票砸开美女心扉的中年男人;还有他的秘书苏晴,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妈的。\"
张成低骂一声,嫉妒像发酵的酸酒在胃里翻涌。
周明远家里守着林晚姝那样的绝色美人,偏要在外面采撷野花,公司里养着相好,还对秘书苏晴嘘寒问暖追了整整大半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而自己呢?是周明远的司机,月薪六千,扣除房租和生活费后所剩无几,手机还是三年前的旧款,连个能说晚安的女朋友都没有,经常只能悲哀地窝在驾驶座里,呼吸着老板残留的烟味,等待一场与己无关的温存落幕。
正当他为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时,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老板。
张成赶紧接起,声音不自觉地带上讨好:\"老板,您吩咐?\"
\"小张!快上来!805房!\"周明远的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慌张,\"我老婆!林晚姝那个女人杀过来了!要捉奸!现在走廊上全是她的保镖!你赶紧上来帮我演场戏!\"
张成脑子一懵:\"演戏?\"
\"就说......是你约的苏秘书!等下我先躲起来,你帮我应付过去!事后给你五千块奖金!快!她快到了!\"
电话\"啪\"地挂断,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子割着张成的神经。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让他扮演苏晴的约会对象?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车门。
电梯数字跳得像秒表,他手心里全是汗——该怎么演?苏晴会配合吗?
一想到要与苏晴那个妖精近距离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相触,他就脸红心跳,紧张又渴望,期待又恐惧。
电梯门\"叮\"地开在8楼,走廊地毯厚得像吸声棉,吞掉了他所有脚步声,只剩心脏在喉咙口的跳动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
敲响808的房门时,他的心跳速度快到极限,周明远打开房门,迅速将他拉了进去,又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两名保镖狐疑地看向808房,在对讲机里严肃说了几句。
房间内,苏晴正倚在窗边,酒红色的裙子被揉出凌乱的褶皱,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莹润的光泽。
见张成进来,她白皙娇嫩的瓜子脸腾起薄红,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苏秘书!配合一下!事后给你涨工资!\"周明远把张成往苏晴身边一推,自己像条泥鳅钻进衣柜,飞快地关上柜门。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甜香裹住。
苏晴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柔软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微凉,声音带着颤抖,却媚得人骨头酥软:\"等下......抱紧我。\"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软得像,又像揣着只受惊的小兔,在他胳膊上轻轻颤动。
张成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下意识搂住她的腰,那触感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腰后肌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如同果冻般滑腻。
“我说等下,不是现在。”
苏晴白了张成一眼,拉着他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装出一副在恩爱的样子。
“若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张成在心中遗憾地苦笑。
但,自己仅仅是一个穷司机,苏晴这种质量的女人,哪是他能睡到的?
犹记得一年前苏晴初入公司时,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凝滞了半分钟。
酒红色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裙摆如波浪起伏,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她腰肢细软如柳,胸前却饱满如桃,眼尾那抹媚色能溺死人,柔情似水又暗藏火焰。
自己当时正在擦车,隔着三层玻璃望过去,也为之倾倒。
嘭!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绝世美女出现在门口。
走廊的灯光倾泻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鹅蛋脸轮廓分明,却在颧骨处泛着自然的粉晕,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胭脂。
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波流转时,先是江南烟雨中的朦胧温婉,转瞬便淬满了商场磨砺出的锋锐,像一柄裹着丝绸的刀。
身后的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如铁塔,更衬得她身姿窈窕,气场却如女王般强大。
这便是林晚姝——26岁的她,颜值身材都出类拔萃,不仅将偌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在周明远一筹莫展时数次力挽狂澜。
周明远有这样的妻子,本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谁能想通,他竟还要在外沾花惹草,根本停不下来。
张成后背沁满热汗,却被苏晴搂得更紧。
她甚至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像是情动。
看到房门被破,两人受惊起身,苏晴装出受惊小鹿的模样:\"老板娘,您怎么来了?\"
林晚姝的目光扫视而来,看向张成时,她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她尴尬道:“咳,把你裤子提上,周明远人呢?”
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
“周总他不在这儿呀。是我和张成在约会。”见张成似乎被吓得不敢吭声,苏晴赶紧解释道。
“你们约会?”林晚姝的目光落在张成脸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慢悠悠地开口:“张司机,我记得你给明远开车十年了,倒是没看出来,胆子这么大,竟敢动他的女人。”
担心张成回答露馅,苏晴又抢先说话了,“老板娘您误会了,我不是周总的女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是我……是我主动追的张哥。”
\"既然是你们两个约会,就继续啊,当我不存在好了,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林晚姝冷笑着说完,大马金刀在沙发上坐下。
第2章 假戏真做
“老板娘这么狠,这下怎么演?”
张成额头冒汗。
苏晴也内心挣扎,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要是被老板娘发现自己是和张成演戏,实际是和衣柜里面的周明远开房,自己的下场只怕是会无声无息地消失!要想骗过聪明又具备雷霆手段的老板娘,必须出血本!
于是她又拉着张成钻进了被窝,在张成耳边小声哀求,\"张成......救救我好吗?\"
她双眼浮泪,梨花带雨,让心慌意乱的张成本能地升起了男人对美丽女人的保护欲。
“我,我要怎么做,我只会开车,其他什么也不会。”
“当我一天男朋友,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刚才还没把自己彻底交给周总。只要你答应当我一天男朋友,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什么?
张成闻言直接懵了。
“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我......好,我同意当你一天男朋友。”
“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了。”
苏晴为了活命也彻底豁出去了,立刻主动将张成推倒,简单撕扯后,她,让张成从28岁的男孩成长为了男人。
而张成也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
两小时后。
云收雨住。
见大戏落幕,坐得腿都麻木了的林晚姝终于站起身来。
她在这两小时里早已大为震撼。
她何曾见过如此牛人?
简直就是天赋异禀啊。
若周明远也这么强,那该多好?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丢弃的衣服、凌乱的床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
张成尴尬地拉被子遮挡自己,裸露的肩膀肌肉线条紧实,透着几分野性的健壮。
她这才发现,这个平时低眉顺眼老实巴交的司机,竟然格外的帅和健壮,比周明远有精气神得多……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细微的波纹。
“是我打扰了。”
林晚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淡淡掠过张成那张涨红的脸,又瞥了眼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身体的妖娆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张司机,好好待苏秘书。”
她戏谑地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衣柜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施施然离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她一走,衣柜门“砰”地被踹开。
周明远冲了出来,头发凌乱,衬衫皱得像腌菜,指着张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爆发出一声怒吼:“张成!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让你演戏,没让你假戏真做!”
周明远的唾沫星子喷了张成一脸。
张成不敢躲,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解释道:“老板,苏秘书主动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脚不听使唤,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但认定张成没说谎,苏晴的确妖娆艳丽至极,跟个狐狸精一样,任何男人见到她都要丢魂落魄,自己当初一眼见到她,也彻底沦陷,刚才那样的情况,张成拒绝不了很正常。
但当目光扫过凌乱汗湿还有一朵红玫瑰的床单时,眼底就又窜起嫉妒的火苗,他苦苦追求半年的绝色美女秘书,砸了几十万,她的第一次竟然被司机得到了。
怒吼道:“你……特么是驴吗?”
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每次和女人亲热都得靠补品,可张成刚才那股凶猛劲儿,隔着柜门都能感受到。
“周总,张司机是无辜的,都是我主动的。看老板娘那架势,不假戏真做,她一定能看出破绽,然后把你从衣柜里面拖出来,那多丢人?我们都为你做出了牺牲。你就别生气了。”
苏晴用撒娇的语气道。
“老板,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全靠这份工作吃饭!您别解雇我!”
张成趁机弯腰哀求,把头埋得极低。
十年兢兢业业,没出过一次差错,他不能就这么丢了工作。
现在经济危机肆虐,找工作很难的!
周明远冷哼一声,别过脸:“我偏要解雇你!滚!现在就滚!回你的老家去!”
“周总!”
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凝重,“您别冲动!老板娘今天虽然走了,但她肯定还在怀疑我们!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查岗!”
周明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您想啊,”苏晴裹着被子坐起来,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要是真信了我和张成,何必要在房间中看两个小时?她就是在验证是不是演戏。现在她已经相信,但若解雇了张司机,她哪还会信啊?”
她瞟了眼张成,继续说道:“不如留下张成继续扮演我男朋友。以后您想约我,就让他打掩护,那她看到我和张成‘情深意切’,就绝对不会怀疑您和我有暧昧了。”
“扮演男朋友,打掩护?”
周明远有点被说动了。
他确实离不开苏晴这朵解语花,更怕林晚姝那个女人没完没了地查岗。
而且……张成开车是真的稳,十年没出过一次车祸,连刮蹭都没有,这种技术的司机可不好找。
于是他咬着牙,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捏着鼻子说道:“留下可以!但张成,我警告你——”
他猛地踹了张成一脚,恶狠狠地说:“今后不许再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都不许碰!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去喂狗!听见没有?”
“听见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还不快滚?”
周明远瞪了张成一眼。
张成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外走,被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松了口气——好歹保住了工作。
苏晴却又开口:“张司机你等等。”
她起身走到周明远身边,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让张成下班了,万一老板娘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第3章 老板走人我留下!
周明远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是啊,林晚姝的心思缜密得像织网的蜘蛛精,今天能突然闯进来,难保不会在楼下守着。
若是张成刚走,她就带着人折返,撞破自己和苏晴在房间,之前的戏不就白演了?
他瞥了眼床上凌乱的床单,又看了看苏晴那身被揉皱的酒红色裙子,领口还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隐约有几点暧昧的红痕——那是张成刚才留下的。
心头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混杂着浓浓的憋屈和不甘。
“难道……该下班的是我?”周明远的声音发紧,看着张成的眼神越发不善,“你留下?”
让自己的司机在酒店陪着自己的秘书,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窝囊的事吗?
苏晴却像是没察觉他的难堪,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忍一时风平浪静嘛。等风头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尾的媚色几乎要溢出来。
周明远的喉结滚了滚,看着苏晴那张娇媚的脸,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比起被林晚姝抓个正着的风险,这点憋屈又算得什么?
他猛地转向张成,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的警告几乎要凝成冰:“张成!我走之后,你给我老实待着!敢动苏秘书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张成连忙点头,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周明远还不解气,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明早要是让我发现任何不对劲,你就卷铺盖滚蛋!”
说完,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像只被抢了食的公狗,悻悻地摔门而去。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轻轻晃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成和苏晴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香水与情欲的暧昧气息。
张成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敢抬头。
刚才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鼻尖萦绕的、苏晴身上那股甜腻的晚香玉味道,像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带着温度,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到他裸露的、还留着抓痕的肩膀。
“苏秘书,谢谢您刚才帮我求情,保住了我的工作。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晴坐在床边整理裙摆,闻言抬眸看他。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间,领口敞着,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本就妖娆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迷离的美。
“谢我干什么?”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开始把玩自己的指甲,那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一个颜色,“我们现在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轻软,像羽毛搔在张成的心尖上。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苏秘书您别开玩笑了,那都是演给老板娘看的……”
“胡说!”苏晴突然抬起头,媚眼直直地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做你一天女朋友?而且,刚才在床上,你也一点也没客气……折腾得我差点散架。”
张成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的喘息、呻吟、肌肤相亲的触感,像潮水般涌上脑海,让他浑身发烫,又羞又窘。
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的一块污渍,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渴望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心脏。
他想再抱抱她,想再尝尝她唇上的草莓味口红,想再感受一次那细腰在怀里轻颤的滋味。
她太美了,像熟透了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可周明远先前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他头顶。
他只是个司机,月薪六千,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
丢了这份工作,在这经济危机的年头,他连活下去都难。
更别说,周明远在道上有人脉,真要动起怒来,把他沉去江底喂鱼,也不是没可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忍不住偷偷往上瞟——苏晴已经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裙子的腰带,指尖划过腰侧的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粉腿又长又直,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和指甲一样的酒红色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樱桃。
“你为什么这么猛?连老板娘的眼睛都直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苏晴的俏脸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恋,似乎还在回忆先前的旖旎和美好。
“这个……就是天生的吧,哪有什么秘密啊。以前我都不知道的。”
张成支支吾吾,很尴尬也略有自豪。
但更多的是唏嘘。
老天爷赐予他这样的天赋异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因为自己就是个穷司机,月薪六千,从来就没女人看得上他。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若老天爷赐予他高智商多好?
那自己也可以成为学霸,考上北大清华,而不是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打工十年,还是无车无房无存款的穷屌丝。
“张哥,”苏晴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魅惑,“从今天起,你得好好扮演我的男朋友,你要扮演得像一点。”
张成猛地回神:“啊?像一点?可老板他……”
苏晴一步步朝他走近,她的身高到他的鼻子处,抬头看他时,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带着甜腻的香气,“老板娘那边还在盯着,我们要是露了馅,你觉得老板会放过你吗?”
第4章 稳不住啊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来。
苏晴已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影子。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凤眼像含着一汪春水,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是挑逗?是认真?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丝情意?
张成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看到她唇上未褪尽的口红,能感觉到她离自己只有一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吻到她。
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就算被老板打死,能再睡她一次,好像也值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年迈的父母那悲痛的表情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他在心里拼命默念,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苏晴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退开半步,指了指浴室门:“去洗澡吧,里面有新毛巾。”
走进浴室,拧开热水阀,哗哗的水流冲刷着雪白的瓷砖,也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他伸手抹了一把,镜中自己的脸通红,锁骨上的红痕在水汽中愈发清晰,那是苏晴留下的印记。
指尖拂过后背的抓痕,火辣辣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先前的记忆——她的发丝缠绕在他手臂上,她的呼吸烫在他颈间,她的指甲陷入他皮肉时那细碎的喘息……
“呼……”
张成关掉热水,用冷水狠狠泼脸。他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司机,不该有这些痴心妄想。
匆匆洗完澡,他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正撞见苏晴拿着换洗衣物站在门口。
张成像被烫到一样后退,浴袍的系带松了松,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洗好了?”苏晴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侧身走进浴室,“那我去洗了。”
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张成的心跳又乱了节拍。
他坐在床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那水声时而急促,时而轻柔,他能想象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流过纤细的腰肢,漫过笔直的长腿……
“别想了!”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
可那水声像带着魔力,钻进耳朵,缠上神经,让他浑身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苏晴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刚到大腿根,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雪白的脖颈,隐没在睡裙领口。
“帮我吹下头发,好不好呀?”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尾音微微上翘,似乎在撒娇。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晴转过身,裙袂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我们现在是‘情侣’啊,帮女朋友吹头发不是应该的吗?”
她把吹风机塞到他手里,自己则在凳子上坐下,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像泼墨的瀑布,铺散在睡裙上,发梢还带着水汽,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成握着吹风机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能感觉到塑料外壳传来的凉意。
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她本身气息的味道,清新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左手撩起她的及腰长发,暖风呼啸着吹散水汽,他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摩擦和把玩,触感超好,如同绸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背偶尔会碰到她雪白的脊背,滑腻得像果冻。
她的肩膀很窄,如同刀削,睡裙勾勒出的曲线柔和又诱人;
她的腰很细,仿佛一拢就能握住;
她的发梢垂在腰际,随着吹风机的晃动轻轻摇曳。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发丝往上,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那里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顺着颈纹滑落,没入睡裙深处,勾得他心头发痒。
“再近一点呀,吹不到下面。”苏晴的声音带着笑意,微微侧过身,肩膀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
张成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
这下,他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浓郁的芳香更是包裹了他,仿佛钻进他的心里,融入他的灵魂。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可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却格外清晰。
他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她微微仰头,嘴角带着浅笑,他站在她身后,笨拙地举着吹风机,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这一刻的画面太过温馨,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在睡前做着最寻常的事。
“要是……要是她真的是我女朋友就好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他想象着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样子;想象着下班回家,能为她吹一次头发;想象着牵着她的手走在街头,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担惊受怕……
这样的幻想像罂粟,让他短暂地沉溺其中,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周明远的警告,甚至忘了他们之间隔着的天堑。
头发终于吹干,仿佛绸缎一样柔软,乌云一样蓬松。
张成恋恋不舍地关了吹风机。
“谢谢。”
苏晴转过身,睡裙随着动作轻晃,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然后就慵懒地躺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一个弧度。
张成僵在原地,看着她仰卧的姿势——长发铺在枕头上,睡裙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小腿,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无穷的诱惑。
“过来睡觉吧,很晚了。”苏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媚眼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第5章 折腾一夜
张成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躺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尽量离她远些。
可床就这么大,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暗恋我?”
苏晴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戏谑和好奇。
“你这么妖娆艳丽,全公司的男人谁不喜欢和暗恋啊?”
张成感叹道。
虽然大家都说她是狐狸精,但若狐狸精来勾引自己,那一定会喜出望外,兴奋至极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扮演我的男朋友才像,才能骗过老板娘,先前你的表现就很不错。”
苏晴妩媚地看着他,往他这边挪了挪。
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呼吸带着甜香,拂在他唇上。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
她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他身体里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叫嚣着让他靠近,让他再抱一抱那具柔软的身体。
但,自卑马上涌上心头!
他算什么?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养不活,凭什么觊觎老板的女人?
就算苏晴现在对他笑,那又怎么样?
她不过是在利用他演戏,等风头过了,她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高贵秘书,而他,依旧是那个低人一等的司机。
“张成。”苏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你在想什么?”
张成猛地回神,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坏事?”苏晴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又向他靠近了一点。
张成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绷得更紧了,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离自己更近了,那股甜香几乎要钻进他的鼻腔,撩得他心头发痒。
“不……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转头,生怕一转头,就会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想睡她。
这个念头像魔鬼一样在他脑子里尖叫。
她太美了,太诱人了,尤其是此刻卸了防备,带着水汽的模样,比先前那副妖娆的样子,更让他失控。
可他不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告诉他这是深渊,是绝路。
“苏秘书,夜深了,睡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过了许久,张成才感觉到苏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睡着了。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却依旧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肩膀微微起伏,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
渴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他的手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为什么要让他遇到这样的诱惑?
他不过是个想安稳度日的司机,从没奢望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命运却开了这么残忍的玩笑,把这样一个尤物送到他身边,却又在他脖子上套上枷锁。
周明远能原谅一次,但绝对不可能原谅第二次。
他的警告绝不是恐吓。
然而,躺在身边的苏晴,太妖娆艳丽了,全身任何一个部位都在对他发出诱惑和邀请。
尤其是她无意中调整睡姿,纤纤玉手挨到他的手,那温热细腻无比美好的触感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情不自禁就轻轻地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苏晴的呼吸猛然停顿,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眸。床头的暖光落在她眼里,漾着细碎的光,像藏了钩子,一下就勾走了他的魂魄。
“傻子,我先前就和你说过,让你做一天男朋友。”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痒得他浑身发麻,“这一天还没过去呢,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什么?”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狂喜,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搂她的腰。
可苏晴却抵住他厚实的胸,脸上的妩媚褪去几分,语气变得严肃:“但我要提醒你,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了。虽然接下来还要扮演情侣应付老板娘,但不能再这样了。
而且你千万别对我产生感情,我不可能爱上你的。”
“我知道了。”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苦涩,脸上的狂喜也淡了下去。
先前他的确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或许能有机会让她真的喜欢上自己;可现在苏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的美梦。
不再耽搁,他猛地搂住她柔软曼妙的娇躯,鼻尖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吸了口那勾人的香气,然后喘息着,吻上了她那性感娇艳的唇。
柔软香甜温暖等等美好感觉把他彻底淹没,让他迷失迷恋得不知东西南北。
苏晴也嘤咛一声瘫软在他怀里,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美好旖旎的一夜眨眼就过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像一条金色的丝带,斜斜落在苏晴的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出淡淡的影子,让她的睡颜愈发娇艳如花,美艳不可方物。
已经醒来的张成盯着那缕晨光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移开目光,像做贼一样悄悄掀开被子下床。
他得赶紧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想折腾她一次。
他飞快地穿好衣服,苏晴却醒了。
她揉着眼睛看向他,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了扇,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要走了?”
“嗯,该去接老板了。”张成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下头,语气里带着点哀求,“苏秘书,能不能……能不能和老板说,昨夜我睡的沙发,你睡的床,我们相安无事?我怕他多想。”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苏晴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但今后我们仅仅是假冒情侣,再也不能越界了。”
“我知道。”张成的声音黯然。
赶紧转身往外走,手搭在门把上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晴正姿态优美地坐起身,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手肘抬起时,睡裙的领口又下滑了少许,露出肩头圆润的弧度。
朝阳穿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勾勒出曼妙的剪影,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张成的喉咙发紧,赶紧收回目光,用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这样妖精一般的绝色尤物,从来都不是他这样的穷司机能拥有的。
能和她有这一夜,已经是上天垂怜,再多的奢望,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他却不知道,他的艳福才刚刚开始……
第6章 她又找我干嘛!
六点五十五分,晨雾还没散尽,张成已经把劳斯莱斯幻影擦停在周明远那栋豪华别墅的铁门外。
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欧式风格的白色建筑在雾中像座沉睡的城堡,廊柱上的浮雕在雾中若隐若现,雕花铁门足有两人高,门柱上的石狮子瞪着铜铃大眼,仿佛在看守着一个与他无关的世界。
院子里的进口草坪修剪得像绿色地毯,中央的喷泉正喷着水,水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彩虹,水声叮咚,像在哼一首无声的歌。
佣人推着修剪机缓缓驶过,剪草机留下整齐的草茬,散发出清洌的草木香,动静轻得像怕惊扰了主人的清梦。
张成每次来都觉得窒息——这地方的每一块砖石都刻着“阶层”两个字,压得他喘不过气,每一片瓦、每一朵花都透着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富贵。
他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抠方向盘的真皮纹路,那些昨晚的画面像沾了蜜的针,甜丝丝的,又扎得他心慌:苏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间,她睡裙下光洁白皙的小腿交叠着,她被吻时那声细碎的喘息……
“妈的,想这些干啥。”他狠狠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把那些危险的念头按下去。
七点整,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的轻响。
周明远缓缓走了出来,浅灰色阿玛尼休闲装,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腕表,在晨光里闪着低调的光。
他眼袋发黑,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没睡好,看见张成时,眼神像扫描仪,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那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周明远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却没立刻让开车,反而从后视镜里盯着张成,“昨晚……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老板。我就守在房间里,啥也没干。”
“苏秘书呢?”周明远追问,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敲得飞快,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给他的心跳打节拍,“她没勾引你?”
张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深色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没有没有,苏秘书怎会勾引我一个穷司机?她说累了,很早就睡了。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啥事儿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回家了,老板娘也没杀个回马枪。”
周明远“哼”了一声,那声冷哼像块冰,砸在车厢里,瞬间冻结了空气,语气里的怀疑没减反增:“睡沙发?她没邀你去床上睡?”
张成的舌头打了结,他心里把说辞在舌尖滚了三遍,才敢抬头看后视镜,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老实:“她倒是提了一句,但我拒绝了,怕自己稳不住,也担心打扰她休息……毕竟,我们只是演戏给老板娘看,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周明远盯着他的后脑勺,那眼神像探照灯,似乎想从他僵硬的背影里找出撒谎的证据。
那半分钟像半个世纪那么长,张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发疼。
最后,周明远不耐烦地挥挥手:“开车吧。”
张成暗暗长出一口气,挂挡起步时,手心的汗差点让方向盘打滑。
他不敢开音乐,不敢多嘴,只能盯着前方的路。
车窗外的景象渐渐从别墅区的静谧,变成了商业区的繁华。
半小时后,幻影缓缓驶入“聚能科技”的园区。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淹没——二十层的玻璃幕墙总部大楼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楼顶上“聚能科技”四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园区里绿树成荫,喷泉雕塑错落有致,穿着统一工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脸上带着精英特有的自信。
远处的生产车间灯火通明,巨大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据说里面的自动化生产线能日产几十套电池核心设备,专门供应宁德时代、比亚迪这些行业巨头。
犹记得十年前,他刚给周明远开车时,“聚能科技”还挤在城郊一间租来的小平房里,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周明远带着他跑工厂、见客户,饿了就蹲在路边啃馒头,累了就蜷在那辆二手捷达里睡。
十年过去,公司成了行业巨头,老板成了身家过百亿的富豪,只有他,还坐在司机的位置上,每天重复着擦车、开车、等老板的日子,薪资也基本上原地踏步。
“我只是老板的牛马。”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老板的江山跟他没关系,他只是这江山上一颗可有可无的尘埃。
看着那些穿着西装、胸挂工牌的白领走进大楼,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辉煌的一切,从来都与他无关。
张成把车停在总部大楼楼下,周明远推门下车,却在车边顿住。
他突然俯身,凑近张成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威胁的寒气:“张成,我警告你,苏秘书是我的女人,你虽然扮演她的男朋友,但最好老老实实,别对她有任何想法!”
“不敢不敢!”
张成头点得像捣蒜,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周明远这才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写字楼。
张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松口气,手机就响了,是苏晴。
“张哥,到公司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羽毛搔在心上,酥酥麻麻的。
“到了,老板刚上去。”张成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那我下来找你。”苏晴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也有点心惊肉跳。
没过五分钟,苏晴就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白色职业装,裙摆刚过膝盖,行走时像只振翅的白蝴蝶,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声清脆得像风铃,引得来来往往的职员频频回头。
第7章 苏晴上瘾了
苏晴手里拿着一袋热腾腾的肉包子,走到车边时,眼角的媚色比晨光还亮,“喏,给你带的早餐。”
张成连忙推开车门接过来,指尖被烫得一缩,却没撒手——那点热度,像她昨晚贴在他胸口的呼吸,烫得他心慌,又舍不得放开。
两人指尖相碰的瞬间,都顿了一下,他的手粗糙带着薄茧,她的手柔软细腻,那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穿过手臂,直抵心脏。
“谢……谢谢苏秘书。”
他的脸有点红,下意识地朝写字楼门口看了一眼,生怕周明远又冒出来。
“我们在扮演情侣,给你带早餐也就正常,你别多想呀。”
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嘴角噙着浅笑,眼尾的媚色比昨晚淡了些,却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
“你的肉包真好吃。”
张成低头吃肉包子,又香又软,味道比自己买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瞬间,苏晴的脸变得绯红。
昨夜的旖旎美好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老板没为难你吧?”
苏晴定定神,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关切。
“没……就问了几句。”张成避开她的目光。
“那就好。”苏晴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突然就往办公楼门口去了。
张成猛地回头,只见周明远站在写字楼门口的旋转门旁,脸色像刚被乌云罩住,手里的公文包被捏得变了形,指节泛白。
他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特意下来看情况的。
苏晴却像没察觉他的怒气,朝他跑过去,几步跑到周明远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能溺死人:“老板,你找我吗?”
周明远的目光在她脸上黏了足足三秒,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苏晴笑起来时,眼尾会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把小钩子,总能勾得他魂不守舍。
但这痴迷很快就被怀疑取代,他瞥了眼还坐在车里吃肉包子的张成,又看向苏晴,语气酸溜溜的,像泡了醋的柠檬:“你竟然给他买早餐?”
“我和他不是在扮演‘情侣’吗?总得像点样子。”苏晴说完,又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张成离得远,听不清内容,但他能看到周明远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眼里的阴云散了大半。
“行了,上去吧。”周明远摆摆手。
苏晴朝张成眨了眨眼,跟着周明远进了写字楼。
张成坐在车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说不出的难受。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工具人,用完就会被随手丢掉。
走进老板办公室,周明远把手里的文件夹往红木办公桌上一摔,“啪”的一声,惊得桌上的绿萝都抖了抖。
他转身就问苏晴:“昨晚我走后,张成说他睡沙发,真的假的?”
苏晴眨了眨眼,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娇嗔:“当然是真的!您也知道我性子,哪能跟一个小司机睡一张床?我让他睡床他都不敢,硬要睡沙发,害得我半夜起来给他盖了次毯子呢。”
她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周明远的脸色,见他眉头皱得没那么紧了,赶紧又加了句:“再说了,我心里只有您呀,哪看得上他一个穷司机?”
这话像熨帖的棉花,瞬间抚平了周明远心里的褶皱。
他捏了捏苏晴的脸,语气软得能掐出水:“真没骗我?”
“骗您干啥呀。”苏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您要是不放心,今晚我跟您去酒店,好好‘补偿’您?”
周明远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刚才的疑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搂着苏晴的腰,语气得意:“这还差不多。”
办公室里的气氛刚缓和没几分钟,就被一声清脆的推门声打破。
林晚姝走了进来。
她穿了条月白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铂金项链,踩着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比起苏晴的妖娆,她身上多了种久经商场的从容与贵气,像朵盛开在寒夜里的白玫瑰,美得有攻击性,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周明远和苏晴都愣住了。
尤其是周明远,看到林晚姝这副打扮,眼皮莫名一跳——这女人从来不在公司穿得这么性感,今天显然来者不善。
“老婆你怎么来了?”周明远的语气带着刻意的放松,心里却在打鼓。
林晚姝的目光先扫过缩在一旁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随后才转向周明远,声音柔得像水:“我来给你道歉。”
“道歉?”周明远懵了。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林晚姝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语气轻描淡写,“我不该疑神疑鬼,还跑去酒店捉奸,结果闹了个大笑话——”
她抬眼看向苏晴,眼神里带着探究,“原来昨晚是苏秘书和张司机在约会啊,倒是我搅了你们的好事。”
苏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刚想说什么,林晚姝已经继续说道:“明远,昨晚你回来后,我没好意思说这糗事,怕你笑话我。”
周明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女人哪是来道歉的?分明是来宣示主权,顺便敲打苏晴!
他刚想打圆场,林晚姝却话锋一转,看向苏晴,羡慕道:“本来我还不理解你为什么会主动追求张司机,昨夜见识过后,我才明白,他那样天赋异禀的男人值得任何女人喜欢和珍惜。你可千万要抓紧了,可不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否则,将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瞬间,昨夜的旖旎和美好再一次浮现苏晴的脑海,她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的,芳心也在狂跳,恨不得马上再一次体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这个,我会珍惜的……
而周明远却气炸了肺。
恨不得马上拿刀砍了张成。
那混蛋,简直就是驴啊。
苏晴不会迷上吧?
林晚姝不会也心动了吧?
第8章 卧槽,她要和我合租?
“苏秘书,既然你都和张司机开房了,他又那么的天赋异禀,你们怎么还不住在一起?好好享受快乐?”
林晚姝趁机好奇地问。
苏晴的舌头打了结,眼神慌乱地瞟向周明远,支支吾吾道:“我……我们还在了解阶段,住一起太早了……”
“早什么?”林晚姝放下文件,走到苏晴面前,两人身高相仿,她微微仰头看着苏晴,眼神里的锐利藏都藏不住,“现在这年代,谈恋爱,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吗?难道……”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苏晴和周明远,“你们是在演戏给我看?其实我的怀疑没错?”
周明远在一旁听得气血上涌,差点当场吐血。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林晚姝这是把他往死里逼!
“晚姝!你别瞎猜!”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苏秘书和张成是认真的!”
为了圆谎,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甚至朝苏晴使了个眼色,“苏秘书,既然你和张司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今后就住到一起吧,也省点房租,挺好的。”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周明远这是疯了?让她和张成住一起?张成能稳住,自己也稳不住啊。
周明远就不担心吗?
林晚姝看着苏晴错愕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叹了口气:“明远还是你想得周到。苏秘书,你看,连老板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推脱?”
苏晴只能求助地看向周明远,可周明远别过脸,根本不看她。
他心里的憋屈快炸了——他何尝愿意?
可林晚姝太精明,不顺着她的话走,只会更麻烦。谁让他惹不起林家?但又舍不得放弃苏晴呢?
只能拿张成当挡箭牌。
“我……我……”苏晴支吾了半天,实在想不出理由,只能咬着牙道,“那……那我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什么?”林晚姝步步紧逼。
“苏秘书,就这么定了!你收拾下东西,今晚就搬去张成那儿,也算给公司做个榜样——年轻人要勇于追求爱情嘛。”
周明远无奈道。
林晚姝看着周明远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却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行,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明远,下午董事会别忘了,我已经让助理把新的合作方案发你邮箱了,是和宁德时代的那个项目,你好好看看。”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了出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周明远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文件散落一地:“这个女人!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苏晴吓得一抖,看着周明远狰狞的脸,小声道:“老板,我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不然呢?”周明远怒吼,“你想让她看出破绽?”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愤怒,“你以为我愿意?林晚姝是林家大小姐,她爸是市里的高官,我这公司一半的合作都得看她脸色!我得罪得起吗?我敢离婚吗?”
他越说越激动,像头被激怒的困兽:“可我也是个男人!她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受够了!我风流怎么了?我管不住下半身怎么了?可我还是很爱她啊!她非要逼我!”
苏晴被他吼得不敢说话,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周明远如此失态,原来那个在她面前挥金如土、意气风发的老板,在老板娘面前竟如此憋屈,昨夜甚至躲进衣柜不敢出来。
周明远发泄了半天,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看着苏晴,眼神复杂:“委屈你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放心,我会给你涨工资……就当……就当是委屈费。”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狠厉,“但你给我记住,住一起可以,不准和张成有任何越界的事!否则,我让你们俩都滚蛋!”
苏晴低着头,没说话,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她想起昨晚他笨拙却炽热的吻,想起他后背那几道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脸颊莫名一热。
苏晴往前走了两步,酒红色的指甲轻轻点在周明远的办公桌上,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您去看过张成住的地方吗?六楼没电梯,墙皮掉得像牛皮癣,晚上邻居吵架能吵到半夜。我怎么住得习惯?”
“你们可以另外租个两室一厅。”
周明远轻声道。
“那老板娘知道了,还能不使坏?她明显就是怀疑我们有暧昧,就是在想办法逼走我。你这么怕她,还是算了吧。
“我给你加多点工资……行吗?”
周明远越发地无奈,满脸的肉痛。
肉痛当然是装出来的,他是百亿富豪,多给苏晴一些钱,对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丝毫不放在眼中。
但不能在苏晴面前表现得太过大方和好说话,否则担心她欲壑难填,索取越来越多。
“若我真的搬去和张成住,今后公司职员都会认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我的名声全毁了。”
苏晴郁闷道,“你老婆应该就是想毁掉我的名声,让我无地自容,最后黯然离去。”
“张司机也不差,高大又帅气,怎么就毁了你的名声了?”
周明远黑着脸道。
“张司机也就帅和身材好,别的根本拿不出手,他高中毕业,除了开车,啥都不会,我名牌大学毕业,当时的校花,追求我的男人不计其数,最后我选了个司机做男朋友,我的朋友和同学岂不是要笑死?
那将来我想嫁人,也就很难找到门当户对的了,简直就是毁了我的未来。我还是想离职。”
周明远被怼得无言以对,心中也是有点愧疚,当然更多的是憋屈,自己堂堂的百亿富豪,竟然没办法保住秘书苏晴。
他沉吟了好一会,才一咬牙伸出了一个指头,“给你加这个数,若愿意就搬过去,反之就离职吧。”
“搬过去也行,但得提前说好了,你不能老是怀疑我和张成有暧昧,动不动就问东问西,怀疑这怀疑那,若是那样,我还是离职的好。”
苏晴的脸上浮出一丝喜色,开始打预防针。
第9章 她还愿意给我睡?
“……”
周明远盯着苏晴看了至少一分钟,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苏晴妖娆艳丽,优秀能干,做他的秘书非常称职和贴心,让他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
他根本舍不得就此放手。
但他真的很怀疑苏晴和张成会忍不住偷偷滚床单,都滚过至少一次了。
苏晴竟然还提前打预防针,让他别怀疑?
自己是花钱给张成送去一个如此漂亮妖娆的女朋友吗?
这太过憋屈和郁闷。
最终,他才冷冷道:“行吧,我不会轻易怀疑你们。但你给我记住,要是敢跟张成玩真的,我不会对你客气和手下留情,你知道我的手段!”
“老板你真好,我爱你。”
苏晴顿时就笑靥如花,在周明远的脸上吧唧了一下,然后又娇嗔道:“张成仅仅是一名司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所以,你尽管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玩真的,也不会让他再占任何便宜。”
……
周明远一个电话把张成喊了过来,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
张成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的边缘,像随时准备站起来。
周明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和天下,扔到张成面前的桌上,烟盒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他手边,“拿去抽。”
张成愣住了,这烟一条要一千多,抵他半个月房租了。
他连忙摆手:“老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周明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现在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个忙。”
张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老板,您尽管吩咐。”
周明远掐灭烟头,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张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
“什……什么?”张成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晴?
那个妖娆性感、让老板痴迷的秘书?
那个自己昨夜折腾了一夜的女人。
要搬去他那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
“你没听错。”周明远捏着拳头,脸上却很平静,“对外就说你们感情升温,同居了,这样林晚姝就不会再盯着我和苏晴了。你就当……当帮我个忙,做个挡箭牌。”
张成的脑子一片混乱,挡箭牌?
让他和苏晴同居做挡箭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疯狂,想起苏晴那柔软的身体和诱人的香气,心脏就疯狂乱跳。
“老板,万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您也知道苏秘书她……她很迷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成迟疑道。
苏晴太妖娆性感了,每次靠近他都让他心神不宁,若没睡过还好,但已经睡过一夜了,要是天天住在一起,他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守住底线。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张成,我警告你,这只是演戏!你给我老实点,没我的允许,不准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都不能碰!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让张成打了个寒颤。
“老板,我……我那租房条件真的不好,怕委屈了苏秘书。”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周明远的反应,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老板会心软,给他换个好点的房子。
“条件不好就克服一下,年轻人吃点苦怎么了?实在不行,你就睡地板或者客厅,让苏晴睡床。”
周明远顿了顿,又补充道:“房租我可以给你涨点,每个月多给你一千块,就当是……补贴。”
“还能捞到一千元的房子补贴?”
张成心中大喜。
“考虑好了没有?”
周明远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催促。
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
“老板,我……我答应您。我绝不碰苏晴一根头发。”
犹豫了一会,张成答应了下来。
他一个穷司机,没学历没背景,长得也不算特别帅,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现在有机会和苏晴假冒情侣合租,但至少吻过、抱过,睡过,还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或许……或许能弄假成真呢?
那不就赚大了?
……
张成开着周明远另外一辆车——奔驰E500出了公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周明远的话——“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不准碰她一根头发”。
但自己就想睡她啊。
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给我睡?
愿意的话,又能睡多久?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仪表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他此刻混乱的心绪。
很快,他把车停在老旧小区的租房楼下。
他的租房在六楼,没电梯。
他喘着粗气爬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室一厅的屋子小得可怜,墙皮在墙角处卷成了波浪状,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客厅的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扶手上磨出了洞;
卧室里的旧床吱呀作响,衣柜的漆掉得像块斑秃。
张成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突然觉得脸上发烫。
这就是苏晴要住进来的地方?
那个每天穿着精致套装、喷着昂贵香水的女人,要睡在这张掉漆的旧床上?
“不行,得收拾收拾。”他像是突然被抽了一鞭子,开始搞卫生。
先用抹布把桌子擦了三遍,连角落的灰尘都没放过;
又把堆在沙发上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轰隆隆的声响在狭小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最后,他甚至找来胶带,小心翼翼地把卷起来的墙皮粘好,虽然看起来更滑稽了。
忙到夕阳西下,屋子总算有了点人样。
张成看着焕然一新的租房,心里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就算收拾得再干净,这破旧的底子也改不了。
搞好卫生,张成就去了公司,送周明远下班,然后就接到了苏晴打来的电话,“张哥,我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快来帮我搬。”
声音娇媚悦耳,动听得如同在叫床。
第10章 你很想养我吗?
“马上到,马上到。”张成慌忙应着。
苏晴住的高档公寓离张成的出租屋较远,但张成的车速很快,仅仅二十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草坪修剪得像地毯。
张成抵达的时候,苏晴已经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楼下了。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装,长发扎成了马尾,少了几分职场的妖娆,多了几分居家的清爽。
可即便是这样,她往那儿一站,也像朵盛开的白玫瑰,娇艳得让人目眩神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自己把东西拎下来了?”
张成下车帮她拎箱子,入手沉甸甸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有点心痛,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怎么能拎得动这么沉重的东西。
“我一个好心的大哥帮忙,我自己没出力。”
“哦哦,还有别的吗?”
“就这些了。”苏晴瞥了眼奔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张哥,这车载得了这么多东西?”
张成脸一红:“应该……能吧。”
他马上就把两个大箱子塞进后备箱,又把一个装着化妆品的小箱子放在副驾。
苏晴坐进后座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大概是闻到了车里淡淡的烟味。
这车周明远很少坐,都是他开着去办各种杂事,所以他经常在车里抽烟。
看来,今后要少抽点。
车子驶进张成住的老旧小区时,苏晴看着路边斑驳的墙、晾在窗外的衣服,还有在楼下下棋的老头,柳叶眉微微蹙了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停好车,张成又跑了两趟才把箱子搬上楼。
打开门的瞬间,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像个等待考官打分的学生。
苏晴走进屋,目光扫过粘过的墙皮、擦得发亮的茶几,最后落在卧室那张旧床上。
她没说话,只是弯腰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拿东西——一套套精致的护肤品、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还有几双看起来就很贵的高跟鞋。
这些东西摆在这破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张成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我……我睡客厅沙发或者在客厅打地铺就行,卧室给你。”
“谢谢。”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张成却松了口气,至少她没直接说“这地方没法住”。
夜幕渐渐降临,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张成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眼睛却忍不住往卧室瞟。
苏晴坐在床边敷面膜,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晚香玉气息,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那个……苏秘书,”张成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开口,“你……为什么同意搬来我这儿?”
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期待。
苏晴摘下面膜,露出一张水润的脸,挑眉看他:“因为我对目前的薪资待遇很满意,不想离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成紧绷的脸上,“怎么?你以为我是看上你了?”
张成的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今后,房租我们平半分,我睡了卧室,占了便宜,我就给你洗衣服,拖地也包了。你看行吗?”
苏晴走了出来,来到张成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带着芳香拂过张成的耳廓,让他微微地颤抖。
他抓了抓头发,尴尬道:“衣服还是我自己洗吧,房租也不用你出。”
“我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了,仅仅是假冒的,可不用你养。”
苏晴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怎么,你很想养我?”
“我想又没用,我没钱,养不起。”
张成有点尴尬,也有点郁闷。
“你还真想养我呀,野心不小,那你就努力呀,赚到大钱,就来养我。我等你哦。”
苏晴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让张成的眼睛都有点发直。
“我哪里能赚到大钱,我除了开车,别的什么都不会,从来都没听说过,开车能赚大钱的。”
张成的眼睛亮起,如同天上的星辰,但马上就变得暗淡了。
他28岁,睡过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苏晴,她的美丽妖娆,风骚妩媚,让他欲罢不能,真的很想永远拥有。
可残酷的现实就是,他一个穷屌丝不配!
从古至今,顶级美女都是稀缺资源,都是那些大佬才能拥有的。
夜深了。
张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难眠。
沙发太短,他的腿只能蜷着,后背硌得生疼。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因为门锁是坏的,门也是坏的,他没想过修。
所以他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黄灯光,能听到苏晴轻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像勾魂的铃,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吻,想起她柔软的腰肢,想起她贴在自己胸口的温度……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她就在里面,离他只有几步远。
只要他推开门,走进去,或许……
“不行。”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周明远的警告像警钟在耳边响起——“敢碰她一根头发,就把你手剁下来喂狗”。
可欲望这东西,一旦冒了头,就像藤蔓一样缠得人喘不过气。
张成盯着那道门缝,灯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条通往诱惑的路。
他能想象苏晴此刻的样子,穿着丝质的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就看一眼,不做什么。”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蹑手蹑脚地站起身。
推开门的瞬间,他屏住了呼吸。
苏晴果然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戏谑:“睡不着?”
张成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牢牢粘在她身上。
“过来。”苏晴突然朝他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第11章 一吻销魂
张成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像要跳出胸腔,脚步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挪不动分毫。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不能去,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那血淋淋的威胁让他发怵;可欲望却像只小手,一个劲地拉着他往前——她就在眼前,穿着诱人的黑丝睡裙,眼神里带着勾人的笑意,连呼吸都透着甜。
最终,欲望还是占了上风。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脚尖慢慢抬起,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乎乎的没力气,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苏晴放下手机,仰头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戏谑,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等张成僵硬地坐在床边,苏晴突然凑近他,眼神妩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娇嗔着问:“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床?”
“没有,我是进来拿被褥的,客厅的被子薄,我想在客厅打个地铺,厚点暖和。”张成下意识地否认。
“本来我还打算允许你也睡床呢,没想到你不想,那你快去打地铺呀。”苏晴的语气带着点遗憾。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我想睡床……”
“若你只想睡一夜,那现在你就可以上来睡我了,我们一起享受这个无比美好的夜晚。”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娇媚,像浸了蜜的糖,眼神中也满是期待和神往。
昨夜在酒店的美好和旖旎,她也同样忘不了——他的体温、他的拥抱,想起时心跳都会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
话锋一转:“若是你想多睡几夜,甚至一个月,或者一年半载,今夜你就只能忍耐。”
“为什么?”张成有点想不明白,他皱着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们昨晚都那样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别?”
“今夜是我们合租的第一夜,若第一夜就忍不住同床了,那今后肯定也绝对忍不住。”苏晴轻轻叹了口气,“到时候我们的言行举止肯定很难掩饰得住,周明远那么精明,眼神又毒,肯定会知道的。那我们就都会失业了,万一他被激怒,说不定还会对我们做出更过分的惩罚,那这样的美好日子也就彻底结束了。”
“苏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打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张成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我得到了你的第一次,在我的心目中,你是纯洁无暇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也会好好待你的。”
苏晴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换个工作,月薪三万肯定没问题;他做司机,月薪六千也稳定,两人加起来近四万,足够在这座城市租个好点的房子,积累几年,甚至能贷款买个小房子、买辆车,日子肯定能过好。
“我最怕碰到你这种纯情的男人了。”苏晴郁闷地瞪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和你同居也不担心,因为你不会爱上我,不会流露出异常。而我自信也能演戏骗过周明远。”
她心里根本不想反驳张成那过于天真的话——他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快养不起,怎么可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她贪恋的,不过是他的帅气和那方面的天赋异禀罢了。
既然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他,就愿意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否则,她宁愿辞职,也不会搬来这种老旧的出租屋。
“唉,我太天真了!”张成在心中深深地叹息,胸口像被重物压着,又闷又痛,满是痛苦和悲哀。
他睡到了如此惊艳的女神,女神也愿意和他继续保持亲密关系,可却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更不愿意嫁给他。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无能,给不了女神想要的一切——房子、车子、存款,这些他一样都没有。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痛苦和难受,嬉皮笑脸道:“我是渣男,大渣男,绝对不会爱上你,我仅仅就是想睡你。”
苏晴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你以为你说是渣男就是渣男的?别看你28岁了,但你是个纯情男人,老实巴交的,连撒谎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跟渣男沾不上边。”
“我真是渣男!我没骗你!”张成急了,举起手赌咒发誓。
“那你说,渣在哪了?”苏晴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我……我同时喜欢好几个大美女,我都渴望和她们睡觉,其中就有你。”
“你这是有渣男的心思,但没渣男的能力。真正的渣男,必须说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也不会吃醋。若你见到我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能做到若无其事,心里一点也不难受,再来跟我说你是渣男,现在还不行。”
张成张了张嘴,真的很想嘴硬说自己不吃醋,也不会难受。
可他心里清楚,以前每次见到周明远对苏晴献殷勤,送花、请吃饭,他心里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现在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占有欲更强了,若真看到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他只会更难受,根本做不到若无其事。
“我帮你铺床。”
苏晴见张成被自己说服了,便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取出被褥和毯子。
蹲在地上,认真地铺着地铺。
“睡房间?不在客厅吗?”张成满脸愕然。
“客厅那么小,怎么打地铺?”苏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而且,房门也是坏的,睡客厅和睡房间没区别。反正我们已经睡过了,我也不担心什么。”
卧室里只剩下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笼罩着小小的空间,像裹了层柔软的棉花。
张成躺在地板上,能清晰地听到苏晴的呼吸声,比刚才更轻了些,像羽毛轻轻落在心上;还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淡淡香气。
他侧过头,能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轮廓,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黑色的瀑布,肩膀的曲线在光线下格外柔和。
渴望还在心里翻腾,像开水一样冒泡,却被理智牢牢锁住,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可他忍不住想,若他也有房有车有存款,像周明远那样有钱有势,是不是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女人?
是不是就能拥有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可惜,他没有,什么都没有,连给她一个安稳的家都做不到。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晴的样子,最后他把心一横,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伸手就搂住了床上的苏晴,低下头,热情如火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第12章 不要,我帮你!
“不要……”苏晴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拒绝,身体却完全相反——她的纤纤玉手早就已经抬起,如同藤蔓一样地搂住了张成的脖颈,手指还轻轻攥着他的头发,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个吻,唇瓣急切地贴着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连身体都微微颤抖。
一个甜蜜美好的热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张成的眼睛血红,里面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声音带着点沙哑:“苏晴,我我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太难受了。”
“不行,你必须忍住。”苏晴的呼吸也很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红,但理智还在,她轻轻推开张成一点,语气带着点恳求,“你要先学会做一个渣男,能瞒过周明远才行,不然我们都会完蛋的,到时候连这样相处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我真的忍不住……”张成满脸痛苦,头摇得像拨浪鼓,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那股欲望像火一样烧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苏晴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唇,声音带着点娇羞,细若蚊吟:“我帮你……”
翌日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落在地铺上,金灿灿的一片。
张成从睡梦中慢慢醒来,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地铺的淡蓝色被褥,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地板上。
而苏晴还睡在床上,玉体横陈,睡得正香,黑色的睡裙滑落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像块莹润的白玉,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她的淡淡芳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格外好闻。
昨夜她帮他的美好旖旎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样美好的日子,希望能有一年半载,哪怕只是这样相处,白天各忙各的,晚上能在同一个屋檐下休息,他也满足了。
唉,若他能得到一个系统,或者得到什么奇遇,一夜之间变成富豪,那他就能立刻带着苏晴离开这里,再也不用看周明远的脸色,把她好好地宠着。
可惜,那仅仅是网络小说中才能发生的美事,现实中根本不可能有。
所以,苏晴终究不可能属于他,这份甜蜜,不过是短暂的泡影,迟早会碎。
轻手轻脚地从地铺上起来,生怕惊醒熟睡的苏晴。
走出卧室,到卫生间洗漱完毕,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驾车去接周明远。
周明远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车子快到公司楼下时,他突然睁开眼,转过头,眼神冷冷地看着后视镜里的张成:“昨夜你们是怎么睡的?”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睡地铺,她睡床,您放心,我没碰她。”
他觉得,仅仅用手帮了一次,不算“碰”,不算说谎,心里也没那么虚。
“很好。”周明远很满意。
他很了解张成,若是做了亏心事,或者说了谎,眼神就会慌乱,语气也会发虚。现在看来,这小司机还是知道厉害,没敢乱来。
张成也跟着进了办公楼,路过前台时,遇到两个年轻的姑娘。看到张成,两人赶紧捂住嘴,却还是有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带着点暧昧和好奇,让他浑身不自在。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摸了摸脸,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
电梯里偶遇销售部的老王,老王是公司的老员工,平时很爱八卦,和谁都能聊上几句。他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羡慕:“小张可以啊,你竟然把苏秘书泡到了,还同居了,你真是太牛逼了!我真是没想到,苏秘书竟然会看上你。”
另一个戴眼镜的同事也在电梯里,他是做财务的,平时就有点嫉妒张成长得帅,此刻他看着张成,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点酸溜溜:“我真想不明白,苏秘书那种级别的女人,长得漂亮,学历又高,工作能力又强,怎么会看上你一个穷司机?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
走进司机的休息室,司机小李立刻凑了过来。眉毛挑得老高,眼神里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张哥,行啊你!真把苏秘书追到手了?还同居了?昨晚……爽不爽?做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苏秘书那么漂亮,你肯定没少折腾吧?”
另一个王司机也凑了过来,他年纪稍大,快四十岁了,还没结婚,平时就很羡慕那些能追到美女的人。此刻他看着张成,眼睛都红了,语气带着点笃定:“我猜啊,至少七次!苏秘书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张哥,你可得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怎么追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
“你们也太龌龊了……”张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样,浑身都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自己的确是一直没停,折腾了苏晴一晚上,次数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这两个家伙竟然说中了,让他更尴尬了。
但他心里又无比疑惑: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和苏晴同居的这点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难道,是老板娘林晚姝干的?
就是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周明远不好意思再和苏晴暧昧?
也可能是在赌苏晴脸皮薄,挂不住面子,主动辞工走人?
张成实在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和苏晴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打字:“你听到公司的谣言了吗?大家都知道我们同居了,刚才在电梯里还有人说我呢。”
苏晴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只有短短一句话:“听到了,我不在乎,我倒要看她下一步怎么做。”语气里带着点倔强,显然她不会主动走人,要和老板娘林晚姝硬刚到底。
张成又打字问:“那老板呢,他知道了吗?是不是很生气?”
苏晴回复:“他城府很深,看不出来。”
突然,张成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老板娘!
第13章 女人是可以睡服的!
“老板娘找我做啥?”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沉,像坠了块铅。
但还是飞快地接通。
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张司机,我是林晚姝,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我马上到。”
张成恭敬地答应。
林晚姝的办公室在顶楼,比周明远的还要阔气几分。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室内装修走的是极简奢华风,浅灰色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半个脚掌,墙上挂着不知名的抽象画,角落里的绿植叶片油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在她肩头投下斑驳的亮斑,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抬起头,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在光线下若隐若现,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坐。”她指了指桌前的真皮座椅,语气平静无波。
张成局促地坐下,手心里全是汗,捏着裤缝的手指关节泛白,连脚尖都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
他敢直视苏晴那妖精的眉眼,甚至敢在心底奢望些不该有的亲密,却唯独不敢在林晚姝面前有半分造次。
她高贵,美丽,端庄,优秀。
在他心里,林晚姝简直是天上的仙女,是皇朝的公主。
而他,不过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司机,平凡得如同路边的石子或墙角的野草,哪敢对这样的人物有半分不敬?
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生怕粗重的气息惊扰了这份端庄。
“张司机,你今年多大了?”林晚姝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真切的关切。
张成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是老实回答:“啊?二十八了,老板娘。”
“二十八了啊……原来你比我还要大两岁呀。”林晚姝轻叹一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也该考虑成家的事了。”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成家?
他连个稳定的住处都没有,每月工资除了房租和寄给老家的钱,剩下的只够勉强糊口,哪敢想这些。
“我知道你跟了明远十年,是公司的老人了。”林晚姝的声音愈发温和,像浸了温水的丝绸,“明远这几年事业做得大,心思都在生意上,对你虽然不算亏待,但这些私事,他未必关注。
可我不一样,你是公司的功臣,十年开车零事故,对他忠心耿耿。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张成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打着转,差点就要掉下来。
十年了,整整十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地细数他的付出,第一次有人把他的委屈放在心上。
周明远从未如此待他,老板娘却说出了这样温暖的话。
“老板娘……我……”他哽咽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晴搬去和你同居了?”林晚姝却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平静。
“是。”张成硬着头皮回答。
林晚姝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那你要记得感谢我呀?”
“感谢你?”
张成愣住了。
心里承认是要感谢她,没有她那一次捉奸,自己就睡不到苏晴,没有她后续的逼迫,苏晴不可能搬去和他同住,昨夜他又享受到了她别样的温柔。
但嘴里是不能承认啊,因为他是周明远的挡箭牌,只能装傻道:“老板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就别装傻了,那天晚上我知道周明远就藏在衣柜里,我是故意弄出动静,让他知道,找你演戏,我又故意不走,逼迫你们假戏真做。
昨天我又逼迫苏晴搬去和你同居。
我是在防止周明远和苏晴勾搭上,也是在解决你的终身大事。
苏晴是名牌大学毕业,年轻貌美,优秀聪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你这个司机的,别误会,我没看不起你的意思,反而很欣赏你。
但经过我的运筹,现在你有机会了。”
“机会倒是机会,但根本不可能成功,苏晴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和我在一起,昨夜我的试探,她都懒得回答。”
张成在心中郁闷地嘀咕。
嘴里却道:“老板娘,我和苏晴真不是演戏,她现在真是我的女朋友。机会我早就把握住了。”
“你就嘴硬吧!”
林晚姝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竟然风情万种,让张成的心脏狂跳了一下,也有点口干舌燥。
暗暗也是震撼,老板娘的魅力太大了,比苏晴的魅力还大。
林晚姝身体微微前倾,“张成,我真心希望,你能借着这个机会,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苏晴是个好姑娘,虽然之前走了弯路,但你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完全可以把她扭转过来。”
“老板娘对我真好!”
张成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暖暖的,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我知道你觉得配不上她。她也从没考虑过你。但女人是可以睡服的,你年轻力壮,又天赋异禀,一定能轻松征服她,她同意搬去和你同居,就是那天晚上被你初步征服的体现。”
林晚姝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眼尾的泪痣在红晕中若隐若现,竟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羞,“所以,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我……”
张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舌头像打了个死结。
虽然有点相信林晚姝的话了。
但他真的不敢。
因为他还不是合格的渣男,若夜夜笙歌,说谎的话一定会被周明远看出来,看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自己也可能表现异样。
那周明远一定无比愤怒。
他就是一个月薪六千的小司机,周明远是身家百亿的富豪,一而再睡他的女人,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找死。
林晚姝看着他脸上的恐惧,认真道:“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第14章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您保我?”张成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
“对,我保你。”林晚姝的语气无比笃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周明远虽然脾气爆,但我是他老婆,而且我来自林家,他必须给我面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尽管去做。别辜负了我的好意。”
她往前凑了凑,浓郁的芳香飘荡而来,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又真诚道:“我会想方设法地阻止他勾搭上苏晴,你也要抓紧时间和配合我,尽快地睡到苏晴,凭你的天赋异禀,把她彻底睡服,那她就本能地抗拒周明远了,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而你很可能就可以解决婚姻大事了。”
张成默然起身往外走。
仔细地思忖和分析着。
老板娘明显就是在和周明远苏晴斗法,自己成了他们双方斗法的道具。
若自己听老板娘的,把苏晴睡了,甚至如她预期的那样把苏晴睡服了,拒绝周明远,那自己就等于虎口夺食,夺走了周明远的女人,即使林晚姝能保住他的小命,但一定保不住他的工作。
自己也就失业了。
哪里还能和苏晴走到一起?
至于苏晴的下场也可以预见,一而再地和他这小司机亲热,周明远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再留着她了。
老板娘就达成了目的。
所以,老板娘并不是真心关心他,也不是想给他解决婚姻大事。
自己是周明远的司机,若背叛了周明远,去帮助老板娘,下场一定不会好的。
还是只能听苏晴的。
没成为合格的渣男,就不能睡她。
自己也能享受到她的温柔。
而且她还给他洗衣,拖地。
分摊房租。
自己很幸福很快乐。
可不能傻乎乎地亲手毁灭掉。
但内心里还是期待老板娘阻止周明远勾搭上苏晴。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他和苏晴的关系和第一晚一样。
但张成却无比满足,超级幸福。
恨不得永远这么过下去。
这十天张成也见识了林晚姝的手段,周明远一旦带着苏晴去开房,她就会电话警告,或者就是直接杀上门来。
气得周明远差点吐血。
周五早上,周明远要去羊城出差。
当然带上了苏晴。
着张成开劳斯伦斯幻影。
他盘算得很好。
这车很高级,只要升起隔板,就可以隔绝声音和空间。
开车的张成就看不到也听不到。
他完全可以趁去羊城的路上,在后座把苏晴吃掉。
苏晴太漂亮太妖娆了,他太眼馋了。
张成当然知道周明远的龌龊心思。
很郁闷很难受。
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要启动车子,林晚姝却走了过来,优雅大方,精致美丽,气场庞大。
她拉开后座的车门,看着里面的周明远和苏晴,冷冷道:“不许开这辆车去,必须开奔驰E500。”
“我去见客户,奔驰不够档次。”
周明远满脸愤怒,憋屈至极。
“客户知道你是聚能老板,知道你是百亿富豪,你需要用这辆车彰显你的身份吗?”
林晚姝冷冷道。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耷拉着脑袋下车了。
苏晴也是暗暗地长出一口气,她刚毕业就来聚能,做老板秘书,能得到学习的机会,还能拿到高薪,一直在避免被周明远潜规则。
但周明远日以继夜地追求了半年多,加上又硬塞很多礼物,还威胁她还不答应就解雇她。
那一次她才无奈答应。
若能继续拖延,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谁又愿意给一个好色如命的中年人睡啊。
“老板娘好给力啊,我爱你。”
张成感激得不得了,在心中大喊。
于是他们上了奔驰车,苏晴在林晚姝的示意下,还坐进了副驾。
周明远只能孤零零地一人坐在后座。
更离谱的是,林晚姝还派了两个保镖跟踪,就开着一辆越野车,跟在奔驰后面。
这一下,周明远是彻底没辙了!
所以,这天下午就回了公司。
晚上张成下班回到家,推开门时,苏晴正蜷在沙发上看剧,米色的居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头。
张成钻进厨房,煮了两碗面条。
吃饭时,两人都没说话,电视里的笑声衬得客厅格外安静。
张成的目光总忍不住往苏晴身上瞟——她低头吃面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沾了点汤汁,用舌尖轻轻一舔,那模样勾得他心头发烫。
“想什么呢?”苏晴突然抬头,嗔怪地问。
张成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夜色渐深。
苏晴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娇艳得如同桃花盛开。
她换了件真丝吊带睡裙,藕粉色的布料衬得皮肤白得像雪,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一截纤细的小腿搭在床沿,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张成躺在地铺上,偏头看着她。
苏晴玩手机时微微蹙着眉,睫毛又长又密,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睡衣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圆润的肩头,像剥了壳的荔枝,透着诱人的粉。
这画面太勾人,张成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苏晴突然抬眼,撞进他直白的目光里,脸颊泛起一丝薄红。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张成尴尬道。
苏晴没再理他,转身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继续刷手机。
可那截露在外面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条光滑的鱼,更让人心猿意马。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别胡思乱想,今晚我可不想帮你。”
苏晴也不回头,娇嗔道。
“为什么?”
“因为我怕自己稳不住。”
苏晴的声音细如蚊蝇。
“卧槽……”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但想想也正常,自己可以在她的帮助下得到释放。
她自己却只能苦苦忍耐。
“唉,我还是斗不过老板娘,还是她赢了。”
苏晴轻声地叹息。
“为什么?”
张成疑惑地问。
“因为自从和你亲热过之后,我格外地排斥周明远,连演戏敷衍都难受,而和你合租的日子,尤其是帮你的时候,我总想起那夜我们的亲热场面,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苏晴幽幽道。
第15章 卧槽,她好主动!
苏晴的话像颗火星,“噗”地溅在张成心里,瞬间点燃了他憋了一整晚的渴望。
他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膝盖撞到床沿发出“咚”的轻响,却浑然不觉疼——血液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那我们换个地方打工好不好?”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灯,死死盯着苏晴的背影,声音里裹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去个没人认识的城市,找份工作,将来……将来就结婚,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因为上一次他已经这么说过,但苏晴拒绝了。
现在再问,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既然话已出口,他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期待,盼着她能回头说一句“好啊”。
可苏晴只缓缓转过来,白了他一眼,眼尾的媚意里裹着点无奈,还有点他看不懂的复杂。
“你就别做梦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块石头砸在张成心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大学毕业,就算换工作,也能找个体面的白领岗位;你呢?除了开车,还会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我不是看不起你,是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就算换了城市换了工作,也走不到一起。”
张成心里的火瞬间被浇灭,连指尖都凉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我可以学”,想再说“我们试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工资条,六千块的数字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是啊,他连自己都养得勉强,怎么给苏晴未来?
怎么敢留她?
“那你……还说想和我亲热?”他郁闷地问。
苏晴没回避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点疲惫:“想和你亲热不代表就喜欢或者爱你。何况,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该不该做,是另一回事。”
她重新转过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发梢泛着浅蓝,“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你要是真跟我一直假戏真做,周明远不会放过你的——他连背刺自己的司机都容不下,更别说抢他看中的女人的司机了。”
张成攥紧的手松了松,心里空落落的,像刚摸到点温暖,就要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他看着苏晴的背影,昏黄的床头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小小的一团,却让这破旧的出租屋有了点家的模样。
他不敢想,等苏晴走了,这屋子会多冷清,他又会变回那个每天下班只能对着空墙、泡碗泡面的孤独司机。
“那……你还是忍住吧。”他吸了吸鼻子,把涌上眼眶的湿意逼回去,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帮我洗衣拖地,我下面给你吃,至少……至少还有个人说话,还能看到你。”
苏晴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夜里,屋子里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苏晴翻来覆去的动静——她也没睡着。
张成躺在地铺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的裂纹,耳边全是她的呼吸声,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他怕自己忍不住,怕明天就会失去这仅有的温暖,索性爬起来,抱着枕头去了客厅沙发。
躺在沙发上,张成盯着窗外的路灯,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他摸出手机,屏幕光映得他脸发白,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脑子里全是“怎么赚钱”“怎么留住苏晴”。
他点开招聘软件,翻来覆去都是“司机”“保安”“流水线工人”,工资最高的也才八千,连苏晴一瓶护肤品都买不起。
他又想起老家的父母,每次打电话都催他找对象、攒钱,可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没理顺,哪敢提结婚的事?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他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指尖划过自己的倒影——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黑眼圈,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怎么看都像个抓不住幸福的穷小子。
不甘心像潮水般涌上来,可又被现实压下去,他狠狠捶了下沙发,弹簧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突然,他想起老板娘说过的话,“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又想起了苏晴说过的话,“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你同居也不担心……”
“赚到大钱就别做梦了。还是研究怎么做渣男吧。那至少能享受一段时间温柔,若保密得好,几年都有可能,自己这样的穷司机,能快乐几年,已经是逆天的运气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马上就百度搜索,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开始细细地研究,思忖。
天终于亮起,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晴穿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长发瀑布般倾泻在身后。
她伸手揉了揉腰,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淡淡的光泽。
“本来以为昨夜你一定忍不住的,没想到,让我刮目相看。”
见张成已经醒来,苏晴满脸复杂表情,有欣慰,有遗憾,也有庆幸。
“昨夜我在研究怎么做渣男,我想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张成略带兴奋道。
苏晴的眼睛亮起,在他的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那有没有什么心得,是不是能快点变成‘渣男’?”
“虽然还不知道如何做渣男,但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美女,都不可能属于我这样的穷司机,美女和别的男人亲热,我也就没必要吃醋,更没必要难受。”
张成略带自嘲地说,“若运气好睡了美女,偷着乐就行,也根本就别想和她天长地久。”
“不错不错,你终于成长了。”
苏晴很惊喜,在张成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有别的感悟——你不属于周明远,他只不过是觊觎你的美色,想潜规则你罢了,所以我们亲热没有对不起谁。”
张成补充道。
“吻我……”
苏晴越发惊喜,软软倒进了张成的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了张成的脖子,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期待……
第16章 苏晴的同学好漂亮
“苏晴,尽管我有了觉悟,但面对周明远,怎么才能不紧张,怎么才能说谎不脸红,不心慌,还是没把握。”
张成却轻轻地推开她,不敢吻啊。
因为一定会控制不住的。
会星火燎原。
苏晴皱了皱眉,娇媚道:“别急,慢慢来。我觉得,首先,你得学会‘装’——在周明远面前,你要装得对我没兴趣,甚至有点烦我;比如下次他再带和我出差,你别总盯着我看,也别吃醋,反正你也想明白了,我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他。”
“要是我能做到,是不是我们就能这么相处很多年?”张成眼里的期待已经藏不住了。
苏晴俏脸嫣红地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没再说话,可空气里却多了点甜甜的味道。
今天是周六,上午他们都没外出,就在研究和讨论张成怎么更快地成为渣男。
心得也越来越多。
下午,两人换了衣服出门。
苏晴穿了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配了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张成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虽然不贵,却也整洁。
他们手牵着手,像普通情侣一样逛步行街,吃路边的小吃——苏晴咬着糖葫芦,酸得眯起眼睛,张成就笑着给她递水;
看到路边卖气球的,苏晴非要买个小兔子形状的,攥在手里,笑得格外明艳。
傍晚时,他们去了公园。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湖边的柳树垂着枝条,风吹过,枝条轻轻拂过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苏晴靠在湖边的栏杆上,手里还攥着气球,侧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张成站在她身边,心里满是满足,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苏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惊讶。
苏晴和张成都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名牌包,妆容精致,身材曼妙,颜值和苏晴差不多。
她是苏晴的大学同学,叫颜问夏,也是华清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外企工作。
颜问夏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苏晴和张成牵着的手上扫了一圈,笑着问:“这位是?”
苏晴的脸色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攥得张成的手有点疼。
张成也觉得尴尬,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苏晴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是司机,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现在和一个司机在一起。
“他是我男朋友,张成。”苏晴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很快稳住了,“他家里是做实业的,平时比较低调。”
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奔驰,“那是他的车。”
颜问夏的目光落在奔驰上,眼里的惊讶变成了然,笑着说:“原来是低调的富二代啊,难怪你一直不跟我们说。”
她又聊了几句,问苏晴最近的工作,苏晴含糊地应付过去,没说是做秘书。
颜问夏又加上了张成的微信,才扭动着小蛮腰和大长腿,快步去了。
等颜问夏走了,苏晴的脸色还是很白,她松开张成的手,靠在栏杆上,望着湖面,没说话。
张成也没说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他知道苏晴说谎是为了面子,可他更知道,要是没有那辆奔驰,要是她知道他只是个普通司机,颜问夏看他的眼神,恐怕就不是惊讶,而是轻视加嗤笑了。
“我们回去吧。”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
回到家,苏晴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轻声道:“颜问夏和我大学时都是校花,我是第一校花,她是第二校花,就总爱跟我比,颜值,身材,衣着,出身,成绩都比。她现在在外企做部门主管,月薪三万多,朋友圈天天发下午茶和出差的机票,就盼着我过得不如她。”
张成哦了一声,想起颜问夏拎着的名牌包和精致的妆容,心里莫名有点发堵——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若没有那辆奔驰,今天恐怕要被颜问夏看笑话。
“我怕她回头会找你打听我的情况。”苏晴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点恳求,“你可千万别说实话,别让她知道我只是个秘书,更别让她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我不会说漏嘴的。”张成连忙点头,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帮她圆这个谎。
苏晴却突然笑了,眼尾的媚意又回来了些,她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靠在他胳膊上:“其实这也是个机会——你跟她撒谎时要是能不脸红、不心慌,那面对周明远,肯定也能做到。就当是训练了,好不好?”
张成心里一动,是啊,颜问夏和他不熟,就算说谎,也没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正好能练手。
他用力点头:“好,我试试。”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又细碎。
白天张成开车送周明远去吃饭,回家,出差,刻意在他面前对苏晴冷淡;苏晴敷衍周明远,亲昵说话或者挽手时,他也尽量若无其事,当做没看到。
晚上回到出租屋,两人就窝在沙发上复盘,苏晴会指出他哪里装得不像,哪里眼神露了怯,张成听得认真,慢慢也找到了点“装”的诀窍。
周五傍晚,出租屋里只剩张成一个人。
苏晴一早就跟着周明远去了魔都出差,临走时她特意叮嘱他:“别胡思乱想,老板娘派了两个保镖跟着,周明远根本没机会,而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就好好练你的‘渣男心法’。”
张成嘴上答应,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苏晴的朋友圈更新了,是一张在魔都外滩拍的照片,她穿着黑色的小礼裙,站在霓虹灯下,笑得明艳。
他指尖划过照片,心里没了之前的难受,却多了点莫名的烦躁——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是在陪周明远见客户,还是已经回酒店了?
正发呆时,微信突然震了一下,他以为是苏晴,点开却愣住了——是颜问夏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帅哥,现在你有没有空?”
第17章 意料之外的艳遇
“她真的联系我了?”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苏晴下午发的朋友圈,颜问夏肯定看到了,知道苏晴不在家,才来找他的。
他指尖顿了顿,还是回了句:“有时间,怎么了?”
“我在公司加班,马上要下班了,这都快十点了,我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颜问夏的消息很快发来,还附带了一个定位——是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正是她上班的外资企业。
后面还加了个可怜的表情,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张成看着消息,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他想起那天见面时颜问夏的样子,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像朵白莲花,和苏晴一样漂亮,但有不一样的媚。
“正好练手,而且她确实漂亮。”他在心里嘀咕,回复:“好,我马上过去。”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开着周明远的奔驰,一路往市中心赶。
写字楼果然气派,玻璃幕墙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颜问夏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还是穿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手里拎着个小巧的包,看到他的车,眼睛立刻亮了,快步走过来。
“你来得好快呀!”她拉开车门,先给了张成一个拥抱,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头发上的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甜得发腻。
张成的心脏“砰砰”狂跳,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往头顶涌——他已经憋了很久,颜问夏的拥抱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的欲望。
“路上有点堵,来晚了。”他勉强稳住声音,发动车子。
颜问夏坐在副驾,侧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苏晴去魔都出差了?她朋友圈发的照片真好看,你们俩感情真好。”
张成笑着说:“是啊,她这次去见个重要客户,顺便玩两天。她工作挺好的,月薪也高,我们打算明年就结婚了。”
他说这些话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没有心理负担,也没有心慌,仿佛这些都是真的。
颜问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手指轻轻划着车窗:“真好,你们俩真般配。她平时工作忙不忙呀?会不会没时间陪你?”
“还好,她会抽时间陪我。”张成继续搪塞,心里却有点得意——看来这“渣男训练”没白练,面对颜问夏的试探,他竟能应对自如。
车子很快到了颜问夏家楼下,是一栋高档公寓,门口有保安站岗。
张成停下车,正想开口说“我先走了”,颜问夏却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都这么晚了,上去喝杯水再走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有点怕。”
张成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上去可能会发生什么,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她下了车。
电梯里,颜问夏靠在他身边,带着芳香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发麻。
打开房门,屋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装修得精致又温馨。
颜问夏把包放在玄关,笑着说:“你先坐,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一会儿陪你好好聊。”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门都没关严,留了道缝隙。
张成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全是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诱惑得让他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透过缝隙往里看——浴室是磨砂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却更勾人。
正犹豫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颜问夏裹着一条粉色的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浴巾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走到客厅,突然伸手把灯关了,屋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我也有点意思,对吧?”她贴着张成的后背,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
“你别这样,我有女朋友了。”
张成装出一副要挣脱的样子。
“我一点也不比苏晴差,真的,我很会伺候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颜问夏反而搂得更紧了。
张成感觉后背有两团面,在那里揉着。
身体瞬间僵住,欲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可他还是装出一副艰难的样子,声音沙哑:“我不能对不起苏晴,我很爱她。”
他知道自己在装,也知道颜问夏图的是他的“富二代”身份,可他就是不想先主动,不想负责。主要是负责不起。
“那也没关系呀。”颜问夏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移,嘴唇凑到他耳边,“我就是看你帅,又觉得你现在寂寞,想陪陪你。不用你负责,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帮忙,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张成的防线。
他转过身,抱住颜问夏,迷醉惊艳地欣赏她的花容月貌,然后就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浓郁的芳香把他淹没,再然后他就喘息着吻住了她那娇艳性感的红唇。
她那雪白纤细的纤纤玉手也是勾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的两天,张成几乎都待在颜问夏家。
她应该是从来都没见过张成这样的猛男,加上张成“富二代”的身份和苏晴男朋友的身份,所以对他格外热情,房间里,地毯上,阳台上,沙发上,都留下了他们爱的足迹。
可张成心里却越来越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若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肯定会立刻翻脸。
周一早上,天刚亮,张成就起床穿衣服。
颜问夏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撒娇:“不再多待一天吗?我请假陪你。”
“不了,苏晴今天回来,我得去接她。”张成掰开她的手,语气平淡,“今后我们就别联系了,我不想让她误会。”
颜问夏的脸色瞬间变了,可还是强装笑着:“好,我知道了。”
张成没再看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关上门的瞬间,他忍不住暗暗地感叹,自己一个穷屌丝,竟然能睡到如此质量的美女,对方还对他恋恋不舍。
而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不舍,也没有任何留恋。
难道,渣男心法大成了不成?
第18章 老板娘诱惑张成
下午三点多,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张成,今晚我还回不来,明天才能回去,你早点休息,别等我。”
张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空落落的——不是难受,是习惯了晚上有苏晴在,哪怕只是各待各的,屋子里也不至于太冷清。
他回复了个“好”,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跟司机们闲聊,可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下班时间刚到,张成正要收拾东西回家,却接到了老板娘林晚姝的电话。
“张司机,我的司机请假了,麻烦你送我回别墅。”林晚姝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马上就到!”张成挂了电话,马上驾车来到办公楼门口。
林晚姝已经站在门口等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手里拎着个黑色的手包,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淡淡道:“走吧。”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张成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也就没敢说话。
到了别墅门口,林晚姝道:“你跟我进来,一起吃晚饭,正好有事情跟你说。”
张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
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饭,摆在长长的餐桌上——清蒸石斑鱼、水晶虾饺、麻婆豆腐,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林晚姝坐在主位,示意他坐下:“别客气,吃吧。”
张成拘谨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在这么豪华的别墅里,跟老板娘一起吃饭,他总觉得不自在。
林晚姝却吃得很平静,偶尔夹一筷子菜,眼神里却没什么光彩。
吃完饭,林晚姝带着他上了三楼,指着客厅的沙发:“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跟你好好聊聊。”
她说着,走进卧室,“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坐在沙发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客厅里的水晶灯泛着柔和的光,墙上挂着昂贵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一切都透着奢华,却也让他觉得压抑。
他不敢胡思乱想——在他心里,林晚姝就像天上的公主,高贵又端庄,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没过多久,卧室门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换了件淡紫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颗颗圆润的珍珠;
乌发散落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的香薰味更浓了些,是种清冷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勾得人鼻尖发痒。
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太美了,比苏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靠近。
林晚姝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拿起茶具,开始泡茶。
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淡淡的茶香弥漫开来。
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张成,你说,周明远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风流快活,把我一个人留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道:“老板娘,这……这是您和周总的家事,我……我不好说。”
他心里慌得厉害,这种话题,他一个司机哪里敢插嘴?
林晚姝却没放过他,抬起头,桃花眼带着一丝锋芒直直地看着他:“你说,是我漂亮,还是苏晴漂亮?”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当……当然是您漂亮。您的颜值和身材都比苏晴好,气质更是远超她。公司里的人都说,您是第一美女,苏晴是第二。”
他说的是实话,没有任何夸大,林晚姝的颜值身材的确超越苏晴,气质上也略胜一筹。
林晚姝的嘴角勾了勾,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可他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若他那方面厉害也就罢了,可他只有三分钟,甚至还不到。那天他在衣柜里,应该也听到你和苏晴的声音了吧?怎么就没点自觉?”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隐私话题,老板娘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张成,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司机,这辈子想娶苏晴那样的老婆,概率几乎为零。”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她是名牌大学毕业,你是高中毕业,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按照我的计划,你是有可能娶到她的——你已经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你为什么就不心动?”
“我……”张成汗流浃背,招架不住。“你是不是担心,被周明远炒鱿鱼?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月薪八千。我也可以把苏晴介绍过去,月薪三万加。正经工作。”林晚姝道。
她为了保卫自己的婚姻,下血本了。
实在是周明远太迷恋苏晴了,去了魔都就不想回来了,完全放飞自我了。
张成是真的有点心动啊。
月薪八千的工作,苏晴三万的月薪,不用再看周明远的脸色,甚至有可能娶到苏晴。
可这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他压了下去——苏晴怎么可能真的爱上一个司机?
“你追到苏晴最难的一关是什么?就是睡到她。难关已经过了。她应该也很想和你继续。一夜夫妻百夜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是有机会的。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试过也就不会后悔。
现在我已经给你彻底地解除了后顾之忧,你还犹豫的话,就不是男人了。”林晚姝道。
张成攥紧了手心,心里矛盾得厉害——他想帮林晚姝,也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他更怕失去现在的日子。他沉默着,没给任何承诺。
第19章 颜知夏也上瘾了
张成驾车驶出林晚姝别墅所在的高档小区,车窗留着一道缝隙,傍晚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张成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颜知夏”三个字,让他指尖顿了顿——他以为上次分开后,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接起电话,颜知夏娇媚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软得像浸了蜜的,还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帅哥,约吗?”
尾音轻轻上挑,勾得人心里发痒,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眼波流转的模样。
“我不是说过,今后别找我了吗?”张成下意识脱口而出,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他嘴上拒绝,心里却泛起了涟漪。
颜知夏的漂亮和媚,是和苏晴截然不同的风格,像朵带刺的玫瑰,明知可能有麻烦,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苏晴不是今天还没回来吗?”颜知夏的声音带着点狡黠,“刚才我跟她微信聊过,她说明天才能回,你可别说谎哦。”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委屈,“难道我没她漂亮?没她身材好?还是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张成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要是真的富二代,或许还能抵挡住这种诱惑,可他只是个每月挣六千块的穷司机,这辈子能睡到苏晴和颜知夏这样的美女,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刚才的拒绝,不过是男人的一点小拿捏,此刻被颜知夏戳破,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你在哪?”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马上下班啦,你来接我好不好?”颜知夏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满是喜悦。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写字楼楼下,他下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指尖夹着烟,看着楼里陆续走出来的上班族,又给颜知夏发了条微信:“我到了,在楼下等你。”
烟刚抽完,就看到颜知夏从写字楼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短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你来得好快!”颜知夏快步走过来,不等张成反应,就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直接凑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草莓味,舌头轻轻扫过他的唇瓣,热情得让张成瞬间失神。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上班族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却顾不上尴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手不自觉地揽住了她的腰。
热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颜知夏才松开他,脸颊泛着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张成刚想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花坛边,一个工装裙女人正举着手机,镜头明晃晃地对着他们——她看到张成望过来,慌忙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飞快地冲进写字楼大门,裙摆扫过台阶上的盆栽,带落几片绿叶,眨眼就没了踪影。
“刚才有人录像了,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张成松开颜知夏,心里有点担心。
颜知夏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没事啦,追求我的人本来就多,我又没男朋友,录了也不怕。”
她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张成也没多想——他是个穷屌丝,就算视频被曝光,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反而能让别人羡慕:一个穷司机竟然能泡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简直是“人生赢家”。
再次回到颜知夏的公寓,房间里似乎还留着上次的特殊气味。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颜知夏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成,你和苏晴分手吧?今后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会超级超级爱你的,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比苏晴对你还好。”
张成的心猛地一紧,连忙摇头:“那不可能。虽然你也很美丽很优秀,但我更爱苏晴,我们已经快谈婚论嫁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慌得厉害——他怕颜知夏继续纠缠,更怕自己露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富二代,只是个司机,后果不堪设想。
颜知夏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不死心地游说:“苏晴有什么好的?我月薪三万多,还能帮你打理人脉,我们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比跟她在一起好。”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见张成始终不为所动,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劝。
第二天一早,张成刚离开颜知夏的公寓,车子还没开到大路上,手机就响了,又是颜知夏打来的。
他接起,就听到颜知夏冰冷的声音,和昨天的娇媚判若两人:“张成,你要是不答应和苏晴分手,我就把昨天的视频发给苏晴,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背叛她的!”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瞬间恍然大悟——昨天那个录像的女人,肯定是颜知夏安排的!
他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语气却很平淡:“随便你,你想发就发。”
“你以为我不敢?”颜知夏的声音更狠了,“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成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卧槽,我一个穷司机,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还值得两个美女争来争去,甚至用视频威胁?”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在副驾。
下午三点,张成开着奔驰E500去机场接周明远和苏晴。
机场的人很多,他停好车,站在出口处等,没过多久,就看到周明远和苏晴走了出来。
周明远则脸色不太好,眼下带着黑眼圈,精神萎靡,显然是在魔都没能得逞,也就没休息好。
苏晴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点旅途的疲惫,却依旧娇艳如花,眼神扫过张成时,还悄悄眨了眨眼。
显然是告诉他,她没让他得逞!
第20章 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为什么不开幻影?”周明远看到奔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点怒气,“我出差回来,开这种车像什么样子?”
他一直期待张成开幻影过来,那路上或许就可以睡到苏晴。
现在愿望落空,当然是心中怒火万丈。
甚至怀疑张成就是故意的。
“周总,老板娘早就警告过我,今后你用车不能用幻影,只能用别的车,我哪敢违背?”
张成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嘴里却是理直气壮。
暗暗却在鄙夷:
老色鬼,你就别做梦了。
我和老板娘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苏晴自己也不愿意!
晚上下班,张成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愣了一下——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番茄炒蛋的香气飘满了小屋,青菜绿油油的,汤碗里飘着几朵香菇,碗沿还放着两双干净的筷子;
苏晴系着粉色的围裙,正弯腰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菜刚做好。”
张成的心里瞬间暖暖的,走过去洗手,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番茄炒蛋,味道酸甜可口,比他自己煮的面条好吃多了。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他笑着说,眼里满是欢喜。
“以前在家偶尔做过几次。”苏晴坐在他对面,也拿起筷子,“对了,你这几天的‘渣男心法’练得怎么样了?”
张成得意地笑了:“当然有进步!你看我今天去机场接你们,我既没吃醋,也没生气,甚至没多看你几眼,是不是很像那么回事?”
苏晴点了点头,眼里带着点认可:“嗯,确实比之前好多了,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的。”
夜色渐深,两人洗漱完,苏晴躺在床上,张成躺在地铺上。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张成看着苏晴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泛着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上的沐浴露是淡淡的樱花味,勾得他心猿意马。
他再也忍不住,悄悄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搂住苏晴,嘴唇直接凑了上去。
苏晴似乎早有预料,没有拒绝,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张成的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探,却被苏晴轻轻捉住,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喘息:“不行。”
“为什么?”张成的声音有点沙哑,身体的渴望让他很难受,“我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了,肯定能瞒过周明远,不会露馅的。”
苏晴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点犹豫:“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晴皱了皱眉,接起电话,颜知夏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点挑衅的意味:“苏晴,你那男朋友真不咋滴,我稍稍勾引一下,他就稳不住了。
这几天,他一直和我住在一起,不得不说,他那方面的能力是真的超强,让我欲仙欲死。”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成:“你胡说!张成不是那样的人!”
“我胡说?”颜知夏的声音带着点嘲讽,“不信你看视频,我这就发给你,让你看看你男朋友是怎么背叛你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秒,苏晴的微信就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
她点开,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张成和颜知夏在写字楼楼下热吻的画面,角度正是那个工装裙女人拍的,画面很清晰,甚至能看到张成揽着颜知夏腰的手。
“我的天……她说的是真的?”苏晴看完视频,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成,语气里满是震惊。
张成连忙把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颜知夏联系他,到她主动勾引,再到昨天被录像、今天被威胁,都细细交代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是她一直缠着我,不让我走,所以真就和她住了好几天。”
苏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笑容。
她放下手机,看着张成,欣慰道:“看来,你的渣男心法的确大成了,竟然把颜知夏睡了,她到现在还以为你是富二代,还能争宠。我终于放心了。”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就主动把他推倒在床上。
这一次,她热情得像团火,把所有的犹豫和担心都抛到了脑后。
两小时后,他们一起去浴室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苏晴靠在张成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肩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脸色复杂的感叹:“你这渣男,艳福齐天啊,华清大学曾经的两大校花,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都被你睡了!”
“难道是上辈子我拯救了银河系?”
张成也感叹道。
回到卧室,苏晴拿起手机,发现颜知夏又发来了微信:“我的苏大美女,怎么样?是不是很气?是不是想和他分手?”
苏晴笑着回复:“我早就知道他是个渣男,所以一点也不生气。有本事你继续勾引他,反正我是不会和他分手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就装吧!”
“不信?那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或许是承受不住苏晴如此威力十足的回复,颜知夏马上就打了电话过来,张成接起,就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张成,你以为苏晴是真的爱你吗?她就是看中你的钱!我告诉你,其实我根本就没爱上你,我就是想拆散你们,让你们都不好过!”
说完,又“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成拿着手机,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女人也太坏了吧?前几天还跟我浓情蜜意,现在却想拆散我们。”
前几天和颜知夏的旖旎画面还在脑海里浮现,她是真的漂亮和性感,也特别放得开。
可惜,今后再也不可能了。
“没事儿,没有她,不是还有我吗?”苏晴从身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笑靥如花,“以后我们好好的,只要你别露馅,我们就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张成转身紧紧搂住苏晴,仿佛搂住了整个世界,心中却很惶恐,真能一直幸福下去?
第21章 东窗事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来,在被单上漫出一道金线,像根被揉软的金丝,轻轻漫在苏晴的发梢上。
张成睁开眼,先是闻到一缕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苏晴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此刻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在温热的空气里发酵,甜得让人晕眩。
随即,他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像揣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暖得熨帖。
苏晴蜷缩在他臂弯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绸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像熟透的苹果,唇瓣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浅浅的鼻音,像只满足的小猫。
昨夜的旖旎瞬间涌上脑海——她褪去睡裙时,肩带滑落的弧度;她媚眼如丝勾住他脖颈时,指尖划过后背的酥痒;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那句带着哭腔的喟叹“轻点……”还有最后相拥时,她贴在他胸口,说“就是这种感觉……我终于再次体验。”
张成的心脏像被浸了蜜,甜得发胀,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终于再一次睡到了苏晴,终于和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今后还会一直这么睡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温热的体温。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像含着两汪清泉。
她看到他的瞬间,脸颊腾地红了,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
“嗯。”张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滚了滚,目光胶着在她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周明远发微信过来了,说他出差太累了,今天明天他休息,所以我和你也跟着休息。”苏晴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
两天不用上班。这个认知像团火,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欲望。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昨夜更温柔,也更笃定。
苏晴的回应很快,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像水一样软下来,任由他辗转厮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时间都拉得慢了下来。
原来,拥有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像荒芜的沙漠突然降了场雨,像漆黑的夜里突然亮起了灯,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张成抱着怀里的人,觉得这辈子的幸运,都攒在了这一刻。
张成的吻落下去时,苏晴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带着细碎的颤抖,却把他按得更紧了。
“别闹……”她的声音黏在唇齿间,气音混着笑意,却半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窗帘被彻底拉开时,阳光涌进来,铺了满床的金。
他们在床上赖到日上三竿,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披着睡袍跌跌撞撞地去厨房找吃的。
张成系着围裙煎蛋,苏晴就从背后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像只慵懒的树袋熊。
油星溅起来时,她吓得往他怀里缩,引得张成低笑:“怕烫还不躲开?”
“不躲。”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要烫一起烫。”
这样的话,换在从前,张成只会觉得肉麻,可此刻听着,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两天时间,他们几乎没踏出房门半步。
除了傍晚张成戴着口罩帽子去楼下超市买了点菜,其余时间都腻在卧室里。
苏晴像是彻底卸下了防备,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妖娆的铠甲,露出柔软的内里。
她会窝在张成怀里看老电影,看到动情处,眼泪蹭得他衬衫上全是湿痕;
也会在他洗碗时,突然从背后跳上来,双腿缠在他腰上,非要他抱着她晃几圈才肯下来,银铃般的笑声漫了满厨房。
翌日早上,张成看着镜子里的苏晴,惊觉她像是变了个人。
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眼底的媚态里多了层柔光,连唇角的弧度都比往日更柔和。
那种容光焕发,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像是被爱情浸润过的花,开得格外艳。
“等下要上班了。”苏晴对着镜子涂口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们……得装得像以前一样。”
张成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嗯,我知道。”
他们的演技的确很好,周明远并没看出异常。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绝对是张成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时间段。
又是一个周五的上午,苏晴刚走进办公室,周明远的目光就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她身上。
“你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指尖在桌面上敲得哒哒响,像催命的鼓点。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周总,什么事?”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晴。
那眼底的光彩,那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甚至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慵懒,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
他混迹情场多年,女人被“滋润”过的样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晴,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还是背叛了我。”
周明远冷冷道。
“我没有,你别瞎想。”
苏晴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
“我早就发现你们有点不对劲,所以昨天找人在你们的租房装了一个摄像头,证据确凿,你没必要否认了。”
周明远取出手机,点开视频。
果然就是苏晴和张成亲热的画面。
“完了。”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成呢?”周明远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火,像平地惊雷。
“他……他在楼下。”苏晴的指尖冰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声音都在发颤。
周明远猛地拍案而起,文件散落一地,震得桌面玻璃杯都晃了晃:“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他很愤怒,自己怎么也没办法睡到苏晴,但张成却是睡了一个多月了,还联手苏晴梦骗他。
外面办公区域的职员都被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周明远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眼神阴狠得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第22章 林晚姝:我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苏晴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听懂了,周明远要找人弄死张成。
趁着周明远打电话的间隙,她飞快地跑到楼梯间,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成,你快跑!周明远知道了,他要找人弄死你!”
张成正在擦车,听到这话,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的?”
“昨天他找人在我们房间装了摄像头!快跑!越远越好!他已经打电话叫人了,你没时间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
张成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他知道跑不掉,周明远在深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一个外来的司机,根本无处可逃。
唯一的希望,只有林晚姝。
林晚姝是公司副总,管理着财务部和研发部。
父亲是高官,人脉很广,只要她保他,应该就没问题。
何况,她以前承诺过的!
张成几乎是冲进了聚能科技的大楼,乘坐电梯到了顶楼,无视秘书的阻拦,直接闯进了林晚姝的办公室。
“老板娘!救我!”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周明远要弄死我!”
林晚姝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故作惊讶:“怎么回事?”
“我听你的吩咐,把苏晴睡了,而且已经睡一个月了,我和苏晴都竭力掩饰,但老板还是怀疑了,昨天找人在我的租房装了摄像头……于是今天他发飙了,打电话找人要弄死我。”张成尴尬地解释,“老板娘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说过保我的,还说给我和苏晴介绍工作的。”
林晚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如同银铃一样的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能行。”
“老板娘,你快想办法啊,”张成急得快哭了,“他真的要弄死我!”
“别怕。”林晚姝的眼神一凛,“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她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周明远的分机,语气冰冷:“周明远,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要弄死张成?他睡自己的女朋友苏晴有错?你一而再地惦记他的女人,丢不丢人?他跟着你十年了,你从穷屌丝成了百亿富豪,而他还是穷屌丝,你连他的女人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你……”
周明远气得要吐血了。
苏晴明明是他的秘书,是他的预定的情人,怎么就变成张成的了?
但他又不好辩驳。
林晚姝可是他的老婆,敢在老婆面前说苏晴是他预定的情人?
他活腻了还差不多!
“苏晴不属于你,她想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你管得着吗?”
林晚姝耻笑道。
“……”
周明远气得噗呲噗呲。
无言以对。
“周明远,我提醒你,你要是敢动张成一根手指头,我们就离婚,聚能科技我也有40%的股份,我带着股份嫁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日子别提多美好。还不用担心他沾花惹草。”林晚姝继续冷笑,“或者,我把股份卖掉,任凭你的公司自生自灭。”
“老婆,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要收拾张扬啊。仅仅只是要解雇他。”
周明远冷静了下来。
离婚的后果太过严重,他承担不起。
“你为什么要解雇张成?”
“就是闹了点小矛盾,我不敢信任他了,他也不适合做我的司机了,安全问题最重要。”
“张成是十年老司机,十年零事故,这样的司机是个宝。你再想想?”
“这世界上老司机无数,再招一个就是了,反正他不适合在我的公司上班了。”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没事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林晚姝放下手机,满脸轻松,“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张成也是长出一口气,在办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林晚姝,希望她给他安排工作。
林晚姝掌握着聚能40%的股份。
而且在人脉上可以吊打周明远。
她的能量大着呢。
“你和苏晴的感情如何了?按照周明远的脾气,他也很快会解雇她的,你有把握留住她吗?她愿意和你去别的公司上班吗?”
林晚姝的语气略带八卦。
“她和我上床很快乐,但真的做我女朋友,应该是不愿意的。”
张成尴尬道,“其实我也从来没想过找女朋友,更没想过结婚。我这么穷,就没必要结婚了,结婚也不会快乐,而且让后代生下来就吃苦,那太过残忍。”
最近渣男心法大成。
恋爱,结婚的想法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胡说。”
老板娘板起脸,“人的一辈子很长,你不会一直这么穷的。说不定就会有机缘,让你变得富有,想生很多很多孩子继承你的财富。所以,要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也没有高智商。而且已经28岁了。哪敢对未来充满期待?”
张成哭笑不得地瞥了一眼林晚姝。
没想到老板娘还很天真。
“你完美地完成了我的任务,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林晚姝认真地承诺,“你先回家,问问苏晴的想法,我才好安排,两人有两人的安排,一人有一人的安排。”
“好的,今晚我好好问问她。”
张成高兴地点点头,走出林晚姝的办公室,就打了电话给苏晴,说自己找了林晚姝,危险已经解除。
“那就好,”苏晴的电话的声音压得极低,“我被调到仓库了。”
“靠,调去仓库,周明远也做得出来?”
张成目瞪口呆。
“他就是逼我自己辞工而已。”
苏晴道。
“那你辞工吗?”
张成小心翼翼地问。
“唉,我斗不过老板娘,也斗不过周明远的,今天我不辞工,明天他就会让我打扫厕所。”
苏晴道,“我正在写辞工书。”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张成歉然道。
“也谈不上你连累了我,是我小看了周明远,也小看了老板娘。”
苏晴的声音带着黯然,“我先挂了,晚上再聊。”
然后电话挂断,张成又接到了人事部文员打来的电话,“张司机,你被解雇了,来人事部办离职手续吧。”
张成往人事部走去,脑子乱糟糟的。
苏晴愿意和他换个公司工作吗?
第23章 返聘加薪,林晚姝的贴身司机!
张成办好离职手续,拿到了10个月的补偿,加上上个月的工资,接近7万元。
这对他来说,已是一笔难得的“巨款”,可他低头瞥了眼手机里苏晴常看的那款包的报价——六万八,突然觉得这七万块竟少得可怜,连送她一个像样的礼物都很勉强。
走出聚能公司,正午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没立刻回家,而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车流来来往往,心里乱糟糟的:新工作没着落,苏晴的去留还是未知数,周明远的威胁像根刺扎在心头,连风里都裹着一股焦躁的味道。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中,想起这十年的日子——每天早起接周明远,深夜送他去各种应酬,看着他从穷小子变成百亿富豪,自己却依旧是个没房没车的司机,连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
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张成才慢慢起身往家走。
打开门,先找摄像头,果然在墙壁上的电源开关处找到了,怒气冲冲地拆除。
然后他炒了盘番茄炒蛋,炖了锅紫菜蛋花汤,都是苏晴爱吃的。
他把饭菜端上桌,刚摆好筷子,门就开了,苏晴提着一个装满杂物的塑料袋走进来,脸上带着疲惫,眼眶有点红。
两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下吃饭。
番茄炒蛋有点凉了,蛋花汤的热气也散了大半,就像两人之间的氛围,沉默得让人窒息。
张成扒了口饭,没什么味道,喉咙像被堵住,咽得费劲;
苏晴也只是用筷子拨着米饭,偶尔夹一口菜,眼神落在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板娘说帮我们安排工作,去另外的公司,给我月薪八千,给你月薪三万加,你看……”张成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怕看到她拒绝的神情。
苏晴夹菜的手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没脸得到老板娘的帮助,所以,还是算了。我有同学在魔都,让我过去帮忙,待遇还不错。”
“苏晴果然不愿留下来,尽管有月薪三万多的工作。”
尽管早有预料,张成的心还是一沉。
十有八九,苏晴嘴里的“同学”,就是她大学时的追求者——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天之骄子,如今说不定已经创业成功,有房有车,能给她高薪,能给她体面的生活。
而自己呢?
不过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又能给她什么?
“你就别难受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将来我们还能见面啊。小别胜新婚呢。”苏晴抬起头,满脸娇嗔。
“或许你很快就有男朋友了,然后结婚生子,过上非常幸福的生活,哪还能和我小别胜新婚啊。”张成低声道,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怎么就这么悲观?”
苏晴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
又认真地解释道:“请我去帮忙的同学不是男同学,而是女学长,也是富二代,她的父母给她一个亿创业,已经创业了三年,如今发展得很好,请我去做副总。即使周明远没发现我们之间的事儿,我也是要辞工去帮她的。只是我一直舍不得你这个大渣男,行程一拖再拖。若老板娘没给你安排工作,你联系我,我在那边再想想办法。”
“那太好了。”
张成心中的阴霾消散了大半。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连累了苏晴,让她失去了高薪工作。
所以心中很愧疚,很难受。
现在不用了。
“我来聚能一年多,做周明远的秘书,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和成长。也正是因为做了老板秘书,我才有了大局观,才能去我同学的公司做副总。
但当初,我真是因为颜值而应聘上的,我也对周明远的意图心知肚明。一直拖着他,后来拖不下去了,也就只能答应,机会太难得了,我不想失去。
何况,他也的确对我不错,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没想到遇到个能打的老板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我和你有了缘分。”
苏晴感叹道。
“……”
张成默然。
甚至有点惶恐和不安。
因为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苏晴。
对她的认知太肤浅。
将来的她,或许会一飞冲天。
而将来的自己,十有八九还是个穷司机吧?
所以,千万别有任何奢望。
否则,痛苦的还是自己!
这天晚上,他们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亲吻时带着颤抖,拥抱时格外用力。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张成就送苏晴来到机场,又帮苏晴拎着行李箱,送她到安检口。
苏晴接过行李箱,转身看了他一眼,“渣男,谢谢你让我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幸福和快乐,再见了!”
然后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进去。
“也谢谢你,让我成长为男人。”
张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回到家,屋子里还残留着苏晴常用的栀子花香,床单上还有她的长发,洗漱台上还放着她没带走的护肤品——一切都像她只是出去买个菜,很快就会回来,可张成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即使将来能见面,但也不会是在这个租房!
而他必须开始新的生活了。
张成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老板娘,苏晴走了,去魔都了。你……你给我安排工作就行了。”
他心里有点紧张,生怕林晚姝反悔。
“你明天来聚能报到吧,月薪给你加到八千,你看怎么样?”林晚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是说给我介绍到别的公司吗?”张成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有点懵——他以为林晚姝会把他安排到别的地方,避开周明远。
“你这样的人才,我舍不得放走呀。”林晚姝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张成心里一暖,又有点忐忑:“那我给谁开车?不会让我去开货柜车吧?”
他想起之前公司里开货柜车的司机,天天跑长途,累得要命,心里有点打鼓。
“我的司机今天离职了,所以,我缺个专属司机,你愿意做吗?”林晚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第24章 周明远的新秘书——颜知夏
张成倒抽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林晚姝以前的司机是个女的,可他是个男人啊!
做老板娘的专属司机,意味着要天天跟在她身边,知道她的行程,甚至有很多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晚姝那么漂亮,皮肤像羊脂玉,笑起来眼尾带着媚,对他又温和,他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做出什么亵渎老板娘的事来。
那不用周明远来弄死他,他自己都会弄死自己!
可他又舍不得拒绝,能天天看到林晚姝,享受她的温柔,对他来说,又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这不好吧?”张成结结巴巴地说。
“有什么不好的?”林晚姝疑惑地问。
“我才刚被周总解雇,又回公司做您的司机,怕别人说闲话……”张成尴尬地搪塞。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张成特意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提前半小时到了聚能科技。
他先去了林晚姝的办公室,推开门时,忍不住愣了一下——林晚姝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了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着淡妆,唇上涂了层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温柔,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张成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耳根有点发热:“老板娘,我来了。”
“跟我去人事部办入职吧。”林晚姝站起身,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像栀子花混着茉莉,很好闻。
刚走到人事部门口,就遇到了周明远。
他看到张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把抓住林晚姝的手腕,把她拉进旁边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周明远愤怒的吼声:“我才刚解雇他,你又把他请回来?你就是故意打我的脸!”
“我缺个司机,张成车技好,十年零事故,我用他放心。安全问题最重要,我绝不会马虎。”林晚姝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想阻止,难道是希望我出意外?好方便你跟那些莺莺燕燕约会?”
“我没有!你别污蔑我……”周明远的声音弱了点,却还是带着不甘,“我可以同意他留下,但你不能限制我招聘秘书!我不满意的,就不行!”
昨天就开始招聘秘书了,今天就会有面试。
但林晚姝特意和人事部打招呼了,说周明远的秘书不要太漂亮的,普通容貌就行。
周明远当然不干,现在就是找到了机会,趁机要挟。
“随便你,我倒要看你的身体能坚持多久。”
林晚姝很生气,也很失望。
“颜值不高,影响我的心情,老婆,你别多想。”
周明远假惺惺地安慰。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林晚姝走出来,脸色有点白,却还是对张成说:“走吧,办入职。”
办好入职手续,林晚姝递给张成两个车钥匙——一个是宾利的,银色的钥匙扣上刻着“L”的标志;另一个是奔驰E200的,黑色钥匙扣很简单。
张成接过钥匙,心里有点窃喜:老板娘用车的时间不多,他应该会轻松很多,而且月薪比以前多了两千,算是因祸得福了。
“谢谢老板娘。”
“你要是没事,可以去我办公室休息,里面有冰箱,饮料随便拿。”林晚姝又补充道,语气很温和。
张成连忙摇头:“不用了老板娘,我去司机休息室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去老板娘的办公室休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说。
走进司机休息室,里面的几个司机立刻围了上来。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羡慕:“成子,你太牛逼了!刚被解雇就又被聘回来,还是老板娘的专属司机,厉害啊!”
“就是就是,你到底为啥被解雇啊?苏秘书怎么也辞工了?”小李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张成挠了挠头,避开重点:“就是不小心惹老板不高兴了,苏晴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去魔都发展了。”
“那你和苏晴岂不是分手了?”
何司机满脸遗憾地问。
“差不多吧。”
张成含糊道。
下午三点多,张成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戏谑:“张司机,我是秘书颜知夏,你来总裁办公室一趟,老板找你。”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桌上——颜知夏?
她怎么成了周明远的秘书?
他想起之前和颜知夏的事,心里有点慌:颜知夏现在知道他不是富二代,只是个穷司机,万一她不甘心,想报复他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老板娘的司机,不是周明远的,应该不用怕她。
他快步走到周明远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周明远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张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秘书位上的颜知夏——她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雪白的大腿;卷发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浓妆,眼尾的眼线挑得很高,看起来像个妖娆至极的妖精。
她看到张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装出不认识的样子,继续低头整理文件。
“你先出去。”周明远对颜知夏说。
颜知夏站起身,经过张成身边时,暗暗白了他一眼,才扭着腰走了出去。
“你这白眼狼!我早就说过,不许你碰苏晴一根头发,你竟然敢把她睡了!”周明远的声音冰冷,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张成,“我没弄死你,你竟然还敢回公司?你最好自己找个办法辞职,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成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挺直后背,反驳道:“老板,你不讲理!是你让苏晴住到我那里的,孤男寡女,天天见面,能忍得住吗?你扪心自问,要是你,你能忍得住?何况,苏晴她很主动。”
第25章 老板娘也不甘寂寞,带张成进会所
“你还敢还嘴?”周明远气得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我不是还嘴,我是讲道理。”张成咬了咬牙,继续说,“而且苏晴不是你的女人,她是自由的,你管不住她,就来为难我,这太不公平了。”
“滚!”周明远气得脸色发青。
张成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周明远冷冷的声音:“你给我记好了,尽快辞职,别等我动手。”
“老板,我只是个司机,我会好好给老板娘开车,保证她的安全。”张成放低了姿态,语气软了点,“我跟你十年了,我的人品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泄露你的任何秘密,我会守口如瓶。”
“你还想威胁我?”周明远更气了。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想好好工作。”张成叹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本就是你让我演戏导致的,苏晴那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稳住?”
周明远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语气冰寒:“做我老婆的司机,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觊觎她,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他一想到张成那方面的能力,就忍不住担心——林晚姝要是对张成感兴趣怎么办?
毕竟自己满足不了她。
所以他必须提前打预防针,还得想办法尽快把张成弄走。
张成吓得心里一哆嗦,差点晕倒:“我绝对不敢,老板你放心!”
他真没想到,周明远竟然会这么龌龊,怀疑他对老板娘有想法。
他拉开门,刚要走出去,就看到人事部经理带着一个黄毛男人走进来。
人事部经理手里拿着简历,一脸谄媚:“老板,这是给你招聘的司机,十年驾龄,技术特别好!”
周明远指着黄毛,对张成冷笑道:“看到了吗?找个好司机太容易了!昨天才发布招聘,来应聘的人能排到楼下去,大部分都不比你差!别以为十年零事故有多了不起!”
“地球缺了谁都照样转,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重要。”张成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走了。
刚走出办公室,就被颜知夏拦住,拉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我真没想到,你不是富二代,就是个穷司机!你可真会装啊!”颜知夏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愤怒,“你骗了我的身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想怎么样?”张成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我很穷,没什么能补偿你的,要是你不嫌弃,就多陪你几次……”
“你闭嘴!”颜知夏气得脸都红了,可很快又坏笑起来,“你一个穷司机,能睡到我是走了狗屎运,还想有下次?做梦!我连一根头发都不会让你碰!”
张成轻轻叹了口气——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能再续前缘,确实有点遗憾。
可他也清楚,就算颜知夏愿意,他也不敢碰了,要是被周明远知道,他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警告你,不许说出我们之间的事!否则,我就说你打我的主意,老板绝对不会放过你!”颜知夏的语气带着威胁,“我看他很讨厌你,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被赶出公司!”
“你是想勾搭上周明远?”张成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颜知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得意:“苏晴能,我为什么不能?我比她更懂男人,能做得更久,赚更多的钱!”
她说着,狠狠瞪了张成一眼。
“苏晴的目的和你不一样。”
张成忍不住在心里反驳。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晴和颜知夏的颜值身材差不多,是当年华清的第一校花,而颜知夏只能屈居第二了。
暮色沉下来时,宾利车的车灯划破晚高峰的车流,林晚姝坐进后座时,指尖还捏着一份未看完的财务报表——香槟色真丝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细细的珍珠手链,链扣处的小钻在车内顶灯下发着微光,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
白日里处理研发部的预算纠纷,又要应付周明远那些“在谈重要客户”的敷衍电话,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挤不出来。
“去玫瑰私人会所。”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没多问,打了个转向灯,车子平稳地汇入往市中心的车流。
宾利的隔音极好,窗外的鸣笛声被挡在车外,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一缕微风,混着林晚姝身上淡淡的栀子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
玫瑰私人会所的大门是厚重的雕花木门,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一股暖融融的香气扑面而来,清洌又安神。
大厅里的水晶灯由上千颗切割水晶串成,灯光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服务员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躬身引路时步幅精准,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领着他们走进二楼的一间大包房。
包房很大,角落里摆着一架擦得锃亮的白色钢琴,唱歌设备旁的架子上放着几瓶红酒,按摩床罩着米白色的丝绒布,旁边的休息间挂着淡紫色的纱帘,风一吹,纱帘轻轻晃动,像流水般柔和。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手指划过茶几上的菜单,点了一瓶波尔多红酒,又加了几样精致的小吃——鱼子酱配苏打饼干、烤得金黄的松露薯条。
“陪我喝几杯。”林晚姝将倒好的红酒推到张成面前,高脚杯里的酒液晃出淡淡的红晕。
“老板娘,我开车……”张成连忙摆手,指尖碰到杯壁,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
林晚姝笑了,眼尾的媚意冲淡了几分倦意:“今晚不回去了,没看到里面有两个休息间吗?放心喝。”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周明远又去羊城出差了,带着那个新招的秘书颜知夏。走了一个苏晴,来了一个颜知夏,真是没完没了。”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尖能摸到杯壁的冰凉。
他垂着眼,不敢看林晚姝的脸——这种豪门里的糟心事,他一个司机插嘴只会惹祸,只能做个安静的听众,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26章 林晚姝:张成,我们开始约会吧
“今天你见到颜知夏了?她很漂亮吗?”林晚姝突然转过头,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像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张成喉结滚了滚,心里有点发慌,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颜秘书是挺漂亮的,也很妖娆,和苏晴差不多。但跟老板娘您一比,就差远了——您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就像路边的野花,您是园子里精心养着的牡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说的是实话,林晚姝身上那股端庄又高贵的气质,是苏晴和颜知夏都没有的。
林晚姝反而叹了口气:“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捏着杯柄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我总想着把这些狐狸精赶走,他就能回头,可赶走一个,又来一个,我心累了。”
“这……我不知道。”张成结结巴巴,他一个穷司机,哪懂这些豪门里的弯弯绕?
“我信你的人品,也知道你老实,旁观者清,你说说你的看法。”林晚姝往前凑了凑,身上的栀子香更浓了,眼神里带着点恳求。
“老板娘,您有那么多厉害的闺蜜,她们见多识广,您应该问她们……”张成想把话题推出去。
“她们是女人,我想听听男人的想法。”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很坚定。
她是真的没法跟闺蜜说,她们只会劝她离婚,可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说:“我觉得……老板他可能习惯了找新鲜的美女,这种毛病改不掉的。就像……就像有些人喜欢喝酒抽烟,戒不了。”
林晚姝苦笑了一声,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沾在她的唇上,像抹了层胭脂:“所以,我做的都是无用功?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可就是忍不住幻想他能浪子回头。”
“那您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张成实在忍不住,抬头看着她,“您这么优秀,离婚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开心。”
林晚姝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空杯沿划了一圈:“以前是有爱过的,离婚的决心没那么好下。而且他肯定不会同意,除非拿到他出轨的实锤证据,才能顺利离婚。”
“那就想办法拿证据啊!”张成一冲动,脱口而出——他是真的同情林晚姝,这么好的女人,没必要吊死在周明远那棵歪脖子树上。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还想再挽救一下,再试试别的办法。”
张成抓了抓头发,心里着急——他知道周明远出轨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哪里还有回头的可能?可他不敢说,只能陪着沉默。
“我想过了,找个男人演戏,假装和他约会,再故意让周明远知道,他那么在乎面子,说不定就会着急,会回头守着我。”林晚姝突然说。
“这办法好啊!”张成心里暗暗佩服——周明远既不想离婚,又怕林晚姝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招肯定能戳中他的软肋。
“可我又怕弄假成真。”林晚姝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手指捏着沙发的扶手,“我要是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对方要是不老实,心生邪念,那就失控了。”
“老板娘,您的顾虑是对的!”张成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几分忠心,“您这么漂亮性感,别的男人肯定忍不住,要是带我在身边,我能帮您挡着!”
“演戏哪能有第三个人在场?那样一眼就被看穿了。”林晚姝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张成身上,突然笑了,“别的男人我都不信,我只信你。所以今天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别人以为我们在约会——只要我们经常来,甚至夜不归宿,周明远很快就会知道。”
“老板娘,您别开玩笑!”张成吓得瞬间站起来,后背冒了层冷汗,“老板本来就对我有意见,要是知道我和您来这里,肯定会弄死我的!”
“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林晚姝的笑容里带着点促狭,“你和苏晴演戏骗了他一个月,他那么精明都没看出来,你很合格。而且你放心,我会保住你,绝对不让你受伤害。”
“可您太漂亮了,我怕自己稳不住……”张成结结巴巴地,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是个正常男人,天天对着林晚姝这样的美女,哪能保证自己不心动?
“别的男人只会更稳不住,反而是你,我信你能守住底线。”林晚姝看着他,语气很笃定。
“老板娘,您别急!”张成连忙摆手,脑子飞快转动,“老板和颜知夏刚在一起,说不定颜知夏不是那种人,会拒绝他呢?说不定老板突然就想通了,改邪归正了呢?您再等等,别急着演戏!”
他是真的怕了,只能想办法拖延。
林晚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嘴角扬了扬:“看来你是同意这个办法了,只是想再等等看情况,对吗?”
“我不是同意!我觉得这办法实施起来太难了,您再好好想想!”张成拼命摇头,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我就是提前预演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是马上要做。”林晚姝笑着说,拿起菜单,转移了话题,“先洗脚吧,放松放松,今天累坏了。”
她按了服务铃,很快进来两个穿着淡粉色旗袍的技师,旗袍的开叉到大腿,露出纤细的小腿,指尖涂着透明的甲油,笑容温婉。
张成和林晚姝分别躺在两张按摩沙发上,技师端来冒着热气的木桶,里面撒着白色的花瓣,香气清新。
给林晚姝洗脚的技师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她轻轻脱下林晚姝的高跟鞋——林晚姝的脚型小巧,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脚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连脚背的血管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热水漫过她的脚背时,她轻轻舒了口气,眼尾的倦意淡了些,偶尔轻轻晃动一下脚踝,水珠顺着脚踝滑下来,落在白色的毛巾上,留下小小的水痕,像春天里刚发芽的草叶。
第27章 被老板娘诱惑得死去活来
张成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自己的脚上,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林晚姝那边瞟——她微微闭着眼,眉头舒展,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美得让他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给张成洗脚的技师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捂嘴偷偷笑了,指尖按在他的足底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酸麻的感觉顺着脚底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会所的技师手艺真不错。”张成在心里嘀咕,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不愧是私人会所,连洗脚都这么舒服。
洗完脚,林晚姝站起身,走到点歌屏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挑了首舒缓的情歌——《岁月神偷》。
她拿起话筒,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得能裹住人的耳朵:“你就站在我身边,不用说话,陪我唱完就好。”
张成拿起另一支话筒,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却一句也唱不出来——林晚姝就站在他身边,头发上的栀子香钻进他的鼻子里,沁人心脾;
她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他的胳膊,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让他浑身发麻;
甚至能看到她领口处的肌肤,泛着莹白的光泽,像刚剥壳的荔枝。
唱完歌,林晚姝又拉着他跳舞。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带着淡淡的体温;身体贴着他的手臂,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裙摆偶尔蹭到他的小腿,丝质的布料滑过皮肤,像羽毛轻轻挠着,让他心猿意马。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里的红酒味,能感受到她饱满的挺拔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白皙干净的鹅蛋脸上的细小绒毛。
“你怎么这么紧张?”林晚姝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笑意。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像煮熟的虾子,他连忙松开林晚姝,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趟洗手间。”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洗手间,冰凉的空气灌进喉咙,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他靠在墙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脑子里全是林晚姝靠近时的样子——她的笑,她的手,她身上的香气,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她是老板娘,是公主一样的人,不能亵渎。”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平复好心情回到包房时,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很棒,比别的男人强多了,今后继续保持,不,还要加强。”
“我……我哪里还能加强?”张成差点哭出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夜深了,休息吧。”林晚姝没再为难他,站起身走进其中一间休息间,“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走进另一间休息间,里面的床铺铺着米白色的床单,枕头旁放着一本未拆封的杂志。
他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稍微压下心底的躁动。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百度搜索“怎么抵挡美色诱惑”——屏幕上跳出一堆答案,直到“白骨观”三个字钻进眼里,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开词条。
“佛门观想法,通过观想身体腐烂成白骨,破除对美色的执念,抵挡欲望效果显着。”看到这句话,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往下翻,看到“多人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即出现抑郁,甚至自杀倾向”时,他的指尖猛地顿住,后背冒了层冷汗,连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评论区里,有人说:“亲测有效,就是每天观想自己的身体腐烂成白骨,夜里总做噩梦,后来忍不住自杀了两次,幸好被救了。”
还有人说:“我朋友练了半个月,说觉得活着没意思,像具行尸走肉,赶紧停了才缓过来。”
张成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怕——他怕自己也会抑郁,可转念一想,要是忍不住亵渎了林晚姝,林晚姝自己就会让他消失,周明远更是会把他碎尸万段,后果比抑郁更严重。
“至少能不亵渎老板娘,从而保住这份高薪工作。”他咬了咬牙,把手机屏幕调亮,仔细看白骨观的步骤: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成白骨,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第三阶段白骨长回肌肉。
第三阶段是治愈,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他闭上眼睛,试着想象自己的手掌——先是皮肤变得泛黄、起皱,然后慢慢腐烂,露出青白色的骨头,骨缝里还沾着点褐色的腐肉,那画面清晰得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观想,从手掌到手臂,再到全身——想象自己的皮肤一片片脱落,肌肉变成黑褐色的烂泥,最后只剩下一副沾着血迹和污迹的白骨,空洞的眼窝对着天花板,像在嘲笑他的执念。
“似乎也没那么难?”张成在心里嘀咕,渐渐进入状态,脑海里的白骨画面越来越清晰,连骨头的纹路都能看清。
当他尝试着观想白骨放光时,却突然惊醒,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床尾,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卧槽,我观想了一夜?”张成目瞪口呆,脑子里还残留着白骨的画面,那副沾着血迹的白骨像刻在脑子里,不可磨灭。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皮肤还是温热的,可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掏走了什么,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既然人迟早要变成白骨,现在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我不会真的抑郁了吧?这白骨观也太恐怖了!”
他连忙拿起手机,在之前的帖子下面留言:“我第一次观想就观想了一夜,现在觉得活着没意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很快有人回复:“你吹牛吧?白骨观很难入门,第一次能观想手掌就不错了,还观想了全身一夜?”
“假的吧,博眼球也别拿这个开玩笑。”
见没人相信他,张成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发帖:“有没有大师能解答我?我真的很慌!”
第28章 老板娘就是我的解药!
过了几分钟,一个名叫“智光大师”的账号回复:“观想时若心生虚无,可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之事,减轻不适。若已生此念,建议立刻停止,否则恐有自杀倾向。”
“可我必须练,不练就是死路一条!”张成飞快回复。
“那便祈祷你能尽快晋级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可稍减虚无之感;若能到第三阶段,虚无念头不会再有。”智光大师再次回复。
“谢谢大师!”张成大喜,连忙闭上眼睛,试着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的事——可脑子里只有和苏晴相处的画面:她煮的番茄炒蛋,她笑起来的样子,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这些回忆像微弱的火星,根本挡不住白骨画面的侵袭,那副白骨反而越来越清晰,连骨头上的血迹都像在流动。
“卧槽,这观想法是邪术吧?”张成毛骨悚然,差点吓哭,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林晚姝推门走了进来。
晨光刚好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修长雪白的小腿;
乌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发梢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卷;
桃花眼里带着水润的光泽,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整个人像幅刚画好的油画,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看着她,脑子里的白骨画面瞬间碎了,那些腐烂、生蛆的恐怖记忆像被风吹散,心里的虚无和恐慌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他愣在原地,像被定住一样,只觉得眼前的人像道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卧槽,老板娘的魅力这么大?”
张成又惊又喜——原来林晚姝这样的美,竟能抵过白骨观的负面影响。
看来,自己找到了一条抵御白骨观负面效果的办法,也找到了一条修行白骨观的捷径。
那么,自己一定可以抵挡美色的诱惑,不亵渎老板娘,保住这份八千块的高薪工作。
他的要求就这么朴实无华。
“去洗漱,我们要回公司上班了。”
林晚姝见张成盯着自己发呆,眼尾泛着淡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那抹娇羞像初春枝头刚冒的白芽,嫩得能掐出水来,她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半分怒意。
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长发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连简单的白色吊带裙都能穿出高级感,男人见了她,没几个能不起色心,张成能做到克制,已经算难得。
“是,老板娘。”
张成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心里有点尴尬——刚才不过是多看了老板娘两眼,就被抓了个正着,可老板娘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带着几分温柔,那娇羞的模样,像雨后的白莲花不胜凉风,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脸上,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抬头看向镜子,他突然愣住了——镜子里的自己,一夜没睡,眼底却没有半分血丝,脸色也不见丝毫疲惫,反而透着股难得的透亮,连之前因熬夜留下的暗沉都褪掉了一些,精神头比往日还要好上几分。
“看来只要除去负面效果,白骨观也有几分好处。”张成摸着自己的脸颊,心里暗暗嘀咕,“至少能让漫漫长夜变得不那么难熬。”
走出洗手间,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点早餐,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早餐店的菜单,她手指轻轻滑动,偶尔皱眉思考,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
张成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悄悄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板娘,我还想和你跳一次舞,可以吗?”
他想试试,经过一夜的观想,自己对美色的抵抗力是不是真的提升了——昨夜跳舞时,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这次若能稳住,或许就能应付后续的“演戏”。
“快要上班了……”
林晚姝被他突然的请求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脑子短路的人——大清早的,跳什么舞?一点气氛都没有。
可不等她拒绝,张成就已经快步走到点歌屏前,手指慌乱地划过屏幕,选了首舒缓的钢琴曲,旋律像流水般漫开,轻轻裹住了小小的房间。
张成伸出手,眼神带着几分期待:“老板娘,就跳一支,很快的。”
林晚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拒绝,将手机放在沙发上,轻轻把手搭在他的掌心。
她的手依旧柔软,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张成心尖微微发颤。
音乐声中,林晚姝的舞姿依旧优美,脚步轻盈得像蝴蝶,身上的栀子香混着早餐店飘来的香气,在空气中发酵,甜得让人心醉。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偶尔贴过来的温度,能看到她领口处莹白的肌肤,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芳香,心底的欲望还是忍不住翻涌,可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夜那样慌乱,反而能靠着理智压下去,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失态。
一曲终了,林晚姝微微喘着气,脸颊嫣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水汽,越发娇艳迷人。
张成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唇瓣上——那唇瓣粉嫩嫩的,像三月的桃花,他忍不住想,若是能吻下去,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清醒过来——若是真的吻了,老板娘肯定会狠狠给他一耳光,然后当场解雇他;周明远若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他,说不定会让他在深城彻底消失。
“白骨观必须继续练,一定要继续增强抵抗力。”张成在心里默念,强行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林晚姝。
“走了。”
林晚姝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炽热的目光,脸颊更红了,连忙站起身,收拾好沙发上的行李,率先往门口走。
第29章 林晚姝:我们每周约一次
回公司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响。
林晚姝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今后,我们一周约会一次,你就像昨夜那样表现就行,先看看周明远的反应。”
“啊?不是说再等一段时间吗?”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虽然刚才跳舞时他稳住了,但周明远若是真的误会了,后果不堪设想,老板娘说会保他,可周明远是百亿富豪,一旦发怒,手段只会比普通人狠辣百倍,老板娘的承诺未必能管用。
“一周一次,不算频繁,他暂时不会发现。”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其实我对他没多少信心,我怕他很快就和颜知夏勾搭上,到时候再想分开他们,就难了。所以我想在他们勾搭上之前,先实施计划,若是没用,就只能离婚了。你也不想我在他身上耽误太长时间吧?”
“我当然希望你能获得自由,过上好日子。但……”张成认真地说,可心里还是慌。
“别但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坚定。
“好,我答应你。”
张成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富贵险中求!
若是老板娘真的和周明远离婚,以老板娘的实力和人品,她的承诺兑现的话,自己或许就能摆脱穷屌丝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在深城扎根。
“那今后我们就周五找地方约会,你看成吗?”林晚姝的脸颊再次浮出淡淡的红晕,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泛着柔和的光泽,美得让人心动。
“好。”张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自己又控制不住。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张成把林晚姝送到办公室门口。
林晚姝拉开办公室的冰箱,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零食,她拿出一瓶红牛递给张成:“以后别跟我客气,想喝什么尽管拿,这里没有的,你也可以告诉王秘书,让她添购。”
话音刚落,王秘书就端着文件走了进来,听到这话,她端着文件的手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过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在打量什么稀罕物,随即又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张司机,你说吧,还要增加什么?我记下来。”
“不用了,种类已经很多了。”张成的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板娘这是故意说给王秘书听的,就是要让她把“老板娘对司机格外关照”的消息传出去,一步步引发周明远的关注和戒备。
他现在就像踩在刀尖上,稍微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那行,有需要再跟我说。”王秘书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身出去了。
张成也赶紧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王秘书拉住了衣袖。
“张司机,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王秘书的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拉着他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秘书室不算宽阔,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办公桌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粉色的桌布上,显得格外温馨。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王秘书独有的味道。
王秘书名叫王艳丽,名字虽然俗气,可人却长得不错——柳叶眉,杏子眼,皮肤白皙,身材也很匀称,虽然比不上苏晴的妖娆,也没有林晚姝的高贵,曾经也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她请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意味深长:“张司机,我在公司待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老板娘对哪个男人这么好,包括老板周明远。今后你发达了,可得多多关照我呀。”
“王秘书你太抬举我了。”张成的眼皮跳了跳,心里更慌了,“我就是个普通司机,朝不保夕的,哪能关照你?今后还得靠你多照顾。”
“那可不一定。”王秘书笑了笑,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你能走进林副总的心里,就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
张成坐不住了,赶紧找了个借口:“王秘书,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生怕再聊下去,自己会露馅。
只有他自己知道,林晚姝对他好,不过是演戏,一旦戏演砸了,大祸临头也不是不可能。
晚上,张成把林晚姝送回别墅小区门口,刚要开车离开,就看到黄毛开着劳斯莱斯幻影把周明远送了回来。
周明远脸色不太好,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这次出差没能得逞——若是他和颜知夏勾搭上了,肯定不会这么早回来。
周明远看到张成,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冰冷得能冻死人。
张成赶紧低下头,骑着电动车匆匆离开。
回到家,先去沐浴了一番。
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夜今早的旖旎美好画面。
和老板娘跳舞,老板娘的温柔,老板娘的美丽和性感……
让他口干舌燥,浴火如焚。
但他又不想观想白骨,因为现在老板娘不在面前,根本不用抵御美色。
就在他想去厕所解决的时候。
颜知夏突然发来了微信,“约吗?”
“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心中大喜,有点不敢置信,试探着说:“白天你还恨不得揍我,现在又想约了?”
“我瘾大,不行吗?”
“噗……”
张成都笑喷了,这女人够彪悍的。
难道,是因为今天她见到他了,就勾起了往昔的美好回忆?
这漫漫长夜,就有点辗转难眠了?
于是就想约他?
“怎么约?”
张成也不再多想了,期待地问。
自己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现在有机会睡到颜知夏这样的顶级美女,而且颜知夏现在还不是周明远的女人,他还有什么犹豫的?
错过了要后悔一辈子。
“你来我这吧,反正你也轻车熟路。”
颜知夏的回复很快。
二十分钟后,张成来到了颜知夏的房间门口,手扬起在空中,就想要敲下去。
但又飞快地收回来。
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
他担心里面有埋伏。
毕竟,白天的时候,颜知夏很愤怒,说不会放过他。
但门突然就开了。
“快进来,我好想了。”
一只纤纤玉手从里面探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第30章 激情如火
颜知夏直接将张成拉进房间。
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楼道的灯光,一股熟悉的芳香扑面而来。
熟悉的房间中,颜知夏穿着一条白色丝质吊带裙,裙摆在大腿根处轻轻晃动,泛着细碎的光泽;
黑色的蕾丝边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袜口陷进肌肤,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乌发如绸缎般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吹过的蓬松感,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
“你……”张成刚开口,就被颜知夏身上的风情勾得心神一荡。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杏子眼里泛着水光,唇瓣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像刚成熟的樱桃,带着诱人的光泽。
张成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搂住,唇瓣直接覆了上去——熟悉的柔软触感传来,带着她唇上口红的甜香,让他瞬间迷失。
可下一秒,颜知夏的手就用力推开他的胸膛,指尖掐在他的胳膊上,力道大得让他吃痛。
“急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傲娇,眼底却藏不住翻涌的欲望,呼吸也微微急促,“我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你不过是个小司机,被你骗了那么多天,现在想碰我,得先帮我个忙。”
张成的动作顿住,心里泛起一丝无奈——他早该想到,颜知夏从来不是会吃亏的人。
“帮你什么?”他松开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知道她其实也忍得辛苦。
“告诉我周明远的喜好,他到底大方不大方?”颜知夏走到沙发边坐下,丝裙的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还有,帮我分析一下,我跟着他,能拿到多少好处。今夜我陪你,就算是报酬。”
“他今天勾引你了?”
张成心里有点不舒服,黑着脸问。
颜知夏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她脸上的得意:“他带我去了酒店,想睡我,直接说送我一辆宝马。我没要车,让他折算成30万现金,已经转到我卡上了。”
她说着,晃了晃手机,银行卡到账的短信界面一闪而过。
“30万?”张成的瞳孔骤缩,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攥紧的拳头里满是冷汗。
他做司机一个月才六千块,30万要他不吃不喝干五年才能赚到,而颜知夏一天就拿到了。
羡慕和震惊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旋即他沉默了——一方面,他曾是周明远的司机,职业道德让他不想泄露雇主的秘密;
另一方面,他心里竟下意识地把颜知夏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一想到她要靠周明远获取好处,要和周明远亲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颜知夏很聪明,似乎知道张成心中之所思,冷冷道:“张成,你别忘了,他早就解雇你了!现在你是林晚姝的司机,和他天然就是对头!”
她顿了顿,又嗤笑道:“你不会是吃醋不想说吧?你别自作多情把我当你的女人。我颜知夏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今夜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你想想,我一个才貌双全的老板秘书,百亿富豪送30万都碰不到我一根指头,你却占了我那么多便宜,现在让你说几句话都不肯?”
张成的脸涨得通红,心里又闷又难受,可颜知夏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是啊,颜知夏从来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不过是个临时的“玩伴”,有什么资格阻止她?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夜报酬不够,至少要三夜。”
“你!”颜知夏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他会讨价还价,可身体里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她咬了咬牙,“两夜!今夜一次,下次我联系你。”
话音未落,张成就再次将她搂住,唇瓣重新覆上她的。
这一次,颜知夏没有拒绝,双手紧紧缠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丝质的吊带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像花瓣般掉在地毯上,露出雪白的肌肤;
黑色的丝袜被轻轻扯下,泛着光泽的小腿缠上他的腰;乌发散开,落在沙发上,像黑色的瀑布。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眼底的水光和泛红的脸颊,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此刻的炽热。
就在两人滚倒在床上,激情四射时,颜知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着,上面跳出“周明远”三个字。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
颜知夏慌乱地拿起手机,指尖微微发颤地点开微信——周明远的消息跳了出来:“知夏,我现在一个人好寂寞,好孤独。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颜知夏皱着眉,飞快地回复:“你不是回别墅了吗?林总那么漂亮,你怎么会孤独?”
“这一次我按时回来了,但她还是怀疑我,对我根本没什么好脸色,所以我和她是分房睡的,而且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我真的很寂寞很难受,若你愿意陪我,我就让司机去接你,我们去附近的酒店。”
颜知夏的指尖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又回复:“现在太晚了,我已经睡了,真的不想出去。”
周明远的消息再次弹出,带着几分急切:“我都已经开好房间了,我保证,只让你陪我聊聊天。”
“鬼才信呢。我就要狠狠地吊吊你的胃口,哪能让你这么快得逞?”
颜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故意等了片刻,才回复道:“老板,下次吧,现在我真的不想出门了。”
“好,那就下次。”
周明远没再纠缠,似乎很高兴。
因为达到了目的,得到了她的承诺。
“我们继续。”
颜知夏把手机一扔,再一次依偎进张成的怀里。
俏脸嫣红,美目春光弥漫。
显得格外的美丽诱人。
“她不是我的女人,即将是周明远的情人。”
刚才的插曲像一剂催化剂,让张成的热情彻底爆发……
第31章 和便宜大舅子打起来了!
两个小时后,颜知夏像脱力般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满足的红晕,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能微微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慵懒。
张成靠在床头,想起之前的承诺,开口道:“周明远对女人确实大方,只要你能讨他开心,钱和东西都不会少。但林晚姝很厉害,她把公司的财务管得很严,你想从周明远那里拿到太多好处,恐怕不容易。”
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着张成,语气带着不满:“就这些?这算什么秘密?对我有什么用?”
她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肩头的红痕,“我以前被你白睡了那么久,现在又要陪你两夜,就换这么几句没用的话?”
“这已经是我能说的全部了。”张成皱起眉。
说完,他起身开始穿衣服——他已经看清了,颜知夏一旦得到满足,就会恢复理智,重新摆出高姿态,看不起他这个小司机。
他准备走人了,大不了这第二夜的报酬不要了。
颜知夏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悄悄拿起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微信,然后将手机藏回枕头下,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张成刚穿好鞋子,开门,四个男人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t恤,手臂上纹着龙纹,正是颜知夏的哥哥颜杰;
后面跟着三个同样穿着黑衣的男人,手里还拿着钢管,眼神凶狠地盯着张成。
“想走?问过我了吗?”颜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就抓住张成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张成挣扎着想要反抗,可另外三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将他死死按住,强行拖回房间,按在沙发上。
颜知夏从床上坐起来,丝被裹着身体,眼神里满是冷漠,再也没有之前的娇媚:“张成,现在可以说了吧?周明远的风流韵事,还有苏晴捞了多少钱,你要是不说,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不可能说的。”
张成满脸坚决。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出卖她?
周明远是曾经的老板,他的秘密他也绝对不能说。要知道连林晚姝都没问过他。
和林晚姝一比,颜知夏差太远了。
“不说,就揍死你。”
颜杰率先动手,拳头狠狠砸在张成的背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另一个大汉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剩下的人对着他的腿和腰踹过去,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说不说?”
“不说,有种你们打死我。然后去蹲局子。”
张成死死咬着牙,蜷缩着身子,双手护住头部,任由拳脚雨点一样地落在他的身上。
“停。”
颜知夏站在一边,双手抱胸,快意地看着张成被打,直到张成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才摆摆手,语气冰冷。
四个大汉立刻停手,松开了张成。
张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哥,你们可以走了。”颜知夏摆手。
“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那个大汉有点迟疑,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张成。
“放心吧,他不敢,而且会很乖很老实的。”颜知夏淡淡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
“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大汉点点头,带着另外三个大汉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张成和颜知夏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张成的喘息声。
颜知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张成,没想到你还有几分骨气,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泄露一些无关紧要的秘密?但,他们可不知道你为他们挨打了,你这么坚守有意义吗?”
“有意义。”
张成想起了和苏晴度过的那一个月的美好快乐的日子,嘴角浮出温柔的笑意。
“我哪一点比苏晴差?”
颜知夏似乎明白张成在回忆苏晴,满脸的嫉妒,“我的颜值身材一点也不亚于她,我更会伺候男人。你敢否认吗?”
“你比苏晴差远了,她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捞钱,但你的目的仅仅想捞钱。”
张成嗤笑。
“我也是来镀金的,捞钱是顺便,你把人看扁了。”
颜知夏不服气地反驳。
“那你为什么要揍我?影响你捞钱了?”
张成嗤笑。
“你骗我的身子在先,不遵守承诺在后,打你是活该,明白吗?”
颜知夏恼羞成怒,怼道。
“是你主动联系我,勾引我。我可从来没想过骗你。而且我也说了该说的,对你已经有巨大帮助。”
张成满脸愤怒,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抬手擦了擦,指腹蹭到伤口时倒抽一口凉气,却依旧挺直脊背——他就算是个穷司机,也不能任人随意污蔑,更不能忍下这顿无妄的毒打。
“若你以前不冒充富二代,还有苏晴给你背书,我会联系你?明明是你骗我在先!而且后来你也一直没说你是穷司机,你不是骗子是什么?”
“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想拆开我和苏晴,才主动勾引我的,你就别找借口了!”张成咬着牙,扶着墙艰难地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冷汗,“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你还要报复我?”颜知夏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小心我一句话就让你失去工作。”
她笃定自己能拿捏张成,毕竟这份月薪八千的工作,对张成来说至关重要。
张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明远本就恨他睡了苏晴,现在颜知夏是周明远的“新宠”,只要她在周明远耳边吹吹风,自己铁定会被解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算你狠。”
“若你敢泄露我的丝毫秘密,后果自负,还有,承诺的欠你一夜作废了。”
颜知夏道。
张成不再理她,赶紧往外走,因为他莫名地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打破了什么屏障一样,有了神秘变化……
第32章 因祸得福!
回到出租屋,张成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两个眼眶乌青一片,像熊猫一样,嘴角还肿着,渗着血丝;身上的衣服掀开,腰腹、后背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有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红肿。
那几个混蛋下手是真狠啊!
“明天我这样子怎么见人?老板娘看到了肯定会问,到时候怎么解释?”张成心里慌了,手忙脚乱地在房间里转圈,突然想起昨晚修行白骨观时,脸上的暗斑消退了不少。
赶紧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今晚观想格外顺利。
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皮肤泛黄、剥落,腐肉顺着骨骼滑落,最后只剩一副青白色的骨架,骨架上还沾着点点黑污;接着,他尝试观想白骨放光。
渐渐的,他进入了状态,脑海中的骨架真的泛起了微弱的白光,像萤火虫一样,淡淡的光芒笼罩着骨架,连带着他现实中的身体也泛起一丝暖意。
“卧槽,我的进步怎么这么大?”
翌日,张成醒来,还满脸的震撼。
昨夜的观想太过神奇,一进入状态就是白骨了,白骨晶莹剔透了一夜,似乎不但进入了第二阶段,而且第二阶段大成了。
昔日,一旦自己观想白骨放光,就会醒来的,根本进不了第二阶段。
以前观想后都有着非常强烈的负面情绪,但今天负面情绪不是那么多,脑海中虽然有一副白骨画面,但因为晶莹剔透,减少了恐怖的氛围。
难道是因为昨夜被人揍了一顿的原因?
因祸得福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惊讶地发现,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之前连弯腰都费劲,现在竟然能正常活动了。
他再次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眼眶的乌青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身上的瘀伤也消退了不少,红肿的地方变得暗淡。
“没想到白骨观还能疗伤!”张成大喜过望,赶紧洗漱一番,找了副墨镜戴上,遮住还没完全消退的熊猫眼,强忍着观想带来的抑郁感,骑着电动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等了片刻,林晚姝就走了出来——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性感,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
张成看着她,脑海中那副白骨画面瞬间像被阳光融化的雪,消散得无影无踪,连残留的抑郁感都被一扫而空,浑身的疼痛似乎都轻了几分。
“老板娘果然是我的救命良药啊。”他在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送林晚姝到公司后,张成跟着她走进办公室,毫不客气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牛,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兴奋,压低声音道:“老板娘,我得到消息,前天老板送了颜知夏一辆宝马,不过颜知夏没要车,让老板折算成现金转给她了。而且,老板连颜知夏的手都没牵到,对方明显就是冲着钱来的。”
本来昨夜听颜知夏说了周明远送30万的事儿,他仅仅是羡慕颜知夏,没想过告密。
即使她赖账欠他一夜。
也不会告密。
但挨打了一次,他当然就不会客气了。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天经地义。
“确定消息没错?”林晚姝正在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方面是心疼那几十万,另一方面是对周明远彻底失望,他果然死性不改,竟然又想勾搭颜知夏。
“千真万确。”张成满脸认真。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晚姝点点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财务系统的界面弹出,她精准定位到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流水,那笔“转账给颜知夏”的记录格外刺眼,金额恰好是一辆宝马的市价。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失望更浓了,起身就往周明远的办公室走。
“颜知夏,现在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老板娘的手段!”
张成在心中兴奋地嘀咕。
林晚姝一进周明远的办公室,就把平板电脑拍在桌上,指着那笔转账记录,语气冰冷:“你解释一下,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周明远看到记录,脸色瞬间变白,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这张银行卡是新办的,专门用来给颜知夏转钱,林晚姝以前根本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查到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林晚姝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情意,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和鄙夷,“周明远,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别太过分。”
她真不明白,周明远明明有老婆,为什么非要在外面拈花惹草,好像不玩女人就活不下去一样。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明远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想出了借口,“本来我是想转钱给你,让你自己去买个喜欢的礼物,结果不小心输错了账号,转到颜知夏那里去了!”
“原来是转错了啊。”林晚姝突然笑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颜知夏的分机,“颜秘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颜知夏很快就来了,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林总,您找我?”
“你看一下这个。”林晚姝把平板电脑递给她,语气冰冷,“我老公本来是转钱给我买礼物,结果输错了账号,转到你那里去了。请你把钱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颜知夏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脸色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这么厉害,连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都能查到!
她心里飞快盘算:不退钱,不仅要打官司,工作也会丢;退钱,说不定周明远会用更隐蔽的方式补偿她。
最终,她只能无比肉痛地打开手机银行,把钱转了回去。
第33章 得到林晚姝的信任,一切不同了
“老婆,最近你辛苦了,这钱你拿着,去买个好点的礼物。”周明远赶紧把钱又转给林晚姝,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谢谢老公。”林晚姝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冷冷地瞥了颜知夏一眼,“颜秘书,不是自己的钱,最好不要心动,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颜知夏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憋屈又难受,还格外尴尬——这是她第一次被林晚姝当众教训,更让她心疼的是,到手的几十万就这么被夺走了。
林晚姝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张成,末了叹了口气:“周明远简直就是无耻之尤,我都不想和他演戏了。颜知夏是最后一个,要是他还不改,我就只能离婚了。”
另一边,周明远的办公室里,颜知夏终于缓过神来,委屈地看着周明远,声音带着点娇媚:“老板,你老婆怎么这么厉害啊?”
“奇怪,我这张卡她以前不知道的,怎么突然就查到了?”周明远也很郁闷,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满是疑惑。
然后一拍桌子,“一定是张成那混蛋,他跟着我十年,知道我很多秘密,也知道我的习惯,应该就是他提醒了林晚姝,让他防备我!于是林晚姝就查账了……
我现在明白了,我老婆聘用他做专属司机,就是冲他知道我很多秘密!”
“张成果然报复我了!”
颜知夏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昨夜自己有点贪婪,从张成那里得到满足后,就有点得意忘形,想要他践踏底线,说出周明远的核心秘密,说出苏晴捞了多少钱。
没想到一个小司机还挺有骨气,打死也不说。
自己也只能赖账了欠他一夜,又警告了他一番。
让他滚蛋。
没想到他竟然敢报复?而且报复起来这么狠。
让她损失了几十万啊!
她定定神,轻声道:“你这么大的老板,还被一个司机拿捏了?炒他鱿鱼不行吗?”
“现在不行。”周明远摇摇头,叹了口气,“他现在是我老婆的专属司机,我没理由炒他,而且林晚姝肯定会护着他。得想个好办法,让他自己主动辞职,或者让林晚姝也容不下他。”
他思忖片刻,摆摆手:“我会想办法收拾张成的。过段时间我再补偿你,但你得知道我的心意,不能打马虎眼。”
说着,他伸手去搂颜知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颜知夏现在心情正差,哪会让他得逞?毫不犹豫地躲开,气鼓鼓地转身走了出去。
中餐后,张成拨通了苏晴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苏晴穿着白色的吊带短裙,坐在沙发上,背景是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她还是那么漂亮,皮肤白皙,眼神妩媚,气质妖娆。
“新工作怎么样?”张成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挺好的,公司氛围不错,就是魔都比深城冷点。”苏晴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温柔,“你呢?”
“老板娘给我安排了工作,做她的专属司机,她人品挺好的,待我不错。”张成点点头,又和她闲聊了几句,然后压低声音,“颜知夏做了周明远的秘书,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没跟我说过。”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那她现在知道你的底细了,她的报复心很强,肯定会找机会报复你,你得小心点。”
“听说她有个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她哥哥叫颜杰,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颜知夏上班的那家外资企业的保安队长,当过兵,比较能打。”
“……”
挂了电话,张成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身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瘀伤,琢磨着怎么报复颜杰。
不报复就会以为你好欺负,会变本加厉来欺负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暮色刚漫过别墅区的铁艺栅栏,张成就把宾利车停在了林晚姝别墅小区外面的“鲜海居”酒楼门口。
玻璃门里飘出蒜蓉蒸虾的鲜香,暖黄的灯光把木质桌椅映得格外温馨,与白天公司的冷硬氛围截然不同。
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四个男人——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穿着黑色休闲装,袖口挽起的小臂上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一看就不是普通上班族。
“这是张成,我的司机;张成,这是梁颖、夏伟、宋武、陈军,都是我的人。”林晚姝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透着权威,“平日里在公司做保安,特殊情况就帮我盯着周明远,说白了,就是专门抓奸的。”
梁颖是几人中最年长的,短发利落,下巴上留着点络腮胡茬,左眉骨有一道浅疤,是退伍特种兵的标志性痕迹,抬手时能看到小臂上凸起的腱子肉;
夏伟眼神锐利得像鹰,手里捏着个保温杯,指节有着老茧,显然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宋武眼角堆着细纹,却总不自觉地绷紧后背,坐姿带着军人的规整;
陈军个子最高,肩膀宽阔,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练过格斗的。
后来他才知道,梁颖退伍前是特战旅的格斗教官,夏伟三人是边防兵出身,论近身搏杀和跟踪侦查,在安保圈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硬茬。
“今后张成就是你们中的核心成员,地位等同于队长梁颖。”林晚姝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带着肯定,“昨天周明远给颜知夏转了几十万,就是他查到的,给我挽回了几十万的损失……算是立了一大功!”
听到“核心成员”四个字,张成端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像揣了团暖火——从周明远手下看人脸色的司机,到林晚姝的心腹核心,这一步跨得比他想的还快。
他刚要说话,梁颖已经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着军人的爽朗:“兄弟,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若以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请多多海涵。”
以前张成跟着周明远时,梁颖四人常奉命跟踪,偶尔还会发生小冲突——有次张成故意绕路甩跟踪,差点让夏伟摔进绿化带,当时梁颖还隔着车窗跟他瞪过眼。
此刻梁颖的手掌结实有力,拍在肩上带着踏实的糙感。
“我要的打手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
第34章 带着林晚姝的保镖去报仇
张成连忙起身谦虚道:“梁哥客气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后还请哥几个多多关照。”
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宋武先掏出硬盒“中华”,给每人递了一根,打火机“咔嗒”响,火苗映着几人的脸;
张成也不含糊,从口袋里摸出“和天下”,拆开给四人散了一圈。
夏伟碰了碰张成的杯沿,白酒晃出细碎的酒花:“兄弟,今后有你加入,我们就轻松多了。”
张成连忙干了半杯,辣意顺着喉咙下去,心里却更热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作“自己人”对待,比在周明远手下受气舒服多了。
酒过三巡,林晚姝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正事。周明远肯定不甘心,颜知夏那边也不会歇着——他们很快就会勾搭上。
你们分两班盯,梁颖带夏伟盯白天,宋武跟陈军盯晚上,只要他们单独见面,立刻通知我。
这次必须拿到他出轨的铁证,不然下次他还敢用‘转错账’这种鬼话糊弄我。”
“放心林总!”梁颖立刻点头,“保证24小时不松懈,就算他钻老鼠洞,我们也能跟进去!”
夏伟三人也跟着应和,眼神里满是干劲——林晚姝给的奖金比别的公司高两倍,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补贴,加上她从不摆老板架子,没人愿意错过表现的机会。
“张成,”林晚姝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今后你可以开奔驰E200上下班,油费、过路费全部报销——不用跟周明远报备,这是我特批的。”
“谢谢老板娘!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张成心中大喜。
以前给周明远开车,他偷偷开E500上下班,每次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周明远发现扣工资;
现在林晚姝直接允许,还报销所有费用,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别。
吃完饭,五人把林晚姝送回别墅。
等铁艺大门关上,梁颖勾住张成的肩膀,语气热络:“以后下班没事,哥几个约着去吃附近的烧烤摊,那摊的烤腰子配冰啤酒,绝了!”
宋武也笑着要加张成微信,陈军掏出手机,说要拉他进四人的小群,几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小区,路灯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热络得像认识多年的兄弟。
突然,张成的手机震了震——颜知夏的微信跳了出来:“张成,我想了想,昨夜打你不对。我向你道歉。欠你一夜,你今夜就可以过来拿。”
张成皱了皱眉,指尖划过屏幕,心里冷笑。
上次被她找人揍了一顿,现在刚丢了几十万,突然这么“主动”?肯定没好事。
他回复:“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颜知夏的消息秒回,还加了个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像真的服软了。
张成眼眸一转,抬头看向梁颖四人,郁闷道:“哥几个,不瞒你们说,昨夜我被人堵在巷子里,挨了顿狠揍——现在知道那几个人在哪,就是没胆子找回去,你们能不能帮我出这口气?”
梁颖立刻停下脚步,眼神一沉,拳头攥得“咯吱”响:“没问题,这就去干死他们。”
“走,去干死他们!敢欺负咱们兄弟,今天让他们知道厉害!”
其余三人也没犹豫,跟着附和——在他们眼里,既然张成是“自己人”,被欺负了就不能坐视不管,这是兄弟间的规矩。
五人上了梁颖的黑色越野车——车座上铺着迷彩垫,副驾储物格里还放着个战术手电,一看就是常用来跑外勤的。
张成坐在副驾,报出颜知夏小区的地址。
梁颖开车风驰电掣,二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树荫下,五人没下车。
坐在车上抽烟,当然也开了车窗透气。
一根烟还没抽完,颜知夏的微信就催了:“你不是说过来吗?怎么还没到?”
“你再洗洗,我路上有点堵,马上到。”
“王八蛋,你晃点我是吗?”
“你脑子有病吗?同样的招式用两次?”张成回得毫不客气,接着又补了一句,“我早到了,让朋友上去看了眼,你房间里藏着人吧?还是昨晚那几个?别装了,我可没那么傻。”
房间里,颜知夏看着手机屏幕,脸色从青白转成铁青,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连指甲盖都泛了白。
她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哥哥颜杰手里攥着根棒球棍,棍身还缠着防滑胶带,另一个是他公司的保安小李,手里揣着个甩棍,两人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狠劲。
“你们先回去吧,他知道有埋伏了。不会过来了。”颜知夏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满脸郁闷。
“就这么算了?”颜杰猛地站起来,棒球棍“咚”地砸在地板上,“那小子让你丢了几十万!”
他往前凑了两步,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要不,你去打听他住哪,今晚咱们就找上门,打断他一条腿——只要做得干净,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死揪着不放!他成了瘸子,做不了司机,自然就没法再使坏,这叫釜底抽薪!”
“你疯了?”颜知夏瞪着他,声音拔高了几分,“他要是报警,把昨天挨揍的事扯出来,再指认是咱们干的,你以为你跑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冷了下来,“今晚我就是想出口气,没打算把事闹大。真要报复,也不用咱们动手——周明远本来就恨他,我多吹吹耳边风,让周明远收拾他,比咱们自己动手安全多了,到时候他丢了工作,说不定还得蹲局子,不比打断腿解气?”
“行,听你的!但这仇咱们记着,早晚得报!”
颜杰装出一副很听劝的样子,说完就跟同伴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另外两个保安正靠在单元门口抽烟——是颜杰叫来的帮手,一个叫王强,一个叫赵磊,都是公司里跟他关系好的。
看到颜杰脸色不好,王强连忙掐了烟:“队长,怎么了?”
第35章 这下舒服了
“那小子精得很,识破了。”颜杰没好气地踹了脚墙,墙壁上留下个黑色的脚印。
“那几十万就白丢了?”赵磊急了,声音都拔高了,“那小子要是再使坏,颜姐还得吃亏!”
颜杰眯了眯眼,凑到三人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狠劲:“本来我的计划是……但我妹不让……那咱们就自己去打听张成的住址。找个没人的巷子,直接打断他一条腿,那他就做不成司机。只要没人看见,他没证据,就算报警也没用。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在意的。”
“我同意!”王强立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损失几十万太吓人了,不废掉他,他可能还会使坏!”
赵磊和小李也跟着附和,几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着怎么打听地址,怎么选动手的地方。
“就是那四个王八蛋。”
张成指点着说。
梁颖四人马上就从越野车上下来,动作快得像四道闪电。
颜杰还没反应过来,梁颖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拧,“咔嚓”一声,疼得他惨叫出声,棒球棍“哐当”掉在地上;
夏伟和宋武对付王强和赵磊,一个锁喉一个绊腿,没两招就把人摁在地上,膝盖顶在后背让他们动弹不得;
陈军则堵住想跑的小李,一拳砸在对方胸口,那人瞬间软倒在地,连哼都哼不出声。
然后他们四人各自摁住一人往死里打。
“砰砰砰……”
“啊啊啊……”
梁颖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麻痹的,昨夜你们竟然敢打我们的兄弟张成,今天就打死你们。”
颜杰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大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另外三个保安也跟着求饶,声音抖得像筛糠——他们虽是当过兵的保安,可跟林晚姝特意找的保镖相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根本不是对手。
直到四人被打得像滩烂泥,鼻青脸肿,鼻血长流地趴在地上起不来,梁颖四人才停手,拍了拍手上的灰,“以后别惹张成,不然下次就不是挨揍这么简单了。”
他们施施然地走回车上。
张成发动车子,油门踩得有点猛,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后退。
他看着后视镜里颜杰四人的狼狈样,无比舒爽,心情愉悦。
他侧头看了眼梁颖,钦佩道:“梁哥,你们这身手太厉害了,谢谢你们。”
梁颖笑了笑,“都是兄弟,客气啥?以后有事,随时喊我们,哥几个随叫随到。”
被打得瘫在地上的颜杰,缓了好半天才喘过气,胸口的钝痛让他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片。
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摔得裂了道缝,手指抖得连解锁密码都按错了两次。
好不容易打开通讯录,找到“妹妹”的号码,他颤着声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急着喊:“妹妹,你快下来……送我们去医院……疼死我了……”
电话那头的颜知夏听到哥哥声音里的哭腔,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就往楼下冲。
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噔噔”声在空旷的单元门口撞出回声,像敲在紧绷的弦上。
她手里还攥着手机,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没顾上整理就急着冲下来的。
刚拐过楼道拐角,颜知夏就看到四人鼻青脸肿,鼻血长流烂泥一样地躺在地上哼哼着。
“谁干的?”颜知夏的声音都抖了,又惊又气,快步冲过去想扶颜杰,却被他疼得一甩手推开——颜杰挣扎着坐起来,半边脸肿得像馒头,说话都漏风:“还能是谁?张成的人!那家伙不好惹,你怎么就想招惹他?”
却忘记了,刚才他还计划着要去打断张成一条腿,让他做不成司机。
“队长,你妹妹的智商有问题啊!”旁边忙着在地上找牙齿的王强突然开口,声音又闷又急,还带着疼出来的颤音,“昨天刚揍了他一顿,今天又想故技重施?结果呢?人家反过来利用你妹的消息,直接堵在这儿把咱们揍一顿!要不是她瞎折腾,张成根本找不到咱们!”
“就是啊,倒霉透了!”赵磊也撑着地面坐起来,左边额角青了一大块,说话时龇牙咧嘴,“你看我这脑袋,明天怎么去公司上班?总不能跟领导说被人揍了吧?这丢的可是咱们保安队的脸!”
小李捂着胸口,疼得倒抽冷气,却也没忘了帮腔,眼神直勾勾瞪着颜知夏:“胸大无脑的女人,别愣着了!快送我们去医院啊!这伤没个千八百块好不了,医药费你得掏了——要不是为了帮你出气,我们能挨这顿揍?”
颜知夏站在原地,晚风吹着她凌乱的头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
王强的话像巴掌似的抽在她脸上,她确实是急着报仇,才没多想就设了埋伏,可没想到反被张成摆了一道;
赵磊和小李的抱怨更让她心头发堵,这笔医药费确实该她出,可一想到自己刚丢了几十万,现在还要额外花钱,胸口就像堵了块石头。
但她更多的是后悔。
后悔自己自视太高,被张成睡了几天,本来很快乐很舒服,前所未有,为什么得知他是小司机后,快乐和舒服就变成不堪忍受的羞辱了呢?就脑子发晕让哥哥找人揍了张成一顿,还过河拆桥呢?
这下好了,损失了几十万,哥哥他们还被揍成了死狗!
早知道,就再让他睡一夜好了,睡几夜都行。
她不得不驾车把四个家伙送去了医院,折腾了半个晚上,累得她精疲力竭。
心中也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办?
报复的话,烈度就升级了。
自己的损失会更大。
不报复的话,张成一定会认为她好欺负,还会继续使坏的。
等周明远收拾张成?
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啊。
若等一年半载,那黄花菜都凉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咋办啊?
第36章 终于勾搭上了!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城市上空时,“老家乡菜馆”的包间里正飘着米酒的醇香。
黄毛黄志勇将一支“和天下”递到梁颖面前,手指夹着烟盒的边缘,微微躬着背,语气里满是熟稔的热络:“老乡,尝尝这个,比咱们老家的旱烟带劲。”
梁颖接过烟,指尖碰到黄毛的指节,能感觉到对方刻意放轻的力道——这小子自从知道两人是同一个县的,就总找机会套近乎。
他将烟凑到嘴边,黄毛立刻打着打火机凑过来,蓝色的火苗映着两人的脸,梁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说吧,又找我吃饭,肯定有事。”
黄毛嘿嘿一笑,给梁颖的酒杯满上米酒,酒液晃着琥珀色的光:“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跟老乡唠唠。”
酒过三巡,桌上的辣子鸡和水煮鱼已没了热气,黄毛搓了搓手,终于压低声音,眼神往门口瞟了瞟,确认没人后才开口:“老乡,我听人说,张成以前睡过老板的秘书苏晴,这事儿是真的不?”
梁颖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看向黄毛——这小子眼底的好奇快溢出来了,显然是憋了很久。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口,故意卖关子:“这是天大的秘密,我哪能乱讲?”
“哎呀老乡,我绝对守口如瓶!”黄毛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就是好奇,张成跟我一样是司机,咋就这么好命……你就跟我透个底,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梁颖看着黄毛急切的模样,想起自己刚进城时的懵懂,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苏晴确实是绝世美女,颜值身材比现在的颜秘书不差分毫。张成那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不仅睡到了苏晴,还拿了人家的第一次。
后来两人还同居了一个多月——本来周明远是让他们演情侣,应付老板娘的,结果他们假戏真做,天天大被同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周明远在他们的房间装了监控,才发现了秘密,气得差点吐血……但这一切说到底,是老板娘捉奸造成的。所以老板娘才把张成留在身边,做了专属司机,还涨了工资。”
黄毛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察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那……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睡到颜秘书?
”他早在第一次见颜知夏时,就被她的美貌勾走了魂,此刻听了张成的事,邪念更是疯长——既然张成能行,他说不定也能借着“演戏”的由头,抱得美人归。
“你这小子,说不定还真有艳福。”梁颖看着黄毛傻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底却藏着几分羡慕,“周明远现在对颜秘书上心,要是真让你演戏,说不定就有机会。”
黄毛咧嘴傻笑,连忙给梁颖满上酒,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着和颜秘书卿卿我我的美好日子了。
周五晚上。
羊城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周明远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目光却时不时往浴室的方向瞟——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挠在人心尖上的痒。
黄毛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也跟着飘向浴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你去客房休息吧,别出来了。”周明远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开这个总统套房,一是为了讨好颜知夏,二是为了防着林晚姝突然捉奸——万一真撞破,黄毛还能顶包。
黄毛心里满是不舍,却不敢反驳,只能应了声“好的,老板”,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客房,关上门后,偷偷在心里求神拜佛:“老板娘你快过来吧,最好现在就来捉奸……”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颜知夏披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乌黑的长发滴落在锁骨上,晕开淡淡的水渍。
她换了件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腿,乌黑的长发像丝绸般披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周明远立刻站起身,拿过吹风机,语气带着难得的殷勤:“我帮你吹头发。”
颜知夏没有拒绝,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周明远的膝盖,长发散落在他的腿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吹风机的热风拂过发丝,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耳垂,颜知夏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藏着几分羞涩。
吹完头发,周明远看着她柔顺的长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的渴望像潮水般涌上来,伸手就想抱她。
颜知夏却轻轻躲开,眼神带着几分闪躲——她想吊着周明远,说不定能拿到更多好处。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沉,他是堂堂百亿富豪,哪容得下女人一而再拿捏?
他直接开口:“只要你乖,日后我给你买辆宝马。不愿意就算了,我有的是人愿意陪我。”
颜知夏气得差点吐血——她本来想多要些钱,没想到周明远这么直接。
可她又舍不得放弃宝马,更舍不得周明远这条“大腿”,只能咬着唇,眼神软下来,撒娇道:“我不是不愿意,就是担心老板娘知道了,又让我退钱……上次那几十万,我还没捂热就退给你了。”
“这次你不用担心。”周明远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我让朋友转钱给你,他欠我三个亿呢,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会知道的。”
颜知夏彻底放心了,娇羞地软倒在周明远的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周明远大喜,低头吻住她的唇,颜知夏热情地回应,两人相拥着倒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
可没过三分钟,周明远就神清气爽地起身走进了浴室。
颜知夏傻愣愣地躺在床上,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却满是错愕——这就结束了?
她看着手机里刚到账的三十万,心里却莫名的难受,不由得想起和张成在一起时的旖旎画面,和他每一次的温存,都欲仙欲死,幸福快乐至极。
客房里的黄毛听到外面一直没动静,顿时彻底失望——林晚姝没来,他的“艳福”也泡汤了,只能蔫蔫地躺回床上,心里满是羡慕:“张成那小子真是好命……”
第37章 第二次和老板娘约会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丝绒沙发上,空气中飘着玫瑰和红酒的香气。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乌发像瀑布般披在肩头,她穿了件绿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裸露的肩颈线条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芳香扑鼻,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坐在她对面,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克制——他最近一直在修行白骨观,观想出来的白骨已经晶莹剔透,像琉璃般泛着淡光,不再是之前那般血迹斑斑,可终究没能进入第三阶段,偶尔还是会陷入抑郁,而林晚姝的美貌,就是最好的“解药”,总能让他脑海中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
“今天周明远去了羊城,没回来,应该是和颜秘书勾搭上了。”林晚姝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很平静,显然是对周明远彻底死心了,“下次再找机会捉奸,羊城太远,我暂时不想去。”
张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拿到证据的话,您真的要离婚吗?”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莫非你还不赞成?”
“我就是您的司机,哪敢置喙您的家事?”张成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惶恐——他怕自己说错话,惹林晚姝不高兴。
“你心里肯定有话想说,别遮遮掩掩的。”林晚姝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带着几分认真,“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有什么建议就说出来。”
张成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我觉得……您要是再嫁人,别找大富豪了,他们太容易出轨。找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说不定能安稳些,至少不会像周总这样……”
林晚姝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摸了摸额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现在连离婚都没想好,暂时不想考虑那么远的事。”
她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俏皮,“咱们既然是在演戏约会,就再走一遍流程,别冷了场。”
说着,她起身走到音响旁,点开一首舒缓的舞曲,伸手对张成说:“陪我跳支舞。”
张成连忙起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像裹了层丝绸。
舞曲响起,两人在房间里缓缓起舞,林晚姝的裙摆拂过张成的小腿,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比上次约会时更放得开。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唇涂了淡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樱桃,呼吸间的香气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差点稳不住心神。
“今天是周末,明天后天不用上班,咱们多玩一会儿。”林晚姝贴着他的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一颤。
她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会所的电话,“帮我叫两个最好的按摩技师,送到包间来……”
挂了电话,她看着张成惊讶的眼神,笑着在他耳边低语:“等会儿技师来了,你要是想睡她,咱们就分开按摩;要是不想,就一起按摩。”
“当然是一起按摩!”张成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他哪敢在林晚姝面前做这种事?
没过多久,两个穿着旗袍的按摩技师走了进来,肤白貌美,身材火爆。
她们看着张成和林晚姝,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一个英俊挺拔,一个美艳动人,年岁也相仿,绝对是一对很有钱的情侣。
“两位这边请,按摩室已经准备好了。”技师笑着引路,将他们带到隔壁的按摩室。
里面放着两张按摩床。
两人先去浴室沐浴,换上会所的宽松浴袍。
然后就躺在按摩床上。
由于两名美女技师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就没拉上帘子隔开。
让他们可以互相看到。
林晚姝喝了不少红酒,此刻有些迷迷糊糊,并没注意到帘子没拉上。
浴袍的领口本来很开得很大,她这么一躺下去,马上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两片雪白饱满的高原。
张成看了一眼,连忙移开目光,心跳却更快了。
按摩开始后,技师的手指在两人的身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林晚姝舒服地闭上眼,头微微靠在按摩床上,浴袍的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和一部分小腿,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张成躺在旁边的床上,眼角的余光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身材的女人,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腿又直又长,长发散落在按摩床上,像黑色的丝绸,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极致的美。
技师偶尔会调整他们的姿势,林晚姝迷迷糊糊间,浴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的肌肤。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却不敢多看,只能强忍着移开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能亵渎老板娘,只能将这份心动压在心底。
按摩结束后,林晚姝还没完全清醒,靠在张成的胳膊上走出按摩室,身上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张成扶着她,心里满是复杂——林晚姝的美丽已经深深地印入他的脑海,可他知道,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所以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望。
林晚姝拉着张成重新坐回沙发,指尖捏着半杯红酒,酒液晃着琥珀色的光,映得她眼底也蒙了层水汽。
“你说,现在周明远是不是正和颜知夏卿卿我我?”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藏不住的闷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连带着酒液都颤了颤。
张成刚坐下的身子一僵,手指攥了攥西装下摆,支支吾吾道:“这……我不好猜。”
他不敢乱下定论——一边是老板,一边是老板娘,说错半个字都可能引火烧身,更何况林晚姝此刻的语气里,分明藏着未说出口的委屈。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长睫轻轻扇动,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在提醒又像在撒娇:“你最了解他的性子,就不能给我个准话?别忘记,现在你是我的司机。”
第38章 伺候喝醉的老板娘,真要命
张成瞬间汗流浃背,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滑。
林晚姝能把周明远那等商场老狐狸折腾得进退两难,绝非只靠美貌,而是靠的智慧和手段。
此刻她待自己好,给车给信任,可若她觉得自己不忠,解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连忙坐直身子,斟酌着语气,一字一句道:“老板娘,周总白手起家挣下百亿家业,手段向来果决,不会让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捏。
上次他给颜秘书转了三十万,连手都没牵到,这次肯定吸取教训了——他会先让颜秘书从了,再给好处。依我看,他们现在……多半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
林晚姝听完,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的掌心温软,带着红酒的余温,语气却平得像湖面:“以后就该这么跟我说话,别遮遮掩掩的。”
可张成分明看见,她垂眸时,眼底的光暗了暗——再冷静的女人,听到丈夫和别的女人缠绵,心里哪能真的毫无波澜?
“喝酒。”她没再多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滴在绿色的裙子上,像落了颗暗红色的痣。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很快浮起浓郁的红云,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浸了胭脂的白梅,比平日里多了三分娇艳三分脆弱,连眼神都蒙了层醉意的迷离。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垂落的乌发,再到她握着酒杯的纤细手指——那手指白得像玉,指尖泛着粉,连喝酒的动作都透着说不出的优雅。
他口干舌燥,心脏像擂鼓般狂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旖旎,又怕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惹她不快。
“好看吗?”林晚姝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他。
张成猛地回神,飞快低下头,手心瞬间沁满冷汗,结结巴巴道:“什、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老板娘发现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会不会生气?
“我问你,看了我这么久,觉得我好看吗?”林晚姝往前凑了凑,气息里的红酒香更浓了,喷在张成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显然是醉糊涂了,往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酒后的直白与娇媚——若是清醒时,她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
“不、不是我没看……是、是老板娘您好看!”张成慌得语无伦次,头埋得更低,声音都在发颤,“您国色天香,闭月羞花,在我心里就像女皇一样,我哪敢乱看?”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蛋。
林晚姝忽然笑了,笑声娇媚动听,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可没笑两声,她就晃了晃身子,手撑着沙发才勉强坐稳,眼神也更迷离了:“我……有点晕,想回房躺会。”
张成连忙起身扶住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觉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她的身子像柔软的云絮,几乎整个重量都压了过来。
浓郁的香气裹着红酒的醇气,瞬间将他包围,那香气不是香水的甜腻,是她身上自带的、像雨后栀子般的清甜,混着酒气竟格外诱人。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差点就稳不住自己,可下一秒,他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闪过,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他太清楚后果了——林晚姝是老板娘,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自己不过是个司机,若真敢有非分之想,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
他艰难地搀扶着林晚姝往包间附属的客房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头,乌发像泼落的墨绸,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细碎的痒意。
每走一步,她柔软的身子就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让他浑身紧绷,连手都不敢随意放,只能僵硬地扶着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软肉时,心脏差点跳出胸膛。
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床上躺好,他刚要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林晚姝忽然皱起眉头,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她突然侧过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沾在她的长裙上,还溅到了床沿,刺鼻的气味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的香气。
张成僵在原地,心里像被两只手拉扯:转身走?不行,老板娘醉成这样,没人照顾肯定要遭罪;留下来收拾?可给她换衣服、擦身子,男女有别,更何况她是老板娘,自己哪有这个资格?
万一她醒了误会,自己百口莫辩。
可看着林晚姝皱着眉、难受得直哼哼的模样,他终究狠不下心。
他快步走到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又从会所提供的备用衣物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他先轻轻扶起林晚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嘴角的秽物,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让他手都在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接着他又小心地帮她解开长裙的系带,裙摆滑落时,露出她莹白的肩头,像月光下的白玉,连肌理都透着细腻——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只敢盯着毛巾,指尖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他心跳得更快,连耳尖都红透了。
好不容易擦干净,又手忙脚乱地给她换上睡袍,林晚姝又突然呕了起来。
张成连忙搂住她的上半身,让她对着床外吐,慌乱间,她身上的浴袍滑落下来,露出更多肌肤——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细腻的腰腹,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张成不敢多看,只敢用余光瞥着帮她顺气,另一只手飞快地拿过纸巾擦拭,手忙脚乱间,还不小心碰掉了她垂在肩头的乌发——那头发沾了点秽物,他只能又拿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发丝。
“老公,你别走。”就在张成收拾好,准备起身去倒杯温水时,林晚姝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
第39章 轻轻一吻
没等张成反应,她柔软的红唇就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那触感像碰了团棉花,带着红酒的甜香,瞬间让他头昏目眩。
张成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连忙轻轻推开她,将她平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的唇角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跳得像要炸开,连呼吸都带着颤——那是他第一次离林晚姝这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可这份“亲近”却让他后怕不已。
他守在床边,看着林晚姝渐渐安稳的睡颜——灯光下,她的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红晕,乌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缎,美得像幅画。
他忍不住想起刚才那瞬间的触碰,魂都像飞了九天,可下一秒,他抬手就想扇自己耳光——混账!那是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怎么敢有这种龌龊心思?
他终究没敢离开,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一夜无眠。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时,他看着林晚姝依旧安稳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本分,护好老板娘,绝不能再有半分非分之想。
晨光像揉碎的金箔,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客房的地毯上,织出几道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酒香,混着林晚姝身上栀子般的清甜,在清晨的静谧里漫开。
她睁开眼时,睫毛先轻轻颤了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迷离,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头痛隐隐作祟,昨夜的记忆像被揉皱的纸,碎片般涌上来——红酒杯的碰撞声、张成局促的眼神、自己一杯接一杯地饮尽,还有后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到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绿色长裙,而是件素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小片莹白的肩头。
“谁换的……”她喃喃自语,耳尖瞬间泛起绯红,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睡袍下摆,指尖触到光滑的布料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颊像被炭火燎过,连脖颈都红透了。
她偏过头,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瞬间顿住——张成坐在一张木质凳子上,背靠着墙,头微微垂着,眼睛闭着,显然是在打瞌睡。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膝盖上,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显然,他守了自己一夜。
林晚姝的心跳漏了半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有嗔怪,有羞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想起昨夜的呕吐,想起身上污秽的裙子,再看看此刻干净的睡袍,不用想也知道是张成做的。
这小司机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给她换裙子……
她咬着唇,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可目光落在他疲惫的睡颜上,那点怒火又像被晨露浇过,渐渐消散了——他若不是担心自己,何苦守在这里熬夜?
而且,自己身上并无异样,想来他是守着分寸的。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轻颤。
走到张成面前时,她故意放重了脚步,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张成猛地惊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凳子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他却顾不上疼,连忙低头道:“老板娘,您醒了?”
林晚姝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旁边的梳妆台边,眼神里带着点嗔怪,语气却软了些:“我的身材好不好?”
张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慌忙摆着手,声音都在发颤:“不、不知道!我是闭眼给您换的,什么都没看!”
他生怕林晚姝误会,又急忙补充,“昨晚您吐脏了裙子,我想着您穿着不舒服,才找了备用睡袍,用毛巾擦干净后给您换上的,真的没偷看!”
他说着,手心都沁出了冷汗,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林晚姝的眼睛。
林晚姝看着他紧张得语无伦次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快也烟消云散,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哼一声,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就是个憨憨!不知道找服务员吗?让个女服务员来给我换,难道不比你一个大男人动手合适?”
张成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懊恼,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真笨!”
“别打别打!”林晚姝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才发觉自己的动作太急,又赶紧松开,耳尖又泛起红,“下次记得怎么做就行了,这次……这次就算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重了些,“但昨晚的事,必须守口如瓶,知道吗?”
“知道!知道的!”张成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惶恐也消散了大半。
林晚姝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浴室,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还不回你自己房间睡觉?看你的眼睛熬得跟个兔子一样,怎么开车?”
“是!”张成如蒙大赦,连忙拿起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她似乎并没生气,才彻底心安。
回到房间,他先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勉强压下心底的躁动。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昨夜给她换睡袍见到她前凸后翘火爆至极的曼妙身材、她那带着酒香的红唇印在他嘴角的旖旎美好画面,清晰得像在眼前。
他靠在浴室的瓷砖上,闭上眼睛,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缓缓展开,泛着淡青色的光,一点点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明,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只是个司机,绝不能再胡思乱想,守住本分无比重要。
关系到自己的小命!
第40章 林晚姝的闺蜜很美很凶
张成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赶紧起床,胡乱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又重新解开,脚步匆匆地走出房间。
包房里,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女人。
她身材火爆,坐姿笔直,双腿交叠,露出的脚踝纤细,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白玉,却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场如同出鞘的利剑,连空气似乎都被她压得紧绷,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张成认得这个女人——李雪岚,老板娘林晚姝的闺蜜。
26岁从燕京大学化工专业毕业,大二就敢凑钱创办雪岚香水有限公司,八年时间硬生生把小作坊做成市值过五十亿的企业,手段高明,性格强势到骨子里。
周明远当年出轨被李雪岚知道后,她直接冲进聚能公司,当着员工的面甩了周明远两个耳光,骂他“猪狗不如”,从此周明远对她恨之入骨,逼着林晚姝和她断绝来往,林晚姝也只能偷偷和她见面,怕再闹夫妻矛盾。
这么个连周明远都敢扇耳光的女人,张成躲都来不及,哪敢凑上去?
他贴着墙根,飞快地缩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时还能听到包房里传来的说话声,李雪岚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他手心都冒出了汗。
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从昨夜到现在,他只喝了点红酒和一些点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圈,终究抵不过饥饿,悄悄拉开一条门缝,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林晚姝正端着茶杯,似乎在说什么,李雪岚则侧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你看什么看?滚回去!”
突然,李雪岚的眼角余光扫到了门缝后探出来的半张脸,原本还算松弛的肩膀瞬间绷紧,手指在桌沿重重一敲,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张成吓得浑身一激灵,手一抖,门缝差点合上。
可一股莫名的逆反心理却涌了上来——他没做错什么,不过是想找点吃的,凭什么被这么呵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挺直腰板,快步往包房外走,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等等。”李雪岚却突然开口,声音里的寒意更重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雪岚,你别乱发脾气,他又没招惹你。”林晚姝连忙道。
“难道昨夜你叫鸭子了?”李雪岚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上下打量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看上去还挺帅,身材也结实,林晚姝你终于开窍了?知道给周明远戴绿帽了?早就该这么做,气死那个渣男才好!”
“你别胡说八道!”林晚姝的脸瞬间红透,连忙解释,“他就是我的司机……”
“靠,一个司机也敢在私人会所过夜?马上滚。”李雪岚没等林晚姝说完,就猛地一拍桌子,杯里的咖啡都溅了出来,她的脸色冰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先前张成没听话滚回房间,让她很不爽。
“这里又不是你开的包房,你没资格在这里吆五喝六。”
张成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辱。
其实他也知道事实,自己就是一个小司机,的确没资格住进包房。
私人会所,接待的都是富人和老板。
司机只配站在门外。
自己能进来享受按摩,甚至和老板娘跳舞,是因为老板娘让他演戏约会。
“林晚姝,你是不是糊涂了?竟然找了个男司机,还让他住进私人会所的房间?马上解雇他,我现在就给你介绍个女司机,可靠又细心,半小时就能到。”
李雪岚说着就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语气不容置疑,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成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虽然是个卑微的司机,可也有尊严。
李雪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羞辱他,还直接要让他失业,太狠毒了。
“雪岚,别别别,听我解释。”林晚姝无奈地拉住李雪岚那雪白的皓腕,又冲张成摆了摆手,“张成,你先回去吧,开车回去。”
“那你怎么回去?”张成下意识地问。
“这不是你要关心的问题。”林晚姝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给了他一个“赶紧走”的眼神,生怕他再和李雪岚起冲突。
张成郁闷地瞥了一眼正用轻蔑眼神盯着他的李雪岚,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地毯很软,但他的脚步很沉重,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李雪岚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看不起,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妈的,眼睛长在额头上,脾气比驴还臭,李雪岚这种女人,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算嫁了,也很快就会离婚!”
“李雪岚,你千万别落在我的床上,那我会日死你。”
张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着。
他知道自己没能力报仇,只能口嗨了!
憋屈郁闷地走出私人会所,在附近找了家拥挤的快餐店,点了份最便宜的蛋炒饭,扒拉着米饭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姝发来的微信:“雪岚对所有男人都这样,你别生气,她就是讨厌男人。”
“她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司机!”张成气呼呼地回复,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她还想让我失业,心肠太歹毒了!”
“她就是见不得有人忤逆她,你刚才反驳她,她才生气的。”林晚姝很快回复,还加了个无奈的表情,“行了,别闹情绪了,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老板娘。”张成看着屏幕,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也非常感动。
老板娘竟然还悄悄安慰他,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还是老板娘好,虽然工作上强势,可生活中却总想着体谅别人。
吃完蛋炒饭,张成垂头丧气地驾车返回。
暗暗越发地恨李雪岚。
若不是她过来,今天明天自己都可以跟着老板娘吃香喝辣,可现在只能回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吃方便面,看天花板发呆。
第41章 送上门的艳福
张成一走,李雪岚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你怎么换成男司机了?天天跟在身边多不方便?你的隐私、行程,他不都知道了?万一你再喝多了,被他占了便宜怎么办?”
林晚姝的脸又红了,李雪岚的话像针一样戳中了她的心事——昨夜她确实喝多了,还吐了,是张成给她换的睡袍,她一想到自己被张成看光,就觉得尴尬又心慌。
若不是张成昨夜守了她一夜,又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加上他长得很帅,她恐怕早就炒他鱿鱼了。
“他以前是周明远的司机,”林晚姝避开李雪岚的目光,声音低了些,“因为我的原因……周明远把他开除了。刚好我的司机辞职了,我兑现承诺就让他顶上了。他车技很好,做事也细心。”
“细心?”李雪岚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一个司机敢和你住在私人会所的房间里,这叫细心?这叫不知进退!林晚姝,听我的,赶紧换个女司机,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行了,别说他了。”林晚姝赶紧转移话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说说你吧,公司最近怎么样?”
“当然还不错,放心吧,你这个小股东的身价又涨了。”李雪岚笑吟吟地说完,又转移话题,“听说周明远又找了个新秘书?叫颜知夏是吧?林晚姝,你别再忍了,赶紧离婚!那种男人,你留着他干嘛?给自己添堵吗?”
林晚姝揉了揉额头,语气里满是疲惫,“夫妻哪能说离婚就离婚?牵扯的东西太多了。你啊,也别总把男人想得那么坏,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后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结婚呢!”李雪岚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厌恶,“看到男人就烦,与其找个渣男气自己,不如一个人过得舒服。等你离婚了,咱们俩就有伴了,多好。”
“我就算离婚了,也会再找的。”林晚姝无奈地笑了,“女人哪能离得开男人?你是特例。”
……
张成回到家后,躺在狭小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翻了翻手机里的娱乐软件,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心里忍不住羡慕周明远和林晚姝——有钱就是好,能住大房子,吃好吃的,能随便睡顶级美女,还能去私人会所享受,而自己只能吃快餐,住出租屋,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张成叹了口气,刚想闭眼休息,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心里一紧——他在这座城市没什么朋友,谁会来找他?
他拿起厨房的菜刀,悄悄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连头都裹在雨衣里,带着墨镜和口罩,鬼鬼祟祟的,像要做什么坏事。
“不会是颜杰找的人来报复我吧?”张成的心脏砰砰直跳,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上次他找梁颖等人揍了颜杰一顿,颜杰肯定记恨他。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了些。
“谁啊?”张成硬着头皮问,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我,颜知夏。”门外传来娇媚动听的声音。
雨衣的帽子被掀开,墨镜和口罩也被摘下,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颜知夏?”张成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滚圆——她怎么会来找自己?
还穿成这样,鬼鬼祟祟的?
“我是来讲和的。”颜知夏的声音软了些,眼神也变得真诚,“我们之前爆发了冲突,可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今后就别互相为难了。另外,我也是来兑现承诺的——上次我说欠你一夜,现在就来还你。”
“你骗鬼呢?”张成没开门,语气里满是警惕,“你哥是不是在后面?想骗我开门然后报复我?”
“若是想报复你,我何必亲自来?”颜知夏娇嗔着,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找个你不认识的人,装成送快递的,你还能不开门吗?我是真心来的。”
张成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又通过猫眼仔细看了看,确认颜知夏身后没人,才慢慢打开门,手里还紧握着菜刀。
颜知夏带着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进来,是她常用的玫瑰香,混合着外面的雨气,格外诱人。
张成赶紧关上门,把菜刀放回厨房,心里满是疑惑:“你不是和周总去羊城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来找我?”
“他说担心林晚姝怀疑,所以今天下午就回来了。”颜知夏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
“你和周明远……勾搭上了?”张成没好气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他虽然不喜欢颜知夏,可看到她和周明远在一起,还是觉得不舒服。
“没有,你别乱猜。”颜知夏的脸微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娇媚的模样,“我真是来履行承诺的。”
她说着,突然站起身,走到张成面前,柔软的身体直接靠了过来,纤纤玉手像藤蔓一样搂住他的脖子,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将他包围。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身体也僵住了——他没想到颜知夏会这么主动。
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推开她一点:“你不会是故意勾引我,想让周明远知道,然后炒我鱿鱼吧?”
颜知夏之前很看不起他,觉得被他睡了几天是天大的侮辱,所以找人揍了他一顿。而他也狠狠报复了。
按理她应该很痛恨他才对,会想办法报复才对。
怎会主动送上门求操呢?
“你能不能别这么多疑?”颜知夏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主动凑上去,直接吻住了张成。
张成的大脑“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所有的警惕和怀疑都消失了。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搂住颜知夏那柔软的柳腰,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像干柴遇到烈火,很快就滚倒在狭小的床上……
第42章 周明远打来电话,颜知夏有点喘
玫瑰私人会所的按摩房,林晚姝和李雪岚正躺在按摩床上做SpA,脸上敷着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林晚姝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周明远”。
接通电话,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虚伪的温柔:“老婆,我从羊城回来了,你在哪呢?”
“我还以为你会带着你的新秘书在羊城多玩几天,没想到你还知道回家。”林晚姝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过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在家待着吧。”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周明远。
林晚姝不耐烦地接通,周明远的声音瞬间变得愤怒:“林晚姝,你到底在哪?”
李雪岚一把抢过林晚姝的手机,对着话筒就骂,“周明远,你烦不烦。今晚林晚姝不回去,和我过二人世界。你去找你的新秘书啊,昨夜睡得很爽吧?今夜继续啊!”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还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可听到李雪岚的声音,他反而松了口气——李雪岚最讨厌男人,有她在,林晚姝肯定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两个女人的确很厉害,竟然猜到了事实。”
周明远嘴里喃喃。
昨夜和颜知夏在一起的确很舒服,颜知夏漂亮又性感,让他印象深刻。
他拿出手机,拨打颜知夏的电话。
颜知夏正在和张成激情缠绵,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明远”三个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慌张,迟疑着要不要接。
“是周明远?”张成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一沉,连忙问。
“嗯……”颜知夏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尴尬。
“接啊,别让他起疑心。”张成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静,“你别发出声音就行。”
“那你轻点……”颜知夏的脸更红了,捂着脸接通了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周总……”
“颜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周明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很清晰,张成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咯噔一下——周明远刚从羊城回来,竟然就急着找颜知夏,太肆无忌惮了。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颜知夏赶紧搪塞,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所以喘得这么厉害?”周明远的语气里带着怀疑。
“我刚跑步了,跑着跑着就不舒服。”
颜知夏捂脸解释。
“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别了周总,”颜知夏撒娇道,“我休息一会就好了,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没再坚持,“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颜知夏松了口气,羞涩地依偎进张成的怀里,再次和他炽热缠绵。
旖旎美好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张成看着躺在身边的颜知夏,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脸色带着未散的红晕,娇艳得像朵盛开的玫瑰。
“你什么时候走?”张成轻声问。
“你是希望我马上走,还是舍不得我,想让我再待一会儿?”颜知夏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张成沉默了。
他当然希望颜知夏能多待一会儿,今天是周日,有她陪着,那就很幸福很甜蜜。
可他又怕颜知夏后悔,觉得被他这样的司机睡了是侮辱,日后找他麻烦,更怕周明远知道后报复他。
颜知夏没等他回答,就掀开被子起床,动作麻利地穿上衣服和雨衣,戴上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张成一眼,语气冷了些:“我已经完成了承诺,我们和解了,今后我们不会再有缘分。你,早点忘记我吧。”
说完,她推开门就走了,没再回头。
只有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房间里面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张成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昨夜她还热情地喊他“老公”,情到浓处甚至喊爸爸,现在却变得这么冷淡。
可他又觉得自己赚了——他一个穷司机,能再和颜知夏亲热了一夜,简直像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房里,林晚姝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宋武正恭敬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
“有什么发现,坐下说。”林晚姝的语气里还带着起床气,她揉了揉太阳穴,示意宋武坐下。
“昨天下午周明远和颜秘书从羊城回来后,各自回家。”宋武坐下,语气严肃地汇报,“我负责跟踪颜知夏,她先回了自己的住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穿着黑色雨衣,戴着墨镜和口罩,开着一辆宝马出去了。我以为她是要去见周明远,就赶紧跟了上去,可没想到……她去了张成的出租屋,还待了一夜。”
“你说什么?张成?”林晚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们两个……在一起待了一夜?”
“是。”宋武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犹豫,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在张成的出租屋门外守了一夜,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颜知夏的叫声很大,还喊‘老公’‘爸爸’,听起来很享受,我都录了下来。
我怀疑,颜知夏是用美色诱惑张成,想让张成给她通风报信,这样她和周明远约会时,就不会被咱们捉奸在床。”
林晚姝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心里满是失望——她没想到张成会这么没底线,竟然和颜知夏搞在一起,更没想到颜知夏会用这种手段。
她原本还觉得张成可靠,想把他当成自己人,现在看来,是她看错人了。
“张成,你太让我失望了。”林晚姝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冰冷。
她最讨厌的就是背叛,无论是周明远的背叛,还是张成的背叛,都是她不能接受,也难以原谅的。
第43章 视频妙用
玫瑰私人会所,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录音笔,指节泛白。
录音里,颜知夏娇媚的喘息和那句句清晰的“老公”“爸爸”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张成明明昨夜面对自己那么老实本分,没起坏心,为什么就抵挡不住颜知夏的诱惑?
和她搞在一起?
看来真的是背叛她了!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团烈火,连咖啡凉了都没察觉。
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找到“张成”的名字,几乎是咬着牙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张成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老板娘,您找我?是不是要我去接您?”
“你被解雇了。”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犹豫,“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工资会按时打给你。”
电话那头的张成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他慌乱的追问:“老板娘,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电话已经被挂断,里面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啪”的一声,张成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地,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耳边还回荡着林晚姝冰冷的声音,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劈得晕头转向——解雇?为什么突然解雇他?
他慌乱地捡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想回拨,却又不敢——林晚姝刚才的语气太决绝,显然是动了真怒。
他坐在地上,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开始疯狂回想最近的事:是昨夜给老板娘换裙子的事被翻旧账了?可当时老板娘明明没生气,还让他别放心上;
是李雪岚撺掇的?
李雪岚是讨厌他,可老板娘也不至于因为闺蜜的一句话就解雇他,毕竟他这段时间做事一直很小心,没出过错。
“到底是为什么……”
张成抓着头发,心里满是恐慌——这份工作对他太重要了,一旦失去,他即使能再找份司机工作,工资能有五千就是走大运。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是昨夜和颜知夏的事被老板娘知道了?
张成连忙抓起手机,找到陈军的号码拨了过去——他知道昨夜是宋武和陈军值夜班,陈军性格随和,说不定能套出点话。
电话很快接通,陈军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张成?怎么了,这时候打电话?”
“陈哥,我问你个事。”张成的声音带着急切,“昨夜你们跟踪周总和颜秘书,情况怎么样啊?周总没出去泡妞吧?”
“周总啊,回别墅后就没出来过,尽管老板娘没回别墅。”陈军笑了笑,语气轻松。
“宋武没和你一起吗?”
张成套话道。
“宋武负责盯颜秘书,当然没和我一起。”
瞬间,张成明白了一切。
狠狠砸了一下地面,手心都砸红了,心里满是悔恨——他怎么就这么笨,没识破颜知夏的计!
颜知夏肯定早就从周明远嘴里知道老板娘会派人跟踪她,故意装成鬼鬼祟祟的样子,引着宋武跟踪,再主动来找他睡觉,就是想让老板娘知道他们的事,借老板娘的手解雇他!
这哪里是“讲和”,根本就是报复!
用这种阴招让他失业,简直比直接打他一顿还狠!
张成坐在地上,越想越慌,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他赶紧爬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开着奔驰E2oo,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玫瑰私人会所。
直奔林晚姝常待的包房。
包房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林晚姝冰冷的声音,似乎在和谁打电话:“对,张成明天就办离职,你重新招个司机,要靠谱的,最好是退伍军人……”
张成的心一紧,连忙推开门,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焦急:“老板娘,您听我解释,我和颜知夏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冷得像霜:“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张成,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才把你留在身边,没想到你这么没底线——颜知夏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和她搞在一起,是想帮她通风报信吧?”
“不是的老板娘!”张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想快步走到沙发前,却被林晚姝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站在原地,语无伦次地解释,“其实颜知夏是我的前女友。”
“啥?颜知夏是你前女友?”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荒谬和不敢置信,“你区区一个穷司机,颜知夏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她可是华清毕业的高才生,还肤白貌美,是顶级美女,自视甚高。”
“真的假的?”
还站在一边没走的宋武也是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成。
以前就知道张成艳福不浅,睡到了妖精一样的苏秘书,昨夜见到颜秘书上门和张成亲热,天知道当时他是何等的震撼。
现在张成竟然说颜秘书是他的前女友?
一个小司机,泡妞竟然如此厉害吗?
“我有证据。”
张成取出手机,点开苏晴发给他的那个视频,还解释道:“你看,我开着的是奔驰E500,说明是以前的事儿了,所以,老板娘,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否则,我也不至于提醒你,周明远给了她三十万……”
视频里,颜秘书一副白领打扮,满脸幸福地主动搂住张成,主动吻住张成。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震撼地问:“以前你又是怎么泡到她的?”
“其实是你帮我泡到她的。以前你让我睡到苏晴,我真这么做了。一次我们去公园,遇到了颜知夏,她和苏晴是大学同学,苏晴第一校花,她第二校花,喜欢和苏晴比,是死对头。苏晴为了面子当然说我是喜欢低调的富二代,开着奔驰E500……”
张成细细地说明了和颜知夏的一切纠葛,连挨打的事儿也说了,但隐瞒了自己找梁颖四人反击的事儿。
“她找人揍你一顿,你就让她损失了三十万。她一定很愤怒,为什么又主动来找你睡觉?”
林晚姝发现了一个疑点。
张成羞涩和尴尬道:“她在羊城和老板过夜了,他每次三分钟,她难受得要命,就忍不住来找我了。”
这也不是假话,昨夜颜秘书说了这个原因,忘情的时候忍不住说出来的。
她能报复张成,又能得到满足,何乐而不为?
第44章 你,对我有没有想法?
“噗。”
在一边听着的宋武忍不住笑喷了,暗暗冲张成伸出大拇指。
心中也无比羡慕,羡慕张成的天赋异禀。
“闭嘴。”
林晚姝也满脸绯红,狠狠地瞪了宋武一眼,“这事儿不许说出去,一个字都不行。”
“是。”
宋武赶紧恭敬地答应。
“宋武你可以下班了,早点去休息。”
林晚姝摆摆手。
宋武的脚步声渐远,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最后一丝响动,林晚姝才转身往客房走。
裙摆扫过米白色地毯,留下一道轻盈的弧度,像晚霞掠过湖面,她侧过脸,鬓边的碎发垂落,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张成你同我进来。”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廉价衬衫的衣角——布料起了皱,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
他跟着林晚姝走进房间,门“咔嗒”一声被轻轻关上。
鼻间率先涌入熟悉的栀子香,混着昨夜未散尽的红酒余韵,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皂角味——这正是他昨夜睡过的那间房。
隔壁隐约传来翻书的轻响,他忽然明白:李雪岚定是嫌弃男人睡过的房间,所以住进了原本林晚姝的房间,而林晚姝却睡到了他睡过的房间。
林晚姝走到床边坐下,白色真丝睡袍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划过床沿的木纹,姿态优雅得像幅静置的油画。
张成则拘谨地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沁出的汗濡湿了指尖,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清晰地看到林晚姝睡袍领口露出的锁骨,像雪地里的月牙,却不敢多瞧一眼。
见林晚姝久久不说话,空气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张成终于忍不住,轻声哀求:“老板娘,您能不能别解雇我?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太重要了——我爸妈住在乡下,我爸有老寒腿,我妈有支气管炎,常年要吃药,全靠我的工资顶着。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连他们的药钱都凑不齐,真的……”
林晚姝抬眸看他,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像浸了胭脂的云朵,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嗔:“那我问你,昨夜你真是闭眼给我换上裙子的吗?”
“完蛋,老板娘要算旧账!”
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他咬了咬牙,坚定道:“我、我真是闭眼换的,一点都没偷看,您信我。”
“闭眼怎么换?”林晚姝气笑了,她微微前倾身体,睡袍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是一点点摸着找位置吗?”
“完蛋!”张成急得头顶冒烟。
摸比看更严重,这绝对不能承认!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舌头像打了结:“我、我是睁眼看了,然后闭眼换,真的没碰您的身体……”话越说越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着粉,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点嗔怪:“那我的身材好吗?和颜秘书相比,如何?”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有的滴进衣领,有的挂在下巴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热的触感。
他斟酌着语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个……我真没看清您的身材,但我敢肯定,您的身材远超颜秘书!您的腰更细,臀线更翘,腿也更长,站在那里,就像……就像杂志上的模特,气质更是高贵得像女皇,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那你有没有想法?”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带着一丝娇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或许是想从这个老实司机的嘴里,找到一点被认可的自信,一点被周明远忽略的价值。
张成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他瘦削的肩胛骨,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说“有”,是对老板娘的亵渎,是以下犯上;
说“没有”,又会让她觉得魅力不如颜知夏,反而更生气。
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我……没有。”张成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既然你说我这么漂亮性感,远超颜秘书,你竟然没有想法?”林晚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被冰水泡过,语气里满是愤怒和疑惑,“反而你一点都抵抗不住颜秘书的诱惑?为什么?难道我的魅力还不如她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
“因为你结婚了,是雇佣我的老板,在我心中,你是天仙一样的存在,女皇一样的高贵,我不敢有任何想法。”
张成小心翼翼地解释,“而颜秘书还没结婚,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她投怀送抱,对于我这样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屌丝而言,是天大的诱惑,很难拒绝。”
“这么说,你还很有底线?”
林晚姝的脸上浮出了鄙夷,“但我看到的仅仅是你的虚伪,你一定说谎了,我不喜欢对我说谎话的司机,我没办法留下你。”
“我为什么要说谎话啊,老板娘是何等精明的女人,怎会被我蒙骗呢。”
张成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满脸的懊悔,只能满头大汗地改口,“老板娘,我刚才的确说了一点点谎言,我就是怕你生气,才撒谎的。其实,前晚我搀扶您进房间,给您换裙子的时候,你对我的诱惑无限大,我一直就在胡思乱想,渴望至极,但我用理智压制住了……”
“我不信,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摸了,还是亲了?”
林晚姝越发地羞恼,娇嗔道。
“我没有,真的没有,绝对没骗你。”
张成赌咒发誓。
“你连颜秘书的诱惑都抵挡不住,面对更加性感漂亮的我,你能稳住?”
林晚姝怒气冲冲,声色俱厉。
第45章 老板娘哭了,眼泪哗哗的
“老板娘,您听我解释!”张成彻底慌了,语速飞快得像打机关枪,“早在您让我陪您演戏约会、第一次在会所和您跳舞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抵挡不住您的诱惑——您站在那里,连灯光都围着您转。
我怕自己犯错误被解雇,所以偷偷练了白骨观!每次看到您,我就赶紧观想白骨,才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白骨观?”林晚姝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出身书香门第,读过不少古籍,自然知道这种观想法的凶险。
她猛地捂住嘴,眼底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颤:“你不要命了?竟然练这种东西!你不知道……不知道很多人练了之后,都抑郁自杀了吗?”
“我知道!”张成的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悲哀,“可我没办法啊!我不想亵渎您,更不想失去这份高薪工作——我爸妈还等着我的钱买药,我要是失业了,他们怎么办?我只能冒险一试,赌自己能撑过去。”
林晚姝的眼底泛起水光,像晨露落在花瓣上,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连之前的怒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把你卷进我和周明远的烂事里,还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要是你将来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她从未想过,她那些轻描淡写的安排,对于他而言,都是不能承受之重。而这个老实帅气的小司机,为了不亵渎她,为了保住工作,竟会赌上性命。
“老板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愿的。”张成连忙摇头,满脸真诚,“其实我很感谢您,要不是您,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哪能睡到苏秘书和颜秘书这样的美女?您还给我涨了两千工资,让我能多给爸妈寄点钱,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晚姝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连忙用手背擦掉,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今后不许再观想了!马上停下来,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比如觉得活着没意义,或者总想哭,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可我抵挡不住您的诱惑,必须观想才行。”张成迟疑着说,眼神里满是为难。
“那就不演戏约会了!”林晚姝果断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能为了让周明远回头,把你的命搭进去,不值得。”
“其实……我可能有点观想天赋。”张成连忙解释,“现在我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观想出来的白骨能发光,晶莹剔透的,基本没有负面影响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进入第三阶段。我愿意继续陪您演戏,这样才对得起您给的高薪。”
“进步这么快?”林晚姝满脸惊讶,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恰好就知道,即使是古代那些天才和尚,练白骨观,最快也要半年才能进入第二阶段,张成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天,简直就是奇迹。
不过,白骨观只能抵御美色,没有任何别的用处,所以再天才都没任何意义。
沉吟片刻,就严肃道:“那你记住,一旦有任何不对劲,必须马上停止!”
“知道了,老板娘。”张成认真地点头,心里暖暖的。老板娘虽然平时强势,却真的把他的安危放在了心上。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袍的边缘,又问:“所以,你凭借白骨观,其实能抵挡任何美女的诱惑,只是面对颜秘书时,你不想抵挡,对吗?”
“这个……是的。”张成的脸颊有点发烫,语气尴尬得像被抓包的小偷,“我没结婚,也没女朋友,还是穷屌丝,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颜秘书那么漂亮,对我这样的穷屌丝来说,就像天上掉馅饼,我实在没忍住……”
“若颜知夏还来诱惑你,对你投怀送抱,你还睡不睡她?”林晚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像老师在考察学生的功课。
张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问题同样重要,回答不好,还是要被解雇。
他毫不犹豫地说:“今后我一定拒绝她,绝对不睡她了!她根本看不上我,说不定还会找人揍我。而且要是被周总知道了,他肯定会气死,以他的脾气,一定不会放过我,我不想惹祸上身,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那你这辈子,可能再也睡不到那么漂亮的女人了,不后悔?”林晚姝的嘴角微微翘起,像初春融化的冰棱,终于露出了一点柔和的弧度。
“绝不后悔!”张成认真地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就是个小司机,能睡到颜秘书是意外,睡不到才是正常。我没能力得到那样的美女,要是强求,只会掉进万丈深渊。”
“很好,能正确地认识自己,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接我。”林晚姝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您不回别墅吗?周总要是见您不回去,肯定会生气的。”张成忍不住关心道——他虽然不喜欢周明远,却也知道,周明远的占有欲极强,林晚姝彻夜不归,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他已经彻底背叛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和他睡一张床?就算回别墅,我也会分房睡——一个只有三分钟的弱鸡,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林晚姝说完,又抬眸,严肃地问:“你真确定他和颜秘书睡了?可不能是臆想出来,或者猜测的。”
“我有证据。昨夜周明远打了电话给颜秘书,我悄悄录音了,颜秘书心慌意乱,并没发现。”
张成取出手机,开始播放录音内容:
周明远油腻的声音,“颜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别了周总,我真的想休息,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第46章 林晚姝和李雪岚密谋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才刚刚和苏晴出轨,苏晴一走,马上就和新秘书……无缝连接啊。”
听完录音,林晚姝对周明远彻底绝望。
然后就表扬道:“张成,你真是个福将,这么快就拿到了他出轨的证据。而我还想解雇你,我差点犯了大错……嗯,你把录音发给我吧。”
“老板娘,发给你了,我回去了。”
张成点击手机操作了一下,然后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姝靠在床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只是她的眼底含着水光,看起来格外脆弱,像易碎的瓷器。
他真想走回去紧紧搂住她,说句“别难过”,可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只能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他的脸颊就“唰”地一下红透,像被炭火燎过,连耳尖都热得发烫。
因为李雪岚就站在门口,两人相隔不到半尺,近得他能看清她黑色西装套裙上细密的格纹,甚至能捕捉到她呼吸时饱满挺拔的胸轻微的起伏。
下一秒,一股清冽的香气就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不是甜腻的香水味,是雪松混着冷调茉莉的味道,像寒冬清晨的山林气息,清得能涤荡鼻腔,却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锐利,明明该是沁人心脾的香,却让张成心里瞬间绷紧了弦。
他用最快的速度偏头。
因为他知道,李雪岚最忌讳男人靠近,任何异性踏入她一米范围,她都会毫不留情地扇耳光,去年就有个富二代追求她,不小心离得近了些,当场被她扇得嘴角流血。
果然,他的预感分毫不差——李雪岚的手已经扬了起来,纤细的手指绷得笔直,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带着凌厉的风声扇过来,连她袖口的布料都被带得微微飘动。
那带着力道的手掌擦着他的脸颊扫过,只带起一阵香风,终究是扇空了。
李雪岚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被冰冷覆盖。
她没再继续动手,只是薄唇轻启,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粒:“你同我来。”
她也不看张成是否答应,转身就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裙摆扫过地面时,还带起了一缕淡淡的香气。
“我凭什么要跟你进去?”张成却不想理会——李雪岚不是他的老板,他不用靠她吃饭,没必要看她的脸色。
刚才她还想扇他耳光,现在又颐指气使,真把自己当女王了?
张成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包房,很快就消失在李雪岚的视线里。
“竟然走了?”李雪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一个区区小司机,竟然敢不听我的指令?”
她在自己的公司里说一不二,连身价几十亿的合作商都要让她三分,没料到会被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驳了面子。
其实她只是好奇,想问问林晚姝和张成在房间里说了什么——林晚姝特意避开她,显然是不想让她知道,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李雪岚气鼓鼓地推开林晚姝的房门,劈头就说:“晚姝,你那个小司机也太桀骜不驯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你还是早点换掉,免得将来后悔!”
“你别和他过不去了好不好?”林晚姝没好气地瞪她,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就是个老实人,平时很听我的话,也很尊重我。为了我,他甚至愿意付出生命,这样的人,你让我换掉?”
“这么忠心?”李雪岚满脸怀疑,眼神里满是不信,“不会是他装出来骗你的吧?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老实的,说不定一肚子坏水。”
“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林晚姝不想再争论这个话题,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对了,我拿到周明远出轨的证据了,你听。”
听完录音,李雪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赶紧离婚!离了婚,你就能摆脱那个渣男,再也不用为他伤心了,多好。”
“你就知道离婚。”林晚姝满脸失望,叹了口气,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你不知道,我和我爸在周明远的公司里付出了多少——当年他创业失败,是我爸给他投了第一笔钱;
他公司周转不开,是我跑遍了所有的亲戚,帮他借了两百万;
就连他公司的核心客户,都是我一个个谈下来的。
要是离婚,我虽然能带走40%的股份,可他转头就能和颜知夏结婚,或者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最后受益的还是别人,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岂不是全好了别人?”
“从财富上来说,你的确亏了,但从精神上来说,你能解脱啊!”李雪岚的语气弱了下来,“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讨厌男人,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扯,给不了你更好的建议。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找其他闺蜜商量商量,她们比我懂这些。”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我还是想挽回试试,看看他还能不能回头。要是他真的执迷不悟,连证据摆在面前都不认错,再离婚也不迟。”
“他要能回头,太阳能从西边出来,你呀,还是做好离婚的准备吧。”李雪岚道,“尤其是好好想想离婚后,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别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你说,我嫁给一个穷屌丝怎么样?”
林晚姝俏脸嫣红,眼神中满是期待和跃跃欲试。
“穷屌丝?你疯了?”
李雪岚目瞪口呆,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林晚姝。
“当然不是普通的穷屌丝,他有很多优点,是富豪不具备的……”
林晚姝羞涩地强调。
“穷屌丝还有富豪不具备的优点?”
李雪岚满脸懵逼和疑惑,“你说说看?”
“这个,和你这个处女说不清楚,说你也不懂。”
林晚姝支支吾吾。
第47章 林晚姝:若我离婚,张成你愿意娶我吗?
家湘快乐湘菜馆,某包厢。
宋武穿着件黑色夹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拿着一盒白沙烟,一进门就歉意地笑:“张司机,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按老板娘的吩咐办事。”
“没事,我懂,这是你的职责。”张成笑着摆手,起身给宋武拉椅子,“我们都是拿老板娘工资的,肯定要对得起这份工作,没什么好介意的。”
“兄弟你真是胸襟如海。”宋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张成,又拿出打火机,给张成点上火。
宋武也点了一支,吞云吐雾间,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兄弟,你是真牛逼啊!颜秘书那样的大美女,竟然主动送上门求睡!我昨天在你出租屋门口听着,都听傻了,她的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爸爸’‘老公’喊个不停。”
张成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连忙摆手:“你可不能出去乱说!要是被周总知道了,我就完了——他要是想弄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真没想到,宋武竟然在门外偷听,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放心吧,我守口如瓶。”宋武拍了拍胸脯,又严肃道:“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你一而再地睡周明远的女人,这事儿要是暴露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他可是百亿富豪,黑白两道都有人,真要想收拾你,你根本逃不掉,以后还是小心点好。”
这是掏心窝子的话,张成听了心里一沉,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蒂,语气黯然:“我知道,可我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回不了头了。”
老板娘还让他陪她演戏约会,这事儿比睡秘书严重多了,将来周明远要是误会了,不知道会多生气,老板娘能不能保住他,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他只能赌,赌老板娘能保住他,那他就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就老板娘的人品,那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
宋武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唉,兄弟,你自己多小心吧,有事记得喊我们,我们几个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帮你挡挡小麻烦还是可以的。”
很快,梁颖、夏伟、陈军也到了。
五人团团围坐,服务员很快端上了菜——剁椒鱼头冒着热气,红油裹着鱼肉,撒着翠绿的葱花;
小炒黄牛肉滋滋作响,牛肉粒泛着焦香;
农家一碗香里,煎蛋的边缘金黄酥脆,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张成举起酒杯,站起身,酒杯里的白酒晃出细小的涟漪:“各位哥,上次多亏了你们帮忙,帮我揍了四个混蛋,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着,他一饮而尽。
“客气啥!都是兄弟!”梁颖也喝干了酒,抹了抹嘴,兴奋地说,“对了,老板娘刚才电话我了,说张成帮忙拿到了周明远出轨的证据,让我们不用跟得那么紧,今晚好好休息,不用加班了!”
“张成你太牛逼了!”夏伟和陈军异口同声地说,眼神里满是钦佩,“我们跟了周明远这么久,都没拿到实锤,你才来没多久就搞定了,太厉害了!”
“都是运气好。”张成笑着摆手,心里却松了口气——拿到证据,老板娘应该不会再怀疑他的忠心了,这份工作总算保住了。
“不过老板娘说,虽然暂时不捉奸,先放松一段时间。”梁颖夹了一口牛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等周明远和颜知夏放松警惕了,再突然动手拍照片,这样证据才确凿,到时候离婚,老板娘也能占理。”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
房间里黑漆漆的,他摸黑打开灯,惨白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他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满是孤独,就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具晶莹剔透的白骨,骨骼上泛着淡淡的青光,比之前更清晰了——头骨的轮廓分明,肋骨像一排精致的玉片,腿骨笔直修长。
他忍不住就开始观想白骨长肉。
这一次没有马上醒来,而观想出来的左手的手骨上,竟然开始长出淡淡的肌肉纹理。
虽然很快就醒来了,而且天也亮了。
但也意味着他终于开始涉及白骨观第三阶段了!
今后他再也不用担心抑郁了,终于度过了最难的难关。
第一次赌命,他赌赢了。
“哈哈哈……”
张成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泪流满面。
若不是因为太穷,太在乎这份工作,谁愿意赌命啊。
但悲哀的是,现在他还在第二次赌命。
和老板娘演戏约会。
赌老板娘能保住他,赌周明远不会失去理智。
洗漱一番,张成驾车来到玫瑰私人会所。
让他高兴的是,李雪岚已经走了。
林晚姝刚好从房间中走出来。
打扮得格外漂亮,穿着一条月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小腿上的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踩着一双米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衬得她身姿格外挺拔;丝绸一般的乌发如倾泻在身后,如同黑色的瀑布。
颈间戴着一条珍珠项链,珍珠的光泽和她的肌肤相得益彰,整个人显得优雅又性感,漂亮又精致。
张成只是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就轰然崩溃,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对人生,对生活,对爱情,都莫名地有了期待。
“今天不急着去上班,我们再聊聊。”
林晚姝见张成目光呆滞,她莫名地俏脸一红。
于是他们两个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张成赶紧泡茶。
同时把耳朵竖起来。
“昨夜我闺蜜李雪岚说我离婚的概率更大,让我想想离婚后要嫁给什么人,不要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我认为非常有道理。
所以,我想了半宿,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希望你能帮我解答一下。”
林晚姝轻声道。
“你说?”
张成恭敬道。
“上一次你建议我,离婚后选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不容易出轨。我认为不对。”
林晚姝道。
“怎么就不对了?”
张成愕然。
“因为结婚后,他们得到我的帮助,自然会水涨船高,成为大富豪,大官。如今的男富豪或者大官谁没几个红颜知己呢?不可能一心一意地爱我。”
林晚姝道,“那不是又跳进了一个坑里?”
“这个……”
张成支支吾吾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所以,我认为还是要找个特殊的男人,他即使因我的原因富贵了也不会出轨的那种……”
林晚姝道。
“但这样的人很难找到吧?毕竟看不透人心。”
张成迟疑道。
“的确很难找,还要担心对方愿不愿意娶我!”
林晚姝说完,又迟疑地问:“张成,若我将来离婚了,你愿意娶我吗?
第48章 张成:我愿意!!!
“老板娘,你别开玩笑了。”
张成满脸的荒谬之色,怎么也不敢想,林晚姝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我就是一种假设,你回答我的问题,快点。”
林晚姝娇嗔着催促,“我也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魅力,看周明远一而再出轨,我都有点不自信了。”
“原来是一种假设,想要再次找自信啊。”
张成瞬间明悟,认真道:“老板娘,上次我就说过了,你比苏晴,颜知夏都要漂亮,气质也更好。而且是顶级白富美。若你离婚了,愿意嫁给我,我当然愿意啊,求之不得,喜不自禁。”
自己仅仅就是一个穷司机,上辈子又没拯救过银河系,怎么可能会被林晚姝看上?
何况,林晚姝未必就会离婚。
所以他压根儿也没往心里去,荣辱不惊,毫不在意。
“那若你娶了我,因为我而富裕了,会出轨吗?”
林晚姝又认真地问。
“当然不会。”
张成毫不犹豫地回答。
有了林晚姝这样的绝世美女老婆,还出轨干嘛?宠她一个都来不及。
“但女人容易老得快,男人却越老越帅越有魅力,那个时候,你还不会出轨吗?”
林晚姝认真地看着张成。
“不会。”
张成道。
“那若是秘书娇艳如花,年轻貌美,对你投怀送抱,又不要名分,你能拒绝她吗?”
林晚姝又严肃地问。
“应该能拒绝吧。”
这一次,张成不敢那么自信了。
因为他代入了周明远的角色,面对着苏晴,颜知夏那样的绝世美女,她们来勾引和诱惑,不要名分,自己真能拒绝?
虽然白骨观能抵御美色,但奈何那样的时刻自己不想观想,不想抵御啊。
“若你和秘书有了暧昧,你会冷落我吗?”
林晚姝太聪明了,严肃地问。
“那绝对不会。”
张成这一次自信满满,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想不想跳一曲舞?”
林晚姝的笑容变得甜蜜起来,凑近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想。”
张成的心脏莫名地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
和林晚姝跳舞,绝对是最享受最快乐的事儿。
很快音乐响起。
张成牵着林晚姝的纤纤玉手,一手揽住她堪堪一握的小蛮腰,开始翩翩起舞。
“在昨天我才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真的很愧疚。”
林晚姝一边跳舞,一边在张成的耳边轻声道。
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欣赏,似乎还有着一丝情意。
张成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泄露出来的浓郁芳香,迷醉地欣赏着她的花容月貌,听着她如同情话一样的声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紧紧地搂住她,想轻轻地吻她。
但当然是不敢的。
那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也幸好白骨观进步很大,尽管林晚姝比前两次跳舞更加放得开,也靠得更近,暧昧也暴涨很多倍。
但他也还是没有彻底地失态和迷失。
“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林晚姝显然看出了什么,在张成的耳边娇嗔道。
“我没有……”
张成冷汗直流。
“还没有,都这么明显了。”
林晚姝白了张成一眼,“我们去上班了。”
张成只能遗憾地松开她,帮她收拾好行李,走出了玫瑰会所。
二十分钟后,他把林晚姝到公司楼下,看着她的走进办公楼,走得很慢很优雅,裙摆随风轻晃,美得像一幅画。
正要开车去加油,却看到颜知夏停好她的白色宝马,迈着性感的大长腿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西装外套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短裙下的腿又细又长,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看到张成时,她的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
更添三分明艳。
“颜秘书,我没被炒鱿鱼,你是不是很失望?”张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讥笑。
“你啥意思?”
颜知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自己心里清楚!”
张成嗤笑。
“你这混蛋,去我办公室解释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颜知夏气得抓狂了。
张成的胆子也大,还真就跟着去了颜知夏的办公室。
颜知夏把门关上,“刚才你到底啥意思?我没招惹你吧?”
“那天晚上你故意去找我……从而让林晚姝知道我们两人有暧昧,她很生气,差点就解雇我。你太狠毒了,我上了你的大当。”
张成愤怒道。
“你是林晚姝的人,都不知道有人跟踪我,我怎会知道?你这个混蛋,胡乱诬陷我。那天晚上我就是想和你睡,就找你了。我说过讲和就是讲和,我们都是打工的,而且也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加上你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那是富豪给予不了的,所以我也不计较你是小司机了。”
颜知夏气鼓鼓道。
“难道,她真不是故意的?”
张成这一下有点没把握了。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今天周明远说要下午才过来,你敢不敢和我在办公室快乐一次?”
颜知夏突然就逼近张成,瞬间浓郁的芳香就把张成包裹。
瞬间,张成口干舌燥。
先前可是和林晚姝跳舞了,但林晚姝不能碰,她只能苦苦地压抑。
但眼前的绝美女人,自己已经睡过很多次了。
现在她大胆地撩拨,真的有点忍不住啊。
但他还是恐惧地后退,“你不会是想陷害我,等下周明远进来,我就死定了。”
“骗你干嘛?”
颜知夏取出手机,点开微信上和周明远的聊天框。
果然有周明远发来的消息,他说昨夜没睡好,下午再来上班。
让她自便。
“这里是办公室,不行不行。”
张成信了,但还是连连后退,不敢接受。
万一被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我的办公室,除了周明远,就没人进来的。”
颜知夏说完,就搂住了张成,热情如火地吻了上去。
张成的脑子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
情不自禁了搂住她,炽热地拥吻。
或许就是因为在办公室,所以更加的刺激和美好。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颜知夏已经情动非常,她喘息着开始解张成的腰带……
第49章 老板娘阻止张成
“你疯了?”
张成都吓傻了。
这女人的胆子简直太大了。
若被听到,他们两个都会被扫地出门啊。
何况,他才答应过林晚姝,不和颜知夏勾搭的。
所以,他赶紧推开蹲下来的颜知夏,拉开门,逃一般地跑掉了。
“胆小鬼。”
颜知夏还在吃吃娇笑。
这天下班后,张成回到家。
点开了“深城穷哥们”的群——群里只有五个高中同学,都是在深圳打拼的“穷屌丝”,平时聊的不是房租涨了多少,就是哪个厂招临时工,偶尔吐槽老板抠门,倒比那些光鲜的同学群多了几分真性情。
但今天,这个群很热闹。
王磊:“你们最近跟段军联系了吗?他说搞了个私募基金,让我投资。”
李强发了条语音,声音里都带着颤音:“段军?段哥找你了?他也找我了!说一年最少翻倍,我正跟我妈借钱呢!”
罗光:“我也收到了!段哥说最少十万,我跟我姐借了五万,还在想剩下的去哪凑!”
连平时最沉默的赵鹏都冒了头:“我准备把信用卡套现,段哥可是咱班的学霸,金融硕士,肯定靠谱!”
张成的心里一动——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发财,摆脱穷屌丝的命运,可一直没机会,现在机会送上门,他怎么能不心动?
上次被解雇,他拿到了七万补偿,还存在银行里,要是一年翻倍,就是十四万,再翻一年就是二十八万,再再翻一年就是五十六万啊。
说不定很快就能给爸妈在县城买套房,不用再住在漏雨的老房子里。
但让他郁闷的是,段军竟然没联系他。
难道段军知道他拿不出十万?
正悲哀和郁闷之际,结果就接到了段军的电话,说愿意拉他一把……
张成很高兴,说马上想办法凑钱。
挂了电话,他又莫名地担心了,私聊了罗光——高中时两人住一个宿舍,睡上下铺,算是最铁的。
他斟酌着打字:“罗光,你真打算投?十万不是小数,万一……出点意外咋办?”
罗光的消息回得飞快,带着股火气:“张成你啥意思?怀疑段哥?段哥可是年级前十!当年高考超一本线一百多分,金融硕士毕业!现在在外资企业当经理,炒股五年没亏过,上次同学聚会他还晒过账户,一个月赚几十万!”
张成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攥得发白。
他还想解释,罗光又发来一条:“你自己不想发财别拦着别人!段哥好心拉咱们一把,你倒好,还疑神疑鬼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消息后面还附了个“鄙视”的表情包。
张成把手机扔在桌上,心里又悔又气——悔自己多嘴,气罗光不分青红皂白。
可没等他缓过来,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段军”。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段军冰冷的声音:“张成,你竟然怀疑我骗你钱?罗光都跟我说了,你觉得我是骗子?”
“段哥,我不是那意思……”张成的声音有点发虚。
“不是那意思是啥意思?”段军的声音像淬了冰,“我好心拉你一把,让你跟着赚点钱,你倒好,背后说我坏话?”
张成的脸瞬间烧得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他连忙赔着笑:“段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当然信您,这不是正跟亲戚凑钱呢嘛,想着凑够十万就给您转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段军的语气才缓和了点,却还是带着怒气:“算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就收你十万,多了我还不要——我这基金不是谁都能进的,给你十万的份额已经够意思了。”
“谢谢段哥!谢谢段哥!”张成连忙道谢,挂了电话,却没半点高兴的心思。
他看着桌上的泡面桶,心里犯嘀咕:段军一定知道自己最多能拿出十万,所以就给了个十万的份额。
要是自己有一百万,他会不会就说“最多收你一百万”?
这念头像根刺,扎在心里,让他怎么都不舒服。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就开着奔驰E200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等了三分钟,林晚姝就走了出来。
穿着件黑色紧身裙,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比平时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点柔和。
张成连忙开门,还没说话,林晚姝就递过一瓶温牛奶:“早上别空腹开车,先喝点这个。”
张成接过牛奶,指尖碰到瓶身的温度,心里暖了暖。
车子平稳地驶上马路,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昨天的证据,我没跟周明远摊牌。”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那录音里有颜知夏不正常的喘息声,”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认真,“我担心暴露你又睡了颜知青的秘密,他那个人,好面子到了骨子里,一旦失去理智,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我不能让你出事。”
张成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冷汗,心里却暖得发颤。他以为老板娘只关心证据,没想到还会考虑他的安全。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哑:“谢谢您,老板娘。”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我早就跟他分房睡了。除非他真的能改,不然我不会再跟他住一起。”说这话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点不自然。
张成很尴尬,自己仅仅是她的司机,真的不适合听到她这样的解释。
但莫名地,心里就是高兴。
车子抵达公司,停好车,犹豫了很久的张成终于开口了:“老板娘,我……我有个事想跟您请教。我高中同学找我投资,说搞私募基金,一年翻倍,最少投十万,您觉得……能投吗?”
“炒股哪有稳赢的?越是说‘肯定翻倍’,越要小心——那些把‘稳赚’挂在嘴边的,要么是不懂,要么是坏。你以为股市是穷人变富的机会?不,其实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
林晚姝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过来人的清醒:“黄赌毒不能沾,炒股比那些还危险——黄赌毒至少有人知道是坑,炒股却披着‘投资’的外衣,让你心甘情愿把钱送出去。你辛辛苦苦赚的工资,是用来养你爸妈、顾你自己的,不是给别人当韭菜割的。”
第50章 两个小司机的奢望,碎得稀烂!
美梦彻底破碎!
张成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地没有了精神,只觉后背狂冒冷汗。
他想起段军晒的账户、同学的狂热,还有自己差点心动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要是没问老板娘,他说不定真把那七万补偿款加上借的三万投进去了,到时候亏了,连爸妈的医药费都没着落。
“你很缺钱?”林晚姝看着他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要是急用,我可以先借你,不用急着还。”
张成苦笑,摇了摇头:“我不缺急用的钱,就是……想多赚点。”
穷屌丝维持生存,这工资也差不多。
但他想要给父母在县城买房,自己也想在深城买房买车找女朋友,想要想要好好地享受生活。当然缺钱,缺大钱。
他好意思开口借?
老板娘也不可能借给他。
上午十点,张成正在擦车,手机突然响了,是段军。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张成,钱凑够了没?”段军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今天就要建仓了,李强、王磊、罗光他们的钱都转过来了。你要是再不转,我就把你的份额让给别人了!”
张成握着手机,想起林晚姝的话,心里没了之前的犹豫:“段哥,不好意思,我没凑到钱,就不投了,谢谢您想着我。”
“你他妈是不是傻?”段军的声音瞬间炸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一辈子当司机算了!傻逼!”
电话“啪”地挂了,张成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却很平静。
他打开微信,那个“高中同学群”里一片狂热——有人晒转账截图,红色的“”“”刺眼得很;罗光发了条语音,语气里满是得意:“我投了二十万!段哥说这波最少翻两倍,年底就能在深城付首付了!”
没过几秒,罗光@了张成:“成子,你投了多少?不会还没凑到钱吧?”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行字:“我没投,我老板娘跟我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财富的工具,我不想当韭菜。”
消息发出去没十秒,屏幕上就弹出“你已被移出群聊”的提示。
张成看着提示,只是淡淡关掉了页面。
没过多久,李强偷偷私聊他:“成子,你被踢了后,段哥说你是筹不到钱,嫉妒大家,故意捣乱,还说你这辈子没出息。群里的人都跟着骂,说你傻……”
张成看着消息,笑了笑,回了句:“没事,我挺好的。”
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擦车。
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他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得罪段军又怎样?
比起那些虚无的“翻倍”,手里的工资卡、老板娘的承诺,才是真正能抓住的东西。
周五晚上,鎏金会所的灯光穿透半山腰的雾气,像颗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黄毛刚把劳斯莱斯幻影刚停稳,穿礼服的侍者就小跑着过来开门,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向推门下车的周明远道:“周总,李总他们在顶楼的‘琉璃阁’等着呢,特意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
黄毛跟着走进会所,鼻腔立刻被浓郁的香氛灌满,甜得发腻。
水晶灯吊在几十米高的穹顶上,碎成千万点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走廊两侧的油画里,裸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走在上面像踩在云朵里,却软得让人发虚。
“琉璃阁”里更是热闹。
三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正围着周明远的朋友跳舞,腰肢扭得像蛇,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很快,周明远就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手里端着高脚杯,酒液晃出细碎的金芒,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和在公司里那个眼神锐利的老板判若两人。
“颜知夏,过来陪李总喝一杯。”周明远招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像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颜知夏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像条刚蜕完皮的蛇,妖娆得晃眼。
她笑着走过去,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李总的杯子,仰头喝酒时,脖颈的弧度绷得像根琴弦,美得惊心动魄。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引得周围几个男人频频吹口哨。
黄毛被安排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像株无人问津的野草。侍者送来一杯柠檬水,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指尖微微发颤。
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了。
周明远谈生意、会朋友总爱选在这里,他这个司机永远只能待在角落,听着他们谈论几千万的项目,看着他们把红酒当水喝,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
今晚的音乐格外吵,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舞池中央,颜知夏正被周明远搂着腰旋转,黑色的裙摆像朵黑色的花,扫过周明远锃亮的皮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意的妖娆。
“周总好福气啊,颜秘书这身段,啧啧……”穿花衬衫的男人举杯,眼神在颜知夏身上黏得像胶水,扯都扯不开。
周明远笑得得意,捏了捏颜知夏的脸:“那是,我身边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颜知夏被他们逗得笑靥如花,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角落的黄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像只被主人宠爱的猫,在向围观者炫耀自己的恩宠。
她早就知道黄毛暗恋她。
但她哪看得是黄毛?
区区一个小司机,还不帅。
连张成都比不上。
张成至少很帅,在那方面还天赋异禀。
黄毛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爱上颜知夏了。爱她的妖娆,爱她的性感,甚至爱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贪婪。
所以看她和周明远亲密会吃醋,看她对别人笑会心慌,看她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诞的理解——她只是想抓住点实在的东西。
可惜,自己仅仅是个穷司机,根本就没资格得到她的喜欢,自己仅仅是祈求一个和她演戏约会的机会和可能。
老天爷,你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第51章 神兵天降捉奸,周明远跪下了
唱歌跳舞喝酒了一个小时,每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火烧。
周明远突然搂着颜知夏的腰往休息间走,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我有点累,去躺会儿。”
这包房奢华得不像话——除了大厅,还隔出三个休息室,每个房间都铺着天鹅绒地毯,摆着欧式雕花床榻;旁边还有个按摩房,大理石浴缸大得能躺下三个人。
休息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像幅模糊的春宫图。
黄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他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渴望和愤怒。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玻璃门后隐约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别……别在这里……”颜知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像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周明远低笑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怕什么?这里的隔音很好的,外面根本听不到……”
黄毛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猛地回神。
他不该听,也不该看。
他只是个司机,颜知夏是老板的情人,这是早就定好的规矩,像道刻在石头上的界限,他跨不过去,也不能跨。
他曾经渴望过老板让他和颜知夏演戏。
那就可以靠近她,甚至有肌肤之亲,那会多么的幸福和美妙。
但老板和颜秘书已经勾搭上半个月了,老板娘却丝毫也没有动静。
周明远也是越发地大胆了。
今夜甚至在会所乱来。
用朋友做掩护。
手段很高明。
鎏金会所的音乐还在震着地板,水晶灯的光碎在黄毛紧绷的侧脸上,他捏着柠檬水的手指泛白,杯壁的水珠滑进袖口,凉得像冰。
磨砂玻璃后晃动的人影越来越模糊,颜知夏压抑的喘息混着周明远的低笑,从门缝里钻出来,像细小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不重,却像踩在鼓点上,一下下敲在人心尖。
黄毛猛地抬头,就见会所的门被推开,林晚姝走在最前面,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没系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裙,手里拎着个黑色手包,脸色平静得像结了层薄冰。
张成跟在她身后,穿着平时的司机制服,手里没拿别的,只攥着个手机,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梁颖、夏伟、宋武、陈军走在最后,每人手里都端着个相机,镜头盖没开,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明远的三个朋友瞬间僵住,原本搂着女人的手都松了,花衬衫男人刚想站起来阻拦,林晚姝抬眼扫过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说话,却让那男人的动作顿在半空,嘴巴张了张,最终只干笑了两声,乖乖坐回沙发上。
黄毛更是傻了,手里的柠檬水差点洒出来——剧本不对啊!
怎么半点征兆都没有,就突然出现了?
那他和颜知夏演戏约会,还怎么演?
他的世界像被人猛地掀翻,那些藏在心底的渴望,瞬间碎成了渣。
林晚姝没看任何人,径直往休息室的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却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张成和梁颖他们跟在后面,脚步放得极轻,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手。
到了磨砂玻璃门前,林晚姝停下脚步,侧耳贴在门上——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颜知夏的喘息带着点刻意的娇媚,周明远的笑声里满是得意,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根绳子,紧紧攥住了在场每个人的呼吸。
“撞开。”林晚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梁颖早就攥紧了拳头,闻言往后退了半步,猛地往前冲——“砰”的一声,磨砂玻璃门被撞开,碎片溅在天鹅绒地毯上,没发出多少声响,却瞬间打破了里面的旖旎。
周明远和颜知夏正纠缠在雕花大床上,被子滑落在腰际,两人都一丝不挂。
听到声响,周明远猛地抬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情动的潮红,看到门口的林晚姝,眼睛瞬间瞪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去抓被子:“晚姝?你……你怎么来了?”
颜知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身体往床里面缩,慌乱中抓起旁边的枕头挡在身前,眼神扫过门口的张成时,瞬间充满了愤怒——她以为是张成告的密,是张成故意毁她。
张成心里一阵无奈,这一次真不是他告密,而是老板娘突然行动。
梁颖、夏伟他们没犹豫,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闪光灯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把周明远和颜知夏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晚姝,声音都变了调:“林晚姝!你敢阴我?!”
林晚姝没理他,只是站在门口,眼神扫过床上的两人,像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语气平静得可怕:“照片拍够了,我们走。”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张成和梁颖他们连忙跟上,连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没多看一眼。
直到房门被关上,周明远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颜知夏还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周总,现在怎么办?她会不会……会不会让我滚蛋?”
周明远烦躁地摆摆手,心里却慌得厉害——他不怕林晚姝闹,就怕她来真的。
他抓起衣服胡乱穿上,连扣子都扣错了,一边穿一边骂:“还能怎么办?回家!我去跟她认错!”
他心里打着算盘,林晚姝那么在乎公司,在乎她和她爸的心血,肯定不会轻易离婚,只要他服软,这事说不定就能过去。
周明远回到别墅时,林晚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些照片,一张张翻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明远连忙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晚姝,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我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52章 深夜,颜知夏又送上门!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却没提离婚的事:“周明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颜知夏辞了,以后不准再跟她来往。”
周明远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我辞!我明天就辞了她!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犯浑了!”
他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在冷笑——林晚姝果然不敢离婚,今后根本不用偷偷摸摸,就光明正大好了。
林晚姝没再看他,只是把照片收进手包:“你起来吧,我累了,想休息。”
说完,起身往楼上走,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
张成送林晚姝回别墅后,自己开车回了出租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沉——今晚的事太突然,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打开房门,屋里黑漆漆的,他刚打开灯,还来不及关门,一个纤细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吓了他一跳。
她穿着件黑色的雨衣,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但张成还是认出了她。
她赫然就是颜知夏。
张成愣住了,他没想到颜知夏会来找他。
颜知夏关上门。
摘下墨镜和口罩。
又脱下雨衣,衣摆扫过地板,沾着的雨水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露出里面的青色吊带裙——布料薄得像蝉翼,紧紧裹着她的曲线,胸口的弧度撑得裙领微微发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束缚;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连膝盖处淡淡的淤青都看得清晰,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却又很快移开,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来找我干什么?”
颜知夏没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拿起张成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舌尖轻轻舔过瓶口的水渍。
她转过身时,眼底已经没了之前在会所的慌乱,反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娇嗔:“今天在鎏金会所的事,是不是你跟老板娘告的密?”
“我只是个司机,不是神仙,哪能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张成没好气地摆手,“老板娘要捉奸,自有她的安排和手段。”
他没说自己早就录了音,也没说老板娘的计划——这些事,没必要跟颜知夏坦白。
颜知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之前浓烈的脂粉香,而是清浅的栀子香,竟和林晚姝常用的味道有几分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蹭过张成的胳膊,带着点刻意的委屈:“都怪周明远太大意,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张成,你一定是误会我了,上一次我来这里……我真没想到会有人跟着,害得你差点被炒鱿鱼,我心里也不好受。”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张成的心跳慢了半拍。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没意义。”
张成一副大度的样子。
反正那次他也拿到了关键录音,帮老板娘彻底确认了周明远的出轨,现在连照片都有了,林晚姝若想离婚,早已占尽了先机。
颜知夏却突然往前凑了凑,身体轻轻贴在张成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雨衣残留的凉意,却很快被体温焐热。
她仰头看着张成,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我知道,你还喜欢我,还没忘记上次的事。其实我也有时会想起你……”
话音未落,她就踮起脚尖,吻住了张成的唇。
张成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没想到颜知夏会这么主动,唇上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矿泉水的清甜。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他答应过林晚姝,不再跟颜知夏乱来。
可转念一想,今夜没人跟踪,老板娘不可能知道;被捉奸了,周明远一定会辞了颜知夏,他们俩大概率也不会再有瓜葛;自己不过是个穷屌丝,能睡到这样的美女,错过这次,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了。
“做人固然要忠诚,可也不能太老实。”这念头像根火苗,瞬间点燃了心底的欲望。
他不再犹豫,伸手搂住颜知夏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他回应着她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动作渐渐变得急切。
颜知夏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任由他带着往床边走。
床板有些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窗外的雨声,竟多了几分隐秘的暧昧。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幅模糊的画。
两个小时后,雨还没停。
张成靠在床头,叼着一支烟,手指有些发颤。
颜知夏侧躺着,指尖夹着打火机,凑过来帮他点上——她的指尖还带着汗湿的温热,火苗在她眼底映出小小的光。
点燃烟后,她没离开,反而往张成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其实我是来告别的,我……要去魔都发展了。”
张成吸烟的动作顿了顿,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不舍:“去魔都?为什么?”
“老板娘肯定容不下我,周明远明天就会辞了我,”颜知夏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划着张成的胸口,“留在深城也没意义,不如去魔都试试,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她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她本想靠着周明远往上爬,现在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那我们……”张成没说完,却知道答案。
像苏晴一样,去了魔都,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他想起苏晴离开时的决绝,又看了看怀里的颜知夏,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他的生活里,好不容易出现过两个能靠近的女人,却都要离开。
颜知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今后我们就真的没缘分了……”
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张成的烟盒,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
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她微微眯起眼,动作里带着种漫不经心的媚,让张成都看呆了。
就在这时,颜知夏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周明远”。
第53章 颜知夏的机会,张成很羡慕
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变了,她连忙竖起手指挡在娇艳的红唇前,“嘘”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别说话,听他说什么。”
张成点点头,心里却警铃大作——他悄悄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之前录下的通话帮了林晚姝大忙,这次说不定也有用。
颜知夏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媚:“喂?周总。”
“知夏,我跟你说,”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我已经取得晚姝的原谅了!她根本不想离婚,就是让我辞了你而已。
我有个提议,你别上班了,我在深城给你买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你住进去,我偶尔过去陪你,每年再给你一百万生活费,你看行吗?”
张成的心跳猛地一沉——周明远竟然这么大胆?捉奸之后不仅不知收敛,反而打算金屋藏娇?
颜知夏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房子?那车呢?我现在开的宝马,别人都说像是小三开的,我想要一辆保时捷。”
“保时捷?没问题!”周明远的声音更兴奋了,“你是答应了?”
“我还没想好呢,”颜知夏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勾着张成的手腕,“明天再给你答复,好不好?”
“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等你消息!”
“晚安,周总。”
电话挂断,张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他看着颜知夏,语气复杂:“你真要答应他?老板娘迟早会知道的。”
颜知夏却挑了挑眉,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满是不屑:“知道又怎样?我先拿到房子和车再说!”
“老板娘要是真计较起来,”张成皱了皱眉,想起林晚姝的精明,“她可以用法律手段把这些要回去——那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周明远没权利私自给你。”
颜知夏听到这话,不仅没慌,反而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泼辣的算计:“要回去?没那么容易!她要是敢要,我就跟她闹!闹到公司里人尽皆知,闹到周明远颜面扫地,闹得她心灰意冷,最后不得不跟周明远离婚!到时候我再趁机上位,反而更爽!”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野心,心里暗暗嘀咕:“靠,颜知青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这么一来,她还真有可能占大便宜啊。”
一股莫名的羡慕涌上心头——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敢闯敢闹,说不定真能靠着周明远翻身,而自己呢?只能靠着老板娘的施舍,小心翼翼地活着。
他又想起苏晴,那个同样离开深圳的女人——苏晴比颜知夏安分,却什么也没得到,只能孤零零地去魔都打拼,不知道现在混得怎样了?
这么一想,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涩,连带着怀里的温软,都变得没那么真切了。
颜知夏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诱惑:“张成,这事你能不能保密?别告诉老板娘。”
“我不告诉她也没用,”张成回过神,淡淡道,“她的保镖都是跟踪高手,周明远根本躲不开,老板娘很快就会知道。”
“那我也能先拿到房子和车,”颜知夏不以为意,反而往张成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若你答应保密,我还可以陪你一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怎么样?”
张成的心里瞬间一动。
一夜?
像颜知夏这样的美女,在外面找,至少要几千块,甚至几万块。
而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他看着颜知夏眼底的笃定,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保密而已,老板娘迟早会知道,这一夜,稳赚不亏。
“一夜不够,”张成故意皱了皱眉,讨价还价,“三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我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这事。”
颜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凑过来,吻了吻张成的唇角,烟味混着她的气息,带着点危险的甜:“成交。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三夜,你得听我的安排。”
张成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欢喜,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他看着窗外的雨,听着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突然觉得,这雨夜的缠绵,更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要的是片刻的欢愉,她要的是暂时的安稳,谁都没投入真心。
可他还是伸出手,紧紧搂住了颜知夏。
至少现在,她还在他怀里,至少这三夜,他不用再面对出租屋的空荡和孤独。
至于之后的事,他不想想,也不敢想——穷屌丝的快乐,从来都只有这么短暂。
晨雾还没散透,窗帘缝里漏进的微光,刚好落在床单上那片残留的褶皱里。
张成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还留着一缕清浅的栀子香——不是林晚姝身上那种冷冽的栀子,是颜知夏偏爱的、混了点甜意的味道,像昨夜那场缠绵的余韵,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被褥还带着点温热,却早已没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颜知夏伏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喊“老公”“爸爸”,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曾以为这样的欢愉是穷屌丝遥不可及的奢望,可现在,连这短暂的奢望都要结束了。
床单上沾着几根她的长发,黑色的,缠在浅色的布料上,像道细碎的痕。
张成捏起头发,轻轻丢进垃圾桶,心里却空落落的——颜知夏走了,带着她的野心和即将到手的房子、保时捷,而他,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司机制服,住在十几平米出租屋的穷小子,连崛起的影子都看不到。
上午,张成在楼下看到了颜知夏。
她穿着昨天那条青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纸箱,里面装着她的办公用品。
周明远的助理跟在她身边,脸色冷淡地说着什么,颜知夏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看上去委屈又难堪。
可张成看得清楚,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眼底藏着的喜色和野心,像破土的芽,怎么也遮不住——她知道,这一“走”,是奔向更好的生活。
张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工资条,上面的数字少得可怜,和颜知夏即将拥有的一切比起来,像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甚至有点羡慕——为什么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就能抓住机会往上爬,而他只能困在“司机”这个身份里,看不到未来?
第54章 以后你喊爸爸我都不理你
接下来的一周,张成的日子像被按了循环键,没有意外,没有波澜。
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林晚姝上下班。
下班后洗漱完,就是观想。
往往眼睛一闭,再睁开,天就已经大亮了。
说实话,他已经离不开白骨观了。因为白骨观让孤独寂寞的漫漫长夜不再难熬。
现在他的白骨观已经彻底迈入了第三阶段——观想出来的骷髅的左手臂上,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肌肉——不是虚影,是能清晰“看见”肌腱在缓缓收缩的实感,像初春的嫩芽破土,一点点填满骨骼的空隙。
而每天见到林晚姝,她的优雅性感美丽总能冲散他残留的负面情绪,让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崩溃。
出租屋里再也没出现过女人的身影。
旧风扇吱呀转着,吹不散墙角的霉味,吹不来女人的芳香。
周三中午,张成刷到颜知夏的一条动态:宝安某小区的电梯间里,她举着房产证自拍,红色的本子上“颜知夏”三个字格外刺眼。
配文写着“新家打卡”,下面评论区有人问房子情况,她回复“三室一厅,120平方,刚装修好,前房东没住过”。
张成心里算着账——宝安的房价他知道,120平方的房子最少五百万,是他每月八千工资不吃不喝奋斗五十四年才能摸到的数字。
没过两天,颜知夏又发了新动态:红色的保时捷停在小区楼下,她倚着车门,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浓密的秀发如同绸缎一样飘逸。
车子的车标闪着光,评论里有人问价格,她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也就一百万,代步用”。
张成盯着屏幕,喉咙发紧——他连十万的车都不敢想,这一百万的保时捷,是他这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羡慕像潮水,轻轻漫过心口,却又被他压了下去——他早就知道,自己和颜知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现在两个世界的差距更大了而已。
张成犹豫了片刻,拨通了陈军的电话,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兄弟,最近跟踪没有什么发现吗?”
“周明远暂时很老实,”陈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疲惫,“没去泡妞,天天晚上待在别墅。”
“好吧。”张成挂了电话,心里却清楚,周明远不是真的老实。
应该是在等他给颜知夏买房买车的转账记录被时间藏好,等林晚姝不再盯着,定会原形毕露。
他握着手机,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终究还是拨通了颜知夏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他的心跳快了半拍:“颜秘书,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我什么了?”
“张成?”颜知夏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不会还当真了吧?那就是缓兵之计,预防你跟老板娘告密。现在房子车子我都到手了,房产证写我的名字,周明远下周就搬来住,我还怕什么?”
她的语气像淬了冰,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傲慢:“所以,你就别惦记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现在的日子,不是你这种司机能想象的,我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你……放我鸽子?”张成攥着手机,气得浑身发颤。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雨夜,颜知夏伏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喊“老公”“爸爸”。
那些让她社死的声音,可惜他没录下来,否则可以发给她,提醒一下她。
至于宋武录的,他并不知道。
因为宋武和老板娘都没告诉他。
“放鸽子又怎样?上次去你那出租屋,已经是我可怜你了。你还想奢求更多?做梦呢。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拿着几千块工资,住在破房子里,别再来烦我,掉我的价。”
然后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若我把这个发给周明远,你说会发生什么?”
张成把那个颜知夏和他接吻的视频发给她。
回复来得很快,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结果就是你被剁碎喂狗。”
张成盯着屏幕,心里突然就凉了。
他知道,颜知夏没说错,周明远真的做得出来。
所以,自己是绝对不敢发给周明远的。
刚才也就是想吓唬一下她。
“算你狠,下次你千万别来找我,你就是喊爸爸喊老公我也不会理你。”张成输入这么一段话。
却发现消息发不出去——红色的感叹号像道墙,把他和颜知夏彻底隔开了。
“再见吧,我曾经睡过的女人。”他满脸惆怅地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被风扇的吱呀声盖过。
本以为还有三个夜晚的温存,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奢望。
那些美好和旖旎,终究只能留在记忆里,再也不会有了。
他也明白,颜知夏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现在是周明远的正式情人,期待有上位的可能,和他彻底断绝关系,是最明智的选择。
“从此,我真就是一只单身狗,连红颜知己都没有的那种。”张成靠在床头,暗暗叹息。
他想起黄毛,那个同样喜欢颜知夏、却连靠近都不敢的司机,如今的自己,倒和他越来越像了。
他打开微信,点开高中同学群,上次被踢走,后来又被拉了进去,终究仅仅得罪了段军一人。
群里一片狂热,段军发了张股票账户截图,红色的盈利数字刺眼得很:“同学们,这波涨势超预期,年底翻倍稳了!运气好的话,翻两倍都有可能!”
下面一片附和的声音:
李强:“军哥牛逼!我投的10万已经赚了两万,比在工厂打工强多了!”
王磊:“我准备辞掉流水线的工作,专职炒股,跟着军哥混,肯定能翻身!”
罗光:“我投的二十万赚了4万,年底就能付首付了!张成那个傻逼不知道后悔了没有?”
张成心里像被什么堵着,闷得慌。
别人都在往“富”的方向跑,似乎要从社会底层挣脱出去,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每天握着方向盘,口袋里揣着几千块的工资,像被困在透明的罩子里,怎么也逃不出去,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微不足道,仿佛蚍蜉撼树。
第55章 观想的神奇发现!
张成退出群聊,点开收藏夹里的“白骨观论坛”——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找到一点微弱的自信。
他开始细细地浏览众多帖子。
其中有个帖子很有意思:“我观想白骨观出现了抑郁,很难受,但的确能抵御美色,从此不做舔狗,轻松了很多,因为穷屌丝养不起爱情,只会让自己更累更惨。”
“对对对,我修行白骨观也是为了抵御美色,穷屌丝追求女人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也一样……”
很多人都在唏嘘地发评论附和,”
张成也终于明白,白骨观是穷屌丝修行的,就是避免自己成为舔狗,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去追求女人,送礼物,当然是很凄惨。
还有个名叫观骨者发的贴子很搞笑:“我十年前就晋级白骨观第三阶段。昨天试了试,能在现实中观想出十元现金,用它买了包烟,老板没发现破绽,等我走远,钱就消失了。”
下面一片质疑的声音:
“吹牛逼吧?”
“别误导新人了,白骨观是修心的,不是让你投机取巧的!”
“你也太无聊了,竟然编这种瞎话骗关注。”
张成也觉得对方在吹牛,可却莫名地有点心动——长夜漫漫,实在太过无聊,不如试试。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左手紧紧攥着,指尖摩挲着纸币边缘的毛边,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数字的颜色,甚至纸张的厚度,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然后他盘膝坐下,集中全部精神力观想,试着在右手上观想出一张同样的纸币。
起初,右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随着意识越来越集中,观想越来越深入,指尖突然有了薄纸的触感——一张纸币的一角正慢慢浮现,颜色、纹路,都和左手的真币一模一样,连毛边的粗糙质感都分毫不差。
他的心跳加快,继续凝聚精神力,纸币的范围一点点扩大,可没过多久,太阳穴就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发黑,连坐着都觉得吃力。
他不得不停下——观想出来的纸币一角还没消失,大约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似乎就是从十元纸币上剪下来的一样。
“太神奇了。”疲惫至极的张成目瞪口呆,震撼得说不出话。
他瞬间明白:在脑海中观想白骨,是通过专注凝练精神力,让意识更稳固;可在现实中观想实物,却是将已有的精神力“投射”出去,自然会消耗巨大。
自己之所以只能观想出一角,就是因为精神力还不够强。
“散……”张成在心里默念一声,集中最后一点精神力收回意识,右手上的纸币瞬间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疲惫感铺天盖地涌来,他赶紧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那具白骨的轮廓再次浮现,精神力顺着骨骼的纹路缓缓流转,像细雨滋润干裂的土地。
第二天清晨,张成睁开眼时,惊喜地发现,疲惫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头脑清明得很,连之前的烦躁都消散了。
而且,脑海中那具观想出来的白骨的左手臂上,肌肉已经覆盖完整,甚至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皮肤,连指甲的月牙纹都清晰可见。
“看来那个家伙说的是真的。真能在现实中观想出纸币!甚至能用之买东西。”张成满脸古怪表情,“可这钱不能用,小卖部老板赚钱也不容易,不能干这种缺德事。”
他摸了摸胸口,心里突然清明起来——白骨观不是观想钱的工具,而是让他在底层挣扎时,能守住内心的安稳,能抵御住那些不切实际的诱惑。
穷也好,平凡也罢,至少他还能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还能在夜里有观想相伴,在精神世界里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天下班后,林晚姝坐进宾利车后座。
她今天穿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颈间细巧的钻石项链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点难得的柔和。
车子平稳地驶向酒店。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餐厅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落地窗外的夜景正一点点亮起来,霓虹灯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随着餐厅的旋转,景色不断变换,仿佛把整座城市的繁华都拢在了怀里。
侍者端来烫金的菜单,林晚姝接过时,指尖还带着点轻快,点了两份低温慢煮牛排,又特意加了瓶2018年的勃艮第红酒。
张成端起酒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他轻轻抿了一口——起初是淡淡的酸涩,滑过喉咙后,却留下一丝回甘,像藏在苦后的甜。
他看着林晚姝优雅地拿起刀叉,刀刃轻轻划过牛排,动作流畅得像场华丽的表演,突然觉得,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止是一张餐桌,更是两个永远不会相交的世界。
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脸上满是欣慰:“这几天明远倒安分,晚上都待在别墅,没出去应酬,也没找借口晚归。”
她顿了顿,又期待道:“要是他能坚持一个月……我就原谅他,结束分房睡的日子。”
张成没说话,只是低头切着牛排,动作笨拙地把牛排切成大小不一的块。
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想告密。
因为他不想打破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颜知夏的快乐和憧憬,同样不想打破老板娘对周明远的期待和憧憬。
突然,老板娘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宋武。
林晚姝停止切牛排,接起电话,宋武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林副总,我查到颜知夏最近在宝安的丽景花园买了套三室一厅;还有辆红色的保时捷,我看到她停在小区楼下自拍。”
“可能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买的吧?若周明远不和她见面的话,就不用怀疑了。”
林晚姝的眉头轻轻皱起,握着刀叉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些。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颜知夏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工作十年,也买不起宝安的三室一厅和百万的保时捷。
“是,林副总。”
宋武恭敬地答应。
第56章 演戏约会加速,赌命开始!
挂了电话没多久,林晚姝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陈军”。
她接起电话,陈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老板娘!我跟到宝安的丽景花园了!周总刚开车进去,颜秘书从单元楼里跑出来接,两人还抱了一下,然后一起进电梯了!我看得清清楚楚,错不了!”
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她下意识地扶住桌沿,深紫色的红酒从杯口晃出来,滴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小团洗不掉的墨渍。
她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连呼吸都顿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情况再报。”
挂了电话,餐厅里的轻音乐仿佛也变得刺耳。
林晚姝看着窗外的夜景,霓虹的光映在她脸上,却没了刚才的暖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还以为他能回头。”
张成没敢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拿起红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却没擦,眼神里的期待彻底被失望取代,甚至多了几分狠厉。
“今后,我们演戏约会要提速了。”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餐厅里的轻音乐,“我们要演得真一点,不仅要让周明远看到,还要让公司的人、他的朋友都看到。”
她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廓,带着红酒的香气,“我们要表现得亲密些,比如一起吃饭时坐得近点,偶尔并肩走的时候,我会挽你的胳膊……让那些‘有心人’把消息传给他。”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冷了些:“要是这样他还不回头,还跟颜知夏纠缠不清……”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那就离婚。我要拿到我该拿的股份,还有更多的资产,让他知道,背叛我要付出什么代价,让他痛入骨髓。”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他知道,林晚姝说的“提速”,意味着他的“赌命”真的要开始了。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紧:“好。”
“白骨观还在修行吗?”
林晚姝又关心地问。
“在,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了,不会再抑郁和自杀的。”
“那么,和我演戏约会,你能稳住的,对吗?”
林晚姝点点头,紧紧地看着他问。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藏着期待,也藏着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期待我稳住,还是期待我稳不住?”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
可不敢问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认真:“我会稳住的。”
他心中雪亮,稳不住,必死无疑,能稳住,还有一丝生机!
林晚姝嘴角轻轻勾了勾,却没什么笑意:“好。先吃饭吧,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晚餐,夜色已浓。
霓虹的光透过车窗,在林晚姝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半是冰,一半是未熄的火。
她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亮了又暗,最终还是按下了周明远的号码,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在哪?怎么没在家?”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混着颜知夏娇软的笑声,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得意:“出去找点乐子,今晚不回了。”
他怀里正搂着颜知夏,她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讨好,呼吸间的甜香缠在他颈间,让他忘了电话那头的妻子。
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知道你和颜知夏在一起,也知道你给她买了房,买了车。”
周明远的笑声顿了顿,语气却更无所谓:“我虽然和她在一起,但没给她买房买车,你别听别人瞎传……再说了,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偏你总揪着这点事生气。”
他低头吻了吻颜知夏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小孩,“我希望你今后别吃醋,咱们还能好好过。”
“好啊,”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那我们就各玩各的。”
说完,不等周明远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的决绝,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没再说话。
张成握着方向盘,不敢多问,只觉得车内的空气都冻得发僵。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林晚姝指尖轻轻划过车窗,窗外的霓虹在她指尖流转,像碎掉的星光。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听着忙音,眉头微微蹙起。
颜知夏凑过来,柔软的唇贴在他的下巴上,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别担心,林晚姝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出轨?她那么好面子,离婚前绝对不会做让自己掉价的事。”
周明远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搂紧了颜知夏:“你说得对,她就是想吓唬我,简直是做梦。”
他低头吻住颜知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
家里的林晚姝冷若冰霜,这里的颜知夏温柔体贴,他心里早就有了选择——今后尽量不回那个冷冰冰的别墅,就在这里享尽温柔。
宾利车停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门口时,张成还没反应过来。
林晚姝推开车门,“下车,陪我逛街。”
他跟着她走进商场,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的身影——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走在前面,引来不少目光;
而他穿着司机制服,袖口还卷着边,像个误入华丽殿堂的局外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都拿他的尺码。”林晚姝指着一排意大利手工西装,对店员说。
黑色、深灰色、藏蓝色,三件西装面料挺括,泛着柔和的光泽;
还有配套的真丝衬衫,白色、浅灰色,领口绣着细小的logo;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牛津鞋,皮质细腻,鞋型精致。
店员麻利地包装好,张成拎着几个沉甸甸的袋子,手指碰到西装的料子,心里竟有点发慌——这一套衣服,抵得上他三个月的工资。
第57章 林晚姝:要不要我帮你
“去理发。”林晚姝又带着他走进一家高级理发店,发型师给张成剪了个利落的短发,发尾微微烫过,衬得他的脸型更立体。
镜子里的张成,换上新西装,衬衫领口系得整齐,皮鞋擦得锃亮,原本的局促被掩盖,露出模特般的身材和明星似的脸蛋,竟有了几分富二代的矜贵。
林晚姝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她走上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口,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着点微凉的触感:“现在的你真帅,才适合和我约会。”
张成的耳朵瞬间发烫,心跳快了几拍,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
玫瑰会所的门推开时,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晚姝没像往常一样走在前面,而是自然地挽住了张成的胳膊——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指尖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胳膊,清浅的栀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魂都快飞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熟悉的包房里,红酒已经倒好,水晶杯里的酒液泛着深紫色的光;
果盘里的草莓、蓝莓摆得精致,还有各种小吃放在白瓷盘里,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晚姝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两人挨得极近,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带着丝滑的触感。
“陪我跳支舞。”林晚姝站起身,伸手递给张成。
包房里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华尔兹,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轻轻贴过来。
张成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她的头微微靠过来,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呼吸间的甜香让他心旷神怡,心脏也加快了跳动。
他们开始跳舞,踏着音乐的节奏。
今夜的她格外的娇艳动人,那目光似乎带着情意,带着鼓励。
张成再也忍耐不住,双臂微微用力,把她搂进了怀里,让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林晚姝没有推开他,仅仅俏脸嫣红地娇嗔:“你轻点。”
张成微微松了松手臂,炽热的目光从她那波光粼粼的桃花眼上,慢慢移动到娇艳如花的鹅蛋脸上,最后就定格在她的唇瓣上。
那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口红,柔软得像花瓣,他心里涌起强烈的渴望,想低头吻下去。
林晚姝抬起头,娇嗔着瞪他:“你不是说能稳住的吗?”
张成猛地清醒过来,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后背。
他赶紧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具白骨的轮廓,
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松开手,语气带着点慌乱:“对……对不起,老板娘。”
林晚姝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继续跳吧。”
舞曲结束后,两个穿着浅粉色连衣裙的美女技师提着藤编提篮走进来——篮子里铺着干净的棉巾,放着几瓶贴着标签的精油(薰衣草味、玫瑰味),还有两个温热的陶制按摩球,是专门用来舒缓肌肉的。
她们正当妙龄,肤白貌美,格外养眼。
她们没多说话,只是默契地走到两张并排的按摩床旁,将提篮放在床尾的矮柜上,中间那道能拉合的纱帘,没有拉上。
她们和上次的两个美女技师一样,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互相看没关系。
这一次林晚姝没喝醉,当然知道帘子没拉上,但她没说话,默许了。
她说服自己:这是演戏需要,细节必须到位,否则周明远会看出破绽。
张成躺在靠里的那张床上,看着技师将温热的薰衣草精油倒在掌心揉搓,心里竟生出几分恍惚。
以前在工厂打工时,累得肩颈僵硬,只能在宿舍用拳头捶打;
后来当司机,长时间握着方向盘,腰腹也总发酸,却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享受——技师的指尖带着精油的暖意,轻轻按压在他的肩颈处,力道由轻到重,刚好揉开肌肉里的酸胀,连带着心里的紧绷都跟着松了些。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原来穷屌丝也能碰一碰这样的好日子,哪怕只是借了“演戏”的光。
偶尔睁开眼,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林晚姝。
她仰卧着,丝质睡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技师正用温热的按摩球帮她滚动雪白娇嫩的腰腹,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床沿,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在享受,又像在走神。
察觉到他的注视,林晚姝会微微侧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的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暧昧和情意,耳尖泛着浅红,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霓虹。
张成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技师按压在他腰眼处的力道仿佛都变得不真切。
他赶紧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观想状态——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右手的骨骼上,淡粉色的肌肉正一点点蔓延,意识跟着专注起来,才压下那股想再多看林晚姝几眼的冲动。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林晚姝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搔过他的皮肤,让他心里的躁动,总也压不住。
按摩结束后,技师们收拾好提篮,轻声说了句“两位休息好”,便鞠躬离开。
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空气里还残留着薰衣草精油的淡香,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变得格外暧昧。
林晚姝又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陪我喝点。”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天,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林晚姝偶尔会说起以前的事,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张成安静地听着,心里竟有点暖。
夜色渐深,林晚姝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有些摇晃。
张成赶紧上前扶住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还有淡淡的体温。
他把她扶进房间,放在床上躺好。
她的乌发如同墨一样洒在雪白的枕头和床单上,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上弥漫着淡淡的红晕,她太过丰满挺拔,即使仰卧,也高低起伏,蔚为壮观。
简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图画。
张成的目光都呆滞了,喉结滚了滚,艰难地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腕。
林晚姝睁着醉眼,脸颊泛红,声音带着点含糊的诱惑:“是不是很想?我帮你找个小公主过来,行不行?”
张成赶紧摇头,语气坚定:“不要,老板娘,您好好休息。”
他是穷司机,可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会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林晚姝却没放开他,眼神水汪汪的:“那……要不要我帮你?”
第58章 刹不住车了!
张成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看着林晚姝醉醺醺的样子,知道她是喝多了才说这种话。
他赶紧挣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老板娘,您喝醉了,我先出去了,晚安。”
说完,逃一般地走出房间,紧紧关上了门。
他靠在外面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诱惑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心。
他知道,只要自己点一下头,后果不堪设想——明天林晚姝醒了,一定会解雇他,或者狠狠地惩罚他。
他走进旁边的房间,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
“现在周明远正在和颜知夏翻云覆雨吧?他一定很快乐很开心……”
林晚姝却根本睡不着,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不堪的画面,心中也是越发地愤怒。
凭什么我要苦苦地守身如玉?他却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我要如此痛苦和难受?他却可以风流快活?
犹豫了好一会,她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了张成的房间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门。
“咚咚咚……”
张成从观想中惊醒了过来,看了一下时间,刚好零点。
“老板娘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纳闷,也有点紧张和期待,起身打开门,穿着丝绸睡衣的林晚姝站在门口,醉眼朦胧,脸颊绯红,声音带着点娇嗔:“我睡不着,你陪我聊天。”
不等他回应,她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拉着他躺在床上:“这样聊天方便,我知道你能稳住。”
张成的身体僵住,浓郁的栀子香包裹着他,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前所未有的渴望涌上心头,可恐惧也像冰一样裹着他——稳不住,必死无疑。
他只能闭上眼,拼命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右手也开始长出肌肉,指尖的纹理越来越清晰。
林晚姝却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带着点好奇:“你想不想苏晴?想不想颜知夏?”
“不想。”张成的声音有点发紧。
“我不信,”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怀疑,“她们那么漂亮,你怎么可能忘得掉?”
“因为你比她们更漂亮,”张成睁开眼,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我天天在你身边,就不会记得她们了。”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却轻轻摇头,语气带着点黯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要是得到我,就不会觉得我漂亮了。”
张成急了,举起手想发誓,却被林晚姝按住了。
她看着他清澈的目光,心里竟有点相信,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挑逗:“你敢不敢吻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生气。”
张成的理智瞬间崩塌,他猛地搂住林晚姝,低头就想吻下去——可“啪”的一声,耳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不重,却让他瞬间清醒。
林晚姝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脚步有点踉跄地往门口走:“你还说能稳住,我信了你个鬼。”
“老板娘,我错了,我刚才鬼迷心窍,您别解雇我!”张成赶紧追上去,声音带着点惶恐。
他知道,林晚姝一定生气了。
林晚姝却没回头,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手脚都在发抖——她刚才是真的渴望,才会拉他上床,可关键时刻,她清醒了。
她还没离婚,不能像周明远一样出轨,何况她还记得和周明远曾经的美好,说不定他还会回头。
而且,她不能连累张成。
一旦真发生亲密关系,周明远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张成的,自己也未必能保住他。
“老板娘,我真的错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张成站在门外,满脸的后悔,继续哀求着。
过了很久,门内传来林晚姝冷漠的声音:“行了,我原谅你一次,不许有下一次。”
“谢谢老板娘!”张成大喜过望,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和林晚姝演戏约会,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诱惑都像要把他拖进深渊,幸好他还有白骨观,才能悬崖勒马,否则即使挨了耳光,也会继续的,她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的。
林晚姝躺在床上,丝质睡袍裹着身体,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天花板上映出细碎的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沈瑶”的对话框,指尖飞快地敲下:“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沈瑶就回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工作特殊呀?不到凌晨两点,哪能睡?”
于是林晚姝拨通了沈瑶的电话,说了周明远包养情人的事儿,又说了自己刺激周明远的计划,若不能成功,就只能离婚了。
“那小司机真能抵挡你的诱惑?不变成禽兽,把你睡了?”沈瑶吃吃娇笑,问出了关键。
“他能稳住,”林晚姝想起今夜发生的事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又很快垮下来,“反倒是我……刚才差点没稳住。他很高很帅,身材也好,而且那方面的能力出类拔萃,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天,这样的男人是极品呀,做男模很合适,年薪百万妥妥的。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就是怕你带坏他,我才不去你的会所的。”
“你竟然不来照顾我的生意,也太不地道了。”
“唉,我没心情和你胡扯。你说,我能成功吗?”林晚姝道。
“有钱的男人若不玩女人,除非是天阉。
所以,我看你的计划够呛。”
“我也不是不让他玩,我是希望他别太过分,有点节制。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晚姝叹气。“你这么想就对了,若他发现你和别的男人约会,他很捉急很愤怒,愿意回头,你和他好好谈谈,说仅仅是演戏,但若他不回头,那就会变成真的。
然后和他商议一下,一周多少天在家。比如五天,只能两天在外过夜。那他应该就会答应。生活也就和谐了。他不回家的两天,你来我的会所,我们也可以找乐子。”
“只能这么办吧。”林晚姝有点意兴阑珊,“总不能真的离婚,好了小三吧。不过,那房子和车我必须拿回来,属于我的财富,谁也别想抢。”
第59章 林晚姝允许我抱她!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林晚姝看着天花板上的霓虹光影,心里的纠结渐渐散了些。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再是周明远和颜知夏的画面,反而浮现出张成刚才紧张的样子,耳尖还带着红,像个被抓包的小孩。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划着,这才慢慢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林晚姝的床上。
她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让她心情好了些。
她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挑了件淡粉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是低领的,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到膝盖上方,衬得她的腿又细又长。
她还戴上了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是周明远以前送她的,虽然现在看有点讽刺,却衬得她肤色更白。
化完妆,她走到客厅时,张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穿着昨天新买的白色衬衫,领口系得整齐。
听到脚步声,张成抬起头,目光瞬间就定住了——林晚姝站在晨光里,淡粉色的连衣裙泛着柔和的光泽,珍珠项链在锁骨间闪着微光,长发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美得像幅画,让他连报纸都忘了翻,眼神里满是呆滞。
林晚姝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悄悄泛起一丝甜蜜,却没表露出来。
她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纤纤玉指像藤蔓一样,轻轻缠上他的脖子——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栀子香,漫过张成的鼻尖。
“张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想过了,我大概率还是不会离婚的。所以,我们以后演戏,要掌握好分寸。”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没觉得失落。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和林晚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未想过,自己一个穷司机可以和老板娘有缘分。
划下这么一道红线,其实是好事,是保护他的小命。
“最多,只能像昨天跳舞那样搂抱,不能再深入了。”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清澈地映出她的身影,“不管我以后怎么失态,你都要拒绝。我不想‘挥泪斩马谡’,而且,即使我放过你,周明远知道后,也不会放过你,我也未必能保住你。”
“我天啊,允许我如同昨夜那样拥抱她?”
张成的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这是老板娘对他的天大的恩赐,也是无与伦比的诱惑,更是天大的考验。
因为老板娘虽然从未喜欢他,也不会爱上他,但她是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长期得不到满足,是很渴望的,她可能会很主动,但自己必须忍住。
颜知夏能“提起裤子不认人”,林晚姝这样理智的女人,真要是越了界,日后只会比颜知夏更后悔,更决绝。
但面对林晚姝这么漂亮的女人若有若无的勾引和诱惑,想要忍住又谈何容易?
现在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情不自禁就踏上一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那种人他灵魂都颤抖的柔软,呼吸着让他魂飞九天的芳香,只觉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林晚姝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变得嫣红,像染上了晚霞。
她能感受到张成手臂的力量,带着点青涩的紧张,却很温暖。
她娇躯轻轻颤抖,柔软无力,但也知道不能继续,否则就刹不住车了,赶紧羞涩道,“好了好了,我饿了,去吃早餐吧。”
张成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耳尖也红了,赶紧点头:“好,我这就叫服务员。”
看着张成慌忙转身的背影,林晚姝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像一颗小石子,在她的心湖里漾起浅浅的涟漪。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珍珠项链上,泛着柔和的光。
早餐很快送了上来,牛奶还冒着热气,面包上涂着她喜欢的草莓酱。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享用早餐。
林晚姝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娇羞,看他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若有如无的情意和喜欢。
给予张成一种错觉,坐在对面的绝色女人,仿佛就是自己的女人。
但他心中还是很清楚,这仅仅就是在演戏。
她堂堂的顶级白富美,绝不可能喜欢一个穷司机。
吃完早餐,林晚姝开始查账,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打——屏幕里是十几张银行卡的流水记录,红色的数字密密麻麻,却没有一笔指向颜知夏的转账。
“奇怪……”她微微蹙眉,指尖捏着手机边缘,指节泛白。目光落在对面的张成身上,他正低头小口咬着面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整齐。
林晚姝试探着问:“张成,你觉得周明远会怎么把钱给颜知夏?”
张成捏着面包的手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周明远定是找了别人代转,可颜知夏刚拿到房子车子,正高兴着,若是因为他的话丢了这些,定会恨死他。
何况颜知夏记仇,真要报复,他一个穷司机根本扛不住。
他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茫然:“老板娘,我……我也不知道,我没接触过这些事。”
林晚姝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眼底没什么波澜,便没再多问——她本也没指望一个司机能懂这些弯弯绕。
指尖在手机上又点了几下,很快调出一个文档:那是颜知夏在公司入职时登记的银行卡号,财务部的系统里,这些信息她随时能调出来。
“查不到他的,就查她的。”林晚姝语气笃定,拨通了一个备注“李行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句“帮我查个账号的近期流水,加急”,便报出了颜知夏的卡号。
等待的间隙,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头的火气。
不过十分钟,李行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一张流水截图,清晰地显示半个月内,有两笔转账进入颜知夏的账户,一笔700万,一笔30万,汇款人都是同一个名字——高玉清。
第60章 林晚姝再次捉奸
“短短半个月就捞了730万,这女人倒是有点手段。”林晚姝看着截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冰。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银色的录音笔,放在张成面前,“等下跟我去见个人,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别出声。”
张成拿起录音笔,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心里却越发紧张——能让老板娘特意录音的人,定不简单。他攥紧录音笔,指尖微微出汗,只敢点头:“好,老板娘。”
车子驶离小区,十五分钟后停在一家临街的咖啡馆门口。
林晚姝的指尖轻轻搭在张成的臂弯里,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袖子,清浅的栀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张成默默在心里观想白骨,躁动的心才稍稍平复。
推门而进,咖啡的焦香混着奶泡的甜扑面而来。
约见的男人已经在座位上等候,是高玉清,周明远的发小,是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欠了周明远三个亿,但他人品很好,从不赖账。
可越是这样,张成就越怕——高玉清定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诉周明远,周明远知道自己和林晚姝如此亲密,会不会暴怒到要他的命?
他攥着录音笔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高玉清看到两人挽在一起的模样,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又很快恢复平静,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把姿态放得极低:“嫂子快坐,想喝什么?”
林晚姝没坐,直接从包里掏出那张流水截图,拍在桌上,纸张与桌面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高总,你先后转了730万给颜知夏,是你包养了她?”
高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捂那张纸,声音都发颤:“嫂子,这个,我的确包养了颜知夏,她很漂亮……”
“我要听实话。”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否则,我把这截图发给你老婆,让她看看你‘包养’情人的证据。”
“别!千万别!”高玉清瞬间怂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双手合十求饶,“嫂子,我老婆是退役拳击手,她要是看到这个,能一拳把我打死!我跟您说实话,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他说从那三亿欠款里扣,这样您就查不到他头上,他就能安心包养颜知夏了!”
录音笔在张成口袋里静静运转,把每一句话都清晰记录下来。
从咖啡馆出来,林晚姝直接拨通了梁颖的电话:“带另外三个保镖过来,到张成的出租屋楼下集合。”
挂了电话,她对张成道:“回你住处,收拾行李,马上搬家。”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又恐惧——难道要让他搬去别墅?那周明远回来看到,岂不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可他不敢问,只能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车子一路驶向张成的出租屋,梁颖四人已经在楼下等着。张成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几件旧衣服,一本翻烂的小说,还有充电器,装在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两分钟就搞定了。
“上车。”林晚姝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张成却觉得她眼底藏着什么,直到车子驶进宝安丽景花园的大门,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颜知夏住的小区!
车子停在单元楼门口,他们六人上楼,林晚姝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颜知夏警惕的声音:“谁啊?”
“我,林晚姝。”
门内瞬间没了声响,过了好一会儿,猫眼才暗了暗——显然是颜知夏在看。
林晚姝的声音冷了几分:“开门,否则我就踹门了。”
“这是我家!你敢踹门我就报警!”颜知夏的声音带着色厉内荏的倔强。
“报警?”林晚姝笑了,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是上次周明远和颜知夏在私人会所乱搞的画面,“你想让我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还是发到你的同学群?让大家看看你‘名媛’的真面目?”
门内传来慌乱的响动,随即“咔嗒”一声,门开了。
颜知夏穿着米白色的真丝睡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身后的周明远更是一脸慌乱,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林晚姝带着五人一拥而入,客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真皮沙发、欧式茶几,都是崭新的,和张成的出租屋比起来,像两个世界。
她没看两人,直接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高玉清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
周明远的脸色瞬间从白变青,再变紫,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发作。
颜知夏更是彻底傻眼,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她以为到手的房子车子,竟然还是要没了?
“那730万是公司的货款,你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见。”林晚姝关掉录音笔,把照片扔在颜知夏面前,“这种官司,你赢不了。”
颜知夏猛地抬头,看向周明远,眼神里满是哀求。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突然硬气起来,怒吼道:“颜知夏,你不用怕!这房子车子是我赠予你的,她管不着!”
“赠予?”林晚姝冷笑,一步步走近他,眼神里的寒意让周明远往后退了半步,“周明远,你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的所有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资格单独赠予别人。
你要是再闹,我现在就去打离婚官司,凭这些证据,我能拿到公司八成股份,再用点手段,可以让你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要不要试试?”
周明远的额头冒出冷汗,脸色阵红阵白——他怕了。
林晚姝的人脉遍布深城,真要逼急了她,她下狠手的话,他虽然不至于真的变成穷光蛋,但损失惨重是必然的。
他瞬间软了下来,哀求道:“晚姝,我错了,你高抬贵手。颜知夏,你把房子车子过户回来,算我和林晚姝的共同财产。另外三十万也马上转给我老婆。”
颜知夏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心中满是不甘,被白睡了?一分钱的好处都拿不到?
周明远又话锋一转,看着林晚姝,语气带着不甘:“但我对不起颜知夏,得补偿她。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租给她,每个月只要一元租金,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第61章 卧槽,和颜知夏同居?
“好的。”颜知夏眼睛亮起,至少还能免费住下去。
而且,今后周明远还是会暗暗给她钱的。
大钱没有,几千几百地给,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
何况,继续和周明远保持关系,或许可以气死林晚姝,让她忍耐不住,主动放弃,和周明远离婚。
周明远有公司的六成股份,六十亿啊。
她就发财了。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就灰溜溜地走人的,除非周明远明确对她不感兴趣了。
林晚姝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还是不死心,想留下颜知夏,偷偷和之保持关系,再用更隐秘的手段给她钱。
她没反驳,反而看向张成,语气平淡:“既然你一元租给她,那我这一半份额,也租给张成,每个月一元。张成,今后你就住在这里。”
张成彻底懵了,手里的行李箱“咚”地掉在地上。
原来林晚姝早就预估到了一切,所以让他收拾行李搬家。
简直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啊。
自己占了大便宜,今后连房租也省了?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林晚姝!你别太过分!我租可以,他凭什么住在这里?”
“凭什么?”林晚姝冷笑,“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你管不着。”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梁颖四人上前,接过颜知夏的房产证和车钥匙,准备去办过户手续。
林晚姝看着手机里颜知夏转来的三十万转账记录,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眼底的寒意才淡了些。
旋即她才带着五人胜利的离去。
送林晚姝回别墅的路上,坐在后座的林晚姝看向握着方向盘的张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张成,我允许你再睡颜知夏。从此,你和颜知夏同居!”
张成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方向盘都跟着偏了半寸,他赶紧回正,指尖的冷汗蹭在真皮方向盘上,留下一点湿痕。
“老板娘,我……”他想拒绝,却不敢。
他清楚林晚姝的意图,无非是让他勾住颜知夏,等周明远发现,彻底断了对颜知夏的念想。
可周明远要是知道,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他!
“放心,我会保住你。”林晚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承诺过给你娶媳妇,颜知夏其实不错。你试试,说不定能成。”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现在没了房子车子的指望,心气该降了。你有八千工资,将来我再给你涨点,在深城不算多,但够过日子了。你劝劝她,找份正经工作,别再想着走捷径。”
张成苦笑着点头,心里当然是不以为然。
他太了解颜知夏了,那女人的野心比苏晴还大,怎么可能甘心跟他一个穷司机过日子?
之前就有“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前科,现在就算没了靠山,她也只会想着找下一个“周明远”,绝不会看上他。
“我……我试试吧。”他只能勉强应下。
“我们的演戏约会也得继续,跟这事同步来。”林晚姝又道,“但都别太急,慢慢来。我想给他时间改正,我也想给时间你追到颜知夏,希望能有两个好结果。”
“但高玉清看到今天你挽我胳膊了……”
张成恐惧道。
“仅仅是挽胳膊而已,高玉清怕是误会,不会跟周明远说的。等下次我们再亲密点,他看到了,才会忍不住说出去,周明远才会真的急。”
张成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亲密”两个字像火星,烫得他耳朵发红。
他不敢接话,只能盯着前方的路,夜色中的车流像一条条光带,晃得人眼晕。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院子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在白色的栅栏上。
林晚姝推开车门,走进了别墅,里面很快就传来周明远的怒吼:“林晚姝!你太过分了!不愿意跟我同房,还不许我找别人?”
“是你出轨在先,屡教不改!”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还学会让别人代转钱包养女人,你眼里还有我吗?还有这个家吗?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婚后变成穷光蛋?”
“我错了……晚姝,你别生气……”周明远的声音很快软了下来,带着点哀求。
张成坐在车里,听着里面的争吵,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看着别墅的灯光,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走钢丝的人,一边是林晚姝的算计,一边是周明远的怒火,稍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是他这辈子离“崛起”最近的机会,一个穷司机,能抱住林晚姝这条大腿,已经是烧高香了,哪怕危险,也得撑下去。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布,把城市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路灯在布上戳出点点昏黄的洞。
方向盘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像攥着一块冰,他看着前方延伸的路,脸上写满了悲哀——这条路,他好像再也回不了头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丽景花园的地下车库。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他推开门,瞬间愣住——颜知夏穿着一条香槟色吊带裙,卷发披在肩头,耳坠是碎钻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水晶杯在灯光下泛着光,哪里有半分失去房子车子的沮丧?
“是你告的密?”颜知夏看到他,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敌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张成皱着眉反驳:“若真是我告密,林晚姝早在你住进来第一天就来了,你还能住这么多天,还能开这么多天保时捷?”
颜知夏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像潮水般涌来:“你不告密,是还没忘了我,想再睡我一次吧?”
她走近两步,香槟色的裙摆扫过他的脚踝,语气却又冷又尖,“告诉你,不可能!林晚姝的心思我清楚,不就是想让我跟你搞到一起,变成第二个苏晴,让周明远彻底放弃我?我才不上当!”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张成的胸口,力道带着挑衅:“我警告你,别来敲我的门,别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周明远要是过来,你敢告密,我就撺掇他弄死你。”
第62章 颜知夏的诱惑太大了!
张成胸口的怒火像要烧起来,却又被无力感压了下去——他知道,颜知夏说的是实话。
穷就是原罪,若他有钱,她说不定早就贴上来喊“老公”了,可现在,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我没兴趣管你的事。”他咬着牙,拎起行李箱,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还是很宽敞的,也很豪华。
比曾经的租房好太多了,但有一点是同样的,那就是寂寞和孤独。
张成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颜知夏哼着小曲的声音,心里又闷又憋屈。
他摸出手机,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手指下意识地点开了高中同学群。以前被踢,后来又拉进去了,毕竟,仅仅得罪了段军一人。
刚进去,就被满屏的哀嚎淹没了——
罗光发了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段军跑了!他卷了我们的钱移民去澳大利亚了!我的二十万是借的,我妈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啊!”
王磊:“我的十万是信用卡套现的!现在银行催着还款,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李强:“我的10万,那是我攒了8年的积蓄!段军你个畜生,我操你祖宗八代!”
还有人晒出聊天记录,段军的微信已经拉黑,电话也打不通,之前晒的盈利截图,全是p的。
张成看着这些消息,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幸好当初林晚姝拦着,他没把那七万多投进去,否则现在,他也会像这些同学一样,坠入万丈深渊。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当初我就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你们不信,现在后悔也晚了。”
消息发出去,罗光立刻私聊他,语气里满是绝望:“成子,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张成看着消息,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回:“报警吧,或许还有点希望。以后别再信这种‘稳赚不赔’的事了。”
关掉微信,张成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七万多的余额像块定心石。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盘膝坐下,想靠观想平复心情。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左手攥着,集中精神往右手观想——这一次,指尖的触感很快传来,纸币的范围比上次大了些,有两个硬币那么大,纹路清晰,连“中国人民银行”的小字都能看清。
“真好玩。”他喃喃自语,心里的憋屈散了些。
可精神力消耗得很快,他赶紧闭上眼,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两条手臂都已经覆上了淡粉色的肌肉,连手肘的肌腱都清晰可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光。
张成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白骨观的副作用——若是见不到能消除负面情绪的人,白骨的画面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容易让人抑郁。
今天是周日,林晚姝不用车,见不到她。
他走出房间,晨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颜知夏的芳香。
他的目光落在颜知夏那紧闭的房门上,心里泛起一丝期待——现在,能让他缓解的,只有颜知夏了。
但昨夜她警告过,不许敲她的门!
明明是合租在一个屋檐下,却像隔着万丈深渊,因为她不屑见他,他却要靠她才能不抑郁。
犹豫片刻,张成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颜知夏的房门前,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板,就发现门没关严——一道指节宽的缝隙里,泄出室内柔和的暖光,连带着女人均匀的呼吸声,都轻轻飘进耳朵里。
他的心猛地一跳,忍不住就轻轻推开缝隙,眼睛凑了上去。
房间里的纱帘半掩着,阳光透过纱帘,在颜知夏身上洒下细碎的金粉。
她侧躺在床上,白色吊带短裙卷到大腿根,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裙摆下的肌肤像凝脂般泛着光;
乌黑的卷发散在枕头上,侧脸的轮廓柔和,连呼吸都带着点慵懒的甜。
那画面像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看得张成呼吸都放轻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脑海中那具清晰的白骨,竟在看到颜知夏的瞬间,缓缓变得暗淡——淡粉色的肌肉纹理一点点褪去,骨骼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最后像被晨雾裹住,彻底消散不见。
虽不如见到林晚姝时消散得彻底,却也足够驱散那股压抑的抑郁感,连胸口的憋闷都轻了不少。
“太好了……”张成在心里暗喜,刚想悄悄退走,却见床上的颜知夏突然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撞向他。
他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想关门。
可颜知夏却没生气,反而勾起唇角,眼底泛着狡黠的光,轻轻翻了个身——吊带滑落半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还故意伸了个懒腰,腰肢的曲线在阳光下愈发玲珑,像朵待采的花。
“她是想骗我进去,然后嘲讽我吧?”张成瞬间清醒,昨夜的嘲讽还言犹在耳,他怎么可能上当?
他咬了咬牙,猛地关上房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刚才的诱惑。
他退了开去,坐在沙发上喘息着。
但颜知夏的门很快就打开来了,颜知夏裹挟着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出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张成,“昨天才说过让你别来敲门,也别用猥琐的眼神看我,结果你今天就犯了。”
“我没敲门,我也没用猥琐的眼神看,我就是想问问你,吃早餐了没有而已。”
张成理直气壮。
他的确没有什么猥琐的心思,就是想要看一眼,缓解抑郁。
“哼,你就口是心非吧,算你命大,没进我的房间,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颜知夏冷哼一声。
“我进你房间,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张成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羞辱,怒气冲冲道。
“智障,是周明远马上就要过来了,若他撞见你在我的房间,他还能放过你?”
颜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周明远要来了?”
张成的脸色变得漆黑,也有点心惊肉跳,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乎同时,敲门声响起……
第63章 颜知夏拒绝周明远
颜知夏走过去打开门。
周明远站在晨光里。
一身深灰色西装熨得笔挺,没有半分褶皱,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闪着细碎的光;
左手提着重实的黑色皮箱,右手拎着两个印着“广式早茶”的牛皮纸袋,热气透过纸袋缝隙钻出来,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在门口织成一股略显突兀的甜香。
“早啊,知夏。”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笑意,眼神飞快扫过她的穿着——白色吊带裙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雪白,“特意绕路去买了你爱吃的早茶,还热着呢。”
颜知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没什么笑意,只侧身让开半条路,声音淡得像白开水:“进来吧。”
连一句“你怎么来了”都没有,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曾与她缠绵的金主,只是上门送外卖的陌生人。
周明远毫不在意这份疏离,献宝似的把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上,指尖麻利地拆开绳结。
水晶虾饺卧在竹制蒸笼里,薄如蝉翼的皮泛着半透明的光,能看见里面粉白的虾仁;叉烧包的皮上捏着精致的褶子,油光锃亮;还有一小碗艇仔粥,粥面浮着薄薄的蛋丝和脆花生,热气袅袅,把周围的空气都熏得香了几分。
“快尝尝,这家的虾饺是现包的,虾仁特别鲜。”他说着,伸手想帮颜知夏拉开餐椅,指尖刚碰到椅面,颜知夏就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周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又很快收回,像早习惯了这样的落差,只讪讪地笑了笑,弯腰打开了黑色皮箱。
箱盖弹开的瞬间,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眼晕——整整十沓现金,用白色纸带捆得整齐,每沓上面都印着银行的防伪标识,刚好十万。
“刚从银行取的,现金。”周明远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把十万拿了出来,推到颜知夏面前,红色的钞票在晨光里泛着扎眼的光,“林晚姝再厉害,也查不到现金的去向,你尽管放心花。”
颜知夏的目光落在现金上,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餐桌边缘的木纹——那点犹豫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眼底漾开浅浅的涟漪,却又很快被平静覆盖。
“谢了。”
她把现金收到一边。
周明远暗暗松了口气,手臂微微抬起,想揽住颜知夏的腰,想再次体验一回她的温柔。
颜知夏飞快地退了一步,拉开半臂距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层薄冰。
“周总,我现在只是你的租客,不是你的情人。别对我动手动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嘲讽,“这钱,十有八九,过几天林晚姝就会找上门要回去,我可不想再被你们夫妻当傻子耍。”
周明远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耳尖都透着热。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又说不出话。
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这不是想补偿你吗?”
“补偿?你问过你老婆了吗?”颜知夏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却没放进嘴里,只是放在盘子里轻轻戳着,“你快走吧,免得林晚姝突然过来,对我下狠手,那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周明远心里的火气没处撒,转身就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狠狠地拍门,震得房间墙壁上的挂画都在晃动。
张成刚在房间里平复好心情,听到敲门声,心脏又猛地提起来,赶紧打开门。
周明远的怒火扑面而来——他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盯着张成的目光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张成,你是不是背叛我了?不然林晚姝怎么突然查到高玉清转账的事?”
“老板,你冲我发火干嘛?你自己不知道林晚姝的手段吗?以前你都躲衣柜里面,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司机。”张成满脸的冤枉和愤怒,“若我真的背叛你,那你曾经那么多的烂事,她就全知道了,一定会气死不可,可不会如此简单就放过你。”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不再询问,而是杀气腾腾警告道:“张成,你要是敢背叛我,泄露我的任何秘密,或者敢碰林晚姝一下,我让你死得连渣都不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方向,语气更狠,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还有颜知夏,她是我的女人,你跟她合租,敢打她主意,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周总,我可不是你的女人,只是个租客。你用我来威胁别人,不觉得丢人吗?”颜知夏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着半个叉烧包,嘴角沾着点酱汁,眼神里满是愤怒。
周明远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尴尬又恼火。
他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连门都忘了关,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得客厅的窗帘轻轻晃荡。
颜知夏去关上门,走回餐桌,冲张成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吃吧,那舔狗买了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舔狗?”张成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字从颜知夏嘴里说出来,带着点娇蛮的刻薄,竟莫名解气。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
虾仁的鲜混着笋丁的脆,汤汁在嘴里爆开,味道确实不错。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问了出来:“颜知夏,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颜知夏正在喝粥,闻言抬眼看他,眼底满是戏谑,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希望我有什么打算?”
“我……我觉得你可以回之前的外资公司,月薪三万多,挺好的。”张成支支吾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粥碗边缘,“今后你继续住在这里,不用付房租,生活压力也小,慢慢攒点钱,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至于周明远,他真不值得你期待,老板娘的手段太厉害了。你占不到便宜的。”
颜知夏放下粥碗,娇嗔道:“你是不是还希望我爱上你,做你女朋友,将来嫁给你做老婆?”
第64章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我没有!”张成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否认,心里又闷又委屈——他只是好心提个建议,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
“没有最好。”颜知夏收起笑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我的事不用你管,好好做你的司机就行。”
“颜知夏,你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穷屌丝!你以为富豪的老婆都是傻子?会让你拿到钱,会给你让位?根本不可能!”
张成忍不住怼道,“我现在做司机也不差,月薪八千,包住,吃饭也不用自己花钱。我长得高,模样也不差,那方面能力你也清楚……当初是谁在我床上喊‘爸爸’‘老公’的?”
“喊了又怎样?”颜知夏把筷子“啪”地拍在餐桌上,瓷筷撞在玻璃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挑眉瞪着张成,“我舒服了就喊,但不代表我会喜欢你、嫁给你!林晚姝精明,不代表所有富豪老婆都精明!我知道的小三上位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她拢了拢吊带裙的领口,指尖划过锁骨,眼底闪着对自身优势的笃定,像只骄傲的孔雀:“我漂亮、性感,这就是我的资本!你让我放弃资本,跟那些朝九晚五挤地铁的普通女人一样靠才华打工?你当我是傻子吗?”
“今后我们就当合租室友,互不干涉。我不会打你的主意,你也别总针对我。”
张成不再和她争辩。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颜知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有高学历、有美貌,有资本走捷径;他只有高中文凭,只能靠双手挣辛苦钱,唯一的交集,或许只有曾经那张床。可现在,连那样的交集,恐怕也没机会了。
“林晚姝让你住进来,不就是怂恿你打我主意吗?”颜知夏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张成心上,语气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
她说完,起身抓起椅背上的米白色外套,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独自坐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半个凉透的虾饺,粥碗里的热气早已散尽,连空气都透着凉意。
他忽然明白,就算颜知夏没了车、没了房,不再是周明远的情人,她骨子里的傲娇也没改——她有让人羡慕的美貌和学历,还有“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狠劲,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一个高中毕业的穷司机?
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不过是林晚姝好心帮他编织的梦。
张成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餐桌,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观想。
或许颜知夏很快就会离开,今后很难再见到她,这能缓解白骨观副作用的“解药”,得好好利用。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观想,竟比夜里顺畅许多。
意识刚沉下去,浑身的肌肉像被风化般缓缓腐烂、褪去,露出一具莹白的白骨,骨骼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意识里熠熠生辉。
紧接着,淡粉色的肌肉从白骨上缓缓长出,先是手臂的肌腱清晰可见,再是骷髅头的颧骨处覆上细腻的肌理,最后连头发和汗毛都冒了出来,仿佛意识里真的浮现出一个半人半骨的自己,诡异却又带着种奇异的力量感。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把张成从观想中惊醒。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大厅的暖光透过门缝漏进来,映出一道细长的光。
他赶紧下床,拉开门——颜知夏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乌发披在肩头,发梢沾着几缕碎发,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淡淡的芳香从她身上飘过来,像阵轻柔的风。
看到张成,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嫌弃,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我还以为你自杀了,一天都不出门。不饿吗?”
“睡着了。”张成撒谎道,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碗上——碗里盛着冒热气的米饭,还飘着点红烧肉的香气。
“我做饭时米放多了,一起吃吧。”颜知夏的语气依旧冷淡,却没了之前的刻薄。
张成走到客厅,餐桌上摆得整齐:一盘清蒸鱼,鱼眼圆睁,表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袅袅;一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裹着浓稠的酱汁;一盘清炒时蔬,脆嫩欲滴;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蛋丝像薄纱一样浮在汤面。
他盛了满满一碗饭,就着菜吃了五碗,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最后还主动把碗筷拿到厨房,用洗洁精仔细刷干净。
刚走出厨房,就看到颜知夏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叹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抬眼对张成招了招手:“过来,跟你说个事。”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刚想问什么,就听到颜知夏愁眉苦脸地说:“我想快速赚一百万,买辆保时捷。你有没有办法?”
“我要是有赚一百万的办法,就不会当司机了。”张成哭笑不得,忍不住好奇地问,“保时捷那么贵,你买它干嘛?”
“我之前发朋友圈说自己有保时捷,同学朋友都知道了,还有闺蜜说要过来坐我的车拍照……”颜知夏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绞着手机壳的边缘,眼底满是焦虑,“现在车没了,我总不能说实际情况吧?那我就成笑话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当初显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妞现在简直是病急乱投医。”
张成在心里嘀咕。
“你不是林晚姝的司机吗?”颜知夏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带着哀求,“你把她的保时捷开出来,让我应付一下朋友,完了马上还回去,行不行?”
“不行!”张成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还记得上次颜知夏进他房间被老板娘知道的事儿,老板娘那冰冷的眼神,差点就把他解雇了,这种冒险的事,他绝不能再做。
“我都请你吃饭了,这么点忙你都不帮?”颜知夏有点抓狂,两眼冒火,愤怒至极。
第65章 观想出来一个金戒指
“大不了我也请你吃两顿、三顿。”
张成没好气道。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颜知夏今天要做一顿大餐了,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颜知夏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抛出一句:“我陪你一夜,行不行?”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又觉得别扭,忍不住皱着眉说教:“你别动不动就说这个,让人觉得你很随便,很掉价。”
“我什么时候随便了?”颜知夏瞬间炸毛,从沙发上跳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带着哽咽,“以前我就谈过一个男朋友,同居一个月就分了!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当初是看你帅,开着百万奔驰,还是苏晴的男朋友,我才心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里满是委屈:“后来知道你是穷司机,我气不过才找人揍你!跟周明远,是因为知道苏晴也做过他秘书,他又直接给我三十万,我想着连穷司机都睡过我了,也就不珍惜了,才答应他……结果呢?我被白睡了好几次!”
“现在我要社死了,求你帮忙你都不愿意,我给你睡是因为我们已经睡过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你竟然还讥讽我?”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点颤抖,“你没看到今天我都拒绝周明远了吗?他给我十万现金,我都没让他碰我!”
“周明远给了你十万现金?”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讶。
“你混蛋!这是重点吗?”颜知夏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扑过来,一口咬在张成的胳膊上,牙齿用力,疼得张成倒吸一口冷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是不是要去告密?你要是敢告诉林晚姝,我就跟你拼命!”
“痛!快松开!”张成用力想推开她,胳膊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甚至能感觉到牙印的红痕,“我不告密!我去帮你把车开回来,我试试,行不行?”
颜知夏立刻松开嘴,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带着惊喜:“真的?你没骗我?”
“我试试,不一定能成功。”张成揉着胳膊上的牙印,语气认真,“但你得答应我,好好找工作,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
“我投了一天的简历,明天就有面试。你以为我不找工作,准备饿死吗?你操心个啥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颜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晚上,张成躺在床上,心里很难受。
原来自己睡了颜知夏,对她的影响这么大。
都是穷惹的祸。
若自己有钱,她被睡了,会感觉很荣幸。不但不会掉价,还会身价暴涨。
若自己有钱,送她一辆保时捷,何必要去偷摸地开老板娘的回来充面子呢?
“要不,观想一块黄金试试?”张成一咬牙,从箱子里面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珠宝盒,里面是一枚金戒指,五年前他听周明远说黄金会升值,省吃俭用花三千块买的,现在金价涨了一倍多,至少值六千。
他把金戒指放在左手掌心,仔细观察:戒指的内壁刻着小小的“足金999”印记,表面有简单的螺旋纹路,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凉意。
然后他集中精神,开始观想右手掌心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金戒指。
开始啥反应都没有,渐渐地,他进入了状态,右手掌心突然就出现了一点点金色,然后慢慢地变大,最后就出现了半个戒指。
可就在这时,他的太阳穴突然突突直跳,两眼发黑,精神力像被抽干了一样,指尖也开始发麻。
张成赶紧停下,仔细地打量还没有消散的半个金戒指,沉甸甸的,金灿灿的,似乎真的就是黄金。
“卧槽,这也太神奇了!”
张成心中满是震撼。
他才修炼了不到一个月,就能观想出半枚金戒指,要是再练三五年,说不定能观想出完整的百元钞票、金项链!
虽然知道这些观想出来的东西是假的,通不过验钞机和专业检验。
不过,这么神奇的能力,未必就没有变现的方式。或许是能赚到钱的。
想到这里,张成修行白骨观的兴趣更大了。
深吸一口气,让半个金戒指在掌心彻底消散,然后抛弃所有杂念,再次闭上眼睛观想。
这一次,他很快就进入状态,直到手机闹铃响起,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驾车来到林晚姝的别墅,林晚姝今天没坐后座,而是坐进了副驾。
瞬间,淡淡的栀子香瞬间充满车厢,晨光透过车窗,在她的发梢洒下一层金粉,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颜知夏怎么样?”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问。
“昨天早上周明远去了,但颜知夏没让他碰,说自己只是租客,不是情人,周明远灰溜溜地走了。”张成老实地汇报,却没提那十万现金——他怕林晚姝去找颜知夏麻烦,到时候颜知夏肯定会恨死他,“她现在在找工作,投了简历,今天有面试,似乎被你狠狠教训了两次真的老实了。”
“很好。”林晚姝的眼睛亮了,偏头看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那你和她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追到的可能?”
“机会不大。”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颜知夏想借保时捷应付朋友的事说了出来。
“她没给你什么好处?”林晚姝挑眉。
“见我不答应,她说……说给我睡一次,但我觉得她可能会放我鸽子。”张成满脸尴尬道。
等来到公司,张成停下车,林晚姝从包里取出一把银色的保时捷钥匙,轻轻放在张成掌心,
“这几天你都可以把保时捷开回去,帮她这一次。”她的语气认真,眼神里满是真诚,“把握好机会,我希望你真能追到她,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
“谢谢老板娘。”
张成攥着冰凉的钥匙,心里却满是暖意。
林晚姝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而喜悦也是在心中涌起,难道,真还能睡到颜知夏一夜?
自己的艳福这么好?
第66章 打肿脸充胖子,晚上要还账
张成马上就把保时捷开回了丽景花园。
银灰色的保时捷静卧在晨光中,车身像淬了层冷银,在阳光下泛着锐利的光,连轮毂上的纹路都清晰得能映出人影。
“能开回来几天?”
颜知夏站在这辆曾经属于她的车旁,满脸都是复杂表情。
“老板娘说,用一周没问题。”张成熄了火,把钥匙递过去。
金属钥匙链碰到她掌心时,颜知夏的眼睛亮了,之前因失去车房而耷拉的肩线,悄悄挺直了些,连眼底的颓丧都散了大半。
接下来的几天,颜知夏彻底褪去了吊带裙与精致妆容,换上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每天踩着高跟鞋穿梭在写字楼间。
面试时攥皱的简历、被拒绝后强装的镇定、收到录用通知时抑制不住的雀跃,都藏在她刻意维持的“从容”里。
直到周五傍晚,她攥着手机冲进家门,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兴奋:“我过了!月薪三万五,市场部助理!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很欣赏我!”
张成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至少她没再抱着“走捷径”的念头,终于肯踏实地往下走了。
周六的晨光刚漫过阳台,颜知夏就忙得像个陀螺。
她把客厅的茶几擦得能映出人影,摆上刚切好的进口水果和冰镇香槟,又从衣柜深处翻出那条压箱底的香槟色吊带裙,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肩带,连耳坠的角度都要对着光看三遍。
“快把老板娘给你买的深灰西装穿上!”她猛地推开张成的房门,语气里带着点急慌,“等下我朋友来,你就说你是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是我男朋友——千万别露馅!”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换上西装,熨帖的面料顺着肩线往下垂,衬得他身形挺拔了不少,镜中的自己少了几分司机的局促,多了点斯文气,可一想到要对着陌生人撒谎,指尖还是忍不住发紧。
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了。
颜知夏几乎是扑过去开门的,门外站着她的三个熟人:闺蜜李萌穿了条火红色吊带裙,手里拎着镶钻的小包,眼神扫过客厅时,像带着钩子;
前同事陈瑶和赵琳则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提着果篮,目光却第一时间飘向窗外——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正扎眼地停在楼下。
“知夏,你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李萌夸张地转了个圈,指尖划过沙发的真皮面料,“还有你这保时捷!上次看你发朋友圈,我还以为是租的呢,没想到是真的!”
“就是普通代步车,不值钱。”颜知夏故作谦虚地摆手,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顺势挽住张成的胳膊,语气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张成。”
“哇!富二代啊!”陈瑶眼睛亮了,上下打量着张成的西装,“张成哥看着就斯文,肯定超有钱吧?”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刚想开口圆话,颜知夏就抢在前面:“他呀,就是帮衬着家里做点小生意,这车还是他爸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悄悄掐了下张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别拆台”的警告。
张成配合着点头,端起茶几上的香槟给她们倒酒,冰凉的杯壁硌着指尖,却压不住脸颊的发烫。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像个被提线的木偶,跟着颜知夏的节奏附和。
每说一句谎,都觉得喉咙发紧,可看着颜知夏被羡慕的目光围着时,那副雀跃又满足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戳破这层薄薄的纸。
“知夏,你也太幸福了吧!”赵琳喝了口香槟,语气里的嫉妒快溢出来了,“我现在还挤地铁呢,房租涨得比工资还快,跟你一比,我简直太惨了。”
颜知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没接话,只是给她递了块水果——张成看在眼里,心里却泛起一丝沉郁:这场“体面”终究是借来的,下周车还回去,她又该怎么面对这些朋友的追问?
中午,颜知夏请她们去了小区附近的法式餐厅。
落地窗外是爬满藤蔓的花架,牛排的焦香混着红酒的醇香飘过来,朋友们的话题依旧绕着车和房子转,颜知夏应对得游刃有余,偶尔还会侧头对张成笑一笑,装作亲昵的样子。
张成默默切着牛排,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在满桌的谈笑里显得格外突兀。
直到傍晚送走最后一个朋友,颜知夏才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没散:“总算应付过去了,没让她们看出破绽。”
张成看着她疲惫却满足的侧脸,没多说什么,去沐浴了一番,穿好睡衣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敲开了颜知夏的房门。
颜知夏换了身白色吊带睡裙,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泛着莹润的光。
“你想干啥?”
颜知夏凶巴巴地问。
“你……不会忘记曾经的承诺吧?”
张成迟疑道,
颜知夏的柳叶眉蹙起,语气冷得像冰:“是你自己说我这么做太掉价的,那天的承诺不算数。你赶紧回你房间,不然我报警了。”
“额,好吧。”张成哭笑不得。
其实他知道,当初她求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放鸽子的准备。
也能理解。
这几天,周明远也来了两次,每次都拿了十万现金,但颜知夏还是没给他睡。
但若她和张成睡了,若被周明远知道,那周明远就再也不会给什么补偿了。
他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这一周,林晚姝因为周明远有回头的迹象,没再和他演戏约会;如今又被颜知夏放了鸽子,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落了空。
他拿起手机,给颜知夏发了条微信:“你已经两次放我鸽子了,下次再想借车或者让我演戏,我不会答应的。”
“额……”
颜知夏一阵头痛。
今后还真可能需要他帮忙演戏,让他帮忙借车也是有可能的。
只能无奈地走出房间,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敲门。
第67章 激情如火,周明远敲门
“咚咚咚……”
“哇塞,真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赶紧打开门。
颜知夏站在门口,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点纠结,却还是走了进来,反手“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让我履行承诺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她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就这一夜,没有第二夜。今后你绝对不能骚扰我,也不能泄露任何破绽——尤其是不能让周明远知道。”
张成看着她紧绷的肩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点清醒的自卑:“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个穷司机,配不上你这种才貌双全的大美女。至于吃醋、露破绽,你更不用担——我就是个没感情的渣男,不会对你动心的。”
颜知夏愣了愣,看着他眼底的自嘲,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却还是别开脸,小声道:“知道就好。”
房间里的暖光灯洒下来,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却又藏着一丝微妙的张力——这场因“体面”而起的履约,终究不过是现实缝隙里的短暂妥协,像一场醒得太快的梦,天亮后,还是要各自走回属于自己的轨道。
张成不再犹豫,紧紧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身体,闻到她发间的香薰味,之前的憋屈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颜知夏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像卸了力,纤纤玉手如同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甜腻的香,热情得像团火,把张成的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
两人紧紧抱着,呼吸交缠,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连窗外的鸟鸣声都仿佛消失了。
悄然间,衣服纷纷滑落,如同飘零的花瓣。
两人在床上缠绵着,炽热如火。
“爸爸”“老公”。
颜知夏搂住张成的脖子,在他耳边荡气回肠地大喊。俏脸嫣红,美目春光弥漫。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突然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慌乱。
“颜知夏?你在不在?”
周明远先去了颜知夏的房间,很快又走了出来,去厕所和厨房看了看。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张成的房门前,“咚咚咚”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两人的心上。
“谁啊?”张成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赶紧推开颜知夏,眼神慌乱地扫过房间——衣柜就在旁边,他冲颜知夏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快进去!”
颜知夏也慌了,手脚并用地钻进衣柜,紧紧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周明远。”
周明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严和怒火。
张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声音带着点惺忪:“老板,您有什么事儿?”
“颜知夏呢?她不在房间!”周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怒火,“手机在,人不见了,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我……我刚起床,还没出过房间,真不知道啊。”张成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像要跳出胸口——周明远显然怀疑了,要是他推门进来,看到衣柜里的颜知夏,自己就死定了。
“你开门!我要进去看看!”周明远的声音更凶了,敲门声也更急促,“别磨磨蹭蹭的!”
张成靠在门后,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着衣柜的方向,能听到里面颜知夏轻微的呼吸声。
难道自己的小命真要交代在这里?
他想起林晚姝说的“我会保住你”,可现在,她远在别墅,根本帮不上忙。
“完蛋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张成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绝望。
“来人!把门给我踹开!”
周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炸响,像淬了冰的钢刀,劈碎了房间里仅存的平静。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毛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框边——他穿着黑色运动服,脚掌在地板上碾了碾,指节攥得发白,作势就要抬脚踹门。
张成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疼。
他知道躲不过去,只能颤抖着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周明远就带着一股寒气挤了进来,眼神冰寒得像腊月的风,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老板,您这是怀疑什么啊?”张成声音发颤,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抠着门框,“颜秘书可是华清大学的高才生,又是顶级美女,怎么可能待在我这个小司机的房间里?”
“那你磨磨蹭蹭这么久干什么?”周明远阴沉着脸,目光最后死死钉在衣柜门上,那眼神像要穿透木板,“开门都要等我喊人踹,你心里有鬼?”
“我……习惯裸睡,刚才穿衣服用了一点时间。”张成的腿都在发抖。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对黄毛冷声道:“去,把衣柜门打开看看。”
他自重身份,觉得亲自去翻一个司机的衣柜太掉价,丢不起那个人。
“是,老板。”黄毛应了一声,脚步沉重地走向衣柜。
他抓住衣柜门的把手,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
黄毛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顿了半秒——颜知夏就缩在衣柜角落里,白色吊带裙皱了些,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眼底满是哀求。
这一刻,黄毛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天啊,女神竟然真的在张成房间里?
还衣衫不整……
她为什么会和张成好上?
就因为张成和她合租吗?
一个念头飞快闪过:若是说实话,颜知夏定会被老板嫌弃,说不定会被赶走,今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若是隐瞒,至少还能在这小区偶尔看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但一旦老板探头看一眼,自己说谎就会丢了工作。
月薪六千的工作啊。
怎么办?
在这一刻,他无比纠结,无比痛苦。
第68章 颜知夏,你别躲了,出来吧!
黄毛的手指死死攥着衣柜门把手,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冰块,连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衣柜门后的阴影里,颜知夏细微的呼吸声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那是他偷偷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可身后,周明远冰冷的目光像实质的刀子,抵着他的后背,月薪六千的工作、在深圳租得起单间的安稳、给老家父母寄钱的底气,全在这一念之间。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
“颜知夏……”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被风吹得变了调,“你还是出来吧,别躲了。”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心里像被钝刀割着疼——他终究还是选了工作,选了现实,哪怕这份选择让他往后想起都会觉得愧疚和遗憾。
颜知夏只能无奈地走了出来。
她的白色吊带裙皱得不成样子,一侧的肩带滑落至手肘,露出肩头淡粉色的印记,像被揉皱的花瓣;
汗湿的卷发贴在脸颊、脖颈上,一缕缕的,像拧不干的丝绸,连耳后的碎发都黏在皮肤上,可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神里虽有绝望的底色,却没了之前的慌乱——哪怕狼狈,她也不愿在周明远面前露怯,不愿让他看笑话。
“颜知夏你太让我失望了!”周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针扎了一样,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酱紫,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
又猛地转向张成,指尖抖得厉害,“张成!你找死!”
他往口袋里摸手机,指节因为愤怒一直在抖,当然就是要打电话叫人,弄死张成。
“怎么办?”
处于绝望中的张成急中生智,猛地往前一步,愤怒道:“老板,颜知夏本来就是我女朋友,你睡了我女朋友,还想弄死我是吧?你以为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可以毫无道德底线吗?”
“你特么的放屁!”周明远像被踩了尾巴的兽,怒吼,“就你一个穷司机,每月挣那几千块,能是颜知夏的男朋友?若不是林晚姝发善心让你住进这里,你这辈子都没机会靠近她半分,还敢说她是你女朋友?”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光,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
“我有证据。”张成迅速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屏幕的光映亮他紧绷的侧脸,很快,那个存了许久的视频被点开。
他把手机递到周明远面前,画面里,自己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站在奔驰 E500的车旁,阳光落在车身上,泛着耀眼的光;
颜知夏从外资公司的玻璃门里走出来,笑靥如花地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纤纤玉手藤蔓一样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
“不可能!”
周明远的动作瞬间顿住,一把抢过手机,拇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反复看了三遍,眼神里的暴怒渐渐被震惊、怀疑取代。
“老板,你看,视频里我开的是奔驰E500,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司机,颜知夏在外资公司上班,你还没认识她,但她却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张成怒冲冲道,“你砸钱睡了她,我敢怒不敢言,你想包养她,但林晚姝不允许。颜知夏也对你心灰意冷,再一次回到我的身边。你还不甘心,还想杀我夺走他?你到底是有多无德?”
周明远气疯了,“既然如此,为什么颜知夏要害怕,为什么要躲进衣柜?”
“当然是怕你伤害我男朋友啊,你是百亿富豪,他是个穷司机,怎么斗得过你?”颜知夏也憋屈郁闷道。
她深知,既然周明远撞破了,就不可能让她做情人了。
她只能选择保住张成。
这叫丢车保卒,无奈之举。
“你堂堂的高才生,肤白貌美,为什么会看上他一个司机?”周明远还是不敢置信,疑惑地问。
“我和苏晴是大学室友,通过她认识的张成。有次我心情不好约他出来喝酒,喝多了,张成送我回家,于是就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之后我迷恋他的天赋异禀,就让他做了男朋友,又嫌弃他太穷,一直不太满意,所以没敢公开。后来应聘成你的秘书,你追我,给我钱,给我车,我一时糊涂就……”
她说着,偷偷抹了下眼角,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现在我想通了,钱再多也不如踏实,还是跟他在一起安心。”
这番话编得天衣无缝,既解释了视频的由来,又圆了她之前跟周明远的纠葛,连周明远都找不出半分破绽。
周明远无言以对,心里的愤怒像退潮的海水,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憋屈。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用钱就能买下一切的人,没想到竟抢了下属的女朋友,若是真把张成弄死,传出去名声就臭了。
他把手里的箱子打开,里面赫然就是50万现金,愤怒道:“颜知夏,本来我是带着这些钱来补偿你的,但你既然和前男友和好了,那当然就没有了。我也没白睡你,至少给了你三十万,还给你买了一些礼物。”
他又转向张成,眼神里满是嘲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你自己没本事,守不住女朋友,怪不得别人!今后在公司好好干活,别跟我耍任何花样,更别记恨我——否则,我真会狠狠收拾你。”
张成赶紧点头,脸上堆起“老实”又“感激”的笑,腰微微弯着,像个真正的下属:“老板您放心!我哪敢记恨您?能在公司上班,能拿到八千块的工资,我已经很满足了,绝对不会惹事,一定好好开车!”
周明远没再说话,拎起皮箱,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重,“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震得墙面上的挂画都晃了晃。
他心中的憋屈和难受是格外多,本以为带来了五十万,颜知夏会很高兴,他能留下来和颜知夏共度春宵。
哪知度春宵的变成了张成!
“终于保住了小命!”
张成长出一口气,才发现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你赔我五十万!”颜知夏突然扑过来,双手撑在张成的胸口,把他按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怒火,连声音都带着点破音,“要不是你非要我履行承诺,我今天就能拿到那五十万!现在好了,一分钱都没了!”
第69章 我怕爱上你
“这不能全怪我……”张成弱弱道。
五十万啊,那是他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他哪里赔得起?
“怎么不全怪你,本来我已经拒绝了你,是你不甘心,威胁我……”颜知夏愤怒道。
“这个……你也未必拿得到啊,说不定林晚姝会来找你麻烦,全部要回去呢?现在你和周明远彻底断了,那她即使知道你拿到了几十万,也不会再来找你要了。”张成支支吾吾道。
颜知夏愣了愣,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她低头看着张成,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衬衫纽扣——房间里的暖灯还亮着,光线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混着汗味、她发间的香薰味,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
她心里清楚,张成说得对,太贪心反而什么都得不到,五十万本就不属于她,丢了也就丢了。
“那……爸爸老公,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熟悉的娇嗔。
张成心中大喜,手臂一用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的香薰味。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滚烫,窗外的夜色仿佛也成了温柔的背景,春光漫溢,暂时冲淡了现实的窘迫和算计。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颜知夏发间织了层淡金。
张成侧躺着,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眼下,呼吸轻得像羽毛,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蹭,发间的香薰味混着晨光,漫进鼻腔,让人心尖发暖。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又悄悄收回——这几天的纠葛像场不真实的梦,颜知夏有了月薪三万五的工作,若能住在这里,两人算不算默认的同居?
他甚至开始奢望,或许往后的日子里,能每天醒来就看到她,能一起吃早餐,能听她抱怨工作的琐碎。
这念头像泡在温水里的糖,悄悄化开来,甜得让他舍不得醒。
下午,颜知夏从衣柜里翻出最后一个行李箱,将叠好的西装裤放进箱子时,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
“新公司给我配了两室一厅的宿舍,离上班地方近,就不在这里住了。”她语气平淡地解释。
张成心中的奢望彻底地破碎。
但也没说任何挽留的话,帮着她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她的白色小宝马。
颜知夏临上车前,凑近他耳边,语气带着点轻佻的打趣:“张司机,我这么急着搬走,是怕自己爱上你,你这么帅,那方面的能力还那么强,让我喊爸爸喊老公。”
张成苦笑道:“谢谢你高看我一筹。”
“再见了。”颜知夏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回头。
引擎声响起,小宝马快速驶离丽景花园。
张成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搬箱子时沾上的灰尘,风一吹,灰尘散了,连她最后的气息都没留下——她没说新公司的名字,没给地址,显然是想断得干净。
“再见了,我睡过的女人。”他喃喃自语,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一直在安慰自己,“我睡了别人的女人多次,已经占了便宜,爽爆了。”
可心里的难受还是像潮水般涌上来。
没有钱,再亲密的关系,也像沙做的城堡,风一吹就塌了。
他真的很想改变命运,变成有钱人。
可惜,练白骨观时观想出的十元钞票,只能买包烟;观想出的黄金,连检测仪器都通不过,一文不值。
变现的办法他想破脑袋也没找到。
如今练白骨观,只剩两个用处:一是让孤独的夜晚过得快些,闭眼睁眼就是天明;二是抵御美色——可林晚姝不再和他演戏约会,这功能也成了多余。
周一清晨,张成驾车到林晚姝别墅楼下,林晚姝坐进副驾的瞬间,淡淡的栀子香驱散了车厢里的沉闷。
张成把这几天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林晚姝愣了一下,“周明远果然不死心,一而再去看颜知夏……幸好你有那视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视频救了我两次。”
张成暗暗嘀咕。
“颜知夏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搬走了。若她再住些日子,或许真会对你动心。你也就可以解决婚姻问题了。”林晚姝遗憾地摇头。
“动心也没用。”张成苦笑着摇头,“她要的是能给她保时捷、给她体面的人,我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就算她冲动嫁给我,早晚也会后悔,也会看不起我。现在这样,反倒是最好的结局。”
林晚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倒是想得通透。颜知夏、苏晴,都不是适合你的人——她们太急着走捷径,眼里只有钱和体面,自然看不上你。反倒是那些真正的名媛白富美,不缺这些,才会看人的本心。今后你可以往这个方向试试。”
“老板娘又在忽悠我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他现在算摸清了林晚姝的路数,她总喜欢给他画饼,让他当工具——勾引苏晴、接近颜知夏、陪她演戏,都是她的安排。
八千块的高薪,从来不是白拿的。
林晚姝像是没察觉他的心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点憧憬:“周明远终于和颜知夏彻底地断了,但愿他能回头。”
周明远一上班,就把人事部经理叫进办公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上大范围招聘秘书,薪资开到五万,颜值、身材必须不亚于颜知夏和苏晴,而且不能有男朋友。”
人事部经理支支吾吾:“林副总之前说,尽量别招太漂亮的……”
“我是老板还是她是老板?”周明远猛地拍了下桌子,“按我说的做,三天内必须招到!”
周三的公司会议室外面,成了一片“花海”。
走廊里挤满了来面试的美女,有的穿收腰旗袍,墨绿的锦缎勾勒出玲珑曲线,裙摆下露出细白的脚踝,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一步都带着风情;
有的套着短款黑色西装,内搭抹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腰腹,手里拿着简历,指尖涂着正红色指甲油,时不时对着玻璃整理头发;
还有的穿浅粉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抱着文件夹,眼神怯生生的。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味,混合着脂粉气,连呼吸都变得甜腻。
美女们互相用眼神较量,有的悄悄补口红,有的调整胸针,还有的低声打听“老板喜欢什么类型”,都想抓住这份高薪又能接近顶层的机会。
第70章 周明远故态复萌,林晚姝带张成出差
面试一个接一个,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每次有人出来,外面的人都会凑上去打听情况。
“我进去后老板就问我会不会喝酒,我说我会喝酒,但很容易喝醉,所以不敢在外面喝,他就笑得很开心……”第一个出来的美女脸上带着红晕,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展示了茶艺,老板看都没看,就问我能不能加班陪客户……”第二个出来的美女撇撇嘴,整理着被坐皱的裙摆。
还有个穿红色吊带裙的美女,出来时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脸上带着暧昧的笑:“老板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他还握了我的手……”
走廊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想靠点“特殊手段”脱颖而出——有的在简历里夹了自己的艺术照,有的面试时跳起了舞蹈,还有的甚至悄悄撩起裙摆。
周明远一直不满意,这些美女都比不上苏晴和颜知夏。
直到吴清兰走进会议室。
她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系得规整,却难掩锁骨的精致;黑色西装裤衬得腿又直又长,裤脚刚好盖住高跟鞋的鞋跟;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夹着简历和大学成绩单,眼神干净得像刚出校园的小鹿,却带着点怯生生的亮,和其余的或妖娆或艳丽的美女比起来,像朵不染尘的白茉莉。
吴清兰说话时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晰,回答“为什么想来当秘书”时,她说“想跟着老板学管理,提升自己”,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露骨暗示,反而让看惯了主动示好的周明远眼前一亮。
他让她展示电脑操作,她指尖在键盘上翻飞,表格做得规整,ppt也简洁美观;问她能不能接受加班,她点头说“只要工作需要,都可以”,眼神真诚,没有丝毫敷衍。
“就是你了!”
周明远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二十二岁,刚毕业,颜值是顶级的,气质又清纯又高雅,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连说话都让人舒服。
“运气真好,竟然找到这么个极品。”他在心里暗暗感叹,之前颜知夏的遗憾,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周四,张成见到了来上班的吴清兰,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漂亮,可和林晚姝一比,吴清兰的美还是少了点东西,没有林晚姝那种历经世事的通透和从容。
黄毛的眼睛都直了。
他拉着张成的胳膊,激动的声音都发颤,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成哥,你看新秘书!太漂亮了!比颜秘书还好看!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取得她的好感?”
“你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黄毛却不死心,还在絮絮叨叨:“成哥你之前都搞定颜秘书了,肯定有办法……”
……
周五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写字楼顶,周明远的劳斯伦斯幻影就驶出了地下车库。
黄毛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后视镜瞟——后座的吴清兰穿着米白色职业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细白的小腿,双手拘谨地放在膝上,连指尖都透着紧张,侧脸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像朵刚摘的白茉莉。
可这份欣赏没持续多久,“咔嗒”一声,后座的隔板突然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开。
黄毛的脸瞬间垮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隔板一升,不仅挡住了他的视线,连后座的声音都隔绝得干干净净。
隔板后的空间里,气氛却渐渐变得暧昧。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搭在吴清兰的手背上,让她瞬间僵住。
“清兰,这次去羊城谈的项目很重要,但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身边,一定能给我带来好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温柔,热气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脸颊瞬间泛红。
吴清兰的手指蜷缩起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来面试时她就隐约知道高薪秘书可能有“潜规则”,可没想到才上班第三天,周明远就这么直接。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总……我们还在车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头都不敢抬。
周明远却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
话音刚落,他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吴清兰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却不敢挣扎——她太需要这份月薪五万的工作了,刚毕业的她,没背景没资源,失去这份工作,就只能回到老家做月薪五千的文员。
张成带上了行李,将黑色奔驰停在林晚姝别墅楼下。
她拎着深棕色文件包走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眼底藏着淡淡的疲惫。
“周明远带新秘书去羊城出差了。”她坐进副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看样子,他是不会回头了。我们的戏,继续演。今天你同我一起去魔都出差。”
“怪不得让我带上行李啊。”
张成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就见梁颖拎着行李箱走过来,王秘书也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叠文件。
“林总,魔都的高校对接资料都整理好了,复旦大学那边约了明天上午十点见面。”王秘书将文件递过来。
很快他们两人就上了后座。
张成驾车风驰电掣地去到了机场。
停好车,他们四人就往机场大门走去。
林晚姝直接就挽住了张成的胳膊,仿佛就是一对情侣。
胳膊处传来奇异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张成头皮发麻,眼皮直跳。
赌命又开始了!
这是他这个穷司机唯一能抓住的机会——林晚姝的人品他信得过,只要好好配合演戏,说不定真能改变命运。
可一想到周明远的狠辣,他又忍不住心慌,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张成也太大胆了,连老板娘都敢泡,就不怕周总知道后剁了他?”
梁颖和王秘书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骇然——他们跟着林晚姝多年,从没见她带哪个男下属单独出差,更别说挽住胳膊了!
第71章 给林晚姝吹头发,好暧昧
到了魔都,林晚姝住进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魔都大酒店。
林晚姝订了一间总统套房,只让张成跟着进去,梁颖和王秘书则住标准间。
总统套房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璀璨夜景,水晶吊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得整个房间像裹了层金箔。
“你住客房,我住主卧。”林晚姝将行李箱放在玄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放松——在魔都,不用担心周明远突然出现,连空气都仿佛没那么压抑了。
她拿起手机给黄毛打电话,确认周明远的情况,挂电话时,脸色又沉了下来:“周明远也和新秘书住了总统套房,要出差一周。”
“这么快?”张成有些震撼——吴清兰看着那么清纯,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了。
可转念一想,五万月薪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诱惑力太大,加上周明远给的“额外好处”,她没理由拒绝。
林晚姝转身走进浴室。
没多久,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露背裙走出来,刚洗过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后背,像碎钻一样滚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走进了张成的房间,来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递给张成,俏脸微红,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张成,帮我吹头发。”
张成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彻底愣住了——吹头发是多亲密的事啊,他只给苏晴和颜知夏吹过,可林晚姝……她是老板娘,是周明远的妻子,他怎么敢?
“快点呀。”林晚姝背对着他站定,乌黑的长发垂到臀部,像一匹顺滑的黑丝绸,“我的头发太长,自己吹不方便。”
张成颤抖着接过吹风机,指尖碰到她的头发时,只觉得触感好到极致——柔软、顺滑,还带着洗发水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漫进鼻腔,让人心神荡漾。
他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他的左手轻轻梳理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后背上——露背裙的设计将她的脊背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肌肤像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他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背,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让他的呼吸都顿了半秒。
他恨不得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能多感受一会这份美好。
头发吹干时,张成再也控制不住,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他知道她不会拒绝——若是不愿,刚才就不会让他吹头发了。
重要的是,她允许他搂抱的。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想起周明远的多次出轨,现在正在和吴清兰颠鸾倒凤,她没有挣扎,反而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将她转过来,紧紧地抱着她,鼻尖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醉人的香气。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唇瓣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让他无比渴望。
林晚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责怪,又有点鼓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成的脑子一热,低头就吻了下去。
林晚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还有期待和渴望,她已经有几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一直在苦苦地压制心中的欲望。
眼前的张成虽然是司机,但很高很帅,不亚于男模,而且他天赋异禀。
但当张成快要碰到她的唇时,她还是飞快地偏头,躲避开去,然后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不行!”
“对不起,你太美丽太性感了,刚才我迷失了。”
张成慌张地道歉。
但还是舍不得松开她,继续紧紧地搂住,感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美好。
林晚姝没再说话,娇羞地依偎在张成的怀里,螓首也埋在张成的肩头。
身躯变得无比的柔软,体温也渐渐地升高。
慢慢地,张成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欲望和渴望在心中一波波涌起,连白骨观都似乎失去了作用。
“好了。”
林晚姝轻轻地推开了张成,“明天我去复旦大学,你不用跟着,可以睡个懒觉,也可以去见朋友。”
说完,羞涩地走了出去,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这小司机果然有分寸,她一拒绝,就立刻停下。
若是和别的男人演戏,那一定呵斥不住,会占她很多便宜,甚至可能彻底失控。
林晚姝走后,房间里瞬间失了光彩,只有她的香气还在空气中袅袅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仅仅只是在演戏,我别太上头。但她真的是太美丽太性感了,魅力太大,想不迷失都难。”张成靠在梳妆台上,暗暗地感叹。
他也清楚,和林晚姝拥抱已经越界了,若周明远知道,一定会砍死他。
所以,必须保密,不能泄露丝毫。
旋即他就开始琢磨,要不要去见朋友。
朋友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晴。
同学倒是有不少,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高中同学群。
发了条消息:“我来魔都了,有没有同学愿意见个面?”
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有几个同学回复了——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约好明晚一起吃饭。
“还好,还有人愿意见我。”张成松了口气,若是没人理会,那就真的社死了。
第二天晚上,张成在约定好的酒店,见到了五个同学。
他们一进包厢就开始显摆——车钥匙“啪”地拍在桌子上,有宝马的,有奥迪的,其中李明更是把奥迪A6的钥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手表,有浪琴的,有欧米茄的,话题里全是“我这个月业绩又涨了”“我刚换了套学区房”。
李明是高中时和张成关系最不好的,现在混得最好,在一家电镀公司做经理。
他上下打量着张成,语气带着嘲讽:“张成,要不你来给我当司机吧,月薪我随便你开。”
其他同学跟着哄笑,有人故意问:“张成,你有没有睡过女人啊?不会还是处男吧?”
他们笃定张成没睡过女人,因为知道他很老实,而且很穷。
张成坐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杯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后悔了——他不该约同学见面的,高中时的纯真情谊早就没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攀比和讥笑。
他默默地打消了约苏晴见面的想法。
穷,真就不要去见同学和朋友。
否则,受伤的还是自己!
第72章 巧遇苏晴
同学宴的最后一道清蒸虾刚端上桌,张成就放下筷子,借口“去趟洗手间”,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包厢。
满桌的菜肴还冒着热气,红烧鱼的酱汁凝在白瓷盘边,水晶虾饺的皮还泛着透亮的光,可他却没半分胃口——李明让他做司机的得意、王高远调侃他“没睡过女人”的轻视、其他人跟着哄笑时的嘴脸,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坐一秒都觉得煎熬。
他只想赶紧离开。
走廊里的暖光透过雕花壁灯洒下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刚拐过转角,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撞进视线——苏晴正从隔壁“锦绣厅”的包厢里走出来,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细白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清脆又利落;
肩颈间搭着一件米白色真丝小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长发挽成低髻,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下都晃得人心尖发颤。
她身边围着两男一女,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女人穿着香槟色礼服,手腕上的名表闪着冷光,显然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晴也一眼就看到了他,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对身边人柔声道:“你们先走吧,我遇到个朋友。”
待众人点头离开,她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身上的栀子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红酒醇香漫过来,还是他熟悉的味道,却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
“你怎么来魔都了?来了怎么不跟我联系?”她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张成支支吾吾:“我……我怕打扰你工作,听说你现在做副总了,肯定很忙。”
“怕打扰我?”苏晴白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以前的亲昵,“跟我走。”
她拉着他往电梯口走,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温热,可张成却觉得陌生——她的手比以前更细腻了,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裸色的甲油。
电梯门缓缓打开,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苏晴看着镜中的他,嘴角勾着笑:“你还是老样子,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她的眼神扫过他身上的衬衫,又补充道:“这件衣服挺合身,比以前你穿的那件格子衫好看。”
电梯到了一楼,苏晴带着他走向停车场。
路灯的光落在一辆银色保时捷718上,车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苏晴拉开车门,“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张成坐进副驾,看着苏晴熟练地发动车子,忍不住问道。
苏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娇嗔:“你先告诉我,来魔都到底干啥?不会是被周明远炒鱿鱼了,来这里找工作的吧?”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紧,赶紧撒谎:“这个……我就是太想你了,想来魔都看看你。可到了魔都之后,又怕你忙,怕你不方便,心里一直矛盾,就没敢联系。”
他不敢提和林晚姝演戏的事——一来怕苏晴还和周明远有牵扯,万一泄露消息,这场戏就白演了;二来,他也想试探,经历了这么多,苏晴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尽管他清楚,自己不过是个穷司机,根本配不上她。
“你——太冲动了。”苏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来魔都一趟,车费、住宿费要花不少钱,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不知道省着点花吗?”
张成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就知道,在苏晴眼里,他永远是那个需要精打细算、连想念都要考虑成本的穷小子。
她从来没真正看起过他,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只停留在那张床上。
“我的确有点冲动。”他低声附和,赶紧转移话题,“你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苏晴的语气依旧平淡,“公司的真空电镀业务刚拓展到华东,最近在跟几个大客户谈合作,忙是忙了点,但挺顺手的。”
车子驶进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苏晴停好车,犹豫了片刻,还是对他说:“我给你开个房间,你今晚住这里。明早就回深城。”
“你不进去和我聊聊了?”张成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他以为至少能和她多待一会儿,像以前那样说说心里话,哪怕只是回忆一下过去也好。
“这个……”苏晴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知道进了房间会发生什么,“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但你必须答应我,今后别再来魔都找我了。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了。”
张成的心脏彻底沉了下去,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今后就算来魔都,也不会联系你,不会打扰你。”
其实他早就知道,从苏晴离开深城的那天起,他们就没有任何缘分了。
他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而她是才貌双全的副总,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距离。
两人走进酒店,苏晴在前台开房间时,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张成,带着一丝复杂。
进了房间,张成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苏晴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伸出纤纤玉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唇还是和以前一样软,带着红酒的甜香,舌尖划过他的唇瓣,像羽毛一样轻痒;
头发上的栀子香漫进鼻腔,让他瞬间迷醉——这熟悉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在深城同居的那段日子,那时他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有钱,却有说不完的话。
甜蜜的热吻结束,苏晴轻轻推开他,语气带着点娇嗔:“我先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张成赶紧拿出手机,给林晚姝发消息:“老板娘,我今晚在同学家住,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生怕林晚姝看穿他的谎言。
没过多久,林晚姝回复了:“和苏晴在一起吧?她还愿意给你睡?”
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回复:“这个,不是的老板娘,你误会了,就是同学聚聚。”
他暗暗佩服林晚姝的直觉——难怪周明远每次出轨,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太敏锐了,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洗好了。”苏晴围着一块雪白的浴巾走出来,浴巾边缘绣着淡蓝色的花纹,紧紧裹着她的身体,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小腿;
她手里拿着吹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对他说:“你快去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刚好。”
第73章 一夜缠绵
张成洗完澡出来,苏晴已经躺在床上了,眼神里带着娇羞和期待。
他走过去,轻轻将她压在身下,两人再次缠绵在一起。
房间里的暖光柔和,张成有了错觉——仿佛回到了曾经同居的那一个月,那时的出租屋没有这么豪华,却有属于他们的烟火气,苏晴的笑容也没有现在这么多顾虑。
中途,苏晴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她每次都匆匆接起,语气敷衍:“我今晚在闺蜜家,有点事,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张成知道,那些电话都是追求她的人——她现在是副总,年轻漂亮又有能力,身边自然围着不少优秀的人,富二代、高管,随便一个都比他强。
能陪他这一夜,她已经算是念及旧情了。
天快亮时,两人终于停下。
苏晴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和遗憾:“哪怕你是普通大学毕业,哪怕你能拿到月薪两万,我都可以选择你……”
张成的喉咙发紧,却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避开她的眼神:“你别太上头了,我就是个渣男,没什么感情,只想白睡,从来没想过和谁结婚。”
他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只能用狠话掩饰心里的痛——他怎么能不明白苏晴的意思?
她愿意低就他,但他是个穷屌丝,没学历、没背景、没存款,和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如同天堑。
她要求的普通大学毕业,月薪两万,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了。
他哪敢奢求她会选择他?
他甚至都没信心自己能找到女朋友,就不用说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了。
他不是不想结婚,是没资格啊。
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苏晴让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可现实却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周明远暧昧,又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苏晴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收回手:“我知道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深城吧。”
她起身穿衣服,动作利落,却在拉上拉链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不舍和无奈,像针一样扎在张成心上。
看着苏晴离开的背影,张成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苏晴了,再也体验不到她的温柔了。
颜知夏也早就义无反顾地搬走了。
他想要得到女人的温柔,几乎不可能了。
得到又失去,很痛苦,很难受。
偏偏她们两个都是超级美丽性感很有个性的女人,让他很难忘记。
回魔都大酒店的路上,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
“我想赚到钱,我想成为富人,我想拥有属于我的爱情,不是偷来的,不是借来的!”他在心里呐喊,可脚步却越来越沉重——他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只会开车,怎么可能赚到大钱?
这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
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接下来的几天,张成几乎都待在总统套房里,日夜练习白骨观。
不是期待白骨观能大成,赚到钱什么的。
而是观想能让孤独寂寞的时间更快流逝,且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再想起苏晴,不会想起颜知夏。
他没跟林晚姝去大学的实验室——那些合作项目的术语、复杂的公式,听得他头晕,他也知道,那些离他太远了。
直到第四天晚上,林晚姝推开了他的房门。
她刚沐浴完,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细白的小腿;
头发还带着水汽,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木质香,比苏晴的栀子香更成熟,更让人着迷。
“张成,明天我们回深城了。”她语气里带着点疲惫。
“明天就回去了?”张成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舍——这几天住总统套房、吃大餐、能和林晚姝近距离相处的日子,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总统套房一夜就要十万,早餐有精致的点心和现磨咖啡,晚上跟着林晚姝去吃米其林大餐,临睡前还能拥抱她一会儿,这种美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他清楚,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他不过是个借演戏蹭着享受的司机。
“嗯。”林晚姝走到他面前,靠得极近。
张成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沐浴后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他瞬间迷醉。
“夏伟打来电话,说周明远的确和吴清兰住在一个房间,如胶似漆,连门都没怎么出。”林晚姝的声音带着无奈和愤怒,说到“如胶似漆”时,她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他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和你演戏,是我最后的筹码。”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迷茫:“我和他的纠葛,很快就有结果了。是和好,还是离婚……我现在也不知道。”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纠结的。”张成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底带着红血丝,显然没睡好,“你这么漂亮性感,娇艳如花,还拥有几十亿财富,你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应该开心快乐,没必要为了周明远委屈自己。”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这几天的忍耐,加上此刻怀里的柔软,让他有点控制不住——明天就要回深城了,以后再想这样靠近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很幸运的女人。”林晚姝的情绪缓和了些,她拉着张成坐到床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着一丝微凉,“我应该高兴,应该快乐,等有了结果,我会好起来的。”
她的动作像一种鼓励,让张成产生了错觉。
他再次紧紧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呼吸变得更急促,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娇艳的红唇——那唇瓣像三月的桃花,饱满红润,泛着淡淡的光泽,诱人至极。
第74章 吻了林晚姝!
林晚姝的心脏狂跳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在不停地颤动,显然很紧张,却也在暗示他可以吻她。
“天啊,她同意了?”张成的心里又惊又喜,却也清楚,一旦吻下去,就可能万劫不复。
可他又忍不住安慰自己:只是演戏,只要不越界,只要没睡到她,就不用心虚,周明远也不会知道。
电光火石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缓缓地、像朝圣一样靠近她,然后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力度却很轻,显然只是象征性的拒绝或者矜持。
张成没有停止,反而吻得更狂热,更用力。
渐渐地,她的双手不再推他,反而缓缓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热情地回应起来。
温软的触感、香甜的气息,让张成彻底迷醉,他仿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个司机,忘记了林晚姝是老板娘,忘记了周明远的狠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唇齿间的缠绵。
一个漫长的热吻结束,林晚姝彻底瘫软在张成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她用力捉住张成想要掀起她睡裙的手,声音带着喘息:“不行……接吻就是极限了,我还没离婚。”
“难道,离婚后就可以?”这一次,张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震撼到无以复加——林晚姝这是在暗示他?如果她和周明远离婚了,就愿意和他这个穷司机亲热?
他对周明远太了解了,那个男人根本改不了出轨的毛病,他们离婚的概率非常大。
难道自己真的有机会……睡到林晚姝?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是我来诱惑你,害得你这么难受。”林晚姝的脸上满是歉然,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羞涩:“我……我用手帮你吧。”
说完,她轻轻一推,将张成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床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的天啊。”张成彻底震撼了——他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司机,林晚姝却是身价几十亿的老板娘,她竟然愿意为他做到这份上,这简直是降尊纡贵!
可就在他以为会发生什么时,林晚姝却突然迟疑了,她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说:“我……我怕自己稳不住。要不算我欠你一次?将来若我离婚了,再补给你,好不好?”
“若你不离婚呢?”张成在心里疯狂地询问,可他不敢说出口——他清楚,一旦林晚姝不离婚,这份“欠”就永远不会兑现。
可他能怎么办?
他不过是个司机,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林晚姝也不等他回答,赶紧起身,就想往外走。
可张成却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她,将她转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林晚姝嘤咛一声,身体软倒在他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一次,她没有推他,反而抱得更紧。
但这个吻结束后,林晚姝还是坚决地推开了他。
她后退一步,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我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天啊,我竟然吻了林晚姝?她竟然还给了一个承诺?”
林晚姝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张成还僵在原地,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软。
“我不过是个穷司机,颜知夏嫌我穷,苏晴看不上我,林晚姝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我?”
但他还是慢慢冷静下来,
林晚姝不过是被周明远的出轨刺激到了,一时意乱情迷,想借他报复而已。
说不定此刻她已经在主卧后悔,觉得刚才的举动太过荒唐。
“不能沾沾自喜,更不能飘飘然。”他反复告诫自己,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回放刚才的画面:她闭着眼的模样,睫毛轻轻颤动;她回应时的嘤咛,像羽毛挠在心尖;她身上的木质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让人魂不守舍。
这一夜,对张成而言依旧短暂。
白骨观的观想让时间过得飞快,闭眼睁眼,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织了道淡金的光带。
他洗漱完毕,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主卧传来林晚姝的声音:“张成,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好的。”他推门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神——林晚姝坐在梳妆镜前,乌发如丝绸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
她穿着一件黑色露背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雪白的脊背在镜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蜂腰纤细,臀线饱满,美得让人目眩。
梳妆台上摆着几支口红,一支正被她握在指间,唇尖轻轻抿过,淡红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添了几分娇艳。
房间里飘荡着她常用的木质香薰味,呼吸一口,就让人浑身发热。
张成脑海里原本清晰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上半身刚长出的肌肉线条消失不见,只剩下空白的混沌。
他赶紧收回目光,弯腰收拾行李:文件被整齐地放进皮质文件夹,裙子叠得方方正正,高跟鞋摆在鞋盒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你真没去见苏晴吗?”林晚姝化完妆,转身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黑色睡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细白的小腿。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八卦,像个好奇的小姑娘。
“真的没有。”张成的耳根微微发红,赶紧低头否认。
“你不想她吗?”
“我不想。”
“你不想睡她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是我的女人。”张成的声音带着尴尬,他实在不明白,林晚姝为什么要问这么私密的问题,难道是在试探他?
林晚姝冲他勾了勾手:“过来。”
第75章 欲罢不能
张成走到她面前,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轻轻拉住他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次你的表现不错。”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赞许,“你没去见她是对的,否则只能自取其辱。若她看得起你,愿意和你走下去,当初就会带你一起来魔都。明白吗?”
“明白。”
张成认真地点头。
自己终究没林晚姝看得这么通透,当时竟然想要去见苏晴。
是同学聚会让自己醒悟,打消了念头,结果又遇到了她,于是有了一夜缠绵。但却是用尽了双方的剩余情谊。
今后连联系都不可能了,就不用说见面了。
所以,这几天他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去找苏晴,苏晴也根本没问他有没有回深城。
“颜知夏也一样,今后你不要再惦记她了。”林晚姝的语气变得认真。
张成的心脏莫名狂跳起来——她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他别惦记别的女人?
难道真的对他有意思?
就因为昨夜那一场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一定是想多了,林晚姝这样的白富美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样的穷司机?
“航班是下午,我们先去吃早餐。”林晚姝站起身,几乎贴在他身上,芳香更浓了。
张成情不自禁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没有推开,反而温顺地靠在他胸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桃花眼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日的湖水。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那股醉人的香气,然后轻轻吻住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纤纤玉手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间,甜蜜的触感在体内流淌,阳光透过窗帘,在两人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时间仿佛又一次停住了。
十几分钟后,他们并肩走出房间,林晚姝的胳膊还挽着张成的手臂。
刚走到走廊,就撞见迎面而来的梁颖和王秘书——梁颖的眼皮瞬间直跳,赶紧别开目光,假装整理衣领;
王秘书则低头盯着手里的文件,脚步加快,仿佛没看见他们。
张成的耳根又红了,可林晚姝却一脸坦然,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寻常。
下午的机场候机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梁颖拉着张成进了抽烟室,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他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跟老板娘这么亲近,就不怕周明远知道了砍了你?”
张成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带着悲哀和自嘲:“兄弟,你以为我想泡她?不是的,我们只是在演戏,希望能刺激周明远回头。若是这招没用,林晚姝就会跟他离婚。她承诺过会保住我,也不会亏待我。我一个穷司机,哪有拒绝的资格?”
他知道梁颖是林晚姝的心腹,绝不会背叛她,这番话既维护了林晚姝的形象,也解释了自己的处境——他不想让梁颖觉得自己是个贪图富贵、不知死活的人。
梁颖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是这样。那你今后一定要小心,要是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跑路,别把小命丢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担忧,显然不相信林晚姝真的能护住张成——周明远的狠辣,他们这些老员工都看在眼里。
“嗯嗯。”张成点头,心里却更沉重了。
他望着抽烟室窗外的飞机,心里反复琢磨:
若是周明远真的派高手来杀他,他一个普通人,就算有林晚姝的承诺,能逃得过吗?
说不定,周明远已经知道了他和林晚姝的事,只是在等一个动手的机会。
飞机上,林晚姝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眼神里带着点迷茫。
张成坐在她身边,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上涂着银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美得像件艺术品。
他很想抓在手里把玩,但梁颖的警告言犹在耳。
林晚姝可不是他的女人。
自己若演戏期间,太过痴迷,一旦不会有好结果。
现在重要的是要想出保命的办法来。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等死。
他赶紧收回目光。
回到丽景花园,天已经黑了。
打开房门,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可少了颜知夏的身影,连空气都变得寂静。
茶几上还放着她之前用的马克杯,杯沿上还残留着一点口红印,提醒着张成这里曾经有过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阳台,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穷屌丝想找个女朋友,真的比登天还难。
这一夜,他又开始练习白骨观,观想中的白骨下半身渐渐长出肌肉,负面情绪越来越少,只有孤独还在心底蔓延。
第二天上午,张成驾车出了公司,在街角的小卖部前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右手掌心瞬间出现一张百元钞票——最近日夜观想,他进步极大,钞票的纹路清晰,纸质也和真钞相差无几。
他走进小卖部,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低头算账。
“老板,买包硬壳白沙。”
老板抬头,拿了一盒烟递给他,接过百元钞票后,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捏了捏,眉头皱了皱:“这钱看着有点怪,不过应该是真的。”
“我总觉得这钞票是假的,你还是用验钞机验一下。”张成赶紧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想知道,观想出来的钱,到底能不能蒙混过关。
老板笑了:“哪有那么多假钞?”
话虽这么说,还是把钞票放进验钞机。
“嘀——”验钞机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显示“正常”。
“我就说嘛,是真钞。”老板说着就要把钞票收进抽屉。
张成赶紧抢过来:“我还是扫码给你吧,这一百元我等下去买菜用。”
扫码付款后,他捏着那张观想出来的钞票,走出小卖部,心脏狂跳——连验钞机都验不出来!
第76章 林晚姝拉我进房,周明远疯狂踹门
下午,张成又驾车来到古玩一条街,走进一家金店。
他攥着观想出来的金戒指走进店里,假装随意地问:“老板,我捡到一个戒指,不知道是不是黄金的,能不能帮我验一下?”
老板正闲着,接过戒指,先用放大镜看了看,又放在天平上称了称,点头道:“看重量和色泽,像足金。我用火烧一下看看。”
说着就拿起喷枪,蓝色的火焰瞬间裹住戒指。
张成的眼睛紧紧盯着戒指,心里还在期待“是真金”的结果,可下一秒,戒指突然“唰”的一下消失了,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怎……怎么回事?戒指呢?”
张成也懵了,他根本没想到高温会让戒指消失。
“你是从哪里捡到的戒指?”
老板终于冷静下来,狐疑地问。
“我是在坟山上捡到的。”
张成谎言道。
“靠,那一定是鬼戒指。晦气。”
老板气得差点吐血,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张成。
张成赶紧溜出金店。
他走在古玩街上,眉头深锁。
观想有价值的东西绝对不是正确的变现方式,因为终究是假的,自己走开就会消失。
但,可以用来骗钱。
百元钞票可以买东西。
金戒指也可以在古玩街卖。
但骗钱就是一条不归路,迟早胃口会越来越大,从而被警方盯上,一旦被抓,就有牢狱之灾。
“不到绝境,绝对不用白骨观骗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28岁的他,经历过太多挫折,也见到了很多教训,不想走上歪路。
周五,周明远带着吴清兰出差去了惠阳,临走前还得意地想着:林晚姝这次连问都没问,看来是默许了他的出轨。
吴清兰温顺又懂事,五万月薪就满足,比颜知夏和苏晴省心多了,这个周末一定能过得愉快。
周六,林晚姝带着张成去了一家豪华游泳俱乐部。
俱乐部里的泳池碧波荡漾,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周围的躺椅上坐满了人,美女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比基尼,男人们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们身上打转。
林晚姝换了一件黑色蕾丝边比基尼,走出更衣室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腰肢纤细,胸臀饱满,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长发如同绸缎一样地披在背上。
男人们看得直咽口水,有的甚至忘了手里的饮料,任由杯子倾斜,液体洒在身上都没察觉。
张成也看呆了——以前给醉酒的林晚姝换衣服,他不敢多看,仅仅是管中窥豹,现在才算看得清楚。
他发现,林晚姝的身材比苏晴和颜知夏还要好,每一寸肌肤都像精心雕琢过的白玉,美得冠绝天下。
“发什么呆?”林晚姝笑着拉了拉他的胳膊,带着他走向泳池。
两人在泳池里嬉戏,她偶尔会靠在他怀里,他会帮她擦掉脸上的水珠,亲密的互动让周围的男人既羡慕又嫉妒,纷纷议论:“那男的是谁啊?竟然能跟这么美的女人在一起?”
不远处的柱子后面,高玉清正举着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
他今天带着秘书来俱乐部放松,没想到会撞见林晚姝和张成。
上一次看到林晚姝挽着张成的胳膊,他以为是误会,可这次的亲密互动,让他确定:林晚姝一定是出轨了。他赶紧把照片发给周明远。
周明远正躺在惠阳酒店的总统套房大床上,吴清兰靠在他怀里,给他喂着水果,惬意又幸福。
可当他看到高玉清发来的照片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晚姝,你太过分了!”
“张成,你简直就是找死!”
他在心里怒吼,一把推开吴清兰,拨通高玉清的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明远,你别激动。”高玉清的声音有点紧张和小心翼翼,“他们在游泳俱乐部又搂又抱,还一起进了休息房……你赶紧过来,说不定能捉奸在床!”
“真出轨了?还是和一个卑微的司机?就因为他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周明远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出轨被林晚姝抓住过证据,若是能抓住她的证据,离婚时他就不会吃亏!
他立刻叫来四个保镖,咬牙切齿地说:“马上收拾东西回深城!到了俱乐部,进去就打断张成的两条腿,把他彻底废掉!一个穷司机也敢睡我的女人,我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俱乐部的休息房里,灯光暧昧,香薰机里飘出淡淡的薰衣草香。
林晚姝穿着比基尼,靠在张成怀里,美得让人心颤。张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忍不住收紧,低头去吻她。
“你的白骨观白练了吗?”林晚姝偏头躲开,声音带着点嗔怪,“我们只是在演戏约会,能不能清醒点?”
“为什么今天她不给我吻了?”
张成很惊讶,也很尴尬。
赶紧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白骨——脑海里的白骨画面重新浮现,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可他还是舍不得松开她,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砰——”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明远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冲进来,眼神里的怒火像要吃人:“张成!你这个杂碎!竟敢睡我的女人!”
“周明远!你敢动他试试!”林晚姝立刻挡在张成面前,怒吼道,“我们只是在演戏,你别误会!”
“演戏?”周明远冷笑,“都搂搂抱抱进房间了,还敢说是演戏?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四个保镖立刻扑向张成。
可就在这时,屏风后面突然窜出四道身影——是梁颖和另外三个保镖!他们早就被林晚姝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防备周明远突然发难。
他们拦住周明远的四个保镖,大战在一起。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桌椅被撞翻,杯子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卧槽,梁颖他们竟然也在房间?我竟然不知道?岂不是刚才我和林晚姝说话他们都听到了,也一定知道我搂抱林晚姝了?”
惊魂初定的张成目瞪口呆,彻底地傻眼。
感觉自己要社死了!
周明远见自己的保镖被拦住,把手里的棒球棍塞给司机黄毛:“你去打断张成的腿,给你五万奖金!”
黄毛眼睛瞬间亮了,之前他就嫉妒张成睡了他的女神颜知夏,如今见张成竟又和更漂亮的老板娘林晚姝搂搂抱抱,本就憋着火,再听到五万奖金的承诺,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成哥,对不住了!这钱我赚定了!”
他双手攥紧棒球棍,扑向张成,棍尖直指张成的小腿,风声凌厉。
第77章 观想出黑色塑料袋救命
生死关头,张成急中生智,集中精神——瞬间就在黄毛头上观想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等于就是塑料袋神奇地从脑袋周围生成,把黄毛的头套在里面。
没人看到塑料袋是怎么来的,都只觉得眼前一花,黄毛的脑袋就套上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黄毛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呼吸瞬间滞涩,脚步也瞬间停顿,本能地扔掉棒球棍,抬手去扯头上的塑料袋。
张成趁机冲上去,狠狠一脚踹在黄毛的肚子上,黄毛“哎哟”一声闷哼,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
张成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手心全是汗,心里却涌起一阵狂喜——这能力竟然能这么用!
隐蔽、突然,还没人能察觉来源,是救命的手段!
“周明远,你看到了!我的保镖都在房间里,我怎么可能和张成上床?我们仅仅是演戏,也是一次警告。若你还继续出轨,那我们就各玩各的,我天天约会各种帅哥。”林晚姝趁机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冰冷的警告。
“停!”
周明远黑着脸呵斥了一句。
八个保镖也马上停止了大战。
一个个鼻青脸肿的,非常滑稽。
又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
然后他死死地看着林晚姝,“林晚姝,你说是演戏,但你们在游泳池中搂搂抱抱是什么意思?”
“我仅仅和他游泳,但你天天和不同的美女上床。”
林晚姝冷冷道,“现在你告诉我,能不能回头?不能的话,那就各玩各的了,今晚我就带去私人会所,找十几个男模好好地享受。”
“你敢。”
周明远气得嗷嗷直叫,牙齿都差点咬碎。
“我也想享受生活。有什么不敢的?”
林晚姝冷冷道,“今天是演戏,但下次就是真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若不答应收心,这女人真的可能要出轨了。怪不得上一次去魔都都带上了张成。”
周明远暗暗嘀咕,眼眸一转道:“只要你不再和我闹别扭,能和我同房,我就不再带秘书出去开房了。我们和好如初。”
“可以。”
林晚姝的眼睛亮起,脸上浮出喜色。
“但是,张成你必须解雇。重新招聘个女司机。”
周明远杀气腾腾道。
“那你也得解雇吴清兰。”
林晚姝似乎早有准备,冷冷道。
“那不可能。她没做错什么。”
“那解雇张成也没可能,他也没做错什么,都是我让他演戏约会的。”
林晚姝冷冷道。
“张成,你最好自己辞职,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周明远走了出去,抓住张成的胸口,恶狠狠地威胁。
然后他才带着四个保镖和哼哼唧唧的黄毛扬长而去。
“张成你进来。”
林晚姝冲张成招手,
张成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门轴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打斗的痕迹——倒在一旁的椅子,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还有空气中未散的淡淡薰衣草香,都让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她转过身,脸上没了刚才面对周明远时的强硬,眼底浮着一层歉然,指尖轻轻攥着黑色比基尼的系带,语气带着担忧:“周明远的嫉妒心一向很重,今天看到我们亲近,肯定已经怀疑我们有暧昧了。他那个人,向来记仇,说不定会暗中找人对付你,我……我未必能时时刻刻护住你。”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的惊险,语气更沉了些:“刚才要不是恰好飘来一个塑料袋罩住黄毛,你今天恐怕真要被打断腿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张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椎爬到心口,连呼吸都变得发僵,心里像被灌满了冰水,凉得发疼。
他隐约猜到了林晚姝的话意,却不敢相信。
林晚姝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带着黯然:“他说会收心和我和好,却连解雇吴清兰都不肯——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漂亮,他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这话十有八九是骗我的。他逼我解雇你,我没答应,但我真的担心,他会对你下狠手。”
“老板娘是想让我自己辞工?”张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他赶紧低下头,怕林晚姝看到,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以前还以为抱住了能改变命运的“大腿”,转眼间就要面临失业,甚至可能被报复,这种落差让他心里又酸又涩。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林晚姝赶紧补充,语气带着安抚,“薪资和现在一样,甚至能更高些。等过段时间,要么等他消气,要么等他再次原形毕露,我和他的纠葛彻底有了结果,我再把你招回来,好不好?”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声音带着点沙哑:“老板娘,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演戏约会?直接跟他说‘各玩各的’警告他,不也一样吗?”
林晚姝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解释:“你不懂,周明远太了解我了。以我以前的为人,根本做不出‘出轨’这种事,若是不演戏,不做些亲密的互动,他绝不会相信我真的会破釜沉舟。”
张成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那把黑色的奔驰钥匙,他攥了快半年,上面还沾着点他手心的温度。
他轻轻把钥匙放在茶几上,钥匙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像在宣告某种结束。
“既然这样,工作就不用介绍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怕他顺着工作找到我,到时候真打断我两条腿,我还是回老家算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萧瑟。
尽管这场“赌命”没让他丢了性命,却还是输得彻底,连唯一的工作都保不住。
可他不后悔——穷屌丝的人生里,本就没多少机会,若是连伸手抓的勇气都没有,才真要后悔一辈子。
第78章 周明远出车祸去世
林晚姝看着张成的背影,心里突然一痛,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凉。
她快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搂住张成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点颤抖:“别回老家,好不好?今后我让宋武和陈军跟着你,专门保护你的安全,你继续做我的司机。”
张成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狂跳起来,惊喜像潮水般淹没了刚才的失落。他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这样不好吧?我一个司机,还要两个保镖跟着,太扎眼了。”
“没什么不好的。”林晚姝认真道,“等将来他消气了,或者我和他的事有了定论,你就不用保镖了,只是暂时的。”
“不用失业了?”
张成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把将林晚姝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
她的唇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像带着魔力,让他瞬间魂飞九天,痴迷不已。
林晚姝的身体先是一僵,双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可张成抱得太紧,她根本推不开,渐渐地,她的力道松了下来,双手缓缓缠上他的脖颈,开始热情地回应。
直到气息渐乱,林晚姝才轻轻推开他,脸颊泛红,语气却变得严肃:“今后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否则,我就不能让你做司机了。”
“对不起,刚才我是太激动了。”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却暗暗嘀咕——明明你还欠我一次“帮忙”呢。但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把它埋在心里。
林晚姝没再继续留在俱乐部,直接回了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周明远的身影,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你人呢?”
“我在去惠阳的路上啊。”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客户还在惠阳等着,我总不能丢下生意不管吧?”
他根本就把吴清兰没带回来,还在总统套房呢。
他当然要去继续享受。
最多今后收敛一点,但要让他不玩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哪个富豪没几个红颜知己?
他相信林晚姝能想明白,也能妥协的。
林晚姝的眉头瞬间皱紧,语气冷了下来:“那你今后还会像以前一样频繁出差?一周能有几天在家?”
“一周在家三天,行不行?”周明远的声音带着点敷衍的让步。
“三天?”林晚姝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以前周明远一周能在家一天就不错了,三天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但她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故意加重语气:“必须五天,少一天都不行。”
“最多四天,不能再多了。”周明远退了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行吧。”林晚姝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心里却很满意。
这结果就是她期待的。
老公虽然在外面有女人,但大部分时间在家。
挂了电话,她立刻拨通宋武的号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你和陈军不用再跟踪周明远了,收拾东西搬去和张成住,顺便保护他的安全,别让他出事。”
另一边,周明远挂了电话,靠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忍不住得意大笑,“哈哈哈,还是我厉害!你看,林晚姝这不就妥协了?一周回家四天,剩下的时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晚姝那可不是一般的白富美。
容貌,身材,学历,能力,出身,都是顶级的。
他能让她退步答应,的确是天大的成就,值得骄傲和自豪。
开车的黄毛却感觉天塌了。
林晚姝竟然同意周明远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再也没机会和吴清兰“演戏恋爱”了。
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温柔,上次他悄悄摸了下她的屁股,她也只是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分明是对他有好感的……
此刻正行驶在高速路上,黄毛正想从快车道超过一辆重型货柜车。
可货柜车的司机因为疲劳驾驶,脑袋一点一点的,方向盘不知不觉往快车道偏过来。
失神的黄毛反应过来时,货柜车已经离劳斯莱斯只有几米远,巨大的阴影像山一样压过来。
他手忙脚乱,加速或许可以冲过去,但心中害怕,本能地刹车,同时用力往左打方向盘。
“砰!”
一声震彻云霄的巨响炸开,劳斯莱斯的车头狠狠撞在高速护栏上,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至极。
同时货柜车重重撞在车身侧面,劳斯莱斯像个纸糊的玩具,瞬间被压扁了半边,安全气囊“嘭”地弹开,黄毛的头狠狠撞在方向盘上,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流,很快染红了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动静。
后座的周明远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得撞向车门,肋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几乎晕厥。
他挣扎着想摸出手机求救,可手臂却像断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耳边充斥着货柜车司机的惊叫声、其他车辆的急刹车声,自己的痛叫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荒诞又恐怖的交响乐,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悔意像毒藤般瞬间缠上他的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他后悔不该这么风流,明明林晚姝已经威胁要各玩各的了,他却还想着去惠阳找吴清兰;
也后悔曾经解雇了张成,若是张成开车,以他的技术,肯定能轻松避开这场车祸,哪会像黄毛这样慌乱?
林晚姝接到车祸消息时,正在家里换衣服。
她猛地扯掉身上的黑色比基尼,抓起一件米白色连衣裙胡乱套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家门,开车往医院赶。
一路上,她把车速提到最快,方向盘被她握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真皮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
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
她无力地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红灯终于灭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她遗憾地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第79章 接到任务,接吴清兰
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推了出来,白布下的轮廓熟悉又陌生。
林晚姝扑过去,颤抖着掀开白布的一角——周明远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
她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明远!明远你醒醒!”
周明远竟然回魂了,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老……老婆……”
“我在。”林晚姝赶紧把耳朵凑过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好……后……悔……”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你后悔有什么用?”林晚姝抱着他的头,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浓重的悲伤之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她和周明远的纠葛,终于结束了,虽然有点血腥。
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另一边,张成还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
他反复拨打宋武的电话,声音发颤:“宋哥,你们怎么还没过来?老板娘不是让你们搬来保护我吗?我总觉得今晚要出事……”
“你急什么?”宋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天塌不下来。”
“我能不急吗?周明远要是真派人来,我就一条命!”张成的声音更急了,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你心虚是吧,混蛋,你到底和老板娘有没有暧昧?”
宋武开玩笑,似乎心情很好。
“没有暧昧,真的没有,大哥你快过来保护我。”
张成矢口否认。
“没有必要了,因为周明远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黄毛当场殒命。吴秘书命大,还在惠阳的总统套房。所以逃过一劫。老板娘让你去惠阳接吴秘书回来。”
宋武道。
“什么?周明远死了?”张成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接住,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震撼过后,一股狂喜从心底涌上来,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这下,他再也不用担心被周明远报复了,林晚姝也不用再为那段糟糕的婚姻纠结了,简直完美!
“老板娘还说让你注意安全,今晚可以不回,明早再回。千万别疲劳驾驶。”
宋武认真道。
“我知道了。”
张成眉开眼笑,欢喜无限。
老板娘竟然还有心情叮嘱他注意安全。
可见并不伤心。
他拿起车钥匙,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半小时后,张成驾车来到了惠阳,摁响了某酒店的总统套房的门铃。
“叮当——叮当——”
门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带着酒店特有的清脆质感。
他攥了攥手里的车钥匙,指尖微微出汗——毕竟要面对的是周明远的秘书,还要亲口告知死讯,他实在没把握能处理好这场面。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的,吴清兰站在门后,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喜,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
她穿着一条雪纺材质的碎花白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细白的脚踝;
乌发如绸缎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没戴任何发饰,却显得格外清纯。
直到看清门外的人是张成,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满是疑惑:“张司机?怎么是你?老板呢?黄毛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虽然在公司和张成没说过话,但林晚姝的司机,她当然认得。
“他们有事过不来了。”张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来接你回深城,不过今晚不用急,明天再说。”
“哦哦,好。”吴清兰侧身让他进来,眼神里的疑惑还没散去,却还是保持着乖巧的模样。
走进总统套房,张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装修是现代轻奢风,客厅里摆着一张米白色真皮沙发,茶几是整块的黑色大理石,上面放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两支新鲜的香槟玫瑰;
落地窗外能看到惠阳的夜景,霓虹灯光映在地板上,泛着细碎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芳香,应该是吴清兰用的香水味,混着酒店香薰的木质调,格外好闻。
他想起在魔都住过的总统套房,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愉悦——这种奢侈的生活,偶尔体验一次,确实让人放松。
“你住这个客房吧。”吴清兰推开一间客房的门。
房间里很整洁,床上铺着浅灰色的丝质床品,叠得方方正正的浴巾放在床尾,旁边还摆着一双新的一次性拖鞋。
显然,这间房确实没人动过,她和周明远住的,应该是主卧。
“谢了。”张成把行礼包往房间一放,然后就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冲刷着身体的疲惫,折腾了一天的汗味很快被冲走。
脑子里却在反复琢磨:该怎么跟吴清兰说周明远的事?直接说“周明远死了”?会不会太突兀?她会不会哭?毕竟是跟着周明远的秘书,就算没感情,也该会难过吧?
他甚至有点埋怨,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个消息?非要让他来当这个“传讯员”。
洗完澡,换上舒适的纯棉睡衣,张成走出客房。
客厅里没看到吴清兰的身影,主卧的门却虚掩着,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吴清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疑惑。
他推开门,看到吴清兰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梳子,似乎刚梳完头。
“张司机,有事儿吗?”她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解。
“你出来一下,我们聊聊,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说完就转身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吴清兰很快就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碎花白裙,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走到茶几旁坐下,动作优雅地开始泡茶。
她的手指纤细,捏着茶杯的姿势格外好看,热水注入茶壶时,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娇嫩白皙的侧脸,竟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第80章 她在我怀里流泪
“那个……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张成终于还是开了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迟疑,“周明远和黄毛……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
“哐当”一声,吴清兰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茶几上,她赶紧扶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纸一样,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
她怔怔地看着张成,眼睛里的疑惑渐渐被震惊取代,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茶几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压抑了几秒后,她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充满了悲痛。
张成赶紧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别哭了,”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这里是酒店,隔壁还有客人,会被听到的。而且……你和他也不是亲属关系,这么哭,反而不好。”
他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温柔。
吴清兰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却还是抽噎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止住悲声,只是眼睛依旧通红,脸上满是绝望:“张司机,谢谢你安慰我。你是公司的老人,见多识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这我也不知道。”张成有点迟疑,心里其实不想掺和——他和吴清兰没什么关系,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反而惹麻烦。
他来这里,不过是执行林晚姝的指令,接人回公司而已,十万一晚的总统套房,不能一直这么浪费。
“张司机,你就帮帮我吧。”吴清兰突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我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恳求的神色,身上的香气混着眼泪的咸味,扑面而来。
张成的心莫名一软——他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何曾被这样的美女如此依赖过?
更何况,她的眼神那么真诚,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你先说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不清楚你的核心诉求,也没法给你建议。”他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老板……他还有别的亲人吗?”吴清兰迟疑了一下,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声音依旧带着点沙哑。
“他是孤儿出身,结婚后也没孩子,唯一的亲人,就是林晚姝了。”张成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裙料,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像羊脂白玉一样。
他的动作很轻,更多的是安抚,吴清兰也没有反感,反而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那……今后公司就全是林副总的了?”吴清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恐惧,“她会不会迁怒我?把周明远的死,怪罪到我头上?”
这句话问出口,张成突然明白了——林晚姝之所以让他来接吴清兰,就是因为他知道所有内幕,能回答这些问题。
她怕吴清兰慌了神,做出不理智的事,影响周明远的声誉,甚至惹出更多麻烦。
于是他不再隐瞒,把林晚姝和周明远结婚三年的情况,周明远多次出轨、被林晚姝捉奸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才道:“现在,你自己应该能判断了吧?”
“谢谢你,张司机,你真是个好人。”吴清兰的眼睛里泛起感激的光,搂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我现在脑子还是有点乱,你再帮我分析分析,好不好?”
“你先说说你的看法,我再帮你补充。”张成还是保持着清醒——他不想替她做决定,万一出了问题,那他就有责任了。
吴清兰却突然认真起来,眼神紧紧盯着他:“那你要保密,不许告诉别人,包括林副总。”
她虽然看起来清纯,却很聪明,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张成认真地点头——这种无伤大雅的保密,他当然能做到。
“我觉得……林晚姝和老板的感情,早就没多少了。”吴清兰斟酌着开口,“老板多次出轨,她肯定气坏了,不离婚,大概是不想便宜别的女人,毕竟公司能有今天,她付出的心血最多。现在老板走了,她应该是高兴多于悲伤的,所以……大概率不会迁怒我。”
“你说得对。”张成轻声附和,“若是她想迁怒你,就不会让我来接你,而是直接让人来教训你了。”
吴清兰的眼睛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带着点担心:“那她会不会解雇我?我虽然是燕大毕业的,学的是工商管理,对管理公司也懂一点,但毕竟刚毕业,经验不够。而且……我拿的薪资太高。”
“靠,燕大?工商管理?”张成心里暗暗感叹,“原来不是花瓶,是真有本事的。看来还真不能被她清纯的样子骗了。”
嘴上却淡淡道:“以你的才貌,就算被解雇,也能很快找到好工作,有什么好担心的?”
“找工作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吴清兰摇了摇头,认真道,“聚能公司规模大,做的是朝阳行业,前途无量。在这里做总裁秘书,能学到很多东西,履历上也好看。我真的想继续做下去。”
“我就是个司机,这些事我不懂,你跟我商量,也是问道于盲。”
张成心里泛起一丝自卑,还有点难受——他就是个司机,吴清兰说的这些“行业前景”“履历价值”,他根本不懂。
“你可别这么说。”吴清兰赶紧摇了摇他的胳膊,还往他耳边凑了凑,吐气如兰,“你是老板娘的心腹,今后前途肯定好,别自卑了,多少人羡慕你呢。”
她很会说话,像羽毛一样搔在心上,让张成瞬间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那你觉得,我主动降薪,降到三万,能不能留下?”吴清兰又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第81章 同床共枕
“希望很大。”张成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现在要接手公司,需要有能力的帮手。你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也帮周明远做了不少事,比重新招一个新人强。不然,她也不会让我来接你。”
吴清兰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
她犹豫了一下,突然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就是个穷司机,哪敢看不起你?”张成满脸苦笑,心里却觉得新奇——苏晴和颜知夏,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她们的眼神里,永远带着点“你配不上我”的骄傲。刚毕业的小姑娘,果然还是单纯些。
“那要是你不是司机,就看不起我了,对不对?”吴清兰娇嗔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就算我是周明远那样的老板,也不会看不起你。”张成开玩笑地反驳,“反而会让你做我的秘书,享受你的温柔,肯定很幸福。”
“噗嗤——”吴清兰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的野心还不小嘛,不过也有点蠢。周明远死得这么惨,你就没吸取教训?男人有钱了,也不能太好色。”
“他那就是意外,跟好色没关系,是命不好。”张成摇了摇头,不认同她的说法。
吴清兰的笑容却突然收了收,眼神里多了点试探,轻声问:“其实……我知道老板是去捉奸了。你真的和林副总亲密约会了?将来……她会不会嫁给你?那时候你就是公司老板了。”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张成,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怎么可能?”张成脸上露出荒谬的神色,心脏却瞬间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林晚姝让他别联系苏晴和颜知夏;林晚姝说“你可以试试追求真正的白富美”;总统套房里,她软倒在他怀里和他热吻;她还说过“欠你一次帮忙”。
这些,真的只是演戏吗?
或许,她真的有点喜欢他?说不定是崇拜他那方面的能力?似乎,自从她见他和苏晴那啥后,对他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概率太小了。
林晚姝或许只是寂寞,想报复周明远,才和他亲近。她要嫁人,肯定选门当户对的,怎会选一个穷司机?她的家人、朋友,也不会同意,会被人笑话的。
“这话你可别乱说。”张成严肃起来,“我和老板娘就是演戏约会,刺激周明远而已。我和她一点可能都没有,传出去,我都要被人嗤笑死。”
“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不会出去说的。”吴清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娇笑起来,没再追问。
又闲聊了很久,吴清兰还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周明远没喝完的红酒,倒了两杯,又打电话让酒店厨师送了夜宵——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虾仁粥。
张成没阻止,反正费用能报销,而且他确实饿了。
吃完夜宵,夜色已经很深了。
各自回房间睡觉。
但躺了一会儿,张成的门就被敲响了。
张成打开门,看到吴清兰站在门外,脸色还有点苍白,眼神里带着恐惧:“那个……主卧是老板睡过的,我有点怕,我能不能……能不能睡这个房间?”
“换房间?没问题。”张成满口答应——他天天观想白骨,胆子早就大了,哪会怕这些?
他拿起行礼包,就准备往外走。
“别……别走。”吴清兰突然拉住他的手,手指微微发凉,眼神可怜巴巴的,“我一个人睡,还是怕。我们……我们睡一个房间,好不好?”
“但你这么漂亮,睡一个房间,我怕我稳不住。”张成很坦诚,没隐瞒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你能稳住的。”吴清兰娇嗔道,眼神里带着点笃定,“你连和林总演戏约会都能稳住,跟我有什么稳不住的?她比我漂亮,比我性感,也比我有魅力多了。”
“那好吧。”张成有点郁闷——他还以为吴清兰会说“稳不住也没关系”,没想到她这么信任他。
但他也不想拒绝,毕竟,能和这样的美女睡在一张床上,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成为今后孤独日子里的美好回忆。
他重新放下行礼包,和吴清兰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
吴清兰身上的芳香包裹着他,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甚至怀疑,吴清兰是不是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不然为什么非要同床?
他没忍住,大胆把她搂入怀里。
“不要……”吴清兰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很软,表情却很认真,“张司机,我真的不是随便的女人。只是……昨夜还和我在一起的人,今天就没了,我一闭上眼睛,就觉得他在旁边,脸上全是血……我怕。”
“你是看不起我是穷司机,所以不想和我有暧昧,对不对?”张成也不客气,直接问出了心里的想法——她能和周明远暧昧,却说自己不是随便的女人,这未免有点矛盾。
吴清兰听出了他的意思,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些:“他是老板,给我高薪,要潜规则我,我不想失去工作,不想失去学习的机会,才妥协的。
人生有很多无奈,不是所有事都能圆满。
但我们俩不一样,就是普通同事,没有利益纠葛,也没有感情基础,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才是随便。我不是那样的人。”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穷司机,你不想让我占便宜,却又想让我陪你,驱赶恐惧。”
张成固执道。
“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吴清兰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很亮,“如果你追求我,让我爱上你,我甚至可以嫁给你。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嫌贫爱富。”
张成心里一动,来了兴趣,把她搂得更紧,试探道:“那你觉得,我能追到你吗?”
“你还是算了吧。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吴清兰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要是林副总知道你追求我,你们俩就彻底没可能了。
你应该追求她,她现在是自由的。
要是能追到,你就是聚能公司的老板了。到时候,你要是想潜规则我,我也只能乖乖伺候你呀。这多划算,一箭双雕。”
第82章 终究没忍住
“靠,这女人段位真高。”张成心里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吴清兰这是在给她自己留后路,万一他真的和林晚姝在一起了,她也好借此拉近关系,甚至获得好处。
他松开了吴清兰。
吴清兰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很快,她就睡着了。
张成还没睡着,怔怔地看着她。
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被晨露浸润过的桃花瓣;
柳叶眉轻轻蹙着,又很快舒展开,带着刚入睡的松弛;
最惹眼的是她的唇,饱满得像三月绽放的桃花,唇瓣上还带着点湿润的光泽,凑近能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体香,格外诱人。
他心中雪亮,今夜过后,他和吴清兰就再无这般同床共枕的机会。
得好好把握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胆地吻住她——那触感比想象中更软,像般,还带着她身上独有的芳香。
吴清兰几乎是立刻就醒了,睫毛轻轻颤动着,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很快染上一丝羞涩,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吻带着点生涩的主动,唇瓣柔软香甜,气息温热地喷在他脸上,让张成彻底迷失——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就感受到一片细腻的温热。
“不要……”
吴清兰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急切,却依旧温柔。
她用力捉住张成的手,同时飞快地挣脱他的怀抱,退到床的另一侧,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若你睡了我,”她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认真,“你就很难忘记这份感觉,今后在公司天天见面,难免会想继续纠缠。林晚姝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对你失望,丢了工作对你没好处;而我刚留在公司,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惹麻烦,对我也没好处。”
“你说得对。”张成点点头,心里的躁动渐渐平息——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
就算他和林晚姝没可能,可毕竟有过“演戏约会”的牵扯,若是让林晚姝知道他刚和她处理完周明远的事,就和吴清兰勾搭上,之前的情分就荡然无存了,解雇他也不是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立刻开始观想白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骨的轮廓,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渐渐清晰,下半身的骨骼也慢慢凝聚,心底的燥热和欲望像被冷水浇过,很快消散。
呼吸变得均匀,意识也渐渐沉入定境,连身边吴清兰的气息,都变得不再那么诱人。
天快亮时,吴清兰先从睡梦中醒来。
她侧头看着张成,发现他依旧保持着昨夜的姿势,胸膛平稳起伏,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丝毫没有逾越的迹象。
“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她心里暗暗佩服,难怪林晚姝愿意找他演戏约会,这份克制力,确实比很多男人都强。可惜啊,他只是个司机,若是有更好的出身和机会,说不定能有大成就。
吴清兰轻手轻脚地起床,踮着脚尖走到浴室,生怕吵醒张成。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条绿色裙子,刚走出浴室,就看到张成也醒了。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胧。
看到吴清兰,他脑海中那具白骨的轮廓渐渐暗淡,最后彻底消失,连之前残留的负面情绪,也一扫而空。
“昨夜的事儿,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吴清兰走到他面前,嘴角带着俏皮的笑,眼神却很认真,“今后我们就仅仅是同事,要是哪天你真的做了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呀。”
“好啊。”张成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这句话不过是玩笑,他和吴清兰的缘分,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断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亲密的机会和可能。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吴清兰去前台退房,张成则去停车场取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惠阳的街道上,带着淡淡的暖意,车子缓缓驶出酒店,朝着深城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没人再提起昨夜的暧昧,只剩下引擎平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短暂的亲近,画上一个无声的句号。
……
周明远的葬礼办得极尽奢华,像是要把他生前的风光再复刻一次。
吊唁厅里,白菊堆成了连绵的小山,每一朵都带着晨露的湿润,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悲伤。
黑色的挽联从高高的穹顶垂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有手握实权的政界人物,还有聚能科技上下游合作方的代表,足见周明远生前的人脉之广。
前来吊唁的人排着长队,个个身着笔挺的黑西装,面色凝重地走过灵堂,对着周明远的遗像深深鞠躬。
聚能科技的员工们站在最前排,统一的黑色制服衬得气氛愈发肃穆,有人偷偷抹着眼泪,有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张成也在其中,脸上略有悲伤。
但大部分是装出来的。
若周明远还活着,他要担心周明远找人揍死他。
林晚姝站在灵堂一侧,一身素黑丧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领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菊,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脸上也略有悲伤,机械地回应着前来慰问的人,说“谢谢”。
这天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望着周明远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笑得意气风发,还是她初见时的模样。
她轻轻说了句:“明远,一路走好。”
声音中带着尘埃落定的平静。
林晚姝看向张成,“送我回别墅。”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天空,最后一缕霞光掠过宾利飞驰的车窗时,张成把车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别墅门前。
坐在后座的林晚姝还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米白色羊绒衫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皓腕,腕间那只和田玉手镯与车门扶手碰撞了一下,发出细碎温润的声响。
“林总,到您的别墅了。”张成轻声提醒。
“进来陪我聊聊吧。”林晚姝推开车门,夜风掀起她的衣角,带着庭院里玉兰花瓣的淡香。
第83章 百亿女富豪诞生
走进别墅大门,玄关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万千光点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
林晚姝踩着旋转楼梯往上走,高跟鞋敲击石阶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一级,又一级。
“进来吧。”林晚姝推开主卧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出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巨大的欧式雕花床,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资本论》,甚至连地毯上那块淡淡的红酒渍,都和张成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我莫名地有点怕,你等我睡着了再走行不行?”林晚姝迟疑道,平日里的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脆弱。
“没问题。”张成恭敬地答应。
这是老板娘对自己无可比拟的信任。
林晚姝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暖黄的光,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像落在青石板上的雨。
张成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扇门,脑海里情不自禁就开始勾勒门后模糊的轮廓——她的肩颈该有多光滑?
水流过皮肤时,会不会像淌过暖玉?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了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像只振翅的黑蝶。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的锁骨,没入领口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线却挺翘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两条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张成的心尖上。
张成看得呼吸一滞,连指尖都在发颤。
他想起了给醉酒的她换裙子,想起了和她在总统套房拥吻,想起了和她在游泳场中嬉戏互动的美好场面,想起她欠他一次帮忙。
“看什么?”林晚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拢了拢裙摆,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像雪地里开了朵红梅。
“没、没什么。”张成猛地回神,慌忙移开目光。
林晚姝没再追问,吹干头发后,径直躺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到腰间。
或许是这三天处理葬礼太过疲惫,她的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长长的睫毛像疲倦的蝶翼,扇动得越来越慢。
“我还是有点怕,你……就坐在床边吧,离我近点。”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像含着块。
张成依言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用惊艳迷醉深爱的目光看着她。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林晚姝忽然睁开眼,眸子里还蒙着层水汽,带着几分嗔怪:“不许胡思乱想。”
“你这么美,这么性感,任何男人都会心动,会胡思乱想的。”
“现在适合你胡思乱想,适合说情话吗?”林晚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言下之意,周明远刚走,他和她都应该悲伤。
“对不起,老板娘,不,林总,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张成赶紧道歉。
“不必喊林总了。既然你习惯喊老板娘,就继续这么喊吧。”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希望他很有能力,能做公司的老板,我继续做老板娘。”
张成顿时无比失落,林晚姝就是在委婉地提醒他。
你仅仅是一个司机,只会开车。
管理公司?
你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怎么合适做她的男人?
所以,别对她痴心妄想了。
幸好他早有自知之明,林晚姝不可能选择他一个穷司机的。
所以失落了一会也就调整了过来。
现在自己已经成了老板娘的绝对心腹。
否则,就不可能让他进房间陪伴她了。
就林晚姝的性格,是不可能亏待他的吧?
所以,自己抱住了一条金大腿,钱途无量。
值得高兴,值得庆贺。
等林晚姝彻底地睡着,张成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翌日早上,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她一身黑西装,气场全开;他穿着合身的西装,身姿挺拔。
总裁办公室在 36楼,周明远生前的地盘。
林晚姝推开门,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的《猛虎下山图》,还有茶几上没收拾的雪茄盒,处处都是男人的痕迹。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适应这把椅子的高度。
张成站在角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她,他知道,从此,聚能迎来了属于林晚姝的时代。
百亿女富豪也正式诞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清纯娇美的吴清兰裹挟着浓郁的芳香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摞得像砖头的文件。
她递上文件,语气恭敬:“林总,这是各部门的最新报表,还有……”
“放桌上吧。”林晚姝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召开全员大会,所有部门主管必须到场。”
“是!”吴清兰不敢多言,飞快地瞥了张成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开,关门时的力道极轻。
林晚姝翻开报表,指尖在“营销部业绩下滑 10%”那行字上停住,眉头拧成个疙瘩。
下午三点,全员大会准时开始。
张成站在会场后排,看着林晚姝走上主席台。
黑色西装泛着冷光,她手里没拿演讲稿,却语速平稳地谈起公司现状。
“研发部的固态电池项目必须加速,下周我要看到新的样品。”
“营销部这季度的方案太保守,给你们三天时间,拿出新的推广计划。”
“还有人事部,冗余人员该清就清,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砸在众职员心上。
台下起初还有些窃窃私语,渐渐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老油条,脸上的轻视慢慢变成了敬佩;那些年轻员工,眼里则燃起了兴奋的光。
张成看着台上那个从容自信的女人,突然明白周明远为什么会娶她。
她不是菟丝花,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橡树,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坚韧,更有锋芒。
第84章 林晚姝请我进别墅
这天下午,张成随林晚姝前往羊城。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宾利飞驰的真皮座椅透着微凉的质感,他指尖摩挲着方向盘,鼻尖萦绕着林晚姝身上香气,让他心情无比愉悦。
一个小时后,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标着“鼎盛科技”的摩天大楼,玻璃旋转门带起一阵风,吹得她黑色西装的下摆轻轻扬起。
顶层会议室里,长桌如蛰伏的巨蟒横亘中央,两侧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哥伦比亚咖啡的焦香与古龙水的冷冽,像杯兑了冰的烈酒。
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如落雪,胸前“鼎盛科技”的徽章在顶灯下发亮,眼神锐利如鹰隼,指节叩击桌面,发出啄木鸟啄树般的轻响。
林晚姝迎着满室或明或暗的轻蔑目光,优雅落座,冷艳的眼波扫过全场,如投石入湖,瞬间荡开沉默的涟漪。
“李董,关于固态电池的电解质专利,我认为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银线,清晰地穿透会议室的凝滞,“你们坚持独家授权,不符合行业共赢的原则。不如成立合资公司,聚能出技术,鼎盛出生产线,利润按四六分成,如何?”
李董放下骨瓷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的脆响如断玉。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像老狐狸打量闯入领地的幼崽:“林总太年轻,不懂专利的价值。这是我们团队二十年心血,从实验室到量产烧了十几个亿,凭什么分你们四成?”
“凭我们能让专利落地。”林晚姝身体前倾,眼底闪烁的自信如藏着星辰,“鼎盛的生产线还停留在三年前的标准,电极材料贴合度不足,就算有专利,也解不了低温续航的死结。聚能上周刚突破的纳米涂层技术,正好能补上这块短板。”
她随手从文件袋抽出图纸,摊开的动作从容如展示艺术品:“您看这里,电解质的界面阻抗问题,我们用石墨烯镀层解决了。实验室数据显示,-20c环境下续航提升 35%,成本降低 20%,已通过 SGS认证。”
会议室瞬间坠入寂静,连中央空调的嗡鸣都变得刺耳。
李董的目光钉在图纸上,眉头先如被风吹皱的水面般紧蹙,又缓缓舒展如解冻的溪流。
旁边的技术总监凑过来,指着参数低声议论,眼里的惊讶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林晚姝端起茶杯,青瓷杯沿轻触红唇,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
阳光透过落地窗淌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底气。
她从正极材料的钴酸锂价格波动,谈到国家新能源补贴政策导向,每个数据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连鼎盛的技术总监都忍不住点头,像虔诚的学生聆听教诲。
“……所以,李董,”林晚姝放下茶杯,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点了点,声音里的笃定像嵌入岩层的钢钉,“独家授权只会让专利困在实验室,像件蒙尘的古董,徒有其名;而合作能让它走下生产线,变成消费者仪表盘上跳动的续航数字。
鼎盛握着电解质专利这把金钥匙,又有覆盖全国的销售渠道,偏偏缺了打开低温续航之门的技术钥匙;聚能刚好在纳米涂层上破了关,咱们本就是互补的拼图,不是吗?”
李董沉默了足足三分钟,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压缩成了冰,连窗外的蝉鸣都透着小心翼翼。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桌面,目光在图纸与林晚姝之间打了个转,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骨瓷杯沿轻轻发颤:“林总这张嘴,比你先生周明远厉害十倍!行,我认了。合资公司,四六分成,聚能技术入股,鼎盛出专利和渠道,就这么定了!”
掌声响起时,林晚姝带来的秘书们,其中就有吴清兰,都悄悄松了口气,眼里的崇拜像涨潮的水,几乎要漫过眼眶。
张成站在角落,看着她被众人簇拥着签字,笔锋落下时的从容。
忍不住想起周明远总说“技术不如关系硬”,再看看眼前这场景——林晚姝靠的哪是什么关系,分明是把对方的短板摸得透透的,用技术优势敲开了合作的门。
“老板娘这脑子,怕是要把聚能做成千亿巨头了。”张成暗暗咋舌。
夜里张成将林晚姝送回别墅,停好车,她又把张成带进别墅。
在三楼的沙发上相对而坐。
她一边泡茶,一边轻声道:“公司的事儿忙得差不多了,彻底地稳定下来。现在该处理一些特殊的事儿了。”
“处理特殊事儿?”张成的心脏狂跳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难道……她终于要兑现“欠一次帮忙”的承诺?
“你对吴秘书怎么看?”林晚姝放下茶杯,目光认真地看着张成。
“吴秘书?”张成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和吴清兰在惠阳同床共枕、甚至热吻的事儿被她知道了?否则,她怎么会突然提起吴清兰,还特意问他的看法?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我对她了解不多,就上次去惠阳接她回来,路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没太深的接触。”
林晚姝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蒙着一层薄雾:“吴秘书和苏晴、颜知夏不一样。她清纯,本分,燕大工商管理毕业的高才生,这阵子跟着我跑鼎盛科技的项目,经常熬夜改方案,连饭都顾不上吃,学东西又快,是个实实在在的可塑之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叹息,“可她终究被周明远潜规则过,周明远这次出事,也是为了去和她约会……我不是迁怒她,周明远是自己作死,可公司里不少老员工都在背后议论,说她是‘靠身体上位’。”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张成身上,带着一丝探寻:“你说,要怎么处理她?留下,还是解雇?”
“我就是个司机,哪能帮您拿主意啊?”张成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林晚姝竟然会问他公司的人事问题,难道她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心腹,甚至希望他参与到公司的管理决策里?
他又想起吴清兰那夜在惠阳的刻意亲近,想起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说“今后你做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忽然明白过来:吴清兰恐怕早就预见了今天的处境,才会借着“害怕”的由头和他拉近距离,哪怕没发生实质关系,也成功取得他的好感,那自己自然会在林晚姝面前为她说话。
唉,和这些高智商女人交往,自己的脑子真的不够用啊。
第85章 再吻,情难自禁
“你是我的司机,本分是应该的,但你敢吻我、抱我,现在倒不敢发表看法了?”林晚姝突然皱起眉,语气里带了点怒意。
张成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小心翼翼:“这个……既然吴秘书是个人才,又本分,被潜规则也不是她自愿的,说到底也是受害者,留下她应该没问题。
不过她之前的薪资确实太高了,现在还没过试用期,适当降一点,应该可行。”
“说得很好啊,为什么总把‘我是司机’挂在嘴边?”林晚姝的脸色缓和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带着一丝鼓励,“人的能力都是练出来的,你别总把自己框在‘司机’的身份里,今后不许再这么说。”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耳尖也悄悄泛红:“我和周明远的事儿,总算彻底结束了。以前我欠你一次帮忙,今夜……就还上。你去客房洗澡,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洗完了,来我房间。”
她没等张成回答,起身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像落在青石板上的春雨,每一声都敲在张成的心尖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加速了流动。
“我的天啊,她真的要帮我?”张成愣在原地,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对林晚姝的好感也是格外的多,真的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房,走进浴室洗澡。
特意多洗了几分钟,连头发都用洗发水仔细揉了两遍,生怕身上有半点异味。
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挂着一套崭新的纯棉睡衣,浅灰色的面料,领口绣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花纹,摸上去柔软得像云朵。
他穿上睡衣,大小刚好合身,显然是林晚姝特意为他量身准备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前,手指悬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既期待又紧张,像个即将赴约的毛头小子。
最终,他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暖光灯泛着柔和的光,林晚姝刚从浴室出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露出雪白光滑的香肩,晶莹的藕臂垂在身侧,手腕上的和田玉手镯泛着温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淡粉色的吊带像两根细弱的丝线,轻轻系在背上,转身时能看到她光滑的后背,像覆了一层薄雪,水珠顺着脊椎滑落,在灯光下像碎钻般闪烁,最后没入裙摆,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天呀,这也太漂亮了……”张成的目光瞬间凝固,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林晚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湿发,赶紧快步走过去,拿起吹风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总,我帮你吹吧。”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肩膀微微放松下来,连后背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些。
张成打开吹风机,左手轻轻撩起她的长发,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后背——那触感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带着温热的温度,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晚姝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香水,瓶身上印着精致的玫瑰花纹,是她常用的那款法国小众香水。
她对着手腕的脉搏处轻轻喷了一下,浓郁却不刺鼻的芳香瞬间扩散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钻进张成的鼻腔,让他体内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喜欢这种香水吗?”林晚姝的声音变得娇媚,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她侧过头,眼底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是期待地看着张成,连嘴角都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喜欢,特别喜欢。”张成受宠若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从未想过,林晚姝会在意他的感受,毕竟,他只是个每天为她开车的司机,而她是身家百亿的聚能科技掌舵人,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他的手忍不住在她的后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林晚姝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上的红晕像潮水般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后,像雪地里开了朵娇艳的红梅。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乌黑的发丝像丝绸般顺滑,垂落在她高翘的臀部,泛着柔和的光泽,用手轻轻一摸,能感受到发丝的细腻。
张成收起吹风筒,大胆从后面轻轻搂住她。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身体很软,却带着一丝韧性,不像苏晴那样瘦弱,也不像吴清兰那样青涩,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张成的手臂上,让他浑身发麻,连手指都收紧了些,将她抱得更紧。
就这么搂抱一会,张成把她轻轻转了过来,林晚姝俏脸早就嫣红一片,纤纤玉手抬起,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桃花眼里波光潋滟,既有少女般的期待,又有成熟女人的渴望。
张成的目光变得灼热,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柳叶眉轻轻蹙着,像含着一丝委屈;桃花眼泛着水光,像盛满了春水;樱桃般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脸蛋像盛开的桃花般娇艳,肌肤雪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气质高雅得像皇宫里的女皇。
他想起白天在鼎盛科技会议室,她穿着黑色西装,从容不迫地和李董谈判,用一份份精准的数据、一张张详细的图纸,敲开合作大门的模样,心里的火焰更旺了——这样一个在商场上纵横捭阖、气场全开的女人,此刻却娇羞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在期待着什么。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住她。
柔软、香甜、湿润,还有一丝细微的颤抖,让他瞬间迷失,魂飞九天。
林晚姝嘤咛了一声,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着,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齿,带着致命的诱惑,像在邀请他深入。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也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窗外的夜色都变得温柔起来。
第86章 林晚姝兑现承诺,魂飞九天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林晚姝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她轻轻推开张成,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躺床上去,我帮你……”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渴望,他多想脱口而出“不用帮了,我们直接亲热”,可理智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冲动——他是个司机,林晚姝不可能真的和他发生关系,能得到她的拥抱、亲吻,甚至是“帮忙”,已经是逆天的待遇了,他不能贪心。
他听话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是丝质的,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印着精致的暗纹。
他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心里满是感慨——以前送周明远醉酒回来时,他无数次站在卧室门口,羡慕地看着这张床,羡慕周明远能拥有林晚姝这样优秀的女人,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躺在这张床上,近距离感受她的温柔。
林晚姝满脸羞涩地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像个第一次和男生约会的小姑娘。
她深吸一口气,纤纤玉手缓缓伸了过来……
两小时后,两人一起去了浴室。
出来时,林晚姝把张成往房门外推,指尖带着一丝残留的温度,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羞涩:“好了,我已经兑现承诺了。今后你别再惦记了,不然你总用怪怪的眼神看我,让我心慌意乱,没法专心工作。”
张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多想再抱住她,说“我想留下来陪你睡”,多想感受她的体温,闻着她的香气直到天亮,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林晚姝不是苏晴,不是颜知夏,更不是吴清兰——她是林晚姝,是聚能科技的掌舵人,是身家百亿的女富豪,她迟早会嫁给门当户对的俊杰,比如那些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或者手握重权的政界精英,而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用来“演戏”的工具人。
他正要走出去。
林晚姝又拉他在沙发上坐下,用撒娇的声音道:“张成,我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从未被林晚姝这样撒娇过,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依赖,让他瞬间受宠若惊,连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生怕自己一动,就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温柔。
“你先答应我,我才说。”林晚姝满脸娇嗔。
“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都没问题!你尽管说,不管是帮你挡酒,还是帮你跑腿,哪怕是帮你盯着公司里的小人,我都一定做到!”张成拍着胸脯,语气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激动——他是真心想帮林晚姝,哪怕只是为了报答她今夜的温柔,哪怕只是为了多留在她身边一会儿。
“我希望我们能分开一段时间,最迟半年,最多一年,我就把你调回来。”
林晚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像一道惊雷,在张成的脑海里炸开。
张成瞬间愣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起来,连林晚姝的脸都变得不清晰。
他终于明白过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周明远不在了,他这个“用来刺激周明远的工具人”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更何况,他和林晚姝有过拥抱、亲吻,甚至更亲密的接触,她不可能真的让他留在身边,万一将来她有了男朋友,他只会是隐患,只会让她的男朋友介意。
让他主动辞职,是最体面、也最不会引起公司员工议论的方式,既保住了她的名声,也“送走”了他这个麻烦。
苦涩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从喉咙一直苦到心底,心脏仿佛被钝刀一刀刀割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之前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成了林晚姝的第一心腹,能得到重用,能加工资,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把他的美梦彻底打碎。
他强忍着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好,好的。明天我就辞工。”
“不用辞工,你还是我公司的职员,只是借调到李雪岚香水公司工作一段时间,做李雪岚的专属司机,薪资调整到一万,由那边发。”
林晚姝又轻飘飘一句话,把张成从地狱捞出来了。
竟然不用辞工?仅仅是借调?看来她不是过河拆桥,是让我避避风头,终究演戏过猛了,把周明远刺激死了,出车祸升天了。
一年半载之后,自己还能回到林晚姝身边。
但,他很快就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李雪岚?
天啊,那个讨厌男人到极致的女人,男人出现在她一米范围内,就会挨她耳光的李雪岚?
做她的司机,不要说一万,就是一万五,也不想去做啊,堂堂男人,时不时被她扇耳光,天天被她呵斥,没有任何尊严。
宁愿去另外找一份工作。
也就一年半载而已,挨挨就过去了。
想来,李雪岚也不想让他去的,仅仅是推脱不了,勉强答应。
自己不去,她求之不得。
“林总,那我就回去了,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
“雪岚香水公司有我的股份,你去那里,还是在我的公司。”林晚姝显然没看出张成另有打算,继续说道,“我最近需要好好安静一段时间,梳理一下公司的事,等风头过了,你就可以回来了,今晚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强大和持久,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但现在真的不合适,周明远才刚走。
雪岚是我最好的闺蜜,她那边需要你,你好好工作,有什么问题就联系我,我来帮你解决。
但,李雪岚那么漂亮性感,一点也不亚于我,以前也没谈过男朋友,你可别爱上她陷进去。她不喜欢男人,是独身主义者,你别招惹她。”
“我知道了。”
张成装模作样地点头。
打定主意不去,她的一切顾虑就没有了。
他起身往外走。
林晚姝却又拉住他,娇羞道:“要不要再帮你一次?”
第87章 再帮一次
“卧槽,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心中狂喜,也兴奋激动至极。
周明远不再了,她果然没有了任何顾虑。
他哪里还会有任何犹豫,马上就大胆地搂住她,炽热地吻住她。
林晚姝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
两个小时后。
张成才走出了房间,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你路上小心点。”
林晚姝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出房门,嗓子有点沙哑。
“要不要我去买润喉片?”
张成有点心痛。
“不用不用。”
林晚姝的脸瞬间血红,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张成快步走出别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里的灯光亮着,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里面奢华的装修,水晶吊灯像星星一样闪烁,庭院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我还有机会回来这里吗?”
张成脑海中浮现刚才的旖旎美好画面,让他迷失迷醉,呼吸急促。
他怎么也不敢想,林晚姝愿意那么帮他。
她对他是真的好。
但他也有自知之明。
自己仅仅就是一个穷司机。
而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
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他能暂时得到她的温柔,但想要永远得到,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能和她拥有一段情,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等一年半载自己回来,她或许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
自己能得到她的重用和信任就已经足够了,工资再加点。
那就一万多了。
找个女朋友应该没问题。
未来一定会很美好的。
驾车回到丽景花园,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吴清兰从小区的单元楼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着肉丝的小腿,线条优美;
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七厘米高跟鞋,鞋跟处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显得清纯又艳丽,格外吸睛。
看到张成,吴清兰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笑容,声音也轻快了许多:“张司机,太谢谢你了!刚才林总给我打电话,说她问了你的意见,你建议留下我,她就同意了,薪资调整到三万五,虽然比之前少了一万五,但已经比我的同学高不少了,我拿着也踏实,真的太感谢你了!”
“那……请我喝酒?”
张成忍不住道。
长夜漫漫,一个人很孤独难熬。
吴清兰这样的清纯美女,赏心悦目。
“好呀!”吴清兰一口答应,拉着张成就往小区外走,语气里满是雀跃,“前面有家砂锅粥店,味道特别好!”
大排档里很热闹,烟火气十足,风扇“呼呼”地转着,吹散了夏夜的闷热。
吴清兰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一锅虾蟹砂锅粥,还点了几样经典的小菜:一盘拍黄瓜,淋着香油和醋,看着就开胃;
一盘水煮花生,撒着椒盐,是下酒的好料;
还有一盘酱牛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泛着诱人的酱色。
她还点了一箱冰镇的青岛啤酒,打开一瓶,给张成倒了满满一杯,泡沫顺着杯壁溢出来,凉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张司机,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说话,不然我真的要失业了。”吴清兰举起杯子,眼里满是感激。
张成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和委屈。
两人边喝边聊,张成才知道,吴清兰也住在丽景花园,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之前还担心被解雇后要退房,甚至已经开始在网上找新的工作了,现在留下了,终于松了口气。
张成喝酒喝得有点急。
脑子里面在思忖,明天去哪里找工作?
半年多的时间,在哪里混比较舒服。
不过,换个陌生的环境,终究是没有以前舒适的。
但愿,林晚姝早点把他召回去。
吴清兰放下杯子,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张司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答应保密,我就告诉你。”
张成现在喝酒喝得有点晕晕乎乎了,心里装着很多的事儿。
想倾诉一下。
而吴清兰似乎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好,我保密,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吴清兰认真道。
“不能在这里说,我担心被人听到了。那就麻烦大了。”
张成神神秘秘地说。
“那去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吴清兰对张成根本不设防。
曾经同床共枕过,张成能忍住。
可见人品是多么的好。
“去你那里吧,我也认认门。”
张成笑道。
于是吴清兰结账,两人返回了吴清兰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着洗衣液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浅灰色的沙发上铺着米白色针织毯,茶几上摆着一盆多肉,叶片饱满得像翡翠;
阳台的落地窗敞开着,晾着的白色衬衫在风里轻轻飘,阳光的味道漫进屋里,驱散了张成心里的阴霾。
吴清兰请张成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茶。
然后眉眼弯弯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张成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里面是吴清兰的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站在燕大的校门旁,笑得眉眼弯弯,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满脸的追忆之色,“我好怀念那天晚上在酒店,我们躺在床上聊天的日子,那是我人生最最美好的回忆。”
“想重新体验,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答应别做禽兽就行。”
吴清兰满脸娇羞,声音细如蚊蝇。
“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马上就拍着胸脯保证了一番。
“那今夜你就别回去了。”
吴清兰的俏脸越发地红艳,也更添三分艳丽。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她带着香风去找出了新牙刷新毛巾递给张成,还打趣道:“快去洗漱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抓紧时间。”
第88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成洗漱后,穿上了吴清兰给他准备的睡衣。
像是晒过太阳的棉被,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显然,这是吴清兰的睡衣。
超大号的。
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倒也合适。
吴清兰也去洗漱了。
穿了件白色的吊带短裙,细细的肩带衬得脖颈愈发修长,锁骨处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撒了层碎钻;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小腿雪白娇嫩笔直,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活色生香。
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勾得人目光发紧。
她吹干头发之后,发现张成还是在炽热地看她。
就娇嗔道:“看什么呢?快去吹头发,小心着凉。”
张成赶紧收回目光,喉咙却莫名发紧,他咳了一声,拿起吹风机躲回洗漱间——热风拂过头发,耳边却总回响着吴清兰刚才的笑声,眼前晃着她穿吊带裙的模样,心跳竟比刚才和林晚姝在一起时还要慌乱几分。
等他吹完头发,走进房间,吴清兰已经铺好了床——浅粉色的床单上摆着两个枕头,她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灯光落在她侧脸,睫毛投下的小阴影轻轻晃动。
见他过来,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吧,床不算小,挤挤刚好。”
张成在她身边躺下,床垫软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两人并肩躺着,距离近的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张成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恍惚:不过几个小时,他竟从林晚姝的奢华别墅,来到吴清兰的小出租屋,身边换了个同样温柔的女人,这种际遇,说是走了桃花运,倒不如说是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在想什么呢?”吴清兰放下杂志,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在想……我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遇到你这样清纯善良的美女……”张成也侧过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皮肤吹弹可破,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嘴唇涂了淡淡的润唇膏,泛着水润的光泽,散发出无穷的诱惑和魅力。
他没继续说下去,却想起刚才吴清兰说“重新体验”的话,脸颊又热了几分。
“别看了!”
吴清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推开——张成不知何时已经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吊带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张成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柔软得像,带着栀子味的清甜。
吴清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喘息:“好了,好了,你答应过我的,不做禽兽。”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尴尬地抬起头,手指还僵在她的腰上——他刚才一时冲动,竟忘了自己的承诺。
“对不住,我……”他挠了挠头,想道歉,却见吴清兰憋不住笑了出来,眼尾弯成了月牙。
“行了,别道歉了。”吴清兰没让他松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了下来,“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刚才在粥店就看着你不对劲。”
张成心里一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才缓缓开口:“周明远死了,林总让我去避避风头,借调到李雪岚的香水公司,做她的专属司机,薪资调到一万,等风头过了,再把我调回来。”
顿了顿,他又无奈地说:“就是那个出了名讨厌男人的女老板,她公司里连保安都是女的,男人靠近她一米都要被扇耳光。
我之前在会所还得罪过她……让我去给她当司机,别说一万,就是一万五我也不想去,天天被她呵斥,说不定还要挨耳光,一点尊严都没有。”
吴清兰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成从放在一边的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两把钥匙——一把是奔驰E200的车钥匙,银色的外壳还泛着光;另一把是那套三室一厅的房门钥匙。
他把钥匙递给吴清兰,语气认真:“这两把钥匙,你明天帮我交给林总吧。我打算明天就不去公司了,另外找份工作,先挨过这半年或者一年,等林晚姝再召我回去。”
吴清兰捏着那两把钥匙,眼睛瞬间瞪圆了,满是惊讶:“你真的不去李雪岚的公司?林总让你去的哦。月薪一万,很不错了。”
“工资是不错,可我不想去受李雪岚的气。”张成摇了摇头,“而且,她也绝对不想我过去的,仅仅是看林晚姝的面子。”
吴清兰看着他的神色,突然坏笑起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我怎么觉得,你和林总之间不止是上下级那么简单?她和你是不是有暧昧呀?否则何至于要让你避风头?说不定,将来她就嫁给你了,你就是聚能的老板。”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别替我做梦了。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我就是个穷司机,她怎么可能嫁给我?脑子又不是被驴踢了。能得到她的青睐和照顾,就已经是我祖坟冒青烟了,”
“那可不一定。”吴清兰反驳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她就看中你什么了——比如你踏实、靠谱,不像那些有钱人那样油嘴滑舌,不会出轨什么的。”
她顿了顿,又带着几分俏皮说:“万一我真的说中了,你可别忘了我啊。我还想给你做秘书呢。”
张成被她逗得笑出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会想!先等我找到工作再说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事儿你可以主动一点,或许就可以追到呢?我感觉真的很有戏的。”
吴清兰道,“我发现她看你的目光很特别。”
“我一个小司机,主动追求她?那不是笑掉人的大牙。”
张成摸着额头,哭笑不得。
“张成,我也有个天大的秘密想告诉你……”
吴清兰突然道。
第89章 吴清兰的秘密
“什么秘密?”
张成忍不住侧过身,手肘撑着枕头,凑近吴清兰几分——昏黄的床头灯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睫毛轻轻颤动,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语气里满是好奇。
吴清兰也往他这边挪了挪,温热的呼吸扫过张成的耳廓,带着几分羞涩的痒意,声音压得极低:“其实我没被周明远睡过,我还冰清玉洁,是个处女呢。将来要是真能做你的秘书,你就有福了。”
为了鼓励张成去追林晚姝,她说出了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
“不可能!”张成猛地抬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知道吴清兰跟周明远在羊城、惠阳住过好几天总统套房,周明远那老色鬼,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怎么可能不对她下手?”
吴清兰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被晚霞染透的云朵,她轻轻咬了咬唇,解释道:“他是想睡我,可我善于保护自己呀。他根本来不及那啥,事情就结束了。”
张成彻底愣住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没想到她这么聪明,在周明远那样的男人身边,还能守住自己,这才是最高段位的自保。
“你……你也太厉害了。”他由衷地感叹,心里的敬佩多了几分。
“我没要他任何钱,也没要他的礼物。我就想保住工作而已。所以他虽然志在必得,但不敢用强。所以才有回旋余地。”
吴清兰羞涩地解释。
张成看着她清纯羞涩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悸动,试探着开口:“你真是个小机灵,我很喜欢你,想追你了。”
“别别别!”吴清兰娇嗔着推了他胸口一下,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你还是去追求林晚姝,她才是能帮你飞黄腾达的人,别在我这里摘了芝麻丢了西瓜。我呀,将来做你的秘书就好,别的不敢想。”
“那我可以提前潜规则吗?”张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渴望——眼前的女人清纯又聪慧,还保留着第一次,对他又这么贴心,连最大的秘密都愿意说,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
“那当然不行呀!”吴清兰别过脸,耳朵尖都红透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娇嗔,“你答应过我的,不做禽兽。快睡吧。”
张成“嗯”了一声,也闭上眼睛,手臂依旧轻轻搂着吴清兰的腰——她的身躯温软,像裹着一层棉花,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舍不得用观想白骨来打发时间,这么美好的夜晚,他想好好体验每一分每一秒的柔软。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身边的气息太安心,不知不觉间,他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开了家比聚能科技还大的科技公司,办公室的地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水晶吊灯亮得晃眼,连空气中都飘着高级香薰的味道;吴清兰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装,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手里拿着文件站在他身边,笑容温柔又清纯,轻声说“张总,这是您要的合同。”
第二天醒来——梦里的繁华像泡沫一样碎了。
他还是躺在吴清兰的小出租屋里,身下是浅粉色的床单,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寂寥,可当他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摆着的早餐时,心里又暖了起来——盘子里放着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边缘没有一点焦糊,旁边温着一杯牛奶,杯底还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吴清兰清秀的字迹:“我去上班啦,早餐趁热吃,钥匙我会交给林总,你放心。”
张成拿起牛奶,温热的温度透过杯子传到掌心,他小口喝着,心里满是感激。
吃完早餐,他先去了林晚姝的那套房子——输入熟悉的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收拾好行李,又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才拖着行李箱离开。
走出大门,张成抬头看了看天,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他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朝着附近的工业园区走去——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要找到工作。
他在工业园区里转悠了整整三个小时,问了不下三十家公司,可要么是不招司机,要么就是薪资太低,一个月才五千块。
最后,他累得坐在街边的石凳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他点燃一支,烟雾缭绕中,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才点开颜知夏的微信对话框。
他输入“最近好吗?”
没几秒,颜知夏的回复就弹了出来:“有事就说,正忙着呢。”
那行字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张成心上。他咬了咬牙,手指又在屏幕上敲起来:“我失业了,请问你那缺司机吗?”
“司机?不缺啊。”回复来得很快,依旧简洁。
张成的手指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凉意,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敲下一行:“那可以收留我几天吗?”
过了半分钟,颜知夏的消息才过来,依旧是冰冷的拒绝:“张成,我这不太方便。不好意思。”
“颜知夏果然现实,是不可能帮我的。”张成看着屏幕,心里泛起一阵明悟,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们之间,本就只是露水情缘,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他指尖划过屏幕,把和颜知夏的对话框关掉。
他又点开苏晴的微信,
斟酌了半天,才慢慢输入:“苏晴你好,我失业了,可能要回老家去,你要是来深城,就没必要找我了。”
他没敢直接求帮助,怕被拒绝,只能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
没几分钟,苏晴的回复就弹了出来,语气依旧温柔:“怎么突然失业了?别着急,我帮你在魔都找找司机的工作,我认识几个朋友开公司,说不定需要人,有消息就告诉你。”
张成看着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苏晴比颜知夏好太多了——虽然她之前说过不希望他去魔都找她,可现在见他失业,还是愿意主动帮忙,这份善意,让他心里的苦涩淡了不少。
可他也知道,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苏晴身上。
他站起身,拖着行李箱,准备去下一个工业园区碰碰运气。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90章 林晚姝亲自过来挽留
张成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屏幕上“林晚姝”三个字像带着温度,让他想起昨夜别墅里她的温柔。
他迟疑了两秒,才划开了接听键。
“张成!你为什么不去报到?”
林晚姝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来,带着明显的怒意,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急得慌了神。
“老板娘,我就是不想去李雪岚那里上班,我另外找个工作挨过一年半载。”
张成小心翼翼地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音里似乎传来轻轻的吸气声,紧接着,林晚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在哪里?发个定位给我,我和你当面解释。”
“老板娘,你真的不用来了。我是不会去李雪岚的公司上班的。我能找到工作,最多就是工资低一点。但能做得舒心,不用动不动就挨耳光。”
张成毫不犹豫地拒绝。
“看来昨天我没解释清楚,我再当面向你解释一下。”
林晚姝轻声道,“若你还是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
“好吧。”张成盯着手机屏幕,沉吟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他把定位发了过去。
不过十几分钟,一道熟悉的黑色宾利就从街角拐了过来,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轮碾过路面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窗缓缓降下,梁颖的脸露出来,眼神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还冲张成偷偷眨了眨眼,那模样像极了看热闹的小孩。
林晚姝坐在后座,推开车门,狠狠地白了张成一眼,“上车。”
不等张成回答,梁颖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半旧行李箱,“砰”的一声扔进后备箱,又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挣脱不开:“张哥,上去吧,林总真没恶意,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
宾利缓缓驶离,张成坐在后排,身旁的林晚姝侧着头看窗外。
车内弥漫着林晚姝身上散发出了的香气,混着真皮座椅的淡淡皮革味,熟悉得让人心慌。
林晚姝的乌黑发丝垂在肩头,她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点僵硬。
张成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蜷缩着,想开口问“为什么要让我去李雪岚那里啊?另外介绍个公司不行吗?”
就林晚姝的人脉,给他介绍个工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但他不好意思问。
因为林晚姝真的不欠他的,没义务给他十全十美的工作。
直到梁颖把车停在江边的僻静处,熄了火就抓着烟盒往树荫里走,背影很快融进斑驳的树影里,林晚姝才缓缓转过身。
娇嗔道:“你以为我舍得让你借调?但不借调的话,我们两个根本稳不住,很快就会上床,而且根本停不下来。那别人会怎么说?老公才去世十几天,就和司机搞在一起,人品太差了,会贻笑大方知道不?让你去李雪岚那里上班一年半载,就不会有这样的闲话了,那个时候你再回来,我们就可以不用顾忌了,也不用担心闲话了。”
“你的担心的确很对,但一年半载之后你还会和我暧昧,我不信。”
张成没说话,但在心中反驳。
他压根儿也不相信林晚姝这样的百亿富豪会喜欢上他这样一个小司机。
她仅仅是欣赏他那方面的天赋异禀而已。
一年半载之后,她应该已经有了男朋友。
就她的性格,应该是不会给男朋友戴绿帽的。
所以,他不期待那些。
仅仅期待能得到她的看重,再加点工资。
林晚姝没察觉他的内心波动,还以为他在听,继续说道:“现在还生气吗?不生气的话,我送你去报到,她那边真的需要一个稳当的司机。”
“我没生气啊。”张成摸着额头,“只是我不想去李雪岚的公司上班,她的公司一个男人都没有。我不信她愿意找个男司机。”
“她虽然讨厌男人,但安全问题很重要,她的司机辞职了,刚好需要一个开车稳的男司机,男司机终究比女司机要强一些。”林晚姝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周明远出事的录像,屏幕上的画面晃得人眼晕:“周明远就是前车之鉴,你也看过他出事的录像了。若是你开车,不会出事吧?”
“若我开车,一脚油门就超过去了。连剐蹭都不会有。怎么可能出事。”张成自信满满道,挺直了腰板——十年驾龄,他跑过暴雨天的盘山公路,也送过醉酒的周明远凌晨回家,从来没出过一次事故,连剐蹭都没有。
这份开车的底气,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我开车,提前一百米就能预判路况,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那不就是了?所以她才同意你做她的司机。而且我叮嘱过她了,不会对你扇耳光的,不会刁难你的。另外,她还有别的原因需要你,我就不好解释了。将来你就知道了,算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林晚姝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眼神中也满是恳求。
“老板娘,上一次在私人会所,我就和她发生过冲突,我真的不愿意给她那样的女人开车。
她那么有钱,完全可以轻松地招聘到不亚于我的老司机的,就是梁颖,宋武,夏伟,陈军他们也都可以胜任。”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抗拒,连声音都带着点倔强。
他忘不了上次在私人会所,李雪岚看他时那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他们不行,别的男司机也不行。”林晚姝摇摇头,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李雪岚的照片——照片里的李雪岚穿着红色礼服,美得耀眼,“你没发现吗?李雪岚长得比我还惹眼,男司机见了她,十有八九会动心,万一做出跟她搭话、甚至碰她的事,轻则挨耳光,重则被保安拖出去。
只有你不一样,你修了白骨观,能抵挡住她的魅力,不会出乱子。”
第91章 在车上和林晚姝热吻
“那你的司机怎么办?”张成关心问。
“以前给我开车的那个女司机回家了一趟,现在又说要过来了,明天就到了。”林晚姝感受到了张成的关心,她妩媚地看着张成道。
“这个……”张成有点犹豫,心里的抗拒还是没散去,可林晚姝的话又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苏晴。
他想要挂断,但林晚姝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电话,按了免提,苏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得像棉花:“张成,有个朋友的公司招司机,月薪六千,你若愿意干的话,就尽快过来。”
“他不需要,谢谢你苏晴。”林晚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动作快得让张成来不及反应。
然后她怒气冲冲地看着张成,“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联系苏晴和颜知夏了吗?”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怒火。
“我又不是和她们重续旧缘,仅仅是想问问她们有没有朋友招司机。”张成很郁闷很委屈——林晚姝太霸道了,连他找工作的机会都要剥夺,这分明是逼着自己去李雪岚那里上班。
“我给你介绍的工作不香吗?月薪一万,公司美女如云。女儿国一样,别的男人做梦都想,你还嫌弃?”林晚姝终于生气了,声音提高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我是不喜欢李雪岚那样的女人,看不惯。”张成也来了脾气,声音带着点倔强,他不想因为高薪就委屈自己。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也别跟我倔了。”林晚姝见他真的动了气,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
她突然搂住张成的脖子,身体轻轻靠过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又鬼鬼祟祟地看了外面一眼,发现没有路人,就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瞬间,张成的脑袋轰的一声变成了空白,熟悉的香气混着她唇上的甜香,像潮水般淹没他,之前的委屈、愤怒、抗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地搂住她,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好了好了,别继续了。”林晚姝见张成吻起来没完没了,羞涩地推开他,“这里是外面,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对不起,刚才我迷失了,忘记了是在车上。”张成也从迷失中清醒过来,赶紧惶恐地道歉。
“去了李雪岚的公司,你可不能对她这么大胆,她可不是我,真会发飙的。”林晚姝娇嗔道,眼神里带着点警告。
“那当然不会,见到她,我就心中发寒,哪有任何色心?就是你,我也不敢随便啊,刚才是你主动的。”张成认真地反驳。
他没说谎,若刚才不是林晚姝主动,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碰她一个指头,就更不用说吻她了。
“我相信你是老实人,不会乱泡妞的。”
林晚姝笑吟吟地点点头,很相信张成的人品。
而心中也是有点得意,自己一个吻,就消弭了张成所有的闷气。
直接答应去李雪岚的公司了。
于是她拉开车门,冲梁颖招招手,“走了。”
梁颖赶紧掐灭烟,快步走过来,重新发动车子,宾利缓缓驶离江边。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雪岚香水有限公司。
林晚姝带着张成走了进去,她也是公司的股东,自然来过很多次,前台的女职员见到她,立刻恭敬地问好。
果然这公司是一个男职员都没有,全是女人,连保安都是女性,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站姿笔挺。
张成就如同进入了女儿国,周围全是女人的欢声笑语,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见到来了如此一个帅气的司机,公司的职员都沸腾了,纷纷偷偷打量他,小声议论着:“天呐,是男人!”
“长得还挺帅的,是林总的朋友吗?”
“终于有男人了,天天对着一群女人,都快忘了男人长什么样了!”
先去了李雪岚的办公室。
李雪岚穿着白裙,乌发飘逸如云,像黑色的丝绸,垂在肩头。
那容貌,那冷酷的气质,真的是美得让人目眩,连坐在那里,都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尽管知道她讨厌男人,但张成还是有点迷失,多看了她几眼,心里暗暗嘀咕着:给她开车,应该也能快速地消除白骨观的负面效果,她的美,一点也不亚于林晚姝。
她似乎有了改变,对张成没那么讨厌,马上就让秘书带着张成去办借调的入职手续,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李雪岚和林晚姝却在房间中聊天。
“晚姝,恭喜你获得自由之身,现在很轻松很愉快了吧?”李雪岚端起桌上的白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现在的确很幸福很快乐,再也不用为周明远出轨生气。”林晚姝微微一笑,脸上满是幸福,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今后你可别轻易结婚了,免得再遇到渣男。若寂寞了,就找个男模。”李雪岚放下茶杯,眼神里带着点打趣。
“你经常找?”林晚姝坏笑着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男人,哪可能找男模呀,你不一样,缺少不了男人的滋润的。”李雪岚白了林晚姝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我不会轻易结婚了,这一次我要好好地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到底在乎的是财富,容貌,忠诚,还是别的。”林晚姝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其实,一个人过是最幸福的。”李雪岚嘟囔道,声音有点小,像在自言自语。
“雪岚,张成就托付给你了,他很忠诚,也很老实,但也很敏感,你可不能动不动就扇耳光,否则,他一天都待不住。”林晚姝认真道,语气里带着点担心,像在托付一件珍贵的东西。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李雪岚在心中嘀咕,嘴里却说:“你放心,我会尊重他的,确切地说,是尊重他的开车技术。”
第92章 李雪岚原形毕露!
办好入职手续,张成又回到了总裁办公室。林晚姝也趁机告辞,她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
张成不舍地送她下楼,看着她走到宾利旁,打开车门。
“有什么事儿就电话给我,不许一声不吭就辞职。”林晚姝严肃道,眼神里满是认真,“要是她欺负你,就跟我说。”
“好的。”张成点点头,看着宾利缓缓驶离,直到再也看不见,心里泛起一阵茫然。
今后,自己和林晚姝还有缘分吗?
当然没有啊。
你就是一个穷屌丝,穷司机,她怎么可能爱上你?
既然她不会爱上,自然不会招他回去做司机,那不是给未来的男朋友上眼药吗?
何况,她原来的那个女司机又要回来了,当然是不会轻易离职的。
所以,真的无缘了。
再次回到李雪岚的办公室,这一下李雪岚原形毕露了。
她满脸的兴奋和得意,像只抓住老鼠的猫,冲张成招招手,“过来点。”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走近一点,但当然不会踏入一米范围——他可没忘她讨厌男人靠近的毛病。
而一股非常好闻的白茶香已经如丝如缕地萦绕鼻尖,真的是太好闻了,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口。
“那一次在私人会所,你不是很吊吗?对我不理不睬。现在怎么说?”李雪岚的一双脚架在了桌子上,交叠在一起,雪白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真的是美丽至极,性感雪白,修长笔挺。
让张成的目光都有点呆滞,差点忘了移开。
但想起她的话,他又气得差点吐血,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他试探道:“林总说你缺一个老实稳重的司机,说只有我最合适,我才过来的,难道不是这样?”
“我知道林晚姝的一切,你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结果刺激死了。”李雪岚满脸戏谑,“她必须解雇你,避避风头,愁着如何安置你。而我,那一次在私人会所,就发誓过,要把你招到公司,所以,我趁机说缺个稳重的老司机,她就迫不及待地把你推荐给我了。现在,还敢不听我的命令吗?”
“尼玛啊,这女人这么记仇的?这一下麻烦大了。”张成在心中破口大骂,恨不得当场转身就走。
原来林晚姝根本没喜欢他,是让他避风头,应该也是避开未来的男朋友,终究发生过一些暧昧的事,留在身边总是麻烦。
心中的一丝期盼和期待也是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现在他面临艰难抉择:是留下来工作,还是马上硬气地走人?
月薪一万啊,真的很舍不得,这比他之前的工资高了不少。
但若留下,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玩死,她肯定会变着法子刁难他。
等下再找苏晴,那个六千的工作或许还能弄到,虽然少了点,但至少舒心。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脚步快得像在逃。
李雪岚的眼睛都瞪大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小司机这么硬气?
还没开始教训他呢,他就不干了,直接走人?
这怎么行?
曾经的闷气还没出呢!她赶紧开口,声音带着点急促:“月薪两万。”
“卧槽,月薪两万?”张成顿时心肝儿颤,脚步瞬间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再也往前挪不动一步。
这是昔日的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高薪,比他之前的工资翻了两倍还多。
曾经苏晴说过,只要他能拿到月薪两万,她都会选择他,虽然还有一个条件没达成——他不是大学毕业,是个高中生,但也可以说明,月薪两万是多么的重要。
工作几年,他甚至可以在深城付个小房子的首付,买车也不在话下,找女朋友也容易百倍。
所以他很快转身走了回来,点头哈腰道:“真的给我月薪两万?老板,你没开玩笑吧?”
“真的。”李雪岚顿时心情无比愉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用钱砸这样的小司机太爽了,月薪两万就让他瞬间变脸,点头哈腰。
从此自己可以尽情地命令他,指挥他,为难他,甚至戏弄他,就等于驯服一匹烈马,成就感还是很大的。
当场吩咐秘书柳青,“把他的月薪改成两万。”
“是,李总。”柳青应道,用奇异的目光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满是好奇——这个司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让李总给出这么高的薪水。
等她出去,李雪岚就扔给张成三个车钥匙,金属钥匙链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辆保时捷,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一辆奔驰 E500,今后你就开这三辆车。”
又扔给他一把钥匙,“这是给你租的房子,房租一千,从你的工资里面扣,就在公司附近,方便你上班。”
“谢谢老板。”张成感激道,双手接过钥匙,心里却暗暗担心——这女人肯定没这么好心,今后指不定会怎么折磨他。
但想起两万月薪,他也就不管不顾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能熬过去的。
他刚走出办公楼,准备先去安置行李,手机就响了,赫然就是李雪岚。
接通,她淡淡的声音传来:“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外加一盒小雨伞,钱转给你了。”
“卧槽,让我买卫生巾?”张成的眼睛都瞪大了,心里一阵无语——让一个男人买卫生巾也太离谱了。
不过,对于自己而言,这不算个啥啊,两万月薪呢,天天买卫生巾都可以。
他也顾不上去安置行李了,开着奔驰车,先去便利店买了一盒卫生巾,又去商店买了一把最小的雨伞——伞面印着卡通图案,适合小孩子用,他觉得这就是“小雨伞”。
然后就回到了李雪岚的办公室,递上东西道:“老板,买过来了。”
“你是不是傻,这是我让你买的小雨伞吗?”李雪岚勃然大怒,狠狠把雨伞投掷了过来,若不是张成躲避得快,绝对要被砸中鼻子,雨伞重重砸在墙上,伞骨都断了。
“我买的雨伞很小的啊,适合小孩子用,这不就是小雨伞吗?”张成满脸不解。
第93章 诺,小雨伞来了,今晚就可以用了!
“你不知道小雨伞是什么?”李雪岚嗤笑道,眼神里满是鄙夷,“唉,你区区一个小司机,从来都没谈过女朋友,也没睡过女人,不知道小雨伞也是可以理解,真可怜。”
“靠,难道是那个东西?”张成渐渐地有点明白过来了,心里一阵尴尬——他睡过两个女人,但都没用过避孕套,的确是孤陋寡闻了。
“现在明白了?还不去买?这雨伞你自己用吧,我是不会给你报销的。”李雪岚鄙夷道。
张成耷拉着脑袋又走了,郁闷至极——损失了一把雨伞的钱,真的是亏大了。
下一次一定要问清楚,再也不能闹这种笑话了。
过了半个小时,张成攥着盒印着极简花纹的小雨伞,脚步沉沉地再次走进李雪岚的办公室。
指尖的包装盒被捏得微微发皱,他将东西往办公桌一角一放,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鄙夷与嗤笑:“老板,诺,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晚上你就可以用了。”
他的目光扫过李雪岚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心里的恶意腹诽像野草般疯长:这女人平日里对男人避之不及,原以为是真的讨厌所有异性,如今看来,不过是嫌他这样的穷司机入不了眼罢了。
她身边定是有爱之入骨的男人,说不定夜夜笙歌,这一盒小雨伞,怕是两天就会见底。
毕竟她生得这般漂亮性感,性子又傲娇冷漠,男人见了多半有征服欲,夜里指不定要折腾到几点才肯罢休。
“这是我要的东西吗?”李雪岚抬眼,看到那盒东西的瞬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将鼠标往那边一推。
“啪”的一声脆响,小雨伞被撞飞出去,包装盒摔在地板上裂开一道缝,里面的东西滚出一两片,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是你让我买的,怎么就不是你要的东西了?”张成胸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指尖攥得发白,他哪里看不出,这女人就是故意找茬戏弄他。
若不是那两万月薪太过诱人,他真想当场摔门而去,再不伺候这疯女人。
“我让你买的,就是我用吗?”李雪岚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是你用的!你捡起来,塞进你自己的裤兜,今后天天都要给我带着它。
我知道你这样的小司机,平日里最喜欢往发廊钻,最容易染些乱七八糟的病,必须用上这个,明白吗?”她的语气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在羞辱一只登不上台面的蝼蚁。
“你……”张成气得喉咙发紧,胸口像被堵住了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这哪里是教训,分明是赤裸裸的侮辱!
就因为当初在私人会所没听她的指令,她竟记恨到这种地步,变着法子来折辱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怒火,声音带着点颤抖:“李总,你不要把人看扁了,我从来就没去过那样的地方。”
“谁知道呢?”李雪岚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他的辩解一文不值,“我这也是为你好,免得你哪天染了病,还得连累公司。反正,今后你口袋里面必须带着它,我每天都要检查的,没带就扣一百元工资。”
“你……”张成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规定员工上班带小雨伞,不带就扣钱,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拿了人家的高薪,就得受人家的管束。
他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雨伞,胡乱塞进裤兜,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连脚步都带着几分僵硬。
原本还想着先去安置行李,此刻却没了心情,索性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坐着。
直到中午下班铃响,办公楼的门被推开,张成下意识抬头,瞬间愣住了——出来的女职员们个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有的穿着浅杏色职业裙,裙摆扫过台阶时带着淡淡的香风;
有的扎着高马尾,手里拎着精致的餐盒,笑眼弯弯地和同事说着话;
还有的穿了件鹅黄色针织衫,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戴着小小的银镯子,晃着细碎的光。
她们像春日里的百花,春兰秋菊,各有风姿,看得周围等着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有的靠在电动车上,眼神追着女职员的身影,小声议论着“这雪岚公司的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俏”。
“卧槽,在这里上班似乎也不错啊。”张成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些,“至少每天看着这些美女,观想白骨观时也不会太枯燥,说不定还能快点消掉负面效果,比对着李雪岚那张冷脸强多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七点,李雪岚才慢悠悠地走出办公楼,坐进奔驰E500的后座。
她刚坐稳,眉头就拧成了川字,语气冷得像冰:“混账,你是不是在我的车里抽烟了?”
“没有。”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下午他的确在车上抽了一支,当时还特意开了点窗通风,以为这点烟味早散了,没成想李雪岚的鼻子这么尖,还带着洁癖,一点烟味都忍不了。
“扣一百工资,若有下次,扣两百。”李雪岚根本不相信他的辩解,冷笑着宣布,眼神里满是“我早就看穿你”的笃定。
“你……”张成气得差点没握住方向盘,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掉进钱眼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扣工资!
照这么下去,就算月薪两万,到手估计也就一万出头,这班简直是白上了!
他越想越憋屈,暗暗打定主意:必须一边上班一边找新工作,找到就立马走人,谁愿意天天伺候这疯女人!
他没再辩驳,闷着头发动车子,按照李雪岚说的地址,往富贵小区开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铁门是雕花的,院内的草坪灯像星星一样缀在绿草地上,别墅的外墙贴着米白色的大理石,二楼的落地窗亮着暖黄的光,气派得不亚于林晚姝的住处,处处透着富贵逼人。
“你同我进来,我还有事情让你做。”李雪岚推开车门,脸上勾起一抹像恶魔般的笑容,看得张成心里发毛:这女人不会又要想出什么新花样折磨他吧?
第94章 被李雪岚诱惑得死去活来
张成硬着头皮跟着走进别墅,李雪岚带着他上了三楼,推开一间卧室的门。
房间是冷色调的北欧风,灰色的布艺沙发,白色的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的油画,空气中除了李雪岚身上的白茶香,还多了点雪松的冷香。
李雪岚坐在沙发上,高高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小腿交叠着,讥笑着问:“听林晚姝说,你的定力很高?”
“在别的女人面前定力如何我不知道,但在你的面前绝对定力高。”张成的语气带着点冲,被扣工资的火气还没消。
“为什么?”李雪岚微微蹙眉,脸色沉了下来,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
“就是对你不感兴趣呗。”张成淡淡道,眼神都没往她身上多瞟。
“你……”李雪岚气得差点吐血,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男人说对她不感兴趣!
以往别的男人见了她,哪个不是像蜜蜂见了鲜花,围着她打转,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偏偏眼前这个小司机,不仅敢顶撞她,还敢说对她没兴趣!
“临时再增加一个规矩,说谎话一次就扣一百。”李雪岚的声音带着杀气,眼神冷冷地盯着张成,像是要把他看穿。
“靠……”张成在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想方设法要把他的工资扣光!
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两万月薪,现在好了,跳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他满心后悔,却只能憋着。
“我去洗个澡,你坐沙发上等。”李雪岚说完,起身走进了浴室,随手关上了门。
“尼玛,你有事儿就说,让我等什么等,我还想早点下班呢。”张成在心里破口大骂,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郁闷地坐在沙发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八点半,九点,九点半……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心烦意乱。
他起身踱步,目光扫过房间里的装饰,却一点也看不进去,只觉得这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折腾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
又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没多久,李雪岚走了出来,瞬间让整个房间都亮了几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性感的粉腿,肌肤像雪一样白,泛着莹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吊带轻轻挂着,勾勒出优美的肩线;
小蛮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高翘,妥妥的蜜桃臀;
浓密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发梢滴着水珠,落在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神妩媚,气质却依旧高冷,身上的白茶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扑鼻而来,勾得人心头发痒。
“卧槽,这也太美了。”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神瞬间有点发直,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心里警铃大作:这女人打扮得这么漂亮,分明是想让他迷失,只要他露出一点动心的样子,她就会说他说谎,再扣他一百元工资!这女人为了扣工资,真是挖空心思!
若李雪岚听到他的心声,一定要气死的。
其实她就是气不过,区区一个小司机竟然敢说对她不感兴趣?
自己不美?不性感?
加上想起那次在私人会所,他鸟都不鸟她的往事,她越发愤怒。
当然是要证明一番自己的美丽和魅力。
顺便也证明他说谎,扣他一百工资,让他心痛。
张成赶紧强迫自己在脑海里观想白骨。
几个呼吸时间,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淡漠如冰,对李雪岚的美貌视若无睹。
李雪岚见他没反应,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她故意迈着优雅的步子,在大厅里走动,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还转个圈,将自己的曲线展露无遗,甚至故意靠近张成,身上的香气更浓了。
可张成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嗤笑道:“你就是脱光了,坐在我的怀中,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紧紧盯着李雪岚,眼神坚定——这一百元,他必须保住!
李雪岚气得浑身颤抖,白色吊带短裙的裙摆随动作晃出细碎的弧度,雪白的小腿绷得笔直,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盛满怒火,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向张成:“给我站起来!”
她不信。
从来没有男人能在她面前如此镇定——那些商界大佬见了她,眼神会不自觉黏在她身上;年轻的男模面对她,连说话都会结巴;
就算是林晚姝那个挑剔的前夫周明远,也曾在酒会上偷偷打量她的腰肢。
张成不过是个穷司机,凭什么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谓的“定力”,不过是没被勾起欲望的借口。
只要他站起来,那点伪装的冷淡定会被戳破,到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扣他工资,再好好羞辱他一番,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身。
他个子本就高——一米八三,如今昂首挺胸,的确是挺拔帅气。
李雪岚的目光像探照灯般,下意识往下扫去——落在他的裤腿上,那处依旧平整,没有丝毫不该有的起伏,连布料的褶皱都保持着自然的弧度,半点没有被欲望牵动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李雪岚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可那平整的裤型不会骗人。
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真的没有魅力?不够漂亮?不够性感?她低头扫了眼自己的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莹白如雪,腰肢盈盈一握,哪处不是男人趋之若鹜的模样?
不对,肯定是这男人有问题!
李雪岚很快压下自我怀疑,嗤笑道:“原来,你是个天阉。连男人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根本不算男人。”
第1章 老板秘书真迷人!
夜里十点。
张成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驾驶室,羡慕地看着铂悦酒店8楼,那扇透出暖黄光晕的窗户。
两道交叠的影子在玻璃上晃动,时而贴近如相拥的藤蔓,时而分离似将断的丝线,像一幅被水汽氤氲的模糊油画。
他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老板周明远,那个顶着啤酒肚却总能用钞票砸开美女心扉的中年男人;还有他的秘书苏晴,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妈的。\"
张成低骂一声,嫉妒像发酵的酸酒在胃里翻涌。
周明远家里守着林晚姝那样的绝色美人,偏要在外面采撷野花,公司里养着相好,还对秘书苏晴嘘寒问暖追了整整大半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而自己呢?是周明远的司机,月薪六千,扣除房租和生活费后所剩无几,手机还是三年前的旧款,连个能说晚安的女朋友都没有,经常只能悲哀地窝在驾驶座里,呼吸着老板残留的烟味,等待一场与己无关的温存落幕。
正当他为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时,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老板。
张成赶紧接起,声音不自觉地带上讨好:\"老板,您吩咐?\"
\"小张!快上来!805房!\"周明远的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慌张,\"我老婆!林晚姝那个女人杀过来了!要捉奸!现在走廊上全是她的保镖!你赶紧上来帮我演场戏!\"
张成脑子一懵:\"演戏?\"
\"就说......是你约的苏秘书!等下我先躲起来,你帮我应付过去!事后给你五千块奖金!快!她快到了!\"
电话\"啪\"地挂断,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子割着张成的神经。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让他扮演苏晴的约会对象?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车门。
电梯数字跳得像秒表,他手心里全是汗——该怎么演?苏晴会配合吗?
一想到要与苏晴那个妖精近距离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相触,他就脸红心跳,紧张又渴望,期待又恐惧。
电梯门\"叮\"地开在8楼,走廊地毯厚得像吸声棉,吞掉了他所有脚步声,只剩心脏在喉咙口的跳动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
敲响808的房门时,他的心跳速度快到极限,周明远打开房门,迅速将他拉了进去,又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两名保镖狐疑地看向808房,在对讲机里严肃说了几句。
房间内,苏晴正倚在窗边,酒红色的裙子被揉出凌乱的褶皱,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莹润的光泽。
见张成进来,她白皙娇嫩的瓜子脸腾起薄红,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苏秘书!配合一下!事后给你涨工资!\"周明远把张成往苏晴身边一推,自己像条泥鳅钻进衣柜,飞快地关上柜门。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甜香裹住。
苏晴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柔软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微凉,声音带着颤抖,却媚得人骨头酥软:\"等下......抱紧我。\"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软得像,又像揣着只受惊的小兔,在他胳膊上轻轻颤动。
张成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下意识搂住她的腰,那触感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腰后肌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如同果冻般滑腻。
“我说等下,不是现在。”
苏晴白了张成一眼,拉着他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装出一副在恩爱的样子。
“若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张成在心中遗憾地苦笑。
但,自己仅仅是一个穷司机,苏晴这种质量的女人,哪是他能睡到的?
犹记得一年前苏晴初入公司时,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凝滞了半分钟。
酒红色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裙摆如波浪起伏,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她腰肢细软如柳,胸前却饱满如桃,眼尾那抹媚色能溺死人,柔情似水又暗藏火焰。
自己当时正在擦车,隔着三层玻璃望过去,也为之倾倒。
嘭!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绝世美女出现在门口。
走廊的灯光倾泻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鹅蛋脸轮廓分明,却在颧骨处泛着自然的粉晕,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胭脂。
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波流转时,先是江南烟雨中的朦胧温婉,转瞬便淬满了商场磨砺出的锋锐,像一柄裹着丝绸的刀。
身后的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如铁塔,更衬得她身姿窈窕,气场却如女王般强大。
这便是林晚姝——26岁的她,颜值身材都出类拔萃,不仅将偌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在周明远一筹莫展时数次力挽狂澜。
周明远有这样的妻子,本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谁能想通,他竟还要在外沾花惹草,根本停不下来。
张成后背沁满热汗,却被苏晴搂得更紧。
她甚至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像是情动。
看到房门被破,两人受惊起身,苏晴装出受惊小鹿的模样:\"老板娘,您怎么来了?\"
林晚姝的目光扫视而来,看向张成时,她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她尴尬道:“咳,把你裤子提上,周明远人呢?”
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
“周总他不在这儿呀。是我和张成在约会。”见张成似乎被吓得不敢吭声,苏晴赶紧解释道。
“你们约会?”林晚姝的目光落在张成脸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慢悠悠地开口:“张司机,我记得你给明远开车十年了,倒是没看出来,胆子这么大,竟敢动他的女人。”
担心张成回答露馅,苏晴又抢先说话了,“老板娘您误会了,我不是周总的女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是我……是我主动追的张哥。”
\"既然是你们两个约会,就继续啊,当我不存在好了,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林晚姝冷笑着说完,大马金刀在沙发上坐下。
第2章 假戏真做
“老板娘这么狠,这下怎么演?”
张成额头冒汗。
苏晴也内心挣扎,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要是被老板娘发现自己是和张成演戏,实际是和衣柜里面的周明远开房,自己的下场只怕是会无声无息地消失!要想骗过聪明又具备雷霆手段的老板娘,必须出血本!
于是她又拉着张成钻进了被窝,在张成耳边小声哀求,\"张成......救救我好吗?\"
她双眼浮泪,梨花带雨,让心慌意乱的张成本能地升起了男人对美丽女人的保护欲。
“我,我要怎么做,我只会开车,其他什么也不会。”
“当我一天男朋友,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刚才还没把自己彻底交给周总。只要你答应当我一天男朋友,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什么?
张成闻言直接懵了。
“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我......好,我同意当你一天男朋友。”
“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了。”
苏晴为了活命也彻底豁出去了,立刻主动将张成推倒,简单撕扯后,她,让张成从28岁的男孩成长为了男人。
而张成也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
两小时后。
云收雨住。
见大戏落幕,坐得腿都麻木了的林晚姝终于站起身来。
她在这两小时里早已大为震撼。
她何曾见过如此牛人?
简直就是天赋异禀啊。
若周明远也这么强,那该多好?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丢弃的衣服、凌乱的床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
张成尴尬地拉被子遮挡自己,裸露的肩膀肌肉线条紧实,透着几分野性的健壮。
她这才发现,这个平时低眉顺眼老实巴交的司机,竟然格外的帅和健壮,比周明远有精气神得多……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细微的波纹。
“是我打扰了。”
林晚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淡淡掠过张成那张涨红的脸,又瞥了眼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身体的妖娆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张司机,好好待苏秘书。”
她戏谑地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衣柜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施施然离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她一走,衣柜门“砰”地被踹开。
周明远冲了出来,头发凌乱,衬衫皱得像腌菜,指着张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爆发出一声怒吼:“张成!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让你演戏,没让你假戏真做!”
周明远的唾沫星子喷了张成一脸。
张成不敢躲,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解释道:“老板,苏秘书主动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脚不听使唤,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但认定张成没说谎,苏晴的确妖娆艳丽至极,跟个狐狸精一样,任何男人见到她都要丢魂落魄,自己当初一眼见到她,也彻底沦陷,刚才那样的情况,张成拒绝不了很正常。
但当目光扫过凌乱汗湿还有一朵红玫瑰的床单时,眼底就又窜起嫉妒的火苗,他苦苦追求半年的绝色美女秘书,砸了几十万,她的第一次竟然被司机得到了。
怒吼道:“你……特么是驴吗?”
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每次和女人亲热都得靠补品,可张成刚才那股凶猛劲儿,隔着柜门都能感受到。
“周总,张司机是无辜的,都是我主动的。看老板娘那架势,不假戏真做,她一定能看出破绽,然后把你从衣柜里面拖出来,那多丢人?我们都为你做出了牺牲。你就别生气了。”
苏晴用撒娇的语气道。
“老板,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全靠这份工作吃饭!您别解雇我!”
张成趁机弯腰哀求,把头埋得极低。
十年兢兢业业,没出过一次差错,他不能就这么丢了工作。
现在经济危机肆虐,找工作很难的!
周明远冷哼一声,别过脸:“我偏要解雇你!滚!现在就滚!回你的老家去!”
“周总!”
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凝重,“您别冲动!老板娘今天虽然走了,但她肯定还在怀疑我们!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查岗!”
周明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您想啊,”苏晴裹着被子坐起来,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要是真信了我和张成,何必要在房间中看两个小时?她就是在验证是不是演戏。现在她已经相信,但若解雇了张司机,她哪还会信啊?”
她瞟了眼张成,继续说道:“不如留下张成继续扮演我男朋友。以后您想约我,就让他打掩护,那她看到我和张成‘情深意切’,就绝对不会怀疑您和我有暧昧了。”
“扮演男朋友,打掩护?”
周明远有点被说动了。
他确实离不开苏晴这朵解语花,更怕林晚姝那个女人没完没了地查岗。
而且……张成开车是真的稳,十年没出过一次车祸,连刮蹭都没有,这种技术的司机可不好找。
于是他咬着牙,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捏着鼻子说道:“留下可以!但张成,我警告你——”
他猛地踹了张成一脚,恶狠狠地说:“今后不许再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都不许碰!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去喂狗!听见没有?”
“听见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还不快滚?”
周明远瞪了张成一眼。
张成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外走,被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松了口气——好歹保住了工作。
苏晴却又开口:“张司机你等等。”
她起身走到周明远身边,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让张成下班了,万一老板娘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第3章 老板走人我留下!
周明远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是啊,林晚姝的心思缜密得像织网的蜘蛛精,今天能突然闯进来,难保不会在楼下守着。
若是张成刚走,她就带着人折返,撞破自己和苏晴在房间,之前的戏不就白演了?
他瞥了眼床上凌乱的床单,又看了看苏晴那身被揉皱的酒红色裙子,领口还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隐约有几点暧昧的红痕——那是张成刚才留下的。
心头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混杂着浓浓的憋屈和不甘。
“难道……该下班的是我?”周明远的声音发紧,看着张成的眼神越发不善,“你留下?”
让自己的司机在酒店陪着自己的秘书,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窝囊的事吗?
苏晴却像是没察觉他的难堪,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忍一时风平浪静嘛。等风头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尾的媚色几乎要溢出来。
周明远的喉结滚了滚,看着苏晴那张娇媚的脸,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比起被林晚姝抓个正着的风险,这点憋屈又算得什么?
他猛地转向张成,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的警告几乎要凝成冰:“张成!我走之后,你给我老实待着!敢动苏秘书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张成连忙点头,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周明远还不解气,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明早要是让我发现任何不对劲,你就卷铺盖滚蛋!”
说完,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像只被抢了食的公狗,悻悻地摔门而去。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轻轻晃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成和苏晴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香水与情欲的暧昧气息。
张成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敢抬头。
刚才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鼻尖萦绕的、苏晴身上那股甜腻的晚香玉味道,像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带着温度,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到他裸露的、还留着抓痕的肩膀。
“苏秘书,谢谢您刚才帮我求情,保住了我的工作。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晴坐在床边整理裙摆,闻言抬眸看他。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间,领口敞着,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本就妖娆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迷离的美。
“谢我干什么?”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开始把玩自己的指甲,那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一个颜色,“我们现在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轻软,像羽毛搔在张成的心尖上。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苏秘书您别开玩笑了,那都是演给老板娘看的……”
“胡说!”苏晴突然抬起头,媚眼直直地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做你一天女朋友?而且,刚才在床上,你也一点也没客气……折腾得我差点散架。”
张成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的喘息、呻吟、肌肤相亲的触感,像潮水般涌上脑海,让他浑身发烫,又羞又窘。
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的一块污渍,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渴望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心脏。
他想再抱抱她,想再尝尝她唇上的草莓味口红,想再感受一次那细腰在怀里轻颤的滋味。
她太美了,像熟透了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可周明远先前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他头顶。
他只是个司机,月薪六千,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
丢了这份工作,在这经济危机的年头,他连活下去都难。
更别说,周明远在道上有人脉,真要动起怒来,把他沉去江底喂鱼,也不是没可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忍不住偷偷往上瞟——苏晴已经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裙子的腰带,指尖划过腰侧的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粉腿又长又直,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和指甲一样的酒红色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樱桃。
“你为什么这么猛?连老板娘的眼睛都直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苏晴的俏脸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恋,似乎还在回忆先前的旖旎和美好。
“这个……就是天生的吧,哪有什么秘密啊。以前我都不知道的。”
张成支支吾吾,很尴尬也略有自豪。
但更多的是唏嘘。
老天爷赐予他这样的天赋异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因为自己就是个穷司机,月薪六千,从来就没女人看得上他。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若老天爷赐予他高智商多好?
那自己也可以成为学霸,考上北大清华,而不是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打工十年,还是无车无房无存款的穷屌丝。
“张哥,”苏晴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魅惑,“从今天起,你得好好扮演我的男朋友,你要扮演得像一点。”
张成猛地回神:“啊?像一点?可老板他……”
苏晴一步步朝他走近,她的身高到他的鼻子处,抬头看他时,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带着甜腻的香气,“老板娘那边还在盯着,我们要是露了馅,你觉得老板会放过你吗?”
第4章 稳不住啊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来。
苏晴已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影子。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凤眼像含着一汪春水,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是挑逗?是认真?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丝情意?
张成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看到她唇上未褪尽的口红,能感觉到她离自己只有一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吻到她。
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就算被老板打死,能再睡她一次,好像也值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年迈的父母那悲痛的表情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他在心里拼命默念,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苏晴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退开半步,指了指浴室门:“去洗澡吧,里面有新毛巾。”
走进浴室,拧开热水阀,哗哗的水流冲刷着雪白的瓷砖,也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他伸手抹了一把,镜中自己的脸通红,锁骨上的红痕在水汽中愈发清晰,那是苏晴留下的印记。
指尖拂过后背的抓痕,火辣辣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先前的记忆——她的发丝缠绕在他手臂上,她的呼吸烫在他颈间,她的指甲陷入他皮肉时那细碎的喘息……
“呼……”
张成关掉热水,用冷水狠狠泼脸。他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司机,不该有这些痴心妄想。
匆匆洗完澡,他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正撞见苏晴拿着换洗衣物站在门口。
张成像被烫到一样后退,浴袍的系带松了松,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洗好了?”苏晴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侧身走进浴室,“那我去洗了。”
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张成的心跳又乱了节拍。
他坐在床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那水声时而急促,时而轻柔,他能想象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流过纤细的腰肢,漫过笔直的长腿……
“别想了!”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
可那水声像带着魔力,钻进耳朵,缠上神经,让他浑身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苏晴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刚到大腿根,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雪白的脖颈,隐没在睡裙领口。
“帮我吹下头发,好不好呀?”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尾音微微上翘,似乎在撒娇。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晴转过身,裙袂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我们现在是‘情侣’啊,帮女朋友吹头发不是应该的吗?”
她把吹风机塞到他手里,自己则在凳子上坐下,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像泼墨的瀑布,铺散在睡裙上,发梢还带着水汽,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成握着吹风机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能感觉到塑料外壳传来的凉意。
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她本身气息的味道,清新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左手撩起她的及腰长发,暖风呼啸着吹散水汽,他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摩擦和把玩,触感超好,如同绸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背偶尔会碰到她雪白的脊背,滑腻得像果冻。
她的肩膀很窄,如同刀削,睡裙勾勒出的曲线柔和又诱人;
她的腰很细,仿佛一拢就能握住;
她的发梢垂在腰际,随着吹风机的晃动轻轻摇曳。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发丝往上,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那里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顺着颈纹滑落,没入睡裙深处,勾得他心头发痒。
“再近一点呀,吹不到下面。”苏晴的声音带着笑意,微微侧过身,肩膀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
张成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
这下,他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浓郁的芳香更是包裹了他,仿佛钻进他的心里,融入他的灵魂。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可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却格外清晰。
他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她微微仰头,嘴角带着浅笑,他站在她身后,笨拙地举着吹风机,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这一刻的画面太过温馨,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在睡前做着最寻常的事。
“要是……要是她真的是我女朋友就好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他想象着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样子;想象着下班回家,能为她吹一次头发;想象着牵着她的手走在街头,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担惊受怕……
这样的幻想像罂粟,让他短暂地沉溺其中,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周明远的警告,甚至忘了他们之间隔着的天堑。
头发终于吹干,仿佛绸缎一样柔软,乌云一样蓬松。
张成恋恋不舍地关了吹风机。
“谢谢。”
苏晴转过身,睡裙随着动作轻晃,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然后就慵懒地躺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一个弧度。
张成僵在原地,看着她仰卧的姿势——长发铺在枕头上,睡裙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小腿,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无穷的诱惑。
“过来睡觉吧,很晚了。”苏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媚眼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第5章 折腾一夜
张成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躺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尽量离她远些。
可床就这么大,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暗恋我?”
苏晴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戏谑和好奇。
“你这么妖娆艳丽,全公司的男人谁不喜欢和暗恋啊?”
张成感叹道。
虽然大家都说她是狐狸精,但若狐狸精来勾引自己,那一定会喜出望外,兴奋至极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扮演我的男朋友才像,才能骗过老板娘,先前你的表现就很不错。”
苏晴妩媚地看着他,往他这边挪了挪。
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呼吸带着甜香,拂在他唇上。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
她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他身体里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叫嚣着让他靠近,让他再抱一抱那具柔软的身体。
但,自卑马上涌上心头!
他算什么?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养不活,凭什么觊觎老板的女人?
就算苏晴现在对他笑,那又怎么样?
她不过是在利用他演戏,等风头过了,她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高贵秘书,而他,依旧是那个低人一等的司机。
“张成。”苏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你在想什么?”
张成猛地回神,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坏事?”苏晴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又向他靠近了一点。
张成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绷得更紧了,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离自己更近了,那股甜香几乎要钻进他的鼻腔,撩得他心头发痒。
“不……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转头,生怕一转头,就会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想睡她。
这个念头像魔鬼一样在他脑子里尖叫。
她太美了,太诱人了,尤其是此刻卸了防备,带着水汽的模样,比先前那副妖娆的样子,更让他失控。
可他不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告诉他这是深渊,是绝路。
“苏秘书,夜深了,睡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过了许久,张成才感觉到苏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睡着了。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却依旧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肩膀微微起伏,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
渴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他的手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为什么要让他遇到这样的诱惑?
他不过是个想安稳度日的司机,从没奢望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命运却开了这么残忍的玩笑,把这样一个尤物送到他身边,却又在他脖子上套上枷锁。
周明远能原谅一次,但绝对不可能原谅第二次。
他的警告绝不是恐吓。
然而,躺在身边的苏晴,太妖娆艳丽了,全身任何一个部位都在对他发出诱惑和邀请。
尤其是她无意中调整睡姿,纤纤玉手挨到他的手,那温热细腻无比美好的触感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情不自禁就轻轻地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苏晴的呼吸猛然停顿,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眸。床头的暖光落在她眼里,漾着细碎的光,像藏了钩子,一下就勾走了他的魂魄。
“傻子,我先前就和你说过,让你做一天男朋友。”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痒得他浑身发麻,“这一天还没过去呢,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什么?”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狂喜,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搂她的腰。
可苏晴却抵住他厚实的胸,脸上的妩媚褪去几分,语气变得严肃:“但我要提醒你,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了。虽然接下来还要扮演情侣应付老板娘,但不能再这样了。
而且你千万别对我产生感情,我不可能爱上你的。”
“我知道了。”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苦涩,脸上的狂喜也淡了下去。
先前他的确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或许能有机会让她真的喜欢上自己;可现在苏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的美梦。
不再耽搁,他猛地搂住她柔软曼妙的娇躯,鼻尖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吸了口那勾人的香气,然后喘息着,吻上了她那性感娇艳的唇。
柔软香甜温暖等等美好感觉把他彻底淹没,让他迷失迷恋得不知东西南北。
苏晴也嘤咛一声瘫软在他怀里,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美好旖旎的一夜眨眼就过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像一条金色的丝带,斜斜落在苏晴的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出淡淡的影子,让她的睡颜愈发娇艳如花,美艳不可方物。
已经醒来的张成盯着那缕晨光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移开目光,像做贼一样悄悄掀开被子下床。
他得赶紧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想折腾她一次。
他飞快地穿好衣服,苏晴却醒了。
她揉着眼睛看向他,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了扇,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要走了?”
“嗯,该去接老板了。”张成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下头,语气里带着点哀求,“苏秘书,能不能……能不能和老板说,昨夜我睡的沙发,你睡的床,我们相安无事?我怕他多想。”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苏晴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但今后我们仅仅是假冒情侣,再也不能越界了。”
“我知道。”张成的声音黯然。
赶紧转身往外走,手搭在门把上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晴正姿态优美地坐起身,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手肘抬起时,睡裙的领口又下滑了少许,露出肩头圆润的弧度。
朝阳穿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勾勒出曼妙的剪影,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张成的喉咙发紧,赶紧收回目光,用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这样妖精一般的绝色尤物,从来都不是他这样的穷司机能拥有的。
能和她有这一夜,已经是上天垂怜,再多的奢望,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他却不知道,他的艳福才刚刚开始……
第6章 她又找我干嘛!
六点五十五分,晨雾还没散尽,张成已经把劳斯莱斯幻影擦停在周明远那栋豪华别墅的铁门外。
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欧式风格的白色建筑在雾中像座沉睡的城堡,廊柱上的浮雕在雾中若隐若现,雕花铁门足有两人高,门柱上的石狮子瞪着铜铃大眼,仿佛在看守着一个与他无关的世界。
院子里的进口草坪修剪得像绿色地毯,中央的喷泉正喷着水,水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彩虹,水声叮咚,像在哼一首无声的歌。
佣人推着修剪机缓缓驶过,剪草机留下整齐的草茬,散发出清洌的草木香,动静轻得像怕惊扰了主人的清梦。
张成每次来都觉得窒息——这地方的每一块砖石都刻着“阶层”两个字,压得他喘不过气,每一片瓦、每一朵花都透着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富贵。
他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抠方向盘的真皮纹路,那些昨晚的画面像沾了蜜的针,甜丝丝的,又扎得他心慌:苏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间,她睡裙下光洁白皙的小腿交叠着,她被吻时那声细碎的喘息……
“妈的,想这些干啥。”他狠狠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把那些危险的念头按下去。
七点整,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的轻响。
周明远缓缓走了出来,浅灰色阿玛尼休闲装,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腕表,在晨光里闪着低调的光。
他眼袋发黑,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没睡好,看见张成时,眼神像扫描仪,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那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周明远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却没立刻让开车,反而从后视镜里盯着张成,“昨晚……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老板。我就守在房间里,啥也没干。”
“苏秘书呢?”周明远追问,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敲得飞快,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给他的心跳打节拍,“她没勾引你?”
张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深色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没有没有,苏秘书怎会勾引我一个穷司机?她说累了,很早就睡了。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啥事儿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回家了,老板娘也没杀个回马枪。”
周明远“哼”了一声,那声冷哼像块冰,砸在车厢里,瞬间冻结了空气,语气里的怀疑没减反增:“睡沙发?她没邀你去床上睡?”
张成的舌头打了结,他心里把说辞在舌尖滚了三遍,才敢抬头看后视镜,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老实:“她倒是提了一句,但我拒绝了,怕自己稳不住,也担心打扰她休息……毕竟,我们只是演戏给老板娘看,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周明远盯着他的后脑勺,那眼神像探照灯,似乎想从他僵硬的背影里找出撒谎的证据。
那半分钟像半个世纪那么长,张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发疼。
最后,周明远不耐烦地挥挥手:“开车吧。”
张成暗暗长出一口气,挂挡起步时,手心的汗差点让方向盘打滑。
他不敢开音乐,不敢多嘴,只能盯着前方的路。
车窗外的景象渐渐从别墅区的静谧,变成了商业区的繁华。
半小时后,幻影缓缓驶入“聚能科技”的园区。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淹没——二十层的玻璃幕墙总部大楼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楼顶上“聚能科技”四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园区里绿树成荫,喷泉雕塑错落有致,穿着统一工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脸上带着精英特有的自信。
远处的生产车间灯火通明,巨大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据说里面的自动化生产线能日产几十套电池核心设备,专门供应宁德时代、比亚迪这些行业巨头。
犹记得十年前,他刚给周明远开车时,“聚能科技”还挤在城郊一间租来的小平房里,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周明远带着他跑工厂、见客户,饿了就蹲在路边啃馒头,累了就蜷在那辆二手捷达里睡。
十年过去,公司成了行业巨头,老板成了身家过百亿的富豪,只有他,还坐在司机的位置上,每天重复着擦车、开车、等老板的日子,薪资也基本上原地踏步。
“我只是老板的牛马。”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老板的江山跟他没关系,他只是这江山上一颗可有可无的尘埃。
看着那些穿着西装、胸挂工牌的白领走进大楼,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辉煌的一切,从来都与他无关。
张成把车停在总部大楼楼下,周明远推门下车,却在车边顿住。
他突然俯身,凑近张成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威胁的寒气:“张成,我警告你,苏秘书是我的女人,你虽然扮演她的男朋友,但最好老老实实,别对她有任何想法!”
“不敢不敢!”
张成头点得像捣蒜,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周明远这才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写字楼。
张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松口气,手机就响了,是苏晴。
“张哥,到公司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羽毛搔在心上,酥酥麻麻的。
“到了,老板刚上去。”张成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那我下来找你。”苏晴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也有点心惊肉跳。
没过五分钟,苏晴就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白色职业装,裙摆刚过膝盖,行走时像只振翅的白蝴蝶,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声清脆得像风铃,引得来来往往的职员频频回头。
第7章 苏晴上瘾了
苏晴手里拿着一袋热腾腾的肉包子,走到车边时,眼角的媚色比晨光还亮,“喏,给你带的早餐。”
张成连忙推开车门接过来,指尖被烫得一缩,却没撒手——那点热度,像她昨晚贴在他胸口的呼吸,烫得他心慌,又舍不得放开。
两人指尖相碰的瞬间,都顿了一下,他的手粗糙带着薄茧,她的手柔软细腻,那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穿过手臂,直抵心脏。
“谢……谢谢苏秘书。”
他的脸有点红,下意识地朝写字楼门口看了一眼,生怕周明远又冒出来。
“我们在扮演情侣,给你带早餐也就正常,你别多想呀。”
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嘴角噙着浅笑,眼尾的媚色比昨晚淡了些,却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
“你的肉包真好吃。”
张成低头吃肉包子,又香又软,味道比自己买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瞬间,苏晴的脸变得绯红。
昨夜的旖旎美好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老板没为难你吧?”
苏晴定定神,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关切。
“没……就问了几句。”张成避开她的目光。
“那就好。”苏晴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突然就往办公楼门口去了。
张成猛地回头,只见周明远站在写字楼门口的旋转门旁,脸色像刚被乌云罩住,手里的公文包被捏得变了形,指节泛白。
他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特意下来看情况的。
苏晴却像没察觉他的怒气,朝他跑过去,几步跑到周明远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能溺死人:“老板,你找我吗?”
周明远的目光在她脸上黏了足足三秒,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苏晴笑起来时,眼尾会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把小钩子,总能勾得他魂不守舍。
但这痴迷很快就被怀疑取代,他瞥了眼还坐在车里吃肉包子的张成,又看向苏晴,语气酸溜溜的,像泡了醋的柠檬:“你竟然给他买早餐?”
“我和他不是在扮演‘情侣’吗?总得像点样子。”苏晴说完,又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张成离得远,听不清内容,但他能看到周明远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眼里的阴云散了大半。
“行了,上去吧。”周明远摆摆手。
苏晴朝张成眨了眨眼,跟着周明远进了写字楼。
张成坐在车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说不出的难受。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工具人,用完就会被随手丢掉。
走进老板办公室,周明远把手里的文件夹往红木办公桌上一摔,“啪”的一声,惊得桌上的绿萝都抖了抖。
他转身就问苏晴:“昨晚我走后,张成说他睡沙发,真的假的?”
苏晴眨了眨眼,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娇嗔:“当然是真的!您也知道我性子,哪能跟一个小司机睡一张床?我让他睡床他都不敢,硬要睡沙发,害得我半夜起来给他盖了次毯子呢。”
她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周明远的脸色,见他眉头皱得没那么紧了,赶紧又加了句:“再说了,我心里只有您呀,哪看得上他一个穷司机?”
这话像熨帖的棉花,瞬间抚平了周明远心里的褶皱。
他捏了捏苏晴的脸,语气软得能掐出水:“真没骗我?”
“骗您干啥呀。”苏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您要是不放心,今晚我跟您去酒店,好好‘补偿’您?”
周明远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刚才的疑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搂着苏晴的腰,语气得意:“这还差不多。”
办公室里的气氛刚缓和没几分钟,就被一声清脆的推门声打破。
林晚姝走了进来。
她穿了条月白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铂金项链,踩着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比起苏晴的妖娆,她身上多了种久经商场的从容与贵气,像朵盛开在寒夜里的白玫瑰,美得有攻击性,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周明远和苏晴都愣住了。
尤其是周明远,看到林晚姝这副打扮,眼皮莫名一跳——这女人从来不在公司穿得这么性感,今天显然来者不善。
“老婆你怎么来了?”周明远的语气带着刻意的放松,心里却在打鼓。
林晚姝的目光先扫过缩在一旁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随后才转向周明远,声音柔得像水:“我来给你道歉。”
“道歉?”周明远懵了。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林晚姝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语气轻描淡写,“我不该疑神疑鬼,还跑去酒店捉奸,结果闹了个大笑话——”
她抬眼看向苏晴,眼神里带着探究,“原来昨晚是苏秘书和张司机在约会啊,倒是我搅了你们的好事。”
苏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刚想说什么,林晚姝已经继续说道:“明远,昨晚你回来后,我没好意思说这糗事,怕你笑话我。”
周明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女人哪是来道歉的?分明是来宣示主权,顺便敲打苏晴!
他刚想打圆场,林晚姝却话锋一转,看向苏晴,羡慕道:“本来我还不理解你为什么会主动追求张司机,昨夜见识过后,我才明白,他那样天赋异禀的男人值得任何女人喜欢和珍惜。你可千万要抓紧了,可不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否则,将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瞬间,昨夜的旖旎和美好再一次浮现苏晴的脑海,她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的,芳心也在狂跳,恨不得马上再一次体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这个,我会珍惜的……
而周明远却气炸了肺。
恨不得马上拿刀砍了张成。
那混蛋,简直就是驴啊。
苏晴不会迷上吧?
林晚姝不会也心动了吧?
第8章 卧槽,她要和我合租?
“苏秘书,既然你都和张司机开房了,他又那么的天赋异禀,你们怎么还不住在一起?好好享受快乐?”
林晚姝趁机好奇地问。
苏晴的舌头打了结,眼神慌乱地瞟向周明远,支支吾吾道:“我……我们还在了解阶段,住一起太早了……”
“早什么?”林晚姝放下文件,走到苏晴面前,两人身高相仿,她微微仰头看着苏晴,眼神里的锐利藏都藏不住,“现在这年代,谈恋爱,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吗?难道……”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苏晴和周明远,“你们是在演戏给我看?其实我的怀疑没错?”
周明远在一旁听得气血上涌,差点当场吐血。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林晚姝这是把他往死里逼!
“晚姝!你别瞎猜!”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苏秘书和张成是认真的!”
为了圆谎,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甚至朝苏晴使了个眼色,“苏秘书,既然你和张司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今后就住到一起吧,也省点房租,挺好的。”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周明远这是疯了?让她和张成住一起?张成能稳住,自己也稳不住啊。
周明远就不担心吗?
林晚姝看着苏晴错愕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叹了口气:“明远还是你想得周到。苏秘书,你看,连老板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推脱?”
苏晴只能求助地看向周明远,可周明远别过脸,根本不看她。
他心里的憋屈快炸了——他何尝愿意?
可林晚姝太精明,不顺着她的话走,只会更麻烦。谁让他惹不起林家?但又舍不得放弃苏晴呢?
只能拿张成当挡箭牌。
“我……我……”苏晴支吾了半天,实在想不出理由,只能咬着牙道,“那……那我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什么?”林晚姝步步紧逼。
“苏秘书,就这么定了!你收拾下东西,今晚就搬去张成那儿,也算给公司做个榜样——年轻人要勇于追求爱情嘛。”
周明远无奈道。
林晚姝看着周明远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却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行,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明远,下午董事会别忘了,我已经让助理把新的合作方案发你邮箱了,是和宁德时代的那个项目,你好好看看。”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了出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周明远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文件散落一地:“这个女人!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苏晴吓得一抖,看着周明远狰狞的脸,小声道:“老板,我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不然呢?”周明远怒吼,“你想让她看出破绽?”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愤怒,“你以为我愿意?林晚姝是林家大小姐,她爸是市里的高官,我这公司一半的合作都得看她脸色!我得罪得起吗?我敢离婚吗?”
他越说越激动,像头被激怒的困兽:“可我也是个男人!她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受够了!我风流怎么了?我管不住下半身怎么了?可我还是很爱她啊!她非要逼我!”
苏晴被他吼得不敢说话,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周明远如此失态,原来那个在她面前挥金如土、意气风发的老板,在老板娘面前竟如此憋屈,昨夜甚至躲进衣柜不敢出来。
周明远发泄了半天,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看着苏晴,眼神复杂:“委屈你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放心,我会给你涨工资……就当……就当是委屈费。”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狠厉,“但你给我记住,住一起可以,不准和张成有任何越界的事!否则,我让你们俩都滚蛋!”
苏晴低着头,没说话,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她想起昨晚他笨拙却炽热的吻,想起他后背那几道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脸颊莫名一热。
苏晴往前走了两步,酒红色的指甲轻轻点在周明远的办公桌上,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您去看过张成住的地方吗?六楼没电梯,墙皮掉得像牛皮癣,晚上邻居吵架能吵到半夜。我怎么住得习惯?”
“你们可以另外租个两室一厅。”
周明远轻声道。
“那老板娘知道了,还能不使坏?她明显就是怀疑我们有暧昧,就是在想办法逼走我。你这么怕她,还是算了吧。
“我给你加多点工资……行吗?”
周明远越发地无奈,满脸的肉痛。
肉痛当然是装出来的,他是百亿富豪,多给苏晴一些钱,对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丝毫不放在眼中。
但不能在苏晴面前表现得太过大方和好说话,否则担心她欲壑难填,索取越来越多。
“若我真的搬去和张成住,今后公司职员都会认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我的名声全毁了。”
苏晴郁闷道,“你老婆应该就是想毁掉我的名声,让我无地自容,最后黯然离去。”
“张司机也不差,高大又帅气,怎么就毁了你的名声了?”
周明远黑着脸道。
“张司机也就帅和身材好,别的根本拿不出手,他高中毕业,除了开车,啥都不会,我名牌大学毕业,当时的校花,追求我的男人不计其数,最后我选了个司机做男朋友,我的朋友和同学岂不是要笑死?
那将来我想嫁人,也就很难找到门当户对的了,简直就是毁了我的未来。我还是想离职。”
周明远被怼得无言以对,心中也是有点愧疚,当然更多的是憋屈,自己堂堂的百亿富豪,竟然没办法保住秘书苏晴。
他沉吟了好一会,才一咬牙伸出了一个指头,“给你加这个数,若愿意就搬过去,反之就离职吧。”
“搬过去也行,但得提前说好了,你不能老是怀疑我和张成有暧昧,动不动就问东问西,怀疑这怀疑那,若是那样,我还是离职的好。”
苏晴的脸上浮出一丝喜色,开始打预防针。
第9章 她还愿意给我睡?
“……”
周明远盯着苏晴看了至少一分钟,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苏晴妖娆艳丽,优秀能干,做他的秘书非常称职和贴心,让他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
他根本舍不得就此放手。
但他真的很怀疑苏晴和张成会忍不住偷偷滚床单,都滚过至少一次了。
苏晴竟然还提前打预防针,让他别怀疑?
自己是花钱给张成送去一个如此漂亮妖娆的女朋友吗?
这太过憋屈和郁闷。
最终,他才冷冷道:“行吧,我不会轻易怀疑你们。但你给我记住,要是敢跟张成玩真的,我不会对你客气和手下留情,你知道我的手段!”
“老板你真好,我爱你。”
苏晴顿时就笑靥如花,在周明远的脸上吧唧了一下,然后又娇嗔道:“张成仅仅是一名司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所以,你尽管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玩真的,也不会让他再占任何便宜。”
……
周明远一个电话把张成喊了过来,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
张成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的边缘,像随时准备站起来。
周明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和天下,扔到张成面前的桌上,烟盒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他手边,“拿去抽。”
张成愣住了,这烟一条要一千多,抵他半个月房租了。
他连忙摆手:“老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周明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现在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个忙。”
张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老板,您尽管吩咐。”
周明远掐灭烟头,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张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
“什……什么?”张成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晴?
那个妖娆性感、让老板痴迷的秘书?
那个自己昨夜折腾了一夜的女人。
要搬去他那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
“你没听错。”周明远捏着拳头,脸上却很平静,“对外就说你们感情升温,同居了,这样林晚姝就不会再盯着我和苏晴了。你就当……当帮我个忙,做个挡箭牌。”
张成的脑子一片混乱,挡箭牌?
让他和苏晴同居做挡箭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疯狂,想起苏晴那柔软的身体和诱人的香气,心脏就疯狂乱跳。
“老板,万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您也知道苏秘书她……她很迷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成迟疑道。
苏晴太妖娆性感了,每次靠近他都让他心神不宁,若没睡过还好,但已经睡过一夜了,要是天天住在一起,他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守住底线。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张成,我警告你,这只是演戏!你给我老实点,没我的允许,不准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都不能碰!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让张成打了个寒颤。
“老板,我……我那租房条件真的不好,怕委屈了苏秘书。”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周明远的反应,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老板会心软,给他换个好点的房子。
“条件不好就克服一下,年轻人吃点苦怎么了?实在不行,你就睡地板或者客厅,让苏晴睡床。”
周明远顿了顿,又补充道:“房租我可以给你涨点,每个月多给你一千块,就当是……补贴。”
“还能捞到一千元的房子补贴?”
张成心中大喜。
“考虑好了没有?”
周明远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催促。
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
“老板,我……我答应您。我绝不碰苏晴一根头发。”
犹豫了一会,张成答应了下来。
他一个穷司机,没学历没背景,长得也不算特别帅,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现在有机会和苏晴假冒情侣合租,但至少吻过、抱过,睡过,还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或许……或许能弄假成真呢?
那不就赚大了?
……
张成开着周明远另外一辆车——奔驰E500出了公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周明远的话——“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不准碰她一根头发”。
但自己就想睡她啊。
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给我睡?
愿意的话,又能睡多久?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仪表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他此刻混乱的心绪。
很快,他把车停在老旧小区的租房楼下。
他的租房在六楼,没电梯。
他喘着粗气爬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室一厅的屋子小得可怜,墙皮在墙角处卷成了波浪状,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客厅的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扶手上磨出了洞;
卧室里的旧床吱呀作响,衣柜的漆掉得像块斑秃。
张成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突然觉得脸上发烫。
这就是苏晴要住进来的地方?
那个每天穿着精致套装、喷着昂贵香水的女人,要睡在这张掉漆的旧床上?
“不行,得收拾收拾。”他像是突然被抽了一鞭子,开始搞卫生。
先用抹布把桌子擦了三遍,连角落的灰尘都没放过;
又把堆在沙发上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轰隆隆的声响在狭小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最后,他甚至找来胶带,小心翼翼地把卷起来的墙皮粘好,虽然看起来更滑稽了。
忙到夕阳西下,屋子总算有了点人样。
张成看着焕然一新的租房,心里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就算收拾得再干净,这破旧的底子也改不了。
搞好卫生,张成就去了公司,送周明远下班,然后就接到了苏晴打来的电话,“张哥,我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快来帮我搬。”
声音娇媚悦耳,动听得如同在叫床。
第10章 你很想养我吗?
“马上到,马上到。”张成慌忙应着。
苏晴住的高档公寓离张成的出租屋较远,但张成的车速很快,仅仅二十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草坪修剪得像地毯。
张成抵达的时候,苏晴已经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楼下了。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装,长发扎成了马尾,少了几分职场的妖娆,多了几分居家的清爽。
可即便是这样,她往那儿一站,也像朵盛开的白玫瑰,娇艳得让人目眩神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自己把东西拎下来了?”
张成下车帮她拎箱子,入手沉甸甸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有点心痛,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怎么能拎得动这么沉重的东西。
“我一个好心的大哥帮忙,我自己没出力。”
“哦哦,还有别的吗?”
“就这些了。”苏晴瞥了眼奔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张哥,这车载得了这么多东西?”
张成脸一红:“应该……能吧。”
他马上就把两个大箱子塞进后备箱,又把一个装着化妆品的小箱子放在副驾。
苏晴坐进后座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大概是闻到了车里淡淡的烟味。
这车周明远很少坐,都是他开着去办各种杂事,所以他经常在车里抽烟。
看来,今后要少抽点。
车子驶进张成住的老旧小区时,苏晴看着路边斑驳的墙、晾在窗外的衣服,还有在楼下下棋的老头,柳叶眉微微蹙了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停好车,张成又跑了两趟才把箱子搬上楼。
打开门的瞬间,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像个等待考官打分的学生。
苏晴走进屋,目光扫过粘过的墙皮、擦得发亮的茶几,最后落在卧室那张旧床上。
她没说话,只是弯腰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拿东西——一套套精致的护肤品、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还有几双看起来就很贵的高跟鞋。
这些东西摆在这破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张成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我……我睡客厅沙发或者在客厅打地铺就行,卧室给你。”
“谢谢。”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张成却松了口气,至少她没直接说“这地方没法住”。
夜幕渐渐降临,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张成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眼睛却忍不住往卧室瞟。
苏晴坐在床边敷面膜,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晚香玉气息,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那个……苏秘书,”张成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开口,“你……为什么同意搬来我这儿?”
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期待。
苏晴摘下面膜,露出一张水润的脸,挑眉看他:“因为我对目前的薪资待遇很满意,不想离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成紧绷的脸上,“怎么?你以为我是看上你了?”
张成的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今后,房租我们平半分,我睡了卧室,占了便宜,我就给你洗衣服,拖地也包了。你看行吗?”
苏晴走了出来,来到张成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带着芳香拂过张成的耳廓,让他微微地颤抖。
他抓了抓头发,尴尬道:“衣服还是我自己洗吧,房租也不用你出。”
“我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了,仅仅是假冒的,可不用你养。”
苏晴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怎么,你很想养我?”
“我想又没用,我没钱,养不起。”
张成有点尴尬,也有点郁闷。
“你还真想养我呀,野心不小,那你就努力呀,赚到大钱,就来养我。我等你哦。”
苏晴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让张成的眼睛都有点发直。
“我哪里能赚到大钱,我除了开车,别的什么都不会,从来都没听说过,开车能赚大钱的。”
张成的眼睛亮起,如同天上的星辰,但马上就变得暗淡了。
他28岁,睡过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苏晴,她的美丽妖娆,风骚妩媚,让他欲罢不能,真的很想永远拥有。
可残酷的现实就是,他一个穷屌丝不配!
从古至今,顶级美女都是稀缺资源,都是那些大佬才能拥有的。
夜深了。
张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难眠。
沙发太短,他的腿只能蜷着,后背硌得生疼。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因为门锁是坏的,门也是坏的,他没想过修。
所以他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黄灯光,能听到苏晴轻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像勾魂的铃,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吻,想起她柔软的腰肢,想起她贴在自己胸口的温度……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她就在里面,离他只有几步远。
只要他推开门,走进去,或许……
“不行。”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周明远的警告像警钟在耳边响起——“敢碰她一根头发,就把你手剁下来喂狗”。
可欲望这东西,一旦冒了头,就像藤蔓一样缠得人喘不过气。
张成盯着那道门缝,灯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条通往诱惑的路。
他能想象苏晴此刻的样子,穿着丝质的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就看一眼,不做什么。”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蹑手蹑脚地站起身。
推开门的瞬间,他屏住了呼吸。
苏晴果然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戏谑:“睡不着?”
张成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牢牢粘在她身上。
“过来。”苏晴突然朝他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第11章 一吻销魂
张成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像要跳出胸腔,脚步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挪不动分毫。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不能去,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那血淋淋的威胁让他发怵;可欲望却像只小手,一个劲地拉着他往前——她就在眼前,穿着诱人的黑丝睡裙,眼神里带着勾人的笑意,连呼吸都透着甜。
最终,欲望还是占了上风。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脚尖慢慢抬起,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乎乎的没力气,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苏晴放下手机,仰头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戏谑,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等张成僵硬地坐在床边,苏晴突然凑近他,眼神妩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娇嗔着问:“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床?”
“没有,我是进来拿被褥的,客厅的被子薄,我想在客厅打个地铺,厚点暖和。”张成下意识地否认。
“本来我还打算允许你也睡床呢,没想到你不想,那你快去打地铺呀。”苏晴的语气带着点遗憾。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我想睡床……”
“若你只想睡一夜,那现在你就可以上来睡我了,我们一起享受这个无比美好的夜晚。”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娇媚,像浸了蜜的糖,眼神中也满是期待和神往。
昨夜在酒店的美好和旖旎,她也同样忘不了——他的体温、他的拥抱,想起时心跳都会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
话锋一转:“若是你想多睡几夜,甚至一个月,或者一年半载,今夜你就只能忍耐。”
“为什么?”张成有点想不明白,他皱着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们昨晚都那样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别?”
“今夜是我们合租的第一夜,若第一夜就忍不住同床了,那今后肯定也绝对忍不住。”苏晴轻轻叹了口气,“到时候我们的言行举止肯定很难掩饰得住,周明远那么精明,眼神又毒,肯定会知道的。那我们就都会失业了,万一他被激怒,说不定还会对我们做出更过分的惩罚,那这样的美好日子也就彻底结束了。”
“苏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打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张成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我得到了你的第一次,在我的心目中,你是纯洁无暇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也会好好待你的。”
苏晴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换个工作,月薪三万肯定没问题;他做司机,月薪六千也稳定,两人加起来近四万,足够在这座城市租个好点的房子,积累几年,甚至能贷款买个小房子、买辆车,日子肯定能过好。
“我最怕碰到你这种纯情的男人了。”苏晴郁闷地瞪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和你同居也不担心,因为你不会爱上我,不会流露出异常。而我自信也能演戏骗过周明远。”
她心里根本不想反驳张成那过于天真的话——他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快养不起,怎么可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她贪恋的,不过是他的帅气和那方面的天赋异禀罢了。
既然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他,就愿意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否则,她宁愿辞职,也不会搬来这种老旧的出租屋。
“唉,我太天真了!”张成在心中深深地叹息,胸口像被重物压着,又闷又痛,满是痛苦和悲哀。
他睡到了如此惊艳的女神,女神也愿意和他继续保持亲密关系,可却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更不愿意嫁给他。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无能,给不了女神想要的一切——房子、车子、存款,这些他一样都没有。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痛苦和难受,嬉皮笑脸道:“我是渣男,大渣男,绝对不会爱上你,我仅仅就是想睡你。”
苏晴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你以为你说是渣男就是渣男的?别看你28岁了,但你是个纯情男人,老实巴交的,连撒谎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跟渣男沾不上边。”
“我真是渣男!我没骗你!”张成急了,举起手赌咒发誓。
“那你说,渣在哪了?”苏晴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我……我同时喜欢好几个大美女,我都渴望和她们睡觉,其中就有你。”
“你这是有渣男的心思,但没渣男的能力。真正的渣男,必须说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也不会吃醋。若你见到我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能做到若无其事,心里一点也不难受,再来跟我说你是渣男,现在还不行。”
张成张了张嘴,真的很想嘴硬说自己不吃醋,也不会难受。
可他心里清楚,以前每次见到周明远对苏晴献殷勤,送花、请吃饭,他心里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现在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占有欲更强了,若真看到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他只会更难受,根本做不到若无其事。
“我帮你铺床。”
苏晴见张成被自己说服了,便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取出被褥和毯子。
蹲在地上,认真地铺着地铺。
“睡房间?不在客厅吗?”张成满脸愕然。
“客厅那么小,怎么打地铺?”苏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而且,房门也是坏的,睡客厅和睡房间没区别。反正我们已经睡过了,我也不担心什么。”
卧室里只剩下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笼罩着小小的空间,像裹了层柔软的棉花。
张成躺在地板上,能清晰地听到苏晴的呼吸声,比刚才更轻了些,像羽毛轻轻落在心上;还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淡淡香气。
他侧过头,能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轮廓,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黑色的瀑布,肩膀的曲线在光线下格外柔和。
渴望还在心里翻腾,像开水一样冒泡,却被理智牢牢锁住,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可他忍不住想,若他也有房有车有存款,像周明远那样有钱有势,是不是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女人?
是不是就能拥有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可惜,他没有,什么都没有,连给她一个安稳的家都做不到。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晴的样子,最后他把心一横,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伸手就搂住了床上的苏晴,低下头,热情如火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第12章 不要,我帮你!
“不要……”苏晴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拒绝,身体却完全相反——她的纤纤玉手早就已经抬起,如同藤蔓一样地搂住了张成的脖颈,手指还轻轻攥着他的头发,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个吻,唇瓣急切地贴着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连身体都微微颤抖。
一个甜蜜美好的热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张成的眼睛血红,里面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声音带着点沙哑:“苏晴,我我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太难受了。”
“不行,你必须忍住。”苏晴的呼吸也很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红,但理智还在,她轻轻推开张成一点,语气带着点恳求,“你要先学会做一个渣男,能瞒过周明远才行,不然我们都会完蛋的,到时候连这样相处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我真的忍不住……”张成满脸痛苦,头摇得像拨浪鼓,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那股欲望像火一样烧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苏晴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唇,声音带着点娇羞,细若蚊吟:“我帮你……”
翌日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落在地铺上,金灿灿的一片。
张成从睡梦中慢慢醒来,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地铺的淡蓝色被褥,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地板上。
而苏晴还睡在床上,玉体横陈,睡得正香,黑色的睡裙滑落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像块莹润的白玉,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她的淡淡芳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格外好闻。
昨夜她帮他的美好旖旎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样美好的日子,希望能有一年半载,哪怕只是这样相处,白天各忙各的,晚上能在同一个屋檐下休息,他也满足了。
唉,若他能得到一个系统,或者得到什么奇遇,一夜之间变成富豪,那他就能立刻带着苏晴离开这里,再也不用看周明远的脸色,把她好好地宠着。
可惜,那仅仅是网络小说中才能发生的美事,现实中根本不可能有。
所以,苏晴终究不可能属于他,这份甜蜜,不过是短暂的泡影,迟早会碎。
轻手轻脚地从地铺上起来,生怕惊醒熟睡的苏晴。
走出卧室,到卫生间洗漱完毕,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驾车去接周明远。
周明远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车子快到公司楼下时,他突然睁开眼,转过头,眼神冷冷地看着后视镜里的张成:“昨夜你们是怎么睡的?”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睡地铺,她睡床,您放心,我没碰她。”
他觉得,仅仅用手帮了一次,不算“碰”,不算说谎,心里也没那么虚。
“很好。”周明远很满意。
他很了解张成,若是做了亏心事,或者说了谎,眼神就会慌乱,语气也会发虚。现在看来,这小司机还是知道厉害,没敢乱来。
张成也跟着进了办公楼,路过前台时,遇到两个年轻的姑娘。看到张成,两人赶紧捂住嘴,却还是有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带着点暧昧和好奇,让他浑身不自在。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摸了摸脸,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
电梯里偶遇销售部的老王,老王是公司的老员工,平时很爱八卦,和谁都能聊上几句。他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羡慕:“小张可以啊,你竟然把苏秘书泡到了,还同居了,你真是太牛逼了!我真是没想到,苏秘书竟然会看上你。”
另一个戴眼镜的同事也在电梯里,他是做财务的,平时就有点嫉妒张成长得帅,此刻他看着张成,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点酸溜溜:“我真想不明白,苏秘书那种级别的女人,长得漂亮,学历又高,工作能力又强,怎么会看上你一个穷司机?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
走进司机的休息室,司机小李立刻凑了过来。眉毛挑得老高,眼神里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张哥,行啊你!真把苏秘书追到手了?还同居了?昨晚……爽不爽?做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苏秘书那么漂亮,你肯定没少折腾吧?”
另一个王司机也凑了过来,他年纪稍大,快四十岁了,还没结婚,平时就很羡慕那些能追到美女的人。此刻他看着张成,眼睛都红了,语气带着点笃定:“我猜啊,至少七次!苏秘书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张哥,你可得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怎么追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
“你们也太龌龊了……”张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样,浑身都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自己的确是一直没停,折腾了苏晴一晚上,次数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这两个家伙竟然说中了,让他更尴尬了。
但他心里又无比疑惑: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和苏晴同居的这点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难道,是老板娘林晚姝干的?
就是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周明远不好意思再和苏晴暧昧?
也可能是在赌苏晴脸皮薄,挂不住面子,主动辞工走人?
张成实在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和苏晴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打字:“你听到公司的谣言了吗?大家都知道我们同居了,刚才在电梯里还有人说我呢。”
苏晴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只有短短一句话:“听到了,我不在乎,我倒要看她下一步怎么做。”语气里带着点倔强,显然她不会主动走人,要和老板娘林晚姝硬刚到底。
张成又打字问:“那老板呢,他知道了吗?是不是很生气?”
苏晴回复:“他城府很深,看不出来。”
突然,张成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老板娘!
第13章 女人是可以睡服的!
“老板娘找我做啥?”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沉,像坠了块铅。
但还是飞快地接通。
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张司机,我是林晚姝,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我马上到。”
张成恭敬地答应。
林晚姝的办公室在顶楼,比周明远的还要阔气几分。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室内装修走的是极简奢华风,浅灰色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半个脚掌,墙上挂着不知名的抽象画,角落里的绿植叶片油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在她肩头投下斑驳的亮斑,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抬起头,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在光线下若隐若现,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坐。”她指了指桌前的真皮座椅,语气平静无波。
张成局促地坐下,手心里全是汗,捏着裤缝的手指关节泛白,连脚尖都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
他敢直视苏晴那妖精的眉眼,甚至敢在心底奢望些不该有的亲密,却唯独不敢在林晚姝面前有半分造次。
她高贵,美丽,端庄,优秀。
在他心里,林晚姝简直是天上的仙女,是皇朝的公主。
而他,不过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司机,平凡得如同路边的石子或墙角的野草,哪敢对这样的人物有半分不敬?
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生怕粗重的气息惊扰了这份端庄。
“张司机,你今年多大了?”林晚姝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真切的关切。
张成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是老实回答:“啊?二十八了,老板娘。”
“二十八了啊……原来你比我还要大两岁呀。”林晚姝轻叹一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也该考虑成家的事了。”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成家?
他连个稳定的住处都没有,每月工资除了房租和寄给老家的钱,剩下的只够勉强糊口,哪敢想这些。
“我知道你跟了明远十年,是公司的老人了。”林晚姝的声音愈发温和,像浸了温水的丝绸,“明远这几年事业做得大,心思都在生意上,对你虽然不算亏待,但这些私事,他未必关注。
可我不一样,你是公司的功臣,十年开车零事故,对他忠心耿耿。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张成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打着转,差点就要掉下来。
十年了,整整十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地细数他的付出,第一次有人把他的委屈放在心上。
周明远从未如此待他,老板娘却说出了这样温暖的话。
“老板娘……我……”他哽咽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晴搬去和你同居了?”林晚姝却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平静。
“是。”张成硬着头皮回答。
林晚姝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那你要记得感谢我呀?”
“感谢你?”
张成愣住了。
心里承认是要感谢她,没有她那一次捉奸,自己就睡不到苏晴,没有她后续的逼迫,苏晴不可能搬去和他同住,昨夜他又享受到了她别样的温柔。
但嘴里是不能承认啊,因为他是周明远的挡箭牌,只能装傻道:“老板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就别装傻了,那天晚上我知道周明远就藏在衣柜里,我是故意弄出动静,让他知道,找你演戏,我又故意不走,逼迫你们假戏真做。
昨天我又逼迫苏晴搬去和你同居。
我是在防止周明远和苏晴勾搭上,也是在解决你的终身大事。
苏晴是名牌大学毕业,年轻貌美,优秀聪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你这个司机的,别误会,我没看不起你的意思,反而很欣赏你。
但经过我的运筹,现在你有机会了。”
“机会倒是机会,但根本不可能成功,苏晴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和我在一起,昨夜我的试探,她都懒得回答。”
张成在心中郁闷地嘀咕。
嘴里却道:“老板娘,我和苏晴真不是演戏,她现在真是我的女朋友。机会我早就把握住了。”
“你就嘴硬吧!”
林晚姝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竟然风情万种,让张成的心脏狂跳了一下,也有点口干舌燥。
暗暗也是震撼,老板娘的魅力太大了,比苏晴的魅力还大。
林晚姝身体微微前倾,“张成,我真心希望,你能借着这个机会,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苏晴是个好姑娘,虽然之前走了弯路,但你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完全可以把她扭转过来。”
“老板娘对我真好!”
张成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暖暖的,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我知道你觉得配不上她。她也从没考虑过你。但女人是可以睡服的,你年轻力壮,又天赋异禀,一定能轻松征服她,她同意搬去和你同居,就是那天晚上被你初步征服的体现。”
林晚姝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眼尾的泪痣在红晕中若隐若现,竟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羞,“所以,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我……”
张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舌头像打了个死结。
虽然有点相信林晚姝的话了。
但他真的不敢。
因为他还不是合格的渣男,若夜夜笙歌,说谎的话一定会被周明远看出来,看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自己也可能表现异样。
那周明远一定无比愤怒。
他就是一个月薪六千的小司机,周明远是身家百亿的富豪,一而再睡他的女人,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找死。
林晚姝看着他脸上的恐惧,认真道:“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第14章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您保我?”张成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
“对,我保你。”林晚姝的语气无比笃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周明远虽然脾气爆,但我是他老婆,而且我来自林家,他必须给我面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尽管去做。别辜负了我的好意。”
她往前凑了凑,浓郁的芳香飘荡而来,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又真诚道:“我会想方设法地阻止他勾搭上苏晴,你也要抓紧时间和配合我,尽快地睡到苏晴,凭你的天赋异禀,把她彻底睡服,那她就本能地抗拒周明远了,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而你很可能就可以解决婚姻大事了。”
张成默然起身往外走。
仔细地思忖和分析着。
老板娘明显就是在和周明远苏晴斗法,自己成了他们双方斗法的道具。
若自己听老板娘的,把苏晴睡了,甚至如她预期的那样把苏晴睡服了,拒绝周明远,那自己就等于虎口夺食,夺走了周明远的女人,即使林晚姝能保住他的小命,但一定保不住他的工作。
自己也就失业了。
哪里还能和苏晴走到一起?
至于苏晴的下场也可以预见,一而再地和他这小司机亲热,周明远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再留着她了。
老板娘就达成了目的。
所以,老板娘并不是真心关心他,也不是想给他解决婚姻大事。
自己是周明远的司机,若背叛了周明远,去帮助老板娘,下场一定不会好的。
还是只能听苏晴的。
没成为合格的渣男,就不能睡她。
自己也能享受到她的温柔。
而且她还给他洗衣,拖地。
分摊房租。
自己很幸福很快乐。
可不能傻乎乎地亲手毁灭掉。
但内心里还是期待老板娘阻止周明远勾搭上苏晴。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他和苏晴的关系和第一晚一样。
但张成却无比满足,超级幸福。
恨不得永远这么过下去。
这十天张成也见识了林晚姝的手段,周明远一旦带着苏晴去开房,她就会电话警告,或者就是直接杀上门来。
气得周明远差点吐血。
周五早上,周明远要去羊城出差。
当然带上了苏晴。
着张成开劳斯伦斯幻影。
他盘算得很好。
这车很高级,只要升起隔板,就可以隔绝声音和空间。
开车的张成就看不到也听不到。
他完全可以趁去羊城的路上,在后座把苏晴吃掉。
苏晴太漂亮太妖娆了,他太眼馋了。
张成当然知道周明远的龌龊心思。
很郁闷很难受。
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要启动车子,林晚姝却走了过来,优雅大方,精致美丽,气场庞大。
她拉开后座的车门,看着里面的周明远和苏晴,冷冷道:“不许开这辆车去,必须开奔驰E500。”
“我去见客户,奔驰不够档次。”
周明远满脸愤怒,憋屈至极。
“客户知道你是聚能老板,知道你是百亿富豪,你需要用这辆车彰显你的身份吗?”
林晚姝冷冷道。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耷拉着脑袋下车了。
苏晴也是暗暗地长出一口气,她刚毕业就来聚能,做老板秘书,能得到学习的机会,还能拿到高薪,一直在避免被周明远潜规则。
但周明远日以继夜地追求了半年多,加上又硬塞很多礼物,还威胁她还不答应就解雇她。
那一次她才无奈答应。
若能继续拖延,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谁又愿意给一个好色如命的中年人睡啊。
“老板娘好给力啊,我爱你。”
张成感激得不得了,在心中大喊。
于是他们上了奔驰车,苏晴在林晚姝的示意下,还坐进了副驾。
周明远只能孤零零地一人坐在后座。
更离谱的是,林晚姝还派了两个保镖跟踪,就开着一辆越野车,跟在奔驰后面。
这一下,周明远是彻底没辙了!
所以,这天下午就回了公司。
晚上张成下班回到家,推开门时,苏晴正蜷在沙发上看剧,米色的居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头。
张成钻进厨房,煮了两碗面条。
吃饭时,两人都没说话,电视里的笑声衬得客厅格外安静。
张成的目光总忍不住往苏晴身上瞟——她低头吃面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沾了点汤汁,用舌尖轻轻一舔,那模样勾得他心头发烫。
“想什么呢?”苏晴突然抬头,嗔怪地问。
张成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夜色渐深。
苏晴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娇艳得如同桃花盛开。
她换了件真丝吊带睡裙,藕粉色的布料衬得皮肤白得像雪,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一截纤细的小腿搭在床沿,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张成躺在地铺上,偏头看着她。
苏晴玩手机时微微蹙着眉,睫毛又长又密,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睡衣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圆润的肩头,像剥了壳的荔枝,透着诱人的粉。
这画面太勾人,张成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苏晴突然抬眼,撞进他直白的目光里,脸颊泛起一丝薄红。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张成尴尬道。
苏晴没再理他,转身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继续刷手机。
可那截露在外面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条光滑的鱼,更让人心猿意马。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别胡思乱想,今晚我可不想帮你。”
苏晴也不回头,娇嗔道。
“为什么?”
“因为我怕自己稳不住。”
苏晴的声音细如蚊蝇。
“卧槽……”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但想想也正常,自己可以在她的帮助下得到释放。
她自己却只能苦苦忍耐。
“唉,我还是斗不过老板娘,还是她赢了。”
苏晴轻声地叹息。
“为什么?”
张成疑惑地问。
“因为自从和你亲热过之后,我格外地排斥周明远,连演戏敷衍都难受,而和你合租的日子,尤其是帮你的时候,我总想起那夜我们的亲热场面,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苏晴幽幽道。
第15章 卧槽,她好主动!
苏晴的话像颗火星,“噗”地溅在张成心里,瞬间点燃了他憋了一整晚的渴望。
他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膝盖撞到床沿发出“咚”的轻响,却浑然不觉疼——血液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那我们换个地方打工好不好?”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灯,死死盯着苏晴的背影,声音里裹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去个没人认识的城市,找份工作,将来……将来就结婚,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因为上一次他已经这么说过,但苏晴拒绝了。
现在再问,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既然话已出口,他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期待,盼着她能回头说一句“好啊”。
可苏晴只缓缓转过来,白了他一眼,眼尾的媚意里裹着点无奈,还有点他看不懂的复杂。
“你就别做梦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块石头砸在张成心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大学毕业,就算换工作,也能找个体面的白领岗位;你呢?除了开车,还会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我不是看不起你,是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就算换了城市换了工作,也走不到一起。”
张成心里的火瞬间被浇灭,连指尖都凉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我可以学”,想再说“我们试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工资条,六千块的数字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是啊,他连自己都养得勉强,怎么给苏晴未来?
怎么敢留她?
“那你……还说想和我亲热?”他郁闷地问。
苏晴没回避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点疲惫:“想和你亲热不代表就喜欢或者爱你。何况,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该不该做,是另一回事。”
她重新转过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发梢泛着浅蓝,“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你要是真跟我一直假戏真做,周明远不会放过你的——他连背刺自己的司机都容不下,更别说抢他看中的女人的司机了。”
张成攥紧的手松了松,心里空落落的,像刚摸到点温暖,就要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他看着苏晴的背影,昏黄的床头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小小的一团,却让这破旧的出租屋有了点家的模样。
他不敢想,等苏晴走了,这屋子会多冷清,他又会变回那个每天下班只能对着空墙、泡碗泡面的孤独司机。
“那……你还是忍住吧。”他吸了吸鼻子,把涌上眼眶的湿意逼回去,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帮我洗衣拖地,我下面给你吃,至少……至少还有个人说话,还能看到你。”
苏晴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夜里,屋子里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苏晴翻来覆去的动静——她也没睡着。
张成躺在地铺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的裂纹,耳边全是她的呼吸声,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他怕自己忍不住,怕明天就会失去这仅有的温暖,索性爬起来,抱着枕头去了客厅沙发。
躺在沙发上,张成盯着窗外的路灯,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他摸出手机,屏幕光映得他脸发白,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脑子里全是“怎么赚钱”“怎么留住苏晴”。
他点开招聘软件,翻来覆去都是“司机”“保安”“流水线工人”,工资最高的也才八千,连苏晴一瓶护肤品都买不起。
他又想起老家的父母,每次打电话都催他找对象、攒钱,可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没理顺,哪敢提结婚的事?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他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指尖划过自己的倒影——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黑眼圈,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怎么看都像个抓不住幸福的穷小子。
不甘心像潮水般涌上来,可又被现实压下去,他狠狠捶了下沙发,弹簧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突然,他想起老板娘说过的话,“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又想起了苏晴说过的话,“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你同居也不担心……”
“赚到大钱就别做梦了。还是研究怎么做渣男吧。那至少能享受一段时间温柔,若保密得好,几年都有可能,自己这样的穷司机,能快乐几年,已经是逆天的运气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马上就百度搜索,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开始细细地研究,思忖。
天终于亮起,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晴穿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长发瀑布般倾泻在身后。
她伸手揉了揉腰,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淡淡的光泽。
“本来以为昨夜你一定忍不住的,没想到,让我刮目相看。”
见张成已经醒来,苏晴满脸复杂表情,有欣慰,有遗憾,也有庆幸。
“昨夜我在研究怎么做渣男,我想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张成略带兴奋道。
苏晴的眼睛亮起,在他的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那有没有什么心得,是不是能快点变成‘渣男’?”
“虽然还不知道如何做渣男,但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美女,都不可能属于我这样的穷司机,美女和别的男人亲热,我也就没必要吃醋,更没必要难受。”
张成略带自嘲地说,“若运气好睡了美女,偷着乐就行,也根本就别想和她天长地久。”
“不错不错,你终于成长了。”
苏晴很惊喜,在张成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有别的感悟——你不属于周明远,他只不过是觊觎你的美色,想潜规则你罢了,所以我们亲热没有对不起谁。”
张成补充道。
“吻我……”
苏晴越发惊喜,软软倒进了张成的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了张成的脖子,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期待……
第16章 苏晴的同学好漂亮
“苏晴,尽管我有了觉悟,但面对周明远,怎么才能不紧张,怎么才能说谎不脸红,不心慌,还是没把握。”
张成却轻轻地推开她,不敢吻啊。
因为一定会控制不住的。
会星火燎原。
苏晴皱了皱眉,娇媚道:“别急,慢慢来。我觉得,首先,你得学会‘装’——在周明远面前,你要装得对我没兴趣,甚至有点烦我;比如下次他再带和我出差,你别总盯着我看,也别吃醋,反正你也想明白了,我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他。”
“要是我能做到,是不是我们就能这么相处很多年?”张成眼里的期待已经藏不住了。
苏晴俏脸嫣红地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没再说话,可空气里却多了点甜甜的味道。
今天是周六,上午他们都没外出,就在研究和讨论张成怎么更快地成为渣男。
心得也越来越多。
下午,两人换了衣服出门。
苏晴穿了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配了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张成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虽然不贵,却也整洁。
他们手牵着手,像普通情侣一样逛步行街,吃路边的小吃——苏晴咬着糖葫芦,酸得眯起眼睛,张成就笑着给她递水;
看到路边卖气球的,苏晴非要买个小兔子形状的,攥在手里,笑得格外明艳。
傍晚时,他们去了公园。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湖边的柳树垂着枝条,风吹过,枝条轻轻拂过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苏晴靠在湖边的栏杆上,手里还攥着气球,侧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张成站在她身边,心里满是满足,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苏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惊讶。
苏晴和张成都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名牌包,妆容精致,身材曼妙,颜值和苏晴差不多。
她是苏晴的大学同学,叫颜问夏,也是华清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外企工作。
颜问夏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苏晴和张成牵着的手上扫了一圈,笑着问:“这位是?”
苏晴的脸色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攥得张成的手有点疼。
张成也觉得尴尬,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苏晴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是司机,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现在和一个司机在一起。
“他是我男朋友,张成。”苏晴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很快稳住了,“他家里是做实业的,平时比较低调。”
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奔驰,“那是他的车。”
颜问夏的目光落在奔驰上,眼里的惊讶变成了然,笑着说:“原来是低调的富二代啊,难怪你一直不跟我们说。”
她又聊了几句,问苏晴最近的工作,苏晴含糊地应付过去,没说是做秘书。
颜问夏又加上了张成的微信,才扭动着小蛮腰和大长腿,快步去了。
等颜问夏走了,苏晴的脸色还是很白,她松开张成的手,靠在栏杆上,望着湖面,没说话。
张成也没说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他知道苏晴说谎是为了面子,可他更知道,要是没有那辆奔驰,要是她知道他只是个普通司机,颜问夏看他的眼神,恐怕就不是惊讶,而是轻视加嗤笑了。
“我们回去吧。”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
回到家,苏晴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轻声道:“颜问夏和我大学时都是校花,我是第一校花,她是第二校花,就总爱跟我比,颜值,身材,衣着,出身,成绩都比。她现在在外企做部门主管,月薪三万多,朋友圈天天发下午茶和出差的机票,就盼着我过得不如她。”
张成哦了一声,想起颜问夏拎着的名牌包和精致的妆容,心里莫名有点发堵——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若没有那辆奔驰,今天恐怕要被颜问夏看笑话。
“我怕她回头会找你打听我的情况。”苏晴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点恳求,“你可千万别说实话,别让她知道我只是个秘书,更别让她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我不会说漏嘴的。”张成连忙点头,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帮她圆这个谎。
苏晴却突然笑了,眼尾的媚意又回来了些,她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靠在他胳膊上:“其实这也是个机会——你跟她撒谎时要是能不脸红、不心慌,那面对周明远,肯定也能做到。就当是训练了,好不好?”
张成心里一动,是啊,颜问夏和他不熟,就算说谎,也没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正好能练手。
他用力点头:“好,我试试。”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又细碎。
白天张成开车送周明远去吃饭,回家,出差,刻意在他面前对苏晴冷淡;苏晴敷衍周明远,亲昵说话或者挽手时,他也尽量若无其事,当做没看到。
晚上回到出租屋,两人就窝在沙发上复盘,苏晴会指出他哪里装得不像,哪里眼神露了怯,张成听得认真,慢慢也找到了点“装”的诀窍。
周五傍晚,出租屋里只剩张成一个人。
苏晴一早就跟着周明远去了魔都出差,临走时她特意叮嘱他:“别胡思乱想,老板娘派了两个保镖跟着,周明远根本没机会,而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就好好练你的‘渣男心法’。”
张成嘴上答应,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苏晴的朋友圈更新了,是一张在魔都外滩拍的照片,她穿着黑色的小礼裙,站在霓虹灯下,笑得明艳。
他指尖划过照片,心里没了之前的难受,却多了点莫名的烦躁——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是在陪周明远见客户,还是已经回酒店了?
正发呆时,微信突然震了一下,他以为是苏晴,点开却愣住了——是颜问夏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帅哥,现在你有没有空?”
第17章 意料之外的艳遇
“她真的联系我了?”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苏晴下午发的朋友圈,颜问夏肯定看到了,知道苏晴不在家,才来找他的。
他指尖顿了顿,还是回了句:“有时间,怎么了?”
“我在公司加班,马上要下班了,这都快十点了,我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颜问夏的消息很快发来,还附带了一个定位——是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正是她上班的外资企业。
后面还加了个可怜的表情,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张成看着消息,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他想起那天见面时颜问夏的样子,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像朵白莲花,和苏晴一样漂亮,但有不一样的媚。
“正好练手,而且她确实漂亮。”他在心里嘀咕,回复:“好,我马上过去。”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开着周明远的奔驰,一路往市中心赶。
写字楼果然气派,玻璃幕墙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颜问夏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还是穿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手里拎着个小巧的包,看到他的车,眼睛立刻亮了,快步走过来。
“你来得好快呀!”她拉开车门,先给了张成一个拥抱,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头发上的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甜得发腻。
张成的心脏“砰砰”狂跳,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往头顶涌——他已经憋了很久,颜问夏的拥抱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的欲望。
“路上有点堵,来晚了。”他勉强稳住声音,发动车子。
颜问夏坐在副驾,侧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苏晴去魔都出差了?她朋友圈发的照片真好看,你们俩感情真好。”
张成笑着说:“是啊,她这次去见个重要客户,顺便玩两天。她工作挺好的,月薪也高,我们打算明年就结婚了。”
他说这些话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没有心理负担,也没有心慌,仿佛这些都是真的。
颜问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手指轻轻划着车窗:“真好,你们俩真般配。她平时工作忙不忙呀?会不会没时间陪你?”
“还好,她会抽时间陪我。”张成继续搪塞,心里却有点得意——看来这“渣男训练”没白练,面对颜问夏的试探,他竟能应对自如。
车子很快到了颜问夏家楼下,是一栋高档公寓,门口有保安站岗。
张成停下车,正想开口说“我先走了”,颜问夏却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都这么晚了,上去喝杯水再走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有点怕。”
张成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上去可能会发生什么,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她下了车。
电梯里,颜问夏靠在他身边,带着芳香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发麻。
打开房门,屋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装修得精致又温馨。
颜问夏把包放在玄关,笑着说:“你先坐,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一会儿陪你好好聊。”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门都没关严,留了道缝隙。
张成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全是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诱惑得让他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透过缝隙往里看——浴室是磨砂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却更勾人。
正犹豫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颜问夏裹着一条粉色的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浴巾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走到客厅,突然伸手把灯关了,屋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我也有点意思,对吧?”她贴着张成的后背,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
“你别这样,我有女朋友了。”
张成装出一副要挣脱的样子。
“我一点也不比苏晴差,真的,我很会伺候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颜问夏反而搂得更紧了。
张成感觉后背有两团面,在那里揉着。
身体瞬间僵住,欲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可他还是装出一副艰难的样子,声音沙哑:“我不能对不起苏晴,我很爱她。”
他知道自己在装,也知道颜问夏图的是他的“富二代”身份,可他就是不想先主动,不想负责。主要是负责不起。
“那也没关系呀。”颜问夏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移,嘴唇凑到他耳边,“我就是看你帅,又觉得你现在寂寞,想陪陪你。不用你负责,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帮忙,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张成的防线。
他转过身,抱住颜问夏,迷醉惊艳地欣赏她的花容月貌,然后就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浓郁的芳香把他淹没,再然后他就喘息着吻住了她那娇艳性感的红唇。
她那雪白纤细的纤纤玉手也是勾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的两天,张成几乎都待在颜问夏家。
她应该是从来都没见过张成这样的猛男,加上张成“富二代”的身份和苏晴男朋友的身份,所以对他格外热情,房间里,地毯上,阳台上,沙发上,都留下了他们爱的足迹。
可张成心里却越来越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若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肯定会立刻翻脸。
周一早上,天刚亮,张成就起床穿衣服。
颜问夏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撒娇:“不再多待一天吗?我请假陪你。”
“不了,苏晴今天回来,我得去接她。”张成掰开她的手,语气平淡,“今后我们就别联系了,我不想让她误会。”
颜问夏的脸色瞬间变了,可还是强装笑着:“好,我知道了。”
张成没再看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关上门的瞬间,他忍不住暗暗地感叹,自己一个穷屌丝,竟然能睡到如此质量的美女,对方还对他恋恋不舍。
而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不舍,也没有任何留恋。
难道,渣男心法大成了不成?
第18章 老板娘诱惑张成
下午三点多,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张成,今晚我还回不来,明天才能回去,你早点休息,别等我。”
张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空落落的——不是难受,是习惯了晚上有苏晴在,哪怕只是各待各的,屋子里也不至于太冷清。
他回复了个“好”,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跟司机们闲聊,可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下班时间刚到,张成正要收拾东西回家,却接到了老板娘林晚姝的电话。
“张司机,我的司机请假了,麻烦你送我回别墅。”林晚姝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马上就到!”张成挂了电话,马上驾车来到办公楼门口。
林晚姝已经站在门口等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手里拎着个黑色的手包,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淡淡道:“走吧。”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张成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也就没敢说话。
到了别墅门口,林晚姝道:“你跟我进来,一起吃晚饭,正好有事情跟你说。”
张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
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饭,摆在长长的餐桌上——清蒸石斑鱼、水晶虾饺、麻婆豆腐,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林晚姝坐在主位,示意他坐下:“别客气,吃吧。”
张成拘谨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在这么豪华的别墅里,跟老板娘一起吃饭,他总觉得不自在。
林晚姝却吃得很平静,偶尔夹一筷子菜,眼神里却没什么光彩。
吃完饭,林晚姝带着他上了三楼,指着客厅的沙发:“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跟你好好聊聊。”
她说着,走进卧室,“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坐在沙发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客厅里的水晶灯泛着柔和的光,墙上挂着昂贵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一切都透着奢华,却也让他觉得压抑。
他不敢胡思乱想——在他心里,林晚姝就像天上的公主,高贵又端庄,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没过多久,卧室门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换了件淡紫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颗颗圆润的珍珠;
乌发散落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的香薰味更浓了些,是种清冷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勾得人鼻尖发痒。
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太美了,比苏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靠近。
林晚姝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拿起茶具,开始泡茶。
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淡淡的茶香弥漫开来。
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张成,你说,周明远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风流快活,把我一个人留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道:“老板娘,这……这是您和周总的家事,我……我不好说。”
他心里慌得厉害,这种话题,他一个司机哪里敢插嘴?
林晚姝却没放过他,抬起头,桃花眼带着一丝锋芒直直地看着他:“你说,是我漂亮,还是苏晴漂亮?”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当……当然是您漂亮。您的颜值和身材都比苏晴好,气质更是远超她。公司里的人都说,您是第一美女,苏晴是第二。”
他说的是实话,没有任何夸大,林晚姝的颜值身材的确超越苏晴,气质上也略胜一筹。
林晚姝的嘴角勾了勾,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可他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若他那方面厉害也就罢了,可他只有三分钟,甚至还不到。那天他在衣柜里,应该也听到你和苏晴的声音了吧?怎么就没点自觉?”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隐私话题,老板娘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张成,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司机,这辈子想娶苏晴那样的老婆,概率几乎为零。”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她是名牌大学毕业,你是高中毕业,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按照我的计划,你是有可能娶到她的——你已经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你为什么就不心动?”
“我……”张成汗流浃背,招架不住。“你是不是担心,被周明远炒鱿鱼?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月薪八千。我也可以把苏晴介绍过去,月薪三万加。正经工作。”林晚姝道。
她为了保卫自己的婚姻,下血本了。
实在是周明远太迷恋苏晴了,去了魔都就不想回来了,完全放飞自我了。
张成是真的有点心动啊。
月薪八千的工作,苏晴三万的月薪,不用再看周明远的脸色,甚至有可能娶到苏晴。
可这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他压了下去——苏晴怎么可能真的爱上一个司机?
“你追到苏晴最难的一关是什么?就是睡到她。难关已经过了。她应该也很想和你继续。一夜夫妻百夜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是有机会的。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试过也就不会后悔。
现在我已经给你彻底地解除了后顾之忧,你还犹豫的话,就不是男人了。”林晚姝道。
张成攥紧了手心,心里矛盾得厉害——他想帮林晚姝,也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他更怕失去现在的日子。他沉默着,没给任何承诺。
第19章 颜知夏也上瘾了
张成驾车驶出林晚姝别墅所在的高档小区,车窗留着一道缝隙,傍晚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张成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颜知夏”三个字,让他指尖顿了顿——他以为上次分开后,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接起电话,颜知夏娇媚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软得像浸了蜜的,还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帅哥,约吗?”
尾音轻轻上挑,勾得人心里发痒,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眼波流转的模样。
“我不是说过,今后别找我了吗?”张成下意识脱口而出,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他嘴上拒绝,心里却泛起了涟漪。
颜知夏的漂亮和媚,是和苏晴截然不同的风格,像朵带刺的玫瑰,明知可能有麻烦,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苏晴不是今天还没回来吗?”颜知夏的声音带着点狡黠,“刚才我跟她微信聊过,她说明天才能回,你可别说谎哦。”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委屈,“难道我没她漂亮?没她身材好?还是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张成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要是真的富二代,或许还能抵挡住这种诱惑,可他只是个每月挣六千块的穷司机,这辈子能睡到苏晴和颜知夏这样的美女,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刚才的拒绝,不过是男人的一点小拿捏,此刻被颜知夏戳破,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你在哪?”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马上下班啦,你来接我好不好?”颜知夏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满是喜悦。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写字楼楼下,他下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指尖夹着烟,看着楼里陆续走出来的上班族,又给颜知夏发了条微信:“我到了,在楼下等你。”
烟刚抽完,就看到颜知夏从写字楼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短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你来得好快!”颜知夏快步走过来,不等张成反应,就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直接凑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草莓味,舌头轻轻扫过他的唇瓣,热情得让张成瞬间失神。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上班族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却顾不上尴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手不自觉地揽住了她的腰。
热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颜知夏才松开他,脸颊泛着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张成刚想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花坛边,一个工装裙女人正举着手机,镜头明晃晃地对着他们——她看到张成望过来,慌忙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飞快地冲进写字楼大门,裙摆扫过台阶上的盆栽,带落几片绿叶,眨眼就没了踪影。
“刚才有人录像了,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张成松开颜知夏,心里有点担心。
颜知夏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没事啦,追求我的人本来就多,我又没男朋友,录了也不怕。”
她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张成也没多想——他是个穷屌丝,就算视频被曝光,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反而能让别人羡慕:一个穷司机竟然能泡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简直是“人生赢家”。
再次回到颜知夏的公寓,房间里似乎还留着上次的特殊气味。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颜知夏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成,你和苏晴分手吧?今后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会超级超级爱你的,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比苏晴对你还好。”
张成的心猛地一紧,连忙摇头:“那不可能。虽然你也很美丽很优秀,但我更爱苏晴,我们已经快谈婚论嫁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慌得厉害——他怕颜知夏继续纠缠,更怕自己露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富二代,只是个司机,后果不堪设想。
颜知夏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不死心地游说:“苏晴有什么好的?我月薪三万多,还能帮你打理人脉,我们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比跟她在一起好。”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见张成始终不为所动,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劝。
第二天一早,张成刚离开颜知夏的公寓,车子还没开到大路上,手机就响了,又是颜知夏打来的。
他接起,就听到颜知夏冰冷的声音,和昨天的娇媚判若两人:“张成,你要是不答应和苏晴分手,我就把昨天的视频发给苏晴,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背叛她的!”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瞬间恍然大悟——昨天那个录像的女人,肯定是颜知夏安排的!
他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语气却很平淡:“随便你,你想发就发。”
“你以为我不敢?”颜知夏的声音更狠了,“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成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卧槽,我一个穷司机,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还值得两个美女争来争去,甚至用视频威胁?”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在副驾。
下午三点,张成开着奔驰E500去机场接周明远和苏晴。
机场的人很多,他停好车,站在出口处等,没过多久,就看到周明远和苏晴走了出来。
周明远则脸色不太好,眼下带着黑眼圈,精神萎靡,显然是在魔都没能得逞,也就没休息好。
苏晴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点旅途的疲惫,却依旧娇艳如花,眼神扫过张成时,还悄悄眨了眨眼。
显然是告诉他,她没让他得逞!
第20章 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为什么不开幻影?”周明远看到奔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点怒气,“我出差回来,开这种车像什么样子?”
他一直期待张成开幻影过来,那路上或许就可以睡到苏晴。
现在愿望落空,当然是心中怒火万丈。
甚至怀疑张成就是故意的。
“周总,老板娘早就警告过我,今后你用车不能用幻影,只能用别的车,我哪敢违背?”
张成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嘴里却是理直气壮。
暗暗却在鄙夷:
老色鬼,你就别做梦了。
我和老板娘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苏晴自己也不愿意!
晚上下班,张成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愣了一下——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番茄炒蛋的香气飘满了小屋,青菜绿油油的,汤碗里飘着几朵香菇,碗沿还放着两双干净的筷子;
苏晴系着粉色的围裙,正弯腰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菜刚做好。”
张成的心里瞬间暖暖的,走过去洗手,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番茄炒蛋,味道酸甜可口,比他自己煮的面条好吃多了。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他笑着说,眼里满是欢喜。
“以前在家偶尔做过几次。”苏晴坐在他对面,也拿起筷子,“对了,你这几天的‘渣男心法’练得怎么样了?”
张成得意地笑了:“当然有进步!你看我今天去机场接你们,我既没吃醋,也没生气,甚至没多看你几眼,是不是很像那么回事?”
苏晴点了点头,眼里带着点认可:“嗯,确实比之前好多了,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的。”
夜色渐深,两人洗漱完,苏晴躺在床上,张成躺在地铺上。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张成看着苏晴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泛着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上的沐浴露是淡淡的樱花味,勾得他心猿意马。
他再也忍不住,悄悄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搂住苏晴,嘴唇直接凑了上去。
苏晴似乎早有预料,没有拒绝,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张成的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探,却被苏晴轻轻捉住,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喘息:“不行。”
“为什么?”张成的声音有点沙哑,身体的渴望让他很难受,“我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了,肯定能瞒过周明远,不会露馅的。”
苏晴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点犹豫:“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晴皱了皱眉,接起电话,颜知夏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点挑衅的意味:“苏晴,你那男朋友真不咋滴,我稍稍勾引一下,他就稳不住了。
这几天,他一直和我住在一起,不得不说,他那方面的能力是真的超强,让我欲仙欲死。”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成:“你胡说!张成不是那样的人!”
“我胡说?”颜知夏的声音带着点嘲讽,“不信你看视频,我这就发给你,让你看看你男朋友是怎么背叛你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秒,苏晴的微信就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
她点开,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张成和颜知夏在写字楼楼下热吻的画面,角度正是那个工装裙女人拍的,画面很清晰,甚至能看到张成揽着颜知夏腰的手。
“我的天……她说的是真的?”苏晴看完视频,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成,语气里满是震惊。
张成连忙把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颜知夏联系他,到她主动勾引,再到昨天被录像、今天被威胁,都细细交代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是她一直缠着我,不让我走,所以真就和她住了好几天。”
苏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笑容。
她放下手机,看着张成,欣慰道:“看来,你的渣男心法的确大成了,竟然把颜知夏睡了,她到现在还以为你是富二代,还能争宠。我终于放心了。”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就主动把他推倒在床上。
这一次,她热情得像团火,把所有的犹豫和担心都抛到了脑后。
两小时后,他们一起去浴室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苏晴靠在张成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肩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脸色复杂的感叹:“你这渣男,艳福齐天啊,华清大学曾经的两大校花,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都被你睡了!”
“难道是上辈子我拯救了银河系?”
张成也感叹道。
回到卧室,苏晴拿起手机,发现颜知夏又发来了微信:“我的苏大美女,怎么样?是不是很气?是不是想和他分手?”
苏晴笑着回复:“我早就知道他是个渣男,所以一点也不生气。有本事你继续勾引他,反正我是不会和他分手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就装吧!”
“不信?那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或许是承受不住苏晴如此威力十足的回复,颜知夏马上就打了电话过来,张成接起,就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张成,你以为苏晴是真的爱你吗?她就是看中你的钱!我告诉你,其实我根本就没爱上你,我就是想拆散你们,让你们都不好过!”
说完,又“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成拿着手机,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女人也太坏了吧?前几天还跟我浓情蜜意,现在却想拆散我们。”
前几天和颜知夏的旖旎画面还在脑海里浮现,她是真的漂亮和性感,也特别放得开。
可惜,今后再也不可能了。
“没事儿,没有她,不是还有我吗?”苏晴从身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笑靥如花,“以后我们好好的,只要你别露馅,我们就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张成转身紧紧搂住苏晴,仿佛搂住了整个世界,心中却很惶恐,真能一直幸福下去?
第21章 东窗事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来,在被单上漫出一道金线,像根被揉软的金丝,轻轻漫在苏晴的发梢上。
张成睁开眼,先是闻到一缕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苏晴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此刻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在温热的空气里发酵,甜得让人晕眩。
随即,他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像揣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暖得熨帖。
苏晴蜷缩在他臂弯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绸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像熟透的苹果,唇瓣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浅浅的鼻音,像只满足的小猫。
昨夜的旖旎瞬间涌上脑海——她褪去睡裙时,肩带滑落的弧度;她媚眼如丝勾住他脖颈时,指尖划过后背的酥痒;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那句带着哭腔的喟叹“轻点……”还有最后相拥时,她贴在他胸口,说“就是这种感觉……我终于再次体验。”
张成的心脏像被浸了蜜,甜得发胀,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终于再一次睡到了苏晴,终于和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今后还会一直这么睡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温热的体温。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像含着两汪清泉。
她看到他的瞬间,脸颊腾地红了,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
“嗯。”张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滚了滚,目光胶着在她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周明远发微信过来了,说他出差太累了,今天明天他休息,所以我和你也跟着休息。”苏晴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
两天不用上班。这个认知像团火,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欲望。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昨夜更温柔,也更笃定。
苏晴的回应很快,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像水一样软下来,任由他辗转厮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时间都拉得慢了下来。
原来,拥有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像荒芜的沙漠突然降了场雨,像漆黑的夜里突然亮起了灯,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张成抱着怀里的人,觉得这辈子的幸运,都攒在了这一刻。
张成的吻落下去时,苏晴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带着细碎的颤抖,却把他按得更紧了。
“别闹……”她的声音黏在唇齿间,气音混着笑意,却半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窗帘被彻底拉开时,阳光涌进来,铺了满床的金。
他们在床上赖到日上三竿,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披着睡袍跌跌撞撞地去厨房找吃的。
张成系着围裙煎蛋,苏晴就从背后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像只慵懒的树袋熊。
油星溅起来时,她吓得往他怀里缩,引得张成低笑:“怕烫还不躲开?”
“不躲。”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要烫一起烫。”
这样的话,换在从前,张成只会觉得肉麻,可此刻听着,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两天时间,他们几乎没踏出房门半步。
除了傍晚张成戴着口罩帽子去楼下超市买了点菜,其余时间都腻在卧室里。
苏晴像是彻底卸下了防备,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妖娆的铠甲,露出柔软的内里。
她会窝在张成怀里看老电影,看到动情处,眼泪蹭得他衬衫上全是湿痕;
也会在他洗碗时,突然从背后跳上来,双腿缠在他腰上,非要他抱着她晃几圈才肯下来,银铃般的笑声漫了满厨房。
翌日早上,张成看着镜子里的苏晴,惊觉她像是变了个人。
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眼底的媚态里多了层柔光,连唇角的弧度都比往日更柔和。
那种容光焕发,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像是被爱情浸润过的花,开得格外艳。
“等下要上班了。”苏晴对着镜子涂口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们……得装得像以前一样。”
张成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嗯,我知道。”
他们的演技的确很好,周明远并没看出异常。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绝对是张成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时间段。
又是一个周五的上午,苏晴刚走进办公室,周明远的目光就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她身上。
“你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指尖在桌面上敲得哒哒响,像催命的鼓点。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周总,什么事?”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晴。
那眼底的光彩,那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甚至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慵懒,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
他混迹情场多年,女人被“滋润”过的样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晴,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还是背叛了我。”
周明远冷冷道。
“我没有,你别瞎想。”
苏晴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
“我早就发现你们有点不对劲,所以昨天找人在你们的租房装了一个摄像头,证据确凿,你没必要否认了。”
周明远取出手机,点开视频。
果然就是苏晴和张成亲热的画面。
“完了。”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成呢?”周明远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火,像平地惊雷。
“他……他在楼下。”苏晴的指尖冰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声音都在发颤。
周明远猛地拍案而起,文件散落一地,震得桌面玻璃杯都晃了晃:“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他很愤怒,自己怎么也没办法睡到苏晴,但张成却是睡了一个多月了,还联手苏晴梦骗他。
外面办公区域的职员都被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周明远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眼神阴狠得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第22章 林晚姝:我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苏晴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听懂了,周明远要找人弄死张成。
趁着周明远打电话的间隙,她飞快地跑到楼梯间,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成,你快跑!周明远知道了,他要找人弄死你!”
张成正在擦车,听到这话,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的?”
“昨天他找人在我们房间装了摄像头!快跑!越远越好!他已经打电话叫人了,你没时间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
张成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他知道跑不掉,周明远在深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一个外来的司机,根本无处可逃。
唯一的希望,只有林晚姝。
林晚姝是公司副总,管理着财务部和研发部。
父亲是高官,人脉很广,只要她保他,应该就没问题。
何况,她以前承诺过的!
张成几乎是冲进了聚能科技的大楼,乘坐电梯到了顶楼,无视秘书的阻拦,直接闯进了林晚姝的办公室。
“老板娘!救我!”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周明远要弄死我!”
林晚姝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故作惊讶:“怎么回事?”
“我听你的吩咐,把苏晴睡了,而且已经睡一个月了,我和苏晴都竭力掩饰,但老板还是怀疑了,昨天找人在我的租房装了摄像头……于是今天他发飙了,打电话找人要弄死我。”张成尴尬地解释,“老板娘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说过保我的,还说给我和苏晴介绍工作的。”
林晚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如同银铃一样的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能行。”
“老板娘,你快想办法啊,”张成急得快哭了,“他真的要弄死我!”
“别怕。”林晚姝的眼神一凛,“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她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周明远的分机,语气冰冷:“周明远,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要弄死张成?他睡自己的女朋友苏晴有错?你一而再地惦记他的女人,丢不丢人?他跟着你十年了,你从穷屌丝成了百亿富豪,而他还是穷屌丝,你连他的女人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你……”
周明远气得要吐血了。
苏晴明明是他的秘书,是他的预定的情人,怎么就变成张成的了?
但他又不好辩驳。
林晚姝可是他的老婆,敢在老婆面前说苏晴是他预定的情人?
他活腻了还差不多!
“苏晴不属于你,她想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你管得着吗?”
林晚姝耻笑道。
“……”
周明远气得噗呲噗呲。
无言以对。
“周明远,我提醒你,你要是敢动张成一根手指头,我们就离婚,聚能科技我也有40%的股份,我带着股份嫁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日子别提多美好。还不用担心他沾花惹草。”林晚姝继续冷笑,“或者,我把股份卖掉,任凭你的公司自生自灭。”
“老婆,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要收拾张扬啊。仅仅只是要解雇他。”
周明远冷静了下来。
离婚的后果太过严重,他承担不起。
“你为什么要解雇张成?”
“就是闹了点小矛盾,我不敢信任他了,他也不适合做我的司机了,安全问题最重要。”
“张成是十年老司机,十年零事故,这样的司机是个宝。你再想想?”
“这世界上老司机无数,再招一个就是了,反正他不适合在我的公司上班了。”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没事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林晚姝放下手机,满脸轻松,“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张成也是长出一口气,在办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林晚姝,希望她给他安排工作。
林晚姝掌握着聚能40%的股份。
而且在人脉上可以吊打周明远。
她的能量大着呢。
“你和苏晴的感情如何了?按照周明远的脾气,他也很快会解雇她的,你有把握留住她吗?她愿意和你去别的公司上班吗?”
林晚姝的语气略带八卦。
“她和我上床很快乐,但真的做我女朋友,应该是不愿意的。”
张成尴尬道,“其实我也从来没想过找女朋友,更没想过结婚。我这么穷,就没必要结婚了,结婚也不会快乐,而且让后代生下来就吃苦,那太过残忍。”
最近渣男心法大成。
恋爱,结婚的想法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胡说。”
老板娘板起脸,“人的一辈子很长,你不会一直这么穷的。说不定就会有机缘,让你变得富有,想生很多很多孩子继承你的财富。所以,要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也没有高智商。而且已经28岁了。哪敢对未来充满期待?”
张成哭笑不得地瞥了一眼林晚姝。
没想到老板娘还很天真。
“你完美地完成了我的任务,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林晚姝认真地承诺,“你先回家,问问苏晴的想法,我才好安排,两人有两人的安排,一人有一人的安排。”
“好的,今晚我好好问问她。”
张成高兴地点点头,走出林晚姝的办公室,就打了电话给苏晴,说自己找了林晚姝,危险已经解除。
“那就好,”苏晴的电话的声音压得极低,“我被调到仓库了。”
“靠,调去仓库,周明远也做得出来?”
张成目瞪口呆。
“他就是逼我自己辞工而已。”
苏晴道。
“那你辞工吗?”
张成小心翼翼地问。
“唉,我斗不过老板娘,也斗不过周明远的,今天我不辞工,明天他就会让我打扫厕所。”
苏晴道,“我正在写辞工书。”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张成歉然道。
“也谈不上你连累了我,是我小看了周明远,也小看了老板娘。”
苏晴的声音带着黯然,“我先挂了,晚上再聊。”
然后电话挂断,张成又接到了人事部文员打来的电话,“张司机,你被解雇了,来人事部办离职手续吧。”
张成往人事部走去,脑子乱糟糟的。
苏晴愿意和他换个公司工作吗?
第23章 返聘加薪,林晚姝的贴身司机!
张成办好离职手续,拿到了10个月的补偿,加上上个月的工资,接近7万元。
这对他来说,已是一笔难得的“巨款”,可他低头瞥了眼手机里苏晴常看的那款包的报价——六万八,突然觉得这七万块竟少得可怜,连送她一个像样的礼物都很勉强。
走出聚能公司,正午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没立刻回家,而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车流来来往往,心里乱糟糟的:新工作没着落,苏晴的去留还是未知数,周明远的威胁像根刺扎在心头,连风里都裹着一股焦躁的味道。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中,想起这十年的日子——每天早起接周明远,深夜送他去各种应酬,看着他从穷小子变成百亿富豪,自己却依旧是个没房没车的司机,连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
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张成才慢慢起身往家走。
打开门,先找摄像头,果然在墙壁上的电源开关处找到了,怒气冲冲地拆除。
然后他炒了盘番茄炒蛋,炖了锅紫菜蛋花汤,都是苏晴爱吃的。
他把饭菜端上桌,刚摆好筷子,门就开了,苏晴提着一个装满杂物的塑料袋走进来,脸上带着疲惫,眼眶有点红。
两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下吃饭。
番茄炒蛋有点凉了,蛋花汤的热气也散了大半,就像两人之间的氛围,沉默得让人窒息。
张成扒了口饭,没什么味道,喉咙像被堵住,咽得费劲;
苏晴也只是用筷子拨着米饭,偶尔夹一口菜,眼神落在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板娘说帮我们安排工作,去另外的公司,给我月薪八千,给你月薪三万加,你看……”张成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怕看到她拒绝的神情。
苏晴夹菜的手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没脸得到老板娘的帮助,所以,还是算了。我有同学在魔都,让我过去帮忙,待遇还不错。”
“苏晴果然不愿留下来,尽管有月薪三万多的工作。”
尽管早有预料,张成的心还是一沉。
十有八九,苏晴嘴里的“同学”,就是她大学时的追求者——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天之骄子,如今说不定已经创业成功,有房有车,能给她高薪,能给她体面的生活。
而自己呢?
不过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又能给她什么?
“你就别难受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将来我们还能见面啊。小别胜新婚呢。”苏晴抬起头,满脸娇嗔。
“或许你很快就有男朋友了,然后结婚生子,过上非常幸福的生活,哪还能和我小别胜新婚啊。”张成低声道,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怎么就这么悲观?”
苏晴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
又认真地解释道:“请我去帮忙的同学不是男同学,而是女学长,也是富二代,她的父母给她一个亿创业,已经创业了三年,如今发展得很好,请我去做副总。即使周明远没发现我们之间的事儿,我也是要辞工去帮她的。只是我一直舍不得你这个大渣男,行程一拖再拖。若老板娘没给你安排工作,你联系我,我在那边再想想办法。”
“那太好了。”
张成心中的阴霾消散了大半。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连累了苏晴,让她失去了高薪工作。
所以心中很愧疚,很难受。
现在不用了。
“我来聚能一年多,做周明远的秘书,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和成长。也正是因为做了老板秘书,我才有了大局观,才能去我同学的公司做副总。
但当初,我真是因为颜值而应聘上的,我也对周明远的意图心知肚明。一直拖着他,后来拖不下去了,也就只能答应,机会太难得了,我不想失去。
何况,他也的确对我不错,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没想到遇到个能打的老板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我和你有了缘分。”
苏晴感叹道。
“……”
张成默然。
甚至有点惶恐和不安。
因为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苏晴。
对她的认知太肤浅。
将来的她,或许会一飞冲天。
而将来的自己,十有八九还是个穷司机吧?
所以,千万别有任何奢望。
否则,痛苦的还是自己!
这天晚上,他们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亲吻时带着颤抖,拥抱时格外用力。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张成就送苏晴来到机场,又帮苏晴拎着行李箱,送她到安检口。
苏晴接过行李箱,转身看了他一眼,“渣男,谢谢你让我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幸福和快乐,再见了!”
然后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进去。
“也谢谢你,让我成长为男人。”
张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回到家,屋子里还残留着苏晴常用的栀子花香,床单上还有她的长发,洗漱台上还放着她没带走的护肤品——一切都像她只是出去买个菜,很快就会回来,可张成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即使将来能见面,但也不会是在这个租房!
而他必须开始新的生活了。
张成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老板娘,苏晴走了,去魔都了。你……你给我安排工作就行了。”
他心里有点紧张,生怕林晚姝反悔。
“你明天来聚能报到吧,月薪给你加到八千,你看怎么样?”林晚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是说给我介绍到别的公司吗?”张成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有点懵——他以为林晚姝会把他安排到别的地方,避开周明远。
“你这样的人才,我舍不得放走呀。”林晚姝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张成心里一暖,又有点忐忑:“那我给谁开车?不会让我去开货柜车吧?”
他想起之前公司里开货柜车的司机,天天跑长途,累得要命,心里有点打鼓。
“我的司机今天离职了,所以,我缺个专属司机,你愿意做吗?”林晚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第24章 周明远的新秘书——颜知夏
张成倒抽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林晚姝以前的司机是个女的,可他是个男人啊!
做老板娘的专属司机,意味着要天天跟在她身边,知道她的行程,甚至有很多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晚姝那么漂亮,皮肤像羊脂玉,笑起来眼尾带着媚,对他又温和,他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做出什么亵渎老板娘的事来。
那不用周明远来弄死他,他自己都会弄死自己!
可他又舍不得拒绝,能天天看到林晚姝,享受她的温柔,对他来说,又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这不好吧?”张成结结巴巴地说。
“有什么不好的?”林晚姝疑惑地问。
“我才刚被周总解雇,又回公司做您的司机,怕别人说闲话……”张成尴尬地搪塞。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张成特意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提前半小时到了聚能科技。
他先去了林晚姝的办公室,推开门时,忍不住愣了一下——林晚姝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了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着淡妆,唇上涂了层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温柔,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张成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耳根有点发热:“老板娘,我来了。”
“跟我去人事部办入职吧。”林晚姝站起身,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像栀子花混着茉莉,很好闻。
刚走到人事部门口,就遇到了周明远。
他看到张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把抓住林晚姝的手腕,把她拉进旁边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周明远愤怒的吼声:“我才刚解雇他,你又把他请回来?你就是故意打我的脸!”
“我缺个司机,张成车技好,十年零事故,我用他放心。安全问题最重要,我绝不会马虎。”林晚姝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想阻止,难道是希望我出意外?好方便你跟那些莺莺燕燕约会?”
“我没有!你别污蔑我……”周明远的声音弱了点,却还是带着不甘,“我可以同意他留下,但你不能限制我招聘秘书!我不满意的,就不行!”
昨天就开始招聘秘书了,今天就会有面试。
但林晚姝特意和人事部打招呼了,说周明远的秘书不要太漂亮的,普通容貌就行。
周明远当然不干,现在就是找到了机会,趁机要挟。
“随便你,我倒要看你的身体能坚持多久。”
林晚姝很生气,也很失望。
“颜值不高,影响我的心情,老婆,你别多想。”
周明远假惺惺地安慰。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林晚姝走出来,脸色有点白,却还是对张成说:“走吧,办入职。”
办好入职手续,林晚姝递给张成两个车钥匙——一个是宾利的,银色的钥匙扣上刻着“L”的标志;另一个是奔驰E200的,黑色钥匙扣很简单。
张成接过钥匙,心里有点窃喜:老板娘用车的时间不多,他应该会轻松很多,而且月薪比以前多了两千,算是因祸得福了。
“谢谢老板娘。”
“你要是没事,可以去我办公室休息,里面有冰箱,饮料随便拿。”林晚姝又补充道,语气很温和。
张成连忙摇头:“不用了老板娘,我去司机休息室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去老板娘的办公室休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说。
走进司机休息室,里面的几个司机立刻围了上来。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羡慕:“成子,你太牛逼了!刚被解雇就又被聘回来,还是老板娘的专属司机,厉害啊!”
“就是就是,你到底为啥被解雇啊?苏秘书怎么也辞工了?”小李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张成挠了挠头,避开重点:“就是不小心惹老板不高兴了,苏晴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去魔都发展了。”
“那你和苏晴岂不是分手了?”
何司机满脸遗憾地问。
“差不多吧。”
张成含糊道。
下午三点多,张成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戏谑:“张司机,我是秘书颜知夏,你来总裁办公室一趟,老板找你。”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桌上——颜知夏?
她怎么成了周明远的秘书?
他想起之前和颜知夏的事,心里有点慌:颜知夏现在知道他不是富二代,只是个穷司机,万一她不甘心,想报复他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老板娘的司机,不是周明远的,应该不用怕她。
他快步走到周明远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周明远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张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秘书位上的颜知夏——她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雪白的大腿;卷发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浓妆,眼尾的眼线挑得很高,看起来像个妖娆至极的妖精。
她看到张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装出不认识的样子,继续低头整理文件。
“你先出去。”周明远对颜知夏说。
颜知夏站起身,经过张成身边时,暗暗白了他一眼,才扭着腰走了出去。
“你这白眼狼!我早就说过,不许你碰苏晴一根头发,你竟然敢把她睡了!”周明远的声音冰冷,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张成,“我没弄死你,你竟然还敢回公司?你最好自己找个办法辞职,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成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挺直后背,反驳道:“老板,你不讲理!是你让苏晴住到我那里的,孤男寡女,天天见面,能忍得住吗?你扪心自问,要是你,你能忍得住?何况,苏晴她很主动。”
第25章 老板娘也不甘寂寞,带张成进会所
“你还敢还嘴?”周明远气得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我不是还嘴,我是讲道理。”张成咬了咬牙,继续说,“而且苏晴不是你的女人,她是自由的,你管不住她,就来为难我,这太不公平了。”
“滚!”周明远气得脸色发青。
张成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周明远冷冷的声音:“你给我记好了,尽快辞职,别等我动手。”
“老板,我只是个司机,我会好好给老板娘开车,保证她的安全。”张成放低了姿态,语气软了点,“我跟你十年了,我的人品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泄露你的任何秘密,我会守口如瓶。”
“你还想威胁我?”周明远更气了。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想好好工作。”张成叹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本就是你让我演戏导致的,苏晴那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稳住?”
周明远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语气冰寒:“做我老婆的司机,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觊觎她,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他一想到张成那方面的能力,就忍不住担心——林晚姝要是对张成感兴趣怎么办?
毕竟自己满足不了她。
所以他必须提前打预防针,还得想办法尽快把张成弄走。
张成吓得心里一哆嗦,差点晕倒:“我绝对不敢,老板你放心!”
他真没想到,周明远竟然会这么龌龊,怀疑他对老板娘有想法。
他拉开门,刚要走出去,就看到人事部经理带着一个黄毛男人走进来。
人事部经理手里拿着简历,一脸谄媚:“老板,这是给你招聘的司机,十年驾龄,技术特别好!”
周明远指着黄毛,对张成冷笑道:“看到了吗?找个好司机太容易了!昨天才发布招聘,来应聘的人能排到楼下去,大部分都不比你差!别以为十年零事故有多了不起!”
“地球缺了谁都照样转,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重要。”张成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走了。
刚走出办公室,就被颜知夏拦住,拉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我真没想到,你不是富二代,就是个穷司机!你可真会装啊!”颜知夏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愤怒,“你骗了我的身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想怎么样?”张成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我很穷,没什么能补偿你的,要是你不嫌弃,就多陪你几次……”
“你闭嘴!”颜知夏气得脸都红了,可很快又坏笑起来,“你一个穷司机,能睡到我是走了狗屎运,还想有下次?做梦!我连一根头发都不会让你碰!”
张成轻轻叹了口气——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能再续前缘,确实有点遗憾。
可他也清楚,就算颜知夏愿意,他也不敢碰了,要是被周明远知道,他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警告你,不许说出我们之间的事!否则,我就说你打我的主意,老板绝对不会放过你!”颜知夏的语气带着威胁,“我看他很讨厌你,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被赶出公司!”
“你是想勾搭上周明远?”张成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颜知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得意:“苏晴能,我为什么不能?我比她更懂男人,能做得更久,赚更多的钱!”
她说着,狠狠瞪了张成一眼。
“苏晴的目的和你不一样。”
张成忍不住在心里反驳。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晴和颜知夏的颜值身材差不多,是当年华清的第一校花,而颜知夏只能屈居第二了。
暮色沉下来时,宾利车的车灯划破晚高峰的车流,林晚姝坐进后座时,指尖还捏着一份未看完的财务报表——香槟色真丝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细细的珍珠手链,链扣处的小钻在车内顶灯下发着微光,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
白日里处理研发部的预算纠纷,又要应付周明远那些“在谈重要客户”的敷衍电话,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挤不出来。
“去玫瑰私人会所。”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没多问,打了个转向灯,车子平稳地汇入往市中心的车流。
宾利的隔音极好,窗外的鸣笛声被挡在车外,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一缕微风,混着林晚姝身上淡淡的栀子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
玫瑰私人会所的大门是厚重的雕花木门,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一股暖融融的香气扑面而来,清洌又安神。
大厅里的水晶灯由上千颗切割水晶串成,灯光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服务员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躬身引路时步幅精准,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领着他们走进二楼的一间大包房。
包房很大,角落里摆着一架擦得锃亮的白色钢琴,唱歌设备旁的架子上放着几瓶红酒,按摩床罩着米白色的丝绒布,旁边的休息间挂着淡紫色的纱帘,风一吹,纱帘轻轻晃动,像流水般柔和。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手指划过茶几上的菜单,点了一瓶波尔多红酒,又加了几样精致的小吃——鱼子酱配苏打饼干、烤得金黄的松露薯条。
“陪我喝几杯。”林晚姝将倒好的红酒推到张成面前,高脚杯里的酒液晃出淡淡的红晕。
“老板娘,我开车……”张成连忙摆手,指尖碰到杯壁,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
林晚姝笑了,眼尾的媚意冲淡了几分倦意:“今晚不回去了,没看到里面有两个休息间吗?放心喝。”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周明远又去羊城出差了,带着那个新招的秘书颜知夏。走了一个苏晴,来了一个颜知夏,真是没完没了。”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尖能摸到杯壁的冰凉。
他垂着眼,不敢看林晚姝的脸——这种豪门里的糟心事,他一个司机插嘴只会惹祸,只能做个安静的听众,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26章 林晚姝:张成,我们开始约会吧
“今天你见到颜知夏了?她很漂亮吗?”林晚姝突然转过头,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像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张成喉结滚了滚,心里有点发慌,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颜秘书是挺漂亮的,也很妖娆,和苏晴差不多。但跟老板娘您一比,就差远了——您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就像路边的野花,您是园子里精心养着的牡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说的是实话,林晚姝身上那股端庄又高贵的气质,是苏晴和颜知夏都没有的。
林晚姝反而叹了口气:“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捏着杯柄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我总想着把这些狐狸精赶走,他就能回头,可赶走一个,又来一个,我心累了。”
“这……我不知道。”张成结结巴巴,他一个穷司机,哪懂这些豪门里的弯弯绕?
“我信你的人品,也知道你老实,旁观者清,你说说你的看法。”林晚姝往前凑了凑,身上的栀子香更浓了,眼神里带着点恳求。
“老板娘,您有那么多厉害的闺蜜,她们见多识广,您应该问她们……”张成想把话题推出去。
“她们是女人,我想听听男人的想法。”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很坚定。
她是真的没法跟闺蜜说,她们只会劝她离婚,可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说:“我觉得……老板他可能习惯了找新鲜的美女,这种毛病改不掉的。就像……就像有些人喜欢喝酒抽烟,戒不了。”
林晚姝苦笑了一声,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沾在她的唇上,像抹了层胭脂:“所以,我做的都是无用功?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可就是忍不住幻想他能浪子回头。”
“那您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张成实在忍不住,抬头看着她,“您这么优秀,离婚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开心。”
林晚姝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空杯沿划了一圈:“以前是有爱过的,离婚的决心没那么好下。而且他肯定不会同意,除非拿到他出轨的实锤证据,才能顺利离婚。”
“那就想办法拿证据啊!”张成一冲动,脱口而出——他是真的同情林晚姝,这么好的女人,没必要吊死在周明远那棵歪脖子树上。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还想再挽救一下,再试试别的办法。”
张成抓了抓头发,心里着急——他知道周明远出轨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哪里还有回头的可能?可他不敢说,只能陪着沉默。
“我想过了,找个男人演戏,假装和他约会,再故意让周明远知道,他那么在乎面子,说不定就会着急,会回头守着我。”林晚姝突然说。
“这办法好啊!”张成心里暗暗佩服——周明远既不想离婚,又怕林晚姝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招肯定能戳中他的软肋。
“可我又怕弄假成真。”林晚姝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手指捏着沙发的扶手,“我要是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对方要是不老实,心生邪念,那就失控了。”
“老板娘,您的顾虑是对的!”张成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几分忠心,“您这么漂亮性感,别的男人肯定忍不住,要是带我在身边,我能帮您挡着!”
“演戏哪能有第三个人在场?那样一眼就被看穿了。”林晚姝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张成身上,突然笑了,“别的男人我都不信,我只信你。所以今天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别人以为我们在约会——只要我们经常来,甚至夜不归宿,周明远很快就会知道。”
“老板娘,您别开玩笑!”张成吓得瞬间站起来,后背冒了层冷汗,“老板本来就对我有意见,要是知道我和您来这里,肯定会弄死我的!”
“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林晚姝的笑容里带着点促狭,“你和苏晴演戏骗了他一个月,他那么精明都没看出来,你很合格。而且你放心,我会保住你,绝对不让你受伤害。”
“可您太漂亮了,我怕自己稳不住……”张成结结巴巴地,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是个正常男人,天天对着林晚姝这样的美女,哪能保证自己不心动?
“别的男人只会更稳不住,反而是你,我信你能守住底线。”林晚姝看着他,语气很笃定。
“老板娘,您别急!”张成连忙摆手,脑子飞快转动,“老板和颜知夏刚在一起,说不定颜知夏不是那种人,会拒绝他呢?说不定老板突然就想通了,改邪归正了呢?您再等等,别急着演戏!”
他是真的怕了,只能想办法拖延。
林晚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嘴角扬了扬:“看来你是同意这个办法了,只是想再等等看情况,对吗?”
“我不是同意!我觉得这办法实施起来太难了,您再好好想想!”张成拼命摇头,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我就是提前预演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是马上要做。”林晚姝笑着说,拿起菜单,转移了话题,“先洗脚吧,放松放松,今天累坏了。”
她按了服务铃,很快进来两个穿着淡粉色旗袍的技师,旗袍的开叉到大腿,露出纤细的小腿,指尖涂着透明的甲油,笑容温婉。
张成和林晚姝分别躺在两张按摩沙发上,技师端来冒着热气的木桶,里面撒着白色的花瓣,香气清新。
给林晚姝洗脚的技师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她轻轻脱下林晚姝的高跟鞋——林晚姝的脚型小巧,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脚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连脚背的血管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热水漫过她的脚背时,她轻轻舒了口气,眼尾的倦意淡了些,偶尔轻轻晃动一下脚踝,水珠顺着脚踝滑下来,落在白色的毛巾上,留下小小的水痕,像春天里刚发芽的草叶。
第27章 被老板娘诱惑得死去活来
张成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自己的脚上,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林晚姝那边瞟——她微微闭着眼,眉头舒展,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美得让他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给张成洗脚的技师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捂嘴偷偷笑了,指尖按在他的足底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酸麻的感觉顺着脚底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会所的技师手艺真不错。”张成在心里嘀咕,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不愧是私人会所,连洗脚都这么舒服。
洗完脚,林晚姝站起身,走到点歌屏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挑了首舒缓的情歌——《岁月神偷》。
她拿起话筒,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得能裹住人的耳朵:“你就站在我身边,不用说话,陪我唱完就好。”
张成拿起另一支话筒,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却一句也唱不出来——林晚姝就站在他身边,头发上的栀子香钻进他的鼻子里,沁人心脾;
她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他的胳膊,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让他浑身发麻;
甚至能看到她领口处的肌肤,泛着莹白的光泽,像刚剥壳的荔枝。
唱完歌,林晚姝又拉着他跳舞。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带着淡淡的体温;身体贴着他的手臂,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裙摆偶尔蹭到他的小腿,丝质的布料滑过皮肤,像羽毛轻轻挠着,让他心猿意马。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里的红酒味,能感受到她饱满的挺拔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白皙干净的鹅蛋脸上的细小绒毛。
“你怎么这么紧张?”林晚姝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笑意。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像煮熟的虾子,他连忙松开林晚姝,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趟洗手间。”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洗手间,冰凉的空气灌进喉咙,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他靠在墙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脑子里全是林晚姝靠近时的样子——她的笑,她的手,她身上的香气,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她是老板娘,是公主一样的人,不能亵渎。”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平复好心情回到包房时,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很棒,比别的男人强多了,今后继续保持,不,还要加强。”
“我……我哪里还能加强?”张成差点哭出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夜深了,休息吧。”林晚姝没再为难他,站起身走进其中一间休息间,“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走进另一间休息间,里面的床铺铺着米白色的床单,枕头旁放着一本未拆封的杂志。
他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稍微压下心底的躁动。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百度搜索“怎么抵挡美色诱惑”——屏幕上跳出一堆答案,直到“白骨观”三个字钻进眼里,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开词条。
“佛门观想法,通过观想身体腐烂成白骨,破除对美色的执念,抵挡欲望效果显着。”看到这句话,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往下翻,看到“多人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即出现抑郁,甚至自杀倾向”时,他的指尖猛地顿住,后背冒了层冷汗,连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评论区里,有人说:“亲测有效,就是每天观想自己的身体腐烂成白骨,夜里总做噩梦,后来忍不住自杀了两次,幸好被救了。”
还有人说:“我朋友练了半个月,说觉得活着没意思,像具行尸走肉,赶紧停了才缓过来。”
张成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怕——他怕自己也会抑郁,可转念一想,要是忍不住亵渎了林晚姝,林晚姝自己就会让他消失,周明远更是会把他碎尸万段,后果比抑郁更严重。
“至少能不亵渎老板娘,从而保住这份高薪工作。”他咬了咬牙,把手机屏幕调亮,仔细看白骨观的步骤: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成白骨,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第三阶段白骨长回肌肉。
第三阶段是治愈,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他闭上眼睛,试着想象自己的手掌——先是皮肤变得泛黄、起皱,然后慢慢腐烂,露出青白色的骨头,骨缝里还沾着点褐色的腐肉,那画面清晰得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观想,从手掌到手臂,再到全身——想象自己的皮肤一片片脱落,肌肉变成黑褐色的烂泥,最后只剩下一副沾着血迹和污迹的白骨,空洞的眼窝对着天花板,像在嘲笑他的执念。
“似乎也没那么难?”张成在心里嘀咕,渐渐进入状态,脑海里的白骨画面越来越清晰,连骨头的纹路都能看清。
当他尝试着观想白骨放光时,却突然惊醒,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床尾,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卧槽,我观想了一夜?”张成目瞪口呆,脑子里还残留着白骨的画面,那副沾着血迹的白骨像刻在脑子里,不可磨灭。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皮肤还是温热的,可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掏走了什么,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既然人迟早要变成白骨,现在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我不会真的抑郁了吧?这白骨观也太恐怖了!”
他连忙拿起手机,在之前的帖子下面留言:“我第一次观想就观想了一夜,现在觉得活着没意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很快有人回复:“你吹牛吧?白骨观很难入门,第一次能观想手掌就不错了,还观想了全身一夜?”
“假的吧,博眼球也别拿这个开玩笑。”
见没人相信他,张成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发帖:“有没有大师能解答我?我真的很慌!”
第28章 老板娘就是我的解药!
过了几分钟,一个名叫“智光大师”的账号回复:“观想时若心生虚无,可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之事,减轻不适。若已生此念,建议立刻停止,否则恐有自杀倾向。”
“可我必须练,不练就是死路一条!”张成飞快回复。
“那便祈祷你能尽快晋级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可稍减虚无之感;若能到第三阶段,虚无念头不会再有。”智光大师再次回复。
“谢谢大师!”张成大喜,连忙闭上眼睛,试着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的事——可脑子里只有和苏晴相处的画面:她煮的番茄炒蛋,她笑起来的样子,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这些回忆像微弱的火星,根本挡不住白骨画面的侵袭,那副白骨反而越来越清晰,连骨头上的血迹都像在流动。
“卧槽,这观想法是邪术吧?”张成毛骨悚然,差点吓哭,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林晚姝推门走了进来。
晨光刚好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修长雪白的小腿;
乌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发梢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卷;
桃花眼里带着水润的光泽,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整个人像幅刚画好的油画,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看着她,脑子里的白骨画面瞬间碎了,那些腐烂、生蛆的恐怖记忆像被风吹散,心里的虚无和恐慌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他愣在原地,像被定住一样,只觉得眼前的人像道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卧槽,老板娘的魅力这么大?”
张成又惊又喜——原来林晚姝这样的美,竟能抵过白骨观的负面影响。
看来,自己找到了一条抵御白骨观负面效果的办法,也找到了一条修行白骨观的捷径。
那么,自己一定可以抵挡美色的诱惑,不亵渎老板娘,保住这份八千块的高薪工作。
他的要求就这么朴实无华。
“去洗漱,我们要回公司上班了。”
林晚姝见张成盯着自己发呆,眼尾泛着淡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那抹娇羞像初春枝头刚冒的白芽,嫩得能掐出水来,她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半分怒意。
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长发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连简单的白色吊带裙都能穿出高级感,男人见了她,没几个能不起色心,张成能做到克制,已经算难得。
“是,老板娘。”
张成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心里有点尴尬——刚才不过是多看了老板娘两眼,就被抓了个正着,可老板娘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带着几分温柔,那娇羞的模样,像雨后的白莲花不胜凉风,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脸上,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抬头看向镜子,他突然愣住了——镜子里的自己,一夜没睡,眼底却没有半分血丝,脸色也不见丝毫疲惫,反而透着股难得的透亮,连之前因熬夜留下的暗沉都褪掉了一些,精神头比往日还要好上几分。
“看来只要除去负面效果,白骨观也有几分好处。”张成摸着自己的脸颊,心里暗暗嘀咕,“至少能让漫漫长夜变得不那么难熬。”
走出洗手间,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点早餐,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早餐店的菜单,她手指轻轻滑动,偶尔皱眉思考,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
张成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悄悄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板娘,我还想和你跳一次舞,可以吗?”
他想试试,经过一夜的观想,自己对美色的抵抗力是不是真的提升了——昨夜跳舞时,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这次若能稳住,或许就能应付后续的“演戏”。
“快要上班了……”
林晚姝被他突然的请求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脑子短路的人——大清早的,跳什么舞?一点气氛都没有。
可不等她拒绝,张成就已经快步走到点歌屏前,手指慌乱地划过屏幕,选了首舒缓的钢琴曲,旋律像流水般漫开,轻轻裹住了小小的房间。
张成伸出手,眼神带着几分期待:“老板娘,就跳一支,很快的。”
林晚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拒绝,将手机放在沙发上,轻轻把手搭在他的掌心。
她的手依旧柔软,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张成心尖微微发颤。
音乐声中,林晚姝的舞姿依旧优美,脚步轻盈得像蝴蝶,身上的栀子香混着早餐店飘来的香气,在空气中发酵,甜得让人心醉。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偶尔贴过来的温度,能看到她领口处莹白的肌肤,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芳香,心底的欲望还是忍不住翻涌,可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夜那样慌乱,反而能靠着理智压下去,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失态。
一曲终了,林晚姝微微喘着气,脸颊嫣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水汽,越发娇艳迷人。
张成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唇瓣上——那唇瓣粉嫩嫩的,像三月的桃花,他忍不住想,若是能吻下去,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清醒过来——若是真的吻了,老板娘肯定会狠狠给他一耳光,然后当场解雇他;周明远若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他,说不定会让他在深城彻底消失。
“白骨观必须继续练,一定要继续增强抵抗力。”张成在心里默念,强行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林晚姝。
“走了。”
林晚姝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炽热的目光,脸颊更红了,连忙站起身,收拾好沙发上的行李,率先往门口走。
第29章 林晚姝:我们每周约一次
回公司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响。
林晚姝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今后,我们一周约会一次,你就像昨夜那样表现就行,先看看周明远的反应。”
“啊?不是说再等一段时间吗?”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虽然刚才跳舞时他稳住了,但周明远若是真的误会了,后果不堪设想,老板娘说会保他,可周明远是百亿富豪,一旦发怒,手段只会比普通人狠辣百倍,老板娘的承诺未必能管用。
“一周一次,不算频繁,他暂时不会发现。”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其实我对他没多少信心,我怕他很快就和颜知夏勾搭上,到时候再想分开他们,就难了。所以我想在他们勾搭上之前,先实施计划,若是没用,就只能离婚了。你也不想我在他身上耽误太长时间吧?”
“我当然希望你能获得自由,过上好日子。但……”张成认真地说,可心里还是慌。
“别但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坚定。
“好,我答应你。”
张成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富贵险中求!
若是老板娘真的和周明远离婚,以老板娘的实力和人品,她的承诺兑现的话,自己或许就能摆脱穷屌丝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在深城扎根。
“那今后我们就周五找地方约会,你看成吗?”林晚姝的脸颊再次浮出淡淡的红晕,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泛着柔和的光泽,美得让人心动。
“好。”张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自己又控制不住。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张成把林晚姝送到办公室门口。
林晚姝拉开办公室的冰箱,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零食,她拿出一瓶红牛递给张成:“以后别跟我客气,想喝什么尽管拿,这里没有的,你也可以告诉王秘书,让她添购。”
话音刚落,王秘书就端着文件走了进来,听到这话,她端着文件的手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过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在打量什么稀罕物,随即又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张司机,你说吧,还要增加什么?我记下来。”
“不用了,种类已经很多了。”张成的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板娘这是故意说给王秘书听的,就是要让她把“老板娘对司机格外关照”的消息传出去,一步步引发周明远的关注和戒备。
他现在就像踩在刀尖上,稍微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那行,有需要再跟我说。”王秘书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身出去了。
张成也赶紧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王秘书拉住了衣袖。
“张司机,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王秘书的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拉着他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秘书室不算宽阔,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办公桌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粉色的桌布上,显得格外温馨。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王秘书独有的味道。
王秘书名叫王艳丽,名字虽然俗气,可人却长得不错——柳叶眉,杏子眼,皮肤白皙,身材也很匀称,虽然比不上苏晴的妖娆,也没有林晚姝的高贵,曾经也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她请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意味深长:“张司机,我在公司待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老板娘对哪个男人这么好,包括老板周明远。今后你发达了,可得多多关照我呀。”
“王秘书你太抬举我了。”张成的眼皮跳了跳,心里更慌了,“我就是个普通司机,朝不保夕的,哪能关照你?今后还得靠你多照顾。”
“那可不一定。”王秘书笑了笑,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你能走进林副总的心里,就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
张成坐不住了,赶紧找了个借口:“王秘书,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生怕再聊下去,自己会露馅。
只有他自己知道,林晚姝对他好,不过是演戏,一旦戏演砸了,大祸临头也不是不可能。
晚上,张成把林晚姝送回别墅小区门口,刚要开车离开,就看到黄毛开着劳斯莱斯幻影把周明远送了回来。
周明远脸色不太好,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这次出差没能得逞——若是他和颜知夏勾搭上了,肯定不会这么早回来。
周明远看到张成,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冰冷得能冻死人。
张成赶紧低下头,骑着电动车匆匆离开。
回到家,先去沐浴了一番。
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夜今早的旖旎美好画面。
和老板娘跳舞,老板娘的温柔,老板娘的美丽和性感……
让他口干舌燥,浴火如焚。
但他又不想观想白骨,因为现在老板娘不在面前,根本不用抵御美色。
就在他想去厕所解决的时候。
颜知夏突然发来了微信,“约吗?”
“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心中大喜,有点不敢置信,试探着说:“白天你还恨不得揍我,现在又想约了?”
“我瘾大,不行吗?”
“噗……”
张成都笑喷了,这女人够彪悍的。
难道,是因为今天她见到他了,就勾起了往昔的美好回忆?
这漫漫长夜,就有点辗转难眠了?
于是就想约他?
“怎么约?”
张成也不再多想了,期待地问。
自己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现在有机会睡到颜知夏这样的顶级美女,而且颜知夏现在还不是周明远的女人,他还有什么犹豫的?
错过了要后悔一辈子。
“你来我这吧,反正你也轻车熟路。”
颜知夏的回复很快。
二十分钟后,张成来到了颜知夏的房间门口,手扬起在空中,就想要敲下去。
但又飞快地收回来。
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
他担心里面有埋伏。
毕竟,白天的时候,颜知夏很愤怒,说不会放过他。
但门突然就开了。
“快进来,我好想了。”
一只纤纤玉手从里面探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第30章 激情如火
颜知夏直接将张成拉进房间。
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楼道的灯光,一股熟悉的芳香扑面而来。
熟悉的房间中,颜知夏穿着一条白色丝质吊带裙,裙摆在大腿根处轻轻晃动,泛着细碎的光泽;
黑色的蕾丝边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袜口陷进肌肤,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乌发如绸缎般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吹过的蓬松感,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
“你……”张成刚开口,就被颜知夏身上的风情勾得心神一荡。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杏子眼里泛着水光,唇瓣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像刚成熟的樱桃,带着诱人的光泽。
张成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搂住,唇瓣直接覆了上去——熟悉的柔软触感传来,带着她唇上口红的甜香,让他瞬间迷失。
可下一秒,颜知夏的手就用力推开他的胸膛,指尖掐在他的胳膊上,力道大得让他吃痛。
“急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傲娇,眼底却藏不住翻涌的欲望,呼吸也微微急促,“我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你不过是个小司机,被你骗了那么多天,现在想碰我,得先帮我个忙。”
张成的动作顿住,心里泛起一丝无奈——他早该想到,颜知夏从来不是会吃亏的人。
“帮你什么?”他松开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知道她其实也忍得辛苦。
“告诉我周明远的喜好,他到底大方不大方?”颜知夏走到沙发边坐下,丝裙的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还有,帮我分析一下,我跟着他,能拿到多少好处。今夜我陪你,就算是报酬。”
“他今天勾引你了?”
张成心里有点不舒服,黑着脸问。
颜知夏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她脸上的得意:“他带我去了酒店,想睡我,直接说送我一辆宝马。我没要车,让他折算成30万现金,已经转到我卡上了。”
她说着,晃了晃手机,银行卡到账的短信界面一闪而过。
“30万?”张成的瞳孔骤缩,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攥紧的拳头里满是冷汗。
他做司机一个月才六千块,30万要他不吃不喝干五年才能赚到,而颜知夏一天就拿到了。
羡慕和震惊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旋即他沉默了——一方面,他曾是周明远的司机,职业道德让他不想泄露雇主的秘密;
另一方面,他心里竟下意识地把颜知夏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一想到她要靠周明远获取好处,要和周明远亲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颜知夏很聪明,似乎知道张成心中之所思,冷冷道:“张成,你别忘了,他早就解雇你了!现在你是林晚姝的司机,和他天然就是对头!”
她顿了顿,又嗤笑道:“你不会是吃醋不想说吧?你别自作多情把我当你的女人。我颜知夏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今夜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你想想,我一个才貌双全的老板秘书,百亿富豪送30万都碰不到我一根指头,你却占了我那么多便宜,现在让你说几句话都不肯?”
张成的脸涨得通红,心里又闷又难受,可颜知夏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是啊,颜知夏从来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不过是个临时的“玩伴”,有什么资格阻止她?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夜报酬不够,至少要三夜。”
“你!”颜知夏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他会讨价还价,可身体里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她咬了咬牙,“两夜!今夜一次,下次我联系你。”
话音未落,张成就再次将她搂住,唇瓣重新覆上她的。
这一次,颜知夏没有拒绝,双手紧紧缠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丝质的吊带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像花瓣般掉在地毯上,露出雪白的肌肤;
黑色的丝袜被轻轻扯下,泛着光泽的小腿缠上他的腰;乌发散开,落在沙发上,像黑色的瀑布。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眼底的水光和泛红的脸颊,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此刻的炽热。
就在两人滚倒在床上,激情四射时,颜知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着,上面跳出“周明远”三个字。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
颜知夏慌乱地拿起手机,指尖微微发颤地点开微信——周明远的消息跳了出来:“知夏,我现在一个人好寂寞,好孤独。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颜知夏皱着眉,飞快地回复:“你不是回别墅了吗?林总那么漂亮,你怎么会孤独?”
“这一次我按时回来了,但她还是怀疑我,对我根本没什么好脸色,所以我和她是分房睡的,而且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我真的很寂寞很难受,若你愿意陪我,我就让司机去接你,我们去附近的酒店。”
颜知夏的指尖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又回复:“现在太晚了,我已经睡了,真的不想出去。”
周明远的消息再次弹出,带着几分急切:“我都已经开好房间了,我保证,只让你陪我聊聊天。”
“鬼才信呢。我就要狠狠地吊吊你的胃口,哪能让你这么快得逞?”
颜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故意等了片刻,才回复道:“老板,下次吧,现在我真的不想出门了。”
“好,那就下次。”
周明远没再纠缠,似乎很高兴。
因为达到了目的,得到了她的承诺。
“我们继续。”
颜知夏把手机一扔,再一次依偎进张成的怀里。
俏脸嫣红,美目春光弥漫。
显得格外的美丽诱人。
“她不是我的女人,即将是周明远的情人。”
刚才的插曲像一剂催化剂,让张成的热情彻底爆发……
第31章 和便宜大舅子打起来了!
两个小时后,颜知夏像脱力般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满足的红晕,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能微微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慵懒。
张成靠在床头,想起之前的承诺,开口道:“周明远对女人确实大方,只要你能讨他开心,钱和东西都不会少。但林晚姝很厉害,她把公司的财务管得很严,你想从周明远那里拿到太多好处,恐怕不容易。”
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着张成,语气带着不满:“就这些?这算什么秘密?对我有什么用?”
她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肩头的红痕,“我以前被你白睡了那么久,现在又要陪你两夜,就换这么几句没用的话?”
“这已经是我能说的全部了。”张成皱起眉。
说完,他起身开始穿衣服——他已经看清了,颜知夏一旦得到满足,就会恢复理智,重新摆出高姿态,看不起他这个小司机。
他准备走人了,大不了这第二夜的报酬不要了。
颜知夏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悄悄拿起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微信,然后将手机藏回枕头下,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张成刚穿好鞋子,开门,四个男人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t恤,手臂上纹着龙纹,正是颜知夏的哥哥颜杰;
后面跟着三个同样穿着黑衣的男人,手里还拿着钢管,眼神凶狠地盯着张成。
“想走?问过我了吗?”颜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就抓住张成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张成挣扎着想要反抗,可另外三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将他死死按住,强行拖回房间,按在沙发上。
颜知夏从床上坐起来,丝被裹着身体,眼神里满是冷漠,再也没有之前的娇媚:“张成,现在可以说了吧?周明远的风流韵事,还有苏晴捞了多少钱,你要是不说,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不可能说的。”
张成满脸坚决。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出卖她?
周明远是曾经的老板,他的秘密他也绝对不能说。要知道连林晚姝都没问过他。
和林晚姝一比,颜知夏差太远了。
“不说,就揍死你。”
颜杰率先动手,拳头狠狠砸在张成的背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另一个大汉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剩下的人对着他的腿和腰踹过去,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说不说?”
“不说,有种你们打死我。然后去蹲局子。”
张成死死咬着牙,蜷缩着身子,双手护住头部,任由拳脚雨点一样地落在他的身上。
“停。”
颜知夏站在一边,双手抱胸,快意地看着张成被打,直到张成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才摆摆手,语气冰冷。
四个大汉立刻停手,松开了张成。
张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哥,你们可以走了。”颜知夏摆手。
“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那个大汉有点迟疑,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张成。
“放心吧,他不敢,而且会很乖很老实的。”颜知夏淡淡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
“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大汉点点头,带着另外三个大汉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张成和颜知夏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张成的喘息声。
颜知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张成,没想到你还有几分骨气,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泄露一些无关紧要的秘密?但,他们可不知道你为他们挨打了,你这么坚守有意义吗?”
“有意义。”
张成想起了和苏晴度过的那一个月的美好快乐的日子,嘴角浮出温柔的笑意。
“我哪一点比苏晴差?”
颜知夏似乎明白张成在回忆苏晴,满脸的嫉妒,“我的颜值身材一点也不亚于她,我更会伺候男人。你敢否认吗?”
“你比苏晴差远了,她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捞钱,但你的目的仅仅想捞钱。”
张成嗤笑。
“我也是来镀金的,捞钱是顺便,你把人看扁了。”
颜知夏不服气地反驳。
“那你为什么要揍我?影响你捞钱了?”
张成嗤笑。
“你骗我的身子在先,不遵守承诺在后,打你是活该,明白吗?”
颜知夏恼羞成怒,怼道。
“是你主动联系我,勾引我。我可从来没想过骗你。而且我也说了该说的,对你已经有巨大帮助。”
张成满脸愤怒,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抬手擦了擦,指腹蹭到伤口时倒抽一口凉气,却依旧挺直脊背——他就算是个穷司机,也不能任人随意污蔑,更不能忍下这顿无妄的毒打。
“若你以前不冒充富二代,还有苏晴给你背书,我会联系你?明明是你骗我在先!而且后来你也一直没说你是穷司机,你不是骗子是什么?”
“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想拆开我和苏晴,才主动勾引我的,你就别找借口了!”张成咬着牙,扶着墙艰难地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冷汗,“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你还要报复我?”颜知夏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小心我一句话就让你失去工作。”
她笃定自己能拿捏张成,毕竟这份月薪八千的工作,对张成来说至关重要。
张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明远本就恨他睡了苏晴,现在颜知夏是周明远的“新宠”,只要她在周明远耳边吹吹风,自己铁定会被解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算你狠。”
“若你敢泄露我的丝毫秘密,后果自负,还有,承诺的欠你一夜作废了。”
颜知夏道。
张成不再理她,赶紧往外走,因为他莫名地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打破了什么屏障一样,有了神秘变化……
第32章 因祸得福!
回到出租屋,张成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两个眼眶乌青一片,像熊猫一样,嘴角还肿着,渗着血丝;身上的衣服掀开,腰腹、后背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有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红肿。
那几个混蛋下手是真狠啊!
“明天我这样子怎么见人?老板娘看到了肯定会问,到时候怎么解释?”张成心里慌了,手忙脚乱地在房间里转圈,突然想起昨晚修行白骨观时,脸上的暗斑消退了不少。
赶紧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今晚观想格外顺利。
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皮肤泛黄、剥落,腐肉顺着骨骼滑落,最后只剩一副青白色的骨架,骨架上还沾着点点黑污;接着,他尝试观想白骨放光。
渐渐的,他进入了状态,脑海中的骨架真的泛起了微弱的白光,像萤火虫一样,淡淡的光芒笼罩着骨架,连带着他现实中的身体也泛起一丝暖意。
“卧槽,我的进步怎么这么大?”
翌日,张成醒来,还满脸的震撼。
昨夜的观想太过神奇,一进入状态就是白骨了,白骨晶莹剔透了一夜,似乎不但进入了第二阶段,而且第二阶段大成了。
昔日,一旦自己观想白骨放光,就会醒来的,根本进不了第二阶段。
以前观想后都有着非常强烈的负面情绪,但今天负面情绪不是那么多,脑海中虽然有一副白骨画面,但因为晶莹剔透,减少了恐怖的氛围。
难道是因为昨夜被人揍了一顿的原因?
因祸得福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惊讶地发现,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之前连弯腰都费劲,现在竟然能正常活动了。
他再次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眼眶的乌青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身上的瘀伤也消退了不少,红肿的地方变得暗淡。
“没想到白骨观还能疗伤!”张成大喜过望,赶紧洗漱一番,找了副墨镜戴上,遮住还没完全消退的熊猫眼,强忍着观想带来的抑郁感,骑着电动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等了片刻,林晚姝就走了出来——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性感,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
张成看着她,脑海中那副白骨画面瞬间像被阳光融化的雪,消散得无影无踪,连残留的抑郁感都被一扫而空,浑身的疼痛似乎都轻了几分。
“老板娘果然是我的救命良药啊。”他在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送林晚姝到公司后,张成跟着她走进办公室,毫不客气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牛,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兴奋,压低声音道:“老板娘,我得到消息,前天老板送了颜知夏一辆宝马,不过颜知夏没要车,让老板折算成现金转给她了。而且,老板连颜知夏的手都没牵到,对方明显就是冲着钱来的。”
本来昨夜听颜知夏说了周明远送30万的事儿,他仅仅是羡慕颜知夏,没想过告密。
即使她赖账欠他一夜。
也不会告密。
但挨打了一次,他当然就不会客气了。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天经地义。
“确定消息没错?”林晚姝正在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方面是心疼那几十万,另一方面是对周明远彻底失望,他果然死性不改,竟然又想勾搭颜知夏。
“千真万确。”张成满脸认真。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晚姝点点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财务系统的界面弹出,她精准定位到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流水,那笔“转账给颜知夏”的记录格外刺眼,金额恰好是一辆宝马的市价。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失望更浓了,起身就往周明远的办公室走。
“颜知夏,现在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老板娘的手段!”
张成在心中兴奋地嘀咕。
林晚姝一进周明远的办公室,就把平板电脑拍在桌上,指着那笔转账记录,语气冰冷:“你解释一下,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周明远看到记录,脸色瞬间变白,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这张银行卡是新办的,专门用来给颜知夏转钱,林晚姝以前根本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查到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林晚姝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情意,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和鄙夷,“周明远,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别太过分。”
她真不明白,周明远明明有老婆,为什么非要在外面拈花惹草,好像不玩女人就活不下去一样。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明远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想出了借口,“本来我是想转钱给你,让你自己去买个喜欢的礼物,结果不小心输错了账号,转到颜知夏那里去了!”
“原来是转错了啊。”林晚姝突然笑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颜知夏的分机,“颜秘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颜知夏很快就来了,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林总,您找我?”
“你看一下这个。”林晚姝把平板电脑递给她,语气冰冷,“我老公本来是转钱给我买礼物,结果输错了账号,转到你那里去了。请你把钱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颜知夏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脸色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这么厉害,连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都能查到!
她心里飞快盘算:不退钱,不仅要打官司,工作也会丢;退钱,说不定周明远会用更隐蔽的方式补偿她。
最终,她只能无比肉痛地打开手机银行,把钱转了回去。
第33章 得到林晚姝的信任,一切不同了
“老婆,最近你辛苦了,这钱你拿着,去买个好点的礼物。”周明远赶紧把钱又转给林晚姝,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谢谢老公。”林晚姝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冷冷地瞥了颜知夏一眼,“颜秘书,不是自己的钱,最好不要心动,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颜知夏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憋屈又难受,还格外尴尬——这是她第一次被林晚姝当众教训,更让她心疼的是,到手的几十万就这么被夺走了。
林晚姝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张成,末了叹了口气:“周明远简直就是无耻之尤,我都不想和他演戏了。颜知夏是最后一个,要是他还不改,我就只能离婚了。”
另一边,周明远的办公室里,颜知夏终于缓过神来,委屈地看着周明远,声音带着点娇媚:“老板,你老婆怎么这么厉害啊?”
“奇怪,我这张卡她以前不知道的,怎么突然就查到了?”周明远也很郁闷,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满是疑惑。
然后一拍桌子,“一定是张成那混蛋,他跟着我十年,知道我很多秘密,也知道我的习惯,应该就是他提醒了林晚姝,让他防备我!于是林晚姝就查账了……
我现在明白了,我老婆聘用他做专属司机,就是冲他知道我很多秘密!”
“张成果然报复我了!”
颜知夏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昨夜自己有点贪婪,从张成那里得到满足后,就有点得意忘形,想要他践踏底线,说出周明远的核心秘密,说出苏晴捞了多少钱。
没想到一个小司机还挺有骨气,打死也不说。
自己也只能赖账了欠他一夜,又警告了他一番。
让他滚蛋。
没想到他竟然敢报复?而且报复起来这么狠。
让她损失了几十万啊!
她定定神,轻声道:“你这么大的老板,还被一个司机拿捏了?炒他鱿鱼不行吗?”
“现在不行。”周明远摇摇头,叹了口气,“他现在是我老婆的专属司机,我没理由炒他,而且林晚姝肯定会护着他。得想个好办法,让他自己主动辞职,或者让林晚姝也容不下他。”
他思忖片刻,摆摆手:“我会想办法收拾张成的。过段时间我再补偿你,但你得知道我的心意,不能打马虎眼。”
说着,他伸手去搂颜知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颜知夏现在心情正差,哪会让他得逞?毫不犹豫地躲开,气鼓鼓地转身走了出去。
中餐后,张成拨通了苏晴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苏晴穿着白色的吊带短裙,坐在沙发上,背景是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她还是那么漂亮,皮肤白皙,眼神妩媚,气质妖娆。
“新工作怎么样?”张成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挺好的,公司氛围不错,就是魔都比深城冷点。”苏晴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温柔,“你呢?”
“老板娘给我安排了工作,做她的专属司机,她人品挺好的,待我不错。”张成点点头,又和她闲聊了几句,然后压低声音,“颜知夏做了周明远的秘书,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没跟我说过。”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那她现在知道你的底细了,她的报复心很强,肯定会找机会报复你,你得小心点。”
“听说她有个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她哥哥叫颜杰,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颜知夏上班的那家外资企业的保安队长,当过兵,比较能打。”
“……”
挂了电话,张成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身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瘀伤,琢磨着怎么报复颜杰。
不报复就会以为你好欺负,会变本加厉来欺负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暮色刚漫过别墅区的铁艺栅栏,张成就把宾利车停在了林晚姝别墅小区外面的“鲜海居”酒楼门口。
玻璃门里飘出蒜蓉蒸虾的鲜香,暖黄的灯光把木质桌椅映得格外温馨,与白天公司的冷硬氛围截然不同。
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四个男人——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穿着黑色休闲装,袖口挽起的小臂上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一看就不是普通上班族。
“这是张成,我的司机;张成,这是梁颖、夏伟、宋武、陈军,都是我的人。”林晚姝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透着权威,“平日里在公司做保安,特殊情况就帮我盯着周明远,说白了,就是专门抓奸的。”
梁颖是几人中最年长的,短发利落,下巴上留着点络腮胡茬,左眉骨有一道浅疤,是退伍特种兵的标志性痕迹,抬手时能看到小臂上凸起的腱子肉;
夏伟眼神锐利得像鹰,手里捏着个保温杯,指节有着老茧,显然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宋武眼角堆着细纹,却总不自觉地绷紧后背,坐姿带着军人的规整;
陈军个子最高,肩膀宽阔,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练过格斗的。
后来他才知道,梁颖退伍前是特战旅的格斗教官,夏伟三人是边防兵出身,论近身搏杀和跟踪侦查,在安保圈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硬茬。
“今后张成就是你们中的核心成员,地位等同于队长梁颖。”林晚姝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带着肯定,“昨天周明远给颜知夏转了几十万,就是他查到的,给我挽回了几十万的损失……算是立了一大功!”
听到“核心成员”四个字,张成端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像揣了团暖火——从周明远手下看人脸色的司机,到林晚姝的心腹核心,这一步跨得比他想的还快。
他刚要说话,梁颖已经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着军人的爽朗:“兄弟,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若以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请多多海涵。”
以前张成跟着周明远时,梁颖四人常奉命跟踪,偶尔还会发生小冲突——有次张成故意绕路甩跟踪,差点让夏伟摔进绿化带,当时梁颖还隔着车窗跟他瞪过眼。
此刻梁颖的手掌结实有力,拍在肩上带着踏实的糙感。
“我要的打手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
第34章 带着林晚姝的保镖去报仇
张成连忙起身谦虚道:“梁哥客气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后还请哥几个多多关照。”
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宋武先掏出硬盒“中华”,给每人递了一根,打火机“咔嗒”响,火苗映着几人的脸;
张成也不含糊,从口袋里摸出“和天下”,拆开给四人散了一圈。
夏伟碰了碰张成的杯沿,白酒晃出细碎的酒花:“兄弟,今后有你加入,我们就轻松多了。”
张成连忙干了半杯,辣意顺着喉咙下去,心里却更热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作“自己人”对待,比在周明远手下受气舒服多了。
酒过三巡,林晚姝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正事。周明远肯定不甘心,颜知夏那边也不会歇着——他们很快就会勾搭上。
你们分两班盯,梁颖带夏伟盯白天,宋武跟陈军盯晚上,只要他们单独见面,立刻通知我。
这次必须拿到他出轨的铁证,不然下次他还敢用‘转错账’这种鬼话糊弄我。”
“放心林总!”梁颖立刻点头,“保证24小时不松懈,就算他钻老鼠洞,我们也能跟进去!”
夏伟三人也跟着应和,眼神里满是干劲——林晚姝给的奖金比别的公司高两倍,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补贴,加上她从不摆老板架子,没人愿意错过表现的机会。
“张成,”林晚姝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今后你可以开奔驰E200上下班,油费、过路费全部报销——不用跟周明远报备,这是我特批的。”
“谢谢老板娘!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张成心中大喜。
以前给周明远开车,他偷偷开E500上下班,每次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周明远发现扣工资;
现在林晚姝直接允许,还报销所有费用,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别。
吃完饭,五人把林晚姝送回别墅。
等铁艺大门关上,梁颖勾住张成的肩膀,语气热络:“以后下班没事,哥几个约着去吃附近的烧烤摊,那摊的烤腰子配冰啤酒,绝了!”
宋武也笑着要加张成微信,陈军掏出手机,说要拉他进四人的小群,几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小区,路灯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热络得像认识多年的兄弟。
突然,张成的手机震了震——颜知夏的微信跳了出来:“张成,我想了想,昨夜打你不对。我向你道歉。欠你一夜,你今夜就可以过来拿。”
张成皱了皱眉,指尖划过屏幕,心里冷笑。
上次被她找人揍了一顿,现在刚丢了几十万,突然这么“主动”?肯定没好事。
他回复:“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颜知夏的消息秒回,还加了个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像真的服软了。
张成眼眸一转,抬头看向梁颖四人,郁闷道:“哥几个,不瞒你们说,昨夜我被人堵在巷子里,挨了顿狠揍——现在知道那几个人在哪,就是没胆子找回去,你们能不能帮我出这口气?”
梁颖立刻停下脚步,眼神一沉,拳头攥得“咯吱”响:“没问题,这就去干死他们。”
“走,去干死他们!敢欺负咱们兄弟,今天让他们知道厉害!”
其余三人也没犹豫,跟着附和——在他们眼里,既然张成是“自己人”,被欺负了就不能坐视不管,这是兄弟间的规矩。
五人上了梁颖的黑色越野车——车座上铺着迷彩垫,副驾储物格里还放着个战术手电,一看就是常用来跑外勤的。
张成坐在副驾,报出颜知夏小区的地址。
梁颖开车风驰电掣,二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树荫下,五人没下车。
坐在车上抽烟,当然也开了车窗透气。
一根烟还没抽完,颜知夏的微信就催了:“你不是说过来吗?怎么还没到?”
“你再洗洗,我路上有点堵,马上到。”
“王八蛋,你晃点我是吗?”
“你脑子有病吗?同样的招式用两次?”张成回得毫不客气,接着又补了一句,“我早到了,让朋友上去看了眼,你房间里藏着人吧?还是昨晚那几个?别装了,我可没那么傻。”
房间里,颜知夏看着手机屏幕,脸色从青白转成铁青,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连指甲盖都泛了白。
她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哥哥颜杰手里攥着根棒球棍,棍身还缠着防滑胶带,另一个是他公司的保安小李,手里揣着个甩棍,两人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狠劲。
“你们先回去吧,他知道有埋伏了。不会过来了。”颜知夏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满脸郁闷。
“就这么算了?”颜杰猛地站起来,棒球棍“咚”地砸在地板上,“那小子让你丢了几十万!”
他往前凑了两步,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要不,你去打听他住哪,今晚咱们就找上门,打断他一条腿——只要做得干净,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死揪着不放!他成了瘸子,做不了司机,自然就没法再使坏,这叫釜底抽薪!”
“你疯了?”颜知夏瞪着他,声音拔高了几分,“他要是报警,把昨天挨揍的事扯出来,再指认是咱们干的,你以为你跑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冷了下来,“今晚我就是想出口气,没打算把事闹大。真要报复,也不用咱们动手——周明远本来就恨他,我多吹吹耳边风,让周明远收拾他,比咱们自己动手安全多了,到时候他丢了工作,说不定还得蹲局子,不比打断腿解气?”
“行,听你的!但这仇咱们记着,早晚得报!”
颜杰装出一副很听劝的样子,说完就跟同伴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另外两个保安正靠在单元门口抽烟——是颜杰叫来的帮手,一个叫王强,一个叫赵磊,都是公司里跟他关系好的。
看到颜杰脸色不好,王强连忙掐了烟:“队长,怎么了?”
第35章 这下舒服了
“那小子精得很,识破了。”颜杰没好气地踹了脚墙,墙壁上留下个黑色的脚印。
“那几十万就白丢了?”赵磊急了,声音都拔高了,“那小子要是再使坏,颜姐还得吃亏!”
颜杰眯了眯眼,凑到三人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狠劲:“本来我的计划是……但我妹不让……那咱们就自己去打听张成的住址。找个没人的巷子,直接打断他一条腿,那他就做不成司机。只要没人看见,他没证据,就算报警也没用。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在意的。”
“我同意!”王强立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损失几十万太吓人了,不废掉他,他可能还会使坏!”
赵磊和小李也跟着附和,几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着怎么打听地址,怎么选动手的地方。
“就是那四个王八蛋。”
张成指点着说。
梁颖四人马上就从越野车上下来,动作快得像四道闪电。
颜杰还没反应过来,梁颖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拧,“咔嚓”一声,疼得他惨叫出声,棒球棍“哐当”掉在地上;
夏伟和宋武对付王强和赵磊,一个锁喉一个绊腿,没两招就把人摁在地上,膝盖顶在后背让他们动弹不得;
陈军则堵住想跑的小李,一拳砸在对方胸口,那人瞬间软倒在地,连哼都哼不出声。
然后他们四人各自摁住一人往死里打。
“砰砰砰……”
“啊啊啊……”
梁颖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麻痹的,昨夜你们竟然敢打我们的兄弟张成,今天就打死你们。”
颜杰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大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另外三个保安也跟着求饶,声音抖得像筛糠——他们虽是当过兵的保安,可跟林晚姝特意找的保镖相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根本不是对手。
直到四人被打得像滩烂泥,鼻青脸肿,鼻血长流地趴在地上起不来,梁颖四人才停手,拍了拍手上的灰,“以后别惹张成,不然下次就不是挨揍这么简单了。”
他们施施然地走回车上。
张成发动车子,油门踩得有点猛,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后退。
他看着后视镜里颜杰四人的狼狈样,无比舒爽,心情愉悦。
他侧头看了眼梁颖,钦佩道:“梁哥,你们这身手太厉害了,谢谢你们。”
梁颖笑了笑,“都是兄弟,客气啥?以后有事,随时喊我们,哥几个随叫随到。”
被打得瘫在地上的颜杰,缓了好半天才喘过气,胸口的钝痛让他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片。
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摔得裂了道缝,手指抖得连解锁密码都按错了两次。
好不容易打开通讯录,找到“妹妹”的号码,他颤着声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急着喊:“妹妹,你快下来……送我们去医院……疼死我了……”
电话那头的颜知夏听到哥哥声音里的哭腔,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就往楼下冲。
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噔噔”声在空旷的单元门口撞出回声,像敲在紧绷的弦上。
她手里还攥着手机,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没顾上整理就急着冲下来的。
刚拐过楼道拐角,颜知夏就看到四人鼻青脸肿,鼻血长流烂泥一样地躺在地上哼哼着。
“谁干的?”颜知夏的声音都抖了,又惊又气,快步冲过去想扶颜杰,却被他疼得一甩手推开——颜杰挣扎着坐起来,半边脸肿得像馒头,说话都漏风:“还能是谁?张成的人!那家伙不好惹,你怎么就想招惹他?”
却忘记了,刚才他还计划着要去打断张成一条腿,让他做不成司机。
“队长,你妹妹的智商有问题啊!”旁边忙着在地上找牙齿的王强突然开口,声音又闷又急,还带着疼出来的颤音,“昨天刚揍了他一顿,今天又想故技重施?结果呢?人家反过来利用你妹的消息,直接堵在这儿把咱们揍一顿!要不是她瞎折腾,张成根本找不到咱们!”
“就是啊,倒霉透了!”赵磊也撑着地面坐起来,左边额角青了一大块,说话时龇牙咧嘴,“你看我这脑袋,明天怎么去公司上班?总不能跟领导说被人揍了吧?这丢的可是咱们保安队的脸!”
小李捂着胸口,疼得倒抽冷气,却也没忘了帮腔,眼神直勾勾瞪着颜知夏:“胸大无脑的女人,别愣着了!快送我们去医院啊!这伤没个千八百块好不了,医药费你得掏了——要不是为了帮你出气,我们能挨这顿揍?”
颜知夏站在原地,晚风吹着她凌乱的头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
王强的话像巴掌似的抽在她脸上,她确实是急着报仇,才没多想就设了埋伏,可没想到反被张成摆了一道;
赵磊和小李的抱怨更让她心头发堵,这笔医药费确实该她出,可一想到自己刚丢了几十万,现在还要额外花钱,胸口就像堵了块石头。
但她更多的是后悔。
后悔自己自视太高,被张成睡了几天,本来很快乐很舒服,前所未有,为什么得知他是小司机后,快乐和舒服就变成不堪忍受的羞辱了呢?就脑子发晕让哥哥找人揍了张成一顿,还过河拆桥呢?
这下好了,损失了几十万,哥哥他们还被揍成了死狗!
早知道,就再让他睡一夜好了,睡几夜都行。
她不得不驾车把四个家伙送去了医院,折腾了半个晚上,累得她精疲力竭。
心中也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办?
报复的话,烈度就升级了。
自己的损失会更大。
不报复的话,张成一定会认为她好欺负,还会继续使坏的。
等周明远收拾张成?
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啊。
若等一年半载,那黄花菜都凉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咋办啊?
第36章 终于勾搭上了!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城市上空时,“老家乡菜馆”的包间里正飘着米酒的醇香。
黄毛黄志勇将一支“和天下”递到梁颖面前,手指夹着烟盒的边缘,微微躬着背,语气里满是熟稔的热络:“老乡,尝尝这个,比咱们老家的旱烟带劲。”
梁颖接过烟,指尖碰到黄毛的指节,能感觉到对方刻意放轻的力道——这小子自从知道两人是同一个县的,就总找机会套近乎。
他将烟凑到嘴边,黄毛立刻打着打火机凑过来,蓝色的火苗映着两人的脸,梁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说吧,又找我吃饭,肯定有事。”
黄毛嘿嘿一笑,给梁颖的酒杯满上米酒,酒液晃着琥珀色的光:“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跟老乡唠唠。”
酒过三巡,桌上的辣子鸡和水煮鱼已没了热气,黄毛搓了搓手,终于压低声音,眼神往门口瞟了瞟,确认没人后才开口:“老乡,我听人说,张成以前睡过老板的秘书苏晴,这事儿是真的不?”
梁颖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看向黄毛——这小子眼底的好奇快溢出来了,显然是憋了很久。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口,故意卖关子:“这是天大的秘密,我哪能乱讲?”
“哎呀老乡,我绝对守口如瓶!”黄毛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就是好奇,张成跟我一样是司机,咋就这么好命……你就跟我透个底,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梁颖看着黄毛急切的模样,想起自己刚进城时的懵懂,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苏晴确实是绝世美女,颜值身材比现在的颜秘书不差分毫。张成那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不仅睡到了苏晴,还拿了人家的第一次。
后来两人还同居了一个多月——本来周明远是让他们演情侣,应付老板娘的,结果他们假戏真做,天天大被同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周明远在他们的房间装了监控,才发现了秘密,气得差点吐血……但这一切说到底,是老板娘捉奸造成的。所以老板娘才把张成留在身边,做了专属司机,还涨了工资。”
黄毛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察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那……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睡到颜秘书?
”他早在第一次见颜知夏时,就被她的美貌勾走了魂,此刻听了张成的事,邪念更是疯长——既然张成能行,他说不定也能借着“演戏”的由头,抱得美人归。
“你这小子,说不定还真有艳福。”梁颖看着黄毛傻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底却藏着几分羡慕,“周明远现在对颜秘书上心,要是真让你演戏,说不定就有机会。”
黄毛咧嘴傻笑,连忙给梁颖满上酒,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着和颜秘书卿卿我我的美好日子了。
周五晚上。
羊城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周明远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目光却时不时往浴室的方向瞟——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挠在人心尖上的痒。
黄毛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也跟着飘向浴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你去客房休息吧,别出来了。”周明远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开这个总统套房,一是为了讨好颜知夏,二是为了防着林晚姝突然捉奸——万一真撞破,黄毛还能顶包。
黄毛心里满是不舍,却不敢反驳,只能应了声“好的,老板”,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客房,关上门后,偷偷在心里求神拜佛:“老板娘你快过来吧,最好现在就来捉奸……”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颜知夏披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乌黑的长发滴落在锁骨上,晕开淡淡的水渍。
她换了件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腿,乌黑的长发像丝绸般披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周明远立刻站起身,拿过吹风机,语气带着难得的殷勤:“我帮你吹头发。”
颜知夏没有拒绝,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周明远的膝盖,长发散落在他的腿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吹风机的热风拂过发丝,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耳垂,颜知夏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藏着几分羞涩。
吹完头发,周明远看着她柔顺的长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的渴望像潮水般涌上来,伸手就想抱她。
颜知夏却轻轻躲开,眼神带着几分闪躲——她想吊着周明远,说不定能拿到更多好处。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沉,他是堂堂百亿富豪,哪容得下女人一而再拿捏?
他直接开口:“只要你乖,日后我给你买辆宝马。不愿意就算了,我有的是人愿意陪我。”
颜知夏气得差点吐血——她本来想多要些钱,没想到周明远这么直接。
可她又舍不得放弃宝马,更舍不得周明远这条“大腿”,只能咬着唇,眼神软下来,撒娇道:“我不是不愿意,就是担心老板娘知道了,又让我退钱……上次那几十万,我还没捂热就退给你了。”
“这次你不用担心。”周明远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我让朋友转钱给你,他欠我三个亿呢,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会知道的。”
颜知夏彻底放心了,娇羞地软倒在周明远的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周明远大喜,低头吻住她的唇,颜知夏热情地回应,两人相拥着倒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
可没过三分钟,周明远就神清气爽地起身走进了浴室。
颜知夏傻愣愣地躺在床上,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却满是错愕——这就结束了?
她看着手机里刚到账的三十万,心里却莫名的难受,不由得想起和张成在一起时的旖旎画面,和他每一次的温存,都欲仙欲死,幸福快乐至极。
客房里的黄毛听到外面一直没动静,顿时彻底失望——林晚姝没来,他的“艳福”也泡汤了,只能蔫蔫地躺回床上,心里满是羡慕:“张成那小子真是好命……”
第37章 第二次和老板娘约会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丝绒沙发上,空气中飘着玫瑰和红酒的香气。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乌发像瀑布般披在肩头,她穿了件绿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裸露的肩颈线条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芳香扑鼻,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坐在她对面,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克制——他最近一直在修行白骨观,观想出来的白骨已经晶莹剔透,像琉璃般泛着淡光,不再是之前那般血迹斑斑,可终究没能进入第三阶段,偶尔还是会陷入抑郁,而林晚姝的美貌,就是最好的“解药”,总能让他脑海中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
“今天周明远去了羊城,没回来,应该是和颜秘书勾搭上了。”林晚姝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很平静,显然是对周明远彻底死心了,“下次再找机会捉奸,羊城太远,我暂时不想去。”
张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拿到证据的话,您真的要离婚吗?”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莫非你还不赞成?”
“我就是您的司机,哪敢置喙您的家事?”张成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惶恐——他怕自己说错话,惹林晚姝不高兴。
“你心里肯定有话想说,别遮遮掩掩的。”林晚姝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带着几分认真,“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有什么建议就说出来。”
张成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我觉得……您要是再嫁人,别找大富豪了,他们太容易出轨。找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说不定能安稳些,至少不会像周总这样……”
林晚姝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摸了摸额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现在连离婚都没想好,暂时不想考虑那么远的事。”
她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俏皮,“咱们既然是在演戏约会,就再走一遍流程,别冷了场。”
说着,她起身走到音响旁,点开一首舒缓的舞曲,伸手对张成说:“陪我跳支舞。”
张成连忙起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像裹了层丝绸。
舞曲响起,两人在房间里缓缓起舞,林晚姝的裙摆拂过张成的小腿,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比上次约会时更放得开。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唇涂了淡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樱桃,呼吸间的香气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差点稳不住心神。
“今天是周末,明天后天不用上班,咱们多玩一会儿。”林晚姝贴着他的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一颤。
她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会所的电话,“帮我叫两个最好的按摩技师,送到包间来……”
挂了电话,她看着张成惊讶的眼神,笑着在他耳边低语:“等会儿技师来了,你要是想睡她,咱们就分开按摩;要是不想,就一起按摩。”
“当然是一起按摩!”张成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他哪敢在林晚姝面前做这种事?
没过多久,两个穿着旗袍的按摩技师走了进来,肤白貌美,身材火爆。
她们看着张成和林晚姝,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一个英俊挺拔,一个美艳动人,年岁也相仿,绝对是一对很有钱的情侣。
“两位这边请,按摩室已经准备好了。”技师笑着引路,将他们带到隔壁的按摩室。
里面放着两张按摩床。
两人先去浴室沐浴,换上会所的宽松浴袍。
然后就躺在按摩床上。
由于两名美女技师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就没拉上帘子隔开。
让他们可以互相看到。
林晚姝喝了不少红酒,此刻有些迷迷糊糊,并没注意到帘子没拉上。
浴袍的领口本来很开得很大,她这么一躺下去,马上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两片雪白饱满的高原。
张成看了一眼,连忙移开目光,心跳却更快了。
按摩开始后,技师的手指在两人的身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林晚姝舒服地闭上眼,头微微靠在按摩床上,浴袍的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和一部分小腿,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张成躺在旁边的床上,眼角的余光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身材的女人,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腿又直又长,长发散落在按摩床上,像黑色的丝绸,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极致的美。
技师偶尔会调整他们的姿势,林晚姝迷迷糊糊间,浴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的肌肤。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却不敢多看,只能强忍着移开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能亵渎老板娘,只能将这份心动压在心底。
按摩结束后,林晚姝还没完全清醒,靠在张成的胳膊上走出按摩室,身上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张成扶着她,心里满是复杂——林晚姝的美丽已经深深地印入他的脑海,可他知道,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所以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望。
林晚姝拉着张成重新坐回沙发,指尖捏着半杯红酒,酒液晃着琥珀色的光,映得她眼底也蒙了层水汽。
“你说,现在周明远是不是正和颜知夏卿卿我我?”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藏不住的闷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连带着酒液都颤了颤。
张成刚坐下的身子一僵,手指攥了攥西装下摆,支支吾吾道:“这……我不好猜。”
他不敢乱下定论——一边是老板,一边是老板娘,说错半个字都可能引火烧身,更何况林晚姝此刻的语气里,分明藏着未说出口的委屈。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长睫轻轻扇动,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在提醒又像在撒娇:“你最了解他的性子,就不能给我个准话?别忘记,现在你是我的司机。”
第38章 伺候喝醉的老板娘,真要命
张成瞬间汗流浃背,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滑。
林晚姝能把周明远那等商场老狐狸折腾得进退两难,绝非只靠美貌,而是靠的智慧和手段。
此刻她待自己好,给车给信任,可若她觉得自己不忠,解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连忙坐直身子,斟酌着语气,一字一句道:“老板娘,周总白手起家挣下百亿家业,手段向来果决,不会让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捏。
上次他给颜秘书转了三十万,连手都没牵到,这次肯定吸取教训了——他会先让颜秘书从了,再给好处。依我看,他们现在……多半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
林晚姝听完,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的掌心温软,带着红酒的余温,语气却平得像湖面:“以后就该这么跟我说话,别遮遮掩掩的。”
可张成分明看见,她垂眸时,眼底的光暗了暗——再冷静的女人,听到丈夫和别的女人缠绵,心里哪能真的毫无波澜?
“喝酒。”她没再多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滴在绿色的裙子上,像落了颗暗红色的痣。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很快浮起浓郁的红云,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浸了胭脂的白梅,比平日里多了三分娇艳三分脆弱,连眼神都蒙了层醉意的迷离。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垂落的乌发,再到她握着酒杯的纤细手指——那手指白得像玉,指尖泛着粉,连喝酒的动作都透着说不出的优雅。
他口干舌燥,心脏像擂鼓般狂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旖旎,又怕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惹她不快。
“好看吗?”林晚姝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他。
张成猛地回神,飞快低下头,手心瞬间沁满冷汗,结结巴巴道:“什、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老板娘发现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会不会生气?
“我问你,看了我这么久,觉得我好看吗?”林晚姝往前凑了凑,气息里的红酒香更浓了,喷在张成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显然是醉糊涂了,往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酒后的直白与娇媚——若是清醒时,她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
“不、不是我没看……是、是老板娘您好看!”张成慌得语无伦次,头埋得更低,声音都在发颤,“您国色天香,闭月羞花,在我心里就像女皇一样,我哪敢乱看?”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蛋。
林晚姝忽然笑了,笑声娇媚动听,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可没笑两声,她就晃了晃身子,手撑着沙发才勉强坐稳,眼神也更迷离了:“我……有点晕,想回房躺会。”
张成连忙起身扶住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觉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她的身子像柔软的云絮,几乎整个重量都压了过来。
浓郁的香气裹着红酒的醇气,瞬间将他包围,那香气不是香水的甜腻,是她身上自带的、像雨后栀子般的清甜,混着酒气竟格外诱人。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差点就稳不住自己,可下一秒,他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闪过,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他太清楚后果了——林晚姝是老板娘,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自己不过是个司机,若真敢有非分之想,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
他艰难地搀扶着林晚姝往包间附属的客房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头,乌发像泼落的墨绸,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细碎的痒意。
每走一步,她柔软的身子就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让他浑身紧绷,连手都不敢随意放,只能僵硬地扶着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软肉时,心脏差点跳出胸膛。
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床上躺好,他刚要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林晚姝忽然皱起眉头,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她突然侧过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沾在她的长裙上,还溅到了床沿,刺鼻的气味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的香气。
张成僵在原地,心里像被两只手拉扯:转身走?不行,老板娘醉成这样,没人照顾肯定要遭罪;留下来收拾?可给她换衣服、擦身子,男女有别,更何况她是老板娘,自己哪有这个资格?
万一她醒了误会,自己百口莫辩。
可看着林晚姝皱着眉、难受得直哼哼的模样,他终究狠不下心。
他快步走到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又从会所提供的备用衣物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他先轻轻扶起林晚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嘴角的秽物,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让他手都在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接着他又小心地帮她解开长裙的系带,裙摆滑落时,露出她莹白的肩头,像月光下的白玉,连肌理都透着细腻——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只敢盯着毛巾,指尖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他心跳得更快,连耳尖都红透了。
好不容易擦干净,又手忙脚乱地给她换上睡袍,林晚姝又突然呕了起来。
张成连忙搂住她的上半身,让她对着床外吐,慌乱间,她身上的浴袍滑落下来,露出更多肌肤——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细腻的腰腹,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张成不敢多看,只敢用余光瞥着帮她顺气,另一只手飞快地拿过纸巾擦拭,手忙脚乱间,还不小心碰掉了她垂在肩头的乌发——那头发沾了点秽物,他只能又拿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发丝。
“老公,你别走。”就在张成收拾好,准备起身去倒杯温水时,林晚姝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
第39章 轻轻一吻
没等张成反应,她柔软的红唇就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那触感像碰了团棉花,带着红酒的甜香,瞬间让他头昏目眩。
张成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连忙轻轻推开她,将她平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的唇角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跳得像要炸开,连呼吸都带着颤——那是他第一次离林晚姝这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可这份“亲近”却让他后怕不已。
他守在床边,看着林晚姝渐渐安稳的睡颜——灯光下,她的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红晕,乌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缎,美得像幅画。
他忍不住想起刚才那瞬间的触碰,魂都像飞了九天,可下一秒,他抬手就想扇自己耳光——混账!那是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怎么敢有这种龌龊心思?
他终究没敢离开,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一夜无眠。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时,他看着林晚姝依旧安稳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本分,护好老板娘,绝不能再有半分非分之想。
晨光像揉碎的金箔,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客房的地毯上,织出几道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酒香,混着林晚姝身上栀子般的清甜,在清晨的静谧里漫开。
她睁开眼时,睫毛先轻轻颤了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迷离,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头痛隐隐作祟,昨夜的记忆像被揉皱的纸,碎片般涌上来——红酒杯的碰撞声、张成局促的眼神、自己一杯接一杯地饮尽,还有后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到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绿色长裙,而是件素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小片莹白的肩头。
“谁换的……”她喃喃自语,耳尖瞬间泛起绯红,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睡袍下摆,指尖触到光滑的布料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颊像被炭火燎过,连脖颈都红透了。
她偏过头,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瞬间顿住——张成坐在一张木质凳子上,背靠着墙,头微微垂着,眼睛闭着,显然是在打瞌睡。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膝盖上,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显然,他守了自己一夜。
林晚姝的心跳漏了半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有嗔怪,有羞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想起昨夜的呕吐,想起身上污秽的裙子,再看看此刻干净的睡袍,不用想也知道是张成做的。
这小司机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给她换裙子……
她咬着唇,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可目光落在他疲惫的睡颜上,那点怒火又像被晨露浇过,渐渐消散了——他若不是担心自己,何苦守在这里熬夜?
而且,自己身上并无异样,想来他是守着分寸的。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轻颤。
走到张成面前时,她故意放重了脚步,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张成猛地惊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凳子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他却顾不上疼,连忙低头道:“老板娘,您醒了?”
林晚姝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旁边的梳妆台边,眼神里带着点嗔怪,语气却软了些:“我的身材好不好?”
张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慌忙摆着手,声音都在发颤:“不、不知道!我是闭眼给您换的,什么都没看!”
他生怕林晚姝误会,又急忙补充,“昨晚您吐脏了裙子,我想着您穿着不舒服,才找了备用睡袍,用毛巾擦干净后给您换上的,真的没偷看!”
他说着,手心都沁出了冷汗,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林晚姝的眼睛。
林晚姝看着他紧张得语无伦次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快也烟消云散,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哼一声,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就是个憨憨!不知道找服务员吗?让个女服务员来给我换,难道不比你一个大男人动手合适?”
张成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懊恼,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真笨!”
“别打别打!”林晚姝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才发觉自己的动作太急,又赶紧松开,耳尖又泛起红,“下次记得怎么做就行了,这次……这次就算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重了些,“但昨晚的事,必须守口如瓶,知道吗?”
“知道!知道的!”张成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惶恐也消散了大半。
林晚姝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浴室,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还不回你自己房间睡觉?看你的眼睛熬得跟个兔子一样,怎么开车?”
“是!”张成如蒙大赦,连忙拿起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她似乎并没生气,才彻底心安。
回到房间,他先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勉强压下心底的躁动。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昨夜给她换睡袍见到她前凸后翘火爆至极的曼妙身材、她那带着酒香的红唇印在他嘴角的旖旎美好画面,清晰得像在眼前。
他靠在浴室的瓷砖上,闭上眼睛,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缓缓展开,泛着淡青色的光,一点点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明,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只是个司机,绝不能再胡思乱想,守住本分无比重要。
关系到自己的小命!
第40章 林晚姝的闺蜜很美很凶
张成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赶紧起床,胡乱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又重新解开,脚步匆匆地走出房间。
包房里,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女人。
她身材火爆,坐姿笔直,双腿交叠,露出的脚踝纤细,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白玉,却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场如同出鞘的利剑,连空气似乎都被她压得紧绷,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张成认得这个女人——李雪岚,老板娘林晚姝的闺蜜。
26岁从燕京大学化工专业毕业,大二就敢凑钱创办雪岚香水有限公司,八年时间硬生生把小作坊做成市值过五十亿的企业,手段高明,性格强势到骨子里。
周明远当年出轨被李雪岚知道后,她直接冲进聚能公司,当着员工的面甩了周明远两个耳光,骂他“猪狗不如”,从此周明远对她恨之入骨,逼着林晚姝和她断绝来往,林晚姝也只能偷偷和她见面,怕再闹夫妻矛盾。
这么个连周明远都敢扇耳光的女人,张成躲都来不及,哪敢凑上去?
他贴着墙根,飞快地缩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时还能听到包房里传来的说话声,李雪岚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他手心都冒出了汗。
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从昨夜到现在,他只喝了点红酒和一些点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圈,终究抵不过饥饿,悄悄拉开一条门缝,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林晚姝正端着茶杯,似乎在说什么,李雪岚则侧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你看什么看?滚回去!”
突然,李雪岚的眼角余光扫到了门缝后探出来的半张脸,原本还算松弛的肩膀瞬间绷紧,手指在桌沿重重一敲,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张成吓得浑身一激灵,手一抖,门缝差点合上。
可一股莫名的逆反心理却涌了上来——他没做错什么,不过是想找点吃的,凭什么被这么呵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挺直腰板,快步往包房外走,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等等。”李雪岚却突然开口,声音里的寒意更重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雪岚,你别乱发脾气,他又没招惹你。”林晚姝连忙道。
“难道昨夜你叫鸭子了?”李雪岚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上下打量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看上去还挺帅,身材也结实,林晚姝你终于开窍了?知道给周明远戴绿帽了?早就该这么做,气死那个渣男才好!”
“你别胡说八道!”林晚姝的脸瞬间红透,连忙解释,“他就是我的司机……”
“靠,一个司机也敢在私人会所过夜?马上滚。”李雪岚没等林晚姝说完,就猛地一拍桌子,杯里的咖啡都溅了出来,她的脸色冰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先前张成没听话滚回房间,让她很不爽。
“这里又不是你开的包房,你没资格在这里吆五喝六。”
张成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辱。
其实他也知道事实,自己就是一个小司机,的确没资格住进包房。
私人会所,接待的都是富人和老板。
司机只配站在门外。
自己能进来享受按摩,甚至和老板娘跳舞,是因为老板娘让他演戏约会。
“林晚姝,你是不是糊涂了?竟然找了个男司机,还让他住进私人会所的房间?马上解雇他,我现在就给你介绍个女司机,可靠又细心,半小时就能到。”
李雪岚说着就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语气不容置疑,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成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虽然是个卑微的司机,可也有尊严。
李雪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羞辱他,还直接要让他失业,太狠毒了。
“雪岚,别别别,听我解释。”林晚姝无奈地拉住李雪岚那雪白的皓腕,又冲张成摆了摆手,“张成,你先回去吧,开车回去。”
“那你怎么回去?”张成下意识地问。
“这不是你要关心的问题。”林晚姝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给了他一个“赶紧走”的眼神,生怕他再和李雪岚起冲突。
张成郁闷地瞥了一眼正用轻蔑眼神盯着他的李雪岚,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地毯很软,但他的脚步很沉重,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李雪岚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看不起,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妈的,眼睛长在额头上,脾气比驴还臭,李雪岚这种女人,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算嫁了,也很快就会离婚!”
“李雪岚,你千万别落在我的床上,那我会日死你。”
张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着。
他知道自己没能力报仇,只能口嗨了!
憋屈郁闷地走出私人会所,在附近找了家拥挤的快餐店,点了份最便宜的蛋炒饭,扒拉着米饭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姝发来的微信:“雪岚对所有男人都这样,你别生气,她就是讨厌男人。”
“她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司机!”张成气呼呼地回复,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她还想让我失业,心肠太歹毒了!”
“她就是见不得有人忤逆她,你刚才反驳她,她才生气的。”林晚姝很快回复,还加了个无奈的表情,“行了,别闹情绪了,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老板娘。”张成看着屏幕,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也非常感动。
老板娘竟然还悄悄安慰他,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还是老板娘好,虽然工作上强势,可生活中却总想着体谅别人。
吃完蛋炒饭,张成垂头丧气地驾车返回。
暗暗越发地恨李雪岚。
若不是她过来,今天明天自己都可以跟着老板娘吃香喝辣,可现在只能回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吃方便面,看天花板发呆。
第41章 送上门的艳福
张成一走,李雪岚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你怎么换成男司机了?天天跟在身边多不方便?你的隐私、行程,他不都知道了?万一你再喝多了,被他占了便宜怎么办?”
林晚姝的脸又红了,李雪岚的话像针一样戳中了她的心事——昨夜她确实喝多了,还吐了,是张成给她换的睡袍,她一想到自己被张成看光,就觉得尴尬又心慌。
若不是张成昨夜守了她一夜,又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加上他长得很帅,她恐怕早就炒他鱿鱼了。
“他以前是周明远的司机,”林晚姝避开李雪岚的目光,声音低了些,“因为我的原因……周明远把他开除了。刚好我的司机辞职了,我兑现承诺就让他顶上了。他车技很好,做事也细心。”
“细心?”李雪岚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一个司机敢和你住在私人会所的房间里,这叫细心?这叫不知进退!林晚姝,听我的,赶紧换个女司机,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行了,别说他了。”林晚姝赶紧转移话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说说你吧,公司最近怎么样?”
“当然还不错,放心吧,你这个小股东的身价又涨了。”李雪岚笑吟吟地说完,又转移话题,“听说周明远又找了个新秘书?叫颜知夏是吧?林晚姝,你别再忍了,赶紧离婚!那种男人,你留着他干嘛?给自己添堵吗?”
林晚姝揉了揉额头,语气里满是疲惫,“夫妻哪能说离婚就离婚?牵扯的东西太多了。你啊,也别总把男人想得那么坏,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后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结婚呢!”李雪岚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厌恶,“看到男人就烦,与其找个渣男气自己,不如一个人过得舒服。等你离婚了,咱们俩就有伴了,多好。”
“我就算离婚了,也会再找的。”林晚姝无奈地笑了,“女人哪能离得开男人?你是特例。”
……
张成回到家后,躺在狭小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翻了翻手机里的娱乐软件,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心里忍不住羡慕周明远和林晚姝——有钱就是好,能住大房子,吃好吃的,能随便睡顶级美女,还能去私人会所享受,而自己只能吃快餐,住出租屋,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张成叹了口气,刚想闭眼休息,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心里一紧——他在这座城市没什么朋友,谁会来找他?
他拿起厨房的菜刀,悄悄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连头都裹在雨衣里,带着墨镜和口罩,鬼鬼祟祟的,像要做什么坏事。
“不会是颜杰找的人来报复我吧?”张成的心脏砰砰直跳,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上次他找梁颖等人揍了颜杰一顿,颜杰肯定记恨他。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了些。
“谁啊?”张成硬着头皮问,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我,颜知夏。”门外传来娇媚动听的声音。
雨衣的帽子被掀开,墨镜和口罩也被摘下,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颜知夏?”张成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滚圆——她怎么会来找自己?
还穿成这样,鬼鬼祟祟的?
“我是来讲和的。”颜知夏的声音软了些,眼神也变得真诚,“我们之前爆发了冲突,可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今后就别互相为难了。另外,我也是来兑现承诺的——上次我说欠你一夜,现在就来还你。”
“你骗鬼呢?”张成没开门,语气里满是警惕,“你哥是不是在后面?想骗我开门然后报复我?”
“若是想报复你,我何必亲自来?”颜知夏娇嗔着,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找个你不认识的人,装成送快递的,你还能不开门吗?我是真心来的。”
张成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又通过猫眼仔细看了看,确认颜知夏身后没人,才慢慢打开门,手里还紧握着菜刀。
颜知夏带着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进来,是她常用的玫瑰香,混合着外面的雨气,格外诱人。
张成赶紧关上门,把菜刀放回厨房,心里满是疑惑:“你不是和周总去羊城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来找我?”
“他说担心林晚姝怀疑,所以今天下午就回来了。”颜知夏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
“你和周明远……勾搭上了?”张成没好气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他虽然不喜欢颜知夏,可看到她和周明远在一起,还是觉得不舒服。
“没有,你别乱猜。”颜知夏的脸微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娇媚的模样,“我真是来履行承诺的。”
她说着,突然站起身,走到张成面前,柔软的身体直接靠了过来,纤纤玉手像藤蔓一样搂住他的脖子,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将他包围。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身体也僵住了——他没想到颜知夏会这么主动。
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推开她一点:“你不会是故意勾引我,想让周明远知道,然后炒我鱿鱼吧?”
颜知夏之前很看不起他,觉得被他睡了几天是天大的侮辱,所以找人揍了他一顿。而他也狠狠报复了。
按理她应该很痛恨他才对,会想办法报复才对。
怎会主动送上门求操呢?
“你能不能别这么多疑?”颜知夏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主动凑上去,直接吻住了张成。
张成的大脑“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所有的警惕和怀疑都消失了。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搂住颜知夏那柔软的柳腰,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像干柴遇到烈火,很快就滚倒在狭小的床上……
第42章 周明远打来电话,颜知夏有点喘
玫瑰私人会所的按摩房,林晚姝和李雪岚正躺在按摩床上做SpA,脸上敷着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林晚姝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周明远”。
接通电话,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虚伪的温柔:“老婆,我从羊城回来了,你在哪呢?”
“我还以为你会带着你的新秘书在羊城多玩几天,没想到你还知道回家。”林晚姝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过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在家待着吧。”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周明远。
林晚姝不耐烦地接通,周明远的声音瞬间变得愤怒:“林晚姝,你到底在哪?”
李雪岚一把抢过林晚姝的手机,对着话筒就骂,“周明远,你烦不烦。今晚林晚姝不回去,和我过二人世界。你去找你的新秘书啊,昨夜睡得很爽吧?今夜继续啊!”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还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可听到李雪岚的声音,他反而松了口气——李雪岚最讨厌男人,有她在,林晚姝肯定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两个女人的确很厉害,竟然猜到了事实。”
周明远嘴里喃喃。
昨夜和颜知夏在一起的确很舒服,颜知夏漂亮又性感,让他印象深刻。
他拿出手机,拨打颜知夏的电话。
颜知夏正在和张成激情缠绵,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明远”三个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慌张,迟疑着要不要接。
“是周明远?”张成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一沉,连忙问。
“嗯……”颜知夏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尴尬。
“接啊,别让他起疑心。”张成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静,“你别发出声音就行。”
“那你轻点……”颜知夏的脸更红了,捂着脸接通了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周总……”
“颜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周明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很清晰,张成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咯噔一下——周明远刚从羊城回来,竟然就急着找颜知夏,太肆无忌惮了。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颜知夏赶紧搪塞,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所以喘得这么厉害?”周明远的语气里带着怀疑。
“我刚跑步了,跑着跑着就不舒服。”
颜知夏捂脸解释。
“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别了周总,”颜知夏撒娇道,“我休息一会就好了,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没再坚持,“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颜知夏松了口气,羞涩地依偎进张成的怀里,再次和他炽热缠绵。
旖旎美好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张成看着躺在身边的颜知夏,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脸色带着未散的红晕,娇艳得像朵盛开的玫瑰。
“你什么时候走?”张成轻声问。
“你是希望我马上走,还是舍不得我,想让我再待一会儿?”颜知夏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张成沉默了。
他当然希望颜知夏能多待一会儿,今天是周日,有她陪着,那就很幸福很甜蜜。
可他又怕颜知夏后悔,觉得被他这样的司机睡了是侮辱,日后找他麻烦,更怕周明远知道后报复他。
颜知夏没等他回答,就掀开被子起床,动作麻利地穿上衣服和雨衣,戴上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张成一眼,语气冷了些:“我已经完成了承诺,我们和解了,今后我们不会再有缘分。你,早点忘记我吧。”
说完,她推开门就走了,没再回头。
只有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房间里面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张成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昨夜她还热情地喊他“老公”,情到浓处甚至喊爸爸,现在却变得这么冷淡。
可他又觉得自己赚了——他一个穷司机,能再和颜知夏亲热了一夜,简直像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房里,林晚姝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宋武正恭敬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
“有什么发现,坐下说。”林晚姝的语气里还带着起床气,她揉了揉太阳穴,示意宋武坐下。
“昨天下午周明远和颜秘书从羊城回来后,各自回家。”宋武坐下,语气严肃地汇报,“我负责跟踪颜知夏,她先回了自己的住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穿着黑色雨衣,戴着墨镜和口罩,开着一辆宝马出去了。我以为她是要去见周明远,就赶紧跟了上去,可没想到……她去了张成的出租屋,还待了一夜。”
“你说什么?张成?”林晚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们两个……在一起待了一夜?”
“是。”宋武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犹豫,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在张成的出租屋门外守了一夜,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颜知夏的叫声很大,还喊‘老公’‘爸爸’,听起来很享受,我都录了下来。
我怀疑,颜知夏是用美色诱惑张成,想让张成给她通风报信,这样她和周明远约会时,就不会被咱们捉奸在床。”
林晚姝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心里满是失望——她没想到张成会这么没底线,竟然和颜知夏搞在一起,更没想到颜知夏会用这种手段。
她原本还觉得张成可靠,想把他当成自己人,现在看来,是她看错人了。
“张成,你太让我失望了。”林晚姝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冰冷。
她最讨厌的就是背叛,无论是周明远的背叛,还是张成的背叛,都是她不能接受,也难以原谅的。
第43章 视频妙用
玫瑰私人会所,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录音笔,指节泛白。
录音里,颜知夏娇媚的喘息和那句句清晰的“老公”“爸爸”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张成明明昨夜面对自己那么老实本分,没起坏心,为什么就抵挡不住颜知夏的诱惑?
和她搞在一起?
看来真的是背叛她了!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团烈火,连咖啡凉了都没察觉。
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找到“张成”的名字,几乎是咬着牙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张成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老板娘,您找我?是不是要我去接您?”
“你被解雇了。”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犹豫,“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工资会按时打给你。”
电话那头的张成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他慌乱的追问:“老板娘,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电话已经被挂断,里面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啪”的一声,张成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地,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耳边还回荡着林晚姝冰冷的声音,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劈得晕头转向——解雇?为什么突然解雇他?
他慌乱地捡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想回拨,却又不敢——林晚姝刚才的语气太决绝,显然是动了真怒。
他坐在地上,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开始疯狂回想最近的事:是昨夜给老板娘换裙子的事被翻旧账了?可当时老板娘明明没生气,还让他别放心上;
是李雪岚撺掇的?
李雪岚是讨厌他,可老板娘也不至于因为闺蜜的一句话就解雇他,毕竟他这段时间做事一直很小心,没出过错。
“到底是为什么……”
张成抓着头发,心里满是恐慌——这份工作对他太重要了,一旦失去,他即使能再找份司机工作,工资能有五千就是走大运。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是昨夜和颜知夏的事被老板娘知道了?
张成连忙抓起手机,找到陈军的号码拨了过去——他知道昨夜是宋武和陈军值夜班,陈军性格随和,说不定能套出点话。
电话很快接通,陈军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张成?怎么了,这时候打电话?”
“陈哥,我问你个事。”张成的声音带着急切,“昨夜你们跟踪周总和颜秘书,情况怎么样啊?周总没出去泡妞吧?”
“周总啊,回别墅后就没出来过,尽管老板娘没回别墅。”陈军笑了笑,语气轻松。
“宋武没和你一起吗?”
张成套话道。
“宋武负责盯颜秘书,当然没和我一起。”
瞬间,张成明白了一切。
狠狠砸了一下地面,手心都砸红了,心里满是悔恨——他怎么就这么笨,没识破颜知夏的计!
颜知夏肯定早就从周明远嘴里知道老板娘会派人跟踪她,故意装成鬼鬼祟祟的样子,引着宋武跟踪,再主动来找他睡觉,就是想让老板娘知道他们的事,借老板娘的手解雇他!
这哪里是“讲和”,根本就是报复!
用这种阴招让他失业,简直比直接打他一顿还狠!
张成坐在地上,越想越慌,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他赶紧爬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开着奔驰E2oo,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玫瑰私人会所。
直奔林晚姝常待的包房。
包房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林晚姝冰冷的声音,似乎在和谁打电话:“对,张成明天就办离职,你重新招个司机,要靠谱的,最好是退伍军人……”
张成的心一紧,连忙推开门,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焦急:“老板娘,您听我解释,我和颜知夏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冷得像霜:“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张成,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才把你留在身边,没想到你这么没底线——颜知夏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和她搞在一起,是想帮她通风报信吧?”
“不是的老板娘!”张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想快步走到沙发前,却被林晚姝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站在原地,语无伦次地解释,“其实颜知夏是我的前女友。”
“啥?颜知夏是你前女友?”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荒谬和不敢置信,“你区区一个穷司机,颜知夏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她可是华清毕业的高才生,还肤白貌美,是顶级美女,自视甚高。”
“真的假的?”
还站在一边没走的宋武也是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成。
以前就知道张成艳福不浅,睡到了妖精一样的苏秘书,昨夜见到颜秘书上门和张成亲热,天知道当时他是何等的震撼。
现在张成竟然说颜秘书是他的前女友?
一个小司机,泡妞竟然如此厉害吗?
“我有证据。”
张成取出手机,点开苏晴发给他的那个视频,还解释道:“你看,我开着的是奔驰E500,说明是以前的事儿了,所以,老板娘,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否则,我也不至于提醒你,周明远给了她三十万……”
视频里,颜秘书一副白领打扮,满脸幸福地主动搂住张成,主动吻住张成。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震撼地问:“以前你又是怎么泡到她的?”
“其实是你帮我泡到她的。以前你让我睡到苏晴,我真这么做了。一次我们去公园,遇到了颜知夏,她和苏晴是大学同学,苏晴第一校花,她第二校花,喜欢和苏晴比,是死对头。苏晴为了面子当然说我是喜欢低调的富二代,开着奔驰E500……”
张成细细地说明了和颜知夏的一切纠葛,连挨打的事儿也说了,但隐瞒了自己找梁颖四人反击的事儿。
“她找人揍你一顿,你就让她损失了三十万。她一定很愤怒,为什么又主动来找你睡觉?”
林晚姝发现了一个疑点。
张成羞涩和尴尬道:“她在羊城和老板过夜了,他每次三分钟,她难受得要命,就忍不住来找我了。”
这也不是假话,昨夜颜秘书说了这个原因,忘情的时候忍不住说出来的。
她能报复张成,又能得到满足,何乐而不为?
第44章 你,对我有没有想法?
“噗。”
在一边听着的宋武忍不住笑喷了,暗暗冲张成伸出大拇指。
心中也无比羡慕,羡慕张成的天赋异禀。
“闭嘴。”
林晚姝也满脸绯红,狠狠地瞪了宋武一眼,“这事儿不许说出去,一个字都不行。”
“是。”
宋武赶紧恭敬地答应。
“宋武你可以下班了,早点去休息。”
林晚姝摆摆手。
宋武的脚步声渐远,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最后一丝响动,林晚姝才转身往客房走。
裙摆扫过米白色地毯,留下一道轻盈的弧度,像晚霞掠过湖面,她侧过脸,鬓边的碎发垂落,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张成你同我进来。”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廉价衬衫的衣角——布料起了皱,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
他跟着林晚姝走进房间,门“咔嗒”一声被轻轻关上。
鼻间率先涌入熟悉的栀子香,混着昨夜未散尽的红酒余韵,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皂角味——这正是他昨夜睡过的那间房。
隔壁隐约传来翻书的轻响,他忽然明白:李雪岚定是嫌弃男人睡过的房间,所以住进了原本林晚姝的房间,而林晚姝却睡到了他睡过的房间。
林晚姝走到床边坐下,白色真丝睡袍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划过床沿的木纹,姿态优雅得像幅静置的油画。
张成则拘谨地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沁出的汗濡湿了指尖,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清晰地看到林晚姝睡袍领口露出的锁骨,像雪地里的月牙,却不敢多瞧一眼。
见林晚姝久久不说话,空气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张成终于忍不住,轻声哀求:“老板娘,您能不能别解雇我?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太重要了——我爸妈住在乡下,我爸有老寒腿,我妈有支气管炎,常年要吃药,全靠我的工资顶着。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连他们的药钱都凑不齐,真的……”
林晚姝抬眸看他,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像浸了胭脂的云朵,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嗔:“那我问你,昨夜你真是闭眼给我换上裙子的吗?”
“完蛋,老板娘要算旧账!”
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他咬了咬牙,坚定道:“我、我真是闭眼换的,一点都没偷看,您信我。”
“闭眼怎么换?”林晚姝气笑了,她微微前倾身体,睡袍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是一点点摸着找位置吗?”
“完蛋!”张成急得头顶冒烟。
摸比看更严重,这绝对不能承认!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舌头像打了结:“我、我是睁眼看了,然后闭眼换,真的没碰您的身体……”话越说越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着粉,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点嗔怪:“那我的身材好吗?和颜秘书相比,如何?”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有的滴进衣领,有的挂在下巴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热的触感。
他斟酌着语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个……我真没看清您的身材,但我敢肯定,您的身材远超颜秘书!您的腰更细,臀线更翘,腿也更长,站在那里,就像……就像杂志上的模特,气质更是高贵得像女皇,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那你有没有想法?”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带着一丝娇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或许是想从这个老实司机的嘴里,找到一点被认可的自信,一点被周明远忽略的价值。
张成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他瘦削的肩胛骨,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说“有”,是对老板娘的亵渎,是以下犯上;
说“没有”,又会让她觉得魅力不如颜知夏,反而更生气。
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我……没有。”张成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既然你说我这么漂亮性感,远超颜秘书,你竟然没有想法?”林晚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被冰水泡过,语气里满是愤怒和疑惑,“反而你一点都抵抗不住颜秘书的诱惑?为什么?难道我的魅力还不如她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
“因为你结婚了,是雇佣我的老板,在我心中,你是天仙一样的存在,女皇一样的高贵,我不敢有任何想法。”
张成小心翼翼地解释,“而颜秘书还没结婚,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她投怀送抱,对于我这样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屌丝而言,是天大的诱惑,很难拒绝。”
“这么说,你还很有底线?”
林晚姝的脸上浮出了鄙夷,“但我看到的仅仅是你的虚伪,你一定说谎了,我不喜欢对我说谎话的司机,我没办法留下你。”
“我为什么要说谎话啊,老板娘是何等精明的女人,怎会被我蒙骗呢。”
张成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满脸的懊悔,只能满头大汗地改口,“老板娘,我刚才的确说了一点点谎言,我就是怕你生气,才撒谎的。其实,前晚我搀扶您进房间,给您换裙子的时候,你对我的诱惑无限大,我一直就在胡思乱想,渴望至极,但我用理智压制住了……”
“我不信,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摸了,还是亲了?”
林晚姝越发地羞恼,娇嗔道。
“我没有,真的没有,绝对没骗你。”
张成赌咒发誓。
“你连颜秘书的诱惑都抵挡不住,面对更加性感漂亮的我,你能稳住?”
林晚姝怒气冲冲,声色俱厉。
第45章 老板娘哭了,眼泪哗哗的
“老板娘,您听我解释!”张成彻底慌了,语速飞快得像打机关枪,“早在您让我陪您演戏约会、第一次在会所和您跳舞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抵挡不住您的诱惑——您站在那里,连灯光都围着您转。
我怕自己犯错误被解雇,所以偷偷练了白骨观!每次看到您,我就赶紧观想白骨,才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白骨观?”林晚姝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出身书香门第,读过不少古籍,自然知道这种观想法的凶险。
她猛地捂住嘴,眼底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颤:“你不要命了?竟然练这种东西!你不知道……不知道很多人练了之后,都抑郁自杀了吗?”
“我知道!”张成的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悲哀,“可我没办法啊!我不想亵渎您,更不想失去这份高薪工作——我爸妈还等着我的钱买药,我要是失业了,他们怎么办?我只能冒险一试,赌自己能撑过去。”
林晚姝的眼底泛起水光,像晨露落在花瓣上,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连之前的怒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把你卷进我和周明远的烂事里,还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要是你将来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她从未想过,她那些轻描淡写的安排,对于他而言,都是不能承受之重。而这个老实帅气的小司机,为了不亵渎她,为了保住工作,竟会赌上性命。
“老板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愿的。”张成连忙摇头,满脸真诚,“其实我很感谢您,要不是您,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哪能睡到苏秘书和颜秘书这样的美女?您还给我涨了两千工资,让我能多给爸妈寄点钱,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晚姝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连忙用手背擦掉,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今后不许再观想了!马上停下来,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比如觉得活着没意义,或者总想哭,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可我抵挡不住您的诱惑,必须观想才行。”张成迟疑着说,眼神里满是为难。
“那就不演戏约会了!”林晚姝果断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能为了让周明远回头,把你的命搭进去,不值得。”
“其实……我可能有点观想天赋。”张成连忙解释,“现在我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观想出来的白骨能发光,晶莹剔透的,基本没有负面影响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进入第三阶段。我愿意继续陪您演戏,这样才对得起您给的高薪。”
“进步这么快?”林晚姝满脸惊讶,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恰好就知道,即使是古代那些天才和尚,练白骨观,最快也要半年才能进入第二阶段,张成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天,简直就是奇迹。
不过,白骨观只能抵御美色,没有任何别的用处,所以再天才都没任何意义。
沉吟片刻,就严肃道:“那你记住,一旦有任何不对劲,必须马上停止!”
“知道了,老板娘。”张成认真地点头,心里暖暖的。老板娘虽然平时强势,却真的把他的安危放在了心上。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袍的边缘,又问:“所以,你凭借白骨观,其实能抵挡任何美女的诱惑,只是面对颜秘书时,你不想抵挡,对吗?”
“这个……是的。”张成的脸颊有点发烫,语气尴尬得像被抓包的小偷,“我没结婚,也没女朋友,还是穷屌丝,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颜秘书那么漂亮,对我这样的穷屌丝来说,就像天上掉馅饼,我实在没忍住……”
“若颜知夏还来诱惑你,对你投怀送抱,你还睡不睡她?”林晚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像老师在考察学生的功课。
张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问题同样重要,回答不好,还是要被解雇。
他毫不犹豫地说:“今后我一定拒绝她,绝对不睡她了!她根本看不上我,说不定还会找人揍我。而且要是被周总知道了,他肯定会气死,以他的脾气,一定不会放过我,我不想惹祸上身,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那你这辈子,可能再也睡不到那么漂亮的女人了,不后悔?”林晚姝的嘴角微微翘起,像初春融化的冰棱,终于露出了一点柔和的弧度。
“绝不后悔!”张成认真地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就是个小司机,能睡到颜秘书是意外,睡不到才是正常。我没能力得到那样的美女,要是强求,只会掉进万丈深渊。”
“很好,能正确地认识自己,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接我。”林晚姝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您不回别墅吗?周总要是见您不回去,肯定会生气的。”张成忍不住关心道——他虽然不喜欢周明远,却也知道,周明远的占有欲极强,林晚姝彻夜不归,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他已经彻底背叛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和他睡一张床?就算回别墅,我也会分房睡——一个只有三分钟的弱鸡,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林晚姝说完,又抬眸,严肃地问:“你真确定他和颜秘书睡了?可不能是臆想出来,或者猜测的。”
“我有证据。昨夜周明远打了电话给颜秘书,我悄悄录音了,颜秘书心慌意乱,并没发现。”
张成取出手机,开始播放录音内容:
周明远油腻的声音,“颜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别了周总,我真的想休息,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第46章 林晚姝和李雪岚密谋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才刚刚和苏晴出轨,苏晴一走,马上就和新秘书……无缝连接啊。”
听完录音,林晚姝对周明远彻底绝望。
然后就表扬道:“张成,你真是个福将,这么快就拿到了他出轨的证据。而我还想解雇你,我差点犯了大错……嗯,你把录音发给我吧。”
“老板娘,发给你了,我回去了。”
张成点击手机操作了一下,然后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姝靠在床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只是她的眼底含着水光,看起来格外脆弱,像易碎的瓷器。
他真想走回去紧紧搂住她,说句“别难过”,可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只能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他的脸颊就“唰”地一下红透,像被炭火燎过,连耳尖都热得发烫。
因为李雪岚就站在门口,两人相隔不到半尺,近得他能看清她黑色西装套裙上细密的格纹,甚至能捕捉到她呼吸时饱满挺拔的胸轻微的起伏。
下一秒,一股清冽的香气就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不是甜腻的香水味,是雪松混着冷调茉莉的味道,像寒冬清晨的山林气息,清得能涤荡鼻腔,却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锐利,明明该是沁人心脾的香,却让张成心里瞬间绷紧了弦。
他用最快的速度偏头。
因为他知道,李雪岚最忌讳男人靠近,任何异性踏入她一米范围,她都会毫不留情地扇耳光,去年就有个富二代追求她,不小心离得近了些,当场被她扇得嘴角流血。
果然,他的预感分毫不差——李雪岚的手已经扬了起来,纤细的手指绷得笔直,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带着凌厉的风声扇过来,连她袖口的布料都被带得微微飘动。
那带着力道的手掌擦着他的脸颊扫过,只带起一阵香风,终究是扇空了。
李雪岚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被冰冷覆盖。
她没再继续动手,只是薄唇轻启,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粒:“你同我来。”
她也不看张成是否答应,转身就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裙摆扫过地面时,还带起了一缕淡淡的香气。
“我凭什么要跟你进去?”张成却不想理会——李雪岚不是他的老板,他不用靠她吃饭,没必要看她的脸色。
刚才她还想扇他耳光,现在又颐指气使,真把自己当女王了?
张成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包房,很快就消失在李雪岚的视线里。
“竟然走了?”李雪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一个区区小司机,竟然敢不听我的指令?”
她在自己的公司里说一不二,连身价几十亿的合作商都要让她三分,没料到会被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驳了面子。
其实她只是好奇,想问问林晚姝和张成在房间里说了什么——林晚姝特意避开她,显然是不想让她知道,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李雪岚气鼓鼓地推开林晚姝的房门,劈头就说:“晚姝,你那个小司机也太桀骜不驯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你还是早点换掉,免得将来后悔!”
“你别和他过不去了好不好?”林晚姝没好气地瞪她,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就是个老实人,平时很听我的话,也很尊重我。为了我,他甚至愿意付出生命,这样的人,你让我换掉?”
“这么忠心?”李雪岚满脸怀疑,眼神里满是不信,“不会是他装出来骗你的吧?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老实的,说不定一肚子坏水。”
“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林晚姝不想再争论这个话题,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对了,我拿到周明远出轨的证据了,你听。”
听完录音,李雪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赶紧离婚!离了婚,你就能摆脱那个渣男,再也不用为他伤心了,多好。”
“你就知道离婚。”林晚姝满脸失望,叹了口气,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你不知道,我和我爸在周明远的公司里付出了多少——当年他创业失败,是我爸给他投了第一笔钱;
他公司周转不开,是我跑遍了所有的亲戚,帮他借了两百万;
就连他公司的核心客户,都是我一个个谈下来的。
要是离婚,我虽然能带走40%的股份,可他转头就能和颜知夏结婚,或者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最后受益的还是别人,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岂不是全好了别人?”
“从财富上来说,你的确亏了,但从精神上来说,你能解脱啊!”李雪岚的语气弱了下来,“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讨厌男人,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扯,给不了你更好的建议。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找其他闺蜜商量商量,她们比我懂这些。”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我还是想挽回试试,看看他还能不能回头。要是他真的执迷不悟,连证据摆在面前都不认错,再离婚也不迟。”
“他要能回头,太阳能从西边出来,你呀,还是做好离婚的准备吧。”李雪岚道,“尤其是好好想想离婚后,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别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你说,我嫁给一个穷屌丝怎么样?”
林晚姝俏脸嫣红,眼神中满是期待和跃跃欲试。
“穷屌丝?你疯了?”
李雪岚目瞪口呆,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林晚姝。
“当然不是普通的穷屌丝,他有很多优点,是富豪不具备的……”
林晚姝羞涩地强调。
“穷屌丝还有富豪不具备的优点?”
李雪岚满脸懵逼和疑惑,“你说说看?”
“这个,和你这个处女说不清楚,说你也不懂。”
林晚姝支支吾吾。
第47章 林晚姝:若我离婚,张成你愿意娶我吗?
家湘快乐湘菜馆,某包厢。
宋武穿着件黑色夹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拿着一盒白沙烟,一进门就歉意地笑:“张司机,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按老板娘的吩咐办事。”
“没事,我懂,这是你的职责。”张成笑着摆手,起身给宋武拉椅子,“我们都是拿老板娘工资的,肯定要对得起这份工作,没什么好介意的。”
“兄弟你真是胸襟如海。”宋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张成,又拿出打火机,给张成点上火。
宋武也点了一支,吞云吐雾间,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兄弟,你是真牛逼啊!颜秘书那样的大美女,竟然主动送上门求睡!我昨天在你出租屋门口听着,都听傻了,她的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爸爸’‘老公’喊个不停。”
张成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连忙摆手:“你可不能出去乱说!要是被周总知道了,我就完了——他要是想弄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真没想到,宋武竟然在门外偷听,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放心吧,我守口如瓶。”宋武拍了拍胸脯,又严肃道:“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你一而再地睡周明远的女人,这事儿要是暴露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他可是百亿富豪,黑白两道都有人,真要想收拾你,你根本逃不掉,以后还是小心点好。”
这是掏心窝子的话,张成听了心里一沉,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蒂,语气黯然:“我知道,可我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回不了头了。”
老板娘还让他陪她演戏约会,这事儿比睡秘书严重多了,将来周明远要是误会了,不知道会多生气,老板娘能不能保住他,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他只能赌,赌老板娘能保住他,那他就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就老板娘的人品,那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
宋武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唉,兄弟,你自己多小心吧,有事记得喊我们,我们几个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帮你挡挡小麻烦还是可以的。”
很快,梁颖、夏伟、陈军也到了。
五人团团围坐,服务员很快端上了菜——剁椒鱼头冒着热气,红油裹着鱼肉,撒着翠绿的葱花;
小炒黄牛肉滋滋作响,牛肉粒泛着焦香;
农家一碗香里,煎蛋的边缘金黄酥脆,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张成举起酒杯,站起身,酒杯里的白酒晃出细小的涟漪:“各位哥,上次多亏了你们帮忙,帮我揍了四个混蛋,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着,他一饮而尽。
“客气啥!都是兄弟!”梁颖也喝干了酒,抹了抹嘴,兴奋地说,“对了,老板娘刚才电话我了,说张成帮忙拿到了周明远出轨的证据,让我们不用跟得那么紧,今晚好好休息,不用加班了!”
“张成你太牛逼了!”夏伟和陈军异口同声地说,眼神里满是钦佩,“我们跟了周明远这么久,都没拿到实锤,你才来没多久就搞定了,太厉害了!”
“都是运气好。”张成笑着摆手,心里却松了口气——拿到证据,老板娘应该不会再怀疑他的忠心了,这份工作总算保住了。
“不过老板娘说,虽然暂时不捉奸,先放松一段时间。”梁颖夹了一口牛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等周明远和颜知夏放松警惕了,再突然动手拍照片,这样证据才确凿,到时候离婚,老板娘也能占理。”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
房间里黑漆漆的,他摸黑打开灯,惨白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他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满是孤独,就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具晶莹剔透的白骨,骨骼上泛着淡淡的青光,比之前更清晰了——头骨的轮廓分明,肋骨像一排精致的玉片,腿骨笔直修长。
他忍不住就开始观想白骨长肉。
这一次没有马上醒来,而观想出来的左手的手骨上,竟然开始长出淡淡的肌肉纹理。
虽然很快就醒来了,而且天也亮了。
但也意味着他终于开始涉及白骨观第三阶段了!
今后他再也不用担心抑郁了,终于度过了最难的难关。
第一次赌命,他赌赢了。
“哈哈哈……”
张成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泪流满面。
若不是因为太穷,太在乎这份工作,谁愿意赌命啊。
但悲哀的是,现在他还在第二次赌命。
和老板娘演戏约会。
赌老板娘能保住他,赌周明远不会失去理智。
洗漱一番,张成驾车来到玫瑰私人会所。
让他高兴的是,李雪岚已经走了。
林晚姝刚好从房间中走出来。
打扮得格外漂亮,穿着一条月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小腿上的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踩着一双米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衬得她身姿格外挺拔;丝绸一般的乌发如倾泻在身后,如同黑色的瀑布。
颈间戴着一条珍珠项链,珍珠的光泽和她的肌肤相得益彰,整个人显得优雅又性感,漂亮又精致。
张成只是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就轰然崩溃,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对人生,对生活,对爱情,都莫名地有了期待。
“今天不急着去上班,我们再聊聊。”
林晚姝见张成目光呆滞,她莫名地俏脸一红。
于是他们两个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张成赶紧泡茶。
同时把耳朵竖起来。
“昨夜我闺蜜李雪岚说我离婚的概率更大,让我想想离婚后要嫁给什么人,不要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我认为非常有道理。
所以,我想了半宿,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希望你能帮我解答一下。”
林晚姝轻声道。
“你说?”
张成恭敬道。
“上一次你建议我,离婚后选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不容易出轨。我认为不对。”
林晚姝道。
“怎么就不对了?”
张成愕然。
“因为结婚后,他们得到我的帮助,自然会水涨船高,成为大富豪,大官。如今的男富豪或者大官谁没几个红颜知己呢?不可能一心一意地爱我。”
林晚姝道,“那不是又跳进了一个坑里?”
“这个……”
张成支支吾吾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所以,我认为还是要找个特殊的男人,他即使因我的原因富贵了也不会出轨的那种……”
林晚姝道。
“但这样的人很难找到吧?毕竟看不透人心。”
张成迟疑道。
“的确很难找,还要担心对方愿不愿意娶我!”
林晚姝说完,又迟疑地问:“张成,若我将来离婚了,你愿意娶我吗?
第48章 张成:我愿意!!!
“老板娘,你别开玩笑了。”
张成满脸的荒谬之色,怎么也不敢想,林晚姝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我就是一种假设,你回答我的问题,快点。”
林晚姝娇嗔着催促,“我也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魅力,看周明远一而再出轨,我都有点不自信了。”
“原来是一种假设,想要再次找自信啊。”
张成瞬间明悟,认真道:“老板娘,上次我就说过了,你比苏晴,颜知夏都要漂亮,气质也更好。而且是顶级白富美。若你离婚了,愿意嫁给我,我当然愿意啊,求之不得,喜不自禁。”
自己仅仅就是一个穷司机,上辈子又没拯救过银河系,怎么可能会被林晚姝看上?
何况,林晚姝未必就会离婚。
所以他压根儿也没往心里去,荣辱不惊,毫不在意。
“那若你娶了我,因为我而富裕了,会出轨吗?”
林晚姝又认真地问。
“当然不会。”
张成毫不犹豫地回答。
有了林晚姝这样的绝世美女老婆,还出轨干嘛?宠她一个都来不及。
“但女人容易老得快,男人却越老越帅越有魅力,那个时候,你还不会出轨吗?”
林晚姝认真地看着张成。
“不会。”
张成道。
“那若是秘书娇艳如花,年轻貌美,对你投怀送抱,又不要名分,你能拒绝她吗?”
林晚姝又严肃地问。
“应该能拒绝吧。”
这一次,张成不敢那么自信了。
因为他代入了周明远的角色,面对着苏晴,颜知夏那样的绝世美女,她们来勾引和诱惑,不要名分,自己真能拒绝?
虽然白骨观能抵御美色,但奈何那样的时刻自己不想观想,不想抵御啊。
“若你和秘书有了暧昧,你会冷落我吗?”
林晚姝太聪明了,严肃地问。
“那绝对不会。”
张成这一次自信满满,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想不想跳一曲舞?”
林晚姝的笑容变得甜蜜起来,凑近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想。”
张成的心脏莫名地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
和林晚姝跳舞,绝对是最享受最快乐的事儿。
很快音乐响起。
张成牵着林晚姝的纤纤玉手,一手揽住她堪堪一握的小蛮腰,开始翩翩起舞。
“在昨天我才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真的很愧疚。”
林晚姝一边跳舞,一边在张成的耳边轻声道。
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欣赏,似乎还有着一丝情意。
张成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泄露出来的浓郁芳香,迷醉地欣赏着她的花容月貌,听着她如同情话一样的声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紧紧地搂住她,想轻轻地吻她。
但当然是不敢的。
那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也幸好白骨观进步很大,尽管林晚姝比前两次跳舞更加放得开,也靠得更近,暧昧也暴涨很多倍。
但他也还是没有彻底地失态和迷失。
“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林晚姝显然看出了什么,在张成的耳边娇嗔道。
“我没有……”
张成冷汗直流。
“还没有,都这么明显了。”
林晚姝白了张成一眼,“我们去上班了。”
张成只能遗憾地松开她,帮她收拾好行李,走出了玫瑰会所。
二十分钟后,他把林晚姝到公司楼下,看着她的走进办公楼,走得很慢很优雅,裙摆随风轻晃,美得像一幅画。
正要开车去加油,却看到颜知夏停好她的白色宝马,迈着性感的大长腿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西装外套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短裙下的腿又细又长,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看到张成时,她的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
更添三分明艳。
“颜秘书,我没被炒鱿鱼,你是不是很失望?”张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讥笑。
“你啥意思?”
颜知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自己心里清楚!”
张成嗤笑。
“你这混蛋,去我办公室解释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颜知夏气得抓狂了。
张成的胆子也大,还真就跟着去了颜知夏的办公室。
颜知夏把门关上,“刚才你到底啥意思?我没招惹你吧?”
“那天晚上你故意去找我……从而让林晚姝知道我们两人有暧昧,她很生气,差点就解雇我。你太狠毒了,我上了你的大当。”
张成愤怒道。
“你是林晚姝的人,都不知道有人跟踪我,我怎会知道?你这个混蛋,胡乱诬陷我。那天晚上我就是想和你睡,就找你了。我说过讲和就是讲和,我们都是打工的,而且也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加上你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那是富豪给予不了的,所以我也不计较你是小司机了。”
颜知夏气鼓鼓道。
“难道,她真不是故意的?”
张成这一下有点没把握了。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今天周明远说要下午才过来,你敢不敢和我在办公室快乐一次?”
颜知夏突然就逼近张成,瞬间浓郁的芳香就把张成包裹。
瞬间,张成口干舌燥。
先前可是和林晚姝跳舞了,但林晚姝不能碰,她只能苦苦地压抑。
但眼前的绝美女人,自己已经睡过很多次了。
现在她大胆地撩拨,真的有点忍不住啊。
但他还是恐惧地后退,“你不会是想陷害我,等下周明远进来,我就死定了。”
“骗你干嘛?”
颜知夏取出手机,点开微信上和周明远的聊天框。
果然有周明远发来的消息,他说昨夜没睡好,下午再来上班。
让她自便。
“这里是办公室,不行不行。”
张成信了,但还是连连后退,不敢接受。
万一被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我的办公室,除了周明远,就没人进来的。”
颜知夏说完,就搂住了张成,热情如火地吻了上去。
张成的脑子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
情不自禁了搂住她,炽热地拥吻。
或许就是因为在办公室,所以更加的刺激和美好。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颜知夏已经情动非常,她喘息着开始解张成的腰带……
第49章 老板娘阻止张成
“你疯了?”
张成都吓傻了。
这女人的胆子简直太大了。
若被听到,他们两个都会被扫地出门啊。
何况,他才答应过林晚姝,不和颜知夏勾搭的。
所以,他赶紧推开蹲下来的颜知夏,拉开门,逃一般地跑掉了。
“胆小鬼。”
颜知夏还在吃吃娇笑。
这天下班后,张成回到家。
点开了“深城穷哥们”的群——群里只有五个高中同学,都是在深圳打拼的“穷屌丝”,平时聊的不是房租涨了多少,就是哪个厂招临时工,偶尔吐槽老板抠门,倒比那些光鲜的同学群多了几分真性情。
但今天,这个群很热闹。
王磊:“你们最近跟段军联系了吗?他说搞了个私募基金,让我投资。”
李强发了条语音,声音里都带着颤音:“段军?段哥找你了?他也找我了!说一年最少翻倍,我正跟我妈借钱呢!”
罗光:“我也收到了!段哥说最少十万,我跟我姐借了五万,还在想剩下的去哪凑!”
连平时最沉默的赵鹏都冒了头:“我准备把信用卡套现,段哥可是咱班的学霸,金融硕士,肯定靠谱!”
张成的心里一动——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发财,摆脱穷屌丝的命运,可一直没机会,现在机会送上门,他怎么能不心动?
上次被解雇,他拿到了七万补偿,还存在银行里,要是一年翻倍,就是十四万,再翻一年就是二十八万,再再翻一年就是五十六万啊。
说不定很快就能给爸妈在县城买套房,不用再住在漏雨的老房子里。
但让他郁闷的是,段军竟然没联系他。
难道段军知道他拿不出十万?
正悲哀和郁闷之际,结果就接到了段军的电话,说愿意拉他一把……
张成很高兴,说马上想办法凑钱。
挂了电话,他又莫名地担心了,私聊了罗光——高中时两人住一个宿舍,睡上下铺,算是最铁的。
他斟酌着打字:“罗光,你真打算投?十万不是小数,万一……出点意外咋办?”
罗光的消息回得飞快,带着股火气:“张成你啥意思?怀疑段哥?段哥可是年级前十!当年高考超一本线一百多分,金融硕士毕业!现在在外资企业当经理,炒股五年没亏过,上次同学聚会他还晒过账户,一个月赚几十万!”
张成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攥得发白。
他还想解释,罗光又发来一条:“你自己不想发财别拦着别人!段哥好心拉咱们一把,你倒好,还疑神疑鬼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消息后面还附了个“鄙视”的表情包。
张成把手机扔在桌上,心里又悔又气——悔自己多嘴,气罗光不分青红皂白。
可没等他缓过来,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段军”。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段军冰冷的声音:“张成,你竟然怀疑我骗你钱?罗光都跟我说了,你觉得我是骗子?”
“段哥,我不是那意思……”张成的声音有点发虚。
“不是那意思是啥意思?”段军的声音像淬了冰,“我好心拉你一把,让你跟着赚点钱,你倒好,背后说我坏话?”
张成的脸瞬间烧得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他连忙赔着笑:“段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当然信您,这不是正跟亲戚凑钱呢嘛,想着凑够十万就给您转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段军的语气才缓和了点,却还是带着怒气:“算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就收你十万,多了我还不要——我这基金不是谁都能进的,给你十万的份额已经够意思了。”
“谢谢段哥!谢谢段哥!”张成连忙道谢,挂了电话,却没半点高兴的心思。
他看着桌上的泡面桶,心里犯嘀咕:段军一定知道自己最多能拿出十万,所以就给了个十万的份额。
要是自己有一百万,他会不会就说“最多收你一百万”?
这念头像根刺,扎在心里,让他怎么都不舒服。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就开着奔驰E200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等了三分钟,林晚姝就走了出来。
穿着件黑色紧身裙,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比平时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点柔和。
张成连忙开门,还没说话,林晚姝就递过一瓶温牛奶:“早上别空腹开车,先喝点这个。”
张成接过牛奶,指尖碰到瓶身的温度,心里暖了暖。
车子平稳地驶上马路,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昨天的证据,我没跟周明远摊牌。”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那录音里有颜知夏不正常的喘息声,”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认真,“我担心暴露你又睡了颜知青的秘密,他那个人,好面子到了骨子里,一旦失去理智,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我不能让你出事。”
张成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冷汗,心里却暖得发颤。他以为老板娘只关心证据,没想到还会考虑他的安全。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哑:“谢谢您,老板娘。”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我早就跟他分房睡了。除非他真的能改,不然我不会再跟他住一起。”说这话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点不自然。
张成很尴尬,自己仅仅是她的司机,真的不适合听到她这样的解释。
但莫名地,心里就是高兴。
车子抵达公司,停好车,犹豫了很久的张成终于开口了:“老板娘,我……我有个事想跟您请教。我高中同学找我投资,说搞私募基金,一年翻倍,最少投十万,您觉得……能投吗?”
“炒股哪有稳赢的?越是说‘肯定翻倍’,越要小心——那些把‘稳赚’挂在嘴边的,要么是不懂,要么是坏。你以为股市是穷人变富的机会?不,其实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
林晚姝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过来人的清醒:“黄赌毒不能沾,炒股比那些还危险——黄赌毒至少有人知道是坑,炒股却披着‘投资’的外衣,让你心甘情愿把钱送出去。你辛辛苦苦赚的工资,是用来养你爸妈、顾你自己的,不是给别人当韭菜割的。”
第50章 两个小司机的奢望,碎得稀烂!
美梦彻底破碎!
张成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地没有了精神,只觉后背狂冒冷汗。
他想起段军晒的账户、同学的狂热,还有自己差点心动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要是没问老板娘,他说不定真把那七万补偿款加上借的三万投进去了,到时候亏了,连爸妈的医药费都没着落。
“你很缺钱?”林晚姝看着他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要是急用,我可以先借你,不用急着还。”
张成苦笑,摇了摇头:“我不缺急用的钱,就是……想多赚点。”
穷屌丝维持生存,这工资也差不多。
但他想要给父母在县城买房,自己也想在深城买房买车找女朋友,想要想要好好地享受生活。当然缺钱,缺大钱。
他好意思开口借?
老板娘也不可能借给他。
上午十点,张成正在擦车,手机突然响了,是段军。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张成,钱凑够了没?”段军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今天就要建仓了,李强、王磊、罗光他们的钱都转过来了。你要是再不转,我就把你的份额让给别人了!”
张成握着手机,想起林晚姝的话,心里没了之前的犹豫:“段哥,不好意思,我没凑到钱,就不投了,谢谢您想着我。”
“你他妈是不是傻?”段军的声音瞬间炸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一辈子当司机算了!傻逼!”
电话“啪”地挂了,张成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却很平静。
他打开微信,那个“高中同学群”里一片狂热——有人晒转账截图,红色的“”“”刺眼得很;罗光发了条语音,语气里满是得意:“我投了二十万!段哥说这波最少翻两倍,年底就能在深城付首付了!”
没过几秒,罗光@了张成:“成子,你投了多少?不会还没凑到钱吧?”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行字:“我没投,我老板娘跟我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财富的工具,我不想当韭菜。”
消息发出去没十秒,屏幕上就弹出“你已被移出群聊”的提示。
张成看着提示,只是淡淡关掉了页面。
没过多久,李强偷偷私聊他:“成子,你被踢了后,段哥说你是筹不到钱,嫉妒大家,故意捣乱,还说你这辈子没出息。群里的人都跟着骂,说你傻……”
张成看着消息,笑了笑,回了句:“没事,我挺好的。”
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擦车。
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他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得罪段军又怎样?
比起那些虚无的“翻倍”,手里的工资卡、老板娘的承诺,才是真正能抓住的东西。
周五晚上,鎏金会所的灯光穿透半山腰的雾气,像颗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黄毛刚把劳斯莱斯幻影刚停稳,穿礼服的侍者就小跑着过来开门,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向推门下车的周明远道:“周总,李总他们在顶楼的‘琉璃阁’等着呢,特意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
黄毛跟着走进会所,鼻腔立刻被浓郁的香氛灌满,甜得发腻。
水晶灯吊在几十米高的穹顶上,碎成千万点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走廊两侧的油画里,裸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走在上面像踩在云朵里,却软得让人发虚。
“琉璃阁”里更是热闹。
三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正围着周明远的朋友跳舞,腰肢扭得像蛇,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很快,周明远就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手里端着高脚杯,酒液晃出细碎的金芒,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和在公司里那个眼神锐利的老板判若两人。
“颜知夏,过来陪李总喝一杯。”周明远招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像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颜知夏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像条刚蜕完皮的蛇,妖娆得晃眼。
她笑着走过去,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李总的杯子,仰头喝酒时,脖颈的弧度绷得像根琴弦,美得惊心动魄。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引得周围几个男人频频吹口哨。
黄毛被安排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像株无人问津的野草。侍者送来一杯柠檬水,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指尖微微发颤。
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了。
周明远谈生意、会朋友总爱选在这里,他这个司机永远只能待在角落,听着他们谈论几千万的项目,看着他们把红酒当水喝,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
今晚的音乐格外吵,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舞池中央,颜知夏正被周明远搂着腰旋转,黑色的裙摆像朵黑色的花,扫过周明远锃亮的皮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意的妖娆。
“周总好福气啊,颜秘书这身段,啧啧……”穿花衬衫的男人举杯,眼神在颜知夏身上黏得像胶水,扯都扯不开。
周明远笑得得意,捏了捏颜知夏的脸:“那是,我身边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颜知夏被他们逗得笑靥如花,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角落的黄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像只被主人宠爱的猫,在向围观者炫耀自己的恩宠。
她早就知道黄毛暗恋她。
但她哪看得是黄毛?
区区一个小司机,还不帅。
连张成都比不上。
张成至少很帅,在那方面还天赋异禀。
黄毛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爱上颜知夏了。爱她的妖娆,爱她的性感,甚至爱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贪婪。
所以看她和周明远亲密会吃醋,看她对别人笑会心慌,看她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诞的理解——她只是想抓住点实在的东西。
可惜,自己仅仅是个穷司机,根本就没资格得到她的喜欢,自己仅仅是祈求一个和她演戏约会的机会和可能。
老天爷,你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第51章 神兵天降捉奸,周明远跪下了
唱歌跳舞喝酒了一个小时,每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火烧。
周明远突然搂着颜知夏的腰往休息间走,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我有点累,去躺会儿。”
这包房奢华得不像话——除了大厅,还隔出三个休息室,每个房间都铺着天鹅绒地毯,摆着欧式雕花床榻;旁边还有个按摩房,大理石浴缸大得能躺下三个人。
休息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像幅模糊的春宫图。
黄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他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渴望和愤怒。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玻璃门后隐约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别……别在这里……”颜知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像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周明远低笑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怕什么?这里的隔音很好的,外面根本听不到……”
黄毛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猛地回神。
他不该听,也不该看。
他只是个司机,颜知夏是老板的情人,这是早就定好的规矩,像道刻在石头上的界限,他跨不过去,也不能跨。
他曾经渴望过老板让他和颜知夏演戏。
那就可以靠近她,甚至有肌肤之亲,那会多么的幸福和美妙。
但老板和颜秘书已经勾搭上半个月了,老板娘却丝毫也没有动静。
周明远也是越发地大胆了。
今夜甚至在会所乱来。
用朋友做掩护。
手段很高明。
鎏金会所的音乐还在震着地板,水晶灯的光碎在黄毛紧绷的侧脸上,他捏着柠檬水的手指泛白,杯壁的水珠滑进袖口,凉得像冰。
磨砂玻璃后晃动的人影越来越模糊,颜知夏压抑的喘息混着周明远的低笑,从门缝里钻出来,像细小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不重,却像踩在鼓点上,一下下敲在人心尖。
黄毛猛地抬头,就见会所的门被推开,林晚姝走在最前面,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没系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裙,手里拎着个黑色手包,脸色平静得像结了层薄冰。
张成跟在她身后,穿着平时的司机制服,手里没拿别的,只攥着个手机,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梁颖、夏伟、宋武、陈军走在最后,每人手里都端着个相机,镜头盖没开,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明远的三个朋友瞬间僵住,原本搂着女人的手都松了,花衬衫男人刚想站起来阻拦,林晚姝抬眼扫过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说话,却让那男人的动作顿在半空,嘴巴张了张,最终只干笑了两声,乖乖坐回沙发上。
黄毛更是傻了,手里的柠檬水差点洒出来——剧本不对啊!
怎么半点征兆都没有,就突然出现了?
那他和颜知夏演戏约会,还怎么演?
他的世界像被人猛地掀翻,那些藏在心底的渴望,瞬间碎成了渣。
林晚姝没看任何人,径直往休息室的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却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张成和梁颖他们跟在后面,脚步放得极轻,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手。
到了磨砂玻璃门前,林晚姝停下脚步,侧耳贴在门上——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颜知夏的喘息带着点刻意的娇媚,周明远的笑声里满是得意,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根绳子,紧紧攥住了在场每个人的呼吸。
“撞开。”林晚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梁颖早就攥紧了拳头,闻言往后退了半步,猛地往前冲——“砰”的一声,磨砂玻璃门被撞开,碎片溅在天鹅绒地毯上,没发出多少声响,却瞬间打破了里面的旖旎。
周明远和颜知夏正纠缠在雕花大床上,被子滑落在腰际,两人都一丝不挂。
听到声响,周明远猛地抬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情动的潮红,看到门口的林晚姝,眼睛瞬间瞪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去抓被子:“晚姝?你……你怎么来了?”
颜知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身体往床里面缩,慌乱中抓起旁边的枕头挡在身前,眼神扫过门口的张成时,瞬间充满了愤怒——她以为是张成告的密,是张成故意毁她。
张成心里一阵无奈,这一次真不是他告密,而是老板娘突然行动。
梁颖、夏伟他们没犹豫,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闪光灯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把周明远和颜知夏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晚姝,声音都变了调:“林晚姝!你敢阴我?!”
林晚姝没理他,只是站在门口,眼神扫过床上的两人,像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语气平静得可怕:“照片拍够了,我们走。”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张成和梁颖他们连忙跟上,连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没多看一眼。
直到房门被关上,周明远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颜知夏还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周总,现在怎么办?她会不会……会不会让我滚蛋?”
周明远烦躁地摆摆手,心里却慌得厉害——他不怕林晚姝闹,就怕她来真的。
他抓起衣服胡乱穿上,连扣子都扣错了,一边穿一边骂:“还能怎么办?回家!我去跟她认错!”
他心里打着算盘,林晚姝那么在乎公司,在乎她和她爸的心血,肯定不会轻易离婚,只要他服软,这事说不定就能过去。
周明远回到别墅时,林晚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些照片,一张张翻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明远连忙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晚姝,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我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52章 深夜,颜知夏又送上门!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却没提离婚的事:“周明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颜知夏辞了,以后不准再跟她来往。”
周明远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我辞!我明天就辞了她!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犯浑了!”
他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在冷笑——林晚姝果然不敢离婚,今后根本不用偷偷摸摸,就光明正大好了。
林晚姝没再看他,只是把照片收进手包:“你起来吧,我累了,想休息。”
说完,起身往楼上走,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
张成送林晚姝回别墅后,自己开车回了出租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沉——今晚的事太突然,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打开房门,屋里黑漆漆的,他刚打开灯,还来不及关门,一个纤细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吓了他一跳。
她穿着件黑色的雨衣,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但张成还是认出了她。
她赫然就是颜知夏。
张成愣住了,他没想到颜知夏会来找他。
颜知夏关上门。
摘下墨镜和口罩。
又脱下雨衣,衣摆扫过地板,沾着的雨水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露出里面的青色吊带裙——布料薄得像蝉翼,紧紧裹着她的曲线,胸口的弧度撑得裙领微微发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束缚;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连膝盖处淡淡的淤青都看得清晰,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却又很快移开,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来找我干什么?”
颜知夏没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拿起张成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舌尖轻轻舔过瓶口的水渍。
她转过身时,眼底已经没了之前在会所的慌乱,反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娇嗔:“今天在鎏金会所的事,是不是你跟老板娘告的密?”
“我只是个司机,不是神仙,哪能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张成没好气地摆手,“老板娘要捉奸,自有她的安排和手段。”
他没说自己早就录了音,也没说老板娘的计划——这些事,没必要跟颜知夏坦白。
颜知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之前浓烈的脂粉香,而是清浅的栀子香,竟和林晚姝常用的味道有几分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蹭过张成的胳膊,带着点刻意的委屈:“都怪周明远太大意,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张成,你一定是误会我了,上一次我来这里……我真没想到会有人跟着,害得你差点被炒鱿鱼,我心里也不好受。”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张成的心跳慢了半拍。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没意义。”
张成一副大度的样子。
反正那次他也拿到了关键录音,帮老板娘彻底确认了周明远的出轨,现在连照片都有了,林晚姝若想离婚,早已占尽了先机。
颜知夏却突然往前凑了凑,身体轻轻贴在张成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雨衣残留的凉意,却很快被体温焐热。
她仰头看着张成,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我知道,你还喜欢我,还没忘记上次的事。其实我也有时会想起你……”
话音未落,她就踮起脚尖,吻住了张成的唇。
张成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没想到颜知夏会这么主动,唇上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矿泉水的清甜。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他答应过林晚姝,不再跟颜知夏乱来。
可转念一想,今夜没人跟踪,老板娘不可能知道;被捉奸了,周明远一定会辞了颜知夏,他们俩大概率也不会再有瓜葛;自己不过是个穷屌丝,能睡到这样的美女,错过这次,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了。
“做人固然要忠诚,可也不能太老实。”这念头像根火苗,瞬间点燃了心底的欲望。
他不再犹豫,伸手搂住颜知夏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他回应着她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动作渐渐变得急切。
颜知夏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任由他带着往床边走。
床板有些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窗外的雨声,竟多了几分隐秘的暧昧。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幅模糊的画。
两个小时后,雨还没停。
张成靠在床头,叼着一支烟,手指有些发颤。
颜知夏侧躺着,指尖夹着打火机,凑过来帮他点上——她的指尖还带着汗湿的温热,火苗在她眼底映出小小的光。
点燃烟后,她没离开,反而往张成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其实我是来告别的,我……要去魔都发展了。”
张成吸烟的动作顿了顿,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不舍:“去魔都?为什么?”
“老板娘肯定容不下我,周明远明天就会辞了我,”颜知夏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划着张成的胸口,“留在深城也没意义,不如去魔都试试,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她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她本想靠着周明远往上爬,现在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那我们……”张成没说完,却知道答案。
像苏晴一样,去了魔都,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他想起苏晴离开时的决绝,又看了看怀里的颜知夏,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他的生活里,好不容易出现过两个能靠近的女人,却都要离开。
颜知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今后我们就真的没缘分了……”
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张成的烟盒,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
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她微微眯起眼,动作里带着种漫不经心的媚,让张成都看呆了。
就在这时,颜知夏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周明远”。
第53章 颜知夏的机会,张成很羡慕
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变了,她连忙竖起手指挡在娇艳的红唇前,“嘘”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别说话,听他说什么。”
张成点点头,心里却警铃大作——他悄悄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之前录下的通话帮了林晚姝大忙,这次说不定也有用。
颜知夏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媚:“喂?周总。”
“知夏,我跟你说,”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我已经取得晚姝的原谅了!她根本不想离婚,就是让我辞了你而已。
我有个提议,你别上班了,我在深城给你买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你住进去,我偶尔过去陪你,每年再给你一百万生活费,你看行吗?”
张成的心跳猛地一沉——周明远竟然这么大胆?捉奸之后不仅不知收敛,反而打算金屋藏娇?
颜知夏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房子?那车呢?我现在开的宝马,别人都说像是小三开的,我想要一辆保时捷。”
“保时捷?没问题!”周明远的声音更兴奋了,“你是答应了?”
“我还没想好呢,”颜知夏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勾着张成的手腕,“明天再给你答复,好不好?”
“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等你消息!”
“晚安,周总。”
电话挂断,张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他看着颜知夏,语气复杂:“你真要答应他?老板娘迟早会知道的。”
颜知夏却挑了挑眉,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满是不屑:“知道又怎样?我先拿到房子和车再说!”
“老板娘要是真计较起来,”张成皱了皱眉,想起林晚姝的精明,“她可以用法律手段把这些要回去——那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周明远没权利私自给你。”
颜知夏听到这话,不仅没慌,反而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泼辣的算计:“要回去?没那么容易!她要是敢要,我就跟她闹!闹到公司里人尽皆知,闹到周明远颜面扫地,闹得她心灰意冷,最后不得不跟周明远离婚!到时候我再趁机上位,反而更爽!”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野心,心里暗暗嘀咕:“靠,颜知青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这么一来,她还真有可能占大便宜啊。”
一股莫名的羡慕涌上心头——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敢闯敢闹,说不定真能靠着周明远翻身,而自己呢?只能靠着老板娘的施舍,小心翼翼地活着。
他又想起苏晴,那个同样离开深圳的女人——苏晴比颜知夏安分,却什么也没得到,只能孤零零地去魔都打拼,不知道现在混得怎样了?
这么一想,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涩,连带着怀里的温软,都变得没那么真切了。
颜知夏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诱惑:“张成,这事你能不能保密?别告诉老板娘。”
“我不告诉她也没用,”张成回过神,淡淡道,“她的保镖都是跟踪高手,周明远根本躲不开,老板娘很快就会知道。”
“那我也能先拿到房子和车,”颜知夏不以为意,反而往张成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若你答应保密,我还可以陪你一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怎么样?”
张成的心里瞬间一动。
一夜?
像颜知夏这样的美女,在外面找,至少要几千块,甚至几万块。
而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他看着颜知夏眼底的笃定,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保密而已,老板娘迟早会知道,这一夜,稳赚不亏。
“一夜不够,”张成故意皱了皱眉,讨价还价,“三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我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这事。”
颜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凑过来,吻了吻张成的唇角,烟味混着她的气息,带着点危险的甜:“成交。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三夜,你得听我的安排。”
张成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欢喜,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他看着窗外的雨,听着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突然觉得,这雨夜的缠绵,更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要的是片刻的欢愉,她要的是暂时的安稳,谁都没投入真心。
可他还是伸出手,紧紧搂住了颜知夏。
至少现在,她还在他怀里,至少这三夜,他不用再面对出租屋的空荡和孤独。
至于之后的事,他不想想,也不敢想——穷屌丝的快乐,从来都只有这么短暂。
晨雾还没散透,窗帘缝里漏进的微光,刚好落在床单上那片残留的褶皱里。
张成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还留着一缕清浅的栀子香——不是林晚姝身上那种冷冽的栀子,是颜知夏偏爱的、混了点甜意的味道,像昨夜那场缠绵的余韵,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被褥还带着点温热,却早已没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颜知夏伏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喊“老公”“爸爸”,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曾以为这样的欢愉是穷屌丝遥不可及的奢望,可现在,连这短暂的奢望都要结束了。
床单上沾着几根她的长发,黑色的,缠在浅色的布料上,像道细碎的痕。
张成捏起头发,轻轻丢进垃圾桶,心里却空落落的——颜知夏走了,带着她的野心和即将到手的房子、保时捷,而他,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司机制服,住在十几平米出租屋的穷小子,连崛起的影子都看不到。
上午,张成在楼下看到了颜知夏。
她穿着昨天那条青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纸箱,里面装着她的办公用品。
周明远的助理跟在她身边,脸色冷淡地说着什么,颜知夏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看上去委屈又难堪。
可张成看得清楚,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眼底藏着的喜色和野心,像破土的芽,怎么也遮不住——她知道,这一“走”,是奔向更好的生活。
张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工资条,上面的数字少得可怜,和颜知夏即将拥有的一切比起来,像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甚至有点羡慕——为什么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就能抓住机会往上爬,而他只能困在“司机”这个身份里,看不到未来?
第54章 以后你喊爸爸我都不理你
接下来的一周,张成的日子像被按了循环键,没有意外,没有波澜。
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林晚姝上下班。
下班后洗漱完,就是观想。
往往眼睛一闭,再睁开,天就已经大亮了。
说实话,他已经离不开白骨观了。因为白骨观让孤独寂寞的漫漫长夜不再难熬。
现在他的白骨观已经彻底迈入了第三阶段——观想出来的骷髅的左手臂上,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肌肉——不是虚影,是能清晰“看见”肌腱在缓缓收缩的实感,像初春的嫩芽破土,一点点填满骨骼的空隙。
而每天见到林晚姝,她的优雅性感美丽总能冲散他残留的负面情绪,让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崩溃。
出租屋里再也没出现过女人的身影。
旧风扇吱呀转着,吹不散墙角的霉味,吹不来女人的芳香。
周三中午,张成刷到颜知夏的一条动态:宝安某小区的电梯间里,她举着房产证自拍,红色的本子上“颜知夏”三个字格外刺眼。
配文写着“新家打卡”,下面评论区有人问房子情况,她回复“三室一厅,120平方,刚装修好,前房东没住过”。
张成心里算着账——宝安的房价他知道,120平方的房子最少五百万,是他每月八千工资不吃不喝奋斗五十四年才能摸到的数字。
没过两天,颜知夏又发了新动态:红色的保时捷停在小区楼下,她倚着车门,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浓密的秀发如同绸缎一样飘逸。
车子的车标闪着光,评论里有人问价格,她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也就一百万,代步用”。
张成盯着屏幕,喉咙发紧——他连十万的车都不敢想,这一百万的保时捷,是他这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羡慕像潮水,轻轻漫过心口,却又被他压了下去——他早就知道,自己和颜知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现在两个世界的差距更大了而已。
张成犹豫了片刻,拨通了陈军的电话,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兄弟,最近跟踪没有什么发现吗?”
“周明远暂时很老实,”陈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疲惫,“没去泡妞,天天晚上待在别墅。”
“好吧。”张成挂了电话,心里却清楚,周明远不是真的老实。
应该是在等他给颜知夏买房买车的转账记录被时间藏好,等林晚姝不再盯着,定会原形毕露。
他握着手机,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终究还是拨通了颜知夏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他的心跳快了半拍:“颜秘书,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我什么了?”
“张成?”颜知夏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不会还当真了吧?那就是缓兵之计,预防你跟老板娘告密。现在房子车子我都到手了,房产证写我的名字,周明远下周就搬来住,我还怕什么?”
她的语气像淬了冰,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傲慢:“所以,你就别惦记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现在的日子,不是你这种司机能想象的,我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你……放我鸽子?”张成攥着手机,气得浑身发颤。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雨夜,颜知夏伏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喊“老公”“爸爸”。
那些让她社死的声音,可惜他没录下来,否则可以发给她,提醒一下她。
至于宋武录的,他并不知道。
因为宋武和老板娘都没告诉他。
“放鸽子又怎样?上次去你那出租屋,已经是我可怜你了。你还想奢求更多?做梦呢。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拿着几千块工资,住在破房子里,别再来烦我,掉我的价。”
然后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若我把这个发给周明远,你说会发生什么?”
张成把那个颜知夏和他接吻的视频发给她。
回复来得很快,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结果就是你被剁碎喂狗。”
张成盯着屏幕,心里突然就凉了。
他知道,颜知夏没说错,周明远真的做得出来。
所以,自己是绝对不敢发给周明远的。
刚才也就是想吓唬一下她。
“算你狠,下次你千万别来找我,你就是喊爸爸喊老公我也不会理你。”张成输入这么一段话。
却发现消息发不出去——红色的感叹号像道墙,把他和颜知夏彻底隔开了。
“再见吧,我曾经睡过的女人。”他满脸惆怅地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被风扇的吱呀声盖过。
本以为还有三个夜晚的温存,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奢望。
那些美好和旖旎,终究只能留在记忆里,再也不会有了。
他也明白,颜知夏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现在是周明远的正式情人,期待有上位的可能,和他彻底断绝关系,是最明智的选择。
“从此,我真就是一只单身狗,连红颜知己都没有的那种。”张成靠在床头,暗暗叹息。
他想起黄毛,那个同样喜欢颜知夏、却连靠近都不敢的司机,如今的自己,倒和他越来越像了。
他打开微信,点开高中同学群,上次被踢走,后来又被拉了进去,终究仅仅得罪了段军一人。
群里一片狂热,段军发了张股票账户截图,红色的盈利数字刺眼得很:“同学们,这波涨势超预期,年底翻倍稳了!运气好的话,翻两倍都有可能!”
下面一片附和的声音:
李强:“军哥牛逼!我投的10万已经赚了两万,比在工厂打工强多了!”
王磊:“我准备辞掉流水线的工作,专职炒股,跟着军哥混,肯定能翻身!”
罗光:“我投的二十万赚了4万,年底就能付首付了!张成那个傻逼不知道后悔了没有?”
张成心里像被什么堵着,闷得慌。
别人都在往“富”的方向跑,似乎要从社会底层挣脱出去,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每天握着方向盘,口袋里揣着几千块的工资,像被困在透明的罩子里,怎么也逃不出去,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微不足道,仿佛蚍蜉撼树。
第55章 观想的神奇发现!
张成退出群聊,点开收藏夹里的“白骨观论坛”——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找到一点微弱的自信。
他开始细细地浏览众多帖子。
其中有个帖子很有意思:“我观想白骨观出现了抑郁,很难受,但的确能抵御美色,从此不做舔狗,轻松了很多,因为穷屌丝养不起爱情,只会让自己更累更惨。”
“对对对,我修行白骨观也是为了抵御美色,穷屌丝追求女人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也一样……”
很多人都在唏嘘地发评论附和,”
张成也终于明白,白骨观是穷屌丝修行的,就是避免自己成为舔狗,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去追求女人,送礼物,当然是很凄惨。
还有个名叫观骨者发的贴子很搞笑:“我十年前就晋级白骨观第三阶段。昨天试了试,能在现实中观想出十元现金,用它买了包烟,老板没发现破绽,等我走远,钱就消失了。”
下面一片质疑的声音:
“吹牛逼吧?”
“别误导新人了,白骨观是修心的,不是让你投机取巧的!”
“你也太无聊了,竟然编这种瞎话骗关注。”
张成也觉得对方在吹牛,可却莫名地有点心动——长夜漫漫,实在太过无聊,不如试试。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左手紧紧攥着,指尖摩挲着纸币边缘的毛边,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数字的颜色,甚至纸张的厚度,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然后他盘膝坐下,集中全部精神力观想,试着在右手上观想出一张同样的纸币。
起初,右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随着意识越来越集中,观想越来越深入,指尖突然有了薄纸的触感——一张纸币的一角正慢慢浮现,颜色、纹路,都和左手的真币一模一样,连毛边的粗糙质感都分毫不差。
他的心跳加快,继续凝聚精神力,纸币的范围一点点扩大,可没过多久,太阳穴就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发黑,连坐着都觉得吃力。
他不得不停下——观想出来的纸币一角还没消失,大约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似乎就是从十元纸币上剪下来的一样。
“太神奇了。”疲惫至极的张成目瞪口呆,震撼得说不出话。
他瞬间明白:在脑海中观想白骨,是通过专注凝练精神力,让意识更稳固;可在现实中观想实物,却是将已有的精神力“投射”出去,自然会消耗巨大。
自己之所以只能观想出一角,就是因为精神力还不够强。
“散……”张成在心里默念一声,集中最后一点精神力收回意识,右手上的纸币瞬间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疲惫感铺天盖地涌来,他赶紧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那具白骨的轮廓再次浮现,精神力顺着骨骼的纹路缓缓流转,像细雨滋润干裂的土地。
第二天清晨,张成睁开眼时,惊喜地发现,疲惫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头脑清明得很,连之前的烦躁都消散了。
而且,脑海中那具观想出来的白骨的左手臂上,肌肉已经覆盖完整,甚至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皮肤,连指甲的月牙纹都清晰可见。
“看来那个家伙说的是真的。真能在现实中观想出纸币!甚至能用之买东西。”张成满脸古怪表情,“可这钱不能用,小卖部老板赚钱也不容易,不能干这种缺德事。”
他摸了摸胸口,心里突然清明起来——白骨观不是观想钱的工具,而是让他在底层挣扎时,能守住内心的安稳,能抵御住那些不切实际的诱惑。
穷也好,平凡也罢,至少他还能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还能在夜里有观想相伴,在精神世界里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天下班后,林晚姝坐进宾利车后座。
她今天穿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颈间细巧的钻石项链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点难得的柔和。
车子平稳地驶向酒店。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餐厅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落地窗外的夜景正一点点亮起来,霓虹灯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随着餐厅的旋转,景色不断变换,仿佛把整座城市的繁华都拢在了怀里。
侍者端来烫金的菜单,林晚姝接过时,指尖还带着点轻快,点了两份低温慢煮牛排,又特意加了瓶2018年的勃艮第红酒。
张成端起酒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他轻轻抿了一口——起初是淡淡的酸涩,滑过喉咙后,却留下一丝回甘,像藏在苦后的甜。
他看着林晚姝优雅地拿起刀叉,刀刃轻轻划过牛排,动作流畅得像场华丽的表演,突然觉得,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止是一张餐桌,更是两个永远不会相交的世界。
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脸上满是欣慰:“这几天明远倒安分,晚上都待在别墅,没出去应酬,也没找借口晚归。”
她顿了顿,又期待道:“要是他能坚持一个月……我就原谅他,结束分房睡的日子。”
张成没说话,只是低头切着牛排,动作笨拙地把牛排切成大小不一的块。
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想告密。
因为他不想打破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颜知夏的快乐和憧憬,同样不想打破老板娘对周明远的期待和憧憬。
突然,老板娘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宋武。
林晚姝停止切牛排,接起电话,宋武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林副总,我查到颜知夏最近在宝安的丽景花园买了套三室一厅;还有辆红色的保时捷,我看到她停在小区楼下自拍。”
“可能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买的吧?若周明远不和她见面的话,就不用怀疑了。”
林晚姝的眉头轻轻皱起,握着刀叉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些。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颜知夏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工作十年,也买不起宝安的三室一厅和百万的保时捷。
“是,林副总。”
宋武恭敬地答应。
第56章 演戏约会加速,赌命开始!
挂了电话没多久,林晚姝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陈军”。
她接起电话,陈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老板娘!我跟到宝安的丽景花园了!周总刚开车进去,颜秘书从单元楼里跑出来接,两人还抱了一下,然后一起进电梯了!我看得清清楚楚,错不了!”
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她下意识地扶住桌沿,深紫色的红酒从杯口晃出来,滴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小团洗不掉的墨渍。
她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连呼吸都顿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情况再报。”
挂了电话,餐厅里的轻音乐仿佛也变得刺耳。
林晚姝看着窗外的夜景,霓虹的光映在她脸上,却没了刚才的暖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还以为他能回头。”
张成没敢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拿起红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却没擦,眼神里的期待彻底被失望取代,甚至多了几分狠厉。
“今后,我们演戏约会要提速了。”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餐厅里的轻音乐,“我们要演得真一点,不仅要让周明远看到,还要让公司的人、他的朋友都看到。”
她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廓,带着红酒的香气,“我们要表现得亲密些,比如一起吃饭时坐得近点,偶尔并肩走的时候,我会挽你的胳膊……让那些‘有心人’把消息传给他。”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冷了些:“要是这样他还不回头,还跟颜知夏纠缠不清……”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那就离婚。我要拿到我该拿的股份,还有更多的资产,让他知道,背叛我要付出什么代价,让他痛入骨髓。”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他知道,林晚姝说的“提速”,意味着他的“赌命”真的要开始了。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紧:“好。”
“白骨观还在修行吗?”
林晚姝又关心地问。
“在,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了,不会再抑郁和自杀的。”
“那么,和我演戏约会,你能稳住的,对吗?”
林晚姝点点头,紧紧地看着他问。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藏着期待,也藏着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期待我稳住,还是期待我稳不住?”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
可不敢问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认真:“我会稳住的。”
他心中雪亮,稳不住,必死无疑,能稳住,还有一丝生机!
林晚姝嘴角轻轻勾了勾,却没什么笑意:“好。先吃饭吧,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晚餐,夜色已浓。
霓虹的光透过车窗,在林晚姝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半是冰,一半是未熄的火。
她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亮了又暗,最终还是按下了周明远的号码,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在哪?怎么没在家?”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混着颜知夏娇软的笑声,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得意:“出去找点乐子,今晚不回了。”
他怀里正搂着颜知夏,她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讨好,呼吸间的甜香缠在他颈间,让他忘了电话那头的妻子。
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知道你和颜知夏在一起,也知道你给她买了房,买了车。”
周明远的笑声顿了顿,语气却更无所谓:“我虽然和她在一起,但没给她买房买车,你别听别人瞎传……再说了,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偏你总揪着这点事生气。”
他低头吻了吻颜知夏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小孩,“我希望你今后别吃醋,咱们还能好好过。”
“好啊,”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那我们就各玩各的。”
说完,不等周明远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的决绝,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没再说话。
张成握着方向盘,不敢多问,只觉得车内的空气都冻得发僵。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林晚姝指尖轻轻划过车窗,窗外的霓虹在她指尖流转,像碎掉的星光。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听着忙音,眉头微微蹙起。
颜知夏凑过来,柔软的唇贴在他的下巴上,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别担心,林晚姝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出轨?她那么好面子,离婚前绝对不会做让自己掉价的事。”
周明远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搂紧了颜知夏:“你说得对,她就是想吓唬我,简直是做梦。”
他低头吻住颜知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
家里的林晚姝冷若冰霜,这里的颜知夏温柔体贴,他心里早就有了选择——今后尽量不回那个冷冰冰的别墅,就在这里享尽温柔。
宾利车停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门口时,张成还没反应过来。
林晚姝推开车门,“下车,陪我逛街。”
他跟着她走进商场,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的身影——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走在前面,引来不少目光;
而他穿着司机制服,袖口还卷着边,像个误入华丽殿堂的局外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都拿他的尺码。”林晚姝指着一排意大利手工西装,对店员说。
黑色、深灰色、藏蓝色,三件西装面料挺括,泛着柔和的光泽;
还有配套的真丝衬衫,白色、浅灰色,领口绣着细小的logo;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牛津鞋,皮质细腻,鞋型精致。
店员麻利地包装好,张成拎着几个沉甸甸的袋子,手指碰到西装的料子,心里竟有点发慌——这一套衣服,抵得上他三个月的工资。
第57章 林晚姝:要不要我帮你
“去理发。”林晚姝又带着他走进一家高级理发店,发型师给张成剪了个利落的短发,发尾微微烫过,衬得他的脸型更立体。
镜子里的张成,换上新西装,衬衫领口系得整齐,皮鞋擦得锃亮,原本的局促被掩盖,露出模特般的身材和明星似的脸蛋,竟有了几分富二代的矜贵。
林晚姝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她走上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口,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着点微凉的触感:“现在的你真帅,才适合和我约会。”
张成的耳朵瞬间发烫,心跳快了几拍,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
玫瑰会所的门推开时,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晚姝没像往常一样走在前面,而是自然地挽住了张成的胳膊——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指尖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胳膊,清浅的栀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魂都快飞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熟悉的包房里,红酒已经倒好,水晶杯里的酒液泛着深紫色的光;
果盘里的草莓、蓝莓摆得精致,还有各种小吃放在白瓷盘里,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晚姝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两人挨得极近,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带着丝滑的触感。
“陪我跳支舞。”林晚姝站起身,伸手递给张成。
包房里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华尔兹,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轻轻贴过来。
张成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她的头微微靠过来,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呼吸间的甜香让他心旷神怡,心脏也加快了跳动。
他们开始跳舞,踏着音乐的节奏。
今夜的她格外的娇艳动人,那目光似乎带着情意,带着鼓励。
张成再也忍耐不住,双臂微微用力,把她搂进了怀里,让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林晚姝没有推开他,仅仅俏脸嫣红地娇嗔:“你轻点。”
张成微微松了松手臂,炽热的目光从她那波光粼粼的桃花眼上,慢慢移动到娇艳如花的鹅蛋脸上,最后就定格在她的唇瓣上。
那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口红,柔软得像花瓣,他心里涌起强烈的渴望,想低头吻下去。
林晚姝抬起头,娇嗔着瞪他:“你不是说能稳住的吗?”
张成猛地清醒过来,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后背。
他赶紧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具白骨的轮廓,
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松开手,语气带着点慌乱:“对……对不起,老板娘。”
林晚姝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继续跳吧。”
舞曲结束后,两个穿着浅粉色连衣裙的美女技师提着藤编提篮走进来——篮子里铺着干净的棉巾,放着几瓶贴着标签的精油(薰衣草味、玫瑰味),还有两个温热的陶制按摩球,是专门用来舒缓肌肉的。
她们正当妙龄,肤白貌美,格外养眼。
她们没多说话,只是默契地走到两张并排的按摩床旁,将提篮放在床尾的矮柜上,中间那道能拉合的纱帘,没有拉上。
她们和上次的两个美女技师一样,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互相看没关系。
这一次林晚姝没喝醉,当然知道帘子没拉上,但她没说话,默许了。
她说服自己:这是演戏需要,细节必须到位,否则周明远会看出破绽。
张成躺在靠里的那张床上,看着技师将温热的薰衣草精油倒在掌心揉搓,心里竟生出几分恍惚。
以前在工厂打工时,累得肩颈僵硬,只能在宿舍用拳头捶打;
后来当司机,长时间握着方向盘,腰腹也总发酸,却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享受——技师的指尖带着精油的暖意,轻轻按压在他的肩颈处,力道由轻到重,刚好揉开肌肉里的酸胀,连带着心里的紧绷都跟着松了些。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原来穷屌丝也能碰一碰这样的好日子,哪怕只是借了“演戏”的光。
偶尔睁开眼,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林晚姝。
她仰卧着,丝质睡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技师正用温热的按摩球帮她滚动雪白娇嫩的腰腹,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床沿,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在享受,又像在走神。
察觉到他的注视,林晚姝会微微侧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的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暧昧和情意,耳尖泛着浅红,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霓虹。
张成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技师按压在他腰眼处的力道仿佛都变得不真切。
他赶紧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观想状态——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右手的骨骼上,淡粉色的肌肉正一点点蔓延,意识跟着专注起来,才压下那股想再多看林晚姝几眼的冲动。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林晚姝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搔过他的皮肤,让他心里的躁动,总也压不住。
按摩结束后,技师们收拾好提篮,轻声说了句“两位休息好”,便鞠躬离开。
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空气里还残留着薰衣草精油的淡香,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变得格外暧昧。
林晚姝又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陪我喝点。”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天,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林晚姝偶尔会说起以前的事,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张成安静地听着,心里竟有点暖。
夜色渐深,林晚姝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有些摇晃。
张成赶紧上前扶住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还有淡淡的体温。
他把她扶进房间,放在床上躺好。
她的乌发如同墨一样洒在雪白的枕头和床单上,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上弥漫着淡淡的红晕,她太过丰满挺拔,即使仰卧,也高低起伏,蔚为壮观。
简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图画。
张成的目光都呆滞了,喉结滚了滚,艰难地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腕。
林晚姝睁着醉眼,脸颊泛红,声音带着点含糊的诱惑:“是不是很想?我帮你找个小公主过来,行不行?”
张成赶紧摇头,语气坚定:“不要,老板娘,您好好休息。”
他是穷司机,可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会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林晚姝却没放开他,眼神水汪汪的:“那……要不要我帮你?”
第58章 刹不住车了!
张成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看着林晚姝醉醺醺的样子,知道她是喝多了才说这种话。
他赶紧挣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老板娘,您喝醉了,我先出去了,晚安。”
说完,逃一般地走出房间,紧紧关上了门。
他靠在外面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诱惑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心。
他知道,只要自己点一下头,后果不堪设想——明天林晚姝醒了,一定会解雇他,或者狠狠地惩罚他。
他走进旁边的房间,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
“现在周明远正在和颜知夏翻云覆雨吧?他一定很快乐很开心……”
林晚姝却根本睡不着,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不堪的画面,心中也是越发地愤怒。
凭什么我要苦苦地守身如玉?他却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我要如此痛苦和难受?他却可以风流快活?
犹豫了好一会,她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了张成的房间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门。
“咚咚咚……”
张成从观想中惊醒了过来,看了一下时间,刚好零点。
“老板娘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纳闷,也有点紧张和期待,起身打开门,穿着丝绸睡衣的林晚姝站在门口,醉眼朦胧,脸颊绯红,声音带着点娇嗔:“我睡不着,你陪我聊天。”
不等他回应,她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拉着他躺在床上:“这样聊天方便,我知道你能稳住。”
张成的身体僵住,浓郁的栀子香包裹着他,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前所未有的渴望涌上心头,可恐惧也像冰一样裹着他——稳不住,必死无疑。
他只能闭上眼,拼命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右手也开始长出肌肉,指尖的纹理越来越清晰。
林晚姝却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带着点好奇:“你想不想苏晴?想不想颜知夏?”
“不想。”张成的声音有点发紧。
“我不信,”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怀疑,“她们那么漂亮,你怎么可能忘得掉?”
“因为你比她们更漂亮,”张成睁开眼,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我天天在你身边,就不会记得她们了。”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却轻轻摇头,语气带着点黯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要是得到我,就不会觉得我漂亮了。”
张成急了,举起手想发誓,却被林晚姝按住了。
她看着他清澈的目光,心里竟有点相信,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挑逗:“你敢不敢吻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生气。”
张成的理智瞬间崩塌,他猛地搂住林晚姝,低头就想吻下去——可“啪”的一声,耳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不重,却让他瞬间清醒。
林晚姝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脚步有点踉跄地往门口走:“你还说能稳住,我信了你个鬼。”
“老板娘,我错了,我刚才鬼迷心窍,您别解雇我!”张成赶紧追上去,声音带着点惶恐。
他知道,林晚姝一定生气了。
林晚姝却没回头,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手脚都在发抖——她刚才是真的渴望,才会拉他上床,可关键时刻,她清醒了。
她还没离婚,不能像周明远一样出轨,何况她还记得和周明远曾经的美好,说不定他还会回头。
而且,她不能连累张成。
一旦真发生亲密关系,周明远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张成的,自己也未必能保住他。
“老板娘,我真的错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张成站在门外,满脸的后悔,继续哀求着。
过了很久,门内传来林晚姝冷漠的声音:“行了,我原谅你一次,不许有下一次。”
“谢谢老板娘!”张成大喜过望,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和林晚姝演戏约会,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诱惑都像要把他拖进深渊,幸好他还有白骨观,才能悬崖勒马,否则即使挨了耳光,也会继续的,她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的。
林晚姝躺在床上,丝质睡袍裹着身体,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天花板上映出细碎的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沈瑶”的对话框,指尖飞快地敲下:“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沈瑶就回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工作特殊呀?不到凌晨两点,哪能睡?”
于是林晚姝拨通了沈瑶的电话,说了周明远包养情人的事儿,又说了自己刺激周明远的计划,若不能成功,就只能离婚了。
“那小司机真能抵挡你的诱惑?不变成禽兽,把你睡了?”沈瑶吃吃娇笑,问出了关键。
“他能稳住,”林晚姝想起今夜发生的事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又很快垮下来,“反倒是我……刚才差点没稳住。他很高很帅,身材也好,而且那方面的能力出类拔萃,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天,这样的男人是极品呀,做男模很合适,年薪百万妥妥的。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就是怕你带坏他,我才不去你的会所的。”
“你竟然不来照顾我的生意,也太不地道了。”
“唉,我没心情和你胡扯。你说,我能成功吗?”林晚姝道。
“有钱的男人若不玩女人,除非是天阉。
所以,我看你的计划够呛。”
“我也不是不让他玩,我是希望他别太过分,有点节制。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晚姝叹气。“你这么想就对了,若他发现你和别的男人约会,他很捉急很愤怒,愿意回头,你和他好好谈谈,说仅仅是演戏,但若他不回头,那就会变成真的。
然后和他商议一下,一周多少天在家。比如五天,只能两天在外过夜。那他应该就会答应。生活也就和谐了。他不回家的两天,你来我的会所,我们也可以找乐子。”
“只能这么办吧。”林晚姝有点意兴阑珊,“总不能真的离婚,好了小三吧。不过,那房子和车我必须拿回来,属于我的财富,谁也别想抢。”
第59章 林晚姝允许我抱她!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林晚姝看着天花板上的霓虹光影,心里的纠结渐渐散了些。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再是周明远和颜知夏的画面,反而浮现出张成刚才紧张的样子,耳尖还带着红,像个被抓包的小孩。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划着,这才慢慢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林晚姝的床上。
她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让她心情好了些。
她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挑了件淡粉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是低领的,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到膝盖上方,衬得她的腿又细又长。
她还戴上了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是周明远以前送她的,虽然现在看有点讽刺,却衬得她肤色更白。
化完妆,她走到客厅时,张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穿着昨天新买的白色衬衫,领口系得整齐。
听到脚步声,张成抬起头,目光瞬间就定住了——林晚姝站在晨光里,淡粉色的连衣裙泛着柔和的光泽,珍珠项链在锁骨间闪着微光,长发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美得像幅画,让他连报纸都忘了翻,眼神里满是呆滞。
林晚姝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悄悄泛起一丝甜蜜,却没表露出来。
她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纤纤玉指像藤蔓一样,轻轻缠上他的脖子——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栀子香,漫过张成的鼻尖。
“张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想过了,我大概率还是不会离婚的。所以,我们以后演戏,要掌握好分寸。”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没觉得失落。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和林晚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未想过,自己一个穷司机可以和老板娘有缘分。
划下这么一道红线,其实是好事,是保护他的小命。
“最多,只能像昨天跳舞那样搂抱,不能再深入了。”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清澈地映出她的身影,“不管我以后怎么失态,你都要拒绝。我不想‘挥泪斩马谡’,而且,即使我放过你,周明远知道后,也不会放过你,我也未必能保住你。”
“我天啊,允许我如同昨夜那样拥抱她?”
张成的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这是老板娘对他的天大的恩赐,也是无与伦比的诱惑,更是天大的考验。
因为老板娘虽然从未喜欢他,也不会爱上他,但她是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长期得不到满足,是很渴望的,她可能会很主动,但自己必须忍住。
颜知夏能“提起裤子不认人”,林晚姝这样理智的女人,真要是越了界,日后只会比颜知夏更后悔,更决绝。
但面对林晚姝这么漂亮的女人若有若无的勾引和诱惑,想要忍住又谈何容易?
现在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情不自禁就踏上一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那种人他灵魂都颤抖的柔软,呼吸着让他魂飞九天的芳香,只觉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林晚姝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变得嫣红,像染上了晚霞。
她能感受到张成手臂的力量,带着点青涩的紧张,却很温暖。
她娇躯轻轻颤抖,柔软无力,但也知道不能继续,否则就刹不住车了,赶紧羞涩道,“好了好了,我饿了,去吃早餐吧。”
张成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耳尖也红了,赶紧点头:“好,我这就叫服务员。”
看着张成慌忙转身的背影,林晚姝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像一颗小石子,在她的心湖里漾起浅浅的涟漪。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珍珠项链上,泛着柔和的光。
早餐很快送了上来,牛奶还冒着热气,面包上涂着她喜欢的草莓酱。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享用早餐。
林晚姝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娇羞,看他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若有如无的情意和喜欢。
给予张成一种错觉,坐在对面的绝色女人,仿佛就是自己的女人。
但他心中还是很清楚,这仅仅就是在演戏。
她堂堂的顶级白富美,绝不可能喜欢一个穷司机。
吃完早餐,林晚姝开始查账,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打——屏幕里是十几张银行卡的流水记录,红色的数字密密麻麻,却没有一笔指向颜知夏的转账。
“奇怪……”她微微蹙眉,指尖捏着手机边缘,指节泛白。目光落在对面的张成身上,他正低头小口咬着面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整齐。
林晚姝试探着问:“张成,你觉得周明远会怎么把钱给颜知夏?”
张成捏着面包的手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周明远定是找了别人代转,可颜知夏刚拿到房子车子,正高兴着,若是因为他的话丢了这些,定会恨死他。
何况颜知夏记仇,真要报复,他一个穷司机根本扛不住。
他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茫然:“老板娘,我……我也不知道,我没接触过这些事。”
林晚姝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眼底没什么波澜,便没再多问——她本也没指望一个司机能懂这些弯弯绕。
指尖在手机上又点了几下,很快调出一个文档:那是颜知夏在公司入职时登记的银行卡号,财务部的系统里,这些信息她随时能调出来。
“查不到他的,就查她的。”林晚姝语气笃定,拨通了一个备注“李行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句“帮我查个账号的近期流水,加急”,便报出了颜知夏的卡号。
等待的间隙,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头的火气。
不过十分钟,李行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一张流水截图,清晰地显示半个月内,有两笔转账进入颜知夏的账户,一笔700万,一笔30万,汇款人都是同一个名字——高玉清。
第60章 林晚姝再次捉奸
“短短半个月就捞了730万,这女人倒是有点手段。”林晚姝看着截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冰。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银色的录音笔,放在张成面前,“等下跟我去见个人,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别出声。”
张成拿起录音笔,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心里却越发紧张——能让老板娘特意录音的人,定不简单。他攥紧录音笔,指尖微微出汗,只敢点头:“好,老板娘。”
车子驶离小区,十五分钟后停在一家临街的咖啡馆门口。
林晚姝的指尖轻轻搭在张成的臂弯里,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袖子,清浅的栀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张成默默在心里观想白骨,躁动的心才稍稍平复。
推门而进,咖啡的焦香混着奶泡的甜扑面而来。
约见的男人已经在座位上等候,是高玉清,周明远的发小,是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欠了周明远三个亿,但他人品很好,从不赖账。
可越是这样,张成就越怕——高玉清定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诉周明远,周明远知道自己和林晚姝如此亲密,会不会暴怒到要他的命?
他攥着录音笔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高玉清看到两人挽在一起的模样,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又很快恢复平静,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把姿态放得极低:“嫂子快坐,想喝什么?”
林晚姝没坐,直接从包里掏出那张流水截图,拍在桌上,纸张与桌面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高总,你先后转了730万给颜知夏,是你包养了她?”
高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捂那张纸,声音都发颤:“嫂子,这个,我的确包养了颜知夏,她很漂亮……”
“我要听实话。”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否则,我把这截图发给你老婆,让她看看你‘包养’情人的证据。”
“别!千万别!”高玉清瞬间怂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双手合十求饶,“嫂子,我老婆是退役拳击手,她要是看到这个,能一拳把我打死!我跟您说实话,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他说从那三亿欠款里扣,这样您就查不到他头上,他就能安心包养颜知夏了!”
录音笔在张成口袋里静静运转,把每一句话都清晰记录下来。
从咖啡馆出来,林晚姝直接拨通了梁颖的电话:“带另外三个保镖过来,到张成的出租屋楼下集合。”
挂了电话,她对张成道:“回你住处,收拾行李,马上搬家。”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又恐惧——难道要让他搬去别墅?那周明远回来看到,岂不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可他不敢问,只能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车子一路驶向张成的出租屋,梁颖四人已经在楼下等着。张成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几件旧衣服,一本翻烂的小说,还有充电器,装在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两分钟就搞定了。
“上车。”林晚姝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张成却觉得她眼底藏着什么,直到车子驶进宝安丽景花园的大门,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颜知夏住的小区!
车子停在单元楼门口,他们六人上楼,林晚姝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颜知夏警惕的声音:“谁啊?”
“我,林晚姝。”
门内瞬间没了声响,过了好一会儿,猫眼才暗了暗——显然是颜知夏在看。
林晚姝的声音冷了几分:“开门,否则我就踹门了。”
“这是我家!你敢踹门我就报警!”颜知夏的声音带着色厉内荏的倔强。
“报警?”林晚姝笑了,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是上次周明远和颜知夏在私人会所乱搞的画面,“你想让我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还是发到你的同学群?让大家看看你‘名媛’的真面目?”
门内传来慌乱的响动,随即“咔嗒”一声,门开了。
颜知夏穿着米白色的真丝睡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身后的周明远更是一脸慌乱,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林晚姝带着五人一拥而入,客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真皮沙发、欧式茶几,都是崭新的,和张成的出租屋比起来,像两个世界。
她没看两人,直接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高玉清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
周明远的脸色瞬间从白变青,再变紫,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发作。
颜知夏更是彻底傻眼,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她以为到手的房子车子,竟然还是要没了?
“那730万是公司的货款,你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见。”林晚姝关掉录音笔,把照片扔在颜知夏面前,“这种官司,你赢不了。”
颜知夏猛地抬头,看向周明远,眼神里满是哀求。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突然硬气起来,怒吼道:“颜知夏,你不用怕!这房子车子是我赠予你的,她管不着!”
“赠予?”林晚姝冷笑,一步步走近他,眼神里的寒意让周明远往后退了半步,“周明远,你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的所有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资格单独赠予别人。
你要是再闹,我现在就去打离婚官司,凭这些证据,我能拿到公司八成股份,再用点手段,可以让你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要不要试试?”
周明远的额头冒出冷汗,脸色阵红阵白——他怕了。
林晚姝的人脉遍布深城,真要逼急了她,她下狠手的话,他虽然不至于真的变成穷光蛋,但损失惨重是必然的。
他瞬间软了下来,哀求道:“晚姝,我错了,你高抬贵手。颜知夏,你把房子车子过户回来,算我和林晚姝的共同财产。另外三十万也马上转给我老婆。”
颜知夏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心中满是不甘,被白睡了?一分钱的好处都拿不到?
周明远又话锋一转,看着林晚姝,语气带着不甘:“但我对不起颜知夏,得补偿她。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租给她,每个月只要一元租金,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第61章 卧槽,和颜知夏同居?
“好的。”颜知夏眼睛亮起,至少还能免费住下去。
而且,今后周明远还是会暗暗给她钱的。
大钱没有,几千几百地给,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
何况,继续和周明远保持关系,或许可以气死林晚姝,让她忍耐不住,主动放弃,和周明远离婚。
周明远有公司的六成股份,六十亿啊。
她就发财了。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就灰溜溜地走人的,除非周明远明确对她不感兴趣了。
林晚姝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还是不死心,想留下颜知夏,偷偷和之保持关系,再用更隐秘的手段给她钱。
她没反驳,反而看向张成,语气平淡:“既然你一元租给她,那我这一半份额,也租给张成,每个月一元。张成,今后你就住在这里。”
张成彻底懵了,手里的行李箱“咚”地掉在地上。
原来林晚姝早就预估到了一切,所以让他收拾行李搬家。
简直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啊。
自己占了大便宜,今后连房租也省了?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林晚姝!你别太过分!我租可以,他凭什么住在这里?”
“凭什么?”林晚姝冷笑,“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你管不着。”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梁颖四人上前,接过颜知夏的房产证和车钥匙,准备去办过户手续。
林晚姝看着手机里颜知夏转来的三十万转账记录,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眼底的寒意才淡了些。
旋即她才带着五人胜利的离去。
送林晚姝回别墅的路上,坐在后座的林晚姝看向握着方向盘的张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张成,我允许你再睡颜知夏。从此,你和颜知夏同居!”
张成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方向盘都跟着偏了半寸,他赶紧回正,指尖的冷汗蹭在真皮方向盘上,留下一点湿痕。
“老板娘,我……”他想拒绝,却不敢。
他清楚林晚姝的意图,无非是让他勾住颜知夏,等周明远发现,彻底断了对颜知夏的念想。
可周明远要是知道,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他!
“放心,我会保住你。”林晚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承诺过给你娶媳妇,颜知夏其实不错。你试试,说不定能成。”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现在没了房子车子的指望,心气该降了。你有八千工资,将来我再给你涨点,在深城不算多,但够过日子了。你劝劝她,找份正经工作,别再想着走捷径。”
张成苦笑着点头,心里当然是不以为然。
他太了解颜知夏了,那女人的野心比苏晴还大,怎么可能甘心跟他一个穷司机过日子?
之前就有“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前科,现在就算没了靠山,她也只会想着找下一个“周明远”,绝不会看上他。
“我……我试试吧。”他只能勉强应下。
“我们的演戏约会也得继续,跟这事同步来。”林晚姝又道,“但都别太急,慢慢来。我想给他时间改正,我也想给时间你追到颜知夏,希望能有两个好结果。”
“但高玉清看到今天你挽我胳膊了……”
张成恐惧道。
“仅仅是挽胳膊而已,高玉清怕是误会,不会跟周明远说的。等下次我们再亲密点,他看到了,才会忍不住说出去,周明远才会真的急。”
张成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亲密”两个字像火星,烫得他耳朵发红。
他不敢接话,只能盯着前方的路,夜色中的车流像一条条光带,晃得人眼晕。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院子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在白色的栅栏上。
林晚姝推开车门,走进了别墅,里面很快就传来周明远的怒吼:“林晚姝!你太过分了!不愿意跟我同房,还不许我找别人?”
“是你出轨在先,屡教不改!”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还学会让别人代转钱包养女人,你眼里还有我吗?还有这个家吗?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婚后变成穷光蛋?”
“我错了……晚姝,你别生气……”周明远的声音很快软了下来,带着点哀求。
张成坐在车里,听着里面的争吵,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看着别墅的灯光,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走钢丝的人,一边是林晚姝的算计,一边是周明远的怒火,稍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是他这辈子离“崛起”最近的机会,一个穷司机,能抱住林晚姝这条大腿,已经是烧高香了,哪怕危险,也得撑下去。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布,把城市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路灯在布上戳出点点昏黄的洞。
方向盘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像攥着一块冰,他看着前方延伸的路,脸上写满了悲哀——这条路,他好像再也回不了头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丽景花园的地下车库。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他推开门,瞬间愣住——颜知夏穿着一条香槟色吊带裙,卷发披在肩头,耳坠是碎钻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水晶杯在灯光下泛着光,哪里有半分失去房子车子的沮丧?
“是你告的密?”颜知夏看到他,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敌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张成皱着眉反驳:“若真是我告密,林晚姝早在你住进来第一天就来了,你还能住这么多天,还能开这么多天保时捷?”
颜知夏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像潮水般涌来:“你不告密,是还没忘了我,想再睡我一次吧?”
她走近两步,香槟色的裙摆扫过他的脚踝,语气却又冷又尖,“告诉你,不可能!林晚姝的心思我清楚,不就是想让我跟你搞到一起,变成第二个苏晴,让周明远彻底放弃我?我才不上当!”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张成的胸口,力道带着挑衅:“我警告你,别来敲我的门,别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周明远要是过来,你敢告密,我就撺掇他弄死你。”
第62章 颜知夏的诱惑太大了!
张成胸口的怒火像要烧起来,却又被无力感压了下去——他知道,颜知夏说的是实话。
穷就是原罪,若他有钱,她说不定早就贴上来喊“老公”了,可现在,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我没兴趣管你的事。”他咬着牙,拎起行李箱,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还是很宽敞的,也很豪华。
比曾经的租房好太多了,但有一点是同样的,那就是寂寞和孤独。
张成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颜知夏哼着小曲的声音,心里又闷又憋屈。
他摸出手机,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手指下意识地点开了高中同学群。以前被踢,后来又拉进去了,毕竟,仅仅得罪了段军一人。
刚进去,就被满屏的哀嚎淹没了——
罗光发了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段军跑了!他卷了我们的钱移民去澳大利亚了!我的二十万是借的,我妈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啊!”
王磊:“我的十万是信用卡套现的!现在银行催着还款,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李强:“我的10万,那是我攒了8年的积蓄!段军你个畜生,我操你祖宗八代!”
还有人晒出聊天记录,段军的微信已经拉黑,电话也打不通,之前晒的盈利截图,全是p的。
张成看着这些消息,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幸好当初林晚姝拦着,他没把那七万多投进去,否则现在,他也会像这些同学一样,坠入万丈深渊。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当初我就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你们不信,现在后悔也晚了。”
消息发出去,罗光立刻私聊他,语气里满是绝望:“成子,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张成看着消息,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回:“报警吧,或许还有点希望。以后别再信这种‘稳赚不赔’的事了。”
关掉微信,张成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七万多的余额像块定心石。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盘膝坐下,想靠观想平复心情。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左手攥着,集中精神往右手观想——这一次,指尖的触感很快传来,纸币的范围比上次大了些,有两个硬币那么大,纹路清晰,连“中国人民银行”的小字都能看清。
“真好玩。”他喃喃自语,心里的憋屈散了些。
可精神力消耗得很快,他赶紧闭上眼,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两条手臂都已经覆上了淡粉色的肌肉,连手肘的肌腱都清晰可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光。
张成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白骨观的副作用——若是见不到能消除负面情绪的人,白骨的画面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容易让人抑郁。
今天是周日,林晚姝不用车,见不到她。
他走出房间,晨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颜知夏的芳香。
他的目光落在颜知夏那紧闭的房门上,心里泛起一丝期待——现在,能让他缓解的,只有颜知夏了。
但昨夜她警告过,不许敲她的门!
明明是合租在一个屋檐下,却像隔着万丈深渊,因为她不屑见他,他却要靠她才能不抑郁。
犹豫片刻,张成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颜知夏的房门前,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板,就发现门没关严——一道指节宽的缝隙里,泄出室内柔和的暖光,连带着女人均匀的呼吸声,都轻轻飘进耳朵里。
他的心猛地一跳,忍不住就轻轻推开缝隙,眼睛凑了上去。
房间里的纱帘半掩着,阳光透过纱帘,在颜知夏身上洒下细碎的金粉。
她侧躺在床上,白色吊带短裙卷到大腿根,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裙摆下的肌肤像凝脂般泛着光;
乌黑的卷发散在枕头上,侧脸的轮廓柔和,连呼吸都带着点慵懒的甜。
那画面像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看得张成呼吸都放轻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脑海中那具清晰的白骨,竟在看到颜知夏的瞬间,缓缓变得暗淡——淡粉色的肌肉纹理一点点褪去,骨骼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最后像被晨雾裹住,彻底消散不见。
虽不如见到林晚姝时消散得彻底,却也足够驱散那股压抑的抑郁感,连胸口的憋闷都轻了不少。
“太好了……”张成在心里暗喜,刚想悄悄退走,却见床上的颜知夏突然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撞向他。
他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想关门。
可颜知夏却没生气,反而勾起唇角,眼底泛着狡黠的光,轻轻翻了个身——吊带滑落半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还故意伸了个懒腰,腰肢的曲线在阳光下愈发玲珑,像朵待采的花。
“她是想骗我进去,然后嘲讽我吧?”张成瞬间清醒,昨夜的嘲讽还言犹在耳,他怎么可能上当?
他咬了咬牙,猛地关上房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刚才的诱惑。
他退了开去,坐在沙发上喘息着。
但颜知夏的门很快就打开来了,颜知夏裹挟着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出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张成,“昨天才说过让你别来敲门,也别用猥琐的眼神看我,结果你今天就犯了。”
“我没敲门,我也没用猥琐的眼神看,我就是想问问你,吃早餐了没有而已。”
张成理直气壮。
他的确没有什么猥琐的心思,就是想要看一眼,缓解抑郁。
“哼,你就口是心非吧,算你命大,没进我的房间,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颜知夏冷哼一声。
“我进你房间,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张成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羞辱,怒气冲冲道。
“智障,是周明远马上就要过来了,若他撞见你在我的房间,他还能放过你?”
颜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周明远要来了?”
张成的脸色变得漆黑,也有点心惊肉跳,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乎同时,敲门声响起……
第63章 颜知夏拒绝周明远
颜知夏走过去打开门。
周明远站在晨光里。
一身深灰色西装熨得笔挺,没有半分褶皱,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闪着细碎的光;
左手提着重实的黑色皮箱,右手拎着两个印着“广式早茶”的牛皮纸袋,热气透过纸袋缝隙钻出来,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在门口织成一股略显突兀的甜香。
“早啊,知夏。”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笑意,眼神飞快扫过她的穿着——白色吊带裙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雪白,“特意绕路去买了你爱吃的早茶,还热着呢。”
颜知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没什么笑意,只侧身让开半条路,声音淡得像白开水:“进来吧。”
连一句“你怎么来了”都没有,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曾与她缠绵的金主,只是上门送外卖的陌生人。
周明远毫不在意这份疏离,献宝似的把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上,指尖麻利地拆开绳结。
水晶虾饺卧在竹制蒸笼里,薄如蝉翼的皮泛着半透明的光,能看见里面粉白的虾仁;叉烧包的皮上捏着精致的褶子,油光锃亮;还有一小碗艇仔粥,粥面浮着薄薄的蛋丝和脆花生,热气袅袅,把周围的空气都熏得香了几分。
“快尝尝,这家的虾饺是现包的,虾仁特别鲜。”他说着,伸手想帮颜知夏拉开餐椅,指尖刚碰到椅面,颜知夏就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周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又很快收回,像早习惯了这样的落差,只讪讪地笑了笑,弯腰打开了黑色皮箱。
箱盖弹开的瞬间,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眼晕——整整十沓现金,用白色纸带捆得整齐,每沓上面都印着银行的防伪标识,刚好十万。
“刚从银行取的,现金。”周明远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把十万拿了出来,推到颜知夏面前,红色的钞票在晨光里泛着扎眼的光,“林晚姝再厉害,也查不到现金的去向,你尽管放心花。”
颜知夏的目光落在现金上,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餐桌边缘的木纹——那点犹豫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眼底漾开浅浅的涟漪,却又很快被平静覆盖。
“谢了。”
她把现金收到一边。
周明远暗暗松了口气,手臂微微抬起,想揽住颜知夏的腰,想再次体验一回她的温柔。
颜知夏飞快地退了一步,拉开半臂距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层薄冰。
“周总,我现在只是你的租客,不是你的情人。别对我动手动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嘲讽,“这钱,十有八九,过几天林晚姝就会找上门要回去,我可不想再被你们夫妻当傻子耍。”
周明远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耳尖都透着热。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又说不出话。
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这不是想补偿你吗?”
“补偿?你问过你老婆了吗?”颜知夏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却没放进嘴里,只是放在盘子里轻轻戳着,“你快走吧,免得林晚姝突然过来,对我下狠手,那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周明远心里的火气没处撒,转身就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狠狠地拍门,震得房间墙壁上的挂画都在晃动。
张成刚在房间里平复好心情,听到敲门声,心脏又猛地提起来,赶紧打开门。
周明远的怒火扑面而来——他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盯着张成的目光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张成,你是不是背叛我了?不然林晚姝怎么突然查到高玉清转账的事?”
“老板,你冲我发火干嘛?你自己不知道林晚姝的手段吗?以前你都躲衣柜里面,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司机。”张成满脸的冤枉和愤怒,“若我真的背叛你,那你曾经那么多的烂事,她就全知道了,一定会气死不可,可不会如此简单就放过你。”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不再询问,而是杀气腾腾警告道:“张成,你要是敢背叛我,泄露我的任何秘密,或者敢碰林晚姝一下,我让你死得连渣都不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方向,语气更狠,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还有颜知夏,她是我的女人,你跟她合租,敢打她主意,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周总,我可不是你的女人,只是个租客。你用我来威胁别人,不觉得丢人吗?”颜知夏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着半个叉烧包,嘴角沾着点酱汁,眼神里满是愤怒。
周明远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尴尬又恼火。
他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连门都忘了关,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得客厅的窗帘轻轻晃荡。
颜知夏去关上门,走回餐桌,冲张成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吃吧,那舔狗买了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舔狗?”张成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字从颜知夏嘴里说出来,带着点娇蛮的刻薄,竟莫名解气。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
虾仁的鲜混着笋丁的脆,汤汁在嘴里爆开,味道确实不错。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问了出来:“颜知夏,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颜知夏正在喝粥,闻言抬眼看他,眼底满是戏谑,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希望我有什么打算?”
“我……我觉得你可以回之前的外资公司,月薪三万多,挺好的。”张成支支吾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粥碗边缘,“今后你继续住在这里,不用付房租,生活压力也小,慢慢攒点钱,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至于周明远,他真不值得你期待,老板娘的手段太厉害了。你占不到便宜的。”
颜知夏放下粥碗,娇嗔道:“你是不是还希望我爱上你,做你女朋友,将来嫁给你做老婆?”
第64章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我没有!”张成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否认,心里又闷又委屈——他只是好心提个建议,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
“没有最好。”颜知夏收起笑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我的事不用你管,好好做你的司机就行。”
“颜知夏,你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穷屌丝!你以为富豪的老婆都是傻子?会让你拿到钱,会给你让位?根本不可能!”
张成忍不住怼道,“我现在做司机也不差,月薪八千,包住,吃饭也不用自己花钱。我长得高,模样也不差,那方面能力你也清楚……当初是谁在我床上喊‘爸爸’‘老公’的?”
“喊了又怎样?”颜知夏把筷子“啪”地拍在餐桌上,瓷筷撞在玻璃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挑眉瞪着张成,“我舒服了就喊,但不代表我会喜欢你、嫁给你!林晚姝精明,不代表所有富豪老婆都精明!我知道的小三上位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她拢了拢吊带裙的领口,指尖划过锁骨,眼底闪着对自身优势的笃定,像只骄傲的孔雀:“我漂亮、性感,这就是我的资本!你让我放弃资本,跟那些朝九晚五挤地铁的普通女人一样靠才华打工?你当我是傻子吗?”
“今后我们就当合租室友,互不干涉。我不会打你的主意,你也别总针对我。”
张成不再和她争辩。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颜知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有高学历、有美貌,有资本走捷径;他只有高中文凭,只能靠双手挣辛苦钱,唯一的交集,或许只有曾经那张床。可现在,连那样的交集,恐怕也没机会了。
“林晚姝让你住进来,不就是怂恿你打我主意吗?”颜知夏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张成心上,语气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
她说完,起身抓起椅背上的米白色外套,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独自坐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半个凉透的虾饺,粥碗里的热气早已散尽,连空气都透着凉意。
他忽然明白,就算颜知夏没了车、没了房,不再是周明远的情人,她骨子里的傲娇也没改——她有让人羡慕的美貌和学历,还有“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狠劲,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一个高中毕业的穷司机?
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不过是林晚姝好心帮他编织的梦。
张成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餐桌,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观想。
或许颜知夏很快就会离开,今后很难再见到她,这能缓解白骨观副作用的“解药”,得好好利用。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观想,竟比夜里顺畅许多。
意识刚沉下去,浑身的肌肉像被风化般缓缓腐烂、褪去,露出一具莹白的白骨,骨骼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意识里熠熠生辉。
紧接着,淡粉色的肌肉从白骨上缓缓长出,先是手臂的肌腱清晰可见,再是骷髅头的颧骨处覆上细腻的肌理,最后连头发和汗毛都冒了出来,仿佛意识里真的浮现出一个半人半骨的自己,诡异却又带着种奇异的力量感。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把张成从观想中惊醒。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大厅的暖光透过门缝漏进来,映出一道细长的光。
他赶紧下床,拉开门——颜知夏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乌发披在肩头,发梢沾着几缕碎发,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淡淡的芳香从她身上飘过来,像阵轻柔的风。
看到张成,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嫌弃,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我还以为你自杀了,一天都不出门。不饿吗?”
“睡着了。”张成撒谎道,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碗上——碗里盛着冒热气的米饭,还飘着点红烧肉的香气。
“我做饭时米放多了,一起吃吧。”颜知夏的语气依旧冷淡,却没了之前的刻薄。
张成走到客厅,餐桌上摆得整齐:一盘清蒸鱼,鱼眼圆睁,表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袅袅;一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裹着浓稠的酱汁;一盘清炒时蔬,脆嫩欲滴;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蛋丝像薄纱一样浮在汤面。
他盛了满满一碗饭,就着菜吃了五碗,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最后还主动把碗筷拿到厨房,用洗洁精仔细刷干净。
刚走出厨房,就看到颜知夏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叹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抬眼对张成招了招手:“过来,跟你说个事。”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刚想问什么,就听到颜知夏愁眉苦脸地说:“我想快速赚一百万,买辆保时捷。你有没有办法?”
“我要是有赚一百万的办法,就不会当司机了。”张成哭笑不得,忍不住好奇地问,“保时捷那么贵,你买它干嘛?”
“我之前发朋友圈说自己有保时捷,同学朋友都知道了,还有闺蜜说要过来坐我的车拍照……”颜知夏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绞着手机壳的边缘,眼底满是焦虑,“现在车没了,我总不能说实际情况吧?那我就成笑话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当初显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妞现在简直是病急乱投医。”
张成在心里嘀咕。
“你不是林晚姝的司机吗?”颜知夏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带着哀求,“你把她的保时捷开出来,让我应付一下朋友,完了马上还回去,行不行?”
“不行!”张成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还记得上次颜知夏进他房间被老板娘知道的事儿,老板娘那冰冷的眼神,差点就把他解雇了,这种冒险的事,他绝不能再做。
“我都请你吃饭了,这么点忙你都不帮?”颜知夏有点抓狂,两眼冒火,愤怒至极。
第65章 观想出来一个金戒指
“大不了我也请你吃两顿、三顿。”
张成没好气道。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颜知夏今天要做一顿大餐了,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颜知夏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抛出一句:“我陪你一夜,行不行?”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又觉得别扭,忍不住皱着眉说教:“你别动不动就说这个,让人觉得你很随便,很掉价。”
“我什么时候随便了?”颜知夏瞬间炸毛,从沙发上跳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带着哽咽,“以前我就谈过一个男朋友,同居一个月就分了!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当初是看你帅,开着百万奔驰,还是苏晴的男朋友,我才心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里满是委屈:“后来知道你是穷司机,我气不过才找人揍你!跟周明远,是因为知道苏晴也做过他秘书,他又直接给我三十万,我想着连穷司机都睡过我了,也就不珍惜了,才答应他……结果呢?我被白睡了好几次!”
“现在我要社死了,求你帮忙你都不愿意,我给你睡是因为我们已经睡过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你竟然还讥讽我?”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点颤抖,“你没看到今天我都拒绝周明远了吗?他给我十万现金,我都没让他碰我!”
“周明远给了你十万现金?”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讶。
“你混蛋!这是重点吗?”颜知夏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扑过来,一口咬在张成的胳膊上,牙齿用力,疼得张成倒吸一口冷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是不是要去告密?你要是敢告诉林晚姝,我就跟你拼命!”
“痛!快松开!”张成用力想推开她,胳膊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甚至能感觉到牙印的红痕,“我不告密!我去帮你把车开回来,我试试,行不行?”
颜知夏立刻松开嘴,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带着惊喜:“真的?你没骗我?”
“我试试,不一定能成功。”张成揉着胳膊上的牙印,语气认真,“但你得答应我,好好找工作,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
“我投了一天的简历,明天就有面试。你以为我不找工作,准备饿死吗?你操心个啥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颜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晚上,张成躺在床上,心里很难受。
原来自己睡了颜知夏,对她的影响这么大。
都是穷惹的祸。
若自己有钱,她被睡了,会感觉很荣幸。不但不会掉价,还会身价暴涨。
若自己有钱,送她一辆保时捷,何必要去偷摸地开老板娘的回来充面子呢?
“要不,观想一块黄金试试?”张成一咬牙,从箱子里面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珠宝盒,里面是一枚金戒指,五年前他听周明远说黄金会升值,省吃俭用花三千块买的,现在金价涨了一倍多,至少值六千。
他把金戒指放在左手掌心,仔细观察:戒指的内壁刻着小小的“足金999”印记,表面有简单的螺旋纹路,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凉意。
然后他集中精神,开始观想右手掌心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金戒指。
开始啥反应都没有,渐渐地,他进入了状态,右手掌心突然就出现了一点点金色,然后慢慢地变大,最后就出现了半个戒指。
可就在这时,他的太阳穴突然突突直跳,两眼发黑,精神力像被抽干了一样,指尖也开始发麻。
张成赶紧停下,仔细地打量还没有消散的半个金戒指,沉甸甸的,金灿灿的,似乎真的就是黄金。
“卧槽,这也太神奇了!”
张成心中满是震撼。
他才修炼了不到一个月,就能观想出半枚金戒指,要是再练三五年,说不定能观想出完整的百元钞票、金项链!
虽然知道这些观想出来的东西是假的,通不过验钞机和专业检验。
不过,这么神奇的能力,未必就没有变现的方式。或许是能赚到钱的。
想到这里,张成修行白骨观的兴趣更大了。
深吸一口气,让半个金戒指在掌心彻底消散,然后抛弃所有杂念,再次闭上眼睛观想。
这一次,他很快就进入状态,直到手机闹铃响起,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驾车来到林晚姝的别墅,林晚姝今天没坐后座,而是坐进了副驾。
瞬间,淡淡的栀子香瞬间充满车厢,晨光透过车窗,在她的发梢洒下一层金粉,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颜知夏怎么样?”林晚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问。
“昨天早上周明远去了,但颜知夏没让他碰,说自己只是租客,不是情人,周明远灰溜溜地走了。”张成老实地汇报,却没提那十万现金——他怕林晚姝去找颜知夏麻烦,到时候颜知夏肯定会恨死他,“她现在在找工作,投了简历,今天有面试,似乎被你狠狠教训了两次真的老实了。”
“很好。”林晚姝的眼睛亮了,偏头看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那你和她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追到的可能?”
“机会不大。”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颜知夏想借保时捷应付朋友的事说了出来。
“她没给你什么好处?”林晚姝挑眉。
“见我不答应,她说……说给我睡一次,但我觉得她可能会放我鸽子。”张成满脸尴尬道。
等来到公司,张成停下车,林晚姝从包里取出一把银色的保时捷钥匙,轻轻放在张成掌心,
“这几天你都可以把保时捷开回去,帮她这一次。”她的语气认真,眼神里满是真诚,“把握好机会,我希望你真能追到她,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
“谢谢老板娘。”
张成攥着冰凉的钥匙,心里却满是暖意。
林晚姝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而喜悦也是在心中涌起,难道,真还能睡到颜知夏一夜?
自己的艳福这么好?
第66章 打肿脸充胖子,晚上要还账
张成马上就把保时捷开回了丽景花园。
银灰色的保时捷静卧在晨光中,车身像淬了层冷银,在阳光下泛着锐利的光,连轮毂上的纹路都清晰得能映出人影。
“能开回来几天?”
颜知夏站在这辆曾经属于她的车旁,满脸都是复杂表情。
“老板娘说,用一周没问题。”张成熄了火,把钥匙递过去。
金属钥匙链碰到她掌心时,颜知夏的眼睛亮了,之前因失去车房而耷拉的肩线,悄悄挺直了些,连眼底的颓丧都散了大半。
接下来的几天,颜知夏彻底褪去了吊带裙与精致妆容,换上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每天踩着高跟鞋穿梭在写字楼间。
面试时攥皱的简历、被拒绝后强装的镇定、收到录用通知时抑制不住的雀跃,都藏在她刻意维持的“从容”里。
直到周五傍晚,她攥着手机冲进家门,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兴奋:“我过了!月薪三万五,市场部助理!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很欣赏我!”
张成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至少她没再抱着“走捷径”的念头,终于肯踏实地往下走了。
周六的晨光刚漫过阳台,颜知夏就忙得像个陀螺。
她把客厅的茶几擦得能映出人影,摆上刚切好的进口水果和冰镇香槟,又从衣柜深处翻出那条压箱底的香槟色吊带裙,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肩带,连耳坠的角度都要对着光看三遍。
“快把老板娘给你买的深灰西装穿上!”她猛地推开张成的房门,语气里带着点急慌,“等下我朋友来,你就说你是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是我男朋友——千万别露馅!”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换上西装,熨帖的面料顺着肩线往下垂,衬得他身形挺拔了不少,镜中的自己少了几分司机的局促,多了点斯文气,可一想到要对着陌生人撒谎,指尖还是忍不住发紧。
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了。
颜知夏几乎是扑过去开门的,门外站着她的三个熟人:闺蜜李萌穿了条火红色吊带裙,手里拎着镶钻的小包,眼神扫过客厅时,像带着钩子;
前同事陈瑶和赵琳则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提着果篮,目光却第一时间飘向窗外——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正扎眼地停在楼下。
“知夏,你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李萌夸张地转了个圈,指尖划过沙发的真皮面料,“还有你这保时捷!上次看你发朋友圈,我还以为是租的呢,没想到是真的!”
“就是普通代步车,不值钱。”颜知夏故作谦虚地摆手,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顺势挽住张成的胳膊,语气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张成。”
“哇!富二代啊!”陈瑶眼睛亮了,上下打量着张成的西装,“张成哥看着就斯文,肯定超有钱吧?”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刚想开口圆话,颜知夏就抢在前面:“他呀,就是帮衬着家里做点小生意,这车还是他爸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悄悄掐了下张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别拆台”的警告。
张成配合着点头,端起茶几上的香槟给她们倒酒,冰凉的杯壁硌着指尖,却压不住脸颊的发烫。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像个被提线的木偶,跟着颜知夏的节奏附和。
每说一句谎,都觉得喉咙发紧,可看着颜知夏被羡慕的目光围着时,那副雀跃又满足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戳破这层薄薄的纸。
“知夏,你也太幸福了吧!”赵琳喝了口香槟,语气里的嫉妒快溢出来了,“我现在还挤地铁呢,房租涨得比工资还快,跟你一比,我简直太惨了。”
颜知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没接话,只是给她递了块水果——张成看在眼里,心里却泛起一丝沉郁:这场“体面”终究是借来的,下周车还回去,她又该怎么面对这些朋友的追问?
中午,颜知夏请她们去了小区附近的法式餐厅。
落地窗外是爬满藤蔓的花架,牛排的焦香混着红酒的醇香飘过来,朋友们的话题依旧绕着车和房子转,颜知夏应对得游刃有余,偶尔还会侧头对张成笑一笑,装作亲昵的样子。
张成默默切着牛排,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在满桌的谈笑里显得格外突兀。
直到傍晚送走最后一个朋友,颜知夏才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没散:“总算应付过去了,没让她们看出破绽。”
张成看着她疲惫却满足的侧脸,没多说什么,去沐浴了一番,穿好睡衣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敲开了颜知夏的房门。
颜知夏换了身白色吊带睡裙,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泛着莹润的光。
“你想干啥?”
颜知夏凶巴巴地问。
“你……不会忘记曾经的承诺吧?”
张成迟疑道,
颜知夏的柳叶眉蹙起,语气冷得像冰:“是你自己说我这么做太掉价的,那天的承诺不算数。你赶紧回你房间,不然我报警了。”
“额,好吧。”张成哭笑不得。
其实他知道,当初她求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放鸽子的准备。
也能理解。
这几天,周明远也来了两次,每次都拿了十万现金,但颜知夏还是没给他睡。
但若她和张成睡了,若被周明远知道,那周明远就再也不会给什么补偿了。
他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这一周,林晚姝因为周明远有回头的迹象,没再和他演戏约会;如今又被颜知夏放了鸽子,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落了空。
他拿起手机,给颜知夏发了条微信:“你已经两次放我鸽子了,下次再想借车或者让我演戏,我不会答应的。”
“额……”
颜知夏一阵头痛。
今后还真可能需要他帮忙演戏,让他帮忙借车也是有可能的。
只能无奈地走出房间,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敲门。
第67章 激情如火,周明远敲门
“咚咚咚……”
“哇塞,真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赶紧打开门。
颜知夏站在门口,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点纠结,却还是走了进来,反手“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让我履行承诺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她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就这一夜,没有第二夜。今后你绝对不能骚扰我,也不能泄露任何破绽——尤其是不能让周明远知道。”
张成看着她紧绷的肩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点清醒的自卑:“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个穷司机,配不上你这种才貌双全的大美女。至于吃醋、露破绽,你更不用担——我就是个没感情的渣男,不会对你动心的。”
颜知夏愣了愣,看着他眼底的自嘲,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却还是别开脸,小声道:“知道就好。”
房间里的暖光灯洒下来,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却又藏着一丝微妙的张力——这场因“体面”而起的履约,终究不过是现实缝隙里的短暂妥协,像一场醒得太快的梦,天亮后,还是要各自走回属于自己的轨道。
张成不再犹豫,紧紧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身体,闻到她发间的香薰味,之前的憋屈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颜知夏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像卸了力,纤纤玉手如同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甜腻的香,热情得像团火,把张成的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
两人紧紧抱着,呼吸交缠,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连窗外的鸟鸣声都仿佛消失了。
悄然间,衣服纷纷滑落,如同飘零的花瓣。
两人在床上缠绵着,炽热如火。
“爸爸”“老公”。
颜知夏搂住张成的脖子,在他耳边荡气回肠地大喊。俏脸嫣红,美目春光弥漫。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突然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慌乱。
“颜知夏?你在不在?”
周明远先去了颜知夏的房间,很快又走了出来,去厕所和厨房看了看。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张成的房门前,“咚咚咚”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两人的心上。
“谁啊?”张成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赶紧推开颜知夏,眼神慌乱地扫过房间——衣柜就在旁边,他冲颜知夏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快进去!”
颜知夏也慌了,手脚并用地钻进衣柜,紧紧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周明远。”
周明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严和怒火。
张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声音带着点惺忪:“老板,您有什么事儿?”
“颜知夏呢?她不在房间!”周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怒火,“手机在,人不见了,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我……我刚起床,还没出过房间,真不知道啊。”张成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像要跳出胸口——周明远显然怀疑了,要是他推门进来,看到衣柜里的颜知夏,自己就死定了。
“你开门!我要进去看看!”周明远的声音更凶了,敲门声也更急促,“别磨磨蹭蹭的!”
张成靠在门后,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着衣柜的方向,能听到里面颜知夏轻微的呼吸声。
难道自己的小命真要交代在这里?
他想起林晚姝说的“我会保住你”,可现在,她远在别墅,根本帮不上忙。
“完蛋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张成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绝望。
“来人!把门给我踹开!”
周明远的声音隔着门板炸响,像淬了冰的钢刀,劈碎了房间里仅存的平静。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毛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框边——他穿着黑色运动服,脚掌在地板上碾了碾,指节攥得发白,作势就要抬脚踹门。
张成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疼。
他知道躲不过去,只能颤抖着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周明远就带着一股寒气挤了进来,眼神冰寒得像腊月的风,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老板,您这是怀疑什么啊?”张成声音发颤,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抠着门框,“颜秘书可是华清大学的高才生,又是顶级美女,怎么可能待在我这个小司机的房间里?”
“那你磨磨蹭蹭这么久干什么?”周明远阴沉着脸,目光最后死死钉在衣柜门上,那眼神像要穿透木板,“开门都要等我喊人踹,你心里有鬼?”
“我……习惯裸睡,刚才穿衣服用了一点时间。”张成的腿都在发抖。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对黄毛冷声道:“去,把衣柜门打开看看。”
他自重身份,觉得亲自去翻一个司机的衣柜太掉价,丢不起那个人。
“是,老板。”黄毛应了一声,脚步沉重地走向衣柜。
他抓住衣柜门的把手,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
黄毛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顿了半秒——颜知夏就缩在衣柜角落里,白色吊带裙皱了些,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眼底满是哀求。
这一刻,黄毛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天啊,女神竟然真的在张成房间里?
还衣衫不整……
她为什么会和张成好上?
就因为张成和她合租吗?
一个念头飞快闪过:若是说实话,颜知夏定会被老板嫌弃,说不定会被赶走,今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若是隐瞒,至少还能在这小区偶尔看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但一旦老板探头看一眼,自己说谎就会丢了工作。
月薪六千的工作啊。
怎么办?
在这一刻,他无比纠结,无比痛苦。
第68章 颜知夏,你别躲了,出来吧!
黄毛的手指死死攥着衣柜门把手,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冰块,连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衣柜门后的阴影里,颜知夏细微的呼吸声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那是他偷偷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可身后,周明远冰冷的目光像实质的刀子,抵着他的后背,月薪六千的工作、在深圳租得起单间的安稳、给老家父母寄钱的底气,全在这一念之间。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
“颜知夏……”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被风吹得变了调,“你还是出来吧,别躲了。”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心里像被钝刀割着疼——他终究还是选了工作,选了现实,哪怕这份选择让他往后想起都会觉得愧疚和遗憾。
颜知夏只能无奈地走了出来。
她的白色吊带裙皱得不成样子,一侧的肩带滑落至手肘,露出肩头淡粉色的印记,像被揉皱的花瓣;
汗湿的卷发贴在脸颊、脖颈上,一缕缕的,像拧不干的丝绸,连耳后的碎发都黏在皮肤上,可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神里虽有绝望的底色,却没了之前的慌乱——哪怕狼狈,她也不愿在周明远面前露怯,不愿让他看笑话。
“颜知夏你太让我失望了!”周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针扎了一样,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酱紫,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
又猛地转向张成,指尖抖得厉害,“张成!你找死!”
他往口袋里摸手机,指节因为愤怒一直在抖,当然就是要打电话叫人,弄死张成。
“怎么办?”
处于绝望中的张成急中生智,猛地往前一步,愤怒道:“老板,颜知夏本来就是我女朋友,你睡了我女朋友,还想弄死我是吧?你以为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可以毫无道德底线吗?”
“你特么的放屁!”周明远像被踩了尾巴的兽,怒吼,“就你一个穷司机,每月挣那几千块,能是颜知夏的男朋友?若不是林晚姝发善心让你住进这里,你这辈子都没机会靠近她半分,还敢说她是你女朋友?”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光,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
“我有证据。”张成迅速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屏幕的光映亮他紧绷的侧脸,很快,那个存了许久的视频被点开。
他把手机递到周明远面前,画面里,自己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站在奔驰 E500的车旁,阳光落在车身上,泛着耀眼的光;
颜知夏从外资公司的玻璃门里走出来,笑靥如花地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纤纤玉手藤蔓一样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
“不可能!”
周明远的动作瞬间顿住,一把抢过手机,拇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反复看了三遍,眼神里的暴怒渐渐被震惊、怀疑取代。
“老板,你看,视频里我开的是奔驰E500,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司机,颜知夏在外资公司上班,你还没认识她,但她却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张成怒冲冲道,“你砸钱睡了她,我敢怒不敢言,你想包养她,但林晚姝不允许。颜知夏也对你心灰意冷,再一次回到我的身边。你还不甘心,还想杀我夺走他?你到底是有多无德?”
周明远气疯了,“既然如此,为什么颜知夏要害怕,为什么要躲进衣柜?”
“当然是怕你伤害我男朋友啊,你是百亿富豪,他是个穷司机,怎么斗得过你?”颜知夏也憋屈郁闷道。
她深知,既然周明远撞破了,就不可能让她做情人了。
她只能选择保住张成。
这叫丢车保卒,无奈之举。
“你堂堂的高才生,肤白貌美,为什么会看上他一个司机?”周明远还是不敢置信,疑惑地问。
“我和苏晴是大学室友,通过她认识的张成。有次我心情不好约他出来喝酒,喝多了,张成送我回家,于是就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之后我迷恋他的天赋异禀,就让他做了男朋友,又嫌弃他太穷,一直不太满意,所以没敢公开。后来应聘成你的秘书,你追我,给我钱,给我车,我一时糊涂就……”
她说着,偷偷抹了下眼角,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现在我想通了,钱再多也不如踏实,还是跟他在一起安心。”
这番话编得天衣无缝,既解释了视频的由来,又圆了她之前跟周明远的纠葛,连周明远都找不出半分破绽。
周明远无言以对,心里的愤怒像退潮的海水,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憋屈。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用钱就能买下一切的人,没想到竟抢了下属的女朋友,若是真把张成弄死,传出去名声就臭了。
他把手里的箱子打开,里面赫然就是50万现金,愤怒道:“颜知夏,本来我是带着这些钱来补偿你的,但你既然和前男友和好了,那当然就没有了。我也没白睡你,至少给了你三十万,还给你买了一些礼物。”
他又转向张成,眼神里满是嘲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你自己没本事,守不住女朋友,怪不得别人!今后在公司好好干活,别跟我耍任何花样,更别记恨我——否则,我真会狠狠收拾你。”
张成赶紧点头,脸上堆起“老实”又“感激”的笑,腰微微弯着,像个真正的下属:“老板您放心!我哪敢记恨您?能在公司上班,能拿到八千块的工资,我已经很满足了,绝对不会惹事,一定好好开车!”
周明远没再说话,拎起皮箱,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重,“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震得墙面上的挂画都晃了晃。
他心中的憋屈和难受是格外多,本以为带来了五十万,颜知夏会很高兴,他能留下来和颜知夏共度春宵。
哪知度春宵的变成了张成!
“终于保住了小命!”
张成长出一口气,才发现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你赔我五十万!”颜知夏突然扑过来,双手撑在张成的胸口,把他按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怒火,连声音都带着点破音,“要不是你非要我履行承诺,我今天就能拿到那五十万!现在好了,一分钱都没了!”
第69章 我怕爱上你
“这不能全怪我……”张成弱弱道。
五十万啊,那是他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他哪里赔得起?
“怎么不全怪你,本来我已经拒绝了你,是你不甘心,威胁我……”颜知夏愤怒道。
“这个……你也未必拿得到啊,说不定林晚姝会来找你麻烦,全部要回去呢?现在你和周明远彻底断了,那她即使知道你拿到了几十万,也不会再来找你要了。”张成支支吾吾道。
颜知夏愣了愣,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她低头看着张成,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衬衫纽扣——房间里的暖灯还亮着,光线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混着汗味、她发间的香薰味,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
她心里清楚,张成说得对,太贪心反而什么都得不到,五十万本就不属于她,丢了也就丢了。
“那……爸爸老公,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熟悉的娇嗔。
张成心中大喜,手臂一用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的香薰味。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滚烫,窗外的夜色仿佛也成了温柔的背景,春光漫溢,暂时冲淡了现实的窘迫和算计。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颜知夏发间织了层淡金。
张成侧躺着,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眼下,呼吸轻得像羽毛,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蹭,发间的香薰味混着晨光,漫进鼻腔,让人心尖发暖。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又悄悄收回——这几天的纠葛像场不真实的梦,颜知夏有了月薪三万五的工作,若能住在这里,两人算不算默认的同居?
他甚至开始奢望,或许往后的日子里,能每天醒来就看到她,能一起吃早餐,能听她抱怨工作的琐碎。
这念头像泡在温水里的糖,悄悄化开来,甜得让他舍不得醒。
下午,颜知夏从衣柜里翻出最后一个行李箱,将叠好的西装裤放进箱子时,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
“新公司给我配了两室一厅的宿舍,离上班地方近,就不在这里住了。”她语气平淡地解释。
张成心中的奢望彻底地破碎。
但也没说任何挽留的话,帮着她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她的白色小宝马。
颜知夏临上车前,凑近他耳边,语气带着点轻佻的打趣:“张司机,我这么急着搬走,是怕自己爱上你,你这么帅,那方面的能力还那么强,让我喊爸爸喊老公。”
张成苦笑道:“谢谢你高看我一筹。”
“再见了。”颜知夏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回头。
引擎声响起,小宝马快速驶离丽景花园。
张成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搬箱子时沾上的灰尘,风一吹,灰尘散了,连她最后的气息都没留下——她没说新公司的名字,没给地址,显然是想断得干净。
“再见了,我睡过的女人。”他喃喃自语,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一直在安慰自己,“我睡了别人的女人多次,已经占了便宜,爽爆了。”
可心里的难受还是像潮水般涌上来。
没有钱,再亲密的关系,也像沙做的城堡,风一吹就塌了。
他真的很想改变命运,变成有钱人。
可惜,练白骨观时观想出的十元钞票,只能买包烟;观想出的黄金,连检测仪器都通不过,一文不值。
变现的办法他想破脑袋也没找到。
如今练白骨观,只剩两个用处:一是让孤独的夜晚过得快些,闭眼睁眼就是天明;二是抵御美色——可林晚姝不再和他演戏约会,这功能也成了多余。
周一清晨,张成驾车到林晚姝别墅楼下,林晚姝坐进副驾的瞬间,淡淡的栀子香驱散了车厢里的沉闷。
张成把这几天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林晚姝愣了一下,“周明远果然不死心,一而再去看颜知夏……幸好你有那视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视频救了我两次。”
张成暗暗嘀咕。
“颜知夏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搬走了。若她再住些日子,或许真会对你动心。你也就可以解决婚姻问题了。”林晚姝遗憾地摇头。
“动心也没用。”张成苦笑着摇头,“她要的是能给她保时捷、给她体面的人,我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就算她冲动嫁给我,早晚也会后悔,也会看不起我。现在这样,反倒是最好的结局。”
林晚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倒是想得通透。颜知夏、苏晴,都不是适合你的人——她们太急着走捷径,眼里只有钱和体面,自然看不上你。反倒是那些真正的名媛白富美,不缺这些,才会看人的本心。今后你可以往这个方向试试。”
“老板娘又在忽悠我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他现在算摸清了林晚姝的路数,她总喜欢给他画饼,让他当工具——勾引苏晴、接近颜知夏、陪她演戏,都是她的安排。
八千块的高薪,从来不是白拿的。
林晚姝像是没察觉他的心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点憧憬:“周明远终于和颜知夏彻底地断了,但愿他能回头。”
周明远一上班,就把人事部经理叫进办公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上大范围招聘秘书,薪资开到五万,颜值、身材必须不亚于颜知夏和苏晴,而且不能有男朋友。”
人事部经理支支吾吾:“林副总之前说,尽量别招太漂亮的……”
“我是老板还是她是老板?”周明远猛地拍了下桌子,“按我说的做,三天内必须招到!”
周三的公司会议室外面,成了一片“花海”。
走廊里挤满了来面试的美女,有的穿收腰旗袍,墨绿的锦缎勾勒出玲珑曲线,裙摆下露出细白的脚踝,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一步都带着风情;
有的套着短款黑色西装,内搭抹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腰腹,手里拿着简历,指尖涂着正红色指甲油,时不时对着玻璃整理头发;
还有的穿浅粉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抱着文件夹,眼神怯生生的。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味,混合着脂粉气,连呼吸都变得甜腻。
美女们互相用眼神较量,有的悄悄补口红,有的调整胸针,还有的低声打听“老板喜欢什么类型”,都想抓住这份高薪又能接近顶层的机会。
第70章 周明远故态复萌,林晚姝带张成出差
面试一个接一个,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每次有人出来,外面的人都会凑上去打听情况。
“我进去后老板就问我会不会喝酒,我说我会喝酒,但很容易喝醉,所以不敢在外面喝,他就笑得很开心……”第一个出来的美女脸上带着红晕,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展示了茶艺,老板看都没看,就问我能不能加班陪客户……”第二个出来的美女撇撇嘴,整理着被坐皱的裙摆。
还有个穿红色吊带裙的美女,出来时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脸上带着暧昧的笑:“老板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他还握了我的手……”
走廊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想靠点“特殊手段”脱颖而出——有的在简历里夹了自己的艺术照,有的面试时跳起了舞蹈,还有的甚至悄悄撩起裙摆。
周明远一直不满意,这些美女都比不上苏晴和颜知夏。
直到吴清兰走进会议室。
她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系得规整,却难掩锁骨的精致;黑色西装裤衬得腿又直又长,裤脚刚好盖住高跟鞋的鞋跟;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夹着简历和大学成绩单,眼神干净得像刚出校园的小鹿,却带着点怯生生的亮,和其余的或妖娆或艳丽的美女比起来,像朵不染尘的白茉莉。
吴清兰说话时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晰,回答“为什么想来当秘书”时,她说“想跟着老板学管理,提升自己”,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露骨暗示,反而让看惯了主动示好的周明远眼前一亮。
他让她展示电脑操作,她指尖在键盘上翻飞,表格做得规整,ppt也简洁美观;问她能不能接受加班,她点头说“只要工作需要,都可以”,眼神真诚,没有丝毫敷衍。
“就是你了!”
周明远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二十二岁,刚毕业,颜值是顶级的,气质又清纯又高雅,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连说话都让人舒服。
“运气真好,竟然找到这么个极品。”他在心里暗暗感叹,之前颜知夏的遗憾,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周四,张成见到了来上班的吴清兰,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漂亮,可和林晚姝一比,吴清兰的美还是少了点东西,没有林晚姝那种历经世事的通透和从容。
黄毛的眼睛都直了。
他拉着张成的胳膊,激动的声音都发颤,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成哥,你看新秘书!太漂亮了!比颜秘书还好看!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取得她的好感?”
“你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黄毛却不死心,还在絮絮叨叨:“成哥你之前都搞定颜秘书了,肯定有办法……”
……
周五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写字楼顶,周明远的劳斯伦斯幻影就驶出了地下车库。
黄毛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后视镜瞟——后座的吴清兰穿着米白色职业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细白的小腿,双手拘谨地放在膝上,连指尖都透着紧张,侧脸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像朵刚摘的白茉莉。
可这份欣赏没持续多久,“咔嗒”一声,后座的隔板突然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开。
黄毛的脸瞬间垮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隔板一升,不仅挡住了他的视线,连后座的声音都隔绝得干干净净。
隔板后的空间里,气氛却渐渐变得暧昧。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搭在吴清兰的手背上,让她瞬间僵住。
“清兰,这次去羊城谈的项目很重要,但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身边,一定能给我带来好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温柔,热气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脸颊瞬间泛红。
吴清兰的手指蜷缩起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来面试时她就隐约知道高薪秘书可能有“潜规则”,可没想到才上班第三天,周明远就这么直接。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总……我们还在车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头都不敢抬。
周明远却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
话音刚落,他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吴清兰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却不敢挣扎——她太需要这份月薪五万的工作了,刚毕业的她,没背景没资源,失去这份工作,就只能回到老家做月薪五千的文员。
张成带上了行李,将黑色奔驰停在林晚姝别墅楼下。
她拎着深棕色文件包走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眼底藏着淡淡的疲惫。
“周明远带新秘书去羊城出差了。”她坐进副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看样子,他是不会回头了。我们的戏,继续演。今天你同我一起去魔都出差。”
“怪不得让我带上行李啊。”
张成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就见梁颖拎着行李箱走过来,王秘书也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叠文件。
“林总,魔都的高校对接资料都整理好了,复旦大学那边约了明天上午十点见面。”王秘书将文件递过来。
很快他们两人就上了后座。
张成驾车风驰电掣地去到了机场。
停好车,他们四人就往机场大门走去。
林晚姝直接就挽住了张成的胳膊,仿佛就是一对情侣。
胳膊处传来奇异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张成头皮发麻,眼皮直跳。
赌命又开始了!
这是他这个穷司机唯一能抓住的机会——林晚姝的人品他信得过,只要好好配合演戏,说不定真能改变命运。
可一想到周明远的狠辣,他又忍不住心慌,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张成也太大胆了,连老板娘都敢泡,就不怕周总知道后剁了他?”
梁颖和王秘书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骇然——他们跟着林晚姝多年,从没见她带哪个男下属单独出差,更别说挽住胳膊了!
第71章 给林晚姝吹头发,好暧昧
到了魔都,林晚姝住进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魔都大酒店。
林晚姝订了一间总统套房,只让张成跟着进去,梁颖和王秘书则住标准间。
总统套房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璀璨夜景,水晶吊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得整个房间像裹了层金箔。
“你住客房,我住主卧。”林晚姝将行李箱放在玄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放松——在魔都,不用担心周明远突然出现,连空气都仿佛没那么压抑了。
她拿起手机给黄毛打电话,确认周明远的情况,挂电话时,脸色又沉了下来:“周明远也和新秘书住了总统套房,要出差一周。”
“这么快?”张成有些震撼——吴清兰看着那么清纯,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了。
可转念一想,五万月薪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诱惑力太大,加上周明远给的“额外好处”,她没理由拒绝。
林晚姝转身走进浴室。
没多久,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露背裙走出来,刚洗过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后背,像碎钻一样滚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走进了张成的房间,来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递给张成,俏脸微红,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张成,帮我吹头发。”
张成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彻底愣住了——吹头发是多亲密的事啊,他只给苏晴和颜知夏吹过,可林晚姝……她是老板娘,是周明远的妻子,他怎么敢?
“快点呀。”林晚姝背对着他站定,乌黑的长发垂到臀部,像一匹顺滑的黑丝绸,“我的头发太长,自己吹不方便。”
张成颤抖着接过吹风机,指尖碰到她的头发时,只觉得触感好到极致——柔软、顺滑,还带着洗发水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漫进鼻腔,让人心神荡漾。
他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他的左手轻轻梳理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后背上——露背裙的设计将她的脊背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肌肤像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他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背,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让他的呼吸都顿了半秒。
他恨不得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能多感受一会这份美好。
头发吹干时,张成再也控制不住,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他知道她不会拒绝——若是不愿,刚才就不会让他吹头发了。
重要的是,她允许他搂抱的。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想起周明远的多次出轨,现在正在和吴清兰颠鸾倒凤,她没有挣扎,反而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将她转过来,紧紧地抱着她,鼻尖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醉人的香气。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唇瓣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让他无比渴望。
林晚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责怪,又有点鼓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成的脑子一热,低头就吻了下去。
林晚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还有期待和渴望,她已经有几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一直在苦苦地压制心中的欲望。
眼前的张成虽然是司机,但很高很帅,不亚于男模,而且他天赋异禀。
但当张成快要碰到她的唇时,她还是飞快地偏头,躲避开去,然后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不行!”
“对不起,你太美丽太性感了,刚才我迷失了。”
张成慌张地道歉。
但还是舍不得松开她,继续紧紧地搂住,感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美好。
林晚姝没再说话,娇羞地依偎在张成的怀里,螓首也埋在张成的肩头。
身躯变得无比的柔软,体温也渐渐地升高。
慢慢地,张成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欲望和渴望在心中一波波涌起,连白骨观都似乎失去了作用。
“好了。”
林晚姝轻轻地推开了张成,“明天我去复旦大学,你不用跟着,可以睡个懒觉,也可以去见朋友。”
说完,羞涩地走了出去,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这小司机果然有分寸,她一拒绝,就立刻停下。
若是和别的男人演戏,那一定呵斥不住,会占她很多便宜,甚至可能彻底失控。
林晚姝走后,房间里瞬间失了光彩,只有她的香气还在空气中袅袅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仅仅只是在演戏,我别太上头。但她真的是太美丽太性感了,魅力太大,想不迷失都难。”张成靠在梳妆台上,暗暗地感叹。
他也清楚,和林晚姝拥抱已经越界了,若周明远知道,一定会砍死他。
所以,必须保密,不能泄露丝毫。
旋即他就开始琢磨,要不要去见朋友。
朋友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晴。
同学倒是有不少,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高中同学群。
发了条消息:“我来魔都了,有没有同学愿意见个面?”
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有几个同学回复了——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约好明晚一起吃饭。
“还好,还有人愿意见我。”张成松了口气,若是没人理会,那就真的社死了。
第二天晚上,张成在约定好的酒店,见到了五个同学。
他们一进包厢就开始显摆——车钥匙“啪”地拍在桌子上,有宝马的,有奥迪的,其中李明更是把奥迪A6的钥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手表,有浪琴的,有欧米茄的,话题里全是“我这个月业绩又涨了”“我刚换了套学区房”。
李明是高中时和张成关系最不好的,现在混得最好,在一家电镀公司做经理。
他上下打量着张成,语气带着嘲讽:“张成,要不你来给我当司机吧,月薪我随便你开。”
其他同学跟着哄笑,有人故意问:“张成,你有没有睡过女人啊?不会还是处男吧?”
他们笃定张成没睡过女人,因为知道他很老实,而且很穷。
张成坐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杯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后悔了——他不该约同学见面的,高中时的纯真情谊早就没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攀比和讥笑。
他默默地打消了约苏晴见面的想法。
穷,真就不要去见同学和朋友。
否则,受伤的还是自己!
第72章 巧遇苏晴
同学宴的最后一道清蒸虾刚端上桌,张成就放下筷子,借口“去趟洗手间”,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包厢。
满桌的菜肴还冒着热气,红烧鱼的酱汁凝在白瓷盘边,水晶虾饺的皮还泛着透亮的光,可他却没半分胃口——李明让他做司机的得意、王高远调侃他“没睡过女人”的轻视、其他人跟着哄笑时的嘴脸,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坐一秒都觉得煎熬。
他只想赶紧离开。
走廊里的暖光透过雕花壁灯洒下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刚拐过转角,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撞进视线——苏晴正从隔壁“锦绣厅”的包厢里走出来,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细白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清脆又利落;
肩颈间搭着一件米白色真丝小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长发挽成低髻,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下都晃得人心尖发颤。
她身边围着两男一女,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女人穿着香槟色礼服,手腕上的名表闪着冷光,显然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晴也一眼就看到了他,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对身边人柔声道:“你们先走吧,我遇到个朋友。”
待众人点头离开,她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身上的栀子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红酒醇香漫过来,还是他熟悉的味道,却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
“你怎么来魔都了?来了怎么不跟我联系?”她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张成支支吾吾:“我……我怕打扰你工作,听说你现在做副总了,肯定很忙。”
“怕打扰我?”苏晴白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以前的亲昵,“跟我走。”
她拉着他往电梯口走,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温热,可张成却觉得陌生——她的手比以前更细腻了,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裸色的甲油。
电梯门缓缓打开,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苏晴看着镜中的他,嘴角勾着笑:“你还是老样子,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她的眼神扫过他身上的衬衫,又补充道:“这件衣服挺合身,比以前你穿的那件格子衫好看。”
电梯到了一楼,苏晴带着他走向停车场。
路灯的光落在一辆银色保时捷718上,车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苏晴拉开车门,“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张成坐进副驾,看着苏晴熟练地发动车子,忍不住问道。
苏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娇嗔:“你先告诉我,来魔都到底干啥?不会是被周明远炒鱿鱼了,来这里找工作的吧?”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紧,赶紧撒谎:“这个……我就是太想你了,想来魔都看看你。可到了魔都之后,又怕你忙,怕你不方便,心里一直矛盾,就没敢联系。”
他不敢提和林晚姝演戏的事——一来怕苏晴还和周明远有牵扯,万一泄露消息,这场戏就白演了;二来,他也想试探,经历了这么多,苏晴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尽管他清楚,自己不过是个穷司机,根本配不上她。
“你——太冲动了。”苏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来魔都一趟,车费、住宿费要花不少钱,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不知道省着点花吗?”
张成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就知道,在苏晴眼里,他永远是那个需要精打细算、连想念都要考虑成本的穷小子。
她从来没真正看起过他,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只停留在那张床上。
“我的确有点冲动。”他低声附和,赶紧转移话题,“你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苏晴的语气依旧平淡,“公司的真空电镀业务刚拓展到华东,最近在跟几个大客户谈合作,忙是忙了点,但挺顺手的。”
车子驶进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苏晴停好车,犹豫了片刻,还是对他说:“我给你开个房间,你今晚住这里。明早就回深城。”
“你不进去和我聊聊了?”张成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他以为至少能和她多待一会儿,像以前那样说说心里话,哪怕只是回忆一下过去也好。
“这个……”苏晴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知道进了房间会发生什么,“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但你必须答应我,今后别再来魔都找我了。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了。”
张成的心脏彻底沉了下去,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今后就算来魔都,也不会联系你,不会打扰你。”
其实他早就知道,从苏晴离开深城的那天起,他们就没有任何缘分了。
他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而她是才貌双全的副总,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距离。
两人走进酒店,苏晴在前台开房间时,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张成,带着一丝复杂。
进了房间,张成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苏晴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伸出纤纤玉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唇还是和以前一样软,带着红酒的甜香,舌尖划过他的唇瓣,像羽毛一样轻痒;
头发上的栀子香漫进鼻腔,让他瞬间迷醉——这熟悉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在深城同居的那段日子,那时他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有钱,却有说不完的话。
甜蜜的热吻结束,苏晴轻轻推开他,语气带着点娇嗔:“我先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张成赶紧拿出手机,给林晚姝发消息:“老板娘,我今晚在同学家住,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生怕林晚姝看穿他的谎言。
没过多久,林晚姝回复了:“和苏晴在一起吧?她还愿意给你睡?”
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回复:“这个,不是的老板娘,你误会了,就是同学聚聚。”
他暗暗佩服林晚姝的直觉——难怪周明远每次出轨,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太敏锐了,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洗好了。”苏晴围着一块雪白的浴巾走出来,浴巾边缘绣着淡蓝色的花纹,紧紧裹着她的身体,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小腿;
她手里拿着吹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对他说:“你快去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刚好。”
第73章 一夜缠绵
张成洗完澡出来,苏晴已经躺在床上了,眼神里带着娇羞和期待。
他走过去,轻轻将她压在身下,两人再次缠绵在一起。
房间里的暖光柔和,张成有了错觉——仿佛回到了曾经同居的那一个月,那时的出租屋没有这么豪华,却有属于他们的烟火气,苏晴的笑容也没有现在这么多顾虑。
中途,苏晴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她每次都匆匆接起,语气敷衍:“我今晚在闺蜜家,有点事,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张成知道,那些电话都是追求她的人——她现在是副总,年轻漂亮又有能力,身边自然围着不少优秀的人,富二代、高管,随便一个都比他强。
能陪他这一夜,她已经算是念及旧情了。
天快亮时,两人终于停下。
苏晴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和遗憾:“哪怕你是普通大学毕业,哪怕你能拿到月薪两万,我都可以选择你……”
张成的喉咙发紧,却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避开她的眼神:“你别太上头了,我就是个渣男,没什么感情,只想白睡,从来没想过和谁结婚。”
他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只能用狠话掩饰心里的痛——他怎么能不明白苏晴的意思?
她愿意低就他,但他是个穷屌丝,没学历、没背景、没存款,和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如同天堑。
她要求的普通大学毕业,月薪两万,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了。
他哪敢奢求她会选择他?
他甚至都没信心自己能找到女朋友,就不用说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了。
他不是不想结婚,是没资格啊。
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苏晴让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可现实却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周明远暧昧,又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苏晴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收回手:“我知道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深城吧。”
她起身穿衣服,动作利落,却在拉上拉链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不舍和无奈,像针一样扎在张成心上。
看着苏晴离开的背影,张成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苏晴了,再也体验不到她的温柔了。
颜知夏也早就义无反顾地搬走了。
他想要得到女人的温柔,几乎不可能了。
得到又失去,很痛苦,很难受。
偏偏她们两个都是超级美丽性感很有个性的女人,让他很难忘记。
回魔都大酒店的路上,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
“我想赚到钱,我想成为富人,我想拥有属于我的爱情,不是偷来的,不是借来的!”他在心里呐喊,可脚步却越来越沉重——他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只会开车,怎么可能赚到大钱?
这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
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接下来的几天,张成几乎都待在总统套房里,日夜练习白骨观。
不是期待白骨观能大成,赚到钱什么的。
而是观想能让孤独寂寞的时间更快流逝,且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再想起苏晴,不会想起颜知夏。
他没跟林晚姝去大学的实验室——那些合作项目的术语、复杂的公式,听得他头晕,他也知道,那些离他太远了。
直到第四天晚上,林晚姝推开了他的房门。
她刚沐浴完,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细白的小腿;
头发还带着水汽,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木质香,比苏晴的栀子香更成熟,更让人着迷。
“张成,明天我们回深城了。”她语气里带着点疲惫。
“明天就回去了?”张成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舍——这几天住总统套房、吃大餐、能和林晚姝近距离相处的日子,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总统套房一夜就要十万,早餐有精致的点心和现磨咖啡,晚上跟着林晚姝去吃米其林大餐,临睡前还能拥抱她一会儿,这种美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他清楚,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他不过是个借演戏蹭着享受的司机。
“嗯。”林晚姝走到他面前,靠得极近。
张成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沐浴后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他瞬间迷醉。
“夏伟打来电话,说周明远的确和吴清兰住在一个房间,如胶似漆,连门都没怎么出。”林晚姝的声音带着无奈和愤怒,说到“如胶似漆”时,她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他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和你演戏,是我最后的筹码。”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迷茫:“我和他的纠葛,很快就有结果了。是和好,还是离婚……我现在也不知道。”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纠结的。”张成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底带着红血丝,显然没睡好,“你这么漂亮性感,娇艳如花,还拥有几十亿财富,你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应该开心快乐,没必要为了周明远委屈自己。”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这几天的忍耐,加上此刻怀里的柔软,让他有点控制不住——明天就要回深城了,以后再想这样靠近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很幸运的女人。”林晚姝的情绪缓和了些,她拉着张成坐到床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着一丝微凉,“我应该高兴,应该快乐,等有了结果,我会好起来的。”
她的动作像一种鼓励,让张成产生了错觉。
他再次紧紧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呼吸变得更急促,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娇艳的红唇——那唇瓣像三月的桃花,饱满红润,泛着淡淡的光泽,诱人至极。
第74章 吻了林晚姝!
林晚姝的心脏狂跳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在不停地颤动,显然很紧张,却也在暗示他可以吻她。
“天啊,她同意了?”张成的心里又惊又喜,却也清楚,一旦吻下去,就可能万劫不复。
可他又忍不住安慰自己:只是演戏,只要不越界,只要没睡到她,就不用心虚,周明远也不会知道。
电光火石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缓缓地、像朝圣一样靠近她,然后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力度却很轻,显然只是象征性的拒绝或者矜持。
张成没有停止,反而吻得更狂热,更用力。
渐渐地,她的双手不再推他,反而缓缓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热情地回应起来。
温软的触感、香甜的气息,让张成彻底迷醉,他仿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个司机,忘记了林晚姝是老板娘,忘记了周明远的狠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唇齿间的缠绵。
一个漫长的热吻结束,林晚姝彻底瘫软在张成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她用力捉住张成想要掀起她睡裙的手,声音带着喘息:“不行……接吻就是极限了,我还没离婚。”
“难道,离婚后就可以?”这一次,张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震撼到无以复加——林晚姝这是在暗示他?如果她和周明远离婚了,就愿意和他这个穷司机亲热?
他对周明远太了解了,那个男人根本改不了出轨的毛病,他们离婚的概率非常大。
难道自己真的有机会……睡到林晚姝?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是我来诱惑你,害得你这么难受。”林晚姝的脸上满是歉然,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羞涩:“我……我用手帮你吧。”
说完,她轻轻一推,将张成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床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的天啊。”张成彻底震撼了——他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司机,林晚姝却是身价几十亿的老板娘,她竟然愿意为他做到这份上,这简直是降尊纡贵!
可就在他以为会发生什么时,林晚姝却突然迟疑了,她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说:“我……我怕自己稳不住。要不算我欠你一次?将来若我离婚了,再补给你,好不好?”
“若你不离婚呢?”张成在心里疯狂地询问,可他不敢说出口——他清楚,一旦林晚姝不离婚,这份“欠”就永远不会兑现。
可他能怎么办?
他不过是个司机,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林晚姝也不等他回答,赶紧起身,就想往外走。
可张成却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她,将她转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林晚姝嘤咛一声,身体软倒在他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一次,她没有推他,反而抱得更紧。
但这个吻结束后,林晚姝还是坚决地推开了他。
她后退一步,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我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天啊,我竟然吻了林晚姝?她竟然还给了一个承诺?”
林晚姝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张成还僵在原地,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软。
“我不过是个穷司机,颜知夏嫌我穷,苏晴看不上我,林晚姝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我?”
但他还是慢慢冷静下来,
林晚姝不过是被周明远的出轨刺激到了,一时意乱情迷,想借他报复而已。
说不定此刻她已经在主卧后悔,觉得刚才的举动太过荒唐。
“不能沾沾自喜,更不能飘飘然。”他反复告诫自己,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回放刚才的画面:她闭着眼的模样,睫毛轻轻颤动;她回应时的嘤咛,像羽毛挠在心尖;她身上的木质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让人魂不守舍。
这一夜,对张成而言依旧短暂。
白骨观的观想让时间过得飞快,闭眼睁眼,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织了道淡金的光带。
他洗漱完毕,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主卧传来林晚姝的声音:“张成,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好的。”他推门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神——林晚姝坐在梳妆镜前,乌发如丝绸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
她穿着一件黑色露背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雪白的脊背在镜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蜂腰纤细,臀线饱满,美得让人目眩。
梳妆台上摆着几支口红,一支正被她握在指间,唇尖轻轻抿过,淡红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添了几分娇艳。
房间里飘荡着她常用的木质香薰味,呼吸一口,就让人浑身发热。
张成脑海里原本清晰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上半身刚长出的肌肉线条消失不见,只剩下空白的混沌。
他赶紧收回目光,弯腰收拾行李:文件被整齐地放进皮质文件夹,裙子叠得方方正正,高跟鞋摆在鞋盒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你真没去见苏晴吗?”林晚姝化完妆,转身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黑色睡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细白的小腿。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八卦,像个好奇的小姑娘。
“真的没有。”张成的耳根微微发红,赶紧低头否认。
“你不想她吗?”
“我不想。”
“你不想睡她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是我的女人。”张成的声音带着尴尬,他实在不明白,林晚姝为什么要问这么私密的问题,难道是在试探他?
林晚姝冲他勾了勾手:“过来。”
第75章 欲罢不能
张成走到她面前,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轻轻拉住他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次你的表现不错。”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赞许,“你没去见她是对的,否则只能自取其辱。若她看得起你,愿意和你走下去,当初就会带你一起来魔都。明白吗?”
“明白。”
张成认真地点头。
自己终究没林晚姝看得这么通透,当时竟然想要去见苏晴。
是同学聚会让自己醒悟,打消了念头,结果又遇到了她,于是有了一夜缠绵。但却是用尽了双方的剩余情谊。
今后连联系都不可能了,就不用说见面了。
所以,这几天他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去找苏晴,苏晴也根本没问他有没有回深城。
“颜知夏也一样,今后你不要再惦记她了。”林晚姝的语气变得认真。
张成的心脏莫名狂跳起来——她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他别惦记别的女人?
难道真的对他有意思?
就因为昨夜那一场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一定是想多了,林晚姝这样的白富美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样的穷司机?
“航班是下午,我们先去吃早餐。”林晚姝站起身,几乎贴在他身上,芳香更浓了。
张成情不自禁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没有推开,反而温顺地靠在他胸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桃花眼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日的湖水。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那股醉人的香气,然后轻轻吻住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纤纤玉手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间,甜蜜的触感在体内流淌,阳光透过窗帘,在两人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时间仿佛又一次停住了。
十几分钟后,他们并肩走出房间,林晚姝的胳膊还挽着张成的手臂。
刚走到走廊,就撞见迎面而来的梁颖和王秘书——梁颖的眼皮瞬间直跳,赶紧别开目光,假装整理衣领;
王秘书则低头盯着手里的文件,脚步加快,仿佛没看见他们。
张成的耳根又红了,可林晚姝却一脸坦然,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寻常。
下午的机场候机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梁颖拉着张成进了抽烟室,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他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跟老板娘这么亲近,就不怕周明远知道了砍了你?”
张成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带着悲哀和自嘲:“兄弟,你以为我想泡她?不是的,我们只是在演戏,希望能刺激周明远回头。若是这招没用,林晚姝就会跟他离婚。她承诺过会保住我,也不会亏待我。我一个穷司机,哪有拒绝的资格?”
他知道梁颖是林晚姝的心腹,绝不会背叛她,这番话既维护了林晚姝的形象,也解释了自己的处境——他不想让梁颖觉得自己是个贪图富贵、不知死活的人。
梁颖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是这样。那你今后一定要小心,要是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跑路,别把小命丢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担忧,显然不相信林晚姝真的能护住张成——周明远的狠辣,他们这些老员工都看在眼里。
“嗯嗯。”张成点头,心里却更沉重了。
他望着抽烟室窗外的飞机,心里反复琢磨:
若是周明远真的派高手来杀他,他一个普通人,就算有林晚姝的承诺,能逃得过吗?
说不定,周明远已经知道了他和林晚姝的事,只是在等一个动手的机会。
飞机上,林晚姝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眼神里带着点迷茫。
张成坐在她身边,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上涂着银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美得像件艺术品。
他很想抓在手里把玩,但梁颖的警告言犹在耳。
林晚姝可不是他的女人。
自己若演戏期间,太过痴迷,一旦不会有好结果。
现在重要的是要想出保命的办法来。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等死。
他赶紧收回目光。
回到丽景花园,天已经黑了。
打开房门,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可少了颜知夏的身影,连空气都变得寂静。
茶几上还放着她之前用的马克杯,杯沿上还残留着一点口红印,提醒着张成这里曾经有过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阳台,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穷屌丝想找个女朋友,真的比登天还难。
这一夜,他又开始练习白骨观,观想中的白骨下半身渐渐长出肌肉,负面情绪越来越少,只有孤独还在心底蔓延。
第二天上午,张成驾车出了公司,在街角的小卖部前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右手掌心瞬间出现一张百元钞票——最近日夜观想,他进步极大,钞票的纹路清晰,纸质也和真钞相差无几。
他走进小卖部,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低头算账。
“老板,买包硬壳白沙。”
老板抬头,拿了一盒烟递给他,接过百元钞票后,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捏了捏,眉头皱了皱:“这钱看着有点怪,不过应该是真的。”
“我总觉得这钞票是假的,你还是用验钞机验一下。”张成赶紧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想知道,观想出来的钱,到底能不能蒙混过关。
老板笑了:“哪有那么多假钞?”
话虽这么说,还是把钞票放进验钞机。
“嘀——”验钞机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显示“正常”。
“我就说嘛,是真钞。”老板说着就要把钞票收进抽屉。
张成赶紧抢过来:“我还是扫码给你吧,这一百元我等下去买菜用。”
扫码付款后,他捏着那张观想出来的钞票,走出小卖部,心脏狂跳——连验钞机都验不出来!
第76章 林晚姝拉我进房,周明远疯狂踹门
下午,张成又驾车来到古玩一条街,走进一家金店。
他攥着观想出来的金戒指走进店里,假装随意地问:“老板,我捡到一个戒指,不知道是不是黄金的,能不能帮我验一下?”
老板正闲着,接过戒指,先用放大镜看了看,又放在天平上称了称,点头道:“看重量和色泽,像足金。我用火烧一下看看。”
说着就拿起喷枪,蓝色的火焰瞬间裹住戒指。
张成的眼睛紧紧盯着戒指,心里还在期待“是真金”的结果,可下一秒,戒指突然“唰”的一下消失了,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怎……怎么回事?戒指呢?”
张成也懵了,他根本没想到高温会让戒指消失。
“你是从哪里捡到的戒指?”
老板终于冷静下来,狐疑地问。
“我是在坟山上捡到的。”
张成谎言道。
“靠,那一定是鬼戒指。晦气。”
老板气得差点吐血,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张成。
张成赶紧溜出金店。
他走在古玩街上,眉头深锁。
观想有价值的东西绝对不是正确的变现方式,因为终究是假的,自己走开就会消失。
但,可以用来骗钱。
百元钞票可以买东西。
金戒指也可以在古玩街卖。
但骗钱就是一条不归路,迟早胃口会越来越大,从而被警方盯上,一旦被抓,就有牢狱之灾。
“不到绝境,绝对不用白骨观骗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28岁的他,经历过太多挫折,也见到了很多教训,不想走上歪路。
周五,周明远带着吴清兰出差去了惠阳,临走前还得意地想着:林晚姝这次连问都没问,看来是默许了他的出轨。
吴清兰温顺又懂事,五万月薪就满足,比颜知夏和苏晴省心多了,这个周末一定能过得愉快。
周六,林晚姝带着张成去了一家豪华游泳俱乐部。
俱乐部里的泳池碧波荡漾,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周围的躺椅上坐满了人,美女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比基尼,男人们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们身上打转。
林晚姝换了一件黑色蕾丝边比基尼,走出更衣室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腰肢纤细,胸臀饱满,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长发如同绸缎一样地披在背上。
男人们看得直咽口水,有的甚至忘了手里的饮料,任由杯子倾斜,液体洒在身上都没察觉。
张成也看呆了——以前给醉酒的林晚姝换衣服,他不敢多看,仅仅是管中窥豹,现在才算看得清楚。
他发现,林晚姝的身材比苏晴和颜知夏还要好,每一寸肌肤都像精心雕琢过的白玉,美得冠绝天下。
“发什么呆?”林晚姝笑着拉了拉他的胳膊,带着他走向泳池。
两人在泳池里嬉戏,她偶尔会靠在他怀里,他会帮她擦掉脸上的水珠,亲密的互动让周围的男人既羡慕又嫉妒,纷纷议论:“那男的是谁啊?竟然能跟这么美的女人在一起?”
不远处的柱子后面,高玉清正举着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
他今天带着秘书来俱乐部放松,没想到会撞见林晚姝和张成。
上一次看到林晚姝挽着张成的胳膊,他以为是误会,可这次的亲密互动,让他确定:林晚姝一定是出轨了。他赶紧把照片发给周明远。
周明远正躺在惠阳酒店的总统套房大床上,吴清兰靠在他怀里,给他喂着水果,惬意又幸福。
可当他看到高玉清发来的照片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晚姝,你太过分了!”
“张成,你简直就是找死!”
他在心里怒吼,一把推开吴清兰,拨通高玉清的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明远,你别激动。”高玉清的声音有点紧张和小心翼翼,“他们在游泳俱乐部又搂又抱,还一起进了休息房……你赶紧过来,说不定能捉奸在床!”
“真出轨了?还是和一个卑微的司机?就因为他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周明远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出轨被林晚姝抓住过证据,若是能抓住她的证据,离婚时他就不会吃亏!
他立刻叫来四个保镖,咬牙切齿地说:“马上收拾东西回深城!到了俱乐部,进去就打断张成的两条腿,把他彻底废掉!一个穷司机也敢睡我的女人,我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俱乐部的休息房里,灯光暧昧,香薰机里飘出淡淡的薰衣草香。
林晚姝穿着比基尼,靠在张成怀里,美得让人心颤。张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忍不住收紧,低头去吻她。
“你的白骨观白练了吗?”林晚姝偏头躲开,声音带着点嗔怪,“我们只是在演戏约会,能不能清醒点?”
“为什么今天她不给我吻了?”
张成很惊讶,也很尴尬。
赶紧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白骨——脑海里的白骨画面重新浮现,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可他还是舍不得松开她,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砰——”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明远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冲进来,眼神里的怒火像要吃人:“张成!你这个杂碎!竟敢睡我的女人!”
“周明远!你敢动他试试!”林晚姝立刻挡在张成面前,怒吼道,“我们只是在演戏,你别误会!”
“演戏?”周明远冷笑,“都搂搂抱抱进房间了,还敢说是演戏?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四个保镖立刻扑向张成。
可就在这时,屏风后面突然窜出四道身影——是梁颖和另外三个保镖!他们早就被林晚姝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防备周明远突然发难。
他们拦住周明远的四个保镖,大战在一起。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桌椅被撞翻,杯子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卧槽,梁颖他们竟然也在房间?我竟然不知道?岂不是刚才我和林晚姝说话他们都听到了,也一定知道我搂抱林晚姝了?”
惊魂初定的张成目瞪口呆,彻底地傻眼。
感觉自己要社死了!
周明远见自己的保镖被拦住,把手里的棒球棍塞给司机黄毛:“你去打断张成的腿,给你五万奖金!”
黄毛眼睛瞬间亮了,之前他就嫉妒张成睡了他的女神颜知夏,如今见张成竟又和更漂亮的老板娘林晚姝搂搂抱抱,本就憋着火,再听到五万奖金的承诺,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成哥,对不住了!这钱我赚定了!”
他双手攥紧棒球棍,扑向张成,棍尖直指张成的小腿,风声凌厉。
第77章 观想出黑色塑料袋救命
生死关头,张成急中生智,集中精神——瞬间就在黄毛头上观想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等于就是塑料袋神奇地从脑袋周围生成,把黄毛的头套在里面。
没人看到塑料袋是怎么来的,都只觉得眼前一花,黄毛的脑袋就套上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黄毛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呼吸瞬间滞涩,脚步也瞬间停顿,本能地扔掉棒球棍,抬手去扯头上的塑料袋。
张成趁机冲上去,狠狠一脚踹在黄毛的肚子上,黄毛“哎哟”一声闷哼,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
张成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手心全是汗,心里却涌起一阵狂喜——这能力竟然能这么用!
隐蔽、突然,还没人能察觉来源,是救命的手段!
“周明远,你看到了!我的保镖都在房间里,我怎么可能和张成上床?我们仅仅是演戏,也是一次警告。若你还继续出轨,那我们就各玩各的,我天天约会各种帅哥。”林晚姝趁机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冰冷的警告。
“停!”
周明远黑着脸呵斥了一句。
八个保镖也马上停止了大战。
一个个鼻青脸肿的,非常滑稽。
又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
然后他死死地看着林晚姝,“林晚姝,你说是演戏,但你们在游泳池中搂搂抱抱是什么意思?”
“我仅仅和他游泳,但你天天和不同的美女上床。”
林晚姝冷冷道,“现在你告诉我,能不能回头?不能的话,那就各玩各的了,今晚我就带去私人会所,找十几个男模好好地享受。”
“你敢。”
周明远气得嗷嗷直叫,牙齿都差点咬碎。
“我也想享受生活。有什么不敢的?”
林晚姝冷冷道,“今天是演戏,但下次就是真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若不答应收心,这女人真的可能要出轨了。怪不得上一次去魔都都带上了张成。”
周明远暗暗嘀咕,眼眸一转道:“只要你不再和我闹别扭,能和我同房,我就不再带秘书出去开房了。我们和好如初。”
“可以。”
林晚姝的眼睛亮起,脸上浮出喜色。
“但是,张成你必须解雇。重新招聘个女司机。”
周明远杀气腾腾道。
“那你也得解雇吴清兰。”
林晚姝似乎早有准备,冷冷道。
“那不可能。她没做错什么。”
“那解雇张成也没可能,他也没做错什么,都是我让他演戏约会的。”
林晚姝冷冷道。
“张成,你最好自己辞职,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周明远走了出去,抓住张成的胸口,恶狠狠地威胁。
然后他才带着四个保镖和哼哼唧唧的黄毛扬长而去。
“张成你进来。”
林晚姝冲张成招手,
张成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门轴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打斗的痕迹——倒在一旁的椅子,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还有空气中未散的淡淡薰衣草香,都让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她转过身,脸上没了刚才面对周明远时的强硬,眼底浮着一层歉然,指尖轻轻攥着黑色比基尼的系带,语气带着担忧:“周明远的嫉妒心一向很重,今天看到我们亲近,肯定已经怀疑我们有暧昧了。他那个人,向来记仇,说不定会暗中找人对付你,我……我未必能时时刻刻护住你。”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的惊险,语气更沉了些:“刚才要不是恰好飘来一个塑料袋罩住黄毛,你今天恐怕真要被打断腿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张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椎爬到心口,连呼吸都变得发僵,心里像被灌满了冰水,凉得发疼。
他隐约猜到了林晚姝的话意,却不敢相信。
林晚姝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带着黯然:“他说会收心和我和好,却连解雇吴清兰都不肯——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漂亮,他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这话十有八九是骗我的。他逼我解雇你,我没答应,但我真的担心,他会对你下狠手。”
“老板娘是想让我自己辞工?”张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他赶紧低下头,怕林晚姝看到,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以前还以为抱住了能改变命运的“大腿”,转眼间就要面临失业,甚至可能被报复,这种落差让他心里又酸又涩。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林晚姝赶紧补充,语气带着安抚,“薪资和现在一样,甚至能更高些。等过段时间,要么等他消气,要么等他再次原形毕露,我和他的纠葛彻底有了结果,我再把你招回来,好不好?”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声音带着点沙哑:“老板娘,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演戏约会?直接跟他说‘各玩各的’警告他,不也一样吗?”
林晚姝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解释:“你不懂,周明远太了解我了。以我以前的为人,根本做不出‘出轨’这种事,若是不演戏,不做些亲密的互动,他绝不会相信我真的会破釜沉舟。”
张成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那把黑色的奔驰钥匙,他攥了快半年,上面还沾着点他手心的温度。
他轻轻把钥匙放在茶几上,钥匙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像在宣告某种结束。
“既然这样,工作就不用介绍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怕他顺着工作找到我,到时候真打断我两条腿,我还是回老家算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萧瑟。
尽管这场“赌命”没让他丢了性命,却还是输得彻底,连唯一的工作都保不住。
可他不后悔——穷屌丝的人生里,本就没多少机会,若是连伸手抓的勇气都没有,才真要后悔一辈子。
第78章 周明远出车祸去世
林晚姝看着张成的背影,心里突然一痛,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凉。
她快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搂住张成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点颤抖:“别回老家,好不好?今后我让宋武和陈军跟着你,专门保护你的安全,你继续做我的司机。”
张成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狂跳起来,惊喜像潮水般淹没了刚才的失落。他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这样不好吧?我一个司机,还要两个保镖跟着,太扎眼了。”
“没什么不好的。”林晚姝认真道,“等将来他消气了,或者我和他的事有了定论,你就不用保镖了,只是暂时的。”
“不用失业了?”
张成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把将林晚姝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
她的唇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像带着魔力,让他瞬间魂飞九天,痴迷不已。
林晚姝的身体先是一僵,双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可张成抱得太紧,她根本推不开,渐渐地,她的力道松了下来,双手缓缓缠上他的脖颈,开始热情地回应。
直到气息渐乱,林晚姝才轻轻推开他,脸颊泛红,语气却变得严肃:“今后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否则,我就不能让你做司机了。”
“对不起,刚才我是太激动了。”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却暗暗嘀咕——明明你还欠我一次“帮忙”呢。但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把它埋在心里。
林晚姝没再继续留在俱乐部,直接回了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周明远的身影,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你人呢?”
“我在去惠阳的路上啊。”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客户还在惠阳等着,我总不能丢下生意不管吧?”
他根本就把吴清兰没带回来,还在总统套房呢。
他当然要去继续享受。
最多今后收敛一点,但要让他不玩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哪个富豪没几个红颜知己?
他相信林晚姝能想明白,也能妥协的。
林晚姝的眉头瞬间皱紧,语气冷了下来:“那你今后还会像以前一样频繁出差?一周能有几天在家?”
“一周在家三天,行不行?”周明远的声音带着点敷衍的让步。
“三天?”林晚姝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以前周明远一周能在家一天就不错了,三天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但她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故意加重语气:“必须五天,少一天都不行。”
“最多四天,不能再多了。”周明远退了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行吧。”林晚姝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心里却很满意。
这结果就是她期待的。
老公虽然在外面有女人,但大部分时间在家。
挂了电话,她立刻拨通宋武的号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你和陈军不用再跟踪周明远了,收拾东西搬去和张成住,顺便保护他的安全,别让他出事。”
另一边,周明远挂了电话,靠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忍不住得意大笑,“哈哈哈,还是我厉害!你看,林晚姝这不就妥协了?一周回家四天,剩下的时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晚姝那可不是一般的白富美。
容貌,身材,学历,能力,出身,都是顶级的。
他能让她退步答应,的确是天大的成就,值得骄傲和自豪。
开车的黄毛却感觉天塌了。
林晚姝竟然同意周明远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再也没机会和吴清兰“演戏恋爱”了。
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温柔,上次他悄悄摸了下她的屁股,她也只是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分明是对他有好感的……
此刻正行驶在高速路上,黄毛正想从快车道超过一辆重型货柜车。
可货柜车的司机因为疲劳驾驶,脑袋一点一点的,方向盘不知不觉往快车道偏过来。
失神的黄毛反应过来时,货柜车已经离劳斯莱斯只有几米远,巨大的阴影像山一样压过来。
他手忙脚乱,加速或许可以冲过去,但心中害怕,本能地刹车,同时用力往左打方向盘。
“砰!”
一声震彻云霄的巨响炸开,劳斯莱斯的车头狠狠撞在高速护栏上,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至极。
同时货柜车重重撞在车身侧面,劳斯莱斯像个纸糊的玩具,瞬间被压扁了半边,安全气囊“嘭”地弹开,黄毛的头狠狠撞在方向盘上,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流,很快染红了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动静。
后座的周明远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得撞向车门,肋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几乎晕厥。
他挣扎着想摸出手机求救,可手臂却像断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耳边充斥着货柜车司机的惊叫声、其他车辆的急刹车声,自己的痛叫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荒诞又恐怖的交响乐,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悔意像毒藤般瞬间缠上他的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他后悔不该这么风流,明明林晚姝已经威胁要各玩各的了,他却还想着去惠阳找吴清兰;
也后悔曾经解雇了张成,若是张成开车,以他的技术,肯定能轻松避开这场车祸,哪会像黄毛这样慌乱?
林晚姝接到车祸消息时,正在家里换衣服。
她猛地扯掉身上的黑色比基尼,抓起一件米白色连衣裙胡乱套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家门,开车往医院赶。
一路上,她把车速提到最快,方向盘被她握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真皮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
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
她无力地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红灯终于灭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她遗憾地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第79章 接到任务,接吴清兰
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推了出来,白布下的轮廓熟悉又陌生。
林晚姝扑过去,颤抖着掀开白布的一角——周明远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
她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明远!明远你醒醒!”
周明远竟然回魂了,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老……老婆……”
“我在。”林晚姝赶紧把耳朵凑过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好……后……悔……”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你后悔有什么用?”林晚姝抱着他的头,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浓重的悲伤之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她和周明远的纠葛,终于结束了,虽然有点血腥。
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另一边,张成还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
他反复拨打宋武的电话,声音发颤:“宋哥,你们怎么还没过来?老板娘不是让你们搬来保护我吗?我总觉得今晚要出事……”
“你急什么?”宋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天塌不下来。”
“我能不急吗?周明远要是真派人来,我就一条命!”张成的声音更急了,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你心虚是吧,混蛋,你到底和老板娘有没有暧昧?”
宋武开玩笑,似乎心情很好。
“没有暧昧,真的没有,大哥你快过来保护我。”
张成矢口否认。
“没有必要了,因为周明远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黄毛当场殒命。吴秘书命大,还在惠阳的总统套房。所以逃过一劫。老板娘让你去惠阳接吴秘书回来。”
宋武道。
“什么?周明远死了?”张成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接住,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震撼过后,一股狂喜从心底涌上来,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这下,他再也不用担心被周明远报复了,林晚姝也不用再为那段糟糕的婚姻纠结了,简直完美!
“老板娘还说让你注意安全,今晚可以不回,明早再回。千万别疲劳驾驶。”
宋武认真道。
“我知道了。”
张成眉开眼笑,欢喜无限。
老板娘竟然还有心情叮嘱他注意安全。
可见并不伤心。
他拿起车钥匙,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半小时后,张成驾车来到了惠阳,摁响了某酒店的总统套房的门铃。
“叮当——叮当——”
门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带着酒店特有的清脆质感。
他攥了攥手里的车钥匙,指尖微微出汗——毕竟要面对的是周明远的秘书,还要亲口告知死讯,他实在没把握能处理好这场面。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的,吴清兰站在门后,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喜,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
她穿着一条雪纺材质的碎花白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细白的脚踝;
乌发如绸缎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没戴任何发饰,却显得格外清纯。
直到看清门外的人是张成,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满是疑惑:“张司机?怎么是你?老板呢?黄毛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虽然在公司和张成没说过话,但林晚姝的司机,她当然认得。
“他们有事过不来了。”张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来接你回深城,不过今晚不用急,明天再说。”
“哦哦,好。”吴清兰侧身让他进来,眼神里的疑惑还没散去,却还是保持着乖巧的模样。
走进总统套房,张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装修是现代轻奢风,客厅里摆着一张米白色真皮沙发,茶几是整块的黑色大理石,上面放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两支新鲜的香槟玫瑰;
落地窗外能看到惠阳的夜景,霓虹灯光映在地板上,泛着细碎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芳香,应该是吴清兰用的香水味,混着酒店香薰的木质调,格外好闻。
他想起在魔都住过的总统套房,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愉悦——这种奢侈的生活,偶尔体验一次,确实让人放松。
“你住这个客房吧。”吴清兰推开一间客房的门。
房间里很整洁,床上铺着浅灰色的丝质床品,叠得方方正正的浴巾放在床尾,旁边还摆着一双新的一次性拖鞋。
显然,这间房确实没人动过,她和周明远住的,应该是主卧。
“谢了。”张成把行礼包往房间一放,然后就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冲刷着身体的疲惫,折腾了一天的汗味很快被冲走。
脑子里却在反复琢磨:该怎么跟吴清兰说周明远的事?直接说“周明远死了”?会不会太突兀?她会不会哭?毕竟是跟着周明远的秘书,就算没感情,也该会难过吧?
他甚至有点埋怨,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个消息?非要让他来当这个“传讯员”。
洗完澡,换上舒适的纯棉睡衣,张成走出客房。
客厅里没看到吴清兰的身影,主卧的门却虚掩着,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吴清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疑惑。
他推开门,看到吴清兰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梳子,似乎刚梳完头。
“张司机,有事儿吗?”她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解。
“你出来一下,我们聊聊,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说完就转身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吴清兰很快就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碎花白裙,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走到茶几旁坐下,动作优雅地开始泡茶。
她的手指纤细,捏着茶杯的姿势格外好看,热水注入茶壶时,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娇嫩白皙的侧脸,竟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第80章 她在我怀里流泪
“那个……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张成终于还是开了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迟疑,“周明远和黄毛……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
“哐当”一声,吴清兰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茶几上,她赶紧扶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纸一样,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
她怔怔地看着张成,眼睛里的疑惑渐渐被震惊取代,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茶几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压抑了几秒后,她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充满了悲痛。
张成赶紧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别哭了,”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这里是酒店,隔壁还有客人,会被听到的。而且……你和他也不是亲属关系,这么哭,反而不好。”
他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温柔。
吴清兰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却还是抽噎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止住悲声,只是眼睛依旧通红,脸上满是绝望:“张司机,谢谢你安慰我。你是公司的老人,见多识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这我也不知道。”张成有点迟疑,心里其实不想掺和——他和吴清兰没什么关系,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反而惹麻烦。
他来这里,不过是执行林晚姝的指令,接人回公司而已,十万一晚的总统套房,不能一直这么浪费。
“张司机,你就帮帮我吧。”吴清兰突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我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恳求的神色,身上的香气混着眼泪的咸味,扑面而来。
张成的心莫名一软——他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何曾被这样的美女如此依赖过?
更何况,她的眼神那么真诚,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你先说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不清楚你的核心诉求,也没法给你建议。”他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老板……他还有别的亲人吗?”吴清兰迟疑了一下,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声音依旧带着点沙哑。
“他是孤儿出身,结婚后也没孩子,唯一的亲人,就是林晚姝了。”张成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裙料,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像羊脂白玉一样。
他的动作很轻,更多的是安抚,吴清兰也没有反感,反而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那……今后公司就全是林副总的了?”吴清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恐惧,“她会不会迁怒我?把周明远的死,怪罪到我头上?”
这句话问出口,张成突然明白了——林晚姝之所以让他来接吴清兰,就是因为他知道所有内幕,能回答这些问题。
她怕吴清兰慌了神,做出不理智的事,影响周明远的声誉,甚至惹出更多麻烦。
于是他不再隐瞒,把林晚姝和周明远结婚三年的情况,周明远多次出轨、被林晚姝捉奸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才道:“现在,你自己应该能判断了吧?”
“谢谢你,张司机,你真是个好人。”吴清兰的眼睛里泛起感激的光,搂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我现在脑子还是有点乱,你再帮我分析分析,好不好?”
“你先说说你的看法,我再帮你补充。”张成还是保持着清醒——他不想替她做决定,万一出了问题,那他就有责任了。
吴清兰却突然认真起来,眼神紧紧盯着他:“那你要保密,不许告诉别人,包括林副总。”
她虽然看起来清纯,却很聪明,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张成认真地点头——这种无伤大雅的保密,他当然能做到。
“我觉得……林晚姝和老板的感情,早就没多少了。”吴清兰斟酌着开口,“老板多次出轨,她肯定气坏了,不离婚,大概是不想便宜别的女人,毕竟公司能有今天,她付出的心血最多。现在老板走了,她应该是高兴多于悲伤的,所以……大概率不会迁怒我。”
“你说得对。”张成轻声附和,“若是她想迁怒你,就不会让我来接你,而是直接让人来教训你了。”
吴清兰的眼睛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带着点担心:“那她会不会解雇我?我虽然是燕大毕业的,学的是工商管理,对管理公司也懂一点,但毕竟刚毕业,经验不够。而且……我拿的薪资太高。”
“靠,燕大?工商管理?”张成心里暗暗感叹,“原来不是花瓶,是真有本事的。看来还真不能被她清纯的样子骗了。”
嘴上却淡淡道:“以你的才貌,就算被解雇,也能很快找到好工作,有什么好担心的?”
“找工作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吴清兰摇了摇头,认真道,“聚能公司规模大,做的是朝阳行业,前途无量。在这里做总裁秘书,能学到很多东西,履历上也好看。我真的想继续做下去。”
“我就是个司机,这些事我不懂,你跟我商量,也是问道于盲。”
张成心里泛起一丝自卑,还有点难受——他就是个司机,吴清兰说的这些“行业前景”“履历价值”,他根本不懂。
“你可别这么说。”吴清兰赶紧摇了摇他的胳膊,还往他耳边凑了凑,吐气如兰,“你是老板娘的心腹,今后前途肯定好,别自卑了,多少人羡慕你呢。”
她很会说话,像羽毛一样搔在心上,让张成瞬间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那你觉得,我主动降薪,降到三万,能不能留下?”吴清兰又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第81章 同床共枕
“希望很大。”张成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现在要接手公司,需要有能力的帮手。你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也帮周明远做了不少事,比重新招一个新人强。不然,她也不会让我来接你。”
吴清兰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
她犹豫了一下,突然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就是个穷司机,哪敢看不起你?”张成满脸苦笑,心里却觉得新奇——苏晴和颜知夏,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她们的眼神里,永远带着点“你配不上我”的骄傲。刚毕业的小姑娘,果然还是单纯些。
“那要是你不是司机,就看不起我了,对不对?”吴清兰娇嗔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就算我是周明远那样的老板,也不会看不起你。”张成开玩笑地反驳,“反而会让你做我的秘书,享受你的温柔,肯定很幸福。”
“噗嗤——”吴清兰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的野心还不小嘛,不过也有点蠢。周明远死得这么惨,你就没吸取教训?男人有钱了,也不能太好色。”
“他那就是意外,跟好色没关系,是命不好。”张成摇了摇头,不认同她的说法。
吴清兰的笑容却突然收了收,眼神里多了点试探,轻声问:“其实……我知道老板是去捉奸了。你真的和林副总亲密约会了?将来……她会不会嫁给你?那时候你就是公司老板了。”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张成,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怎么可能?”张成脸上露出荒谬的神色,心脏却瞬间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林晚姝让他别联系苏晴和颜知夏;林晚姝说“你可以试试追求真正的白富美”;总统套房里,她软倒在他怀里和他热吻;她还说过“欠你一次帮忙”。
这些,真的只是演戏吗?
或许,她真的有点喜欢他?说不定是崇拜他那方面的能力?似乎,自从她见他和苏晴那啥后,对他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概率太小了。
林晚姝或许只是寂寞,想报复周明远,才和他亲近。她要嫁人,肯定选门当户对的,怎会选一个穷司机?她的家人、朋友,也不会同意,会被人笑话的。
“这话你可别乱说。”张成严肃起来,“我和老板娘就是演戏约会,刺激周明远而已。我和她一点可能都没有,传出去,我都要被人嗤笑死。”
“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不会出去说的。”吴清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娇笑起来,没再追问。
又闲聊了很久,吴清兰还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周明远没喝完的红酒,倒了两杯,又打电话让酒店厨师送了夜宵——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虾仁粥。
张成没阻止,反正费用能报销,而且他确实饿了。
吃完夜宵,夜色已经很深了。
各自回房间睡觉。
但躺了一会儿,张成的门就被敲响了。
张成打开门,看到吴清兰站在门外,脸色还有点苍白,眼神里带着恐惧:“那个……主卧是老板睡过的,我有点怕,我能不能……能不能睡这个房间?”
“换房间?没问题。”张成满口答应——他天天观想白骨,胆子早就大了,哪会怕这些?
他拿起行礼包,就准备往外走。
“别……别走。”吴清兰突然拉住他的手,手指微微发凉,眼神可怜巴巴的,“我一个人睡,还是怕。我们……我们睡一个房间,好不好?”
“但你这么漂亮,睡一个房间,我怕我稳不住。”张成很坦诚,没隐瞒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你能稳住的。”吴清兰娇嗔道,眼神里带着点笃定,“你连和林总演戏约会都能稳住,跟我有什么稳不住的?她比我漂亮,比我性感,也比我有魅力多了。”
“那好吧。”张成有点郁闷——他还以为吴清兰会说“稳不住也没关系”,没想到她这么信任他。
但他也不想拒绝,毕竟,能和这样的美女睡在一张床上,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成为今后孤独日子里的美好回忆。
他重新放下行礼包,和吴清兰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
吴清兰身上的芳香包裹着他,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甚至怀疑,吴清兰是不是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不然为什么非要同床?
他没忍住,大胆把她搂入怀里。
“不要……”吴清兰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很软,表情却很认真,“张司机,我真的不是随便的女人。只是……昨夜还和我在一起的人,今天就没了,我一闭上眼睛,就觉得他在旁边,脸上全是血……我怕。”
“你是看不起我是穷司机,所以不想和我有暧昧,对不对?”张成也不客气,直接问出了心里的想法——她能和周明远暧昧,却说自己不是随便的女人,这未免有点矛盾。
吴清兰听出了他的意思,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些:“他是老板,给我高薪,要潜规则我,我不想失去工作,不想失去学习的机会,才妥协的。
人生有很多无奈,不是所有事都能圆满。
但我们俩不一样,就是普通同事,没有利益纠葛,也没有感情基础,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才是随便。我不是那样的人。”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穷司机,你不想让我占便宜,却又想让我陪你,驱赶恐惧。”
张成固执道。
“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吴清兰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很亮,“如果你追求我,让我爱上你,我甚至可以嫁给你。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嫌贫爱富。”
张成心里一动,来了兴趣,把她搂得更紧,试探道:“那你觉得,我能追到你吗?”
“你还是算了吧。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吴清兰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要是林副总知道你追求我,你们俩就彻底没可能了。
你应该追求她,她现在是自由的。
要是能追到,你就是聚能公司的老板了。到时候,你要是想潜规则我,我也只能乖乖伺候你呀。这多划算,一箭双雕。”
第82章 终究没忍住
“靠,这女人段位真高。”张成心里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吴清兰这是在给她自己留后路,万一他真的和林晚姝在一起了,她也好借此拉近关系,甚至获得好处。
他松开了吴清兰。
吴清兰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很快,她就睡着了。
张成还没睡着,怔怔地看着她。
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被晨露浸润过的桃花瓣;
柳叶眉轻轻蹙着,又很快舒展开,带着刚入睡的松弛;
最惹眼的是她的唇,饱满得像三月绽放的桃花,唇瓣上还带着点湿润的光泽,凑近能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体香,格外诱人。
他心中雪亮,今夜过后,他和吴清兰就再无这般同床共枕的机会。
得好好把握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胆地吻住她——那触感比想象中更软,像般,还带着她身上独有的芳香。
吴清兰几乎是立刻就醒了,睫毛轻轻颤动着,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很快染上一丝羞涩,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吻带着点生涩的主动,唇瓣柔软香甜,气息温热地喷在他脸上,让张成彻底迷失——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就感受到一片细腻的温热。
“不要……”
吴清兰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急切,却依旧温柔。
她用力捉住张成的手,同时飞快地挣脱他的怀抱,退到床的另一侧,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若你睡了我,”她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认真,“你就很难忘记这份感觉,今后在公司天天见面,难免会想继续纠缠。林晚姝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对你失望,丢了工作对你没好处;而我刚留在公司,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惹麻烦,对我也没好处。”
“你说得对。”张成点点头,心里的躁动渐渐平息——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
就算他和林晚姝没可能,可毕竟有过“演戏约会”的牵扯,若是让林晚姝知道他刚和她处理完周明远的事,就和吴清兰勾搭上,之前的情分就荡然无存了,解雇他也不是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立刻开始观想白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骨的轮廓,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渐渐清晰,下半身的骨骼也慢慢凝聚,心底的燥热和欲望像被冷水浇过,很快消散。
呼吸变得均匀,意识也渐渐沉入定境,连身边吴清兰的气息,都变得不再那么诱人。
天快亮时,吴清兰先从睡梦中醒来。
她侧头看着张成,发现他依旧保持着昨夜的姿势,胸膛平稳起伏,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丝毫没有逾越的迹象。
“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她心里暗暗佩服,难怪林晚姝愿意找他演戏约会,这份克制力,确实比很多男人都强。可惜啊,他只是个司机,若是有更好的出身和机会,说不定能有大成就。
吴清兰轻手轻脚地起床,踮着脚尖走到浴室,生怕吵醒张成。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条绿色裙子,刚走出浴室,就看到张成也醒了。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胧。
看到吴清兰,他脑海中那具白骨的轮廓渐渐暗淡,最后彻底消失,连之前残留的负面情绪,也一扫而空。
“昨夜的事儿,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吴清兰走到他面前,嘴角带着俏皮的笑,眼神却很认真,“今后我们就仅仅是同事,要是哪天你真的做了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呀。”
“好啊。”张成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这句话不过是玩笑,他和吴清兰的缘分,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断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亲密的机会和可能。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吴清兰去前台退房,张成则去停车场取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惠阳的街道上,带着淡淡的暖意,车子缓缓驶出酒店,朝着深城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没人再提起昨夜的暧昧,只剩下引擎平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短暂的亲近,画上一个无声的句号。
……
周明远的葬礼办得极尽奢华,像是要把他生前的风光再复刻一次。
吊唁厅里,白菊堆成了连绵的小山,每一朵都带着晨露的湿润,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悲伤。
黑色的挽联从高高的穹顶垂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有手握实权的政界人物,还有聚能科技上下游合作方的代表,足见周明远生前的人脉之广。
前来吊唁的人排着长队,个个身着笔挺的黑西装,面色凝重地走过灵堂,对着周明远的遗像深深鞠躬。
聚能科技的员工们站在最前排,统一的黑色制服衬得气氛愈发肃穆,有人偷偷抹着眼泪,有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张成也在其中,脸上略有悲伤。
但大部分是装出来的。
若周明远还活着,他要担心周明远找人揍死他。
林晚姝站在灵堂一侧,一身素黑丧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领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菊,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脸上也略有悲伤,机械地回应着前来慰问的人,说“谢谢”。
这天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望着周明远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笑得意气风发,还是她初见时的模样。
她轻轻说了句:“明远,一路走好。”
声音中带着尘埃落定的平静。
林晚姝看向张成,“送我回别墅。”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天空,最后一缕霞光掠过宾利飞驰的车窗时,张成把车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别墅门前。
坐在后座的林晚姝还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米白色羊绒衫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皓腕,腕间那只和田玉手镯与车门扶手碰撞了一下,发出细碎温润的声响。
“林总,到您的别墅了。”张成轻声提醒。
“进来陪我聊聊吧。”林晚姝推开车门,夜风掀起她的衣角,带着庭院里玉兰花瓣的淡香。
第83章 百亿女富豪诞生
走进别墅大门,玄关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万千光点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
林晚姝踩着旋转楼梯往上走,高跟鞋敲击石阶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一级,又一级。
“进来吧。”林晚姝推开主卧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出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巨大的欧式雕花床,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资本论》,甚至连地毯上那块淡淡的红酒渍,都和张成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我莫名地有点怕,你等我睡着了再走行不行?”林晚姝迟疑道,平日里的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脆弱。
“没问题。”张成恭敬地答应。
这是老板娘对自己无可比拟的信任。
林晚姝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暖黄的光,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像落在青石板上的雨。
张成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扇门,脑海里情不自禁就开始勾勒门后模糊的轮廓——她的肩颈该有多光滑?
水流过皮肤时,会不会像淌过暖玉?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了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像只振翅的黑蝶。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的锁骨,没入领口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线却挺翘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两条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张成的心尖上。
张成看得呼吸一滞,连指尖都在发颤。
他想起了给醉酒的她换裙子,想起了和她在总统套房拥吻,想起了和她在游泳场中嬉戏互动的美好场面,想起她欠他一次帮忙。
“看什么?”林晚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拢了拢裙摆,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像雪地里开了朵红梅。
“没、没什么。”张成猛地回神,慌忙移开目光。
林晚姝没再追问,吹干头发后,径直躺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到腰间。
或许是这三天处理葬礼太过疲惫,她的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长长的睫毛像疲倦的蝶翼,扇动得越来越慢。
“我还是有点怕,你……就坐在床边吧,离我近点。”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像含着块。
张成依言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用惊艳迷醉深爱的目光看着她。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林晚姝忽然睁开眼,眸子里还蒙着层水汽,带着几分嗔怪:“不许胡思乱想。”
“你这么美,这么性感,任何男人都会心动,会胡思乱想的。”
“现在适合你胡思乱想,适合说情话吗?”林晚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言下之意,周明远刚走,他和她都应该悲伤。
“对不起,老板娘,不,林总,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张成赶紧道歉。
“不必喊林总了。既然你习惯喊老板娘,就继续这么喊吧。”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希望他很有能力,能做公司的老板,我继续做老板娘。”
张成顿时无比失落,林晚姝就是在委婉地提醒他。
你仅仅是一个司机,只会开车。
管理公司?
你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怎么合适做她的男人?
所以,别对她痴心妄想了。
幸好他早有自知之明,林晚姝不可能选择他一个穷司机的。
所以失落了一会也就调整了过来。
现在自己已经成了老板娘的绝对心腹。
否则,就不可能让他进房间陪伴她了。
就林晚姝的性格,是不可能亏待他的吧?
所以,自己抱住了一条金大腿,钱途无量。
值得高兴,值得庆贺。
等林晚姝彻底地睡着,张成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翌日早上,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她一身黑西装,气场全开;他穿着合身的西装,身姿挺拔。
总裁办公室在 36楼,周明远生前的地盘。
林晚姝推开门,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的《猛虎下山图》,还有茶几上没收拾的雪茄盒,处处都是男人的痕迹。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适应这把椅子的高度。
张成站在角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她,他知道,从此,聚能迎来了属于林晚姝的时代。
百亿女富豪也正式诞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清纯娇美的吴清兰裹挟着浓郁的芳香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摞得像砖头的文件。
她递上文件,语气恭敬:“林总,这是各部门的最新报表,还有……”
“放桌上吧。”林晚姝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召开全员大会,所有部门主管必须到场。”
“是!”吴清兰不敢多言,飞快地瞥了张成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开,关门时的力道极轻。
林晚姝翻开报表,指尖在“营销部业绩下滑 10%”那行字上停住,眉头拧成个疙瘩。
下午三点,全员大会准时开始。
张成站在会场后排,看着林晚姝走上主席台。
黑色西装泛着冷光,她手里没拿演讲稿,却语速平稳地谈起公司现状。
“研发部的固态电池项目必须加速,下周我要看到新的样品。”
“营销部这季度的方案太保守,给你们三天时间,拿出新的推广计划。”
“还有人事部,冗余人员该清就清,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砸在众职员心上。
台下起初还有些窃窃私语,渐渐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老油条,脸上的轻视慢慢变成了敬佩;那些年轻员工,眼里则燃起了兴奋的光。
张成看着台上那个从容自信的女人,突然明白周明远为什么会娶她。
她不是菟丝花,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橡树,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坚韧,更有锋芒。
第84章 林晚姝请我进别墅
这天下午,张成随林晚姝前往羊城。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宾利飞驰的真皮座椅透着微凉的质感,他指尖摩挲着方向盘,鼻尖萦绕着林晚姝身上香气,让他心情无比愉悦。
一个小时后,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标着“鼎盛科技”的摩天大楼,玻璃旋转门带起一阵风,吹得她黑色西装的下摆轻轻扬起。
顶层会议室里,长桌如蛰伏的巨蟒横亘中央,两侧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哥伦比亚咖啡的焦香与古龙水的冷冽,像杯兑了冰的烈酒。
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如落雪,胸前“鼎盛科技”的徽章在顶灯下发亮,眼神锐利如鹰隼,指节叩击桌面,发出啄木鸟啄树般的轻响。
林晚姝迎着满室或明或暗的轻蔑目光,优雅落座,冷艳的眼波扫过全场,如投石入湖,瞬间荡开沉默的涟漪。
“李董,关于固态电池的电解质专利,我认为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银线,清晰地穿透会议室的凝滞,“你们坚持独家授权,不符合行业共赢的原则。不如成立合资公司,聚能出技术,鼎盛出生产线,利润按四六分成,如何?”
李董放下骨瓷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的脆响如断玉。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像老狐狸打量闯入领地的幼崽:“林总太年轻,不懂专利的价值。这是我们团队二十年心血,从实验室到量产烧了十几个亿,凭什么分你们四成?”
“凭我们能让专利落地。”林晚姝身体前倾,眼底闪烁的自信如藏着星辰,“鼎盛的生产线还停留在三年前的标准,电极材料贴合度不足,就算有专利,也解不了低温续航的死结。聚能上周刚突破的纳米涂层技术,正好能补上这块短板。”
她随手从文件袋抽出图纸,摊开的动作从容如展示艺术品:“您看这里,电解质的界面阻抗问题,我们用石墨烯镀层解决了。实验室数据显示,-20c环境下续航提升 35%,成本降低 20%,已通过 SGS认证。”
会议室瞬间坠入寂静,连中央空调的嗡鸣都变得刺耳。
李董的目光钉在图纸上,眉头先如被风吹皱的水面般紧蹙,又缓缓舒展如解冻的溪流。
旁边的技术总监凑过来,指着参数低声议论,眼里的惊讶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林晚姝端起茶杯,青瓷杯沿轻触红唇,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
阳光透过落地窗淌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底气。
她从正极材料的钴酸锂价格波动,谈到国家新能源补贴政策导向,每个数据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连鼎盛的技术总监都忍不住点头,像虔诚的学生聆听教诲。
“……所以,李董,”林晚姝放下茶杯,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点了点,声音里的笃定像嵌入岩层的钢钉,“独家授权只会让专利困在实验室,像件蒙尘的古董,徒有其名;而合作能让它走下生产线,变成消费者仪表盘上跳动的续航数字。
鼎盛握着电解质专利这把金钥匙,又有覆盖全国的销售渠道,偏偏缺了打开低温续航之门的技术钥匙;聚能刚好在纳米涂层上破了关,咱们本就是互补的拼图,不是吗?”
李董沉默了足足三分钟,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压缩成了冰,连窗外的蝉鸣都透着小心翼翼。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桌面,目光在图纸与林晚姝之间打了个转,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骨瓷杯沿轻轻发颤:“林总这张嘴,比你先生周明远厉害十倍!行,我认了。合资公司,四六分成,聚能技术入股,鼎盛出专利和渠道,就这么定了!”
掌声响起时,林晚姝带来的秘书们,其中就有吴清兰,都悄悄松了口气,眼里的崇拜像涨潮的水,几乎要漫过眼眶。
张成站在角落,看着她被众人簇拥着签字,笔锋落下时的从容。
忍不住想起周明远总说“技术不如关系硬”,再看看眼前这场景——林晚姝靠的哪是什么关系,分明是把对方的短板摸得透透的,用技术优势敲开了合作的门。
“老板娘这脑子,怕是要把聚能做成千亿巨头了。”张成暗暗咋舌。
夜里张成将林晚姝送回别墅,停好车,她又把张成带进别墅。
在三楼的沙发上相对而坐。
她一边泡茶,一边轻声道:“公司的事儿忙得差不多了,彻底地稳定下来。现在该处理一些特殊的事儿了。”
“处理特殊事儿?”张成的心脏狂跳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难道……她终于要兑现“欠一次帮忙”的承诺?
“你对吴秘书怎么看?”林晚姝放下茶杯,目光认真地看着张成。
“吴秘书?”张成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和吴清兰在惠阳同床共枕、甚至热吻的事儿被她知道了?否则,她怎么会突然提起吴清兰,还特意问他的看法?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我对她了解不多,就上次去惠阳接她回来,路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没太深的接触。”
林晚姝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蒙着一层薄雾:“吴秘书和苏晴、颜知夏不一样。她清纯,本分,燕大工商管理毕业的高才生,这阵子跟着我跑鼎盛科技的项目,经常熬夜改方案,连饭都顾不上吃,学东西又快,是个实实在在的可塑之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叹息,“可她终究被周明远潜规则过,周明远这次出事,也是为了去和她约会……我不是迁怒她,周明远是自己作死,可公司里不少老员工都在背后议论,说她是‘靠身体上位’。”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张成身上,带着一丝探寻:“你说,要怎么处理她?留下,还是解雇?”
“我就是个司机,哪能帮您拿主意啊?”张成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林晚姝竟然会问他公司的人事问题,难道她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心腹,甚至希望他参与到公司的管理决策里?
他又想起吴清兰那夜在惠阳的刻意亲近,想起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说“今后你做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忽然明白过来:吴清兰恐怕早就预见了今天的处境,才会借着“害怕”的由头和他拉近距离,哪怕没发生实质关系,也成功取得他的好感,那自己自然会在林晚姝面前为她说话。
唉,和这些高智商女人交往,自己的脑子真的不够用啊。
第85章 再吻,情难自禁
“你是我的司机,本分是应该的,但你敢吻我、抱我,现在倒不敢发表看法了?”林晚姝突然皱起眉,语气里带了点怒意。
张成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小心翼翼:“这个……既然吴秘书是个人才,又本分,被潜规则也不是她自愿的,说到底也是受害者,留下她应该没问题。
不过她之前的薪资确实太高了,现在还没过试用期,适当降一点,应该可行。”
“说得很好啊,为什么总把‘我是司机’挂在嘴边?”林晚姝的脸色缓和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带着一丝鼓励,“人的能力都是练出来的,你别总把自己框在‘司机’的身份里,今后不许再这么说。”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耳尖也悄悄泛红:“我和周明远的事儿,总算彻底结束了。以前我欠你一次帮忙,今夜……就还上。你去客房洗澡,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洗完了,来我房间。”
她没等张成回答,起身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像落在青石板上的春雨,每一声都敲在张成的心尖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加速了流动。
“我的天啊,她真的要帮我?”张成愣在原地,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对林晚姝的好感也是格外的多,真的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房,走进浴室洗澡。
特意多洗了几分钟,连头发都用洗发水仔细揉了两遍,生怕身上有半点异味。
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挂着一套崭新的纯棉睡衣,浅灰色的面料,领口绣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花纹,摸上去柔软得像云朵。
他穿上睡衣,大小刚好合身,显然是林晚姝特意为他量身准备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前,手指悬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既期待又紧张,像个即将赴约的毛头小子。
最终,他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暖光灯泛着柔和的光,林晚姝刚从浴室出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露出雪白光滑的香肩,晶莹的藕臂垂在身侧,手腕上的和田玉手镯泛着温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淡粉色的吊带像两根细弱的丝线,轻轻系在背上,转身时能看到她光滑的后背,像覆了一层薄雪,水珠顺着脊椎滑落,在灯光下像碎钻般闪烁,最后没入裙摆,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天呀,这也太漂亮了……”张成的目光瞬间凝固,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林晚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湿发,赶紧快步走过去,拿起吹风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总,我帮你吹吧。”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肩膀微微放松下来,连后背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些。
张成打开吹风机,左手轻轻撩起她的长发,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后背——那触感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带着温热的温度,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晚姝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香水,瓶身上印着精致的玫瑰花纹,是她常用的那款法国小众香水。
她对着手腕的脉搏处轻轻喷了一下,浓郁却不刺鼻的芳香瞬间扩散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钻进张成的鼻腔,让他体内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喜欢这种香水吗?”林晚姝的声音变得娇媚,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她侧过头,眼底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是期待地看着张成,连嘴角都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喜欢,特别喜欢。”张成受宠若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从未想过,林晚姝会在意他的感受,毕竟,他只是个每天为她开车的司机,而她是身家百亿的聚能科技掌舵人,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他的手忍不住在她的后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林晚姝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上的红晕像潮水般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后,像雪地里开了朵娇艳的红梅。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乌黑的发丝像丝绸般顺滑,垂落在她高翘的臀部,泛着柔和的光泽,用手轻轻一摸,能感受到发丝的细腻。
张成收起吹风筒,大胆从后面轻轻搂住她。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身体很软,却带着一丝韧性,不像苏晴那样瘦弱,也不像吴清兰那样青涩,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张成的手臂上,让他浑身发麻,连手指都收紧了些,将她抱得更紧。
就这么搂抱一会,张成把她轻轻转了过来,林晚姝俏脸早就嫣红一片,纤纤玉手抬起,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桃花眼里波光潋滟,既有少女般的期待,又有成熟女人的渴望。
张成的目光变得灼热,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柳叶眉轻轻蹙着,像含着一丝委屈;桃花眼泛着水光,像盛满了春水;樱桃般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脸蛋像盛开的桃花般娇艳,肌肤雪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气质高雅得像皇宫里的女皇。
他想起白天在鼎盛科技会议室,她穿着黑色西装,从容不迫地和李董谈判,用一份份精准的数据、一张张详细的图纸,敲开合作大门的模样,心里的火焰更旺了——这样一个在商场上纵横捭阖、气场全开的女人,此刻却娇羞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在期待着什么。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住她。
柔软、香甜、湿润,还有一丝细微的颤抖,让他瞬间迷失,魂飞九天。
林晚姝嘤咛了一声,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着,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齿,带着致命的诱惑,像在邀请他深入。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也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窗外的夜色都变得温柔起来。
第86章 林晚姝兑现承诺,魂飞九天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林晚姝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她轻轻推开张成,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躺床上去,我帮你……”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渴望,他多想脱口而出“不用帮了,我们直接亲热”,可理智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冲动——他是个司机,林晚姝不可能真的和他发生关系,能得到她的拥抱、亲吻,甚至是“帮忙”,已经是逆天的待遇了,他不能贪心。
他听话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是丝质的,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印着精致的暗纹。
他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心里满是感慨——以前送周明远醉酒回来时,他无数次站在卧室门口,羡慕地看着这张床,羡慕周明远能拥有林晚姝这样优秀的女人,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躺在这张床上,近距离感受她的温柔。
林晚姝满脸羞涩地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像个第一次和男生约会的小姑娘。
她深吸一口气,纤纤玉手缓缓伸了过来……
两小时后,两人一起去了浴室。
出来时,林晚姝把张成往房门外推,指尖带着一丝残留的温度,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羞涩:“好了,我已经兑现承诺了。今后你别再惦记了,不然你总用怪怪的眼神看我,让我心慌意乱,没法专心工作。”
张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多想再抱住她,说“我想留下来陪你睡”,多想感受她的体温,闻着她的香气直到天亮,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林晚姝不是苏晴,不是颜知夏,更不是吴清兰——她是林晚姝,是聚能科技的掌舵人,是身家百亿的女富豪,她迟早会嫁给门当户对的俊杰,比如那些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或者手握重权的政界精英,而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用来“演戏”的工具人。
他正要走出去。
林晚姝又拉他在沙发上坐下,用撒娇的声音道:“张成,我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从未被林晚姝这样撒娇过,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依赖,让他瞬间受宠若惊,连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生怕自己一动,就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温柔。
“你先答应我,我才说。”林晚姝满脸娇嗔。
“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都没问题!你尽管说,不管是帮你挡酒,还是帮你跑腿,哪怕是帮你盯着公司里的小人,我都一定做到!”张成拍着胸脯,语气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激动——他是真心想帮林晚姝,哪怕只是为了报答她今夜的温柔,哪怕只是为了多留在她身边一会儿。
“我希望我们能分开一段时间,最迟半年,最多一年,我就把你调回来。”
林晚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像一道惊雷,在张成的脑海里炸开。
张成瞬间愣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起来,连林晚姝的脸都变得不清晰。
他终于明白过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周明远不在了,他这个“用来刺激周明远的工具人”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更何况,他和林晚姝有过拥抱、亲吻,甚至更亲密的接触,她不可能真的让他留在身边,万一将来她有了男朋友,他只会是隐患,只会让她的男朋友介意。
让他主动辞职,是最体面、也最不会引起公司员工议论的方式,既保住了她的名声,也“送走”了他这个麻烦。
苦涩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从喉咙一直苦到心底,心脏仿佛被钝刀一刀刀割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之前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成了林晚姝的第一心腹,能得到重用,能加工资,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把他的美梦彻底打碎。
他强忍着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好,好的。明天我就辞工。”
“不用辞工,你还是我公司的职员,只是借调到李雪岚香水公司工作一段时间,做李雪岚的专属司机,薪资调整到一万,由那边发。”
林晚姝又轻飘飘一句话,把张成从地狱捞出来了。
竟然不用辞工?仅仅是借调?看来她不是过河拆桥,是让我避避风头,终究演戏过猛了,把周明远刺激死了,出车祸升天了。
一年半载之后,自己还能回到林晚姝身边。
但,他很快就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李雪岚?
天啊,那个讨厌男人到极致的女人,男人出现在她一米范围内,就会挨她耳光的李雪岚?
做她的司机,不要说一万,就是一万五,也不想去做啊,堂堂男人,时不时被她扇耳光,天天被她呵斥,没有任何尊严。
宁愿去另外找一份工作。
也就一年半载而已,挨挨就过去了。
想来,李雪岚也不想让他去的,仅仅是推脱不了,勉强答应。
自己不去,她求之不得。
“林总,那我就回去了,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
“雪岚香水公司有我的股份,你去那里,还是在我的公司。”林晚姝显然没看出张成另有打算,继续说道,“我最近需要好好安静一段时间,梳理一下公司的事,等风头过了,你就可以回来了,今晚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强大和持久,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但现在真的不合适,周明远才刚走。
雪岚是我最好的闺蜜,她那边需要你,你好好工作,有什么问题就联系我,我来帮你解决。
但,李雪岚那么漂亮性感,一点也不亚于我,以前也没谈过男朋友,你可别爱上她陷进去。她不喜欢男人,是独身主义者,你别招惹她。”
“我知道了。”
张成装模作样地点头。
打定主意不去,她的一切顾虑就没有了。
他起身往外走。
林晚姝却又拉住他,娇羞道:“要不要再帮你一次?”
第87章 再帮一次
“卧槽,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心中狂喜,也兴奋激动至极。
周明远不再了,她果然没有了任何顾虑。
他哪里还会有任何犹豫,马上就大胆地搂住她,炽热地吻住她。
林晚姝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
两个小时后。
张成才走出了房间,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你路上小心点。”
林晚姝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出房门,嗓子有点沙哑。
“要不要我去买润喉片?”
张成有点心痛。
“不用不用。”
林晚姝的脸瞬间血红,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张成快步走出别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里的灯光亮着,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里面奢华的装修,水晶吊灯像星星一样闪烁,庭院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我还有机会回来这里吗?”
张成脑海中浮现刚才的旖旎美好画面,让他迷失迷醉,呼吸急促。
他怎么也不敢想,林晚姝愿意那么帮他。
她对他是真的好。
但他也有自知之明。
自己仅仅就是一个穷司机。
而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
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他能暂时得到她的温柔,但想要永远得到,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能和她拥有一段情,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等一年半载自己回来,她或许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
自己能得到她的重用和信任就已经足够了,工资再加点。
那就一万多了。
找个女朋友应该没问题。
未来一定会很美好的。
驾车回到丽景花园,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吴清兰从小区的单元楼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着肉丝的小腿,线条优美;
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七厘米高跟鞋,鞋跟处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显得清纯又艳丽,格外吸睛。
看到张成,吴清兰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笑容,声音也轻快了许多:“张司机,太谢谢你了!刚才林总给我打电话,说她问了你的意见,你建议留下我,她就同意了,薪资调整到三万五,虽然比之前少了一万五,但已经比我的同学高不少了,我拿着也踏实,真的太感谢你了!”
“那……请我喝酒?”
张成忍不住道。
长夜漫漫,一个人很孤独难熬。
吴清兰这样的清纯美女,赏心悦目。
“好呀!”吴清兰一口答应,拉着张成就往小区外走,语气里满是雀跃,“前面有家砂锅粥店,味道特别好!”
大排档里很热闹,烟火气十足,风扇“呼呼”地转着,吹散了夏夜的闷热。
吴清兰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一锅虾蟹砂锅粥,还点了几样经典的小菜:一盘拍黄瓜,淋着香油和醋,看着就开胃;
一盘水煮花生,撒着椒盐,是下酒的好料;
还有一盘酱牛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泛着诱人的酱色。
她还点了一箱冰镇的青岛啤酒,打开一瓶,给张成倒了满满一杯,泡沫顺着杯壁溢出来,凉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张司机,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说话,不然我真的要失业了。”吴清兰举起杯子,眼里满是感激。
张成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和委屈。
两人边喝边聊,张成才知道,吴清兰也住在丽景花园,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之前还担心被解雇后要退房,甚至已经开始在网上找新的工作了,现在留下了,终于松了口气。
张成喝酒喝得有点急。
脑子里面在思忖,明天去哪里找工作?
半年多的时间,在哪里混比较舒服。
不过,换个陌生的环境,终究是没有以前舒适的。
但愿,林晚姝早点把他召回去。
吴清兰放下杯子,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张司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答应保密,我就告诉你。”
张成现在喝酒喝得有点晕晕乎乎了,心里装着很多的事儿。
想倾诉一下。
而吴清兰似乎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好,我保密,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吴清兰认真道。
“不能在这里说,我担心被人听到了。那就麻烦大了。”
张成神神秘秘地说。
“那去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吴清兰对张成根本不设防。
曾经同床共枕过,张成能忍住。
可见人品是多么的好。
“去你那里吧,我也认认门。”
张成笑道。
于是吴清兰结账,两人返回了吴清兰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着洗衣液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浅灰色的沙发上铺着米白色针织毯,茶几上摆着一盆多肉,叶片饱满得像翡翠;
阳台的落地窗敞开着,晾着的白色衬衫在风里轻轻飘,阳光的味道漫进屋里,驱散了张成心里的阴霾。
吴清兰请张成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茶。
然后眉眼弯弯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张成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里面是吴清兰的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站在燕大的校门旁,笑得眉眼弯弯,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满脸的追忆之色,“我好怀念那天晚上在酒店,我们躺在床上聊天的日子,那是我人生最最美好的回忆。”
“想重新体验,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答应别做禽兽就行。”
吴清兰满脸娇羞,声音细如蚊蝇。
“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马上就拍着胸脯保证了一番。
“那今夜你就别回去了。”
吴清兰的俏脸越发地红艳,也更添三分艳丽。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她带着香风去找出了新牙刷新毛巾递给张成,还打趣道:“快去洗漱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抓紧时间。”
第88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成洗漱后,穿上了吴清兰给他准备的睡衣。
像是晒过太阳的棉被,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显然,这是吴清兰的睡衣。
超大号的。
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倒也合适。
吴清兰也去洗漱了。
穿了件白色的吊带短裙,细细的肩带衬得脖颈愈发修长,锁骨处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撒了层碎钻;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小腿雪白娇嫩笔直,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活色生香。
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勾得人目光发紧。
她吹干头发之后,发现张成还是在炽热地看她。
就娇嗔道:“看什么呢?快去吹头发,小心着凉。”
张成赶紧收回目光,喉咙却莫名发紧,他咳了一声,拿起吹风机躲回洗漱间——热风拂过头发,耳边却总回响着吴清兰刚才的笑声,眼前晃着她穿吊带裙的模样,心跳竟比刚才和林晚姝在一起时还要慌乱几分。
等他吹完头发,走进房间,吴清兰已经铺好了床——浅粉色的床单上摆着两个枕头,她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灯光落在她侧脸,睫毛投下的小阴影轻轻晃动。
见他过来,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吧,床不算小,挤挤刚好。”
张成在她身边躺下,床垫软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两人并肩躺着,距离近的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张成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恍惚:不过几个小时,他竟从林晚姝的奢华别墅,来到吴清兰的小出租屋,身边换了个同样温柔的女人,这种际遇,说是走了桃花运,倒不如说是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在想什么呢?”吴清兰放下杂志,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在想……我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遇到你这样清纯善良的美女……”张成也侧过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皮肤吹弹可破,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嘴唇涂了淡淡的润唇膏,泛着水润的光泽,散发出无穷的诱惑和魅力。
他没继续说下去,却想起刚才吴清兰说“重新体验”的话,脸颊又热了几分。
“别看了!”
吴清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推开——张成不知何时已经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吊带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张成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柔软得像,带着栀子味的清甜。
吴清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喘息:“好了,好了,你答应过我的,不做禽兽。”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尴尬地抬起头,手指还僵在她的腰上——他刚才一时冲动,竟忘了自己的承诺。
“对不住,我……”他挠了挠头,想道歉,却见吴清兰憋不住笑了出来,眼尾弯成了月牙。
“行了,别道歉了。”吴清兰没让他松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了下来,“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刚才在粥店就看着你不对劲。”
张成心里一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才缓缓开口:“周明远死了,林总让我去避避风头,借调到李雪岚的香水公司,做她的专属司机,薪资调到一万,等风头过了,再把我调回来。”
顿了顿,他又无奈地说:“就是那个出了名讨厌男人的女老板,她公司里连保安都是女的,男人靠近她一米都要被扇耳光。
我之前在会所还得罪过她……让我去给她当司机,别说一万,就是一万五我也不想去,天天被她呵斥,说不定还要挨耳光,一点尊严都没有。”
吴清兰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成从放在一边的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两把钥匙——一把是奔驰E200的车钥匙,银色的外壳还泛着光;另一把是那套三室一厅的房门钥匙。
他把钥匙递给吴清兰,语气认真:“这两把钥匙,你明天帮我交给林总吧。我打算明天就不去公司了,另外找份工作,先挨过这半年或者一年,等林晚姝再召我回去。”
吴清兰捏着那两把钥匙,眼睛瞬间瞪圆了,满是惊讶:“你真的不去李雪岚的公司?林总让你去的哦。月薪一万,很不错了。”
“工资是不错,可我不想去受李雪岚的气。”张成摇了摇头,“而且,她也绝对不想我过去的,仅仅是看林晚姝的面子。”
吴清兰看着他的神色,突然坏笑起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我怎么觉得,你和林总之间不止是上下级那么简单?她和你是不是有暧昧呀?否则何至于要让你避风头?说不定,将来她就嫁给你了,你就是聚能的老板。”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别替我做梦了。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我就是个穷司机,她怎么可能嫁给我?脑子又不是被驴踢了。能得到她的青睐和照顾,就已经是我祖坟冒青烟了,”
“那可不一定。”吴清兰反驳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她就看中你什么了——比如你踏实、靠谱,不像那些有钱人那样油嘴滑舌,不会出轨什么的。”
她顿了顿,又带着几分俏皮说:“万一我真的说中了,你可别忘了我啊。我还想给你做秘书呢。”
张成被她逗得笑出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会想!先等我找到工作再说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事儿你可以主动一点,或许就可以追到呢?我感觉真的很有戏的。”
吴清兰道,“我发现她看你的目光很特别。”
“我一个小司机,主动追求她?那不是笑掉人的大牙。”
张成摸着额头,哭笑不得。
“张成,我也有个天大的秘密想告诉你……”
吴清兰突然道。
第89章 吴清兰的秘密
“什么秘密?”
张成忍不住侧过身,手肘撑着枕头,凑近吴清兰几分——昏黄的床头灯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睫毛轻轻颤动,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语气里满是好奇。
吴清兰也往他这边挪了挪,温热的呼吸扫过张成的耳廓,带着几分羞涩的痒意,声音压得极低:“其实我没被周明远睡过,我还冰清玉洁,是个处女呢。将来要是真能做你的秘书,你就有福了。”
为了鼓励张成去追林晚姝,她说出了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
“不可能!”张成猛地抬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知道吴清兰跟周明远在羊城、惠阳住过好几天总统套房,周明远那老色鬼,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怎么可能不对她下手?”
吴清兰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被晚霞染透的云朵,她轻轻咬了咬唇,解释道:“他是想睡我,可我善于保护自己呀。他根本来不及那啥,事情就结束了。”
张成彻底愣住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没想到她这么聪明,在周明远那样的男人身边,还能守住自己,这才是最高段位的自保。
“你……你也太厉害了。”他由衷地感叹,心里的敬佩多了几分。
“我没要他任何钱,也没要他的礼物。我就想保住工作而已。所以他虽然志在必得,但不敢用强。所以才有回旋余地。”
吴清兰羞涩地解释。
张成看着她清纯羞涩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悸动,试探着开口:“你真是个小机灵,我很喜欢你,想追你了。”
“别别别!”吴清兰娇嗔着推了他胸口一下,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你还是去追求林晚姝,她才是能帮你飞黄腾达的人,别在我这里摘了芝麻丢了西瓜。我呀,将来做你的秘书就好,别的不敢想。”
“那我可以提前潜规则吗?”张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渴望——眼前的女人清纯又聪慧,还保留着第一次,对他又这么贴心,连最大的秘密都愿意说,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
“那当然不行呀!”吴清兰别过脸,耳朵尖都红透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娇嗔,“你答应过我的,不做禽兽。快睡吧。”
张成“嗯”了一声,也闭上眼睛,手臂依旧轻轻搂着吴清兰的腰——她的身躯温软,像裹着一层棉花,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舍不得用观想白骨来打发时间,这么美好的夜晚,他想好好体验每一分每一秒的柔软。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身边的气息太安心,不知不觉间,他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开了家比聚能科技还大的科技公司,办公室的地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水晶吊灯亮得晃眼,连空气中都飘着高级香薰的味道;吴清兰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装,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手里拿着文件站在他身边,笑容温柔又清纯,轻声说“张总,这是您要的合同。”
第二天醒来——梦里的繁华像泡沫一样碎了。
他还是躺在吴清兰的小出租屋里,身下是浅粉色的床单,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寂寥,可当他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摆着的早餐时,心里又暖了起来——盘子里放着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边缘没有一点焦糊,旁边温着一杯牛奶,杯底还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吴清兰清秀的字迹:“我去上班啦,早餐趁热吃,钥匙我会交给林总,你放心。”
张成拿起牛奶,温热的温度透过杯子传到掌心,他小口喝着,心里满是感激。
吃完早餐,他先去了林晚姝的那套房子——输入熟悉的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收拾好行李,又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才拖着行李箱离开。
走出大门,张成抬头看了看天,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他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朝着附近的工业园区走去——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要找到工作。
他在工业园区里转悠了整整三个小时,问了不下三十家公司,可要么是不招司机,要么就是薪资太低,一个月才五千块。
最后,他累得坐在街边的石凳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他点燃一支,烟雾缭绕中,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才点开颜知夏的微信对话框。
他输入“最近好吗?”
没几秒,颜知夏的回复就弹了出来:“有事就说,正忙着呢。”
那行字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张成心上。他咬了咬牙,手指又在屏幕上敲起来:“我失业了,请问你那缺司机吗?”
“司机?不缺啊。”回复来得很快,依旧简洁。
张成的手指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凉意,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敲下一行:“那可以收留我几天吗?”
过了半分钟,颜知夏的消息才过来,依旧是冰冷的拒绝:“张成,我这不太方便。不好意思。”
“颜知夏果然现实,是不可能帮我的。”张成看着屏幕,心里泛起一阵明悟,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们之间,本就只是露水情缘,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他指尖划过屏幕,把和颜知夏的对话框关掉。
他又点开苏晴的微信,
斟酌了半天,才慢慢输入:“苏晴你好,我失业了,可能要回老家去,你要是来深城,就没必要找我了。”
他没敢直接求帮助,怕被拒绝,只能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
没几分钟,苏晴的回复就弹了出来,语气依旧温柔:“怎么突然失业了?别着急,我帮你在魔都找找司机的工作,我认识几个朋友开公司,说不定需要人,有消息就告诉你。”
张成看着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苏晴比颜知夏好太多了——虽然她之前说过不希望他去魔都找她,可现在见他失业,还是愿意主动帮忙,这份善意,让他心里的苦涩淡了不少。
可他也知道,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苏晴身上。
他站起身,拖着行李箱,准备去下一个工业园区碰碰运气。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90章 林晚姝亲自过来挽留
张成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屏幕上“林晚姝”三个字像带着温度,让他想起昨夜别墅里她的温柔。
他迟疑了两秒,才划开了接听键。
“张成!你为什么不去报到?”
林晚姝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来,带着明显的怒意,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急得慌了神。
“老板娘,我就是不想去李雪岚那里上班,我另外找个工作挨过一年半载。”
张成小心翼翼地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音里似乎传来轻轻的吸气声,紧接着,林晚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在哪里?发个定位给我,我和你当面解释。”
“老板娘,你真的不用来了。我是不会去李雪岚的公司上班的。我能找到工作,最多就是工资低一点。但能做得舒心,不用动不动就挨耳光。”
张成毫不犹豫地拒绝。
“看来昨天我没解释清楚,我再当面向你解释一下。”
林晚姝轻声道,“若你还是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
“好吧。”张成盯着手机屏幕,沉吟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他把定位发了过去。
不过十几分钟,一道熟悉的黑色宾利就从街角拐了过来,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轮碾过路面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窗缓缓降下,梁颖的脸露出来,眼神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还冲张成偷偷眨了眨眼,那模样像极了看热闹的小孩。
林晚姝坐在后座,推开车门,狠狠地白了张成一眼,“上车。”
不等张成回答,梁颖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半旧行李箱,“砰”的一声扔进后备箱,又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挣脱不开:“张哥,上去吧,林总真没恶意,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
宾利缓缓驶离,张成坐在后排,身旁的林晚姝侧着头看窗外。
车内弥漫着林晚姝身上散发出了的香气,混着真皮座椅的淡淡皮革味,熟悉得让人心慌。
林晚姝的乌黑发丝垂在肩头,她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点僵硬。
张成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蜷缩着,想开口问“为什么要让我去李雪岚那里啊?另外介绍个公司不行吗?”
就林晚姝的人脉,给他介绍个工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但他不好意思问。
因为林晚姝真的不欠他的,没义务给他十全十美的工作。
直到梁颖把车停在江边的僻静处,熄了火就抓着烟盒往树荫里走,背影很快融进斑驳的树影里,林晚姝才缓缓转过身。
娇嗔道:“你以为我舍得让你借调?但不借调的话,我们两个根本稳不住,很快就会上床,而且根本停不下来。那别人会怎么说?老公才去世十几天,就和司机搞在一起,人品太差了,会贻笑大方知道不?让你去李雪岚那里上班一年半载,就不会有这样的闲话了,那个时候你再回来,我们就可以不用顾忌了,也不用担心闲话了。”
“你的担心的确很对,但一年半载之后你还会和我暧昧,我不信。”
张成没说话,但在心中反驳。
他压根儿也不相信林晚姝这样的百亿富豪会喜欢上他这样一个小司机。
她仅仅是欣赏他那方面的天赋异禀而已。
一年半载之后,她应该已经有了男朋友。
就她的性格,应该是不会给男朋友戴绿帽的。
所以,他不期待那些。
仅仅期待能得到她的看重,再加点工资。
林晚姝没察觉他的内心波动,还以为他在听,继续说道:“现在还生气吗?不生气的话,我送你去报到,她那边真的需要一个稳当的司机。”
“我没生气啊。”张成摸着额头,“只是我不想去李雪岚的公司上班,她的公司一个男人都没有。我不信她愿意找个男司机。”
“她虽然讨厌男人,但安全问题很重要,她的司机辞职了,刚好需要一个开车稳的男司机,男司机终究比女司机要强一些。”林晚姝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周明远出事的录像,屏幕上的画面晃得人眼晕:“周明远就是前车之鉴,你也看过他出事的录像了。若是你开车,不会出事吧?”
“若我开车,一脚油门就超过去了。连剐蹭都不会有。怎么可能出事。”张成自信满满道,挺直了腰板——十年驾龄,他跑过暴雨天的盘山公路,也送过醉酒的周明远凌晨回家,从来没出过一次事故,连剐蹭都没有。
这份开车的底气,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我开车,提前一百米就能预判路况,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那不就是了?所以她才同意你做她的司机。而且我叮嘱过她了,不会对你扇耳光的,不会刁难你的。另外,她还有别的原因需要你,我就不好解释了。将来你就知道了,算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林晚姝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眼神中也满是恳求。
“老板娘,上一次在私人会所,我就和她发生过冲突,我真的不愿意给她那样的女人开车。
她那么有钱,完全可以轻松地招聘到不亚于我的老司机的,就是梁颖,宋武,夏伟,陈军他们也都可以胜任。”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抗拒,连声音都带着点倔强。
他忘不了上次在私人会所,李雪岚看他时那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他们不行,别的男司机也不行。”林晚姝摇摇头,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李雪岚的照片——照片里的李雪岚穿着红色礼服,美得耀眼,“你没发现吗?李雪岚长得比我还惹眼,男司机见了她,十有八九会动心,万一做出跟她搭话、甚至碰她的事,轻则挨耳光,重则被保安拖出去。
只有你不一样,你修了白骨观,能抵挡住她的魅力,不会出乱子。”
第91章 在车上和林晚姝热吻
“那你的司机怎么办?”张成关心问。
“以前给我开车的那个女司机回家了一趟,现在又说要过来了,明天就到了。”林晚姝感受到了张成的关心,她妩媚地看着张成道。
“这个……”张成有点犹豫,心里的抗拒还是没散去,可林晚姝的话又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苏晴。
他想要挂断,但林晚姝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电话,按了免提,苏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得像棉花:“张成,有个朋友的公司招司机,月薪六千,你若愿意干的话,就尽快过来。”
“他不需要,谢谢你苏晴。”林晚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动作快得让张成来不及反应。
然后她怒气冲冲地看着张成,“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联系苏晴和颜知夏了吗?”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怒火。
“我又不是和她们重续旧缘,仅仅是想问问她们有没有朋友招司机。”张成很郁闷很委屈——林晚姝太霸道了,连他找工作的机会都要剥夺,这分明是逼着自己去李雪岚那里上班。
“我给你介绍的工作不香吗?月薪一万,公司美女如云。女儿国一样,别的男人做梦都想,你还嫌弃?”林晚姝终于生气了,声音提高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我是不喜欢李雪岚那样的女人,看不惯。”张成也来了脾气,声音带着点倔强,他不想因为高薪就委屈自己。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也别跟我倔了。”林晚姝见他真的动了气,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
她突然搂住张成的脖子,身体轻轻靠过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又鬼鬼祟祟地看了外面一眼,发现没有路人,就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瞬间,张成的脑袋轰的一声变成了空白,熟悉的香气混着她唇上的甜香,像潮水般淹没他,之前的委屈、愤怒、抗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地搂住她,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好了好了,别继续了。”林晚姝见张成吻起来没完没了,羞涩地推开他,“这里是外面,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对不起,刚才我迷失了,忘记了是在车上。”张成也从迷失中清醒过来,赶紧惶恐地道歉。
“去了李雪岚的公司,你可不能对她这么大胆,她可不是我,真会发飙的。”林晚姝娇嗔道,眼神里带着点警告。
“那当然不会,见到她,我就心中发寒,哪有任何色心?就是你,我也不敢随便啊,刚才是你主动的。”张成认真地反驳。
他没说谎,若刚才不是林晚姝主动,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碰她一个指头,就更不用说吻她了。
“我相信你是老实人,不会乱泡妞的。”
林晚姝笑吟吟地点点头,很相信张成的人品。
而心中也是有点得意,自己一个吻,就消弭了张成所有的闷气。
直接答应去李雪岚的公司了。
于是她拉开车门,冲梁颖招招手,“走了。”
梁颖赶紧掐灭烟,快步走过来,重新发动车子,宾利缓缓驶离江边。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雪岚香水有限公司。
林晚姝带着张成走了进去,她也是公司的股东,自然来过很多次,前台的女职员见到她,立刻恭敬地问好。
果然这公司是一个男职员都没有,全是女人,连保安都是女性,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站姿笔挺。
张成就如同进入了女儿国,周围全是女人的欢声笑语,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见到来了如此一个帅气的司机,公司的职员都沸腾了,纷纷偷偷打量他,小声议论着:“天呐,是男人!”
“长得还挺帅的,是林总的朋友吗?”
“终于有男人了,天天对着一群女人,都快忘了男人长什么样了!”
先去了李雪岚的办公室。
李雪岚穿着白裙,乌发飘逸如云,像黑色的丝绸,垂在肩头。
那容貌,那冷酷的气质,真的是美得让人目眩,连坐在那里,都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尽管知道她讨厌男人,但张成还是有点迷失,多看了她几眼,心里暗暗嘀咕着:给她开车,应该也能快速地消除白骨观的负面效果,她的美,一点也不亚于林晚姝。
她似乎有了改变,对张成没那么讨厌,马上就让秘书带着张成去办借调的入职手续,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李雪岚和林晚姝却在房间中聊天。
“晚姝,恭喜你获得自由之身,现在很轻松很愉快了吧?”李雪岚端起桌上的白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现在的确很幸福很快乐,再也不用为周明远出轨生气。”林晚姝微微一笑,脸上满是幸福,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今后你可别轻易结婚了,免得再遇到渣男。若寂寞了,就找个男模。”李雪岚放下茶杯,眼神里带着点打趣。
“你经常找?”林晚姝坏笑着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男人,哪可能找男模呀,你不一样,缺少不了男人的滋润的。”李雪岚白了林晚姝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我不会轻易结婚了,这一次我要好好地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到底在乎的是财富,容貌,忠诚,还是别的。”林晚姝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其实,一个人过是最幸福的。”李雪岚嘟囔道,声音有点小,像在自言自语。
“雪岚,张成就托付给你了,他很忠诚,也很老实,但也很敏感,你可不能动不动就扇耳光,否则,他一天都待不住。”林晚姝认真道,语气里带着点担心,像在托付一件珍贵的东西。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李雪岚在心中嘀咕,嘴里却说:“你放心,我会尊重他的,确切地说,是尊重他的开车技术。”
第92章 李雪岚原形毕露!
办好入职手续,张成又回到了总裁办公室。林晚姝也趁机告辞,她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
张成不舍地送她下楼,看着她走到宾利旁,打开车门。
“有什么事儿就电话给我,不许一声不吭就辞职。”林晚姝严肃道,眼神里满是认真,“要是她欺负你,就跟我说。”
“好的。”张成点点头,看着宾利缓缓驶离,直到再也看不见,心里泛起一阵茫然。
今后,自己和林晚姝还有缘分吗?
当然没有啊。
你就是一个穷屌丝,穷司机,她怎么可能爱上你?
既然她不会爱上,自然不会招他回去做司机,那不是给未来的男朋友上眼药吗?
何况,她原来的那个女司机又要回来了,当然是不会轻易离职的。
所以,真的无缘了。
再次回到李雪岚的办公室,这一下李雪岚原形毕露了。
她满脸的兴奋和得意,像只抓住老鼠的猫,冲张成招招手,“过来点。”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走近一点,但当然不会踏入一米范围——他可没忘她讨厌男人靠近的毛病。
而一股非常好闻的白茶香已经如丝如缕地萦绕鼻尖,真的是太好闻了,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口。
“那一次在私人会所,你不是很吊吗?对我不理不睬。现在怎么说?”李雪岚的一双脚架在了桌子上,交叠在一起,雪白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真的是美丽至极,性感雪白,修长笔挺。
让张成的目光都有点呆滞,差点忘了移开。
但想起她的话,他又气得差点吐血,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他试探道:“林总说你缺一个老实稳重的司机,说只有我最合适,我才过来的,难道不是这样?”
“我知道林晚姝的一切,你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结果刺激死了。”李雪岚满脸戏谑,“她必须解雇你,避避风头,愁着如何安置你。而我,那一次在私人会所,就发誓过,要把你招到公司,所以,我趁机说缺个稳重的老司机,她就迫不及待地把你推荐给我了。现在,还敢不听我的命令吗?”
“尼玛啊,这女人这么记仇的?这一下麻烦大了。”张成在心中破口大骂,恨不得当场转身就走。
原来林晚姝根本没喜欢他,是让他避风头,应该也是避开未来的男朋友,终究发生过一些暧昧的事,留在身边总是麻烦。
心中的一丝期盼和期待也是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现在他面临艰难抉择:是留下来工作,还是马上硬气地走人?
月薪一万啊,真的很舍不得,这比他之前的工资高了不少。
但若留下,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玩死,她肯定会变着法子刁难他。
等下再找苏晴,那个六千的工作或许还能弄到,虽然少了点,但至少舒心。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脚步快得像在逃。
李雪岚的眼睛都瞪大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小司机这么硬气?
还没开始教训他呢,他就不干了,直接走人?
这怎么行?
曾经的闷气还没出呢!她赶紧开口,声音带着点急促:“月薪两万。”
“卧槽,月薪两万?”张成顿时心肝儿颤,脚步瞬间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再也往前挪不动一步。
这是昔日的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高薪,比他之前的工资翻了两倍还多。
曾经苏晴说过,只要他能拿到月薪两万,她都会选择他,虽然还有一个条件没达成——他不是大学毕业,是个高中生,但也可以说明,月薪两万是多么的重要。
工作几年,他甚至可以在深城付个小房子的首付,买车也不在话下,找女朋友也容易百倍。
所以他很快转身走了回来,点头哈腰道:“真的给我月薪两万?老板,你没开玩笑吧?”
“真的。”李雪岚顿时心情无比愉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用钱砸这样的小司机太爽了,月薪两万就让他瞬间变脸,点头哈腰。
从此自己可以尽情地命令他,指挥他,为难他,甚至戏弄他,就等于驯服一匹烈马,成就感还是很大的。
当场吩咐秘书柳青,“把他的月薪改成两万。”
“是,李总。”柳青应道,用奇异的目光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满是好奇——这个司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让李总给出这么高的薪水。
等她出去,李雪岚就扔给张成三个车钥匙,金属钥匙链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辆保时捷,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一辆奔驰 E500,今后你就开这三辆车。”
又扔给他一把钥匙,“这是给你租的房子,房租一千,从你的工资里面扣,就在公司附近,方便你上班。”
“谢谢老板。”张成感激道,双手接过钥匙,心里却暗暗担心——这女人肯定没这么好心,今后指不定会怎么折磨他。
但想起两万月薪,他也就不管不顾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能熬过去的。
他刚走出办公楼,准备先去安置行李,手机就响了,赫然就是李雪岚。
接通,她淡淡的声音传来:“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外加一盒小雨伞,钱转给你了。”
“卧槽,让我买卫生巾?”张成的眼睛都瞪大了,心里一阵无语——让一个男人买卫生巾也太离谱了。
不过,对于自己而言,这不算个啥啊,两万月薪呢,天天买卫生巾都可以。
他也顾不上去安置行李了,开着奔驰车,先去便利店买了一盒卫生巾,又去商店买了一把最小的雨伞——伞面印着卡通图案,适合小孩子用,他觉得这就是“小雨伞”。
然后就回到了李雪岚的办公室,递上东西道:“老板,买过来了。”
“你是不是傻,这是我让你买的小雨伞吗?”李雪岚勃然大怒,狠狠把雨伞投掷了过来,若不是张成躲避得快,绝对要被砸中鼻子,雨伞重重砸在墙上,伞骨都断了。
“我买的雨伞很小的啊,适合小孩子用,这不就是小雨伞吗?”张成满脸不解。
第93章 诺,小雨伞来了,今晚就可以用了!
“你不知道小雨伞是什么?”李雪岚嗤笑道,眼神里满是鄙夷,“唉,你区区一个小司机,从来都没谈过女朋友,也没睡过女人,不知道小雨伞也是可以理解,真可怜。”
“靠,难道是那个东西?”张成渐渐地有点明白过来了,心里一阵尴尬——他睡过两个女人,但都没用过避孕套,的确是孤陋寡闻了。
“现在明白了?还不去买?这雨伞你自己用吧,我是不会给你报销的。”李雪岚鄙夷道。
张成耷拉着脑袋又走了,郁闷至极——损失了一把雨伞的钱,真的是亏大了。
下一次一定要问清楚,再也不能闹这种笑话了。
过了半个小时,张成攥着盒印着极简花纹的小雨伞,脚步沉沉地再次走进李雪岚的办公室。
指尖的包装盒被捏得微微发皱,他将东西往办公桌一角一放,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鄙夷与嗤笑:“老板,诺,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晚上你就可以用了。”
他的目光扫过李雪岚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心里的恶意腹诽像野草般疯长:这女人平日里对男人避之不及,原以为是真的讨厌所有异性,如今看来,不过是嫌他这样的穷司机入不了眼罢了。
她身边定是有爱之入骨的男人,说不定夜夜笙歌,这一盒小雨伞,怕是两天就会见底。
毕竟她生得这般漂亮性感,性子又傲娇冷漠,男人见了多半有征服欲,夜里指不定要折腾到几点才肯罢休。
“这是我要的东西吗?”李雪岚抬眼,看到那盒东西的瞬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将鼠标往那边一推。
“啪”的一声脆响,小雨伞被撞飞出去,包装盒摔在地板上裂开一道缝,里面的东西滚出一两片,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是你让我买的,怎么就不是你要的东西了?”张成胸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指尖攥得发白,他哪里看不出,这女人就是故意找茬戏弄他。
若不是那两万月薪太过诱人,他真想当场摔门而去,再不伺候这疯女人。
“我让你买的,就是我用吗?”李雪岚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是你用的!你捡起来,塞进你自己的裤兜,今后天天都要给我带着它。
我知道你这样的小司机,平日里最喜欢往发廊钻,最容易染些乱七八糟的病,必须用上这个,明白吗?”她的语气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在羞辱一只登不上台面的蝼蚁。
“你……”张成气得喉咙发紧,胸口像被堵住了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这哪里是教训,分明是赤裸裸的侮辱!
就因为当初在私人会所没听她的指令,她竟记恨到这种地步,变着法子来折辱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怒火,声音带着点颤抖:“李总,你不要把人看扁了,我从来就没去过那样的地方。”
“谁知道呢?”李雪岚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他的辩解一文不值,“我这也是为你好,免得你哪天染了病,还得连累公司。反正,今后你口袋里面必须带着它,我每天都要检查的,没带就扣一百元工资。”
“你……”张成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规定员工上班带小雨伞,不带就扣钱,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拿了人家的高薪,就得受人家的管束。
他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雨伞,胡乱塞进裤兜,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连脚步都带着几分僵硬。
原本还想着先去安置行李,此刻却没了心情,索性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坐着。
直到中午下班铃响,办公楼的门被推开,张成下意识抬头,瞬间愣住了——出来的女职员们个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有的穿着浅杏色职业裙,裙摆扫过台阶时带着淡淡的香风;
有的扎着高马尾,手里拎着精致的餐盒,笑眼弯弯地和同事说着话;
还有的穿了件鹅黄色针织衫,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戴着小小的银镯子,晃着细碎的光。
她们像春日里的百花,春兰秋菊,各有风姿,看得周围等着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有的靠在电动车上,眼神追着女职员的身影,小声议论着“这雪岚公司的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俏”。
“卧槽,在这里上班似乎也不错啊。”张成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些,“至少每天看着这些美女,观想白骨观时也不会太枯燥,说不定还能快点消掉负面效果,比对着李雪岚那张冷脸强多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七点,李雪岚才慢悠悠地走出办公楼,坐进奔驰E500的后座。
她刚坐稳,眉头就拧成了川字,语气冷得像冰:“混账,你是不是在我的车里抽烟了?”
“没有。”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下午他的确在车上抽了一支,当时还特意开了点窗通风,以为这点烟味早散了,没成想李雪岚的鼻子这么尖,还带着洁癖,一点烟味都忍不了。
“扣一百工资,若有下次,扣两百。”李雪岚根本不相信他的辩解,冷笑着宣布,眼神里满是“我早就看穿你”的笃定。
“你……”张成气得差点没握住方向盘,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掉进钱眼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扣工资!
照这么下去,就算月薪两万,到手估计也就一万出头,这班简直是白上了!
他越想越憋屈,暗暗打定主意:必须一边上班一边找新工作,找到就立马走人,谁愿意天天伺候这疯女人!
他没再辩驳,闷着头发动车子,按照李雪岚说的地址,往富贵小区开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铁门是雕花的,院内的草坪灯像星星一样缀在绿草地上,别墅的外墙贴着米白色的大理石,二楼的落地窗亮着暖黄的光,气派得不亚于林晚姝的住处,处处透着富贵逼人。
“你同我进来,我还有事情让你做。”李雪岚推开车门,脸上勾起一抹像恶魔般的笑容,看得张成心里发毛:这女人不会又要想出什么新花样折磨他吧?
第94章 被李雪岚诱惑得死去活来
张成硬着头皮跟着走进别墅,李雪岚带着他上了三楼,推开一间卧室的门。
房间是冷色调的北欧风,灰色的布艺沙发,白色的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的油画,空气中除了李雪岚身上的白茶香,还多了点雪松的冷香。
李雪岚坐在沙发上,高高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小腿交叠着,讥笑着问:“听林晚姝说,你的定力很高?”
“在别的女人面前定力如何我不知道,但在你的面前绝对定力高。”张成的语气带着点冲,被扣工资的火气还没消。
“为什么?”李雪岚微微蹙眉,脸色沉了下来,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
“就是对你不感兴趣呗。”张成淡淡道,眼神都没往她身上多瞟。
“你……”李雪岚气得差点吐血,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男人说对她不感兴趣!
以往别的男人见了她,哪个不是像蜜蜂见了鲜花,围着她打转,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偏偏眼前这个小司机,不仅敢顶撞她,还敢说对她没兴趣!
“临时再增加一个规矩,说谎话一次就扣一百。”李雪岚的声音带着杀气,眼神冷冷地盯着张成,像是要把他看穿。
“靠……”张成在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想方设法要把他的工资扣光!
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两万月薪,现在好了,跳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他满心后悔,却只能憋着。
“我去洗个澡,你坐沙发上等。”李雪岚说完,起身走进了浴室,随手关上了门。
“尼玛,你有事儿就说,让我等什么等,我还想早点下班呢。”张成在心里破口大骂,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郁闷地坐在沙发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八点半,九点,九点半……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心烦意乱。
他起身踱步,目光扫过房间里的装饰,却一点也看不进去,只觉得这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折腾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
又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没多久,李雪岚走了出来,瞬间让整个房间都亮了几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性感的粉腿,肌肤像雪一样白,泛着莹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吊带轻轻挂着,勾勒出优美的肩线;
小蛮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高翘,妥妥的蜜桃臀;
浓密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发梢滴着水珠,落在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神妩媚,气质却依旧高冷,身上的白茶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扑鼻而来,勾得人心头发痒。
“卧槽,这也太美了。”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神瞬间有点发直,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心里警铃大作:这女人打扮得这么漂亮,分明是想让他迷失,只要他露出一点动心的样子,她就会说他说谎,再扣他一百元工资!这女人为了扣工资,真是挖空心思!
若李雪岚听到他的心声,一定要气死的。
其实她就是气不过,区区一个小司机竟然敢说对她不感兴趣?
自己不美?不性感?
加上想起那次在私人会所,他鸟都不鸟她的往事,她越发愤怒。
当然是要证明一番自己的美丽和魅力。
顺便也证明他说谎,扣他一百工资,让他心痛。
张成赶紧强迫自己在脑海里观想白骨。
几个呼吸时间,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淡漠如冰,对李雪岚的美貌视若无睹。
李雪岚见他没反应,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她故意迈着优雅的步子,在大厅里走动,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还转个圈,将自己的曲线展露无遗,甚至故意靠近张成,身上的香气更浓了。
可张成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嗤笑道:“你就是脱光了,坐在我的怀中,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紧紧盯着李雪岚,眼神坚定——这一百元,他必须保住!
李雪岚气得浑身颤抖,白色吊带短裙的裙摆随动作晃出细碎的弧度,雪白的小腿绷得笔直,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盛满怒火,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向张成:“给我站起来!”
她不信。
从来没有男人能在她面前如此镇定——那些商界大佬见了她,眼神会不自觉黏在她身上;年轻的男模面对她,连说话都会结巴;
就算是林晚姝那个挑剔的前夫周明远,也曾在酒会上偷偷打量她的腰肢。
张成不过是个穷司机,凭什么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谓的“定力”,不过是没被勾起欲望的借口。
只要他站起来,那点伪装的冷淡定会被戳破,到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扣他工资,再好好羞辱他一番,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身。
他个子本就高——一米八三,如今昂首挺胸,的确是挺拔帅气。
李雪岚的目光像探照灯般,下意识往下扫去——落在他的裤腿上,那处依旧平整,没有丝毫不该有的起伏,连布料的褶皱都保持着自然的弧度,半点没有被欲望牵动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李雪岚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可那平整的裤型不会骗人。
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真的没有魅力?不够漂亮?不够性感?她低头扫了眼自己的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莹白如雪,腰肢盈盈一握,哪处不是男人趋之若鹜的模样?
不对,肯定是这男人有问题!
李雪岚很快压下自我怀疑,嗤笑道:“原来,你是个天阉。连男人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根本不算男人。”
第95章 今后,你就是我姐妹
“你……”张成气得胸口发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真想当场撤掉白骨观,让这女人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天阉”,可转念一想,只要露出半点反应,就是“说谎”,又要被扣一百块工资。
那点刚冒头的火气,瞬间被现实浇灭,只能咬着牙保持沉默,连呼吸都透着憋屈。
李雪岚见他竟然不反驳,只当自己说中了他的痛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恍然大悟般点头:“怪不得林晚姝说你的定力高,原来是这么回事。放心,你这个羞于启齿的隐私,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后,你就是我的姐妹,只要你对我忠心耿耿,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说着,还拍了拍张成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亲近,仿佛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我才不是呢,你别胡乱猜测!”张成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点颤抖的怒气,脸颊涨得通红——被人当成“天阉”已是奇耻大辱,还要被称作“姐妹”,这简直是往他心上扎刀子。
“好好好,今后我不再说了,心里知道就行。”李雪岚故作歉然地摆了摆手,眼底却藏着笃定,显然没把他的反驳放在心上。
“若没什么事儿,我就下班了。”张成不想再和她纠缠,只想赶紧离开这让他窒息的别墅,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必须尽快找到新工作,哪怕工资低些,也比在这里受辱强。
“等等,帮我捏捏肩吧。”李雪岚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递杯水”,“我的肩膀很酸,找按摩师又太晚了,今后怕是要经常麻烦你。”
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这女人不是极度讨厌男人靠近吗?
之前连一米范围都不许男人踏入,现在竟然让他捏肩?
这是真把他当成“天阉”,完全没了戒心?
他赶紧摇头反驳:“我是司机,不是按摩师,不会捏肩。”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李雪岚穿着吊带裙,雪白的香肩完全露在外面,后背还敞着小半,肌肤像凝脂般泛着莹光,凑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这般美色当前,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白骨观崩溃,被她发现破绽,到时候扣的就不是一百块,怕是要把半个月工资都扣光。
“区区一个天阉,也敢如此桀骜不驯?看我不驯服你。”李雪岚在心里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若是别的男人,遇到这种能近距离接触她的机会,早就趋之若鹜、满口答应了。
不过也再次证明张成是天阉,所以推三阻四。
嘴里却依旧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你的工资是两万,若是仅仅做个司机,我不是亏大了?这份工资,本就包含了兼职按摩的酬劳。”
“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两万月薪确实比普通司机高太多,可这“附加工作”也太离谱了。”
张成被她说服了,只能弱弱地辩解:“我——我真的不会按摩啊。”
“那你有没有被按摩过?”李雪岚挑眉追问。
“那倒是有。”张成想起之前托老板娘林晚姝的福,在玫瑰私人会所做过两次全身按摩,技师的手法他还记得几分,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就依葫芦画瓢,按你被按摩的感觉来就行。”李雪岚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他,香肩微微放松,姿态坦然得像在面对同性。
“好吧。”张成无奈,只能去洗手间洗手——挤了点柠檬味的洗手液,反复搓洗指尖,试图用冷水压下心底的躁动。
回到客厅时,李雪岚依旧保持着转身的姿势,吊带裙的肩带滑到了臂弯,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连肩胛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胸前的丰满将裙摆撑得微微鼓起,站在她身后,连布料下的轮廓都能隐约看到。
好大!
好白!
好美!
张成的心跳瞬间加速,赶紧观想白骨——可眼前的美景太过冲击,刚凝聚的白骨瞬间崩溃,他只能再次强压心神,重新观想,如此反复循环,指尖才敢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触感比想象中更细腻,像暖玉般温润,带着淡淡的体温,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肌肉的柔软。
李雪岚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以往只要有男人靠近,她就会觉得恶心,严重时甚至会呕吐,可此刻被张成按摩,竟没有丝毫不适,这让她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张成绝对是天阉,对她没有任何“男性”的欲望。
她暗暗大喜:竟然找到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司机!高大帅气,开车稳得连震动都微乎其微,安全有保障;还是个“天阉”,不用担心他色眯眯的偷看,更不用担心他暗中亵渎;
现在看来,还能兼职做按摩师,两万月薪简直赚大了!
必须想办法彻底收服他,让他对自己忠心耿耿,今后才能放心用他。
“好了,辛苦你了。”按了大概十分钟,李雪岚轻声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了点客气,“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半来接我去公司。”
“是,老板。”张成如蒙大赦,连忙收回手,脚步匆匆地出了别墅,坐进驾驶座,他长长舒了口气,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刚才按摩时的旖旎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香肩的触感、冷梅的香气,都让他心神不宁。
“若是让李雪岚知道我是正常男人,而且还是能让女人在床上叫爸爸的猛男,以她的性格,怕是杀了我的心思都有。”张成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满是焦虑,“第一天上班就惹了这么大麻烦,必须尽快找到新工作,提桶跑路。”
驾车来到李雪岚给的租房地址——青云小区。
这是个中档偏上的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岗,小区里种满了香樟树,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在路面,泛着细碎的光斑。
张成用钥匙打开门,拎着行李箱走进公寓——一室一厅,浅灰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风景油画,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比他以前租的老旧出租屋好太多,却还是比不上之前和苏晴同住的三室一厅。
安置好行李,张成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才稍微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他点燃一支烟,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眉头紧锁:“最近真是颠沛流离,一个多月换了三个地方,看样子这里也待不了多久。”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渐渐坚定:“仅仅做司机,永远也富裕不了,必须利用空余时间做点什么。”
他想到了自己的观想秘法——这是他唯一的优势,可又不想用观想出来的东西骗钱。
不道德不说,还容易进局子。
有什么东西卖掉后,买家很快就会扔掉呢?
第96章 又给李雪岚捏肩,太诱人
苦思冥想一会,张成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感!
鲜花!
任何人收到鲜花,过几天就会扔掉。
而鲜花中最好卖的就是玫瑰花!
他拿起手机百度搜索,很快发现,进口玫瑰比国产玫瑰更漂亮值钱,英国大卫·奥斯汀玫瑰被称为‘世界上最浪漫的玫瑰’,进价最贵,等级越高越值钱!
他兴奋地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开始闭眼观想——他回忆着百度上大卫·奥斯汀玫瑰的样子:花瓣层层叠叠,像揉皱的丝绸,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花头饱满得像小拳头。
最近他的白骨观进步极大,观想出来的白骨已经长满了肌肉,只是面容还有点模糊。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他睁开眼,手里赫然握着一支大卫·奥斯汀玫瑰——花瓣娇艳欲滴,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比图片上的还要漂亮。
他心里大喜,又继续观想,一口气凝聚出18朵玫瑰,还观想了配套的银色包装纸和浅粉色丝带,将玫瑰扎成一束,捧在手里,像刚从花店买回来的一样。
不敢继续观想了,因为已经很疲惫。
让他惊喜的是,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只要自己不下令“崩溃”,这束玫瑰就算离开身边,也能继续存在,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这一夜,张成继续观想白骨,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时间去看那束玫瑰。
玫瑰花还在,但花瓣边缘已经泛起淡淡的褐色,颜色也暗淡了几分,似乎自然衰败了一样。
“还能自然衰败?”
张成心中大喜。
早上七点半,张成准时去接李雪岚。
他上前拉开车门,弯腰请她上车,没想到李雪岚突然扬手,巴掌带着风扫过来——幸好张成反应快,侧身躲开,巴掌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阵冷香。
“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不是正常男人了。”李雪岚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歉意——刚才张成靠近时,她条件反射就抽,忘了自己已经把他当成“姐妹”。
张成气得咬牙,却只能低头不说话,心里换工作的念头更加强烈:“若观想玫瑰能顺利变现,我马上就辞工!”
送到公司楼下,李雪岚冷冷地问:“小雨伞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这个……”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他以为李雪岚认定他是“天阉”,就不会再检查这个,所以根本没带在身上。
“没带是吧?”李雪岚的眼神更冷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记住,我说一不二,我的命令必须不打折扣地执行。你的工资,再扣掉一百。”
她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慑服张成,让他变成听话的下属。
“这才刚上班两天,就扣了两百……”张成心里憋屈,却只能点头应下——只要每月的工资能保住八千块,他就还能忍耐。
中午去厕所抽烟时,不知道怎么被李雪岚知道了,她又以“在公司公共区域抽烟,影响形象”为由,扣了他一百块。
张成已经麻木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晚上送李雪岚回别墅,她又让张成给她捏肩。
这一次张成欣然同意,再一次欣赏了一回衣领中的风光。
白,大,美。
绝对不亚于林晚姝。
太诱人!
回到青云小区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张成第一时间去看那束玫瑰,还没有崩溃,但衰败更多了。
甚至他又观想出来一束。
也就是说,每天能观想一束,但却有点疲累,算是到了极限。
第五天早上,张成发现第一束玫瑰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花瓣掉落了大半。
出门时心中有感,回头一看,就看到玫瑰花无声无息地崩溃,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能存在五天,完全够了!”他兴奋地握紧拳头,“就算买家没扔掉,发现不见了也不会在意,毕竟已经破败了,只会以为是自己或别人扔掉了!”
他脸上露出浓浓的笑容,眼里满是希望:“终于找到了一条安全稳定的变现方式!今后每天观想一束玫瑰,额外收入就能有几百块,甚至不亚于司机的工资!”
这天送李雪岚到雪岚香水公司,就把车开到公司斜对面一条僻静的小巷口——这里离商业区近,人来人往,又不会被李雪岚的人轻易看到。
停好车,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开始观想。
不过半分钟,手心就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花香。
张成睁开眼,手里赫然躺着一束扎好的玫瑰:银色包装纸裹得整齐,浅粉色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又拧开一瓶矿泉水,洒水了花瓣上。
于是就有了不少“露珠”。
在阳光下泛着光,看起来像刚从花田采摘下来的一样。
他取出一块上面写着转卖进口玫瑰花的硬纸板。立在路边的石阶上,自己捧着花,有点局促地站在旁边。
巷口的风带着商业区的咖啡香吹过来,吹动了纸板的边角,也让玫瑰的香气飘得更远,很快就有路人驻足。
“这花真好看啊!是什么品种?”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花瓣,指尖差点碰到花头,又赶紧缩回去。
“大卫·奥斯汀玫瑰,进口的。”张成的声音有点发紧,这是他第一次摆摊卖东西,连眼神都不敢和人对视,“五百块一束。”
“五百?”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大,往后退了一步,“太贵了吧!普通玫瑰也就几十块,你这翻了十倍还多,一百块我还能考虑考虑。”
旁边一个拎着菜篮的大妈也凑过来,眯着眼睛打量:“小伙子,你这花是不是染的啊?看着太假了,一百都贵,八十块我买回去给我儿媳妇高兴高兴。”
张成攥着花茎的手紧了紧,心里有点慌——他知道这花的价值,大卫·奥斯汀玫瑰在花店至少要六百多,他喊五百已经是低价了,可路人根本不识货。
他当然不愿意卖掉,继续等待。
没过多久,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他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公文包,目光落在玫瑰上时,眼睛亮了亮:“这是大卫·奥斯汀的‘朱丽叶’吧?花瓣层数、花头大小,看着是正品。多少钱?”
“总算有识货的了!”
张成心里一松,赶紧点头:“是,刚‘进’的货,新鲜得很。六百!”
第97章 和李雪岚同床共枕
“六百块确实贵了点。”男人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又闻了闻香气,“我之前在花店买过,品相没你这个好,只要五百五。你这花是好,但毕竟是路边卖的,三百块,我拿走。”
“不行。”张成连忙摇头,“这花的成本就不低,最少五百,少一分都不卖。”
他想起刚才观想时消耗的精神,心里突然有了底气——这花值这个价,没必要委屈自己。
男人挑了挑眉,没再砍价,只是掏出手机:“行,五百就五百。”
他付款的动作干脆利落,接过花时,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这花确实好,下次有货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我经常要送客户鲜花。”
张成刚想说“没有”,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沉稳的脸,男人穿着黑色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目光落在那束玫瑰上,声音带着几分磁性:“这花不错,多少钱?”
刚付款的男人愣了愣,下意识把花往身后藏了藏:“我已经买了。”
“哦?”劳斯莱斯老板挑了挑眉,看向张成,“还有吗?我出六百。”
张成心里一喜,赶紧摇头:“今天就这一束了,下次……下次可能有。”
他现在还只能每天观想出一束。
否则他当然会说还有了。
劳斯莱斯老板有点遗憾,目光又落回那束花上,对刚付款的男人说:“我出八百,把这束让给我怎么样?我女儿今天生日,就想要这种玫瑰。”
刚付款的男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花,又看了看劳斯莱斯的车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这也是要送客户的,不能让。”
劳斯莱斯老板没再强求,只是对张成说:“下次有货,直接送到前面的恒通集团,找王秘书,就说是我订的,价格好说。”
“好的。”
张成答应一声,目送劳斯莱斯幻影离去,然后就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收款五百元”的提示还亮着,指尖有点发麻——这是他第一次不靠开车、不靠别人,靠自己的观想能力赚到的钱。
嘴角忍不住上扬——五百块,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开始。
以后每天观想一束,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加上司机的工资,那一个月也能赚三万了。
这天把李雪岚送回别墅,给她按摩肩膀完毕,张成正要回家。
但突然就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也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大地上,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雨帘。
连远处的路灯都模糊成了一团光晕。
“这大雨怕是要下到后半夜,你就别回去了,客房好久没收拾,满是灰尘,你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
李雪岚淡淡道。
张成在她这里上班一周了,她发现他真的对她一点也不动心,妥妥的天阉。
她也早就把他当成是姐妹。
姐妹一起睡,她并不在意。
“卧槽……”张成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他心里天人交战:答应吧,万一自己忍不住失态,被她发现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拒绝吧,没理由啊,难道说自己是正常男人?那工资还能不扣光?
而且,这可是和顶级美女同床共枕的机会,她的美貌性感,丝毫不亚于林晚姝,光是想想同床的画面,就让他心头发热。
最终,他喉结滚了滚,轻轻点了点头:“好。”
李雪岚带着张成走进了她的闺房。
宽阔,豪华,家具电器都是顶级。
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李雪岚拿出一套浅灰色的丝绸睡衣出来,递给他:“这是我的,宽松款,你凑合一晚。”
睡衣上还带着淡淡的冷梅香,布料柔滑得像流水,张成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心,有触电的感觉。
李雪岚让张成先去浴室沐浴了,然后她才走进浴室。
张成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
没过多久,李雪岚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换了套米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是圆领的,袖口长到手腕,看起来保守,却更衬得她肌肤雪白,像刚剥壳的荔枝。
“吹风机在梳妆台抽屉里,帮我吹下头发。”她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背对着张成,乌黑的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在背后,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成拿起吹风机,热风缓缓吹过发丝,指尖穿过头发时,能感受到那绸缎般的顺滑,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李雪岚的身体微微放松,头轻轻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平缓,偶尔会因为热风太烫而轻轻缩一下脖子,像只温顺的猫。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吹风机的嗡嗡声盖不住他的心跳声,他甚至能感受到李雪岚后颈的肌肤传来的温热,指尖微微发颤,赶紧调动精神力巩固白骨观——可这一次,白骨的轮廓却有些模糊,像被水汽笼罩。
吹完头发,李雪岚起身走向卧室,推开门,暖黄色的床头灯亮着,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掀开被子,侧身躺了进去,对张成说:“你睡另一边吧,床很大,够睡。”
张成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躺下,床品是丝质的,裹着淡淡的冷梅香。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他能清晰地听到李雪岚的呼吸声,能看到她垂在枕头上的长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帮我捏捏腿。”李雪岚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她把腿轻轻搭在张成的腿上——那双腿修长笔直雪白,细腻得像暖玉,性感得没办法用笔墨形容。
张成的指尖刚触到她的小腿,就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收回,又强迫自己按下去,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肌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腿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第98章 意乱情迷
“力道再重一点。”李雪岚轻声说,腿微微动了动,蹭到了张成的手。
张成的喉咙发紧,像堵了团棉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的白骨观一点点崩塌——眼前的女人太美了,呼吸太近了,触感太真实了,所有的理智都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李雪岚的脸——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诱人得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他慢慢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你……”李雪岚似乎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还没等她说完,张成就猛地低下头,朝着她的嘴唇吻了过去——白骨观彻底失效,所有的克制、恐惧、理智,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要将眼前的人牢牢拥在怀里。
“姐妹要吻我,怎么办?”李雪岚的睫毛轻轻颤动,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波澜。
她这样的女强人,对于自己的判断是极度自信的。所以依旧笃定张成是天阉,也早就把他当成是姐妹。既然是“姐妹”,亲近些似乎也无妨。
甚至有那么一瞬,她竟隐隐有些期待,毕竟长久以来,她从未对谁敞开心扉,张成的“安全”让她卸了不少防备。
她没有躲避,只是静静地躺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眼看张成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带着温热的气息已经拂过唇角,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猛地炸开,像惊雷般划破了卧室的暧昧氛围。
张成浑身一震,像被冰水浇头,瞬间从欲望的迷沼中惊醒。
他猛地停住动作,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脑海中原本模糊的白骨轮廓骤然清晰,理智如潮水般回笼。
他慌忙起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林晚姝”三个字,让他心有余悸——若非这通电话,他怕是真要犯下无法挽回的错。
“我……我接个电话。”张成的声音带着点颤抖,不等李雪岚回应,就快步走出卧室,反手带上房门。
按下接听键,林晚姝温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点夜场特有的慵懒:“现在不下雨了,我在玫瑰会所,你有没有时间过来?”
张成下意识看向窗外,雨果然停了,墨色的夜空露出几颗疏星,路灯的光晕清晰了不少。
他松了口气,连忙应道:“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脏还在“咚咚”狂跳——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差点让他暴露真相,李雪岚若是知道他是正常男人,以她的性子,怕是会立刻翻脸,后果不堪设想。
推门回到卧室时,李雪岚已经坐了起来,米白色的睡衣衬得她脸色愈发清冷艳丽,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我有点急事,得去处理一下。”张成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整理着睡衣的领口,语气带着点慌乱。
“你去吧。”李雪岚轻轻点头,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刚才那瞬间的靠近,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妥——就算张成是天阉,终究不是真正的女人,真要吻下去,总归是越界了。
可她又忍不住好奇,追问道:“站住,刚才你是不是想吻我?”
张成的身体一僵,脑子飞速转动,冷汗差点又冒出来。
他知道李雪岚扣工资的手段,若是承认,指不定又要被扣钱——这一周来,他已经被各种理由扣了七百多,每天至少一百,再扣下去,两万月薪都要缩水一半。
他赶紧摇头,故作镇定地辩解:“没有,我对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刚才仅仅是想看清楚你嘴角那颗美人痣,灯光太暗,我凑得近了些。”
李雪岚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眼神躲闪却语气坚定,便轻轻点头,在心里说服自己:果然是看错了。若是他真有色心,就不会借故离开,反而会趁机留下来同床,哪怕不能做什么,搂抱拥吻总是愿意的。
她挥了挥手:“快去吧,路上小心。”
张成如蒙大赦,转身换好衣服,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
坐进驾驶座,他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方向盘都被攥得发潮。
他想起刚才李雪岚眼底的坦然,想起她没有躲避的姿态,心里一阵后怕——若是没有那通电话,他真吻下去,李雪岚说不定会配合,到时候他哪里还忍得住?真要发生点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今后必须避免和她同床共枕!”张成在心里暗下决心,最好是马上辞工走人。
可一想到两万月薪,又忍不住犹豫——就算每天扣一百,一个月也还有一万七,这比他之前的工资高太多,实在舍不得。
“还是等找到合适的工作再辞吧。”他找了个借口将担忧压下,发动车子往玫瑰会所驶去。
玫瑰会所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门口的侍者依旧恭敬。
张成推开熟悉的包房大门,眼睛瞬间亮了——林晚姝正躺在靠窗的按摩椅上,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一双玉腿,正由一位美女技师轻柔地按摩。
那技师容貌清秀,手法娴熟,可在林晚姝身边,却像萤火比皓月,瞬间失了光彩。
包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淡淡的香薰味萦绕,混合着林晚姝身上的栀子香,熟悉又陌生。
“林总,晚上好。”张成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
曾经,他为了帮林晚姝刺激周明远,在这里演过两次“约会”的戏码——她靠在他肩头的温度,指尖划过酒杯的触感,还有那些暧昧的低语,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周明远一死,他就被“借调”,如今林晚姝突然约他见面,让他摸不透心思。
第99章 再吻勾魂
林晚姝抬眼看来,眼底带着点笑意,指了指身边的空按摩椅:“坐吧。要不要也洗脚?我请客。”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少了演戏时的刻意,多了几分真实的熟稔。
张成连忙摇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就不洗了,谢谢您。”
他心里有点别扭——现在他已经不是林晚姝的司机,再花她的钱,总觉得不自在,像是欠了人情。
他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目光落在林晚姝的脚上,技师正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脚趾,那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像颗颗饱满的樱桃,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张成忍不住先开口,打破了包房里的沉默。他实在好奇,林晚姝如今身家丰厚,身边从不缺人,为何会突然约他这个“前司机”见面。
林晚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技师洗完脚、躬身离开后,才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没什么大事,就是今晚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你在李雪岚那里,做得还习惯吗?”
张成坐在沙发上,苦笑着摇头:“习惯倒是还行,就是李总扣工资的手段,实在防不胜防。不过她给的工资确实高,两万块,就算每天扣一百,一个月也还有一万七。”
林晚姝忍不住笑了,“她就是这性子,对谁都严苛,你多担待些。”
又指着茶几道:“你吃点东西,别浪费了。”
茶几上的点心、小吃、果盘琳琅满目,还有冰镇的红酒。
张成也没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享用起来。
不吃也浪费了。
“我要吃葡萄,你给我剥皮。”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看着林晚姝眼底的笑意,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咚咚”直跳——现在不是演戏,她怎么会突然撒娇?难道她……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期待,指尖颤抖着拿起巨峰葡萄,指甲轻轻掐破果皮,小心翼翼地剥着。
葡萄皮的薄韧触感在指尖流转,紫色的果皮卷成小团,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还带着淡淡的果香。
他递到林晚姝唇边,她微微仰头,温软的红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像触电般,张成的手指猛地缩了缩,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剥下一颗葡萄,实则在心里强迫自己冷静——旁边还有技师在洗脚,不能失态。
技师很快洗完脚,躬身离开,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林晚姝收起了笑意,语气变得严肃:“你做李雪岚的司机,可别打她的主意。她不喜欢男人,特别讨厌,以前不少男人追求她,都被她拒得死死的,有人甚至为她自杀过。”
张成的脸瞬间红了,心里满是心虚——他何止是打主意,刚才就同床共枕,若不是林晚姝的电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赶紧点头,转移话题:“她这是……有心理疾病吗?为什么会这么讨厌男人?”
“是童年经历了些不好的事。”林晚姝拿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语气带着点惋惜,“作为闺蜜,我尊重她的选择,单身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自己过得快乐就行。”
“那真是男人的巨大损失,她可是绝世美女啊。”张成由衷感叹,心里却又悄悄松了口气——若李雪岚正常,以她的身份容貌,根本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交集,这样一想,倒也无所谓了。
林晚姝突然放下酒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胭脂,声音压得极低,像蚊蝇振翅:“天天面对李雪岚那样的绝世美女,你是不是……有点难受?”
张成愣了愣,迟疑着点头:“这个……是有点。”
他没想到林晚姝会问得这么直白,心跳又开始加速。
“那要不要,我帮你?”林晚姝的声音更轻了,头微微垂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连耳垂都红透了。
“我的天啊……”张成彻底震撼了,眼睛瞪得溜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看着林晚姝娇羞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心里的渴望瞬间被点燃,像久旱逢甘霖,他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带着点颤抖:“好……好啊。”
“那我们先跳舞吧。”林晚姝站起身,伸手拉住张成的手,她的手心温热,带着点细汗。
她走到音响旁,按下播放键,舒缓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出来,像流水般漫过整个包房。
张成被她拉着,脚步有些慌乱,他看着林晚姝的背影——黑色的丝质吊带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让他有些迷醉。
林晚姝转过身,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轻轻贴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桃花眼里的波光潋滟。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搂住林晚姝的腰,指尖触到丝裙的柔滑,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林晚姝没有抗拒,反而轻轻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发出细碎的娇喘,像小猫般挠在他心上。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林晚姝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红酒的醇香,像上好的佳酿,让人沉醉。
林晚姝嘤咛一声,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纤纤玉手抬起,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头发,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这个吻。
爵士乐还在流淌,包房里的灯光暖黄柔和,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两人唇齿间的缠绵,只剩下彼此加速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
张成紧紧搂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所有的克制、理智,都在这极致的温柔里烟消云散。
第100章 温存后,林晚姝的提点和误会
热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林晚姝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迷离地看着张成。
张成拉起她的手,走进包房内侧的休息室,里面的大床铺着丝质的床单,暖黄色的床头灯亮着,营造出温馨又暧昧的氛围。
他再次吻住她,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脖颈,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当他想要得寸进尺时,林晚姝突然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声音带着点喘息和坚定:“不要……我帮你……”
两个小时后,张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心里满是幸福和甜蜜。
张成没去想林晚姝为什么愿意帮他,又为什么不愿意更进一步——他只是个小司机,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已经是逆天的幸运,再贪心,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温柔,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上。
洗浴间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尽,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漫进休息室,林晚姝用米白色毛巾轻擦着指尖的水珠,棉质睡裙的衣角沾了点湿意,贴在小腿上,泛起微凉。
她重新在床边坐下,软绒地毯被踩出浅浅的印子,俏脸因方才的温存还泛着粉,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更似浸了晨露的湖,望着张成时,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漫出来:“你有没有想过,做点什么别的事儿?”
张成还陷在方才的温柔余韵里,耳尖的热意未散,闻言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戳了下混沌的思绪,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愣愣地问:“啥意思?”
林晚姝拢了拢耳后垂落的碎发,指尖掠过泛红的耳垂,声音放得更软,像怕惊扰了空气中残存的暧昧:“你不能一直做司机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成脸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做点小生意,身份也比做司机好,那中意你的女人嫁给你也不会太丢面子。”
说这话时,她的眼尾悄悄弯了弯,仿佛已经在描摹他日后开店、被人称作“老板”的模样。
“这个,现在没有女人中意我,我还是想做司机,至于做点小生意我倒是有想法。但还不是太成熟。”
他的确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开花店。
先守着司机的工作,拿着两万月薪安稳度日,白天应付李雪岚的挑剔,晚上就抓紧练白骨观,等哪天能每天观想出十几束、几十束玫瑰,就开个小花店。
到那时,就不用再怕扣工资,不用再看谁的脸色,成了小老板,身份地位自然和现在天差地别。
说不定,还能遇到个温柔贤惠的美女,一起把小店打理好,建个能遮风挡雨的温暖小家——这个念头像颗暖糖,在心里慢慢化开来,甜得他指尖都有点发颤。
林晚姝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星火落进了暗夜里,她往前凑了凑,身上的栀子香更浓了些,几乎要裹住张成:“做什么小生意?你说说你的想法,我或许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床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几分急切,仿佛只要张成开口,她就能立刻帮他联系店面、凑齐本钱。
“这个……”张成的喉结滚了滚,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怕她一而再追问,他肯定招架不住的。
因为自己压根儿也不知道进货的渠道。
总不能说“我能凭空变出玫瑰”吧?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想找个“还在考察市场”的借口搪塞,裤兜里面却掉出一个东西,正是他为了应付李雪岚的检查、每天揣在身上的小雨伞。
空气像被冻住了似的,瞬间静了下来。
林晚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像被风吹散的雾,那双桃花眼也渐渐冷了,方才的温柔期待被一层薄冰裹住。
她盯着小雨伞,指尖悄悄蜷起,指甲掐进了掌心,泛出淡淡的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怕他憋坏了,主动开口帮他;又想着提点他做小生意,甚至连帮他找店面的心思都有了,希望他能有所作为,缩小和她的差距,那他们或许有缘分,可他倒好,竟然带着这个来见她。
她没给过任何暗示,没说过一句逾矩的话,他也从未表白过、追求过,这算什么?
是笃定她会顺从,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吗?
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自己喜欢和期待吗?
林晚姝心里泛起一阵凉意,过往对张成“老实可靠,天赋异禀,不会出轨”的印象,像被这盒小雨伞戳破的泡沫,渐渐消散。
她一向谨慎,对待感情更是不敢马虎——自己家世好、容貌出众、身家百亿,自然不会轻易就喜欢上一个男人,尤其是张成这样的小司机,所以尽管有了暧昧,但她一直没给他。
林晚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失望,脸上又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连声音都带着点刻意的平和:“夜深了,你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
说完,她没再看张成一眼,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轻轻地带上门,将满室残留的暧昧关在了身后,转身走向了隔壁的空房间。
张成还没察觉不对劲,只觉得林晚姝的语气淡了些,却没看见床单上那盒显眼的小雨伞。
他心里还装着开花店的念头,那点对未来的憧憬像团小火苗,烧得他浑身是劲。
他立刻盘膝坐而坐,后背挺得笔直,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开始专注地观想:身体腐烂剩下白骨,白骨放光,白骨长出肌肉。
现在他隐隐约约地认为,白骨观是锻炼精神力的,所有观想出来的实物都是精神力模拟出来的。
只要自己努力修行,精神力会越来越强,今后每天观想出来的花会越来越多。
翌日早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张成醒来后,洗漱完毕。
走出房间,却发现林晚姝已经走了。
第101章 向苏晴表白
“为什么招呼不打就走了?”
张成很疑惑,掏出手机,拨打林晚姝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直到第三遍,电话才被接通,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清晨的霜,没有了昨夜的半分温柔:“怎么了?”
“林总,你怎么走了?”张成的声音带着点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是不是有急事?”
“是的,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林晚姝的声音顿了顿,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刻意的距离感,“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儿,你一定要守口如瓶,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
“林总你放心,我绝对不泄露丝毫。”张成赶紧保证,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空落落的。
挂了电话,张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怅然若失,仿佛自己错过了一百亿——昨夜的温柔还在指尖残留,今早的冷漠却像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老板娘的语气和昨夜判若两人,那句“守口如瓶”,分明就是在和他划清界限。
难道昨夜她约他过来,帮他那一次,只是为了买他闭嘴?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最好。”张成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
昔日以为自己成了她的第一心腹,结果周明远一死,他就被“借调”,自己还一直期待能回到她身边。
昨夜她好心帮忙,又提醒他做小生意,别一辈子当司机,他还感动得要命,甚至偷偷生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现在想想,真的好可笑。
这些白富美,怎么可能会看上他这样的穷屌丝?
颜知夏离开时,眼神里的失望他还记得;苏晴说“我们不合适”时,语气里的疏离也还在耳边。
她们都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不是她们的错,是他自己太穷了,给不了她们想要的生活。
“所以,不要奢华,不要期待。”张成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本本分分地做好自己。”
等将来开了花店,就算是混出个人样了,到那时,才能有底气追求喜欢的女人,才能建立一个自己想要的温馨小家。
他收拾好心情,驾车离开玫瑰会所,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停下车,悄悄观想了几分钟——指尖很快传来熟悉的微凉,一束大卫·奥斯汀玫瑰出现在掌心:银色包装纸裹得整齐,浅粉色丝带的蝴蝶结泛着柔光,又拧开矿泉水瓶,往花瓣上洒了点水,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刚从花田摘下来的一样。
随后,张成开车去了恒通集团。
远远望去,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姿端正。
他说找王秘书,保安打了电话确认后,让他在门口等着。
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风里夹杂着路边咖啡馆飘来的咖啡香,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张成攥着花束的手紧了紧,生怕花瓣被风吹蔫了。
终于,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乌黑的卷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弧度,她踩着细高跟,脚步声“噔噔”地传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娆艳丽,颜值不亚于颜知夏。
她一眼就看到了张成手中的花束,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语气里满是惊喜:“好漂亮的大卫·奥斯汀玫瑰……何总吩咐了,五百的话,每天都可以送一束过来。”
“那天他说是六百。”
他想着,多一百块,一个月就能多三千。
可不是小数目。
王秘书抬眼看向张成,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妩媚的笑意:“帅哥,六百也行,但你怎么感谢我呀?”
她说着,瞟了一眼张成停在路边的奔驰E500。
能开这种车,还卖这么顶级的玫瑰,绝对不是穷屌丝,多结交这样的人脉,总归是好的。
“我的天啊,这么漂亮的美女竟然想要找机会认识我?”张成心里又惊又喜,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看来,做点小生意,地位果然是不同了。”
他脸上有点发烫,却还是真诚道:“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王秘书笑得更甜了,掏出手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人互相加了电话号码和微信,她从包里拿出六百块现金递给张成。
接着,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让张成写了一个收据。
回到租房,张成坐在凳子上,脸上满是笑意。两天赚了1100元。
今后预计卖花一个月能赚1.8万,做司机也能赚这么多,每个月3.5万的样子。
一年就可以赚四十多万。
于是他鼓起勇气拨通了苏晴的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苏晴出现在画面里。
半靠在床头,身后是浅粉色的床品,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绿色的绸缎睡衣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若隐若现。
长发松松地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卷。
“苏晴,你好吗?”
张成轻声问。
“挺好的。今天周六休息,我还在睡觉呢。”
声音里裹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几分娇媚。
瞬间就勾起了张成对曾经旖旎美好的生活的回忆。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苏晴也得到了他的第一次。
一个多月的同居生活,让他怎么也没办法忘记苏晴。
苏晴美丽性感温柔善良又优秀。
他深深爱着她。
只是以前,他踮起脚尖,举起手,也够不着她的脚板。
所以他没办法留住他,眼睁睁地看她去了魔都发展。
但现在他认为自己不一样了。
他踮起脚尖,堪堪可以碰触到她了。
于是他认真地说:“苏晴,我现在一边做司机,一边这点小生意,每个月能赚三万多了,这小生意非常稳定,而且将来能赚更多。五万,十万都是有可能的。”
说完,他紧紧盯着屏幕,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相信苏晴一定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第102章 第一次约美女
苏晴却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带着几分调侃,语气轻快:“我还以为你和林晚姝勾搭上了,她要嫁给你呢。”
她说着,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拨弄着耳边的碎发,“那天她抢你电话说话的醋意,我在魔都都能闻到。”
张成心里一紧,像被人揪了一下,赶紧摇头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生怕苏晴误会,“你听错了,她若真的中意我,怎么可能让我离开?”
他顿了顿,又说:“她是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还是开车,待遇还不错,但老板的人品太差了,我不想去。最后还是没办法去了,做一段时间我就会辞工的。”
说到这里,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现在我不是以前了,我这小生意真的很赚。”
他又眼巴巴地看着屏幕里的苏晴,眼神里的期待更浓了。
苏晴看着他急切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终究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你做什么小生意呀?”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总不能说自己能凭空观想出玫瑰吧?他手指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半真半假:“这个,我就是转卖一些花,朋友从国外帮我寄过来的,转卖就可以赚不少。将来,我会开一个花店,专门卖进口玫瑰花。”
“不错呀,那努力吧。”苏晴的语气柔和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鼓励,“等你有了过亿的身家,若我还没结婚,会考虑你的。”
过亿身家?
张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浑身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现在一个月赚三万多,就算不吃不喝,一年也才三十六万,要赚到一个亿,需要两百多年。
这距离太过遥远,遥远到他连想都不敢想,像天方夜谭一样。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观想能力——若是用观想骗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他可以观想古玩、黄金、钻石,那些东西值钱,卖掉就能快速赚钱。
可那样做有坐牢的风险,也违背了他的道德底线,他想赚钱,想过好日子,但不想做违法的事。
于是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恳求:“等我有车有房有存款了,不行吗?”
“你不是渣男吗?为什么上头了?”苏晴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高兴,娇嗔中却透着疏离,“昔日我就说过,我们走不到一块的,你强求就是自寻烦恼。”
“变成渣男是无奈之举。”张成的语气重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现在我有了改变,有了变富的希望,我当然要争取一下,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
他是真的不想放弃,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底气靠近苏晴,他想抓住这个机会。
苏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张成,我不是泼你冷水,赚钱,真的没这么简单和容易的。”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却带着现实的冰冷,“没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努力,没有逆天的运气,哪能成为富豪?那个时候,我早就人老珠黄了,你也不会感兴趣了。所以我不可能等你。”
她看着张成黯然的样子,又补充道,“你也别遗憾,那个时候,若你真的成功了,还有无数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愿意嫁给你,任凭你挑花眼。”
“好吧。”张成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黯然。
这一刻,他是真的死心了。
林晚姝说得对,苏晴、颜知夏这样才貌双全的美女,野心都很大。是不可能嫁给普通人的,只会嫁给能给她们顶级美好生活的男人——必须是身家过亿,甚至几十亿的富豪。
他再怎么努力,就算开了花店,就算月入十万,距离“过亿身家”也太远了,根本达不到她们的要求。
但苏晴说得也对。
只要自己真的能赚到钱,将来有了房有了车,有了足够的底气,找一个像苏晴一样年轻漂亮、温柔善良的女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一想,他心里的失落就淡了些。
毕竟,他已经问过了,也被拒绝了,没有留下遗憾,也不会再后悔了。
……
暮色漫过城市的天际线,“拾光里”西餐厅的落地窗外亮起了暖黄的街灯,玻璃上凝着细碎的水汽,将窗外的车水马龙晕成一片模糊的流光。
张成提前十分钟到了,选了个靠窗的卡座。
没等多久,王倩就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
她换了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的肩颈线条上缀着一颗细小的珍珠项链,比白天在恒通集团门口时多了几分柔媚。
“抱歉,张先生,路上有点堵车。”她在对面坐下,身上的香水味轻悠悠地飘过来,是淡淡的铃兰香。
侍者递来菜单,王倩指尖划过烫金的菜名,眼尾不经意地扫过张成:“没想到张先生这么年轻,就有渠道拿到大卫?奥斯汀玫瑰——我之前在花店问过,这种级别的进口玫瑰,拿货渠道可不好找。”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像是随口闲聊,可眼神里藏着一丝探询,指尖轻轻敲着菜单边缘,等着他的回答。
张成握着菜单的手紧了紧,心里早有准备。
他垂眼望着杯底的倒影,声音放得平和:“家里有亲戚在国外,知道我想做点小生意,就帮着从那边寄花过来。都是些靠谱的渠道,花的品相能保证,转卖的时候也能多赚点。”
他刻意避开了“司机”的身份——他怕说出来,王倩会觉得他一个司机配不上卖这么高级的玫瑰,更怕她追问下去,露了观想的破绽。
王倩眼里的探询淡了些,嘴角弯起笑意:“原来是这样,那可太幸运了。恒通集团这边经常需要鲜花装点会议室,何总也喜欢给客户送花,以后你的花,我可就固定从你这订了。”
她说着,点了份菲力牛排,张成也点了一份。
话题顺着菜品自然地岔开,张成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王倩并没有追问他的家世背景,只是偶尔聊起恒通集团的趣事,或是问他喜欢什么品种的花,语气轻松得像多年的朋友。
张成慢慢放松下来,说起将来想开家花店、引进更多进口玫瑰时,眼里不自觉地亮了起来——那是他真心期盼的未来,连语气里都带着几分雀跃。
王倩刚要再说些什么,视线却突然越过张成的肩膀,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张成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心脏猛地一缩——餐厅门口,李雪岚正站在那里。
第103章 李雪岚的怀疑
李雪岚今天没穿平日里的职业装,换了件黑色的短款风衣,里面是件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高腰牛仔裤,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
她手里拎着个米色的包,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
今天是周六,是张成的休息时间,所以她没麻烦张成,自己开着保时捷过来的。
李雪岚的目光也刚好落在卡座这边,先是扫到了王倩,随即定格在张成身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张成?
他怎么会在这里和一个陌生女人吃饭?
看这氛围,倒像是约会。
可他不是天阉吗?
怎会突然和别的女人出来吃饭?
而且还这么漂亮性感!
难道……他根本不是天阉,是正常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雪岚的脸瞬间有点发烫,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若是真的,那自己让他捏肩按腿、还和他同床共枕的事,岂不是成了笑话?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
不行,必须问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径直朝着卡座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连餐厅里舒缓的爵士乐都仿佛弱了几分。
李雪岚的目光定格在张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像淬了冰:“张成,你在干啥?”
王倩认识李雪岚——雪岚香水公司的老板,在商圈里也是有名的女强人。
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误会了张成和李雪岚的关系,赶紧站起身,脸上堆起礼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李总,您也来吃饭啊?我是恒通集团的王倩,何总的秘书。今天是因为张先生给我们集团供的玫瑰品相特别好,我特意请他过来吃饭,谢谢他的优质货源。”
“你还有亲戚在国外给你寄花过来?”李雪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想起刚才王倩说的“优质货源”,又想起张成白天在公司时总是一副老实巴交、甚至有点怯懦的样子,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他明明只是个司机,拿着她发的工资,怎么会有国外的亲戚专门寄进口玫瑰?
这说辞也太牵强了,倒像是临时编出来的幌子。
“我家的亲戚多着呢。米国也有,荷兰、英国、法国也有。”
这些产玫瑰的国家,他早就记在了心里,不仅是为了圆今天的谎,更是为了将来观想能力变强后,能观想更多品种的玫瑰做铺垫。
李雪岚愣住了,看着张成坦然的样子,倒不像是在撒谎。
可她心里的疑惑还是没散——有这么多国外亲戚,还需要来当司机?
她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心里像被猫抓似的:若他真有这么好的资源,当司机确实委屈了;可他到底是不是天阉?这个问题不弄清楚,她今晚根本睡不着觉。
王倩在一旁看出了两人间的微妙气氛,赶紧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热情:“李总,您要是不介意,不如一起坐?我们这桌还能加个位置,刚好也能聊聊鲜花供应的事。”
李雪岚摆了摆手,目光又在张成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要再确认什么,最终还是语气淡淡地说:“不用了,我已经订了位置。你们吃吧。”
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朝着餐厅深处的卡座走去,只是脚步比刚才慢了些,高跟鞋的声响也显得有些沉重——张成这个男人,好像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那些看似合理的解释背后,总觉得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卡座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王倩看着李雪岚的背影,又看了看张成,压低声音笑道:“没想到张先生还认识李总,你们关系很好?”
张成松了口气,重新坐下时,才发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拿起刀叉,假装切牛排,掩饰自己的紧张,语气含糊:“算是朋友吧。”
王倩也没追问,只是笑了笑,继续切着牛排,语气带着几分赞叹:“李总可是商圈里的女强人,年纪轻轻就把香水公司做得这么大,张先生能和她有交集,也是厉害。”
接下来的晚餐,两人没再提李雪岚,话题又回到了鲜花和生意上。
王倩敲定了接下来一个月的玫瑰订单,还说要把张成推荐给其他公司的采购,甚至约了下周一起去花卉市场考察,张成心里暗暗高兴——这人脉算是彻底搭上了,离他开花店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晚餐结束,看着王倩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张成松了口气。刚拉开奔驰的车门,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冷意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耳朵里:“你用我的车做私事,扣两百。”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只见李雪岚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黑色风衣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梅香,混着餐厅的香气飘过来,却没半分暖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仿佛在说“早知道你会这么做”。
“你……”张成气的胸口发闷,指尖死死攥住车门把手,指节都泛了白。
他怎么就忘了,这奔驰是李雪岚的车!
早知道会撞见她,就算多花几十块打车,也不该开这车来。
心里的后悔像潮水般涌上来,他忍不住想起林晚姝——当初在她手下当司机时,用公车办死事,她从不在意,可李雪岚倒好,一点小事就扣工资,这才几天,已经扣了快一千了。
可他的确理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咬着牙,没敢反驳。
就在他郁闷地准备上车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街角传来,像猛兽的低吼,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抬眼望去,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缓缓停在餐厅门口,车身在路灯下泛着耀眼的光泽,比李雪岚的保时捷还要扎眼。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材高大,梳着精致的油头,手腕上戴着块限量版的手表,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像覆了层薄雪,花头饱满得像小拳头,连花茎上的刺都修剪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顶级的进口品种。
他炽热深情的目光定格在李雪岚的身上,快步走了过来。
第104章 李雪岚在张成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淬了光似的,死死盯着那束白玫瑰。
他下意识地凑近了两步,连呼吸都放轻了——花瓣的纹理、颜色的渐变、花头的弧度,甚至是包装纸的质感,他都一一记在心里,心里暗自盘算:“明天就能观想这个品种,白色的更显高级,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顾宸宇微笑着来到李雪岚面前,把白玫瑰递上:“雪岚,这是我托人从荷兰空运来的白雪山玫瑰,送给你……”
李雪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她连连后退了两步,指尖紧紧攥住风衣的领口,眼神里满是惊恐,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顾宸宇那双带着贪婪和占有欲的眼睛,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弯腰呕吐——她最讨厌男人这样的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比蛇蝎还要可怕。
“你快走,我不喜欢你!”李雪岚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语气里满是抗拒。
顾宸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玫瑰也垂了下去。
他盯着李雪岚,语气尖锐起来,像被惹恼的野兽:“我追你半年了,你一次次拒绝!看来外面的传言没错,你就是个百合,根本对男人不感兴趣!”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些,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听说男人靠近你一米,你就会扇耳光,因为觉得被冒犯了?李雪岚,你要是百合,就大大方方公开,别浪费我们男人的时间!”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交头接耳:“原来李雪岚是百合啊?难怪这么多年没传过绯闻。”
“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白富美,竟然不喜欢男人。”
“我早就听说了,之前有个老板追她,被她扇了一耳光呢,现在看来是真的。”
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地钻进李雪岚的耳朵里。
张成站在一旁,看得舒爽至极,嘴角忍不住上扬——活该!
谁让她平时对自己这么刻薄,动不动就扣工资,现在终于吃到苦头了。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给顾宸宇点了个赞,觉得这男人说出了他的心声。
李雪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调色盘似的。
她又气又慌,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讨厌男人是她的秘密,她从来没想过要公开,而且她根本不是百合!这些议论像刀子似的,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的眼眸突然一转,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张成身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她赶紧走了过去,小声道:“张成,帮个忙!”
“不帮。”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摇头——他可不想掺和这破事,万一被顾宸宇盯上,或者被李雪岚算计,得不偿失。
他甚至已经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开车溜走。
李雪岚气得胸口起伏,看着张成要逃的样子,差点吐血。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喊道:“两百块不扣了!帮我演场戏!”
张成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睛亮起。
立刻快步走到李雪岚身边,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只剩下“赚了”的窃喜。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李雪岚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带着淡淡的冷梅香,贴在他身上时,还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被逼急了。
紧接着,她踮起脚尖,在张成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那触感柔软又冰凉,像一片雪花落在脸上。
李雪岚松开手,转身看向顾宸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是讨厌很多男人,但也欣赏一些男人。比如这个帅哥,我就喜欢,愿意和他亲近。”
她说着,还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仿佛在说“你看,我不是百合”。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成和李雪岚身上。
顾宸宇愣在原地,手里的白玫瑰掉在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甘。
原来李雪岚不是百合,而是正常女人。
她这么漂亮性感优秀,身家几十亿。
真的很合适自己,真的很想追到她。
但她不喜欢他,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张成则浑身僵住,脸颊上还残留着李雪岚的温度,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雪岚为了证明自己,竟然会亲他!
顾宸宇盯着相拥的两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带着被撕碎骄傲的嘶吼:“李雪岚,我哪一点不如你喜欢的男人?
我爸爸是鼎盛集团的老板,身家百亿!我哈佛博士毕业,才学丰富,圈子里谁不夸我稳重?我从不花天酒地,名声比那些纨绔好上百倍……”
他的话像冰雹似的砸下来,每一个字都透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眼神里满是不甘——他追了李雪岚半年,送过珠宝、包下过餐厅,连荷兰空运的白雪山玫瑰都送了三次,怎么就比不过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李雪岚的指尖悄悄蜷起,心里掠过一丝慌乱。
她总不能说,她选张成,是因为他眼里没有别的男人那样贪婪的欲望,是因为他被她当成“天阉”,靠近时不会让她觉得恶心吧?
这话要是说出口,不是自曝其短吗?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时眼底已没了慌乱,只剩几分淡漠,“我李雪岚从不嫌贫爱富,不在乎对方的出身有多显赫,也不在乎才学有多出众——感情这回事,看的是缘分。
所以,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我喜欢他,就是喜欢他。没有为什么,你也没必要寻根究底。
你既然这么优秀,完全能找到不亚于我的白富美,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温柔的刀,轻轻剖开顾宸宇的骄傲。
周围的议论声又起,有人开始附和:“李总说得对,感情哪能看条件?”
“顾少条件是好,可强扭的瓜不甜啊。”
第105章 辞工不干了!
顾宸宇被李雪岚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看着李雪岚看向张成时那“温柔深情”的眼神,又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
他猛地将手里那一束价值近千的白玫瑰摔在地上,皮鞋狠狠踩了上去,花瓣被碾得粉碎,汁水顺着鞋底渗进水泥缝里,像一滩破碎的雪。
“好!好一个看缘分!”他咬着牙,眼神怨毒地扫过张成,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仿佛要将他戳穿,“李雪岚,你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钻进法拉利,引擎发出一阵暴躁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至极,车子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眨眼消失在夜色里。
张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心里咯噔一下——那怨毒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平白多了个仇人?”他忍不住嘀咕,“不会挨闷棍吧?”
顾宸宇的父亲是大富豪,要对付他一个小司机,简直易如反掌。
他越想越郁闷,连刚才“不扣两百块”的喜悦都消散了大半。
到了李雪岚的别墅,车子刚停稳,张成就快步走到李雪岚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老板,我今天可是帮你演了场大戏,成了你的挡箭牌。你也看到了,顾宸宇那眼神,肯定会报复我的。我这可是冒着风险帮你,太亏了,你必须弥补我!”
他想着,至少得让她把之前扣的工资还回来,或者以后别再随便扣钱。
李雪岚摘下墨镜,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淡漠:“你一个天阉,平时连女人的目光都不敢接,如今有我这样的女人愿意跟你演亲密戏,帮你掩饰‘缺陷’,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所以,补偿的事,就不用说了。”
“那若是我挨打,算工伤不?”张成的脸都黑了。
这女人不会是葛朗台转世吧?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呀?这么点小事,人家打你干啥呀?你当他非要吊死在我这棵树上?人家一招手,美女蜂拥投怀送抱,睡都睡不过来。你以为人家和你这样的穷屌丝一样,一辈子都没被女人爱过?幸好你是天阉,否则,估计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李雪岚没好气怼道。
“你是车钥匙,你拿走。”
张成把车钥匙放在车顶上,转身就走。
这女人从他第一天上班,就在羞辱他,买卫生巾,买小雨伞,天天带在身上,让他捏肩捶腿,变着法子扣他的工资。
若她对所有男人都这样,那他还能接受,毕竟是脑子有病嘛。
但今天她对上顾宸宇,人家靠近了她一米,她只能后退,不敢扇耳光,对方说她是百合,她只能找他帮忙演戏,怂得不行。
欺软怕硬,欺善怕恶。
而且心肠很黑。
明知道他演戏得罪了顾宸宇那样的富二代,他一个穷司机可能会吃大亏,她也没任何在意,甚至还挖苦讥笑他。
“你啥意思?”
李雪岚的眼睛都瞪大了,有点难以置信。
“就是我不干了,做了这十几天,你愿意给工资就给,不愿意就算了,你留着吃药,毕竟你的病很严重。”
张成说完,走得飞快。
眨眼就不见了影踪。
现在他的观想能变现,每天六百,无论如何也不会饿死,何必留下来被人变着法子羞辱?
在这一刻,他连林晚姝都恨上了。
强行让他来李雪岚这里上班,明知道他得罪了李雪岚,李雪岚会给他穿小鞋的。
而且她回绝了苏晴帮忙找的工作,否则现在他已经在魔都,月薪六千,加上卖花,很宽裕,而且离苏晴近,说不定就和苏晴有缘分呢。
……
李雪岚彻底地傻眼,这穷屌丝的脾气这么大的?
一言不合就辞工?
工资都不要了,说留给她吃药?
她赶紧打电话给林晚姝,“你快过来一趟,麻烦很大……”
二十分钟后,林晚姝捉急忙慌地赶到了。
今天是周六,所以也没让司机开,她自己开过来的,开的是那辆保时捷。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林晚姝下车,就紧张地问。
她也是公司股东,很担心公司出什么大事。
“你快上车,我们一边说一边聊,否则可能来不及。”
李雪岚指着她的保时捷的副驾。
林晚姝赶紧上了车。
李雪岚就驾车往青云小区而去,同时说:“张成辞工了,不干了。”
“辞工不干就不干呗,有什么关系?”
林晚姝顿时长出一口气。
心中也是大安。
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他开车的技术很好,我不能缺少他,必须留下他。这要靠你了。”
李雪岚严肃道。
她现在需要张成这个“天阉”偶尔帮忙演戏,从而证明她不是百合。
驾车技术好倒是次要的了。
“我才不想帮你去留他。”
林晚姝感觉很别扭。
周五晚上的那一盒小雨伞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现在她已经基本上放弃了张成,认定他不值得托付终身,当然不想和他见面,就更不用说留他了。
“晚姝,张成真的对我很重要,你想想吧,周明远没有了他这个司机,就出车祸去世了。我可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额,好吧,你先说说他为什么要辞工吧?”
林晚姝有点头痛,但既然关系到李雪岚的生命,她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这个,我就是想要快点驯服他,所以用了一些偏激的手段,结果用力过猛,激发了他的反感。”
李雪岚支支吾吾。
“什么偏激的手段?你说说看?”
林晚姝摸着额头。
“第一天上班,我就让他买卫生巾和小雨伞,还规定他必须天天带小雨伞在身上,天天检查,一旦没带,就扣一百工资。车上抽烟,厕所抽烟,衣着不整,私自用我的车,也都扣工资……”
李雪岚有点尴尬道。
至于让张成捏肩捶腿,帮忙演戏的事儿就没说了。
“周五那天晚上下大雨,他是什么时候下班的?”
林晚姝的脸色发白,严肃地问。
第106章 林晚姝的吻融化了张成
“大雨后下班的,你问这干啥?”
李雪岚愕然。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林晚姝俏脸微红。
接下来林晚姝变得非常热情和主动,娇嗔道:“你想要留住他,今后就不能乱扣工资了,对自己的司机不能小气,奔驰车也给他用,他上下班就方便很多了。”
“我给他两万的工资,必须要想办法扣一些回来,他心里没个数吗?他的工资八千就顶天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两万?”
“因为当天他就要走人……我只能砸钱。”
李雪岚尴尬道,“我没想到他那样的穷司机的脾气这么大。”
“我可以帮你留下来,但你必须让步……今后你也要尽快地找个合适的司机,免得将来再出同样的事儿。”
林晚姝意味深长道。
“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嘛必须留下他。”
李雪岚心急火燎。
……
张成回到租房,气呼呼地收拾好行李,提着半旧的行李箱,一手还攥着没叠好的t恤,拉开门就往外走。
准备找个酒店对付一晚,明天就在附近租房。
但门外竟然站着一个人,竟让他瞬间忘了呼吸。
是林晚姝。
她没像往常那样精心打扮,只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的小腿纤细白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可就算这样素净,也美得如同一幅画。
张成眼神里满是错愕:“林总?你怎么来了?”
他想起早上打电话时林晚姝的冷漠,想起自己之前对她的怨恨。
可现在,她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晚姝看着他手里的行李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温柔取代。
她往前半步,栀子香更浓了些,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张成,昨天我遇到点麻烦事儿,心情一直不好,不过现在事情解决了,所以就来见你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歉然,让张成原本还残留的一点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没等张成回应,林晚姝突然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手心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指尖划过他的衣领,带着细腻的触感。
接着,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他的唇——没有丝毫犹豫,带着点急切的热情,像久旱逢甘霖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
张成彻底傻眼了。
行李箱从手里滑落,“啪”地落在地上,里面的t恤露出来一角,他却浑然不觉。
大脑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之前的怒火、憋屈、对林晚姝的怨恨,在这突如其来的吻里,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唇间的栀子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还有她微微发颤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像羽毛轻轻挠着心尖。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指尖触到针织裙的柔滑,身体里的某个角落像是被点燃了,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微微低头,回应着这个吻,炽热又温柔,仿佛要把这些天的委屈都揉进这个吻里,又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牢牢拥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暗,晚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两人的衣角,远处传来楼下孩童的嬉笑声,可这些都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天地间只剩下他们相缠的呼吸,只剩下唇齿间的温柔与炽热,只剩下彼此身体传来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姝才轻轻推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泛着粉。
她反手关上门,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一双水汪汪的美目望着他,像浸了蜜的湖水:“上一次,你说要做点什么小生意来着?”
张成的心跳还在“咚咚”狂跳,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
他看着林晚姝温柔的眼神,听着她软腻的声音,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愉悦,仿佛刚才提着行李箱准备逃离的人不是他。
他轻轻拂去她颊边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我想开花店,卖进口玫瑰。我家里有亲戚在国外,能拿到最顶级的品种,现在每天零卖,能赚六百块呢。”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亮了亮,像在炫耀自己的小成就。
林晚姝眼睛弯得像月牙。
六百块对她这个身家百亿的人来说,不值一提,可她现在的心里却像灌满了蜜,连声音都带着雀跃:“太好了!这生意靠谱,玫瑰的市场需求大,尤其是进口的,利润空间也足。
你别慢慢来,尽快找个店面,装修、进货的钱不够,我可以借给你,不用急着还。”
张成心里一暖,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林总,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开起来。现在每天零卖,既能攒点本金,也能看看市场反应,万一开店后生意不好,也不至于亏太多。”
现在每天只能观想出一束,就算有了店面,也拿不出更多的花,只能等继续苦修一段时间后精神力再强些再说。
林晚姝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的欣慰更浓了。
她就喜欢张成这样踏实又有骨气的样子,不贪慕她的钱,靠自己一点点打拼,这样就算将来他只是个小老板,她嫁给他,也不算丢脸。
聊完生意,气氛又变得温柔起来。
林晚姝靠在他的肩头,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衣领,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认真:“对了,雪岚知道之前对你太刻薄,意识到自己错了,今后不会再羞辱你,也不会随便扣你的工资,月薪还是两万,一分都不会少。不过可能偶尔需要你加班,比如她晚上有应酬,需要你送她回家。”
“不羞辱我了?也不扣工资了?”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灯。
他之前辞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李雪岚的刻薄和扣钱,现在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两万的月薪,加上每天卖花的六百块,一个月下来能有近四万,这样的收入,已经相当可观了。
第107章 李雪岚又提了个荒唐要求
张成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晚姝,嘴角忍不住上扬:“加班没关系!送她应酬也没问题!我留下,明天就去上班!”
林晚姝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宠溺:“看你高兴的。不过你也别太累了,要是雪岚那边太过分,你随时跟我说,我帮你撑腰。”
张成点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他伸手,紧紧搂住林晚姝,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淡淡的香气,心里默默想着:一定要尽快提升观想能力,早点开起花店,不辜负林晚姝的期望。
“我该走了,你明天记得按时去上班。”
林晚姝轻轻理了理米白色针织裙的裙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留恋,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
张成还陷在方才的温存里,耳尖的热意未散,“我送你。”
“不用啦。”林晚姝笑着按住他的手。
说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碰了一下,像落下一片轻雪,转身推开门时,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长发扫过肩头,带着淡淡的栀子香。
下楼,林晚姝拉开车门坐进去,李雪岚立刻急切:地问:“怎么样?”
“嗯,搞定了,放心吧。”
“还好有你。”
李雪岚长长舒了口气。
其实她自己也能留下张成,只是拉不下脸,所以才找林晚姝帮忙。
周日清晨的阳光,像筛过的金粉,透过出租屋的窗户,落在张成盘膝而坐的膝头。
他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腿上,开始观想,很快就观想出一束白雪山玫瑰。
总共十八枝。
花瓣层层叠叠,像覆了层薄雪,花头饱满得像小拳头,银色包装纸裹得整齐,浅粉色丝带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他觉得似乎还有余力,便试着再观想出一枝。
“精神力真的涨了!”张成满脸惊喜。
这都是自己努力修炼白骨观的功劳。
他小心翼翼地把多出来的一朵插进矿泉水瓶,才提着大束玫瑰出门,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
虽然和王秘书约定了一个月订单,但不包括周日。
所以,他来到了街边,把“转卖进口玫瑰”的硬纸板立好,很快就有个穿休闲装的年轻人走过来,目光落在玫瑰上,眼睛瞬间亮了:“这是荷兰的白雪山吧?”
“刚‘到’的货,新鲜得很。”张成心里一喜,遇到识货的人,省去了不少口舌。
“多少钱?”年轻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语气急切——今天是他女朋友生日,正愁没找到合心意的花。
“六百。”张成报出价格,和卖给王秘书的一样。
年轻人没犹豫,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接过玫瑰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
脚步轻快地走了。
张成看着手机里“收款六百元”的提示,嘴角忍不住上扬。
赚钱的感觉是真的好。
周一清晨,张成准时到李雪岚的别墅楼下。
李雪岚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见他来了,点了点头,便坐进了后座。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轻响,李雪岚望着窗外,没再多说一句话,张成也识趣地没开口,只专注地开车。
送到雪岚香水公司楼下,李雪岚突然开口:“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女人不会又想找借口羞辱他吧?
等他停好车,走进李雪岚的办公室时,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
“坐。”李雪岚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等张成略有拘谨地坐下,李雪岚抬眼看向他,语气直接得不留余地:“你的工作,工资最多值八千,撑死了一万。知道不?”
张成的脸颊瞬间发烫,尴尬地低下头,轻轻点头:“知道。”
“但我给你两万。”李雪岚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认真,“所以,你需要做一份额外的工作——不是让你捏肩捶腿,是让你假冒我的男朋友,跟我回家见父母。”
张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假冒男朋友?见父母?这比让他捏肩捶腿还离谱!
“不行,我不干。”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假冒男朋友,麻烦肯定少不了。
还会影响他找女朋友!
现在他每天能赚不少钱,找个温柔贤惠的女朋友应该不难,要是被人知道他“有女朋友”,岂不是断了自己的路?
到现在他还是没敢想,林晚姝会看中他,愿意嫁给他。因为那太荒唐了,百亿白富美啊。
他仅仅怀疑林晚姝是看中他在那方面天赋异禀,想和他保持一种隐秘的亲密关系。
他当然也是愿意和期待的。
“你那方面有缺陷,本来也不能结婚,假冒我的男朋友不是正合适吗?我们互相掩饰,双赢。”
李雪岚这一次没有羞辱张成,也没有盛气凌人,而是疑惑地问。
“我那方面没缺陷!”张成的脸瞬间黑了,忍不住反驳。被人一次次说“天阉”,换谁都受不了,尤其是在他觉得自己前途越来越好的时候。
“你就别掩饰了,没意义。”李雪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放缓了语气,抛出诱饵,“这样吧,如果你愿意帮我,每年给你二十万报酬,可以提前付款。”
“二十万?提前付款?”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指尖猛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每年二十万!
这可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有了这笔钱,开花店的本金立刻就够了,甚至还能找个地段好点的店面。
可他还是没有答应,而是拖延道:“我需要考虑考虑,下班前给你答复可以吗?”
“可以。”李雪岚点点头。
张成驾车离开公司,先去恒通集团送花——王秘书看到白雪山玫瑰,眼睛瞬间亮了,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语气满是满意:“这品相比上次还好,张先生,你这渠道是真靠谱。”
爽快地付了六百块现金。
第108章 李雪岚带我回家见父母
驾车回到公司,张成没下车,思忖了半天,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
本以为现在是上班时间,林晚姝可能会不耐烦,没想到她的声音非常温柔:“张成,有什么事儿吗?”
张成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尴尬道:“林总,我……我遇到点事儿,想跟你说说。”
他把李雪岚让他假冒男朋友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您说,我怎么办?”
他就是怕林晚姝介意,才故意问她的。
“雪岚刚才跟我说过这事儿了。”林晚姝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听不出丝毫不满,“她是独身主义者,又特别讨厌男人,让你假冒男朋友应付家里,确实是个解决办法。”
她顿了顿,坏笑道:“你可以答应啊,多赚钱不好吗?至少开花店的本金就有了。而且,你可以只答应一年,一年后就‘分手’。”
张成心里的顾虑瞬间消散,像被风吹散的雾。他握紧手机,语气带着几分兴奋:“那她今后又要怎么应付父母?”
“她父母仅仅怀疑她是百合,那会很丢脸。证明不是后,就不担心了,不会逼得太紧。同意她独身也不是不可能。”林晚姝笑着说,“而且,那都不关你的事儿,你别太为别人着想。”
挂了电话,张成心里欢喜——有了林晚姝的话,他就放心了。
而且,能多赚二十万!
开花店的本金应该就差不多了!
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花店开起来的样子,门口摆着各种各样的进口玫瑰,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
张成推开李雪岚办公室门,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落地玻璃窗,在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他走到办公桌前,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冰凉的桌沿:“老板,我可以帮你假冒男朋友,但只假冒一年。”
他说“一年”时,声音微微顿了顿,生怕李雪岚不同意。
“一年?行。”李雪岚几乎没犹豫,“一年后我们就说‘性格不合’分手。”
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没等对方多说话,便开门见山:“妈,我谈了个男朋友,今晚回家吃饭,提前通知你一声。”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追问什么,李雪岚却没耐心听,只“嗯”了一声,便“啪”地挂断了电话,手机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股子不容置喙的劲儿,显然在家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连对母亲都带着几分跋扈。
“今晚就去见你爸妈?”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错愕——早上才刚定下,晚上就要见家长,这也太快了,他连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越快越好啊。”李雪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烦躁,“我妈每天至少三个电话催我相亲,不是张总家的儿子,就是李董家的侄子,你说烦不烦?”
张成了然地点点头。
李雪岚讨厌男人,可能还是百合,让她天天相亲,或许真的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到时候就说是我的司机,普通家庭出身,不是什么富豪。”李雪岚抬眼看向他,“不用装腔作势,本色演出就行。我们家又不缺钱,我爸妈最担心的不是我找的人穷,而是我的性取向不对,丢他们的脸。”
张成长长舒了口气。
原本还担心要装富二代、编家世,现在只需本色演出“司机”身份,倒省了不少麻烦。
同一时间,李家别墅的客厅里,赵婉容握着刚挂断的手机,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她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李建国,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老公,小雪说她谈了男朋友,今晚要带回来吃饭!”
李建国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错愕:“男朋友?她不是一直……”话没说完,却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有期待,更多的却是怀疑。
“我看悬!”赵婉容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攥紧了手里的丝帕,语气笃定,“她之前那么抗拒相亲,对男人避之不及,怎么突然就有男朋友了?十有八九是找了人演戏,应付我们的!”
李建国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郁闷:“家门不幸啊!要是她真……真喜欢女人,我们这老脸往哪搁?亲戚朋友知道了,还不得戳我们脊梁骨?”
“所以今晚必须拆穿她!”赵婉容的眼神变得坚定,凑近丈夫压低声音,“等会儿他们来了,你多问那小子几句——在哪认识的、平时约会去哪、小雪喜欢什么,只要有一句对不上,就是假的!再把她送去医院治疗,矫正过来。”
“可小雪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逼急了她,指不定又要闹离家出走。”李建国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无奈。
“要不把她‘矫正’过来,我们以后都别想抬头做人!今晚就按我说的来,做好万全准备!”
……
暮色渐浓,奔驰车缓缓驶进李家别墅的大门。
张成看着眼前气派的欧式建筑,心里更拘谨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指尖都有些发僵。
李雪岚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佣人张妈立刻迎上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先生和夫人在里面等半天了。”
张成跟着走进客厅,瞬间被眼前的奢华晃了眼——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墙上挂着大幅的油画,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女人穿着米白色的旗袍,妆容精致,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焦虑。
“爸妈,这是张成,我男朋友,张成,这是我爸妈……”
李雪岚装出一副略有娇羞的样子,介绍道。
“叔叔阿姨好。”
张成恭敬道。
暗暗很尴尬,因为他们过来,真就是双手空空,啥都没带。
李雪岚根本就没这个意识。
估计是嫌麻烦。
反正是假的!
第109章 李雪岚的初吻!
“快坐快坐!”赵婉容脸上堆着热情的笑,眼神却在张成身上上下打量,从他的衬衫看到鞋子,眼底的怀疑更浓了几分。
李建国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淡:“坐吧。张妈,倒杯茶来。”
等张成拘谨地坐下,赵婉容就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做什么工作的?”
“我叫张成,是……是雪岚的司机。”张成按照李雪岚的叮嘱,老实地回答。
“司机?”赵婉容悄悄和李建国交换了个眼神,语气里的热情淡了些,却还是继续追问,“那你和小雪是怎么认识的呀?认识多久了?”
张成心里一紧,幸好李雪岚提前跟他说过说辞,他定了定神:“就是工作上认识的,认识快半个月了,觉得投缘,就……就在一起了。”
“投缘?”赵婉容笑了笑,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那你知道小雪喜欢吃什么菜吗?平时她休息的时候喜欢去哪玩?”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张成有些慌乱,他下意识地看向李雪岚。
李雪岚不耐烦道:“爸妈,你们问这么细干嘛?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他当我司机也不到半个月,哪能立刻摸清我的喜好?”
她说着,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过他的胳膊,装出几分亲昵的模样。
赵婉容却没被她糊弄过去,眼神里的怀疑更浓,语气也冷了下来:“他一个普通司机,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以前那么多富二代、青年才俊追你,你一个也看不上,现在倒对一个司机一见钟情了?”
她说话时,那股子不容置喙的劲儿,和李雪岚如出一辙——显然,李雪岚的跋扈,多半是遗传了她。
“那些富二代才靠不住,有钱就飘,出轨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我才不稀罕。反倒是张成这样的,踏实本分,不容易变心,还会真心疼人。他以前是林晚姝的司机,林总都夸他忠厚老实,人又高又帅,这几天跟在我身边,处处贴心,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这么说,是你主动追求他的?”赵婉容追问,目光紧紧盯着李雪岚,想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是啊。”李雪岚点头,“我今天才跟他表白,他答应了,我高兴,就赶紧给你们报喜了。”
一旁的李建国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冷淡:“张成是吧?你觉得你一个普通司机,配得上我女儿吗?”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雪岚,她漂亮又优秀,是我高攀了。可她非要跟我在一起,我……我实在拒绝不了。”
张成满脸真诚和无奈。
实际上,他连普通女人都追不到,更别说李雪岚这样的白富美。
李建国和赵婉容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假的!
女儿分明是为了应付他们,找了个男人来演戏,连说辞都编得这么敷衍。
两人脸上的愁苦更浓了。
女儿,真是百合。
家门不幸啊!
李雪岚站起身,拉住张成的手腕,“跟我来一下。”
拖着他往二楼走,高跟鞋踩在红木楼梯上,发出“噔噔”的声响。
走进二楼的客房,李雪岚反手关上房门,后背抵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眼底满是烦躁:“我爸妈肯定不信,刚才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
张成揉了揉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头痛:“那怎么办?”
李雪岚沉默了片刻,指尖在门板上轻轻划过,突然抬眼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只能来真的了——等下我们下去,就在楼梯口,你抱住我,吻我一次。”
“吻你?”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何况,李雪岚如此漂亮性感,那张唇瓣,娇艳得像三月桃花,平时看着就诱人,真要吻上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没办法。”李雪岚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爸妈就认这些,不看到点亲密动作,他们肯定不信。”她顿了顿,看着张成慌乱的样子,语气软了些,“你就把我当成姐妹,姐妹之间热吻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等过了今晚,以后除非必要,我绝对不麻烦你做这种事。”
她说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她是真的怕了父母的追问,更怕他们真的把自己送去“治疗”。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急切,又想起那每年二十万的报酬,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但他还是皱了皱眉,语气严肃:“我得跟你说清楚,我不是天阉,将来你可别算后账。毕竟,是你主动要求我这么做的。”
他太了解李雪岚的脾气,怕将来她知道真相,会反过来找他麻烦。
李雪岚却没当回事,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就别掩饰了,真没必要。我都答应帮你保守秘密了,还能跟你算什么账?”
在她眼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她的魅力,张成给她捏肩捶腿时毫无反应。
不是天阉,她倒立洗头!
她甚至在心里嘀咕:等这事过了,还得提醒他,别总想着伪装,累不累。
两人推开房门,沿着楼梯往下走。
走到二楼转角时,李雪岚停下脚步——这里刚好是客厅的视线范围,李建国和赵婉容坐在沙发上,抬头就能看到他们。
李雪岚深吸一口气,主动往张成怀里靠去,双臂轻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原本冷傲的眼神,此刻也染上了几分柔情,美目里像盛着春光,显得愈发美艳。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微微颤抖,缓缓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身上的冷梅香混着淡淡的香薰味,钻进他的鼻腔,沁人心脾。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雪岚的唇瓣上——那唇瓣粉嫩嫩的,像刚绽放的桃花,带着诱人的光泽。
上一次给她捶腿时,他就曾忍不住心动,想低头吻下去,幸好林晚姝的电话及时打来,才让他清醒。
如今,这样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只觉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快点……”李雪岚踮起脚尖,仰起脸颊,唇瓣微微嘟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催促。
她心里还想着“姐妹演戏”,可这样近距离看着张成帅气的脸,深邃的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心跳却也莫名快了几分。
张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缓缓低下头,吻了上去……
第110章 吻得停不下来
那触感柔软又温热,带着淡淡的甜意,像含了颗融化的糖,瞬间将张成淹没。
他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只剩下唇齿间的温柔与悸动。
李雪岚也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嘤咛一声,软倒在张成怀里,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贝齿也无意识地松开,生涩却又带着几分本能地回应着他。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赵婉容和李建国当然都看到了!
赵婉容手里的丝帕“啪”地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这亲密的模样,不像是演的啊?
李建国也皱起了眉,眼神里的怀疑淡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不确定,心里满是疑惑:难道,女儿不是百合?她是正常女人?她真的喜欢上这个曾经是林晚姝的小司机了?
楼梯口的两人,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热吻里。
张成渐渐收紧手臂,将李雪岚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李雪岚的手指也悄悄地插进张成的头发里,痴迷热情生涩地回应和配合。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美好。
让她很是激动和贪恋。
直到楼下传来赵婉容略显僵硬的声音:“饭……饭快好了,你们下来吃饭吧。”
两人才猛地回过神,慌忙分开。
李雪岚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泛着粉,不敢看张成的眼睛,转身快步往楼下走;
刚才那一场“演戏”的吻,早已悄然越过了“姐妹”的界限,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张成也有些慌乱,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滑,唇瓣上的甜意仿佛还未散去。
他做梦也没想到,李雪岚的初吻竟然这么甜,让他彻底地迷醉,这一辈子估计都忘记不了。
水晶吊灯的暖光洒在长长的餐桌上,映得满桌菜肴流光溢彩——松鼠鳜鱼的酱汁泛着琥珀色,东坡肉卧在白瓷盘里,油光锃亮,连清炒时蔬的叶片上都凝着细碎的水珠,透着新鲜。
张成拘谨地坐在李雪岚身边,手里的筷子刚要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青菜,就见李雪岚夹起一块剔去鱼刺的鳜鱼肉,轻轻放在他碗里,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柔缓:“尝尝这个,张妈做的松鼠鳜鱼最拿手。”
那指尖捏着竹筷的弧度,那垂眼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淡影,都透着与平时“刻薄老板”截然不同的温柔。
张成整个人都僵住了,碗里的鱼肉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这还是那个动不动扣他工资、骂他“穷屌丝”的李雪岚吗?
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对面的赵婉容和李建国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从小到大,李雪岚都是众星捧月的性子,跋扈又骄傲,别说给别人夹菜,就是别人给她夹菜,她不喜欢也会直接扔回对方脸上,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给人夹菜!
“这……”赵婉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这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
若是前者,女儿怎么会对一个司机这么上心?
若是后者,未免也太过了些!
张成很快回过神来!
李雪岚就是想让父母彻底相信他们的关系,才故意装得这么温柔。
而他一个普通司机,哪敢对李雪岚这样的白富美有哪怕一丝奢望?
更何况,她认定他是“天阉”,哪会对他有任何的喜欢和爱意?
他对着李雪岚笑了笑:“谢谢……谢谢雪岚。”
小心翼翼地尝了口鱼肉,酸甜的酱汁在舌尖散开,确实好吃得要命,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接下来,李雪岚又给张成夹了两次菜,一次是软糯的东坡肉,一次是清甜的芦笋,每一次都带着自然的亲昵,仿佛两人真的是热恋中的情侣。
晚餐结束,李雪岚拉着张成,去到了三楼,推门进了她的闺房。
浅粉色的纱帘垂在落地窗前,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像揉碎的云;
床头摆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熊,毛色雪白;
书桌上放着几本书,封面精致,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白玫瑰;
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整个房间精致又温馨,和李雪岚平时冷傲跋扈的性子截然不同。
“怎么样?我的房间还不错吧?”李雪岚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纱帘,看着外面的庭院,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我爸妈的表情,应该是信了七八分了。
接下来这一年,你得经常跟我回家,偶尔和他们一起吃顿饭,让他们彻底相信我是正常女人,和你恋爱是认真的,省得他们抓我去医院,或者天天催我相亲。”
“好,没问题。”张成爽快地答应。
经常来也好,能蹭吃蹭喝,还能见识见识有钱人的生活,还有二十万报酬呢。
楼下的客厅里,赵婉容手里攥着丝帕,眉头皱得紧紧的:“老公,你说他们是真的还是演的?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怎么偏偏在我们能看到的地方接吻?小雪又怎会给一个司机夹菜?”
李建国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刚才楼梯口那吻,看着不像是演的,两人都挺投入的,若不是我让你喊他们,说不定还能吻更久。而且小雪的性子,若是演戏,未必能装得这么自然。”
“可他就是个司机啊!”赵婉容提高了声音,又赶紧压低,“我们小雪是什么身份?怎会真的喜欢一个司机?我看还是演戏!”
“那就再确认确认。”李建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今晚留他们在家过夜,让他们睡一个房间。”
赵婉容眼睛一亮,“怎么留?”
李建国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婉容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是你有办法,就这么办!”
第111章 阿姨,我带了小雨伞的
没过多久,李雪岚拉着张成从楼上下来。
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拉着张成的手,指尖轻轻晃着,像个撒娇的小姑娘——当然,在她心里,张成只是“姐妹”,这样的动作没什么不妥。
“爸妈,我们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别着急走啊!”赵婉容赶紧站起身,拉住李雪岚的手,语气热情,“妈还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李建国也站起身,看向张成,语气平淡:“小伙子,会下象棋吗?陪我下几盘?”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摇头:“叔叔,我象棋下得不好,就是小学生水平,怕跟您下不到一起。”
李建国也不勉强,点了点头:“那下围棋如何?”
“围棋我倒是会一点,水平也不是很好。”张成实话实说——他初中时在班级里下围棋还算厉害。
走进书房,李建国拿出一副精致的围棋,棋盘是实木的,棋子是黑色和白色的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人开始对弈。
没可多久,张成的棋子就被李建国围得水泄不通,眼看就要输了。
书房门被敲响,李雪岚推开门走进来,一把拉住张成的手腕:“爸,别下了,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太晚了。”
她刚才在外面跟母亲周旋,早就不耐烦了,生怕父母又出什么幺蛾子。
李建国也不阻拦,笑着点了点头:“行,那你们路上小心点。”
张成跟着李雪岚走出别墅,刚走到奔驰车旁,就愣住了——车子的四个轮胎都瘪了,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蹲下身,仔细一看,发现气门芯都被拔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气门嘴。
“怎么回事?”李雪岚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管家赶紧跑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小姐,刚才进来了个小偷,把所有车的气门芯都偷走了,我们已经报警了,正在处理,您看……”
赵婉容和李建国也走了出来,赵婉容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小雪啊,这都这么晚了,车又坏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家里房间多,住一晚,明天让司机把车修好再走。”
张成和李雪岚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哪来的小偷,分明是李雪岚的父母故意的,就是想留他们过夜!
李雪岚也不戳破。
反正张成是“天阉”,住一晚也没什么,还能彻底让父母相信他们的关系。
她故意装作无奈的样子,点了点头:“那好吧,只能住一晚了。”
拉着张成去到了三楼的闺房,随手关上房门,语气轻松:“今晚我们就睡一张床,这样我爸妈就更相信了。”
“睡一张床?”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眼睛瞪得溜圆,连连后退,“不行不行,这太离谱了!我们男女有别,怎么能睡一张床?”
他心里满是恐慌——李雪岚这么漂亮性感,万一他晚上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怎么样了,以她的脾气,还不得把他砍死?
他还想活命呢!
“男女有别?”李雪岚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忘了你是什么情况了?你就是个天阉,跟我睡一张床,跟姐妹睡一张床有什么区别?”
张成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发僵。
他看着李雪岚那张带着不耐烦的脸,又想起那每年二十万的报酬,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答应吧,怕自己失控;不答应吧,又怕李雪岚生气,不给报酬,甚至找他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我有白骨观,能抵御美色,不怕,不怕的。
可看着李雪岚那双白皙纤细的腿,还有那胸前的壮观,外加那精致漂亮的脸蛋,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而见两人真的进房间睡觉去了,赵婉容攥着丝帕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老公,万一小雪怀孕了怎么办?”
李建国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脸色复杂得很——养育了二十六年的女儿,国色天香,如今却要和一个普通司机同床共枕,说不心痛和难受是假的;
可一想到女儿若是“正常女人”,不用再被“百合”的流言困扰,又觉得这点难受和心痛算不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该懂的都懂,你操这心干啥?”
“懂什么懂!”赵婉容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今晚是我们用计留他们过夜的,他们肯定没带小雨伞!万一真怀上了,吃亏的还是小雪!”
她说着,起身往储物间走,翻出一盒未拆封的小雨伞,攥在手里,脚步匆匆去到了三楼。
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小雪,妈给你们拿点东西。”
很快,张成打开了门。
赵婉容把小雨伞往他手里塞,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叮嘱:“小张啊,你们年轻人亲热归亲热,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这个你拿着。”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赶紧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正是李雪岚逼着他天天带在身上的小雨伞,声音细若蚊蝇:“阿姨,我……我身上带着呢,不用您再给了。”
赵婉容的眼睛瞬间瞪圆,手里的小雨伞“啪”地掉在地上,她看着张成手里的盒子,又看看他泛红的脸颊,心里的疑惑像被一阵风吹散——这哪像是演的?若是演戏,哪会连小雨伞都随身带着?
难道……难道女儿真的和他早就在一起了?
她捡起地上的小雨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带了就好,带了就好,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快步下楼,连脚步都有些慌乱。
回到一楼客厅,赵婉容把刚才的事跟李建国一说,李建国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茶盘上,茶水溅出几滴。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郁闷:“这么说,他们……他们早就上过床了?”
“十有八九是!”赵婉容坐在他身边,语气里满是憋屈,“我们女儿怎么就这么眼瞎?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选,偏偏选了个小司机!”
第112章 先付款,再上床
李建国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眼瞎就眼瞎吧,只要她是正常女人,不是百合,我们就能抬头做人,比什么都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初恋哪能长久?等她新鲜劲过了,自然会明白,跟这种小司机根本不是一路人,到时候再找个门当户对的,也不晚。”
赵婉容咬着牙,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就算他们不分手,我们也得想办法拆开他们!不能让她一辈子跟个小司机混在一起!”
三楼闺房里,门关上的瞬间,李雪岚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不是说过不扣你工资了吗?你怎么还带着这东西?”
刚才门口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张成把小雨伞塞回裤兜,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还不是被你逼的!天天检查,没带就扣钱,我都形成条件反射了,不带反而不舒服!”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得意,“不过这次倒是歪打正着,你爸妈肯定彻底信了。”
李雪岚收起笑容,拿起搭在衣架上的黄色吊带短裙,往浴室走,“我先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张成坐在床边,心里满是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和李雪岚同床共枕,还是在她的闺房里。
没过多久,浴室门开了,李雪岚走了出来,黄色吊带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香肩圆润,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珠,身上飘着淡淡的冷梅香,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沁人心脾。
她从衣柜中找出一套睡衣,外加毛巾和牙刷,递给张成,“这套睡衣是给我爸买的,还没送给他,你先凑活穿,洗完澡再上床,脏兮兮的别碰我的床。”
等张成洗完澡出来,李雪岚已经吹干了头发,浓密而黑的长发如同丝绸一样顺滑,如同瀑布一样整齐,真是太漂亮了。
她抬起头,看到张成穿着睡衣还挺合身,就站起身,拿起吹风机,“过来,我给你吹头发,上次你帮我吹过,这次我还回来,免得你又说我压榨你。”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凳子上。
后背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李雪岚就站在他身前,手里握着吹风机,温热的风从头顶落下,拂过发丝时带着淡淡的冷梅香,混着她身上未散的沐浴露甜香,缠缠绵绵绕在鼻尖。
他的视线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李雪岚穿着黄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及大腿中部,雪白的腿裸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膝盖处淡淡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那双腿就站在他眼前,离他的手不过半尺距离,仿佛只要他伸手,就能触到那温热的肌肤。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她站得太近,她那壮观的胸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冷梅香,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不是刻意的浓郁,是若有似无的、勾人的淡,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
张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手心悄悄沁出细汗。
他赶紧闭双眼,强迫自己观想白骨,但似乎没什么用处。刚刚观想出来就崩溃,崩溃了又观想出来。陷入了无解的死循环。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此刻头发已经吹干,李雪岚停下吹风机,弯腰凑近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而她一弯腰,那挺拔的丰满离他更近了,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温热的甜意,“是不是吹风机太烫了?”
张成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她眼底的疑惑,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唇瓣——粉嫩嫩的,像刚沾了露水的桃花。
他赶紧偏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没有,可能是有点热。”
说着,还故意扯了扯睡衣的领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赶紧站起身,却因为起身太急,不小心撞到了李雪岚的肩膀。
她“哎呀”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张成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吊带裙下温热的肌肤,细腻又柔软,像碰了团棉花,让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你没事吧?”张成赶紧收回手,声音里满是慌乱。
李雪岚揉了揉肩膀,瞪了他一眼,语气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娇嗔:“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床。”
张成没敢接话,只是低着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今晚自己真能稳得住?
于是迟疑道:“老板,现在你爸妈应该也相信了,你看……之前说的报酬,能不能付了?”
必须先拿到钱,万一出什么纰漏,也不至于一无所获。
“你还怕我少你的钱?”李雪岚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爽,“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是你自己说可以先付款的。”张成小声反驳。
李雪岚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拿起手机:“记住,你得帮我假冒一年男朋友,不许中途反悔。”
她说着,在手机上飞快地操作。
没过多久,张成的手机就传来“叮咚”一声——二十万到账了。
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张成的心里涌起浓浓的愉悦,这是他这辈子赚得最多的一笔钱,以前工作五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他抬起头,看着李雪岚,嘴角忍不住上扬:“谢谢老板。”
李雪岚放下手机,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快上床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好的。”
张成躺到了另外一头。
这样诱惑少一些,或许就可以安然度过一晚。
“你想让我闻你的臭脚丫吗?”李雪岚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呵斥,“赶紧睡这头来。”
张成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边,尽量和她保持距离。
可刚躺下,李雪岚身上的冷梅香就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第113章 张成你脱掉我的裙子干什么?
李雪岚拿起遥控器,关掉了主灯,只剩下床头一盏暗淡的小夜灯,暖黄的光笼罩着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躺了一会,她用胳膊碰了碰张成,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甜意:“先前在楼梯口接吻,感觉还不错,你呢?感觉怎么样?”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怎么也移不开,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感……感觉很好。”
“那我们再吻一次吧。”李雪岚的声音带着几分霸道,不容拒绝,“我都付了钱了,你不许拒绝。”
她说着,不等张成反应,搂住张成,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张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紧紧搂住李雪岚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回应着这个吻。
唇齿间的甜意比之前更浓,带着冷梅香和奶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这不再是演戏,没有父母的注视,没有“姐妹”的自我安慰,只有两颗心在暧昧的夜色里,悄然靠近,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美好里。
李雪岚的手指悄悄插进张成的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悸动,像电流一样,从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张成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是“司机”,忘记了李雪岚是“老板”,忘记了所有的身份和顾虑,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小夜灯的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毯上,像一片淡淡的霜。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成一首暧昧的夜曲,诉说着这场意外却又心动的邂逅。
漫长的热吻终于结束。
李雪岚的鹅蛋脸上弥漫着淡淡的红云,满脸的疑惑和迷茫,“吻起来很舒服,但怎么心里又有点难受呢?”
他从小她就对男人的靠近充满抗拒,父亲的拥抱会让她浑身僵硬,男同学的搭讪会让她转身就走,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一个“人”产生这样陌生的渴望——渴望更多的触碰,渴望更久的依偎。
可眼前的张成,在她心里早已被贴上“天阉”的标签,等同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姐妹,她从未把他和“男人”这个让她厌恶的群体联系起来,自然也不懂这份渴望背后藏着什么。
“我稳不住了……”
张成在心中大喊。
怀里的李雪岚实在太诱人了——黄色吊带裙的肩带早已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弧度在淡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道深深的沟壑像磁石似的,牢牢吸住他的视线。
他是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美色,哪能真的无动于衷?虽说他的白骨观已修炼至大成,抵御诱惑的能力远胜常人——换做其他男人,此刻怕是早已失控,扯掉她的衣服,在欲望的操控下为所欲为。
可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没被吞噬,脑海里反复闪过可怕的后果:以李雪岚对男人的极度厌恶,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定会陷入崩溃,轻则呕吐不止、痛不欲生,重则绝不会善罢甘休,送他进大牢都不是不可能。
那他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若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司机,或许会破罐破摔,觉得坐牢也没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掌握了观想异能,每天只需凝出一束玫瑰就能赚六百块,再过几个月,等精神力再涨些,日赚一千、两千都不是奢望,开花店的梦就在眼前,美好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打碎这一切。
所以他还在苦苦坚持,闭紧眼睛,在脑海里疯狂观想白骨,崩溃了,再次观想。
这样的循环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次数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甚至隐隐感觉到,每一次循环后,脑海里的精神力都像是被打磨过似的,有了细微的增长。
可这份坚持,很快就被李雪岚再次打破。
李雪岚竟然又一次热情贪婪地吻住他,娇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着,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猫,或许这样的动作能让她心里的“难受”减轻些,可对张成来说,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她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每一丝触碰都像电流似的,窜遍他的全身,彻底撩起他压抑的欲望和渴望。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指尖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裙腰,轻轻一扯,那条黄色吊带裙便滑落在床上,露出她身上浅色的蕾丝内衣,像层薄纱,裹着雪白的玉。
“张成,你神经病呀,脱掉我的裙子干什么?”
开始李雪岚还一无所知,直到张成的手开始得寸进尺,李雪岚才从那份晕眩中回过神,才惊讶地发现身上的裙子不见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即便认定张成是姐妹,这样的暴露还是让她有些无措,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垂都泛着淡淡的粉。
“是你自己脱掉的,可能是你太热,和我没关系。”
张成赶紧抓住这个空档,再次观想白骨,勉强将那股快要失控的欲望压下去,恢复了一丝理智,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是吗?”
李雪岚微微蹙眉,好看的柳叶眉拧成一团。
刚才她确实因为那几次热吻有些迷失,大脑一片空白,还真记不清裙子到底是怎么掉的,或许真的是自己不小心蹭掉的?
她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拿过裙子,重新穿好,躺回张成身边,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新的担忧:“刚才接吻我很快乐,也很愉悦,难道,我真是百合?”
第114章 你你你……不是天阉?
“我不是女人。”
张成气得差点吐血,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喘息都带着怒意。他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反驳了,可眼前的女人像是铁了心,非要把“天阉”的标签贴在他身上。
“你是天阉,在我的心目中就是女人,也是姐妹。”
李雪岚翻了个白眼,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仿佛她说的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我不是。”
张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郁闷,可他不敢真的去证明——他摸不准李雪岚的心思,这个女人跋扈又傲娇,发起脾气来不计后果,若是真的让她知道了真相,谁也说不清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周五约林晚姝试试?”
李雪岚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找到了验证自己“性取向”的好办法,又有些不确定地补充道:“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她当然不愿意,她又不是百合。”
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吓得心惊肉跳。
他真怕李雪岚一时冲动,真的去找林晚姝做什么奇怪的试探,若是因此让林晚姝也陷入困惑,甚至真的影响了她的性取向,那他可就成了天大的罪人。
“也是,她都结婚过了,还说她缺少不了男人,会很快嫁人的。”
李雪岚的语气瞬间变得郁闷,她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子,又琢磨起新的办法:“得另外找个女人,公司里那么多女职员,总有温柔点、合我眼缘的吧?我得好好地调查和观察一番。”
“林晚姝缺少不了男人?很快会嫁人?”
张成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句话,心情莫名就沉了下去,像被一块石头压住。
他想起林晚姝之前温柔的眼神,想起她主动吻自己时的甜蜜,想起她对自己的种种照顾,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和她之间那点隐秘的亲密,很快就会随着她的嫁人而彻底结束。
她已经帮了自己两次,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机会再得到她的帮忙,再感受她的温柔。
唉,说到底,自己还是个穷屌丝,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找不到,只能像个乞丐似的,小心翼翼地乞讨着别人偶尔施舍的温柔,连拥有的资格都没有。
“睡吧。”
李雪岚终究折腾累了,不再胡思乱想,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躺在张成身边,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张成也赶紧闭上眼,继续在脑海里观想白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夜能快点过去,眼睛一闭一睁,天就亮了。
可他的祈祷没能实现。
心里还藏着困惑的李雪岚,像是本能地在寻找温暖,身体渐渐往他这边挪动,先是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接着整个身子都依偎进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连呼吸都拂在他的皮肤上。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脑海里刚成型的白骨“哗啦”一声彻底崩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贴着自己的胸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冷梅香,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每一丝触感都像细密的电流,窜遍他的全身,让他浑身发烫。
“李雪岚,你是作死啊。”
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却又不敢惊动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将她往旁边推了推,自己也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直到后背快要抵到冰凉的床沿,才勉强拉开了些距离,心里的煎熬也减轻了几分。
他再次闭上眼,集中精神观想——脑海里先是浮现出自己的身躯,皮肤渐渐失去光泽,开始腐烂,剩下白骨,白骨放光,晶莹剔透,接着肌肉一点点长出,重新变成栩栩如生的躯体,旋即躯体又再次腐烂,变回白骨……
就这样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他渐渐发现,每一次循环的时间都在缩短,很明显,他的精神力是真的在增长,或许是今夜的极致克制,反而刺激了精神力的突破。
以前他最多只能完成一两次这样的循环,今夜却轻松完成了三次,此刻正在进行第四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终于泛起了微光,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一点点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
李雪岚率先从睡梦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张成。
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而自己,竟然整个身子都挤在他的怀里,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上,那触感带着男人的体温,让她脸颊微微一红。
可她并没有立刻挪开,反而怔怔地看着张成的脸——他的眉眼其实很俊朗,尤其是睡着的时候,少了平时的拘谨,多了几分柔和,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那些旖旎的热吻,想起那种陌生又舒服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身体微微前倾,再次轻轻地吻住了他。
张成脑海里的白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李雪岚那张娇艳的脸,压抑了一夜的渴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暴涨了百倍。
他猛地睁开眼,手臂一紧,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热情如火地回应,那柔软、香甜又湿润的触感,像潮水似的将他彻底淹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脚步,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张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脏狂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腔;李雪岚的美目里也盛满了春光,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泛着诱人的粉,更添三分艳丽。
“我都躲到床边来了,你还要撩拨我,怪不得我。”
张成的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沙哑,他猛然翻身,将李雪岚压在身下。
李雪岚终于发现了什么秘密,眼睛猛然瞪大,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骇、恐惧、愤怒,声音都在发颤:“你你你……不是天阉?”
“我本来就不是,也从来都没承认过,也反驳过无数次了,都是你自己硬说我是。现在你就好好地承受我的怒火。”
张成的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呼吸急促得像要喷火,语气里带着压抑了一夜的愤怒和欲望,整个人散发着“杀气腾腾”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一夜的煎熬,全都宣泄出来。
第115章 李雪岚的反应太反常!
“你仅仅是假冒男朋友,你不能乱来。”
李雪岚双手死死抵着张成的胸膛,声音里满是惊恐。
她做梦也不敢相信,自己认定的“姐妹”,竟然是个正常男人!
她不仅和他同床共枕了一夜,还和他热吻了那么多次!
她不是最讨厌男人的吗?
不是只要和男人有身体接触就会忍不住呕吐的吗?
可为什么和张成的热吻,却让她心跳加速,甚至生出几分贪恋?
“是啊,我仅仅是假冒男朋友,哪有资格睡她?”
张成的理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回笼了些许。他看着李雪岚眼底的恐惧,想起自己只是拿了二十万报酬的“演员”,而非真正能拥有她的人——她之前的亲密,不过是误把他当成了“姐妹”的游戏之举。
可身体里的燥热还未褪去,那种极致的渴望被强行压制的滋味,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心口,难受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煎熬。
“你还不下去?”
李雪岚强撑着镇定,努力板起脸,语气凶巴巴的,可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的慌乱,“真要我扇你耳光吗?”
她说着,还故意抬起手,做出要打人的样子,试图用凶狠掩饰内心的无措。
“我……”
张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闭紧眼睛,再次疯狂观想白骨,那股灼热的欲望终于被压下去几分。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恋恋不舍地从李雪岚身上挪开,动作间还能感受到她肌肤残留的温热,让他心头又是一阵泛痒。
李雪岚像是得了赦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床的最里面缩去,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她看着张成,语气里满是愤怒的指责:“混蛋,你竟然假冒天阉,骗走了我的初吻,骗走了我的拥抱。我和你没完。”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没好气地反驳:“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是你自己的问题,我说过无数次,我不是天阉,你不信。”
他摊了摊手,满是无奈。
两人沉默着起床收拾,下楼时,李雪岚还刻意装作亲密的样子,挽住张成的胳膊。
可别墅的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佣人在忙碌地准备早餐,李建国和赵婉容竟还没起床——显然,经过昨夜的“同床共枕”,他们已经彻底相信了两人是情侣,连早起“监督”的心思都没了。
回公司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李雪岚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脸色严肃得像结了层冰,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惴惴不安:现在她知道了自己是正常男人,也证实了她不是百合,还会让他继续做司机吗?假冒男朋友的事,恐怕也没必要了吧?那二十万报酬,会不会也要回去?
车子还没到公司楼下,李雪岚突然开口:“停车。”
张成赶紧踩下刹车,看着她推开车门,拎着包包径直往公司大门走。
此刻正是上班高峰期,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李雪岚的高颜值和姣好身材,瞬间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贪婪,像灼热的针,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
李雪岚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她这才猛然明白,自己不是讨厌男人,而是厌恶那些带着恶意的、猥琐的目光。
回想过往,她遇到的男人里,只有张成看她的眼神是干净的,没有那种要把她“扑倒吃掉”的邪念,哪怕刚才有过失控,也带着克制的尊重。
李雪岚回到办公室,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然后打电话让张成来她的办公室一趟。
张成一进门,就看到她将一双美腿搭在办公桌上——黑色职业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白皙的小腿,搭配着精致的高跟鞋,透着几分张扬的跋扈,却又格外吸引目光。
“你为什么不觊觎我的美丽?”李雪岚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妞的脑子一定有病。”张成在心里暗暗腹诽,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诚恳地回答:“我仅仅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白富美,所以对你就没有任何的觊觎。”
“难道除你之外的所有男人都是坏人,都想打我的主意?所以看我的目光很特殊,让我很难受?”李雪岚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当然不是,而是人都有阴暗面,遇到自己泡不到的顶级美女,意淫一下无可厚非。”张成毫不犹豫地否决,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能是你太敏感了,也可能是你掌握了异能,能感应到别人心中的邪恶念头。”
现在他深深地相信,异能是存在的。
自己靠观想能获得了异能,还有人也获得了,比如那个观想出十元纸币的家伙。
只不过,自己的天赋更高,进步更快,能观想出花来贩卖,赚到钱。
“或许我真的有异能,能接收到别人的恶意……所以才能避开坏人,避开商业陷阱。”
李雪岚的眼睛瞬间亮了。
沉吟片刻,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你还是继续假冒我的男朋友,但别再想好事,我不会和你吻了,也不会给你抱了,更不会同床共枕。最多也就挽你的胳膊。明白吗?”
“明明是你拥吻我,明明是你要和我同床共枕,我可从来没期待过。”张成小声嘟囔。
“顶撞老板,工资扣一百。”李雪岚“啪”地一拍桌子,双眼冒火——这男人简直没一点情商!这种事难道不该默默背锅吗?还敢当众拆穿她!
“喂喂喂,你答应过,不乱扣工资的了。”张成双手叉腰,满脸不服。
“这不是乱扣,是正当地扣,你去问林晚姝,她也绝对支持我。”李雪岚理直气壮,丝毫不让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顶撞老板?好吧,我认栽。”张成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转身走了出去。
心中却在暗喜。
李雪岚竟然大度的不计较了?
还让他继续假冒男朋友,这根本不像她的风格,本以为她会喊打喊杀,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过关了,倒有些古怪。
第116章 观想异能大进
张成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室里,闭上眼睛凝神观想。
这一次,他刻意调整了玫瑰的形态——花瓣比大卫·奥斯汀玫瑰大了三分之一,颜色更红艳,像淬了烈火的宝石,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一来,就不会侵权,也能避免一些后续麻烦。
“嘿嘿嘿,今后就叫‘成哥一号玫瑰’吧。”张成看着手里的玫瑰,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试着再次观想,没想到又一束“成哥一号”悄然成型。
“哇塞,昨夜的极致忍耐,竟然让我的精神力暴涨了一倍?”张成彻底被震撼了,狂喜地握紧拳头——以前每天只能凝出一束,现在能凝出两束,这意味着每天能多赚六百,甚至更多!
他立刻驾车赶往恒通集团,见到王秘书时,对方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讶:“天呀,这是什么品种?花朵这么大,这么鲜艳?简直是世界第一!”
“这是商业机密,暂时保密。但我可以保证,的确是世界第一。”张成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嘴角带着自信的笑。
“那总要有个名字吧?”王秘书追问,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眼神里满是喜爱。
“成哥一号。”张成笑着回答。
“多少钱?”
“你说呢?”张成反问,想听听专业人士的建议。
“我觉得定价八百最合适,既配得上‘世界第一’的称号,普通人也能送得起,标价太低反而掉价。”王秘书认真地分析道。
“那就听你的,今后就卖八百。”张成爽快地答应。
“你等等啊,我去见何总,让他看看……”王秘书说完,快步走进公司。
没过多久,她就打来电话,“张成,何总很喜欢很满意,同意了八百的价格……”
很快,张成的微信就收到了八百元的转账。
“卧槽,今后我一天可以赚一千六了?一个月就是四万八?”张成满脸狂喜,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这样的收入,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旋即他驾车来到聚能公司,抱着剩下的一束“成哥一号”,走到林晚姝的办公室门外,轻轻敲门。
“请进……”林晚姝清脆娇媚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几分温柔。
张成推开门,就看到林晚姝坐在老板椅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听到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看到张成时,眼睛瞬间亮了,快步站起来迎接,语气里满是惊喜:“张成你怎么来了?”
一股浓郁的栀子香扑面而来,混着办公室里淡淡的咖啡香,让人心里暖暖的。
“送给你,喜欢吗?”张成把藏在背后的玫瑰递到她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喜欢,太喜欢了!这玫瑰花也太漂亮了吧?”林晚姝惊喜地接过,指尖轻轻拂过花瓣,鼻子凑近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香味好清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难道,这就是你现在在零卖的玫瑰花?”
“这是其中一种,名叫‘成哥一号’,全中国只有我一人能拿到货,不过现在数量不多,每天最多两束。”张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这不是买来的,而是他靠异能创造的,这份成就感,比赚多少钱都让他开心。
“这玫瑰花朵大,颜色鲜艳,还这么新鲜,仿佛刚从花田摘下来的,一定能卖出高价。”林晚姝由衷地赞叹道,小心翼翼地把花插进办公桌的花瓶里,又拉着张成在沙发上坐下。
吴清兰端着两杯茶走进来,笑着把茶放在两人面前,又飞快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冲张成递了个鼓励的眼神——显然,她以为张成是来追求林晚姝的。
林晚姝聊起张成开花店的计划,语气里满是鼓励,还主动提出:“今后你要是有花没卖完,随时联系我,我帮你介绍生意。”
“嗯嗯,谢谢林总。”张成连连点头,看着她温柔关心的样子,心里感动至极。
“以后上班时间不许乱跑,万一李雪岚要用车,你不在,她又要发飙了。”林晚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这个,我就是怕花不新鲜了。”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今后你若想我的话,晚上或者周末来找我,知道吗?”林晚姝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知——道了。”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耳根都红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想她就能来找她?
我有这个资格吗?
就算有资格,我也没这个实力啊——和她吃一餐饭就要几千,送一束花就要八百,更别说其他礼物了,他这点收入,根本不够支撑这样的“追求”。
接下来几天,张成的生活过得规律又充实。每天上午,他都会先绕到恒通集团,将一束娇艳的“成哥一号”递到王秘书手中——那比普通玫瑰大出三分之一的花朵,红艳得像淬了烈火,总让王秘书忍不住捧着花多看几眼,连夸“品相越来越好”;
下午下班后,他又会在熟悉的巷口支起小摊卖一束玫瑰,过往行人看到这独特的玫瑰,总会驻足询问,八百元的价格虽不算便宜,却也常有识货的情侣或上班族爽快买下。
李雪岚也老实了几天,没再找他麻烦,也没刻意刁难,每天只是让他按时接送,偶尔让他帮忙跑个腿,张成还以为这样的平静能持续一阵,没料到周五晚上,李雪岚又出幺蛾子了。
“今晚跟我去个派对。”下午快下班时,李雪岚突然对他说,语气不容置疑,“是我闺蜜的生日,你就按之前说的,本色演出,不用装。”
张成愣了愣,还没来得及问细节,就被李雪岚催着开车往市郊赶。
目的地是一栋五层的欧式别墅,坐落在半山,米白色的外墙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门口两尊石狮子威严矗立,庭院里的喷泉溅起细碎的水花,灯光映照下像撒了满地碎钻。
这就是李雪岚闺蜜宋馡的家——标准的富二代居所,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走进客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真皮沙发、古董花瓶错落摆放,衣香鬓影的年轻男女端着香槟穿梭,谈笑风生。
张成一眼就看到了顾宸宇,他身边跟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伴,正和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话,目光扫过李雪岚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第117章 生日派对,跳舞销魂
派对流程简单而热闹:先是众人围在一起,给宋馡送上生日礼物——宋馡穿着一条香槟色礼服,颜值身材丝毫不输李雪岚,气质温婉又带着几分灵动,接过礼物时笑得眉眼弯弯;
接着是切蛋糕,甜腻的奶油香弥漫在空气中,大家笑着抹了宋馡一脸奶油,气氛格外轻松;
最后是跳舞,舒缓的音乐响起,成对的男女相拥起舞,客厅中央成了临时舞池。
李雪岚主动对张成说:“我们去跳舞。”
张成有些局促地握住她的手,随着音乐缓缓舞动。
李雪岚的舞步很轻盈,带着专业的范儿,张成虽不算精通,却也能跟上节奏,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怀里,心里竟有些迷醉——这样的场景,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周围人的目光却很古怪。
以前,圈子里的人大多认定李雪岚是百合,毕竟她对任何男人都避之唯恐不及,连碰一下手都会下意识躲开。
可现在,她不仅和张成相拥跳舞,眼神里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含情脉脉”,舞步间的配合更是丝滑自然,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不是百合,只是洁身自爱,没谈恋爱前不愿和男人有牵扯罢了。
不少男人看向李雪岚的眼神更热切了,纷纷低声打听张成的身份:“那小子是谁啊?谁知道底细?”
顾宸宇是最难受的一个,他攥着酒杯的手都泛了白,等张成和李雪岚跳完舞,他快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小子你应该还记得我吧?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干啥的?”
“我叫张成,就是个普通人,是李雪岚的司机。”
“哈哈哈,李雪岚简直就是眼瞎,竟然看上了一个司机?”顾宸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点着张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开车的,也配得上她?”
周围也有人跟着附和,那些轻视的目光、议论的声音,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李雪岚却毫不在意,她上前一步,将张成护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声音清亮得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你们就是一群傻逼,他很帅,对我很好,不会出轨就行了。我又不缺钱,找有钱的男朋友干啥?天天看他花天酒地泡妞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几乎得罪了在场所有男性——毕竟来参加派对的,大多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或精英。
可李雪岚根本不在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里,藏着多少猥琐、贪婪和阴狠,根本对他们没有任何好感,也不想和他们虚与委蛇。
顾宸宇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凑近张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小子,你应该还没和她上床吧?告诉你,李雪岚是本少爷看中的女人,她只能属于我,你最好马上辞工走人。免得小命不保,我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卧槽,这二十万不好拿啊。”张成在心里暗暗感叹,手心悄悄沁出了汗。
钱已经到手了,他不想和顾宸宇这样的富二代硬碰硬,只能尽量缓和:“你应该去追求李雪岚,而不是来威胁我,否则,即使我辞工走了,你也没机会啊,她会喜欢上别的富二代。”
“呵呵,你就别想用缓兵之计了。”顾宸宇冷笑一声,眼神更凶了,“我警告你,明天必须辞工走人,今晚不许再碰她一个指头。”
另一边,宋馡拉着李雪岚走到露台,两人靠在栏杆上,晚风拂起她们的长发。
宋馡手里晃着香槟杯,眼神里满是好奇:“你竟然谈了男朋友?我简直不敢相信。”
“你也以为我是百合?”李雪岚抿了口香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是有这样的怀疑,不过,今后再也不会怀疑了。”宋馡笑着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了,你为什么选择一个司机做男朋友?”
“因为他很特殊,是独一无二的,我真的很欣赏他。”李雪岚没有细说,只是含糊带过。
“哦?是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宋馡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太污了。”李雪岚脸微微一红,伸手拍了她一下。
“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宋馡笑得更欢了,眼底满是八卦的光芒。
没过多久,宋馡竟然主动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笑容明艳:“张成先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张成愣了愣,赶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身上的香水是淡淡的茉莉香,清新又好闻。
随着音乐响起,两人缓缓舞动,宋馡的舞步轻盈得像蝴蝶,张成鼻尖萦绕着美人的香气,让他不禁有些恍惚:若不是李雪岚,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踏入这样的场合,更别说和这样的美女共舞了。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觉得空落落的——这样的美好,终究是短暂的,散场后,他还是那个普通的司机,晚上依旧要独自面对空荡荡的租房。
生日派对结束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张成正准备开车送李雪岚回家,却被她拉住:“别回去了,在这儿过夜。”
她拉着张成走进了客房。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顾宸宇,他刚才还警告张成不许碰李雪岚,现在张成竟然和李雪岚进客房过夜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无视!
顾宸宇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在心里怒吼:“混蛋,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你!”
“为什么不回去?”
房间里面,张成满脸不解地问。
李雪岚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在这里过夜,他们怎么可能会收起对我的心思?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不仅不是百合,而且还和男人睡了。他仅仅是个司机,这样他们就不会再缠着我了。”
“你这是在做掉价的事儿啊。”张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我又不打算嫁人,就是要掉价,掉得越多,追求的越少,我就越开心。”李雪岚下巴一扬,鼻孔朝天,依旧是那副嚣张的样子。
第118章 被报复,观想出一把真枪,吊炸天!
“但他们会砍死我的!”张成郁闷至极,心里满是后悔——早知道假冒男朋友会惹来这么多麻烦,他当初就不该答应,二十万虽多,可也得有命花啊!
刚才他和李雪岚跳舞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不少男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阴狠,像要把他生吞活剥,那些人都是富二代,要收拾他一个普通司机,简直易如反掌。
沐浴过后。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张成的心脏又开始狂跳,李雪岚身上的冷梅香像勾人的钩子,让他浑身发烫。
可他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闭紧眼睛,疯狂观想白骨,一遍遍循环,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欲望。
翌日早上,张成一睁眼,就发现李雪岚正依偎在他怀里,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无奈地摇醒她,没想到李雪岚醒来后,竟然凶巴巴地倒打一耙:“混蛋,谁让你搂我的?”
张成气得差点吐血,赶紧滚下床,冲进洗手间洗漱,嘴里还暗暗嘀咕:“这女人简直就是说话当放屁的,那天才说过不同床共枕了,昨夜就破戒了,还赖我搂她。幸好我白骨观大成,否则铁定出事。”
这天晚上,张成下班后,将车停在出租屋附近的巷口。
巷子口的路灯坏了,光线昏暗,只有远处的霓虹灯透来一点微弱的光。
他刚下车,三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大汉突然从阴影里冲出来,手里的铁棍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们动作迅速,很快就将张成围在中间,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额头上还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得像饿狼:“你叫张成是吧?有人让我们来收拾你,要打断你第三条腿。因为你睡了不该睡的女人。”
另外两个大汉也跟着狞笑,手里的铁棍高高扬起,空气里都透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张成身上。
“卧槽,果然有人要收拾我?”张成心里一紧,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今天他很担心昨夜那群富二代比如顾宸宇会找人收拾他,他仅仅观想出一束花卖掉,然后就在车上观想恢复精神力后,又仔细研究了手枪的构造,从枪管、扳机到子弹,甚至子弹里的火药成分,每一个细节都通过图片刻在脑海里,最终成功观想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还配了十几颗子弹。
他悄悄试验过,不仅能打响,威力还和真枪差不多。
就是预防万一的。
现在派上了用场。
果然是有备无患。
他握着手枪,手指稳稳扣在扳机上,枪口顶在为首大汉的额头上,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说,是不是顾宸宇派你们来的?”
“手枪?”三个大汉愣了愣,随即嗤笑起来,刀疤更是不屑地说:“假枪而已,你以为我会信?一个破司机,还能有真枪?”
张成没有废话,猛地抬高枪口,对着天上扣下扳机。
“砰!”一声巨响划破夜空,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从那瘦高个大汉头顶掠过,他的头发瞬间冒出一股焦臭味,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着头,声音都在发颤:“大哥,饶命,饶命啊!”
另外两个大汉也吓得屁滚尿流,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浑身簌簌发抖,连抬头看张成的勇气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一个敢随身带枪、还敢开枪的人,绝对是亡命徒——这是他们最害怕的存在,比警察还难缠。
“谁让你们来的?”张成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冰冷。
“是……是顾宸宇,顾少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打断你的腿,就给我们每人一万块!”刀疤结结巴巴地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滚,下次再敢来,我直接一枪打死你们。”张成狠狠踹了刀疤一脚,语气里满是警告。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大哥!”三个大汉连滚带爬地捡起铁棍,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巷子,连头都不敢回。
十分钟后,这三个大汉气喘吁吁地冲进一家私人会所,直奔包厢。
包厢里,顾宸宇正搂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美女,手里拿着麦克风,唱得正尽兴。
看到他们进来,顾宸宇一把扔掉麦克风,脸上满是兴奋,语气急切:“怎么样?废掉那白痴没有?他有没有跪地求饶?”
刀疤脸色惨白,浑身还在发抖,他结结巴巴地说:“顾少,那人是个亡命徒啊,他……他从怀里拿出一把枪,还对着我的头上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头发飞过,差点吓死我,没有办法,我们跪地求饶了……”
“手枪?”顾宸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他一个普通的小司机,身上竟然带了手枪?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靠开车谋生的普通人,怎么会有枪?
难道张成的身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顾宸宇的心里,第一次对张成产生了一丝畏惧。
“顾少,或许那人是个通缉犯……”
刀疤脸小心翼翼道。
这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顾宸宇。
他原本皱着的眉瞬间舒展开,眼睛里迸出兴奋的光,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通缉犯!这就合理了!”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马上打电话报警:“警察同志你好,我要报警!有重大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民警沉稳的声音:“你好,请问发生了什么事?请慢慢说。”
“是这样的,今晚九点左右,在城东的为民巷里,有个男人开枪了!”顾宸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刻意营造出恐慌感,“我朋友刚好路过,亲眼看到的!那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穿黑色外套,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手枪……”
他顿了顿,故意停顿片刻,让民警有时间消化信息,又补充道:“那男人看起来很凶,不像是好人,说不定是在逃的通缉犯……”
第119章 卧槽,手枪能收进意识!
“有把真理就是牛逼。否则,今晚这一关可不好过。”
张成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将外面的夜色和凉意都关在门外。
狭小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勉强照亮半张破旧的布艺沙发。
他坐下来,指尖轻轻抚摸着掌心那把黑漆漆的手枪。想到刚才三个大汉落荒而逃的样子,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玩意儿可比观想出塑料袋罩头威风多了。
可笑容没持续多久,他又皱起了眉。
顾宸宇那混蛋没达成目的,会不会恼羞成怒报警?说他一个普通司机随身带枪,警察肯定会找上门来。
这样一来,这把枪就成了麻烦,必须让它消失。
可他又有些舍不得——从研究枪管构造,到琢磨子弹里的火药成分,再到成功凝出完整的枪和子弹,前前后后鼓捣了一整天,要是现在让它消失,下次再观想出来,又得花不少时间。
万一期间再遇到危险,临时观想根本来不及。
“既然是观想出来的,本质就是我的精神力,那能不能收进意识里?”张成突然眼睛一亮,身体瞬间坐直,紧紧盯着手中的手枪。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在心里狠狠大喊一声:“收!”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掌心的手枪像被无形的手抽走似的,瞬间消失不见,连一丝残影都没留下。
张成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只触到温热的皮肤,却能清晰地在意识里感应到那把枪的存在:它安安静静地“待”在脑海深处,轮廓清晰,连枪身上的纹路都能感知到,仿佛和他的精神力融为了一体。
而且他莫名地感觉到,只要自己不让它消失,它就能永远存在意识里。
“出来!”
他再一次在心里默念。
瞬间,那把黑漆漆的手枪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冰凉的触感再次传来。
张成反复试了几次,“收”“出”之间,手枪在掌心和意识里自由切换,没有丝毫滞涩。
“哈哈哈,太神奇了!”张成忍不住后仰靠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他突然想到,以后观想出来的玫瑰花要是没卖掉,也能收进意识里,这样就不用担心花朵自然衰败,能一直保持新鲜,以后开花店,再也不怕损耗了!
就在他沉浸在发现新能力的喜悦中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一个粗犷的男声:“有人吗?楼下那辆奔驰是不是你的?挡着我车了,麻烦挪一下!”
“刚才停车的时候没注意,怎么还挡着别人了?”
张成心里嘀咕,赶紧起身打开门。
顿时一群穿着藏蓝色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动作迅速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许动!警察!”为首的警察声音洪亮,伸手就按住了张成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瞬间僵住。
另一个警察快步上前,“咔嚓”一声,冰凉的手铐就铐在了他的手腕上,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顾宸宇慢悠悠地跟在警察后面走进来,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阴狠的笑,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盯着张成:“小子,没想到你是通缉犯,竟然随身带着手枪,今天,你死定了。”
警察开始仔细搜索:张成身上被仔细地摸索了一遍,沙发被掀开,抽屉被一个个拉开,床垫被翻起,连角落里的垃圾桶都被倒了个底朝天,可搜来搜去,别说手枪了,连一点和“危险物品”沾边的东西都没找到。
“手枪呢?你把枪藏哪了?”为首的警察走到张成面前,语气严肃,眼神里带着审视。
冰凉的手铐还戴在手腕上,张成却一点也不慌了——枪早就被他收进意识里,除非他自己拿出来,否则谁也找不到。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司机,哪来的手枪?”张成满脸愤怒,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肯定是有人报假警陷害我,你们是人民警察,难道连真假都分辨不出来吗?”
警察从张成的钱包里面找出身份证,用对讲机联系后台查询。
没过多久,对讲机里传来回复:“张成,无犯罪记录,近十年工作经历清晰,先后在聚能公司、雪岚香水公司担任老板司机,口碑良好……”
警察皱了皱眉,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从查询结果来看,张成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根本不像是会随身带枪的“通缉犯”。
顾宸宇一看情况不对,脸色瞬间发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声音发颤地打电话找来了三个混混。
三人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恐惧,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拍着胸脯赌咒发誓:“警察同志,我们亲眼看到的!刚才在为民巷,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手枪,还开了一枪,差点打到我!”
另外两个大汉也跟着点头,语气急切地附和:“对对对!我们都看到了!”
“我根本没见过他们!”张成立刻反驳,眼神锐利地盯着三个大汉,“肯定是你们收了别人的钱,故意诬陷我!”
警察立刻调取了为民巷周边的监控,巷子口的路灯损坏,周边商铺的监控也照不到巷内,没有任何影像证据。
再查询三个大汉的身份,发现他们都有盗窃、寻衅滋事的案底,显然不是什么“良民”。
“带走!”为首的警察大手一挥,两个警察上前,直接将三个大汉按住,“涉嫌诬告陷害,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还有你,顾宸宇,你报称有人非法持有枪支并开枪,经查证为虚假信息,已构成报假警。”警察拿出拘留证,语气严肃,“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你处以十日行政拘留,跟我们走!”
顾宸宇彻底慌了,辩解:“警察同志,我没报假警!他们说的是真的!”
但警察根本不理会他们,押着四个家伙往外走,顾宸宇还在不甘心地大喊,“我没报假警。”
无罪释放的张成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笑:“傻逼,去警局好好地反省吧。”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120章 林晚姝约我
张成接起电话,就传来她温柔又带着急切的声音:“张成?刚才警察给我打电话,问你的工作情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张成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都微微发热。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语气放得轻柔,“我没事。你别担心。”
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解释:“之前不是答应帮李雪岚假冒男朋友嘛,她那个追求者顾宸宇嫉妒,今晚派了三个混混拿着铁棍堵我,幸好我跑得快,没被伤到。
结果他还不甘心,又报警说我带枪,估计是想栽赃我,幸好警察查得清楚,没信他的,反而把他和那三个混混都抓了,顾宸宇还要被拘留十天呢。”
电话那头的林晚姝瞬间慌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什么?他竟然派混混打你?还报假警栽赃你?都怪我,当初只想着二十万的报酬能帮你开花店,没考虑到会有这么大的危险,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她的语气里满是愧疚,甚至带着几分自责,“这样吧,我给你派个保镖,以后每天跟着你,免得再出意外。”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赶紧拒绝:“别别别,林总,不用麻烦。顾宸宇都被抓了,他肯定不敢再找我麻烦了,而且我自己会小心的,绝对不会出事。再说了,我就是个普通司机,身边跟着个保镖,也太不伦不类了,别人该误会了。”
要是有保镖跟着,他观想玫瑰、去巷口摆摊都不方便。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放心:“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我知道,谢谢林总关心。”张成连忙答应,心里暖暖的。
就在他以为通话要结束时,林晚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对了,我听宋馡说,昨晚你和李雪岚去参加她的生日派对了,还……还住进了同一个房间?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雪岚依偎在他怀里睡觉的画面,赶紧定了定神,掩饰道:“没有没有,虽然客房只有一张床,但我睡的沙发,她睡的床,啥都没发生。”
“也是。李雪岚那么讨厌男人,怎么可能跟你睡一张床。”林晚姝的声音松了些,却又带着几分担心,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可她那么漂亮性感,就算没睡在一张床上,你近距离看着她……是不是又很难受?”
“卧槽,难道她又想帮我?”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赶紧装出一副委屈又痛苦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是啊,太难受了,我全靠白骨观硬撑着,换做别的男人,肯定早就忍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林晚姝带着迟疑的声音:“那要不……你现在来我的别墅?”
“好!我马上过去!”张成几乎是脱口而出,心里的狂喜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
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林晚姝别墅门口,就看到她站在门廊下等。
月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银霜——她穿了一条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脸上没化浓妆,只涂了点口红,却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柔媚,美得让张成瞬间挪不开眼睛。
林晚姝看到他,眼底瞬间亮了,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像个等待恋人的小姑娘。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进来吧,外面凉。”
张成跟着她走进客厅,熟悉的栀子香扑面而来,和以前一样,却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暧昧。
很快就走进了三楼的主卧。
熟悉的芳香扑面而来。
“我给你准备了睡衣,按照你的尺寸买的。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毛巾、牙刷都是新的,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林晚姝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洗完澡,张成穿着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衣走出来,就看到林晚姝拿着吹风机坐在床边等。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张成走过去坐下,她立刻拿起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他的头发,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头皮,带着细腻的触感。
她站在他身前,离得很近,偶尔会蹭到他的肩膀,淡淡的栀子香混着她身上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
这比李雪岚给他吹头发亲密多了。
等吹干头发,张成再也忍不住,起身紧紧搂住了她。深深呼吸着荡人的芳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瞬间僵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反而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林晚姝没有抗拒,反而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头,热情如火地回应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眼底,像盛着星星;她的唇带着淡淡的蜜桃香,软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让张成无比地迷醉,魂飞九天,欲罢不能。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缠绵又炽热,仿佛要将这夜色都融化。
甜蜜的热吻结束。
张成把她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中央,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薄银,连睡裙上的珍珠都泛着细碎的光。
不等林晚姝反应,他便俯身下去,再次吻住了她,唇齿间满是她身上的栀子香,缠绵又炽热。
林晚姝的指尖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声音带着几分喘息:“你乖乖躺好,不许乱动……我帮你。”
她的指腹泛着粉,连耳尖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眼底的春光还未散去,却又多了几分羞涩的叮嘱,仿佛在提醒他“别越界”。
第121章 终于得到林晚姝
张成哪里肯听?
他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的香气。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水光潋滟的眼,心里的渴望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却不敢说出口。
身份的鸿沟像横在眼前的江河,他是个小司机,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爱”“喜欢”“想和你一辈子”这些话,他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将所有情愫藏在眼底,用渴望的眼神传递那份不敢言说的心意。
他相信林晚姝能看懂!
“你这坏蛋,不许胡思乱想。”林晚姝果然看懂了,娇嗔道,“我就是怕你憋坏了,影响身体和心理健康,才……才让你过来的。”
她说着,脸颊又红了几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可张成还是不肯放开,眼神里的爱恋和渴望像要溢出来似的。
林晚姝被他看得心软,又想起了他曾经为了配合她演戏,练白骨观抵御她的诱惑的往事,加上自己也无比渴望,犹豫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若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允许你为所欲为。”
“什么条件?”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生怕自己听错了。
“第一,我们的缘分只有今夜,今后还有没有缘分,你不能期盼,不能纠缠。”林晚姝垂眼时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绞着床单。
她顿了顿,又道:“第二,今夜的事,包括我以前帮你的事,不许泄露出去丝毫,连李雪岚都不能说。”
“她果然只是因为寂寞,想体验我的‘天赋异禀’,不是真的爱我。所以只允许今夜。还必须保密。”
张成在心中嘀咕。
可即便如此,他也满心欢喜——他从来不敢奢望林晚姝会爱上自己,如今能一亲芳泽,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哪还敢求更多?
“好!一切听你的!”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比之前更炽热,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林晚姝也不再抗拒,纤纤玉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软下来,热情地回应着,像藤蔓缠绕着大树,将所有的羞涩和顾虑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悄然间,衣服纷纷滑落,像花瓣飘零。
她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感受着她的轻颤,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张成彻底沦陷在这份温柔里,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而林晚姝也在他的温柔里,第一次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幸福。
那是周明远从未给过的悸动,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留下细碎的呢喃。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彻底瘫软在张成怀里,脸颊泛着潮红,桃花眼里满是水光,连呼吸都带着慵懒的软。
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
张成也在喘息,手臂紧紧搂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女神,这份幸福来得太突然。
这一夜,两人在缠绵中度过,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晨曦像揉碎的金箔,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驱散了房间的黑暗,却驱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情意。
“再来一次好不好?”张成收紧手臂,将林晚姝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林晚姝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天亮了,你要去上班了,再晚就要迟到了。
她虽也贪恋这份温存,却还记得他还要给李雪岚当司机,不想让他误了工作。
“那我走了。”
张成依依不舍地起身,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关门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玉体横陈,娇艳如花。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若我也是富豪,就有资格娶她了吧?”
张成心中涌起浓浓的遗憾。
走出别墅,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别着珍珠袖扣,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宇轩昂。
怀里抱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莱斯莱斯幻影,车窗降下,露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镖。
男人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语气冰冷:“你是谁?干什么的?怎么从林晚姝的别墅里出来?”
他叫沈坤,是沈家三少,沈家资产过千亿,在商界地位显赫。
他早在半年前的商业宴会上就对林晚姝一见钟情,可惜那时林晚姝还是周明远的妻子,他只能将心意藏在心底。
如今周明远去世,林晚姝成了自由人,他便迫不及待地带着玫瑰来追求,却没想到,会从她别墅里走出一个陌生男人——这让他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不安和敌意。
张成握紧了拳头,脸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平淡:“我是李总的司机,过来拿点东西。”
他没敢说太多,也不想和这个一看就出身豪门的男人起冲突,只想赶紧离开。
可沈坤哪里会信?他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眼神更冷了:“拿东西需要在别墅里待一晚上?你当我是傻子?”
他将手里的玫瑰往身后的保镖手里一递,目光紧紧盯着张成,像盯着一个“情敌”,“你到底和林晚姝是什么关系?昨夜你们做了什么?”
张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可以忍受别人看不起自己,但绝不能忍受别人破坏林晚姝的名誉。
他抬起头,迎上沈坤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我是李雪岚的男朋友,过来有点事儿,昨夜也的确住在林总的别墅,但我仅仅是客人,明白不?”
“李雪岚的男朋友?听说李雪岚爱上了她的司机,原来是你啊……你倒是有几把刷子,竟然泡到了李雪岚,把顾宸宇都气疯了。”
沈坤顿时心中大安,满脸的怪异表情,有鄙夷,有讥笑,但也有佩服。
第122章 李雪岚的醋意很浓
“你又是谁?过来干什么?”
张成也冷冷地问。
“我——沈坤,沈家三少,当然是过来追求林晚姝的。”
沈坤傲然道。
“沈家三少?”
张成暗暗地吃惊,做了周明远十年司机,当然知道很多的富豪,自然也知道沈家,千亿家族的能量有多么巨大,他当然是知道的。
“看来你擅长泡妞,但我警告你,别打林晚姝的主意,他是我看中的女人。”
沈坤满脸的鄙夷和轻蔑。
“你心目中的女神昨夜在我怀里颤抖。”
张成在心中冷笑。
别墅的门突然开了。
林晚姝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站在门廊下,看到门口的两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沈坤,你怎么来了?”
沈坤看到林晚姝,脸色立刻缓和下来,语气也软了几分,伸手去拿保镖手里的玫瑰:“晚姝,我……”
“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林晚姝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张成,你不是要去上班吗?快走吧。”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别墅的门。
睡回笼觉去了。
昨夜被折腾的差点散架,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还发了个微信给吴清兰,“吴秘书,今天我下午才去上班,上午的会议推迟到下午。”
张成坐进车里,透过后视镜看到沈坤还是风度翩翩,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他把玫瑰花放在别墅门口。
他暗暗地佩服,这人真的脸皮厚,吃了闭门羹,也还是若无其事。
旋即他又叹了口气,若自己有着沈坤的身份,那林晚姝绝对不会只和他缠绵一夜。
穷屌丝,即便偶尔得到女神垂青,但也只能成为记忆,不能奢望更多。
他发动车子,往李雪岚公司的方向驶去,心里却还在想着昨夜的旖旎和美好,想着林晚姝的温柔,她情动时候的声音,真是荡人心魄。
张成驱车先回了自己的租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昨夜与林晚姝缠绵的余热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指尖划过腰腹时,竟还能想起她软在怀里的温度。
洗完澡,他从衣柜里翻出件熨得平整的白衬衫。配着深色西裤,倒也显得精神。
收拾妥当后,他才重新发动车子,来到了李雪岚的别墅。
几乎同时,李雪岚从别墅走出来。
白色真丝短裙,裙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像精心雕琢的白玉;
脚上踩着双白色细带凉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甲油,泛着细碎的光;
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她那张娇艳的脸更显妩媚。
可她的眉头却皱得紧紧的,指尖无意识地捏着皮质包带,上车后连个眼神都没给张成。
张成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李雪岚侧着头看向窗外,侧脸的线条冷硬。
他心里也没好气——李雪岚向来嚣张跋扈,做事全凭性子,之前逼他扮演男朋友,现在又摆着张臭脸,倒像他欠了几百万似的。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车子驶入公司。
李雪岚下车,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往电梯口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跟我来办公室。”
张成无奈跟上,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冷若冰霜,一个面无表情,倒像一对闹了别扭的冤家。
走进办公室,李雪岚反手便扣上了门,指尖捏着锁芯轻轻一转,“咔嗒”一声,反锁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雪岚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凌厉得像要吃人:“你老实交代,昨夜你是不是又私自用我的车了?”
“没有啊,昨夜我下班后就回家了。”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暗暗发誓,等将来赚了钱,一定要买一辆属于自己的奔驰,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还要找一个真心喜欢的女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扮演着虚假的情侣。
“没有?”李雪岚冷笑一声,“那我为什么查定位发现,车在林晚姝的别墅?”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拍向桌面,桌上的骨瓷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靠,这女人简直就是神经病!大半夜的还查车的位置!”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却只能强压下怒火,挤出一个赔笑:“这个,老板,昨夜我的确去了聚能公司,见前同事。”
“见前同事?”李雪岚挑眉,语气里满是怀疑,“见前同事需要睡在林晚姝的别墅?你见的前同事,难道就是林晚姝?你和她有暧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看得张成心里发毛。
张成的脑子飞速转动,急中生智道:“老板,昨夜我仅仅把车停在林晚姝的别墅附近,我去见的是林晚姝的保镖,有点事儿找他帮忙。”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心惊——李雪岚怎么会知道他和林晚姝的事?
难道她真的有异能,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那昨夜你为什么不回来?”李雪岚微微蹙眉,目光紧紧盯着张成的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神看穿他的心思,“别以为我好骗,老实说清楚!”
“昨夜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又不想找代驾,就和前同事挤了一夜。”张成面不改色地撒谎——林晚姝也算他的前同事,这么说倒也不算完全骗人。
“私自用车,扣两百;夜不归宿,再扣两百。”李雪岚咬着牙道。
“老板,昨夜你知道我为什么去找林晚姝的保镖吗?”张成再也忍不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气。
李雪岚愣了愣,语气缓和了几分:“为什么?”
“昨天我下班刚回到家,就被三个混混堵了!”张成伸出手,比划着铁棍的粗细,“他们拿着这么粗的铁棍,劈头盖脸就打,还说我睡了不该睡的女人!”
他故意揉了揉手腕,假装疼痛得龇牙咧嘴,“后来我才知道,是顾宸宇派来的!他不仅找人打我,还想栽赃陷害,让我蹲监狱……”
他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委屈道:“都是因为你,偏要带我去参加私人派对,还拉我进房间睡了一夜,现在好了,顾宸宇把账都算在我头上!我去找林晚姝的保镖,是想让他们保护我,外加疗伤,结果你不仅不体谅,还要扣我工资?”
第123章 今后同居吧!
“顾宸宇竟然这么坏?”李雪岚大惊失色,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刮到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伸手就要掀他的衬衫:“受伤重不重?让我看看!”
“就是挨了几棍,我跑得快,没大碍。”张成连忙躲开——他身上根本没伤,要是被掀开衣服,就露馅了。
李雪岚见他躲闪,也没再坚持,只是脸色依旧难看,语气却软了下来:“等他从警局出来,我绝不会放过他,到时帮你报仇!”
“那还扣不扣我的工资了?”张成趁机追问。
“不扣了。”李雪岚略显尴尬地别过头,指尖轻轻划着桌面。
“嘿嘿嘿,总算过关了。”张成心里暗喜,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好不容易占了次上风,总得要点补偿。他故意板起脸:“可是我受了这么大委屈,就这么算了?没有补偿吗?”
李雪岚迟疑了一下,眼神闪烁着:“你闭上眼睛。”
“补偿还要闭眼?”张成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只是偷偷留了一条缝隙。
他看到李雪岚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近,踮起脚尖时,白色短裙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下一秒,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带着淡淡的草莓味,像含了颗糖。
张成彻底傻眼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抬起手臂,紧紧搂住李雪岚的腰,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整个人都快要迷失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李雪岚本来只想吻一下就退开,却没想到张成会突然搂住她,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竟也没有推开,反而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就在两人缠绵之际,“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分开。
张成慌乱地整理着衬衫,李雪岚则抬手拢了拢头发,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张成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柳秘书——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手里端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两杯骨瓷茶杯,杯沿印着精致的兰花纹。
她的眼神暧昧地扫了张成和李雪岚一眼,却假装一本正经地说:“李总,您要的咖啡。”
放下茶杯后,她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里面的人。
“坐吧。”李雪岚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张成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李雪岚突然这么温柔,不会是想找机会报复他吧?
李雪岚沉默了片刻,才迟疑地开口:“我发现了,我可能真的有病。”
“你才发现啊?我早就知道了,你早就该去医院好好看看。”张成小声嘟哝着,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李雪岚听到。
“给我闭嘴!”李雪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继续道:“但我发现,你有药——也就是说,你可以让我的病情减轻,甚至痊愈。”
她顿了顿,解释道:“和你热吻过,甚至同床共枕之后,我发现,讨厌男人的迹象在减轻,没以前那么严重了。现在那些老实善良的男人靠近我一米范围,我也不会觉得难受、想扇耳光了。”
“所以呢?你是要给我医药费吗?”张成开玩笑道,心里却暗暗好奇——李雪岚的怪病,难道真的能靠他缓解?
“你能不能别开这种幼稚的玩笑?”李雪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那你啥意思?”张成摸了摸额头,装作不解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今后每周,你必须住我的别墅一天,或者两天。”李雪岚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或许这样能加快速度,让我的症状减轻,甚至彻底消失。等我痊愈之后,我们就分手,你也必须辞工,从此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睡一张床?”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急促,心脏“咚咚”地跳,像揣了只兔子。
“是的。”李雪岚点头,眼神坚定。
“这个,我怕自己稳不住。”张成故意迟疑道,“到时候你可不能找我麻烦。”
“你必须稳住!”李雪岚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可不想和你发生那种关系,我仅仅是想通过你减轻病情。”
“你的名声已经被你自己毁掉了。”张成小心翼翼地反驳,“那天生日派对,我们睡在一个房间,别人都以为你和我发生了亲密关系,你也没必要这么在意吧?”
“只要我自己知道我冰清玉洁就行了,管别人怎么看!”李雪岚的语气依旧强硬,“反正你必须稳住,否则那二十万必须还给我,我还会狠狠地收拾你!”
“这个……”张成支支吾吾。
想拒绝又有点舍不得。
不仅仅因为她的美丽性感,还因为苦苦抵御美色能让精神力暴涨。
或许可以让他早点开花店。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你就说吧,答应还是拒绝?”李雪岚没耐心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
“我答应。”张成点头,“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自己稳不住,可不要怪我,也不能惩罚我。”
“你一个小司机,我还能稳不住?”李雪岚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下巴高高扬起,像个骄傲的女皇,“你就别做梦了,我不可能主动,你也绝对不可能睡到我。”
张成心里暗暗冷笑——现在说得这么硬气,说不定到时候比谁都主动。
他又厚着脸皮问:“有没有别的奖励?比如涨工资?”
“对于你而言,能和我这样的美女同床共枕,已经是天大的奖励了。”李雪岚高傲地瞥了他一眼,“别想更多了,懂?”
那傲娇的姿态,让张成恨得牙齿痒痒,征服欲瞬间被点燃——他倒要看看,这个眼高于顶又嚣张跋扈的白富美,最后会不会栽在他手里。
第124章 观想香水的神奇发现!
就在张成准备起身离开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职员走了进来。
她戴着金丝边眼镜,身上穿着白色实验服,袖口别着支钢笔,身上透着浓浓的书香气息;
手里拿着一个磨砂玻璃香水瓶,瓶身泛着淡淡的粉色光。
“李总,‘三日香’我们合成出来了!经过验证,喷在身上,香气真的能坚持三日,只是第三天的香气会淡一些。”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轻轻拧开香水瓶,往空气中喷了一点——一股淡雅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不浓不烈,却格外清新,像是春日里刚绽放的栀子花,还带着晨露的潮气。
李雪岚立刻来了兴致,凑过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脸上满是陶醉:“太好了这香气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姜博,你真给力!”
“定价在8万一瓶,比较合适。”姜博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既能体现它的珍贵,又不会让客户觉得难以接受。”
“十万一瓶才显得与众不同。”李雪岚一锤定音,眼神里满是自信,“我们的‘三日香’是独一份的,就该有这个价格。”
“这个,请问一瓶是多少毫升?”张成实在忍不住,插了句话。
“你一个司机,一边去,别在这里捣乱。”李雪岚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三十毫升。”姜博却冲张成笑了笑,态度格外温和——她早就听说,李雪岚对这个男司机格外不同,说不定将来他就是公司的“老板”,她可不敢怠慢。
“我的天啊,三十毫升就价值十万?”张成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盯着姜博手里那瓶磨砂玻璃香水瓶,只觉得那小小的瓶子里装的不是香水,而是一汪沉甸甸的黄金——三十毫升,不过是普通小瓶可乐的十分之一,竟然能值十万?
这相当于他以前做司机半年多的工资,现在观想玫瑰两个月的收入!
“香水竟然这么值钱,怪不得被称为‘液体黄金’!”张成的心跳得飞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香水暴利”新闻,那时他还觉得是夸张,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传言不虚。
就在这时,一道灵光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开:香水也是消耗品,不会永久保存。若是能靠观想异能把这“三日香”观想出来,岂不是能赚大钱?十万一瓶,哪怕一天只观想一瓶,也比卖玫瑰赚得多!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香水是液体,没有固定形状,观想时很难精准勾勒;更难的是“香气”,观想物能有形态、有触感,可“香”是无形的,怎么可能观想出来?
而且观想物只能存在五天,顾客买了香水,五天后突然消失,岂不是要找他麻烦?
尽管如此,张成还是对“观想香水”来了兴趣。
他偷偷瞥了眼正在和姜博讨论定价的李雪岚,见两人聊得投入,便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拿起那瓶“三日香”,攥在手心,脚步轻快地走进了男厕所。
整个雪岚香水公司,就他一个男职员,男厕所平时根本没人用,干净又安静,正好适合他试验新的观想能力。
他坐在马桶盖上,小心翼翼地拧开香水瓶盖——淡粉色的液体在瓶中轻轻晃动,凑近闻了闻,淡雅的栀子花香混着晨露的清新,瞬间钻进鼻腔,让他精神一振。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里开始勾勒香水瓶的模样:磨砂玻璃的质感、瓶身上的纹路、淡粉色液体的光泽……没过多久,他睁开眼,手心果然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香水瓶,里面也装着淡粉色液体。
可当他凑到鼻尖闻时,却只有玻璃的冷意,没有丝毫香气——果然,“香”是观想不出来的。
张成微微叹气,心里有些失落,可下一秒,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虽然观想不出香水的香气,但他成功观想出了液体!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能观想所有形态的东西,包括水、火这些没有固定形状的物质?
他赶紧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打着火焰,盯着那跳动的红色火苗,再次集中精神。
片刻后,他的手心竟然真的出现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红色的火焰微微跳动,带着真实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火苗的灼热感。
他拿出一支烟,凑到火苗上,烟丝瞬间被点燃,冒出淡淡的烟雾,和用打火机点燃的一模一样。
接着,他又尝试观想寒冰——闭上眼睛,想象冰块的透明、冰凉,想象指尖触到冰块时的寒意。
再次睁眼时,他的手心果然多了一块巴掌大的寒冰,透明的冰块上还凝结着细小的霜花,摸上去冰凉刺骨,甚至能看到冰块慢慢融化,水珠顺着指缝滴落。
再接再厉!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勾勒闪电的形状:筷子粗细的银白色电流,带着刺眼的光芒,带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下一秒,一道细小的闪电突然在他手心出现,“啪”的一声,劈在了厕所门上,门板上瞬间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还带着淡淡的焦臭味。
“我的天啊,我这是成了金木水火土,外加雷霆五系异能者!”张成兴奋得浑身颤抖,手都有些发颤,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等精神力足够强,是不是能观想出一条河流?是不是能观想出屋子那么大的火球?是不是能观想出水桶粗细,几百米长的闪电?
那样的话,他岂不是能成为小说里的异能高手,吊打一切?
可这份兴奋很快就被现实浇灭了。
这是和平年代,他的这些能力根本没用,一旦被人知道,估计要把他切片研究。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观想出来的东西换钱。
而观想雷霆,火焰,金属,武器,木头什么的,都只能存在五天,然后就会消失。
观想玫瑰这种消耗品换钱依旧是目前最好的变现方式。
第125章 林晚姝和李雪岚陪我逛街找门面!
“唉,浪费了不少精神力,少观想一束花,损失八百。”张成无奈地叹气。
回到办公室,他见李雪岚和姜博还在讨论“三日香”的宣传方案,便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把香水瓶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转身想往外走。
“你刚才拿走香水干嘛?”李雪岚却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没好气的呵斥。
张成被抓了现行,脸上有些发烫,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我就是想好好地闻闻,价值十万的香水到底是什么味道,长这么大,还没闻过这么贵的东西。”
“我平时用的香水都是十几万的,你跟着我,难道还没闻过吗?真是个傻子。”李雪岚白了他一眼,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难怪她身上总那么香。”张成在心里暗暗感叹,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李雪岚身上的衣服——她今天穿的白色真丝短裙,是意大利某个奢侈品牌的新款,值十几万;
手腕上戴的手镯,是铂金镶钻的,价格更是不菲;
连她手里的皮质包包,都是限量款,比他一年的工资还多。
不愧是身家几十亿的白富美,她的衣食住行,都远超普通人的想象,也难怪她会这么傲娇,会看不起他这个“小司机”。
这天,张成只观想出一束“成哥一号”玫瑰,卖给了王秘书,获利八百。
晚上,他把李雪岚送到她的别墅门口,看着她推开车门,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老板,要不今晚我就睡你的别墅了?”
早点同居,既能早点提升精神力,也能早点实现开花店的目标,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意外收获”。
“你倒是很积极啊。”李雪岚的俏脸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和讥笑。
“我不是希望你的病早点好,成为正常女人吗?我是关心你,可没什么私心。”张成看着她娇艳的脸蛋、火爆的身材,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昨夜和林晚姝缠绵的画面——林晚姝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他怀里轻颤,那温柔的呢喃还在耳边回荡。
可惜,那样的美好只有一次,今后只能靠李雪岚了。
或许和李雪岚同居,也能有别样的美好。
“今夜不方便,下周吧。”李雪岚说完,转身扭动着性感的小蛮腰,迈着大长腿,快步走进了别墅。
“今夜不方便?难道是来大姨妈了?”张成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
周六上午,阳光明媚,透过窗户洒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泛着温暖的光。
张成早早起床,坐在沙发上,集中精神观想出三束“成哥一号”玫瑰,小心翼翼地收进意识里——现在他对观想越来越熟练,观想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精神力也更持久了。
收拾妥当后,他走出出租屋,在街头上慢慢溜达。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路边的店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店面的大小、租金广告,还走进几家花店,假装买花,偷偷观察店里的玫瑰品种、定价,以及顾客的消费习惯。
他心里清楚,要开花店,这些细节都不能忽略。
就在他站在一家花店门口,看着橱窗里的玫瑰发呆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林晚姝”,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她竟然还会联系他?
赶紧接通。
“你在街头溜达什么呢?”林晚姝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笑意,像春风拂过心田。
“你怎么知道?”张成愕然。
“我在你对面的‘金玉轩’酒店喝早茶,恰好就看到你了。”林晚姝笑着说,“你别动,我们也想逛街,和你一起。”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张成赶紧抬头看向对面的酒店——“金玉轩”三个金色的大字格外醒目,没过多久,他就看到林晚姝和李雪岚从酒店门口走出来。
两人都是绝色,林晚姝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长发披在肩上,温柔得像江南水乡的女子;
李雪岚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上衣和黑色的阔腿裤,露出纤细的腰腹,显得干练又性感。
她们并肩走在街头,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像给她们镀了层金边,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香甜起来。
张成看得有些呆滞,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和李雪岚喝早茶,还主动约他逛街。
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刻就站在对面的街头,冲着他挥手,让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阳光格外明媚,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走在中间,左边是林晚姝,右边是李雪岚,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让他意外的是,不仅林晚姝对他开花店的事格外支持,连一向对他不耐烦的李雪岚,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路过一家花店时,林晚姝率先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玫瑰陈列,语气里满是认真:“你看这种开放式花架,能让玫瑰的鲜活感更突出,顾客一进门就能看到最娇艳的花,容易动心。”
她还伸手轻轻拂过橱窗玻璃,仿佛在想象张成的花店开业时的模样。
李雪岚也凑了过来,掏出手机点开地图,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查了,市中心这几条街虽然人流量大,但租金太高;反而你公司附近的文创街,年轻人多,租金还便宜,适合开小众精品花店。”
她说话时,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跋扈,多了几分认真。
没过多久,林晚姝说要去厕所,转身走进街角的咖啡店。
李雪岚趁机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娇嗔,还夹着浓浓的醋意:“你想开花店,竟然不告诉我?难道你忘记了,你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的贴身司机?但林晚姝竟然知道?不会你们两个真的有暧昧吧?”
她的发梢轻轻扫过张成的耳朵,带着冷梅香,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第126章 二女争夫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心脏狂跳起来——他和林晚姝何止是暧昧,还在她别墅的大床上缠绵过,那夜的旖旎和温柔,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好。
这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林晚姝早就叮嘱过!
一旦泄露,林晚姝的名声就毁了。
他赶紧定了定神,语气尽量自然:“我曾经做她的司机,她当然知道我的一些事儿,若她和我有暧昧,怎会让我离开?推荐给你?”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李雪岚果然没多想,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也对,是我想多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张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等我们的约定结束,你就不做司机了吧?今后就开花店,做小老板?”
“差不多吧。”张成点点头。
“真能赚钱?你有把握?”
李雪岚略有怀疑。
“真能,现在我零卖一天都能赚两千多呢。等开了店,销量肯定更好。”
张成的语气里满是自信——现在他每天能观想三束“成哥一号”,卖不完还能存在意识里,零成本纯利润,怎么可能不赚钱?
“不错不错。总算有点出息。”
李雪岚眼睛亮了亮,对张成开花店的兴趣更浓了。
等林晚姝从咖啡店出来,两人便围着张成,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李雪岚指着路边的空置门面,语气笃定:“现在的门面根本租不出去,也卖不掉,我估计啊,曾经几百万一个的门面,现在十几万就可以买到,张成你最好买个门面,这样将来花店火了,就不用担心老板涨房租了。”
“若钱不够,我借给你。”林晚姝接过话,语气温柔,还顺手帮张成拂掉了肩上的落叶,动作自然又亲昵。
“就不劳烦你了,现在他是我的男朋友,差钱当然找我。”李雪岚立刻打断她,伸手挽住张成的胳膊,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仿佛在宣示“主权”。
林晚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仅仅是假冒男朋友,你就别在这里充大款了,昔日还想方设法地扣他工资呢。”
“扣工资是教他规矩!”李雪岚涨红了脸,辩解道。
两个美女唇枪舌战,张成夹在中间,头皮发麻,额头直冒冷汗,心里满是迷茫:他明明没说要买门面,怎么两人就吵起来了?
他赶紧伸手拦住她们:“我自己有钱,你们就别操心了,先看看门面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看了好几处门面,林晚姝和李雪岚都很用心,一会儿帮他分析人流量,一会儿讨论装修风格,还帮他向店主打听价格,出了不少主意。
最后,张成选中了一间位于文创街的门面——距离聚能公司和李雪岚的公司都不远,属于繁华地段,逛街的年轻人多,而且现在实体经济不景气,大部分门面都在转让或出售,价格也相对便宜。
“这个店面似乎只有100平方,很合适。”张成站在门面里。
他只卖顶级玫瑰,不需要太大的空间,这个面积刚好够用。
林晚姝和李雪岚也觉得这里不错,林晚姝还特意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你看,这个位置采光好,玫瑰放在这里,颜色会更鲜艳。”
李雪岚立刻掏出手机,找到房主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她开门见山:“您好,您在文创街的门面卖不卖?”
房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卖,当然卖!我马上就过去,十分钟就能到!”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开着奔驰E200赶了过来,他下车后,快步走到门面里,搓着手,脸上满是期待:“你们是真心想买吧?这门面我当初可是花三百万买的,现在急着用钱,才想着卖。”
“我们只能出二十万,若你卖,我就买。”林晚姝率先出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二十万?这不可能!”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瞬间涨红,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这门面再便宜,也不能这么低啊!”
“你信不信,我们只要放出风去,很多人愿意以这个价格卖。”李雪岚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淡——她早就打听了,这条街的门面空置率很高,房主们都急着出手。
中年男人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垂头丧气地说:“一百万,最少一百万,这是我的底线了。”
张成摇了摇头——他早就打定主意,只出二十万,超过这个价格,他宁愿租也不买。他看着中年男人:“抱歉,超过二十万我就不考虑了,您再想想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中年男人赶紧拉住他,脸上满是急切:“别啊,我们再商量商量,最低五十万,少一分都不卖!”
他心里满是苦涩——这门面压在手里很久了,卖不掉也租不出去,早就成了他的心病,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想买的,他不想错过。
张成还是摇了摇头,坚持不涨价。
林晚姝和李雪岚也没再劝说,跟着张成走出了门面。
中年男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急得直跺脚,赶紧追上去:“小伙子,加个微信吧,要是你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他的微信——毕竟这是目前最满意的门面,说不定后续还有商量的余地。
“今后你不用急,迟早他会主动找你的,二十万应该能买下。”走出很远后,林晚姝对张成说,语气里满是信心,“现在房主比你急,等他找不到别的买家,自然会降价。”
“再多找几个门面,让他们互相竞争,给他们压力,价格还能再降。”李雪岚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商人的冷酷,和平时的跋扈截然不同。
接下来,三人又看了几个合适的门面,都加了房主的微信。
旋即又一起吃了个晚餐,才各自回家。
张成刚回到租房,手机铃声就响起,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127章 林晚姝审问张成,醋意冲天!
张成接通电话,林晚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温柔又带着几分神秘,“张成,你去以前你住过的那个三室一厅,我在那里等你,有事儿问你。”
“约我吗?”
张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里满是期待,迟疑道:“我开车过去的话,李雪岚喜欢查定位,会找我麻烦,我只能坐公交过去,可能会晚一点。”
他生怕林晚姝等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我让梁颖给你送车,等下你开我的车过去。”林晚姝的回复很快,语气里满是细心。
挂了电话没多久,张成就接到了梁颖的电话:“张成,你发个定位给我……”
张成发了定位,不到十分钟,梁颖就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E200赶了过来。
他下车后,将车钥匙递给张成,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和羡慕:“张成,我真是服了你,换了公司,林总对你还是这么关心,连车都特意让我给你送过来。”
“我以前就是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现在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今天是有点急事,才跟她借车。”张成赶紧搪塞,他必须保护好林晚姝的名誉,若是泄露了他们之间的秘密,就再也没机会和她靠近了。
他顿了顿,又装作不经意地问:“最近有没有人在追求林总啊?”
“有啊,十几个呢!追得最勤快的就是沈家三少沈坤,长得帅又有钱,对林总可上心了。”梁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不过林总目前还没答应任何一个,显然还在考虑中。林总太性感太漂亮了,又是百亿富豪,魅力太大,追求者多很正常,里面还有不少富一代和高官呢。”
“唉,应该就只有一夜的缘分。”张成在心里深深地叹息,脸上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接过车钥匙,“谢谢,麻烦你了。”
梁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张成坐进奔驰E200,发动车子,驾车来到了宝安丽景花园,熟门熟路地来到那一套房子门前。
摁下了门铃。
很快,门就开了,林晚姝站在门口,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中部,露出雪白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绸缎;
身上飘着淡淡的栀子香,混着雪松的气息,沁人心脾。
只是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板着脸,语气平淡:“进来吧。”
张成走进屋里,瞬间愣住了——这房子和他以前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墙面刷成了淡米色,挂着一幅莫奈的睡莲复刻画;
以前的家具都不见了,换成了浅灰色的绒面沙发和白色的实木茶几;
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林晚姝的芳香,精致又温馨。
“她看上去不高兴,为什么?”张成的心里咯噔一下,原本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小心翼翼地跟在林晚姝身后,走到沙发旁坐下。
林晚姝坐在他对面,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张成倒了杯茶,动作优雅,语气却依旧冰冷:“为什么李雪岚对你开花店这么感兴趣?这么有耐心?昔日,她对于任何别的男人的事情都没有兴趣,男人靠近她一米都会难受,还喜欢扇男人的耳光,但今天我看她和你很亲密,还挽你的胳膊。”
张成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会问这个问题。
他定了定神,认真地解释道:“林总,她和我约定,假冒一年的男朋友,从而洗掉百合的污名,和我睡一个房间,也是为了让别的男人不再纠缠她。所以她是强忍恶心和我演戏,今天的种种,都是怕有熟人看到,露出破绽。”
“是吗?”林晚姝还是有些怀疑,她掏出手机,当着张成的面,给李雪岚发微信。
“雪岚,我看你似乎对男人没那么厌恶了?今天几个门面的老板,都靠近你身边一米了,你也没太大反感,你不会是恢复正常了吧?”
很快,李雪岚的回复就来了:“我还是很讨厌男人,仅仅是强忍着,在努力克服。我真不想背上百合这个污名,更担心被父母送去医院矫正。或许,我能慢慢地克服,将来变得正常。”
“那太好了,你也该找个真正的男朋友了,有没有目标?”
“目前还不想,否则也不至于在宋馡的生日派对上拉个小司机进房间过夜了。”
“话说那天晚上,你和他真的没发生什么?”
“切,一个小司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对了,我发现你的气色变得特别好,容光焕发的,是怎么保养的?”
“应该是我现在的心情好,也休息得好的原因吧。”
林晚姝脸颊瞬间变得绯红,抬起头,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娇嗔:“别偷看了!”
张成赶紧转过头,暗暗汗流浃背——幸好李雪岚傲娇,即使和他拥吻过,也绝对不会承认,否则林晚姝这么敏锐,肯定会发现异常。
林晚姝收起手机,还是有些疑惑,眉头深深蹙起:“张成,既然她看不起你,一点也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关心你开花店?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你的疑心病也太重了吧?也没这个必要啊,我们仅仅只有一夜的露水情缘。”张成在心里嘀咕。
嘴里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啊,我也感觉很奇怪,她那人在我的心目中就是神经病,疯疯癫癫的,平时对我的事儿漠不关心,这次不知道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她快要变得正常了,想要挽回名誉?前男友虽然是小司机,但创业了,开了一个花店,生意还不错,这样别人也不会说她眼光太差。”
林晚姝皱着眉,自己脑补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应该是这样,毕竟,我和她仅仅约定了假冒一年男朋友。”张成赶紧附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过关了。
林晚姝的眉头终于舒展开,脸上露出了笑容,像寒冬里的冰雪消融,春风拂面。
第128章 林晚姝:你放开我!
张成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却有些恍惚——他不是她们任何一个的男人,为什么林晚姝会这么在意?
“这房子我重新装修了一下,你怎么样?”
林晚姝笑道。
“很豪华,很温馨。比以前好太多了。”
张成赞叹道。
“既然你喜欢,今后可以偶尔来这里住。这套房我不会出租,偶尔自己来住。”
林晚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张成,钥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雏菊挂件:“这是房门钥匙,入户密码是……”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但你可不能带任何女人进来,否则我再也不会让你靠近这里。”
“不会,绝对不会!”张成赶紧保证。
暗暗却很懵逼。
为什么要给他钥匙和入户密码?
难道是用来和她约会的?
有这样的好事?
不可能啊。
她这么漂亮性感,百亿富豪,这么多俊杰在追求她。
她随便选一个就可以结束单身的生活。
而就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出轨的。
“若你来住,可以住这个客房。”
林晚姝拉着张成走进客房。
房间里摆着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
她又拉开衣柜,挂着好几套崭新的衣服,有睡衣、衬衫,还有两身深色的西装。
“这些衣服都是给你买的。”林晚姝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
“谢谢林总。”张成心里满是感动,却也有些惶恐——林晚姝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今晚你可以睡这里,那辆车暂时给你开,但不能开去李雪岚的公司,我不希望她看到。明白吗?”林晚姝补充道,语气越发温柔。
“明白了。”张成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那我回去了。”林晚姝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张成看着她的背影,那黑色吊带裙勾勒出的曲线格外诱人,他再也忍不住,试探性地从后面伸出手,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能不能别走?留下来陪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知道自己是在冒险,一个小司机,根本没资格对百亿白富美说这样的话,甚至担心会挨耳光。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僵住,声音变得冰冷:“我让你偶尔住这里,借车给你用,是希望你帮我看好这个房子,房子没人住,会很容易老旧的。而我也相信,你会用心照顾这里。所以,你别误会,也别期待。”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还不放开?”
“对不起。”张成心里凉了半截,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心里满是失落。
可林晚姝却没有拉开门走人,反而转过身,蹙眉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你又很难受很痛苦?”
“这个,是的。”张成支支吾吾的回答,脸上满是尴尬,心里却又燃起了一丝期待——难道还有戏?
“我记得你曾经送过我一次花,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林晚姝没有回答他的期待,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语气依旧有些冷漠。
“这个,当然是喜欢你……”张成福至心灵,赶紧回答,心里却满是紧张——他怕自己说错话,彻底失去机会。
“既然是喜欢我,为什么今晚你没带花来?”林晚姝冷冷地追问,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和委屈。
“我带来了,但放在车上,我不敢拿过来,我认为自己不够格,担心你会生气,因为那天你说过了,就只有一夜。”张成赶紧撒谎,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今天的三束玫瑰都存在意识里,没有卖掉。
他不等林晚姝回答,拔腿就往外走:“我去拿上来!”
“慢点儿,别摔倒了。”林晚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几分温柔的叮嘱。
张成快步走到楼下,打开奔驰车的车门,在心里默念“出来”,一束娇艳的“成哥一号”玫瑰就出现在他手中——火红的花瓣层层叠叠,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新鲜得仿佛刚从花田摘下。
他拿着玫瑰,快步跑回楼上,推开门,将玫瑰递到林晚姝面前,声音温柔:“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谢谢你张成。”林晚姝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眼神里满是喜爱,她接过玫瑰,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快步走进主卧,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陶瓷花瓶,倒上清水,将玫瑰插了进去,摆在床头柜上——娇艳的玫瑰和温馨的房间相得益彰,瞬间增添了几分浪漫。
张成跟着走进主卧,心里满是震撼——主卧里的装修比客房更精致,床上铺着粉色的真丝床单,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名牌化妆品和香水,衣柜里挂着不少林晚姝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临时居住的样子。
“天啊,难道她打算经常在这里居住?”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为了验证猜想,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悄悄拉开一条缝——里面的衣服不算多,但都是崭新的,显然是特意为在这里居住准备的。
“你贼兮兮地看什么看?还不出去?”林晚姝带着浓郁的芳香走到他身边,板着脸娇嗔,脸颊却依旧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
“你真的太美了,我舍不得出去。”张成这一次胆子大了很多,他伸出手,一把搂住林晚姝的腰,轻轻用力——猝不及防的林晚姝瞬间倒进他的怀里,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迷失,浓郁的栀子香钻进鼻腔,让他彻底迷醉。
“你放开我!”林晚姝满脸怒容,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口。
张成真的被她吓住了,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转身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坐了片刻,满是黯然,自己和她的缘分果然只有一夜。
现在那么多俊杰追求她,她怎么可能会选择和他保持暧昧关系啊。
此刻,她一定走了,回她的别墅去了,也可能是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
他去沐浴了一番,从衣柜里面找出一身纯棉的睡衣换上,想起这是林晚姝给他买的,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痛苦。
如此温柔贤惠又性感美丽的女人,自己却只能拥有一夜。
简直就是人生之中最大的遗憾!
他走出房间,准备在大厅抽一支烟,但突然就愣住了,因为他看到有光从林晚姝的房间里面泄露出来。
难道,林晚姝没走?
今夜会住在这里?
他马上就扔掉了手中的烟,蹑手蹑脚地走到林晚姝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推门……
第129章 林晚姝上瘾了!
门竟然没锁,一推就开。
林晚姝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一把象牙白的梳子,细细梳理着垂落在肩头的长发。
那头发黑得像上好的绸缎,梳齿划过发丝时,竟泛着细碎的光泽,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贴在颈侧,衬得她那截天鹅般的脖颈愈发雪白,像凝了脂的羊脂白玉。
她穿了条青色的露背吊带短裙,裙摆垂到大腿中部,裙摆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在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裸露的脊背光洁如玉,像覆了层薄雪,腰线收得极细,往下是圆润的臀线,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着放在梳妆台前的绒垫上,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没有走,沐浴后还没锁门,分明是在等我进来吧?可先前为什么又凶巴巴地不许我抱?”
张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连空气中飘着的栀子香,都仿佛比平时更浓郁了几分。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林晚姝从梳妆镜里瞥见了门口的张成,镜中的她脸颊瞬间腾起一抹艳丽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了粉。
她嘴上带着娇嗔,语气却没半分怒意,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情意味,手里的梳子也慢了下来,眼神透过镜子,悄悄勾了张成一眼。
张成心里一喜,像是得到了明确的鼓励。
一步步朝梳妆台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好——每走一步,就能更清楚地看到林晚姝裙摆下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林晚姝没有呵斥,反而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时,青色的裙摆轻轻晃动,像一片流动的碧波。
她没有看张成,而是抬眼看向梳妆镜,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她站在前面,长发披散,肌肤雪白;张成站在她身后,眼神炽热,呼吸微微急促。
张成再也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指尖触到裙料的瞬间,细腻的丝绸质感传来,混着她肌肤的温热,让他瞬间迷醉;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是栀子香混着沐浴后的淡淡清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勾得他心尖发颤。
林晚姝嘤咛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张成怀里,她微微偏过头,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瓣直接覆了上去。
张成瞬间迷失在这份温柔里,他微微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满是她的甜意,呼吸交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林晚姝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张成趁机在她耳边轻声问:“先前为什么不允许我抱你啊?”
“你没洗澡呢,一身汗味。”林晚姝满脸娇嗔,“今后,没洗澡不许抱我。”
“我的天啊,还有今后?”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狂喜像潮水似的涌遍全身。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将林晚姝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在他怀里,像团温热的棉花。
张成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床品是淡粉色的真丝,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他再次俯身搂住她,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脸颊、脖颈上,林晚姝也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将这份缠绵推向更深。
一夜情浓!
翌日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客厅的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林晚姝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茶,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想起昨夜的缠绵,她的脸颊还是阵阵发烫,喉咙也因为昨夜的缠绵有些沙哑,喝了几口热茶润了润,才敢开口说话:“张成,别忙活了,过来和我说说话。”
张成正在客厅里拖地,手里握着一把实木拖把,听到声音,赶紧停下动作,将拖把靠在墙角,快步走到洗手间洗了洗手,才走到沙发旁坐下,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林晚姝的小蛮腰——那细腻的触感依旧让他心尖发颤,忍不住有些迷醉。
“你坐对面去。”林晚姝努力板起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
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捧着,即使和张成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也还是不太习惯这样毫无距离的亲密,总觉得有些别扭。
张成瞬间清醒过来,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心里泛起一丝失落,却还是乖乖起身,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学生。
“你很帅很高,其实是有资格吃软饭的。”林晚姝的声音很轻,却还是掩不住喉咙的沙哑,她红着脸白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又继续说,“现在我问你,你是想吃软饭呢,还是想自己努力?”
林晚姝对张成的好奇,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埋下了——那次偶然看到张成和苏晴在酒店的场景,他的模样、她的声音,像有魔力似的,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后来她故意找张成演戏刺激周明远,那时的她还有婚姻的束缚,再心动也不敢越界;
可周明远意外去世后,她成了自由人,那份压抑的心动便再也控制不住。
担心引发闲言闲语,所以想办法让张成辞工,去做了李雪岚的司机。
于是条件成熟,那天晚上她约张成去她的别墅。
发生了亲密关系。
当时她还怕张成纠缠她不放,打了预防针。
没想到是她自己忘记不了那种快乐和美好,重新装修房子,置办了一个约会但别人很难发现的小窝。
昨夜又发生了亲密关系。
再一次让她体验到那种欲仙欲死无与伦比的美好。
她是真的上瘾了,她想要永远拥有。
所以,她想要和张成确定特殊关系。
是做秘密情人?
还是做恋人,然后结婚?
后者的阻力太大,她有点畏惧。
不仅仅父母亲戚朋友会阻止,还会有无数流言蜚语。一个不好,就会成为天大笑话——百亿身家的白富美,国色天香,才26岁,有无数的选择,结果选择个小司机结婚。
第130章 包养的福利真好!
张成听到“吃软饭”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亮,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高中同学夏建武——那是他认识的人里,“吃软饭”最成功的一个。
夏建武也在深城,长得也不是很帅,但嘴甜,最会哄女人开心,几句话就能哄得女人心花怒放。
去年他出了车祸。
张成去医院看他时,亲眼见到了一场“奇观”:夏建武的15个女朋友都来探病,个个年轻漂亮,还当着众人的面说,每个月都会给夏建武一两万生活费。
那时的夏建武手忙脚乱,最后只能闭眼装死,事后虽然有九个女朋友分了手,可没过多久,他又追到了九个,依旧维持着15个“金主”的规模,月入二十万左右。
张成心里清楚,这是夏建武的天赋,是别人学不来的本事——他虽然又高又帅,但不会说漂亮话,真能吃软饭?
“看来你是想吃软饭!”林晚姝看到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却也能理解,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拒绝“不劳而获”的诱惑。
她顿了顿,继续说:“那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那辆奔驰算是你的座驾,每个月我给你十万,不能对外人承认和我有任何关系。也不许找女朋友。能做到吗?”
“卧槽,她真的想要包养我?月薪十万,有房有车?连后续都安排好了?”张成目瞪口呆,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震撼和狂喜在他心里翻涌——被一个26岁、国色天香、身家百亿的女人包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更何况林晚姝在床上温柔又听话,能让他体验到帝王般的快乐。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愿意”,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林晚姝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失望,脑海里瞬间回忆起曾经林晚姝问他“愿不愿意娶她”“娶了她会不会出轨”的场景——难道,“自己努力”才是她真正期待的答案?
若是选择努力,说不定将来能光明正大地娶她,而不是偷偷摸摸做情人;
能让她给自己生孩子,组建一个真正的家,这比做情人美一百倍!
想到这里,到了嘴边的“我愿意”瞬间变了:“我还是想靠自己努力,不想吃软饭。”
“那你刚才听到能吃软饭那么激动干嘛?”林晚姝的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失望,多了几分调侃。
“因为是吃你的软饭,我荣幸啊。”张成认真地说,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但,我太了解你了,一旦你再次结婚了,你就不会再包养我了。可能也就几个月时间而已。所以,还是自己努力吧,靠自己赚来的,才踏实。”
“你倒是了解我。”林晚姝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花的笑容,像冰雪消融,春风拂面,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但现在的我很谨慎的,不会轻易地选定男人,或许能有一两年也不一定,那你能赚两三百万。也不少了,不再考虑一下?”
“两三百万?”张成的心脏又狂跳了一下——这相当于他当司机十几年才能赚到的钱,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一想到能娶林晚姝,能拥有一个真正的家,这点钱又显得不值一提了。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考虑了,还是自己努力吧。”
“你28岁了,真的应该谈女朋友了,假设,你有了女朋友,你打算怎么对她呢?”林晚姝放下茶杯,淡淡地问,眼神却紧紧盯着张成。
“我……”张成的喉咙瞬间发干,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前的他,从来不敢奢望自己能找到女朋友,毕竟他眼光高,只喜欢林晚姝、李雪岚这种级别的美女,而他只是个普通司机,根本配不上人家,所以从来没思考过“有女朋友后该怎么做”。
“额,还是我来问你吧。”林晚姝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你打算让女朋友住哪?”
“对,住哪?”张成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脸上瞬间愁眉苦脸——他没有自己的房子,总不能让女朋友跟着他住出租屋吧?
像林晚姝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愿意住出租屋?
他咬了咬牙,认真地说:“我会努力赚钱,首付一套房,让她住得舒服。”
“那车呢?”林晚姝点点头,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又继续追问。
“也是一样,努力赚钱买一辆,方便带她出门。”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
“事业呢?”林晚姝的语气依旧平淡,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
“事业嘛,就是开花店,我掌握着最好的进货渠道,我相信可以赚到钱,年赚百万应该问题不大。”张成说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受到林晚姝的期待,也莫名觉得压力巨大。
他隐隐约约明白了,林晚姝或许是愿意嫁给他的,但前提是他要有自己的资产、自己的事业,这样才能减少她家人和外界的阻力,也不会让她觉得没面子。
“那就好好努力吧。”林晚姝轻声鼓励道,眼神里满是温柔。
她犹豫了片刻,又补充说:“既然你想要自己努力,这房子你就不能继续住了——免得你依赖我。至于那辆车,可以暂时给你开,毕竟你在我的公司兢兢业业地干了十年,也算是给你的补偿。”
“谢谢林总。”张成满脸感激,心里却有些遗憾——今后不能再在这套充满回忆的房子里和林晚姝约了。
“我回去了。等下你也尽快回去,记得锁好门。”林晚姝拿起放在沙发旁的包包,起身往门口走。
“今天是周六,明天不用上班,等下再回去好不好?”张成心里有些不舍,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林晚姝努力板起脸,冷冷地瞪着张成,“还不放开?”
“我……”张成头皮发麻,知道自己又逾矩了,只能无奈地松开手。
林晚姝毫不犹豫地往外走,拉开门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冷冷地传来:“记住,我们不是情人关系,也不是恋人,仅仅是一夜情。我可从来没承诺过你什么。”
“我知道。”张成轻声答。心里却一点也不难过——他明白,林晚姝这是在给她自己留余地。
而她也暗暗地给了他成长的时间——一两年。
只要他在一两年内有了房,有了属于自己的车,也开起了花店,就有资格追求她。
第131章 观想论坛异变
文创街。
张成坐在街边一棵梧桐树下,面前铺了块干净的蓝色塑料布,上面摆放着三束玫瑰。
两束是火红的“成哥一号”,一束是雪白的“成哥二号”,每一朵花的花瓣都层层叠叠,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娇艳欲滴,新鲜得仿佛刚从花田摘下,连花瓣上的露珠都清晰可见。
都是他今天观想出来的。
他在塑料布旁放了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转卖进口顶级玫瑰,世界第一,少于八百莫问。”
然后就掏出手机,点开了收藏已久的“观想论坛”——自从获得观想异能后,他每天都会上来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之前一直没什么收获,今天却不一样。
“观骨者”发布了新帖子:
“我每天都观想十元纸币去不同的小店买烟,一直没被发现,美滋滋。可惜我的精神力增长得太慢,每天就只能观想一张十元纸币,两张都做不到。百元钞票也观想不出来,黄金、钻石,只能观想出头发丝那么多。唉,我想要发财,还是无比艰难。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请加这个qq群,我们一起探讨。”
帖子下面有很多评论,大多是呵斥和质疑:
“胡说八道,妖言惑众!”
“骗子,大骗子!我观想到了第三阶段,怎么就观想不出任何纸币?”
“我也观想到第三阶段,连一根头发都观想不出来,你肯定是编的!”
“智光大师”的用户回复:“白骨观是用来抵御美色、修炼心性的,绝不可能观想出实物,请大家不要相信‘观骨者’的话。
不过,白骨观的确可以增加精神力,若修炼过程中出现抑郁、烦躁等症状,请务必停止观想,及时调整心态。”
“难道就只有我和‘观骨者’获得了观想异能?”张成心里满是好奇,赶紧按照帖子里的qq号,申请加入了那个群。
群里很热闹,足足有五十多个人,“观骨者”正在群里大放厥词:
“我认为白骨观就是用来锻炼精神力、修炼灵魂的!一旦精神力强了,就能观想出实物,还能以假乱真,甚至发起恐怖攻击!《西游记》里如来佛祖的五指山,能压住孙悟空,说不定就是他观想出来的大山!”
“精神力越强,观想出来的实体存在得越久!以前我观想十元纸币,只能存在五分钟,现在能存在六分钟了!”
“我还能观想出一点火星,可见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将来一定能观想出火焰、寒冰、雷霆!甚至能在背上观想出翅膀,到时候就能飞了!”
群里的人大多不相信,纷纷反驳:
“不可能!我练了半年白骨观,连个屁都观想不出来!”
“你就吹吧,有本事视频观想出一张十元纸币看看!”
还有人故意吓唬他:
“我是749局的成员,‘观骨者’你赶紧停止妖言惑众,否则我只能将你绳之以法!”
“我是市公安局的,已经盯上你了,你最好老实点!”
话音刚落,群突然就解散了,屏幕上弹出“该群已被解散”的提示。
幸好张成加了对方的好友。
还能联系上。
但他现在不敢联系,因为他很担心,观骨者真的被官方盯上了。
旋即他暗暗激动起来。
因为他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对方观想出来的纸币只能存在几分钟。
而自己观想出来的能存在五天。
不对,现在一定能存在更久了。因为自己的精神力变强了。或许能存在十多天也不一定,要再做一次试验。看到底能存在多长时间。
另外,观骨者的大胆想法——观想背上有一双翅膀,然后飞翔。
将来可以试验。
若能成功,说明自己还是空间异能者。
张成等了半个小时,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却没人停下来买花,他有些郁闷,忍不住拿起手机刷了刷朋友圈,眼睛却突然瞪大了——林晚姝更新了朋友圈,配文是:“好喜欢这种玫瑰花——成哥一号,不愧是世界第一。”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白色的陶瓷花瓶里,插着那束“成哥一号”,玫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背景是她主卧的梳妆台,温馨又精致。
“天啊,林晚姝竟然在给我打广告!”张成的心里瞬间涌起狂喜和甜蜜,昨夜的旖旎与美好也浮现在脑海里,他赶紧掏出笔,在硬纸板上补充了“成哥一号”和“成哥二号”的字样,让路过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花的品种。
就在这时,林晚姝发来微信:“你是不是在卖花?”
张成飞快回复:“是的,在文创街。”
林晚姝:“今后你固定一个地方,我让朋友有需要的话去找你买。”
张成:“今后我就固定在文创街卖。”
既然打算今后把店开在文创街,他当然要在这里摆摊。
但他也知道,最好尽快开店。
买店的话,越早就越好。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他身上,温暖又明亮,像给他的未来镀上了一层希望之光。
张成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就见两辆豪车缓缓停在路边,一辆黑色宾利,一辆银色玛莎拉蒂,车门同时打开,下来两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人,袖口别着精致的袖扣,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
“这就是朋友圈里刷到的‘成哥一号’?”宾利上下来的年轻人快步走近,弯腰盯着那束红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眼神里满是惊艳,“比我在伦敦订的大卫·奥斯汀还大一圈,色泽也更艳,八百块值了。”
他没多犹豫,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拎着花转身就往车里走,还回头跟同伴说:“回头给我女朋友送过去,她肯定喜欢。”
玛莎拉蒂上的年轻人则选了“成哥二号”,他对着花拍了张照,发了条朋友圈,才笑着付款:“这白玫瑰够特别,我姐今天生日,送这个正合适。”
张成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一千六百块,心里暗暗感叹——林晚姝的朋友圈果然管用,连富二代都被吸引来了。
剩下最后一束“成哥二号”,张成刚想调整下塑料布的位置,就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白色保时捷911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带着自来熟笑容的脸——米色休闲西装搭白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手腕上的劳力士日志型在阳光下闪了闪,不是夏建武是谁?
“呦呵,张成?你这是改行当花贩了?”夏建武推开车门下来,晃悠悠地走到花摊前,弯腰拿起那束白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这花可以啊,花瓣够厚,香气也正,八百块的确合适,比花店那些普通货强多了。经常有吗?”
他把花放回去,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张成。
第132章 邪门了
“有的。”张成接过烟,夹在指间没点燃,语气平淡,“今后每个上午我都会来这儿卖,不过数量不多,也就两三束。”
夏建武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圈慢慢散开,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奋,像发现了新商机似的,“我看你这花卖相好,应该不愁卖吧?”
“挺好卖的。”张成指了指刚空出来的位置,“刚才十分钟就卖了两束。”
夏建武眼睛转了转,突然凑近张成,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狡黠的笑:“那这样好不好?今后啊,我让我的女朋友来买你的花,八百块她付,买完给我送过来,我再把花还给你,你退我五百块,怎么样?”
“卧槽,你这脑子是真活泛。”张成瞬间愣住。
也暗暗的佩服,别的男人是给女人送花,夏建武倒好,让女人给他送花,回头还能把花退回来换钱。
但他也明白了,他泡到的女人估计都是小富婆,要是林晚姝、李雪岚那样的顶级白富美,别说送花给男人,就算男人送花,也得挑挑拣拣,哪会做这种掉价的事?
“干不干?”夏建武见他没说话,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你稳赚不赔,我也能赚点,双赢啊。”
张成毫不犹豫地点头:“干,怎么不干?”
退五百再卖掉还能赚三百。
这等于是外块了吧!
“那合作愉快。”夏建武大喜,赶紧拿起那束白玫瑰,对着花拍了好几张照片,手指飞快地滑动手机屏幕,发了条朋友圈:“文创街偶遇‘成哥二号’,这白玫瑰也太绝了,说是世界第一一点不夸张,谁懂啊!”
配文后面还加了个夸张的感叹号,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过了几分钟,就见一辆红色法拉利缓缓驶来,停在保时捷旁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三十岁左右,妆容精致,拎着个爱马仕包,眼神扫过花摊,径直走到夏建武面前,笑着把手机递给他看:“我刷到你朋友圈了,这花确实好看。”
她说着,转身走到张成面前,扫码付了八百块,拎起那束白玫瑰,亲手递给夏建武,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夏建武接过花,眼神里满是得意,还冲张成挑了挑眉,那副“你看我厉害吧”的样子,让张成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可没等夏建武得意两秒,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大汉快步走来,身材魁梧,肌肉把短褂撑得鼓鼓的,后面还跟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眼神像要喷火,直勾勾地盯着夏建武。
“你敢泡我老婆?”中年男人怒吼一声,冲上前一把揪住夏建武的衣领,力道大得让夏建武瞬间变了脸,手里的玫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几片。
两个大汉也立刻围上来,其中一个抓住夏建武的胳膊,另一个按住他的肩膀,动作快得让夏建武根本来不及反抗。
“误会!都是误会!”夏建武脸都白了,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可大汉的手像铁钳似的,牢牢钳住他,他只能慌乱地转头看向张成,声音都在发颤:“张成!救我!快帮我解释解释!”
张成下意识地想上前,脚刚抬起来又顿住了——他看得清楚,那中年男人是夏建武口中“女朋友”的老公,夏建武理亏在先,而且那两个大汉一看就是练过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自己就算上去,也未必能帮上忙,说不定还会被牵连。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夏建武被大汉按在地上,西装皱成一团,头发也乱了,刚才的得意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慌乱。
“还敢说误会?我都跟你三天了!”中年男人气得发抖,抬脚就往夏建武腿上踹了一下,“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大汉也跟着动手,拳头落在夏建武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吓得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往后退,拿出手机拍照,却没人敢上前劝架。
夏建武被打得嗷嗷叫,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在断断续续地喊:“张成……救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张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只知道夏建武靠嘴甜哄骗小富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原来是自己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啊。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报警——这是夏建武自己惹的麻烦,得让他自己解决,再说,报了警,夏建武也讨不到好。
眼看中年男人的脚又要往夏建武身上踹,两个大汉的拳头也抡得跟风车一样,那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彻底慌了。
她脸色发白,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快步跑到张成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哀求:“你快救救他吧!再这么打下去,真的会打死的!求求你了!”
张成看着夏建武蜷缩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看女人焦急的眼神,心里也软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悄悄集中精神,目光快速扫过那三个施暴者——中年男人正弯腰扯夏建武的头发,左边的大汉抬手要打,右边的大汉则按住夏建武的腿。
张成在心里默念“出”,三个透明的塑料袋突然就凭空出现在三人的头上,然后往下一沉,就套住了他们的头。
本来是可以让塑料袋在他们的脑袋周围生成,但那太诡异了。
被别人看到会怀疑是灵异事件的。
所以他改了操作,也早就试验过了,自己观想出来的东西,可以近距离操控。
“唔!什么东西?”中年男人瞬间眼前一黑,手忙脚乱地去扯头上的塑料袋,脚步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两个大汉也慌了神,拳头停在半空,双手胡乱挥舞,想把塑料袋扯下来,可塑料袋像粘在头上似的,一时竟扯不下来,场面混乱得像闹剧。
“快跑!”
张成对着夏建武大喊。
夏建武显然有经验,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了灰,西装裤破了个洞,头发乱得像鸡窝,却顾不上狼狈,连滚带爬地冲进自己的保时捷。
猛地踩下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白色的保时捷像离弦的箭似的,飞快地驶离了文创街,眨眼就没了踪影。
等那三个男人终于扯掉头上的塑料袋,夏建武早就没影了。
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铁青,狠狠把塑料袋摔在地上,用脚碾了好几下,怒吼道:“混蛋!让他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包括穿红裙的女人都懵逼了。
怎么突然就飘来了三个塑料袋,救了那家伙一命?邪门了!
但当然没人怀疑张成。
因为张成离那三人有好几米远,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第133章 李雪岚:今夜我帮你!
等人群渐渐散去。
张成捡起那束“成哥二号”,把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连最细小的碎片都没放过,然后回到奔驰车上,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对着花瓣和花茎轻轻冲洗,冰凉的水流冲掉了泥巴,露出雪白的花瓣。
他看着手里有些蔫的玫瑰,心里默念“收”,玫瑰瞬间消失在掌心,进入了意识。
他集中精神,在意识里尝试修复这束花。
结果真的成功了!
雪白的花瓣层层叠叠,比之前还要娇艳,仿佛刚从花田摘下,连一丝被损坏过的痕迹都没有。
“竟然真的能修复!”张成心里又惊又喜,赶紧拿着花回到花摊,继续等待顾客。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蛋糕盒。
他看到那束白玫瑰,眼睛一亮,弯腰仔细看了看:“这玫瑰真漂亮,多少钱?”
“八百块。”张成回答。
中年人毫不犹豫地扫码付款,笑着说:“我老婆今天生日,送她这个,她肯定喜欢。”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玫瑰,脚步轻快地走了。
“卧槽,一天狂赚3200元?”
心里的狂喜像潮水似的涌遍张成全身——这相当于他以前当司机一个多星期的工资,现在一天就能赚到!
一个月十万块十万了。
可想起深城的房价——随便一套像样的房子都要五百万起步,就算一个月赚十万,也得五十个月才能赚到,头皮又有些发麻。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李雪岚”。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李雪岚很少在周末给他打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李雪岚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气,像带着刺:“张成,你是不是真的和林晚姝有暧昧?为什么会送她花?成哥一号,不要说不是你送的!”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解释:“是我想让她帮忙打个广告,才送了一束,没别的意思。”
“混蛋!”李雪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醋意,还有几分委屈,“现在我是你女朋友,我是你‘老婆’,你找她帮忙,不找我?我没她漂亮?没她性感?还是没她有钱?”
“这个,我仅仅是在假冒你男朋友,不是真的。”张成赶紧提醒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的意思是,你是林晚姝的真男朋友?”李雪岚的怒气更盛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张成,你是不是早就和她勾搭上了?”
“不是不是,你们都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一个小司机,哪配得上你们这样的白富美?”张成赶紧否认,头都大了——李雪岚的醋劲一上来,简直不可理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李雪岚带着几分妩媚和诱惑的声音,和刚才的怒气冲冲判若两人:“你马上过来,今晚我们同居。”
张成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你不是亲戚来了吗?”
“可以用手帮你啊……”
李雪岚的声音格外的娇媚,带着浓浓的诱惑。
张成的瞳孔瞬间放大,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这真的是那个嚣张跋扈、眼高于顶的李雪岚说出来的话?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期待。
他不再耽误,驾车先回了租房,换了李雪岚的奔驰E500,才驾车来到李雪岚的别墅。
直上三楼,轻轻推开李雪岚的房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洒在李雪岚身上,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缀着细碎的蕾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化了淡妆,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口红,像刚摘下来的樱桃,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可这份惊艳没持续多久,李雪岚原本笑靥如花的脸突然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送我的花呢?”
张成瞬间石化,差点吐血——他怎么忘了这一茬?李雪岚看到林晚姝发了朋友圈,肯定也想要花!
心里暗暗叫苦:“我是假冒男朋友啊,又不是真的,一束花八百块,相当于我以前三天的工资,这也太费钱了!”
可一想到李雪岚电话里的承诺,他又觉得“值了”。
他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花在车上呢!我马上去拿。”
张成快步跑下楼,坐进车里,心里一阵肉痛——他意识里的玫瑰只剩下两束“成哥一号”了。
“看来得赶紧再观想几束存着,不然下次又不够用了。”他暗暗提醒自己,捧着花回到李雪岚的房间,递到她的面前,“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谢谢。”
李雪岚接过花,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凑近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惊喜的笑。
她拿起手机,对着玫瑰拍了好几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成哥一号玫瑰,果然不愧是世界第一。”
配文后面还加了个爱心表情。
张成心里却咯噔一下:“她也发朋友圈了?林晚姝肯定能看到,会不会吃醋啊?”
一想到林晚姝那敏锐的心思,他就头皮发麻,生怕两人因为这事儿起冲突,到时候他夹在中间,可就难办了。
幸好李雪岚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发完朋友圈,就拉着他下楼吃晚餐。
餐厅里摆着一张长长的实木餐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煎牛排滋滋作响,上面淋着黑椒汁;奶油蘑菇汤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还有烤虾、沙拉、水果拼盘,满满一桌子,都是张成平时舍不得吃的。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李雪岚拿起刀叉,递给张成一副,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和平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张成也不客气,拿起刀叉开始吃——牛排外焦里嫩,咬一口满是肉汁;蘑菇汤浓郁香甜,暖得他心里都热乎了。
他一边吃,一边暗暗庆幸:“幸好蹭到了晚餐,省了不少钱。”
一想到买房、买车、买门面、开花店都需要钱,他就觉得压力山大,能省一点是一点。
夜色渐深。
沐浴后的张成和李雪岚并肩躺在床上。
她那淡紫色的睡裙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神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格外娇艳。
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的冷梅香,混着玫瑰的清香,让张成有些迷醉。
他心里满是期待,却又不敢主动。
等了好一会,一点动静也没有。
张成实在忍不住了,侧过身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催促:“你不是说帮我吗?”
第134章 李雪岚:张成,你想干嘛?
“让我帮什么忙呀?”
李雪岚眼尾微微上挑,像只揣着坏心思的小猫,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指尖轻轻蹭过身下的真丝床单,留下一道细碎的痕。
她往张成身边又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的冷梅香混着沐浴后的清香,丝丝缕缕钻进张成鼻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让他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耳根也悄悄泛了红。
“电话里你说用手帮我……”
张成的声音有点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睡衣下摆,指节都泛了白。
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明明是李雪岚先在电话里暗示,现在却要他直白点破,像把他架在火上烤,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帮你干啥呀?”李雪岚笑得更欢了,眼尾的媚意更浓,指尖还故意勾了勾张成的睡衣袖口,像在逗弄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小兽,“你得说清楚诉求,免得我帮错了忙。”
“……”
张成彻底没了话,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这种事本就该心照不宣,哪用说得这么直白?
他只能抿着嘴,死死攥着床单,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一张嘴就说出什么蠢话。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床头灯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得李雪岚的睡裙泛着淡淡的紫晕。
过了好一会儿,李雪岚才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语气平淡:“看来你不需要我帮忙,那就早点睡吧。”
张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失望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他就知道,李雪岚是在戏弄他——这位高傲的白富美,怎么可能降尊纡贵给他一个小司机帮忙?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准备闭上眼睛观想白骨,可心里又偏偏不甘:若是普通观想,精神力只能缓慢增长;可要是抵御着美色反复观想、崩溃,精神力就能暴涨。
他偏过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雪岚脸上:暖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眉毛细长,唇瓣饱满,即使闭着眼睛,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被子下的身形曲线玲珑,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凹凸有致的轮廓;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气,勾得他心尖发颤。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咚咚”地狂跳,渴望像藤蔓似的在心里疯长。
他的目光慢慢定格在李雪岚那娇艳的唇瓣上,淡粉色的唇像刚剥壳的荔枝,水润饱满,让他忍不住想凑过去,亲一亲那温软的触感,尝一尝那甜美的滋味。
他控制不住地缓缓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连她轻浅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你想干嘛?”
李雪岚突然睁开眼睛,眼尾带着几分娇嗔,嘴角却噙着笑,像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做。
“我……我……”
张成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眼神慌乱地飘到天花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总不能说“我想吻你”吧?
“你还是想让我帮忙?”李雪岚把话题又绕了回来,眼神里满是戏谑,指尖轻轻戳了戳张成的胸口,“刚才不是不说吗?现在又想了?”
“是……是的。”张成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弃。
“可我们仅仅是假冒的情侣,我又不是你真女朋友,这么帮你,不合适吧?”李雪岚故意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我知道不合适,”张成的耳朵更红了,却还是坚持着,“但……但这是你在电话里承诺的,我才来的。”
“我在电话里说用手帮你,可没说帮你做这个呀。”李雪岚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帮你买东西,或者帮你处理工作上的事呢,是你自己想多了。”
“那好吧。”
张成的心彻底凉了,失望地闭上眼睛,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就当是一场梦,明天醒来就好了。
“你很痛苦很难受?”
李雪岚偏偏不肯放过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试探,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像羽毛似的,勾得他心尖发痒。
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他想起了林晚姝,当初林晚姝也是这样问他,然后就帮了他。李雪岚会不会也一样?他赶紧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是……是的,很难受。”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李雪岚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眼神里满是期待,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个……喜欢。”张成支支吾吾,心里却五味杂陈。
李雪岚这么漂亮性感,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哪怕她性格糟糕,嚣张又狂妄,可她对自己却格外不同——没扇过他耳光,给了他两万的月薪,甚至愿意和他热吻、同床共枕。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想不想弄假成真,做我的真男朋友呢?”
李雪岚靠得更近了,唇瓣几乎贴到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诱惑。
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浑身发麻,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
张成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一边是林晚姝给的希望——只要他有房有车有事业,就能追求她,甚至可能娶她,而且他们已经有过亲密关系;
另一边是对李雪岚的忌惮——她性格骄傲,万一自己说“想”,她却嗤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虽然你喜欢我,却不想追我,那我为什么要帮你?”李雪岚见他不说话,突然来了气,抬脚轻轻踹在张成的腿上,力道不算重,却让他差点滚到床沿,“你自己一边凉快去吧!”
“想!我想追你!”张成赶紧抓住机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神却无比认真,“刚才是我不敢回答,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像天堑——你是身家几十亿的老板,我就是个没房没车的小司机,我怕你笑话我。”
第135章 魂飞九天
“你不是要开花店吗?”李雪岚瞬间笑靥如花,怒气一扫而空,她软软地靠进张成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等你开了花店,就有自己的事业了,到时候我们的差距就没那么大了。”
张成的心脏瞬间被填满,他情不自禁地收紧手臂,紧紧搂住李雪岚柔软的身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只觉得像触电似的,她的唇又软又甜,带着淡淡的草莓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
“不要……”李雪岚的手轻轻推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微弱的抗拒,可下一秒,她就反手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都停止了脚步,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李雪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媚得像要勾魂,她凑在张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的期待:“我的亲戚走了,你敢不敢睡我?”
“我……当然敢!”张成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渴望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此刻他早就被欲望控制,忘记了林晚姝,忘了和李雪岚之间的天堑,只想抓住眼前的温柔,只想和怀里的女人更亲近一点。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手不自觉地开始掀她的睡裙。
可李雪岚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果然是色胆包天,不过……还不可以,我还没想好呢。”
“你这是要诱惑死我啊。”张成苦笑着,心里又痒又热,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赶紧闭紧眼睛,在脑海里观想白骨——可刚勾勒出白骨的轮廓,就被李雪岚的吻冲得粉碎;他再次集中精神观想,白骨刚成型,又被她的触碰搅得烟消云散。
可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无比享受——这样反复观想、崩溃,精神力正在飞速增长,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而且能这样抱着李雪岚,感受她的温柔,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李雪岚一定是妖精变的,太会诱惑男人了。”
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一个没背景、没 money的小司机,到底有什么值得李雪岚青睐的?
她明明有无数优秀的追求者,却偏偏对自己格外不同。
难道,她脑子被驴踢了九个洞?
直到把张成诱惑得死去活来,李雪岚的手才坏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帮你。”
两个小时后,李雪岚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潮红,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感慨。
她想起初中时,只要有男生靠近她一米范围,她就会浑身难受,甚至想呕吐;
大学时被评为“最美校花”,无数男生送花、表白,她都避之唯恐不及,连话都不愿多说;
毕业后,追求者更多,有英俊的、有钱的、有才华的,可她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被人私下议论“是不是百合”“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可自从遇到张成,一切都变了——她不仅能和他正常相处,还能和他热吻、同床共枕,今夜甚至帮了他。
全程她没有丝毫难受,反而觉得无比快乐,心里像灌满了蜜糖。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和他发生更亲密的关系,期待和他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约会。
“我的病好了,彻底好了。”李雪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眼眶却有点发热。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别人眼中的“异类”,再也不是“百合”,她可以像正常女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父母也不用再为她担心了。
她洗干净双手,又漱口了,才轻轻走回卧室。
张成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其实他仅仅就是在观想——他早就习惯用观想代替睡眠,既能恢复精神,又能提升异能,一举两得。
李雪岚在他身边躺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嘴角忍不住扬起——或许,张成不仅仅是治好她病的“药”,还会是她未来的“归宿”。
天还蒙着层薄纱似的暗,东边天际只泛着一点淡青的微光,别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的轻响。
李雪岚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暖意——身旁的张成还睡着,眉头微蹙,呼吸均匀,侧脸在床头灯残留的余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俯身看了他片刻,指尖差点触到他的脸颊,又悄悄收回,转身踮着脚走到衣帽间。
没穿平时干练的西装套裙,她选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配着白色运动裤,长发松松扎成马尾,少了几分职场女王的冷傲,多了些少女的清甜。
走出别墅小区,晨雾还没散尽,路边的早餐摊刚支起来,蒸腾的热气裹着油条、豆浆的香气飘过来。
李雪岚刚一出现,就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晨练的大爷,有买早餐的年轻人,还有开着早餐车的摊主,目光里带着惊艳,却没让她觉得不适。
“姑娘,买份豆浆油条不?刚炸好的,热乎着呢!”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笑着递过一个油纸袋。
李雪岚有点窘迫,小声说:“抱歉,我没带手机和现金。”
“没事没事,下次再给!”大叔摆摆手,还是把油纸袋塞到她手里,“这么漂亮的姑娘,还能骗我这几块钱不成?”
旁边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人也笑着凑过来:“我帮你付吧。”
他说着,掏出手机扫了摊主的收款码,付款完毕,向李雪岚伸出手,“我叫陈阳,在附近上班。认识你很高兴。”
“谢谢你。”
李雪岚犹豫了一下,还和他握了握——男人的手掌温热,带着点薄茧,却没让她像以前那样浑身发颤,反而觉得很自然。
她心里像落下一块石头——她的病,真的彻底好了。
带着早餐回到别墅时,张成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看到她回来,赶紧起身:“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去买早餐了。”李雪岚把油纸袋放在餐桌上,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肉包和小米粥,“快过来吃,一会儿该凉了。”
张成走过去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好吃。”
李雪岚却突然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张成,既然你想弄假成真,今后就得努力了,不能一直做司机。我家人、朋友、亲戚,都是些眼高于顶的人,你要是没点本事,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第136章 林晚姝、李雪岚,我到底选谁?
张成抬头看着她,有点懵:“你的意思是……”
“开花店是个不错的开始,但还不够。”李雪岚继续说,指尖轻轻划着粥碗的边缘,“我希望你能更深入地发展,比如自己培育玫瑰花。你那‘成哥一号’这么特别,要是能自己培育,开个玫瑰园,把事业做大,到时候谁还会说你配不上我?娶我也就没任何阻力了。”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在桌上,满脸不敢置信:“你是认真的?你真的中意我?愿意等我把事业做起来,然后嫁给我?”
他一直以为,李雪岚只是随口说说,毕竟他们身份差距太大,她又是那么骄傲的人。
“谁中意你了?”李雪岚的脸颊瞬间泛红,赶紧别过头,装作嫌弃的样子,“当初我病刚有点好转,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还觉得自己是不婚主义者,才故意拉你在宋馡的别墅过夜,自坏名声。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和你睡过了,我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你要是有点出息,能马马虎虎配得上我,我就嫁给你。”
“额……”张成更懵了,心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林晚姝给了他暗示,说等他有房有车有事业就能追求她,而且已经发生过亲密关系;李雪岚却直接明说,愿意等他做大事业然后结婚。
要是将来他真的开了花店、建了玫瑰园,这两个女人都要嫁给自己,该怎么办?
“怎么?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想娶我?”李雪岚见他不说话,顿时就炸了,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着怒气,“昨夜你还说喜欢我,想追求我,我们都拥吻过,同床共枕好几次,我还给你帮忙了,你现在想始乱终弃?”
“不是不是!”张成赶紧摆手,头都大了,“我是担心……担心自己开花店不成功,耽误你的青春。你已经26岁了,那么多优秀的人追求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怎会不成功?”李雪岚更生气了,拍了下桌子,粥碗都震了一下,“你那‘成哥一号’,难道不是你亲戚培育出来的?都用你的名字命名,还给你独家销售,肯定和你关系亲近。
我借给你一个亿,你和你亲戚合作,建个玫瑰园,还怕做不大?”
“我只是想开花店,怎么就变成培育玫瑰了?”张成差点晕倒,心里却突然一动——他的玫瑰都是观想出来的,没有真正的进货渠道,时间长了肯定会被人怀疑,甚至泄露异能的秘密。
要是真能建个玫瑰园,把观想出来的玫瑰当作“培育品种”,既能掩人耳目,又能把事业做大,倒也是个好思路。
可建玫瑰园需要钱、需要场地、需要人手,又是一笔大投资。
他定了定神,认真地说:“你说培育玫瑰,的确可行,那玫瑰确实是我远房亲戚培育的,培育技术我也学了点。不过,我不想从你这里拿投资,免得将来别人说我是靠你起来的,你脸上也没面子。”
李雪岚的脸色缓和了些,脸颊又泛起红晕,声音软了下来:“那你得快点,别耽误太多时间。我爸妈早就催我结婚了,我也想早点稳定下来。”
“我尽量快点,最多一年,花店和玫瑰园肯定能弄好,你放心。”张成硬着头皮答应,心里却在哀嚎——昨夜真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就说想追她了?
现在好了,李雪岚赖上他了!
林晚姝温柔体贴,还和他有过亲密关系;李雪岚傲娇直率,却直接给他承诺,两个都是顶级白富美,要是将来真的都要嫁给自己,该怎么选?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林晚姝身边有沈坤那样的豪门少爷追求,李雪岚也有无数优秀的追求者,她们现在对自己好,或许只是一时新鲜,或者是李雪岚因为“病好了”而一时冲动。
等他真的开了花店、建了玫瑰园,说不定她们早就忘了自己,甚至已经结婚了。
“算了,先把事业做好再说。”张成摇了摇头,不管将来怎么样,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开花店、建玫瑰园,至少能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至于感情的事,就交给时间吧。
吃完早餐,张成擦了擦嘴角,起身拿起外套,“我去卖花了。”
餐桌还留着油条的酥脆香气和小米粥的暖意,李雪岚坐在对面,指尖轻轻划着空碗边缘,闻言抬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加油,争取早点把花店开起来。”
张成点点头,推开门走出别墅。
清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爽。
他坐进奔驰车,找了个僻静的公园停车场停下——这里绿树环绕,少有人来,正好适合他观想玫瑰。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指尖仿佛能感受到精神力在缓缓流动,比以往更充盈、更顺畅。
他在脑海中勾勒玫瑰的模样:“成哥一号”的火红花瓣要层层叠叠,边缘泛着细微的光泽;花茎要挺拔,带着小小的尖刺。
很快,四束玫瑰在意识中成型,他默念“出”,四束娇艳的玫瑰瞬间出现在副驾驶座上,火红的颜色在晨光中格外夺目。
张成睁开眼,拿起一束凑近闻了闻——带着淡淡的芳香,还能感受到花瓣的柔软触感,和真花别无二致。
昨夜抵御李雪岚的诱惑,精神力反复崩溃又重组,没想到竟有这么明显的提升,竟然能一次观想四束,比以前多了一束!
他心里满是惊喜,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马上赶往文创街卖花。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秋意渐浓,文创街的梧桐叶开始泛黄。
这十天里,有几件事让他格外在意:
一是观想玫瑰的存在时间变长了。
他做试验的一支花,过了十天才突然消失,消失前已经变得蔫蔫的,花瓣边缘泛着褐色——想来买主看到花破败得不成样子,就会毫不犹豫地扔掉,那在垃圾桶中,突然消失,就不会引发什么怀疑了。
第137章 再遇颜知夏
二是文创街那间门面的老板又联系了他几次,价格从五十万降到了四十万,语气一次比一次急切,可张成还是没松口——他心里的预期是二十万,四十万依旧超出了他的预算,只能继续等。
三是他的精神力又有了小幅度提升,现在一次能观想五束玫瑰了。
可惜的是,林晚姝再也没约过他,李雪岚也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不仅没再提“同居”,甚至在公司遇到时,也只以“老板和司机”的身份相处,还私下对朋友澄清“之前和张成只是演戏,不是真情侣”。
两人身边围绕着不少追求者,李雪岚之前承诺的“帮他找顾宸宇报仇”,也没了下文。
但也给他消除了一些潜在的麻烦。
顾宸宇从警局出来后,倒是没再找他麻烦,连李雪岚那原本想找他“算账”的父母,也没了动静。
“我之前真是想多了,还担心她们都要嫁给我,该怎么选。”张成坐在文创街的花摊前,看着手里的玫瑰,心里有些羞愧,“她们都是顶级白富美,身边优秀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真的看上我?不过是一时脑热罢了。”
现在他每天能卖五束玫瑰,而且很好卖,一天能赚四千块,比当司机的工资高了很多倍。
他还调整了观想时间:每天晚上下班后,在家里观想完玫瑰收进意识,再用白骨观恢复精神力,这样白天上班时就能精神奕奕,不用担心疲劳驾驶。
又是一个周六,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张成的花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五束玫瑰摆在蓝色塑料布上,三红两白,娇艳得让路过的人忍不住驻足。
不到一个小时,四束玫瑰就卖光了,只剩下最后一束“成哥二号”。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传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的脸——他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别着珍珠袖扣,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富贵气,一看就是身家不菲的老板。
男人推开车门下来,快步走到花摊前,弯腰拿起那束“成哥二号”,眼神里满是惊艳:“这白玫瑰不错,花瓣饱满,色泽也正,多少钱?”
“八百块。”张成回答。
男人没还价,掏出手机扫码付款,转身走到后座,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颜知夏!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看到张成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头,想抬手捂脸。
“喜欢吗?特意给你买的。”男人把玫瑰递给颜知夏,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
颜知夏接过花,小声说了句“谢谢”,目光却不敢再看张成。
男人重新走到张成面前,语气豪爽:“你每天都在这里卖花吗?”
“是的,每天上午都会来。”张成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那太好了。”男人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我每天都要一束,你帮我送上门,我给你一千块一束,怎么样?”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一千块一束,比摆摊多赚两百,而且是长期订单,对他攒钱买门面、建玫瑰园帮助太大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加了男人的微信。
男人发了个地址过来,还特意叮嘱:“每天晚上八点左右送过去,别太早也别太晚。”
“好的,您放心。”张成连忙答应。
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离,张成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心里忍不住叹气。
他终于明白,当初颜知夏说“找到一家女老板的公司,月薪3.5万”是谎言,她其实是给这位男老板当了秘书。
看老板对她的态度,显然是在追求她,每天买玫瑰,估计也是为了讨她欢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张成摇了摇头,没有评判——夏建武靠哄骗小富婆赚钱,颜知夏选择做色老板的秘书,只要不伤害别人,就没什么不对。
周日晚上八点,张成准时来到男人发的地址——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密,绿化做得极好。
他捧着一束新鲜的“成哥二号”,摁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颜知夏站在门口,比白天更显精致:她换了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短裙,裙摆缀着细碎的蕾丝;
乌黑的长发像丝绸一样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淡淡的卷度;
身上喷了淡淡的栀子香水,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人忍不住心动。
看到张成,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尴尬,却还是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坐坐吧,我有点事跟你说。”
张成跟着她走进客厅,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三室一厅,装修得格外豪华:客厅里摆着浅灰色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印象派的油画;
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
茶几上放着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旁边还摆着新鲜的水果,处处透着精致和贵气,丝毫不亚于林晚姝的那套三室一厅。
但暂时看不到任何男人用品,显然那位老板还没追到颜知夏。
颜知夏拿起手机,对着玫瑰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那位老板,配文:“谢谢老板,花很漂亮。”
没过几秒,张成的手机就收到了一千元的转账提醒。
“最近你怎么样?怎么改行卖花了?”颜知夏一边泡茶一边好奇地问。
“我从聚能辞职后,去了另外一家公司当司机,薪资还不错。”张成简单解释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玫瑰,“这花是我远房亲戚培育的,独家货源,顺便卖卖,赚点外快。”
他顿了顿,反问:“你呢?现在过得还好吗?”
“没想到周明远走了之后,你也离开了聚能,真是物是人非。”她显然不想提现在的工作。
张成也没追问,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有些尴尬。
“有个事情想跟你商议一下。”颜知夏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犹豫,“今后你每天送花过来,老板都会转钱给你,对吧?”
第138章 干柴烈火
“对。”张成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那你能不能回收这些花?”颜知夏的声音更低了,“第二天晚上你送新花的时候,把前一天的花带走。我看你卖的花保鲜期很长,应该还能再卖。”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回收玫瑰!他只要把花收进意识里,用精神力滋养一下,就能恢复新鲜,完全可以再卖一次!
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强压下心里的喜悦,故意皱了皱眉:“回收的话,价格可不高。”
“能出多少?”颜知夏赶紧追问,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两百。”张成报了个低价。
“两百太低了!”颜知夏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她轻轻拉住张成的胳膊,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你还想赚我的钱?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你忘了吗?”
张成的脸颊瞬间发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和颜知夏亲密的画面——她的温柔,她的娇嗔,还有那些让他销魂的夜晚。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四百,不能再多了。”
“五百嘛,好不好?”颜知夏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声音变得娇软,像在撒娇,“你看这花多漂亮,回收了还能卖高价的,你也不亏。”
她的头发轻轻蹭过张成的手臂,带着淡淡的芳香,勾得他心尖发颤。
张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目光落在颜知夏娇艳的脸上,又慢慢移到她饱满的唇瓣上——她的唇涂了淡粉色的口红,像刚摘下来的樱桃,诱人得很。
他强压下心里的欲望,故意板起脸:“五百的话,我现在就要带走。”
“现在不能带!”颜知夏赶紧松开手,脸颊更红了,“老板说不定会突然过来,要是没看到花,那他会如何看我?那就太掉价了。”
“你已经答应他了?”
张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醋意。
“还没有,不到半年我不想答应。”
颜知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他的妻子生病了,一直在住院,根本没办法来找我麻烦,我可以慢慢来。我不是贪财,是想趁这段时间多学些管理经验,时间越久,对我将来越有利。而且每天一束花放着凋谢太浪费了,你收的话,我们还能一起赚钱。”
“是你赚钱,我可赚不到,五百的话,我可能还要亏本。”
张成没好气道。
“我相信你不会亏本的,亏也亏不了多少。”
颜知夏重新搂住张成的胳膊,摇晃得更用力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笃定,“你卖的花那么特别,就算不是太新鲜也有人买,怎么会亏本?你就别压价了,我们以前那么好……”
“行吧,就五百。”
张成再也抵挡不住她的撒娇,心里的那点坚持瞬间崩塌。
“谢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颜知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盛开的花朵,但还是没放开他的胳膊,反而搂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颜知夏胳膊上传来的温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也“咚咚”地跳了起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像花朵一样娇艳的脸蛋上,又慢慢移到她那饱满的、泛着光泽的性感红唇上。
“你别胡思乱想。”
颜知夏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像染上了胭脂,她松开了张成的隔壁,轻轻推了张成一下,语气里带着娇嗔。
“这可是人口一千多万的深城,我们还能再见面,说不定我们的缘分还没尽。”
张成说完试探性地伸出手,搂住了颜知夏的腰。
颜知夏的身体微微一颤,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有用力反抗,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
张成也就明白,她也忘不了他,否则也不至于搂住他的胳膊撒娇了。
再三犹豫,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柔软香甜湿润的触感传来,让他迷醉迷失,魂飞九天。
颜知夏的手臂很快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终于,唇齿分离,温热的气息还缠在一起,张成的指尖还扣着颜知夏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柔软和细微的颤抖。
客厅的水晶灯洒下暖光,将两人的脸颊都映得泛红,香气混着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酿出甜腻的暧昧。
张成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已经半个月没碰过女人,白天对着李雪岚那样的绝世美人,只能强忍欲望,夜里靠白骨观平复心绪,此刻抱着颜知夏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唇瓣的余温,压抑许久的渴望像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烧遍全身。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微微用力,将颜知夏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轻轻环住他的腰,吊带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贴着他的手臂,烫得他心尖发颤。
张成脚步轻快地往卧室走,眼神里满是急切,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不行!不行!”颜知夏瞬间清醒,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后怕,“你的时间太长了,万一他突然过来,撞破了怎么办?那十有八九我不仅工作没了,以后在这行也没法立足了!”
她的指甲轻轻掐进张成的胳膊,“你这个灾星,忘了上次在聚能,你让我损失了50万吗?”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心里的火焰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满满的遗憾和痛苦。
这个老板能每天花一千块买玫瑰讨好颜知夏,占有欲一定很强,绝不会容忍颜知夏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毁了颜知夏的工作和未来。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处境。”张成的声音有些沙哑,心里满是自责。
他小心翼翼地将颜知夏放在沙发上,手指还残留着她腰腹的温热,却不敢再碰她。
颜知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脸颊还泛着红,呼吸也没平复。
她看着张成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却还是硬起心肠,把他往门口推:“你快走吧。”
“要不,去酒店?”张成还是不想放弃,他抓住颜知夏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去开个房,离这里不远,十几分钟就能到。要是他过来了,你就说去看闺蜜了,晚点回来,他不会怀疑的。”
颜知夏看着他急切的样子,脸颊更红了,眼神里带着几分娇羞,还有几分犹豫:“你就这么想吗?”
第139章 留下过夜!爽!
“你不也很想吗?”张成反问,他能感受到刚才热吻时颜知夏的回应,她的身体也在发烫,呼吸也在急促,显然不是毫无感觉。
颜知夏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终于妥协:“那我先问问他,今夜在哪里,看他会不会过来。”
她觉得去酒店浪费钱,而且来回折腾也耽误时间,万一老板突然查岗,反而更危险。
她说着,掏出手机,走到阳台,背对着张成发微信——她不想让张成看到她和老板的聊天记录,也不想让他知道老板对她的态度。
阳台的风吹起她的长发,像黑色的丝绸在夜色中飘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颜知夏才从阳台走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松了口气的神色,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今夜他在另外一个情人那里,不会过来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但我们只能有这一次,不能有下一次。他们那样的大老板,比猴子还精,眼线多着呢,纸终究包不住火,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好。”张成只能点头答应,心里却有些复杂——他知道颜知夏说得对,可他也清楚,有了第一次,就很难没有第二次。
他太贪恋颜知夏的温柔,也太怀念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只是一想到可能会连累她失去工作,心里就满是顾虑。
颜知夏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软了,她轻轻抱了抱张成,声音变得温柔:“别多想了,就这一次,以后我们还是忍住,免得节外生枝。”
她的怀抱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气,让张成心里的遗憾稍稍减轻了些。
张成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体温,一时之间有点迷失。
颜知夏轻轻推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催促:“走吧,我们去房间,动作快点,别耽误太久。”
她说着,转身往卧室走,裙摆轻轻晃动,像夜色中盛开的花朵。
张成跟在她身后,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两小时的温存像浸了蜜的时光,缓缓流淌而过,张成起身,去拿搭在床尾的衬衫。
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颜知夏侧躺着,脸颊还弥漫着淡淡的红云,眼尾泛着水光,美目中盛着未散的春光,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欢愉的沙哑:“别回去了,明早再走。”
张成重新躺下,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那熟悉的香气:“好,听你的。”
一次和一夜,傻子才会选前者。
颜知夏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腰,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很快就伴着均匀的呼吸睡了过去。
张成却没那么快入眠,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倒影,心里盘算着开花店、建玫瑰园的事,指尖轻轻拂过颜知夏的长发,只觉得此刻的温柔,像偷来的时光,珍贵又易碎。
翌日天刚蒙蒙亮,张成轻轻推开颜知夏搂住他的手,起身穿衣,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她。
可刚系好衬衫第三颗扣子,颜知夏就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美。
她送张成到门口,替他理了理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邻居听去:“下次……你还是快递吧,或者派个小姑娘来送。”
昨夜的欢愉太过刻骨,她怕自己下次再见到张成,会控制不住又留他过夜,万一被老板撞破,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就没了。
“还是我来送吧,放心,我能稳住。”
张成满脸自信。
快递要花运费,雇人送还要付工资,他现在要开花店、建玫瑰园,将来还要买车买房,每一分钱都得省着花。
颜知夏白了他一眼,“你真抠门。”
“我要开花店,还要弄玫瑰园,将来还要买车买房,太缺钱了。”张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赶紧解释,“等将来业务做大了,送花肯定要请人,到时候就不用我亲自送了。”
“送花有什么前途?你给他在公司安排个高薪工作不好吗?”
张成差点没站稳,伸手扶了扶额头——他想起上次和颜知夏哥哥的冲突,对方找人打了他,他后来也找人还了回去,现在让这位“便宜大舅子”送花,想想都觉得尴尬。
“他就只会当保安,别的干不了。”颜知夏叹了口气,又劝道,“送花不一样,既能拿工资,还能回收花赚外快,多好啊。”
“你真是个人精。”张成无奈地笑了,心里却犯了难——拒绝吧,刚和颜知夏温存过,有点理亏;答应吧,又实在不想和她哥哥打交道。
他只能含糊其辞:“这事儿再说吧,花店还没开起来呢。”
颜知夏也没再追问,只是帮他拉开门,叮嘱了句“路上小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轻轻带上了门。
半小时后,张成已经拎着塑料布和小板凳,坐在了文创街那棵熟悉的梧桐树下。
晨光里的玫瑰像淬了蜜,红的似火,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光泽;白的如霜,沾着的“露珠”晶莹剔透。
他掏出手机,找到“观骨者”的qq号,犹豫了片刻,发了条消息:“兄弟,最近好吗?”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就秒回了:“你是?”
“我也是白骨观爱好者,想和你交流交流。上次你建的群,怎么突然解散了?”张成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被人警告说违法,没办法,只能解散。”观骨者的回复带着几分无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遗憾。
“你真能观想出十元纸币?”张成忍不住问。
“当然,我还有天大的发现。”
“可以说说吗?”
“不行,除非见面聊。”
“你住在哪?”
“我住在燕京……”
“太远了。”张成皱了皱眉,燕京离深城上千公里,来回要花不少时间和钱,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有点舍不得。
“若你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怕远干什么?”观骨者的话像一根刺,扎进张成心里——他太想改变现状了,观骨者研究白骨观十几年,说不定真能给他指点,哪怕只是多了解一点异能的秘密,也值得。
一番犹豫后,张成下定决心:“好,我去找你。”
第140章 前往燕京,巧遇宋馡,真美!
一个小时后,五束花就卖完了。
一对穿着情侣装的年轻人买走两束“成哥一号”,说是要去拍婚纱照,女孩捧着花笑得眉眼弯弯;
一个中年女人买走两束“成哥二号”,说给刚出院的母亲当礼物,语气里满是温柔;
最后一束被一个年轻老板买走,说是要放在办公室当装饰,还夸这玫瑰“比进口的还好看”。
张成看着手机里的四千块到账提示,打开购票软件,订了下午五点飞燕京的机票。
他给李雪岚发了条微信:“李总,我想请假两天,回老家一趟,有急事。”
李雪岚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你回老家干啥?”
张成故意开玩笑:“回家相亲,我爸妈催婚催得厉害,我想着找个家乡的老婆,踏实。”
“不许回!”李雪岚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怒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不是承诺过要娶我的吗?怎么又要去相亲?”
张成心里一愣,随即带着几分怨气:“你都和朋友澄清了,我只是假冒你男朋友,哪里还敢期待娶你?”
“我澄清是为你好,让你有时间安心地卖花和发展,快速地崛起。否则,很多人找你麻烦,比如顾宸宇,他从警局一出来就扬言要废掉你。现在他知道是假冒的,就放弃了想法。”
张成心里嘀咕:“当我是小孩子呢?”嘴上却不敢反驳,赶紧改口:“我不是去相亲,是去远房亲戚家,学玫瑰培育技术,对开花店有帮助。”
李雪岚的语气瞬间缓和了,却还是带着几分呵斥:“下次再敢说谎、套我话,就炒你鱿鱼!”
“知道了,谢谢李总。”张成赶紧答应,挂了电话,心里却有些复杂——李雪岚的话,到底是真的为他好,还是另有打算?
下午四点半,张成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深城机场的登机口。
找到座位时,他愣了一下——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在肩上,气质优雅,容貌竟比空姐还要出众几分,赫然是李雪岚的闺蜜宋馡。
宋馡也看到了他,挑了挑眉,主动打招呼:“张司机,好巧啊,你也去燕京?”
“是啊,去办点事。”张成坐下,心里有些尴尬——上次在宋馡的生日派对上,他和宋馡可是亲密地跳过舞的。
“去燕京办什么事?”宋馡笑着调侃,眼神里带着八卦的意味。
“去见个亲戚。”张成搪塞,又反问,“宋小姐去燕京干什么?”
“去看我外公,我外公病得很严重。”宋馡的语气有点黯然。
张成识趣地没多问。
他注意到宋馡旁边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身材高挑,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保镖。
“对了,李雪岚说你是假冒她男朋友,是真的吗?”宋馡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悄悄话。
“当然是真的,我就是个司机,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张成自嘲地笑了笑,“她以前讨厌男人,找我演戏,是为了挡掉追求者;现在她病好了,就澄清了,免得影响她找男朋友。”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你们关系不简单。”宋馡捂嘴偷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上次我的生日派对,李雪岚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普通司机。再说,你也很特别啊,能让她愿意演戏的男人,可不多。”
张成赶紧转移话题:“宋小姐怎么一个人去燕京?没让男朋友陪你?”
“我没男朋友啊。”宋馡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要不,我们试试?”
张成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尴尬地摆了摆手:“宋小姐别开玩笑了。”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颠簸了一下,张成没坐稳,身体往宋馡那边倾斜了一下,目光不小心扫过她的衣领——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真是好大好白好诱人,他赶紧移开视线,脸颊瞬间发烫。
“好看吗?”宋馡察觉到了,她轻轻捂住衣领,白了张成一眼,语气里带着娇嗔,“比李雪岚如何?”
“我没看……”
张成很尴尬。
晚上七点半,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
张成和宋馡告别,她还特意加了他的微信:“回头要是在燕京遇到麻烦,随时找我。”
出了机场,张成按着观骨者给的地址,打了辆出租车,七拐八绕进了一个老旧小区。
司机师傅放下他时还忍不住叮嘱:“这儿晚上不安全,路灯好多都坏了,你小心点。”
“谢谢。”
张成道谢后,拎着包走了进去——墙皮剥落成斑驳的地图,楼梯间的灯泡忽明忽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煤烟味,和深城的繁华截然不同。
他找到指定的门牌号,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站在门口。
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稀疏得能看到头皮,满脸皱纹像干涸的河床,身体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手里还拄着一根木头拐杖,有气无力地问:“你是?”
“我是来找观骨者的。”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地说。
或许,观骨者是老人的孙子。
“我就是。”老人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家里乱,别嫌弃。”
“你就是?”
张成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观骨者”是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人,没想到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这一趟估计是白跑了!
压下心中的失望,张成,走进屋里,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房间只有十几平米,墙皮脱落得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棂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唯一的木桌缺了条腿,用半块砖头垫着,桌上摆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碗,里面盛着半碗凉透的粥,墙角堆着几箱旧书,处处透着贫寒,连空气都带着几分陈旧的味道。
“难道是个孤寡老人?”
张成暗暗嘀咕。
“今晚我可能就要死了,你可以帮我火化吗?偷偷把骨灰撒在海里就行。”
老头期待地问。
第141章 观想医符
张成彻底傻眼,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到自己。
但看着老头孤苦伶仃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被不忍心取代——就算是陌生人,也没法对这样的老人置之不理。
他只能点点头,掏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燕京孤寡老人去世后处理流程”,屏幕上的文字密密麻麻,他却看得格外认真,生怕漏掉什么关键步骤。
老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干涸的土地上开出的小花,带着几分欣慰:“我之前诱惑了十几个人过来,想和他们探讨白骨观,可他们一见到我这副样子,一听说我快死了,全跑掉了,只有你例外。”
说完,他顿了顿,喘了口气,才继续自我介绍:“我叫关忠烈,无儿无女,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一辈子就钻在白骨观里了。”
张成刚想安慰两句,就见老人话锋一转,眼神里突然多了点光彩:“不过,我真能观想出十元纸币。”
话音刚落,老人闭上眼睛,枯瘦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竟泛起一丝淡白色的微光,慢慢形成一张纸币的轮廓——十元纸币的图案清晰浮现,正面的人物头像、背面的风景,甚至连水印和纹路都和真币一模一样。
可就在纸币完全成型的瞬间,老人突然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直直地往椅背上靠去,眼睛紧闭,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连刚才凝聚的微光都消失了,那张观想出来的十元纸币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老爷子!老爷子!”张成吓坏了,赶紧冲过去扶住老人,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只是气息格外微弱。
他赶紧在狭小的厨房里翻找——找到一口掉了瓷的小锅,接了点自来水,又从米缸里舀出小半碗发黄的米,淘洗时手都在抖,生火时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燃煤气。
他守在锅边,看着粥在锅里慢慢沸腾,米粒渐渐开花,才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吹凉了递到老人嘴边。
老人艰难地张开嘴,喝了小半碗粥,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呼吸也平稳了些。
他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感慨:“我的观想天赋和你一比,就如同芝麻比西瓜,萤火虫比太阳。我算是等到你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张成心里满是惊讶,忍不住追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观想天赋比你好?”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拄着拐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古书。
古书的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看起来有些残缺,却透着一股岁月的厚重感。
他把书递给张成,郑重道:“这是我家传的古书——《医符》,世界上就这一本,里面记载的是用观想画符箓治病的法子,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我研究了一辈子,也只能观想最简单的止血符,你是天纵奇才,说不定能学会。”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这本书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地利用它,拯救那些该救的人。要是你能观想出祛病符,说不定还能驱除我的病,让我再活几年。”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像被点亮的星辰,他颤抖着接过,解开蓝布,翻开细看——书页是泛黄的宣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符箓,每一笔都透着玄妙,旁边还有用小楷写的注释,字迹工整却有些褪色,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祛病符能治各种大病,驱邪符能治精神错乱,正骨符能治碎骨断骨,驱风湿符能治疗风湿,还有化骨鲠符、祛毒符、止血符……足足几百页。
“真的有用?”张成抬起头,声音带着颤抖,眼睛里满是兴奋——若是这符箓真能治病,不仅能帮关忠烈,将来还能帮到更多人,甚至可能改变他的人生。
“当然有用,但很消耗精神力。观想符箓比观想纸币难百倍,尤其是祛病符,线条复杂,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才能勾勒完整。若是得了癌症,每天一张祛病符,连续十天,就能恢复如初。”
“用笔画出来不行吗?”张成疑惑地问。
“也行啊,但没人可以一笔画出来。”关忠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遗憾,“这符箓的线条不能断,一笔错了就没用,比绣花还难,反而是观想更容易一些,不过只有你这种天纵奇才才能做到。”
“那我试试。”张成跃跃欲试。
“记住,祛病符的纸张是黄色的,正宗的黄纸,符文是朱砂……”老头取出一张黄纸,又取出一碟朱砂。
张成点点头,仔细地把玩研究了一番,才盘膝而坐,死死地看这医符上的祛病符——线条像缠绕的藤蔓,朱砂的印记在黄纸上格外醒目,每一笔都透着玄妙。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中开始勾勒符箓的模样。
瞬间,他感觉精神力像被抽走的溪流,快速从指尖涌出,在掌心凝聚成淡金色的微光。
没过多久,一张和古书上一模一样的祛病符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黄纸泛着淡淡的光泽,朱砂印记鲜红如血,线条流畅,没有一丝断裂。
关忠烈看着张成掌心的符箓,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成了!真的成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但张成恐惧地发现,自己两眼发黑,精神疲惫至极,比自己观想五束玫瑰还累。
显然精神力消耗完了!
赶紧盘腿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白骨的轮廓——先是一节指骨,泛着冷白的光,慢慢延伸成手掌、手臂,最后是一副完整的白骨,在意识里静静躺着。
精神力像干涸的溪流,在白骨观的牵引下,一点点从身体深处渗出来,顺着血脉流回大脑。
起初只是微弱的酥麻,渐渐变得温热,像泡在温水里,两小时后,眼前的黑晕才慢慢散去,呼吸也平稳了些。
他睁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倒抽一口凉气:“这祛病符也太难观想了吧?感觉精神力都被抽干了。”
第142章 符到病除,要发财了!
“你能一次观想出来,已经是天纵奇才了。”关老爷子看着桌面上的符箓,满脸钦佩,“这一张符箓,在危急时刻能救命,比黄金还珍贵。”
“那这符怎么用?”张成凑过去,眼神里满是好奇,指尖轻轻碰了碰祛病符,黄纸的触感粗糙,朱砂的印记还带着淡淡的腥味。
“简单。”关老爷子拿起符箓,指尖捏着边角示范,“折叠起来放进温水中,让病人喝下去;或者直接塞进病人嘴里,让他咽下去就行。”
“那试试?”张成说着,伸手拿符箓,想塞进关老爷子嘴里——他是真心想报答老人,若不是老人送他《医符》,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观想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关老爷子却没张嘴,反而按住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奇异的光:“你真舍得?这可是你耗尽精神力观想出来的。”
“有什么舍不得的?”张成笑了笑,语气真诚,“我一天能观想一张,可您传我的《医符》,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一张符箓,哪够报答您的恩情?”
关老爷子满脸欣慰,终于张开嘴,张成小心翼翼地将折叠好的符箓送进他嘴里,看着他慢慢咽下去。
不过半分钟,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关老爷子的身体突然亮起一层淡淡的绿光,像蒙了一层薄纱,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紧接着,他的皮肤表面渗出无数黑色的污垢,黏在衣服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这是体内的毒素和病毒在往外排。”关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声音比之前响亮了不少,连腰杆都挺直了些,“我这老身子骨,以前有十几种基础病,现在估计都好了,再活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张成目瞪口呆——绿光、黑垢,这些只在小说里见过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眼前。
他凑过去,仔细看关老爷子的脸,发现他原本蜡黄的皮肤竟透出了几分血色,浑浊的眼睛也亮了,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
“卧槽,这么神奇?”张成忍不住惊叹,心里又惊又喜,“早知道医符这么厉害,我以前还费劲观想玫瑰卖钱干什么?”
“别得意。”关老爷子笑着瞪了他一眼,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竟不用拐杖也能站稳,“快去浴室给我放热水,我得把这些污垢洗干净,太臭了。”
张成赶紧点头,跑去狭小的浴室——瓷砖缝里积着灰,水龙头拧开时“吱呀”作响,流出的水带着铁锈色,放了好一会儿才变清。
他帮关老爷子调好水温,看着老人走进浴室,心里满是感慨:这《医符》简直是宝贝,以后不仅能救人,说不定还能帮到自己身边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关老爷子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虽然还是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却衬得他精神奕奕。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上红光满面,连走路都比之前稳了,再也没有刚才那种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我现在眼睛看得清了,耳朵也听得见了,连腰都不疼了。”关老爷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就是祛病符的神奇之处,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太不可思议了。”张成凑到窗边,看着外面老旧的胡同,心里豁然开朗——他好像找到了一条新的路,不仅能靠观想玫瑰赚钱,还能靠医符救人。
关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去做饭,你去巷口的菜市场买点菜,买点肉,今天好好庆祝一下。”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递给张成——没几张,却叠得整整齐齐。
张成心里有些发酸,赶紧摇摇头:“老爷子,我有钱,您坐着歇着,我去买。”
他说着,拿起外套就往外跑——巷口的菜市场很热闹,卖菜的大妈嗓门洪亮,卖肉的师傅挥着大刀,他买了五花肉、青菜、豆腐,还特意买了一条鱼,想给关老爷子补补身子。
一个小时后,老旧的房间里飘起了饭菜香——红烧肉炖得软烂,油光锃亮;清蒸鱼撒着葱花,鲜气扑鼻;青菜豆腐汤冒着热气,连空气里的煤烟味都被冲淡了。
两人坐在缺了腿的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像祖孙俩一样温馨。
“白骨观说到底,就是锻炼精神力的法子。”关老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着,语气沉稳,“但天底下能靠白骨观观想出实物的,亿分之一吧,你就是那一个。而精神力的真正妙用,不在观想玫瑰、纸币,而在这些符箓上。”
他指了指桌上的《医符》,眼神郑重:“医符只是其中一种,还有能驱邪的、能护身的,只是我这一辈子,也只摸到了医符的门槛。但就算是医符,也够你研究一辈子了,靠这个,你能成为顶级神医。但医符治病,没经过科学验证,会惹麻烦。”
关老爷子放下筷子,喝了口汤,“只有值得你救的人,才能出手。比如身边的亲人、朋友,或者愿意付出代价的人。别到处张扬,否则不仅会引来官方的注意,还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我知道了。”张成点点头,突然眼前一亮,“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这是特殊的药剂,用温水化了喝,不就行了?”
关老爷子笑了:“你这小子,脑子倒灵活。但就算这样,也别太贪心。要是名气大了,来找你治病的人能把你门槛踏破,你精神力再强,也扛不住天天观想符箓。”
他又问了张成的名字、年龄、职业,听到张成靠观想玫瑰卖钱,还打算开花店,忍不住点头:“这个想法好。
卖花是正经职业,既能赚钱,又能接触到各色人等,包括那些顶级美女。
而你要锻炼精神力,就得多和美女接触,抵御美色的诱惑,精神力才能长得快。这卖花送花,不正好给你创造了机会?”
张成心里豁然开朗,像拨云见日——之前他还担心怎么快速提升精神力,现在关老爷子一句话,就给了他方向。
他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满是感激:“谢谢您,老爷子,您真是我的指路明灯。你和我去深城吧,我给您养老送终。今后你就是我爷爷,我一定好好地孝顺你。”
第143章 狂赚两百万!
这天晚上,张成和老爷子睡一张床,将就了一个晚上。
翌日天刚亮,张成就醒来了。
关老爷子也已经起来了,正在收拾行李——只有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和那本《医符》。
“张成,你再观想一张祛病符,等下有大用。”
关老认真道。
“好的。”
张成很快就观想出来了一张,又用白骨观恢复了一个小时,才感觉精神好了些。
“走吧,带你去见个老朋友。”关老爷子拎着布包,脚步稳健地往外走,再也不用拄拐杖。
张成跟在他身后,打车来到一个豪华别墅小区——和关老爷子住的老旧胡同截然不同,这里绿树成荫,喷泉潺潺,保安穿着整齐的制服,门口停满了豪车。
两人走进一栋别墅,刚进门,张成就愣住了——客厅里坐着的,赫然是宋馡!
宋馡也看到了他,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张司机?你怎么在这里?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不是不是。”张成赶紧摆手,尴尬地指了指关老爷子,“我是跟着我亲戚来的,真不是特意找你。”
关老爷子看着两人,挑了挑眉:“你们认识?”
“嗯嗯,认识。”宋馡起身恭敬地说,“关爷爷好,我外公在楼上卧室,我带你们上去。”
张成跟着宋馡上楼,心里满是惊讶——原来关老爷子的老朋友,就是宋馡的外公!这世界也太小了。
卧室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连睁开眼睛都费劲,正是宋馡的外公高博简。
他看到关老爷子走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声音微弱:“老关?你不是说你明天就要死了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想在我家里咽气?”
“你看我这样子,像要死的人吗?”关老爷子走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声音洪亮,“我现在能吃能走,比你这躺床上的强多了。”
“谁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高博简哼了一声。
“本来我还想救你一命,让你多活几年。”关老爷子故意转身要走,“既然你不信,那我走了。”
“别别别!”高博简赶紧伸手,声音都急了,“老关,你到底是怎么好的?快救救我,我还想多活几年,看看我重孙子呢!”
关老爷子停下脚步,从布包里掏出那张早上观想的祛病符,捏在手里:“这是祛病符,我昨天用了一张,今天就好了。这张是留给你的,用了之后,保证你能下床走路。但亲兄弟明算账,这东西很珍贵,你愿意花多少钱买?”
高博简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能让我好?我这瘫痪三年了,最近天天梦见我老伴,估计也就几天的寿命了!”
“当然能,你服用后,保证活蹦乱跳。”
“我出一百万!”
高老就兴奋道。
关老爷子皱了皱眉,没说话。
“两百万!”高博简赶紧加价,“老关,我就这么多了,你别嫌少。”
“行,看在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上,两百万就两百万。”关老爷子把符箓递给高博简,“记住,咽下去之后,别张嘴说话,等会儿可能会排点脏东西,别害怕。”
高博简颤抖着接过符箓,塞进嘴里咽了下去。没过多久,他的身体也亮起了绿光,皮肤表面渗出黑色的污垢,气味很难闻。
没过一会儿,高博简竟然能慢慢坐起来了,还能扶着床头,勉强走两步,再锻炼一段时间,估计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宋馡看得是目瞪口呆——她知道外公病重,找了无数名医都没用,没想到关爷爷一张小小的符箓,就能让外公好起来?
“太神奇了!老关,谢谢你!”高博简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拉着关老爷子的手,语无伦次,“我能走了,我真的能走了!”
“快去洗澡吧。臭死人了。”
关老爷子没好气道,又严肃叮嘱,“这事儿别往外说,免得惹麻烦。”
高博简和宋馡连连点头,宋馡眼神里满是好奇,却没敢问。
关老爷子和张成没多留,拿到高博简转来的两百万后,就告辞了。
出了别墅小区,关老爷子看着手机里的转账提示,语气严肃:“这两百万,你先在深城买个别墅。不用太大,但一定要有个大院子,用来培育玫瑰,掩人耳目——你观想的玫瑰总要有个‘培育基地’,不能一直说是亲戚给的,院子里种上玫瑰,别人就不会怀疑了。”
“嗯嗯!”张成连连点头,心里满是兴奋——两百万虽然不够买全款别墅,但付个首付绰绰有余,有了别墅和院子,他的花店计划也能更快实现。
“还有,你要记住。”关老爷子转过头,看着张成,眼神郑重,“医符治病,是真的消耗你的精神力,这些精神力用了就没了,得重新修炼才能恢复。
但你观想的玫瑰不一样,就算被人买走、扔掉,最后崩溃成精神力粒子,它们还会自己跑回来,钻进你的脑袋,并没有消耗掉。
所以,医符不能随便观想,尤其是祛病符,除非遇到值得的人,或者像今天这样,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利益,否则别轻易出手。”
张成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今天观想祛病符,比昨天还累。”
两人打车去了机场。
四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深城,张成把关老爷子带回了自己的租房——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张成让关老爷子睡床,自己睡地铺。
修行了一夜的白骨观,但精神力还是没完全恢复,但已经不影响正常生活了,因为他的精神力本就比普通人强大无数倍。
张成准时去接李雪岚上班。
李雪岚坐进车里,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心:“怎么样?玫瑰培育技术学到了吗?”
“学到了,我还把我那擅长培育玫瑰的远房亲戚接过来了。”张成笑着说。
“那太好了!”李雪岚眼睛一亮。
“我想先买个别墅,带个大院子,用来培育玫瑰。”张成说。
“买别墅,你有这么多钱吗?”
“我有两百万,付首付应该够了。”
“要是不够,我借给你,你不用客气。你开花店,我肯定支持你。”
“谢谢老板,要是不够,我肯定找你借。”
张成心里一暖,看着李雪岚明媚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怀疑她的心思,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这天张成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别墅。
中午感觉很疲惫,观想了一个半小时的白骨观,才恢复了一些精神。
“观想出两张祛病符让我的精神力倒退了。必须想办法提升精神力了。”
张成暗暗蹙眉。
下班后,他驾车把李雪岚送回家,就压低声音期待道:“老板,今晚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第144章 再次同床共枕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李雪岚的脸瞬间红得像被晨露浸透的红玫瑰,连耳尖都泛着粉润的光泽。
她瞪着张成,原本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手猛地收回,手肘撑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攥着裙摆的蕾丝边,眉梢微微挑起,一副要好好教训人的模样——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些,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
张成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的缝线,指甲缝里都透着尴尬。
他当然知道刚才那句话有多不妥——区区一个司机,对身家数十亿的女老板说如此疯话,要是被柳秘书或是公司的员工听见,怕是要惊掉下巴,还会认定他得了失心疯。
“还不承认错误吗?”李雪岚见他只低着头不说话,语气更重了些,带着几分怒气,像老师教训犯错的学生。
张成的头埋得更低了,却还是嘟囔着反驳:“我没错,你说过要我娶你的,我不仅仅只是司机。”
“反了反了,你还有理了?”李雪岚彻底被气笑了,拍了下副驾驶的扶手,发出“啪”的轻响,“你再好好想想,刚才那句话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张成的牛脾气也上来了,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
都已经同床共枕过多次了。
说这话有问题吗?
“真没问题?”李雪岚气急败坏,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要不要拉林晚姝来评评理?让她说说,你一个司机,对老板说这话,到底有没有错!”
“这个,我们之间的事儿,就别闹到林晚姝那里去。”张成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怕李雪岚生气,却本能地不想让林晚姝知道这档子事——哪怕他总在心里告诉自己,林晚姝早忘了他,或许正和哪个豪门少爷逛着画展、品着红酒。
“我是在和你说道理,刚才那话有问题,你自己好好想想,要如何改正?”李雪岚见他服软,语气软了下来,尾音带着几分娇嗔,像在提醒,又像在撒娇,“否则,我不仅不会和你睡,还会狠狠惩罚你。”
“卧槽,其实她愿意和我睡?只是嫌弃我刚才那话说得不对?”张成心里又惊又喜,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雪岚,原本的尴尬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还以为李雪岚是不愿意,才故意发脾气,没想到是自己的表达出了问题,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可皱着眉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问题”在哪——称呼“老板”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难不成是语气太直白,少了些委婉?
他只能迟疑地问:“那我该怎么表达?”
“我就教你这一次,下次可别犯同样的错误。”李雪岚没再刁难他,脸颊依旧泛红,声音细若蚊蚋,像怕被风卷走,“就是称呼应该改一下,别叫‘老板’,改成‘老婆’,或者‘亲爱的’,抑或直接叫‘雪岚’都可以。”
“卧槽……”张成彻底傻眼了,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李雪岚。
他实在想不通,李雪岚这样眼高于顶的白富美,怎会让他这么亲昵地称呼她?
“再重新说一遍?那我或许会答应。”李雪岚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指尖轻轻碰了碰张成的胳膊,像在鼓励他开口。
张成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脑后——管她怎么想的,先抓住眼前的机会再说。
喊“老婆”“亲爱的”他实在没底气,总觉得太僭越,只能硬着头皮说:“雪岚,今晚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那你必须保证,不能突破最后一关。若你违反了,我们就没有今后了。”李雪岚的俏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眼神却无比认真。
她其实是怕自己忍不住——张成的吻太炽热,抱着他时的温度太真实,她怕自己会沉沦在这份暖意里,所以提前打预防针。
“我保证……”张成心里大喜,拍着胸脯连连保证,语气里满是雀跃。
他不一定要睡到李雪岚,抵御美色增强精神力也是非常不错的收获。
于是两人推开车门,并肩走进别墅。
一楼餐厅早已摆好了厨师做的丰盛晚餐:香煎鳕鱼泛着金黄的油光,芦笋裹着淡淡的芝士,奶油南瓜汤冒着氤氲的热气,连餐具都是银质的,在水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张成给关老打了个电话:“关爷爷,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我给您点个快餐吧?”
“不用不用,现在我的身体好得很,今天去菜市场买了青菜和豆腐,自己炖了碗豆腐汤,吃得香着呢。”关老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通透,“是不是去女朋友那里了?”
“这个,是的。”张成支支吾吾,脸颊发烫,没敢多说,赶紧挂了电话。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和李雪岚是什么关系!
李雪岚已经否认是情侣,他也不敢自称是她的男朋友,可偏偏能同床共枕,这份暧昧像一团揉乱的毛线,理不清头绪。
夜色渐深,两人沐浴过后,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李雪岚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丝绸,肌肤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前凸后翘的曲线被布料勾勒得格外诱人。
她身上的香气萦绕在张成鼻尖,勾得他心尖发颤。
张成再也忍不住,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腰很细,隔着真丝睡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像揣了个暖炉。
他低头吻住她,唇瓣柔软得像。李雪岚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像在撒娇,又像在诉说着情意。
如此诱惑,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住。
张成赶紧在脑海中观想白骨,可刚成型,就被李雪岚的吻冲得粉碎,像潮水漫过沙滩;他再次集中精神,白骨刚凝聚出完整的轮廓,又被她指尖划过后背的触感搅得烟消云散。
精神力在反复的崩溃与重建中缓缓增长,像春雨后的小草,悄悄冒出嫩芽。
“是不是很难受,我帮你……”李雪岚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几分娇媚,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串痒意,让他的心更乱了。
第145章 买别墅
早上八点,张成精神抖擞地将李雪岚送到公司楼下。
晨光洒在李雪岚的职业装上,将她的侧脸映得格外娇艳。
她推开车门时,突然转过身,认真地叮嘱:“快点把别墅买好,我想去看看你那位亲戚,顺便……看看你规划的玫瑰园。”
张成心里一震,看着李雪岚走进写字楼的背影,暗暗嘀咕:“她不会是认真的吧?真打算嫁给我?”
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林晚姝以前也对他很好,甚至问过他“愿不愿意娶我”,现在不也断了联系?
她们这样的白富美,站在云端上,怎么可能真的选择一个底层的小司机?
就算他开了花店,在她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小生意,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再多想,驱车回了租房。
推开门,就见关老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捧着《医符》翻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银白的头发上,泛着柔和的光。
“张成你回来了?”
关老听见动静,站起身,脚步稳健得像个六十岁的老人,再也不用拄拐杖。
“关爷爷,您身体真的恢复了。”张成笑着说,心里满是感慨——若不是那张祛病符,关老现在说不定已经过世了。
“托你的福。”关老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不是说看中了一套别墅?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早点定下来,也能早点把玫瑰园弄起来。”
“好。”
张成载着关老赶到凤凰山脚下时,中介卢萍已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候。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裙,见两人下车,立刻笑着迎上来:“张先生,那套别墅就在前面第三排,环境特别清净,院子里还种着玫瑰呢。”
跟着卢萍往小区里走,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混着泥土的湿润和青菜的清香——这里靠近城郊,不少住户都在院子外开辟了菜地,一眼望去全是绿油油的一片,倒比市区多了几分烟火气。
很快,一栋米白色的两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卢萍上前按了按院门外的门铃,没过几秒,门内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位穿着藏青色围裙的中年阿姨打开了院门。
她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侧身让出位置:“是卢小姐吧?周先生在客厅等着呢,请进。”
她是别墅主人周文的佣人陈姨——自从周文失明后,儿子周明怕父亲独自生活不便,特意从老家请了陈姨来照顾起居,买菜做饭、打扫卫生都由她打理,开门迎客自然也落在她身上。
跟着陈姨走进院子,张成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院子大约100平方米,用原木栅栏围着,左侧种着十几株红玫瑰和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风一吹,淡淡的花香就飘进鼻腔;
右侧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没喝完的搪瓷杯,显然是周文平时晒太阳的地方;
院子尽头的小门通向外面的菜地,大约1000平方米的土地被划分成几块,分别种着青菜、番茄和黄瓜,绿油油的枝叶间还挂着几颗刚泛红的番茄,透着勃勃生机。
“这院子是周先生亲手打理的,以前他每天早上都来浇花、摘菜,说自己种的菜吃着放心。”陈姨一边引着众人往屋里走,一边轻声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自从眼睛看不见后,就只能让我帮着浇水了。”
走进客厅,空间比张成想象中更宽敞——大约40平方,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两幅水墨山水画,画框是红木的,透着厚重感;靠墙摆放着一套红木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还摆着几件陶瓷摆件。
周文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衫,头发梳得整齐,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墨镜,手里握着一根乌木拐杖。
听到脚步声,他侧过脸,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是卢小姐和两位客人吧?坐。”
陈姨赶紧给三人倒了茶,才轻手轻脚地退到厨房门口候着。
卢萍笑着开口:“周先生,这位是张先生,想看看您的别墅;这位是关老先生,是张先生的亲戚。”
周文点了点头,开始介绍别墅情况:“这房子是五年前盖的,建筑面积150平方米,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三间客房,二楼是三个卧室和一个书房。装修花了一百多万,家具都是海南黄花梨的……”
他顿了顿,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外面的菜地是我后来买的,1000平方米,有土地使用权证;这房子虽是农民自建房,但我托了关系,房产证也办下来了,手续齐全。”
张成和关老跟着卢萍简单参观了一圈——二楼的主卧带独立卫生间和阳台,站在阳台上能看到远处的凤凰山;书房里摆着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还放着不少医学书籍,显然是周文以前看的。
回到一楼客厅,重新落座,周文才报出价格:“为了这别墅我花了很多功夫,也砸了不少钱。现在房价跌得厉害,我也不漫天要价,就800万吧,这价格连成本都没回,算是亏着卖了。”
“800万?”张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手里只有200万,这差距太大了。
关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周先生,你这价格太高了。我们预算有限,而且这别墅离市区太远,开车到市中心要半个多小时,买菜方便,看病、逛街就不方便了,800万确实超出我们的预期了。”
“800万真是最低价了!”周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我今年才70岁,本来想好好享受生活,才弄这别墅和菜地的,想着自己种菜种花享受生活,但没想到失明了,去了燕京的协和、上海的瑞金,专家都说我这眼睛治不好。
我儿子联系了米国的医院,说能试试,光治疗费就要五百万。我现在急着用钱,已经让了最大步了,再低就真的亏得底朝天了!”
第146章 明睛符!
陈姨给周文递了杯温水,轻声劝道:“先生,您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关老看着周文激动的样子,没再反驳,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你才70岁,身体底子不错,就是眼睛看不见了,日子才过得憋屈。我今年80岁了,耳聪目明,每天还能自己去菜市场买菜,做一顿像样的饭——人老了,能看见、能走动,比什么都强啊。”
周文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脸上满是羡慕,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也软了下来:“是啊,能看见就好……可我这眼睛,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关老趁机说:“其实我退休前是中医,手里有个偏方,能治好你的眼睛。我也不收费,但这别墅的价格,能不能再让让?”
周文猛地抬起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颤抖:“你是医生?真能治好我的眼睛?我去了那么多医院,连燕京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你真有办法?”
关老放下茶杯,语气笃定,“我说能治好,就能治好,而且我这偏方当天就能见效,比你去米国遭罪强多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过玫瑰枝叶的沙沙声。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周文沉吟了一会,才期待地问。
“和你四十岁的时候差不多——看报纸不用戴老花镜,看电视能看清演员的脸,种菜的时候能分清青菜和杂草。”关老的语气很肯定,没有丝毫含糊。
周文盘算了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要是真能治好,我降一半,400万卖给你们!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我们只出200万。”关老淡淡道,语气里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要是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意向书;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再看看别的房子——凤凰山脚下的别墅也不止你这一套。”
“200万?太少了!”周文急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关医生,您就算治病,也不能要这么多吧?600万的差价,比米国的治疗费还贵!”
“可米国医院未必能治好你!而我能。”关老傲然道,“200万买你的别墅,还帮你重见光明,你不亏。”
周文犹豫了一会,掏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警惕:“爸,您别上当!这都是骗子的套路,哪有这么神的偏方?我马上回来,您别跟他们签任何东西!”
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袖口别着铂金袖扣,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正是周文的儿子周明。
他身后跟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司机,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像一堵墙;
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显然是医生。
“爸,您没事吧?”周明走进客厅,先是关切地看了一眼周文,然后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张成和关老。
当他看到关老红光满面、精神矍铄,连腰杆都挺得笔直,有几分“神医”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了些:“关老先生,您真能治好我父亲的眼睛?”
“我退休前在燕京的中医院坐过诊,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只是退休二十年了,早就没了名气。”关老从容不迫,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你父亲这种失明,我以前治好过三个。”
“您吹什么牛皮?”旁边的医生突然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先生,我是市一院的眼科主任,王老板的眼睛我看过,是视神经萎缩,目前世界上都没有特效药,你说能当天治好,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多,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关老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从容,“你要是不信,就站在旁边看着,别在这里聒噪。”
医生被噎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关老的气场太强,他莫名地不敢反驳。
“幸好有关老在,他还能冒充神医,若是我自己,这么年轻,说是神医,他们绝对不相信的。”
张成暗暗嘀咕。
所以他一直不说话,就看关老表演。
周明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父亲期待的脸上,终于拍板:“行,我们就信您一次。要是今天能治好我父亲的眼睛,别墅就200万卖给你们。”
“爽快。”关老点点头,站起身,“我要回去配药,下午两点过来。”
张成和关老回到租房。
关老拿起《医符》,翻到“明睛符”那一页,指点着说:“张成,明睛符比祛病符简单,消耗的精神力不多。这一次算是赶巧了,用一张符箓换600万,值了。”
“嗯嗯!”张成喜气洋洋地点头,心里满是激动。
昨夜他的精神力恢复了七八成,观想一张明睛符应该没问题。
他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中先浮现出明睛符的模样:黄纸为底,朱砂勾勒的线条像缠绕的金线,一端粗一端细,中间还藏着几个小小的“眼”形图案。
五分钟后,一张明睛符出现在他掌心,黄纸泛着淡淡的金光,朱砂的印记鲜红如血。
大约等同于观想两束玫瑰消耗的精神力。
但情况不一样,观想玫瑰,将来精神力还能回来,但观想出来的符箓是治病的,精神力是永久的消耗了。
不过,能换六百万。
还是赚大了!
下午两点,张成提着装有“药液”的布包,和关老准时出现在周博文的别墅门口。
佣人陈姨打开门,笑着把他们请了进来。
周博文、周明、医生王海涛起身迎接。
关老从布包里取出保温杯,放在茶几上,语气从容:“这是我用十几味中药熬的药液。”
他拧开杯盖,淡碧色的药液泛着微光,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清香——其实是符箓融化后的气息。
王海涛凑过来,眉头皱了皱,眼神里满是怀疑:“老先生,这药液颜色这么特别,是什么药材熬的?我从医三十年,还没见过这种颜色的中药液。”
第147章 雪岚,今晚我又想和你睡
“都是老家深山里采的野药,像‘明睛草’‘透骨藤’,外面药店根本没有,你没见过也正常。”关老面不改色,语气里带着几分“行家”的傲然,“这方子是我师傅传下来的,专治视神经萎缩。”
王海涛还想追问,周明却抬手制止了他:“王医生,先试试再说。”
他看向周博文,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爸,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赶紧说。”
陈姨递来一个白瓷碗,关老小心地将药液倒进碗里——碧绿色的液体在白瓷碗里格外显眼,像盛了一碗初春的新茶。
周博文接过碗,犹豫了片刻,还是仰头一饮而尽——药液入口微苦,带着一丝回甘,倒不像普通中药那样难咽。
刚喝完没两分钟,周博文突然觉得眼睛发热,像有温热的水流在眼眶里打转。
他下意识地想揉眼睛,却被关老拦住:“别揉,这是药液在起作用,等会儿会流出些‘浊液’,把眼睛里的毒素排出来就好了。”
五分钟后,周文的眼睛里突然流出黑色的液体,像稀释的墨汁,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白色的衬衫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周明赶紧找来纸巾,小心翼翼地帮父亲擦拭。
又过了三分钟,黑色液体渐渐停了,周文先是眯着眼睛适应了片刻,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激动:“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墙上的画,茶几上的杯子,还有你……小明,你鬓角有根白头发!”
周明和医生目瞪口呆,医生赶紧凑过去,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照了照周文的眼睛,又让他读报纸上的小字——周文竟然一字不差地读了出来。
医生当场就惊呆了,对着关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敬佩:“神医!您真是神医!我服了!”
周文的心情大好,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当场就让儿子周明准备合同:“200万,这房子卖给你们!家具电器都留下,你们直接就能住。”
第二天,张成和周文去房管所办了过户手续。
走出房管所,张成心中狂喜。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还是一套价值800万的别墅,还有一块能种玫瑰的菜地。
搬好家,看着豪华的别墅,又看了看绿油油的菜地,张成心里满是满足。
当然,对于关老的感激也是格外多。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缓缓铺满深城的天空。
张成驾着奔驰E500,将李雪岚送回别墅门口。
他看着李雪岚解开安全带,鼓起勇气,期待到:“雪岚,今晚我又想和你睡。”
李雪岚正整理裙摆的手指顿了顿,侧过头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你睡我睡不好,一周最多一次。周六再说吧。”
说完,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进别墅,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夜色中掠过的蝶翼。
张成看着别墅门口亮起的灯,心里虽有几分遗憾,却也没多纠缠——他知道李雪岚的性子,说一不二,周六便周六。
他调转车头,往颜知夏的住处驶去,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刚观想出来的“成哥一号”,花瓣上还泛着细碎的光泽。
抵达颜知夏的小区时,已是晚上七点半。张成抱着花走到门口,按了按门铃,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正想再按,门内传来颜知夏压低的声音:“把花放门口吧,我等会儿拿。”
张成心里了然——她是怕见了面稳不住,重蹈覆辙。他将花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又看到旁边放着一束蔫掉的玫瑰,显然是要回收的。
他弯腰拿起旧花,转身离开。
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出“妹妹张琪”的名字。
张成接起电话,就听到妹妹清脆的声音:“哥!我大学毕业了!半个小时到深城火车站,我来投奔你啦!”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张成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最近忙着买别墅、弄玫瑰园,突然多个人要照顾,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给你惊喜嘛!”张琪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快点来接我啊!”
“我马上过去。”
张成挂了电话,小声嘀咕:“什么惊喜,简直就是惊吓。”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妹妹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能来深城,他其实也挺开心的。
马上就开着林晚姝的奔驰E200,赶到深城火车站。
站台上人来人往,他一眼就看到了张琪——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马尾,背着一个粉色的双肩包,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脸上满是对大城市的好奇。
张琪今年22岁,刚从中南大学新材料应用专业毕业,眼神里还带着学生的青涩。
“哥!”张琪看到他,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这车也太帅了吧!奔驰E200?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张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先上车,回家再说。”他帮妹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开车返回。
路上,张琪突然开口:“哥,我想进聚能公司,你有没有办法?我学的是新材料应用,聚能的实验室特别厉害,我想去那里上班。”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早就从聚能离职了,可能帮不上忙了。”
“你真就不管我吗?”张琪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好不容易来深城,就想找个好工作,你都不帮我?”
张成只能硬着头皮说:“我试试联系一下以前的同事,看看能不能帮你问问。”
他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晚姝——她是聚能的老板,只要她点头,张琪进实验室肯定没问题。
可一想到林晚姝,他心里又有些发虚:自从上次发了玫瑰花的朋友圈,林晚姝就没主动联系过他,他发消息问好,她也总是过很久才回复,寥寥几句。
他甚至担心,林晚姝已经有了男朋友,不想再和他有牵扯。
但为了妹妹,张成还是在路边停下车,拨打林晚姝的电话。
第148章 再约林晚姝,浪漫的夜晚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起来,林晚姝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张成,什么事儿?莫非门面买下来了?”
张成心里瞬间大安,语气也放松了些:“门面还没有呢,对方仅仅降价到40万,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
我今天找你,是想求你帮个忙——我妹妹张琪大学毕业了,学的是新材料应用,想去聚能上班,你看能不能安排她进实验室?”
林晚姝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爽快:“这有什么难的?你带妹妹来丽景花园吧,我刚好在这边。今晚她就睡这里,明天我带她去公司,安排进实验室,月薪八千,行吗?”
“太感谢了!”张成大喜过望,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们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听到内容的张琪兴奋地拍了拍手:“哥,你太厉害了!”
张成笑了笑,没多说——他总不能告诉妹妹,自己和聚能的老板曾有过一段暧昧的过往。
半个多小时后,张成带着张琪来到丽景花园。
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林晚姝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裙,将绝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曲线玲珑,乌发像绸缎一样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既优雅又性感。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心跳也快了几分。
“这是聚能的老板林晚姝,林总;这是我妹妹张琪。”张成赶紧介绍。
“我天!聚能的老板?”张琪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早就听说聚能的老板是个年轻漂亮的白富美,却没想到这么惊艳,身家百亿的人,竟然这么亲和。
林晚姝笑着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快进来吧,外面热。”
她的声音温柔,眼神里满是笑意,丝毫没有老板的架子。
进了屋,林晚姝先给张琪安排了客房——房间宽敞明亮,床单是干净的浅蓝色。
然后她拉着张琪坐在沙发上聊天,问起她在学校的学习情况、对未来的规划,聊得十分投机。
到了晚上十点,林晚姝还亲自下厨,做了夜宵——一碗番茄鸡蛋面,撒着葱花,香气扑鼻。
“哥,林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张琪捧着碗,小声问张成,语气里满是受宠若惊。
“我曾经是她的司机,林总这人本来就热情好客,你别多想。”张成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有些头皮发麻——林晚姝的热情,超出了他的预期,难道她真的还对自己有意思?
可为什么这半个多月都没联系他呢?
吃完夜宵,林晚姝看了看时间,对张成说:“你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想陪妹妹聊聊天,她刚过来,对这边不熟。”张成赶紧说,他还想多和林晚姝待一会儿。
林晚姝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张琪,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你就睡另外一个客房。”
张成和林晚姝又陪张琪聊了一会儿,张琪就困得打哈欠,回房睡觉了。
张成赶紧回自己的客房,飞快地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他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口,轻轻推了推,门却反锁了。
他不敢敲门,只能掏出手机,给林晚姝发微信:“林总,你开门,我有点事儿和你说。”
过了几分钟,林晚姝回复了:“太晚了,有事明天说吧。”
张成看着屏幕,心里有些黯然:“果然已经不可能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林晚姝说要包养他时,他为什么要拒绝?
若是答应了,现在就能天天享受她的温柔了。
他转身想回房,突然想起上次和李雪岚因为称呼不对被拒的事,心里一动,又发了条微信:“晚姝,可以开门吗?我想你了。”
发送完,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林晚姝呵斥他,甚至拉黑他。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姝的回复终于来了:“你妹妹在,若被她看到、听到了怎么办?”
“卧槽,称呼不对果然进不去,称呼对了就有戏?”张成目瞪口呆,心里瞬间被狂喜填满,飞快地回复:“我妹妹睡觉睡得像死猪一样,根本注意不到,你放心。”
“我是问她知道了怎么办?”
张成摸着额头,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回复:“那我就告诉她,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在恋爱,只是还没公开。”
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个理由能不能过关。
“那你过来吧。”
“嘿嘿,成了!”
张成大喜过望,赶紧从意识中取出一束“成哥一号”。他整理了一下睡衣,轻轻推开林晚姝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林晚姝刚沐浴完,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肌肤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水汽,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妩媚,无比诱人。
“送给你,喜欢吗?”张成走上前,将玫瑰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喜欢,谢谢。”林晚姝笑靥如花,伸手接过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走到窗边,将花插进一个透明的花瓶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珍宝。
等她插完花,张成紧紧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柔软香甜,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让张成瞬间迷失。
林晚姝嘤咛了一声,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
接下来的时光,像干柴遇到烈火,激烈而缠绵。
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两个小时后,两人一起去浴室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林晚姝靠在张成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你一直不来看我?是因为李雪岚吗?她也喜欢上你了?你们上床了吗?”
“没有,哪有啊。”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本能地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我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卖花,而且还去了一趟燕京,把我的亲戚接过来了,还去买了个别墅,准备在别墅的菜地培育玫瑰……
我的亲戚是个孤寡老人,擅长培育玫瑰,买别墅的钱是他给的……”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庆幸——多亏了苏晴以前的“教导”,让他成了个合格的“渣男”,说谎话时才能面不改色,否则今天就麻烦大了。
他既想和李雪岚同床共枕增长精神力,又想享受林晚姝的温柔,根本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
林晚姝听了,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喜:“两层楼的小别墅,还有菜地培育玫瑰,那真是太好了!”
她顿了顿,又追问:“但李雪岚真的没喜欢你?她之前还帮你宣传‘成哥一号’呢。”
“现在她都不让我假冒男朋友了,还向朋友澄清了。”张成认真地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喜欢我?在她眼里,即使我开了花店,和她一比,也是不值一提。”
林晚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琢磨:“李雪岚眼高于顶,还那么讨厌男人,怎么可能看上张成这么一个司机?她不让张成假冒男朋友,估计是已经证明自己不是百合,不想再演戏了,毕竟她那样的性格,最不喜欢装模作样。”
想通了这一点,林晚姝就不再怀疑,心里的醋意也消散了不少。
张成看着她放松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紧紧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晚姝,再来一次好吗?”
第149章 林晚姝根本拒绝不了!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浸了胭脂的蜜桃,连耳尖都泛着粉润的光泽。
她狠狠白了张成一眼,娇嗔道:“不好,我顶不住了。要是嗓子哑了,明天你妹妹问起来,我都没法解释。”
“我轻点好不好?”张成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变得灼热。
林晚姝此刻刚沐浴完,乌发半湿地披在肩头,白色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锁骨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撒了层碎钻。
这般美艳又温柔的模样,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放弃,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的软意,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渴望。
林晚姝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像被火烤着似的,心里那点坚持瞬间软了下来。
她其实也舍不得推开他——刚才的温存太过刻骨,他的拥抱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连呼吸都透着让她沉沦的气息。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好吧。”
话音刚落,就被张成伸手揽进怀里,温热的吻瞬间覆了上来。
天还没亮,晨光刚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缕浅金色的光。
张成蹑手蹑脚地溜出林晚姝的房间,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
他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林晚姝侧身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丝绸铺展开来,裸露的肩头在微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昨夜的旖旎瞬间涌上心头——她热情的回应、软糯地喘息、指尖划过他后背的痒意,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张成的脸颊瞬间发烫,心里满是甜蜜的悸动,连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
“我必须娶她做老婆,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他在心里狠狠呐喊,眼神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坚定。
以前的他,只是个仰人鼻息的司机,面对林晚姝这样的百亿白富美,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能观想出医符,能治好几乎所有绝症和疑难杂症;他的观想异能里,还藏着无数待开发的神奇作用。
这些,都是他追求林晚姝的底气。
他轻轻带上门,溜进自己的客房,没有丝毫睡意。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没有找打火机,而是观想出了一点小火苗。像只小巧的萤火虫,明明灭灭地悬在指尖。
可能是他自己的精神力所化,虽然带着高温,却不会烫伤他的皮肤。
张成将烟凑到火苗上,深吸一口,烟雾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又缓缓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
烟圈在晨光里慢慢散开,他指尖的火苗也随着心念解体,化作细碎的光粒,重新融进他的身体里。
“必须尽快开花店,让林晚姝看到我的进步,这样我追求她,她才会答应。”他盯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暗暗盘算着——开花店不仅能赚钱,还能拉近他和林晚姝之间的距离。
天终于亮透,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
张成洗漱完毕,就被妹妹张琪拉进了她的房间。反手关上门,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娇羞:“哥,你和林总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昨夜我去厕所,听到你们那啥的声音了?”
“啊,你听到了?”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都收缩了几分,嘴角忍不住抽动——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房子的隔音竟然这么差。
这时他才佩服林晚姝的先见之明,昨夜特意问他“妹妹知道了怎么办”,幸好他的回答让她满意,否则根本没法体验到她的温柔。
“她的声音差点把房顶都掀掉,我怎会听不到?”张琪的脸颊泛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羞赧,却又藏不住好奇。
张成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解释,眼神还忍不住往门口瞟,生怕林晚姝突然进来:“这个……就是我和她好上了,算是情侣吧,不过还没公开。毕竟,我仅仅只是个司机,她是百亿白富美,这事儿还说不准,你千万别说出去。”
“哥,你真是太牛逼了!”张琪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闪着光的星星,她抓着张成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却难掩兴奋和崇拜,“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司机!竟然泡到了百亿白富美?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等下你见到林总,可别露馅了,必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她会很难堪的。”张成赶紧叮嘱,生怕妹妹兴奋过头,不小心说漏嘴。
“我知道!”张琪用力点头,眼睛里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又凑近了几分,小声道,“哥,你要加油啊,我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她心里早就盘算开了——只要林晚姝成了嫂子,她这个“小姑子”就能水涨船高,将来说不定还能成富二代,住别墅、用名牌,想想都觉得美。
“我先走了,你等她醒来,跟她一起去公司,她会安排好一切的,别紧张也别担心。”张成看了看时间,知道该去接李雪岚了——他猜林晚姝昨夜累坏了,肯定起不了早床,只能自己先走了。
“我才不会紧张呢,我嫂子的公司,有什么好紧张的?”张琪在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手心都因为激动冒出了细汗。
她真是做梦也不敢想,自己这个没读过大学、老实巴交的哥哥,竟然能牛逼到这种地步,把聚能公司的老板都拿下了。
而且听昨夜的声音,林晚姝喊“老公”喊得那么亲热,看样子根本不是一夜情,若是将来真能走进婚姻殿堂,那日子简直比蜜还甜。
直到上午十点,林晚姝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客房。
她特意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捋了捋头发,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眼神却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打量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张琪——她知道这房子是普通公寓,隔音不算好,若张琪夜里出来上厕所,大概率会听到。
一想到昨夜自己失控的声音可能被张琪听了去,林晚姝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心里满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答应张成,也不用面对现在的尴尬。
第150章 嫂子和小姑子的搞笑对话
张琪抬起头,恭敬说:“林总,上午好。”
可她毕竟年纪小,装得太过刻意——眼神不敢直视林晚姝,嘴角的笑也有些僵硬,连手指都在无意识地绞着手机壳。
林晚姝一眼就看出来了,俏脸瞬间更红,连耳根都泛了粉。
她当然不会主动解释,只是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走吧,带你去公司。”
可话音刚落,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带着几分沙哑。让她越发羞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突然想起以前,自己还听过张成和颜知夏的录音,当时还在心里笑颜知夏不知羞耻、不顾脸皮,可现在轮到自己被人“听墙角”,才知道这种尴尬有多磨人。
幸好,张琪是张成的妹妹,算是“自家人”,应该不会出去乱说。
林晚姝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率先走向门口,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她实在不想再面对这种让人心慌的氛围了。
两人下楼,一辆黑色宾利飞驰已静静停在路边,车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色猎豹。
女司机早已恭敬地站在车旁,见两人过来,立刻上前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淡淡的雪松香从车内漫出,混着真皮座椅的温润气息,瞬间裹住了张琪。
“上车吧。”林晚姝率先坐进去,裙摆轻轻扫过柔软的座椅,转头对张琪笑道。
张琪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宾利的车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在大学时见过同学坐宝马,却从未近距离接触过宾利这种级别的豪车。
直到林晚姝又喊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坐进后座,生怕自己的帆布鞋蹭脏了米色的真皮座椅。
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中控台上摆着一个水晶香薰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瓶身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座椅旁的储物格里,放着一本烫金封面的杂志,还有一个定制的保温杯。
张琪偷偷用余光打量林晚姝——她侧坐在座椅上,手肘搭在车窗边,阳光落在她的侧脸,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乌发垂在肩头,连抬手整理发丝的动作都透着高雅,与自己身上的平价连衣裙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总,您这车……得多少钱啊?”张琪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道。
林晚姝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笑着回道:“也就两百多万,代步用的。”
“两、两百万?”张琪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可是她毕业十年都未必能赚到的钱,在林晚姝眼里竟只是“代步用”。
林晚姝见她惊讶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问:“你喜欢什么车?”
“我、我喜欢保时捷,以前在网上看过,觉得特别好看。”张琪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说完又赶紧补充,“就是随便看看,我知道那车很贵。”
“巧了,我车库里有两辆保时捷,一辆911,一辆卡宴。”林晚姝合上杂志,转头看向她,眼神温和,“你有驾照吗?要是有,回头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你可以拿去练练手,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张琪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似的,瞬间热血上涌。
她赶紧点头,声音都带着颤抖:“有!我暑假的时候考了驾照,就是没怎么开过车!”
“那就好。”林晚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对待亲妹妹一样。
张琪靠在座椅上,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她心里疯狂呐喊:“我的天啊,这也太爽了吧!这妥妥的嫂子啊!要是哥真娶了林总,我以后岂不是能随便开保时捷?”
她越想越兴奋,连指尖都透着雀跃,看向林晚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亲近。
车子驶入聚能科技园区时,张琪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二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流动的碎金般的光泽,楼顶上“聚能科技”四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园区里绿树成荫,喷泉雕塑错落有致,清澈的水流从雕塑顶端落下,溅起细碎的水花;
穿着统一深蓝色工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脸上带着精英特有的自信,胸前的工牌在阳光下闪着光。
张琪以前在课本上见过聚能科技的介绍,知道它是行业龙头,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走进这里,还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下车吧,我带你去人事部。”林晚姝率先下车。
张琪跟着林晚姝走进总部大楼,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能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垂下无数灯串,像倒挂的银河,亮得晃眼;
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精致的职业装,见林晚姝过来,立刻起身恭敬地问好:“林总好!”
林晚姝微微点头,带着张琪走向电梯。
一路上,无论是穿着西装的管理层,还是抱着文件的普通职员,见到林晚姝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林总”,眼神里满是敬畏。
张琪跟在林晚姝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却没有一丝轻视。
这种被人另眼相看的感觉,让她心里悄悄泛起了一丝得意。
人事部经理早已在办公室门口等候,见林晚姝过来,立刻笑着迎上去:“林总,您来了。”
“这是张琪,新材料应用专业毕业的,安排她进研发部的实验室,薪资按应届生最高档给,每月八千。”林晚姝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另外,公司的员工宿舍还有空房吗?给她安排一套两室一厅的,家具家电都配齐。”
人事部经理赶紧点头:“有有有,我这就让人去安排,保证今天下午就能入住。”
他看向张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殷勤,“张小姐,欢迎加入聚能,后续的入职手续我让人帮您办,您不用操心。”
第151章 李雪岚:张成,我是你未来老婆
张琪连忙道谢,心里却美得冒泡——她听说很多应届生进公司,只能住四人间的宿舍,薪资也只有六千多,而自己不仅能住两室一厅的单间,薪资还比别人高,这都是托了哥哥嫂子的福。
之后,林晚姝又亲自带着张琪去了研发部的实验室。
实验室宽敞明亮,一排排精密的仪器整齐地摆放在操作台上,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正专注地做着实验。
林晚姝找到实验室主任,仔细交代:“张琪刚毕业,对实验流程还不熟悉,你多带带她,有什么重要的项目,也让她参与进去,多学点东西。”
实验室主任连忙应下,对张琪笑道:“张小姐,以后你就跟着我,有不懂的随时问,别客气。”
林晚姝又转头向张琪说:“要是你对管理感兴趣,平时可以自学一些管理学的知识,将来要是表现好,我可以提拔你做管理。”
张琪心里一热,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脱口而出:“谢谢嫂子!”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脸瞬间红透,赶紧改口:“不、不,谢谢林总!”
林晚姝的脸也瞬间红得像块红布,耳尖都泛了粉,她轻轻咳了一声,假装没听到、
“那我先回办公室了,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便快步走出了实验室,连背影都透着几分仓促的娇羞。
林晚姝走后,实验室主任笑着打趣:“张小姐,你和林总关系不一般吧?”
张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解释,心里却甜滋滋的。
接下来的半天,她在实验室里熟悉环境,无论是研究员还是主任,都对她格外照顾——有人主动给她讲解实验仪器的用法,有人给她整理好最新的实验数据,甚至还有人给她带了下午茶。
傍晚时分,人事部的同事帮她办好了入职手续,还亲自送她去员工宿舍。
两室一厅的房子宽敞明亮,客厅里摆着崭新的沙发和茶几,卧室里的床品都是新的,厨房的冰箱里还放着新鲜的水果。
张琪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公司大楼,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昨天还在担心找不到工作,今天不仅进了行业龙头企业,还拥有了这么好的待遇,这一切都像一场美梦。
她掏出手机,给张成发了条微信:“哥,我入职啦!林总对我超好,还让我住两室一厅的宿舍,以后你要是来,就可以住这里啦!”
发送完消息,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终于明白,有“后台”是什么感觉——不是靠走后门偷懒,而是有人愿意给你机会,愿意为你铺路,让你能更轻松地站在更高的起点上。
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爽。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辜负林晚姝的期望,也为了自己,更为了哥哥能早日追到林晚姝,让这场“美梦”,变成永远的现实。
……
张成将奔驰E500停在李雪岚别墅门口时,就收到了张琪发来的短信。
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眼角都透着笑意——妹妹能在聚能安顿下来,还得到林晚姝的关照,他心里比自己受重视还高兴。
刚要回复,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手机“嗖”地一下被抢了过去。
张成转头,就见李雪岚拿着他的手机,飞快划过屏幕,眉头却越皱越紧,下一秒突然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张成,你妹妹来深城了?还进了聚能?”
“老板,你能不能别看我手机?这是我的隐私。”张成伸手想拿回来,李雪岚往后一躲,他只能无奈地叹气——李雪岚的脾气他早就摸透,一旦她想知道的事,不弄明白绝不会罢休。
“隐私?”
李雪岚挑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蛮,“我是你未来老婆,看你手机怎么了?再说,你妹妹来了,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得好好招待?”
“未来老婆?”张成头皮一麻,脸色瞬间微变,心里咯噔一下。
若是李雪岚也对自己有意思,将来林晚姝和她都要嫁给他,那可如何是好啊?
可他又觉得不可能,李雪岚是雪岚香水的总裁,眼高于顶,怎么会真的看上他一个小司机?一定是她还没从“假冒男友”的戏里走出来。
没等张成细想,李雪岚已经替他回复了张琪:“妹妹,晚上我请你吃大餐,我马上去接你!”
发送完,她把手机扔回给张成,眼睛亮晶晶的,莫名兴奋起来:“走,换车!开劳斯莱斯库里南去接妹妹,不能让她觉得我这个‘嫂子’小气!”
张成哭笑不得,却只能顺从——他知道,一旦李雪岚做了决定,没人能改变。
半小时后,库里南停在聚能科技的员工宿舍楼下。
张琪早已在门口等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
“妹妹,这里!”张成按了下喇叭,朝她挥手。
张琪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虽然认不出车型,却也知道这绝对是豪车。
快步走过来,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进去,目光不经意扫过车内——米白色真皮座椅泛着细腻的光泽,中控台上摆着一瓶水晶香薰,散着淡淡的冷杉味,连脚垫都是定制的羊绒材质,与自己身上的平价连衣裙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裙摆。
“妹妹,这是李雪岚,雪岚香水公司的老板;老板,这是我妹妹张琪。”张成赶紧侧身介绍。
“你好呀,张琪。”李雪岚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明媚的笑,目光落在张琪身上,毫不吝啬地夸赞,“长得真水灵,眉眼间和张成一样透着灵气,张家的基因真好。”她说着,还主动递过去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刚从国外带回来的,你尝尝。”
张琪双手接过巧克力,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回应:“李总好,谢谢您。”
她早就听说过雪岚香水——学校里的富家女同学都爱用这个牌子的香水,一瓶就要几千块,却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近距离见到品牌老板,而且对方还这么亲切。
第152章 张琪:我有两个嫂子?
车内的氛围渐渐缓和,李雪岚又问起张琪的学校、专业和成绩,语气像亲姐姐一样自然:“中南大学的新材料应用专业?这专业好啊,将来发展潜力大。”
说着,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要是你以后对管理感兴趣,随时来我公司做秘书,我亲自带你,将来提拔你做副总,帮我管公司,薪资肯定比聚能高不少。”
张琪瞬间懵了,手里的巧克力差点掉在腿上——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素未谋面的李总会这么热情地邀请自己?
她偷偷瞥了眼驾驶座的张成,见他正摸着额头一脸无奈,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哥哥该不会和这位李总也有什么牵扯吧?
“她学的是新材料,更适合在聚能的实验室做研发,管理的事以后再说吧。”张成赶紧打断,生怕李雪岚再说出什么让妹妹误会的话,“而且她刚在聚能安顿下来,先让她好好熟悉工作。”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海宴”餐厅——这是深城最顶级的海鲜餐厅,坐落在滨海大道旁,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整片海景。
门口停满了宾利、迈巴赫,服务生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见库里南驶来,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妹妹,咱们进去,今天让你尝尝正宗的澳洲龙虾。”李雪岚率先下车,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张成的胳膊,指尖还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像是在宣示主权。
张成浑身一僵,想挣脱却被李雪岚攥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周围食客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还有几分探究,更能感受到身后张琪惊讶的眼神,像小刀子一样落在他背上,让他脸颊瞬间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板,这样不太好吧……”他压低声音,试图劝说。
“有什么不好?你妹妹来了,我这个‘未来嫂子’招待她,天经地义。”李雪岚却丝毫不在意,挽着他径直走进餐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引得沿途的服务生都恭敬地鞠躬问好。
包厢里早已备好餐具,水晶吊灯亮得晃眼,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
李雪岚拿起菜单,随手翻了几页,语气轻松得像在点家常菜:“波士顿龙虾要两斤以上的,澳洲鲍鱼来四只,帝王蟹做避风塘,再开一瓶82年的拉菲……再点个清蒸石斑鱼。”
张琪坐在旁边,看着菜单上的价格,眼睛都瞪圆了——一道龙虾就要三千多,一瓶红酒更是要好几万,这一餐饭的钱,抵得上她爸妈一年的工资!她赶紧摆手:“李总,不用点这么多,我们三个人吃不完的。”
“没事,吃不完打包,难得见一次妹妹,必须让你吃好。”李雪岚笑着摆手,丝毫不在意价格,又转头对张成说,“你也多吃点,最近看你瘦了。”
菜很快上桌,波士顿龙虾被做成了两吃——虾身清蒸,虾头熬粥,泛着诱人的光泽;
澳洲鲍鱼切花刀,裹着浓郁的酱汁;
帝王蟹的蟹腿堆了满满一盘,肉质鲜嫩得能掐出水。
李雪岚还不断给张琪夹菜,笑着说:“妹妹,多吃点,这个鲍鱼补身体,女孩子吃了皮肤好。”
席间,李雪岚时不时会和张成碰杯,甚至还替他剥龙虾壳——她纤细的手指捏着虾壳,动作优雅,将剥好的虾肉放进张成碗里,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琪坐在对面,看着两人之间自然的互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哪里是老板和司机的关系?分明就是情侣!
她偷偷拿出手机,给张成发了条微信:“哥,你和李总到底怎么回事?”
张成看到消息,刚想回复,却被李雪岚发现。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对张琪说:“妹妹,我和你哥啊,早就在一起了,就是还没公开。等他开花店稳定了,我们就官宣。”
张成想解释,却被李雪岚用眼神制止,只能在心里叹气——现在就算他说破嘴,妹妹也不会信了。
这一餐饭最终花了近十万。
结账时,张琪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吓得差点站起来,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走出餐厅时,她看张成的眼神,已经带着几分“审视”,像在看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送李雪岚回别墅后,张成驾车送张琪回员工宿舍。
车子停稳在楼下,张琪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哥,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一边和林总暧昧,一边又和李总不清不楚,你就不怕将来露馅,鸡飞蛋打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成赶紧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李雪岚就是喜欢开玩笑,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只是之前假冒过她的男朋友。”
他把李雪岚以前“讨厌男人、靠近一米就扇耳光”的怪病,还有让他假冒男友避免被误会是百合,最后因他病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补充:“现在她已经澄清我不是她男朋友了,只是还喜欢拿这事开玩笑,你别当真。”
张琪皱着眉,显然不太相信:“哥,我又不是瞎子,李总看你的眼神很特别,和林总看你的眼神一样,都带着喜欢。你肯定也和她睡过,否则她不会这么对你。”
“真没有!”张成急得满脸通红,语气无比真诚,“我只和林总在一起过,李雪岚我真的没碰过,以后也不会碰!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林总一个人。”
他口干舌燥地解释了半天,从李雪岚的病,到假冒男友的细节,再到现在的相处模式,说了足足十几分钟,张琪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张琪推开车门,又转头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泡妞的,现在简直成了泡妞大师,两个顶级白富美都对你情有独钟,你也算是厉害了。”
张成哭笑不得,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心里满是无奈——他哪里会泡妞?
和夏建武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新手。
这一切,不过是走了桃花运,先后遇到了苏晴、颜知夏、林晚姝,又和李雪岚有了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第153章 林晚姝参观别墅和玫瑰园
张成驾车回到凤凰山别墅,已近午夜十一点,客厅的落地窗却还亮着暖黄的光,像黑夜里一盏温柔的灯。
他推开门,就见关老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盆修剪好的玫瑰枝桠,银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关爷爷,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张成换了鞋,走过去坐下。
“等你回来试验个东西。”关老放下玫瑰枝,语气里满是兴奋,“张成,你试试观想出一株完整的玫瑰树,上面长满成哥一号。这树要是能靠根系吸收养分存活,以后连培育真玫瑰的功夫都省了;就算不能,你收进意识里滋养会儿,也能恢复如初。”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关爷爷,您这想法也太妙了!”
观想火焰能点燃,说不定这玫瑰树真能活!
“我下午在菜地里挖了五个坑,还施了腐熟的羊粪肥,这是我从菜农那讨来的好肥。”关老指着墙角,那里放着一株带土球的玫瑰树,根系裹在湿润的黑土里。
“您快歇着,别累着。”张成看着关老略显粗糙却有力的手,心里满是感激——关老自从住进来,每天都在菜地里忙活,种菜、修枝。
“我现在身体好得很,耳聪目明,手脚也利索,跟六十岁差不多。”关老笑着摆手,语气里满是畅快,“以前在燕京天天躺着才叫难受,现在有事做,反而觉得年轻了。你别担心,这点活不算什么,我年轻时比这累十倍的活都干过。”
张成提着玫瑰树走向菜地。
夜色里,菜地的泥土泛着湿润的气息,五个坑整齐地排列着,像等待播种的希望。
他选了中间的坑,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精神力缓缓从眉心涌出,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微光,先是勾勒出玫瑰树的主干,粗糙的树皮纹理清晰可见;
再是分枝,蜿蜒着向四周伸展;
然后是叶片,翠绿的叶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最后是花朵,18朵成哥一号次第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像染了朝霞的胭脂,连花蕊里的细粉都清晰可辨。
他特意将根系观想得格外茂密,像无数银线扎进泥土,与坑底的肥料缠绕在一起。
大约三分钟后,当最后一片花瓣凝聚成形,张成猛地睁开眼——坑中已然立着一株半人高的玫瑰树,枝叶舒展,花朵娇艳,夜风拂过,花瓣轻轻颤动,竟与真树别无二致。
“成了!真成了!”关老快步走近,轻轻碰了碰花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淡淡的花香萦绕,“不愧是观想的绝世天才,这能力简直逆天!”
他看着玫瑰树,眼神里满是钦佩,又带着几分欣慰——自己的医符总算没传错人,张成不仅能学好医符,还能将观想用到这般地步。
张成观想了三株玫瑰树,每一株都带着18朵成哥一号,根系同样茂密。
想再观想一株,已经做不到了。
前段时间观想符箓消耗了太多精神力!
两人合力将坑边的泥土填回去,压实,又从井里打了温水,缓缓浇在树根处。
月光下,四棵玫瑰树在风中摇曳,花瓣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撒了碎钻,整个庭院都被花香笼罩,美得让人心醉。
回到房间,张成躺在床上,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林晚姝的笑容——她穿白色吊带裙的模样,娇嗔时的眼神,还有昨夜温柔的拥抱;又想起李雪岚挽着他胳膊时的娇蛮,送妹妹时的热情。
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满是难以言说的温柔。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张成猛地坐起身,连鞋都没穿就跑向菜地。
远远望去,五株玫瑰树依旧立在那里,叶片翠绿,花朵娇艳,没有丝毫枯萎的迹象——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晶莹剔透,像刚被浇灌过一般。
“真活了!真的活了!”张成蹲下身,轻轻拨开泥土,能看到根系与土壤紧紧缠绕在一起,甚至有细小的新根冒出。
他心里大喜,忍不住对着天空大喊——以后他的玫瑰园,再也不用愁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在菜地里观想玫瑰树,到周五时,菜地里已经多了15株玫瑰树,一半开着成哥一号,一半开着成哥二号。
每一株树都生机勃勃,花朵永远维持着最鲜艳的状态,只要摘掉花朵,晚上再观想一次,第二天又会开满新的花,完美掩人耳目。
傍晚下班后,张成驱车去林晚姝的别墅。
推开门,就见客厅里一片热闹——张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袋薯片,正对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笑;林晚姝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乌发披在肩头,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裙,温柔得像幅画。
“哥!你来了!林总说要去看你的别墅和玫瑰园,特意邀请我一起去!”张琪看到他,立刻站起身,眼睛亮闪闪的。
张成凑近林晚姝,在她耳边低声期待道:“今晚住我那儿吧?准备点换洗衣物。”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掐了他一下,娇嗔道:“那天晚上都怪你,害得我差点没脸见人——你妹妹都听到了,今晚我才不睡你那儿。”
很快,三人出发——张琪开着林晚姝借她的保时捷911,车身是亮眼的红色,在夜色里像一团火焰;
张成开着奔驰E200,林晚姝坐在副驾,穿着一条白色的落地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处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乌发被挽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皮肤比之前更细腻,透着淡淡的粉晕,像被精心滋养过的花瓣。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张成鼻尖,让他忍不住频频侧目。
“看什么呢?好好开车。”林晚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语气里带着几分娇羞。
“你真好看。”张成笑着回答,心里满是欢喜——能有这样的美人在侧,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今晚,必须留她过夜!
第154章 林晚姝很满意
回到别墅,张成带着两人走到关老面前,笑着介绍:“关爷爷,这是我女朋友林晚姝;这位是我妹妹张琪。”
林晚姝赶紧递上手里的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是她特意选的上好茶叶和一套紫砂茶具,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关爷爷,第一次来看您,一点小小心意,您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关老接过礼物,笑得眼睛都眯了,暗暗赞叹张成有眼光,找的女朋友又漂亮又懂礼貌。
“关爷爷你好,我就带了一点水果……”
张琪提着两袋水果,娇声道。
“小丫头你太客气了,这是你哥的家,我就是借住……”
关老摸了摸张琪的头,一副很喜爱的样子。
“晚姝,妹妹,这边走。”
张成带着她们先去了菜地,不,现在改成玫瑰园了。
15株玫瑰树整齐排列,成哥一号的鲜红与成哥二号的粉白相映,花瓣在夕阳下泛着光泽,香气弥漫在整个菜地里。
林晚姝忍不住轻轻摸了摸花瓣,柔软的触感让她眼睛一亮:“张成,你这玫瑰培育得真好,太漂亮了,等你开花店,肯定能火。”
她现在的心情很愉悦,张成的成长超出了她的预估,不仅仅要开花店,而且还自己培育玫瑰,偏偏还是世界第一的玫瑰花。
小司机,也是能有作为的。
自己的眼光没错。
张琪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哥,你也太厉害了!竟然还会培育玫瑰?而且花朵这么大?以后开花店都不用进货了!”
“都是关爷爷的功劳,我认了关爷爷做干爷爷,他教我培育玫瑰,还帮我打理菜地。”张成半真半假的解释,“关爷爷是孤寡老人,以后我就给他养老送终。”
关老拍了拍张成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
“这么大一块地,怎么没种满玫瑰呢?玫瑰花一朵就是接近五十块,很划算的呀。”
林晚姝又疑惑地问。
“才买别墅不久,还没来得及,这些玫瑰也都是才移植过来的,今后我们还会继续移植,直到种满。”
张成半真半假地解释。
“那就好。”
林晚姝彻底放心,心情也越发愉悦。
参观完玫瑰园,又开始参观别墅。
“这院子还很宽阔,也可以种上玫瑰吧?”
林晚姝期待道。
“今后会种上的。”
张成点头,带着他们走进门。
一楼的客厅宽敞明亮,二楼的卧室温馨舒适,露台能看到不远处的凤凰山。
林晚姝比较满意。
张琪却满意至极,忍不住感叹:“哥,你这别墅也太漂亮了!”
张成给张琪安排了二楼的客房,又拉着林晚姝走进自己的房间。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说:“我没带换洗衣物,今晚真不能留下——而且关爷爷还在,要是被听到了,多不好意思。”
“别墅的隔音很好,关爷爷住一楼,肯定听不到。”张成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诱惑,“没衣服换也没关系,穿我的睡衣就好。”
“你的睡衣太丑了,我才不穿呢。”
林晚姝娇嗔道。
“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的。”张成说着,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玫瑰的香气,炽热而温柔。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的抗拒渐渐消散,她抬起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真是个冤家,早晚被你害死。”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房间里的香气与温情交织,成了最动人的风景。
“我真的要回去。”
温存了好一会,林晚姝还是坚持道。
她不是不想留下,只是一想到昨夜自己失控的喘息被张琪听去,今夜若再留,一楼的关老耳聪目明,二楼还有张琪,万一再被听到些什么,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唉,今夜估计是留不住了。”
张成有点郁闷,但还是不舍地搂着不放。
林晚姝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沈坤”两个黑色的宋体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在张成眼里。
张成瞬间想起那一次在林晚姝的别墅过夜,第一次和林晚姝发生了亲密关系,早上出别墅,就遇到了来送花的沈坤,被对方一顿怀疑和质问。
幸好自己急中生智说自己是李雪岚的男朋友,才打消了对方的疑惑。
否则,当场打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见又是沈坤打电话,张成的脸色就变得不好了,心情也很不愉悦。
因为他很担心林晚姝和沈坤好上了。
她这么捉急要回去,不会是要去见沈坤吧?
自己仅仅是一个小司机,尽管要培育玫瑰,要开花店,但和林晚姝的事业,和沈坤的身家一比,还是不值一提。
而林晚姝还根本不知道他掌握观想奇异能,还能观想医符,能治疗绝症和百病。
选择谁还用说么?
林晚姝也看到了来电显示,眉头轻轻皱起,像被什么烦心事扰了,她拿起手机,快步走到落地窗边,刻意拉开了和张成的距离,才接通了电话。
可张成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两人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他的精神力超级强,听力也变得敏锐了的缘故吧。
“晚姝,我在你别墅等你,刚给你买了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杏仁豆腐,还热着……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看新上映的《星空漫游》吗?我都买好情侣座了。”
沈坤的声音裹着手机信号的电流声,却依旧透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我可没答应你。”林晚姝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你也没拒绝啊。”沈坤笑了,声音里的笃定几乎要溢出听筒,“在我们老家那边,没拒绝就是默许。你现在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
“我马上就回去了,不用你接。”林晚姝淡淡道。
“那我就在你的别墅等你,我还给你带了份特殊礼物——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白母贝的,我特意让柜姐留的,你皮肤白,戴肯定好看。”沈坤的声音更温柔了。
第155章 张成:想让你做我老婆
“我真的还没想好,你别这么热情行不行?”林晚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挂了电话后,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就往门口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我有点事儿得去处理,明天你送妹妹回去吧,我开保时捷走。”
她以为张成没听到电话内容,却没看到张成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得指节泛白,眼底的失落像潮水般漫上来。
他甚至能想象出沈坤在别墅客厅里等着的场景,说不定还会把那条项链放在茶几上,等着林晚姝回来看到时的惊喜。
心里像被灌了一碗冰碴水,从头凉到脚,连喉咙都发紧,却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林晚姝从没在承认过张成是男朋友,他们之间的亲密,更像是一场没有明说的约定,他连吃醋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他只能跟着她走出别墅,看着她伸手去拉车门,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今夜你是要答应沈坤了吗?那条项链……你会收下吗?”
林晚姝抓住车门把手的手猛地一顿,像被烫到似的转过身,眼里满是惊讶,连耳尖都泛了红:“你听到了?”
“嗯。”张成点点头,下巴抵在胸口,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从她眼里看到肯定的答案,更怕看到自己的狼狈。
阳光、别墅、玫瑰园,这些他以为能拉近彼此距离的东西,在沈坤的财富和地位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
林晚姝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走上前两步,声音放软,像在哄小孩:“现在追求我的人很多,光上个月参加商业酒会,就有十几个老板递名片,有做房地产的,有开互联网公司的,沈坤只是其中一个。
我之前跟你说过,会给你一年半载的时间成长。所以你尽管放心,在这期间我不会答应任何人的。”
她说着,抬手想碰张成的脸颊,指尖在距离他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却又停住了——她怕自己的动作太亲密,会让他更误会,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留下来。
“那你这么急着回去干嘛?”张成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你要回去和他一起看电影?还是要收下那条项链?”
“你不相信我?”林晚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嗔怪,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以为经过多次的温存,张成会多信她几分,却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放心,“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容易被物质打动的女人吗?”
“我现在又不是你男朋友,我相不相信,又有什么意义?”张成苦笑一声,转身想往回走,脚步却重得像灌了铅,“你路上小心点,晚高峰刚过,路上车多,慢点开。”
“你以为我是很随便的女人?和你发生了关系,也会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林晚姝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周明远去世后,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从没和别的男人有过身体接触,连握手都很少——上次参加行业峰会,有个老板想和我握手,我当场就借故去洗手间躲开了!
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吗?就因为沈坤比你有钱,比你有背景,你就觉得我会选他?”
张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失落瞬间被愧疚取代,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是不相信林晚姝,只是太自卑,太怕失去。
他低声道:“我……我只是怕,怕你觉得沈坤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怕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我现在虽然有了别墅,可花店还没开起来,连给你买条像样项链的钱都没有……”
“若不是你妹妹张琪想进聚能做研发,你是不是就连电话都不打给我了?送花更是不可能?”
林晚姝没好气道,“难道要我倒追你,哭着喊着让你娶我,你才肯相信我对你的心意?”
张成的心跳猛地加速,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林晚姝的眼睛,手心都冒出了汗:“我当然想追到你,想让你做我老婆。
可你太优秀了,长得美,能力又强,身家百亿,我……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但我在努力,我培育玫瑰,想把花店开好,想让自己能配得上你,想让你在朋友面前提起我的时候,不用觉得丢脸。”
林晚姝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她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我给你一年半载的时间成长,不是要你和沈坤比钱,是要你慢慢找回自信。你好好努力,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她说完,转身就要上车,却被张成一把拦腰抱起——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腿弯,让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别人看到多不好!”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手脚并用地想挣扎,却被张成抱得更紧。
“你留下,我就相信你。”张成的声音带着几分固执,脚步稳稳地往别墅里走,“否则,我这心里总不安稳,今晚肯定睡不着。”
林晚姝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挣扎的动作渐渐软了下来,她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你怎么这么无赖?”
张成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快步走上二楼——楼梯间的壁灯是暖黄色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流动,像裹了一层温柔的纱。
推开房门的瞬间,玫瑰园的香气顺着晚风飘进来,让林晚姝瞬间放松下来。
两人先后沐浴完毕,林晚姝穿着张成的灰色棉质睡衣——睡衣是超大号的,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衣摆垂到膝盖,露出纤细的脚踝,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张成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给她吹头发,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他的手指穿过柔软的长发,像触碰着上好的丝绸,连动作都放得格外轻柔。
第156章 梅开二度
林晚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沈坤的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晚姝,你到哪了?怎么还不回消息?”
“我在你楼下等你,杏仁豆腐快凉了。”
每隔十分钟就发一条,语气里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最后甚至带了几分质问。
张成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眉头轻轻皱起——沈坤的纠缠像附骨之蛆,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林晚姝拿起手机,快速敲击屏幕回复:“不好意思,我闺蜜硬要留我过夜,说有重要的事跟我商量。你别等了,早点回去吧,杏仁豆腐自己吃了或者送给别人都行。”
发送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身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她的唇柔软又香甜,带着沐浴后的薄荷清香,让张成瞬间迷失。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再次跳出“沈坤”的名字,铃声尖锐地打破了房间里的温柔氛围。
林晚姝皱着眉,伸手想按掉,却被张成一把夺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还把手机贴到她耳边,眼神里带着几分固执:“跟他说清楚,让他别再纠缠你了。”
“晚姝,你到底在哪?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给你买了玫瑰和梵克雅宝的项链,就想亲手送给你,你要是不方便,我给你送过去也行。”
沈坤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几分急切。
可此时的林晚姝早已被张成的吻撩得意乱情迷,呼吸急促,脸颊潮红,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的娇软,哪里还听得进沈坤的甜言蜜语?
她竭力调匀呼吸,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甚至带着几分冰冷:“沈坤,你能不能别再打扰我的生活?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对你没兴趣,今后也别再追求我了,我们不可能。”
说完,她夺过手机,“啪”的一声按了关机键,随手扔到床头柜上,娇嗔着捶了张成一下:“你太坏了,故意让我在他面前说这么狠的话,万一他以后在生意上为难聚能怎么办?”
张成没有回答,而是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的中间,俯身吻住她的唇——他的吻炽热而温柔,像带着玫瑰的香气,瞬间抚平了林晚姝的担忧。
林晚姝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勾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串痒意。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铺成一片碎银,玫瑰园的花香随着夜风钻进窗缝,裹着房间里的温情,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沈坤的纠缠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美好的一夜,终于在炽热的缠绵中拉开了帷幕。
“老公,你好棒”“老公我爱你”的娇嗔与喘息,混着窗外玫瑰枝叶的沙沙声,像一首温柔的夜曲,在夜色里缓缓流淌。
站在林晚姝的别墅门前的沈坤却气炸了肺。
他攥着手机的指节绷得发白,好几次都想把手机往地上砸,可看到机身背面定制的鎏金纹,又硬生生忍住。
他转身看向停在旁边的劳斯莱斯幻影,黑色车身泛着冷冽的光泽,这是他上个月刚花八百多万提的定制款,光车漆就喷了近十万,怎么也舍不得下手。
可怒火实在压不住,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路沿石,石屑溅起时,对着别墅紧闭的大门怒吼:“我不会放弃的,林晚姝,我一定要追到你!”
“哈哈哈,沈坤你这么生气干嘛?难道被林晚姝拒绝了?”
树荫下突然传来一阵轻笑,一个穿着米白色定制西装的年轻人慢悠悠走了出来,手里玩着银色的宾利车钥匙,指节上戴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正是吴俊——吴家做医疗器械生意,在深城的富豪圈里也算有头有脸,身家未必比沈家差多少,也是追林晚姝的“常客”。
他眼神里面满是幸灾乐祸,嘴角勾起的笑藏都藏不住。
沈坤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怒火:“你得意什么?你未必就能追到林晚姝!”
“但我还有希望啊。”吴俊摊了摊手,笑得更得意了,“不像你,被彻底淘汰了,懂吗?”
沈坤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哼了一声,转身钻进劳斯莱斯,油门踩得震天响,车子像头愤怒的野兽,猛地窜了出去,留下一地尾气。
吴俊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也坐进自己的宾利,慢悠悠地驶离了别墅区——他倒不着急,林晚姝这样的女人,得慢慢磨,沈坤这么急躁,出局是迟早的事。
天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的床单上洒下一缕细碎的金纹。
林晚姝的睫毛颤了颤,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昨夜梅开二度,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又重新拼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稍微一动,腰腹就传来一阵酸软。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柔软的鹅绒枕头里,鼻尖萦绕着张成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想起昨夜他炽热的拥抱和温柔的吻,脸颊瞬间发烫,像被炭火烤过似的。
窗外渐渐传来鸟鸣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可她实在没力气起床,索性又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连阳光渐渐爬满床头都没察觉。
张成早就精神奕奕地起床了。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舒畅。
他去了玫瑰园。
却见关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衬衫,裤脚卷到膝盖,沾了不少湿润的泥土,手里握着一把铁铲,正弯腰挖坑。
坑边已经整齐地堆了五堆松土,每堆土的大小都差不多,显然挖了好一会儿了,老人额头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流,滴进泥土里,他却没停下来,只是偶尔直起腰,捶捶后背。
“关爷爷,你别太累了……”
张成关心了一句,然后就把昨夜观想出来的五棵玫瑰树从意识中取出来。
它们的根系茂密,像无数银线缠绕,枝叶鲜活,18朵玫瑰花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小心翼翼地把玫瑰树放进坑里,双手扶着树干,确保根系舒展,关老则蹲在旁边,用小铲子把土块敲碎,均匀地盖在根系上,再用手掌轻轻压实,动作熟练又仔细。
“你的精神力恢复得挺快啊。”关老用袖子擦了擦汗,看着眼前的玫瑰树,笑着说。
“基本上恢复了。”张成也喜气洋洋,眼里闪着光,想起上次明睛符换别墅的事,忍不住说道:“或许可以再观想医符了。”
医符赚得多,他想再做一单。
第157章 观想原理——鬼粒子
“不行。”关老的脸色严肃,语气郑重,“你的精神力其实还没完全恢复,只是之前卖出去的玫瑰陆续崩溃,化成精神力粒子重新回到你体内,这是暂时的充盈,不是真正的提升。
一旦滥用医符,精神力会亏空的极快,到时候连观想玫瑰都费劲。甚至产生更严重的后果。”
张成的兴奋淡了些,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那有没有办法快速提升精神力?”
现在每天观想五束花,根本不够开花店的量。
关老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又画了几道交错的折线,耐心解释道:“白骨观的本质,就是让你的精神力模拟中微子的运动——先观想身躯崩溃,化成无数微小的粒子逃逸出去,再重新组合成完整的身体。
这个过程中,你的精神力会主动吸收周围环境里的中微子,壮大你的精神力。
尤其是崩溃和重组的瞬间,吸收速度特别快。
所以,多接触美女,在美色诱惑下反复观想抵御,让白骨崩溃重组的循环加快,是最直接、也最安全的办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科研机构现在在用科学手段捕捉中微子,大多在核电站附近,因为核电站能产生大量中微子。将来你可以去核电站附近试试,说不定能加快吸收速度。”
“中微子?”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当然听说过中微子的鼎鼎大名。
中微子体积微小,几乎没有质量,它们无处不在。中微子是在“大爆炸”中创造出来的,也能在太阳内部和人体内形成,十有八九和灵魂有关,科学家们认为,每秒约有100万亿个中微子通过人体,不过,对人体并没有伤害。
由于中微子的运动速度很快且体型很小,科学家们很难探测到其行踪,从而对其进行仔细的研究,因此中微子也被称为“鬼粒子”。
原来,自己观想白骨,就是在吸收中微子啊。
说中微子没有质量,可能不正确,因为自己观想出来的花是有质量的。
自己现在观想,是身体腐烂,白骨放光,白骨生肌肉,再身体腐烂……一个晚上能做三个循环。以前一个循环都做不到。
若是抵御美色,一晚上能崩溃重组几十次。所以就可以多吸收一些中微子?
就是昨夜,梅开二度后,林晚姝支持不住睡着了,
玉体横陈,别提多么的性感迷人了,自己也还是很渴望,但不忍心再折腾她,只能观想抵御美色的诱惑,白骨崩溃了至少十次。
怪不得今天自己的精神这么好。
“中微子速度接近光速,所以你观想的花不管卖到哪,一旦崩溃,粒子会瞬间回到你体内,因为带着你的精神烙印。
但医符不一样,它会把精神力完全转化成治疗的能量,用一次就少一次,再也回不来。
今后你要记住,卖花才是正途,医符一个月最多一张,绝对不能滥用,明白吗?”
“明白了,我绝不滥用。”张成心里热乎乎的。有这么一个老人在指点自己,让自己少走很多弯路。
遇到关老,真是自己天大的幸运。
“你女朋友是什么来历?”关老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看她气质不一般,说话做事都透着干练,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张成愣了一下,然后把林晚姝是聚能科技老板、身家百亿,还有两人从司机与老板,到逐渐产生感情的事细细说了一遍,连自己当初拒绝被包养的事都没隐瞒。
“百亿白富美?”关老的眉头深深蹙起,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那她可不会轻易嫁给你。你得尽快赚钱,让自己的实力配得上她。
以后多做送花上门的业务——舍得买这么贵玫瑰的,大多是追求顶级美女的人,你送花时能接触到她们,刚好能锻炼自己抵御诱惑,提升精神力。
等你一天能观想100束花,一天就能赚八万,一个月两百多万,未必比医符赚得少,还不用损耗精神力。”
上午十点,阳光已经有些烈了,林晚姝终于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浑身还是有点酸软,却不敢再赖床——怕关老和张琪笑话。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走了出去。
拉着张琪要去逛街,说要给张琪买一些衣服,现在她的衣服太土了。
但突然瞟眼看到张成拿着手机,鬼鬼祟祟地往阳台走,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林晚姝心里好奇,脚步轻得像猫,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躲在阳台门后,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了电话内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带着几分雀跃,竟然是李雪岚!
“张成,你快发个定位过来,我要去看看你的别墅,参观你的玫瑰园。”
“好的,我等下就发给你。”张成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林晚姝从门后走出来,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地娇嗔:“你鬼鬼祟祟干嘛?接李雪岚的电话有必要躲着我吗?难道,你和她有暧昧?”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完蛋——林晚姝这醋坛子翻了,麻烦大了!
他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赶紧搪塞:“我这就是接电话的习惯,每次接电话都喜欢去安静的地方,不是故意躲着你。
李雪岚是什么人?
雪岚香水的老板,眼高于顶,以前连男人靠近一米都要扇耳光,我一个小司机,她怎么可能会看上?”
林晚姝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好吧,就相信你一次。你还不发定位过去?她那性格你不知道吗?等急了又要发飙?”
张成无奈,只能打开微信,把别墅的定位发给了李雪岚。
可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林晚姝竟然不走了——她拉着张琪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桌上摆了一盘洗好的樱桃,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看这架势,就是要等李雪岚过来。
张成没办法,只能去厨房准备午饭。
他刚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关老就端着一碗洗好的青菜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张成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林晚姝,了然地笑了,一边切菜一边小声问:“又有个女朋友要来?”
第158章 二女再争夫!
“不是女朋友。”张成脸一红,尴尬得手都抖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李雪岚的关系,说是朋友,却有过暧昧;说是情侣,又没确定关系,“就是我现在上班的老板,过来看看玫瑰园。”
“那你心神不宁干啥?”关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刀工利落的手却没停,菜刀在菜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就大大方方的,越慌越容易出问题。”
张成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没底——林晚姝和李雪岚都是骄傲的女人,要是两人见面后因为他而起了冲突,他夹在中间,可就难办了。
半小时的光景,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引擎声,像雀跃的音符掠过晨光。
红色的保时捷911稳稳停在别墅门口,车身泛着晃眼的光泽,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车门打开,李雪岚走了下来,身上穿着一条香槟色吊带裙,裙摆在风里轻轻晃,裹着她玲珑的曲线,像浸了月光的丝绸;
颈间戴着一条细巧的钻石项链,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手里拎着两个精致的礼品袋,还有一个米色的行李箱——显然是带了换洗衣物,打算过夜。
她踩着米白色高跟鞋,走到院门口,刚要喊张成,目光却先一步落在藤椅上的林晚姝身上。
李雪岚的脚步顿了顿,指尖下意识地捏紧了礼品袋的提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像平静的湖面投了颗小石子,但不过两秒,她就恢复了从容,嘴角勾起一抹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晚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也是来看张成这别墅和玫瑰园的?”
林晚姝正端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抬起头,笑着点头:“我也刚到不久,别墅和玫瑰园都看了一圈,张成这地方选得不错,清净,适合种玫瑰。”
她的语气平淡,眼神轻轻扫过李雪岚手里的行李箱,指尖悄悄攥紧了杯柄。
旁边的张琪彻底僵住了。
她坐在藤椅上,手指绞着裙摆的蕾丝边,眼神在李雪岚和林晚姝之间来回飘,像只被困在夹缝里的小兔子。
打招呼吧,怕林晚姝多想——毕竟已经认定林晚姝是“嫂子”,甚至喊过;不打招呼吧,又怕李雪岚生气,那天李雪岚还请她吃了大餐。
她偷偷叹了口气,低头抠着指甲,心里满是为难:这两个“嫂子”凑在一起,当小姑子的可太难了。
“姑娘快进来坐。”关老笑着迎上去,接过李雪岚手里的礼品袋,“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张成也赶紧从厨房走出来,接过另一个礼品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罐明前龙井,包装精致,还有一瓶飞天茅台,甚至揣着一条软中华,都是挑着关老和他的喜好来的。
“您太破费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他说着,却不敢看李雪岚的眼睛,生怕她狠狠瞪她,又怕林晚姝误会。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给关老先生和你尝尝。”李雪岚笑着摆手,目光却又落回林晚姝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听说张成的玫瑰园培育出成哥一号和二号了?”
“对,我带你去。”张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划出“吱呀”一声,她拉着李雪岚的胳膊,又扯了扯林晚姝的衣袖。
张成只能跟在后面,脚步像灌了铅。
他能感觉到氛围不对劲——李雪岚走在左边,手轻轻搭在张琪肩上,却时不时往林晚姝那边瞟;
林晚姝走在右边,手里拿着手机,却半天没按亮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屏幕边缘。
风里飘着玫瑰的香气,可他鼻尖却满是紧绷的气息,额头上的汗悄悄冒了出来,连后背的衬衫都贴在了身上。
一进玫瑰园,李雪岚的眼睛瞬间亮了。
20株玫瑰树整齐地立在菜地里,红色的成哥一号像燃着的小火苗,花瓣层层叠叠,泛着莹润的光泽;
粉色的成哥二号像白雪,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出水。
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摸了摸花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哇塞,这玫瑰园真漂亮!”她满脸惊喜,语气里满是期待,“等这里种满了玫瑰,可就值钱了——要是这块地不够,可以租周边的菜地接着种,规模做大了,还能开个玫瑰庄园,搞采摘体验,肯定赚钱。”
林晚姝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周边的菜地,又看向远处的凤凰山,语气里带着商业人的考量:“这别墅的位置选得好,周边全是开阔地,没有高楼遮挡,光照足,适合玫瑰生长。
而且离市区不算太远,将来开花店,配送也方便。”她顿了顿,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温和,“好好培育,将来说不定能做成深城最大的玫瑰供应商。”
张琪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咋舌——这两位总裁就是不一样,看玫瑰园都能想到赚钱的法子,不像她,只觉得好看。
又回到别墅的院子,坐在凳子上,李雪岚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问:“晚姝,我看你对张成很不一般啊,又是帮他妹妹安排工作,又是来参观他的玫瑰园,不会是看上他了,打算嫁给他吧?”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瞬间激起涟漪。
林晚姝抬起头,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李雪岚,语气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带着几分反问的锐利:“我看你也对他很上心,又是送礼物,又是带换洗衣物来,不会是看中他了,想要做他的女朋友吧?”
张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落。
她看着两人之间突然凝固的空气,感觉连风都停了,玫瑰的香气仿佛也变得呛人。
她再也待不下去,像逃一般地转过身,脚步慌乱地往厨房跑。
跑到厨房时,张成正在切土豆,菜刀落在菜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却没切下去多少。
张琪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哥!两个嫂子……可能要打起来了!怎么办啊?”
第159章 修罗场预演?
“打起来?”
张成手里的菜刀“当”的一声落在菜板上,土豆滚到了地上。
他蹲下身捡土豆,手指却在发颤,喃喃道:“不会的,她们是闺蜜,林晚姝还有李雪岚公司的股份,而且,严格说来,她们两个都不是我女朋友,怎会打起来?”
这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但他的心脏早就跳得像要冲出胸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们是闺蜜,是合作伙伴,可她们也是两个骄傲的女人,从来都不喜欢分享。
张成站起身,看着院子里的两个美女总裁,心里满是慌乱——他仿佛能看到李雪岚挑眉的模样,能看到林晚姝坚定犀利的眼神,她们的气场都很强,正在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荒谬。
自己不过是个从农村来的小司机,没读过大学,没背景没家世,而她们两个,都是身家几十过百亿的美女总裁,自己何德何能让她们争风吃醋?
“妹妹你再去看看情况……”
张成自己不敢去,又指使张琪过去。
“我不去,我怕被误伤。”
张琪连连摇头。
张成无奈,只能许诺了好处——给她买最新款的华为手机,张琪才又小心翼翼地去了院子。
两人还在交锋:
李雪岚:“你很怕我看上他,做他的女朋友?为什么?”
林晚姝:“是你先紧张我看上他,怕我嫁给他的,现在你还来反问我?”
“我就是调侃和开玩笑罢了,才不担心你看上他呢,他区区一个小司机,何德何能被你看上?”
“你带换洗衣服过来,不会是想和他共度春宵吧?他也的确很帅,值得你给出第一次。”
林晚姝还是没有得到答案,不甘心地又试探道。
要知道,她过来都没带换洗衣服,但李雪岚竟然带了,让她心中很不舒服。
“我就是想爬凤凰山,再好好地欣赏玫瑰园,打算在他家借住一晚。度过一个特殊的周六而已。”
李雪岚淡淡道,“我的病虽然好转了,不扇男人耳光了,但也还是很抗拒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怎会和他发生任何暧昧呢?
反而是你,老公死掉了,现在又没男朋友,以前又和他演戏约会,而他这么帅气高大,你可以和他试试,解除一下寂寞也好。”
“若我想和他有暧昧,才不会把他借调(前文从劝退改成借调了)给你呢。”
林晚姝反驳。
“张成应该和林晚姝没有任何暧昧,她仅仅就是感谢张成曾经和她演戏约会,刺激死了周明远,让她获得了自由和巨额财富,所以才给他妹妹安排工作,才关心他的事业。”
李雪岚在心中暗暗判断,“百亿白富美,怎会看上他?就是春风一度都不可能。”
“李雪岚眼高于顶,不可能看上张成这么一个小司机,带着换洗衣服估计真是过来度周六的,带上礼物是因为知道张成家有老人。而她素来出手大方又性格古怪,这样的行径很正常。”
林晚姝也在心中嘀咕,“我真是晕头了,竟然怀疑李雪岚和张成有暧昧。”
阳光斜斜地扫过院子里的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早被晒成了细碎的光,风里的香气也淡了些,倒像是为这场刚平息的暗涌松了口气。
解除了误会,两人又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话题很快转到了张琪的专业上,时而聊起新材料的前景,时而打趣张成卖玫瑰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
张琪见两人和好,悄悄松了口气,走过去给两人添茶,不时插言几句。
饭菜很快做好了。
五人围着餐桌吃饭。
为了避免被对方看出破绽,李雪岚和林晚姝都刻意和张成保持了距离。
甚至都不愿意挨着他坐。
张成暗暗松了口气:她们终究是嫌弃他拿不出手,不愿让彼此知道和他的暧昧,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当场闹起来。
但若是将来她们感觉可以公布了,互相公布,咋办?
可转念一想,自己即使开了花店和玫瑰园,相比她们的事业而言,完全不值一提。
她们中有一人能看中他,就是祖坟冒青烟,两个都看中?做梦想吃屁吧!
所以,自己就是在杞人忧天,完全可以不用顾忌地好好享受她们现在的温柔,顺便让精神力再涨涨。
饭后,李雪岚坐在藤椅上,晃着高跟鞋,提议道:“晚姝,凤凰山的日落好看,咱们去爬山吧,正好消消食。”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答应了琪琪,下午带她去逛街,给她买几身合身的衣服,她刚入职,总穿旧衣服不像话。”
“逛街多没意思,爬山多自在。”李雪岚皱了皱眉,还想劝。
“爬山才累呢,逛街能试新衣服,多好。”林晚姝也不让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坚持。
两人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谁也没说服谁,最后只能各按各的计划来。
林晚姝拉着张琪去玄关换鞋,临走前还笑着对张成说:“你陪雪岚去爬山吧,注意安全,别让她摔着。”
语气自然得像托付一件寻常事,半分怀疑都没有。
张成心里愣了愣——他原以为林晚姝会多问几句,没想到这么放心。
其实他本打算下午去卖花的,可转念一想,玫瑰都存在意识里,玫瑰树上的花就算蔫了,收进意识里滋养会儿也能恢复,倒也不急这一天。
李雪岚换上运动鞋,拎着小背包站在门口,见他磨蹭,催促道:“快走啊,再晚就赶不上日落了。”
驱车到凤凰山脚下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秋日的阳光没那么烈了,斜斜地洒在山道上,把石阶染成了暖金色。
山道两旁的树木叶子半黄半绿,风一吹,便有几片飘下来,落在脚边。
爬山的人不算多,大多是三三两两的游客,偶尔有几对情侣手牵手往上走,说说笑笑。
张成跟在李雪岚后面,看着她香槟色的裙摆晃来晃去,山风撩起她如同丝绸一样的长发,又吹来她的芳香,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第160章 爬山遇险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山顶,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远处的深城城区像铺在地上的积木,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近处的山林郁郁葱葱,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
李雪岚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看了会儿日落,忽然转头看向张成,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张成,我脚疼,你背我下山。”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像被雷劈了似的。
他看着李雪岚——她站在夕阳里,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的锁骨泛着光,脸颊被晒得微红,像熟透的西红柿,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要是背在背上,他怕是控制不住自己,当场流鼻血都有可能。
而且下山的石阶陡,他体力再好,背着个人也费劲。
可转念一想,抵御美色能让白骨观的崩溃重组加快,精神力涨得快。
辛苦点也值了。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行,你上来吧,抓稳了。”
李雪岚笑着扑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一纵,就趴在了他背上。
张成只觉得后背一沉,紧接着,两个带着温度的大面团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柔软得如同棉花,暖得他后背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她的腿弯,慢慢直起身——她的腿很细,隔着裙摆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飘在他耳边,痒得他心尖发颤。
刚走下几级石阶,张成就觉得口干舌燥,呼吸也急促起来,心脏“咚咚”地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赶紧凝神,在脑海里观想白骨——泛着冷白的光,可刚凝出形状,就被后背的触感冲得散了;
他再凝神观想出白骨,又被李雪岚轻轻蹭了蹭后背的动作搅得烟消云散。
“你怎么走得这么慢?是不是没力气了?”李雪岚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张成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同时在脑海里反复观想——白骨崩溃了,再重组,重组了,又崩溃,像在玩一场不停歇的游戏。
每一次崩溃,都能感觉到有细微的能量钻进脑海,像清泉流过干涸的土地;
每一次重组,又觉得精神力紧实了几分。
他甚至能朦朦胧胧地感觉到,那些能量就是关老说的中微子——它们像无数细小的光粒,顺着他的意识钻进灵魂里,让他的精神力像涨潮似的往上冒。
走了十分钟,张成的额头就已布满了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石阶上,可他却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头脑越来越清明,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下山的游客一个个超越了他们。
牵着孩子的妇人停下脚步,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眼神往张成和李雪岚身上瞟,嘴角带着温软的笑意:“你看那对小情侣,多般配,男的帅,女的又漂亮。”
丈夫点点头,目光落在李雪岚身上,笑着附和:“现在的年轻人,倒会享受这份浪漫。”
还有结伴而行的学生,路过时故意放慢脚步,小声议论:“哇,那个女生的裙子好好看,香水味也好闻!”
“她男朋友好宠她,还背她下山,我以后也要找这样的!”这些细碎的赞叹飘进张成耳朵里,他后背的温度又高了几分。
走了一半,李雪岚担心张成支持不住,就从他背上跳下来,看着他满头的汗,递过一张纸巾,笑着问:“累坏了吧?”
张成接过纸巾,擦了擦汗,心里却满是欢喜——累是累,可精神力涨了不少,这趟爬山值了。
他抬头看向李雪岚,夕阳落在她脸上,美得像幅画,他忽然觉得,这样的“辛苦”,多来几次也无妨。
可这份温馨没持续多久,下面山道拐角处突然传来粗嘎的笑声,像砂纸摩擦木头,刺耳得很。
张成撇眼望去,只见四个男人正往山上走,个个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着猥琐光芒的眼睛。
为首的男人个子最高,穿件黑色紧身t恤,把凸起的肚腩勒得明显。
“昨天晚上,我一连钻进三个帐篷,你猜怎么着?”段彪的声音压得低,却足够让身后三人听清,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兄弟仨垂涎的样子,才得意地续道,“那些女人不仅不拒绝,还主动得很!最搞笑的是有个帐篷里是对情侣,那女的长得标致,骚得很,我稍微威逼利诱,那男的就怂了,最后还跟着一起玩!”
“真的假的?”一个瘦高个搓着手,口水差点从口罩缝里流出来,“彪哥,你不会是吹牛逼吧?哪有这么好的事?”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段彪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嚣张,“等会儿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说不定还能遇到扎帐篷的,到时候让你们也爽爽!”
话音刚落,段彪的目光突然定在李雪岚身上。
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浑浊的眼,死死盯着李雪岚的脸——她的脸颊还泛着夕阳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
乌发垂在肩头,被风撩起时,露出精致的锁骨;
连呼吸间飘来的香水味,都比他以前闻过的廉价香水高级百倍。
段彪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口水真的从口罩边缘漏了出来,他赶紧抬手擦掉,凑到兄弟仨耳边,压低声音道:“那妞太正了,咱们把他们带到山林里,好好玩玩!事后拍几张照片,她要是敢报警,就把照片发出去,保管她不敢声张!干不干?”
“干!”三个男人异口同声,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纷纷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匕首刃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他们加快脚步,狞笑着拦住张成和李雪岚,瘦高个晃了晃匕首,语气里满是威胁:“嘿嘿,小子,借你女朋友玩玩,没意见吧?”
“别反抗,也别喊叫,”另一个矮胖男人上前一步,匕首尖几乎碰到张成的胸口,“否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没人会来救你们!”
“谁让你们秀恩爱?”段彪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李雪岚身上来回扫,“这么漂亮的女人,今夜该属于我们!”
第161章 张成的应对,感动了李雪岚!
天已经微黑,山道上的游客早就走光了,只剩下他们六人。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把李雪岚护在身后。
李雪岚也没了往日的娇蛮,脸色发白,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拉着张成往后退了两步,对着段彪四人柔声道:“四位大哥,我请你们去私人会所,每人安排两个顶级的小公主,比我漂亮多了,你们看行不行?”
张成在心里暗暗佩服——都这时候了,李雪岚还能想出办法周旋,比他镇定多了。
可段彪根本不买账,嗤笑一声:“老子才不信这世上有比你更漂亮的女人!你少用缓兵之计,等下了山,你喊救命怎么办?”
他说着,挥了挥手,“兄弟们,上!把他们打晕带走。”
“我已经报警了!”李雪岚突然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报警界面,她冷笑道,“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你们要是敢动手,后果自己想!”
段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敢报警?那只能送你们上路!”
他像猛虎一样扑过来,匕首直刺张成的胸口。
“你快跑!我拦住他们!”张成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李雪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要是留下,只会拖累张成;要是往山上跑,遇到其他游客,说不定能喊来帮忙。
她狠狠抹掉眼泪,一边往山上跑,一边大声喊:“救命!救命啊!”
“杀了那男的,抓住那女的!”段彪彻底怒了,挥着匕首追向张成,另外三人也跟着冲上来,匕首在昏暗中闪着吓人的光。
可下一秒,段彪的脚步突然僵住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进脑子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凝固。
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杀气,声音冷得像冰:“想死?我就成全你。”
“枪?”段彪的声音发颤,墨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死死盯着那把枪,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张成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身上没有条子的气息,也没有黑道人物的戾气,这枪十有八九是假的!
他猛地往旁边躲闪,伸手去夺张成的枪:“小子,拿把假枪吓唬谁?”
可张成早有防备,手腕轻轻一翻,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入了段彪的小腿。
段彪惨叫一声,“扑通”跪倒在地,鲜血顺着裤腿流出来,很快染红了脚下的石阶,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血腥味。
另外三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匕首“当啷”掉在地上,转身就要跑。
“停!”张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枪口缓缓扫过三人,“谁再敢动一下,下一枪就打死谁!”
三人僵在原地,慢慢转过身,“扑通扑通”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大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自扇耳光,三十个,少一个都不行!”张成冷冷道,眼神里的杀气丝毫未减。
“是是是!”三人赶紧抬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下去,“啪啪啪”的声音在山道上回荡,没一会儿,他们的脸就肿得像馒头,嘴角也渗出血丝。
另一边,李雪岚跑了没多远,就遇到四个下山的游客——全是男人,其中两个穿着迷彩服,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发颤:“四位大哥!前面有坏人,要杀我男朋友!”
两个穿迷彩服的男生对视一眼,立刻道:“别怕,我们跟你去看看!”
四人跟着李雪岚往山下跑。
等他们赶到时,看到的却是让李雪岚终生难忘的一幕:张成威风凛凛地站在石阶上,段彪抱着流血的小腿在地上惨叫,另外三个男人跪在地上,还在不停地自扇耳光。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张成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竟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张成早已悄悄将手枪收进意识,连子弹也被他心念一动,化成精神力粒子收了回来。
“快点滚!带着你们的同伴,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张成对着三人怒吼,声音里的杀气让他们浑身一颤。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三人赶紧架起段彪,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跑,鲜血一路滴在石阶上,像一条丑陋的红蛇。
“美女,你男朋友也太牛逼了吧!”穿迷彩服的男人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敬佩,“我们还以为要动手,没想到他已经解决了!”
“是啊,太厉害了!”另一个男人也附和道,“那几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幸好你男朋友厉害!”
李雪岚看着张成,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嘴里喃喃道:“他……他竟然这么厉害?”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声音带着后怕:“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当然没受伤。”张成笑了笑。
又没有动手,就开了一枪而已。
有一把真理在手,哪还需要打架啊。
李雪岚谢过五个游客,和张成一起下了山。
一进车里,李雪岚就忍不住了,疑惑地问:“你是如何打败他们的?还流血了?三人还吓坏了,跪地自扇耳光?”
她虽然听到了枪声,但认为是什么人放鞭炮,因为她知道张成身上没枪,认为那声音和他们无关。
“我就是山道边捡了块带尖的石头,我随手扔过去,没想到刚好砸中那家伙的小腿动脉,流了不少血。
他那三个同伙没见过这阵仗,还以为我是练过拳脚的,就吓怂了,我也就顺着说自己曾经是兵王,他们就磕头求饶了。”
“看来是你命大福大,一石头扔过去有如神助。”
李雪岚相信了。
因为她知道张成真就是个普通司机,18岁高中毕业就去了聚能,做周明远的司机,没当过兵,不擅长打架的。
“嘿嘿嘿,忽悠过去了。”
张成心中暗喜,他可不想让李雪岚知道他身上有枪,那会吓坏她的。
回到别墅,李雪岚上二楼去张成的房间沐浴。
张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
他观想的手枪还在意识里,可一想到那声枪响,就忍不住担忧:万一附近游客听到报警,或者段彪去医院后供出“被枪打伤”,警察迟早会找上门。
一直用真理防御太冒险,必须找个更安全的防御办法,不然早晚出问题。
第162章 小张飞刀,例无虚发
张成敲门进了关老的房间。
关老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医书,桌角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绿茶,热气袅袅。
见张成脸色不对,放下书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张成走到桌前坐下,把下午遇袭、用观想枪伤了段彪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最后从意识里取出那把枪,放在桌上:“关爷爷,这枪动静太大,经常用的话怕被人盯上,您有没有更安全的防御手段?”
关老拿起枪,指尖划过冰冷的枪身,眼神里满是凝重。
他沉吟片刻,“最好的办法就是观想雷霆啊,一道雷霆下来,劈得对方半死。观想火球也可以。但这两种也不能常用,常用就会被看出是异能,749局就会找上门来,麻烦一大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角的水果刀上,眼睛一亮,继续道:“你可以观想几把飞刀试试?你自己的精神力所化,扔出去的话,应该可以操控准头。洞穿敌人的手脚。和李寻欢的飞刀一样犀利。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飞刀?我试试。”张成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指尖很快泛起淡金色的微光,一把手指长的飞刀渐渐成型:刀身薄如蝉翼,刃口闪着冷光,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却透着锋利的气息,连刀柄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关老从床底下拖出一块木板,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五个圈:最大的有碗口大,最小的只有花生米大,然后把木板固定在墙角:“你试试,能不能把飞刀射进最小的圈里。”
张成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飞刀甩了出去——“咻”的一声,飞刀擦着木板边缘飞了过去,钉在了墙上。
他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又观想了一把,这次专注地用精神力“牵着”飞刀的轨迹,再次甩出——“笃”的一声,飞刀钉在了第二大的圈里。
“别急,把精神力集中在刀尖上,想象它是你手臂的延伸,你想让它往哪走,它就往哪走。”关老在一旁指导。
张成点点头,又试了几次。
第十次时,飞刀终于钉进了最小的圈里,虽然偏了点,却也算是成功了。
他越练越熟练,后来又观想出八把飞刀,同时甩出两把,竟能精准地钉进两个最小的圈里,真正做到了指哪打哪。
“小张飞刀,例无虚发!哈哈哈!”张成拿着一把飞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笑得格外得意——有了飞刀,以后再遇到危险,就不用依赖手枪了,安全多了。
关老看着他兴奋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用手枪、雷霆或火球。异能这东西,藏得越好,麻烦越少。”
张成重重点头,把十把飞刀收进意识里。
想着以后能更安心地享受温柔,精神力也能稳步增长,嘴角的笑意就收不住了。
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沐浴后的水汽,像浸了花蜜的春风,缠得人鼻尖发酥。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光线下,李雪岚正靠在床尾的梳妆台前梳头发。
她穿了件白色绸缎睡裙,裙角垂到小腿,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乌发丝绸一样披在肩头,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发丝轻轻飘起,像朵舒展的墨色云絮。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到什么似的,悄悄来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凉滑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传,怀里的人儿柔软得像团棉花,他刚收紧手臂,就听到李雪岚“嘤咛”一声,身体瞬间软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偏过头,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了上来。
带着沐浴露的清甜。
她的吻又软又急,像撒娇的小猫,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勾得他心尖发颤。
可没等他回应,李雪岚又轻轻推开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快去洗澡,一身汗味,难闻死了。”
张成心里瞬间炸开了花,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李雪岚这态度,明摆着是要和他一起过夜了。
她素来言出必行,那天说周六一起睡,就真的带了换洗衣物来和他过周六。
他忙不迭地进浴室沐浴了一番。
等他吹干头发走出浴室,就见李雪岚已经上了床,靠在床头刷手机。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泛着莹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涂了层淡粉色的甲油,精致得不像话。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缩——昨夜林晚姝也是这样靠在这个位置,发梢散在枕头上,笑起来时眼尾的弧度都带着温柔,指尖还会轻轻划他的手背。
那旖旎的画面还在眼前晃,他忍不住感叹:自己一个从农村来的小司机,没学历没背景,却能得到两个绝色美女总裁的青睐,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上去,手臂自然地搂住李雪岚的腰。
她的身体瞬间软下来,侧过身靠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胸口,带着温热的气息。
两人都没说话,却像是有默契似的,他低头,她抬头,唇瓣再次缠在一起。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炽热和缠绵,她轻轻攥着他的睡衣衣角,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连身体都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
李雪岚赶紧推开张成,拿起床头的手机,看清来电显示上“林晚姝”三个字时,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她对着张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动作轻得像怕惊飞蝴蝶,然后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压得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喂,晚姝。”
“雪岚,现在在哪?不会真在张成那里过夜吧?”林晚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调侃,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第163章 张成你想不想得到我的第一次?
李雪岚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我都带衣服来了,当然是在这里过夜啊。爬山看落日,别墅赏玫瑰,这种浪漫,当然不能错过。”
“你倒是潇洒。对了,爬山累不累,有没有让人背呀?”
“切,就凤凰山那点高度,我爬三趟都不会累。”李雪岚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骄傲,可话锋一转,又沉了下来,“不过这次爬山,还真遇到了天大的危险,我是真没想到。今后咱们外出,尤其是去野外,还是得带上保镖,否则真的可能会悲剧。”
“怎么回事?”林晚姝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连语速都快了几分,听得出来是真的担心。
李雪岚也没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你呀,就是太任性了!”林晚姝的声音里满是后怕,“你长得这么漂亮,本就是红颜祸水,爬山还不带保镖,这次算你命大,也是张成命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错了,今后会吸取教训,不会这么任性了。”李雪岚的声音放软,像个认错的小孩。
又聊了几句,两人才挂了电话。
早就溜下床的张成盯着自己的手机,连呼吸都放轻,生怕下一秒就弹出林晚姝的微信或电话。
等了两三分钟,屏幕始终漆黑,他才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回床边,再次掀开被子躺进去,轻轻搂住李雪岚。
“你乖乖睡觉,今天我很累,可不想帮你。”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后,李雪岚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疲惫,却又藏着几分娇嗔。
“好,那就睡觉。”张成没强求,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温热,绸缎睡裙滑过指尖,连空气里的香气都浓了几分。
怀里的人儿柔软得像团云,呼吸均匀地洒在他颈间,可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欲望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上来。
他赶紧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观想白骨,刚成型,就被怀里的柔软触感冲散;再重新凝,又被她轻轻蹭了蹭的动作搅得烟消云散。
反复几次,只觉得脑海里的精神力像溪流似的,一点点往上涨,连头脑都清明了些。
“你更喜欢林晚姝,还是更喜欢我?”李雪岚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她侧过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间,眼神里满是探究。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的汗又冒了出来——难道她看出自己和林晚姝的不对劲了?
白天的试探还不够,现在又问这个,这可不是好兆头。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干巴巴地僵着。
“你更喜欢她?”见他不说话,李雪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唇微微嘟起,眼神里带着点委屈,指尖还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她都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而我还没谈过男朋友,第一次还在呢,你竟然更喜欢她?”
“你们都是顶级白富美,我一个小司机,哪配回答这样的问题?”张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有点发紧——这话倒是真心,他从来都觉得,自己和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哪有资格说“更喜欢谁”。
“你虽然是小司机,但你是男人啊!”李雪岚不依不饶,轻轻掐了他一下,带着点娇嗔,“你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回答,你更喜欢谁?”
张成心里快速盘算,知道不能得罪任何一个,只能含糊道:“林晚姝美丽性感,又成熟妩媚,待人还温柔大方;而你呢,美丽娇艳性感优秀,还冰清玉洁。你们俩就像秋兰春菊,各有各的好,根本无分轩轾,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喜欢。”
“滑头!”李雪岚白了他一眼,又轻轻掐了他一下,却没真生气,反而带着点笑意,像被逗乐了似的。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头埋在他颈间,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羞涩的颤音:“你想不想得到我的第一次?”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心脏“咚咚”跳得快要冲出胸膛,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指尖都有点发抖。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想!”
李雪岚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朵都红透了,她抬起头,美目里水汪汪的,像盛着春光,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那你表白呀,还要发誓说一定娶我……今夜我就把自己给你。”
她心里也紧张,指尖攥着睡衣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26岁的年纪,早就对爱情和亲密关系有了期待,尤其是自从发现自己的病好转,不再排斥男人后,这种渴望就更加强烈。
张成的帅气、踏实和体贴,早就让她动了心,此刻说出这话,也是鼓足了勇气。
张成却彻底僵住了,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个……老板,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就是一个小司机,没学历没背景,真的配不上你,我怕你将来后悔。”
一旦真的表白娶她,然后睡了她,以李雪岚的性格,肯定会缠得他很紧,甚至真的要结婚。
到时候,自己再想和林晚姝继续暧昧,就再也没机会了。
林晚姝的成熟妩媚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他舍不得错过哪怕一次温存。
至于娶林晚姝,他不是没想过,可每次一想到两人的差距,就又没了信心,只能珍惜眼下的机会。
李雪岚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欣赏:“张成,你的人品真的很不错,我越发地欣赏你了。”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早就迫不及待地表白发誓,先把人睡了再说,哪会考虑她将来后不后悔?
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点羞涩:“我还是帮你吧,免得你浴火如焚,睡不着觉。”
房间里的气息再次变得暧昧,可他们都不知道,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来,停在别墅外的树荫下,车灯熄了,只有车窗玻璃反射着淡淡的月光……
第164章 林晚姝查岗!
越野车里,梁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警惕地盯着别墅大门;
林晚姝靠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视线死死锁着二楼亮灯的窗户,眉头轻轻皱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后座上,宋武、陈军、夏伟三个保镖腰背挺得笔直,像随时待命的猎豹,气息都放得极轻。
“你们想办法进别墅,打开大门,别惊动任何人。”林晚姝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等我进去之后,你们就可以撤退了。”
“没问题。”宋武率先应声,推开车门跳下去,陈军和夏伟紧随其后。
宋武矫健地翻墙而入,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然后三人快速绕到别墅侧面,宋武蹲下身子,陈军踩着他的肩膀,夏伟又踩在陈军肩上,搭起一道人墙。
梁颖动作最快,踩着夏伟的肩膀,指尖勾住二楼窗台,翻身进去时连灰尘都没惊动,只有衣角轻轻晃了一下。
没过多久,别墅的大门就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漏出里面的微光。
林晚姝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门轴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她手里攥着个小电筒,光线极暗,只够照亮脚下的路,一步步往二楼走,脚步轻得像怕惊动了空气。
院外的越野车上,宋武、陈军、夏伟和梁颖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林总这是来做什么?
可他们不敢多问,只能按照命令,悄无声息地开车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二楼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张成房间的门缝漏出暖黄的光。
林晚姝站在房间门前,手指轻轻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耳朵缓缓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的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可能是别墅的隔音非常好的原因。
她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但她知道,里面有人。
因为亮着夜灯。
但应该没在做那事,否则,无论如何也能听到一丝动静的。
对于张成的能力她无比认可,一定能让李雪岚快乐到极致,不可能不发出特殊的声音。
“难道,本来是张成住这个房间,但张成出去了,去了李雪岚的房间,他们在另外的房间浪漫?”
林晚姝往后退了半步,走廊的黑暗裹着她,月光从楼梯口的窗户漏进来,在地板上洒了道细长的银痕。
去别的房间看看?
可这大半夜的,她突兀地出现,很容易引发误会,还可能吓坏人。
犹豫了片刻,她开始轻轻地敲门。
“咚咚咚……”
“张成,开门,我是林晚姝。”
她的声音压得柔,刻意放得自然,可尾音还是藏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雪岚正在羞涩地帮忙,听到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都微微缩了缩:“林晚姝?这深更半夜她怎么会来?”
眼神飞快扫过房门,像是怕下一秒门就会被撞开。
张成的脑子更是“嗡”的一声,冷汗瞬间从后颈冒了出来。
以前跟着林晚姝去捉周明远的奸时,他只觉得新鲜刺激,看周明远慌得手忙脚乱,还偷偷觉得好笑;
可现在轮到自己,才体会到那种头皮发麻的滋味。
但,他和林晚姝连正式关系都没有,怎么就被她“捉奸”了?这女人是捉奸上瘾了吗?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睡衣都穿得慌乱。
藏衣柜肯定没用,她一定会拉开看的。
他的目光扫过窗户,二楼的高度足有三米多,跳下去应该不会受伤,可草地上肯定会留下脚印,林晚姝心细如发,一准能发现。
于是他藏在窗帘后,快速观想出了一根绳子,一端牢牢缠在防盗网的铁栏上,另一端垂到地面。
他翻身跨出窗外,抓住绳子,脚踩着墙缝往下滑,几秒就稳稳落地,心念一动,绳子瞬间崩溃成细碎的精神粒子,再次回到了他的脑海,连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李雪岚没看到绳子,只当张成是直接跳了下去,眉头轻轻皱了皱,又飞快舒展开。
她先去关好了窗户,又理了理睡裙的领口,把微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走到门边时,还故意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裹着慵懒的睡意:“我的天啊,我不会是做梦了吧?怎么好像听到晚姝的声音了?”
门外的林晚姝听到这话,心里一紧——果然,李雪岚在里面。
他们两个真的搞在一起了!
她压下心中的郁闷和憋屈,清了清嗓子,语气更自然了些:“你没做梦,是我。听说你傍晚受了惊吓,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李雪岚打开门,睡裙的裙摆垂到脚踝,乌发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淡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林晚姝却没顾得上寒暄,飞快地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床榻——被子还算整齐,只是枕头上还留着点凹陷,她又看向衣柜,拉开门,里面只有张成的几件换洗衣物,再弯腰看了看床底,空荡荡的没有藏人的地方。
“你在找什么?”
李雪岚没好气道。
“找张成啊。”
“张成?他怎么可能和我睡一个房间?他把房间让给我了,说怕我住不惯别的房间,自己去睡别的屋了。”
李雪岚愕然道。
“他不会是听到我来了,直接跳楼跑了吧?”
林晚姝还是不信,调侃地说完,飞快地推开窗户,夜里的风涌进来,带着玫瑰的淡香。
她拿着小电筒,光束往下照——院子里的草地干干净净,没有脚印,没有杂物,连草叶都没被踩乱。
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你这脑子简直让我无语。”李雪岚轻轻推了她一下,娇嗔道,“你以为我拿着换洗衣服过来,是来和张成过夜的?你是想来看我笑话吧?”
“不是不是,现在还早呢,不到休息的时间,我以为你们两个还在房间中聊天呢。”林晚姝赶紧摆手,把话题岔开,“下午你遭遇那么大的危险,我听着都恐惧,这才连夜过来看看你。
既然你没事,那我得去看看张成,万一他受了伤没说呢?”
她说着就往门外走,脚步没停,不给李雪岚反驳的机会。
显然她的怀疑还没打消!
第165章 林晚姝:今晚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开门的
李雪岚只能跟上,二楼一间间房门被轻轻推开——客房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储物间堆着锄头、肥料袋。
然后又去到一楼,一间间房间寻找。
关老的房间门虚掩着,关老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直到推开最靠里的那扇小房间门,才找到了张成。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床榻上——张成歪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梦,嘴角甚至还挂着点口水,连门被推开的动静都没醒,呼噜声倒是打得响亮。
李雪岚忍不住笑了:“你看,我说他睡别的房间了吧,睡得跟猪似的。”
林晚姝走上前,推了推张成的胳膊:“张成,醒醒。”
张成没动,呼噜声还在继续。
李雪岚也凑过来,两人一起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
张成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迷茫,像刚从深梦里捞出来似的,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嗯?怎么了……”
等看清床边站着的林晚姝,他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懵逼:“林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晚姝顺势坐在床沿,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件平常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听说你们遇了险,心里不放心,想过来慰问一下。没想到别墅没锁门,我推开门就进来了,没打扰你睡觉吧?”
张成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刚睡醒的憨态:“没打扰,没打扰,就是没想到您会过来。”
李雪岚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两人,一个装得自然,一个演得逼真,真的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呀。
“我们去楼上聊,别惊醒了关老。”
张成说完,把两人请去了二楼的客厅,着她们在沙发上坐下。
给她们每人倒了一杯茶。
林晚姝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担忧:“张成,你有没有受伤?下午对付歹徒的时候,没被他们的匕首划到吧?”
张成摇摇头,语气轻松:“没有,我好得很。”
“你真的一块石头就打伤了凶徒的小腿,另外三个还跪地求饶,自扇耳光?”林晚姝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相信,眼神中满是怀疑。
“我就是情急之下抓起路边的一块这么大的石头……”
张成比划了一下,“至少有五斤重,而且很尖锐,我拼命地扔向最前面那个歹徒,可能是面临生死,我爆发出了远超平日的力量,砸在他的腿上,他能好受?
我又抓起好几块石头,扬言说是退役兵王,今天要打死他们。
他们还很凶,再次扑向我,我又一石头打中了另外一个家伙的胸口,他惨叫着倒下去,另外两个就不敢过来了,加上看第一个流血很多,就只能跪地求饶,我让他们自扇耳光,他们竟然真的扇……”
详细的过程,惊心动魄,让林晚姝听呆了。
选择了相信,不再怀疑。
解开了林晚姝心中的疑惑,张成给她安排房间:“二楼有间客房,之前琪琪住过,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睡那儿吧。”
他领着林晚姝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房间里铺着浅蓝色的床单,书桌上还放着一本张琪没带走的时尚杂志,窗户对着院子,能看到月光下的玫瑰丛,安静又舒适。
“不许来敲门呀!今晚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开门的!”
林晚姝在张成的耳边提醒道。
等张成装模作样地走了,李雪岚就走了进来,靠在门框上,嗤笑道:“林晚姝,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真的喜欢上了张成,你是打算嫁给他?否则,你怎么能吃醋吃得这么厉害,深更半夜来查房呢?”
“雪岚,你误会我了。”林晚姝转过身,真诚道,“我真的和张成没有任何暧昧关系,也没喜欢他。但我的确很感激他,之前他帮我演戏刺激周明远,吃过不少苦头,差点没被周明远派人打死。所以我才关心他的事业,关心他的安危。”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愧疚,“今晚我过来的目的,除了怀疑你和他有暧昧,想看你的笑话外,就是要问清楚他是如何慑服四个凶徒的。
你想啊,四个持匕首的歹徒,万一他没镇住,你们两个都可能死掉了,变成了两具尸体。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两个还能睡得着,我也真是服了你们。”
“以后能不能别胡乱怀疑!”李雪岚气鼓鼓地叉着腰,脸颊涨得微红,“我看你是捉奸上瘾,连我的奸也来捉!你还这样,今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以后不怀疑了。”林晚姝赶紧举手保证,语气认真,又补充解释道,“我是脑子糊涂了,竟然怀疑你和他有暧昧。
他一个穷司机,没学历没背景,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呢?但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你对某个男人这么好过,才好奇想要验证一下。”
李雪岚脸色缓和了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行了,我去睡觉了。”
折腾了一天,又是遇袭又是帮忙,又是被“捉奸”,她早就累坏了,回到房间后,往床上一躺,没几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好。
张成在自己房间待了一会儿,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痒痒的。
他悄悄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口,轻轻地推门,但门反锁了,他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晚姝,开门,有急事。”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林晚姝看到微信,眉头皱了皱,心里不想开门,可又怕张成在外面敲门,惊醒隔壁的李雪岚,到时候就真的丢人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拧开了锁,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
张成一进门就反手锁了门,直接搂住林晚姝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又急又沉,林晚姝被吻得浑身一软,手抵在他胸口,却没力气推开,只能满脸娇羞和紧张地呢喃:“不要,不要,我怕李雪岚发现。”
第166章 还是乖乖开了门!
林晚姝心里清楚,今晚来“捉奸”已经让李雪岚起了疑心,若被李雪岚反捉一次,那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张成的吻太热情,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迷迷糊糊的,半推半就间,就被张成得逞了。
但全程用力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喊出太大的声音,惊醒李雪岚。
看她如此一副情动非常、娇艳如花、大喊老公我爱你的模样,张成心里暗暗得意:“你今晚打扰了我的好事,现在总算赔偿回来了。”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的头发都汗湿了,脸颊也是红艳艳一片,美目中春光弥漫,满脸的疲惫和慵懒,连手指头都不能动了。
张成整理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才溜去了一楼的房间。
……
清晨的阳光,像揉碎的金箔,洒在别墅的庭院里。李雪岚穿着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浅卡其色阔腿裤,长发松松挽成发髻。
林晚姝则是一身简约的黑色西装套裙。
两人手挽手从别墅里走出来,说笑间还不时互相递个眼神,亲昵得像寻常闺蜜逛街,昨夜那场剑拔弩张的“捉奸”,仿佛只是一场消散的晨雾,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张成站在门口,用惊艳的目光看着她们上了李雪岚的保时捷。直到引擎声响起,车子缓缓驶出院子,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但心里却仍像悬着块石头:林晚姝或许是信了他和李雪岚没有暧昧;可林晚姝来捉奸,太过无厘头,李雪岚不怀疑林晚姝和他有暧昧才怪。
也就是说,还要过李雪岚那一关啊。
周一傍晚,张成把李雪岚送回她的别墅。
车子刚停稳,李雪岚就转头笑道:“今晚阿姨炖了汤,进去喝一碗再走。”
语气自然得像邀请男朋友,可张成心里却“咯噔”一下,总觉得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跟着李雪岚走进别墅,玄关处的水晶灯映得满室明亮,餐厅里飘来浓郁的鸡汤香气,瓷碗里盛着金黄的汤,旁边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
可没等张成尝几口,李雪岚就放下筷子,起身道:“跟我来三楼,有话问你。”
三楼的客厅铺着浅灰色的羊绒地毯,靠窗的位置放着一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阳光的余晖从落地窗漏进来,在地毯上洒了道暖光。
李雪岚示意张成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娇蛮,满是认真:“你老实交代,林晚姝是不是和你有暧昧?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上过床了吧?难道就是在演戏刺激周明远的时候,弄假成真?”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站起身,双手慌乱地摆了摆,脸上装出一副又惶恐又冤枉的样子,声音都带着点急切:“真的没有暧昧!她那人的性格你不知道吗?多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出轨呢?周明远死了后,她很快就把我借调给你了,主要就是想打断我的幻想。”
“打断你的幻想?怎么说?”李雪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身体微微前倾,连坐姿都变得急切,八卦的光芒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张成挠了挠头,耳朵悄悄红了,语气带着几分尴尬:“她和我演戏约会的时候,虽然没发生什么暧昧,但一起吃过饭,也去过私人会所。
她那么漂亮性感,又是顶级白富美,我一个穷屌丝,难免会胡思乱想,幻想能和她发生点什么,甚至幻想能得到她。”
他顿了顿,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肯定看出来我的心思了,所以才赶紧把我借调给你,断了我的念想。”
“你这小司机,野心倒不小,还想睡到林晚姝,娶了她吃一辈子软饭?”李雪岚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恶意,反而带着点调侃,可话锋一转,她的眉头又轻轻皱起,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既然她和你没暧昧,她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来捉奸?难道真的是想看我的笑话?可恶,差点就被她得逞了,太坏了。”
“谁让你以前总说自己是独身主义者,还特别讨厌男人呢?”张成顺着她的话茬说,语气尽量自然,“你们俩关系那么好,她估计就是想看看你被打脸的样子,取笑你一番。”
“你过来。”李雪岚朝着张成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成赶紧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
刚坐稳,李雪岚就轻轻搂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暂时我相信你们俩没暧昧,但我看林晚姝那样子,似乎对你挺中意的。今后她说不定会诱惑你,甚至主动追求你。
你要记住,你答应过将来要娶我的,可不能答应她——就算你以前对她有过幻想,也不行。”
“她怎么可能中意我一个小司机?”张成感受着胳膊处的柔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脸上故意露出一副荒唐的表情,认真地保证,“你就放心吧,就算她真的中意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可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李雪岚这是来真的?要是她真的认定了要嫁自己,那今后林晚姝也要嫁给我怎么办?
“行了,你可以走了。”李雪岚松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我不想回去。”张成迟疑着开口,眼神里带着点期待——搂着香喷喷的李雪岚睡觉,不仅舒服,还能靠抵御欲望增强精神力,这种好事他可不想错过。
李雪岚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和你睡太累了,我也睡不好。一周最多一次,而且必须是周五或者周六,这样才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那好吧。”张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个没拿到糖的孩子,嘴角都耷拉着。
见他这副失望的样子,李雪岚心里软了软——她还记得在凤凰山,张成是用身体护住她,让她先跑的。她起身搂住他,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周五的晚上,我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像被点亮的灯泡,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心中满是期待。
他也知道,天天和李雪岚一起睡不现实,她太累了,也睡不好。
林晚姝那边也是一样,基本上也就一周能睡一次,因为她的身体根本顶不住。
主要是他太能折腾了!
第167章 摆摊遇城管
阳光灿烂的周三上午,张成又去了文创街摆摊。
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筛下碎金似的光斑,落在他铺在地上的蓝色塑料布上。
摆着五束花,三束红玫瑰娇艳欲滴,花瓣边缘泛着柔润的光泽,两束白玫瑰则像裹了层薄雪,清雅动人。
往常这个时候,早就有路人驻足问价了,可今天坐了半个小时,塑料布前还是冷冷清清,只有几只蜜蜂“嗡嗡”地飞来,围着玫瑰花打转,大概是把这精神力凝聚的花当成了真花,凑在花瓣上想采蜜。
张成看着那只停在红玫瑰上的蜜蜂,心里突然一动:“要是观想蜜蜂,它能飞吗?会不会有真蜜蜂的习性?”
越想越好奇,索性收起杂念,死死盯着那只蜜蜂——看它黑黄相间的身体,看它振翅的频率,看它触角轻轻颤动的样子。
十几秒后,他集中精神力,指尖渐渐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一只和真蜜蜂一模一样的蜜蜂,慢慢在他掌心成型。
刚一出现,它就振着翅膀飞了起来,“嗡嗡”地绕着塑料布上的玫瑰花打转,和旁边的真蜜蜂混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
“卧槽,真的能飞!”张成目瞪口呆,“这是完全拥有蜜蜂的天性?”
他试着在心里喊了声:“过来。”
没想到那只蜜蜂真的调转方向,嗡嗡地飞了过来,稳稳落在他的掌心,触角还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张成又试着操控它——让它往上飞,它就直冲天际;让它绕圈,它就灵活地转着圈;
又心念一动,蜜蜂瞬间化作细碎的光粒,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次观想,速度快了不少,眨眼间就有一只蜜蜂出现。
练了几次后,他甚至能瞬间观想出几十只蜜蜂,密密麻麻地绕着花飞舞,嗡嗡声连成一片。
正玩得兴起,又有两只彩色蝴蝶飞了过来,翅膀上带着橙黑相间的花纹,看上去非常漂亮。
张成心里一动,又开始观想蝴蝶——十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很快成型,和真蝴蝶一起在玫瑰花上方翩翩起舞,翅影交错,美得像幅动态的画。
这景象吸引了路人的目光,有人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围过来问:“小伙子,你这花怎么卖?”
“800元一束。”张成笑着回应,没一会儿就卖出去两束,1600元稳稳揣进了口袋,心里正高兴,却没注意到围观的人群挡住了他的视线,一群穿着制服的城管正快步走过来。
“这里不允许摆摊!”为首的城管满脸横肉,身材高大彪悍,声音像炸雷似的,没等张成反应,就一把兜起剩下的三束花,提着就走,语气凶狠,“今后还敢来,见一次没收一次!”
“你把花还我!”张成赶紧上前,抓住那城管的手臂,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声音带着点哀求,“这三束花值2400元,是我半个月的工资,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来了,你还给我吧。”
其实他只要心念一动,这些花就能化作精神力消失,可周围这么多围观群众,还有城管盯着,一旦花突然不见,肯定会引来怀疑,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只能等花被扔掉、枯萎后,等它们自然崩溃,这样才安全。
可一想到要少赚2400元,他就不甘心。
“滚!”那城管狠狠一甩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张成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了十几步,差点摔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梧桐树才站稳。
“太蛮横了吧!”
“这小伙子也太可怜了,两千多的花呢!”
围观的人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怜悯和愤怒,有人甚至忍不住出声指责城管。
张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心里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真理枪不能用,飞刀容易伤人,雷霆火球更是会引来麻烦,可也不能就这么吃了亏。
他眼珠一转,心念一动,就观想出几十只蜜蜂,“嗡嗡”地飞了起来,像一团黑色的小雾,朝着那城管扑去。
“哎呦!”城管刚转身要走,就被蜜蜂蛰了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刚要挥手驱赶,蜜蜂又往他脖子、脸上蛰去。
他惨叫着转身就跑,手里的花也扔在地上,可蜜蜂却紧追不舍,围着他疯狂叮咬。
“快扑倒在地!装死它们就不蛰了!”旁边一个有经验的城管大喊道。
那满脸横肉的城管赶紧扑倒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
可他不知道,这些蜜蜂是张成用精神力操控的,哪会像真蜜蜂那样“见好就收”?
张成暗暗心念一动,蜜蜂纷纷落在他的后背、脖子上,尾针狠狠扎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文创街的上空,像杀猪似的,那城管再也忍不住,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被蛰的地方疯狂逃跑,蜜蜂还在后面紧追不放。
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这是惹了天怒吧!蜜蜂都来惩罚他!”
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声,声音里满是解气。
张成趁机捡起地上的三束花,快步钻进旁边的小巷,躲了起来。
等城管们走得无影无踪,张成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继续摆摊。
卖糖葫芦的大爷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小伙子,你又摆上了啊?当心他们杀个回马枪!这群人常干这缺德事,前脚走后脚就折返,专逮你这种刚把摊子支起来的年轻人。”
“这么坏?”张成心里一紧,抬头东张西望了好几遍,见没动静,才心中稍安。
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给之前联系过的门面老板发微信:“20万卖不卖?不卖的话,我就买别人的了,别人已经答应二十万了,只是位置比你的门面稍差一些。”
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手机屏幕就接连弹出回复。
大部分老板的语气都带着怒气:“20万?你怕不是来开玩笑的!”
“我这门面买的时候花了三百多万,现在二十万卖?你想都别想!”
还有人直接发了个“滚”的表情包,显然是被这低价惹恼了。
也有几个干脆没回复,不知是没看到,还是懒得搭理他。
张成倒也不急。
现在每天只能观想五束玫瑰,还不适合开店。
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就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转头一看,瞬间傻眼了:还是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城管!
第168章 瘾大的颜知夏又撩我
事实上,城管就是驾车往医院去,因为医院就在附近,被蜜蜂蛰后的胀痛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肤里扎,他本想赶紧去急诊室处理,可刚拐进文创街,就瞥见了路边的蓝色塑料布,以及布上那几束熟悉的玫瑰。
“这小子还敢摆!”他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猛地踩下刹车,执法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
他推开车门冲了过来,右手一把操起塑料布的边角,把三束玫瑰兜进布兜里,左手还不忘指着张成,恶狠狠地撂下一句:“我盯住你了!下次还来,照收不误!”
“盯住我了?我靠!”张成彻底怒了,拳头悄悄攥紧——自己不过是卖几束花赚点零花钱,既没占道也没扰民,这城管却偏偏揪着他不放,明明要去医院治蛰伤,路过都不忘来折腾他,简直是故意针对!
周围的人也纷纷围过来,有人小声议论:“这小伙子也太倒霉了,刚摆好就又被抓了”
“这城管也太过分了,自己都被蛰了还来欺负人”,
还有人替张成可惜:“这花看着多好,又要被没收了”。
“你不服是不是?”那城管被蜜蜂蛰得本就心烦,见张成愤怒地站起身,一副要打他的样子,往前凑了凑,挑衅道:“怎么?想打我?信不信今后我就专抓你,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嗡嗡嗡”的蜂鸣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近百只蜜蜂像黑色的小雾,从梧桐树枝、路边花丛里涌出来,直冲冲地朝着他扑去。
这城管吓得魂都飞了,之前被蛰的痛感还在皮肤上灼烧,哪敢再挨一次?
他转身就往执法车跑,可没跑两步就被蜂群追上,蜜蜂疯狂地往他胳膊、脖子、脸上蛰去,新添的蛰包很快就和旧的叠在一起,红得发紫。
“啊!疼死我了!”他惨叫连连,双手疯狂地拍打,打死了几只蜜蜂,可蜂群却越聚越多,根本赶不走。
他实在顶不住了,一把扔掉兜着玫瑰的塑料布,连滚带爬地钻进执法车,驾车逃之夭夭。
“呵呵,扎不死你。”张成冷笑一声,走过去捡起塑料布和三束玫瑰,重新摆摊。
“哈哈哈,太搞笑了,那些蜜蜂为什么专门蛰城管?”
“因为他太坏了。蜜蜂打抱不平。”
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没过多久,那城管又回来了——这次他是从医院回来的,脸上、脖子上涂满了白色药膏,连耳朵根都糊得严严实实,看着像个滑稽的白面小丑。
他刚拐进文创街,远远就看到张成的摊,眼神里的怒火还没烧起来,就先听到了熟悉的“嗡嗡”声,吓得他猛地踩下油门,执法车“嗖”地一下就开跑了,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找张成麻烦了。
直到下午四点,太阳渐渐西斜,文创街的人流多了起来,张成才把最后一束白玫瑰卖给了一对情侣。
女孩抱着玫瑰笑得眉眼弯弯,男孩还不忘跟张成说:“你这花真好看,我女朋友特别喜欢。”
他收起塑料布,数了数口袋里的钱,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今天生意是最差的一次,但至少卖完了,还意外发现了蜂群的妙用,也算是没白折腾。
晚上,张成下班后,先凝神观想出一束红玫瑰。
驾车来到了颜知夏住的小区,心里还琢磨着: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她,上次送花时她就躲在房间里,这次总该能打个照面了吧?
摁响门铃,门开了,没想到门后站着的是她的老板——穿着一身深灰色名牌西装,袖口露出名贵的百达翡丽手表,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他接过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语气赞许:“这花很新鲜很漂亮,比上次的还要好。小伙子,你人品不错,做事也靠谱,以后就固定在你这买了。”
说着就掏出手机,当场转了1000元给张成。
张成趁机往屋里瞟了一眼,没看到颜知夏的身影。
想来是她躲在房间里,怕和他见面露出破绽。张成识趣地说了声“谢谢老板”,就告辞了。
可下楼走到停车场,张成又郁闷了——一辆黑色轿车横在他的车前面,正好挡住去路,车窗上没留任何联系方式。
他绕着车走了两圈,伸手拍了拍车门,里面空荡荡的。
他只能坐在自己的车里面等。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那车主也没过来。
他气得差点吐血。
恰好就看到颜知夏的老板下来了,脸色有点不好,上了那辆劳斯伦斯幻影,呼啸而去。
张成掏出手机,给颜知夏发微信:“今天倒霉啊,给你送花,被一辆车挡住了,我的车开不出去,这可咋办。”
“你等多久了?”颜知夏的回复很快就来了,语气里带着点关切,还发了个皱眉的表情包。
“半个多小时了。若对方今晚不来开车走,那就惨了。我明天要开车去上班,接送老板呢。”张成郁闷地回复。
“你别急,要不先来我这里坐坐?”颜知夏又发来一条消息,“休息一会,或许那车就开走了。”
“那就谢谢了。”张成哪会拒绝——在屋里休息可比在车里干等舒服多了,还能和颜大美女聊聊天。
他快步回到单元楼,摁响门铃,没过几秒,门就开了。
颜知夏站在暖黄的灯光下,穿着一件白色绸缎睡裙,裙摆垂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一条细巧的银链;
乌发像瀑布似的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湿意,显然刚洗过澡;
身上飘来淡淡的芳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清新又撩人。
她美得像幅动态的水墨画,连请他进门的动作,都带着说不出的撩人,眼底还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妩媚和期待。
张成跟着她走进客厅,沙发上铺着浅灰色的羊绒垫,茶几上摆着刚洗好的葡萄,颗颗饱满剔透,还沾着水珠。
颜知夏给他倒了杯温水,又把葡萄推到他面前,自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轻轻放在膝头,嘴角带着点笑意,娇嗔道:“现在你这么老实了?以前送完花可不是这样的。”
“卧槽,撩我?”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柔光,闻着空气中的香气,心跳瞬间快了起来——哪里还能忍得住?这几天他可是憋坏了!
他起身走过去,搂住她的腰,重重地吻了上去。
第169章 激情正酣,门外来人!
颜知夏嘤咛了一声,随即抬起纤纤玉手,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唇瓣的温度像火焰,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渴望。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像干柴遇到烈火,根本控制不住。
很快,颜知夏就拉着他,往卧室走去,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片飘落在夜色里的云……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行驶在夜色里。
车内灯光昏暗,万勇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颜秘书一直吊着我,不给我机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冷冷地问。
开车的严军握着方向盘,眼神不敢乱瞟,声音支支吾吾:“这个,我不知道啊。”
这种涉及老板感情的事,他哪敢随便评论,只能小心翼翼地应付,生怕说错话惹祸上身。
“两种可能。”万勇冷笑一声,把雪茄摁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很快熄灭,眼神里满是不屑,“一种就是她有喜欢的男人,不想给我睡,但却想要我的钱,拿着我的资源去讨好别的男人;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吊我的胃口,吊得越久,越能从我这里拿到好处,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小声辩解:“或许她就是想学管理经验,您不是说她经常问您公司运营的事吗?上次您还夸她聪明,说她学东西快。她可能是想跟着您学东西,所以才和您虚与委蛇,不是故意吊您胃口……”
他对美丽性感的颜知夏很有好感,不忍心看她被老板误会,忍不住替她说话。
“那就一一排除!今晚我去了她那一趟,刚走,她一定认为我不会返回了——毕竟她今晚已经明确拒绝了我。现在我们回去,悄悄看看她在干啥?是不是约了男人在家里浪漫!要是真有男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跟我抢女人!”
司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老板的脾气他最清楚,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要是真撞见颜知夏和张成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深吸一口气,赶紧打方向盘。劳斯莱斯的车身稳稳掉转方向,朝着颜知夏住的小区,快速驶去。
夜色像被揉碎的墨绸,沉沉地裹着颜知夏住的高档小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有万勇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映得他脸上的线条冷硬如石。
严军跟在他身后,身姿挺拔得像株经霜的松,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声,生怕惊扰了夜晚的寂静。
两人停在颜知夏的房门前,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捧融化的蜂蜜,在冰冷的地板上淌出一道温柔的痕。
万勇先是弯腰,拉开鞋柜的门。
怀疑的目光扫过柜内:米色高跟鞋的鞋尖沾着点尘土,该是白天上班穿的;浅蓝帆布鞋的鞋带松松系着,透着几分随性;粉色拖鞋的绒毛蓬松,一看就是常穿的。
全是女鞋,连双男士鞋的影子都没有。
但这不能代表什么。
若颜知夏真的找了男人在浪漫,谨慎的话,一定会把鞋子拿进屋子里。
他直起身,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连呼吸都屏住了——门板是实木的,隔音极好,除了隐约的空调风声,什么都听不到。
他今年48岁,听力早不如年轻时,连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都盖过了门内可能存在的动静。
“严军,你来听。”万勇侧身让开,“你听力好,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
“是,老板。”严军应了声,上前一步。
他微微俯身,耳朵精准地贴在门板中央——作为退伍特种兵,他的听力经过千锤百炼,连十米外硬币落地的“叮”声都能分辨。
没过几秒,他的眉头轻轻皱起,耳根悄悄泛红,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钻进耳朵:“爸爸你真好,爸爸我爱你……”
“难道颜秘书在和她父亲打电话?”
严军微微疑惑,自己寻找答案。
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因为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糖丝,缠得人骨头都发酥,哪像跟长辈通话的语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悄悄攥紧,指节泛白——他实在不愿相信颜知夏是和男人在恩爱,更怕说实话会让她丢了工作。
犹豫片刻,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对万勇说:“老板,我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不过能确定人没在大厅,否则哪怕是呼吸声,我也能听出来。”
“那就是在卧室里?”万勇的眉头拧得更紧,背着手在门口踱了两步,皮鞋跟敲着地板,发出“笃笃”的响,像在敲打着他心里的怀疑,“这才几点?不到九点就进卧室?既不看电视,也不刷手机,躲里面干嘛?”
“老板,现在年轻人都这样。”严军赶紧接话,语气尽量自然,“我下班回家,也是往床上一躺,手机往脸上一扣,谁还在大厅待着?”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向楼道的窗户,不敢看万勇的眼睛。
万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严军,眼神里带着审视,“你觉得颜秘书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心里早有判断,却想听听严军的看法——严军退伍前是搞情报的,看人的眼光比普通人准得多,或许能说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严军迟疑了一下,指尖在身侧轻轻蜷了蜷,认真开口:“老板,颜秘书天姿国色,娇艳如花,身材爆火,气质高雅。初中高中一定是校花,追求她的男生一定很多。
但她能考上华清,说明她没被追求的男生干扰。
这样的女人,不会轻易低头,更不会随便跟男人纠缠——她心里有自己的骄傲,有想做的事。”
“你还是太年轻,把她想得太干净。”万勇嗤笑一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里满是傲慢,“她没背景、没人脉、没资金,就算有华清的学历,在社会上打拼又能怎样?
靠才华吃饭,要熬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头?
靠美貌呢?
只要她点头,现在就能有车有房,就能少走十年弯路。
她现在跟我装清高,不过是还没认清现实,等再碰几次壁,迟早会选后者;也或许她早就认清现实,只是在吊我胃口,想获得更多好处。”
从身无分文到身家几十亿,他见多了漂亮女人的“选择”——那些曾经自视甚高的才女,最后还不是在金钱和权力面前低了头,成了金丝雀或者附庸。
他对颜知夏的兴趣,一半是因为她的美貌,一半是因为她的“抗拒”,这种征服欲,比单纯的喜欢更让他着迷。
第170章 进门就找野男人!
“老板高见,我自愧不如。”严军低头应道。
“其实我更加倾向后者——她就是在吊我胃口,想多捞点好处。”万勇冷笑,眼神里的怀疑更重,像淬了冰,“我一走,她说不定就约了男人见面。我就不信,年轻漂亮妖娆风骚的她,能真耐得住寂寞,守着空房过日子。”
“我还是觉得颜秘书是那种纯洁的女人,不会轻易和任何男人勾搭。”
严军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因为想到了刚才听到的诡异声音。
不会被老板说中了吧?
“等下你跟我进去,一间房一间房地看,有没有野男人。特别注意不要让人溜走。”
万勇道。
“是,老板。”严军恭敬地答应,心里却替颜知夏捏了把汗——万勇的脾气他最清楚,一旦被他捉奸成功,颜知夏不仅会丢工作,说不定还会被他报复,在行业里再也混不下去。
万勇按下了门铃。
“叮咚——”清脆的铃声在楼道里响起,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房间里面,正在激情的两人愣住了。
“谁按门铃?我的朋友和同事包括我哥哥都不知道我住在这里啊?唯一知道的就是你和老板万勇了,难道他突然折返了?”颜知夏颤抖着说。
“什么,你老板又回来了?是来抓奸的?”张成傻眼了,以前多次跟着林晚姝抓周明远的奸,难道被报应了?
“也不算是抓奸吧,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女人。他仅仅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在故作清高吊他胃口,还是真的不想答应?”
颜知夏用手指飞快地梳理着凌乱的长发——发梢还带着汗湿的黏腻,缠在一起,她扯了好几次才梳顺,发绳绕了三圈才系紧。
“可能是送快递的也不一定……”
张成安慰着,慌慌张张地穿衬衫。
他的手有点抖,第一颗扣子扣错了扣眼,第二颗又没对齐,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袖口还卷在小臂上,露出半截结实的胳膊。
又赶紧把裤子拉好,拉链拉了两次才拉上。
两人走了出去,颜知夏透过猫眼往外看——果然是万勇!
他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肩膀微微前倾,眼神冷冷地盯着门板,像头盯着猎物的狼;
严军则站在他身后,身姿挺拔得像棵松树,眼神却有点飘忽。
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拉着张成回到房间,后悔得想跺脚:“完了,真是我老板万勇,都怪你!要不是你微信发消息说被车堵了,我也不会忍不住。
你就是我的灾星,我估计又要失去工作了。我想干满一年,学到管理经验的愿望又要落空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张成赶紧扶住颜知夏的肩膀——她的肩膀在发抖,像秋风里的叶子,“你别慌,我藏起来,你好好演戏,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他很愧疚,很难受。
颜知夏在聚能遭受挫折后,已经进化了,她不想那么快地失身,所以吊老板的胃口,同时努力学习管理经验,她希望能挨过一年,就可以如同苏晴一样做副总了。
可惜,现在的大老板都太精明了。
可能是看出颜知夏言行不一。
故意做了个圈套,来了后又走,再回头来捉奸。
两人飞快地整理卧室。
张成把散落的被子和衣服捡起来叠好,又把枕头摆得整整齐齐,遮住床单上可能留下的痕迹;
颜知夏则扯平床单,又弯腰捡起梳子,把掉在地上的发绳收好,再拽了拽睡裙的裙摆,遮住膝盖上的红痕。
张成又去拿起自己的鞋子——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底沾了点泥土,他不敢放在门口,怕被万勇看到,快步躲进客房。
客房的门故意没关。
他没进衣柜,那样的地方对方一定不会错过检查的,他就躲在门后,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至于观想绳子从窗户逃走,他是不敢,因为这里是20层楼的高空,一个不好自己就摔成肉饼。
以前以为观想一双翅膀能飞,他悄悄试验过了。
根本做不到。
自己体重170斤,那要多大的翅膀才能飞起来啊。自然界,就是体重超过二十斤的鸟,飞起来就很困难了。
颜知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
她用指腹揉了揉脸颊,让脸色看起来自然些,又扯了扯睡裙的领口,遮住脖子上的红印,然后才打开了门。
她满脸娇嗔,语气里带着点不满,尾音微微上挑:“老板,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手机忘记拿了,回来找手机。”万勇说着,不等颜知夏让开,就侧身挤了进去,目光像扫描仪似的,飞快地扫过客厅——米色的布艺沙发,浅灰色的羊绒地毯,茶几上摆着刚洗好的葡萄,颗颗饱满剔透,还沾着水珠,显然刚才有人在吃。
他的眼神冷了冷,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手机?你放哪里了呀?”颜知夏愕然。
“我记得可能放大厅,也可能放别的地方了。”
他先装模作样地翻看沙发上的抱枕——抱枕套是浅粉色的,上面绣着小雏菊;
又拉开茶几的抽屉,里面只有几包纸巾、一个遥控器和半盒口香糖。
然后他走进洗手间,打开镜柜——里面摆满了护肤品,瓶瓶罐罐的,有爽肤水、乳液、面霜,还有几支口红,色号都是偏温柔的豆沙色,没有任何男士用品。
接着他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夜色里只有小区的路灯亮着,像一颗颗散落的星星,楼下的停车场空荡荡的,没看到任何人影。
“老板,找到手机了吗?”颜知夏跟在他身后,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心都攥出了汗——再这么搜下去,迟早会搜到客房!
“还没。”万勇摆摆手,转身走进了主卧。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左边抽屉里放着几本杂志,是《时尚芭莎》和《管理周刊》,右边抽屉里放着一个充电器和一副耳机。
然后他怀疑地看向衣柜,伸手去拉柜门。
第171章 一群蝴蝶力挽狂澜!
“老板!”颜知夏赶紧上前,伸手挡住柜门,娇嗔道,“你都没进过我的卧室,手机怎么可能在衣柜里呀?你开衣柜这多不合适!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呢。”
她的手微微发抖,语气里带着点哀求——衣柜里虽然没人,可万勇要是搜完主卧,下一个就是客房!
“颜秘书,你这么紧张干嘛?”万勇的眼神冷了下来,推开她的手——他的力气很大,颜知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床脚。
“你到底怀疑我什么?”颜知夏怒气冲冲,“你这是对我的羞辱。”
“你不让我看,是因为你心里有鬼吗?若衣柜里面藏着你男朋友,我也未必就会解雇你。你的工作能力这么强,我还是很欣赏的。”
万勇的语气硬中有软。
就是在安抚颜知夏和藏在衣柜里面的男人,别做出极端的事儿,若突然冲出来给他一刀,那他就悲剧了。
颜知夏气鼓鼓地退到一边,双手抱胸:“看就看!要是找不到什么,你可得给我道歉!”
于是万勇拉开衣柜门——里面挂满了颜知夏的衣服,有连衣裙、衬衫、外套,颜色各异,款式精致,连衣架都是统一的银色。
他细细地翻了翻,衣服之间的缝隙很小,藏不下人,心里的怀疑稍稍减轻了些。
他又拉开窗帘,窗外只有夜色,没有任何异常,又看了看门背后,才走出主卧。
接下来是第二个房间——书房。
里面摆着一张实木书桌,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是黑的,旁边堆着几本管理类的书籍,书页上还夹着书签;
书架上摆满了书,从《管理学原理》到《经济学基础》,还有几本小说,全是正版书,看得出来颜知夏很爱学习。
万勇装模作样地翻了翻书桌的抽屉,又看了看书架的缝隙。
最后,他走向第三个房间——客房。
躲在门后的张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万勇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踩在他的心上,每一步都让他的神经紧绷一分。
他紧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只要万勇往门后看一眼,他就彻底暴露了,颜知夏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万勇先搜衣柜——衣柜是推拉门的,他拉开左边的门,里面只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是浅灰色的,还有几个收纳箱,上面贴着“换季衣物”的标签;
又拉开右边的门,里面空无一物。
他又弯腰看了看床底——床底很干净,没有灰尘,也没有任何东西。
然后拉开窗帘。
顿时就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纱窗开着,晚风从外面吹进来。
近百只蝴蝶在窗户外飞舞,有粉色的、蓝色的、黄色的,还有几只带着黑色的斑点,翅尖还沾着细碎的金边,像一群从童话里飞出来的精灵。
见窗帘拉开,就“呼啦啦”地飞进了房间,在万勇身边盘旋,翅膀扇动的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过他的脸颊。
它们当然是张成观想出来的。
先前他见万勇开始仔细搜索,就知道迟早会来客房,只要看一眼门背后他就无所遁形,于是急中生智想到了用蝴蝶转移万勇注意力的办法。
“这么多蝴蝶?”万勇原本的怀疑和警惕,全被惊讶取代。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蝴蝶在房间里飞舞,连手指都忍不住抬起来,想碰一碰那些漂亮的翅膀——可蝴蝶像长了眼睛似的,轻轻一闪就躲开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花香。
蝴蝶很快就飞进了大厅。
万勇也好奇地跟着去了大厅,忘记要看门背后了。
毕竟基本上已经搜完了房间,加上被蝴蝶吸引。
站在大厅的严军看到一群蝴蝶从房间飞出,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好神奇啊,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多蝴蝶?还飞到屋里来了?”
他伸手想抓一只,指尖还没碰到,蝴蝶就轻轻躲开了。
颜知夏看到蝴蝶引着万勇走了出来,张成没有暴露,她心里的狂喜差点溢出来,也疑惑地问:“哪里来的这么多蝴蝶呀?太奇怪了,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蝴蝶飞进来。”
蝴蝶们像是听到了她的话,纷纷朝着她飞过去。
一只粉色的蝴蝶率先落在她的肩膀上,翅膀轻轻颤动,像在跟她打招呼;
接着,蓝色的蝴蝶落在她的手腕上,翅膀展开,像一枚精致的徽章;
黄色的蝴蝶停在她的发梢,翅膀扇动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痒意。
颜知夏试探着伸出手掌,掌心向上,一只白色的蝴蝶轻轻落在她的掌心,翅膀上的粉末沾在她的指尖,像一层细雪,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可无论万勇和严军怎么伸手,蝴蝶根本不落在他们的手掌上,甚至纷纷躲避他们。
“颜秘书,为什么它们只喜欢你呀?”万勇好奇地问,眼神里的怀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惊讶。
“我也不知道呀。”颜知夏笑着说,她轻轻晃了晃手,白色的蝴蝶从她掌心飞走,跟其他蝴蝶汇合在一起。
蝴蝶们开始表演:它们在空中排成一排,像一条彩色的带子,从房间的这头飞到那头;
然后又散开,围成一个圆圈,把颜知夏围在中间;
最后,几十只蝴蝶一起落在颜知夏的胸腹部,翅膀展开,拼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图案——粉色的蝴蝶做心尖,颜色最嫩,像刚开放的桃花;蓝色的蝴蝶做心身,颜色深邃,像雨后的天空;黄色的蝴蝶做心尾,颜色明亮,像初升的太阳。
美得像一幅动态的画,连灯光都好像变得温柔了。
“天啊,这简直是奇观!”万勇忍不住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照,闪光灯在房间里亮起,蝴蝶们却一点都不害怕,还特意调整了姿势,让心形更完整。
他一边拍,一边嘴里喃喃:“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第172章 万夫人死,颜知夏一步登天
颜知夏站在原地,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她知道,这场危机,终于过去了。
蝴蝶们又表演了十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从客厅的窗户飞出去。
“颜秘书,你千万别生气。”万勇目送蝴蝶离去,语气里带着歉意和激动,眼神里的冷硬全没了,只剩下温柔,“我刚才就是……就是有点担心你,想看看你是不是安全,现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今后我会重用你,把我毕生的管理心得、做生意的技巧,都传授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他现在彻底相信,颜知夏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故作清高吊他胃口想多捞好处的女人——这么多蝴蝶围着她转,甚至为她拼心形,这一定是“天命”!
他向来信风水、信天命,置办房产、父母坟地、分公司开业都会请风水大师,这种奇观,让他觉得颜知夏是个“有福之人”,有她在身边,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好运,让他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老板,天色太晚了,我就不招待你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颜知夏心里狂喜,脸上却故意装出冷漠的样子,她怕万勇再赖着不走,节外生枝——万一他又想起要找手机,或者要搜客房的门背后,那就麻烦了。
“你还在生气?”
万勇挠了挠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尴尬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王医生”,他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老婆住院有些日子了,难道病情有变化?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喂?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电话里,医生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歉意:“万先生,对不起,您夫人的病情突然恶化,我们尽力抢救了,用了最好的药,可还是……还是抢救无效,去世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医院,办理一下后事。”
“去世了?”
万勇的眼睛突然瞪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那喜悦像种子一样,在他眼底生根发芽,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张脸。
中年男人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
他老婆卧病在床多年,两人早就没了感情,她活着的时候,不仅要花很多钱治病,还要占着“万夫人”的位置。
现在她去世了,他不仅能摆脱这个累赘,还能名正言顺地娶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做老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挂了电话,站在原地,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刚才蝴蝶在颜知夏身上拼出心形,几乎同时,他老婆就去世了!
这分明是老天爷在告诉他,颜知夏就是他的“天命之女”,是适合做他老婆的人!
他看向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浓浓的情意和爱意,像融化的巧克力,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也变得无比温柔:“颜秘书,我老婆……去世了。”
暖黄的灯光把万勇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晰——那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还没完全褪去,却被他强行压在眼底,换上了一副故作沉痛的模样。
颜知夏的眼底飞快凝起一层薄雾,声音放得轻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老板,节哀顺变。”
万勇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严军,眉头轻轻皱了皱,抬了抬手:“严军,你先出去等我,顺便把门关好。”
显然是有私密的话要跟颜知夏说。
“是,老板。”严军恭敬答应,脚步放得极轻,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万勇正朝着颜知夏走近,暖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轻轻带上房门,“咔嗒”一声轻响,把客厅的氛围与外界彻底隔绝。
万勇停在颜知夏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淡淡香气,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像浸了蜜的温水,几乎要将人融化。
“知夏。”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你性感、美丽,还聪明得很——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巧妙地跟我周旋,不愿被我潜规则,却又踏踏实实地学管理、学做生意。”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想要碰一碰她的脸颊,却在快要碰到时又缩了回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我早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只是之前我是有妇之夫,没敢说出口。现在……现在我老婆去世了,我是自由之身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也变得无比郑重:“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接受我的追求。我想娶你为妻,让你做名正言顺的万夫人,以后我的公司、我的财产,都是你的。”
“我的天啊,我竟然能上位?一步登天?”
颜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激动兴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表白。
她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带着几分犹豫:“老板,你……你别开玩笑了。我们之间的年岁差了二十多岁,何况,这也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刚才蝴蝶带来的“天命”幻象,万勇绝不可能对她说出“娶你为妻”的话。
他那样精明的人,择偶标准向来是背景不凡,家境优渥、能为他带来利益的女人,自己没背景没人脉,顶多只能做他的情人。
可现在,“天命”让他昏了头,竟把她当成了命中注定的妻子人选——这正是她想要的,却不能太快答应。
欲迎还拒,才能让他更珍惜,也才更有机会。
若满脸狂喜迫不及待地答应,反而可能坏事!
万勇见颜知夏没有彻底拒绝,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年岁差算什么?我会把你宠成小姑娘,让你一辈子不用受委屈。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慢慢考虑就好。”
他要的从不是立刻得到答案,而是颜知夏没有拒绝的态度——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命”的印证,她迟早会答应自己。
第173章 颜知夏:我瘾大,必须你才行!
万勇抬手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半,想起医院还在等着他处理后事,便轻轻拍了拍颜知夏的肩膀,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我得去医院处理我老婆的后事了,你好好休息。”
“老板,我跟你一起去吧?”颜知夏赶紧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体贴,“你一个人去肯定会很辛苦,我可以帮你打打下手,跑跑腿,办理手续什么的也能快些。”
她知道,这时候的“体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能让万勇更记挂她的好。
“不用不用。”万勇赶紧摆手,“这不是工作上的事,医院那种地方又乱又晦气,你一个小姑娘家,别去沾那些不好的东西,熬夜也容易老。”
他现在满心都是“要好好呵护天命之女”的念头,哪舍得让颜知夏去医院那种地方受累,万一沾了“晦气”,影响了两人的“天命缘分”,就得不偿失了。
颜知夏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柔:“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我会的。”万勇笑着应下,眼神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颜知夏一眼,见她就跟在后面送他,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颜知夏站在门口,目送万勇和严军走进了电梯。才长长舒了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张成,你可以出来了。”
她关上门,朝着客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张成从里面走出来,满脸古怪表情,“他疯了,老婆刚死,就许诺要娶你为妻?”
“是蝴蝶帮了大忙,他现在认定我是‘天命之女’,对我信任得很。接下来,我就能安安心心跟他学管理经验,甚至……”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可眼神里的期待和渴望却清晰可见。
张成看着她的模样,心情有点复杂。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临时用来解围的蝴蝶,竟然会成为颜知夏“一步登天”的契机。
万勇那样精明势利的人,竟会因为一场蝴蝶的幻象,把毫无背景的颜知夏当成“天命之女”,甚至许诺娶她为妻,这转折太过离奇,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颜知夏的喜悦渐渐平复,压低声音问道:“刚才的蝴蝶,一定和你有关,对不对?”
张成挠了挠头,眼神飘向客厅的窗户,含糊道:“这个……我现在不是在培育玫瑰、卖玫瑰嘛,久而久之,就莫名其妙能和蝴蝶沟通了。刚才情况太危险,恰好看到窗户外有一群蝴蝶,就召唤进来,想引开万勇的注意力……”
为了让说辞更可信,他走到窗边,对着夜色轻声“唤”了几句。
刚才那群蝴蝶就飞了进来。
它们翅膀上沾着夜露,粉色的像揉碎的朝霞,蓝色的像淬了月光,围着张成的指尖打转,还不时蹭一蹭他的手背,显得亲昵又灵动。
张成故意抬手,让蝴蝶排成一小串,像条彩色的链子,从他的掌心飞到茶几上,又绕着颜知夏的发梢转了一圈。
“你竟然真能指挥蝴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颜知夏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成。
“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技能,没屁用,也就今天用来解了个围。”张成赶紧挥手,让蝴蝶从窗户飞出去,等它们飞出视线,又悄悄让蝴蝶化作淡金色的光粒消散在夜色里。
旋即又迟疑地问:“你……你真的要嫁给他?”
颜知夏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笑意,白了他一眼:“难道不嫁?”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轻轻敲着膝盖,“万勇身家几十亿,又许诺把管理经验和财产都给我,这样的机会,傻子才会拒绝。”
张成无言以对——他不得不承认,颜知夏说得对。
这样的机会太过难得,换做是他,若是林晚姝或李雪岚主动提出要嫁给他,他也绝不会拒绝,会欢天喜地答应。
“我们继续吧,刚才还没完事儿呢。”张成不再纠结未来的事,眼下的温柔更让他在意。
他弯腰将颜知夏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团柔软的棉花,睡裙的绸缎滑过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迫不及待地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床上,俯身就要吻她。
颜知夏却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娇嗔:“等下,我们先说好。”
“你要说什么?”张成撑在她上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气。
颜知夏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像浸了蜜的呢喃:“今夜我可以好好地伺候你,但今后,我们不能继续了。万勇现在对我满心信任,我怕露出破绽,让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诱惑,“等我嫁给他,他放松了警惕,我们还可以继续。”
“我才不信那个时候的你会继续呢……那个时候的你,就是身份高贵的美女总裁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颜知夏似乎知道他心中之所思,娇嗔道:“我瘾大,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满足。”
“你的确瘾大。”
张成憋着笑在心中附和,想起了和她的多次交集,都是因为她瘾大,主动约他。
但他还是不相信她,等她成了身家几十亿的美女总裁,还怕过不了瘾?夜店,私人会所,夜总会,酒吧,都是能过瘾的好地方。
“我不管以后如何,我只在乎今夜……”
张成说完,就炽热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
颜知夏嘤咛了一声,纤纤玉手抬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像在点燃一簇火焰。
卧室里的暖灯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映得床单上的褶皱都泛着温柔的光,窗外的夜色深沉,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伴着两人急促的呼吸,编织成一段缠绵的夜曲……
第174章 忍不住又用了手枪!
天刚亮起。
张成就从颜知夏家里出来,脚步轻快地往停车场走——可刚拐过拐角,脸上的笑意就像被冷水浇过,瞬间僵住,一股火气从脚底“噌”地窜上头顶。
他的黑色奔驰前,那辆深灰色轿车依旧横亘在原地,像块生了根的巨石,车头斜斜对着奔驰的车尾,连半分挪开的空隙都没有。
旁边两辆轿车也被堵得严严实实:一辆银色的大众,一辆白色的丰田,戴眼镜的车主正围着灰色轿车打转,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穿灰色工装的男人对着手机吼得脖子青筋暴起:“你到底来不来?我上班打卡只剩十分钟了!扣了全勤奖你赔啊?”
张成走过去,紧张地问:“那家伙什么时候来?”
眼镜男叹了口气:“我们打了物业电话,又问了保安,才查到车主叫麻二,结果他倒好,说要一千块‘挪车费’才肯来——他说自己‘忙着呢,没空’!”
“违规停车还敢要挪车费?”工装男气得踹了灰色轿车的轮胎一脚,“我看他就是吃准了我们急着上班,故意讹诈!”
张成皱了皱眉,要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麻将声,还有男人吊儿郎当的笑:“谁啊?催魂呢?”
“麻大哥,”张成语气平静,“你现在来小区停车场挪车,我给你两千辛苦费。但必须五分钟内到,超时我就不等了,到时候你这车要是被人划了、砸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电话那头的麻将声顿了顿,男人的语气瞬间变得谄媚:“兄弟够意思!两千块?行!你把钱准备好,我三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还不到三分钟,一辆破旧的银色面包车就“吱呀”一声停在旁边,排气管冒着黑烟,像头喘着粗气的老牛。
车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男人弯腰走了下来——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宽体壮,黑色紧身t恤裹着圆滚滚的肚腩,领口露出半截青色的龙纹刺青,随着他的呼吸在皮肤下扭曲,像要活过来似的。
他穿一条黑色运动裤,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狰狞的刀疤,走路时脚底板重重砸在地上,震得路边的落叶都跟着颤。
这就是麻二,这一片出了名的混混,练过几年散打,仗着力气大,专靠碰瓷、讹人过活,附近的商户见了他都绕着走。
麻二走到张成面前,三角眼眯成一条缝,伸手就要钱:“兄弟,钱呢?先把两千块给我,我立马挪车。”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沾着黑泥,伸到张成面前时,带着股劣质烟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先挪车,”张成没动,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车挪开,我立马给你钱。”
麻二大概是觉得张成看着“文弱”,又是个开奔驰的“软蛋”,竟然真的转身去挪车。
灰色轿车缓缓倒开,露出奔驰车的去路。
被堵的两个车主赶紧冲过来道谢,钻进车里时还不忘提醒张成:“小伙子,小心点,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
话音刚落,两辆车就一溜烟开走了。
没了旁人,麻二的嚣张劲瞬间来了。
他一把揪住张成的衣领,力道大得差点把张成提起来,唾沫星子喷在张成脸上:“小子,现在可以给钱了吧?两千块,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敢耍我,我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个停车场!”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离张成的脸只有几厘米。
张成却没慌。
他早料到麻二会耍横,手往腰后摸出一把手枪。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麻二的胸口,声音冷得像冰:“还要钱吗?”
麻二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可还是强装镇定,嗤笑道:“假枪吧?兄弟你吓唬谁呢?不就是两千块吗?你今天必须给!不然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成就猛地推开他,抬手对着麻二的脚边“砰”地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水泥地上,瞬间炸开一个深褐色的小黑洞,硝烟味混着尘土的气息弥漫开来,地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痕。
麻二的脸“唰”地变得惨白,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看着地上的黑洞,又看了看张成手里的枪,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t恤。
张成再次把枪口顶在他的胸口,手指扣在扳机上,声音里带着杀气:“还要钱吗?”
“不要了!不要了!大哥,我错了!我服了!”麻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难闻的尿骚味混着硝烟味,让人作呕。
他趴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堵住你的车,更不该讹你钱,我瞎了眼,求你饶我一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个真带枪的狠人——对方敢当众开枪,要么是警察,要么是亡命徒,不管是哪种,他都惹不起。
“跪着自扇二十个耳光,扇响点,让我听到声音。”张成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眼神死死盯着麻二,像在看一只蝼蚁。
麻二不敢犹豫,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停车场里回荡,他越扇越用力,脸颊很快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渗出了血丝,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等扇完第二十个,他的脸已经肿了一圈,眼冒金星,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成没再看他,转身钻进奔驰车。
后视镜里,麻二还趴在地上,像只丧家之犬。
张成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有枪在身上,果然有威慑力。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恶人,讲道理没用,只能用硬的才能让他害怕。
先把李雪岚送去公司上班。
张成闲着无事,试着集中精神力观想玫瑰——指尖先是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像有细小的暖流在经脉里游走,顺着指尖倾泻而出,眨眼间,六束玫瑰便在副驾驶座上成型。
花瓣边缘泛着柔润的光泽,连叶片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凑近闻,一股清冽的玫瑰香钻进鼻腔,不是人工香精的刺鼻味,而是自然的馥郁。
观想完六束玫瑰,他丝毫没有之前的疲惫感,反而觉得略有余力。
他心里清楚,这是昨夜抵御颜知夏诱惑的功劳。
昨夜颜知夏穿着白色绸缎睡裙,玉体横陈在怀,发间的香气缠得人发痒,可她第二天要上班,不敢疯玩,张成只能靠观想白骨压制欲望——没想到一次次的克制,反而让精神力涨了不少。
只是一想到今后没机会再和颜知夏温存,他又有点惋惜和遗憾。
第175章 买下门面!
先把一束玫瑰送去恒通集团。
剩下的五束,他带去了文创街摆摊。
刚把蓝色塑料布铺在梧桐树下,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引擎声——那个满脸横肉的城管席武德,带着三个同伴开着执法车来了。
他们这次做足了防备:每个人都戴着黑色的安全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上套着加厚的皮质手套;
裤脚扎进黑色的雨靴里,显然是吃够了蜜蜂的亏,生怕再被蛰。
席武德坐在驾驶座上,脸绷得像块铁板,安全帽的带子勒得下巴通红,眼神死死盯着张成,像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席武德猛地推开车门,声音像炸雷似的,指着张成就喊,“这混蛋屡教不改,又来了,咱们把他的花没收了,看他还敢不敢来!”
张成反应极快,抱起地上的花束,转身就往旁边的窄巷钻。
四个城管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对这一带的小巷熟得很,天天追着小贩跑,像四条嗅觉灵敏的狗。
没一会儿,他们就把张成堵在了小巷深处:前面是围墙,后面是席武德和三个城管,连头顶的天空都被两侧的高楼遮住,只剩下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我说过,我盯上你了,你还敢来?”席武德喘着粗气,一把夺过张成手里的塑料布。他得意地笑了笑,露出黄黑的牙齿:“走!把花带回队里,看他还怎么卖!”
张成跟在后面,故意放慢脚步,大声喊:“城管抢花了!抢了我价值四千块的进口玫瑰!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的‘为人民服务’!”
路过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还对着城管喊:“你们怎么能抢东西?这小伙子卖花也不容易!”
席武德他们却根本不在乎,依旧大摇大摆地把花塞进执法车的后备箱,关上车门时还瞪了张成一眼:“你再喊,我们就以‘妨碍公务’带你回队里!”
执法车驶离文创街,席武德把车停在一家偏僻的花店门口,压低声音对同伴说:“今天这花看着挺高级,花瓣又大又艳,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咱们把花卖给这家店……能卖几千块。”
“中!”另外三个城管眼睛一亮,纷纷点头。
一个瘦高个城管打开后备箱,把塑料布摊开。
四个人瞬间傻眼了:里面空空如也,别说玫瑰了,连片花瓣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尘土。
“花呢?”席武德瞪大了眼睛,在塑料布里摸了摸,手指只碰到冰凉的塑料,什么都没有。
“难道被那小子藏在巷子里了?”瘦高个城管疑惑道。
“我们被他耍了!”席武德气急败坏地捶了下车门,拳头砸在铁皮上,发出“哐”的一声响,“那小子肯定是把花藏起来了!咱们白跑一趟不说,还被路人拍了照,要是传到网上,咱们都得倒霉!”
四人又气势汹汹地驾车返回文创街,远远就看到张成又在梧桐树下摆摊——这次没铺塑料布,直接把五束玫瑰放在地上,阳光洒在花瓣上,泛着诱人的光泽,和之前被“没收”的花一模一样。
原来张成一进小巷,就悄悄把花收进了意识里。城管没收的不过是块空塑料布。
见城管又来了,张成的鼻子都气歪了,赶紧抱起花钻进小巷,又悄悄收进了意识中。
四个城管追了进来,看到张成双手空空,认定张成把花藏了起来。
“搜!给我仔细搜!”席武德带着人开始搜索小巷,连垃圾桶都翻了个底朝天,墙根、墙角的缝隙都没放过,可连花的影子都没找到。
张成优哉游哉地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之前联系的门面老板魏兵。
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魏兵疲惫的声音:“小伙子,我想好了,最低三十万,你要是能接受,咱们今天就签合同。”
“魏老板,”张成毫不犹豫地还价,“我最多出21万。你也知道,现在实体经济不好,你这门面在文创街边缘,租不掉也卖不掉。21万至少能让你回点本,总比烂在手里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魏兵一声长长的叹息:“我三百万买的门面啊……现在只能卖21万,说出去都没人信。罢了,卖给你!”
他实在不想再被这门面折磨了,每个月还得交物业费,简直是无底洞。
两人约在待售的门面里见面。
张成推开那扇掉了点漆的玻璃门时,一股混杂着灰尘与旧布料的气息扑面而来——门面之前租给商户卖女装,墙上还留着没撕干净的粉色壁纸,墙角堆着几个空的服装纸箱。
魏兵站在门面中央,手里攥着一个旧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皱的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块老旧的电子表,见张成进来,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先看看这门面吧,面积100平,之前做女装的时候,客流还不错,后来电商冲击太大,租客才退租的。”
张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文创街的喧嚣声瞬间涌了进来——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行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这位置挺好,临街,人流量也大,适合开花店。”他暗暗嘀咕,又转头看向魏兵,语气诚恳,“魏老板,我是真心想买,21万虽然少,但也是我能拿出的全部积蓄。”
魏兵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又抬头看了看这熟悉的门面,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文件夹里掏出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和之前的租赁合同,递到张成面前:“行吧,合同我带来了,你看看要是没问题,咱们现在就签。”
张成接过文件,仔细翻了翻——房产证上的房屋性质写着“商业用房”,土地使用年限还有30年,租赁合同的终止日期是去年年底,一切都没问题。
签完字,两人锁好门面,驱车前往区房管所。
上午的房管所人不算多,大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油墨味,电子屏上滚动着过户流程指引。
他们先在咨询台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表》,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填写信息——张成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魏兵则在一旁帮忙递材料,偶尔回答工作人员的提问,眼神里的沉重渐渐淡了些。
提交材料时,工作人员仔细核对了房产证、身份证、合同的信息,确认无误后,给他们开了缴费单,笑着说:“你们材料准备得齐全,今天就能办完过户,五个工作日后过来拿新的房产证就行。”
缴完税费,拿到过户受理单时,魏兵长长舒了口气,转头对张成说:“总算办完了,以后这门面就是你的了,希望你能把它经营好。”
张成握着那张受理单,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掏出手机,把21万转给魏兵,抬头对魏兵笑了笑:“谢谢您,魏老板,我一定会好好经营的。”
第176章 李雪岚给的惊喜
回到门面后,先把地面的灰尘扫干净,再用湿拖把拖了三遍,连墙角的蜘蛛网都用长杆挑下来;玻璃擦得能映出人影,连窗框上的锈迹都用砂纸磨掉;最后把之前店主留下的旧货架擦得锃亮。
张成把花放在门面门口的台阶上摆摊——没占人行道,不算违规。
席武德他们开车路过,远远看到张成,气得直跺脚,却没理由过来找他麻烦。
有了门面做“靠山”,买花的人多了不少。
张成一边给花包包装,一边跟客户说:“阿姨,您放心,这花都是新鲜的,能放一个礼拜。再过段时间我这店就正式开业了,您要是喜欢,开业那天来,我给您打八折!”
最后一束花,被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买走了。他叫罗毅,是附近科技公司的老板,手里拎着公文包,气质儒雅。
罗毅接过花,笑着问:“小伙子,你这花不错,要是我以后需要送花,你这边能上门配送吗?我经常要给客户送花,要是你这边靠谱,我就固定在你这订了。”
“当然没问题!”张成赶紧说,“罗总,我给您留个微信,您什么时候要送花,提前半小时跟我说,我保证准时送到,还能帮您写贺卡。不过配送要加两百块跑腿费,您看行吗?”
“行,两百块不多。”罗毅爽快地加了张成的微信,又留了电话号码,“下次我要送花,就直接跟你说。”
卖完花,张成马不停蹄地去办手续——先去政务服务中心办营业执照,工作人员效率很高,半小时就办好了;
然后去税务局办税务登记证,又去卫生部门办卫生许可证,最后去交通部门办道路运输许可证,跑了一下午才全部办齐。
他又联系了装修公司,让他们把门面简单改装一下:墙面刷成淡粉色,再装几盏暖黄色的吊灯,门口挂个木质招牌;还特意跟设计师说,招牌要写“成哥花店”——名字普通,却能和“成哥一号”“成哥二号”呼应,也算是有品牌意识。
周五上午,张成正在花店门口整理花束,手机突然响了,是李雪岚打来的:“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有急事,别耽误。”
他赶紧开车去李雪岚的公司。
走进她的办公室,就看到李雪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纸盒,嘴角带着神秘的笑,像藏着什么秘密。
“张成,你来了。”她指了指纸盒,“那天不是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吗?现在惊喜来了,你打开看看。”
张成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盒——里面铺着淡蓝色的丝绒衬里,三支蓝色玫瑰静静地躺在里面,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花瓣像浸了深海的墨蓝,又泛着淡淡的珠光,仿佛把夜空的星光都揉进了花瓣里;花茎上系着银色的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凑近闻,一股清洌的花香顺着鼻尖钻进心里,不是染色玫瑰那种刺鼻的化学味,而是像雨后森林里的气息,清新又馥郁,比“成哥一号”“成哥二号”还要惊艳。
“哇塞,蓝色妖姬?”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之前为了开花店,特意在网上查过名贵玫瑰的资料,知道蓝色妖姬分两种:一种是用白玫瑰或粉玫瑰染色的,颜色易脱落,还带着化学味;另一种是用转基因技术培育的,颜色稳定,花香浓郁,价格也贵得多。
“这不是普通的蓝色妖姬,是日本三得利培育出来的‘蓝色天空’,是转基因技术培育的。一支价值120~170元。”
李雪岚眼神里满是期待,“你好好研究一下,再和关爷爷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也培育出来。要是能培育成功,你的花店肯定大有前途,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出口呢。”
张成拿起一支“蓝色天空”,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细腻得像婴儿的肌肤,颜色均匀得没有一丝杂色——花瓣根部到边缘,蓝色逐渐变浅,过渡自然,显然不是人工染色能做到的。
他心里狂喜,拍着胸脯保证:“李总,您放心,我用‘成哥二号’做基础,再研究一下转基因技术,用不了多久就能培育出新品种!肯定比这个还漂亮!”
他早就想观想蓝色玫瑰了,可之前没见过真的,怕观想不逼真,现在有了“蓝色天空”做参照,根本不是问题。
“你别吹牛,转基因培育哪有那么容易?”李雪岚娇嗔着白了他一眼,“我可是查过资料,三得利培育‘蓝色天空’花了十几年,还投入了上亿资金,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复制?”
“将来您就知道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张成微微一笑,也不辩驳,一把搂住李雪岚的腰,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她的唇瓣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口红香味,像抹了蜜。
“谢谢你,雪岚,这礼物我很喜欢。”
“这是办公室!谁让你亲我的?”李雪岚的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一把推开张成,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带着点羞恼,“去去去,别来捣乱,我还要批文件呢,你赶紧回花店吧。”
张成拿着“蓝色天空”走出办公室,心里却有点慌——他靠在走廊的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手里攥着那支蓝色玫瑰,花瓣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
“李雪岚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他心里嘀咕,“否则怎么会这么关心我的花店,还特意给我带‘蓝色天空’?她可是李总,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小司机?”
他现在和林晚姝、李雪岚两个美女总裁纠缠不清,像走在钢丝上:林晚姝温柔体贴,处处为他着想;
李雪岚娇蛮聪慧,还帮他搞到了“蓝色天空”做样本。
两个他都想要,既舍不得林晚姝,又放不下李雪岚的,要是将来东窗事发,该怎么办?
回到车上,张成仔细观察“蓝色天空”,忍不住集中精神力观想——指尖的淡金色微光比之前更亮,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出,一支蓝色玫瑰渐渐成型:花瓣比“蓝色天空”更大,颜色更艳,边缘泛着的珠光更明显,花茎上还多了几片翠绿的叶子,美得像一场蓝色的梦幻。
“今后就叫你‘成哥三号’!”张成喃喃自语。
一周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花店的装修也接近尾声:墙面刷成了淡粉色,暖黄色的吊灯挂在天花板上,门口的木质招牌也做好了,“成哥花店”四个黑色的大字苍劲有力,旁边还画了一朵小小的蓝色玫瑰。
周五下午,张成把李雪岚送回别墅。
车子停在庭院门口,李雪岚刚推开车门,张成就喊住她:“雪岚,等一下。”
他打开后备箱,一束18支的“成哥三号”放在里面——蓝色的花瓣在夕阳下泛着光,每支花都系着银色的丝带,拼成一个心形,美得让人窒息。
“送给你,喜欢吗?”
张成拿起这一束花,递到她的面前。
第177章 忍不住把李雪岚睡了!
李雪岚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花瓣,确认不是染色的后,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像个收到礼物的小女孩:“天呀,你真的培育出蓝色妖姬了?这比我给你的‘蓝色天空’还漂亮!张成,你太神奇了!”
“是关爷爷的功劳,”张成把功劳推给关老,免得李雪岚起疑,“关爷爷之前就一直在研究转基因玫瑰,这次有了‘蓝色天空’做参照,很快就培育成功了。我就是打打下手,帮着记录数据。”
李雪岚信以为真,开心地抱着花走进别墅,张成也跟着进去。
晚餐后,两人坐在客厅看电影,李雪岚靠在张成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沐浴过后,两人躺在床上,李雪岚那如同丝绸一样的长发还带着一丝湿意,落在张成的手臂上,凉丝丝的。
她抬头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温柔,声音带着点羞涩:“张成,现在你的花店马上就要开业了,还有了三个品种的玫瑰,也算事业有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心脏“砰砰”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他卖的玫瑰全靠观想,根本不能大规模培育,所谓的“事业有成”有水分啊。
要是李雪岚知道真相,会怎么想?
他不敢说实话,只能耍了个滑头:“雪岚,我的事业才刚起步,和你的事业比起来,还差得远呢。等我三十岁,花店能稳定盈利了,再考虑结婚的事,好不好?”
他没说要和谁结婚,也算是给自己留了退路。
“你三十岁,我二十八岁,正好。”李雪岚没听出他的敷衍,反而觉得张成很有上进心,她抬头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就约定好了,你三十岁的时候,娶我。到时候我们的婚礼,就用你培育的玫瑰布置,肯定很漂亮。”
这天晚上李雪岚格外主动。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美得像幅画。
张成只能靠观想白骨抵御诱惑,可每次观想的白骨刚成型,就被李雪岚的温柔融化,精神力在一次次的压制中快速增长,真是痛并快乐着。
“你别憋着了,”李雪岚在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像蚊蝇似的,带着诱人的媚意,“我愿意给你,你轻点就好……”
她说完,主动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吻了上去。
张成脑海中的白骨瞬间崩溃,再也观想不出来。
他紧紧搂住李雪岚,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炽热地回应着她的吻——夜色像温柔的纱,把两人裹在里面,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第二天上午十点,李雪岚还没起床,连早餐和中餐都是佣人送到房间里吃的。
她躺在床上,借口自己生病了,其实是身体太疲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拿起手机,给闺蜜宋馡打了个电话:“馡馡,问你个事,你有没有和男人那啥过?第一次是什么情况啊?”
“我没有呀!”宋馡的声音带着点惊讶,又有点调侃,“不过我听我大学室友说过,她男朋友是篮球队的,高大彪悍,能力特别强,二十分钟……反正她说是‘痛并快乐着’。”
“才那么一点点时间,算个屁……”
李雪岚嗤之以鼻,想起昨夜张成的表现,脸颊又红了。
“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馡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你不会是和你那个司机男友那啥了吧?他能力很强?”
“你别胡乱联想!”李雪岚赶紧辩解,“以前他就是假冒我的男朋友!我只是好奇才问你的。”
“真没关系?”宋馡的语气带着怀疑,“要是你真不喜欢他,那我就去追求他了啊。我早就觉得他挺不错的,又帅又老实,之前碍于他是你的‘男朋友’,我才没敢下手。”
“你去追吧,”李雪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关系。不过馡馡,你别开玩笑了,他就是个小司机,你堂堂宋家大小姐,怎会看上他?”
她丝毫也不相信,宋馡会真的喜欢张成——像宋馡这样的白富美,身边围绕的都是富二代、企业家,怎会看上一个没背景、没学历的司机?
挂了电话,李雪岚靠在床头,心里满是甜蜜——她觉得张成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毕竟他是自己第一个不反感的男人,自己也因为他才基本上恢复了正常。这就是缘分。
张成一出李雪岚的别墅,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顾宸宇靠在一辆黑色的宾利上,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可他脸色难看至极,昂贵的定制西装皱了好几处,显然等了很久。
他看到张成,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愤怒,像要喷出火来。
“你为什么从李雪岚的别墅出来?”顾宸宇快步走到张成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声音带着质问,“昨夜你是不是睡在她别墅里了?”
“司机偶尔睡老板的别墅,不是很正常吗?”张成冷冷地回怼,“顾宸宇,我劝你别再追求李雪岚了,她早就跟我说过,一点也不喜欢你,你这是在浪费时间,也是在自讨没趣。”
“她不喜欢我?那她喜欢谁?喜欢的是你这个小司机?”顾宸宇的脸瞬间黑了,气呼呼地反问,声音都变了调,“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开车的,也配和我抢女人?”
“反正不是你。”张成懒得跟他废话,说完就想拉开车门上车。
“收拾他!”顾宸宇冲身边的司机使了个眼色——那司机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是顾宸宇特意从老家找来的,从小在少林寺练武,身手了得。
“混蛋,竟然对我老板不敬,今天我就狠狠教训你。”
司机立刻冲了过来,右拳带着风声,直往张成的鼻梁打去。
想一拳把张成打得鼻血长流,好在顾宸宇面前邀功。
“特么的别惹我。”张成反应极快,飞快地后退一步,手往腰后一摸,真理枪瞬间掏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司机,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司机的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一棵树干上,留下一个深褐色的小黑洞。
司机吓得魂都飞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声音带着颤抖:“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
张成又把枪口对准顾宸宇,眼神里满是杀气:“还有你,是不是想死?”
第178章 林晚姝:张成你什么时候去见我爸妈?
顾宸宇的腿一软,也跪倒在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衬衫:“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惹你了!求你别开枪!”
他之前派过三个混混去收拾张成,结果混混说张成有枪,他报警了,警察没找到枪,他还以为是混混撒谎,现在亲眼看到张成开枪,才知道混混说的是真的,而自己惹上了亡命徒。
“你最好别报警,”张成冷冷地威胁,“警察找不到我的枪,不能拿我怎么样,到时候我第一个找你算账——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闭嘴。”
“我不敢报警!绝对不敢!”顾宸宇连忙点头,头磕得“咚咚”响,“我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求你放我走吧。”
张成没再理他,转身钻进车里,驾车扬长而去。
他先去文创街卖了7束玫瑰,赚了5600元——没卖“成哥三号”,打算留到花店开业再卖,毕竟是高端品种,摆地摊太可惜了。
回家后,他沐浴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和关老一起吃了晚餐。又塞给关老五千块钱:“关爷爷,这是给您的生活费,您想买什么就买,不够再跟我说。”
关老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笑着说:“你这孩子,自己开店不容易,还想着我。以后别给我这么多钱,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
和关老聊了会儿天,张成才开车去林晚姝的别墅。
一见面,他就把一束“成哥三号”送给林晚姝:“晚姝,这是我新培育的蓝色玫瑰,叫‘成哥三号’,送给你。”
“哇塞,你真的培育出来了?”林晚姝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早就听说张成在培育蓝色妖姬。
小心翼翼地接过花,快步上了三楼,把花插进客厅的水晶花瓶里——淡蓝色的花瓣映着水晶的光泽,美得像件艺术品。
她拉着张成坐在沙发上,兴奋地问:“你的花店什么时候开业?开业那天我去给你捧场,再帮你介绍几个客户。”
两人聊了会儿花店的装修和开业日期,林晚姝突然忸怩起来,手指绞着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张成,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一趟?让我爸妈见见你……他们总催我找对象,我跟他们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们一直想见见你。”
张成的头皮又开始发麻——林晚姝的爸爸是高官,要是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还和李雪岚有关系,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他只能搪塞道:“晚姝,等花店开业后吧,现在我只是个司机,去见你爸妈太丢脸了。等我事业稳定了,再去见他们,好不好?到时候我风风光光地去,不让你爸妈失望。”
“好。”林晚姝没多想,反而觉得张成很有上进心,她靠在张成怀里,语气温柔,“我相信你,肯定能把花店做好。”
夜色渐深,两人走进卧室,旖旎的夜晚也拉开了帷幕。
林晚姝的温柔像水,把张成包裹在里面,让他暂时忘记了李雪岚,沉浸在眼前的温柔里。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成还和林晚姝躺在床上,舍不得起床,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张成,我是姜海!”
“姜海?”张成的眼睛亮了——姜海是他高中时最好的朋友,当时他暗恋校花关雅致,写了情书不敢送,都是姜海帮他偷偷塞到关雅致的课桌里,可惜根本没下文。
“我来深城出差,一起吃个饭?”姜海的语气带着点坏笑,“悄悄告诉你,这次还有你的‘梦中女神’关雅致哦!她现在也在深城工作,在腾讯做经理,年薪百万呢!她听说我来深城,特意说想见你一面,你可不能不来啊。”
“关雅致?她不是在杭州吗?怎么来深城了?”张成的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了眼还在睡觉的林晚姝,见她没醒,才小声问,“你一定是在胡说八道骗我!她怎会想见我?”
“真的!”姜海笑着说,“她说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还说你特别帅,她记忆尤深。中午12点,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可一定要来啊,别让女神等急了。”
张成心里根本不信——关雅致是浙江大学的博士,百万年薪,是众人眼里的天之骄女,怎会记得他这样一个没考上大学、一直当司机的同学?
肯定是姜海在拿他逗趣。
但就算关雅致不来,他也得去见姜海,毕竟是曾经的死党,这么多年没见,也该好好聊聊。
“好,我马上过去。”张成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他跟林晚姝打了声招呼:“晚姝,我高中同学来深城了,我去见他。”
“你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林晚姝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语气温柔得像棉花。
可张成刚出门,林晚姝就瞬间清醒了,眼神里满是警惕——“梦中女神”关雅致?
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得她心里发慌。
虽然张成现在和自己在一起,可万一遇到初恋,难免会动摇。
她立刻拿起手机,给梁颖打电话:“梁颖,你现在去跟踪张成,看他在哪里和同学见面,把定位发给我,千万别让他发现。”
“是,老板。”梁颖恭敬地答应,挂了电话就和夏伟一起出发,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白色轿车,悄悄跟在张成的车后面。
“你说张成是不是真的和林总在一起了?”夏伟一边开车,一边小声问,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奔驰车,“昨夜他睡林总别墅,今早十点多才出来,肯定是同居了。林总那么性感美丽优秀,竟然会喜欢一个司机,真是没想到。”
“肯定在一起了啊!”梁颖点头,眼神里满是羡慕,“我跟着林总这么久,从没见林总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
“也对,以前周明远还没死的时候,就已经有苗头了。”
“今后,我们的任务就是跟踪张成了,看他有没有出轨……”
“这小子泡到了林总,还敢出轨,那真就是不知好歹,那我都要抽他。”
“我也会捶死他。”
“不过张成也真是厉害,”夏伟感慨道,“一个小司机,能泡到林总,还让林总这么在意,生怕他出轨。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林总甩了。”
第179章 高中女神,还很漂亮!
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泼洒在“锦绣轩”三楼的“清雅阁”包房里,在红木圆桌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已经上了三个菜:清蒸鲈鱼的银鳞泛着莹润的光,鱼眼清澈,葱段衬得鱼肉愈发雪白;
红烧肉块块方整,裹着浓稠的酱汁,油花在盘边凝成细小的珠;
一碟翠绿的清炒时蔬,水珠还沾在菜叶上,透着新鲜的脆劲。
聚会的同学不多:姜海,夏建武,关雅致,张成。
但夏建武带了一个女人过来,上一次在文创街给夏建武买过张成的玫瑰花。
“张成,总算把你盼来了。”
张成最后一个到,姜海起身迎接。
他穿一件浅灰色polo衫,肚子微微隆起,却不显油腻;
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上面印着“姜海总经理海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面还印着公司地址和联系电话,“现在开了家小公司,做充电桩的,虽然规模不大,但生意还算稳定,以后你有需要,或者身边朋友有需求,随时找我!”
“张成,这深灰西装太衬你了,版型正,颜色也好看,比上次在文创街见你时精神多了。”
夏建武也起身迎接,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显露出熟络又不逾矩的分寸。
他穿一身炭灰色定制西装,肩线挺括,衬得本就匀称的身形愈发挺拔,袖口别着枚珍珠母贝袖扣,在阳光下泛着淡润的光;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用量恰到好处,既不僵硬也不凌乱,完全没了往日花衬衫的轻浮,倒像个沉稳妥帖的生意人。
“快坐快坐,别站着说话!”关雅致也跟着起身,黑色连衣裙是收腰款式,刚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支珍珠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眉眼愈发精致美丽。
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热络,不像刻意寒暄:“张成,真没想到能在深城再见到你!
我之前一直在杭州做电商运营,天天对着数据报表,忙得脚不沾地,上个月终于辞了工,来腾讯做产品经理,也算换个环境。
今后咱们在一座城市,可得常联系,有空一起聚聚。”
她说这话时,眼神在张成脸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高中时的张成是学校里的“第一帅哥”,篮球场上奔跑时,白色球衣被风吹起,总能引来满场女生的尖叫;
张成送她的那些情书,虽然当时她没拆开,却偷偷把信封压在课本最下面,指尖划过上面遒劲的字迹时,心里也悄悄泛起过几分少女的雀跃。
只是那点心动,终究抵不过现实——她要考重点大学,要找能和自己“门当户对”的伴侣,而张成是“学渣”,显然不符合她当时的期待。
可此刻再见,看着对方褪去青涩,显得愈发沉稳的帅气眉眼,那份尘封的记忆,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姜海把张成请到关雅致身边坐下,给他面前的酒杯倒满白酒,“咱们老同学好几年没见,今天必须喝几杯,不醉不归!”
“穿西装这么帅的?”
旁边的蔓蔓也跟着挪了挪椅子,目光黏在张成身上,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挠。
她穿一件黑色吊带裙,裙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
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着细碎的光,是夏建武上个月送的礼物,可此刻看着张成,竟觉得那耳钉也没那么亮眼了。
“张成弟弟看着真年轻,”她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语气柔得像浸了水的棉花,“一点都不像快奔三的人,比我们家建武看着还精神。”
说话间,她的脚悄悄往张成这边挪了挪,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张成的眉头瞬间皱起,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腿,把椅子往关雅致那边靠了靠。
他想起上次夏建武被蔓蔓老公追着打的场面,心里更是警铃大作。
这种有夫之妇,他可不想招惹,也没有丝毫兴趣。
夏建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张成:“成子,尝尝这个,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口感还行。”
他一边递烟,一边给张成点上火,眼神里带着熟络的亲近——他心里清楚,张成的玫瑰品质好,女人买来送给他,他又还给张成,能赚500元,自然要好好维系关系。
“别光顾着抽烟,吃菜吃菜!”姜海给张成夹了一筷子凉拌木耳,“对了成子,你现在还在当司机?没考虑过做点别的?”
“暂时先这样,慢慢来。”张成随口答道,没提花店明天开业的事。
三个同学都有大成就,自己开花店真说不出口。
还是少说为妙。
夏建武却接了话茬,嚼着牛肉含糊道:“当司机也行,要是能跟个好老板,说不定还能沾点光。不像我,前段时间想投资个小项目,还是蔓蔓帮我凑了五十万启动资金,不然还真投资不了。”
他说着,拍了拍蔓蔓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对女人的感激,但也带着一丝炫耀。
关雅致一直没说话,只是小口喝红酒。
直到姜海聊起高中时的趣事,她才变得活跃起来,一起回忆了一些尘封的往事。
“我记忆尤深的是,当时你是张成的梦中女神,当时他经常让我帮他把情书塞你课桌里,至少有十几封吧?你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是默认了吗?现在你们在一个城市,缘分来了哦。”
姜海忍不住调侃道。
关雅致的脸颊泛起浅红:“你别胡说!高中时收到的情书堆得能当枕头,哪有时间一一拆来看?再说了,我当时一门心思备考,哪顾得上这些?现在就更是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
张成脸色有点复杂,高中女神已经有男朋友了,可能马上就要结婚,毕竟她已经28岁了,比林晚姝李雪岚都要大两岁。
正感叹,腿上又传来一阵轻碰——还是蔓蔓的脚,这次更过分,直接蹭到了他的膝盖。
第180章 激怒的张成的后果很可怕!
张成干脆站起身,借口去洗手间,避开了蔓蔓的纠缠。
等他回来时,却见关雅致正拿着手机接电话,脸色有点白,声音压得很低:“喂……我在和同学吃饭……没有别的男人……就几个老同学……”
她的语气越来越支支吾吾,眼神时不时往张成这边瞟,挂了电话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我男朋友……他要来。”
“高总肯赏脸,正好认识认识,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呢!”夏建武早就听关雅致说过,男朋友高玉清不仅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副总,父母还做建材生意,家里在深城有三套别墅,存款更是七位数起步,再过半年,两人就要订婚了——这种条件的对象,可遇不可求,关雅致自然要多迁就。
姜海也跟着点头:“是啊,多个人多份热闹,正好我也想跟高总请教请教生意上的事。”
二十分钟后,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高玉清走了进来,穿一身深灰色意大利定制西装,面料挺括,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手腕上戴着一块江诗丹顿传承系列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贵气;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把每一根发丝都固定得纹丝不动,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桌前的人,目光最后落在张成身上——合身的深灰西装,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就坐在关雅致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张成和蔓蔓的距离近了半臂,高玉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位是?”他迈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不合时宜的物品。
“我是张成,雅致的高中同学。”张成站起身,姿态不卑不亢。
“同学?”高玉清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关雅致,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就是来见他的?高中时暗恋你的那个张成?”
“老公,你别乱想,就是一次普通的同学聚会,我都让你过来了,你还怀疑什么?”
关雅致轻轻地挽起他的胳膊,娇嗔道。
“我乱想?”高玉清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关雅致的胳膊晃了晃,“他叫张成对不对?我可是看过你全部的情书,其中一个名叫张成的,就有十几封,写得那叫一个肉麻。就是他吧?你打扮得这么漂亮,他打扮得这么帅气,又坐在一起,没有事我才不信。”
“你……偷看了我的情书?”
关雅致满脸嗔怪。
她有个习惯,喜欢保存情书,全部锁在一个箱子里面。
没想到被男朋友偷看了。
但又不敢真的生气。
高玉清不仅仅是副总,家里条件又好,有车有别墅有存款,这种男朋友可不好找,可不能因为同学聚会闹不愉快,不然订婚的事要是黄了,再找这么合适的就难了。
还赶紧解释:“老公,张成就是个司机,月薪几千块,我这么可能看上他?”
她的头微微低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心里满是无奈,她不想这么说,可一想到订婚的事,想到高玉清的条件,只能狠下心,把伤人的话说出口。
张成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凉意——他能听出关雅致语气里的无奈,却也明白,现实终究比那点少女心思更重要。
姜海赶紧打圆场,手里还端着酒杯:“高总,我们就是老同学聚聚,我这不是来深城出差嘛,特意喊了雅致、建武还有张成出来吃顿饭,没别的意思。您尝尝这酒,是我托朋友从贵州带回来的茅台,口感还不错。”
夏建武也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是啊高总,张成人特别实诚,现在就是个普通司机,跟雅致就是纯粹的老同学关系,您千万别多想。”
他刻意强调“司机”,是想让高玉清放下戒心——在他看来,高玉清这种身份的人,绝不会把一个司机放在眼里。
高玉清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在关雅致身边的空位坐下,嘴里却嗤笑道:“你们就别给他打掩护了。”
桌上的气氛再次凝固,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清晰了几分。
高玉清眼神里满是不屑,扫了张成一眼,又看向关雅致:“这种档次的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五百,区区一个司机,怎会有资格来这里吃饭?我看,是他知道你要来,强烈要求跟着来的吧?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打你的主意!”
关雅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尖泛白,赶紧拉了拉高玉清的袖子,声音带着恳求:“玉清,你别胡说,张成不是那样的人……他就是来跟我们聚聚,没有别的意思……”
高玉清却没理会关雅致,看着张成嗤笑道:“高中时就是个学渣,现在还是个司机,一个月挣几千块,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老婆戴的项链,抵得上你一年的工资,你也敢打她的主意?你配吗?”
张成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到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了些。
他能忍对方贬低自己的职业,却忍不了这种无中生有的污蔑,更忍不了对方拿关雅致的首饰来羞辱自己。
可他看着关雅致紧张得泛红的眼眶,又想起夏建武说的“两人要订婚,高玉清条件好”,终究还是压下了心里的火气,淡淡道:“我有女朋友,她不比雅致差,我不会打雅致的主意,您别误会。”
“你有女朋友?”高玉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一个司机,能找到雅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下辈子吧!
你这种人,顶多找个在电子厂打螺丝的女工,工资比你还低。我劝你别做白日梦了,赶紧离我老婆远点,不然我让你在深城待不下去!”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张成心里。
他真的很想取出真理,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高玉清的额头上,让这个傲慢的男人闭嘴。
可看着关雅致拼命使眼色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但报复的念头却瞬间涌起——既然对方这么笃定自己“别有用心”,那不如就让之变成事实,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
老子就是个渣男,泡妞虽然比不上夏建武,但也不差。
等着吧!
第181章 林晚姝推门而入!
就在高玉清的嘲讽声还飘在空气里时,包房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道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午后的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玻璃窗,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仿佛把整个房间的光都吸到了她身上。
林晚姝穿着一条米白色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像流动的绸缎;
领口是优雅的V型,露出纤细的锁骨,颈间戴着一条碎钻项链,在光线下闪着细碎却耀眼的光;
她的秀发如同绸缎一样倾泻身后,化了淡妆,显得越发精致美丽,成熟妩媚的气质里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高贵,一进门,就像把整个“清雅阁”都拉高了一个档次。
梁颖他们出发,她也跟在后面出发了。
等高玉清进包厢之后,她就站在门口,把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高玉清一而再羞辱张成,林晚姝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推门的动作都带着股无声的怒火。
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海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酒液晃出杯沿,溅在桌布上都没察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比电视里的女明星还惊艳!”
夏建武原本还挂着讨好高玉清的笑,此刻嘴角僵在半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泡过不少女人,却从没见过这么美,气场这么强的,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随意打量。
关雅致更是攥紧了裙摆,指尖泛白——她自认容貌不差,在腾讯也算是“部门之花”,可和林晚姝比起来,自己的精致像精心雕琢的工艺品。
而对方的美却带着天然的贵气,无论是身材、气质还是颜值,都稳压自己一头,连呼吸间仿佛都带着淡淡的、高贵的气息,让她瞬间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张成更是傻眼了,手里的筷子“嗒”地掉在骨碟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会来,而且还来得这么巧,正好撞见高玉清羞辱自己。
高玉清原本还带着傲慢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像变脸似的,快步朝着林晚姝走去,腰弯得像棵被风吹弯的稻穗,语气里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林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认识林晚姝——他所在的科技公司,每年都要靠聚能集团的订单过活,说白了,林晚姝就是他们公司的“衣食父母”。
他以为林晚姝是路过看到自己,特意进来打招呼的,心里还暗暗得意,觉得在女朋友的同学面前露了脸。
他侧身站在林晚姝身边,故意提高声音,带着炫耀的语气对众人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聚能的董事长林晚姝林总,身家过百亿的女富豪!咱们能见到林总,可是天大的荣幸!”
这话一出,包房里更是一片哗然。
姜海赶紧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polo衫,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才敢往前走两步;
夏建武更是夸张,直接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摆出恭敬的姿态;
关雅致也跟着起身,眼神里满是敬畏——百亿富豪,对他们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能当面见一面,都够回去跟朋友炫耀半天了。
高玉清见张成还傻坐在椅子上,没起身迎接,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呵斥:“张成!你怎么回事?没眼力劲的东西!林总来了还不赶紧起身?傻乎乎地坐着像什么样子!怪不得你这辈子只能当司机!竟然还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他以为这是讨好林晚姝的好机会,却没注意到林晚姝眼底越来越浓的寒意。
张成这才回过神,尴尬地站起身,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无措:“林总,你怎么来了?”
林晚姝没理旁边的众人,目光只落在张成身上,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嗔:“喊老婆。”
“老婆。”张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喊了出来。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包房里炸开。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消失了。
姜海刚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夏建武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冻住了似的;
关雅致更是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最震惊的莫过于高玉清——他刚才还在嘲讽张成是个“月薪几千的司机”,结果对方竟然是林晚姝的男朋友?身家百亿的女富豪,竟然会看上一个司机?
他的脸“唰”地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林晚姝没理会众人的反应,走到张成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转头看向高玉清,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似的:“高玉清是吧?我刚才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你说张成找不到女朋友?你说他打你女朋友的主意?”
她扫了一眼关雅致,语气里没有丝毫敌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女朋友是很漂亮,也曾经是张成的梦中情人,但现在的张成,早就不是你嘴里的穷屌丝和学渣了。你和你女朋友,给张成提鞋都不配。”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高玉清心上。
他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顺着脊椎往下流。
他知道,林晚姝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林晚姝一句话,他们公司的订单就会被取消,到时候公司倒闭,他这个副总也得失业。
他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着颤抖:“张成……张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胡说八道!我不该羞辱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关雅致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原本以为张成只是个普通司机,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牛逼——泡到了百亿女富豪,这哪里是“普通司机”,分明是神级司机啊!
她看着张成的眼神,从之前的“老同学”,变成了带着几分奇异的敬畏,心里暗暗想着:“原来我这个同学这么牛逼?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因为他是学渣而拒绝……”
第182章 扬眉吐气!
夏建武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有十五个女朋友”很厉害,结果跟张成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张成泡到的一个,比他泡到的十五个加起来都要强万倍,根本没法比。
他看着张成的眼神,满是崇拜和敬畏,还有高山仰止。
姜海也跟着叹了口气,心里满是羡慕。
他辛辛苦苦创办公司十年,才攒下几百万身家,可张成却一步登天,成了百亿富豪的男朋友。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张成看着跪倒在地的高玉清,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语气冷冷地说:“以后别狗眼看人低了。”
他心里却没放弃之前的念头——刚才的羞辱可不能白受,这顶绿帽,他迟早要给高玉清戴上。
林晚姝拉着张成坐下,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边,以“女朋友”的身份融入了这场同学聚会。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张成和林晚姝身上,姜海时不时敬杯酒,聊起当年的趣事;
夏建武则忙着拍张成的马屁,说以后要多跟他学习;
关雅致坐在一旁,偶尔搭句话,眼神里却满是复杂。
林晚姝应付得游刃有余,她看人很准——对踏实肯干的姜海,她还会多说几句话,甚至提了一句“以后充电桩有需求,可以跟聚能合作”;
对油滑的夏建武,她只是淡淡点头,没多理会;
轮到关雅致时,她趁众人不注意,凑到关雅致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提醒:“你这么漂亮性感,又有高学历,找个这么小心眼的男朋友,今后可能会很受罪,你自己多考虑一下。”
关雅致的脸颊瞬间红了,眼神里满是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多谢提醒,我会好好考虑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林晚姝不一样——林晚姝有百亿身家,可以任性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哪怕对方是个司机;
可自己不行,她需要一个“条件好”的伴侣来支撑未来的生活,像高玉清这样有车有房有存款的,已经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好选择了。
就算知道高玉清小心眼,她也没勇气轻易放弃。
张成看着身边从容优雅的林晚姝,心里满是感激——还好她及时出现,帮自己解了围。
但他也没忘记,刚才高玉清带来的羞辱,还有那个酝酿的报复计划,在心里悄悄扎了根。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品已添了两道新的,清蒸鲈鱼的骨刺整齐地摆在骨碟里,红烧肉的酱汁凝在盘边,连最后一碟清炒时蔬也只剩几片翠绿的菜叶。
众人都带着几分酒意,姜海的脸颊泛着红,夏建武话也多了起来,唯有高玉清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像个做错事的傻逼。
就在众人准备散场时,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诸位,张成办了个玫瑰园,也开了家花店,明天花店开张,我在这里代表张成邀请你们明天过去吃顿便饭。”
她要借着这个机会,给张成立威,让这些老同学知道,她的男朋友,绝不是他们口中“只能当司机”的人,更不容许任何人轻视。
“玫瑰园?花店?”姜海最先反应过来,手里的牙签“嗒”地掉在桌布上,眼睛瞪得溜圆,“张成,你啥时候搞了这些?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在他印象里,张成一直是“司机”的身份,突然冒出玫瑰园和花店,让他着实意外。
夏建武也跟着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好奇:“你这花店开在哪?明天我一定去捧场!”
若是张成自己说开花店、建玫瑰园,他们或许只会当是“小打小闹”,甚至会觉得大概率要亏本;
可这话从身家百亿的林晚姝口中说出来,意义就完全不同了,那必然是有规模、有品质的正经事业,绝不是随便摆个地摊那么简单。
关雅致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张成身边从容优雅的林晚姝,又想起刚才高玉清的羞辱和此刻众人对张成的热络,突然隐隐约约察觉到:林晚姝爱上张成,或许不只是因为他的外貌,更因为他已经有了能配得上她的事业。
昔日里,她对张成的追求视而不见,连他的情书都未曾拆开;
如今十年过去,张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学渣,而是能让百亿女富豪倾心、能拥有自己玫瑰园和花店的人。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涌上心头,像吞了颗没熟的青梅,又酸又涩——若是当年她能多给张成一点回应,是不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就会是自己?
“士别十年,当刮目相看啊。”关雅致在心里轻轻感叹,脸上却挤出一抹笑容,跟着众人一起点头:“明天我一定去,给你捧个场。”
姜海性子最急,当即就拿起外套:“成子,我跟你一起走,正好顺路,还能提前跟你聊聊明天开业的事。”
夏建武也跟着起身,一边穿西装一边说:“我也去!正好看看你的玫瑰园。”
关雅致也站起身,没看高玉清,径直朝着门口走:“我也一起去看看。”
高玉清赶紧跟上,想拉关雅致的胳膊,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只能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和挑拨:“老婆,那就是个吃软饭的家伙!他的花店、玫瑰园,肯定都是林总给他弄的,你别真觉得他了不起——他连大学都没读过,能有什么本事?
我看林总就是一时新鲜,将来迟早会收回这些产业,到时候他还是个穷光蛋!”
关雅致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说完就加快脚步,跟上了张成和林晚姝的步伐。
林晚姝本就担心张成对关雅致这个“梦中情人”还有心思,见关雅致也要去,自然不会放心,便也跟着一起去了张成的别墅。
停好车,就看到了玫瑰园——夕阳的余晖洒在花丛中,成片的蓝色妖姬像铺了一片深海,花瓣泛着淡淡的珠光;
白色的“成哥二号”和红色的“成哥一号”点缀其间,像撒了一把碎雪和烈火,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183章 深夜,校花约我!
“我的天!这玫瑰也太漂亮了吧!”姜海刚下车,就忍不住惊叹,快步走到玫瑰园边,弯腰轻轻摸了摸蓝色妖姬的花瓣,指尖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这颜色、这品相,比我在花卉市场看到的进口玫瑰还好!”
夏建武掏出手机,对着玫瑰园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嘴里不停念叨:“这要是发朋友圈,肯定能引来不少人问!”
关雅致站在玫瑰园边,眼神里满是震撼——她在腾讯做产品经理,见过不少高端礼品花,却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玫瑰,尤其是那蓝色妖姬,颜色均匀得没有一丝杂色,花香清洌不刺鼻,显然是精心培育的品种。
她转头看向张成,心里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原来他真的有自己的事业,不是高玉清口中“吃软饭的”。
林晚姝挽起张成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向众人介绍:“这是用转基因技术培育出来的蓝色妖姬,花朵超级巨大,一支价值至少两百,少于两百不卖。这白玫瑰和红玫瑰也是世界第一,一支也价值五十元左右,若是到了情人节,价格至少要翻十倍。”
众人更是震撼,姜海忍不住问:“成子,你这玫瑰园得投资不少钱吧?还有这技术,是从哪学的?”
张成笑着解释:“技术是关老教我的,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这玫瑰园,是我自己建的,没花我老婆的钱。”
这话一出,众人看向张成的眼神彻底变了——姜海心里感慨,自己辛辛苦苦十年才攒下几百万,张成却靠自己的本事买了别墅、建了玫瑰园,还开了花店,比自己强太多;
夏建武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之前还觉得自己“吃软饭”很厉害,现在才知道,张成这才是真本事,不仅抱得百亿富婆归,还拥有了自己的事业;
关雅致心里的酸涩更浓了,若是当年她能看到张成的潜力,或许现在的人生就会完全不同。
众人在玫瑰园里逛了一圈,又参观了张成的别墅——客厅宽敞明亮,家具简约大气,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处处透着温馨。
当得知这别墅是张成自己买的时,众人更是惊叹不已。
直到夕阳完全落下,众人才恋恋不舍地告辞。
林晚姝也准备走,张成伸手拉住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舍:“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
林晚姝脸颊一红,娇嗔:“昨夜被你折腾惨了,我现在还没缓过来,估计要一周才行——你太能折腾了。”
她想起昨夜的温存,耳根都红了,声音也软了些:“我要是留下来,你肯定又要让我帮忙,到时候我嗓子都要哑了,明天你开业,我还怎么见人?”
张成只能无奈地看着林晚姝开车离开。
他掏出手机,给李雪岚打了个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雪岚,我今晚能去你那里睡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雪岚羞涩的娇嗔:“不行不行!我现在走路都痛,明天还要去参加你的开业,等明天再说吧。”
她前夜被张成折腾得够呛,却又忍不住贪恋那种感觉,心里还存着“休息两夜就能恢复”的念头,只是此刻实在没力气应付。
“卧槽,我有两个女朋友,还要独守空房?”张成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有点哭笑不得。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有点后悔——之前和林晚姝、李雪岚在一起时,确实折腾得太狠了,可她们实在太漂亮、太性感了,当时根本忍不住,连白骨观都不管用。
无奈之下,张成只能陪关老聊了会儿天。
关老问起明天开业的事,张成笑着说:“放心吧关爷爷,没什么麻烦的,就是把花往架子上一放,再接待客人就行,简单得很。”
聊到十点多,张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过后,准备睡觉。
刚躺下,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关雅致”三个字。
他愣了一下,接起电话,就听到关雅致娇媚的声音:“张成,现在说话方便吗?”
那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张成瞬间就明白,她是在问林晚姝有没有在身边。
他坐起身,语气也变得温柔:“方便的,怎么了?”
“我和男朋友吵架了。”关雅致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今天他太无理取闹了,在餐厅里那样羞辱你,还挑拨说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太丢脸了。
我很生气,所以没回家,现在就在酒店,房号是锦绣轩酒店1602房——你可以过来陪我聊聊天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聊聊天,你有那么漂亮性感优秀的女朋友,我可不敢和她竞争,也竞争不过。”
“卧槽,她在酒店开房找我聊天?”
张成心里一阵惊讶,怎么也没想到,昔日那个连他情书都不愿拆的女神,如今会这么主动。
若是今天没受高玉清的羞辱,他或许会拒绝,可一想到高玉清那傲慢的嘴脸,想到自己心里那“戴绿帽”的报复念头,他便没有犹豫,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张成从衣柜里挑了件黑色西装,又找了件白色衬衫,仔细地打了条领带——虽然说是“聊天”,但他也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
收拾妥当后,他驾车前往锦绣轩酒店,一路上,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几分复杂——毕竟关雅致是高玉清的女朋友,可一想到高玉清的羞辱,那点复杂便被压了下去。
到了808房门口,张成深吸一口气,摁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关雅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绿色的绸缎睡衣,像流动的翡翠般贴在身上——睡衣的领口不高,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事业线深邃诱人;
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挺拔的腿,肌肤雪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长发像绸缎般披在身后,带着淡淡的自然卷,发梢还带着点湿意,显然刚洗过澡;
鹅蛋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美目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卧槽,好大好白好诱人啊……”张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第184章 情难自已
“快进来。”关雅致的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却还是热情地侧身,把他请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壁灯映在地毯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茶具,旁边还有一个果盘,里面摆着几颗新鲜的草莓。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关雅致开始泡茶,纤细的手指捏着茶杯,动作优雅得像幅画。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昔日你写了那么多情书,后来我考上大学之后,都看过的。当时想回复你,可又联系不上你了——那个时候你已经出来打工了,所以真的对不起。”
张成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他喝了口茶,语气带着几分尴尬:“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就别提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写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营养。”
青春期的萌动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回想起来,更多的是青涩,算不上真正的爱情。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回复你的吗?”关雅致抬起头,美目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娇嗔。
“想……”张成确实来了兴趣,他当年写了十几封情书,却连一句回复都没收到,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
关雅致笑了笑,拿出手机,手指快速滑动了几下,说:“这是我在大学写给你的信,我一直偷偷保存着,放在相册里面,没敢给别人看。”
她说完,就把一封扫描版的信通过微信发给了张成。
张成赶紧点开,信纸上的字迹娟秀清丽,带着几分少女的稚嫩:“张成同学,见字如面。很抱歉现在才给你回复,当年收到你的情书时,我正忙着备战高考,没敢拆开看,怕分心……
如今我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拆开你的信,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很感动,却也很遗憾——我们天各一方,或许真的没有缘分……
祝你找到比我更漂亮、更优秀的女朋友,也祝你今后事业有成,前程似锦。”
“你看,我是不是一语成谶?”关雅致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复杂,有羡慕,有遗憾,还有几分敬畏,“现在的你,已经是我只能仰望的人了。”
两人就这样聊着,从高中时的趣事,聊到大学的生活,再聊到现在的工作。
灯光越来越暗,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茶香和她身上的香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张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指尖微微发麻;
关雅致的脸颊也越来越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说话时的声音也变得软糯,眼神时不时飘向张成,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张成,你女朋友林晚姝真是很美丽很性感,又无比优秀,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千万别三心二意,导致分手,那就太可惜了。”
关雅致感觉气氛不对劲,赶紧提醒道。
她这话像一道防线,提醒张成珍惜林晚姝,但也是在试探他的态度——既怕他真的对自己动心,又隐隐有几分不甘,毕竟眼前的男人,曾是自己青春里那个帅得掉渣的“篮球场上的少年”,如今却成了百亿富婆的男友,身份早已天翻地覆。
张成端着茶杯,看着杯中晃动的茶影,心里暗暗嘀咕:“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让我悬崖勒马了?早干嘛去了?深夜约我来酒店房间,孤男寡女,难道真就只是为了‘聊天’?”
他抬眼看向关雅致,她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可耳尖的红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高中时的暗恋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十几封情书石沉大海的遗憾,曾让他辗转反侧过很久。
那时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这位“校花”有任何交集,更别说一亲芳泽。
可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再加上高玉清白天的羞辱像根刺扎在心里,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只是他还摸不透关雅致的真实意图——真的只是倾诉,还是也藏着一丝心动?
所以他没急着打破僵局,只是顺着她的话继续聊下去,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我知道,林晚姝很好,我会珍惜她的。”
关雅致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却又忍不住好奇,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探究:“张成,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追到林总的?她可是百亿富豪,而以前的你,仅仅是一个司机。差距如同天堑,你到底靠的是什么?”
这话里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求证”——她想知道,张成是真的有本事,还是靠林晚姝的扶持。
张成放下茶杯,身体往沙发里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凭借一项特殊的能力,你要不要试试?”
关雅致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像熟透的樱桃,连忙岔开话题,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你女朋友和我说,我那男朋友太小心眼,说我嫁给他会很受罪,我现在有点拿不定主意,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她不敢接张成撩拨的话茬,怕再聊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心动,犯下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错。
今夜她确实是带着满心的委屈和寂寞来的——高玉清的无理取闹让她丢脸又生气还,而见到多年未见的张成,当年那点少女心事又悄悄冒了出来,所以才鼓足勇气约他来酒店。
她既期待能发生点什么,弥补当年的遗憾,又被理智拉扯着,提醒自己千万别发生什么,这种矛盾像两根绳子,紧紧拽着她的心。
张成抓了抓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坦诚:“你和他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可给不了你什么建议。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外人很难说清。”
关雅致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温柔:“我和他是三年前在一个商业宴会上认识的,当时他去杭城出差,负责对接我们公司的合作项目……
他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三个多月,我对他也很满意——他比我大两岁,当时已经是公司副总了,年薪两百多万。
他父母也都在国企拿着高薪,家里就他这么一个孩子,在深城有三套房,两辆豪车,存款也有上千万。”
她说这些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镯——那是高玉清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价值十几万。
第185章 热吻
“于是我们很快就陷入了热恋,三个月后就同居了,这三年恋爱,大部分时间都很甜蜜温馨。
为了和他在同一个城市,我特意辞了杭州的工作,来了深城,新工作薪资待遇都不错,本来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说到这里,关雅致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委屈:“也就是在筹备订婚的这段时间,我才发现他很小心眼,总怕我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对我百般防范,我手机里的男性联系人,他都要一一问清楚,连同事聚餐他都要视频查岗。
我为了不让他生气,尽量减少一切社交活动,可今天还是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现在我真的很迷茫,甚至有点后悔和他恋爱了。”
她说完,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对过往甜蜜的怀念,有对订婚的期待,有对高玉清小心眼的不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张成久久无语,心里却看得通透:这哪里是迷茫,分明是在炫耀高玉清的条件优越,只是对他的“小心眼”有点小不满,在耍小性子罢了。
毕竟像高玉清这样有才华、有财富、有地位的男人,她很难找到第二个了,怎么可能真的后悔?
想通这一点,张成的语气冷了下来,开门见山道:“你男朋友今天怀疑我在打你的主意,把我一顿狠狠地羞辱,说我是‘月薪几千的司机’,说我‘这辈子只能找个打螺丝的女工’。当时我没有发作,但不代表我就会放过他,我当时就发誓,要狠狠地报复,让他付出巨大的代价。”
关雅致的脸色瞬间变了,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套,眼神里满是紧张:“他……他不是已经给你磕头求原谅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她最怕的就是张成记仇,毕竟张成现在有林晚姝做靠山,真要报复,高玉清根本扛不住。
“我让他‘别狗眼看人低’,不代表我就原谅了他。”张成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带着几分冰冷,“那样的羞辱,对我来说是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如今的我,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被人这么当众羞辱,若是不报复回来,今后谁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你……你不会让你女朋友取消对他公司的订单吧?”关雅致的声音都在发颤,脸色惨白——高玉清公司的主要营收都靠聚能集团的订单,若是林晚姝取消订单,公司肯定会裁员,高玉清这个副总也大概率保不住,那他们的订婚计划也会彻底泡汤。
看到她这么紧张,张成反而笑了,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我可不会借我女朋友的能量去报复,那样太没本事了。我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关雅致这才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那你想怎么报复他?”
张成眼神一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狠劲,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给他戴一顶绿帽,让他的怀疑变成事实,那我才会念头通达。”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关雅致耳边炸开。
她浑身一僵,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成的报复方式竟然这么直接、这么狠。
没等她反应过来,张成已经起身坐到关雅致身边,大胆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绸缎睡衣的触感细腻温热,像握着一团柔软的云朵,她身上的香气顺着鼻尖钻进心里,清冽又馥郁,让人瞬间心神荡漾。
“不要……”
关雅致的脸颊变得绯红,像火烧一样,娇躯控制不住地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张成,可手臂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反抗,眼神里满是慌乱,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是你自己约我来酒店房间的,怎么现在又说不要了?”张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他轻轻一用力,关雅致就“嘤咛”一声,倒进了他的怀里,软玉温香抱个满怀,让张成瞬间迷醉——高中时期的女神,如今就躺在自己怀里,多年的遗憾终于有了弥补的机会,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愉悦。
“我约你来……真的只是聊天,没有别的意思……”关雅致在张成的怀里颤抖着,脸颊贴在他的衬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那心跳声强劲有力,让她的心神也跟着乱了。
她的美目里春光弥漫,有紧张,有惶恐,可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期待——她曾在无数个夜晚,想起高中时张成在篮球场上飞奔的身影,想起他写的那些情书中的滚烫字句,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大帅哥?
高玉清虽好,却少了张成身上的这份少年气和悸动,或许今夜放纵一次,就能消散对高玉清的不满,也能圆了当年的遗憾。
其实她来参加同学聚会,就是抱着“见张成”的心思——她知道姜海和张成是死党,姜海来深城,张成肯定会参与聚会,她就是想看看,当年那个让自己心动过的少年,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原本只是想远远看一眼就回家,却没想到高玉清的无理取闹,反而促成了她在深夜约来了张成。
“那你说说,我该不该报复他?”张成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语气里带着几分压迫感。
关雅致的呼吸更急促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认真地回答:“你是百亿富豪的男朋友,自己也做出了潜力无穷的事业,当然不能忍受他的羞辱,你……你当然该报复,但……”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成的唇就重重地吻了下来。
那吻带着炽热的温度,像火焰一样点燃了她的理智,关雅致发出一声模糊的“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勾住了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的唇瓣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芳香,让张成瞬间沉沦,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仿佛要把多年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第186章 一夜放纵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张成才松开她。
关雅致的唇被吻得通红,眼神迷离,却还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娇嗔道:“我说你虽然可以报复,但不能用这种方式……”
“那你说用什么方式?”张成没有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几分冰冷,“让他失去工作?让他倾家荡产变得一无所有?还是让他失去健康,在轮椅上坐一辈子?”
关雅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唇,眼神里满是纠结:“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不会这么做的……”
“我曾经善良,但现在早就不善良了。”张成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别人欺负我、羞辱我,我必须加倍报复回去,这样才能让别人不敢再轻视我。”
他顿了顿,眼神紧紧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诱导,“你被他无端怀疑、当众难堪,心里肯定也很生气吧?你约我来这里,其实也是想报复他,对不对?用他最在意的东西,给他最狠的教训。”
“我没有……”关雅致娇嗔着反驳,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也弱了几分,“我约你来,其实就是想代替他向你道歉,另外……另外就是给你看我曾经写给你的回信,弥补当年的遗憾。”
“你就别掩饰了,我们开始吧。”张成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拦腰将她抱起。
关雅致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的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张成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品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他俯身压上去,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炽热、更缠绵。
“那我们……我们只能今夜这么一次,今后不可以,你不能纠缠我,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好不好?”关雅致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既有紧张,又有期待,还有惶恐,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沦。
或许今夜放纵一次,就能消散对高玉清的不满,也能圆了当年的遗憾。
“好。”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
他只是想给高玉清戴一顶绿帽,报复他的羞辱,更何况他现在有林晚姝和李雪岚,根本不想和关雅致纠缠不清,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
得到张成的承诺,关雅致彻底放开了心扉,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娇羞地回应着他,紧紧抱住他的后背,身体贴得更紧了。
房间里的灯光愈发昏暗,暧昧的气息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淹没了两人的理智,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悄然之间,衣服纷纷滑落,如同凋零的花瓣。
两个小时后,关雅致瘫软在张成的怀里,脸颊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又满是满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林晚姝会爱上你了……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体验过……我永远也忘记不了今夜的快乐和美好,永远忘记不了你……”
张成抱着她的手臂顿了顿,有点头皮发麻。
这妞不会上头了吧?
要是她今后纠缠自己,那可就麻烦了。
但很快,他就抛开了这份担心,毕竟今夜的温存确实美好,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没必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烦恼,不如好好享受当下的温柔。
暧昧的气息还在空气中弥漫,关雅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拉回几分神智——屏幕上跳动的“高玉清”三个字,像根细小的刺,让她心头掠过一丝慌张。
但下一秒,张成的动作便让她彻底沉沦,快乐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慌乱。
她蜷在张成怀里,暗暗嘀咕:“这哪里是我自愿的?分明是在帮你高玉清还账!谁让你白天像疯狗一样羞辱张成?他要是用别的方式报复,你扛得住吗?现在不过是陪他一晚,替你免了更大的灾祸,算便宜你了。”
这般一想,心里的最后一点愧疚也烟消云散,反而生出几分坦然的愉悦。
她干脆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任由那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反复跳动,像道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此刻她眼里心里,只有眼前温热的怀抱,只有这足以让她暂时忘却高玉清小心眼的片刻美好。
而另一边,高玉清正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手一缩,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盯着沙发旁关雅致常坐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抱枕,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手机屏幕上,“老婆”两个字亮了又暗,他已经拨了十几通电话,每一次都没人接。
“她到底在哪?”高玉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白天在餐厅的羞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张成冷硬的眼神、林晚姝冰冷的警告,还有自己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每一幕都让他心口发堵。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怀疑关雅致,更后悔不该惹张成——谁能想到,那个“月薪几千的司机”,竟然是百亿富婆林晚姝的男朋友?
更让他恐慌的是,他突然想起公司下个月就要续签聚能集团的订单,若是张成在林晚姝面前说一句坏话,订单没了,公司裁员是必然的,他这个副总职位也保不住。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颤抖着点开微信,一条接一条地发消息:
“老婆,我错了,今天真的错了,今后再也不怀疑你和张成了。”
“老婆,你是不是还在张成那边?要帮他筹备明天的花店开业?能不能找机会跟他说说好话,替我再道个歉?让他别记恨我……”
“老婆,你回个消息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也很害怕……”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高玉清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只觉得浑身发冷。
惹了不该惹的人,以前引以为傲的地位和财富,丝毫也没用了!
第187章 花店开业
酒店房间里,关雅致换了个姿势,才懒洋洋地拿起手机。
看着微信里高玉清一连串的求饶消息,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真是个傻逼男人!该怀疑的时候不怀疑,不该怀疑的时候又怀疑。你怎么就不想想,我现在正在跟他上床,正在替你的愚蠢买单!”
她越想越觉得可笑,高玉清那种“三分男”,既没有张成的颜值,也没有张成的能力,偏偏还小心眼到极致,把她看得像犯人一样,如今被戴绿帽,纯属活该。
她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彻底不再理会,转身又投入张成的怀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快乐里。
天刚蒙蒙亮,张成便起身离开了酒店。
清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驱车回到“成哥花店”,推开门,他走到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观想。
指尖先是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像细碎的星光在皮肤下游走,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涌动。
随着精神力的凝聚,八束蓝色妖姬渐渐在他面前成型——花瓣像浸了深海墨蓝的丝绸,精致美丽得如同梦幻。
张成睁开眼,心里一阵惊喜:
昨夜他不敢太过折腾关雅致,怕她今天起不来床。而她的确成熟性感,格外诱人。加上是高中女神,高中校花,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让他心动神摇。
所以只能苦苦地观想抵御美色的诱惑。
白骨崩溃了很多很多次。
让他的精神力暴涨了一截。
他又从意识中取出之前积攒的“成哥一号”和“成哥二号”,将三种玫瑰分门别类地摆在花架上——红色的“成哥一号”热烈似火,白色的“成哥二号”纯洁如雪,蓝色的“成哥三号”神秘似海,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花瓣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刚把花摆好,店外就传来了热闹的声响。
林晚姝和李雪岚走在最前面,两人手里各捧着一块精致的木质牌匾,上面分别刻着“繁花似锦”和“花漾人生”,红绸带在晨光里飘着;
张琪和王秘书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几个大礼盒;颜知夏也来了,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手里抱着一个插满满天星的花篮;
还有之前买过花的几个大公司职员,也拎着花篮,笑着走进来打招呼。
没过多久,姜海、夏建武和蔓蔓也到了,关雅致跟在最后,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花篮,眼神复杂地看了张成一眼——昨夜的温存还在记忆里发烫,这个男人像有魔力,让她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噼里啪啦——”
一串鞭炮在店门口响起,红色的纸屑落在地上,像铺了层红毯。
路过的行人被吸引过来,围在店门口探头探脑,看到花架上的玫瑰,尤其是蓝色妖姬,纷纷发出惊叹:“这玫瑰也太漂亮了吧!”
“蓝色的是什么品种?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张成笑着上前介绍:“红色和白色的是‘成哥一号’‘成哥二号’,50元一支;蓝色的是‘成哥三号’,200元一支,都是转基因培育的,花期长,香味也正。”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直接上前挑选,生意很快就热闹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挤了进来,他是对面花店的老板周强,看着“成哥花店”生意火爆,气得肺都要炸了,一进门就冷笑着开口:“这蓝色妖姬是人工染色的吧?200元一支,你这是抢钱啊!”
张成脸色不变,平静地反驳:“这是转基因培育的,不是染色的。”
“呵呵,转基因培育?”周强嗤笑一声,拿起一支蓝色妖姬,举得高高的,对着周围的顾客大喊,“大家别信他!转基因培育哪有这么容易?人家国外培育十几年才出一个品种,他一个开小店的,也敢吹这牛?人工染色的蓝色妖姬很好辨认,只要用水一冲,肯定会掉色,而且颜色特别不自然!”
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就往蓝色妖姬上冲——水流顺着花瓣往下淌,溅在地上,可那蓝色却丝毫没有褪色,反而被水打湿后,颜色更显均匀透亮,像深海里的宝石。
周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嗒”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支蓝色妖姬:“这……这不可能!怎么会不掉色?”
他做了十几年花店生意,见过无数染色的蓝色妖姬,从来没有哪一支像这样,颜色自然得仿佛天生就是蓝色。
周围的顾客也看明白了,纷纷笑着议论:“原来真是转基因的,不是染色的!”
“200元一支也值了,这么好看!”
“我要三支蓝色的,送客户!”
生意比之前更火爆了,不到一上午,架子上的玫瑰就卖得一干二净——八束蓝色妖姬被抢空。
“成哥一号”和“成哥二号”也卖了十几束,营业额足足有五万。
中午,张成请众人去附近的酒店吃饭。
包厢里,林晚姝悄悄拉过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醋意:“颜知夏怎么也来了?你怎么还和她有联系?”
张成赶紧谎言道:“她所在公司需要经常给客户送花,之前在我这买过几次,算是老客户了,我和她没别的关系,就只是业务往来。”
林晚姝这才放下心,转头看向李雪岚,语气带着几分商量:“现在张成开了花店,再做你的司机也不方便,我想调配他回我公司,我那边离花店近,也方便他兼顾。”
李雪岚却摇摇头,娇嗔道:“他开车那么稳,我可舍不得放他走!要不这样,他一周在我公司上班,一周去你那边。”
“那我们也还要招一个司机,这不好吧?”林晚姝微微蹙眉。
“有什么不好的?做我们的司机很累,招两个司机,他们可以轮流休息,休息得好,开车也更稳,我们更安全。”李雪岚道,“我早就想招两个司机了。”
第188章 李雪岚:老公,我爱你
“招两个司机的确不错,可张成还要开花店,会不会太累?”林晚姝道。
“让他招个职员看店不就行了?”李雪岚笑着说,“或者他自己定个营业时间,不用天天守着,反正他的花数量有限,卖完就关门,多轻松。”
林晚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同意:“行吧,就这样安排。”
“那说好了,张成在我那里上班的那一周,你可不能来捉奸,我可不想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儿。”李雪岚娇嗔道。
“不会不会。”
说起上一次的事情,林晚姝有点尴尬。
张成在那方面的能力太强,隔一周是非常合适的。她自然不会有什么犹豫。
若是个如同周明远那样的弱鸡,她才不会答应。
而经过上一次捉奸,她是彻底相信李雪岚和张成没有暧昧了。
李雪岚这么高傲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一个小司机的,即使他开了花店和玫瑰园,相对于她的事业,根本不值一提。
而自己不一样,早就知道张成天赋异禀,一直惦记着,最终忍不住尝试了一次,于是就彻底沦陷了,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的。
但现在结婚不现实。
阻力太大了。
她仅仅试探了父母一次,就不敢带张成回家见他们了。
他们认定的女婿必须是顶级富豪,或者就权势之家。张成一点也不合格。
不过,好在自己才26岁,再等两年也无妨,张成还有成长的时间。
现在能同居,能享受那种快乐和美好,结婚,不急。
张成坐在一旁,心里暗暗吐槽:“合着你们俩把我的安排全定了,我连发言权都没有?”
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们的气场太强,他可不想惹她们生气。
饭后,众人陆续告辞。
关雅致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却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夏建武走在最后,突然拉过张成,压低声音,满眼崇拜地说:“李雪岚也是你女朋友吧?她看你的眼神,跟看情郎似的,虽然她一直在掩饰!你也太牛逼了,我服了,我要拜你为师!”
张成心里一惊,赶紧否认:“你想多了,我和李总就是普通的司机和老板关系,没别的。”
夏建武却不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不说我也懂!以后有什么泡妞技巧,可得多教教我!”
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送走所有人,张成回到花店。
他并没有招店员,而是在门口贴了张纸条,写着“营业时间:上午10点—下午3点”。
对他来说,每天观想几束花,卖完就关门,既能赚钱,又能兼顾和林晚姝、李雪岚的相处,这样的日子,已经足够惬意了。
傍晚的霞光将深城的天际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张成开着奔驰,稳稳地停在李雪岚公司楼下。
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余晖,李雪岚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从大厦里走出来,长发被晚风拂起几缕,脸上带着工作后的些许疲惫,却依旧难掩精致的眉眼。
张成帮她拉开车门。
李雪岚坐进副驾,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回到别墅,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两人去了三楼,进了李雪岚的房间。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淡淡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李雪岚常用的香水味,清新又迷人。
沐浴过后。
李雪岚毫不犹豫把手机关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今晚我要尽情地欢乐,谁也别想打扰我。”
张成看着她明艳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阵热意,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卧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窗外的月光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
与此同时,李雪岚父母李建国和赵婉容的别墅里,正弥漫着一派隆重的氛围。
客厅里的水晶灯熠熠生辉,紫檀木茶几上摆着上好的龙井,旁边放着几碟精致的茶点。
李建国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赵婉容则穿着旗袍,两人脸上都带着客气的笑容,正陪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说话。
男人名叫齐修,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袖口别着一枚低调的翡翠袖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温和却透着几分锐利。
他坐姿端正,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教养和沉稳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齐修来自齐家——这个在深城乃至整个南方都极为神秘的家族,不仅在商界拥有多家科技公司,在政界也有着深厚的人脉,更传闻家族中有人掌握着特殊的“神秘手段”,寻常人根本不敢轻易招惹。
齐修作为齐家的核心子弟,不仅是旗下科技公司的总裁,更是凭借出色的能力和手腕,在家族中颇有声望。
这次齐修主动上门,目的很明确——向李雪岚提亲。李建国和赵婉容对齐修更是满意得不得了,觉得他无论是家世、能力还是人品,都和李雪岚极为般配。
“齐先生,您放心,雪岚这孩子虽然性子直了点,但人很优秀,你们肯定能合得来。”赵婉容笑着说,一边拿起手机,想给李雪岚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可电话拨出去,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赵婉容皱了皱眉,又拨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这孩子,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关机了?”
李建国也有些不耐烦,眉头皱了起来:“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
齐修放下茶杯,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叔叔阿姨,我们一起去李雪岚的别墅看看吧。”
他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风度——他对李雪岚势在必得,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破坏了印象。
于是,李建国和赵婉容带着齐修,驱车赶往李雪岚的别墅。
作为父母,他们手里有别墅的备用钥匙,管家见是他们来了,也不敢阻拦。
三人径直上了三楼。
刚走到楼梯口,一阵清晰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里,那声音带着几分娇媚的喘息,还有清晰的话语:“老公,我爱你,老公你好棒,你就是世界第一猛男。”
第189章 齐修羞恼下毒手!
李建国和赵婉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脚步僵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修的脸色更是铁青,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女人,竟然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如此亲密!
但齐修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压下了心里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平静,只是声音压低了些:“叔叔阿姨,敲门吧,让她出来。
我想会会里面的男人,若是能让他知难而退,我还是愿意娶雪岚——我太中意她了,就喜欢她这份直率的性格。”
李建国和赵婉容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声音带着几分干涩:“雪岚,你在里面吗?开门,我们有急事找你。”
卧室里的氛围瞬间凝固。
李雪岚正窝在张成怀里,听到父母的声音,吓得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又气又急:“他们怎么来了?还偏偏这个时候!”
张成也有些尴尬,不过他上次去过李家一次,也曾和李雪岚在李家同过房,倒也不算完全无措。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李雪岚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李建国和赵婉容就冲了进来,看到张成,气得浑身发抖。
李建国指着张成,声音都在发颤:“李雪岚!你不是说和他分手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你把我们的话当耳旁风了?”
原来,之前李雪岚为了证实自己不是“百合”,也为了给张成减少麻烦,曾跟父母说过“已经和张成分手”,对外也跟朋友说“张成是假冒的男朋友”。
可现在被当场抓包,她也有些无奈,只能咬着唇,小声解释:“爸,妈,我之前是怕你们担心,才那么说的……我和张成是真心相爱的。”
赵婉容却没听她的解释,转头对齐修露出一副抱歉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齐先生,您别误会,这小子就是雪岚的一个普通司机,不算她的男朋友。”
“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李雪岚却上前一步,拉住张成的手,“我就是中意他,这辈子非他不嫁。”
“雪岚!你别胡说!”李建国厉声打断她,然后转头介绍,“这是齐家的大公子齐修,人家可是真心喜欢你,特意来提亲的,你可得好好把握!”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齐家?”李雪岚愣了一下,她当然听说过齐家的名头,知道这个家族不简单,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向齐修。
齐修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是的。雪岚,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但我相信,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你和他分手,做我的女朋友,我会把你当成珍宝一样宠爱,如何?”
“不如何。”李雪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干脆利落,“我喜欢的是张成,不管你能给我什么,我都不会跟他分手。你走吧,我们无缘。”
齐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没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葫芦——那玉葫芦只有指头那么大,通体翠绿,雕刻得极为精致,表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将玉葫芦塞进李雪岚手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这是一个玉葫芦,开过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说完,他飞快地转身走了,丝毫不给李雪岚拒绝的机会。
李雪岚拿着玉葫芦,想追上去还给她,却被李建国拦住了,“你疯了?齐先生的东西也是你能随便还的?”
赵婉容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敌意,冷冷地说:“你不配做我们李家的女婿!最好自己主动辞掉司机的工作,否则后果自负!”
“妈,我的事儿不用你管!”李雪岚却很不高兴,“你们赶紧走,别在这里打扰我和张成!”
等两人郁闷地走了后,李雪岚就拉着张成的手,娇羞道,“走,我们回房间,继续。”
张成点点头,抬脚要走,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右腿莫名就变得沉重起来,像绑了块几十斤重的石头,提起来很费劲,走路一瘸一拐的,顿时就满脸惊讶:“咦,怎么回事?我的腿怎么了?”
李雪岚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扶住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啊……”
张成也有点慌了,用力想抬起腿,却发现很难提起来,沉重感越来越明显。
李雪岚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赶紧拨通了齐修的电话,愤怒地问:“齐修!你到底搞了什么鬼?张成的腿突然变得沉重,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电话那头传来齐修冷淡的声音:“我都没碰过他,他的腿出问题,关我什么事儿?”
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混蛋!”李雪岚气得浑身发抖,她看着手里的玉葫芦,突然反应过来,“张成,你可能中了暗算!这玉葫芦说不定有问题,肯定是他搞的鬼!”
“玉葫芦他是给你的啊,怎么就影响到我了?”
张成有些难以置信,他集中精神看向右腿——自从精神力暴涨后,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这一看,他瞬间愣住了。
在他的视野里,竟然看到一个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正紧紧地抱着他的右腿,小嘴巴张着,露出尖尖的牙齿,跃跃欲试地想要咬他的腿。
“这是什么鬼东西?”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伸手去抓那个小男孩,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小男孩的身体,根本碰不到。
就在这时,小男孩突然低下头,狠狠咬在张成的右腿上!
“啊——”张成发出一声惨叫,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咬着,痛得他直抽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直到这时,张成才彻底明白,自己是真的中了别人的暗算——这个看不见的小男孩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的小鬼,竟然能实实在在地伤害到他!
难道,这小鬼就是从玉葫芦中跑出来的?
就是用来害人的?
幸好自己的精神力很强,能看到小鬼。
否则,自己被害死都不知道原因。
第190章 观想雷霆灭小鬼
“你怎么了?别吓我!”李雪岚彻底慌了神,紧紧扶住张成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就要拨给保镖,让他们赶紧送张成去医院。
“别……别去医院,没用的。”张成忍着右腿的剧痛,按住她的手腕,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医院查不出问题,我……我能看到缠在我腿上的东西——是个小鬼……”
“小鬼?”李雪岚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讶和不敢置信,她蹲下身,盯着张成的右腿看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看到,“我怎么看不到?难道真是齐修干的?那人也太坏太狠毒了!”
她越想越气,再次拨通齐修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反复几次都是如此。
此刻,齐修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区区一个小司机,也敢睡我看中的女人?我要你一辈子变成瘸子,痛一辈子,永世不得安生!”
这养小鬼的阴狠手段,他用了不止一次——之前几个得罪过他的生意对手,还有跟他抢女人的富二代,最后都落得“怪病缠身”的下场,去医院查不出病因,只能在痛苦中煎熬。
也正是靠着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齐家的生意才能在商场上顺风顺水,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
他看着手腕上那串用来和小鬼“沟通”的黑色佛珠,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满是得意——那只叫“阿宝”的小鬼,是他用自己的血喂养了五年才养成的,听话又凶狠,对付一个小司机,简直是手到擒来。
“那混蛋不接电话,怎么办?”李雪岚急得团团转。
“别慌,关爷爷教过我对付鬼魂的办法,我试试能不能弄死这个小鬼。”张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抬起右手,假装在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雷”字。
写完后,他将手掌对准右腿,声音故意放得沉稳有力:“小鬼,你马上给我滚!否则,爷爷的五雷正法,就彻底轰死你!”
缠在张成腿上的小鬼抬起头,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漆黑的眼睛像两个黑洞,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它见过不少自诩会“法术”的道士,有的拿桃木剑,有的贴黄符,最后都被它折腾得屁滚尿流。
懂得“五雷正法”的,它只见过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道士,当时差点把它打散,吓得它躲了半个月才敢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普通,身上没有半点道士的气息,怎么可能会五雷正法?
“不跑就好,看我怎么弄死你。”张成在心里狞笑,不再伪装,集中全部精神力,在脑海里疯狂观想闪电。
“轰隆——”
几乎是同时,一道小臂粗的银白色闪电凭空出现在张成的右腿旁,精准地劈在小鬼身上!
电流顺着小鬼的身体蔓延,它身上的黑气瞬间被打散,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李雪岚头皮发麻。
小鬼被闪电劈得连连后退,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原本紧紧抱着张成右腿的手也松了,转身就要往玉葫芦里钻——那是它的“藏身之处”。
“还想跑?做梦!”张成眼神一冷,再次集中精神,又是一道更粗的闪电劈下,像一条银白色的鞭子,狠狠抽在小鬼身上。
“啊——”
小鬼的惨叫只发出半声,身体就像被点燃的纸一样,迅速化为灰烬,最后散成无数看不见的细小粒子——那是构成鬼魂的精神粒子,也就是中微子。
奇怪的是,这些粒子没有四散逃逸,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一股脑儿地钻进了张成的脑海里。
张成只觉得脑海里一阵温热,原本因为观想闪电而有些疲惫的精神力,瞬间变得充盈起来,像久旱的土地浇了一场甘霖,连右腿的疼痛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又暴涨了一截!
“噗——”
齐修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血滴在地板上,像绽开的墨花。
他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腕上的黑色佛珠“啪嗒”掉在地上,断成了几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阿宝”之间的精神联系,彻底中断了——那只他养了五年的小鬼,竟然被人弄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齐修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区区一个小司机,怎么可能杀死阿宝?到底是谁在帮他?”
他想不通,也不敢相信,自己最得意的“武器”,竟然栽在了一个无名小卒手里。
“卧槽!我杀了一个鬼,还吸收了鬼粒子?”张成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又摸了摸脑袋,脸上满是震惊,随即又涌上一阵狂喜——这难道是提升精神力的捷径?
“我的天啊!你真的会五雷正法?”李雪岚也看傻了,刚才那两道闪电她看得清清楚楚,银白色的光芒刺眼,还有那股电流的滋滋声,绝不是装出来的。
她凑到张成身边,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震撼。
“就是只能对付鬼的小手段,不值一提。”张成摆了摆手,故意装出轻描淡写的样子——他可不能说自己会观想异能,用“五雷正法”掩饰最合适不过。
“五雷正法可不是小手段!那是能对付厉鬼的大神通!”李雪岚娇嗔着推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骄傲,“你可别太谦虚了。”
她顿了顿,又紧张地问:“那小鬼……死了吗?”
“死了,烟消云散了。”张成点点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玉葫芦,“它就藏在那里面,应该是收到了齐修的指令,专门对付和你亲热的男人。”
“齐家所谓的‘神秘手段’,原来就是靠这些阴损招数。”李雪岚气鼓鼓地拿起玉葫芦,想扔到窗外,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东西沾了邪祟,扔了怕害到别人,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埋掉。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变得柔和。
又忍不住折腾了一次,李雪岚彻底地满足了,靠在张成怀里,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均匀,玉体横陈在柔软的大床上,美得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第191章 关雅致的野心和渴望
张成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满是温柔,却没了睡意。
他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闭上眼睛开始观想玫瑰。
一束束玫瑰在他面前成型:蓝色的“成哥三号”花瓣泛着妖艳的光,红色的“成哥一号”热烈似火,白色的“成哥二号”纯洁如雪。
最后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有100支“成哥三号”、60支“成哥一号”和40支“成哥二号”。
“卧槽!精神力真的暴涨了!比之前多了40多支玫瑰!”张成心里狂喜,赶紧将它们收进意识。
回到卧室,他轻轻躺在李雪岚身边,搂住她柔软的腰肢,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却又冒出几分欲望。
但他知道,李雪岚已经累坏了,只能强行压下,开始观想白骨——观想、崩溃、再观想,在无限循环中恢复精神力,也让自己的心境慢慢平静下来。
他很清楚,今天这样杀鬼提升精神力只是意外,那样的好事,不可能天天有,观想才是长久之道。
与此同时,关雅致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高玉清,心里满是复杂。
今天下班回家,高玉清特意给她带了一个最新款的LV托特包,米白色的皮质,上面印着经典的logo,正是她之前在专柜看中却舍不得买的款式。
看着高玉清讨好的样子,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原谅,还故意委屈地说:“张成有林晚姝那样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再打我的主意?我可是帮你说了很多好话,还替你再次道歉,他才愿意原谅你,不报复你。今后,你可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老婆,你放心!”高玉清赶紧点头,脸上满是庆幸,“我再也不小心眼了,也不会怀疑你和张成有暧昧。”
他顿了顿,凑到关雅致耳边,兴奋说:“以后你要维护好和张成的同学关系,等时机成熟,我们就以你的名义开一家小公司,专门接聚能集团的一些小订单,肯定比打工强!”
“老公,你脑子真好使。”关雅致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她在腾讯做产品经理,年薪虽然不低,但想实现财富自由太难了,高玉清的计划,正好戳中了她的心思。
但转念一想,这计划最重要的第一步,是搞好和林晚姝的关系,这事儿,太难了。
因为她是张成曾经的梦中情人,天然就和林晚姝敌对。
若林晚姝知道她和张成睡过,那更是不可能了。
所以,她有点意兴阑珊。
但高玉清却兴致高昂,开始兴奋地做初步规划。
旋即他抱着关雅致亲热起来。他显得格外亢奋,可惜,短短三分钟后,就满足地翻了个身,呼呼睡了过去。
关雅致却没了睡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张成手掌的温度——那长达两小时的快乐和美好,和眼前高玉清的短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越想越失落,越想越难受。
自从见了张成一面,睡了一夜,才发现,自己以前中意的男朋友差得太多了,甚至,男朋友想发财的办法,竟然异想天开靠张成的关系。
……
翌日清晨,张成开着车,送李雪岚去公司。
快到公司楼下时,李雪岚认真地说:“你别去找齐修的麻烦,齐家很不一般,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最好别去招惹。反正你也没吃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我听你的。”张成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心里却另有打算——齐修都要置他于死地了,他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否则齐修肯定会变本加厉。
只是他现在还不清楚齐家的底细,得先找人打听清楚,再制定报复计划。
送完李雪岚,张成先开车去了恒通公司。
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王秘书穿着一身米白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张先生,你可来了!我们老板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女客户,特意交代要‘成哥三号’,18支一束的那种。”
“放心,早就准备好了。”张成从后备箱里拿出包装精美的花束——深蓝色的包装纸,搭配银色的丝带,18支蓝色妖姬簇拥在一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秘书接过花束,眼睛瞬间亮了:“太漂亮了!这花送客户,肯定能让客户满意!今后我们公司需要哪种花,会提前跟你联系。”
告别王秘书,张成开车回了花店。
打开店门,从意识空间里取出昨晚观想的玫瑰,分门别类地摆在花架上——蓝色的“成哥三号”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红色和白色的玫瑰摆在两侧。
因为林晚姝和李雪岚都给她打了广告,不少公司的采购都知道了这家卖“高端玫瑰”的花店,一上午过来买花的人络绎不绝,不到中午,花架上的玫瑰就卖得差不多了。
张成干脆在门口挂了个牌子——“今日鲜花已售罄”,然后锁上店门,驾车去了宋馡的别墅。
宋馡站在门口迎接。
她化了淡妆,浅粉色的口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穿一条绿色吊带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两条纤细的腿,乌发如云,芳香扑鼻。
“送给你。”张成从车里拿出一支包装好的蓝色妖姬,递到她面前。
“谢谢,我太喜欢了!”宋馡接过花,脸上满是惊艳,“听说你开了花店和玫瑰园,恭喜呀!”
她是从李雪岚那里听说的,却并不觉得张成缺钱——毕竟张成有个会画“医符”的“亲戚”关老,单靠医符,就能赚不少钱。
宋馡把张成请进客厅,客厅装修得简约又不失奢华,落地窗外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
她姿态优雅地给张成泡茶,指尖捏着白瓷茶杯,动作轻柔得像幅画。
张成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忍不住集中精神观想白骨——宋馡太美了,他怕自己失态。
闲聊了几句,张成终于切入正题:“宋馡,你知道齐家吗?还有一个叫齐修的人,你认识吗?去哪里能找到他?”
第192章 找到齐修!
“齐家我当然知道,在深城算是顶尖的家族了。”宋馡放下茶杯,想了想,说:“齐修负责齐家的珠宝生意,在古玩街开了一家叫‘金玉坊’的珠宝店,生意做得很大。
他平时没什么事,就喜欢在古玩街的赌石店里待着,要么自己赌石,要么看别人赌石,看到好的翡翠,就会高价收购。”
“古玩街?”张成心里一喜——古玩街就在文创街隔壁,离他的花店不远,这样一来,想报复齐修就方便多了。
“对了,你有没有学医符?”宋馡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个……略知一二。”张成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否认。
“其实你不是关爷爷的亲戚,而是他的徒弟吧?”宋馡的眼睛越来越亮,语气肯定——她外公是关老的老朋友,曾跟她说过,关老研究了一辈子的医符,直到快死才研究成功,延长了他们两个的寿命,珍贵至极。
“差不多吧,但这是秘密,千万别泄露出去。”张成严肃地点点头——从医符的角度来说,他确实算是关老的徒弟。
他现在精神力暴涨,观想一张符对他来说不算难事,心里还隐隐期待宋馡能给他介绍几个需要医符的大客户——他早就想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豪车,百万以上的那种,总开林晚姝和李雪岚的车,难免会被人瞧不起。
“你有没有女朋友?”可宋馡却没提介绍客户的事,反而话锋一转,问起了他的感情状况。
“这个……没有。”张成愣了一下,赶紧否认——他和林晚姝、李雪岚的关系不能公开,尤其是宋馡还认识她们两个,还是李雪岚的闺蜜,一旦泄露,麻烦就大了。
“晚上有没有空?我想去看看关爷爷,顺便跟他请教点事情。”宋馡的脸颊莫名地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小声说道。
“应该有空。”张成心里又燃起了期待——说不定宋馡是想介绍需要医符的大客户?
聊了一会儿,张成就告辞了。
他驱车直奔古玩街,很快就找到了“金玉坊”——这家珠宝店装修得古色古香,橱窗里摆放着各种翡翠、玉石首饰,琳琅满目。
他透过橱窗往里看,正好看到齐修坐在柜台里面,脸色苍白,精神不振,应该是昨晚小鬼被灭后,受了重创还没恢复。
“怎么报复他呢?”张成坐在车里,摸着下巴琢磨——用火?用雷霆?容易闹出人命,还会暴露自己的异能;
用塑料袋或者蜜蜂?
又太小儿科,解不了气;
用“真理”手枪更是不行,珠宝店里装满了监控,拿枪出来会被当成抢劫,那可是大罪。
正思忖间,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颜知夏。
张成接起电话,就听到颜知夏娇媚的声音:“张成,今后让我哥颜杰给我送花吧,那两百块的跑腿费给他。想来你很忙,估计自己也没时间送,而且这样可以避免和我见面,免得我稳不住。”
“这女人还真精明。”张成心里嘀咕——一个月下来,跑腿费就有六千块,颜杰这外块赚得也太轻松了。
他故意调侃道:“你真的很想?要不约个地方,让你过过瘾?”
“不行不行,现在太危险了。”颜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等我和他结婚了,再说吧。悄悄告诉你,他其实有重病,估计活不了多久。但他想要个孩子,所以天天跟他那些情人厮混,谁要是怀孕了,就能上位——当然,他最期待我怀孕。”
“那我们更该见面了,说不定我能帮你‘圆梦’。”张成忍不住调侃。
“等我排卵期到了,会约你的。”颜知夏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真靠他自己,怀孕的希望太渺茫了。”
“你来真的?”
张成目瞪口呆。
“不是你提议的吗?你的办法很不错,你就是我的福星。”颜知夏娇笑道。
“跑腿费都归你哥了,让他来我花店拿花吧。”
张成不敢和她聊下去了,他可不想做吕不韦。
挂了电话,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去了古玩街另一家珠宝店,一进门就装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对店员说:“我要买最贵的玉佩,必须是玻璃种帝王绿的,有吗?”
店员见张成穿着得体,身材高大帅气,不像没钱的样子,赶紧把他请进贵宾室,又喊来老板。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红木珠宝盒,笑着说:“先生,玻璃种帝王绿太稀有了,我们店里没有。不过有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的玉佩,颜色纯正,种水通透,您看看喜不喜欢?”
他打开珠宝盒,里面躺着一块玉佩,雕刻成观音菩萨的样子,颜色像春天的嫩叶,通透得能看到里面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成一眼就喜欢上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故意皱着眉头问:“多少钱?”
“五百万。”老板报出价格,语气带着几分自信——这可是玻璃种正阳绿,在市场上很抢手。
“五百万?”张成故意提高声音,装作惊讶的样子,“玻璃种正阳绿而已,怎么这么贵?五十万,卖不卖?”
“先生,您压价也太狠了!”老板脸都黑了,“三百万,这是最低价,少一分都不卖!”
“我没这么多钱,不好意思。”张成把玉佩放回盒子里,起身就走。
“哎,先生,还能再商量啊!”老板在后面喊,张成却头也不回地出了店门。
“靠,没钱还充什么大尾巴狼?说要买玻璃种帝王绿?”老板气得在后面嘀咕。
张成回到车里,闭上眼睛开始观想——很快,一块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就出现在他手里,触感、颜色、纹理,都和真的一模一样。
他开车回了花店,刚进门,就看到颜杰站在门口等他。
颜杰穿着一件黑色t恤,脸上带着几分尴尬,搓着手说:“张成,上次的事,对不起啊,不该打你那么狠。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你别计较了。”
他没提自己挨打的事,情商还算在线。
“没事,不打不相识,今后我们好好合作。”张成笑了笑,先取出一束“成哥一号”递给颜杰,又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拿出那块观想出来的玉佩,“帮我一个忙,这是我的传家宝,玻璃种正阳绿,很值钱。你拿去‘金玉坊’卖掉,开支票,不要转账。只要不少于50万,都可以出手。”
他又拿出一条“和天下”香烟递给颜杰:“这个你拿去抽。”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颜杰眼睛一亮,接过玉佩和香烟,心里满是兴奋——不仅能赚跑腿费,还有一条价值一千的和天下?这好事哪里找?
第193章 骗到一百万!
颜杰拿着玉佩,径直去了“金玉坊”。
张成则开车停在不远处,悄悄观察着。
颜杰一进“金玉坊”,就把玉佩放在柜台上,故作傲然地说:“老板,这是我的传家宝,玻璃种正阳绿,想出手,你给个价。”
齐修正因为小鬼的事心烦,看到玉佩,眼睛瞬间亮了——他接过玉佩,用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又用手电筒照了照,确认是货真价实的玻璃种正阳绿,心里顿时有了兴趣。
但他还是故意挑毛病:“你这玉佩雕工一般,尺寸也小了点,三十万,我最多给三十万。”
“三十万?你做梦呢!”颜杰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拿起玉佩就要走,“我打听过行情,这玉佩至少值两百万!”
齐修赶紧拦住他,开始慢慢加价:“五十万……八十万……一百万!最多一百万,再多我就不要了,别的店也给不了这么高的价!”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颜杰“勉强”答应了。
很快,齐修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递给颜杰。颜杰拿着支票,美滋滋地出了店门,把支票给了张成。
张成拿着支票去了银行,顺利兑了现,银行卡里瞬间多了一百万。
“嘿嘿嘿,先收点利息,今后慢慢再跟你算总账。”张成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齐修想让他残废,他就要让齐修一点一点地失去他在乎的东西,比如财富,比如地位,最后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晚上张成把下班的李雪岚送回别墅,他也想跟着下车,但被李雪岚阻止了,“今晚真的不行了,得歇至少两天,不,三天。”
说着,脸颊已经飞出艳丽的红云。
“那好吧。”
张成驱车回到自己的别墅。
陪关老坐在竹椅上闲聊。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关爷爷,张成,你们在吗?”
是宋馡的声音,清亮又带着点甜意。
由于今天张成告诉她地址,她直接找来了。
张成起身开门,顿时眼前一亮。
宋馡穿了件浅杏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刚及膝,走动时像流水漫过青石,泛着柔和的光泽;
腰间系着条细细的珍珠链,链尾坠着颗小小的翡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耳尖别着对碎钻耳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却不张扬;头发浓密而黑,如同丝绸一样倾泻到臀部。香气也格外浓郁,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关爷爷,我代表外公来看你。”宋馡手里拎着个深棕色的锦盒,递到关爷爷面前时,腰微微弯着,动作优雅得像幅工笔画。
关老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罐包装精致的龙井,茶罐上印着烫金的“明前”二字,“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应该的,”宋馡笑着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茶罐的边缘,“听说您爱喝龙井,特意托朋友从杭州带的明前茶,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聊了会儿茶,宋馡终于绕到正题,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期待:“关爷爷,医符还有吗?”
关老捧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沉吟片刻才开口:“那东西耗心神,下月勉强能出一张。记住,别叫‘符’,就说是‘特殊药物’,对外也别多提,免得惹麻烦。”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光,指尖微微蜷了蜷,嘴角的笑意压不住地往上扬,却还是故作平静地说:“谢谢关爷爷,我知道了,一定不乱说。”
待关老回屋歇着,宋馡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期待:“张成,你说的玫瑰园,能带我看看吗?”
张成点头,领着她往后院走。
一进玫瑰园,宋馡就停下了脚步,眼睛睁得圆圆的——蓝色妖姬泛着丝绒般的光泽,花瓣上凝着的露珠,像被月光吻过的泪滴;
白色的“成哥二号”开得素净,花蕊里藏着点浅黄,像雪地里落了颗星星;
红色的“成哥一号”最是热烈,花瓣层层叠叠,像燃着的小火苗。
“太美了……”宋馡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蓝色妖姬的花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这蓝色,像把星空揉进了花瓣里。”
她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赞叹,“你怎么把玫瑰养得这么好?”
张成笑了笑,没多说,只领着她继续逛。
看完玫瑰园,宋馡又开口:“你的别墅,能带我参观一下吗?”
张成有些无奈——此刻已经九点多钟了,这时候参观别墅,总觉得有些微妙。
但看着宋馡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走吧。”
别墅里的布置很简约,客厅摆着浅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放着个青瓷花瓶,里面插着两支白玫瑰;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宋馡的目光却很快落在楼梯上,“你的房间在楼上吗?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领着她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很宽阔很豪华,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还有小沙发。
她细细地看了看,就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轻轻放在膝上,聊起了玫瑰的培育,聊起了关爷爷的身体,话题琐碎却不尴尬。
暖黄的光落在宋馡身上,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连发丝都泛着浅金。
“不早了,我该走了。”宋馡起身,刚迈出一步,脚下却被地毯的边角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张成的方向倒去。
张成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掌心刚触到她的后背,就僵住了——真丝的裙子薄得像层雾,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柔软,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点温热的暖意,还有那浓郁的芳香,此刻仿佛更浓了,绕在鼻尖,让人呼吸一滞。
宋馡也愣了,身体靠在张成怀里,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又快又沉,像敲在她的心上。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慌乱,脸颊微微泛红,“谢谢。”
张成喉结动了动,慢慢松开手,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没事,小心点。”
刚才那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让他有些魂不守舍……
第194章 宋馡是在勾引我?
直到宋馡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裙摆像一汪浅杏色的流水般扫过楼梯台阶,往楼下走时,张成才缓缓缓过神来。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扶她时的丝滑余温,那触感像一片轻薄的云,轻轻蹭过掌心,连带着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浓郁却不腻人的香气,像雨后玫瑰混着龙井的清甜,让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定了定神,快步追了出去,脚步轻得怕惊扰了刚才那片刻的微妙氛围。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宋馡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珍珠链上的翡翠坠子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一颗跳动的绿星。
宋馡走出别墅,拉开兰博基尼的车门——银白的车门像展开的羽翼。
她转过身,手肘轻轻搭在车门上,“张成,下个月的医符,你可不可以和关爷爷说说好话,让我预定了?价格好说,多少都可以。”
“原来她刚才突然跌进我怀里,不是意外,是想我帮她说好话,预定医符啊。”张成恍然大悟。
这姑娘倒是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那一下看似慌乱的摔倒,既拉近了距离,又不会显得刻意,反而让人没法拒绝。
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语气认真:“宋小姐,你可能误会了,医符不是只有一种,而是分很多类,比如治外伤的‘愈伤符’、调理身体的‘养气符’,还有针对疑难杂症的各种符。你得先说说病人的具体情况,我们才能知道该画哪种符。”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起,像两颗被点亮的星辰,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任何病都能治吗?比如……医院都没办法的绝症?”
“若是癌症、艾滋病这种绝症,一张符可治不好。”张成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至少需要十张符,而且得按疗程用,一张只能缓解痛苦、稳住病情,想彻底痊愈,至少要一年。
符制作起来太耗心神,关爷爷每月最多画一张,所以我们一般不接绝症的活,更愿意帮人治些医院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见效快,也省心。”
宋馡闻言,悄悄松了口气,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声音压得更低:“有个大人物的孩子,天生耳聋,各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也没办法治疗……这种情况,能治吗?”
“这简单,一张‘耳聪符’就能搞定。”张成眼睛一亮,语气笃定——这种先天的感官缺失,对医符来说不算难事,比绝症好处理多了。
“那太好了!”宋馡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连眼角都弯了起来,“下个月就麻烦关爷爷画一张耳聪符,费用你尽管说,我甚至可以先付款。”
她自始至终都以为,医符是关爷爷画的,从没想过张成才是真正的制符人。
“没问题,我会跟关爷爷说的。费用嘛,到时再商议。”张成点头应下。
宋馡笑着挥了挥手,坐进车里,兰博基尼的引擎发出一声轻响,像一阵风般驶离别墅。
张成站在门口,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尽头,才转身回了房间——今天不仅骗到了齐修的一百万,还预售了一张医符,算是双喜临门。
……
翌日上午,阳光正好,张成的“成哥花店”里,蓝色妖姬和白色玫瑰还剩最后几支,正摆在门口的竹篮里,泛着新鲜的光泽。
他刚给最后一支玫瑰包好纸,就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店门口,车门打开,齐修带着两个高大彪悍的保镖走了进来。
两个保镖穿着黑色西装,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手臂上隐约能看到纹身,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扫过店里的玫瑰时,带着几分不屑。
张成的精神力轻轻一动,瞬间感应到——他昨天让颜杰拿去骗钱的那枚观想玉佩,此刻正躺在齐修的口袋里,像一颗被包裹的精神种子,和他的意识有着若有似无的连接。
齐修慢悠悠地踱步,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玫瑰的花瓣,语气淡淡:“原来你还会培育玫瑰,质量倒是不错,看来不全是个只会开车的小司机。”
“当然,否则李雪岚那么漂亮性感,身家几十亿,怎会爱上我?”张成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他就是要故意刺激齐修,让这家伙气急败坏。
果然,齐修的嘴角抽了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前夜他好不容易说通了李雪岚的父母,满心欢喜地去李雪岚的别墅,结果听到屋里传来让他面红耳赤的声音,那简直是奇耻大辱!现在张成又故意提起,更是往他心上扎刀子。
他死死盯着张成,声音冷得像冰:“那天晚上,李雪岚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腿出毛病了,怎么现在好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成早就编好了说辞,煞有介事地说:“那天李雪岚扶我下楼,要送我去医院,结果我脚滑摔了一跤,正好踩在地上的插板上,瞬间就触电了,还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等李雪岚赶紧关了电闸,我爬起来一看,腿竟然不疼了,也不沉重了,你说邪不邪门?”
他故意不提“五雷正法”,就是想让齐修以为是巧合——万一这家伙再弄个小鬼来,正好能给他送精神力,何乐而不为?
“真的假的?”齐修的眼睛瞬间瞪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鬼最怕雷霆,而电就是雷霆的衍生,难不成这小子真走了狗屎运,靠触电弄死了阿宝?
那他辛辛苦苦培育了五年的阿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张成摊了摊手,脸上满是真诚,心里却在暗笑——这傻子还真信了。
齐修的脸色越发难看,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小子,我劝你马上从李雪岚身边消失,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认为,张成就是个没背景的小司机,没必要用阴招,不彻底收拾了这小子,他心里的气难消。
所以直接威胁!
第195章 玉佩不翼而飞
“李雪岚那么好,我怎么可能离开?”张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她爱我,我也爱她,你就算再嫉妒,也只能干看着。”
“很好!”齐修死死地看了张成一眼,牙齿咬得咯咯响,扭头就走。
两个保镖也恶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快步跟了出去。
一出店门,齐修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阴恻恻地说了几句,然后站在马路对面,双手抱胸,等着看好戏。
他还掏出口袋里面的玉佩,在手里把玩着——淡绿的玉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心里暗暗得意:“一百万买的玻璃种正阳绿,转手就能卖两百万以上,这波稳赚!等会儿再看张成被打断腿,看他还怎么跟李雪岚颠鸾倒凤!”
没过多久,三个大汉从街角走了过来,为首的刀疤脸额头上横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穿着花衬衫,手里把玩着一根铁棍,眼神凶狠。
他先看了一眼对面的齐修,见齐修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立刻带着另外两个大汉,狞笑着冲进了花店。
周围的路人见状,也纷纷停下脚步,围在店门口,掏出手机准备看热闹——这种“富二代找人收拾小老板”的戏码,总是最吸引人。
“小子,你卖的是假玫瑰吧?”刀疤脸一进门就嚷嚷,手里的铁棍往柜台上一砸,“哐当”一声响,吓得最后一个买花的老太太赶紧跑了出去,“赶紧赔十万块钱,不然就打断你的三条腿,让你以后再也没法开车!”
“别啰嗦了,直接打!”旁边的瘦高个大汉也跟着起哄,从怀里抽出铁棍,就要往张成身上砸。
张成缓缓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刀疤脸三人看清张成的脸时,瞬间愣住了——这张脸,他们怎会不认识?
上次顾宸宇找他们去收拾张成,结果这小子直接掏出一把真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刀疤脸的额头上,吓得他们当场跪下求饶,连尿都差点吓出来!
他们是附近有名的混混,专门帮富二代出头,赚点“辛苦钱”,不怕坐牢,甚至觉得坐牢次数越多越“牛逼”。
可再牛逼,也怕真枪啊!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心里犯起了嘀咕:“怎么又是这尊大神?齐少这是坑我们啊!”
“又是你们?”张成猛地从柜台里站起身,手快速伸进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咔嚓”一声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刀疤脸,声音冰冷:“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跪下!”
“噗通!噗通!噗通!”
三个大汉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声音带着哭腔:“大哥饶命!我们不知道是您啊!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
“卧槽,真枪?”
店门口的围观群众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往后退,有的甚至转身就跑,生怕被流弹伤到;手机拍照的手也赶紧放下,谁也不想惹上麻烦。
马路对面的齐修也看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里暗暗打颤:“这小子怎么会有枪?他不是个司机吗?”
“谁让你们来的?”
张成杀气腾腾,煞气万丈。
真理在手,天下我有啊。
“这个,我们就是想来讹钱,没人指使。”
刀疤支支吾吾,不敢承认。
因为齐修无比可怕,他可不敢招惹。
说出他的名字,那和自杀差不多。
“下次再敢来招惹我,我直接崩了你们!滚!”张成没追问,因为知道是齐修干的好事。
三人起身就要走,“谢谢大哥饶命。”
“我让你们滚出去,不是走出去。”张成冷冷补充了一句,枪口又往前递了递。
三个大汉脸色一白,不敢再犹豫,当场躺在地上,像三条蛆一样,手脚并用地滚出了花店,然后爬起来就跑掉了。
围观群众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发出阵阵抽气声,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齐修在对面看得又气又怕,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刀疤的电话,声音气急败坏:“你个傻逼!他那枪肯定是假的!你怕什么?”
“齐少!是真枪啊!上次他就用这枪顶着我的头,差点就开枪了!”刀疤脸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把上次的事说了一遍。
“真枪?”齐修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有了!他立刻让保镖盯着花店门口,自己则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急切:“喂!警察同志吗?成哥花店里有人持枪恐吓!你们快过来!”
不到五分钟,三辆警车呼啸而至,十几个警察荷枪实弹地冲下车,个个如临大敌,小心翼翼地走进花店:“不许动!放下武器!”
张成却丝毫不慌,笑着从怀里掏出枪,递了过去:“警察同志,误会,这是假枪,塑料做的,就是用来吓唬小混混的。”
他早就准备了一把塑料手枪,用来混淆视听的。果然是有备无患,今天用上了。
警察接过枪,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半天,又扣动了扳机——没有任何反应,确实是塑料玩具枪。
为首的警察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对着外面的围观群众喊道:“大家别慌,是塑料假枪,就是个误会!”
说完,警察又教育了张成几句“不要用假枪吓人”,才收队离开。
“竟然是假枪?”齐修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气得差点跳起来——自己又被这小子耍了!
他正想冲过去找张成算账,却瞬间僵住了:“我的玉佩呢?刚才还在手里把玩的,怎么没了?”
他慌忙翻遍了所有口袋,从西装内袋到裤子口袋,连钱包都掏了出来,却连玉佩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赶紧冲回原来的地方,在地上仔细寻找,甚至蹲下来看了看排水沟,可哪有玉佩的踪迹?
“我的玉佩!价值一百万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被偷了!”齐修急得满头大汗,又一次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警察很快又回来了,可询问了半天,登记了信息,也只能无奈地表示:“现场人太多,又没有监控,想找到小偷很难,我们会尽力排查,但你别抱太大希望。”
看着警察再次离开,齐修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第196章 赌石
“齐修,热闹没看成,还丢了个玉佩?这就是恶有恶报啊。”张成这时已经关了店门,走到齐修面前,语气里满是戏谑。
那枚玉佩早就被他用精神力解体,化作无形的精神粒子,悄悄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直到此时,那一百万才算是真正落进了他的口袋,齐修只会以为是被小偷偷了,绝不会怀疑玉佩本身有问题。
“尼玛!自从遇到这个混蛋,我就没好事!”齐修气得嗷嗷直叫,先是阿宝被电死,现在又丢了玉佩,一百万打了水漂,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齐修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张成却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齐修接二连三地找他麻烦,若是不还回去,岂不是显得他好欺负?
“你跟着我干嘛?”齐修突然回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张成。
“我就是随便走走,这条街又不是你家开的,难道我不能走?”张成摊了摊手,语气平淡,“你丢了玉佩是你自己不小心,可别把气撒在我身上。”
“一个玉佩而已,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今天随便就能赚回来。”齐修的眼眸一转,停在一家挂着“宏远赌石”招牌的店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也就只有你这种穷屌丝,才会把一百万当回事。”
“哦?你怎么赚回来?”张成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心里却冷笑——这小子肯定是想给我下套了。
“当然是赌石!”齐修傲然地扬起下巴,推开赌石店的门走了进去,“我靠赌石赚了几十亿,是你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他笃定张成会因为好奇跟进来——赌石这东西,一旦上瘾,就算有金山银山也能亏光,只要能让张成染上赌瘾,就能毁了他的一生,李雪岚也绝不会再跟一个赌徒在一起,也算是给阿宝报仇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赚回一百万。”张成心里了然,故意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跟着走了进去。
他确实没接触过赌石,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热闹,顺便再坑齐修一把。
赌石店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有的像篮球那么大,有的只有拳头大小,堆在木架上,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石皮;
墙边的架子上还放着一台切石机。
十几个顾客正在挑选原石,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凑近石皮仔细观察,有的皱眉思索,有的兴奋讨论,空气中满是紧张又期待的氛围。
齐修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板看到他,立刻笑着迎上来:“齐少来了?蓬荜生辉。”
齐修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扫过原石架,装作一副专业的样子——他确实懂点赌石,偶尔也能赌涨,但大多时候都是赌垮,不过总体亏得不多。
他很快挑了一块标价一千的黑乌沙皮原石,付了钱,直接让师傅切石。
师傅戴上护目镜,启动切石机,“滋滋”的声音响起,石屑飞溅。
没过多久,就切出了一块豆种湖水绿翡翠!
“涨了!齐少又赌涨了!”周围的顾客纷纷惊呼。
一个做翡翠生意的老板立刻凑过来,笑着说:“齐少,这块豆种湖水绿我要了,五万块,怎么样?”
齐修故作大方地摆摆手:“行,给你了。”
他根本看不上这种低端翡翠,开珠宝店的他,手里有的是高端货,这次不过是为了在张成面前炫耀。
他拿着五万块现金,走到张成面前,得意地扬了扬:“看到没?一千块买的原石,转手卖了五万,涨了五十倍!比你培育玫瑰赚钱快多了吧?我靠赌石赚的钱,你一辈子都赚不到。”
“特么的你当我是傻子?”张成在心里冷笑,脸上却装作一副羡慕又激动的样子:“厉害啊!竟然涨了五十倍!不过赌石不就是看运气吗?我的运气也不差,说不定我也能赌涨。”
齐修心里暗喜——上钩了!
他故意激张成:“运气?赌石靠的是眼光和技巧,不是运气!你要是能赌涨,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我的运气天下第一,赌石必涨,打牌不输,遇鬼鬼死,泡妞妞倒贴。”张成傲然道。
齐修的鼻子差点气歪,却没法反驳——阿宝遇到张成确实死了,张成也确实泡到了李雪岚,这都是事实。
他只能咬着牙,看着张成在原石架旁转悠。
张成很快就找出了一块拳头那么大的原石,拿起来递给老板:“老板,这块原石怎么没有编号?我要了,多少钱?”
这原石是他先前趁齐修挑原石的时候,悄悄观想出来的,放在了角落的石堆里——这原石的石皮和普通原石没区别,但里面别有乾坤,特别适合坑人!
老板接过原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见石皮粗糙,没什么水头,便随意地说:“没编号的都是边角料,既然你想要,就给两百块吧。”
张成付了钱,直接走到切石机旁,对师傅说:“帮我开个窗。”
齐修在一旁嗤笑:“两百块的边角料,开了也是白开,浪费时间。”
周围的顾客也纷纷摇头,没人觉得这块粗糙的原石能赌涨。
师傅无奈地启动切石机,小心翼翼地在原石上磨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道浓郁的翠绿突然露了出来——颜色纯正,水头十足,像一汪凝住的绿水!
“玻璃种!是玻璃种正阳绿!”
“我的天!两百块的原石,赌出了玻璃种正阳绿!这是大涨啊!”
周围的顾客瞬间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发红,语气激动。
“小伙子,这块原石我出十万!”
“我出二十万!”
“三十万!我出三十万!”
“……”
很多人开始出价。
齐修也看傻了,他快步冲过来,看着原石上的翠绿,呼吸都变得急促——玻璃种正阳绿可是高端翡翠,只要里面的翡翠能有半个拳头大,就能卖几百万!他立刻加入竞价:“我出一百万!”
周围的顾客瞬间安静下来——一百万已经远超这块原石的预期,没人愿意再跟。
齐修看着张成,真诚地劝道:“张成你见好就收吧,说不定里面的翡翠只有银币那么大,厚度也只有两毫米,一百万已经很多了,别贪心。”
第197章 坑死齐修
张成心里暗笑——正合我意!
他装作犹豫的样子,最后点了点头:“行,一百万就一百万,卖给你了。”
齐修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当场转给张成一百万,接过原石,立刻让师傅继续磨——他要亲眼看里面的翡翠有多大,好确定自己赚了多少。
师傅小心翼翼地磨着原石,翠绿的面积越来越大,可厚度却始终只有薄薄一层。
等磨到最后,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的玻璃种正阳绿,真的只有硬币那么大,厚度也只有两毫米!
更倒霉的是,师傅不小心手一抖,翡翠“咔嚓”一声,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齐修看着碎片,脸色瞬间惨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一百万,就买了一堆没用的碎片!
“卧槽,一百万打水漂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张成也摸着额头,故作惋惜地说:“齐少,都怪你刚才口风不好,说什么翡翠只有银币大、两毫米厚,这不是咒自己吗?”
“特么的我说那话干嘛?”齐修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简直是“乌鸦嘴”,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响亮,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哈哈哈!今天又赚一百万,爽啊!”张成大笑着走出赌石店,心情无比舒爽。
至于那些原石碎片和翡翠碎片,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他已经悄悄地让之解体,化作无形的精神粒子,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齐修看着张成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在心中嘶吼道:“张成!我一定要弄死你!”
……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卖完最后一支玫瑰,锁上花店门,驱车直奔市中心的保时捷专卖店——自从赚了齐修的两百万,他便想着换辆像样的车,既方便出行,也不算辜负现在的生活。
保时捷店的落地玻璃擦得一尘不染,店内灯光柔和,几辆锃亮的跑车错落摆放,像一件件精致的金属艺术品。穿着黑色西装的销售顾问立刻迎上来,笑容专业又热情:“先生您好,想看哪款车型?我们新款的panamera和911都很受欢迎。”
张成的目光扫过展厅,最终落在一辆炭黑色的panamera行政加长版上——车身线条流畅,轮毂是21英寸的运动款,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拉开车门,米色真皮内饰细腻柔软,中控屏和仪表盘连在一起,科技感十足。
他坐进驾驶座,感受着贴合腰背的座椅,问:“这款多少钱?”
“这款是2024款panamera 4行政加长版,选装了柏林之声音响和自适应空气悬架,落地价198万。”销售顾问递过资料册,语气带着期待,“先生眼光真好,这款车兼顾商务和运动,很适合您这样的年轻精英。”
张成没多犹豫,翻到合同页签字:“就这款,全款。”他从包里掏出银行卡,动作从容——两百万的车,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小数目。
销售顾问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行卡,快步去办手续,心里暗暗惊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低调又有钱。
就在张成等着办手续时,展厅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关雅致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挽着高玉清的胳膊走进来,高玉清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拿着车钥匙,显然也是来买车的。
“张成?你也来买车?”关雅致看到张成,惊讶地停下脚步,眼神扫过他身边的panamera,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上次见他还是开着林晚姝的车,现在竟然能全款买近两百万的保时捷。
高玉清脸上堆起笑容,心里却有些酸溜溜的:“张成同学,你这是要提这辆panamera?”
他的目光在车标上停留片刻,又摸了摸旁边一辆入门款的macan,语气带着羡慕,“我们俩来看看macan,预算有限,只能选最便宜的那款。”
张成笑着点头:“是啊,刚好有空,就过来换辆车。你们选得怎么样?”
“还在看呢,macan落地也要七十多万,得咬咬牙才敢买。”高玉清叹了口气,悄悄凑到关雅致耳边,压低声音:“应该是林总给他的钱,否则他哪买得起这么贵的车?”
关雅致却轻轻摇头,声音也压得很低:“那可不一定。他开了花店,还有玫瑰园,培育的三种玫瑰都是独一份的,他还自己买了别墅,现在买辆保时捷也很正常。若他真的只是个小司机,林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高玉清愣了愣,想想也是——张成能让林晚姝倾心,肯定不简单。
他心里的酸意少了些,多了几分佩服,索性走上前,热情地说:“张成兄弟,今天真是巧,既然遇到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是叙叙旧。”
关雅致也跟着附和:“是啊张成,一起吃个饭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她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自从上次之后,她总是忍不住想起张成,却没理由见面,这次偶遇,倒是个机会。
张成其实不想和他们吃饭——他和关雅致之间毕竟有过暧昧,相处难免尴尬。
可高玉清和关雅致热情相邀,他实在不好推辞,只能点头:“行,晚上我请吧,就当是庆祝我提车。”
“那怎么行?必须我请!”高玉清连忙摆手,拉着张成的胳膊,“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特别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说着,还朝服务员招手,“麻烦帮我开两个相邻的房间,要豪华大床房。”
张成哭笑不得——高玉清这是生怕他跑了,连房间都提前订好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跟着两人走出4S店,坐进高玉清的车里,往私房菜餐厅驶去。
私房菜餐厅藏在一条老巷里,门口挂着红灯笼,推开木门,里面是古色古香的装修,木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服务员引他们进了包厢,高玉清拿起菜单,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又是茅台又是红酒,格外殷勤。
菜上桌后,高玉清频频给张成敬酒:“张成兄弟,这杯我敬你,祝你提车快乐!”
他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泛起红晕,“以后我们多联系,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张成连忙摆手:“我等会儿还要开车,不能喝酒。”
“开车怕什么?”高玉清笑着拍了拍桌子,“今天是周六,喝醉了就住酒店,明天再过来提车,多方便。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他说着,还让服务员拿来开瓶器,又开了一瓶红酒,倒满张成的杯子。
又打电话向附近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两个豪华的房间。
第198章 关雅致:这是最后一次
张成无奈,只能端起酒杯——高玉清这么殷勤,显然是想拉关系,他也不好太不给面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高玉清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就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嘟囔着:“张成兄弟……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
张成没办法,只能扶起高玉清,把他背进酒店房间。
高玉清体重不轻,压得张成肩膀发酸,好不容易把他放在床上,高玉清翻了个身,呼呼大睡起来,还含糊地喊:“老婆……你去……去和张成聊聊……联系感情……”
关雅致跟在后面,看着丈夫醉成这样,又气又羞,脸颊泛起红晕。
她帮高玉清盖好被子,去沐浴了一番,走了出去,在走廊里徘徊了片刻——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能去”,一个说“就聊一会儿”。
最终,她还是走到张成的房门口,犹豫了几秒,摁响了门铃。
张成刚洗漱完,听到门铃响,以为是服务员,打开门却愣住了——关雅致穿着紫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白皙的小腿;
乌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发间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春水。
“他……他打鼾太吵了,我想过来坐坐,清静一会儿。”关雅致低下头,声音带着羞涩。
张成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房间里的暖黄灯光落在关雅致身上,把她的皮肤映得愈发细腻。
他看着眼前娇艳的女人,想起上次的暧昧,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大胆搂住她的腰,重重地吻了上去。
关雅致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说着“不要……”,双手却像藤蔓一样缠上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的嘴唇柔软香甜,带着红酒的微醺,触感极好。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衣物一件件滑落,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关雅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带着颤抖:“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今后……不能再继续了……好不好?”
她知道这样不对,却控制不住自己——张成给她的快乐,是高玉清从未给过的。
张成心里有些遗憾,却还是点头:“嗯,最后一次。”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他也知道,这样的关系不能长久,对谁都不好。
两个小时后,关雅致裹着浴巾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脸上的红晕。
她换上裙子,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羞涩和感激:“谢谢你……给了我快乐,我会永远记住今夜。”
说完,她轻轻打开门,溜回了隔壁房间。
可刚推开门,关雅致就愣住了——高玉清竟然醒了,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关雅致慌乱地解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心里直发慌。
高玉清却摆了摆手,掐灭烟头,语气带着算计:“你别担心,我知道你就是去和张成聊天,没做别的。我们现在要和他搞好关系,为将来开公司做准备。”
关雅致定定神,压下心里的慌乱,语气意味深长:“开公司不能只靠聚能的订单。我曾经是张成的‘梦中情人’,和林晚姝天然就有隔阂,她未必愿意给我们长期订单,万一有什么变故,我们就麻烦了。”
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后绝对不能再和张成见面,太危险了,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被林晚姝知道,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高玉清却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笑着说:“就算不开公司,和张成搞好关系对我也有好处。我已经跟老板说了,我老婆的同学是林总的男朋友,老板现在对我格外器重,说不定很快就能晋级总经理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升职加薪的场景。
关雅致心里一冷——高玉清刚才不会是装醉吧?给她和张成聊天的机会和时间?让她拉关系,好帮他升职?
她仔细观察着高玉清的表情,却看不出他的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个男人的城府,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深。
突然,高玉清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老板”。他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变得恭敬:“王总,您找我?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您在哪个会所?”
挂了电话,高玉清拿起外套,对关雅致说:“老板找我喝酒,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谈。我叫个代驾先走,明天你就开着我们订的macan回来。”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明天再来提车也一样,或者让车行送过去。”关雅致连忙说——她不敢一个人留在酒店,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去摁张成的门铃,那可就真的打自己的脸了。
“那怎么行?”高玉清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留在这,明天和张成一起提车,正好多聊聊,拉近关系。你要是走了,张成还以为我们生气了,多不好。”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快步走出房间,只留下关雅致一个人在房间发呆。
“我绝对不去摁门铃,绝对不。”关雅致坐在床上,心里反复默念,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和张成在一起的画面。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关雅致的心猛地一跳,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张成。
“高总真的走了?”张成看着她,眼神带着好奇。
“你怎么知道?”关雅致无比震撼——高玉清走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张成怎会知道?
“刚才高总去摁了我的门铃,说他老板找他,要先走,让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提车。”张成解释道。
关雅致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原来高玉清那傻逼竟然去告诉了张成!
她还没反应过来,张成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轻轻搂住她的腰。
“先前你答应过,是最后一次的。”关雅致的身体轻轻颤抖,语气带着纠结——她想推开,却又舍不得。
张成低头看着她,眼神带着温柔,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但天赐不取,必有奇祸。今晚……就当是最后一夜,好不好?”
关雅致的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轻轻点头,纤纤玉手再次缠上张成的脖子——罢了,最后一夜,就当是给这段不该有的感情,画上一个短暂的句号。
第199章 玻璃种帝王绿玉镯子
晨光像被揉碎的碎金,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关雅致裸露的肩头,将她肌肤衬得愈发莹润。
张成缓缓睁开眼,停止了彻夜未歇的观想。
精神力比昨夜又厚实了几分,连带着感官都敏锐了不少。
他侧躺着,目光落在身旁的关雅致身上:她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被月光浸润的黑绸,眼睫轻颤,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想来昨夜的温存让她睡得安稳。
张成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的碎发,触感柔软得像云朵,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悸动,却又很快压了下去——昨夜他刻意克制,没敢太过折腾,大半时间都靠观想抵御美色诱惑,此刻倒也没太多疲惫。
直到时针指向上午九点,关雅致才悠悠转醒,眼睫掀开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惺忪的水汽:“天亮了?”
两人简单洗漱后,便去保时捷专卖店提了昨天买的车,关雅致上车前,还回头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留恋。
张成看着她的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才发动自己的车,往花店赶去。
刚到“成哥花店”门口,就看见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开了过来——是林晚姝的车。
停好车,张琪从驾驶座上跳下来,穿着件鹅黄色的卫衣,扎着高马尾,脸上满是雀跃,手里还拎着个帆布包:“哥!你可算来了!”
她跑过来,献宝似的打开帆布包,里面装着几卷牛皮纸和丝带,“我听林总说你一周都没休息过,今天特意来帮你卖花,你好好歇着!”
“好啊,正想偷个懒。”张成笑着开门,把钥匙递给她,“包装花的技巧我教你……”
话还没说完,张琪就摆摆手,拿起一束蓝色妖姬,熟练地抽出一张深蓝色牛皮纸,将花束裹住,又用银色丝带在花茎处绕了两圈,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动作流畅得像练过千百遍:“这太简单了!上次看你包过一次,我早就学会了!”
张成愣了愣,才想起上次张琪来帮忙时,确实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靠在柜台边,看着张琪麻利地整理花架,突然听见她压低声音,凑过来问:“哥,我听林总说,你明天就要去聚能上班了?今后是一周在聚能,一周在雪岚香水?”
“嗯,她们俩商量好的。”张成没否认。
张琪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里的丝带“啪嗒”掉在地上,声音都拔高了些:“哥!你这是一人一周‘排班’啊?难道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还默许了?”
她扶着额头,满脸紧张,“你这脚踏两只船,迟早会露馅的!到时候林总和李总要是闹起来,你怎么办啊?”
“慌什么?”张成捡起地上的丝带,递给她,语气故作轻松,“我有个同学叫夏建武,人家同时谈十五个女朋友都没露馅,我才两个,怎么会有问题?”
“十五个?”张琪目瞪口呆,差点没站稳,扶着柜台才稳住身形,嘴里念叨着“这也太离谱了……哥你这朋友也太能了”,看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复杂。
张成没再跟她纠结这个话题,拿起车钥匙就要走:“我出去转一圈,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哥!你这车……是保时捷?”张琪突然注意到门口的黑色保时捷,眼睛瞬间亮了,跑过去围着车转了两圈,手指轻轻碰了碰车门,语气满是兴奋,“你啥时候买的?”
“昨天刚提的,198万。”张成靠在车门上,笑着说。
“198万?”张琪的嘴巴张成了“o”型,“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卖花赚的啊。”张成编了个谎,“开了花店后,生意比以前好,勉强攒了两百万,就想着买辆车方便点——有钱不花,过期作废嘛。”
“哥你也太牛逼了!”张琪满眼崇拜,拍着他的肩膀,“怪不得林总和李总都喜欢你,又能赚钱又靠谱,谁不喜欢啊!”
张成笑了笑,没再多说,发动车子往古玩街赶去。
绕了两圈,才在古玩街街口找到一个停车位。
他慢悠悠地逛着古玩街,青石板路两旁摆满了小摊,有卖旧书的、卖瓷器的,还有摆着各式玉佩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旧物的气息。
很快,一家名为“美玉阁”的店铺吸引了他的注意——店铺门面是红木装修,门上挂着块烫金匾额,门口摆着两个青花瓷瓶,一看就比其他小店高档。
张成推门进去,店里的装修更是精致:红木柜台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绘着缠枝莲纹,柜台上还放着几个放大镜和软布。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柜台后,留着整齐的山羊胡,戴着副老花镜,正拿着一个玉镯,用放大镜细细端详,指腹在玉镯表面轻轻摩挲。
“老板,请问有没有玻璃种帝王绿的玉镯,或者玉佩?”张成走到柜台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他还想着再从齐修那里“赚”一笔,玻璃种帝王绿这种珍品才能让齐修大放血。
老头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番,见他穿着得体,才放下放大镜,慢悠悠地说:“玻璃种帝王绿的首饰可不多见,不过你运气好,昨天我刚收到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的玉镯。”
他说着,起身打开柜台后的保险柜,取出一个深棕色的锦盒——锦盒上绣着暗纹,边缘还镶着细巧的铜扣,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锦盒里,白色丝绒衬布上躺着一个玉镯,通体翠绿,像一汪被阳光照透的深潭,连内部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在店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可以看看吗?”张成的眼睛亮了,声音都有些发紧。
“可以,但得小心点,千万别掉了。”老头严肃地叮嘱,“这可是价值千万的宝物。”
第200章 古玩中的精神粒子
张成轻轻捏住玉镯的边缘,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他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玉镯的每一处细节——从翠绿的颜色到细腻的纹理,连玉镯内侧的微小棉絮都看得分明。
同时暗暗地开始观想,观想自己的意识中也有这么一个玉镯子。
在意识中观想实物是他昨夜发现的。
当时抱着关雅致躺在床上,实在是太过美妙,让他有点舍不得下床去洗手间观想,但必须观想出众多的玫瑰,明天要卖的,明天观想的话,精神会疲惫,于是就尝试着在意识中观想。
没想到竟然观想成功了。
从此,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意识中观想看到的任何东西了,随时可以取出来。
很快,一个一模一样的玉镯子就在他的意识中出现,而且,手中的玉镯突然散发出一道微弱的清凉气体,像细流一样钻进他的脑海,原本因为早起有些疲惫的精神,瞬间变得清爽起来。
“怎么回事?”张成心里一惊,指尖微微一颤——难道玉器里也存在精神粒子?观想时还能吸收?
“老板,这玉镯多少钱卖?”他压下心中的兴奋,装作平静地问。
“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老头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放,山羊胡翘了翘,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这品质的玻璃种帝王绿,市面上根本不愁卖,我开这个价已经是友情价了。”
“八百万行不行?”张成试探着压价。
“八百万?”老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小伙子,你要是不懂行就别乱还价了。这种玉镯,在拍卖行里能拍出几千万的高价,我这玉镯的绿色还稍差一点,才开一千万,你要是不想买,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张成见状,也没再坚持,把玉镯放回锦盒里,转而看向柜台上的其他玉器。
一个和田玉雕刻的白鸽吸引了他的注意——白鸽通体洁白,翅膀上的羽毛纹路雕刻得栩栩如生,连眼睛都用墨玉点缀,显得灵动极了。
他拿起白鸽,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集中精神观想白骨。很快,又一道清凉气体从白鸽中钻出来,钻进他的脑海,精神力又充实了几分。
“我的天啊,这是真的能吸收!”张成心里狂喜,又拿起一个明朝的青花瓷瓶——瓷瓶通体洁白,瓶身上绘着青花缠枝莲,青花的颜色浓淡相宜,瓶口光滑,一看就是老物件。
他握住瓶身,观想后感受到更浓郁的清凉气体,比和田玉白鸽还要多几分。
“难道所有古董里都有精神粒子?”张成心里又惊又喜,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鉴宝小说,里面说古董有“灵气”,现在看来,所谓的“灵气”,或许就是这些精神粒子——古董经历过许多主人,主人对它们倾注的喜爱和执念,在主人死后,灵魂解体成的精神粒子,就会被古董吸引,留在里面。
而他观想,正好能吸收这些粒子。
接下来,张成又逛了好几家古玩店,从清代的书画到宋代的瓷片,一一试验:越是年代久远、价值越高的古董,精神粒子越浓郁;
而现代的赝品,无论做得多逼真,都没有一丝精神粒子;
即使是古代的仿品,精神粒子也少得可怜。
他甚至在一家书画店,对着一幅清代名家的山水画观想,感受到了持续不断的微弱气体,让他的精神力又涨了一截。
“张成,你在古玩街转悠什么呢?”一道娇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风铃在风中摇晃,带着几分清脆。
张成回头一看,只见宋馡站在不远处,穿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头发盘成低髻,插着一支白玉簪,耳垂上是鸽血红的耳钉,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保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我就是随便逛逛,看看有没有好玩的东西。”张成笑着走过去,“你怎么会来这里?”
“下周我爷爷过八十大寿,我想给他买件古玩当礼物。”宋馡走近了些,身上淡淡香气漫过来,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期待,“爷爷特别喜欢名家书画,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
“我对鉴宝也略知一二,陪你一起找找吧。”张成马上毛遂自荐——他虽然不懂鉴宝,但能通过精神粒子判断古董的价值,比靠经验鉴定靠谱多了。
“噗——”
一道嘲讽的笑声突然响起,齐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穿着件灰色西装,脸色还有点苍白。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一个小司机,顶多开了家小花店,还懂鉴宝?宋馡,别听他吹牛,我带你去买,我认识几家老字号的店主,保证是真品。”
自从知道李雪岚和张成的关系后,齐修就对李雪岚没了兴趣,转而把目标放在了李雪岚的闺蜜宋馡身上——宋馡的颜值和身材不输李雪岚,还冰清玉洁,宋家的实力也不亚于李家,甚至更有钱。
“齐修,你别把人瞧扁了。”宋馡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拉了拉张成的衣袖,“张成不是会吹牛的人,我相信他。走,张成,我们一起去找礼物。”
张成心里一暖,冲宋馡点了点头,转身陪着宋馡往那家最大的书画店走去。
齐修站在原地,脸色瞬间涨红,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却又不敢在宋馡面前发作——他还想追求宋馡,不能破坏自己的形象。
只能咬着牙,冷笑着跟上去,心里暗暗想着:“等着吧,等会儿你拿不出真品,看你怎么出丑!”
阳光透过古玩街的树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张成走在前面,宋馡紧随其后,两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融洽;
而齐修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第201章 买画
推开“墨韵斋”的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像被岁月磨亮的旧弦,轻轻拨动了满室的沉静。
店里没有开灯,只靠头顶一方天窗漏下的天光,将挂满四壁的书画染成淡淡的米黄——木质画架上,绢本的山水泛着陈旧的光泽,纸本的花鸟边缘微微卷曲,连空气中都飘着一股混合了墨香、旧纸味与檀香的气息,厚重得像浸了百年的时光。
店主周老板正坐在靠窗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历代画论》,老花镜滑到鼻尖,指腹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摩挲。
见有人进来,他抬眼扫了扫,目光在张成的保时捷钥匙串上顿了顿,又落在宋馡腕间的银链和齐修的定制西装上,才慢悠悠地放下书,声音带着老腔的沙哑:“三位想看点什么?小店以书画为主,明清的小品多,名家真迹少,不过胜在实在。”
张成没急着应声,目光在四壁的画作上缓缓扫过——大多是清代中晚期的仿品,有的仿沈周的山水,有的仿文徵明的花鸟,绢本上的墨色要么过于凝滞,要么淡得失了骨力,指尖掠过画轴时,只能感受到零星几缕微弱的精神气流,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转瞬即逝。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墙角一幅不起眼的立轴上,脚步才顿住。
那是一幅清代仿唐寅的《秋山行旅图》,绢本泛黄得厉害,画轴的包浆磨得有些发亮,显然是被人反复把玩过。画面上,远山用淡墨染就,近坡上几株枯树虬枝,树下一个挑着担子的行旅者,衣袂用细笔勾勒,却略显滞涩。
可当张成的指尖轻轻触到绢本时,一股清凉的精神气流突然涌来,比之前看过的任何一件古董都要浓郁,像浸了晨露的溪水,顺着指缝往脑海里钻,连意识都清明了几分。
“周老板,这幅仿唐寅的《秋山行旅图》,怎么卖?”张成指着那幅画,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
周老板抬眼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起身:“小伙子有眼光,这可是康熙年间的仿品,仿的是唐六如的笔意,绢本是老的,墨色也沉得住。一口价,八十万。”
“八十万?”齐修在旁边嗤笑一声,走上前扫了眼画作,眼神里满是轻蔑,“不过是幅清代仿品,连仿得都不算精髓——你看这行旅者的衣纹,线条都断了,唐寅的‘铁线描’哪是这个水准?也就值个三五万,周老板,你这是漫天要价啊。”
张成没理会齐修,转而看向周老板,指尖点了点画上行旅者的衣纹,语气平和却带着分寸:“周老板,您这开价确实高了。
这画虽是康熙仿品,但您看这行旅者的衣纹,断笔处不少,仿得不算精细;而且绢本边缘也有磨损,您说的‘老料’,也得折点价。五十万,我诚心要。”
周老板捋了捋山羊胡,眉头微蹙,摇了摇头:“五十万太低了,这老绢在市面上都不好找,光料子钱都不止这个数,最少七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六十万。”张成没松口,又加了十万,“您看我也是真心想买,今后要是遇到合眼的古董,肯定还来您这;而且您这店在古玩街口碑好,我多帮您宣传宣传,还怕没有回头客?”
周老板沉吟片刻,目光在张成脸上扫了扫,又看了眼门口的保时捷,知道这年轻人不是差钱的主,只是不想当冤大头。
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六十万就六十万!算我让个利,就当结个善缘,今后你可得常来。”
“60万也白花!”齐修在旁边插了句嘴,语气更不屑了,“宋馡,你爷爷见惯了名家真迹,这种仿品拿回去,他老人家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还不如跟我去买董其昌的小品。”
他转头看向宋馡,语气带着几分讨好,“那可是真迹,才一百二十万,比这破仿品值多了。”
张成没理会他,指尖仍停在绢本上,感受着持续涌来的精神气流——这么浓郁的粒子,绝不是一幅普通仿品能有的。
“这画虽说是仿品,但笔墨里有古意,绢本也是老料,六十万买得不亏。”周老板怕张成反悔,赶紧打圆场,“而且这画的前主人是个老藏家,爱惜得很,你看这画轴的包浆,都是盘出来的。”
“古意?”齐修笑得更不屑了,伸手拍了拍画轴,“不过是块旧绢罢了,宋馡,你可别被他骗了。”
“这画是好宝贝,只是你没看出来。”张成收回手,眼神坚定地看着齐修,“既然你觉得它不值钱,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齐修挑眉,“赌什么?”
“若是这画的实际价值超过一百万,你输给我五十万现金;若是不值,我输给你五十万。”张成的语气很平静,心里却有了几分底气——那股精神气流绝不会骗人。
周老板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了,赶紧附和:“这赌约有意思!我敢说,这画绝不止六十万,小伙子有眼光,齐少爷你要是赌,可得想清楚。”
宋馡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她确实看不上这幅仿品,爷爷见惯了名家真迹,这种东西拿出去,不仅讨不了好,反而会被说不用心。
可看着张成坚定的眼神,想起之前他帮外公治病的事,又觉得他不会无的放矢。
她犹豫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张成面前,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爷爷虽看不上仿品,但你既说它有门道,我便信你。这张卡里有六十万,你先拿去买画,若是真有宝贝,算我借你的;若是没有,就当我买个教训。”
“我自己有钱,谢谢你了。”
张成卡里的确是有六十万,就是最近卖花赚到的。
周老板笑得更欢了,赶紧拿出poS机,等张成刷完卡后,小心翼翼地把画取下来,用软布裹好,递给张成:“小伙子,这画你可得好好收着,说不定真有惊喜。”
第202章 狂赚940万
张成接过画,直接就在八仙桌上摊开。
天光透过天窗落在绢本上,他盯着画面上的枯树,突然发现树身的墨色有些不对劲——靠近树根的地方,墨色比其他地方更浓,而且隐约能看到下面有一层淡淡的轮廓,像是被覆盖的线条。
“难道是双层画?”他心里一动,指尖再次触到绢本,观想白骨时精神气流更浓郁了,仿佛是从绢本深处透出来的,“周老板,您这儿有揭画的工具吗?我怀疑这画下面还有一层。”
“双层画?”周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起身去里屋拿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竹镊子、软毛刷和一小瓶浆糊溶剂,“小伙子,你可别开玩笑,揭画是细活,弄不好两幅画都毁了。”
齐修在旁边抱臂冷笑:“我看你是输不起,想找借口吧?一幅仿品下面还能有真迹?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成没理他,接过工具,用软毛刷蘸了点溶剂,轻轻刷在画的边缘。
周老板凑过来,眼神比张成还紧张,时不时提醒:“轻点,再轻点,这绢本脆得很。”
宋馡也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呼吸都放轻了——她既期待真有惊喜,又怕张成弄毁了画,让六十万打水漂。
随着溶剂慢慢渗透,张成用竹镊子轻轻挑起绢本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往上揭。
绢本很脆,他动作慢得像怕碰碎了琉璃,一点一点地将上层的仿品揭下来。
当揭到一半时,下面露出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幅小尺幅的《秋林独钓图》,水墨淡彩,画面上,一汪秋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几株红枫,枫叶用朱砂点染,艳而不俗;
一个渔翁坐在石上,鱼竿斜斜伸入水中,渔翁的衣纹用“兰叶描”勾勒,线条流畅,墨色浓淡相宜;画面右上角,还有一行题跋:“秋江独钓,丙寅秋,唐寅。”
旁边钤着一方“唐伯虎印”的朱红印章,印泥的色泽温润,显然是老印;
画面左下角还缀着一方小小的朱印,刻着“天籁阁”,印泥淡而沉,边缘带着岁月磨过的模糊感,一看就是老藏家留下的印记。
“天籁阁是项子京的印!”周老爷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放大镜在印章上缓缓移动,“项元汴是明代最有名的私人藏家,多少名家真迹都经他手!你看这印泥,是明代的朱砂混了珍珠粉,色泽沉而不黯,绝不是后世仿的!”
宋馡凑上前,指尖轻轻拂过画边的绢本,目光落在印章旁的细微纹路里:“这印章盖在绢本的经纬之间,没有破坏丝质,可见当时盖印时多小心。”
齐修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却仍嘴硬:“不过一方明代藏印,说不定是后来加盖的,算不得什么。”
画面右下角,秋水与岸边红枫的留白处,又一方长方形朱印映入眼帘——印面稍大,约拇指宽窄,篆书“安仪周家珍藏”六字,字体浑厚,印泥比“天籁阁”印略深,边缘带着淡淡的晕染,像是被水汽浸过的痕迹。
周老爷的手指在这方印上点了点,语气愈发肯定:“这是清代安岐的藏印!安仪周可是康熙年间的大收藏家,着有《墨缘汇观》,专录历代书画真迹!
他的印鉴讲究‘朱红透绢’,你看这印色,从绢本正面能看到背面淡淡的红影,这是老朱砂特有的质感,后世仿不来!”
张成的目光则落在唐寅题跋旁的空白处——题跋“丙寅秋,唐寅”四字下方,缀着一方极小的圆印,仅黄豆大小,篆书“丛碧堂藏”四字,印泥色泽比前两方略鲜亮,却无丝毫火气,字体细劲如铁线,是典型的民国篆刻风格。
周老板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翻到唐寅那一页,对比着画中的题跋字迹:“你再看唐寅的落款,‘寅’字的最后一笔带钩,‘秋’字的撇画略长,都是他中年的笔法特点,再加上这三方名家藏印——项元汴、安岐、张伯驹,哪一个不是鉴藏界的泰斗?这画要是假的,能经他们三人的眼?”
“天啊,这……这真是唐寅的真迹!”
然后周老板才猛然醒悟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猛地一拍大腿,接着就开始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哎哟!我这眼瞎了啊!这么好的宝贝在我店里放了半年,我竟然没看出来!这可是带老藏印的唐寅真迹,最少值一千万啊!我六十万就卖了,我这是亏大发了!”
他一边喊,一边伸手想去碰画,又怕弄坏了,急得原地转圈,“小伙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一千万,把这画买回来!你再加价也行,只要你肯卖!”
张成还没开口,宋馡就上前一步,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周老板,这画我要了。我出一千万,买给我爷爷当寿礼——他最爱的就是唐寅的画,还有老藏印,这礼物再合适不过了。”
张成看着宋馡期待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毫不犹豫借钱给自己,心里微暖,点了点头:“行,卖给你。这画能送你爷爷当寿礼,也算是它的缘分。”
周老板见张成答应得干脆,更悔了,拍着大腿叹气:“哎!我这是错过了多大的漏啊!早知道下面是唐寅真迹,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自己留着!”
齐修站在旁边,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幅六十万的仿品下面,竟然藏着一千万的唐寅真迹!
张成不仅赚了近千万,连之前的赌约他也输了!
“齐少爷,愿赌服输,五十万现金,什么时候给?”张成转头看向齐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齐修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气急败坏,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五十万?不过是玩笑话!谁跟你真赌了?”
最近他损失惨重,养了五年的小鬼也被打散,百万玉佩被偷走,赌石输掉一百万,这几天损失的钱比他半年的分红还多!
齐家是有钱,但他手里的流动资金可没那么多,哪甘心再掏五十万?
第203章 完了,林晚姝知道了
“玩笑话?”宋馡在旁边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齐少爷,这么大的人了,输了就认,还赖账?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齐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顾不上脸面了,恶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姓张的,你别得意!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有些踉跄。
走出“墨韵斋”,齐修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昨天张成赌石赚了一百万,今天买画又赚了近千万,这小子怎么就这么顺?
而自己却接连倒霉!
他咬着牙,心里把张成恨得牙痒痒,绞尽脑汁地想着对付张成的办法。
阳光透过天窗洒在《秋林独钓图》上,渔翁的身影在光影里仿佛活了过来。
张成看着宋馡小心翼翼收起画作的样子,心里满是感慨——原本只是想报复齐修,却没想到不仅赚了940万,还帮宋馡解决了寿礼难题。
很快,宋馡就把1000万转给了张成。
张成也收到了银行短信。
“我的天啊……今天我这是赚了九百多万?”
张成暗暗地大喊。
观想异能竟然这么牛逼?这是真要发财了啊!
“张成,你竟然还会鉴宝?”两人并肩走出“墨韵斋”,宋馡突然凑近,吐气如兰,“你简直就是个宝藏男孩。怪不得李雪岚喜欢你,还和你同居了。”
张成的耳朵瞬间红了,赶紧摆手否认,语气都有些慌乱:“那是演戏!不是真的!”
“但我听说,李雪岚和你是真谈恋爱,最近天天晚上睡一起。”宋馡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你就别掩饰了。难道,你还想打别的美女的主意?那可不好哦。”
“完了……”张成心里一沉,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汗毛都竖了起来——十有八九是齐修故意散布的!
他最担心的就是林晚姝知道,以林晚姝的性子,要是知道他和李雪岚的事,麻烦绝对小不了。
他强装镇定,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麻,连走路的脚步都有些发虚。
然后他就驾车去了李雪岚的别墅。
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
李雪岚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还端着一个水果盘,看到张成,眼睛瞬间亮了。
张成跟着她走进客厅,坐下后,迟疑道:“齐修那混蛋,好像把我们的事儿传出去了……现在连宋馡都知道了。”
“传出去就传出去呗,反正我爸妈也知道了。”李雪岚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对了,你今天鉴宝赚了一千万,是真的吧?”
张成愣了愣,伸手摸了摸额头,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宋馡打电话给我了呀。”李雪岚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她说我男朋友厉害,一下子赚了一千万,让我好好‘奖励’你。”
“算是吧……”张成心不在焉地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却尝不出甜味——他满脑子都是“消息外传”的事,林晚姝人脉广,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知道,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你怎么就知道那幅仿品下面有唐寅的真迹呢?”李雪岚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像个追问答案的小姑娘,“之前也没见你懂鉴宝啊。”
“是关老教我的。”张成赶紧找了个借口,把锅甩给关老,“他老人家懂古董,之前教过我一些辨画的小技巧,没想到这次真用上了。”
“原来是这样!”李雪岚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看着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满意和欣赏——从司机到花店老板,再到能鉴宝赚千万,张成总能给她惊喜,“所以你之前买别墅、开玫瑰园、买保时捷,都是靠自己赚的?”
张成“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李雪岚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也没多问,只以为他是累了,便提议早点休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榻上。
张成从观想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李雪岚窝在他怀里,长发散在他的胸口,像一捧黑绸。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是昨夜旖旎留下的色泽,呼吸均匀,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美得像一幅安静的画。
昨夜的温存片段突然涌上脑海——李雪岚的笑声、温热的触感、发丝的香气,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
张成的心跳忍不住加速,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唤醒,再续温存。
没过多久,李雪岚也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张成,紧紧搂住他的腰,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一周,你要去林晚姝那里上班了。但你可得记好了,你是我的男人。不管她怎么诱惑你,你都不许喜欢她,更不许和她有别的牵扯。否则,后果很严重,明白吗?”
“我知道。”张成赶紧点头,语气无比认真,心里却慌得一批——他和林晚姝早就越过界限了,还在李雪岚之前!
现在消息已经传出去,林晚姝那边迟早会知道,东窗事发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不敢再多想,张成赶紧起身,去浴室沐浴——他用沐浴露反复搓洗身体,连头发都洗了两遍,就怕残留着李雪岚的香气,被林晚姝察觉。
洗完澡,他选了一件低调的深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收拾妥当后,才告别李雪岚,驾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没过多久,别墅的门开了——林晚姝穿着一条紫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上缀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挽成一个优雅的低髻,耳尖戴着一对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裹挟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走过来,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走到张成面前,林晚姝停下脚步,眼神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丝毫温度:“听说你还擅长鉴宝,昨天一天就赚了一千万,还买了辆保时捷,是真的吗?”
“是真的。”张成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晚姝的语气太冷淡了,显然是知道了什么。
林晚姝没再追问鉴宝的事,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张成身上,语气更冷了:“我还听说,你和李雪岚早就同居了,你们是在谈恋爱?”
第204章 艰难搪塞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在张成耳边轰然炸开。
清晨的阳光本该暖得像蜂蜜,落在身上却带着刺骨的凉意——林晚姝站在别墅门口的石阶上,紫色丝绸连衣裙的裙摆垂在青石板上,珍珠缀成的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像落在湖面的星。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深冬的湖面,目光直直地扎过来,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
张成的心脏瞬间飙到嗓子眼,砰砰的跳动声在耳朵里轰鸣。
但他没有慌乱。
自从那天宋馡在古玩街提起“同居传闻”时,他就料到这一天会来,那些说辞在心里盘了一遍又一遍,连每个表情的弧度都演练过。
他故意皱紧眉头,将嘴角往下压出一道委屈的弧度,连肩膀都微微垮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无辜:“晚姝,你不相信我吗?以前我假冒雪岚男朋友,不还是你点头同意的吗?你当时还说‘这样能帮她挡掉不少烦人的追求者’,怎么现在反而怀疑我了?”
“我没追究你以前演戏的事,就问你最近——有人亲眼看到你进了雪岚的别墅,一整晚都没出来,还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一定是齐修那混蛋在造谣!”张成突然攥紧拳头,眼神里的怒火像要烧起来,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那家伙坏透了!”
“的确是齐修传出来的。是有什么误会吗?”林晚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其实打心底里不想相信这个传闻,张成在她心里,一直是那个老实可靠、会在雨天帮她撑伞的司机,也是她早就选定好的未来老公,怎会背着她和别人同居?
张成见状,知道她已经松动,赶紧放缓语气,细细说起那天的经过:“就是我花店开业那天,我忙了一天,而李雪岚又加班了,下班时都快九点了。
我送她回到别墅,她看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就说‘别来回折腾了,你住我别墅二楼的客房,明天早上还能直接送我去公司,省得你早起’。我想着来回要一个多小时,确实累得慌,就答应了。”
他顿了顿,故意停顿了两秒,像是在回忆细节,然后才继续说:“我住二楼客房,可当时还没到睡觉时间,雪岚就说‘上来聊聊吧,正好听听你花店开业的事’。
我就上楼去三楼客厅了。
你也知道,她别墅的客厅很大,我们就坐在沙发上,隔着两米远,聊的全是玫瑰园的事。”
他特意强调“两米远”,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距离,生怕林晚姝多想。
“哪知刚聊了没十分钟,门铃就响了。”张成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懊恼,“开门一看,是雪岚的爸妈,身后还跟着齐修!齐修竟然是来提亲的,想要娶李雪岚,李雪岚不喜欢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齐修就拿出一个通体翠绿的玉葫芦,说是什么‘开过光的宝贝,能保平安’,非要塞给雪岚。
那葫芦看着精致,却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气,像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腥气,心里咯噔一下,就觉得这东西不吉利,怕是要害人的。”
“等他们走后,我赶紧让雪岚把玉葫芦给我,想找个地方埋了或者烧了。”张成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神秘,还有后怕,“结果我刚接过玉葫芦,就看到一团黑影从葫芦口钻出来——是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也就四五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衣服破破烂烂的,上来就抱着我的右腿,小嘴巴一张,露出尖尖的牙齿,狠狠咬了我一口!”
他说着,还掀起裤腿,露出膝盖下方一道浅浅的疤痕,“你看,这就是当时被咬的印子,疼得我直冒冷汗,连路都走不了,雪岚吓得赶紧给齐修打电话,他根本不承认。”
“我没办法赶走小鬼,只能用关爷爷教我的五雷正法。”张成摊开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当时也慌了,只能硬着头皮念咒语,没想到真的劈出一道闪电,把那小鬼打散了。
齐修肯定是因为小鬼被我弄死,提亲又失败,才故意编出‘同居’的瞎话报复我们。
而我以前确实假冒过雪岚的男朋友,还在宋馡别墅住过一晚,现在就算我们解释,别人也未必信,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说完,还叹了口气,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林晚姝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眼神里的冰冷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嗔怪和担忧,她轻轻碰了碰张成腿上的疤痕,带着心疼。
“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张成低着头,声音放得更柔了,“你平时在公司那么忙,还要处理那么多事……”
林晚姝没再多说,当场拿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李雪岚的电话,还特意按下免提——听筒里很快传来李雪岚那娇媚的声音,“晚姝?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雪岚,张成说上次齐修硬塞给你的玉葫芦有问题,还闹了小鬼?”林晚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可不是嘛!”李雪岚的声音透过听筒都带着怒气,还有几分后怕,“那玉葫芦看着挺好看,里面藏着个小鬼,张成帮我拿的时候,那小鬼突然钻出来咬他的腿,疼得他直冒冷汗!路也走不了。幸好张成会五雷正法,把小鬼打死了,否则我都不敢想后果!齐修太狠毒太坏了,我和他没完。”
现在她也醒悟过来,那玉葫芦可以害张成,也可害她的。
齐修就是泄愤,要弄死她和张成。
但报复,却又找不到理由,因为没人会相信玉葫芦里面有小鬼,而且,小鬼已经被张成打死了。
第205章 用林晚姝男人的名义回聚能!
“所以他编造你和张成同居,你发出浪叫的声音,想要破坏你们的名誉,要给他死去的小鬼报仇?或许还有泄愤,因为你没有答应他?”林晚姝追问,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肯定是!我怎么可能跟张成同居?就是那天留他住了一晚客房,结果被齐修抓着做文章,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晚姝,你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李雪岚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和张成睡了,还那么浪。
那太丢脸。
毕竟,如今的张成尽管已经有了一定起色,但在她们这样的富豪眼中,还是不值一提。
挂了电话,林晚姝脸上的最后一丝阴霾也消失了,她好奇地盯着张成,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张成,你真的会五雷正法?关爷爷还教了你这个?”
“就会点皮毛,对付小鬼还行,要是遇到厉害的,就不管用了。”张成故作谦虚,手指却在掌心一笔一划地勾勒“雷”字,深吸一口气,故意提高声音,带着几分肃穆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扬,一道白色的电弧瞬间从掌心窜出,“轰隆”一声炸在旁边的月季花丛里!粉色的花瓣和翠绿的枝叶瞬间被烤得焦黑,还冒着细细的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连旁边的青草都被电弧扫到,弯了一片。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林晚姝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像个看到魔法的小女孩,她伸手想去碰那焦黑的花丛,手指刚靠近又赶紧缩回,怕被烫到,只能转头看张成,眼神里满是震撼,“你这哪里是皮毛?这也太厉害了!比电视里演的还神奇!”
她心里暗暗盘算:张成不仅会鉴宝、开花店,还会这么厉害的“法术”,现在已经能拿出手了。
等他的玫瑰生意再做大些,一年赚个几百万,说不定爸妈就能接受他了。
张成趁机转身,快步走到保时捷后备箱前,拿出一束精心包装的蓝色妖姬,18支花瓣泛着丝绒般的深海光泽,每一片花瓣上都凝着细碎的水珠。
他把花递到林晚姝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林晚姝惊喜地接过,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西红柿。
她闻了闻花香,那股清雅的玫瑰香混着水珠的凉意,让她心情大好。
然后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甜味,像羽毛轻轻拂过,留下一片温热。
张成心里一痒,顺势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紫色丝绸连衣裙的质感细腻光滑,贴在掌心像流水一样。
他低头吻住她,林晚姝起初还娇嗔着“不要,这里人多”,手却勾住了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唇齿间的香甜像蜜糖一样,让他瞬间迷醉。
别墅门口很安静,没有路人经过,只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温暖的画。
热吻结束后,林晚姝软倒在他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有些急促。
她看着张成紧绷的衬衫,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小声说:“我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可以晚点去上班……”
“真的?”张成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心里狂喜,拉着她就往别墅里走,“那我们进去,我……”
“你这坏蛋,还当真了!”林晚姝赶紧拉住他,娇嗔着捶了他一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你还要去卖花呢!晚上好不好?我新买了情趣内衣,是你喜欢的黑色蕾丝……”
她说着,脸颊更红了,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期待。
“好,晚上。”张成也觉得现在不太合适,赶紧收敛心神,松开了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软触感。
两人上车,林晚姝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后座,而是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
她侧头看张成开车,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眼神里满是甜蜜。
张成偷偷瞥了她几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关总算是过去了,幸好自己准备充分,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车子驶进聚能公司大门,门口的保安看到驾驶座上的张成,还有副驾上的林晚姝,赶紧站直身体,恭敬地敬了个礼,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张成暗暗地感叹和唏嘘。
以前自己每一次进公司,都是羡慕和惶恐,还有窒息。因为当时的自己就是个小司机,这公司的辉煌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但这一次不一样,自己不仅仅只是司机。还是林晚姝的男人。而林晚姝是聚能公司的老板。
停好车,两人直接并肩走进办公大楼,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前台小姐看到他们,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子上,她赶紧弯腰去捡,眼神却忍不住偷偷打量;
来来往往的职员也放慢了脚步,交头接耳——“那不是张成吗?怎么和林总并肩走?”
“你看他们的样子,不会是……”
“天呐,林总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议论声不大,却刚好能传到张成耳朵里,他却没在意,反而挺直了腰板,心里有种莫名的自豪。
进了林晚姝的办公室,她径直走到落地窗旁的冰箱前,拉开门——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有她喜欢的草莓味酸奶,还有张成爱喝的红牛。
她熟练地拿出一罐红牛,拉开拉环递给张成,又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带着期待:“你的花店现在怎么样?每天能赚多少?”
“生意好得很!”张成眼睛亮了,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现在每天能赚五万左右!”
昨天他在古玩街看了好多古董,吸收了不少精神粒子,精神力涨了一大截,昨夜观想时一口气出了400支玫瑰,一半是成哥三号,要是都卖掉,光这一种就能赚四万!
剩下的成哥一号和二号,也能卖一万多!
第206章 玫瑰批发
“这么多?”林晚姝笑靥如花,满意地拍了拍手,“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万,一年快两千万了,比很多小公司都赚钱!张成,你太厉害了!”
她看着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欣赏,还有几分骄傲——这是她的男人,不仅老实可靠,还这么有本事。
“我还想搞玫瑰批发,主要卖成哥三号。”张成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憧憬,“现在一个花店根本卖不完这么多,得卖到其他城市去,比如魔都、燕京,甚至卖到国外。”
“这个主意好!”林晚姝的眼睛更亮了,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给他出主意,“你可以在花店门口贴个批发告示,自然会有人来找你谈。比如你对面的花店老板,但你得跟他说清楚,不许他在深城卖,免得影响你的生意。”
“我等下就去写告示!”张成兴奋地说,心里暗暗佩服林晚姝的商业头脑,这么快就想到了对策。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吴清兰端着两杯茶走进来。
她穿着白色衬衫,领口系得整齐,胸前的弧度让衬衫微微绷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脸上带着清甜的笑,把茶放在两人面前,茶杯的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林总,张先生,您的茶。”
说完,她又悄悄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然后才转身离开,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他们。
林晚姝拿出手机,拨通了梁颖和夏伟的电话:“你们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情安排。”
没多久,梁颖和夏伟推门进来,恭敬地站在林晚姝和张成面前。
“你们没事的时候,多去张成的花店转转,帮他看看店,送送花,别让人捣乱。
另外,跟你们说个事,张成将来会是我老公,这事暂时保密,别传出去,免得公司里的人说闲话。”
林晚姝轻声道。
“我的天啊,林总自己都承认了!”梁颖目瞪口呆,眼神里满是震撼。
夏伟也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着张成的眼神像看外星人一样,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张成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起身:“晚姝,我先去花店了,晚点再过来接你下班。”
梁颖和夏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张成出门——他们是林晚姝的保镖,平时没出差任务就待在公司的保安室,现在林晚姝发话,正好能去巴结未来的老板,说不定以后能跟着沾光。
刚走出公司大门,张成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吴清兰。
他接起电话,就听到吴清兰娇俏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张成,以前我还跟你开玩笑说‘说不定你能追到林总’,现在真应验了!你可真厉害!等着你来潜规则我哦~”
张成坏笑一声,“那今晚我去你那里?正好聊聊‘工作’?”
他知道吴清兰是开玩笑,却忍不住逗逗她——吴清兰长得清纯,身材又好,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确实让人动心。
“你还真想潜规则我呀!”吴清兰娇嗔着,语气里带着警告,“你都有林总了,还不满足?当心我告诉林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张成赶紧认怂,笑着挂了电话。
回到花店,张成打开后备箱,里面摆满了扎好的花束——红色的成哥一号像燃烧的火焰,白色的成哥二号像雪地里的星光,蓝色的成哥三号像深海里的宝石,花香扑面而来,清新又浓郁。
梁颖和夏伟赶紧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把花束搬到店里的花架上,生怕碰坏了花瓣,动作比平时搬贵重物品还小心。
三人坐在店里喝茶,梁颖拿出烟,递给张成和夏伟,一边点烟一边感慨:“张成,你也太牛逼了!竟然把林总追到了,将来就是我们的老板了!以前我们还一起帮你揍过你的仇人,现在想想,真是跟对人了!”
“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啊!”夏伟也跟着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恭敬,“我们俩没什么文化,就会点拳脚功夫,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们一直是兄弟,不管将来怎么样,这关系都不变。”张成笑着摆手,“将来即使我娶了林总,也不可能管理聚能公司,就想把花店开好,所以你们不用这么客气,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
两人很高兴,梁颖很快又感叹道:“张成你还会培育玫瑰,而且这么漂亮,简直太牛了,怪不得林总会爱上你。”
“有没有花要送?”
夏伟期待地问。
“有,送恒通……”
张成飞快地包装了一束红玫瑰。
于是夏伟就屁颠屁颠地送玫瑰去了。
张成找了张硬纸板,用黑色马克笔一笔一划写了“批发成哥三号玫瑰,仅限外市销售,有意者面谈”,字迹工整有力,每个字都写得很大,生怕别人看不见。
他把纸板贴在花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还用透明胶带封了边,免得被风吹坏。
很快来买花的人就多起来了,张成和梁颖有点手忙脚乱。
“把我的生意抢光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对面花店的周强站在自家空荡荡的店里,看着张成的花店人来人往,脸色铁青,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自从张成开了店,他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以前每天能赚几百,现在连几十都难,店里的玫瑰都快放蔫了,却没人买。
“老公,这店别开了,我们换个地方。”段芸从店里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冷静,“去魔都或者燕京,那里有钱人多,只要能拿到张成的玫瑰,就不愁没生意。我们现在去谈,说不定能拿到独家代理权!”
“他的玫瑰的确是自己培育的,能有多余的批发吗?”周强皱着眉,语气带着怀疑,“我听说他的玫瑰园不大,每天就产几十支,怎么可能批发?”
“肯定有!”段芸眼神里满是算计,手指轻轻划过玻璃橱窗,“他能培育出这么好的玫瑰,肯定会扩大规模,到时候产量肯定会增加,卖不完就会批发。我们现在去谈,先占个位置,等他产量上来了,我们就是第一个拿货的,到时候就能赚大钱!”
第207章 小张飞刀开张,十个大汉倒下了!
周强和段芸马上就兴冲冲地来到了张成的花店。还没进门,就看到了门口的批发告示,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段芸赶紧拉着张成的胳膊,语气带着急切:“张老板,我们想批发你的蓝色妖姬,多少钱一支?你说个数,我们绝不还价!”
“180一支。”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180?没问题!”周强兴奋地喊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今后你的蓝色妖姬我们全要了!不管多少,我们都能卖掉!我们在魔都有亲戚,能联系到那边的花店,肯定能卖得很好!”
“你们先别急着说满话。”张成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来我培育的数量会越来越多,可能一天就有几千支,你们未必能吃下。而且我不会签独家代理,只能保证优先给你们供货,要是你们卖不完,我还会找其他批发商。”
“那能不能把告示先撕下来?”段芸赶紧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等我们吃不下了,你再贴上去,免得别人跟我们抢生意,到时候价格压得太低,大家都赚不到钱。”
“可以。明天早上你们来拿货,最近每天只能提供300支,等玫瑰园扩大了,再增加数量。”
张成起身把门口的告示揭下来,叠好放进抽屉。
现在他可以吸收古董的精神粒子增加精神力,他当然不想天天蹲在花店卖花。
有这时间,不如去古玩街走走逛逛。
这可是深城,古玩行业特别的发达,不仅仅有古玩街,还有古玩城。
他就是逛一年也逛不完。
“合作愉快。”
两人兴奋至极,马上就回去做准备了。
周强拿着一束蓝色妖姬前往燕京,要去和众多花店洽谈合作事宜。
段芸当然是留下来了,她明天要负责把花买下来,然后寄出去。
“很好,又减少了一个仇人。”
张成暗暗地嘀咕。
否则,天天看着对方站在对面的花店,用仇恨的目光看过来,他也是有点心中发怵的。
抢了人家的饭碗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同时他又暗暗佩服林晚姝——她果然料事如神,这就解决了玫瑰批发的问题,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愁卖不完了。
接下来的时间,花店的生意格外火爆,来买花的人排起了小长队。
梁颖和送花归来的夏伟帮忙包装花束,忙得满头大汗,梁颖的衬衫都湿透了,贴在背上。
直到下午三点,最后一支蓝色妖姬被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买走,花架才彻底空了。
张成关了店门,拍了拍梁颖和夏伟的肩膀:“辛苦了,走,找个地方吃饭,我请客!”
刚走出没几步,梁颖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严肃:“不对劲,有人跟着我们,而且不止一个。”
夏伟也瞬间警惕起来,转头看向身后——只见后面来了五个大汉,穿着黑色t恤,手臂上有纹身,眼神凶狠,正一步步逼近;
前面也来了五个,同样身材高大,手里还藏着铁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卧槽,不会是齐修那混蛋找人来报复吧?”张成气得咬牙。
“从前面冲过去!”梁颖和夏伟立刻把张成护在中间,梁颖摆出格斗姿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手臂绷紧;夏伟则盯着前面的大汉,脚步轻轻移动,像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走到近前,前面的大汉一字排开,像一堵墙一样挡住去路。梁颖往前一冲,肩膀顶住最前面的大汉,那大汉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响。
“麻痹的,敢撞我大哥!”其余大汉瞬间炸了,从怀里掏出铁棍,铁棍带着风声,狠狠朝三人砸来。
后面的大汉也追了上来,铁棍“呼”地一声砸向张成的后背,梁颖赶紧转身格挡,铁棍砸在他的手臂上,发出“砰”的闷响,梁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咬牙道:“张成,你快走!我们挡住他们!”
“不用!”张成的眼神一冷,掌心突然出现十把银色飞刀——是他从意识中取出来的,刀刃锋利,泛着冷光。
他抬手一扬,飞刀带着破空声,像银色的闪电,精准地扎向每个大汉的手掌!
“啊——!”
凄厉的惨叫接连响起,十个大汉的手掌都被飞刀扎中,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他们的手掌,铁棍“当啷”掉在地上。
他们捂着流血的手掌,疼得直跳脚,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战斗瞬间结束。
梁颖和夏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成,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满是震撼——没想到张成竟然擅长飞刀?简直像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周围的路人也目瞪口呆。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大喊:“我的天!这是小李飞刀吗?太厉害了!一刀一个,还全扎在手上,没伤人命!”
“这帅哥也太牛了,以后谁敢惹他啊!”
“是小张飞刀,例无虚发。”张成笑着调侃了一句,然后上前抓住为首大汉的胸口,眼神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的话,我可不保证下一把飞刀会扎在哪里。”
那大汉额头冒汗,却咬着牙硬撑:“没人派我们来!是你们先撞我们的,我们才动手的!你别血口喷人!”
张成知道问不出什么,干脆拔出他们手掌上的飞刀,带着梁颖和夏伟转身离开。
十个大汉赶紧互相搀扶着往医院跑,地上滴了一路的血。
不远处的树后,齐修正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切,手一抖,望远镜“啪嗒”掉在地上,挂绳都被他捏断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色从震惊变成恐惧,嘴唇哆嗦着,嘴里喃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还会飞刀?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武林高手?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原本想让这些大汉教训张成,打断他一条腿,出一口恶气,没想到反而被张成轻松解决。
看着张成离开的背影,齐修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对张成的恨意更深了,却也多了几分忌惮。
第208章 又骗到七百万,爽!
张成三人进了附近的湘菜馆。
刚坐下,梁颖就迫不及待地问:“张成,你那飞刀也太厉害了!到底是怎么练成的?”
夏伟也跟着点头,“是啊,十把刀全扎手掌,分毫不差,比电视里演的还神!你不会真认识什么武林高手吧?”
“哪有什么武林高手,就是以前看小说看入迷了。”张成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初中时看《多情剑客无情剑》,觉得李寻欢的飞刀太帅了,就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找铁匠铺打了十把小飞刀,每天放学在院子里练——对着树扔,对着墙扔,练了四五年,慢慢就准了。”
“看小说练的?”梁颖瞪大了眼睛,“我以前也看武侠小说,怎么没想着练武功?”
“你那是看个热闹,我当时是真入迷了。”张成笑着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调侃,“后来去乡下外婆家,还拿飞刀打鸟、打野兔,百发百中,今天还是第一次用来伤人。”
夏伟摸了摸后脑勺,哭笑不得地附和:“我以前有个邻居,看《水浒传》入迷了,还去学武松打虎,虽然没真打虎,却练了身力气。你这算厉害的,还真练出本事了!”
吃完饭,张成结了账,梁颖和夏伟说要回公司,两人揣着满肚子的“八卦”,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聚能公司顶层办公室里,林晚姝正对着电脑看文件,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听到敲门声,她头也没抬:“进来。”
梁颖和夏伟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兴奋。
梁颖关上门,迫不及待地说:“林总!您是没看见……张成今天太厉害了!十把飞刀,全扎在那伙人的手掌上,瞬间就解决了!”
夏伟也跟着补充,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真的!那飞刀飞得又快又准,跟长了眼睛似的,那些大汉疼得直叫,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林晚姝的手指顿在键盘上,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们说什么?张成会飞刀?还一下子解决了十个人?”
她放下鼠标,身体往前倾,语气里满是震惊,“你们不会是在骗我吧?他就是个司机,怎会这么厉害的功夫?”
“林总,我们哪敢骗您!”梁颖赶紧摆手,语气无比认真,“当时好多路人都看见了,还有人拍照呢!张成说他是看《多情剑客无情剑》练的,练了四五年,以前用来打猎,今天是第一次伤人。”
夏伟也跟着赌咒发誓:“对!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们甘愿受罚!而且张成说,那些人十有八九是齐修派来的!”
“齐修?”林晚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她攥紧手里的文件,指节泛白,“他还敢来招惹张成?真是活腻了!”
她沉思片刻,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你们找个机会,把齐修收拾一顿——套上麻袋,最好打断他一条腿,别让任何人看到,免得惹麻烦。”
梁颖和夏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林总平时看着温和,没想到这么护着张成。
夏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林总,张成说齐修会邪法,能控制小鬼,是真的吗?”
“是真的,但别怕。”林晚姝打断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张成会五雷正法,能打散小鬼,你们要是遇到邪门事,给他打电话就行。齐修就是个纸老虎,真被打了,也不敢声张——他用小鬼害人的事,要是传出去,他还能有好?”
“卧槽!张成连五雷正法都会?”梁颖的眼睛瞬间亮了。
夏伟也跟着兴奋起来,拍着胸脯说:“林总您放心!我们保证把事办得干净利落!”
两人说完,就兴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林晚姝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满是骄傲——她的男人,总是能给她惊喜。
此刻,张成推门走进了金玉坊。
红木柜台后,齐修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青花瓷杯,看到张成进来,他的手猛地一顿,茶杯差点脱手,眼神瞬间变得紧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张成不会是来报复的吧?他连飞刀都会,自己肯定打不过,怎么办?”
齐修攥紧茶杯,指节泛白。
张成慢悠悠地走到柜台前,故作神秘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玉镯子,放在柜台上,“齐老板,这是我的传家宝——玻璃种帝王绿镯子,想让你掌掌眼。”
齐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赶紧放下茶杯,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镯子,用放大镜细细端详——镯子的种水是顶级的玻璃种,颜色是纯正的帝王绿,没有一丝杂质,连内部的棉絮都细得几乎看不见。
他摸了摸镯子的边缘,手感温润细腻,是老坑料无疑。
“天啊,这是价值千万的宝贝啊。这小司机还有如此贵重的传家宝?”
齐修震撼至极,脸上毫不动容:“虽然是玻璃种帝王绿,但圈口有点小,而且边缘有个细微的划痕,最多值五百万。”
“才五百万?”张成皱起眉头,故作不满地拿起镯子,“我之前问过别的老板,说最少值八百万。”
“别的老板是骗你的!”齐修赶紧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现在市场行情不好,帝王绿虽然值钱,但这么小的圈口不好卖,五百万已经是最高价了。你要是想卖,我现在就能给你转账,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不卖,我就是拿来估价。”张成拿回镯子,作势要收起来。
“等等!”齐修赶紧拦住他,“我们再商量商量!五百万确实少了点,我再加五十万,五百五十万!”
张成没说话,扭头就走。
齐修咬了咬牙,又加价:“六百万!不能再高了!”
张成继续走。
齐修心里暗骂张成贪心,却又舍不得这么好的镯子,只能再次加价:“七百万!最多七百万!再高我就不买了!”
他说完,脸色涨得通红,心里疼得厉害——七百万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大流动资金了。
“行吧,七百万就七百万。”张成故作勉强地答应了,“我想扩大玫瑰园,才卖的,否则,七百万你可买不到。”
齐修赶紧拿出手机,颤抖着给张成转了七百万。
张成看了看银行短信,心里爽得一逼,“嘿嘿嘿,又骗到七百万!但这才只是利息,齐修,你之前害我的账,我们慢慢算!”
第209章 情趣内衣真好看
目送张成走出店门,齐修的指尖摩挲着刚买下的玻璃种帝王绿手镯,眼底满是阴狠和嗤笑。
本以为张成是来找麻烦的,因为自己多次找人收拾他。
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找麻烦,反而卖给他一个传家宝,自己一转手,至少能赚三百万。
他应该就是想讨好自己,希望自己放过他。
简直就是一个软蛋。
不过,你弄死了我的小鬼,还睡了我看中的女人李雪岚,我怎么可能会收手?
必须把你彻底地废掉!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之前找的混混太没用,十个人还打不过一个张成,下次得找真正的高手,最好是道上有名的“打手”,不仅能打断张成的腿,还能让他永远闭嘴。
他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加密的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终究还是没拨通——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这阵子风声过了,免得被警察盯上。
……
傍晚的夕阳把聚能公司的玻璃幕墙染成暖金色,张成的保时捷停在门口时,林晚姝正好提着包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被晚风拂起几缕,看到张成,眼神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今天没堵车吧?”
“没堵,路上很顺。”张成帮她拉开车门。
车子驶回别墅,门口的佣人早已等候在旁,接过林晚姝的包,笑着说:“林小姐,张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按您说的做的。”
客厅的水晶灯亮着柔和的光,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清蒸石斑鱼、东坡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松茸鸡汤,热气袅袅,香气扑鼻。
林晚姝拉着张成坐下,亲自给他盛了一碗汤:“尝尝这个汤,佣人炖了三个小时,很鲜。”
张成喝了一口,松茸的鲜香在舌尖散开,暖得胃里很舒服。
晚餐过后,林晚姝挽着张成上了三楼,笑着说:“你先去沐浴,我给你准备了新睡衣。”
张成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好几套衣服——有浅灰色的纯棉睡衣,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还有几条深色的休闲裤,都是他平时穿的风格。
衣柜角落还放着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精致的机械表,表盘背面刻着一个“成”字,旁边压着一张小纸条,是林晚姝的字迹:“看你平时没戴表,这个很适合你。”
张成心里一暖,选了那件浅灰色的纯棉睡衣,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十分钟后,张成推开了林晚姝的房门。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湿意,床头的暖光灯把她的皮肤映得像玉一样莹润,空气中弥漫着她常用的白茶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格外诱人。
张成的心跳瞬间加速,眼神落在她身上,挪不开目光。
林晚姝带着浓郁的芳香走过来,羞涩又期待地问:“好看吗?”
“好看,好性感。太美了。”
张成说完,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床单的丝滑触感,混合着彼此的体温,夜色变得格外缠绵。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林晚姝依偎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她抬起头,眼神从温柔变得严肃,声音也沉了下来:“张成,齐修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你麻烦,这次派混混,下次说不定会找更厉害的人,甚至用邪法。
若不彻底报复回去,他只会变本加厉,直到把你废掉才肯罢休。”
她顿了顿,又说:“所以,我已经让梁颖和夏伟去办了——找个机会套麻袋,打断他一条腿,做得隐秘点,不留下任何证据。你别担心,他们都是老手,而且你会五雷正法,就算齐修再搞邪门的,也不怕。”
“老婆,我爱你。”张成紧紧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心里感动至极——林晚姝总是这样,把他的事放在心上,甚至为他考虑到了危险。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谢谢你,总是为我着想。”
林晚姝笑了笑,翻身趴在他身上,眼神明亮:“你是我的男人,我不为你着想为谁着想?
其实国家和国家之间也是这样,要是被欺负了不反击,只会被得寸进尺,最后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场。我们不能做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张成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用力点头:“我明白,这次不会再让他欺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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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洒在一排排蓝色妖姬上,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段芸早早就来了,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看到张成,脸上满是笑意:“张老板,今天的玫瑰还是和昨天一样新鲜!”
张成把300支蓝色妖姬递给她,每一支都用透明的玻璃纸包着,系着银色的丝带。
段芸接过,仔细数了数,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沓现金:“5.4万,你点一下。”
张成接过,随意数了几张,就放进抽屉里:“不用点,我信你。”
段芸笑得更欢了:“以后我们可就靠张老板的玫瑰发财了,后续供货可得保证啊!”
没过多久,梁颖和夏伟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豆浆和包子:“张成,先吃点早餐,我们昨天打听清楚齐修的情况了。”
三人坐在店里的小桌旁,喝着豆浆,梁颖压低声音说:“齐修晚上常去‘月亮私人会所’,一周至少去五天,剩下两天回别墅。他的司机是个练家子,也是他的保镖,身手不错。”
夏伟补充道:“我们还让宋武和陈军昨晚跟踪了他,摸清了他从会所出来的路线,沿途的监控我们也看了,有几个死角,适合动手。
”张成放下手里的包子,眼神变得严肃:“那就今晚动手。”
三人很快制定好了计划:张成负责提前蒙住会所门口和撤退路线的监控,梁颖和夏伟负责套麻袋,宋武和陈军负责动手和解决司机,得手后从后门的小巷撤退,开车绕路离开,避免被人跟踪。
第210章 齐修断腿
晚上七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亮私人会所”门口的霓虹灯亮了起来,红的、紫的光交织在一起,映得路面格外热闹。
张成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假装在路边散步,目光扫过会所门口的监控——那是一个球形监控,正对着门口的停车位。
他站在监控的盲区,意识里开始观想: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大小刚好罩住监控镜头。严丝合缝,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异常。
做完这一切,张成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巷,拿出手机给梁颖发了条消息:“监控已处理。”
没过十分钟,梁颖、夏伟、宋武、陈军就分两路来了——梁颖和夏伟从正门走,假装要进会所,宋武和陈军则从侧门绕到后面,四人眼神交汇,默契地点了点头。
晚上八点,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会所门口,司机先下车,拉开后座车门,齐修醉醺醺地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空酒瓶,脚步虚浮,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就在他站稳的瞬间,梁颖和夏伟从旁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黑色的麻布袋,以最快的速度套在了齐修和司机的头上。
“砰!”宋武手里的铁棍带着风声,狠狠抽在齐修的右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啊——!痛死我了!”齐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拼命地抓着麻袋,却怎么也扯不开。
陈军则快准狠地对着司机的后颈砍了一掌,司机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四人得手后,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往小巷里跑。
张成早已在撤退路线上的几个监控都观想出了塑料袋,他们沿着小巷跑了两百多米,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钻进去。
车子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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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和司机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扯掉了头上的麻布袋。
齐修躺在地上,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从裤腿渗出来,染红了地面。
他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
“谁……是谁打的我?”齐修的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愤怒——活了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竟然被人当众打断了腿!
他猛地想起张成,之前多次找张成的麻烦,难道是张成报复回来了?
可张成怎么敢?
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和势力?
没过多久,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会所的保安看到后报的警。
警察下车后,第一时间去查看监控,却发现监控镜头被黑色塑料袋罩住了,而且等他们取下塑料袋时,袋子上没有任何指纹。
“周围有没有目击者?”警察问旁边的保安。
保安摇了摇头:“天黑,那几个人戴着口罩和眼镜,看不清脸,动作很快,打完就跑了。”
齐修被抬上救护车时,看着空荡荡的监控屏幕,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对方做得这么干净利落,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次,他是真的遇到硬茬了。
张成的别墅客厅里,暖黄的吊灯悬在天花板中央,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洒在深色的实木茶几上,映出啤酒罐上细密的水珠。
五人围着茶几团团坐,啤酒罐在桌上摆了一圈,拉开拉环时的“嗤啦”声此起彼伏,泡沫像碎雪般堆在杯口,又缓缓溢出来,顺着罐壁往下淌。
梁颖捏着一只卤鸡翅,指尖沾着油光,却没急着啃,先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着咽下,才皱着眉开口:“别喝太多,那混蛋吃了这么大的亏,指不定会连夜报复。今晚我们得警醒点,轮流守着,别睡太死。”
虽然警察拿不到证据,找不了他们的麻烦,但齐修很可能会猜测是张成干的,直接找人来干张成也是可能的。
夏伟正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放心,今晚我们都睡这儿,四个大男人守着,就算他来十个八个混混,也能揍回去!”
他把啃干净的鸡骨头扔进垃圾袋,又抓起一把花生米,壳子剥得飞快,碎屑落在茶几上,像撒了层碎玉。
宋武和陈军也点头,两人手里的啤酒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宋武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客厅开了空调,但想到今晚打断齐修腿的事,还是有些兴奋的发热:“那齐修平时仗着齐家横行霸道,今天总算让他吃了苦头,解气!”
角落里,关老的房门早就关了,屋里静悄悄的。
老人一向早睡早起,这会儿已经睡熟了,只有门缝里漏出一点微弱的光,映得门口的兰草叶片泛着浅绿。
张成看着茶几上的啤酒罐,指尖摩挲着罐身的冰凉,心里却没放松——他知道齐修不会善罢甘休。
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
医院的VIp病房里,白色的床单衬得齐修的脸格外惨白。
他躺在床上,右腿被固定在支架上,稍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齐父站在床前,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满是怒容,皱纹拧成一团:“你说说,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打断你的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是那个叫张成的混蛋!”齐修咬着牙,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怨毒,“我派去的混混被他用飞刀伤了,害得我花了不少的医药费……养了五年的小宝也莫名其妙地被他弄死了!”一想到张成,他就气得浑身发抖,连伤口都更疼了。
齐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捏着下巴,沉吟道:“他还会飞刀?看来是个硬茬。就算找道上的高手,也未必能有把握——他现在肯定戒备得很。”
“爸,我不管!”齐修猛地提高声音,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坚持,“我要动用鬼新娘!今晚就弄死他,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鬼新娘是齐家养了近百年的厉鬼,比小宝厉害十倍,是齐家的核武器一样的底牌。
齐父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齐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好,就用鬼新娘。今晚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过多久,齐家的人就查到了张成的别墅地址。
晚上十点,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凤凰山脚下,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里握着一个通体翠绿的玉葫芦,葫芦上刻着诡异的花纹,寒气从葫芦口溢出来,在空气中凝结成淡淡的白霜。
他走到别墅外墙的阴影里,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拧开葫芦盖。
第211章 送上门的鬼新娘
黑色的雾气从葫芦里飘出来,渐渐凝聚成一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女子,婚纱上缀着细碎的蕾丝,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女子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边缘垂着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去,吸干别墅里那个叫张成的年轻人的原阳,让他死得悄无声息。”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手指指向别墅的窗户。
“是。”鬼新娘的声音像冰珠落在玻璃上,又冷又脆,带着浓浓的寒意,让人听了忍不住打哆嗦。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变得透明,像一阵风似的飘向别墅的大门,悄无声息地穿了进去。
……
客厅里,五人还在喝酒,突然,门口的风铃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叮铃叮铃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女子站在门口,盖头遮住了脸,只能看到她玲珑的身段和婚纱上泛着的柔光。
“这是……谁啊?”夏伟愣了愣,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半空,疑惑地问,“走错地方了吧?这附近也没有结婚的人家啊。”
鬼新娘没说话,缓缓抬起手,掀开了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嘴唇涂着艳红的口红,笑起来时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目光扫过五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声音变得柔软又娇媚:“张成,你还记得我吗?”
张成皱了皱眉,抬头仔细打量着她,心里满是疑惑:“我似乎不认识你啊,你是谁家的新娘子?”
他说着,手指悄悄握紧了啤酒罐,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太怪了,冷得像冰。
“张成,她……她没有影子!”梁颖突然指着地面,声音颤抖,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众人低头一看,果然,客厅的灯光下,五人的影子清晰地映在地上,唯独那女子的脚下,空空如也,连一丝阴影都没有。
鬼新娘见状,也不再伪装,她提起婚纱的裙摆,缓缓走向张成,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像上好的胭脂混着淡淡的梅香,诱人至极。
她的眼神勾人,媚眼如丝,每走一步,裙摆都轻轻晃动,露出雪白的脚踝,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以往,只要她露出这样的模样,再厉害的男人也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主动扑上来,最后被她吸干原阳,变成一具干尸。
今晚她本想速战速决——先吻住张成,吸干他的原阳,剩下的四个人就算不吓跑,也奈何不了她。
毕竟,她是养了近百年的厉鬼,普通的阳气根本伤不到她。
可张成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天天观想白骨,抵御美色的能力早已远超常人。
他看着鬼新娘走近,反而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是鬼吧?是齐家派你来杀我的?要不,你投降我?今后给我暖床,我就不杀你,怎么样?”
梁颖、夏伟四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厉鬼说话,而且还敢提出“暖床”的要求!
难道张成的五雷正法真的这么厉害,连厉鬼都不怕?
鬼新娘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成会这么说。
她很快回过神,声音更娇嗲了,身上的婚纱滑落了一半,露出雪白的香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我是你的新娘啊,今夜是我们的洞房之夜,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她说着,抬起纤纤玉手,就往张成的脖子搂去,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
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张成的瞬间,一道小腿粗细的银白色闪电突然就被张成观想出来,直接出现在鬼新娘的身上。
“轰隆”一声炸响!
“啊——!”鬼新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烧到的纸一样往后缩,胸口冒出浓浓的黑烟,那黑烟带着刺鼻的腥气,却没有散开,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往张成的方向飘去,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张成只觉得脑海里一阵温热,精神力瞬间充盈起来,比之前吸收古董中的精神粒子时还要强烈。
他没给鬼新娘反应的机会,再次集中精神,无数道细小的闪电被他观想出来,像银蛇般缠绕住鬼新娘的身体。
鬼新娘见状,知道遇到了硬茬,转身就要飘走。
可她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身体被闪电缠住,根本逃不掉。
她索性心一横,身体突然变得透明,下一秒就出现在张成身后,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冰凉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既然你不肯就范,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小心!”梁颖反应最快,猛地一拳打向鬼新娘的后背。
可他的拳头却像打在了空气上,穿过鬼新娘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张成的背上。
“唔!”张成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而鬼新娘却毫发无伤,她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就往张成的脖子咬去——只要咬中,就能瞬间吸干他的原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成周身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闪电,“轰隆轰隆”的响声不绝于耳,银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客厅,连灯光都变得黯淡下来。
闪电像暴雨般砸在鬼新娘身上,她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那些黑烟其实就是鬼粒子,源源不断地钻进张成的脑海里。
张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飞速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之前吸收古董粒子是涓涓细流,现在就是滔滔江水,脑海里满是温热的感觉,连意识都变得格外清明。
“饶命!饶命啊!奴家愿意投降,愿意一辈子伺候你,求你别杀我!”鬼新娘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随时都会消散。
“现在想投降,晚了。”张成冷笑一声,眼神冰冷——齐修一次次想置他于死地,这鬼新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留着只会后患无穷。
他加大精神力输出,闪电变得更密更亮,像一张银色的网,把鬼新娘彻底笼罩。
没过多久,鬼新娘的身体就在闪电中彻底湮灭,只剩下最后一缕黑烟,也钻进了张成的脑海里。
客厅里的闪电渐渐消失,只留下淡淡的焦糊味,和五人震惊的目光。
张成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里充盈的精神力,心里狂喜——这一次赚大了!不仅解决了鬼新娘,还让精神力暴涨了,具体涨了多少,得等观想玫瑰才能知道。
第212章 一次观想1200支蓝色妖姬
别墅外,黑衣人正躲在阴影里等着消息,突然,他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像一朵黑色的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晃晃,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鬼新娘之间的联系彻底断了,那只养了近百年的厉鬼,竟然被人灭了!
“那别墅里到底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他不敢再想,转身踉跄着往山下跑,连玉葫芦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张成越远越好。
……
“我的天啊,张成你也太牛逼了吧?”梁颖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带着颤抖,“这就是五雷正法?比传说中的还厉害!”
夏伟、宋武、陈军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敬畏,看向张成的目光像看神仙一样——之前只听说张成会五雷正法,现在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么恐怖,连厉鬼都能轻松灭掉!
就在这时,关老的房门打开了。
老人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走到客厅,扫了眼地上的痕迹,又看了看张成,问:“怎么回事?”
“关爷爷,是这样的……”
张成把前言后果说了一遍。
“呵呵,养鬼的家族来招惹我们,找死呢。”
关老看到有外人在,装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淡淡道。
但也的确有底气,因为张成是他这么多年,见到的最厉害的观想天才。
他的精神力在暴涨中,观想雷霆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再厉害的鬼也扛不住啊。
“关老果然是高人,一定是张成的师父。张成的飞刀,五雷正法估计都是他传授的。”
梁颖四人是无比的敬畏。
恨不得也拜师。
……
医院里的齐修和齐父很快接到消息,两人都目瞪口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什么?鬼新娘……被张成灭了?”齐父的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齐修更是直接愣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
过了好一会儿,齐父才捶胸顿足地哀嚎起来:“我的鬼新娘!那可是我们齐家五代人养的厉鬼啊!就这么没了?损失太大了!一定要杀了张成,一定要让他陪葬!”
他的声音嘶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鬼新娘是齐家最大的一张底牌,现在没了,比损失一百亿还让他心痛。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张成此刻正在别墅里,兴奋地观想着玫瑰——精神力暴涨后,他一次竟然能观想出1200支蓝色妖姬,比之前多了两倍。
“我的天啊,要发财了。”
张成心中狂喜。
1200支蓝色妖姬,那可是价值21.6万。
一天啊。
那一个月就是六百多万?
估计是消耗不了这么多蓝色妖姬,还是要观想一些成哥一号和二号。
……
第二天上午,梁颖四人早早地就去了聚能公司,在林晚姝的办公室里,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梁颖末了道:“齐修被我们打断了腿,现在估计还在医院哭呢!”
夏伟说得最激动,手舞足蹈地比画着闪电的样子:“林总,您是没看见!张成周身都是闪电,像银蛇一样,那鬼新娘惨叫着就被灭了,连渣都没剩!”
宋武也补充道:张成不仅会飞刀,还会这么厉害的五雷正法,太牛了!”
林晚姝坐在办公桌后,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眼神里满是骄傲——她的男人,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不仅能赚钱,还能保护自己,甚至连厉鬼都能对付!
等四人说完,她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们四个干脆就住张成的别墅吧,反正房间多,既能保护他,还能帮他照看玫瑰园。”
“好啊好啊!”四人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能住得近,还能跟高人学习,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们早就想跟关老拉近关系了,现在有林晚姝这句话,就名正言顺了。
……
周四上午的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门,斜斜地切进室内,在地板上织出一道淡金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蓝色妖姬的冷香,混着清晨刚洒的清水气息,清新却压不住张成心头的几分郁闷。
他坐在柜台后,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束刚整理好的玫瑰,花瓣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滚落,滴在木质柜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是玫瑰卖不掉——今天段芸刚拉走1200支蓝色妖姬,而是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上一周李雪岚被折腾得狠了,这一周高挂免战牌;周一、周三他住在林晚姝别墅,昨晚林晚姝揉着腰说“这周太累了,得歇两天”,语气软得让他没法拒绝。
突然,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宋馡”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宋馡娇媚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温水,顺着耳朵往心里淌:“张成,今天我爷爷过八十大寿,他想认识你,我去接你好不好?”
“你爷爷想认识我?为什么?”张成愕然。
“因为……”宋馡支支吾吾了几秒,才小声说,“你学了医符啊,他当然想认识你。爷爷现在年纪大了,有点行动不便……”
“不用你来接我了,我自己过去。”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看来是宋老想要医符!
这可是送上门的生意!
精神力涨了这么多,正好换点钱,早点让存款过两千万,想想都让他心跳加速。
挂了电话,他立刻拨通林晚姝的号码,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老婆,等下我要去参加宋馡爷爷的寿宴,向你请假半天。”
“你认识宋馡的爷爷?”林晚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和关爷爷有点渊源,不去不好。”张成半真半假地编了个理由。
“哦哦,那你去吧。带点合适的礼物,别太小气,毕竟是长辈的寿宴,别丢了面子。”
傍晚六点,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张成的保时捷停在宋家别苑门口。
别苑的大门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寿”字,红绸带从门楣垂下来,随风轻轻晃动。
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看到张成的车,恭敬地抬手放行。
院子里更是热闹,宾客们穿着得体的衣服,三三两两地聊天,孩子们拿着气球跑闹,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和笑声。
张成刚停好车,就看到宋馡从台阶上跑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礼服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走动时像落了一地星光;
头发挽成一个低髻,插着一支白玉簪,耳坠是小巧的珍珠耳钉,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她笑靥如花,眼睛弯成了月牙,快步走到张成面前:“你可算来了,爷爷都问了好几次了。”
第213章 齐修的玉镯子被老鹰叼走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下,后座的车门打开,两个保镖推着一把轮椅走下来——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齐修,他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盖着一条毛毯,脸上却强装着优雅,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玫瑰,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暗红色的锦盒。
看到宋馡,齐修立刻露出笑容,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宋馡,祝你爷爷福寿安康。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你一定喜欢的礼物——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非常漂亮。”
他说着,打开锦盒。
里面躺着的玉镯子,通体莹润,像一汪凝住的深潭,在夕阳下泛着瑰丽的光泽,边缘还能看到细微的反光。
赫然就是张成之前观想出来,卖给齐修的那只!
“真的好漂亮……”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一直想找一只玻璃种帝王绿镯子,跑了好几家古玩店都没遇到合适的,这种级别的宝物,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她伸手想碰,又缩了回来,语气带着几分犹豫:“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要不,你卖给我吧?我出一千万。”
“不不不,我是送给你的,不是卖。”齐修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有点郁闷——他本来想靠这镯子讨宋馡欢心,没想到她竟然要花钱买,这不是拒绝他的追求吗?
“但我只想买。”宋馡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齐修的心思,不想欠他人情,更不想让他误会。
“卧槽,你买了那可不行!”张成顿时急了。
这镯子是他用来坑齐修的,要是宋馡买了,不就等于坑了她?
急中生智,赶紧观想。
很快,一只翼展半米的老鹰出现在车边——羽毛是深褐色的,爪子锋利如钩,眼神锐利。
在张成的操控下,老鹰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翅膀扇动的风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它猛地俯冲而下,锋利的爪子一把抓住锦盒的边缘,翅膀一振,就带着锦盒直冲云霄,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橘红色的天空里。
“我价值千万的玻璃种玉镯子!”齐修瞬间变了脸色,从轮椅上直起身,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寿宴的热闹,“快追!快把它追回来!”
旁边的保镖也急得跳脚。
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没有翅膀,不能飞,怎么追啊。
张成在心里松了口气,悄悄让老鹰和锦盒一起解体,化成精神粒子钻进自己的脑海——这样一来,齐修再也找不到镯子,那七百万才算是真正骗到手了。
“这可跟我没关系啊,我都没拿你的玉镯子。”
宋馡赶紧撇清关系。
齐修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手指着天空,却说不出一句话——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老鹰把镯子抓走,这也太离谱了!
宋馡拉住张成的手——她的手很软,带着点温热的气息:“我们进去,爷爷还在等你呢。”
齐修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又听着宋馡对张成的温柔语气,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眼睛瞬间红了——他看中的李雪岚和宋馡,两个女人,竟然都被张成捷足先登了!
他趴在轮椅扶手上,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疯狂大喊:“张成!我一定要弄死你!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齐!”
今天他来参加宋老的寿宴,本来是想趁机会向宋馡表白,没想到不仅表白没成功,还丢了价值千万的镯子,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馡拉着张成走进宋家内堂,里面的布置比外面更雅致——红木家具擦得锃亮,墙上挂着一幅清代的山水字画,墙角摆着一个青花瓷瓶,里面插着几支盛开的红梅。
宋老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头发花白,却梳得整齐,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唐装,精神矍铄;
旁边坐着宋馡的父母,宋父穿着西装,宋母穿着旗袍,两人都带着温和的笑容。
“爷爷,爸妈,这是张成。”宋馡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张成,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爸妈。”
“宋老好,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张成赶紧松开宋馡的手,微微鞠躬,又转向宋父宋母,“叔叔阿姨好。”
他心里有点尴尬,总觉得宋家人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宋父宋母笑着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还有点满意,让他莫名的紧张,原本准备递出去的礼物,也悄悄往后缩了缩。
“不错不错,小伙子一表人才,精神头也好。”宋老笑着点头,眼神在张成身上扫了一圈,满是满意,“馡儿的目光不错,没看错人。”
宋父宋母也跟着附和,宋母还笑着说:“早就听馡儿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个靠谱的孩子。”
张成听得更懵了,只能干笑着点头,心里琢磨着:他们怎么跟在说亲事似的?
旋即,宋老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笑道:“张成,来,坐我旁边。我问你,你是不是学会了医符?现在能自己画了吗?”
“这个……勉强能画几张,但不敢画太多,耗心神。”张成赶紧回答。
医符是观想出来的,不是画出来的,但他当然不会说明和纠正。
“我现在走路有点困难,膝盖总疼,用了医符,是不是就能像馡儿的外公一样,活蹦乱跳的?”宋老往前倾了倾身体,眼神里满是期待,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之前听女儿说张成的医符能治外公的病,他早就心动了,今天见了人,更是迫不及待想试试。
“是的,用了之后,很快就能好。”张成点点头,终于松了口气,递上一张符,“宋老,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寿礼,一张祛病符,您用了之后,身体就能变得格外健康。”
宋家是豪门,肯定不会亏待他,这张符至少能换两百万。
“小伙子,你给的聘礼太贵重了,不过,我喜欢。”宋老哈哈一笑,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就拿起祛病符,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动作快得让所有人都没来得及阻止。
“什么?聘礼?”张成瞬间大惊失色,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宋老,又看了看旁边笑得一脸娇羞的宋馡,还有宋父宋母满意的眼神,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聘礼?
他什么时候送聘礼了?
这明明是寿礼啊!
第214章 张成,你真是太坏了!
张成僵在原地,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嗡嗡作响。他盯着咽下祛病符的宋老,又看看宋馡泛红的脸颊。
这“聘礼”的误会要是解不开,别说赚谢礼,怕是要被宋家当成“上门求亲”的女婿,到时候林晚姝和李雪岚那边,麻烦就更大了。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找宋馡单独解释,手腕突然被一股温软的力量拉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张成,你真是太坏了!”宋馡把他拉到内堂角落的屏风后,屏风上绣着百寿图,红色的丝线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松开手,后退半步,双手叉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透着粉色,语气里满是娇嗔,却又带着几分着急,“明明已经有了李雪岚,还想打我的主意?你怎么就这么花心?你就不怕李雪岚知道了,狠狠收拾你?”
“我哪里打你的主意了?我没有啊!”张成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怕被宋家人听到。
他摊开手,一脸委屈,心里直犯嘀咕:我明明是来变相卖祛病符的,怎么就成“花心”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有意思?别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若你没有打我的主意,为什么要送那么珍贵的寿礼?”宋馡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笃定,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快,“我们也没什么交情对不对?
我告诉你,别说你有李雪岚,就是没有,我也看不上你!
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很受伤的!”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我不好惹”的样子,却因为脸颊的红晕,晃动的丰满,显得没那么有威慑力,反而多了几分诱惑。
“既然我们没什么交情,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张成也来了气,心里又委屈又郁闷——好心来送符赚点钱,还被人嫌弃,“还说你爷爷过大寿想见我,我看根本没这回事!”
“我那么说,就是想要买一张祛病符!”宋馡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软了些,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爷爷最近走路越来越困难,膝盖疼得晚上睡不着,我想帮他恢复健康,就像外公那样。
可上次我问你,你说一个月只有一张,我已经预订了下个月的,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要。”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抠着礼服的裙摆,“所以我才希望你能领悟我的弦外之音,主动卖一张,没想到你……你没卖,竟然送祛病符做寿礼,这只有男朋友才够资格送吧?你这不是打我的主意是干啥?”
张成听得一愣,随即气呼呼地说:“我听出你的弦外之音了!我就是用送寿礼的方式给了祛病符,等着你们给谢礼呢!
给我两百万以上的谢礼,我马上就走,今后永不再来,省得你误会!”
“两百万是吧?我这就转给你。”宋馡倒是干脆,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眼神却还带着几分警惕,“但你要说话算数,收了钱就别再打我的主意,我真的对你不感冒。”
在她看来,张成就是被戳穿后羞恼成怒,才故意提钱,想找台阶下。
手机“叮咚”一声响,银行到账短信弹了出来——“入账.00元”。张成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里瞬间被狂喜填满,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的存款终于过两千万了!
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司机,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再看看现在——有别墅、有玫瑰园、有保时捷,还有林晚姝和李雪岚这样的美女做女朋友,这一切的好运,都是从林晚姝让他演戏开始的。
若不是为了抵御美色怕犯错,他也不会冒险修白骨观,更不会有现在的观想异能。
“林晚姝真是我的贵人,绝对不能辜负她。”张成在心里暗暗发誓。
“再见。”他收起手机,转身就想走,一秒都不想多待,免得再生误会。
“你别羞恼成怒啊!”宋馡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既然送了寿礼,我也给了谢礼,你还是留下吃寿宴再走吧?免得别人说我们宋家不懂礼数。”
“我若留下来吃饭,你又怀疑我打你的主意,还担心有人说我‘没见过美女,见到你就走不动路’。”张成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我可不想被人背后说闲话。”
“你看,你就是恼羞成怒了!”宋馡跺了跺脚,眼神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你已经有李雪岚了,真不能三心二意,我这是忠言逆耳!”
“我……”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会越说越乱。
他只能郁闷地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等着开席。
没过多久,身上排出很多毒素的宋老红光满面地从后院走出来,步伐轻快,再也没有之前的蹒跚。
他刚沐浴过,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藏青色唐装换了件干净的,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了,精神矍铄得像年轻了十岁。
他第一时间走到张成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张成晃了一下:“张成,你的医符太神奇了!我现在感觉浑身是劲,膝盖也不疼了,至少还能活十年!否则,我都担心过不了明年的寿宴了!”
他笑着,眼神扫过张成和不远处的宋馡,了然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问:“你是什么时候和我的孙女恋爱的?怎么不早点说?放心,我会帮你们保密,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大家。”
“宋爷爷,您误会了!”张成赶紧站起来,哭笑不得地解释,“我就是和宋馡约着送一张祛病符当寿礼,她给了我两百万做谢礼,我就是来卖符的!而且我有女朋友了,真的不是和宋馡恋爱!”
“年轻人就是脸嫩,不好意思承认。”宋老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根本不信,“放心,我懂,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说完,他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走开了,留下张成站在原地,气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这一家人怎么就这么爱脑补?
宋馡自己不愿意,你们还巴不得我和她在一起,难道是看中我的医符了?
第215章 李雪岚狂踹齐修
“别担心,等下我会跟家人解释的。”宋馡走过来,娇嗔着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这么漂亮性感,难道还配不上你?看你这嫌弃的样子,好像我是个丑八怪一样。”
“是你先嫌弃我的。”张成在心里嘀咕,却没说出来——他怕再吵起来,只能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郁闷。
寿宴久久没开席,张成实在坐不住,就起身走出内堂,想透透气。
刚到门口,就看到齐修还坐在轮椅上,轮椅歪歪斜斜地停在墙角,他盯着天空,眼神呆滞,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空锦盒的边角,指节泛白,像是在等老鹰把玉镯子送回来。
七百万买的镯子,本来能一千万卖给宋馡,现在却没了,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脸上满是失魂落魄。
“哈哈哈。”张成憋不住笑,嘴角上扬,心里涌起浓浓的快意——这混蛋之前两次找人想废掉他,还派小鬼、鬼新娘来害他,若不是自己有观想异能,早就成了一缕亡魂。
现在看到他这副惨状,真是大快人心!
他不仅要骗齐修的钱,还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张成走过去,淡淡道:“齐修,你这一定是缺德事儿做多了,所以连老鹰都和你作对。你该好好反省思过,否则,你的下场会很凄惨。”
“张成,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齐修猛地回过神,恶狠狠地盯着张成,眼神阴毒得像要吃人,“我的人品好得很,从没做过缺德事!”
“没有吗?”张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那个被电死的小鬼不是你养的?想害我的鬼新娘不是你齐家的?用鬼害人,迟早自己变成鬼,被人奴役。”
“你竟然敢污蔑我齐家!你不想活了吗?”齐修的声音发颤,眼神里的杀气更浓。
他真的想让保镖冲上去弄死张成,可一想到张成的飞刀,又不敢动,只能死死憋着怒火。
“别激怒他,否则他一定会用更狠毒的手段。”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张成转头,看到李雪岚站在身后,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小礼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头发挽成一个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手包,显得优雅又干练。
她凑到张成耳边,吐气如兰,“齐家是豪门,实力非同小可,别跟他硬刚。”
“你也来了?”张成又惊又喜,刚才的郁闷瞬间消散了大半——有李雪岚在,至少不用再面对宋馡的误会了。
“宋馡是我的闺蜜,我经常来她家做客,爷爷的寿宴我当然要来。”李雪岚笑了笑,眼神转向齐修,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齐修,上一次你送我的玉葫芦,是想害死我对不对?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你这样的人,遭报应是迟早的事,怪不得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就是你做的吧?”齐修的眼神死死盯着李雪岚,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冰寒,带着浓浓的杀气——他早就怀疑是李雪岚找人打断了他的腿。
“虽然我很想,但没做。”李雪岚勃然大怒,声音提高了几分,“不过,既然确定你要害我,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没想害你,那玉葫芦是用来护你平安的!”齐修怕了——李家的实力不比齐家弱,真要是得罪了李雪岚,李雪岚疯狂报复的话,麻烦一定很大。
他赶紧服软,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是你误会了!”
“刚才你已经默认了,现在改口有什么用?”李雪岚根本不信,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齐修的轮椅上。轮椅“哐当”一声翻倒,齐修摔在地上,疼得惨叫一声,右腿的石膏撞在台阶上,裂开了一道缝。
“敢打我们家少爷!”齐修的两个保镖大惊失色,像疯子一样扑向李雪岚。
“住手!”两道身影瞬间冲了出来,是李雪岚的女保镖,她们穿着黑色西装,动作利落,几下就拦住了齐修的保镖。
四人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宾客们纷纷探头来看,议论声越来越大。
李雪岚没管打斗的保镖,上前一步,狠狠踹在齐修的脸上,高跟鞋的鞋跟差点划破他的皮肤。
“让你害我!让你嘴硬!”她一边踹,一边骂,齐修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淌出血,连连求饶:“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本来就断了一条腿,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李雪岚打骂。
张成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让他别激怒齐修,怎么自己反而动手了?
他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李雪岚代表的是李家,齐修都敢公然害她,她要是不反击,会被人认为李家好欺负,传出去会贻笑大方,所以必须用强硬的态度回应。
“家主,不好了!李雪岚和齐修打起来了!”门卫慌慌张张地跑进内堂禀报。
很快,宋父、宋老还有不少宾客都走了出来。宋父揉着额头,哭笑不得地喊道:“别打了!都是客人,有话好好说!”
众人赶紧上前拉开双方,齐修的保镖鼻青脸肿,李雪岚的保镖也没好到哪里去。
齐修被扶起来,坐在地上,脸上满是血,狼狈不堪,却不敢说出原因——怕家丑外扬,让齐家颜面扫地。
李雪岚也没说,担心齐家破罐子破摔,再次来害她。只是整理了一下礼裙,眼神冰冷地看着齐修。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开席吧。”宋父打圆场,赶紧让人把齐修抬走送医院。
李雪岚和宋馡手牵手,说说笑笑地走进内堂,仿佛刚才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张成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两人身上,李雪岚固然是美得如同一幅画,宋馡也不差——她的腰真细,盈盈一握,藕粉色礼服勾勒出她翘挺的臀部,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带着一股大家闺秀的傲娇气质,确实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216章 宋馡:雪岚,那你可别吃醋哦
“怪不得这么高傲,看不上我。”张成暗暗感叹,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他已经有林晚姝和李雪岚了,不想再招惹宋馡。
寿宴的排场比张成想象的还要大。
宾客越来越多,商界的大佬穿着定制西装,手里拿着价值不菲的礼物;
官场的人举止稳重,身边跟着家属;
还有一些文化界的名人,手里捧着字画卷轴。
李雪岚也送上了礼物——一幅清代的花鸟小品,装裱精致,据说价值十几万。
张成看着这阵仗,才醒悟过来:“原来我来早了。”
很快,十几个年轻俊杰陆续赶来,他们都是宋馡的追求者,穿着名牌西装,手里捧着精心包装的花束,大多是派人从张成花店买的成哥一号、二号,还有几束蓝色妖姬。
“追求她的人也太多了吧?”张成暗暗吃惊,心里有点庆幸——幸好自己没真的打宋馡的主意,否则这些追求者能把他撕碎。
李雪岚拉着张成在一个空桌坐下,没好气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宋馡和你不熟啊,她也就和你跳了一次舞而已。”
“我是代表关爷爷来的,关爷爷认识宋老,让我帮忙送个寿礼。”张成把对林晚姝说过的谎言又说了一遍,眼神有点飘,怕李雪岚看出破绽。
宋馡走过来,坐在李雪岚身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现在你可以承认了吧?张成就是你男朋友。”
“他仅仅是假冒我男朋友,你别胡思乱想。”李雪岚毫不犹豫地否认,心里却有点虚——她和张成早就发生了关系,却不敢公开,因为父母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觉得张成配不上她,要是公开了,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那等下我邀请他跳第一支舞,你可别吃醋哦。”宋馡笑着说。
“你快拉倒吧!”李雪岚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别拿他做挡箭牌了,他就是个小司机,承受不住你的追求者的攻击,到时候他被人欺负了,你负责啊?”
“不是让他做挡箭牌,是我们宋家的规矩。”宋馡认真地解释,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谁送的寿礼最贵重,我就要和谁跳第一支舞。张成送的礼物最贵重,没人能比,我必须邀请他。”
“你送了什么礼物?竟然能拿到第一?”李雪岚懵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成——她送的十几万字画已经不算便宜了,张成能送什么更贵重的?
“是关爷爷让我带的礼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没想到这么贵重。”张成半真半假地说。
没敢说祛病符的事,担心李雪岚追问不休,不小心传出去,那自己一定焦头烂额。
“关爷爷一定是个奇人。”李雪岚认真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他能认可你,让你跟着他,是你走了狗屎运。”
张成笑了笑,没接话,转而紧张地问:“林晚姝不会过来吧?”
他怕林晚姝也来参加寿宴,到时候两个女朋友碰面,场面就失控了。
“她不会来的。”李雪岚淡淡道,“她虽然认识宋馡,但却是通过我认识的,没见过几次面,而且聚能公司最近很忙,她没时间。”
张成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终于,寿宴正式开始。
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清蒸东星斑的鱼肉雪白,泛着莹润的光泽;
佛跳墙的汤汁浓稠,香气扑鼻;
还有烤乳猪、清蒸龙虾、蜜汁鲍鱼,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张成吃得满嘴流油,把之前的郁闷都抛到了脑后——这么好吃的菜,不吃白不吃。
晚宴结束后,舞会开始了。
大厅中央的水晶灯亮了起来,光芒璀璨,乐队奏起了舒缓的华尔兹。
宾客们纷纷起身,邀请舞伴走进舞池,俊男美女搭配,场面十分热闹。
宋父走上台,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感谢各位来宾参加我父亲的八十大寿。按照我们宋家的规矩,最尊贵的客人将和小女跳第一支舞,大家掌声欢迎!”
台下的十几个追求者眼睛瞬间亮了,纷纷挺直腰板,期待地看着宋馡——他们送的礼物都价值不菲,都觉得自己有机会。
有人甚至已经站起来,准备接受宋馡的邀请。
可下一秒,他们就傻眼了——宋馡竟然穿过人群,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笑容温柔:“张成,能请你跳支舞吗?”
“我不服!”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大喊道,“我送了价值200万的翡翠摆件,为什么不是我?”
“我送了价值180万的和田玉手镯!”另一个人也跟着喊,“他一个不知名的小子,能送什么贵重礼物?”
十几个追求者纷纷抗议,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他们指着张成,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屑,追问他送了什么礼物。
宋父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过宋老,拿起麦克风解释:“各位的礼物都很贵重,价值也很大,但张成送的礼物,让我父亲的身体恢复了健康,还能延长十年寿命。你们没发现吗?我父亲现在精神奕奕,走路都比以前轻快了很多,仿佛年轻了十岁!”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纷纷看向宋老,眼神里满是震惊——能延长寿命的礼物?
这可比任何珠宝玉器都贵重啊!
“到底是什么礼物,能让人延长十年寿命?能说说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忍不住激动地问,眼里满是期待——他也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也想知道是什么神奇的礼物。
“抱歉,这样的礼物可遇不可求,没有更多了,也不可复制,大家就别追问了。”宋父歉然地笑了笑,对着台下拱了拱手,“希望大家理解。”
“你们也别问我,我真不知道那礼物这么贵重。”张成赶紧抢过麦克风,大声说,生怕别人继续追问,“我就是在古玩街的地摊上买的,以为是个普通古董,才花了三百块!早知道这么贵重,我就自己留着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眼神无辜,让大家觉得他就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
众人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追问了——地摊上淘来的宝贝,全靠运气,羡慕也没用。
第217章 偷看
张成放下麦克风,握住宋馡的手,走进舞池。
宋馡的手很软,带着温热的气息,身上的香气非常清新好闻。
她的身段柔软,舞步轻盈,和张成配合得很默契。
张成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坐在台下的李雪岚,怕她吃醋,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别失态,就跳一支舞,很快就结束。”
“你果然是李雪岚的男朋友。”宋馡在他耳边娇嗔,气息温热,“否则你跳舞的时候,为什么总是偷偷看她?怕她吃醋对不对?”
“你又看不上我,管我是谁的男朋友。”张成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不想再和她纠缠这个话题。
一支舞结束,张成赶紧松开宋馡,走到李雪岚面前,邀请她跳舞。
李雪岚笑着站起来,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两人走进舞池。
她的舞步比宋馡更熟练,身体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熟悉的香味,让张成瞬间放松下来。
两人跳了三支舞,就准备回家,张成小声问:“你休息好了吗?今夜我去你那里?”
“不行不行!”李雪岚赶紧摇头,脸颊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我还没恢复过来,你太能折腾了,上周把我累得够呛,下周再说吧!”
张成有点失望,却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好吧,那下周我再去找你。”
目送李雪岚在两个女保镖的护送下驾车离去。
张成也想驾车离去。
手腕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攥住,“你不能走。”
宋馡站在他身边,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像上好的胭脂晕开在瓷白的肌肤上,眼神带着点迷离,却又格外认真,说话时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气,格外诱人。
“我为什么不能走?”张成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尖泛着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心里又无奈又郁闷,差点跳起来。
“两个原因呀。”宋馡松开手,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身子,语气带着娇嗔,“第一,你喝了酒,开车不安全,我们宋家得保证你的安全;第二,你送了那么珍贵的寿礼,按规矩我们必须留你过夜,否则就是不知礼数。”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不会是急着去找李雪岚约会吧?”
“没有没有,你别乱猜!”张成赶紧摆手。
心里有点郁闷:送个贵重点的寿礼,还得被迫留宿?这规矩也太“麻烦”了。
但转念一想,反抗也没用,反而会让宋家人觉得他不识抬举,只能叹了口气:“行吧,我留下。”
宋馡见他答应,眼睛瞬间亮了,拉起他就往后堂走:“跟我来,我带你去房间,都是准备好的新房间,很舒服的。”
她的手很软,带着温热的气息,拉着他穿过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字画,灯光从画框上方的射灯洒下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房间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套房,推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装修是雅致的新中式风格,客厅里摆着一套红木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小巧的古董摆件;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朵上。
两个卧室分列两侧,宋馡推开其中一间的门:“你住这间,里面有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都是没拆封的。”
张成走进卧室,里面的布置同样精致——床上铺着天蓝色的真丝床单,枕头蓬松柔软;
衣柜里挂着两套新睡衣,一套是浅灰色纯棉的,一套是米白色真丝的;
浴室里的洗漱用品是某奢侈品牌的旅行装,包装精致,连毛巾都是绣着“宋”字的纯棉款。
他也不客气,反正都被迫留下了,干脆放松下来,拿了套纯棉睡衣,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
张成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出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在灯光下散开,他刚吸了两口,就听到隔壁卧室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拉开抽屉的声音,又像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难道这套房还住了别的客人?”张成心里泛起嘀咕,烟在指尖烧到了尽头都没察觉,烫得他赶紧甩掉烟蒂。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是什么客人?会不会是个美女?毕竟宋家的宾客里,漂亮的女眷可不少。
他实在按捺不住,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卧室门口,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他轻轻推了推房门,发现门没反锁,缓缓推开一条缝隙,刚好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这一看,张成瞬间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房间里真的有个美女!
她背对着门口,刚好换下了白天的礼服,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身姿高挑挺拔,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脊背线条流畅,从肩膀到腰线的弧度像精心雕琢的玉,小蛮腰盈盈一握,臀部翘挺饱满,长长的乌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肌肤,却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卧槽,这谁啊?这么漂亮性感?”张成的眼睛瞪得溜圆,口干舌燥,心跳像擂鼓一样砰砰直响,“还和我住一个套房?门都不反锁,这不是给我机会吗?”
他死死盯着那道背影,心里痒痒的,特别希望美女能转过身来,让他看看脸——是千娇百媚的类型,还是清冷脱俗的类型?
可惜,美女没有转身,脚步轻盈地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灯光透过玻璃,将她的身影映成一片朦胧的白,隐约能看到她躺进浴缸,水流声伴随着轻微的、舒服的哼哼声传出来,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勾得张成心猿意马。
他想转身离开,告诉自己“这样偷看不好”,可双脚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开。
第218章 完了,中了仙人跳!
“长夜漫漫,反正也无聊,看看美女打发时间也没什么。”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片磨砂玻璃,连眨眼都舍不得。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浴室的门才打开。
美女披着浴巾走出来,乌黑的长发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肌肤滑落,钻进浴巾里,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一边走,一边用白色的毛巾轻轻按压头发,吸收水分,长发垂在胸前,依旧遮住了脸,张成还是没看到她的模样。
但并不影响他的惊艳——浴巾裹得不算紧,能看到她饱满撑起的弧度,雪白的脖颈修长纤细,裸露的双臂像藕节一样白嫩;
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每一步都带着优雅的韵律。
“卧槽,这身材也太赞了!”张成的两眼放光,心情瞬间愉悦起来,更加期待看到她的脸——哪怕脸普通一点,这身材也足够让人心动了。
美女走到梳妆台旁坐下,拿起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肩线和纤细的腰肢,藕臂抬起时,能看到腋下细腻的肌肤,美得像一幅动态的画。
可惜,她始终背对着门口,张成只能看到她吹头发的背影,连侧脸都看不到。
终于,她吹干了头发,关掉吹风机,拿起旁边的绿色吊带睡裙——裙子是真丝材质的,颜色像初春的新叶,鲜嫩又亮眼。
她背对着门口,姿态优美地穿上睡裙,肩带滑落又被她重新提好,睡裙的裙摆很短,刚好遮住臀部,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然后她关掉水晶吊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夜灯,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还特意往床里面侧了侧身,彻底把脸遮住了。
“靠……到底长什么样啊?”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从背影到身材,无一不惊艳,可偏偏看不到脸,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要不,等她睡着了,偷偷进去看一眼?就一眼,看完就出来,免得今晚睡不着,老惦记着。”
他在门口又等了片刻,听到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稳,显然是睡着了。
张成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蹲在地上,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往里挪,生怕脚步声惊动她。
他挪到床边,慢慢站起身,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往床上看去——
下一秒,他就僵住了。
床上的美女根本没睡着,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和他对视。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艺术品,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小巧挺直,嘴唇是自然的粉红,肌肤白得像雪,连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而这张脸,张成再熟悉不过——赫然就是宋馡!
“张成,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你到底想干什么?”宋馡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急,右边的吊带从肩膀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香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眼神里满是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卧槽,这也太漂亮了吧……”张成原本的尴尬和慌张瞬间被惊艳冲散,眼睛死死盯着她滑落的肩带和裸露的肌肤,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宋馡平时看着娇俏,没想到卸下防备后,竟然这么美艳,比穿着礼服时多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我问你话呢!”宋馡见他只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娇嗔着提高了声音,这才察觉到肩带滑落,赶紧伸手把肩带提上去,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是羞得不轻。
“这个……我就是来看看住的是谁,毕竟住一个套房,不知道邻居是谁有点不放心。”张成终于清醒过来,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而且你门没反锁,我还以为没人呢。你继续睡,我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跑,脚步慌乱,差点撞到门框,反手关上房门时,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不行,得赶紧跑路!”张成回到自己的卧室,三下五除二换上自己的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冲——他怕宋馡找他麻烦。
可刚拉开房间的门,他就愣住了——宋馡正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眼里满是羞恼,看到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别跑!”宋馡的手指用力,抓得他胳膊有点疼,她穿着那身绿色的吊带睡裙,真丝材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裙摆下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身上的香气浓郁得让人头晕,“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看了多久?看了多少?”
“我……我就是等你睡着了才进去的,就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张成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口干舌燥得厉害。
此刻的宋馡,又羞又恼,脸颊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不对!你一定是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就开始偷看了!”宋馡不相信,皱着眉反驳,语气带着笃定,“当时我就感觉背后凉凉的,好像有人盯着,我还以为是错觉,没想到是你在偷看!”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别否认,这房间里是有监控的,我现在去调监控录像,就能知道你到底看了多久!”
“你当时穿着内衣呢,有什么关系?”张成赶紧反驳,试图转移话题,“你去海边不也穿比基尼吗?那么多人看着都没事,我就看了一眼,有什么大不了的?”
“区别大了!”宋馡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的怒气更浓了,“比基尼是在公开场合,你这是潜入我的房间偷看!要是我没醒,你说不定就爬到我床上去了!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后果很严重!”
“难道你还想让我负责不成?”张成皱起眉头,心里突然觉得不对劲——从留宿到套房,再到门没反锁,还有现在的“抓包”,怎么看都像早有预谋,难道是中了“仙人跳”?
第219章 宋馡的目的
“你想得倒是挺美!”宋馡娇嗔着瞪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脸上也浮出了淡淡的红晕,“我是堂堂宋家大小姐,身份高贵,你区区一个小司机,也配让我让你负责?你根本负责不起!”
“不让我负责?太好了。”
张成反而长出了一口气。
最怕的就是宋馡赖上他,非要嫁给他。
那就焦头烂额了。
“你为什么这么坏?”宋馡松开他的胳膊,却还是挡在门口,不让他走,眼神里满是疑惑和羞恼,“即使我门没反锁,你也不能偷偷进我的房间啊!你就这么没有分寸吗?”
“若我真是坏人,进去了就不会出来了,直接把你睡了,先奸后杀,再逃之夭夭。”张成没好气地反驳,明明是被“套路”,怎么反而成了他的错?
他往前半步,眼神直视着宋馡,一条条细数:“你自己也有责任!你住隔壁房间,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洗澡时浴室门为什么不关严?从浴室出来,为什么要用头发遮住脸?换衣服还特意背对着门口,故意不让我看脸!”
他顿了顿,故意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的脸,我这人有强迫症,见不到正脸就浑身不自在,怎么就成‘没分寸’了?”
“你还有理了?”宋馡气笑了,又抓住他的胳膊,力道比之前更紧,指甲都快嵌进他的皮肤里,“走!我们出去找人评评理,看看大家说你偷看别人换衣服、进别人卧室,到底对不对!”
她说着,就把张成往套房外拉。
“我错!我错还不行吗?”张成瞬间怂了,赶紧反手拉住她,语气软了下来——他倒不怕别人议论,可要是这事传到林晚姝和李雪岚耳朵里,两个女人肯定会气炸,说不定还会跟他分手,那麻烦就大了。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弄丢两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宋馡见他服软,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却故意板着脸,语气严肃:“人做错了事儿,就要接受惩罚,知道不?”
“你说吧,怎么惩罚?只要别太过分,我都答应。”张成彻底没了脾气,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学生,心里却在嘀咕:这妞也太会拿捏人了,肯定是早有预谋,自己这“仙人跳”算是中得明明白白。
“也不难,就罚你今晚制作一张耳聪符。”宋馡松开他的胳膊,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身子,绿色吊带睡裙的裙摆扫过小腿,带着几分娇俏,“你需要什么工具,我现在就去给你找。”
“不是说好下个月的吗?”张成皱起眉头,疑惑地问。
“这个……是我哥要用。”宋馡的眼神有点飘,支支吾吾地解释,手指轻轻抠着裙摆,“我哥最近要升职,能不能成就看这几天了。要是等下个月,就来不及了。我的意思是,让我哥带你去见个大人物,你把耳聪符给大人物的儿子用,帮他恢复听力。”
“你哥是干啥的?还需要靠耳聪符升职?”张成更懵了,忍不住追问——能让宋家这么上心的“升职”,听起来不像普通工作。
“就是深城某派出所的一个小职员,工作好几年了,资历和历练都够了。”宋馡语气轻松了些,解释道,“刚好他们所长前段时间因为意外去世了,现在要从内部提拔一个新所长,我哥想争取这个位置。”
“帮宋家这个忙,能搭上派出所的关系,以后开店或者遇到麻烦,那就好办多了。但好处也不能白给。”
张成暗暗嘀咕,挑眉问道:“你们出多少钱买?”
“若我们花两百万买,就不会带你去见大人物了。若我们不花钱,就带你一起去,让你在大人物面前露个脸,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到时候大人物肯定会给你报酬,你想收多少就收多少,我们不干涉。”
“我有两个条件。”张成没接她的话,反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语气笃定,“第一,我喜欢鉴宝,想去你们宋家的宝库看看,见识见识里面的古董;第二,你亲我一口,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第二个条件没必要吧?”宋馡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狠狠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你都有李雪岚了,还打我的主意,不怕她知道了收拾你?”
“要是真想打你主意,就不是让你亲我,而是我亲你了。”张成黑着脸,故意加重语气,“让你亲我,是惩罚你跟我玩仙人跳!故意引我进房间,还拿监控威胁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龌龊,进我房间想做坏事!”宋馡急得跺脚,又要拉他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人评评理!”
“算了算了,第二个条件取消!”张成赶紧摆手,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再次妥协——跟宋馡这种“又娇又横”的大小姐争辩,只会没完没了。
宋馡见他让步,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这还差不多,跟我来,我带你去宝库。”
两人穿过几道走廊,来到别墅后院的一个独立小楼前。
宋馡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墙壁上装着恒温恒湿的设备,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古董:青花瓷瓶、和田玉摆件、明清字画、古钱币,甚至还有几件青铜器,足足有上百件,每件都用透明的玻璃罩保护着,灯光从上方洒下来,映得古董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些古董里蕴含的精神粒子,比古玩街那些零散的物件浓郁多了!
他假装感兴趣地走到一个青花瓷瓶前,手指隔着玻璃罩轻轻摩挲,实则在暗中运转观想异能,脑海里浮现出白骨的轮廓,疯狂吸收着古董里的精神粒子。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头顶涌入,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精神力像海绵吸水一样快速充盈。
第220章 一次观想出2000支玫瑰
逛了一遍,吸走了所有古董中的精神粒子之后,张成又故意停在五个不起眼的摆件前——一个铜制香炉、两幅字画、两个汝窑瓷碗,这些物件里的精神粒子少得可怜,显然是赝品。
他指着这些东西,露出鄙夷的神色:“你爷爷也是眼瞎,竟然收藏了五件赝品,还摆在宝库里,不怕被懂行的人笑话?”
“你胡说!”宋馡瞬间炸了,快步走到他身边,指着铜香炉反驳,“这是我爷爷去年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花了八十万,怎么可能是赝品?你不懂别乱说!”
“打眼了你知道不?”张成嗤笑一声,故意摆出一副“鉴宝大师”的样子,“你以为鉴宝大师就不会看走眼?我偶尔都会打眼,更别说你爷爷了。这铜香炉的包浆是后做的,颜色太假;那两幅字画的笔触也不对,一看就是仿的。”
“噗——”宋馡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捂着嘴调侃,“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谦虚的人,还敢说比我爷爷懂鉴宝?我爷爷玩古董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能找出五件赝品,当然比你爷爷厉害。”张成梗着脖子,语气里满是“自信”,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小子,你吹什么牛逼呢?”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怒气。
张成回头一看,只见宋老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头发梳得整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唐装,脸色铁青,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宋老,您怎么来了?”张成瞬间收敛了语气,却还是硬着头皮指着那五件物件,“这五件确实是赝品,您要是不信,可以找专业的鉴宝师再鉴定一番。”
“你倒说说,它们为什么是赝品?”宋老走到铜香炉前,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看,语气里满是质疑——这香炉是他托朋友从国外拍回来的,朋友说是真品,他自己也断定是真品,他一直很宝贝。
“这个……反正就是赝品。”张成顿时卡壳了,他根本不懂鉴宝知识,总不能说“因为里面的精神粒子太少”吧?只能含糊其辞,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宋老。
“不学无术,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宋老没好气地鄙夷了他一顿,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鉴宝,免得让人笑话!”
张成脸涨得通红,只能灰溜溜地跟着宋馡离开宝库。
回到套房,宋馡还在忍不住嗤笑:“刚才吹牛吹大了吧?被我爷爷拆穿,打脸爽不爽?”
“我要睡觉了。”张成不想跟她纠缠,转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走,
“等等!你还没画符呢!”宋馡赶紧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说好今晚做出来的,不能反悔。”
“这里不方便,没有工具,明天我回去画好给你送过来。”张成搪塞道。
宋馡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叮嘱道:“那你明天一定要记得,不能耽误我哥的事。”
说完,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张成关上门,立刻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脑海里浮现出耳聪符的纹路,红色线条在意识里流转,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涌来,很快,一张耳聪符出现在掌心。
他握紧符箓,感受着脑海里充盈的精神力,心里狂喜——吸收了宝库古董的精神粒子后,不仅弥补了之前制作祛病符的消耗,精神力还暴涨了一截,比之前强了至少一倍!
旋即他开始观想蓝色妖姬,一口气观想出来2000支,才感觉精神力被消耗得差不多。
“卧槽,精神力真的暴涨了一倍多啊。”
张成忍不住笑出声,把耳聪符收进意识,心情愉悦地躺在床上,继续观想白骨,恢复精神力。
……
早上七点半,张成就驾车出现在林晚姝的别墅前,林晚姝一上车,就笑道:“听说昨天李雪岚把齐修打了一顿?”
“是的。”
张成也笑了。
“打得好。”
林晚姝笑道。
把她送到公司,张成就去了花店。
不一会,门口传来熟悉的货车引擎声,然后段芸就推门进来了,卡其色风衣的下摆还沾着晨间的薄霜。
她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张老板,早啊!”
“早,”张成起身迎上去,语气轻松,指了指后院的方向,“现在产能上来了,一天能稳定提供两千多支蓝色妖姬,你今天要多少?”
这话一出,段芸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灯泡。
她赶紧取出笔记本翻开笔,指尖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划过,声音都带着点发颤:“一千二百支!魔都三家店昨天卖空了,催着要补货;我老公已经去燕京谈渠道了,说是想把华北的花店都串起来!”
她顿了顿,又兴奋地补充:“就是其他城市还得等等——华东、华南的花卉市场水太深,得先摸清楚行情,免得压货。
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抓紧,这蓝色妖姬太好卖了,一支能赚十块,一千二百支就是一万二,照这速度,年底就能在深城全款买房了!”
她是190元一支给花店供货。
说到“买房”,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张成笑着点头,转身往后院走:“一千二百支没问题,我早上已经提前准备好,放后院了,省得你等。”
其实那些玫瑰是他半小时前刚从意识里取出来的,整齐地摆放在后院的遮光架下,还覆着一层保湿膜,看起来就像提前采摘好的新鲜花束。
段芸跟着走进后院,看到堆得整整齐齐的蓝色妖姬,眼睛都直了。
“张老板,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她摸了摸花瓣,触感细腻如绸,忍不住感叹。
她喊来司机帮忙搬花,两人忙活了十多分钟,才把一千二百支玫瑰都装上货车。
临走前,段芸还特意拉着张成叮嘱:“下周魔都要搞个花艺展,那边的客户说想订五千支当装饰,到时候我提前三天跟你说,你可得帮我留着!”
“放心,少不了你的。”张成笑着应下,目送货车驶远,才转身回花店。
他把剩下的八百支玫瑰重新收进意识里——留着慢慢零售。
第221章 给大人物的孩子,治疗耳聋
晚上六点,张成把林晚姝送回了别墅,就又去了花店,也不进去,就在门口的车里面等,很快就到了和宋馡约定好的时间。
几乎同时,一辆白色的奔驰疾驰而来,刷的一声停在店门口。
车门打开,宋馡先跳下来,身上穿的月白色真丝长裙缀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像落了一地星光。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坠是两颗圆润的珍珠,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美得像天仙下凡。
张成推门下车,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也有点无奈,这妞是真的美,而且还喜欢有意无意地诱惑他,却偏不给他半点便宜占。
旋即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副驾下来。
男人约莫三十岁,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肩宽腰窄,身姿沉稳如松。
“张成,这是我哥——宋谦,哥,这是张成。”
宋馡带着一股淡雅的芳香走过来,吐气如兰地介绍。
宋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主动伸出手:“张成先生,我是宋馡的哥哥宋谦,常听我妹妹提起你,说你有通天的本事。”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握手时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显尊重,又不逾矩。
“宋先生客气了,叫我张成就行。我也就是运气好,得到了关爷爷的传授,学到了医符,哪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张成回握过去,脸上浮出淡淡的微笑。
“耳聪符做好了吧?”
宋馡期待地问。
“当然。”
张成点点头。
“那走吧。”
三人坐进车里,宋馡和张成窝在后座,前者手里把玩着一根银色的发带,张成呼吸着淡雅的芳香有点迷醉。
宋谦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车流上,语气诚恳:“现在要去市公安局的王局家。王局儿子天生就听不见。王局夫妇为了孩子的病,找遍了国内外的专家,都说是不治之症。要是你能治好小宇,不仅帮了王局的大忙,也是积德行善。”
张成心里有数,点头应下:“应该能治好,你放心吧。”
先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餐,才驾车去到一片环境清幽的别墅区,夜色已经浓了。路灯昏黄,两旁的香樟树影婆娑,叶片在风中轻轻作响。
王局家的别墅不算奢华,米白色的外墙爬着青藤,门口的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客厅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能看到里面的中式装修——红木沙发上铺着暗纹软垫,墙上挂着一幅墨色书法,“执法为民”四个大字笔力遒劲,落款是本市的书法名家。
开门的是王局的夫人,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连衣裙,眼角带着淡淡的细纹,显然是常年为孩子的病操劳。
看到宋谦,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小宋来了,快进来吧,老王刚陪小宇吃完饭。”
进了客厅,张成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藏青色的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透着公安干警特有的锐利,却在看到孩子时,眼神软了几分——那是王局。
他身边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眼清秀,却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时不时发出“呀呀”的轻叫,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王局夫人坐在少年身边,耐心地解读着他的手势,指尖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王局,王夫人。”宋谦走上前,恭敬地打招呼,侧身让出张成,“这位是张成,他有个法子,或许能治小宇的病。”
王局抬眼看向张成,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小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小宇这病,我们找了多少专家,从国内的协和、湘雅,到国外的梅奥诊所,都说神经发育不全,治不好。一张符纸就能管用?”
王夫人也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是啊小宋,我们知道你一片好心,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要是遇到骗子,不仅浪费钱,还会让小宇空欢喜一场……”
“王局你放心,我的医符就擅长治疗疑难杂症,立竿见影起效。”
张成自信满满道。
“立竿见影?”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公文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如刀。
他是王局的亲戚,市第一医院的李院长,也是一直负责小宇治疗的医生。
李院长走到张成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像带着刺:“你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敢在王局家里招摇撞骗?我告诉你,王局可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你这是嫌命长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手指几乎要戳到张成的鼻尖,“小宇的病我研究了五年,国内外的医学文献我翻遍了,都没有治愈的案例!你一张破符就能治好?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成脸色未变,只是平静地迎上李院长的目光,语气沉稳:“李院长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小宇的病,我能治。要是治不好,王局想怎么处置我,我都认。”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王局看着张成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坦然。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小宇正睁着清澈的眼睛望着他,手指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像是在期待什么。
王局的心猛地一软,咬牙道:“好!我信你一次!要是真能治好小宇,我王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张成从口袋里掏出耳聪符,淡黄色的符纸上,朱砂勾勒的纹路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有生命般流转。
他把符箓折叠在一起,然后向王夫人语气温和道:“王夫人,麻烦您跟小宇说,把这个符纸吃了,过一会儿,他就能听到您和王局说话的声音了,就像其他小朋友一样。”
“吃掉?”
王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小宇身边,蹲下身,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比划——这是她和小宇常年用的交流方式,简单的手语搭配唇语。
她一边比划,一边指着张成手里的符纸,眼里满是期待。
第222章 王局的承诺
小宇的目光从符纸移到王夫人脸上,又转头看了看王局,见父母都用力点头,原本茫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他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符纸。
他把符纸放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李院长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显然是等着看张成出丑;王局夫妇则紧握着双手,掌心全是冷汗,目光紧紧锁在小宇身上。
约莫五分钟后,小宇突然抬起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耳朵,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紧接着,一丝黑色的污垢从他的耳洞里慢慢渗出来,黏在耳廓上,透着几分诡异的恶心。
“这是排毒,不用担心。”
张成说完,抽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小宇擦掉污垢。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呀!呀!”地叫了起来,声音比之前响亮了许多,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他抓起茶几上的笔和纸,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双手举到王夫人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妈!我听到了!我听到钟表的声音了!好清楚!好奇妙啊!”
王夫人看着纸上歪歪扭扭却充满力量的字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一把抱住小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儿子!我的好儿子!你真的听到了?太好了!太好了!”
王局也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小宇身边,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小宇,你听听,爸爸说话你能听到吗?”
他特意放慢语速,凑近小宇,同时做着手势。
小宇用力点头,又拿起笔写下:“能听到!爸爸的声音好有力量!”
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王局激动地来回踱步,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进书房,片刻后拿着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走出来,双手递到张成面前,语气诚恳得近乎郑重:“张先生,这卡里有两百万,是我们夫妇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小宇这病折磨了我们十五年,您是我们家的恩人,这点钱根本报答不了您的恩情!”
张成看着递到眼前的银行卡,轻轻摆手,语气温和却坚定:“王局,您太客气了。我帮小宇,一是看宋谦兄弟实在,二是可怜孩子遭罪,不是为了钱。”
王局还要坚持,王夫人却拉了拉他的胳膊,轻轻摇头——她看得出来,张成是真的不在意眼前的利益,反而更看重长远的人情。
王局会意,收起银行卡,心里对张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好!张先生这份情,我王某人记在心里!今后不管是您本人,还是您的朋友遇到麻烦,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句话的事!”
一旁的李院长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倨傲,凑上前来,语气越发恭敬:“张先生,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您别往心里去。
要是您愿意,我们医院想请您当荣誉顾问,不用坐班,每月还有五万津贴,您看……”
张成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王局夫妇说:“还有件事得跟您二位叮嘱一下。医符虽然可以治疗疑难杂症,但制作起来极耗精神,我每月最多只能做一张。而且,能制作这种医符的人,目前只有我和我师父关老,再没有第三个了。”
他语气变得严肃,“这件事还请你们严格保密。要是传出去,全国各地的病人都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怕是只能远走高飞,反而帮不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王局赶紧点头,语气郑重:“张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今后绝不会跟外人提起半个字!”
宋谦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王局刚才跟他私下说,觉得他“识人有眼光,做事稳当,能为群众办实事”,显然是把他记在了心里,派出所所长的位置,算是稳了。
夜色渐深,张成告辞离开时,王局夫妇一直送到别墅门口,手里还塞了满满一袋子土特产——有燕窝,还有从老家带来的有机杂粮,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回到车上,一直在车里等阵的宋馡期待地问:“治好了吗?”
“符到病除,马上就听见了。”
宋谦赞叹道。
“张成,你太神奇了。”
宋馡看着坐在身边的张成,兴奋道。
“张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王局刚才跟我说,过段时间局里开会,就会提我的事,说是要重点考察我。”宋谦又感激道。
张成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你自己有能力,我只是帮了个小忙。”
宋馡侧着身子,发丝随着车身轻微的颠簸扫过张成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香气,她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你是睡李雪岚家,还是睡林晚姝家?”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这女人怎么连这都能猜到?难道她看出了自己和林晚姝的猫腻?他故意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嘴角绷成一条直线,假装没听见。
“你为什么要做她们两个的司机啊?一人一周轮着来,你忙得过来吗?别到时候累垮了,得不偿失。”宋馡没见好就收,反而更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戏谑,一语双关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的手肘不经意地蹭过张成的胳膊,温度滚烫。
“若你还继续胡说八道,今后就别想要我的医符了。”张成终于忍不住,侧过脸警告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领口——月白色真丝裙的领口本就宽松,她刚才说话时微微低头,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在车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是在提醒你,别玩脱了!”宋馡娇嗔着瞪他一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当然不会出去乱说,你还不放心我?”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可目光还是忍不住飘回去,那道沟壑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像漾着春波的潭,勾得人移不开眼。
“色狼。”宋馡捕捉到他的目光,羞红了脸,却没抬手遮挡,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第223章 颜知夏的美梦又破碎了!
清晨,张成从观想白骨的状态中醒来。
然后就看到,林晚姝正蜷缩在他怀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昨夜未褪尽的潮红,睫毛纤长,像停在眼睑上的蝶。
真丝睡裙半褪,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玉体横陈的模样,比清晨的阳光还要耀眼。
“唔……”直到七点半,林晚姝才悠悠转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腿却一软,又跌回张成怀里,脸上瞬间染上后怕的红晕,“今晚休战,绝对休战!”
“谁让你昨夜要梅开二度的?”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
林晚姝羞得往他怀里钻,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口:“还不是你太坏!”
……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张成坐在花店的柜台后,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蓝色妖姬的花瓣——林晚姝说累要休息,李雪岚也还在“免战期”,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了。
百无聊赖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颜知夏”三个字。
“张成,你过我这里来吧。”颜知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排卵期到了?”张成忍不住调侃,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这个……是的。”颜知夏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透着尴尬。
“不行,我不去。”张成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你这么做太危险了,一旦万勇知道,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费,还不如维持现状,至少能保住现在的位置。”
他是真的不想让颜知夏怀上自己的孩子。万一自己不幸而言中,那自己就喜当爹了,麻烦一定天大。
“你来不来?”颜知夏的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不去。”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苏晴来深城了。”颜知夏的声音突然放软,带着诱惑,“她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一直瞒着你。你要是过来,我就告诉你她住在哪里。”
张成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苏晴,他的第一个女人,那个曾让他魂牵梦绕的妖娆身影,竟然也来了深城?
她是定居了?
还是嫁人了?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腾,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去。她既然不想见我,我找过去也只是尴尬。”
“我不是让你帮忙怀孕,是有别的事找你!”颜知夏没辙了,语气里带着娇嗔,“你放心,我还没给万勇碰过,他不娶我,我绝不会答应。”
张成这才松了口气——只要颜知夏还是自由的,他倒不介意去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
半小时后,他站在了颜知夏的套房门口。
开门的瞬间,张成眼前一亮:颜知夏穿着一身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亮片,在客厅的灯光下像落了一地星光。
她的长发烫成大波浪,垂在肩头,妆容精致,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你不怕万老板发现?”张成走进屋,第一句话就是质疑。
“当然是有把握才让你来的。”颜知夏白了他一眼,转身倒了杯红酒递给她,“我想让你明天早上去万氏集团门口等我,等我和万勇下车后,你再操控蝴蝶,来一次‘天命’。”
她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我要先去他家送车,他的车在我这儿。”
“你疯了?一次天命已经够了,二次就是画蛇添足!”张成皱起眉头。
“你说得对,可能是我太心急了。”颜知夏清醒了过来,“他只有五年寿命了,但又迟迟不结婚,我怕某一天他就突然起不来了。”
“他得了什么病?”
“他得了渐冻症,现在连筷子都快握不住了,就想找个能照顾他的妻子。”颜知夏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放心,我不是狠毒的女人,他要是娶我,今后他瘫痪在床,我不会抛弃他的,一定把他照顾好。”
“渐冻症?”张成的瞳孔猛地一缩,倒抽一口凉气——这种病他听说过,是世界难题,比癌症还棘手。
他的医符里没有专门对症的,只能试试祛病符,可不知道要多少张才能起效。
“其实,我有办法治好他。”张成下意识地说出口。
“我不信。”颜知夏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怀疑——连国外的专家都治不好,你能行?
张成也没辩解,他知道空口无凭,何况颜知夏心里说不定还盼着万勇早点死,说了也是白说。
就在这时,颜知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板”两个字。
她脸色一变,慌忙接起电话,却听到万勇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颜秘书,不好意思,我在你房间装了监控,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让张成接电话。”
颜知夏瞬间傻眼了,手里的手机“哐当”一声砸在地毯上,屏幕裂开一道缝。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成,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成也愣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捡起手机放在耳边。
“张成,让你送花,结果你把颜秘书睡了,你是真牛逼。”万勇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却透着几分精明,“你还能操控蝴蝶,看来真是个奇人。你真能治好我的渐冻症?要是能,我给你万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颜秘书的年薪涨到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万老板,我要纠正一下,颜秘书是我的前女友,我和她早就上过床。至于你的病,我的确可以试试,大概率是能治好的。”
张成淡淡道。
“我马上去找你。见面再聊。”
电话挂断。
“张成,你果然就是我的灾星。”
颜知夏把张成拉出了房间大门,才气急败坏地跺脚道,“你又破坏了我的计划,让我功亏一篑。”
“对不起。”
张成很尴尬。
自己难道真就是颜知夏的灾星?
每一次都打破了她的美梦?
“对不起就行吗?”
颜知夏气鼓鼓地看着她。
“股份我们一人一半,我的股份交给你代为管理,你看怎么样?”
张成豪气道。
没有颜知夏自己是没机会赚到这么多股份的。
而且自己也不懂如何管理公司,交给颜知夏代为打理不错。
“可以,但你真能治好渐冻症吗?”
颜知夏这一下开心了,笑靥如花,含情脉脉,但又有点担心和不敢置信。
第224章 万勇公司的价值
张成看着颜知夏满是怀疑的眼神,故意放慢语速,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关爷爷教我一种偏方,恰好就可以治疗渐冻症——是他早年在深山里偶遇一位老道士传的,据说专门治这种疑难杂症,就是药材难寻,我也是刚好帮他凑齐了一份。”
他说这话时,眼神微微飘向窗外,假装回忆关老叮嘱的模样,避开颜知夏过于探究的目光——毕竟医符的秘密,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颜知夏的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的怀疑一扫而空。她早就听张成提过关老是“奇人”,连蓝色妖姬的培育技术都是关老“研究”出来的,此刻听到“老道士偏方”,更是深信不疑。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资料,铺在茶几上,手指顺着纸页上的文字划过,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你看,万勇的公司叫‘深城万联电子’,做的是高端电子元器件,像手机芯片的配套电阻、电容,还有汽车电子里的传感器,手里握着十七项专利,常年给华为、比亚迪供货,生意特别稳定。”
她顿了顿,指尖停在“公司估值”那一行,声音压低了些:“去年第三方机构评估过,公司估值大约30亿,要是能拿到30%的股份,就是9亿……”
“9亿?”张成的手指猛地一顿,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前倾,目光死死盯着资料上的数字。
他之前卖玫瑰、卖符,最多一次赚两百万,9亿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简直像天文数字——这哪里是治病,简直是一步登天!
颜知夏见他这副模样,心瞬间提了起来,身体往前凑了凑,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紧张:“你不会是后悔了吧?不想给我一半的股份了?”
张成回过神,看着颜知夏紧绷的侧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颜知夏,我跟你说实话。能单枪匹马赚到几十亿身家的人,都是人精里的人精,你想靠‘怀孕’‘天命’骗他,太难了。”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资料,继续说,“你一直没真心对他,本就没资格做他的妻子——他装监控,说不定早就察觉你不对劲了,就算我没来,他迟早也会拆穿你的计划。”
颜知夏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色变得苍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语气带着沮丧:“你说得对……我也没全指望这个,这半年一直在学管理,报了mbA课程,本来想等一年后去别的公司应聘副总。”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那……股份我不要了,万勇说的年薪百万,总可以吧?”
“你不埋怨我了?不觉得我是你的灾星了?”张成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挑眉,心里有点意外——他还以为颜知夏会闹脾气。
“埋怨有什么用?”颜知夏苦笑着摇头,“万勇比周明远还要精明,他就是身体不行,否则公司还能做得更大。我靠怀孕嫁他,他肯定会做亲子鉴定;靠蝴蝶天命,又被监控拆穿,根本就没希望。”
她顿了顿,幽怨道:“刚才我就是开玩笑,但你也不能一直白睡我吧?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张成被她逗笑,思索了片刻,认真道:“我给你5%的股份,今后你帮我管理这些股份,行使股东权利——你不是想学管理吗?这正好是个机会。”
“5%?”颜知夏的眼睛瞬间瞪圆,像看到了天上掉馅饼,下一秒就扑进张成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嘴唇直接印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狂喜的颤抖,长发扫过张成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5%的股份就是1.5亿,再加上万勇承诺的百万年薪,她不仅实现了目标,还直接一步跨进了富豪行列。
“我爱你!我永远是你的情人,绝对不嫁人!”吻完,颜知夏趴在张成怀里,声音带着哽咽,肩膀微微颤抖。
张成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今后你别做秘书了,试着做副总,百万年薪配副总才合适。”
他心里暗暗苦笑——颜知夏颜值高,品性不算坏,面对这样的热情,他实在没法拒绝。
两人又商议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颜知夏赶紧整理好衣服,打开门——万勇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脸色惨白的像纸,嘴唇没有丝毫血色,走路时需要轻微扶着身边保镖的胳膊,身后还跟着一个司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万老板。”张成站起身,主动打招呼。
万勇点了点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保镖和司机则站在门口。
他喝了口颜知夏递来的温水,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张先生,你真能操控蝴蝶?”
他对于自己的病早就绝望了,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治好,但张成能操控蝴蝶,的确是奇人,他说能治好,他就想试试。
所以,要先证实张成是奇人,若不是,也就不想浪费时间。
“操控蝴蝶只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张成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塞进嘴里,然后抬起右手,举起食指,对着万勇和颜知夏晃了晃,“我还是个魔术高手,给你们露一手。”
话音刚落,食指的指尖突然冒出一簇淡蓝色的小火苗——火苗只有火柴头大小,却很稳定。他用火苗点燃香烟,然后轻轻一吹,火苗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这……这怎么做到的?”万勇和颜知夏都目瞪口呆,眼睛死死盯着张成的手指,仿佛要看出花来——没有打火机,没有火柴,手指上怎么会凭空冒火?
万勇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大半,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张成笑了笑,没解释,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给万勇:“万老板,我真是颜知夏的前男友,这是证据。”
视频里,颜知夏从一家外资公司出来,扑进站在奔驰车旁的张成怀里热吻,背景日期还是半年前。
第225章 狂赚9亿
万勇看完视频,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摇了摇头:“原来如此……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颜秘书是没放下你这个前男友,跟我虚与委蛇,其实是想多学管理经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坦诚,“我因为得了渐冻症,医生说最多五年,到时候全身都不能动,跟死人没区别。我现在就想在还能动的时候,多活几天舒服日子,多认识几个美女。所以才找了四个美女秘书,但,我跟颜秘书没发生任何暧昧,你放心。”
他看向颜知夏,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颜秘书成长得很快,从一个普通秘书到能处理部门事务,只用了两个月,我本来就打算提拔她。要是张先生能治好我,今后就让她做副总,我们一起把公司管好。”
“这老板的情商和智商真高。”
张成暗暗的感叹,语气笃定:“万老板,我那偏方治疗渐冻症非常有效,但药材太难找了,你运气好,我们积攒多年,终于有了一份药材。明天上午十点,你去我的别墅,我帮你治病。”
万勇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又吩咐保镖把套房的监控拆掉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这一夜,颜知夏格外热情,像要把所有的感激都融入缠绵里,让张成得到了帝王一般的美好享受。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成回到自己的别墅。
关老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茶,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张成把给万勇治病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包括股份、公司估值。
关老放下茶杯,眉头微微蹙起:“渐冻症是世界难题,祛病符只能缓解,一张肯定治不好,至少需要十几张,而且得每月用一次,慢慢调理。”
他顿了顿,看向张成的眼神带着几分担忧,“你最近观想太频繁了,别透支精神力。”
“关爷爷,您放心!”张成拍了拍胸脯,语气骄傲,“我现在一天能观想两千支蓝色妖姬,精神力比以前强太多了,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关老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精神力涨得这么快,那这生意可以做。”
没过多久,别墅门口传来了汽车声。
张成走出去,看到万勇带着律师、秘书,还有两个保镖来了——律师手里提着黑色的文件袋,秘书抱着笔记本,万勇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走路也稳了点。
“万老板,里面请。”张成笑着迎接,先带他们参观玫瑰园。
三种玫瑰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花香浓郁却不刺鼻。
万勇弯腰摸了摸花瓣,语气赞叹:“张先生不仅会治病,还会种这么好的玫瑰,真是能人啊。”
参观完玫瑰园,张成带他们走进别墅客厅。
关老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身青色唐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气度不凡。
他抬眼看向万勇,语气淡漠:“万老板,你的病我知道,是世界各大医院都无解的绝症,但我的偏方的确能治好,就是需要点耐心。”
关老这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彻底打消了万勇最后的疑虑。
他赶紧让律师拿出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合约,递到关老面前:“老先生,您帮着看看,这合约没问题吧?”
关老接过合约,戴上老花镜,细细看了一遍,手指点着条款对张成说:“没问题,写得很清楚——治好后给30%股份,若复发或没效果,对方有权收回。公司估值30亿,算公道。”
颜知夏也凑过去看了看,小声对张成补充:“条款里还写了,股份可以转让给他人,没问题。”
张成接过笔,在合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万勇看着签名,长长松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期待。
随后,张成走进书房,从意识里调出一张祛病符,放进一个白瓷杯里,倒上温水。
符纸在水里慢慢融化,水渐渐变成了翠绿的颜色,像掺了碾碎的翡翠粉末,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走出来把杯子递给万勇:“万老板,喝了它,等会儿会排毒,别害怕。”
万勇看着翠绿的水,犹豫了几秒,还是闭着眼睛喝了下去——水带着淡淡的苦涩,滑过喉咙时,像有一股暖流涌进肚子里。
约莫三分钟后,万勇突然“咦”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黑色的毒素正从他的指尖慢慢渗出来,像细小的墨珠,黏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腥气。
紧接着,他的脚踝、手腕也开始渗毒,黑色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黑渍。
“果然排毒了。”万勇下意识地想擦。
“别擦,让毒素自然排出来。”关老坐在一旁,语气淡漠,“排完你就知道效果了。”
万勇咬着牙忍着,大约十分钟后,排毒才停下。
他感觉双腿的麻木感减轻了不少,之前走路时的沉重感也消失了。
张成让保镖带他去浴室洗澡,等他出来时,脚步轻快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几分血色。
“太好了!我感觉比两年前还好!”万勇激动地走过来,拍了拍张成的肩膀,“两年前刚查出来的时候,我腿就有点麻,现在一点都不麻了,走路也有力气了!”
关老淡淡开口:“这只是第一次,以后每个月来一次,连续来十二次,应该就彻底痊愈了。”
万勇连连点头:“一定来!一定来!”
他又让律师拿出股份转让书,递给张成,“张先生,你现在就是公司的大股东了!”
张成接过转让书,对律师说:“麻烦把其中5%的股份转让给颜知夏,谢谢。”
律师愣了一下,立刻修改条款。
颜知夏接过转让书,手有点发抖,签字时,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她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股东列表里,眼睛里满是泪光,心里激动得想扑进张成怀里,又怕在众人面前失态,只能死死忍着。
她从未想过,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竟然是靠曾经看不上眼的“小司机”实现的。
第226章 视察我的公司
下午,万勇去医院做了检查。
然后就给张成打来了电话,语气兴奋得像个孩子:“张先生!太神奇了!医生说我的神经损伤减轻了很多,问我怎么治的,我说是莫名其妙恢复了一些!医生还说,要是继续恢复,说不定能痊愈!”
“恭喜你,万老板。”张成笑着回应,心里却清楚——渐冻症比想象中难治,十二张符纸只是保守估计,但用12张符赚9亿,还是赚大了。
虽然要消耗不少的精神力。
但现在能靠古董和观想白骨或者抵御美色快速增加精神力。
……
深城万联电子的写字楼里,上午的阳光正斜斜地穿过玻璃幕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条状的光斑。
颜知夏踩着细高跟走进办公区时,原本嗡嗡的议论声像被按了暂停键,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羡慕,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敬畏。
之前总爱对她指手画脚的行政主管,此刻快步迎上来,手里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拿铁,笑容比咖啡上的奶泡还软:“颜总,您来啦?这是您爱喝的无糖拿铁,刚从楼下咖啡店买的。”
“谢谢。”颜知夏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
昨天,她还是个需要帮老板打印文件、跑腿送资料的秘书,如今却成了手握5%股份、年薪百万的副总,连称呼都从“小颜”变成了“颜总”。
路过茶水间时,几个年轻的女同事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见她过来,赶紧散开,却有个胆大的实习生追上来,手里攥着笔记本:“颜总,我是市场部的实习生小林,您之前给我们讲的客户对接技巧,我整理了笔记,您能帮我看看有没有遗漏吗?”
颜知夏停下脚步,接过笔记本翻了翻,指尖划过工整的字迹,轻声道:“这里可以补充一点,跟比亚迪对接时,要重点提我们的传感器防潮性能,他们的新能源汽车在南方雨季对这个需求很高。”
实习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崇拜:“谢谢颜总!您太厉害了!”
这样的奉承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断过——有人打听她的“晋升秘诀”,有人想请她吃饭“请教经验”。
颜知夏都笑着应付过去,心里却清楚,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张成给的那5%股份。
傍晚下班时,颜知夏给张成发了条微信:“今晚约吗?我去买菜,做饭给你吃。”
没过多久,张成回复:“抱歉,今晚没空,下次吧。”
看着手机屏幕,颜知夏虽有几分失落,却也理解——自己仅仅是张成的情人,张成能给她股份和副总职位,已经是格外关照了,哪可能天天陪她?
她收起手机,开车回了家,想了想,给哥哥颜杰打了个电话:“哥,你现在有空吗?过我这边一趟,有好事跟你说。”
颜杰接到电话时刚换下班服,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手里还提着从菜市场买的青菜。
他敲开颜知夏公寓的门,看到客厅茶几上摆着的股份转让书,眼睛瞬间直了:“妹,这是……”
“万联电子5%的股份,现在公司估值30亿,这部分股份值1.5亿。”颜知夏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笑意,“还有,我现在是公司副总,年薪百万。”
“1.5亿?副总?”颜杰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青菜散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快步走到茶几前,拿起股份转让书反复看,手指都在发抖,“妹,你……你真的做了万勇的情人?他这么舍得?不是说他命不久矣,要找新妻子吗?你有没有希望……”
“你想什么呢!”颜知夏瞪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青菜,“万勇早就怀疑我的目的了,还在我房间装了监控,我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系?这股份是张成给的,今后我是他的情人。”
“张成?他怎么会有你公司的股份?”颜杰愣了愣。
颜知夏放下青菜,语气带着几分骄傲,“他能治渐冻症,万勇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还拿了30%的股份。”
颜杰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的天啊!他这么牛逼?”
“今后我是张成的情人,和万勇没有半毛钱关系,今后你也不用去他那里拿花了送过来了,万勇不会买单了。”
颜知夏道。
“那我以后不是少赚了6000元的跑腿费?”
颜杰满脸郁闷和不甘。
“谁还稀罕那6000块?”颜知夏白了他一眼,“他的蓝色妖姬一天能卖两千多支,段芸靠批发他的玫瑰,每天能赚一万多,年底就能在深城买房了。
你明天就辞职,去做玫瑰生意。
你找个翻译,去米国、岛国、欧洲联系花店,做海外批发。段芸在国内一天能赚一万多,你做海外,赚得只会更多,用不了几年就能身家过亿。”
昨晚和张成温存,她听张成说过段芸的事儿,就想到了办法让哥哥也得到好处。
颜杰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好!我明天就辞职!这保安我早就不想当了!”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妹,以后哥就靠你了!”
“靠自己。”颜知夏笑着推了他一把,“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去办辞职手续。”
……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成的保时捷停在万联电子写字楼楼下。
万勇早已站在门口迎接,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脸色比上次好了不少,走路也不用扶着人了。
他看到张成,快步迎上来,热情地握住他的手:“张先生,欢迎来视察!我已经让秘书准备好公司的资料,带你好好逛逛。”
张成跟着万勇走进写字楼,电梯直达18楼——这一层是公司的核心办公区,左边是研发部,右边是市场部,中间是高管办公室。
研发部里,穿着白大褂的工程师正围着电脑讨论,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电路图;市场部的员工则在打电话,语气恭敬地跟客户沟通订单。
第227章 颜知夏撒娇要礼物
“我们主要做高端电子元器件,像手机芯片的配套电阻,精度能达到0.01%,华为的p系列手机用的就是我们的产品。”万勇指着墙上的专利墙,上面挂满了红色的专利证书,“这是我们的十七项专利,其中五项是发明专利,在行业里算是领先的。”
张成走到专利墙前,目光落在“汽车传感器防潮专利”上——之前颜知夏提过,比亚迪的新能源汽车用的就是这个专利的产品。
他摸了摸证书的边框,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成就感:半年前,他还是个穷司机,如今却成了这家估值30亿公司的大股东,这种身份的转变,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这边是我们的样品展示区。”万勇带着张成走进一个玻璃房,里面摆放着各种小巧的电子元器件——银色的电阻像米粒大小,黑色的传感器带着细小的引脚,还有透明的电容,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万勇拿起一个传感器,递给张成:“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温度传感器,能在-40c到125c的环境下工作,已经拿到了特斯拉的样品订单。”
张成接过传感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小小的一个,却蕴含着先进的技术。
他突然想起自己卖的蓝色妖姬——同样是“产品”,一个靠观想异能,一个靠技术研发,却都能创造巨大的价值。
“张先生,要不要去会议室看看?各部门主管都在等着,想跟您汇报一下工作。”万勇的声音打断了张成的思绪。
张成点点头,跟着万勇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十几个部门主管早已坐好。
颜知夏也在其中,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坐在万勇旁边,看到张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恢复了专业的表情。
万勇先把张成介绍了一番。
然后各部门主管依次汇报工作,研发部说下个月会推出新款传感器,市场部说比亚迪的订单比去年增长了30%,财务部则汇报了公司的利润情况——去年净利润3.2亿,今年预计能达到4亿。
张成认真地听着,偶尔提问:“海外市场现在有布局吗?比如欧洲或者东南亚?”
市场部主管赶紧回答:“目前还没有,主要精力在国内,但我们已经在调研欧洲市场,计划明年年初进入。”
视察结束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万勇邀请张成去楼下的米其林餐厅吃饭,张成却婉拒了,说还有工作。
万勇笑着点头:“那我就不挽留了。张先生,下个月您给我治病时,我们再好好聚聚。”
张成坐进保时捷,发动汽车。
透过车窗,他看到万勇和颜知夏还站在写字楼门口挥手。
阳光落在车身上,泛着银色的光泽,张成的心里满是舒畅。
……
夜色渐深。
暖黄的落地灯把张成和颜知夏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铺着羊绒地毯的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与她常用的香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张成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颜知夏则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衫渗进来。
她的手指轻轻划着他腰侧的软肉,像只撒娇的猫,声音带着刚经历过酣畅的沙哑:“老公,我现在都是你的情人了,可我每天开的还是那辆小宝马,多不符合身份呀。”
张成低头看她,她的眼波流转,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闪着,嘴角还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你们副总没有配车吗?”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有啊,可就只有一辆奥迪A6,太普通了。”颜知夏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顶着他的锁骨,声音更软了,“我想要一辆保时捷,就像你那辆银色的一样。以前我发朋友圈,朋友都以为我开保时捷,结果每次都要偷偷借别人的车拍照,多丢人呀。”
她抬起头,手指勾着他的衣领,眼神格外认真:“我保证,这次要了保时捷,今后再也不要任何礼物了。你都给了我1.5亿的股份了,我再贪心就太不知进退了。”
张成板着脸说:“我可没周明远那么有钱,也没万勇的家底,一辆保时捷要上百万,你这开口就是大手笔。”
他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颜知夏太爱面子——奥迪A6配副总身份本就合适,没必要追求豪车。
“可我在帮你开拓海外业务呀!”颜知夏赶紧坐起身,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娇嗔道,“我哥明天就飞欧洲了,带着翻译去联系当地的花店,到时候蓝色妖姬在欧洲卖火了,你一天能多赚几十万呢!这不是帮你赚钱吗?你得奖励我呀!”
她凑近他,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我绝对不是赔钱货,我能给你管股份,还能帮你拓市场,这么能干的情人,你还舍不得一辆车?”
张成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软了。
他最近靠蓝色妖姬,每天能赚几十万,银行卡里的存款已经有两千多万,一辆保时捷确实不算什么。
而且颜知夏这段时间确实用心,帮他打理股份,还惦记着玫瑰的海外业务,也该给点奖励。
他把她拉回怀里:“行吧,明天我陪你去4S店挑,想要哪个颜色?”
颜知夏瞬间眼睛亮了,像突然点亮的星星,她扑上去抱住张成的脖子,嘴唇用力地吻在他的脸上:“老公,你真是太大方了!我爱你!”
她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脸颊滑到嘴唇,热情得让张成也跟着心热。
其实她一开始只是撒娇试试,没想到张成真的答应了——她知道张成不是挥霍的人,这份爽快,更让她觉得自己没选错。
吻够了,她才窝回张成怀里,手指轻轻绕着他的头发,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认真:“对了,我跟你说苏晴的事吧,之前答应告诉你的。”
第228章 找到苏晴
“苏晴来深城是开分公司,做的是pcb业务,就是印制电路板。”颜知夏靠在张成的胸口,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我从同学那打听的,那行业现在火得很,2023年中国市场规模就有3096.63亿元,主要靠汽车电子、可穿戴设备还有医疗器械在推动。”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产业链也挺复杂的,上游是铜箔、树脂这些原材料,中游是制造,下游能用到通信、消费电子,甚至航空航天。
听说现在AI服务器需求涨得快,汽车又在搞电动化、智能化,pcb行业还在复苏,前景挺好的,她那公司选的行业倒是不错。”
张成静静听着,脑子里却浮现出苏晴的样子——她穿职业装时的干练,笑起来时眼角的梨涡,还有第一次带他走进“成人世界”时的温柔和妖娆。
他喉结动了动,轻声问:“她跟谁一起来的?”
“当然是公司老板,是个男的,是师兄。”颜知夏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意味,“他们有没有暧昧我不知道,不过那男的已婚了,应该不至于。
我只知道她公司的地址,在南山科技园那边,具体住哪就不清楚了——我跟她关系本来就不好,还是托了好几个同学才问到的。”
她抬头看张成的表情,见他眼神有些发怔,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想她了?”
“是啊,想她了。”
张成没有否认。
苏晴对他来说太特殊了,是她给了他开启“神奇世界”的钥匙,让他从一个懵懂的年轻人,尝到了情爱的滋味。
后来虽然分开了,可他总偶尔会想起她,如今知道她就在深城,心里难免泛起波澜。
“我想去看看,就偷偷看一眼。”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公司开得顺不顺利。”
颜知夏笑了,亲了亲他的脸:“想去就去呗,现在你也是大人物了,未必亚于林晚姝、万勇的。有底气,也有资格。”
……
上午九点。
保时捷4S店的展厅里。
红色保时捷911停在展厅中央,车身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火烈鸟,引得路过的销售频频侧目。
颜知夏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指尖轻轻划过车漆,触感冰凉顺滑,她弯下腰,鼻尖几乎贴到车窗,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就是它了!红色太显气质了!”
张成站在一旁,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销售递来钥匙,颜知夏接过,快步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时双脚轻轻踮着,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转头对张成喊:“老公,你快坐副驾,我们试试手感!”
试驾跑道上,颜知夏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子平稳地冲出去。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专注,偶尔侧头对张成笑:“这动力比我的小宝马强太多了!以后我开着它帮你跑欧洲的玫瑰业务,肯定特别有面儿!”
张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忽然觉得,这198万花得值。
办好手续,颜知夏抱着张成的胳膊,在4S店门口依依不舍:“我先开去公司跟同事‘炫耀’一下,你去忙你的吧,晚上我请你吃大餐!”
她踮起脚尖,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开着红色保时捷,一溜烟消失在车流里。
张成发动自己的银色保时捷,往南山科技园方向驶去。
路上的阳光越来越烈,透过车窗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暖意。
南山科技园的高楼鳞次栉比,玻璃幕墙映着蓝天,门口的企业铭牌密密麻麻,“鑫科pcb深城分公司”的牌子挂在15楼外墙,银色字体透着科技感,门口的前台小姑娘穿着浅蓝色工装,正低头核对文件。
张成把车停在园区停车场,步行走到鑫科分公司楼下,假装路过,目光却紧紧盯着门口。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驶出,驾驶座上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副驾上坐着的人,正是苏晴。
她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头发束成低马尾,耳坠是小巧的珍珠,手里拿着文件夹,指尖轻轻搭在车窗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回到自己的车上,发动汽车,远远跟在奔驰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
奔驰驶进“云顶轩”酒店的停车场,这是一家主打粤菜的高级酒店,门口的门童穿着红色礼服,恭敬地为客人开车门。
张成把车停在停车场角落,步行走进酒店,对前台服务员温和地问:“请问刚才来的一男一女,订的是哪个包房?男士穿深灰西装,女士穿米白套装。”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指了指二楼:“他们订的是‘听松阁’,刚上去没多久。”
张成顺着楼梯往上走,二楼的走廊铺着红色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
“听松阁”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人温和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音乐声。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往里看去——
包房不大,却布置得格外温馨。
墙上挂着浅粉色纱幔,角落摆着一捧新鲜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桌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香槟,两个高脚杯倒扣着,蜡烛放在旁边,显然是精心准备的氛围。
中年男人坐在苏晴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温柔,却掩不住眼底的自私:“小晴,大学时我就喜欢你,可惜当时没敢表白。
现在我有能力了,鑫科的深城分公司交给你管,年薪两百万,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我知道我已婚,可我对我老婆早就没感情了,就是形式婚姻,我每月来深城几次,我们就能像正常情侣一样,过得很快乐。”
苏晴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尖泛白。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柠檬水,眉头微蹙。
之前做过周明远的情人,各种机缘巧合才没失身,但也和张成同居了一个月……那种要看人脸色、没有安全感的日子,真不想再来一次。
可她的眼神里带着犹豫,分公司负责人的职位,对她来说确实是难得的机会。
男人见她犹豫,赶紧往前凑了凑,伸手想碰她的手:“小晴,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是玩一玩。分公司的人事、财务都归你管,我不会干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苏晴的手往回缩了缩,还没来得及说话,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第229章 张成:我出三百万!
门被推开的瞬间,走廊的风裹挟着一丝凉意涌进包房,吹动了墙上浅粉色的纱幔,也吹乱了苏晴的心。
她猛地抬头,然后就看到张成站在门口,深色休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切进来,在他身后描出一层淡金的轮廓。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不自觉地张开,手里的文件夹被攥得更紧,边缘几乎要被指甲掐出褶皱——她怎么也没想到,偏偏在这最尴尬的关头,张成会突然出现,像一道不请自来的光,刺破了她刻意维持的高雅。
中年男人马立新皱起眉头,眉心拧出深深的纹路,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一层冰。
他盯着张成,语气里满是警惕和不耐烦:“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苏晴的前男友,过来打个招呼而已。”张成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他径直走到苏晴身边的空位坐下,拉椅子时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侧头看向苏晴,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埋怨:“你来了深城,怎么不告诉我?若不是今天恰好撞见,我还蒙在鼓里呢。难道是还没忘记我,故意避开我?”
他心里清楚苏晴的顾虑——她虽然去做了副总,但公司是师兄开的,而师兄对她有点意思。
所以,她不希望他去魔都找他,她来了深城,也不想和张成见面。
免得被师兄知道了她和他的过往,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可此刻,他就是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苏晴的脸颊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她慌忙摇头,眼神闪烁着,连连给张成使眼色,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我早就忘记你了,你别自作多情!快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她轻轻碰了碰张成的胳膊,带着恳求的意味。
马立新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在苏晴和张成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怀疑:“苏晴,你谈过男朋友?他真是你的前男友?”
在他眼里,苏晴一直是端庄干练的模样,从未提过感情经历,他甚至觉得,苏晴还是“干净”的,这样才符合他心中“情人”的标准。
“他不是!”苏晴赶紧反驳,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急切,“他就是我以前公司的同事,之前追过我,我没答应,他现在是故意来捣乱的!师兄你别信他!”
她攥着文件夹的手开始发抖,心里暗自祈祷张成能识趣地离开——昔日她和张成同居一个月,根本算不上男女朋友,顶多是“特殊的室友”。
“怎么不是?”张成突然开口,语气无比认真,眼神直直地看着苏晴,“你忘了?我至少做过你的一天男朋友。”
“一天男朋友?”苏晴彻底傻眼了,耳朵尖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那件事她怎么可能忘记?那天晚上她和周明远在酒店开房,林晚姝来‘捉奸’,她求张成做一天男朋友,张成答应了。她把的第一次给了张成,可这事太私密,怎么能在马立新面前说出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立新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盯着张成,语气里满是怒火:“一天男朋友也叫前男友?你马上给我滚!没看到苏晴不欢迎你吗?这是我订的包厢,你闯进来就是没规矩,明白吗?”
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一天”,估计是表白苏晴答应了,但第二天就又拒绝了,苏晴还是纯洁的。
他越想越觉得张成是故意来搅局,恨不得立刻把他赶走,好继续游说苏晴,说不定今晚就能一亲芳泽。
“我为什么要滚?”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神转向马立新,语气里带着挑衅,“你不是说给苏晴两百万年薪,让她做你的情人吗?我出三百万。”
“张成!你快走吧,算我求你了!”苏晴的脸彻底白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成竟然把马立新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还当众说出来,让她无地自容。
她心里又急又气,眼泪都快涌出来了——第一份工作遇到老板追求,让她做情人,她被逼无奈才答应,机缘巧合没失身,好不容易换了份工作,又遇到师兄想包养她,现在还被张成当众拆台,她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糟透了。
马立新气得一拍桌子,桌上的柠檬水晃了晃,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他指着张成,声音嘶哑:“你是谁?敢在这里捣乱!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他觉得张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说不定就是因为苏晴拒绝过他,故意来报复。
“张成,你再胡搅蛮缠,我们今后连朋友都没得做!”苏晴也急了,努力板着脸,眼神里带着警告。
她最怕的就是张成继续纠缠,所以那一次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深城,去了魔都发展,这一次来深城,也不敢告诉张成。
“你宁愿做他的情人,也不愿跟我走?”张成的语气沉了下来,心里泛起一丝难受。
他不是指责苏晴,只是觉得马立新根本配不上她——一个已婚男人,用职位和薪水诱惑她,太卑劣了。
他自己虽然也有几个女人,可从未用利益强迫过谁,都是你情我愿。
马立新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张成:“小子,你知道两百万年薪意味着什么吗?够你奋斗十年了!你是做什么的?敢在这里跟我叫板?”
“师兄,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给老板开车的小司机,不懂事!”苏晴赶紧打圆场,一边给张成使眼色,一边低声劝道,“你快走吧,别招惹麻烦,马总你惹不起的!”
她认定张成就是个穷司机,根本拿不出三百万,刚才的话就是在吹牛。
张成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我先付一年的款吧,那这一年你就属于我了。”
第230章 带走苏晴
几秒钟后,苏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银行短信通知。
她迟疑地拿起手机,点开短信,瞳孔瞬间放大,手指开始发抖——短信上清晰地写着:“您尾号xxxx账户入账元,余额.31元。”
“你……你哪里来的三百万?”苏晴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确定这不是梦。
在她的印象里,张成就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司机,上一次还让她帮忙找工作,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
“我早就不是以前的张成了。”张成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底气,“三百万一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现在,跟我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他说着,拉起苏晴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皮肤微凉。
苏晴没有反抗,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马立新虽然给了她分公司负责人的职位,可终究是用“情人”做交换,而且他已婚,随时可能抛弃她。
而张成不仅给了她三百万,更重要的是,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对他始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抬头看向马立新,语气坚定:“师兄,你居心不良,我辞职了,再见。”
“等等!”马立新急了,心里又气又肉痛,他咬了咬牙,大喊道,“我出三百五十万!苏晴,你留下。”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看中的人,被一个“小司机”截胡。
可苏晴没有回头,任由张成拉着她往外走。
她心里清楚,她要的不是更多的钱,而是一份踏实的依靠——张成虽然以前穷,可现在有能力,而且对她是真心的,这比马立新的虚情假意强多了。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马立新气得浑身发抖,看着两人的背影,怒吼出声。
他觉得自己丢尽了脸,一定要让张成付出代价。
张成拉着苏晴走出酒店,坐进自己的银色保时捷。苏晴看着车内精致的内饰,手指轻轻划过方向盘,眼神里满是惊讶:“这车……是你的?”
“刚买不久。”张成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他看着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酒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昔日他留不住苏晴,是因为没钱没能力;现在,他终于能用自己的实力,把她留在身边了。
车子驶进一家安静的粤菜馆,张成点了苏晴以前爱吃的几道菜:水晶虾饺、豉汁蒸凤爪、腊味煲仔饭。
服务员离开后,苏晴迟疑地开口,眼神里带着怀疑:“张成,你是不是追到林晚姝了?是她包养你,给你钱买车的?”
那一次她给张成找了一个工作,林晚姝抢了张成的电话拒绝,她就有点怀疑了,现在更是怀疑了。也只有这个原因,张成才能有钱。
“不是,钱是我自己赚的。”张成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他虽然和林晚姝在一起,可从未花过她一分钱,这是他作为男人的骨气。
“你就别骗我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苏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你以前跟我说,除了开车,什么都不会,28岁都没谈过恋爱,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怎么可能自己赚到三百万?
我知道了,你是靠那方面的能力,让林晚姝满意了,她才给你钱的。”
她越说越郁闷,“可你用她的钱来包养我,我不能接受,我不想再被她‘捉奸’一次。”
想到上次被林晚姝堵在酒店的尴尬,苏晴就觉得头皮发麻。
而且她也很难受,现在她辞了职,又要重新找工作,虽然有经验,可心里还是有点慌。
“我是靠培育玫瑰赚钱的。”张成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苏晴,“我认识一位关老,他教我培育玫瑰的技术,现在我有自己的玫瑰园和花店,一天能赚几十万。”
相册里,蓝色妖姬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玫瑰园里整齐地排列着花架,花店的柜台后摆满了包装精美的玫瑰。
苏晴一张张地翻着,眼睛越来越亮,语气里满是期待:“这是真的?你真的自己培育玫瑰赚钱?”
“当然是真的。”张成笑着点头。
吃完饭,张成开车送苏晴回她的住处。
那是一间位于科技园附近的小公寓,一室一厅,装修简单却整洁,阳台上晾着几件浅色的衣服,书桌上摆着几本 pcb行业的专业书。
苏晴进门后,没多犹豫,直接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她从衣柜里拿出叠得整齐的衣服,放进银色的行李箱,又把书桌上的护肤品、笔记本电脑一一装进去,动作麻利,像是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其实我早就不想在那里做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下家。”苏晴一边叠衣服,一边低声说,“马立新总找借口约我吃饭,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张成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没过多久,行李箱就收拾好了。
苏晴拉着箱子,跟着张成下楼。
银色的行李箱滚轮在楼道瓷砖上发出“咕噜噜”的轻响,刚走到一楼大厅,阴影突然从拐角漫过来——马立新站在那里,穿着皱巴巴的深灰色西装,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保安服的男人,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根生锈的铁棍,眼神凶神恶煞的,像拦路抢劫的劫匪。
“小子,敢抢我的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马立新盯着张成,眼神恶毒:“给我打!打断他的两条腿,出了事我负责!”
保安们举着铁棍,朝张成扑过来。
苏晴吓得赶紧拉住张成的胳膊,声音发颤:“你们别过来!打人是犯法的!马立新,你疯了吗?”
“犯法?我在派出所有人,就算打断他的腿,顶多赔点钱!”马立新冷笑,“快打!”
“别怕,我能搞定。”张成把苏晴拉到身后,从口口袋里面掏出几把飞刀,当然是刚才悄悄从意识中取出来的。
第231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张成手腕一扬,飞刀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出去,“咻咻”几声,精准地扎进了四个保安的手掌心。
“啊——”惨叫声瞬间响起,保安们手里的铁棍“哐当”掉在地上,他们捂着流血的手,蹲在地上直冒冷汗,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染红了地面。
不等马立新反应,张成又甩出一柄飞刀,刀刃精准地扎进马立新的右手掌,刀尖直接穿透手背,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啊——!”马立新发出比保安更凄厉的惨叫,右手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鲜血顺着墙壁往下流,在白色的墙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他看着手掌上的飞刀,瞳孔里写满恐惧,之前的嚣张瞬间荡然无存,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敢真扎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要报警!”
“报警?”张成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雪,“你聚众伤人,还想包养下属,真要报警,先进去的是你。”
他伸手捏住马立新的手腕,轻轻一拧,马立新又是一声惨叫,手腕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晕厥。
苏晴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她看着张成利落的动作,还有马立新狼狈的模样,心里满是震撼——原来张成一点也不简单,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因为他穷而离开。
张成松开马立新的手腕,扯下墙上的飞刀,马立新的手掌瞬间涌出更多鲜血,他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捂住流血的手痛得直抽抽。
张成又把另外四把飞刀拔出,收回。
“滚。”张成冷冷吐出一个字,语气里的威慑力让马立新浑身发抖,赶紧和四个保安往外跑。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飞刀的?太厉害了。”
苏晴震撼地问。
“李寻欢是我师父,看小说后瞎练的。”张成淡淡道。
马立新跑了一段距离就停下来,打电话,悲愤地大喊:“弟弟,我被人用刀伤了……
然后狞笑着冲张成大喊:“小子你等着,我会让你倾家荡产。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别逃。”
“他报警了,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林晚姝?”
苏晴道。
“不用找她。”张成毫不犹豫地摇头,若林晚姝知道他和苏晴见面,一定会吃醋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轻轻拍了拍苏晴的手背,她的手还在发颤,“警察局又不是他家开的,我们是正当防卫,马立新聚众伤人在先,我们没做错什么。”
苏晴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像被温水慢慢化开。
刚才马立新的惨叫、墙上的血迹还在眼前晃,可张成的镇定像一根定海神针,让她渐渐稳住了心神。
她点了点头,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松了些,指节的泛白慢慢褪去。
没过多久,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公寓楼下的宁静。
两辆警车停在门口,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大厅的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睛发花。
几个警察率先下车,最后下来的是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男人,肩章上两颗星花泛着冷光,啤酒肚把警服撑得有些紧绷,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重响。
“弟弟!你可来了!”马立新看到男人,像看到救星,不顾手掌还在流血,指着张成,声音嘶哑,“就是这小子!用飞刀扎伤我和我的人!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让他坐牢!”
那男人正是马立新的弟弟,辖区派出所的马所长。
他扫了一眼大厅里的狼藉——地上暗红的血迹还没干,四个保安捂着流血的手蹲在地上,马立新的手掌也在流血,狼狈不堪。
他的眉头皱了皱,径直走到张成面前,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一样扎人:“就是用飞刀伤人?”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张成的胸口,语气嚣张:“我告诉你,马总是我哥,你伤了他,不仅要赔得倾家荡产,还得蹲大牢!今天这事,没人能保你!”
苏晴吓得脸色又白了,她上前一步,想替张成辩解:“不是的,是马总先让保安动手的,我们是正当防卫……”
“你闭嘴!”马所长冷冷打断她,眼神扫过她时带着轻蔑,“一个女人,跟着这种亡命之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立新在一旁得意地笑了,他捂着伤口,走到苏晴面前,语气带着威胁:“小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情人,我就让我弟放了他,不然……”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张成,“这小子这辈子就完了。”
苏晴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想反驳却又不敢——马所长是警察,他偏袒马立新,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她回头看向张成,眼里满是愧疚,像是在说“都怪我”。
张成却没看马立新,也没理会马所长的挑衅。
他掏出手机,找到王局的号码,按下拨通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王局,我是张成。在南山科技园附近的公寓,遇到点事……马所长是马立新的弟弟,现在要抓我,说我伤人,还说要让我坐牢。”
电话那头的王局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马所长?哪个马所长?他胆子不小啊!敢徇私枉法?把电话给那个姓马的!”
马所长在一旁听得冷笑,抱着胳膊道:“谁的电话都没用!就算是局长打电话,你伤人也是事实!”
他根本不信张成认识局长,只当是这小子慌了神,想找个“假靠山”撑场面。
张成抬眼看向马所长,按下免提键。
王局的声音瞬间在大厅里炸开:“马德才!你是不是活腻了?张成先生是我的贵客,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聚众伤人的是马立新,你不抓他,反而要抓正当防卫的人?你这个所长是怎么当的!”
“王……王局?”马所长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冰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盯着张成手里的手机,声音开始发颤:“不……不可能!你一个小司机,怎么会认识王局?”
第232章 回到别墅,重续昔日的美好
“怎么不可能?”张成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自己听。”
马德才慌忙接过手机,耳朵紧紧贴在听筒上,头点得像捣蒜:“王局!我错了!我刚才没弄清楚情况!我马上放张成走,我这就抓马立新!”
“弄不清楚情况?我看你是眼里只有你哥,没有国法!”王局的声音依旧严厉,“限你十分钟,把马立新带回所里调查,给张成先生道歉!要是办不好,你这个所长也别当了!”
“是是是!我一定办!一定办!”马德才挂了电话,额头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警服的衣领。
他转过身,看着张成的眼神,从刚才的鄙夷变成了惊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张……张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把马立新抓起来!”马德才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双手合十,一个劲地作揖,“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千万别在王局面前说我的坏话啊!”
苏晴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她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成——这个她曾经以为只是个穷司机的男人,竟然能让派出所所长如此狼狈地求饶,还认识市公安局的王局?
刚才马德才的嚣张、马立新的得意,此刻都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得无影无踪。
马立新也傻眼了,他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张成,嘴唇哆嗦着:“你……你不是小司机吗?你怎么会认识王局?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成没理会他,只是看着马德才,语气平淡:“马所长,你刚才说,要让我倾家荡产,还要我坐牢?”
马德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胡说的!张先生您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对身后的警察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马立新抓起来!带回所里调查!”
两个警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给还在发懵的马立新戴上手铐。
马立新挣扎着,嘶吼道:“德才!我是你哥!你不能抓我!”
“哥?你犯了错,谁也保不了你!”马德才现在只想赶紧平息张成的怒火,哪里还顾得上马立新,“带走!”
警车呼啸着离开,大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地上还没清理的血迹,和苏晴震惊的眼神。
苏晴走到张成面前,声音带着颤抖:“你不是司机吗?怎么会认识王局?”
张成笑了笑,弯腰帮她捡起行李箱,语气轻松:“以前是司机,现在做点小生意。王局的儿子从小聋哑,我给治好了,所以认识。”
“你治好了?”苏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终于明白,张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小司机了——他有本事,有人脉,还有钱,是自己当初瞎了眼,才会错过他。
张成看着她震惊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以前一样:“别愣着了,走吧,去我家。”
苏晴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张成身后。
半个小时候,保时捷开进了文创街,“成哥花店”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这是我的花店。主要是批发玫瑰,早上很忙,下午就没事儿了。”张成停下车,打开门走了进去,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装修得很不错。”
苏晴的眼睛发亮。
参观一圈,就驾车回了别墅。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穿过一片竹林,白色的别墅渐渐显露,庭院里的玫瑰园顺着缓坡铺开,三种玫瑰在暮色里各显风姿,像一片打翻了的调色盘。
“这是我的玫瑰园。”张成牵着苏晴的手走进园里,脚下的石板路带着白天的余温,“三种玫瑰都是独一份的,外面买不到。”
苏晴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松开张成的手,快步走到蓝色妖姬花丛前,弯腰细看——每一片花瓣都排列得整齐,颜色均匀得不像自然生长,她伸手碰了碰,花瓣挺括,没有一丝瑕疵。
“太漂亮了……这简直是世界第一的玫瑰。”她转头看向张成,眼里满是自豪,仿佛这玫瑰是她培育的一样。
别墅的客厅里,关老正坐在藤椅上喝茶,青瓷茶杯冒着热气,他穿着青色唐装,头发用木簪束着。
“关爷爷,这是苏晴,我的前女友。”张成拉着苏晴介绍道。
苏晴赶紧礼貌地鞠躬:“关爷爷好,常听张成提起您。”
关老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心里暗道:这小子女人缘倒是好,身边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气质也都不错。
参观了一圈别墅,苏晴终于忍不住问:“张成,你怎么还会治病?”
“嗯,关老教的。”张成拿起桌上的茶杯,给她倒了杯温水,“关老是奇人,会很多偏方,能治不少绝症和疑难杂症,我跟着学了点皮毛。”
苏晴看向关老,见他闭目养神,气质出尘,越发相信张成的话,心里对张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不仅会培育玫瑰,还会治病,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开车的穷小子了。
傍晚六点,张成看了看时间,对苏晴说:“我去送晚姝下班,很快回来,你先在别墅待着,陪关爷爷聊聊天。”
张成把车停在聚能楼下,林晚姝正提着包出来,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看到张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今天怎么这么准时?”
“怕你等急了。”张成帮她拉开车门,语气自然,没提苏晴的事。
车上,林晚姝说起公司的事,张成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几句,车子驶到林晚姝家楼下,她俯身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今晚休战,你早点回去休息。”
“嗯,你也好好休息。”张成看着她走进楼道,才驾车回到别墅。
晚餐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
关老吃完就回了房间。
张成也迫不及待地拉着苏晴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233章 林晚姝敲门,张成苏晴傻眼了
一进房间,张成就喘息着搂住苏晴,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
熟悉的触感让苏晴瞬间放松,她的纤纤玉手如同藤蔓一样地缠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缠绕间,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那些旖旎美好的夜晚。
张成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苏晴的呼吸渐渐急促,声音也忍不住变大,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欢喜。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缠绵的轮廓。
事后,苏晴依偎在张成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口,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想说什么就说吧。”张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柔和。
苏晴咬了咬嘴唇,终于抬头,声音带着颤抖:“我们……今后是什么关系?我还能做你的女朋友吗?除了你,我真的没和别的男人睡过,周明远那里,我也只是应付……”
张成沉默了片刻,轻轻叹息,手指拂过她的头发:“苏晴,要是以前你留下,我一定会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
我不能辜负她们。
而且这次见你,你一开始是想做马立新的情人……这样的你,我没办法让你做女朋友。”
苏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张成的胸口,冰凉一片。
她知道张成说得对,今天她为了工作,差点答应马立新,之前还应付过周明远,就算张成没爱上别人,她也没资格做他的女朋友了。
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很快平静下来:“我知道了……那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但我不想做金丝雀,我想上班,想提升自己。”
张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欣慰:“好,我给你一份有前途的工作。不过现在有个事要你帮忙——你同学多,认识不少老板,帮我找找那些得了绝症,或者想多活几年的大老板,最好是深城或羊城的。”
苏晴愣了一下,有点懵逼,不明白张成找绝症老板做什么,但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联系同学和朋友,帮你找。”
张成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一片平静——苏晴回来了,虽然不是女朋友,但也是他生命里重要的人,今后有她帮忙,医符的生意或许能做得更大。
……
林晚姝刚从浴室出来,水汽还萦绕在发梢,沾湿了肩头的米白色真丝睡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毛巾轻轻擦拭长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透着刚沐浴后的粉润,连眼底的疲惫都淡了些——今天公司开了一下午会,她只想早点躺下休息。
吹干头发,窗外的夜色渐浓,庭院里的虫鸣声轻轻飘进来,安静得让人安心。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宋武”两个字跳了出来。
林晚姝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个点宋武打电话来,难道是张成的别墅出了什么事?
她当初担心张成和关老的安全,想让四个保镖住进别墅,却被张成拒绝,无奈之下只能让宋武晚上暗中守在别墅附近,留意有没有异常。
她接起电话:“宋武,怎么了?”
宋武声音有些犹豫:“林总,是……张哥他……的别墅中多了个女人,似乎就是苏晴。”
“苏晴?”林晚姝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梳妆台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了下去。
她知道苏晴是张成的第一个女人,而张成也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
而且是她促成的。
苏晴出现在张成的别墅,还能有什么好事?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确定是苏晴?”
“确定,我看得清清楚楚,张成现在人应该在楼上。”宋武的声音很低,“林总,您看……要不要我上去看看?”
“不用!”林晚姝的声音陡然提高,又很快压低,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我马上过去!你让梁颖他们也过去,在别墅门口等我,别让任何人进出!”
挂了电话,林晚姝猛地站起身,睡裙的裙摆扫过梳妆台,碰倒了桌上的润肤乳,她却浑然不觉。
她快步走到衣帽间,随便抓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套在睡裙外面,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夜色里,她的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张成的别墅方向驶去,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地往后退,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宋武梁颖陈军夏伟已经在等着了。他们穿着黑色的安保服,站在夜色里,像四座铁塔。
“林总。”宋武迎上来,低声道,“别墅里的灯还亮着,楼上卧室的灯也开着,没看到他们出来。”
林晚姝咬着下唇,脸色冰冷:“和上次一样,搭人墙开门,别惊动关老。”
五分钟后,别墅门被打开。
“你们守在外面,别让任何人出入。”林晚姝对保镖们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走了进去。
踩着楼梯往上走。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楼上的走廊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卧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林晚姝站在张成的房门前,手指悬在半空,心里却突然泛起一丝慌乱——她怕推开这扇门,看到让自己崩溃的场景,可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最终,她咬了咬牙,用力敲了敲门,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张成,苏晴,你们开门!”
门内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张成正坐在床上,苏晴依偎在他怀里,气氛还带着几分缠绵后的暖意。
听到敲门声和林晚姝的声音,张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林晚姝又来捉奸了?
苏晴更是彻底懵了,她猛地从张成身边坐起来,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安——上次被林晚姝捉奸的场景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嘴唇哆嗦着:“她……她怎么来了?她现在……真是你的女人?”
第234章 林晚姝教科书式的手段
“现在她的确是我女朋友,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张成的眼神格外坚定,语气里带着对林晚姝的珍视,仿佛生怕多迟疑一秒,就会辜负这份感情。
说完,他飞快地推开窗户,往下望去——庭院的路灯下,梁颖、夏伟、宋武、陈军四人穿着笔挺的黑色安保服,像四座沉默的铁塔,正抬着头,目光冷冷地锁定在二楼的窗口,显然早已将这里包围得严严实实。
张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一次,林晚姝显然没打算遮掩,因为她早就对四个保镖公布了他们的恋情,他想故技重施跳窗脱身,根本不可能。
“这下麻烦大了!”
张成终于是慌了手脚。
“你竟然泡到了林晚姝?现在她又来捉奸?捉我们两个的奸?”苏晴的眼神里满是荒谬与震撼。
昔日,林晚姝是来捉她和周明远的“奸”,那时张成只是个临时客串的“演员”;
如今时过境迁,张成成了绝对的主角,而她还是那个被“捉”的对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领,又瞥了眼床边散落的拖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浓浓的悲哀,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看来,连做张成的情人都很难了。
林晚姝仿佛就是她的克星,每次遇到,都让她的处境变得一塌糊涂。
“张成,开门,我就想问你一句话。”林晚姝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张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苏晴身边,弯腰在她耳边轻声叮嘱:“等下你就顺着我的话说。”
苏晴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茫然,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成咬了咬牙,打开了门。
林晚姝裹挟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走了进来,黑色风衣下摆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头发因为赶路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她的气势。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床上凌乱的床单——浅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残留着两人躺过的痕迹;
再看向张成和苏晴:张成的衬衫纽扣扣错了一颗,苏晴的裙摆还沾着一丝褶皱,显然是刚刚整理过。
林晚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张成,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昔日你向我保证过,你不会出轨的,还记得吗?”
“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啊,哪里出轨了?”张成赶紧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真诚,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而且你也知道,苏晴是我的前女友,还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今天她遇到了困难,被人欺凌,走投无路才来找我帮忙,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林晚姝的表情,生怕她看出破绽——幸好两人已经整理好了衣着,没有“抓奸在床”的实锤,还有辩解的余地。
林晚姝的目光转向苏晴,眼神冰冷,带着审视:“苏晴,你遇到了什么困难?要来找张成?”
“我之前去我同学的公司做副总,可我那个同学——也就是公司老板马立新,他想让我做他的情人。今天他请我吃饭,那架势,我要是不答应,他就要用强。我没办法,只能偷偷联系张成,幸好他及时赶到,还跟马立新的人打了一架,张成当时还用了飞刀,不然的话,今天我们两个恐怕都回不来了……”
苏晴说得情真意切,甚至还微微红了眼眶,半真半假地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林晚姝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显然被苏晴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她看向张成,语气里满是好奇:“你又怎么认识王局?他竟然帮你解围?”
“我用关爷爷传下来的药方,治好了王局儿子的聋哑病。”张成一句话就解释清楚。
林晚姝沉默了几秒,眼神又落回两人身上,语气再次变得冰冷,带着浓浓的醋意:“若我没过来,今夜你们两个就同床了吧?”
“怎么会!我们就是在房间里说说话,商量她后续找工作的事,等下她就会去睡客房的。”张成赶紧摆手否认,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他甚至能感觉到林晚姝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自己的脸,心里越发慌乱。
“其实你们两个很般配的。”林晚姝突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带着几分嘲讽,“现在你开了玫瑰园和花店,苏晴刚好失去了工作,让苏晴今后给你守花店,你负责培育玫瑰,夫唱妇随,一定非常幸福美好。”
“没有!绝对没有!”张成急忙反驳,语气急切,“苏晴是名牌大学毕业,又有多年的管理经验,她这样的人才,在花店上班,那不是大材小用吗?她肯定要找更适合自己的工作。”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苏晴使眼色。
苏晴立刻会意,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坚定:“我才不会去给他守花店呢!他的花主要做批发,根本不需要额外人手,就算需要,也能招聘一个月薪五千的小姑娘。我要找的是年薪百万的管理岗,凭我的能力,肯定能找到。”
她说得掷地有声,眼神里满是骄傲,仿佛丝毫不在意花店的“小生意”。
心中却无比郁闷,本来她是期待过给张成守花店的,一天赚几十万呢。
自己帮他卖花,他也放心。
但现在不可能了。
林晚姝不同意。
“张成,现在你当着我们两个说一句话,我和苏晴,你到底娶谁?”
林晚姝还是不放心,严肃道。
就是要逼迫张成做出选择。
也就不能脚踩两只船了。
“我当然是娶你。”
张成毫不犹豫地说。
林晚姝是自己的贵人,自己得到观想异能都是因为她,自己能睡到苏晴和颜知夏也都是因为她。
林晚姝顿时心中一喜。
而苏晴尽管早就知道结果,也还是芳心一痛。
林晚姝看着苏晴黯然的样子,脸上浮出一丝胜利的笑容,“苏晴,今晚你去住酒店吧,我让梁颖送你过去。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第235章 苏晴被打击到了
苏晴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
她心里清楚,林晚姝这是在“赶”自己走,可她没有反驳的资格——幸好林晚姝不知道张成给了自己三百万股份,否则一定会要回去的。
看来那三百万的确是张成自己赚到的。
她弯腰拿起行李箱,脚步沉重地往外走,路过林晚姝身边时,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张成和林晚姝送苏晴到门口,看着梁颖开车载着苏晴离开,庭院里的四个保镖还站在原地,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他们显然没料到,这场“捉奸”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宋武和陈军甚至偷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佩服”——张成竟然能让林总在这种情况下还选择原谅,实在不简单。
回到房间,林晚姝脱掉黑色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去洗澡,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
张成心里一紧,知道林晚姝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戳破。
他不敢反驳,赶紧拿起睡衣走向浴室,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却浇不灭他心里的忐忑——林晚姝刚才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他根本没打算和苏晴结束,甚至还有颜知夏、李雪岚这两个“隐患”,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洗完澡出来,张成看到林晚姝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身上盖着薄被,显然还在生气。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搂住她的腰。
“睡觉,明天还要上班。”林晚姝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的手,语气冷淡。
张成缩回手,心里有些失落,却又忍不住——林晚姝穿着丝质睡裙,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侧脸的轮廓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美得如同一幅画,让他心动无比。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再次伸出手,从身后紧紧抱住林晚姝,嘴唇轻轻吻在她的颈窝,带着灼热的温度。
林晚姝一开始还紧绷着身体,嘴唇紧紧抿着,一副抗拒的模样。
可张成的吻越来越密集,从颈窝滑到耳垂,气息灼热,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温柔。
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反手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瘫软在张成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颊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她闭着眼睛,心里暗暗感叹:张成这方面的能力太强了。这份满足感,让她心里清楚,自己刚才没太过生气,或许也有这层原因——若是换做周明远那种“三分男”,连老婆都满足不了,还天天在外沾花惹草,她定然气不打一处来。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手指轻轻划过张成的胸口,带着几分试探开口:“张成,你不会学周明远包养情人吧?”
她是想起了周明远的荒唐,忍不住提前打预防针,怕张成也走上这条路。
张成心里一慌,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抱紧她,语气坚定:“绝对不会!我心里只有你,怎么会做那种事?你就放心好了。”
林晚姝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真诚”,便没有再多问,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柔:“那就好。”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显然是彻底放下了戒心。
张成看着怀里熟睡的林晚姝,心里却越发忐忑——他知道,自己的谎言像一层薄冰,迟早会被戳破,可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祈祷这一天晚一点到来。
晨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光。
苏晴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丝质睡裙的蕾丝花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是上午八点整。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酒店香薰的冷冽气息,像极了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情——三百万的银行卡躺在包里,沉甸甸的,却压不住心底的惶惑。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了张成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声的间隙,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醒了?”张成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竟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
苏晴喉间发紧,顿了两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张成,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我?”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笑意里带着笃定:“计划不是没变吗?你做我的情人,我给你找份你梦寐以求的管理岗。”
顿了顿,他补充道,“对了,别忘了我交代的事,帮我留意那些得了绝症,或者想多活几年的富豪,越有钱越好。”
苏晴的心轻轻落了一下,又被那“情人”二字刺得微疼。
她望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光,那里有细小的尘埃在翻飞,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思——半信半疑,却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欢喜。
三百万已经到手了,那张卡的质感还在掌心发烫,她怎么舍得还回去?
“知道了。”她低声应着,挂了电话。
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涌进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深城的天际线在晨光中舒展,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碎金般的光。
她打开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停留在“华清校友会”的分组上——这里躺着数十个名字,如今大多在各行各业身居高位,是她当年在校园里不屑一顾,如今却能倚仗的人脉。
电话拨通给昔日的班长,寒暄几句后,苏晴状似无意地打听起近期的行业动态。
班长在金融圈混得风生水起,语气里带着炫耀:“说起来,咱们系当年最不起眼的颜知夏,现在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苏晴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颜知夏?她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班长的声音拔高了些,“她现在是万联集团的副总,手里握着5%的股份,按市价算,足足1.5亿!开着辆保时捷911,出入都是高级会所,听说连董事长都得让她三分。”
“嗡”的一声,苏晴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烟花,所有的声音都模糊了。
颜知夏?
那个处处被她压一头,连奖学金都要被她抢走的颜知夏?
第236章 苏晴反悔
挂了电话,苏晴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上。酒店的皮质沙发冰凉,却冻不住她心头的妒火。
1.5亿?
保时捷?
副总?
这些字眼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她心上。
她做了张成的情人,才到手三百万,就沾沾自喜,可颜知夏呢?身家过亿,成了真正的豪门贵妇。
凭什么?
苏晴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毯上,清水溅开,像一汪屈辱的泪。
她不甘心,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闷得喘不过气。连做情人都比不过吗?
她苏晴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怎么能容忍被昔日的手下败将如此碾压?
她疯了似的翻找通讯录,打给一个在万联集团任职的同学,语气急促地追问颜知夏的发家史。
对方支支吾吾,只说传言纷纷:“没人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听说……她攀上了大老板,那老板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直接给了股份和高位,说是真爱呢。”
“真爱?”苏晴嗤笑一声,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知道颜知夏漂亮,是那种带着倔强的清冷美,可再美,难道能美过自己?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勒得她生疼。
她猛地抓起手机,再次拨通张成的电话,带着哭腔喊道:“我们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做你的情人了,我要去找工作。”
张成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你又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我就是不想做你的情人了!”苏晴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要不你就让我做你女朋友,明媒正娶的那种!”
说完,她不等张成回应,就点开转账界面,将那三百万原封不动地转回了张成的账户。
指尖颤抖着,她又将昨夜整理好的名单——那些从同学口中打听到的、身患重病的富豪名字,一股脑发给了他。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苏晴趴在沙发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失去的三百万,还是在哭输给颜知夏的自己。
电话那头的张成看着转账提醒和那份名单,眉头微微皱起。
但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他从不强迫别人,既然苏晴意已决,便随她去吧。
放下手机,他将目光投向那份名单,目光在“谷倩雪”的资料上停住了。
这位谷女士年仅32岁,白手起家创办了“墨韵生物科技”,身家五十亿,却在半年前被确诊为艾滋病,如今正陷入绝望。
“有点意思。”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接下来的三天,张成几乎泡在了深城的古玩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的店铺挂着褪色的幌子,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和尘土的味道。
他从晨光熹微逛到暮色四合,在每一件古董前驻足——清代的青花瓷瓶、民国的铜制香炉、甚至是一块不起眼的老玉佩。
拿起器物观想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神粒子,像细小的电流涌入脑袋,让他的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第三天傍晚,他终于积累到了一笔庞大的精神力,一口气观想出来五张祛病符。
第四天下午,张成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出现在墨韵生物科技大厦前。
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白云,门口的保安站姿笔挺。他看着招聘启事上“诚聘常务副总”的字样,嘴角微扬,迈步走了进去。
“您好,我是来应聘副总的。”他对着前台小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填写表格时,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这家公司的氛围压抑得厉害,员工们脸上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沉重。
直到被领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他才明白这种压抑的来源。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张成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的灰败和病态的苍白。
她正在批阅文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每写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捂住嘴低咳几声。
正是谷倩雪。
听到动静,谷倩雪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久病之人特有的警惕:“你是谁?保安呢?”
“林总不必叫保安,我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张成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能治好你的病。”
谷倩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拿起内线电话就要叫人:“看来又是来骗钱的,王虎,把他扔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走了进来,肌肉虬结,眼神凶狠。
就在他们要动手时,张成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夹在指间。
“林总先别急着赶我走。”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突然窜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映得他眼底也仿佛有光流动。
他用那簇火焰点燃了香烟,动作行云流水,火焰却始终乖乖地在指尖跳动,没有灼伤他分毫。
谷倩雪的手僵在电话上,瞳孔骤然收缩。
两个保镖也愣住了,脚步停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白磷吧?”谷倩雪很快镇定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思维依旧缜密,“魔术师的小把戏。”
张成笑了笑,拿起她桌上的一支钢笔,举在半空。下一秒,笔尖突然冒出同样的火焰。
“这总不是白磷了吧?”他看向那个叫王虎的保镖,“要不要试试?”
王虎下意识地摸出兜里的烟,迟疑地凑过去点燃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香烟燃烧的滋滋声。
谷倩雪看着那簇跳跃的火焰,又看了看张成平静的脸,脸色变幻不定。许久,她挥了挥手,声音沙哑:“你们先出去。”
保镖们如蒙大赦,倒退着离开了办公室。
“你要什么?”谷倩雪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眼底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
“30%的股份。”张成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治好你的病,不容易。”
谷倩雪沉默了。
30%的股份,意味着十五亿。
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想起医生那句“最多还有半年”,想起深夜里被病痛折磨得无法入睡的绝望,想起那些还没来得及实现的计划。
钱再多,命没了,又有什么用?
第237章 惊喜
“好。”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我答应你。但你要是骗我……”
“我从不说空话。”张成掐灭烟头,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明天开始治疗,效果立竿见影。但提前说好了,药材太难得,我积攒多年,仅仅得到一份药材,只能治疗你一人,需要至少一年才能彻底痊愈。你可千万别传出去,免得无数病人来找我。”
“好,我一定保密。”
谷倩雪眼底的光像重新点燃的烛火,既有期待的亮,又藏着几分久病成医的谨慎。
她抬眼看向张成,语气坚定却难掩雀跃:“我这就让法务部拟合同,股份转让文件也会一起准备好,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公司等你。”
话锋一转,她又补充道,“不过得在文件里注明,要是治不好,或者以后复发,这30%的股份,我有权收回。”
“应该的。”张成点头,语气坦然。
顿了顿,又提醒道,“明天记得准备一套换洗衣物,服药后会排毒,皮肤会冒出黑色的污垢和毒素,味道有点重,得及时沐浴清理。”
“不用准备,我办公室隔壁就有休息室,里面有独立浴室,备用的真丝睡衣和常穿的休闲装也都在那儿。”谷倩雪眼睛亮了亮,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怕晚一秒,这份希望就会消失。
张成离开后,谷倩雪几乎是一路小跑着下楼,黑色西装的裙摆扫过楼梯的扶手,带着风。
坐进车里,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第一次觉得深城的夜色这么好看——霓虹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连晚风都带着暖意。
回到家。
父母坐在沙发上,母亲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杂志,眼神却飘着,父亲则对着茶几上的茶杯发呆,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鬓角的白发。
自从她确诊艾滋病,这个家就像被蒙上了一层灰,连笑声都变得稀薄。
“爸,妈,我有救了!”谷倩雪换鞋的动作都没停,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母亲猛地抬头,杂志“啪”地掉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小雪,你……你说什么?别骗妈妈。”
父亲也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过来,声音沙哑:“是医院有新疗法了?还是……”
他没敢说下去,怕又是空欢喜。
谷倩雪拉着父母坐在沙发上,把张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从指尖生火的奇景,到30%股份的约定,再到明天就能开始治疗。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张成点燃香烟的样子,眼里的光像星星一样闪。
母亲的眼泪掉个不停,却笑着擦:“好,好,只要有希望就好……可那病是绝症啊,会不会是骗子?”
语气里还是带着担忧。
“不会的,”谷倩雪握住母亲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他还同意在合同里写,治不好就收回股份,还有律师盯着呢。明天你们跟我去公司,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父亲重重地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明天我们去。只要能治好你,别说十五亿,就是把公司都给出去,爸也愿意。”
这天晚上,谷家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母亲翻出了谷倩雪以前穿的裙子,絮絮叨叨地说“等你好了,咱们去逛街买新衣服”,父亲则在一旁查着各种“艾滋病治疗”的资料,哪怕知道那些都没用,却还是忍不住想多找些希望。
翌日上午九点,张成准时出现在墨韵生物科技。
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碧绿色的药液,阳光透过玻璃瓶,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绿影,像撒了一把翡翠碎屑。
谷倩雪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父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神色既紧张又期待。
法务部的律师也在,手里拿着厚厚的合同和股份转让文件,封面上印着公司的烫金logo。
“张先生,您先看看合同,重点条款我们都用荧光笔标出来了。”律师把文件递过来,指着其中一页,“这里明确写了,若治疗后六个月内病情复发,或未能达到临床治愈标准,股份将无偿转回谷总名下。”
张成接过文件细看,上次和万勇签股份合同的记忆还在,等确认条款和律师说的一致,没有隐藏陷阱,便拿起笔,在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谷倩雪看着他的签名,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从张成手里接过玻璃瓶,看着里面的绿色药液,犹豫了一秒,仰头就喝了下去——药液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入喉微涩,却像一道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大概五分钟就会有反应。”张成提醒道。
话音刚落,谷倩雪就觉得浑身发热,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游走。
她低头一看,手臂上原本隐约可见的红色皮疹,旁边竟渗出了黑色的黏液,像融化的沥青,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她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地跳起来:“有效果!真的有效果!”
“快去洗澡!”母亲急忙站起来,推着她往隔壁走,激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在脸上流淌。
谷倩雪冲进休息室,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半个多小时后,她穿着米白色的真丝睡衣走出来,原本苍白的肤色变得红润,眼底的灰败消失了,连眼神都亮了许多。
“红点全没了!”她拉起睡衣的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臂,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身上也不疼了,还觉得特别饿,想喝妈妈做的排骨汤。”
母亲赶紧走过去,掀起她的睡衣下摆,仔细检查着之前长皮疹的地方,确认真的光滑如初,忍不住抱住她哭出声:“太好了……太好了……”
父亲走到张成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声音哽咽:“张神医,谢谢您……谢谢您给了小雪第二次生命。”
“别叫神医,”张成笑着抽回手,“还没彻底好,以后每个月得喝一次药液,坚持一年才能痊愈。现在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病毒载量的变化。”
“对对对,去医院!”谷倩雪拉着父母的手,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对张成说,“张董,今天上午有副总的面试,我得去医院,要不你帮我主持一下?你现在也是大股东,有决定权的。”
第238章 面试苏晴
“我?”张成愕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不懂面试啊,连公司的业务都不太清楚。”
“没事,人事部王经理会帮你,他会介绍候选人的情况,你看学历、经验,觉得靠谱就行。”谷倩雪摆了摆手,脚步没停,“我们去医院了,有事让王经理找我!”
看着三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张成无奈地笑了笑,只能跟着人事部王经理往面试室走。
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张董,您放心,一会儿我给您详细介绍每个候选人的背景……对了,咱们公司业务好得很,去年净利润就有五亿多,今年估计还能涨,是实打实的优质公司。”
张成心里一喜——五亿净利润,比万联电子还高些,看来这30%的股份没白要。
面试室在十六楼,落地窗外能看到深城的cbd,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长长的会议桌上,桌上摆着候选人的简历。
王经理把简历按顺序排好,又给张成泡了杯茶,谄媚地说:“张董,您坐着,我叫人进来。”
第一个候选人进来,张成装模作样地面试,其实他满脑子浆糊。
后面几个他也是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地面试。
直到王经理喊“下一位,苏晴”,张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门被推开,苏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束成低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手里拿着简历,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可当她抬头看到会议桌后坐着的张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简历差点掉在地上。
王经理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笑着介绍:“苏小姐,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张董,今天由张董主持面试,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苏晴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成,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这个张董,和她认识的那个小司机张成,长得一模一样?
可气质却完全不同——他穿着定制西装,坐在那里,眼神平静从容,周身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场,哪里还有半分以前的局促?
应该是长的像而已,并不是同一个人。
张成以前只是个司机,充其量现在开了玫瑰园和花店,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身家五十亿公司的大股东,还坐在这里主持副总面试?
苏晴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简历的边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毕业于华清大学工商管理专业,毕业后先在聚能集团做董秘,跟着高管参与过三个重大项目的筹备;后来去了鑫科电子做副总,负责过市场拓展和团队管理,只是……只是因为个人职业规划,做了不到半年就离职了。”
王经理立刻皱起眉头,手里的笔在简历上敲了敲,语气带着几分刁难:“苏小姐,恕我直言,你这副总做得也太短了点吧?不到半年,连团队都没摸透,谈何管理经验?该不会是能力跟不上,被公司劝退的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苏晴头上。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老板马立新想包养她,她才辞职的。
只能咬着嘴唇,低声道:“不是的,是我自己想找更有发展前景的平台,才主动离职的。”
王经理显然不信,嘴角撇了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成的声音打断了:“你为什么想来我公司应聘?”
张成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波澜,可苏晴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这声音,和张成的声音太像了。
她抬眼看向张成,他坐在那里,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西装领口挺括,眼神平静得像深潭,哪里还有半分以前那个穷司机的局促?
一定是巧合,只是长得像、声音像而已。
苏晴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点荒谬的念头压下去,认真回答:“我了解到墨韵生物科技在生物医药领域做得很出色,去年净利润就有五亿多,未来前景很好。而且公司是谷总白手起家创办的,这种有魄力的企业,是我一直想加入的平台,我相信自己的经验能帮公司做得更好。”
她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有点虚——其实她是投了十几份简历,只有墨韵给了面试机会,她甚至没来得及仔细查公司的具体待遇,只知道是家大公司。
张成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王经理继续。
王经理清了清嗓子,“苏小姐,你对薪资待遇有什么要求?”
苏晴瞬间就想起颜知夏的保时捷和价值1.5亿的股份,想起自己手里空空的银行卡,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她抬起头,坚定道:“我希望年薪不低于一百万,公司能提供一套三室一厅的住房,配车的话,我希望是保时捷。”
王经理“噗嗤”一声笑了,戏谑道:“苏小姐,我们公司副总年薪是150万,住房也确实是三室一厅,但配车只有奥迪A6。不知你满意不?”
苏晴的脸瞬间红透,像被煮熟的虾子,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心中后悔不迭,自己没做好功课,这一下被嗤笑了,这次面试怕是要黄了。
张成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却没说话——他知道苏晴的骄傲,若是此刻帮她,反而会让她更难堪。
王经理又问了几个关于业务的问题,苏晴答得磕磕绊绊,心思早就不在面试上了。
最后王经理合上简历,语气公式化:“苏小姐,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后续有消息会通知你。”
这话像一句宣判,苏晴站起身,勉强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面试室。
走出墨韵生物科技的大楼,阳光刺眼,苏晴却觉得浑身发冷。
面试又失败了,她已经投了二十多家公司,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碰壁。
咋办呢?
突然,一个念头在她心里冒了出来——颜知夏。
颜知夏现在是万联集团的副总,身家过亿,虽然她们以前是对头,可现在颜知夏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应该可以去打秋风,再听听她的成功经验。
万联电子的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苏晴站在楼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裙摆,迈步走了进去。前台小姑娘看到她,笑着问:“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颜知夏颜副总,我是她的大学同学。”苏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前台拨通了颜知夏的分机,说了几句后,对苏晴说:“颜副总请您上去,18楼副总办公室。”
第239章 旧敌重逢
电梯门缓缓打开,苏晴走了出去,18楼的走廊铺着深灰色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的办公室门都是磨砂玻璃材质,印着烫金的部门名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木质香薰,连呼吸都透着精致。
这地方比苏晴以前待过的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奢华。
走到副总办公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颜知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推开门的瞬间,苏晴的呼吸顿了半拍。
办公室比她想象中更大,落地窗外的cbd像铺展开的金属棋盘,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室内摆着一组米白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插满香槟玫瑰的水晶花瓶,墙面上挂着一幅抽象派油画,色彩浓烈却不杂乱。
颜知夏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穿着香槟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纤细的锁骨,手腕上戴着一条碎钻手链,抬手时闪着细碎的光。
她面前的电脑旁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旁边还摊着一本烫金封面的杂志,整个人透着一种“习惯了优渥”的松弛感,和以前在学校时的青涩判若两人。
“苏晴,你怎么来了?”颜知夏抬头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起身,把苏晴请到沙发上坐下。
一个穿着浅粉色职业装的秘书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柠檬水,她把杯子轻轻放在苏晴面前的茶几上,又走到颜知夏身后,熟练地帮她捏着肩膀,声音轻柔:“颜总,刚才您说肩膀酸,这样力度可以吗?”
颜知夏微微仰头,闭着眼应了声“嗯”,姿态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厅。
苏晴看着这一幕,喉咙突然发紧。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墨韵面试时的窘迫,想起口袋里空空的银行卡,近半年的副总,薪资其实不高,也就五万,而她花费颇大,名牌衣服、包包,高级香水,加上给父母的钱,真的所剩无几。
至于以前在聚能赚的,由于没真正和周明远上床,当然也没没什么好处。
最大的收获就是学到了管理经验,履历丰厚了不少。
再看看颜知夏——有专属秘书伺候,办公室气派非凡,连喝杯咖啡都有人端到面前,这种差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又酸又疼。
“我……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苏晴勉强笑了笑。
颜知夏让秘书出去,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听说你在给师兄马立新创办分公司,怎么样了?”
提到马立新,苏晴的脸颊瞬间发烫。她怎么敢说,自己是因为拒绝马立新的包养,狼狈辞职了?只能含糊道:“我在那里做得不太愉快,就辞职了。现在在找新工作。”
“辞职了?”颜知夏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却没追问原因——她隐约听说过马立新的品行,大概能猜到几分,只是没必要点破。
苏晴沉默了几秒,忍不住问:“知夏,你现在……过得挺好的啊。我听说你有万联5%的股份,还年薪百万,配的车是保时捷?”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羡慕,还有点不甘——明明以前在学校,她们的起点差不多,而且她还稳压她一头的,现在却差了这么多。
颜知夏的眼神闪了闪,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怎么敢告诉苏晴,这一切都是张成给的?
更不敢说,自己现在是张成的情人,而张成以前是苏晴的男朋友。
当初她误以为张成是富二代,加上相信苏晴的眼光,就想把张成抢过来,还付诸行动……几经波折,张成竟然成了富豪,自己也成了他的情人。
若说实话,苏晴怕是会当场翻脸,甚至去找张成闹——她太清楚苏晴的脾气了。
“就是运气好,”颜知夏放下咖啡杯,语气说得轻描淡写,“当初万联缺人,我刚好懂点业务,张董觉得我还行,就给了些机会。股份和待遇都是公司规定的,没什么特别的。”
“运气好?”苏晴皱起眉,显然不信。
哪有这么好的“运气”,一进公司就给股份、给高薪?
她觉得颜知夏是故意瞒着她,不想分享经验,甚至是看不起她,觉得她不配知道。
一股火气涌上来,她的声音也冷了点:“是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诀窍呢,原来只是运气。”
颜知夏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心里有点无奈,却没法解释。
她转移话题,语气放软:“对了,你最近……见过张成吗?”
她这话就是在试探。
试探张成和苏晴有没有勾搭上?
当初两人在一起那么久,若旧情复燃,那苏晴可能就是女朋友,而自己仅仅是情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提到张成,苏晴的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带着点复杂:“见过一次,他现在挺好的,开了玫瑰园和花店,另外还追到了林晚姝,现在林晚姝是他的女朋友。”
她说这话时,心里有点发酸——张成以前跟她在一起时,还是个连房租都要算的穷司机,现在却能泡到林晚姝这样的百亿富婆,真是人不可貌相。
颜知夏手里的咖啡杯歪了,滚烫的咖啡溅到指尖,她却没感觉到疼。
林晚姝?
张成竟然泡到了林晚姝?
天啊,这也太厉害了。
怪不得只让自己做情人!
旋即又暗暗庆幸。
还好张成找的是林晚姝,不是苏晴。
至少苏晴和张成没复合,自己做张成情人不会被苏晴压一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苏晴越聊越觉得没意思——颜知夏要么含糊其辞,要么转移话题,根本没打算跟她分享“成功经验”。
她眼珠一转,突然说:“知夏,我最近找工作,住的地方到期了,能不能在你家借住几天?就几天,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她打的主意很简单:一来可以省几天房租,二来可以近距离观察颜知夏,看看那个“包养”她的男人会不会出现。
第240章 差点打起来
颜知夏的脸色瞬间变了,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我家里住了亲戚,不方便。”
她怎么可能让苏晴住进来?万一被发现她和张成的关系,后果不堪设想。
苏晴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点冲:“不方便?你家不是大平层吗?多我一个人怎么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帮我?”
颜知夏被她逼得有点烦躁,脱口而出:“苏晴,你也做过半年副总,还做过周明远一年的情人,手里怎么会没点积蓄?住酒店也花不了多少钱吧?”。
“你胡说什么!”苏晴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脸颊涨得通红,“我哪里做过周明远的情人?你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做了他的情人!”
周明远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也是她最大的糗事。
她被逼答应做周明远的情人,但终究没和他上过床。她自认是纯洁的,现在被颜知夏当面提起,还说她做了一年情人,简直是当面羞辱。
“我们彼此彼此。”颜知夏的脸皮厚多了,承认了,但马上转移了话题,“总之我家确实不方便。”
苏晴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愤怒,“颜知夏,你现在过得好了,就看不起我了是吧?连借住几天都不肯,还故意提周明远羞辱我!行,我不麻烦你!”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冷冷道:“你别得意太早,我苏晴就算现在难,也一定会混得比你好!”
”呵呵,只要你不去勾引我的男人,你这辈子永远也别想达到我这样的成就。”颜知夏满脸傲然。
“真是笑话,世界上只有一个大方的男人?”苏晴嗤笑一声,摔门而去。
“所有的富豪之所以能成为富豪,是因为精明,所以对待情人也不会那么大方。张成给我股份,是因为我给他创造了治疗万勇的机会。”
颜知夏暗暗嘀咕。
旋即脸上就浮出了奇异的笑容,心情也无比地愉悦。
现在自己有5%的股份,是公司副总,自己能力也不错,做得风水水起。
即使林晚姝杀上门来,自己也不怕。
因为张成还没和林晚姝结婚呢,这些都是张成的婚前财产,林晚姝管不着!
至于苏晴,想要压自己一头,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苏晴走出万联电子大楼时,正午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砸在柏油路上泛着刺眼的光,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颜知夏那句“只要你不去勾引我的男人,你这辈子……”像根毒刺,扎在她心上,连呼吸都带着涩味。
她走到路边的梧桐树下,靠着粗糙的树干,深吸一口气才拨通张成的电话。
忙音响了三下,张成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嘈杂的背景音:“喂?苏晴?”
“张成,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还是林晚姝的男朋友,你得帮我个忙。”苏晴的声音发颤,却刻意咬着牙,不让委屈露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张成的声音瞬间绷紧:“什么忙?”
“你帮我打听下颜知夏!”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凭什么能当万联的副总?还拿5%的股份,开保时捷?她以前混得还不如我,怎么突然就发达了?”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该不会是苏晴知道他给颜知夏股份的事了吧?
苏晴是他第一个女人,同居过一个月,前段时间还睡过一次,他什么好处都没给,却给了颜知夏5%的股份和副总职位,这要是被追问,根本没法解释。
只能硬着头皮道:“你管她干嘛?她有她的路子,你自己找工作好好生活就行,别跟她比。”
“我能不比吗?她刚才羞辱我!”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怎么羞辱你了?“张成摸着额头,他知道两人是对头,现在他有点头痛了。
”你问这么清楚干嘛?反正她就是羞辱我了,我和她没完。“苏晴气呼呼道。
”行行行,我帮你去打听。但需要时间。“张成只能拖延。
挂了电话,张成继续面试。
终于面试完最后一个。
王经理赶紧凑上来,脸上堆着笑:“张董,您看,咱们这副总人选定谁?”
“就定苏晴吧。”张成指了指桌上苏晴的简历,“华清大学毕业,聚能做过董秘,还在鑫科做过副总,年轻有经验,比那些年纪大的思维活泛。”
王经理愣住了,脸上的笑僵了僵:“张董,这……苏小姐确实优秀,但会不会太年轻了?副总要管不少事,经验怕是不够……”
他顿了顿,又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要是您觉得苏小姐长得漂亮,可以给您招个秘书,颜值身材绝对不输她……”
张成无奈,只能压低声音道:“苏晴是我前女友,能力我清楚,没问题的。”
王经理差点扇自己一耳光,自己这眼力劲也太差了。赶紧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笑得比刚才更谄媚:“哎呀!原来是这样!那苏小姐绝对合适!年轻漂亮又优秀,跟也很年轻的谷总搭档,肯定能把公司带得更好!张董您这眼光,真是绝了!”
张成差点没捂脸——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就在这时,面试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谷倩雪手里攥着体检报告,快步走进来,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连呼吸都带着急促:“张成!体检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我的病毒载量少了一大半,再坚持治疗,真的能痊愈!”
她的父母跟在后面,母亲的眼睛还是红的,却笑着拍了拍谷倩雪的背:“太好了,小雪,终于有希望了。”
张成也笑了,点头道:“那就好,明天我加大药量给你送过来,明天应该就能彻底痊愈。”
他还有四张祛病符呢,若一次用了,说不定就痊愈了,若一个月一张,可能要消耗十几张祛病符才行。
“明天就能痊愈?”谷倩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激动得抓住张成的胳膊,指尖都在发抖,“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终于能摆脱这病了!”
“当然是真的。”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谷倩雪这才想起副总面试的事,笑道:“对了,副总人选定了吗?”
第241章 喜从天降
王经理赶紧递上苏晴的简历,笑着说:“定了定了,就是这位苏晴小姐,华清大学毕业,有董秘和副总经验,年轻又能干,张董推荐的,您看看?”
谷倩雪接过简历,快速扫了几眼,眼睛亮了亮:“华清的?还这么年轻!好!我就喜欢年轻的,思维活跃,不像那些老员工,做事瞻前顾后。就她了!”
王经理连忙点头:“好嘞!我这就联系苏小姐,让她尽快入职!”
“张董,我带你参观公司……”
谷倩雪又笑道。
“等下还有事儿,明天吧。”
张成拒绝道。
……
此刻的苏晴,还在路边纠结——住酒店要花钱,找其他同学又怕被笑话。
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马立新”。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冰冷:“喂?”
“苏晴,听说你在找工作啊?”马立新的声音带着戏谑,“不是说那个小司机包养你,一年三百万吗?怎么还需要找工作?”
由于他也是华清毕业的,所以也有人脉,听说苏晴在找工作。
“滚。”苏晴咬着牙,只想挂电话。
“别这么大火气嘛,我不是讥讽你,就是确定一下,你是不是需要一份工作?”马立新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引诱,“若是的话,你回来,继续做我分公司的负责人,年薪两百万。我保证不拦着你,你找到更好的工作随时能走。”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苏晴回来,总有办法让她屈服。
“我不可能回去,你别做梦了。”苏晴毫不犹豫拒绝。现在她对标的是颜知夏,没有同等的待遇,她绝不会轻易妥协。
电话那头的马立新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嗤笑,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那你就慢慢找吧,就你的经验,呵呵,年薪百万只能是做梦,年薪五十万都够呛。”
“啪”的一声,马立新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啊,气死我了!”苏晴猛地攥紧手机,指节用力得发白,甚至想把手机砸出去。
马立新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得她又疼又憋屈。
可冷静下来后,她又不得不承认,马立新说的是实话。她虽然有华清的学历,也做过董秘和半年副总,但真正独当一面的经验太少,能力撑得起五十万的年薪,却远没到能拿百万的地步。
刚才面试时敢提“年薪百万、保时捷”,不过是被颜知夏刺激后的赌气,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奢望。
委屈和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
从聚能离职时的不甘,到鑫科辞职后的狼狈,再到现在被马立新羞辱、被颜知夏比下去,她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连一点像样的成绩都没有。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她吸了吸鼻子,接起电话,声音带着点沙哑:“喂?”
“请问是苏晴小姐吗?我是墨韵生物科技的王经理!”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得像要溢出来,“经过我们公司研究,您非常优秀,经验丰富又年轻,张董和谷总都特别满意,决定聘请您做我们公司的副总!年薪150万,配一套三室一厅的套房,还有一辆198万的保时捷!”
苏晴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王经理?您没搞错吧?我早上面试的时候……你还说副总的座驾的奥迪。”
“没搞错没搞错!”王经理笑着说,“您太优秀了,我们必须满足您的要求!要是您现在有空,现在就可以来公司办入职手续,明天就能正式上班!”
苏晴的心脏“砰砰”狂跳,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这次却是激动的。她站起身,声音微微颤抖:“那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苏晴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裙摆,快步走向地铁站——阳光依旧刺眼,可这次她觉得暖烘烘的,照在身上,像充满了希望。
再次走进墨韵生物科技的大楼时,前台小姑娘笑着跟她打招呼:“苏副总,王经理在楼上等您呢!”
“苏副总”三个字落进耳朵里,苏晴的心脏还是忍不住跳快了半拍。
她笑着点头,脚步轻快地走进电梯,镜面里映出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连之前被羞辱的委屈都散得一干二净。
走进王经理的办公室,王经理早已把入职表格摊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热情得不像话:“苏副总,您来了!这是入职资料,您填一下就行,这是套房的钥匙和车辆钥匙!”
苏晴心情愉悦地接过笔,一笔一画写得格外认真。
填到“职位”那一栏时,她看着“副总经理”四个字,心里百感交集——半小时前,她还在路边蹲着想哭,被颜知夏羞辱、被马立新讥讽,觉得自己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现在却手握年薪150万的offer,有房有车,即将成为一家优质生物公司的副总。
“我这是走狗屎运了吧?”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嘴角却越扬越高。
填完表格,她看着窗外墨韵大楼的LoGo,突然坚定起来——这里不是暂时的落脚点,而是她要努力奋斗一生的地方。
她要好好工作,帮公司创造效益,将来凭自己的本事拿到股权,绝不比颜知夏差!
颜知夏的股份是靠做情人换来的,可她的职位、待遇,全是靠自己的学历和经验争取来的。
一想到这儿,苏晴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连说话的都多了几分底气:“王经理,明天我会提前到公司,麻烦您把公司的业务资料先发给我一份,我今晚熟悉一下。”
王经理连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发您邮箱!苏副总您这么敬业,公司肯定能越来越好!”
走出王经理办公室,苏晴特意绕到公司大厅转了一圈。
看着员工们专注工作的样子,看着墙上挂着的“墨韵生物——专注生物医药创新”的标语,她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
第242章 苏晴开始嘚瑟了,“帅哥,约吗?”
下了楼,苏晴很快就在公司的停车场找到了她的座驾——一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看上去真的是太漂亮了。
兴奋地上了车,驾车出了公司的大门。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的长发向后扬起,发梢扫过肩颈,带着点痒意,却盖不住心底的雀跃——在魔都开的保时捷,不是她的,而是马立新的,她只能偶尔开开。
方向盘上的跃马标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印证她此刻的好运。
按照王经理给的地址,她很快找到百花小区。
这是片临湖的高档住宅区,门口有保安站岗,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连路灯都是复古的铜制款式。
停好车,她攥着房钥匙走进单元楼,电梯门打开时,镜面映出她嘴角藏不住的笑。
推开302室的门,暖黄的灯光瞬间漫了出来。
客厅里的浅灰色布艺沙发铺着羊绒毯,触感柔软得像云朵;
落地窗旁摆着一盆琴叶榕,叶片油亮,水珠还挂在叶尖;
定制的衣柜门映出她的身影,嵌入式烤箱、智能冰箱一应俱全,连卧室的床上都铺着真丝床单,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这简直是精心布置的家!”苏晴忍不住转了一圈,手指划过餐桌的大理石台面,冰凉光滑,心里的满足感像泡了蜜的水,甜得快要溢出来。
她掏出手机,第一个打给家里。
“妈,我换了一份新工作!墨韵生物的副总,年薪一百五十万,公司还配了三室一厅的房和保时捷……”她的声音带着点发颤,是激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母亲的声音就哽咽了:“好,好!我家小雪终于熬出来了!”
父亲接过电话,语气里满是骄傲:“好好干,别太累,缺什么就跟家里说。”
刚大学毕业的妹妹抢过手机,声音雀跃得像只小鸟:“姐!我现在还没找到工作,你帮忙安排一份工作好不好?”
苏晴笑着拍胸脯:“放心来!姐现在是副总,给你安排个好工作还不是小菜一碟?你来了,姐带你逛深城!”
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湖景,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这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学历和经验换来的,不是靠男人,更不用看谁的脸色。
翻出微信,她盯着张成的头像看了几秒,然后联系道:“帅哥,约吗?”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去浴室——要好好打扮一下,毕竟是和前男友约会,不能输了气场。
而此刻的颜知夏家里,张成正靠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
上一周他给林晚姝当司机,这一周给李雪岚当司机。
昨夜他睡在李雪岚别墅。
修养了一周,身体恢复过来的李雪岚格外热情,今早却累得不想动,说要“休战一天”,他才趁机来颜知夏这里。
上一周他来过颜知夏这里两次,每次颜知夏笑得像朵盛开的花,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黏腻的依赖。
“你昨天为什么要羞辱苏晴?”张成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点无奈。
他知道这两个女人是老对头,却没想到会闹到这种地步。
颜知夏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语气带着委屈:“我哪有羞辱她?是她自己居心不良!跑到我公司,明里暗里问我怎么拿到万联的股份,还旁敲侧击问我是不是靠男人上位,我能给她好脸色吗?她自己当年跟周明远的事,还好意思来质问我?”
“行了,”张成打断她,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们俩以后少联系,免得又闹矛盾。”
颜知夏撇了撇嘴,却没反驳——她知道张成的脾气,也怕真惹他不高兴。
就在这时,张成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跳着苏晴的消息:“帅哥,约吗?”
张成的嘴角勾了勾,指尖回复:“约,但要晚点,十一点才有空。”
苏晴很快发来一个定位,正是百花小区的地址。
张成摁灭烟蒂,把颜知夏拦腰抱起,进了房间。
亲热过后,张成向颜知夏轻声道:“林晚姝找我,我得走了。”
颜知夏的眼神闪了闪,却没敢阻拦——她对林晚姝有心理阴影,那是一点也不敢招惹的。
只能起身帮他整理衣领,声音娇媚:“那你注意安全。”
十一点整,张成摁响了百花小区302室的门铃。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苏晴站在门后,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坠是细碎的珍珠,脸上化着淡妆,眼底的笑意像淬了糖。
她的肩膀露在外面,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看得张成眼睛一亮——今晚的她,比白天穿职业装时多了几分妩媚,像朵夜里盛放的玫瑰。
苏晴侧身让他进来,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带着点试探的温度。
张成没说话,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她的唇软得像棉花,还带着点草莓味的口红香,两人的呼吸很快缠在一起,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真丝睡裙像花瓣一样落在地毯上。
激情过后,苏晴靠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语气带着点调侃:“你不知道,我今天去墨韵面试,遇到个董事,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连眉眼的弧度都像!
我差点以为是你,结果人家是身家十几亿的富豪,你呢?还是个小司机,以后可得好好努力啊。”
“那你应聘上了没有?”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
“当然应聘成功了,职位是副总!”
苏晴眼里闪着得意的光,掰着手指跟他数:“我年薪一百五十万,公司给配了三室一厅的房,还有辆一百九十八万的保时捷!都是我自己面试来的,没靠任何人,比颜知夏那种靠男人的强多了!”
“厉害,”张成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苏晴的能力他一直知道,只是以前没机会施展,“苏副总现在出息了,可得多罩着我这个小司机。”
“你有林晚姝罩着,哪还需要我?”
苏晴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果然成了个大渣男!有了林晚姝那种身家百亿、长得又漂亮的女朋友,还敢来撩我。”
第243章 您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
张成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语气带着点痞气:“明明是你先撩我的,而且,我是大渣男,还不是你以前教我的?”
苏晴往他怀里靠了靠,严肃道:“我跟你说真的,林晚姝那么好,你别再沾花惹草了,也别三心二意了,免得最后鸡飞蛋打。你跟她好好在一起,以后还能少奋斗几十年。”
张成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心里却清明得很——李雪岚的纯真、颜知夏的依赖、苏晴的妖娆、林晚姝的成熟,她们各有各的好,他一个都不想放。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回头的道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卧室时,张成悄悄起身。
苏晴还在熟睡,眉头轻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帮她掖好被角,拿起外套轻手轻脚地离开。
开车去李雪岚的别墅时,她已经穿着职业装坐在客厅等了。
“昨晚去哪了?”李雪岚坐进副驾,眼底还有点未散的慵懒,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幕。
“回别墅睡觉了啊,还能去哪?”张成随口应付,发动了车子。
李雪岚没多问,只是叮嘱:“晚上早点回来,今晚吃大闸蟹,好香……”
到了花店,段芸已经在门口等了,笑着买走了1500支蓝色妖姬。
颜杰也打来电话,订了500支蓝色妖姬,让朋友来取,快递去欧洲和岛国。
张成一一安排好,才开车往墨韵生物赶。
走进谷倩雪的办公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看到张成进来,立刻站起身,眼里满是期待:“张董,今天的药带来了吗?”
张成从包里拿出一瓶药液,瓶身剔透,翠绿的药液像流动的翡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喝了这个,应该就能彻底痊愈了。”
这一次的药液可是融入了四张祛病符。
谷倩雪接过,仰头就喝。
药液入喉微涩,却带着点草木的清香。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腹部微微发热,赶紧去了休息室。
再次出来时,她脸上的红晕像染了胭脂,笑容灿烂得晃眼:“我感觉浑身都轻了!排出来的只有淡黄色液体,毒素彻底没了!太舒服了!”
她拉着张成的手,语气激动:“我带你去参观各个部门,让你看看我们公司的实力!”
说着,又转头喊住路过的苏晴:“苏副总,一起吧,你刚入职,也熟悉下各部门情况。”
苏晴跟着他们走,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张成身上。
他今天穿的浅灰色衬衫,和早上离开她家时穿的一模一样——连袖口因为昨晚动作蹭出的褶皱,都分毫不差。
“怎么会这么像?”苏晴心里犯起了嘀咕,脚步慢了半拍,“难道这个身家十几亿的张董,真的是那个我培育出来的大渣男,昨夜还睡在我床上?”
她盯着张成的背影,看着他和谷倩雪谈笑风生,看着他抬手时手腕上的手表——那表的款式,好像也和张成戴的一样。
疑云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让她越走越慢,眼神里满是困惑。
墨韵生物的研发部在十楼,玻璃隔断里的精密仪器泛着冷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俯身记录数据,试剂瓶里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淡蓝、浅紫的光晕,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消毒水与草木混合的味道。
谷倩雪走在最前面,指着一台进口的基因测序仪,笑着向张成介绍:“这台设备花了三千万,是目前行业里最先进的,咱们公司的核心项目全靠它支撑。”
张成点头应着,目光扫过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而苏晴跟在后面,视线却总不自觉地黏在张成身上——他手表表盘的纹路、表链的磨损痕迹,竟和昨夜她在自己房间里见过的那只一模一样;
连他指节上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痣,位置都分毫不差。
接着去市场部,墙上贴满了生物医药的推广数据图表,红色的增长曲线格外醒目。
几个员工围在会议桌旁讨论方案,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站起身问好。
谷倩雪介绍道:“这是咱们的市场部总监,去年把咱们的抗病毒口服液推到了全国前十的销量。”
张成和总监握了握手,聊了几句市场策略,语气从容,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半点没有“司机”的局促。
苏晴站在旁边,看着张成和员工谈笑风生,心里更乱了——若真是撞脸,怎么连小动作、小细节都这么像?难道世界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参观完最后一个部门,谷倩雪还想留张成吃饭,张成却看了看表:“不了,我下午还有个会,得先走了。”
眼看张成就要离去,苏晴突然上前一步,轻声道:“张董,我有关于部门协作的事想跟您请教,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
她的手心已经出汗,连声音都有点发颤——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必须确认他的身份。
张成跟着苏晴走向她的副总办公室。
苏晴的办公室不大却收拾得整洁利落。
书架上摆着《生物医药企业管理》《市场运营实战指南》等专业书籍,书脊都很新;窗台上放着一盆多肉,叶片饱满翠绿,旁边还摆着一个小小的陶瓷杯,杯身上画着卡通猫咪,透着点少女心。
苏晴转身去泡茶,手却有点抖,热水顺着杯壁溢出来,烫到了指尖,她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张成看在眼里,却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等着她开口。
苏晴把茶杯放在张成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坐在对面,双腿下意识并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鼓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盯着张成的脸,看了又看,还是觉得和昨夜的人一模一样。
“苏副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张成先打破沉默,语气平淡,眼神里没有丝毫熟悉感,完全是上司对下属的疏离与客气。
苏晴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问:“张董,您……您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
第244章 我有女朋友了,但缺个情人
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工作:“我没有双胞胎兄弟。”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点发烫,赶紧自我安慰:“那可能就是撞脸了,世界上的确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比如马云都有人和他长得一样,连动画片里的光头强都有现实版同款长相……”
她盯着张成的手表,又忍不住问:“张董,您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
问完才觉得不妥,脸颊更红了,赶紧补充,“我就是觉得您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有点好奇。”
张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我今年二十五,有女朋友了,但还缺个情人。”
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如果苏副总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人愿意屈就,我可以给你墨韵3%的股份。”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随即又冷了下来,声音带着怒气:“不好意思,张董,我不是您想的那种女人!我来墨韵是做副总的,是靠我的学历和工作经验给公司创造效益的,不是来做谁的情人的!”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这人怎么这么直接?刚认识一天就说这种话,难道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张成看到她生气了,赶紧收起玩笑的神色,站起身,语气诚恳:“对不起,苏副总,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招聘你进来,真的是因为你华清的学历、聚能的董秘经历,还有鑫科的副总经验,这些都很符合墨韵现阶段的需求,跟你的颜值一点关系都没有。”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刚才确实是你先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才误会了——你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心动,我也是一时没忍住开了玩笑,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苏晴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心里的怒气消了些,但还是有点别扭,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缓和了点:“张董,以后请您尊重我,也尊重您自己的身份,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
“一定一定,”张成笑着点头,心里却暗暗觉得有趣——这苏晴,又倔强又认真,和昨夜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他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真得走了。你要是有事,可以发邮件给我,或者找谷总商量。”
苏晴点点头,送他到办公室门口。
看着张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那番试探,不仅没解开疑惑,反而让疑惑更多了。
这人到底是不是张成?
如果是,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
如果不是,怎会有这么多巧合?
沉思良久,还是没有头绪。
但,方才张董那句“3%股份”的话却还在耳边打转——1.5亿,和颜知夏持平的身家,再加上自己150万的年薪,妥妥的碾压。
她忍不住挺直脊背,眼底闪过一丝骄傲,心里暗暗较劲:“颜知夏,你靠依附男人换来股份,可我只要点头,就能拥有同样的东西,但我不想这么做,我就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创造效益,获得公司股权。
那个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得意?”
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门被推开,谷倩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浅紫色职业装的女人——女人留着齐肩短发,发尾微微卷曲,戴着细框眼镜,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一身剪裁合体的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只是眉眼间的锐气,让她少了几分灵动,多了些职场打磨出的干练。
“苏副总,给你介绍下,这是钱艳,以后就是你的秘书。”谷倩雪笑着拍了拍钱艳的肩膀,语气亲昵,“她跟着我五年了,是我最得力的秘书之一,公司的业务、人脉她都熟得很,你刚入职,有她帮你,能少走很多弯路。”
钱艳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声音清脆:“苏副总,以后请多指教。”
苏晴看着眼前的秘书,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恍惚——半年前,她还在聚能做周明远的秘书,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看尽别人的脸色;
如今却成了被人尊敬的苏副总,有了专属的秘书,连办公椅的靠背都比以前柔软了许多。
她握住钱艳的手,语气里满是笑意:“以后要辛苦你了,我们一起把工作做好。”
谷倩雪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工作手册,递到苏晴面前:“这是你负责的板块,主要是市场拓展和团队管理,前期可以先跟着钱艳熟悉客户,有不懂的随时找我。”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手册的某一页,“下周有个生物医药行业的峰会,你代表公司去参加,正好拓展下人脉。”
苏晴接过手册,手指拂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里的踏实感像潮水般涌来——那些在聚能熬夜整理的文件、在鑫科应对的难缠客户、被马立新刁难时的委屈,此刻都成了她脚下的基石,让她稳稳地站在了现在的位置。
她认真点头:“谷总放心,我一定做好准备。”
送走谷倩雪,苏晴翻开工作手册,刚看了两页,钱艳就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进来了,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杯口放着一片新鲜的薄荷叶。
“苏副总,您先喝点水,我把各部门的负责人名单整理好发给您。”她把水杯轻轻放在桌角,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苏晴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大概就是努力的意义吧,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委屈自己,能被人尊重,能有属于自己的舞台。
而另一边,谷倩雪已经驱车到了市中心医院。
体检中心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护士台传来的打印机声。
当医生拿着体检报告走出来时,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反复核对了三遍,才不敢置信地看着谷倩雪:“谷女士,太神奇了!你的hIV病毒载量为零,各项指标都正常,你……你彻底痊愈了!艾滋病能治愈,你是全世界第一个!”
第245章 股权承诺
谷倩雪接过报告,看着“阴性”两个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纸页上,晕开浅浅的印痕。
她吸了吸鼻子,强压着激动道:“可能是之前的治疗起了效果吧,我也不清楚。”
她刻意避开了张成的事,只含糊地搪塞过去,又反复叮嘱医生:“这件事请您务必保密,我不想被太多人打扰。”
走出体检中心,父母早已在门口等着,看到她手里的报告,母亲快步上前,声音发颤:“小雪,怎么样了?”
谷倩雪举起报告,笑着点头,眼泪却越流越多:“妈,我好了,彻底好了!”
母亲一把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父亲也红了眼眶,拍着母女俩的背,声音哽咽:“好,好,老天有眼……”
阳光落在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谷倩雪平复了情绪,第一时间拨通了张成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带着未散的哽咽:“张董,我痊愈了!医生说我是全世界第一个治愈艾滋病的人!太谢谢您了,这30%的股份,花得太值了!”
张成坐在花店的藤椅上,听着她激动的声音,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痊愈了就好,以后好好生活,好好经营公司。”
他看着身边盛放的蓝色妖姬,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对了,谷总,苏晴其实是我的前女友,她现在还没认出我,以为我只是长得像。她很聪明,也有能力,你平时多带带她。”
电话那头的谷倩雪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怪不得她看你的眼神总怪怪的!她怎么就不敢认你了?你也太坏了,竟然不和她说明?”
“那时候我就是个小司机,她确实没想到我现在这样。”张成有些尴尬,“我现在有女朋友了,不好跟她相认,只能悄悄帮衬下。我想给她3%的股份,用股权激励的方式,从我的份额里扣就行。”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现在苏晴也还和他保持着亲密联系,昨天晚上还睡一张床。
治疗谷倩雪也是苏晴给他联系的。
他能给颜知夏股份,当然也必须给苏晴股份。
“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密,也会好好带她。3%的股份我来安排,保证做得滴水不漏。”
谷倩雪笑道。
挂了电话,谷倩雪心情极好地开车回公司。
走进大厅时,连前台小姑娘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暖意——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被病痛折磨得脸色苍白的老板,而是眼里有光、嘴角带笑的白富美。
她径直走向苏晴的办公室,推开门时,苏晴正对着电脑认真工作,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苏副总,忙呢?”谷倩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亲自给苏晴倒了杯茶,语气和蔼得像亲姐姐,“跟你说个事,咱们公司有股权激励政策,只要你能帮公司把市场份额提升20%,我就申请给你3%的股份,到时候你也是公司的股东了。”
苏晴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谷总!”她攥紧了拳头,心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靠自己的能力拿到股份,不用依附任何人。
“当然是真的。”谷倩雪笑着点头,“好好干,咱们一起把公司做到百亿、千亿规模,到时候你就是生物医药行业的女强人。”
苏晴重重地点头,心里的干劲更足了。
谷倩雪走后,她立刻打开电脑,开始研究市场数据,连钱艳进来都没察觉。
钱艳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轻轻放在桌上,又走到苏晴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捏着肩膀,力度刚好:“苏副总,您别太累了,适当休息下。”
苏晴愣住了。
她记得早上钱艳还带着点疏离的傲气,毕竟钱艳也是名校毕业的高才生,工作五年了,给她这个才毕业一年多的人做秘书,当然有点不服气的。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
“您可是张董的前女友,手里握着30%股份的大股东,我哪敢怠慢?”她想起谷倩雪刚才叮嘱的话,手上的力度又轻了几分,生怕惹苏晴不快。
苏晴没再多问,只当是钱秘书知道了她有机会获得股权,从而改变了态度。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市场图表,又看了看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属于她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
……
夜色像浸了墨的丝绸,温柔地裹住李雪岚的别墅。卧室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下,李雪岚的长发还沾着细密的汗珠,贴在颈侧,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妩媚里带着几分慵懒。
她侧身依偎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胸口的肌肤,声音软得像棉花:“张成,玫瑰花的生意怎么样?”
张成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气息里满是她身上的馨香,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挺好的,国外市场刚打通,每天能卖一千支成哥三号。国内更稳,每天超过一千五百支,加上花店的零售。国内国外的销量还在往上走。”
“那一天销售额得有四十五万了吧?”李雪岚眼睛亮了亮,手指算着账,“一个月一千多万,剔除成本,一年纯利也得有大几千万。不错不错,今后继续努力。”
她抬头看着张成,笑靥如花,眼底的欣赏要满溢出来——这个男人,总能给她惊喜,从当初的司机,到现在能做成这么大的生意,比她见过的许多富二代都靠谱。
三天时间像指间的沙,悄无声息就溜走了。
傍晚时分,苏晴开着白色保时捷,停在深城高铁站出口。
夕阳把车身染成暖金色,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戴着墨镜,气场十足。
看到人群里蹦蹦跳跳出来的苏雨,她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
苏雨穿着粉色连衣裙,拖着个大大的行李箱,看到保时捷眼睛都直了,冲过来拉着苏晴的胳膊,声音雀跃:“姐!你这车也太帅了吧!还有你住的地方,是不是跟电视剧里的大平层一样?”
第246章 吻错了人
“先上车,回家再说。”苏晴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发动车子。
一路上,苏雨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全是关于工作的期待:“姐,你说的好工作,是不是朝九晚五,月薪过万,还有下午茶?”
苏晴握着方向盘,语气平静下来:“小雨,你就读的是普通大学,学历没优势,想一进公司就拿好岗位不太容易。我刚进墨韵,马上安排你进去,会被人说闲话,至少得等三五个月,等我站稳脚跟才行。”
苏雨的脸瞬间垮了,声音带着不满:“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一定能给我安排好工作的!”
“就等几个月而已,又不是不给你安排。”苏晴看了她一眼,放缓语气,“这样吧,我先给你找份临时工作,薪资不低,活儿也轻松,你先做着过渡。”
苏雨一听“薪资不低”,眼睛又亮了,立刻点头:“好!只要钱够多,临时的也没关系!”
第二天早上八点,张成刚送李雪岚到公司,就接到了苏晴的电话。“张成,你今晚来我家一趟,有件事想跟你商议。”
“约就是约,找什么借口啊。”
张成握着手机,心中暗笑。
他太了解苏晴了,当初在魔都,她嘴上说着断了,还是陪了他一夜;来深城故意不联系,其实就是没忘记他。
恰好今晚李雪岚说累了要“休战”,他正好有空。
晚上七点,张成开车到苏晴住的百花小区,输入她早就告诉自己的入户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透出昏黄的光,隐约能看到一个穿黑色紧身裙的身影在洗菜——乌黑的长发披在背后,裙摆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跟苏晴一模一样。
张成心里一热,蹑手蹑脚走过去,从后面伸出胳膊,紧紧搂住她的腰。
怀里的身体柔软得像棉花,还带着淡淡的馨香。
“呀……”
女人吓了一大跳。
张成赶紧凑到她耳边,柔声道:“别怕,是我,张成。”
“我不是苏晴,我是……”女人想转身解释,却被张成直接转了过来,滚烫的嘴唇瞬间就吻住了她。
厨房的灯光太暗,张成根本没看清脸,只觉得“苏晴”比平时更软,气息更甜。
直到女人用力推开他,带着哭腔喊:“不要!我不是苏晴!”
张成这才猛地清醒,定睛一看——眼前的女孩比苏晴矮一点,五官更精致,带着少女的青涩,皮肤白得像瓷,脸颊绯红,眼里还含着水汽,显然是被吓坏了。
他瞬间尴尬得头皮发麻,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苏晴,没看清……”
“我是苏晴的妹妹,苏雨。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苏雨捂着嘴唇,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却没真生气,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张成——这男人长得是真帅,刚才那股男子汉的气息,让她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
“这个,我是她的前男友。”张成更尴尬了,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钻进去躲一会。
”前男友?你都跟我姐分手了,还敢乱抱乱吻?“苏雨的眼睛都瞪大了,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若是被姐夫吻了一下,还勉强可以接受,被姐姐的前男友占了便宜,就不爽了。
“我们……还有点放不下彼此。”张成更尴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事你千万别告诉你姐,不然她该生气了。”
苏雨眼珠转了转,伸出白皙的纤纤玉手:“不告诉她也可以,但你得给我好处。你拿走了我的初吻,还抱了我,不能太小气哦。”
“你想要什么?”张成心里松了口气,只要能用钱解决,都不是问题——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穷司机了,万联25%的股份、墨韵30%的股份,让他成了身家二十多亿的富豪;
玫瑰生意一个月能赚一千五百万,加上还有观想异能,还能赚更多,将来自己也能成为百亿,甚至千亿富豪,底气足得很。
“我是飞鱼平台的主播,昵称小雨。”苏雨狡黠地笑了,“你帮我拿下月榜第一就行,不用多,就一次。”
“行,没问题。”张成豪气地拍着胸脯,“等你上播,我马上给你刷礼物,保证是月榜第一。”
两人正低声拉扯着,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咔嗒”一声,门被推开,苏晴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米白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口松开一颗纽扣,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
看到客厅里站着的张成和苏雨,她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张成?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小雨,你们俩怎么傻乎乎地站着?”
苏雨心里一紧,赶紧收回还伸在半空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声音有点发虚:“姐,我……我刚洗完菜,出来就碰到他了,跟他聊了两句。”
张成也赶紧收起尴尬的神色,接过苏晴手里的公文包,语气自然:“今天我下班比较早,也刚进来。”
苏晴没多想,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饭快好了吗?我饿死了。”
厨房里的菜已经洗好切好,摆得整整齐齐,她回头看了苏雨一眼,眼里多了几分满意:“还是小雨懂事。”
苏雨偷偷吐了吐舌头,给张成递了个“算你过关”的眼神。
晚餐很简单,番茄炒蛋、清蒸鱼、豆腐汤。
苏雨抢着说路上的趣事,讲高铁站遇到的奇葩乘客,逗得苏晴直笑;
张成偶尔插两句话,帮苏晴夹她爱吃的鱼,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刚才的尴尬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饭后,苏雨主动去洗碗,水流哗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苏晴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犹豫了几秒,还是抬头看向张成:“张成,我们墨韵的张董,真的跟你一模一样,连今天穿的浅灰色衬衫、戴的那块表都一样。你……你不会真的是他吧?”
张成拿起桌上的水杯,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第247章 能干的小姨子
“应该不可能。”苏晴摇摇头,“他是身家十五亿的股东,你以前就是个小司机,现在开了花店和玫瑰园,就算赚得再多,也不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多钱啊。”
“那不就得了,别瞎想了。”张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厨房的门开了,苏雨擦着手走出来,把苏晴拉进房间,好奇地问:“姐,他到底是谁啊?是不是富二代?刚才他跟我说,是你前男友,还放不下彼此,你们以前是不是爱得很深啊?”
“就是在聚能上班时认识的,他当时是公司的司机,长得帅,就谈了一个月恋爱。后来我离开聚能,觉得不合适,就分手了。”苏晴刻意隐去了周明远、马立新那些糟心事,只捡最简单的话说。
“一个司机?”苏雨眼睛都瞪圆了,声音不自觉提高,“姐,你怎么会跟司机谈恋爱啊?还放不下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懂什么!”苏晴脸一红,语气严肃起来,“他现在不一样了,开了玫瑰园和花店,一天能赚几十万,还是聚能老板林晚姝的男朋友——林晚姝可是身家百亿的富豪。我能给你安排临时工作,都得靠他帮忙。”
苏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回过神:“这么牛逼?一个司机竟然能混到这种地步?”
苏晴拉着苏雨走了出去,坐在张成对面的沙发上,语气认真,“张成,我妹妹想找工作,我刚进墨韵,不方便马上安排她进去,你看能不能让她去你花店帮忙?就做三个月,工资你看着开,别太低就行。”
“我不去!”苏雨立刻反对,撇着嘴,“卖花多丢人啊,每天跟一堆花花草草打交道,能赚几个钱啊?我才不去呢!”
“你先听听待遇再反对行不行?”苏晴瞪了她一眼,又期待地看着张成。
“月薪两万,包吃,每个月还有五百块交通补贴,要是做得好,月底再给你发奖金。”
张成财大气粗。
最近花店生意越来越忙,段芸、颜杰每天都要订大量玫瑰,还要兼顾零售,他正想找个人帮忙看店,这样他就能有更多时间去古玩街吸收古董里的精神粒子,不管是治病赚钱还是提升玫瑰产量,都划算得很。
“两万?”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不满全没了,立刻笑着点头:“好!我去!姐,我明天就去上班!卖花怎么了,能赚两万块,比好多白领都强!”
张成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今后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姨子看店,生意一定会更好。
苏雨回房后,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和张成拉扯时的温度,耳边却总萦绕着客厅里两人的对话声。
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姐姐明明说和张成是前男友,怎么看两人的互动,都不像彻底断了的样子。
窗外的夜色渐浓,隔壁房间的门“咔嗒”一声轻响,苏雨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她悄悄走了出去,走到姐姐房间门前,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今晚不行,我怕我妹妹听到。”姐姐的声音带着点犹豫,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娇软,“你明天给她租个房子,今后我们就可以随时约了。”
“她睡得沉,听不到的。”张成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裹了层砂纸,“你注意点,别喊太大声就行。”
“不要,唔……”
后面的话被一阵细碎的呻吟取代,紧接着是压抑的喘息声,像羽毛轻轻挠在苏雨的心上。
门板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苏雨却觉得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脚步踉跄着回到房间,双手捂着脸,心脏“砰砰”直跳——原来姐姐和他还没断,而且……姐姐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很快乐。
那喘息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两个小时,苏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种让她双腿发软的声音。
直到隔壁的动静彻底消失,她才迷迷糊糊睡去,梦里竟都是些模糊又暧昧的片段。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房间,苏雨被手机闹钟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今天要去张成的花店上班,立刻精神起来,翻出衣柜里最漂亮的粉色连衣裙,又化了个淡淡的妆,喷了点清甜的香水,镜子里的自己明眸皓齿,满是少女的活力。
到花店时,张成已经到了,正在整理玫瑰。
玫瑰花瓣泛着莹润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又清新的花香。
“老板,我来了!”苏雨蹦蹦跳跳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给张成带的早餐——两个肉包和一杯热豆浆。
张成接过早餐,笑着点头:“来得正好,先把这些玫瑰分分类,蓝色妖姬放左边,成哥二号白玫瑰放中间,成哥一号红玫瑰放右边。”
苏雨撸起袖子,动作麻利地开始分类。
她手指灵活,很快就熟悉了流程,甚至还能帮着给来买花的顾客介绍:“阿姨,这蓝色妖姬是独一份的,送爱人最合适;成哥三号带金边,特别显档次,送朋友有面子。”
顾客被她的热情感染,大多都会多买几支。
张成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庆幸——苏雨不仅勤快,还会说话,比他预想中好用多了。
上午十点,苏雨想起自己的主播工作,拿出手机,架在货架旁,打开飞鱼直播,标题写着“在玫瑰园卖花的小雨,带大家看绝美玫瑰”。
一开始直播间只有几十个观众,大多是她的老粉,还在调侃:“小雨今天不跳舞,改卖花了?”
苏雨一边给玫瑰包包装,一边笑着回应:“你们看这蓝色妖姬,这可是转基因培育出来的,不是染色的,是不是比我还漂亮?还有白玫瑰和红玫瑰也是我们老板培育出来的,这三种都是世界第一。”
她拿起一支蓝色妖姬,镜头凑近,花瓣上的水珠清晰可见,直播间的观众瞬间沸腾了。
第248章 年薪1200万的小姨子
“哇!这蓝色妖姬也太绝了吧!多少钱一支?我想买!”
“白玫瑰好特别,能不能上链接?我要送女朋友!”
“主播在哪里卖花?我要去现场买!”
苏雨没想到反响这么热烈,赶紧看向张成,眼里满是询问。
张成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卖。
她立刻兴奋起来,报出价格:“蓝色妖姬200元一支,红玫瑰和白玫瑰都是50元一支,包邮,想要的宝宝们扣1,我让老板安排快递!”
直播间的“1”瞬间刷屏,苏雨一边记订单,一边让张成联系快递公司。
张成站在一旁,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订单,彻底傻眼了——他本来只是想让苏雨帮忙看店,没想到她还能靠直播带货,这效率比平时零售快多了!
观想玫瑰卖钱是最划算的。
因为玫瑰卖出去后,将来玫瑰败坏,扔进垃圾桶,他就能感应到,让玫瑰解体,回收精神粒子,完全没有损耗。
仅仅半个小时,玫瑰就卖完了。
要知道,今天张成可是准备了五百支玫瑰。比平日里多了很多。
苏雨伸了个懒腰,走到张成身边,娇嗔道:“张哥,我今天卖了这么多花,你还没给我拿下月榜第一呢!”
张成这才想起昨晚的约定,拿出手机,下载飞鱼直播,注册了一个新号,昵称就叫“成哥”。
他点开苏雨的直播间,此时还有不少粉丝在刷屏,问什么时候还能买玫瑰。
“月榜第一,归我了!”张成发了条弹幕,然后直接点开礼物栏,找到最贵的“火箭”——一个火箭1000元,他直接点了“1000连发”。
屏幕上瞬间被“成哥赠送小雨火箭x1”“成哥赠送小雨火箭x2”……的弹幕刷屏,直播间的观众都惊呆了。
“我靠!这是谁啊?一级小号这么牛逼。”
“不会是托儿吧?一个新号哪来这么多钱?”
“楼上的别酸了,人家说不定是低调的土豪!”
“之前的月榜第一才刷了18万,这新号直接刷100万?太牛了!”
苏雨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火箭,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这才明白,这便宜姐夫不是吹牛,他是真的有钱,而且对她这么大方!
一个初吻,一百万,太值了呀!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暴涨,从几千人涨到了几万人,礼物也不断刷屏。
苏雨的脸颊通红,对着镜头不断道谢:“谢谢成哥!谢谢成哥的火箭!也谢谢其他宝宝们的礼物!”
张成看着屏幕里笑得灿烂的苏雨,又看了看手机上的订单记录,心里乐开了花——苏雨这直播带货的能力,简直是个宝藏!
今后有她帮忙,玫瑰生意肯定能做得更大,他也能有更多时间去古玩街吸收精神粒子,提升自己的能力。
“小雨,今后你每天都直播带货,销售额给你抽5%。”张成笑着说,“要是月销量能破1000万,我再给你发奖金!”
苏雨一听有提成,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好!张哥,我一定好好干!以后咱们的玫瑰肯定能卖到全国各地!”
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上,空气中满是花香和喜悦的味道。
张成看着眼前充满活力的苏雨,心里突然觉得,答应让苏雨来店里帮忙,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走了,去附近居民区看看,找个离花店近的房子,你上班也方便。”张成关好店门。
苏雨蹦蹦跳跳地坐进副驾,悄悄摸出手机,躲在膝盖后飞快地发微信。
“姐,我不去你公司上班啦!今后就帮姐夫卖花,直播带货太好卖了,今天五百支一会儿就没了!他给我10%提成,月销千万的话我能赚100万,一年1200万呢!”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苏晴的回复就弹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急切:“妹妹,你可千万别喜欢他!他就是个渣男,身边不止你姐一个女人,你别被他的大方骗了!”
苏雨看着“渣男”两个字,脸颊突然发烫,脑海里不自觉闪过昨夜贴在姐姐房门上听到的喘息,还有在厨房被张成误吻时的触感——他的嘴唇很热,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和玫瑰混合的味道。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飞快回复:“姐,你胡说什么呢!”
“我是给你打预防针!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你赶紧告诉我!”苏晴的消息又追过来。
“他早就动手动脚还动嘴了。”
苏雨暗暗地吐了吐舌头,把手机揣进兜里,假装整理裙摆,不敢让张成看到。
车子拐进一条满是梧桐树的居民区,路边的小吃摊飘来葱油饼的香味,晾在阳台的衣服随风晃荡,满是烟火气。
张成停好车,带着苏雨走进一栋老居民楼,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姨,领着他们上二楼:“两室一厅,采光好,阳台能晒衣服,家具都新换的,月租一千五。”
推开门,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涌进来,把客厅的浅灰色沙发染得暖融融的。
主卧带个小飘窗,次卧摆着一张书桌,阳台的晾衣架上还挂着房东刚洗的床单,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苏雨走到阳台,往下能看到楼下的小花园,忍不住回头笑:“张哥,这房子挺好的!”
“喜欢就定了。”张成没多犹豫,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阿姨,租金我先付三个月,押金一个月,直接转账给你。”
房东阿姨笑得眼睛都眯了:“小伙子真爽快!”
苏雨站在一旁,看着张成熟练地签合同、转账,心里暖暖的——他不仅给她开两万月薪,又给10%的提成,还爽快地付了房租,比她想象中大方多了。
房东阿姨离开后,苏雨靠在主卧的门框上,突然认真起来:“老板,我问你个事。”
“你说。”张成正在检查水电开关,回头看她。
“你到底会怎么对我姐啊?就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的暧昧关系吗?”苏雨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她虽然觉得张成大方,可姐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张成停下手里的动作,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她会一直是我的女人,这点不用怀疑。”
“我姐愿意?”
苏雨的眼睛都瞪大了。
“我这么帅,还这么有钱,她没理由不愿意。”
他想起苏晴在他怀里的妖娆模样,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可我姐是顶级大美女,还是华清毕业的高才生,现在还是墨韵的副总,年薪150万呢!”苏雨皱了皱眉,有点不服气,“没名没分跟着你,多委屈啊!”
张成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像对待妹妹一样:“放心,我不会让她委屈的。”
苏雨拍开他的手,脸颊有点红,却还是认真地盯着他:“那你可得努力!必须晋级百亿富豪,我姐跟着你才不算亏!不然我可不认你这个‘姐夫’!”
夕阳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把苏雨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眼里满是认真,像个小大人在做郑重的约定。
张成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点头答应:“行,我努力,争取早点成百亿富豪。”
第249章 真相
“年薪1200万?”
挂了电话,苏晴瘫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扶手,冰凉的皮革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震撼。
她在墨韵是副总,年薪150万已经觉得是人生巅峰,可刚毕业的妹妹仅仅帮张成卖玫瑰,竟能拿到近十倍的收入?
苏晴的目光落在窗外,深城的夕阳正缓缓沉入摩天大楼的缝隙,把玻璃幕墙染成一片金红。
她想起苏雨的模样——刚满二十岁,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连说话都带着点软糯的鼻音,正是男人最容易心动的年纪。
张成出手这么阔绰,哪里是雇员工,分明是用金钱铺了条路,就等着妹妹往里走。
“可小雨是我亲妹妹啊……”她喃喃自语。
既怕妹妹被辜负,又隐隐觉得,这样的诱惑,换做任何人都难抵挡。
还好现在是上班时间,桌上堆积的文件提醒着她的职责。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
到了晚上,苏晴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照在天花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她翻来覆去,床单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脑子里反复算着账——蓝色妖姬200元一支,10%提成就是20元,一天卖1000支就是2万,一个月60万,要是真能卖到月销千万,1200万年薪竟不是空话。
“不可能的,肯定是小雨夸张了,卖花哪能这么赚钱……”她这样安慰自己,却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下班,苏晴几乎是踩着油门往苏雨的租房赶。停好车,她快步走进单元楼,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她略显慌乱的脸,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才按下门铃。
门开了,苏雨穿着粉色家居服,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笑盈盈地招呼:“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苏晴走了进去,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玄关的鞋架上只有苏雨的白色帆布鞋和米色拖鞋,沙发上搭着她的粉色针织外套,茶几上的马克杯印着卡通猫咪,连阳台晾着的内衣都是浅粉色的蕾丝款,没有半点男士用品的痕迹。
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姐,你喝茶。”苏雨转身进厨房,陶瓷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把泡好的绿茶放在苏晴面前,又递过削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果皮卷成完整的一圈,显然是练过的。
她很感恩,要不是苏晴,她哪能得到待遇如此好的工作啊。
苏晴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才缓缓开口:“小雨,今天卖了多少花?”
“今天卖的全是蓝色妖姬!”苏雨眼睛亮得像星星,双手比划着,“我直播的时候,粉丝都疯了,一上架就抢光,卖了1000支!他还有两个批发商,一个拿了800支,一个拿了1500支,总共3300支呢!”
“3300支?”苏晴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她放下茶杯,心脏“砰砰”直跳,“他……他哪来这么多玫瑰?能供得上货吗?”
她算着账,3300支就是66万,一个月就是近2000万,苏雨的提成就是大概是60万,若销量走高,年薪1200万竟真的有可能实现。
“张哥说他有好多个玫瑰园!”苏雨凑近了些,声音里满是信赖,“他还拍了拍胸脯说‘你尽管卖,玫瑰长得比韭菜还快’。”
她不知道,张成的玫瑰园不过是个摆设,实际全是观想出来的,昨天下午他还去古玩街,吸收了不少古董里的精神粒子,精神力涨了一截,所以昨夜观想出了3300支蓝色妖姬。
苏晴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小雨,你……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我……我才没有!”苏雨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赶紧低下头,手指抠着沙发的布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脑子里却闪过那天在厨房的画面——张成从背后搂住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嘴唇烫得像火,连身上的烟草味都带着点迷人的气息。
“我就是觉得他是个好老板……”她越说越没底气,耳朵尖都红了。
苏晴看着她的模样,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面对一个又帅又大方、还愿意给1200万年薪的男人,很难不动心。
换做她,一样会动心的。
“对了姐,”苏雨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张成不仅仅会培育玫瑰吧?肯定还有别的产业吧?不然怎会这么有钱,对我这么大方?甚至百亿富豪林晚姝还看上他,做了他的女朋友?”
“他哪有什么别的产业!”苏晴立刻打断她,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坚决,“以前就是个小司机,现在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你别对他抱太大期待。”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翻江倒海——张成的钱来得太蹊跷了,若只是卖玫瑰,哪能这么大方?
苏晴坐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突然想起墨韵的张董。
那个男人和张成长得一模一样,穿同款的浅灰色衬衫,戴同款的手表,连说话的语气都有几分相似。
“难道……真的是他?”她咬了咬牙,微信联系钱艳:“钱秘书,你知道咱们张董是怎么成为墨韵股东的吗?”
钱艳的消息秒回,还加了个笑脸表情:“苏总,张董是治好谷总的绝症,谷总才给了他30%的股份,这事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呢!”
钱艳心里偷偷笑,苏副总这反应也太迟钝了,到今天也还不敢把张董和她的前男友联系起来。
苏晴的心跳更快了,她又问:“那你有张董的电话号码吗?我有份业务资料想发给他。”
没过几秒,钱艳就把号码发了过来。
苏晴盯着屏幕上的11位数字,手指放大又缩小,反复对比自己通讯录里“张成”的号码——数字一模一样,连最后四位“1234”都没差!
她猛地吸了口气,胸口发闷得像被人堵住,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上,屏幕亮着,两个“张成”的名字并排躺着,像一个荒诞的笑话。
第250章 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好不好?
“原来……真的是他。”苏晴终于明白,自己能进墨韵做副总,能拿到150万年薪,甚至谷总许诺的“3%股份”,根本不是因为她的华清学历和工作经验,全是因为张成。
她一直以为自己靠的是能力,哪里知道还是靠关系。
心里的骄傲像泡沫一样,瞬间碎得无影无踪。
“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苏雨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走过来。
苏晴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苏雨:“小雨,有些事儿……你必须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知道吗?”
苏雨的脸瞬间红了,她捏着衣角,眼神躲闪,“姐,我真不知道你说啥,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心里却偷偷乐——姐姐这是同意了呀!
这么好的待遇,她拒绝不了,姐姐也拒绝不了。
苏晴白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起身拿起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暖黄的光映着她的影子,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张成,今晚……约吗?”
“约。”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张成正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陪着关老聊天。
挂了电话,他跟关老打了声招呼,拿起外套就走——这一周林晚姝休战,昨天在李雪岚家过夜,今天李雪岚又高挂免战牌,颜知夏来了亲戚,他本以为今夜要独守空房,没想到苏晴会主动约他。
很快,张成敲开了苏晴的房门。
苏晴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裙,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坠是细碎的珍珠,美得如同一幅图画。
她把张成拉了进去,娇嗔道:“张董,你好啊。谢谢你给我墨韵副总的职位,还愿意给我3%的股份。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了。”
“你终于知道了?”张成忍不住笑了,心道这女人也太迟钝了。
“你太坏了,一直瞒着我!”苏晴扑进他怀里,粉拳轻轻捶着他的胸口,却舍不得用力,“我早就怀疑是你了,可你对我的固有印象太深了。
以前你就是个小司机,你的租房,墙皮都掉了,我们同居一个月,我要走,你苦苦哀求我留下来,做你的女朋友,当时我说过,若你能拿到月薪两万,我就可能答应你。但你做不到。结果还没到半年,你开了玫瑰园话花店,这已经很惊讶了,结果你成了墨韵的董事,有30%的股份,价值15亿。我哪敢往你身上想啊!”
“以前我还没认识关老,不会培育玫瑰。”张成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要是早有今天的能力,怎会让你受委屈?”
苏晴没再说话,仰头吻住他。
两人相拥着走进卧室,酒红色的吊带裙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把所有的疑虑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两个小时后,苏晴躺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
她的声音带着刚结束的慵懒,还有几分认真:“我知道你这方面的能力很强,但你已经有我和林晚姝了,能不能悠着点,别沾花惹草了?”
言下之意,希望他别打苏雨的主意。
“我没沾花惹草啊。”张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坦然——他现在已经有李雪岚、颜知夏、苏晴和林晚姝四个女人,哪还敢再招惹别人。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妹妹那么好的待遇?”苏晴娇嗔着,手指轻轻掐了他一下——张成是她“培育”出来的渣男,她可不信他的话。
“因为她是我的小姨子啊。”张成笑了。
实际上,他批发给段芸、颜杰的蓝色妖姬都是180元一支,小雨直播卖200元,10%提成就是20元一支,总不能让小姨子赚得比批发商段芸和大舅子颜杰少吧?
苏晴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有点复杂。1200万年薪,就算是合理,也远超常人想象。
她搂住他的脖子,意味深长道:“听说姐夫都特别宠爱小姨子,看来这话是真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裹了层薄纱。
苏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纠结得像一团乱麻——既怕妹妹沦陷,又舍不得这份能让妹妹一步登天的机会,只能任由事情顺着现在的轨迹发展。
摇摇头,不再想妹妹的事儿,而是好奇地问:“你到底有什么秘方,竟然治好了谷总的艾滋病?”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好奇,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关爷爷留下的老药方,药材很偏,得托人从深山里找,特别难寻。”
“你就别搪塞我啦!”苏晴轻轻掐了他一下,脸颊蹭着他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娇嗔,“以前你让我收集那些得绝症、想多活几年的富豪名单,现在想想,你早就盘算着要拿某公司的股份,再安排我进公司上班,对不对?”
张成笑了,翻身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是有这个心思,但药材是真的少,一次只能治一两个人,多了我也没办法。”
“老公,你太神奇了,对我太好了,我爱你。”苏晴感动得想哭,昔日的自己真是太蠢了,这么好的男朋友,竟然舍得分开。
旋即她又兴奋道:“我再帮你找一个非常大方的得了绝症的富豪,你再弄一些股份,好不好?”
“别别别,真没有药材了,今后你就别操心我的事儿了,好好地享受生活和工作。”张成拒绝了。
不想让苏晴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
绝症富豪的资料,并不是很难收集,何况,苏晴上一次给的名单还有几十个呢。
苏晴看着他坚决的样子,只好点头,心里却还是甜滋滋的——他不愿意让她操心,是疼她。
第二天上午,阳光刚爬上墨韵生物的写字楼,张成就带着律师走进了谷倩雪的办公室。
律师递上一份文件,谷倩雪翻开一看,是股权转让协议——张成把自己手里30%股份中的3%,转给苏晴。
他给不了苏晴婚姻,至少给她一份保障,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怎么提前给了?”谷倩雪有点惊讶,抬头看向张成。
第251章 给太多,只能默许了
“她终于知道我是她前男友了。”张成略有尴尬。
“怪不得。”
谷倩雪也憋不笑。
“对了,身体恢复得很好吧?”
张成笑道。
“身体非常好,精神得很,就如同二十岁时候的身体一样。谢谢了这个神医。”
谷倩雪笑靥如花道。
“谷总,我能治疗很多绝症,就是药材很难找,所以不敢宣扬出去,但对于我们自己人的身体健康,还是能保证的。”
张成意味深长道。
“那太好了,你真是我的救星。也是我的保护神。”
谷倩雪满脸惊喜。
这是得到了神医的保证和承诺啊。
这可是连艾滋病都可以治好的神医呢。
苏晴接到通知赶到古总办公室,律师解释了一番,让她签字。
她看着协议上“3%股份”几个字,手指都在发抖——墨韵去年净利润5亿,3%股份价值1.5亿,她竟然成了亿万富豪?
“签吧,以后你也是公司的股东了。”张成笑着递过笔。
苏晴签完字,手里捏着协议,心脏“砰砰”直跳。
走出办公室,员工们看到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以前是“苏副总”,现在是“苏股东”,连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了。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翻开业务文件,突然觉得以前觉得棘手的问题,现在都不是事儿了——她是老板之一,看问题的眼光自然不一样。
她心里暗暗发誓,要帮张成把公司做成百亿、千亿企业,让他为自己骄傲。
晚上回到家,苏晴把股权转让协议的关键页和自己的薪资合同(年薪150万)拍了照片发过去,还附了一句:“颜秘书,别以为只有你家男人大方,我家的也不差。”
没过几秒,颜知夏的消息就弹了出来:“你造假的吧?价值1.5亿的股份?年薪150万?你以为我会信?”
“我造假?”苏晴气笑了,回了个冷笑的表情,“你自己没这命,就别觉得别人也没有。”
“那你说,你男人是谁?”颜知夏追问,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她不信苏晴能找到比张成更大方的男人。
苏晴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才不会说呢,这是她的秘密。
她回了句:“反正比你家的强,至少我年薪比你高50万。”
颜知夏没再回复,苏晴却笑得合不拢嘴——终于压过颜知夏一头了,这种感觉太爽了。
她正得意着,突然想起让张成打听颜知夏男人的事,赶紧拨通张成的电话。
“喂?”张成的声音有点含糊,背景里似乎有水流声。
“张成,你之前答应帮我打听颜知夏的男人,怎么样了?”苏晴语气急切。
“最近太忙了,没空。”张成的声音突然压低,“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啊。”
电话“咔嗒”一声挂了。
苏晴愣了愣,随即笑了——也是,张成要当司机、培育玫瑰、卖花,还要偷偷给富豪治病,确实忙。
她没多想,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哼着歌去洗澡了,心里满是愉悦——不仅成了亿万富豪,还碾压了颜知夏,这样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而另一边,李雪岚的别墅里,张成挂了电话,回头就看到李雪岚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谁啊?聊这么久。”李雪岚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
“没谁,花店的事。”张成笑着搂住她,把手机揣进兜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好挂得快,没被听出端倪。
他可不想让李雪岚知道苏晴的存在,更不想让这几个女人互相牵扯。
周六的阳光裹着暖意,透过花店的落地玻璃,在浅木色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
蓝色妖姬的花瓣沾着晨露,泛着莹润的紫。
空气里满是玫瑰的馥郁,混着顾客的笑语和苏雨直播时的软声介绍,热闹得像场小集市。
苏雨攥着米色围裙的边角,指尖泛白,眼角余光总往门口飘——林晚姝的黑色宾利刚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她精致的侧脸。
苏雨心里发慌,怕这位百亿富豪看出端倪,毕竟自己年薪1200万的事,连亲姐都只敢含糊提,要是被林晚姝知道,难保不会多想。
“姐,你看这蓝色妖姬,是不是比上次更艳了?”苏雨赶紧对着镜头笑,把慌乱藏进热情里。直播间里“想要”的弹幕刷得飞快,她一边记订单,一边偷偷观察门口。
林晚姝挽着张琪走进来,张琪穿浅灰色卫衣,背着双肩包,还带着点学生气,眼神却总往花架上的品种标签瞟,像在研究什么。
李雪岚也跟着进来,穿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精致的蛋糕盒,笑着喊:“张成,给你带了提拉米苏!”
张成正帮顾客包花,闻言抬头,接过蛋糕盒放在收银台,语气自然:“谢了。怎么今天你们三个一起来了?”
“就是约好来看看你的花店。”
林晚姝笑道,走到苏雨身边,轻轻碰了碰蓝色妖姬的花瓣,语气随意却带着试探:“这小姑娘是你招来的?看着挺机灵。”
苏雨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张成已经接话:“之前她来店里直播玩,说想试试带货,我看她嘴甜,顾客喜欢,就让她试试,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就留她了——卖花嘛,小姑娘讨喜。”
林晚姝没再追问,却拉着张琪走到角落,声音压得低:“琪琪,苏雨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也来帮忙吧?一年能赚几百万呢。”
张琪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抗拒:“林总,我不想卖花,我喜欢搞科研,实验室里的项目还没做完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我哥有钱就行了,你们也不会亏待我,不用我出来赚钱。”
林晚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只好点头:“行,那你开心就好。”
心里却没放下,掏出手机给梁颖发消息:“今后白天至少一人来花店帮忙,盯着苏雨和张成,别让他们勾搭上。”
梁颖摸着额头回复:“啊?林总,我们之前也常去啊……”
“现在不一样,天天来,一人一天轮班。”林晚姝按下发送键,抬头看向苏雨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点警惕——苏雨太漂亮,像朵招人的花,她怕张成把持不住。
第252章 局找上门,误把冯京当马凉
李雪岚拿着一支蓝色妖姬,赞叹道:“张成,直播带货这办法不错!能卖到全国各地,你得赶紧扩大产量,争取一天卖一万支,月营业额冲一亿!”
张成擦了擦手上的包装纸碎屑,靠在花架边,语气笃定:“最多半年,每天一万支没问题。”
全国各地那么多大城市,都有古董街,尤其是燕京,大不了,将来去别的城市走走,多吸收藏在老物件里的精神粒子。
只要精神力暴涨了,观想出来的玫瑰也就多了。
现在一天就能观想大约四千支,距离一万支也不是太过遥远。
苏雨在旁边听着,心里怦怦直跳——一天一万支,自己卖一半的话,10%的提成就是10万,一个月300万,年薪3600万!她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脸上却不敢露太明显的喜色。
林晚姝走过来,摩挲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心道张成越来越有出息了,下周我爸生日,可以带他回家了。
李雪岚也喜滋滋地暗暗嘀咕,也要带张成回家一趟,这一次一定要得到父母的同意,如今的张成不是以前了。
张成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
门口突然进来个汉子。
约莫三十岁,穿深灰色夹克,肩宽背直,走路带着股军人的利落劲儿,下颌线紧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扫过满店的玫瑰,最后落在张成身上:“老板是谁?”
“是我。”张成站直身子,心里莫名一紧——这汉子的气场太强,不像普通顾客。
汉子没废话,拽着张成的胳膊往花店后门走,声音压得极低:“借一步说话。”
后门是个小院子,种着几盆绿萝,阳光被墙挡住,有点阴凉。
汉子松开手,盯着张成的眼睛,问:“这些蓝色妖姬,都是你自己培育出来的?”
“是。”张成点头。
“你是木系变种花系异能者?”汉子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神像在审视什么,“别装傻,我已经调查你很多天了,你店里的玫瑰长得太快,还都是稀有品种,普通培育根本做不到。”
“花系异能者?”张成懵了,脑子转不过来——他只知道自己能靠观想造玫瑰,靠古董里的“精神粒子”补充精神力,什么时候成花系异能者了?
汉子从内袋掏出个黑色证件,封面印着银色的“749”字样,翻开一页,里面的照片和他本人一模一样,下方印着“异能管理专员赵峰”。“我是749局的,专门管理异能者,你这种情况,得登记备案。”
张成盯着证件上的字,心里咯噔一下——749局?终究是找上门来了,他的秘密难道要暴露了?
他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赵专员,我真不知道什么异能者,我就是懂点培育技术,没你说的那么玄乎。”
赵峰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的小仪器,递到张成面前:“这是异能检测仪,你碰一下。”
张成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碰了上去。仪器屏幕瞬间亮了,显示出一行字:“木系变种玫瑰花异能,强度:中,属性:植物催生。”
看着屏幕上的字,张成彻底愣住了。
老子明明不是什么木系异能者,为什么检测出了这样的结果?
难道是因为自己天天观想玫瑰花,精神粒子带着玫瑰花的气息,所以被鉴定出了这样的结果?
银色检测仪的屏幕还亮着,“木系变种玫瑰花异能”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张成指尖发麻。
张成盯着屏幕,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却见缝插针地抓住机会,凑到赵峰身边,语气里满是好奇:“赵专员,这世上真的有异能者?除了我这样的,还有别的吗?”
赵峰把检测仪揣回兜里,从内袋掏出个旧牛皮笔记本,笔尖顿了顿,在纸上划拉了一下,才抬头看他:“当然有。得有顶尖天赋,再碰上个奇遇,才能觉醒异能。像你这样能催生玫瑰的,算最普通的变种,没什么大用处。”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姓名,张成?”
“对。”张成点头,看着赵峰潦草的字迹落在纸上,连“年岁”两个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28岁,学历高中,以前是司机,现在开花店……”赵峰念着张成报的信息,笔尖顿了顿,抬头扫了他一眼,“倒是混得不错。”
他又问了家庭背景——张成只说父母是农民,在老家种田,赵峰也没深究,最后扫了张成的微信二维码,备注“张成(玫瑰)”,连个正经的编号都没给。
张成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赵专员,那我算是在编的异能者了吧……有工资吗?或者补贴?比如异能消耗大,给点天材地宝什么的?”
“工资?补贴?天材地宝?你怕是看小说看傻了!”赵峰“嗤”了一声,合上笔记本,黑着脸看他,“你这异能除了种玫瑰卖钱,还能干啥?难道让局里给你发化肥钱?别想了,没让你交管理费就不错了。”
张成摸了摸额头,尴尬地笑了笑——也是,自己这“花系异能”确实没什么战斗力,跟电影里飞天遁地的异能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又追问:“那我有啥义务?比如要随叫随到?”
“你?”赵峰上下打量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弱鸡一个,真有超自然事件,让你上你也打不过。安心卖你的玫瑰就行,别添乱。”
“超自然力量?”张成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兴奋,“真有那东西?比如鬼啊、怪物啊?带我去见识见识呗!我不怕!”
赵峰看着他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无奈:“你还真不怕死?无知者无畏。那些东西可不是你能应付的,沾上了轻则受伤,重则丢命。”
“我也是异能者啊,有权知道这些吧?”张成有点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他好歹也是有“花系异能”的人,总不能一直被当傻子蒙在鼓里。
赵峰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掏出手机晃了晃:“行,今晚八点一起行动,要是吓尿了,可别喊着要回去。”
张成赶紧点头,心里又期待又有点发慌——超自然力量,光想想就觉得刺激。
第253章 两个高手全栽了
晚上八点,张成准时来到了汇合地点。
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他刚站定,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赵峰身边多了个女人。
那女人穿件宽松的黑色运动服,全身的肥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走路时肚子微微晃着,脸上肉乎乎的,却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跟赵峰的利落倒是有点像。
“这是胖妞,跟我一起出任务。”赵峰介绍道,没提胖妞的异能,胖妞也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张成刚想打招呼,就听见头顶传来“嗡嗡”的轰鸣声——一架黑色直升飞机缓缓降落,螺旋桨卷起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走吧。”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上舷梯。
张成跟着上去,直升飞机里空间不大,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
胖妞坐在角落,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峰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偶尔跟飞行员说两句话,全是听不懂的地名。
约莫一个小时后,直升飞机降落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
关掉引擎,四周瞬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月光透过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山谷黑沉沉的,像张着嘴的巨兽。
“跟我来。”赵峰拎着个黑色背包,率先往山谷走。
张成跟在后面,胖妞走在最后,脚步很轻,一点都不像胖子该有的沉重。
走到山谷深处,赵峰停在一处新翻的泥土前——那里有个半人高的洞,洞口边缘散落着几个铁锹,泥土里还带着点腥气。
“这是个盗洞,里面是座战国古墓。”赵峰蹲下身,摸了摸洞口的泥土,“前几天有十几个盗墓贼进去,没一个出来的,估计都死在里面了。估计是超自然力量,应该是厉鬼或者僵尸。走,我们下去。”
张成看着黑黢黢的洞口,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赵专员,这……这洞里面会不会没氧气?而且万一有机关,我进去就是送死啊,我只会种玫瑰,别的啥也不会。”
“你自己要跟来见识的,现在想打退堂鼓?”胖妞突然开口,声音有点粗,带着点呵斥的意味,“你现在是749局的外围成员,得守纪律,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是外围成员?我啥时候成外围了?”张成懵了,“我就是来看看热闹,不是来玩命的!真遇到危险,我这玫瑰异能顶个屁用,总不能用玫瑰扎粽子吧?”
赵峰看着他急得脸红的样子,又看了看黑黢黢的洞口,叹了口气:“行了,你在外头接应吧。我们俩进去,要是半小时没出来,你就打电话给这个号码。”
他掏出张纸条,上面写着个座机号,递给张成。
张成赶紧接过,如蒙大赦:“好!你们放心,我肯定在这儿等着,绝不乱跑!”
赵峰没再多说,跟胖妞对视一眼,从背包里掏出两个手电筒,打开开关,光柱刺破黑暗,两人弯腰钻进了盗洞。
洞口的泥土簌簌往下掉,很快就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只有手电筒的光在洞里隐隐晃动。
张成站在洞口外,夜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他往旁边退了几步,靠在一棵大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条,心里又紧张又庆幸——还好没进去,这古墓里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十几个盗墓贼都没出来,他进去了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月光洒在盗洞上,洞口的泥土渐渐被夜露打湿,散发出一股陈旧的土腥味。
张成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过了五分钟,却觉得像过了半小时。
他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树林,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睛死死盯着盗洞的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
月光从树梢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碎银,原本偶尔响起的虫鸣早就没了声息,只有风穿过山谷的“呜呜”声,像谁在暗处低吟,把等待的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
“哗啦——”
盗洞里突然传来一阵泥土滑落的声响,张成猛地直起身,心脏“砰砰”狂跳。
他往洞口挪了两步,就见赵峰从黑暗里钻了出来,动作却没了来时的利落——他左手扶着洞壁,右腿微微跛着,裤腿从膝盖往下被染透,黑沉沉的一片,像是浸了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更让人心慌的是,赵峰的右手还架着胖妞。
胖妞的头歪在赵峰肩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原本宽松的运动服领口滑下来,露出的脖子上竟有一道淡淡的青痕,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快!背……背胖妞走!”赵峰的声音发哑,额角全是冷汗,他把胖妞往张成面前推了推,“里面有大粽子,再晚就来不及了!我断后!”
“大粽子?”张成懵了,看着瘫软在面前的胖妞,又看了看赵峰渗血的裤腿,“啥是大粽子?还有……她这体重,我背不动啊!”
胖妞看着不算特别高,但浑身是实打实的肉,张成估摸着至少有两百斤。
他蹲下身,试着把胖妞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深吸一口气想站起来,可腰杆刚一用力,就觉得后背像压了块巨石,膝盖“咯吱”响了一声,胖妞的身体还往下滑了滑,差点把他带得摔在地上。
“我真背不动!”张成急得汗都出来了,手腕酸得发麻,“她太沉了,我平时就搬搬玫瑰,没这力气!”
赵峰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昏迷的胖妞,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他往盗洞方向瞥了一眼,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隐约传来“咚、咚”的闷响,像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你……你直接逃命!往直升飞机方向跑,别回头!”
张成咬了咬牙,看着赵峰扶着洞壁、几乎站不稳的样子,又看了看昏迷的胖妞——虽然这两人一个凶一个冷,但也没真害他,要是就这么跑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那你们……”
“别废话!跑!”赵峰厉声打断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黑色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张成没再犹豫,转身就往直升飞机的方向跑。
夜风刮得他耳朵疼,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底发麻,他跑了十几步,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赵峰腿受了伤,胖妞还昏迷着,他们俩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大粽子”?
“妈的!”张成骂了一句,猛地停住脚步,回头往洞口看去。
这一看,他的魂都快飞了。
第254章 张成出手
盗洞里突然冲出一道高大的身影,足有两米多高,身上套着件破烂不堪的青铜盔甲,甲片锈迹斑斑,有的地方还挂着碎布,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肤,像泡烂的木头。
它手里攥着一把断了刃的青铜剑,剑身上满是铜绿,胳膊僵硬地往前伸着,脑袋歪在一边,脸上的皮肉都腐烂了,露出黑洞洞的眼窝,嘴里发出“嗷嗷”的怪叫,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那……那是僵尸?”张成吓得腿都软了,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僵尸直扑赵峰,青铜剑如同闪电一样地斩向赵峰的脖子。
赵峰忍着腿伤,往一边躲开,速度快得像阵风,
青铜剑“哐当”一声砍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石头都被劈掉了一块。
僵尸转身又扑向赵峰,动作虽然僵硬,却异常迅猛。
赵峰左腿不敢用力,只能靠着右腿蹦跳着躲避,像鬼魅一样绕着僵尸转,手里的短刀时不时往僵尸身上划,可刀刃划过僵尸的盔甲,只留下一道白痕,根本伤不到里面。
“嗷嗷!”僵尸被惹恼了,突然放弃赵峰,转身就朝着张成的方向扑来。
它迈着沉重的步子,每走一步,地面都好像震了一下,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张成,像是锁定了猎物。
“快跑!”赵峰急得大喊,他猛地跃起,手里的短刀朝着僵尸的后背砍去,却没砍中要害,刀刃“噗”的一声,斩在了僵尸的屁股上。
僵尸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被激怒了,它回头朝着赵峰“嗷嗷”叫了两声,青黑色的左手猛地挥向赵峰。
赵峰早有准备,借着跳跃的力道往后退,却还是被僵尸的指甲刮到了胳膊,衣服瞬间破了个口子,一道血痕露了出来。
“别愣着!往树林里躲!”赵峰捂着胳膊,对着张成大喊,眼神里满是焦急。
张成这才回过神,转身就往旁边的树林里跑。
树枝刮得他脸颊生疼,身后传来僵尸的怪叫和赵峰的呵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哐当”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上。
一进入树林张成就停下了脚步,藏在树后仔细地观察。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僵尸,刚才是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僵尸,电影和小说中不是骗人的。
不过,想到自己甚至杀了两个鬼,一个鬼小孩,一个鬼新娘,自己还得到了浓郁的精神粒子,让精神力暴涨了。
或许,僵尸也是类似的存在。
没什么可怕的。
但他还是希望赵峰取得胜利,干掉僵尸。
此刻,赵峰的身影在月光下踉跄,像片被狂风撕扯的枯叶。他的短刀又一次砍在僵尸的青铜盔甲上,“当”的一声脆响,刀刃弹开时震得他手腕发麻。
他的裤腿早被血浸透,暗红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每蹦跳一步,受伤的右腿就扯着疼,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地上的腐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妈的!”赵峰喘着粗气,往旁边急闪,青铜剑擦着他的腰侧掠过,将他背后的夹克划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肤。
他靠在一棵松树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僵尸一步步逼近,那青黑色的手指关节僵硬地弯曲,黑洞洞的眼窝里像藏着两团寒气,“想我神腿赵峰,处理过二十多起超自然事件,今天要栽在这战国粽子手里?”
“它……它生前该是战国的剑术大师。”躺在不远处草地上的胖妞竟然醒来了,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她勉强抬起头,看着僵尸挥舞青铜剑的姿势,“你看它的步伐,踏的是‘禹步’变式,出剑快、准、狠,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普通僵尸绝做不到……你输得不冤。”
张成眯起眼,果然见那僵尸的步伐很特殊,带着奇异的韵律,明明身躯僵硬如铁,却能在转身时瞬间调整重心,青铜剑劈出的弧度精准得像量过。
“嗷嗷!”僵尸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怪叫,放弃了周旋,青铜剑直刺赵峰心口。
赵峰想躲,可右腿一软,动作慢了半拍,只能抬手用短刀去挡。
“当”一声巨响,短刀被震飞,旋转着插在不远处的泥土里,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赵峰踉跄着倒在地上,后背撞在树根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僵尸一步步逼近,青铜剑高高举起,剑身上的铜绿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眼看就要劈下来。
胖妞急得想爬起来去帮忙,却全身发软,根本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抓着草地,眼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就在这危机关头,一道身影从树后走出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絮上。
张成摸了摸额头,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我还以为749局的人多厉害,结果就是两个弱鸡?打了半天,连个粽子都搞不定?”
赵峰和胖妞同时愣住,转头看向张成,眼神像看疯子。
“你傻逼啊!还不跑?”赵峰急得大喊,想爬起来推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僵尸听到声音,缓缓转头,黑洞洞的眼窝对准张成,青铜剑猛地转向,带着风声劈来。
张成却没躲,反而扬起右手,掌心对着僵尸,语气说得掷地有声:“看我的五雷正法!”
话音刚落,一道大腿粗细的闪电突然在僵尸头顶亮起,蓝白色的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山林,连树叶上的露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轰隆!”雷声震得地面发颤,闪电直接劈在僵尸身上,青铜盔甲瞬间冒出黑烟,甲片崩飞几片,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肤,滋滋地冒着电火花。
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后退两步,却没倒,反而更凶地扑向张成。
张成抬手又是一道闪电,这次直接劈在僵尸的胸口,青铜盔甲裂开一道大口子,黑褐色的液体顺着裂缝流出来,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一道、两道、三道……闪电接连劈下,蓝白色的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雷声滚滚,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僵尸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最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青铜剑“哐当”一声掉在旁边,剑身上的铜绿都被烤得发黑。
瞬间,一股庞大的暖流涌入张成的脑海——是僵尸解体后释放的精神粒子,比之前鬼新娘解体的还要浓郁,像条温热的小溪,顺着意识海蔓延,让他的精神力瞬间暴涨了一截。
他忍不住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趟没白来,不仅见识了僵尸,还赚了这么多精神力。
第255章 加入749局
赵峰和胖妞却彻底傻眼了。
赵峰张着嘴,忘了疼;胖妞撑着胳膊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那个被他们当成“弱鸡花系异能”的男人,竟然会五雷正法?轻轻松松干掉了连他们都搞不定的战国僵尸?
“你……你这是……”赵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撼,“五雷正法?你是道士?”
张成转头看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随意:“算不上道士,但的确是五雷正法。”
他走到赵峰身边,弯腰把他扶起来,“你们还行吧?不会死吧?”
赵峰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成:“你这五雷正法,比我们局里的异能者还厉害!你之前怎么不说?还装成只会种玫瑰的?”
胖妞也坐了起来,虽然还是脸色苍白,眼神却多了几分敬畏:“你这能力,要是早拿出来,我们也不用打得这么惨。”
张成笑了笑,没解释——总不能说自己的“五雷正法”是观想出来的,还能吸收精神粒子吧?
他转移话题:“先别管这个了,你们这任务算完成了吧?那古墓里还有别的僵尸吗?”
赵峰这才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了,这僵尸是古墓里的守墓傀,它一死,里面就安全了。”
他看着张成,语气变得郑重,“张成,你这能力太重要了,我得跟局里汇报,你……能不能正式加入749局?待遇从优,还有专门的资源支持。”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还是喜欢开花店,自由。”
他可不想被束缚,还要应付各种超自然事件,万一哪天遇到搞不定的,岂不是麻烦?
“你这实力,最好还是加入749局,那可是有很多好处的,有证件,有特权。你只会五雷正法,不用处理超级危险的超自然现象,就负责对付鬼和僵尸,只负责深城就可以了,不用全国到处跑,你还可以继续开花店。”
赵峰道。
“还有月薪五万呢。”
胖妞也补充道。
“五万月薪还有特权?那我就加入吧。”
张成答应了。
因为灭鬼和对付僵尸,可以快速增加精神力。
“很好,我们749局又增加了一名好手。”
胖妞很高兴。
“明天上午你去局里报到……”
赵峰也兴奋道。
他们处理了现场,然后就乘坐直升飞机返回,路上,张成也是了解到,赵峰是速度异能者,凭借着速度异能,无往而不利。
而胖妞是力量奇异能者,拳力两千斤,入墓昏迷是因为中了尸毒。
……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深城郊外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前。
这小楼看着像普通的仓库,门口却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守卫,肩宽背直,眼神锐利如鹰,连清晨的风都吹不散他们身上的肃杀气——这里就是深城749局的分局驻地。
张成刚走到门口,就见赵峰和胖妞迎了出来。
赵峰换了身黑色运动服,裤腿不再渗血,但走路时右腿还是微微发僵,显然伤势没完全好;胖妞也换了身宽松的卫衣,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没了昨夜的虚弱,眼神里多了几分神采。
“来了?进去吧,长眉道长在里面等你。”赵峰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力道比昨夜轻了不少,“昨晚多亏局里的疗伤药,不然我这腿至少得养半个月。”
张成跟着他们走进小楼,里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刻着淡淡的符文,泛着微弱的银光,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连脚步声都被吸得没了回音。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宽敞的练功场,地面铺着青黑色的石板,石板缝隙里嵌着金色的纹路,阳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来,落在纹路上映出细碎的光。
“那就是长眉道长。”赵峰指了指练功场中央的身影。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人背对着他们,头发和眉毛都白得像雪,长长的眉毛垂到胸前,手里握着一把拂尘,正慢悠悠地转圈,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的金色纹路上,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种说不出的韵律。
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皱纹纵横却精神矍铄的脸,眼睛亮得像晨星。
“长眉道长,这是张成,他要加入749局……”
赵峰恭敬道。
“你会什么异能?”
长眉道长淡淡地问。
“我是花系异能者,擅长培育玫瑰,我开了个玫瑰园和花店,生意还凑合。”
张成道。
长眉道长皱起眉,拂尘一甩,语气里满是不满,“我们749局收的是能对付超自然事件的好手,不是养花的!外围成员都得有自保能力,你这花系异能,连外围都够不上。”
“长眉道长,张成他还会五雷正法。”赵峰解释道。
长眉道长“嗤”了一声,脸上满是傲然:“这么年轻,能懂什么五雷正法?怕是江湖上的小把戏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拍了拍胸口,“来,施展给我看看,尽管往我身上扔,不用怕伤着我。我是练气期十二层的修真者,这点小伎俩还伤不到我。”
“道长,别!”赵峰赶紧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他的五雷正法威力不小,昨晚那战国僵尸都扛不住……”
“那又如何?”长眉道长打断他,拂尘一扬,眼神更傲了,“我这护身罡气,连天雷都能挡三分,他一个毛头小子的‘五雷正法’,还能比天雷厉害?”
他转头看向张成,语气带着诱惑,“小伙子,你尽管用全力,你的薪资跟威力挂钩——要是真能伤到我,月薪至少15万;要是能破我的护身罡气,月薪也能达到十万。”
张成眼睛一亮——十五万月薪,还能灭鬼赚精神力,简直是稳赚不赔。
可他看着长眉道长那竹竿一样的身躯,又有点犹豫:他现在精神力暴涨,能观想出水桶粗的雷霆,劈碎钢铁都没问题,这老道虽说是练气期十二层,可昨晚那僵尸的盔甲都扛不住,老道的护身罡气能挡得住吗?
万一真把人劈死了,麻烦就大了。
“没事,尽管来!”长眉道长见他犹豫,还以为他没底气,更是不屑,“要是不敢,就趁早回去开花店,别占着749局的名额。”
第256章 装逼的老道被劈晕了
张成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主意——就用昨晚劈僵尸的力道,先试试水。
他走到长眉道长对面三米远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抬手扬起手掌,严肃道:“那你小心了。”
话音刚落,一道大腿粗细的蓝白色雷霆突然在他掌心凝聚,瞬间照亮了整个练功场,连石板上的金色纹路都被映得发亮。
“轰隆”一声,雷霆带着风声劈向长眉道长!
长眉道长脸上的不屑还没褪去,就见雷霆扑面而来,赶紧凝神运气,周身瞬间亮起一层透明的防护罩,像个鼓起的气球,泛着淡淡的青光——这就是他的护身罡气。
“咔嚓!”
雷霆劈在防护罩上,发出一声脆响,青光瞬间黯淡下去,防护罩上布满了裂纹,像被冻住的玻璃。
长眉道长脸色一变,赶紧催动心法想加固,可还没等他发力,“砰”的一声,防护罩彻底碎裂,雷霆余威不减,直接劈在他身上!
只见长眉道长的道袍瞬间被劈得冒烟,头发都竖了起来,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飞,“咚”的一声撞在练功场的墙壁上,滑落在地,当场没了动静,拂尘掉在旁边,尘尾都被烧焦了几缕。
“道长!”赵峰和胖妞吓得赶紧冲过去,蹲在长眉道长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脸色发白,“还有气!赶紧送医院!”
张成也懵了,赶紧跑过去,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长眉道长,心里满是尴尬——他都留手了,怎么还是把人劈晕了?
这老道的护身罡气,也没他说的那么厉害啊。
“你……你下手也太狠了!”赵峰一边招呼守卫过来抬人,一边转头瞪着张成。
然后又看着昏迷不醒的老道,语气又急又无奈,“我都说了他的五雷正法威力大,你怎么就不信呢?”
胖妞蹲在旁边,看着道长冒烟的道袍,小声道:“道长,你这次也太托大了……”
很快,两个守卫抬着担架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长眉道长抬上去,送进749局的医疗室抢救去了。
练功场上,只剩下张成、赵峰和胖妞,还有地上那道被雷霆劈出来的浅痕,青石板都被烤得发黑。
赵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下好了,局里唯一的修真者被你劈昏迷了,等下局长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他顿了顿,又看了看张成,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不过你这五雷正法,是真厉害,月薪十五万,估计跑不了了。”
胖妞也点头,眼里满是欢喜:“以后遇到僵尸或者厉鬼,有你在,我们就不用怕了。”
“若道长死掉了,我要不要坐牢啊?”
张成却不敢高兴,反而很担心很害怕。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牛逼哄哄的老道原来也是个弱鸡,连他没用全力的雷霆都挡不住。
这749局的异能者的实力,估计也就那样。
“别担心,”胖妞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笃定,“我们局里的李医生是顶尖的生命异能者,去年赵峰被厉鬼抓穿左胸,心脏停跳了三分钟,都是她用异能硬生生救回来的。道长只是气脉被震乱,还有呼吸,肯定没事。”
“那就好。“张成长出一口气。
他们马上往医疗室走去。
“以前测试异能者,没人能破道长的护身罡气。有次总部来个雷系异能者,劈出的雷比你这细点,也只让道长的罡气晃了晃。这次是道长看你年轻,又说自己是‘花系异能’,没提前蓄力,才吃了亏。”
赵峰尴尬地解释。
说话间,就到了医疗室门口。
里面传来道长压抑的呻吟声,带着点委屈的咬牙:“哎呦……那混小子下手也太狠了!我看他长得斯斯文文人畜无害,还开花店,以为是个弱鸡,哪知道五雷正法练得这么炉火纯青……我的气脉都快被震断了……”
“别说话,气脉刚顺过来,再动气就真的要出事了。”一个娇媚的女声传来,“我这药液是用三株百年人参凝的,给你输进去已经是破例,再吵就拔针了。”
道长的呻吟声立刻小了下去,只剩下轻微的喘气。
张成、赵峰和胖妞在门外站着,听着里面的动静,连呼吸都放轻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咔嗒”一声轻响,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率先走出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手里拿着个银色的针管,针管里淡绿色的药液还在轻轻晃动,像盛着一汪春水。
她看到门口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没事了,道长的气脉已经理顺,就是有点虚,再躺半小时就能走了。”
“李医生,谢谢您。”赵峰赶紧上前,语气带着感激。
李医生笑着点头,侧身让开位置:“进去吧,他刚醒,情绪别太激动。”
张成跟着赵峰和胖妞走进医疗室,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一张白色的病床,长眉道长躺在上面,已经换了身干净的青色道袍,道袍的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可头发还是炸着,像被雷劈过的茅草,几缕白发翘在头顶,显得有点滑稽。
道长一抬眼看到张成,猛地从病床上跳下来,不顾李医生“慢点”的叮嘱,几步冲过来,抓住张成的胸口,力道大得攥得张成的衬衫皱成一团:“混蛋!你是大能转世吧?为什么不早说!”
张成被攥得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道长抓得更紧。
他看着道长眼里又急又亮的光,满脸懵逼:“大能转世?什么是大能转世?我就是个开花店的,不懂这些……”
道长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手指却悄悄松了点力道——他心里早就盘算了千百遍:刚才被个年轻人劈晕,传出去肯定要被其他分局的人笑话,要是说张成是“大能转世”,自己输了也不亏,还能保住颜面。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郑重:“你没有真元,却能引动这么强的雷霆,不是魂修一脉的大能转世,还能是什么?”
第257章 小姨子约张成
“魂修一脉是啥啊?”张成更懵了,脑子里全是问号——他只知道自己能观想雷霆、火焰,哪里懂什么魂修?
“修真分两脉!”道长松开手,背着手在原地走了两步,拂尘甩得有模有样,故意提高了音量,像是说给旁边的赵峰和胖妞听,“体修一脉练的是躯体,境界到了能长生不死;魂修一脉练的是灵魂,厉害的能灵魂出窍,遨游天地!不死不灭。你没有真元,却能施展如此厉害的五雷正法,定是魂修大佬转世!”
张成看着道长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明白这是个台阶,赶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可能……可能是吧,但我没前世记忆,平时就只会种玫瑰,偶尔用用五雷正法。”
“迟早会觉醒的!”道长拍了拍张成的肩膀,之前的怒气全没了,反而多了几分热络,仿佛刚才被劈晕的不是他,“以后你要是想了解魂修,随时来找我,我有不少古籍!”
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忽悠住了!这么一说,别人就知道我不是打不过年轻人,是打不过转世大能,一点都不丢脸!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是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得像棵青松,中山装的料子是少见的暗纹锦缎,领口系得严丝合缝。
他走进来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眼神深邃得像潭水,扫过道长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瞎忽悠了,他不是什么大能转世,就是天生精神力强,是精神力异能者——你那护身罡气防御很一般,连普通雷系异能者都能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赵峰和胖妞在旁边憋得肩膀都在抖,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面的瓷砖缝——他们早就知道道长在忽悠,只是不敢拆穿,现在被局长点破,想想道长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笑。
道长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被人当众掀了遮羞布,他赶紧背过身去,伸手整理道袍的下摆,嘴里小声嘀咕:“明明是魂修大佬转世,将来等他觉醒记忆,你们就知道了。”
局长没再理他,转头看向张成,语气缓和了些:“你的精神力异能很适合对付厉鬼和僵尸,这类任务危险系数最低,月薪定15万,年薪180万。平时不用来局里报到,有任务会有人电话通知你,你继续开花店就行,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张成听到“15万月薪”时,眼睛瞬间亮了。
他想起以前做司机时,为了多赚两百块加班费,每天多跑两趟活,现在坐在店里卖花能赚钱,还能额外拿15万月薪,简直像做梦。
他赶紧点头,声音都带着点兴奋:“谢谢局长!我一定好好干!只要有厉鬼或者僵尸的任务,我随叫随到!”
办好证件,离开749局时,赵峰送张成到门口。
门口的守卫依旧站得笔直,晨光洒在他们的黑色制服上,泛着冷光。
“你负责的厉鬼和僵尸,是危险系数最小的工作,薪资还高,好羡慕。”赵峰还羡慕道,“我就不一样了,任何危险的活都要参与,因为速度快,逃命能力强。”
“别的危险的活是啥?“张成好奇地问。
“太多了,比如变异的猛兽,潜入地球的外星生物,包括外星人,还有飞蝶等等。”
“卧槽,真有外星人潜入了地球?”张成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些,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
赵峰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才说:“有是有,但概率很低,深城这几年只出现过一次变异流浪猫,还没等我们出手,就被总部的人解决了。外星人更少见,据说只有总部偶尔会接到报告,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你放心,地球还是很安全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语气里带着点神秘:“不过你要是遇到这些,千万别逞强,我们速度异能者的作用就是跑路,把消息传回去就行。”
张成点点头,心里的好奇压下去不少——只要不影响他开花店、赚精神力,其他的事都跟他没关系。
开车回到花店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阳光正好,透过花店的落地玻璃,洒在浅木色的柜台上,柜台上还散落着几片蓝色妖姬的花瓣,泛着莹润的光泽。
苏雨坐在柜台后,正低头整理订单,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看到张成回来,苏雨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刚想开口打招呼,就见张琪背着双肩包从里面的储物间走出来。
张琪穿着浅灰色的卫衣,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还攥着本厚厚的《生物化学》,封面上画着复杂的分子结构。
她今天也来帮忙卖花了。
现在花卖完了,准备回宿舍。
张成把张琪拉到一边,“妹妹,你想不想做富豪?有几个亿的身家?
“你要给我几个亿呀?”张琪娇嗔,“你有这么多钱吗?”
“你想要的话,我就有办法。”张成很得意。
昨夜灭了僵尸,精神力暴涨了,他又想动用医符了。
”你别吹牛,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应对林晚姝和李雪岚吧,她们两个都是打定主意要和你结婚的,她们互相隐瞒,一旦她们决定了,互相一通气,你就死定了。”张琪满脸担忧。
张成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拂过她柔软的头发,笑着安抚:“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她们发现的。”
张琪没再多说,只是皱着眉,叮嘱道:“你别不当回事,林晚姝和李雪岚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林晚姝,她手里有聚能集团,要是真生气了,你这点身家根本不够看。”
说完,她背着双肩包,转身走出花店,阳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把卫衣的影子拉得很长。
店里只剩下张成和苏雨,空气突然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雨站起身,走到张成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下巴。
她的眼睛像含着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点羞涩的期待:“张哥,要不要去我的租房坐坐?我早上煮了银耳羹,用冰糖和莲子炖的,现在还热着呢,放在保温壶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皮肤映得像瓷一样白,乌发飘在肩头,泛着柔和的光泽。
第258章 你要不要睡个午觉?去我的房间睡
“那去买点菜,去你家做中餐吧?”张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上次在苏晴家偶然尝过苏雨做的菜,味道很不错。
十年来,他一直做司机,中餐都是自己解决的。
就是吃快餐,都吃吐了。
此刻一想到热乎的家常菜,连舌尖都泛起了馋意。
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星星,她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雀跃:“好呀好呀!附近就有菜市场,新鲜的蔬菜和肉都有!”
她转身拿起沙发上的米色小挎包,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心里却悄悄泛起了涟漪——他主动要去家里做饭,是不是真的想让自己做情人?
不然怎么会给那么好的待遇,还愿意花时间陪自己吃饭?
两人并肩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碎影。
苏雨走在外侧,偶尔有自行车经过,张成会下意识地把她往内侧拉一把,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苏雨的脸颊瞬间红了,像抹了层薄胭脂。
她偷偷看向张成,他正专注地看着路边的菜摊,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连鬓角的碎发都泛着浅金色的光,心里的那点犹豫渐渐散了——就算是做情人,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菜市场里满是烟火气,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张成挑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苏雨则蹲在菜摊前选青菜。
“再买点鲫鱼吧,熬个鱼汤,鲜得很。”苏雨抬头提议,眼睛弯成了月牙。
张成笑着点头,看着她和鱼贩讨价还价,声音软乎乎的却很有条理,心里竟生出几分愉悦。
回到苏雨的租房,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厨房。
厨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浅灰色的橱柜擦得锃亮,台面上摆着新买的菜板和刀具。
张成系上苏雨递来的粉色围裙,笨手笨脚地洗五花肉,水溅到手腕上,凉丝丝的。
苏雨站在旁边择菜,偶尔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空气里仿佛飘着淡淡的甜。
“五花肉要先焯水,去血沫。”苏雨凑过来,声音软得像棉花,手里还拿着姜片,“放几片姜进去,能去腥味。”
苏雨则在旁边切青菜,刀刃起落间,翠绿的菜叶码得整整齐齐,她偷偷看了眼张成专注的侧脸,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的期待又浓了几分。
不过半个多小时,三菜一汤就摆上了桌。
红烧肉泛着油亮的酱色,鲫鱼豆腐汤飘着奶白的浮沫,清炒油麦菜翠绿欲滴,还有一盘金黄的煎蛋。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饭菜上,映得每道菜都格外诱人。
张成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入口即化,甜咸适中,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餐馆都好吃。
“你手艺真好。”他由衷地赞叹,眼睛里带着笑意。
苏雨的脸颊微红,低头扒了口饭,声音细若蚊蚋:“喜欢就多吃点。”
她看着张成大口吃饭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渐渐落地——他愿意吃自己做的饭,愿意花时间陪自己,说不定很快就会主动提让她做情人的事了。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桌上的饭菜渐渐见了底,连鱼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饭后,苏雨收拾碗筷,张成想帮忙,却被她推到客厅:“你坐着歇会儿就好,我很快就好。”
她端着碗走进厨房,水流哗哗的声音传来,张成靠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苏雨刚买的水果,心里盘算着下午去古玩街吸收精神粒子——昨晚灭了僵尸,精神力涨了不少,要是再吸收些古董里的粒子,说不定能观想出更厉害的东西。
没过多久,苏雨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头发用一根粉色的发圈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走到张成面前,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暗示:“你要不要睡个午觉?可以去我的房间睡。”
她说完,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成,生怕他听不懂自己的意思。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全靠观想代替睡眠,虽然精神看着不错,但偶尔会觉得太阳穴发紧,医生说长期不睡觉对身体不好。
他站起身,往客房走了两步,推开门——房间里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枕头套是同色系的,阳光从飘窗照进来,落在床尾,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显然是苏雨提前铺好的。
“我在这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他回头对苏雨笑了笑,关上了房门。
苏雨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心里满是疑惑:“他怎么不去我房间睡?难道没听懂我的意思?”
她皱着眉,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明明气氛这么好,他也愿意来家里,怎么关键时候却退缩了?
可转念一想,他愿意在这里做饭睡觉,愿意把这里当成家,说不定只是还没准备好?
这么一想,她又释怀了,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淡紫色的吊带裙。
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过肌肤,洗去了做饭的疲惫,却洗不掉心里的期待。
她对着镜子仔细打理头发,用吹风机把长发吹得蓬松柔软,又在耳后喷了点清甜的香水,看着镜中穿着吊带裙的自己,脸颊微红——这样总该能让他心动了吧?
一个半小时后,张成睁开眼睛,阳光已经移到了床中间,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浑身的疲惫都散了。
他伸了个懒腰,下床推开房门,刚走到客厅,就见苏雨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淡紫色的吊带裙裹着她玲珑的曲线,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
她的脸上没化浓妆,只涂了点淡粉色的唇釉,眼神里像含着春水,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整个人美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身上。
苏雨的眉眼比苏晴更显稚嫩,却显得青春洋溢,皮肤白得像瓷,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点也不亚于苏晴的美艳。
他喉咙发紧,心跳加快。
我这小姨子好漂亮……
第259章 古玩街再遇宋馡
“你不睡了吗?”
苏雨婀娜多姿地走过来,很自然地抬起手帮张成整理衣领。
阳光落在她圆润的指甲上,泛着淡淡的粉色,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里的期待像浸了水的棉花,软得能掐出蜜来。
由于站得极近,加上她又格外的丰满挺拔,几乎就碰触到他的胸膛。
奇异的芳香也是扑面而来。
张成的心跳猛地加快,脑海中瞬间浮现那天在苏晴厨房搂住她——她被误吻时,嘴唇的软和甜,像含了颗融化的奶糖;
此刻发梢偶尔蹭过他的锁骨,痒意顺着皮肤钻进心里,一股渴望几乎要冲垮理智。
搂住她!
再好好地吻一次。
他的手都抬了起来,差点就付诸行动。
赶紧观想白骨,才勉强压下心中的燥热,他猛地回神,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她是自己的小姨子,小姨子对他这么好,他竟然起了龌龊的念头。
看来得对她好一些。
于是小声道:“我送你一辆车好不好?你喜欢什么车?”
苏雨猛地愣住,眼睛睁得圆圆的,手摆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我担心有人找我麻烦。”
她是担心林晚姝找麻烦。那她1200万年薪的工作可能泡汤——这待遇,她连做梦都不敢想,怎么舍得失去?
“你已经给我很多了,我……我愿意的。”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细得像蚊子哼,脸颊红得从耳根蔓延到下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吊带裙的蕾丝边。
张成有点懵逼。
你愿意的?
愿意什么?
他没敢问,只觉得氛围越来越怪,赶紧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事。”
“晚上来不来呀?我好准备饭菜。”苏雨却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袖口,娇羞又期待。
“晚上有事,不来了。”张成的心肝儿颤,赶紧挣开她的手,几乎是逃也似的跑掉了。
开车往古玩街走,风从车窗灌进来,吹散了几分燥热。
停好车,张成开始逛街。
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两旁店铺的幌子在风里晃,玻璃柜里的古董泛着陈旧的光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张成放慢脚步,手指偶尔拂过柜台上的瓷瓶——每件古董里都藏着细碎的精神粒子,像星星落在深海里,吸进意识海时,暖得像喝了杯温茶。
从一家古玩店走出来,张成就看见宋老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身边跟着宋馡。
今天的宋馡美得晃眼——穿了条白色真丝收腰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条笔直的大长腿,米色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乌黑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颈间戴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颗颗珍珠莹润如月光。
连衣裙的浅V领口衬得锁骨精致,腰间的同色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走在老巷里,像幅会动的工笔画。
他追上去打招呼,“宋老,宋馡,你们也在逛街?”
宋馡一看到张成,脸颊就莫名地红了,凶巴巴道:“张成,你都有李雪岚了,别再打我的主意!每次来古玩街都跟着我,烦不烦?”
张成气笑了,双手抱胸:“我跟踪你?我来这儿是看古董,碰巧遇到而已。”
自己身边又不是没女人,犯得着打她的主意?
宋老却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惊讶——自从用了祛病符,这老头的身体竟好得这么快,连手腕的劲都足了。
宋老眼里满是探究,语气急切:“张成,你到底怎么看出来我宝库那五个宝贝是赝品的?”
“你知道是赝品了?”张成挑眉,有点意外。
“昨天鉴宝大师陈有宝去了我家,”宋馡抢先解释,“他说有五个宝贝是赝品,跟你上次说的一模一样!我爷爷当时都惊呆了,没想到你还是个鉴宝高手!”
张成顿时得意起来,下巴微微抬起:“宋老,现在信我了吧?上次跟你说,你还不相信。”
宋老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山代有才人出!正好,有个藏品交流会,陈有宝也在,还有几个收藏家,都带了顶级宝贝,价值过亿的都有。你跟我去,帮我掌掌眼,有件宝贝我想入手。”
张成眼睛一亮——顶级古董里的精神粒子,肯定比街边的多得多!他赶紧点头:“好啊!我正好长长见识。”
跟着宋老和宋馡走进茶馆二楼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
红木桌上,青瓷茶具冒着袅袅热气,阳光透过雕花窗纱,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宋老来了,快请坐。”
众人恭敬地迎接。
等宋老坐下,宋馡拉着张成的衣袖,轻声介绍:“张成,这位是王总,深城地产圈的大亨,手里藏了不少明清瓷器;这位是刘小姐,‘墨香阁’的老板,不仅懂画,还收了很多孤本古籍;孙老板,做珠宝生意的,尤其爱收清代粉彩;还有这位李公子,家里是做古董拍卖行的,眼光刁得很。四位老板,这是张成,开了玫瑰花和花店,也擅长鉴宝,我爷爷带他来见识一下。”
张成心里暗暗吃惊——这一屋子全是大人物,随便一个拿出来,身家都能抵他好几个玫瑰园。
他笑着点头打招呼,目光扫过李公子时,却见对方正盯着宋馡,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看到宋馡拉着张成的袖口,眉头还轻轻皱了下。
“宋馡,你怎么带个开花店的来?”李公子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轻蔑,手指摩挲着桌上的宋代官窑盏,“这交流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得懂行,不然碰坏了宝贝,赔得起吗?”
宋馡皱起眉,刚想反驳,张成却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他知道李公子是冲着宋馡来的,故意找茬,没必要理会。
可李公子却不依不饶,拿起那只官窑盏,推到张成面前:“既然来了,那就露两手?这盏我花八千万拍的,你看看是真是假?”
他的眼神带着挑衅,显然觉得张成一个开花店的,肯定看不懂,想让他出丑。
张成拿起官窑盏,随便一观想,就感觉到里面的精神粒子稀疏又杂乱,远不如之前看到的古董纯净。
他放下盏,语气平淡:“是赝品。”
“你胡说!”李公子猛地站起来,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这盏我请三个鉴宝大师看过,都说没问题!你一个开花店的,懂什么宋代官窑?”
第260章 价值三亿的宝物
陈有宝走过来,拿起官窑盏,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盏底的开片,又闻了闻气味,眉头皱起:“李公子,还真被他说中了——这开片是人工做的,缝隙里还有化学胶水的味道,是高仿品。”
众人围过来,刘小姐也凑上前看了看,点头附和:“没错,宋代官窑的开片是自然形成的‘金丝铁线’,这盏的颜色太均匀,是刻意仿的;还有釉色,太亮了,少了古瓷的温润感。”
孙老板也跟着点头:“我刚才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没敢说,没想到还真是赝品。”
李公子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攥着官窑盏的手都在抖——八千万买了个高仿品,还在宋馡面前丢了脸,他狠狠瞪了张成一眼,眼里的嫉妒更浓了。
张成没理会他,刚才拿盏时,已经悄悄吸了里面那点稀薄的精神粒子,暖乎乎的,像吞了颗小糖。
“张小哥眼力真好,帮我看看这个?”王总指着自己的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瓶,眼里满是期待。
张成拿起瓷瓶,很快就发现,粒子密集又纯净,像浸在温水里的细沙,他一边吸收精神粒子,一边笑着点头:“真品,很珍贵,青花的发色浓艳,缠枝纹的线条也流畅,是官窑精品。”
王总笑得眼睛都眯了:“还是小哥眼光准!之前有人说我这是民窑仿的,我还心里犯嘀咕。”
刘小姐指着自己的清代工笔花鸟图:“小哥帮我看看这个?”
张成展开画卷,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很快发现里面细碎却绵长的精神粒子,显然是老物件:“真品,画工精细,鸟的羽毛根根分明,颜色也没怎么褪,保存得很好。”
刘小姐惊喜道:“没错!这是我去年从拍卖会上拍的,专家也这么说!”
众人见张成只看一眼就能断真假,都纷纷把自己的宝贝递过去,张成一一接过,一边悄悄吸收精神粒子,一边只说“真品”“珍贵”,不多说半个字——他哪懂什么画工釉色,全靠精神力判断,说多了怕露馅。
“好了好了,别都围着张小哥了。”陈有宝笑着拿出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枚银闪闪的袁大头,“今天咱们玩个游戏,谁能说出这屋里最值钱的宝贝,这枚民国三年的袁大头就归谁——这可是原光币,市面上少见,值一万多呢。”
众人顿时来了兴致。
王总指着自己的青花瓶:“我这瓶至少值两亿,肯定是最值钱的!”
孙老板摇头:“我这清代粉彩婴戏图碗,是雍正官窑,存世量少,比你的值钱!”
李公子还在气头上,却也不甘示弱:“我这虽然是赝品,但我还有个明代宣德炉,比你们的都贵!”
说着,从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宣德炉来。
张成趁机又上手看了看,发现精神粒子还挺多,他趁机吸收干净。
刘小姐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自己带来的一个青花梅瓶——瓶身素雅,青花发色浓淡相宜,看着并不起眼。
张成刚才摸过那梅瓶,里面的精神粒子比其他宝贝都浓郁,像温热的溪流,他指着梅瓶:“刘小姐这梅瓶最值钱。”
众人都愣了,王总皱眉:“这看着就是普通的青花瓶,能值多少钱?”
刘小姐笑着解释:“这是元代青花缠枝莲梅瓶,存世量极少,去年有个类似的,拍了三亿多。”
陈有宝哈哈大笑,把袁大头递给张成:“张小哥又说对了!这梅瓶确实是最值钱的!”
宋馡凑到张成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张成,你也太厉害了吧!连元代青花都能看出来!”
李公子看得眼热,又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嗤笑:“厉害有什么用?不还是开花店的?能养活自己吗?”
张成把玩着袁大头,冷笑一声:“我培育出成哥一号、二号、三号玫瑰,你说能不能养活自己?”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王总眼睛一亮:“你就是培育那三种玫瑰的人?我老婆前两天还买了成哥三号,说比普通玫瑰好看多了!”
刘小姐也点头:“我听说那蓝色妖姬特别难培育,一支能卖两百块,你这生意做得大啊!”
孙老板更是夸张:“我女儿直播还想找你合作卖玫瑰呢,没想到今天见到本人了!”
李公子的脸彻底白了,他也听说过这三种玫瑰,知道利润惊人,没想到竟是张成培育的,一时间连嫉妒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总看着宋馡和张成站在一起的样子,打趣道:“宋小姐,张小哥又会鉴宝又会培育玫瑰,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宋馡的脸颊瞬间红透,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你们别乱猜!”
她偷偷看了张成一眼,却没说张成有女朋友。
“宋老,您来瞧瞧我这宝贝。”孙老板见众人都围着张成赞不绝口,笑着从锦盒里取出个物件——那是只巴掌大的鼻烟壶,通体泛着孔雀蓝的釉光,壶身用金粉勾勒出缠枝莲纹,花瓣边缘晕着淡淡的粉,像沾了晨露,壶盖是块通透的翡翠,能清晰看见里面的絮状纹路,握在手里温凉如玉。
“这是雍正珐琅彩鼻烟壶吧?”宋老的眼睛瞬间亮了,拄着拐杖凑上前,接过鼻烟壶时手指都带着轻颤,又掏出放大镜仔细看壶底,“‘大清雍正年制’的青花款,笔画规整,釉色是进口料,这可是珍品啊!”
孙老板笑得眼角起了皱纹:“宋老您是行家!这壶我前年从拍卖会上拍的,花了780万,珐琅彩料存世少,这种孔雀蓝釉的,全国也没几件。”
他说着,又轻轻转了转壶身,“您看这金纹,没一点晕色,当年的工匠手艺,真是绝了。”
宋老摩挲着壶身,眼底的喜爱藏都藏不住,很想买下来,但又不太放心,拉过张成,“你看这鼻烟壶如何?”
张成接过,把玩了一番,吸收到了不少浓郁的精神粒子,笑吟吟道:“真品。”
第261章 玫瑰园被毁
宋老又拿了回来,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然后抬头,期待地问:“老孙,这壶你愿不愿意割爱?我诚心要,你开个价。”
孙老板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宋老您要是要,800万,我不赚您差价——这壶在我这儿也没怎么赏玩,给您才不算糟蹋。”
宋老却摇了摇头,指了指壶口沿:“你这壶口有处微瑕,虽然不明显,但也是瑕疵,750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书房里有件康熙粉彩盘,是官窑精品,你要是喜欢,下次咱们可以换着赏玩,也算互补。”
孙老板低头看了眼壶口,又想了想宋老手里的粉彩盘——那也是他早就惦记的宝贝,终于松了口:“罢了,宋老您都这么说了,750万就750万,这壶给您,我也放心。”
宋老立刻让宋馡转账,接过锦盒时,小心翼翼地把鼻烟壶放进去,又仔细扣上盖子,揣进怀里,像护着心头肉似的:“多谢老孙割爱,这宝贝我得好好收着。”
陈有宝看了眼窗外,夕阳已经沉到茶馆的瓦檐后,余晖把天际染成橘红,便笑着提议:“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散了,下次有新藏品,再聚着赏玩。”
众人纷纷点头,收拾好各自的宝贝。
王总小心地把青花瓶裹进软布,刘小姐将元代青花梅瓶抱在怀里,龚豪则闷着脸,把那只赝品官窑盏塞进包里,眼神时不时往宋馡那边瞟,带着股没散的怒气。
宋馡拎着珍珠包,踩着米色细高跟走在最后,刚踏上楼梯第一步,脚踝突然一扭,身子猛地晃了晃,手里的包差点摔在地上。
她倒抽一口凉气,眉梢瞬间蹙起,疼得指尖都泛了白,站在原地动不了,脚踝处很快就红了一片。
“馡馡!”龚豪眼疾手快地冲过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他蹲下身,后背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献殷勤的意味:“脚崴了吧?我背你下去!我追了你三年,总算有个能为你效劳的机会。”
张成站在楼梯口,看着龚豪那舔狗的样子,终于恍然大悟——难怪这男人从一开始就针对自己,原来是见宋馡拉着自己的袖口,吃了飞醋。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等着宋馡的反应。
宋馡的脸颊瞬间红透,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眼神紧张地扫了张成一眼,随即对着龚豪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急促的慌乱:“不用了,张成,你……你抱我下去吧。”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里,龚豪的脸瞬间僵住,眼里的得意瞬间被愤怒取代,牙齿咬得咯咯响,指节攥得发白,连手里的官窑盏盒子都被捏得变了形。
他怎么也没想到,宋馡宁愿让一个开花店的抱,也不愿让自己碰。
张成倒没多想,只当宋馡是实在抵触龚豪,便上前一步,手臂轻轻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指尖刚触到她真丝连衣裙下的肌肤,就感觉到她身子轻轻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宋馡赶紧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珍珠香水的清甜,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混在一起,勾得人心头发痒。
张成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馡的腰很细,抱在怀里轻飘飘的,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丝绸,尤其是她胸口偶尔蹭到他手臂时,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赶紧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白骨观的法门,清冷的观想瞬间漫过心头,才勉强压下那点旖旎的念头,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见了漂亮女人就容易走神?
“慢点走,别摔了。”宋馡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羞涩的颤抖,贴在他耳边,像羽毛轻轻挠着心。
张成“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踩着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放得极慢,生怕再让她疼着。
下了楼,宋馡家的司机已经把黑色宾利停在门口,车灯亮着暖黄的光。
张成轻轻把她放进后座,宋馡还没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仰头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张成,谢谢你,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张成笑了,想起自己天天吃快餐的日子,忍不住补充道,“最好是中午,我中午总吃快餐,都快吃吐了。”
宋馡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眼尾泛着粉:“行,中午就中午,到时候我提前联系你。”
宾利缓缓驶走,车尾灯在夜色里变成两个小红点。
张成刚转身,就见龚豪快步走了过来,脸色铁青得像锅底,眼神里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威胁的狠劲:“张成,你给我离宋馡远点!她是我龚豪看中的女人,我们李家身家百亿,只有我才配得上她!你一个开破玫瑰园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张成嗤笑一声,双手插进裤兜,语气冷淡得像冰:“我跟宋馡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管?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才懒得跟这种只会靠家世耀武扬威的人废话,更不想说自己有女朋友——凭什么要向他示弱?
龚豪气得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狞笑一声:“好!你有种!信不信我让你的花店开不成,把你的玫瑰园全给你封了?”
“不信。”张成挑眉,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自己现在是749局的人,有证件的。
根本不怕这样的手段。
龚豪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嘴里还撂下一句:“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张成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没再理会,开车往林晚姝的别墅去了。
到别墅时,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晚餐,水晶灯的光落在清蒸石斑鱼上,泛着鲜美的光泽。
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真丝家居服,坐在餐桌旁,笑着调侃:“你倒会赶时间,正好赶上饭点。”
“我就是特意来蹭饭的。”张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比快餐好吃多了。
饭后,两人手牵手在庭院里散步,林晚姝的长发偶尔蹭过他的手臂,柔软得像云朵。
回到别墅三楼,卧室的灯光柔和得像月光,林晚姝褪去外套时,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她已经休息了一周,此刻格外主动,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时,张成瞬间忘了白天的琐事,只觉得满室旖旎。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关老打来的。
电话里关老的声音有点焦急,却没太紧张:“张成,玫瑰园被人破坏了,所有玫瑰都被砍断,花瓣踩得稀碎,一株都没剩下,连院子里的玫瑰都没留。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下手这么狠。”
第262章 为什么他还在卖玫瑰?天上掉下来的?
张成瞬间就想到了龚豪昨天的威胁,语气平静:“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关爷爷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一点都不慌——玫瑰是观想出来的,不是培育出来的。
龚豪这手段,虽然狠毒,却伤不到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晚姝从身后搂住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大事,就是一个玫瑰园被人毁了。”张成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安慰道,“我还有好几个玫瑰园,别人不知道在哪儿,没事的。”
林晚姝却皱起眉,从他怀里挣出来,伸手就要拿手机:“不行,必须报警!不抓住他,他下次肯定会找你其他的玫瑰园下手,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在她眼里,玫瑰园是张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被人糟蹋了,更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张成轻轻按住林晚姝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晨起的温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我是当事人,报警得我来,说清楚玫瑰的品种和价值也方便。”
旋即他拨通了110,愤怒道:“喂,110吗?我要报警,我在凤凰山下的玫瑰园被人恶意破坏,里面培育的‘成哥三号’稀有玫瑰全毁了,总价值十几亿。”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您说什么?十几亿?”
停顿两秒,语气立刻变得严肃,“您先在现场等着,我们马上派刑侦队过去,麻烦保持电话畅通。”
挂了电话,张成先送林晚姝去聚能。
林晚姝叮嘱:“警察来了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公司这边有法务,也能帮上忙。”
张成笑着应下,看着她走进写字楼,才掉头回到了别墅。
两名穿警服的警察已经到了,其中一人蹲在满地残枝旁,手里的相机“咔嚓”响个不停,镜头对准那些被砍断的花茎和踩碎的花瓣;
另一人拿着笔记本,见张成过来,立刻迎上来:“您就是报案人张成吧?麻烦说说情况,您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昨天下午我还过来检查过,当时玫瑰都好好的。”张成指着园子里的狼藉,语气平静,“今早六点多,我接到关爷爷的电话,说这里被人毁了,赶过来就成这样了。没看到可疑人员,但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昨晚刚被人威胁过。”
关老也补充道:“昨夜我睡得很死,没听到动静。”
警察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又问了威胁者的信息,才收起本子:“我们会调取周边的监控,也会尽快核实情况,有进展会第一时间联系您。您放心,这么大的涉案金额,我们肯定全力侦破。”
两人又拍了些现场照片,才开车离开。
张成和关爷爷聊了一会,就去了花店。
从车的后备箱取出众多玫瑰。
苏雨也飞快地帮忙搬。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挽成半丸子头,耳坠是小巧的珍珠款,非常的青春靓丽。
她很快就开始直播:“宝宝们别急,今天的‘成哥三号’库存够,拍完的都会优先发货,保证新鲜~”
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小雨今天好甜”“蓝色妖姬太绝了,上次买的插了一周还没蔫”“再拍十支送闺蜜!”
梁颖也过来了,在旁边帮忙打包,忙得飞起。
段芸和颜杰正好拎着空箱子进来,段芸手里还拿着清单:“张成,今天的1500支我先拿走。”
颜杰派来的大汉也跟着说:“我也拿1000支。”
于是更忙了。
而此刻深城龚家拍卖行顶层的办公室里,鎏金吊灯的光落在红木办公桌上,映得桌角的青铜摆件泛着冷光。
龚豪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攥着支钢笔,听着手下的禀报。
“豪少,我刚去张成的花店看过,”手下站在桌前,头微微低着,语气小心翼翼,“他今天还在卖玫瑰,足足 5000支,全是蓝色妖姬,按单价算,一天营业额得有一百万。”
“不可能!”龚豪猛地把钢笔拍在桌上,墨水滴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黑渍,“我明明让人毁了他城郊的玫瑰园,连根花茎都没剩下,他哪来的玫瑰花?是之前存的货?还是……他还有别的玫瑰园?”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眉头拧成了疙瘩。
“查!”龚豪猛地回头,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派两个人盯着他,不管他去什么地方,都给我跟紧了!一旦找到他别的玫瑰园,立刻动手,这次务必把他的货源全毁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敢跟我抢宋馡,还坏我好事,他这是找死!”
手下赶紧点头应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龚豪的呼吸声,混着窗外隐约的车鸣,显得格外阴沉。
……
张成接到了宋馡的电话,“张成,中午有空吗?”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笑意,“我请你吃饭,谢谢你昨天抱我下楼。”
张成欣然答应,问了地址,挂了电话就跟苏雨和梁颖打了声招呼,驾车去了私房菜馆。
位于一条老巷里,木质门帘上绣着淡墨兰草,掀开时飘出淡淡的茶香。
宋馡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条淡青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线兰草,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头发松松挽着,插了支羊脂玉簪。
见张成进来,她笑着站起来:“坐吧。”
五菜一汤很快上桌,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两人边吃边聊,宋馡说起脚伤:“昨晚回去敷了药,今早就能正常走路了。”
旋即宋馡又问:“听说你的玫瑰园被人毁了?严重吗?”
张成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点头:“挺严重的,一株没剩。”
宋馡的脸色瞬间变了,放下筷子:“肯定是龚豪干的!他那人睚眦必报,你肯定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记恨在心,所以就干了缺德事!”
她眼里满是歉然,“都怪我,要是我没让你抱我下来,他也不会针对你……我认识警局的队长,我去跟他说,再提供点龚豪的线索,肯定能抓到他!”
张成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眶,心里突然一暖——没想到她会这么上心。
他笑着安抚:“跟你没关系,他要找事,总会有理由。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帮我。”
“一定能破案的,你放心。”
宋馡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腕抬起时,一道莹润的绿光映入张成的眼帘。
那是只玉镯,通体呈浓郁的帝王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油脂光泽,贴在宋馡白皙的手腕上,像一汪凝住的翡翠泉。
第263章 报复龚豪,骗走10亿!
张成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镯面——冰凉的触感传来,同时一股浓郁的精神粒子涌进意识海,暖得像浸了温泉,比之前吸收的古董粒子还要纯厚。
他眼睛一亮,抬头问:“这不会是玻璃种帝王绿吧?太漂亮了。”
宋馡笑了,转了转手腕:“你还懂玉?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的,的确是玻璃种帝王绿,我爷爷说价值大约一亿。”
“价值一亿?”
张成的眼睛亮起。
马上凑过去仔细地观察玉镯子,然后就暗暗地观想,很快,他的意识中就出现了一块小腿那么粗细,长大约半米的玉棒,质量当然就是玻璃种帝王绿。
就用这个去坑龚豪。
宋馡放下筷子,眼神里满是歉然:“张成,我先去警局找王队,跟他说清楚龚豪的情况,再把他之前的斑斑劣质告诉警方,一定帮你把案子破了。”
她起身时,脚踝还微微发僵,却走得格外坚定,浅青色旗袍的裙摆扫过椅子腿,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
张成看着她坐上黑色宾利,车窗降下时,她还挥着手喊:“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张成笑着点头,回到花店,快递员正忙着把打包好的玫瑰搬上车,苏雨和梁颖坐在柜台后,正对着手机核订单。
见张成进来,苏雨抬头笑了笑:“张哥,你回来啦?刚才段姐还打电话问明天能不能多留些‘成哥三号’。”
“好的。”
张成点点头,径直走到储物间,关上门后,心念一动,从意识中取出那截小腿粗细、半米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塞进黑色背包,背包都被撑得微微鼓起。
“梁颖,跟我走一趟。”张成走到柜台前,把背包往桌上一放,语气随意,“今天你当我保镖,陪我去卖个重宝。”
梁颖正喝着冰可乐,闻言一口喷了出来:“张成,你别逗了!我还不知道你?以前是月薪六千的司机,哪来的‘重宝’?”
苏雨也跟着抬头,眼里满是好奇。
张成没说话,拉开背包拉链,露出里面的翡翠一角——浓郁的帝王绿在店里的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油脂光泽,像一汪凝住的翡翠泉,连纹路都看不见一丝。
梁颖的笑声瞬间停了,凑过去盯着翡翠,眼睛瞪得圆圆的,伸手想碰又不敢:“这……这是翡翠?”
苏雨也走了过来,小手捂住嘴,眼神里满是震惊:“老板,你哪里弄来的?”
“赌石赌出来的,自己偷偷解的。”张成神秘道。
梁颖终于缓过神,拍了拍胸口:“我的天!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走!我陪你去!”
苏雨也想跟着,张成却笑着摆手:“你留在店里盯着快递,别让玫瑰送错了,我跟梁颖去就行,很快回来。”
两人开车去了古玩街“金玉轩”珠宝店。
刚进门,穿西装的店员就迎了上来,见张成背着个普通背包,眼神里带着点轻视,直到张成从背包里掏出翡翠,店员的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喊来老板。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手串,手里拿着放大镜,刚凑到翡翠前,手就开始抖,放大镜差点摔在地上:“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绿?还这么大一块?”
他反复看了翡翠的质地、颜色,又用紫外线灯照了照,确认没有造假,语气都变得急切:“小伙子,这翡翠你卖不卖?我出9亿!现金转账!”
张成摇了摇头:“9亿太少了。”
老板咬了咬牙,又加了1亿:“10亿!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再高我就赚不到钱了!”
张成还是摇头,把翡翠塞回背包:“谢了老板,我再去别处看看。”
他本就不是来卖翡翠的,不过是想探探价。
走出珠宝店,梁颖还在震惊:“10亿你都不卖?”
“找个‘识货’的人卖。”张成笑着发动车子,往龚豪的拍卖行开去。
龚豪的拍卖行在写字楼的20层,装修得奢华大气。张成报了名字,前台很快领着他们去了龚豪的办公室。
龚豪正坐在真皮座椅上打电话,见张成进来,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张成?来我这儿干嘛?”
张成把背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玫瑰园被人毁了,我气不过,去赌石解了块翡翠,想放你这儿拍卖。”
翡翠刚露出来,龚豪的嘲讽瞬间僵在脸上,他快步走过来,拿起翡翠,手指反复摩挲着,眼神里满是震惊——浓郁的帝王绿,细腻的质地,这么大的块头,他从业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天啊,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绿!”龚豪赶紧拿起桌上的放大镜,仔细看着,生怕是假货。
张成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拍卖的话,你这儿手续费怎么算?”
龚豪放下翡翠,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翡翠虽然是玻璃种帝王绿,但质地不算顶级,颜色也有点不均,拍卖未必能卖高价。不如你直接卖给我,我出8亿,现金转账,不用等拍卖,多省事。”
张成皱起眉,作势要把翡翠装回背包:“8亿太少了,刚才珠宝店老板都出10亿了,我就是想拍卖试试能不能卖更高。”
龚豪心里一急,生怕张成走了,赶紧拦住:“10亿!我出10亿!这是最高价了!”
张成心里暗笑,脸上却装作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行,10亿就10亿。”
龚豪心中大喜,怕张成反悔,赶紧让助理准备合同和转账。
交易完成,龚豪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又看了眼桌上的翡翠,笑得眼睛都眯了——10亿收进来,明天拍卖至少能卖11亿,净赚1亿,爽歪歪!
他把翡翠小心翼翼地放进保险柜,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张成,以后有好东西,优先卖给我,我肯定给你好价钱。”
张成笑着点头,和梁颖一起离开了拍卖行。
车上,梁颖还在激动:“10亿!你这一下子就成亿万富豪了!”
晚上,张成躺在颜知夏的床上,心念一动——远在拍卖行保险柜里的翡翠,瞬间解体成无数细小的精神粒子,穿过保险柜的缝隙,像萤火虫一样,顺着夜色,缓缓飘回张成的意识海,暖得像浸了温泉。
第二天清晨,龚豪早早地来到拍卖行,想再看看那块翡翠,准备今天的拍卖宣传。
他打开保险柜,却瞬间僵住——保险柜里空空如也,连一丝翡翠的痕迹都没有!
“我的翡翠呢?”龚豪大喊着,手在保险柜里胡乱摸着,脸色变得惨白,“快!快找!”
手下们慌慌张张地找了半天,连翡翠的影子都没找到。
龚豪瘫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喂!110吗?我这儿被盗了!一块价值10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不见了!”
第264章 五鬼搬运?
龚豪的拍卖行办公室里,鎏金吊灯的光冷得像冰,落在保险柜上,映得他指节发白——他正死死抠着柜门边缘,指腹蹭过冰冷的金属,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两名警察俯身盯着监控屏幕,年轻的那个反复拉着进度条,画面里清晰地显示:昨天龚豪亲手把翡翠放进保险柜,之后柜门没再打开过,更没人靠近,可今早打开,翡翠已经不翼而飞。
“邪门了,”年轻警察咂咂嘴,指尖点着屏幕上的保险柜,“门窗完好,监控没死角,翡翠怎么就凭空没了?”
年长警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凝重:“这不是普通盗窃,是超自然犯罪,得联系749局,让他们派高手来。”
龚豪一听,赶紧催促:“那你们快联系!那可是10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浸湿了衬衫领口——他昨晚还梦见翡翠拍卖出12亿的高价,今早醒来就成了泡影,这落差让他难受得吐血。
没等半小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长眉道长穿着青色道袍走了进来,拂尘捏在手里,看上去仙风道骨。
他绕着保险柜转了半圈,又闻了闻空气,眉头皱了皱。
“是‘五鬼搬运’。”长眉道长慢悠悠开口,“这法子无影无形,监控拍不到。”
“那为什么只偷翡翠?我保险柜里还有别的宝贝!”龚豪急得往前凑了两步,差点撞翻旁边的花瓶。
“五鬼搬运也是有重量限制的,拿了翡翠就不能拿别的了。”
长眉道长淡淡道。
“不对!肯定是张成!”龚豪突然跳起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故意把翡翠卖给我,肯定在上面下了手脚,用邪法又偷回去了!”
年长警察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凉得像冰:“你这么确定?是不是你先动了人家的玫瑰园,人家才报复你?”
龚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他赶紧摆着手,声音都发飘:“没有!我跟他无冤无仇!绝对不是他!”
他心里门儿清,要是承认毁了玫瑰园,警察顺藤摸瓜,说不定连破坏财产的罪都要算在他头上,到时候翡翠没了,还得蹲大牢。
长眉道长见龚豪不敢说实话,赶紧甩了甩拂尘,找了个借口溜人:“我只擅长抓鬼,你们找到线索再联系我。”
说完,不等龚豪挽留,脚步飞快地往外走,袍角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张成干的,张成会五雷正法,一定也会驭鬼。
十有八九就是龚豪毁了张成的玫瑰园,张成拿翡翠抵损失,天经地义!
他才不会傻到去查749局的同事,更不会再惹那个能劈晕他的狠角色。
龚豪看着道长的背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没敢追上去。
他眼眸一转,把两个警察请了出去,悄悄地塞给他们一人一个金戒指,笑道:“麻烦两位现在和我一起去找张成,如此这般,说不定他就承认了。”
“好。”
两个警察高兴地答应。
龚豪又对身边的保镖低吼:“走!去张成的花店!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半个小时后,终于是到了花店门口。
龚豪一眼就看到停在路边的快递车,快递员正抱着包装好的蓝色妖姬往车上搬,花瓣上的露水还没干,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鲜活得像刚从地里摘的。
店铺里面也放满了蓝色妖姬,至少也有几千支。
龚豪的瞳孔瞬间收缩,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破口大骂:这群饭桶!跟踪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张成另外的玫瑰园,简直是废物!
年轻警察先走进花店,看到张成正靠在柜台后整理订单,指尖夹着笔,神态悠闲得像没事人。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张成,我们有个案子要问你——龚豪先生昨天从你那买了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今天早上在保险柜里凭空消失了,你知道这事吗?”
张成抬起头,脸上满是茫然:“翡翠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来问我?莫名其妙。”
“怎么没关系?肯定是你用五鬼搬运法偷回去了!”龚豪冲进来,指着张成的鼻子大喊,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张成的衬衫上,“我好心花10亿买你的翡翠,你竟然这么坑我!你赶紧把翡翠交出来,不然我让749局的高手来查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梁颖和也来帮忙的夏伟外加苏雨都愣住了,手里的玫瑰差点掉在地上。
难道,张成真把翡翠拿回来了?岂不是又能赚10亿?
年老警察也帮着龚豪,往前凑了一步,语气带着威胁:“张成,我劝你老实交代,等749局的人来了,你想抵赖都没用,到时候罪加一等!”
张成没生气,只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证件,轻轻敲了敲证件上的金色“749局”标志,递到警察面前:“你们说的749局,是这个吗?”
证件上的照片清晰,还有局里的红色印章。
年轻警察的眼睛瞬间瞪大,手都开始抖,证件差点掉在地上。
年长警的额头也瞬间冒了汗,语气都软了:“您……您是749局的人?”
龚豪凑过去一看,脸色“唰”地一下从通红变成惨白,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成竟然是749局的人!难怪长眉道长不愿意查,难怪张成这么有恃无恐!
“不然呢?”张成把证件收回来,揣进兜里,语气平淡却带着威慑,“龚豪,你说我用邪法偷翡翠,有证据吗?你可以去749局查,看我擅不擅长五鬼搬运。还有,我玫瑰园被人毁了,要是让我查出是你干的,你知道749局的规矩。”
龚豪吓得魂都快没了,哪里还敢嚣张?赶紧摆着手,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抖:“不是我!真不是我毁的玫瑰园!翡翠的事……可能是个误会,不打扰您了!”
说完,拉着警察和保镖,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花店。
第265章 林晚姝的震撼
上车后,龚豪气呼呼地给手下打电话:“暂时别跟踪张成了!给我撤回来!他是749局的人,惹不起!”
回到拍卖行,龚豪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翡翠的照片,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却又怕又恨:“749局又怎么样?10亿的仇,我一定要报!”
一会后,派去跟踪张成的两个手下回来了。
“找到他的玫瑰园吗?”
龚浩期待地问。
“没有。”
两人耷拉着脑袋。
龚豪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印着翡翠照片的那张飘到脚边,被他狠狠踩了一脚。
“跟踪了一天一夜,连个玫瑰园的影子都没找到?”他盯着面前垂头丧气的手下,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狠劲,“他的玫瑰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就不会跟着他去装货的地方?”
为首的家伙头垂得更低,声音发闷:“豪少,我们跟着张成转了整整一夜,他昨晚没回别墅,去了一个小区,我们守在门口,可不知道他进了哪栋楼。
天亮他出来时,后备箱就已经装满玫瑰了,根本没去别的地方。”
“饭桶!一群饭桶!”龚豪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金属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是真的想报复,实在是因为毁灭玫瑰园太容易了,戴手套穿特制鞋,外加蒙面,警察根本查不到痕迹。
上一次他就是让人这么干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里的阴鸷更浓——10亿的仇没报,连对方的软肋都摸不到,这口气憋得他胸口发疼。
而且现在不敢跟踪了,担心被749局的人抓住,反而露出破绽。
……
花店,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落在满架的蓝色妖姬上,花瓣上的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
苏雨好奇地凑到张成身边:“张哥,你真的是749局的人啊?那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像电影里一样,专门抓鬼抓僵尸的?”
梁颖也放下手里的打包带,眼里满是兴奋:“张成你是怎么进749局的?”
张成靠在柜台上,笑着打哈哈:“就是因为我会五雷正法,被他们看上了,至于749局是什么样的,这是机密,不能说。”
话锋一转,“对了梁颖,我想请你介绍四个战友做保镖,两个守玫瑰园保护关爷爷,两个守花店帮忙卖花,月薪两万,再加房补,你看行不行?”
梁颖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行!当然行!我那几个战友退伍后没找到稳定工作,正愁着呢!”
他拨通电话,语气轻快,“喂,老陈?我给你们找了个好活,月薪两万还带房补……”
挂了电话,梁颖拍了拍张成的肩膀:“搞定!他们四个都是靠谱的,以前在部队里就是尖子,保护人绝对没问题!”
中午,快递车终于把最后一批玫瑰拉走,梁颖和夏伟也是马上走人了。
苏雨收拾好柜台,抬头对张成笑:“张哥,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买了新鲜的排骨,给你炖排骨汤。”
张成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
两人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青菜,苏雨拎着菜篮,走在张成身边,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租房,苏雨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排骨汤的香气很快飘满屋子。
她端着汤出来时,见张成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张哥,龚豪是不是真的毁了你的玫瑰园?他的翡翠丢了,是不是你做了手脚?”
张成抬起头,看着她眼里的好奇,笑着摇头:“应该是他,但他的翡翠丢了,和我无关啊。”
他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免得传出去。
“这么说现在你是十亿富豪了?”苏雨媚眼如丝地看着张成。
“的确是的。”张成微微一笑,也是有点激动,自己有两家公司的股份。加上这十亿,已经三十多亿了。真的是不一般的富豪了。
真的没想到,观想异能让自己赚这么多。
“果然是男人有钱就变坏呀。他有林晚姝和我姐还不满足,还打我的主意,给我这么好的待遇,我也拒绝不了呀。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把话挑明?”苏雨在心中嘀咕,俏脸也是越发地羞红,很期待,也很紧张。
……
聚能集团,林晚姝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梁颖敲了敲门走进来,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有话就说。”林晚姝头也没抬,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圈着重点。
“林总,”梁颖深吸一口气,“昨天张成卖了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赚了10亿,后来翡翠在买主那儿丢了……张成说买主可能毁了他的玫瑰园,而且……张成还是749局的成员。”
林晚姝的笔猛地停住,抬头看着梁颖,眼里满是震惊:“你说什么?10亿?749局?”
她手里的咖啡杯举到半空,忘了送到嘴边——她太了解张成了,以前给周明远做了十年司机,月薪才六千,怎么突然就成了十亿富豪,还进了749局?还开了花店话玫瑰园,这变化太大,让她都有点懵。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张成的电话,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老公,下午我要去见个客户,要用车。”
下午两点,张成开着车,林晚姝坐在副驾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脸颊微红。
她侧头看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恭喜啊,张老板,现在也是十亿富豪了。”
张成握着方向盘,笑着谦虚:“就是运气好,赌石赌出来的。”
“运气好?”林晚姝娇嗔着瞪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幸好梁颖告诉了我。”
“我本来打算今晚在床上,慢慢告诉你的。”
张成撩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声音变得温柔:“张成,现在你有花店,有玫瑰园,还有这么多钱,又进了749局,我们的恋情……是不是可以公布了?”
第266章 遇到个混蛋,真理又用上了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差点跑偏,他赶紧稳住方向。
他心里瞬间慌了——林晚姝要公布恋情,那李雪岚怎么办?李雪岚也一心想嫁给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闹翻天,到时候两个女人对上,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没想到赚了十亿财富,反而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咋办啊?
张成眼神下意识地瞟向窗外掠过的街景,声音放得软了些:“晚姝,不是我不想公布,只是我现在才区区十亿身家,你是聚能集团的总裁,身边的朋友、家人哪个不是身家百亿的层次?我怕他们看不起我,更怕你跟着我受委屈。再等一年多,我把玫瑰园规模再扩大些,手里的资本再厚点,到时候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不好吗?”
他说这话时,指尖悄悄蜷了蜷——其实心里满是慌,生怕林晚姝看穿他的借口,可又实在没勇气提李雪岚的事,只能这么搪塞。
林晚姝侧过头,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手指轻轻敲了敲副驾扶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你不会是在搪塞我吧?”
张成赶紧转过头,眼神无比认真,甚至举起手作势要发誓:“绝对没有!我要是搪塞你,就让我……”
“行了,别发誓了。”林晚姝笑着打断他,“我信你,那就再等一段时间。不过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张成松了口气,笑着点头:“肯定不会!”
车子很快驶入高新区,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前——这里是“精研科技”的总部,专门研发精密仪器,聚能集团想引进他们的电池检测设备,谈了半个月,终于约到了核心负责人。
林晚姝整理了一下米白色西装套裙的领口,拎着文件袋走进写字楼,张成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大厅里的公司资质墙——精研科技的专利证书贴了满满一面,确实有底气。
谈判室在18楼,红木长桌旁坐着个穿紫色衬衫的男人,袖口随意地挽着,露出手腕上的限量款手表,头发染成浅棕色,嘴角噙着抹轻佻的笑,正是精研科技的太子爷赵天宇。
他一见到林晚姝,眼睛瞬间亮了,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似的,从她精致的锁骨扫到纤细的腰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林总真是名不虚传,比照片上还漂亮。”
林晚姝忽略他的目光,将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干练:“赵总,这是我们聚能的合作方案,引进贵司的检测设备后,我们能将电池良品率提升15%,利润分成按之前谈的3:7,对双方都有利。”
赵天宇却连文件都没翻开,往后靠在真皮椅上,双手抱胸:“合作方案我看过了,不行。”
林晚姝皱起眉:“赵总,上周我和你哥哥赵天辰谈过,他已经初步同意了,而且贵司的技术总监也认可我们的方案。”
“现在精研我说了算。”赵天宇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嚣张,“我父亲卧病在床,快不行了;我哥哥上周也查出了怪病,医院都没办法,他们手里的股份早晚都是我的。以前他们拍板的事,现在不算数。”
林晚姝满脸的无奈何和郁闷,没想到赵天宇这么无赖,明明是双赢的合作,却被他一句话否决。
张成站在旁边,也忍不住皱了眉,心里暗忖:这草包富二代,真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没等林晚姝再开口,赵天宇突然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林总,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你这么漂亮,又有能力,要是愿意嫁给我,聚能和精研就是一家公司,合作的事根本不用谈。我知道直接追你没机会,只能用这法子逼你考虑考虑。”
林晚姝的呼吸顿了顿,心里涌上股无力感——她早就习惯了别人因为她的美貌而另眼相看,可没想到今天会被人用合作当筹码威胁。
聚能现在正处于扩张期,要是能引进精研的设备,就能抢占更多市场份额,这是一次难得的腾飞机会,可她绝不可能用自己的婚姻来换。
她站起身,将文件收回袋里,语气冷淡:“赵总,既然你没诚意,那合作就算了。”
“等等。”赵天宇站起来,拦住她的去路,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猥琐,“要是不想嫁我,陪我一晚上也行,合作方案照样签,就按原定计划来。”
“你找死!”
张成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没等赵天宇反应,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力道之大,让赵天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浅棕色的头发都乱了,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张成怎么能忍?林晚姝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岂容别人这么羞辱?
他上前一步,挡在林晚姝身前,眼神里满是戾气:“再敢对她胡说八道一句,我废了你!”
赵天宇捂着脸,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愤怒:“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对着门外大喊,“来人!把他给我废了!”
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个个身材高大,手里还攥着甩棍,眼看就要朝张成扑过来。
张成却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赵天宇——这是749局发的配枪,虽然只有三发子弹,却足够震慑人心。
谈判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保镖们的动作僵在原地,赵天宇的脸瞬间白了,指着张成的手都在抖:“你……你私带枪械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他并不是太怕,因为林晚姝是开公司的,身家百亿呢。她的司机不敢乱来的。
林晚姝也愣住了,她知道张成进了749局,却没想到他还配有真枪。
张成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扔在赵天宇面前:“现在,还要报警吗?”
赵天宇拿起证件,看到张成的名字、照片和红色印章,脸色更白了,却还是硬撑着冷笑:“好,看在你是 749局成员的份上,我不报警。但我没做错什么,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你凭什么打我?”
精研科技价值两百亿,在深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他的确不是太怕。
第267章 林晚姝的免死铁券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林晚姝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肩膀轻轻靠在他肩头,语气里满是傲然,眼神却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坚定。
米白色的西装套裙蹭过张成的手臂,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张成的心脏“咯噔”一下,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麻——林晚姝这一声“男朋友”,要是传到李雪岚耳朵里,以李雪岚的性子,肯定会立刻找过来质问,到时候两个女人对上,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脑壳痛……”张成在心里哀嚎,心里把赵天宇骂了千百遍:要不是这混蛋,也不会被逼到这份上!
赵天宇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眼神里满是错愕,随即又染上几分不甘的阴鸷:“就算他是你男朋友又怎么样?想和精研合作,还是得答应我的条件,不然你们聚能这辈子都别想拿到我们的设备!”
他心里憋着气,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委屈,不仅被打了耳光,还被当众落了面子,这口气他咽不下,非要报复回来不可。
林晚姝没再理他,拉着张成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子驶离精研科技,张成忍不住问:“那白痴的哥哥和父亲咋了?怎么就要死了?”
林晚姝靠在副驾上,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他们上周突然中了奇毒,医院查了好几天,连毒源都没找到,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医生说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所以赵天宇才敢这么嚣张,觉得公司早晚是他的。”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眼睛瞬间亮了——他完全可以观想一张解毒符,解这种奇毒!
要是帮赵天宇的父亲和哥哥解了毒,赵天宇的股份不仅拿不到,还得从精研滚蛋,甚至自己也可以要一些股份,到时候和赵天辰谈合作,还不是手到擒来?
车子驶进林晚姝的别墅区,路灯的暖光透过车窗,在林晚姝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张成握着方向盘,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老婆,要是我能帮你拿到精研的合作,甚至让你拿到部分股份,你怎么奖励我?”
林晚姝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眼里带着几分不信:“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还真有办法。但你要给我奖励。”张成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他转头看向林晚姝,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你想要什么奖励?“林晚姝道。
“我想要免死铁券,就是万一将来我犯下什么错误,若我拿出免死铁券,你都要原谅我。不能跟我闹脾气。也不能和我分手。”张成道。
林晚姝的笑容瞬间收了收,眼神里满是狐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然好好的,要什么免死铁券?”
她太了解张成了,平时大大咧咧,一旦这么“未雨绸缪”,多半是心里藏了事儿。
张成赶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包裹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老婆,我真没有!就是现在越来越怕失去你,你这么好,我总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想留个‘护身符’而已。”
他说这话时,心跳悄悄快了半拍——心里却在暗喜,只要拿到这免死铁券,将来就算李雪岚的事曝光,也多了层缓冲。
“难道,是他和苏晴还有联系?不对啊,苏晴最近并没在他身边。”林晚姝暗暗思忖,或许真是张成太爱自己,担心什么吧,男人嘛,往往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犯错在所难免。
知错能改就行。
想到这里,她感受到张成对她浓浓的爱,心情愉悦:“你啊,就是想太多。行,只要你真能做到,我就给你手写一张免死铁券,盖上我私人的印章,够不够有诚意?”
她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这“奖励”既荒唐又甜蜜。
张成心里瞬间狂喜,用力点头:“够!太够了!”
旋即又说:“老婆,我出去有点事儿,晚点回来。”
林晚姝推开车门,转身时又回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压得低了些:“今晚……最好免战,前天晚上你太猛了,我有点扛不住。”
说完,不等张成回应,就快步走进了别墅,裙摆扫过台阶,像只害羞的蝴蝶。
张成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发动车子,往李家别墅驶去。
李家别墅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门口已经搭起了简易的灵棚,几个工人正往门上贴白色的挽联,佣人来来往往,脸上都带着低落的神情。
张成刚下车,就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拦住:“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李董事长和赵天辰先生。”张成语气平静。
没等保镖回话,一道嚣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你?你还敢来?”赵天宇从别墅里走出来,身上换了件黑色衬衫,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轻佻,“我都说了,不合作就是不合作,除非让你女朋友林晚姝陪我一夜。”
张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真的很想一枪崩了他。他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递到保镖面前:“我是749局的人,怀疑李董事长和赵天辰先生中毒并非意外,而是人为谋害,现在要进去查案。”
保镖看了看证件,脸色变了变,看向赵天宇。
赵天宇却一把夺过证件,扔在地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屑:“749局又怎样?没有警察陪同,谁知道你是不是来捣乱的?我爸和我哥现在病危,没空见你!保镖,把他赶出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推张成。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憔悴却不失优雅的声音传了过来:“住手!”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头发梳得整齐,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她的疲惫,正是李夫人。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证件,仔细看了看,抬头时眼神里满是急切:“您是749局的人?能……能查出我先生和儿子中的是什么毒吗?医院都说他们只有三天的命了……”
第268章 股份到手
“李夫人,”张成收起眼底的戾气,语气缓和了些,“我虽然查不出中了什么毒,但能救他们。”
李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赶紧上前,拉住张成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颤抖:“您快请进!快请进!只要能救他们,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赵天宇见状,赶紧上前阻拦:“妈!你别信他!他就是林晚姝的司机,肯定是来骗我们的!”
“住口!”李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失望,“现在你爸和你哥都快不行了,你还在这儿胡搅蛮缠!要是他能救他们,就算让我给她磕头都愿意!”
说完,不再理会赵天宇,亲自领着张成往别墅里走。
别墅客厅里,气氛更加压抑。
墙上挂着李董事长和赵天辰的照片,下面摆着香炉,几个亲戚坐在沙发上,脸色都很沉重。
李夫人领着张成往二楼卧室走,脚步飞快,声音压得低了些:“先生,我先生和儿子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写字,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二楼主卧的窗帘拉得严实,只留盏暖黄的台灯,光线落在李董事长的脸上,更显他脸色乌黑如墨,嘴唇泛着青灰,连呼吸都轻得像游丝。
旁边的客房里,赵天辰的状态也相差无几,躺在病床上,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底却藏着对生的渴望。
张成仔细看了看李董的气色,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搭了一下——虽摸不出具体毒源,却能感觉到毒素在他体内蔓延,离心脏只剩分毫。
“我能救活里面,医药费有点贵!”
张成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左手食指微微抬起,指尖突然窜出一点淡蓝色的火苗,“啪”地一下点燃了烟卷。
烟雾缓缓散开,卧室里的人都看呆了——李夫人捂着嘴,眼里满是震惊;
跟进来的亲戚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董事长的眼睛却猛地亮了,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光,挣扎着抬起手,在旁边的笔记本上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您能救我们?医药费你尽管开口。”
张成吸了口烟,吐出道烟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救活一个,要5%的精研科技股份,两个就是10%,同意就点头,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李董事长想都没想,立刻用力点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又写:“成交!只要能活,5%股份没问题!”
他现在只求保命,股份再多,没了命也没用。
“不行!绝对不行!”赵天宇突然冲进来,指着张成的鼻子大喊,“我爸和我哥的股份本来就该是我的,凭什么给他?你就是个骗子,想骗我们家股份!”
张成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你这么反对,难道这毒是你下的?就盼着他们死,好独吞公司?”
这话像颗炸雷,李夫人猛地回头看向赵天宇,身体气得簌簌发抖:“天宇,你……你真的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李董事长也瞪着赵天宇,眼里满是愤怒,脸色因激动而泛起一丝红,又很快褪去,只剩更深的乌黑。
赵天宇的脸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两步,摆着手大喊:“不是我!我没有!你们别听他胡说!”
张成没再理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红色的药水。
路上他观想出了两只解毒符,将其中一张融入温水制成的。
他拧开瓶盖,将药水喂进李董事长嘴里。
不过片刻,李董事长的额头就冒出细密的黑汗,身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他挣扎着坐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激动:“我……我感觉好多了!快……快扶我去洗澡!”
亲戚们赶紧上前搀扶,等他洗完澡出来,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红润,虽然还有些虚弱,却能正常走路说话。
他走到张成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我这就叫律师来,转让10%的股份给您!”
赵天宇站在旁边,脸色惨白如纸,像丢了魂似的——他盼了这么久的公司,眼看就要到手,却被张成一句话、一瓶药水毁了,心里又恨又急,却不敢再吭声。
律师很快赶到,带来股权转让协议。
张成看了一眼,在乙方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李董事长也签了字,盖了私人印章,协议一式两份,张成收好其中一份,又去了赵天辰的房间,将另外一瓶红色药水喂给他。
很快,他也活了过来,对着张成连连鞠躬:“多谢先生!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张成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你们知道自己是怎么中的毒吗?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李董和赵天辰对视一眼,前者说:“我们也不知道,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浑身无力,脸色发黑,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原因。”
“十有八九是你这好儿子干的。”张成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赵天宇,语气冷淡,“我建议你们报警,让749局派其他高手来查,我只擅长治病,查案不在行。”
李董事长和赵天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赵天宇的目光里满是杀意。
赵天宇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别信他的话!”
张成没再管这家人的闹剧,收起股权转让协议,转身往门口走。
赵天宇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阴鸷,咬牙切齿地低吼:“张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
张成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怪笑:“我等着。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你爸和你哥要是查出毒是你下的,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瞬间,赵天宇的脸上浮出了恐惧之色。
而张成也没理他,驾车飞驰而去,很快就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直上三楼,推门进了林晚姝的房间。
林晚姝刚沐浴完毕,美得跟仙女一样,一眼看到张成,她就慌张道:“不是说今晚免战吗?”
第269章 完蛋,又吻错了人
“我保证只抱着你睡,绝对不做别的。”
张成往前凑了半步,目光落在林晚姝刚沐浴后泛红的耳尖上,语气里满是真诚,手指还轻轻碰了碰她浴袍的袖口——米白色的浴袍带着淡淡的芳香,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上面,晕开一小片浅湿痕。
林晚姝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
她后退了半步,双手攥紧浴袍领口,眼底藏着几分警惕——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最后却闹到她第二天正午才起,错过了重要的项目会。
明天公司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绝不能因为贪念耽误。
“其实我是来向你要免死铁券的。”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扬起手里的黑色文件袋,袋口露出的纸张边角泛着淡淡的油墨香,像是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难道你已经买到股份了,拿到合作的方案了?”
林晚姝愕然。
“你看。”
张成把文件袋递过去。
林晚姝赶紧接过来,飞快地拆开袋口的绳结,取出里面的股份转让书。
她仔细地翻看,目光从“10%精研科技股权”的字样上扫过,又仔细核对了李董事长的签名和红色印章,手指忍不住轻轻颤抖,眼里满是震撼:“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成挠了挠头,故作轻松地说:“关老以前教过我一个古方,说是用几种罕见的草药熬成汤,能解百毒。我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配了点药,没想到真把他们两个的毒解了……”
“岂不是现在你的身家已经三十多亿了?”
林晚姝把转让书抱在怀里,脸上满是惊喜,语气都轻快了几分,“现在你有身家有身份,我们可以公布恋情了吧?”
“现在还不行,再让我成长一年吧。”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
他可不敢现在公布,李雪岚就会知道,那麻烦就大了。他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再赚了股份或钱,绝不能再让林晚姝知道,免得又提公布恋情的事。
然后他笑道:“这股份我转给你,聚能和精研合作,你拿着股份谈更方便。”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可不要,我帮你保管就行。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的?”
她说着,拉着张成就往书房走,“走,我现在就给你写免死铁券,说到做到。”
书房里,暖黄的台灯把宣纸染成了浅金色。
林晚姝铺开纸,拿起钢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免死铁券”四个大字,下面又认真地添上一行:“今允张成,若犯过错,持此券可免一次追责,我不分手,不生气。”
她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下私人印章,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才把纸递到张成手里,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这东西只能原谅一次,你最好别犯错,就算犯错,也只有一次机会。”
张成连连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愁——他已经犯错了好多次,一次机会根本不够用。
可转念一想,说不定以后还能从林晚姝这儿再要几张,嘴角又悄悄勾了起来。
由于林晚姝坚决不许他留下过夜,张成只能拿起外套,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别墅。
夜色像墨一样浓,车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免死铁券的用处。
半小时后,张成用指纹打开了苏晴家的门,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卧室透出一点微弱的暖光。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苏晴的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整理衣柜,乌黑的长发像绸缎一样垂在背后,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细腰在吊带裙的勾勒下显得愈发纤细,翘臀的曲线和笔直的长腿,美得让他瞬间失了神。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后,轻声道:“宝贝,想我没有。”
怀里的人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就软了下来,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让他心旷神怡。
张成把她转过来,低头就吻了上去,唇齿间满是清甜的气息。
但她却紧紧咬住贝齿,双手轻轻推搡着他的胸口,力度不大,像是带着几分犹豫和不情愿。
张成以为她只是在撒娇,吻得更用力了些,直到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渐渐放松,贝齿才缓缓松开,生涩热情地回应着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没被推开的声音。
怀里的女人瞬间清醒过来,用力推开张成,声音里满是慌乱:“我姐回来了……”
“你姐回来了?难道……”
张成彻底傻眼了,他瞪大眼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苏晴——而是苏雨!
她的脸颊泛着绯红,眼底还带着刚吻过的水汽,白色吊带裙的肩带都滑到了胳膊上,露出细腻的肌肤。
苏雨怎么会来苏晴家?
还在苏晴的房间里?
他竟然又一次吻了小姨子!
张成脑子一片空白,只来得及说了句“对不起”,就转身往客厅跑。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进门的苏晴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里满是惊喜。
她丢下手里的公文包,快步走过来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
但她很快就推开了张成,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脸色也有点不好——她闻到了张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苏雨常用的柑橘调,和她自己的木质香完全不同。
她暗暗叹息:这大渣男也太坏了,竟然真的把妹妹搞定了。1200万的年薪,换谁能不动心?也不能怪妹妹,只能怪他给得太多了。
“姐,你回来了?”
苏雨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手指还无意识地绞着吊带裙的下摆,满是尴尬和羞涩。
“妹妹你也来了呀。”
苏晴脸上很快浮出一丝笑容,拉过苏雨的手——见到妹妹,她心里的那点不快很快就散了。
第270章 四个保镖到位
苏晴拉着苏雨走进了客房——那是苏雨以前住过的房间,墙上还贴着几张旧海报,书架上摆着她没带走的书籍。
两姐妹坐在床边,头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大部分时间都是苏雨在叽叽喳喳。
苏晴好几次想问问妹妹和张成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妹妹脸皮嫩,万一问得太直接,反而会让彼此尴尬。
最后她还是决定当做不知道,只轻声叮嘱:“最近天气多变,总下雨,你出门记得带把小雨伞,别淋着了。”
苏雨眨了眨眼,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啦姐,最近确实总下雨,昨天出门就差点淋到。”
她完全没听出姐姐的言外之意,只觉得姐姐太关心自己了,心里暖暖的。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的微光。
激情后的张成靠在床头,苏晴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兴奋:“老公,苏雨跟我说,你赌石赚了10亿?还会五雷正法,加入了749局?”
刚才在客房,苏雨把最近的事都跟她说了,包括张成赚了10亿和749局成员的身份。
“赌石哪能这么厉害?有透视眼都没用,不可能有那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张成在心里暗暗嘀咕,嘴上却肯定地点了点头,“嗯,运气好罢了。”
“你现在真的是很可观的富豪了,还有了不一般的权势,但最好还是悠着点,别招惹太多的女人了。”苏晴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林晚姝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太能吃醋了,一旦知道你沾花惹草,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没有。”张成毫不犹豫地说,“我就只有你和她。”
“现在你真的是很合格的渣男了,说谎话不眨眼。”苏晴娇嗔着掐了他一下,力度不大,带着几分亲昵。
旋即她又追问:“对了,颜知夏的金主你到底调查了没有?是谁呀?现在你是749局的人了,难道也调查不到吗?”
张成的心脏“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点冷汗——难道苏晴怀疑颜知夏的金主就是他?
所以才故意这么问,是在警告他?
幸好苏晴只是他的情人,而且不怎么吃醋,要是林晚姝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好气地说:“749局管的是超自然事件,不是查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我忙得很,哪有时间帮你调查这种无聊的事?她的金主是谁,关你屁事啊,难道你对他感兴趣?”
苏晴顿时慌了,赶紧摆手:“我才不感兴趣!就是上次她羞辱我,我想知道她的金主是不是个老头,好找机会羞辱回去而已。”
张成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只能含糊地搪塞:“行了行了,以后有机会我帮你查查,现在先睡觉。”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里。
张成把车停在花店门口,侧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尴尬:“苏雨,那个……昨夜的事儿,对不起呀,你别告诉你姐。”
“我没告诉她的,你放心。”苏雨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浅粉,阳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看得张成心脏又忍不住狂跳了一下。
中午的时候,花店里的蓝色妖姬就卖得差不多了——今天的数量比昨天少了四分之一,毕竟昨天观想两张解毒符消耗了不少精神力,能观想出这些玫瑰已经不容易了。
梁颖的四个战友也赶到了
两个叫许军、许昌,另外两个叫吴龙、吴虎,他们都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身形彪悍,皮肤是常年暴晒的小麦色,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上去老实又可靠。
张成很高兴,拍了拍许军的肩膀:“走,给你们接风洗尘。”
苏雨也跟着点了点头,转身去收拾柜台,准备一起去吃饭。
湘菜馆的饭桌上,张成把安排说了:“吴龙、吴虎留在花店帮忙卖花和安保,梁颖你带他们去附近找个租房,离花店近点方便。许军、许昌跟我回玫瑰园,主要负责守护别墅和关老的安全。”
许军放下筷子,语气诚恳地说:“张哥,我老婆罗红也跟我一起来了,她以前做过保姆,很会做饭和照顾人,要是不嫌弃,让她去玫瑰园照顾关老吧,工资给三千就行。”
张成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让她过来吧,月薪八千,平时就负责关老的饮食和别墅的日常打扫。”
下午,张成带着许军、许昌和罗红回到了玫瑰园。
关老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三人,眼里满是欢喜——有人照顾日常,还负责安全,他也不用总麻烦张成了。
张成心里也松了口气。
关老对他有大恩,他必须照顾好他,自己太忙,找人来照顾就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他又悄悄观想出一片成哥三号玫瑰树,嫩绿的枝叶和深蓝的花朵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必须有玫瑰园的,才能掩人耳目。
有两个高手守护,也就不担心被人毁掉了。
……
周五傍晚的夕阳像熔金,洒在聚能集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映得林晚姝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都泛着暖光。
她拎着公文包快步走出电梯,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精研科技的合作预案终于敲定,聚能的电池产能至少能提升三成,这对正处于扩张期的公司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老公,我们去吃西餐好不好?”林晚姝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娇媚。
“好啊。”
张成笑吟吟地答应。
二十分钟后,张成的车停在了“枫丹白露”法式西餐厅门口。
暖黄的壁灯将木质门廊染成蜜糖色,玻璃橱窗里摆着冰镇的香槟塔,折射出细碎的光,门内飘出的黄油香混着爵士乐的旋律。
林晚姝推开车门,下意识地理了理米白色西装套裙的裙摆——为了庆祝合作达成,她特意换了条收腰款式,颈间还戴了条细巧的珍珠项链,灯光下,珍珠泛着柔和的莹润光泽。
第271章 闺蜜沈瑶好美
“这家的惠灵顿牛排特别正宗,我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林晚姝拉着张成走了进去。
订餐的卡座铺着墨绿丝绒桌布,桌上立着支细长的蜡烛,火苗轻轻摇曳,将林晚姝的侧脸映得格外柔和。
侍应生递来菜单,林晚姝翻开,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你试试惠灵顿?外面的酥皮烤得特别脆,里面的菲力是m9级的,嫩得能飙汁。”
她怕张成不习惯西餐,又补充道,“要是不爱吃带酥皮的,也可以点肉眼,配黑松露酱汁特别香。”
张成接过菜单,目光扫过满页的法文,最后还是笑着点头:“听你的,就惠灵顿。”
他其实对西餐没太多讲究,只是看着林晚姝眼里的光,不忍心扫她的兴。
侍应生刚走开,林晚姝就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桌布上,下巴抵着掌心:“对了,等下我带你去见我最好的闺蜜沈瑶——她开了家私人会所,环境特别好,我想让她帮我看看你,要是她也觉得你好,咱们以后……”
她话没说完,脸颊先红了,手指轻轻碰了碰蜡烛的玻璃罩,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成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冰凉的杯壁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上次林晚姝介绍李雪岚,结果他和李雪岚纠缠到现在都没法脱身,这次又要见闺蜜,他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既怕扫林晚姝的兴,又怕再出什么岔子。
“你闺蜜……好相处吗?”他斟酌着开口,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夜色里的街灯像串起来的星星,却没让他的紧张少半分。
林晚姝没察觉他的异样,反而笑着调侃:“放心,瑶瑶人特别好,就是有点爱开玩笑。不过她眼光准,要是她夸你帅,那你就是真的帅。”
她说着,纤纤玉手越过桌面,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别紧张呀,就是朋友间的见面,让她知道我有个超帅的男朋友。”
侍应生端着餐前包走过来,金黄的面包上撒着芝麻,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晚姝拿起小篮子里的黄油刀,小心翼翼地给张成切了块面包:“你尝尝这个蒜香包,刚烤出来的,外面脆里面软。”
牛排很快上桌,惠灵顿的酥皮泛着琥珀色,用刀切开时,里面的菲力透着粉嫩的色泽,黑松露酱汁顺着刀背缓缓流下,香气瞬间漫满整个桌面。
林晚姝看着张成咬下第一口时满足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吃吧?我就说这家的特别正宗。”
她自己也切了一小块,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张成,满是期待他的认可。
吃到一半,林晚姝又提起沈瑶:“瑶瑶的会所叫‘红豆’,里面有K歌房还有按摩房,等下咱们去放松放松。她还会调鸡尾酒,你要是不想喝酒,她也有鲜榨的果汁,都是现榨的,特别甜。”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瑶瑶长得可美了,身材也好,不过你可不许看呆了,只能看我。”
张成赶紧点头,嘴里还嚼着牛排,含糊地说:“肯定不看,就看你。”
心里却暗暗叹气——他现在只希望这次见面能顺顺利利,千万别再出什么意外,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烛光摇曳间,林晚姝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会所里的趣事,偶尔夹起一块芦笋喂给张成,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张成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的紧张渐渐散了些——或许是他想多了,只是见个朋友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他举起酒杯,和林晚姝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混着她眼里的光,让他暂时忘了那些烦心事。
吃到一半,邻桌忽然传来动静——一个穿深灰色定制西装的男人原本正专注地看菜单,不知何时抬了头,目光牢牢定格在林晚姝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端着酒杯站起身,脚步略显急促地朝这边走来。
“这位小姐,”男人站在桌旁,微微弯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目光却没离开林晚姝的脸,“美女,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喝杯咖啡。”
林晚姝皱起眉,放下刀叉,语气冷淡:“你没看到我有男朋友了吗?”
男人却没退缩,反而转头看向张成,脸上带着几分轻佻:“哥们,就是加个微信而已,大方点,别这么小气。”
“你是不是想死?”
张成原本还忍着,听到这话,顿时气炸肺,手往腰间一摸,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枪身泛着冷光,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男人的胸口。
这不是 749局那把配枪,那把他放在别墅的保险箱里,带着太不方便,这是他观想出来的,分量和质感都和真枪别无二致。
男人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
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对不起”,转身就往餐厅门口跑,连撞到侍应生手里的托盘都没敢回头。
林晚姝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看张成手里的枪,哭笑不得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呀!以后不许动不动就拿出枪吓人。”
“我就是不想和这种人啰嗦,耽误我们享受甜蜜美好的时光。”
张成收起枪,笑道。
吃完西餐,两人上车,很快驾车来到市中心的富人区,停在一栋挂着“红豆私人会所”牌匾的别墅前。
推开雕花木门,暖黄的灯光像碎钻般洒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晚香玉香薰,唱片机里放着舒缓的爵士,连脚步踩在地毯上都几乎没声音。
包厢更是奢华,里间是K歌房,中间摆着能坐十人的红木圆桌,外间还有两个带温泉桶的按摩房,最里面藏着两间带落地窗的过夜房,处处透着精致。
“晚姝,你可算来了!”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沈瑶从丝绒沙发上站起来,酒红色丝质吊带裙裹着她火爆的曲线,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复古红的口红衬得她皮肤雪似的白,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第272章 帅哥,一个够吗?
林晚姝拉着张成走到沈瑶面前,笑着介绍:“张成,这是沈瑶,我最好的闺蜜,红豆私人会所的老板,可是身家几十亿的富婆呢!瑶瑶,这是张成,我男朋友,平时也帮我当司机。”
沈瑶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成一圈,目光从他挺拔的身形扫到他干净的眉眼,伸手过去:“帅哥你好。”
张成和她握了握手,她的纤纤玉手微凉,像裹了层光滑的丝绸,他客气地笑了笑:“美女你好,请多多关照。”
沈瑶拉着两人坐在沙发上,让服务生送了果盘、坚果小吃,又开了一瓶勃艮第红酒,倒在三个高脚杯里,红酒液像红宝石似的,轻轻晃就挂出细密的酒泪。
她端起酒杯,对林晚姝挤了挤眼:“晚姝,你可真行,放着那么多追你的富二代不选,偏偏看上一个小司机?这是准备跟他结婚了?不会就因为他……很勇猛吧?”
林晚姝脸颊瞬间红透,掐了沈瑶胳膊一下,却没反驳,反而带着几分羞涩又坚定的语气:“什么小司机,他是我男朋友!他长得帅,对我又好,我就是喜欢他。前段时间还跟他说,等过段时间就公布恋情,以后肯定要跟他结婚的。”
沈瑶挑了挑眉,没再打趣,转而和张成聊起天,问他平时喜欢做什么,开车累不累,语气里没什么架子,倒真像朋友间的闲聊。
张成一一应答,话不算多,却也得体。
没过一会儿,沈瑶就拉着林晚姝唱歌,两人竟是麦霸。
沈瑶唱爵士时慵懒撩人,声音像浸了酒似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勾人;
林晚姝唱情歌时清甜婉转,眼神时不时飘向沙发上的张成,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舒缓的旋律绕着包厢飘,张成坐在沙发上,看着灯光下笑眼弯弯的两个女人,听着悦耳的歌声,竟有些看呆了。
轮到沈瑶唱一首情歌时,林晚姝朝张成招了招手,“老公,过来陪我跳支舞。”
张成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和以前演戏约会时的刻意不同,现在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心里满是踏实的愉悦。
林晚姝靠在他怀里,眼神含情脉脉,脸颊娇艳得像开得正盛的花,随着旋律轻轻晃着身体,想起夜里张成的勇猛,耳朵都有些发烫,双腿不自觉地软了软,更紧地靠在他身上,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跳舞这么好。”林晚姝凑在他耳边轻声说,热气拂过他的耳垂,让他心里泛起一阵痒。
张成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跟你跳才好。”
一曲舞跳罢。
林晚姝开始唱歌。
沈瑶对张成笑着招手:“帅哥,刚看你跟晚姝跳得挺好,陪我也跳一支呗?别总让晚姝一个人霸占你。”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她的手,微微揽住她堪堪一握的小蛮腰。
沈瑶的手依旧微凉,跳舞时身体偶尔会“不小心”贴过来,香气混着红酒香往他鼻子里钻,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但张成始终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目光时不时飘向正在唱歌的林晚姝,心里绷着一根弦——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跳完舞,沈瑶拍了拍手,两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模样清秀,笑容甜美。
“她名叫月月,是这儿最会按摩的小公主,手法特别好。”林晚姝拉过一个女孩,推到张成面前,“老公,你带回房间好好享受一番?这种逢场作戏,我不会吃醋,也不会在意,我想你知道的。而且,你那么猛,我一个人也扛不住,正好帮我减轻点压力。但,一定要用小雨伞哦。”
张成愣住了,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
曾经,他也见过周明远和林晚姝去玫瑰私人会所玩乐,周明远带着最漂亮的小公主进房间按摩,林晚姝似乎真的不吃醋。
也就是说,她不介意逢场作戏,仅仅介意出轨。
“帅哥,一个够吗?我再给你找一个,双飞才过瘾?”沈瑶凑过来,吐气如兰,纤纤玉指轻轻划过张成的手腕,“我可是听晚姝说,你无比勇猛,堪称世界第一猛男呢。”
“不用了,谢谢。我心里只有晚姝一个,别的女人我没兴趣。”
张成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深深地相信,曾经的林晚姝就是这么考验了周明远,周明远没通过考验,林晚姝一定对他很失望,只是没表露出来。
他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何况,他有这么多绝色女人,哪还会对会所的小公主感兴趣?
沈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还真不心动?晚姝真的不会吃醋,我没骗你。难道……你是对我感兴趣?”
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张成面前,“要是你喜欢我,我帮你按按也可以啊。”
张成差点没站稳,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坚定:“沈小姐别开玩笑了,我只喜欢晚姝。”
沈瑶看着他紧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这么猛,晚姝确实挡不住,以后有她受的。”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掐了沈瑶一下:“你别胡说!”
包厢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三人继续喝酒聊天,红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张成也有了几分微醺,林晚姝靠在他肩上,眼神都变得朦胧。
直到午夜,沈瑶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困了,我去里面房间睡,你们也早点休息。”
张成扶着林晚姝走进了另外一个过夜房,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庭院灯,暖黄的光洒在地毯上,格外温馨。
恩爱过后,林晚姝累得直接趴在床上睡熟,额头还带着薄汗,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又绵长。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房间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在身前慢慢散开,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第273章 沈瑶拉张成进她的房间
“帅哥。”沈瑶穿着白色真丝睡袍,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房间走,“你同我来一些,我有话跟你说,非常重要。”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沈瑶的手带着温热的力度,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神秘,他只能跟着走进房间,心里满是疑惑: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说?
沈瑶的房间里,暖黄的落地灯将丝绒沙发染成蜜糖色。
两人相对而坐,沈瑶指尖夹着支细长的薄荷烟,烟蒂泛着猩红的光,她微微仰头吐烟时,脖颈的线条像天鹅般优美,卷翘的长发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尾的媚意像要渗进人心里去。
张成忍不住多瞥了两眼——她的脸蛋确实像三月的桃花,艳得恰到好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往下是饱满的曲线,腰线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裙摆下的长腿交叠着,还有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特别的有女人味。让人很心动。
但他不敢多看,担心自己迷失,赶紧问道:“瑶姐你有什么事?”
他只想赶紧说完出去,担心林晚姝醒过来闯进来,误会就麻烦了
“急什么?”沈瑶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磕了磕,“刚才你折腾了她两个小时,她嗓子都喊哑了,浑身散架似的,现在睡得沉着呢,就算打雷都醒不了。”
“你……你听到了?”张成的耳朵瞬间红透。
他怎么也没想到,隔壁房间竟然能听得这么清楚,这也太尴尬了。
“她喊得差点把房顶掀了,我想不听到都难。”沈瑶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说真的,你这‘世界第一猛男’的名头,还真不是吹的,我都听傻了。”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张成的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瑶却话锋一转,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跟你说正事——你缺不缺钱?要是缺的话,来我这儿做份兼职怎么样?一个月只要你过来一次,我给你百万年薪。”
“百万年薪?兼职做什么?”张成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这报酬也太高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瑶放下烟,手指轻轻划过沙发扶手,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也不是什么累活,就是给某个重要的女客户‘按摩’罢了,你懂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都是顶级美女,绝不会比我差,也不会比晚姝逊色。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林晚姝。我开会所难免要巴结人,这法子最省心。”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摇头:“瑶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缺钱,不用做兼职。”
他现在身家几十亿,哪会缺这百万年薪?更何况这“兼职”明显不对劲,他可不想掉进坑里。
沈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能看穿人心似的:“不缺钱?我看你是不缺女人吧?”
她身体往后靠回沙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仅仅一个林晚姝,根本喂不饱你,对吧?说吧,你除了她,还有几个女人?”
刚才的问话就是个陷阱。若张成犹豫又期待,然后拒绝才是正常的,毫不犹豫就拒绝,不正常。
张成心里一紧,暗道这女人果然是老江湖,眼神太毒了。
他强装镇定,摇了摇头:“瑶姐,你真的想多了,我就只有晚姝一个,没有别人。”
“你否认也没用,我有我的判断。”沈瑶没再追问,又拿起烟,却没点燃,“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能力,有几个女人也正常。但你可得小心——晚姝可不是好惹的,周明远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张成的心跳漏了一拍——沈瑶突然提起周明远,难道有什么深意?他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沈瑶见他不说话,又笑了起来,眼尾的媚意又回来了:“行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一个关于晚姝的大秘密,对你来说特别有用,你想不想知道?”
“想。”张成下意识地接话。
“那你怎么感谢我?”沈瑶往前凑了凑,呼吸里的薄荷味飘到张成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撩拨,“也不用你做什么难事儿,就帮我个小忙——我看中了一套别墅,你替我去住一晚,回来跟我说说感受就行。”
“你自己不能去吗?”张成哭笑不得——哪有人买别墅让别人去试住的?这也太奇怪了。
“我太忙了,哪有时间?”沈瑶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就一晚而已,对你来说又不难。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把秘密告诉你。”
张成犹豫了一下——沈瑶是林晚姝最好的闺蜜,拒绝她总归不太好,而且只是去别墅住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沈瑶眼睛一亮,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那我跟你说——当初周明远出事的前一晚,晚姝跟他谈过一次。她跟周明远说,只要他一周回家四晚,别总在外头鬼混,她就对他包养情人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愿意跟他同房。结果周明远当晚还是出去找女人,路上就出了车祸。”
“不可能!”张成猛地站起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晚姝不是那种会容忍出轨的人,她那么骄傲,怎么可能对周明远妥协?”
在他眼里,林晚姝一直是独立又骄傲的,就算以前跟周明远在一起,也绝不会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
“骄傲?骄傲能当饭吃吗?”沈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时候她已经跟周明远耗了好几年,累得快撑不住了,周明远死猪不怕开水烫。她不想离婚,怕好了小三,只能退一步妥协——这法子还是我跟她一起商量出来的。”
她顿了顿,又看着张成,眼神里多了几分警告:“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学周明远找小三。你跟他不一样,他是聚能的前老板,你只是个司机,晚姝能容忍他,可绝不会容忍你。你要是敢乱来,有你好受的。”
张成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有过这样的过去,那个骄傲的女人,竟然也会为了婚姻妥协到这种地步。
旋即心中涌起了一股欢喜,林晚姝也是会妥协的,那么,将来李雪岚的事儿她知道后,自己还有免死铁券,或许可以度过一劫。
但李雪岚那边怎么安抚?
那也是一个非常强硬的女人。
他不敢想,越想头皮越是发麻!
他摇摇头,起身告辞,“瑶姐,夜深了,你早点休息。”
沈瑶起身送他,但可能是坐久了,也可能是喝醉了,她没站稳,往一边跌倒,张成本能地伸手搂住了她的娇躯。
顿时,那绝妙的触感,醉人的香气,无与伦比的柔软,深深地吸引了他……
第274章 怎么,你不敢?
张成的掌心先触到她丝质睡袍的冰凉,随即裹住她柔软的腰肢——那触感像揉着一团云朵,细腻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搂住,鼻间满是她身上混着红酒的甜香,目光落在她垂落的卷发上,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谢谢。”沈瑶也本能地环住张成的脖子。
她的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眼尾的媚意像浸了水的胭脂,水汪汪的眸子盯着张成,仿佛带着钩子,要把人的魂儿勾进去。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气息温热,拂在张成的颈间,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定格。
沈瑶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里渐渐浮起一丝期待——先前林晚姝那娇媚的声音还在耳边打转,让她莫名地生出些异样的情愫。
张成也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腰肢微微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若是此刻低头吻下去,他几乎能肯定,她不会反抗,甚至会热情回应。
可隔壁房间里,林晚姝还在熟睡。
张成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林晚姝写免死铁券时认真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和李雪岚、苏晴、颜知夏的纠葛,心头猛地一凛。
他赶紧观想白骨,那冰冷的意象瞬间压下心底的燥热,轻轻将沈瑶放到床边坐好:“瑶姐,小心点。”
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沈瑶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怎么,不敢了?莫非是刚才在晚姝那儿耗光了力气,不行了?”
“瑶姐,你误会了。”张成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心里只有晚姝,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就别装正经了。”沈瑶嗤笑一声,从床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你能悬崖勒马,也算通过了我的考验。今后我就把晚姝交给你了,要是你敢对不起她,我这会所老板可不是白当的,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考验?”张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暧昧竟是一场试探,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又有些后怕——幸好刚才克制住了。
沈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姐姐教你一招——男人沾花惹草是本能,但只要记得晚上回家,守好该守的底线,就是好男人。”
“我不沾花惹草,但我晚上回家的。”
张成说完,飞快地走了出去。
不敢待了。
刚才那话有弦外之音啊。
也似乎是在下套。
唉,遇到开私人会所的沈瑶,脑子不够用。
他不敢再多说,赶紧点头:“瑶姐,夜深了,我先过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推门走进林晚姝的房间,她还在熟睡,侧脸埋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覆盖着眼眶,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张成搂住她,在意识中观想玫瑰,然后又白骨,抵御美色,恢复精神力。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就轻手轻脚地起床,驱车往花店赶。
苏雨已经在店里打扫卫生,见他进来,脸颊瞬间红透。
……
上午十点,红豆会所里,林晚姝才揉着眼睛醒来,刚坐起身,就见沈瑶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进来。
“醒了?”沈瑶把水杯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调侃,“你昨晚可是害我一夜没睡好,得赔我。”
“我怎么害你了?”林晚姝接过水杯,疑惑地问。
“还能怎么害?”沈瑶在床边坐下,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那声音大得差点把房顶掀了,又娇又嗲,我隔着墙都听得脸红,哪还睡得着?”
“真……真有那么大声?”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双手捂住脸,恨不得钻进被子里,“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呀,找了个那么猛的男朋友,还想注意?”沈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天天让他晚上陪你?身子扛得住吗?”
“哪有天天?一周也就一两晚。”林晚姝放下手,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又有些骄傲,“这样的频率正好,我觉得挺好。”
“挺好?”沈瑶挑眉,“万一他吃不饱,出去偷吃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看着点?”
“你别胡说!”林晚姝瞪了她一眼,却没真的生气,“他很爱我,不会做那种事的。对了,你觉得他怎么样?能嫁吗?”
沈瑶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点头:“说实话,他长得帅,人品也不错,昨晚我故意试探他,他也没上钩,算是个靠谱的。而且他那‘能力’,可是千载难逢的宝贝,你运气真好。”
林晚姝听到这话,脸上笑开了花,拿出手机就给母亲刘香兰打了电话:“妈,晚上我带男朋友回家吃饭,你们准备一下。”
电话那头的刘香兰很高兴,连声道:“好啊好啊!你爸今天不上班,你妹妹也在家,正好让我们看看。”
下午,林晚姝拉着返回会所的张成去了商场。
她先是在奢侈品店挑了两瓶茅台、一条烟,又买了两盒顶级燕窝,都是给林父林母的礼品。
接着又拉着张成去了男装店,挑了一套深灰色定制西装,又去理发店做了发型——原本随意的短发被打理得整齐利落,衬得他眉眼更加英挺。
张成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心里却越来越慌。
他跟着周明远去过林家好几次,林父林恒是深城副市长,官威很足;林母刘香兰出身书香门第,眼光挑剔;大舅子林岳在军队任副师职,性子刚直;连最小的妹妹林雪,都是燕大毕业的才女画家,一幅画能卖几十万。
他们都认识他,知道他是周明远的司机,现在却要以林晚姝男朋友的身份出现,这尴尬程度可想而知。
更别提他还有李雪岚、苏晴、苏雨这一堆烂摊子,要是被林家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别紧张,我爸妈人很好的。”林晚姝看出他的不安,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安抚,“他们就是看着严肃,其实很疼我的。”
张成勉强笑了笑,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
第275章 见林晚姝父母
傍晚时分,车子停在市政府家属院的一栋复式楼下。
两人拎着礼品,走进楼道,电梯里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张成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开门的是刘香兰,她穿着素雅的旗袍,脸上满是笑容,看到张成时,热情地接过礼品:“张司机,快进来坐!晚姝,你说的男朋友呢?还没到吗?”
客厅里,林恒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林雪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画画,听到声音都抬起头,往门外看。
张成的脚趾几乎要在鞋底抠出三室两厅,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姝突然挽住张成的胳膊,声音清晰又坚定:“妈,爸,小雪,他就是我男朋友,张成。”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香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礼品袋差点掉在地上;
林恒放下报纸,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震惊;
林雪手里的画笔停在画布上,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成——那个以前跟在周明远身后,沉默寡言的司机,怎么突然成了姐姐的男朋友?
“晚姝,你说什么?”林恒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他是张成?以前周明远的司机?你是不是疯了?你身家百亿,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找一个司机?我不同意!”
“爸,他不是普通的司机!”林晚姝赶紧解释,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他开了玫瑰园,还开了花店,前几天赌石还赚了十亿呢!他很有本事的!”
“赌石赚十亿?”林恒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周明远的司机还会赌石?还赚十亿?晚姝,你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脑子都被驴踢了!这事儿我绝对不答应,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刘香兰也赶紧附和:“晚姝,听你爸的话,这事儿不行。张司机人是不错,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不会幸福的。”
林雪放下画笔,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赞同:“姐,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看上一个司机?”
他们可不相信张成真的赚了十亿,也不相信他开了玫瑰花花店,即使开了,也一定是林晚姝出钱弄出来的。
张成看着林晚姝为了维护他而涨红的脸颊,心里满是愧疚和尴尬。
若不是他曾是周明远的司机,林晚姝也不会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站在那里,任由林家的目光像针一样落在身上。
林晚姝还是不紧张,从包里取出了股权转让合约:“爸,你看清楚,这是精研科技10%的股份,现在市值至少二十亿,不是我给的,是张成自己赚的。”
林恒接过,目光扫过文件上的签名和印章,脸色却没缓和半分,抬头看向张成时,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你怎么拿到精研的股份的?”
“是关爷爷传我的一个古方。”张成垂着眼,故意说得含糊,“精研的李董和他儿子中了怪毒,医院查不出来,我用古方配了药,救了他们的命,他们就把股份转让给我当谢礼。”
“又是运气。”刘香兰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靠一张不知真假的药方换股份,和捡来的有什么区别?他没读过几天书,没经过商,手里拿着价值二十亿的股份不一定是好事,迟早被人骗走。”
林雪也凑过来看了眼文件,向张成嗤笑道:“有精研10%的股份又能说明什么?周明远当年白手起家,二十岁就开了自己的公司,你呢?做了十年司机,要不是碰上个‘好运气’,现在还在给人开车。你连周明远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怎么配做我们林家的女婿?”
“可他是749局的人!”林晚姝急得眼眶都红了,从张成的口袋里面取出张成的证件,拍在茶几上,“他有特殊能力,会五雷正法,不是普通人!”
“749局?”林恒的眼神终于动了动,拿起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张成,“既然有这本事,露一手看看。”
张成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假装凝神运气,指尖凝出一道筷子粗细的淡蓝色闪电,“啪”地一下打在茶几上的矿泉水瓶上。
闪电消散后,塑料瓶的瓶身黑了一小块,却没完全炸开,看着既有点唬人,又透着几分“不值一提”。
就是故意降低威力。
他要是表现得太厉害,林家很可能就会同意,一旦同意,林晚姝十有八九就会公布恋情,李雪岚那边就彻底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恒皱着眉,没说话;
刘香兰撇了撇嘴,语气更不屑了:“这有什么用?打个瓶子都费劲,还不如家里的电蚊拍管用。”
林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姐,你不会是被他骗了吧?这叫五雷正法?我看叫‘五毛特效’还差不多。”
张成适时地露出“窘迫”的神色,挠了挠头,没辩解。
林晚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犯了嘀咕,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他只是没尽全力!真遇到危险,他很厉害的!”
但终究碍着749局的身份,没再像先前那样冷嘲热讽。林恒往沙发上挪了挪,不情不愿地开口:“张……张成,坐吧。”
等张成坐下,刘香兰就拽着林晚姝的手腕,林雪也快步跟上,三人走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暖黄的台灯下,刘香兰急切地问:“晚姝,你跟他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别瞒着我们!”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无意识地绞着西装裙摆,支支吾吾地说:“以前……以前周明远总出轨,我气不过,就拉着张成演戏约会,想刺激刺激他。那时候就觉得他挺靠谱的,后来他开了花店和玫瑰园,还赚了钱,我就……就真的动心了。然后就同居了。”
“同居了?”刘香兰的脸色瞬间沉下去,林雪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抱枕被捏得变了形。
第276章 饭都没吃到
林晚姝的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嗯……住在一起快一个月了。”
刘香兰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发作,却瞥见林晚姝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那是和周明远结婚时戴钻戒留下的印记。
她的语气软了几分,叹气道:“你也是二婚了,同居不算什么大事,可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他?”
“就是啊姐!”林雪气鼓鼓地戳着床单,“他以前就是周明远的司机,对周明远唯命是从,那窝囊的样子,我都见过好多次!你是不是演戏演糊涂了,假戏真唱把自己绕进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刘香兰拉着林晚姝的手,苦口婆心地劝:“晚姝,女人容易被温言软语哄住,可你得清醒啊!他一个当司机的,就算撞大运赚了钱,骨子里还是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怎么配得上你?”
林雪也凑过来,翻出手机里的照片——都是些青年才俊的资料,有留洋归来的企业家,有世家出身的医生,“你看这些人,哪一个不比他强?随便挑一个都比他靠谱!”
林晚姝咬着唇,却摇了摇头:“他跟别人不一样,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
刘香兰气得拍了下桌子,“等他把你的钱骗到手,看他还会不会对你好!”
次卧里的争执声隐隐传出来,林恒微微蹙眉,把张成领进了书房。
红木书桌后,林恒往椅背上一靠,敲了敲桌面:“说说你的理想。”
“现在我有三十亿,晚姝又有百亿,够花一辈子了。以后就想开开花店,陪她旅旅游,好好享受生活就行。”
张成装出一副胸无大志的样子。
“三十亿?”林恒的脸瞬间黑了,“那赌石的十亿,不是晚姝偷偷给你的?”
张成故意顿了顿,眼神躲闪着,过了几秒才“诚恳”地说:“不管钱是怎么来的,我对晚姝是真心的。就算……就算我是吃软饭,也绝对不会辜负她,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你!”林恒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出去,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抖,“滚!我们林家不养吃软饭的废物!从今往后,别再缠着晚姝!”
张成“委屈”地站起身,磨磨蹭蹭地往门口走,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这波“自毁形象”刚好合了他的意,林家越反对,他暂时就越安全,至少不用急着面对公布恋情的麻烦。
刚走出书房,就见林晚姝气冲冲地从次卧出来,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她一把攥住张成的手,快步往门口走,嘴里还愤愤地说:“我爸妈就是老顽固!别理他们!”
刘香兰和林雪追在后面喊,林晚姝却头也不回,拉着张成就出了单元楼。
坐进车里,林晚姝才瘪了瘪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张成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副驾储物格里翻出纸巾,“他们是担心你,等过段时间我做出点样子来,他们总会接受的。”
两人找了家僻静的西餐厅,烛光把林晚姝的侧脸映得柔和。
她戳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小声道:“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喜欢,爸妈就会支持我,没想到他们这么看重身份……”
张成给她切了块牛排,递到她嘴边,“我现在确实不够优秀,等我做出点成绩,也身家百亿,他们就不会再反对了。”
林晚姝张嘴接住牛排,眼里重新燃起微光,用力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张成把她送回别墅,由于林晚姝今晚休战,他也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去。
刚驶出别墅小区,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沈瑶”两个字。
“帅哥,听说你在岳父家连饭都没吃到?”沈瑶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林市长是不是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你消息够灵通的。”张成苦笑一声,“晚姝跟你说的?”
“不然呢?”沈瑶笑着说,“你也别怪他们,林家在深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突然冒出个司机女婿,换谁都接受不了。对了,我让你试住的别墅,今晚有空去吗?”
“有空。”张成道。
沈瑶报了个地址,语气突然变得神秘:“在云顶庄园,钥匙藏在大门左侧的月季花盆底下。记住,必须晚上十点之后进去,而且一定要住三楼的主卧,别去别的房间。”
“你这要求怎么怪怪的?不会是那别墅闹鬼吧?”张成故意逗她,心里却真的泛起一丝嘀咕——沈瑶向来精明,这么刻意的安排,肯定藏着猫腻。
“别胡思乱想,就是让你帮我试试主卧的隔音和采光。”沈瑶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旋即张成又接到了颜知夏的电话,“今晚约吗?”
声音娇媚,充满期待。
“今晚还是没空。”
“对了,万勇最近又不舒服了,双腿又有点麻木,他很担心,希望你再给他服药。”颜知夏没纠缠,严肃道。
“我会给他配一副猛药,服用之后就会彻底痊愈。”张成说。
“那太好了。”
颜知夏很高兴,也暗暗长出一口气,现在她就担心,张成治不好万勇的渐冻症。
那到手的股份就要飞掉了。
晚上十点整,张成的车停在了云顶庄园的别墅前。
月光洒在米白色的别墅外墙上,映出雕花栏杆的影子,庭院里的香樟树枝叶婆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绕到大门左侧,果然在月季花盆底下摸到了一把银色的钥匙。
推开大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张成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三楼走——楼梯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刚走到三楼走廊尽头,一道暖黄的灯光突然从主卧的门缝里漏了出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光晕。
张成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咯噔”一下跳了起来。
沈瑶说这是她看中的待售别墅,按道理应该空无一人,怎么会有灯光?
是原主人忘记关灯,还是……里面有人?
第277章 房间中有个漂亮女人!
张成屏住呼吸,缓缓往前挪了两步。
侧耳听了听,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说话声,也没有脚步声,只有灯光稳稳地从门缝里渗出来,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张成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往下一压——门,没锁。
门轴转动时几乎无声,只泄出一缕暖黄的光,像极了林晚姝床头那盏柔光台灯的色调,却在触及眼底的瞬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顿了半拍。
主卧大得超乎想象,深咖色的羊毛地毯厚实地铺到墙根,踩上去像陷进绵软的云絮。
正对门的是一张铺着真丝床品的四柱大床,床幔垂落如薄雾,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水晶台灯,光晕透过切割面散成细碎的斑点。
左侧顶天立地的衣柜是磨砂玻璃材质,隐约映出室内的光影;右侧的梳妆台嵌着鎏金边框,台上随意放着一支豆沙色口红,旁边立着瓶身精致的香水。
最让他心惊的是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浴室,门后正传来“哗哗”的水声,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漫出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光影透过磨砂玻璃,勾勒出一道玲珑的曲线,抬手时肩头的弧度像浸了水的白玉,弯腰时裙摆般的水渍顺着肌肤滑落,白花花的一片在朦胧中若隐若现,看得人喉结发紧。
“原主人回来了?”张成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退了出去,把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他飞快地掏出手机,点开与沈瑶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瑶姐,主卧里有人在洗澡,是不是原主人回来了?今晚不合适,我明天再来试睡好吗?”
消息刚发出去,沈瑶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快得像早有准备,“你答应我的,住满一晚,不许走。”
张成皱紧眉,又敲:“里面是个女人,万一被当成坏人怎么办?”
这次沈瑶的回复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进去,上床睡觉。她知道你要来,别再烦我,我不会再回复了。”
张成彻底愣住了。
几秒后他猛地一拍脑门——难怪沈瑶之前提“百万年薪的兼职”,难怪强调“重要的女客户”,原来她是直接把人给约到这儿了!
这是铁了心要用他这个世界第一猛男“巴结”这位神秘客户。
他转身就想走,脚却像灌了铅——沈瑶开会所全靠人脉撑着,这位能让她如此费心的女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要是他跑了,等于放了里面的女人的鸽子,沈瑶没法交代,可能会所就开不成了。
旋即好奇心也像藤蔓般缠上来:能让身家几十亿的沈瑶如此忌惮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有什么来历?
“我就看一眼。若是恐龙,我马上走人。”
他咬了咬牙,又轻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瞪大眼睛往里面看。
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是毛巾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咔嗒”一声,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一个妙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吊带睡裙,露出一截细腻如瓷的腰线。
她没擦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最惊人的是她的脸——戴着一副黑色的蝴蝶面具,只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露出饱满的唇珠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唇上涂着与梳妆台上同款的豆沙色口红,湿润得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而她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肩颈线条流畅如天鹅,胸前饱满得将浴袍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转身时浴袍下摆扫过圆润高翘的臀线,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皮肤白得像雪,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这绝不是天生的好底子,分明是常年练瑜伽才能养出的紧致曲线。
“卧槽……”张成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门也不经意被他全部推开了。
他见过苏晴的妩媚,李雪岚的冷艳,林晚姝的优雅,却从没见过这样集威严与性感于一身的女人——像朵带刺的玫瑰,美得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女人看到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很满意,毕竟,张成今天去林家,特意打扮了一番,那真是帅得掉渣。
“过来,帮我吹头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指了指梳妆台前的吹风机,语气自然得像吩咐熟稔的伴侣。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裙摆刚及大腿,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肩胛骨的弧度优美如画,腰后的腰线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拿起吹风机,按下低档位。
温热的风扫过她的长发,发丝瞬间变得蓬松柔软,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着她身上浓郁的高级香水味——前调是柑橘的清新,中调是玫瑰的馥郁,后调是檀香的沉静,层层叠叠地钻进鼻腔,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口干舌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感如绸缎般顺滑。
吹到发尾时,手指不小心蹭到她的后背,那皮肤温热细腻,像碰着了烧红的烙铁,他猛地缩回手,吹风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慌什么?”女人轻笑一声,侧过头看他,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沈瑶说你胆子大,我看也一般。”
她的发丝垂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更添几分魅惑。
张成定了定神,重新握住吹风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第一次给你吹头发,不太熟。”
他的目光不敢再乱瞟,却还是忍不住从镜子里看她——她正支着下巴看镜中的自己,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那抹雪白在黑色衣料的映衬下,格外晃眼。
温热的风还在吹,发丝在指间流转,香水味在鼻尖萦绕,女人的体温透过空气传过来。
张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之前对“兼职”的抵触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像走在悬崖边,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
第278章 上还是不上
吹风机的嗡鸣渐歇,最后一缕温热的风扫过发梢,女人的长发已变得蓬松柔软,像一匹铺开的黑色绸缎。
她抬手拢了拢发丝,转身时露背睡裙的系带微微滑动,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看得张成赶紧移开目光,手里的吹风机还僵在半空。
“放那儿吧。”女人的声音带着刚吹完头发的微哑,她踩着光脚走到房间角落的真皮小茶几旁,那茶几是深棕色的胡桃木材质,上面嵌着一块墨色的大理石。
她弯腰从床底的行李箱里取出一瓶红酒——瓶身印着烫金的酒庄标志,一看就价值不菲,又从梳妆台上拿了两个水晶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紧接着,她打开床头柜上那个米白色的鳄鱼皮手包,从里面掏出两包精致的包装——一包是盐焗花生米,颗粒饱满油亮;
另一包是蔓越莓点心,粉粉嫩嫩的透着甜气。
她将点心袋撕开一个小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鉴艺术品,丝毫没有寻常人吃零嘴的随意。
木塞被启开时发出“啵”的轻响,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入水晶杯,在暖光下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
女人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却没喝,只是晃了晃酒杯,看着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细密的酒泪。
“你去洗澡。”她侧过头,面具下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浴室架子上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洗完陪我喝几杯。”
张成愣了愣,看着她手指捏着酒杯的弧度,心里突然松了口气——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她只是太孤单,想找个陌生男人喝喝酒聊聊天。
这样漂亮性感的女人,身边定然不缺追求者,何必费尽心机通过沈瑶找他?
浴室里果然备着崭新的白色毛巾,叠得方方正正,洗漱台上摆着未拆封的牙刷和小瓶的洗护用品,都是他没见过的奢侈品牌。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也洗去了几分拘谨。
他特意快洗快冲,换上自己带来的灰色纯棉睡衣。
刚走出浴室,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混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僵在原地——女人不知何时将睡裙的吊带又往下扯了些,胸前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撑裂薄薄的衣料,黑色的衣料衬得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正斜靠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一条长腿曲起,脚腕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水晶酒杯在手里轻轻转动,酒液的红光映在她露在外面的脚踝上,像缀了颗细小的宝石。
“坐。”女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依旧平淡。
张成僵硬地坐下,刚坐稳就感觉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全身,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玩味,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一只盛着红酒的水晶杯递到了他面前,杯壁带着女人指尖的余温。
“尝尝。”女人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与他的杯沿碰了一下,“这是波尔多的列级庄,单宁很柔。”
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成抿了一口,酒液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黑醋栗香气,尾调还有一丝橡木桶的回甘。
他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听见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成抬眼,正对上她面具下的眼睛——那双眼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却看不清情绪。
“我们萍水相逢,”他将酒杯放在茶几上,“你连面具都不肯取下来,我觉得没必要交换名字。”
若是此刻有面具,他定然也会戴上,这种不知对方身份的相处,太让人没有安全感。
女人闻言莞尔一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豆沙色的口红被濡湿,更显娇艳:“倒还有点脾气。那你是干什么的?”
“秘密。”张成简洁地回答。他不能说自己是司机,更不能说自己有三十亿身家,在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面前,少透露信息总是没错的。
“哦?”女人挑了挑眉,拿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咀嚼的动作都带着优雅,“该不会是做鸭的吧?沈瑶为了巴结我,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张成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再怎么混,也不至于落到做鸭的地步。
“不是就好。”女人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若是那种人,我可没兴趣和他见面。”
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张成的怒火瞬间被噎了回去——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沈瑶都要巴结的人,身份定然高到他无法想象。
张成重新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的辛辣让他冷静了几分。
“沈瑶是怎么吩咐你的?”女人终于切入正题,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探究。
“她只说让我来试住这栋别墅,”张成坦诚道,“说说对房子的感受,没提过你的存在。”
“那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女人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弧度更显诱人,“看到我在这里,没觉得奇怪?”
“你应该是想找个陌生男人聊聊天。”张成笃定地说,“以你的条件,身边不可能缺男人,只要招招手,有的是男人趋之若鹜。找我这种陌生人,不过是图个清净,不用担心被纠缠。”
“聊天?”女人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聊聊天我用得着戴面具?用得着让沈瑶绕这么大的圈子把你骗来?”
张成语塞,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拿起蔓越莓点心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底的疑惑。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女人问,张成答得模棱两可。
红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张成的脸颊泛起了红晕,酒意上涌让他的眼神都变得朦胧,血液流速加快,连带着心跳也越来越快。
“走,去刷牙洗脸。”女人突然拉着张成站起身。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张成被她拉着,竟有些迷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
浴室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白色,女人挤了牙膏递给他,又帮他打开水龙头。
两人并排站在洗漱台前,镜子里映出她戴着面具的侧脸和他微醺的模样,画面暧昧。
张成刷着牙,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她露在睡裙外的后背,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回到卧室时,水晶台灯已经被调暗了,暖黄的光晕刚好笼罩住那张宽大的床。
女人率先躺了上去,黑色的睡裙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她的身材极好,即使仰卧,也还是曲线玲珑,诱人至极。
张成的目光都有点呆滞。
现在咋办?
上还是不上?
第279章 怎么?你一个大男人不敢?
“上床睡觉呀?怎么?你一个大男人不敢?”女人见张成犹豫,偏过头,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浅月,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尾音轻轻勾人,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有什么不敢的?”张成嘴硬地回了句,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淌出冷白的光,皮肤细腻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又迟疑了几秒,才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下,两人之间隔着约莫两拳的距离,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顺着呼吸钻进鼻腔,让他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孤男寡女同卧一榻,一个是精心打扮过的英挺帅哥,一个是戴着面具的绝色美人,空气里的暧昧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将人淹没。
张成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频率,能听到她偶尔调整睡姿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连手指都忍不住泛起麻意——他几乎能肯定,女人让他上床,就是默认了今晚可以“浪漫一夜”。
“为什么?”张成侧过身,目光落在她戴着蝴蝶面具的侧脸,面具边缘的绒毛在暖光下泛着浅金,遮住了她的眉眼,却遮不住下颌线的优美弧度,“你这么漂亮高雅,为什么要找我这种陌生人?”
他心里忍不住猜测:难道是她欲望太强却从未被满足?所以要找自己这样的猛男?
“世界上的事情千奇百怪,”女人的声音很轻,像飘在空气中的羽毛,带着几分缥缈,“何必追根究底?”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张成,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铺开的绸缎。
“那你……结婚了吗?”张成又追问。
女人沉默了几秒,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结婚了。”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苦涩,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但我老公,新婚的第二天就出车祸死了。”
张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原本暖融融的卧室仿佛骤然失了温度,连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都变得刺鼻起来,甚至连她露在外面的手臂,都好像透着一股冰意。
“难道她是鬼?”这个念头猛地钻进脑海——新婚第二天丈夫出车祸惨死,妻子可能也在车上……
可自己明明和沈瑶说房间里有女人洗澡,但她还执意让自己进房睡觉,难道沈瑶不怕自己被鬼害死?
她并不知道自己会“五雷正法”啊。
自己和沈瑶无冤无仇,她没理由害自己啊!
“新婚夜,他喝醉了,没能圆房,”女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僵硬,又轻声解释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所以他死了很不甘心,一直缠着我不放。一旦我和男人上床,他就会出来阻止。沈瑶说你是‘世界第一猛男’,阳气重,或许能吓退他,那样我就能解脱了。”
张成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长长地舒了口气——原来如此。
难怪这么一位身份不凡的绝色美人,会找他这种陌生人,不是因为欲望,而是为了摆脱亡夫的纠缠。
他好奇地追问:“那你为什么不找749局的高人?他们对付这种事情最拿手,能轻松解决。”
“我不想他魂飞魄散。”女人的声音突然黯淡下来,带着淡淡的哀伤,“他只是太执着了。”
张成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涌起一股同情。
他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不经意间挨到了她的胳膊——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触感舒服得让人不想移开。
浓郁的香水味再次萦绕鼻尖,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刺鼻,只剩下勾人的甜意,让他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既然她不是鬼,还是个需要帮助的绝世美女,而且戴着面具,意味着事后不用负责,张成心里的那点克制,渐渐开始松动。
“怎么?你不怕?”女人察觉到他的靠近,翻过身来,面具下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我是世界第一猛男,当然不怕鬼。”张成吹着牛,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里。
柔软的身体贴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朵,细腻的肌肤触感、浓郁的香水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体温,瞬间让他迷失在这暧昧的氛围里。
他低头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那双眼在暖光下泛着水光,格外动人,目光渐渐下移,落在她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喉结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吻我的话,他就会出来了,你可别被吓死……”女人的耳朵瞬间红透,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意,眼神里却满是担心。
她没敢说,亡夫生前有多偏执,死后就有多可怕——她谈过三个男朋友,第一个被亡夫的鬼魂吓个半死,当天就提了分手;
第二个说自己胆子大,结果见了鬼魂直接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再没回到她身边;
第三个最惨,直接被吓破了胆,送进医院抢救了三天还是死了。
这些往事她不敢说,怕吓跑眼前这个“阳气重”的男人,怕自己最后一点解脱的希望也没了。
“你不怕他吗?”张成还是忍住了吻她的冲动,想先弄清楚情况,却依旧搂着她不放——这触感实在太美好,他舍不得松开。
“我当然怕。”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身体也开始轻轻发抖,“每一次他出现,我都吓得浑身冰凉,尤其是他想伸手碰我的时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他好像还爱着我,见我吓成那样,后来就很少出现了,只在我和男人上床时才出来阻止。见他不伤害我,我也就没以前那么怕了。”
“你就没试着和他谈过吗?”张成追问,“告诉他人鬼殊途,让他放手,别再缠着你了。”
“没办法交流。”女人的声音里满是郁闷,“我说话他听不见,我也接收不到他的想法,只能看到他的样子,只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第280章 厉鬼来了
“若我的阳气太凶猛,不小心把他‘冲散’了,你不会怪我吧?”张成试探着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细腻如同果冻的皮肤下,能感受到她微微加快的心跳。
女人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间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靠窗的那把实木椅子不知被什么力量掀翻,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呀!他来了!”女人发出一声惊呼,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张成怀里钻,双手紧紧攥着他的睡衣,身体簌簌发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看来,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张成坐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你就这么狠心,让她一辈子守活寡?”
话音刚落,又是“砰”的一声——另一把椅子突然腾空而起,狠狠地砸在床边的地毯上,椅腿都断了一根。
张成顺着椅子飞来的方向看去,终于看清了那个“鬼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西装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左边的脑袋凹陷了一块,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里满是暴戾和愤怒,模样狰狞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是让我马上滚,对吗?”
张成淡淡地问。
现在他对这鬼魂没什么好感了,明显他是能听到人类的声音的,女人以前一定哀求过,让他别缠着她,但他就是不听。
鬼魂又抬起脚,一脚踹飞了旁边的小茶几,水晶台灯摔在地上,暖光瞬间熄灭,只剩下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鬼魂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阴森。
显然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回答。
“那你看好了。”
张成邪笑一声,非但没走,反而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低头重重地吻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柔软香甜的触感瞬间充斥着口腔,像含了颗裹着蜜糖的樱桃,让他瞬间迷醉,心脏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怀里的女人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反而紧紧咬住了贝齿,不肯让他深入。
她是何等高贵的身份,怎会和一个陌生男人热吻呢?
只是她真的没想看,眼前的男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这个时候还敢吻她?
就不怕激怒厉鬼,把他掐死?
“你快逃命去吧……”
女人用力推开张成。
她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沉——本以为找个“阳气重”的男人能吓退亡夫,没想到厉鬼还是来了,问题没解决,自己还被占了便宜,真是亏大了。
张成却没动,反而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晚上他能出现,但白天一定出现不了。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你这么美丽性感,我简直太喜欢了。”
他的目光悄悄瞟向不远处飘着的厉鬼,故意把“找你”两个字咬得极重。
厉鬼果然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血污的西装下摆无风自动,空洞的眼窝里幽光窜动,像要烧起来似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缝里还沾着暗红的血痂,死死盯着张成,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张成不再耽搁,飞快地下床,手忙脚乱地拉开房门,逃一般地跑了出去,睡衣的衣角都被门把勾了一下。
女人则赶紧缩回被窝,娇躯剧烈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太怕亡夫的鬼魂了,哪怕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也还是控制不住地恐惧。
张成顺着楼梯往下跑,声控灯被脚步震亮,暖黄的光圈在楼梯上晃了晃,又很快暗下去,只剩月光在台阶上洒下细碎的银斑。
厉鬼飘在他身后,影子拖在地上,像一滩化不开的墨,一人一鬼像是达成了默契,都没发出太大动静,显然不想再惊扰房间里的女人。
直到跑出别墅大门,张成才放慢了脚步。
厉鬼瞬间飘到他面前,沾满血污的手猛地掐住张成的脖子,像铁钳一样有力。
窒息感瞬间涌上来,连眼前都开始发黑,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脸色涨得通红。
换做旁人,被这浑身是血的厉鬼掐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可张成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嘴角反而扯出一抹笑。
“既然你要杀我,那就只能送你上路了。”
张成在心里嘀咕,一道小臂粗的雷霆凭空出现,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狠狠轰中厉鬼。
“轰隆——”
电光在夜色中炸开,刺得人睁不开眼。
厉鬼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发抖。
他浑身血污的躯体瞬间被轰得扭曲,半个沾满血污的脑袋崩解成细碎的黑色粒子,那些粒子像是有生命般,纷纷涌向张成的眉心,钻进他的脑海,化作丝丝缕缕的精神粒子。
张成的精神力像是被注入了活水,瞬间充盈起来,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连夜里的凉风都觉得格外清爽。
他瞥了眼还没完全消散的厉鬼,再次观想雷霆——又是两道雷霆劈出,精准地落在厉鬼身上。
厉鬼的惨叫愈发微弱,躯体一点点崩解,最后彻底化作黑色粒子,被张成尽数吸收。
他只觉得脑子里像开了扇窗,原本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精神力暴涨了一大截,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百倍,连听力都敏锐了不少,能清晰听到远处草丛里的虫鸣。
张成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睡衣,转身又走进别墅。脚步轻快地去了三楼,轻轻推开主卧的门,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呀,你别过来……”
被窝里的身影猛地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连气音都发颤,显然以为是厉鬼回来了。
“别怕,是我。”
张成反手关上门,还顺手反锁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女人听出了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撩开被子一角,面具下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还在轻轻抖,像受惊的蝶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就是觉得鬼没什么可怕的,”张成撒谎道,故意说得云淡风轻,“他甚至都不敢靠近我,我猜他是怕了我的阳气,不敢再出现了。”
他可不会说自己把厉鬼打得魂飞魄散,更不会提吸收精神粒子的事。
那女人肯定会伤心愤怒,说不定还会动用关系找他报仇,那麻烦就大了。
第281章 我不会,你得教我
“你——的确胆大,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男人。”女人惊叹道,语气里满是佩服,可话锋一转,又替厉鬼辩解,“但你说他不敢靠近你,就是夸大其词了。他其实很善良,不想伤害任何人,才没对你下死手,否则你早就变成尸体了。”
“善良?刚才他可是要活生生地掐死我。”张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认真道:“我还是觉得他不敢靠近我。等我们在床上过一夜,他应该就彻底放弃了,不会再缠着你做无用功了。”
说着,他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女人身边,床垫微微下陷,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浓郁的香气瞬间将他包裹,比之前更浓了些,像藤蔓一样缠绕在鼻尖,勾得人心神荡漾。
张成大胆伸出手臂,再次将女人搂进怀里,
睡裙下的肌肤,细腻得像裹了层温软的丝绸,还带着淡淡的体温,连脉搏的跳动都能隐约感觉到。
他低头看着女人戴着面具的脸,哪怕只能看到下半张脸,也觉得美得惊人,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吻过的湿润,目光不自觉地就黏了上去。
“你还是悠着点,别等下后悔都来不及。”女人的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却还是认真地提醒。
“我仅仅就是想要帮你解决问题。”张成满脸真诚地说完,不等女人反应,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唔……”
女人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吟,像小猫似的,不知是抗拒还是羞涩。
最初她还死死咬着贝齿,唇瓣绷得发紧,双手抵在张成胸口,力道忽大忽小,像在挣扎又像在犹豫;
可随着吻的加深,她的力气渐渐卸去,抵在胸口的手慢慢抬起,轻轻勾住张成的脖子,还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后颈,贝齿也缓缓松开,舌尖轻轻碰了下他的唇,像触电似的缩回去。
她的目光还在警惕地往周围瞟,耳朵也高高竖起,连细微的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生怕亡夫的鬼魂突然出现。
可直到吻得快要窒息,胸口剧烈起伏,也没看到鬼影,更没听到任何异响。
女人心里一喜——难道亡夫真的怕了眼前帅哥的阳气,不敢再出现了?
紧张和恐惧渐渐消散,她才彻底沉浸在这个吻里。
张成的技巧很好,吻得她浑身发软,脸颊滚烫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带着点慌乱的甜意。
终于,一个绵长的热吻结束,女人浑身瘫软在张成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当张成的手悄悄伸向她的裙摆时,她却猛地回过神来,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语气坚定:“不行,不能这样。”
“为了彻底解决问题,必须这样啊。”张成有些郁闷,眉头微微皱起,却不想放弃——这女人的魅力实在太大,身上的香味、肌肤的触感,都让他舍不得放手,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刚才拥吻他都没出现,显然是放弃了,不会再纠缠我了。”女人却没那么好糊弄,眼神变得清明了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连之前的羞涩都淡了,透着股上位者的疏离,“问题已经解决了,没必要再做更多。”
“但万一呢?”张成反驳,“我看还是稳妥一些好,免得他以后再出现。”
“你给我听好了,和你亲热绝无可能。”女人的声音瞬间冷了些,面具下的眼睛里没了之前的柔和,“我不可能和一个陌生男人做这种事,你死了这条心。”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的语气太强硬,显然身份不一般,真不能强来。
要是惹恼了她,不仅自己要倒霉,连沈瑶的会所恐怕都要受牵连。
他只能不甘心地嘟囔:“那将来他再次出现,你可不要怪我,也别想我再帮你。”
说完,他翻身背对着女人,故意把被子裹得紧了些,后背都绷得发直,心里又郁闷又难受——同床共枕还拥吻过,却只能忍住,这种滋味像被猫抓似的,又痒又急。
女人没再说话,却也没起床。
夜已深,窗外的月光都淡了些,她不敢独自出去,只能这么凑合一晚。
她相信张成不敢乱来,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他就算有胆子,也该掂量掂量后果。
可很快又开始担心——仅仅拥吻,亡夫要是没彻底放弃,以后再出现怎么办?
到时候再找这帅哥,岂不是很丢脸?
她犹豫了几秒,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张成的后背:“喂,生气了?”
“睡着了,别骚扰我。”张成没好气地回了句,声音里满是委屈——自己这么卖力帮她解决问题,结果连点“回报”都没有。
“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女人娇嗔道,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又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我知道你帮了我,也知道你想什么,可我真的不能和你做那种事。”
张成翻身过来,看着她,郁闷地说:“我好心好意帮你,回来的时候还冒着生命危险,结果你连点回报都不给,让我难受得要命,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我们不是情侣,真不能发生亲密关系,对不起。”女人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歉意,面具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纠结,“我知道你很想,也觉得仅仅拥吻可能不够……要不,我帮你一次?但我不会,你得教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呐,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尖都染上了浅粉,手指还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下摆,显然做这个决定用了很大的勇气。
“那和发生亲密关系有多大区别?”张成瞪圆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里还在转着“帮一次”的意思。
“终究还是有区别的。”女人娇羞地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连呼吸都变得轻了。
“那好吧。”张成点了点头,心里的郁闷散了些。
他再次搂住女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然后才凑在她耳边,轻声教她该怎么做……
第282章 沈瑶的惊喜
两个小时后,女人红着脸,捂着脸冲进了洗手间,连脚步都有些慌乱。
水龙头的声音响了十几分钟,水声哗哗的,她还反复用冷水泼脸,直到脸颊的绯红淡了些,才带着未褪的羞涩走出来,重新躺回张成身边。
张成轻轻搂住她,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反而羞涩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温热的身体贴着他,带着淡淡的水汽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格外诱人。
夜色渐深,两人都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偶尔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天快亮时,张成先醒了,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女人,面具下的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心里泛起一丝遗憾——昨夜他有无数次机会掀开她的面具,看看她的全貌,可终究没敢,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只能把好奇压在心底。
等女人醒来,两人默契地起身,都没提昨夜的尴尬,收拾好东西后一起下楼。
走出别墅,女人的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成,轻声道:“谢谢你,帅哥,你可能帮我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别客气。”张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目光落在她的面具上,心里的好奇又冒了出来,却还是压了下去。
“你快走吧。”女人催促道。
“我送你吧?”张成提议道。
“不用,我的车马上到。”女人摆了摆手,语气坚决,没再看他。
“再见。”
张成没再坚持,转身上车,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女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
他知道,和这个女人估计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哪怕再见,她也未必会认自己。
可昨夜的美好,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羞涩生涩的模样,还是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再也不见。”女人站在原地,目送张成的车消失在街角,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脸颊又热了起来,连耳尖都红透了。
……
沈家别墅很豪华,沈瑶的闺房格外温馨。
但昨夜她没睡好。
她靠在床头,手指反复划过手机屏幕,屏幕亮了又暗,不知解锁了多少次。
窗外的天从墨黑熬到鱼肚白,她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红血丝,脑子里反复蹦出最坏的念头——万一张成被厉鬼吓疯了,跑回来指着她鼻子骂怎么办?
万一他直接被那浑身是血的鬼魂吓死在别墅里,警察找上门来,她该怎么解释这荒唐的安排?
她甚至多次起身走到窗边,往云顶庄园的方向望了好几次,只看到远处模糊的别墅轮廓,连点异常的灯光都没有。
直到上午八点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何书记”三个字让她的手猛地一颤,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她飞快地划开接听键,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何书记那带着淡淡威严却又透着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沈瑶,我的难题应该是彻底解决了,他是真的阳气重。”
“太好了!”沈瑶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声音都带着雀跃,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脸上的笑容像盛开的桃花,“我就说他肯定能行!”
“代替我谢谢他,但不许告诉他我是谁。”何书记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能听出一丝放松。
“我会的,您放心!”沈瑶笑吟吟地点头,哪怕对方看不到,也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何书记顿了顿,像是随口一问,又很快补充,“算了,你也别说了。也谢谢你,沈瑶。”
电话挂断后,沈瑶还拿着手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拨通张成的电话,语气里满是笑意:“张成,中午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帮忙!”
此时的张成正在花店门口搬玫瑰,清晨的露水还沾在深蓝色的花瓣上,冰凉的触感蹭过指尖。
他闻言眼睛一亮,笑着答应:“好啊!”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吃快餐了,更不用去苏雨家面对小姨子的尴尬。
之前两次误吻,现在见了苏雨,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生怕再不小心犯了错。
有吴龙、吴虎两个壮汉帮忙,张成和苏雨轻松了不少。
吴龙身材高大,搬起装满玫瑰的箱子毫不费力;
吴虎则细心,还会帮着整理散落的花瓣。
张成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三人说:“我有点事儿,先走了,店里就麻烦你们了。”
“老板你尽管去忙,保证没问题!”吴龙、吴虎齐声点头,语气里满是认真。
苏雨却追了出来,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小声问:“中午要不要做你的饭?”
“不用了,我中午有事,回不来。”张成赶紧摇头,避开她的目光,转身快步往车边走——再聊下去,他怕自己又要尴尬得脚趾抠地。
看着张成的车驶远,吴龙和吴虎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了然。
“苏雨是老板的女人吧?”吴虎压低声音,嘴角勾着一抹笑。
吴龙轻轻点头,又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这种事咱们心里知道就行,别往外说,连梁颖都不能提——毕竟梁颖的老板林晚姝,才是老板明面上的女朋友。”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半小时后,张成的车停在了万联电子的楼下。
今天是周日,公司大楼里大多办公室都关着门,只有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
颜知夏早已等在门口,她穿了条黄色吊带裙,裙摆刚及大腿,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卷成慵懒的大波浪,看到张成的车,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你来了。”颜知夏拉开车门,语气里满是娇俏,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清晨的微风,飘进张成的鼻腔。
她带着张成径直去了万勇的办公室,门一推开,万勇就满脸惊喜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迎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张成的手:“张成,你可算来了!我这腿昨天又有点麻,正担心呢!”
第283章 你想要我怎么补偿呀?
张成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玻璃瓶,瓶里装着淡绿色的药水,阳光透过玻璃瓶,折射出细碎的绿光——这其实是普通的矿泉水,只是被他悄悄融入了四张祛病符。
昨夜吸收了厉鬼的精神粒子,他的精神力暴涨,刚好观想出这么多符箓。
“这是四倍的药量,”张成语气笃定,将瓶子递给万勇,“喝了应该能彻底绝根。”
“好!好!我这就喝!”万勇满脸期待,接过瓶子拧开瓶盖,仰头将药水一饮而尽。
不过几分钟,他就感觉浑身发热,皮肤表面渐渐渗出黑色的黏液,像油污似的顺着胳膊往下淌,没过多久,黑色慢慢变成了淡黄色,显然是深层的毒素排得差不多了。
“我去洗漱一下!”万勇又惊又喜,快步走进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连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张成坐在沙发上等着,万勇的秘书很快端来两杯热茶,茶香袅袅。
颜知夏却没喝茶,走到张成身后,给他捏肩,力度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暖意。
她俯身凑在张成耳边小声说着情话。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张成的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半小时后,万勇从休息室走出来,整个人像是换了个模样——脸色红润,皮肤白皙,眼神里满是神采,走路时龙行虎步,完全没了之前的疲惫。
他哈哈大笑,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张成,你的药简直太神奇了!这一次排出了好多毒素,我现在腿一点都不麻了,浑身都有力气,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肯定是彻底痊愈了!”
“若上一次就给你这么大的剂量,其实也能痊愈。”张成半真半假地解释,“可惜当时没那么多‘药材’,最近运气好,才弄到这么多。否则,一个月一剂药,至少要一年才能好,还浪费药材。”
“走!我请你去吃大餐!”万勇兴奋得满脸通红,拉着张成就想往外走。
“中午我已经有约了。”张成笑着摆手,“要不明天中午?”
“哈哈哈,行!就明天中午,我提前订好地方!”万勇忍俊不禁,看着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很快,张成和颜知夏就离开了万联电子,直接去了颜知夏的租房。
门刚关上,颜知夏就扑进张成怀里,踮起脚尖吻住他,唇齿间满是热情,吻得缠绵又炽热。
激情过后,颜知夏依偎在张成怀里,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撒娇道:“老公,我想买一套房,不用别墅,也不用豪宅,就一套大平层就行。可我现在手里没这么多钱,要不你借给我?年底公司分红了,我就还给你。”
“养情人真是费钱。”张成暗暗郁闷,却清楚颜知夏的精明——她让弟弟颜杰送花赚跑腿费,还让颜杰把玫瑰批发到国外,一年下来能赚近千万。
而她自己有百万年薪,股份价值1.5亿,但她手头肯定是没什么钱的。
可她爱面子,住租房肯定觉得委屈。
想到这里,张成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去看好房子,需要多少钱,告诉我就行。”
“谢谢老公!”颜知夏满脸狂喜,在张成的脸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心里暗暗感叹——张成比周明远大方太多了,做他的情人真是太幸福。
她却不知道,周明远的百亿身家是十年打拼来的,花钱自然有节制;
而张成观想一张符箓就能赚十亿,大方起来当然毫不心疼。
从颜知夏家出来,张成打开手机银行,给老妈转了500万。
自从赚了钱,他陆陆续续给家里转了一两百万,现在连情人都要买大平层了,必须对父母也大方点。
没过几秒,老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惊讶:“儿子,你又转500万给我干嘛?你开花店就这么赚钱吗?”
“就是让你和我爸在老家买个好点的别墅,好好享享福。”张成笑着说,语气轻松,“现在我每天卖花就能赚一百万,这点钱不算啥。”
“我天……”老妈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难以置信,顿了几秒才又叮嘱,“你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别太累了,赚钱也别这么拼。”
挂了电话,张成驾车来到沈瑶约定的茶餐厅。
这是一家装修雅致的粤式茶餐厅,豪华包厢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餐桌是深色的红木材质,餐具摆得整整齐齐。
沈瑶已经到了,她穿了条黑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头发如同丝绸一样地倾泻在身后,耳坠是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光,香气特别的清新,
张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点好菜。
沈瑶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桌上,下巴抵着掌心,眼神里满是好奇:“昨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真的把厉鬼吓走了?”
“开始厉鬼是出来了,还扔凳子砸东西,我就先出来了。”张成半真半假地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可我走了一段路,发现他没追出来,也没别的动作,就又回去了。可能是他知道吓不住我,就放弃了,之后再也没出现。”
“那你……有没有坚持两个小时?让她很满意?”沈瑶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紧张和期待,追问着关键。
“我心中只有林晚姝,根本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发生暧昧。”张成坐直身体,正义凛然道。
“是她拒绝了你吧?”沈瑶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我就知道,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哪能这么容易就跟你怎么样。”
“瑶姐,你太不地道了。”张成故作不满地皱起眉,“把我骗过去跟鬼魂对抗,昨晚差点吓死我!”
“对不起嘛。”沈瑶的语气瞬间软下来,脸上满是歉然,双手合十放在身前,像在求饶,“我就是看你是‘世界第一猛男’,觉得你的阳气肯定很恐怖,才敢这么安排。她这几年被厉鬼缠得太痛苦了,我也是想帮她解除痛苦。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肯定还你。”
“昨夜我憋得很痛苦,很难受。”张成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你得补偿我。”
“你想要我怎么补偿呀?”沈瑶妩媚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第284章 张成想要的补偿她给了
茶餐厅的包厢里,紫砂茶壶正冒着袅袅轻烟,碧螺春的清香混着沈瑶身上的香水味,在暖黄的灯光下漫成一团温柔的雾。
“补偿的话,不用别的,瑶姐你给我出个主意就行。”
张成笑道。
本来沈瑶眼波流转间满是期待,闻言那抹期待淡了三分,随即又被关切取代——她拢了拢丝质裙摆,身体微微前倾,连声音都放柔了些:“你遇到什么难题了?尽管说。我在深城混了这么多年,见的人、经的事不算少,保管给你出个靠谱的主意。”
“假设……我是说假设,我同时喜欢上了你和晚姝,而你们也都喜欢上我,但你们互相之间不知道,而我呢一个都不想放弃,想和你们两个过一辈子。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做到?”
张成一咬牙问道。
现在他心中雪亮,沈瑶才是林晚姝最贴心的闺蜜。
只要沈瑶肯出主意,哪怕是借“喜欢她”的由头套话,将来应付林晚姝和李雪岚的事也能有章可循。
瞬间,包厢里的茶香都仿佛凝固了。
沈瑶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猛地睁大,像受惊的猫,连嘴角都微微张着,半晌没合上。
过了几秒,她才回过神来,眼神像探照灯似的,上上下下把张成扫了个遍,那神情,活像在看什么天方夜谭的怪物:“我说大哥,你也太容易动情了吧?我们满打满算也就见了两次面,你就敢说‘爱上我’?还想把我和我闺蜜一起娶回家?你一个小司机,怎么敢有这么大的野心?”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连尾音都带着颤。
她误会了。
毕竟,张成可是指名道姓说了“你和晚姝”。
张成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尴尬得恨不得地上一个洞,钻进去躲一会。
他赶紧摆手,眼神躲闪着,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是……我就是打个比方,假设而已!你看你,别当真。但你欠我一个大人情,必须认真回答,不能敷衍我。”
他哪敢说自己真正想留住的是林晚姝和李雪岚?那不是不打自招吗?自寻死路吗?
“哈哈哈……”沈瑶花枝乱颤娇笑,“合着你真对我一见钟情了?不过我得把话说明白,第一,我不会看上一个小司机;第二,你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我就算眼瞎也不会动这种心思;第三,你还想一箭双雕,这简直是做梦。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我没必要回答。”
她的笑声清脆,带着几分戏谑,眼神里却没多少恶意——毕竟被这么个英挺的“世界第一猛男”惦记,哪怕是荒唐的惦记,也让她心里悄悄泛起一丝愉悦。
“是假设!假设你也爱上我了,懂吗?”张成揉了揉额头,感觉自己快被这误会绕晕了,头痛得厉害,“你就当圆我一个梦,快给我出个主意。”
沈瑶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说:“行,算我怕了你。就当我真眼瞎爱上你了,也当晚姝被你迷昏了头,我给你出个唯一能成的主意。”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你得取得大成就。不是几十亿、几百亿的小打小闹,得是千亿富豪,站在深城乃至全国的金字塔尖。
到时候,我和晚姝都得仰着头看你,偏偏又对你情根深种,再加上你这‘世界第一猛男’的资本,我们或许真的会为你妥协。”
“千亿富豪?”张成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他怔怔地看着沈瑶,眼神里满是震惊——他辛辛苦苦折腾了这么久,才攒下几十亿身家,千亿这个数字,简直像座遥不可及的大山,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
可转念一想,他又握紧了拳头。
自己有观想异能,甚至能吸收厉鬼和古董的精神粒子增强精神力,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虽然赚千亿难,但并非完全没有机会。
只要达到这个目标,林晚姝和李雪岚的事不就迎刃而解了?
一瞬间,之前萦绕在心头的迷茫和焦虑都烟消云散,像是拨开了浓雾见了晴天。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总算有了明确的努力方向,再也不用为这事辗转难眠了。
“怎么?傻眼了?”沈瑶见他愣在那里,纤纤玉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戏谑地笑了起来,“所以啊,没那个本事就被乱做梦。”
张成回过神,也跟着笑了起来,心里的那点尴尬早已被找到目标的兴奋取代。
接下来的晚餐,气氛格外愉快。
沈瑶像是彻底放下了对“小司机”的偏见,又或许是因为被顶级帅哥“一见钟情”的愉悦感还没散去,她聊得格外放得开,从深城的商圈秘闻讲到娱乐圈的八卦,妙语连珠,偶尔还会调侃张成几句“未来的千亿富豪”。
张成也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几句话,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又融洽。
他低头喝着汤,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下一步,该怎么利用自己的异能,更快地积累财富,朝着那座“千亿”的大山,一步步迈过去。
紫砂茶壶里的碧螺春刚续上第二泡,茶汤浅绿透亮,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沈瑶眼角的媚光。
她突然放下茶盏,话锋一转,指尖把玩着颈间的珍珠项链,眼神像只狡黠的狐狸,戏谑道:“昨夜那大美女和你同床共枕,虽然没发生亲密关系,但一定搂搂抱抱了吧。她可是比我还要漂亮高雅,岂不是你也喜欢她了?想要追到她,娶回家?你为什么不问我关于她的情况呢?”
她的目光在张成脸上打转,带着一丝探究的疑惑,仿佛要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挖出真相。
包厢里的暖光落在她的钻石耳坠上,折射出的光点刚好晃在张成眼前,让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心里只有林晚姝,刚才就是开玩笑撩你啊。可没那么容易动情。”张成赶紧坐直身体,语气说得斩钉截铁。
可昨夜的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女人温热的身体、唇齿间的香甜、还有她羞涩生涩的回应,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让他心间忍不住一荡。
第285章 万勇带来的赚钱机会
“是不是因为她戴着面具?你没看到容貌,所以才没动心思?”沈瑶显然不相信他的辩解,往前凑了凑,语气笃定,像在拆穿一个浅显的谎言。
张成索性顺着她的话好奇地反问:“她真的很漂亮?”
“算了,不告诉你。”沈瑶却突然收了话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欲言又止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那女人的身份特殊,若是不小心说漏嘴,怕是会惹来麻烦,倒不如就此打住。
晚餐结束后,两人走到茶餐厅门口,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过。
沈瑶突然拉住张成的衣袖,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她吃吃娇笑,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有时间来我的会所玩,姐陪你好好喝酒,若姐喝醉了,那你或许就有机会哦。”
她说话时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晚风钻进他的鼻腔,妩媚的姿态让张成心间又是一荡。
看着沈瑶转身坐上黑色轿车离去,他才收回目光,脑海里却还残留着她刚才的娇俏模样。
……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城市的街道上,带着初秋的清爽。
张成把玫瑰送去花店,驾车来到李雪岚的别墅前。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李雪岚踩着银色细高跟走出来,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长发被风吹起几缕,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老公,有没有想我?”李雪岚快步走来,身上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成,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像棉花。
“当然想你啊,你呢,有没有想我?”张成轻轻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醉人的芳香,脸上满是迷醉。
能被林晚姝和李雪岚这样的美女总裁放在心上,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福太幸运了,可一想到要同时留住两人,又忍不住皱起眉——这难度,简直难比登天。
“我才不想你呢,这一周我一直在努力工作,可忙了。”李雪岚的脸颊上飞出淡淡的红云,像是被他的情话烫到,反而添了三分艳丽。
“嗯,这一周我天天陪你。”张成收紧手臂,语气深情又坚定。
“最多两晚,太多不行。”李雪岚的声音细若蚊蝇,脸彻底红透了,眼神里带着期待又藏着一丝恐惧——她既盼着和张成相处,又怕自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送李雪岚到公司楼下,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写字楼,他摸了摸下巴,调转车头去了古玩街。
吸收古董里的精神粒子,比单纯观想增加精神力快得多,这可是他冲击千亿富豪的捷径,必须抓紧时间。
中午时分,张成如约来到万勇订好的粤菜馆。
包厢里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肴,烧鹅皮脆肉嫩,虾饺晶莹剔透,还有冒着热气的老火靓汤,香气扑鼻。
万勇没带任何人,连秘书都打发走了,独自一人坐在包厢里等他。
一见到张成,万勇就热情地起身迎接,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张成,我真的得好好感谢你,我的渐冻症彻底痊愈了!昨天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医生都惊呆了,说我身体比小伙子还健康。昨晚我甚至去小区球场打了一场篮球,跑跳自如,一点都不喘,仿佛真的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
张成笑着坐下,给万勇倒了杯茶:“这就好,总算没辜负你的信任。”
酒过三巡,万勇突然放下酒杯,往张成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成,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有个非常有钱的白富美,身份还特别高贵,她也得了渐冻症,现在已经瘫痪在床了。你要是愿意出手治疗,我估摸着她绝对愿意出高价,不会少于十亿……”
“十亿?”张成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个数字让他真的心动了。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只要每天吸收古董里的精神粒子,一周观想四张祛病符,还是可能的,那十亿就到手了。
但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揉了揉眉心,“不瞒你说,治疗这种病的药材太罕见了。我手里现在就剩一点点存货,最多只能配出一副药。”
“一副药?那……那治不好吧?”万勇的眼睛却先亮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张成愿意治疗就是好消息。
“一副药只能缓解大半症状,或许能让她勉强起床走几步,但想彻底痊愈还差得远。”张成慢悠悠地解释,故意吊足了万勇的胃口。
“那后续还能弄到药材吗?”万勇追问,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了。
“能是能,就是代价太大。”张成叹了口气,“若能凑够一个亿,我或许能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收购到足够的药材。”
他就是要故意制造难度,免得万勇觉得治疗这种病轻而易举,以后随便介绍病人,麻烦就大了。
“一个亿而已,我借给你!”万勇想都没想就拍了板,拿起手机当场转了一个亿到张成的账户上,语气豪爽,“你赶紧去收购药材,只要能治好她,钱不是问题。”
看着手机银行到账的提示,张成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你放心,我这就去联系渠道买药材,等治好那位女士,马上就把钱还给你。”
……
阳光灿烂的下午,江家别墅的卧室内,窗帘拉开一半,暖金色的阳光洒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
江芸躺在床上,枯瘦的手搭在被子上,贪婪地望着窗外的蓝天和草坪,脸上满是不舍与绝望。
她才三十六岁,本该是人生最惬意的年纪。
出生在富豪之家,嫁的老公是身家百亿的大老板,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老公对她更是体贴入微。
可这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渐冻症毁了。
一个月前她还能扶着墙走路,现在双腿彻底失去知觉,连双手都开始发麻,病情恶化的速度快得让她心惊。
“有钱有什么用?没有了健康,一切都是空谈。”江芸苦笑一声,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渐冻症就是医学界的绝症,连霍金那样的科学家都束手无策,她知道自己大概率要瘫痪一辈子,心中早已被绝望填满。
第286章 救命神医来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来电显示是“病友万勇”,江芸的嘴角扯出一抹更苦涩的笑——万勇的病情比她还严重,估计现在也已经瘫痪了吧。
她费力地抬起手,接通了电话。
万勇充满活力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江总,我是万勇,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去拜访你。”
“我在别墅,你过来吧。”江芸有气无力地回应,挂断电话后,又重新躺回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认定万勇是坐轮椅过来,和她互相慰藉。
大约半个小时后,卧室门被推开,万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江芸下意识地看过去,瞬间目瞪口呆,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万勇没坐轮椅,而是红光满面,精神奕奕,走路时龙行虎步,哪有半分瘫痪的样子?
“医生……医生不是说你的病情迅猛,即将瘫痪,只有两三年寿命了吗?怎么现在一点事儿也没有?难道是误诊?”江芸震撼地问。
“倒不是误诊。”万勇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语气里满是感慨,“前段日子我的双腿已经麻得没法走路,连站都站不稳,是真的快瘫痪了。但我命好,遇到了一位神医。他给我服了两副药,我身上排出了好多漆黑如墨的毒素,腥臭扑鼻,排完之后身体就彻底恢复了。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身体完全健康,一点毛病都没有。”
“真的?你没骗我?”江芸的眼睛瞬间亮起希冀之光,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我怎么敢跟您开玩笑?”万勇拍了拍胸脯,语气无比肯定,“我现在能跑能跳,比年轻人还精神,这都是神医的功劳。”
“快!快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江芸抓住万勇的手,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满脸的急切与期待。
“本来他让我严格保密,因为治疗需要的药材太罕见,没办法大规模接诊。”万勇叹了口气,故意卖了个关子,“是我苦苦哀求,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才勉强答应考虑治疗。但他手里的药材也不多了,我刚借了他一个亿,让他去收购药材,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到。”
“万总,你真是太义气了,谢谢你!”江芸的眼眶瞬间红了,满脸的感激。
“就我们的关系,您就别和我客气了。”
万勇摆手,“不过,他治病的医疗费很高的,他治好我,要了我公司30%的股份,价值大概十亿。”
“只要他能治好我,十亿的医疗费一分都不会少,我现在就去筹钱!”
江芸豪爽道。
对于身家百亿的她来说,十亿虽然不少,但和健康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对了,他手里还有一副药,能先缓解你的症状。”万勇补充道,“但想彻底痊愈,估计得四副药才行。”
“我想马上服用!你能不能让他现在就过来?”江芸的声音里满是恳求,她一秒钟都不想等了。
“我问问他。”万勇说完就拨通了张成的电话,简单沟通几句后,挂了电话笑着说:“他说现在有事脱不开身,但晚上能过来。”
“那太好了!”江芸激动得热泪盈眶,等万勇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地给老公和父母打了电话,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他们。
可电话那头的人,虽然表面上替她高兴,语气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怀疑——毕竟渐冻症是绝症,哪有这么容易治好的?
夜幕降临,张成和万勇一同来到江家别墅。
这一次,张成特意戴了一个黑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学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的样子保持神秘,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免得以后被源源不断的病人找上门。
江家别墅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江芸的父母、老公周坤,还有几个亲戚。
其中一个年轻女人格外惹眼,大约三十来岁,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身材火爆,曲线玲珑。
她的容貌精致得像艺术品,皮肤白皙如雪,气质高雅又自带一股威严,坐在那里就有种无形的气场。
万勇一见到这个女人,立刻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弯腰拱手,语气恭敬:“何书记您好,您也过来了?”
而女人的目光却越过万勇,直勾勾地落在张成身上,脸上瞬间浮出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惊讶。
尽管张成戴了面具,但那熟悉的身形、说话的语气,还有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都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那天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
张成的心脏也猛地一跳,口干舌燥起来——这个女人的眉眼、气质,和那天晚上戴面具的女人太像了!难道真的是她?
竟然这么漂亮?
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假装没认出她,可心跳却越来越快——竟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世界也太小了。
何香萱很快就冷静下来,她收回目光,假装不认识张成的样子,淡淡地对万勇点了点头:“我就是来看看我小姨,顺便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神医。”
“何书记您放心,绝对有效!您看我现在,完全恢复健康了!”万勇赶紧赔笑,说着还故意活动了一下手脚,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张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心里暗暗嘀咕——万勇对这个何书记如此恭敬,她到底是什么官?
回头一定要问问万勇。
看这架势,绝对是个大人物。
众人簇拥着张成走进江芸的卧室,万勇连忙介绍:“江总,这位就是我说的神医。他不想泄露容貌,所以戴了面具,免得太多病人找上门,打扰他的生活。”
“这么年轻?”
“看着不像神医啊……”
众人都小声议论起来,连江芸看着张成挺拔的身形,都有些怀疑——这神医未免太年轻了,不会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吧?
张成没理会众人的质疑,他瞥了一眼跟进来的何香萱,从包里取出一个矿泉水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药水,语气平淡:“这是一副药,喝下去后会排出毒素,身体会恢复很多。后续我再想办法配药,只要药材到位,不出一周就能彻底痊愈。”
“只要能让我妻子痊愈,十亿的医药费一分都不会少!”江芸的老公周乾拍着胸脯保证,语气豪横,眼神里却带着审视——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有本事。
何香萱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张成,心里满是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难道真是医生?
第287章 醉酒
张成心中大安,也没要求他们签合同,直接把药水给江芸喝了下去。
没过十分钟,江芸就感觉浑身发热,皮肤表面渐渐渗出细密的黑色黏液,像油污似的顺着手臂往下淌。
“这是正常排毒,不用担心。等毒素排得差不多了,扶她去沐浴就行。”万勇在一旁笃定地解释,他可是亲身经历过。
张成见状,悄悄退了出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淡定地喝着茶。
万勇也跟着走出来,坐在旁边陪他聊天,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同样走出来的何香萱。
何香萱的目光始终落在张成身上,像是要透过面具看穿他的真面目。
终于,她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地开口:“神医,你脸上的面具能取下来给我看看吗?”
她还是怕自己认错人,只有看到全脸,才能彻底确定。
“不能。”张成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心虚啊。
他不仅杀了她的前夫厉鬼,还和她拥吻缠绵,甚至她还帮忙过。
要是被这个身份高贵的何书记知道了真相,那后果不堪设想。
偏偏他还有749局的身份,那一查就可以知道他擅长五雷正法。
所以,还是别让她认出来好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能?”何香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拢起一层寒霜,连声音都冷了几分。
她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出浅白——这个混蛋,那天晚上还与她拥吻缠绵,对着她的耳垂说软话,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难道是自己认错了?可这身形、这说话的语调,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一旁的万勇见状赶紧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急道:“张神医,给何书记看看没关系的,对您绝对有好处!”
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眼神不住地往何香萱那边瞟,暗示之意再明显不过。
张成却端着茶杯纹丝不动,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万勇见他油盐不进,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讪讪地退到一边,对着何香萱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江芸的卧室里突然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紧接着是桌椅挪动的轻响。
何香萱眼中的愠怒瞬间被期待取代,她快步走向卧室,连脚步都比之前急了几分。
下一秒,卧室门口出现了江芸的身影。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脸色泛着健康的红晕,脚步虽然还有些迟疑,却真真切切地自己走了出来。
她抬起手,激动地指着自己的腿,声音都在颤抖:“神医!你的药太神奇了!我现在恢复了很多,双腿有了知觉,基本上能走路了!”
“老婆!”周乾几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眼眶通红,激动地对着张成大喊,“神医,你太神奇了!快配更多的药,把我老婆彻底治好!多少钱都没问题!”
江芸的父母也在一旁抹着眼泪,老两口拉着女儿的手,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真是救星”。
何香萱看着小姨能自主站立,脸上满是震撼,她走上前轻轻拥抱了江芸一下,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欣慰:“小姨,你真是福大命大呀,得了这样的绝症都有转机。”
客厅里的压抑一扫而空,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你们放心。”张成走上前,语气笃定,“我正在联系渠道收购药材,虽然过程麻烦,但勉强能凑齐治疗江女士的药量,不出三天,她就能彻底痊愈。”
“太好了!真是太感谢神医了!”众人异口同声地道谢,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之前的怀疑早已烟消云散。
见事情稳妥,张成便提出告辞。
回家的路上,张成侧头问:“万总,刚才那个何书记,到底是什么官?”
“深城一把手啊!”
“卧槽。”张成瞬间目瞪口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腿上。
难怪沈瑶对她毕恭毕敬,万勇更是点头哈腰,原来是这么大的人物。
他想起那天晚上和何香萱的亲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要是被她记恨上,他在深城就别想混了。
……
三天后,张成带着新配的药水再次和万勇来到江家别墅。
这次的药水融入了三张祛病符,淡绿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泛着莹润的光。
江芸毫不犹豫地将药水喝了下去,不到半小时,皮肤上就渗出了大量深褐色的毒素,比上次的颜色更深,显然是深层的病灶被彻底清除了。
“感觉怎么样?”
等江芸沐浴完毕,周乾紧张地问。
江芸活动了一下手脚,又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脚步稳健,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完全好了!一点麻木的感觉都没有,浑身都有力气!”
她甚至原地跳了跳,证明自己彻底康复。
周乾当即拿起手机,十亿的转账瞬间到了张成的账户。手机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张成的心情格外舒畅——距离千亿富豪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为了感谢张成,江家特意在顶级酒店摆了庆功宴,邀请的都是亲近的亲友。
宴席进行到一半,何香萱才匆匆赶来,她换下了严肃的西装,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少了几分官威,多了几分温婉。
她一进门就快步走到江芸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又真心实意地恭喜了周乾夫妇,随后转身看向张成,语气温和了不少:“张神医,这次多亏了你,江家人都记着你的恩情。”
说完,她吩咐江家人多敬张成几杯,自己更是亲自端起酒杯,走到张成面前:“我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了我小姨。”
张成不好推辞,只能起身和她碰杯。
万勇在一旁起哄,江家人也轮番敬酒,盛情难却之下,张成和万勇都喝得酩酊大醉,舌头都开始打卷。
宴席散后,两人被安置在酒店的客房休息。
张成头重脚轻地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连面具都忘了摘。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轻轻触碰自己的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何香萱站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个碗。
第288章 她要再帮一次忙
何香萱见他醒来,动作顿了顿,随即坦然地拿起碗,里面是温热的醒酒汤:“喝了吧,能舒服点。”
张成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着。
醒酒汤带着淡淡的蜂蜜味,滑过喉咙,胃里的灼烧感减轻了不少。
就在他放下碗的时候,何香萱突然伸手,轻轻揭开了他脸上的蝴蝶面具。
昏黄的床头灯照在张成的脸上,何香萱的目光落在他的眉眼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果然是你。”
张成瞬间清醒了大半,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被何香萱按住了肩膀。
她的手很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何香萱的语气很冷,眼神里带着愠怒。
“我……我真不认识你啊?我们见过吗?”张成装傻充愣,大脑飞速运转,心里暗暗后悔——今晚真不该喝这么多,江家人太热情,他实在推不掉。
这下麻烦大了,她不会是要为死鬼老公报仇吧?
“那天晚上,云顶庄园的别墅里,我们同床共枕。”何香萱的脸黑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说自己阳气重,吓退了我亡夫的鬼魂,还记得吗?”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么显眼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分明就是在装傻。
“哦哦哦!”张成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原来是你!那天晚上你戴着面具,只露了半张脸,我就算觉得身形像,也不敢认啊!毕竟你身份这么特殊……”
“原来是不敢认。”何香萱低声嘀咕了一句,眉宇间的愠怒淡了几分。
她还以为是自己魅力不够,被他抛在了脑后,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她往床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我这次找你,其实还是想请你帮忙。”
“又要我帮什么忙?”张成愣了愣,随即苦笑道,“你是什么身份?该是你帮我忙才对,我哪有本事帮你。”
“你说话正经点!”何香萱的脸颊瞬间涨得绯红,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面满是羞恼。
那天晚上她主动帮过他一次,他竟然敢拿出来说。
太混蛋了!
“我说的就是正经话啊。”张成挠了挠头,哭笑不得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微凉的床头板,姿态带着几分小市民的局促,“你看,我就是小市民,你可是何书记,论本事论人脉,都该是你帮我才对,我哪有能帮到你的地方?”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何香萱被他逗得又气又笑,脸颊的绯红还没褪去,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你本事大得很,连那么凶的厉鬼都能吓退,还能治好渐冻症,这世上没几个能比得过你。”
她别过脸,目光落在床头柜的台灯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我还是担心他会缠着我。之前请你那次,虽然安稳了几天,可心里总悬着块石头。我想找个男人试试,若他还在,肯定会出来闹;若他没出现,那应该就真的放弃了,我今后才能彻底自由。”
说到这儿,她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恳求,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可我的身份太特殊,随便找别人风险太大,传出去会出大乱子。所以……我还想找你。”
“这个……”张成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地避开她的目光,“今晚我喝多了,万一控制不住……”
他话没说完,却把那点男人的顾虑摆得明明白白,“你、你最好还是谈个正经男朋友试试,总比找我靠谱。”
“我哪敢啊?”何香萱突然娇嗔一声,“万一再吓死人怎么办?”
“什么?吓死过人?”张成猛地坐直身体,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彻底被震撼到了。
“糟糕,说漏嘴了。”何香萱脸色一白,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她咬了咬下唇,只能尴尬地解释:“就是去年的事,那男人胆子小,刚看到他出现,就吓破了苦胆,没抢救过来。”
“卧槽,吓破苦胆?”张成倒抽一口凉气,但想起厉鬼那张血污的脸,倒也觉得正常。
他心里的那点愧疚突然淡了——这么凶的厉鬼,留着也是祸害,自己把它打散,反倒是做了件好事。
“你不会是怕了吧?”何香萱看着他变幻的神色,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心,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怕?我张成这辈子就没怕过鬼。”张成瞬间挺直腰板,语气恢复了笃定,“我阳气重得很,只有鬼怕我,没有我怕鬼的道理。”
他拍了拍胸脯,故意装出一副英勇的样子,心里却在打鼓——怕的不是鬼,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对眼前人的心思。
何香萱瞬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之前的顾虑和委屈一扫而空。
她站起身,轻快地说了句“那我先去洗澡”,就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很快,哗哗的水流声从浴室里传出来,伴随着她轻轻哼着的小调,调子轻快又悦耳。
张成坐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后映出女人玲珑的身影,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汽,把那道身影勾勒得朦胧又诱人。
水流声像是带着魔力,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声停了。
又等了几分钟,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何香萱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和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滑,落在锁骨处,又滚进衣领里。
没了面具和职业装的束缚,她的美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柔媚,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的目光瞬间呆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心脏“咚咚”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这才发现,何香萱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睫毛纤长,眼眸清澈,笑起来时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样的绝色,就躺在自己身边,他真能忍得住吗?她就一点都不怕自己真的把她怎么样?
无数念头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手足无措。
何香萱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柔软的被子因为她的动作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第289章 吻的停不下来
何香萱侧身看着张成,语气带着几分催促:“愣着干什么?快去洗澡啊,身上全是酒味。”
张成咽了口唾沫,应了一声,手脚发软地站起身,连走路都有些打飘。
他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压下心里的躁动,可一想到外面床上躺着的女人,心跳就又控制不住地加速。
等他洗完澡出来,何香萱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张成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躺了进去。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格外诱人。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空气,带着温热的气息,张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都有些发烫。
何香萱忽然往张成身边挪了挪,柔软的身体几乎贴到他的胳膊。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纤纤玉手,将手机屏幕亮在张成眼前——屏幕上用备忘录写着一行小字:“配合我演场戏。”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手机边缘,指腹泛着淡淡的粉,显然是紧张得有些用力;
眼神却没看张成,而是瞟向床脚的虚空,像在确认什么,连呼吸都比刚才轻了几分。
张成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心里嘀咕:“演场戏?难道是演给那个厉鬼看?”
他虽摸不透她的具体用意,却还是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何香萱深吸一口气,身子微微一倾,便羞涩地依偎进张成怀里。
她的手臂轻轻环住张成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
发丝蹭过张成的胸口,带着刚洗过的清香,痒得人心里发颤。
她抬眼看向床外的虚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透着几分坚定:“李辉,现在我已经爱上他了,我们很快就会结婚,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连两人的呼吸都仿佛凝固了。
没有椅子翻倒的巨响,没有黑影闪过的痕迹,甚至连空气都没泛起一丝波澜。
何香萱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肩膀也悄悄放松了——难道他真的早就放弃了?早就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了?
三年时间的担惊受怕,终于结束了。
可张成却彻底不淡定了。
上一次在云顶庄园,她还戴着蝴蝶面具,只能看到半张脸;
而此刻,她的整张脸都露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柳叶眉弯弯地蹙着,桃花眼因为刚刚的期待还泛着水光,樱桃似的小嘴微微抿着,连唇瓣上都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一侧,真丝睡裙像一层薄云裹着柔软的曲线,发香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钻进鼻腔,勾得他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忍不住轻轻起伏。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纤细,还有胸口轻轻的起伏。
目光更是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定格在她那抹娇艳的唇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两次亲吻的触感,喉结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
“不要……”
何香萱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的手轻轻抵在张成的胸口,想把他推开,却软绵得像棉花,根本没多少力气。
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淡的血管。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脸颊上的绯红像潮水似的蔓延开来,连耳尖都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张成哪里还能控制得住?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唇瓣相触的瞬间,何香萱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抵在张成胸口的手也顿住了。
但很快,她的僵硬就化作了柔软,纤纤玉手像藤蔓似的,慢慢缠上了张成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蜂蜜味。偶尔,她还会悄悄睁开眼,飞快地瞟向床脚的虚空,确认没有任何动静后,才彻底放下心来,回应得越来越热情。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何香萱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瘫软在张成怀里,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的红晕浓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沙哑:“他……他真的没出现。”
张成的心跳还在狂跳,怀里的柔软和鼻尖的清香让他浑身发热,心里忍不住疯狂呐喊:“好想睡她!”
可他也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是深城一把手,身份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真要是强行得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决定再试探一下。
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胳膊,顺势将她滑落的肩带完全抹到了手肘处,露出整个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不行。”
何香萱猛地清醒过来,飞快地捉住张成的手腕,娇躯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羞恼。
张成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冲动渐渐冷却下来——他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只能恋恋不舍地把手收了回来。
“你多少岁了?”何香萱没有推开他,依旧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好奇。
“这个,28岁。”张成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不自觉地避开她的目光。
“我都31岁了,比你大三岁。”何香萱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张成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连呼吸都轻轻拂在张成的下巴上。
她的皮肤很细腻,凑近了能看到淡淡的绒毛,一点都不像31岁的样子,反而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女大三,抱金砖。”张成赶紧收回目光,认真地安慰道,“你这么漂亮性感,又有这么好的身份,根本没人会在意年龄的。”
他说的是真心话,也是在安慰她。
至于他自己,真不敢打她的主意。
他现在身边已经有了林晚姝、李雪岚,还有颜知夏和苏晴,哪怕他真的很喜欢她这股又飒又柔的劲儿。
第290章 低头看不到脚
“你结婚了吗?”何香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没有。”张成摇了摇头。
“那睡吧,今天你辛苦了。”何香萱说完,便直接闭上眼睛,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准备入睡的样子。
“不问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吗?”张成彻底愣住了——他刚才还在心里盘算,只要她问起,就说自己有女朋友,断了她的念想,可她偏偏不问。
他心里纠结得厉害:松开她吧,怀里的柔软和香气实在让人舍不得;不松开吧,自己又控制不住地心动,迟早要出问题。
“怎么?睡不着?”何香萱突然睁开眼睛,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张成的呼吸太急促,胸口的起伏连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根本藏不住心思。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张成没好气地说,“你这么一个大美女躺在我怀里,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还能呼呼大睡?”
“那你松开我啊,我又没绑住你的手脚。”何香萱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
“我……”张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不敢和她的目光对视,只能缓缓地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何香萱赶紧从他怀里挪了出去,躺在床的另一侧,和他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张成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怀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残留的香气。
他闭上眼睛,可鼻尖还萦绕着她的味道,脑海里全是她刚才依偎在怀里的模样,连她身体的曲线都记得清清楚楚,根本睡不着。
“你叫张成对吗?”何香萱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肯定。
“你怎么知道?”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惊讶——他从没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
“我小姨夫给你转十亿的时候,转账记录上有名字。我当然知道了。”
旋即,她又淡淡地问:“你的女朋友漂亮吗?”
“很漂亮。”张成心里一喜——她终于问到这个了!这样一来,就能彻底断了她的想法,也不用担心她像李雪岚那样陷进来了。
“有我这么漂亮?”何香萱侧过身,手肘撑在枕头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口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点挑衅,紧紧盯着张成的眼睛。
“差不多。”张成迟疑了一下,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林晚姝和李雪岚的样子——林晚姝温婉大气,李雪岚冷艳性感,颜值都是顶级的,真的和何香萱不相上下。
就连颜知夏和苏晴,也各有各的美,丝毫不逊色。
“身材有我这么好?”何香萱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带着点傲娇,还故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似乎也差不多。”张成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动作扫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语气更加迟疑。
“我低头看不到自己的鞋子,她们也看不到?”何香萱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真丝睡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卧槽,这么牛逼?”张成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偏头又看了一眼——确实,她的身材比林晚姝和李雪岚还要丰满,是那种难得一见的“巨无霸”,连睡裙都快遮不住那股汹涌的曲线。
他暗暗比较了一下,发现她的身材真的是无可比拟的第一,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哼哼。”何香萱见张成不说话,得意地动了动肩膀,睡裙下的曲线跟着晃动,像波涛汹涌的海浪,格外诱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又问:“你女朋友是谁呀?说说看?说不定我认识。不会是沈瑶吧?”
“当然不是沈瑶,你不认识的,就没必要说名字了。”张成赶紧摇头,眼神躲闪着看向天花板——他哪敢说?
不管说林晚姝还是李雪岚,只要何香萱去查证,或者不小心泄露出去,传到另一个女朋友的耳朵里,后果都不堪设想。
“你这么帅,是阳气很重的猛男,还是能治好渐冻症的神医,我相信你的女朋友不是普通女人。”何香萱的语气突然变得威严起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说吧,让我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美女?”
“这个……”张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大脑飞速运转,想找个搪塞的理由,可越急越想不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尴尬。
张成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妈”,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冲何香萱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老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何香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儿子,别墅我们已经买好了!现在好多媒人上门,我看中一个姑娘,颜值高,身材好,屁股大,一定能生儿子!她还是国土局的公务员,工资两万多呢……要不,你请假回来一趟?”
“妈,我有女朋友了啊。”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赶紧提醒——他早就怕老妈催婚,可自己又不敢说实话,只能先这么拖着。
“你有个鬼的女朋友!”老妈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带着点怒气,“你一直就是光棍一个,别想骗我!你妹妹说了,你对女人三心二意,根本就没正经谈过女朋友,她还天天为你担心,怕你打一辈子光棍!”
“不可能啊,她真的这么和你说?”张成差点晕过去——他自己没敢告诉老妈有女朋友,是怕老妈要名字、要照片,到时候不知道该给林晚姝还是李雪岚的;可妹妹怎么也这么说?是担心他脚踩两只船迟早出事,然后打光棍?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编话骗你?”老妈的语气更凶了,“你明天就回来相亲!不回来不行!这么好的姑娘,分分钟就会被别人追走,我可舍不得!”
“阿姨,张成真的有女朋友了,绝对比那国土局的公务员强,您就放心吧。”
何香萱突然凑了过来,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温热的气息刚好喷在张成的耳边。
第291章 完了,又多了个女朋友
张成彻底傻眼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神呆滞地看着她,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寂静,只能听到老妈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女声吓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点不确定:“姑娘,你就是张成的女朋友吗?”
“是的呀,阿姨。”何香萱的声音更娇了,还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一副亲密的样子。
“那你在哪上班呀?”老妈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好奇。
“我也是公务员,在深城市政府上班呢。”何香萱回答得坦然又镇定,眼神里还带着点小得意。
接下来的十分钟,何香萱拿着张成的手机,和老妈聊得热火朝天——从老妈买的别墅位置,聊到张成小时候的趣事,再到以后过年要不要回老家,句句都说到了老妈的心坎里。
张成则瘫在床上,眼神放空,像个局外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直到何香萱把手机还给张成,老妈的声音还在听筒里回荡:“儿子,过年一定要带女朋友回来啊!”
“好的。”张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凭空多了个“在市政府上班的女朋友”,将来过年带林晚姝或者李雪岚回家,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老妈“我有三个女朋友”?
“你不谢谢我吗?”何香萱凑过来,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傲娇,显然对自己刚才的“救场”很满意。
“你害死我了!过年我怎么办?”张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没骂你一顿就算好的了,还谢你?”
“若不是我帮你,你明天就要回去相亲了。”何香萱娇嗔着反驳,轻轻戳了戳张成的胳膊,“你这么厉害的神医,一个普通的公务员怎么配得上你?我这是在帮你挡麻烦。”
“行了行了,睡吧。”张成不想再和她争辩——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
过年还有几个月,说不定到时候就能想出办法了。
“你明明没有女朋友,为什么要和我说有女朋友?”何香萱却不肯罢休,偏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愤怒,像被欺骗了似的。
张成干脆闭上眼睛,故意发出粗重的呼噜声,装睡不理她。
何香萱伸又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喂,我和你说话呢!别装睡行不行?”
“我好困,真的想睡了。”张成郁闷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何香萱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反而凑到他耳边,用带着诱惑的声音轻声道:“张成,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我想好好感谢你。你说说看,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满足你。”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忍不住转过身,期待地看着她:“我想的,你真的能给吗?”
“基本上可以。”何香萱挺了挺胸,语气自信满满——以她的身份和背景,张成想要的无非是钱、人脉或者资源,这些她都能轻松满足。
“那你如同那夜一样帮我一次吧。”张成脱口而出,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和期待。
何香萱的脸瞬间变得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赶紧低下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成会提这种要求!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顶庄园那晚的画面,羞耻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连声音都变得支支吾吾:“这个……不行。那天晚上是无奈,是为了摆脱他的纠缠,事急从权;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放弃了,再这么做,就是只有情侣才能做的事了。”
“原来你的感谢都是空话。”张成失望地闭上眼睛,重新背对着她,“睡吧。”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纤纤玉手,缓缓地伸了过来……
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旋即又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张成先醒了过来,转头就看到何香萱还在熟睡,紧紧地搂着他的胳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睡得格外安稳。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柔软的面团中抽出来,动作轻得像怕惊到易碎的玻璃。
幸好,何香萱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醒过来。
张成松了口气,赶紧下床穿衣服,动作麻利地像要逃离现场——昨夜虽然没发生实质性的亲密关系,但她太诱人了,他根本抵挡不住,所以她帮了两次忙,使出了浑身解数,那生涩又认真的样子让他心跳加速,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一个娇嗔的声音:“等等。”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雷霆劈中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过来。”何香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显然是对他偷偷溜走的行为很不满。
张成只能尴尬地转过身,磨磨蹭蹭地走了回去,心里暗暗叫苦。
“手机给我。”何香萱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朝上,语气不容置疑。
张成不敢反抗,乖乖地把手机递给她。
何香萱接过手机,飞快地操作起来,先是添加了自己的微信,又存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才把手机还给张成。
张成低头一看,电话簿里多了一个联系人:“香萱,138xxxx5678”;微信里则多了一个好友,昵称是“花好月缺”——这个带着淡淡悲伤的名字,显然是在暗示她那段不幸的婚姻。
张成心里微微一痛,想起昨夜自己的冲动,又有些后悔。
“若过年,不,若遇到困难,联系我。”何香萱说完,便翻身背对着他,重新闭上眼睛,只是耳根却悄悄红了。
“好的。”张成轻声应了一声,转身飞快地溜出了房间。
他心里却没把这句话当回事——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有观想异能,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他和何香萱,大概率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第292章 又去李家,岳父岳母气炸肺
周五傍晚的深城,霓虹如织的车流在柏油路上铺开流动的光河。
李雪岚走出写字楼的旋转门,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衬得她腰肢纤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她随手将通勤包扔在脚垫上,偏头看着张成,轻声道:“老公,今晚回我爸妈那边,这一次,你要表现好一些,得到他们的同意。”
“又去你爸妈那里?”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上回陪李雪岚回去时,李家父母还因为怀疑女儿是百合,见到他这个“小司机”上门,差点把他当救命恩人招待,热络得让他浑身不自在。
可如今知道李雪岚是正常女人,他们对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司机,怎么配得上他们捧在手心的女儿?
这趟过去,多半是挨冷脸、受挤兑。
而且他压根不想得到李家父母的认可。
万一老两口真松了口,到处宣扬女儿找了个“潜力股”,消息传到林晚姝耳朵里,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所以他哪敢好好表现?
张成越想越愁,方向盘都快被他捏出印子,可看着李雪岚那双带着期待的杏眼,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哥也回来了,你可要小心点。”李雪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陡然严肃起来,“我哥的脾气非常暴躁,你要是惹急了他,他真能动手揍你。”
“你哥是干啥的?”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苦着脸问。
“我哥名叫李炎,30岁,在深城军区上班,正团级。”李雪岚侧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兄长的敬佩,“他是真正从枪林弹雨里拼出来的搏杀高手,兵王级别的人物,对付你这样的家伙,一百个都不在话下。”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丝担忧,“我哥最疼我,从小就护着我。要是得不到他的认可,咱们这事麻烦就大了——我爸妈的工作我能做,但我哥的话,我没法不听。”
“靠,兵王?正团级?”张成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脸色都白了几分。
他虽然有观想异能傍身,可面对这种专业搏杀的军人,真要是动起手来,他当然干不过啊。
“别慌,你现在也不差。”李雪岚见他吓成这样,忍不住笑了,“玫瑰园和花店现在每天销售额都过百万,你也是有自己事业的人了。只要你态度诚恳点,别耍小聪明,我哥会看得到你的好。”
张成勉强点了点头,心里却没底。
他悄悄瞥了眼副驾上的李雪岚——这位大小姐回家从来记不住带礼物,他自然不会主动提醒,更不会去买。
反正要的就是让李家父母反感,越不满意越好,这样他们才不会把他和李雪岚的关系当真。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李家别墅门前。
这座掩映在香樟树下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雕花铁门外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远远望去就像一堵坚实的墙。
张成和李雪岚双手空空地走下车,那道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李炎果然名不虚传。
他比张成高出大半个头,宽肩窄腰,一身黑色作训服穿在身上,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胳膊粗得快赶上张成的大腿。
短发根根立起,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来时带着股慑人的气势,仿佛能看穿人心。
张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哥,这就是张成,我男朋友。”李雪岚挽住张成的胳膊,将他往前推了推,又转向张成,“张成,这是我哥李炎。”
“这大舅哥的名字谐音‘李爷’啊,果然够霸气。”张成心里暗暗嘀咕,赶紧伸出手,脸上堆起笑容,“大哥你好,我是张成。”
“别喊大哥,我还没认可你呢。”李炎冷笑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攥住张成的手掌。
那力道简直像铁钳,指骨相扣的瞬间,张成只觉得指节都快被捏碎了,疼得他脸瞬间扭曲,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却硬咬着牙没哼出声。
走进别墅客厅,李建国和赵婉容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电视,见他们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把张成当成了空气。
茶几上摆着刚切好的水果,精致的果盘里红的草莓、紫的葡萄堆得满满当当,却没一个人招呼他吃。
“爸妈,你们别这样好不好?”李雪岚皱眉,拉着张成在沙发旁坐下,娇嗔着晃了晃赵婉容的胳膊,“张成现在也不差,开了花店和玫瑰园,每天销售额都过百万呢。”
“销售额一百万,有个屁用,能赚鸡毛。”赵婉容终于抬了眼,眼神里满是嗤笑,“培育花不用花钱?雇人不用花钱?水电房租不要钱?我看啊,说不定还是亏本买卖,也就你当宝贝。”
“阿姨您说得对,营业额不等同于利润。”张成不但没辩解,反而连连点头附和,语气还挺诚恳,“培育玫瑰的成本确实不低,赚不了多少。”
“你怎么这么说啊?”李雪岚气得差点跳起来,将张成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怒视着他,“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这么实诚,他们怎么可能认可你?”
“我说赚得多,他们也不信啊。”张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而且培育花本来就有成本,总不能说瞎话吧?”
“爸妈,这小子根本不适合我妹妹!”李炎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腾”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指着张成,“我不在意他能不能赚钱,因为我们家不缺钱。但他一点礼貌都没有——上门吃饭,两手空空,连点伴手礼都不知道带,这就是他的教养?雪岚不懂事,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懂吗?”
“我们也不同意啊,可你妹妹就认定他了,有什么办法?”赵婉容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郁闷,“以前我还以为她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这么执着。”
“阿姨,以前你不是这样的,还给我送小雨伞呢,现在怎么又变了?”张成突然走过去,凑到赵婉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婉容瞬间涨红了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手指着张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雪岚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捂住张成的嘴,尴尬地对着父母和哥哥笑了笑:“他胡说的,你们别往心里去。”
张成今天情商怎么低成这样?
难道是被我爸妈的势利气到了,故意捣乱?
李雪岚又气又急,狠狠瞪了张成一眼。
“小子,你一个小司机,以为睡了我女儿,就能吃定她,吃定我们李家了?”李建国终于爆发了,他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第293章 和大舅哥打赌
李炎也怒了,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你跟我来一趟。”
“哥,你别吓唬他,更不能伤他!”李雪岚赶紧冲上前拦住,语气带着威胁,“你要是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一辈子都不理你。”
李炎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拽着张成往二楼走。
张成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只能狼狈地跟上。
李炎的房间很大,布置得极其简单——一张硬板床,一个军用衣柜,墙上挂着军徽和几张军功章,角落里还堆着沙袋和训练器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味和消毒水味。
“小子,你是故意来气我爸妈的吧?”李炎关上门,转身死死盯着张成,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大哥你真误会了。”张成揉着被捏红的胳膊,一脸郁闷地解释,“上次我们过来,叔叔阿姨对我特别热情,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转头就变了卦。
你不知道,是我治好了你妹的厌男症,否则她这辈子都不会谈男朋友,更不可能考虑结婚的事。可他们倒好,这就开始过河拆桥了。”
“但你仅仅是个小司机,我妹妹是什么身份?你配不上她,他们当然不满意。”李炎黑着脸,一拳砸在沙袋上,沙袋发出沉闷的响声,“你倒好,不但不反思,还故意气他们,就你这为人,我们怎么放心把雪岚交给你?”
“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不只是小司机了。”张成也来了脾气,挺直腰杆反驳,“凭什么说我配不上她?我对雪岚的心意是真的,这还不够吗?”
两人正吵得激烈,门外突然传来李雪岚的敲门声,声音带着焦急:“哥,你们别吵架,快开门!”
李炎皱了皱眉,没再说话,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去开门。
接下来的晚餐吃得格外尴尬。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排骨、清蒸鱼、油焖大虾,都是李雪岚爱吃的,可李家三口谁都没跟张成说一句话。
李建国只顾着和李炎喝酒,赵婉容不停地给女儿夹菜,只有李雪岚时不时给张成递个眼神,偷偷把盘子里的大虾夹到他碗里。
张成埋头扒饭,味同嚼蜡,只盼着这顿饭赶紧结束。
晚上李雪岚不打算走——李炎难得回家一趟,她想多陪陪兄长。
张成自然也只能厚着脸皮留下。
夜色渐深,楼道里的灯光昏黄柔和。
张成跟着李雪岚准备进她的房间休息,刚走到门口,李炎突然从楼梯口转出来,搬着一把躺椅往门口一放,一屁股坐了上去,双臂抱在胸前,像尊门神。
“你睡客房去。”李炎的声音冷硬,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
“我们都同居好长时间了,上回回来也是睡一个房间的。”张成赶紧解释,心里却暗叫不妙。
“上回是上回,这回有我在,就不行。”李炎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眼睛里都快冒出火了,“雪岚是女孩子,没结婚就住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李雪岚见状就要发作,李炎却突然眼珠一转,改口道:“张成,我给你一个考验。今晚我就守在我姐门口,只要你能无声无息地潜入房间,不让我发现,我就认可你。
至于我爸妈同不同意,那是他们的事,我不管。”
他的目的也仅仅就是想找个理由阻止张成进妹妹的房间。
也是让张成难堪,或许就气不过主动分手了。
“好啊,一言为定。”张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差点乐开了花。
父母不认可没关系,只要大舅哥点了头,既不用担心挨揍,又不怕李家到处宣扬,简直完美。
“你是不是傻?我哥可是兵王,你怎么可能溜进去?”李雪岚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炎往躺椅上一躺,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屏幕的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早就盘算好了,等下假装打累了睡觉,张成肯定会趁机想溜进去,到时候抓个正着,趁机揍这小子一顿,让他知道李家不是好惹的。
张成回了客房,赶紧给李雪岚发微信:“别锁门,等下我就进来。”
“你做清秋大梦呢?我哥那可是兵王,守个门还不是手到擒来?”李雪岚秒回,还附带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放心,我有妙计,他肯定上当。”张成回完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观想。
很快,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张成”就出现在房间里——穿着同款的黑色t恤,连手背上的黑痣都分毫不差,甚至能开口说话,声音都和他如出一辙。
张成操控着假张成迈着略显拘谨的步子走出客房,远远就朝着李炎喊:“大舅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靠,这混蛋没上当?”李炎皱了皱眉,心里有点郁闷。没办法,他只能暂停游戏,站起身,带着假张成进了自己的房间。
张成趁机从客房走出来,轻手轻脚地溜到李雪岚的房门口,轻轻一推门就进去了。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李雪岚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肌肤白皙得像牛奶,锁骨精致,裙摆下的长腿线条优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看到突然进来的张成,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哥呢?”
“你哥上厕所去了,我就趁机进来了,特简单。”张成随口编了个瞎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心跳开始加速。
“我哥这个兵王怕是假的吧。”李雪岚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走上前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算你厉害。”
房间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窗外月光洒下的银辉,一室旖旎。
另一边,李炎的房间里,假张成正一脸“诚恳”地说:“大舅哥,我实话和你说,我也知道配不上你妹。但你妹非要嫁给我,我也是没办法。所以,你只要能做通你妹的工作,让她和我分手,我绝对不纠缠。”
说完,不等李炎反应,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你混蛋!”李炎气得差点吐血,抓起桌上的水杯就砸了过去,杯子在门框上摔得粉碎。
他赶紧追出去,看着假张成走进客房,又重新坐在李雪岚门口,心里暗骂这小子估计是想气走他,但自己可不会上当,今晚一定要守好门。
一夜未眠的李炎熬得眼睛通红,天刚蒙蒙亮,就看到李雪岚的房间门“咔哒”一声开了。
张成和李雪岚手牵着手从里面走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睡醒后的慵懒,看起来格外亲密。
李炎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猛地从躺椅上跳起来,指着张成,声音都发颤了:“卧……卧槽,你什么时候溜进去的?”
第294章 百思不得其解
“他刚和你打赌就进来了啊,谁让你去上厕所的?你看你,眼底都熬出青黑了,还真傻乎乎地在门口守了一夜呀?”李雪岚娇嗔道。
“我没上厕所!我压根没走开过一秒,实在熬不住才在门口解决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扇门!”李炎气急败坏地指了一下脚边装着黄色液体的矿泉水瓶,满脸的冤枉之色。
“你到底怎么溜进来的?”李雪岚也收起了笑意,柳眉微蹙,转头看向张成,杏眼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晨光,满是好奇。
兄长是在边境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兵王,连狙击手的伪装都能一眼识破,怎么会栽在一个“普通人”手里?
“反正就是趁他不注意,溜进去的。”
张成搪塞。
真正的原因当然是不能说了。
观想出一个自己,那可是太过邪恶和不可思议。
可绝对不能泄露。
其实这对于他而言,真不是太难。
以前天天观想自己,化成白骨,再长出肌肉。
只不过仅仅存在意识中,但却可以从意识中召出来。虽然看上去和自己一模一样,还能说话,但要自己暗暗操控。
否则也就是一个不能说话的植物人罢了。
当时去了客房,他就让之崩溃了,化成了精神粒子,回到了自己的脑海。
“哥,你这兵王该不会是假的吧?”李雪岚故意拖长语调打趣。
在她记忆里,兄长是能赤手空拳撂倒几十个歹徒的英雄,是在演习中仅凭一根草绳就逃脱陷阱的强者,可如今连个“开花店的”都防不住,若是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后果简直不敢想,“以前你总说‘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到张成这儿就失灵了?”
“不可能!”李炎断然否决,砂锅大的拳头重重砸在旁边的实木墙壁上,发出“咚”的沉闷响声,震得墙皮都微微发麻,“我打游戏时手指在屏幕上动,眼睛余光却盯着门缝,耳朵也一直在倾听。
别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蚊子想从缝里钻进去,翅膀扇动的‘嗡嗡’声我都能分辨出来!”
“那他怎么就进去了?”
李雪岚没好气道。
“反正不是从房门进去的。”
李炎道。
“你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亲眼看他推门进来的。”李雪岚冲他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呢?即使他会隐身,也要先打开门才能进去,但我就没看到门打开了啊?”
李炎要疯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置信。
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成。
现在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这家伙可能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大舅哥,这不是战场。”张成轻轻拍了拍他肌肉结实的胳膊,笑容坦荡得像清晨的阳光,“战场上你面对的是敌人,可昨夜你面对的是妹夫,警惕性难免松了半分。”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现在打赌你输了,可得记得诺言——你说过,只要我能溜进去,就认可我和雪岚的事。”
“诺言我认!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李炎一把攀住张成的肩膀,力道大得像铁钳,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眼底却满是求知的急切,活像个追着老师要解题步骤的学生,“但你必须告诉我怎么做到的!你要是不说,我这觉都睡不踏实!”
“自己找答案才有意思,好比战场上破解敌人的暗号,亲自解开才过瘾。”张成笑着推开他,拉着李雪岚转身下楼。
留下李炎一个人在原地抓耳挠腮,手指把短发都抓得乱糟糟的。
苦思冥想无果,他开始求助。
他先打给军区的老战友王铁牛,刚把事情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哈哈”大笑声,震得他耳膜发疼:“李炎,你是不是熬糊涂了?编这么玄乎的故事骗我?”
李炎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又打给警校当教授的同学刘敏,对方在电话里沉吟半晌:“从刑侦角度看,要么是他用了高科技易容术,找了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帮手调虎离山;要么……就是你真的走神了,人在注意力高度集中后,反而会有‘视觉盲区’。”
最后他咬咬牙,拨通了老教官的电话——那是曾带他在热带雨林里潜伏七天七夜的恩师。
老教官听完他的叙述,只淡淡一句,声音像淬过冰的钢:“问题出在和你进房间‘聊聊’的那个人身上。你再想想,他说话的语气、眼神的落点,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反常?”李炎皱着眉,回忆像放电影般在脑海里过,“对了,他转身时脚步有点飘,不像张成那么稳!”
他猛地眼睛一亮,像在黑暗里摸到了手电筒,“难道那不是真的张成?”他赶紧追问,老教官却不肯再多说,只提醒他:“749局的人见多识广,他们管的就是这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你去问问。”
李炎恰好认识一位在燕京749局任职的大学同学王昊,那家伙当年在学校就专攻“超自然现象研究”,赶紧拨过去,手指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王昊,我遇到件怪事……”
“他找了帮手,易容成他的样子,调虎离山,然后他就轻松进去了,这么简单的事儿你也想不明白?告诉你吧,有人掌握易容异能,能快速模拟他人的外貌、神态,甚至声音,这种异能在749局都少见,但不是没有。”
“易容?但对方是怎么进的客房啊?”李炎挂了电话,立刻冲上楼去客房勘察。
他蹲下身,手指敲了敲防盗网的钢筋,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钢筋粗得像他的拇指,接口处焊得严丝合缝,别说大活人,就是只猫都钻不进来。
“靠,到底怎么回事!”
他气得在房间里踱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响,活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胸腔里的憋屈快溢出来了。
李雪岚把张成送到别墅门口,晨风拂起她耳边的碎发。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扫过张成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老公,这次搞定我哥,算你立大功。下周我好好奖励你,就解锁你上次在浴室提的那个姿势,怎么样?”
张成瞬间眼睛发亮,像被点亮的灯泡,满脸期待地用力点头,连声道:“好!一言为定!”
他驾车直奔花店而去,方向盘都握得格外稳——想到李雪岚那娇俏又勾人的模样,心里就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第295章 大舅子拜访关老
李雪岚转身上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李炎正对着手机疯狂查资料,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自己的男人连兵王都能耍得团团转,这智商和能力,太让人骄傲了。
“妹妹,你说实话,他真是个小司机?”李炎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困惑。
“别小看他。”李雪岚傲娇地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自豪,“他培育的三种玫瑰都是世界独一份,花瓣的光泽、花期的长度,连国外的园艺大师都比不上。要是扩大规模,身家百亿妥妥的。
教他种花的关爷爷更是仙风道骨,绝对是隐世高人。”
“高人?”李炎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军靴踩得地板“咚”一声响,“地址给我,我要去拜访!我倒要问问,他教出来的徒弟,是不是真有什么通天本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答案,根本等不及——这桩事要是弄不明白,他吃饭都不香。
“你先去睡觉吧,下午或者晚上我陪你一起去。”
李雪岚笑道。
让哥哥见识一下张成的玫瑰园,见识一下关爷爷。
她还是很期待的。
“我不累,熬一晚上算什么?现在就去。”
李炎现在只想拜访奇人,找到答案。
否则哪能睡得着?
半小时后,李雪岚开着车,载着李炎来到张成的别墅。
关老身着月白棉衫,正在打太极拳,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透着从容气度,阳光洒在他银白的发丝上,像镀了层光晕;
许军和许昌则在一旁练军体拳,拳风虎虎生威,肌肉线条在晨光下绷得紧实,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小水渍。
“没有真气波动,不像练家子。”李炎眯起眼睛,“难道是异能者?精神系的?”
李雪岚提着精心准备的明前龙井礼盒,礼盒上系着朱红丝带,笑靥如花地走上前喊:“关爷爷好!”
又侧身把李炎拉到身前,“这是我哥李炎,在军区上班。”
李炎赶紧收起探究的目光,恭敬地问好:“关老您好,打扰您了。”
关老停下动作,缓缓收拳,气息平稳得像没动过,只淡淡点头,目光在李炎身上扫过,像能看透他的心思:“张成不在家,去花店了,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不用,他忙呢。”李雪岚拉着李炎就往玫瑰园走,像献宝似的指着满园盛放的玫瑰,“哥你看,这是蓝色妖姬,不是市面上那种染色的,是张成自己培育的,200块一支都供不应求,他还有好几个这样的玫瑰园呢。”
满园的玫瑰开得热烈奔放,蓝色的花瓣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红玫瑰也红得像血,白玫瑰白得像雪,看得李炎眼睛都直了。
“这么漂亮的花,前段时间被人毁过一次。”李雪岚说起这事,语气里带着怒意,“后来张成又费了大力气重新培育出来的。”
“没找到肇事者?”李炎皱眉,军人的正义感让他有些生气——这么用心培育的花,被人恶意毁坏,简直是糟蹋心血。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花茎上的刺,尖锐却不扎人,显然是精心养护过的。
“没,但老板知道是谁。”许军练完拳,用毛巾擦着汗走过来,声音洪亮,“是龚家的龚豪干的。不过他也倒霉,没过多久,他保险柜里那枚价值10亿的翡翠就不翼而飞了,连监控都没拍到人,老板也就没再找他麻烦。可能是可怜他。”
李炎的眼睛猛地一眯,像发现猎物的鹰——神不知鬼不觉进房间,神不知鬼不觉偷翡翠,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赶紧凑到关老身边,递上一支烟,语气恭敬:“关爷爷,张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本事?我听雪岚说,他培育玫瑰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关老接过烟,却没点燃,说话滴水不漏:“这孩子悟性高,肯下苦功,培育花全靠耐心和细心,哪有什么秘方。”
李炎追问了几句,关老都只是笑而不答,李炎越发肯定,这老头绝非凡人,定是在帮张成藏着秘密。
离开别墅,李炎直奔龚家拍卖行。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龚豪正对着一堆文件发愁,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满是红血丝,见李炎进来,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弓着腰谄媚地迎上来:“炎哥驾临,蓬荜生辉啊!快坐,我这刚泡了上好的普洱,您尝尝。”
他认识李炎,算是有一定交情。
“别来这套,我问你正事。”李炎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气场强大得让龚豪不敢直视,“听说你丢了块价值10亿的翡翠?说说怎么回事。”
龚豪的脸瞬间垮了,像霜打的茄子,语气带着哭腔:“可不是嘛!那翡翠是‘帝王绿’,质地通透得像玻璃,是张成卖给我的,我花了10亿买下来,本来想拿去拍卖赚一笔。
结果锁在保险柜里,第二天就没了!保险柜是德国进口的,密码只有我知道,锁都没坏,监控也没拍到任何人进出!”
“什么?那翡翠是张成卖给你的?”
李炎的眼睛都瞪大了。
“是的,那混蛋一定是在翡翠中做了手脚,晚上就让鬼搬走了翡翠。”龚豪愤怒道,“他是749局的成员,我找了749局,他们却说‘证据不足’,压根不管!因为张成也是749的成员,这就是沆瀣一气,黑了天啊。”
“张成还是749局的?”李炎猛地坐直身体,眼睛都瞪圆了,像被惊雷劈中——难怪!难怪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房间!
再闲聊了一会,他就告辞走了。
刚到门口就拨通王昊的电话,语气急切:“查一下749局的张成,他到底有什么异能?越详细越好!”
十几分钟后,王昊的电话回过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惊叹:“你说的是那个‘花神’张成?这小子现在在749局名气大得很!他会花系异能,他培育的玫瑰就是用异能催的;
更厉害的是,他还会五雷正法,上次长眉道长测试他的五雷正法威力,被他用雷霆劈得半死,差点嗝屁!他现在拿着15万的月薪,比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舒服多了。
他肯定是召了个鬼变作自己的样子缠住你,自己趁机溜进房间!会五雷正法的人,驾驭个鬼魂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一个兵王,在部队练了十几年的辨敌术,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第296章 给颜知夏买大平层
“我哪知道他会异能啊?”
李炎哭笑不得地挂了电话,心里的憋屈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散了——总算找到答案了!
他脚步轻快地往家走,连军靴踩在地面上都带着节奏。刚进家门,就看到李雪岚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立刻兴奋地冲过去,一把扯掉她脸上的面膜,“妹妹,哥这个兵王可不是假的,实在是张成太狡猾!”
“你干嘛!”李雪岚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摸了摸脸上的精华液,没好气地瞪着他,“面膜都被你扯坏了!你找到原因了?”
她其实也好奇得很。
“那当然!”李炎得意地扬起下巴,搬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把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说出来,连王昊的分析都没落下,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模仿当时的场景,“不信你现在打电话问他,看他承不承认!”
“他明明就是个小司机,曾经给周明远开了十年车,也就是从关爷爷那里学会了五雷正法,怎么就变成花系奇异能者了?我不信。”
李雪岚满脸的懵逼,但还是拨通了张成的电话,“我哥说你用鬼魂调虎离山溜进我房间?你还是749局的人,有花系异能?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冷汗——李炎这兵王也太神通广大了!
这么快就弄明白了。
自己昨夜观想出来的自己,严格说来真是鬼魂。
因为是鬼粒子构筑出来的。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这些都是关爷爷教我的,我才加入749局没多久,组织有规定不能乱透露,不是故意瞒你,不然要受惩罚的。”
“他还赌石赚了10亿!”李炎凑到电话旁喊。
“那是运气好。”张成脑子飞速转动,“和你的成就比,不值一提,我都用来扩大玫瑰园了,想给你个惊喜。”
“哼,下周来给我好好解释。”李雪岚娇嗔着挂了电话,脸上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这么厉害,自己的眼光真好。
李炎则偷偷给张成发了条短信:“小子,要是敢辜负雪岚,我饶不了你。”
“大舅哥放心,我绝不是渣男。”
张成回复道。
此刻,他驾车平稳驶入万华府所在的林荫道。
万华府的欧式雕花大门前,颜知夏身着一袭米白色真丝长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垂落,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柔美曲线。
真丝特有的珍珠光泽在阳光下流动,衬得她肌肤胜雪。
长发被精致地盘成低髻,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露出的天鹅颈纤细修长,锁骨处淡扫了一层香槟色高光,与耳垂上的碎钻耳钉相互辉映。
她的妆容精致却不张扬,豆沙色唇釉饱满润泽,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卷翘,见张成的车驶来,原本略带急切的眼眸瞬间亮起来,像盛了整片星空,脸颊也因期待而泛起淡淡的粉晕。
她身边站着位二十多岁的房产中介,一身炭灰色职业套装衬得身姿挺拔,妆容是标准的职场淡妆,眼尾画着细细的眼线。
停好车,颜知夏飞快地拉开张成的车门。
张成他下车来。
颜知夏娇笑道:“老公,这是房产中介颜春艳……”
颜春燕立刻踩着细高跟快步走近,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甜笑,“张先生,你好。”
握手的瞬间,她的指尖像羽毛般轻轻划过张成的掌心,带着美甲的微凉触感,声音也拖出甜腻的尾音,“颜小姐眼光真毒,那套大平层的江景,整个小区都找不出第二套,绝对符合您的要求。”
她说着,还故意撩了撩耳后的碎发,眼波流转间满是不加掩饰的挑逗——眼前这男人年轻英挺,出手就是几千万的房产,显然是值得攀附的金主。
张成的语气平淡,带着疏离:“先去看看房子。”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至16层时发出“叮”的轻响。
他们走了出去,姜春燕打开密码锁,门推开的瞬间,张成的呼吸都微微一顿——330平的空间被设计得开阔通透,客厅铺着浅米灰的大理石地砖,光脚踩上去冰凉温润,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泼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远处的江景像一幅流动的油画,江面波光粼粼,货轮缓缓驶过,连江风都带着淡淡的水汽味飘进来。
阳台足够宽敞,摆着一套藤编桌椅,藤条的纹理清晰可见,摸起来带着自然的粗糙感。
书房的书架顶天立地,深色实木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和木质香薰味。
四个卧室都带着独立卫浴,主卧床是柔软的布艺材质,触感细腻,连佣人房都铺着浅咖色的地毯,踩上去绒绒的很舒服。
家私电器全是一线品牌,冰箱的金属面板映出人影,洗衣机的按键泛着柔和的白光,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这是二手房,房主朱勇先生是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姜春燕跟在张成身后,手指攥着户型图,语气小心翼翼的,眼神不时观察张成的神色,“您看这装修,都是请设计师量身做的,用的全是环保材料,装修好才半年,朱先生就中风了,没住过几天。”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报出价格时声音都放轻了,“2017年这里房价巅峰时卖到20万一平,现在行情稳了,最多10万,总价也就3300万左右,您要是诚心买,我再帮您和房主砍砍价。”
“3300万?”张成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转头用怪异的眼神看向颜知夏。
这妞难道是把他当成提款机了?
颜知夏立刻挽住他的胳膊,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痒丝丝的。
她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语气软糯得像浸了蜜:“老公,我是真的喜欢这房子。”
她指向窗外,“你看这江景,晚上能看到对岸的灯光秀,咱们可以在阳台摆上烧烤架,邀请朋友来聚会多热闹。”
她踮起脚尖,在张成耳边低语,气息温热:“房产证写你的名字,不用写我的。这也是你的家,你平时忙完花店的事,来这里歇歇多舒服呀。”
她早从万勇那听说,张成又治好一个渐冻症病人,赚了10亿,3300万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第297章 花了三千万,赚回一个亿
“行吧,谁让你喜欢呢。”张成无奈地摇摇头,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
三人当即驱车前往朱勇的别墅,车子驶进绿荫掩映的别墅区,道路两旁的香樟树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朱勇的别墅外观气派,却透着几分冷清,佣人打开大门时,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飘了出来。
客厅里,朱勇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灰色毛毯,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尾垂落着,透着深深的疲惫,眼神也很黯淡。
他身边的朱夫人头发花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很深,看到他们进来,赶紧起身招呼,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愁绪。
一番讨价还价后,朱勇最终松口,以3000万成交。
签合同的时候,朱勇的手微微颤抖,握笔都有些吃力,朱夫人在一旁扶着他的手腕,眼眶红红的。
张成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钥匙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平安扣,是朱勇以前戴的。
双方约定好次日一早就去办理过户手续。
拿到可观佣金的姜春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临走前特意把张成拉到一边,塞给他一张烫金名片,语气甜腻:“张先生,我晚上有空,要是您想了解其他房源,或者想找人陪您喝喝茶,随时打我电话。”
她抛了个媚眼,转身踩着细高跟扭着腰走了。
张成看着名片上“姜春燕”三个字和一串手机号,随手扔在客厅的茶几上,转身走到朱勇身边,语气诚恳得不像买家,反倒像个关心病人的朋友:“朱先生,您今年贵庚?”
“五十三了。”朱勇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风箱,他揉了揉自己的腿,脸上没什么表情。
“医生怎么说?可以恢复吗?”
张成关心地问。
“第二次中风了,上个月刚出院,医生说我这情况恢复无望,大概率要瘫一辈子了。”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以前他是站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人,如今连自己喝水都要别人帮忙,这种落差几乎要把他压垮。
“二次中风?”张成满脸惋惜,“那的确是很难治了。若有人能治好你的中风,让你马上恢复过来,而且绝根,你愿意出多少钱的医药费?”
这种病,他只要观想一张通脉符,就可以彻底痊愈。比治疗渐冻症,艾滋病什么的简单太多了。
“若能让我恢复健康,我愿意出一个亿。”
朱老板脱口而出。
只有瘫痪了,他才知道健康的重要。
有钱没有了健康就是天大的悲哀。
若能用钱买到健康,他当然是愿意的。
赚钱的意义就在于此啊。
“一个亿?成交。”
张成高兴地点头。
祛病符很难观想,需要消耗很多的精神力。
但通脉符消耗的精神力很小,一张符一个亿,是真的很划算。
“啥意思?”
朱老板愕然。
“我能治好你的中风,让你彻底恢复健康,而且就在今天,药到病除。”张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含糊。
“你就别说笑了。”朱勇嗤笑一声,他拍了拍自己毫无知觉的腿,“我这病,北京、上海的大医院都跑遍了,专家会诊了三次,都说只能保守治疗,你这么年轻,还会治中风?”
若不是张成刚爽快地花三千万买了房,他早就让佣人把他轰出去了,只当是来骗医药费的骗子。
“张先生,您……您真能治疗我老公的中风?”朱夫人却猛地抓住张成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布满皱纹的脸上迸发出强烈的期待,眼睛里亮得像燃着的星火。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不愿放过。
颜知夏站在一旁,心脏都快跳上嗓子眼。
她知道张成能治疗渐冻症,难道连中风也能治?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单“生意”能赚多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自家男人总能带来惊喜。
张成没直接回答,而是叼起一支烟,右手食指轻轻一抬。
下一秒,红色火苗突然从他指尖窜起,火苗不大,却稳稳地舔舐着烟蒂。
“滋啦”一声,烟丝被点燃,淡灰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这……这是……”朱勇和朱夫人的眼睛瞬间瞪圆,呼吸都屏住了,朱夫人手里的手帕“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两人死死盯着张成的手指,仿佛要看出花儿来——凭空生火,这不是奇人是什么?
张成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在空中缓缓散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治好再付款,治不好,我分文不取。”
“好!我们信您!”朱夫人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朱勇也重重点头,原本黯淡的眼睛里满是希冀。
张成笑了笑,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借口去洗手间,反锁上门。
卫生间的光线柔和,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无数细微的精神粒子在他的意识海中汇聚,渐渐凝结成一张通脉符的形状,符纸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将通脉符融入水中,清水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涟漪,随即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颜色却变红了!
他拿着水瓶走出去,脸上带着严肃的神色:“这药是我托一位隐世中医配的,耗费了不少珍稀药材,你现在喝下去,很快就有效果。”
朱勇半信半疑地接过水瓶,瓶身带着微凉的触感。
他看了看张成,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朱夫人,仰头将水一饮而尽——水的味道很普通,带着一丝淡淡的甘甜。
刚放下水瓶,他就感觉腹部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像有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按摩他的内脏,暖流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僵硬麻木的腿也开始有了知觉,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
十分钟后,他突然感觉小腹发胀,赶紧让佣人推着他去洗手间。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指着马桶里黑色的尿液,声音发颤:“尿……尿是黑的!难道是血栓排出来了!”
他尝试着从轮椅上站起来,朱夫人赶紧上前扶他,他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用力——竟然真的站起来了!
起初还有些蹒跚,像刚学走路的孩子,走了两步后越来越稳,他甚至能抬起腿踢了踢,还能转身、抬手,动作虽然有些迟缓,却和健康人没什么两样。
他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能正常站立的自己,摸了摸脸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第298章 送小姨子林雪写生
“天啊!太神奇了!张先生,您真是活菩萨啊!”朱夫人激动得抹着眼泪,快步走到张成面前,连连道谢。
颜知夏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十分钟就能让瘫痪的人站起来,这简直比电视剧里的情节还要不可思议。
她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意。
朱勇也快步走过来,紧紧握住张成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张先生,大恩不言谢,这一个亿我马上转给您!”
他立刻让财务拿来手机,当场操作转账。张成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上跳出“元”的到账提示。
他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这一趟买房,不仅没花一分钱,反而净赚7000万,心情格外舒畅。
他拍了拍朱勇的肩膀:“好好休养,以后注意作息,别再熬夜了。”
当晚,两人就搬进了大平层。
颜知夏特意买了香薰,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驱散了新房的陌生感。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床单是丝滑的真丝材质,触感冰凉舒适。
颜知夏洗完澡,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走到床边,从身后抱住张成,温热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软糯:“老公,你真厉害。”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说出的话带着羞人的热气。
张成转身抱住她,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后背,房间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窗外月光洒下的银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室旖旎温馨。
翌日上午,颜知夏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装,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过户手续。
当工作人员将房产证递到她手上时,她轻轻抚摸着封面上烫金的“不动产权证书”字样,冰凉的金属质感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她翻开房产证,看到权利人那一栏写着自己的名字——“颜知夏”,三个黑色的宋体字清晰有力,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房产证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原本以为张成会把名字写成他自己的,毕竟这是他花的钱,可他却毫不犹豫地让她写自己的名字。
这份信任和宠溺,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她紧紧抱着房产证,贴在胸口,能感受到纸张的温度,也能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张成,这辈子我都跟定你了,一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负你。
……
周一早上,张成把林晚姝送到公司。
“老公,”林晚姝下车前,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轻声道,“今天我妹妹要去郊外采风,她一个女孩子去山区不安全,你送她一趟吧。”
张成想起上次在林家撞见林雪时,她那句“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掷地有声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但看着林晚姝满是期待的眼睛——那眼睛像盛着星光,连担忧都透着温柔,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无奈点头:“放心吧,我保证把她安全送过去,安全带回来。”
四十分钟后,张成把保时捷停在林家楼下。
很快,“嗒嗒”的高跟鞋声响起,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林雪穿了件鹅黄色的吊带长裙,外搭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裙摆被风拂起时,像振翅欲飞的蝶。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发梢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衬得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张成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是真的美,不是林晚姝那种温婉的美,是带着锋芒的、鲜活的美。
“哟,这不是我姐的‘专职司机’吗?”林雪的目光扫过张成的衬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今天不去伺候我姐,改来伺候我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画板,画架斜挎在肩上,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不过也是,像你这种没正经工作的,能泡到我姐,也算走了狗屎运。”
然后就扔给张成一串钥匙,指着那辆牧马人,“开这辆车。”
林雪踩着细高跟走过去,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裙摆扫过座椅,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
牧马人的引擎发出粗犷的轰鸣,车子驶离城区,沿着盘山公路往山区开去。
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高楼变成了低矮的农舍,柏油路变成了铺着碎石的山路,远处的青山像被墨笔染过,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林雪起初还在玩手机,后来干脆放下手机,趴在车窗上看风景,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连刻薄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前面拐个弯就到了。”林雪突然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嘲讽,多了几分期待,“那地方有一条大河,风景非常好。”
张成顺着她指的方向拐过去,果然看见一条宽阔的大河横在山脚下。
河水是碧绿色的,像被揉碎的翡翠,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地晃人眼。
岸边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掀起层层白色的浪,远处的山倒映在水里,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车子停在路边的空地上,林雪迫不及待地跳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画板和颜料。
她找了块靠近河边的大岩石,支起画架,调好颜料,握着画笔的手一顿,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微微侧着身,左手扶着画板,右手握着画笔在画布上快速勾勒,笔尖划过画布的“沙沙”声,和河水的流淌声混在一起,格外和谐。
张成靠在车边,看着她绘画的模样,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画得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嘴角抿成一条浅浅的弧线,阳光落在她握着画笔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
偶尔有风吹乱她的碎发,她会抬手随意地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又优雅,浑身都透着才气。
“看什么看?”林雪突然转头,正好撞见张成的目光,羞恼道,“怎么,觉得我长得好看,想打我的主意?告诉你,别做梦了,我可不像我姐那么好骗。”
张成收回目光,靠在车身上轻笑:“小姨子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画得不错。”
“算你有眼光。”林雪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画画,“这地方我找了好久,城里的画室太闷了,还是这里舒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大多时候是林雪在吐槽,张成在一旁听着。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小时,林雪放下画笔,揉了揉肩膀,走到河边弯腰洗手。
河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她伸手撩起一捧水,水珠从指尖滴落,在阳光下发着光。
刚想直起身,脚下突然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一声尖叫,整个人摔进了河里。
第299章 人工呼吸惹祸了
“噗通”一声,水花溅起很高,林雪在水里慌乱地扑腾着,长发散开,贴在脸上,裙摆被水浸湿,沉甸甸地往下坠。
“救命……救命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河水呛得咳嗽不止,身体在水流的冲击下,渐渐往河中央飘去。
“卧槽!”张成瞬间懵了,头皮一阵发麻。
他的水性不好,只能算勉强会游,眼前这河看着平静,水流却异常湍急,河中央的漩涡肉眼都能看见,别说救人,就是自己下去都可能被冲走。
可看着林雪在水里挣扎的身影,他根本没时间犹豫——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淹死。
张成脑子里飞速转动,瞬间集中精神,意识海中的精神粒子快速凝聚,几秒钟后,一根手腕粗的麻绳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麻绳的纤维清晰可见,带着天然的粗糙感。
他来不及多想,抓起麻绳一头,用力系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打了个死结,另一头紧紧系在自己的腰上,勒得腹部微微发紧。
“林雪,别乱动!我来救你!”他大喊一声,纵身跳进了河里。
河水比想象中更凉,刚一入水,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毛孔钻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水流的力量极大,推着他往河中央走,他咬着牙,逆着水流往林雪的方向游去,绳子在腰上越勒越紧,勒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抓住我的手!”张成终于游到林雪身边,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她的身体冰凉,在水里剧烈地颤抖着,头发糊在脸上,眼睛里满是恐惧。
“别慌,跟着我,我拉你上去!”
林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张成忍着疼,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划水,借着绳子的拉力,一点点往岸边游。
水流不断冲击着他们,好几次都差点把他们冲散,张成的手臂渐渐发酸,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能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弱。
终于,他拼尽全力把林雪拖上了岸。刚一沾到地面,林雪就瘫软在地,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已经失去了意识。
张成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腰上的绳子勒出了一道红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顾不上休息,赶紧爬过去,把林雪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拍打着她的后背。
“咳……咳咳……”林雪吐出几口河水,却依旧没醒过来,胸口起伏微弱,眼看就要没了呼吸。
张成慌了,手指颤抖着探了探她的鼻息,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以前在部队学过急救,赶紧把她平放在地上,解开她湿透的针织开衫,双手交叠放在她的胸口,开始按压。
按压了几十下,林雪还是没反应。
张成的心脏狂跳,看着她苍白的脸,咬了咬牙——只能人工呼吸了。
他擦掉林雪嘴角的水渍,捏住她的鼻子,低下头,对准她的唇印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河水的清凉和淡淡的栀子花香。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却不敢有丝毫杂念,专注地进行人工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林雪突然猛地咳嗽起来,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满是水汽,迷茫地看着张成,愣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流氓!”
张成见林雪活了过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滚烫地砸在手腕上。
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紧紧抱住林雪,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怀里:“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终于把你救活了。”
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连呼吸都在发颤,“要是你出事,我这辈子都没法对你姐交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原谅自己。”
林雪被他抱得身子一僵。
身上的鹅黄色吊带裙早被河水浸透,真丝材质紧紧贴在皮肤上,将胸前的饱满、腰肢的纤细与臀线的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
张成的衬衫同样湿透,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带着阳光晒过的皂角味,混着河水的清洌,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浓烈的男子汉气息,像一张温热的网,将她牢牢裹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咚咚”地撞着她的胸膛,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的体温透过湿衣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连血液都仿佛在血管里加速奔涌。
想起他刚才奋不顾身跳进湍急的河里,想起他用麻绳系着腰、逆着水流朝自己游来的模样,林雪的娇躯莫名发软,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脸颊却像被火烤过似的,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耳垂都透着粉。
她抬手推他,指尖碰到他湿透的衬衫,冰凉的布料下是紧实的肌肉,力道软得像棉花:“你这坏蛋……趁机揩油……我要告诉我姐……”
声音带着气鼓鼓的娇嗔,尾音微微发颤,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亲昵。
张成被她的声音惊醒,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
低头一看,湿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将那曼妙的曲线衬得愈发清晰——胸前的弧度饱满诱人,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裙摆下的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透着年轻女孩的鲜活与性感。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软触感,赶紧解释道:“你别生气,我就是太激动了,太高兴了,才情不自禁抱住你的。”
“你就是故意揩油!”林雪瞪着他,满脸羞恼,“你还故意夺走了我的初吻!我跟你没完,我一定要告诉我姐!”
“你这就是没良心!”张成气呼呼地皱起眉,指着她的鼻子反驳,“我是见你昏迷不醒,才给你做人工呼吸的!那是救你的命,不是占你便宜!”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林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满脸的郁闷和难受。
这一次亏大了,被他抱了,摸了、吻了,偏偏还是自己最看不起的小司机!
“若不是我救你,你现在已经淹死在河里了!”张成气坏了,怒气冲冲地提高声音,“你忘恩负义就算了,还反过来怪我?”
“我感激你下水救我,但不代表你救我上来,就可以乱摸乱吻!”林雪也来了脾气,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又急又快,“我当时虽然昏迷,却能感觉到你在做什么!我根本没到心跳暂停的地步,不需要心脏按摩,更不需要人工呼吸,你就是故意占便宜!”
第300章 观想出裙子的暧昧和旖旎
“我真的是在救你!”张成郁闷地挠了挠头,心里委屈得很,“我当时以为你心跳都停了,急得要命,哪有心思想别的?”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不能让林雪出事”,根本没顾上其他。
“顺便占点便宜。”
林雪嗤笑着补充。
“你……”张成气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第一次发现这小姨子不仅刻薄,还这么能辩,自己有点说不过她。
一阵秋风吹过,带着河水的凉意,林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都开始打战。
她瞪了张成一眼,语气带着命令:“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帐篷撑起来,再生堆火!我快冻死了!”
张成这才想起她还穿着湿衣服,赶紧应了一声,转身从牧马人的后备箱里拿出帐篷。
帐篷是林雪提前准备好的,米白色的帆布上印着小碎花,他手忙脚乱地展开支架,动作却很麻利,没几分钟就把帐篷撑得稳稳当当,立在空地上。
接着他又去附近的树林找干柴。
树林里有不少枯死的松树,树干里的树脂还带着淡淡的松香味,极易点燃。
张成集中精神,意识海中的精神粒子快速凝聚,一把银色的砍刀凭空出现在手中,刀身泛着冷光,刀刃锋利得能映出人影。
他用砍刀将枯树枝砍成小段,很快就捆了一大捆干柴回来,又观想出一簇小火苗落在干柴堆上,“噼啪”几声,火焰就窜了起来,温暖的橘红色光映得周围一片明亮。
林雪裹紧湿透的针织开衫,快步钻进帐篷里。
没过多久,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一条小缝,她的手从缝里伸出来,递出一堆湿衣服——鹅黄色的吊带裙、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还有一条浅粉色的内裤,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又透着警惕:“把……把这些烤干。”
张成接过衣服,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
他看着手里的湿裙,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帐篷里的场景——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还有胸前的饱满……光是想想,就让他的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许胡思乱想,你别进来,否则我会咬死你的!”
林雪警告的声音从帐篷中传出来。
“你这么说,不是在提醒和诱惑我吗?”张成暗暗嘀咕,赶紧甩了甩头,集中精神观想白骨——惨白的骨骼在意识海中清晰浮现,瞬间压下了心头的躁动。
但还是分了神,一阵山风吹来,手里的吊带裙一不小心滑了出去,裙摆正好蹭到火堆边缘。
“滋啦——”一声轻响,鹅黄色的布料瞬间被烧出几个大洞,黑色的焦痕在浅色裙面上格外刺眼。
张成瞬间傻眼了,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这下麻烦大了!
帐篷里的林雪闻到了焦臭的味,赶紧凑到缝边一看,看到裙子上的破洞,气得跳起来:“你混蛋!你故意烧掉我的裙子!你到底想干嘛?”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碰到火了。”张成赶紧道歉,心里暗暗叫苦。
“不小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林雪气鼓鼓地喊道,“还不快点去给我买新的!这附近总有小卖部吧?”
张成没办法,只能拿起车钥匙转身往牧马人走去。
车子发动后,他沿着山路开了大概五分钟,特意绕到一处能看到帐篷的山坡后停下——他担心自己走太远,万一有坏人过来,林雪一个女孩子在帐篷里没穿衣服,太危险了。
他赶紧集中精神观想,很快,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凭空出现在副驾上。
裙子是简约的款式,布料柔软,和林雪之前穿的那条版型相似。
张成拿着裙子,驾车掉头往回走,刚停稳车,就看到帐篷的缝隙里透出橘红色的火光。
他悄悄走过去,透过缝隙往里看——林雪正蹲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内衣,凑近小火堆轻轻烘烤。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裸露的肩膀白皙如玉,曲线优美得让人心跳加速。
张成的喉咙瞬间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小姨子……真是太漂亮、太迷人了……”
“林雪,裙子买回来了!”张成走到帐篷前,举着白色吊带裙,裙长带着刚观想出来的温润触感。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气喘,仿佛真的跑了远路。
帐篷拉链“刺啦”拉开一道窄缝,林雪的半张脸露在外面,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她用那条烧破的鹅黄裙子紧紧裹住胸口,布料的破洞处隐约露出一点白皙的肌肤,娇嗔又警惕:“你还挺快嘛,递进来吧,别偷看。”
张成屏住呼吸,将裙子顺着缝隙递进去,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
帐篷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他赶紧转身走到火堆边,脱下湿透的衬衫拧干之后,搭在树枝上烘烤。
可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一股奇异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那白色裙子是他用精神粒子凝聚而成,此刻正贴合在林雪身上,等同于他的精神力延伸。
他能清晰“看”到裙子下的每一寸肌肤: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温热的细腻;胸前的弧度饱满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裙摆下的长腿笔直修长,每一寸都透着年轻躯体的鲜活弹性。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像潮水般涌来,张成的喉结剧烈滚动,心脏“咚咚”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他能“摸”到真丝裙摆扫过她小腿时的微凉,能“感”到她穿裙子时指尖划过布料的轻颤,那无与伦比的美好让他头晕目眩,鼻腔一热,差点流出血来。
“我的天啊,这小姨子的身材和皮肤也太好了……”他在心里疯狂感叹,赶紧用烤衣服的动作掩饰慌乱,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帐篷拉链彻底拉开,林雪走了出来。
白色吊带裙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纤细的脚踝,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带着刚穿新衣的清爽。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带着一身淡淡的香气,抬手就往张成额头上摸去,“不会是刚才下水受凉,发烧了吧?”
手指的温热触感落在额头上,张成浑身一僵,那股从裙子传来的特殊感知还没消散,此刻近距离接触更让他心乱如麻。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声音都有些发颤:“没、没事!我们赶紧回去吧,得尽快洗个热水澡,我怕你感冒。”
他现在只想让林雪赶紧脱掉这条“麻烦”的裙子,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顶不住了。
第301章 观想鱼竿钓鱼的神奇发现
“不行。”林雪毫不犹豫地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画架,画布上的江景已经勾勒出轮廓,“我的画还没画好,何况我特意带了夜景颜料,今晚要画河上的星空倒影。必须等我画完再走。”她的眼神格外坚定,带着艺术家的执拗。
张成拗不过她,只能叹口气。
他假装想起什么,对林雪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附近小卖部买些东西。”
不等林雪回应,他就跳上牧马人,驶出去没多远就停在隐蔽处。
精神力快速凝聚,一口铝锅、一个蓝色塑料桶和两条吸水力极强的毛巾凭空出现在副驾上。
回到营地,张成立刻用塑料桶去河边打水,架起铝锅放在火堆上烧。
火焰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声响,没多久锅里就冒出了热气。
“林雪,水烧开了,快来洗澡。”他喊了一声,故意转过身去盯着河面。
“谢谢。”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对张成说谢谢。
帐篷拉链拉上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水流倒进桶里的轻响,张成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脑海里又浮现出那细腻的触感,赶紧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看向远处的芦苇荡。
等林雪洗完澡,张成赶紧接过塑料桶,也快速冲了个热水澡,冰凉的身体瞬间被暖意包裹。
他想起附近菜地里有生姜,特意跑去挖了几块,带着泥土的清香,切碎了丢进锅里煮姜汤。
姜香很快弥漫开来,他盛了两碗,递给林雪一碗:“喝了驱寒,免得感冒。”
林雪捧着温热的瓷碗,指尖传来暖意,喝了一口,辛辣的姜味在舌尖散开,很快暖到了胃里。
她看着张成额头上的薄汗,终于忍不住问:“上午救我的那根麻绳,到底是哪儿来的?”
“就是路边捡的,运气好呗。”张成早就编好了说辞,一脸坦然地喝着姜汤,心里却捏了把汗——这小姨子观察倒挺仔细。
林雪“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从牧马人后备箱里翻出两桶方便面丢给张成:“煮了吧,先垫垫肚子。”
面条煮好后,她吸溜着面条,突然抬眼看向张成,语气带着威胁:“你占我便宜的事,我还是会告诉我姐的。”
“我没有啊!你别害我好不好?”张成瞬间慌了,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晚姝的醋劲他可是见识过的,要是相信了林雪的话,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林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晚餐我不想吃方便面,要吃好吃的。若你能做到,我就给你保密。但不许去买,必须用大自然的材料。”
她顿了顿,故意挑眉,“若你连这点都做不到,也根本配不上我姐。”
“你这是故意刁难我!”张成气坏了。
“不是刁难,仅仅是一次考验。我这已经看在你救命之恩,又忙前忙后的份上,降低考验难度了。”林雪狠狠瞪了他一眼,抱起胳膊,“你别不识好歹。”
“行,这考验我接了。”张成爽快答应——别的不敢说,凭着观想异能,找些自然食材简直易如反掌。
吃完面条,林雪钻进帐篷午睡,临睡前还不忘警告:“不许离开,给我护法,免得有坏人或者野兽过来。”
张成正好趁机行动,集中精神观想出一根碳纤维钓竿,钓线、鱼钩一应俱全,甚至还带着防滑的橡胶握把。
他在河边的泥地里挖蚯蚓当诱饵,没想到一铲子下去,竟挖出几条肥硕的泥鳅,滑溜溜地在手心扭动。
“就用你了。”张成把泥鳅挂在鱼钩上,甩竿将鱼钩投进河里。
刚一入水,他就愣住了——这鱼钩是精神力凝聚的,竟等同于他的“眼睛”,能清晰看到水下的景象:青褐色的鹅卵石、摇曳的水草,还有一群群游过的小鱼。
“卧槽,这也太牛逼了!”他满脸震撼,赶紧操控着鱼钩,带着泥鳅在水里快速游动,像活物一样吸引猎物。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河底淤泥里藏着一个大家伙——一只脸盆大的甲鱼,正缩着脖子,只露出一个青黑色的脑袋。
张成屏住呼吸,操控鱼钩慢慢靠近,泥鳅的扭动终于吸引了甲鱼的注意。
它猛地张开嘴,一口咬住泥鳅,张成趁机发力,猛地往上一拉,“哗啦”一声,大甲鱼被拉出水面,四肢还在不停划动。
“好家伙,够沉!”他赶紧把甲鱼装进塑料桶里,笑得合不拢嘴。
接着他又钓上一条五斤多的黑鱼,鳞片闪着青黑色的光泽。
钓够鱼后,他钻进树林,观想出一把带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枪声太大会惊到林雪。
他循着鸟叫声找去,很快发现树枝上栖息着三只斑鸠,正叽叽喳喳地啄食野果。
他瞄准后轻轻扣动扳机,“噗噗噗”三声轻响,斑鸠应声落地,没有惊动任何人。
等林雪睡醒出来继续作画时,张成已经在帐篷后面忙开了。
他从附近菜地里摘了辣椒、蒜苗和青菜,用河水洗干净;
把黑鱼处理好,切成块用盐腌制;
斑鸠褪毛后剁成小块,和姜片一起放进铝锅焖煮;
甲鱼则清炖,汤里飘着翠绿的葱花。
夕阳西下时,几道菜已经做好,香味顺着晚风飘出去很远,连作画的林雪都忍不住放下了画笔。
“天呀,你竟然弄到了这么多野味?”林雪走到火堆边,看着铝锅里奶白色的甲鱼汤、红烧黑鱼块,还有油光锃亮的焖斑鸠,目瞪口呆。
“坐下吃吧,没有米饭,但应该也能吃饱。”
张成招呼着她在石头上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雪眉开眼笑,她本来就是个吃货。
先拿起张成观想出来的勺子尝了一口甲鱼汤,鲜美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比城里大饭店的味道还要好。
忍不住赞叹道:“你可以组队去参加世界野外美食大赛了,拿第一名有一百万奖金呢!”
“我可没那时间。”张成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你一个小司机还能没时间?”林雪白了他一眼,嘴上刻薄,筷子却没停,一块接一块地吃着。
她吃得肚子溜圆,靠在树干上打了个饱嗝,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张成也吃撑了,可目光落在林雪身上时,心跳又忍不住加快——那条白色裙子还穿在她身上,精神力传来的细腻触感从未消散,她抬手擦嘴时露出的纤细手腕,弯腰盛汤时的腰肢曲线,都让他心潮澎湃。
这小姨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招架不住了。
第302章 鬼迎亲
“小姨子,现在我通过考验了吧?”张成看着林雪放下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
林雪用纸巾擦着嘴角,抬眼扫了他一下,眼尾的弧度比刚才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傲娇:“算你优秀。”
她放下纸巾,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成一番,“看来我姐选你,也不是全凭一时糊涂。不过——”她
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考验通过不代表我认可你,顶多是不把你占我便宜的事告诉我姐。”
“我真没占你便宜!”张成气呼呼地反驳,胸口都有些发闷,这黑锅怎么就甩不掉了?“当时是急救,换作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
“行了行了。”林雪皱了皱眉,“终究你救了我一命,这事儿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对了,我落水的事不许说出去,我爸妈要是知道,肯定又要念叨我不懂事,我姐也得跟着担心。”
她说到“我姐”时,声音软了几分——姐妹俩虽然偶尔拌嘴,感情却一直很好。
“放心,我嘴严得很。”张成赶紧保证,刚松了口气,林雪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姐”的备注。她接起电话时,脸上的刻薄瞬间褪去,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姐。”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姝温柔的声音,“张成表现怎么样?”
“他都把你妹妹的初吻夺走了,你还当他是好人……”
林雪在心中嘀咕,羞恼地瞪了张成一眼,嘴上却敷衍道:“还行吧,没掉链子,把我照顾得挺好。”
“那就好,”林晚姝的声音透着放心,“山里天黑得早,别画太晚,让张成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啦姐,我们很快就回去。”林雪乖巧应着。
挂了电话,张成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姝发来的微信:“老公,加油!争取让小雪对你改观,她要是不反对,再想办法攻略我爸妈……”
张成看着微信,哭笑不得地回复“好的”,抬头就撞见林雪似笑非笑的眼神,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假装整理火堆。
此时夕阳早已沉进山坳,九月十五的圆月悄悄爬上东边的山头,像一盏巨大的银灯,将清辉泼洒在河面上。
月光落在芦苇上,给白色的芦花镀上一层银纱,风一吹,就像千万只萤火虫在摇曳;
河面波光粼粼,把月亮的影子揉成细碎的银片,随波荡漾;
远处的山林褪去了白日的墨绿,变成深浅不一的黛色,轮廓在月色中愈发柔和。
林雪早已支起画架,换上夜景颜料。
她站在河边,白色的裙摆被月光浸得透亮,左手扶着画板,右手握着画笔,笔尖沾着靛蓝的颜料,在画布上轻轻一点。
她画得极慢,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像要把月色都吸进画里——月光下的芦苇、流动的河水、远处的山影,都在她的笔尖渐渐鲜活起来,连河面上细碎的波光,都用银色颜料点得恰到好处。
张成站在一边,看着月光下的林雪,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的侧脸被月光映得莹白,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握笔的手指纤细修长,连专注的模样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突然觉得,这月下作画的场景,比任何画作都要动人。
不知过了多久,林雪终于放下画笔,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张成赶紧走过去,看清画布的瞬间,忍不住惊叹:“这画也太漂亮了。”
画布上的江景,月色如水,芦苇似雪,河水泛着银光,连风的味道都仿佛从画里飘了出来,像一首流动的诗。
“眼光总算没那么差。”林雪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能不能把这幅画送给我?”张成挠了挠头,语气带着期待——他不是喜欢画,是喜欢画里的月色,还有画这幅画的人。
林雪白了他一眼,转身开始收拾颜料:“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凭什么送你?”
“可你是我小姨子啊!”张成反驳道。
“小姨子也没义务送画给‘软饭男’。”林雪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一边叠画架一边道,“何况我姐未必真会嫁给你,她连和你的关系都不敢公布,你根本上不得台面。”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张成心里有些发闷。
林雪收拾完东西,将画架塞进后备箱,突然“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那是什么?”
张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缓缓走出一支迎亲队伍。
最前面是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新郎,红袍加身,头戴礼帽,却面无血色;后面跟着四个抬花桥的轿夫,穿着青色的号服,走路轻飘飘的,脚根本没沾地;
再往后是吹吹打打的乐队,唢呐、锣鼓声震天响,可那些乐手的脸都模糊不清,像蒙着一层雾。
最诡异的是,月光这么亮,整个队伍却没有一丝影子,花桥的红绸在月色中泛着诡异的暗光,锣鼓声明明很热闹,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们径直朝牧马人走来,正好挡住了回家的路。
“天呀,鬼迎亲?”林雪也终于看明白了,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一头扎进张成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她的身体冰凉,却又带着淡淡的芳香,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张成也毛骨悚然,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杀过不少鬼魂,却从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鬼迎亲队伍。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搂着林雪,快步钻进还没来得及收的帐篷里,拉上拉链,只留下一条小缝观察外面。
帐篷里空间狭小,林雪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身体像棉花一样,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和体温。
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急促,发梢扫过他的脖颈,痒丝丝的。
张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差点就吻了上去。
“他们……他们朝我们过来了!”林雪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透过帐篷的缝隙看了一眼,声音带着哭腔,“他们停下来了!”
张成赶紧凑到缝隙处,只见迎亲队伍已经走到帐篷前,吹打声突然停了下来,整个场面静得可怕。
花桥轻轻落地,轿夫掀开轿帘,新郎从马上跳下来,面无表情地走到帐篷前,伸出苍白的手,做了个“请上花桥”的手势。
第303章 全灭,精神力暴涨十倍
林雪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又往张成怀里缩了缩,声音颤抖:“他……他是在请我上花桥吗?怎么办啊张成!”
张成紧紧抱着她,看着帐篷外面无表情的新郎,心里也犯嘀咕——这鬼亲队伍怎么会盯上林雪?
难道这地方有什么说法?
“别怕,有我在,这些鬼带不走你。”张成手掌轻轻抚过林雪颤抖的后背,声音沉稳得像山岩。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恐惧——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带着温热的湿意。
话音未落,他猛地拉开帐篷拉链,直面月光下的鬼新郎。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衬衫上还残留着烤鱼的烟火气与林雪的香气,与眼前的诡异场面格格不入。
“她是我女朋友,你们找错人了,赶紧滚!”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寂静的河岸炸开,惊飞了芦苇丛里的夜鸟。
鬼新郎苍白的脸转向张成,空洞的眼窝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依旧伸着骨节分明的手,目光死死锁在林雪身上,那“请”的手势僵硬又执着。月光照在他毫无血色的皮肤上,泛着死人般的青灰。
“我有男朋友了!你别过来!”林雪被那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求生的本能让她死死搂住张成的脖颈,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下颌线,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恐惧与依赖交织成网,让她在看清鬼新郎泛着寒光的指甲时,脑子一热,仰头就吻上了张成的唇。
张成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柔软的唇瓣带着泪水的咸湿,像花瓣轻碾过唇角,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与先前人工呼吸时的清凉截然不同,是带着鲜活战栗的触感。
他愣了半秒,便下意识地搂紧她的腰,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加深——唇齿相依间,连空气都变得灼热,可他眼角的余光始终没离开帐篷外的迎亲队伍。
这一吻没能劝退厉鬼,反而像点燃了炸药桶。
鬼新郎空洞的眼窝里突然渗出黑血,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滴在红袍上晕开深色的斑。
“嗷——”一声非人的嘶吼从他喉咙里滚出,原本模糊的乐队成员瞬间“现形”:有的半边脸烂成糊状,露出森白的牙床;
有的胸口破开碗大的洞,发黑的内脏垂在外面;
最骇人的是个吹唢呐的鬼,竟掏出半颗血淋淋的心脏,塞进嘴里“咯吱”咀嚼,黑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鬼新郎也探手入怀,竟拽出一截黏腻的肠子,青紫色的肠身缠着血丝,像毒蛇般朝张成的脖子甩来。
与此同时,两个穿红袄的女鬼飘到帐篷两侧,指甲尖长如刀,一把抓住林雪的胳膊,冰凉的触感像冻铁烙在皮肤上,猛地将她往帐篷外拖。
“啊——张成救我!”林雪被拖得一个趔趄,吻被强行打断,指甲在张成的衬衫上抓出几道白痕,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花桥方向滑去。
红轿的轿帘早已掀开,里面黑漆漆的像个吞噬人的漩涡。
“你们找死!”张成目眦欲裂,先前顾忌林雪在旁不敢动用雷霆,怕误伤她,此刻她被拖离怀抱,他终于没了顾忌。
精神力在意识海中疯狂翻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放心,我必救你!”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划破夜空!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凭空出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精准地轰在鬼新郎身上。
“轰隆——”雷霆炸响的瞬间,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鬼新郎的红袍瞬间化为灰烬,身体在雷光中扭曲、消融,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无数细碎的黑紫色鬼粒子,像流萤般钻进张成的眉心。
张成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精神力如潮水般暴涨,原本观想雷霆还需片刻,此刻竟能随心而动。
他踏步冲出帐篷,右手连挥,一道道水桶粗的雷霆接连劈出,像紫色的长鞭抽向迎亲队伍。
抓着林雪的女鬼刚把她拖到轿边,就被雷霆扫中,身体瞬间碳化,“滋滋”冒着黑烟消散,林雪踉跄着跌坐在地,惊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雷霆所过之处,厉鬼无一幸免:抬轿的轿夫被劈得魂飞魄散,轿杆化为焦炭;
吹打乐队的鬼魂在雷光中哀嚎着消融,黑血与残肢溅在芦苇上,又被后续的雷霆焚成灰烬;
那匹高头大马嘶鸣着化为黑烟,红轿更是被一道雷霆劈中轿顶,瞬间塌成一堆焦木。
有几个胆小的厉鬼想往树林里逃,可几道紫芒追过去,就将他们钉在地上,化为粒子被张成吸收。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时间,喧闹恐怖的迎亲队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与淡淡的鬼气。
乌云散去,圆月重新露出,银辉洒在狼藉的地面上,刚才的血腥恐怖仿佛一场噩梦。
张成站在月光下,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雷光,眉心微亮,精神力比之前暴涨了足足十倍,连意识都清晰了许多。
“我的天……”林雪呆呆地坐在地上,白色的裙摆沾了泥污,却丝毫不在意。
她看着月光下的少年,身影挺拔如松,刚才雷霆裂夜的模样,像刻刀般凿进她的脑海——原来那天他在林家释放筷子粗的闪电,是不敢用全力。
原来他能发出天威般的雷霆,这等力量,早已超出了她的认知。
先前的刻薄、嘲讽,在刚才被厉鬼拖拽的绝望与张成舍身相护的震撼中,彻底碎成了粉末。
她想起他跳河救她时的决绝,想起他烤衣服时的慌乱,想起帐篷里那个带着暖意的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张成转身走向她,脚步轻缓,刚才的凌厉散去,又变回了那个带着几分温和的少年。
他蹲下身,伸手想扶她起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事了,都解决了。”
林雪没有躲开,触到他温热的掌心时,微微一颤。
她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恐惧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愫——有感激,有羞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倾慕。
他轻轻用力,将她拉起来,“走,我们回家。”
林雪顺从地跟着他走,目光却一直落在他的侧脸上。
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刚才雷霆劈下时,他眼中的坚定与护佑,像一颗石子投进她的心湖,漾开了圈圈涟漪……
第304章 鬼画
牧马人平稳地驶入林家别墅所在的林荫道,夜晚的街灯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将车停下,拉上手刹。侧头看向副驾的林雪,见她双手仍下意识地绞着裙摆,眼底的恐惧虽淡了些,却还带着未散的恍惚,便迟疑地开口:“小姨子,你为什么会想到去那里写生呢?”
他心里始终存着疑惑:鬼新郎为何要邀请林雪上花轿?若那河边常发生这种怪事,749局没理由毫无察觉。
林雪颤抖道:“可能和一幅画有关……那幅画里就画着古人迎亲,画里的新郎和今晚的鬼新郎几乎一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昨天在古玩街看到那幅画,纸都泛黄了,看着很古老,画技也特别细腻,就花了十几万买下来了。”
“带我去看看?”张成猛地坐直身体。
这事显然和那幅古画脱不了干系。
“好。”林雪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张成跟着她走进林家,客厅的水晶灯亮着暖黄的光,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林父林母不在家,让张成轻松了很多。
林雪又带着张成走进自己的房间。
淡粉色的墙纸印着细碎的樱花图案,靠窗摆着一张白色的画架,上面还放着没画完的兰花画;书架上摆满了画册和玩偶,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摆得整整齐齐,台面上还放着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
“就是这一幅。”林雪走到墙壁前,指着挂在正中的一幅古画。
画框是深色的红木,纸张泛黄发脆,显然有些年头了。
张成凑过去一看,瞬间满脸惊讶——画中果然是一支迎亲队伍,红袍新郎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四个轿夫抬着红轿紧随其后,后面跟着吹吹打打的乐队,连轿夫衣服的纹路、新郎的神态,都和今晚遇到的鬼迎亲队伍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此刻再看这幅画,纸面上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阴森鬼气,尤其是那空着的花轿,在灯光下竟透着一股吞噬人的寒意,看得人毛骨悚然。
“难道,这是一幅鬼画?一旦顶级美女得到,就会成为鬼新郎的目标?他们就会出现,把美女抓进花桥带走?”张成盯着画,喃喃自语。
“烧掉!赶紧烧掉它!”林雪被画里的鬼气吓得后退一步,声音都发颤了,恨不得立刻把这惹祸的东西付之一炬。
“别别别!”张成赶紧拦住她,“送给我吧,我想研究一下,回头问问749局的前辈,说不定有人知道这画的来历和故事。”
若这画真能召来鬼魂,对他而言简直是无价之宝,以后提升精神力岂不是源源不断?
林雪像是怕这画多留一秒都会出事,连连点头:“你快带走!现在就拿走!”
张成小心地取下画框,刚要转身告辞,手腕却被林雪一把拉住,“别……别走好吗?我怕。”
“怕什么啊?”张成哭笑不得,无奈地摇头,“鬼都被我杀光了,一个都没逃掉,不会再来了。”
“我不管,我要去和我姐住,你陪我一起去!”林雪说着,打开柜门胡乱地往行李箱里塞衣服,裙子、外套叠得歪歪扭扭,却动作飞快——今天一天遭遇两次死亡危机,她实在没勇气独自待在家里。
张成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也没阻止,只靠在门框上等着。
林雪收拾好行李箱,掏出手机给林母打了个电话,语气刻意装得轻松:“妈,我去姐姐那里住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传来林母的声音,“顺便好好劝劝你姐,别傻不拉几看上一个司机。”
林雪赶紧应着:“放心吧妈,我一定能说服我姐!”
挂了电话,林雪转身看向张成,娇笑道:“我说姐夫,我爸妈对你可是一点都不待见,你想让他们同意你和我姐的事,还早着呢!”
“喊姐夫了?”张成瞬间眼睛一亮,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看来今晚自己雷霆救美的表现,彻底折服了这小姨子。
两人各自开着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车停稳后,林雪拖着行李箱,凑到张成耳边,小声说:“姐夫,鬼迎亲的事也不许说,我怕吓坏我姐。”
其实她是怕这事传出去,若别人知道她是“鬼新郎看中的女人”,以后除了姐夫,谁敢和她谈恋爱啊?那可就真嫁不出去了。
“好,我保密。”张成笑着答应,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只要这事没被林父林母知道,他们对自己的不满就不会缓解,他和林晚姝的恋情公布,就能再拖一段时间。
“还有!”林雪突然叉着腰,瞪着张成,语气凶巴巴的,“今后我住在我姐这里,你可不许打我的主意,别动不动就亲我!不然我一定告诉我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卧槽,你这是提醒我还是警告我啊?”张成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看她脸颊红扑扑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像含着一汪春水,让他有点心动神摇。
林晚姝见妹妹拖着行李箱来,顿时喜出望外,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小雪,你怎么突然想来住了?”
“想你了呗。”林雪挽住林晚姝的胳膊,语气甜得发腻。
林晚姝笑着给她安排二楼的客房,可林雪却连连摇头,指着三楼说:“姐,二楼太冷清了,我住不惯,我要住三楼!”
她就是怕鬼,想离张成近点。
林晚姝只好把林雪安置在三楼房间,恰好就是张成房间隔壁。
这一下林雪非常满意。
还故意搂着林晚姝的胳膊,羡慕道:“姐,你的眼光真不错,姐夫他的确很不一般,你太有福气了!”
“哦?他做什么了,让你对他的看法转变这么大?”林晚姝眼睛一亮,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妹妹终于认可张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今天在河边画画,他竟然弄了一大桌野味大餐,有甲鱼汤、红烧黑鱼,还有焖斑鸠,比大饭店的还好吃!”
林雪说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回味,“我都吃撑了!”
“你啊,就是个小吃货,一顿大餐就把你收买了?”林晚姝哭笑不得。
第305章 听墙角的小姨子
夜色渐深,窗外明月高悬。
别墅里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林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悄悄爬起来,走到姐姐的房门口,耳朵贴着门板仔细听——那声音细碎又暧昧,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烧着了一样。
赶紧逃也似的跑回房间,用被子蒙住头,可那声音却像长了翅膀,钻进被子里,在她耳边挥之不去。
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她瞪大眼睛喃喃自语:“也太猛了吧……”
可转念一想,白天张成操控雷霆灭杀厉鬼时,那如同天神下凡的模样,她又觉得这很正常——他本就该这么强。
想到这里,林雪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暗暗感叹:“姐真是好幸福呀。”
林晚姝靠在张成怀里,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担心地问:“你说……小雪会不会听到了?”
“肯定听不到,隔这么远,门又关着,放心吧。”张成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笃定。
林晚姝这才放下心来,没多久就带着疲惫睡着了。
张成闭上眼睛,开始观想玫瑰。
很快就观想出三万支蓝色妖姬,花瓣上的珠光细腻可见;另外又观想出一万支红玫瑰和一万支白玫瑰。
“我的精神力果然增加了十倍,爽啊,太爽了!”张成心里狂喜。
没想到林雪这么“旺姐夫”,竟引来了这么多厉鬼,让他的精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
以前观想出来的玫瑰数量有限,只能主打昂贵的蓝色妖姬,现在观想量这么大,以后三种玫瑰可以一起卖,销量肯定能翻好几倍。
翌日上午,张成驱车来到深城749局总部。
刚走进大厅,就看到赵峰和虎妞迎面走来,两人笑着上前拍他的肩膀,热情地寒暄:“张成,好久不见,最近忙什么呢?”
“还能忙什么,打理花店呗。”张成笑着回应,又问起他们最近的情况。
赵峰挠了挠头,语气轻松:“我们前阵子又执行了几次任务,都是些小麻烦,轻松解决了。”
说着,两人就陪着张成往楼上走,去拜见长眉道长。
长眉道长的办公室远比张成想象中豪华,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古色古香的字画,角落里还摆着一个青铜香炉,飘着淡淡的檀香。
长眉道长背着手站在窗前,见张成进来,转过身时,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带着几分傲然:“张成,今天正好,再测试一下你的战力——尽管用你威力最大的雷霆,老夫如今已经晋级筑基境了!”
“筑基境?”张成瞬间张大嘴巴,眼神满是震惊——他没记错的话,长眉道长之前还只是炼气巅峰,这才多久,竟然突破到筑基了?
“可不是嘛!”虎妞凑过来,语气里满是佩服,“现在道长的防御罩,我就是全力攻击,都打不破!”
赵峰也跟着点头,语气肯定:“连子弹都打不透,硬得很!”
“这么恐怖?”张成盯着长眉道长,眼神像看怪物一样——头发胡子都白了,竟还能突破筑基,也太不可思议了。
长眉道长捋着胡子,得意地哼了一声:“老夫修炼九十年,终于筑基成功,若随便谁都能攻破我的防御罩,那筑基境还有什么含金量?”
“道长,我来找你有别的事儿,”张成从包里掏出那幅鬼画,展开后,把昨夜遇到鬼迎亲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当然,他隐瞒了林雪的身份,只说自己遇到一位“朋友”遭遇厉鬼,还说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累死,才把那些厉鬼全部解决。
做人得谦虚,可不能在长眉道长面前太张扬。
长眉道长盯着画看了半晌,捋着胡子的手顿了顿,缓缓道:“这画的来历,老夫虽没听说过,却能猜个大概。画里的新郎,想必生前擅长绘画,迎亲路上特意画了这幅画,想记录这桩喜事。
可没等他接到新娘,就遇到了土匪,一行人全部遇难,他们的灵魂怨念不散,就全都潜藏进了这幅画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么多年过去,这些鬼魂在画中修炼,早就成了厉鬼。昨夜那姑娘,想必是长得和画里的新娘有几分相似,也就是‘撞脸’了,所以他们才把她当成新娘,想把她接走。”
“可昨夜那姑娘没带画,画放在家里啊!”张成皱起眉,提出疑问。
“对于鬼魂而言,距离从来不是问题,一个念头就能抵达。”长眉道长淡淡道。
“距离不是问题?”张成心里猛地一亮,一道灵感闪过——他之前观想的玫瑰,不管被卖到多远,崩溃后精神粒子都会立刻回到他脑海里。
既然如此,能不能把那些刚被扔进垃圾桶的玫瑰,直接收回来?收进意识滋养一会,就恢复了鲜活,岂不是能省不少功夫?
不等张成细想,长眉道长拉着他去到了练武广场,道长抬手一挥,身体周围就出现了一个透明的防雨罩,泛着淡淡的微光,像一层薄冰。“来吧,用你的雷霆打过来!”
张成装作认真的样子,观想出一道大腿粗细的雷霆——比昨晚对付厉鬼的雷霆细了不止一圈,猛地轰在防御罩上。
只听“嘭”的一声,防御罩微微晃了晃,却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长眉道长顿时扬眉吐气,得意扬扬,“怎么样?老夫的防御罩,你这雷霆根本破不了!”
上次被张成的雷霆劈得半死,差点嗝屁,这次总算把面子挣回来了。
就在这时,长眉道长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挂了电话,他对张成三人说:“局长的命令,有新任务了,我们四个一起去。”
张成心里一喜——这段时间一直没任务,每月拿15万月薪,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总算有机会为749局出力了。
四人乘坐直升飞机,往郊外的大山飞去。
第306章 变异蟒
二十分钟后,飞机降落在大山中的平地上,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个漆黑如墨的洞穴前。
洞口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连周围的草木都带着一层薄霜。
“根据情报,这洞穴里藏着一条变异蟒蛇。”长眉道长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它能施展冰系异能,一口就能把人和动物冻成冰雕;鳞片硬得能挡子弹,已经吞噬了好几个进山的村民,还祸害了附近村子不少牲口,晚上经常下山作乱。”
“这么强大的变异蟒蛇?”张成皱紧眉头,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能操控冰系异能,还能挡子弹,这比他之前遇到的厉鬼还要棘手。
看来这世界上,果然藏着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超自然事件,幸好有749局在暗中解决。
洞穴口的寒意像针一样扎进骨髓,连呼出的气息都凝成了白雾,附着在睫毛上,凉丝丝的。
长眉道长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霜花,眉头拧成川字:“这蟒的冰系异能已臻化境,连周遭的地气都被它冻透了。”
他转头看向赵峰,语气凝重,“引蛇出洞的活儿,还得靠你。”
赵峰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身形瞬间变得轻盈如猫:“放心,保证把它钓出来。”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熏得油亮的腊肉,甩了甩胳膊,大摇大摆地走到洞口,故意把腊肉在石头上蹭出“沙沙”的声响,身体还左右晃悠,像在挑衅洞里的巨兽。
张成、长眉道长和虎妞则潜藏在洞口左侧的灌木丛后,枝叶上的薄霜被他们的体温融成水珠,顺着草叶滴落。
张成紧盯着洞口,精神力悄然铺开,能清晰“听”到洞穴深处传来的、像巨石滚动般的沉重呼吸声,越来越近。
“轰——”洞穴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碎石飞溅中,一条水桶粗的蟒蛇猛地窜了出来!
它的鳞片呈青黑色,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脑袋比洗脸盆还大,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凶光,信子吐出来足有半尺长,带着刺骨的寒气。
“跑!”赵峰早有准备,转身就往开阔地冲,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他的速度异能在此时发挥到极致,脚下的霜地被踩出一串模糊的脚印。
蟒蛇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碾压出深深的沟壑,尾巴一扫就折断了旁边的小树,在后面疯狂追杀,距离赵峰越来越近。
“就是现在!”虎妞暴喝一声,从灌木丛后跃出,她手中的开山斧足有200斤重,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她借着冲势,狠狠一斧劈中蟒蛇的七寸。
“铛”的一声巨响,斧头与鳞片碰撞出火星,几片碗口大的鳞片应声蹦飞,带着血丝溅落在地上。
虎妞的力量异能可不是盖的,这一击足有几千斤巨力,可蟒蛇却像没事人一样,吃痛后反而更加凶残。
它猛地转头,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虎妞喷出一团白茫茫的雾气。
雾气触碰到虎妞的瞬间,她的动作就僵住了,脸上的怒容还没褪去,身体就被一层厚厚的冰层包裹,连睫毛都冻成了冰碴,彻底变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孽畜!”长眉道长怒喝一声,身形一晃就冲到蟒蛇面前,手中长剑出鞘,带着凌厉的剑气,精准地刺向蟒蛇的左眼。
“噗”的一声,剑尖穿透鳞片,扎进了蟒蛇的眼睛里。
蟒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金色的竖瞳瞬间黯淡下去,黑色的血混合着浆液流了出来。
“别刺!那是宝贝!”张成急得大喊,一个箭步冲过去——他刚才用精神力“看”到,蟒蛇的眼睛里藏着一团温润的光晕,绝非凡物。
长眉道长闻言一愣,刚要收剑,蟒蛇就再次喷出一团白雾。
他反应极快,抬手一挥,透明的防御罩瞬间展开,将白雾挡在外面,同时脚下连退数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蟒蛇扫来的尾巴。
“好险!”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抬手结印,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在掌心凝聚,带着灼热的温度轰向蟒蛇的脑袋。
“嘭”的一声,火球炸开,却只在蟒蛇的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蟒蛇彻底被激怒了,转头就追着长眉道长咬,巨大的身躯撞得旁边的岩石纷纷碎裂。
长眉道长不敢大意,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大腿粗细的闪电从掌心劈出——正是他的五雷正法,每一道都劈得蟒蛇嗷嗷直叫,却始终破不开它坚硬的鳞片。
此时,赵峰已经绕到冰雕旁,他从背包里掏出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敲打着虎妞身上的冰层。
“咔嚓”几声,冰层裂开一道道缝隙,虎妞猛地吸了口气,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妈的,这鬼东西……冻得我骨头都疼。”
她晃了晃僵硬的胳膊,捡起地上的开山斧,就要再次冲上去。
“别别别,我来就行了。”张成赶紧拦住她,此刻长眉道长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防御罩被蟒蛇的尾巴抽得摇摇欲坠,狼狈不堪,对着张成怒吼:“张成!你再不出手,老夫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张成不再迟疑,冲了过去,装模作样对着蟒蛇轻轻一挥手——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凭空出现,带着撕裂空气的“噼啪”声,精准轰在蟒蛇的脑袋上。
“轰隆!”雷霆炸响,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蟒蛇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翻倒在地,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鳞片被雷光烤得焦黑,冒着阵阵黑烟。
没等它爬起来,张成又接连挥出三道雷霆,每一道都轰在同一个位置。
蟒蛇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脑袋被轰得稀烂,黑血混着脑浆流了一地,散发出焦糊味。
长眉道长、赵峰和虎妞都看呆了,三人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长眉道长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起刚才在练武广场的测试,张成只用了大腿粗的雷霆,原来他根本没用全力!否则自己的防御罩怕是早就碎了,又得送去医院抢救。
第307章 价值十亿的夜明珠
张成也彻底地愣住了,因为有一股非常可观的精神粒子从蟒蛇的脑袋中飞了出来,从他的眉心钻了进去,让他的精神力又增加了一截。
“天啊,我观想雷霆杀死了变异兽,变异兽的灵魂还能被我吸收!就和杀死鬼一样!”
张成暗暗地惊讶和兴奋。
然后他就拔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蟒蛇的眼睑——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露了出来,泛着柔和的绿色光芒,像盛着一汪春水,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天啊,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张成抓在手里,珠子温润冰凉,触感极佳。
“哇塞,这下发财了!”赵峰兴奋地跳了起来,虎妞和长眉道长也凑过来,盯着珠子挪不开眼。
张成又小心翼翼地挖出蟒蛇的左眼珠,虽然刚才被剑刺了一下,却依旧完好无损,同样光芒四射,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幸好刚才张成你阻止了我,否则我一定继续用力刺进去的,那这宝贝可能就碎了。”长眉道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满是庆幸。
旋即他大声宣布:“张成出力最大,这颗珠子归你。剩下的一颗,我、赵峰和胖妞平分。蟒蛇皮防御力极强,可以炼制盔甲,穿在身上能大幅提升防御,我们四人平分。”
“好!”赵峰和虎妞异口同声地答应,没有丝毫异议——刚才张成那几道雷霆,彻底镇住了他们。
张成捧着夜明珠,爱不释手,忍不住问:“这宝贝值多少钱啊?”
“你知道慈禧太后的夜明珠值多少吗?十亿。这颗珠子的质地不比那颗差,当然也值那么多。”长眉道长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卧槽,十亿?”张成瞬间瞪大眼睛,彻底被震撼了——他开花店卖玫瑰,就算日夜不休,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他突然想起什么,迟疑地问:“这么分配,不违反749局的规定吗?”
“不违反,”赵峰兴奋地解释,“局里允许队员保留任务中的部分战利品,不过要是想卖掉,必须卖给局里,价格会比市场价低一些,但也很可观了。”
“难怪你们天天盼着出任务。”张成看了三人一眼,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执行任务不仅能提升实力,还能赚大钱。
“可不是嘛!上次遇到一条变异流浪猫,它的眼睛也是夜明珠级别的,结果被总部的人捷足先登了,我们啥都没捞着,郁闷了好几天。”虎妞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遗憾。
“下次再有任务,必须联系我啊!”张成赶紧说道。
“你这是见钱眼开啊。”
三人打趣。
接下来他们分工合作,赵峰和虎妞、张成负责剥蛇皮,长眉道长联系局里派人来处理蟒蛇肉。
忙活完后,四人乘坐直升飞机返回,机舱里,张成捧着夜明珠,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这趟任务,真是赚大了。
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声在749局总部的停机坪渐歇,张成几人刚提着蟒蛇皮、捧着夜明珠走下来,等候在旁的队员们瞬间围了上来,惊叹声像潮水般涌开。
“我的天!这就是那条能喷冰雾的变异蟒?皮都这么硬实!”一个年轻队员伸手碰了碰蟒蛇皮,指尖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忍不住咋舌。
另一个队员盯着两颗夜明珠,眼睛都看直了:“道长,真是传说中的夜明珠?真能值十亿?”
议论声里满是艳羡,却知道羡慕不来——谁都知道,这宝贝是用命换的。
前几天去探查洞穴的两个侦查员,至今还在医院躺着,浑身的冻伤没好利索。
“真让你去杀变异蟒,你敢吗?”有人戳了戳同伴的腰,语气里带着清醒,“也就张成他们这队能镇住这凶物,换咱们去,纯属送菜。”
张成听着这些议论,心情无比愉悦。
对别人是九死一生的任务,于他而言却极为轻松。因为自己观想出来的雷霆越来越恐怖了。
很快,他们进了长眉道长的办公室。
关上房门,拉严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就缓缓透出柔和的绿光,像两汪盛在玉碗里的春水,瞬间将整个房间照亮。
绿光不刺眼,反而温润得像拂过脸颊的春风,连办公桌上毛笔的毫毛都看得纤毫毕现。
张成兴奋地摸着自己那一颗,触感冰凉细腻,比最上好的羊脂玉还要温润。
“这光也太舒服了,看书都不用开灯。”赵峰凑过来,拿起桌上的一本古籍翻开,字迹在绿光下清晰分明,忍不住赞叹。
虎妞则更务实,戳了戳夜明珠:“这么亮,晚上走夜路揣一颗,比手电筒还好用。”
张成忽然发现珠身侧面有一处极淡的凹陷,像是天然形成的纹路。
他试着用指尖摁了一下,原本璀璨的绿光突然熄灭,房间瞬间重回黑暗。
“哎?怎么灭了?”赵峰惊呼一声。
张成又摁了一下,绿光再次亮起,比刚才还要清亮几分。
“卧槽,这也太神奇了!”赵峰和虎妞都看呆了,凑过来围着夜明珠打转,恨不得也摸出个开关来。
长眉道长捋着胡子笑了,语气里满是见多识广的从容:“慈禧太后陪葬的那颗夜明珠,是由两个半球合成,合拢就发光,分开便熄灭,与这颗的原理异曲同工,都是天地孕育的奇珍。”
“嘿嘿嘿,今后去野营可太方便了,连露营灯都省了。”张成捧着夜明珠,笑得像个捡了宝贝的孩子。
“这么贵重的宝贝,你敢带去野营?不怕被人抢了?”虎妞翻了个白眼,一盆冷水浇下来,“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
张成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想差了。”
他摩挲着夜明珠,心里开始琢磨——这么值钱的东西,随身携带太扎眼,藏在家里又不放心,要是能像自己观想出来的玫瑰那样,收进意识里就好了。
要不我观想一个盒子,把它装进去,看能不能收进意识?
第308章 最多只能给你吻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他跟长眉道长几人打了声招呼,揣着夜明珠匆匆告辞。
一坐进驾驶座,就迫不及待地集中精神,观想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木盒纹理清晰,还带着淡淡的木香。
他将夜明珠放进木盒,深吸一口气,试着用精神力将木盒往意识里牵引。
下一秒,手中的重量骤然消失,木盒连同里面的夜明珠,竟真的被收进了意识之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木盒安静地躺在意识海的角落,与众多玫瑰相映成趣。
“我的天啊,今后现实中的东西也能随身携带了,谁都发现不了!”张成兴奋地拍了下方向盘,引擎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附和他的喜悦。
这下彻底放心了,就算把夜明珠带在身边,也没人能抢走。
此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林雪”的名字。
张成刚接起,就传来林雪娇嗔的声音:“姐夫,你在干嘛呢?都中午了,你不请我吃饭吗?想饿死我呀?”
“你不能自己点外卖解决吗?”张成差点被她气笑,这小姨子真是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都来你家了,你还让我点外卖?”林雪的声音更娇了,带着几分委屈,“你这主人也太不合格了。”
张成心里一乐——她嘴里的“你家”,指的是林晚姝的别墅,这说明在她心里,已经把林晚姝的家当成了他的家。
他立刻改口:“等着,我马上回去接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西餐,那家新开的‘鎏金时代’,听说牛排特别嫩!”林雪立刻报出餐厅名字,语气里满是期待。
张成驱车赶回别墅,刚进门就看到林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口红,看上去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走吧,我的大小姐。”张成笑着伸手,林雪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身上的香水味清淡又勾人。
前往西餐厅的路上,张成说了长眉道长对那一幅画的推测。
“原来是这么回事……”
林雪恍然大悟,但又迟疑地问:“若是我真被鬼抓走进了花桥,抬走了?那会是怎么一个情况?”
“那你估计就出现在那一幅画的花轿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张成严肃道。
“天啊,那太可怕了。”
林雪打了个寒颤,“幸好我福大民大,你是我姐夫……”
西餐厅里灯光柔和,牛排煎得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林雪握着刀叉,小口小口地切着牛排,偶尔抬头瞪张成一眼,抱怨他刚才让自己等了太久,可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带着几分甜蜜。
张成看着她明媚的侧脸,听着她叽叽喳喳的抱怨,心里竟觉得格外踏实。
吃完西餐,张成把林雪送回别墅,甚至一路送进了林雪的房间,得意道:“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一定会无比震撼的。”
他想显摆一下自己刚得到的夜明珠!
说完,他飞快地关上门,反锁,又快步走到窗边,拉严了窗帘。
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柔了下来,空气中飘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
“关门,关窗,他想干嘛?天呀,他不会是想欺负我吧?”
林雪的脸瞬间红了,心脏“咚咚”地跳了起来。
她看着张成转身朝自己走来,眼神深邃,步伐沉稳,不由得想起了昨夜的拥抱和那个自己主动的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轻轻撞在了墙壁上,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
“你……你想干嘛?”林雪的声音带着颤抖。
张成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突然觉得逗逗她很有意思。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臂,他抬手撑在墙壁上,将林雪困在自己的怀抱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说我想干嘛?”
他的气息拂过林雪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牛排香和烟草味,灼热又撩人。
林雪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张成的眼睛,“你关门关窗,不就是想欺负我呗,这傻子都能猜到,不过,我姐要是知道了,你死定了!”
“我想欺负她?天啊,她这么会脑补?似乎她并不生气?也不紧张和恐惧?”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也彻底地傻眼。
自己也不过就是想给她看看夜明珠放光的样子,让她见识一下世界上的顶级宝贝。
她竟然误会了?
见张成愣住,林雪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粉,她咬着唇,娇嗔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是昨天吗?”
她想当然地认为,张成想欺负她是因为喜欢她,毕竟,昨天发生了太多的事。
搂抱过,热吻过。
今天他想继续,也是人之常情。
“我……”
张成越发懵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小姨子也太搞笑了吧?
认定我喜欢她?
她的脑子不会被驴踢了吧?
“姐夫,虽然说,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但我们真不能做对不起姐的事情。你还是悬崖勒马吧?”
林雪苦口婆心道。
“我为什么要悬崖勒马?”
张成差点晕倒。
自己根本就没想欺负你啊。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林雪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犹豫了几秒,突然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蚋:“那最……最多只能给你吻一次,别的不行。”
张成彻底愣住了,心脏猛地一跳。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逗逗她,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昨天的两次吻,一次是急救的人工呼吸,一次是鬼新郎出现时的慌乱之举,都短暂又仓促,他甚至没来得及体会其中的滋味。
可现在不一样。
林雪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娇俏的鼻尖微微皱起,柔软的唇瓣带着淡粉色的光泽,近在咫尺。
她的娇躯轻轻发颤,曲线玲珑的身体被他困在怀里,馨香扑鼻,每一寸都透着年轻女孩的鲜活与诱惑。
张成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嫣红的唇,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第309章 苏晴被颜知夏气疯了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雪的紧张与期待,那模样像只受惊又主动的小鹿,让他心潮澎湃,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低头吻下去。
但下一秒,林晚姝温柔的笑脸就浮现在眼前。
“她是我的小姨子,是晚姝最疼爱的妹妹,绝对不能越界。否则,连免死铁券也不会管用。”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燥热。
张成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动作僵硬地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打破了这暧昧到极致的氛围。
“小姨子,我记起有点急事,得赶紧去办……”他甚至不敢再看林雪的眼睛,转身就往门口走。
不拿出夜明珠显摆了。
人家小姑娘误会自己要轻薄她,都主动让步到“只给吻一次”,自己要是再拿出夜明珠,让她明白是误会,岂不是无比难堪?
“有色心没色胆。”林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张成落荒而逃的背影,脸色复杂地喃喃自语。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她可是做好了被强吻的准备,甚至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该如何反应。
可张成竟然真的能悬崖勒马,在最后关头克制住自己。
“看来,他也不全是一个混蛋,还是有自己的底线。”林雪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对张成的印象又改观了几分。
……
由于林晚姝昨晚说身体疲惫需要休息,张成下班后便驱车来到了苏晴的住处。
刚摁响门铃,房门就被打开,一个穿着米白色居家服的身影映入眼帘——苏晴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天鹅颈,居家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细腰翘臀,风情万种。
张成这次却不敢像往常一样扑上去拥抱亲吻,上次把苏雨当成苏晴的乌龙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闹笑话。
他故意重重地踩了踩脚步,走到厨房门口。
苏晴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是张成,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花的笑靥,眼角眉梢都透着欢喜。
她快步迎上来,接过张成的外套,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公,你快坐下歇歇,饭菜马上就好。”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清蒸鲈鱼鲜嫩多汁,红烧肉色泽红亮,还有一道张成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香气扑鼻。
两人边吃边聊,温馨又惬意。
饭后,苏晴依偎在张成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在他胸口轻轻蹭着。
张成被她蹭得心头发痒,忍不住显摆道:“今天我得到个神奇的宝物,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神奇的宝物?”苏晴从他怀里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疑惑,“这年代还能有什么宝贝啊?”
“是一粒夜明珠。”张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背包里拿出了木盒。
先前进门就从意识中取出来放进背包了。
他打开木盒,摁下夜明珠上的开关,璀璨的绿光瞬间迸发出来,将客厅照亮。
苏晴目瞪口呆,震撼地看着木盒里的夜明珠,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感受着珠子的温润冰凉,“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也太漂亮了吧!你是怎么得到的?”
张成把和749局一起执行任务,斩杀变异蟒蛇,从蛇眼窝里挖出夜明珠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变异蟒的眼珠子竟然是夜明珠?还价值十亿?”苏晴彻底被震撼了,捧着夜明珠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看来,你在749局的工作真的很不一般,你这是要发大财啊。”
“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下次再想遇到,就难喽。”张成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苏晴捧着夜明珠欣赏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还给张成。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张成的情人,根本没资格索要这样贵重的宝物。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声道:“颜知夏这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
张成凑过去一看,只见颜知夏发来的微信消息:“苏晴,你的金主有这么大方吗?”
附着一张房产证照片,330平方的面积清晰可见,地址一栏却故意用马赛克遮住了。
“多少钱呀?”
苏晴尽管气急败坏,还是忍不住羡慕地问。
“以前价值6000多万,现在嘛,三千万就买到了。他还是很大方的,非常爱我。我的男人就是世界上第一大方的男人。你的金主拍马也追不上。”
“你……”
苏晴气得簌簌发抖。
张成也气得不好做声。
颜知夏就喜欢向苏晴显摆,她们两个的仇恨太深了。似乎非要压倒对方才会心甘。但她们两个偏偏都是他的女人。
他刚想安慰苏晴,就听到苏晴气鼓鼓地问:“老公,我让你调查颜知夏的金主是谁,你到底调查了没有?”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暗暗慌张,脸上却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你查他干嘛?”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富豪,竟然这么大方。”苏晴委屈地瘪着嘴。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也想去勾引他?”张成故意装出吃醋的样子,皱着眉头反问。
“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苏晴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哽咽,“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好了好了,别哭了。”张成赶紧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是我不好,不该胡乱猜疑你。别生气了,我也给你买一套价值三千万的房子,面积比她的大,装修比她的漂亮,一定压过她!”
“你有这么多钱吗?”苏晴停止了哭泣,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又惊又喜,“可别为了面子硬撑,免得将来后悔。”
“放心吧,我赌石赚了十亿,现在还有这颗夜明珠,开花店一天也能赚一百多万,买套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张成刮了刮她的鼻子,“辛苦赚钱就是为了快活用,只要你住得舒服,花再多钱都值得。”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苏晴破涕为笑,兴奋地搂住张成的脖子,“明天我就去看房,一定要找一套比颜知夏更豪华的!”
这一夜,苏晴格外热情主动,用尽浑身解数讨好张成,让他体验到了帝王般的享受。
第310章 又赚十亿花花
翌日上午,张成处理完花店的事情,驾车来到一栋气派的别墅前。
这是他从苏晴给的富豪名单上找到的目标——常青集团的董事长常青。
他摁响了门铃,心里盘算着:“现在精神力暴涨,正好多接几单治病的生意,尽快晋级千亿富豪,这样才能让晚姝和雪岚都接受彼此。”
别墅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容貌精致,身材婀娜,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
她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张成:“你找谁?”
“我找常青常董。”张成礼貌地回答。
“你找我爸有事?”女子愣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你爸是不是得了肺癌,已经放弃治疗了?”张成直接问道。
女子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声音低沉:“我爸已经昏迷不醒了,医生说……说他估计也就今天明天,就要过世了。”
“我能治疗你爸的病,但要价比较高。”张成说着,叼起一支烟,伸出食指,指尖瞬间燃起一团火焰,把香烟点燃,吸了一口。
“骗子!你别想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女子却根本不买账,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在她看来,食指冒火不过是骗人的魔术,这个时候上门说能治病,肯定是想行骗。
“算了,强求不来。”张成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离开。他并不求着别人治病,名单上还有不少富豪,这家不行就下一家。
他刚开车离去,一辆红色的跑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口,宋馡从车上下来,摁响了门铃。
别墅里传来女子骂骂咧咧的声音:“骗子你别想骗我,马上滚,否则我报警了!”
宋馡愣了一下,赶紧大喊:“常娜,是我啊,宋馡!我来看伯父了,你快开门。”
门很快打开,常娜看到是宋馡,脸上满是尴尬,赶紧把她请进去,解释道:“刚才来了个骗子,说能治好我爸的病,竟然还用手指冒火点烟,一看就是江湖把戏。”
“伯父现在怎么样了?”宋馡没多想,关切地问。
“估计就这两天了。”常娜的眼圈瞬间红了,带着宋馡去了病房。
病床上的常青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守在旁边的医生叹了口气:“准备后事吧,估计只有回光返照才能醒来了。”
“你爸今年才五十岁吧?”宋馡把常娜拉到走廊,压低声音问。
“嗯。”常娜的声音带着哭腔,越发伤感了。
“你是独生女,你爸走了,他的百亿身家就都是你的了,你以后就是大富婆了。”宋馡说道。
“宋馡!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常娜勃然大怒,“我爸都快不行了,你还说这种风凉话,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你误会了!”宋馡赶紧说,“你不想让你爸死,对不对?我有办法救他,能让他彻底恢复健康。不过,那人愿不愿意出手,得你自己去求他。我外公和爷爷的病,都是他治好的,他可是真正的神医!”
“真的有这样的奇人?”常娜满脸的不敢置信,眼睛里却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世界上的奇人多了去了,只是你没遇到而已。”宋馡严肃道,“我是看在我们是闺蜜的份上才告诉你的,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否则他会生气的。”
看宋馡说得言之凿凿,不像是在骗人,常娜的心动了。
她赶紧问道:“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
宋馡把张成的电话号码给了她,常娜立刻拨了过去,“张成先生您好,我有急事找您,非常重要!”
声音格外娇媚,和先前的冷漠冰寒完全不一样。
所以张成根本没听出她的声音,疑惑地问:“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能不能见面聊?”常娜急切地说。
“我现在很忙。”张成皱眉,他正准备去下一家富豪家里。
“求您了,张先生!我的事情十万火急,真的不能再等了!”常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你来李家找我吧。”张成无奈,报了个地址——他刚开车到了李家别墅门口。
常娜心急火燎地赶到李家,刚进门就听到一片哭声。
李家是本地有名的富豪,身家几百亿,此刻客厅里挤满了人,一个个满脸哀伤——李家老太爷李存意寿终正寝了,享年82岁。
“靠,还是来晚了?”张成看着客厅里的灵堂,心里郁闷不已。
他要是先来李家,说不定还能赶上。
他不甘心地冲进卧室,只见李存意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双目紧闭,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正趴在床边痛哭。
张成一把抓住李存意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搏——脉搏若有若无,呼吸也气若游丝,显然已经濒临死亡。
“我有办法救活他,让他延寿十年,要价十亿,治不好分文不取。”张成大声说道,声音盖过了哭声。
“骗子!滚出去!”李存意的儿子猛地站起来,怒视着张成,“我爸都已经咽气了,你还想骗钱,良心被狗吃了?”
“治不好不收钱,你们没听到吗?”张成的心凉了半截,看这儿子的反应,恐怕是不想让老头活过来了——老头活着,他们就不能顺利继承家产。
就在张成准备转身离去时,一只苍老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是李老太太。
她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好,你治!我信你!要是能治好我老伴,十亿一分都不会少!我用我娘家的嫁妆做担保,光那几幅古画,就值十亿!”
“妈!您怎么能相信一个骗子!”儿子气得跳脚。
“你还有良心吗?”李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你爸为了这个家,打拼了一辈子,赚下了几百亿的家业,你就不想让他多活十年?有他在,李家的家业还能更上一层楼,你懂不懂!”
儿子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老太太的话没错,有李存意这个定海神针在,李家才能稳如泰山。
第311章 常娜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张成不再犹豫,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融入了祛病符的药水。
他用竹筒将药水灌进李存意的喉咙里,然后静静等待。
仅仅过了五分钟,李存意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上开始冒出黑色的毒素,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神医……谢谢你……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现在好多了……”李存意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无比清晰。刚才他虽然昏迷,但周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快去洗澡,洗掉身上的毒素,就能彻底恢复了,所有的病都会消失,至少还能活十年。”张成说道。
李存意被家人扶去沐浴,很快就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精神矍铄,哪里还有半分将死的模样。
他兴奋地活动着手脚:“我的腿不痛了,头也不晕了,手脚也不抖了,甚至连远视眼都好了!”
他又让家人拿来血压计,测量之后更是激动:“我的高血压也彻底好了!”
“天啊,连快死的人都能救活,这简直是神仙啊!”李家众人彻底被震撼了,看向张成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刚冲进来的常娜也目瞪口呆,当她看清张成的脸时,肠子都悔青了——这不就是刚才被她赶走的“骗子”吗?
“这种药材非常罕见,我这里只有一份了,所以请各位保密,不要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张成严肃地对李家人说道。
“是,神医!我们一定守口如瓶!”李家人齐声应道,态度无比恭敬。
很快,张成拿着一张十亿的现金支票,走出了李家别墅。
常娜赶紧走上前,满脸愧疚地说:“张神医,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爸!我知道错了,不该把您当成骗子……”
张成侧身避开她,眉头微蹙。神情淡漠得像覆了一层薄霜:“对不起,救命的药只有一份,刚才已经用在李老太爷身上了。”
“您这么厉害,肯定还有别的办法!我愿意出十亿,和李家一样的价,不,我出十二亿!只要您能救我爸,多少钱都可以!”
她的父亲常青才五十岁,正是盛年,常青集团在他手里年年营收暴涨,若是没了他,自己空有百亿家产,却连公司一半的业务都理不清,迟早要被那些老股东吞得尸骨无存。
“你父亲得的是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治疗难度比李老太爷的衰老症大十倍。我上门治疗你说我是骗子,现在再来求没用了,我确实没药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常娜死死拉着车门,“那您要怎样才肯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您!”
张成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她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最终落在她满是哀求的脸上,淡淡道:“我没兴趣和你谈条件。”
话音未落,他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轮卷起些许尘土,径直离去。
常娜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影,瘫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宋馡的电话,声音哽咽地说明了情况,末了道:“宋馡,现在我该怎么办?”
“什么?他竟然主动去找过你了?就是你说的江湖骗子?”宋馡也是彻底无语了,“他还去了救活了李家老太爷?赚了十亿?”
“是的,他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常娜道。
“十亿啊?看来我爷爷和外公占大便宜了,才花了两百万。“宋馡暗暗地嘀咕,怪不得张成对她没什么好感,从不主动联系她。
沉吟了一会,压低声音道:“他那个人,对漂亮女人的抵抗力特别弱。你要是肯放低姿态,多跟他磨一磨,甚至……主动一点,他说不定会松口。但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他最讨厌别人算计他。”
张成驱车直奔古玩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的小摊支着褪色的布篷,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着檀香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今天消耗了一张祛病符,精神力稍显空乏,而古玩哪怕是赝品,也多少附着些岁月沉淀的精神粒子,刚好能弥补损耗。
他没去那些装修精致的古玩店,专挑路边的小摊逛。
走到街尾时,一阵压抑的哭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老太婆佝偻着背,坐在地上,蓝布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紧紧抱着一本用粗麻绳捆着的书,哭得肩膀都在颤抖。
“我儿子要结婚,女方非要买新房,不然就分手……这书是我婆家传了三辈的宝贝,我跑了七八家古玩店,他们都说是废纸,一分钱都不肯给……”老太婆的声音嘶哑,浑浊的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泛黄的书页上,“我儿子都三十了,再找不到媳妇,就要打光棍了啊……”
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人,没人上前帮忙。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蒂:“老太太,别在这哭穷了,这破书连擦屁股都嫌硬,还想换新房?做梦呢!”
张成心尖微微一抽,走上前蹲下身:“老婆婆,我能看看这书吗?”
老太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希冀,小心翼翼地解开麻绳,将书递了过来。
书页泛黄发脆,边缘卷着毛边,封面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南华”二字。
张成刚碰到书页,稍一观想白骨,书里就飞出一股浓郁得惊人的精神粒子,涌入他的意识海,像是干涸的土地遇上甘霖,瞬间将他消耗的精神力填补满,甚至比之前更盛几分——这股力量,绝不亚于他斩杀过的鬼新郎!
张成心中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摩挲着书页问:“老婆婆,这书您想卖多少钱?”
老太婆迟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人的脸色,嗫嚅道:“能……能卖50万吗?”
“50万不够买房吧,我出一百万!”张成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我现在转给您。”
第312章 又一次捡漏
“噗——”花衬衫男人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掀翻自己的摊位,“哪儿来的傻子?这破书给我我都不要,你还花一百万买?怕不是被驴踢傻了脑袋!”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纷纷附和,说张成是冤大头,被老太婆的苦肉计骗了。
老太婆自己也愣住了,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反应过来:“小……小伙子,你没说错吧?一百万?”
“没说错。”张成笑着要了她的银行卡号,输入金额确认转账,“这书对我有用,值这个价。您赶紧去给您儿子买房,别耽误了婚事。”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老太婆很快就收到了银行短信,进账了一百万,她突然“扑通”一声给张成跪下,老泪纵横地磕头:“恩人啊!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张成赶紧将她扶起来,“老婆婆,你快点回去吧,否则儿媳妇可能要跑了。”
老太婆就捉急忙慌地离去了。
张成抱着古籍正要离开。
“张成,又在古玩街捡漏呢?”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陈有宝穿着藏青色唐装,手里把玩着一串包浆厚重的核桃,正笑着朝张成走来。
“陈大师。”张成笑着迎上去,“不是捡漏,就是看老太太可怜,帮她一把。买了本古籍。”他把古籍递了过去,“您帮我看看,这书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有宝戴上老花镜,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小心翼翼地翻开,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眼神越来越亮。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明朝的孤本《南华经注》!你看这里,有乾坤皇帝的亲笔签名,还有他的‘御览’印章!这可是宝贝啊!”
周围刚才嘲笑张成的人瞬间噤声,花衬衫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刚好在收集明朝的古籍,”陈有宝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书页,看向张成的眼神满是期待,“张成,两百万卖给我怎么样?我保证好好收藏它。”
张成心中一喜——果然精神力浓郁的东西都是宝贝。他笑着点头:“陈大师开口,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天啊,两百万?本来我出五万就可以买下的。”
“宝贝送到我的手里,我也没看出是宝贝,错过一个大漏。”
“那小伙子竟然是个鉴宝大师啊。这就赚了一百万?”
众人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张成没理会他们,跟着陈有宝走进陈有本的“古玩轩”,店里的伙计赶紧泡上好茶。
完成转账后,张成从背包里拿出紫檀木盒,轻轻打开:“陈大师,您再帮我看看这个。”
木盒刚打开,柔和的绿光就瞬间漫开,将古朴的红木柜台都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夜明珠在灯光下流转着水光,仿佛盛着一汪凝固的碧玉,连空气中都透着淡淡的清凉。
陈有宝的眼睛瞬间直了,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夜明珠,手指微微颤抖:“这……这是顶级夜明珠啊!质地比慈禧太后陪葬的那颗还要细腻,体积也更大,在暗夜里能照出百米开外的人影!”
他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夜明珠的纹路,越看越激动:“这颗珠子不仅能照明,还能滋养心神,长期佩戴对身体极好。张成,你要是愿意割爱,我出十二亿!这是我能拿出的最高价了!”
“十二亿?”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木盒差点没拿稳。
他之前以为夜明珠值十亿,没想到竟然还能升值两亿!巨大的惊喜让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知道这个价有点低,”陈有宝以为他不满意,赶紧补充道,“但这已经是市场价的上限了。你要是不急着卖,我可以帮你联系国外的收藏家,说不定能卖出更高的价。”
“不用了陈大师,”张成笑着把夜明珠放回木盒,“我现在不缺钱,打算自己留着玩。”
陈有宝满脸遗憾,却也不再强求,只是拉着张成反复叮嘱:“以后要是想卖了,一定要第一个找我!多少钱我都接!”
张成笑着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他在古玩轩里慢悠悠地逛着,把玩一件件古玩——青花瓷、古玉佩、旧字画,有条不紊地吸收着里面蕴藏的精神粒子,浑身都透着舒畅。
终于,张成告辞陈有宝,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古玩轩。午后的阳光透过街边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刚吸收完一批古玩里的精神粒子,他只觉得浑身通透,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加上口袋里刚到账的两百万和那张十亿支票,让他的心情也是越发地愉悦。
“哇塞,顶级美女!”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整条街的行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齐刷刷地朝同一个方向望去,连讨价还价的声音都停了。
张成也忍不住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心脏猛地一跳,眼睛瞬间直了。
一辆哑光黑的劳斯莱斯库里南稳稳停在街口,车身线条如蓄势的猛兽,银欢庆女神标在阳光下闪着低调又奢华的光。
车门缓缓打开,先是一双踩着香槟色水晶高跟鞋的玉足落地,鞋跟轻叩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车里走出,乌发如泼墨的丝绸,松松挽在脑后,留出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长。
“我的天,这背影绝了!”旁边一个穿运动服的小伙子喃喃自语,脚不听使唤地朝那边走,结果没看路,“咚”地一声撞在电线杆上,额头红了一片也顾不上揉,只顾着扭头痴痴地看。
不止他,几个摆摊的摊主忘了招呼客人,路过的大叔放慢了脚步,连抱着孩子的大妈都停了下来。
那女人穿着一袭酒红色丝绒连衣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勾勒出细腰翘臀的玲珑曲线,每走一步,裙摆都随着身姿轻轻摇曳,像盛开的郁金香。
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第313章 美人计
“卧槽,这才叫大美女啊!不看白不看。”张成在心里嘀咕,故意装作要去街口买水的样子,顺着人流慢慢往前走。
他走到那女人前方几步远,装作不经意地回头,这一回头,呼吸瞬间停滞了。
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睫毛纤长卷翘,眨眼时像蝶翼轻颤。
她赫然就是常娜。
先前的憔悴愁绪早已消失不见,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衬得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比上午初见时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与高贵,艳若桃李,却又雅如芝兰。
常娜显然也看到了张成,美目瞬间亮了起来,像捕捉到猎物的狐狸。
她看到张成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宋馡说的果然没错,男人都抵不住美色的诱惑。
她特意回家换了衣服,化了精致的妆容,就是为了这一刻。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常娜就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身上的芳香随着脚步弥漫开来,浓郁却不刺鼻。
她走到张成身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胸脯有意无意地靠在他的胳膊上,轻轻摇晃着撒娇:“张成,你就救救我爸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柔软的触感从胳膊传来,混合着醉人的香气,张成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他低头看向常娜,她正仰着俏脸看着自己,美目水汪汪的,带着哀求与期盼,长长的睫毛上仿佛沾着细碎的星光。
周围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道炽热又嫉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些人认出了张成就是先前买“破书”的“冤大头”,此刻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现在不认为我是骗子了?”
张成淡淡道。
“我知道上午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常娜赶紧道歉,头轻轻靠在张成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像,“我爸他真的不能再等了,只要您肯救他,多少钱我都给,就算让我给您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她的发丝蹭过张成的脖颈,带着一丝痒意。
“现在没空,我还有别的事,晚上再说。”
张成吃软不吃硬,加上确实动了恻隐之心——常青才五十岁,就这么走了太可惜。
何况现在已经补足了精神力,还有很多盈余,治疗肺癌的消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先前的拒绝不过是气她上午的无礼。
“晚上?”常娜心里咯噔一下,焦急地想,我爸现在就昏迷不醒,万一撑不到晚上怎么办?
她不敢直接反驳,只能更亲昵地依偎进张成的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张成,求你了,我爸他真的等不起了。医生说他随时可能……”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丝绒连衣裙上,晕开小小的湿痕,看起来格外可怜。
张成最见不得女人哭,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行了,别哭了。我先打个电话请假。”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
“晚姝,抱歉,我这边临时有个急事,要去玫瑰园一趟,晚上不能接你下班了。”张成歉然道。
林晚姝没多问,只是叮嘱道:“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张成无奈地看着常娜:“行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常娜瞬间破涕为笑,眼睛亮得像星星,赶紧拉着张成朝劳斯莱斯走去:“谢谢张成!你真是好人!”
张成被她拉着上了车,刚坐稳,就闻到车内淡淡的香氛味,与常娜身上的香水味融合在一起,格外好闻。
“马上回家。”
常娜冲司机吩咐了一句,转过头,重新挽住张成的胳膊,俏脸依旧带着红晕,美目水汪汪地看着他,“张成,你渴不渴?车上有矿泉水和果汁。你喜欢喝什么,我给你拿?”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张成身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呼吸时的热气拂过张成的胳膊。
张成偏过头,刚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和小巧的下巴,心跳又快了几分。他赶紧移开目光,靠在椅背上:“不用了,我不渴。”
“那你累不累?要不要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会?”常娜不依不饶,继续撒娇,手指轻轻划过张成的手腕,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张成,你要是救了我爸,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张成感受着身边佳人的温柔攻势,有点哭笑不得,这女人是怕他不肯治吗?
常娜见张成还是没承诺什么,就一咬牙,升起了隔板,车后座便成了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她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顾忌,干脆将整个身子都偎进张成怀里,丝绒裙摆随着动作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轻轻搭在他的腿边。
她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嘴角偷偷弯起一抹弧度。
“张成,”她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喉结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治好我爸,要多久呀?”
张成能感觉到怀中人的柔软,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目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那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普通治法要十天半月。”他顿了顿,感受着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身体,补充道,“也能一天就痊愈,只是需要加倍的药材,损耗极大。”
“一天!我要一天痊愈!”常娜立刻坐直身体,美目里满是急切,“我出十二亿,比李家多两亿!只要今天能让我爸痊愈,健健康康的,支票现在就能给你开。”
她伸手去够旁边的手包,却被张成轻轻按住手腕。他看着她眼底的焦灼,忽然笑了:“常小姐倒是大方,就不怕我收了钱办不成事?”
常娜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挣开他的手,却又顺势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扣住,“只要你救了我爸,事后我还能和你约一次,就当是额外的谢礼。”
第314章 车厢里的香吻
如此香艳的承诺,张成却如若未闻,甚至他还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心里暗笑:这女人只不过是因为上午得罪了他,才不得不降低身段如此诱惑他,现在说得情真意切,等她爸痊愈了,绝对过河拆桥。
见张成没反应,常娜心里一慌,她太清楚自己上午的态度多伤人。
她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带着酥麻的痒意:“我知道你不信我,没关系。我可以先付订金。”
她的娇躯猛地前倾,纤纤玉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仰起俏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涂着豆沙色口红的红唇微微嘟起,像熟透的樱桃,带着诱人的光泽。
显然,她说的订金就是和他热吻一次。
瞬间,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的暧昧,而她身上的香水味也变得更加的浓郁好闻,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鼻尖。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上,能清晰地看到唇瓣上细腻的纹路,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常娜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显然也很紧张,但她还是坚持着这个姿势,睫毛因用力而轻轻颤动,泄露了心底的不安与期待。
她能感觉到张成的呼吸越来越近,喷洒在她的唇上,让她的心跳像擂鼓一样,连手心都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吻还是不吻?”
张成低头看着怀中佳人闭着眼的模样——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此刻卸去了所有防备,像朵等待采撷的娇花。
“她上午说我是骗子,把我拒之门外,现在又来求我,若我就这么答应,也太不值钱了,太没面子了,必须狠狠地惩罚她。她的订金,我收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再不犹豫,张成重重地吻住了常娜。
温热的唇瓣相触的瞬间,常娜的娇躯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绯红如霞,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咬紧贝齿,带着几分抗拒,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剧烈地颤动,像受惊的蝶翼,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可张成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热情,温柔又强势地辗转厮磨,那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他的手掌轻轻托着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带着掌控感,让她无法闪躲。
片刻后,她终于卸下心防,缓缓松开贝齿,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像探索未知秘境的小鹿。
她唇柔软得像,还带着淡淡的豆沙口红香甜,让张成瞬间迷醉其中,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搂得更紧,恨不得将这份旖旎与美好永远定格。
而常娜也彻底迷失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中,先前的紧张与不安褪去,心底涌起浓浓的愉悦与欢喜——美人计成功了,父亲终于有救了。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张成的腰,温柔娇羞地感受着这份别样的悸动。
车内的香氛与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愈发浓郁缠绵。
唇齿相依间,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在私密的空间里回荡。
直到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一片绿荫浓密的别墅区,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声响,张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常娜。
常娜慌忙别过脸,抬手整理着微乱的发丝与裙摆,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脸颊依旧滚烫,不敢与他对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与喜悦。
车子稳稳停在常家别墅前,雕花铁门外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豪门的规整与气派。
两人先后下车,常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快步领着张成走进别墅。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医护人员守在楼梯口,神色凝重。
张成跟着常娜来到三楼卧室,只见常青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胸膛微弱地起伏着,气若游丝,连呼吸都细得几乎察觉不到。
“张神医,你快出手吧!”常娜抓住张成的胳膊,声音带着急切的颤抖,“让我爸现在就痊愈,彻底好起来,我之前的承诺绝对不会变……”
她生怕再多耽误一秒,父亲就会彻底离她而去,眼底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守在床边的老医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荒唐的弧度,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常娜。
在他看来,常青已是肺癌晚期,癌细胞早已扩散全身,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所谓“立刻痊愈”不过是骗子画下的大饼,这姑娘怕是急糊涂了,才会轻信这种无稽之谈。
张成没理会医生的轻视,转身走进洗手间。
他锁上门,集中精神,意识海中的精神粒子快速凝聚,四张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祛病符悄然成型,符文流转间透着神秘的力量。
他拧开矿泉水瓶,将祛病符融入水中,清澈的矿泉水瞬间变得翠绿,仿佛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的色泽。
当他拿着水瓶,握着观想出来的竹简要走出洗手间,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一看便知是养尊处优的富二代。
“娜娜,伯父现在怎么样了?”男人快步走到床边,语气满是关切,目光扫过床上的常青,随即落在张成身上,眉头瞬间蹙起,带着浓浓的敌意,“你是谁?”
张成的俊朗与沉稳,让他下意识地感受到了威胁,尤其是常娜看向张成时那不同寻常的依赖,更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常娜的脸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她刚在车里与张成热吻,还许下了“事后约一次”的承诺,此刻男朋友突然出现,这份隐秘的暧昧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强压下慌乱,连忙介绍:“殷勇,这是张成张神医,我特意请来治疗我爸的;张神医,这是殷勇,我男朋友。”
第315章 张成出手,死神退避三舍
“神医?”殷勇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张成,“这么年轻能是什么神医?娜娜,你肯定是被他骗了!”
说着,他上前一把抓住张成的胸口,拳头高高举起,语气凶狠,“你这骗子,也敢来常家行骗?马上给我滚,否则对你不客气!”
“殷勇,你快点放开他!”常娜气急败坏地怒吼,伸手去掰殷勇的手,“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爸好起来了?他是唯一能救我爸的人!”
“伯父都已是肺癌晚期,医生都说就这两天的事了,你还请什么神医?他分明就是个骗子!”殷勇愤怒至极,力道不减反增,使劲把张成往外推,“我不能让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骗!”
“殷勇,你再不放开他,我们就分手!从此你是你,我是我,再也没有关系!”常娜彻底怒了,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她知道父亲的时间不多了,绝不能让殷勇坏了大事。
殷勇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常娜会为了一个陌生男人对自己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他盯着常娜决绝的眼神,最终还是泄了气,不甘心地松开了抓着张成胸口的手,愤愤地后退几步,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张成。
张成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没理会殷勇的敌意,径直走到床边。
就在他准备用竹筒给常青灌药时,床上的常青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清明。
“娜娜,”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异常清晰,“爸知道这是回光返照,等下眼睛闭上,就再也睁不开了。今后你要坚强,爸爸不能再陪伴你了,公司的事,你要多费心,多听老股东的建议……”
“爸!”常娜扑到床边,握住父亲冰凉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我请来了神医,他能马上治好你!就是医药费有点贵,要十二亿,但只要你能好,多少钱都值得!”
“治不好不收钱。”张成适时上前,递过装有药水的瓶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喝了它,快点,否则可能真的来不及了。”
“晚期肺癌哪能说痊愈就痊愈?简直是天方夜谭。”旁边的老医生忍不住嘟囔,眼神里满是不屑,笃定张成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常青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又看了看张成手中的瓶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明白痊愈无望,但女儿眼中的期待太过浓烈,他实在不忍拒绝。
最终,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在常娜的搀扶下,缓缓张开嘴,将瓶中的药水一饮而尽。
药水入口微凉,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不过片刻,常青就感觉到原本冰寒刺骨的身躯渐渐变得温暖起来,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紧接着,他的皮肤表面渗出无数细密的黑色液体,带着刺鼻的腥臭。
“这是排毒,也是在杀死体内的癌细胞,属于正常现象。”张成解释道,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常娜和殷勇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常青,连老医生也凑了过来,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半个时辰后,常青身上的黑色液体渐渐停止渗出,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佣人连忙搀扶着他去浴室清洗,等他再次走出来时,早已不复之前的病弱模样——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眼神清明,甚至能自主行走,脚步稳健,哪里还有半分濒死之人的痕迹?
“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迹!”老医生目瞪口呆,震撼至极,看向张成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嘴里不停喃喃,“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常青走到张成面前,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张神医,大恩不言谢!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份恩情,我常青没齿难忘!”
常娜也喜极而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满满的欢喜与感激:“谢谢你,张成!谢谢你救了我爸!”
张成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下自己的银行账号递过去:“明天带伯父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若确认体内没有癌细胞了,再把医药费转给我就行。”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卧室,飘然而去,只留下满室震撼与感激的身影。
常娜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了出去,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未褪的绯红,眼神却满是真切的感激。
“张神医,再次谢谢您!若不是您,我爸恐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您放心,明天检查结果一出来,医药费我立刻转给您,绝不拖欠。”
她转头对司机吩咐道:“王师傅,安全把张先生送回去,路上开稳点。”
司机连忙点头应下,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能让常小姐如此礼遇,还救活了濒死的常董,这位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
张成坐进劳斯莱斯后座,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身体,车内残留的芳香似乎还未散去,不由得让他回忆起先前那番旖旎热吻。
唇齿相依的柔软触感、常娜生涩却热情的回应、呼吸交织的温热气息,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竟让他有些难以忘怀。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幸好她有殷勇那个男朋友,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担心被缠上。
一想到给那个嚣张的富二代戴绿帽,他心里就莫名畅快。
殷勇先前抓着他胸口、挥着拳头威胁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若不是顾及病房里的医生和病重的常青,他早就取出真理,让那家伙尝尝枪口顶在额头的滋味。
“司机,去火葬场。”张成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尽管观想四张祛病符对如今的他来说不算吃力,但精神力还是出现了明显的损耗。
鬼可遇不可求,加上如今天色已黑,再去古玩街吸收古玩中的精神粒子也不合适。
而火葬场这类地方怪事频发,阴气较重,或许会有浓郁的精神粒子,甚至可能遇到厉鬼,正好补充损耗。
第316章 观想自行车,快如飞机
司机愣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大半夜去火葬场,这位张先生的喜好也太奇特了。
但他不敢多问,只能恭敬地应道:“是,张先生。”
车子平稳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夜色越来越浓,道路两旁的路灯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车灯刺破黑暗。
火葬场的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黑色的铁门上爬满锈迹,门内的建筑在月光下透着阴森的轮廓,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更添几分恐怖。
张成推开车门,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焚烧味。
他对司机摆手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司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脚踩油门,车子瞬间消失在夜色中,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这里的阴气吞噬。
张成站在原地,集中精神观想片刻,顿时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精神粒子,
果然比别处浓郁数倍,像细密的溪流汇聚而来。
他不再犹豫,走进火葬场深处,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盘膝而坐,凝神修炼白骨观。
随着观想深入,那些浓郁的精神粒子如同潮水般蜂拥而至,顺着眉心钻进意识海,原本稍显空乏的精神力快速充盈起来,身体也透着一股通透的舒畅。
他沉浸在修炼中,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小时,直到感受到周围的精神粒子浓度渐渐下降,与普通地方相差无几,才缓缓睁开眼睛。
此刻,消耗的精神力已经补充回了一半。
“嘿嘿嘿,过段时间再来,这里的精神粒子应该又会积攒起来。”张成暗暗嘀咕,起身走出了火葬场。
掏出手机打车,可连续下单几次,司机接单后一看目的地是火葬场,都立刻取消了订单。
大半夜的,没人愿意冒着恐惧来这种地方接人。
“只能自力更生了。”张成无奈地摇摇头,集中精神开始观想。
很快,一辆造型简约的自行车出现在眼前。
他翻身上车,双脚轻轻一蹬,顿时愣住了——这辆由他精神力凝聚的自行车,竟然能被他直接操控前行,根本不需要费力踩踏。
更让他震撼的是速度,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速度竟然比普通小轿车还快。
他试着全力催动精神力,速度瞬间飙升,隐约能达到五百公里每小时,强烈的风阻差点把他掀翻。
张成连忙收敛精神力,将速度稳定在两百公里,在空旷的马路上狂飙起来。
天已经完全黑透,张成骑着自行车从火葬场路口冲出,一拐弯就冲上了大马路。
一辆白色小轿车正以一百码的速度行驶,他轻松从旁边超越,车中的女司机吓得瞬间尖叫起来:“天啊!好恐怖的鬼魂!”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辆普通自行车,既不是摩托也不是电动车,却能轻松超越时速一百码的汽车,除了鬼魂,再也没有别的解释。
张成听着身后的尖叫声,嘴角忍不住上扬:“哇塞,这速度也太爽了。”
发现风阻太过恐怖,也让他很难受,于是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黑色头盔戴在头上。
他再次催动精神力,速度飙升至五百公里每小时,在马路上疾驰,遇到人多的路段才放慢速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
停下车后,张成满脸兴奋与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难道精神粒子真就是关老说的中微子?
中微子能穿透一切物体,速度还能接近光速。
若是自己观想一辆汽车,置身其中,岂不是能飞天遁地?
他立刻开始试验,观想出一支蓝色妖姬,集中精神操控着它朝路边的树干飞去。
玫瑰花毫无阻碍地穿过树干,仿佛树干根本不存在。可当他伸手去操控玫瑰花再次穿过树干时,却失败了——显然,只有用纯粹的精神力引导,才能实现穿透。
张成又观想出一件雨衣和一双雨鞋,穿戴整齐后,试着驾驭雨衣飞翔,却发现雨衣太过轻薄,根本承载不了他的体重,飞不起来。
他索性大胆尝试,观想出一副漆黑的棺材,躺了进去,集中精神催动。
棺材缓缓漂浮起来,虽然成功脱离了地面,但速度极慢,还不如骑自行车来得快捷。
“看来,要想乘坐观想物飞翔,体积必须足够大,最好是我身体的十倍以上,那样速度才会提升。”张成得出结论,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观想出一副棺材已经是极限,飞天遁地的梦想暂时无法实现。
但自己的精神力是在缓缓提升的,将来暴涨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都是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心念一动,棺材瞬间解体,化为精神粒子回归意识海。张成骑着自行车返回花店,将自行车收进了意识海,驾驶保时捷回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刚走上三楼,别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显然是停电了。
张成下意识地想取出夜明珠照明——昨天在林雪房间没能显摆成,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可他转念一想,若是林晚姝知道他有价值十二亿的夜明珠,还有十亿现金和盈利丰厚的花店、玫瑰园,说服林父林母肯定易如反掌,恋情也会很快公布。
那样一来,李雪岚怕是要气疯了。
他压下显摆的念头,掏出手机点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的路。
刚走了两步,就撞上一个柔软温热的娇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张成下意识地一把抱住,手感细腻丝滑,让人舍不得松开。
“姐夫,你快放开我!”林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娇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姐要是看到了,你死定了!”
张成恋恋不舍地松开,借着手机光线看向她,疑惑地问:“你姐呢?”
“在她自己房间呢。”林雪的声音恢复了些许镇定,又忍不住好奇地追问,“对了,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呀?”
“我也不是天天能睡这里,你姐不让。”张成随口搪塞道。
“为什么不让呀?”林雪的好奇心更重了,追问不休。
“秘密。”张成当然不能解释其中的缘由,只能含糊带过。
就在这时,灯光突然亮起,别墅重新恢复了光明。
张成这才看清,林雪穿着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紧紧贴合曲线,勾勒出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上身搭配一件白色纱衣,薄如蝉翼,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乌发如同黑色绸缎般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站在灯光下,胸大腰细,曲线玲珑,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忍不住暗暗吞了几口口水,眼神都有些发直。
第317章 深夜林雪拉张成进她的房间
“你这个色狼!”林雪显然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脸颊瞬间绯红,娇嗔着白了他一眼。
张成有些尴尬,连忙推开自己的房门,逃了进去。
林雪推门进了林晚姝的房间:“姐,姐夫回来了!”
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显然刚沐浴过。
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成熟妩媚,性感迷人。
闻言,她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
林雪在她身边坐下,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肩膀,好奇地问:“姐,你为什么不让姐夫天天住这里呀?”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连忙摇头:“是他自己有事要忙,怎么会是我不让呢?”
“可姐夫明明说你不让。”林雪不依不饶地反驳,眼睛里满是疑惑,“你们到底谁在说谎呀?”
“当然是他说谎!”林晚姝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今天画画顺利吗?”
两人聊了没几句,张成就沐浴完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还带着湿气,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两姐妹——林晚姝温婉妩媚,林雪娇俏灵动,如同两朵娇艳的并蒂莲,美得让人窒息。
林雪见状,羞涩地站起身:“你们聊,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快步走出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显然不想当电灯泡。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林晚姝起身迎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有点事儿耽搁了一会。”张成搪塞着,轻轻地揽她入怀,低头看着她娇艳的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目光最终落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再也抵挡不住诱惑,重重地吻了下去。
林晚姝羞涩地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臂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着。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缠绵,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交织在一起。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瘫软在床上,脸颊绯红,气息微喘,娇嗔道:“去你自己的房间睡,否则明天我肯定起不了床,还要被小雪笑话。”
张成笑着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就看到林雪从房间里蹑手蹑脚地出来,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衣袖,把他拽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姨子,你想干嘛?”张成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泛起一丝悸动。
“今天中午我睡了三个小时,现在一点都不困。”林雪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刚沐浴后的她,穿着一条粉白色的吊带短裙,露出纤细白皙的胳膊和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你陪我聊聊天嘛。”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条吊带短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性感,胸前的弧度诱人,裙摆下的长腿纤细笔直。
两人随意聊了起来,林雪兴奋地说起自己的画作:“我前段时间画的一幅《江月图》,被一个收藏家以五百万买走了!还有很多画廊都想跟我合作呢。”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追求我的男人也特别多,有开公司的老板,有知名的设计师,一个个都比你有钱有本事。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想多自由几年。”
张成听着她傲娇的语气,笑着附和:“这么多优秀的人追你,你可得好好挑挑。”
林雪咯咯笑了起来,眼神灵动:“那是自然。”
闲聊了十几分钟,张成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林雪跟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握住门把手,突然抓住他的衣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道:“大坏蛋,昨天你为什么突然想轻薄我?又为什么中途悬崖勒马了?”
“因为你太美了,让我一时迷失了心智。但你是我小姨子,我不能越界,只能悬崖勒马。”
张成只能将错就错。
若是解释说她误会了,以她的性格,未必会信。
“那我现在不美吗?”林雪挺了挺胸,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眼神带着几分挑衅,又透着几分娇嗔。
张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脏狂跳不止,暗暗倒抽一口凉气:“这小姨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勾引我?难道上次英雄救美,真让她爱上我了?”
“现在也很漂亮。”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猛地拉开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生怕自己再停留一秒就会失控。
身后传来林雪娇嗔的喃喃声:“额,姐夫不会是误会了吧?我就是逗逗你而已。最多就再给你吻一次,不然我都不知道初吻到底是什么滋味——那天的初吻稀里糊涂的,还被鬼吓傻了,根本没有任何美好的感觉。”
张成关上门的手顿了一下,心中瞬间大安——原来她只是想补一个有美好感觉的初吻。
他忍不住想推门进去,满足她的心愿,但转念一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热吻的话难免擦枪走火,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冲动,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脑海中浮现出林雪娇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小姨子,还挺可爱的。
晨曦透过薄纱窗帘,在常家别墅的卧室里投下柔和的光影。
常青缓缓睁开眼睛,一夜安睡让他神清气爽,身体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重与滞涩。
他伸展四肢,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却没有一丝疼痛,反而透着久违的舒展。
他坐起身,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顺着鼻腔涌入肺腑,胸口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憋闷与刺痛,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有力。
经过昨夜营养丰盛的晚餐滋养,加上祛病符彻底清除了体内的癌细胞与毒素,他此刻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面色红润,眼神清明,完全看不出曾是肺癌晚期、濒临死亡的病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常娜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父亲端坐床头,眼神明亮,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时,瞬间愣住了,手中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下一秒,狂喜涌上心头,她快步扑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爸!你看起来非常健康!比生病前还要精神!”
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眶微微泛红,触到父亲温热的手掌,那份真实的温度让她彻底放下了悬了多日的心。
“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她兴奋道。
常青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傻丫头,爸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肯定已经痊愈了。不过去检查一下也好。”
第318章 承诺还算数吗?
父女俩驱车赶往医院,一路上车窗打开,清晨的微风拂面而来,常青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舒畅。
到了医院,他们直奔肿瘤科,之前负责治疗常青的医生看到他亲自走来,而非被人搀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摇了摇头,显然以为这只是回光返照的假象。
但,一系列细致的检查下来,医生拿着检测报告,反复翻看了好几遍,又对比了之前的病历,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错愕渐渐变成了震撼,最后竟失声喃喃:“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常青:“常先生,您的体内……癌细胞已经完全消失了!肺部的病灶也不见了,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您……您彻底痊愈了!”
医生的声音带着颤音,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晚期肺癌全身扩散,短短一天就彻底痊愈,这简直颠覆了他几十年的从医认知,说是医学奇迹都不足以形容。
拿着那份清晰的检测报告,常娜的手微微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常青的眼中也满是狂喜,恨不得当场来个后空翻,用最热烈的方式宣泄心中的激动。
“爸!我们真的做到了!您痊愈了!”常娜抱住父亲,声音哽咽却充满力量。
常青也拍着女儿的后背,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对张成的感激愈发浓烈。
父女俩没有多做停留,径直驱车前往常青集团。
当常青精神抖擞地走进公司,原本窃窃私语的员工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惊讶地看着他——几天前,这位董事长还重病缠身,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如今却步履稳健,神采飞扬,简直判若两人。
常青直接走进股东大会的会议室,此刻,几位居心不良的股东正围坐在一起,低声商议着如何在他死后夺权。
看到常青推门而入,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各位,好久不见。”常青走到主位坐下,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从今天起,我正式回归公司,主持一切事务。”
那几位股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有人眼神闪烁,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们清楚,常青既然能痊愈归来,必然有强大的后盾,之前的夺权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回到办公室,常青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张神医!您太神奇了!我刚从医院检查回来,医生说我彻底痊愈了,癌细胞一点都没有了!12亿的医药费我已经转到您账户上了,您查收一下!”
此刻,张成刚从自己的花店里出来,正漫步在古玩街上,摩挲着一件古玉佩,吸收着里面的精神粒子。
手机震动,他看到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12亿的数字赫然在目,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狂喜。
加上之前从李家得到的10亿,一天之内他就赚了22亿!这等赚钱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关爷爷传下来的医符果然神奇,自己的观想异能更是逆天,还有太多未知的功能等着开发,未来当真无限美好。
挂了电话,张成摸着下巴,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常娜怎么没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她之前在车上许下的香艳承诺,真的要过河拆桥了?
其实他原本也没对此抱有多大期望,但一想到殷勇那家伙抓着自己胸口威胁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给他添点堵,让他尝尝被绿的滋味。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果然没看到常娜的消息。
犹豫了一下,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之前的承诺还算数吗?没关系,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
此时,常娜正坐在常青集团副总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阳光洒在办公桌上,映得她脸上满是轻松的笑意。
父亲痊愈,公司的重担有人扛起,她终于不用再日夜焦虑,心情愉悦得像揣了只快乐的小鸟。
手机“叮咚”一声,看到张成发来的微信,常娜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艳丽的绯红,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那天在劳斯莱斯后座,两人唇齿相依的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唇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与气息。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了许久,反复编辑又删除,最后才回复道:“张神医,当时情况紧急,我担心您不肯出手治疗,才出此下策骗了您。其实我不是随便的女人,真的很抱歉,您别生气好不好?”
看到回复,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回复道:“今后做不到的事,不要随便承诺。”
然后便收起手机,继续专注地吸收古玩中的精神粒子。
其实就算没有那个承诺,冲着这12亿的医药费,他也会出手治疗。
这种能一次性赚巨额财富的生意,可遇不可求,他自然不会错过。
中午时分,常青和常娜在公司的餐厅用餐。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常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细细品尝着,脸上满是满足:“好多年没这么好的胃口了,也没这么健康的身体了。这12亿花得太值了,不说多的,我至少还能多活三十年!”
“是啊,性价比太高了。”常娜笑着附和,给父亲夹了一筷子青菜,“反观李老太爷,花了10亿只能多活十年。”
常青放下筷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女儿认真叮嘱:“娜娜,张神医这样的奇人,你一定要交好,千万别得罪。毕竟没人敢说自己不会得绝症,就算不得病,等年纪大了寿终正寝,他也能延长寿命。这样的人脉,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常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泛起一丝忐忑。自己已经因为那个作废的承诺得罪了张成,这可如何是好?
第319章 常娜开房
整个下午,常娜都有些心神不宁,反复琢磨着如何修复与张成的关系。
思来想去,她终于下定决心,试探性地给张成发了条微信:“张神医,今晚我想请您吃饭,一是表达感谢,二是为之前的事赔罪,不知道您能不能赏脸?”
张成沉吟了片刻便回复:“可以。”
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关系变得尴尬,毕竟自己也赚了大钱,没必要揪着承诺不放,免得让人觉得他是个惦记美色的色狼。
常娜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立刻拿起手机,订了城中最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又订了丰盛的晚宴,要在私密的环境里好好款待张成。
她将地址发给张成后,便提前下班,回家精心梳妆打扮。
她打开衣帽间,挑选了许久,最终选了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会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化了精致的淡妆,描了细细的眼线,涂了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口红,将乌黑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显得高贵又妩媚。
傍晚时分,常娜驱车前往酒店,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父亲汇合。
两人一起走进总统套房,套房内装修奢华大气,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客厅中央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红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七点整,房门被准时推开,张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进门,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常娜今晚打扮得前所未有的漂亮,香槟色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妆容精致却不张扬,比上次在古玩街见到时更多了几分成熟优雅,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常青则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精神奕奕,脸色红润,眼神中满是真切的感激。
“张神医,你可算来了!快请坐!”常青率先迎了上去,热情地握住张成的手,“再次感谢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
常娜也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语气真诚:“张神医,谢谢你肯赏脸前来。”
张成笑着点头:“你们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
三人入座,常青亲自为张成倒了一杯红酒,举杯道:“张神医,我敬你一杯,祝你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干杯!”张成举起酒杯,与常青、常娜轻轻碰了一下,红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晚宴在融洽的氛围中进行,常青不断向张成道谢,聊起自己生病期间的感受,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常娜也不时插话,气氛热烈而和谐。
几杯红酒下肚,常青渐渐有了醉意,脸色愈发通红,说话也变得有些含糊。
“张神医,我……我有点不胜酒力,先回去休息了。”常青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娜娜,你一定要好好招待张神医。”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司机连忙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常青,缓缓离开了总统套房。
房门轻轻关上,总统套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成和常娜两人。
暧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混合着红酒的醇香与常娜身上的香气,静谧而旖旎。
“张神医,我再敬你一杯……”
常娜端起高脚杯,杯中的红酒泛起细密的酒花,映得她脸颊愈发绯红。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迷离,声音娇媚软糯,像羽毛般轻轻搔过人心,打破了套房内静谧的暧昧。
此刻的她已然半醉,两颊飞着艳丽的红云,眼波流转间,比清醒时更多了三分慵懒与妩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真美。”张成心中暗叹,抬手与她轻轻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液的醇香混合着淡淡的果香滑入喉咙,随即抽出一支烟,指尖燃起一簇红色火苗,精准地点燃烟卷。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带着几分随性与不羁。
他烟瘾本不大,唯有喝酒半醉时,才想抽上一支,那种微醺与尼古丁交织的感觉,总能让他格外放松。
“你这到底是魔术还是真本事?”常娜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张成的手指,语气里满是探究。
此刻她更倾向于这是异能——毕竟父亲的绝症都被他轻易治愈,区区手指冒火点烟,于他而言或许根本不值一提,没必要用魔术来博眼球。
“魔术而已。”张成淡淡一笑。
他自然不会承认是观想异能,这种独属于自己的秘密,没必要轻易示人。
而这样抽烟的方式本就帅气十足,是旁人模仿不来的独特标识,除非对方是火系异能者。
“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常娜信了他的说法,由衷地感叹道。
旋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问道:“张神医,你的医术如此神奇,是不是能治疗一切绝症?”
“我擅长治疗各类疑难杂症,但需要特殊药材配伍。”张成指尖夹着烟,语气平静无波,“这些药材往往千金难寻,所以我只是兼职行医,平日里很少接诊。只有机缘到了,遇到合适的药材和病人,才会出手。我从不求人治病,一切全看缘分。”
“你也太厉害了。”常娜的眼睛瞬间亮起奇异的光芒,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这才是传说中的神医啊,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却又淡泊名利,不慕虚荣。
她能求得张成原谅,治好父亲的绝症,全靠当初的美人计。
可如今承诺作废,总归是留下了隐患,她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讨好巴结,频频举杯敬酒,又夹了几块精致的菜肴放进张成碗里。
“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张成抬手按住酒杯,笑着拒绝。
“尽管喝嘛,喝醉了就睡在这里。”常娜娇嗔着,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套房里有好几个房间,随便你选,还有专属管家,有任何吩咐他都会照办。”
她心里打着主意,必须让张成喝得尽兴,才能彻底化解自己不守承诺引发的不快。
“喝醉了,自控力就差了。”张成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认真,“你这么漂亮性感,魅力十足,我怕自己会犯错误……”
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他想看看常娜会如何回应。
今夜喝了不少酒,他确实不能驾车回家,万一出事,坐拥巨额财富、异能在身、美人在怀的美好生活可就泡汤了。
而如此豪华的总统套房,若是没有美人相伴,未免太过浪费。
第320章 双双醉倒
瞬间,常娜的脸颊变得绯红如霞,羞涩与尴尬交织在一起,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被这样一位英俊又有本事的男人夸奖,无疑是对她魅力的最大肯定。
“那……那我们就不喝了,吃点菜,喝点饮料吧。”常娜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暗示,再次重申了自己的底线。
她不是随便的女人,那个香艳的承诺,终究是不能兑现的。
“你男朋友对你很好?”张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他一直觉得殷勇人品欠佳,修养更是堪忧,眼前这般明艳动人的女子,怎会看上那样的人?
“他对我确实挺好的,就是醋意太重。”常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如实说道,“只要我和别的帅哥多说几句话,他就会格外警惕,甚至会生气。”
“他应该很有钱吧?”张成追问道。
“他是殷家独子,他父亲身家千亿。”常娜语气中带着几分坦然,“对于这门婚事,我还是很满意的,不想因为任何意外影响我们的感情。”
“千亿富豪?怪不得。”张成心中暗暗感叹,终于明白了千亿财富的分量。
常娜宁愿毁约得罪他这个神医,也不愿背叛男朋友,说到底,还是利益与感情的权衡。
若将来自己也能赚到千亿财富,或许林晚姝和李雪岚真的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看来,男人的成就越大,能拥有的选择也就越多。
想到这里,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心情也莫名愉悦起来。
“如果他爱上了别的女人,脚踩几只船,你会怎么办?”张成忍不住问道,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想。
“只要他心里还有我,愿意娶我,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常娜微微沉吟,语气平静地说道,“男人嘛,大多风流,除非是没有那个条件,穷得叮当响。”
“哈哈哈,果然如此。”张成在心中兴奋地大笑,更加坚定了努力赚钱的决心。
又闲聊了片刻,常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的备注,殷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带着几分醉意与急切:“老婆,我想你了,快来我的别墅,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
总统套房隔音极好,殷勇的声音又不算小,所以张成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莫名泛起一丝不爽——不仅没能给殷勇戴绿帽,对方还急着让常娜过去,打扮得漂漂亮亮供他欣赏,而自己只能独守空房。
他清楚这种想法并不合适,常娜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可心底的别扭还是挥之不去,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老公,公司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我走不开,得晚点才能过去……”常娜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入骨,软得能掐出水来,让人听了头皮发麻、骨头发软。
张成暗暗惊叹,这女人在床上,定然是个尤物。
“那你快点,别让我等太久。”殷勇的声音里满是不耐与急切。
挂了电话,常娜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强装镇定地和张成闲聊,显然是怕他生气。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陪着我。”张成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平淡。
“不急,事情也不是特别紧急。”常娜嘴上说着不急,心里却早已火烧火燎。
她立刻打电话给管家,让他派人收拾餐桌,又亲自给张成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在他身边坐下,努力找着话题。
张成实在没兴趣和一个心不在焉的女人闲聊,那种敷衍的氛围让他很不舒服。
“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忙你的吧。”他站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或许是酒精上头,他脚步有些虚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小心!”常娜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走进卧室。
她自己也带着几分醉意,脚下不稳,在将张成扶到床边时,身体一倾,竟和张成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整个人压在了张成身上。
张成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
软玉温香抱个满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气与淡淡的酒气,混合成一种诱人的气息。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变得急促,迷醉地欣赏着她近在咫尺的花容月貌,最终定格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怎么办?”常娜彻底懵了,她怎么会摔倒在张成身上?还被他紧紧抱着?
看着张成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期待,她心中犹豫起来——若是直接拒绝,恐怕会彻底得罪他,就前功尽弃了。
而且,两人在车上已经热吻过一次,再吻一次,似乎也不会损失什么。
她咬了咬唇,脸颊绯红,羞涩地说道:“只能再吻一次,别的……别的不行。”
得到允许,张成哪里还会有半分迟疑?立刻重重吻住了她。
柔软、香甜、温热的触感瞬间将他淹没,比上一次在车里的吻更加炽热缠绵。
常娜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刺激与美好涌上心头,比上次的感觉强烈了无数倍。
此刻身处豪华私密的总统套房,孤男寡女,无需担心被司机听到,也不必顾虑行人窥探。
而上次在车里,即便升起了隔板,她也始终提着心,加上父亲还奄奄一息,根本没有心情沉浸其中。
这一次,她彻底放下了顾虑,双臂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着,舌尖主动缠绕,尽情享受着这份久违的悸动与美好。
两人都陷入了这旖旎的氛围中,舍不得分开,这个吻无限漫长,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常娜的手机再次急促地响起,才将他们从沉醉中拉回现实。
常娜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老公”的备注,心中莫名一慌,紧张地对张成做了个“嘘”的手势,才接通电话。
“老婆,你怎么还没过来?”殷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含糊不清地说道,“阿兰都来了,今晚我希望你们一起陪我。”
若非喝醉了,他断然不会当着女朋友的面说这种话。
第321章 还是履行承诺吧
常娜的柳叶眉瞬间蹙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语气依旧柔和:“公司的事还没做完,我真的要很晚才能过去。你别急,有阿兰陪你,我也放心。”
说完,她匆匆挂了电话。
看到张成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常娜尴尬地解释:“他喝醉了,平时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她急于证明自己并非如此卑微,也不想让张成看轻自己。
“阿兰是谁?也是他的女人?”张成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阿兰是他的前女友,长得很漂亮性感,也是富二代。”常娜语气平淡地说道,“但他不可能娶她,因为阿兰曾经绿过他。”
“你就允许他和前女友继续暧昧?做千亿富豪的女朋友,就要这么卑微吗?”张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贤惠聪明的女人,不能太吃醋。”常娜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通透,“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只要他心里还有爱,愿意对我好,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或许你说得有道理。”张成点点头,对她的观感又好了不少。
明知道男朋友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却能保持清醒与理智,坚守自己的底线,不随波逐流,这样的女人,确实聪明又贤惠。
他依旧没有松开她,常娜也没有挣扎,反而羞涩地软倒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张成心中的悸动再次翻涌,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不要……”她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但很快就被汹涌的热情淹没,羞涩地回应着,身体也变得柔软滚烫。
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愈发浓郁,这个热吻结束后,张成喘息着,在她耳边柔声道:“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不行不行。”常娜连忙摇头,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动摇。
男人果然都是得寸进尺的,真的不能纵容。
“这么豪华的总统套房,你走了,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多难受啊。”张成满脸的郁闷。
常娜顿时迟疑了。
她的确不能走——一旦离开,张成不仅要独自面对空荡的套房,还知道她是去见男朋友,甚至可能猜到她要和阿兰一起陪殷勇。
这般对比之下,张成心里定然会不舒服,之前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恐怕又会回到原点,甚至彻底恶化。
思来想去,她一咬牙,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但只能接吻,绝对不能做别的。而且,这是最后一次,今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可以。”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心中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随后,张成去了隔壁房间洗澡,常娜则留在这间卧室洗漱。
等张成沐浴完毕,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推门进来时,常娜还在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从磨砂玻璃后传来,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身影,格外引人遐思。
过了好一会儿,常娜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双粉嫩纤细的长腿。
她的腰肢纤细得堪堪一握,胸前丰满得仿佛要撑破裙子,臀部高翘圆润,曲线玲珑,美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显然,她提前带了换洗衣物,早就做好了留下来过夜的准备,只是会坚守着不越界的底线。
看到张成的目光有些呆滞,常娜的脸颊再次羞红,心中却涌起一丝隐秘的愉悦——她的美丽与魅力,终究是打动了他。
她刚洗过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正准备拿起吹风机吹干。
“我来给你吹吧。”张成主动拿起吹风机,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能为如此绝美的女人效劳,也是一种享受。
常娜心中一阵尴尬与羞涩,这种事,向来是男朋友才能做的亲密举动。但她又不好拒绝,生怕惹张成不高兴,只能默许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张成站在自己身后,手指穿过她的乌发,动作轻柔地打理着。
张成比她的男朋友帅气太多,眼神也温柔太多,让她莫名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心底涌起一阵甜蜜与愉悦。
尤其是感受到张成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的长发,手指偶尔划过她的头皮,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裙子是露背设计,雪白的后背光滑细腻,如同羊脂白玉。
张成的手背偶尔不经意地碰触,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动,呼吸着她身上浓郁的芳香,感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美好,心情格外舒畅。
终于,头发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丝绸一般顺滑,泛着健康的光泽。
“谢谢。”常娜站起身,羞涩地说道。
不等她完全站直,张成便从身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肢。
常娜的娇躯猛地一颤,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下巴抵在她的乌发上,呼吸着醉人的芳香,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热,心中满是迷醉。
他缓缓将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她的花容月貌,由衷赞叹:“你真美。”
话音未落,他便缓缓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常娜也搂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吻得炽热而缠绵。
片刻后,张成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她仰卧在床上,曲线愈发玲珑诱人,让张成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也躺了上去,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两人相拥而眠。
彼此的体温渐渐升高,呼吸交织在一起,又情不自禁地再次热吻,缱绻缠绵,难分难舍。
“要不,还是履行承诺吧?”张成实在忍耐不住,在她的耳边柔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不行。”常娜紧紧捉住张成想要撩起她裙摆的手,连连摇头,眼底满是哀求之色。
她的呼吸也格外急促,显然内心也在激烈地挣扎,很难拒绝这份诱惑。
第322章 气炸肺的殷勇
“我们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任何男人都忍不住的啊。”张成疑惑地看着她,若是真的想要拒绝,她根本不会留下来。
“我留下来陪你,只是怕你寂寞,真的不是要履行承诺。”常娜支支吾吾地解释,心中暗暗埋怨殷勇乱打电话,她明明早就叮嘱过自己会很晚下班,却还是这般催促,让张成听到了不该听的,如今她若是离开,只会彻底得罪张成。
“你当我是圣人不成?”张成没好气地问道。
身边躺着如此漂亮性感、妩媚诱人的女人,即便他观想白骨,恐怕也难以完全克制。
“我……我可以帮你……”常娜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涩。
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不突破最后的底线,其他的都可以接受。
说完,她便主动伸出手,开始笨拙却温柔地为他效劳……
天渐渐亮了,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张成穿衣起床,动作轻柔,生怕吵醒身边的人。
“你怎么不再睡一会?”常娜沙哑着嗓子问道,眼底带着几分疲惫。
“我还有事要处理。”张成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说道。
“那……昨夜你快乐吗?”常娜羞涩地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很快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张成满脸感叹地说道。
这一刻,他真心佩服这个女人,硬是守住了底线,却又让他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与幸福。她全程温柔体贴,笑容甜蜜,一点也不怕辛苦,而且全程眉眼弯弯,笑容甜蜜得能溺死人。
所以,他是真的对她生出了极深的好感,若今后她有任何难处找上门,他定然不会推辞。
闻言,常娜的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脸上笑靥如花,先前的羞涩与忐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雀跃与安心。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伺候张成洗漱。
张成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指尖触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昨夜你辛苦了,好好躺着休息,别再忙活了。我一个大男人,洗漱这点小事还做不好?”
他拿起被子,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掖了掖被角,“晚点再去上班也不迟,好好补个觉。”
常娜看着他温柔的动作,心中一暖,乖乖地躺好,点了点头,眼底的疲惫终于显露出来。
折腾了大半夜,她的嗓子又干又哑,浑身也带着淡淡的酸痛,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张成很快洗漱完毕,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到床边,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玉体横陈的佳人——她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已然有了睡意。
他心中涌起一丝恋恋不舍,却没有过多停留,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的瞬间,常娜原本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脸上的睡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愁眉苦脸。
她摸了摸自己沙哑的喉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昨夜为了不被殷勇打扰,她直接关了机。
而且她的嗓子沙哑了,连正常交流都费劲,根本没法向殷勇解释。
她挣扎着坐起身,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打电话给殷勇,而是先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喂,是我。”她刚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压低声音,“你现在去药店买一些效果好的润喉片,送到xx酒店的总统套房来,记得快点,别耽误了。”
电话那头的秘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老板的声音会变成这样,但还是恭敬地应道:“好的,常总,我马上就去办,十分钟内送到。”
挂了电话,常娜无力地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满是纠结。
她知道,殷勇那边定然已经炸了锅,接下来的解释,怕是一场硬仗。
但一想到昨夜张成的温柔与肯定,她又觉得,这一切的折腾,似乎都值得——至少,她彻底稳住了这位神医的人脉,往后家人和亲戚朋友的健康,也多了一层保障。
房间里还残留着张成身上的气息与她的香气,交织在一起,仿佛还在诉说着昨夜的旖旎与缱绻。
常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成温柔为她吹头发、紧紧抱着她的画面,脸颊再次泛起热意。
……
明媚的阳光透过殷家豪华别墅落地窗的雕花棂格,化作细碎的金斑,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丝绒床单皱成一团,散落着几件贴身衣物,地上还丢着几张揉皱的纸巾,处处透着昨夜的放纵与凌乱。
殷勇从醉生梦死中挣扎着醒来,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皮沉重得像是粘了胶水。
他眯着眼缓了半天,才看清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正是前女友阿兰。
他揉着发胀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与不耐:“阿兰,我女朋友没过来吗?昨夜一直是你在伺候我?”
阿兰伸了个懒腰,雪白的胳膊搭在床沿,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又藏着几分刻意的挑拨:“是呀,勇少。”
她娇嗔着往殷勇身边凑了凑,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你昨夜催了她好几次,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可她手机一直关机,根本就没过来。”
“竟然放我鸽子?”殷勇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脸色沉了下来。
他想起昨夜自己满心期待,结果等到酩酊大醉也没等来常娜,心底的火气顿时冒了上来。
“依我看呀,她哪里是忙工作。”阿兰见他动怒,立刻趁热打铁,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十足的恶意,“她一定是约了别的男人,在外面风流快活,哪里还记得你呀。”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殷勇的怒火。
他黑着脸拨打常娜的电话。
这一次,终于通了,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常娜的声音,而是江秘书温柔得体的嗓音:“勇少,您好。”
第323章 情愫暗生
“江秘书,我女朋友呢?让她接电话!”殷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几乎是吼出来的。
“勇少,实在抱歉。”江秘书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常总昨夜为了处理积压的工作,在公司忙了一整晚,实在太累了就直接在办公室睡着了。可能是着凉了,今早醒来喉咙哑得厉害,根本说不了话,现在还在休息呢。”
“就有那么多工作?”殷勇显然不信,语气里满是质疑。
“是呀勇少,您也知道。”江秘书耐心解释,“之前董事长生病,公司很多事务都耽搁了,现在董事长痊愈,好多紧急文件都等着常总处理,她也是没办法才熬夜加班的。”
“那她昨晚为什么关机?”殷勇气呼呼地追问。
“手机没电了,她忙得没注意。”江秘书的语气依旧从容,“今早她醒来才发现手机关机了,现在正在充电呢,等她能说话了,一定第一时间给您回电话。”
殷勇又追问了几句,江秘书都应对得毫无破绽。
然后她挂断电话,转身心痛地看向床上的常娜,穿着宽松的浴袍,头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脸色带着未褪的绯红,眼底满是疲惫,嗓子依旧沙哑得厉害。
又瞥了一眼地上凌乱的床单,满地的纸巾,忍不住嘟囔道:“常总,昨夜你到底约了什么男人呀?把你折腾成这样,也太不怜惜人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常娜的脸颊瞬间爆红,尴尬与羞耻涌上心头。
“我又不是傻子,还能看不出来呀?”江秘书撇了撇嘴,眼神带着几分八卦的暧昧。
她今年二十八岁,早已结婚生子,是过来人。
看着房间里若有似无的男性气息,再看看常娜这副模样,哪里还猜不到昨夜定然是与心上人共度良宵,那男人定是被常娜的美貌深深吸引,折腾了她一夜,才会让她如此疲惫。
“真的不是。”常娜还想解释,可看到江秘书那副“我都懂”的表情,便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闭上嘴。
“勇少是不是不行呀?喂不饱女朋友。”江秘书在心里暗暗嘀咕,看向常娜的眼神愈发暧昧,带着几分同情与羡慕。
“江秘书,你老公他是几分男?”常娜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好奇,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经过昨夜,一个天大的疑惑在她心中生根发芽:男人都是如同张成那样极致,还是如同殷勇那样短暂?
江秘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常娜的意思,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羞涩地低下头,抿了抿嘴道:“三分呀,男人都差不多。”
“但,有人是120分。”常娜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与自豪,仿佛与有荣焉,沙哑的声音里都透着几分雀跃。
“这怎么可能?你吹牛皮的吧?”江秘书满脸的不敢置信,眼睛瞪得溜圆。
“是真的。”常娜认真地点点头,语气笃定,想起昨夜的种种,脸颊又热了几分。
“怪不得如此凌乱……”江秘书喃喃感叹,眼神里满是神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那今后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被勇少知道了,下次我帮你们打掩护,这样才稳妥。”
“没有下次的。”常娜连忙摆手,语气坚定。
“我不信,这样的极品男人,你舍得彻底断绝关系?”江秘书挑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常娜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
殷勇挂了电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江秘书的解释看似天衣无缝,可常娜关机的举动,还有他对常娜的了解,都让他无法相信。
他思忖了片刻,眼神变得阴鸷,拨通了属下的电话,语气冰冷:“给我查,查查常娜昨夜到底在哪里?我要知道她的所有行踪!”
“是,勇少!”电话那头的属下恭敬地答应,不敢有丝毫怠慢。
仅仅半个小时,属下的电话就打了回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勇少,查到了。昨夜常总和常董一起去了xx酒店的总统套房,款待一位叫张成的神医,那位神医今早才离开,现在常总还在总统套房没起床,江秘书也在那里伺候。”
“竟然联手骗我?”殷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神里满是暴戾与愤怒。
半个小时后,殷勇驱车赶到了酒店,径直冲进了总统套房。
看到常娜穿着浴袍,脸色绯红,眼神还有些躲闪,他气急败坏地质问道:“老婆,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什么在公司加班,你明明和那个张成在一起!”
此刻常娜的喉咙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能正常说话。
房间早已被管家彻底打扫干净,昨夜的痕迹荡然无存,加上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心里虽然有些慌乱,但并不紧张。
她定了定神,解释道:“昨夜张神医喝醉了,睡在那边的房间,我也喝醉了,就睡在这个房间。我知道你爱吃醋,怕你多想,才不得不骗你……”
“以后不许骗我。”殷勇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最终却装出一副完全相信的样子,语气缓和了几分。
他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走了。
可一出酒店大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可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毒,在心中疯狂怒吼:“张成是吧,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了!竟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敢绿我!我一定要弄死你!”
他立刻拿出手机,再次拨通属下的电话,语气狠戾:“给我全力调查张成!他的家庭背景、工作单位、人际关系,所有的一切信息,我都要知道!越详细越好!”
总统套房内,常娜看着殷勇离去的背影,脸上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她立刻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关切:“张成,殷勇知道昨夜我和你在一起了,他可能已经怀疑我们的关系了。他那人阴狠毒辣,睚眦必报,说不定会找你麻烦,你要小心点!”
“那他有没有和你分手?”张成的声音淡淡的。
其实暗暗凛然——千亿身家的富豪,能量之大难以想象,自己的确需要多加小心。
此刻他刚从自己的花店里出来,正漫步在古玩街上。清晨的阳光洒在街边的古玉器、旧字画上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一边慢悠悠地走着,偶尔摩挲过摊位上的古物,吸收着里面的精神粒子。
“没有,那怎么可能?”常娜哑然失笑,随即又切换成撒娇的语气,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怎么,若他和我分手,你就想做我男朋友是吧?”
第324章 还约不约
“你这么漂亮性感,又非常温柔,”张成笑了笑,“我的确很欣赏你,也很喜欢你……真的很想做你男朋友啊。”
“你这个渣男,明明已经有女朋友李雪岚了,还乱撩别人,太坏了。”常娜娇嗔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甜蜜。
“你怎么知道李雪岚?”
张成愣住了。
“我和李雪岚也是闺蜜呢,怎么可能不知道呀?”
常娜谎言道。
她之所以知道这些,当然是从宋馡那里听来的。
她虽然认识李雪岚,但并不能算是闺蜜。
“下次还约不约?”
张成信以为真,心情也更加愉悦了,既然她知道他有女朋友,还是和他发生了一些暧昧,显然是不会纠缠他的,忍不住撩拨道。
“不是说好是最后一次吗?”常娜跺了跺脚,娇嗔着反驳,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心跳也快了几分。心情也莫名地愉悦起来,为自己依旧能吸引张成而感到自豪。
“既然他怀疑了,还想找我麻烦,我不想背黑锅啊,所以想坐实了。”张成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你太坏了吧。”常娜目瞪口呆,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心跳如擂鼓,娇躯都有些发软。
跺脚娇嗔道:“我才不和你约呢。”
声音娇媚软糯,带着几分嗔怪与不易察觉的纵容,让张成头皮发麻,骨头发软。
他莫名地感觉到,常娜对他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拒绝,听起来并不那么坚定,或许,还有机会再约。
挂了电话,张成刚把手机揣回口袋,铃声就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苏雨”的名字。
他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苏雨雀跃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老板,中午来我这里吃饭吧?”
“难道今天的玫瑰卖完了?”张成有些惊讶。
他今早可是拿出了一万支玫瑰,涵盖了三种热销型号,本以为要卖到傍晚才能清空的。
“卖得差不多啦!”苏雨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段芸和颜杰各自拿走了两千支批发,还有几个老客户又订了两千支,我自己零售也卖了四千支呢!”
今天她能赚8万!照这个势头,一个月下来能赚两百多万,一年就是三千万啊!
更让她安心的是,张成提供的玫瑰从来都是品质稳定、数量也越来越多,客户口碑越来越好,“成哥玫瑰”的名气也在业内渐渐打响,回头客越来越多。
“那行,中午我去你那吃饭。”张成笑着答应。
如今他身家早已数十亿,自然不必再委屈自己吃快餐,能尝尝苏雨的手艺,也是件惬意的事。
中午时分,张成驱车来到苏雨的租房楼下,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苏雨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美得让人眼前一亮。
“快进来!”苏雨满脸惊喜,侧身让出位置,伸手接过张成的外套,格外的自然。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芳香,清新雅致,沁人心脾。
收拾得一尘不染,地板擦得发亮,沙发上的抱枕摆放整齐,处处透着女主人的细心。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鲜嫩多汁,可乐鸡翅色泽红亮,清炒时蔬翠绿爽口,还有一道菌菇排骨汤,香气浓郁,热气袅袅,一看就花费了不少心思。
两人相对而坐,碗筷碰撞间,气氛温馨得如同家人团聚。
苏雨不时给张成夹菜,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温柔。
“老板,听说你要给我姐买大房子?”苏雨突然放下筷子,眨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
“嘘,这是秘密。”张成连忙压低声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我当然知道啦,肯定不会说出去的!”苏雨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她心里清楚,张成对姐姐这么好,无非是有点惭愧,想要安抚她——毕竟,张成给予她这个小姨子的实在太多了。
一顿饭吃得舒心惬意,饭后,张成便去了客房,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午觉。
最近接连忙活治病、捡漏、应对各种琐事,难得清闲下来,正好趁机补补觉。
迷迷糊糊间,一股浓郁的芳香悄然袭来,带着温热的气息。
张成缓缓睁开眼,只见苏雨正站在床边,双手交握在身前,脸颊绯红,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与忐忑,像只鼓足勇气的小鹿。
“小姨子怎么进来了?”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懵逼,连忙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没有呀,你才睡了一个小时。”苏雨轻声说道,顺势在床沿坐下,身体几乎快要挨着他。
浓郁的香气愈发清晰,她侧坐的姿态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张成的手臂上,带着发丝的柔软与微凉,轻轻搔刮着,痒意直达心底。
“等下我要和姐姐去看房子,想换一身衣服。”苏雨的声音低如蚊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后背的拉链我够不着,你能帮我拉下来吗?”
“好的。”张成点头答应。
他伸出手,轻轻捏着拉链头,刷的一声就拉了下去。
“谢谢。”
苏雨感谢了一声。
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第325章 给苏晴买别墅
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内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暧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浓稠得化不开。
更让张成心头一震的是,苏雨的双臂如同柔软的藤蔓,轻轻缠绕上他的脖子,她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轻轻颤抖,如同振翅欲飞的蝶翼,美得动人心魄。
张成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心底翻涌的悸动。
他缓缓低下头,靠近那如同三月桃花初绽般娇嫩的唇瓣,那唇瓣带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牵引着他不断靠近,想要探索其中的甜蜜。
终于,他的唇轻轻覆了上去。
“不要……”苏雨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双手轻轻推搡着他的胸膛,贝齿也紧紧咬住,不让他深入。
但这份抗拒在张成的热情攻势下,如同雪遇暖阳,很快便悄然融化。
她渐渐松开了贝齿,生涩却又带着无限热情地回应起来,柔软香甜的触感瞬间将张成淹没,让他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两人唇舌交融的美好与甜蜜。
张成的手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感受更多这份柔软与温热,眼看就要失控——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般打破了室内的旖旎,将两人从沉醉中彻底惊醒。
苏雨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推开张成,脸颊绯红,眼神慌乱,连声道:“我去换衣服了!”
说完,便快步逃出了房间,裙摆划过地面,留下一阵慌乱的香气。
张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拿起手机一看,是苏晴打来的。
他滑动接通,听筒里传来苏晴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老公,我看中了一套房子,下午你有空吗?和我妹妹一起过来看看?”
“有空,等下就过去。”张成笑着答应。
苏晴之前给他的富豪名单,让他又赚了22亿,给她买套别墅,实在是理所当然。
另一边,苏雨的房间里。
苏雨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脸颊绯红、眼神发亮的自己,抬手捂住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刚才她就是故意诱惑张成的——他一直对自己温柔体贴,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她怀疑是他脸皮薄,想要却不好意思开口。
她心疼他的煎熬,也不想自己胡思乱想、忐忑不安,便索性主动出击,捅破这层窗户纸。
现在,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张成应该也明白了她的心意,她是愿意的,这样一来,两人都能安心了。
只是想起刚才的亲密接触,她还是觉得脸颊发烫,实在太过羞人。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苏雨打开衣柜,换上一条黑色连衣短裙。
裙子剪裁贴身,完美凸显出她绝美的身材曲线,裙摆长度适中,露出纤细白皙的长腿。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妆,看着镜中明艳动人的自己,暗暗嘀咕:“这么漂亮性感,他一定很喜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张成的声音传来:“苏雨,你姐让我们一起去看房子,你好了没有?”
“好了!”苏雨深吸一口气,连忙拉开门走了出来。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黑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身姿玲珑,明艳动人,比刚才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走吧。”苏雨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芳心甜蜜,羞涩地拉住张成的手,并肩向外走去。
很快,两人坐上张成的保时捷,朝着目的地驶去。
目的地是一个名为“夏花苑”的别墅小区,地处城郊,环境清幽。
苏晴早已等在小区门口,她特意请假出来,穿着一条红色长裙,妆容精致,如同盛开的红玫瑰,娇艳动人。
让张成有些尴尬的是,苏晴找的房产中介,竟然是之前给颜知夏买大平层的颜春燕。
颜春燕看到张成时,眼睛瞬间瞪大了,心里暗暗惊叹:这富二代也太有钱太大方了,这才多久,又泡到一个大美女,还要给她买别墅?
但颜春燕很机灵,立刻收敛了惊讶,装作不认识张成,脸上堆起职业的笑容。
只是握手时,她的手指故意轻轻抓绕着张成的手心,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这么帅、这么有钱的富二代,她也无比期待能勾搭上,说不定也能得到一套别墅或者大平层。
张成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苏晴早已亲昵地挽住他的一条胳膊,苏雨则挽住了另一条,三人在颜春燕的引路下,走进了一栋豪华别墅。
这栋别墅共三层,每层面积约两百平方,三层总计六百平方,屋外还有一圈栅栏围住的院子,约莫一百平方。
别墅内部装修豪华大气,采用现代简约风格,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皆是高端品牌。
更难得的是,别墅紧邻河边,属于正宗的河景房,站在阳台上就能欣赏到河光山色,风景极佳。
张成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阳台正对着河面,简直是钓鱼的绝佳位置。
“这套别墅的业主本来是打算自己住的,”颜春燕一边引路一边介绍,“但突然接到调令要去燕京发展,只能忍痛出售。当初业主买入时花了6000万,现在急售,只要4000万。”
说话间,业主也赶了过来。
是一位中年男人,穿着定制西装,衣冠楚楚,开着一辆劳斯莱斯,一看就是身家丰厚的成功人士。
一番讨价还价后,双方最终以3300万的价格成交。张成当场转账付款,随后一行人前往房产局办理过户手续,全程顺利无比。
拿到房产证的那一刻,苏晴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虽然她只是张成的情人,但张成从未亏待过她,不仅给了她价值1.5亿的公司股份,如今又送了她一套价值数千万的别墅。
想起当初自己因为张成贫穷而离开他,她心中满是懊悔——若是当初能留下来,现在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
一旁的颜春燕看得眼睛都红了,羡慕嫉妒恨交织在一起,频频对张成抛媚眼、送秋波,各种暗示不断,可惜张成始终不为所动。
第326章 阳台上钓十几斤的大青鱼
当天晚上,张成送林晚姝回到别墅后,便驱车赶往苏晴的新别墅。
他手里拎着一根鱼竿,正是他用精神力观想出来的,材质精良,手感温润。
“噗——老板,你这是打算在阳台上钓鱼呀?”苏雨率先迎了出来,看到他手里的鱼竿,忍不住笑喷了,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调侃。
厨房里的苏晴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笑着打趣:“老公,你要是能钓到鱼,我马上就做给你吃,就怕你钓不上来哦。”
“我可是世界上第一钓鱼高手,我若钓不到,就没人能钓到了。”张成满脸骄傲与自信。
刚才进来时他已经观察过,这条河水位很深,水流湍急,岸边有不少钓鱼佬,但能钓到鱼的却寥寥无几。
不过能在自家别墅的阳台上钓鱼,这份惬意与享受,实在难得。
说完,张成径直走向三楼阳台。
他凝神观想,一枚鲜活的蚯蚓出现在掌心,他熟练地将蚯蚓挂在鱼钩上,甩竿将鱼线抛向河面,开始静静垂钓。
苏雨搬来一张小茶几,泡了一杯香茗放在上面,又洗了一盘新鲜的葡萄,坐在一旁,剥皮后轻轻递到张成嘴边:“老板,尝尝,可甜了。”
“卧槽,这待遇也太好了。”张成美滋滋地张嘴吃下葡萄,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配合着晚风与河景,心中惬意无比。
他集中精神,操控着鱼钩和蚯蚓在河水中快速游动,探索着水下的情况。
鱼线不断下沉,渐渐抵达河底——这里的水深竟然有五米多,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不过水深正好藏大鱼,很快,他就发现了一群金黄色的鲤鱼,最大的足有七八斤重。
但张成并不喜欢吃鲤鱼,刺太多,便继续操控着鱼钩向前探索。
没多久,一条体型庞大的青鱼进入了他的感知范围,估摸着足有十几斤重,正是他喜欢的品种——青鱼肉嫩味鲜,刺也少。
“哈哈哈,就是你了!”张成心中兴奋,操控着蚯蚓在青鱼嘴边快速游动,引诱着它。
青鱼果然被吸引,猛地一口咬住鱼钩。
张成立刻发力,操控着鱼钩紧紧勾住鱼嘴,手腕用力向上提拉,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满月状,发出“咯吱”的受力声。
“哇塞,真的有大鱼!”苏雨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连忙站起身凑到栏杆边。
附近岸边的钓鱼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到张成在三楼阳台上钓鱼,鱼竿还弯成了这样,都惊呆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瞪大眼睛注视着这边,议论纷纷:“我的天,这也行?在三楼阳台钓大鱼?”
“这钓技也太牛逼了吧!”
青鱼在水中疯狂挣扎,力道惊人,但张成因为有了女朋友,臂力经过长期锻炼本就不俗,更何况这鱼竿、鱼线和鱼钩都是他用精神力观想而成,操控自如,根本不怕拉断。
仅仅五分钟后,张成就将这条十几斤重的大青鱼稳稳钓上了阳台。
青鱼落在地上,还在不断扭动挣扎,溅起不少水珠。
“我天啊,这么大的青鱼!神人啊!”附近的钓鱼佬们羡慕嫉妒不已,纷纷发出惊叹,看向张成的眼神满是佩服。
苏雨更是彻底傻眼了,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兴奋地抱住大青鱼,大呼小叫地跑向一楼:“姐!姐夫太神奇了!钓了条这么大的青鱼,咱们怎么吃得完呀!”
“什么?这么大?”苏晴从厨房跑出来,看到苏雨怀里那条大青鱼,也是满脸震惊,“河里竟然有这么大的鱼?”
当晚的晚餐格外丰盛,苏晴将青鱼做成了一鱼三吃:红烧鱼块、清蒸鱼片、鱼头汤,鲜香四溢。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饭后,苏雨主动去洗碗收拾厨房,苏晴则拿出手机,翻出颜知夏的微信,将房产证照片和别墅的全景图发了过去,配文道:“不要以为只有你的金主大方,就小看了天下人。”
很快,颜知夏回复道:“有什么了不起?”
语气悻悻,显然心里很是不爽。
苏晴看着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情愉悦得如同六月里吃了冰镇西瓜,之前被颜知夏炫耀的憋屈一扫而空。
这一夜,苏晴格外热情主动,温柔缠绵,将积攒的爱意与感激都倾注在其中。
张成也彻底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温柔与美好。
深夜,苏晴早已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张成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食指微微一抬,一簇红色火苗燃起,精准地点燃了烟卷。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老板,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苏雨带着浓郁的香气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刚才她在走出房间,正好看到了张成用手指点烟的一幕,实在太过帅气,让她忍不住心生好奇。
张成抬眼望去,只见苏雨穿着一条黑色真丝吊带裙,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裙摆宽松却难掩玲珑曲线,春光半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笑了笑,淡淡道:“魔术而已,别大惊小怪。”
苏雨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道:“我姐睡着了?”
“睡着了。”张成点头应道,指尖的烟卷燃着点点星火。
等张成抽完烟,掐灭烟蒂,苏雨突然站起身,拉住他的手掌,眼神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我有话和你说。”
“有话不能在外面说吗?”张成心里暗暗吐槽,但还是顺着她的力道,跟着她向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苏雨反手就扣上了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
她脸颊绯红如霞,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裙摆,带着几分羞涩与孤注一掷的勇气,轻轻依偎进张成的怀里。
张成浑身一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天啊,这小姨子到底想干什么?竟然这么大胆,主动勾引我?”
震惊之余,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双臂情不自禁地收紧,紧紧搂住她柔软温热的娇躯。
真丝吊带裙的顺滑触感透过手指传来,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与沐浴露混合的清甜气息,让他心跳如擂鼓,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灼热。
第327章 真理被抢
“今后我想住到姐这里来,否则她一个人太过寂寞。”苏雨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娇嗔,带着一丝试探与期待,“你看行不行?”
“这个……”张成支支吾吾,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心里满是顾虑——苏雨太过性感漂亮,性子又这般大胆直接,若是长期住在一起,日夜相对,他真怕自己哪天把持不住,突破最后的底线,到时候不仅没法面对苏晴,也辜负了这份微妙的平衡。
“别担心呀。”苏雨抬起头,眼底满是羞涩,压低声音,吐出一个让张成彻底震撼的秘密,“我姐默许我们了的。她还偷偷给了我小雨伞呢。”
并非虚言。
今天张成送林晚姝下班时,苏晴和苏雨姐妹俩去商场采购,苏晴特意买了几盒避孕用品,趁人不注意塞给了苏雨两盒,虽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默许与纵容,苏雨瞬间就领会了。
她知道,姐姐心里清楚她和张成有暧昧了。
张成的优秀与魅力,无论是她还是自己,都难以抗拒。
“你一定是误会你姐了,她是担心你交了男朋友,让你保护自己,跟我没关系。也误会我了,不是你想的这样……”张成连连摆手,语气急切地否认,内心震撼得无以复加。
自己可没打小姨子的主意,仅仅是两次误会,加上这一次被她诱惑,抱了吻了,但真的没想过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啊,毕竟苏晴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情人。
苏晴也绝对不可能默许他和苏雨的!
“我也是真的蠢呀,竟然说破了?姐姐向来是点到为止、看破不说破,显然是姐和他都爱面子。我也不能说破的。”苏雨瞬间心领神会,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她连忙补救,眼神闪烁着,强装轻松道:“我就是开玩笑,逗你玩儿呢!你还真信了呀?”
听到这话,张成心中瞬间大安,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老板,我说想住到这里来,你还没发表意见呢?”苏雨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衣袖,顺势踮起脚尖,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娇嗔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成的身体再次僵硬,鼻尖萦绕着她醉人的芳香,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的小蛮腰,触感细腻至极,让他心中一荡。
他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你过来住就住吧。”
大不了今后多观想白骨,既能抵挡苏雨的诱惑,还能提升精神力,何乐而不为?而且能时常看到她的笑容,享受这份甜蜜的暧昧,生活似乎也多了几分别样的乐趣。
“那我怎么去上班呀?”苏雨趁热打铁,娇嗔着追问,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张成瞬间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姨子这是想要他送辆车啊。
毕竟吻都吻了好几次,给点实质性的好处也是应该的。
“我给你买辆车吧。”他说道,“但你要说是自己买的,免得被人误会。”
“嗯嗯!”苏雨笑靥如花,用力点头,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她羞涩地踮起脚尖,嘟起粉嫩的红唇,缓缓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翼,此情此景,格外诱人魂魄。
张成终究没能抵挡住这份诱惑,俯身下去,喘息着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甜蜜而短暂,带着不舍与克制。
一吻结束,张成不敢多做停留,连忙拉开房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他怕再晚一秒,自己就真的舍不得离开了,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翌日下午,阳光正好,张成陪着苏雨来到市中心的豪车4S店。
原本他想给她买一辆保时捷,既符合她的气质,也足够彰显身份,但苏雨却连连摇头拒绝:“太拉风了,会被姐姐误会,说不定还会让林晚姝误会,那就麻烦了。”
最后,她选定了一辆白色的宝马,低调奢华,既方便出行,又不会太过张扬。
刚走出4S店,刺眼的阳光被一群黑影挡住。
殷勇带着十几个身材高大、凶神恶煞的大汉围了上来,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张成,你特么的敢绿我,今天我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招惹的!”
“特么的你放屁!”张成勃然大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老子救了你的岳父常青,你不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污蔑我?”
“你就别掩饰了!”殷勇根本不听他解释,大手一挥,恶狠狠地喊道,“给我上,废了他第三条腿!”
十几个大汉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拳头挥舞着,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都是练家子。
“不想死就给我站住!”张成眼神一凛,从怀里掏出一把漆黑的真理,毫不犹豫地对着殷勇头顶一米处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划破空气,打在旁边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屑。
殷勇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那十几个大汉也吓得停下了脚步,脸上的凶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枪的威慑力,远非拳脚可比。
“张成,你竟然私藏枪支!”殷勇色厉内荏地大喊,强撑着站直身体,眼神却依旧充满恐惧,同时偷偷对着张成身后使了个眼色。
张成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
果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窜出,速度快得惊人,一把抓住他握枪的手腕,用力一拧。
张成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枪瞬间被对方夺走。
“打死他!”殷勇见状大喜过望,再次挥手,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众大汉见状,又重新燃起凶性,疯狂地朝着张成扑了过来,其中一人更是抬脚就朝着张成的裤裆踹去,下手阴狠至极。
“去死!”张成勃然大怒,体内精神力瞬间爆发。
他双手连续挥动,一道蓝色的雷霆凭空出现,轰然轰在那个抢枪的高手身上,将他直接轰翻在地,身体抽搐不止。
原本被夺走的真理枪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回了意识海。
随后,一道道雷霆接连落下,“轰轰轰”的巨响不绝于耳。
扑过来的十几个大汉无一幸免,纷纷被雷霆击中,人仰马翻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殷勇也没能逃过,一道雷霆落在他的身上,他瞬间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两眼翻白,嘴角溢出鲜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张成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拥有异能的强者!
第328章 棺材吓死殷勇
“老板,你真是太神奇了!”苏雨站在一旁,满脸震撼,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爱慕,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张成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了现场,张成取出749局的证件,简单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警察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殷勇和一众大汉全部带走。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张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通,听筒里传来殷勇阴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怨毒:“张成,你很牛逼是吗?掌握异能很了不起吗?现在老子已经出来了,我的人也都出来了!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敢绿我,我悬赏百亿也要废掉你!”
说完,不等张成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千亿富豪,能量果然大。”张成收起手机,眉头紧锁,心中暗暗感叹。
他有些疑惑:殷勇就算再嚣张,也不该主动告诉他要悬赏百亿对付自己吧?
这要么是气话,要么是想吓唬他,让他惶惶不可终日,要么就是真的狂妄到了极点,杀人还要先诛心。
事关生死,张成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通过一些渠道,很快打听到了殷家别墅的地址。
当天晚上,夜色如墨,张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殷家别墅附近。
他集中精神,观想出一副漆黑的檀木棺材,自己躺了进去。
这棺材不仅能隐匿身形,还能作为他的“眼睛”,让他清晰地观察外界,不会迷失方向,完美避开了别墅周围的监控。
他驾驭着棺材,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殷家别墅三楼的阳台上。
接着,他又观想出一只小巧透明的蜜蜂,从窗户的缝隙中飞了进去。
这只蜜蜂同样受他操控,成为他的“眼线”,将别墅内的一切都实时反馈给他。
很快,蜜蜂就飞到了三楼的书房,殷勇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脸上满是阴鸷,正熟练地打开一个隐蔽的杀手网站,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准备下单悬赏十亿,目标正是张成,还附上了张成的照片、住址、工作地点等详细资料。
可就在他点击付款时,屏幕上却弹出了“余额不足”的提示。
殷勇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脸色铁青——十亿现金,虽对他殷家来说不算什么,但短期内也难以凑齐。他悻悻地关掉网页,咬牙切齿地嘟囔:“明天等我筹集到资金,再下单!敢绿我,你死定了!”
说完,他起身走出书房,拨通了常娜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带着一丝歉意:“老婆,你过来我这里好吗?”
“你今天竟然带人去废张成!”常娜愤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浓浓的失望,“我都和你说了,我没绿你,我和他没有任何暧昧,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分手算了。”
“老婆,我错了!”殷勇立刻换上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语气诚恳,“今后我再也不怀疑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常娜的语气硬邦邦,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臭婊子,等我弄死了张成,再狠狠收拾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殷勇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狞笑,眼神阴狠至极。
“卧槽,这混蛋竟然这么狠毒?”躲在棺材里的张成眉头紧紧蹙起,心中杀意渐生。
他本想先观察一番,再做打算,可没想到殷勇不仅要置他于死地,还打算对常娜不利,这般歹毒心肠,留着必是后患。
殷勇刚收起电话,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突然,一声沉闷的“咚”声响起,轻得像落叶敲窗,却精准地敲在殷勇紧绷的神经上。
他心头一紧,骂骂咧咧地起身:“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外面捣乱?”
他踩着发软的脚步走向阳台,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又是一声“咚”,比刚才重了几分,像是有什么重物在轻轻撞击玻璃。
殷勇猛地拉开门,晚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透明的落地玻璃门外,赫然悬浮着一副漆黑的檀木棺材!棺身泛着冷硬的光泽,雕刻着繁复的阴纹,在月光下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像是从地狱深处驶来的幽冥之器。
“棺……棺材?怎会出现在三楼阳台?”殷勇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头顶,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紧接着便软得不听使唤,顺着门框滑坐在地。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昂贵的西裤,一股腥臊的尿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紧接着,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冲破喉咙,划破了别墅的宁静:“鬼啊——!”
这声惨叫还未消散,悬浮的黑棺突然动了!
它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猛地撞向落地玻璃门。
“哗啦啦——”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如星子般飞溅,锋利的边缘划破空气,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黑棺裹挟着狂风,径直冲进大厅,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在殷勇身上。
“嘭”的一声闷响,殷勇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撞飞出去,重重砸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口鲜血喷出,眼前金星乱冒,却被极致的恐惧钉在原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怎么回事?”殷父被惨叫声和撞门声惊动,穿着睡衣快步冲出卧室,身后跟着一群闻讯赶来的保安。
可当他们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那副漆黑的棺材稳稳落在地上,棺身泛着冷光,而殷勇蜷缩在一旁,口鼻溢血,裤子湿濡一片,眼神涣散,已然吓傻。
“棺……棺材!”殷父的声音颤抖着,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尿液顺着裤管浸湿了地板。
保安们虽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双腿发抖,有人捂住嘴巴不敢出声,还有人直接转身想跑,却被吓得腿脚发软,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唯有两个保安强撑着没晕过去,却也是面色惨白,浑身哆嗦,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就在这时,漆黑的棺盖缓缓抬起,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第329章 鬼新娘要带走殷勇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缝隙中溢出,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
紧接着,一道红色的身影飘了出来——红色婚纱的女子,婚纱上缀着细碎的蕾丝,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女子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边缘垂着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仅露出的下颌线苍白如纸,指尖泛着青黑,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当然是张成观想出来的,就是上一次齐家对付他的鬼新娘,当时被他用雷霆干掉,现在观想出来,几乎复原了。
“鬼……鬼新娘!”有保安认出这诡异的模样,失声尖叫。
鬼新娘缓缓飘到殷勇面前,青黑的手指伸出,抓住他的胳膊。
触感冰凉刺骨,殷勇本就涣散的眼神瞬间凝固,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双眼一翻,直接吓昏过去。
“啊——!”殷家的女眷们本就躲在后面,见状再也忍不住,纷纷尖叫着晕倒在地,客厅里一片狼藉。
那两个强撑着的保安,此刻也再也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筛糠。
鬼新娘拖着昏死的殷勇,缓缓走向黑棺……
“不要,不要……”
殷父却突然就清醒过来,冲过去一把抓住殷勇的腿,用力地往回拉,“若我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我在弄清楚情况之后,想办法弥补,也一定会让他改正错误,请你饶他一命。”
他就这么一个独子,当然是极度溺爱的,也知道儿子有着不少的毛病,所以希望用这样的办法救儿子一命。
他心中雪亮,若儿子被厉鬼带走,抓进棺材,那必然是没有活命的可能。
“就看你的承诺能不能做到了,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否则,他还是要死。”
张成在棺材中捏着嗓子道。
声音冰寒彻骨,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他心念一动,鬼新娘停下动作,与黑棺一同缓缓升起,朝着阳台飘去。
穿过破碎的玻璃门,融入夜色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满室狼藉和一群吓破胆的人。
“谢谢不杀之恩。我一定会帮助儿子改过的。”
殷父瘫软在地,但还在认真地保证。
“去吧。”
张成又观想出了十个蚊子,飞进了殷家别墅三楼,继续监控着一切。
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他就真的会下杀手了。
他才操控着棺材和鬼新娘远去,直至彻底脱离殷家别墅的范围,才让二者化作精神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殷家别墅的混乱还未褪去,救护车就已经到了。
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在殷父焦灼的催促声中,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殷勇抬上车。
他浑身瘫软,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与尿渍,嘴角挂着血丝,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即便昏迷,也难掩极致的恐惧。
殷父紧随其后,西装裤上还沾着玻璃碎屑,脸色凝重如铁,身后跟着一群惊魂未定的家人与保安,女眷们还在低声啜泣,整个队伍透着一股仓皇与狼狈。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市中心医院的VIp病区。
这间顶级单人病房装修奢华,米白色的真皮病床柔软宽大,床头配备着先进的医疗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平缓的曲线;
独立的会客厅摆放着紫檀木沙发与茶几,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高级香薰混合的气息。
经过一系列细致检查,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对殷父低声说道:“殷先生,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只是两根肋骨骨裂,轻微脑震荡,主要是受到过度惊吓,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需要静养观察,避免再受刺激。”
殷父松了口气,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目光落在儿子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复杂与痛心。
没过多久,殷勇的前女友阿兰就踩着高跟鞋匆匆赶来,一身亮粉色吊带裙与病房的肃穆氛围格格不入,脸上却堆满了夸张的担忧,一进门就扑到床边,声音尖厉:“勇少!你怎么样了?吓死我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常娜也推门而入,她身着简约的白色职业装,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妆容精致却难掩一丝熬夜后的疲惫,眼神复杂地看着病床上的殷勇,既有关切,也有几分疏离。
除此之外,殷勇的几个狐朋狗友也陆续赶来,提着包装精美的水果篮和补品,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病房里一时热闹起来,却也透着几分微妙的尴尬——没人真的关心殷勇的伤势,更多的是好奇昨夜的“闹鬼事件”。
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殷勇的精神总算恢复了些许,不再像清晨那样浑身簌簌发抖,但眼神依旧涣散,瞳孔里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惊恐,嘴里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念叨着“鬼……黑棺材……红盖头……”
每一个字都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显然昨夜那副漆黑棺木与鬼新娘的模样,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成为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殷父见他清醒,抬手示意其他人暂时离开,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得如同压了千斤巨石,缓缓说起昨夜的后续:“你昏迷后,那副黑棺就悬在客厅中央,棺盖半掩着,冷气森森,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动弹……
若不是我拼着老命冲过去,抓住你的腿求情,说愿意替你弥补过错,你早就被那鬼新娘拖进棺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伸出布满薄茧的手,指着殷勇的胸口,痛心疾首,“昔日我太过溺爱你,把你宠得无法无天,让你行事肆无忌惮,任性妄为。
现在你该明白,这世上有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做人要心存敬畏,不能作恶,否则就算是人不找你算账,厉鬼也会上门索命!”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殷勇:“最近你到底得罪了谁,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实说出来!若不能及时弥补,对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那棺材和厉鬼迟早还会来找你,到时候,就算我想救你,也无能为力!”
第330章 殷父的荒唐对策
“我没做坏事!”殷勇猛地拔高声音,胸口的伤口因激动隐隐作痛,他捂着胸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脸上满是后怕与不甘,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我反而被人欺负了!”
接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与张成的矛盾——从怀疑常娜被张成“绿了”,到带人去4S店堵截张成,反被对方用雷霆异能收拾,再到不甘心,想要悬赏十亿找杀手除掉张成的计划。
“你要气死我吗?”殷父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床头柜,上面的水杯“哐当”一声晃动,水花溅了出来。
“人家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你岳父常青肺癌晚期,全身扩散,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是他只用了一天就彻底治好的!
你仅凭一点毫无根据的怀疑,就找人废了他?
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749局的核心成员,手里有合法持枪权,还能施展雷霆异能,举手投足就能取人性命!你不仅扬言要弄死他,还想花十亿找杀手?
你这不是在自寻死路,是什么?”
“爸,我就是气不过!”殷勇梗着脖子反驳,眼眶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睡了我的女人,我凭什么不能报复?十亿找杀手只是我的计划,还没实施呢,他竟然就用厉鬼吓我,差点杀了我!”
“你都要取他性命了,他为什么不能先下手为强?”殷父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过他?他是异能者!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心思算计,他恐怕早就了如指掌,否则也不会下如此狠手!”
他放缓语气,语重心长地劝道,“而且,他是神医啊!结交好他,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十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他未必就绿了你——你岳父给了他12亿的医药费,这笔钱足够让他动心,常娜根本没必要用身体做交易!你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愚蠢至极!”
“我不管!”殷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凶光毕露,“我已经得罪他了,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找杀手干掉他,一了百了!”
殷父看着儿子冥顽不灵的模样,彻底心灰意冷。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殷勇,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一丝温度:“既然如此,我只能和你切断父子关系。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殷贵的儿子,你的生死荣辱,都与我无关,自生自灭去吧。
你死了,我不会给你收尸,更不会心痛——如此愚蠢的人,不配做我的儿子。”
“爸!你不能这样!”殷勇气急败坏地想要坐起来,却被肋骨的疼痛逼得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湿了病号服,“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和我断绝关系,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谁继承你的家产?”
“养老送终?继承家产?”殷贵冷笑一声,脸上满是讥讽,从容自如地说道,“不是有神医吗?我找张神医治疗我的死精症,再生一个就是。
我才50岁,身体硬朗,还能养大孩子,到时候自然有亲生儿子给我养老送终,继承我的一切。”他拿起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说,“从今天起,你在公司的所有职务全部撤销,你的银行卡、信用卡也全部冻结,零花钱彻底停掉。今后你自己想办法养活自己,不要再来找我。”
殷勇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着父亲决绝的侧脸,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殷家唯一的继承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却从未想过,父亲会如此轻易地抛弃他。
殷贵没有理他,拨通了常娜的电话,语气客气地询问张成的联系方式。
常娜虽有疑惑,但还是如实告知。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张神医,你好,我是殷勇的父亲殷贵,冒昧打扰,是想请你治疗我的死精症,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
“你是想重新‘练号’了?”张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掌控一切的上帝,不带任何情绪,“你那儿子确实愚蠢,到现在还误以为我绿了他,执意要找杀手杀我。
你停掉他的零花钱,撤销他的职务,倒是聪明之举,算是救了他一命——没有钱,他也就没能力雇佣杀手,自然无法作恶了。”
此刻,张成正坐在自己的保时捷里,车子停在一条僻静的林荫道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留下的十只蚊子,有两只跟着去了医院,现在就在病房中,监控殷家动静,所以他对殷家父子的谈话、殷贵的决定,都了如指掌。
“天啊,他竟然什么都知道!”殷贵目瞪口呆,震撼至极,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身为千亿富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向来精明过人,心思缜密,刚才那一系列操作——釜底抽薪断了殷勇的经济来源、计划再生子嗣以绝后患、主动联系张成示好。
自认堪称完美,却没想到在张成面前,自己的心思如同透明,没有一丝秘密可言。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惧与慌乱,语气愈发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张神医慧眼如炬,英雄出少年,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是我殷家的福气。不知我的死精症……你有没有办法治愈?”
“一天痊愈,药费十亿。”张成淡淡道,“别嫌贵。你年岁已大,死精症等同于绝症,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没有任何治愈的可能。就算是我,也需要动用极为特殊、极为昂贵的珍稀药材,耗费巨大的精力,才能逆天改命,帮你恢复生育能力。”
这样的生意,他自然不会推辞。
不过是观想一张生育符,融入普通的矿泉水里,消耗的精神力微乎其微,却能轻松赚得十亿,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更重要的是,殷贵重新生子后,殷勇就永远失去了继承权,彻底沦为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没了钱的殷勇,不用他动手,往日得罪的那些人自然会找上门来,他那样睚眦必报的性格,树敌无数,迟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第331章 殷勇失去了一切!
“成交!”殷贵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语气中满是狂喜与激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张神医,麻烦你尽快安排治疗……”
他挂了电话,看都不看殷勇一眼,转身就往外走。殷勇彻底慌了,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抓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背影越来越远:“爸,你不能丢下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找张成的麻烦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殷贵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坚冰,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实话告诉你吧,你不是我亲生儿子。当年你妈嫌弃我不能生育,在外面借种生下了你,我因为爱她,也因为自己确实想要个孩子,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看在你喊了我几十年‘爸’的份上,我会给你付了这次的医药费,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殷勇最后的希望。
“我……我不是亲生儿子?”殷勇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整个人彻底傻眼了,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病床上。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所有的骄傲、嚣张、底气,都在这句话中化为乌有。
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任性妄为,想起父亲一次次的包容与溺爱,想起自己为了一点怀疑就对张成喊打喊杀,想起昨夜那副恐怖的黑棺与鬼新娘,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窒息。
为什么要怀疑张成?
为什么要找人对付他?为什么被厉鬼攻击了还要执迷不悟?
现在好了,富二代的生活没了,父亲的宠爱没了,千亿家产的继承权也没了,他从云端跌入泥潭,成为了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无数的美女、无尽的财富、旁人的敬畏,都与他彻底无缘了。
“卧槽,竟然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好戏?”张成坐在车里,也是彻底震撼了,没想到殷贵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这反转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解气。
他发动车子,朝着殷贵的别墅驶去。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常娜”的名字。
他滑动接通,听筒里传来常娜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张成,我刚从殷贵那里听说,殷勇竟然不是他的亲生孩子?还被赶出了殷家?你真的要给殷贵治疗死精症?”
“我也不确定消息真假,你若是好奇,可以自己去求证。”张成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不好意思,害得你的男朋友从富二代变成了普通人。”
“他那么愚蠢,我早就和他分手了,最多算我的前男友。而且,我根本没和他上过床,算不上他的女人。也没吃太大亏,所以,你不用抱歉。”
常娜的语气轻松,似乎这是一件小事。
“你都要和阿兰一起陪他,还说没上床?你当我是傻子?”张成没好气道,“你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感情很好,别指望我接盘。”
“我没必要骗你,也没想让你接盘。”常娜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丝委屈,“他确实一直想和我上床,但我也不傻,哪能让他轻易得手?男人得到太容易,反而不会珍惜。
那天晚上,他约我去别墅喝酒,就是想灌醉我,还特意喊了阿兰帮忙劝酒,想让我半推半就从了他。
幸好你留住了我,否则我可能真的要吃亏——我已经拖延了他很久,快撑不下去了。”
“那挺好。”张成的声音依旧淡漠。
他其实还是不太相信,但没必要较真——常娜既不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是他的情人,她的私事与他无关,他犯不着纠结这些。
挂了电话,常娜驱车赶往殷家别墅。
殷贵之前给她打电话,说有要事相谈,语气颇为郑重。
她虽已和殷勇分手,但殷贵是千亿富豪,手段与智慧都让她暗暗佩服,自然不敢怠慢,特意补了个妆,换上了一条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
车子驶入殷家别墅,穿过郁郁葱葱的花园,停在主别墅门口。
常娜下车,走进装修奢华的客厅,殷贵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茶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氤氲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见她进来,殷贵热情地起身迎接,笑着请她坐下:“娜娜,能不能和我说说张神医的事儿?”
常娜没有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还有宋馡告诉她的一一说明,没有任何遗漏。
“原来连王局都受过他的恩惠,宋馡的两位长辈也都是他救的。”殷贵听完,忍不住感叹道,眼神中满是赞赏,“你真是聪明有手段,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才女。明明已经得罪了他,还能凭借自己的智慧修复关系,让他治好了你爸。现在你和他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吧?”
“算是朋友吧,关系还行,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男女之情。”常娜连忙解释,生怕殷贵误会,脸颊微微泛红,“他有女朋友,是李雪岚,就是李氏集团的千金,他们感情很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两人聊了没多久,门铃响了。
殷贵亲自去开门,张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到常娜也在,他心中顿时安定下来——有常娜在,殷贵应该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毕竟常娜的父亲是常青,与殷贵也算有几分交情。
他早已收回了留在殷家的蚊子,只留下两只继续监视殷勇的动向,防止他死性不改。
张成毫不含糊,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取出一瓶白色液体,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里面融入了一张生育符。
“喝了它。”他将瓶子递给殷贵,语气平淡。
殷贵没有犹豫,接过瓶子,仰头一饮而尽。
液体微凉,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滑入喉咙后,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涌入腹部。
仅仅过了十分钟,他就感觉腹部的温热感越来越强烈,紧接着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
他快步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他有点紧张:“张神医,刚才排出了很多黑色的尿液,还有点浑浊……”
第332章 常娜一步登天的机会
“正常现象,是排毒。”张成淡淡道,“你体内积累了几十年的毒素与瘀堵,现在都排出来了,不用担心,也不用慌张。”
“原来是排毒?”
殷贵心中大安,下来一个小时,他又去了几次厕所。
终于排完了毒素。
只觉浑身舒畅,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久违的力气,连精神都好了许多,甚至对异性的欲望都变得强烈了许多。
以前他虽有情人,但因为身体原因,很少过夜,妻子早逝后,因自身不育,也从未想过再娶,对感情之事早已看淡,如今却重新燃起了期待。
“已经百分之百痊愈了。”张成说道,“明天你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确认痊愈后,再把十亿转到我账户上即可。”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殷贵激动地连连道谢,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欢喜与感激,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看向再生父母。
此时,别墅的佣人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晚餐,摆满了整整一桌子——清蒸帝王蟹、红烧鲍鱼、白灼虾、佛跳墙,还有几道精致的小炒与炖汤,香气扑鼻。
殷贵热情地邀请张成和常娜一起用餐,频频向张成敬酒,态度恭敬至极:“张神医,我敬你一杯,感谢你救我于水火,让我有了再生子嗣的希望!”
但张成始终没有喝酒,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示意了一下:“抱歉,我等下还要开车,不能饮酒。”
他对殷贵终究有防备,毕竟自己才和殷勇发生过冲突,他担心酒里有问题。
而且,殷贵不吃的菜,他也一概不碰,格外小心谨慎,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晚餐结束后,张成起身告辞。
常娜送他到门口,晚风轻轻吹拂,带着花园里花草的清香。
张成看着她被月光映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这么晚了,不回去吗?”
“殷总说等下还有点事和我谈。”常娜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可能是关于殷勇的后续处理,也或许是想补偿我。”
“哦哦。”张成点点头,觉得这也正常。
殷贵心思缜密,做事周全,确实像会做补偿的人。他凑近常娜,在她耳边小声道,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温热:“约不约?”
没办法,常娜实在太过美丽性感,月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睫毛纤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一举一动都透着诱人的风情,让他实在难以抗拒。
“上次都说好了是最后一次,你还贪心不足呀?”常娜的脸颊瞬间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你现在没男朋友了,还不约?”张成见她不生气,便用开玩笑的口吻追问。
“若你也没女朋友,就可以约。”常娜娇嗔道,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我们无缘,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好吧,再见。”张成也没纠缠,转身驾车离去,心中却难免有些遗憾——看来,他和这美女是真的没缘分了。
常娜回到客厅,在殷贵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叔叔,你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殷贵看着她,眼神认真而热切,带着一丝欣赏与期待:“娜娜,我相信我的死精症已经痊愈了,明天去医院检查只是走个流程,求个安心。
我今年五十岁,打拼了一辈子,积累了千亿家产,却一直没有亲生骨肉,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我想尽快生个聪明健康的孩子,所以需要找一个年轻漂亮、聪明有手段、基因优良的女人。
我真的非常欣赏你,也很喜欢你——你的美貌、你的智慧、你的处事能力,都让我非常满意。”
他顿了顿,抛出了足以让任何人动心的重磅条件:“要不你嫁给我?只要你给我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做完dNA亲子鉴定,我就立刻将殷氏集团30%的股份转到你名下,再给孩子20%的股份。
剩下的股份,等我老了,也全部交给孩子继承。
至于你平日里和谁交往,有没有情人,我都不会计较,也不会干涉——毕竟我已经五十岁了,精力有限,肯定满足不了年轻貌美的你。你看,行不行?”
常娜彻底傻眼了,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热了。
30%的股份,那可是300亿啊!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将来殷贵去世后,千亿财富就都是她和孩子的!
而且,殷贵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能力与实力都是殷勇望尘莫及的,他虽五十岁,却保养得极好,头发乌黑,身形挺拔,看上去儒雅又沉稳,并没有老态龙钟的模样。
她比他小二十五岁,虽是老夫少妻,但殷贵默许她找情人,根本不用担心婚后的情感生活。
等殷贵老了,她自己还年轻,能照顾自己,还有孩子依靠,手里握着巨额财富,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
“这个……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还要和我父亲商量一下。”常娜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么大的事,她不敢擅自做主,必须听听父亲的意见。
“那你明天给我答复好吗?”殷贵急切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我现在只想争分夺秒,希望能早点有孩子,这样我还有足够的时间陪伴他长大,教他做生意,把我的经验传承给他。”
“好,明天我一定给你答复。”常娜羞涩地点点头,看向殷贵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她没想到,殷贵竟然如此认可她,以前想让她做儿媳,现在儿子没了,还想让她成为殷家的女主人,坐拥巨额财富。
半个小时后,常娜回到了常家别墅。
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父亲常青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台灯的光晕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沉稳。
她走进去,在父亲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常青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她,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锐利:“殷家昨夜闹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殷勇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常娜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殷勇就是个蠢货!”常青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即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蠢,做事不计后果,原来不是殷贵的亲儿子。你和他分了也好,这样的蠢货,根本不值得托付终身。唉,这事闹得,你的名誉都受了影响。殷贵那老狐狸,没给你什么补偿?”
“他没直接给我补偿,而是……而是想让我嫁给他……”常娜有些尴尬地说出了殷贵的打算,脸颊微红,“爸,你看我能不能答应?”
第333章 张神医你开个房,等我
“果然不愧是老狐狸!”常青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感叹道,眼神中满是钦佩,“本来是殷家的天大麻烦,他却轻松化解,还因祸得福——既能拥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千亿财富也不会便宜一个外人,反而能通过联姻,拉拢张神医这个强大的靠山。
他选你,不全是因为你优秀、漂亮、基因好,更重要的是,你和张神医关系不一般。
娶了你,就能彻底交好张神医,今后他的健康有保障,殷家的安全也有保障。
你想想,张神医不仅是能治百病的神医,还是超级强大的异能者,连厉鬼都能驾驭,差点就把殷勇带走了,这样的人,谁不想巴结?”
他看着女儿,语重心长地叮嘱:“今后你必须处理好和张神医的关系,他是你的靠山,也是你的保障。
只要你和他关系好,殷贵就不敢轻易变卦,30%的股份就稳了。
他其实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你可以和张神医保持暧昧关系,他不会干涉,但你若是找了别的情人,他铁定翻脸;
若你没能交好张神医,就算生了孩子,他也可能反悔,因为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额,他看出来我和张神医有暧昧?”常娜的脸颊瞬间红透,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殷贵看出来了。
“他那样的老狐狸,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是用美人计挽回了张神医?”常青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其实我也知道,只是假装不知罢了。
所以,这事最终还是看你自己——若你有把握一直交好张神医,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就可以答应。
千亿财富,可不是一般富豪一辈子能赚到的,这是一个改变你命运的机会。
反之,就别答应!”
“原来张神医对我这么重要……”常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抱住了一条粗大腿,之前还拒绝了他的邀约。
不过她并不后悔——男人嘛,多拒绝几次才会懂得珍惜,不能让他太容易得到。
只是,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生气,影响两人的关系?
“爸,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的建议。”常娜羞涩地说道。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沐浴了一番。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中肌肤白皙、曲线玲珑的自己,胸前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脸上满是自信与骄傲——这样的自己,值得更好的生活。
同时,心中也有一丝羞涩与期待,想到殷贵承诺的300亿股份,想到张成那张俊朗的脸,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拿起手机,给殷贵发了条微信:“殷总,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医院检查。”
“看来你和你爸商议过了,那和张神医商议过了没有?他同意了吗?”殷贵很快回复,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也和张神医说过了,他没有意见。”常娜撒谎道。
“好!太好了!”殷贵大喜过望,“明天早上九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我们一起去医院!”
只要娶了常娜,就等于交好了张神医,今后殷家的健康与安全就都有了保障,他也能如愿拥有亲生儿子,传承自己的家业。
常娜又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羞,如同羽毛般轻轻搔过人心:“喂,张成,你到家了没有?”
“怎么?改变主意了,愿意约了?”张成还在路上,车子刚驶入市区,听到她娇媚的声音,忍不住打趣道。
“你是真的想约我?又不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常娜娇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与诱惑。
“你果然是看中我了吧?”张成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但我真的没办法让你做女朋友,我已经有李雪岚了,我们感情很好。”
“那你去酒店开个房。”常娜的声音愈发娇羞,带着浓浓的诱惑,“我若心情好,或许就会过去见你。”
“不是开玩笑?”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缓缓停下。
他有些难以置信——她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答应约了?
“你不相信就算了。”常娜娇嗔着,挂断了电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转身走向衣帽间,心中交织着娇羞、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这或许是她与张成最后的温存,往后的人生,她已有了清晰的规划。
她在一排排衣物中逡巡片刻,最终选中了一条香槟色的丝质长裙。裙摆垂坠感极好,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领口是简约的V型,既不张扬,又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对着镜子细细梳妆,化了一层清透的淡妆,描了细细的内眼线,让眼眸更显水润灵动,唇上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唇釉,泛着自然的光泽。
最后,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淡粉色的玫瑰香水,在耳后、颈侧与手腕处轻轻喷洒,一缕清甜淡雅的香气萦绕周身,既温柔又不失女人味。
收拾妥当,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躺着张成发来的房号——xx酒店总统套房。
“这坏蛋,动作倒真快。”
常娜脸颊绯红,拎起小巧的手包,脚步轻快地走出家门,夜色如墨,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热。
半小时后,常娜抵达酒店。
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总统套房极为宽敞,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照亮了整个客厅。
柔软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客厅中央摆放着一组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旁边是质感十足的实木茶几;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阑珊,美不胜收。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的玫瑰香,形成一种格外诱人的气息。
张成刚刚沐浴完毕。
他看到常娜,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被点燃的星火,满满的都是惊艳与炽热。
常娜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张成已经大步上前,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
不等她反应,就已经吻住了她。
第334章 不用你负责!
常娜的娇躯微微一颤,随即便闭上眼,热情地回应着。
张成的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握住她的腰肢,轻轻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
脚步稳健地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宽大的大床上,床垫下陷,带来一阵舒适的弹性。
两小时后,云收雨住。
常娜疲惫不堪,头发都汗湿了。
张成却浑身紧绷,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
他死死盯着床单上那抹刺目的梅花印记,大脑如同被塞进一团乱麻。
做梦也没想到,常娜说的是真的,她竟然没和前男友上过床。
他拿到了她的第一血。
那么,她让他负责也就顺理成章。
自己该怎么办?
两个就已经焦头烂额了,三个那还得了?
在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自己经受不住诱惑。
“你紧张什么呀?我又没让你负责。”常娜的声音带着刚经历温存后的沙哑,她拂开贴在脸颊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泛红的耳廓。
皮肤因方才的悸动泛着粉润光泽,锁骨处的淡红印记与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蜷起腿,丝被滑落至腰际,露出纤细腰肢上淡淡的指痕,“难不成你还怕我赖上你?”
“真不让我负责?”
张成还是有点不放心,迟疑地追问。
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还是富豪之女,都已经25岁了,第一次还在,显然不是随便的女人,哪能傻乎乎地主动约他,把初夜给了他,又不让他负责的?
若他是个负责不起的普通人也就罢了。
但他不是啊,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日进几亿,还是强大的异能者,有749局的工作证,这些底细常娜都知道的。
她怎么也可以开口要点补偿什么的。
常娜“噗嗤”一声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你想负责,我还不愿意呢。我可不敢抢李雪岚的男朋友。李雪岚那暴脾气,上次在酒会就扇了某富二代的耳光,听说还扇过富一代的耳光。
更何况她哥还是东南军区的兵王,我惹得起吗?”
她翻了个身,后背对着张成,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优美。
“那你图啥?”张成疑惑地问。
“我什么也不图,就喜欢给你白睡,懂不?”常娜回头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娇嗔,“睡吧,今晚不许再骚扰我。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是起不来床会误事。”
美好旖旎的夜晚如同指间沙,在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中悄然流逝。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城市还浸在淡青色的晨雾里,张成就被常娜推醒了。
她已经换好了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烟管裤,头发利落地挽成低髻,昨夜的媚态消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精明干练的富家千金。
两人手牵手走出电梯,晨光照在他们身上,将张成的身影拉得挺拔,也映亮了常娜脸颊的自然粉晕。一个是休闲装也掩不住的英气,一个是职业装都藏不住的明艳,路过的侍者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退房时,前台小姐的眼睛亮得像要发光:“先生,美女,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站在一起比杂志模特还登对。”
“我们仅仅是朋友,你别乱说。”常娜佯怒地瞪了前台一眼,耳尖却悄悄泛红。
出了酒店,两人各自走向自己的车。
保时捷的引擎声与常娜的法拉利交叠,在清晨的街道上划出两道弧线,分道扬镳而去。
直到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那辆法拉利,张成才真正地明白到,她是真的不让他负责,也不需要任何补偿。
顿时心情无比愉悦,随手点开车载音响,欢快的旋律混着晨风灌进车里,连方向盘都变得轻快起来。
半小时后,常娜的车缓缓驶入常家别墅。
院子里的冬青丛上还挂着晨露,常青穿着太极服正在打拳,动作舒展沉稳,每一招都透着章法。
“爸,你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常娜满脸欢喜,眉眼儿弯弯。
常青停下来,拿起石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昨夜去哪里了?约了张神医?”
“这个是的。”
常娜有点尴尬,也有点羞涩。
想起昨夜种种,芳心都加快了跳动,呼吸也微微变得急促。
“你把和殷老板的约定告诉他了?他是什么反应?”
常青迟疑道。
“我没告诉他呀。”
常娜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和他的关系?可别弄巧成拙,反而不美。”
常青追问。
“昨夜我把第一次给他,他很担心,生怕我要缠住他,或者赖上他,结果我不让他负责,他当然美得冒泡,对我的好感大增。
有这么一层关系就够了呀,今后若遇到什么困难,找他他还能不帮忙呀?
我又不是没钱,付不起报酬。”
常娜道。
“那今后若他还想约你呢?你答应还是拒绝?”常青道。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多么漂亮性感,男人得到过了,哪会轻易放手?
“等他知道我有男朋友了,或者结婚了,就他的性格和人品,是不会约我的。不会让我为难。而且他也不缺女人,李雪岚那么漂亮,而且似乎他还是林晚姝的司机,我怀疑他和林晚姝也有暧昧关系。”
常娜笑道,“总而言之,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他的前女友。把第一次给了他的前女友,在他的心中一定有个柔软的位置。而他也就永远是我身边的靠山。”
“我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很懂人情世故,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常青忍不住感叹,脸上写满了欣慰之色。
若女儿用美色去交易,那是最下等的办法。现在这么处理是最高明的办法。
将来她很快就是千亿集团的美女总裁。
自己的公司,也是要传承给她的。
她的高颜值高情商和优秀配得上这么多财富。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车身擦得锃亮,连车轮上的镀铬都泛着冷光。
殷贵从车上下来,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拎着两个烫金礼盒,身后的司机还抱着三束包装精致的玫瑰——正是张成培育的成哥一号、二号、三号,花瓣饱满,色泽鲜艳,花茎上还带着晨露。
第335章 千亿集团的女主人
“常叔,早上好。”殷贵走进客厅,姿态放得极低,将礼盒放在桌上,“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礼盒打开,里面是上好的野生人参和一套青花瓷茶具,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把玫瑰递给常娜,眼神温柔:“娜娜,这些花都是张神医培育的,代表我的心意,希望你喜欢。”
常娜接过花,鼻尖萦绕着浓郁却不艳俗的花香,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谢谢殷总,花很漂亮。”
她将花插进客厅的水晶花瓶里,花瓣上的水珠顺着瓶壁滚落,在晨光下闪着光。
两人喝了杯茶便动身前往医院。
检查室里,医生拿着化验单反复翻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难以置信:“殷先生,您的死精症……完全好了!精子活性甚至比年轻人还高!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果然痊愈了,太好了。”
殷贵和常娜都满脸的欣喜,心情无比愉悦。
出了检查室,两人坐进劳斯莱斯,殷贵升起隔板,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恭敬得不行:“张神医,太感谢您了!检查结果出来了,全好了!十亿我已经转到您账户上了,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做东请您吃饭?”
挂了电话,殷贵转头看向常娜,眼中满是欣赏:“你确定,你嫁给我,张神医不会生气?而是会一直和你交好?”
“您放心,他不会生气,也一直会站在我的身边。”常娜靠在椅背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笑容自信。
“那我们尽快结婚。”
殷贵满脸欢喜,轻轻搂住她的腰。
“嗯嗯。”
常娜羞涩地依偎过去,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昨夜的温存——那个不愿意负责的男人,终究成了她最坚实的隐形靠山。
而此时的张成,正驾驶着保时捷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柏油路上,路边的梧桐树影斑驳晃动。
很快就把车停在李雪岚的别墅门口。
李雪岚刚好提着公文包出来,一身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干练又不失优雅。
“老公,早啊。”李雪岚坐进副驾,身上淡淡的芳香混着晨露的清新扑面而来。
“老婆,你越来越漂亮了。”
张成迷醉地看她几眼,才发动车子,方向盘轻轻一转,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李雪岚转头看向他,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们公司的‘三日香’通过了尚格拉斯香水大赏的预选,进前一百名了!明天就要去法国参加决赛,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好,我同你去。”张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想起李雪岚以前讨厌男人喜欢扇人耳光的毛病,得罪过不少人,国内没事,到了国外可不能掉以轻心。
李雪岚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眼底满是欢喜:“太好了!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这次大赛竞争特别激烈,但只要能进前十,‘雪岚香氛’就能打开全球市场。”
旋即又担心地问:“不会影响你的花店生意吧?”
“不会的,我会做好安排。”
张成笑道。
若是以前,还真会影响他花店的生意。
毕竟他的花是观想出来的。他没在深城,观想出来的花当然也不在深城。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发现,自己观想出来的东西都是鬼粒子构筑出来的。
速度和光速差不多,还能穿山过墙。
心念一动,不管是美国,还是欧洲的花,只要是他观想出来的,都可以一秒回到他的精神海中。他当然也可以一秒将意识海中的花从欧洲送回深城花店。
而最近他每天深夜都是用这样的办法把一万支花送去花店的。
早上基本上不去了。
工作当然也就轻松了很多。
送李雪岚去到公司,看着她婀娜多姿地走进写字楼,张成才驱车赶往花店。
推开店门,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店内,空气中弥漫着成哥系列玫瑰的馥郁香气。
苏雨正忙着给昨晚“送达”的玫瑰修剪枝叶,动作麻利;穿着黑色工装的吴龙和吴虎正有条不紊地打包玫瑰花。
“老板,你来了。”苏雨抬头一笑,手里的修剪刀还沾着新鲜的花茎汁液,“龙哥和虎哥已经打包好二十多单了,都是回头客订的。”
吴龙和吴虎也停下手中的活,齐声喊道:“老板早上好。”
两人声音洪亮,透着军人的干练。
张成点点头,走到柜台后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详细的注意事项:“我明天要陪雪岚去法国,大概一周才能回来。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三个了。”
他看向吴龙吴虎,语气严肃,“你们俩多费心,注意店铺安全,要是有人来闹事,先劝退,实在不行再动手,别把事情闹大。”
“放心吧成哥,我们一定守好店。”吴龙拍了拍胸脯,“你在国外也注意安全。”
“我已经安排好人了,每天深夜把花‘送到’店里。”张成又看向苏雨,“缺货了就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老板,你安心去法国就行。”苏雨接过纸条,认真地叠好放进抽屉。
张成驱车前往聚能集团。
作为林晚姝的司机,他出入聚能集团向来畅通无阻。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推开林晚姝办公室的门时,她正在看文件,一身红色西装套裙,气场十足,办公桌上摆放着一盆精致的多肉,与她凌厉的气质形成微妙的反差。
林晚姝抬头,放下手中的钢笔,脸上露出笑意,“雪岚都跟我说了,你们明天要去法国参加香水大赏?”
“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张成点点头,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挺好,‘雪岚香氛’我也有不少股份,要是能拿奖,分红就会非常可观了。”林晚姝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变得认真,“老公,这次去法国,你一定要保护好雪岚。她性子烈,容易得罪人,国外不比国内,凡事多留心,别让她受委屈。”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张成认真地点头。
林晚姝摆摆手:“去吧,祝你们一路顺利,拿个好名次回来。”
第336章 李雪岚又扇人耳光了!
翌日上午,张成和李雪岚带着几个核心职员,登上了前往法国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尼斯蔚蓝海岸机场,驱车一个小时,便抵达了香水之都格拉斯市。
国际香水博物馆作为本次大赛的主办地,早已装点得焕然一新——门口摆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珍稀花卉,白色的大理石台阶两侧,悬挂着印有大赛 Logo的旗帜,空气中弥漫着数百种香水混合的馥郁气息,却不显杂乱,反而透着高级感。
大赛现场更是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
来自全球三十多个国家的香水品牌齐聚于此,展台设计各具特色:法国本土的百年品牌摆着复古的水晶香水瓶,瓶身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意大利品牌的展台则充满现代艺术感,用透明亚克力搭建出流动的造型;
中国参赛品牌不多,李雪岚的“雪岚香氛”展台以水墨为底,搭配着淡雅的兰草,透着东方美学的韵味。
前来参会的皆是行业大佬——有法国娇兰、香奈儿等顶级品牌的全球总裁,穿着定制西装,手持香槟杯低声交谈;
有国际知名的调香师,围着丝巾,指尖夹着试香纸细细品味;
还有全球顶尖的美妆零售商采购总监,拿着笔记本认真记录着感兴趣的品牌。
每个人的言谈举止都透着精致与格调,连脚步声都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与香气相关的静谧。
“你知道吗?全球香水市场每年的销售额都超过 500亿美元,中国市场近几年的增速更是高达 20%以上。”李雪岚站在展台前,看着来往的人群,眼神里满是自信,“这次大赛只要能进前十,‘雪岚香水’就能打开全球市场,销售额至少翻五倍。”
她的语气带着笃定,这份自信源于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她有着“上帝吻过的鼻子”,任何香水只要闻一次,就能精准分辨出其中的前中后调、核心成分,甚至能说出调香师的风格和品牌渊源。
早年她刚创业时,曾有人拿着一款小众香水来挑衅,说她模仿某大牌,李雪岚当场闭眼闻了三秒,便报出了其中七种核心香料,甚至指出对方在基底香上做了修改,与原版相差甚远,当场让挑衅者哑口无言。
也正是这份超凡的嗅觉天赋,让她在短短三年间,将一个初创品牌做成了国内新锐的领头羊。
“李雪岚小姐?”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递上一份烫金证书,“恭喜您,‘三日香’通过预选,正式进入前一百名,明天上午十点进行决赛评选,请做好准备。”
李雪岚接过证书,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
她转头看向张成,眼中闪烁着光芒,“你看,我们第一步做到了。‘三日香’是我用龙井新茶、白梅和檀香调和的,前调清新,中调温润,后调绵长,绝对能让评委眼前一亮。”
张成看着她自信的模样,笑着点头:“老婆你真厉害。”
他四处打量着现场,注意到五个评委已经坐在了二楼的评审席上,其中一个金发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雪岚,眼神似乎透着不怀好意。
当晚,一行人入住了博物馆附近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张成趁着李雪岚和职员们讨论决赛细节的功夫,再次观想出一万支成哥一号玫瑰,心念一动,那些带着晨露的玫瑰便朝着花店角落那把他观想木凳的坐标,瞬间穿越山海,整齐地摆放在深城花店的货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心地回到房间,陪着李雪岚欣赏格拉斯市的夜景——远处的阿尔卑斯山余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近处的街道上灯光璀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静谧而浪漫。
第二天上午,决赛正式开始。
一百个品牌依次上台展示,调香师们阐述着香水的创作理念,评委们则拿着试香纸,细细品味,偶尔低头交流几句。
李雪岚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裙摆上绣着淡雅的梅枝,走上台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从容地介绍着“三日香”的创作灵感:“这款香水源于东方的留白美学,前调取清明前的龙井新茶,清新雅致;
中调融入寒冬的白梅香,清冷高洁;
后调以老山檀香收尾,温润绵长,希望能让大家感受到东方香氛的独特韵味。”
她将试香纸分发给五位评委。
让?皮埃尔接过试香纸,却完全没心思品味那缕龙井与白梅的清香。
他只是满脸惊艳地看着李雪岚,喉结剧烈滚动,内心正疯狂嘶吼:“天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东方仙女?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连走路的姿态都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我必须得到她,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把她弄到床上!”
等李雪岚下台后,他借口“交流评审意见”,悄悄拦住了她,用法语说道:“李小姐,你的香水很不错,但想进前三,甚至拿冠军,需要我的帮助。”
他伸出手,想要搂住李雪岚的腰,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今晚八点,酒店 308房,只要你陪我一晚,我保证让你拿到冠军。”
“无耻!”李雪岚一把打开他的手,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收起你的脏心思,我就算拿不到名次,也不会做这种事!”
让?皮埃尔捂着脸,脸色瞬间变得阴狠:“你敢打我?”
他凑到李雪岚耳边,用法语恶狠狠地说道,“我不仅要让你的香水名落孙山,还要让你在法国寸步难行,永远回不了国!”
李雪岚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张成连忙走过去,将她护在身后,虽然听不懂法语,但看两人的神色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李雪岚把事情原委告诉他后,张成当场就炸了:“这老东西敢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当即集中精神,眉心微蹙,五只蚊子正从他的袖口悄然飞出。
像几粒会飞的尘埃,悄无声息地飞向评审席,分别附着在五个评委的背上——这些由鬼粒子构成的蚊子,不仅能实时传递画面,还能记录声音,正好用来监视这群“公正”的评委。
第337章 鬼新娘鬼新郎同时出击
夜幕降临,格拉斯市的灯光次第亮起。
让·皮埃尔正坐在酒店308房的沙发上,手指夹着一支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都没弹。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九点,房间门依旧紧闭。
“该死的东方女人,竟然真的敢不来!”他把雪茄狠狠摁在烟灰缸里,玻璃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期待落空的愤怒在他胸腔里翻涌,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狞笑连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用别的办法得到你了。还有,你的香水想获奖?做梦!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用急促的法语说道:“是我,让·皮埃尔。给你们的机会来了,把之前说好的东西送来,‘晨曦之露’的冠军位置,我给你们留着。”
不到二十分钟,敲门声响起。
让·皮埃尔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身材超好容貌艳丽的金发女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手提箱。
女人的身材火辣,笑容甜蜜:“皮埃尔先生,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
她把箱子递过去,顺势往房间里靠,香水味格外浓郁,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让·皮埃尔打开箱子,里面码着一沓沓500面值的欧元现金。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怒容被贪婪取代。
他一把搂住金发女人的腰,将她往床上带,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把眼前的面孔换成了李雪岚的模样——精致的东方轮廓,倔强的眼神,想到这里,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兴奋地低笑出声。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接着“啪”地一声熄灭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金发女人吓得尖叫一声:“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让·皮埃尔正想骂骂咧咧地去按开关,却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正飘在床边,长发披散着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皮肤惨白如纸,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当然就是张成观想出来的鬼新郎!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让·皮埃尔的声音开始发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鬼新娘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接着猛地飘上前来,冰冷的手指瞬间掐住了他的脖子。
“贪婪之徒,拿命来偿!”凄厉的女声像钢针一样扎进让·皮埃尔的耳朵里。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脖子被掐得死死的,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尿液顺着裤腿流下来,浸湿了地毯。
金发女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尖叫着拍打着门板求救。
同一时间,市中心酒店的另一间房里,女评委伊莎贝拉正对着镜子欣赏新戴上的钻石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她摸着项链,嘴角的笑容止不住地扩大,内心满是得意:“不愧是意大利大牌,出手就是阔绰。就凭这个,高分我给定了。这笔钱够我在摩纳哥买套海景房,一辈子都花不完,太爽了!”
她刚把项链摘下来放进首饰盒,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烂的尸体混合着硫磺的恶臭。
她皱着眉捂住鼻子,刚想打电话叫酒店服务,房间里的香水瓶突然集体晃动起来,瓶塞纷纷弹出,黑色的雾气从瓶口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这是什么东西?!”伊莎贝拉的咳嗽声越来越剧烈,她看到一个穿着新郎服、面色铁青的男人正站在雾气中央,五官扭曲,双眼流着血泪。
那是张成观想出来的鬼新郎,他一挥手,黑色雾气就朝伊莎贝拉扑去。
“贪赃枉法,该受惩罚!”鬼新郎的声音沉闷如雷。
伊莎贝拉吓得心脏猛地一缩,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手指死死抓着地毯,意识在恐惧中逐渐模糊。
等酒店工作人员破门而入时,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张成坐在酒店房间里,通过蚊子和两个厉鬼传递的画面看到这一切,脸上浮出了奇异的笑容。
而李雪岚正对着“三日香”的样品发呆,眉头紧锁。
“别担心,明天的评审会很公正。”张成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
“你怎么知道?”
李雪岚疑惑地问。
“有两个评委因为收取贿络,被鬼教训了,正在医院抢救……”
张成神秘道。
“你做的?”
李雪岚的眼睛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她早就知道张成会五雷正发,还知道张成能驾驭鬼魂,还是749局成员。
带他过来,就是希望他能保护她。
“嘘,秘密。等下你别怕。”
张成说完,心念一动。
两个厉鬼就带着战利品飞了回来,从窗户处钻进了房间。
鬼新娘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箱子,鬼新郎拿着一条粉钻项链。
递给张成,然后就瞬间消失不见。
其实就是化成了鬼粒子,回到了张成的意识海。
“这就是他们收取的贿络,现在归我们了。”
张成说着。
打开箱子数了数,然后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竟然有500万欧元,价值4000多万人民币。
“这个粉钻项链也很贵重,估计也价值三千多万。”李雪岚仔细地把玩了一番,感叹道。
“这项链就送给你了。喜欢吗?”
张成笑道。
“喜欢,但,可能带不回去,他们会怀疑是我们做的,会想办法检查我们的行李。”
李雪岚严肃道。
“放心,我能带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张成转身就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厚实的麻布袋,当然是他观想出来的,把箱子和钻石项链装了进去,打了个结。
心念一动,袋子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其实就是收进了他的意识海!
“老公,你真是太神奇了,我太喜欢你了。”
李雪岚目瞪口呆,震撼至极,马上就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地吻住他。
她的唇香甜又柔软,让张成瞬间迷失,紧紧搂住她,热情地加深了这个吻。
第338章 吸血鬼来了
国际香水博物馆内,大赛组委会正紧急召开会议。
让·皮埃尔昏迷不醒,伊莎贝拉突发心脏病,两位评委临时缺位,他们只能连夜联系业内公认的公正专家,替换了评审名单。
新的两位评委,一位是曾拒绝过无数品牌贿赂的瑞士调香师,一位是专注小众香氛的独立评论家。
第二天下午,决赛结果终于公布。
国际香水博物馆的圆形大厅里,主持人拿着金色的信封,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获得本次尚格拉斯香水大赏亚军的是——来自中国的‘雪岚香水·三日香’!”
聚光灯瞬间打在李雪岚身上,她愣了两秒,转身抱住走上前的张成,兴奋道:“我们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张成拍着她的背,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来自全球的品牌代表纷纷起身祝贺。
李雪岚捧着水晶奖杯走上领奖台,对着话筒发表了获奖感言:“这款香水承载着东方的美学与香气……”
不仅介绍了香水,而且感谢了评委,感谢了研究这一款香水的职员,甚至连张成她都感谢了。
张成站在人群中,看着光芒万丈的李雪岚,心里清楚,这趟法国之行不仅帮她实现了梦想,更让“雪岚香水”彻底打开了全球市场。
……
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像冰冷的蛇,钻进让·皮埃尔的鼻腔。
他猛地睁开眼,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他瞳孔骤缩,脖颈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是昨夜被鬼新娘掐出的瘀伤,此刻正泛着青紫色,稍一转动就疼得他倒抽冷气。
“该死……”他咬牙低骂,刚想撑着病床坐起,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突然亮起,推送的新闻标题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里——《尚格拉斯香水大赏落幕,中国雪岚公司“三日香”斩获亚军》。
配图里,李雪岚穿着月白旗袍,手捧水晶奖杯,笑容明媚得像地中海的阳光。
让·皮埃尔的呼吸瞬间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输液管都晃出细碎的涟漪。
“不可能!她怎么能亚军?”他一把抓过平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屏幕被按得发烫。
昨夜的屈辱与恐惧瞬间被怨毒吞噬,他死死盯着李雪岚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定是她!是她搞的鬼!厉鬼就是她弄出来的,目的就是阻止我当评委!”
他挣扎着摸出藏在枕下的手机,手指因愤怒而颤抖,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低声音,用近乎嘶吼的法语说道:“马库斯伯爵,我需要你的帮助。有个东方女人,她毁了我的计划,还派人装神弄鬼害我!”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像砂纸摩擦木头:“皮埃尔,你该知道我的规矩——我的獠牙从不为小事出鞘。”
“她是个绝世美人!”让·皮埃尔急忙补充,语气里满是蛊惑,“肌肤比羊奶还嫩,容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她的血一定是顶级的佳酿,能让你突破瓶颈!你把她掠来,让我泄愤几次,她的血全归你!”
他顿了顿,又咬牙道,“对了,她可能会驾驭厉鬼,你要小心。”
“厉鬼?”马库斯嗤笑一声,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区区阴物,也配让我们血族忌惮?你把地址发给我,不出十分钟,她会出现在你家的大床上。”
挂了电话,让·皮埃尔盯着手机屏幕上李雪岚的照片,脸上露出扭曲阴毒的狞笑。
酒店,总统套房。
张成和李雪岚坐在丝绒沙发上,水晶杯里的勃艮第红酒晃出暗红的光晕,酒香混着“三日香”的尾调,在空气中酿出温柔的滋味。
“没想到真能拿亚军。”李雪岚抿了口红酒,眼底还带着获奖的雀跃,手指轻轻摩挲着奖杯的棱角,“以前总听人说西方评委排外,这次多亏了你。”
张成笑着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是你的香水本身够好。不过说真的,那两个评委被鬼吓进医院,组委会临时换的人倒是公正。”
他正说着,忽然皱了皱眉,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腥甜——不是红酒的醇香,是带着铁锈味的冷冽气息,像冬夜的寒风刮过坟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像是蝙蝠振翅的响动。
李雪岚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只蝙蝠从半开的落地窗缝隙钻了进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烟。
蝙蝠在房间中央骤然炸开,化作一团黑雾,雾中传来骨骼重组的声响,刺耳又诡谲。
黑雾散去,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他肤色苍白如纸,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猩红的瞳孔像两簇燃烧的鬼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在暖光下闪着冷光。
马库斯的目光扫过李雪岚,喉结剧烈滚动,贪婪地吸了吸鼻子,发出满足的喟叹。
“让·皮埃尔果然没骗我。”他大笑起来,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绝世无双的东方美人,隔着三条街我都闻到了你的血香——甜得像刚摘的樱桃,又带着冷冽的茶味,喝下去,一定能让我的力量再进一步。”
“卧槽!”张成猛地站起身,将李雪岚护在身后,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撼与兴奋,“真的是吸血鬼?还能变蝙蝠?这可是活化石级别的研究对象啊!”
他之前只在古籍里见过关于血族的记载,没想到真能遇上,手心都因为激动冒出薄汗,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活捉对方,研究鬼粒子和血族体质的关联。
李雪岚紧紧抓着张成的衣角,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他、他是吸血鬼?真的会喝血吗?”
她在电影里见过这种生物,此刻亲眼见到那对獠牙,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别怕,有我在。”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随即转头看向马库斯,眼里的兴奋毫不掩饰,“听说你们血族很长寿?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马库斯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嗤笑一声,猩红的瞳孔里满是傲然:“五百三十七年。不过你没必要知道这些——很快,你会变成一具干尸,而这位小姐,会成为我的血奴。”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连房间里的红酒都泛起了一层薄霜。
张成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威胁,往前凑了凑,眼里闪着财迷的光:“活了五百多年,肯定攒了不少宝贝吧?黄金?钻石?还是中世纪的古董?都交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怎么样?”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既能研究血族,又能捞一笔,简直一举两得。
自己想要成为千亿富豪,必须想各种各样的办法赚钱啊。
第339章 套麻袋,吸血鬼懵逼了
马库斯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如同被冰封的雕塑,下一秒,滔天的暴怒席卷了全身。
他活了整整五个世纪,历经中世纪的战火、文艺复兴的繁华,向来只有他俯视众生的份,何时受过这般轻视?
这个东方男人不仅毫无惧色,竟敢当众打他宝物的主意,简直是对血族尊严的极致践踏!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低吼一声,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虚化,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突破了人类视觉的极限,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影。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张成身后,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尖锐的獠牙泛着冷冽的寒光,直朝着张成的脖颈咬去——那里的动脉跳动清晰,是最鲜美的血源所在。
“小心!”李雪岚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刺破了房间的静谧。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异变陡生:一只厚实的麻布袋凭空出现在马库斯头顶,如同天降捕网,瞬间将他整个人罩了个严严实实。
马库斯只觉眼前骤然一黑,周身被粗糙的麻布包裹,隔绝了光线与气息,整个人陷入一片混沌。
他满脸懵逼,大脑宕机了一瞬,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什么鬼东西?”他低吼着,抬手死死抓住麻袋边缘,刚想发力扯掉这该死的束缚,裆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张成这一脚又快又狠,却没想到踢在对方身上,竟像是踹在了坚硬的花岗岩上,震得他脚趾发麻,痛得龇牙咧嘴。
“卧槽,这防御也太变态了!”他暗暗惊叹,看来这吸血鬼不仅速度逆天,肉身强度也远超常人,难怪敢如此嚣张。
“你找死!竟敢套我麻袋!等我挣脱,定要将你生撕活剥,让你尝尽血族最残酷的刑罚!”
马库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人用如此下三烂的手段偷袭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羞愤与怨毒,堂堂血族伯爵,位高权重,实力滔天,却栽在一个麻袋上,这简直是他五百年生涯里最屈辱的时刻。
话音未落,他双手的指甲瞬间暴涨,如同十柄锋利的黑铁利爪,“嗤啦”一声就刺穿了厚实的麻袋。
他双臂蕴含着数千斤的巨力,撕裂这普通的麻布本是易如反掌。
可就在他即将撕开麻袋的刹那,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有点本事,不愧是活了五百年的吸血鬼。”
他不敢怠慢,心念一动,观想出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带着毁灭般的气息,狠狠轰在麻袋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刺眼的白光如同白昼降临,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麻袋被雷霆的冲击力掀得向后翻倒,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麻袋里面的马库斯只觉一股至刚至阳的恐怖力量席卷全身,如同被岩浆灼烧,又似被寒冰冻结,两种极致的痛苦交织在一起。
他的利爪瞬间缩了回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沸腾,皮肤传来阵阵灼痛。
但他毕竟是活了五百年的伯爵,生命力远超常人,虽遭重创,却并未失去意识。
张成兴奋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麻袋边缘,用力向前一拖,将马库斯彻底装进了麻袋中。
他担心对方还有后手,毕竟血族的能力神秘莫测,谁知道还有什么恐怖的底牌。
于是他再次观想出一道水桶粗细的闪电,带着噼啪作响的电弧,狠狠轰在麻袋之内。
“轰!”又是一声巨响,白光再次亮起,房间里的空气都被电离得带着淡淡的焦糊味。
麻袋里的马库斯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头发被雷霆烤成焦炭,身上的黑色燕尾服化为灰烬,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焦黑的伤痕,尖锐的獠牙也瞬间收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他浑身卷成一团,如同煮熟的虾米,彻底变得半死半活。
直到此刻,马库斯才真正明白,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
他暗暗把让·皮埃尔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个混蛋只说这女人会驭鬼,可眼前这哪里是驭鬼?
分明是个拥有恐怖雷系异能的强者!
血族本就畏惧至刚至阳的力量,阳光已是他们的天敌,更何况是这般纯粹的雷霆之力?
若他不是实力强横的伯爵,刚才两道雷霆就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即便如此,他也遭受了重创,心脏跳动微弱,血族的异能彻底被封印,坚硬如钢铁的躯体也破了防,和普通人类别无二致,速度、变形能力更是暂时消失无踪。
张成趁机拉紧麻袋口,用结实的麻绳牢牢扎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嘿,这下你就算变成蝙蝠也逃不掉了!今天活捉了一只活化石级别的吸血鬼,你的小命、你的宝物、你的一切,可都属于我了!”
他从一开始就盘算好了,先用麻袋限制对方行动,再用雷霆攻击,免得他突然变成蝙蝠飞走了,这可是送上门的财神爷,绝不能让他逃掉。
“打他!打残!必须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他可是来杀你的,还要抓我去做血奴,这种家伙,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李雪岚从张成身后探出头来,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解气。
张成从善如流,抬脚就朝着麻袋里的马库斯踩去。
“咔嚓!咔嚓!咔嚓……”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他精准地踩断了马库斯的双腿和双臂。
如此一来,即便对方侥幸挣脱麻袋,恢复了变形能力,断裂的翅膀也无法支撑他飞走,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可能。
“啊啊啊——!”麻袋里传来马库斯无比凄厉的惨叫,如同杀猪般刺耳。
好在总统套房的隔音效果极佳,再加上麻袋的阻隔,这惨叫声传到隔壁房间时已变得微不可闻,并未引起外人注意。
“还敢叫?信不信我直接打爆你的脑袋!”张成俯身解开麻袋口,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枪口死死顶住马库斯的额头。
第340章 李雪岚给吸血鬼拔牙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马库斯瞬间毛骨悚然,冷汗如同瀑布般顺着脸颊滑落,原本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嘴巴紧紧闭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是谁让你过来的?”张成眼神冰冷,杀气腾腾地开始审问,枪口微微用力,顶得马库斯的额头生疼。
马库斯此刻已是惊弓之鸟,哪里还敢隐瞒?连忙断断续续地将让·皮埃尔的教唆、许诺和盘托出,生怕多说一个字就招来杀身之祸。
“那混蛋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必须弄死他!”张成听完,咬牙切齿,眼中的杀意更浓。
他暗暗后怕,若是这次自己没跟着来,李雪岚面对如此强大的吸血鬼,后果不堪设想。
“给我个锤子!”李雪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说道。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心念一动,一把沉甸甸的精钢锤子凭空出现在手中,他将锤子递给李雪岚。
李雪岚接过锤子,走到马库斯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想吸我的血?想让我做血奴?先给你拔了牙再说!”
她说着,举起锤子就朝着马库斯的嘴巴狠狠砸去。
“哐当!叮铃!”锤子与牙齿碰撞的声音刺耳难听,马库斯满嘴的尖牙被一颗一颗敲了下来,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染红了下巴和衣襟。
呜呜呜……
马库斯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直流,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堂堂血族伯爵,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心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暗暗发誓,只要能脱困,定要带血族最强的力量来复仇,将这两人碎尸万段。
但此刻,他只能忍受着剧痛,满脸恐惧地连连求饶:“饶我一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们放过我!”
他终究是活了五百年的吸血鬼,自愈能力极强,没过多久,血就止住了,但拔牙的剧痛依旧让他浑身痉挛。
“现在知道怕了?”张成再次举起手枪,枪口顶住他的额头,语气冰冷,“我再问一遍,你的宝贝藏在哪?要是不说,我有无数种办法炮制你。
用雷霆轰得你魂飞魄散,或者把你绑在太阳下晒成灰烬,再或者,把你的皮肤一寸寸割下来,让你体验凌迟之痛。
也可以把你的血全部抽干,让你变成一具干尸,嘿嘿嘿,这办法倒是很适合你,毕竟你之前也想让我变成干尸。”
“你别得意!我们血族在欧洲有无数分支,家族遍布各国!你敢动我,整个格拉斯的血族都会来找你麻烦,到时候,你们插翅难飞!”马库斯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只能搬出血族的势力来威胁对方。
他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虽然实力强悍,但未必知晓血族的真正恐怖。
“哦?还有同伙?”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充满了兴奋。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不仅活捉了一只吸血鬼,竟然还钓出了一群潜在的“财神爷”?
难道自己的千亿财富梦,就要靠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实现了?
他收起手枪,心念一动,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刀出现在手中——这是他许久未曾使用的小张飞刀,自从觉醒观想异能后,能模拟各种强大能力,倒把小张飞刀给忘了。
他手腕一翻,飞刀精准地刺入马库斯的大腿,鲜血瞬间浸湿了麻袋。
“说!你们血族到底有多少势力?等级如何?”
“啊——!”马库斯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大腿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他知道,再不说,自己今天真的要殒命于此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断断续续地交代起血族的秘辛。
血族在欧洲根基深厚,家族林立,等级森严,从未对人类公开过全貌:
1.亲王:各大家族的掌权者,掌握着血族的核心力量与古老秘术,能毁天灭地,是站在血族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2.公爵:仅次于亲王的高阶血族,分管家族重要事务,能徒手撕裂坦克,是家族的中流砥柱。
3.侯爵:位列公爵之下,力量强横,能操控黑暗能量,在血族中拥有不小的话语权。
4.伯爵:实力相对较强,可化作蝙蝠穿梭,肉身坚硬如铁,如同马库斯这般,是血族的中坚力量。
5.子爵:介于男爵与伯爵之间,已能初步运用黑暗能量,具备一定的战斗力。
6.男爵:刚被家族认可的正式后裔,力量处于初级阶段,只能进行基础的形态转化。
7.末代血族:刚刚接受初拥的新生者,几乎没有任何能力,是人类猎人首选的猎杀目标。
马库斯还坦白,自己隶属于“瓦勒留家族”,这是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古老血族家族,族内仅侯爵就有三位,更有一位深居简出的亲王坐镇,实力深不可测。
“卧槽,这么强?”张成听完,脸上的兴奋褪去了几分,多了一丝忌惮。
他心中暗暗盘算,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对付一个伯爵尚且需要费些手脚,若是对上侯爵、亲王之流,恐怕讨不到好。
看来,想要打这些血族的主意,还得等自己的异能再进一步才行。
他压下心中的忌惮,脸上又装出一副天下无敌的模样,手中的飞刀再次刺入马库斯的另一条大腿:“少废话!赶紧把你的宝贝交出来!最好再把你的同伙都叫来,亲王、侯爵什么的,全叫过来,我正好一锅端!”
马库斯痛得冷汗直流,猩红的瞳孔里终于露出了浓浓的慌乱。
他看着眼前这个软硬不吃、满脑子都是宝贝的东方男人,心中悔恨交加——让·皮埃尔这个混蛋,简直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麻烦!
又看了看窗外,夜色愈发浓重,远处教堂的钟声响了十一下,悠长而肃穆。
如同催命的丧钟。
马库斯知道,今天想要活命,只能靠智慧了!
他强忍着剧痛,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我……我有很多收藏品,一箱箱的钻石、黄金,还有数不清的现金和中世纪的古董,甚至还有不少中国的古瓷、字画,都是当年从东方劫掠而来,价值连城。
这些宝贝都藏在一座古堡里,我可以带你们去取……”
第341章 干掉让·皮埃尔
“老婆,我去取宝,你就在这里休息。放心,现在这里很安全,不用怕再有吸血鬼过来,即便来,我也能马上返回救你。”
张成的两眼放光,搓着手来回踱步,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这趟法国之行本是为了陪李雪岚参赛,没想到财富竟像熟透的果实般主动砸上门,这种天赐的机缘,他绝不可能错过——天赐不取,必有奇祸,这个道理他懂。
“那你一定要小心。”李雪岚攥紧他的手腕,眉宇间满是担心,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虽知张成能力非凡,但一想到那些尖牙獠牙的吸血鬼,还是忍不住心慌。
“放心,我留个分身保护你。”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背,话音未落,心念一动,一道与他身形、容貌丝毫不差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
这分身连衣着纹理都复刻得惟妙惟肖,站在那里,竟与张成本人形成了“双影对峙”的奇观。
“我的天……这、这是何等恐怖的能力?”麻袋里的马库斯目睹这一幕,吓得裤裆一热,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活了五百年,见过操控黑暗的巫师,斗过猎杀血族的猎人,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凭空造出与自身一模一样的分身,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李雪岚也惊得捂住了嘴,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伸手触碰分身的手臂——温温热热的触感,与真人无异,甚至能感受到脉搏的轻微跳动。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张成过去的身份:那个在周明远身边做了十年的小司机,沉默寡言,毫不起眼,谁能想到竟是如此神奇的存在?
“别多想,这分身得靠我远程指挥,不能自主行动,说白了就是个传递信息的‘活信号塔’。”张成见她眼神里的震撼快要溢出来,生怕她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仙,赶紧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有任何危险,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比报警器还灵。”
安抚好李雪岚,张成转身看向马库斯,心念一动,一具漆黑的楠木棺材凭空浮现,棺身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却透着森然的寒气。
他拎起麻袋里的马库斯,像拖行李般将他塞进棺材,自己也跳了进去,“哐当”一声合上棺盖。
下一秒,棺材竟缓缓升起,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顺着半开的落地窗滑了出去,融入浓稠的夜色中。
李雪岚趴在窗边,看着那具黑棺像一片无声的云,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城市的剪影里,忍不住喃喃自语:“这么大的棺材,到底藏在哪?他的身上连个像空间器皿的首饰都没有……”
她忍不住看着张成分身,好奇地问:“喂,张成你难道是修真者?修炼到分神境了?”
“他不会说话的,是我在跟你对话。”分身嘴唇微动,传出张成的声音,“我这些本事算不上道法,你就当是唬人的魔术,没那么玄乎。你赶紧休息,别老跟我搭话,免得我分心。”
“魔术也够神奇了。”李雪岚笑了,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转身去浴室洗漱——有张成在,再危险的处境似乎都成了坦途。
……
让·皮埃尔不顾医生的劝阻,急匆匆地出了院,坐进管家开的宾利,一路疾驰回了自己的别墅。
这座位于市郊的哥特式别墅灯火通明,庭院里的玫瑰丛在夜风中摇曳,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嘿嘿嘿,就马库斯伯爵的速度,十分钟肯定把那东方美人送来了。”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扯掉领带,嘴里哼着轻快的法国小调,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今晚就能一亲芳泽,尽情地体验,想想都让我兴奋。”
他没在客厅看到人,却半点不慌。
伯爵那么强大,不可能失败,过一会就过来了。
他美滋滋地去浴室泡了个花瓣浴,换上真丝睡衣,点燃一支古巴雪茄,翘着二郎腿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盯着门口,连雪茄烧到手指都没察觉。
终于,阳台上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让·皮埃尔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伯爵,你可算来了!人呢?”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不是马库斯,而是拎着麻袋的张成。
麻袋里的马库斯脑袋耷拉着,焦黑的头发沾着血污,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让·皮埃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蜡像。
他瞳孔骤缩,汗毛倒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个东方男人竟然还活着,甚至把强大的伯爵都给制服了?
他转身就想往门外跑,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想跑?”张成的声音冰冷如铁。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小张飞刀精准地洞穿了让·皮埃尔的小腿。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别墅,让·皮埃尔扑倒在地,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染红了小腿,染红了裤腿。
他回头看着步步逼近的张成,眼里满是悔恨——被厉鬼教训时他就该收手,偏偏贪心不足找了伯爵,现在真是引火烧身,必死无疑。
张成走上前,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他的额头,眼神像看死人一样:“说吧,你有没有值钱的宝物?没有的话,现在就送你上路。”
“别杀我!有宝物!我全都给你!”让·皮埃尔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竟和马库斯一样尿了裤子。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书房,颤抖着打开墙壁后的暗格保险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条小黄鱼(金条),几沓捆好的美金和欧元,还有一盒璀璨的珠宝,钻石项链、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张成看得眼睛发光,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半人高的檀木大柜,将所有宝物一股脑装进去,再念头一转,大柜便化作流光钻进了他的意识海。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保险柜,确认空空如也后,反手就扭断了让·皮埃尔的脖子。
几乎同时,张成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带着灰色气息的粒子从尸体上飘出,像萤火虫般飞进他的意识海,与他的精神力融为一体。
他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精神力明显充盈了几分——原来杀死恶人,竟能吸收对方的精神粒子增强自身。
第342章 干掉马库斯,精神力暴涨
“这也算是战利品了。”他坦然接受这份“馈赠”,将让·皮埃尔的尸体塞进檀木柜,一同收进意识海。
麻袋里的马库斯全程目睹这一切,吓得牙齿打颤,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血族最残忍的刽子手还要可怕。
张成拎起麻袋,再次将马库斯塞进黑棺,驾驭着棺木往古堡方向飞去。
或许是意识海里多了尸体和宝物,他操控棺木的难度陡增,速度慢了不少,棺身还时不时晃动一下。
飞了约莫半小时,他在一片荒凉的芦苇荡降落,取出让·皮埃尔的尸体,观想出一个箩筐那么大的火球。
“轰”的一声,火球包裹住尸体,熊熊火焰升起,将尸体烧成了灰烬。
夜风一吹,灰烬散落在芦苇丛中,彻底毁尸灭迹。
处理完尸体,张成再次驾驭黑棺,终于抵达了马库斯所说的瓦勒留家族古堡。
这座古堡矗立在山巅,哥特式的尖顶刺破夜空,石墙上爬满了枯萎的常春藤,月光洒在上面,像覆了一层惨白的霜。
“里面有多少人?有什么强者?男女各多少?宝物藏在哪?”张成将马库斯从棺材里拖出来,用飞刀抵住他的咽喉,杀气腾腾地审问,“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我现在就把你凌迟处死,让你体验比阳光灼烧更痛苦的滋味。”
马库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脸上却装出极度恐惧的样子,声音颤抖地回答:“里、里面只有十几个子爵和男爵,最强的也只是个刚晋升的侯爵……宝物都藏在古堡地下室的宝库,由两个男爵看守……”
他故意隐瞒了亲王和三位侯爵的存在——这座古堡是瓦勒留家族的核心据点,亲王就在顶层闭关,只要张成闯进去,不出三分钟就会被撕成碎片,那自己当然就获救了。
张成盯着他的眼睛,没发现异样,却还是留了个心眼。
他心念一动,观想出几百只蚊子,像一阵黑色的旋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古堡的窗户和通风口。
通过蚊子传递的画面,张成的脸色瞬间变了——古堡内的吸血鬼远比马库斯说的多,大厅里坐着二十多个獠牙外露的血族,其中三个气息雄浑,比马库斯强大十倍不止,显然是侯爵级别;
顶层的塔楼里,更是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弥漫开来,那气息如同深渊,让他的精神力都忍不住颤抖——绝对是亲王级别的存在!
而地下室的宝库确实堆满了宝物,黄金堆成小山,钻石、翡翠装在水晶箱里,还有不少带着东方印记的古瓷、字画,估计价值数十亿。
但宝库门口守着四个男爵,周围还有巡逻的子爵,想要悄无声息地取宝根本不可能。
“好你个老东西,竟敢骗我!”张成气得一脚踹在马库斯胸口,将他踹得连连吐血。
马库斯的诡计被拆穿,彻底绝望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成压下冲进去硬抢的冲动——对方人多势众,还有亲王坐镇,硬拼无异于自杀。
而且他与瓦勒留家族无冤无仇,为了宝物冒着生命危险开战,太过荒唐和愚蠢。
自己是神医,可以凭借医符得到巨额财富。
不仅安全,还能得到别人的感激,还能获得人脉。
“说,你住在哪?”
张成开始用雷霆手段逼问,马库斯终于交代了自己的住址——位于格拉斯市郊的一座巴洛克式别墅。
黑棺再次起飞,半小时后,落在了别墅的庭院里。
这座别墅精致而奢华,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粉色的蔷薇,庭院中央的喷泉汩汩喷水,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
让张成惊喜的是,别墅里空无一人,连个佣人都没有,显然马库斯习惯独居。
他用马库斯的指纹打开大门,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墙上挂着几幅欧洲古典油画,墙角摆着青铜雕塑,处处透着富贵气息。
马库斯被他拎着走进书房,指着墙壁上的一幅《向日葵》油画:“宝物……都在画后面的暗格里。”
张成抬手移开油画,果然露出一个密码暗格。
他用枪顶着马库斯的头,逼他输入密码。
暗格打开的瞬间,金光扑面而来——里面不仅有几十根金条、几箱现金,还有十几件中国古物:元代的青花梅瓶、宋代的汝窑茶杯、明代的唐寅字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些显然是当年列强从中国掠夺的宝物,如今全成了马库斯的私藏。
“算你识相。”张成将所有宝物收进意识海,然后就发现,一进意识海,众多古玩就汩汩滔滔地冒出精神粒子,融入了他的精神力。
又让他的精神力暴涨了一截。
走出密室,张成开始仔细地搜索。
很快找到了一个地下室,刚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寒气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竟有一个巨大的冰库,冰库的货架上,整整齐齐躺着一百多具女尸,每一具都容貌绝美,肤色惨白,显然是被吸干血液而死。
“卧槽,这混蛋竟是个杀人恶魔!”张成倒抽一口凉气,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马库斯蜷缩在地上,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她们都是我的血奴……顶级美女的血最滋养,这些年我已经换过好几批了。”
张成彻底怒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逼问这些女尸的来历。
马库斯交代,这些女孩大多是他从世界各地掠来的,其中不乏中国同胞。
张成听得目眦欲裂,二话不说,一道雷霆轰出,将马库斯轰成了齑粉。
浓郁的精神粒子涌入意识海,让他的精神力暴涨了至少两成——这五百年的吸血鬼,精神力果然雄厚。
而且,更多的鬼粒子从四面八方而来,蜂拥进入了他的意思海。
让他的精神力疯狂地暴涨。
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精神力就又增加了三成。
甚至,张成从这些鬼粒子得到了一些简单的信息,她们见他杀了马库斯,给她们报仇了,她们也就魂飞魄散,彻底不存在了。
化成了鬼粒子,但都主动进入了他的脑海,算是对他的一种感谢。
第343章 床上有个大美女
“果然是好人有好报。”
张成大喜。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处理冰库里的尸体时,他听到了一丝动静。
赶紧走了出去。
上了楼,一间间房间寻找,然后就在一个非常豪华漂亮的房间中,看到一个被绑住手脚、嘴巴贴着胶带的女孩正努力地扭动着,用头敲打着床榻。
她看上去二十多岁,长发凌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沾满污渍,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美女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张成柔声安慰着,上前撕掉她嘴上的胶带,用飞刀割断绳索。
女孩刚获得自由,就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谢谢你!我还以为要死定了!没想到能遇到同胞!”
“你是中国人?是怎么被掠来的?”张成扶住她,疑惑地问。
女孩哽咽着解释,她叫马秀雅,是深城富豪的女儿,这次来法国旅游,住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今天晚上,一只巨大的蝙蝠突然闯进房间,捆绑了她,然后带着她飞到了这里。
当时吸血鬼正要吸她的血,结果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怪笑,“小美女,你乖乖等着,我再去带来一个大美女,和你作伴。”
然后就变成蝙蝠飞走了。
“这些吸血鬼专挑顶级美女下手。”张成想起冰库里众多的美丽女尸,心痛不已。
他刚要带马秀雅离开,一只蝙蝠飞天而来,从窗户飞进了别墅,落地后化作一个穿着玄色天鹅绒礼服的男人。
他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肤色比马库斯更白,猩红的瞳孔里带着傲慢的笑意,嘴角的獠牙泛着冷光——正是瓦勒留家族的侯爵,瓦勒留·塞巴斯蒂安。
“马库斯,我来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熟门熟路地往房间走去,“你说的两个顶级美女呢?快带出来让我见识见识,顶级东方美人的血,可是难得的佳酿。”
他经常来马库斯这里“享用”血食,知道马库斯喜欢把掠来的美女放在房间。
塞巴斯蒂安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马秀雅和张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起来:“马库斯呢?让你这个东方小子闯进来了?正好,你的血也不错,够我塞牙缝了。”
他猩红的目光扫过马秀雅,喉结剧烈滚动,贪婪地吸了吸鼻子,“果然是顶级美人,这血香……比我喝过的任何血都诱人。”
“麻烦了。”张成脸色微变,将马秀雅护在身后,握紧了手中的飞刀。
塞巴斯蒂安身上的气息比马库斯强大数倍,显然是侯爵级别,这一战,怕是难以避免了。
“完了!”
马秀雅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手脚冰凉得仿佛揣了块万年寒冰,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眼泪混合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连衣裙。
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吸血鬼,比那个掠她过来的吸血鬼还要恐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如同山岳压顶,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显然是更强大的吸血鬼!
刚才那个伯爵就已经够可怕了,眼前这位的气息至少强上数倍,就是帅哥再厉害,又怎么可能敌得过这样的存在?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瘫软在张成身后,脑海里全是后悔的念头。
为什么要一时兴起出国旅游?
国内的丽江古城、桂林山水、敦煌大漠,哪一处不是大好河山?
足够我游遍四季,可我偏偏要跑到这异国他乡,落入吸血鬼的魔爪。
现在好了,不仅自己要死,还要连累救我的这位同胞帅哥,我真是愚蠢至极!
“小子,你手里还拿着刀?”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像砂纸摩擦木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来来来,尽管往我身上扔,看能不能伤我分毫?”
他说着,竟张开双臂,胸膛挺直,那副姿态仿佛在说“你随便打,我毫不在意”,看张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满是戏谑与不屑。
张成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一甩,一道寒光破空而出——是那把之前洞穿让·皮埃尔小腿的飞刀!
紧接着,第二把、第三把……一共九把飞刀,如同流星赶月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齐刷刷地射向塞巴斯蒂安。
其中两把精准地瞄准了他的眼睛,其余七把分别射向他的心脏、咽喉、丹田等要害部位。
马秀雅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些飞刀,心里竟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或许,这些飞刀能伤到他?
可下一秒,一连串“当当当”的脆响炸开,像冰雹砸在钢铁上。
那些锋利的飞刀射在塞巴斯蒂安身上,竟连一丝白痕都没留下,全部被弹飞出去,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彻底完了……”
马秀雅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吸血鬼竟然真的刀枪不入?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对抗的存在!
张成的身体似乎也僵了一下,他皱着眉,脸上露出一丝“慌张”,握着飞刀的手微微颤抖,看上去竟也有些恐惧。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塞巴斯蒂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信你不怕子弹!你赶紧走,否则我开枪了!”
“开枪?”塞巴斯蒂安嗤笑一声,猩红的瞳孔里满是嘲讽,“尽管开,我倒要看看,你的子弹能不能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印子。”
他一边说,一边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向张成走去。
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微微震动,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弥漫开来,压得张成和马秀雅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眼神像猎食者盯着猎物,充满了戏谑与残忍,仿佛两人的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砰!砰!砰!”
三声枪响接连响起,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张成接连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射向塞巴斯蒂安的额头,另一颗瞄准了他的心脏。
马秀雅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可预想中的鲜血飞溅并没有出现。
马秀雅颤抖着睁开眼,只见那两颗射向额头的子弹,刚碰到塞巴斯蒂安的皮肤就被弹飞,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而那颗射向心脏的子弹,竟被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如同捏住一只飞虫。
塞巴斯蒂安摊开手,看着掌心的子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就这?”
第344章 吸血鬼侯爵也死了
马秀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绝望了。
刀枪不入,速度又快,气势又强,这样的怪物,帅哥怎么可能打得过?
今晚,必死无疑!
张成似乎也绝望了,突然把枪扔在地上,双手举起,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万分、彻底认命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别杀我!我愿意做你的血奴!求你放过我!”
马秀雅愣住了,心里一阵冰凉——他竟然投降了?可转念一想,面对这样的怪物,投降或许是唯一的选择,可吸血鬼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哈哈哈!”塞巴斯蒂安仰头大笑,声音震得房间里的吊灯都微微晃动,“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得意扬扬地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似乎想要捏住张成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如同天神发怒时的权杖,带着刺目的白光和毁灭一切的气势,毫无预兆地从虚空之中浮现,瞬间包裹了塞巴斯蒂安!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整个别墅都仿佛在颤抖,马秀雅下意识地捂住耳朵,闭上眼,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和刺眼的光芒。
“啊——!”
塞巴斯蒂安的惨叫声凄厉至极,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
马秀雅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只见他被雷霆包裹着,身体剧烈抽搐,玄色的天鹅绒礼服瞬间被烧焦,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焦黑的伤痕,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怨毒与后悔。
他在后悔刚才的轻敌——若是他一开始就用吸血鬼的极速攻击,张成或许根本没机会释放这恐怖的雷霆。
可他偏偏被张成的“投降”迷惑,放松了警惕,给了张成致命一击的机会。
雷霆并未停歇,一道接着一道,如同连环炸响的惊雷,不断轰击在塞巴斯蒂安身上。
第一道轰碎了他的礼服,第二道让他的皮肤开裂,第三道让他的獠牙断裂……九道雷霆过后,他已经倒在地上,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气息微弱,却依旧没死。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心念一动,又是九道雷霆轰然落下!
这一次的雷霆比之前更粗、更亮,威力也更强——他在吸收了马库斯和让·皮埃尔外加地下室众多的精神粒子后,精神力变得更加雄厚了。
“轰!轰!轰!”
连续的巨响过后,塞巴斯蒂安的身体彻底被雷霆吞噬,化作了一堆焦黑的木炭,四分五裂地散落在地板上,连一丝气息都没有了。
瞬间,一股远比马库斯和让·皮埃尔加起来还要庞大的精神粒子,如同潮水般从焦黑的残骸中涌出,蜂拥着钻进张成的意识海。
张成的眼神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因为他的精神力暴涨了不少,足足增加了五成!
“卧槽,发财了,这一下赚大了!”张成在心里狂喜,虽然没说出口,但那抑制不住的兴奋。
而马秀雅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再次涌出,却是激动与狂喜的泪水。
天啊!帅哥竟然这么强大!他刚才的慌张全是装的,一直就是在扮猪吃虎!我得救了!我真的得救了!
“走吧。我送你回酒店。”张成回过神,拉着马秀雅的手。
地下室的尸体是罪证,他不想去收拾。而且他担心还有其他吸血鬼过来,得赶紧走。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传递过来的力量让马秀雅瞬间安定下来。
她点点头,任由他拉着她往楼下跑。
路过书房时,他拿起桌上马库斯的手机,递给马秀雅:“你报警,就说这座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一百多具女尸,让警察过来处理。”
马秀雅接过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用蹩脚的法语说明了情况,挂了电话后,紧紧跟在张成身后。
张成带着她来到庭院,心念一动,那具漆黑的楠木棺材再次凭空出现。
他打开棺盖,带着马秀雅钻了进去。
里面并不算宽敞,却很干净。
张成合上棺盖。
下一秒,棺材缓缓升起,如同之前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中,朝着酒店的方向飞去。
躺在棺材里,听着外面轻微的风声,感受着张成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马秀雅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
看着身边这个既聪明又强大的男人,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若不是他,她此刻早已成了吸血鬼的血食,埋骨异国他乡。
楠木棺材在空中平稳飞行,夜色如墨,将棺身彻底隐匿,只有偶尔掠过的街灯,在棺壁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微光。
空间本就狭小,两人只能肩并肩蜷缩着,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马秀雅的手臂紧紧贴着张成的胳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过来,带着刚从恐惧中平复的微颤。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张成的肩头,随着棺材的轻微晃动,时不时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一股浓郁却不艳俗的芳香,在封闭的棺内悄然弥漫。
那是马秀雅身上的香气,混杂着她刚经历惊吓后淡淡的汗味,竟奇异地酿成了一种勾人的气息,钻入张成的鼻腔,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你住哪家酒店?”张成刻意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棺壁的木纹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边女孩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险境中完全缓过神。
“我住……丽兹卡尔顿酒店。”马秀雅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她下意识地往张成身边又靠了靠,肩膀几乎完全依偎在他的肩头。
她的靠近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张成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柔软贴着自己的手臂,细腻的触感如同丝绸划过,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想要保持距离,可空间实在太小,稍一动作,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第345章 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马秀雅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这份密闭空间里滋生的暧昧,她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张成的耳畔,带着刚从恐惧中挣脱的虚弱,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多么凄惨。”
她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感激,还凝着一丝未褪的惊惧,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让她原本就绝美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张成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悸动,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带着刻意的疏离:“没事,举手之劳,都是同胞,理应互相帮忙。”
他不敢转头看她,生怕对上那双湿漉漉、盛满依赖的眼睛,自己好不容易绷紧的理智会瞬间崩塌。
棺内的空气仿佛浸了蜜般粘稠,每一次呼吸都缠绕着对方的气息,黑暗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她发丝蹭过脖颈的酥麻,体温透过衣料渗透的温热,都像细小的电流,窜遍张成的四肢百骸,让他心猿意马。
没过多久,楠木棺材便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丽兹卡尔顿酒店的露台。
之所以能精准抵达,是因为这座酒店与李雪岚入住的酒店仅隔一条街道。
张成推开棺盖跳了出去,回身伸出手,稳稳将马秀雅扶了出来。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起她凌乱的长发,也吹散了棺内浓郁的暧昧与悸动,张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心念一动,那具漆黑的楠木棺材便钻进了他的意识海,消失无踪。
“可以……可以送我到房间吗?我一个人有点不敢走。”马秀雅攥着衣角,眼神怯生生的,带着一丝哀求。
经历了今晚的惊魂,她对独处充满了恐惧,哪怕只是从露台到房间的短短路程,也让她心生不安。
“可以。”张成不忍拒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娇躯,心中涌起一丝怜惜。
马秀雅熟门熟路地领着他走进露台角落的专属电梯,刷卡后,电梯平稳地向顶层攀升。
抵达总统套房门口,她掏出房卡刷开房门,温暖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
装修奢华而精致: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丝绒沙发铺着雪白的毛毯,落地窗外是格拉斯市的璀璨夜景,远处的阿尔卑斯山余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你先坐,我去洗个澡,身上又脏又黏,实在难受。”马秀雅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污渍、皱巴巴的连衣裙,语气带着一丝羞涩。
不等张成回应,她便快步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伴随着轻微的水声,勾勒出静谧的氛围。
张成坐在丝绒沙发上,摩挲着柔软的面料,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棺材里的画面——她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触感、勾人的香气,还有那双带着依赖的眼睛。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思绪,可越是刻意压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马秀雅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祖母绿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好及膝,柔顺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匀称修长的双腿。
她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黛,自然舒展;眸若秋水,清澈透亮;鼻尖小巧挺翘,嘴唇带着自然的粉润,整个人褪去了之前的狼狈,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与不染尘埃的娇柔。
张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见过不少美女,可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素颜,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眼。
马秀雅被他看得有些羞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走到张成面前,声音软糯得像:“你叫什么名字呀?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和微信?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张成,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生怕得到拒绝的答案。
“我叫张成。”张成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拒绝,“微信和电话号码就不告诉你了,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救你也是举手之劳,不必特意报答,有缘再见吧。”
若是留下联系方式,有挟恩图报的嫌疑,二来怕后续生出不必要的纠缠,徒增麻烦。
马秀雅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眼神黯淡下来,嘴角微微下垂,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
但她突然踏上一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张成的脖子,身体也顺势贴了上来。
“张成,能不能……能不能留下来陪我?”马秀雅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脸颊埋在张成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我一个人真的害怕,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些可怕的吸血鬼,我不敢一个人待着。”
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哀求,手臂搂得极紧,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张成的胸膛,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传来,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那浓郁的清香再次将他包围,让他几乎窒息。
张成的心脏狂跳不止,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抬手抱紧眼前的美人,可理智却在不断提醒他:眼前的女人之所以挽留他,不过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依赖,并非真正的喜欢。
他若是答应下来,便是趁人之危,也对不起这份纯粹的感激。
可马秀雅的依赖和柔软,像一根柔软的羽毛,不断搔刮着他的心弦,让他难以抗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感受到她眼底深处的恐惧与无助,心中的怜惜与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垮他的防线。
他的手臂抬起,想要搂住她安抚,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下,内心挣扎得厉害。
第346章 玉佩的妙用
“我不能留下来陪你,但我给你一个东西。”张成轻轻推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旦你遇到危险,我就能感应到,会第一时间过来救你。”
说着,他心念一动,一枚玉佩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玉佩是纯正的翠绿色,质地通透,隐隐能看到内部的絮状纹理,上面雕刻着简单的平安纹,系着一根红色的棉绳,小巧玲珑,十分漂亮。
“谢谢你!”马秀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重新浮现出惊喜。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张成的强大与神奇,既能驾驭棺材飞天,又能召唤雷霆灭杀吸血鬼,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定然不是凡物。
她飞快地接过玉佩,细细把玩了一番,便迫不及待地戴在脖子上。
玉佩不偏不倚地坠落在她的胸前,恰好嵌在两团柔软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张成只觉得喉咙发紧,鼻血差点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这枚玉佩是由他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等同于他的“眼睛”,此刻正牢牢“黏”在她身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玉佩传来的温热触感和细微的起伏。
这画面太过勾人,简直是对他意志力的极致考验。
他赶紧收敛心神,观想出白骨,但又马上崩溃,一次次循环。精神力也是以较快的速度增长着。
“似乎,这也是一种非常好的修行方式?”张成的眼睛微微亮起。
上一次他观想出一条裙子送给苏雨,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只是那条裙子不合身,苏雨穿了一次便闲置了,他后来也悄悄收了回来。
“这玉佩不能一直存在。”张成压下心中的旖旎,神色严肃地叮嘱,“它可能会在二十天、一个月,甚至几个月后消失,你不用觉得奇怪。所以,你尽快回国,否则玉佩不见了,你再遇到危险,我就感应不到了,也无法及时救你。”
“就不能给个能一直存在的法器吗?”马秀雅微微嘟起嘴唇,带着一丝娇嗔问道。
“我目前还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只能制作这种暂时的法器。”张成如实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对了,今晚发生的一切,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
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吸血鬼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庞大,不是只有我们遇到的这几个。”
“好,我一定保密,绝不告诉任何人。”马秀雅重重地点头,眼神无比认真,她清楚地知道,这件事一旦泄露,不仅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还可能连累身边的人。
“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得走了。”张成说完,不再犹豫,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他的身影,他的心情无比愉悦。
今晚不仅为李雪岚报了仇,还收获了巨额财富,更顺手救了这么一位漂亮的同胞。
一想到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马秀雅或许也会变成地下室里的一具冰冷尸体,他便觉得这趟“顺手”无比值得。
而房间内,马秀雅目送着张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
她心里满是不舍与感激,刚才张成拒绝留联系方式时,她就知道,自己大概率留不住他。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恐怖的吸血鬼,也真的有张成这样身怀奇术的异人。
只是不知道,这一辈子,还有没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她抚摸着胸前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安心了不少,也让她对那个身影愈发念念不忘。
很快,张成回到了隔壁的酒店,来到总统套房门前,轻轻摁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李雪岚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飞快地将他拉了进去。
关好门,她迫不及待地上下打量着张成,关心地问道:“怎么样?顺利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很顺利,没什么危险。”张成笑着感叹道,“具体的过程你别多问,我不能告诉你。”
“你敢不告诉我?”李雪岚瞬间气鼓鼓的,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说道,“那今晚你别上我的床!去别的房间睡!刚好这总统套房有三个房间,另外两个还空着呢!”
张成无奈地摸着额头,有些头痛。
刚才在棺材里被马秀雅勾起的旖旎心思,此刻正蠢蠢欲动,他本还指望李雪岚帮忙泄火,没想到还闹起了脾气。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怕吓坏你。”张成耐心解释道,“你终究是个普通人,这些事情太过诡异恐怖,不适合知道,免得留下心理阴影。”
“这事儿我都亲身经历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李雪岚娇嗔着搂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我的胆子很大的,真的不怕!你就告诉我嘛,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觉。”
“……”张成实在拗不过她,只能妥协,简单地说了说过程。
他刻意隐去了自己干掉让·皮埃尔的事情,只说自己直接去了吸血鬼的别墅,发现了地下室里的百具女尸,还遇到了一个更强大的侯爵级吸血鬼,对方刀枪不入,甚至能用手指夹住子弹。
他也提到了自己救了一个被困的中国美女,把她送到了隔壁酒店。
“我的天……”李雪岚听得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吸血鬼竟然这么强?刀枪不入还能夹子弹,也太恐怖了吧!”
“那可是侯爵,仅次于亲王的存在,实力自然非常强大恐怖。”张成想起塞巴斯蒂安的强悍,也有些心有余悸,
若不是自己用了计,想要干掉他还真不容易,甚至可能死的是自己。
今后可得更加小心了,这世界上隐藏的恐怖存在不少,观想异能虽然厉害,但自身防御其实很弱。
“但你还是赢了呀!”李雪岚满脸骄傲和自豪,与有荣焉地说道,“不愧是我李雪岚的老公,就是厉害!”
她顿了顿,又满脸后怕地补充道,“老公,幸好有你,否则我这次肯定惨了。那些吸血鬼也太坏了,你一定要告诉749局的领导,让他们派人干掉这些邪恶的家伙,不能再让他们害人了!”
第347章 警察全灭
“或许,不是所有吸血鬼都像马库斯那么邪恶。”张成暗暗嘀咕,“说不定有些吸血鬼是靠买血为生,并没有滥杀无辜。”
这天晚上,李雪岚格外热情主动,或许是经历了危险后,更珍惜与张成在一起的时光。
而张成也格外亢奋,胸前玉佩传来的细微触感和视觉刺激,让他始终保持着高昂的兴致。
与此同时,格拉斯市的郊区别墅外,几辆警车闪烁着警灯,缓缓停了下来。
警察们手持警棍和手枪,神色警惕地走进别墅,刚推开地下室的铁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寒气便扑面而来。
当他们看到货架上整齐摆放的百具女尸时,一个个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像潮水般将他们淹没,有人甚至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封锁现场、向上级汇报,一道黑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下室门口。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肤色苍白,眼神阴冷,正是马库斯的好友,同为伯爵级别的吸血鬼——瓦勒留·雷蒙德。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警察之间,指尖的利爪闪烁着寒光。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很快戛然而止。
不过短短几分钟,十几个警察便全部倒在了地上,血液被吸干,变成了一具具干瘪的尸体。
雷蒙德面无表情地看着满地的尸体,抬手一挥,一股黑色雾气弥漫开来。
雾气散去后,地下室里的百具女尸和警察的尸体都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切,都被张成留在别墅里的几只蚊子清晰地记录下来。
通过蚊子传递的画面,张成坐在酒店的沙发上,脸色变得无比阴沉,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心里充满了愤怒与无力——这些警察是因为他的报警才赶来的,却没想到因此丢了性命。
若不是相隔太远,他定然会立刻赶过去救援。
“混蛋!”张成低声咒骂,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他原本还对部分吸血鬼抱有一丝善意,可雷蒙德的残忍让他明白,大部分血族都是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
他牢牢记住了雷蒙德的样子和气息,也通过蚊子传递的信息知道了他的名字,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干掉他,为这些无辜的警察报仇,否则良心难安。
担心蚊子的速度跟不上雷蒙德,张成又心念一动,观想出一只灰色的鸽子,让它循着雷蒙德的气息飞过去,继续监视他的动向。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温暖而明媚。
张成醒来后,心念一动,一枚与送给马秀雅同款的翠绿玉佩便出现在手中。
他将玉佩递给刚洗漱完的李雪岚,笑着说道:“把这个戴上,贴身戴着,万一遇到危险,我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李雪岚接过玉佩,看着上面精致的平安纹,眼底满是欢喜。
她毫不犹豫地戴在脖子上,玉佩坠落在胸前,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画面格外旖旎。
张成看得心头一热,却也松了口气——有了这枚玉佩,他就能随时监控李雪岚的情况,不用担心她单独行动时遇到危险。
这天,李雪岚去参加一场商业活动,目的是为“雪岚香水”寻找法国乃至欧洲的代理商。
如今“三日香”斩获尚格拉斯香水大赏亚军,名气大涨,上门寻求合作的品牌络绎不绝,合作谈判自然顺风顺水,价格也能水涨船高。
张成没有陪同她前往,而是送别李雪岚后,便循着鸽子传递的线索,朝着雷蒙德的藏身之处赶去。
他的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死去的警察报仇,让这个残忍的吸血鬼付出应有的代价。
豆大的雨珠毫无征兆地砸落,瞬间织成一张灰蒙蒙的雨网,雨丝斜斜划过天际,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张成站在酒店门口,看着眼前漫天雨幕,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暗道:“天助我也!这雨天既能掩盖行踪,又能模糊气息,对付吸血鬼再合适不过。”
他很快便观想出一件厚重的黑色防弹衣,衣料带着哑光的质感,贴合身形却不臃肿;紧接着,一件防水性能极佳的藏青色雨衣凭空出现,帽檐宽大,能将大半张脸遮住。
他利落穿上装备,又戴上黑色口罩和深色墨镜,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整个人隐在雨幕中,如同潜行的猎手。
最后,他心念一动,一辆银灰色的自行车出现在身旁。
张成翻身上车,双脚轻轻一蹬,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两道细碎的水花。
车速快得惊人,路边的汽车被他一一赶超,司机们透过雨刮器模糊的视野,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纷纷面露惊愕。
短短二十分钟,他便抵达了雷蒙德的藏身之处。
那是一栋孤零零矗立在城郊的别墅,灰黑色的墙皮斑驳脱落,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
别墅的窗户紧闭,拉着厚重的黑色窗帘,在阴雨天气里更显阴森,仿佛一头蛰伏的怪兽。
张成没有贸然上前,依旧沿用老办法——凝聚出上百只细小的蚊子,悄无声息地从别墅的门缝、窗缝钻了进去。
摸清情况后,张成心神一动,又观想出鬼新郎,他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身形在雨幕中微微晃动。
鬼新郎飘到别墅门前,径直穿过墙壁,几秒钟后,门栓“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从内部打开。
张成收起自行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雨衣上的水珠顺着衣摆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二楼卧室里,雷蒙德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侧身蜷缩着,苍白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涸的血渍——昨夜吸饱了警察的血,足够他安稳蛰伏数月,此刻睡得格外沉。
突然,雷蒙德被细微声响惊醒,他懒洋洋地睁开猩红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杂乱的黑发垂在额前,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第348章 满载而归
几乎同时,鬼新郎穿墙而过,进入了雷蒙德的房间,然后飞快地打开了房门。
雷蒙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嘴角的獠牙瞬间弹出:“区区一只低阶厉鬼,也敢闯我的地盘?简直是找死!”
他抬手一挥,一股灰黑色的雾气从掌心涌出,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鬼新郎瞬间在雾气中四分五裂,化作点点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这是雷蒙德的异能“分解”,能将尸体和鬼魂都直接分解为粒子,飘散无踪,威力恐怖至极,比马库斯更加强横。
雷蒙德得意地勾起嘴角,正准备躺回床上继续睡觉,一道雷霆突然从虚空之中突兀出现,瞬间将他包裹其中!
“轰隆——!”
巨响震得别墅的吊灯都剧烈摇晃,雷蒙德惨叫一声,身体被雷霆轰得从床上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等他挣扎起身,第二道雷霆接踵而至,比之前更加凶猛,直接轰在他的胸口,将他的黑色睡袍炸成碎片,皮肤瞬间焦黑碳化,人也变得奄奄一息。
张成缓步走进卧室,抬手摘下墨镜,黑洞洞的枪口顶住雷蒙德的额头,语气冰冷如铁:“我是来给那些警察报仇的。昨夜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警察,双手沾满了鲜血。你活了几百年,寿命是用无数人的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你该死。”
雷蒙德浑身颤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哀求,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是谁?别杀我!我有很多宝物,都在别墅的宝库里,我可以全部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杀了你,你的宝物自然也是我的。”张成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雷蒙德的脑袋瞬间开花,鲜血溅满了身后的墙壁。
解决掉雷蒙德后,张成心念一动,一团箩筐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火焰呈幽蓝色,带着极高的温度。
瞬间将尸体吞噬,伴随着“滋滋”的声响,尸体很快便化作一堆灰烬。
他又操控气流,将灰烬从窗户吹出去,散落在雨中,彻底毁尸灭迹。
他在别墅的书房找到了宝库的入口——那是一面墙壁后的暗格,装有复杂的密码锁。
张成再次凝聚出鬼新郎,让他化作虚影穿过墙壁,轻松打开了暗格的门。
宝库不大,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十根金条码得整整齐齐,泛着耀眼的金光;几幅装裱精美的古画挂在墙上,细看竟是伦勃朗的真迹;架子上摆着元代的青花罐、清代的珐琅彩瓷,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还有几箱码好的美金和欧元,封条崭新,显然是刚存放不久。
“这些不义之财,也该物归原主了。”张成冷笑一声,观想出一个半人高的檀木大柜,将所有宝物一股脑装了进去,随即心念一动,大柜便化作流光钻进了他的意识海。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宝库,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转身走出别墅,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
翌日清晨,雨过天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
李雪岚兴高采烈地拉着张成前往巴黎,一边整理着随身的手袋,一边说道:“巴黎不仅是购物天堂,还是欧洲的香水贸易中心,这次肯定能谈成几个大客户。”
巴黎街景美不胜收,埃菲尔铁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香榭丽舍大街上行人如梭。
李雪岚的商业谈判异常顺利,凭借“三日香”在尚格拉斯香水大赏上的名气,短短一天就签订了三个代理合同。
晚上回到酒店,她悄悄凑到张成耳边,眼中满是兴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几个合同加起来,年销售额估计能过几30亿!”
“卧槽,这也太牛逼了!”张成由衷地赞叹。
李雪岚的商业天赋远超他的想象,从最初的小作坊到如今的跨国品牌,她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
有这样一位能力出众的女朋友,简直是他的幸运。
在巴黎游玩了三天,两人便乘坐飞机返回深城。
一出机场,就看到了人群中格外显眼的林晚姝——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辆黑色宾利旁,妆容精致,笑容温婉。
“欢迎回来!”林晚姝快步走上前,给了李雪岚一个拥抱,又看向张成,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思念。
她直接将两人接去了一家高档酒店,订了一间豪华包厢,说是为李雪岚举办庆功宴。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红酒醇香四溢。
李雪岚全程笑意盈盈,却绝口不提在法国遇到的危险,还悄悄拉着张成的衣角,低声威胁:“若你敢告诉林晚姝那些事,我就再也不理你。”
张成心中暗笑,他自然明白李雪岚的心思——她担心林晚姝知道自己的神奇能力后,会心生爱慕,抢走他。
却不知道,林晚姝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不过这样的隐瞒正合他意,若是林晚姝知道了,定会告诉她的父母,到时候就公布恋情,甚至谈婚论嫁,他还没做好准备。
林晚姝虽然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却也为李雪岚的成绩感到由衷的高兴,举起酒杯说道:“雪岚,这次你立了大功,‘雪岚香水’很快就能晋级百亿公司,甚至冲击千亿!我们敬你一杯!”两个美女碰了碰杯,眼中满是踌躇满志的光芒。
张成坐在一旁,表面上附和着,心里却有些心惊肉跳,生怕一不小心露馅。
好在两人都默契地隐瞒着,这顿饭吃得格外和谐。
饭后,张成驾车送李雪岚回到她的别墅。
刚进门,李雪岚就拉着他直奔书房,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你真的把那些吸血鬼的宝物都带回来了?”
“当然。”张成微微一笑。
“我不信。”李雪岚绕着他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他的全身,“你身上既没有戒指,也没有玉佩,连个背包都没带,怎么装下那些宝物?除非你取出来让我看看。”
第349章 苏晴的怀疑!
看着李雪岚满脸期待又带着怀疑的样子,张成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这美女总裁较真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他心念一动。两道流光从他体内飞出,落在书房的地板上,赫然就是两个巨大的檀木柜子。
张成打开柜门——里面的宝物瞬间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金条堆成小山,宝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晕,古画和瓷器整齐地摆放着,还有几箱现金码在角落。
“我的天啊!”李雪岚目瞪口呆,快步走上前,抚摸着金条,眼神里满是震撼,“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飞机安检那么严格,怎么就没检查出来?”
她瞬间化身“财迷”,开始细细清点宝物,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李雪岚对珠宝首饰颇有研究,拿起一条红宝石项链,仔细端详着:“这红宝石质量很高,项链价值至少一千万。”
至于那些古画和瓷器,她虽然不太懂,却也知道绝非凡品。
“仅仅是这些现金,换算成人民币就有八亿,而且都是不连号的,可以放心使用。”李雪岚估算着,脸上满是惊喜,“这些宝物加起来,价值至少能达到十五亿!”
张成从柜子里取出那条粉钻项链,温柔地为她戴上:“真配你。”
“谢谢!”李雪岚摸了摸颈间的项链,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爱意,笑容甜美动人。
张成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一暖,又将所有宝物收进意识海。
因为连续几天的奔波,李雪岚早已疲惫不堪,洗漱后便沉沉睡去。
张成便驾车前往林晚姝的别墅。
刚走进林晚姝的房间,他就拿出一枚提前观想好的玉佩——玉佩是冰种阳绿,色泽温润,质地通透,虽然不算顶级珍品,却也十分雅致。
“老婆,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林晚姝接过玉佩,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谢谢,我很喜欢。”
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手表盒子,递给张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
张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表盘上镶嵌着细小的钻石,表带是纯金打造,价值过百万。
这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意义非凡。
一番温存后,林晚姝疲惫地睡了过去。
张成却毫无睡意,起身走到客厅,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的夜色沉思。
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林雪穿着一身粉色的真丝吊带裙,乌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性感又迷人。
“姐夫,我的礼物呢?你可别告诉我没给我准备。”林雪走到张成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成心中一笑,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玉佩——同样是冰种阳绿,与林晚姝的款式相似,“喜欢吗?”
“当然喜欢!”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容像盛开的花朵,她撒娇地拉着张成的胳膊,“姐夫,帮我戴上嘛。”
张成接过玉佩,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戴上。
玉佩刚好坠落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观想出来的玉佩等同于他的眼睛,壮观美景当然是一览无余,他只觉得喉咙发紧,赶紧收敛心神,在脑海中观想白骨,但又快速崩溃,再观想……精神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姐夫,去法国怎么样?好不好玩?”林雪在张成对面坐下,双腿轻轻交叠,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好玩的,今后不许你单独去欧洲,要去也必须我陪你。”张成收起笑容,语气严肃。
“为什么呀?”林雪满脸疑惑,歪着头看向他。
“因为欧洲真的有吸血鬼。”张成压低声音,眼神凝重,“他们专门抓年轻漂亮的女孩做血奴,喝她们的血,很多女孩都变成了干尸,死得无比凄惨。这是秘密,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
“难道你这次遇到吸血鬼了?”林雪满脸愕然,想起之前张成灭厉鬼的经历,心中不由得一紧。
“你别多问,记住我的话就好。”张成叹了口气,“这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今后一定要小心,无论去哪里都要告诉我。”
“我知道了,有姐夫在,我不怕。”林雪满脸感动,笑容甜蜜。
她永远记得那次在河边,张成用雷霆为她灭杀厉鬼迎亲队的场景,若不是他,自己早就死了。
又聊了几句家常,林雪便回房睡觉了。
张成掐灭烟头,开始盘点这次欧洲之行的收获:不仅赚了十几亿的宝物,精神力更是暴涨了一两倍,如今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或许,可以尝试观想一些更复杂的东西了。”他心中一动,开始凝聚精神力。
很快,一个巨大的黑色飞碟在他的意识海中成型——直径足足有十几米,厚度三米有余,外壳是哑光的黑色金属质感,泛着冷冽的光泽。
飞碟内部没有任何科技仪器,反而布置得如同豪华总统套房:柔软的真皮沙发、宽大的实木床榻、精致的水晶茶几、古色古香的书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奢华又舒适。
张成起身来到别墅的天台,心念一动,黑色飞碟便出现在天台上,悄无声息地悬浮着。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飞碟内部,透过特制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夜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虽然飞碟等同于他的精神延伸,不需要窗户也能感知外界,但他还是特意加上了——或许将来可以带身边的人一起乘坐。
他集中精神操控飞碟,飞碟瞬间腾空而起,没有任何引擎的轰鸣,甚至听不到一丝风声,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夜空中。
他先是测试速度,心念一动,飞碟便化作一道黑影,从别墅瞬间出现在大海上空,仅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卧槽,这么快?”张成彻底震撼了。
他发现,观想出来的物体越大,自己坐在里面驾驭时速度也越快;若是自己不在其中,速度甚至能达到光速。
“今后我的女人遇到危险,我驾驭飞碟眨眼就能赶到,再也不用担心距离问题了!”他心中大喜,驾驭着飞碟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尽情感受着飞行的快感。
随后,他驾驶着飞碟先后前往苏雨、颜知夏和苏晴的住处,为她们每人送上一枚贴身玉佩,叮嘱她们一定要戴在胸前。
如今他已经送出了六枚玉佩,透过玉佩传来的细微触感和视觉,真的是波涛汹涌,壮观无比,他只能观想白骨抵挡……让他的精神力增长速度暴涨,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修行方法!”张成兴奋不已。
一番温存后,张成搂着苏晴准备入睡。
苏晴突然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羞怒:“老公,你是不是让颜知夏也做了你的情人?”
第350章 否认不了
“没有啊,你别胡乱怀疑好不好?”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沉,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锤砸中,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苏晴的眼睛——难道自己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就要这么露馅了?
“你就别否认了!”苏晴没好气地瞪着他,“以前我让你查颜知夏的金主,你总是找各种借口推三阻四,要么说没时间,要么说不方便,最后甚至不耐烦。颜知夏以前就勾引过你,你们还同居过好几天,如今你成了富豪,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不来缠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讽:“更巧合的是,颜知夏的金主又给股份又给房子,还给百万年薪,待遇和我不相上下。世界上哪有这么大方的男人,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人!”
“真的不是我,你误会了。”张成还在垂死挣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世界上比我大方的人有很多,只是你没遇到而已。”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两人同居那一个月的美好时光,是他心底最珍贵的回忆,在他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位置。
他真的不想让她知道这个秘密——她和颜知夏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对头,若是知道彼此都是他的情人,苏晴定然会心生芥蒂,甚至可能离他而去,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你还想狡辩?看我怎么拆穿你!”苏晴被他的否认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飞快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颜知夏的对话框,噼里啪啦敲下一行字:
“颜知夏,你真是不要脸!以前抢我的男朋友,现在还做了他的情人!他送你的股份,给你买车买房,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来我面前炫耀,你怎么就这么无耻呢?”
过了一会,颜知夏的回复就来了:“你胡说,我的金主才不是张成!”
“你就别否认了!”苏晴冷笑一声,继续打字诈道,“张成治好了万勇的渐冻症,得到了他公司30%的股份,还分给了你五个点!这些都是他自己告诉我的,你否认有意义吗?”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张成的脸色大变。
苏晴果然聪明,不愧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仅凭蛛丝马迹就猜到了真相,这一下,怕是真的瞒不住了。
就在他焦灼万分之际,颜知夏的回复再次弹出:“苏晴同学,看来你也是他的情人啊。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世界上这么大方的男人,也就只有他一个。”
“我以前真没和你炫耀,是你自己到我公司找我,我没同意你借助我那里,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他是我的金主。结果你误会我在羞辱你。”
“现在你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了,我们都是情人,不如各退一步,别互相伤害。以前你说过三人一起,我看现在也不是不行。”
“你……你太过分了!”苏晴看完消息,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颜知夏的脸皮太厚了,既揭露了真相,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让她憋屈至极。
她悔恨交加——当初若不是自己一时糊涂离开张成,现在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女朋友,颜知夏只能乖乖屈服,哪里敢这样讥讽她?
可如今,两人身份对等,她连教训对方的资格都没有。
苏晴猛地转头看向张成,气鼓鼓地质问道:“现在你还想否认吗?”
张成尴尬和恐慌,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说到底,还是因为苏晴和颜知夏是老同学,又向来喜欢攀比,这一通气,所有的隐瞒都成了徒劳。
“这个……我错了,不该骗你。”张成支支吾吾,语气带着歉意,“但我在心目中,你一直更重要,我也更爱你。”
“你别在这里花言巧语了!”苏晴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你分明更偏爱她!她先做了你的情人,你先送她房、送她车,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不是这样的!”张成赶紧解释,“那是因为你当时在燕京,我以为你生活得很好,也不敢贸然去找你。而颜知夏在深城,我卖花的时候刚好和她有了联系,也是从她那里才知道你来了深城,我才第一时间去找你。我怎么可能亏待你呢?”
“我真的太后悔了!”苏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当初不该教你做什么大渣男,现在你真的成了到处招惹女人的混蛋!颜知夏那种女人贴上来,你就收下,还对她那么好,我真的接受不了,我们还是分手算了!”
昔日的死对头如今成了“姐妹”,两人还在互相攀比讥讽,想想都觉得荒谬至极。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也不是太渣,今后我一定不再招惹别的女人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张成放低姿态,语气温柔得近乎哀求。
若是换了颜知夏,他或许不会这么有耐心,但苏晴不一样,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你的保证我一个字也不信!”苏晴抹了把眼泪,语气愈发激动,“你见到漂亮女人就想招惹,连我妹妹苏雨你都没放过,让她也做了你的女人,是不是?我真的不能容忍你了!”
苏雨的事情她一直憋在心里,现在知道颜知夏的事情后,所有的不满都一股脑爆发了出来。
“冤枉啊,这真的是冤枉!”张成满脸冤枉之色,连忙摆手,“我对苏雨纯粹是姐夫对小姨子的关照,怎么可能打她的主意?”
“哼,你对她那么好,每年能赚几千万,还说没打她的主意?”苏晴冷冷地反问,眼神里满是怀疑。
“我批发给段芸也是一样的价格啊!”张成急忙解释,语气无比认真,“只是苏雨更优秀,她做直播带货,销量比别人都好,收入自然就高了。
她是你的亲妹妹,我的小姨子,我帮衬她一把,让她成为白富美,过上好日子,也是我这个做姐夫应该做的。”
“那我经常在你身上闻到她的香水味,又怎么解释?”苏晴不依不饶,抛出了最后的疑问。
第351章 破涕为笑
“那只是两次误会!”张成冷汗直流,“有两次我去你那里,她刚好也在,光线太暗,我误以为她是你,就抱了她两下,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越界的举动。
她是我的小姨子,我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啊!”
原来苏晴知道这么多细节,幸好自己当初守住了底线,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否则今天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苏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话,拿起手机就给苏雨发微信:“妹妹,你和张成上过床了吧?”
她就是要亲口求证,彻底打消心中的疑虑。
没过多久,苏雨的回复就来了:“没有呀姐,他似乎没那方面的意思,可能是我们之前都误会了。姐,你别多想,姐夫对我就是纯粹的关照,他一直把我当亲妹妹看待。”
苏晴看完回复,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看向张成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现在相信我了吧?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张成连忙搂住她,语气温柔:“我就说我没骗你吧,你就是太敏感了。”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就算吃醋也没资格。”苏晴娇嗔着靠在他怀里,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你对我这么好,若我因为这点事生气,你说不定会更偏爱颜知夏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讥讽:“今后呢,我会邀请颜知夏住到我这里来,或者我住到她那里去,免得你跑来跑去,累得够呛。”
“还有这样的好事?”张成目瞪口呆,有些难以置信。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过是苏晴的气话,以她和颜知夏的关系,怎么可能和平共处一室?
“怎么,你很期待?”苏晴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眼神里满是怨念。
“没有没有,我一点也不期待,是你想多了。”张成连忙否认,生怕再惹她生气。
“我想多了?”苏晴气笑了,戳了戳他的额头,“你真是脸皮厚得如同城墙!告诉你,我对颜知夏没有任何好感,那种女人做你的情人,简直拉低了我的档次。我得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和你继续下去。”
她话锋一转:“还有,将来等林晚姝知道了你的这些事,我看你怎么死!”
“行了,别生气了。”张成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你自己过得开心就好,别管我其他的事情。若你真要和我分开,将来可能就再也回不到我身边了。”
他这话一针见血,戳中了苏晴的要害。
她曾经放弃过一次张成,如今能重新做他的情人,还拥有股份、别墅、豪车和高薪,这是她以前努力十年都达不到的高度。
若是现在放弃,重新从零开始,除非她是傻子。
至于林晚姝,若知道的话,那的确是天大的麻烦,所以是不能让她知道。
如今的自己有飞蝶,任何人都没办法跟踪到。是很难露馅的了。
也不等她回答,马上就转移话题问:“公司最近情况怎么样?”
提到公司,苏晴脸上的怒容瞬间褪去大半,眼神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轻快:“越来越好啦!现在市值正在稳步增长,很快就能晋级百亿公司,将来冲击千亿也不是问题。
谷倩雪真的很有能力,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各项业务都做得风生水起。”
张成心中松了口气,知道苏晴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并没有真的打算和他分手。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给了她股份,才让她愿意妥协。
为了彻底让苏晴消气,张成假装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通体莹润通透的翡翠镯子,泛着纯正的绿色光泽,质地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这是给你的,喜欢吗?”张成拿起镯子,温柔地为苏晴戴上,镯子大小刚好合适,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纤细白皙。
“喜欢!太喜欢了!”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一滞,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镯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镯子一看就质量很高,价值不菲,她做梦也没想到张成会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是玻璃种正阳绿,价值应该过千万。”张成叮嘱道,“你别天天戴在手上,容易被人觊觎。反而是我送你的玉佩,虽然不值钱,但却是件法器,遇到危险就能传递信号,我会第一时间赶来救你。”
“法器?哪里来的?是从749局弄来的吗?”苏晴好奇地追问。
“嗯,是749局的特殊福利。”张成随口撒了个谎。
这一夜,苏晴格外的热情主动,先前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成对她的重视,又是保命的法器,又是价值千万的翡翠镯子,对她的妹妹也格外关照,让她再无不满。
“总算过关了。”张成拥着熟睡的苏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
天还未亮,夜色依旧浓重,张成轻轻起身,心念一动,黑色飞碟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台。
他推门而入,驾驭着飞碟朝着林晚姝的别墅飞去。
飞碟飞行时毫无声响,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他心中难免有些遗憾——白天太过惹眼,飞碟只能在夜间使用,否则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林晚姝的房间,刚躺下,身边的林晚姝就醒了过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娇嗔道:“你晚上又跑去哪里了?”
昨夜她虽然疲惫欲死,但张成没睡在身边她还是知道的。
“749局有点急事,临时被叫过去处理了。”张成故作镇定地撒谎。
“哦哦,那你快休息吧。”林晚姝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哦哦”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张成暗暗庆幸,自己749局的身份真是个万能的借口,随便一个谎言都不容易被拆穿。
第二天早上,张成驾车送林晚姝去公司的路上,突然开口:“老婆,你让我妹妹林雪做你的助理吧?等她积累了足够的管理经验,我就给她一些股份,让她去某家公司盯着,这样我也能放心。”
第352章 何香萱又约我
“精研科技的股份吗?”林晚姝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问道。
“也可以。”张成点点头。
“也可以?”林晚姝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其他公司的股份?”
“关爷爷给了我一些药方,或许还能得到另外公司的股份。”张成含糊其辞,没有细说。
“那太好了!”林晚姝脸上露出笑容,“等下我就告诉林雪这个好消息,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把林晚姝送到聚能公司后,张成驱车前往自己的花店。
刚到门口,就看到排起了长队,苏雨他们三人忙得不可开交,各色鲜花摆放得整整齐齐,香气扑鼻。
他在店里转悠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便放心地离开了。
傍晚时分,他去聚能公司接林晚姝下班,由于林晚姝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他本打算去颜知夏那里,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沈瑶”二字。
“张成,你赶紧去上次那个别墅一趟!”沈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和不容拒绝的意味,“有位大美女找你,你可不能不去。”
“她自己找我就行,为什么要通过你?”张成摸着额头,有些懵逼,也有些郁闷。
“因为你是我的人呀!人家记着我的情,才通过我联系你,人情世故你不懂,人家可懂着呢。”沈瑶娇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她找我有什么事?”张成好奇地追问。
“那我哪里知道?你去了不就清楚了?”沈瑶说完,不等张成再问,就匆匆挂了电话。
张成无奈,只能驾车前往沈瑶说的别墅。
和上次一样,他在门口的花盆里面找到了钥匙,打开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沿着熟悉的楼梯来到三楼,推开主卧的门,他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何香萱刚好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紫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刚洗过的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去洗澡。”何香萱见到张成,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却带着浓浓的官威,不容置疑。
“洗澡?难道又想和我睡?这女人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张成在心里嘀咕着,却没有拒绝——这样的好事,他可不会傻到错过。
他没有多问,转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一边洗澡一边琢磨,这何香萱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等他围着浴巾出来时,何香萱已经吹干了头发,乌黑的发丝如同绸缎般飘逸,周身的香气愈发浓郁,沁人心脾。
她递给张成一套干净的睡衣,语气依旧平淡:“给你准备的,穿上。”
“卧槽,连睡衣都准备好了?这女人难道真的看上我了?”张成接过睡衣,心里既紧张又无奈。长得太帅果然也是一种烦恼,总是容易被女人惦记。
换上睡衣,张成迟疑地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不会就是纯粹想约我吧?”
“当然是有事。”何香萱黑着脸瞪了他一眼。
“说说看?”张成瞬间来了精神,眼神里满是期待。
或许是又遇到了厉鬼,或许是想求他治病——无论是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有天大的好处,前者能提升精神力,后者能收获财富。
现在他连百亿身家都还没踏足,千亿目标更是遥远,必须抓紧一切机会积累。
“我又被鬼缠上了。”何香萱坐在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忌惮。
“不会吧?”张成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不解,“上次不是已经帮你解决了你老公的厉鬼吗?怎么又冒出个鬼来?”
“这一次是一个非常恐怖的鬼王,强大至极。”何香萱缓缓解释道,“现在我才明白,有人故意想要对付我。我老公根本不是意外车祸身亡,而是被人谋杀的!他的魂魄被人炼制成厉鬼,就是为了阻止我再找男人;见我老公变成的厉鬼不再缠我,对方就派了一个鬼王过来。”
她看向张成,语气带着一丝希冀:“你是749局的成员,擅长对付这些脏东西,所以我只能找你了。”
显然她调查了张成,从而知道了张成的底细。
“你直接找749局的正式队员帮忙不是更好?”张成疑惑地问。
暗暗郁闷,对方一定知道他可能干掉了她的厉鬼老公的魂魄了。
怪不得变得如此冷淡。
“我不想留下案底,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何香萱摇摇头,语气坚定,“这件事太过私密,传出去对我的影响不好。”
“我申明一句啊。”张成连忙解释,脸上满是真诚,“我上次并没让你老公那个厉鬼魂飞魄散,只是让他去了该去的地方,现在应该已经投胎转世。”
这是一句善意的谎言。
他心里清楚,人死之后,魂魄大多会魂飞魄散,不复存在,除非是怨气极重化作厉鬼,但厉鬼也迟早会消散。
或许有极少数精神力异常强大的人,能够真正做到投胎转世,就像传说中的高僧转世。
“那就好。”何香萱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终于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对张成的好感也大增。
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老公魂飞魄散,无法轮回。
“对方若是真想害死你,派来强大的鬼王,你怎么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找我帮忙?”张成依旧有些疑惑。
“对方的目的不是要我的命,只是想阻止我和男人勾搭上。”何香萱解释道,“一旦我有恋爱的念头,或者身边出现异性,那鬼王就会现身吓唬人,但它并不伤害我的性命。
当然,也多亏了我的心理素质足够强大,没有被吓垮,才撑到现在。”
“那是什么混蛋,为什么要阻止你恋爱?”
张成彻底地懵逼,有点不能理解。
第353章 她竟然是第一次
“或许是我拒绝过的某个男人,对我怀恨在心,想让我一辈子嫁不了人。我这辈子拒绝过的追求者不少,其中不乏一些心胸狭隘、手段狠辣的人,现在也不确定到底是谁。”
何香萱道。
“但你老公,是出车祸死的。”
张成道。
“车祸可能是谋杀,再把我老公的魂魄炼制成厉鬼,来阻止我,更加不惹人怀疑。”
何香萱道。
“但我只能帮你灭掉鬼王,但很难查出幕后黑手是谁。”张成蹙眉道,他的能力主要是对付鬼怪和观想物品,查案并不是他的强项。
“你只要灭掉鬼王就行,查人的事情我自然会安排人去做。”何香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想大包大揽,真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大佬了?”
“不敢不敢,我就是个小角色,纯属闲操心。”张成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忘记你才是真正的大佬了。”
“那就睡吧。”何香萱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
她莫名地觉得,自己和这个帅哥还真是有缘分,这已经是第三次同床共枕了,现在竟然也有些习惯了他的存在。
于是两人并排躺在了床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气氛格外暧昧。
张成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浓郁的清香瞬间萦绕在鼻尖,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你真能对付得了鬼王?”何香萱没有拒绝,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眼神中满是担忧。
“以前或许不行,但现在应该没问题。”张成自信满满地说道。
以前对付的鬼新娘和鬼新郎,顶多算是厉害的厉鬼,还达不到鬼王的级别。
但这次去欧洲,他灭杀了两个吸血鬼伯爵、一个侯爵,吸收了他们的精神粒子,还吸收了百具女尸的鬼粒子和众多古玩中的精神粒子,如今的精神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估摸着,这所谓的鬼王,实力大概等同于吸血鬼的亲王级别,以他现在的能力,马马虎虎应该能应付。
更何况,何香萱口中的“鬼王”,说不定也只是个名头响亮的厉鬼,未必真是鬼王。
“那就好。”何香萱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
让何香萱惊讶的是,那只难缠的鬼王竟然一直没有出现。
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难道先前鬼王就已经来过了,听到了我们的交谈?知道你是来对付它的,所以吓跑了?”
张成的手指划过何香萱柔顺的发丝,鼻间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眼神却愈发凝重。
他抬手将床头灯调暗些许,光晕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斑驳的纹路,声音压得极低:“未必是吓跑了。或许他早就来了,只是藏在暗处没现身——他知道我们在等他,索性沉住气不出来,这鬼王的智慧,比寻常厉鬼要高得多。”
何香萱身体一僵,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我先前没细想,现在越琢磨越怕。你上次帮我驱散我先生的厉鬼后,我以为总算清净了,上个月有位世交家的公子约我吃晚饭,车刚停在餐厅门口,车窗突然就结了层黑冰,玻璃上浮现出一张扭曲的鬼脸,吓得我当场就掉了魂。”
她攥紧了张成的衣角,指节泛白:“后来又有两次,只要有男人靠近我半米之内,那鬼就会弄出动静——要么是吊灯突然炸裂,要么是酒杯无故碎裂,却偏偏不伤我分毫。我这才明白,他就是要断了我的念想,让我一辈子孤零零的。”
张成眉头拧成川字,摊了摊手:“可他现在不出来,我就算有雷霆手段也没地方使。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
何香萱突然抬起头,路灯的微光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杏眼亮得惊人。
她盯着张成的眼睛看了三秒,突然一咬贝齿,唇瓣带着薄荷沐浴露的清冽和一丝颤抖的温热,径直吻住了他。
张成的大脑瞬间空白,只觉得柔软的触感铺天盖地而来。
他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心中狂喜之余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卧槽,还有这样引鬼的方式?”
但他没有半分抗拒,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这个吻从试探的轻柔渐渐变得炽热,何香萱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放松,手环住他的脖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织成银灰色的网,可预想中的鬼脸、异响,连一丝阴气都没有出现。
何香萱猛地推开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紊乱却眼神决绝:“他不出来,我们就继续。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伸手去解睡衣的纽扣,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却没有半分犹豫。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倔强与孤注一掷,心中的躁动渐渐平复了些,却还是被她的勇气所动。他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你想好了?”
“想好了。”何香萱迎上他的目光,“与其被那鬼拿捏一辈子,不如主动破了他的规矩。更何况——”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了些许,“你这么帅,我也一直很欣赏。”
这一次,张成没有再迟疑。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水光,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夜风吹动纱帘,将床头灯的光晕搅得支离破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成一曲暧昧的旋律。
两小时后。
何香萱彻底瘫软在床上,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的嘴角却扬着胜利的笑容,脸颊上的红晕迟迟未褪,既有初承欢爱的羞涩,更有打破桎梏的畅快——那该死的鬼王,始终没敢现身,这场无声的较量,是她赢了。
张成起身穿衣服时,无意间瞥见床单上那抹淡红的梅花印记,头皮瞬间发麻,动作都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看似干练强势的何香萱,竟然还是第一次。
第354章 过年的烦恼
何香萱注意到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扭捏,反而撑着手臂坐起身,随手抓过一旁的衬衫套上,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
“别愣着了,快穿衣服。”她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热情主动的女人不是她。
张成连忙收回目光,飞快地穿衣服,正想找些话来打破尴尬,何香萱却突然开口:“过年,我和你回家。你妈上次打电话,我和她聊过,答应她去你家过年的。”
“不行!”张成差点跳起来,头皮更麻了,“我有女朋友的,我过年肯定要带她回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夜温存竟惹来这么大的麻烦,这可比对付鬼王难多了。
“你就别骗我了。”何香萱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把小巧的剪刀,银色的刀刃在晨光中闪着冷光,“你根本就没女朋友。”
她拿着剪刀走到床边,俯身挑起那片带着梅花印记的床单,“咔嚓”一声剪了下来,叠好放进自己的手包里。
“你敢对我始乱终弃,后果自负。”她握着剪刀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何香萱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既然和你有了牵扯,就没打算轻易放手。”
“明明是你主动的……”
张成在心中嘀咕,郁闷得想撞墙,昨夜的爽快此刻全变成了沉甸甸的麻烦。
他想起常娜,当初两人温存过后,常娜一句“不用你负责”让他松了口气,可眼前这位,显然是要彻底赖上他了。
两人沉默着洗漱完毕,走出别墅时,清晨的露珠还挂在草坪的草叶上。
张成打开车门正要上车,何香萱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若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她的语气软了些,眼底的强势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成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能含糊地点点头。
他心念一动,一枚冰种阳绿的玉佩凭空出现在手中,玉佩触手温润,上面雕刻着简单的平安纹。
“戴上,贴身戴。”他把玉佩塞进她手里,“这是法器,只要鬼王出现,我就能瞬间感应到,立马赶过来灭了它。”
他是真心想干掉那只鬼王——既能帮何香萱解决麻烦,又能吸收鬼王的精神粒子提升实力,这等好事他可不会错过。
“嗯。”何香萱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把玉佩戴在脖子上,冰凉的玉石贴着肌肤,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理了理衣领,把玉佩藏在衬衫里,看向张成的眼神满是爱意与依赖。
张成驾车离开时,从后视镜里看到何香萱还站在别墅门口,身姿挺拔却望着他的方向出神。
他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几次差点流出鼻血——玉佩在她丰满挺拔的胸前轻轻晃荡,那抹莹润的绿色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再想起昨夜的旖旎,他的心都在跟着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清冷强势的何香萱,会以这样决绝的方式交付自己;更没想到,一场为了引鬼的温存,竟让自己又缠上了一段甩不掉的情债。
保时捷在晨光中穿行,柏油路面被露水浸润得泛着淡光,车窗外的梧桐树影飞速后退,却冲不散张成心头的混沌。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纹路,脑海里反复盘旋着何香萱临别时的眼神——那里面有强势的笃定,也有藏不住的柔情,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神不宁。
“那鬼王,真的存在吗?不会是骗他的吧?骗他过去,然后发生亲密关系?从而赖上他。不过,就她的身份和颜值,应该不至于啊。”他低声嘀咕,眉头又皱了起来。
思绪翻涌间,轿车已驶至林晚姝的别墅门前。
就见两道倩影从别墅台阶上走下来,瞬间让晨光都黯淡了几分。
林晚姝穿了件香槟色真丝吊带裙,外搭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裙摆垂至脚踝,衬得她身姿高挑窈窕;
乌黑的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胸前那枚冰种阳绿玉佩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来一阵熟悉的细微触感。
林雪则是另一番风情,鹅黄色短款露脐t恤配高腰牛仔热裤,雪白的腰腹线条流畅紧致,长发扎成高马尾,活力四射。
她胸前戴着同款玉佩,走动时玉佩撞在柔软的弧度上,发出几乎不可闻的轻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张成瞬间心脏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鼻腔里一阵温热,差点流出鼻血。
“姐夫!早上好。”林雪率先冲过来,马尾辫甩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张成连忙移开目光,扯了扯衣领散热:“你这是要去哪里?难道要回家了?”
“回什么家呀,我要去城郊的枫树林写生。”林雪晃了晃手里的画板,眼睛亮晶晶的。
“又去写生?”张成想起上次林雪去深山写生遇险的事,无奈地摇摇头。
这小姑娘胆子是真的大,刚从鬼门关走一遭,就又敢孤身去郊外了。
不过近期没什么要紧事,他原本计划通过网络查询有没有需要治病的绝症富豪,送林雪一趟也无妨。
林晚姝这时也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身上淡淡的芳香扑面而来。
“老公,今天又要辛苦你跑一趟了。”她侧身帮张成整理了一下仪表盘上的纸巾盒,语气里满是歉然。
“辛苦什么,小姨子服务,是我的荣幸。”张成连忙摆手,发动汽车的动作都轻快了些。
林雪则抱着画板挤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说着枫树林的景色有多美,计划画一幅《霜叶红于二月花》。
轿车平稳行驶,车内气氛温馨融洽,张成正想附和林雪几句,林晚姝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老公,距离过年只剩两个多月了,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过年?”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得张成头皮发麻,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
何香萱清晨那句“过年我和你回家”还在耳边回响,如今林晚姝又提起这个话题,难道她也等着自己开口,邀请她去张家过年?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两幅画面:一边是何香萱拿着带梅花印记的床单,强势地站在张家门口;一边是林晚姝带着温婉的笑容,向他父母问好。
若是两人碰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我还没想好呢。”张成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晚姝,“今年生意忙,说不定要留在深城加班。”
“噗嗤——”后座的林雪突然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拆台,“姐夫你也太愚笨了,我姐这是想去你家过年,想得到叔叔阿姨的认可,懂了没有?”
第355章 巧遇胖妞和赵峰
“小雪!”林晚姝脸颊瞬间涨红,嗔怪道,“别乱说话。”
可她偷偷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成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差点当场哭出来。
小姨子这一嗓子,把所有暧昧的窗户纸都捅破了,他想装糊涂都不行。
“那太好了,今年你就同我回家过年。”
张成不敢再犹豫,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答应下来。
先答应,之后再想办法推掉其中一个。
总不能告诉林晚姝,有个女人拿着他的“把柄”,已经抢先一步要跟他回家过年了,所以不能答应她吧?
送林晚姝到聚能公司楼下,晨光已爬满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折射出温暖的金辉。
林晚姝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张成,眼底的羞涩尚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欣喜:“老公,那我上班啦,晚上记得来接我。”
她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过年的事,我会提前安排好工作,到时候……我买点东西给叔叔阿姨带过去?”
“不用麻烦,有你在就好。”张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厦,直到那抹香槟色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才发动汽车,朝着城郊的红树林驶去。
红树林依海而建,成片的红树扎根在滩涂之上,气根垂落如帘,晨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林雪抱着画板,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刚下车就拉着张成往滩涂深处跑:“姐夫你看!那边的景色太好了,红树、滩涂、大海连在一起,正好画《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海边版!”
她选了块地势稍高的礁石,礁石上长满了青绿色的苔藓,却刚好能俯瞰整片滩涂。
林雪铺开画板,取出画笔和颜料,很快就沉浸在创作中,笔尖在画纸上沙沙作响,偶尔抬头瞥一眼远方的海景,眼神专注又认真。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她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朝着张成喊道:“姐夫!我画累啦,中午要吃大餐!”
正在看她画画的张成无奈地笑了笑:“合着我这是成你的专属厨师了?”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没什么抵触——搞点海鲜打牙祭,自己也能解馋。
“那当然啦,姐夫做的饭最好吃了!”林雪眨了眨眼,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我要吃螃蟹,这里好多螃蟹洞,肯定有大肥蟹!”
张成放眼望去,滩涂上果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洞口还残留着螃蟹爬过的痕迹。
他心念一动,一柄银色的钓鱼竿凭空出现在手中,鱼竿通体光滑,竿稍纤细却韧性十足。
他没有挂鱼饵,而是操控着鱼钩变得细长尖锐,缓缓钻进其中一个螃蟹洞。
鱼钩如同他的延伸视线,清晰地传回洞中的景象:洞道蜿蜒曲折,深处藏着一只巴掌大的青蟹,正举着大螯趴在那里。
“有了。”张成嘴角一扬,心念再起,一把小巧的铁铲和一把耙子出现在身旁。
他顺着洞口轻轻挖掘,动作利落,避免破坏蟹洞的结构。
没过多久,那只青蟹就被逼得无路可退,挥舞着大螯想要反抗,却被张成一把按住背壳,轻松抓了出来。
青蟹的壳泛着青黑色的光泽,腹部雪白,沉甸甸的,一看就满是蟹黄。
“姐夫你好厉害!”林雪凑过来看热闹,眼睛亮晶晶的,“快多挖几只,我要吃清蒸的、香辣的!”
张成笑着点头,继续埋头挖蟹。
他操控着鱼钩探洞,专挑大的下手,铁铲和耙子交替使用,效率极高。
短短半个多小时,就挖了十几只巴掌大的青蟹,个个肥硕饱满,被他装进了一个临时观想出来的竹篮里。
“收获不错,够我们吃了。”张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张成,你怎么也在这里?”
张成扭头一看,只见赵峰和胖妞正朝着这边走来。
赵峰依旧穿着749局的黑色制服,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胖妞则换了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零食袋,嘴里还嚼着东西。
“没事过来弄点螃蟹吃,改善改善伙食。”张成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竹篮,“你们怎么来了?是有任务?怎么没叫上我?”
提到任务,赵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郁闷:“别提了,本来是我们负责的任务,结果被总部的人抢了!”
胖妞也跟着叹气:“这片海域最近不太平,之前总有人莫名失踪,大家都以为是溺水,结果前几天有人拍到,是一只变异海贝搞的鬼!那海贝跟条大船似的,估计有几万斤重,掌握着水系异能,能操控海水把人拖进海底吃掉!”
“变异海贝?”张成来了兴趣,眼神亮了起来,“这东西里面肯定藏着好东西吧?”
“可不是嘛!”胖妞点点头,“所以总部直接派了人过来,说是要亲自处理,我们就只能在岸边警戒,不让无关人等靠近。”
“人在哪呢?”张成顺着海岸线望去,果然看到远处的海面上停着一艘小型快艇,快艇上站着一个男人。
他约莫三十来岁,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身姿挺拔,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的水汽,即使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强悍气息。
“他叫何东来,是总部的核心成员。”赵峰举着望远镜看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厉害得很,不仅擅长水系异能,还能操控冰系异能,是罕见的双系异能者!”
“双系异能,太让人羡慕了!”胖妞咂咂嘴,眼神里满是向往。
“双系算个毛线,我观想万物,能操控的异能可比他多得多。”张成在心里暗自反驳。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能力比较特殊,观想水和冰的威力确实有限,而雷和火才是他的强项。
他拎着竹篮走到海边的悬崖上,这里视野开阔,既能看清海面上的动静,又方便钓鱼。
第356章 变异海贝
“光有螃蟹不够,再钓几条海鱼,凑个海鲜大餐。”他心念一动,钓鱼竿的鱼钩上瞬间挂上了一团虾肉——也是用精神力观想出来的诱饵。
他将鱼钩甩进海里,目光却落在海面上的何东来身上。
何东来正站在快艇上,双手微微抬起,周身的水汽越来越浓,似乎在操控海水,引诱那只变异海贝现身。
张成一边留意着海面上的动静,一边操控着鱼钩寻找海鱼。
没过多久,鱼竿猛地一沉,传来一股不小的拉力。
他手腕一用力,顺着鱼的力道慢慢拉扯,很快,一条通体赤红、体型肥硕的红鲷鱼被拉出水面,足有十几斤重,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红鲷鱼肉质鲜嫩,无论是清蒸还是红烧都极为美味。
张成将鱼放进竹篮,又甩下鱼钩。
没过多久,又钓上来一条石斑鱼,鱼身布满褐色的斑纹,肉质紧实弹牙,是海鲜中的珍品。
紧接着,一条金鲳鱼也上钩了,体型扁平,肉质细嫩,刺少肉多,最适合香煎。
“姐夫,你在干嘛呢?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呀?”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已经画完了画,见张成这边热闹,便跑了过来。
“是749局的同事,过来执行任务。”张成回头看了她一眼,叮嘱道,“这边有危险,是一只变异海贝,会吃人,你别靠近海边,就在悬崖上待着看热闹就行。”
“变异海贝?还会吃人?”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在哪呢在哪呢?”
她要看热闹!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张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姨子的胆子是真的大。
赵峰眼睛一亮,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张成,这是你小姨子?长得真漂亮,有没有男朋友啊?”
张成挑眉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林雪就好奇地看向赵峰:“你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干嘛?”
赵峰脸颊一红,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追求。”
林雪笑了笑,眼神灵动:“暂时还没有哦,我现在只想专心画画,谈恋爱什么的,还早呢!”
张成看着赵峰略显失落的表情,又看了看满脸天真的林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了看竹篮里的收获:十几只大青蟹,一条红鲷鱼,一条石斑鱼,一条金鲳鱼,足够他们几人吃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了。
而海面上,何东来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只见海面突然掀起一道巨浪,一只巨大的海贝从海底缓缓升起,贝壳漆黑厚重,上面布满了尖锐的突起,果然如同一艘小船般大小,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来了!”赵峰和胖妞同时屏住呼吸,眼神紧紧盯着那只变异海贝。
张成也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鱼竿,准备看看这总部来的双系异能者,到底有几分实力。
海面上的平静被骤然撕碎。
那只巨型变异海贝刚一浮出水面,就猛地张开厚重的漆黑贝壳,露出内里幽深的暗紫色腔体,一股腥臭的咸湿气息顺着海风飘来,呛得人鼻腔发紧。
它身下的海水剧烈翻涌,如墨色的浪潮陡然拔高,化作近十米高的水墙,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何东来的快艇拍去。
“不好!”何东来脸色骤变,之前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惊惧。
他双手急速翻飞,周身水汽暴涨,操控着快艇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岸边逃窜。
快艇在狂暴的浪涛中上下颠簸,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好几次都险些被巨浪掀翻,船底划破水面,溅起漫天雪白的水花。
何东来的驾驶技术确实精湛,他借着浪涛的推力,在如山的巨浪间辗转腾挪,硬生生劈开一道道汹涌的水幕,朝着红树林岸边疾驰而来。
那只变异海贝紧随其后,每一次贝壳开合,都会掀起一阵新的惊涛骇浪,海面被搅得如同沸腾的开水,翻滚着浑浊的浪花,声势骇人。
“快退!退到后面的红树林里去!”张成瞳孔骤缩,瞬间察觉到危险。
他一把拉住林雪的手腕,语气急促。
林雪被这惊天动地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停留,踉跄着往红树林深处退去,直到躲在粗壮的红树干后,才敢探出头,满眼惊恐地望着海面。
张成也迅速后退了十几米,站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目光紧紧锁定着越来越近的快艇和海贝。
赵峰和胖妞早已脸色凝重,飞快地从腰间拔出配枪,子弹上膛,枪口对准海面,双手紧握,指节泛白,显然也被这从未见过的恐怖生物震慑住了。
快艇如同脱缰的野马,“砰”的一声撞在岸边的浅滩上,激起一片水花。
何东来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水中,冰冷的海水没过他的腰腹。
他转过身,双手持枪,对准紧随而至的变异海贝,眼神狠厉,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一连串急促的枪声在海岸边响起,子弹如流星般射向海贝厚重的外壳。
然而,预想中的穿透并未发生,子弹打在漆黑的贝壳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迸射出点点火星,随即弹飞出去,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刀枪不入?”赵峰倒抽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何东来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海贝的防御如此强悍。
连续的枪击不仅没能伤到海贝,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变异海贝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如同深海传来的闷雷,周身的海水瞬间变得更加狂暴,巨浪如同愤怒的巨兽,朝着岸边猛冲过来,险些将何东来卷回海中。
“找死!”何东来怒喝一声,不再依赖枪械。
他双手猛地抬起,周身的水汽瞬间凝聚成无数细小的冰粒,随着他的手势,冰粒飞速汇聚,化作一道晶莹的冰棱,朝着海贝射去。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海水开始快速冻结,晶莹的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转瞬之间,就将那只巨型海贝的底部冻在了海面上,形成一片洁白的冰面,将其牢牢困住。
冰棱折射着阳光,恍若一座水晶囚笼,将恐怖的海贝禁锢其中。
何东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手,转身朝着岸边走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不过是只变异生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赵峰和胖妞看得眼睛都直了,满脸羡慕。
张成也微微点头,不得不承认,何东来的双系异能确实厉害,操控起来流畅自如,威力也不容小觑。
但,异变陡生!
第357章 还是得张成出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原本坚固的冰面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
何东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错愕。
只见那被冰封的海贝外壳上,竟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紧接着,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作涓涓细流,重新汇入海中。
原来这变异海贝不仅擅长水系异能,竟然也能操控冰系力量!
冰笼彻底崩裂的瞬间,变异海贝猛地张开巨大的贝壳,一道漆黑如墨的舌头突然从腔体中射了出来!那舌头足有手臂粗细,表面布满了黏腻的吸盘,速度快如闪电,带着破空之声,径直朝着何东来卷去。
何东来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黏腻的舌头瞬间缠住了他的腰腹,强大的力量将他死死捆住,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不——!”
何东来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身体被舌头猛地拽向海贝的腔体。
他试图调动异能反抗,周身的水汽和冰粒刚要凝聚,就被海贝散发的无形力量压制下去。
眨眼之间,他就被拖进了海贝幽深的腔体中,紧接着,巨大的贝壳“咔嚓”一声合拢,将他的惨叫声彻底隔绝,只留下余音在海岸边回荡。
“卧槽!被反杀了?”
赵峰目瞪口呆,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恐惧。
胖妞也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才还得意扬扬的双系异能者,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海贝吞噬了,这场景太过惊悚,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开枪!快开枪!”赵峰反应过来,嘶吼着扣动扳机,子弹再次朝着海贝射去。
胖妞也如梦初醒,跟着疯狂射击,枪声密集如雨。
可结果依旧徒劳,子弹打在贝壳上,依旧只是迸射火星,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反而再次激怒了变异海贝,它缓缓转动着巨大的身躯,朝着岸边移动过来,每一次移动,都掀起一阵小小的浪涛,腥臭的气息越发浓烈。
突然,海贝再次张开贝壳,那道漆黑的舌头又一次射了出来,速度比之前更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朝着礁石后的张成、赵峰和胖妞卷来!
显然,吞噬了何东来还不够,它还要将岸边的几人也一并吃掉。
“快退!”张成大喊一声,拉着身边的礁石,猛地向后跃去。
赵峰和胖妞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红树林里跑,同时不停回头开枪,试图阻拦那道恐怖的舌头。
可那舌头实在太快了,灵活得不像话,子弹根本无法命中。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了赵峰和胖妞,径直朝着张成缠来。
张成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想要再次躲闪,却已经晚了。
那黏腻的舌头瞬间缠住了他的小腿,强大的拉力传来,几乎要将他拖倒在地,朝着海贝的方向拽去。
“姐夫!”
躲在红树干后的林雪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大喊,想要冲过来,却被巨大的恐惧钉在原地,脚步动弹不得。
赵峰和胖妞也傻眼了,回头看到张成被舌头缠住,两人脸色惨白,彻底慌了神。
他们手里的枪还在射击,却根本不知道该打哪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成被舌头拖曳进了海贝腔体内。
里面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混杂着咸湿的海水气息与腐肉般的恶臭,黏腻的内壁上布满滑溜溜的黏液,触之冰凉刺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暗中蠕动。
张成挣扎着撑起身体,指尖刚触及一片冰凉坚硬的物体,就被一道微弱的白光晃了眼——不远处,何东来正被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层包裹着,如同被封在水晶棺中,冰层泛着淡淡的寒气,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看不清面容,却能隐约看到他胸口微弱的起伏,似乎还尚存一丝气息。
“用冰系异能冰封自保?”张成心中一动,随即大安。
冰的导电性本就极差,这层冰层不仅护住了何东来的性命,更不会影响他后续的雷霆攻击,简直是天助。
还没等他细想,一股带着腐蚀性的腥甜液体突然从海贝内壁的褶皱中渗出,如同墨绿色的毒蛇,顺着黏腻的内壁缓缓蔓延而来。
液体所过之处,腔体底部的黏液瞬间冒泡、消融,散发出刺鼻的白烟,显然蕴含着剧毒与强腐蚀性,是海贝用来消化猎物的利器。
“想消化我?未免太天真了。”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一闪。
“轰隆——!”
水桶粗细的雷霆骤然炸开,如同天神发怒时的权杖,带着刺目的白光和毁灭一切的轰鸣,在海贝腔体中疯狂肆虐。
第一道雷霆便直接劈在海贝的核心内脏处,伴随着“咔嚓”的碎裂声,墨绿色的汁液四溅;
第二道、第三道……一道道雷霆接踵而至,如同连环炸响的惊雷,密集得不留一丝空隙。
18道雷霆接连爆发,刺目的白光几乎将黑暗的腔体照得如同白昼,轰鸣之声震耳欲聋,连海贝外部都在剧烈颤抖,外壳上的尖锐突起纷纷断裂,坠入海中。
雷霆所过之处,海贝的内脏被彻底轰碎,墨绿色的消化液瞬间蒸发,黏腻的内壁焦黑碳化,原本鲜活的腔体瞬间变成一片死寂的废墟。
张成站在雷霆中心,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雷霆虽在他身边狂舞,却始终未曾伤及他分毫——这雷霆本就是他精神力所化,自然能随心操控,不伤自身。
雷霆消散,腔体中的恶臭与腥臭淡了许多,只剩下焦糊的气息。
海贝一动不动了。
显然是死了!
几乎同时,一股庞大的精神粒子蜂拥而入了他的意识海,不仅补充了刚才的消耗,而且让他的精神力又增加了三成。
张成快步走到被冰封的何东来面前,抬手一挥,一道微弱的雷霆闪过,冰层瞬间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何东来浑身一颤,猛地咳嗽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显然是冰封过久,气息奄奄。
张成弯腰扛起何东来,大步朝着海贝张开的贝壳口走去。透过缺口,能看到外面明亮的天光和岸边焦急的身影。
他纵身一跃,如同离弦之箭,稳稳地落在沙滩上,脚下的细沙温热,带着阳光的气息。
“张成!你没事吧?”
“何哥怎么样了?”
赵峰和胖妞瞬间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后怕。
林雪也挣脱了恐惧的束缚,哭着跑过来,紧紧拉住张成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姐夫,你没事太好了!吓死我了!”
第358章 拳头那么大的珍珠,太多了!
张成放下何东来,摇了摇头:“我没事。”
赵峰和胖妞立刻抢救何东来。
赵峰跪在何东来身边,解开他的衣领,双手按压在他的胸口,开始做心肺复苏;胖妞则捏住他的鼻子,俯身做人工呼吸。两人配合默契,动作急促却有条不紊。
过了约莫五分钟,何东来突然猛地呛咳起来,吐出几口冰冷的海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涣散,浑身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躺在沙滩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张成的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感激,有羞愧,还有浓浓的尴尬。
刚才他还在炫耀自己的双系异能,转眼就被海贝吃掉,若不是张成出手相救,他早已沦为海贝的腹中餐。
“太好了!活过来了!”胖妞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转身看向海边那只巨大的海贝,“咱们赶紧把它弄上岸,里面肯定有宝贝!”
她说着,深吸一口气,周身肌肉微微隆起,一股强悍的力量气息弥漫开来。
她快步走到水中,双手死死抵住漆黑的外壳,大喝一声:“起!”
几万斤重的海贝竟然被她硬生生推动了几分,朝着岸边缓缓移动。
海浪拍打着海贝的外壳,溅起阵阵水花,胖妞咬牙坚持,额头青筋暴起,直到海贝的大半部分都被推上沙滩,底部接触到干燥的细沙,才再也推不动分毫,累得瘫坐在沙滩上大口喘气。
“赶紧掏宝!”赵峰也按捺不住兴奋,率先冲到海贝旁边,探头朝着腔体里望去。
张成和胖妞相视一笑,也快步上前。
海贝的腔体已经被雷霆轰得支离破碎,内脏和黏液混杂在一起,场面虽有些狼狈,却挡不住几人寻宝的热情。
张成伸手在腔体深处摸索,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冰凉温润的物体,他心中一动,猛地将其掏出——
那是一粒拳头大小的珍珠,通体雪白无瑕,如同最纯净的羊脂白玉,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五彩光晕,触手温润顺滑,沉甸甸的,质感极佳。
“我的天!这么大的珍珠!”赵峰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胖妞也不甘示弱,伸手在腔体中翻找,很快也掏出一粒同样大小的雪白珍珠,兴奋得跳了起来:“我也找到了!这简直是宝贝啊!”
张成心中狂喜,加快了摸索的速度。
一颗颗雪白的大珍珠被他从海贝腔体中掏出,有的比拳头稍小,有的近乎持平,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毫无瑕疵,泛着诱人的光泽。
胖妞和赵峰也各自忙碌着,时不时发出惊喜的呼喊,沙滩上很快就堆满了珍珠,如同铺了一层雪白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彩斑斓,耀眼夺目。
等掏完珍珠,仔细一数,竟然有五百多粒,全部都是拳头那么大的,小的就没计算了,因为不值钱。
“发财了!张成,你这是发大财了!”赵峰震撼地大喊,看着满地的珍珠,语气中满是羡慕,“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多的珍珠!”
胖妞也两眼放光:“张成,你必须请客!这些可都是顶级宝贝!”
张成忍不住问道:“这些珍珠除了好看,还有什么特殊用途吗?很值钱?”
“当然值钱!”胖妞点点头,语气肯定,“这种巨型变异海贝产出的珍珠,不仅质地极佳,用来做珠宝的话,一粒就能拍卖几百万!更重要的是,它还有神奇的美容护肤功效,能延缓衰老、美白嫩肤,对女人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
这么多,总价值估计不亚于十亿!”
“卧槽,这么值钱?”张成彻底被震撼到了,“那怎么分?”
“都是你的!分什么啊?”赵峰看着他,“是你杀死的海贝,这些珍珠自然该归你。”
胖妞也附和道:“没错!我们就是凑个热闹,分点小的就知足了,这些大的都该是你的!”
躺在沙滩上的何东来也虚弱地抬起头,尴尬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他现在满心羞愧,根本没脸去争这些宝贝。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成哈哈大笑,心中畅快至极。
林雪一听说是张成的,就兴奋起来,跑回车上取来一个巨大的帆布包,飞奔回来,蹲在沙滩上,小心翼翼地将珍珠一颗颗装进包里,脸上笑靥如花,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姐夫,你太厉害了!简直是无敌的!你赚钱也厉害,今天又赚十亿!”
张成看着身边兴奋的林雪、赵峰和胖妞,再看看远处湛蓝的大海,心中感慨万千——原本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最终竟化作了意外的巨额财富,这世界,还真是充满了惊喜。
帆布包将最后一粒莹白珍珠收纳妥当,拉链闭合的瞬间,仿佛锁住了一整个春日的月光。
沙滩上残留着珍珠滚落的细碎光晕,赵峰和胖妞正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特制密封袋分装着几颗零碎的小珍珠,脸上满是满足——这已是额外的惊喜。
没过多久,远处的公路上尘土飞扬,十几辆军用卡车和几辆越野车疾驰而来,车身上印着749局的隐秘标识。
车门打开,身着黑色制服、佩戴防护装备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出,动作迅速而专业。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神色严肃,看到张成几人,快步走上前:“多谢几位守住现场,海贝的躯体和外壳对我们的研究至关重要,麻烦配合一下。”
张成几人退到一旁,看着工作人员用重型机械切割海贝的焦黑外壳。
内里的肉质泛着淡淡的银粉色,虽被雷霆轰得有些破损,却依旧能看出其鲜嫩的质地,散发着海洋生物特有的咸鲜气息,并无之前的腥臭。
“这海贝肉蕴含浓郁的能量,外壳能提炼特殊材质,都是罕见的研究素材。”胖妞低声向张成解释。
十几名工作人员忙碌了近一个小时,才将几万斤重的海贝肉和外壳分批装载到卡车上。
车队缓缓驶离,扬起的尘土渐渐消散,沙滩上只留下淡淡的海水印记,仿佛那只恐怖的变异海贝从未出现过。
救护车的鸣笛声也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快步走来,将依旧虚弱的何东来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
何东来躺在担架上,看向张成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感激,有羞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没能说出一句话,便被救护车载着离去。
第359章 海鲜大餐
“好了,正事办完,该犒劳犒劳自己了!”胖妞拍了拍手,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吃货的兴奋,“张成,你这螃蟹和海鱼看着就馋人,今天可得让我们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张成笑着点头,假装从车的后备箱取出一个小木柜。
里面生抽、老抽、料酒、辣椒、花椒、八角等调料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密封好的香料包和几瓶冰镇啤酒,都是他储存的日用品。
“调料管够,就缺点新鲜的葱姜青菜。”
“这事儿交给我!”赵峰自告奋勇,转身钻进红树林旁不远处的农家小院。
没过多久,他便拎着一把翠绿的葱花、几头饱满的大蒜和一捆鲜嫩的油麦菜回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老乡很热情,听说我们是749局的,直接送了这些,还不收钱。”
几人分工合作,胖妞和赵峰负责清洗螃蟹和海鱼。
张成将红鲷鱼去鳞去鳃,在鱼身划上几道斜纹,抹上盐和料酒腌制片刻,再铺上姜片和葱段,倒入适量清水,盖上锅盖清蒸。
另一边,青蟹洗净对半切开,去掉蟹腮,锅中放油,爆香姜蒜和干辣椒,倒入螃蟹翻炒,加生抽、蚝油和少许啤酒焖煮,香辣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金鲳鱼则被切成厚片,用盐、胡椒粉腌制后,放入热油中香煎,煎至两面金黄,外酥里嫩;
石斑鱼则用来煲汤,鱼骨煎至微黄,加入沸水煮沸,汤色很快变得奶白,再放入鱼片和油麦菜,撒上葱花,鲜美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林雪早已搬来几块平整的礁石当餐桌,摆上碗筷,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美食,眼睛亮得像星星。
没过多久,清蒸红鲷鱼、香辣青蟹、香煎金鲳鱼和石斑鱼汤陆续出锅,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四人围坐在一起,打开冰镇啤酒,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杯!为了张成的逆天实力,也为了这顿海鲜大餐!”胖妞举起酒瓶,兴奋地喊道。
“干杯!”
啤酒的清爽解去海鲜的鲜甜,香辣蟹的浓郁、红鲷鱼的鲜嫩、石斑鱼汤的醇厚,在口腔中交织出绝妙的滋味。
“张成,你这手艺绝了!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厉害!”胖妞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关键是你实力还这么逆天,总部的何东来在你面前简直不够看,太牛了!”
赵峰也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敬佩:“是啊,你这实力,恐怕在749局都能排进顶尖行列了,以后可得多带带我们!”
林雪挺着小胸脯,满脸自豪地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张成碗里:“那是!我姐夫本来就是无敌的,赚钱厉害,打架厉害,做饭还厉害,简直是完美!”
张成笑了笑,喝下一口啤酒,等林雪放下筷子,拿起画板去不远处写生时,他才放下酒杯,眼神变得严肃,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你们和吸血鬼打过交道吗?”
“吸血鬼?”赵峰和胖妞对视一眼,神色也凝重起来。赵峰放下筷子,点了点头:“打过,而且不少。世界各地都有吸血鬼的踪迹,数量庞大,实力参差不齐。低级的吸血鬼还好对付,厉害的就棘手了,尤其是亲王级别的,实力恐怖到不可思议,长眉道长都只能勉强抗衡,只有总部的顶级高手才能正面硬撼。”
“他们大多极其邪恶,以吸食人血为生,视人命如草芥。”胖妞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我们之前处理过几起吸血鬼伤人案,受害者死状都极其凄惨,血液被吸干,尸体干瘪。”
张成闻言,拿出手机,调出在欧洲吸血鬼别墅地下室拍的照片,屏幕上弹出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画面:冰库货架上整齐摆放着百具女尸,面色惨白,形容枯槁,其中几张清晰可见华人面孔。
“我上次去欧洲,意外撞破了吸血鬼的巢穴,这些都是他们的受害者。”
他简单描述了欧洲的经历,隐瞒了获取宝物的部分,只说自己遇到了吸血鬼侯爵和两个伯爵,对方作恶多端,他设计将其灭杀。
“我不确定其他吸血鬼是否也这般邪恶,但我遇到的这几个,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什么?你干掉了一个侯爵和两个伯爵?”赵峰和胖妞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咀嚼,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
胖妞失声惊呼:“侯爵可是仅次于亲王的存在,实力能正面硬撼装甲车,你竟然能一个人干掉?”
“运气好,用了点计谋,否则未必能成。”张成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炫耀。
“这事儿太大了,我们回去就向总部禀报,这些照片也得提交上去,让总部重视起来。”
张成点点头,将照片发给了他们。
又说:“若今后遇到吸血鬼入侵或者作恶的情况,记得告诉我,我对这种邪恶的东西,很感兴趣。”
吸血鬼的精神力很强,杀一个能让他的精神力暴涨一截。
赵峰和胖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有张成这尊大神愿意出手,今后对付吸血鬼的任务可就轻松多了。
“没问题!下次有动静,第一时间通知你!”赵峰连忙点头,
“对了,还有件事。”赵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他的越野车上拎下来一个黑色的防水袋,递给张成,“之前那条变异蟒蛇皮做的盔甲做好了,特意给你留了一套,刚从局里带过来。”
张成心中一喜,连忙打开防水袋。
一套暗褐色的皮甲映入眼帘——上衣贴合身形,裤子剪裁利落,材质柔软却不失韧性,触手微凉,带着淡淡的皮革清香,并非想象中那般坚硬沉重。
“这盔甲的防御性比顶级防弹衣还强,刀枪不入,还能抵御部分异能攻击,穿在身上不影响活动。”赵峰介绍道。
“太好了,正需要这个!”张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皮甲,心中畅快不已。有了这副盔甲,他的防御能力大大提升,今后遇到危险也更有底气了。
酒足饭饱,赵峰和胖妞帮忙收拾好餐具,便驱车返回749局。
张成则收起皮甲和装珍珠的帆布包,和画完画的林雪驾车回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此刻,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别墅的落地窗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姐!姐夫今天发大财了!”林雪一去到三楼就迫不及待地嚷嚷起来,“他带回来好多宝贝呢!”
第360章 预料不到的惊喜
“写生还能捡宝贝?”林晚姝从房间中走出来,满脸疑惑。
张成笑了笑,将帆布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一颗颗莹白饱满的珍珠从包里滚落,铺在茶几上,如同堆起一座小小的雪山,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耀眼夺目。
林晚姝的眼睛瞬间瞪大,捂住了嘴,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颗珍珠,感受着那温润细腻的触感:“怎么弄到了这么多珍珠?还如此巨大?”
“姐夫今天在海边遇到一只巨大的变异海贝,还救了749局的人,这些珍珠都是从海贝里掏出来的,胖妞姐说一粒就能卖几百万,总共五百多粒,价值至少十亿呢!”林雪兴奋道。
林晚姝转头看向张成,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自豪:“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去趟海边都能收获这么多宝贝,狂赚十亿?”
“运气好而已,刚好遇到了。”张成没有细说变异海贝的恐怖,免得让林晚姝担心。
看着茶几上满满一堆的珍珠,林晚姝心中感慨万千。
张成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强大,而这样的他,会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这份幸运,让她满心温暖。
张成从帆布包里拣出两粒很大很圆的珍珠,颗粒饱满得如同凝脂雕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触手冰凉顺滑,带着海洋特有的清润气息。
“老婆,这个给你。”他将一粒珍珠递到林晚姝面前,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胖妞说这珍珠能养颜护肤,晚上吊在胸前,效果更好。”
林晚姝接过珍珠,触到那冰凉的质感,心中一阵悸动。
珍珠在她掌心静静躺着,莹白的色泽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她低头看着这枚价值数百万的珍宝,又抬眼看向张成,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谢谢你,老公,这珍珠真好看。”
“还有我的!”林雪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剩下的珍珠,语气带着急切的期待。
张成笑着拿起另一粒同样饱满的珍珠,递给林雪:“少不了你的,小馋猫。记得晚上戴着,说不定能让你皮肤变得更好,画画都更有灵感。”
“太好了!谢谢姐夫!”林雪小心翼翼地捧着珍珠,仿佛捧着稀世珍宝,迫不及待地跑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比划着,脸上笑靥如花,“姐你看,这珍珠配我的裙子肯定好看!”
林晚姝看着妹妹雀跃的样子,又低头摩挲着掌心的珍珠,心中满是暖意。
张成又从包里拣出一粒也非常大的珍珠,放在茶几上:“老婆,这个明天你带给我妹妹张琪,她一定喜欢。”
“好,我明天一定给她带过去。”林晚姝点点头,将珍珠小心翼翼地放进首饰盒里,生怕磕碰到这珍贵的宝贝。
夜色渐深,林晚姝揉了揉眉心,眼底带着一丝疲惫:“老公,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她语气带着歉意,显然是要“休战”。
张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你早点休息,我也去看看玫瑰园。”
他拎起装着剩余珍珠的帆布包,又拿起那套变异蟒蛇皮甲,转身离开,驾车往苏晴的别墅而去。
此刻苏晴的别墅里,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客厅的每个角落。
她刚洗漱完,穿着一身丝质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公司文件,突然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她疑惑地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颜知夏打扮得格外明艳,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手里还拎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来干什么?”苏晴没好气地瞪着她,语气里满是疏离和戒备,双手抱在胸前,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
颜知夏却不以为意,轻轻推开苏晴的手臂,径直走了进去,将行李箱放在玄关处,转身看向她,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我想和你聊聊。”
“你……”苏晴被她的自来熟气得说不出话来,看着那个行李箱,眉头皱得更紧,“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在我这里住下?”
颜知夏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晴:“没错,我打算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苏晴刚要发作,颜知夏又继续说道:“我的房子已经挂出去准备租了,我们都是他的女人,与其让他来回奔波,不如我们住在一起,也好作个伴。他忙的时候,我们也能互相照应。”
“你以为我会同意?”苏晴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心里不清楚?同住一个屋檐下,不怕天天吵架?”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芥蒂。”颜知夏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恼怒,“但你既然愿意把地址告诉我,还和我聊了这么多次,就说明你也期待我住过来。”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张成对我们这么好,给了我们股份、房子、高薪,我们不能只享受他的付出,也该为他做点什么。他现在虽然有钱,但还不算顶级富豪,只有他成为真正的千亿、万亿富豪,拥有足够高的地位,才能无所顾忌,也不怕林晚姝知道我们后吃醋发难。”
苏晴的神色微微一动,虽然依旧没说话,但显然被颜知夏的话触动了。她不得不承认,颜知夏说的有道理,张成越好,她们才能过得越安稳。
“你想怎么做?”苏晴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
颜知夏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身体微微前倾:“张成的医术你是知道的,艾滋病、渐冻症都能治好,想来其他绝症也不在话下。
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人脉和资源,帮他寻找那些得了绝症、又愿意花大价钱治病的富豪。每治好一个,他就能赚一笔巨额财富,积累下来,成为顶级富豪只是时间问题。”
苏晴挑了挑眉,看着颜知夏:“我还以为你只是看中了他的钱,没想到你对他还有这么深的感情?”
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
“彼此彼此。”颜知夏毫不示弱地回视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也以为你只是贪图他的财富,现在才知道,你心里其实很爱他,不然也不会为了他的事情如此上心。”
苏晴被她说中了心事,脸颊微微一红,没有反驳。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不再像一开始那般剑拔弩张。
两人开始细细商议,苏晴负责联系燕京那边的人脉,颜知夏则对接深城及周边的富豪圈子,分工明确,眼神中都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门锁转动,张成推开门走了进来……
第361章 给你们提成!
张成一进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一个身着丝质睡衣,慵懒中带着几分傲娇;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优雅中透着几分聪慧,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气氛融洽。
张成瞬间目瞪口呆,手里的帆布包差点掉在地上,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颜知夏竟然出现在苏晴这里。
这两个原本水火不容的女人,难道和平共处了?
苏晴和颜知夏听到动静,同时抬头看了过来。
一眼看到张成,苏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恢复了平静;
颜知夏则站起身,朝着张成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语气自然:“今后我搬过来住了,苏晴也同意了,你高兴吗?”
张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看向苏晴:“颜知夏说的是真的?你真同意她搬过来住?”
苏晴迎上他的目光,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带着几分羞涩与赧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清晰:“是真的。主要看你平时来回奔波太辛苦了,而且我和知夏住在一起,既能互相有个照应,遇到事情也能一起商议,还能互相分担些压力,能轻松些。”
张成心中的震惊瞬间被狂喜取代,如同久旱逢甘霖,郁积多日的顾虑一扫而空。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神亮得如同缀满星辰,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再也不用在两个女人之间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了!
今后想来这里,直接推门而入就行,一抬眼就能看到这两个如花似玉的佳人,一周至少能来两次,省去了多少奔波之苦。
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太好了!”张成快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愉悦。
话音刚落,颜知夏和苏晴便一左一右地挨着他坐下,两股不同的香气扑面而来。两种香气交织缠绕,萦绕在鼻尖,沁人心脾。
她们皆是笑靥如花,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芒,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缱绻。
苏晴的笑容带着几分傲娇的柔软,颜知夏的笑容则温婉娴静,一左一右,如同两朵盛放的牡丹,各有风情,让张成只觉得如坠梦中,浑身都透着舒坦。
“成哥,我们有件事想和你商量。”颜知夏率先开口,语气认真却依旧温柔,“你医术超群,艾滋病、渐冻症都能治好,想来其他绝症也难不倒你。我们想着,利用各自的人脉资源,帮你寻找那些得了绝症、或者想延年益寿的大富豪,让你为他们治病。”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憧憬:“这样一来,你既能多赚些钱,早日晋级千亿、万亿富豪,积累足够高的地位和实力,就算将来林晚姝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也不会轻易生气——毕竟,你已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她未必会为了这点事与你翻脸。”
张成心中一动,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最近精神力暴涨,正愁着如何将这份实力兑现成实实在在的财富,颜知夏和苏晴的提议,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好啊!这个主意太好了!”他连连点头,语气急切,“我正有此意,有你们帮忙,定然能事半功倍!”
“不过成哥,有个问题得跟你说清楚。”苏晴蹙了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务实,“你以前治病收费太高,动辄十亿起步,虽然那些药材确实珍贵,但如此高昂的价格,愿意买单的富豪终究是少数,不利于拓展业务。”
颜知夏也附和道:“是啊成哥,我们觉得‘薄利多销’或许更合适。多接几个单子,积少成多,反而能更快积累财富。”
张成沉吟片刻,觉得她们说得颇有道理。
他揉了揉下巴,眼神认真:“但收费也不能太低,我那些药材确实来之不易,耗费的心力也非比寻常。这样吧,最低一亿起步,针对不同身家的富豪制定不同的收费标准,比如身家百亿的收三五亿,身家千亿的收十亿左右。”
他补充道:“还有一点,必须评估对方的品德。若是那些为富不仁、作恶多端的富豪,给再多钱也不接——我可不想为了钱,助纣为虐。”
“说得太对了!”苏晴和颜知夏异口同声地应道,眼中满是认同。苏晴点头道:“这个标准很合理,既保证了你的收益,又能筛选掉不良客户,我们也更有底气去推广。”
张成看着她们默契的样子,心中暖意融融。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道:“为了鼓励你们,咱们定个提成规则——你们每成功拉来一个客户,我治病赚到钱了,就给你们一百万提成。”
“什么?一百万?”苏晴和颜知夏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她们原本只是想帮张成的忙,根本没考虑过提成的事,没想到张成如此大方。
“成哥,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苏晴连忙推辞,语气诚恳,“我们只想帮你。”
颜知夏也跟着点头:“是啊成哥,你已经给了我们股份和高薪,再给提成,我们受之有愧。”
张成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你们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费心费力跑前跑后,一百万提成是对你们辛苦的回报。”
他相信,有了提成,她们推广起来更有干劲。
双赢才能长久。
见张成态度坚决,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动。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苏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我们明天就开始联系人脉,争取早日帮你拉到第一个客户!”
颜知夏也干劲十足地点头附和,“我争取每个月拉三个客户。”
张成看着她们斗志昂扬的样子,心中愈发畅快。从帆布包里取出两粒莹白饱满的珍珠,每一粒都有拳头大小,通体无瑕,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晕,触手冰凉顺滑。
“这是给你们的礼物。”他将左边一粒递给苏晴,右边一粒递给颜知夏,“这珍珠能养颜护肤,价值几百万一粒,你们戴着玩。”
第362章 李雪岚也要和张成回家过年!
“哇!这么大的珍珠!”苏晴和颜知夏同时惊呼出声,小心翼翼地接过珍珠,眼中满是惊喜与爱不释手。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硕大饱满的珍珠,摩挲着那温润的质地,感受着珍珠特有的冰凉触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谢谢成哥!”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倾身向前,在张成的左右脸颊上各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唇瓣的温热触感转瞬即逝,却带着浓郁的馨香,让张成浑身一酥。
“今后我们就喊你成哥吧。”颜知夏脸颊微红,语气带着几分羞涩,“这样既亲切,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怎么喊都好。”张成心中畅快,笑着点头,只觉得此刻的幸福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紧紧包裹。
夜色渐浓,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美好的一夜眨眼就过去了。
翌日早上,张成驾车接到了林晚姝,送她去公司上班。
路上林晚姝羞涩地向他打听父母的爱好,和他商议过年要买什么礼物?
他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回答了她。
等她婀娜多姿地走进办公楼,他就蹙眉思忖,如何婉拒何香萱同他回家过年的请求。
何香萱的强势与决绝还历历在目,那片剪下来的梅花印记如同沉甸甸的砝码,压在他心头。
但想来想去,却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那就拒绝林晚姝回家过年?
但似乎更加拒绝不了啊。
那有没有办法带她们两个都回家过年,又互相发现不了呢?
额,除非我是神仙,否则搞不定啊。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李雪岚。
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李雪岚温柔却带着几分雀跃的声音:“老公,我哥已经接受你了,爸妈那边我再好好说说,应该也没问题。”
旋即又话锋一转道:“可是……你爸妈会不会喜欢我?过年你带我回去一趟吧,我想见见他们,好好讨好一下叔叔阿姨,让他们放心把你交给我。”
“什么?”张成手指一颤,手机险些从掌心滑落,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何香萱、林晚姝,再加上李雪岚,三个绝色佳人都要跟他回家过年,这哪里是过年,分明是要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修罗场”!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语气尽量温柔:“雪岚,你这么优秀漂亮又温柔,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你的,不用这么担心。”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见见他们,得到他们的认可我才放心。”李雪岚的语气异常坚定,带着几分执拗,“我已经开始准备给叔叔阿姨的礼物了,过年你一定要带我回去。”
张成听得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迭,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下来:“好,好,我知道了,过年一定带你回去,你先别急,容我再安排安排。”
挂了电话,张成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盘旋。
三个女人,三个都要和他回家过年,这年关,简直是要把他逼疯的节奏。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梳理出一条可行的计策,却越想越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看来,要去问问夏建武了,看他有没有什么妙计?”
张成暗暗嘀咕。
夏建武同时谈了15个女朋友,却很少出纰漏,显然是天生奇才。
自己要向他取经。
三个而已,应该问题不大。
这么一想,他就不那么慌张了。
突然,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张成迟疑地接通,听筒里传来沉稳有力的男声,如同金石相击:“是张成吗?我是749局深城分局局长宋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现在立刻来局里一趟。”
宋斌?
张成第一次去749局,就见过宋局了,只是当时自己以为加入749局就是好玩,所以当时也没问他的名字。
但现在当然知道了他的一些情况,他年方四十,实力深不可测,异能至今无人知晓,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靠着这份神秘与强悍,让无数潜在的敌人心生忌惮。
能让这位神秘局长亲自来电,想必事情非同小可。
他压下心中的纷乱,沉声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张成驱车抵达749局深城分局。
穿过层层安检,走进宋斌的办公室,一股沉稳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陈设简洁大气,原木书架上摆满了加密文件,墙上挂着一幅暗色调的山河图,角落里的紫砂茶具冒着袅袅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墨香。
宋斌身着一身黑色中山装,面容刚毅,眼神深邃如古井,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示意张成在沙发上坐下,手中的茶壶行云流水般斟出两杯清茶,茶香四溢:“请坐,尝尝这雨前龙井。”
张成双手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中的躁动稍稍平复。
宋斌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凝重:“以前局里对你的实力了解有限,直到你干掉血族侯爵、灭杀变异海贝,连总局的何东来都对你赞不绝口,现在,有些秘密可以告诉你了。”
张成心中一凛,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耳朵高高竖起,生怕错过一个字。
“你应该已经见识过变异生物了。”宋斌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动物会变异,人类亦然。异能者并非近代才有,而是早已存在于世间。只是有些国家,却将这份力量用在了邪路上。”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带着彻骨的寒意:“比如岛国,当年入侵我国,杀害我4500万同胞,这笔血债至今未偿。即便战败投降,他们的阴毒手段也从未停歇——破坏我们国家的龙脉、建军刀楼破坏风水和挑衅、散布毒教材、安插无数间谍……和平之下,早已是暗战不休。”
张成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心中的怒火被瞬间点燃。
第363章 恐怖鬼忍
“如今,有一批岛国异能者潜伏在深城。”宋斌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凝重,“他们便是忍者,分上中下三等,更有甚者,是能操控鬼神的鬼忍。这些人善于隐身潜行,夜间潜伏在人身侧都难以察觉,他们暗中操控厉鬼,从事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危害极大。”
“忍者?鬼忍操控鬼?”张成瞳孔骤缩,瞬间想起了何香萱遇到的鬼王,难道与此有关?
“没错。”宋斌点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张成,“局里决定,由你牵头,组建‘灭倭小队’,成员包括赵峰、胖妞和长眉道长。局里会给你提供所有已知线索,你的任务,就是将这些潜伏的岛国异能者全部找出,彻底铲除!”
“我?”张成愣了一下,随即苦着脸道,“宋局,我擅长的是对付鬼怪和变异生物,找人可不是我的强项,更何况是擅长隐身的忍者……”
“你的实力足以应对。”宋斌打断他,语气坚定,“长眉道长精通玄学,能感知阴邪气息;赵峰和胖妞熟悉深城环境,擅长侦查;你则是小队的核心战力,有你在,才能对付鬼忍。”
张成沉默了。
他心中确实忌惮——自己防御很普通,面对隐身的忍者暗杀,风险极大。
可一想到岛国当年的暴行,想到他们如今仍在暗中作祟,残害同胞,一股家国情怀便涌上心头,让他无法拒绝。
更何况,对付神忍和他们操控的鬼神,或许能让他的精神力再次暴涨。
“好,我答应。”张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把这些倭寇全部干掉,绝不罢休!”
宋斌满意地点点头,递给张成一份加密文件:“这是目前掌握的线索,你拿去和长眉道长他们商议。”
张成接过文件,转身走出局长办公室,径直前往长眉道长的办公室。
推开门,就看到赵峰和胖妞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脸色凝重,连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胖妞,此刻也愁眉苦脸,没有丝毫笑意。
长眉道长坐在一旁,手中捻着佛珠,神色肃穆:“张成来了,坐吧。宋局应该都跟你说了?”
张成点点头,在他们对面坐下,看着两人愁云满面的样子,问道:“你们也知道鬼忍的事了?”
“何止知道。”赵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鬼忍啊,那可是能操控厉鬼、隐身潜行的顶尖存在,我们以前只在局里的机密档案里见过记载,据说实力堪比血族亲王,这任务……太难了。”
胖妞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愁绪:“我们不是怕死,就是怕本事不够,不仅完不成任务,还会拖累你和道长。”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驱散不了几人心中的凝重。
“我们先研究一下资料。”
张成说完,将加密文件摊开在紫檀木桌面上,纸张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
赵峰探过身,手指小心翼翼地划过文件上的字迹,胖妞则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长眉道长收起佛珠,目光落在文件标注的红点上,眼神愈发沉凝。
文件里的线索零散却致命:近半年来,深城多位政企要员身边接连出现“异状”——有人深夜梦魇缠身,有人无故心悸晕厥,更有甚者在独处时总能感受到莫名的寒意。
结合749局截获的加密通讯片段,那些隐晦的“清理”“蛰伏”“信号”等字眼,拼凑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景。
“他们不止是收集机密。”张成咬牙切齿,“这些鬼忍在重要人物身边安插厉鬼,是在布一盘死棋。”
他抬眼看向三人,眼底翻涌着怒意,“一旦时机成熟,一声令下,那些被厉鬼缠身的高官名流便会遭逢横祸,深城作为经济命脉之地,必然陷入混乱,这是在为他们再次入侵做准备!”
赵峰倒抽一口凉气,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这群倭寇,亡我之心不死!”
胖妞脸色发白,却依旧攥紧拳头:“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长眉道长轻轻颔首,语气肃穆:“此等阴毒之计,唯有彻底铲除根源,方能破局。”
张成的思绪却骤然飘远,何香萱那张明艳却带着愁绪的脸浮现眼前。
她先前所遇的厉鬼,原是她已故的丈夫,如今又有厉鬼暗中作祟,阻止她与异性亲近。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难道有高阶鬼忍一直在暗中监视她?
或许,那鬼忍是被何香萱的绝色所迷,却受限于某种规矩无法染指,便用厉鬼这种卑劣手段,妄图将她困在孤寂之中。
张成想起那晚与何香萱共处的场景,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当时房间里或许不仅有厉鬼潜伏,那鬼忍说不定也隐于暗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定然知道他擅长五雷正法,也清楚他灭杀过何香萱丈夫所化的厉鬼,却始终按兵不动。
并非忌惮他的实力,而是怕贸然出手暴露行踪,让这场谋划多年的毒计功亏一篑。
念及此,张成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既后怕又愤怒。
“道长,”张成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长眉道长,“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看破隐身的忍者和厉鬼?”
他的防御本就普通,面对这种无形的敌人,如同睁眼瞎,迟早要栽跟头。
长眉道长闻言一愣,随即上下打量着张成,眼中带着几分诧异:“你的精神力如此雄浑,五雷正法更是刚猛无匹,竟未开天眼?”
“天眼?”张成满脸茫然,眉头拧成一团,“怎么开?”
他只知道精神力能用来攻击、疗伤,却从未听闻还能用之开天眼。
“原来你当真没开天眼。”长眉道长释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没有字迹,只透着淡淡的墨香,“天眼位于印堂穴,两眉之间的中点,属督脉要冲,是窥探虚妄的关键。”
他将小册子递过去,“此乃开天眼的秘法,你精神力足够,只需循着经脉图谱,以精神力冲击印堂穴,便能激活。”
第364章 天眼开,世界不一样了
张成接过小册子,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研究一会,就闭上双眼,按照册子上的指引,将体内磅礴的精神力凝聚成丝,循着督脉的走向,缓缓涌向印堂穴。
精神力如同温润的溪流,顺着经脉游走,没有丝毫阻滞,很快便抵达两眉之间的穴位。
他集中意念,将精神力猛地冲向印堂穴,那穴位仿佛一个无底深渊,瞬间吞噬了涌入的精神力。
张成没有停歇,源源不断地注入精神力,只觉得额头处渐渐发热,随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刺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通透感。
张成能清晰地感知到,印堂穴深处,一只竖眼悄然成形,如同琉璃般剔透,却又隐于皮肉之下,从外表看与常人无异。
这只天眼平日里呈闭合状态,唯有主动催动,方能睁开,而一旦睁开,便需消耗精神力——只是对他如今暴涨的精神力而言,这点消耗不过是九牛一毛。
“成哥,怎么样了?”赵峰忍不住轻声问道。
张成缓缓睁开眼,刹那间,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
原本模糊的墙角纹路清晰可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粒粒分明,连文件纸张纤维的走向都一目了然。
长眉道长见状,起身关上电灯,拉上厚重的窗帘,办公室瞬间陷入黑暗。
可在张成眼中,黑暗如同虚设。
他能清晰地看到赵峰紧张的神色,能看清胖妞攥紧的手指,甚至能捕捉到长眉道长拂过胡须的细微动作。
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角落,那些常人无法察觉的虚妄,在天眼之下都无所遁形,一切本质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卧槽!”张成忍不住低呼出声,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这天眼也太厉害了!我喜欢!”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中满是笃定,“你们放心,有了它,我很快就能抓住一个鬼忍,咱们顺藤摸瓜,定能将这些倭寇一网打尽!”
赵峰和胖妞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连赞叹:“队长你真牛逼!这下咱们可就有底气了!”
长眉道长也颔首微笑,眼中带着赞许:“精神力如此雄厚,开天眼竟这般顺遂,实属罕见。”
张成心中畅快,又看向长眉道长,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道长,既然天眼已成,你还有没有其他厉害的绝招?比如威力十足的符箓,能不能也教我几种?”
长眉道长却摆了摆手:“你的五雷正法已然足够刚猛,能克一切阴邪,何必贪多嚼不烂?”
每种绝技都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他可不能轻易外传。
张成知道道长不愿传授,也不强求,转而疑惑地问道:“道长,我有一事请教,为何鬼既能隐身不见,又能随时显形?我一直琢磨不透其中的关键。”
若能参透此理,他观想出来的飞蝶,或许就能实现真正的隐身,那今后就方便了。
长眉道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鬼者,阴魂凝聚,由无形之鬼粒子构成,其本质是‘游离于阴阳之间的能量体’。”他抬手在空中虚划,“所谓隐身,并非消失,而是鬼粒子的振动频率与周遭环境的能量频率达成共振,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自然难以察觉;
而显形,则是主动改变自身频率,与环境剥离,形成肉眼可见的形态。”
他顿了顿,补充道:“其中的关键,在于‘频率掌控’。鬼生于阴,天生便能微调自身频率,而常人或器物,若想模仿,需先让自身材质与阴性能量产生共鸣,再以精神力精准把控频率转换——这便是为何隐身显形,对阴邪之物而言轻而易举,对阳间器物却难如登天。”
“频率掌控?阴性能量共鸣?”张成的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瞬间豁然开朗。
他的飞蝶本就是鬼粒子构筑,天生便具备阴性能量基础,之前无法隐身,症结就在“频率调节”上!
他一直尝试让飞蝶隐身,但一直做不到。
此刻经道长点化,张成心中已有了答案:只需用精神力引导飞蝶的鬼粒子,模仿鬼的频率调节方式,让其与周遭环境能量共振,便能实现完美隐身。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点头附和:“原来如此,受教了。”
长眉道长未曾察觉他的异样,只以为他单纯解惑,又道:“此理说穿了简单,却需极强的精神力操控方能实现,寻常异能者即便知晓,也难以做到。
我猜,忍者,尤其是鬼忍,也是用这原理隐身的。他们有特殊的秘法,或者就是操控鬼来帮他们隐身。”
张成心中暗笑,他如今的精神力早已今非昔比,掌控频率转换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悄悄观想出来一支笔,他从口袋中拿出,按照道长所说的原理,引导鬼粒子调整振动频率。
下一秒,他清晰地看到,笔的轮廓逐渐融入周围的环境,如同水滴消融在空气中,彻底失去了存在感。
“成了!”张成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只对着三人笑道,“有了天眼和鬼隐身的门道,咱们对付鬼忍便如虎添翼。我先去试试水,争取尽快抓个活口,打开突破口!你们随时待命。”
赵峰和胖妞连连应和,长眉道长也颔首赞同:“万事小心,天眼虽能看破虚妄,却也需警惕鬼忍的阴毒秘术。”
张成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心中却已是豪情万丈。
他驾车回了自己的别墅。
穿着灰布唐装的关老就迎了上来,手里拎着刚从菜地里割的青菜,菜叶上还沾着新鲜的露水。
有保镖,有保姆,他的气色非常好。
张成陪他聊了聊天,就走了出去,细细地打量自己的保时捷,然后就开始观想,很快,一辆与真车别无二致的保时捷就突兀地出现在面前。
不过,却没有发动机,也没有隐藏的众多的复杂结构。就外形和内饰一模一样。
第365章 何香萱遇险
张成拉开车门坐进去,座椅的触感与真车完全相同。
心念一动,精神力引导着车身的鬼粒子开始调整频率,就像长眉道长说的那样,与周遭的环境、晚风达成共振。
下一秒,车子彻底隐身了!连带着坐在驾驶座上的他,也成了无形之物。
“哈哈哈!”张成忍不住拍了下车门,发动“车子”——没有引擎声,车身却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沿着马路飞驰,时速瞬间破百。
他猛地一提精神力,车身底部泛起淡淡的光晕,竟缓缓离地,朝着夜空飞去,虽然速度不及飞碟,却比民航客机快了十倍不止,脚下的别墅很快缩成了火柴盒那么大。
“今后这就是我的座驾!”张成怪笑一声,操控着车子在空中盘旋一周,稳稳落地。
他又趁热打铁,观想出一套黑色的紧身衣,连手套、头套都一应俱全,材质如丝绸般顺滑,却带着鬼粒子特有的冰凉。
精神力催动,改变频率,衣物瞬间隐身,连他也连带着隐身了。
很有可能,鬼忍也是这么隐身的!
他试着朝别墅的墙壁走去,身体竟如穿过薄雾般毫无阻碍地穿墙而过,连墙壁的冰凉触感都没感受到。
“原来隐身的鬼粒子,真能穿透实体。”张成心中了然,这本事不仅能躲避林晚姝的“查岗”,也可以对付鬼忍。
夜幕渐深,张成驾着观想保时捷去接林晚姝。
车子停在她公司楼下,林晚姝像往常一样拉开车门坐进来,靠在椅背上和他说公司的趣事,完全没察觉这辆车没有发动机。
车平稳地停在林晚姝的别墅门口,两人一起进屋,保姆早已备好晚餐。
水晶灯下,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给张成夹了块排骨,眼底满是柔情:“过几天我把给叔叔阿姨的礼物备好,你帮我看看合不合适。”
张成笑着应下,心中却暗自叫苦。
晚餐后,林晚姝拉着他上了三楼。
此时的何香萱刚沐浴完毕,乌黑的长发用白毛巾裹着,丝质的香槟色睡袍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她正对着镜子擦护肤品,忽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有人对着她吹了口寒气。
客厅的吊灯“滋啦”一声闪烁起来,暖光瞬间变成了惨白,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连镜子都蒙上了一层白雾。
“谁?”何香萱猛地转身,心脏狂跳。
客厅的沙发旁,一团黑雾正缓缓凝聚,渐渐显露出厉鬼的模样——青面如墨,獠牙森白,眼眶里淌着黑红色的浊液,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都结起一层薄霜。
“何香萱,你竟然敢失身?”厉鬼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本想留你做个干净的鼎炉,如今只能把你炼制成厉鬼,你的阴魂够强,定能成大器。”
何香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强撑着没退,攥紧了手里的护肤品瓶子:“你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屡次害我?”
“我是谁?”厉鬼桀桀狂笑,黑雾翻涌着裹向她,“你永远都不配知道。”
“是我昔日拒绝的追求者吧?”何香萱眼神一厉,“都要取我性命了,还不愿说?”
厉鬼的笑声戛然而止,凹陷的眼眶里闪过阴毒:“不告诉你原因,你死了会变成更加厉害的厉鬼,对我有大用。”
何香萱知道硬拼不行,放缓语气:“你若真心对我,何必用这种方式?不如现身见我,我嫁给你便是。你这般强大,我怎敢违抗?”
“嫁我?”厉鬼嗤笑,“失身前说这话,或许我会信。现在——”
它猛地伸出青黑色的爪子,指甲尖锐如刀,“你必须死!”
“别过来!”何香萱终于慌了,踉跄着后退,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前的玉佩。
当然是期待张成来救。
“别指望他了。”厉鬼狞笑着逼近,黑气几乎要将她吞噬,“他正陪着别的女人温存,根本短时间赶到这里!”
绝望瞬间攥紧了何香萱的心脏,她闭上眼,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轻响,客厅的墙壁如波纹般散开,一道身影穿墙而过,带着滚烫的气场,瞬间挡在了她身前。
熟悉的气息将何香萱包裹,她睁开眼,看到张成宽阔的背影,眼泪再也忍不住,砸在他的肩膀上。
“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张成满脸自信。
冰寒的目光落在厉鬼身上。
本来他是打算今晚的深夜过来见何香萱的,用天眼看看有没有厉鬼和鬼忍藏在她身边,但没想到,厉鬼竟然动手了,要杀死何香萱。
难道,岛国要开始入侵了?
厉鬼没想到张成突然出现,愣了一瞬就瞬间隐身。
彻底消失不见。
显然知道干不过张成。
“呵呵,隐身现在对我没用了。”
张成在心中冷笑,马上睁开天眼,厉鬼瞬间无所遁形。
现在已经转移了位置,藏在另外一个墙角,做好了随时溜出去的准备。
而厉鬼的身上连接着一缕黑色的丝线,线的另一端,正延伸向窗外的夜空。
估计是有个鬼忍在操控。
“死吧。”
张成抬手一挥,三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劈出,瞬间轰在厉鬼身上。
厉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青黑色的身体在雷光中崩解,化成了无数的鬼粒子,进入了张成的脑海,让他的精神力又暴涨了。
而黑色丝线也“啪”地断裂,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张成用天眼锁定黑线缩回去的方向,对何香萱道:“待在屋里,别出来。”
他转身穿墙而出,进入了隐身飘在窗外的保时捷中,身后传来何香萱带着哭腔的声音:“张成,小心!”
夜空下,鬼忍见厉鬼被灭,转身就往海边逃。
张成驾车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眨眼就追上了,他眼中寒光一闪,一道雷霆就劈在鬼忍身上。
轰隆……
隐身的鬼忍瞬间被轰飞,也现身了。
一张阴冷的岛国面孔,穿着黑色忍者服,他快速结印,身前出现一面黑色鬼盾。
“螳螂挡车!”
张成冷笑一声,再次观想出一道雷霆狠狠地轰在盾是。
鬼盾瞬间碎裂,鬼忍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倒地。
但突然就是一个翻滚,手里出现了淬毒的匕首和暗器,用无比恐怖的速度扑向张成。
第366章 连灭10个鬼忍
“卧槽,好强。”
张成暗暗地忌惮,驾车快速地后退。
然后观想一道道雷霆疯狂的轰击,连续九道,鬼忍就彻底地倒在地上,变成了焦炭。
张成下车,用手枪顶住对方的额头:“说,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还有多少同伙?”
鬼忍眼中闪过决绝,猛地咬破舌尖,黑血从嘴角溢出——他服毒自尽了。
张成皱眉,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他扛起鬼忍的尸体,扔进了后备箱,驾车回了何香萱的套房。
何香萱正站在窗边等他,脸色还有些白,看到他穿墙而入,立刻扑进他怀里:“你没事吧?”
“没事。”张成拍了拍她的背,“刚才的厉鬼是岛国人的鬼忍操控的,我已经干掉他了。今后你不会有任何危险,即使有,我也会瞬间出现在你的身边,你不用害怕。”
“张成,我爱你……”
何香萱感动至极,情意绵绵,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唇瓣相触的瞬间,何香萱的柔软与馨香如潮水般漫过张成的感官,可车里的鬼忍尸体还带着阴寒的气息,749局的任务如同悬在头顶的警钟。
他轻轻按住何香萱的肩,碰触到她睡袍下温热的肌肤,心中一荡,柔声道:“香萱,鬼忍背后还有同伙,我得先去749局汇合队友,把隐患彻底清掉。”
何香萱的唇瓣微微泛红,睫毛颤了颤,没有半分娇嗔,只是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我等你,不管多晚。”
她的目光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记得,你答应过会瞬间出现在我身边。”
张成心头一暖,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转身穿墙而出。
隐身的保时捷静静悬浮在窗外,他跃上车的刹那,车身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流光,朝着749局的方向疾驰。
同时拨通赵峰电话,他的声音带着刚灭敌的爽利:“你带胖妞和道长在局门口集合,有大活干。”
五分钟后,749局深城分局的大门口,赵峰和胖妞正搓着手张望,长眉道长则负手而立,念珠在指间轻轻转动。
突然,三人眼前的空气泛起一阵涟漪,一辆保时捷的轮廓凭空显现,张成降下车窗,朝他们扬了扬下巴:“上车。”
“卧槽,这车能隐身?”
三人惊呼着,飞快地上了车。
张成心念一动,车子猛地离地而起,吓得胖妞一把抓住头顶的扶手,眼睛瞪得溜圆:“飞、飞起来了?成哥,你这车是变形金刚啊?”
长眉道长抚着胡须的手一顿,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探究:“这不是凡物,倒像是阴物所化——你竟能驾驭鬼车?”
张成踩下“油门”,车子冲破云层,下方的城市缩成一片灯海:“秘密。”
他晃了晃手里的加密文件,“资料里那几位政企领导的住处,你们记熟了吧?”
赵峰立刻点头:“今天我和胖妞逐字研究过,地址都存在手机里了!”
“好。”张成的目光骤然锐利,“我刚灭了一只厉鬼和一个鬼忍,他们在领导身边安插厉鬼搞阴谋。咱们分工,我开天眼找鬼,用雷霆灭厉鬼,你们负责安抚领导,顺便抓活的鬼忍——这次不能让他们再服毒自尽。”
长眉道长眼从袖中摸出一叠黄符:“贫道早有准备,这‘定魂符’能封人经脉,让他动不了舌头。”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第一个目标是深城财政局的王局长家。
张成操控着车子直接穿墙而入,客厅里,王局长正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脸色苍白如纸——他身后的空调出风口处,一团灰气正缓缓缠向他的后颈。
“就是它。”张成低声道,不等厉鬼显形,三道水桶粗的雷霆凭空出现,“轰隆”一声炸响,灰气瞬间凝成青面獠牙的厉鬼,在雷光中惨叫着崩解,无数细小的鬼粒子如流萤般涌入张成的脑海。
他只觉得精神力又暴涨一截,浑身舒畅。
王局长被雷声吓得一哆嗦,胖妞立刻跳下车,亮出749局的证件:“王局长别慌,我们是特殊部门,刚帮您清除了邪祟。”
与此同时,张成的天眼早已锁定窗外树梢上的黑影——鬼忍正想遁走。
他驾车瞬间冲出,车子在半空追上鬼忍,张成探出手,三道雷光将对方劈得踉跄倒地,显出身形。
长眉道长立刻掷出定魂符,黄符如活物般贴在鬼忍身上,对方瞬间僵在原地,连嘴巴都张不开。
赵峰上前“咔嚓”几声,打断了鬼忍的四肢,恶狠狠地说:“这次看你怎么自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鬼车如一道隐形的闪电,穿梭在深城的各个高档小区。
发改委李主任家的厉鬼藏在衣柜里,被张成一道雷霆轰得连柜子门都炸飞;招商局陈副局长书房的厉鬼附在古画上,雷光过后,古画完好无损,厉鬼却化为飞灰。
每灭一只厉鬼,张成的精神力就强盛一分;每抓一个鬼忍,长眉道长的定魂符就立下一功。
到最后,他们甚至省去了安抚环节,赵峰只需要留下一句“749局办案,稍后有人与您对接”,就立刻上车赶往下一个地点。
当最后一个鬼忍被赵峰用手铐铐住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车子停在749局门口,张成打开后备箱,9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鬼忍滚了下来,个个脸色青紫,动弹不得。
宋斌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刚毅的脸上满是震惊,他走上前拍了拍张成的肩膀:“你这效率……比总局的特勤队还快十倍。”
赵峰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道:“宋局,您是没看见!队长的车会飞、会隐身,还能穿墙,简直是外星科技!”
胖妞也附和道:“还有队长的雷霆,一劈一个准,那些厉鬼和鬼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长眉道长捋着胡须,看向张成的目光里满是复杂:“你这鬼车和控雷之术,倒是比老道的玄学还玄妙。”
张成笑了笑,摆摆手:“审问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我累了,先撤。”
他转身跳上车,车子瞬间隐去身形,只留下宋斌和三人组在原地目瞪口呆。
第367章 审问结束,大获全胜
再次穿墙进入何香萱的复式套房,客厅的壁灯还亮着暖黄的光。
何香萱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羊绒毯,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牛奶,眼皮沉沉地打着盹。
听到动静,她猛地睁开眼,看到张成的瞬间,眼底的睡意立刻被欣喜取代,起身扑进他怀里:“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张成搂住她温软的身子,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连日的疲惫瞬间消散:“放心,一点伤都没有,隐患也清得差不多了。”
他低头看着她,“等久了吧?”
“没有。”何香萱摇摇头,拉着他走向卧室,“我给你放了热水,你先洗个澡。”
卧室里,浴室的磨砂玻璃后透出氤氲的水汽,床上铺着干净的真丝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张成沐浴完毕,裹着浴巾走出浴室,何香萱已经躺在床上,丝质睡袍松松地挂在肩上,露出光洁的肩头。
他走过去躺下,何香萱立刻依偎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胸膛。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张成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谢你赶回来救我,也谢你记着我。”何香萱仰起脸,唇瓣轻轻吻上他的唇角,带着一丝羞涩与大胆。
这一次,张成没有推开她,反手搂紧了她,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羊绒毯悄然滑落……
晨光如碎金般洒在真丝床单上,勾勒出何香萱熟睡的眉眼。她的睫毛纤长,鼻尖微微翕动,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残留着昨夜温情的余韵。
张成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手指划过她温热的脸颊,心中涌起一丝恋恋不舍。
但他没有停留,心念一动,身上的隐形衣便与晨雾融为一体。
他脚步轻盈地穿墙而出,连空气都未曾泛起一丝涟漪。
窗外,隐身的保时捷如同融入晨光的影子,静静悬浮着。张成跃上车,车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林晚姝的别墅疾驰而去。
车子停在别墅楼下,张成解除了车身的隐身,恢复成普通保时捷的模样。
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的职业装,提着公文包走出来,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温柔:“早啊,老公。”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昨晚睡得好吗?我今早起来看你不在,还以为你去局里了。”
张成握着方向盘,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暗爽——有了隐身术,今后行事简直太方便了。
“睡得挺好,想着早点送你上班。”他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一路上听着林晚姝念叨着公司的琐事。
送完林晚姝,张成再次激活隐身,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飞起。
抵达749局门口,他解除隐身,保时捷稳稳落地,引得门口的警卫投来好奇的目光。
张成推开车门走进大楼,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赵峰兴奋的呼喊声。
“成哥!你可来了!”赵峰和胖妞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长眉道长也抚着胡须,眼底带着兴奋的光芒。
“审问得怎么样了?”张成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收获太大了!”赵峰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些鬼忍嘴硬,但架不住道长的定魂符和局里的审讯手段,全招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他们的任务就是潜伏在深城,窃取政企机密,用厉鬼监控高层领导,一旦接到命令,就操控厉鬼下杀手,制造混乱,为岛国入侵铺路。”
胖妞补充道:“而且不止深城,魔都、燕京还有几个重要的工业城市,他们都安插了鬼忍和厉鬼!不过总部已经行动了,派出了不少开天眼的高手,正在各个城市清剿,深城国安局也抓了好几百个间谍,但那些隐藏极深的高阶忍者,还没抓到。”
“咱们的任务算是基本完成了。”长眉道长缓缓开口,“但漏网之鱼肯定还有,今后还要多留意,见一个灭一个,绝不能让他们死灰复燃。”
张成点点头,心中畅快不已。
不仅灭了那么多厉鬼,让精神力暴涨,还抓了九个鬼忍,更掌握了天眼和隐身术,这趟任务简直赚翻了。
他看向长眉道长,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道长,昨天那定魂符,能不能给我一张研究研究?”
长眉道长从袖中摸出一张定魂符递给张成,脸上满是傲然:“这定魂符可不是普通符箓,贫道练习了五十年,才堪堪画成。它要求灵力通过笔尖时均匀流淌,不能有丝毫中断,而且符箓纹路复杂,必须一笔呵成,全世界除了贫道,也就总部几个老怪物能画出来,连筑基修士都望尘莫及。”
“切,道长你就是秘技自珍!”胖妞嗤笑一声,“知道别人学不会,才大方拿出来,要是真容易画,你肯定藏得严严实实。”
赵峰也跟着点头:“就是,成哥要研究,你肯定是觉得他也画不出来,才这么爽快。”
长眉道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依旧嘴硬:“非也非也,画符一道,唯手熟尔,没有什么秘法,只是需要无数次练习罢了。”
张成接过定魂符,手指感受着黄纸的粗糙质感,看着上面朱砂勾勒的纹路,忍不住哭笑不得:“这定魂符也太简单了吧?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他没吹牛,因为他观想的祛病符比这复杂百倍。
“你说什么?”长眉道长眼睛一瞪,满脸不服气,“口气倒是不小!敢赌吗?你画不出来咋办?”
“赌就赌,若我画不出来,我把这一粒夜明珠输给你。若我画出来了,你打算输我什么?”张成说着,假装从背包里取出一粒拳头大的夜明珠,莹白的光泽瞬间照亮了整个办公室,温润的光晕如同月华般柔和,触手冰凉顺滑。
赵峰和胖妞也目瞪口呆,齐刷刷看向张成,赵峰小声道:“队长!赌注太大了吧?你悠着点。”
他们知道张成手里还有价值十亿的珍珠,倒不担心他输不起,只是觉得定魂符哪有那么好画,这赌打得太冒险了。
第368章 金刚符
“若我输了,就教你金刚符……金刚符一旦贴在身上,就能化身金刚,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虽然只能坚持五分钟,但却可以大杀四方,扭转乾坤!”
长眉道长眼睛却瞬间瞪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上次猎杀变异蟒,他们三人分到的那粒夜明珠,转手就卖了十二亿,每人分了四亿。眼前这粒是一样的品质,也价值至少12亿!他这辈子虽说修炼有成,却也爱财,尤其想着夜里用这夜明珠照明,既雅致又气派,简直美哉。
“卧槽!还有这种符箓?”张成心中却瞬间狂喜,眼底亮得惊人——他防御一直是短板,这金刚符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但他瞥见长眉道长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心里咯噔一下,当即问道:“道长,这金刚符不会是骗人的吧?”
“胡说!”长眉道长立刻板起脸,语气斩钉截铁,“金刚符就有我说的这么神奇,绝不是骗人的!”
他还有话没说出来,金刚符太过复杂难画,要求灵力操控登峰造极,必须金丹境的修士才能画得出来,但,这年代灵气枯竭,哪还有人能晋级金丹?
所以根本就没人能画得出来了。
张成就算能画出定魂符,金刚符的画法给他看,他也画不出来,自己没有任何损失。
“好,那就赌了。”张成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心里却早已盘算妥当——管他能不能画,先把画法骗到手再说,以他的观想异能,再复杂的符箓也能观想出来。
“一言为定!”
长眉道长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花白的胡子都高高翘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成哥这次怕是要上当了,定魂符哪有那么好画?”
“就是啊,道长那眼神,一看就是憋着坏呢,说不定这金刚符根本就是画不出来的,这赌队长太亏了,输的话,夜明珠没了,赢的话啥好处也没有。”
胖妞和赵峰的嘀咕声不大,却刚好能让屋里人听到。
长眉道长假装没听见,飞快地找出画符的工具,符笔,黄纸,朱砂,笑道:“你画吧?”
张成拿起定魂符,仔细研究着,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容。然后神秘道:“画符是我的秘密,你们得出去等。”
三人对视一眼,觉得画符确实可能有独门秘法,便爽快地走出办公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张成便闭上双眼,开始观想,很快,一张定魂符箓便观想成形,朱砂纹路精准地复刻其上,没有丝毫偏差。
不过片刻,十张一模一样的定魂符便出现在桌上,黄纸朱砂,纹路清晰,与长眉道长画的别无二致,甚至灵气更浓郁几分。
张成伸了个懒腰,这么简单的符箓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消耗的精神力微乎其微。
“画好了,进来吧!”他朝着门外喊道。
门被推开,赵峰、胖妞和长眉道长立刻涌了进来。
当看到桌上整齐摆放的十张定魂符时,长眉道长的胡须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伸手拿起一张,指尖抚过朱砂纹路,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震惊:“这、这怎么可能?你才用了多久?贫道一天最多画三张,你竟然几分钟就画了十张,还这么完美?”
赵峰和胖妞也凑上前,看着桌上的定魂符,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成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淡红色火苗便窜了出来,精准地点燃了烟。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语气淡然:“秘密。道长,该履行赌约了,教我金刚符。”
“卧槽!成哥,你还会火系异能?”赵峰跳了起来,眼睛红得像要冒火,“这么点烟太帅了!我也想要这异能!”
胖妞也目瞪口呆:“成哥,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啊?”
长眉道长看着张成帅气地点烟,再看看桌上的定魂符,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嘴角抽搐了几下,终究是愿赌服输。
他从贴身处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封面写着“玄门符箓总纲”四个古朴的篆字,小心翼翼地翻开,找到金刚符的页面,递到张成面前:“给你看五分钟,能不能学会,就看你的造化了。”
“卧槽,一本符箓?”
张成的目光瞬间被古籍吸引,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看来,今后要多和长眉道长打赌啊!
他连忙凑上前,仔细看着页面上金刚符的纹路,那纹路比定魂符复杂数倍,如同缠绕的金龙,却比他祛病符简单几分。
他的精神力飞速运转,将金刚符的每一条纹路都烙印在脑海中,仅仅片刻,便在意识海中观想出三张完美的金刚符。
他抬起头,语气轻松:“学会了,这符箓确实简单,今后就是我的绝招了。”
长眉道长闻言,差点没站稳,他死死盯着张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五分钟?仅仅五分钟就学会了金刚符?
这可是他研究了十几年都没画成的符箓啊!
他哪里知道,张成的观想异能,本就是复刻万物的bUG,再复杂的纹路,只要精神力足够,就能瞬间复刻。
赵峰和胖妞更是彻底傻眼了,看着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这也太逆天了吧!
定魂符随手画,金刚符五分钟学会,还有隐身、飞天、控雷、火系异能,成哥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露出来?
长眉道长终于冷静下来,嗤笑道:“学会了又如何?金刚符的精妙不在纹路记诵,而在灵力灌注!你空有图谱,画得出来才算真本事!”
“道长说的是,这金刚符纹路如盘龙缠柱,比定魂符复杂太多,我得好好参详十年八年,现在确实画不出来。”张成谎言道。
要是现在就说画得出来,下次从这老道手里骗别的符箓就要难太多了。
“这还差不多。”长眉道长长长舒了口气,只是看张成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忌惮,“你小子天赋异禀,只是画符一道急不得,慢慢来吧。”
第369章 大生意来了
局长办公室里,宋斌正在接总部赵局的电话,“老宋,听说你们分局出了一个异能奇才张成,一夜之间灭九大鬼忍和厉鬼?还开了天眼?”
“赵局,您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张成这小子是有点本事,但昨晚的功劳,长眉道长他们也出了不少力,不能全算他一个人头上。”宋局警惕道。
电话那头的赵局却不买账,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意:“但我还听说他能驾鬼车飞天遁地,穿墙而过,五雷正法更是无敌!老宋,你别跟我忽悠,也别藏着掖着!我们总部正缺这样的顶尖人才,让他马上来总局报到!”
“赵局,这都是以讹传讹,没有的事!”宋斌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攥紧了桌角,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张成这孩子根基都在深城,他女朋友在深城有公司,自己还有片玫瑰园和花店,把家都安在这儿了。强行调走他肯定闹情绪。再说深城是经济重镇,鬼忍余孽还没清完,正需要他镇场子啊!”
他心里早已把赵局骂了个狗血淋头:我们分局好不容易出这么一个能扛事的天才,您一句话就想挖走?门都没有!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能听到赵局压抑的呼吸声。片刻后,他才带着几分郁闷妥协道:“罢了,强扭的瓜不甜。但我把话撂在这,今后总部要是有任务需要支援,你必须无条件放人,可不能推三阻四!”
“您放心!绝对没问题!”宋斌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挂了电话,他长长舒了口气,用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总算把这尊大神留在自己分局了。
有张成在,今后深城的案子就有了主心骨,相当于多了一员顶级大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心情顿时愉悦起来,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张成办公室的号码:“张成,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刚端起茶杯,办公室门就被推开,张成大步走了进来。
“坐。”宋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亲自给张成倒了杯茶,“昨晚的事做得漂亮,总部都知道你的名字了。经局里研究决定,任命你为特别行动组组长,专门负责处理变异生物和鬼怪相关案件。
以后深城及周边区域的这类事件,我们分局就能自主处理,总部不会过多插手。另外,你的月薪调整到二十万,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了办公室。”
“谢谢宋局!”张成眼睛亮得像星星。
既能自由处理变异兽事件(顺便捡宝贝),又能升官加薪,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最惦记的就是变异兽体内的宝物,夜明珠和珍珠他到现在还舍不得卖,天天拿出来摩挲把玩,温润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新办公室果然气派,足足有五十平米,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独立休息间一应俱全,采光极好,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楼下的花园。
张成刚坐下,赵峰和胖妞就拎着水果跑了进来,胖妞麻利地泡上咖啡,赵峰则殷勤地给张成捏肩:“成哥,不,张组长!您真是我们的福星啊!”
张成笑着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金刚符,分别塞给两人:“这是我刚刚画出来的金刚符,遇到必死的危险就贴上。记住,别说是我画的,用掉了就说是奇遇得来的。”
这两个队友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一直对他忠心耿耿,遇事从不退缩,他自然不会亏待他们,也不希望他们突然遇到危险死掉,有金刚符绝对是能保命的。
两人接过符,看着上面复杂的纹路,瞬间瞪大了眼睛。赵峰激动得声音都颤了:“成哥,这、这真是金刚符?总部都没几张啊!您真画出来了?太牛逼了。”
胖妞也捧着符,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他们天天和厉鬼、变异兽打交道,这张符就是第二条命。
闲聊一会,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苏晴发来的微信,附带一条新闻链接和一行字:“成哥,大生意!岛国顶级明星车祸毁容,身家丰厚,父母是富豪。”
张成眼睛瞬间亮了——精神力暴涨后,他正愁没地方赚大钱,现在身家才几十亿,离百亿富豪还有距离。
而且赚岛国人的钱,他不仅毫无心理负担,还觉得格外舒坦。
他点开新闻,屏幕上弹出一张车祸现场照片,原本美艳绝伦的女明星满脸是血,车头严重变形,配文写着“国际巨星铃木千夏车祸重伤,面部毁容恐隐退”。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起身对赵峰和胖妞说,“我出去办点私事,局里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隐身术发动,连带着他观想出来的飞碟也隐去了身形,从窗户飞了出去。
飞碟的速度比观想出来的保时捷快太多了,横渡东海不过几分钟时间。
张成降落在东京某私立医院楼顶,下方的樱花树正开得绚烂,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却掩不住医院里压抑的气氛。他隐身潜入住院部,很快找到了铃木千夏的VIp病房。
病房里挤满了人,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外科医生正对着病历摇头,语气遗憾:“铃木小姐的面部骨骼碎裂,皮肤组织严重受损,就算进行植皮手术,也会留下大面积疤痕,无法恢复原貌。”
铃木千夏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她今年才二十五岁,是岛国乃至全球都知名的性感女星,容貌和身材是她的立身之本。
如今毁容,不仅事业尽毁,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没了。
“我联系了韩国最好的美容外科团队,他们说可以试试。”铃木千夏的父亲铃木雄一脸色沉重地说,他是岛国知名财团的董事长,身家几十亿美金,此刻却只能看着女儿流泪,无能为力。
“没用的。”一位老医生叹了口气,“这种级别的创伤,就算是韩国顶级美容专家也回天乏术。”
第370章 狂赚五亿米金
“还有办法!”
铃木雄一还是没有放弃,还很自信,他马上就开始打电话,半个小时不到,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穿着简约的白色休闲装,气质干净通透,身上隐隐萦绕着极淡的生命气息——正是岛国异能协会登记在册的生命异能者——井下芳子。
她仔细观察了铃木千夏脸上的纱布渗血情况,又伸出手指悬在纱布上方轻轻感应片刻,就摇了摇头,遗憾道:“铃木小姐的伤势比我预想的更重。
我的生命异能确实能加速皮下组织再生,让伤口快速愈合止血,但受损的真皮层和神经已经坏死,就算愈合,也会留下深褐色的疤痕,毁容不可避免。”
“连生命异能都没用……”铃木千夏的母亲捂着脸哭了起来。
铃木千夏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更汹涌了——她已经打定主意,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就自杀,失去美貌的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能让她复原。”
平静的声音突然在病房里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装的年轻男人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张成心念一动,身前的虚空中突然燃起一缕淡红色火苗,他凑过去点燃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这一次没用手指,所以更加神奇。
“你是谁?”铃木雄一警惕地站起身,“这里是VIp病房,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我是来治病的。”张成走到病床前,目光掠过铃木千夏缠着纱布的脸,“一晚上就能让她恢复原貌,治不好分文不取。至于治疗费,你们开个价。”
“华国异能者?”井下芳子皱起眉头,“我是岛国异能协会的成员,从未听说过华国有这样的治愈能力。”
铃木千夏却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她已经走投无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愿意尝试。
“爸,让他试试吧?”她满脸期待。
“你们先开价。”张成靠在墙边,悠闲地抽着烟。
“若能彻底复原,我出一亿美金!”铃木雄一咬牙道。
张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铃木先生,你女儿的容貌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一亿美金,还不够我来回的路费。”
“两亿!”“三亿!”铃木雄一不断加价,直到说出“五亿美金”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这是他能动用的全部流动资金,否则就要变卖产业了。
“成交。”张成掐灭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五亿美金相当于三十五亿人民币。
划算!
他转身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后立刻观想出了三张还原符。是医符的一种,专门修复外伤,能让受损组织完美复原。
他将符箓融入一瓶矿泉水中,摇匀后走出洗手间。
“喝了这个。”张成将水瓶递给铃木千夏。
铃木千夏没有犹豫,接过水瓶一饮而尽。
刚放下瓶子,她就感觉脸上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原本灼热的疼痛渐渐消失。
几分钟后,纱布下透出淡淡的绿色光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可以拆纱布了。”张成说道。
一边的护士马上就小心翼翼地拆纱布。
当最后一层纱布落下,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惊呼声——铃木千夏的脸上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疤痕,原本精致的五官比车祸前还要明艳动人,连眼角的细纹都消失了,肌肤如同婴儿般娇嫩。
“我的脸……我的脸好了!”铃木千夏摸着脸,泪水再次涌出,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她冲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熟悉又美艳的自己,激动得浑身颤抖。
井下芳子脸色复杂地看了张成一眼,悄悄退出了病房——张成的能力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张先生,太感谢您了!”铃木雄一紧紧握住张成的手,“我马上筹钱,您今晚就住在我家的别墅吧,也好让我们尽地主之谊。”
张成自然不会拒绝——钱没到账之前,他可不会离开。
铃木家的别墅位于东京湾畔,依山傍水,庭院里的樱花树落英缤纷,精致的欧式建筑搭配日式枯山水庭院,奢华又雅致,宛如藏在都市里的世外桃源。
餐桌上已摆满了宴席:金箔刺身、松露牛排、炭烤和牛,都是岛国顶级食材烹制的名菜,旁边还摆着两瓶1982年的拉菲,显然是特意为款待他准备的。
“张先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粗茶淡饭不成敬意。”铃木千夏换了身月白色的真丝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她亲自为张成倒酒,温柔的声音像浸了蜜,“您尝尝这和牛,是从神户空运来的,火候刚合适。”
她坐在张成身侧,不时用公筷为他夹菜,带着轻微的羞涩,低垂的眼睫在灯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美得格外动人。
张成一边品酒,一边享受着岛国国民女神的殷勤款待,心情格外舒畅,这趟岛国之行,光是这份待遇就值回票价。
席间铃木雄一夫妇频频敬酒致谢,旋即铃木雄一略显歉意地说:“五亿美金数额巨大,需要调动多个账户资金,我们夫妇先去银行办理手续,千夏,你务必好好招待张先生。”
两人匆匆离去,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张成和铃木千夏。
“张先生一路劳顿,我为您安排了客房,您可以先沐浴休整一下。”铃木千夏的脸颊还带着几分酒意的绯红,她引着张成来到二楼客房——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正对着东京湾的夜景,浴室内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泡澡水,撒着淡淡的樱花花瓣。
张成沐浴完毕,换上客房备好的真丝浴袍,刚吹干头发,就听到“咚咚咚”的轻响。
开门的瞬间,他的呼吸不由得一滞:铃木千夏竟也沐浴过了,身上换了件粉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化了淡淡的妆容,唇瓣是娇嫩的樱花粉,周身萦绕着清甜的沐浴露香气,配上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眼,还有那头乌黑发亮的及腰长发,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让人目眩神迷。
第371章 为国争光
“不愧是岛国第一美人真漂亮,如此尤物,要是错过了,简直对不起自己这趟跨海之行,更对不起那些曾被岛国人欺辱的先辈,总得“为国争光”一次才像样。”
张成忍不住暗暗赞叹。
铃木千夏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轻轻绞着睡裙的系带,眼神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张先生,您的医术如此神奇,不知道除了外伤,其他的绝症您也能治吗?”
她身边有几位富豪朋友身患重病,若是能找到治愈的办法,无疑是天大的人情。
张成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光洁的肩头滑到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别的绝症自然能治,不过我有个规矩——不治疗岛国人。”
铃木千夏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眼神黯淡下来,她咬了咬唇,忍不住追问:“可……可我也是岛国人,您为什么愿意救我?”
这个问题像根小钩子,勾着她的好奇心,也勾着她隐隐的期待。
张成上前一步,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她,他轻轻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她的手小巧柔软,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摸起来格外舒服。
他爱不释手地把玩,语气直白又带着撩拨:“因为你漂亮,是我见过最性感迷人的女人。我向来对美人破例,何况是你这样的绝色。”
“张先生……”铃木千夏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像泼了胭脂似的,她猛地抽回手,手指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灼热触感。
她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张地攥住睡裙下摆,微微屈膝行了个标准的日式礼,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软糯:“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由衷感激您,但我不是随便的女人。而且我是公众人物,私生活一旦曝光,事业就全毁了,还请您体谅。”
她的拒绝委婉又坚定,倒让张成不好再贸然逼迫。
张成挑了挑眉,转身靠在沙发上,轻轻敲击着扶手,慢悠悠说:“我真的希望你今夜能留下来陪我,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破个例,治疗你们岛国一些得了绝症的富豪。”
他话锋一转,强调道,“但有条件:必须是你亲自介绍的,而且不能是为富不仁的败类,不能是反华、好战的军国主义余孽,品德败坏的也一概不接。”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铃木千夏的心湖——她瞬间明白了其中的价值:那些富豪个个手眼通天,若能靠“救命”攀上这份人情,不仅能为家族生意铺路,她在娱乐圈的资源也会更上一层楼,这些隐形好处非常巨大。
铃木千夏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纠结地咬着下唇,眼底的抗拒渐渐被犹豫取代。
她抬眼看向张成——他靠在沙发上,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眼神坦荡又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答应您。但您必须保证,绝不对外透露我们曾经有过一夜情。”
“没问题。”
张成的脸上浮出了胜利的笑容。
马上就站起身,轻轻地搂住了她。
乌发垂落遮住泛红的脸颊,她喘息着软倒在他怀里。
两个小时后,铃木千夏羞涩地走出了张成的房间。
翌日上午,张成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到铃木千夏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衬衫。
乌发贴在脸颊,正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着他的颈窝。
见他醒来,她吓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逃走,反而更紧地依偎过来,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昨夜的极致美好彻底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抬起头,杏眼里满是期待:“我已经联系了一位符合您要求的富豪,他是做高端电子生意的,对华夏很友好,而且愿意出高价,您今天有空见他吗?”
“等你爸把医药费转给我再说吧。”
张成说完,就感觉腰侧一暖。
铃木千夏竟顺着他的手臂滑了下来,手指轻轻勾住浴袍的系带,俏脸嫣红得能滴出血来——宽松的白衬衫本就没系几颗扣子,此刻一拉便敞出大半,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还带着晨起的温热。
“转账今天应该能完成。”她的声音黏着水汽,像羽毛似的拂过张成的耳畔。
话音未落,她已俯身躺到张成身侧,乌发如瀑般扫过他的胸膛,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甜香气。
衬衫在翻身时彻底滑落半边,露出肩头圆润的曲线,腰肢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后腰那枚淡粉色胎记,在晨光下像朵含苞的樱花。
“昨晚……”她咬着下唇,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画圈,眼尾的绯红晕染开,像上好的胭脂,“您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那种快乐和幸福,我从来没有过。”
她抬眼时,睫毛轻颤,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痴迷,说话间挺了挺腰,将柔软的身躯更紧地贴向他,每一寸肌肤的贴合都带着刻意的撩拨。
张成心中微动——这女人确实懂风情,不是那种死板的花瓶,一颦一笑都透着勾人的妩媚,连呼吸都带着娇软的韵律,让他忍不住想要沉沦。
被这样的岛国第一美人这般依赖痴迷,那种征服感与满足感,远比赚多少钱都来得畅快。
张成翻身将她圈在怀里。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两个小时后,两人并肩走出客房时,恰好撞上站在楼梯口的铃木雄一。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色沉得像锅底,目光在女儿松垮的衬衫上扫过,狠狠瞪了铃木千夏一眼——那眼神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铃木千夏吓得往张成身后缩了缩,又悄悄凑到父亲耳边说了句什么。
不过几秒,铃木雄一的脸色就像被春风吹化的冰雪,瞬间堆起笑容,快步上前握住张成的手:“张先生,实在抱歉,让您见笑了。转账手续已经办妥,跨国转账稍慢,今天中午前一定到账。”
他拍着胸脯保证,眼底闪着精明的光——女儿说张成能治所有绝症,还愿意看她面子开特例,对女儿的事业大有裨益。
第372章 被包围
中餐的宴席比昨晚更丰盛,松茸汤、海胆蒸蛋层层叠叠摆满餐桌。
刚放下筷子,张成的手机就弹出银行提示:“您的账户收到USd 500,000,000.00,备注:医疗服务费。”
他挑了挑眉——没想到铃木雄一真没耍花样,五亿美金一分不少。
之前他还暗暗提防对方赖账,毕竟这笔钱足以让很多人铤而走险。
“钱收到了。”张成放下手机,语气轻松,“让你联系的富豪明天过来吧,直接来别墅就行。”
铃木千夏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手机发消息。
她联系的是岛国电子巨头松下正雄,对方患肝癌晚期已被医院判了死刑,早就放话“能救命者,倾家荡产也愿意”。
半小时后,别墅大门被推开。
四个保镖抬着一副担架走进来,上面躺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连呼吸都带着气若游丝的虚弱——正是松下正雄。
他的儿子松下健一跟在旁边,脸色焦急:“张先生,求您救救我父亲!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好说!”
张成仔细研究松下正雄的过往——早年靠电子元件起家,二战时只是学徒,没参与过侵略战争,后来在华国投资建厂,还捐过两所希望小学,名声确实不错。
“你的病是肝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很难治。”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我用的药材都是千年难遇的珍品,代价不小。”
“六亿美金!”松下正雄挣扎着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六亿?”张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松下先生,你的命可比这值钱。十亿美金,少一分都不治。”
对方身家百亿,拿出十亿不过九牛一毛。
松下健一脸色一白,刚要讨价还价,就被父亲按住。
“八亿!”松下正雄喘着气,“我能动用的现金只有这么多!”他知道张成是唯一的希望,不敢再犹豫。
“成交。”张成起身走进洗手间,出来后手里多了一瓶绿色的液体:“喝了它,半小时后自有分晓。”
松下正雄仰头一饮而尽。
刚放下瓶子,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温热的绞痛,紧接着一股浊气从体内涌出。
他踉跄着冲进洗手间,足足蹲了二十分钟,排出的全是黑褐色的毒素,刺鼻的气味让外面的人都皱起眉头。
可当他走出来时,脸色已红润不少,眼窝的凹陷也浅了,甚至能自己站稳。
“我……我不痛了!”松下正雄激动的声音都颤了,伸手摸了摸腹部,之前的剧痛彻底消失,连食欲都涌了上来,吃了两碗白粥还觉得不够。
“明天你去医院检查,若痊愈了,就转钱给我。”
张成道。
夜幕再次降临,张成刚洗漱完毕,就听到门把轻转的声音。
铃木千夏穿着黑色蕾丝睡裙站在门口,长发挽成丸子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牛奶。
“喝了助眠。”她将杯子递过来,不等张成开口就主动关上门,踮起脚尖吻住他。
张成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她立刻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扑在他颈间,樱桃似的唇瓣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留下细碎的吻。
这一夜,铃木千夏彻底卸下了所有矜持,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国民女神,而是化身妩媚的小女人,从青涩的回应变成主动的纠缠,手指划过他的脊背时带着微微的颤抖,嘴里溢出的轻吟软糯动人。
张成享受着她的热情,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依赖,心中竟生出几分惬意——这样的尤物,的确让人难以抗拒,偶尔的温存倒也不失为一种调剂。
直到后半夜,她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噙着满足的笑意。
翌日上午,松下正雄去医院检查,医生看着化验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癌细胞……全部消失了!您的身体比年轻人还健康!”
当天傍晚,张成的账户就收到了八亿美金的转账。
他看着手机上的数字,心情愉悦——这趟岛国之行,光是治病就赚了十三亿美金,加上之前的积蓄,终于过百亿了,更别提还“为国争光”,睡了岛国第一美人。
铃木千夏抱着他的胳膊,眼神崇拜:“成哥,您太厉害了!我还认识几个得绝症的富豪,都符合您的要求,下次我再联系您!”
她现在彻底被张成的能力折服,更想靠他巩固自己的人脉。
张成笑着点头,收拾好东西,准备返回深城——再待下去,恐怕铃木千夏就要黏着他不放了。
刚走出别墅大门,张成就感觉一股杀气袭来。
只见四周的樱花树后跳出几十个人,有的穿着黑色劲装,手里端着冲锋枪;
有的道士打扮,桃木剑上缠着红绳,显然是擅长捉鬼的修士;还有几个眼泛红光,气息阴冷,竟是鬼忍。
为首的男人穿着白色和服,额头贴着符咒,正是岛国异能协会的会长,开了天眼的高手。
“华国小子,留下治病的秘密!”和服男人语气冰冷,“否则,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早就盯着张成了,从医院的神奇治疗到别墅的动静,全被他们看在眼里。
“秘密?”张成皱起眉头,语气沉了下来,“我治病靠的是自身异能,是天生的天赋,没有什么可传授的秘密,你们学不会。识相的赶紧滚,别给自己找麻烦。”
他有点紧张,自己的防御太差,尽管有金刚符,但还没试验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所以他还是想劝退他们。
“学不会?是你不肯说吧?”和服男人突然狂笑起来,眼神阴鸷如毒蝎,“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好把你抓住!囚禁起来专门为我们岛国的权贵治病,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东京!”
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哄笑,冲锋枪的枪口再次对准张成,眼神里全是贪婪与无耻——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秘密,只想要一个能随意操控的“活神医”。
第373章 化身金刚,大杀四方
“无耻!”张成彻底被激怒了,胸中怒火如同被泼了热油的干柴,“腾”地一下窜起丈高,连眼底都翻涌着灼人的戾气。
这些岛国异能者,觊觎他的医术便罢,竟还想将他囚禁为专属工具,贪婪之下更藏着泯灭人性的卑劣,连一丝底线都不剩。
他心念一动,意识海深处金光流转,一张巴掌大的金刚符已浮现在掌心。
他手腕一翻,符纸如活物般贴在胸口,“啪”地一声轻响,符纸瞬间融入肌肤,只留下一点淡金印记。
下一秒,一股狂暴到令人心悸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像是被人猛地塞进了十万伏的高压电箱,每一寸肌肉都在突突狂跳,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游走、鼓胀。
血液奔涌得如同汛期咆哮的江河,耳边甚至能听到“哗啦啦”的轰鸣,顺着血管冲击着四肢百骸。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仿佛连骨骼都在这股力量加持下变得更加强悍。
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精神亢奋到极致,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格外清晰——连樱花花瓣上的细小绒毛、敌人武士刀上的锈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垂眸,能看到自己的影子都透着一股金刚怒目的威严,仿佛整个人化作了一尊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金刚。
“上!打断他的腿,抓活的!”和服男人眼神阴狠地嘶吼,声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狠戾。
话音未落,两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扑来,踩着诡异的步法,身形飘忽不定,手中的武士刀泛着森寒的冷光,刀锋直指张成的膝盖。
刀风扫过,卷起几片粉白的樱花,花瓣触到刀锋便瞬间被割成碎片。
“就凭你们?”张成眼神一厉,眼底的轻蔑如实质般射出,根本不闪不避,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抬手就是两记快如闪电的耳光。
这巴掌看似随意,却灌注了金刚符加持的巨力,臂挥过的瞬间带起一阵劲风。
“啪!啪!”两声清脆至极的脆响过后,那两个男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脑袋竟像被重锤砸中的熟透西瓜,“嘭”地一声炸开,红白之物混合着碎骨溅得满地都是,连旁边的樱花树树干上都溅满了斑驳的血点。
“疯、疯子!”剩下的敌人全被这血腥到极致的场面吓得目瞪口呆,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不少人握着武器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但骨子里的怨毒很快压过了惊惶,和服男人看着地上的残骸,眼睛都红了,嘶吼道:“他只有一个人!开枪!把他打成筛子!”
“砰砰砰——”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密雨般袭来,铺天盖地地笼罩张成,根本避无可避。
张成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密集的冰雹砸中,“当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如同有人在他身上敲打着无数面小铜锣。
子弹打在胸口、手臂,甚至额头,却连皮都没擦破,只是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白印便弹开,滚烫的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有的还撞在樱花花瓣上,带着火星将花瓣灼出小洞。
直到一颗子弹擦过眼角,带来一丝微痒的刺痛,张成才彻底明白——这些人是何等的狠毒。
活捉不成,就干掉!
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他低吼一声,声音如同被困兽激发的咆哮,像一头挣脱枷锁的猛兽,迎着枪林弹雨冲了上去。
樱花在他脚下被踩得粉碎,粉色的花泥混着血渍,留下一串狰狞的脚印。
“死!”他一拳砸在一个持枪敌人的胸口,拳头上的巨力让对方的肋骨瞬间断裂成无数截,发出“咔嚓”的恐怖声响。
那人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撞在樱花树上,树干剧烈摇晃,花瓣簌簌落下,他顺着树干滑下来,口中喷出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一地粉白的花瓣。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拳打脚踢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挨着就死,碰着就炸。
一拳轰碎敌人的头颅,一脚踹断对方的脊椎,不过短短五分钟,地上就躺了三十多具形态各异的尸体。
浓郁的血腥味混着樱花的甜香,形成一种诡异又刺鼻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怨天鬼王,去干掉他!”一声怨毒的嘶吼从百米外的樱花林里传出,声音嘶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片在粗糙的石头上摩擦,刺耳又难听。
张成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脸刀疤的鬼忍从粗壮的樱花树后走出,他左眼戴着黑色眼罩,眼罩边缘还渗着暗红色的污渍,右手结着诡异的印诀,手指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周身更是萦绕着浓郁如墨的黑雾。
这是鬼忍中的顶尖高手,为了炼出本命鬼王,他用了整整三十年,手段阴毒到令人发指:先是将鬼王生前的父母锁在密室里活活饿死,把刚满周岁的孩子扔进毒蛇窟,让毒蛇一点点将其啃噬殆尽;
将鬼王的妻子和女儿献给乱兵,任由她们在屈辱中死去,最后再将鬼王本人剥皮抽筋,用浸过黑狗血的麻绳捆绑,以秘法日夜折磨七七四十九天,才将其炼化成厉鬼,又经无数阴魂滋养,终于晋级为恐怖的怨天鬼王。
“吼——”黑雾猛地暴涨,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化作一道丈高的黑影,怨天鬼王的身形在黑雾中渐渐凝实,那股滔天的怨气让周遭的温度骤降十几度。
他浑身罩着黏稠的黑汁,黑汁不断滴落,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腹部被生生剖开,猩红的肠子像拧成一团的麻花似的缠在脖子上,末端还挂着破碎的内脏,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右手死死攥着一颗鲜活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动声在死寂的庭院里格外刺耳,每一次跳动都喷溅出几滴鲜血,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樱花花瓣上,染出妖异的红,像是在花瓣上开了一朵朵诡异的血花;
半尺长的指甲乌黑发亮,像淬了剧毒的钢刀,闪烁着阴冷的光;
嘴角淌着紫黑色的血沫,血沫落地后同样腐蚀出小黑点;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眼珠,只跳动着两簇幽绿的鬼火,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浑身发寒,仿佛灵魂都要被那鬼火灼伤。
第374章 鬼王也是来送菜
“好强的怨气!”张成瞳孔微缩,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他,仿佛寒冬腊月赤身站在冰窖里,连血液都快冻僵了,牙齿都忍不住微微打颤。
这股怨气之重,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厉鬼加起来都要恐怖。
不等他做出反应,怨天鬼王已化作一道黑风扑来,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极限,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呜呜”的风声。
张成只觉脖颈一紧,一只冰冷黏腻的手掌已死死掐住他的喉咙,那手掌上的黑汁沾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力道更是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颈椎直接捏碎,若不是他使用了金刚符,估计脖子已经断了!
“哈哈哈,抓住了!”刀疤鬼忍兴奋地狂笑,脸上的刀疤因激动而扭曲变形,显得越发狰狞,“怨天鬼王的鬼爪一旦锁喉,就算是金丹修士也逃不掉!这华国人,死定了!”
“杀了他!为兄弟们报仇!”剩下的敌人也跟着狞笑,之前的恐惧被狂喜取代,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狠毒地盯着张成,等着看他被捏断脖子的惨状。
可下一秒,他们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张成非但没有窒息挣扎,反而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
他心念一动,天空仿佛都暗了暗,水桶粗细的雷霆凭空出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将怨天鬼王包裹。
“轰隆!轰隆!轰隆!”三十六道雷霆连续炸响,震得天地都在颤抖,电光撕裂黑雾,狠狠轰在怨天鬼王身上。
鬼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身上的黑气被雷霆灼烧得滋滋作响,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肥肉上,缠在脖子上的肠子瞬间焦黑碳化,发出难闻的糊味,攥着心脏的鬼爪也开始崩解,黑色的碎末随着雷霆的轰鸣飘散在空中。
不过短短十秒,这尊让刀疤鬼忍引以为傲的怨天鬼王,就被雷霆炸得烟消云散,化作无数黑色的鬼粒子,如同找到了归宿般,争先恐后地涌入张成的意识海。
“嗡——”张成只觉脑海中一阵清明,原本因连续观想符箓而有些疲惫的精神力,如同被浇了热油的火焰,瞬间暴涨了一大截,比吸收之前所有鬼粒子加起来还要强悍数倍。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刚才被掐住的地方连红印都没留下,只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黑汁气味。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恐惧的刀疤鬼忍,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
“快跑!他不是人!”剩下的五六个敌人彻底吓破了胆,扔掉手中的武器,尖叫着转身就跑,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连方向都辨不清了,慌不择路地踩着同伴的尸体逃窜。
“想跑,做梦呢。”
张成冷笑一声,心念一动,意思海中的飞碟瞬间出现在他身前,他大步上前,拉开门冲了进去,驾驭着飞碟追赶。
几乎是一闪就已经追上逃在最后的和服男人。
张成探出手,探出飞碟的门,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像提小鸡似的把他拎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挣扎,手脚胡乱挥舞,却根本无法挣脱。
和服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湿了一片,连连求饶:“饶命!张先生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极点,却只换来了张成的漠然。张成抬手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对方的脑袋瞬间像烂西瓜般炸开,红的白的溅满了飞碟的舱门。
剩下的几人包括那个刀疤鬼忍也没能逃脱,张成驾驭着飞碟,如同死神的使者,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刀疤鬼忍试图释放黑雾阻碍,却被张成用雷霆驱散,再一拳打爆了脑袋。
众多灵魂所化的鬼粒子从尸体上飘出,丝丝缕缕地汇聚成黑色的气流,源源不断地进入了张成的精神海,转化成了他的精神力。
在此让精神力暴涨!
“赚大了!”张成心中狂喜——这趟岛国之行,不仅顺顺利利赚了十三亿美金,还意外收获了这么多鬼粒子,精神力不降反升,简直是双喜临门。
他又观想出怨天鬼王,操控着鬼王将地上的尸体全部收集到一起,堆成一个巨大的尸堆。
随后他观想出一个大火球,火球带着灼热的温度砸向尸堆,“轰”的一声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瞬间吞没了所有尸体。
他又操控火焰四处蔓延,连血迹都烧掉,高温将所有痕迹都彻底销毁,没留下一点能证明这里发生过激战。
做完这一切,他才驾驶着飞碟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东京湾畔只留下满地被火焰灼烧过的焦土,和在风中孤零零飘落的樱花,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从未发生过。
飞碟在深城苏晴别墅上空悄然隐去,张成拎着简单的行囊,踩着夜晚的星光走到苏晴家的雕花铁门前。门内正飘出淡淡的花香,混着隐约的笑语声,将岛国之行的血腥气彻底驱散。
张成用指纹开门走进去。
苏晴和颜知夏并肩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说说笑笑,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连空气中都透着明媚的气息。
苏晴穿了件香槟色吊带真丝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颈间挂着细巧的珍珠项链,衬得肌肤莹润如玉;
颜知夏则是一身火红色露腰短款上衣配高腰牛仔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添了几分慵懒性感。
两人妆容精致,眉眼间的笑意格外动人,格外的吸睛。
“成哥来了。”
看到张成,两个大美女立刻起身笑靥如花迎接。
苏晴快步走上前,脸颊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地期待问:“情况怎么样?铃木小姐那边……”
颜知夏则笑着往旁边让了让,等张成在沙发上坐下,她递上一杯早已泡好的龙井,茶烟袅袅,香气沁人。
第375章 问计夏建武
“当然是治好了,铃木千夏彻底地恢复了容貌。今后还是大明星。”张成笑着往沙发上一靠,语气轻松,“还另外治好了一个岛国富豪,松下集团的正雄先生,肝癌晚期,现在比小伙子还精神。
所以,这一次你的提成就是两个一百万。
他们付的是米金,所以你的提成也是米金,今后铃木千夏还会介绍生意,都算你头上。”
说完,他掏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转账界面的确认提示弹了出来——收款人正是苏晴,金额一栏清晰地写着“ USd”。
“谢谢成哥。”
苏晴的手机“叮咚”一声响起银行提示音,她低头一看,瞬间又惊又喜,心花怒放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差点跳起来。
只是当初在新闻上看到铃木千夏的新闻,随手转发给了张成而已,前后不过几天时间,她就狂赚两百万米金——按汇率换算,那可是足足一千四百万人民币!
这笔钱,是她现在上班十年才能赚到的。
张成太大方了。
“哇塞,苏晴你发财了,赚了1400万啊。”
颜知夏凑过来看了眼苏晴的手机屏幕,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倒吸一口凉气,彻底地震撼了。
她之前还以为是两百万人民币,没想到竟是米金,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无比的羡慕和期待。
苏晴能拿到这么高的提成,意味着她也有机会。
今后只要用心地去看新闻,多关注财经频道和娱乐版块,多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说不定下一个拿到巨额提成的就是自己。
“成哥,提成你是不是给太多了?”
苏晴激动过后,又有些不安。
她攥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总觉得这笔钱来得太容易,甚至有些不真实。
“我觉得很合适,因为这一次我总共赚了13亿米金,大约91亿人民币。”
张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其实除了这明面上的十三亿美金,还有吸收怨天鬼王和众多岛国异能者灵魂转化的庞大鬼粒子,那些无形的财富,足够他观想出上百张祛病符,后续的“生意”只会越来越顺。
所以,他是真的觉得两百万米金的提成很合适,甚至不算多。
“我的天哦。”
苏晴手里的玻璃杯“咔哒”一声碰到了茶几,颜知夏也喃喃地重复着“91亿”,两个美女都彻底地被震撼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赚钱速度,简直比抢银行还快,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赚!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看来,还是要赚外国富豪的钱啊,尤其是那些不差钱的权贵。
“这一次是特例,岛国人才收这么多,别的国家会适当少收一点。”
张成道。
沉吟片刻又说:“若是给我们国家做出了大贡献的绝症患者,比如科研人员、戍边军人这些,没有钱的话,我可以免费治,但就必须保密,不能让人知道我的存在,也不能让病患知道是我治的。
若遇到这种病患,你们也告诉我。但也不能太多,一个月一两个就是极限。”
“成哥,你真是大好人。”
苏晴和颜知夏对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钦佩和崇拜。
她们之前只觉得张成能力强、赚钱多,此刻才发现他有如此家国情怀,瞬间觉得眼前的男人更加有魅力了。
两人纷纷点头,连声说会按照张成说的去做,今后一定多留意这方面的信息。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金色的阳光洒在“成哥花店”的玻璃门上,将门口摆放的玫瑰映照得格外娇艳。
张成从花店中走出来,掏出手机拨通了夏建武的电话,“建武,有没有时间,聚聚?”
“我天天都有时间,反而是你太忙了,”电话那头传来夏建武夸张的声音,“我去了你的花店很多次,都没看到你,上次还帮苏雨看了一会店呢!”
“别带你的女朋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聊。”
张成笑着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
……
中午。
“老长沙”湘菜馆包间里,红木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一幅《岳阳楼记》的湘绣,空气中弥漫着剁椒鱼头的鲜香。
张成和夏建武相对而坐,桌上已经摆了四菜一汤,还有两瓶冰镇的啤酒。
夏建武穿着一身藏蓝色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名表,手指上的钻戒闪着光,他靠在椅背上,羡慕道:“成哥你现在太牛逼了,开的花店都成网红打卡地了,一定很赚钱吧?估计月赚几十万没问题吧?”
“没有,哪有这么多。”
张成连连摇头,拿起啤酒瓶给夏建武倒了一杯。
他不想说自己卖一束玫瑰就能赚180元,花店一个月纯利润上几千万的事——在夏建武面前,没必要过分张扬。
酒过三巡,两人都喝得微醺,张成放下酒杯,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教道:“兄弟,现在有三个大美女要和我回家过年,我又拒绝不了,若真的全带回去,不说她们自己会打起来,就是我爸妈那关都过不了,指不定要把我打死。你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三个女朋友?”夏建武猛地坐直身体,摸了摸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兄弟你别学我啊,你泡的都是林晚姝、李雪岚那种顶级白富美,两个就够你消受了,何必还招惹第三个?”
他之前见过林晚姝和李雪岚,一个清冷高贵,一个娇艳傲娇,都是万里挑一的白富美,实在想不通张成怎么还招惹了第三个。
“我也是没办法,机缘巧合招惹上的,”张成苦笑着解释,“兄弟你经验丰富,得教教我怎么应对。”
他没什么好尴尬的——夏建武身边常年围着十几个女朋友,和他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么点事儿不算事,很容易就搞定了。”
夏建武淡淡地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自信,仿佛这种难题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不算事?”
张成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兴奋激动至极地追问:“你快说,到底怎么做?”
第376章 夏建武的富婆女朋友
“若能做通你父母的工作,让他们接受你有三个女朋友,那就非常简单,你能不能做到?”
夏建武胸有成竹地问,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这个,有点难,但可以一试。”
张成迟疑道。
他爸妈都是传统人,之前知道他有一个女朋友都念叨着让他赶紧结婚,要是知道有三个,指不定要气出病来。
“你只要如此这般……”
夏建武立刻凑到张成的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通,声音压得极低,还时不时用手比划着。
“卧槽,牛逼。”
听完之后,张成的眼睛亮起奇异的光芒,满脸的佩服之色,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夏建武这招实在太高明了,不愧是被称为“软饭王”的男人,应付女人的手段简直牛逼至极。
“若是做不通你父母的工作,你就如此这般……”
夏建武又神秘一笑,再次凑近张成,说出了第二个办法。
“好办法。”
张成一拍大腿,瞬间觉得如山的压力消散一空,心中无比舒坦。
他拍了拍夏建武的肩膀,郑重地说:“兄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管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没有我搞不定的事。”
这是一个天大的承诺,也是他真心实意要还的人情。
“噗,兄弟你虽然泡到了几个白富美,自己开花店也赚钱,你的确有些能量,但你也太能吹了吧?”夏建武笑喷了,端起酒杯和张成碰了一下,“别大包大揽,否则将来打脸可不好看。”
“不管是红道白道黑道,三教九流,还是修士异能,这地球上的任何困难,我都可搞定,前提是我要愿意。”张成半真半假地吹嘘着,语气里带着浓浓自信,“所以,我给你的承诺可是很值钱的,你可别不在乎。”
如今他异能大成,精神力暴涨,又有金刚符、定魂符、医符等底牌,的确有底气。
“我的确有个非常头痛的难题,以前是苦于没有办法解决,若你能做到,那对我的好处巨大。”夏建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戏谑——他还是不太相信张成能解决自己的麻烦。
“啥难题?”
张成掏了掏耳朵,浑不在意地靠在椅背上。
他还真不认为夏建武能有什么恐怖至极的难题是他解决不了的。
“……”
夏建武喝了一口酒,压下情绪,细细地说了起来。
他有个女朋友叫苗青青,四十岁,是个风韵犹存的寡妇,之前做酒店生意,身家十几亿,在深城也算小有名气。
可去年她被人引诱去澳门赌博,落入了别人设下的圈套——先让她赢了两千万,勾起她的贪念,然后一步步让她输,一次输几百万、几千万,她不服气想扳本,越赌越大,最后一次输了足足五亿,加起来把自己名下唯一的五星级酒店股份全部输掉了。
如今虽然还有别墅和豪车,但和以前的风光比起来,已经算是返贫了。
苗青青这段时间痛不欲生,天天以泪洗面,后悔无比,却什么都挽回不了。
“你能帮我把酒店的股份弄回来吗?”
夏建武满脸期待地看着张成,但眼神中还是带着一丝戏谑——那可是澳门赌场大佬雷老虎的地盘,对方黑白两道都有人,张成一个开花店的,怎么可能斗得过?
“行吧,就帮你把股份弄回来,正好最近没事儿。也去澳门旅游一下,见识一下赌博行业。”
张成淡淡道。
他一听到“设局引诱”就皱起了眉头——这种手段和岛国那些异能者的无耻如出一辙,他倒要去看看,那些赌场大佬是如何害人的,也算是涨涨见识。
“我说,老同学,你不吹牛会死吗?”
夏建武翻了个白眼,根本不肯相信。
雷老虎的手段他可是听说过的,欠他钱的人要么断手断脚,要么家破人亡,张成去了说不定连回来都难。
张成没和他争辩,只是掏出手机:“你现在把苗青青喊过来,我们现在就出发,争取今天把股份弄回来。”
“真的假的?你到底怎么弄回来?”
夏建武震撼地问,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张成说。
夏建武见张成自信满满,不像是说笑,也不像开玩笑,连忙拨通了苗青青的电话,语气急切地让她赶紧过来。
不到半小时,苗青青就赶到了湘菜馆——她穿着一身素色真丝连衣裙,脸上化着淡妆,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血丝和憔悴,虽然四十岁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身材丰腴,依旧风韵犹存,能看出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夏建武立刻起身搂住她,柔声安慰道:“青青,我给你找了我老同学张成,他能帮你去澳门弄回酒店股权。今后你还是那个身家十亿的苗总,但绝对不能再赌了,不,是连澳门都不能去了,知道吗?”
“你的同学是干啥的?”
苗青青当然不相信,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张成——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着比自己还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澳门赌场大佬抗衡的人物。
“我就是个开花店的,”张成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不过,我能帮你把股份弄回来,但看的是夏建武的面子。丑话说在前面,将来你要是再去赌,就算输得倾家荡产,我也不会再帮忙了。”
“开花店的,这么大能量?”
苗青青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夏建武,希望从他脸上看到“玩笑”的神色,可夏建武却用力点了点头。
“出发吧,时间不早了。争取下午就返回来。”
张成率先起身,带着他们两个走出湘菜馆,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保时捷911。
“建武,我感觉不靠谱,真要去?”
苗青青还是有些担心地拉了拉夏建武的袖子,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去吧去吧,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夏建武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己心里也有些没底,但还是硬着头皮怂恿道,“万一真的弄回来了呢?那可是你的心血啊。”
第377章 澳门赌场
“张同学,我跟你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一上车,苗青青就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去年冬天,我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林曼云约我去澳门玩,说那边新开的‘金沙贵宾厅’服务特别好,还有免费的食宿。我本来不想去,可她天天打电话催,说只是陪她打打麻将消遣。”
她顿了顿,续道:“到了贵宾厅才知道,根本不是消遣。林曼云拉着我进了个VIp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叫赵山河,说是赌场的‘镇厅高手’,另一个叫沈明远,做建材生意的。他们一开始让我赢,第一把就胡了个大对子,赢了八十万。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接着玩了。”
“后来就越输越多?”张成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嗯。”苗青青眼眶泛红,“他们说玩小的没意思,不断加码。我发现赵山河好像每次都能摸到好牌,沈明远和林曼云也总在关键时刻喂牌给他。我怀疑他们出老千,可换了两副麻将都没用……我越输越不甘心,想着扳本,从一开始的十万一把,到最后一把押了两个亿,把酒店股份都抵押了进去……”
她的声音哽咽了,夏建武拍了拍她的后背,递过一张纸巾。
一个小时后,来到了澳门金沙赌场。
金沙赌场的金色招牌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门口的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看到苗青青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毕竟是曾经在这里输了十几亿的“大客户”。
换筹码的窗口前,服务员看到苗青青身边的张成,笑着问道:“苗小姐,今天还是换一千万筹码吗?”
他记得苗青青的“规矩”——每次来都先换一千万打底。
“对,”张成上前一步,将一张黑卡递了过去,“换一千万。”
服务员的笑容更殷勤了,连忙接过黑卡,动作麻利地办好手续,将一个装满筹码的托盘递了过来,筹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走进贵宾厅,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领班就迎了上来,声音甜得发腻:“苗小姐,您可算来了!赵先生他们正好在里面。三缺一。”
包间门一推开,里面的麻将声立刻停了。
三个穿着讲究的人坐在麻将桌旁,看到苗青青,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坐在主位的男人约莫五十岁,留着寸头,手指粗壮,正是赌场高手赵山河;他身边的女人穿着一身紫色连衣裙,妆容艳丽,是林曼云;对面的沈明远则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正把玩着一枚翡翠戒指。
“哟,苗总来了?”林曼云站起身,假惺惺地迎上来,“我还以为你输怕了,不敢来了呢。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我朋友,张成,陪我来玩玩。”苗青青的声音比之前稳了许多,有张成在身边,她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
赵山河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在张成身上扫了一圈,见他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既然是苗总的朋友,那就坐吧。还是老规矩,麻将,底注一百万,上不封顶?”
他料定张成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没问题。”张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第一局开始,张成摸了一手烂牌,打出去的牌不是喂给赵山河,就是点了林曼云的杠。
“哈哈,张兄弟,手气不太好啊。”沈明远笑着胡了一把小牌,赢了两百万,脸上满是得意。
夏建武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悄悄拉了拉张成的袖子,却被张成用眼神制止了。
苗青青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心脏砰砰直跳——她真怕张成也像自己一样,落入对方的圈套。
接下来的几局,张成依旧输多赢少,短短半小时,就输了近五百万。
赵山河三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林曼云甚至开始调侃:“张先生,要不还是让苗总来打吧?你这手气,不行啊。”
张成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这几局他一直在作弊,每次摸到牌,用精神力包裹,悄无声息地收进了意识海的柜子里,同时观想出一模一样的牌替换。
这个过程快如闪电,连坐在他对面的沈明远都没察觉丝毫异样。
他们在出千,麻将机,麻将牌可能都有问题,而且三人是一伙的,他当然要出千才能赢。
“碰!”张成突然将“红中”拍在桌上,随后摸牌、打牌,动作行云流水。
由于都是他观想出来的牌,他了如指掌。
甚至他可以悄悄地切换牌,比如三万和三条互换,还可以临时观想出自己要胡的牌,那他要胡牌简直易如反掌。
这一局,他以一个“大三元”自摸,一把赢回了八百万。
“运气不错啊。”赵山河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
从这一局开始,张成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他一边假装手气变好,一边悄悄替换牌桌上的麻将——每当赵山河快要胡牌时,张成就会将他需要的牌换成废牌;而自己则总能摸到想要的牌,要么自摸,要么逼得对方点炮。
“怎么回事?我的‘一筒’呢?”沈明远翻遍了自己的牌,都没找到想要的牌,急得抓耳挠腮;
林曼云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明明记得自己听了“对对胡”,可摸到的牌却全是没用的条子;
赵山河皱着眉头,手指在麻将机上轻轻敲着,他怀疑麻将机被人动了手脚,可叫来技术人员检查,却什么问题都没发现。
又一局结束,张成再次自摸“清一色”,赢了足足一千万。
“天啊,张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夏建武和苗青青满脸的震撼和惊喜。
赵山河脸色铁青,盯着张成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喉结滚动了两下——刚才最后一把“清一色”自摸,加上之前的赢局,张成已经净赢一亿两千万。
这个数字远超苗青青单次抵押的金额,却还不够赎回整个酒店的股份,他眼底的不甘瞬间压过了慌乱,猛地一拍桌子:“换个玩法,敢不敢?”
“哦?你想玩什么?”张成挑眉。
第378章 一不小心成了赌神
“摇骰子!”赵山河从桌下拖出一个紫檀木骰盅,盅身刻着繁复的花纹,里面三颗水晶骰子晶莹剔透,“点数大的赢,点数一样平手。赌注你说了算。但要是你不敢,就带着你的筹码滚蛋!”
他笃定张成的麻将好运是巧合,摇骰子这种全凭技巧的玩法,自己的特制骰盅和控骰技巧绝不会输。
张成嗤笑一声,将一亿筹码推到桌中央:“那就每局一亿。”
“痛快!”赵山河心中大喜,这是要发财啊!
他抓起骰盅,手腕猛地发力,骰子在盅内飞速旋转,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先摇!”
他将骰盅重重扣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开!”
揭开骰盅,665,十七点。
点数已经很大!
沈明远和林曼云看向张成的目光满是嘲讽。
张成却毫不在意,拿起骰盅和骰子,精神力将三颗骰子裹住,构成一层膜,再用特殊频率振动,让骰子瞬间隐身,再悄无声息地收进意识海,同时观想出三颗一模一样的骰子在盅内。
他随便摇了摇,扣在桌子上,缓缓揭开。
只见三颗骰子齐齐朝上,都是莹润的6点——豹子,十八点!
他自己观想出来的骰子,控制点数简直太容易了。
赵山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头也深深地蹙起来,眼神中满是疑惑,看张成的摇骰子的手法,一看就是菜鸟,但怎么就出了豹子?
一定是运气!
第二局开始,赵山河用了更隐蔽的手法摇出666,但张成悄悄地控制了点数,让之变成了664,而张成摇出来665;第三局他拼尽全力摇出663,张成依旧是665点。
连续三局输下来,赵山河已经输掉了三亿。
赵山河不服气,继续,的确开始赢了。
但往往是赢一局,就输两局。
所以,十几分钟之后,他已经输掉了8亿。
赵山河盯着张成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九个多亿的亏损,早已超出他能做主的范畴,连沈明远和林曼云都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股凛冽的气场随之涌入。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真丝唐装,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正是金沙赌场的老板雷老虎。
他身后跟着一个白人男子,金发碧眼,肤色是健康的蜜色,双手修长,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正是赌界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鬼手,排名全球前三的赌术传奇。
“赵山河,废物!”雷老虎瞥了眼桌上的筹码,声音冰冷如铁,“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养你何用?”
赵山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躬身:“虎哥,这小子邪门得很,麻将、骰子都像是被他拿捏了一样!”
他说着,眼神怨毒地看向张成,“他肯定出老千,但找不到证据!”
鬼手往前一步,目光掠过张成,带着审视的锐利。
他的中文不标准,却异常流利:“年轻人,赌术不错。但赵山河这种货色,不配跟你玩。我来陪你赌,敢不敢?”
张成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鬼手,对方眼底的沉稳与自信,绝非赵山河之流可比,那是真正顶尖高手才有的气场:“有何不敢?赌注照旧,一亿一局?”
“不,”在一边的雷老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一亿太少,不够刺激。五亿一局,赢够十三亿,苗青青的股份,我们当场还给她。敢赌吗?”
这话一出,夏建武脸色骤变:“赌太大了!”
苗青青也眼神里满是担忧:“张成,要不我们算了,股份我……”
“没事。”张成直视雷老虎,“五亿就五亿。”
鬼手俯身拿起桌上的紫檀木骰盅,手指刚触到里面的水晶骰子,眉头便微微蹙起:“这副骰子不对劲,换一副。”
张成心中暗暗忌惮——这家伙果然不简单,竟然能察觉到骰子被动过手脚,难道他也懂异能?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快步小跑进来,怀里抱着个锦盒,盒面绣着金线祥云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在众人注视下拆开外层塑封,露出里面的烫金封条——这是赌场珍藏的备用骰子,从未开封过。
象牙骰子刚一取出,便透着一股温润的乳白光泽,表面的天然纹路如流云般舒展。
鬼手拿起象牙骰子,似有若无地摩挲着骰子棱角,仿佛在与器物对话。
然后他的手指灵活地转动,三颗骰子在他掌心交替起落,时而堆叠如塔,时而散开如星,碰撞声清脆得像碎玉落银盘。
他突然手腕猛地一甩,紫檀木骰盅如流星般划过半空,带着呼啸的风声,骰子在盅内飞速旋转,“哗啦啦”的声响从细碎渐至轰鸣,像是有无数银珠在里面奔腾,最后猛地一顿,把骰盅重重扣在桌上
“开!”
鬼手的声音刚落,骰盅已被他抬手掀开,动作快得留下残影。
三颗象牙骰子稳稳地嵌在桌面的绒布上,棱角对齐,清一色的6点朝上。
“好!”雷老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金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赵山河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脸上的怨毒被狂喜取代,沈明远和林曼云也跟着附和叫好。
他们看向张成的目光满是幸灾乐祸——鬼手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这一局,张成必输无疑!
苗青青的手心沁出冷汗;
夏建武则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张成靠在椅背上,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没看到眼前的豹子,也没听见周围的嘲讽。
他拿起三颗新骰子,假装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精光。
用先前同样的办法置换成自己观想出来的骰子。
鬼手的目光虽一直锁定着他,却丝毫没察觉异样。
他随手晃了晃骰盅,里面的骰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刚才鬼手的挑衅,随后将骰盅扣在桌上。
揭开。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桌面,连呼吸都放轻了——三颗骰子齐齐朝上,同样是莹白的6点,豹子!
“平局?”沈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雷老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肉抽搐了一下,眼神阴鸷地看向张成,金链在他颈间沉甸甸地坠着,像是压着怒火。
鬼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在张成的手上和骰盅之间来回扫视——刚才他分明听到骰子在盅内的转动轨迹杂乱无章,完全是新手的手法,怎会摇出豹子?
第379章 小张飞刀和真理一起用了
“再来!”鬼手沉声道。
他手腕翻飞,骰盅在手中旋转如飞,时而贴在掌心,时而抛向半空,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密集如急促的鼓点,震得人耳膜发颤,最后“啪”地一声扣在桌上,力道之大,让桌面都微微一颤,茶杯里的茶水都漾出了涟漪。
张成早就清晰地知道三颗骰子在里面定格成666的豹子。他心念一动,操控其中一颗骰子翻动了一下,点数瞬间变成了665。
骰盅掀开,665的点数赫然在目。
鬼手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警惕——他的控骰技巧早已炉火纯青,骰子落地后受力均匀,绝无可能自行翻动,这分明是有人在他掀盅前动了手脚!
他脸上浮出浓浓的冷笑。
张成拿起骰子,假装掂量了片刻,手指摩挲着象牙的温润触感,随手扔进骰盅,轻轻晃了晃便扣在桌上,动作依旧随意。
掀开骰盅的瞬间。
众人定睛看去,三颗骰子赫然是664!
张成脸上露出真切的惊讶,眉头微微蹙起——自己明明操控骰子是666的点数,可在揭开骰盅的前一瞬,有颗骰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轻轻翻转变成了4点。
难道是自己揭开时力道没控制好,让骰盅碰到了骰子?
“我赢了。”
鬼手满脸傲然,将张成面前的五亿筹码扒拉到自己这边,筹码碰撞的声响在张成听来格外刺耳。
赌场众人都很激动和兴奋,赵山河甚至拍着桌子叫好,林曼云和沈明远也松了口气,看向张成的目光又恢复了最初的轻蔑。
夏建武和苗青青却无比紧张和恐惧,苗青青拉了拉张成的袖子,小声道:“张成,要不我们……”
“继续。”
张成深吸一口气,打断了苗青青的话,语气依旧平静,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冷光。
“你的赌注不够了。”
鬼手冷笑,指了指张成面前仅剩的四亿多筹码,语气里满是嘲讽。
“那就押这些筹码,四个多亿也不少了。”
张成道。
“也行。”
鬼手同意了。
这一局,鬼手摇骰的动作更加谨慎,骰盅在他手中转了足足十圈才扣下。
张成当然是感应到骰子的点数是666豹子,他立刻操控骰子,将点数改成111。
可刚改完,那诡异的力量又出现了,像调皮的孩子般把骰子拨回原位,点数又变回了666。
“天眼开。”
张成彻底怒了,在心中大喊一声。
然后就看到一只小猫那么大的小鬼,青面獠牙,浑身裹着淡黑色的雾气,正蹲在桌面上,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模样得意又嚣张。显然它认定张成看不到它。
鬼手刚要伸手掀盅,张成突然开口:“等等。”
他拿起那张黑卡,递给服务员,“再兑换六亿筹码,这一局,赌十亿。”
雷老虎的眼睛瞬间亮了,十亿一局,这真是大肥羊啊;鬼手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贪婪的笑——这小子果然是输红了眼,正好送上门来宰!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就在对方答应的瞬间,张成心念一动,意识海内的怨天鬼王残魂瞬间凝聚,化作一道无形的黑影飘到小鬼身后。
怨天鬼王周身散发的滔天怨气,哪怕被张成刻意压制,也足以让这只百年小鬼魂飞魄散。
小鬼回头看到怨天鬼王那肠子缠颈、青面獠牙的模样,吓得瞬间僵住,连笑都凝固在脸上,一动不敢动。
张成趁机改变了点数。
鬼手自信满满地掀开骰盅,665的点数映入眼帘。
鬼手微微疑惑,按道理小鬼应该已经动手了,怎么还是665?但他看着张成“紧张”的神色,只当是小鬼在开玩笑,并没太在意——反正他的小鬼等下就能改变对方的点数。
于是张成摇骰,揭开的瞬间,三颗莹白的6点稳稳当当,正是豹子666。
“赢了!”夏建武猛地跳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苗青青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算上之前的筹码,张成总共赢了14亿多,足够赎回苗青青的股份还有余。
鬼手脸色惨白,反复看着自己的骰盅和张成的骰子,他满心都是疑惑和不解,为什么小鬼突然不工作了?
雷老虎脸上的得意和期待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出老千!给我拿下!”
包间门瞬间被撞开,十几个穿着黑色安保服的壮汉冲了进来,个个身材高大,手持钢管,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胸口纹着狰狞的虎头,手臂比常人的大腿还粗,正是赌场的金牌打手“虎头”。
“小子,敢在金沙赌场出千,今天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虎头怒吼一声,挥舞着钢管就朝张成砸来,风声呼啸,力道足能打断骨头。
张成眼神一冷,心念一动,意识海内的小张飞刀瞬间飞出,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咻”地一声飞射而出。
只听“噗嗤”两声闷响,飞刀精准地穿透了虎头的双手手腕,鲜血瞬间涌出,滴滴答答地滴在地面。
伴随着虎头凄厉的痛叫。
其他安保瞬间僵住,看着哀嚎的虎头,犹豫着不敢上前。
雷老虎气得浑身发抖,大喊:“怕什么,一起上。”
张成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
“砰”的一声枪响,雷老虎指间的雪茄被精准打爆,火星溅了他一脸。
雷老虎吓得浑身一软,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张成把枪口微抬,眼神如寒潭般深冷:“雷老虎、鬼手,你们驭使小鬼设局作弊,敛财害命,现在,我以749特别事务处理局的名义,正式逮捕你们。”
话音落,他从口袋里面取出一个玄黑色证件。
封皮上“749特别事务处理局”的烫金字样在水晶灯下发着沉敛的光,国徽标识棱角分明,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749局……”雷老虎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脖子上的金链“哐当”砸在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他在澳门叱咤半生,自然听过这传闻中的神秘部门——专管阴阳诡事、镇慑邪祟,别说他一个赌场老板,就算是道上最横的大佬,见了这证件也得绕道走。
鬼手更是浑身发抖,那点驭鬼的伎俩在749局面前,不过是孩童把戏。
两人先前暗藏的反扑心思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毛骨悚然的恐惧。
第380章 救出一个赌场女公关,好美!
“张警官饶命!”雷老虎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股份!苗总的股份立刻还!赢的钱全额兑换!”
他转头冲手下嘶吼,“快!把苗青青的股份转让合约拿来!一亿五千万现金,一分都不能少!”
手下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后台。
片刻后,一份股份转让合约被送到苗青青面前,上面清晰列明“金沙酒店100%股份以13亿元原价转回苗青青名下”,雷老虎颤抖着签下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指腹的汗渍晕开了印泥。
一亿五千万也打进了张成的卡里。
夏建武和苗青青站在一旁,浑身发麻,震撼得失语。
他们原以为张成只是赌术高超、却没想到他能御飞刀、施雷霆,还有手枪,竟是749局的人!
苗青青看向夏建武的目光炽热又庆幸,心底翻涌着狂喜:这辈子最对的决定,就是找了夏建武做男朋友,他的同学竟如此神通广大,震慑住了这无法无天的赌场老板,帮她夺回了耗尽心血的酒店股份。
“张警官,求你高抬贵手!”雷老虎趴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设局害人了!”
“张警官,我再也不敢驭鬼出千,求你饶我一次。”
鬼手也躬身如虾米,哀求道。
张成冷哼一声,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霆骤然劈下,精准击中那只被怨天鬼王吓得僵在桌上的小鬼。
“滋啦——”雷霆撕裂空气,小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为无数黑色鬼粒子,如归巢的倦鸟般涌入张成的意识海。
一股清凉舒爽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原本因连续操控精神力而有些疲惫的大脑变得清明无比,精神力暴涨一截,每一根神经都透着惬意。
张成眯了眯眼,声音冷冽如冰:“再敢作恶,下次便不是毁去小鬼这么简单。滚。”
“是是是!”雷老虎和鬼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去,连回头都不敢。
张成收起枪和证件,转身对夏建武、苗青青道:“走吧。”
三人刚踏出贵宾厅,一道纤细身影突然冲破保安的阻拦,带着一阵清甜的馨香飞奔而来。
女孩猛地扑上前,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柔软的胸脯不经意间贴在他的手臂上,带来细腻的触感。“张警官!求求你,带我走!我不想做女公关了,他们不放我走!”
张成顿步低头,目光落在怀中女孩身上。
她约莫二十一二岁,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透着莹润的光泽,比婴儿肌肤还要柔嫩。
眉眼如画,杏眼含泪,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鼻梁挺翘小巧,唇瓣是天然的粉润色泽,微微嘟着,楚楚可怜。
她穿着赌场统一的红色高开叉旗袍,勾勒出34d-24-36的完美沙漏曲线,裸露的小腿白皙修长,线条流畅。
声音软糯清甜,听着便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
张成余光瞥见雷老虎满头大汗,正用怨毒又凶残的眼神死死盯着女孩,那眼神里的恐吓几乎要溢出来。
他心中一动,这赌场女公关,显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好,我带你走。”
“谢谢大哥。”
女孩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紧紧搂着张成的胳膊,生怕他反悔。
四人上车后,女孩才渐渐平复激动,怯生生地开口:“我叫吴梦琳,是湘南人。”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缓缓道出背后的黑暗:“我家里穷,想赚大钱,经熟人介绍来做女公关,可没想到,这里就是个火坑。
我们要经过187项体态测试:皮肤细腻度必须达莫式硬度2.5级以下,腿长严格契合黄金分割点,三围得是标准沙漏型。连声音都要筛选,声波稳定在220-225赫兹,说是最能刺激保护欲。
我们是赌场的猎手,却要装作猎物。2000个小时的情景模拟训练,对着镜子微调表情,瞳孔扩张15%-18%装无辜,嘴角上扬28度示好。
对话全是心理算法:夸客户气质,是扫了他的腕表手机匹配词库;提“嫂子幸福”,是植入婚姻缺憾感;说“大哥压力大”,是冷读术破防,最后暗示“该释放”,让客户豪赌。
甚至触觉都被量化:握手掌心温度要保持在36.3c,香水含0.03%费洛蒙,碰手背只用15-20克力度,全是为了勾人分泌多巴胺。监控中心靠大数据推送高注赌局,我们的身体就是耗材,每月打玻尿酸、类固醇,保质期只有3-5年,抑郁症发病率是普通女性的7-8倍……
吴梦琳抹了抹眼泪,声音带着绝望:“我心地软,看着客户被我诱导得输光家产,心里难受得不行,早就抑郁了。我想走,可他们说培育我花了钱,不让我走。”
她顿了顿,小声道,“我只做了半个月,工资我不要了,就想逃出去。”
张成心中微动,对这善良的女孩多了几分怜惜。
他直接驱车去了赌场安排的宿舍,帮她取了简单的行李。
返回深城后,夏建武和苗青青执意设宴道谢。
包厢里觥筹交错,苗青青频频向张成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夏建武更是对张成感激至极,因为他打算和苗青青结婚,今后他也是身家十几亿的富豪了。
都是张成赐予他的。
“兄弟,今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泡妞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夏建武还认真保证。
饭后,吴梦琳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不肯松开。
“张哥,求你收留我,或者给我份工作吧。”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哀求,身体微微贴近,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我身无分文,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
张成感受着臂间的柔软,闻着鼻尖的香气,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没多说,直接带她去了一家连锁酒店,开了间普通标准间:“今晚你先住这里。”
“谢谢成哥。”
吴梦琳满脸的感激。
“你没亲戚朋友在深城吗?”
张成又问。
“成哥,我没亲戚和朋友在深城。倒是有几个同学,但也都刚毕业,没能力收留我……我去洗个澡,等下再和你聊。”
吴梦琳说完,走进了浴室。
十几分钟之后,她走了出来。
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肌肤莹润如玉,睡裙贴合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第381章 今晚一起睡
吴梦琳走到张成面前,仰着娇艳的脸,杏眼亮晶晶的,满是炽热的感激与崇拜:“张哥,谢谢你救我出火炕。谢谢你给我安排住酒店。”
“你想要一份什么工作?”
张成摆摆手问。
“我爸创业失败,欠了一百多万外债,我还有个弟弟在读大一,家里太困难了,所以我想找一份高薪工作。我是复蛋大学毕业的,文秘专业。”
吴梦琳说着,羞涩地挨着张成在床沿坐下。
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还是让柔软的裙摆扫过张成的膝盖,她顺势搂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呼吸间带着沐浴后的香气:“成哥,我现在身无分文,又没太多工作经验,没资格提太高要求,但我能吃苦,学东西也快。”
提及弟弟时,她的声音软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身为长姐的责任感。
“文秘专业?”
张成感受着臂间传来的细腻触感,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渗进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他挑眉转头,恰好对上吴梦琳仰起的脸,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会按摩会泡茶吗?”
他想起在赌场时她被量化的“触觉技巧”,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
“当然会呀。”
吴梦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蒙尘的星星被擦亮,连声音都拔高了些许:“我在学校勤工俭学的时候,去养生会所学过专业按摩,茶道也考了中级证书。要不,你去沐浴一下,我给你按摩,体验一下我的技术?”
“也行。”
张成起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十几分钟后,他围着宽大的白色浴巾走出来。
他径直躺在床上,将枕头垫在颈后。
吴梦琳早已备好温热的毛巾,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先搓热,才轻轻覆上张成的肩颈。
她的力道拿捏得极好,不轻不重刚好按到肌肉的酸胀处,指腹精准地揉开肩颈处的结节,动作娴熟又专注。
按摩到风池穴时,她特意放轻力度,用指腹轻轻打圈,“成哥,这里是不是经常酸痛?”
张成“嗯”了一声,感受着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
吴梦琳的按摩不止是技术,更带着一种细腻的共情——她会根据张成的呼吸节奏调整力度,每当他呼气时便加重按压,吸气时则放缓。
最动人的是她的表情,嘴角始终噙着浅笑,眼神专注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妩媚。
她知道张成神通广大,只要让他满意,自己就能得到高薪工作,给家里还债,让弟弟安心读书。
这份执念让她格外用心,连手掌的温度都保持在最舒服的36c,与赌场时的刻意不同,此刻的温度里藏着真诚的感激。
按摩完毕,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张成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实在是太舒服了。
“成哥,你醒醒。”
他是被吴梦琳轻轻摇醒的,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在他的手臂上。
张成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我睡了多久?”
“大约两个小时。”
吴梦琳递过一杯温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我怕你着凉,给你盖了毯子。”
她指了指床边搭着的薄毯,上面还残留着张成的体温。
“那我得走了。”
张成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起身就要穿衣走人。
“成哥,太晚了,要不你睡这里吧?”
吴梦琳轻轻拉住他。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娇羞,垂着眼帘不敢看他:“我还是冰清玉洁的,没和男人上过床。”
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发丝拂过他的后背,带着淡淡的香气,柔软的身体几乎贴在他的身上。
看她如此一副诱人模样,张成是真的很心动。
但转念一想,若她真的有意,刚才自己睡着时,她大可以关灯躺在旁边,不必等到现在刻意挽留。
她的挽留,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讨好和赌博。
所以,他摆摆手,“我还有事儿。”
他穿好衣服,淡淡地问:“你抑郁症严重吗?”
“比较严重,有时不想活。”
吴梦琳的声音里满是黯然。
她做梦都没想到,当初抱着“赚大钱”的念头去澳门,钱没赚到,还把自己搞抑郁了。
真是亏大了。
“我给你治好。否则你没办法工作。”
张成说。
“你还会治病?”
吴梦琳满脸的惊讶和不敢置信,眼睛瞪得圆圆的。
在她眼里,张成会赌术、能御雷、是749局的人就已经够神奇了,没想到还会治病。
张成没解释,拿起桌上的空水杯走进洗手间。
他很快就观想出一张淡金色的安神符——这是医符的一种,不仅能驱散郁气,还能安抚心神,对抑郁症格外有效。
他把符箓融入水中,原本清澈的水泛起一层细密的金光。
他端着水杯走出来,递给吴梦琳:“喝了它。”
吴梦琳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温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顺着食道暖进胃里。
不过几分钟,她就惊讶地发现,额头上冒出了很多细密的黑色污垢,用手一摸,油腻腻的很难受。
“别担心,这是排毒。”张成指了指洗手间,“再去洗个澡就好了。”
她半信半疑地走进洗手间,这一次洗澡洗了很久。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仅仅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春光半泄却不显低俗。
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原本黯淡的眼神也亮了起来,娇艳如花。
“成哥,我感觉轻松了无数倍!”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激动,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以前总觉得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现在特别清爽,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心情也变得特别好,似乎我的抑郁症真的好了!你太神奇了!”
“明天我给你安排住宿和工作。”
张成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不敢再待下去——灯光下的吴梦琳太过诱人,湿漉漉的发丝、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充满崇拜的眼睛,都在挑战他的理智。
第382章 做我的秘书吧!
回家的路上,张成拨通了房产中介颜春燕的电话。“帮我找一套二手大平层,两百平左右,位置好点,能当住房也能当办公室。”
颜春燕在电话那头大喜过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大哥,您放心!明天一早就给您消息,绝对给您找个物有所值的好房子!”
她清楚记得,张成之前给苏晴和颜知夏买房都是大手笔,出手阔绰又不挑剔,是她的“金牌客户”。
翌日一早,张成就接到了颜春燕的电话,说找到了一套位于市中心的二手大平层。
他开车去酒店接了吴梦琳,直接赶往小区。
房子确实不错,两百平的空间宽敞明亮,采光极好,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小区的中央园林,郁郁葱葱的绿植映入眼帘。
装修是简约大气的北欧风,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拎包就能入住。
讨价还价,花了800万买下来。
吴梦琳捧着钥匙,手指颤抖,眼眶泛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她从小在湘南的小山村长大,从未想过自己能在寸土寸金的深城住这样的好房子。
“今后你就做我的秘书吧,我给你月薪十万,若工作出色,有丰厚的奖金。”
张成递给她纸巾。
“做你的秘书我当然愿意,但不要这么高的工资,三万就很好了。只要几年我就可以帮父亲还清债务了。还能给弟弟交学费。”吴梦琳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脸颊腾起艳丽的红晕。
她当然清楚“私人秘书”的含义,可她并不反感。
张成救她出苦海,给她安身之所,还治好她的抑郁症,这样帅气、正直又善良的男人,值得她托付终身。
“你就别推辞了,我给你高薪,当然是因为物有所值。”
张成说完,拿出手机,打开转账界面,直接转了十万块给她,“给你预支一个月工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暂时你的工作内容就是帮我找人——要么是得了绝症不想死,或者就是垂垂老矣想多活几年的富豪。国内国外的都可以。
一个月只要能找到一个就算合格,只要给我名字和住址就行。”
“老板,我一定完成任务,绝不辜负你!”吴梦琳的声音依旧是那治愈系的频段,却没了赌场的刻意算计,只剩纯粹的真诚。
她用力点头,眼神坚定,仿佛立下了什么誓言。
这份工作对她这种经历过赌场心理训练、擅长观察人心的人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起来,澳门赌场认识的那些富豪,不少都有“续命”的需求。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收集最精准的信息,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对了,这里是你的住房,也是办公室。”
张成笑道。
“要不要再招人进来?”
吴梦琳点点头,好奇地环顾着宽敞的客厅,想到以后要独自在这里工作,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不用了。你一个就够了。”
张成摆摆手。
他已经有了苏晴、颜知夏两个业务员,吴梦琳做专职秘书刚好,人多反而麻烦。
想来今后生意能源源不绝。
“就我一个?”
吴梦琳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中满是娇羞。她当然明白“一个人”的深意,心跳不由得加快,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我还有事。”
张成察觉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息,赶紧起身告辞。
“晚上你会来陪我吗?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害怕。”
吴梦琳却轻轻抓住他的衣袖,仰着脸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期盼,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
“晚上我也很忙的,但若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赶到。”
张成说完,心念一动,掌心出现一枚冰种阳绿玉佩。
玉佩通透莹润,里面泛着淡淡的棉絮状纹理,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这个是法器,若有危险,我就可以感应到,会马上来救你。”
“这是国内,有什么危险?”
吴梦琳接过玉佩,触手冰凉,不以为然地小声嘟囔。
“那可不一定,你这样漂亮的女人,还是容易招惹坏人的。”
张成严肃道,“你可别大意。”
“好的,我一定小心。”
吴梦琳说完,把玉佩戴在脖子上。
玉佩的冰凉透过薄衣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张成的脸突然红了——这枚玉佩是他观想而成,等于就是他的眼睛和手,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玉佩贴在肌肤上的细腻触感,还有那起伏的弧度,太过诱人。
“老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吴梦琳很惊讶,上前一步,轻轻摸向张成的额头,带着微凉的触感:“不会是生病发烧了吧?”
她靠得极近,娇躯几乎完全依偎进他的怀里,浓郁的香气萦绕在张成鼻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张成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就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指尖的触感细腻至极,仿佛握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
吴梦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羞涩地缓缓软倒在张成的怀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霞飞双颊,眼神妩媚勾人,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张成的后背。
她这样子,让张成猛然就想起了吴清兰——一样的娇柔,一样的善于用眼神传递情绪,连身上淡淡的香气都有几分相似。
他忍不住问:“你是湘南的,认不认识吴清兰?”
“吴清兰?认识呀!”吴梦琳猛地抬起头,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她是我堂姐,不过已经隔了五代了,就是一个村子里面的。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放过牛呢!”
她顿了顿,好奇地追问:“你认识她?”
“认识。”
张成有点不悦地皱起眉头,捏了捏她的腰:“你既然认识她,为什么不去找她?她在深城也混得不错。”
“我知道她也才大学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公司做秘书,应该帮不上忙吧?”吴梦琳娇嗔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而且你比她的能量大无数倍呀,找你才有用。”
“你们这一家人很狡猾,特别会保护自己,我是服了。”
张成满脸古怪表情。
吴清兰和周明远同居几天不失身,和自己睡了两夜也守身如玉,那手段真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吴梦琳说她还冰清玉洁,显然也很善于保护自己。
“我堂姐难道绿茶了你?”
吴梦琳被他的表情逗笑,娇羞又好奇地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凑近他,吐气如兰问。
她的红唇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草莓味,诱人至极……
第383章 带何香萱回家见父母
张成的目光落在吴梦琳近在咫尺的红唇上,那抹淡淡的草莓香钻进鼻端,搅得心底泛起丝丝旖旎。
他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连忙收敛心神,意识海中瞬间浮现出白骨嶙峋的画面,瞬间压下了心头的燥热与渴望。
“你别胡思乱想。”他艰难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我这么优秀,你堂姐怎么可能绿茶我?”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吴家人狡猾?”吴梦琳娇嗔着。
忽然察觉到两人此刻相拥的姿态太过暧昧,耳尖一红,飞快地松开手,拉着张成在沙发上坐下,掩饰刚才的羞涩。
她转身走进厨房,端来一套精致的茶具。
沸水注入紫砂壶,茶香瞬间弥漫开来,她捏着茶杯,娴熟地温杯、洗茶、出汤,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茶艺师的雅致。
琥珀色的茶水缓缓倒入白瓷杯,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老板,尝尝我泡的雨前龙井。”她将茶杯递到张成面前,随即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覆上他的肩颈,力道轻柔地捏按着,“我现在有几个合适的目标,都是澳门赌场认识的富豪,其中一个得了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只剩半个月了,若不抓紧,可能真的来不及了……”
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清洌,回甘悠长。
他放下茶杯,摆摆手:“没事儿,死了也就死了。”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清醒的通透,“我们不能为了赶时间打乱自己的节奏,你先把名单整理好,过几天给我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刚到深城,也该买点衣服和生活用品,缺什么就去买,钱不够就告诉我,别委屈自己。”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医符虽然神奇,但消耗的精神力巨大,不可能拯救所有绝症患者,绝不能被别人的生死牵着鼻子走。
“好的,谢谢老板。”吴梦琳的声音里满是感激,手指的力道都轻快了几分。
没有催命的KpI,没有良心的谴责,这份工作的松弛感,让她心情莫名大好,眼底的光彩愈发明亮。
遇到张成,对她而言,无疑是绝境中的一道光,是天大的运气。
傍晚时分,张成驱车来到何香萱的江景套房楼下。
夜幕初垂,江风吹拂着岸边的绿植,霓虹灯光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他摁响门铃,门很快被拉开。
何香萱站在门内,一袭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丝绒材质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颈间一条简约的铂金项链,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她妆容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31岁的年纪,既有官场一把手的沉稳干练,又有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举手投足间,尽是诱人风情。
“快进来,外面风大。”见到张成,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语气里难掩笑意。
张成走进客厅,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要去湘南一趟,749局的事儿,顺便回家看看爸妈。他们最近总念叨你,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
顿了顿,补充道:“过年我可能没时间回家的,工作太忙。趁现在周末,刚好带你见见他们。”
这正是夏建武出的主意——三个女朋友都想过年回家,那就提前分开带回去,那无论如何她们也不可能碰面了。
只要父母愿意配合,这关就能平稳过去。
若做不通父母工作,再用备用方案。
而带第一个女朋友回去,是不用做工作的。
“太匆忙了吧?”何香萱又惊又喜,眼底却闪过一丝忐忑。
她虽早已对见家长有心理准备,可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不匆忙。”张成笑了笑,“今天周五,明后天你不上班,足够了。”
“开车回湘南要十个小时,两天时间来回太赶了,而且周一我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请假。”何香萱蹙了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放心,我有749局的专属交通工具,几分钟就能到家。”张成神秘一笑,“周一早上我保证把你送回来,一点都不耽误你开会,也不会让你累着。”
何香萱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张成如同天神般穿墙而过、灭杀厉鬼的场景。
她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点了点头:“那好吧。”
她早就为张成的父母准备了礼物,而且她家里不缺名贵物件,她挑选的都是实用又显心意的——两条软中华,两瓶飞天茅台,还有一盒明前龙井,一个冰种阳绿翡翠镯子……都是长辈们喜欢的东西。
何香萱走进卧室精心梳妆打扮,换了一身更显端庄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既不失得体,又透着温婉。
她对着镜子反复打量,调整着衣领,脸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见家长的忐忑,像小鼓一样在心底敲打着。
张成则趁着这个间隙,拨通了老妈邹兰英的电话。
“妈,我等下带女朋友回家,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到。”
“你这孩子!”电话那头传来邹兰英惊喜至极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回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都快到了才通知,家里都没来得及收拾!”
不等张成回应,她就急匆匆地喊了起来:“老张!老张!儿子带着女朋友回来了,快把客厅打扫干净,再去买点新鲜水果!
张成摸着额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老妈还是这么急性子。
他决定磨蹭一会儿再出发,给父母多留些准备时间。
他在沙发上坐下,手指往上一抬,一缕红色火苗凭空出现,点燃了手中的香烟。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他望着窗外的江景,心中暗想:只要过了见家长这关,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以他现在的能力,不出一年,千亿富豪,也未必没有可能。
一个小时后,何香萱终于收拾妥当。
她拎着礼物,跟在张成身后下了楼。
张成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隐身飞碟悄然浮现——那是一个直径约十几米的银色圆盘,表面光滑如镜,隐在夜色中,毫无痕迹。
他拉开飞碟的舱门,对何香萱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吧。”
第384章 父母很满意
何香萱眼中满是惊讶,顺从地走了进去。
舱内空间很大,布置得简洁舒适,没有复杂的操控按钮。张成关上舱门,飞碟瞬间启动,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朝着湘南方向疾驰而去。
飞碟是隐身状态,舱外的景象清晰可见,城市的霓虹像流星一样向后掠过。
何香萱趴在舷窗边,满脸震撼:“这也太快了吧?比飞机快了何止十倍!”
她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好奇,“这就是749局的交通工具?不会是传说中的飞碟吧?”
张成暗暗赞叹她的敏锐,却只是神秘一笑:“这是机密,不能说。”
何香萱识趣地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象,心中满是自豪与愉悦——自己的男人,竟然如此神奇,比小说里的主人公还要厉害。
能拥有这样一个男朋友,简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不过几分钟,飞碟就抵达了湘南武冈,降落在小水村附近的一条僻静马路上。
张成带着何香萱走出飞碟,将其收进意识海,又心念一动,一辆黑色的保时捷911凭空出现。
他打开后备箱,接过何香萱手中的礼物放了进去,两人一同上车,朝着小水村驶去。
何香萱坐在副驾驶座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实在想不通,张成是如何把一辆保时捷“带”在身上的,难道是传说中的空间储物能力?可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有空间戒指之类的东西。
她愈发觉得,张成身上藏着太多秘密,而这些秘密,都让她愈发着迷。
保时捷行驶在乡间的水泥路上,引起了不少村民的注意。
几个坐在村口大树下乘凉的老人,看到这辆陌生的豪车,纷纷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他们都认识张成,知道他没读过大学,以前一直在外面当司机,怎么突然就开上了保时捷,还带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是张成啊!”一个老人认出了他,高声喊道。
张成缓缓停车,摇下车窗,笑着和他们打招呼,顺手从车里拿出准备好的好烟,给老人们一一递上:“李大爷,王婶,好久不见,身体都还好吧?”
“好!好!”老人们接过烟,脸上堆满了笑容,目光不停地在何香萱身上打量。
何香萱脸颊绯红,对着老人们礼貌地笑了笑,温婉得体。
“张成,你现在发达了啊!”李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叹,“这女朋友真漂亮,你爸妈可要乐坏了!”
“托大家的福,混得还不错。”张成笑着寒暄了几句,便驱车离开了。
根据村民指引,两人很快找到了张家的别墅。
那是一栋两层半的小洋楼,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
别墅虽不算顶级豪华,却也宽敞明亮,价值两百万,在小水村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房子。
张成刚把车停在院子门口,邹兰英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张谋贵也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邹兰英一把拉住张成的手,目光却落在何香萱身上,越看越满意,“这就是香萱吧?快进屋,外面风大!”
何香萱连忙笑着打招呼,声音温婉:“叔叔阿姨好,我是何香萱。”
她将手中的礼物递过去,“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呀!”邹兰英接过礼物,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何香萱的手就往屋里走,“快进屋坐,我给你们切水果。”
张谋贵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沉稳却难掩喜悦:“回来了就好。”
走进屋内,客厅宽敞明亮,家具摆放整齐,墙上挂着几张全家福。
邹兰英热情地给何香萱倒了杯果汁,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香萱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妈都是大学教授,在湘南大学教书。”何香萱如实回答,语气谦逊,“叔叔是公务员,妹妹开了家人形机器人公司,规模不算太大,但发展还不错。我自己也是公务员,在深城工作。”
她没有刻意张扬自己的职位。
“公务员好!稳定!”邹兰英听得眉开眼笑,看向何香萱的眼神愈发满意,“你爸妈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难怪你这么有气质!”
张谋贵也点了点头,对这个未来儿媳十分满意——颜值高、气质好、家境清白,还懂事得体,简直是无可挑剔。
闲聊间,张成注意到父母的脸色有些苍白,咳嗽了几声,便起身说道:“爸妈,我前段时间跟关爷爷学了点医技,他教了我一个调理身体的方子,你们试试。”
他走进厨房,拿出两个玻璃杯,倒了两杯矿泉水,心念一动,两张祛病符悄然浮现,融入水中。
水杯里的水泛起一层细密的绿光。
“爸妈,把这杯水喝了吧,能调理身体。”他将水杯递给父母。
张谋贵和邹兰英没有犹豫,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两人的皮肤上就冒出了很多细密的黑色污垢,油腻腻的,散发着淡淡的异味。
“这是排毒,正常现象。”张成解释道,“你们去洗个澡,洗完就舒服了。”
两人半信半疑地走进浴室,各自洗了个澡。
当他们再次走出来时,脸色红润了许多,眼神也变得明亮,之前的咳嗽和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力气。
“真舒服啊!”邹兰英活动了一下筋骨,惊喜地说道,“感觉身上的老毛病都好了!”
“关爷爷的医技真厉害!”张谋贵也赞叹道。
他一直有关节炎,常年疼痛,现在却感觉关节顺畅无比,没有一丝不适感。
邹兰英做了丰盛的宵夜,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味道。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何香萱主动给张成的父母夹菜,笑容温婉,看得邹兰英眉开眼笑。
夜色渐深,邹兰英给两人收拾了一间客房。房间布置得干净整洁,还放了一束新鲜的月季。
第385章 隐患
走进房间,何香萱关上房门,脸上的温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柔情与热情。
她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红唇轻轻吻在他的脸颊上:“谢谢你,带我回家见爸妈。”
张成心中一荡,反手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柔软的身段。
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灯光柔和,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何香萱的呼吸渐渐急促,眼神妩媚,带着浓浓的爱意;张成也格外亢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幸福的滋味,如同温水般在心底流淌,温暖而绵长。
而邹兰英和张谋贵在房间里悄悄商议。
“老张,这关爷爷到底是什么人?医术这么厉害,还会培育花草?”邹兰英压低声音问道。
“不清楚,但儿子现在越来越出息了,我们得去看看。”张谋贵皱了皱眉,“到了之后找张琪,让她带我们去看关爷爷,再去看儿子的玫瑰园和花店,总得亲眼看看才放心。”
“对,得突袭,别让儿子知道。”邹兰英点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和谨慎。
他们的商议,张成并未听到,否则一定会心惊肉跳的。
此刻他正在和何香萱激情,只觉一切尽在掌握中,心情无比愉悦。
翌日清晨,天刚破晓,第一缕阳光就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邹兰英和张谋贵早已起身,两人的精神头前所未有的充沛,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明亮,丝毫不见往日的疲惫。
邹兰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铁锅与铲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米粥的清香、煎蛋的焦香混合着小笼包的肉香,弥漫在整个屋子。
她动作轻快,脚步稳健,连弯腰切菜都显得格外利落,仿佛回到了二三十岁的年纪。
张谋贵则在院子里浇花,以前弯腰都会犯疼的关节炎,如今却灵活自如,他看着院子里盛放的月季,嘴角噙着满足的笑,连心情都变得爽朗起来。
可直到日上三竿,张成和何香萱的房门依旧紧闭。
邹兰英擦了擦手,心中一动,掏出手机拨通了女儿张琪的电话。
“琪琪,你哥带着女朋友回家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张琪正躺在聚能公司的员工宿舍里,揉着惺忪的睡眼,听到这话瞬间愣住,满脸懵逼:“啊?哥带女朋友回家了?我不知道啊!他没跟我说过!”
她顿了顿,急切地追问,“嫂子叫什么名字啊?”
“叫何香萱,是深城的公务员,人长得漂亮,还特别沉稳懂事。”邹兰英的语气里满是满意。
“何香萱?”张琪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天啊!竟然不是林晚姝,也不是李雪岚!
哥他竟然有三个女朋友?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把实情说出口,只能含糊道:“我……我也没听他提过。”
挂了电话,张琪拍着胸口,暗自庆幸。
幸好她从来没跟任何人透露过哥哥有女朋友,毕竟她知道林晚姝和李雪岚的存在,一直猜不透哥哥最后会选谁,甚至不敢和两人走得太近,就怕将来见面尴尬。
“哥也太坏了,有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明明在一个城市,几乎天天见面呢!”她嘟囔着,心里却替哥哥捏了把汗——三个女朋友,这要是露馅了可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邹兰英却有些生气,对着厨房门口喊:“老张,你说这小子,谈恋爱都不告诉琪琪……”
张谋贵浇完花走进来,笑道:“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吧,香萱这姑娘看着靠谱。”
没过多久,张成和何香萱终于推门下楼。
何香萱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肌肤莹润,眉眼温婉。
张成则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精神奕奕。
“醒啦?快过来吃早餐。”邹兰英连忙招呼着,把煎蛋和小笼包端到两人面前,随即嗔怪地看向张成,“你和香萱谈恋爱,怎么不告诉琪琪?她还在电话里问我呢!”
何香萱闻言一愣,愕然地看向张成:“妹妹张琪也在深城?你怎么没告诉我?”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心惊肉跳——他当初给妹妹介绍去聚能上班,只想着让她有个稳定工作,倒是忘了这一茬,现在好了,一不小心就露了破绽。
他连忙搪塞道:“你平时工作那么忙,我也很忙,哪有空带你见她?何况我们谈恋爱也没多久,想着稳定下来再和你说。”
何香萱脸上的愕然褪去,露出温柔的笑容,看向邹兰英:“阿姨,等我回深城,一定抽时间去看看琪琪妹妹,刚好也能和她多亲近亲近。”
“这还差不多!”邹兰英顿时眉开眼笑,拿起一个小笼包塞进何香萱手里,“快尝尝,阿姨亲手包的,看合不合你胃口。”
早餐过后,邹兰英突然提议:“今天周六,你舅舅他们都在家,我们去一趟你舅舅家!”
张成瞬间皱起眉,有些头痛。
他的舅舅邹显元是武冈市的一个小官,两个表弟一个在体制内当公务员,一个在本地企业做副总,家境殷实,向来看不起没读过大学、以前只是个司机的他。
小时候家里困难,向舅舅家借钱,被一口回绝;他高中毕业想让舅舅帮忙找份工作,也被冷言拒绝。
这么多年来,舅舅一家总是带着优越感,对他和父母淡淡的,甚至有些轻视。
“妈,我不想去。”张成语气带着抗拒。
如今他身家过百亿,是749局成员,还有观想异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轻视的穷小子,自然不想再去看舅舅一家的脸色。
“你过年不回来,这次好不容易带着女朋友回来,怎么能不去?”邹兰英的语气很坚决,“以前你舅舅总觉得你没出息,这次我就要让他看看,我儿子现在也发达了,女朋友也这么优秀!”
她憋了这么多年的气,就是想趁着这次机会扬眉吐气。
张谋贵也在一旁附和:“去吧,就当走亲戚,坐一会儿就回来。”
何香萱轻轻拉了拉张成的手,柔声劝道:“去吧,没关系的。我也想好好看看武冈,多了解了解你的家乡,就当旅游了。”
第386章 前倨后恭
一家人先去超市买了些礼物,驱车赶往舅舅家。
舅舅家的别墅比张家的更显豪华,外墙贴着深灰色的大理石,院子里停着两辆豪车,门口的石狮子栩栩如生。
邹显元和妻子刘梅早已在门口等候,只是脸上没什么笑容。
一见面,邹显元就皱着眉,上下打量着何香萱,语气不善:“上次我给你介绍了个公务员,让你回来相亲,你死活不回,说自己找了一个,就是她?”
张成心里嘀咕:原来是舅舅介绍的,难怪当初家里总催着相亲。
何香萱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刘梅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充:“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过日子还是公务员靠谱,不用担心失业,月薪三万多呢,比什么都强。”
邹显元更是黑着脸,目光落在张成开来的保时捷上,语气带着讥讽:“你开着豪车回来,是看上她的钱了吧?想吃软饭?”
两人显然对何香萱很不满意,话里话外都是轻视。
张成心里郁闷:早知道就不来了。
邹兰英顿时不乐意了,上前一步护着儿子:“你这话怎么说的?张成现在自己开了玫瑰园和花店,这车是他自己赚钱买的,不是吃软饭!”
“玫瑰园?花店?”邹显元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玩意儿能赚几个钱?你也相信?真是被他骗了还帮着数钱!”
张成没吭声,心里却默认了舅舅的话——若不是有观想异能,他开的花店和玫瑰园早就血本无归了。
他正琢磨着找个理由告辞,张谋贵终于开口了,语气沉稳:“我看香萱就很好,她也是公务员,我们很满意。”
“她也是公务员?”邹显元挑眉,看向何香萱,语气淡淡的,“哪个部门的?”
“我在深城市政府工作。”何香萱笑了笑,没有多说。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问你具体哪个部门!”邹显元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
张成揉了揉额头,从何香萱的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舅舅,这是香萱的名片,你看看就知道了。”
邹显元接过名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
他连忙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百度查询,越看脸色越白,最后彻底傻眼了。
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深城市政府的一把手!
他一个三线县城的小官,哪里见过如此显赫的人物?
“快……快进屋坐!上好茶!”他瞬间变脸,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连忙侧身把众人往屋里让,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刘梅满脸疑惑,拉了拉邹显元的衣角,邹显元在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刘梅的眼睛也瞬间瞪得溜圆,看着何香萱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满脸的荒唐和难以置信。
“何……何领导,不合适,真的不合适!”邹显元满头大汗,对着何香萱连连摆手,“张成他……他哪配得上您啊!”
何香萱淡淡一笑,语气坚定:“舅舅,舅母,张成当然配得上我,反而是我有点配不上他。他虽然没读过大学,但非常优秀,很有出息。”
“他哪里优秀?哪里有出息了?”邹显元和刘梅异口同声地问,满脸疑惑。
邹兰英和张谋贵也有些忐忑,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以前确实没什么过人之处,怎么就突然让这么优秀的女人另眼相看了?
“将来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说不清楚。”何香萱没有解释。
749局是秘密部门,张成的异能更是不能外泄,她只能点到为止。在她眼里,张成是神通广大的奇人,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厉害得多。
“天呀,香萱她……她真是一把手?”邹兰英终于反应过来,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拉着张成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
张谋贵也跟着颤抖了一下,脸上满是荒唐之色。
他们的儿子,28岁之前没谈过恋爱,没什么出息,28岁之后却像开了挂一样,不仅赚了大钱,还找了个如此优秀的女朋友,简直要吓死人了!
“她都愿意跟我回家了,你们就别担心了。”张成笑着安抚父母,心里却暗暗窃喜——将来要是露馅了,就说自己配不上何香萱,找了别人,刚好能应付过去。
接下来,舅舅一家的态度变得无比热情,邹显元亲自泡茶,刘梅忙着切水果,两个表弟闻讯赶来,也是满脸恭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视。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中餐,张成便以还要带何香萱逛逛为由,告辞离开了。
离开舅舅家,张成带着何香萱驱车前往武冈二中。
车子行驶在法相岩路,道路两旁绿树成荫,远处的法相岩风景区隐约可见。
武冈二中就坐落在风景区旁,是原国民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二分校旧址,1939年由李明灏将军和刘侃元教授创建,校内的中山堂是省级文物重点保护单位,红墙黛瓦,透着浓厚的历史底蕴。
没想到刚到校门口,就看到彩旗飘扬,人声鼎沸——原来是学校在举办校庆,邀请了不少知名校友返校。
门口的公告栏上贴着校友名单,大多是官员、企业家和富豪,中年人居多,也有不少年轻的佼佼者。
张成正准备停车,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张成!”
他抬头一看,只见姜海和夏建武正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惊喜。两人上前给了张成一个热情的拥抱,姜海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你也被邀请回来参加校庆了?”
张成满脸尴尬,连忙解释:“我就是刚好回家,赶巧遇上了,不是被邀请来的。”
他转头看向何香萱,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何香萱……”
姜海和夏建武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震惊。
他们都知道张成有个女朋友叫林晚姝,夏建武更是清楚他和李雪岚关系暧昧,也知道张成有第三个,上一次还向他请教,没想到就是这个啊。
眼前的何香萱漂亮得不像话,气质温婉又干练,比林晚姝和李雪岚还要出众。
第387章 校庆,捐款一亿
“可以啊兄弟,我的办法你这就用上了?她是干啥的?”
夏建武压低声音在张成耳边问。
“秘密,别多问。”张成心惊肉跳。
他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来学校了,偏偏撞上校庆,还遇到了老同学。
“放心,我懂。”夏建武笑着点头,心里却暗暗佩服——张成这桃花运,真是绝了。
两人硬拉着张成去参加校庆活动,张成推辞不过,只好带着何香萱一起走进校园。
操场上搭建了临时舞台,台下坐满了校友和师生,气氛热烈。张成和何香萱找了个角落坐下,想着当个小透明,看完热闹就走。
舞台上,校友们轮流发言,有身居高位的官员,有身家数十亿的企业家,个个慷慨激昂,讲述着自己的奋斗历程,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最后到了捐款环节,主持人拿着麦克风,邀请校友们现场捐款,支持学校建设。
“我捐五百万!”一个中年企业家站起身,意气风发。
“我捐三百万!”另一个富豪紧随其后。
几十万、十几万、几万的捐款声此起彼伏,捐款的校友们都得到了全场的掌声,脸上满是光彩。
夏建武和姜海也各自捐了五万,算是尽了一份心意。
突然,一个工作人员拿着麦克风走到何香萱面前,眼中满是期待——何香萱的气质太过出众,一看就非富即贵。
“不好意思,我不是校友,我男朋友才是。”何香萱笑着指了指张成。
工作人员连忙把麦克风递到张成面前,示意他发言。
张成接过麦克风,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我叫张成,十年前在这里毕业,没考上大学,但对学校还是很有感情。所以,我捐款一个亿。”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捐款一个亿?
张成是谁?
一个没考上大学的校友,竟然能捐一个亿?
比马云、马化腾还豪气?
姜海和夏建武也彻底愣住了,随即夏建武反应过来——前几天张成在澳门就帮忙赢回了他女朋友苗青青的酒店股份,还多出一个多亿,还有玫瑰园日进斗金,捐一个亿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校长和几位副校长瞬间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都在颤抖,满脸的震撼和激动。
刚才发言的企业家和官员们,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羞愧和无地自容——他们捐的几百万、几十万,在一个亿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同……同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拿着麦克风的工作人员是张成的同届校友,此刻目瞪口呆,声音都在发颤。
“当然不是开玩笑。”张成淡淡一笑,从随身的包里取出支票本,拿起笔,刷刷刷地写下金额,签上自己的名字,撕下支票递给工作人员,“这是一亿的支票,麻烦你交给校长。”
工作人员颤抖着接过支票,仿佛拿着千斤重的东西。
校长连忙带着几位副校长快步走下台,冲到张成面前,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张成同学,太感谢你了!请问你现在是做什么的?我们也好记录一下。”
他生怕这笔钱是不义之财,心里有些忐忑。
“我是开花店的,培育了三种玫瑰,分别叫成哥一号、成哥二号、成哥三号,现在热销全世界。”张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不上马云,也比不上马化腾,但支持母校建设,还是力所能及的。”
这番话听得众人目瞪口呆,这语气也太霸气了!竟然敢和马云、马化腾相提并论!
校长连忙拿出手机,颤抖着百度“成哥一号玫瑰”,屏幕上瞬间跳出相关信息——巨大的花苞、鲜艳的颜色,日销几万支,日流水近千万,是全球最受欢迎的玫瑰品种!
校长越看越激动,原来张成真是深藏不露的大富豪,将来或许真能成为像马云、马化腾那样的人物!
自己的学校竟然出了这么一尊大神,以前竟然一无所知,连邀请函都没发!校长心里又激动又懊悔。
很快,主持人拿着麦克风,激动地喊道:“各位校友,各位师生!刚刚我们的校友张成同学,为学校捐款一亿!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感谢张成同学对母校的支持!”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校长又热情地邀请张成上台发言,张成推辞不过,就对夏建武耳语几句,就走上舞台。
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心里五味杂陈——十年前,他是这里的学渣,默默无闻;十年后,他却以捐款一亿的方式,站在了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舞台上。
他接过麦克风,语气诚恳:“各位老师,各位校友,大家好。我虽然没考上大学,但一直很感谢母校的培育。希望这笔钱能帮学校改善教学条件,培育出更多优秀的人才,为国争光。”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笑着说:“顺便也给我的玫瑰做个广告。我培育的成哥一号是红玫瑰,二号是白玫瑰,三号是蓝色妖姬,是转基因培育的,花苞是全世界最大的,花期也更长。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现在他每天能观想几十万支玫瑰,但只能卖掉两万支左右。
这次捐款一亿,必然会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的新闻,他的玫瑰销量肯定能翻倍,到时候日销十万支都不成问题,赚的钱远比捐出去的多。
这波广告,打得值!
夏建武也早就跑到停车场,从保时捷的后备箱里拿出三束玫瑰——这是张成刚才让意识海的三束玫瑰隐身,操控着穿过墙壁,穿过车门,送到车的后备箱。
夏建武把玫瑰拿到台上,三束玫瑰娇艳欲滴,花苞硕大饱满,红的似火,白的似雪,蓝的似妖姬,看得众人纷纷惊叹:“好漂亮的玫瑰花啊!”
“这花苞也太大了吧!”
何香萱坐在台下,笑吟吟地看着台上的张成,眼中满是骄傲和满意——自己的男人,真是太优秀了。
姜海和夏建武站在台下,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张成,心中满是佩服。这个曾经的学渣,如今终于绽放出了夺人的光芒,惊艳了所有人。
第388章 上了头条
深城的上午,阳光灿烂。
关雅致斜倚在沙发上,指尖轻点平板屏幕,武冈二中校庆的直播画面正清晰地铺展在眼前。
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作为年薪百万的企业高管,她并非没有接到校庆邀请函,只是掂量着自己的成就,终究觉得在一众大佬校友中拿不出手,便没有去参加,而是选择在屏幕前默默关注。
高玉清坐在她身旁的单人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屏幕。
他向来精于钻营人脉,这场汇聚了各路精英的校庆,在他眼里便是拓展资源的绝佳机会。
当看到关雅致的同届同学大多籍籍无名,连上台发言的资格都没有时,他不由得撇了撇嘴,脸上写满失望。
就在他准备关掉直播的前一秒,屏幕里的画风骤然突变。
张成起身说出“捐款一个亿”的瞬间,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现场的寂静与随后爆发的哗然透过屏幕传来,高玉清猛地坐直了身子,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腿上都浑然不觉。
关雅致更是瞳孔骤缩,平板险些从手中滑落,她下意识地凑近屏幕,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身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天啊……捐一个亿。”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撼。
在她的认知里,敢如此大手笔捐款的,身家必然是这笔钱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否则绝不会如此洒脱。
记忆不由自主地飘回高中时代,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在课堂上偷偷睡觉的学渣,与眼前这个挥金如土的富豪身影重叠,让她心头泛起复杂的滋味。
“若是我当初接受了他的表白,做了他的女朋友,那该多好?”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后悔像细密的针,轻轻扎着她的心脏。
可她随即又摇了摇头——当初拒绝张成并非过错,谁能预料到一个成绩垫底的学渣,会在十年后绽放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高玉清终于回过神,捡起手机,指尖快速滑动着查看相关报道,语气带着几分赞叹:“老婆,他这哪是捐款,分明是在给玫瑰花打广告。这么大的噱头,今后销量肯定暴涨,他能赚得更多,太精明了。怪不得百亿富豪林晚姝会爱上他。”
他这话看似夸赞,实则隐晦地提醒关雅致——即便当初她接受了张成的表白,如今也竞争不过林晚姝,两人本就无缘。
关雅致何等聪慧,瞬间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扯出一抹浅笑:“他和林晚姝确实很般配。”
“老婆,”高玉清身子凑过来,语气急切,“他是你最有出息的同学,也是你最大的人脉。
你还是他曾经的‘白月光’,这层关系太宝贵了,必须好好维护。
你得经常联系他,不能浪费了这份机缘。自从上次买车偶遇后,你就没再联系过他,太不应该了。”
“我不是怕你误会,吃醋吗?”关雅致娇嗔着瞪了他一眼,指尖划过屏幕上张成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你自己有多能吃醋,心里没点数?”
她没说的是,上次买车时与张成的短暂暧昧,让她至今难忘,也留恋无比,她怕再见面对方,会控制不住心底残存的情愫。
“别的男人我会吃醋,但他不会。”高玉清摆摆手,语气笃定,“他这么有钱,女朋友又是林晚姝那样的人物,根本不可能看上你。
你和他处好关系,对我们将来的事业大有裨益——我们总不能一辈子打工,迟早要创业的。
多结交这样的人脉,才能得到启迪和帮助。
听我的,现在就联系他,恭喜他,再约他出来坐坐。”
“等他回了深城再说吧。”关雅致避开他的目光,找了个借口推脱,心里满是纠结。
另一边,武冈二中的校庆已圆满落幕。
校长带着几位副校长极力挽留,张成盛情难却,便带着何香萱留下参加了酒宴。
包厢内觥筹交错,水晶灯的光芒洒在光洁的餐具上,映出满座宾客热情的笑脸。
那些方才在台上意气风发的企业家、官员,此刻纷纷端着酒杯围拢过来,态度恭敬地向张成敬酒,名片一张张塞进他的手里,口袋都装满了。
张成本身没有准备名片,可没人在意这点细节,所有人都争相添加他的微信、留存他的电话号码。
经此一役,他彻底名声大噪——不仅在武冈二中的校友圈里无人不晓,湘南省内乃至全国的新闻版面,都被他“学渣校友捐款一亿”的消息占据。
“成哥玫瑰”的相关话题也顺势引爆网络,搜索量暴涨。
武冈市渡头桥旁的别墅里,刘梅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一条“武冈二中校友张成捐款一亿”的新闻弹窗跳了出来。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差点飞出去,声音尖厉地朝着书房喊道:“老公!你快看!出大事了!”
邹显元正在看书,被她喊得心头一跳,不耐烦地抬头:“喊什么喊?多大的事?”
话音未落,刘梅就举着手机冲进了书房,将屏幕怼到他眼前。
邹显元定睛一看,瞳孔瞬间放大,手指颤抖着划过屏幕,看完新闻后,先是震撼得说不出话,随即猛地一拍书桌,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在文件上都浑然不觉,心疼得脸色铁青:“这败家子!一个亿啊!就这么捐出去了!”
“可不是嘛!”刘梅也捶胸顿足,脸上满是肉痛,“就没见过这么败家的!你说你这外甥,真是把钱当纸烧!”
“不行,我得去说说他!”邹显元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这钱要是投到我那两个儿子的项目上,能赚多少回来?他倒好,全捐给学校了!”
刘梅连忙跟上,两人驱车直奔张成家。
一进门,邹显元就拉着邹兰英和张谋贵,把张成捐款的事说了一遍,语气痛心疾首,仿佛丢了自己的钱。
第389章 玫瑰卖断货
邹兰英和张谋贵当场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压根不知道儿子竟有如此大手笔。
“什么?我儿子给二中捐了一个亿?”邹兰英的声音都在颤抖,张谋贵也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眉头拧成了疙瘩。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小水村。
邻居们纷纷围到张家院子里,探头探脑地打探着,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敬畏,七嘴八舌地追问张成如今到底有多少身家,是几十亿还是几百亿。
亲戚们也闻讯赶来,姑姑用帕子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一个亿够盖多少栋房子”,叔叔则叉着腰,脸色铁青地等着张成回来“算账”。
此时的张成,正和何香萱、夏建武、姜海走出酒店。
酒店门口的霓虹流光溢彩,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成拍了拍夏建武的肩膀,笑着问道:“建武,你什么时候结婚?”
“什么?你要结婚了?”姜海猛地转头看向夏建武,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讶,“你小子可以啊,藏得够深的!”
夏建武耳朵微微泛红,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的确在准备了,大概年底吧。”
曹苗苗比他大十二岁,却手握十几亿身家,这样的机会他实在舍不得拒绝,打算彻底结束浪子生活,今后专心帮老婆打理酒店,安安稳稳享受富豪人生。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托了张成的福,才能把握住这份缘分。
“行啊兄弟,到时可别忘记请我喝喜酒。”张成哈哈一笑。
寒暄几句后,张成便带着何香萱驱车回家。
路上,张成的手机被打爆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大多是许久未联系的高中同学,接通后,电话那头全是阿谀奉承的话语,纷纷说着“张总如今出息了,可别忘了老同学”,拐弯抹角地希望他能关照一二。
其中,苏雨的电话格外及时。
“老板!您捐款一个亿的消息都传遍全网了!店里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下午的销量就比平时翻了三倍,好多老客户都追加了订购量。我看今晚得多备货,保守估计要准备平时的三倍才够!”
“好,我知道了,保证供应上。”张成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这波广告效果远超预期。
坐在副驾的何香萱将这一切听在耳里,侧头看向他,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老公,你这算盘打得真精。既收获了名声,回报了母校,又让生意暴涨,简直一举三得。不过,你做好被爸妈当‘败家子’训话的准备了吗?”
张成顿时揉了揉额头,露出无奈的表情:“所以才要请你帮忙解围啊,你说话比我有分量,爸妈也更信你。”
“那你怎么谢我?”何香萱微微歪头,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
张成神秘一笑,心念一动,一枚拳头大小的珍珠便从意识海中取出,稳稳落在掌心。
珍珠表面泛着温润的粉晕,在车内灯光下流光溢彩,细腻的光泽仿佛能沁进人的骨子里。
“我的天,这么大的珍珠?”何香萱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撼。她见过不少珠宝,却从未见过如此硕大饱满的天然珍珠。
“从一只变异海贝里找到的。这珍珠不仅好看,还能滋养肌肤,延缓衰老,市值至少几百万。送给你,喜欢吗?”张成将珍珠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宠溺。
“喜欢!老公你对我太好了!”何香萱一把接过珍珠,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笑靥如花,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主动凑过去在他脸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车子驶进小水村,远远就看到张家别墅被围得水泄不通。
村里的老老少少挤在门口,七大姑八大姨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连舅舅邹显元和舅母刘梅都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铁青。
“张成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保时捷上。
车子刚停稳,邹显元就冲了上来,指着张成的鼻子骂道:“你个败家子!一个亿说捐就捐,你知道这钱能办多少事吗?”
“就是啊,这钱留着给你爸妈养老不好吗?”刘梅在一旁附和,声音尖利,“我们家两个孩子创业缺资金,你都没帮衬过,倒把钱给了外人!”
“我们的确不是外人,但以前我家穷的时候,找你们借钱,你们一毛不拔,现在来说我?”
张成在心中嘀咕,终究没说出口。
村民们则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打探:“张成啊,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几十亿还是上百亿啊?”
“成大老板了可别忘了乡亲们,以后有好项目带着我们一起干啊!”敬畏与羡慕的目光交织在张成身上。
“我的事业才起步,没你们想的那么有钱……”
张成淡淡道。
“你真捐了一亿?”
张谋贵和邹兰英也痛心疾首地问。
何香萱一步上前,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各位长辈,大家先别生气。张成捐款看似大手笔,实则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成哥玫瑰’借着这波热度,订单已经翻了几倍,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几个亿。
这既是支持母校育人,也是为了把生意做得更大,将来才有能力帮衬更多人。”
邹兰英和张谋贵听完,脸色渐渐缓和。
亲戚们也面露思索,尤其是听到“能赚几个亿”时,眼神里的不满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张成的刮目相看。
村民们更是炸开了锅,纷纷夸赞张成有远见,院子里的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变得热络起来。
第二天一早,苏雨的电话再次打来,声音里满是兴奋:“老板!生意比昨天更火了,销量直接翻了五倍,好多外地批发商都来谈合作!幸好您昨晚准备了十万支玫瑰,不然真要断货了!”
“辛苦你了,按这个势头继续跟进。”张成挂断电话,正打算陪何香萱逛逛武冈老城,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胸前别着一枚特殊的徽章——正是749局的标志。
“请问是张成同志吗?我是湘南749局的戴爱武,负责镇守武冈片区。”男人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语气恭敬,“有紧急任务想请您帮忙。”
第390章 恐怖变异猫
张成心中一凛,随即有些哭笑不得——他当初编借口说“749局有任务”回湘南,没想到真的撞上了正事。
他将戴爱武请进屋里,何香萱识趣地去厨房泡茶。
“具体是什么情况?”张成问。
戴爱武脸色凝重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最近武冈出现了一只变异猫,体型是普通猫的三倍,跟成年土狗差不多大。
这东西异常凶残,不仅咬死了附近十几个养殖场的牛羊,还把三个鱼塘的鱼祸害精光,农户损失惨重。
更可怕的是,它速度快得离谱,子弹都打不中,爪子能轻易撕裂钢板,我们局里三个同志都被它抓伤,差点丢了性命。”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向总部求援,总部推荐了深城749局,那边说您刚好在武冈,您的能力对付这种变异兽最合适。”
张成眼睛一亮——变异兽体内往往藏着宝贝,上次的变异海贝就出了大珍珠,这只变异猫说不定也有意外收获。
他当即点头:“没问题,我跟你去看看。”
他转头对何香萱叮嘱道:“你在家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何香萱虽有担忧,但也知道749局任务的特殊性,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
张成带着戴爱武上了自己的保时捷。
心念一动,缓缓升空,车身逐渐变得透明,彻底隐没在晨雾中。
“这……这是隐身飞行器?”戴爱武紧紧抓着扶手,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在749局待了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先进的装备。
“算是吧,方便行动。”张成笑着操控车子,朝着戴爱武指引的方向飞去。
目的地在武冈云山脚下,那里有一片大型水库,戴爱武说这是变异猫最常出没的地方。
车子悬停在水库上空百米处,完全隐身。
戴爱武指着下方的水面,压低声音说:“这猫喜欢夜里捕猎,但白天会来水库抓鱼补充体力,我们在这里守着准没错。”
他从腰间拔出双枪,眼神锐利如鹰,“我的异能是‘神枪手’,能同时操控两把枪百发百中,可惜这猫速度太快,我根本锁定不了它。”
张成饶有兴致地请教射击要领,戴爱武也不藏私,细细讲解着射击的诀窍——如何预判移动轨迹,如何利用环境锁定目标。
两人正聊着,戴爱武突然屏住呼吸,指向水库岸边:“来了!”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巨猫从山林里窜出,体型壮硕如牛犊,四肢肌肉线条分明,爪子泛着寒光。
它走到水边,猛地纵身一跃,如同黑色闪电般扎进水里,水面瞬间炸开一朵浪花。
不过几秒,它就叼着一条十几斤重的草鱼跳上岸,锋利的牙齿轻易就咬碎了鱼的骨头。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突然从山路上驶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骑着车,抬头看到岸边的巨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哪来的野猫?竟然偷鱼吃?”
变异猫被惊动,猛地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女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女人这才看清它的体型,吓得魂飞魄散,调转车头就想跑。
变异猫后腿猛地一蹬,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
它抬起爪子,朝着电动车的后轮狠狠一抓——只听“砰”的一声,电动车瞬间散架,女人尖叫着摔在地上。
戴爱武反应极快,立刻开枪射击。
子弹呼啸着击中变异猫的背部,却只擦出一串火花,弹壳反弹着落在地上。
变异猫吃痛,转头恶狠狠地瞪向空中,喉咙里的嘶吼愈发凶狠。
“它的皮毛能挡子弹!”戴爱武脸色大变。
张成当机立断,操控车子解除隐身,朝着变异猫俯冲而去:“戴哥,吸引它的注意力!”
变异猫看到空中的汽车,果然被激怒,放弃了地上的女人,纵身一跃就朝着保时捷扑来,爪子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
张成猛地操控车子升空,堪堪避开攻击,随即调转方向,朝着深山飞去——他要把这只凶猫引到没人的地方,再彻底解决它。
变异猫紧追不舍,每隔几秒就会纵身跃起攻击,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都微微晃动。
戴爱武趴在车窗边,不断开枪射击,试图干扰它的节奏。
地上的女人瘫坐在地,早已惊得说不出话,嘴里喃喃着:“会飞的车……怪物……是神仙下凡吗?”
“就是现在!”
张成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稳稳操控着保时捷,将车身悬浮在变异猫刚好够不到的高度——不过一两米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它黑毛间沾着的草屑与血渍,感受到它喘息时喷吐的腥风。
他死死锁定着变异猫的动向,瞳孔随着对方的跳跃节奏微微收缩。
就在变异猫后腿蹬地、纵身跃至最高处的瞬间,张成心念一动。
一道水桶粗细的紫金雷霆突兀出现,带着撕裂空气的“滋滋”声,精准包裹住变异猫的身躯。
“轰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震得远处的水库泛起圈圈涟漪。
变异猫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浑身毛发被炸得根根倒竖,黑色的皮毛下渗出焦黑的痕迹,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窜,四肢却因雷霆的麻痹而不住抽搐,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张成岂会给它逃脱的机会?
保时捷稳稳降落,他心念再动,一个箩筐大小的赤红火球凭空浮现,裹挟着灼人的热浪,瞬间将变异猫笼罩其中。
火焰疯狂地烧灼着,发出“噼啪”的声响,空气中弥漫起焦糊的气味,变异猫的惨叫声愈发凄惨,在火海中不住翻滚。
“我的天啊,张成太神奇了!不但能引动雷霆,还能操控火焰!这车能飞能隐身,这已是四种异能了!”戴爱武趴在车窗边,满脸震撼到无以复加,双手却丝毫不敢停歇——两把黑色手枪交替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在变异猫身上。
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尽数反弹开来,火花四溅。
这只变异猫的防御实在太过惊人,即便被雷霆与烈焰双重重创,皮毛依旧坚硬如铁。
但剧烈的疼痛让它彻底失控,在地上疯狂打滚,目光死死锁定着不远处的水库,显然是想滚入水中熄灭身上的火焰!
第391章 猫眼石好漂亮
“想跑?做梦!”张成眼神一冷一道又一道雷霆凭空出现,如密集的鞭影般抽打在变异猫身上。
“轰隆……轰隆……”连续九道雷霆叠加轰击,配合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变异猫的挣扎渐渐微弱,身躯被烧得焦黑如炭,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戴爱武依旧下意识地扣动扳机,疯狂射击。
张成抬手示意:“别开枪了,子弹对它没什么用处。”
枪声停歇,山谷间只剩下火焰燃烧的余响。
张成推门下车,特意穿上了那件用变异蟒皮制作的皮衣——这皮衣刀枪不入,能抵御大部分异能攻击,他的戒备从未松懈。
果然,就在他靠近变异猫的瞬间,那看似已经死去的巨猫突然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狠厉,身体如弹簧般跃起,锋利的爪子泛着寒光,直取张成的咽喉!
这一击又快又狠,带着濒死的反扑之力。
“嘿嘿嘿,早就知道你还没死透。”张成早有防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不退反进,心念一动,一道凝练的雷霆瞬间出现,包裹住变异猫。
“砰!砰!砰!”戴爱武也反应极快,数颗子弹紧随其后,射入变异猫已经被雷霆破坏防御的身体。
变异猫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重重摔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僵直。
淡黑色的灵魂粒子从它体内飘出,如蜂拥的潮水般涌入张成的意识海,带来一阵清凉舒爽的感觉,原本因连续释放异能而有些疲惫的精神力瞬间暴涨一截,脑海清明无比。
“现在,才算是彻底死了。”张成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真……真死了?”戴爱武依旧有些战战兢兢,端着枪缓缓靠近,反复确认变异猫没有呼吸后,才放下心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张成的敬佩。
张成走到变异猫尸体旁,取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开始撬它的眼珠子。
匕首锋利无比,却依旧要费些力气才能撬开变异猫紧闭的眼睑。
当两颗圆润的晶石被撬出的瞬间,整个山谷仿佛都亮了几分——那赫然是两粒比鸽子蛋还要大上一圈的猫眼石,直径足有近22毫米,比常见的15毫米左右的鸽子蛋宝石大出不少,石身泛着瑰丽的金绿色光泽,内部仿佛有一道灵动的光带流转,璀璨夺目,宛如凝住的星光。
“天啊!这是极为稀少的金绿玉猫眼石!而且是顶级品相的巨粒宝石!”戴爱武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带着颤抖,“普通鸽子蛋大小的金绿猫眼石也就10-15克拉,这两粒比鸽子蛋还大一圈,体积足足大了近一倍!”
张成看着手中的猫眼石,心中也满是欢喜尖摩挲着晶石温润细腻的表面,好奇地问道:“它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宝物?”说着便想用匕首剖开它的身体仔细查看。
可匕首刚碰到变异猫的皮肉,就被弹开了一道白痕——它的皮肉依旧坚硬如钢,即便死后也难以切割。
“这皮肉的硬度也太惊人了。”张成皱了皱眉。
“这尸体本身就很值钱。”戴爱武解释道,“它的皮毛、骨骼、利爪都有着极高的研究价值,局里需要通过它弄清楚变异的原因,或许能从中找到让人类觉醒类似异能的方法。
这两颗猫眼石是最珍贵的核心宝物,归你;尸体归我带回局里处理,这样分配你看行不行?”
“这怎么好意思?你也出了不少力。”张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心里却实在舍不得这两颗漂亮的猫眼石。
“千万别这么说!”戴爱武连连摇头,语气无比坚决,“杀死它全是你的功劳!我连靠近它都做不到,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成了它的爪下亡魂。这猫眼石本该归你,我能带回尸体交差,已经是立了大功了。”
见戴爱武态度坚决,张成便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将两颗猫眼石收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此时,那个之前被变异猫袭击的女人也好奇地跑了过来,眼神在保时捷、变异猫尸体和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怯生生地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部门的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们是749特别事务处理局的。”戴爱武亮出胸前的徽章,语气严肃地说道,“这是国家机密,还请你务必保密,不要对外透露任何相关信息。”
他仔细核对了女人的身份证信息,确认无误后才让她离开。
处理完现场,两人带着变异猫尸体和猫眼石返回了小水村。
戴爱武对张成千恩万谢,看着他将尸体装上局里派来的专用车辆后,便驱车离去——让他们头疼了许久的变异猫,竟然被张成如此轻松地解决,这份实力实在让他震撼不已。
“搞定了?”张成刚走进院子,何香萱就迎了上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与好奇。
“嗯,搞定了。”张成微微一笑,没有拿出猫眼石给她看,女人就喜欢宝石啊,看了就要送,但刚送了她价值几百万的珍珠,马上又送如此珍贵的猫眼石,有点不好。
何香萱也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说道:“累了吧?快进屋歇会儿。”
翌日一早,张成和何香萱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父母,驾车前往深城。
车子行驶到僻静路段后,张成心念一动,将保时捷收进意识海,取出隐身飞碟。
何香萱再次感受到飞碟的极速与平稳,忍不住赞叹道:“张成,749局的交通工具也太神奇了,几分钟就能跨城,比飞机快多了。”
将何香萱送回家后,张成又驱车去接李雪岚。
李雪岚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动作闪烁,浑身散发着成熟性感的魅力,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回家怎么不告诉我?”一上车,李雪岚就娇嗔着看向张成,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还偷偷给母校捐款一个亿,现在全网都在说你呢!”
第392章 操碎心的妹妹
“这次回去是临时参加校庆,太匆忙了,没来得及跟你说。”张成笑着解释道。
“我就说过年再跟你一起回家嘛,到时候好好给叔叔阿姨拜年。”李雪岚美滋滋地憧憬着,眼神中满是期待,又好奇地问道,“玫瑰的销量提升了多少?”
“五倍。”
“老公你越来越优秀了!”李雪岚满脸骄傲,主动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送李雪岚到公司后,张成刚驶出停车场,手机就响了,是林晚姝打来的。
“你回深城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她温柔的声音。
“刚回来没多久。”
“听说你给母校捐了一个亿?”林晚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玫瑰的销量是不是暴涨了?”
“嗯,翻了五倍。”张成简单地应付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上午十点左右,张成来到了古玩轩。
刚一进门,鉴宝大师陈有宝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眼神热切:“张成老弟!你可是稀客!这次来,是不是要把上次那粒夜明珠卖给我?”
“陈老,这次不是来卖夜明珠的。”张成笑着摇了摇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锦盒,“我是来请你帮忙鉴宝的。”
打开锦盒的瞬间,两道瑰丽的金绿色光芒映入眼帘,陈有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凑上前,戴上放大镜仔细观察,又取出专业的珠宝卡尺和电子秤测量。
“我的天!”他忍不住惊叹出声,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着猫眼石的表面,眼神中满是震撼与兴奋,“这是顶级金绿玉猫眼石!你看这光带,灵动通透,一线到底;这色泽,金绿纯正,毫无杂色;关键是这尺寸——直径21.8毫米,比标准鸽子蛋大了近三分之一!”
他报出电子秤的数值,语气愈发激动:“单粒足足有86克拉!两粒加起来172克拉!
这种级别的巨粒金绿猫眼石,在全球珠宝市场上都屈指可数!
顶级金绿玉猫眼石的市场价格随行就市,像这种品相的,一克拉至少在12万到18万之间,这两粒保守估价也得2100万左右!要是遇到痴迷猫眼石的顶级收藏家,溢价到3000万都有可能!”
“2100万?”张成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两颗猫眼石竟然如此值钱,比他最初预想的翻了好几倍。
“这还只是保守价!”陈有宝激动地说道,“金绿玉猫眼石本身就是五大名贵宝石之一,有‘宝石之王’的美誉,产量极其稀少,超过50克拉的就已是珍品,80克拉以上的更是凤毛麟角!老弟,你这简直是捡到了天大的宝贝啊!”
“陈老,你要是看得上,我匀一粒给你如何?”张成笑着试探道。
“真的?”陈有宝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连忙点头,语气急切,“老弟肯割爱,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瞒你说,我玩收藏这么多年,最痴迷的就是猫眼石,只是从未见过如此顶级的巨粒藏品。你开个价,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拿下!”
张成摆了摆手,歉意地说道:“抱歉陈老,刚才是玩笑话。这两颗猫眼石品相实在难得,我打算自己收藏,暂时没有出让的打算。”
陈有宝脸上的热切瞬间褪去,露出几分失落,却也没有强求,只是叹了口气:“也是,这么好的宝贝,换做是我也舍不得卖。”
他恋恋不舍地将猫眼石放回锦盒,“那老弟你将来要是改变主意,想出手其中任何一粒,一定要先联系我!我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把它收下来!”
“一定一定。”张成笑着点头,心情无比愉悦。
这次回湘南,不仅让“成哥玫瑰”的销量暴涨,解决了过年带女朋友回家的难题,还得到了两粒价值两千多万的猫眼石,简直是一举数得。
又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一粒拳头那么大的珍珠,“陈老,麻烦你再帮我看看这颗珍珠。”
陈有宝接过,瞳孔再次收缩:“这……这是天然海水南洋珠?这么大的颗粒!色泽这么温润!”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语气无比肯定,“这是绝世瑰宝啊!直径至少有 20毫米,正圆无瑕,光泽如凝脂,市场价值至少两百万!”
张成心中暗喜——他意识海里还藏着五百多粒这样的珍珠,算下来足足价值十几个亿!
出了古玩轩,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下,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心中的愉悦如同这明媚的阳光般溢于言表。
他驾车来到了聚能公司——妹妹张琪一早便发消息让他过来一趟。
刚熄火,就看到张琪从办公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梳成利落的低马尾,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比起刚入职时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沉稳。
看到张成的车,她径直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动作干脆利落。
“哥,你可算来了。”张琪坐下后,看向张成,眼神复杂。
张成被妹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尴尬:“琪琪,最近在公司还好吗?工作顺不顺利?”
“挺好的。”张琪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骄傲,随即又染上几分复杂,“现在我是林总的助理,跟着她能学到很多东西。”
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了几分,“对了,哥你上次送我的珍珠,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张成松了口气,还以为妹妹要兴师问罪。
可话音刚落,张琪的眼神就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几分怀疑:“哥,我听林总说,你给母校捐款一亿,真的让玫瑰销量增加了五倍?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是从林晚姝那里听闻了消息。
“当然是真的。”张成挺直腰板,语气笃定,“不信你可以问苏雨。”
张琪盯着他看了几秒,又迟疑地开口:“何香萱是谁?妈给我打电话,说她是你带回家的女朋友,这是你的第三个女朋友?”
听到这话,张成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支支吾吾地说道:“的……的确是第三个。不是我花心,都是机缘巧合,我也没办法。”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试图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林晚姝和李雪岚怎么办?”张琪摸着额头,痛心疾首,“她们两个对你这么好,你打算辜负她们?”
第393章 白月光又约我
“她们两个我也不会放弃的。”张成说,“她们三个都会是我的女人,过一辈子的那种。”
“那怎么可能?”张琪目瞪口呆,眼睛睁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敢置信,“她们可不是普通女人,都是身家百亿的女富豪。”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挺直了胸膛:“因为我是比她们更厉害的富豪啊。”
“你就吹牛吧!”张琪翻了个白眼,娇嗔着轻轻捶了他一下,“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
“我可没吹牛。”张成收敛笑容,语气认真起来,“我现在一天能卖出五万支玫瑰,一天就是一千万,一个月就是三亿,纯利润大约2.5亿,一年下来就是三十亿。这还只是玫瑰的收入,我还有别的赚钱生意。将来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过几天给你一个大惊喜。”
他说这话时,眼神发亮,满是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财富版图。
张琪看着哥哥自信满满的样子,脸上露出几分惊喜,随即又化为无奈的叹息:“行吧,我信你一次。但你可别再招惹更多的女人了啊,三个已经够让你头疼的了,到时候要是翻了船,看你怎么收场。”
她作为妹妹,实在被这个花心又神通广大的哥哥操碎了心。
“放心吧,我有分寸。”张成笑着安抚道。
搞定了妹妹,压在心头的一块小石子落了地,张成的心情愈发愉悦。
他驱车离开聚能公司,刚行驶到路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关雅致”三个字。
张成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中时那个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辫的清秀女孩——她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是藏在记忆深处的一抹遗憾。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关雅致温柔婉转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张成,恭喜你晋级大富豪了。晚上想和你聊聊,有没有时间呀?”
“美女有约,时间必须有。”张成迟疑了一秒,心中虽有几分纠结——怕被女朋友们知道,却又实在无法拒绝这位白月光的邀约,最终还是笑着答应了。
夜幕降临,深城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城市装点得流光溢彩。
晚上八点,张成准时抵达关雅致约定的酒店,乘着电梯来到16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悄然吸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
他走到1601号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摁下了门铃。
“叮咚——”
门很快被拉开,一道倩影出现在眼前。
关雅致刚沐浴过,身上穿着一条清凉的黑色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丝还带着几分湿润,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入锁骨凹陷处,晕开一小片水渍。
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性感的香肩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皙如玉,细腰翘臀的弧度恰到好处,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性的妩媚与风情。
张成心中猛地一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时光仿佛在她身上格外留情,不仅没留下岁月的痕迹,反而让她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令人心醉的韵味。
关雅致被他这般不加掩饰的注视看得脸颊发烫,艳丽的红云顺着耳根一路蔓延至颈侧,连耳垂都染上了醉人的绯红。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却还是强压着心头的羞涩,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侧身让出门口:“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张成跟着她走进房间,一股清雅的香氛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布置得简约而精致,暖黄色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线,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关雅致引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分坐两端,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暧昧。
关雅致拿起精致的白瓷茶壶,动作娴熟地斟了一杯温热的碧螺春。
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清香袅袅升起,冲淡了几分空气中的旖旎。
她将茶杯递到张成面前,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关雅致的脸颊更红了。
张成抿了一口,茶香清洌,却压不下心头的躁动,开口问道:“雅致,你找我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是需要帮忙,尽管说。”
“这个……”关雅致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心里满是纠结——高玉清今天去魔都出差,出发前特意叮嘱她,一定要约张成好好联络感情,再好的同学情谊,长期不联系也会慢慢淡去。
若不是男朋友的反复叮嘱,她未必有勇气单独约张成见面。
也只有在酒店房间,才能无拘无束地聊天,不用担心被同事、朋友撞见,也不用刻意掩饰什么。
可真当面对张成,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总觉得这份“联络感情”带着几分功利,辜负了年少时纯粹的情谊。
张成见她欲言又止,便不再追问,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锦盒。
打开锦盒的瞬间,一抹莹润的翠绿映入眼帘——那是一块玻冰种阳绿玉佩,质地通透如冰,色泽浓艳纯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玉佩的边缘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路,摸上去温润顺滑,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
“我送你一个礼物。”张成将锦盒递到关雅致面前,语气认真,“这是一块法器玉佩,能保平安。你平时工作忙,经常出入各种场合,带着它,我也放心些。”
自从知道岛国人在深城潜伏了不少间谍,又见识过何香萱身处高位所面临的恐怖危机,他便越发在意身边人的安全。
关雅致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这份情谊虽未开花结果,却始终藏在心底,自然不愿她遭遇任何意外。
“谢谢……”关雅致看着锦盒里的玉佩,眼中满是惊喜与娇羞。
这玉佩一看便价值不菲,通透的绿意衬得她手指都泛着莹光。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解开红绳,戴在脖子上。
玉佩轻轻坠落在她的胸前,与那片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翠绿的色泽愈发耀眼。
冰凉细腻的触感贴着肌肤,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胸前的弧度因这个动作愈发饱满壮观……
第394章 关雅致的野心
“有什么困难,真的尽管说。”
张成通过玉佩感受着别样的美景和奇异的触感,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定了定神,语气愈发认真,“不管是工作上的事,还是生活里的麻烦,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不会推辞。”
关雅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她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什么困难,就是……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好久没见了,想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她这话倒是真心。
自从上次买车偶遇后,两人便再无联系,如今见他事业有成,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富豪,心中既有羡慕,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感慨。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她精心打扮,约他来酒店房间,没遇到困难,不需要求助,仅仅就是要聊聊天?
他看着她娇羞欲滴的模样,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瞬间便误会了她的意思。
“那我去洗澡。”
他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不等关雅致反应,便径直走进了浴室。
关雅致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红晕僵住。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她真的只是想见见他,聊聊近况,重温一下年少时的情谊,并没想过要和他发生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喊住他,会不会让他觉得难堪?
会不会破坏了这难得的相处氛围?
心底深处,似乎又有一丝微弱的期待在悄然滋生,让她犹豫不前。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心跳如鼓,脸颊烫得几乎能煮熟鸡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流的声音,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弥漫出来,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让整个房间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
关雅致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片刻后,浴室门被轻轻拉开,张成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衣,是从意识海的储物柜中取出的,冰蓝色的面料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
洗去一身风尘后,他神清气爽,发丝还带着几分湿润,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脖颈,落入衣领,带着几分慵懒的健美。
他拿着吹风机,走到沙发旁的插座边插上,缓缓吹起了头发。
吹风机的嗡鸣声轻柔地回荡在房间里,暖风吹拂着他的黑发,渐渐吹干了水汽。
关雅致坐在沙发上,脸颊依旧滚烫,心跳如鼓。
她看着他专注吹头发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清亮,与高中时那个略显青涩的少年相比,如今的他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与魅力,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吹干头发后,张成径直走到关雅致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让关雅致的呼吸微微一滞。
张成没有任何犹豫,轻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细腻。
他微微用力,她便不受控制地软倒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不要……”关雅致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带着几分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前,似乎想要推开他,却又没有丝毫力气。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闻到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心底的挣扎渐渐被羞涩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取代。
最终,她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着,默认了他的靠近。
张成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心中一荡,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道依偎的身影,温馨而旖旎。
美好的一夜悄然而去。
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在房间的地毯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张成和关雅致已经穿好了衣服,收拾妥当,准备离去。
关雅致站在房间中央,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错过的男人,眼神中满是不舍。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张成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几分软糯:“张成,若我创业的话,你会支持我吗?”
她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不安。
高中时,他是只能仰望她的学渣;
如今,他是身家百亿的富豪,而她只是年薪百万的高管。
她不甘心一辈子打工,想要拥有自己的事业,而他的支持,对她而言至关重要。
张成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的自信:“你想要什么支持?资金?人脉?技术?还是订单?”
听到他如此干脆的回答,关雅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抬起头,仰望着他,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光芒:“这些你都能帮我?”
她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创业涉及的方方面面极为复杂,他即便再有钱,也未必能面面俱到。
“基本上是可以的。”张成淡淡一笑,语气笃定,“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创业很辛苦,远没有打工安稳,而且未必能成功,市场环境、行业竞争、政策变化,牵扯到的因素太多了,你可得想清楚。”
“这些我都知道。”关雅致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其实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有个相对稳妥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哦?创业还有稳妥的办法?”张成来了兴趣,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你说说看,说不定我就能帮上忙。”
关雅致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认真地说道:“我想入股一家潜力很大的小公司。
我研究过,今后是绿色能源的天下,光伏产业的前景会越来越好。
这家公司叫‘绿晶光伏’,主要生产光伏玻璃,现在估值大约30亿,拥有多项核心专利,经营状况一直很好,正处于快速发展期。
我相信,再过十年、二十年,它很可能会成为百亿、千亿规模的行业巨头。”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能拿出大约三千万资金参股,可人家根本不接待我,连门都进不去。
他们需要的是有背景、有财力、有实力的股东,能给公司带来资源和助力,而我这样没什么背景的人,他们根本看不上。”
“三千万参股?”张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她的眼光和魄力。
入股一家处于上升期、有核心技术的公司,确实比从零开始创业稳妥得多。
一旦公司发展壮大,股价上涨,三千万很可能变成三亿、三十亿,甚至更多,她也能借此成为真正的富豪。
第395章 马上安排
“这个想法不错,很有远见。”张成笑着说道,“绿晶光伏这家公司,我倒是有点印象,之前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你放心,我帮你去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他们是否有融资需求,或者有没有股东愿意转让股份,有好消息再联系你。”
“真的吗?太好了!”关雅致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张成!”
但她并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家公司的门槛不低。
她在意的是,张成真的愿意帮她!
“跟我客气什么。”张成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不过,你也别抱太大期望,我只能尽力去争取,毕竟投资是双向选择。”
关雅致重重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明媚:“我明白,不管结果如何,都谢谢你愿意帮我。”
两人去退了房,一同走出了酒店。
各自驾车离去。
半小时后,张成将李雪岚送到公司楼下,她特意凑过来在张成脸颊上亲了一下,眼神中满是依恋:“老公,晚上记得来接我。”
“好。”张成笑着点头,看着她走进办公楼后,才驱车前往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也就是吴梦琳住的大平层。
上楼推开房门,就看到吴梦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理文件。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裙摆长度恰到好处,衬得她双腿修长笔直。
头发梳成利落的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比初见时多了几分干练与成熟,却依旧难掩青春靓丽的气息。
看到张成进来,吴梦琳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把张成请到沙发上坐下。
“这是我最近整理出来的名单,都是我在澳门了解到的富豪,老板你看。”吴梦琳先给张成泡了一杯咖啡,递上手中的文件,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
张成坐在沙发上仔细翻看,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氛温馨而融洽。
“不错,做得很好。”张成看完,毫不掩饰的赞许。
这份名单上的富豪,大多罹患难以根治的特殊疾病,且都刻意隐瞒着病情——寻常调查手段根本无法知道。
仅仅这几人的信息,便足以让他获得巨大的收益,当初救出吴梦琳非常正确。
吴梦琳眼睛瞬间亮起,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快步上前,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顺着张成的肩颈线条轻轻按压,语气雀跃,“老板满意就好,今后我会更加努力的。”
“还有件事要你帮忙——查一下‘绿晶光伏’这家公司,重点问清楚他们是否有融资需求,或者股东是否有转让股份的意愿。”
“保证完成任务!”
吴梦琳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很快就弹出绿晶光伏的官网信息。
紧接着,她拨通了公司公开的联系电话,声音清甜却不失干练:“您好,我是张成先生的秘书,想向您咨询贵公司的股权融资情况……”
电话那头的人起初态度敷衍,但在吴梦琳条理清晰地说明来意,又巧妙提及张成的名字后,对方的语气顿时恭敬起来。
她时而颔首倾听,时而快速记录,偶尔抛出一两个精准的问题,竟挖出了不少连关雅致都未曾知晓的细节——比如公司最新的专利进展、核心股东的背景渊源。
张成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晨光勾勒出她纤长的睫毛,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微微翘起,认真的模样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动人。
他端起咖啡轻抿一口,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心中对吴梦琳的满意又深了几分。
不过一个小时,吴梦琳便将整理好的资料递到张成面前,条理清晰地汇报道:“老板,绿晶光伏目前经营状况极佳,现金流充足,完全没有融资需求。核心股东共有五位,都态度坚决,绝不转让股份。”
她顿了顿,手指点在资料的某一行,“其中一个股东范正业,他占据20%的股份,恰好是我名单上的人,罹患胰腺癌晚期,医生说已时日无多。”
……
关雅致推开家门,就看到高玉清在客厅踱步。
他一身风尘未洗,脸上却满是急切,见她进来立刻迎上去:“雅致,怎么样?有没有联系上张成?这层关系可得牢牢抓住!”
关雅致耳尖泛起薄红,避开高玉清过于热切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复杂:“联系了,他昨晚过来见我,我们聊了很久。我提了想投资绿晶光伏的事,他说可以帮我问问,但估计希望不大。不过他态度很热心,是愿意帮我们的。”
“真的?!”高玉清猛地抓住她的胳膊,眼底满是狂喜,“太好了!就他的能量,说不定真能成!我们得赶紧准备钱,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你说投资多少来着?”
“三千万。”关雅致答道。
“我这边能拿出两千八百万,还差两百万。”高玉清搓着手来回踱步,眼底兴奋难掩,“得想想办法……”
“不用,两百万我有。”关雅致打断他,“但至于这么急吗?事情还没谱呢。”
“有备无患!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高玉清语气笃定,又叮嘱道,“雅致,今后你得常联系他,多约他见面,把关系维护好。”
关雅致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与无奈,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她心中既有对创业的期待,也有对昨夜之事的隐秘心绪,复杂得难以言说。
暮色渐浓,张成驾车来到一处别墅小区。
这里绿树成荫,青灰色的石墙爬满常春藤,庭院里的玉兰花瓣落了一地,透着几分静谧的奢华。
他走到一栋别墅门前,摁下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一名穿着黑色管家服的美女站在门口,身姿挺拔,脸上却带着几分黯然。她上下打量着张成,礼貌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范正业先生。”张成语气平和。
美女管家的眼神更沉了些:“抱歉,我们老板罹患胰腺癌晚期,医生说只剩几天时间了,目前不见任何客人。”
“那我见他的夫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张成轻声道。
美女管家再次打量张成,突然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快步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恭敬:“您是……给母校捐款一个亿的张成先生?”
近日张成的新闻铺天盖地,她自然有印象。
确认身份后,她不敢怠慢,连忙说道,“请您稍等,我向夫人禀报。”
第396章 癌症之王又如何?
片刻后,张成被引至会客室。
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坐在沙发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血丝与疲惫。
她便是范正业的妻子,林婉茹。
“张先生,”林婉茹起身相迎,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知道您是青年才俊,培育玫瑰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但我们范家与您素无往来,您今日到访,有何要事?”
张成没绕弯子,直接开口:“我听说范先生病入膏肓,但才五十来岁,还很年轻,特来帮他。我有秘法,能治愈他的胰腺癌。”
“张先生,恕我直言,您这话说得未免太荒唐了。”林婉茹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胰腺癌是‘癌症之王’,确诊后五年生存率不足10%。我先生如今已经油尽灯枯,连进食都困难,就算是顶尖的肿瘤专家都束手无策,您凭什么说能治好他?”
张成没有辩解,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又拿起桌上的银灰色钢笔。他心念一动,那钢笔笔尖突然腾起一簇淡红色的火焰。他用之把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平淡:“凭这个。”
“异……异能者?”林婉茹的眼睛瞬间瞪圆,身体微微前倾,“我们之前也找过749局的生命异能者李医生,可她也说没办法。”
“李医生的异能偏向生机滋养,不擅长攻克这种恶性病灶。”张成淡淡道,“我治病的要价不低,但若治不好,分文不取。”
“您要多少?”林婉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愿放弃。
“两个选择。”张成伸出两根手指,“要么,十亿现金;要么,范先生手中绿晶光伏20%的股份。”
林婉茹脸色微变,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得和我先生商量一下。”
她起身引着张成走向一楼的一间卧室,“他身体太弱,不便上楼,我们把他安置在了这里。”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夹杂着药味扑面而来。
床上的男人枯瘦如柴,原本合身的病号服套在他身上空荡荡的,手背上插着输液管,皮肤松弛得像老树皮,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若非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让人以为是一具尸体。
范正业原本闭着眼睛,听到动静也毫无反应,显然已对周遭的一切麻木。
可当林婉茹在他耳边轻声说“有位先生能治好你的病”时,他浑浊的眼珠猛地转动,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死寂的眼中突然迸射出夺目的光彩,像是濒临熄灭的蜡烛被猛地添了一撮火,满是急切与希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音,却还是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真……真的能治?”
他不想死,他身家百亿,旗下产业遍布各地,家里有娇妻爱子,这世间的美好他还没享受够,怎么甘心就此离去。
张成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语气肯定:“只要你愿意,我能让你今天痊愈!”
范正业的眼中瞬间蓄满希冀的泪水,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林婉茹,声音微弱却坚定:“股……股份……给……给他……”
林婉茹尽管有点不舍,那是价值6亿的股份,过几年,或许会成为六十亿,甚至六百亿。
但若能换来老公的命,还是很值!
马上对张成点头:“张先生,我们选股份。只要你能治好他,20%的股份,我们等下就可以签转让协议。”
“很好!”
张成从随身背包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走到洗手间。
反手带上门后,他心念一动,四张祛病符从意识海飘出,融入水中。原本清澈透明的矿泉水,瞬间泛起莹润的碧绿色,如同盛着一捧浓缩的春溪,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走出洗手间,那抹翠绿在灯光下流转,看得林婉茹与病床上的范正业眼中满是惊疑。
“喝下去就能痊愈。”张成将水瓶递过去,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递上一杯普通的饮品。
林婉茹半信半疑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扶起范正业,将碧绿的水缓缓喂入他口中。
水流滑过干裂的嘴唇,带着一丝清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范正业只觉一股温和的能量在体内蔓延开来,原本灼烧般的腹痛竟渐渐舒缓,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不过五分钟光景,奇异的变化悄然发生。
范正业松弛的皮肤表面,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黑色汗珠,带着刺鼻的腥臭味,像是混杂了腐朽的油脂与毒素。
紧接着,他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坠胀感,脸色微微一变:“我……我要去厕所。”
林婉茹连忙搀扶着他走向卧室附带的卫生间,片刻后,里面传来一阵令人不适的排泄声。
待范正业出来时,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眼中却已没了先前的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
“那些……那些是黑色的污秽,像烂泥一样。”他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语气却比之前有力了许多。
“那是你体内的毒素与被杀死的癌细胞。”张成淡淡解释,“现在去沐浴干净,换上舒适的衣服,再喝点流食补充体力。”
半个时辰后,范正业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出浴室,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原本枯瘦蜡黄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眼窝不再深陷,眼神清亮有神,连背脊都挺直了不少。
他走到客厅坐下,呼吸平稳,再也没有之前的沉重喘息,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太神奇了!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像是重获新生一样!浑身都有劲,肚子也不疼了!”
佣人端来温热的小米粥,范正业竟一口气喝了小半碗,胃口大开。
林婉茹坐在一旁,看着丈夫久违的好状态,眼眶泛红,脸上却满是笑意。
“明天你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若确认痊愈,再办理股份转让手续。”张成站起身,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邀功的意味。
他根本不怕范家赖账——以他如今的实力,有的是办法拿回。
说完,他转身便走,很快消失在别墅门外。
而曾经被死寂与绝望笼罩的范家,欢声笑语不断,空气里都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快活。
范正业按捺不住激动,拿起手机接连拨通了儿子、女儿与亲友的电话,声音洪亮:“我痊愈了!真的痊愈了!你们不用再担心了!”
第397章 关雅致如愿以偿
电话那头的亲友们却吓得半死,纷纷以为这是回光返照——只有濒临死亡的人,才会突然说自己痊愈无碍,往往转天就会撒手人寰。
他们一边在电话里假意迎合,一边暗自垂泪,默默准备后事。
张成一边驾车,一边拨通了关雅致的电话。
“股份的事应该没问题了,你准备好钱,明天下午或者晚上办理转让手续,1%的股份。”
“真的假的?”关雅致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
不过一天时间,那个连门都进不去的绿晶光伏,竟然真的能拿到股份?这简直比做梦还不真实。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跟你开玩笑?”张成哑然失笑。
“那我明天等你电话!太谢谢你了张成!”关雅致的声音瞬间染上狂喜,连声道谢后才挂断电话。
一旁的高玉清早已听得真切,连忙凑上前,眼底满是急切:“怎么样?是不是股份有消息了?”
“嗯,明天就能转让股份,能拿到1%。”关雅致点头,脸上满是喜悦与憧憬。
“太好了!你真是我的福星!”高玉清狂喜地抱住她,语气激动,“今后一定要继续交好张成,这样的人脉,比什么都重要!有他在,我们的创业之路肯定一帆风顺!”
关雅致脸上掠过一丝复杂,想到昨夜的温存与今日的惊喜,心中的纠结很快被喜悦取代——或许,与张成重新建立联系,真的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夜色渐深。
恩爱过后,李雪岚蜷缩在张成的怀里,肌肤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上满是幸福的憧憬,声音软糯:“老公,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她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给张成生个孩子,组建一个完整的家。
张成心中一动,低头看着怀中人娇美的容颜,忍不住认真地问:“你真的想要嫁给我?”
昔日初遇时,她鼻孔朝天,一言不合就扇他耳光,那份屈辱至今记忆犹新。
那时的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高傲的女人会有一天如此依赖他,渴望与他共度一生。
“当然是真的!你还不相信我?”李雪岚气鼓鼓地瞪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怀疑我?”
“不是怀疑,是太惊喜了。”张成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你这么优秀,国色天香,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他心中清楚,李雪岚对他是真心的,在他创业初期就提醒他要弄玫瑰园,还提供了蓝色妖姬,让他尝试培育,这份情谊他从未忘记。
他从随身的锦盒里取出一粒硕大的金绿玉猫眼石,递到李雪岚面前。
晶石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瑰丽的光泽,内部的光带灵动流转,耀眼夺目。“喜欢吗?特意给你准备的。”
李雪岚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接过猫眼石的双手微微颤抖:“这……这是顶级的金绿玉猫眼石?这么大颗!”
她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宝石的价值,眼中瞬间蓄满惊喜的泪水,“我太喜欢了!老公,我爱你!”
这一夜,别墅里满是浓情蜜意,幸福的气息弥漫在每个角落。
翌日上午,范正业在林婉茹的陪同下,迫不及待地前往医院做全面检查。
ct、核磁共振、血液检测……一系列检查下来,医生拿着报告单,满脸震撼与难以置信,反复核对了好几遍,才对着范正业夫妇说道:“奇迹!真是医学奇迹!范先生,您体内的癌细胞已经彻底消失,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了!您的胰腺癌……痊愈了!”
范正业与林婉茹对视一眼,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得相拥而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林婉茹哽咽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我们遇到贵人了!遇到真正的神医了!”
走出医院,范正业感慨万千,语气中满是庆幸:“太神奇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奇人!若不是遇到张成先生,我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是啊,老公,你福大命大,今后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林婉茹挽着他的胳膊,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范正业立刻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恭敬而感激:“张先生,检查结果出来了,彻底痊愈了!太感谢您了!请您晚上务必来寒舍,我们办理股份转让手续,再好好答谢您!”
“好,晚上见。”张成挂断电话。
夜幕降临,张成、关雅致与高玉清一同来到范家别墅。
客厅里,股权转让协议早已准备妥当。
范正业夫妇满脸笑意,热情地招待三人。
范正业先是将绿晶光伏20%的股份正式转让给张成,随后张成又与关雅致签订协议,将其中1%的股份转让给她,作价三千万。
关雅致握着协议,手指微微颤抖,心中满是狂喜——她终于如愿成为绿晶光伏的股东,距离自己的富豪梦又近了一大步。
高玉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笑开了花,看向张成的眼神中满是敬畏与讨好——他此刻才知晓,张成不仅是百亿富豪,更是能治愈癌症的神医,这等大腿,必须牢牢抱住。
范家原本要设宴款待,却被张成婉拒:“范先生刚痊愈,身体还需静养,下次吧。”
三人离开范家后,径直前往附近的酒店吃庆功宴。
酒过三巡,高玉清突然说公司老板找他喝酒。
他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对关雅致与张成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老板那边推不掉。我得走了,你们慢慢聊。”
他特意叮嘱关雅致,“喝了酒别开车,今晚就在酒店住下,安全第一。”
高玉清的离去,让餐桌上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关雅致喝了几杯红酒,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
想到自己如今成为了绿晶光伏的股东,十年后很可能身家十几亿,她心中的喜悦难以抑制,看向张成的眼神中满是感激与异样的情愫。
酒意渐浓,两人也不再拘束。
在酒店开了一间套房,夜色再次被暧昧与温情笼罩。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揉碎在玻璃上,化作一片朦胧的光晕。
关雅致侧躺在张成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像暗夜里最安心的鼓点。
她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是方才激动与欢喜交织的痕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絮:“张成,你是我心目中的男神,也是我永远的骄傲。”
她的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的轮廓,从下颌线到眉骨,动作里满是珍视:“谢谢你给我成为富豪的机会,更谢谢你明明如今身价斐然,还肯这样真心帮我。我翻来覆去想,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话语里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尾音轻轻颤着,落在空气里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第398章 参观公司,展露实力!
张成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发丝间的馨香混着红酒的醇味,格外撩人。
他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不用谈报答。真要谢我,就多为绿晶光伏费心。我手头产业多,今后没时间天天盯着这边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你可以考虑进公司任职,以股东的身份盯着运营,既能掌握第一手情况,也能把你的能力用在实处。”
关雅致猛地抬起头,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
她原本只想着持有股份坐等增值,从没想过能亲身参与到这家潜力巨大的公司中。
她用力点头,下颌线绷得笔直,语气坚定:“我一定盯好!绝不会让你失望。”
这份信任与托付,让她心头滚烫。
这一夜,她褪去了平日的矜持,像朵盛放的玫瑰,用最热情的姿态回应着他的温情,房间里的气息缠绵悱恻,连月光都似染上了蜜色。
翌日上午的阳光格外明媚,张成的车刚停在绿晶光伏的厂区门口,就见一行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为首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身形微胖,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正是绿晶光伏的创始人兼董事长邓明;旁边站着的西装男则身形挺拔,戴着金丝眼镜,是公司总经理赵凯。
“张先生,关小姐,久候多时了!”邓明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掌心带着几分薄汗,显然是有些激动,“范老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您是咱们公司的大贵人,今日能来,真是让我们公司蓬荜生辉。”
他早就从范正业口中得知,这位新股东不仅是玫瑰大王,更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医。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能结交这样的人物,对公司未来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张成与他轻握即分,语气平和:“邓董客气了。”
邓明亲自引着两人参观厂区。
洁净的生产车间里,自动化流水线正高速运转,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光伏玻璃在机械臂的操控下精准移动;
研发中心内,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专注地调试设备,白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与数据。
关雅致一边走一边记,眼中满是认真,多年的高管经历,让她早已养成了细致观察的习惯。
参观结束后,众人来到顶层的会议室。
红木会议桌擦得锃亮,投影幕布上正显示着公司的发展规划。
落座后,邓明亲自给张成倒了杯茶,状似随意地开口:“张先生,您如今也是咱们公司的重要股东,不知道您对公司今后的发展,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眼神里藏着探究——他想摸清这位新股东的底,更想知道对方是否会插手公司运营。
毕竟他持有51%的股份,是绝对控股,但张成的20%股份也不容小觑,更别提对方背后可能隐藏的能量。
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醇厚,他缓缓放下杯子,语气淡然:“我对光伏产业有信心,也信任邓董的运营能力,不会插手公司的具体管理。不过我打算让关雅致女士来公司任职,她的能力足以胜任重要岗位。”
话音刚落,邓明与赵凯的目光都落在了关雅致身上。
赵凯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询问:“关小姐之前是在哪个行业任职?”
“我之前在腾讯担任市场部高管,负责过多个亿级项目的推广运营,毕业于华清经管学院。”
关雅致从容开口,条理清晰地介绍着自己的履历,眼神自信而坚定。
“竟是华清高才生,在腾讯做过高管?”邓明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太好了!我们公司正缺这样有大型企业运营经验的人才。”
他原本还担心张成会塞个外行来,如今听了关雅致的履历,心中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张成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今后公司若是遇到困难,不管是政策对接还是资源协调,甚至是其他方面的麻烦,都可以找我。”
“口气这么大?”
邓明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心中有点不信。
光伏产业受政策影响大,竞争也激烈,真遇到硬茬子,可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
“看来得亮点实力,否则关雅致不好开展工作。”
张成在心中嘀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周明远面前。
证件封面上“749局”四个烫金大字格外醒目,下方是国徽图案,透着一股威严。
紧接着,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心念一动,橘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像活物般蜷在他的掌心,大小竟有篮球那般,焰光映得他眼底亮如星辰。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在唇间,凑到火球旁轻轻一点,烟丝瞬间点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那团看似灼热的火焰,却丝毫没有灼伤他的皮肤,也没让桌上的文件受到半分影响。
邓明与赵凯早已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死死盯着张成掌心的火焰,又看了看那本749局的证件,手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749局的名头他们早有耳闻,那是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神秘机构,能加入其中的,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的奇人?
更别提这随手召出火球的异能,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我的天啊,我还是小看了他。”
关雅致也彻底震撼。
邓明猛地回过神,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满是狂喜,“张先生,有您这样的股东,我们绿晶光伏真是如虎添翼!今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刁难,只管放手发展就行!”
他此刻只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有张成这样的神医加异能者做靠山,公司的发展之路必将一帆风顺。
接下来的洽谈非常顺利。
邓明当场拍板,聘请关雅致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市场运营与对外合作,年薪150万。
这个薪资既符合关雅致的资历,也体现了公司的诚意。
邓明更是踌躇满志,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指着厂区意气风发地说:“有张先生和关总助力,我有信心,十年之内,一定把绿晶光伏做成千亿规模的行业巨头!”
傍晚时分,关雅致回到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拉住高玉清,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震撼:“玉清,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张成他……他竟然是749局的人,还有火系异能,随手就能召出篮球大的火球!”
她语速飞快地把白天的经历讲了一遍,从周明远的热情迎接,到张成展露实力时众人的震惊,再到自己被聘为副总的事,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激动。
高玉清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猛地抓住关雅致的胳膊,语气急切:“749局?异能者?我的天!雅致,咱们这次真是抱对大腿了!今后一定要跟张先生好好交好,有他在,咱们的事业不仅能稳扎稳打,还能继续扩大!”
“嗯。”关雅致轻轻点头,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红云。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旖旎场景,张成的体温、气息,还有他温柔的眼神,都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第399章 局的重要任务
上午张成坐在花店,看苏雨等人忙碌地卖花,手机突兀地响起,来电显示——宋局。
赶紧接通电话。
“张成,马上来局里开会,十万火急。”宋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罕见的凝重,背景里还隐约有翻文件的沙沙声。
张成不敢怠慢,走出花店,上了自己的保时捷。
心念一动,保时捷就彻底隐身了。
他驾车腾空而起,很快就来到了749局,穿墙进入了会议室。
这种虚无状态下,他根本无需担心撞到人或者物。
会议室坐着几十人在开会。
主持会议的就当然就是局长宋斌,他满脸严肃。
还没来得及推门而出,就听见长眉道长熟悉的声音:“这事交给我们专案组绝对没问题!我们一准儿轻松完成任务,为国争光!你们知道为啥不?因为我们队长张成,那是货真价实的大能转世,手段通天,办法多着呢!”
“没错!”三十多岁的赵峰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上回抓捕岛国鬼忍,还干掉那么多厉害的厉鬼,全靠队长的恐怖实力!”
“就是就是!”胖妞瓮声瓮气地附和,“队长的本事,咱们拍马都赶不上,有他在,啥任务都不在话下!”
“胡闹!”宋斌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带着局长的威严,“这是关乎国家尊严的大事,总部都没半分把握,你们一个小队就敢大包大揽?即便张成真是所谓的大能转世,也绝不能骄傲大意!”
张成在车内听得一阵头大,自己啥时候成“大能转世”了?这帽子戴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推门走了出去,心念一动将保时捷收回意识海。
“队长!”会议室里的人见到他,瞬间眼睛一亮,赵峰更是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差点把面前的水杯震倒。
长眉道长捋着胡须,脸上满是“在为我们小队争取好事”的得意,胖妞则直接站起身,给了他一个热情的眼神。
“坐吧。”宋斌指了指赵峰旁边的空位,神色依旧严肃,“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岛国在米国的暗中支持下,近期动作频频,不仅阻挠我们收回台岛,甚至有重启侵略的野心。”
他说着,让人将一份厚重的牛皮纸文件递给张成,“这是我们最新整理的资料,你先看看。”
张成接过,刚触到文件封面,就觉入手沉重。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瞬间刺入眼帘,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愤怒至极。
这份资料,记录的是1939年至1945年,岛国侵略者在华夏大地上掠夺的珍宝,字字泣血。
黄金:掠夺约21,000吨,仅南京大屠杀期间就劫走6,000吨,其中不仅有国库储备,更有无数百姓的祖传金器、首饰,甚至连寺庙里的鎏金佛像都未能幸免;
白银:掠夺超20,000吨,银元2.5亿块,这些白花花的银锭被装船运回岛国,化作他们扩军备战的资本;
其他:钻石约500吨,珠宝玉器更是多得无法统计,那些曾点缀在华夏贵妇发间、藏于王侯府中的奇珍,如今都成了岛国博物馆的展品;
粮食:强征约8亿吨,3亿吨被运回本土,5亿吨供应侵华日军及伪军,直接导致1942年河南大饥荒,超300万百姓在饥饿中死去;
矿产:铜矿5亿吨、稀土2亿吨、高岭土1.5亿吨,东北的森林被砍伐7亿立方米,曾经的林海变成荒漠;抚顺煤矿被掠夺2.5亿吨,矿工们在刺刀下劳作,尸骨堆成了山;
工业设备:无锡的纱厂、上海的船厂,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工业命脉,被日军拆得一干二净,装船运走,直接助推了日本的工业复苏;
文物:1879箱,约360万件!南京六朝墓被炸开,杭州良渚遗址遭“学术队”盗掘,129件珍品入藏庆应大学;
渤海国遗址挖了五年,数万件文物漂洋过海;
商代“猛虎食人卣”成了京都泉屋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唐代天龙山石窟菩萨像在东京国立博物馆供人观赏,西魏《菩萨处胎经》在京都知恩院沉睡了近百年;
宋代马远《寒江独钓图》、梁楷《李白行吟图》,还有王羲之《妹至帖》,那本晋唐真迹,如今被东京的中村富次郎家族私藏。
更令人发指的是,300万册图书被毁——南京中央图书馆88万册典籍被运走,北平东方图书馆5万册善本被付之一炬,那些传承千年的文脉,在战火中化为灰烬。
张成捏紧了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皱。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怒火与悲痛,眼前仿佛浮现出百姓流离失所、文物被强行打包的画面。
“如今岛国要阻止我们收回台岛,处心积虑准备了几十年,也到了我们讨还血债的时候。”宋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字字铿锵,“岛国任何一处都可能成为战场,但那些被掠夺的文物,我们必须先拿回来——不能让它们毁于战火,更不能让它们永远流落异国。”
“对,必须拿回来,这太重要了!”张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坚定,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些不仅是文物,更是华夏的根,是无数先人的心血。
“我们国家一直在通过外交途径追索,但他们拒不归还,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动手。”宋斌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任务,谁来接?”
“交给我们小组!我们一定能完成!”张成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自信。
这不仅是为国效力,更让他心动的是——360万件文物蕴含的精神粒子一定非常巨大,甚至让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要知道,最近他观想了四张祛病符,精神力消耗了不少,他想弥补,却没好的办法。
“你真有把握?”宋斌皱了皱眉,显然还有疑虑。
“绝对有!”张成拍着胸脯保证。
宋斌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句萦绕在心头的话:“你真是大能转世?”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没觉醒什么前世记忆。”张成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不清楚“大能转世”的说法从何而来,但也不想否定——万一因此丢了任务,岂不可惜?
“局长,他就是大能转世!我有证据!”赵峰突然站起来,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符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天队长看了道长符箓书上的金刚符,当天就画出来了,给了我一张,让我们关键时刻用。”
“也给了我一张!”胖妞连忙从贴身的口袋里面取出符纸,“这是保命的宝物,我一直带在身上。”
第400章 请物归原主
张成气炸肺。
自己关心他们,给了他们金刚符,结果,这两个家伙,居然转身就把他卖了?
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却见赵峰和胖妞一脸“为了任务牺牲一切”的表情,让他哭笑不得。
“我的天啊,你还能画金刚符?”宋斌拿起金刚符,仔细端详着,眼中满是震撼。
金刚符的绘制难度极高,连长眉道长都绘制不出,总部也没几人能画出,存量极少,那是战备资源,价值巨大。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长眉道长更是又郁闷又兴奋——郁闷的是当初打赌输得彻底,兴奋的是有这等本事的队长带队,任务十拿九稳了。
这等扬眉吐气的任务若能完成,足够他吹一辈子。
“金刚符是很难画,我勉强能成,但消耗的精神力太大,没法大规模绘制。”张成无奈地解释,心里把赵峰和胖妞骂了八百遍。
“队长,不把你的本事说出来,局长怎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赵峰凑到他耳边,理直气壮地小声嘀咕,胖妞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宋斌见状,彻底打消了疑虑,一拍桌子:“看来你真是大能转世!这任务,就交给你们小组了!”
“保证完成任务!”张成、赵峰、胖妞和长眉道长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满是兴奋。
“别高兴得太早。”宋斌脸色一沉,“岛国的异能者很强,尤其是他们的‘军刀会’,相当于我们的749局,高手如云,手段狠毒,绝不能掉以轻心。”
“不怕,前不久我在东京用金刚符干掉了他们几十个异能者,杀得可爽了。”张成随口说道,那一次的酣畅淋漓,他一直没机会与人分享,如今正好说出来。
“竟然是你干的?”宋斌没好气道,“岛国军刀会一直在查那事,估计已经盯上你了!你干掉的只是民间异能者,军刀会的正式成员,一个都比那些人强十倍!”
“这个我会小心的。”张成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其他人却看得满眼钦佩——一人干掉几十个异能者,这本事也太厉害了!
“其他小组,全力肃清境内的岛国间谍,大战之前,必须拔掉这些钉子!”宋斌又严肃地布置了后续任务,见众人都领命,才挥手让他们散去。
回到张成的办公室,四人立刻围坐在一起商议。
“我已经有计划了,现在就出发。你们谁懂岛国语?”张成问道。
“我懂!我大学辅修的就是日语,还去过岛国交换一年!”胖妞立刻举手,脸上满是自豪。
“那你写几条标语,要醒目,直接点。”张成吩咐道,又转向长眉道长,“道长,你的符箓书借我看看。”
“队长,有金刚符和你的隐身车,足够了,不用别的。”长眉道长连忙摆手。
“我们要带走所有文物,对方肯定会拼命阻拦,枪械、导弹都可能用上,金刚符只能撑五分钟,不够。”张成没好气道,“多准备点手段总没错。”
长眉道长闻言,尴尬地取出一叠符纸:“这是极速符,打不过能跑。”
他给每人分了五张。
张成拿起一张极速符,细细打量片刻,便凝神屏气观想。
不过数息,十张莹光淡淡的极速符便在他意识海中成形,稳稳存放起来。
他悄悄松了口气,这极速符的纹路比金刚符简单太多了,观想起来不算费力,但十张的话,还是又消耗了一些精神力。
“道长,还有没有什么厉害的符箓,你画不出来的,让张成画,那我们的把握才更大。”胖妞期待地问。
“道长,你别藏私了。这是国家大事,能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赵峰也跟着附和,眼神诚恳,“队长的本事您也看到了,您画不出来的符箓,说不定他真能画成。”
长眉道长就拿出那本无比宝贝的符箓书,翻到某一页,“这是剑符,传说是元婴期高手才能画成,一剑能斩断小山。”
张成凑过去一看,书页上画着一柄栩栩如生的剑形符箓,纹路复杂精妙,比祛病符还要繁琐几分。
他凝神观想,片刻后,四张莹光流转的剑符便出现在掌心,只是精神力也消耗了不少,大约是一张等同于两张祛病符的精神力。
“还有更厉害的吗?”张成追问。
长眉道长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符箓:“这是山符,大乘期修士才能画,能化成一座大山毁天灭地,但复杂程度是剑符的十几倍,你肯定画不出来。”
张成定睛看去,那符箓是一座缩小的石山,每一块石头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繁复得让人心头发麻。
他试着观想了一下,只觉得精神海一阵刺痛,连忙停下。
“我确实画不出来。”
他拿出手机拍照存档,长眉道长嘴角抽了抽,觉得他是在做无用功。
一切准备就绪,张成带着三人来到楼下,心念一动,一个隐身的飞碟从意识海滑出,舱门无声滑开。
三人跟着张成走进飞碟,刚坐稳,就感觉机身轻轻一颤,腾空而起。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不过五分钟,东京的轮廓就出现在下方。多装了一些人,速度降低了不少,否则一两分钟就可以抵达。
“我的天啊,五分钟就到了?还隐身了!”赵峰趴在舷窗上,看着下方行人毫无察觉的样子,震撼得合不拢嘴。
胖妞和长眉道长也满脸惊叹,看向张成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张成操控飞碟降落在一处僻静的小巷,收起飞碟后,四人走上街头。
东京的氛围格外紧张,身着迷彩服的士兵随处可见,路人行色匆匆,脸上满是焦虑。
他们走进一家超市看了看,里面更是人满为患,货架被抢购一空,价签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大米50元人民币一斤,一颗大白菜50元,两颗大葱就要30元。
“先挂标语,给他们一个警告。”
张成从意识海取出隐身的保时捷,带着众人上车,径直驶向东京国立博物馆。
这座通体由红砖建造的博物馆,正门前矗立着古希腊风格的立柱,馆内藏着一万多件从华夏掠夺的文物,此刻却成了岛国的“文化瑰宝”。
张成驾车缓缓升空,停在博物馆的高墙之上。
胖妞早已准备好了横幅和铁钉,她攥紧铁钉,借着蛮力狠狠敲进墙体,动作干脆利落。
横幅展开,白色的布面上用红色毛笔写着:“请物归原主,否则我们会自己来取。——中国人。”
红色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很快就有路人发现了这突兀出现的横幅,一个个驻足观望,目瞪口呆。
第401章 好多厉鬼
“怎么挂上去的?那么高!”
“是华国人干的?”
“华国人是想要抢走我们博物馆的文物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甚至连军刀会的异能者都赶来了。
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名叫佐藤英树,三十多岁,银发蓝眼,是罕见的空间异能者,能自由悬浮在空中,曾靠着空间瞬移暗杀过不少敌对势力的高手;
另一个叫宫本武,四十岁左右,身材矮壮,握着一把特制手枪,不仅是神枪手,还拥有速度异能,出手快如闪电,破坏力极大。
佐藤英树腾空而起,手指轻轻一勾,横幅就被他扯了下来,他冷笑一声,声音传遍街头:“雕虫小技,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华国异能者,有本事出来?看爷爷如何弄死你们!”
他悬浮在半空,姿态嚣张,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飘动。
“卧槽,还能飞?”张成瞪大了眼睛。
“是空间异能者,很难缠。”长眉道长脸色凝重。
“先干掉他们,正好补充精神力。”张成眼神一冷,当机立断,“你们解决那个拿枪的,空中那个交给我。”
话音刚落,他就观想出一个黑色麻袋,麻袋凭空在宫本武周边生成,瞬间将他套住。
宫本武猝不及防,就发现世界一片漆黑,正要开枪打麻袋。
“砰砰砰!”
赵峰和胖妞反应极快,特制手枪的子弹瞬间射向麻袋的头部位置,子弹穿透麻袋,沉闷的声响过后,脑袋中的脑袋直接爆裂,如同西瓜受到重疾。
宫本武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地上,变成了尸体。
空中的佐藤英树脸色大变,拔出手枪就要射击,却见一道蓝色闪电凭空生成,像毒蛇般缠上他的身体。
“轰隆!”巨响过后,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上,瞬间摔成了肉饼。
两人的灵魂粒子如流萤般涌入张成的精神海,一股暖流瞬间蔓延开来,之前消耗的精神力恢复了大半。
“爽。”张成在心中嘀咕,又观想出一条一模一样的横幅,重新挂在墙上。
三人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成,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愧是大能转世,手段就是多啊!
“我们先找地方住下来,这是长期任务,得有个安全据点。”张成说道。
“队长,我们有!”赵峰立刻说道,“潜伏在岛国的特工早就租好了一栋别墅,专门为这次任务准备的。”
他报出地址,张成驾车前往。
没过多久,一栋隐蔽在樱花林后的豪华别墅就出现在眼前——这将是他们在东京的临时基地。
樱花林的枝桠在暮色中织成淡粉的网,张成驾车穿过隐蔽的电动铁门,一栋融合了和式留白与现代舒适的别墅便撞入眼帘。
米白色的外墙爬着浅绿的常春藤,庭院里立着一方青石板浅池,几尾锦鲤在残阳下甩动金红的尾鳍,溅起的水珠落在池边的石灯笼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推门而入,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住四人,玄关处的换鞋凳上摆着崭新的棉拖,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樟木香气——那是储物间里防虫的樟木箱散发的。
“这地方也太舒服了!”胖妞一进门就忍不住惊叹,她趿着棉拖冲进厨房,只见定制的嵌入式冰箱里塞满了冻肉、鲜奶和速食,旁边的储物柜里码着整箱的大米、压缩饼干和罐头,甚至还有一筐筐带着露水的青菜,水灵得像是刚从菜园里摘的。
“潜伏的同志也太贴心了,咱们就算在这待上一个月都不用出门。”
张成走进客厅,日式推拉门后是铺着榻榻米的休息区,矮几上放着平板电脑和加密通讯设备,墙角的书架摆满了关于日本历史与博物馆的书籍。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转身对众人道:“这里很安全,接下来分工——胖妞负责查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文物清单和安保部署,道长你趁这段时间多画些防御符和攻击符。”
话音刚落,他掌心泛起莹光,四枚温润的白玉佩凭空出现。玉佩呈水滴状,触手微凉却不冰人。
“每人戴一枚在胸前,这是我特制的感应符佩,你们若遇危险,我能第一时间察觉。”他将玉佩分发给三人,看着他们把玉佩戴在脖子上,才放心地点头。
“我带赵峰出去一趟,白天正好办事。”张成对一脸茫然的赵峰扬了扬下巴,“走了。”
坐进隐身的保时捷,赵峰抓着安全带,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忍不住开口:“队长,不是说好了晚上行动吗?”
张成偏头冲赵峰神秘一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先去个‘好地方’——靖国神厕,去给那些老鬼们‘拜个年’,顺便为国争光。”
赵峰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您是说那个供奉着战犯的地方?”
车子一路驶向东京千代田区,越靠近目的地,空气中的压抑感就越重。
当那座朱红色的鸟居出现在视野中时,连午后的阳光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灰翳。
靖国神厕的木质牌坊歪歪斜斜地立在路口,上面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纹;
通往主殿的石板路上,偶尔有穿着和服的人走过,神情肃穆得可笑——他们祭拜的,是曾在华夏大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刽子手,是用无数同胞鲜血堆砌出“功勋”的战犯。
这里不仅是物理空间的建筑,更是无数冤魂怨念凝结的漩涡,从19世纪末至今,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亡灵,就被供奉于此,享受着本不该有的香火。
“就是这儿了。”张成的声音沉了下来。
车子没有减速,径直穿过神厕的正门——隐身状态下,门板如同虚影,车身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刚进入主殿范围,一股浓郁的鬼气就扑面而来,像是发霉的腐肉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里让人一阵作呕。
张成却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这鬼气的浓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的光芒变得微弱,透过神厕的木质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黑影。
张成低喝一声:“天眼开!”
刹那间,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原本空无一人的拜殿里,挤满了穿着旧日军军装的厉鬼,足足有几百个。
他们有的戴着军帽,帽檐下是狰狞的面孔;有的断了胳膊缺了腿,伤口处还残留着发黑的血渍;
一个个都贪婪地吸着空气中的香火气息,那些信徒供奉的香烛烟气,在他们面前化作实质的能量,被他们大口吞咽,每吸一口,他们身上的鬼气就凝实一分。
第402章 狂轰滥炸加火烧
“卧槽,发财了!”张成在心中狂喊,这些厉鬼都是积年的凶魂,每一个身上都带着浓重的煞气,要是能全部解决,获得的精神粒子足以让他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他根本没等厉鬼反应,猛地踩下油门,车子朝着拜殿中央的厉鬼群冲去,同时心念电转,十几道手臂粗的蓝色雷霆凭空出现,像银蛇般缠上最靠近的几个厉鬼。
“滋啦——”雷霆炸开,电光瞬间吞噬了那几个厉鬼,它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电光中一点点消融,最后化作无数淡黑色的粒子,像萤火虫般飘向张成,顺着他的眉心涌入精神海。
一股温热的能量瞬间蔓延开来,精神海原本有些空荡的区域,立刻被填满了几分。
“爽!”张成精神一振,脚下油门踩得更狠。
白天的厉鬼实力大幅下降,阳光的压制让它们无法完全施展能力,只能在拜殿的阴影里活动,正好成了他的活靶子。
他操控着雷霆不断落下,每一道都精准地击中目标,厉鬼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引不来任何人的注意。
隐身的保时捷没人能看见,凭空出现的雷霆更是让旁观者摸不着头脑,只看到神厕里的香烛突然熄灭,木质的供桌无故裂开,一个个吓得转身就跑。
“队长,要不直接一把火烧了?用异能多费劲。”赵峰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混乱的景象,忍不住建议道。
他以为张成是想毁掉这座神厕,却不知道自家队长的“小目标”是这些厉鬼。
这话倒是提醒了张成。
雷霆虽快,但对付扎堆的厉鬼,火球的范围攻击更有效。
他心念一动,十几个箩筐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橙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空气,带着灼热的温度砸向聚集在主殿的厉鬼群。
“轰!”火球炸开,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将十几个厉鬼包裹其中,它们在火海中扭曲挣扎,很快就被烧成灰烬,淡黑色的精神粒子源源不断地涌入张成的精神海。
火势越来越大,木质的梁柱被烧得“噼啪”作响,浓烟从神厕的屋顶冒出来,呛得外面的人纷纷逃窜。
消防车的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可等消防员冲进来时,主殿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木质结构塌了大半,只剩下焦黑的残骸。
“是中国人干的!一定是他们!”现场的日本民众又惊又怒,指着燃烧的神厕大喊,却拿不出任何证据——监控里只拍到火焰凭空出现,根本没有可疑人员的踪迹。
此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地平线,原本被压制的厉鬼们终于挣脱了束缚,剩下的两百多个厉鬼从燃烧的残骸中钻出来,身上的鬼气暴涨,眼睛里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带着滔天的杀机朝着保时捷扑来。
“妈的,敢毁我们的安身之地,拿命来!”为首的厉鬼嘶吼着,它穿着中将的军装,瞎了一只眼睛,脸上的刀疤在夜色中格外狰狞。
“来得好!”张成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
他猛地打方向盘,保时捷调转方向,朝着神厕外的街道冲去,“赵峰坐稳了,咱们玩个‘放风筝’。”
厉鬼群紧追不舍,它们漂浮在半空中,速度极快,沿途的路灯被它们的鬼气笼罩,一个个爆成了火花。
张成一边驾车逃窜,一边不断回头释放雷霆——此时他的雷霆已经变得更加粗壮,每一道都有箩筐大小,电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一雷下去就能轰死四五个厉鬼。
精神粒子像潮水般涌入精神海,他的精神力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观想雷霆和火球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什么人在作祟?”一道怒喝声突然响起,几道身影从街角窜出,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劲装,腰间挂着“军刀会”的徽章,他的瞳孔泛着淡紫色,显然也开了天眼,一眼就看到了隐身的保时捷。
“是你毁了靖国神社?”男人勃然大怒,双手结印,口中念着晦涩的咒语——那竟是道教的五雷正法口诀!
张成眼神一冷,这些家伙果然抢走了华夏的道教典籍。
一道土黄色的雷霆从男人掌心射出,带着凌厉的气势轰向保时捷。
“砰!”雷霆砸在车身上,隐身的光晕剧烈波动了一下,车身传来一阵震动,险些被轰散。
“找死!”赵峰反应极快,立刻掏出特制手枪,对着男人连开三枪。
子弹带着符文的光芒,精准地射向男人的胸口。
男人侧身躲闪,却还是被一颗子弹擦中肩膀,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趁这间隙,张成已经观想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直径足有两米,瞬间包裹了他。
“不!”男人脸色大变,想要结印防御,却根本来不及。
凄厉的惨叫声中,他的身体被烧成了灰烬。
旁边几个军刀会的成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却被张成补了几道雷霆,尽数解决。
无数的鬼粒子从他们的尸体中冒出来,蜂拥进入了张成的精神海,让他的精神力又暴涨了。
张成又驾车朝着厉鬼群最密集的地方冲去,雷霆和火球交替释放,夜色中,蓝色的电光和橙红色的火焰交织成一张大网,厉鬼的数量在飞速减少。
激战半夜,剩下的厉鬼终于怕了,它们尖叫着转身,朝着神厕的地下钻去——那里是它们的老巢。
“想跑?没门!”张成操控着保时捷朝着地面冲去。
车身在他的精神力加持下,如同穿透水面般钻进地下,赵峰紧紧抓着扶手,看着车窗外面飞速掠过的泥土,头皮一阵发麻:“队长,您这本事也太神了,连土都能穿……”
地下深处,是一个宽敞的洞穴,洞穴壁上镶嵌着三颗散发着绿光的夜明珠,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三个身形高大的鬼王正站在洞穴中央,它们的鬼气凝实得如同黑雾,比之前的厉鬼强了十倍不止,周围还围着几十个残余的厉鬼,一个个凶相毕露。
“就是你们毁了我们的神厕?”中间的鬼王嘶吼着,它穿着大将的军装,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个不断蠕动的血洞,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
“送你们下地狱的人!”张成冷笑一声,率先发起攻击。
他观想出十几道雷霆,同时砸向左边的鬼王;又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火球,轰向右边的鬼王。
左边的鬼王被雷霆击中,身体在电光中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嘶吼;右边的鬼王被火球包裹,黑雾般的身体瞬间被烧得蜷缩起来。
中间的鬼王见状,张开血洞般的嘴,喷出一股黑色的煞气,朝着保时捷冲来。
第403章 三个同伴又分几亿!
张成早有准备,操控着车子灵活躲闪,同时观想出一道粗壮的雷霆,直接出现在它的血洞里。
“轰隆!”雷霆在鬼王体内炸开,它的身体瞬间崩解,化作无数精神粒子涌入张成的精神海。
解决了三个鬼王,剩下的厉鬼根本不堪一击。
张成一口气放出几十道雷霆,瞬间将它们全部轰杀。
洞穴里,淡黑色的精神粒子像暴雨般落下,源源不断地涌入张成的精神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疯狂暴涨,比之前强大了足足三倍。
“太好了!”张成紧握双拳,眼中满是狂喜。
这么庞大的精神力,足够他观想出一艘更大的飞碟,或许可以装下东京国立博物馆的中国文物。
停下飞碟,去摘下了三颗夜明珠。
有拳头那么大,也有开关,估计是变异巨蟒的眼珠子变的。
不知道这些鬼王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不是文物,是变异兽的眼珠子。你一粒,我两粒,分了。”
张成喜气洋洋,递给赵峰一粒。
他不好意思吃独食。
“队长,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受之有愧啊。”
赵峰很尴尬。
“那就你们三人分这一粒吧。”
张成笑道。
“谢谢队长。”
赵峰这下高兴了,满脸激动和兴奋。
张成驾着保时捷从地下钻出,扬长而去。
靖国神厕的废墟还在冒着青烟。
让他们心情愉悦!
车很快降落在别墅门前。
张成转头对副驾的赵峰道:“你先回去,和胖妞、道长说一声,我还有点事,今晚不回了,明天一早过来汇合。让他们养足精神,明天的行动容不得半点马虎。”
赵峰刚从“放风筝”杀厉鬼的亢奋中缓过神,闻言连忙点头:“队长您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您自己也多加小心。”
他推开车门,脚刚沾地就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那神厕的事……用不用和他们细说?”
“照实说就行。”张成摆了摆手,看着赵峰快步走向别墅,才驾车飞进了夜色中。
赵峰推开别墅门,胖妞正趴在榻榻米上对着平板电脑记录资料,长眉道长则盘膝坐在一旁画符,黄符上的朱砂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红光泽。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队长呢?不是说一起回来吗?”胖妞率先发问,话音刚落就被赵峰脸上的激动神色惊住,“你这表情……难道又干了什么大事?”
赵峰一把抓过桌上的水杯灌了大半,喉结滚动着,声音都带着颤:“何止是大事!队长把靖国神厕给烧了!”
“什么?”胖妞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平板电脑“啪”地摔在垫子上;
长眉道长手中的朱砂笔也顿了一下,鲜红的墨汁在黄符上晕开一小团,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溜圆,“你再说一遍?那地方守卫森严,还有军刀会的人盯着,怎么烧的?”
“隐身烧……!”赵峰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地讲起经过。
“……队长的雷霆都有箩筐那么粗,一雷下去厉鬼就成灰了!那神厕现在烧成一片废墟,岛国人都快气疯了,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胖妞听得嘴巴越张越大,最后一拍桌子:“太牛了!这才是为国争光!那些老鬼就该这么收拾!”
长眉道长捋着胡须,脸上满是惊叹与钦佩:“隐身术加无迹可寻的攻击,确实万无一失。张成不愧是大能转世啊!”
赵峰突然一拍大腿,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层层打开后,一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赫然躺在掌心,幽绿的光芒在灯光下流转,将他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还有更爽的!队长在神厕地下洞穴里捡了三颗这宝贝,不是文物,仅仅就是夜明珠,估计是变异兽的眼珠子变的。这一粒分给我们三人!”
“我的天!”胖妞瞬间扑过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夜明珠摩挲,眼睛瞪得比珠子还圆,“和上次那一颗差不多,至少值12亿!咱们每人四亿妥妥的!”
长眉道长也凑了过来,手指轻点夜明珠表面,感受着那温润的质感与隐隐的能量波动,嘴巴都笑歪了:“跟着张成做任务,真是既有荣光又有厚利,这趟没白来!”
三人捧着夜明珠传看,原本的疲惫彻底烟消云散,越说越兴奋,连明天的行动细节都讨论得愈发有干劲。
……
仅仅十几个呼吸时间,张成就驾车来到了铃木千夏的别墅门前。
和式别墅亮着暖融融的灯,木质院墙爬着暗紫色的紫藤,夜风拂过,花瓣簌簌落在青石阶上。
张成心念一动,隐身的车身瞬间消失在原地。
悄然观想出几只通体透明的蚊子,振翅掠过庭院钻进别墅。
蚊虫传回的画面里,客厅暖灯下端坐着两个身影——一个身着香槟色真丝睡裙,乌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正是岛国顶流女星铃木千夏;
另一个则穿着米白色针织套装,长发微卷垂在肩头,侧脸线条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玉。
“叮咚——”
张成摁响了门铃。
很快,木质移门被拉开。
铃木千夏站在门内,睡裙领口绣着细碎的珍珠,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发间别着一枚白玉发簪,走动时发梢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原本带着几分睡意的眼睛,在看清张成的瞬间骤然亮起来,像盛满了星光,下一秒就踩着柔软的棉拖扑进他怀里。
“张神医!我正想给你发信息,没想到你先来了!”她的声音娇媚动听,脸颊贴在张成的衬衫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进来。
张成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地呼吸一口芳香,低头便吻上她的唇。
铃木千夏踮起脚尖,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睫毛轻轻颤动,带着羞涩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着。
甜蜜的热吻结束,铃木千夏拉着张成走了进去,刚关好门,就被张成牵着手拉向二楼的卧室。
她回头对客厅里的女伴眨了眨眼,眼底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
两个小时后。
云收雨住。
铃木千夏则依偎在张成的怀里,脸颊泛着红云,美目中春光弥漫,浑身透着慵懒的娇弱。
她靠在张成肩头,轻声说道:“我这几天托人打听了不少富豪的消息,好多人得了绝症,可一提到是中国神医,他们就满脸不屑,说什么都不愿见你。愿意见你的又仇视中国,不符合你的条件,所以就没联系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客厅里的美女叫松岛菜菜子,也是大明星,是我的好朋友,她前阵子查出了乳腺癌,医生说必须切除,她吓得好几天没合眼。所以我介绍她找你治疗,可她刚起步没几年,积蓄都投在了新剧里,只能拿出二十亿人民币……”
第404章 松岛菜菜子很清纯
洗漱过后,两人下楼。
松岛菜菜子立刻站起身,紧张地攥着双手。
她有着一张足以让镜头聚焦的脸——柳叶眉下是含着水光的杏眼,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是自然的粉桃色。
张成走到她面前,才发现她比镜头里更显娇小,身形纤细得像一折就断,却又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配上那如雪的肌肤,的确非常的美丽动人。
“菜菜子,你有福了,他就是张神医,能马上让你的癌症痊愈。”铃木千夏介绍。
“张神医。”松岛菜菜子的声音带着颤抖,深深鞠了一躬,“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做手术……”
“进房说。”张成转身走向旁边的客房。
铃木千夏对着松岛菜菜子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客房里,松岛菜菜子刚坐下就从包里掏出一份病历,双手递给张成:“这是所有的检查报告,医生说癌细胞还没扩散,但是位置不太好,只能切除……”
张成接过病历翻了几页,手指划过ct片上的阴影,抬头看向松岛菜菜子:“二十亿人民币,不够。”
松岛菜菜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眶一下子红了:“我、我真的拿不出更多了……我把房子和车子都卖了,才能凑够这些钱……”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我从农村出来,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绩,要是没了乳房,我的事业就全完了……”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张成想起了那些被岛国掠夺的文物——眼前的女人虽是岛国人,却并未参与那些罪恶,只是一个想保住自己身体与事业的普通人。
他沉吟片刻,将病历放在桌上:“算了,给你打个折。二十亿就二十亿,明天把钱转到我指定的账户,我现在就给你治疗。”
松岛菜菜子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却亮得惊人:“真、真的吗?谢谢张神医!谢谢!”
她激动得站起身,又对着张成深深鞠了一躬,差点撞到桌角。
“你先走,我给你配药。”
张成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茶台——那里是铃木千夏平日里待客的地方,青瓷茶具整齐地码在竹制托盘上,旁边还放着一罐明前龙井。
沸水注入青瓷壶的瞬间,白雾腾起,裹挟着龙井的清香漫开。
他倒了一杯茶。
悄然观想出四张祛病符,融入了茶水中。
他端着茶杯返回客房。
松岛菜菜子正坐在床沿,膝盖并拢得紧紧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希冀。
“趁热喝,别烫着。”
张成将茶杯递过去,松岛菜菜子连忙双手接过,温热的茶水香气钻入鼻腔,竟没有丝毫药味,反而带着龙井的甘醇。
她慢慢喝了下去。
刚放下茶杯,就觉小腹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暖流,像有只柔软的手在轻轻按摩,原本隐隐作痛的胸口瞬间被暖意包裹,那股盘踞多日的滞涩感竟在飞速消散。
“这、这感觉……”松岛菜菜子惊得睁大眼睛,按住胸口,触感依旧细腻,却再也没有往日的刺痛。
不过五分钟光景,暖流突然化作细密的热流,顺着经脉扩散至四肢百骸。
松岛菜菜子只觉皮肤下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破裂,浑身泛起细密的汗珠,而胸口病灶处更是传来轻微的麻痒,低头一看,竟有淡黑色的浊液从毛孔中渗出,顺着锁骨滑落,在针织衫上晕开小小的痕迹。
那浊液带着淡淡的腥气,却让她莫名感到一阵轻松。
“别慌,这是毒素在排出来。”张成递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去冲个澡就没事了。”
松岛菜菜子攥着毛巾,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随着浊液排出体外,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对着张成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向浴室,连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压抑的惊呼和欣喜的哽咽——她对着镜子触摸胸口,那处曾经让她夜不能寐的硬块已然消失,皮肤光滑如初,连一丝痛感都没留下。
半个时辰后,浴室门被拉开。
松岛菜菜子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真丝吊带裙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擦到半干。
裙摆刚及膝盖,衬得她双腿纤细修长,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泛着健康的粉晕,杏眼里盛满了水光,像刚洗过的葡萄,诱人至极。
“张神医!我真的好了!”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轻轻按住胸口,“一点都不痛了,浑身都轻飘飘的,比我没生病的时候还要舒服!”
她原地转了个圈,水蓝色的裙摆扬起优美的弧度,像一只破茧重生的蝴蝶。
“我说过,没问题。”张成靠在沙发上,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角,眼底泛起一丝柔和。
他从手机里调出自己的银行卡号,递到松岛面前,“这是我的账户。明天你去医院做个复查,确认痊愈后,把二十亿转进来就行。”
“我明天一早就去!”松岛菜菜子连忙掏出手机记下账号。
她抬头看向张成,目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脸颊突然泛起更深的红晕,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吟,“张神医……您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我、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想确认一下真的完全好了……”
“可以。”张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眼前的女人刚经历过重生般的喜悦,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长发贴在脸颊两侧,像只温顺的小猫,那双含着水光的杏眼望过来时,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他轻轻搂住松岛的腰肢,入手冰凉顺滑。
松岛菜菜子浑身一颤,像被烫到般软倒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张成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让她莫名感到安心。
她仰起脸,眉目如画的脸庞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几分懵懂与期待。
张成探出手,开始给她检查。
松岛菜菜子嘤咛一声软倒在他怀里……
第405章 吻了她
张成没有马虎,从松岛菜菜子颈侧的细腻肌理到胸口的柔腻曲线,每一寸都仔细探查,连肩胛骨下方那处不易察觉的浅痣都未曾放过,确保没有任何隐秘的角落遗漏。
触碰到的地方,温热的触感透过手指传来,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水汽,像抚过暖玉。
松岛菜菜子俏脸绯红得能滴出血来,原本就发软的娇躯在这般细致的触碰下,更是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彻底软倒在张成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郁的男子汉气息,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张成的锁骨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终于,张成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的余温。
他微微俯身,在她泛红的耳边轻声道,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没有任何硬块,气血也通畅了,的确是痊愈了。”
“那我就放心了,今晚也能睡得着了。”松岛菜菜子满脸惊喜,美目中的水光比之前更盛,盛满了希冀与期待。
她不仅没有脱出张成的怀里,反而微微收紧了搭在他腰侧的手,脸颊蹭了蹭他的衬衫,似乎格外留恋这温暖坚实的怀抱,连呼吸都变得安稳了许多。
“你真的很美。”张成垂眸,欣赏着怀中人的花容月貌——刚沐浴后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水蓝色的吊带裙衬得她像一朵初绽的蓝睡莲,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轻声赞叹,炙热的目光也渐渐地定格在她被水汽浸润得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那唇瓣饱满粉嫩,像熟透的樱桃。
“你也很帅。我特别喜欢。”松岛菜菜子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微微仰起羞涩的脸,美目也是缓缓地闭上。
长长的眼睫毛在轻轻地颤动,像受惊的蝶翼,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张成瞬间就明白,这是得到了她的允许。
他不再犹豫,微微低头,轻轻吻住她。
松岛菜菜子的唇很软,像含着一颗融化的奶糖,带着刚沐浴后的薄荷清香,还夹杂着一丝龙井茶水的甘醇余味……
她踮起脚尖,双臂紧紧缠住张成的脖颈,生涩却热情的回应着。像个初尝甜果的孩子,带着几分笨拙,却又无比真诚。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张成的唇角,让他心中的悸动愈发强烈。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银。
客房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松岛菜菜子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吟,像小猫般软糯。
咚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氛围。
两人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过来,松岛菜菜子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往张成怀里缩了缩,脸颊红得能烫手。
张成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飞快地与她分开,顺手帮她理了理滑落的肩带,才转身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当然是铃木千夏,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真丝睡袍,乌发松松地披在肩头,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牛奶,显然是担心松岛菜菜子治疗后需要补充体力。
她柔声问:“张神医,治疗结束了吗?”
张成侧身让她进来,点头道:“结束了,毒素都排干净了,她也彻底地痊愈了。”
“松岛菜菜子,恭喜你痊愈了。”铃木千夏马上就看向满脸娇羞地坐在床边的松岛菜菜子,将牛奶递过去,笑着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嗯,刚才排出了很多毒素,沐浴后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太舒服了。”松岛菜菜子接过牛奶,手指碰触到的温度让她稍微镇定了些,声音中满是感叹,“健康的感觉太美好了。”
她说着,又看向张成,深深鞠了一躬,“真的谢谢您,张神医。”
她的语气真诚,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先前在楼下等候时,她就隐约听到了铃木千夏与张成在房间里的亲昵声响,自然明白两人有着特殊的亲密关系。
可刚才自己却情难自禁地与张成接吻,此刻面对铃木千夏,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聊。我去休息一下。”张成转身走了出去。
他坐在客厅的藤椅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用指尖点燃。火苗在夜色中亮起一瞬,映出他眼底的笑意。
深吸一口,醇厚的烟气顺着喉咙滑下,再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暖黄的灯光下缓缓散开。
他只觉无比惬意——治病救人的感觉还是很美好的,尤其是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成就感格外巨大。
今晚的收获也很大:烧了靖国神厕,杀了上几百个厉鬼和几个军刀会的异能者,精神力暴涨了三倍多;还得到了三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如今又救了松岛菜菜子,狂赚二十亿人民币,若算上精神力暴涨带来的实力提升,这价值更是翻了好几倍。
能在敌国如此畅快地赚钱、涨实力,简直是爽上加爽。
房间中,铃木千夏满意地看着精神焕发的松岛菜菜子,手指拂过她顺滑的长发:“虽然花了二十亿,但保住了你这让男人着迷的部位,外加你的演艺生涯,这笔买卖太值了。”
“谢谢你,千夏姐,要不是你帮我联系张神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松岛菜菜子满脸的感激和感叹,“他真是太神奇了,就一杯药水,喝下去就能排出那么多毒素,还能杀死癌细胞,比那些顶级医院的专家厉害一万倍。”
“他治疗我的毁容更神奇,当时我的脸都稀烂了,他用了半个小时就让我恢复如此。”铃木千夏说着,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眼底满是崇拜,“他就是活神仙。”
“对了,张神医是你的男朋友吧?你们今后会结婚吗?”松岛菜菜子捧着牛奶杯,有意无意地打探道。
“不是不是,就是朋友而已。”铃木千夏脸颊瞬间泛红,连忙摆了摆手,眼神都有些闪躲。
第406章 取不下的横幅
铃木千夏马上改了话题,“对了,张神医治好了松下正雄君的肝癌晚期,当时他特意说过,痊愈之后,这一生都不会再得癌症了。所以,你今后也不用担心癌症复发,今后就好好地享受生活、搞事业就好了。”
“这么神奇啊?那太好了!”松岛菜菜子满脸狂喜,兴奋得差点打翻手里的牛奶,眼底的担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们两个又聊了片刻,才一起走了出来。
松岛菜菜子红着脸走到张成面前,要了他的联系方式,再三道谢,才羞涩地回客房休息去了。
而张成当然是被铃木千夏拉进了她的房间。
刚关上门,她就像只小猫般依偎进张成的怀里,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领口,娇嗔道:“张神医,是松岛菜菜子漂亮,还是我更好看?”
她从他的身上闻到了松岛菜菜子身上的薄荷沐浴露香气,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有点吃醋了。
刚才她在门外徘徊了片刻,隐约听到了房间里的轻吟,若不是担心打扰治疗,她早就推门进去了。
这可是她的家,怎么能让别人占了先机?
“你们都很漂亮,”张成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笑道,“就如同白雪和梅,白雪皎洁,红梅艳丽,各有风姿,怎么分得出高低?”
“那你更喜欢谁呀?”铃木千夏不依不饶,用撒娇的语气追问,还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刚才我就是给她检查身体,看病灶处有没有残留毒素,是不是还需要第二次治疗,你别胡思乱想。”张成没好气道,他没想到这平日里温婉的女人,吃起醋来还挺难缠。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惩罚我吧?”铃木千夏马上收敛了小性子,抬起头,眼底满是妩媚与风情,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那模样简直太勾人了。
张成哪里还能忍耐得住,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张成将她轻轻放到柔软宽阔的大床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真丝睡袍下的曲线愈发诱人。
良久,云收雨歇。
铃木千夏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头,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拉着张成的手,担忧地问:“今后,我们还能继续交往吗?”
她是真的担心战争爆发,担心两人会因此断了联系。
“你仅仅是个追求艺术的明星,我呢,仅仅是个治病救人的医生,战争与我们无关,当然可以继续交往。”张成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完,就假装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玉佩——那是他刚用精神力观想出来的冰种阳绿玉佩,玉质通透,里面仿佛有水流在涌动,“这是保平安的,你戴在脖子上,关键时刻能护你周全。”
他当然没说,这玉佩相当于一个微型监控器,既能保护她,也能观察到她身边所见的一切,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谢谢你,张神医。”铃木千夏满脸的感激,将玉佩戴在脖子上,眼神中满是爱意和不舍——她知道,张成马上就要走了,这次离开后,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相见。
果然如此。
天刚蒙蒙亮,张成就悄然起身离去了。
他留下一张字条,说岛国即将封锁空中航线,他要马上返回华夏,否则今后可能就没航班了。
上午的阳光透过樱花林,在别墅的庭院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看似悠闲地闭目养神,实则在与岛国的军刀会高手隔空“斗法”。
那面写着“请物归原主,否则我们会自己来取。——中国人”的横幅,依旧牢牢地挂在博物馆的外墙上。
昨夜靖国神厕起火,加上军刀会两名高手离奇死亡,整个东京的警力和异能者都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顾上去处理这面横幅。
于是这横幅就挂了一整晚,让早起的岛国民众看得清清楚楚,议论纷纷。
“华国人太嚣张了!这是在挑衅我们!”
“博物馆里有那么多珍贵文物,他们不会真的要动手吧?”
质疑声和担忧声此起彼伏,博物馆方面更是紧急加强了防御,不仅增派了十倍的警卫,还请来了军刀会的异能者坐镇。
但昨夜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直到今天早上,十几个军刀会的高手才全副武装地赶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特制的枪械,远处的高楼楼顶还架起了狙击手,显然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想再被人暗中偷袭。
这次带队的是个名叫渡边淳一的空间异能高手,三十多岁,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看上去格外凶悍。
他在众多异能者和狙击手的掩护下,双脚离地,缓缓腾空而起,抓着横幅轻轻一扯。
横幅瞬间从墙上脱落。
可等他落地,刚要将横幅撕毁,手里的横幅却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那面横幅又完好无损地挂在了原来的位置。
“怎么回事?”渡边淳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他身边的同伴也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纷纷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们不信邪,又接连尝试了好几次——有人用火烧,横幅刚被点燃就消失,随即在墙上重现;
有人用刀砍,刀刃穿过横幅的瞬间,横幅就化作虚影,下一秒又恢复原状。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面刺眼的横幅在墙上随风飘动。
周围看热闹的民众也彻底被震撼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议论声更大了。
军刀会的人脸色铁青,却只能硬着头皮加强戒备——他们终于明白,这次来的华国异能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厉害。
“嘿嘿嘿,你们和我斗,还差得远。”张成在心中暗笑,精神力微微一动,就让横幅的位置又偏移了几分,正好对着博物馆的正门,看得更清楚了。
这横幅不仅是警告,更是他的“精神锚点”,能让他随时感知博物馆内的动静。
第407章 开始行动
张成开始观想飞碟——这次观想出来的飞碟比之前大了足足三倍,直径达到六十米,高度也有十米,内部空间宽敞得像个小型仓库。
“队长,您这是……”胖妞刚端着水果出来,就看到庭院中央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金属圆盘,吓得手里的果盘都差点掉在地上。
赵峰和长眉道长也闻声跑了出来,看到飞碟的瞬间,眼睛都瞪圆了。
“我们先回家汇报一下,试试速度。”张成说着,打开了飞碟的舱门。
舱门缓缓升起,露出里面空荡荡的空间,除了几张用精神力凝聚的座椅,什么仪器都没有,简陋得让人难以置信。
带着三人走进飞碟,张成心念一动,飞碟就瞬间进入隐身状态,腾空而起。
只听“蹭”的一声,飞碟划破长空,速度快得突破了音障,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落在了749局的练武场上。
“我的天啊,这也太快了吧?从东京到北京,坐飞机都要四个小时,这才几秒钟?”赵峰踉跄着走出飞碟,扶着栏杆才稳住身体,满脸的目瞪口呆,彻底傻眼了。
胖妞和长眉道长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色发白,却难掩眼中的震撼和兴奋。
“这到底是什么宝物?不会是来自仙界的仙器吧?”长眉道长围着飞碟转了三圈,伸手触摸着冰冷的舱壁,满脸的惊叹。
张成不好解释,只能含糊道:“就是我修炼出来的随身法宝,能变大变小,现在这个尺寸是极限了。装太多东西速度会下降,但古玩文物重量不重,影响不大。”
“我就说吧,你果然是大能转世!”长眉道长兴奋得捋着胡须的手都在颤抖。
胖妞马上就打电话禀报了宋局,让他马上过来看“法宝”。
宋局赶来时,刚看到飞碟的尺寸,就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围着飞碟走了好几圈,才感叹道:“这么庞大的体积,速度这么快,还能隐身,又没有任何发动机,果然不愧是修仙的法宝啊!”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只能点头附和。
随后,他们就在飞碟之中开会,宋局还特意让张成驾驭飞碟演示了一番——先飞到米国纽约的自由女神像前转了一圈,又返回东京绕着富士山飞了半圈,最后回到749局,前后也就花了一两分钟而已。
当然,是隐身状态。
“有了这个宝物,根本不用船只接应了!直接就能把文物运回来!”胖妞兴奋得拍着桌子。
“还是需要的,有备无患。”宋局却很沉稳,“岛国的军刀会还有不少隐藏的高手,万一在运输途中遭遇伏击,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这是老成之言,张成几人都点头认同。
“张成,你打算如何动手?要知道,东京国立博物馆里的华夏文物就有一万多件,加上其他博物馆和私人收藏的,总共超过三百六十万件,想要全部取回来,千难万难,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完成。”
宋局话锋一转,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打算如此这般……”张成胸有成竹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绝不会傻乎乎地一家家博物馆去搜,那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了。
“想法不错,既稳妥又高效。”宋局满脸欣赏之色,随即又严肃道,“还有另外一个任务……若你们能顺便完成那就更好了。”
“保证完成任务!”张成的眼睛亮了起来。
其余三人也彻底地兴奋和激动了,若是能同时完成两个任务,那就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没再耽搁,张成马上驾驭飞碟返回了岛国。
众人各自休息,养精蓄锐,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
上午,松岛菜菜子已经来到了东京大学附属医院。
她找到了之前为她诊断的老医生,做各种检查。
老医生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反复对比着前后两次的ct片,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前几天还清晰可见的肿瘤阴影,此刻已经彻底消失,连一点炎症痕迹都没有。
“这、这不可能!”老医生满脸的难以置信,又让她做了核磁共振和肿瘤标志物检测,结果显示一切正常,体内连癌细胞的活性都检测不到。
“松岛小姐,你痊愈了!完全痊愈了!”老医生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这简直是医学奇迹!你是找哪位专家治疗的?我一定要去向他请教!”
松岛菜菜子满脸狂喜,敷衍了老医生几句,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按照张成给的账号,转了二十亿人民币过去。
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后,她马上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张神医,谢谢您!检查结果出来了,我真的痊愈了!钱我已经转过去了,您查收一下。”
“收到了。”张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好休息,别太劳累。”
“嗯嗯!”松岛菜菜子用力点头,犹豫了几秒,才羞涩地说出了自己的住址,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家就在涩谷区的樱花公寓,要是您有空的话,欢迎您来做客……”
“这妞是在约我?”张成心中不禁一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了句“有时间就去”。
夜幕降临,东京陷入沉睡,只有东京国立博物馆外的路灯还亮着,警卫们来回巡逻,神色警惕。
晚上十点整,张成带着三人驾驭着隐身飞碟,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博物馆的屋顶。
“行动开始。”张成低喝一声,精神力瞬间扩散开来,观想出几十个厉鬼,全部处于隐身状态。
他心念一动,厉鬼们就像一阵风般钻进博物馆,落在各个展厅的玻璃展柜前。
张成的目标很明确:优先搬运华夏文物,从商周的青铜器、秦汉的兵马俑,到唐宋的瓷器、明清的书画,任何一件都没放过。
厉鬼们的动作飞快,一只厉鬼的虚影探进玻璃展柜,轻轻一托,里面的唐三彩马就化作一道流光飞出,穿过墙壁,然后送去了飞碟中。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展柜内的防尘灯都未曾晃动一下。
敌人可以抢华夏的文物,他就可以“拿”回属于自己国家的东西,也可以拿走岛国的文物,用之交换那些被岛国私人收藏的华夏珍宝。
第408章 两个飞碟
随着一件件文物被送入飞碟,张成能清晰地感觉到,文物中蕴含的精神粒子正蜂拥进入他的精神海——这些文物经过千年传承,被无数人收藏过,里面潜藏着大量的灵魂能量。
可能是他们生前太过钟爱,所以死后,他们的灵魂粒子进钻了进去,潜藏起来。
随着搬进来的文物的增加,张成的精神力越来越充盈,观想厉鬼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从几十个增加到了三百多个。
厉鬼们分工明确,有的搬运大件文物,有的收拾小件的玉佩、印章,还有的专门整理书画卷轴,搬文物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你竟然可以驾驭这么多厉鬼?太可怕了。”长眉道长开了天眼,看到几百个厉鬼在展厅里忙碌的身影,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这可不是我驾驭的厉鬼,而是我观想出来的,都是我的精神力。否则哪可能做到?”张成在心中暗暗嘀咕,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只是含糊道,“别分心,看好文物,别让它们磕碰了。”
赵峰和胖妞守在飞碟的舱门口,看着一件件文物源源不断地飞进来,眼睛都看直了;长眉道长则拿着放大镜,一边整理文物,一边啧啧称奇,满脸的激动。
他们终于明白,敢情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搬运,只要在飞碟里接应,把文物分类放好就行。
就在这时,张成的脸色微变:“不好,被发现了,有敌人来了。”
他早就释放出了很多观想出来的蚊子,守在博物馆的门口、入口和窗户处,此刻蚊子传回的画面显示,两个身影正从博物馆的墙壁中穿了过来——他们竟然掌握了穿墙异能!
这两个异能者都是军刀会的人,专门负责夜间巡逻。
左边的名叫龟田次郎,三十四岁,留着八字胡,三角眼,看上去非常猥琐;
右边的叫佐藤健太,三十五岁,下巴上留着山羊胡,眼神阴鸷,同样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显然是博物馆加强戒备后,特意派来的“暗哨”。
“文物呢?”两人刚穿过墙壁,就发现展厅里的情况不对——原本摆满文物的玻璃柜空空如也,柜门完好无损,里面的文物却不翼而飞。
龟田次郎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伸手摸了摸玻璃柜的表面,光滑冰凉,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可能是大规模的五鬼搬运!”佐藤健太脸色铁青,压低声音道,“快报警!通知总部!”
但他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色的麻袋就凭空出现,瞬间将他们套住。
当然是张成的手笔。
穿着张成给他们准备的隐身衣的胖妞和赵峰立刻冲了过去,胖妞握紧拳头,一拳打爆了龟田次郎的脑袋,沉闷的声响被麻袋包裹,一点都没传出去;
赵峰则端起装有消声器的特制手枪,一枪洞穿了佐藤健太的脑袋,子弹精准地命中他的眉心。
张成马上引导着两人的灵魂粒子进入自己的精神海,一股温热的能量瞬间蔓延开来,让他的精神力又增加了不少。
到底是强大的异能者,灵魂能量就是比普通厉鬼精纯。
“嘿嘿嘿,我都不用出手的?”长眉道长靠在一堆瓷器旁,看着两人干净利落地解决敌人,怪笑一声。
“你这么大年纪了,就没必要打打杀杀。”张成道,“接应文物就好。”
文物实在是太多了,仅仅一个小时,六十米直径的飞碟就被装满了。
“先回去卸货。”张成驾驭着飞碟腾空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返回749局,只用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
此时张成的精神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他又放出几百个厉鬼,让它们协助搬运文物。
厉鬼们的速度很快,一个个文物被小心翼翼地搬下飞碟,宋局早就联系了专业的文物修复人员和保管员,众人看到这么多华夏文物回归,都惊喜至极,兴奋得欢呼起来。
大部分都是华夏文物,每一件都承载着千年的历史,此刻静静地躺在仓库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张成看着这些文物,胸口涌起强烈的自豪感——这比吸收多少精神粒子都让他满足。
搬完文物后,众人马不停蹄地再次出发,驾驭着飞碟回到东京国立博物馆。
此时博物馆内一片安静,根本没人发现文物已经被搬空了大半。
厉鬼又开始忙碌。
而随着搬的文物越多,张成吸收到的精神粒子也越多,他的精神力彻底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
于是他再次观想出一个巨大的飞碟,与之前的那一个并排停在屋顶,又观想出几百个厉鬼,搬运的速度越来越快。
“太牛逼了!”三个同伴站在两个隐身的飞碟之间,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赵峰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胖妞,小声道,“队长这法宝还能出分身?两个飞碟啊,这要是传出去,不得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胖妞也满脸的惊叹,却摇了摇头:“别问,问就是大能转世的秘密。”
张成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却没有解释——精神力观想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绝不会轻易透露。
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文物上,看着一件件华夏珍宝被送入飞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当两个直径六十米的隐身飞碟一前一后穿透夜色,平稳降落在749局练武场时,场边等候的人群彻底陷入了死寂。
最先回过神的是负责记录的年轻文员,他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墨汁在登记表上洇开一团浓黑,却浑然不觉。
宋局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通宵等候产生的幻觉。
直到飞碟舱门缓缓升起,露出里面堆叠如山的青铜鼎和青花瓷,他才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两个?”
张成带着赵峰三人从率先打开的舱门走出,鞋底刚沾到地面,就被宋局一把抓住胳膊。老局长的手劲大得惊人,指节都泛了白:“你小子……这法宝还能一分为二?上次见还是一个,这才多久就成双了?”
第409章 博物馆空了
张成笑而不语,第三个飞碟的阴影就笼罩了练武场的另一半。
金属舱壁反射着晨曦的微光,像一块巨大的墨玉从天而降,舱门打开的瞬间,几卷唐宋书画被厉鬼的虚影托着飞出,稳稳落在等候的文物架上。
“我的老天爷……”有鉴定专家捋胡须的手彻底停住,下巴差点脱臼。
有工作人员举着手机录像,嘴里反复念叨着:“大能转世,这绝对是大能转世,比传说里的八仙还离谱!”
这一夜,749局的练武场彻底变成了“文物转运站”。
张成像不知疲倦的陀螺,驾驭着飞碟在东京与北京之间往返——每多运送一次,他的精神力都会因文物中的精神粒子而暴涨,进而观想出新的飞碟和更多厉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神海像涨潮的大海,无数淡金色的精神粒子如同萤火虫般在其中盘旋,之前观想六十米飞碟还需凝神聚力,此刻心念一动,崭新的飞碟就能成型,连舱壁的纹路都清晰无比。
搬了大半夜,他观想出来的飞碟变成了五个!
厉鬼也从最初的几百个裂变到一千多,它们穿着统一的透明“甲胄”,搬运文物时井然有序,比训练有素的搬运工还要高效。
“这些文物里的精神粒子,比靖国神厕的厉鬼精纯十倍都不止。”张成看着一尊东汉铜奔马,马身的鎏金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一股醇厚的精神能量顺着他的目光涌入体内,“商周青铜器里是先民的图腾执念,唐宋瓷器里有匠人的心血,明清书画里藏着文人的风骨……这些才是真正的‘能量宝库’。”
天还未亮透,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最后一件文物——一尊江户时代的和式漆器屏风,被厉鬼托着送进了第五个飞碟。
张成驾驭着五艘飞碟同时升空,这一次没有返回深城,而是朝着北京飞去——那里有国家特意开辟的文物储备库,恒温恒湿的环境能更好地保护这些珍宝。
办妥文物交接,张成带着三人返回东京的樱花别墅时,东方刚泛起一抹绯红。
他站在庭院的石灯笼旁,精神力延伸至东京国立博物馆,心念一动——那面挂了整夜的横幅瞬间变换了字迹,墨色的宋体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我们自己拿走了,还有359万件,请全部还回来,否则,我们继续搬。——中国人”
清晨的博物馆外,早已聚集了不少记者和民众。
当有人发现横幅内容变化时,立刻发出一声惊呼:“快看!横幅变了!”
人群瞬间涌到博物馆正门,负责安保的警卫被挤得东倒西歪,连忙用对讲机呼叫同事。
几分钟后,当工作人员颤抖着打开博物馆的大门,刺眼的阳光照进空荡荡的展厅时,所有人都傻了——原本摆满展柜的文物消失得无影无踪,玻璃柜干净得能照出人影,连一点灰尘都没留下,只有墙上的监控还在徒劳地转动。
“文、文物呢?!”一个戴眼镜的老研究员冲进展厅,看着空无一物的展柜,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昨晚还在的……怎会不见了?”
“强盗!这是赤裸裸的强盗行径!”军刀会的人赶到后,看着横幅,气得一拳砸在墙上,指骨都擦出了血。
现场的日本民众也炸开了锅,有人对着横幅破口大骂,有人拿出手机拍摄空展厅,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网络。
日本的社交平台上,“华国小偷”“文物强盗”的词条瞬间冲上热搜,无数日本网民在评论区疯狂谩骂,甚至有人发起了“抵制华国”的联名活动。
但这些言论很快就被华夏网民的反击淹没——
“警告过你们‘物归原主’,是你们自己当耳旁风,现在被拿回来怪谁?”
“一万多件华夏文物回家,还有近十万件岛国文物当‘利息’,这波血赚!”
“当年你们抢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强盗?现在轮到你们心疼了?”
华夏的各大论坛更是一片欢腾,网友们晒出文物回归的新闻截图,自发制作“文物回家”的表情包,连官方媒体都隐晦地转发了相关报道,配文“流失的珍宝,终有归途”。
国际社会也被这场“无声的搬运”惊动。
英国、法国等曾从华夏掠夺过文物的国家,纷纷跳出来谴责“这种无视文化产权的行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发表声明,呼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文物归属问题”。
但更多发展中国家却在暗中拍手叫好,非洲某国的文物专家公开表示:“当殖民者抢走文物时,可没跟我们讲过‘合法途径’,现在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
“没扔蘑菇弹已经是给他们留面子了。”张成躺在别墅的藤椅上,刷着手机上的新闻,嗤笑一声。
旁边的赵峰正对着平板电脑上的文物清单兴奋地清点:“队长,这次咱们运回华夏文物件,岛国文物件,还有不少他们从其他国家抢来的宝贝,这下赚大了!”
岛国官方彻底乱了阵脚,首相紧急召开内阁会议,军刀会更是全员戒备,在全国各大博物馆周边布下天罗地网,异能者和狙击手轮番值守,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靠近。
但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文物失窃的事实,民众的恐慌情绪越来越浓,不少人开始囤积物资,东京的超市里米面油被抢购一空,人心惶惶。
“接下来想再动手就难了。”长眉道长泡了一壶热茶,递给张成,“他们肯定会用最高级别的禁制,普通异能者根本进不去。”
“不急,先让他们乱几天。”张成喝了口茶,放下手机,“你们先休息,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他没说要去哪,只是冲三人眨了眨眼,身影瞬间消失在庭院的樱花树后。
涩谷区的樱花公寓,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松岛菜菜子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家居服,乌黑的长发用毛巾擦到半干。
她正对着镜子涂抹护肤品,指尖刚触碰到脸颊,就听到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身影时,松岛菜菜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浸在蜜里的葡萄。
她连忙打开门,带着浓郁的芳香扑进张成的怀里……
第410章 松岛菜菜子彻底迷恋
“张神医,你怎么来了?”松岛菜菜子仰起脸,脸颊泛着自然的粉晕,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家居服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优美的颈线和精致的锁骨,刚沐浴后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绝症痊愈了,她只觉生活无比美好。
否则,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和绝望。
而张成可是给她打折了,所以她对张成的感激是格外多。
加上那天晚上热吻过一次。
当然是有一种特殊的情愫。
“来看看我的‘痊愈病人’。”张成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那唇瓣比上次见面时更显饱满,像熟透的水蜜桃。
让他心中涌起浓浓的渴望。
那天晚上,还没吻够呢,就被铃木千夏打断了。
是有点遗憾的。
而松岛菜菜子可是特意给他留下了地址,其实就是给他机会弥补遗憾。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过来了。
“快进来。”
松岛菜菜子当然知道了张成想要干什么?她的脸颊绯红,美目中春光弥漫,赶紧把他拉了进去,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张成就再次搂住她,热情地吻了下去。
她的唇依旧很软,带着护肤品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蜜桃味,比记忆中更甜。
松岛菜菜子浑身一颤,随即踮起脚尖,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她的吻不再像上次那样生涩,带着几分主动的缠绵,像只好奇的小猫,探索着未知的甜蜜。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
张成抱起她,脚步沉稳地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中央。
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细腻光滑。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渴望和期待。
心跳咚咚咚,呼吸也是格外急促。
很快,真丝家居服滑落地面,像盛开的白色花朵。
一夜的疲惫在温柔的缠绵中消散,松岛菜菜子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张成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满是幸福和甜蜜。
张成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这个给你。”张成从精神海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一枚冰糯种的紫罗兰玉佩,色泽温润,里面仿佛有紫色的云雾在流动。
他轻轻将玉佩戴在松岛菜菜子的颈间,玉佩的冰凉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这是……”松岛菜菜子抬手抚摸着玉佩,眼底满是惊喜。
“保平安的。”张成帮她理了理头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这枚玉佩就是个监控器,若她遇到危险,他可以去救她,但也能让他随时掌握她周围的动静。
松岛菜菜子身处娱乐圈,接触的人复杂,说不定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谢谢你。”松岛菜菜子仰头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将玉佩戴在脖子上,眼神中满是爱意,“我会一直戴着它的。”
“我要走了。”
张成轻轻拨开缠在腕间的发丝,刚要起身,腰肢就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紧紧环住——松岛菜菜子从身后贴了上来,脸颊蹭着他的脊背,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舍和留恋:“再留一会儿好不好?”
张成转身,见她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湿濡濡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米白色的真丝家居服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细腻的肩胛骨,颈间的紫罗兰玉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紫色的纹路在晨光中流转,衬得她肌肤胜雪。
他沉默着,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水光,动作温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
松岛菜菜子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却把他抱得更紧了,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吟:“我、我知道你很忙……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和你这样相处,刚才的时间段,是我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时刻,我永远也忘记不了。”
她顿了顿,鼓足勇气仰起脸,杏眼里满是娇羞与期待,“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我家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她说完就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着他的衣角,连脖颈都泛起了粉晕,像熟透的樱桃。
张成心中一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会经常来找你的,刚才我也很快乐……”
松岛菜菜子用力点头,红着脸帮他整理好衬衫领口,送他到玄关。
“这女人也太温柔了,岛国女人还是很有特点。”
张成暗暗的感叹。
回到樱花别墅,庭院里的樱花正随风飘落,粉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细碎的雪。
张成刚推开木门,就被满桌的资料吓了一跳——赵峰趴在榻榻米上,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个红点;
胖妞抱着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上全是日本各大博物馆的安保信息;
长眉道长则拿着放大镜,对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仔细研究,嘴里还念念有词。
“队长,你可算回来了!”赵峰率先跳起来,举着地图冲到他面前,“我们研究好了,今晚去大阪市立博物馆,那里藏着不少唐代的佛经,安保比东京国立博物馆松多了,咱们再干一票大的!”
胖妞也凑过来,兴奋地晃了晃平板:“我查了最新的安保部署,他们把主力都调去守护皇室文物了,大阪那边只有三个异能者值守,小菜一碟!”
张成接过地图,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却只是笑而不语,将地图放在桌上,转身去倒了杯茶。
三个同伴面面相觑,长眉道长捋了捋胡须,试探着问:“队长,难道你有更好的目标?”
“晚上你们就知道了。”张成呷了口茶。
夜幕如墨,东京市中心的日本银行总部灯火通明。
这座矗立在千代田区的建筑庄严肃穆,外墙由深灰色的花岗岩砌成,门口的石狮子瞪着铜铃大眼,守卫荷枪实弹地来回巡逻,空气中都透着森严的气息。
地下五十米深处,便是全日本最大的金库——这里不仅存放着日本央行的储备黄金,还有大量从其他国家掠夺来的黄金,总量超过5000吨。
第411章 搬空金库
隐身飞碟悄无声息地停在银行楼顶。
旋即张成又驾驭着一艘小飞碟,从主飞碟舱门飞出,像只萤火虫般俯冲而下,无视一切的阻挡,就那么神奇地穿地板而过。
很快就进入了地下金库。
这里整齐地码放着一个个金色的保险箱,箱体上印着日本央行的徽章。
保险箱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每块金砖都刻着清晰的编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而厚重的光泽,像一片鎏金的浪涛。
“我的妈呀……”赵峰瞪大眼睛,身体前倾,“这、这得有多少金砖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胖妞捂住嘴,惊叹声都变了调:“这要是换成钱,能堆成一座山吧?”
长眉道长眼神中满是震撼:“这些黄金,怕是有不少是当年从华夏掠夺的血汗钱。”
“没错。”张成的声音沉了下来,“甲午战争后,岛国从华夏掠走的黄金就达吨,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他们用我们的黄金造枪炮,杀我们的同胞,现在,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而宋局给他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搬黄金回家。
“全部搬走,都是抢我们的。”
胖妞兴奋地说。
“黄金太重,一艘飞碟一次只能装100吨,也不知道一晚上能不能搬完?”
张成有点担忧。
话音刚落,他就释放出一千多只厉鬼,厉鬼们无视保险柜的阻挡,一只只透明的虚影探向金砖,将沉重的金砖轻轻托起。
金砖被源源不断地送入飞碟,原本空荡荡的舱室很快被堆成了金色的小山,金砖碰撞的“叮咚”声清脆悦耳。
张成惊讶地发现黄金之中也有鬼粒子,只是没有书画古玩中的多,稀薄了一些。
不过,黄金这么多,加在一起也很可观。
所以,他一边美滋滋地吸收着精神粒子,一边用精神力精准地操控着每一只厉鬼,让它们卖力地搬运着黄金。
“第一艘装满了!”赵峰兴奋地大喊。
张成心念一动,第一艘飞碟缓缓升空,朝着深城的方向飞去——有了之前文物运输的坐标,飞碟根本不需要导航,稳稳地穿透云层。
由于装载了100吨黄金,飞碟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从东京到深城需要十五分钟,比运文物时多了十倍。
“我去交接!”胖妞自告奋勇,钻进了飞碟——每艘运输黄金的飞碟都需要有人留守,负责与深城的接应人员对接。
张成点了点头,继续指挥厉鬼搬运黄金,第二艘、第三艘……飞碟像勤劳的蜜蜂,在东京与深城之间往返穿梭。
深夜的749局练武场,宋局亲自带着工作人员等候。
当第一艘飞碟舱门打开,金砖的金光从舱内倾泻而出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宋局快步上前,伸手抚摸着一块金砖,冰凉与厚重的触感让他瞬间红了眼眶——这些刻着岛国印记的黄金,承载着太多华夏的屈辱与苦难。
“好、好啊!”宋局打电话给张成,声音都在颤抖,“国家都惊动了,总理亲自打电话问情况,说这是比收回文物更解气的事!”
他指着身后忙碌的工作人员,“我们已经联系了国家金库的专家,这些黄金会马上入库,绝对安全。”
一夜的时间,飞碟往返了五次,共运回黄金5000吨。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张成操控着最后一艘飞碟返回东京,日本银行的地下金库已经空空如也,原本码满金砖的保险箱敞开着,只剩下满地的灰尘,像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黄金回归”的奇迹。
“队长,咱们这是把岛国的金库搬空了啊!”赵峰瘫坐在飞碟的地板上,脸上满是疲惫,却笑得合不拢嘴。
长眉道长也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感慨道:“这才是真正的‘取之于敌,用之于己’,比杀多少厉鬼都解气。”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吨黄金,还有太多需要“拿”回来。
清晨七点,东京千代田区的晨雾还未散尽,日本银行总部的保安部长佐藤刚一打卡,就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钥匙——那串沉甸甸的钥匙里,有一把能打开地下五十米深的金库大门,是整个银行的“心脏钥匙”。
他叼着刚点燃的香烟,脚步轻快地走向金库入口,身后跟着两名推着早餐车的后勤人员,“今天的咖啡要浓点,昨晚值夜班的家伙们都快熬不住了。”
金库入口的合金门泛着冷硬的光泽,指纹、虹膜、密码三重验证依次通过,“嘀”的一声轻响后,厚重的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佐藤率先走进去,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在通道壁上滑动,照亮了墙上“金库重地,违者格杀”的警示标语。
可当他走到金库主门前,刚插入钥匙转动,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异常——主门的电子锁屏幕上,竟闪烁着一丝淡蓝色的微光,那是只有门被异常开启时才会出现的警示信号。
“谁昨晚动过金库?”佐藤的声音瞬间变调,香烟从指间滑落,在地面烫出一个小黑点。
他颤抖着输入密码,主门缓缓打开,清晨的微光顺着门缝涌入——下一秒,佐藤的尖叫像被掐住的公鸡般刺破了通道的寂静。
巨大的金库内,原本码得像城墙般的保险箱全被敞开着,箱门歪斜地挂在铰链上,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地面上散落着几片脱落的箱门漆皮,除此之外,空空如也。没有金砖碰撞的厚重回响,没有黄金的灼目光泽,只有满地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金、黄金……全没了!”跟在后面的后勤人员腿一软,早餐车“哐当”翻倒在地,热咖啡洒在地上,腾起阵阵白雾。
消息像野火般在银行内部蔓延,不到十分钟,行长就带着一群高管冲了过来,当看到空无一物的金库时,头发花白的行长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被紧急送往医院。
“报警!快报警!通知军刀会!”副行长抓着头发,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第412章 岛国乱套了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千代田区的宁静,几十辆警车将银行围得水泄不通,警员们荷枪实弹,拉起了三层警戒线。
军刀会的人来得更快,渡边淳一带着十几个异能者穿墙而入,当他的天眼扫过整个金库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精神波动,却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只有几缕若有若无的鬼气在地面盘旋。
“是五鬼搬运?”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异能者颤抖着开口,“可、可五鬼搬运最多只能移动百斤重物,这可是五千吨黄金啊!就算是传说中的鬼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渡边淳一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刀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不是普通的五鬼搬运,是精神力凝聚的虚影——和之前搬文物的是同一个人!”
他猛地踹向旁边的保险箱,合金箱体发出“哐当”巨响,却连一丝凹陷都没有,“查!把所有监控都调出来!我就不信他能做到天衣无缝!”
技术人员飞快地调取了银行内外的所有监控,从金库通道的针孔摄像头,到银行门口的全景监控,再到周边街道的治安摄像头,一帧帧仔细排查。
可所有监控画面都显示,昨晚的银行除了巡逻的保安,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出入,金库通道的监控更是只有一片漆黑——厉鬼的隐身能力,连最先进的红外摄像头都无法捕捉。
“运输工具呢?五千吨黄金,就算用重型卡车也要五百辆,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副行长扑到监控屏幕前,眼睛瞪得通红,“是不是你们军刀会的人监守自盗?别想把责任推给什么异能者!”
“你敢质疑军刀会?”渡边淳一怒喝一声,掌心泛起淡蓝色的空间波动,副行长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掐住脖子,双脚离地,“若不是我们昨晚在各大博物馆布防,丢失的就不止是黄金了!这分明是华国异能者干的,他们的目标就是摧毁我们的经济!”
消息像捅破的马蜂窝,迅速上报到日本首相官邸。
首相正在召开内阁会议,当听到“五千吨黄金失窃”的报告时,他手里的钢笔“啪”地砸在会议桌上,墨汁溅到了《紧急经济预案》上。
“一群废物!”他咆哮着站起身,西装外套的纽扣崩飞出去,“连国库都看不住,你们还有脸站在这里?”
内阁成员们面面相觑,脸色惨白。
财政大臣颤抖着说:“黄金是日元信用的基石,五千吨黄金失窃,民众会疯狂抛售日元,股市必然崩盘……”
“捂住!必须捂住!”首相嘶吼着,“就说金库在进行例行盘点,绝对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
可他的话音刚落,日本最大的社交平台上就出现了金库失窃的照片——不知是哪个银行员工偷偷拍摄的,空荡的金库、敞开的保险箱,配上“日本银行金库遭洗劫”的标题,瞬间引爆了网络。
短短十分钟,相关话题的阅读量就突破了一亿,想要删帖的工作人员根本来不及,消息像潮水般涌向全球。
日本网民彻底炸了锅,评论区里全是愤怒的谩骂:“华国强盗!偷了文物又偷黄金,你们还有没有底线?”
“政府是吃干饭的吗?连国库都守不住!”
“强烈要求对中宣战,把黄金抢回来!”有人甚至发起了“围堵华国大使馆”的活动,在大使馆外聚集了数百人,举着“归还黄金”的标语,情绪激动。
而华夏的网络上,却是一片欢腾的海洋,比过年还要热闹。
网友们自发制作了“黄金回家”的表情包,将金砖的图片与甲午战争时期的老照片放在一起,配文“当年掠走的,今日加倍奉还”。
官方媒体虽然没有直接表态,却转发了“历史上日本从中国掠夺的黄金总量”的科普文章,评论区里的声音整齐而有力——
“说我们偷?先算算你们当年从华夏掠走的吨黄金,杀害的4500万同胞!”
“五千吨只是利息,剩下的吨,慢慢还!”
“等战争爆发,不仅要黄金,还要你们为当年的罪行赎罪!”
海外华人也加入了讨论,在国际社交平台上,有华人网友贴出了当年日本掠夺黄金的史料,从故宫的金缸到民间的金饰,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国际网友哑口无言。
有德国历史学家留言:“这是迟到了百年的正义,当年的掠夺者,如今该付出代价了。”
经济市场的反应比舆论更快。
上午九点,日本股市开盘即暴跌,日经指数瞬间下跌8%,触发熔断机制,被迫暂停交易。
日元汇率也一泻千里,兑美元汇率跌破150:1,创下历史新低,民众疯狂到银行兑换美元和欧元,各大银行的外汇储备在一小时内告急,不少银行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人甚至带着行李箱来装现金。
“哈哈哈,太爽了!”樱花别墅里,赵峰举着平板电脑,看着日本股市崩盘的新闻,笑得直拍大腿,“日元变废纸,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胖妞一边吃着寿司,一边刷新着汇率页面,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这五千吨黄金,够我们造多少艘航母了?当年他们用我们的黄金打我们,现在我们用他们的黄金建设国家,这波血赚!”
长眉道长泡了一壶新茶,递给张成,眼底满是欣慰:“这不仅仅是黄金的回归,更是民族尊严的回归。当年的屈辱,今日总算讨回了一点。”
张成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看着飘落的樱花花瓣,手里把玩着一枚从金库带回的小金条——金条上刻着“明治三十八年”的字样,正是甲午战争那年铸造的。
他轻轻摩挲着金条上的纹路,声音平静却有力:“这只是开始。吨黄金,还有那些被掠夺的文物,我会一件不少地拿回来。”
远处的电视里,正播放着日本首相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的画面,首相脸色铁青,对着镜头鞠躬道歉,承诺会“不惜一切代价追回黄金”。
可他身后的经济大臣却在偷偷抹汗,眼神中满是绝望——没有了黄金储备,日元的信用已经彻底崩塌,这场经济危机,注定无法挽回。
第413章 突袭异能药剂实验室
“队长,下一步我们去哪?”赵峰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要不我们去大阪的金库看看?听说那里还有不少黄金!”
张成放下金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急。先让他们乱几天,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军刀会的异能药剂实验室,该去会会了。”
刚才他接到了局长宋斌的电话,“张成,军刀会的异能药剂实验室,是731部队的余孽搞出来的鬼东西,建在富士山北麓的地下深处。他们靠人体实验量产异能者,这才是岛国敢叫嚣的底气,必须彻底摧毁。”
樱花花瓣落在他的手掌上,带着清晨的露水,像一滴凝结的血泪。
阳光穿过花瓣,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里,藏着百年的屈辱,也藏着今日的荣光。
这场跨越世纪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们开始做准备。
赵峰已经把实验室周边的防卫部署标得密密麻麻,胖妞则在一旁准备枪械和子弹,长眉道长正在努力地画火符。
“要烧穿那种地下堡垒,光靠符纸和火球不够。”张成忽然开口,将地图上的一处军事基地圈了出来,“横须贺海军基地里,存着一批凝固汽油弹,正好借来用用。”
月上中天时,隐身车像一道黑影滑过东京湾的海岸线。
横须贺基地的探照灯在海面上扫过,灯光穿透隐身车的虚影,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张成操控着隐身车潜入了弹药库。
里面整齐码放着数百枚汽油弹,弹体上印着刺眼的旭日徽章。
“这么多?”赵峰看得咋舌,只见张成抬手一挥,那些足有半人高的汽油弹就像被无形的漩涡吸住,一个个消失在空气中。
“队长还擅长空间异能,太牛逼了。”
三人满脸的佩服。
“走了。”
张成淡淡地说完,驾车出了军火库,朝着富士山的方向飞去。
车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都市变成漆黑的山林。
实验室的入口藏在一处废弃的神社下方。
青石板铺就的路早已被杂草覆盖,鸟居歪斜地立在月光下,上面的漆皮剥落,露出腐朽的木痕。
张成驾驭着隐身车潜入了地下,很快就找到了通道。
越往深处,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就越浓烈。
当行驶到地下百米时,眼前的景象让四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玻璃培养舱,每个舱体都注满了淡黄色的营养液,里面浸泡着赤身裸体的人。
有的人大腿上长着金属般的鳞片,手臂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有的人浑身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皮肤却没有丝毫灼伤;还有一个培养舱里,一个少年的身体正在快速老化又瞬间年轻,脸上的皱纹像潮水般涨落——那是时间异能的初步觉醒。
培养舱之间的通道上,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来回穿梭,手里拿着装满紫色药剂的针管,毫不犹豫地扎进舱内人的血管。
不远处的冰冻区,堆着一座座由尸体组成的小山,那些尸体有的肢体残缺,有的四分五裂。
“五分之一的成功率……
”胖妞捂着嘴,声音颤抖,平板电脑上显示着刚破解的实验数据,“他们这三个月就抓了两万普通人做实验,活下来的不到四千。”
赵峰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731的杂碎,到现在还在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长眉道长睁开眼,眼底满是怒火,他从袖中取出四叠火符,符纸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光:“这些火符遇邪即燃,烧尽一切阴秽。”
他将火符分给三人,“今日便替天行道,荡平这处魔窟。”
张成点点头,心念一动,三个箩筐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火球表面跳动着金色的火焰,将周围的黑暗驱散。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扩散开来——整个实验室的规模远超想象,除了中央培养区,还有西侧的药剂储存室、东侧的异能者训练区,以及最深处的核心研究室,里面至少有三千名研究人员和两千名已觉醒的异能者。
“行动!”张成一声令下,火球率先朝着培养舱飞去。
“轰”的一声巨响,火球撞在玻璃舱上,瞬间炸开,金色的火焰像藤蔓般蔓延开来,点燃了营养液,培养舱内的人在火海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没人同情——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自愿参与实验,只为获得异能后欺压他国。
赵峰和胖妞同时抛出火符,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道红光,落在研究室的仪器上。
“滋啦”一声,仪器瞬间短路,电火花点燃了桌上的实验报告,火焰顺着纸质文件快速蔓延,很快就吞没了整个研究区。
长眉道长则手持桃木剑,一边挥舞着剑斩杀冲来的异能者,一边将火符贴在承重柱上,符纸燃烧的力量让石柱开始发烫、开裂。
“警报!警报!发生火灾!所有水系异能者立即前往中央区灭火!”实验室的广播里传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东侧的训练区大门打开,数十名水系异能者冲了出来,他们抬手一挥,一个个篮球大小的水球朝着火焰飞去。
“想灭火?问过我的雷霆答应不答应!”张成冷哼一声,“轰隆”一声,一道水桶粗的闪电劈了下来,正好落在水系异能者中间。
异能者们发出惨叫,身体被雷电击中,瞬间焦黑,水球在雷电的冲击下化作漫天水雾。
更多的异能者冲了出来,有速度快如鬼魅的风系异能者,有皮肤坚硬如铁的金系异能者,还有能操控土地的土系异能者。
赵峰端起从弹药库弄来的重机枪,疯狂地扫射。
胖妞则操控着从军事基地弄来的手雷,扔向聚集的异能者,爆炸声此起彼伏。
张成的雷霆不断落下,电光在实验室里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冲来的异能者一一击退。
他一边操控雷霆,一边从意识海中取出汽油弹,像扔手榴弹般朝着药剂储存室扔去。
第414章 不好,被堵住了!
“轰!轰!轰!”汽油弹接连爆炸,淡黄色的汽油流淌出来,遇到火焰瞬间爆燃,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将异能者和研究人员彻底分隔开。
水系异能者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彻底慌了——汽油燃烧的火焰温度极高,他们的水球根本无法扑灭,反而被火焰蒸发成水蒸气。
有几个异能者试图绕开火墙逃生,却被赵峰和胖妞截住,斧头和手雷的组合让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成了尸体。
“核心研究室的资料还没销毁!”长眉道长喊道,他一剑刺穿一名木系异能者的心脏,朝着最深处的核心区跑去。
张成紧随其后,推开核心区的合金门——里面的研究人员正疯狂地拷贝数据,地上散落着大量关于异能药剂的研究报告。
“来不及了!”张成抬手一挥,一道雷霆劈在服务器上,服务器瞬间瘫痪。
他将最后几枚汽油弹扔在研究报告上,火焰很快就将这些沾满鲜血的资料烧成了灰烬。
整个实验室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承重柱在火焰中发出“嘎吱”的断裂声,天花板上的石块不断掉落。
四人不再停留,进入隐身车,发动车辆朝着地面驶去。
当车冲出神社入口时,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整个神社轰然塌陷,将地下实验室彻底掩埋。
“终于结束了……”胖妞松了口气,靠在座椅上,脸上满是烟灰。
可就在这时,张成突然脸色一变:“不好!有危险!”
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隐身车,车辆像是被冻住般,彻底无法动弹。
车窗外,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他的眼睛是诡异的银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毁了我的实验室,就想走?未免太天真了。”
“时间异能者!”长眉道长脸色凝重,“他能操控局部时间流速,把我们的车禁锢在了时间缝隙里。”
中年男人抬手一挥,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数百名异能者从山林中走出来,将隐身车团团围住。
“你们毁了我们二十年的心血,今天就用你们的命来偿还!”
“想要我们的命?先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张成冷笑一声,从意识海中取出四枚金刚符,分给三人。
虽然赵峰和胖妞都有一张,但他还是大方地再给了他们一张。
他率先贴上符纸,金色的光芒从符纸中扩散开来,覆盖了全身,皮肤变得像金刚石般坚硬。
赵峰三人也立刻贴上金刚符,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胖妞一斧头砍向最近的风系异能者,斧头带着破空声,将对方斩成了两半;
赵峰则举起从基地弄来的重机枪,对着异能者群疯狂扫射,子弹打在金刚符加持的身体上,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却也让他们连连后退;
长眉道长手持桃木剑,剑身上缠绕着雷电,每一剑都能劈开对方的异能攻击。
张成则径直冲向那名时间异能者,观想雷霆从对方的周边生成,要用雷霆轰死他!
中年男人感觉到了危险,眼神一凝,身体周围的时间开始变慢,张成观想出来的雷霆根本就没那么多时间变大,就只有一点点的电火花。
“你的雷霆很快,但在时间面前,毫无意义。”中年男人满脸的嗤笑。
他名叫宫本一郎,在岛国异能界,能稳压他一头的时间异能者,不过三人而已。
所以他真是岛国超级强大的异能者!
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他脚下的地面泛起淡淡的银纹,银纹骤然扩散,像水波般覆盖了隐身车周围十几米的区域——
张成只觉身体突然被无形的枷锁锁住,连眨眼都成了奢望;
刚要挥剑的长眉道长僵在原地,桃木剑上的雷光瞬间黯淡;赵峰扣住扳机的手指纹丝不动,重机枪的枪口还对着前方的异能者;
胖妞怀里的手雷停在抛出的瞬间,引信都没能弹出。
时间,在这片区域彻底停滞了。
“怎么会……”长眉道长的眼球微微转动,眼底满是惊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被冻结,连最基础的符箓都无法催动。
赵峰的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异能者一步步围上来,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区区蝼蚁,也敢闯我军刀会的禁地?”宫本一郎踩着银纹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的心尖上,“你们以为搬空金库、烧了实验室就赢了?太可笑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批量培养出更强大的异能者,到时候踏平华夏,把你们的土地、资源、文物全都抢回来,这一次,要彻底灭了你们的国!”
异能者们爆发出疯狂的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令人愤怒的嚣张。
宫本一郎从腰间拔出一把特制手枪,枪身刻满了时间纹路,“我知道你们有古怪的符箓,不过这把枪的子弹能穿透一切能量护盾。”
他走到长眉道长面前,枪口稳稳地顶在道长的额头上——在他看来,这个持剑的老道是四人中最棘手的存在。
“砰砰砰——”连续十五发子弹射在长眉道长的额头,火光在枪口闪烁,子弹撞在额头上,发出“铛铛”的脆响,随即纷纷弹落在地。
长眉道长的额头连一丝红印都没有。
“哦?原来是用了金刚符?”宫本一郎挑了挑眉,脸上的戏谑变成了狰狞,“看来得用点更彻底的办法。”
他朝身后的异能者挥了挥手,“把那个‘胖子’炸药包抬过来,我要让他们连骨头都炸成灰!”
两名异能者抬着一个半人高的炸药包走过来,黑色的炸药包上插着导火索,只要一点火,方圆百米都会被夷为平地。
长眉道长的瞳孔骤然收缩,赵峰和胖妞的脸上血色尽褪——时间被禁锢,他们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
张成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尝试着调动全身的力量,肌肉绷紧到极致,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的精神力,竟然还能流动!
庞大的精神力像奔腾的江河,在时间禁锢的缝隙中穿梭,这是他常年吸收鬼粒子、精神力远超常人的结果,宫本一郎的异能虽强,却无法完全冻结这种超越常理的精神波动。
他再次试着观想雷霆,可精神力刚触碰到宫本一郎周围的时间场,就像陷入了泥潭,速度骤降。
“时间流速太慢了……”
张成心念急转,突然想起了精神海中的四张剑符……
第415章 剑符之威
“出来!给我斩了他!”
没有丝毫犹豫,张成在心中期待地大喊。
下一秒,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从他的意思海中飞出,在时间禁锢区域内瞬间膨胀——金光化作一把巨剑,剑身长几十米,宽足有三米,寒光如月华倾泻,剑身上的符文在夜风中流转,杀气像实质般压得空气都凝固。
“什么东西?”宫本一郎脸色剧变,银色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疯狂地催动时间异能,银纹在巨剑周围缠绕,试图将其冻结,“给我停!”
可巨剑仿佛不受时间影响,剑刃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带着斩碎一切的威势,牢牢锁定了他。
“不可能!我的时间停滞怎会没用!”宫本一郎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想后退,却发现身体被巨剑的杀气锁定,动弹不得。
巨剑终于动了,猛地横扫而过,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极限,只听“唰”的一声,宫本一郎的身体从肩膀到腰腹被整齐地斩成两半,鲜血和内脏喷溅在隐身车上,银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惊恐。
巨剑余势未减,继续朝着围上来的异能者扫去,一百多名异能者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拦腰斩断,尸体在地上堆成了小山。
紧接着,巨剑朝着远处的富士山余脉飞去,“轰隆”一声巨响,一座几十米高的小山被直接斩断,断口平整如镜,碎石滚落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时间禁锢的力量随着宫本一郎的死亡彻底消散,张成四人瞬间恢复了行动能力。
“快上车!”张成大喊一声,四人飞快地钻进隐身车。
剩下的异能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山林里逃,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想跑?”张成驾车追了上去。
赵峰把重机枪架在车窗上,对着逃跑的异能者疯狂扫射。
胖妞则接连扔出几颗手雷,爆炸声在山林中响起,又有几十个异能者倒在血泊中。
夜色终究成了逃跑者的掩护,剩下的人钻进密林深处,再也找不到踪迹。
不过,张成也是吸收到很多的精神粒子。
让他的精神力又暴涨了三成!
回到樱花别墅,已经是凌晨两点。
赵峰拿起桌上的冰水猛灌一口,手还在不停发抖;
胖妞的后背全被冷汗浸湿,连寿司都没力气拿了;
长眉道长捋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刚才的绝境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张成也是满脸后怕之色。
若不是昔日自己观想出了四张剑符,藏在意思海,今晚上就交代在那里了。
“刚才那把剑……太恐怖了。”长眉道长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后怕,“队长,原来你早就画出了剑符,全靠它救命啊!”
“队长,你太牛了,全靠你画出来的金刚符和剑符力挽乾坤。”
胖妞和赵峰也是满脸的后怕和感叹。
“嘿嘿嘿,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底牌,我才敢接下任务的。”
张成故作轻松的怪笑。
他拿起加密通讯器,拨通了宋局的电话,刚一接通就笑着说:“宋局,任务完成,军刀会的异能药剂实验室,彻底没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宋局激动的声音:“好!好啊!我马上向上面汇报!你们立了大功了!”
挂了电话,张成看着庭院中飘落的樱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虽然经历了生死危机,但这一次,他们彻底斩断了岛国异能者的根源,这场跨越世纪的复仇,他们又赢了一局。
而且,他还增强了精神力,获得了经验,下次对上时间异能者,完全可以先下手为强!
……
东京首相官邸的议事厅内,青铜吊灯的光芒被浓重的低气压压得昏暗。
首相的拳头重重砸在紫檀木会议桌上,价值百万日元的桌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两万实验体、两千异能者、宫本一郎!三个月内,军刀会连遭重创,你们拿什么向国民交代?”
军刀会会长渡边雄一站在阴影里,黑色和服上绣着的银线鬼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手指夹着的烟卷燃至尽头,灰烬落在锃亮的黑皮鞋上也浑然不觉,“首相阁下放心,实验室的秘密我们已封锁,所有泄露风险都已清除。三天内,我必提张成四人的头颅来见——至于实验室,重建方案已连夜敲定,这次会选址马里亚纳海沟深处。”
下午,军刀会总部的和式会议室里,榻榻米上铺满了实验基地的残片照片。
逃回来的异能者佐藤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带着未散尽的颤抖:“宫本大人已用时间场彻底禁锢他们,连指头都无法动弹。可那华国小子眉心突然飞出金光,化作几十米长的巨剑——剑风刮过我的脸颊,连异能屏障都被撕裂!”
一名抱着平板电脑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将一张放大的照片截图投在幕布上。
画面虽模糊,却能看清巨剑上流转的符文,“根据能量残留分析,这是修仙体系中的剑符,需元婴修士以本命灵力绘制。绝非寻常修士能制作,华夏必然只有那一张存货。”
渡边雄一终于捻灭烟蒂,指节敲击着桌面:“慌什么?宫本一郎的时间异能在国内排第四,我们还有斋藤明彦。”
他话音刚落,坐在末席的一个白发老者缓缓抬眼,眼白处布满银色纹路,“会长放心,我的时间停滞领域,比宫本广三倍,连空间都能冻结。”
他正是岛国仅存的三名顶级时间异能者之一,排名第三的斋藤明彦。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了线索。”情报部长突然起身,将四张清晰的照片拍在桌上。照片里,张成四人被时间禁锢时,隐身衣能量中断,容貌暴露无遗。“
通过监控回溯和人脉排查,我们发现这个张成,与女演员铃木千夏过从甚密,他竟然还是个神医……”
渡边雄一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美人计,从来都最管用。斋藤先生,你带十名暗部异能者过去,告诉铃木千夏,要么帮我们引张成入局,要么她的家人和演艺生涯,会比实验基地的那些残尸更难看。”
第416章 声东击西,又搬走3000吨黄金
铃木千夏的公寓里,落地窗正对着东京塔的璀璨灯火,可她的脸色比窗帘上的蕾丝还要苍白。
斋藤明彦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一点,茶几上的玻璃杯便在时间静止中悬停半空,“铃木小姐,你是国民女演员,本该为国家效力。张成偷走的黄金里,有你曾祖父当年为天皇效力获得的赏赐——帮我们杀了他,你还是英雄。”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抱枕,指甲几乎嵌进丝绒里。
脑海里闪过张成热吻她的夜晚,又浮现出斋藤明彦展示的、她父母被异能者控制的照片。
“我……我试试。”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但他很警惕,我需要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简单。”暗部成员递过一个录音笔,“就说你认识一位罹患罕见绝症的豪门千金,愿出30亿人民币请他治疗。语气要娇媚,像情人撒娇。”
铃木千夏深吸一口气,按下拨通键,手指的颤抖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化作刻意放软的语调:“张神医~我好想你……”
不愧是演员!
此时的松岛菜菜子别墅里,樱花木床上的丝被半掩。
松岛菜菜子正帮张成整理衣领,她刚沐浴后的发丝带着淡淡的香气,贴在张成的颈侧,“是谁的电话呀?”
张成按下免提,铃木千夏娇媚的声音便飘了出来:“有个大美女得了怪病,皮肤都开始溃烂了,请你救她……现在她在我的别墅……”
“没问题,晚上十点,我去找你,洗干净哦~”
张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铃木千夏放下电话,满脸复杂表情,“斋藤先生,他答应了……”
“很好,今晚十点对吧,活捉他!”
斋藤明彦狞笑连连。
张成的脸上浮出了诡异的笑。
他送了铃木千夏一个玉佩,现在就吊在她的脖子上,所以,她此刻经历的一切都就如同亲眼所见。
“铃木千夏?”松岛菜菜子的脸颊瞬间泛起薄嗔,她轻轻咬住张成的耳垂,“今晚要去找她?”
“只是去治病,我的心思都在你这。”张成俯身吻去她眉梢的醋意,松岛菜菜子立刻眉眼弯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真丝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细腻如瓷的肌肤。
窗外的樱花落在窗台上,与室内的温软气息交织成诗,直到夕阳染红窗帘,张成才在她的依依不舍中起身。
“去大阪。”回到樱花别墅,张成淡淡地下令。
夜幕降临,飞碟已停在大阪中央银行的楼顶。
这座位于大阪市中央区的银行,地下金库藏着全关西地区最多的储备金。
张成驾驭着隐身车去到了地下金库,又释放出两千只厉鬼,将一个个贴着“日本银行”徽章的金箱托起,送去了飞碟之中。
金砖碰撞的“叮咚”声在飞碟舱内回响,每块金砖上“平成三十年”的铭文,都在灯光下泛着屈辱与救赎的光泽。
“队长,这里有不少‘明治三十一年’的金条!”赵峰举起一块刻着樱花纹的金条,那是1898年,正是日本侵占台湾后,大肆掠夺民间黄金的年份。
张成的精神力扫过金库,将所有刻着殖民时期铭文的金条优先收入意识海——这些黄金里的鬼粒子格外浓郁,吸收时竟让他的精神力又涨了一丝。
有他亲自帮忙搬运黄金,速度快了不少,因为他一次就可以搬走几吨的黄金,精神海中仿佛无底洞,不过,重量超过三吨,他就感觉身体很沉重。
仅仅十几分钟,第一艘飞碟装满了。
他心念一动,飞碟就飞向了深城749局。
然后释放出第二艘飞碟,第三艘飞碟。
现在他的精神力暴涨了,所以,观想出8艘飞碟。
仅仅两个小时,3000吨黄金就搬空了。
然后就驾驭飞碟去到了大阪市立博物馆。
这座位于天王寺公园内的博物馆,藏着从我国掠夺的三百多件文物。
当厉鬼将一尊唐代三彩马轻轻托起时,马身的釉色在月光下流转,仿佛还带着长安的烟火气。
“这些文物比黄金还珍贵!”胖妞的声音带着哽咽,将文物小心翼翼地送入飞碟。
搬空之后,发现时间还早,又去了住友银行大阪分行、关西历史博物馆……
张成的队伍像精准的手术刀,在夜色中收割着本属于华夏的财富。
当然,也遇到了三十多个异能者,但张成和道长都开了天眼,清楚地看到了他们潜藏的地方。
然后隐身靠近,张成观想麻袋套住他们。
三人负责杀死。
无声无息,没发出任何动静。
直到凌晨四点,他们才撤离——这一夜,他们搬走了整整五千吨黄金,以及五万多件珍贵文物。
而铃木千夏的公寓里,气氛早已降到冰点。
斋藤明彦坐在玄关的榻榻米上,银色眼瞳里的纹路因愤怒而扭曲。
铃木千夏已拨打了十次张成的电话,听筒里始终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窗外的晨雾中,暗部异能者冻得瑟瑟发抖,却连张成的影子都没等到。
“废物!”渡边雄一的怒吼通过加密通讯器传来,“大阪的金库和博物馆全被搬空了!30多名守卫异能者全死了!”
斋藤明彦猛地站起身,时间场失控般扩散,公寓里的时钟瞬间倒转了十分钟,“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我们在埋伏!”
次日清晨,日本的网络彻底炸开了锅。
大阪中央银行金库的空壳照片、博物馆玻璃展柜的碎渣图片,在社交平台上疯传。
日本网民的愤怒比上次更甚,“华国异能者是强盗!”的话题冲上热搜第一,甚至有人在华国驻大阪总领事馆外举牌抗议。
而华夏的网络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网友们制作了“黄金回家路线图”,将张成搬运黄金的路线与当年日本掠夺的路线重叠,配文“山河虽远,物归原主”。
官方媒体转发了“日本殖民时期掠夺华夏黄金史料”,评论区里,“犯我中华者,虽远必偿”的留言被顶到了最前排。
第417章 下次,你还来不来?
樱花别墅里,赵峰举着平板电脑大笑:“你看,岛国首相都快哭了!”
屏幕上,首相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脸色惨白地宣布“将启动全国异能警戒”。
张成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手里摩挲着那块明治三十一年的金条,樱花落在他的肩头,他的目光望向富士山的方向——
“斋藤明彦,渡边雄一……游戏,才刚刚开始。”
张成嘴里喃喃,马上就下令胖妞查询这两个家伙,他是通过玉佩看到和听到了一切,所以知道斋藤明彦,渡边雄一的名字,前者长啥样也知道。
胖妞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屏幕上弹出的加密文件加载出淡蓝色的光晕。
“队长,国内传来的资料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将屏幕转向张成,“斋藤明彦,1945年出生,曾是731部队活体实验的‘成功品’,时间异能觉醒后活了近百岁,他的时间停滞领域能覆盖五十米,连子弹都能定在半空!”
“这么恐怖?”张成暗暗忌惮,也暗暗地后怕,幸好自己给了铃木千夏玉佩,才能监控到一切,否则还真可能中了美人计啊,铃木千夏那么漂亮性感,自己很心动。
加密通讯器里,宋局的声音格外严肃:“根据潜伏人员情报,岛国顶尖时间异能者共三人,斋藤排第三,前两位代号‘时主’‘刻皇’,真正身份至今是谜。渡边雄一的异能从未公开,只知道他是军刀会的会长,也是绝对核心,手段狠辣至极。”
“这么强的时间异能者,太过危险,能干掉一个就少一个,也会安全很多。先干掉斋藤明彦再说。”张成将金条放在桌上,樱花花瓣落在屏幕上,恰好遮住斋藤明彦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走,咱们给岛国的银行和博物馆‘添点装饰’。”
不到一小时,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正门上,一幅红底白字的横幅凭空出现,“物归原主,否则我们自己来取——中国人”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军刀会的异能者赶到时,伸手去扯横幅,刚触到布料,横幅就化作流光消失,下一秒又原封不动地贴回门上。
有人祭出火焰,横幅却突然消失,火焰过去,再次出现;有人用空间异能切割,横幅破碎了,然后消失了,但不一会再次出现。
短短半天,全日本二十三家重点银行、十七座大型博物馆都挂上了同款横幅。
渡边雄一看着监控画面,气得将茶杯摔在地上,“一群饭桶!连个横幅都处理不了,还怎么抓张成?”
军刀会的高层彻底被激怒,渡边雄一的动员令像野火般传遍异能界。
不到三小时,三万余名异能者与武装守卫从各地集结,他们扛着特制枪械、催动着异能屏障,密密麻麻地驻守在每一处挂有横幅的建筑外。
银行门口的守卫叠了三层,博物馆的通风口都派了人盯守,连地下车库的入口都拉上了异能结界——这架势,仿佛要与张成打一场全民皆兵的硬仗。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那些令他们抓狂的横幅,正是张成的眼睛和耳朵。
终于,他看到了斋藤明彦!赶紧观想出一只蚊子,跟着这老鬼,很快就发现,这老鬼没有守在银行入口的显眼处,而是直接进入了银行,藏在地下五十米的金库深处,静静地守株待兔。
“找到了,这老东西藏得够深。”张成指着屏幕上住友银行的三维模型,金库区的红点正微弱闪烁,“这里面至少存着三千吨黄金,他倒是会选地方驻守。”
赵峰立刻抄起桌上的重机枪,眼睛发亮:“那今晚就端了他!正好一锅端了黄金和人!”
张成却按住他的肩膀,手指划过屏幕上“时主”“刻皇”的代号,脸色沉了下来:“不行。斋藤排第三就有五十米的时间禁锢,前两位的能力还是谜。
我们现在冲过去,万一刚落地就被他们联手禁锢,连贴金刚符的机会都没有,一发子弹就够我们栽在这里。”
长眉道长也点头附和:“队长说得对,杀他不急在一时,稳妥为上。”
“那我们今晚先休整,养足精神再找机会?”
胖妞问。
张成颔首,窗外的樱花影子被暮色拉得修长,“今晚养精蓄锐,等他放松警惕时再动手。”
夜幕再次降临时,张成已站在铃木千夏的公寓楼下。
他理了理衬衫领口,他看到她颈间的玉佩轻轻晃动,将公寓内铃木千夏坐立难安的模样清晰映在脑海。
按下门铃的瞬间,门立刻开了,铃木千夏穿着一身藕粉色真丝睡裙,眼尾泛红,“张神医,你昨晚……”
“临时有急诊,耽搁了。”张成侧身进门,在榻榻米上坐下。
丝毫也不担心这里有埋伏,或者是敌人会突然杀到。
今晚军刀会在防守银行和博物馆。
但他还是很小心,心念一动,观想出了数十只蚊子飞出窗外,落在公寓周围的树上——这些由精神力凝聚的蚊子,能将百米内的动静实时传给他。
铃木千夏立刻跪坐在旁,为他倒酒的手微微颤抖,“那个豪门千金……今晚没过来。”
“无妨,今晚我是来陪伴你的,我想你了。”张成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冰凉。
铃木千夏的心跳骤然加快,脑海里闪过斋藤明彦的威胁,又浮现出昨夜等待时的焦灼——可眼前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让她竟生出“就算被发现也值得”的念头。
她俯身靠近,发间的芳香萦绕在张成鼻尖。
搂住拥吻一番,张成就去洗澡。
浴室内水汽氤氲,张成靠在浴缸边缘,听着铃木千夏在门外轻声哼着岛国歌谣。
他闭上眼,意识海中浮现出白骨虚影,白骨在微光中碎裂又重组,白天搬运黄金消耗的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
这一夜,铃木千夏极尽温柔,她为张成按摩肩颈,讲着娱乐圈的趣事,眼底的忐忑渐渐被痴迷取代。
天快亮时,她抱着张成的手臂,声音细若蚊吟:“下次……你还来不来?”
张成笑着点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转身离开时,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在身后低语:“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第418章 斋藤明彦也死了
回到樱花别墅,赵峰三人早已整装待发。
张成早就通过蚊子,发现斋藤明彦正骂骂咧咧地走出大阪住友银行的大门——他守了金库一夜,眼下布满血丝,身后跟着十几个神情疲惫的暗部异能者。
“就是现在。”张成带着三人进了飞碟,心念一动,飞碟就一闪去到了银行的上空,悄无声息地悬停,舱门缓缓打开。
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一张剑符就闪电般飞出!
斋藤明彦刚走到街边,突然浑身一僵,银色眼瞳猛地收缩——一股极致的杀气锁定了他!
他疯狂催动时间异能,周身五十米内的空间瞬间凝固,街边的落叶、行驶的汽车都停在半空。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一道金光从银行上空坠落,金光在半空化作几十米长的巨剑,剑刃上的符文流转,竟不受时间场的影响!
“不可能!”斋藤明彦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他想后退,却发现身体被巨剑的威压钉在原地。
巨剑横扫而过,速度快如闪电,“唰”的一声,斋藤明彦的身体从腰部被整齐斩断,鲜血喷溅在停住的汽车上,银色眼瞳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巨剑余势未减,朝着他身后的异能者劈去。
八名异能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拦腰斩断,尸体堆在街边,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剩下的异能者吓得魂飞魄散,不顾时间场的残留影响,跌跌撞撞地往小巷里逃。
“精神力……暴涨了!”
张成感受着涌入意识海的浓郁鬼粒子,眼底闪过惊喜。
他驾驭着飞碟来到地下金库,心念一动,两千只厉鬼从意识海中飞出,像潮水般涌入住友银行的地下金库。
张成也没闲着,精神力包裹住几吨重的金砖,收进了意识海,再走进飞碟,释放出来。
由于他的精神力比以前强大很多了,搬运黄金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差不多一倍。
金库里的金砖贴着“住友银行”的徽章,其中不少刻着“大正五年”的铭文,那是1916年,日本在一战期间掠夺东南亚黄金后铸造的。
厉鬼们穿梭在金库中,金砖被源源不断地送入飞碟,装满,就在张成的操控下自己飞回了深城。
然后就是第二艘,第三艘……第八艘。
不到二十分钟,金库就被搬空。
“搞定。”
张成操控着最后一艘飞碟飞走了,然后驾驭着隐身车腾空而起,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大阪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次不仅斩杀了斋藤明彦,还搬走了三千吨黄金,彻底断了军刀会的一条臂膀。
当飞碟降落在749局练武场时,宋局早已带着工作人员等候。
看到金砖从舱内倾泻而出,金光耀眼,宋局激动得双手颤抖,“张成真是……真是国家的功臣!这三千吨黄金,加上之前的,足够我们支撑十个航母编队的建设了!”
樱花别墅里,赵峰举着啤酒罐大笑:“队长,咱们这是把岛国的钱袋子彻底掏空了!渡边雄一现在肯定气得吐血!”
胖妞也兴奋地晃着平板电脑:“你看,岛国网络都炸了,说‘时间之神’被斩杀,全国都在恐慌!”
张成坐在藤椅上,看着飘落的樱花,手里摩挲着新得到的一块“大正五年”金条。
他知道,斋藤明彦的死只是开始,那两位更强大的时间异能者,还有神秘的渡边雄一,都在暗处等着他。
但他并不畏惧——精神力越来越强,剑符还有两张,而且可以继续观想,这场跨越世纪的复仇,他必须赢。
突然,加密通讯器急促地响起,宋局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少了几分往日的激昂,多了些沉稳:“张成,立刻带队伍回国,任务暂时中止。”
“中止?为什么?”张成眉头一挑,目光扫过桌上堆着的银行资料——他本计划今日再去名古屋的金库“拜访”。
“他们松口了,说愿意分批归还近代掠夺的文物。”
宋局笑道。
“岛国那群人怕是在玩缓兵之计吧?”
张成道。
“缓兵之计的话,过几天再继续就行了。”宋局淡淡道,“先谈着,打打谈谈才是博弈常态,你们这几仗打得太漂亮,现在咱们有谈判的底气了。”
“那好吧。”
张成有点无奈。
但也有点开心,因为这意味着那360多万件文物可以要回来了。
自己的任务也基本上完成。
这是大功劳。
等张成挂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赵峰把刚擦好的重机枪往地上一放,满脸不舍:“就这么回去了?还有那么多的黄金没搬回去呢。”
“没那么好搬的了,敌人也不是傻子,一定会让众多高手守护的。”胖妞却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我想吃炸酱面了。”
她是个吃货,时刻忘记不了好吃的。
长眉道长抚须一笑:“功成身退,静待时机,是为上策。”
一分钟后,张成驾驭着飞碟降落在749局的练武场上。
练武场早已站满了人,红底金字的“欢迎英雄凯旋”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
宋局亲自迎上来,用力拍了拍张成的肩膀,眼眶泛红:“你们搬回的不仅是黄金文物,更是民族的骨气!”
表彰大会开得简短却隆重,总部派来的专员亲手为四人戴上军功章,又递来四个锦盒。
“这是总部特制的手串,务必贴身佩戴,不许取下。”专员的语气格外郑重。
张成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串深褐色的木质手串,珠子温润,隐约有微光流转,他试着注入一丝精神力,珠子竟微微发烫,却辨不出具体用途,只当是护身法器,随手戴在了手腕上。
告别了局里的欢呼,张成换了身休闲装,驱车回到“成哥花店”。
刚推开玻璃门,就被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气包裹——林晚姝正弯腰整理花束,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张琪则趴在收银台上,拿着手机刷着短视频,看到他进来,立刻蹦了起来,扑到他身边:“哥!你可算回来了!”
第419章 李雪岚吃醋
“今天周六,我和晚姝姐来帮苏雨看店。”张琪挽住他的胳膊,鼻尖皱了皱,“你身上怎么有股樱花味?又去日本出差了?”
苏雨从花架后探出头,脸上满是骄傲:“老板,咱们花店现在火透了,每天至少卖五万支玫瑰,好多明星都指定要咱们家的花!”
林晚姝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沾着露水的白玫瑰,眼神温柔:“出差累坏了吧?都瘦了。”
张成刚要开口,张琪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娇嗔道:“哥,你太不靠谱了!上次说过几天给我惊喜,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你是不是忘了?”
“我哪敢忘,是最近太忙了。”张成有些尴尬,他确实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他压低声音,凑到两人耳边:“这趟出差干了件大事,从岛国弄回了好几万件文物,还有一千多吨黄金。”
林晚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又吹牛,就你的三脚猫本事,还能去岛国搬黄金?”
张琪也哭笑不得:“哥,你这牛皮吹得也太没边了。”
“我说的是真的啊。”张成郁闷地摸了摸鼻子,但也不好意思辩解了,吹牛就吹牛吧,迟早你们会知道我的功勋。
“你先给我惊喜吧。”张琪娇嗔道。
“这个……”张成很尴尬,心道现在我去哪里给你惊喜?
弄到了个公司的股份,让关雅致在盯着了,不需要你。
必须再弄个公司的股份,给妹妹几个点……
林晚姝拉了拉他的胳膊:“别站着了,陪我们去逛街。”
张琪立刻附和,一左一右挽住他的胳膊,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了花店。
他们刚走没多久,一辆保时捷就停在了花店门口。
李雪岚推开车门,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衬得她气质清冷又明艳。
她走进花店,苏雨连忙迎上来:“李小姐,您找我们老板?他刚回来,和林小姐、张琪去那边街道逛街了。”
李雪岚谢过苏雨,快步朝着苏雨指的方向走去。
刚转过街角,就看到了让她瞳孔收缩的一幕——张成走在中间,林晚姝挽着他的左臂,头微微靠向他,正笑着说些什么;
张琪挽着他的右臂,娇俏地晃着他的胳膊。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三人身上,画面温馨得刺眼。
李雪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攥住包带,指节泛白。
她和张成的关系虽未挑明,却早已超越普通朋友,可他竟然和别的女人如此亲密——哪怕有张琪在,林晚姝的姿态也太过暧昧。
难道他一直都在脚踩两只船?一股怒火夹杂着委屈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三人的背影大喊:“张成!”
张成听到这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浑身一僵,头皮瞬间发麻,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他缓缓回头,就看到李雪岚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结。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看这架势,她肯定在后面站了很久,把刚才的画面全看见了。
林晚姝和张琪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李雪岚。
林晚姝是脸颊微红,张琪是脸色大变。
张成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只挤出一句:“雪岚,你怎么来了?”
李雪岚没回答,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林晚姝挽着他胳膊的手,声音冰冷:“我再不来,是不是就看不到你和我闺蜜的亲热场面了?”
张成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他赶紧挣开林晚姝的手,双手连摆:“你真误会了!我刚从岛国出差回来,一进花店就被她们拉着逛街,纯粹是朋友间的相处。”
林晚姝的眉头轻轻蹙起,心道李雪岚一副吃醋的模样,加上张成不敢承认和我的关系,难道张成和李雪岚有暧昧?难道张成脚踩两只船?
张成看到林晚姝也怀疑了,顿时心头一紧,急忙道:“对了!我今天本来就准备给妹妹一个天大的惊喜,这惊喜保准让你和晚姝都佩服到五体投地,崇拜到骨子里!”
这惊人之语,果然如石子投湖般搅乱了紧绷的氛围,瞬间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
李雪岚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好奇浇熄了大半,连眼底的冰冷都淡了几分——吃醋的心思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往前凑了半步,挑眉问道:“什么惊喜?口气这么大,还能让我和晚姝都佩服到五体投地?你该不会又是在吹牛吧?”
林晚姝也收起了眉峰间的疑云,轻轻掐了下张成的胳膊,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嗔怪:“你这张嘴真是没个把门的,就喜欢胡乱吹牛!”
她们两个都是很骄傲的霸道总裁,让她们佩服和崇拜的男人很少,张成暂时还算不上。
当然不喜欢他贬低她们抬高他自己的话。
张琪站在一旁,一只手捂着额头,在心里疯狂呐喊:哥!你今天绝对要完蛋了!这种胡言乱语也就骗得了她们一时,等下拿不出惊喜,两个姐姐的怒火加起来,能把你烤成焦炭!她们现在是被好奇心冲昏了头,等反应过来,你的麻烦只会更大!
她偷偷给张成使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却没敢出声拆穿。
“谁吹牛了?”张成一边反驳,一边想着给什么惊喜,能让她们两个都佩服和崇拜的,但一时之间,却脑子一片空白。
幸好,李雪岚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柔和几分:“喂?”
“雪岚!你怎么还没来?我都在‘石韵阁’门口等你半小时了!”宋馡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她的雀跃。
“知道了,我马上到。”李雪岚挂了电话,解释道:“宋馡说有家赌石店今天盛大开业,从缅甸公盘拉了十几卡车原石,据说还有几块老坑玻璃种的料子!她约我过来捡漏,顺便挑几块好料做首饰。要不,一起去看看?”
张成眼睛猛地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巧了!我要给琪琪的惊喜,正好就和赌石有关!咱们一起去‘石韵阁’,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世界第一赌石大师!”
“噗——”林晚姝没忍住笑出了声,拍了他一下,“你可真敢说,你若真是赌石大师,为何赌赢一次,就不敢再去了?”
李雪岚也挑眉:“别以为你上次赌石赚了10亿,就真把自己当大师。宋馡从小跟着她爸跑云南缅甸,见过的原石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确定要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张琪抱着胳膊,一脸“我哥没救了”的表情,脚下却很诚实地跟着往路口走:“哥,你要是真能赌涨,我的惊喜可得升级——至少要一家奢侈品店的年卡!”
第420章 打赌
五分钟后,张成四人来到了古玩街的“石韵阁”。
然后他们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到——古色古香的店铺前挤满了人,红绸彩球挂在雕花门楣上,“石韵阁”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光,门口的展台上还摆着一块半人高的原石,旁边立着“镇店之宝”的木牌。
人群中,一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姑娘格外扎眼——她梳着高马尾,发尾别着珍珠发卡,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正是宋馡。
她一眼就看到了张成四人,立刻挥着纤纤玉手挤过人群跑过来,身上的香气随着脚步飘过来:“雪岚!晚姝姐!你们可算来了!”
她亲昵地拉过两人的手,又看向张成,眼睛弯成月牙:“张成?你怎么也来了?难道也想试试手气?”
“什么叫试试手气?”张成挺直腰板,故意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今天是来给我妹送惊喜的,顺便让你们开开眼。”
宋馡捂着嘴笑,拉着李雪岚和林晚姝往店里走:“行啊,我拭目以待。正好我刚看好一块原石,皮壳上全是松花,水头看着特别足,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我先露一手给你们瞧瞧!”
店里比门口更热闹,货架上、地面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有的表皮粗糙如砂纸,有的却油润得像浸过蜡。
不少人拿着放大镜蹲在地上仔细端详,偶尔发出一两声惊叹。
宋馡指着一块篮球大小的原石,语气骄傲:“你们看这块,莫西沙场口的,松花呈点状分布,而且有明显的蟒带,打灯看水头特别足,我敢肯定,里面至少是冰种飘花!”
张琪趁机拽了拽张成的袖口,将他拉到一旁的僻静角落。
小姑娘眉头拧成了川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哥,你今天真的要完蛋了!”
她飞快扫了眼不远处正和宋馡讨论原石的李雪岚与林晚姝,“雪岚姐看你的眼神都快结冰了,晚姝姐刚才蹙眉的样子,明显也起了疑心——她们只是被你的‘惊喜’暂时勾住了,等下没东西镇住场面,两人的火一起发,你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办法,取得某个人的原谅,今后对她一心一意,别脚踏两只船了。”
她踮起脚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了句,“我觉得晚姝姐脾气软点,你要不……”
“放心。”张成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满脸自信,“今天我就让她们知道,她们的男人不仅会种花,还能在赌石场上翻云覆雨。看我扭转乾坤,力挽狂澜。”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经历过生死搏杀后的笃定。
说完,他走向店门口那尊半人高的“镇店之宝”。
原石表皮粗糙如老树皮,布满深褐色的褶皱,阳光落在上面,连一丝油润的光泽都泛不出来,任谁看都觉得是块毫无价值的顽石。
放在以前,张成根本不会赌石,也没办法赌涨,只能观想翡翠坑人,可自从长眉道长点破“鬼粒子频率与万物共鸣”的秘密后,他就进入了新的天地——观想之物不仅能隐身,更能穿透物质,成为他的“透视眼”。
张成看似随意地摸了摸原石表面,实则心神一动,观想出了一只隐身的眼睛,无声无息地钻入原石内部。
很快,里面的每一丝纹路都清晰反馈到他的意识中:先是厚厚的石层,接着是稀疏的杂质,直到深入一米处,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翠绿突然撞入“视野”——那翡翠质地细腻如凝脂,内部没有半点棉絮,在精神力的“光照”下,竟泛着淡淡的荧光。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收回眼睛,转身走进店内。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拿着放大镜细细地打灯观察,只是慢悠悠地在货架间踱步,每经过一块原石,就有一只“隐身眼”悄无声息地潜入。
很快,他暗暗摇头。
赌石果然是“十赌九垮”,九成以上的原石内部都是石头,哪怕是那些开窗处泛着翠绿的“半明料”,也多半是“天窗料”,只在开窗处藏着指甲盖大小的翡翠,其余地方全是废料。
“张成,你要赌石对吗?”一道充满怨毒的声音突然炸响。
张成扭头,只见齐修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拄着一根象牙拐杖,脸色阴鸷地站在不远处,拐杖头重重敲击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的腿还没完全痊愈,走路时仍有些微跛。
“哟,齐少的腿恢复得挺快。”张成似笑非笑地挑眉,“看来齐家不仅擅长驭鬼,还能请来好医生。”
他丝毫没掩饰语气里的嘲讽——这混蛋两次用鬼害他,若他不是掌握观想异能,早就被他害死了。
齐修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张成,眼神像要吃人,在心中怨毒地大喊:“上次我腿断,还有买石亏掉的一百万,这笔账今天该清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提高声音,引得周围赌石客纷纷侧目,“张成,敢不敢和我赌一把?咱们各自选三块原石,切开后比翡翠的总价值,赢的人不仅能拿走对方的所有翡翠,输的人还要当众喊一声‘我服了,今后你就是我爹’!”
他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
齐修在赌石圈小有名气,跟着他父亲跑过不少缅甸公盘,确实赌涨过很多次,不少人都知道他算是半个赌石大师了。
“你别和他赌!”宋馡立刻快步走过来,拉了拉张成的胳膊,严肃道,“齐修在赌石上真有两把刷子,齐家的珠宝行的翡翠每年一半的原料都是他挑的,几乎没看走眼过!”
李雪岚也皱起眉:“你上次赌涨纯属运气,别拿脸面开玩笑。”
林晚姝更是直接:“喊人‘爹’太丢人,咱们走。”
连张琪都拽着他的衣角摇头,眼神里写满了“求你别冲动”。
第421章 齐修很嫉妒,很嚣张
“啊,气死我了!”
齐修看三个美女都维护张成,他心中的愤怒那是格外的多,以前他喜欢的是李雪岚,结果李雪岚成了张成的女人,后来喜欢宋馡,拼命地追求,也没任何回应,准备送给宋馡的价值千万的玉镯子还被老鹰叼走了。
现在宋馡看张成的目光很特别,难道也爱上了他?
林晚姝是百亿富豪,他也很心动,但现在林晚姝和张成格外亲密,不时还搂一下张成的胳膊。
为什么这么多美女就要围着小司机转?他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你们眼瞎吗?
于是他鄙夷地讥笑:“怎么?不敢了?张成,你就是个躲在女人背后的软蛋!”
“我和你赌了!”张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齐修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好!我倒要看你怎么输!”
他早就看中了三块“稳涨”的原石,此刻只觉得张成是自寻死路。
张成不再理他,转身走向货架。
终于用出了全部实力,一口气观想出了一千多只隐身的眼睛,各自钻进了一块原石中。
三分钟不到,他就敲定了三块原石:一块标价八万的莫西沙蒙头料,表皮坑洼如蜂窝;一块十五万的木那场口料,只在边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松花;还有一块最便宜的,是标价两万的会卡料,看起来和路边的石头没两样。
“就这三块?”
“八万的蜂窝料,我上次买过一块,切出来全是裂!”
“两万的会卡料纯属扔钱,这小伙子怕是真被激糊涂了。”
围观人群里立刻有人嗤笑。
张琪拽着张成的袖子,急得快哭了:“哥,你认真点啊!”
林晚姝和李雪岚李雪岚也是深深地蹙眉。
齐修则慢条斯理地选出三块早已盯好的原石,每一块都标价百万以上:一块是帕敢场口的明料,开窗处露着淡绿,水头十足;
一块莫湾基料,皮壳上的蟒带粗如手指,是赌涨的大热门;
还有一块后江料,重量虽轻,却带着“十后九涨”的噱头。
他故意将原石往众人面前一放,挑衅道:“我先切,让你学学什么叫‘一眼辨翠’。”
切石师傅搬来第一块帕敢明料,固定在机架上。
电机启动的瞬间,尖锐的轰鸣声刺得人耳膜发颤,淡灰色的石屑像雪花般飞溅,落在铺着的帆布上。
齐修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笃定;围观者都屏住呼吸,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往前凑了凑,生怕错过精彩的瞬间。
锯片缓缓切入,一抹淡绿顺着锯缝渗出来,像初春破土的嫩芽。
“有了!是冰糯种!”人群里有人猛地拔高声音,手电筒的光芒瞬间聚成一束,照在切口处——翡翠质地细腻,水头充足,隐约泛着油脂光泽。
“这颜色是芹菜绿,做手镯正好!”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珠宝商立刻上前,“两百万!我要了!”
“两百五十万!”另一位老板不甘示弱。
最终,这块翡翠以三百万成交。
齐修得意地扫了张成一眼,周围响起一片艳羡的议论:“齐少果然厉害,一出手就涨了两倍多!”
“齐少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不愧是赌石高手。”
第二块莫湾基料被推上来,切开成了两半,可惜全是灰白的石质,连一丝绿都没有。
“垮了!”有人惋惜地叹气,“这蟒带原来是‘假蟒’,十万块打水漂了。”
齐修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恢复镇定:“还有一块,足够赢你。”
第三块后江料刚放上机架,就引起一阵骚动——后江料以“色阳水足”闻名,是赌涨的热门。
锯片转动时,所有人都往前挤了挤,连老板都放下手里的账本凑过来。
当第一抹阳绿露出来时,人群瞬间炸了:
“赌涨了,大涨啊。”
“天啊!是冰种阳绿!颜色太正了!”
“这料子做玉佩,随便一件都能卖百万!”
切石师傅小心翼翼地顺着绿色的纹路切,完整的翡翠渐渐显露——两个拳头那么大,颜色鲜润如雨后新叶,内部没有一丝棉絮。
“500万!我出500万!”之前的金丝眼镜商激动得脸都红了。
“600万。”
“700万。”
最终价格定格在八百五十万。
齐修扬着下巴,像斗胜的公鸡:“张成,现在你可以认输了。我的两块翡翠加起来一千一百五十万,你就算三块全涨,也追不上!”
周围的议论声也偏向他:“这差距太大了,小伙子还是认栽吧。”
“让你别和他赌,你偏要?术业有专攻,你擅长的是培育玫瑰,人家擅长的是赌石和治病,懂不?”宋馡脸色发白,没好气地冲张成小声埋怨。
李雪岚和林晚姝张琪也满脸担忧,心中满是焦虑——齐修这一千一百万的总价值,可不是那么容易超越的。
“急什么?”张成轻轻推开宋馡,从三块原石里拿起那标价两万的会卡料,递给切石师傅,“先切这块。”
师傅接过石头,掂量了一下,小声劝道:“小伙子,这料我看悬,要不换块贵的先切?”
锯片再次启动,石屑飞溅中,切口处始终是灰白的石质。
“唉,垮了!两万块打水漂了!”人群里有人叹气,“赌石这东西,风险太大,十块九垮不是吹的。
“哈哈哈!”齐修笑得东倒西歪,“张成,你选的都是什么破烂?赶紧喊爹吧!”
周围也响起一阵哄笑,不少人都摇着头议论:“这小伙子太狂了,没本事还硬要撑场面。”
张琪的脸都白了,宋馡李雪岚和林晚姝也皱紧了眉。
张成却毫不在意,他就是故意选了块会赌垮的原石,否则三块都赌涨,而且还是大涨,那就会被人怀疑了。
拿起那块标价八万的莫西沙蒙头料:“继续切。”
切石机再次轰鸣,这一次,刚切到一半,一抹浓艳的正阳绿就从石缝里透了出来,像一道绿色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第422章 玻璃种帝王紫
“我的天!是冰种正阳绿!”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赶紧拿过放大镜仔细观察,“质地细腻,颜色均匀,没有棉裂,而且体积这么大——至少能做十几个手镯,还有一堆挂件!”
全场彻底轰动了,刚才喊价的胖老板立刻跳起来:“五千万!我出五千万!”
另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马上跟上:“六千万!这料子我要定了!”
最终,价格一路飙升到八千万,才终于没人再喊价。
宋馡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刚才还说齐修是高手,此刻却觉得张成才是真正的“赌石之神”;
李雪岚和林晚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与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张琪则兴奋地跳起来,差点喊出声。
齐修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你输了。快喊爹。”
张成也不切第三块了,来到齐修面前,一把夺走他并没卖掉的两块翡翠,冷笑道。
周围的人都跟着起哄:“愿赌服输!齐少,该喊人了!”
“别怂啊,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我已经输了你翡翠了还要怎么样?”
齐修心痛至极,他的两块翡翠也价值1100万啊,就这么被自己输掉了。
损失惨重啊。
他当然不愿意再喊爹了。
“赌注是你定的,你想赖账?那后果自负。”
张成杀气腾腾,丝毫也不打算放过对方。
齐修浑身颤抖,想起上次被打断腿的剧痛,终于咬着牙,挤出一声比蚊子还小的“爹”。
“没听见。”张成挑眉,“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爹!”齐修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屈辱的哭腔,喊完就捂着脸,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狼狈地挤出人群。
“哎,乖儿子。”
张成转身将三块翡翠递给张琪,“这是我给你的惊喜。喜欢吗?”
“喜欢,哥哥你太神奇了,我为你自豪。”
张琪满脸的狂喜和骄傲。
心中蜜糖一样甜,哥真是太大方了,直接送了她价值9000多万的翡翠啊。
旋即张成就被涌上来的赌石客围住了:“大师!您帮我看看这块料行不行?”
“大师,您能不能指点一下,怎么看松花?”
货架旁更是排起了长队,有人抱着原石就往柜台跑:“老板,这块、这块还有这块,我全要了!”
赌石店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一边指挥店员记账,一边冲张成拱手:“张大师,您真是我的福星!今天的生意比我预想的好十倍!”
他转头对店员喊:“快给张大师泡最好的普洱!”
林晚姝忍不住兴奋地提醒道:“张成,你还有一块原石没切呢!要不要现在开了?”
她眼底的震撼尚未褪去——八千万的冰种正阳绿已经颠覆了她对“赌石”的认知,此刻连声音都透着期待的颤音。
李雪岚也上前一步,先前因误会而起的冰冷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目光,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刚才那块就够惊人了,这最后一块……会不会有更大的惊喜?”
宋馡更是直接拽住张成的胳膊,晃了晃:“快切快切!我倒要看看,你这‘世界第一赌石大师’还有多少本事!”
张琪抱着怀里的翡翠,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连声附和:“哥,让他们再开开眼!”
张成低头看着被四人围住的那块木那料,表皮上那丝淡绿松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这块原石,是我专门给你们准备的惊喜——你们做好心跳加速的准备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李雪岚和林晚姝,两人脸颊瞬间泛起微红,先前因“脚踩两只船”而起的疑心,早已被接连的震撼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惊喜”的满心期待。
“切吧切吧!别卖关子了!”围观的赌石客也跟着起哄,刚才那场赌局早已让张成成了全场焦点,连柜台后的老板都搬着凳子凑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块不起眼的木那料。
人群外,刚跑出不远的齐修又折返回来,躲在门框后,眉头拧成疙瘩——他打死都不信张成是真有本事,只当是对方走了狗屎运,此刻攥着拳头,盼着这块石头能彻底垮掉,好让他出口恶气。
切石师傅早已被刚才的场面激得热血沸腾,不等张成多言,就麻利地将木那料固定在机架上。
电机启动的瞬间,尖锐的轰鸣再次划破店内的喧闹,石屑如细密的雪花般飞溅,落在帆布上积起薄薄一层。
这一次,没人再随意说笑,连举着手机录像的手都稳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锯片与原石接触的地方。
“慢着!”张成突然喊停,指着原石左侧边缘,“从这里下刀,深度两公分。”
师傅依言调整角度,锯片缓缓切入,刚退出半寸,一道淡紫色的光晕就顺着锯缝渗了出来,像清晨薄雾中透出的霞光。
“这是……紫色?”有人迟疑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翡翠以绿为尊,紫色虽稀有,却多是种水粗糙的“茄紫”,很少有人见过能泛出如此光泽的紫翡。
齐修在门口嗤笑一声,低声嘀咕:“多半是豆种紫,不值钱的破烂。”
可话音刚落,锯片再次切入,这一次,紫色彻底显露出来——不是暗沉的茄紫,也不是浅淡的粉紫,而是如帝王冠冕般雍容华贵的深紫,质地细腻得仿佛凝固的油脂,在手电筒的光柱下,竟泛着淡淡的荧光,内部没有一丝棉絮,只有几缕极细的“色根”,像水墨画般自然晕开。
“我的天!是帝王紫!玻璃种帝王紫!”珠宝商圈子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先前买走冰糯种的金丝眼镜商踉跄着扑过来,手指都快戳到翡翠上,“这、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啊!比帝王绿还稀罕!”
全场死寂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哄动:“我的妈呀!这颜色也太正了!”
“玻璃种的帝王紫,我只在教科书上见过!”
“这要是做成首饰,得是国宝级别的吧!”
第423章 狂赚12亿
齐修在门口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差点撞在门框上——他曾跟着父亲见过一次帝王紫原石,那还是块种水普通的糯种,就被拍出了上千万的价格,而眼前这块玻璃种帝王紫,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切石师傅的手都开始发抖,换了最细的锯片,小心翼翼地顺着紫色的纹路剥离石层。
一个小时后,完整的翡翠终于显露出来——足球大小,通体呈均匀的帝王紫,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仿佛将一整个星空都凝在了里面。
“至少能做八套首饰!”宋馡作为珠宝世家出身,一眼就算出了价值,“每一套都有手镯、玉佩、手串、项链加戒指!”
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般飞出“石韵阁”,这掏出翡翠的一个小时,古玩街的玉石商人就来了大半,连珠宝协会的会长都带着保镖赶了过来。
“三亿!我出三亿!”一位胖老板率先喊价,声音都在发颤。
“五亿!”金丝眼镜商立刻跟进,“这料子我要定了,给我女儿做嫁妆!”
“六亿!”齐修突然从人群外挤进来,脸色涨得通红,他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嘶吼,“爸!快给我转十亿!我要拿下这块帝王紫!”
他盯着那块翡翠,眼睛里布满血丝——若是能买下它,不仅能挽回颜面,还能让齐家珠宝行一跃成为行业龙头。
“八亿!”
“十亿!”价格一路飙升,最终定格在十二亿,喊价的是一位来自香港的珠宝大亨。
“张大师,十二亿!现金转账!”大亨激动地抓住张成的手,“您开个价,只要肯卖,价格还能再谈!”
赌石店老板则捶胸顿足,拍着大腿喊:“我一直很看好这块料子,几次想自己切了,但还是没切,唉,若我自己切了多好啊,十二亿啊!”
张成却笑着摇了摇头,将帝王紫翡翠递给宋馡:“这翡翠不卖。宋馡,你的手艺最好,帮我把它做成八套首饰,用料不用省,务必做得精致。”
宋馡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抱住翡翠,用力点头:“放心!我亲自盯着做,保证让你满意!”
这可是十二亿的帝王紫,能亲手设计首饰,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十二亿……”李雪岚喃喃自语,看向张成的目光里满是崇拜——这个给她当司机的男人,如今随手一块石头就值十二亿,他的身上仿佛藏着永远挖不完的惊喜。
林晚姝也抿着唇笑,悄悄碰了碰张成的胳膊,眼神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张琪更是直接扑过来,抱着张成的胳膊撒娇:“哥,我也要一套玻璃种帝王紫翡翠首饰!”
“那必须的。”
张成大方得很。
“走,今天庆祝一下!”李雪岚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我在‘云顶酒店’订个总统套房,让厨师上门做私房菜,咱们不醉不归!”
她刻意加重了“我订的”三个字,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晚姝——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要在今晚,向所有人公布她和张成的关系。
林晚姝心里一动,立刻附和:“正好我带来了两瓶82年的拉菲,本来是给苏雨庆生的,今天先拿来用。”
她也看向张成,眼底带着同样的决心——不能再等了,李雪岚的心意越来越明显,她必须先一步表明立场。
张成没察觉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笑着点头:“好,都听你们的。”
一行人走出“石韵阁”,齐修在后面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来——十二亿的帝王紫,还有李雪岚和林晚姝外加宋馡的喜欢,这一切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云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
厨师正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牛排的香气与红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张琪抱着宋馡的胳膊,兴奋地讨论着首饰的款式;宋馡则拿着纸笔,时不时问张成的意见。
李雪岚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张成,眼神温柔:“张成,谢谢你……”
话刚说到一半,林晚姝也拿着水果盘走过来,放在张成面前:“吃点草莓,解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战意。
张成喝了口红酒,只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却没多想。
他刚放下酒杯,李雪岚突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刚要开口,林晚姝也同时说道:“张成,我有话要对你说……”
两人同时顿住,互相对视一眼,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张琪和宋馡也停下了讨论,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看向他们。
张琪的眼睫毛飞快颤动——她虽年纪小,却最是敏感,刚才两个姐姐看张成的眼神,那藏不住的占有欲,还有刻意加重的语气,哪里是单纯“有话要说”,分明是要在众人面前挑明和哥哥的关系!
小姑娘心头一紧,飞快凑到张成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耳朵:“哥,你傻啊!她们要公布和你的恋情呢!”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两个姐姐都要开口,这要是撞在一起,不得把房顶掀了?快阻止她们!”
张成刚喝下去的红酒差点呛在喉咙里,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猛地抬头,撞进李雪岚那双含着期待与坚定的眼睛,又瞥见林晚姝悄悄攥紧的手指——完了,这两位姑奶奶要是真同时摊牌,别说他这个“脚踏两条船”的,连张琪和宋馡都得被这场面惊住。
他大脑飞速运转,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突然瞥见桌上的红酒杯,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
张成突然抬手,声音压得低沉又神秘,成功打断了正要开口的两人,“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我今天赌石连涨两次,连帝王紫都能精准挑中的秘密?”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李雪岚和林晚姝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又看向宋馡和张琪,“这秘密,可是我压箱底的本事。”
第424章 惊险万分
“那你快说呀?”李雪岚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忘记要公布恋情了,她往前凑了凑,耳坠上的钻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上次赌涨说是运气,这次总不能还是运气吧?”林晚姝也收敛起战意,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探究:“难道你真有什么识石的窍门?”
宋馡握着钢笔的手停在纸上,抬头看向张成——她刚才就觉得不对劲,李雪岚和林晚姝对张成的态度太过亲昵,此刻两人被“秘密”吸引,那股剑拔弩张的气势消散,倒让她松了口气,却也暗自嘀咕:这张成,难道真同时招惹了两位总裁?胆子也太大了。
“窍门当然有,但这秘密太金贵,不能轻易说。”张成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李雪岚和林晚姝的杯子都添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样吧,今晚敢连喝三杯红酒的,我就单独告诉她。雪岚,晚姝,你们敢不敢赌?”
“有什么不敢的!”李雪岚率先端起酒杯,仰头就喝了一大口,红酒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沾湿了白皙的脖颈,“我倒要看看,你这秘密值不值三杯酒。”
林晚姝也不甘示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脸颊瞬间泛起绯红:“我也赌了,你可别耍赖。”
张成心中暗喜,他知道李雪岚酒量偏浅,林晚姝虽能喝几杯,但空腹饮酒容易醉,于是一边说着赌石场上的趣闻,一边不动声色地劝酒。
宋馡看着张成左右逢源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张琪小声说:“你哥这机灵劲儿,不去做生意可惜了。”
张琪却皱着眉,小声回应:“什么做生意,这是耍小聪明躲祸呢。”
她看着李雪岚眼神渐渐迷离,林晚姝也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才悄悄松了口气。
不到一个小时,两瓶拉菲就见了底。
李雪岚趴在桌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里还含糊地念着:“秘密……你的秘密……”
林晚姝也好不到哪里去,扶着额头,眼神都开始发飘。
张成这才松了口气。
宋馡抱着怀里的帝王紫翡翠,眼神认真:“你放心,首饰我明天就安排最好的工匠开工,保证半个月内做好。”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成一眼,“张成,李雪岚和林晚姝都是真心对你,你可别辜负了她们。”
说完便告辞离去了,她还要赶紧回去安排首饰的事——这可是十二亿的帝王紫,怠慢不得。
张成也不敢住总统套房,把两个美女总裁放到车上,张琪也坐进了副驾。
先把张琪送回了公司宿舍,又把林晚姝和李雪岚先后送回了别墅。
夜色渐深。
李雪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睡在身边的张成,声音娇嗔又带着委屈:“你老实说,你和林晚姝是不是有暧昧?”
张成的语气温柔:“要是我和她有暧昧,我今晚就和她睡一起了,怎么会睡在你这里?”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喂李雪岚喝了两口温水,“你误会了,她挽我胳膊就是逛街时人多,怕走散了。”
见李雪岚还是撅着嘴,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让宋馡做的帝王紫首饰,有你的一套,你明天给她打个电话,说说你想要的样式,让她按你的心意做。”
“真的?”李雪岚瞬间眼睛一亮,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她撑起身子,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唇上还带着红酒的醇香,“谢谢老公,我爱你。”
张成也是忍不热情地吻住了她,她也是羞涩热情地回应。
缠绵过后,李雪岚终于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张成匆匆沐浴一番,换上睡衣,驾驭飞碟一闪就去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因为通过玉佩他注意到,林晚姝醒来了。
刚推开卧室门,就被一道带着怒气的目光锁住——林晚姝坐在床边,头发散落在肩头,眼神里满是怀疑:“你去哪了?”
她醒来看不见张成,还以为他和李雪岚睡在酒店的总统套房了。
“我见你喝醉了,就送你回来了,然后就陪你睡在床上啊,刚才就是在外面抽了一支烟。”张成赶紧走过去,“你看,我还穿着睡衣呢。”
林晚姝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若张成和李雪岚真的有暧昧,今夜无论如何是要陪李雪岚的,因为李雪岚看到她和张成挽手臂逛街了,很吃醋,于是好奇地问:“你赌石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总不能真让我白喝三杯酒吧?”
又突然眼睛一亮,凑近张成,语气带着试探,“难道你有透视眼?”
张成心中一动——林晚姝聪慧过人,与其一直瞒着,不如透露一部分。
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神秘:“你还真猜对了。”
“真能透视?”
林晚姝彻底地震撼了,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钻戒、一支口红和一张银行卡,放进铁盒锁好,拿过来说:“你透视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若说对了,我就信你!”
张成早已通过玉佩的感应“看”到了她放进去什么东西,根本不用施展透视异能,笑着开口:“一枚蒂芙尼的钻戒,色号999的正红色口红,还有一张建行的黑卡——我说得对不对?”
林晚姝惊得捂住了嘴,又试了两次,一次放了项链和耳环,一次放了手机和钥匙,张成都精准说中。
“天啊,你真的有透视眼!”林晚姝震撼地抓住张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崇拜,“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我?”
“你是我的女人。”张成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这秘密只有你知道。”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绯红,依偎在张成怀里,醋意却又涌了上来,她戳了戳张成的胸口:“那你答应我,不许用透视眼看别的美女,尤其是李雪岚!”
“我只看你这个大美女!”张成笑着应下,心中却暗叹——这修罗场只是暂时化解,今后该怎么平衡两人的关系,还得另想办法。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夜色温柔,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爱之火……
第425章 纸包不住火了!
一周时光如指间沙,悄然而逝。
这七天里,张成的生活算不上波诡云谲,却也被“神医”与“普通人”的双重身份填得满满当当。
颜知夏牵线的那位肝癌富豪,卧病在床时已形容枯槁,张成仅用一瓶符水,便让对方枯木逢春,复查时癌细胞尽数消散;
吴梦琳名单上的肺癌患者更夸张,治疗后第二天就提着鸟笼去公园遛弯,连主治医生都惊为天人。
两单生意,二十亿现金稳稳落进账户。
让张成的身家往两百亿靠近。
周六的晨光透过云层,洒在鎏金顶的“宋氏珠宝”大厦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张成驱车带着张琪、李雪岚与林晚姝抵达时,手心早已沁出薄汗。
副驾的张琪偷偷瞥他,见他喉结不停滚动,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哥,你别总攥着方向盘,指节都白了。”
后座的李雪岚正对着小镜子整理鬓发,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衬得她肤色如雪;
林晚姝则把玩着腕间的细链,目光落在窗外。
两人都对帝王紫首饰满怀期待,丝毫没察觉张成早已如临大敌。
宋馡早已在一楼大厅等候,一身剪裁得体的紫色西装套裙,把她的绝美身材完美展露。
她笑着迎上来,引众人往顶层会议室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首饰昨天刚抛光完,我特意让工匠留了最后一道工序,等你们来亲眼见证。”宋馡的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眼神却飞快地在李雪岚与林晚姝之间转了一圈,悄悄叹了口气、
这两位姑奶奶天天打电话催进度,她实在不敢单独约见,只能硬着头皮把人都请来。
会议室的长桌上铺着墨色丝绒,宋馡亲自打开嵌着珍珠的首饰箱,八套玻璃种帝王紫首饰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紫不是暗沉的茄色,也不是轻浮的粉紫,而是如帝王冕旒般雍容的深紫,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荧光,玉质细腻得仿佛一触即化。
手镯的内壁刻着极浅的缠枝莲纹,玉佩是水滴形状,流转间竟似有光在玉内游走;手串的珠子大小均匀,每一颗都透着温润的光泽。
“太美了……”林晚姝率先伸手,拿起那套按她尺寸定制的首饰,刚触到玉镯,便忍不住低呼。
她将镯子套进手腕,帝王紫衬得她皓腕如雪,与颈间的珍珠项链相映成趣。
“张成说送一套给我,所以这一套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她转动着手腕,语气里藏不住的欢喜,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扫过张成。
李雪岚也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套,手链刚戴上,便贴合地绕在腕间——宋馡精准地记下了她的尺寸。
“张成也说送一套给我,这一套的尺寸是我要求的。”她对着桌上的鎏金镜照了照,首饰的光泽让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添几分华贵,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这话在她们口中轻描淡写,落在张成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下,他下意识地攥紧手心,喉结滚动了两下,连辩解的话都想不出来。
张琪在一旁急得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我早说过”的无奈,小脸都皱成了包子。
宋馡见状,赶紧端起桌上的花茶递过去:“两位姐姐戴上都好看,快尝尝我刚泡的白毫银针。”
试图转移话题。
林晚姝却没接茶杯,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鳄鱼皮手包里取出一个丝绒锦盒,慢悠悠地打开:“张成还送了我一个价值几百万的珍珠,宋馡你看看,是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锦盒里躺着一枚拳头大的珍珠,通体呈奶白色,泛着淡淡的粉晕,触手温润,仿佛凝了一整个月光的精华。
宋馡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取来放大镜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珍珠表面:“我的天,这是南洋白珠里的极品‘月光珠’!我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大、光泽这么匀的。”
她抬起头,满脸惊叹,“这样的宝物贴身戴,不仅养人,还能让肤色更透亮,简直是稀世珍宝。”
李雪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狠狠瞪了张成一眼,也从包里取出一个雕花木盒,啪地打开:“这是张成送我的定情信物,宋馡你看看,质量如何?”
木盒里卧着一枚金绿玉猫眼,鸽子蛋大小,转动间,一道锐利的金绿色眼线在玉内游走,如活物般灵动。
“金绿玉猫眼!还是眼线这么清晰的!”宋馡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猫眼石里的天花板,价值至少过千万!市面上根本见不到这么好的料子。”
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林晚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脸色发白——张成竟然送了李雪岚更珍贵的定情信物,可见在他心里,李雪岚比自己更重要。
她想起当初让张成去做李雪岚司机,还答应让他假冒李雪岚的男朋友,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哥,你完了,纸终究包不住火的。”张琪凑到张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拆穿的骗子。
张成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急中生智,假装从随身的紫檀木盒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时,一枚与李雪岚那枚一模一样的金绿玉猫眼正躺在其中,金绿色的光芒流转不息。
“晚姝,我也给你准备了一粒猫眼石,喜欢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晚姝的眼睛瞬间亮了,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原来张成没有偏心,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她接过锦盒,手指抚过冰凉的玉石,踮起脚尖在张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唇瓣的温度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喜欢,但你今后必须对我一心一意。”
“啊,气死我了。”李雪岚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微微发红。
她早就怀疑张成和林晚姝关系不一般,上次林晚姝“捉奸”的闹剧,被张成用花言巧语蒙混过去,如今铁证如山,他果然一直在脚踩两只船。
更让她委屈的是,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了他,而林晚姝明明是二婚,张成却对她这般上心。
第426章 李雪岚和林晚姝过招
张成赶紧又从包里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枚与林晚姝那枚同款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雪岚,我也给你准备了一粒,喜欢吗?”
“你这渣男,到底什么意思?”李雪岚嘴里骂着,手却飞快地接过锦盒,心中的委屈消散了几分——至少礼物是一样的,说明他对自己的爱,并不比林晚姝少。
“张成,”林晚姝的怒火再次燃起,她攥紧手中的猫眼石,眼睛瞪得极大,冷冷地看着张成,“你到底什么意思?”
“宋馡,帮我个忙……如此这般。”张成一把拉过正想溜出去的宋馡,将她拽到会议室的角落,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语气带着恳求,“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张成这神医的人情,可比什么都金贵。她立刻点头:“放心,交给我。”
等张成拉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张琪匆匆走了出去,宋馡才清了清嗓子,招呼着对峙的两人坐下:“你们听我说完再发脾气,行不行?”
不等两人回答,她便自顾自开口:“你们虽然是大美女,也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但张成是一条龙,你们任何一个,都没办法独自占有。”
“不就是会培育玫瑰,会赌石吗?还会五雷正法。”林晚姝挑眉反驳,语气带着不屑,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帝王紫手镯。
李雪岚也附和着瞪了宋馡一眼:“就是,怎么能用龙来形容他?”
“看来,你们对他的了解,还没有我多。”宋馡叹了口气,“其实张成还有一个身份——生死人活白骨的神医。他专门给富豪治疗绝症,任何疑难杂症都能一天痊愈,每一单收费至少十亿,他的身家早就远远超过你们了。”
“不可能……”李雪岚目瞪口呆,手里的珍珠锦盒差点滑落,她从来都不知道张成会医术。
“我知道他的确治好过精研科技老板和他儿子的中毒症,还得到了10%的股份,价值二十亿,所以我的公司和精研合作才这么顺利。”林晚姝若有所思地开口,“难道,他还能治疗其他绝症?”
“我的外公、爷爷都是他治好的,不过当时他刚出道,没收多少钱。”宋馡语气肯定,伸出手指一一列举,“后来他治好了常娜的父亲、李家老太爷,还有一位富豪的死精症,每单都收了十亿医疗费。这还只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肯定还有很多。”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他之所以愿意做你们的司机,是因为他真的爱上你们了,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
两个美女总裁彻底僵住了,林晚姝手里的首饰盒微微颤抖,李雪岚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隐秘的骄傲——这样厉害的男人,是真心对自己的。
“李雪岚,张成早就是我的男朋友,和你只是意外,你退出吧。”林晚姝率先回过神,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锐利如刀。
“林晚姝,别的东西我可以让你,但男朋友不行。”李雪岚也不肯退让,攥紧了手中的猫眼石锦盒,“张成更爱我,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他。而且你知道我有心理疾病,我接受不了别的男人,只能是他。”
她看着林晚姝,语气带着恳求,“所以,还是你退出吧。我们今后还是好闺蜜。”
你的公司还有我的股份,别撕破脸皮,
“曹贼知道不?喜欢的并不是小姑娘。”林晚姝轻描淡写地反驳。
“他不是曹贼,是正常男人。”李雪岚冷冷地回敬,气势丝毫不输,胸口因愤怒而起伏。
“那就让他自己选择吧。”林晚姝深吸一口气,她相信张成爱的是自己,从当初演戏约会时,他眼里的眷恋就骗不了人。
“行,就让他自己选择。”李雪岚也点头,她和林晚姝是多年闺蜜,而且公司还有林晚姝的股份,实在不想因为男人反目,只能把决定权交给张成。
两人气势汹汹地走出会议室,却瞬间傻了眼——张成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张琪孤零零地站在走廊里。
“你哥呢?”两人异口同声地问,语气里满是怒火。
“他说749局有紧急任务,所以赶紧走了。”张琪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不过他留下了一句话,说你们让他选谁,他会好好考虑,但短时间想不清楚,得给他一段时间,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要考虑这么久?”两人气得脸都黑了,同时掏出手机给张成打电话,听筒里却传来统一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们对视一眼,只能恨恨地作罢。
……
公园的香樟树下,张成驾驶着观想出来的保时捷悄然降落,收进意识海后,他快步冲向正在写生的林雪,压低声音喊:“小姨子,快帮帮我。”
他太了解林晚姝的脾气了,虽然没当场和李雪岚翻脸,但怒火必然在心底燃烧,想要平息这场风波,必须找个靠谱的说客。
林雪是林晚姝的亲妹妹,年轻思想开放,又格外崇拜他,无疑是最佳人选。
至于怎么找到林雪——他当然是用吊在林雪脖子上的玉佩看到了在这里写生。
“姐夫?你咋滴了?”林雪握着画笔的手猛地一顿,深棕色的颜料在画纸上点出一小团晕染的墨痕。
她慌忙放下画笔,转身看向张成,柳眉微挑,清澈的杏眼里满是疑惑。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洒在她身上,浅粉色的连衣裙沾了几片落叶,衬得她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精灵,“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啊。”
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裙摆上的碎叶——张成这急匆匆的样子,倒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
张成瞥了眼画架上的写生稿——画的是公园里的月季花,笔触清新灵动,色彩搭配得恰到好处。
他压下心底的急躁,放柔语气:“我路过这附近,远远就看见一个小姑娘在画画,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你。”
他随口编了个借口,又赶紧转移话题,“走,我请你吃顿好的,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第427章 你是不是想打我的主意?
“好啊!”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麻利地收起画板和颜料,将画笔插进笔袋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小声嘀咕:“这附近有家五星级酒店的战斧牛排特别香,正好让你大出血一次。”
说着,她背起画夹,率先朝着公园门口走去,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满是少女的活泼。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坐在了酒店的包厢里。
红木餐桌擦得锃亮,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桌布上,服务员殷勤地递上菜单,张成直接把菜单推给林雪:“随便点,不用客气。”
林雪也不扭捏,拿起笔就勾了战斧牛排、松露意面,还加了一份法式鹅肝,最后才吐了吐舌头,把菜单递回去:“差不多了,再多就吃不完了。”
等服务员退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时,张成从随身的紫檀木锦盒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套首饰——正是那套玻璃种帝王紫首饰中的一套,手镯、玉佩、项链一应俱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紫光。
他将锦盒推到林雪面前,语气诚恳:“小姨子,这是姐夫送给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哇塞……这也太漂亮了吧?”林雪的呼吸瞬间顿住,伸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虽然出身豪门,跟着姐姐参加过不少珠宝品鉴会,见过的珍品不计其数,但这样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紫,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微微颤抖地拿起那只玉镯,触手冰凉温润,紫色的玉质里仿佛藏着流动的光,戴在手腕上,瞬间衬得她的肌肤莹白如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玻璃种帝王紫?”她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抬起眸子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错嘛,还真让你认出来了。”张成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林雪年纪小,对珠宝没那么了解,没想到她还挺有眼光。
“那可不,我去云南腾冲旅游转两次呢。”林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皱起眉,盯着首饰问,“这东西肯定特别贵吧?值多少钱啊?”
“也就两个亿左右吧。”张成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我的天啊,两个亿?”林雪吓得手一抖,玉镯差点从腕间滑下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脸上满是惊惶,“姐夫,你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不会是在打我的主意吧?”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艳丽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张成英俊又有本事,她早就觉得这个姐夫特别有魅力,此刻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你这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张成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触到柔软的发丝时,不由得心中一荡——上次意外吻到她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少女的唇瓣柔软温热,让他至今难以忘怀。
他赶紧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我怎么会打你的主意?你可是我小姨子。”
“那你凭什么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我长这么大,我姐都没送过我超过一千万的东西。”林雪噘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那套帝王紫首饰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让她根本舍不得放手。
“这有什么稀奇的?”张成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傲然,“这样的帝王紫首饰我一共做了八套,已经送了你姐一套。”
他顿了顿,又说:“这套首饰的原料,还是我上周六在古玩街赌石赌来的……一块不起眼的原石,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紫,当场就有人出价十二亿买,我都没卖。”
“哇塞!姐夫你还会赌石?”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的崇拜,她凑到张成身边,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胳膊,“一赌就赚12亿?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之前只知道张成会种花、会灭鬼,没想到还藏着这么大的本事,对这个姐夫的好感瞬间又提升了几个档次。
“那当然,我可是世界第一赌石高手,可不是吹牛。”张成挺直腰板,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知道,要让林雪心甘情愿地帮自己当说客,就必须在她面前树立起无所不能的伟岸形象。
水晶灯的光芒淌在林雪腕间的帝王紫玉镯上,折射出一缕缕温润的紫晕,衬得她皓腕如凝脂。
小姑娘托着腮,杏眼里满是亮晶晶的崇拜,像缀满了夏夜的星子,直直看向对面的张成:“姐夫,你的意思是,这样的首饰对于你而言,唾手可得,送我一套无所谓,对不对?”
“你真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张成被她这副小大人般的模样逗笑,“这首饰是批量做的,送你一套不过是顺手的事。”
“那你先前让我帮忙是啥意思?”林雪猛地坐直身子,马尾辫随动作轻甩,语气里带着娇嗔的反驳。
“是这样的……”张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沉默几秒后,他还是选择全盘托出,声音放得低沉而诚恳。
从他和林晚姝演戏约会说起,讲到周明远意外死后,林晚姝托付他给有心理疾病的李雪岚当司机、假冒男友的缘由,再到朝夕相处中与李雪岚动了真情的无奈,最后提及今天在宋氏珠宝被两人同时逼问的窘迫,每一个细节都没遗漏。
“我深深地爱上她们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但她们偏要我二选一,我实在没辙,才想请你去做你姐的工作。”
话落,张成端起水杯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恳切。
“我的天啊,你竟然一直脚踏两只船!一个是我亲姐,一个是我姐的好闺蜜,你也太过份了!”
林雪气得拍了下桌子,餐盘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她瞪着张成,柳眉竖得老高,脸颊因愤怒泛起红晕,“这说客我可做不来!我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荒唐想法?”
第428章 带小姨子去海底寻宝
林雪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不过……若你愿意先和她结婚,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以我姐的性子,或许能对你和李雪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李雪岚那边肯定不行,她骄傲得像只孔雀,性子又烈,怎么可能屈居人后?”
“我相信你有办法的。你是她亲妹妹,你说的话,她多少会听进去一些。”张成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真挚。
林雪眼珠转了转,视线在那套帝王紫首饰上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像只讨价还价的小狐狸:“怪不得你要送我一套价值两亿的首饰,不过啊,就这还不够。你得带我好好玩几天,要那种刺激到头皮发麻、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玩法,我才考虑帮你。”
“没问题!保证带你玩得心花怒放,震撼到说不出话!”张成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别说只是刺激玩法,就算是更难的要求,他现在也得应下来。
林雪瞬间来了精神,拿起纸巾擦干净嘴角,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刀叉碰撞餐盘的声音都透着雀跃。
她一边嚼着最后一口甜点,一边好奇地追问:“对了姐夫,网上说,749局从岛国弄回来一万多吨黄金和好多文物,你前段时间也出差了,是不是你干的?”
张成脸色一凝,赶紧伸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的确是我干的,但这是最高机密,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姐。”
温热的气息拂过林雪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姐夫你太牛逼了!”林雪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地攥紧了拳头——她可是亲眼见过张成的本事,上次他在海边用雷霆轰杀变异海贝的场面,还有深夜灭了几十只迎亲鬼的震撼,至今还刻在她脑海里,对于他能完成这种惊天任务,她丝毫不怀疑。
饭后,张成带着林雪来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眼底藏着一丝神秘:“你做好心跳加速的准备了吗?”
“你少废话,快开车!到底带我去哪里玩?”林雪娇嗔着坐进副驾,刚系好安全带,就感觉车身猛地一震,接着竟缓缓脱离地面,轮胎下的地面越来越远!
“我的天啊!飞起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不会掉下去摔死吧?”林雪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攥紧了头顶的扶手,身体僵硬地贴在座椅上,透过车窗往下看——原本高大的写字楼缩成了积木,车流像彩色的蚂蚁,城市的轮廓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幅鲜活的航拍图,车窗外的风带着呼啸声掠过耳畔。
“别怕,绝对安全。”张成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语气淡定得像在开普通的汽车,“这是我的空间异能,能操控物体悬浮飞行,比飞机还稳。”
“空间异能?还能带着这么重的车飞?”林雪的恐惧渐渐被震撼取代,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扶手,伸手摸着冰凉的车窗,眼睛里满是星光,“姐夫,你简直比科幻电影里的超级英雄还厉害!”
张成笑着操控车辆往海边飞去,几分钟后,保时捷平稳地降落在一片空旷的海滩上。
金色的沙滩被夕阳染成暖橙色,海浪卷着白色的泡沫轻轻拍打着礁石,空气中满是咸湿的海风气息。
他心念一动,车身瞬间消失在意识海中,紧接着,一艘长达二十米的豪华游艇出现在海面上——游艇通体雪白,甲板上摆着藤编沙发和玻璃茶几,船舱的落地玻璃倒映着湛蓝的海水,比杂志上的顶级游艇还要奢华几分。
“天啊,你是怎么随身带着如此大的游艇的?”林雪快步跑上船,踩在光滑的柚木甲板上,海风掀起她的马尾辫,带着青春的气息。
“秘密。”张成拉着她走进船舱。
“出海玩?但我们没带衣服呀。”
林雪高兴之余,又娇嗔道,“而且,现在天气凉了,不适合下海。”
现在都十一月了。
深城虽然还可以穿裙子,但海水却是很凉的。
“我们不是去玩,是去寻宝。”
“寻宝?”林雪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跳了起来,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太刺激了!我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这种情节!”
张成操控着游艇往公海疾驰,游艇看似在水面滑行,实则离水面有几厘米的距离,底部泛起淡淡的蓝光,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闪电,激起的浪花在身后拉出长长的水痕。
十几分钟就抵达了公海区域,这里的海水呈现出深邃的宝石蓝,看不到一丝人类活动的痕迹。
他从意识海中取出精致的食盒、瓶装水和几瓶红酒,摆放在甲板的餐桌上,又心念一动,无数半透明的“观想鱼”从游艇底部游出,鱼身泛着微光,快速地潜入海底。
这些鱼等同于张成的眼睛和耳朵,是用来找沉船的。
半小时后,终于有了发现,张成的脸上浮出了兴奋之色,驾驭游艇来到一片平静的海面,停了下来。
又观想出一艘透明的小型潜艇,潜艇两侧有发光的供氧管连接海面,保证舱内空气流通。
他拉着林雪走进潜艇,取出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放在舱内支架上,柔和的绿光瞬间穿透海水,照亮了漆黑的海底世界。
“天啊,夜明珠!”林雪捧着其中一颗夜明珠,感受着掌心的温润,看着光芒中穿梭的热带鱼,惊得合不拢嘴,“这珠子比博物馆里的镇馆之宝还大,绿光太好看了!”
潜艇缓缓下潜,海水从浅蓝渐变为墨黑,只有夜明珠的光芒能穿透黑暗。
很快,一艘布满海藻和贝壳的古老沉船出现在视野中——船体虽有破损,但木质结构还算完整,船身刻着模糊的花纹,显然是一艘几百年前的商船。
张成操控着潜艇的机械爪,小心翼翼地从沉船的货舱中捞出三个锈迹斑斑的铁箱,铁箱上还挂着腐朽的铜锁,透着岁月的厚重感。
第429章 海岛过夜
“天啊,果然有宝物。”
林雪欢呼雀跃,兴奋激动至极。
“我们上去开箱!”张成眼睛亮得惊人,操控潜艇带着铁箱浮出水面。
游艇很快停靠在一座无人小岛,岛上长满了翠绿的椰树,白色的沙滩像撒了一层细盐,远处的礁石上站着几只雪白的海鸟。
张成观想出两顶白色的帐篷、一套烧烤架和木质桌椅,林雪则迫不及待地拿起扳手,蹲在铁箱旁开始撬锁,小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姐夫,宝物有我的份吗?”她一边用力撬锁,一边抬头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们一人一半。”张成的话音刚落,“咔哒”一声轻响,第一个铁箱被撬开,里面整齐地码着银锭,每一块都有巴掌大小,表面虽有些氧化,却依然泛着柔和的白光,像一块块凝固的月光。
“银锭!好多银锭!”林雪兴奋地尖叫起来,拿起一块银锭,沉甸甸的触感让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第二个铁箱打开时,金光瞬间晃花了眼——金砖被码得严丝合缝,每一块都刻着模糊的印记,沉甸甸的压得木质地板微微下沉,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最让人震撼的是第三个铁箱,里面堆着一些腐朽的丝绸和瓷器碎片,看似全是杂物,却在角落藏着一个紫檀木首饰盒。
林雪小心翼翼地打开首饰盒,一粒鸡蛋大的蓝宝石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宝石通体湛蓝,像盛着一整片深海,在夕阳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没有一丝杂质,边缘的切割面精准无比,每一道光都美得惊心动魄。
“我的天啊……这蓝宝石也太漂亮了!”林雪小心翼翼地捧着宝石,手都在发抖,“这得值多少钱啊?”
“我的天啊!”张成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第一次寻宝就有这么大的收获。
“哇塞,发财了!”林雪激动地扑过去抱了张成一下,又赶紧松开,脸颊泛起红晕,转身跑去海边帮他捡柴火。
傍晚时分,张成拿着鱼竿在海边钓鱼,海风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撒了一地碎金。
林雪在一旁打下手,一会儿递鱼饵,一会儿帮他收线,哼着轻快的小调,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很快,几条肥美的海鱼被钓上来,张成不观想铁锅了,直接用树枝串起,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鱼肉的香气混合着椰香飘满了整个小岛。
“太好吃了!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做的还香!”林雪咬着外焦里嫩的鱼肉,含糊地称赞,嘴角沾着烤焦的鱼皮也浑然不觉。
夜幕降临,繁星缀满夜空,银河清晰地横跨天际,海浪声成了天然的背景音。
张成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林雪却拽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星光:“姐夫,我不想走,这里太浪漫了,我想在这里过夜。”
张成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点点头——十一月的海岛没有蛇虫,又地处偏僻,确实安全。
于是两人坐在帐篷前聊天,林雪好奇地问:“姐夫,你是不是神仙呀?你能不能腾云驾雾?”
“哪有什么神仙,就是异能而已。不过腾云驾雾,倒是可以试试。”张成心念一动,对着夜空一挥,一朵一百多平方米的雪白云彩瞬间出现在眼前,厚度足有十几米。
他拉着林雪踏上云彩,踩上去像一样柔软却稳固,完全不用担心下陷。
又观想出白云做的沙发和水晶茶几,从意识海中取出一套茶具,当场煮起了热茶。
夜明珠的绿光洒在云彩上,让这片“云端”显得格外梦幻。
“我的天啊,这也太浪漫了!”林雪捧着热茶,看着脚下的小岛和远处的海面,激动得泪流满面——晚风轻拂,星光在头顶闪烁,这种感觉就像置身于仙境。
“天啊,神仙啊!”远处一艘游艇上突然传来呼喊声,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正举着手机拍照,她们的中文带着一丝生硬的口音,却格外清晰。
夜明珠的光芒太过显眼,加上云彩悬浮在半空中,想不被发现都难。
“被看到了。”张成眉头一皱,赶紧从意识海中取出两个口罩和墨镜,拉着林雪戴上——他可不想暴露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怕什么?她们长得好漂亮,我们过去聊聊呗。”林雪笑着推了推他,透过墨镜看向那艘游艇。
“不去。”
张成拒绝。
“神仙,请帮帮我们。”
游艇上的美女却不放过他,哀求着大喊。
“你们有什么困难?”
张成操控着白云缓缓靠近。
穿红色比基尼的美女期待地问:“神仙,能不能带我们去仙界?”
“没什么困难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张成刚想转身离开,另一个穿白色长裙的美女就大喊:“有困难!神仙救救我们!”
“什么困难?”张成停下脚步,心中猜测难道是游艇出了故障。
“我们一直找不到男朋友,神仙你帮帮我们,送一个帅气的男朋友给我们吧!”美女的话让张成哭笑不得——他转头就看到游艇船舱里出来几个金发帅哥,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中的云彩,手里的啤酒都忘了喝。
“你们游艇里不是有吗?”张成赶紧操控白云转身飞走,速度快得像一道流光,留下两个美女在原地跺脚。
“姐夫,你要是下去,她们肯定留你过夜,外国女人可开放了。”林雪靠在他肩上,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在颤抖。
回到小岛时,海风更柔了。
张成用观想出来的锅烧了热水,两人简单洗漱后,就各自进了一个帐篷。
但仅仅过了片刻,林雪就抱着枕头钻进了他的帐篷,脸上满是羞涩,声音细若蚊蚋:“姐夫,我一个人害怕,来和你挤一挤……但不许胡思乱想,不然我就告诉我姐!”
“要不,我们回去吧?”
张成心肝儿颤,这小姨子这么漂亮,要和他挤一个帐篷,他担心自己稳不住,犯错误啊。
“不回去。”
林雪毫不犹豫拒绝。
和神通广大的姐夫在岛上过夜,是多么的浪漫?
回家就一点趣味也没有了。
她带着浓郁的芳香躺在了张成的身边,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张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姨子,还真是给他出了不少难题,不过只要能让她帮着在林晚姝面前说好话,这点“麻烦”倒也不算什么。
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但浓郁的芳香扑鼻而至。
偏偏帐篷不大,两人完全就是挨在一起……
第430章 难忘的夜晚
张成的呼吸在帐篷里凝成细碎的白雾,又被林雪发间漫开的香气揉散。
少女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过来,像暖玉贴在肌肤上,他的心脏早跳得像要撞破胸腔,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耳膜发鸣。
偏生林雪睡觉很不老实,翻了个身便无意识地往温暖处钻,柔软的肩头直接依偎进他怀里,发丝扫过他的下颌,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他喉结剧烈滚动,手指几乎要触到她温热的脸颊时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才找回几分清明。
这是晚姝的亲妹妹,是他的小姨子,绝不能逾矩。
可怀里的温软实在太过真切,香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他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越发地心动神摇。
他赶紧闭眼观想,眼前浮现出骨骼的纹路,清冷的骨质光泽渐渐压下心头的燥热,但很快又在怀中美色的诱惑下崩溃,再次观想……
精神力如细流般缓缓增长,原本有些浮躁的异能也变得愈发沉稳。
帐篷外的海浪声成了最好的节拍,他就这么僵着身子,在温香软玉与自我约束间,美好的夜晚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一缕晨光透过帐篷缝隙溜进来,林雪先醒了。
睫毛颤了颤,鼻尖蹭到一片温热的布料,才惊觉自己竟整个人窝在张成怀里,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姿势亲昵得像交颈而眠的鸳鸯。
她的心脏“咯噔”一下沉到谷底,慌忙去摸自己的裙摆——还好,裙子平整如初,领口也系得严实,身上没有半分异样。
虚惊一场后,羞赧像潮水般漫上脸颊,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昨夜竟是这样睡了一夜?
可胸腔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被全世界最坚实的屏障护着,连梦境都格外甜。
她舍不得挪开,就这么窝在他怀里,鼻尖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气息,思绪渐渐飘远:将来若能找个张成这样的男朋友该多好?既能御雷霆灭恶鬼,又能寻珍宝踏云端……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张成这样的男人是独一份的,世间再无第二个。
不过转念一想,他是自己的姐夫,往后能常常见面,她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偷偷抬眼打量他的侧脸。
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连睡着时都带着几分英气。
越看越觉得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张成早察觉到她醒了——那轻轻的呼吸声从平稳变得急促,还有她睫毛扫过他衣襟的痒意,都瞒不过他的感知。
他故意动了动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林雪果然吓得赶紧闭眼装睡,长长的睫毛还在紧张地颤抖。
他趁机松开她,心念一动,一套淡蓝色的连衣裙便出现在帐篷角落,裙摆秀着红梅。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出去。
刚掀开帐篷门,张成就被眼前的景色撞得一怔。
晨曦把天空染成蜜色,流云像被融化的金箔,缓缓铺展开来。
岛屿不大,却精致得像上帝遗落的翡翠,白色的沙滩细腻如粉,踩上去没有半分硌脚,海水是被揉碎的蓝宝石,从近岸的浅蓝渐变成远处的墨蓝,浪尖沾着晨光,泛着细碎的银光。
岸边的椰树斜斜地伸向海面,晨露在椰叶上滚成碎钻,坠落时砸出细微的声响。
他沿着沙滩溜达,脚下偶尔能捡到色彩斑斓的贝壳,阳光透过贝壳的纹路,在掌心投下奇幻的光斑。
走到岛屿腹地时,忽然听见潺潺的水声,循声望去,一道溪流正从青翠的山林间蜿蜒而下,水流清澈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阳光照进去,像有无数银线在水中穿梭。
“竟有淡水?真是个宝岛。”张成惊喜地蹲下身,掬起一捧水尝了尝,甘甜清冽,比矿泉水还要爽口。
他仔细检查了一圈,溪边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只有几只海鸟在饮水。
他索性在溪边洗漱,冰凉的溪水洗去一夜的倦意,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姐夫?”身后传来林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张成回头,瞬间屏住了呼吸——她穿着那套淡蓝色连衣裙,裙摆随风轻扬,衬得肌肤莹白如玉,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青春的气息像花骨朵,浓得化不开。
偏偏这套他观想出来的衣服就等于他的眼睛和手,所以,触感和视觉的冲击非常强烈。
让他差点流出鼻血。
忍不住暗暗感叹:这丫头似乎比上次见时更漂亮了,身形也长开了些,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与灵动。
林雪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到溪水也吃了一惊:“这岛也太神奇了吧!”
她接过张成观想出来的牙刷毛巾,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地问,“姐夫,这岛有名字吗?”
张成掏出手机——那是749局特制的卫星手机,信号覆盖全球。他点开地图搜索,却发现这片海域只有空白,根本没有这座岛屿的标记。
“地图上没有,是座无名岛。”
“哇!我们是第一个发现它的人!”林雪兴奋地跳起来,漱完口就拉着他的手臂摇晃撒娇,“快,我们驾着白云去看看它全貌!”
两人踏上雪白的云彩,缓缓升上高空。
小岛的轮廓在脚下清晰起来,像一片心形的翡翠,镶嵌在湛蓝的海面上,面积约莫三千亩,沙滩环绕着绿地,中间的山林郁郁葱葱,那条淡水溪流像银色的丝带,把岛屿分成两半。
岛上随处可见海鸟的踪迹,白色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却没有任何人类留下的痕迹。
“这么大的岛,怎会没人发现?”林雪趴在云边,满脸疑惑。张成也觉得奇怪,但一时想不出缘由,索性先不去管它。
降落到地面后,林雪立刻拍板:“我要给它取名!就叫雪花岛!”
“不行,得叫成哥岛。”张成故意逗她。
“雪花岛!雪是我的名字,花就是暗指你呀,因为你培育玫瑰花,多配啊!”林雪拽着他的袖子撒娇,“你看这岛这么美,就得配这么好听的名字。”
第431章 说客林雪
张成拗不过她,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找了块平整的礁石,张成在礁石上刻下“雪花岛”三个大字,笔锋苍劲有力,旁边刻着他们的名字和日期,最后添上一句“二人共探,共享此岛”。
林雪摸着礁石上的字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林雪忽然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姐夫,我还想要大珍珠,乒乓球那么大的,我要做一串项链!”
“这有何难?”张成笑着操控游艇驶向深海,心念一动,无数观想鱼便潜入海底,像银色的潮水般四散开来。
不过半个时辰,他就通过观想鱼看到海底有几扇门板大的海贝,正静静卧在珊瑚礁旁。
于是他操控着观想潜艇潜了下去,用机械爪稳稳地将海贝抓上游艇,林雪迫不及待地拿起工具撬开。
当第一颗乒乓球大的珍珠滚出来时,她尖叫着跳起来——珍珠泛着柔和的粉光,表面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两人忙了半个上午,竟收获了满满两桶珍珠,有粉的、白的、淡紫的,颗颗饱满莹润,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下能做好多条项链了!”林雪抱着一桶珍珠,笑得像个偷吃到蜜的孩子,阳光洒在她脸上,比珍珠还要耀眼。
张成看着她雀跃的模样,也跟着笑起来——只要能让这小姨子帮他在晚姝面前说好话,别说找珍珠,就算是摘星星,他也能想办法办到。
……
晚上八点,保时捷平稳地停在林家庄园的铁门外,暮色正顺着别墅的尖顶往下淌,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窗里漏出来,在草坪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林雪推开车门,裙摆扫过车门的瞬间,腕间帝王紫玉镯与拎着的珍珠袋碰撞,发出细碎的“叮铃”声,连走下车的脚步都带着雀跃的轻响。
“姐夫,你真不进去坐会儿?”她回头问。
张成正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苦笑着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口袋:“手机还关着呢,我现在进去就是送上门挨骂。”
他早就通过吊在林晚姝脖子上的观想玉佩,看到林晚姝打过他很多次电话,还去花店和别墅找他,没找到,脸色是越来越差。
显然是越发愤怒了!
她忍不住笑,晃了晃手里的珍珠袋,“放心,包在我身上,保准把我姐说得心服口服。”
“别说得太夸张,适可而止。”
张成小声道。
“知道啦!”林雪摆了摆手,像只偷藏了板栗的小松鼠,提着两大袋“宝贝”快步走向别墅大门。
铁艺门自动感应开启,她刚踏进玄关,就撞见管家陈姨,对方看到她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惊讶地挑眉:“小姐,您这是去哪儿了?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去购物了。”林雪谎言道,脚步没停,径直往三楼跑——她知道林晚姝此刻肯定在书房,这几日为了张成的事,姐姐总是把自己关在里面处理工作,实则是憋着气。
果然,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鼠标点击的声音。
林雪轻轻推门进去,林晚姝头也没抬,盯着电脑屏幕冷声道:“你这丫头,当我这儿是旅馆了?天天来晃悠。”
语气里的不耐烦像扎人的小刺,显然还在为张成脚踏两条船的事生气。
林雪故意把珍珠袋往桌上一放,夸张地叹了口气:“哎,早知道姐姐嫌我烦,我就不该巴巴地跑回来。以前你还说盼着我天天来陪你,现在有了男朋友,连亲妹妹都不要了。”
她说着就作势要转身。
林晚姝这才抬眼,眉头动了动,语气软了几分:“胡说什么,我跟你开玩笑呢。”
她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跑了一天,累了吧?先去洗个澡。”
“还是姐姐疼我。”林雪立刻转怒为喜,“等会儿有天大的事跟你说。”
张成给她准备的裙子不合身,她早就想换下来了,匆匆去客房沐浴,换上一身月白色的宽松真丝睡衣,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在身后。
等她钻进林晚姝的卧室时,姐姐正靠在床头翻杂志。
她直接扑到床上,拽着林晚姝的胳膊晃了晃,压低声音问:“姐,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大晚上的胡扯什么?”林晚姝拍开她的手,嗔怪地瞪她一眼,“快别说这些吓人事。”
“我没胡扯,我真的遇到过,差点就回不来了。”林雪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意全收了,眼神里带着几分后怕,“就是上个月我去西山写生,晚上在帐篷里睡觉,半夜突然听见吹吹打打的声音,掀开帐篷一看——”
她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一队穿着大红喜服的鬼,抬着花轿停在我帐篷前,那鬼新郎脸色青白,伸着冰凉的手就要请我上桥。”
林晚姝的脸色瞬间白了,攥着杂志的手指紧了紧,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怕你担心得睡不着觉。”林雪往她身边凑了凑,语气软下来,“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连喊都喊不出来。就在那鬼手要碰到我的时候,姐夫从他的帐篷中钻了出来。”
她说到这里,眼睛亮了起来,眉飞色舞地比画着:“你都没看见他多厉害!他就站在帐篷外,抬手就发出水桶粗的雷霆,狠狠地劈在那些鬼身上,‘噼里啪啦’的,几十个鬼瞬间就被劈得魂飞魄散,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那场面,比电影里的天神还威风!
幸好那一次你让他陪我去写生,否则,我的下场不知道多么凄惨。”
林晚姝的嘴唇微微张开,眼里满是震撼,先前因张成生气的郁闷,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她知道张成会五雷正法,却从没想过竟厉害到这种地步,这份能力,都让她心头一暖。
“张成的雷霆……这么厉害?”她喃喃道,美目中渐渐泛起星光。
“这还不算什么!”林雪趁热打铁,凑到她耳边,“姐,你知道749局从岛国弄回的那些黄金和文物吗?根本不是官方说的那样,是张成一个人干的!”
“别瞎猜。”林晚姝白了她一眼,“他以前就是周明远的司机,哪有这么大本事。”
第432章 姐,你要是和他分手,我就嫁给他!
“我没瞎猜!是他亲口跟我说的,还让我保密呢!”林雪急了,干脆起身拉着林晚姝往客房走,“昨天我在公园写生遇到他,他就带我去公海寻宝了!你都想不到,他的车能飞,还随身带着游艇和潜艇,我们在海底找到一艘几百年前的沉船,挖出了好多宝贝!”
她推开客房门,把袋子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出来:鸡蛋大的蓝宝石躺在紫檀木盒里,泛着幽蓝的光;
两袋珍珠倒在白床单上,粉的、白的、淡紫的,像撒了一地的碎玉;
还有几块金砖银锭,沉甸甸地压在桌子上,反射着冷硬的光。
“你看,这些都是我们挖出来的!姐夫说,珍珠项链做好了,就给你和我一人一串,蓝宝石也让我先戴着玩。”
林晚姝盯着那些宝物,彻底僵住了——那蓝宝石的质地,比她收藏的任何一件珠宝都好;
珍珠颗颗圆润,光泽均匀,一看就是极品;
金砖上的纹路虽有些模糊,却透着岁月的厚重。
她摸了摸那枚蓝宝石,传来温润的触感,绝非赝品。
“这……这太荒谬了。”她还是不敢信,张成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神通广大。
“是真的!我有照片为证!”林雪立刻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有她在白云上的自拍,身后是璀璨的星空和脚下的海岛;
有潜艇里拍的海底沉船,夜明珠的绿光照亮了漆黑的海水;
还有游艇甲板上的合影,张成站在她身边,手里举着一块刚挖出来的金砖。
照片里的场景真实鲜活,绝不是p出来的。
林雪靠在她肩上,语气满是羡慕:“姐,你真是太幸运了。二婚也能找到张成这样的男人——能打鬼,能寻宝,还对你真心实意。换作别人,早就偷着乐了。”
她顿了顿,又小声说,“他不是故意脚踏两条船的,是你自己让他去做李雪岚的司机,还让他假冒她的女朋友,结果就不小心上床了。
你要是气不过,就骂他几句,别真跟他分手啊。”
林晚姝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期待的妹妹,怒气冲冲道:“好呀,你是来给他做说客的?他自己人呢,去哪了?你让他过来。”
林雪被林晚姝陡然拔高的语气吓得一哆嗦,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本是想劝姐姐回心转意,却没想到越说越糟,看着林晚姝怒目圆睁的模样,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姐,你要是和他分手,我就嫁给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雪的脸颊“唰”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话像是不受控制般冲出口,带着少女的莽撞与隐秘的心事,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羞赧,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晚姝被她这话气得浑身发颤,伸出手指戳在她的额头上,力道却没几分真劲,语气又急又怒:“你你你这小妮子,是想气死我吗?竟然敢跟你姐抢男人,这是在逼宫?”
“我没有!”林雪猛地抬头,理直气壮地反驳,“姐,我就是觉得,张成这样的男人,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你要是真放手,岂不是便宜了李雪岚?她指不定在背后偷着乐呢!我、我舍不得这么好的人被别人抢走,才……才说出这种疯话的。”
她说着,脸颊更红,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这话虽唐突,却也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张成的神通广大与温柔可靠,早已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林晚姝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手指悬在半空,气鼓鼓地瞪着她。
可林雪的话,却像一根针,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顾虑。
是啊,张成这样的奇人,能培育天价玫瑰,能以雷霆灭鬼,能踏海寻宝,还能妙手回春,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就真的再也没有了。
李雪岚对张成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若是真的放手,只会让李雪岚坐收渔利。
她沉默了许久,胸口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权衡。
半晌,她才重重地哼了一声:“今后再敢说这种疯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语气虽依旧带着嗔怪,却已没了先前的怒意,“让他过来吧,我不跟他分手,只是想跟他好好谈谈。”
林雪瞬间喜出望外,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连忙点头:“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不过姐,你得答应我,不许再发脾气,也不许骂他,他要是被你吓跑了,可就真回不来了。”
她太清楚张成的性子,看似随和,实则骨子里有股傲气,若是林晚姝依旧疾言厉色,他说不定真的会转身就走。
林晚姝白了她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小妮子,倒是被张成收买得妥妥帖帖。
但转念一想,张成愿意费心思讨好林雪,让她来做说客,说明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这份认知让她心头的郁气彻底烟消云散。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不骂他,也不生气,让他回家。”
等林晚姝走了出去,反手带上门,林雪就兴冲冲地掏出手机给张成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喊道:“姐夫,搞定了!你尽管回来,我姐不生气了,啥事儿都没有!”
张成此刻正坐在保时捷里,手机早已开机,通过林晚姝颈间的观想玉佩,他将方才房间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雪那番情急之下的表白,让他心头微动,而林晚姝的妥协,更是让他松了口气。他笑着应道:“好,我这就上去,辛苦小姨子了。”
挂了电话,张成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进别墅。
三楼的走廊静悄悄的,林雪正站在林晚姝的房门口,冲他挤眉弄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悄悄退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林晚姝温柔的声音:“进来吧。”
第433章 林晚姝拉张成去了民政局
推开门的瞬间,张成只觉得眼前一亮,呼吸都漏了半拍。
林晚姝正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裹胸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白玫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乌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淡淡的光泽,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气质高雅得如同云端的女皇,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愣着干什么?”林晚姝转过身,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快去洗澡,一身的海风味。”
张成心中狂喜,先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看来林晚姝是真的不生气了。
他连忙点头,拿起一旁的睡衣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也洗去了他心底的忐忑。
等他洗完澡出来,林晚姝已经躺在了床上,被子盖到腰间,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成快步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低头吻住她,带着温热的水汽与压抑许久的思念。
林晚姝没有抗拒,反而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着。
她的吻温柔而缠绵,像藤蔓般缠绕着他,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热烈。
这一夜,林晚姝格外的温柔,没有提及半句李雪岚,也没有追问任何关于“脚踏两条船”的过往,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彼此的温存。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眼神里满是缱绻与依赖。
张成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美好中,几乎要怀疑自己先前的“东窗事发”只是一场梦,可心底却清楚,林晚姝这般反常,定然是有她的心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暖洋洋地落在两人身上。
林晚姝率先醒来,轻轻推开张成,坐起身,语气带着几分雀跃:“起来吧,我们今天去个地方。”
“去哪?”张成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地问。
林晚姝笑而不答,只是催促着他洗漱穿衣。
等两人收拾妥当,林晚姝直接拉着他上了车,报出的地址让张成瞬间清醒过来——民政局。
“去、去民政局干什么?”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心脏狂跳起来。
林晚姝侧过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与认真:“领证啊,还能干什么?”
“领证?”张成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晚姝,这、这是不是太急了?”
他万万没想到,林晚姝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领证之后,李雪岚怎么办?还有何香萱,他也始终没能放下。
“你都29岁了,我也26岁了,该结婚了。”
林晚姝认真道。
车子稳稳地停在民政局门口,林晚姝推开车门,拉着他的手往里面走,见他迟迟不肯挪动脚步,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娇嗔地瞪着他:“怎么了?你不愿意吗?以前你答应过我,若我嫁给你,你不会出轨的,现在我都做到这地步了,你还要我咋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眼眶微微泛红,看得张成心头一软。
张成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只要他和她打了结婚证,她就会默许他和李雪岚保持暧昧。以林晚姝的性格,已经是天大的让步。
他能拥有观想异能,能有今天的一切,最初都是因为林晚姝,这份知遇之恩与深情,他始终铭记在心。
“不是不愿意。”张成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我只是……”
“放心,我不会拿结婚证去跟她炫耀,也不用办婚礼,今后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周你给我做司机,一周你做她的司机。现在你这么忙,白天不用做我的司机了,晚上来做司机就行。”林晚姝打断他的话,脸颊飞起一抹艳丽的红云。
张成的心瞬间被填满,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林晚姝的体贴与让步,让他无比动容。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好,听你的。”
两人并肩走进民政局,各自拿出身份证,拍照、签字、盖章,一系列流程下来,红色的结婚证就递到了两人手中。
看着证书上两人依偎的合影,林晚姝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紧紧地攥着证书,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张成搂住她的腰,心中既有领证后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林晚姝这边算是彻底搞定了,可李雪岚的心高气傲,又怎么会接受这样的安排?
还有何香萱,他也需要给她一个交代。
但此刻,看着身边笑容明媚的林晚姝,张成暂时压下了心底的顾虑。
半个小时后,保时捷稳稳停在聚能公司,晨光照在玻璃幕墙的LoGo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林晚姝攥着副驾的安全带,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红本本,纸质温热得像她此刻的心跳。
“我上去了。”她侧过脸,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绯红,声音轻得像羽毛,“今晚……免战。”
尾音落下,她不等张成回应,推开车门就快步走向旋转门,雪纺裙摆扫过台阶,留下一串细碎的弧度。
张成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唇角忍不住上扬。
只是他仍有些疑惑,她从前对周明远那般严防死守,如今却默许他和李雪岚暧昧,这份转变实在太过蹊跷。
夜幕降临,林晚姝刚踏进别墅,就被守在客厅的林雪扑了个满怀。
“姐!你和姐夫是不是和好了?”少女的声音里满是雀跃,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寻找什么证据。
林晚姝被她晃得轻笑,从手包里掏出红本本,递到她眼前。
林雪的眼睛瞬间瞪圆,拿着证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才夸张地叫道:“我的天!姐你也太牛了!这就把他套牢了?”
她顿了顿,又凑近几分,小声问,“那你允许他和李雪岚继续暧昧吗?”
第434章 李雪岚很生气
“有这个在,我可以大度一点。”林晚姝收回结婚证,手指轻轻摩挲着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何况……”
话说到一半,她却突然住了口,耳根都烧了起来。
“何况什么呀?别吊我胃口!”林雪拽着她的胳膊撒娇,晃得她身子发轻。
“等你结婚后再告诉你。”林晚姝拍开她的手,转身往楼梯走,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
她怎好意思说出口——张成的天赋异禀,是周明远远远不及的,她一个人实在难以承受,李雪岚的存在,反倒成了一种隐秘的“分担”。
这份羞于启齿的心思,只能藏在心底。
此刻,张成的车停在了李雪岚的别墅外。
庭院里的玉兰树落了一地花瓣,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深吸一口气,摁响了门铃。
门开的瞬间,张成的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李雪岚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衬得肌肤莹白如雪,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美得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只是她的眉眼间凝着寒霜,语气冷得像冰:“选她,还是选我?选我就进来,选她就滚。”
没有丝毫缓冲,没有半分余地。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解释,就见李雪岚的眼神更冷了几分:“不用解释,我只要答案。”
“我……我还需要时间考虑。”张成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刚和林晚姝领了证,实在无法立刻给李雪岚承诺。
李雪岚眼神里满是失望:“那你去考虑吧。”
话音落下,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
张成站在门外,听着门内渐远的脚步声,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翻到宋馡的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拨了出去。
“我在别墅。”宋馡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像刚睡醒的猫。
半小时后,张成站在了宋馡的别墅门口。
门一开,他又被惊艳了——宋馡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裙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长发松松挽着,插着一支玉簪,美得如同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丽人。
“进来吧。”宋馡侧身让他进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紫砂壶在她手中转动,动作优雅娴熟,茶香很快弥漫开来。
她将一杯茶推到张成面前,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看不出来啊张成,你可真有本事,让林晚姝和李雪岚都为你争风吃醋。”
“你就别取笑我了。”张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苦笑道,“李雪岚现在根本不肯原谅我,你是她最好的闺蜜,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宋馡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想让我做说客?”
见张成连连点头,她放下茶壶,身子微微前倾,“可以是可以,但你怎么感谢我?”
”你有把握?“张成的眼睛亮起。
“七八成的把握吧。”宋馡自信满满,昨夜李雪岚还来了她这里,和她悄悄说了很多和张成的亲密事情,她知道,李雪岚很难放下张成,但要她妥协,也很不容易。
不过,她身为李雪岚最好的闺蜜,是有办法慢慢说服她的。
“你想要什么感谢?”张成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开珠宝店,最近缺高端料子。”宋馡的语气认真起来,“陪我去云南腾冲、瑞丽、姐告赌石,帮我赌出玻璃种帝王绿、帝王紫、帝王红、帝王黄。我按市场价收购,只要你能做到,我保证让李雪岚消气,让你享齐人之福。”
“这……那些地方真有这么顶级的翡翠?”张成有些犹豫,他的观想异能造不出真翡翠,只能靠“透视眼”赌石,若是没有,他也无能为力。
“没有就去缅甸公盘,那里肯定有。”宋馡胸有成竹、
“好,我答应你!现在就走。”张成瞬间安心,赌石既能帮宋馡,又能让她做说客,还能大赚特赚,财富越多,李雪岚妥协的可能性也越大,一举多得。
宋馡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笑道:“那得先订票……”
“不用订票,我有专机。749局给的,速度快还能隐身,不过你得保密。”张成淡淡道。
“那我去收拾行李。”
宋馡满脸惊喜。
半个小时后,她准备好了行李,和张成走出了别墅。
张成心念一动,两人面前就出现了一艘银色的飞碟,舱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舒适的座椅。
宋馡的眼睛瞪得溜圆,摸了摸飞碟的舱壁,冰凉的金属触感真实无比。
她跟着张成走进飞碟,还没坐稳,就感觉一阵轻微的失重,再抬头时,窗外的景色已经变成了夜空。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震惊地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崇拜,“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张成笑而不答,操控着飞碟加速。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飞碟就平稳地降落在腾冲官房大酒店附近的僻静角落。
这家位于西源街道观音塘社区的五星酒店,此刻正是旅居客爆满的旺季。
“天,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宋馡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张成把飞碟收进意识海,拉着宋馡进了酒店,前台服务员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今晚房间全满了,只剩最后一间大床房。”
空气瞬间变得尴尬。
宋馡的脸颊微微泛红,没说话。
张成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说:“就这间吧。”
进房间的瞬间,两人都有些局促。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据了大半空间,灯光是暖黄色的,映得一切都带着几分暧昧。
宋馡放下行李,转身去浴室洗漱,出来时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看得张成心跳加速。
“你也去洗吧。”宋馡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看他的眼睛。
张成匆匆洗完澡,出来时发现宋馡已经吹干了头发,躺在了床的外侧,背对着他,曲线玲珑,美如图画!
他轻手轻脚地躺在内侧,尽量离她远一些,却还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格外好闻……
第435章 你——想干嘛
暖黄的灯光淌过床沿,在地毯上织出一片朦胧的光晕,空气里浮动着宋馡身上淡淡的香水与沐浴露的清甜,两种香气缠绕着,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张成包裹其中。
他的心跳渐渐失序,从起初的平稳渐次加快,每一次搏动都像敲在鼓面上,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其实他起初压根没打算留宿——订下这房间,本是想让宋馡安心歇息,自己则驾着飞碟回深城,陪苏晴颜、知夏共度良宵,反正往返不过一分钟的功夫。
可方才宋馡沐浴后,轻描淡写一句“你也去洗吧”,那语气里的默许,像一粒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圈圈涟漪,竟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侧躺着,目光落在宋馡线条柔美的后背,浴袍的领口松垮地滑开一角,露出细腻如玉的肩头,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像墨色的溪流。
张成忍不住暗想,宋馡明知他已有林晚姝和李雪岚,为何还肯与他同床共枕?
是真如他猜测的那般寂寞,渴望一段旖旎的夜晚?
还是仅仅把他当作可信的朋友,不介意挤一挤?
宋馡的美,是那种带着江南韵味的温婉与性感,前凸后翘玲珑身段,说话时眼角眉梢的风情,外加高雅气质,早就让他心生欣赏。
他原以为两人只能是朋友,可此刻近在咫尺的温软,让他生出几分隐秘的渴望。
或许,她也在渴望着什么,期待着什么。
自己不能禽兽不如。
想到这里,他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腰际,却又猛地顿住。
理智像一盆冷水浇下:不行,他还得靠宋馡去说服李雪岚,若是此刻唐突了她,万一她恼了,不肯帮忙怎么办?
再者,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宋馡只是因为只有一间房了,才默许他挤一挤,那自己乱来,岂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张成,你想干什么?”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宋馡突然翻身过来,清澈的眼眸在灯光下带着几分娇羞,几分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她的目光落在他停在空中的手臂上,脸颊瞬间泛起绯红,像熟透的樱桃:“你招惹了林晚姝和李雪岚还不够,难道还想招惹我?”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张成心头一慌,连忙收回手,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道,“我刚才看到一只蚊子在你耳边飞,想打死它,结果它又飞走了。”
“蚊子?”宋馡愕然地挑眉,语气里满是不信,“现在都十一月了,腾冲这么凉,怎么可能有蚊子?你分明就是想抱我!”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的慌张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娇蛮,“我就是看实在没房间了,才默许你挤一挤,可并不意味着默许你胡作非为。”
“真有蚊子!”张成尴尬得耳根发烫,心念一动,一只小小的蚊子便凭空出现在宋馡头顶,嗡嗡地盘旋了两圈,又慢悠悠地飞向窗外。
“还真有?”宋馡下意识地抬手挥了挥,脸上的嗔怪瞬间变成了窘迫,她抿了抿唇,歉然道,“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赌石呢。”
“要不……我还是去别的地方睡吧。”张成坐起身,开始穿衣服。宋馡既然没那个意思,他实在不敢再和她同床共枕——眼前的诱惑太大,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后悔的事。
“你去哪睡?”宋馡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挤一挤就好了啊,我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还在乎这个?”
“不是在乎,是你太漂亮了。”张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怕自己犯错误。其实我在腾冲有个高中同桌,叫许佑平,大学学的文物鉴宝,毕业后在这里摆摊卖玉,也赌石,混得不错,有房有车,我去他那里借宿一晚,应该没问题。”
“和漂亮美女一起睡,难道不比去同学家舒服?”宋馡娇嗔着,拉着他胳膊的手没松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而且,你走了,我一个人在陌生的酒店,会害怕的。”
张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看着宋馡泛红的脸颊,听着她带着撒娇的语气,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他试探着问:“那……要是我睡着了,不小心抱了你,你可别生气。”
他其实是想借着“无意”的名义,搂住她趁机修炼白骨观——最近精神力增长缓慢,他急着想要提升,好尝试观想更复杂的事物,比如那枚山符,甚至更加巨大的飞碟。而在温香软玉的诱惑下修炼,精神力的增长往往更快。
宋馡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像染上了胭脂,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若是真的无意,我不怪你。但你要是故意的,我可就生气了,也不会帮你去说服李雪岚。”
“那我就放心了。”张成大喜过望,连忙躺回床上。
宋馡依旧背对着他躺下,身体绷得笔直,像一根紧张的琴弦。
张成假装闭上眼睛睡着了,过了约莫一刻钟,听着宋馡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缓缓翻身,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
宋馡的娇躯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脊背瞬间绷紧。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枕头上,带着淡淡的馨香。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浴袍,肌肤的温软仿佛能透过布料渗过来。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眼前浮现出骨骼的纹路,清冷的骨质光泽渐渐压下心头的燥热,精神力像细流般缓缓涌动,比平日里修炼时快了不少。
宋馡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微微侧过身,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她的脸颊绯红,芳心狂跳,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让她莫名地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这份暧昧而安稳的氛围中,渐渐沉入了梦乡。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房间,落在两人身上。
宋馡率先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依偎在张成怀里,他的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有些不老实,落在了她的胸前。
“啊!”她在心里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烫得能煎熟鸡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会睡得这么沉,还主动靠进他怀里?
而张成……他竟然真的抱着她,还敢乱摸!
第436章 腾冲赌石
宋馡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张成熟睡的侧脸。
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睫毛长长的,呼吸均匀而平稳,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孩子。
可一想到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宋馡的脸颊就更红了,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腔。
她想悄悄挪开,却又怕惊醒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他抱着,心里又羞又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悸动。
张成从白骨观的澄明中缓缓抽离意识,睫毛轻颤着睁开眼,晨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漾开细碎的光。
手指残留着浴袍下温软的触感,他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心中暗喜——精神力的溪流比昨夜又宽了几分,像吸饱了晨露的草木,透着鲜活的长势。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环在宋馡腰间的手,目光掠过她曲线玲珑的侧影,暗自赞叹:这女人是真的有本钱,肌肤莹润如凝脂,身段秾纤合度,不愧是能让李雪岚引为知己的绝世美人。
怕惊扰她,他动作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下床,然后尴尬地弓着腰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磨砂门刚合上,宋馡就猛地睁开眼,胸口还在因方才的触碰微微起伏。
他方才弓着腰的模样,让她脸颊又热了几分,连带着四肢都泛起软意,像被晨雾浸过的柳絮。
她咬着唇坐起身,胸前似乎还有他留下的余温,心跳又乱了节奏。
梳妆镜前,宋馡挑了件杏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扣,配一条烟灰色的阔腿裤,既衬得肌肤胜雪,又不失干练。
描眉时,笔尖一顿——镜中的女人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这模样,竟是下意识打扮给他看的?
她懊恼地拍了拍脸颊,明知道他身边已有林晚姝和李雪岚,怎么还生出这种荒唐的心思。
酒店餐厅的玻璃窗映着晨光,牛奶的香气混着烤吐司的焦香漫开来。
张成刚咬下一口三明治,就见宋馡端着咖啡走过来,杏色衬衫的领口被晨光浸得透亮
宋馡坐下时,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脚踝,她连忙收回脚,假装自然地搅拌咖啡,“我们今天开什么车去赌石场?总不能抱着原石回来吧?”
张成放下三明治,起身道:“我在附近租了辆小货车,已经停在楼下了,承重没问题。”
当然就是他观想出来的。
宋馡凑到窗边一看,果然见一辆银灰色小货车停在停车场,车斗铺着崭新的防滑垫,眼睛都亮了:“你倒是考虑周全!对了,你真有把握赌出顶级翡翠?可别让我空欢喜一场。”
她托着下巴,眼底满是期待——她的珠宝店正缺几件镇店之宝,若是能赌出极品翡翠,那不仅能打响名气,而且生意能上几个台阶。
张成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他总不能告诉宋馡,自己能观想出隐形眼睛探入原石,看到里面的情况。
小货车平稳地驶在腾冲的街道上,两侧的梧桐树落了满地金黄,宋馡一边指着窗外的风景,一边介绍:“腾冲是滇西的玉石重镇,从明代就开始做翡翠生意了,现在的赌石市场主要集中在玉石街和和顺古镇周边,原石大多是从缅甸帕敢矿区过来的,有赌性的毛料都藏在这些档口里。”
说话间,车就拐进了玉石街。
远远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街道两侧的档口连成一片,红漆木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大的像磨盘,小的只有拳头大,表面裹着深浅不一的风化皮壳,有的还开了“窗口”,露出里面一抹隐约的翠绿。
赌石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档口前,有人举着强光手电往原石的裂绺里照,光束穿透皮壳,映出内里的肌理;
有人拿着放大镜细细端详,嘴里念叨着“松花”“癣”“蟒带”这些行话;
街角的切石机旁围得水泄不通,砂轮转动的“滋滋”声刺耳,突然一声脆响,石屑飞溅,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涨了!是高冰种!”
紧接着就是一阵拍掌叫好,连空气都透着兴奋。
“这里就是腾冲最热闹的赌石市场了,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赌石客,运气好的一夜暴富,运气差的倾家荡产。”宋馡拉着张成的手走进一家名为“石缘阁”的档口。
许是昨夜同床共枕的缘故,她拉他的手,搂他的隔壁变得格外自然,连他不经意间搂她腰时,也只是娇嗔地白他一眼,轻轻挣开。
张成的心情越发愉悦,心念一动,就观想出一千只隐形眼睛,悄无声息地钻进档口的原石堆里,像细密的银线,探入每一块石头的内部,将内里的情况清晰反馈给他。
他虽只见过玻璃种帝王绿和帝王紫,但凭着异能反馈的画面,却还是基本上能分辨玉质优劣——有的原石皮壳上带着诱人的“松花”,内里却全是石渣;有的窗口刷着绿色油漆,造假造得惟妙惟肖;更有甚者用水泥包裹着切面,假装是完整毛料,看得他哭笑不得。
宋馡正拿着一块拳头大的原石,用强光手电贴着皮壳照,眉头微蹙:“这石头皮紧沙细,应该有戏……”
“别费力气了,你这赌石水平还差得远。”张成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原石,随手放回架上,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块水桶大的原石上。
“老板,这块多少钱?”张成指着那石头问。
档口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瞥了眼石头,慢悠悠道:“这块是莫湾基场口的毛料,皮壳厚,没开窗,要价八十万。”
“四十万,我今天刚到腾冲,图个开门红。”张成随口还价,语气笃定。
老板刚要反驳,一个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张成?真的是你!”
张成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戴着劳力士手表的男人快步走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成功人士的意气风发。
“许佑平?”他也笑了,两人来了个熊抱。
“你小子可以啊,培育玫瑰发了财,来腾冲赌石都不联系我?是不是看不起老同学了?”许佑平捶了他一下,目光扫过宋馡时,眼睛瞬间瞪圆,“卧槽,这位是……你女朋友?也太漂亮了吧!”
“别瞎说,这是宋馡,我的朋友。”张成连忙介绍,“宋馡,这是我高中同桌许佑平,现在是腾冲的玉石行家。”
宋馡礼貌地点点头:“许先生您好。”
“别叫许先生,叫我佑平就行。”许佑平连忙笑道,又凑到张成耳边压低声音,“老同学,你可真有福气,这么美的姑娘,可得看紧了。”
他说着看向那块水桶大的原石,眉头一皱,“你怎么选这块?皮壳松散,沙粒不均匀,一点表现都没有,纯属赌运气,赶紧换一块。”
第437章 暗恋宋馡的赌石大师
宋馡也在一旁点头:“我刚才看了,这块石头的密度不够,确实没什么可赌性。”
可张成却笑着朝老板摆手:“四十万,我要了。”
老板见他果断,也不含糊:“成交!”
刚付完钱,就听见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馡馡,真的是你?”
宋馡的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朝她走来,一身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腕表,气宇轩昂,眼神里满是惊喜。
他径直走到宋馡面前,熟稔地说:“我听说你要来腾冲,正想联系你,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中午我做东,请你吃腾冲饵丝,下午我陪你赌石,保准让你满载而归。”
宋馡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陈大哥,好久不见。”
许佑平连忙凑到张成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坏了老同学,这是陈景明,腾冲的‘翡翠王’,赌石眼光准得吓人,身家过10亿。他跟宋小姐看样子关系不一般,这是要撬你墙角啊,你可得当心!”
张成的目光落在陈景明搭向宋馡手臂的手上,眼底的温度渐渐沉了下来。
他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无名火,想上前一把拍开那只手,却又猛地清醒——他与宋馡不过是普通朋友,不是情侣,凭什么干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下一秒,宋馡轻轻侧身,恰好避开了陈景明的触碰,同时抬眼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一丝尴尬和慌乱。
“陈大哥,不好意思,这次赌石就不劳烦你了。”她歉然道,刻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我们已经找了别的赌石顾问。”
“以前不是说好了,今年公盘让我给你做参谋吗?怎么突然变卦了?”陈景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找了别人?谁啊?瑞丽的常翠?还是姐告的白如玉?”
他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与不甘,这些年他一直以顾问的名义靠近宋馡,默默暗恋,原以为久而久之总能打动她,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宋馡挽住了张成的胳膊,“就是他,张成。”
“他?”陈景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上下下打量着张成,目光里满是轻蔑,“没听过这号人物啊?他一个无名之辈,也配叫赌石大师?”
许佑平在一旁憋得满脸通红,差点笑出声——他太了解张成了,以前是司机,现在是培育玫瑰,如今竟被称作“赌石大师”,宋馡撒谎简直不眨眼睛。
“他在别的城市小有名气,只是没来过腾冲而已。”宋馡脸颊微红,却依旧硬着头皮辩解。
陈景明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针,死死钉在张成身上,眼底翻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张成挺拔的身形、俊朗的眉眼,再想到宋馡方才看他时那带着异样光彩的眼神,胸口的憋闷瞬间化作燎原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节攥得泛白。
他暗恋宋馡多年,从第一次为宋家做赌石顾问见到她起,就被她的美貌与温婉深深吸引。
这些年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以顾问的名义默默守护,原以为今年总能打动她的心,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张成,让他多年的期盼落了空。
“你很会赌石?敢不敢和我赌一赌?”他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目光赤红地盯着张成,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张成正将水桶大的原石放进推车,闻言连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无聊。”
话音落下,他推着车就往切石区走,丝毫没有理会陈景明的挑衅。
“噗——”陈景明被他这份无视彻底激怒,快步追上前拦住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这块毫无表现的破石头,就是你这个‘赌石大师’选的?我没看错吧?”
张成终于抬眼,目光淡淡地扫过他,反问:“是我选的,你有不同看法?”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臂,自然地搂住了宋馡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手指触到她腰间细腻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柔软的弧度、
宋馡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脸颊“唰”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熟透的蜜桃。
她嗔怪地白了张成一眼,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默许,没有挣脱——陈景明始终未曾明说心意,她不便直接拒绝,这些年被他若即若离地纠缠,早已让她苦恼不已,此刻借张成的动作打消他的痴心,倒也算是个办法。
“敢不敢赌?”陈景明的目光落在两人相贴的腰间,嫉妒心烧得他理智尽失,怒吼出声,“这石头要是切垮了,你立刻离开宋馡,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要是切涨了,我从此见到她退避三舍,绝不再有半分纠缠!”
张成低头看了眼依偎在身侧的宋馡,她的脸颊还泛着绯红,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像受惊的蝶翼。
他再抬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陈景明一番,目光从他紧绷的下颌扫到攥紧的拳头,最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你很喜欢宋馡?”
陈景明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梗着脖子道:“是又怎样?”
“可惜,你还差得很多,不配。”张成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景明心上,“别再做梦了。”
“你放肆!”陈景明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你凭什么说我不配?你不也是赌石‘大师’吗?”
“算了,不和你啰嗦。”张成懒得与他争辩,推着车就要绕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我和你赌了,也算是为了你好,彻底打消你的痴心妄想。”
“好!这可是你说的!”陈景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头冲周围的赌石客大喊,“大家都来做见证!他要是切垮了,就得立刻离开宋小姐!”
周围的人早已被这边的争执吸引,纷纷围拢过来,交头接耳间满是好奇。
许佑平挤在人群里,看着张成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暗暗嘀咕:这小子到底是真有把握,还是在硬撑?
第438章 第一块石头,狂赚三亿
宋馡靠在张成身侧,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那沉稳的触感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偷偷抬眼,看着张成线条流畅的下颌线,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她虽不知道张成为何如此笃定,但此刻,她愿意选择相信他。
张成感受到腰间传来的轻微拉力,低头看了眼宋馡娇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随即抬头看向陈景明,语气平淡却带着力量:“走吧,去切石区,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赌石。”
赌石场的吆喝声、切石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围拢的人群越来越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辆推车上的原石上,等着看这场赌局的最终结果。
切石师傅接过张成的原石,按照吩咐,开始从边缘切。
砂轮转动的“滋滋”声刺耳响起,石屑飞溅,落在地上积成一小堆。
陈景明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讥讽的笑,阴阳怪气:“这石头皮壳松散,沙粒杂乱,连半点松花蟒带都没有,能切涨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第一刀下去,露出的全是灰白的石质,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笑。
“我就说嘛,这石头根本没戏。”
“年轻人还是太冲动,四十万打水漂了。”
陈景明更是得意:“听见没?宋小姐,这就是你找的‘大师’!”
张成不为所动,对切石师傅道:“再往中间切十公分。”
师傅依言操作,第二刀落下,石屑纷飞间,一抹莹润的绿色突然从石缝中透了出来,像暗夜中点亮的一盏灯。
“咦?好像有绿!”人群里有人惊呼。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攥着张成衣角的手猛地收紧。
陈景明脸上的笑僵了僵,往前凑了半步,死死盯着那抹淡绿,嘴里还硬撑着:“不过是边缘挂色,指不定里面全是棉,值不了几个钱。”
第三刀至关重要,切石师傅深吸一口气,砂轮缓缓切入原石中段。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锯片停下,他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扫去石屑——这一刀没有切透,却把那抹淡绿拓宽成了巴掌大的一片,浓艳的绿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质地通透得能隐约看见锯片的影子。
“我的乖乖,是高种水的料!”围观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骚动,一个戴金项链的胖老板率先挤上前,搓着手喊:“小伙子,五百万!我要了,别再切了,见好就收!”
“五百万就想捡漏?我出六百万!”旁边一个穿唐装的老者立刻加价,手里的强光手电已经怼到了切面上,“你看这水头,最少是冰种往上!”
“650万!小伙子听我的,现在卖最划算!”又一个戴眼镜的商人高声道,“万一里面没翡翠或者有棉裂什么的,那就不值钱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很快涨到了800万。
陈景明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却再没敢说一句讥讽的话——这绿的成色,已经超出了他的预判。
许佑平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喃喃:“这、这是要发啊……”
“继续切,把完整的玉肉掏出来。”张成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喧闹的竞价。
切石师傅愣了愣:“小伙子,真要掏?赌石最忌贪多,现在卖稳赚不赔!”
“掏。”张成只说一个字,语气里的笃定让师傅没法再劝。
他换了更细的金刚石线锯,像绣花一样沿着绿边慢慢剥离石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围观者的呼吸都跟着放缓,连竞价声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渐渐显露的翠色上。
当最后一层石皮被揭开时,全场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切石机的余响在空气中消散。
一块排球大小的翡翠静静躺在石托上,通体是浓得化不开的绿,像把一整个热带雨林的生机都凝固在了里面。
灯光穿透玉肉,折射出漫天细碎的流光,无棉无裂,质地通透如水晶,边缘的弧度浑然天成。
“天啊,这是玻璃种……玻璃种正阳绿啊!”切石师傅震撼道,“这么大的体量,别说腾冲,就是缅甸公盘也难得一见!仅次于帝王绿的极品!”
“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先前出价800万的商人脸都红了,猛地跳起来喊:“一亿!我出一亿!”
“1.2亿!”胖老板急得冒汗,掏出手机就往怀里摸,“现金!现在就能转!”
“两亿五!这料子我要定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挤开人群,亮出手里的翡翠商会徽章,“我是瑞丽‘玉满堂’的,价格好商量!”
竞价像坐火箭一样飙升,最终停在了三亿——一个戴劳力士的福建商人嘶吼着报出价格,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三亿!谁也别跟我抢!”
宋馡站在张成身边,笑靥如花,心中狂喜。
她看着那团能映出人影的翠色,再看看身边从容淡定的张成,突然觉得自己选择张成是何等正确和英明。
“抱歉,这翡翠早有主了。”张成压下喧闹的竞价,目光转向宋馡,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说好帮你赌的,自然归你。”
“我、我按市场价给你钱!”宋馡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忙掏出手机,“三亿,现在就转!”
人群里发出一阵艳羡的惊呼,而陈景明早已面如死灰,先前的傲慢与嫉妒全被碾碎成了羞愧。
他赌石多年,靠的就是“经验”二字,可今天这“经验”在张成面前,却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句场面话,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宋馡,低着头狼狈地挤出了人群。
“老、老同学!”许佑平冲过来,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手指都在抖,“你这是开了天眼啊?排球大的玻璃种!三亿啊!你什么时候又成为赌石大师了?”
“运气好而已。”
张成拍了拍他的肩。
宋馡刚转完账,突然想起什么,立刻点开与李雪岚的视频通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把手机镜头对准那块翡翠,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雪岚!你快看!张成赌石切出了玻璃种正阳绿!排球那么大,价值三亿!”
第439章 连续赌涨,再赚十亿
视频那头的李雪岚,原本还带着几分冷淡的脸瞬间凝固,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下一秒,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自豪爬上眼底——这是她放在心上的男人,竟厉害到如此地步。
可这份自豪刚冒头,就被“脚踏两条船”的刺扎得生疼,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生硬地丢出一句“知道了”,“啪”地挂断了电话。
“她这态度已经不错了,放心我迟早说服她。”
宋馡安慰了张成一句。
张成带着宋馡继续赌石,目光扫过沿街的原石堆,一千只隐形眼睛早已悄无声息地散开,像细密的探照灯穿透每一块石皮。
路过第三个档口时突然顿住,“老板,这块、那块,还有墙角那堆里的五块,一起算多少钱。”
许佑平凑过去一看,顿时傻了眼——张成指的原石有大有小,大的如半人高的磨盘,小的仅拳头大小,皮壳要么粗糙如砂纸,要么光滑得毫无松花蟒带的痕迹。
连宋馡都皱起眉:“这些石头看着比刚才那块还普通。”
老板见张成爽快,报了个打包价一百万,他二话不说转了账。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张成又在另外两家档口各挑了几块原石,总共十块毛料,堆在小货车里像座不起眼的石堆。
“去我家切!”许佑平拍着胸脯,“我在城郊买了套别墅,院子里就装了切石机。”
小货车驶离玉石街,往城郊方向开去。
许佑平的别墅果然气派,青瓦白墙围着个宽敞的院子,角落里的切石机擦得锃亮,旁边还堆着些他没来得及切的毛料。
“都搬进来!”他指挥着工人把十块原石卸在院子中央,“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运气’能延续多久。”
张成径直走到切石机旁,戴上护目镜:“我自己来。”
他握着金刚砂锯的手稳得惊人,第一块拳头大的原石被固定好,砂轮转动间,石屑纷飞,切面露出全是灰白的石质,连一丝绿意都没有。
“嘿,这下栽了吧?”许佑平刚打趣一句,第二块、第三块接连被切开,依旧是毫无价值的废石。
其实都是张成故意选的废石,用来混淆视听的。
否则,次次赌涨,太吓人了。
“第五块了啊!”许佑平的声音都弱了几分,宋馡也微微蹙眉。
第六块原石有磨盘大。
这一次,张成调整锯片的角度格外精准,第一刀切下来,就看到了一抹浓艳的绿。
“有了!”宋馡惊呼出声,许佑平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石桌上,冲过去就举着强光手电照:“我的天!又是玻璃种正阳绿!”
张成没说话,继续沿着绿边剥离石皮。
阳光透过院子的葡萄架,洒在渐渐显露的翡翠上,那绿像淬了晨露的碧玉藤,通透得能看见石托的纹路。
紧接着,其余的原石相继被切开,三块玻璃种正阳绿、两块玻璃种阳绿赫然躺在石托上,每一块都质地细腻、无棉无裂,最小的那块阳绿都有足球大小。
宋馡拿着放大镜细细端详,指尖抚过翡翠温润的表面,声音都在发颤:“按现在的市场价,这五块……最少值十亿。”
“十、十亿?”许佑平瘫坐在石凳上,手里的茶都洒了,“加上上午那三亿,你一天赚了十三亿?张成,你小子是不是被神仙附体了?”
他高中时那个连玉石和鹅卵石都分不清的同桌,如今竟成了赌石大师,这反差让他半天缓不过神。
张成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额角的薄汗。
夕阳西下时,他们将五块翡翠小心收好。
回程的路上,宋馡紧紧抱着装翡翠的密码箱,眼神警惕地扫过车窗外,担心被人盯上。
回到酒店。
他们甚至没问前台是否有空房,径直刷卡进了之前的房间。
五块翡翠被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五团凝住的春色。
宋馡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李雪岚的视频电话。
“又干什么?”李雪岚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冷淡,镜头里的她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直到宋馡将手机转向翡翠,她的动作才猛地顿住。
“张成今天又赌出五块极品翡翠,三块玻璃种正阳绿,两块高冰种阳绿,估价十亿。加上上午的,一天赚了十三亿。”宋馡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他说,要赌一块玻璃种帝王绿,送给你当礼物。”
视频那头的李雪岚,手指在键盘上悬了许久,眼神复杂地盯着屏幕里的翡翠,嘴角却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不稀罕。”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但宋馡却笑得灿烂——她分明看见,李雪岚的耳根红了,挂电话前的那一秒,眼神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她快松口了。”宋馡转头看向张成。
却发现他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块正阳绿翡翠,闭着眼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
张成此刻正沉浸在修炼的震撼中——他将精神力探入翡翠,竟发现里面虽然没有鬼粒子,但却藏着如溪流般的灵气,这些灵气顺着他的精神力涌入意识海,滋养着他的精神力,让他的精神力较快地增加,增速比吸收鬼粒子还要快,像雨后的春笋,节节拔高。
“太神奇了。”他睁开眼,眼底满是兴奋。
笑道:“宋馡,这些翡翠我帮你收起来,等回了深城,再给你,免得你紧张兮兮,提心吊胆。”
然后他心念一动,将床头柜上的翡翠悉数收进意识海的木柜里——那些翡翠刚一进入,里面的灵气就全部冒出来,瞬间融入他的精神海,滋养着精神力,让精神力又增加了不少。
“你将之收进什么地方去了?”宋馡惊得捂住嘴,看着空空如也的床头柜,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藏在我的身上了,算是一种空间异能。”张成笑着走进了洗手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还在回味灵气滋养的舒畅——原来灵气真的存在,而他的精神力,竟能如此完美地吸收这份能量,观想万物的能力,怕是要再上一个台阶。
旋即,宋馡也去洗了澡,穿着丝质睡裙坐在床边,刚吹干的头发如同丝绸一样倾泻身后,空气中飘荡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了,暖黄的光晕裹着她,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柔媚。
第440章 常娜结婚,床下有人
两人在床上躺下,刻意保持着半尺的距离。
黑暗中,张成能听见宋馡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过了约莫一刻钟,他假装翻身,手臂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腰,刚要收回,却被宋馡反手抓住。
她猛地转身,脸颊在月光下泛着绯红,呼吸灼热地喷在他颈间,带着一丝娇嗔的水汽:“别装睡了。”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掌心,“你要是敢做禽兽,我就赖上你,去和李雪岚、林晚姝摊牌,看你怎么办?”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向她。
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唇形,眼底的慌乱早已被有恃无恐取代,连睫毛的颤动都带着几分期待。
他大胆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腰间的柔软,“我就如同昨夜那样抱抱,不做别的,你别紧张和期待。”
“谁期待了?”
宋馡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不再理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落在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上,连空气都泛起了甜腻的涟漪。
张成的手臂环在宋馡腰上,指腹下的丝质睡裙薄如蝉翼,能清晰触到她腰腹间细腻温热的肌理。
方才那句“赖上你”像颗浸了蜜的火种,落在他心尖上,烧得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意。
怀中人的身体微微发颤,长发扫过他的下颌,痒得人心尖发麻,每一次轻颤都像在撩拨他紧绷的理智。
他不是柳下惠,眼前的女人眉如远黛,肤若凝脂,连呼吸都带着清甜的香气,这样的温软在怀,心底的旖旎早像疯长的藤蔓,缠满了四肢百骸。
可宋馡话里藏的锋芒又像盆冷水——她要的不是偷来的温存,是与林晚姝、李雪岚并肩的位置,是光明正大的承认。
“我能让林晚姝和李雪岚接受她吗?她们能和平共处吗?”张成扪心自问。
李雪岚还在为他“脚踏两条船”的事冷着脸,电话里的语气能冻住人;
林晚姝才刚原谅他;
若知道他突然又招惹了宋馡,那一定会翻脸,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缘分了。
更别提还有个身份很不简单的何香萱,他都不敢和李雪岚林晚姝说明。
张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白骨观的澄明意象瞬间浮现在脑海——清冷的骨骼纹路在眼前铺展,泛着玉石般的冷光,渐渐压下心头的燥热。
可怀中人的温度实在太过真切;腰间那细腻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薄裙传来的暖意,让他心中一荡又一荡。
宋馡侧躺着,手指蜷在身侧,指甲轻轻掐着掌心,懊恼得想咬自己的舌头。
方才那句带着试探的话冲口而出时有多勇敢,此刻就有多慌乱。
她既盼着他能懂自己的心意,怕他觉得自己轻浮;
又隐隐期待着他失控,毕竟这个男人的能力早已让她心折——能妙手回春的神医,能赌出亿级翡翠的大师,还有那些神秘莫测的异能,他像本永远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让她着迷。
等了许久,身侧人的呼吸愈发平稳,连心跳都慢了下来,像是真的睡熟了。
宋馡悄悄抬起头,借着窗帘缝漏进的月光看他的侧脸——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神情安然得像个孩子。
她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轻轻咬了咬唇,连自己都没察觉嘴角的弧度垮了下来:他竟真的“禽兽不如”?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的微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宋馡怕惊扰张成,连忙伸手拿了过来,就被屏幕上的内容惊得浑身一僵——发信人是常娜,附带一张自拍,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洁白的鱼尾婚纱,珍珠头纱垂在肩头,背景是挂着红灯笼的别墅回廊,配文带着娇羞:“馡馡,我今天结婚啦,和殷总,就在家里请了亲戚小聚[爱心]”
宋馡的呼吸下意识放轻,指尖划过屏幕。
常娜又发来一条,是洞房的场景:鎏金喜字贴在描金衣柜上,床上铺着百子图锦被,她戴着红盖头坐在床沿上。
羡慕像潮水般漫上宋馡心头。
常娜是她的好闺蜜,也是富家千金,但也就是几十亿家产,但现在不一样了,一跃成为手握千亿资产的豪门主母,这份好运实在让人眼红。
宋馡编辑好“新婚快乐,一定要幸福”,发送了过去。
旋即又疑惑地问:“常娜,这是你第一次结婚,为什么不大操大办?”
“因为……”
常娜尴尬地解释了一番。
由于她本是殷贵的义子殷勇的女朋友,而殷勇因为怀疑张成绿了他,买凶要杀了张成,被殷贵赶出了家门。
殷贵请张成治好了死精症,已经有了生育能力,偏偏他又特别欣赏她,所以向她表白了,她也答应了。
等于就是父亲娶了曾经的义子的女朋友。
担心被人笑话。
所以,尽管殷贵是千亿富豪,也没有大操大办,就亲戚吃饭,连朋友都没请,常娜也没提前告诉宋馡,甚至到现在都还没告诉张成。
“晚安啊,你早点休息。”
解释完毕,常娜又说。
此刻,殷家别墅的喜庆还未散去。
庭院里,负责宴席的师傅正麻利地收拾银质餐具,几个远房亲戚刚走出大门,还在回头冲玄关处的殷贵喊:“阿贵,明年抱了大胖小子可得再请我们喝喜酒啊!”
殷贵笑着答应,西装袖口的鎏金纽扣在灯光下闪着光,转身回房时,脚步都带着轻快。
洞房里更是暖融融的。
红烛燃得正旺,烛泪顺着烛身淌下来,凝固成喜庆的琥珀色。
常娜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摘耳环,钻石耳坠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殷贵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老婆,我终于可以得到你了,今天是不是你的排卵期?”
自从被张成治愈死精症后,他最大的盼头就是有个孩子——父母早亡,无兄无弟,千亿家产若是没人继承,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着常娜白皙的脖颈,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的暖阳:“等有了宝宝,咱们就更圆满了。”
他们没看见,床底下的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牙齿咬得腮帮发颤,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第441章 一刀穿心,殷贵归西
“老公,你急什么呀?”常娜转过身,抬手抚过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娇嗔,“日子还长着呢,但我相信,明年你一定能做爸爸。”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
“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殷贵低头吻向她,声音里满是真挚。
今年五十岁的他,又自知之明,绝对是满足不了如此年轻的常娜的,所以,他早就暗示过常娜,可以继续和张成保持暧昧关系,只要孩子是他的就行。
可她没那么做,自从和他确定关系,就再也没联系过张成,但她又说只要她有事找张成,张成绝对会帮忙的,不管是治病,还是别的。
他多次追问她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常娜终究是缠不过他,说了答案,原来她把第一次给了张成,张成又不想负责,对她心有愧疚,当然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其实常娜这话半真半假,张成的善良才是她最大的底气,可这份隐秘,不必说得太透。
所以,殷贵对常娜是越发满意,越发敬重,早就给了她公司30%的股份,也早就让她做了公司的总经理,在他的指点下,她也很快理顺了公司的事情。
甚至,他也没有和常娜婚前上床。
常娜当然也不愿意,必须结婚后才行。
而今夜,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不仅可以得到如此绝美的娇妻,很快还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好幸福。
“老公,你对我真好,我爱你。”
常娜说完,就搂住他的脖子,仰起俏脸,迎接他的吻。
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
都心怀期待。
殷勇蜷缩在床底,后背抵着冰凉的地板,怀里的匕首硌得肋骨生疼。
他躲在这里已经整整一天了——易容成佣人混进来,本想偷点古玩字画补贴生计,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场景。
曾经,他是殷家说一不二的少爷,出入有豪车接送,身边簇拥着讨好他的朋友,常娜那时还是他身边小鸟依人的女朋友,会笑着给他剥虾。
可现在呢?
他被殷贵以“买凶杀人”的罪名赶出家门,住院时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而本该属于他的财富、地位,甚至女人,全被这个收养他的父亲夺走了。
“凭什么?”他在心里疯狂嘶吼。
殷贵不过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凭什么治好病就能要夺走他的女朋友?还想让她给他生孩子?
常娜明明是他的女朋友,交往了三个月,虽然仅仅止于牵手,凭什么转头就对别人笑靥如花?
烛火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在他眼里成了最恶毒的嘲讽,胸腔里的嫉妒像毒藤疯长,勒得他喘不过气。
当他看见殷贵低头吻向常娜,常娜渴望期待的迎接,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时,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他攥紧匕首,借着床幔的遮挡,悄无声息地从床底爬出来——刀刃在烛光下闪着森寒的光,映出他扭曲的脸。
“让你毁了我的一生!”殷勇的嘶吼打破了洞房的静谧,他猛地扑上前,匕首狠狠刺进殷贵的后背,“我也要毁掉你的一切!”
“噗嗤”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殷贵的西装。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清来人是殷勇时,眼底满是震惊与后悔,后悔自己养虎为患,后悔没防范对方。
他只来得及吐出“孽畜”两个字,就无力地倒在床边,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常娜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殷勇一把抓住头发,狠狠甩在床头。
匕首上的鲜血溅在她的婚纱上,像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想跑?”殷勇狞笑着逼近,“常娜,你竟然敢移情别恋,还恋上这个死鬼,你有什么遗言吗?没有的话,我就送你上路。”
死亡的恐惧攥紧了心脏,常娜的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阿勇,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你啊,是他想要得到我,故意赶走你,拆散我们,他再各种诱惑,我才不得不答应的……”
“臭婊子,你这话骗谁呢?你当我是傻子吗?”
殷勇嗤笑,举起匕首,一步步靠近,就要下杀手。
常娜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殷勇,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就嫁给你,现在殷贵死了,而我是他的妻子,唯一的继承人,今后千亿家产就都是我们的,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殷勇举着匕首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
他本就头脑简单,被赶出殷家后最缺的就是钱和身份,常娜的话像根救命稻草,挠得他心头发痒:“可他死在这儿,怎么交代?警察查起来我就完了!”
“我有办法!”常娜压低声音说得急切,“我们先把他伤口用针线缝上,再用医用胶带贴紧,给他穿好睡衣,谁能看出来?到时候就说他年纪大了,今晚太激动‘马上风’没挺过去,亲戚们只会惋惜,根本不会怀疑!”
殷勇挠了挠头,凶光渐褪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本就不想死,常娜的办法听起来确实可行,贪婪压过了杀意,他猛地把匕首往腰间一插:“行!就按你说的办!要是敢耍花样,我先杀了你!”
见他终于松口,常娜强压下心底的狂喜与后怕,连忙点头:“我这就给他缝伤口……”
她起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借着去抽屉翻找东西的动作,飞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屏幕上颤抖着按出“救命!”两个字,发给宋馡。
不敢打报警电话,听筒里的忙音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只能寄希望于这两个字能让宋馡看到,然后报警。
“常娜,我看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人发现。”殷勇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沾着血丝的牙床,眼神里的贪婪被阴狠取代,“收拾现场有的是时间,但这新婚之夜的好时光,可不能浪费了。”
方才还被“千亿家产”迷了眼的男人,此刻终于醒悟——用针线缝伤口、谎称马上风,这些说辞骗得了自己一时,骗不过警察的尸检。
逃是逃不掉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在死前抓住最后一点“甜头”。
常娜曾是他的女朋友,交往三个月却连吻都没吻过,如今这朵娇艳的花就在眼前,哪怕是地狱门前的幻梦,他也要扯下来嚼碎。
第442章 张成神兵天降
酒店房间里,宋馡的手指猛地顿在屏幕上,刚涌起的暖意瞬间被冰水浇透。
她下意识坐直身体,连呼吸都忘了,借着月光反复确认发信人,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越收越紧。
她用力摇了摇张成的胳膊,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张成!快醒醒!常娜出事了,快去救她!”
张成的意识从白骨观的澄明中抽离,瞬间清醒。
他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看见宋馡惨白的脸色和手机屏幕上的“救命”二字,心头一沉:“地址在哪?”
“殷家别墅!”宋馡的声音带着哭腔,“今天是她和殷贵的新婚之日啊!”
张成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一边套衣服,一边说:“我去救她,你呢,就打报警电话。”
他眼底满是冷厉——敢在新婚夜行凶,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他直接从酒店的窗户跳了出去,跳进了从意识海取出的飞碟之中,驾驭飞碟一闪不见。
宋馡冲到窗户处一看,发现张成已经无影无踪。
“我的天啊,这是神仙手段啊。”
宋馡暗暗地感叹,连忙收回心神,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语速飞快地说明情况:“警察同志,殷家别墅发生凶杀案,有人行凶……”
“完了,他醒悟了!”
此刻,常娜的后背沁出冷汗,手指死死攥着抽屉里的剪刀——那是她方才找针线时偷偷藏的,此刻却觉得这冰冷的金属根本撑不起底气。
她一步步后退,婚纱的裙摆被床脚勾住,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别过来……你快逃,现在走还来得及!别墅后门的监控坏了,没人会发现你!”
“哈哈哈!”殷勇爆发出癫狂的笑,匕首在烛光下划出刺眼的弧线,“逃?我能逃到哪去?不如拖着你一起死,先杀了你,再奸尸,最后一把火烧了这别墅,把你们都烧成灰烬,谁还能查到我头上?”
他眼里的疯狂像烧起来的野草,举着匕首步步紧逼,很快就把常娜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死吧。”
殷勇狠狠一匕首刺向常娜的心脏。
“这下彻底完了。”
常娜满脸绝望,泪流满面。
可下一秒,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中,左手死死钳住殷勇持匕首的手腕,右手成拳,带着破空的风声轰在殷勇的鼻梁上。
“砰”的一声闷响,殷勇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去,重重撞在描金衣柜上,鎏金喜字被震得簌簌发抖。
“张成!”常娜看清来人的脸,眼泪瞬间决堤,带着满身的烛光与花香扑了过去,死死搂住他的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你怎么来了?你再晚一步……”
张成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目光扫过地上殷贵的尸体,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
“因为你命大,恰好我和宋馡在一起,看到了你的求救信息,就立刻赶过来了。”他的手指划过常娜发间沾着血渍的珍珠头纱,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惋。
他曾给过李雪岚、林晚姝、何香萱、苏晴,颜知夏、苏雨、林雪等人观想玉佩,可偏偏漏了常娜。
如今她恰好遭遇凶险,这巧合让张成心里泛起一丝自责。
“啊——我和你拼了!”殷勇从地上爬起来,鼻子歪在一边,血流了满脸,像极了索命的恶鬼。
他疯了一样扑向张成,完全不顾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的实力。张成连眼都没眨,心念一动,一个麻袋凭空出现在殷勇头顶,“哗啦”一声将他套了个结实。
麻袋里的殷勇还在疯狂挣扎,张成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只听“噗通”一声,殷勇跪倒在地。
张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脚狠狠踹在麻袋上,每一脚都精准落在要害,踹得殷勇哀嚎不止,渐渐没了动静。
末了,他从意识海取出手铐,“咔哒”一声将殷勇铐得结实,这才收起了麻袋。
常娜缓过劲来,抓起地上的高跟鞋,冲过去,用鞋跟狠狠抽打殷勇,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委屈:“你这畜生!殷贵把你从孤儿院抱回来,给你锦衣玉食,让你做殷家的少爷,你却买凶杀人!他赶你走,却给你付了医药费,连你的银行卡都没冻过,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竟然杀了他!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畜生啊。”
张成一边愤怒地大骂,一边蹲下身,探向殷贵的颈动脉——指尖下一片冰凉,连最后一丝余温都散去了。
伤口还在流血,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心脏,哪怕他是神医,也回天乏术。
“他给我荣华富贵,就该给我一辈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殷勇怨毒的嘶吼,“突然把我赶出去,让我从云端摔进泥里,他毁了我的一生!所以我杀了他,让他后悔这么做!”
“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张成的眼神更冷了,刚要开口,别墅外就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了门口。
旋即警察就进来了,见到满室狼藉和地上的尸体,脸色瞬间严肃起来。领头的警官刚要开口询问,张成掏出怀里的749局证件递了过去。
警官看清证件上的徽记,神色一凛,连忙立正敬礼。
“凶手已经制服。”张成指了指地上的殷勇,“死者殷贵,被匕首刺中心脏身亡,具体情况让常小姐跟你们说。”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警察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勘察现场、拍照取证,询问口供,最后将殷勇押上了警车。
警笛声渐远,殷家的亲戚和佣人也闻讯赶来,看到洞房里的惨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此起彼伏。
常娜的父亲常青带着几个保镖匆匆进来,看到女儿没事,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看到殷贵的尸体,眉头皱成了川字——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这里交给你们处理。”张成对常青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常娜连忙追上前,拉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依赖:“张成,你别走。”
第443章 你该喊我岳父吧?
张成停下脚步,心念一动,一枚温润的玉佩出现在掌心,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将玉佩递给常娜:“戴上它。以后再遇到危险,你不用联系我,我就可以知道,我一分钟内就能赶到。”
“哪还会有下一次啊。”常娜接过玉佩,贴身戴在脖子上,冰凉的玉石贴着肌肤,让她安心了不少。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张成的眼睛:“张成,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也是我唯一的依靠,你可别骗我。”
“唯一的男人?”张成愣了一下。
“我和殷贵刚结婚,还没洞房呢。”常娜的脸颊泛起红晕,带着几分娇嗔,“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后,就没和别的男人上床过。你不信?”
张成连忙点头:“我信。”
暗暗却是头皮发麻,难道这姑娘,要缠上他?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常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不用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们暗暗交往就行。”
她的通情达理像一场及时雨,瞬间浇灭了张成心中的顾虑,他顿时就轻松了,什么压力也没有了。
他转身看向一旁的常青,语气诚恳:“常总,今后常娜在殷家这边,或是公司里若有任何麻烦,您直接联系我,我来帮着解决。”
“好的。”
常青立刻接话,又压低声音笑着打趣:“张成,今后你该喊我岳父吧?”
这话里的亲近之意再明显不过。
常青的心情确实好得很——女儿虽遭遇凶险却安然无恙,还顺理成章继承了殷贵的巨额财富,如今又有张成这样的能人做后盾,今后根本不愁有人敢觊觎或刁难,这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张成被这句玩笑逗得一愣,随即失笑,点了点头避开话题:“常总,我有事先走了。”
他冲父女俩摆了摆手,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常娜站在原地,摸着脖子上的玉佩,看着张成消失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殷贵死了,但她得到了千亿家产,还有张成这个最坚实的后盾,这趟婚姻,她简直赚大了。
张成一出别墅,就拨通了宋馡的电话。刚响半声,就被急切地接起,宋馡的声音带着未散尽的后怕:“张成?常娜怎么样了?”
“人没事,凶手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张成的声音放得轻柔,“你别担心。”
电话那头传来宋馡松口气的轻呼,随即泛起几分感叹:“幸好有你,否则常娜今晚就真的危险了。不过现在想想,她倒是因祸得福——千亿财富在手,又是自由之身,今后想嫁给谁都凭自己心意。”
“自由之身”四个字像根细针,刺得张成心头一紧。
他想起常娜那句“暗暗交往就行”,连忙含糊地应了两声:“嗯,她运气好。我今晚就不去腾冲了,明早过去……”
不等宋馡再问,便匆匆结束了通话。
驾驭飞碟腾空而起,很快就去到了苏晴的别墅。
张成推开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刚好亮起,暖黄的光瞬间驱散了夜色。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道房门应声而开——苏晴穿着月白色真丝绸缎睡衣,领口绣着细碎的珍珠,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颜知夏则是一身粉紫色睡裙,裙摆绣着蕾丝花边,长发披散在肩头,像朵盛放的芍药。
“你回来了!”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上前,温热的手挽住他的胳膊,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暖意。
颜知夏见状,俏皮地冲张成眨了眨眼,转身退回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只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芳香。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苏晴将他拉进自己的房间,床头的小夜灯泛着柔和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她伸手抚了抚张成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我和知夏都等你半天了。”
“今晚碰到点急事,耽误了。”张成没有细说,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真丝绸缎滑腻冰凉,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反差得人心尖发痒。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夜色的微凉与急切,苏晴先是轻轻一颤,随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着——唇齿相依间,连呼吸都染上了甜腻的气息。
激情褪去,苏晴依旧依偎在他怀里,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月光透过窗帘缝溜进来,落在她汗湿的额发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爸妈又打电话催我结婚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他们问我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成的心猛地一沉。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可她曾离开过自己,如今能保持这样的关系已是极限。他不敢给她太多承诺,连忙坦诚道:“我已经和林晚姝领了结婚证了。”
他以为苏晴会生气,甚至会哭闹,可她只是沉默了几秒,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林晚姝的确是个好女人,温柔又大气,我不如她,你们很配。”
她伸手抚过他的眉骨,眼底没有嫉妒,“我先拖着爸妈,等将来你成了真正的顶级富豪,再跟他们说明情况,他们一定会满意的。”
张成松了口气,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苏晴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我太困了,你自便吧。”
话音刚落,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张成看着她熟睡的侧脸,轻轻为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客厅的沙发上,颜知夏正等着他。
她泡了杯热茶放在桌上,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刚在房间里就听见你们说话了。”她笑着开口,将热茶推到张成面前,“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张成端起茶杯,暖意顺着手指蔓延到心底。
“我得到一个消息,港岛有个富二代,才三十岁,还没结婚就查出了艾滋……”颜知夏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家里是做房地产的,不差钱,大概率愿意出十亿治病。而且通过他,你还能接触到更多港岛的富豪圈子,都是潜在客户。”
“太好了!过段时间我就去港岛看看。”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
本来是不敢太频繁治病的,可自从发现赌石能借助翡翠中的灵气提升精神力后,这层顾虑便打消了——既赚钱又能提升精神力,简直是两全其美。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财富,只有成为千亿富豪,才能真正让李雪岚和林晚姝原谅他,让何香萱接受现状。
颜知夏看着他喝完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快去洗漱吧,我等你。”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还准备了惊喜。”
张成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
他洗漱完毕,推开颜知夏的房门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颜知夏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空姐制服,衬衫的领口系着丝巾,裙摆刚到膝盖,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
她站在灯光下,笑容明媚,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让人心动不已。
第444章 宋馡撒娇
夜色在温柔的缠绵中悄然流逝。
第二天清晨,张成驾驭着飞碟返回腾冲,穿墙进入酒店房间时,阳光刚好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上,宋馡正睡得香甜。
空调温度调得很高,她只穿了件粉色超短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的双腿雪白修长,像上好的羊脂玉。
阳光落在她的腿上,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腿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的手臂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缩,模样娇媚又诱人。
张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想为她盖好被子,宋馡忽然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看到他时,瞬间漾起了笑意:“你回来了?”
“嗯,忙碌了一夜。”张成的声音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却又藏着一丝轻快——昨夜的凶险已过,此刻晨光暖人,怀中人的笑靥更让人心安。
“辛苦你了。”宋馡说着从床上坐起,粉色睡裙的领口随动作微微滑落,露出细腻的锁骨与一抹诱人的弧度。
张成的目光下意识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连忙移开视线,却还是被她逮了个正着。
“看什么呢?”宋馡的脸颊泛起绯红,抬手拢了拢衣领,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对了,常娜那边……不会有麻烦吧?”
“应该没有,凶手已经归案了。”张成靠在床沿,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他虽解决了眼前的凶险,却没细想后续的风波。
“我看悬。”宋馡蹙起眉头,语气愈发认真,“新婚夜丈夫惨死,还是凶杀案,这消息传出去,她的名声难免受牵连。再说千亿家产摆在那儿,殷家那些远房亲戚哪会甘心?指不定要找各种由头刁难她,想分一杯羹呢。”
她抓住张成的手腕,眼神恳切,“她是我最好的闺蜜,要是她真遇上麻烦,能不能帮帮她?”
“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张成故意皱起眉,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你骗谁呢?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肯定是能帮上忙的。”宋馡娇嗔道。
“帮忙也不是不行。”张成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你怎么感谢我?”
“她谢你还不够呀?”宋馡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娇嗔和羞恼,“还要我谢你?前晚和昨晚你又是摸又是抱的,还不够吗?”
这话直白得让张成瞬间僵住,耳尖也热了起来。
他抓了抓头发,窘迫地避开她的目光:“行,她要是真有麻烦,我肯定帮。”
“这还差不多。”宋馡瞬间笑靥如花,晨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快洗漱吧,我们今天还要去赌石呢。”
两人相继洗漱完毕,宋馡对着镜子细细打扮——她换上一条月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绣着淡青色的缠枝莲纹样,长发松松挽成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耳坠是细碎的珍珠,整个人精致得如同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张成站在门口等着,目光落在她身上,竟有些看呆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宋馡转身瞪他,眼底却满是笑意,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常娜说,你送了她一枚玉佩?能自动感知危险反馈给你?你能一分钟内赶去救人?”
“她这都跟你说?”张成愕然——他以为这是他和常娜之间的秘密,没料到常娜会转头就告诉宋馡。
“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宋馡走近几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她感激我请你去救她,所以特意跟我说了玉佩的事。”
她顿了顿,紧紧盯着张成的眼睛,“她是想提醒我,也向你要一枚,那我也会安全很多。你看她多聪明,知道为我着想,可你呢?从来没想过主动给我。难道我在你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
“不是的,我……”张成支支吾吾起来。
观想玉佩与他的意识相连,堪比他的“眼睛”与“手脚”,若非至亲至近的人,他实在不愿轻易送出——万一看到她与别的异性亲近,场面只会尴尬至极。
可这话又没法直白说出口,急得抓耳挠腮。
“看来我在你心目中,地位还不如常娜。”宋馡的眼眶微微泛红,转身就往门口走,“我现在就去跟前台说,多开一个房间,晚上我们各睡各的。”
张成连忙拉住她的手腕,急中生智道,“我不是不给,是想给你最好的!我这不是还没赌出能配得上你的好料子吗?”
宋馡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眼底的委屈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期待:“真的?我不要最好的,普通的就行,能保平安就够了。”
张成心念一动,一枚玉佩已悄然出现在掌心——那是枚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通体莹润如凝脂,阳光透过玉质,折射出细碎的绿光,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拿着吧,这个比给常娜的冰糯种好多了。”
“哇!”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玉面,惊喜得笑靥如花,“这颜色真好看,比橱窗里那些珠宝店的镇店之宝还美。”
她捧着玉佩凑到张成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张成点了点头。
宋馡微微仰头,将纤细的脖颈露给他。
他拿着玉佩走近,手指不经意触到她的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
玉佩的挂绳绕过她的脖颈,轻轻一坠,恰好落在她胸前的弧度间,翠绿的玉与雪白的肌肤相映,美得让人窒息。
宋馡满脸娇羞和幸福,美目轻阖,带着浓郁馨香的身体轻轻靠过来,双臂环住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胸前。
张成的心跳瞬间失控,低头看着怀中娇羞的身影,晨光在她的发间镀上一层金边,连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光。
他轻轻搂住她的肩,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心底的旖旎如晨光般漫开。
第445章 退房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织就出斑驳的金纹,空气中浮动着宋馡发间的香气,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张成与宋馡就那样轻轻相拥,臂膀相缠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温馨浪漫的情愫如春水般在心底缓缓流淌,暧昧的氛围像被文火熬煮的糖浆,愈发浓稠得化不开。
张成的心脏越跳越快,像擂鼓般撞着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宋馡的耳畔。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附,紧紧锁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唇瓣饱满莹润,带着晨起的淡淡水光,让他心头涌起强烈的冲动,恨不能立刻俯身吻下去,品尝那极致的柔软。
宋馡的脸颊早已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娇躯在他怀中渐渐发软,几乎要倚靠他才能站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成急促的呼吸,感受到他目光里灼热的意图,那滚烫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慌乱,猛地推开张成,声音带着几分娇喘:“我、我们去赌石了。”
“好。”张成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脸上泛起一丝尴尬,暗自责怪自己定力太差。
他连忙接话掩饰,“今天希望能赌出更高质量的翡翠。”
宋馡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你别太贪心了。昨天一天你就赚了十三亿,今天还想着更多呀?”
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柔和了几分,“其实昨天你赌出来的翡翠质量已经极高,都是我们宋家珠宝店急需的好料子。今天若是能有昨天那样的收获,就已经很好了。”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宋馡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床头柜上的行李包:“带上行李,我们把房退了。”
“啊?退了?为什么?”张成满脸愕然,脚步也顿住了。
“因为这里住得不太舒服,我们换个地方。”宋馡避开他的目光,手指轻轻摩挲着脖颈间的翡翠玉佩。
“可现在是旅游旺季,更好的酒店根本订不到房间啊。”张成不解地说道。
腾冲的酒店在这个时节向来一房难求,他实在不明白宋馡为何要突然退房。
宋馡转过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我可没说要订酒店。我们住别墅吧,我们宋家在腾冲有一栋别墅,每年我都会来住几个月。别墅比酒店舒服太多了,院子宽敞,设施也齐全,而且还装了切石机,省得天天麻烦你那位同学许佑平。”
“你为什么不早说?”张成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这姑娘明明有别墅可以住,却眼睁睁看着他在酒店开了仅有一间房,还陪着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经历了这么多暧昧的瞬间。
难道她从一开始,就期待着和自己发生些什么?
而自己却偏偏错过了?
宋馡的脸颊愈发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蚋:“你第一次来腾冲,当然要体验一下当地的酒店了,我总不好强行阻止。但一直住酒店终究不合适,所以现在带你去住我家的别墅。”
她的心底其实一片复杂,既期待着与张成更加亲近,又害怕真的越过界限;
既盼着能发生些什么,又对未知的结果感到惶恐。
经过这两夜的相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愈发强烈的吸引力,那种渴望彼此靠近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知道,若是今夜再继续住在这里,或许两人都稳不住了,所以才决定退掉酒店,用别墅的距离来稍稍冷却这份过于炽热的暧昧。
“这是什么理由啊?”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在心里暗自嘀咕,但看着宋馡娇羞的模样,终究还是没有再追问。
两人收拾好行李,提着简单的行囊去前台退了房,随后开着小货车,再次前往腾冲玉石街。
今日的张成,积极性比昨天还要高涨几分。
赌石不仅能让他快速积累财富,离千亿富豪的目标越来越近,更能让他从翡翠中汲取纯净的灵气,滋养精神力,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比单纯给富豪治病要划算太多。
车子刚停稳,他便心念一动,一千只隐形眼睛悄然浮现,像细密的银毫,悄无声息地钻进玉石街两侧的各个档口,穿透一块块粗糙的石皮,搜寻着藏在其中的翡翠。
本以为今天会和昨天一样,很快就能找到高品质的翡翠,可实际情况却截然不同。
那些隐形眼睛遍历了数十个档口,发现的大多是些品质普通的翡翠,甚至还有不少是毫无价值的废石。
张成并未气馁,带着宋馡一路走走停停,先后买了十几块看似不起眼的原石,放进了小货车的车厢中,实际上已经被他悄悄收进了意识海的柜子里面,便继续向前探寻。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一个颇为特殊的档口。
与其他档口摆满大小不一的原石不同,这个档口的原石清一色都是体积庞大的大家伙,最小的也有半人高。
而在档口最内侧,一块足足有家用小轿车大小的原石格外引人注目。
它通体呈灰黑色,石皮粗糙得如同老树皮,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沟壑与坑洼,用手触摸上去,能感受到坚硬的颗粒感,连一丝一毫的松花、蟒带等翡翠的表现都没有,看上去就像一块从山里随意搬来的普通顽石,毫无出奇之处。
“张成,要不要买一块试试?”
宋馡的目光在这些体积巨大的原石上流连了许久,轻轻拉了拉张成的手,语气里满是期待。
先前张成挑选的原石体积都不算大,即便里面藏着高品质翡翠,个头想必也有限。
若是张成能赌出一块体积硕大的高品质翡翠,宋家珠宝店不仅能打造出几件镇店级的大件摆件,还能制作出一系列高端成套首饰,届时生意定然会火爆异常;
更何况,翡翠本就是不可再生资源,市场价格只会逐年攀升,升值潜力巨大,就算暂时不加工,存个几年再出手,也就能赚更多。
而她宋家最喜欢的就是囤积高质量翡翠。
所以,对于她而言,高质量翡翠越多越好。
第446章 宋馡的死对头好漂亮!
张成的目光掠过众多原石,一千只隐形眼早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进去,向他反馈里面的情况。
沉吟片刻,对宋馡颔首:“倒是看中了一块石头。”
然后就走到了那块体积最大的原石前,淡淡地问:“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卖?”
档口老板走了过来,他大约五十来岁,藏青色对襟褂子浆得笔挺,眼角的笑纹里都透着生意人的算计。
他的目光在张成和宋馡身上转了圈,最终落在那块巨石上:“这位先生好眼光,这可是我们档口的镇店货。”
又抬眸看着张成,眼睛深处亮起光芒,像捕捉到猎物的鹰,却故意慢悠悠地咂了咂嘴:“这原石嘛,两亿。不讨价还价,少一分都不卖。”
“两亿?”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石头连半点松花蟒带都没有,跟路边的顽石没区别,你这报价也太离谱了。”
“离谱?”老板往藤椅上一靠,端起粗陶茶碗抿了口,语气吊得很,“先生要是懂行就该知道,翡翠这东西藏在石里,表象作不得准。我这石头的来头,玉石街老户都清楚,你爱要不要。”
“两亿?竟然不降价?”
张成有点犹豫,宋馡见他似乎真的想要买,赶紧将他拉到档口角落,用力掐了他胳膊一下,压低声音急道:“这原石不能买,就是个坑人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张成摸着下巴,满脸惊讶。
“我经常来这边买原石啊,也每年参加缅甸翡翠公盘,怎么能不知道呢?
说起来,三年前缅甸公盘,这石头还是标王,体积比现在大整整三分之一,那三分之一的石皮上全是松花,蟒带缠得跟绿腰带似的。
这老板和两个合伙人花两亿抢下来,运回来就在街口开切,当时万人空巷都来看热闹。
结果呢?
一刀刀下去,表现好的部分全切完了,里面就一点豆青种,加起来值不了两万块。
那两个合伙人当场就瘫在地上,还是被抬走的。
其余的部分他们不敢再切,就把剩下的半截放这儿,等着找冤大头接盘呢!若能卖出两亿,那他们就不亏了。”
“原来赌石也能找替死鬼的啊。”
张成哭笑不得。
正沉吟着要不要做替死鬼,一道娇媚动听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裹着沁人的香气:“宋小姐,听说你请了位非常厉害的赌石大师?就是这一位?”
张成扭头望去,眼睛瞬间亮了。
来人是位妙龄美女,二十七八的年纪,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烫着微卷,非但没减半分女人味,反而将她那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衬得愈发耀眼,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穿一身红色包臀裙,裙摆下的黑丝勾勒出浑圆的曲线,搭配白色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得风情万种。
最惊人的是她左手腕上的镯子,竟是罕见的玻璃种帝王绿,莹润的绿光照得她手腕愈发纤细,高雅气质浑然天成。
“袁雨雪,我和张大师的事,与你何干?”宋馡瞬间绷紧了神经,快步挡在张成身前,像只护食的小兽,刻意挡住他的视线,“我们宋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张成哭笑不得,又有点郁闷——这么标致的美人,多看两眼怎么了?偏偏宋馡跟防贼似的。
袁雨雪满足了张成的愿望,灵巧地侧身绕过宋馡,径直走到张成面前,伸出一只纤纤玉手。
她的手白嫩纤美,指甲涂着莹白色的甲油,指节圆润,醉人的芳香顺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帅哥你好,我是袁雨雪。认识你很高兴,听说你昨天赢了陈景明?那可是非常厉害的赌石大师,腾冲的翡翠王。”
腕间的帝王绿镯子随着她伸手的动作晃出柔和的光,与她的肌肤相映成趣。
张成下意识抬起手,刚要相握,宋馡突然冲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到身后,警惕地盯着袁雨雪:“他是我们宋家专属的赌石大师,你别来套近乎!”
说完,她把张成拉到一边,气鼓鼓地警告:“袁雨雪不是好人,你可别被她勾引了!”
“哦?怎么个不好法?”张成对这美人的“黑料”来了兴趣,这么漂亮的女人,难道真是坏人?
“她袁家也是做珠宝的,跟我们宋家是死对头。她人特别骄纵,最喜欢玩弄男人的感情,好多富家子弟被她耍得团团转,有的甚至为她跳楼自杀。而且她心狠手辣,为了抢生意,什么不择手段的事都做得出来!”
宋馡压低声音道。
“背后抹黑别人,宋馡你也真够有脸的。”袁雨雪的声音适时传来,带着几分气愤,她走到两人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成,“帅哥,你可别被她蒙蔽了。这些话用来形容她自己还差不多,上次为了抢一批翡翠,她故意让人在竞争对手的原石里掺假,这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你胡说!”宋馡气得脸都白了,伸手就要推她。
张成连忙拦住两人,只觉得头都大了。
这两位都是顶级美女,却像天生的冤家,一见面就剑拔弩张,话里话外全是对彼此的不满。
他瞬间想明白了——她们不仅是商业上的对手,现在怕是都盯上了自己这“赌石大师”的身份,想把他拉拢到自己阵营里。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老板突然咳嗽了一声:“两位小姐,要吵架能不能换个地方?我这还做着生意呢。”
两个大美女就同时闭嘴了,但还是在互相恶狠狠地对视,一副下一秒就要扯头发扇耳光的样子。
张成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块巨石,虽然看好这石头,但两亿的价格让他还是很犹豫。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头看向袁雨雪:“袁小姐也是来赌石的?”
宋馡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细密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委屈与愠怒。
她鼓着腮帮子,像只被惹毛的河豚,死死瞪着张成的侧脸——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连下颌线都透着清俊,可这份好看在此刻却格外刺眼。
难道自己穿月白真丝裙时的温婉清雅,戴他送的翡翠玉佩时的娇俏可人,难道都比不上袁雨雪那身红裙黑丝的张扬风情?
他竟当着自己的面,主动与死对头搭话,这分明是被美色迷了心窍!
第447章 晚上约吗?
“我是专为你而来。”袁雨雪的笑声像浸了蜜的桃花,甜得能腻进人心里。
她微微歪头,手指轻轻撩过耳侧的微卷短发,动作慵懒又妩媚。
雪白的天鹅颈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倾斜,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听说赌石界出了你这么一位惊才绝艳的大师,我特意推了三个亿的生意赶过来,就想和你交个朋友。”
她往前凑了凑,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晚上找个安静的茶馆喝杯茶,聊聊翡翠行情,再说说赌石的门道,好吗?”
旁边看热闹的摊主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满眼艳羡地打量着张成——左有清雅如古画仕女的宋馡,右有风情似娇艳玫瑰的袁雨雪,这年轻人简直艳福不浅。
宋馡的眉峰拧得更紧,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屏幕。
她冷冷地睨着张成,眸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敢点头答应,我立刻打电话给李雪岚告状,让你这渣男吃不了兜着走!
张成的目光却落在袁雨雪腕间的镯子上。
那镯子莹润通透,绿得像初春的潭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天气:“袁小姐的玉镯水头极佳,颜色匀净饱满,不知能否告知它的价值?实不相瞒,我对翡翠的质量和价值不太了解。”
他刻意避开邀约,将话题引向玉镯,既没得罪袁雨雪,又不动声色给了宋馡台阶。
当然,他还有别的目的。
袁雨雪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随即笑得愈发灿烂,红唇边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像朵盛放的红玫瑰:“张大师太谦虚了。你是赌石大师,怎会不懂翡翠?”
她大方地伸出皓腕,雪白的肌肤与莹绿的玉镯相映成趣,连腕间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透着健康的粉嫩。
“你看这镯子的种水如何?”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玉镯上,指甲涂着莹白的甲油,与翠绿的玉镯形成鲜明对比,愈发衬得肌肤胜雪。
宋馡却相信张成真的不太懂翡翠质量和价值,立刻踮起脚尖,凑到张成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细若蚊蚋:“那是玻璃种帝王绿,但颜色不够浓艳,通透度也差了点意思,算帝王绿中的中等偏下品质,市值大约五千万。”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翡翠这东西是‘色差一分,价差十倍’,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戒面都能过千万。”
“五千万?”张成倒抽一口凉气,目光在袁雨雪的镯子上停留片刻——这么贵重的物件,她竟随意戴在手上逛玉石街,连个保镖都没带,胆子也太大了。
摸清了玉镯价值,他顿时心中有底了。
转头看向老板,淡淡地说:“老板,这原石我出一个亿,卖不卖?”
沈老板手里的粗陶茶碗“哐当”一声撞在石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手一缩,却顾不上疼,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瞬间燃起贪婪的火光。
这石头摆了整整三年,问价的屈指可数,一听两亿的报价全吓得掉头就走,如今张成竟直接还到一个亿,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冤大头!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故意皱起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一副为难的样子,实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能收回一个亿,他们三个合伙人每人只亏三千多万,总比砸在手里当摆设强。
“你疯了?”宋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这石头别说一个亿,一百万都嫌贵!你这是把钱往水里扔!”
袁雨雪则捂着嘴轻笑,肩膀微微颤抖,眼波流转间满是幸灾乐祸。
她走上前,故意晃了晃腕间的帝王绿镯子,翠绿的光芒在张成眼前晃过,“张大师莫不是看走眼了?这样的石头,表面连半点松花蟒带都没有,质地粗糙得像老树皮,就算拿去铺路都嫌沉,你竟要花一个亿买?”
“成交!”沈老板生怕张成改变主意,猛地从藤椅上弹起来,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老板,他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宋馡急坏了,拉着张成就往外走,“我们不买了!”
沈老板却瞬间变了脸色,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墙角抄起一把沉甸甸的铁锤。
铁锤柄是乌木做的,锤头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一看就分量十足。
他横在两人面前,眼角的笑纹变成了狰狞的纹路,凶光毕露:“我开价,他还价,我应承,这生意就算定了!你们宋家是名门望族,家大业大,难道还在乎这一个亿?今天这石头,你们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否则别想走出我这档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威胁的意味,握着铁锤的手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下来。
“宋馡,你这可就不对了。”袁雨雪适时走上前,轻轻拢了拢裙摆,语气里满是调侃,“你请的大师都亲口还价了,老板也点头应了,现在反悔,岂不是坏了玉石街的规矩?传出去,人家还当你们宋家连一个亿都亏不起呢。”
她巴不得宋馡栽个大跟头,损失一个亿,够宋家心疼好一阵子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
宋馡被两人挤兑得脸颊绯红,从耳根红到脖颈,嘴唇动了动,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在旁人眼里,张成就是她请来的专属赌石大师,大师做的决定,自然该由宋家兜底。
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张成切涨切垮,都和她无关的。
张成却只是耸了耸肩,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掏出手机淡淡道:“不就是一个亿吗?我说买就买了!”
他直接扫了老板递过来的收款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输入金额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
手机提示“转账成功”的清脆声响,在喧嚣的玉石街格外清晰,档口内外瞬间陷入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我的天,真有人花一个亿买这破石头?这年轻人怕不是被门夹了脑子!”
“沈老板可算熬出头了,守了三年,终于找着替死鬼了!”
“这小子怕不是被袁小姐迷昏了头,人家一开口,他连钱都不心疼了,真是人傻钱多!”
“听说这石头三年前是公盘标王,花两亿买的,结果切出一堆豆青种,现在能卖一个亿,沈老板的嘴巴都笑歪了!”
第448章 有了替死鬼,老板很开心
沈老板看着手机里的到账信息,激动得手都抖了,当场给两个老伙计打电话,声音都带着颤抖,却难掩狂喜:“老周、老吴,成了!卖出去了!一个亿!我们只亏一个亿,平分下来每人才三千多万,不算事儿!我们终于不用再背着这包袱了!”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狂喜嘶吼,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们的激动:“真的?太好了!老沈你太牛了!我们马上过去,亲眼看着这冤大头……不是,看看切石,咱们晚上好好庆祝一番!”
没过十分钟,两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满是惊喜。
起重机的钢索牢牢捆住巨石,引擎轰鸣着,缓缓将这吨重的大家伙吊到档口中央的切石机旁。
张成亲自戴上护目镜,镜片反射着阳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走到切石机旁,手指轻轻搭在粗糙的石面上,感受着内部微弱却凝实的灵气流动,对切石师傅吩咐道:“从中间切。”
砂轮转动的轰鸣声刺破了玉石街的喧嚣,尖锐而刺耳,石屑纷飞,像细密的烟尘,落在地上、人的衣服上,带着淡淡的石腥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袁雨雪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宋馡紧张地攥着裙摆,裙摆被她捏出深深的褶皱,手心全是冷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沈老板和两个伙伴凑在最前面,眼睛瞪得像铜铃,个个脸上都一片轻松。
终于,锯片完全穿透巨石,工人关掉机器,小心翼翼地将切开的两半石头分开。
切面平整地显露出来——全是白花花的石质,色泽灰暗,别说翠绿,连一丝隐约的绿色都没有,质地粗糙得像普通的山石。
“垮了!彻底垮了!”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惋惜,“一个亿,就这么打水漂了!”
“我就说这石头是坑货,果然没猜错,这年轻人亏大了!”
“可怜啊,好好的一个亿,买什么不好,偏要买这破石头!”
袁雨雪走到张成身边,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浓郁的香气,声音娇媚又带着几分调侃:“张大师,你该不会是我派去的卧底吧?这一个亿,亏得可真干脆利落,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我自己的钱,亏了也与宋馡无关。”张成转头看向她,目光掠过她娇艳的脸蛋和水汪汪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没有丝毫心疼。
“是你自己的钱?”袁雨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露出一丝真切的惋惜,她眨了眨眼,语气诚恳了许多,“我还以为是宋小姐的卡,早知道是你的,我就不煽风点火了。这一个亿,亏得确实让人心疼。”
“别急着下结论,美女。”张成神秘一笑,“还没切完呢。”
“袁小姐,你别幸灾乐祸。”宋馡上前一步,挡在张成身边,像只护犊子的小兽,“我请的大师从来没失手过,今天也一定不会!等下切涨了,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她嘴上说得坚定,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手心的冷汗越来越多。
沈老板和两个伙伴则松了口气,互相递了个眼神,脸上露出窃喜的笑容。
老周拍着沈老板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这小子真是个傻子,明知道是块废石还要花一个亿买。等下咱们就去喝酒庆祝!”
“今夜不醉不归。”’
老吴也笑得如同菊花一样灿烂。
张成没理会众人的议论和窃窃私语。
他走了过去,指点着说:“切这半块,从这个位置,斜着切下去,深度五公分。”
切石师傅不敢怠慢,立刻按照他的吩咐调整好切石机。
砂轮再次转动起来,尖锐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石屑随着锯片的转动簌簌落下,在阳光里扬起细小的尘雾,带着山石特有的干涩气息。
沈老板和两个伙伴凑在最前,嘴角还挂着方才的笑意,老周甚至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订晚上庆功的酒楼。
宋馡的手心沁满冷汗,视线死死黏在锯片切入的位置,连呼吸都忘了。
袁雨雪抱着胳膊,高跟鞋轻轻敲着地面,眼神里的戏谑渐渐淡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专注。
“好了,退刀!”张成的声音适时响起。
切石师傅立刻松开操控杆,轰鸣的锯片缓缓退出石体。
瞬间,一道莹润的绿色顺着石缝渗了出来,像初春解冻的潭水,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绿色不浓不艳,却纯粹得惊人,仿佛把一整个春天的生机都锁在了里面。
“天啊,见绿了!”人群中有人尖叫出声,声音都在抖。
空气瞬间凝固,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沈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像被冻住的蜡像,紧接着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脸色铁青如锅底。
老吴手里的香烟“啪嗒”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老周订酒楼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慌什么。”沈老板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强行稳住心神,扯着嗓子对伙伴们说,“说不定就薄薄一层,体积大不了,值不了一个亿!”
“对,对!”老吴连忙附和,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肯定还得切垮,咱们慌什么!”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那抹绿色,眼神里的后悔像潮水般翻涌。
宋馡则像被点燃的爆竹,瞬间蹦了起来,方才的紧张全化作狂喜,她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涨了!真的涨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失手!”
袁雨雪的红唇微微张开,脸上的嘲讽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腕间的帝王绿镯子,再看向石缝里的绿色,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他说切五公分,就偏偏在五公分处见绿,这份精准,绝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要高深莫测得多。
第449章 玻璃种帝王绿,老板撞墙
“师傅,麻烦把这部分翡翠完整掏出来。”张成拍了拍宋馡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语气依旧淡然,仿佛眼前的惊天反转与他无关。
切石师傅早已被这变故惊得回不过神,闻言连忙点头,换了细巧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沿着绿色边缘剥离石质。
人群围得更紧了,有人踮着脚,有人踩在凳子上,脖子伸得像探颈的鹅,嘴里不停念叨:“慢点切,别碰坏了!”
“这绿看着真舒服,别是高货吧?”
半小时后,一块椭圆扁状的翡翠被完整取了出来。
师傅提着水管冲去表面的石屑,当清水划过翡翠的瞬间,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翡翠通体莹润通透,绿得均匀饱满,质地细腻如凝脂,阳光穿过它,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绿影,竟与袁雨雪腕间的玻璃种帝王绿镯子的质量差不多。
它的体积约莫篮球大小,虽不规整,却足够厚实,光是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老天爷!是玻璃种帝王绿!”一个戴老花镜的老者颤巍巍地喊道,“这么大的体积,至少能做二十个镯子,还能出一批挂件,价值绝对超过十亿!”
“十亿!我出十亿买了!”一个胖老板立刻嘶吼起来,举着手机就要转账。
“抢什么抢!我出十二亿!”
“12.5亿!这料子我要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像沸腾的开水,价格一路飙升。
袁雨雪往前一步,红唇轻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16亿。”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16亿,已经远远超出了翡翠本身的估值,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袁雨雪在向张成示好,也是在向宋馡宣战。
“我的天,16亿!这小伙子半天就赚了15亿啊!”
“一步登天也不过如此吧?这运气也太好了!”
议论声嗡嗡响起,所有人看向张成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与嫉妒,红得像要滴血。
宋馡也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张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原来他之前问袁雨雪的镯子价格,是知道原石中的翡翠质量和袁雨雪的玉镯子品质一样。
难道他有透视眼?
而沈老板三人却彻底崩溃了。
老周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狠狠捶打着地面,石渣嵌进掌心都浑然不觉,哭嚎着:“为什么当时不全部切掉?太蠢了!太傻了啊!”
他的声音嘶哑变形,每一下捶打都带着绝望的力道,地面被震得簌簌颤抖。
老吴则像疯了一样扑到旁边的石壁上,用头一下下猛撞,“咚、咚”的闷响听得人牙酸,“我好后悔啊!我好痛苦啊!若当时全切了,这16亿的翡翠就是我们的,能赚至少14亿啊!”
额角很快渗出血迹,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眼里只剩翻涌的悔恨。
沈老板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耳光,“啪、啪”声清脆响亮,脸颊瞬间红得发紫,“打死你这个白痴!打死你这个蠢货!当初要是再坚持切一刀,何至于让别人捡了这么大的便宜!”
他一边扇一边骂,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昔日精明的生意人此刻狼狈得像个泼妇。
围观人群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圈,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低声议论,先前嘲笑张成“人傻钱多”的声音,此刻全变成了羡慕和对三个老板的怜悯。
张成心中莫名地涌起了快意,这三个家伙先前认定他是替死鬼,要去酒店喝酒庆祝。
他转身对袁雨雪温和却坚定地说:“袁小姐,抱歉,这翡翠我打算卖给宋馡。”
袁雨雪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恢复平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她没想到张成会如此不给面子。
宋馡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笑靥如花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张成,你对我真好,我马上转钱!16亿,一分都不少!”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刚响起,她就紧紧攥着张成的胳膊,兴奋地指着剩下的原石:“张成,这原石才切了一个角,里面肯定还有宝贝,继续切吧!”
“别切了!”沈老板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拦在剩下的原石前,“这石头我们再买回来!你开个价!”
他的两个伙伴也跟着冲上来,眼睛血红,死死盯着剩下的原石——既然一角能出帝王绿,剩下的说不定还有惊喜!
张成愕然地看着他们,像看傻子一样:“你们确定要买?”
“确定!”三人异口同声,脸上满是疯狂,“我们亏了一个亿,必须靠它翻身!”
“不行!这石头不卖!”宋馡立刻挡在张成身前,她笃定剩下的原石里还有宝贝。
“三百万!我们出三百万买剩下的部分!”沈老板急声道。
“打发叫花子呢?”宋馡冷笑。
价格一路往上加,从三百万到一千万,再到五千万,最后沈老板咬着牙喊出:“一个亿!我们出一个亿!”
这是他们刚从张成那拿到的钱,此刻全砸了进去。
张成挑了挑眉,对宋馡道:“卖了,省得麻烦。”
转账完成后,张成拉着宋馡退到一边,抱着胳膊看热闹。
沈老板三人迫不及待地让切石师傅继续切,锯片再次转动起来,可这一次,无论怎么切,都只有白花花的石质,连一丝绿意都没有。
“垮了……又垮了……”老周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屁股瘫坐在石屑里,双手插进头发里疯狂撕扯,“为什么?为什么又切垮了?我们明明花了一个亿买回来的啊!”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从哽咽变成号啕,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老吴的头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先前撞出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嘴里反复念叨:“呜呜呜,好不容易回来了一个亿,为什么又亏掉了?”
突然,他猛地又一头撞在墙上,“我就是个贪得无厌的蠢货!”
沈老板则死死盯着那堆毫无价值的碎石,脸色灰败得像死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又疯狂地自扇耳光,“16亿的翡翠就在里面,我们却把它白送给了别人!打死你这个蠢货!”
脸都打肿了,他却浑然不觉,只剩深入骨髓的后悔。
他这话也没说错,张成等于零元买下原石,白赚了16亿。
“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有人感叹道,“你们注定要亏这两个亿,人家送了一亿过来,偏要再买剩下的废石,这不是自找的吗?”
第450章 别墅温泉,美人如花
张成拉着宋馡,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袁雨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兴奋又激动:“立刻去查,宋馡身边那个叫张成的男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电话挂断,袁雨雪看着张成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个张成,她势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
小货车驶离玉石街,拐进一条绿荫掩映的僻静小路,约莫十分钟后,一道巍峨的围墙骤然出现在眼前。
围墙足有两米高,墙体由深灰色花岗岩砌成,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顶端缠绕着细密的鎏金藤蔓装饰,远远望去,只觉庄严肃穆,却窥不见半点内里风光,像一头蛰伏在腾冲夜色里的豪门巨兽。
宋馡按下遥控器,围墙中央的铁艺大门缓缓向内开启,门轴转动无声,尽显精致。
车子刚驶入门内,张成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屏住了呼吸——这哪里是别墅院落,分明是一座精巧的园林。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种满了盛放的月季,绯红、鹅黄、雪白的花瓣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在廊灯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
路的尽头,数十株金桂亭亭玉立,细碎的金蕊落了一地,浓郁的香气像实质的蜜糖,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甜得人舌尖发颤。
而园林西侧,一方温泉池正冒着袅袅白雾,池壁竟全用淡绿色的翡翠原石铺就,玉石的温润光泽与白雾交融,在夜色中晕出朦胧的光晕。
池边围着一圈翠竹,竹叶上凝着水珠,风一吹便簌簌作响,与池中偶尔泛起的涟漪相映成趣。
不远处,三层独栋别墅灯火通明,米白色的墙体搭配深褐色的屋顶,线条简洁大气,落地窗外的罗马柱泛着柔和的金属光,远远望去,宛如童话中的城堡。
“这也太豪华了吧!”
张成满脸惊讶和羡慕。
他曾在电视里见过富豪的庄园,却从未亲身踏入这样的地方——光是那方翡翠铺就的温泉池,价值就难以估量,这宋家的财力,简直超出他的想象。
宋馡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骄傲,笑着点头:“进去看看吧,一楼有专门的解石房,工具比许佑平那里全多了。”
车子停在别墅车库,刚推开车门,一位身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便迎了上来。
她约莫三十岁,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眉眼温婉,笑靥如花:“小姐,张先生,晚餐已经备好,解石房的工具也检查过了,随时可以使用。”
“辛苦你了,苏管家。”宋馡颔首示意,拉着张成走进别墅。
一进门,璀璨的水晶吊灯便晃得人睁不开眼,地面铺着奶白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墙壁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摆放着青铜摆件,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客厅足有两百平,真皮沙发柔软宽大,落地窗外正对着温泉池的景致,白雾缭绕中,桂香阵阵飘入,沁人心脾。
餐厅那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油焖腾冲土锅鸡、清蒸和顺鱼、凉拌树花菜,还有几道张成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搭配着琥珀色的果酒,香气扑鼻。
张成饿了一下午,也不再拘谨,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宋馡坐在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饭后,两人来到一楼西侧的解石房。
房间约莫五十平,大功率的解石机、切割机、打磨机一应俱全,墙角还堆着几箱防护工具。
张成将白天买下的十几块原石从意识海取出,整齐地摆在操作台上。
宋馡搬来一张椅子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原石,比自己赌石还要紧张。
张成戴上护目镜,率先拿起那块最小的原石。
隐形眼睛早已探明内里乾坤,他精准地找准下刀位置,启动解石机。
砂轮转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石屑纷飞间,一抹浓郁的绿色很快显露出来。
“是冰种阳绿!”宋馡惊呼出声,凑上前仔细打量,“水头足,颜色正,做一套耳坠和项链刚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解石房里不断响起宋馡的惊叹声。
一块玻璃种正阳绿被完整取出,通体通透如湖水,绿得惊心动魄;
三块高冰种翡翠色泽均匀,质地细腻;其余几块也都是品质上乘的冰种阳绿,虽体积不大,却个个都是难得的好料。
“这些翡翠总价值至少4亿!”宋馡拿着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敲击,眼睛里满是光芒,“加上下午那块16亿的帝王绿,你今天整整赚了20亿!”
“张成肯定有透视眼!”宋馡在心中嘀咕,“否则,怎么可能块块都赌涨?”
心中翻涌着激动——宋家珠宝每年花重金请赌石顾问,去缅甸公盘竞标,一年的利润也不过两三亿,而张成一天就能赚20亿,这简直是财神爷下凡!
更别提他还是神医,还懂玫瑰培育,还有各种异能,这样的奇人,必须牢牢绑在宋家的船上,绝不能让袁家抢去。
宋馡掏出手机拨通了李雪岚的电话,将镜头对准桌上的翡翠,声音里满是炫耀,“雪岚,这是张成今天赌的翡翠,总价值20亿,其中这块是玻璃种帝王绿……”
“又赚20亿?”
镜头里,李雪岚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显然被这数字惊得回不过神。
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张成本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司机啊,做了周明远十年的司机,怎么突然就成了赌石大师、神医,还懂培育玫瑰?
“和男朋友聊聊?”
宋馡将手机递给张成。
李雪岚的语气瞬间变得娇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张成,你和林晚姝分手吧?那我现在就飞去找你,看看你赌石的风采。”
张成顿时就知道李雪岚的态度已经松动,因为从让他选择,变成求他选她了。
他没回答,而是柔声道:“我会赌出更好的翡翠,做成最漂亮的首饰送给你。”
“谁稀罕。”李雪岚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别以为用礼物就能收买我。”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成收起手机,将所有翡翠收进意识海,汲取到了数量可观的灵气,滋养精神力,精神力仿佛吃了补药一样,瞬间暴涨了一截。
随后又将所有翡翠取出,给了宋馡。
宋馡立刻将之送到地下室的宝库,那里有专业的恒温恒湿设备,能最大程度保护翡翠的品质,当然也能防盗。
夜色渐深,腾冲的气温凉了下来,宋馡拉着张成娇羞地说:“走,去泡温泉,解解乏。”
温泉池边的灯已经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竹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宋馡从旁边的更衣室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比基尼,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莹润,像刚剥壳的荔枝,连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张成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更让他心神荡漾的是,宋馡颈间戴着那枚观想玉佩,等同于他的眼睛和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润触感。
“愣着干什么?快下来啊。”宋馡踩着石板走进温泉池,温水没过她的腰际,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转过身,对张成挥了挥纤纤玉手,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像珍珠般滚入池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第451章 心动
已经换上游泳裤的张成深吸一口气,走进池中。
温泉水温度刚好,暖意顺着肌肤蔓延全身,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池边的金桂香气更浓了,混合着月季的甜香,在白雾中氤氲开来。
竹林在风里沙沙作响,远处的别墅灯火朦胧,眼前的宋馡巧笑嫣然,这画面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两人隔着约莫半米的距离坐着,气氛有些微妙的暧昧。
宋馡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成灼热的目光,脸颊渐渐泛红,她白了张成一眼,娇嗔道:“你是不是喜欢上袁雨雪了?告诉你,要是你和她勾搭上,我就告诉雪岚,还有林晚姝。”
“我怎会喜欢她?我根本不认识她。”张成一脸冤枉,“下午和她搭话,只是想问问她玉镯的价值。”
“然后根据玉镯的价值,判断原石里的翡翠远超一亿,才决定买的,对不对?”宋馡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脸颊,带着桂花的甜香。
她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就是纯粹好奇。”张成矢口否认,避开她的目光。
宋馡却不再追问,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她知道,张成越是否认,就越说明他有秘密,而这个秘密,正是宋家需要的。
她拉住张成的胳膊,轻轻晃动:“走,我们去那边看看,那里能看到月亮。”
两人在池中缓缓游动,宋馡的笑声像银铃般在夜色中响起。她的手臂偶尔碰触张成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突然,宋馡脚下一滑,惊呼一声便向旁边倒去。
张成眼疾手快,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肌肤相触的瞬间,张成只觉得怀中的娇躯柔软温热,像羊脂白玉般细腻。
宋馡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她抬起头,撞进张成深邃的眼眸里,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娇艳的红唇上,那唇瓣被温泉水浸得湿润,像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
他情不自禁地缓缓低下头,嘴唇一点点靠近。
宋馡的心脏狂跳不止,想要躲避,却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法,一动不能动。
白雾在两人身边缭绕,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只有桂香、竹影,还有彼此越来越近的呼吸。
唇瓣相触不过分毫之距,宋馡鼻尖萦绕着张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温泉湿热的硫磺气息,像一张温软的网将她罩住。
混沌的理智在唇齿相闻的瞬间骤然回笼,她猛地偏头,同时抬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手指刚触到他温热结实的肌骨,便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指腹还残留着肌纤维紧绷的弹性触感。
随即她狠狠白了张成一眼,眼尾泛红,像被春水浸过的桃花瓣。
鬓边碎发被水汽濡湿,贴在雪白的颈侧,勾勒出优美的下颌线,水珠顺着线条滑落,钻进温泉里,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张成的呼吸扑在空处,带着薄荷味的气息扫过宋馡泛红的脸颊,胸腔里的悸动还未平息,被这一推瞬间惊醒。
他望着宋馡绯红的耳廓和躲闪的眼波,才惊觉自己险些越界,尴尬地干咳一声,顺势蹲下身子,让温热的温泉水漫过脖颈,直至下颌。
水温约莫四十度,带着天然温泉特有的微涩硫磺味,却不刺鼻,暖意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连指节处解石留下的酸胀都消散了大半。
他舒服地眯起眼,长睫上沾着的水珠轻轻颤动,像只慵懒的猫,目光落在宋馡露在水面的肩头——粉色比基尼的肩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衬得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肩线优美得像精心雕琢的玉瓷。
“你这别墅简直是人间仙境,”他由衷感叹,“私人天然温泉,夜里泡着看月亮,比神仙日子还舒坦。每天来一泡,失眠都得绕着走。”
“他终究还是悬崖勒马了。”
宋馡暗暗长出一口气,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手指划过颈侧时,不经意触到自己发烫的皮肤。
她往温泉深处挪了挪,水没过胸口,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巧的下巴,眼神望着池边簌簌作响的翠竹,带着几分怅然:“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每年至少来住半年。
可腾冲的冬天太暖,连霜都少见,更别提雪了,总觉得少了点意境。”
她顿了顿,睫毛轻轻垂下,语气里满是向往,“我在杂志上看过岛国的雪后温泉,皑皑白雪落在和服的振袖上,身子却泡在冒着热气的汤池里,白的雪、暖的汤、红的唇,那才是极致的浪漫。”
说话时,她的手指在水面轻轻划动,水波顺着她的指腹散开,映着廊灯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金。
“腾冲不下雪的确遗憾。”张成望着夜空里朦胧的月光,月光透过温泉的雾气,洒在宋馡姣好的侧脸上,让她的轮廓柔和得像水墨画。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亮了两盏小灯:“或许,我能弥补你的遗憾,让这里下一场雪。”
“噗——”宋馡被他认真的样子逗得花枝乱颤,胸前起伏的弧度在水波中格外诱人,温泉水随着她的动作晃出层层涟漪,沾湿了她的睫毛。
她抓住张成的胳膊才稳住身形,手指的微凉透过温泉水传来,带着玉石般的细腻:“你吹牛也不打草稿,难不成你是能呼风唤雨的神仙?”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张成这才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与她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抓着他胳膊的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他心悸的依赖。
他趁机反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掌心刚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便像触到了暖玉般心头一烫。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间柔软的曲线,以及温泉水浸润后的温热。
这样的绝色佳人,在白雾缭绕的温泉中,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若说不动心,便是自欺欺人。
第452章 人工降雪
宋馡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后都泛起了细密的红晕,她很快轻轻挣开,后退半步,双手拢在胸前,将比基尼的肩带往上拉了拉。
她不是不愿,只是理智死死拽着她——眼前的男人太有魅力,再这样亲密下去,她怕自己会彻底沦陷。
“虽然我不是神仙,但下一场雪真的不难。”张成挺直脊背,眼神认真得不像话,“看好了。”
话音刚落,他便闭上眼,在脑海中观想鹅毛大雪的模样——冰晶要饱满剔透,像钻石般闪耀;雪花要蓬松柔软,落在手上不会立刻融化;落在枝叶上要能堆积出厚度,却又不会压断脆弱的花枝。
下一秒,纷纷扬扬的白雪从墨蓝色的夜空坠落,起初是细小的冰晶,落在皮肤上带着微痒的凉意,很快便变成巴掌大的雪片,像揉碎的云絮,又像漫天飞舞的梨花。
雪花落在翠竹的枝叶上,压弯了纤细的竹梢,竹梢轻轻颤动,雪沫簌簌落下;
落在月季的花瓣上,给绯红、鹅黄的花朵镶上一层雪白的蕾丝边,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落在金桂树的枝桠间,金黄的花蕊与白雪相映成趣,甜香混着雪的清冽气息,沁人心脾;
连温泉池的边缘,都很快积起了薄薄一层白霜,与池中的白雾缠在一起,像仙境般缥缈。
宋馡捂住嘴,惊呼出声:“天啊!”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盛了星光的琉璃盏,里面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一片雪花落在宋馡的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她抬手接住一片雪花,手掌的温度让雪花缓缓融化,水珠顺着指缝滴落,落在温泉里,泛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她的睫毛上沾着的冰晶,让她的眼睛像盛了碎钻般闪耀,脸上满是震撼:“这、这真的是雪啊,你怎么可能做到?”
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到难以自持。
她从未想过,自己随口一提的遗憾,竟真的能被他实现。
眼前的雪景,比杂志上的图片还要美上十倍,因为这是他为她一人造的雪。
“雕虫小技而已。”张成故作淡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继续观想,雪花越下越大,像漫天飞舞的白蝶,庭院很快被白雪覆盖,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
温泉水冒着袅袅白雾,与空中的雪花交融,远处的别墅灯火透过雪幕,晕出温暖的橙黄色光晕,美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墨丹青。
宋馡的身影在雪与雾之间,穿着粉色的比基尼,肌肤胜雪,笑容明媚,像误入人间的仙子。
宋馡痴痴地望着眼前的雪景,芳心狂跳不止,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这个男人就像一本永远读不完的神秘书,每一页都藏着让人惊喜的秘密。
前一页,他还是李雪岚身边那个连西装都穿不整齐的小司机,自卑得不敢抬头;
后一页,他就成了赌石界惊才绝艳的大师,一刀下去赚得盆满钵满;
再翻一页,他竟能凭空造雪,圆了她多年的遗憾。
他身上的神秘与强大,像磁石般吸引着她,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再也移不开。
雪花落在他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钻,让他本就俊朗的五官更添几分英气。
“这下满意了吧?雪后温泉。”张成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手指刚触到她的肌肤,便感受到她的微凉——许是雪意太浓,让她的皮肤也染上了几分寒意。
雪花落在他的发间和肩头,与他黑色的短发形成鲜明对比,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宋馡猛地回神,脸颊绯红地凑近,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胳膊,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似乎想借他的体温取暖。
她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糯地撒娇:“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神奇了!告诉我嘛。”
她的柔软紧紧贴着张成的手臂,身上的香气混着桂花香和雪的清冽气息,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胳膊,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是一种冰系异能罢了。”张成含糊其辞,目光不与她对视,怕自己会被她眼中的星光所吸引。
“你掌握的异能也太多了吧。”宋馡感叹着,眼神里满是崇拜,像个追星的小粉丝,“第一次见你是在我的生日宴,你当时穿的那件灰色西装,袖口都磨得起毛了,领带也系得歪歪扭扭。
跳舞的时候,你的手都不敢碰到我的腰,僵得像块木头,眼神也总是躲闪,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自卑。
后来在去燕京的飞机上,你盯着窗外发呆,那副迷茫又无助的样子,谁能想到你藏着这么多本事?”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胳膊,像是在触摸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张成心中一叹,被她的话勾起了过往的记忆。
那时的他,观想异能浅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是个连女朋友都找不到的穷屌丝。
在那些有钱人面前,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若不是托林晚姝的福从而得到了观想异能,他现在或许还在为柴米油盐发愁,永远也不可能站在宋馡这样的富家千金身边,与她共泡温泉,为她造一场专属的雪。
命运的奇妙,总是让人感叹。
“对了!”宋馡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我想吃冰棒,圆圆的那种,你能做出来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眼波流转间全是期待,像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猫。
张成的目光瞬间落在她那如同三月桃花初绽的樱桃小嘴上,唇瓣被温泉水浸得湿润饱满,像涂了蜜的果冻,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迟疑片刻——他知道观想出来的物件等同于自己的感官,若是做了冰棒给她吃……
第453章 今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张成终究抵挡不住诱惑,还是点头答应:“可以。”
心念一动,一根婴儿手腕粗、半尺长的圆柱形冰棒便出现在他手中,冰面光滑透亮,没有一丝杂质,还带着细碎的冰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就是纯冰做的,没加糖,也没加任何调味,你确定要吃?”他故意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嘴唇。
“要!”宋馡想都没想,直接抢过冰棒,冰凉的触感从手指传来,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却越发觉得有趣。
她迫不及待地将冰棒塞进嘴里,舌尖先轻轻舔过冰棒顶端,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只满足的猫。
随即她含住半截冰棍,舌尖绕着轻轻转动,将上面的冰碴舔得干干净净,嘴角沾着的碎冰像镶嵌的钻石,格外诱人。
冰棍太凉,她会微微皱眉,却又舍不得松口,那副又怕又爱的样子,让张成的心跳都快停了。
张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每一次她的舌尖转动,每一次唇瓣轻含,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感官里。
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瞄她——她的脸颊被冰得泛红,眼尾也带着淡淡的粉色,像被情事滋润过的模样。
嘴角的冰碴融化成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滚进温泉里。
冰棒很快吃完了,宋馡追着让张成再做一根,她还要。
张成故意逗她,将新做的冰棒举得高高的,看着她踮着脚够不到的模样哈哈大笑。
她的脚在池底轻轻一蹬,身体像条灵活的鱼般扑过来,想要抢夺冰棒,却没掌握好平衡,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张成顺势搂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再也挪不开脚步。
雪花还在飘落,白雾缭绕中,他们的笑声混着竹影摇晃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远处的桂树被雪压弯了枝桠,金黄的花蕊落在雪地上,像撒了一地的带着香气的碎金。
直到夜深露重,宋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恋恋不舍地提出离开。
她的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却还是舍不得这雪景,舍不得身边的人。
张成心念一动,空中的雪花瞬间停止飘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庭院里的积雪也如潮水般消退,连融化后的水渍都消失不见,仿佛刚才那场浪漫的雪,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幻。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雪的清冽气息,提醒着他们刚才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
“我永远也忘不了今夜。”宋馡裹着厚厚的白色浴巾,站在别墅门口,浴巾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莹润。
她的眼神里带着怀念与淡淡的情意,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湖水。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的爱上了这个“渣男”——他花心,身边有李雪岚和林晚姝,可他又温柔、强大,总能在不经意间圆她的梦。
他的神秘、他的宠溺、他的本事,都让她无法抗拒,哪怕知道这份感情可能没有结果,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沉沦。
“我也是。”张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带着水光的眼睛,真心实意地说,“这别墅,这温泉,还有今夜的雪,都让我很难忘。”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更让他难忘的,是她在雪中的笑容,是她吃冰棒时的娇美,是她撞进他怀里时的柔软。
宋馡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这别墅永远对你开放,不管我在不在家,你随时都能来,就当这是你家一样。我会交代苏管家,她会给你准备好房间和换洗的衣物。就算你带雪岚和晚姝过来体验雪景温泉,也没问题。”
张成心中一暖,他刚要道谢,就见宋馡红着脸,像只白色蝴蝶般翩翩跑进了别墅,白色的浴巾在她身后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只留下一个娇俏的背影。
他站在原地,望着庭院里恢复原样的翠竹与金桂,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夜风吹过,带来金桂的甜香,他知道,今夜的记忆,会像这桂香一样,在他的心底萦绕很久很久。
旋即他走了进去,跟着宋馡踏上旋转楼梯,实木台阶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连脚步声都被温柔吸纳。
二楼的回廊豁然展开,廊柱是裹着金箔的非洲酸枝木,壁灯嵌着切割精巧的水晶,光线透过棱镜洒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晕出细碎的光斑。
“二楼全是客房,”宋馡侧身引路,手指划过廊边的青瓷摆件,“每间都带独立卫浴和观景阳台,床品都是按五星级酒店的标准备的。”
张成扫过一间虚掩的客房,只见内里摆着一张宽大的四柱床,床幔是月白色的真丝,落地窗外正对着庭院里的金桂树,床头柜上的霁蓝釉花瓶插着新鲜的月季,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奢华得毫不张扬。
可这份精致,在踏上三楼的瞬间便被彻底超越——三楼的地板换成了整块的缅甸柚木,纹理如流云般舒展,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臂缠绕着鎏金的藤蔓,垂下的水晶珠串足有半米长,折射出的光芒将整个回廊照得如同白昼。
宋馡带着他停在一扇雕花梨木门前,门把是温润的羊脂白玉,她微微用力,推开门时脸颊已泛起细密的红晕:“今后这个房间,就永远属于你了。”
张成跨进门的刹那,只觉呼吸都慢了半拍。
房间足有五十平,朝南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配着电动的香槟色丝绒窗帘,窗外正对着温泉池的方向,夜里的雪景若在这儿看,想必更是惊艳。
房间中央是一张king-size的真皮大床,床头背景墙是手绘的《春江花月夜》,笔墨灵动如真。
一侧的衣帽间比普通人家的卧室还大,定制的实木衣柜擦得锃亮,另一侧的休息区摆着真皮沙发和胡桃木茶桌,茶桌上竟已放好了一套紫砂茶具,连茶叶罐都是名家手作的宜兴紫砂。
“这、这不好吧?”张成有点迟疑。
这样的房间,说是主人房都不为过,宋馡这话的分量,远不止“客人”那么简单。
他甚至忍不住揣测,这姑娘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动了心。
第454章 袁雨雪的邀请
“有什么不好的?”宋馡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像个撒娇的小姑娘,“你现在是我们宋家最大的翡翠供货商,每天赌出的料子都够我们至宝公司消化大半年。
这点待遇算什么?比起你给宋家带来的利益,一座别墅都不算多。若不是我也特别喜欢这温泉别墅,真想直接送给你。”
她顿了顿,抬起头时眼神格外认真,“何况,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你们宋家……真有这么多现金?”张成想起自己的能力,若全力出手,一个月赌出几百亿的翡翠绝非难事,他怀疑一家珠宝公司能否承接这样的体量。
“原石是有限的呀。”宋馡捂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聪慧,“腾冲的好料就这么多,就算你去缅甸公盘,顶级翡翠也是可遇不可求。等你把市面上的好原石都过一遍,就很难再持续赌到顶级翡翠了。不过你放心,宋家传承百年,几百亿的现金还是拿得出来的。”
“也对啊,赌石只能赚一波快钱。”张成暗暗点头。
笑道:“只要你们吃得下,我赌到的翡翠都优先卖给宋家。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遇到特别好的料子,我会截留一些,用来做首饰送人情。”
比如给李雪岚和林晚姝的礼物,他早就盘算好了。
又闲聊片刻,宋馡走了出去,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张成走进自己的浴室,只见大理石铺就的空间里嵌着圆形的浴缸,旁边的壁龛摆满了进口的洗护用品。
他心念一动,一套月白色的真丝睡衣便出现在置物架上——这是他观想出来的,比买的还要合身。
现在他根本不买衣服了,全是穿观想衣服。
好处多多:不用花钱,西装、睡衣、休闲装随用随造;
等同于他的延伸感官,后背和侧面的危险都能清晰感知;
更不用清洗,沾染污渍后只需心念一动,衣服便会化作精神粒子消散,再重新观想出来,污渍就一点也没有了。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温泉的余温,张成躺在床上,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宋馡身上的香气。
虽没能得偿所愿与佳人同眠,但温泉里的亲昵与那场专属的雪,已足够让他心情愉悦。
接下来的一周,张成几乎泡在了腾冲的玉石街。
宋馡每天陪着他,从清晨的早市逛到午后的档口。
遗憾的是,再也没能赌出玻璃种帝王绿那样的顶级料子,但玻璃种正阳绿、冰种阳绿、冰种飘花等高品质翡翠却赌出不少。
每块原石切开后,宋馡都亲自估价、转账,干脆利落。
不到十天,张成的账户里就多了一百亿,这些翡翠也成了宋家珠宝公司最新的镇店之宝。
“瑞丽的赌石场比腾冲更热闹,那边是中缅边境的翡翠集散地,说不定能遇到好料子。”这天清晨,宋馡帮张成整理衣领时,语气里满是歉意,“公司这边忙着处理你送来的翡翠,订单都排到下个月了,我实在抽不开身陪你去。”
她踮起脚尖,凑到张成耳边压低声音,“你可得小心袁雨雪,她肯定会找机会接近你。那女人为了生意不择手段,别被她的美色迷惑了,会惹上大麻烦的。”
张成笑着点头应下,驾车来到了瑞丽。
这座位于中缅边境的小城,因翡翠而闻名天下,早在明清时期便是“玉出云南”的重要枢纽,如今更是全球最大的翡翠原石交易市场。
他直奔最有名的姐告玉城赌石场,刚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喧嚣包裹——吆喝着卖原石的摊主、拿着手电筒端详的买家、还有围着切石机屏息等待的人群,空气中混杂着石屑的干涩味与人们身上的汗味,却透着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烟火气。
没有宋馡在旁,张成的动作更利落了。
隐形眼悄无声息钻进一块块原石,内里的翡翠品质瞬间清晰反馈到他脑海中。
他不问价不犹豫,看中的原石直接扫码付款,短短一个上午就买了三十块原石,都假装放到了火车上,实际收进了意识海。
中午时分,张成找了家滇菜馆吃完饭,走出店门,正要去继续赌石,一阵淡雅的香风忽然拂过鼻尖,比宋馡的香气更浓郁,却又带着几分撩人的甜。
他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身影晃了神——袁雨雪穿着一条烟霞粉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搭配一双米白色的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得风情万种。
她的长发烫成大波浪,随意披在肩头,肌肤莹白如暖玉,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张大师,真是巧啊。”袁雨雪踩着轻盈的脚步走到他面前,眼波流转间全是妩媚,“我正到处找你呢,有件事想请你参谋一下。”
“袁小姐有话不妨直说。”张成收敛心神,他知道这女人找上门,绝不可能只是“偶遇”。
“有人从缅甸走私过来一批原石,数量很大,价值百亿。”袁雨雪往前凑了凑,芳香更浓了,“我们袁家想买下来,但这么大的体量,实在没把握判断内里的价值。现在好几个家族都在争,都想摸清底价再竞价。”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诱惑,“我知道张大师眼光毒辣,想请你帮忙估算一下。报酬嘛,你可以从这批原石里挑一块带走,重量不超过百斤。”
“价值百亿的原石?”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样大规模的原石,说不定藏着玻璃种帝王紫、帝王红甚至玻璃种鸡油黄那样的稀世珍品。
自己拿走一块这样的,价值无可估量,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他几乎没有犹豫,当即点头:“可以,带我去看看。”
袁雨雪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比赌石场的阳光还要耀眼:“张大师果然爽快。”
她引着张成来到停在路边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前,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袁雨雪拉着张成走进后座,抬手按下隔板,宽敞的后座瞬间成了与世隔绝的小空间。
暧昧的气息瞬间浓稠起来。
第455章 车厢里的诱惑
袁雨雪故意往张成身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她身上的连衣裙领口开得颇低,随着车身的轻微起伏,衣领内的风光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张大师可能不知道,我们袁家在缅甸有自己的翡翠矿脉。”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只是缅甸那边太乱了,经常爆发武装冲突,子弹乱飞,连异能高手都参与其中,矿脉的开采很不稳定。”
“这批原石是走私过来的,卖家背景不简单。”袁雨雪的手指轻轻划过车窗,眼神妩媚,“宋家做的是正当生意,在缅甸没有人脉,所以没参与竞争,我才敢来找你。”
张成顿时心中了然,宋家是名门望族,走的是正规渠道,而袁家的生意显然半黑半白,这也难怪宋馡说袁雨雪心狠手辣。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袁雨雪的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格外诱人。
“张大师不仅是赌石大师,还懂玫瑰培育,真是年轻有为。”袁雨雪妩媚地看着他。
张成心中轻笑,这女人果然调查过他,但显然只查到了表面。他的观想异能、真正的实力,神医身份,她一无所知。
所以他也不在意,淡淡道:“不过是混口饭吃,不值一提。”
目光却忍不住再次被袁雨雪的风情吸引——这女人的美与宋馡的明媚高雅不同,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诱惑,像带刺的玫瑰,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靠近。
劳斯莱斯的真皮座椅柔软得像云朵,车厢里弥漫着袁雨雪身上的香气,混合着车内定制的雪松味香薰,形成一种让人迷醉的气息。
袁雨雪微微侧过身,烟霞粉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莹白的肌肤,她的眼波像浸在蜜里的桃花,带着几分真诚几分诱惑:“张大师,我早打听清楚了,您如今是宋家的赌石顾问,那些价值不菲的高级的翡翠全经您手赌出,宋家珠宝公司这才焕发新生。”
她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若您肯转做我们袁家的顾问,宋家给您多少待遇,我们袁家翻倍。别墅、豪车、现金,只要您开口,袁家和我,绝无二话。”
“袁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赌石顾问的事,还是将来再说吧。”张成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毫无波澜——宋家的合作干脆利落,宋馡的真诚也让他舒心,没必要为了更高的待遇换合作对象。
袁雨雪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没气馁,她收起娇态,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变得严肃:“张大师,您别急着拒绝。
宋家虽是名门望族,但做的都是正当生意,根基在明处,根本护不住您这样的赌石大师。”她压低声音,像在透露什么惊天秘密,“将来您肯定要去缅甸赌石、参加公盘,甚至涉足地下赌石大赛,那些地方收益惊人,危险也如影随形。多少赌石大师因为露了锋芒,被武装势力绑架勒索,最后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只有我们袁家,在缅甸有矿脉有势力,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才能真正护您周全。”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张成,满是恳切,“您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身边的人想想。”
“多谢袁小姐提醒,我会多加小心的。”张成脸上露出感激,可心底却差点憋不住笑——以他的观想异能,别说普通武装分子,就算是异能高手来了,也是来送菜。
所谓的“危险”,在他眼里不过是过家家般的闹剧。
袁雨雪见他油盐不进,有点无奈,但没再继续游说。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身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以及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微凉气流。
车子行驶了约莫半个钟头,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尽头是一座看似普通的工厂,围墙高达三米,上面缠着带刺的铁丝网,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个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如鹰,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配了武器。
看到劳斯莱斯的车牌,保安立刻拉开电动门,动作恭敬却不失警惕。
车子驶入工厂,绕过几座堆放着钢材的厂房,最终停在一片露天场地前。
这里被更高的围墙围住,墙角架着监控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场地中央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像一座灰褐色的小山,粗略一看竟有十几万块,大部分原石体积都较大,石皮上还沾着缅甸矿区的红泥。
场地里已经有两拨人,张成刚下车就被其中一道身影吸引——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真丝旗袍,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乌黑的长发挽成发髻,插着一支翡翠发簪,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正是瑞丽有名的赌石大师“翡翠仙子”白如玉。
她身边站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穿着白衬衫,气质儒雅,正是她的赘婿老公,此刻正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帮她照着一块原石,眼神里满是宠溺。
另一拨人则显得沉稳许多,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中山装,皮肤黝黑,手指粗糙,正是盈江来的赌石大师常翠,他蹲在一块原石前,眉头微蹙,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石皮上的松花,神情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场地边缘站着个戴着蝴蝶面具的男人,面具上的鎏金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只能看到他线条硬朗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保镖,个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作战服,手臂上有狰狞的疤痕,身上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才会有的气息,显然手上沾染过不少人命。
张成心里清楚,卖主戴面具不过是故作神秘,在场的三个买家肯定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懒得探究这些人的恩怨纠葛,目光扫过满地原石时,早已不动声色地放出几千只隐形眼,钻进众多原石内部。
原石内的结构、是否藏有翡翠、翡翠的品质如何,瞬间清晰地反馈到他的脑海中。
第456章 原石作假
为了不引人怀疑,张成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和放大镜,装作认真的样子蹲下身,对着一块原石敲了敲,手电筒的光束透过石皮,在上面映出一圈光晕。
他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动作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和旁边的白如玉、常翠别无二致。
白如玉偶尔会朝他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能被袁家当成座上宾,想必有几分真本事。
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面具男突然抬手看了看表,声音低沉如冰:“时间到,都出来吧。”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张成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慢悠悠地走出场地——他早已将所有原石看了个遍。
“这批原石底价一百亿,你们三家报价吧。”面具男站在场地门口,身后的保镖瞬间上前一步,形成一道无形的威压,“价高者得,谢绝还价。”
三家买家立刻各自聚拢商议。
袁家的人早已在劳斯莱斯旁等候,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袁雨雪的父亲袁千秋。
他身边跟着四个保镖,气势比面具男的人还要沉稳,显然是袁家的核心护卫。
“张大师,快上车说。”袁雨雪拉着张成钻进劳斯莱斯,袁千秋立刻关上车门,车厢里的氛围瞬间凝重起来。
“张大师,您估计这批原石价值多少?虽然您没看完,但凭您的眼光,肯定能估算个大概。”
袁千秋满脸严肃,显然对这笔百亿级的生意极为看重。
“这批原石有猫腻。”张成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让袁千秋父女脸色一沉,“有十分之一的原石是作假的,都藏在堆底和角落,很难被发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些都是切开过的废石,内里一点翡翠都没有,被人用水泥和石粉重新粘合,伪装成未经切割的原石。”
“其余的原石倒是有几块能出好料,但整体品质一般。”张成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就算把所有翡翠都切出来,市场价也不会超过八十亿。”
“果然有问题!”袁千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之前就觉得这批原石来得太蹊跷,现在被张成点破,顿时一阵后怕——若是花一百亿买下来,袁家至少要亏二十亿,这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袁雨雪却很快冷静下来,她凑到袁千秋耳边,声音细若蚊蚋:“爸,虽然有假,但剩下的原石还是有价值的。张大师估的是翡翠市场价,要是我们把原石拆分卖给赌石店,加上张大师挑出的涨石,肯定能赚。”
她的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到张成耳中。
张成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就品出了袁雨雪的小算盘——让他这个“人形探测仪”把所有原石筛一遍,好的原石他们自己解石牟利,那些没什么表现的劣质原石,就打包卖给不知情的赌石店,这算盘打得简直噼啪响。
他心里很是不爽:自己是凭本事赌石的大师,可不是帮人牟利坑人的工具。
这种把好东西攥手里、烂摊子甩给别人的做法,让他觉得既掉价又不值当。
不过,回头一想,估计所有的原石商人都是这么做的,他们请赌石大师筛选出有价值的原石,但实际上神仙难断寸玉,还是会有不少有价值的原石流到赌石店。
而自己也未必要答应对方这么做,答应也不一定帮他们选出所有的高质量原石。
也就不再做声。
两人商议一会,袁千秋就雷厉风行地拨通了白家家主和何家家主的电话。
电话里,他没藏着掖着,直接把张成识破原石作假的事和盘托出,提议三家联手压价,等买下这批原石后,再根据各家需求平分。
白如玉本就觉得这批原石的“完美表现”透着诡异,常翠也在观察中发现了几块石皮过于光滑的疑点,两人听完袁千秋的话,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联手。
一刻钟后,三家代表再次神色凝重地站到面具男面前。
袁千秋往前一步,目光直视面具男的蝴蝶面具,沉声道:“这批原石里混着不少切开后粘合的假料,就藏在堆底最隐蔽的地方,一百亿的底价,未免太没诚意了。”
“放屁!谁他妈敢造谣我的原石作假?”面具男瞬间暴跳如雷,面具边缘的鎏金花纹都跟着震颤,他猛地抬起手,指向在场众人,声音里淬着冰碴子,“敢在这儿坏我的生意,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半步,手摸向腰间的枪套,黑色作战服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空气瞬间凝固成一块冰。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张成!
当然是另外两家的人,包括两个赌石大师。
面具男的视线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张成身上,下一秒就像头暴怒的豹子般冲了过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张成的衬衫领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棉质的布料撕裂,冰冷的声音从面具缝隙里挤出来:“是你说我的原石作假?”
此刻,张成终于明白为什么宋馡让他别被袁雨雪勾引了,因为真的很容易惹出麻烦,惹来仇家的。
他们刚才决策,可没给他想想后果。
粗糙的掌心攥着衣领,力道大得让棉质布料勒紧脖颈,张成下意识偏头,目光掠过面具男狰狞的指节,落在不远处的袁氏父女身上。
袁千秋正抬手摩挲着袖口的玉扣,眉头微蹙却眼神平静,仿佛眼前的闹剧与他无关;
袁雨雪则轻轻拢了拢垂在肩头的卷发,烟霞粉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眼底竟藏着几分看好戏的兴味——两人既没上前阻拦,也无半句辩解,分明是要他独自应对。
“啧,这就打算过河拆桥了?”张成在心中嗤笑一声。
他本就没指望袁家会为他强出头,却没想到对方连表面的周旋都省了,这份凉薄倒是让他看清了他们的为人。
他没有丝毫畏惧,淡淡地说:“不错,是我说的。十分之一的原石掺了假,都是切开的废石用水泥粘合的,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它们一块块挑出来?”
他微微抬眼,看向面具后的凶残眼睛:“还有,松开我的衣领。否则,后果自负。”
第457章 报酬到手
面具男的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惊异,像是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底气。
下一秒,低沉的笑声从面具后滚出来,带着几分玩味:“有意思,你是我这辈子见过厉害的赌石顾问。竟然能看出十分之一的假料。”
他松开张成的衣领,施施然退回到原位,鎏金面具在阳光下晃出冷光:“那些假料不是我掺的,是这批原石从缅甸运过来时就带的,我懒得分拣,权当添头送你们了。现在底价改了,九十亿。”
张成揉了揉被攥皱的衣领,心底暗暗点头——这男人不是没脑子的莽夫,见势不对立刻转圜,比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草包强多了。
他刚才都已经准备动手了,赏他一道雷霆,或者一场火化。
“张大师,你可真厉害!”袁雨雪踩着细高跟,带着淡雅的芳香,快步走到他身边,温热的手掌轻轻搂住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手臂,“不仅眼光毒辣,而且胆子很大。换作别的大师,怕是早就慌了神。甚至矢口否认,那对方就可以不降价了。”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刚才冷眼旁观是试探他的能力和胆量,现在热情示好是想安抚他,现在她是越来越欣赏他了。
接下来的谈判顺理成章。
袁千秋牵头,白、何两家附和,以“假料掺半风险难控”为由步步紧逼。
最终,以七十亿的价格成交,每家各出二十亿,剩下的十亿由袁家垫付,后续从原石分配中抵扣。
面具男收款后,没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临走前特意走到张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过布料,力道不轻不重:“张大师,咱们很有缘分,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那就有缘再见吧!”张成才不怕他们,淡淡道。
目送着这伙人登上停在门口的越野车,卷起一阵尘土消失在小路尽头。
“张大师,你可得当心了。”一道温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白如玉款款走来,墨绿色的旗袍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刚才那是缅甸‘蝴蝶帮’的二当家,手黑得很。他记着你呢,今后你要是去缅甸赌石,一定要多带人手。”
她的赘婿老公跟在身后,也连连点头:“那伙人在边境上说一不二,咱们惹不起。”
张成心中一暖,这才是真心实意的提醒。
他对着白如玉拱了拱手:“多谢白大师关心,我记下了。”眼前的女人虽身处利益场,却还保留着一份善意,远比袁雨雪的虚与委蛇更让人舒服。
“有什么好当心的?”袁雨雪立刻凑过来,亲昵地挽住张成的胳膊,吐气如兰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只要张大师肯做我们袁家的顾问,别说一个蝴蝶帮,就算是整个缅甸的武装势力,也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张成瞬间就看穿了她的算盘——这是想用蝴蝶帮的威胁当筹码,逼他点头。
他忍不住笑了,挣开她的手:“多谢袁小姐好意,不过我自己的安全,自己能保证。”
袁雨雪被他拒绝,却没生气,反而捂嘴轻笑起来,眼波里满是促狭:“张大师还真是嘴硬。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可不像是能打能扛的。”
在她看来,张成不过是在美女面前死撑面子,男人的这点心思,她再清楚不过。
张成没再和她争辩,只是挑了挑眉。
袁千秋适时开口打圆场:“好了,原石的事尘埃落定,咱们先商量分石的事。张大师,按照之前的约定,你可以先从这批原石里挑一块,重量不超过百斤。”
“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成迈开脚步走向石堆,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袁雨雪看着他的方向,轻轻碰了碰袁千秋的胳膊,小声道:“爸,你说他能挑到好料吗?”
袁千秋眯起眼睛,目光追随着张成的身影:“能看穿假料的人,眼光绝不会差。这报酬可能很贵啊!”
张成穿过散落的原石,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的轻响。
走到一块石头面前,弯腰拍了拍,粗糙的石皮触感清晰传来。
石头外表灰褐色,布满杂乱的石纹,看上去和别的原石没什么两样。
旁边的常翠凑过来,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疑惑地摇头:“张大师,这石头石皮干巴,连松花都没有,怕是不会有高质量翡翠。”
张成只是笑了笑,没解释,抬手对不远处的袁家保镖道:“麻烦帮我把这块石头搬出来。”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费力地将这块原石抬到空地上。
直接过重,刚好80斤,符合规矩。
袁雨雪走过来,手指轻轻划过石皮,眼底满是好奇:“张大师,你确定要这块?我看着可不怎么样。”
“赌石嘛,看的就是眼缘。”张成淡淡一笑,“麻烦帮我送去宋馡的别墅。”
“不不不,张大师且慢。”袁雨雪与袁千秋交换了个眼神,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娇软的急切,“这原石虽是您的报酬,但得当场解开验了成色,才能让您带走。不然传出去,旁人还当我们袁家送的是块废石呢。”
话音刚落,白如玉身边的赘婿就附和道:“袁小姐说得在理,张大师莫怪。”
常翠也点头,目光落在那块灰扑扑的原石上,显然也好奇内里究竟藏着什么。
张成眉峰微蹙。
他并非不愿解石,只是担心解出来太过扎眼,会让袁家父女反悔。
但转念一想,以自己的能力,也不担心拿不走,反倒能借此看清这父女俩的真面目。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那就切吧。”
场地角落本就备着两台切石机,袁千秋立刻吩咐保镖接通电源,轰鸣声瞬间打破了刚才的沉静。
张成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先是用记号笔在原石上画出切割线——隐形眼早已将内里翡翠的轮廓映在脑海,每一笔都精准避开核心。
切石机的金刚砂刀片高速旋转,接触石皮的瞬间溅起细碎的石屑,灰褐色的粉末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毫不在意,眼神专注得像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品。
第458章 算计
第一刀下去,石屑纷飞间不见半点绿意,常翠轻轻“咦”了一声,袁雨雪的眼底也掠过一丝轻慢——看来张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张成不为所动,调整角度落下第二刀。
这一刀切得更浅,刀片划过石层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粗糙的摩擦声,而是带着几分温润的阻滞感。
他立刻关停机器,用刷子小心翼翼扫去石屑——一抹浓艳得近乎化不开的翠绿,正透过切口熠熠生辉,像被囚禁的翡翠精灵终于露出了锋芒。
“出绿了!”白如玉的赘婿失声惊呼,连白如玉都忍不住上前两步,眼中满是惊艳。
那绿色浓正均匀,在阳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绝非普通翡翠可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张成放慢了速度,改用更精细的小型切割机一点点剥离石皮。
阳光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将翡翠的真面目一点点呈现在众人眼前——那翡翠足有半颗大白菜大小,通体翠绿通透,质地纯净得像上好的玻璃,光线穿过时几乎没有阻碍,连内部的棉絮都不见一丝,正是玻璃种帝王绿。
“我的天……这、这比我这只帝王绿手镯的品质还要高出一截!”袁雨雪捂住嘴,声音都在发颤,她见过无数翡翠,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帝王绿,那颜色浓得像要滴下来,触手温润冰凉,仿佛有生命般。
“价值至少十五亿!”常翠倒吸一口凉气,粗糙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比划着,“若是做成首饰,二十亿都有人抢着要!”
袁千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原以为张成最多挑块价值一两亿的原石,没成想竟挖出这么个宝贝——这批原石花了七十亿买下,刨去成本,利润本就有限,这一块翡翠就占去了大半,他怎能不心疼?
张成将翡翠抱在怀里,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袁家父女。
他打算将这块帝王绿留着,给自己和李雪岚、林晚姝做首饰,这般稀世珍品,可遇不可求。
现在他就是要看看,袁家会不会为了这块翡翠撕破脸。
白如玉和何家那边很快起了骚动。
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脸色都不太好看——原本以为能分到几块好料,如今最值钱的被张成挑走,剩下的原石利润太薄,实在没必要再掺和。
没过多久,白如玉和何家家主就走到袁千秋面前,语气客气:“袁老板,这批原石我们就不参与了,麻烦把二十亿本金退给我们,再给一亿利息就行。”
袁千秋还没开口,袁雨雪就抢先拉着张成走到一旁,烟霞粉的裙摆扫过地面,她仰头看着张成,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张大师,您这一块翡翠就拿走了二十亿的利润,剩下的原石我们几乎没什么赚头了。您看,能不能帮我们把里面高质量的翡翠挑出来?就当是帮我们一个小忙。”
张成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我们当初约定的是我挑一块原石作为报酬,可没说要帮你们筛选原石。”
“您是还想要报酬吗?是不是太贪啦?”
袁雨雪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
“报酬我不要,但也不会帮你们挑原石。袁家既然养着赌石高手,就让他们来挑选就行了。否则,养他们干什么?”
张成淡淡地反驳。
袁雨雪碰了个软钉子,只好去找袁千秋商议。
两人嘀咕了半天,袁千秋才走到白如玉和常翠面前,语气生硬:“你们要是想退出,本金二十亿可以退,但利息只能给一千万。”
“一千万就一千万。”白如玉和常翠对视一眼,爽快地答应了——忙活一天能赚一千万,还是不错的。
很快,袁家就转了二十点一亿到两家账户,这批原石彻底成了袁家的资产。
没过多久,袁家的车队就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十几辆卡车将原石全部拉走。
袁千秋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拍着张成的肩膀:“张大师,今晚务必赏光,到袁家庄园吃顿便饭,也算我们感谢您的帮忙。”
袁家庄园远比张成想象的奢华。
庄园占地极广,进门就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大道,两旁种着高大的香樟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十几栋风格各异的别墅散落其间,有的是欧式古堡风格,有的是中式园林设计,路灯都是鎏金打造,夜里亮起来像一串串金色的灯笼。
招待张成的是一栋专门用来宴请贵客的别墅,内里装修得像私人会所,一楼是宽敞的宴会厅,二楼有KtV和舞池,三楼还有豪华的客房。
袁千秋特意安排了歌舞表演,乐队在角落演奏着舒缓的乐曲,几个穿着旗袍的女子在中央跳舞,舞姿曼妙。
宴席的规格极高,熊掌、鱼翅等山珍海味摆满了桌子,旁边还站着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专门伺候张成——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肌肤莹白如雪,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气质丝毫不输袁雨雪,只是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沉静。
“张大师,这位是清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让她好好伺候您。”袁雨雪笑着介绍道。
清月立刻为张成倒酒,动作优雅娴熟,声音轻柔:“张大师,请用酒。”
席间,袁千秋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拉着袁雨雪躲在走廊里,压低声音道:“女儿,张成的赌石技术太恐怖了,我怀疑他有透视眼之类的异能。这样的人才,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拉拢过来。”
“可他和宋馡走得近,怕是很难拉拢。”袁雨雪皱着眉,语气郁闷,“我之前许他双倍待遇,他都不答应。”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袁千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等下你就这么做……”
他凑到袁雨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袁雨雪听完,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还是爸有办法!”
回到宴席,气氛更加热烈。
袁千秋频频向张成敬酒,清月则为他夹菜、倒茶,服务得无微不至。
第459章 又见温泉和美人
宴席结束,袁雨雪提议去二楼唱歌,清月率先起身,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
她的声音清亮婉转,一首《但愿人长久》被她唱得情意绵绵,台下众人纷纷鼓掌。
唱完歌,清月走到张成面前,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羞涩:“张大师,能请您跳支舞吗?”
她特意换了一身红色的舞裙,裙摆层叠如玫瑰,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的风情恰到好处,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起身与她共舞。
清月的舞步优雅娴熟,身体柔软得像无骨,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的舞姿兼具高雅与性感,旋转间裙摆飞扬,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看得人赏心悦目。
张成不得不承认,和这样的美女跳舞,的确是种享受。
舞曲结束,袁雨雪立刻走过来,笑着拍了拍清月的肩膀:“清月跳得真好。张大师,清月不仅貌美,还是我们袁家培养的顶级保镖,身手了得。您要是不嫌弃,我就把她送给您了,以后让她贴身保护您。”
“不必了。”张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袁家特意培养的美女保镖,说是送给他,实则和间谍没什么区别,他怎会安心?
不过刚才跳舞的感觉确实不错,交个朋友还行,真要收在身边,他可没这个兴趣。
袁雨雪和袁千秋交换了个眼神,暗暗冷笑,就不信男人不偷腥,现在就是在故作矜持。
“张大师,我们去泡温泉吧,庄园里的温泉也是天然的,不比宋小姐那处差。”清月又娇羞道。
私人会所的温泉区藏在后院,四周种满了四季青,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温泉池围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温泉水冒着袅袅白雾,池边摆着水果和红酒,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环境雅致极了。
清月早已换了一身黑色的比基尼,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走到张成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软:“张大师,我们进去吧。”
她特意将头发散开,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格外诱人。
两人走进温泉池,温热的水漫过身体,驱散了酒意。
清月渐渐向张成靠近,最终依偎进他的怀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娇媚:“张大师,您真的不喜欢我吗?”
白雾袅袅升起,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躲在四季青外的袁雨雪和袁千秋相视一笑,心中暗暗嘀咕:“只要你今晚动了她,明天就会主动来向我们讨要,到时候还怕你不做袁家的赌石顾问?”
张成感受着怀里的温软,鼻尖萦绕着清月身上的香气,心情很是愉悦,却始终保持着清醒,没有迷失。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清月看似妩媚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警惕和疏离——这根本不是情动,而是刻意的逢迎。
他轻轻揽住清月的腰,触感细腻如同羊脂白玉,淡淡笑道:“清月小姐很美,但我有心爱的女人了。”
“张大师误会了。”清月的纤纤玉指在张成胸口轻轻画了个圈,声音娇媚得像浸了蜜,“我是说,做您的贴身保镖——成功的男人,身边总该有个我这样既能撑场面,又能挡危险的助力。”
话音未落,她身形微沉,玉指轻旋便从温泉池底捞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
那石头通体青灰,表面还沾着湿润的青苔,质地坚硬得能划开玻璃。
清月将石头握在掌心,皓腕微收,指节泛起一层细密的白瓷色光泽。
旋即她五指轻轻一攥,“咔嚓”一声轻响,那枚顽石竟如酥饼般碎裂,石屑如碎雪簌簌落在温泉里,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好俊的功夫!”张成眼中瞬间亮起,毫不掩饰赞叹之意。
眼前的女子身着墨色比基尼,曲线玲珑如琢玉,肌肤莹白得能映出池面水光,谁能想到这般娇柔的身躯里,竟藏着如此惊人的力量。
袁家为了拉拢他,当真是下了血本——这般颜值、身材与实力兼具的女子,便是在异能者云集的749局,也属凤毛麟角。
他忍不住倾身靠近几分,温热的雾气拂过鼻尖,混着清月身上的芳香:“清月小姐这般身手,绝非寻常锻炼可得,不知是如何修成的?”
清月拢了拢颊边的湿发,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坠入温泉中消失不见:“我练的是内家功法。三岁便开始扎马步打基础,如今算下来,已有一甲子的修为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难掩眼底的骄傲,“内家功夫重气脉流转,天赋好的人一日修行,就能得到多天的修为,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甲子修为,二十岁的年纪?”张成心中暗暗心惊。
他与749局的异能者打交道,深知超凡力量的来之不易,异能者靠觉醒,而内家高手凭苦修,眼前这女子能在弱冠之年有此成就,其天赋的确骇人。
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去缅甸那样混乱的地方,的确能安心不少。
不过,观想衣物带来的全方位感知,加上749局总部给的手串,他本就无需旁人保护。
更何况他身边的美女太多,秘密太多,实在不适合时刻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美女保镖。
思索间,张成已轻轻推开清月,语气诚恳却坚定:“多谢清月小姐美意,但我终究只是个赌石的普通人,实在用不着如此厉害的保镖。你的身手,该用在更能施展的地方。”
清月脸上的娇媚瞬间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气馁,却并未纠缠。她从温泉中起身,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滚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是我唐突了。张大师早些休息,我先退下了。”
说罢,她裹上一旁的浴袍,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显然也松了口气。
“他竟然真的拒绝了?”四季青外,听了清月的禀报,袁雨雪攥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在她看来,清月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主动示好,寻常男人早就神魂颠倒,张成却能保持清醒,实在超出她的预料。
袁千秋眉头紧锁:“这小子要么是真的对女色不感兴趣,要么就是城府深到可怕。看来只能你亲自出马了——记住,不要急于求成,先探探他的底线。”
第460章 袁雨雪亲自出马
袁雨雪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她转身回房,精心打扮了近一个小时,才踩着一双水晶拖鞋,袅袅娜娜地走向温泉区。
她换了一身酒红色的蕾丝比基尼,衬得肌肤胜雪,腰间的镂空设计恰好露出纤细的腰肢,走动时裙摆摇曳,每一步都带着惊心动魄的风情,比清月更多了几分豪门娇女的贵气。
“张大师,晚上好。”袁雨雪风情万种走来,抬手拨开垂在额前的碎发,浓郁的香气随着她的脚步弥漫开来。
温泉水漫过她的膝盖时,她故意晃了晃身子,惹得水花轻溅,勾勒出更动人的曲线。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有些失神。
袁雨雪的美与宋馡的明媚不同,与清月的温婉也不同,她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娇艳欲滴却带着锋芒,尤其是那双含情眼,流转间尽是妩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不得不承认,这般尤物,的确能让任何男人心动。
袁雨雪却并未像清月那般主动依偎,只是在他身旁半米处坐下,拿起池边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液:“张大师是不是觉得,我们袁家做事太急功近利了?”
她语气轻柔,带着几分试探,“其实我们也是真心想和您合作,毕竟像您这样的赌石奇才,百年难遇。”
她抬手将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诱惑:“您在腾冲帮宋家赌出那么多好料,宋家的珠宝生意都翻了几番。若是您肯和我们袁家合作,我们能给您的资源,可比宋家多得多——缅甸的矿脉、东南亚的销售渠道,只要您开口,我们都能为您打通。”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与算计交织,忽然笑了:“袁小姐,我并非不愿合作,只是我不会做任何人的专属赌石顾问。我有自己的玫瑰生意,赌石于我而言,不过是赚点零花钱的副业。”
他顿了顿,补充道,“帮宋馡,也是因为我需要她帮忙,明年便会结束合作。”
“原来如此。”袁雨雪恍然大悟,她一直以为张成是宋家的专属顾问,如今才明白其中原委。
她往前凑了凑,温泉水泛起的涟漪沾湿了她的裙摆,酒红色的蕾丝贴在肌肤上,更显诱惑:“我还以为您是宋馡的男朋友呢,毕竟她对您可是格外上心。”
“只是朋友而已。”张成淡淡一笑,避开她的目光,“宋小姐为人真诚,和她合作很舒服。”
袁雨雪反而松了口气。
只要张成和宋馡没有感情纠葛,她就有机会。
她放下酒杯,妩媚地看着张成:“那您想不想找个我这样的女朋友?”
“不想。”张成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却并不生硬,“我有心爱的人,不想辜负她们。”
袁雨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她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都拂到了张成脸上:“张大师是对我有不好的看法?因为今天蝴蝶帮二当家抓住你衣领吓唬你时,我们没阻止和帮忙?”
她轻轻咬着下唇,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其实我们就是想要看看你的能力和胆量,并不是真的要过河拆桥。”
“我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张成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她精致的眉眼上,“你们见我切出玻璃种帝王绿,没有反悔,说明人品还不错。只是,我有心爱的女人了。”
“你这样有能力的男人,心爱的女人完全可以多几个呀。”袁雨雪捂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诱惑,“我不介意的。”
“你真不介意?”张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伸手轻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醉人的芳香香,眼神也变得灼热起来。
袁雨雪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羞涩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嗔怪道:“刚才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也是在试验你的人品,没想到你这么渣呀。”
旋即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您不愿做顾问,那合作总可以吧?”
“合作?”张成挑眉。
“没错。”袁雨雪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缅甸下个月有场国际赌石大赛,冠军不仅有巨额奖金,还能很多别的好处。另外,我们袁家在缅甸有几处待开发的矿脉,却一直没找到高质量的翡翠矿点。”她
紧紧盯着张成的眼睛,“以您的能力,不管是赌石大赛还是探矿,都一定能大放异彩。我们合作,利润五五分,您只需要出技术,其余的人力、物力、财力,都由我们袁家承担。”
“探矿?”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观想出来的隐形眼不仅能看穿原石,还能深入地下深处,寻找矿脉简直易如反掌。
之前他只想着赌石赚快钱,增长精神力,却没想过开矿这样的长久生意,宋家做的是正经珠宝生意,在缅甸没有势力,根本帮不了他,和袁家合作似乎很合适。
但他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淡淡道:“我得考虑一下。”
其实就是想先了解袁家的底细,还有他们在缅甸的势力分布。若是袁家劣迹斑斑,就算利润再高,也不会合作。
他的异能足以让他光明正大地赚钱,没必要和声名狼藉的家族扯上关系,坏了自己的名声。
袁雨雪见他没有直接拒绝,顿时笑靥如花,眼底的喜悦藏都藏不住:“那就等你的回复。”
她往前靠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若你愿意合作,我们袁家绝对不会让您吃亏。”
温泉的白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将袁雨雪的笑容衬得格外娇艳和朦胧。
张成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心中也有了几分动摇——若是合作顺利,他不仅能通过开矿吸收更多翡翠中的灵气提升精神力,还能拓展自己的事业版图,的确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袁雨雪见他神色松动,便知此事已有八成把握,也格外期待。
她站起身,酒红色的裙摆滴着水,像一朵被雨水滋润的玫瑰:“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张大师休息了,等下清月会给你安排房间的。”
她起身摇曳生姿地去了。
第461章 住进袁雨雪的闺房
袁雨雪进了书房,向袁千秋道:“爸,张成对探矿格外感兴趣。刚才听到‘矿脉’二字时,眼睛都亮了。”
袁千秋满意地摸了摸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猜测,“我愈发肯定,他一定有透视眼之类的异能,不然不可能这么精准地找到玻璃种帝王绿,还能看穿假原石。
但探矿要往地下钻,千米深的矿脉都寻常,若他的透视只有几米,那对于探矿的帮助不大。要是能摸清他透视的底细,咱们合作心里才踏实。”
“那就先试试他透视的极限距离。”
袁雨雪笑着点了点头。
此时的温泉,白雾如轻纱般拢着水面,月光透过四季青的枝叶洒下,在张成肩头碎成点点银斑。
还在泡温泉的张成目送袁雨雪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从池边石台上拿起手机。
屏幕沾着水汽,他用指腹擦了擦,点开与胖妞的微信对话框。
“帮我查查瑞丽袁家的情况,重点是缅甸的生意底子。”消息发出几个呼吸时间,胖妞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带着一贯的干脆利落:“好的,队长。”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起来,胖妞的消息很长,字里行间却条理清晰。
“袁家在缅甸帕敢、勐拱都有矿场,黑白两道通吃,打压对手常用低价倾销、截断运输线的招,但从不对普通商户下手;对付缅甸本地的黑道帮派和贩毒家族手段极狠,去年端掉一个私吞矿料的帮派,直接交给了当地警方。”
张成看着“对付邪恶家族手段残酷”几个字,唇角微微上扬。
宋馡的警告多半是出于商业竞争的成见,这般有底线的狠辣,倒比伪善的商人靠谱。
他刚将手机放回石台,铃声就急促地响起来,来电显示——“袁雨雪”。
“张大师~”电话那头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混着轻微的电流声,“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做个小游戏?要是你赢了,今晚我亲自给你安排房间,保准比寻常客房舒服十倍。”
“安排房间还藏着玄机?”张成挑了挑眉,身子往池边一靠,温热的水漫到胸口,“袁小姐说说看,什么游戏?”
“很简单呀。”袁雨雪的笑声从听筒里飘出来,带着几分狡黠,“你猜猜我现在穿什么颜色的内衣,猜中就算你赢。”
张成瞬间了然。
这哪里是游戏,分明是测试他的透视能力。
袁家是想摸清他的本事,也好判断合作的价值——若是透视距离只有几米,对探矿毫无用处;若是能及远,那他就是个移动的“矿脉探测器”。
“看来是对我的本事还不放心。”他低笑一声,心念一动,数千只隐形眼如细碎的光尘从周身散开,贴着地面、掠过树梢,朝庄园深处飞去。
不过数秒,就在三公里外的一栋欧式别墅二楼找到了袁雨雪。
袁雨雪正靠在梳妆台前打电话,身上穿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垂到膝盖,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曲线。
她手里捏着一支口红,眼神娇羞又带着几分期待,隐形眼贴近时,能清楚看到裙摆下肌肤的细腻光泽。
“你没穿内衣。”张成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疾不徐地传到听筒那头。
“呀!”袁雨雪的惊呼声差点刺破耳膜,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想来是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张大师你好坏呀,这都能猜到……不行,这次不算,十分钟后再猜一次。”
不等张成回应,她就匆匆挂了电话。
张成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失笑摇头。
这袁雨雪,倒是非常的聪明和直接。
十分钟转瞬即逝,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张成不用刻意搜寻,一路跟着袁雨雪的隐形眼早已传来画面——她坐进了一辆黑色宾利,此刻正行驶在离开庄园的公路上,距离温泉池已足足五公里。
车内灯光昏暗,她正对着小镜子整理衣物,原本的白色吊带裙换成了黑色蕾丝连衣裙,隐形眼穿透裙摆,能看到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纹路精致,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现在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张成的声音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款式很漂亮,很衬你。”
“张大师你也太神了!”袁雨雪的欢呼声里满是惊喜,“你赢了!我这就回去接你。”
她挂了电话,宾利后座的袁千秋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手里的茶杯差点晃出茶水,“五公里……他的透视能到五公里?”
这能力太过逆天,说是“人形雷达”也不为过。
有了这样的合作伙伴,袁家的矿场能立刻起死回生。
“爸,我说什么来着,找他合作准没错。”袁雨雪兴奋地晃了晃腿,黑色蕾丝裙摆扫过真皮座椅,“这下您该放心了吧?”
袁千秋重重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激动:“通知下去,缅甸那边的矿场先停了勘探,等和张大师谈妥了再动工。”
宾利掉头返回庄园时,张成已换好浴袍坐在温泉池边的藤椅上。
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袁雨雪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酒红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张大师,跟我来吧。”她走到张成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臂,带着微凉的触感,“保证给您一个惊喜。”
两人沿着石板小径往前走,两旁的香樟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路灯的鎏金光芒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袁雨雪走在前面,裙摆摇曳,偶尔回头与张成说两句话,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张成跟在后面,目光扫过沿途的别墅,最终停在一栋中式风格的小楼前——这里是袁家庄园的核心区域,安保比别处严密得多。
袁雨雪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立刻涌了出来。
客厅布置得雅致又奢华,红木家具上摆着精致的青瓷摆件,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她领着张成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雕着缠枝莲的木门:“张大师,这是我的闺房,您今晚就住这儿。”
房间里的布置与袁雨雪的气质如出一辙,粉色的纱幔垂在床头,梳妆台上摆满了名贵的化妆品,衣柜敞开一角,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衣裙。
袁雨雪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柔软的锦被,声音娇媚:“您是我们袁家最尊贵的客人,住这里才配得上您的身份……”
第462章 深夜的诱惑
袁雨雪的脸颊泛着绯红,“我在隔壁房间,不会锁门,有事您随时叫我。”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既用最高规格的礼遇拉拢张成,又用不锁门诱惑他,就是希望他尽快地答应合作。
张成推开浴室的雕花木门,暖融融的水汽立刻裹了上来。
鎏金边框的镜子上蒙着一层薄雾,台上整齐摆放着袁雨雪常用的沐浴露,瓶身印着精致的蔷薇花纹,拧开时溢出清甜的香气。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白日的疲惫,浴室里的香气与温泉残留的气味交织,形成一种格外勾人的气息。
张成洗完澡,用柔软的毛巾擦干头发,吹风机的暖风拂过发梢,很快便将发丝吹得干爽蓬松。
他穿上观想出来的睡衣,走出浴室,卧室里的香氛似乎更浓了些,粉色纱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将大床衬得愈发柔软。
他掀开锦被躺了上去,床垫的弹性恰到好处,仿佛陷入一片云絮之中。
被褥上沾染着袁雨雪常用的香水味,是淡淡的玫瑰与麝香的混合,呼吸一口便沁人心脾。
他的心情变得愉悦,闭上眼睛准备观想玫瑰。
但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袁雨雪发送的微信消息。
“张大师,若你答应和我们袁家合作,我现在就过去和你商议合作的事儿,但你不能越界。”
文字后还跟着一个羞赧的表情。
“这么迫不及待啊。”张成低声嘀咕了一句,于是回复道:“好,我答应了。”
然后就下床,在沙发上坐下,开始泡茶。
隔壁房间里,袁雨雪正躺在床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指节都泛了白。
她盯着屏幕的眼睛亮得惊人,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当看到这成的回复时,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撞到床头的水晶台灯,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才拉开门轻手轻脚地往隔壁走去。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探了进来。
袁雨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后背则几乎全露在外,仅在腰后用一根细带系着,月光洒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像落了一层细雪。
她带着浓郁的芳香走过来,在张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合作的事,我们说好五五分成。”袁雨雪声音格外认真,“不过这是纯利润分成,必须先除掉开采设备、人工、运输这些开支,你放心,所有开支都会有明细,绝对透明。我们袁家要的是长期合作,不是一锤子买卖。”
“可以。”张成点头,他最看重的就是诚意,袁家这般坦荡,倒让他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
袁雨雪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那我还要问一句,千米以下的矿脉,你能不能找到?”
“不要说千米,就是五千米,一万米,十万米都没问题。”张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观想出来的隐形眼能穿透岩层,地下深处的矿脉在他眼中,就像黑夜里的灯火一样清晰。
“那太好了!”袁雨雪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妩媚的神色中多了几分真切的激动,“缅甸很多矿场都挖到了地下五千米,要是能精准找到矿脉,成本能降低一半!”
又聊了些合作的细节,从缅甸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到矿场的安保安排,袁雨雪知无不言,将袁家在缅甸的资源一一说明。
“我打算在瑞丽、盈江再赌石十天左右。”张成摩挲着紫砂茶杯的杯沿,茶汤的温热透过瓷壁传来,“就去缅甸参加公盘,顺便实地勘探矿脉。”
袁雨雪闻言,原本带笑的眉眼瞬间凝起几分郑重:“安全的事必须放在第一位。今后不管你在云南赌石,还是去缅甸探矿,身边必须有我或者清月跟着。”
她抬眼直视张成,眼底的认真不容置喙,“你这样的赌石奇才,简直是行走的聚宝盆,太容易被人觊觎。一旦被绑架或者暗算,很可能万劫不复。”
“哦?袁小姐还能保护我?”张成强忍着笑意,好奇地挑眉。
“我可比清月厉害多了,当然能护你周全。”袁雨雪挺了挺脊背,脖颈的线条愈发优美,语气里满是自信,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
“你也修炼内家功法?”
张成越发惊讶。
她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现在才反应过来呀?我从小跟着爷爷练内家拳,修为早就远超一甲子了。”
“厉害。”张成由衷赞叹,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她敢戴着价值五千万的玻璃种帝王绿手镯四处走动,连个保镖都不带,原来竟是深藏不露的内家高手。
也怪不得白天蝴蝶帮二当家揪他衣领时,袁雨雪那般镇定,显然是知道对方不敢放肆。
袁雨雪拿出手机,飞快地拨通电话,声音清脆:“清月,你过来一趟。”
不过三分钟,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清月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裙,裙摆勾勒出流畅的腰线,乌黑的长发挽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既保留了温婉气质,又多了几分干练。
她走进房间时,脚步轻盈无声,花容月貌在暖黄灯光下更显夺目,身材火爆却不失高雅。
“大小姐。”清月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张大师今后就是我们袁家的合作伙伴,一起开发缅甸的翡翠矿脉。”袁雨雪站起身,拍了拍清月的肩膀,语气严肃,“他负责探矿,我们负责后续的开采、运营。今后张大师在云南或者缅甸活动,你就贴身保护他的安全,顺便协助他处理赌石相关的琐事。”
“是,大小姐。”清月再次颔首,目光落在张成身上时,眼底深处的疏离与隔膜已悄然消散。
袁家收养她、培育她,张成这样的赌石奇才对袁家的发展至关重要,能成为他的贴身保镖,对她而言既是任务,也是一种认可。
“张大师今天辛苦了,你给他按摩放松一下。”袁雨雪看了眼床头的水晶闹钟,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婀娜多姿地走向门口,“夜深了,张大师你早点休息。”
说罢,轻轻带上房门,将静谧的空间留给两人。
第463章 蝉翼剑
清月走到沙发旁,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掌心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温热,落在张成的肩头时,力道恰到好处。
手指按压在肩颈的穴位上,酸胀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舒适。
“张大师的肩颈劳损不轻,想必是常年赌石、低头看料导致的。”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如溪水。
“是开车太多导致的,我以前就是个小司机。”
张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惬意。
清月的按摩技术极为精湛,或许是习武多年对人体经络了如指掌,指尖划过之处,肌肉的紧绷感尽数褪去。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房间里的玫瑰香氛,形成一种格外舒缓的气息。
她的动作轻柔而克制,偶尔手指不经意间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却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那份朦胧的暧昧像薄纱般笼罩着两人,美好而不越界。
“清月小姐的功夫和按摩技术一样厉害。”张成随口赞叹。
清月的脸颊泛起一丝微红,手下的动作却未停顿:“张大师说笑了,不过是些粗浅的本事。能为您这样的能人效力,是我的荣幸。”
她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眼底多了几分真诚的亲近。
按摩结束后,清月躬身告退,房间里的香气却久久未散。
张成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粉色纱幔洒进房间,将被褥染成温暖的金色。
张成刚洗漱完毕,袁千秋就带着两名西装革履的律师走进了客厅。
“张大师,这是我们拟定的合作协议,您过目。”袁千秋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过来,语气诚恳,“我们成立一家专门开发原石的公司,袁家出资金、人力,负责打通缅甸的关系网,您负责探矿技术,利润对半分,公司股份各占百分之五十。”
张成接过协议,快速浏览了一遍。
条款清晰透明,没有任何隐藏陷阱,袁家的诚意显而易见。
他拿起笔,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脆悦耳。
协议签订后,张成在袁雨雪和清月的陪同下,带着四名袁家下人直奔瑞丽赌石市场。
有专人帮忙搬运、付款,张成的效率大大提高。
他观想出几千只隐形眼钻进一块块原石,内里的翡翠品质瞬间了然于心,看中的原石直接示意下人付款,毫不迟疑。
仅仅一个上午,就挑选了五十多块原石,堆在货车里,像一座小小的石山。
下午的赌石市场依旧喧嚣,张成正打算挑选最后几块原石便结束一天的行程,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野中。
宋馡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看到张成被袁雨雪和清月一左一右簇拥着,身边还有下人忙前忙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上前,狠狠瞪着张成:“我警告过你,别被袁雨雪勾引,结果你还是没抵挡住诱惑!”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我这就打电话给李雪岚,让你这渣男吃不了兜着走!”
“你误会了。”张成连忙解释,“我和袁家是合作关系,我们成立了一家原石开发公司,我负责探矿,他们负责开采和运营。雨雪和清月是我的保镖,保护我的安全,顺便帮忙处理赌石的琐事,这样能更快完成这边的事情,早点去缅甸。”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是你的赌石顾问,赌出来的翡翠都会优先卖给你,这一点不会变。”
“你能探矿?”宋馡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虽然认定张成具备透视眼,但她很难相信透视眼能看透几米,十几米的深度,她从未想过张成的透视眼能探矿。
宋家在缅甸没有势力,自然也没往这方面考虑过。
“他当然能。”袁雨雪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骄傲,“张大师的透视能力能探到地下十几公里的矿脉,宋小姐可别太小看他,也别太小看我。我是真心和张大师这样的能人合作,就像你和他合作赌石一样,我们合作的领域不同,没必要互相拆台。”
宋馡看着袁雨雪笃定的神色,又看了看张成从容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死对头确实有手段,竟然和张成达成了这样的合作。
当天晚上,宋馡跟着张成一行人去了袁家庄园。
晚餐过后,众人来到庄园的解石场,袁雨雪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走到张成面前:“有件切石的宝物,刚好适合你切石加防身,送给你。”
她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把一尺多长的短剑,剑身薄如蝉翼,泛着冷冽的银光,表面刻着无数奇异的云纹,纹路细腻得仿佛天然生成。
张成拿起短剑,入手冰凉,重量却比想象中轻了许多。
他随手对着旁边一块废弃的花岗岩挥去,短剑划过之处,坚硬的岩石像豆腐般被轻易切开,切口平整光滑,没有一丝碎屑。
“削铁如泥!”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把蝉翼剑果然名不虚传。
宋馡也惊呆了。
她早就听闻袁家有一件至宝蝉翼剑,锋利无比,却没想到袁雨雪竟然愿意送给张成,这份手笔实在太大了。
有了蝉翼剑,解石的速度快得惊人。
张成先用隐形眼看清原石内部翡翠的轮廓,再用短剑精准切割,三下五除二就将翡翠完整地取出来。
袁家的下人则负责后续的打磨、清理,各司其职。
仅仅三个小时,今天和昨天挑选的所有原石就全部解开,一块块高品质翡翠摆在桌面上,流光溢彩,耀眼夺目——玻璃种正阳绿、玻璃种阳绿、高冰种、冰种、冰糯种,没有一块品质低劣的翡翠,总价值高达三十亿。
袁千秋、袁雨雪和清月看着满桌的翡翠,都惊呆了,眼中满是震撼。
用透视眼赌石,简直等于印钞机啊。
太牛逼了。
他们虽然有矿脉,有珠宝公司,但赚钱速度也比不上张成赌石啊。
第464章 红颜知己
张成和宋馡带着这批翡翠前往宋馡的别墅。
谢绝了袁家的护送。
袁雨雪却还是不放心,让清月驾车跟在后面,直到看到他们安全抵达别墅门口,清月才掉头返回。
停好车后,张成心念一动,将货车里的所有翡翠收进意识海。
瞬间,无数精纯的灵气从翡翠中逃逸出来,涌入他的脑海,精神力暴涨了一大截,浑身都透着舒畅。
他跟着宋馡来到别墅的宝库,将翡翠一一摆放好。
宋馡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雪岚的视频电话。
“雪岚,你猜猜张成这两天赌石赚了多少?”她将手机对准桌上的翡翠,语气带着几分炫耀,“足足45亿!其中有一块价值至少十五亿的玻璃种帝王绿!”
视频那头的李雪岚看着满屏的翡翠,瞳孔骤缩,头皮发麻:“也就几天时间,他就赚了近百亿?”
“不止呢。”宋馡笑着补充,“他还和袁家合作,要去缅甸开发翡翠矿脉,他负责探矿,能看透地下十几公里的矿脉!”
李雪岚彻底淡定不了了,匆匆丢下一句“我去找林晚姝聊聊”,便挂断了电话。
“搞定。”宋馡冲张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李雪岚驾车火速赶往林晚姝的别墅。
“稀客呀。”林晚姝打开门,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她对李雪岚多少有些怨气,当初把张成托付给她,结果两人却走到了一起,而张成因为和李雪岚有过肌肤之亲,始终不愿分手。
而自从李雪岚和张成在一起后,也很少再来她这里了。
林晚姝还是将她请了进去,两人在三楼卧室的沙发上坐下。李雪岚没有绕弯子,直接将张成赌石赚钱、和袁家合作开矿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赚了这么多?还要开发翡翠矿?”林晚姝彻底惊呆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用三年,他一定能成为千亿富豪,十年后更是不可限量。”李雪岚语气笃定。
“我知道他潜力无限,也真心爱他,所以早就默许了你和他的关系,你没必要特意过来和我商议。”林晚姝淡淡道。
“我不是来和你商议这事儿是。”李雪岚凑近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做得太不地道了,你没站在他的立场考虑,太自私了……”
声音太低,连张成通过玉佩都没能听清。
更让他疑惑的是,两人说着说着就躺到了床上,嘀嘀咕咕地咬耳朵,他更是一句也听不清,只好索性不再关注。
看这情形,应该是在商量好事,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下一秒,张成的心又提了起来。
卧室里突然传来林晚姝愤怒的声音:“不行,绝对不可能!”
“你得为他考虑,好好想想。”李雪岚的声音依旧冷静。
争吵声断断续续传来,张成正想仔细听听,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只见宋馡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粉色的真丝睡裙,肌肤莹白如雪,长发披在肩头,散发出浓郁的芳香,美得如同天上的仙女。
她脸颊泛红,眼神带着几分羞涩:“天气有点冷,要不……一起睡?”
“好啊好啊。”张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信呀?”宋馡娇嗔着白了他一眼,拉住他的胳膊,“走,带你去泡温泉。”
两人来到庭院的温泉池,张成心念一动,漫天雪花便从墨蓝色的夜空中飘落。
翠竹、月季、金桂树瞬间被白雪覆盖,竹梢压弯,花瓣镶上白边,金黄的花蕊与白雪相映成趣,甜香混着雪的清洌气息沁人心脾。
温泉水冒着袅袅白雾,与雪花交融在一起,远处的别墅灯火透过雪幕,晕出温暖的橙黄色光晕,美得如诗如画。
两人泡在温泉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驱散了夜色的凉意。
宋馡靠在池边,看着眼前的雪景,突然开口:“你不会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袁雨雪了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张成微微一笑,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雪花在掌心瞬间融化:“当然没有。她只知道我会赌石、能探矿,其他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提。”
“那就好。”宋馡顿时松了口气,心情变得格外愉悦。
她知道张成几乎所有的神通与能力,比李雪岚、林晚姝知道得还要多,自己才是张成真正的红颜知己,袁雨雪还差得远呢。
雪花还在飘落,温泉的白雾缭绕,两人的笑声混着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时间在翡翠的流光与赌石市场的喧嚣中悄然滑过,五天光阴转瞬即逝。
张成的赌石战绩再添辉煌,又赌出了价值七十亿的翡翠——种的晴水翡翠如江南烟雨,冰糯种的紫罗兰似月下凝霜,每一块都质地细腻、色泽温润。
只是任凭隐形眼扫遍瑞丽与盈江的大小场口,再也没能寻得玻璃种帝王绿那样的稀世珍宝。
显然,这般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至宝,本就格外稀少,可遇不可求。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宋馡别墅的庭院里,金桂树的残香混着露水的清洌漫进卧室。
张成正准备出发去盈江赌石,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赵峰。
他按下接听键,赵峰急促的声音瞬间响起:“张成,赶紧回749局!火烧眉毛的急事!”
语气里的焦灼不似作伪,张成立刻起身。
他快步走到隔壁房间,宋馡正对着镜子梳理长发,真丝睡裙的领口沾着一缕晨光。
“我得回一趟深城的749局,局里有紧急任务。”张成语速极快。
宋馡虽有诧异,却也知749局事务的特殊性,立刻点头:“你放心去,注意安全。”
张成匆匆拨通袁雨雪的电话,“赌石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你可以先派人去缅甸,提前做好探矿的准备工作,等我到了缅甸再与你联系。我要回深城一趟。”
别墅上空,一艘银色飞碟悄然浮现,如流星般划破晨雾,朝着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749局的办公楼下,胖妞、赵峰与长眉道长早已等候在寒风中。
胖妞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手里还攥着一份文件;赵峰眉头紧锁,烟蒂在指间燃到了尽头;长眉道长的道袍下摆沾着尘土,显然也是刚赶回来。
第465章 岛国高手来报仇
三人见张成落地,立刻迎了上来,簇拥着他直奔办公室。
办公室的百叶窗紧闭,只留几缕阳光从缝隙中漏下,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影。
四人分坐在黑皮沙发上,赵峰率先开口,语气沉重:“事情还是和岛国有关。他们不仅拒不归还当年掠夺的文物,反而把我们几个记恨上了,知道我们在深城,直接找上门来了。”
“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实力深不可测。”胖妞接过话头,将文件推到张成面前,上面是模糊的监控截图,“但比他们更恐怖的,是他们带来的一条双头蛇——那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变异妖物,算是顶尖的妖怪。
一个头能喷烈焰,一个头能引雷霆,还能吐出剧毒瘴气,最可怕的是它还能飞天遁地,掌握着空间异能。他们嘴上说什么‘异能切磋交流’,实际上就是来找我们报仇的。”
长眉道长捻了捻胡须,面色凝重:“局长严令我们不许轻举妄动,立刻上报总部请求支援。可总部派来的三个高手,全被那条双头蛇喷火烧个半死,惨败而归。
从头到尾,那两个岛国人都没出手,仅仅是这条蛇就把我们的顶尖战力打垮了。
现在他们就在海边的擂台上叫嚣,说我们华国连个能打的异能者都没有,简直是奇耻大辱!”
“总部的高手这么差劲?”张成拿起监控截图,画面里的双头蛇体型庞大,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两个头颅狰狞可怖。
“他们绝非庸手。”长眉道长摇头,语气里满是忌惮,“一个精通空间异能,一个掌控时间流速,还有一个擅长隐身,三人都是修为达三甲子的内家高手。就算是我这筑基境的修为,也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筑基修士都打不过他们?”张成愕然。
“他们的异能都是最顶级的存在,威力不亚于筑基修士,甚至在实战中更难对付。但都打不过那条双头蛇。”长眉道长解释道,“那条双头蛇的实力估计等同于金丹后期的修士,不知道岛国是用什么手段收服的。”
“剑符能不能对付它?”张成想起之前用过的剑符,威力十分惊人。
赵峰苦笑一声:“我们怀疑他们是有备而来,肯定有应对剑符的办法,否则怎么敢上门送死?而且他们现在还没出全力,就是因为我们没出手。一旦我们现身,他们必然痛下杀手,不会留任何余地。”
“这些都是局长根据局势分析出来的。”胖妞补充道,语气严肃,“现在局里上下都憋着一股气,却只能按兵不动。”
“剑符不是元婴修士才能绘制的吗?威力如此恐怖,难道还杀不死一条蛇妖?”张成看向长眉道长,眼中满是疑惑。
“剑符能斩杀金丹初期甚至中期,但对付金丹后期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更别说元婴期。那条蛇妖的肉身和妖力都强得离谱,剑符未必能破防。”长眉道长说。
张成的眼眸一转,往前凑了凑问道:“有没有比剑符更厉害,但又没有山符厉害的符箓?反正就是那种能干掉金丹后期修士的符箓?”
他最近赌石吸收的翡翠灵气让精神力暴涨,或许能观想出比剑符更强的符箓,只是山符的层级太高,他目前还难以触及,差距依旧很大。
长眉道长立刻从怀里取出那本宝贵无比的符箓书,小心翼翼地翻开其中一页,递到张成面前,“倒是有另一种符箓比剑符更强——斧符。
一旦施展,能引动盘古斧亿分之一的威力,斩杀金丹后期不在话下,甚至能重创元婴初期的修士。只是这符箓的绘制难度极大,不知道你能不能……”
张成的目光落在书页上,斧符的图案赫然在目。
那是一柄古朴的石斧纹样,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纹理,似山川走势,又似星河流转,纹路的繁复程度比剑符足足翻了一倍。
用笔墨绘制几乎是天方夜谭,但对他而言,只要精神力足够,观想成形并非不可能。
“比剑符复杂太多了。”张成喃喃自语,闭上眼睛,精神力瞬间高度集中。
脑海中,斧符的纹路如活过来一般,一点点清晰浮现。
第一次观想,纹路在中途轰然溃散;
第二次,石斧的轮廓刚成型便碎裂;
第三次,当精神力如潮水般涌遍每一条纹理时,古朴的斧符终于在意识海中稳定下来。
他一鼓作气,接连观想出五张斧符,精神力消耗了大约百分之一——赌石所得的翡翠灵气,让他的精神力底蕴变得无比深厚。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画符需要安静。”张成睁开眼,对三人说道。
等他们走出办公室,他将三张斧符取出放在桌上,才开门唤他们进来。
“这……这是斧符!”长眉道长看到桌上的符箓,眼睛瞬间瞪圆,伸手颤抖地抚摸着符纸,“真的成功了!张成,你简直是奇才!”
赵峰和胖妞也满脸狂喜,之前的凝重一扫而空。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海边,悄悄解决他们。”赵峰立刻起身,眼中闪烁着怒火。
四人登上张成的隐身车,车辆化作一道流光冲上云霄,很快便抵达深城海边。
这里已被划为军事禁区,警戒线外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远处的海面上,搭建着一座临时擂台,海风卷起擂台的帆布,露出上面站着的身影。
那两个岛国人就站在擂台中央。
男人穿着黑色劲装,面容阴鸷,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武士刀上;
女人则穿一身红色和服,长发挽成发髻,插着银色发簪,眼神妖异如蛇,指尖缠绕着一缕黑色的雾气。
两人身边,那条双头蛇盘踞在擂台边缘,蛇身比水桶还要粗壮,鳞片呈墨黑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左边的头颅呈赤红色,鼻腔里不断喷出细小的火星;
右边的头颅为青紫色,鳞片间有电光流转,两个头颅时不时吐出分叉的蛇信,剧毒的瘴气在蛇吻周围凝聚成淡绿色的雾团。
第466章 化身虚无
“堂堂华国,号称异能者众多,怎么连个敢上台的高手都没有?”黑衣男人扯着嗓子喊,声音通过擂台旁的扩音器传遍海边,“简直不堪一击!之前来的三个废物,连我家蛇大人的一口火都接不住,还有谁敢上来送死?”
红衣女人捂着嘴轻笑,声音尖细如针:“蝼蚁一样的东西,也敢跑到我们国家去‘讨还’文物?还敢偷我们的黄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来啊,来多少我们杀多少!”
“导弹都伤害不了它的。”赵峰指着那条双头蛇,满脸忌惮地压低声音,“之前为了试探它的实力,我们试射过小型导弹,炮弹还没靠近擂台,就被它右边头颅喷吐的雷霆劈成了碎片,连它的鳞片都没碰到。”
他的话音刚落,擂台下突然冲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民间的力量异能者,身高近两米,肌肉贲张如铁塔,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他怒喝着冲向擂台:“狗日的岛国人,休得猖狂!”
他纵身一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拳头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砸向那个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浓,甚至没挪动脚步,只是随意一拳隔空挥出。
无形的气劲如利刃般破空而去,“嘭”的一声巨响,力量异能者的身躯在半空中轰然爆开,鲜血与碎肉如血雨般洒落,场面凄厉至极。
“华国的废物,就这点能耐?”黑衣男人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满是不屑,“还有谁敢上来送死?”
台下众人的愤怒如即将喷发的火山,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不少人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有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方才力量异能者的惨状就在眼前,那隔空碎骨的威力,让所有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
“这群杂碎!”不知是谁低骂了一声,立刻引来一片附和,可骂声再响,也掩不住眼底的憋屈与无力。
“队长,给我一张斧符,我去干掉那条蛇!”胖妞猛地攥住拳头,短发下的脸庞满是决绝,她虽是女人,却也有着不输男儿的血性。
“不行。”张成的声音沉如寒铁,目光紧紧锁着擂台上的身影,“对方一人一妖就有金丹后期的实力,那女人还没出手,贸然上前就是送死。还是我去。”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话音刚落,张成心念一动,一枚玄色面罩便在掌心凝聚而成。面罩哑光质感,边缘嵌着细密的银纹,恰好遮住眉眼以上的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既神秘又威严。
紧接着,他脚下泛起一团蓬松的白云,如上好的棉絮般轻盈,托着他的身躯缓缓升起,朝着擂台飘去。
“三个跳梁小丑,也敢来我华国撒野?”张成的声音透过云层传出,清越如金石相击,“今日便送你们归西,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卧槽……队长这逼装得也太登峰造极了!”赵峰张大了嘴巴。
胖妞更是眼睛瞪得溜圆,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他们跟着张成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他这般腾云驾雾,仙风道骨的模样。
长眉道长抚着胡须,脸上满是激动的潮红:“此等御云之术,绝非寻常异能!张队长定是大能转世,我华国之幸啊!”
擂台下的众人也炸开了锅,惊呼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是御空术!真的是御空术!”
“天呐,我们华国还有这样的高手!”
“这下有救了!”
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所有人都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朵载着希望的白云。
擂台上的漆原苍介与红衣女修皆是一愣,那条双头蛇更是不安地扭动着身躯,两个头颅同时转向张成,金色与紫色的竖瞳里满是忌惮。
漆原苍介回过神来,阴鸷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空间戏法,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去死!”
他猛地腾空而起,周身泛起浓郁的黑色气劲,隔空一拳狠狠轰向张成,拳风凝聚成一个旋转的黑漩涡,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威力。
“雕虫小技。”张成驾着白云轻轻一侧,便如闲庭信步般躲开了攻击。
黑漩涡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砸在远处的海面上,激起数丈高的水花。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一张剑符从意识海中飞射而出,在空中瞬间化作一把几十米长的巨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森寒的银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锁定了漆原苍介。
“终于等到你了?那就给我死!”漆原苍介怪笑一声,右手猛地一扬,一张与张成一模一样的剑符赫然出现。
剑符同样化作巨剑,两把巨剑在空中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璀璨的光芒如烟花般炸开,随后双双湮灭在空气中。
“这剑符,是我们早年从你们华国的清虚观抢来的,今日便用你们的宝物杀你们的人!”漆原苍介的声音满是得意与嘲讽。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杀向张成,掌心突然多出一把淬着幽蓝毒光的匕首,刀刃薄如蝉翼,直指张成的心脏。
张成早有防备,身形骤然隐去——他穿着观想出来的盔甲,想要隐身太简单。
漆原苍介瞳孔一缩,随即开启天目,金色的光芒从天眼中闪过,竟精准地锁定了张成的位置,匕首如暴雨般连续刺出十几刀,“噗呲”的破空声不绝于耳。
可匕首每次刺到张成身上,都如捅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此刻的张成处于隐身状态,就等同于虚无。
任何攻击都是伤害不到的。
“怎么可能!”漆原苍介满脸难以置信,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该送你上路了。”张成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心念一动,一团小山般巨大的火球骤然在漆原苍介身周凝聚,火球内部翻滚着赤红色的熔浆,灼热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将漆原苍介彻底包裹。
第467章 全部干掉!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穿透火海,漆原苍介在火中疯狂挣扎,黑色气劲一次次冲击火球,却都被高温瞬间融化。
不过数息,曾经不可一世的异能者便被烧成了一捧灰烬,随风飘散在海面上。
“八岐大蛇,杀了他!”红衣女修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抖,她猛地挥手,下达了死命令。
双头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巨大的身躯腾空而起,两个头颅同时张开,淡绿色的剧毒瘴气如潮水般喷向张成,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张成眼底寒光一闪:“该清算了。”
他心念一动,三张斧符从意识海中呼啸而出,在空中化作三把丈许长的巨斧。
斧身古朴厚重,刻满了盘古开天般的奇异纹路,斧刃泛着让人心悸的寒光。
一把巨斧如闪电般斩向红衣女修,另外两把则分别锁定了蛇的两个头颅。
红衣女修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扔出一张剑符,可剑符刚一接触巨斧,便被轻易斩碎。
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便已冲天而起,鲜血喷溅在擂台之上。
与此同时,两把巨斧精准地落在双头蛇的头颅上,“咔嚓”两声脆响,坚硬如钢铁的蛇鳞与骨骼被瞬间斩断,两个狰狞的头颅滚落在擂台上,墨绿色的蛇血汩汩流出。
战斗戛然而止,海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残留的硝烟与血腥味。
而三股庞大的灵魂能量如同长江大河一样地涌入了张成的意识海,让他的精神力暴涨,增加了至少一倍。
“爽啊。”
张成心中狂喜,飘落在擂台上,走到双头蛇的尸身前,伸手从蛇颈的断口处挖出四颗圆润的蛇眼——竟是四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绿中带红的纹路如流动的霞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比他以往得到的任何一颗都要漂亮。
“赢了!我们赢了!”擂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众人激动得相拥而泣,那些之前憋在心底的愤怒与憋屈,此刻尽数化作狂喜。
赵峰三人快步冲上擂台,胖妞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队长,你太牛了!简直帅炸了!”
长眉道长看着张成手中的夜明珠,感叹道:“此等妖眼明珠,乃是天地奇珍,实乃幸事啊!”
张成看着眼前欢呼的人群,将夜明珠收入意识海,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海风拂过,吹散了最后的硝烟,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英雄的崇敬。
749局深城分局的局长办公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宋斌背着手在红木办公桌前踱来踱去,军绿色的制服领口已被他扯得松开两颗扣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刚接到的禀报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又一名民间力量异能者殒命擂台,身躯爆开的惨状透过下属颤抖的描述,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宋斌猛地抓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一声脆响,茶杯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在锃亮的地板上,留下一圈圈褐色的印记。
他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早就下了禁令不许擅自挑战,为什么还有人不听!”
话音未落,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宋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总局局长何东来怒不可遏的吼声:“宋斌!你是怎么搞的?我刚接到消息,又损失了一名异能者!你为什么不拦着?啊?”
何东来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宋斌耳膜发麻:“那可是民间少见的力量型好手,就这么白白送了命!你这个分局局长是吃干饭的吗?再管不住局面,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何局,我……”宋斌刚想解释,电话那头就“啪”地挂了线,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他无力地靠在办公桌上,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一边是岛国人的嚣张挑衅,一边是下属与民间高手的冲动赴死,还有总局的追责,桩桩件件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宋斌烦躁地接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什么事?”
“局、局长!天大的好消息!”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发颤,“那三个岛国人……全被干掉了!是张成!张队长出手了!”
宋斌猛地站直身体,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张成队长!他腾云驾雾飞到擂台上,用了剑符和一种更厉害的斧符!”下属的声音越说越兴奋,“那岛国男的用匕首捅了他十几下,他都毫发无损,跟处于虚无状态一样!最后三两下就把那两个异能者和那条双头蛇全宰了!”
“腾云驾雾?虚无状态?”宋斌彻底僵在原地,手中的听筒差点滑落在地。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张成以往的资料——培育玫瑰,五雷正法、会画符……可这些加起来,也远不及“腾云驾雾”来得震撼。
这哪里是普通的异能者,简直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他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保密电话回拨给何东来。
电话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喊:“何局!捷报!大捷报!张成出手了,把那三个岛国人全解决了!”
听筒那头的何东来沉默了足足三秒,才难以置信地问:“你说张成?他有这么厉害?”
“千真万确!现场几十号人都看见了,他御云而行,火球杀敌,斧符斩妖,硬接十几刀都没事!”宋斌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何局,我们捡到宝了啊!”
与此同时,岛国东京的军刀会总部,会长渡边雄一正对着下属大发雷霆。
他穿着一身黑色和服,面容苍老却眼神阴狠,桌上的名贵茶具被他扫落在地,碎片散落一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渡边雄一的声音尖锐刺耳,“美咲纱织和漆原苍介都是5S级异能者,手里还有从华国抢来的剑符,加上修炼三千年的八岐大蛇,怎么可能会输?”
汇报的下属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会长,是真的……前线传来的消息,三人一妖全被斩杀,凶手就是张成,那个掠夺我们文物和黄金的混蛋。”
渡边雄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是首相办公室的专线。
他连忙整理好和服,恭敬地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首相严厉的质问:“渡边,深城的事情怎么回事?我们的顶尖战力全折了!现在华国那边群情激愤,国际舆论也对我们不利,要不要先把掠夺的文物退回去一部分,缓和一下局势?”
“首相阁下,不能退!”渡边雄一急声道,“一旦退了,我们军刀会的颜面何在?岛国的威严何在?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干掉那个张成,挽回局面!”
挂了电话,渡边雄一的眼神变得愈发阴毒,他死死攥着拳头:“张成……我一定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此刻,张成刚接到宋斌的表扬电话。
听筒里的赞美之词源源不断,他只是淡淡应付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来到聚能公司楼下,走进写字楼。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到林晚姝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
她穿着一身黑色真丝西装套裙,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既有着霸道总裁的干练,又不失女性的优雅,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林晚姝抬眼看到张成,眼中的淡漠瞬间被惊喜取代。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快步迎了上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自然地拉住张成的胳膊,将他引到沙发上坐下,又亲自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张成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放在茶几上,推到林晚姝面前:“给你的小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林晚姝好奇地打开锦盒,瞬间被里面的光华晃了眼——一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手镯圆润通透,色泽如浓艳的帝王绿,触手温润;
玉佩雕刻成栩栩如生的凤凰模样,纹路细腻;
项链由一颗颗鸽蛋大小的翡翠珠子串成;
耳坠是水滴形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戒指则镶嵌着一颗心形翡翠,精致小巧。
整套首饰浑然一体,价值至少数亿,正是张成上次赌出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请宋馡打造的。
“这……太贵重了。”林晚姝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翡翠,语气里满是惊喜与感动。
“只要你喜欢就好。”张成笑着说。
林晚姝立刻将锦盒收好,拉起张成的手就往外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不容张成拒绝。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张成看着门口“婚姻登记处”的牌子,满脸愕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林晚姝从包里拿出两个红色的结婚证,递到张成面前,眼神温柔却坚定:“我们办离婚证。”
第468章 离婚的好处!
“办离婚证?”张成更懵了。
“办了离婚证,我就是你的前妻了,我们以后继续交往,别人也没什么闲话好说。”林晚姝解释道,“要是不离婚,你和雪岚在一起,总会被人说三道四,说你道德败坏。”
张成瞬间明白了——定然是李雪岚那天晚上和林晚姝深谈了一番。
她一定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了自己和林晚姝领了结婚证,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也一直不给他好脸色,如今竟亲自出面说服了林晚姝。
这份体贴与包容,让他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好。”张成没有反驳,跟着林晚姝走进了民政局。
由于林晚姝提前找好了关系,省去了一个月的冷静期,手续办得格外顺利。
当离婚证递到两人手中时,林晚姝看着张成,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这下好了,李雪岚不会生气了,你的名声也不会受损了。”
张成看着她的笑容,也笑了。
阳光透过民政局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林晚姝的别墅晕染得静谧安宁。
卧室里只留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林晚姝慵懒地依偎在张成怀中,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脸颊泛着蜜桃般的粉润,那是情动后残留的春色,睫毛如蝶翼轻颤,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张成的胸膛,声音带着刚经历温存的沙哑,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
“以前我总睡不着,就担心你爸妈那边的态度。”她往张成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脖颈,“我是二婚,这始终是块心病。若你还是当年那个小司机,我倒有底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你赌石短短几天就赚了一百多亿,还要去缅甸开矿,更别说你还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培育的玫瑰都能卖出天价。”
她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张成,眸中既有期待又有惶惑:“我既盼着跟你回乡下过年,又怕见了你爸妈被冷落。现在好了,我是你的前妻,你带前妻回家,他们就算有意见也说不出重话。”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语气多了几分急切,“你再加把劲,争取让我年前怀上孩子,有了这个念想,他们更不会冷落我了。”
“李雪岚也要跟我回去过年啊……”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在舌尖转了三圈终究没敢说出口。
林晚姝为他做到这份上——主动提出离婚,甘愿以“前妻”身份自处,他哪敢再泼她冷水。
这事儿只能回头找李雪岚慢慢商量,实在不行,只能用夏建武的办法了。
“那从今天开始咱们就备孕。”他低头吻了吻林晚姝的额头,语气满是真诚,“我也期待有个孩子。”
这话绝非敷衍——他今年虚岁二十九,早已过了渴望安稳的年纪,以前做司机的时候把林晚姝当成遥不可及的女神,如今女神在怀,若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简直是把梦境活成了现实。
“算你有良心。”林晚姝嗔了他一眼,打了个慵懒的哈欠,“我要睡了,不许再骚扰我。”
话音刚落,她往枕头上一靠,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张成搂着她温热的身躯,心情无比愉悦——以“前妻”身份带林晚姝回家,确实能搪塞父母;
更何况今天还得到了四颗拳头大的夜明珠,这份意外之喜更让他心情舒畅。
翌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时,张成是被林晚姝的发丝挠醒的。
周六不用上班,她穿着真丝睡裙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两个锦盒,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今天陪我去鉴宝,把这两套首饰估个价。”
一个锦盒是张成送的玻璃种帝王绿,另一个也是张成送的玻璃种帝王紫。
张成笑着应下,两人洗漱完毕便驱车赶往古玩轩。
推开那扇雕花木门,陈有宝正戴着老花镜擦拭放大镜,抬头瞥见张成,浑浊的眼睛瞬间亮如灯泡,丢下工具就迎了上来:“张成,你是又带了稀世珍宝,还是要把之前说的夜明珠、猫眼石出手?”
“你还有夜明珠?”林晚姝猛地转头看向张成,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眼底满是好奇与惊讶。
“等下给你看。”张成凑到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耳廓泛红。
他转而介绍道:“陈大师,这是我前妻林晚姝;晚姝,这位就是古玩圈最权威的鉴宝大师陈有宝。”
“陈大师您好。”林晚姝优雅地颔首,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气质愈发清冷高贵。
陈有宝却绕着两人转了半圈,连连咂舌:“张成,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老婆,你怎么就离婚了?太可惜了!”
张成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今天来是想让您给这两套首饰估个价。”
林晚姝立刻将两个锦盒放在红木鉴定台上,轻轻掀开盒盖。
刹那间,满室光华流转——玻璃种帝王绿首饰静静躺着,手镯如凝萃的翡翠泉,玉佩上的凤凰眼含流光,项链珠子颗颗饱满,在晨光下泛着浓艳却温润的绿;
旁边的玻璃种帝王紫则如月下紫藤,色泽清雅脱俗,每一件都雕工精湛,堪称绝品。
陈有宝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连忙戴上老花镜,拿起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玉镯的纹路,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叹:“好玉!真是好玉!这雕工是苏派老手艺,每一刀都见功底。”
他看了足足一刻钟,才放下放大镜,神情严肃起来,“帝王紫这套虽好,但颜色稍淡,水头还差了一丝,在玻璃种帝王紫中不算顶级,估价两亿左右。”
他话锋一转,指着帝王绿首饰:“这套就不一样了!颜色浓正均匀,水头足得像要滴出来,是真正的老坑玻璃种,光是这只手镯就值三亿,整套估价五亿没问题!”
第469章 李雪岚的惊喜
“五亿?”林晚姝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涌上浓浓的感动。
嫁给周明远那几年,他送过最贵重的首饰也不过千万,从未如此倾尽全力地对她。
而张成不仅给了她尊重,更是动辄送出两套几亿的宝物,这份情意远超周明远。而且他那方面的能力那么强,自己可以不介意他和李雪岚的。
张成也是很高兴,看来,这一次自己去云南,最大的收获就是玻璃种帝王绿了。过几天去缅甸,一定要赌出更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紫,还有另外的顶级翡翠,送给林晚姝和李雪岚。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丝绒袋,放在鉴定台上:“陈大师,再帮我看看这个。”
袋口打开,四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滚落出来,初看时是绿中带红的色泽,仿佛把晚霞揉碎了浸在翡翠里,又掺着几缕丁香紫的光晕。
陈有宝瞬间屏住了呼吸,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窗帘,又关掉室内的灯。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四颗夜明珠同时亮起,璀璨的绿光带着淡淡的红紫光晕,如四盏温润的小灯笼,将整个鉴定室照得亮如白昼。
光线柔和不刺眼,落在皮肤上暖融融的,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染上了梦幻的色彩。
“天啊……这也太漂亮了。”林晚姝捂住胸口,眼睛里满是星光,她伸手想去碰,又怕惊扰了这梦幻的光芒,指尖在半空微微颤抖。
陈有宝的身体都激动得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夜明珠,入手温润冰凉,光晕透过指缝流淌出来。
他看了又看,最后长叹一声:“我鉴宝六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顶级的夜明珠!颜色罕见,光泽柔和持久,还是天然能照明的,每一颗都不会少于十五亿!”
他突然抓住张成的胳膊,眼神恳切:“小张大师,卖一颗给我吧!我这辈子就好这口!”
张成连忙摆手:“这是机缘所得,我打算自己留着。”
见陈有宝满脸失落,他又补充道,“不过我这里有些珍珠,您要是不嫌弃……”
他从包里又取出一个白瓷罐,倒出十颗拳头大的珍珠,每一颗都圆润光洁,泛着莹白的光泽,“这些您拿去,上一次你已经鉴定过了。”
陈有宝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立刻从抽屉里取出支票本,刷刷写下两千万的金额,“这钱你务必收下,不然我可不敢要。”
张成收下了支票。
林晚姝却还在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四颗夜明珠。
等陈有宝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也落在满室的宝光里,温暖而明亮。
古玩轩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上,林晚姝的手指还残留着夜明珠温润的触感,上车时脚步都带着轻飘的喜悦。
张成刚发动车子,就见她还捧着那四颗夜明珠反复端详,阳光透过车窗落在珠身上,绿红交织的纹路如活过来般流转,美得让她舍不得移开眼。
张成从丝绒袋里取出一颗,轻轻放在她掌心:“看你喜欢得紧,送你一粒。”
夜明珠入手微凉,却瞬间暖了林晚姝的心房。
她猛地抬头看向张成,眼底的光芒比珠光更盛,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张成,我爱你。”
话音刚落,她就在张成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将夜明珠紧紧按在胸口,真丝西装的衣襟被顶出小小的弧度,仿佛要将这份珍贵的礼物嵌进骨肉里。
这等连慈禧太后都视若珍宝的奇物,她从前只在博物馆的展柜里见过缩小版的仿制品,如今竟能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这份震撼与感动让她鼻尖发酸。
她摩挲着珠身上细腻的纹路,好奇地追问:“这四颗宝贝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太神奇了。”
“今天刚得的。”张成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描淡写,“执行749局的任务时,遇上一条两个头的变异大蛇,为民除害宰了它,没想到蛇眼竟是夜明珠,倒是意外之喜。”
“两个头的大蛇?”林晚姝满脸错愕,随即想起他神出鬼没的能力,又释然了,“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侧过身,手掌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眼中泛起温柔的母性光辉,“你说我们的孩子,将来会不会也像你这么厉害?”
“肯定青出于蓝。”张成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笑容里满是憧憬,“我会亲自教他本事,无论是医术还是异能,都让他比我强十倍。”
他今年近二十九,对家庭的渴望早已刻进骨子里,想到不久的将来或许能抱着自己的孩子,心底就涌起阵阵暖意。
林晚姝被他的话逗笑,眉眼弯弯地系好安全带:“走,去雪岚那儿。她为了你的事费了不少心,该让你们好好聊聊了。”
车子抵达李雪岚的别墅。
李雪岚亲自开的门,看到林晚姝时脸上立刻漾起笑容,转向张成时却瞬间冷了脸,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别在门口杵着。”
“总算能踏进这门了。”张成暗暗松了口气,跟在两个气质卓绝的女人身后走进客厅。
林晚姝回头瞪了他一眼,用口型示意“老实点”,随即娇嗔道:“把给你女朋友的宝物拿出来,别藏着掖着了。”
张成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两个锦盒,递向李雪岚。
她却偏过头,故意不接,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弧度。
林晚姝笑着接过锦盒,拉着李雪岚往二楼卧室走:“我们姐妹俩单独聊聊,你不许跟来。”
张成乖乖守在客厅,通过胸前的玉佩“看”着楼上的动静——卧室里,两个霸道总裁并肩坐在沙发上,精致的妆容与强大的气场碰撞出奇妙的火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晚姝没绕弯子,一坐下就从包里掏出离婚证,放在李雪岚面前。
红色的小本子摊在茶几上,李雪岚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灿烂的笑容如阳光破云,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她拿起离婚证翻了翻,心中涌起浓浓的感动,“谢谢你听了我的劝,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也暗暗佩服林晚姝的大度和通透。
以“前妻”身份留在张成身边,既避免了外人的闲言碎语,又能名正言顺地与他相处,反而比之前的关系更自在,而且和她李雪岚也能更好地相处,不会有任何矛盾。
第470章 解释
“别光顾着感动。”林晚姝笑着打开第一个锦盒,玻璃种帝王绿的光华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这是他给你的礼物,刚在古玩轩估过价,足足五亿。是他在云南赌到的最顶级的翡翠,特意做成首饰送你的。”
李雪岚的呼吸瞬间顿住,轻轻拿起那只帝王绿手镯,冰凉的玉质贴着肌肤,温润的光泽映得她指尖都泛着绿光。
她摩挲着镯身上细腻的雕纹,惊叹道:“这比他之前送我的帝王紫漂亮太多了……”
“那套帝王紫还差些火候,只值两亿。”林晚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故意卖起关子,“这只是开胃菜,还有个更厉害的宝贝。”
她指了指另一个锦盒,“你猜猜这东西值多少钱?”
“别吊我胃口了。”李雪岚早已被勾起好奇心,伸手就要去拿。
“十五亿。”林晚姝的声音刚落,李雪岚的手就顿在了半空,满脸难以置信:“什么东西这么贵?”
她飞快地掀开锦盒,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夜明珠时,疑惑地皱起眉,“一颗珠子而已……”
“你再看看。”林晚姝起身拉上厚重的窗帘,又关掉了房间的顶灯。
下一秒,璀璨的绿光从李雪岚的掌心迸发出来,如流水般漫过她的纤纤玉指,将整个卧室照得亮如白昼。
光晕中还掺着淡淡的红紫纹路,流动间仿佛有星河在其中运转,美得让人窒息。
“夜明珠!”李雪岚彻底惊呆了,双手捧着,“这居然是能发光的夜明珠!”
“他一共得了四颗,送了我一颗,这颗是给你的。”林晚姝坐在她身边,笑着解释,“就是今天杀那条双头大蛇得到的,他现在可是749局的重要职员,本事大着呢。”
李雪岚捧着夜明珠,脑海中闪过初见张成时的画面——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聚能公司的停车场里,小心翼翼地为周明远拉开车门,活脱脱一个青涩的小司机。
十年后,周明远死了,张成被林晚姝安置给她,做了她的司机,自己竟然爱上了他。
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是在“扶贫”,如今想来,竟是她捡了天大的便宜。
“我这是找了个财神爷转世的男朋友吧?”她哭笑不得,心中对张成的那点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她辛辛苦苦经营公司多年,身家才勉强接近百亿,而张成几天赌石就赚了一百多亿,杀条蛇都能得到价值数十亿的夜明珠,这运气与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林晚姝看她神色缓和,知道目的达到了,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我让司机在门口等着了,你们好好聊聊。”
她走出房间,对坐在大厅沙发上的张成道:“我休战几天,这几天你好好陪他,免得她再闹脾气,那都会很难受。”
“嗯嗯。”
张成点头。
她走下楼梯,回头看了一眼——李雪岚正捧着夜明珠细细端详,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笑容明媚得如同窗外的秋阳。
张成已经站在卧室门口,正温柔地看着屋里的人,和李雪岚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的隔阂与怨怼都化作了脉脉温情。
林晚姝走出了别墅,将空间留给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庭院里的红枫还在飘落,落在她的肩头,带着秋日独有的温暖。
她摸着口袋里那颗温润的夜明珠,嘴角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这样的结局,或许是最好的。
张成走进了李雪岚的卧室,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掌心刚触到真丝睡裙的冰凉,就感觉到怀中人身体一软,乖乖地向后倒靠在他怀里。
云雨过后。
她发丝间的馨香混着夜明珠的清润气息还萦绕鼻尖,张成低头在她的脖颈上印下一个吻,却被她猛地转过身推开。
李雪岚跪坐在床上,胸前的真丝被撑得微微起伏,脸颊还带着情动后的粉晕,眼神却气鼓鼓的,像只被惹毛的小兽:“看在你送我这么珍贵礼物的份上,我暂且原谅你,但不代表我不生气!”
她抓起枕边的抱枕砸在他身上,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委屈:“你知道我为什么气到连门都不让你进吗?”
张成挠了挠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瞬间软下来:“我……不太清楚,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何止是不够好!”李雪岚拔高了声音,纤纤玉指戳着他的胸口,“第一,你以前骗我,说和林晚姝只是老板和下属,半分暧昧都没有;第二,东窗事发后,你竟然想脚踏两只船,把我们都绑在你身边;第三,你偷偷和她领了结婚证!”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不是输不起,她漂亮性感、能力出众,是你的梦中女神我都认。可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论颜值身材、论身家能力,我哪点比她差?而且她还是二婚!
我一直以为,就算你贪心,要结婚也该是和我,没想到你偏偏选了她……张成,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根刺永远扎在我心里。”
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张成心头涌上浓浓的愧疚。
他确实亏待了李雪岚,她独立坚韧,却在感情里藏着小女人的柔软,值得他倾尽真心去呵护。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是我选她,是我欠她。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永远只是那个连抬头看你的勇气都没有的小司机。”
“她到底做了什么?”李雪岚的好奇心瞬间压过了委屈,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凑近。
“是她让我觉醒了异能。”张成缓缓开口,将过往半真半假地铺展开来,“当初她让我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她那么美,和我跳舞、约会,我根本抵挡不住。可我知道不能越界,否则下场会很凄惨,只能修炼一种叫‘白骨观’的功法抵御美色——那功法很邪门,练不好会抑郁自杀,但确实管用。”
他顿了顿,看着李雪岚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或许是天赋超好的原因,我练到第三阶段,精神力暴涨,一下子觉醒了好几种异能。没有这些本事,我根本培育不出天价玫瑰,成不了神医,更不会赌石赚钱,咱们俩也不会有后续的缘分。所以她拉我去领证时,我真的没法拒绝。”
第471章 幸福
“异能?你有哪些异能?”李雪岚瞬间忘了生气,眼睛亮得像发现新大陆的孩子,抓着他的胳膊追问。
“最常用的是花系异能,那些玫瑰能长得那么好,那么快,全靠它加持,当然关老的技术也帮了大忙。”张成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还有雷系异能,之前你已经见过了;空间异能;还有冰系异能。”
“空间异能和冰系异能?快表演给我看!”李雪岚兴奋地晃着他的胳膊,之前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男友的崇拜与好奇。
“晚上再给你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张成俯身堵住她的唇,温热的气息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
窗外的红枫被晚风拂动,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摇晃,卧室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而灼热。
夜色渐浓,张成牵着李雪岚的手走上别墅顶楼。
晚风带着初冬的凉意,她刚想裹紧外套,就见张成抬手在空中虚划。
刹那间,一团蓬松的白云从虚空中涌现,如揉碎的棉絮般迅速铺开,足足延展到十几亩大小,踩上去软乎乎的,却稳如平地。
“我的天!这就是空间异能?”李雪岚惊得捂住嘴,小心翼翼地在云面上跳了跳,脚下的白云竟跟着轻轻起伏,像踩在上。
张成搂住她的腰,脚下的白云瞬间腾空而起,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林晚姝的别墅。
不过十几个呼吸时间,就稳稳停在她家露台上方。
林晚姝正站在露台上赏月,看到空中的两人和巨大的白云,惊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摔落在地:“这、这是……”
“上来吧,带你去个好地方。”张成伸出手,林晚姝犹豫了一瞬,还是握住他的手踏上云面。
脚下的柔软触感让她瞬间睁大眼睛,李雪岚凑到她耳边笑道:“这是他的空间异能,厉害吧?”
她刻意隐去了异能与林晚姝的关联——万一她恃宠而骄要复婚,可就麻烦了。
白云载着三人冲天而起,速度快得如流星划过夜空,耳边的风声被空间屏障隔绝,只余下身边人的轻笑。
李雪岚张开双臂,感受着云朵穿过云层的清凉,林晚姝则靠在张成身边,指尖划过云边的雾气,眼中满是震撼与欢喜。不过几分钟,白云就稳稳落在云南宋馡别墅的庭院里。
“张成!晚姝姐!雪岚姐!”宋馡穿着粉色真丝睡裙,踩着绣着玉兰花的软底拖鞋就跑了出来,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看到空中缓缓降落的白云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精致的下颌都差点惊掉,“我的天,你这能力简直神了!”
“我们是来泡温泉的。”
张成笑道。
“听说你这里的温泉特别舒服,今夜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李雪岚也期待道。
林晚姝也满脸期待之色。
“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宋馡喜气洋洋地拉着三人往庭院深处走,木质回廊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竹影洒在石板路上,尽头的温泉池正冒着袅袅白雾,池边金桂树的甜香混着月季的芬芳,在夜色中浓得化不开。
张成直接观想出了两套比基尼,让李雪岚和林晚姝换上。
“给我也一套呀?”
宋馡娇嗔道。
“这个,好吧。”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再次观想出了一套。
换上衣服。
“你怎么了?”
三个美女都惊讶地发现,张成的脸特别红,呼吸都变得急促。
“有点热。”
张成搪塞道。
“这还没泡温泉,你就这么热了?”
三个美女都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
踏入温泉池,温热的水漫过脚踝、膝盖,带着天然硫磺特有的微涩气息,却不刺鼻,暖意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
“张成,快人工降雪。”
宋馡期待地催促。
还向两个美女解释了一番,“下雪泡温泉最美了,最舒服了!”
“人工降雪?”
林晚姝和李雪岚都无比期待地看向张成。
张成也不含糊,心念一动,墨蓝色的夜空里瞬间飘下细碎的冰晶,起初像撒了把钻石粉,很快便化作巴掌大的雪片,如揉碎的云絮般纷纷扬扬坠落。
雪花落在环绕池边的翠竹上,压弯了纤细的竹梢,竹影在雪幕中轻轻摇晃,沙沙作响;
落在绯红、鹅黄的月季花瓣上,给娇嫩的花朵镶上一层雪白的蕾丝边;
落在金桂树的枝桠间,金黄的花蕊沾着雪粒,甜香混着雪的清冽,沁人心脾。
连温泉池的汉白玉边缘,都很快积起薄薄一层白霜,与池中的白雾缠在一起,像仙境般缥缈。
温泉水冒着袅袅热气,与空中的雪花交融成朦胧的纱幔,远处别墅的灯火透过雪幕,晕出温暖的橙黄光晕,美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墨丹青。
李雪岚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缓缓融化,笑得像个孩子;
林晚姝靠在池边的玉石栏杆上,雪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钻,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眼底满是温柔;
宋馡则痴痴地望着眼前的雪景,睫毛上沾着的冰晶让她的眼睛像盛了星光的琉璃盏,她曾在杂志上羡慕岛国的雪后温泉,如今张成竟多次为她圆了这个遗憾。
她突然掬起一捧温水,泼向身边的张成,水花溅起时沾着雪粒,引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雪花簌簌落下,宋馡突然想起上次单独与张成泡温泉的场景,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忍不住凑近他,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胳膊,将身体贴得更近,借他的体温驱散雪带来的微凉,声音又软又糯:“我说不介意你带她们过来,你就真带来了,是真不客气呀。”
“我从不会和人客套。”
张成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李雪岚笑着用水泼了两人一脸:“别光顾着说悄悄话,这么美的雪,该好好热闹热闹!”
她拉着林晚姝,两人合力往宋馡、张成身上泼水,雪声、笑声、水花溅起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张成看着身边嬉闹的三个大美女,又望向漫天飞雪与池边竹影,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这样被雪与温暖包围的时光,是他永生难忘的幸福。
第472章 今夜睡哪个房间?
水花溅起的凉意混着雪的清洌,让温泉里的笑闹声愈发清亮。
林晚姝趁着张成躲避李雪岚泼水的空档,悄悄绕到他身后,手指一拧就捏住了他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娇嗔:“你这坏蛋,藏着的秘密倒不少,到底还瞒了我们多少?”
耳垂传来的微麻感让张成身形一僵,他转头时恰好撞进林晚姝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盛着雪光与水光,漾着几分打趣,赶紧道:“哪还有秘密,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真的?”李雪岚踩着水凑过来,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比基尼领口,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我怎么瞧着你还有所保留?若以后让我们发现你还有秘密,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她戳了戳张成的胳膊,指尖的微凉透过温热的池水传来,带着撒娇的意味,也带着一丝警告。
张成挠了挠头,从空间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好吧,还有个没说的——火系异能。”
话音刚落,他竖起食指,一簇橘红色的火苗便腾地从指头燃起,火焰不大却格外稳定,像朵小巧的火焰花。
火光映在他眼底,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俊朗。
他用火焰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雪雾中慢慢晕开,竟像镀了层银边。
三个女人瞬间噤声,连宋馡手里的水瓢都差点脱手,眼睛瞪得比夜明珠还亮。
“就、就这么点火苗?”林晚姝最先回神,伸手想去碰又怕被烫到,手指在离火焰半寸处轻轻颤动。
张成挑眉一笑,指尖上的火苗骤然暴涨——那火焰竟化作半尺高的火舌,在他掌心灵活地跳跃,颜色从橘红渐变为炽白,最后凝聚成一团拳头大的火球,光芒柔和却带着慑人的力量。
淡淡道:“这只是玩玩,真要动真格,弄个比这别墅大十倍的火球都没问题。”
“我的天……”宋馡捂住嘴,惊得后退半步,脚下的水波晃出层层涟漪。
“十个别墅那么大,那岂不是移动的火山?”
林晚姝也惊叹。
李雪岚则绕着张成转了一圈,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抱住他的胳膊:“以后谁敢欺负我们,直接放火球烧他!”
张成笑着收起火焰,就见宋馡拍了拍手:“这么好的景致,怎么能没有酒?”她对着回廊尽头喊了一声,穿着素色旗袍的美女管家很快提着食盒过来,红木托盘上摆着两瓶82年的拉菲、四只水晶杯,还有精致的鱼子酱、松露小食,连果盘都雕成了雪flake的形状。
管家将东西摆在池边的汉白玉石桌上,又为几人倒上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与空中的雪光相映成趣。
张成端起酒杯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三位美人——李雪岚的粉色比基尼衬得她肌肤胜雪,喝酒时锁骨线条格外优美;
林晚姝穿的宝蓝色比基尼勾勒出玲珑曲线,雪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钻;
宋馡的白色比基尼最是清纯,却在温泉水汽的氤氲下添了几分妩媚。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赶紧低头喝酒,掩饰住差点流鼻血的窘迫。
李雪岚抿了口红酒,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眼底掠过一丝向往。
她先侧头看向身旁的张成,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又抬眼望向对面的林晚姝,递去一个征询的眼神。
见两人都朝她看来,她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雀跃:“这别墅环境绝了,还有温泉,咱们一家人买个这样的别墅如何?”
林晚姝立刻点头,指尖划过杯沿笑道:“我正有此意,这样的温泉和景致,比咱们城里的房子舒服多了。”
张成放下酒杯,握住李雪岚的手,目光扫过林晚姝:“只要你们喜欢,咱们就买一套。”
得到两人的赞同,李雪岚才转向宋馡,声音里满是期待:“宋馡,你这别墅环境太好了,我们一家人想买套类似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房源?”
宋馡闻言笑了,伸手拨了拨落在额前的碎发,雪水沾湿的发丝贴在皮肤上,透着几分娇艳:“这样的独栋温泉别墅早就卖光了,不过你们不用找——这栋就是你们的家。”
她看向张成,眼神诚恳,“你卖给我们宋家的翡翠,会让我们赚很多亿,过几天你还要去缅甸赌石,肯定能拿下更多好货,这别墅就算是我们宋家的谢礼。”
林晚姝和李雪岚都愣住了,刚要推辞,就听宋馡补充道:“不过我太喜欢这儿了,以后还是会经常来住,你们不会不欢迎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了三人的目光——她这话既是客气,也是藏不住的私心。
林晚姝立刻凑到宋馡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该不会也看上我前夫了吧?”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醋意却无恶意。
宋馡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喜欢这别墅!”
她确实对张成动了心,可一直恪守分寸,从未有过越界之举,此刻被戳破心思,尴尬得只想往温泉里钻。
李雪岚也凑过来,拍了拍宋馡的手背,语气带着玩笑地提醒:“你可别陷太深,我是无所谓,晚姝这醋坛子可是说翻就翻。”
她的纤纤玉指划过宋馡泛红的脸颊,惹得宋馡轻轻拍开她的手,嗔道:“你们别胡思乱想!”
林晚姝见她否认得坚决,眼底的疑虑散去,笑着端起酒杯:“既然是宋家的谢礼,我们就不客气了!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随时来享受温泉雪景。”
李雪岚立刻附和,宋馡也松了口气,举起酒杯与她们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杯声混着雪声,在夜色中格外悦耳。
直到月上中天,雪渐渐小了,几人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管家早已在三楼准备好房间——两间朝南的大卧室,床品都是顶级的真丝,落地窗外正对着温泉池,连洗漱用品都是定制的香奈儿套装。
林晚姝和李雪岚走进各自的房间时,都忍不住感叹美女管家的贴心。
张成站在走廊里,看着三个房间的门轻轻关上,顿时有点犹豫,今晚该进哪个房间呢……
第473章 心头一荡
走廊里的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将张成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迟疑片刻,先推开了属于自己的那扇门。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洒下一片银霜。
他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将温泉水的微涩与酒气尽数冲去,待擦干身体时,心念一动,一身银灰色的新型睡衣便已上身。
衣料是从未见过的柔滑材质,贴合身形却不显局促,领口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细闪,衬得他肩宽腰窄,愈发俊朗挺拔。
整理好衣领,他轻手轻脚走向林晚姝的房间,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吹风机的轻响。
推门而入,暖融融的水汽扑面而来,混杂着林晚姝常用的香水味。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的小腿白皙纤细,脚腕上的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成走过去,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温热的风透过梳齿拂过发丝,将湿发一点点吹干。
林晚姝舒服地闭上眼,脑袋轻轻靠向他。
发丝在掌心渐渐变得蓬松柔软,像泼了墨的云,张成低头时,能看见她颈侧细腻的肌肤,还有吊带下滑露出的精致锁骨。
吹风机停转的瞬间,他俯身搂住她的腰,掌心刚触到真丝的冰凉,就被林晚姝轻轻推开。
她转过身,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眼波流转间满是娇羞:“前天晚上你那么凶猛,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里带着嗔怪,“今晚放过我,好不好?”
说完不等张成回应,就推着他的后背往门口走,连推带哄地将他送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还能听见她带着笑意的叮嘱:“快去休息。”
张成摸了摸鼻子,才想起前晚在林晚姝别墅的缠绵——久别重逢的急切让他失了分寸,确实让她累得不轻。
他转身走向李雪岚的房间,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李雪岚也正对着镜子吹头发,乌黑发亮的长发在风里扬起弧度,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肩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肌肤在暖灯下白得近乎透明。
“我来帮你。”张成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
李雪岚回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染上羞赧,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暖风吹过发丝,带着她发间的香气,张成的手指穿过质感极好的黑发,感受着发丝的柔软。
待头发吹干,他顺势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今晚我在这儿睡,好不好?”
李雪岚瞬间慌了神,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过身,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搡:“你疯啦?今天白天在卧室里折腾那么久,晚上还不消停?”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后都泛起了红晕,“不行不行,我真的扛不住,你快出去!”
她的力气不小,推着张成就往门口走,直到将他推出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内还传来她带着喘息的声音:“好好睡你的觉!”
张成站在走廊里,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大厅,拉开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角落。
他从意思海中取出烟,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再吐出时,烟圈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温泉池边三位美人的身影还在脑海里打转——粉色比基尼的娇俏,宝蓝色比基尼的玲珑,白色比基尼的清纯,都是他亲手观想出来的模样,每一寸肌肤都让他心潮澎湃。
可如今,他却只能独守空房,这份落差让他忍不住叹气,烟灰在烟灰缸里积起小小的一堆。
抽完烟,他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刚推开门,就看见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宋馡穿着一身白色的绸缎睡衣,衣料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曲线,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湿气,脸上没施粉黛,却比化妆时更显精致。
她的鼻尖小巧挺翘,嘴唇是天然的粉润色泽,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像浸了蜜的风,沁人心脾。
“你这傻子,怎么还独守空房?”宋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好奇,眼睛像亮晶晶的葡萄,盯着他上下打量。
“这个……”张成支支吾吾,总不能说自己被两个女人“拒之门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宋馡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有故事。
她推开门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房门,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她走到张成面前,仰起脸问他:“难道她们还在生气,不肯原谅你?”
香气随着她的动作飘得更近,张成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睡衣领口露出的肌肤上——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带着沐浴后的温热。
“不是,她们没生气。”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尴尬地解释,“这是你的别墅,我和她们睡在一起,总归不太礼貌。”
“都说了这里是你们的家,我才是客人。”宋馡皱了皱鼻子,拉住他的手腕,就要往门口走,“走,我带你去雪岚姐房间,她就是嘴硬心软,我帮你说情。”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触感细腻得像丝绸,张成被她拉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动。
“别别别!”张成赶紧停下脚步,无奈地说出实话,“不是生气,是这两天我和她们都在一起,她们今晚要休战。”
“你这么猛……”宋馡瞬间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古怪又好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心头一动,脱口而出,“那你还可以找个前妻啊。”
话刚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熟透的樱桃。
她猛地松开张成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声音都带着颤抖:“我、我先走了。”
张成被她的话勾得心动神摇,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冰凉细腻,像上好的温玉,让他心头一荡。
第474章 带两个美女总裁前往盈江赌石
宋馡颤抖着回头,满脸羞涩,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风情,“张成,你要是敢胡来,她们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成瞬间醒悟过来——林晚姝和李雪岚刚原谅他,他要是再和宋馡纠缠,只会前功尽弃。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手指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
宋馡像做贼一样,拉开门飞快地跑了出去,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只留下满室的芳香,在房间里袅袅飘荡,久久不散,沁人心脾。
张成站在原地,嗅着空气中的余香,脑海里全是宋馡泛红的脸颊和娇羞的眼神,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
他走到床边躺下,月光透过窗帘洒在身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
晨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在紫檀木餐桌洒下细碎的金斑。
张成下楼时,三位美人已围坐在桌边——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松系着同色系丝巾,衬得脖颈纤长;
李雪岚一身酒红色西装套裙,红唇明艳,举手投足皆是总裁风范;
宋馡则穿了件鹅黄色针织衫,搭配白色牛仔裤,青春娇俏得像枝初绽的迎春花。
阳光落在她们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连端咖啡的动作都美得像一幅画,张成看得心头一荡,拉开椅子坐下时,心脏都加快了跳动。
“发什么呆?快吃早餐。”林晚姝将煎蛋推到他面前,瓷盘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眼底藏着笑意。
宋馡则递过一杯热牛奶,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般缩回,耳尖悄悄泛红。
张成大口咬着三明治,目光在三人脸上流转,只觉得连咖啡都比往常更甜几分。
“今天周日不用上班,”李雪岚放下刀叉,餐巾轻轻擦过嘴角,“听说这里赌石很热闹,你带我们去体验下呗?”
她早听说张成赌石的传奇,早就想亲眼看看“一刀富”的刺激。林晚姝立刻笑吟吟地附和。
宋馡却搅了搅面前的蜂蜜水,抬眼笑道:“你们去赌石吧,我就不当电灯泡啦,正好留在家里准备去缅甸的事宜。”
她顿了顿,看向张成补充道,“你们可得早点回来,我让厨房炖好汤等你们。”
张成放下牛奶杯,笑着朝宋馡点头:“放心,我们肯定准时回来。”
走出别墅,张成心念一动,一辆银灰色保时捷911就从意识海中飞出,落在草坪上,车身线条流畅如蓄势的猎豹。
“你还把保时捷随身带着?”李雪岚绕着车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车身,满脸惊奇。
“你又隐藏了你的秘密,昨夜为什么不说?”
林晚姝惊讶之余,娇嗔。
“空间异能的衍生能力,它还能隐身,等下别人是看不到的。”
张成搪塞道。
“还能隐身?”
两个美女总裁互相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撼,这个男人,到底觉醒了多少异能?
三人坐进车内,座椅刚调整到舒适角度,车子就悄无声息地升空,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不过半个时辰,就稳稳落在盈江赌石场的停车场。
林晚姝和李雪岚扶着车门下车,还在回味飞行的眩晕感。
张成的目光已投向不远处的赌石场——那是片占地百亩的露天场地,成百上千的原石堆成一座座小山,青灰色的石皮上沾着泥土与青苔,来自全国各地的赌石客穿梭其间,手持放大镜弯腰端详,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都飘着兴奋与紧张的气息。
“盈江是国内翡翠毛料的核心集散地,每年从缅甸运来的原石,有三成要在这儿流通,既有按堆卖的‘公斤料’,也有标着天价的‘开窗料’,能不能切出翡翠,全看眼力和运气。”张成边走边介绍,已悄悄释放出数千个肉眼难见的隐形眼,像蒲公英的种子般钻进各个原石堆里。
隐形眼传来的画面在张成脑海中流转,他随手拿起一块拳头大的原石,递给凑过来的李雪岚:“这块有飘花,不值钱但适合练手。”
李雪岚刚要用放大镜细看,就听见周围传来吸气声——林晚姝的温婉雅致与李雪岚的明艳干练,在满是尘土的赌石场里格外扎眼,两人站在张成身边,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这小伙子艳福真不浅啊!”
“两个都是大美女,气质还这么好!”
议论声传入耳中,张成挺直腰板,故意将手臂搭在林晚姝肩上,引得周围的羡慕声更浓。
“张成!”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张成回头,就见袁雨雪穿着黑色冲锋衣,身边站着一身劲装的清月,两人快步走来,目光在林晚姝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探究。
“你们怎么来了?”张成赶紧迎上去,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可热闹了。
“本来要去缅甸筹备开矿,听说你在这儿赌石,就绕路过来看看。”袁雨雪的目光落在林晚姝身上,笑着伸出手,“这位就是林总吧?久仰大名。”
其实是宋馡打电话给她,才赶过来的。
宋馡的意思也是希望她们派人保护张成和两个美女总裁。
张成要赌石,难免顾不上她们。
林晚姝握住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审视,李雪岚也非常强势地盯看这两个美女,显然也是有点警惕。
毕竟,袁雨雪和清月都很漂亮性感,不亚于她们。
张成赶紧介绍:“这位是我前妻林晚姝,这位是我女朋友李雪岚,这是袁雨雪,袁家大小姐,是我的开矿合作伙伴,她清月是负责安保的内家高手。”
“内家高手?”李雪岚掏出手机,快速打字递给张成——“她们不知道你是异能高手?”
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带着担忧。
张成立刻回复:“她们以为我是普通人,而且就算我有异能,若被杀手盯上,悄然接近突袭的话,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有她们保护更安全。”
李雪岚看完,悄悄点了点头,林晚姝凑过来看到信息,眉头微蹙的弧度也渐渐舒展——比起醋意,张成的安全更重要。
第475章 极品鸡油黄
张成带着四人继续往前走,先后买了三十多块原石,隐形眼突然传来强烈的翡翠信号。
他心中一喜,快步走向场地中央,就见一块一人多高的原石静静躺在那里,青黑色的石皮上布满深绿色的松花,一条指粗的蟒带从底部蜿蜒至顶端,蟒带边缘清晰,是典型的“活蟒”特征。
“老板,这块怎么卖?”张成踢了踢原石,石身沉重无比,发出沉闷的声响。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叼着烟凑过来说:“这块是缅甸帕敢场口的料子,表现这么好,一口价两个亿。”
“你怎么不去抢?”李雪岚立刻反驳,“这料子看着大,里面说不定全是裂。”
张成拉了拉她的手,慢悠悠地说:“五千万,我买回去当摆件。”
摊主脸一黑,两人讨价还价半天,最终以八千万成交。
林晚姝悄悄拽了拽张成的袖子,压低声音:“是不是有好东西?”
她早知道张成有透视异能,眼底满是期待。
张成笑着点头,李雪岚瞬间激动起来,连袁雨雪都凑过来,用专业的眼光重新打量原石。
“小兄弟,这块原石我很看好,两个亿卖给我怎么样?”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张成抬头,就见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人站在面前,他面色红润,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摊主一听,顿时拍着大腿后悔:“我就说这料子值大钱!”
周围的赌石客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张成:“小伙子,见好就收啊,一下赚一亿二,够你吃一辈子了!”
张成却皱起眉——对方敢直接加价到两亿,要么是真有眼光,要么就是有透视类的能力。
他想起岛国用科技批量制造异能者,很多人觉醒了各种各样的异能,所以,这世界有人具备透视能力,也是可能的。
“两亿不卖。”他淡淡开口。
中年人挑眉,语气依旧平静:“三亿。”
价格一路飙升,最后停在八亿。
张成还是摇头,中年人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瞥了他一眼:“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看似缓慢,却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认识他吗?”张成看向袁雨雪和清月。
两人都摇头,袁雨雪的脸色却很严肃:“他很强,内家修为远超我,至少是化劲巅峰,近身搏杀我根本不是对手。”
张成心头一凛——化劲巅峰的高手,若突然袭击,他的异能未必能及时反应。
他不动声色地将隐形眼分出一部分,悄悄跟随着中年人的方向。可惜对方的速度太快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影踪。
“这么大的料子,不好带回去吧?”李雪岚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方便带就现在切开。”
张成笑了笑,叫来赌石场的专业切石师傅,叮嘱道:“从蟒带最粗的地方下刀。”
机器轰鸣声响起,石屑飞溅,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刀下去,没有翡翠,摊主幸灾乐祸地笑了。
张成却示意师傅继续,第二刀刚切下,一抹温润的黄色就从石缝中透了出来。
“是黄翡!”有人惊呼。
师傅加快速度,随着石皮层层剥落,一块枕头大的翡翠渐渐显露——那是罕见的玻璃种鸡油黄,色泽均匀如凝脂,质地通透无裂,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柔和的蜜色光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也看呆了,这颜色比他见过的任何黄翡都纯正,简直是大自然的馈赠。
“我的天……这是顶级鸡油黄啊!”袁雨雪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伸手轻轻拂过翡翠表面,像是在触摸稀世珍宝,“要说这鸡油黄的历史,可比普通翡翠金贵多了。
明清时候就被皇室盯上了,尤其是乾隆爷,专门下旨从缅甸采办优质黄翡,做成朝珠、带钩,宫里的档案里都记着‘黄翡如鸡油者为上’。
那时候民间根本见不着好货,都是供皇家享用的,有‘皇家黄’的说法。”
她顿了顿,手指点在翡翠的色泽上:“为啥这么值钱?一来黄翡本身就少,翡翠里的黄色是铬、铁元素沁染形成的,能达到‘鸡油’质感的更是万里挑一——得颜色均匀像融化的鸡油,没有杂色黑斑,质地还得是玻璃种这种通透的,才算得上顶级。
二来寓意好,‘黄’通‘皇’,又象征财富,商界大佬都爱收这种料子。你这块不仅颜色正,还这么大一块没裂,放在以前那都是要进御膳房的宝贝,价值十几亿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天啊,价值十几亿。”
林晚姝和李雪岚听得连连点头,再看那块鸡油黄翡时,眼神里的惊艳又多了几分敬重。
周围的人彻底沸腾了,“五亿!我出五亿!”
“六亿!”
价格一路飙升到十八亿,张成却摆了摆手——这么好的翡翠,他打算做成首饰,分给身边的人。
李雪岚挽住张成的胳膊,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你真是财神爷!”
林晚姝也笑着点头,之前的些许醋意早已烟消云散。
袁雨雪和清月看着张成,眼底满是敬佩——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奇迹。
张成抱着那块鸡油黄翡,沐浴着众多钦佩和羡慕的目光,感受着里面的浓郁灵气,心情无比愉悦。
盈江赌石场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夕阳正将滇西的山路染成暖金色。
张成开着保时捷911在前,袁雨雪的越野车紧随其后,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晚姝靠在副驾,手指摩挲着车窗上的树影,忽然笑出声:“今天这块鸡油黄,要是做成手镯,戴在手上肯定晃眼。”
李雪岚坐在后座,正对着手机里的翡翠照片发呆,闻言抬头:“何止晃眼,袁小姐说以前是皇家贡品,咱们这算是把‘御品’戴在身上了。”
张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后视镜瞥见李雪岚眼底的光彩,嘴角扬起弧度。
他刻意放慢车速,让夕阳的光晕漫进车厢——林晚姝的米白衬衫被染成琥珀色,李雪岚的酒红套裙更显明艳,这画面比任何翡翠都要美丽。
第476章 林晚姝又吃醋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进腾冲城区,熟悉的青石板路尽头,宋馡的别墅已亮起暖灯。
“送到这儿就好,麻烦你们跑一趟。”张成推开车门,袁雨雪和清月也下了车,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鸡油黄翡上,带着几分不舍:“缅甸公盘见,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清月则朝林晚姝和李雪岚点头示意,两人驾车消失在夜色中。
张成刚转身,宋馡就笑靥如花地迎出来——她系着绣着山茶的围裙,发梢沾着面粉,身上带着炖盅的香气:“可算回来了!汤都热第三回了。”
走进餐厅。
水晶灯将餐桌照得透亮,滇味汽锅鸡的鲜气弥漫在空气中,银盘里的宣威火腿切得薄如纸,旁边摆着刚蒸好的鲜花饼。
等众人坐定,宋馡就忍不住问:“今天收获怎么样?”
“赌出一块价值18亿的鸡油黄。”
李雪岚兴奋道,眼神中满是骄傲。
“快给我看看。”
宋馡震撼之余,期待地问。
张成就从意识海中取出那块鸡油黄翡翠,宋馡紧紧地抱住,眼睛亮得像星星:“这颜色……是顶级鸡油黄!比我爷爷收藏的那块还要正。”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翡翠表面,温润的光泽映得她脸颊泛着蜜色,“张成,卖给我一半好不好?十分之一也行,我给你市场价。”
“这套翡翠我打算做首饰,可以卖给你一套。”
张成道。
“真的?”
宋馡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这样的翡翠太稀罕了。
见张成点头,她扑过去抱住林晚姝的胳膊,兴奋得语无伦次:“晚姝姐,你听见没?他要卖给我一套鸡油黄首饰!”
林晚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晚餐后,张成从空间里取出蝉翼剑,剑鞘古朴,出鞘时却泛着寒芒,像一道冰棱划破空气。
开始切石,就如同切豆腐。
“这剑也太锋利了吧?”李雪岚伸手想去碰,又被剑的锋芒逼退,倒抽一口凉气。
林晚姝凑过来,指尖离剑刃半寸就感受到凉意。
“李雪岚,林晚姝,这剑名叫蝉翼剑。是袁家送的。”
宋馡解释。
“袁家肯送这么好的剑,诚意确实足。”
两个美女总裁都点点头。
“他们袁家是武林世家,高手如云,所以也有不少神兵利器。而这世界上,内家高手很多的,若内家高手用这种利器突袭,比子弹还难防,去缅甸必须让袁家的人跟着。”
宋馡解释又警告。
林晚姝和李雪岚都点头认可。
张成也点点头,很快就将一块原石剖开——石屑飞溅间,一抹浓艳的绿色露了出来。
“是玻璃种正阳绿!”宋馡惊呼着扑过去,用放大镜仔细端详,“颜色浓得化不开,没有一点棉絮。”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蝉翼剑如切豆腐般剖开三十多块原石,紫罗兰的温润、冰种的通透、高冰种的清冽,一块块翡翠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看得林晚姝和李雪岚目瞪口呆。
“这些加起来,至少值十五亿。”宋馡掏出计算器,手指飞快跳动,“我全要了,钱明天打给你。”
林晚姝捂住嘴,和李雪岚对视一眼——早上还在别墅吃早餐,晚上就赚了十八亿鸡油黄加十五亿原石,一共三十三亿,这赚钱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张成走过去,搂住两人的小蛮腰,下巴搁在林晚姝肩头:“都说了是你们带来的好运,不然我哪能赚这么多?一天赚十几亿就顶天了。”
“时代真的变了,这曾经的小司机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同时搂我们了。”
两个美女总裁都暗暗地感叹。
又有点不忿,李雪岚拍开他的手,脸颊泛着红。
林晚姝则轻轻掐了他一下,眼底的醋意虽有,却很淡。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温泉池又升起白雾,宋馡换了件薄荷绿的泳衣,林晚姝依旧是宝蓝色,李雪岚则穿了件酒红色的连体泳衣,三人站在池边,肌肤在月光下白得像瓷,水汽缠上发梢,朦胧中,仿佛三个仙女下凡来。
张成看得喉结滚动,赶紧转身去拿毛巾,却被三人笑着拉进池里。
温泉水的暖意驱散了夜凉,笑声在庭院里回荡。
直到月上中天,他们才回到了三楼。
沐浴后,张成走进李雪岚的卧室——她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见他进来,耳尖泛红,却主动靠过来。
夜更深时,他又悄悄走进林晚姝的房间,她没睡,台灯亮着暖黄的光,见他进来,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底满是温柔。
天刚蒙蒙亮,张成就醒了,轻手轻脚洗漱完毕,准备送两人回深城。
早餐桌上,宋馡塞给他一包路上吃的鲜花饼:“缅甸公盘还有三天,我等你回来一起走。”
张成点头,驾驭飞碟带着林晚姝和李雪岚往深城赶,三分钟后,飞碟停在李雪岚公司楼下。
“到缅甸记得报平安。”李雪岚俯身抱了抱他,红唇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才踩着高跟鞋走进写字楼。
送林晚姝到公司时,她却迟迟不下飞碟,眼神带着担忧:“去缅甸一定要让袁家的人贴身保护,别仗着有异能就大意。”
顿了顿,她侧头看他,语气带着酸意,“宋馡漂亮,袁雨雪也有能力,你不会也喜欢上她们了吧?”
“怎么可能。”张成赶紧握住她的手,“我心里只有你和雪岚。”
林晚姝这才松了口气,推开车门时又回头叮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目送林晚姝走进办公楼,张成靠在座椅上,眉头却皱了起来——林晚姝的醋意他最清楚,能接受李雪岚已是极限,要是让她知道何香萱的存在,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还有过年回家,带李雪岚和林晚姝一起回去的话,林晚姝会愿意吗?李雪岚会允许吗?父母会不会反对?
他甩了甩头,正打算驾驭飞碟回腾冲继续赌石,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常娜。
“张成,你有没有时间?”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还有隐约的哽咽,“我……我有点事儿找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477章 常娜的麻烦
张成的心一沉,常娜性子要强,而且极有主意,能让她这么失态的,肯定是急事。
他立刻道:“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
他没法拒绝——当初常娜将第一次交付于他,却没缠着要他负责,这份通透曾让他暗自庆幸,如今她身陷困境,他没理由袖手旁观。
其实常娜颈间戴着他观想的玉佩,当然能让他感知到她的位置,问她在哪,不过是不想暴露这份隐秘。
“在殷家公司……”
常娜惊喜道。
很快,张成来到了殷家集团楼下,阳光正洒在三十层的玻璃幕墙之上,折射出刺眼的金光。
楼前的广场上,两尊青铜狮子威风凛凛,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站姿笔挺,处处透着千亿企业的气派与威严。
张成懒得跟门卫周旋,心念一动,就隐身了,他像阵风般穿过旋转门,径直走向电梯。
沿途的员工浑然不觉,依旧低头匆匆赶路,唯有前台小妹莫名打了个寒颤,嘀咕着“怎么突然凉了一下”。
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张成抬手轻叩。
门很快被拉开,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
穿着一身白色职业套裙,领口系着珍珠项链,看到解除了隐身的张成,她有点惊讶,“你是谁?”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常娜惊喜的声音:“成哥来了?快进来!”
张成走了进去。
宽阔的办公室内布置得奢华又不失格调,意大利真皮沙发铺着羊绒毯,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写字楼,而常娜就站在沙发旁,穿着一身白色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衬得她肌肤胜雪。
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垂上的鸽血红宝石耳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曾经的青涩褪去,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贵气,却在看到张成的瞬间,眼底涌起浓浓的依赖,快步上前扑进他怀里。
“我好想你。”她的声音娇媚动听,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上的高级香水味道非常浓郁,顺着张成的鼻息钻进去,沁人心脾。
张成也是轻轻地搂住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醉人的芳香,柔声道:“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说?”
“你来了,我就什么也不担心了,也一点也不怕了,你无所不能。”常娜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满脸崇拜和钦佩,顺势拉着张成的手,将他引到沙发旁坐下。
唐秋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自家老板可是殷家集团的掌舵人,千亿身家的女总裁,平日里在股东面前气场全开,怎么会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如此失态,当众投怀送抱?
她瞬间明白,这个男人绝非凡人,赶紧识趣地转身进了隔壁茶水间,很快就端着咖啡和茶快步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她名叫唐秋云,是殷贵曾经的秘书,非常有经验,对我忠心耿耿。”常娜指着唐秋云介绍道,又转向秘书,“秋云,这是张成,是我的前男友,他是来帮我解决困难的。”
“唐秘书好。”张成淡淡地点头示意。
“张先生你好。你赶路辛苦了,我给你捏捏肩。”唐秘书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快步走到张成身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格外娴熟,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舒缓肌肉的酸胀,显然是练过的。
常娜坐在一旁看着,眼底满是满意。
她缓缓开口,说起了自己面临的困境,唐秋云也在一旁适时补充,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晰地呈现出来。
原来殷家的公司是做电子元器件的,和很多大公司都有合作,涵盖机器人公司、汽车公司等多个领域。
公司的股份殷贵本来占据了80%,在生前就把30%的股份转给了常娜,其余一些小股东共占20%。
现在殷贵死了,他的50%的股份也归常娜所有。
但那些小股东担心她管理不好公司,怕公司走下坡路,便想出各种办法刁难——要么逼她高价买下他们手中的股份,那可是需要两百亿的巨款;
她拿不出钱,他们就反过来逼她低价把自己的股份卖给他们,甚至扬言要引进别的资本,稀释她的股份,目的就是从她手里夺取公司的控制权。
“这仅仅是一个麻烦,第二个麻烦就是殷家的一些远房亲戚,得知殷贵去世的消息后,天天跑到公司楼下闹,想要分一杯羹。”唐秋云皱着眉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张成喝了口咖啡,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他搂住常娜的小蛮腰,指尖触到丝绒长裙的细腻质感,淡淡一笑:“这点小事,今天就帮你搞定。”
常娜瞬间如释重负,像只小鸟般依偎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衬衫,心中的不安彻底消散——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奇迹,当初救她父亲是这样,救她的命也是这样,现在救她的公司,也一定没问题。
下午两点,殷家集团的股东大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十几个股东坐在长桌两侧,个个面色阴沉。
常娜牵着张成的手走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看到张成径直坐在常娜身边的主位旁时,一个胖脸股东猛地拍了桌子,怒吼道:“什么玩意?也配坐在这里?这是殷家的股东大会,轮得到外人插手?”
“就是!一个小白脸罢了,张总,你要是管理不了公司,就早点把股份交出来!”另一个戴眼镜的股东附和道,眼神里满是轻蔑。
其余股东也纷纷附和,会议室里一片嘈杂,常娜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攥紧了张成的手。
“你们不是要卖股份吗?”张成看蝼蚁一样地扫视了一圈,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就是来买你们的股份的。”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夹在指间。
他没有去拿桌上的打火机,而是轻轻将手指往上一举——一簇橘红色的火苗“腾”地从指尖燃起,稳稳地凑到烟头上。
火光映在他眼底,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硬。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帅,太帅了。
但仔细一想,手指点烟,细思极恐啊。
全场震撼,鸦雀无声!
第478章 手段众多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胖脸股东的怒吼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
有人嘟囔道:“不会是魔术吧?”
“魔术?”
张成冷笑一声,手指上的火苗骤然暴涨,化作篮球大小的火球,橙红色的火舌在球内跳跃,却丝毫没有灼伤他的手指。
他轻轻一扬手,火球便慢悠悠地飘了起来,沿着长桌缓缓移动,离胖脸股东的脸颊只有半尺远,灼热的温度让他瞬间汗流浃背,连连往后缩。
“不过不是高价收你们的,而是——按市场价格,打八折。同意的,现在签字;不同意的,就好好感受下,这火球要是落在身上,是什么滋味。”他指尖一动,火球猛地在半空炸开,化作漫天火星,却没伤到任何人。
胖脸股东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戴眼镜的股东更是吓得瘫在椅子上,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
唐秋云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她终于明白,老板的靠山不是普通人,是拥有通天本事的奇人!
常娜依偎在张成身边,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眼底满是崇拜与骄傲,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从不会让她失望。
火球炸开的火星还在空气中飘着,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胖脸股东粗重的喘息。
十几个股东互相递着眼色,手指在桌下绞成一团,喉结不停滚动。
戴眼镜的股东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发颤:“张、张先生,八折……实在太低了,我们不卖……”
“太低?”张成猛地前倾身体,眼底的寒光让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你们逼常娜用高价买你们的股份时,怎么不说高?她一个刚丧夫的女人,你们围着逼她低价卖股份、引资本稀释她的股权,怎么不说欺负人?”
他手指轻弹,一缕火苗在指尖明灭,“现在我按市场价打八折收,你们倒嫌低了?”
胖脸股东的汗珠子顺着脸颊的褶子往下滚,浸湿了衬衫领口,他“噗通”一声站起来,连连鞠躬:“是我们糊涂!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其余股东也纷纷起身道歉,座椅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我们不是要欺负常总,就是……就是一时糊涂!”
“你们真不卖?”张成挑眉,指头上的火苗渐渐熄灭。
戴眼镜的股东赶紧接话,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不卖了!我们相信常总能力,有您做靠山,公司肯定能壮大,我们跟着赚钱就好!”
他们心里门儿清——有异能者撑腰,这公司不仅不会倒,还能横着走,现在卖股份才是傻子。
常娜看着眼前反转的局面,攥着张成的手终于松了劲,掌心全是暖意。
回到总裁办公室,常娜刚关上门就扑进张成怀里,丝绒长裙的裙摆扫过他的脚踝,带着馨香的身体柔软如棉:“成哥,你太厉害了!以前他们凶我的时候,我一个女人真的是应付不来,只有你才能慑服他们。”
她抬起脸,眼底全是崇拜,“你就是我的守护神。”
张成轻轻搂住她,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水味,忽然想起几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司机,连给周明远开车门都要小心翼翼,那个时候的自己,哪敢想自己不仅仅成为了富豪,还能成为常娜这样的千亿美女总裁的靠山?
唐秋云端着刚泡好的龙井进来,见此情景,悄悄将茶杯放在茶几上,站在一旁垂手伺候,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这个男人,动动手指就能控火,比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还可怕。
夕阳西沉时,常娜挽着张成的手走出写字楼,唐秋云紧随其后,刚穿过旋转门,一群人就像早有预谋般涌了上来,瞬间将他们围在中间。
为首的花衬衫男人是殷贵的远房表弟,身后跟着七八个男女老少,有拄着拐杖的老太太,也有抱着孩子的妇人,一见到常娜就扯开嗓子哭嚎。
“小娜啊!你可不能忘本!”花衬衫男人一把抓住常娜的手腕,指节用力得发白,“殷贵走了,你揣着千亿家产享清福,我们这些穷亲戚连房贷都还不起,你不得给每家分个三五千万?”
“三五千万?”张成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掰开他的手,将常娜护在身后,“殷贵生前给你们每家都盖了房、安排了工作,现在还要三五千万,胃口未免太大了。”
他本想拿出百万现金打发这些人,毕竟是常娜的亲戚,不想闹得太僵。
可这话刚出口,抱着孩子的妇人就尖声叫道:“什么叫胃口大?她一个外人都能得千亿,我们这些正经亲戚分个几千万怎么了?我看最少一家一个亿!”
“对!一个亿!少一分都不行!”穿红裙子的女人跟着起哄,伸手就要去扯常娜的包,“不给钱就别想走!我们天天来公司堵你!”
周围的保安见状赶紧围过来,却被花衬衫男人推搡开:“殷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们外人插手?”
混乱中,有人骂张成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有人往他身上扔矿泉水瓶,唾沫星子和污言秽语一起袭来。
常娜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攥着张成的衣角,唐秋云也急得额头冒汗,却根本插不上话。
张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原本打算破财消灾的念头烟消云散——这些人哪里是来要“帮衬”,分明是来抢钱的。
他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冷,眼神冷得像冰:“给你们脸了?”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众人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写字楼的墙壁里缓缓飘出,越来越清晰——正是殷贵的模样,青灰色的脸毫无血色,后背上插着一把匕首,刀身沾满黑红色的血,顺着他的西装下摆往下淌,滴在地面却没有痕迹,整个人像纸片一样飘在半空中,双脚离地半尺,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花衬衫男人。
第479章 常娜的期待
“啊——鬼啊!是殷总!”最前面的保安尖叫着瘫在地上,裤腿瞬间湿了一片,手里的橡胶棍“哐当”掉在地上。
花衬衫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舌头打了结:“殷、殷贵?表哥?你、你不是死了吗?”
常娜也吓得浑身发抖,往张成怀里缩了缩,眼底满是震撼——这身影和殷贵一模一样,连他左眼角的痣都清晰可见。
张成赶紧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解释:“别怕,是我用别的鬼魂伪装的,你老公的魂魄早该转世了,不会回来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常娜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只是身体还有些本能的颤抖。
“我死了,你们就欺负我老婆?”殷贵的魂魄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锯子,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我给你们盖房、找工作,你们转头就来抢她的钱?”
他缓缓飘向花衬衫男人,虚幻的手抬起,直指他的脸,“你刚才说,要分一个亿?”
花衬衫男人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错了!我胡说八道!我一分钱都不要了!”
抱着孩子的妇人也吓得把孩子扔在一边,瘫在地上哭嚎:“殷总饶命!是我们糊涂!我们再也不敢了!”
魂魄猛地往前一扑,虚幻的手掐向花衬衫男人的脖子,冰冷的触感让他眼前发黑:“我生前待你们不薄,你们却趁我不在欺负我老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去找常总麻烦了!”花衬衫男人脸色惨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们这就给常总道歉,再也不踏进公司半步!”
其余亲戚也纷纷跪地求饶,老太太和穿红裙子的女人直接吓晕了过去,场面一片狼藉。
魂魄又飘到人群上空,厉声道:“记住你们的话!再敢找常娜的麻烦,我就把你们一个个拖进地狱!”
说完,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空气中的血腥味也随之散去,只留下满地瘫软的人。
张成低头看向怀里的常娜,见她脸色恢复了些血色,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他们不敢再来了。”
唐秋云站在一旁,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对张成的敬畏又深了几分——这个男人,不仅能控火,还能驱鬼,简直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张成让保安联系亲戚的家人来接人,随后带着常娜和唐秋云上了宾利。
车子驶离写字楼时,常娜还心有余悸地靠在他肩上:“刚才真的太吓人了,我差点以为殷贵真的回来了。”
“都是假的,就是吓吓他们。”张成握住她的手,他掌心的温度让她彻底安心。
回到别墅,常娜拉着张成上楼,推开一间朝南的卧室——水晶吊灯,真皮大床,衣柜里甚至挂着几件男士衬衫,“这是你的房间,永远都是,你随时来住。衣服都是我给你新买的……”
张成很是感动,去沐浴了一番,穿着常娜准备的真丝睡衣,推开主卧的门。
常娜刚吹干头发,乌发如云般披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肌肤在暖灯下发着瓷白的光。
她见张成进来,脸颊瞬间泛红,像朵待采的玫瑰,主动倒进他怀里:“成哥,以前我没让你负责,是知道你有心爱的人,加上自己也想得到更多财富……但现在我什么都有了,也什么都不缺了,今后,我只是你一人的女人,永远永远。”
张成搂住她柔软的腰肢,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心情复杂——当年那个羞涩交付自己的女孩,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他低头看着她满是娇羞与虔诚的脸,心中涌起一片柔情,俯身吻了下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层银霜。
晨光像融化的蜜,顺着薄纱窗帘的缝隙淌进来,在常娜的发梢镀上一层暖金。
她睫毛轻颤,从缱绻的梦境中醒来,鼻尖先触到熟悉的男性气息——那是张成身上独有的、混着阳光与草木的味道。
睁开眼,视线刚好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上,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昨夜的旖旎与温存瞬间漫上心头,她忍不住抬手,轻轻划过他光滑的脸颊,像触碰稀世的珍宝。
若不是张成,她父亲早没了性命,她也成不了殷家的少奶奶,更遑论坐拥这千亿家产。
那些股东的刁难、亲戚的贪婪,全靠这个男人一挥手便烟消云散。
她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幸福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她舍不得动,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干脆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柔软的身体彻底贴合住他,没多久便在均匀的呼吸声中,再次坠入甜美的梦乡。
张成结束观想时,正感受到怀中人儿细微的翻身。
他缓缓睁开眼,就见常娜的头靠在他的肩窝,乌发如云般散落在枕头上,唇瓣微张,带着刚睡醒的粉嫩,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低头凝视着她娇艳如花的睡颜,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连日来的奔波与疲惫都烟消云散,心情格外愉悦。
他轻轻挪开常娜圈在他腰间的手,刚要起身,手腕却被她猛地攥住。
常娜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真丝吊带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她眼底还蒙着水汽,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你要走了?”
见张成点头,她立刻扑过来搂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后背,“你要经常来看我,我想怀上你的孩子,有个我们的宝宝。”
张成转过身,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睛,笑了起来:“我会经常来的,你放心。”
他伸手拂过她颊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宠溺,“你这么漂亮性感,早就让我着迷了。”
他也期待着,这个坐拥千亿家产的女人能怀上他的孩子,这孩子生来便含着金汤匙,命格必定贵重。
他又郑重叮嘱,“以后再遇到困难,不管什么时候,都第一时间联系我,对你来说是难题,对我而言或许不值一提。”
“嗯嗯,老公,我爱你。”常娜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眼底满是崇拜与爱慕,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张成帮她理了理滑落的肩带,转身穿衣洗漱,待他收拾妥当,常娜已穿着精致的连衣裙站在楼下,早餐桌上摆着温热的牛奶与三明治。
吃完早餐,她亲自将他送到门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恋恋不舍地返回别墅。
第480章 又见吴清兰
张成心念一动,隐身的飞碟便出现在面前,他纵身跃入,不过几秒钟,就抵达了自己的花店。
如今的“成哥花店”早已不是当初的小铺面,扩展成了三层的独栋小楼,门口摆满了玫瑰,店员们(新招了两个女孩)正忙碌地修剪花枝,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苏雨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正指挥店员打包花束,一见到张成,立刻丢下手中的活儿跑过来,笑靥如花:“老板!你可算来了!”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兴奋地拉着张成往里走:“现在咱们花店的生意太好了……我一个月就能赚几百万!”
她从普通店员变成手握百万收入的女富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眉宇间满是自信与光彩。
张成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点了点头:“做得不错,继续加油。”
离开花店,张成径直去了吴梦琳的套房。
刚推开门,就被屋内的整洁惊了一下——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明亮温暖。
吴梦琳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家居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老板,你来了。”
她递过一份文件夹:“这是我整理的名单,都是近期联系我的绝症富豪,身家都很丰厚,愿意出高价治病。”
张成接过翻了翻,随手放在茶几上:“我最近要去缅甸一趟,等回来再处理这些事。”
他知道,赌石终究是一锤子买卖,靠治病赚钱才是长久之计。
“老板,你最近肯定很辛苦,我给你按摩一下吧?”吴梦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早就特意买了一张按摩床放在侧卧,将那里改成了专属的按摩房。
张成没有拒绝,跟着她走进侧卧,躺在柔软的按摩床上。
吴梦琳的手指纤细有力,按揉在肩颈的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他全身的酸胀。
看着她俯身时露出的优美脖颈,张成不禁想起她曾是澳门赌场的女公关,那份妩媚动人,果然名不虚传。
“对了,我表姐吴清兰经常来这儿玩儿,晚上总会过来坐坐。”吴梦琳一边按摩,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你要是晚上在这儿,就能见到她了。”
张成的心猛地一动——吴清兰,那个曾经是周明远秘书、如今跟着林晚姝的女人,两人虽未发生实质的亲密关系,但那些独处时的旖旎与暧昧,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
他索性不走了,按摩结束后,直接躺在客房的床上,安心地睡了过去。
他平日里多靠观想恢复精力,这般白天小睡,倒也格外舒服。
再次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
张成走出客房,就见吴梦琳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锅里炖着的排骨汤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何香萱的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她温柔的声音:“张成,你在哪儿?”
“我在云南赌石赚了不少,马上要去缅甸一趟。”张成靠在厨房门口,笑着说,“等我回来,给你带块好翡翠做首饰。”
电话那头的何香萱一听,立刻娇笑出声,连连叮嘱他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吴梦琳已将盛好的汤端上桌,笑着说:“老板,表姐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吴梦琳跑去开门,吴清兰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走了进来,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化妆时更显清纯漂亮。
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张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靥如花地朝他走来,身上淡淡的芳香也随之飘近。
张成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她的腰。
吴清兰娇羞地白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还真想潜规则我呀?”
“没有,就是太久没见,太激动了。”张成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醉人芳香,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吴清兰的脸颊早已泛红,避开他的目光,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果,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神中的一丝情意和期待。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排骨汤的香气弥漫,张成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这平凡的夜晚,竟也格外温馨。
“吃饭了。”
吴梦琳娇媚地大喊。
餐桌上的暖灯将瓷盘里的排骨衬得油润发亮,琥珀色的红酒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涟漪,酒香混着排骨汤的醇厚香气,在客厅里酿出醉人的暖意。
吴梦琳给张成和吴清兰的杯中各添了半杯酒,自己也抿了一口,舌尖的单宁涩味刚过,回甘便漫了上来,她眼尾瞬间染上薄红,笑盈盈地说:“表姐,这酒是老板上次带回来的波尔多,口感是不是特别好?”
吴清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酒液沾湿的唇瓣显得格外饱满,她轻轻点头,脸颊上的红云像被夕阳染透的霞:“是不错,比我平时喝的单宁更柔和。”
她抬眼看向张成,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还是张成有眼光。”
张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质软烂脱骨,汤汁浓郁,他看向吴梦琳,笑道:“主要是梦琳的手艺好,配得上这酒。”
两瓶红酒见了底,两个女人都喝得有些上头。
吴梦琳的酒意更重些,趴在桌上托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张成,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
吴清兰则坐得端正,只是耳根红透,说话时语速慢了些,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划过杯壁。
“表姐,你今晚别回去了。”吴梦琳突然坐直身体,拍了拍胸脯,“老板也住这儿,客房都给你俩准备好了。”
张成刚想推辞,吴梦琳已经拉着吴清兰去看房间了,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他想起刚才两个女人酒酣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一个娇憨直白,一个温婉含蓄,倒都有动人之处。
他起身走进吴梦琳安排的客房,浴室里早已放好了热水,甚至摆好了新的洗漱用品,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连日的疲惫,张成裹着真丝浴袍走出浴室时,脚步顿了顿——吴清兰的房间门虚掩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倚在门后,正朝他轻轻招手。
第481章 我不是他的女人
张成心中一动,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刚进门就被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包裹住。
吴清兰已经吹干了头发,乌黑的发丝垂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的小腿白皙纤细,肌肤在暖灯下发着莹润的光。
“坐吧。”吴清兰拉着他的手腕,将他引到房间角落的小沙发上,自己则挨着他坐下,两人的手臂轻轻相贴,传来她身体的温软。
“我听林晚姝提过你的事,也听梦琳说了你不少秘密。”她把玩着自己的发梢,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谁能想到,一年前还在给周明远开车的小司机,现在成了花店老板、神医,还是749局的人,神通广大到让人仰望。”
“都是运气好。”张成笑了笑,侧身看向她,“觉醒了异能,又得到了关老的帮助。”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刚触到睡裙的丝绸质地,吴清兰就轻轻一颤,顺势倒进他怀里,柔软的身体压在他的手臂上,带着馨香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
“你真是太坏了。”她抬起头,睫毛轻颤,眼底满是娇羞,“若林总知道你这么坏,可饶不了你。”
“我哪里坏了?”张成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你瞒着她不少事。”吴清兰娇嗔着推了他一下,“她根本不知道梦琳的存在,你该不会潜规则我表妹了吧?”
“绝对没有。”张成一脸冤枉,“不信你现在就去问她。”
“我问了她也未必说真话。”吴清兰咬着唇笑,“我表妹这么漂亮性感,你能不动心?我才不信。”
“你不也很漂亮?我不也没和你发生暧昧吗?”张成挑眉反驳。
吴清兰猛地抬头,眼波流转:“那你现在搂我干嘛?”
“我们是红颜知己,搂搂抱抱很平常。”张成说得认真,掌心贴着她腰腹的软肉,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吴清兰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靠在他的肩头:“能做你的红颜知己,我很荣幸。”
两人又闲聊了许久,从林晚姝公司的近况,聊到吴清兰的工作,张成偶尔插几句话,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
直到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吴清兰打了个哈欠,他才起身告辞。
“早点休息。”他揉了揉她乌黑发亮的头发,“有事给我打电话。”
吴清兰点点头,看着他走出房门,直到脚步声消失,才轻轻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下了楼,张成心念一动,隐身的飞碟便出现在眼前,他纵身跃入,几秒就抵达了苏晴的别墅。
刚落地,别墅的大门就开了,苏晴穿着一身粉色的家居服,颜知夏则穿着白色的针织衫,两人都笑靥如花地迎上来,苏晴伸手接过他的外套:“你可算来了,知夏炖了燕窝,刚温好。”
颜知夏则挽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欢喜:“听说你在云南赚了不少,快给我们讲讲。”
客厅里的暖灯亮着,燕窝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两个女人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着赌石的趣事,张成耐心地一一解答。
夜色渐深,苏晴给颜知夏使了个眼色,两人扶着有点醉酒的张成走进卧室,柔软的被褥铺得整齐,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将房间照得朦胧又温馨。
这一夜的旖旎与温存,像融化的蜜糖,在静谧的夜色中缓缓流淌。
而另一边,吴梦琳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吴清兰的房门,见她正靠在床头看书,立刻凑过去,一脸惊讶:“表姐,他怎么走了?我还以为他会留下来陪你呢。”
吴清兰合上书,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他的女人,只是他的朋友,顶多算红颜知己,他怎么会留下来陪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表妹,你的命是真的好。在澳门遇到他,被他救出来,现在年薪百万,我都羡慕你。你不知道,他有多神奇。”
“我只知道他是厉害的赌神,还是能治绝症的神医,他还有别的能力?”吴梦琳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语气里满是好奇与兴奋。
“太多了,是你想都不敢想的。”吴清兰摇了摇头,眼底带着敬畏,“他的神奇,你可能只知道十分之一。”
她没有细说——作为林晚姝的秘书,有些秘密是不能泄露的,哪怕对方是自己的表妹。
“我的确命好。”吴梦琳靠在床头上,想起第一次见到张成的情景,忍不住笑了,“本来我以为他看上了我的美色,会潜规则我,没想到根本没有。不过他倒是很享受我给他按摩,每次都睡得很沉。”
吴清兰看着她满足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好跟着他,他不会亏待你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女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
阳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落在张成眼睑上时,他才缓缓睁开眼。
枕边早已空了,空气中还残留着熟悉的芳香,沁人心脾。
他坐起身,柔软的真丝被滑落到腰际,床头柜上压着一张浅粉色的便签,字迹娟秀,是苏晴的手笔:“成哥,我和知夏去上班啦,厨房炖了小米粥,配了酱菜和你爱吃的茶叶蛋,记得热了再吃——晴。”
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添了一行颜知夏的字:“燕窝也温在保温壶里,别只顾着忙忘了吃饭哦~”
张成捏着便签纸,手指抚过那些带着温度的字迹,脸上不自觉地浮出笑意。
这两个女人总是这样,把他的生活照料得无微不至,没有半分抱怨,只有纯粹的关心。
他起身洗漱,镜中的自己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全然没有了昨日周旋于各方的疲惫。
厨房的保温灶还亮着绿灯,小米粥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盛了一碗,就着酱菜咬开茶叶蛋,蛋白q弹,蛋黄流油,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刚放下碗筷,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沈瑶”两个字。
第482章 沈瑶的警告
张成的手指一顿——这个女人是林晚姝的闺蜜,又和何香萱交好,身份复杂得很,平日里他很少联系她。
他划开接听键,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沈瑶带着怒气的声音,像淬了冰:“张成,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过来见一面!”
“有什么事儿吗?”张成迟疑地问。
“你还好意思问?”沈瑶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这个渣男,自己惹了一身桃花债不知道吗?我都替你急得上火!现在李雪岚对外承认是你女朋友,林晚姝是你前妻,何香萱都被你领回家见父母了——你要是让她们互相知道了,就等着彻底完蛋吧!”
“唰”的一下,张成的冷汗瞬间从后背渗了出来,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发紧。
他怎么忘了这一茬?李雪岚那边还沉浸在他赌石暴富的惊喜里,当然会承认他是男朋友了,何香萱更是认定了他,林晚姝虽已离婚,却和没离婚是一样的。
“我马上过去找你,你一定得帮我想想办法!”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挂了电话连碗都来不及洗,心念一动就上了飞碟,直奔沈瑶说的月光私人会所。
十几秒后,张成站在了会所三楼的包厢门口,服务员刚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龙井茶香就飘了出来。
沈瑶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旗袍,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比上次见面时更添了几分精致妩媚。
她手里捏着茶针,正慢条斯理地撬着茶饼,见张成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冰冰的:“坐吧。”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行云流水地洗茶、注水,茶汤在白瓷盖碗里泛起浅绿的涟漪。
“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不联系我了?”沈瑶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茶沫在水面聚成小小的一团,“亏我还把你当回事,你倒好,转头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怎么会?”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尴尬,“最近实在太忙了,又是赌石又是处理公司的事,等忙过这阵,我肯定主动联系你。”
对沈瑶,他的心情确实复杂,当初若不是她想巴结何香萱,骗他试睡别墅,他也不会和何香萱有交集,可她还是林晚姝的闺蜜,这么做不地道。
这种女人,功利心很重。
手段也很多。
他不想招惹,当然是说以前的他。
只是现在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司机,这世上,还真没他不敢招惹的人。
“忙?我看你是忙着周旋在女人堆里吧。”沈瑶放下茶针,抬起眼瞪着他,眼底满是嗔怒,“你这是想脚踏三只船?胃口倒是不小。”
“我和林晚姝已经离婚了,现在就李雪岚和何香萱两个人,不算脚踏三只船。”张成故作镇定地辩解,可对上沈瑶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不算?”沈瑶嗤笑一声,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忘了是谁当初教你的?只要你能成千亿富豪,林晚姝和李雪岚就能和平相处。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张成的脸更红了,尴尬地挠了挠头:“没忘,我现在不正在努力嘛。”
“努力得怎么样了?现在有多少身家了?”沈瑶的语气缓和了些,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她对张成的了解大多来自林晚姝和李雪岚的只言片语,只知道他赌石赚了不少,却不知道具体数目。
“也就两三百亿吧。”张成说得云淡风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两三百亿?”沈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可下一秒就又沉了脸,语气冰冷,“就算你有两三百亿,离千亿还差得远!你想过没有,要是李雪岚林晚姝知道了何香萱的存在,何香萱又知道了李雪岚林晚姝,她们会怎么样?”
张成的冷汗又下来了,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有些发白:“我……我不知道。”
“她们会彻底对你失望,伤心透顶,再也不会原谅你。”沈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你以为她们图你的钱?李雪岚林晚姝自己就是豪门,何香萱的家世更是你惹不起的——她们图的是你的真心,你却把真心分成了好几份,这才是最伤人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张成是真的慌了,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这些对他好的女人,“你既然找我来,肯定有办法的,别卖关子了。”
沈瑶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想让我帮你也行,先记着,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没问题!别说一个,十个都行!”张成大喜过望,往前凑了凑,“快说,到底该怎么解决?”
“办法只有一个。”沈瑶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你得尽快赚够千亿身家,然后——把李雪岚变成你的第二个前妻。”
张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拧成了疙瘩:“这……这太难了。”
千亿财富可不是说赚就能赚到的,他现在的身家看似不少,可离千亿还有天壤之别;更何况李雪岚对他情深意重,要让她变成前妻,简直比赚千亿还难。
沈瑶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难就别惹这么多桃花债!你自己惹的麻烦,总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沈瑶的旗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赚千亿的法子——缅甸的赌石公盘或许是个机会,可估计也赚不了太多;靠给富豪治病赚钱虽然稳妥,却太慢了。
一时间,他竟有些无从下手。
“先去缅甸赌石和探矿吧,至少是目前最赚钱的办法。或许能赚两三百亿呢。”
张成暗暗嘀咕,“那距离千亿也不是太远。再去港岛治病,捞一笔……”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
“看你这样子,有办法了?”
沈瑶凑近,妩媚地看着他,浓郁的芳香袅袅飘来。
让张成心中一荡……
第483章 沈瑶求帮忙
“的确是有点想法,千亿也不是太难。”张成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白瓷茶杯壁,杯沿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将他指腹的纹路都浸得清晰。
茶水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涟漪,映着他眼底沉淀的琥珀色光芒,那是一种历经风浪后的从容。
“不过,你真的认为,等我有了千亿,她们三个就能和平共处?”张成迟疑道。
这三个女人,哪一个不是能轻易妥协的性子。
“你是不知道千亿财富的威力。”沈瑶嗤笑一声,伸手将鬓边滑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银质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颈侧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身体微微前倾,酒红色真丝旗袍的裙摆顺着沙发边缘垂下,布料贴在小腿上,勾勒出柔缓的曲线。
“那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是能撬动规则的财富帝国。男人站到那个高度,身上的魄力就像磁石——别说三个女人,就是再多,只要你一碗水端平,她们都会明白取舍。”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汤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通透。
“但我是不是有点贪心?”张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淡白。
“贪心?”沈瑶“啪”地放下茶杯,茶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若你能在一两年内挣到千亿,这根本不算贪心。
物竞天择从来如此,优秀的雄性本就该拥有更多资源,无论是财富还是伴侣——这是基因里的本能,也是人类进化的推力。很多富豪也都从来不止一个女人,前阵子港岛那个船王,公开的情人就有七个,个个都是名媛淑女,不也相安无事?普通人看不到罢了。”
她往前凑了凑,香水味混着茶香更浓了,“那些贪官污吏,尚且敢在别墅里豢养数十个情人;有个私立学校的校长,甚至把全校年轻的女老师都变成了自己的玩物。
你靠自己本事挣命挣来的财富,光明正大地吸引优秀的女人,比他们干净一万倍,有什么可愧疚的?”
这番话像一阵暖风湿润了干涸的土壤,吹散了张成心底最后一丝惶恐。
他豁然开朗,重重点头道:“有道理。”
从前那个给周明远开车的小司机,每天要擦三遍车座,生怕留下一丝褶皱,连顿热乎饭都要算计着吃;
如今他心念一动就能观想出飞碟,赌石一刀下去就是数十亿,站在财富与能力的高地,确实不必再用世俗的枷锁捆绑自己。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汤的回甘在舌尖漫开,连带着连日的郁结都散了。
“可我还是好奇,你到底靠什么挣千亿?”沈瑶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落在他脸上,睫毛轻颤,“赌石开花店虽然赚钱,但想一两年内冲到千亿,那根本不可能呀。”
她按在张成的茶杯上,满脸严肃,“你可别走歪路,违法犯罪,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做,否则就彻底毁了,也别想和她们有长久的缘分。”
“放心,我靠的是真本事,正途挣钱。”张成淡淡一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烟身的滤嘴带着薄荷的凉意。
他习惯性地抬起食指,指尖刚要泛起橘红色的火苗。
沈瑶已眼疾手快地从香奈儿手包里掏出一个纯金打火机,机身刻着缠枝莲纹,“咔哒”一声,淡蓝色的火苗稳稳凑到烟头上。
她的手腕微抬,手肘自然弯曲,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连火苗的高度都刚好适配他持烟的姿势。
张成心中了然,她开着月光私人会所,每天要招待各路权贵富豪,这种讨好的小动作,早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张成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淡青色的烟圈,在暖黄的灯光中缓缓散开,像揉碎的云。
他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后仰,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眉宇间满是惬意——连日来周旋于股东、亲戚与美人之间的焦虑,都被这阵烟意涤荡干净。
沈瑶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头忽然一动,端茶的手顿了顿:这家伙能让李雪岚放下身段公开承认是他女友,能让林晚姝离婚后仍对他旧情难忘,还能让何香萱那样的豪门千金心甘情愿跟他回家见父母,肯定是有大本事。
李雪岚上次来会所,提起张成时眼底的崇拜藏都藏不住,却对他的“本事”含糊其辞;
林晚姝更是只字不提,显然是刻意隐瞒。
她们三个,怕是都守着关于他的秘密。
沈瑶咬了咬下唇,唇上的豆沙色口红被蹭得淡了些,她忽然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碰到张成的腿,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龙井的茶香飘过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娇软:“张成,你能不能带我赚点钱?我快破产了。”
见张成挑眉,她赶紧抓住他的手腕,手指带着一丝颤抖,“我之前买了个叫‘盛世典藏’的理财产品,你听过吗?他们包装得特别好,说是背靠东南亚财团,专做稀有金属投资,每年保底十个点的分红,还承诺三年本金翻倍。
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把会所十年的利润全投进去了,整整三十亿——结果上个月突然爆雷,app登不上,办公地点人去楼空,我的钱全打了水漂。”
她说着,眼尾泛红,声音哽咽,“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个庞氏骗局,他们用新投资者的钱给老客户分红,拆东墙补西墙,我刚好赶上最后一波‘韭菜’。”
张成摩挲着下巴,指腹的胡茬刚冒出一点,扎得指尖发痒,他无奈地摇头:“你这是被割得干干净净。”
他想起749局的内部通报,去年一年,全国类似的理财骗局就有上百起,“这些骗子特别会包装,要么说背靠海外财团,要么扯着‘国家战略’的幌子,甚至会租五星级酒店开‘投资峰会’,请些所谓的‘经济学专家’站台,就是为了骗你们这些有闲钱又想增值的富豪。”
他顿了顿,敲了敲茶几,语气带着歉意,“可我真没法带你赚钱,我赚钱是靠我自己的个人能力,是独一份的本事,没法复制。”
“你就帮帮我嘛。”沈瑶突然搂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胸脯轻轻贴着他的小臂,身体微微摇晃着,像撒娇的小猫。
第484章 寻找骗局老板
沈瑶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我都给你出主意解决桃花债了,以后还能帮你在何香萱面前说好话,帮你劝李雪岚——只要你帮我赚一次钱,我甚至能帮你说服她们,先和你结婚,再和平离婚,这样大家就都名正言顺了。”
她攥着张成的袖口,指节泛白,“三十亿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会所的流动资金全投进去了,这个月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供应商天天堵门要账,再没钱,我苦心经营十年的月光会所就要倒闭了。”
张成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温软触感,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沈瑶再精明,此刻也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她从一个普通的服务员做到私人会所的老板,十年打拼的心血全系在这三十亿上,这个窟窿,足以压垮任何一个看似风光的商人。
他叹了口气,身体坐直了些:“那你能找到那个跑路的老板吗?这种骗局,老板肯定卷走了不少钱,只要能找到他,我就能让他吐出来。”
“唉,那混蛋中文名叫佐藤健一,岛国名字是佐藤ケンイチ,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商人,是岛国派来的间谍!”沈瑶猛地拍了一下沙发,语气里满是懊悔与愤怒,“我也是后来通过林晚姝的关系查到的,他借着‘投资顾问’的身份混进富豪圈,用理财骗局骗了上百个老板,卷走的钱足足有两千多亿!这些钱全被他换成了黄金和外汇,早就运回岛国了。
现在岛国那边把他当‘经济战英雄’,还给了他新的身份,我哪儿能找到他啊?”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听说和我一起被骗的,还有好几个上市公司的老板,有的直接跳楼了,我能撑到现在,全靠林晚姝借我的五百万周转。”
“岛国人?”张成的眼神骤然变冷,烟蒂被他捏得变形,烟灰簌簌落在茶几上。
他早就从749局的机密资料里得知,岛国强派了大量间谍在华国活动,有的搞技术窃取,有的煽动舆论,却没想到会用这种卑劣的理财骗局掠夺财富。
两千多亿——比他从岛国弄回来的黄金总价还多十几倍,这哪里是骗钱,简直是在吸华国富豪的血,给他们的军费添砖加瓦!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连茶几上的茶汤都泛起了细密的波纹。
“有没有他的照片?知道大概在哪个城市吗?”张成身体猛地坐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的寒光像淬了冰。
沈瑶见他态度转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从手机里翻出相册,手指飞快滑动:“有有有!这是他参加投资峰会时拍的,这是他和我的合影——你看,他总穿一身深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看着特别斯文,谁能想到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温和,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像是已婚的模样。
“据被骗的圈子里传,他逃回岛国后藏在东京,具体地址没人知道,他换了手机号和身份,连以前的同伙都联系不上他。”
“东京我熟。”张成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念一动,意识海中已开始飞速观想。
无数细小的银蓝色光点在他脑海深处汇聚,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先是凝成米粒大小的光团,再慢慢分化出纤细的肢体与透明的翅膀——十万只隐身蚊子,就这样在他的意识里成型。
这些蚊子比寻常蚊虫小一半,翅膀振动频率高达每秒三万次,速度堪比光速,身上还带着他的精神印记,能将视野实时同步传回他的脑海。
“你等着,最多三分钟,我就能帮你找到他。”他说着,手指中的烟还在燃烧,眼神却变得深邃,仿佛意识已经飘到了千里之外的东京。
话音刚落,那十万只隐身蚊子已穿透包厢的实木墙壁,如一阵无形的风掠过月光会所的琉璃瓦,掠过城市的车水马龙,眨眼间就穿越了东海,抵达了东京上空。
它们像一张细密的网,瞬间覆盖了整个东京市区——新宿的繁华商圈、涩谷的十字路口、银座的奢侈品店,还有郊区的僻静别墅,都被纳入它们的视野。
张成的意识仿佛分裂成了十万份,同时接收着来自不同蚊子的画面:穿着校服的少女在樱花树下漫步,上班族在地铁里低头刷手机,老太太在菜市场讨价还价……这些琐碎的日常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最终都聚焦于一个目标——寻找那个戴金丝眼镜、穿深灰西装的男人。
蚊子群分散开来,钻进东京的每一栋建筑,从高层公寓的落地窗缝隙,到别墅的地下室通风口,无一遗漏。
张成的意识在无数画面中快速切换,忽然,涩谷区一栋带庭院的独栋别墅地下室里,几间密室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紫檀木架子上,摆满了清末民初的文物:青铜鼎的腹部刻着饕餮纹,青花瓷的釉色如天青烟雨,敦煌壁画的残片上还留着赭石色的飞天飘带……
这些都是当年被岛国掠夺的国宝,如今蒙着厚厚的尘埃,静静躺在异国的密室里,像无声的哭诉。
“哼,既然是敌对国家,就没必要客气了。”张成心中冷哼,这些文物,他迟早要全部带回中国。他压下怒火,继续搜索,就在这时,另一间密室的画面传了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对着一堆金条狂笑,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格外刺眼。
正是佐藤健一。
他穿着一身真丝睡袍,肚子圆滚滚的,显然在岛国过得十分滋润。
桌上摆着几沓日元现金和伪造的身份文件,文件上的名字是“山田一郎”,照片却还是他那张虚伪的脸。
他拿起一根金条,用牙齿咬了咬,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着岛国话,大意是“华国人的钱真好骗”“这些愚蠢的富豪活该被割”。
张成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若不是隔着千里之外,他真想立刻冲过去将这家伙撕碎。
第485章 入东京抓骗子
“嘿嘿,找到了。”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手指间的烟刚好燃尽,他将烟蒂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滋”地一声溅起,又迅速熄灭。
他抬眼看向沈瑶,眼底的寒光还未散去,却带着让人心安的笃定:“沈瑶,你的三十亿,我帮你弄回来。他藏在东京涩谷区的一栋别墅里,地下室不仅有金条现金,还有一屋子咱们的国宝——这次,不仅要让他吐钱,还要让他付出代价。”
沈瑶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濒临干涸的人看到了泉水,刚要追问“怎么弄”,就见张成抬手示意她稍等。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凝视着遥远的虚空,眼底的光芒忽明忽暗,时而闪过东京街道的影像,时而映出金条的光泽——显然是在通过蚊子操控着什么。
包厢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阳光顺着纱帘的缝隙缓缓移动,在地板上投下越来越长的影子,茶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与期待。
张成的意识与十万只隐身蚊子紧密相连,每一只蚊子的复眼都成了他的视野延伸——此刻它们已从搜索佐藤健一,转向地毯式排查东京的隐秘藏金点。
赌石时吸纳的翡翠灵气让他精神力暴涨数倍,从前操控万只蚊子都很有难度,如今十万只蚊群的视野在他脑海中分流,却清晰得连金条上的铸造纹路都能看清。
“嗡——”蚊群掠过千代田区一栋古宅的地窖,紫檀木柜里码放的金锭反射出冷硬的光;
穿过新宿的写字楼通风管,保险柜中捆扎整齐的美金散发着油墨气息;
甚至连皇居附近一处隐秘仓库的暗格,都被蚊子钻了进去,里面的青铜剑与唐三彩马蒙着薄尘,正是甲午战争时期被掠夺的文物。
张成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茶几,每发现一处宝藏,眼底的寒芒就深一分,烟灰在他指间积了长长一截,直到烫到手指才惊觉。
“差不多了。”十几分钟后,张成捻灭烟蒂,看向沈瑶,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走,我带你去抓那个混蛋。敢去吗?”
沈瑶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淬了火的宝石,先前的脆弱与焦虑早已被期待取代,她猛地站起身,酒红色旗袍的裙摆扫过沙发,带出一阵香风:“我有什么不敢的?他卷走我十年心血,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亲眼看着他倒霉!”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恨意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的雀跃。
张成不再多言,带着她走出包厢。
月光会所的广场上晚风轻拂,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隐身飞碟便飞了出来。
张成搂住沈瑶的腰,触感细腻温柔。
沈瑶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进入飞碟,舱门缓缓合上,内部的柔光瞬间亮起,简约的真皮座椅,宽阔的空间,看上去非常的空旷。
沈瑶还没来得及惊叹,飞碟就骤然提速,窗外的街景瞬间化作模糊的光带,风声被隔绝在外,只有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不过一分钟,飞碟已去到了东京,稳稳停在佐藤健一别墅的上空。
“我的天啊……”沈瑶扶着座椅扶手,脸色发白却眼神发亮,她走到舷窗边,看着下方熟悉的东京街景,手指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意让她确认这不是梦,“你是神仙,还是外星人?一分多钟从深城到东京,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只是空间异能罢了。”张成淡淡一笑,“这世界比你想的神奇,岛国还有人掌握时间异能,能让周围几百米的时间彻底停滞,非常恐怖。”
“原来你是异能者……”沈瑶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眼底的光芒璀璨夺目,“难怪李雪岚她们对你死心塌地。”
“以前就是个给人开车的小司机,也是最近才觉醒的能力。”张成说着,打开舱门,一辆黑色的隐形保时捷从意识海中飞出,悬浮在空中,他拉着她走了进去,然后收起飞碟,驾驭保时捷降落了下去,车身穿过别墅的围墙,如幽灵般滑入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光璀璨,佐藤健一正趴在金条堆上数钱,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张成与沈瑶推开车门走出来,手里的日元“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圆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们……”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手指着两人,身体不住地后退,“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这地下室有三重密码锁,还有红外警戒,你们不可能进来!”
沈瑶看着满地的黄金与美金,眼睛都红了,她快步上前,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语气冰冷如刀:“佐藤健一,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你躲到东京,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她踢了踢脚边的金条,金条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三十亿,还有那些老板的血汗钱,都变成这些东西了?”
“你们别过来!”佐藤健一突然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枪口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却还是死死对准两人,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我可是大日本帝国的英雄,杀了你们,没人敢追究我的责任!”
他手指刚要扣动扳机,张成眼底寒光一闪,一道银紫雷霆骤然劈出,“噼啪”一声炸响,佐藤健一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手枪早被雷霆震飞,嵌进对面的水泥墙里,只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枪柄。
他趴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张成缓步走过去,从意识海取出一根手腕粗的铁棒,“咔嚓”一声,轻易打断了他的右腿胫骨。
“啊——!”凄厉的惨叫在地下室回荡,佐藤健一的脸扭曲成一团,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说,你卷走的两千多亿,都藏在哪了?”张成蹲下身,铁棒指着他的左手手指,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犹豫一秒,我就踩碎你一根手指。”
第486章 搬走无数宝物和现金
“我说!我说!”佐藤健一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部分钱都换成了黄金和军火,交给了防卫省,成了军费……我、我只截留了五十亿,换成这些黄金和美金,藏在这儿……”他颤抖着指向墙角的暗格,“里面还有些文物,是我私下收藏的……”
“该死!”张成猛地一脚踩在他的左手手背上,“咔嚓”一声,一根手指应声碎裂,佐藤健一的惨叫差点掀翻地下室的屋顶。
“你知道这些钱是多少家庭的希望吗?居然拿去给岛国造武器!”
沈瑶也气得浑身发抖,她看着那些黄金,眼眶泛红——只能追回50亿,还有那么多钱变成了屠杀同胞的武器,这让她怎么能不恨?
张成继续审问,佐藤健一每犹豫一次,就有一根骨头碎裂,不到十分钟,他就把所有秘密都交代了——包括几个隐藏在东京的军火库地址,还有他私下转移的几处文物收藏点。
张成听完,不再理会奄奄一息的佐藤健一,心念一动,满地的黄金、美金与文物就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海,连暗格里的青铜鼎都没落下。
“别急着走。”张成看了眼腕表,“天黑后,咱们再去逛逛东京那些高官的府邸,把属于咱们的东西,都拿回来。”
他走到沈瑶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三十亿,虽然已经弄回来了,但剩下的也要想办法弄回去。好不容易过来了一趟。”
“嗯嗯。”
沈瑶连连点头,她看着张成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与爱慕,先前的刻意逢迎早已变成真心实意。
她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清酒和精致的食物,摆放在临时拼凑的桌子上,“成哥,你辛苦了,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
她走到张成身后,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肩颈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你以前在会所,经常给客人按摩?”张成喝了一口清酒,酒液微凉,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戾气。
“都是练出来的本事。”沈瑶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肩胛骨,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但给像你这样的英雄按摩,还是第一次。”
张成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天黑还早,就心念微动,淡金色的光团便在空地上缓缓凝聚——那是一个足有两人高的梨花木柜,柜门雕着缠枝莲纹,铜锁泛着温润的光。
下一秒,成箱的黄金与捆扎整齐的美金如瀑布般从意识海中倾泻而出,“哗啦啦”砸在地板上,金条相撞的脆响与美金的油墨气息瞬间填满了地下室。
“沈瑶,你自己清点一番。”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把你的三十亿分出来,不多不少,等下一并带回去。”
“成哥!”沈瑶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快步冲到黄金堆前,指尖轻轻划过金条上的铸造印记,冰凉的触感从手指传至心底,让她确认这不是梦。
她从手包里翻出白手套戴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先将美金按一叠一万的规格码放整齐,每数完十叠就装进一个丝绒袋,袋口系成精致的蝴蝶结;
黄金则按重量分类,五十克的小金条码进木盒,一公斤的金砖则靠墙摞成方柱。
“一叠、两叠……”她嘴里轻声数着,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泪光,十年打拼的焦虑与委屈,都在这堆积如山的财富前烟消云散。
张成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掠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佐藤健一。
担心他在装死,就取出手铐将铐起来。
沈瑶的动作很快,两个小时后,她将最后一袋美金放进梨花木柜,“咔嗒”锁上铜锁,转身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成哥,刚好三十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下来,东京的霓虹灯透过气窗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走。”张成起身拎起佐藤健一的后领,像提小鸡般将他塞进隐形保时捷的后座,沈瑶则坐进了副驾。
保时捷缓缓驶出地下室,张成心念一动,三十只隐身飞碟已在夜空中列队,他闭上眼,意识海中瞬间涌出几千只厉鬼——它们身形如墨烟,獠牙泛着寒光,却在张成的操控下收敛了戾气,只化作一道道黑影飘向早已探明的藏宝地。
厉鬼们穿墙而过,连红外警戒都无法察觉。
千代田区古宅的地窖里,它们将紫檀木柜中的金锭整箱搬出,穿过墙壁时连灰尘都未惊动;
新宿写字楼的保险柜前,它们的手臂直接穿透钢门,将里面的现金与债券卷成一团,化作黑烟飘向飞碟;
皇居附近的仓库里,青铜剑与唐三彩马被小心翼翼地托起,厉鬼的手指划过文物的裂痕,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
张成的意识同步接收着画面,每当发现有异能者守护的建筑,便立刻让厉鬼绕开——他虽有自信,却不愿被发现,那了爆发大战,自己仅仅一人,可能要吃亏啊。
很快,第一只飞碟就被装满,黄金堆到舱顶,美金与欧元的捆包在角落堆成小山,文物则被单独放在铺着丝绒的隔间里。
旋即第二只、第三只……直到第三十只飞碟都被装满,他才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差不多了,下次再去大阪、京都做几票。”
他驾驭着飞碟群转身,身后的东京还一无所知,唯有夜风吹动着街道上的樱花。
“八嘎!我的金锭呢?”千代田区的古宅内,户主松本一郎看着空荡的地窖,气得浑身发抖,他伸手抚过紫檀木柜的内壁,指腹沾着的金粉证明这里曾堆满财富。
同一时间,新宿写字楼的老板冲进保险柜室,看着洞开的柜门与散落的空文件袋,当场瘫倒在地——里面不仅有他的毕生积蓄,还有准备用于海外投资的资金。
报警电话瞬间被打爆,东京警视厅的接线员手忙脚乱,耳边全是“宝物被盗”“保险柜空了”的嘶吼。
军刀会会长渡边雄一的手机骤然响起,首相愤怒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听筒:“渡边雄一!你看看你带的异能者!我们藏了几十年的财富全没了!为什么守护不住?”
渡边雄一刚从床上爬起来,闻言狠狠攥碎了手中的茶杯,陶瓷碎片扎进掌心都浑然不觉:“首相阁下,要不我们派异能者去华国抢回来?”
“抢?”首相的声音带着冷笑,“你有把握全身而退?你敢保证他们不会扔蘑菇弹?”
渡边雄一顿时语塞,半晌才道:“美爹会帮我们……”
“愚蠢!”首相怒斥,“这事要好好研究,我们从华国骗了几千亿,这次只是小损失,先出个预防方案,预防他们下一次;再出个合理的报复方案……”
第487章 她投怀送抱
张成操控着三十只飞碟抵达749局上空。
旋即缓缓降落,部分悬停在练武场上空,部分直接落在地面。
他心念一动,几万个厉鬼从飞碟中飘出,将文物小心翼翼地搬下,黄金与现金则随着飞碟的消散“哗啦啦”砸在地上,瞬间堆成一座金灿灿的小山。
练武场上的灯光洒在黄金上,反射出晃眼的光,现金的油墨味混着文物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我的天……”沈瑶捂住嘴,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黄金堆得比人还高,美金的捆包像城墙般排列,青铜鼎与青花瓷在灯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这哪里是财富,简直是一座移动的宝库。
749局的成员们也都傻眼了,胖妞张大嘴巴,手里的零食都掉在了地上;赵峰伸手摸了摸金条,冰凉的触感让他确认不是幻觉;长眉道长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叹。
“张成!你胆子太大了!”宋斌冲了过来,脸色铁青,“你知不知道跨国行动有多危险?遇到高手怎么办?”
“局长,岛国的顶级高手,我能横扫。”张成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自信。
长眉道长率先竖起大拇指:“队长真乃民族英雄!”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眼神里全是崇拜。
宋斌的脸色缓和下来,黑着脸道:“下次没我命令不许再去!”
“是,局长。”张成装出老实的样子,随即转身拎过佐藤健一,将他推到宋斌面前,“对了局长,这人就是这次理财骗局的主谋佐藤健一,是岛国派来的间谍,卷走了咱们国家富豪两千多亿,还掌握着不少岛国异能组织和军火库的情报,交给749局审讯再合适不过。”
宋斌闻言眼神一凛,上前踹了瘫软的佐藤健一一脚,沉声道:“来得正好,把他押到地下审讯室,安排专人看守!”
他转头看向沈瑶,语气稍缓,“她是谁?”
张成连忙道:“她叫沈瑶,被骗了三十亿,我的朋友。”
宋斌无奈摆手:“快滚!”
两人刚走,他就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总局局长何东来的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何局长!我们分局派张成去岛国行动,带回来三十个飞碟的宝物!黄金现金估计两千亿,还有无数国宝,顺带抓回了个掌握核心情报的岛国间谍!”
“两千亿?还抓了间谍?”何东来的声音都颤抖了,“干得好!宋斌你立大功了!”
远处的胖妞捂着嘴笑:“局长这是冒领功劳,不过也是给张成背锅,挺好的。”
张成带着沈瑶驱车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铁门在感应下缓缓开启,沿盘山车道上行百米,一栋法式独栋别墅便撞入眼帘。
米白色的石材外墙爬满绛红色三角梅,庭院里移栽着成株的日本黑松与罗汉松,树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月光洒在路面,映出细碎的银辉。
车库自动门开启时无声无息,内部铺着防刮耐磨的环氧地坪,并排停放着三辆豪车。
走进别墅大厅,挑高八米的空间里悬挂着一盏捷克水晶吊灯,上千颗水晶在暖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照亮了墙面悬挂的吴冠中先生的水墨真迹。
地面铺着整块进口的意大利米黄石,光脚踩上去温润如玉,角落的欧式壁炉里燃着细碎的炭火,暖意混着雪松味的香薰弥漫开来。
“先把你的三十亿放好。”
张成道。
“嗯嗯。”
沈瑶笑靥如花地点头,牵着张成的手走向电梯,按下负一层的按钮。
地下宝库采用指纹与虹膜双重解锁,厚重的钢门缓缓滑开,内部恒温恒湿的气流扑面而来——货架上整齐码放着她收藏的年份红酒与近现代字画。
张成心念一动,装着三十亿黄金与美金的梨花木柜便稳稳落在空位上,铜锁在应急灯下发着温润的光。
“这是我十年的底气,终于回来了。”沈瑶伸手抚过柜面,声音轻得像叹息,转头看向张成时,眼底的光芒比水晶灯还亮,“成哥,谢谢你。”
回到一楼餐厅,夜宵已做好。
长形餐桌上铺着香槟色桌布,中央摆放着新鲜的白玫瑰,烛台里的蜡烛燃着稳定的火焰,映得银质餐具闪闪发亮。
波士顿龙虾的虾壳泛着诱人的绯红,澳洲和牛煎至五分熟,切面渗出的肉汁混着松露香气,连意面都点缀着金箔碎。
沈瑶给张成倒上醒好的82年拉菲,酒液呈深宝石红色,挂杯悠长,“你今天耗神费力,多吃点补补。”
她夹起一块和牛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又亲昵。
吃完夜宵,沈瑶递上一条温热的真丝毛巾,笑着说:“楼上的房间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累了一天,好好泡个澡休息。”
她引着张成走上实木楼梯,扶手雕刻的缠枝纹在壁灯下发着细腻的光,每一步踩下去都沉稳无声。
三楼的客房门推开时,张成不由眼前一亮——四十平米的空间南北通透,南向全景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里的露天泳池,月光洒在碧蓝的水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房间中央是一张两米宽的定制大床,铺着120支埃及长绒棉床单,触感细腻如云朵;
床头背景墙是浅灰色软包,绣着暗纹松鹤图,低调又显格调。北向隔出独立的卫浴间与衣帽间,洗漱台上整齐摆放着一套未拆封的男士护肤品;
衣帽间里挂着不同尺码的真丝睡衣与纯棉家居服,脚下摆着一双崭新的防滑拖鞋,鞋码刚好合脚。
“你之前在会所提过穿43码的鞋,我就照着准备了。”沈瑶站在门口,语气带着点小紧张,“要是有不合适的,我再让人换。”
“很贴心,谢谢。”张成的疲惫在这细致的关怀里消散了大半。
沈瑶帮他打开浴室的热水,水流哗哗落下,很快氤氲出白色的雾气,“泡澡的精油我放好了,是助眠的薰衣草味,你泡个十五分钟正好。”
她轻轻带上门,将空间留给张成。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时,张成彻底放松下来,连日的紧绷与戾气都随蒸汽散去,不知不觉就泡到了水温微凉。
他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躺在床上,刚闭上眼,就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沈瑶走了进来——她刚沐浴过,穿着淡粉色睡裙,松垮地系着带子,露出纤细的锁骨与雪白的肩头,乌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
灯光洒在她脸上,肌肤莹润如玉,眼底带着几分娇羞。
她快步走到床边,不等张成反应,就轻轻依偎进他的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成哥,今晚我才算真正认识你。你比神仙还厉害,今后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第488章 抵达缅甸
张成愣了一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含情脉脉的眼神,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房间的暖灯洒在她身上,淡粉色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妩媚动人。
他淡淡道:“你想跟着我这么赚钱?那可不行,我不要这种钱的,都是交给国家。你也看到了,我忙活了一天,自己一分钱也没拿。”
他在装傻。
她是会所老板,天知道她有多复杂的情史?他可不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自己也根本不缺女人,任何一个都不亚于她。
做个朋友还凑合,毕竟她是林晚姝的闺蜜。
之所以在她的别墅过夜,是因为今天太累了,操控那么多蚊子,那么多厉鬼,那么多飞碟回来,让他早就到了极限,连驾驭飞碟去腾冲都可能做不到了。
张成的话音落下,沈瑶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眼底的光彩像被风吹灭的烛火,暗了下去。
她很快便想通了——自己在他眼中,或许真的只是“林晚姝的闺蜜”“需要帮忙的朋友”,那些精心流露的情愫,在他身边如云烟般轻淡。
但十年会所生涯磨出的圆滑,让她转瞬就将黯然压在心底,手指附上他的肩颈,力道放得更轻,连声音都染着温软的笑意:“是我想左了,成哥这样的人物,哪需要我这种只会打理生意的属下。”
她在床边坐下,手指划过他紧绷的斜方肌,顺着经络轻轻按压,“那我给你按按吧,你这肩颈硬得像块石头,今天你实在是太累了。”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按压穴位时精准又柔和,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睡衣渗进去,熨帖着肌肉的酸胀。
张成没有拒绝,闭着眼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沉入观想——精神在温暖的触感中慢慢放空,像晒着太阳的湖面,波澜渐息。
沈瑶的按摩带着章法,先松肩颈,再揉太阳穴,最后用指腹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泳池的水声和她轻缓的呼吸,暖灯的光晕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张成在这极致的放松中,不知不觉陷入混沌,连她何时离开、何时关上门,都未曾察觉。
再次睁眼时,晨光已透过落地窗洒在床尾,真丝床单被晒得温热。
张成坐起身,宿醉般的疲惫彻底消散,浑身轻盈得像能飘起来。
洗漱间的台面上,沈瑶早已备好温热的柠檬水,杯壁贴着一张便签,字迹娟秀:“早餐在餐厅,有事随时call我。”
楼下餐厅里,三明治煎得外酥里嫩,牛奶温到刚好入口的温度。
张成匆匆用过早餐,走到庭院时,沈瑶正站在铁门旁送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又恢复了会所老板的干练,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里,仍藏着未散的崇拜。
“成哥一路小心。”她递过一个保温袋,“里面是我让厨房做的点心,路上垫肚子。”
张成接过保温袋,心念一动,飞碟已在晨雾中显形。
他挥了挥手,飞碟化作一道流光冲上天空,只留下沈瑶站在原地,望着天际线久久出神。
晨风吹动她的发丝,她抬手按了按胸口,嘴里喃喃自语:“林晚姝她们真是好福气……”
她掏出手机,翻出林晚姝的微信,编辑信息时嘴角扬起笑意——先从维系闺蜜情开始,这尊天大的靠山,说什么也得抱住。
飞碟穿越云层,晨光在机身镀上一层金边。
不过一分钟,腾冲的轮廓便出现在下方,青瓦白墙的别墅藏在苍翠的竹林间,正是宋馡的住处。
张成刚落地,别墅的铁门就开了,宋馡穿着一条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长发挽成松松的发髻,耳坠是水滴形的翡翠,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你可算来了。”她笑着迎上来,身上的香气混着晨露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成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住,鼻尖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芬芳。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格外真挚。
宋馡的脸颊瞬间飞起红云,娇躯轻轻一颤,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细若蚊吟:“别贫了,我家的团队昨天就去缅甸了,就等我们两个。”
张成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急什么,咱们坐飞碟去,分分钟就到。”
他拉着她走进飞碟,舱门合上的瞬间,宋馡才敢抬头看他,眼底的情愫像漾开的水波:“这次公盘有不少好货,我爸特意交代,一定要拿下那块标王。”
飞碟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三分钟,下方就出现了缅甸仰光的轮廓。
这座缅甸前首都,像一块被阳光浸透的琥珀,伊洛瓦底江穿城而过,江面泛着碎金般的光,远处的仰光大金塔,鎏金的塔尖在晨雾中浮着暖光,像从佛国坠下的星辰。
“仰光可是缅甸的翡翠心脏。”宋馡趴在舷窗边,指着下方的城市介绍,“它以前是殖民时期的首府,英式红砖建筑和缅甸佛塔混在一起,特别有意思。
而且这里是翡翠公盘的老举办地,从1964年第一届开始,全世界的珠宝商就往这儿跑,后来虽然迁过内比都,但老玩家还是认仰光的场子。”
飞碟降落在市区的五星级酒店附近的僻静处,两人刚走到大街上,就被街头的热闹裹住。
穿纱笼的缅甸姑娘提着竹篮走过,篮子里的茶叶豆散发着清香;
印度商人坐在路边的小铺前,用流利的中文和华人讨价还价;
金发碧眼的西方珠宝商举着相机,对着街角的佛塔拍照,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翡翠项链。
空气中混着檀香、香料和柴油的味道,是独属于仰光的烟火气。
宋馡订的总统套房在酒店顶层,落地窗外正对着大金塔。
房间里铺着柚木地板,家具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茶几上摆着新鲜的芒果和山竹,都是刚从市场上买来的。
第489章 报名地下赌石大赛
“公盘还有十天开,但这几天才是最热闹的。”宋馡递给张成一杯冰镇的柠檬水,“地下赌石大赛三天后开始,参赛的都是各国的高手,赢了不仅有奖金,还能自己下注赌外盘;另外仰光的‘玉石街’藏着不少好东西,很多缅甸人手里有私藏的原石,就等识货的人上门。”
张成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穿西装的珠宝商、戴斗笠的缅甸矿主、背着双肩包的赌石客,肤色各异,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动,那是翡翠公盘展馆的方向。
展馆外已经搭起了红色的拱门,横幅上用缅文和中文写着“第58届缅甸翡翠公盘”,工人们正忙着搬运展板,空气中都透着“赌”的兴奋。
“这仰光的翡翠公盘,可不是简单的买卖。”宋馡走到他身边,指尖划过玻璃上的倒影,“以前是官方垄断,现在虽然开放了,但还是缅甸珠宝协会主办,所有原石都要经过严格鉴定,明码标价却又靠眼光——有的石头切开是帝王绿,有的却是一文不值的狗屎地,这就是赌石的魅力。”
她转头看向张成,眼底闪着期待的光,“去年有个华人,花五百万买了块‘蒙头料’,切开后是玻璃种帝王绿,直接卖了30亿,就在这仰光。”
张成笑了笑:“那咱们这次,也让仰光记住咱们的名字。”
凭借着他的异能,这仰光的玉石街也好,地下大赛也罢,注定要成为他的“提款机”。
宋馡被他的自信感染,笑着点头:“我已经让人打听好了,地下大赛的报名点就在玉石街尽头,咱们下午先去逛逛赌石店,探探行情。”
阳光穿过落地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仰光的街头,大金塔的金光愈发璀璨,珠宝商们的谈笑声、赌石客的争执声、佛塔旁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公盘,奏响了热闹的序曲。
宋馡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袁雨雪”的名字。
她接起电话不过三两句,眉眼便舒展开来,挂了电话笑道:“袁姐办事就是利索,清月马上就到。”
十分钟刚过,总统套房的门铃就响了。
宋馡亲自开门,一道高挑的身影瞬间占满门框: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布料紧贴着曲线玲珑的躯体,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与纤细的腰肢,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锋利的眉眼,明明是极具攻击性的装扮,笑起来却带着几分艳色,正是清月。
“成哥,宋小姐。”她快步走进来,目光在张成身上顿了顿,语气恭敬又利落,“袁小姐吩咐,您在缅甸期间,我就是您的贴身保镖,为方便护卫,我会住这间套房的侧卧。”
“你家大小姐呢?”张成靠在沙发上,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语气平淡。
清月走到他面前站定,身姿笔挺如松:“袁小姐正在克钦邦的矿区坐镇,袁家主营开矿,对赌石兴趣不大,这次主要是等您参加完公盘,一起开展新矿的探勘工作——您的探矿本事,袁小姐可是记挂着呢。”
宋馡早已让酒店备好了中餐,水晶餐桌上摆着清蒸石斑鱼、香茅烤鸡,还有一碗温热的鱼翅羹,都是适合华人口味的菜肴。
三人匆匆用过餐,宋家的两个男保镖已将一辆越野车停在酒店门口,车厢宽敞,刚好能装下即将收购的原石。
车子驶往玉石街的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高楼变成低矮的木屋,街道两旁开始出现堆积如山的原石,有的用帆布盖着,有的就露天摆放,摊主们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手电筒,对着原石的皮壳反复打量。
“前面就是玉石街了。”清月指着前方人头攒动的街口,“地下赌石大赛的报名点在街尾的‘翡翠阁’,那里也是各路高手聚集的地方。”
刚下车,热浪就混着玉石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玉石街不算宽,两旁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原石从拳头大小到一人高的都有,摊主有皮肤黝黑的缅甸本地人,也有操着云南口音的华人,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商人。
“这块莫西沙的料子,皮壳紧致,打灯有松花,要不要看看?”一个摊主见张成一行人衣着不凡,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手里举着一块篮球大的原石,手电筒的光打在上面,泛着淡淡的绿光。
张成没停步,目光扫过的瞬间,隐形眼已悄无声息地钻进原石内部——里面全是灰白的石质,连一丝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他径直走向街尾的翡翠阁,刚推开雕花木门,就被里面的喧闹裹住:几张八仙桌旁坐满了人,桌上摆着原石和赌石工具,有人兴奋地拍着桌子,有人愁眉苦脸地盯着原石,空气中混着烟味与茶水的清香。
八仙桌旁坐着不少熟面孔:盈江的赌石大师常翠正摸着下巴看一堆原石;腾冲的陈景明穿着中山装,正拿着放大镜观察原石;瑞丽的白如玉一身旗袍,指尖涂着大红的蔻丹,正和人讨价还价;最让他在意的,是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中年人——正是在盈江见过的化劲后期高手。
中年人也看到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缓步走过来,眼神如刀般刮过张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这里是缅甸,可不是华国,乱得很,走路可得小心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内家高手的威压,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这边。
“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没感受到对方的敌意。
中年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他如此镇定,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宋馡凑到张成耳边,小声道:“这人是新面孔,从没见过,但看样子,可能是个赌石高手。”
张成点点头,走到报名台前,报上姓名缴纳了报名费——地下赌石大赛的冠军,他志在必得。
第490章 被请进了蝴蝶帮
报完名,张成便带着众人钻进了玉石街的小巷。
这里的赌石店比街口的摊位更隐蔽,却藏着更好的料子。
他走进一家名为“缅玉轩”的小店,店主是个留着络腮胡的老缅,见张成一行人衣着华贵,立刻热情地搬出一筐原石。
张成的目光扫过原石,几千只隐形眼已钻进石皮,内部的翡翠纹路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这筐原石里,有三块藏着冰种翡翠,一块是晴水,两块是飘花。
“就这四块。”张成抬手一点,动作干脆利落。
老缅眼睛一亮,立刻报价:“这四块是好料,一口价八百万!”宋馡立刻上前,用流利的缅语和老缅讨价还价,指尖敲着原石的皮壳:“老板,这两块飘花的皮壳有裂,内部肯定有棉,最多五百万。”
她常年和原石打交道,说起行话头头是道,老缅被说得哑口无言,最终以五百五十万成交。
宋家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原石搬到车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张成的身影穿梭在玉石街的大小店铺里。
他往往走进店里扫一眼,就随意地选出原石。
宋馡负责压价,清月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两个保镖忙得脚不沾地,货车的车厢很快就被堆满。
夕阳西下时,张成已经买了一百二十三块原石,其中不乏冰种、糯冰种的好料,却始终没遇到玻璃种——这种顶级翡翠,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今天就到这儿吧。”张成看了眼天色,夕阳将玉石街的原石染成了暖红色。
众人坐上越野车,刚驶出玉石街的街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人戴着一个银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一抹诡异的笑——正是蝴蝶帮的二当家。
他身后站着几十个大汉,衣服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枪械,几个站在前面的人气息沉凝,竟是内家高手,其中一人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绿光,赫然是异能者。
“张兄弟,别来无恙啊。”二当家向前走了两步,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成,“上次在瑞丽,多谢你指出我那原石的问题,这次我特意来请你,去我那儿坐坐,顺便帮你今天买的原石解开,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他的语气看似客气,眼神里却藏着浓浓的敌意——上次张成指出他的原石作假,让他损失惨重,这次显然是来报复的。
“那就谢谢二当家了。”张成立刻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宋馡坐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差点憋笑憋到内伤——掌握着众多恐怖异能的奇人,此刻竟装得像个胆小鬼。
清月则紧张地握住了腰间的匕首,手心沁出冷汗,对方人多势众,还有异能高手,她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暗暗祈祷蝴蝶帮能守点规矩。
越野车被蝴蝶帮的人“护送”着,驶向城郊的一处庄园。
庄园很大,围墙高达三米,上面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持枪的守卫,显然是蝴蝶帮的老巢。
车子驶入庄园后,张成的隐形眼已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像一张细密的网,覆盖了整个庄园。
当隐形眼钻进庄园深处的宝库时,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宝库的货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几千块原石,其中几块的内部,竟藏着玻璃种翡翠,还有一块是罕见的紫罗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张成心中欢喜,表面上却依旧一副害怕的样子,甚至故意往宋馡身边靠了靠。
车子停在庄园的主楼前,二当家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兄弟,里面请吧。”
张成深吸一口气,迈步下车。
穿过庄园的雕花铁门,一栋东南亚风格的主楼赫然在目,红瓦白墙间爬满了三角梅,看似雅致的外观下,每扇窗后都隐有黑影闪动。
二当家引着众人走进主楼大厅,扑面而来的是机器运转后的余温——十几台崭新的切石机整齐排列在大厅两侧,机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地面铺着深灰色防滑地砖,缝隙里还嵌着未清理干净的石屑,显然这里是蝴蝶帮专门的解石工坊。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套乌木沙发,茶几上摆着泡好的普洱茶,烟气袅袅上升。
二当家做了个“请”的手势,银色面具在头顶水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张兄弟,宋小姐,坐。”
他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在对面主位上,双腿交叠,面具下的目光像鹰隼般锁定张成,“以前在瑞丽见到你点破假原石,我就知道你是真正的赌石高手,特意在仰光等你,今天总算得偿所愿,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张成刚坐下,就有两个喽啰上前,将他今天买的原石一筐筐搬进大厅,堆在切石机旁,像一座灰褐色的小山。
“把这些原石都切了。”二当家拍了拍手,十几个穿着工装的解石师傅立刻上前,手里拿着记号笔和卡尺,却都齐齐看向张成——显然是要他亲自指点。
“这块得这么切。”张成站起身,装出一副受宠若惊又有些紧张的样子,拿起记号笔在一块橄榄球大的原石上划线,笔尖划过之处,刚好避开石皮上的裂绺,“从这里下刀,刚好能避开棉絮,保准出满色。”
他的隐形眼早已将原石内部的翡翠纹路刻在脑海里,每一笔都精准无比,连解石师傅都忍不住点头——这划线手法,比他们这些干了十几年的老手还专业。
“嗡——”第一台切石机启动,尖锐的声响划破大厅的寂静。
石屑飞溅间,一抹莹润的绿色渐渐显露,随着刀片缓缓推进,绿色越来越浓,像一汪凝住的春水。
“是冰种晴水!”解石师傅惊呼出声,关掉机器,用清水冲洗掉石屑——整块翡翠色泽均匀,水头充足,没有一丝杂质,放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手指的影子。
二当家猛地坐直身体,面具下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原石被切开,惊喜接连不断:一块高冰种飘花翡翠,花型舒展如流云;
一块正阳绿高冰种,颜色浓艳得像上好的翡翠镯子;
还有一块冰糯种阳绿,质地细腻得能掐出水来。
翡翠被整齐地摆放在铺着红绒布的长桌上,绿的、蓝的、紫的,在灯光下交相辉映,晃得人睁不开眼。
第491章 大当家是个大美女!
两个多小时后,最后一台切石机关闭,一百二十三块原石全部切完,竟没有一块垮掉,最差的也是糯冰种,其中高冰种就有十七块,正阳绿、阳绿等好色级的更是占了半数。
二当家让人叫来帮里的鉴宝师,老鉴宝师拿着放大镜看了足足半个时辰,最后颤巍巍地报出价格:“二当家,这些翡翠……保守估价三十亿!要是拿到公盘上拍卖,还能再涨三成!”
“哈哈哈!果然没让我失望!”二当家猛地拍案而起,笑声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在晃动,“张成,现在我可以肯定,你绝对有透视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蝴蝶帮的专属赌石大师!”
“你做梦!”宋馡立刻站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响,“我宋家在缅甸珠宝界盘踞三十年,你敢动我的人?”
清月也刷地抽出腰间的匕首,眼神锐利如刀:“袁家的矿场遍布克钦邦,你蝴蝶帮要是敢胡来,信不信明天就有人封了你的庄园!”
“宋家?袁家?”二当家突然狞笑起来,右手猛地拍向旁边的青石茶台,“砰”的一声,坚硬的茶台瞬间碎成齑粉,石屑四溅,“难道我们蝴蝶帮就好惹吗?”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大汉纷纷掏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众人,几个内家高手身上腾起浓郁的气血,异能者指尖的绿光也愈发刺眼,恐怖的威压像乌云般笼罩住整个大厅,连空气都变得凝滞。
张成却仿佛没看到眼前的剑拔弩张,慢悠悠地坐下,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二当家既然要我留下,那待遇总得说说吧?”
二当家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这个时候还关心待遇,随即大笑道:“待遇嘛,年薪一百万,在仰光给你买套别墅,绝对不亏待你!”
“这也太少了点吧?”张成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露出无比愤怒的神情,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这一天就赌出三十亿的翡翠,你一年才给我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他的样子装得惟妙惟肖,连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仿佛真的被这微薄的薪水激怒了。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二当家的脸色沉了下来,枪口往前递了递,“想活就乖乖听话,别跟我讨价还价!”
张成的“愤怒”瞬间褪去,换上一副委屈又害怕的模样,搓着手道:“留下也行,但我有条件。宋小姐的人、还有清月,你得放他们走,不能为难他们;另外,我今天赌出的这些翡翠,得归我自己。”
“哈哈哈!放他们走没问题。”二当家怪笑起来,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翡翠,“但这些翡翠,当然是我们蝴蝶帮的!你是我们的赌石大师,赌石所得自然归帮里所有,这是规矩!”
他身后的喽啰们立刻附和起来,一个个笑得嚣张又兴奋——有了张成这个“人形透视眼”,蝴蝶帮很快就能靠着翡翠积累无穷财富,成为世界级的大帮派。
“好吧,归你们。”张成耷拉着脑袋,一副彻底认命的样子,眼神却偷偷给宋馡递了个眼色。
宋馡心领神会,也对着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二当家果然信守承诺,让人“护送”宋馡、清月和两个保镖离开庄园。
刚驶出庄园的大门,清月就急着掏出手机:“我得马上给袁小姐打电话,让她调矿场的护卫队过来,就算强攻也要把成哥救出来!”
“别急。”宋馡笑着按住她的手,夕阳的光芒洒在她脸上,眼底满是笃定,“张成可不是普通人,他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者,上次他一个人就从岛国带回了两千亿的财富和无数国宝。蝴蝶帮这点势力,根本困不住他,他现在不出来,不过是觉得里面的‘宝贝’还不够多,希望他们多弄一些,等他满意了,自然会满载而归。”
“异能者?”清月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腿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宋馡,“成哥竟然是这么恐怖的异能者?”
见宋馡点头,她才反应过来,刚才在大厅里张成那副害怕的样子全是装的,一时间又惊又囧——自己刚才还替“大佬”担心,简直是杞人忧天。
宋馡等人的越野车刚消失在庄园铁门后,二当家脸上的假笑便瞬间敛去,掏出手机快步走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大当家,鱼上钩了!那小子真有透视眼,一天赌出三十亿的翡翠,现在就在咱们庄园里!他答应做我们的赌石大师。”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清冷的“知道了”,便匆匆挂断。
不到二十分钟,庄园外就响起了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宾利慕尚冲破暮色驶来,车门打开的瞬间,一道足以让周遭空气都凝滞的身影走了下来——来人同样戴着蝴蝶面具,却是更为精致的鎏金款式,遮住鼻梁以上的半张脸,露在外面的下颌线锋利优美,嘴角天然带着一丝冷峭。
她穿着一袭红丝绒旗袍,裙摆开叉至大腿,勾勒出浑圆的臀线与修长的双腿,脚下一双黑色细高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裸露的小臂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与旗袍的艳红形成极致反差。
“大当家!”二当家立刻迎上去,姿态恭敬得近乎谄媚。
女人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越过他,径直投向大厅里那桌璀璨的翡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无形的威压。
她走到红绒布前,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块正阳绿高冰种翡翠,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翡翠在灯光下折射的绿光映亮了她露在面具外的眼眸——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却盛满了高傲与审视。
“就凭这些,你就断定他有透视眼?”大当家的声音比电话里更冷,像浸过冰水的玉簪,“万一只是运气好呢?”
二当家连忙凑上前,将张成指点切石、每一刀都精准避裂的细节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那小子胆小得很,被咱们一吓就服软了,绝对不敢撒谎!”
第492章 搂腰牵手充能
张成一直坐在沙发上,看似垂首敛目,实则用余光将女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怯懦的表情,直到女人的目光扫过来,才慌忙低下头,像受惊的兔子。
“抬起头来。”大当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成依言抬头,刚好对上她探究的视线,故意瑟缩了一下。
女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转身坐在二当家之前的主位上,双腿交叠,红丝绒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既然你有本事赌出这么多翡翠,现在就去我的宝库,把藏着翡翠的原石都挑出来。”
张成却缓缓摇了摇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大当家,不是我不肯,是我的异能有条件。”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看着女人的眉头渐渐皱起,才继续道,“我的透视能力需要‘能量激发’,必须有顶级美女陪在身边,帮我按摩肩膀、伺候茶水,全程笑靥如花才行。最重要的是,这美女得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否则眼睛就因为能量不足,什么都看不到。”
“你找死是不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二当家猛地拍案而起,抓起桌上的一块青石镇纸,五指用力一握,“咔嚓”一声,坚硬的镇纸瞬间被捏成齑粉,石屑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大当家更是直接站起身,右手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淡金色的能量,猛地朝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拍去——“轰”的一声巨响,巨石瞬间炸开,碎石飞溅,烟尘弥漫,连地面都震了震。
张成脸上适时露出惊恐的表情,身体往后缩了缩,声音却带着一丝急切的真诚:“大当家息怒!我说的都是真的,绝不敢骗您!您看,宋家和袁家为了让我帮忙,都派了最顶尖的美女跟着我,就是为了激发我的异能!”
大当家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淡金色的能量缓缓敛入掌心。
她盯着张成看了足足半分钟,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可他眼里的“恐惧”与“真诚”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毫无作伪。
二当家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大当家,您想想,他一天就能赚几十亿,就算条件苛刻点,咱们也不吃亏啊!要是真能靠他垄断缅甸的好翡翠,咱们蝴蝶帮就能挤入世界级帮派了!”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大当家的心思。
她沉吟片刻,冲门外喊了一声:“把那几个新来的姑娘带进来。”
很快,四个穿着统一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被带了进来,个个容貌清秀,却都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气质。
大当家指了指她们,对张成道:“这些都是帮里挑出的干净姑娘,够不够?”
张成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四个女孩,语气带着几分“挑剔”:“她们长得太普通了,激发不了我的异能。”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大当家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为难”和“真诚”,“说句实话,整个庄园里,只有大当家您的气质和容貌,能给我的异能‘充能’。”
“你找死!”大当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红丝绒旗袍都被撑得微微变形,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她执掌蝴蝶帮多年,从来都是别人巴结讨好,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她的主意?
右手再次凝聚起能量,指尖的淡金色几乎要燃烧起来。
二当家连忙上前拦住她,压低声音道:“大当家,忍一忍!就当是为了帮里的生意!”
张成适时补充道:“您别误会,不需要陪睡,只要站在我身边,帮我捏捏肩膀、倒杯茶、聊聊天,让我心情愉悦,我的透视眼就能充能了。”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想好好为您做事,绝没有别的心思。”
大当家死死盯着张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足足僵持了半分钟,才猛地松开手,淡金色的能量消散在空气中,咬牙切齿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要是敢骗我,我会把你的肠子抽出来,一圈圈勒死你!”
“绝不敢骗您!”张成立刻露出感激的表情。
大当家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后,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落在他的肩颈上,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太轻没效果,也不会太重显得粗鲁——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有些僵硬。
她还得强装出笑靥如花的样子,声音却冷得像冰:“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张成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顶级高手的按摩服务,顺便和她闲聊起来,“大当家,您刚才一掌打爆巨石,是异能还是内家功法?太厉害了。”
大当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是我的秘密。”
张成又问:“那您有男朋友吗?结婚了吗?”
“没有。”大当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否则也不符合你‘冰清玉洁’的要求。”
张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突然道:“对了,还需要搂搂腰、牵牵手,异能的能量才能补满,等会儿挑石才不会出错。”
“你……”大当家气得差点咬碎牙,可想到那些价值连城的翡翠,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僵硬地伸出手,任由张成握住——他的手掌温暖干燥,与她冰凉的手指形成对比。
张成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触感细腻紧致,心里暗暗嘀咕:“腰真细,可惜是个蛇蝎女人。”
“现在可以去宝库了吧?”大当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张成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在她的“陪伴”下走向庄园深处的宝库。
宝库的大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上百个货架,上面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原石,昏暗的灯光下,原石的皮壳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褐色。
张成的隐形眼早已将这里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他走到货架前,看似随意地指点着:“这块,这块,还有最里面那三排,都有翡翠。”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能直接看到原石内部。
二当家立刻让人把张成指中的原石搬出去,当场架起切石机。
“嗡——”切石机再次启动,第一块原石切开,一抹浓郁的紫罗兰色瞬间显露,质地细腻如凝脂,是罕见的冰种紫罗兰翡翠!
“涨了!大涨啊!”解石师傅激动地大喊。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第20块原石被切开,有玻璃种晴水、高冰种正阳绿,甚至还有一块鸽血红翡翠,每一块都价值过亿。
大当家脸上的冰霜彻底融化,露出了进入庄园后的第一个笑容,银铃般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
二当家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喊着“发了”;
周围的喽啰们也个个狂喜不已,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崇拜——他们都坚信,有了张成这棵“摇钱树”,蝴蝶帮的辉煌就在眼前。
第493章 凶残
“明天,你必须赌出价值五十亿的翡翠,而且必须要有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级别的翡翠,否则,砍掉你一个指头。”
大当家惊喜之余,又眯眼看着张成,杀气腾腾地威胁。
“那必须今夜多充能。”
张成装出一副紧张又惶恐的样子。
大当家下意识皱了皱眉。
摘下丝质手套,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却因常年操控异能而覆着一层薄茧。
“怎么充能?还是像方才那样捏肩牵手?”她的声音淡得像淬了冰,桃花眼半眯着,目光像手术刀般刮过张成的脸,
“差、差不多,不一定非要……”张成故意结巴着,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真的紧张到失语。
但他的却悄悄放出几只隐形眼——绕过鎏金面具的镂空花纹,钻到面具内侧。
看清那张脸时,连见惯了绝色的张成都心头一跳:面具下是张极精致的脸,眉骨锋利如刀刻,眼窝深邃似藏着寒潭,鼻梁高挺得像古希腊雕塑,唇瓣是天然的嫣红色,只是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眼底因熬夜处理帮务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像雪山之巅的寒梅,美丽却带着刺骨的锋芒。
“这女人的五官简直是上帝最用心的杰作,可惜了,眼神比缅北毒枭还狠,美得像带刺的毒玫瑰。”
他忍不住暗暗地感叹。
大当家突然上前一步,红丝绒旗袍的裙摆扫过张成的鞋面,带着冷冽的鸢尾花香——那是她特意调配的香水,既显高贵又能掩盖身上的血腥味。
“你的意思是,最好能发生点亲密关系,让你尽兴了,异能才会最强?”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掌心再次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不敢不敢!”张成连忙后退半步,脚下故意“踉跄”了一下,双手乱摆,装出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大当家冰清玉洁,气质如九天玄女,我怎么敢亵渎?只是我的透视异能只能这么充能,我也是照实说……”他刻意低下头,露出后颈的弧度,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照实说?”大当家突然笑了,笑声却没半分暖意,像碎冰撞击玉石,“我看你是见我天姿国色,就起了龌龊心思。真以为有几分赌石本事,就能得寸进尺?”
她猛地抬手,掌心的金光拍在旁边的切石机上,“砰”的一声,钢铁机身竟被拍出一个浅坑,石屑飞溅到张成的裤脚。
“方才给你捏肩让你搂腰,不过是试试你的底!现在证实你有透视眼,你的命就归我了。再敢胡言乱语,先剁你一根手指!”
暗暗却是在盘算:留着他的眼睛帮我挑翡翠,等榨干价值,再让他死得悄无声息。
她压根儿也不相信张成的鬼话,透视异能要充能。
“把他关起来!”
“是。”
二当家巴颂立刻上前,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抖动,看张成的眼神像看一件会下金蛋的工具。
“明天要是赌不出五十亿的翡翠,尤其是玻璃种帝王绿,直接剁了他第三条腿!”大当家又杀气腾腾道。
几个大汉狞笑着上前,粗糙的手掌反剪住张成的胳膊,指节用力掐进他的皮肉——张成故意闷哼一声,装出疼痛难忍的样子,被他们推搡着往外走。
张成故意挣扎了几下,嘴里喊着“饶命”,心里却有些意外原以为她会为了翡翠忍气吞声,没想到是块硬骨头,不过这样才有意思,省得玩起来没挑战性。
穿过几道沉重的铁门,每扇门打开时都发出“吱呀”的锈响,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老鼠屎的腥气扑面而来,钻进鼻腔,让人胃里发紧。
所谓的地牢不过是庄园地下的储物间,地面铺着冰冷的水泥,赤脚踩上去像踩在冰面上,墙角堆着发霉的麻袋,里面不知装着什么,散发出腐朽的气息,唯一的“床”是块裂了缝的木板,连条能遮寒的破被子都没有。
大汉们“哐当”一声锁上门,铁链拖地的声音渐渐远去,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空间。
黑暗中,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的怯懦早已换成锐利的锋芒。
心念一动,就观想出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从意识海中走出来,闭着眼靠在木板上,连呼吸的频率都与他毫无二致,完美充当着“替身”。
而他自己则抬手一挥,一辆银灰色的隐形保时捷凭空出现,车门打开时带着淡淡的皮革清香,驱散了周身的霉味。
他坐进去,车子直接穿透厚实的水泥墙壁,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像一道影子般驶出庄园,朝着仰光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总统套房的水晶灯亮着暖光,将房间映照得如同宫殿,空气中弥漫着宋馡泡的普洱茶香。
宋馡正和清月坐在沙发上喝茶,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清月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茶杯边缘,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成哥被蝴蝶帮抓走,真不要去救?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看到张成安然无恙地走进来,清月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茶托上,滚烫的茶水溅到指尖都没察觉,眼睛瞪得溜圆:“成哥!你回来了?你没被他们……”
“我就说吧,他肯定没事。”宋馡放下茶杯,眼底的担忧瞬间被得意取代,起身快步走到张成身边,上下打量着他,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确认没有破损和血迹后,才松了口气,
“没受伤吧?那蝴蝶帮没为难你?”
“雕虫小技而已。”张成摆摆手,走到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天鹅绒坐垫里,舒服地喟叹一声。
他从意识海中取出一包烟,叼起一根,食指往上一举,淡蓝色的火焰“腾”地燃起,点燃烟卷。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侧脸的线条被暖光勾勒得愈发俊朗。
清月无比震撼,以前只知道成哥会赌石,没想到他还能凭空变东西,还掌握火系异能,太神奇了!
“你没趁机教训他们一顿?”宋馡坐到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真丝睡裙的领口随之垂下,露出一抹雪白的沟壑。
第494章 香艳又惬意
张成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喉结动了动,暗暗赞叹:宋馡的身材是真不错,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嘴上却笑道:“不急,先让他们乐两天。明天咱们不用出去跑了,他们会帮咱们赌石、解石,人手比咱们多,本金也不用咱们出,多省心。”
“噗——”宋馡和清月都笑喷了,清月捂着嘴道:“成哥,你这是把蝴蝶帮当免费苦力了啊!”
张成挑眉一笑,掐灭烟蒂:“不用白不用。我先去洗澡。”
热水冲刷掉一身的霉味,张成裹着宽大的浴巾走出浴室,吹干头发后,就推开了宋馡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沐浴露清香,宋馡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乌黑的长发像浸湿的丝绸般垂落在肩头,吹风机的“嗡嗡”声中,发丝被吹得轻轻飞扬,几缕碎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看到张成进来,她的脸颊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
“我来帮你吹。”张成夺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温热的风透过风口吹向她的头发。
他左手轻轻撩起一缕发丝,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发梢——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绒,带着刚吹干的暖意。
宋馡的身体微微绷紧,耳朵尖都红透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没躲开,内心有些甜蜜:他越来越放肆了,但他的手指很暖,吹头发的动作也很轻,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吹干头发,他关掉吹风机,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触到真丝睡裙的瞬间,感受到细腻的布料下肌肤的温度。
宋馡娇嗔着推了他一下:“我只是你的红颜知己,别太过分了。”
“就搂搂抱抱,不过分。”张成松开手,坐到她身边,“对了,你知道蝴蝶帮的底细吗?大当家和二当家是什么路数?”
宋馡眼睛一亮,拉着他站起身:“这事清月比我清楚,她以前跟着袁小姐查过缅甸的帮派。”
敲响清月的房门时,她正靠在床头看文件,穿着一身白色紧身裙,裙摆刚到大腿,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
听到敲门声,她连忙起身,紧身裙的面料贴合身体,将她玲珑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清月,成哥问蝴蝶帮的情况,你给说说。”宋馡推了张成一把,让他坐到沙发上。
“蝴蝶帮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清月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他们表面上做翡翠生意,暗地里和东南亚的诈骗集团勾结,还帮着洗黑钱。
很多被骗到缅北的人,最后都被他们卖给了军阀。二当家叫巴颂,以前是缅甸军方的逃兵,杀人如麻,手上至少有几十条人命,去年还纵火烧了一个不肯合作的矿场,里面的工人一个都没跑出来。”
她顿了顿,喝了口茶压下情绪,继续道:“最神秘的是大当家,没人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是个女人。
戴蝴蝶面具是因为她是缅甸前高官的大小姐,家族倒台后才拉起蝴蝶帮——她手上的血不比巴颂少,据说有个矿主欠了她钱,她直接派人挑断了矿主全家的脚筋。”
清月的声音压低了些,“她和现在的军方高层有勾结,所以在仰光势力极大。而且她的异能很厉害,据说能操控金属。
张成挑眉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操控金属又如何?
勾结军阀又怎样?
敢抢我的翡翠,敢囚禁我,还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次定要让蝴蝶帮彻底从缅甸消失。
“成哥,今天你辛苦了,我帮你按摩一下。”清月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讨好。她将文件放到一旁,走到卧室的大床前,看着靠在床头翻手机的张成,眼底满是崇拜。
张成点点头,顺势躺下,将手臂搭在额前。
清月学着按摩店技师的样子,先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合适。
她的手指纤细,掌心带着刚握过茶杯的暖意,按压在颈后的穴位,非常舒服。
宋馡端着一碟切好的芒果走进来,象牙白的瓷盘里,芒果肉被切成均匀的小块,泛着诱人的金黄色。
她坐在床沿,用银叉叉起一块递到张成嘴边,声音温柔:“刚从楼下水果店买的,缅甸本地的鹰嘴芒,甜得很。”
芒果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气飘过来,张成张口咬住,果肉细腻无丝,甜汁在舌尖炸开。
两个大美女一左一右陪着,一个按摩解乏,一个喂水果聊天,暖黄的床头灯洒在身上,连空气都变得甜腻。
宋馡说着仰光赌石大赛的规矩,清月时不时插一句补充,张成偶尔应和两声,心情无比愉悦。
这才叫生活,比在蝴蝶帮那霉味地牢里强一百倍,有美女伺候,还有免费苦力干活,美滋滋。
这样香艳又惬意的日子,一晃就是三天。
张成彻底把总统套房当成了“指挥中心”,白天靠在软榻上接受两位美女的伺候,同时暗暗操控分身跑遍仰光的大小赌石店。
蝴蝶帮对他这个“人形透视眼”宝贝得紧,每次出门都派几十个高手跟着,二当家巴颂更是亲自陪同,生怕他被其他势力抢去,结果三天风平浪静,连只苍蝇都没来捣乱。
有了蝴蝶帮的人力支持,张成的赌石效率高得惊人——每进一家店,他只用扫一眼就指出该买的原石,转身就去下一家赌石店,讨价还价、搬石头的活儿全由帮里的人代劳。
更省心的是,蝴蝶帮在仰光势力滔天,知道不少老缅私藏了原石,直接带着人上门收购,对方根本不敢拒绝。
这三天里,张成把仰光市区及周边的原石几乎梳理了个遍,只要内部藏着翡翠,不管品质高低都买下,反正不用自己掏本金。
此刻,蝴蝶帮庄园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如白昼。
十几台切石机同时运转,“嗡嗡”的声响震耳欲聋,石屑在灯光下飞舞,像金色的粉尘。
一排排翡翠被整齐地摆放在红绒布长桌上,从冰种晴水到高冰正阳绿,甚至还有几小块玻璃种,色泽温润,流光溢彩,看得人眼花缭乱。
第495章 大当家的情人
“天啊,三天赌出来的翡翠,保守估价都有两百亿了吧?”二当家巴颂搓着手,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抖动,他拿起一块鸽血红翡翠,对着灯光照了照,红光映得他满脸通红,“大当家,咱们这次真是挖到金矿了!有张成这小子在,用不了半年,咱们蝴蝶帮就能垄断缅甸的高端翡翠市场!”
大当家靠在乌木沙发上,红丝绒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把玩着腕间的翡翠手镯,眼底满是得意的笑意:“这还只是开始。”
她的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张成”——正垂头坐在小板凳上,一副怯懦的样子,与周围的狂欢格格不入。
大当家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戏谑,“怎么?不用美人陪在身边充能,你的异能也照样能用?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张成”猛地抬头,脸上瞬间布满惊恐,连连摆手:“不是的大当家!是、是这几天异能突然稳定了,不用充能也能勉强用……我错了,我不该骗您,请您饶命!”
他故意磕磕巴巴地说着,身体还抖了抖,演得惟妙惟肖。
“饶命?”大当家的笑容瞬间敛去,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你敢让我给你捏肩,敢搂我的腰,就要接受惩罚。”她猛地拍了下桌子,“来人!把他给我按倒,割掉他的第三条腿!”
“是!”两个身材高大的大汉立刻扑上前,像抓小鸡一样把“张成”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其中一人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挥了下去。
“啊——!”分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地面,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巴颂和周围的喽啰们都满脸狞笑地看着,没人同情,反而觉得大快人心。
“敢惹咱们大当家,这就是下场!”
“以后看他还敢不敢耍花样!”
“给他止血。”大当家淡淡吩咐道。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他掌心泛起柔和的白色光芒,按在“张成”的伤口处。
光芒流转间,原本汩汩流血的伤口渐渐止住,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张成”趴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听起来像是在哭。
大当家站起身,走到“张成”身边,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他的后背:“今后老实给我赌石赚钱,要是敢偷懒,你身上的零件会一个个消失。明天的赌石大赛,你必须拿第一,听到没有?”
“知、知道了……”“张成”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副彻底被打怕的样子。
大汉们再次将他押进地牢,“哐当”一声锁上门,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此时,仰光市区的总统套房里,张成收到分身传来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推开清月的手,起身穿上外套,“我出去一趟。”
宋馡和清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她们知道,张成要动手了。
张成走到窗边,心念一动,银灰色的隐形保时捷再次出现。
他坐进去后,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出酒店,朝着蝴蝶帮庄园疾驰而去。
最后就将车停在蝴蝶帮的切石的大厅,但没马上行动,耐心地等待着,等着他们把最后一批翡翠解出来。
没过多久,庄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冲破夜色驶来,稳稳地停在大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看起来衣冠楚楚,气质却十分阴鸷。
“阿坤哥!”大当家看到男人,脸上的冷艳瞬间被羞涩取代,快步迎上去。
男人直接搂住她的小蛮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大当家象征性地推了推,眼底却满是甜蜜。
巴颂也连忙上前,姿态恭敬:“阿坤哥您来了。”
这个叫阿坤的男人,正是大当家的男朋友,也是缅甸军方高层的侄子,蝴蝶帮能有今天的势力,全靠他在背后撑腰。
“那个叫张成的,敢搂你的腰,割掉了没有?”阿坤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气,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大厅。
“割掉了,刚割掉的,你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大当家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软。
阿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他没有用打火机,而是食指微微一抬,指尖就冒出一团淡蓝色的火苗,精准地点燃了烟卷。
张成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
竟然是火系异能,连点火的习惯都和我一样,有意思。
阿坤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白色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阴鸷:“你去洗澡,在房间里等我。我去看看这个张大师,好好和他‘聊聊’。”
他推开大当家的手,径直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显然对庄园的布局了如指掌。
隐形车里的张成,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浓的笑:送上门来的猎物,正好一起收拾。
地牢的铁门被“吱呀”推开,昏黄的油灯顺着门缝漏进来,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阿坤踩着皮鞋走进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张成”耳边。
分身立刻缩起肩膀,双手抱头,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头都不敢抬——这是张成操控的结果,足够以假乱真。
“抬起头来。”阿坤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他蹲下身,手指捏住分身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油灯的光映在他阴鸷的眼睛里,像两簇跳动的毒火,“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女朋友?她很漂亮对吗?”
分身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还是乖乖点头。
“所以你就骗她,让她给你捏肩,让你搂她的腰?”阿坤猛地加重力道,指甲几乎要掐进分身的肉里,狞笑从嘴角蔓延开,“你知道吗?她长这么大,除了我,没人敢碰她一根手指。”
他松开手,拍了拍分身的脸颊,动作看似轻缓,却带着十足的恶意,“所以我让她割掉你的东西,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这就是下场。”
顿了顿,又狞笑道:“现在,你是不是很恨我?”
第496章 坏女人不浪费
“没、没有恨……不敢恨……”分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都“挤”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衣襟上。
“哈哈哈!”阿坤笑得前仰后合,站起身时还特意踹了分身一脚,“算你识相……”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前突然一黑,一个粗糙的麻布袋从头顶套下,紧接着,后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冰冷的触感瞬间穿透衣物,直达脏腑。
是张成。
他早就隐身穿墙而入,等的就是阿坤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蝉翼剑那可是能削铁如泥,此刻悄无声息地刺入阿坤的后心,精准避开骨骼,直取要害。
“敢在我面前装横,还学我的异能点火,找死。”
张成冷笑。
阿坤挣扎着想要回头,却发现身体完全使不上力。
张成操控分身扯开麻布袋,阿坤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张成”,嘴角溢出鲜血:“原、原来你也是……异能者……”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掌心泛起淡蓝色的火苗,朝着分身射去——可火球速度慢得离谱,显然是受了重创的缘故,分身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
“现在你继续笑啊?继续嚣张啊?”分身的声音变得冰冷。
阿坤的脸上写满了懊悔,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张成现身而出,蹲下身仔细打量阿坤的容貌——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连下巴上的胡茬都清晰可见。
他闭上眼睛,在意识海中反复勾勒阿坤的轮廓,从发丝的粗细到皮肤的纹理,再到身材的比例,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很快,一张与阿坤一模一样的“人皮”在他手中成型,套在身上严丝合缝,连手腕上的手表纹路都分毫不差。
顿时心中暗暗得意:这易容术简直完美,比市面上的人皮面具强一百倍。
声音更好解决。
他在意识海中观想出一个阿坤,反复调整声音,试了两句“老婆,我来了”,发现和阿坤的声音完全一致,才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他观想出阿坤的西装换上,又释放出火焰,将阿坤的尸体烧成了灰烬——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嘿嘿嘿,不错不错。”张成取出镜子照了照,确认没有破绽,才收起分身,推开牢门走了出去。
他早就通过观想的“隐形蚊子”摸清了庄园的布局,径直朝着大当家的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没锁,张成推门而入。
大当家刚沐浴完毕。
她穿着一条白色超短裙,裙摆刚到大腿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没戴面具,看上去真是千娇百媚,艳丽绝伦。
看到“阿坤”进来,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冷艳被柔情取代。
“老婆,我送你个礼物。”张成让意思海的阿坤开口,同时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玉佩——玉佩通体翠绿,质地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走上前,亲自给大当家戴在脖子上,手指不经意间触到她的肌肤,冰凉滑腻。
留着她还有用,蝴蝶帮还在别的城市有着很多的宝物,比如原石和珠宝,用这玉佩监控,迟早能把所有宝物都挖出来。
“谢谢你,老公!”大当家满脸惊喜,直接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她的吻热情如火,完全没有之前的高冷模样。
“卧槽……这么热情?”张成暗暗惊讶,本能地回应起来。
坏女人不浪费啊!
云雨过后,大当家依偎在张成怀里,脸颊泛着红晕:“老公你今晚太神勇了,比以前厉害多了。”
张成这才彻底明白,所谓的“冰清玉洁”不过是她对外的伪装,自己刚才的亲昵举动没露出破绽,反而让她格外的满意。
等大当家睡熟后,张成悄悄起身,再次隐身。
他先去了二当家巴颂的房间——巴颂正抱着一摞翡翠睡觉,嘴角还流着口水,嘴里念叨着“发财了”。
张成手起刀落,蝉翼剑划过他的脖颈,巴颂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中。
杀人如麻的恶魔,死不足惜。
接下来,张成像一道影子,穿梭在庄园的各个角落。
蝴蝶帮的弟子们大多睡在集体宿舍,张成隐身穿墙而入,一个个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这些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杀起来他毫不手软。
不到一个时辰,庄园里的一百多个弟子就全被清理干净,连门口的守卫都没放过。
最后,他来到大厅——那两百亿的翡翠还整齐地摆放在红绒布上,流光溢彩。
张成抬手一挥,所有翡翠都被收进了意识海,连一块碎料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大当家的房间,观想出一具被割喉的“阿坤”尸体,放在床边,鲜血溅得满床都是,逼真得让人头皮发麻。
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大当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抱住身边的人,却摸到一手黏腻的鲜血。
她尖叫着坐起身,看到“阿坤”的尸体时,吓得魂飞魄散:“啊——!”
她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大喊着“来人”,却发现整个庄园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宿舍里、大厅里……到处都是弟子的尸体,血流成河。
她冲到二当家的房间,看到巴颂的尸体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而大厅里的翡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可是价值几百亿的财富啊!
最后,她疯了一样跑到地牢,却发现地牢里的“张成”也被人割喉,死状凄惨。
“啊——气死我了!”大当家仰天长啸,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昔日的冷艳荡然无存。
她知道,蝴蝶帮彻底完了,而她,成了孤家寡人。
此时的张成,早已驾驶着隐形保时捷回到了总统套房。
宋馡和清月看到他回来,立刻围上来:“成哥,搞定了?”
“我们去参加地下赌石大赛吧?”
张成没有回答,而是笑道。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玉石街的屋檐,街尾的“翡翠阁”已被人声淹没。
地下赌石大赛的赛场设在阁后隐秘的庭院里,临时搭建的钢结构大棚下,三百多张赌桌整齐排列,棚顶的探照灯亮如白昼,将每一块原石的皮壳都照得纤毫毕现。
第497章 赌石大赛
张成带着宋馡和清月走进赛场时,入口处的验票员只扫了眼他报名时的凭证,便恭敬地侧身引路。
大棚内的喧嚣像潮水般涌来:各国珠宝商的讨价还价声、赌石客的惊叹声、庄家报盘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混着雪茄的辛辣与原石的土腥气。
赛场中央的高台上,一块电子屏实时滚动着押注数据,最显眼的位置标注着“张成赔率1:1.2”“常翠赔率1:5”“陈景明赔率1:6”,而那个穿黑色短褂的中年人,赔率竟与张成持平,标注着“黑影赔率1:1.2”。
“终于查到了,这人外号黑影,没人知道真名,只听说他今年靠赌石在缅甸发家,传闻有能看透石皮的本事。”宋馡凑到张成耳边,指尖点了点不远处的中年人,“他和缅甸军方有点渊源,这次是冲着大赛冠军来的。”
张成挑眉望去,黑影正靠在原石堆旁,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一块莫湾基原石的皮壳,眼底闪过一丝淡紫色的光晕。
“诸位安静!”高台上的主持人敲了敲话筒,金属敲击声压过喧嚣,“本届地下赌石大赛规则如下:三十位参赛选手,从赛场东侧的原石堆中自选一块原石,重量不得超过五十斤,现场切石后,由三位权威鉴定师评估翡翠价值,价值最高者夺冠,奖金一千万!而且冠军可以带走那块翡翠!外盘押注通道还有最后十分钟关闭!”
话音刚落,张成便径直走向押注台,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押我自己赢,一个亿。”
庄家是个留着八字胡的缅甸人,看到黑卡上的银行标志,眼睛都亮了,连忙亲自为他登记。
不远处,宋馡也代表宋家押了一个亿,清月则接到袁雨雪的指令,通过加密账户转来一个亿押注张成。
“成哥,咱们这次要是赢了,光外盘收益就有1.2亿。”宋馡走回来,眼底闪着兴奋的光,“不过袁姐说不敢押太多,怕庄家耍赖。”
“耍赖?他们还没那个胆子。”张成淡淡一笑,目光扫过赛场东侧的原石堆——那是主办方从缅甸各大矿区搜罗来的“蒙头料”,堆得像座小山,从拳头大小到半人高的都有,皮壳颜色各异,有的带着松花,有的布满癣斑,普通人根本无从下手。
随着主持人一声“比赛开始”,三十位选手立刻冲向原石堆。
黑影的动作最快,他弯腰在原石堆中穿梭,淡紫色光晕不断扫过石皮,像在寻找猎物的狼。
张成则显得从容不迫,他缓步走到原石堆边缘,看似随意地踢了踢一块足球大的原石,实则放出几千只隐形眼,像一张细密的网,瞬间覆盖了所有原石。
隐形眼穿透石皮,将每块原石内部的情况清晰地传送到张成脑海:这块是狗屎地,那块藏着糯冰种飘花,还有一块内部有裂痕……他很快锁定了一块三十斤重的会卡原石——皮壳呈灰黑色,布满细小的砂粒,打灯看不到任何表现。
但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心念一动,在原石堆的另一侧,悄悄观想出一块与会卡原石大小相似的“假原石”——皮壳做得与周围的原石毫无二致,甚至特意模仿了莫西沙场口的特征,表面带着淡淡的松花,内部则被他虚化成玻璃种帝王绿的模样,足以以假乱真。
他必须作弊才行,否则,对方选了差不多价值的原石,对方有军方的关系,冠军自然就是对方了。
果然,黑影很快注意到了这块“假原石”。
他蹲下身,目光在石皮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眼睛越睁越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在他的透视眼下,原石内部那抹浓郁的绿色清晰可见,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玻璃种帝王绿。
“就是它了!”他一把抱起原石,掂量了一下重量,刚好四十斤,完全符合要求。
张成这才走上前,将那块看似普通的会卡原石抱起来,朝着切石区走去。
宋馡和清月跟在他身后,看到他选的原石毫无表现,都有些紧张:“成哥,这石头看着不怎么样啊,要不要换一块?”
“这块很好了。”张成拍了拍原石,眼底藏着笑意。
此时其他选手也陆续选好了原石,三十块原石被整齐地摆放在切石机旁,黑影抱着他的“宝贝”,故意走到张成身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张兄弟,这次冠军,我拿定了。”
张成淡淡一笑,没接话。
主持人宣布切石开始,十几台切石机同时启动,“嗡嗡”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最先切石的是盈江的赌石大师常翠,他选的是一块木那场口的原石,第一刀下去,石屑飞溅,露出一抹淡绿色,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是冰种!”
但第二刀切开,绿色戛然而止,只剩下灰白的石质,常翠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接下来的选手接连切垮,要么是豆种,要么是有裂的残料,赛场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
轮到黑影时,他亲自划线,指挥解石师傅下刀,“从这里切,保准出满色。”
他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自信,周围的赌客都围了过来,摄像机的镜头也对准了他的原石。
“滋啦——”切石机的刀片切入石皮,黑影的眼睛死死盯着切口。
然而,随着刀片推进,露出的不是预想中的浓绿,而是一片灰暗的石质,连一丝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不可能!”黑影猛地冲上前,一把推开解石师傅,亲自调整角度再切,结果还是一样——整块原石都是狗屎地。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黑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淡紫色光晕再次扫过原石,却发现内部空空如也,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猛地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怨毒:“是你搞的鬼!”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张成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你的原石是狗屎地?”
主持人连忙上前打圆场,让黑影退到一旁,轮到张成切石了。
第498章 拿了冠军,又被绑架
张成亲自划线,笔尖在会卡原石的皮壳上划过,精准地避开内部的裂痕。
解石师傅按照他的指示下刀,第一刀下去,石屑纷飞,切口处依旧是灰黑色的石皮,人群中发出一阵嘘声。
张成不为所动,示意解石师傅继续切。
第二刀下去,“咔嚓”一声,切石机突然卡住了——刀片碰到了坚硬的翡翠。
解石师傅连忙关掉机器,用清水冲洗掉石屑,当切口露出的瞬间,整个赛场都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绿色,像一汪凝住的碧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质地细腻得看不到一丝颗粒,用手电筒一照,光线直接穿透,连手指的影子都清晰可见。
“是……是玻璃种帝王绿!”鉴定师失声尖叫,快步走上前,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颜色均匀,水头充足,没有裂痕,这是极品!”
人群瞬间沸腾了,赌客们疯狂地鼓掌,宋馡和清月激动地抱在一起。
三位鉴定师经过紧急评估,给出了价值——10亿!这个数字一公布,全场哗然。
主持人拿着话筒,高声宣布:“本届地下赌石大赛冠军——张成!”聚光灯打在张成身上,他接过一千万奖金的支票,脸上依旧平静。
庄家则哭丧着脸,将张成、宋馡和袁家的押注收益一一结清。
走出赛场时,黑影突然拦在张成面前,眼底闪着狠光:“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张成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的薄茧,阳光透过大棚的缝隙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赛场之上,全凭实力说话,你的石头切垮了,总不能赖到我头上。”
“赖?”黑影的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淡紫色光晕忽明忽暗,像濒死的萤火,“我的原石本来里面是玻璃种帝王绿,但突然变成了狗屎地,一定有人捣鬼,除了你这冠军,还能有谁?不过,冠军不是这么好拿的,烫手哦,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他冷笑一声,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向后一仰,竟直直撞进身后路灯投下的阴影里——不是摔倒,而是像水滴融入大海般,瞬间没了踪影,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宋馡惊得捂住嘴,清月也握紧了腰间的匕首:“他、他怎么消失了?”
“双系异能。”张成望着那片空荡荡的阴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透视眼之外,还有影遁的本事。怪不得在军方有人脉,倒是有点门道。”
他刚说完,四周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三十几个黑衣大汉从赛场的各个角落围拢过来,黑色西装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领口别着银色的刀刃徽章,手都按在西装内袋里,指节泛白,显然藏着家伙。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哑光黑宾利慕尚冲破人群,稳稳停在张成面前。
车门打开,先是一只踩着黑色漆皮短靴的脚落地,鞋跟镶嵌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接着是一截裹着黑色丝绒的小腿,线条紧致流畅。
女人走下车,身高近一米七,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媚意,只有拒人千里的冰寒。
她的墨镜是特制的,镜片泛着淡蓝色的光,扫过张成时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张大师你好,我家小姐有请。”
“你家小姐是谁?”张成双手插在裤袋里,看似随意,实则已放出十几只隐形眼,悄无声息地绕到大汉们身后,将他们的站位与武器型号摸得一清二楚。
“你去了就知道。”女人的声音像冰珠落在金属上,清脆却刺骨。
“若我拒绝呢?”
“你不会拒绝的,因为你不想死。这里是缅甸,不是华国。我家小姐想要谁死,谁就必须死。仰光的地下世界,没人敢得罪‘蜘蛛盟’。”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围在周围的大汉同时往前踏出半步,西装内袋的轮廓愈发明显,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火药的淡味。
张成侧头看向宋馡和清月,眼神示意她们安心:“你们先回酒店,我去去就回。”
“成哥……”清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成一个眼神制止。
宋馡拉了拉她的衣袖,轻轻摇头——她知道张成的本事,既然他敢应下,就一定有脱身的把握。
两人看着张成弯腰坐进宾利,车门关上的瞬间,黑衣大汉们也纷纷上车,形成一个严密的车队,朝着仰光北郊的方向驶去。
越野车驶回酒店,宋馡刚走进房间,就立刻拨通了在缅甸的联络人电话,声音带着急切:“帮我查‘蜘蛛盟’,还有一个戴墨镜口罩、穿黑风衣的女人,她们把张成请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宋小姐,您说的是蜘蛛盟?那可是缅甸地下世界的王!首领叫花蜘蛛,手段狠到骨子里,十年前一把刀挑了金三角的毒枭窝,现在连军方都要给她三分薄面。她手下的人,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
清月凑过来,耳朵贴在听筒上,只听对方继续道:“还有件事,今天凌晨刚传来的消息——蝴蝶帮全灭了!庄园里一百多号人,包括二当家巴颂,还有军方高层的侄子阿坤,全死了,血流成河,价值几百亿的翡翠也被洗劫一空,就剩下大当家冰蝴蝶一个活口,现在疯疯癫癫的。”
“冰蝴蝶?”宋馡猛地攥紧手机,“蝴蝶帮的大当家,外号叫冰蝴蝶?”
“对!那女人以前是缅甸前高官的千金,家族倒台后拉起蝴蝶帮,心狠手辣,据说和花蜘蛛是结拜姐妹。”联络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宋小姐,您那位张大师,该不会和蝴蝶帮的事有关吧?花蜘蛛突然找他,恐怕没那么简单。”
挂了电话,宋馡和清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她们猜到蝴蝶帮是张成收拾的,却没料到动静这么大,更没料到对方的后台竟硬到这种地步。
第499章 冰蝴蝶和花蜘蛛,果然美得犯罪
清月攥着匕首的手微微发抖,脸色也微微发白:“袁小姐那边要不要调人?花蜘蛛的势力……”
“不用。”宋馡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笃定,“张成连蝴蝶帮都能一锅端,花蜘蛛未必能留住他。我们等着就好。”
她记得张成说过,施展火系异能,火球能有十个别墅那么大。
还知道,张成一人就可以从岛国弄回来几千亿财富。
没道理在缅甸栽跟斗。
此时的宾利车内,气氛压抑得像凝固的冰。
张成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扫过车内的装饰——中控台镶嵌着暗金色的纹路,扶手箱里放着一把定制的银色手枪,枪柄上刻着“寒刃”二字。
开车的司机全程面无表情,后视镜里,黑衣车队像影子一样紧紧跟随着。
车子驶出仰光市区,朝着北郊的山区驶去,最终停在一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前。
庄园的大门是纯黑的钢铁结构,高达五米,上面雕刻着展翅的罗刹像,獠牙外露,眼神狰狞。
大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檀香的味道飘过来,诡异又慑人。
女人引着张成走进主厅。
主位旁并立着两道身影,美得像淬了毒的双生花。
左侧女人穿着一袭黑色丝绒长裙,裙摆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如铺开的墨,银发松松挽成发髻,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瓷白,眼尾用银线勾勒出蛛网状纹路,笑起来时唇角会露出一对极淡的梨涡,可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却藏着嗜杀的寒芒,正是蜘蛛盟首领花蜘蛛;
右侧的冰蝴蝶则褪去了往日的红丝绒旗袍,换上素白的真丝长裙,鎏金面具被放在手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原本锋利的下颌线因昨夜的打击显得有些柔和,却依旧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两个美女相映成辉,连空气都似被她们的容颜灼得发烫。
花蜘蛛指尖把玩着一把狭长的弯刀,刀身泛着冷光,刀柄上镶嵌的鸽血红宝石。
她抬眼扫过张成,灰蓝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声音像浸过冰水的丝绸:“坐。”
等张成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花蜘蛛手里的弯刀指向他:“我叫花蜘蛛,蜘蛛盟的主人。她是冰蝴蝶,我的结拜妹妹。”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像蛛丝般缠住张成,“我很想知道,张大师——蝴蝶帮地牢里那个被割喉的‘你’,怎会再次复活,参与赌石大赛,拿到了冠军,如今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张成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瞬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痛苦:“张成?那是我三弟。我叫张一,我们是四胞胎,老大张一、老二张起、老三张成、老四张功,取‘一起成功’的意思。”
他放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三天前我接到消息,说三弟被蝴蝶帮抓走,逼他赌石。我没办法,只能冒用他的身份来仰光,想先在赌石大赛赚笔钱,再找机会救他……可你们说他死了?”
花蜘蛛的刀刃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的声响:“你倒会编故事。”
冰蝴蝶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张成,像是在辨认什么,“你就是张成,骗不了我们,一定就是你杀了阿坤,杀了我一百多名属下,假死脱身……”
张成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悲愤交加的模样:“我没必要骗你们!”
他在口袋里一摸,掏出一本华国身份证和一本护照,重重拍在桌上,“你们自己看!”
当然是他观想出来的。
花蜘蛛示意身旁的手下将证件递过来,翻开一看,身份证上的照片与张成一模一样,姓名栏赫然写着“张一”,护照信息也完全对应。
她和冰蝴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目瞪口呆——四胞胎本就罕见,长得如此相像更是匪夷所思。
花蜘蛛将证件扔回桌上,弯刀在掌心转了个圈:“蝴蝶帮一百二十七人全死了,翡翠被洗劫一空,唯独留下冰蝴蝶。你觉得是谁干的?”
张成弯腰捡起证件,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除了见财起意的亡命徒还能有谁?三弟有赌石的本事,那些人肯定是想逼他交出透视的宝物,得手后就杀人灭口!”
他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眼底满是“怒火”,“这笔账我记下了!”
“透视的宝物?是什么?”
两个女人马上就来了兴趣,眼睛亮起璀璨的光芒。
“这个,就是一副隐形眼镜,能透视。”
张成煞有介事道,“是从陨石中得到的,应该是外星高科技物品。”
“啊,气死我了。”
冰蝴蝶马上就气得嗷嗷直叫,愤怒欲狂,也后悔不迭。
“别后悔,我们不是还抓住了一个吗?他也能透视。”
花蜘蛛淡淡道,“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杀你的属下,这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威严。”
“他不像说谎,阿坤以前提过,有人盯着我的翡翠……至于是什么人,真不知道。”
花蝴蝶点点头。
花蜘蛛的目光重新落回张成身上,这次多了几分审视:“不管你是张一还是张成,能在赌石大赛上一眼挑出玻璃种帝王绿,总要有过人之处。你有透视眼,或者也戴着能透视的隐形眼镜,对不对?”
“透视眼?那是江湖传闻!我三弟透视靠隐形眼镜,但那样的宝物只有一对,没有第二对。我赌石是靠天赋。”张成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家世代做翡翠生意,我从小跟着父亲学看石,皮壳的砂粒、松花的走向、打灯的水头,这些都是学问,即使不能透视,也能轻松地赌涨。”
花蜘蛛嗤笑一声,拿过张成包,从里面拿出那块今天张成在赌石大赛上赌出来的玻璃种帝王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绿光。
她用弯刀的刀背轻轻敲了敲翡翠:“学问?仰光的老赌石师不下百人,怎么偏偏是你,在一堆蒙头料里用三分钟就挑中它?”
第500章 贴身检查
冰蝴蝶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怀疑:“我抓过你三弟,他说他的透视眼需要美女充能……你们兄弟的本事,不会都这么‘特别’吧?”
张成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伸手摸了摸下巴:“我三弟性子跳脱,爱说胡话骗人。”
他走到翡翠旁,指尖划过原石的皮壳,“这块是会卡场口的料,你们看这里——”
他指着皮壳上一处极淡的松花,“砂粒均匀,打灯时光晕不散,这是高种水的特征。而且它的重量比同体积的原石重三成,说明内部肉质饱满,我不过是比别人看得更细罢了。”
“过来……”
花蜘蛛下令。
她看得出来,张成说的都是赌石行的内行话,可她始终不信仅凭“学问”能有这般运气。
张成就走了过去,她掀开张成的眼睛,仔细地检查。
相隔也就只有一点点距离,她非常丰满,几乎就碰触到了张成,浓郁的芳香也是扑鼻。
让张成都暗暗地心中一荡。
这坏女人,竟然也这么漂亮。
可惜了。
“没有隐形眼镜。”
她很快确定,然后又仔细地在张成的身上搜索了一番,结果什么也没搜到。
她顿时就认定,眼前的男人估计真是靠实力赌石的。
眼神依旧冰冷,却没有了杀意。
“不管你是张一还是张成,赌石的本事是真的。从今天起,你留在蜘蛛盟给我效力。”
“效力”二字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我蜘蛛盟不缺金银,也不缺人手,但缺你这种能从石头里挖出黄金的眼睛。你老实做事,锦衣玉食少不了你的;我还能帮你查杀害你三弟的真凶。但若敢耍花样——”
她顿了顿,灰蓝色眼眸扫过张成的腰腹,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第一次逃,割你一个腰子下酒;第二次,就把你那祸根连根拔了,让你安安分分做个废人挑石头。”
张成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们。但我有个条件,查凶手的事要放在第一位,而且我要自由的权利,不能像我三弟那样被囚禁。”
花蜘蛛爽快答应:“没问题。但明天你要先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和军方在争一处矿脉,里面的原石都是蒙头料,谁能挑出好货,矿脉就归谁。”
“成交。”他颔首示意,“不过我朋友还在酒店等消息,希望能派车送我回去。”
“回去?”花蜘蛛突然笑了,眼尾的蛛网状银线在夜明珠下泛着冷光,梨涡里全是嘲讽,“张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从你踏进这庄园起,就没了‘回去’的资格,你的自由范围只能在我的地盘。”
她指尖一弹,弯刀“当啷”一声钉在张成脚边的地板上,火星溅起,“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乖乖留在这挑原石,别想着回家,也别想着逃。”
花蜘蛛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能冻穿骨头的寒意,“在仰光,还没人能违背我花蜘蛛的命令。”
“你……”
张成装出一副很愤怒的样子。
冰蝴蝶快步走到花蜘蛛身边,声音尖锐却带着蛊惑:“姐姐,别跟他废话!
这小子和他三弟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货色。我之前抓了他三弟,割了他的命根子才让他彻底老实,乖乖地赌石,你现在对他这么客气,他就以为你好欺负,当然不会老实,你看他现在还很愤怒呢,不知道大小王是谁!”
她指着张成,“不如现在就挑断他的手筋,打断他的腿,让他只能趴在地上给咱们挑石头,这样才听话,才好控制!”
冰蝴蝶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个张成曾经让她捏肩,还搂了她的腰,而且她认为就是他带来了灾难,让蝴蝶帮不复存在,如今见了长相一模一样的“张一”,自然将所有怨毒都倾泻给他。
花蜘蛛的眼神果然沉了沉,手指摩挲着锋利的弯刀宝石,目光在张成的手脚上逡巡——冰蝴蝶的话戳中了她最在意的“可控”二字。
烛火在她眼底投下跳动的暗影,空气瞬间凝固得像块冰。
张成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茶盏被震得哐当作响,茶水泼在桌面上,顺着木纹蜿蜒成河。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我敬你是蜘蛛盟首领,才耐着性子听你发号施令!可她凭什么?”
他指着冰蝴蝶,字字铿锵:“我三弟的事与我无关,蝴蝶帮的血债更轮不到她扣在我头上!她张口就要废我手脚,这就是蜘蛛盟的待客之道?”
他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按在胸口,一副受辱至极的模样,“要我效力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必须让冰蝴蝶伺候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一日三餐亲自伺候!她敢有半分不敬,我立刻咬舌自尽,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说什么?”冰蝴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向张成,指甲尖几乎要划到他的脸,“我杀了你这个混蛋!”
“住手!”花蜘蛛厉声喝道,掌心泛起淡蓝色的异能光芒,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毒雾——她的剧毒异能已蓄势待发。
她很担心,冰蝴蝶用金属奇异能或者冰系奇异能杀死张成,那就少了一棵摇钱树。
冰蝴蝶不得不停下脚步。
张成则理了理衣襟,重新坐回沙发,语气依旧强硬却多了几分条理:“花首领,我不是要羞辱她,是要安心。”
他指了指冰蝴蝶:“她恨我入骨,天天在我眼前晃着,我哪有心思帮你挑石头?让她伺候我,一来能磨磨她的戾气,二来她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也能通过她盯着我。我要是想逃,她也能第一时间报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枚价值十亿的翡翠上,语气带着诱惑:“我帮你赢下矿脉,赚的钱是九位数起步。让一个闲赋的属下伺候我,换我全心全意给你做事,这笔账,你不亏。”
第501章 死中作乐
花蜘蛛的异能光芒渐渐收敛,她盯着张成看了足足半分钟,又低头看向满脸愤怒的冰蝴蝶。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没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姐姐别信他!他就是想报复我!我死也不会伺候他!”冰蝴蝶察觉到花蜘蛛的动摇,立刻紧张地大喊,“我给你做牛做马,我去给你守矿场,我干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让我伺候他!”
“你敢死?”花蜘蛛突然抬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冰蝴蝶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她的声音比冰还冷:“蝴蝶帮的血海深仇还没报,你死了,谁来替我盯着他?谁来替你报仇?”
她松开手,冰蝴蝶像脱力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花蜘蛛站起身,墨色长裙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残影,声音掷地有声:“就按他说的办。冰蝴蝶,从今天起,你专职伺候张一。他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你要是敢对他动手,或者敢偷懒耍滑,我先废了你这双吃饭的手。”
冰蝴蝶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借花蜘蛛的势力报仇,没成想反而把自己变成了眼前男人的使唤丫头。
恨意与绝望像毒蛇般缠上心脏,她死死咬着后槽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张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受辱后勉强平息的模样,他站起身,对着花蜘蛛微微颔首:“花首领果然明事理。现在可以带我去住的地方了吧?最好离原石仓库近点,我也好早点熟悉料子,不耽误你的事。”
花蜘蛛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带路,又在冰蝴蝶耳边低声警告了几句——那声音太轻,连烛火都没能听清。
冰蝴蝶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只看得见肩膀因压抑的恨意而剧烈颤抖。
张成跟着手下走出主厅,烛火的光影在他身后拉长又缩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来自冰蝴蝶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背上。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冰蝴蝶的怨毒越好,他就越能借她的“伺候”,名正言顺地掌控蜘蛛盟的原石命脉。
东院的客房很宽敞,陈设简单却精致。
带路的手下刚走,张成便放出几千只隐形眼。
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小玩意儿悄无声息地穿过墙壁,像一群饥饿的蜜蜂,朝着庄园各处飞去。
东院客房的鎏金烛台燃得静稳,烛泪顺着浮雕花纹缓缓凝固,像淌干的琥珀。
浴室里水声渐歇,张成推开磨砂玻璃门,温热的水汽裹着檀香扑面而来,将他周身的凉意驱散大半。
他赤着脚踩在云纹瓷砖上,水珠从肌理分明的肩线滑落,滴在砖面晕开细小的圆晕——花蜘蛛倒没真把他当奴隶待,连浴室都备着进口的香薰与软毛浴刷,比起蝴蝶帮的地牢,简直是天壤之别。
外间的床榻上搭着一套月白色真丝睡衣,领口处被攥出几道褶皱,显然是冰蝴蝶泄愤的手笔。
张成拿起睡衣穿上,布料轻滑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属于冰蝴蝶的冷香。
他走到廊下透气,月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身上,将影子拉得修长。
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冰蝴蝶抱着换洗衣物站在门口,黑色风衣被夜露打湿,发梢沾着细碎的水珠。
她看到廊下的张成,刚要开口讥讽,却见对方先抬了眼,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快去洗澡,洗干净一点。”
张成靠在廊柱上,月白色睡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冰蝴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将换洗衣物狠狠摔在椅子上,关门声重得震落了窗台上的一片枯叶,像是在发泄满心的屈辱。
转身进了浴室,很快,哗哗哗的水声就响起。
张成低笑一声,翻身躺倒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床上。
他释放出去的隐形眼终于找到了蜘蛛帮的宝库。
第一道铁门后便是堆积如山的原石——会卡的黄沙皮、莫西沙的白盐砂、木那场口的杨梅皮,粗略数来竟有一万多块,每一块都被精心标注了场口与重量。
再往里走,恒温宝库的架子上摆满了翡翠明料。
三块玻璃种帝王绿摆件并排陈列,像三汪凝住的深潭,在感应灯的照射下,绿光穿透指节般清晰;
旁边一块拳头大的玻璃种帝王红更是惊艳,颜色浓艳如凝血,质地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棉絮,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珠光,美得让人窒息。
张成的呼吸微微一滞——这宝库的底蕴,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厚,单是这块帝王红,价值就不下十亿。
隐形眼的视野突然转向另一处院落,花蜘蛛刚沐浴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她换上一身月白色绸缎睡衣,料子轻薄如蝉翼,堪堪裹住曲线曼妙的身躯——腰肢纤细如弱柳,肩颈线条流畅似雕琢的白玉,冰肌玉骨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张成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骤然收回,眼底掠过一丝忌惮——这女人擅长剧毒异能,指尖凝毒、发丝藏针,稍有不慎就会落得身中奇毒的下场。
他不敢有半分松懈,赶紧在意识海中观想出三张黄色的解毒符,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花蜘蛛的手指划过梳妆台上的毒针,突然开口:“来人。”
一名黑衣属下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行礼。“首领。”
“冰蝴蝶那边怎么样了?”花蜘蛛用银簪挑起一缕发丝,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回首领,她不敢违令,已经在伺候张一了。现在张一在床上等着,她正在洗澡。”属下恭敬回话,头埋得更低了。
花蜘蛛娇笑一声,将毒针插回锦盒:“这男人有点意思,胆子够大。”
“我看他是在死中作乐,敢打冰蝴蝶的主意,迟早没好下场。”属下低声冷笑。
第502章 忽悠瘸了
“你懂什么。”花蜘蛛冷冷道,“冰蝴蝶的蝴蝶帮没了,阿坤死在她床上,军方早盯着她了。没有我庇护,她活不过三天。虽然她是我结拜姐妹,现在投靠我,但也要做出贡献才行。让她伺候张一,张一就能归心,一心一意地给我赌石赢矿脉,今后赌石赚钱,开采出来的原石也可以让他挑选一遍……我们可以源源不绝地获得好处。”
花蜘蛛转过身,睡衣的裙摆扫过地面,“囚禁他,割了他,能威慑一时,但万一他不想活了自杀怎么办?他这样的赌石天才,比黑影还管用——黑影的透视很浅,根本看不到原石深处,他却能凭本事从蒙头料里挑出帝王绿。”
“花蜘蛛倒有几分胸襟。”张成看到这里,摸着睡衣的盘扣暗忖,没囚禁,没动粗,只以冰蝴蝶为饵,拴住了他的心,比一味狠辣的冰蝴蝶高明太多。
隐形眼收回视野时,浴室的水声刚好停了。
浴室门被拉开,冰蝴蝶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黑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半,天然卷的长发被吹干后如蓬松的云彩,垂落在肩头泛着柔和的光泽。
肌肤被热水蒸得泛起粉晕,与她冰寒的眼神形成强烈反差,艳得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她走到床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与冷香交织,扑入张成鼻间。
“过来,给我按摩。”张成靠在床头,语气自然得像吩咐老仆。
“你是不是想死?”冰蝴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她曾是呼风唤雨的蝴蝶帮帮主,何时给人按摩过?
张成坐起身,手指划过她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以为花蜘蛛留着你,是念及姐妹情分?”
他看着冰蝴蝶骤然变色的脸,继续道,“阿坤死在你床上,军方早就把你列为头号嫌疑人。没有蜘蛛盟的庇护,明天一早你就会被抓进军方大牢,到时候剥皮抽筋都是轻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冰蝴蝶的声音开始发颤,这些事她只跟花蜘蛛提过,张成不可能知晓。
“我用眼睛看,用脑子想。”张成松开她的下巴,语气陡然加重,带着直击人心的力度,“我三弟死在蝴蝶帮的祸事里,我要找凶手报仇;你整个蝴蝶帮覆灭,一百多号兄弟的血不能白流,你更要找凶手偿命——我们要的是同一个结果,本就是天然的盟友!”
他盯着冰蝴蝶骤然僵住的脸,字字戳心,“可你倒好,把仇怨撒在我身上,放着真凶逍遥法外,简直愚不可及!”
他稍作停顿,放缓语气却更显压迫:“你想报仇,想重建蝴蝶帮,就得靠花蜘蛛的势力遮风挡雨;而花蜘蛛的势力,现在要靠我赌石赚来的真金白银撑着。你仇视我,难道是想断自己的后路?”
冰蝴蝶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圆桌角上。
桌上的茶杯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猛地抬头,眼底的恨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张成说得对,蝴蝶帮覆灭是因为价值两百多亿的翡翠引来了强敌,与眼前这个“张一”本就无关;而要找出真凶,她必须借助花蜘蛛的力量,自然也不能得罪张成这个“摇钱树”。
“我们……是天然的盟友?”她迟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总算没蠢透。”张成拍了拍身边的床榻,“按摩啊。”
冰蝴蝶咬了咬下唇,不太熟练地将手指按在张成的肩膀上。
她的指节带着薄茧,按摩的力道忽轻忽重,显然很少做这种事。
“凶手……你有眉目吗?”张成闭上眼睛,享受着不算舒服的按摩,
“暂时没有。你有没有想法?”
“我认为,除了我们两个,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花蜘蛛。”
“花蜘蛛?”冰蝴蝶的手猛地一顿,“她是我结拜姐姐,怎么会……”
“结拜姐姐就能信?”张成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蝴蝶帮的翡翠被洗劫,那么多人被杀,唯独你安然无恙,或许是她念你是结拜姐妹,不忍心杀你。你来投奔她,她却不怎么重视你,而是让你来伺候我。
加上她的势力那么大,她有能力做到。所以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冰蝴蝶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想起花蜘蛛先前捏住她下巴时的狠厉,想起那些若有似无的监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吊带裙。
“可她要是真凶,为什么还要抓你?她不是已经拿到透视隐形眼镜了吗?”
“或许,那副眼镜根本没落在她手里。”张成的声音带着蛊惑,“拿到那样的宝物,只会带着潜逃,傻子才会交给花蜘蛛。她抓我,不过是想找个替代品罢了。”
“有道理……”冰蝴蝶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杀气从眼底溢出。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破掌心也浑然不觉——若花蜘蛛真的背叛了她,她定要让对方血债血偿。
但既然是花蜘蛛做的,一定格外防范她,一旦自己露出半点破绽,估计没好下场。
想到这里,她莫名地颤抖。
张成见状,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倒在床榻上。
他伸手关了灯,月光瞬间涌进房间,将两人的身影笼罩。
“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温柔,“我们暗地里查,慢慢来。”
“你你你想干什么?”冰蝴蝶怒气冲冲。
“她让你来伺候我,若你不听话,我担心你没命啊。”张成压低声音道。
话落,他俯身吻住了冰蝴蝶的唇。
“不要……”冰蝴蝶的身体瞬间绷紧,抬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她的力道很轻,带着几分犹豫——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同盟,是她重建蝴蝶帮的希望,她不敢真的得罪;若拒绝的话,花蜘蛛可能会不高兴,会直接对她下杀手。
张成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唇瓣滑到颈侧,她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贝齿松开,任由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夜风吹动窗棂,发出轻微的声响。
冰蝴蝶从抗拒到渐渐环住张成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蝴蝶帮的血海深仇、花蜘蛛的步步紧逼、未来的迷茫忐忑,在这一刻都被这灼热的温度融化,只剩下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与唇齿间淡淡的馨香……
第503章 就这样被你征服!
夜露凝成的小珠嵌在窗棂的雕花里,像碎钻沾了霜,折射着残月的微光——那光淡得像掺了牛乳,洒在冰蝴蝶汗湿的睫毛上。
良久,房间里暧昧的余韵终于随彼此的喘息沉下去,只剩下她胸腔里仍在剧烈跳动的声响,和眼角未干的泪痕。
冰蝴蝶侧过身,纤纤玉指轻轻划过张成肌理分明的胸膛,从锁骨的弧度滑到心跳的位置,声音喑哑得像浸了蜜的砂纸:“我从来没这么快乐过……张一,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女人。”
她的呼吸扑在张成皮肤上,带着刚哭过的湿意,尾音微微发颤。
泪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张成的皮肤上,带着体温的热度,砸出一小片湿痕。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阿坤最后一次碰她时,动作粗暴得像在发泄,手指的力道能掐进肉里,一定是服用了药物;可眼前人的触碰是不同的,温热却不灼人,连呼吸都带着章法,每一寸都熨帖到心底。
她忽然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张成的颈窝,发间的冷香混着汗湿的暖香缠上来:“做你的女人真好。”
眼前的快乐太真切,像融在骨血里的蜜糖,让她心甘情愿地溺进去。
“我也很快乐,很喜欢你。”张成抬手抚过她汗湿的长发,指腹碾过发梢的卷度,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汁来。
这话半真半假——冰蝴蝶确实是天生尤物,睫毛的弧度、腰线的起伏,连嗔喘时的尾音都带着勾人的意味,让他难免心动;
可手指划过她后背时,触到旧伤疤的粗糙质感,他立刻清醒——这具曼妙躯体的主人,曾用金属异能将几十枚铁钉射进敌人的心脏,双手染的血,比翡翠的绿还要浓。
喜欢是假的,逢场作戏的清醒,才是真的。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冰蝴蝶的声音渐渐软下去,头靠在张成肩上,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刚才的折腾让她彻底脱力,眼尾还挂着笑,就这么幸福地睡了过去。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长睫毛垂着,竟有几分卸下防备的娇美。
张成却毫无睡意,他轻轻拨开搭在胸口的手臂,心念一动:散落在庄园各处的隐形眼再次飞起,带起微不可察的气流,朝着花蜘蛛卧室后方的暗处探去——那里的能量波动最是隐晦,或许藏着蜘蛛盟的核心秘密。
卧室墙后果然有个密室,隐形眼的视野被刺目的光填满——中央的铁架焊得粗壮,一沓沓欧元码得齐整,崭新的纸页泛着油墨的冷香,边缘的金线在应急灯下发亮;
旁边的紫檀木柜上了三把铜锁,四本烫金封皮的账本在里面静静躺着,封皮上的字迹刻得深,“贩毒”“原石”“矿脉”“器官买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血。
密室的空气里飘着樟脑和霉味,混着欧元的油墨香,成了一种专属罪恶的味道。
张成的目光死死钉在“器官买卖”那本账本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丝被,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
纸页上的记录密密麻麻,每一行都写着受害者的籍贯、年龄,诈骗集团的代号,以及器官摘除的时间——那些被诱骗来的人,先是被榨干存款,最后连身体都成了交易品。
最扎眼的是“华国”二字,用红笔圈着,在几十页记录里占了整整五分之一,纸页边缘被指甲掐出焦黑的印子,像是记录者也嫌脏。
数额更是触目惊心,贩毒过两百亿,矿脉收益三百亿,器官买卖直接冲破五百亿,那些零叠在一起,像一张张张开的噬人的嘴。
“好狠毒凶残的黑道帮派。”张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尽,只剩下浓烈的杀机——那杀机冷得像冰,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结了霜。
他本就因被绑架、被夺十亿翡翠而存着怒意,如今撞见这般践踏人命的罪恶,尤其是牵连到华国同胞,铲除蜘蛛盟的念头再也压不住。
但他没动,手指缓缓松开丝被——蜘蛛盟的内家高手守在各处,花蜘蛛的剧毒异能防不胜防,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异能者,冲动只会坏事。
他要的不仅仅是杀了那些罪恶的家伙,还要掏空这罪恶的巢穴,让这些血债都偿回来。
“现在这里我已经了如指掌,没必要再搜了。”张成在心里默念,意念一动,所有隐形眼如潮水般收回,消失在意识海。
他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冰蝴蝶,她的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依赖主人的猫。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随即俯身,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冰蝴蝶的睫毛颤了三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先是迷茫,看清是张成后,立刻染上桃色,舌尖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先前的冰冷荡然无存,手臂一缠就勾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晨曦终于冲破云层,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冰蝴蝶像只疲倦的小猫,蜷缩在张成怀里睡得深沉,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嘴角还微微翘着,带着梦中的幸福。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缓得像怕惊飞蝴蝶,换上早已备好的黑色劲装——那衣服是冰蝴蝶准备的。
推开门,晨风吹带着院外毒藤的腥气,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院外的青石板路上,立着两个黑衣大汉,身形魁梧得像铁塔,黑色西装的肩线绷得笔直,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那肌肉上有刀疤,纵横交错,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他们不是异能者,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却比异能者更吓人,是常年浸在死人堆里养出的狠劲。
蜘蛛盟富可敌国,自然能从全世界网罗这样的内家高手。
两人见张成出来,眼神立刻黏了上来,里面混杂着赤裸裸的羡慕和藏不住的嫉妒,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盯穿。
他们怎会不知昨夜房间里的动静?那暧昧的声响隔着院墙都能听见。
冰蝴蝶那等绝色,从前是他们连抬眼看都不敢的存在——她的金属异能出神入化,三年前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弟用枪指着她,手枪当场掉转枪口,“砰”的一声打爆了那小弟自己的脑袋;
还有一次火并,对方的刀刚拔出来,就不受控制地划过自己的喉咙;更别提她曾操控几十枚铁钉,像暴雨般洞穿了三十多个强敌的心脏。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真的将那朵带刺的黑玫瑰驯服了!
第504章 主动选石,花蜘蛛无比愉悦
“我要见首领。”张成无视两人的目光。
其中一名大汉立刻上前引路,穿过栽满怪藤的回廊——那些藤条的尖刺泛着青黑,沾着晨露,一看就有剧毒。
来到花蜘蛛的院落时,门铃声刚落,雕花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花蜘蛛站在门内,身着一袭绯色真丝晨袍,袍角绣着暗金的蛛纹,乌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发梢还沾着几滴水珠,顺着发丝滑到锁骨,晕开一小片深色,显然刚洗漱完毕。
晨袍的领口松垮地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莹白的肩头,曲线玲珑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美得像一幅浸在蜜里的画,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的心跳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平静——这般绝色尤物,指尖却能凝出见血封喉的毒,梳妆台上摆着淬毒的银簪,连发间都藏着毒针,干着最肮脏的器官买卖勾当,实在是暴殄天物。
他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冷意,只留一副恭敬的模样。
“什么事儿?”花蜘蛛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灰蓝色眼眸扫过他,带着几分审视。
“不是说要去赌石吗?和军方争矿脉?”张成往前跨了一小步,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露出无比积极的神情,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那模样,仿佛满脑子都是为蜘蛛盟效力,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那是下午的事,现在还早。”花蜘蛛的语气平淡。
“那我们蜘蛛盟的原石仓库在哪?”张成语气里的急切都快溢出来了,“我帮你把能赌涨的原石都挑出来,切出翡翠就是现成的真金白银,剩下的废料卖给众多原石店,也能赚一大笔。”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蜘蛛盟仓库里的原石堆成了山,他没必要费力气全部带走,只取里面的翡翠最是省事,既不引人怀疑,又能把利益最大化。
所以要帮忙选出原石,还要让他们切出来。
花蜘蛛挑了挑眉,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这“摇钱树”不仅好用,还这么上道,看来用冰蝴蝶拴住他的心,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挥了挥手,对门外的护卫道:“带他去原石仓库,好生伺候着。”
看着张成快步离去的背影,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门框上的蛛形雕花——越是有本事的人,越要绑紧了用。
“来人。”花蜘蛛扬声道。
一名属下立刻躬身上前。
“昨夜张大师和冰蝴蝶怎么样?”她端起桌上的花茶,语气随意。
“回首领,他们折腾了一晚上。”属下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冰蝴蝶那快乐的叫声隔着院墙都能听见,后半夜还哼着小调,看着是真的……幸福。”
他顿了顿,补充道,“张大师早上出来时,冰蝴蝶还在熟睡,显然是累坏了。”
“哈哈哈。”花蜘蛛畅快地大笑起来,眼角的蛛形银纹都染上了笑意,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快速洗漱打扮,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皮衣——皮衣收腰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袖口有金属铆钉,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
踩着黑色短靴走出房门时,周身的气场又变回了那个说一不二的蜘蛛盟首领,朝着原石仓库走去。
仓库里早已一片热火朝天。
高约十米的仓库里,原石堆成了小山,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里面,会卡的黄沙皮、莫西沙的白盐砂、木那的杨梅皮,各色皮壳在顶灯下散发是财富的气息。
张成站在石堆前,目光如炬,手指像带着魔力,飞快地划过一块块皮壳:“这块会卡料,皮壳上的松花呈带状,打灯水头足,里面是高冰种正阳绿,能做五个镯子;
那块莫西沙,起荧光的地方藏在裂里,翡翠质地细腻,是满绿的牌子料;
还有那块木那,雪花棉分布均匀,飘花像水墨画,价值不菲……”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几十个属下拿着红色记号笔,飞快地在他指定的原石上画圈,搬运声、脚步声、记号笔划过石皮的“沙沙”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二十台解石机同时开动,“滋滋”的声响震得地面都在轻微颤抖,石屑飞溅在防目镜上,被清水冲开后,一抹抹翠绿、莹白、紫罗兰色的翡翠接连露出真容——高冰种的通透得能映出人影,正阳绿的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紫罗兰的妖冶得像淬了晚霞,每一块都美得让人窒息。
“这、这也太神了吧?”负责解石的老周师傅盯着刚切出的玻璃种翡翠,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干这行三十年,见过的赌石高手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有人能这么精准——连翡翠的大小、有无裂痕都能说得分毫不差。
老周师傅手指抖着摸过翡翠表面,指腹的薄茧蹭过冰种的通透,像在摸一块凝住的月光:“这本事,比传说中的透视眼还邪乎!”
周围的属下也纷纷惊叹,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敬畏多过了先前的嫉妒。
花蜘蛛穿过人群走到张成身边,从随身的黑色手包里取出一方真丝手帕——那手帕是冰蓝色的,绣着细小的蛛纹,带着淡淡的冷香。
她抬手,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张成额头的薄汗,动作难得温柔,语气也放软了:“张大师,你辛苦了。”
手帕擦过额头时力道很轻,却像有蛛丝缠上来,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
“不辛苦,为首领做事,怎会辛苦?”张成转过身,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真诚,喉结动了动,故意让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首领你对我这么好,不仅不囚禁我,还让冰蝴蝶那样的绝世美人伺候我——她的温柔,我这辈子都没体验过。我无以为报,只能多为你挑些好石头,让你多赚些钱,才对得起你的看重。”
“哈哈哈,只要你一直这么努力,我不会亏待你的。”花蜘蛛笑得眉眼弯弯,“你想要什么美女,我都可以赐予你。”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娇艳的脸蛋上,像是被她的美惊到了,喉结又动了动,故意顿了三秒,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想……我想……”
他的脸微微泛红,一副被美色迷晕的样子,“我想和首领……”
花蜘蛛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像猫逗老鼠似的,故意打断他:“想什么?”
见张成涨红了脸说不出话,她才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诱哄,“等你给我赚够一千亿,把军方的矿脉也赢过来,或许……我会满足你的心愿。”
她深谙驭人之术——越是轻易得不到的,才越能勾着人拼命往前冲,她的美色和许诺,就是拴住张成的最好缰绳。
第505章 昨夜开心吗?
“是!我一定努力!”张成立刻挺直腰板,眼神亮得像燃起来的火,语气无比坚定,“我这就去挑更多的好石头,争取早日帮首领赚够一千亿!”
他这副急切的样子,活脱脱一副被美色和利益冲昏头脑的模样。
周围的属下却都用看死人的眼神打量着他——这白痴竟然敢打首领的主意?首领的剧毒异能可不是闹着玩的,三年前那个对首领表白的异能者,当场就被化成了一滩血水,连骨头都没剩下。
有人悄悄撇了撇嘴,在心里嘀咕:等你赚够一千亿,早被首领的毒针射成筛子了,还想碰首领?做梦!
张成假装没看见众人的目光,转身继续挑选原石。
手指划过原石粗糙的砂粒,触感硌得指腹发麻,和他眼底的冷光形成鲜明的反差——一千亿?他在心里冷笑,等他把密室里的欧元、账本里的罪证、仓库里的翡翠全部弄到手,花蜘蛛的死期就到了。
到时候,这蜘蛛盟的罪恶巢穴,会连同那些血淋淋的账本一起,彻底化为灰烬。
日上三竿,金灿的阳光终于穿透雕花窗棂,在铺着天鹅绒的床榻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冰蝴蝶睫毛颤了颤,像被光惊扰的蝶,从沉酣中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的慵懒漫过四肢,可心口却暖融融的,昨夜那些撕心裂肺的悲伤、蝴蝶帮覆灭的剧痛,竟像被温水泡过的墨,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到一片细腻温软,连熬夜的倦意都消散无踪。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揣了一捧融化的蜜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意——这都是张一的功劳。
昨夜的旖旎与炽热在脑海中回放,从他滚烫的吻到有力的怀抱,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让她忍不住弯起唇角,眼底漾起水光。
冰蝴蝶几乎是蹦下床的,赤着脚踩在微凉的云纹地毯上,快步冲进浴室。
冷水扑在脸上,让她彻底清醒,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肤色比往日更显白皙娇嫩,透着健康的粉晕,眼角的红血丝褪去,只剩下水润的光泽,连天然卷的长发都泛着柔亮的光泽,美得如同浸在晨露里的天仙。
她对着镜子娇媚地笑了笑,拿起梳妆台上的玫瑰精油,细细涂抹在发梢,又挑了件水绿色的真丝旗袍——那是张一随口夸过的颜色。
打扮妥当才婀娜地走出房门,院外的青石板上,昨夜守着的两个黑衣大汉仍立在那里。
冰蝴蝶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张大师呢?”
“回冰蝴蝶小姐,张大师在原石仓库,正帮首领挑石头呢。”大汉低头回话,语气比往日恭敬了几分——昨夜那暧昧的声响,早已让整个东院都知道,这位前蝴蝶帮帮主,如今是张大师的人了。
冰蝴蝶眼睛一亮,转身就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还没进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滋滋”声,夹杂着属下们的惊叹与欢呼。
推开门的瞬间,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微微张大了嘴——二十台解石机同时运转,石屑在空气中飞扬,被头顶的喷淋系统冲成细小的水珠,折射着顶灯的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地面上早已摆满了刚切出的翡翠,高冰种的通透得能映出人的影子,正阳绿的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紫罗兰的妖冶得像淬了晚霞,连飘花的木那料都美得像幅水墨画。
张成站在石堆中央,穿着黑色劲装,额角沁着薄汗,正弯腰指着一块黄沙皮原石,对身边的属下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格外清晰。
“看来张一的赌石能力,一点也不亚于张成啊。”冰蝴蝶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庆幸——幸好她认清了形势,没有再与他为敌,否则昨夜怎么能得到这般极致的快乐?否则,将来怎么得到巨额财富重建蝴蝶帮?
“姐姐上午好。”她快步走过去,刚好撞见站在一旁的花蜘蛛,立刻扬起笑脸,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那笑容有几分是装的——她至今怀疑蝴蝶帮的覆灭与花蜘蛛有关;但也有几分真心实意,至少花蜘蛛没杀她,还让她伺候张一,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幸福。
花蜘蛛转过身,一身黑色皮衣衬得她肌肤胜雪,抬手亲昵地攀住冰蝴蝶的肩膀,将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暧昧的笑意:“昨夜开心吗?”
温热的气息扑在冰蝴蝶的耳廓上,让她瞬间红了脸。
“很开心。”冰蝴蝶的脸颊飞出艳丽的红云,下意识地攥紧了旗袍的盘扣,“谢谢姐姐,姐姐你对我真好。”
“很好。”花蜘蛛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许诺的意味,“今后就好好伺候他,等我们赚到巨额财富,我帮你重建蝴蝶帮。”
“谢谢姐姐!”冰蝴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谢,转身就朝着张成走去。
她快步走到桌边,倒了杯温茶,又拿起一旁的手帕,轻手轻脚地走到张成身后——以前让她伺候眼前的男人是奇耻大辱,可现在她心甘情愿,连脸上都带着明媚的笑意。
“张一,喝口茶歇歇吧。”她将茶杯递到张成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肩颈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指腹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连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水光。
周围的属下见状,都在心里暗暗嘀咕——“张大师不仅赌石牛逼,征服女人也是有一手啊,冰蝴蝶这朵带刺的玫瑰,都被他彻底驯服了”
“以前谁敢想,冰蝴蝶会给人端茶按摩?这待遇也太让人羡慕了”。
羡慕与妒忌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几乎要将他淹没。
张成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反手拍了拍冰蝴蝶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辛苦你了。”
冰蝴蝶的脸更红了,按摩的力道也更轻柔了。
这天上午,张成将仓库里所有藏有翡翠的原石都挑了出来,红色的记号笔在石皮上画满了圈,像一片盛开的红梅。
中餐时,冰蝴蝶坐在张成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神黏在他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餐后,花蜘蛛便带着张成出发了——去与军方争夺矿脉的赌石场设在城郊,冰蝴蝶却不敢同行。
阿坤死在她的床上,军方早已将她列为头号嫌疑人,对于她这样杀人如麻的女人,这样的怀疑,从来都不过分。
如今她只能躲在蜘蛛盟的庄园里,不敢暴露在人前。
第506章 车厢中的暧昧
张成与花蜘蛛坐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后座,车厢内铺着深棕色的真皮座椅,柔软得像陷进云朵里。
中间的隔板早已升起,将司机与后座隔绝成两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花蜘蛛身上的冷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檀香与铃兰的味道,清冽却又勾人。
花蜘蛛今天打扮得格外明艳,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踩着同色系的细高跟,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乌发被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垂上戴着鸽血红的宝石耳坠,随着车辆的轻微晃动,在光影中闪烁。
她侧靠在座椅上,灰蓝色的眼眸泛着妩媚的水光,看向张成的眼神,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
张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他故意摆出一副被美色迷醉的样子,眼神黏在花蜘蛛的脸上,连眨眼都舍不得。
“其实你也是有透视眼,对吗?”花蜘蛛突然倾身,柔软的身体轻轻依偎进张成的怀里,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地开口。
那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
若是换作别的男人,此刻早已毛骨悚然——花蜘蛛杀人不眨眼,性格喜怒无常,她的指尖、衣物、头发,甚至口水,都可能蕴含剧毒,随便施展毒系异能,就能让人化成一滩血水。
可张成却一点也不怕,他的意识海中,三张黄色的解毒符正泛着淡淡的金光,随时都可以催动,瞬间就能化解剧毒,而且解毒后至少三天之内,他都不会再中任何毒素。
他甚至真的在尽情欣赏怀中的女人——她的容貌精致得像上帝最用心的杰作,眉峰微挑带着英气,眼尾上翘藏着媚意,鼻尖小巧挺直,唇瓣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
娇躯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依偎在他怀里,曲线完美得无可挑剔。
“首领你真是慧眼如炬。”张成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带着迷醉的喑哑,“其实我是天生具备透视眼,比我三弟的透视眼镜还要厉害太多。以前我们兄弟几个,都靠着这本事闷声发大财,从不敢声张。”
他顿了顿,故意露出几分悲痛的神色:“可没想到三弟一时大意,得罪了蝴蝶帮的二当家,暴露了透视的本事,才惹出杀身之祸。我没办法,只能冒用他的身份来仰光,想救他出去,结果就和首领你有了缘分。”
“认识你之后,尤其是昨夜见识到蜘蛛盟的势力,我才发现以前的生活太平淡了。”他抬手,手指轻轻划过花蜘蛛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幸福,太刺激,我很喜欢。”
话音落下,他故意摆出一副情不自禁的样子,双手轻轻搂住花蜘蛛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感受着丝绒下细腻温热的触感,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胸膛也剧烈起伏起来。
“你不怕我毒死你?”花蜘蛛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暗喜。
但她也很惊讶,眼前这男人色胆包天,简直是不怕死,“我是花蜘蛛,吹口气都能让你化成血水。”
“我有着如此恐怖的透视异能,能帮你赚无数财富。”张成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语气带着笃定的自信,“你不是答应过属下,等我帮你赚够千亿财富,就会让我满足心愿吗?你怎么可能舍得毒死我?你创立蜘蛛盟,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吗?”
“所以,我一点也不怕。”他的目光灼热地落在花蜘蛛的唇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等下你有把握赢吗?”花蜘蛛却毫不犹豫地从他怀里挣了出来,重新靠回自己的座椅,语气恢复了平淡。
她深谙驭人之术,刚才的依偎不过是给个甜头,若是真的让他得偿所愿,他反而会失去努力的目标。
具备透视能力的赌石大师,能给她创造源源不断的巨额财富,她当然舍不得毒死。
可被张成摸透了心思,又让她有些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放心,我绝对能赢。”张成脸上满是自信,语气斩钉截铁,“在赌石上,除了我的三个弟弟,这世上没人能比得过我。”
说着,他又大胆地探过身,捉住花蜘蛛的纤纤玉手。
那手纤细白嫩,指甲尖尖的,涂着正红色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亮泽,绝对是顶级美女才有的手。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纤纤玉指,眼神里满是痴迷。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被我的颜值迷昏了头。”花蜘蛛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暗暗嘀咕。
手指传来男人掌心的温度,让她的心也微微荡漾——张成本就长得英挺,周身散发出浓郁的男子汉气息,她是女人,而且是个很久没有尝过温情的大美女,自然也难免心动。
“放肆。”但她很快收敛了心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光瞬间变得冰寒,手掌高高扬起,语气带着厉色,“若以后还敢这样孟浪,我大耳光抽你。”
“对不起,首领。”张成立刻收回手,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连忙道歉,“是你太性感太美丽了,让我情不自禁。”
他嘴上道歉,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玉佩,被雕成了栩栩如生的蜘蛛模样,翠绿的颜色浓得化不开,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显然是顶级的好货。
这玉佩自然是他刚刚在意识海中观想出来的。
“首领,这是我赌出的最高质量的翡翠做的玉佩。”张成双手捧着玉佩,眼神含情脉脉,“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说,这玉佩你藏在哪里?为什么我昨夜没搜到?”花蜘蛛的脸色却突然微变,目光冰寒地盯着玉佩,语气里带着杀气。
她昨夜明明让人仔细搜过张成的行李,连衣服的针脚都没放过,怎么会漏掉这么贵重的东西?
甚至,她自己搜过张成的身。
这个破绽,让她瞬间又怀疑起了张成——蝴蝶帮出事太过蹊跷,眼前的男人又和死掉的张成长得一模一样,由不得她不警惕。
“就藏在我背包的带子里面。”张成却毫不慌张,语气坦然,“那带子是双层的,我缝了个暗袋,你手下的人没搜出来。”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连背包带子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花蜘蛛顿时长出一口气,心中的疑虑消散大半——她的手下的确没注意那不起眼的带子。
她接过玉佩,手指划过冰凉的玉质,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眼底闪过一丝喜爱——这的确是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单单这一块玉佩,价值就过亿。
第507章 花蜘蛛也被忽悠瘸了!
“首领,我给你戴上。”张成说着,拿起玉佩上的红绳,温柔地绕到花蜘蛛的颈后,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系了个精致的结。
翠绿的玉佩坠落在她的衣领内,刚好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让花蜘蛛微微一颤。
这观想玉佩等同于他意识的延伸,此刻贴在花蜘蛛的肌肤上,她的一举一动、甚至细微的心跳,都能清晰地传到张成的感知中。
“今后这玉佩她应该会天天戴在身上,我就能知道她的一切秘密了。”张成在心里嘀咕着——像花蜘蛛这样狡诈的黑道帮主,绝对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蜘蛛盟庄园里的宝物,肯定只是一部分。
他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花蜘蛛和冰蝴蝶在国外的银行都存了巨额存款,或许通过这枚玉佩,就能找到那些存款的密码。
到时候别说千亿,就是两千亿都有可能到手。
只不过那些钱沾满了血腥,他打算到手后交给国家,或者用来做慈善,绝不能留着自己用,否则只会折损阴德。
“你那么满意冰蝴蝶,现在又喜欢上我了?这么三心二意?”花蜘蛛拿出玉佩,细细把玩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价值过亿的礼物,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这家伙昨天参加赌石大赛得到的价值十亿的翡翠都被她拿走了,现在还送这么贵重的玉佩,又这么卖力地为她做事,唯一的解释就是对她一见钟情了,这让她很是受用。
“首领,我只对你和冰蝴蝶一见钟情。”张成立刻凑上前,眼神无比深情,“别的女人在你们面前,连尘埃都不如,我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们。当然,你比冰蝴蝶更加漂亮性感,我对你的喜欢和深爱,也比对她多上百倍千倍。”
“我还是那一句话。”花蜘蛛将玉佩重新塞进衣领,语气带着诱哄,“等你给我赚到千亿,我会满足你的心愿的。”
“首领,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能不能给点奖励?”张成却不依不饶,目光灼热地落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语气带着痴迷的期待,那目光太过炽热,几乎要将她的唇点燃。
花蜘蛛彻底沉默了。
价值过亿的礼物摆在面前,对方又是能为她创造巨额财富的“摇钱树”,要不要给点奖励?
要不要满足他此刻的心愿?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窗外的日光透过茶色玻璃,在花蜘蛛酒红色的丝绒裙摆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却驱不散她眼底那丝残存的警惕。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冰凉的翡翠玉佩,那玉质的温润与张成灼热的目光形成奇妙的对峙,终于,她打破了这份寂静。
“你了解我吗?”花蜘蛛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张成的神情,“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喜欢我?”
她的手指悄然收紧,毒系异能蓄势待发——这是她的本能,面对不确定的人和事,先备好致命的獠牙。
车厢里的香水味似乎也变得凛冽起来,与张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交织,成了一种危险又暧昧的气息。
张成丝毫没有慌乱,反而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
他的目光依旧炽热,却多了几分“坦诚”的恳切,连声音都放得愈发温柔:“我当然知道。你是蜘蛛盟的首领,是缅甸地下世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王。”
他抬手,轻轻拂过座椅上的真皮纹路,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推崇:“你是黑道大佬,做的就是大佬该做的事——聚财、掌权、扫清障碍。那些道貌岸然的指责,在我看来不过是弱者的酸腐话。”
“你不反感我的所作所为?”花蜘蛛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惊讶与疑惑像石子投进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她见过太多对她的手段避之不及的人,也见过太多因恐惧而假意逢迎的人,却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地认同她的黑暗。
连她自己都清楚,那些账本上的血债,足以让最狠辣的歹徒都脊背发凉。
“反感?”张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座椅传到花蜘蛛那边,“首领,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你的手段越狠,才越能在这混乱的地界站稳脚跟,我只有佩服。”
他往前倾身,几乎将花蜘蛛困在座椅与自己之间,目光里的“期待”像燃起来的火焰:“我甚至在想,若是有我的透视异能相助,你根本不必局限于这些地下生意。
我们可以掌控更多的矿脉,建立自己的武装,成为真正有地盘、有军队的一方势力——将来统一缅甸,也不是不可能。”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花蜘蛛的芳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这辈子都在刀尖上跳舞,身边的人不是畏惧她的剧毒,就是贪图她的财富,从未有人把她的野心当成“宏图伟业”来推崇。
张成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她早已不满足于做个黑道帮主,她想要的,本就是更广阔的天地。
“可不要骗我。”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灰蓝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张成,试图从他眼底找到一丝虚伪的痕迹。
但那里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像醇酒一样,几乎要将她溺进去。
“绝对是真的。”张成立刻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其实我心里也藏着黑暗,只是以前为了安稳度日,一直不敢显露。遇到你之后,我才觉得,原来顺着本心活着,这么痛快。”
他的谎言说得半真半假,连自己都快骗过了——他的确厌恶花蜘蛛的罪恶,但他“顺应”的,是铲除这颗毒瘤的本心。
“他到底是想麻痹我,还是真心实意?”花蜘蛛在心里反复思量。
张成的话太对她的胃口,那描绘的蓝图太诱人,让她忍不住去相信——或许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知音,是能与她并肩站在顶峰的人。
至于那些沾满鲜血的过往,和将来可能沾染的更多人命,她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
她的美目悄悄地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抖,连呼吸都放得平缓了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无疑是默许的信号。
张成心中暗笑,这只剧毒的蜘蛛,终究还是被他画的大饼“忽悠瘸了”。
他哪里还会犹豫,立刻轻轻搂住了花蜘蛛的腰肢。
触及丝绒裙摆下的肌肤,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带着温热的触感。
软玉温香在怀,张成刻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仿佛真的被这极致的诱惑彻底迷醉。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花蜘蛛饱满的唇上,那唇瓣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第508章 花蜘蛛动情了
下一秒,张成重重地吻了上去。
花蜘蛛的娇躯瞬间变得僵硬,连睫毛都停止了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惊到了。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骤然加速的心跳,和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但她没有推开他。
他更加大胆更加热情地吻她。
温热的触感、浓郁的香气,还有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冷意,交织成一种奇异的体验。
渐渐地,花蜘蛛的僵硬褪去,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试探着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用生涩却热情的动作回应着他。
她的吻带着几分笨拙,却又有着不容拒绝的主动,像沙漠中遇到甘泉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久违的温情。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张成才缓缓松开她。
花蜘蛛的脸颊泛着艳丽的潮红,眼尾染上了水光,灰蓝色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半分警惕,只剩下被情动浸染的迷离。
她的额头抵着张成的额头,气息紊乱地开口:“你……胆子真的很大。”
“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张成低头,在她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语气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亲吻的瞬间,他的意识海始终清醒——那三枚解毒符依旧泛着金光,他随时可以催动解毒,他的异能也蓄势待发,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这个吻不过是场更逼真的戏,花蜘蛛陷得越深,他摧毁蜘蛛盟就更加容易。
车窗外,城郊的赌石场已经遥遥在望,巨大的红色拱门格外醒目,门口停满了各色豪车,显然各方势力都已齐聚。
张成轻轻推开花蜘蛛,帮她理了理微乱的发髻,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首领,今天,我一定帮你把矿脉赢过来。”
花蜘蛛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唇角的口红,眼底的迷离渐渐褪去,重新换上了首领的冷冽与威严。
只是在看向张成时,那目光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不大,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气场:“走吧,让那些军方的人看看,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张成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赌石场门口那些穿着军装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只剩下冰冷的锋芒。
刚踏入赌石场的红漆拱门,一股混杂着石屑尘灰与名贵香水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开阔的场地被临时搭起的帆布棚笼罩,棚顶的白炽灯照得地面亮如白昼,数十堆一人多高的原石随意码放着,皮壳上的砂粒在灯光下泛着粗糙的光泽。
场地四周早已站满了人,有穿着黑色西装的蜘蛛盟高手,更有一群身着墨绿色军装的人——他们肩章上的星徽闪着冷光,站姿笔挺如松,周身却散发出与军人气质截然不同的阴鸷,像是盘踞在暗处的豺狼。
“花蜘蛛果然如约而至。”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众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通路。
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缓步走出,身形高瘦,脸上罩着一副银灰色的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正是在赌石大赛上与张成有过交锋的黑影。
他的目光越过花蜘蛛,直直钉在张成身上,眼底的嗤笑几乎要溢出来,“赌石大赛的冠军拿了又如何?如今你不过是蜘蛛盟的囚徒,还敢站在这里耀武扬威?”
张成的脚步顿了顿,没有申辩。
他确实靠着异能作弊夺魁,也确实被蜘蛛盟抓走了。
如今没有人身自由。
他只是抬眼看向黑影,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湖,将对方眼底的嘲讽悉数接下。
黑影往前跨了一步,风衣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凑近张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威胁:“别以为有花蜘蛛护着你就能放肆。待会儿的赌局,若你还敢用那些旁门左道作弊,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比烂在沼泽里的尸体还要难看。”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群身着军装的人便齐齐上前一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重响,气势滔天。
为首的中年男人肩扛两杠三星,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眼神凶狠如狼:“这是刘将军的地盘,容不得你这等骗子撒野!敢耍花样,当场废了你!”
张成心中了然——所谓的“军方”,不过是缅甸军方高官缅甸刘家的私人势力。
这群穿着军装的人,根本不是保家卫国的战士,而是缅甸刘家豢养的恶犬,专门为缅甸刘家保护电诈园区、操控跨境电诈,甚至参与器官买卖的罪恶勾当。
那些账本上“华国”标签的受害者,恐怕有不少都栽在了这个家族手里。
“你们刘家的口气,倒是比矿脉里的翡翠还硬。”花蜘蛛突然轻笑一声,绯色的指甲轻轻划过颈间的翡翠玉佩,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剧毒般的冷冽。
她身后的几十个高手瞬间上前,形成一道黑色的人墙——这些人中有能徒手捏碎钢铁的内家高手,有能操控毒虫的异能者,每个人的腰间都别着淬毒的武器,周身的杀气凝如实质,竟硬生生将缅甸刘家的气势压了下去。
花蜘蛛往前一步,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在风中微微扬起,气场全开:“我的人,轮不到你们来教训。真当这缅甸的天,是你们刘家的?”
刘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没人敢反驳——花蜘蛛手里握着多少黑道秘辛,他们比谁都清楚。
双方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连远处负责维持秩序的保镖都悄悄后退了几步,不敢卷入这场漩涡。
“别浪费时间。”黑影突然开口,打破了僵局,“今天是来争矿脉的,不是来吵架的。规矩很简单,我们双方各从这些原石里挑三块,现场解石,最后以三块翡翠的总价值定胜负,价值高者得矿脉开采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成和花蜘蛛,“全程有缅甸刘家的人和蜘蛛盟的人互相监视,谁也别想玩花样。”
花蜘蛛挑眉,看向张成,眼底带着询问。
张成微微点头——他知道,此刻不能拒绝。
只是全程监视的要求,断了他直接观想原石的可能,只能靠真本事。
第509章 又切出玻璃种帝王绿
张成心念一动,数千个肉眼难辨的隐形眼从意识海中飞出,像细密的尘埃般散落在场地各处,悄无声息地钻进每一块原石里。
这些隐形眼如同他的延伸感官,原石内部的每一丝纹路、每一点颜色变化都清晰地传送到他的脑海中——有的原石看似皮壳完好,内部却布满裂纹,只能开出些不值钱的边角料;
有的原石表皮泛着松花,里面却是糯种的白底青,价值平平。
张成不敢有丝毫怠慢,目光在堆积如山的原石上快速扫过,脑海中不断筛选着有价值的目标。
另一边,黑影早已走到一堆莫西沙原石前,眼神笃定得像是早已知道每块原石的底细。
他弯腰敲了敲一块足球大小的原石,声音清脆,显然心中早有定论。
张成通过隐形眼看清了那块原石的内部——竟是一块高冰种的晴水翡翠,质地细腻,水头充足,价值不菲。
看来缅甸黑影早就勘察过这些原石。
张成的目光掠过那些被黑影触碰过的原石,最终停留在场地角落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上。
这块原石通体呈深褐色,皮壳粗糙得像老树皮,上面布满了杂乱的裂绺,看起来毫无价值,黑影没多看它一眼。
张成就彻底地明白,黑影的透视的距离很有限,体积大的原石,他最多只能看到表层,根本发现不了深处的宝贝。
“就它了。”张成走上前,拍了拍那块巨石,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黑影看到他选的原石,忍不住嗤笑出声:“张冠军是急糊涂了?这种废料也敢选,怕是连解石费都赚不回来。”
缅甸刘家人也纷纷哄笑起来,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张成没有理会,又快速挑了两块拳头大小的原石——一块木那的杨梅皮;另一块会卡的黄沙皮。
此时黑影也选好了三块原石。
他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神轻蔑地看着张成,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既然都选好了,那就开始解石吧。”缅甸刘家的领头人挥了挥手,两台解石机被推了过来,操作人员紧张地看着双方。
张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场地中央的墙壁,瞳孔微微一缩——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用红色的线条标注着一条蜿蜒的矿脉,从城郊一直延伸到深山之中,旁边还标注着矿脉的厚度、储量和预计产量。
那正是他们今天要争夺的翡翠矿脉地图,上面的信息详细得惊人。
他不动声色地将地图上的信息记在脑海。
反正,刘家和蜘蛛盟很快就不存在,这矿脉迟早是属于自己的。
解石机的锯齿高速旋转,与原石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石屑混着冷却液飞溅开来,在地面上积起一滩滩浑浊的水洼。
黑影那边率先开解,操作师傅按照他的指示,在那块足球大小的莫西沙原石上画了条切线,锯齿稳稳落下。
不过半分钟,“咔嗒”一声轻响,原石被从中剖开。
当师傅将原石分开时,一道清润的光泽瞬间冲破石屑的遮蔽——淡青色的翡翠如同盛在玉碗里的湖水,质地细腻得看不到一丝颗粒,阳光透过帆布棚的缝隙洒在上面,竟折射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是高冰种晴水!水头足得能掐出水来!”懂行的珠宝商忍不住惊呼出声,拿出放大镜凑上前,“无裂无杂,至少能开三副手镯,还有不少牌子料,这下发大财了!”
缅甸刘家众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刀疤脸拍着大腿大笑:“不愧是黑影先生!这眼光,绝了!”
黑影微微抬下巴,银灰色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目光扫过张成时,轻蔑更甚——在他看来,这局胜负已分。
花蜘蛛的手指微微收紧,绯色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灰蓝色眼眸里却依旧凝着冷定,没有看向黑影的翡翠,只静静望着张成身前的巨石。
紧接着黑影的第二块原石也送上了解石机。
解开之后,一抹鲜活的翠绿从石中透出来,像是将春日的柳枝碾碎揉进了玉里,飘花灵动自然,引得围观者纷纷吸气。
“又是一块好料!这飘绿的意境,起码值八位数!”人群中有人报出估价,缅甸刘家的欢呼声更响了。
张成这边,师傅先开了那块木那杨梅皮小原石。
随着锯齿推进,一道冰润的蓝光悄然浮现,飘蓝花如云雾般散在冰种底色上,虽不及黑影的晴水名贵,却也是难得的精品。
“不错不错,是木那的正场口货。”有老赌石人点头称赞,但这声音很快被黑影第三块糯种满绿手镯料开出的哄动盖了过去——那满绿浓艳均匀,刚好能套出五只完整手镯,缅甸刘家的人已经开始吹嘘矿脉到手后的规划。
“该处理这块废料了。”刀疤脸指着张成的巨石,语气里的戏谑像针一样扎人。
操作师傅看着半人高的原石犯了难,这石头裂绺纵横,连下刀的地方都不好找。
张成上前,手指点在巨石侧面一道深纹处:“从这里切,顺着纹路走。”
锯齿咬进粗糙的石皮,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与之前开小原石的清脆截然不同。
第一刀剖开,露出来的全是灰褐色的石肉,干燥无光泽,连一丝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哈哈哈,我就说这是废料!”缅甸刘家一个年轻子弟笑得前仰后合,“张冠军这是拿蜘蛛盟的钱打水漂玩呢?”
黑影抱臂站在一旁,面具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早知如此,不如直接认输,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张成置若罔闻,示意师傅继续切第二刀。
这一刀更深,锯齿几乎要将巨石拦腰截断,石屑纷飞中,露出来的依旧是毫无价值的石渣。
操作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带着犹豫:“先生,这石头……要不别切了?再切也是白费功夫。”
“继续。”张成的声音依旧平稳。
第三刀落下,场地里的嘲笑声渐渐小了些,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解石机上。
当锯齿停下,师傅小心翼翼地将剖开的石块分开时,最先映入眼帘的仍是石肉——但就在他抬手要抹去石屑的瞬间,一道浓得化不开的绿光突然从石缝里渗了出来,像凝固的宝石液,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什么?”有人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师傅屏住呼吸,用清水冲掉灰尘。
下一秒,整个场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块藏在巨石中心的翡翠,通体呈浓郁的帝王绿,颜色比顶级的祖母绿还要深邃,却又透着玉石特有的莹润光泽,质地纯净得像没有一丝杂质的凝脂,在白炽灯下竟泛着淡淡的荧光。
第510章 火拼
“玻……玻璃种帝王绿!”刚才还夸黑影翡翠的家伙,此刻声音都变了调,手里的放大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是真正的帝王绿!我从业三十年,都没见过这么纯的料子!”
寂静过后,场地里爆发出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惊呼。
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伸手想去触碰又不敢,生怕惊扰了这稀世珍宝;原本嘲笑张成的缅甸刘家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刀疤脸的嘴张得能塞进拳头,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黑影的身体猛地一僵,银灰色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帝王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的透视眼在巨石前失效了——他只看到表层的废料,却没料到这粗鄙的石壳下,竟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宝贝。
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握着必胜的筹码,此刻才明白,自己在张成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
“这……这不可能!”缅甸刘家一个年轻子弟失声喊道,“一块破石头里怎么会有帝王绿?他肯定作弊了!”
这话刚出口,花蜘蛛的目光就像淬了毒的冰刃扫过去,她往前一步,酒红色长裙扫过地面的碎石,声音冷得刺骨:“全程有你们的人监视,解石师傅也是你们找的,我的人连碰都没碰过原石。现在输了就说作弊,缅甸刘家的脸,是要丢尽吗?”
缅甸刘家众人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确实全程紧盯着张成,别说作弊,他连靠近解石机都被限制,这帝王绿,是实打实从石头里开出来的。
张成走上前,轻轻拂过那块帝王绿,触感冰凉温润,像握着一块凝固的春光。
他抬眼看向黑影,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赌局的规矩,是看总价值。你的三块翡翠加起来,怕是也不及这一块帝王绿的零头。”
黑影胸口剧烈起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缅甸刘家的刀疤脸脸色铁青,目光扫过墙壁上的矿脉地图,又看向张成手里的帝王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这矿脉,他们缅甸刘家绝不可能放手。
他猛地抬手嘶吼:“动手!”
话音未落,帆布棚四周的立柱后、原石堆的阴影里,瞬间窜出数十个身着迷彩服的枪手,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花蜘蛛和张成一行人。
“砰砰砰”的枪声骤然炸响,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扫过,石屑被打得飞溅,水泥地面瞬间多出一个个蜂窝状的弹孔。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围观的珠宝商吓得尖叫着抱头鼠窜,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但张成早有准备——那些潜伏的枪手刚在阴影里挪动脚步,他散落在场地各处的隐形眼就已将信号传至脑海。
在枪声响起的前一秒,他意识海中早已观想好的“替身”便与自己完成了位置互换,而他周身则浮现出一层泛着微光的银色盔甲,身形瞬间变得透明,如同融入空气的水汽,悄无声息地飘向屋顶。
子弹呼啸着掠过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打在那块帝王绿翡翠旁的巨石上,迸出刺眼的火花。
而被张成留在原地的替身,刚做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就被扑过来的花蜘蛛死死按在身下。
花蜘蛛的反应快得惊人,酒红色长裙在急扑中扬起一道艳丽的弧线,她张口喷出一团浓如墨汁的黑雾,黑雾落地即散,像有生命般朝着枪手蔓延而去——靠近黑雾的枪手瞬间捂着脸惨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显然雾中藏着剧毒。
“反击!”花蜘蛛的吼声从黑雾后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她的属下训练有素,枪声刚响便各自扑倒,动作行云流水。
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双拳猛地砸向地面,火焰顺着他的掌心蔓延,在身前筑起一道火墙,子弹穿过火墙时瞬间被烧得变形;
另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指尖凝出细碎的雷霆,抬手一甩,几道闪电精准地击中枪手的枪支,金属部件瞬间熔化;
更有擅长暗器的高手,从袖中甩出淬毒的银针,银针穿过黑雾,无声无息地插进枪手的脖颈,倒下的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
张成坐在赌石场的铁皮屋顶上,双腿悠闲地晃荡着。
他的隐形状态完美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盔甲则隔绝了下方传来的硝烟味与血腥味。
透过屋顶的缝隙往下看,战场已然变成一片炼狱——花蜘蛛的金属异能者操控着满地的碎石与铁钉,像暴雨般射向刘家的人;
刘家的枪手虽多,却架不住蜘蛛盟高手的异能突袭,尸体很快堆成了小山,鲜血混着冷却液在地面流淌,染红河了那些刚切出的翡翠,让原本莹润的玉石蒙上了一层诡异的红。
他看得饶有兴致——这两方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徒,一个靠着电诈与器官买卖发家,一个靠着黑道生意称霸地下,他们拼得越凶,对他铲除罪恶就越有利。
张成甚至在心里盘算着,若是双方两败俱伤,他正好可以坐收渔利,将两家的罪证与财富一并收走。
刀疤脸见局势失控,气得双眼赤红,举着一把冲锋枪疯狂扫射:“废物!都是废物!给我顶住!”
但他的嘶吼毫无用处,蜘蛛盟的异能者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步步压缩着刘家的防线。
花蜘蛛从黑雾中走出,灰蓝色的眼眸里沾着几点血星,绯色指甲划过颈间的翡翠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她抬手一扬,数道毒丝从指尖射出,精准地缠住刀疤脸的手腕,毒丝入肉即化,刀疤脸的手臂瞬间变得乌黑,惨叫着倒在地上抽搐。
“撤!快撤!”刘家的残余势力见首领倒地,再也无心恋战,拖着枪往赌石场外逃窜。
花蜘蛛没有下令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那些人消失在红漆拱门外,才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渍。
场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黑雾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剧毒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作呕。
“首领,我们赢了!”属下们围拢过来,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
花蜘蛛点了点头,目光立刻投向被她护在身下的“张成”,见“他”脸色惨白、眼神呆滞,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张大师?你没事吧?”
第511章 刘家宝库我一锅端了
屋顶上的张成通过替身感知着花蜘蛛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替身”身上,身形一闪,如同一阵风般跟在刘家残余势力身后——他可没忘记,这群恶徒的老巢里,还藏着无数不义之财。
刘家的人一路慌不择路,驱车返回了位于城郊半山腰的庄园。
张成隐身在庄园外的大树上,看着他们狼狈地跑进主楼,通过隐形眼将庄园的布局尽收眼底。
这座庄园看似普通,实则戒备森严,墙角藏着监控,巡逻的保镖腰间都别着制式手枪。
但这些对隐形状态的张成来说,形同虚设。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主楼,顺着楼梯来到地下一层——隐形眼早已探测到,这里是刘家的宝库。
宝库的铁门足有半尺厚,上面挂着三道密码锁,但张成直接穿过铁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都忍不住愣了一下——房间里摆满了紫檀木货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各色翡翠,从糯种的白底青到冰种的飘花,甚至还有几块高冰种的阳绿翡翠,还有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鸡油黄,价值过百亿;
货架的角落里堆着几箱欧元现金,崭新的纸币泛着油墨香;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保险柜里还放着金条与珠宝,琳琅满目得让人眼花缭乱。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张成心念一动,意识海如同张开的黑洞,将货架上的翡翠、现金、金条尽数收了进去。
清空宝库后,张成没有停留,转身飞出刘家庄园,朝着蜘蛛盟的方向飞去。
当他回到蜘蛛盟庄园时,花蜘蛛一行人刚好抵达,张成穿入车内,直接替换了分身,即使花蜘蛛坐在身边,也没发现异常。
痴痴呆呆的张成被属下扶下车。
眼神空洞,一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他甚至还在眼角抹了点唾沫,装作泪水的痕迹,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张大师,现在安全了,别担心。”花蜘蛛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关切——这可是能为她源源不断创造财富的摇钱树,要是真被吓傻了,她的千亿计划就泡汤了。
她上下打量着张成,见“他”只是精神恍惚,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首领……太可怕了……”张成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些人……说杀就杀……”
花蜘蛛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她转头对身边的属下吩咐道:“快去找冰蝴蝶,就说张大师受了惊吓,让她好好安慰安慰张大师,务必让张大师缓过来。”
属下连忙点头跑开。
花蜘蛛看着张成“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只要张大师还在她手里,别说一个矿脉,就是整个缅甸的翡翠生意,她都能垄断。
她亲自扶着张成往她的房间走去,语气格外温柔:“张大师,你先回我房间休息,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点心,冰蝴蝶很快就过来陪你。”
张成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冷光,任由花蜘蛛扶着自己往前走。
花蜘蛛的套房藏在蜘蛛盟庄园最深处的静谧院落里,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檀香与铃兰的冷香便漫了过来。
三室一厅的格局铺展得极为开阔,客厅里摆着意大利手工缝制的真皮沙发,墨绿色的丝绒窗帘垂至地面,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将波斯地毯上的缠枝莲纹样照得愈发清晰;
墙角的青瓷瓶里插着新鲜的白色铃兰,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与墙上挂着的现代派油画形成奇妙的反差,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极致的奢华与精致。
“张大师先在这儿歇歇,我去吩咐下人备点安神的甜汤。”花蜘蛛扶着张成在沙发上坐下,语气依旧温柔,只是眼底的警惕尚未完全褪去——她亲自将这里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安全隐患,才敢将这棵“摇钱树”安置在此。
她的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冰蝴蝶推门而入。
她今日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腿,颈间戴着一串细小的珍珠项链,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原本微卷的长发被梳成半扎发,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添了几分娇俏。
只是她的眉眼间带着明显的怒意,一进门就攥紧了拳头:“姐姐,刘家那群杂碎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对你们开枪,简直没把蜘蛛盟放在眼里!”
“他们是输急了眼。”花蜘蛛端起桌上的花茶递过去,声音平静,“赌局输了,矿脉没拿到,自然要狗急跳墙。不过我们也没吃亏,只损失了五个弟兄,而他们死了几十人。”
她说到这里,目光落在张成“呆滞”的脸上,脸颊莫名浮起一抹红云,抬手轻轻拍了拍冰蝴蝶的手背,“张大师受了惊吓,状态很不好,你好好陪陪他,务必让他缓过来。”
“放心吧姐姐,我一定把张大师照顾好。”冰蝴蝶立刻收敛了怒意,走到张成身边,弯腰扶住他的胳膊,声音柔得像水,“张大师,我扶你去洗漱放松一下。”
张成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依旧维持着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任由冰蝴蝶搀扶着走进主卧旁的浴室。
浴室同样奢华,大理石的洗漱台旁摆着鎏金的镜柜,圆形的浴缸足够容纳两人,水龙头流出的水带着淡淡的香气——是冰蝴蝶特意加了安神的精油。
她细心地帮张成调试水温,又将干净的真丝浴袍放在一旁,才红着脸转过身:“张大师,你安心泡澡,我在外面等着。”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驱散了些许伪装的疲惫,张成靠在浴缸边缘,通过留在刘家的隐形眼监控着刘家的动静。
刘家庄园的地下宝库前,一片狼藉。
刘家家主刘震东站在空无一物的货架前,脸色铁青得像淬了毒的铁,双手背在身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颈间的青筋突突直跳。
“宝库的守卫呢?一群饭桶!”他猛地转身,将手中的玉如意狠狠摔在地上,价值不菲的玉器瞬间碎裂,“百亿的翡翠!几吨的金条!还有那些字画珠宝!一夜之间全没了!”
几个负责守卫宝库的保镖跪在地上,头埋得几乎贴到地面,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
第512章 旖旎之夜
旁边的几位刘家长老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三长老刘洪拍着大腿怒吼:“除了花蜘蛛那个毒妇,还能有谁?白天他们杀了我们几十人还不罢休,晚上派异能高手来偷我们的宝库,这是把我们刘家当软柿子捏啊!”
二长老刘莽更是抽出腰间的弯刀,刀鞘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哥,不能忍!我们刘家在缅甸盘踞这么多年,还从没受过这种气!调遣所有暗卫和枪手,今晚就踏平蜘蛛盟,把所有的宝物抢回来,再把花蜘蛛和那个姓张的碎尸万段!”
刘震东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想到那些世代积累的财富一夜蒸发,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想起白天赌石场上张成开出帝王绿时的风光,想起花蜘蛛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三长老说得对,一定是蜘蛛盟干的!他们赢了矿脉还不满足,竟还敢来偷我们的根基!”
他猛地抬手,声音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传我命令,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暗卫立刻召回,配备最精良的武器,半个时辰后,兵分三路包围蜘蛛盟庄园!我要让花蜘蛛知道,动我们刘家的东西,就要付出灭门的代价!”
“是!家主!”长老们齐声应和,眼神里满是嗜血的狠厉。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刘家庄园,原本散落的枪手迅速集结,暗卫们从各个角落钻出来,人手一把装满子弹的冲锋枪,腰间还别着淬毒的匕首,不到半个小时,一支精锐的队伍就已在庄园门口集合,杀气腾腾地朝着蜘蛛盟进发。
“张大师,水温还合适吗?”冰蝴蝶清脆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关切。
张成刚应了一声,就见她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显然是担心他在浴室里出事。
她将水杯放在浴缸边的矮凳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脸颊泛起潮红,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那些坏人都被打跑了,以后有我和姐姐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惊吓了。”
张成“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她眼中的真诚与担忧,心中微动——这个女人虽也曾双手沾血,但在蝴蝶帮覆灭后,早已没了往日的锋芒,如今的顺从与温柔,更多的是为了寻求庇护。
他故意放缓语气,带着一丝刚缓过神的沙哑:“谢谢你,蝴蝶。”
这声“蝴蝶”让冰蝴蝶眼睛一亮,她连忙上前帮张成擦去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穿衣时,她的纤纤玉指不经意间划过张成的肌肤,引来对方一阵“轻颤”,她的脸更红了,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吻上了张成的唇。
这个吻带着少女般的羞涩与热情,张成配合地回应着,直到冰蝴蝶气息不稳,他才装作“彻底缓过神”的样子,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冰蝴蝶见他状态好转,喜不自胜,挽着他的胳膊走出房间,客厅里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晚餐,花蜘蛛正坐在桌边等着他们。
水晶吊灯的光洒在餐桌上,银质的餐具泛着柔和的光泽,餐盘里的香煎鹅肝外酥里嫩,松茸汤冒着氤氲的热气,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花蜘蛛和冰蝴蝶一左一右坐在张成身边,一个为他布菜,一个为他倒酒,绝世的容颜在灯光下愈发迷人。
张成表面上拘谨地小口吃着,心底却暗觉享受——这两个杀人如麻的绝色女人,此刻却都围着他转,这种掌控感,让他铲除罪恶的决心愈发坚定。
晚餐刚结束,冰蝴蝶就拉着张成的手,想带他回之前的客房休息,却被花蜘蛛冷冷叫住:“等等。”
她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目光扫过窗外渐深的夜色,“今晚刘家必定会来报复,张大师睡在我房间最安全。冰蝴蝶,你去院外站岗,一旦有异动,立刻示警。”
“是,姐姐。”冰蝴蝶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却不敢有丝毫反驳,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拿起墙角的武器,快步走出了院落。
张成心中暗暗惊讶——不过是一个吻,难道这只剧毒的蜘蛛真的彻底动情了?
他看向花蜘蛛,对方却避开了他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起身道:“跟我来。”
花蜘蛛的卧室比客厅更显奢华,巨大的天鹅绒床榻铺着真丝床单,床头的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梳妆台上摆满了名贵的化妆品,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她转身走进浴室,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张成坐在床边,通过隐形眼观察着院外的动静——刘家的人已经潜伏到了庄园外围,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精锐。
不多时,花蜘蛛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锁骨上,折射出晶莹的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的纹身——大腿内侧纹着一只艳丽的红蜘蛛,八只脚舒展着,带着致命的诱惑;
肩膀上则纹着一只墨色的蜘蛛,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却奇异地透着一种野性的美。
张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只觉得口干舌燥。
花蜘蛛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看什么?快去睡觉。”
她将毛巾扔给张成,“别想好事,我只是怕你出事,毕竟你现在是我蜘蛛盟的重要人物。”
“我知道了。”张成顺从地躺在床的外侧,鼻尖萦绕着花蜘蛛留下的芳香,一时有些意乱神迷。
花蜘蛛则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开,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
吹完头发,她又拿起梳子细细梳理,手指划过发丝的动作格外优雅,每一个姿态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梳完头,她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十几根细如发丝的毒针,针尾淬着幽蓝色的毒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她的耳朵微微颤动着,显然是在仔细分辨着院外的动静。
张成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想起自己藏在她颈间的玉佩还在传递着她的心跳,他突然起身,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带着刚沐浴后的温热,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花蜘蛛的娇躯微微一颤,手中的毒针险些掉落在地。
她没有挣扎,反而缓缓转过身,纤纤玉手勾住张成的脖子,羞涩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在车里的那个更加炽热,带着压抑已久的热情与试探,像是在索取着久违的温情。
张成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瞬间陷入了旖旎的氛围之中……
第513章 军队围剿
唇齿相离的瞬间,花蜘蛛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张成怀里,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她的脸颊绯红如上好的胭脂,灰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盈盈水光,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拂过张成脖颈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这坏人……”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
张成也呼吸急促,心跳如同擂鼓,他再控制不住自己,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她真丝裙摆的边缘,传来细腻的触感。
花蜘蛛却猛地捉住他的手腕,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的警告:“你不想活了?”
“啊?”张成立刻收住动作,眼神茫然得像个犯错的孩子,“怎么了?”
“还怎么了?”花蜘蛛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无奈,“刘家输了矿脉又死了几十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肯定会来报复。要是这会儿分心,被流弹扫到就不值当了。”
她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呐:“等……等熬过今晚,把这群杂碎打跑,我……再给你。”
张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立刻换上“恍然大悟”的神情,郑重地点头:“都听首领的。”
花蜘蛛这才满意地笑了,将装着毒针的锦盒放在床头矮柜上,翻身躺到床内侧,身体绷得笔直——窗外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士兵的呐喊与武器碰撞的声响,死亡的阴影已笼罩在蜘蛛盟上空。
张成躺在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的僵硬,以及偶尔因院外异动而骤然加快的心跳。
“轰——!”
一声巨响突然炸开,整座院落都剧烈震颤起来,天花板上的粉尘簌簌落下。
花蜘蛛猛地坐起身,灰蓝色的眼眸里已没了半分柔情,只剩冰冷的杀意:“来了!”
张成透过隐形眼望去,蜘蛛盟庄园外的夜色被无数车灯照亮,像一条奔腾的星河——哪里是几百人,足足几千人的队伍正分三路推进!
前排是端着制式机枪的士兵,后排架着迫击炮与火箭筒,炮口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更可怕的是混杂在军队中的异能者与内家高手,有人掌心喷吐着丈高的火焰,点燃了庄园的哨塔;
有人操控着雷霆,将电网劈得火花四溅;
内家高手则如同猎豹般潜行,手中的弯刀在夜色中闪着寒芒。
张成心中一凛,刘家这是丢了百亿财富彻底疯了,是来灭门的!
“不对劲!是刘家主力!他们疯了!”守在院外的冰蝴蝶脸色剧变,嘶吼着发出警报。
她的金属异能瞬间催动到极致,地面的铁钉、碎石,甚至敌人射来的子弹都凌空停滞,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厚达半米的钢铁巨盾。
“铛铛铛——”机枪子弹暴雨般砸在盾上,火星四溅却无法穿透分毫。
冰蝴蝶眼神一厉,挥手将巨盾拆解成无数锋利的金属碎片,如同蜂群般射向刘家士兵,“去死!”
碎片穿透肉体的噗嗤声连成一片,前排三十多名士兵瞬间倒地,胸口都被划出狰狞的血洞。
但刘家的火力实在太猛,一枚迫击炮炮弹呼啸而来,冰蝴蝶急忙凝聚金属铠甲裹住全身,炮弹在她身旁炸开,她被气浪掀飞出去,手臂的铠甲裂开一道缝隙,鲜血瞬间染红了香槟色的裙摆。
花蜘蛛一把将张成拽下床,用力塞进床底——这张床是特制的,床板与床架都裹着厚厚的防弹钢板,足以抵御炮弹冲击。
“待在这里别出来!”她语速极快,“我的房间有暗门,万不得已就从那里走!”
张成刚蜷进床底,就见花蜘蛛转身从衣柜后抽出一把泛着幽蓝光泽的软剑,酒红色的裙摆一扬,如同一只浴血的蜘蛛,踩着破碎的窗玻璃跃了出去。
他立刻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分身瞬间飞出——床底的“张成”额头被他用异能造出一道血洞,鲜血汩汩流出,看上去早已气绝;
而他本人则穿上了隐形盔甲,先把花蜘蛛密室中的宝物和账本都收进了意思海,再驾驭着观想出来的隐形车,悄无声息地朝着蜘蛛盟的宝库飞去。
庄园内已是一片炼狱。
刘家的迫击炮不断轰击着蜘蛛盟的建筑,原本奢华的房屋轰然倒塌,碎砖断瓦间压着无数尸体。
蜘蛛盟的高手们正奋力死战——人群中一道身影格外惹眼,那是蜘蛛盟的空间枪械异能者“枪魔”,他周身泛起淡蓝色的空间涟漪,下一秒就出现在刘家士兵的侧后方,双手各持一把改装手枪,子弹带着破空声射出,每一发都精准命中敌人眉心。
他眨眼间穿梭三次空间,二十多名士兵已倒在血泊中,嘴里还狂笑着:“来多少杀多少!”
不远处,三百年内家修为的“铁罗汉”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他赤着上身,肌肉虬结如钢,刘家士兵的刺刀砍在他身上只留下白痕。
他一把抓住一名士兵的枪管,徒手将钢铁捏弯,另一只手成拳砸在对方胸口,士兵的肋骨瞬间断裂,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他如同疯魔般在敌群中冲撞,拳头所及之处,士兵非死即残,短短几分钟就撂倒了上百人,身上沾满的鲜血顺着肌肉纹路滑落,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蜘蛛盟的火焰异能者也在与刘家的火属性异能者对轰,烈焰将夜空染成橘红色;
雷霆异能者与对方展开拉锯战,电光在人群中窜动。
但刘家的人数实在太多,更有顶尖异能者坐镇——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雷系异能者盯上了枪魔,他抬手凝聚出碗口粗的闪电,朝着枪魔的空间涟漪劈去。
空间穿梭被雷电干扰,枪魔的身影在半空中凝滞,他惊恐地看着闪电劈中自己,身体瞬间被电得焦黑,手中的枪“哐当”落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铁罗汉杀得正酣,一把将一名刘家军官的头颅拧断,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重机枪阵地已对准了他。
第514章 带着宝物从容离去
“开火!”随着指挥官的怒吼,数十挺机枪同时扫射,子弹如暴雨般打在铁罗汉身上,他的肉身再强悍也抵不住密集的弹雨,肌肉被撕裂,骨骼被打断,最终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临死前还咬断了一名士兵的喉咙。
蜘蛛盟的人很快就死伤惨重,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
“花蜘蛛!拿命来!”刘家的二长老刘莽带着几名异能者扑向花蜘蛛,弯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刀风。
花蜘蛛的速度异能瞬间催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刀风擦着她的裙摆劈空,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刀痕。
她在敌群中穿梭,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刘家士兵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她指尖射出的毒针命中。
毒针入体即化,士兵们先是浑身麻痹,接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短短几秒就口吐黑血死去。
“毒妇!”刘莽怒吼着后退,他的手臂已被花蜘蛛的毒丝缠住,乌黑的毒素顺着伤口蔓延,疼得他龇牙咧嘴。
身后的雷系异能者立刻出手,一道闪电劈向花蜘蛛的后背,却只击中了她留下的残影。
“姐姐小心!”冰蝴蝶及时赶到,操控着地面的钢筋破土而出,在花蜘蛛身后织成一张钢铁大网,闪电劈在网上,发出刺耳的轰鸣。
两人背靠背站着,花蜘蛛的毒丝如灵蛇般窜出,缠住三名士兵的脖颈,轻轻一扯就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冰蝴蝶则操控着刘家士兵的枪械,让枪口调转对准同伴,“砰砰砰”的枪声响起,又有十几名士兵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
但更多的敌人涌了上来,将她们团团围住,花蜘蛛的毒针已用去大半,冰蝴蝶的脸色也因过度催动异能而发白。
张成的隐形车在战场上空掠过,无视下方的枪林弹雨,径直飞向蜘蛛盟的宝库。
宝库的大门早已被刘家的士兵炸开,几名士兵正举着枪在里面搜寻,却只看到满地的原石——蜘蛛盟的珠宝、现金与翡翠都藏在暗格里。
张成取出手枪,开枪干掉了他们,然后心念一动,暗格里的金条、欧元与各色翡翠便被意识海尽数吞噬,那些不值钱的原石则被他留在原地。
“我也帮帮忙。”他低语着,手中出现了蝉翼剑,朝着战场中最棘手的几名刘家异能者飞去。
一名操控火焰的异能者正准备焚烧花蜘蛛的退路,张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剑精准地刺穿他的心脏。
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火焰瞬间熄灭。
接着是那名雷系异能者,他正全力催动雷霆,花蜘蛛已被逼到绝境。
张成再次出手,雷系异能者的动作骤然僵住,嘴角溢出黑血——他的心脏已被蝉翼剑洞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围攻的刘家士兵愣了一下,花蜘蛛抓住机会,毒丝缠住一名士兵的脖颈,轻轻一扯,便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是哪位朋友相助?”花蜘蛛高声喊道,眼底满是疑惑与惊喜。
但回答她的只有刘家士兵的怒吼——刘震东亲自带着后备队赶来,数千人的队伍像潮水般涌向核心院落,蜘蛛盟的残余势力已所剩无几,铁罗汉的尸体被士兵们踩在脚下,枪魔焦黑的身体也被当成了靶子。
尸体堆成了小山,鲜血顺着石板路流淌,在车灯下泛着诡异的红光,连空气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撤!回我房间!”花蜘蛛当机立断,拉着受伤的冰蝴蝶,踩着尸体往院落退去。
张成在暗中配合,每一次隐形刺杀都精准无比,为她们扫清了退路。
两人拼尽全力冲回房间,刚推开门就看到床底“张成”的尸体——额头的血洞狰狞可怖,鲜血染红了地板。
“张大师!”冰蝴蝶失声痛哭,花蜘蛛的身体晃了晃,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泪水,随即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她猛地将软剑插进地面,嘶吼道:“刘家!我花蜘蛛不把你们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姐姐,快走!敌人要进来了!”冰蝴蝶拉着她,指向墙角的暗门。
花蜘蛛最后看了一眼“张成”的尸体,咬碎银牙,转身跟着冰蝴蝶钻进暗门。
在她们消失的瞬间,刘家士兵冲进了房间,看着满地狼藉与“张成”的尸体,面面相觑。
“首领!没找到花蜘蛛和冰蝴蝶!”士兵慌张地向刘震东汇报。
刘震东走进房间,看着空无一物的矮柜空空如也的私人密室,气得浑身发抖——蜘蛛盟的宝库空空如也,自家丢失的百亿财富也不见踪影,这场惨胜,他们损兵折将近千人,却连一分钱的好处都没捞到,亏得血本无归。
“这群毒妇!肯定是把财富藏到别的窝点了!”刘震东一脚踹翻床头柜,眼神阴鸷如狼,“传我命令!全城搜捕花蜘蛛的隐秘据点,同时增派兵力,继续清剿蜘蛛盟的残余势力!就算把缅甸翻过来,也要把百亿财富和那两个毒妇一起找出来!”
夜色中,花蜘蛛怨毒的声音远远传来:“刘家!等着吧!我会杀绝你们所有人!”
隐形在空中的张成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家认定财富在花蜘蛛手中,花蜘蛛则恨刘家毁她根基,这两伙双手沾满鲜血的恶徒,彻底陷入了不死不休的死局。
他们互相知根知底,杀起来才能杀得干净。
张成看了一眼意识海中堆积如山的财富,又通过隐形眼看到刘家的军队正朝着蜘蛛盟的隐秘据点进发,战场正在迅速扩大。
“好戏才刚刚开始。”张成低语着,操控着隐形车,朝着酒店的总统套房飞去。
暂时可以功成身退了!
隐形车的光影在酒店总统套房外消散,张成穿过厚重的实木门,指尖触及冰凉木纹的瞬间,身体已如水汽般融入室内。
没有惊动走廊的保镖,甚至没搅动空气中的浮尘,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宋馡的卧室门口时,恰好听见吹风机“嗡嗡”的轻响。
第515章 宋馡醉酒
暖黄色的壁灯将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宋馡背对着张成站在梳妆台前,白色吊带短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下的小腿纤细白皙,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米色拖鞋。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吹风机的摆动轻轻拂过后背,发梢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混着沐浴后的香气,在空气中酿出甜腻的味道。
“咔哒”一声,吹风机停了。
宋馡抬手拢了拢乌云一般的长发,划过发丝的动作轻柔优雅,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睫毛纤长卷曲,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直到张成的呼吸声落在身后,她才猛地转过身,灰黑色的眼眸瞬间亮起,像盛满了星光:“张成?”
惊喜如同潮水般漫过她的眼底,她快步走上前,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带着刚沐浴后的温热气息扑进张成的感知里。
“你终于回来了!”她抬手想碰他的胳膊,又似想起什么般顿了顿,手指轻轻落在他的袖口,“没受伤吧?这几天我都快担心死了。”
张成顺势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她的腰肢,掌心触及真丝裙摆下细腻的肌肤,心中的杀伐戾气瞬间被这柔软的触感抚平。
他深深吸了一口醉人的芳香,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刚从战场归来的沙哑,却满是温柔:“现在别叫我张成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意融融,“张成也好,张一也罢,都已经死在蜘蛛盟的乱枪里了。从今天起,我叫张起。”
宋馡被他搂得微微一僵,随即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听他将赌石场的博弈、刘家与蜘蛛盟的血战娓娓道来——他略去了与冰蝴蝶的亲昵、和花蜘蛛的暧昧,只说自己借势假死脱身,两派因争夺矿脉与财富反目,最终拼得两败俱伤。
那些被他收进意识海的百亿财富,被他轻描淡写地归为“双方混战中不知所踪”。
“原来是假死脱身,这办法确实高明。”宋馡听完,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满是娇羞与嗔怪,“你倒是会借势,把两拨恶人都耍得团团转。”
她当然猜到这场血战背后必有张成的推手,却故意不点破——她懂他的行事,更珍惜此刻他平安归来的安稳。
她挣开张成的怀抱,后退半步仰头看他,吊带裙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不过,你一回来就动手动脚占我便宜,是不是有点过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语气娇俏,眼神却没有半分抗拒。
“你是我的红颜知己,这算什么占便宜?”张成上前一步,再次将她圈进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梢,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那唇瓣饱满湿润,像沾了露水的樱桃,引人遐思。
宋馡的心跳瞬间加快,脸颊烫得惊人,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娇躯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推拒的动作反倒像在撒娇。
“别胡闹,快去洗澡。”她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呐,“一身的血腥气,都沾到我身上了。”
张成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浓。
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刚拉开门,就听见宋馡跟在身后的脚步声,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夜宵。”
“好。”张成回头看她,白色的裙摆随风轻轻晃动,笑靥如花,像一株迎着月光绽放的莲花。
他刚走进门,又猛然发现总统套房少了一个大美女的身影,就探头出来惊讶地问:“对了,宋馡,清月呢?”
“清月早就走啦。”宋馡走到他门口,靠在门框上,语气轻快,“你这么神通广大,她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昨天就去和袁雨雪汇合了,说是要提前为你探矿做准备,把矿脉的具体情况摸清楚。”
“哦?那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张成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暧昧。
心情也莫名地变得更加的愉悦和欢喜。
清月在的话,他总是有点放不开。
宋馡的脸颊又红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客厅,留下一个窈窕的背影。
张成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进了房间。
他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尼古丁的味道驱散了最后一丝疲惫,也让他从战场的紧绷状态彻底松弛下来——终于可以暂时卸下伪装,做回自己了。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体上残留的硝烟味,张成闭着眼,脑海中闪过赌石场的帝王绿、刘家宝库的金条,最后定格在宋馡温柔的笑脸。
等他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时,客厅的餐桌已经布置妥当,水晶吊灯的光洒在银质餐具上,映出满桌精致的夜宵:翡翠白玉汤冒着氤氲热气,香煎鳕鱼外酥里嫩,还有一盘精致的蟹粉小笼包,香气扑鼻。
宋馡已经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正拿着醒酒器往高脚杯里倒红酒,酒液呈深邃的红宝石色,顺着杯壁缓缓流淌,泛起细密的酒沫。
“洗完澡精神好多了。”她抬头看向张成,眼底带着笑意,“快坐,尝尝厨师的手艺。”
两人相对而坐,红酒的醇香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宋馡大口啜饮着红酒,偶尔问起张成在蜘蛛盟的经历,张成捡着无关紧要的细节细说,她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
几杯红酒下肚,宋馡的脸颊泛起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说话的语速慢了许多,带着几分醉意的软糯。
张成看着她微醺的模样,心中怀疑——这大美女怕是故意喝醉的。
否则,不至于要喝得这么急?
难道,她是想要给他机会?
第516章 宋馡太主动了
张成伸手去拿最后一个小笼包,宋馡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张起……”她轻轻唤着他的新名字,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有点晕……”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微微摇晃起来。
张成连忙起身扶住她,她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脖颈,带着红酒的醇香与她身上的体香。
“我送你回房间。”张成低声说,却被宋馡轻轻抓住手腕。
“谢谢。”她仰起红艳艳的脸,眼底蒙着一层水雾。
张成弯腰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双臂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张成将她抱进她的房间,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拉住。
宋馡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捧泼洒的墨。
她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张成,身体往床内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陪我躺会儿……就一会儿。”
张成没有拒绝,在她身边躺下,刚一沾床,她就像小猫般往他怀里钻,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呼吸均匀而温热。
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感受到她发丝拂过肌肤的痒意,还有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虽然以前两人也曾同床而眠,但今夜的宋馡格外诱人,醉意让她卸下了所有防备,眼底的依赖与爱慕毫不掩饰。
“张起……”宋馡轻轻呢喃着,抬起头,迷离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颌,“你这大坏蛋,真的好帅,也好有魅力,我似乎有点喜欢你了。”
“我也很喜欢你。”
张成搂紧了她,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呼吸着沁人心脾的芳香,心动神摇。
他虽心动,却仍以观想白骨之法稳住心神。
但宋馡因为喝醉了,无比渴望,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柔软的身躯蹭过他的手臂,眼神在醉意中愈发迷离,像蒙了层水雾的黑曜石,脸颊嫣红得能滴出血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凌乱的心跳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交织成动人的旋律。
第一缕晨光如碎金般洒进来,落在宋馡浓密的发梢上。
她睫毛轻颤了几下,从混沌的睡梦中苏醒,首先感觉到的是唇瓣传来的微微刺痛,紧接着喉咙里泛起干涩的沙哑,像吞了把细沙。
身下的床铺温热柔软,身侧还贴着一具坚实的躯体,沉稳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角。
宋馡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张成棱角分明的下颌,他还睡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褪去了战场的凌厉,只剩安然。
她茫然地动了动身子,轻轻推了推张成的肩膀,用带着沙哑的嗓音说:“张起,醒醒。”
张成其实早已醒了,只是贪恋温暖的被窝不愿睁眼,被她一推便顺势睁开眼睛,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怎么了?”
“你看我的嘴……还有我的喉咙,又肿又哑的,是不是昨天喝酒喝出的后遗症啊?”宋馡微微嘟起唇,满脸困惑,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泛着水光的唇瓣,那模样娇艳又勾人。
张成心中瞬间松了口气,他今早醒来时还在琢磨该怎么应对,没想到宋馡喝酒喝断了片,完全不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强忍着笑意,坐起身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关切:“应该是酒精刺激的,你本身就不胜酒力。”
说着便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加点蜂蜜润润喉。”
他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宋馡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偷笑。
很快,张成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回来,递到她手中时还细心地试了试温度:“慢点喝,不烫。”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清甜的蜜味,干涩的不适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宋馡捧着水杯小口啜饮,两人并肩坐在床上,晨光透过窗帘洒在他们身上,空气里满是柔和的静谧,没有昨夜的旖旎,却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亲昵。
这一天,他们没有踏出酒店总统套房半步。
张成处理着手机里积累的信息,宋馡就窝在他身边的沙发上看文件,偶尔抬头和他说几句话,递上切好的水果。
累了便靠在一起看电影,宋馡会不知不觉靠在他肩头睡着,张成则会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宋馡就穿着一身干练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出现在张成房门口。
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既保留了女性的柔美,又多了几分商界精英的气场:“翡翠公盘今天开幕,我们该出发了。”
第517章 翡翠公盘我的标王
缅甸的翡翠公盘是全球最负盛名的翡翠交易盛会,每年吸引着来自中、泰、缅等数十个国家的珠宝商、赌石客,被誉为“翡翠界的奥斯卡”。
今年的公盘设在仰光国际会展中心,刚抵达门口,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息。
各色肤色的商人提着密码箱匆匆赶路,穿着民族服饰的缅甸向导举着牌子招揽客人,还有不少人围着会展中心外的临时摊位讨价还价,空气中混杂着咖啡香、香料味和原石特有的石屑气息。
走进会展中心大厅,眼前的景象更是震撼。
整个展厅占地近万平方米,被划分成十几个区域,数千块大小不一的翡翠原石整齐地码放在特制的展架上,从拳头大的小料到半人高的大料,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每块原石旁都挂着编号牌,标注着重量、场口和底价,旁边围着拿着放大镜、手电筒的商人,时而敲击原石听声音,时而对着表皮的松花、癣斑低声讨论,空气中满是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翡翠公盘主要分明标和暗标两种形式。”宋馡一边带着张成往里走,一边耐心解释,“明标就是现场竞价,主持人报出底价后,大家举牌加价,价高者得,适合那些品质出众、一眼就能看出价值的料子;
暗标则是把自己的报价写在标书里,投入对应原石的标箱,公盘结束后统一开标,谁的报价最高谁中标,这种更适合赌性大的全赌毛料,大家都不想暴露自己的判断。”
她指着展架上的原石给张成介绍:“你看这些,表皮开了窗、能看到内部玉肉的是开窗料,风险最低,价格也最高;那些只磨了个小口、露出一点绿意的是半赌毛料,赌性适中;还有这种完全没动过的,皮壳完整的就是全赌毛料,全靠经验和运气,赌涨了能翻几十倍,赌垮了就是一堆废石。”
张成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原石,隐形眼早已穿透粗糙的皮壳,将内部的玉肉品质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身份特殊,前几天刚以“张成”的身份拿下赌石大赛冠军,若是亲自下场竞价,必然会引来无数关注,甚至可能被刘家或蜘蛛盟的残余势力察觉,所以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宋馡出面。
“左边第三排那个编号1086的木那场口半赌料,还有前面那个编号2145的莫西沙全赌料,都记下来。”张成压低声音对宋馡说,“木那场口的里面是高冰种飘蓝花,莫西沙的是玻璃种晴水,品质都不错。”
宋馡立刻让身边的助理拿出本子记录,她早已对张成的“眼力”深信不疑,根本不需要多问。
两人沿着展架慢慢走,张成偶尔停下脚步,低声报出编号,宋馡的助理就飞快记录,遇到明标区域正在竞价的料子,张成就会示意宋馡的人举牌。
有一次,一块开窗料的冰种阳绿引起了激烈竞价,几个珠宝商轮番加价,价格一路飙升。
宋馡的人按照张成的指示,在最后关头突然举牌,直接报出比当前价格高两成的数字,瞬间震慑了全场,顺利将料子拿下。
“这料子内部有裂,实际价值就值这么多,那些人还在往上加,纯属冲动。”张成在宋馡耳边解释,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微微一颤。
暗标的标箱设在展厅角落,每个标箱对应一批编号的原石,旁边围满了填写标书的商人。
张成没有靠近,只是站在远处用隐形眼扫过标箱内的标书,将竞争对手的报价记在心里。
他特意等到公盘截止投标的最后半小时才行动,让助理按照他给出的价格填写标书——比最高报价只高出一点点,既能确保中标,又不会浪费资金。
“这些料子后续怎么运回去?”宋馡看着助理手里记满的清单,有些担忧地问,“数量不少,而且都是贵重物品,运输途中怕是不安全。”
“你安排就好,运到国内的指定仓库就行,后续我会让人对接。”张成摆摆手,他的意识海能储存大量物品,但这些原石数量太多,而且需要走正规流程,让宋馡负责运输是最好的选择。
翡翠公盘将持续七天,第一天的盛况只是开端。
当天晚上,宋馡的助理将白天竞得的料子清单整理好送到张成面前,光是第一天的成交额就已经过亿。
张成看着清单,满意地点点头,他不仅能通过这些原石获得巨额财富,更能借助公盘的交易网络,进一步隐藏自己的行踪,为后续的计划铺路。
而在会展中心的另一角,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拿着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是宋馡的助理举牌竞价的画面,男人的目光却死死盯着照片背景中那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银灰色的面具下,眼神阴鸷如刀。
正是侥幸逃脱的黑影,他在公盘上寻找着花蜘蛛的踪迹,却意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张成……不,应该叫你张起?”黑影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找到你了。”
翡翠公盘的第七日,晨光带着收官的燥热洒在仰光会展中心的穹顶。
展厅内不复前几日的喧闹,却透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今日是暗标开标与标王交割的日子,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展厅中央那块用重型吊机刚放下的原石上。
那原石足有半辆卡车大小,青灰色的皮壳粗糙如老树皮,布满深浅不一的沟壑,别说蟒带松花,连一丝绿意的征兆都没有,像块被遗弃在矿山的顽石。
“就这?花两亿暗标拿下的标王?”围观的商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嗤笑,“怕不是钱多人傻,这料子开出来怕是连运费都不够。”
宋馡的助理正忙着办理交割手续,宋馡站在张成身边,手指微微收紧:“这料子看着确实普通,真的没问题吗?”
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等着看就好,不会让你失望。”
第518章 第三次被绑架
人群外围,一个穿着灰色衬衫、肤色黝黑的男人正举着放大镜“观察”原石,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正是易容后的黑影。
他的透视眼最多只能穿透半尺厚的物体,面对这种巨型原石根本无从判断,公盘期间张成几乎包揽了所有优质中小原石,他只捡了些边角料,此刻看着那标王,银灰色面具下的眼神冰寒如刀,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解石机被工人推到原石旁,巨大的锯片启动,发出刺耳的轰鸣。
第一刀顺着原石的纹路切下,石屑飞溅,露出的断面依旧是青灰色的石肉,围观者的议论声更大了。
张成却抬手示意解石工停手,指着另一个方位:“从这里切,深三十公分。”
解石工将信将疑地调整位置,锯片再次切入。
这一次,当锯片退出时,一道莹润的蓝光顺着切口漫了出来,像清晨的第一缕天光穿透云层。
解石工屏住呼吸,用刷子轻轻扫去石屑——整片断面都是纯净无杂的蓝,质地细腻如羊脂冻,光线折射下,竟泛着天空般的澄澈光晕。
“玻璃种……是玻璃种天空蓝!”有人失声尖叫,瞬间引爆了全场。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变成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几个珠宝商疯了似的往前挤,举着手机疯狂拍摄。
那蓝色浓淡相宜,没有一丝棉絮杂质,顺着原石内部的纹理蔓延,保守估计能开出上百件手镯,价值至少三十亿!
宋馡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之前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
黑影僵在原地,握着放大镜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这结果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他引以为傲的透视眼,在张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等翡翠彻底地掏出来,张成让助理联系安保将翡翠妥善包裹。
他带着包裹好的翡翠核心料往会展中心外走。
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他身上,刚走到停车场,十几辆黑色轿车突然从两侧窜出,横七竖八地拦住去路。
车门打开,几十个穿着黑色劲装的高手鱼贯而出,人手一把改装手枪,枪口齐刷刷对准张成。
黑影从为首的车上下来,已经卸去了易容,银灰色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张起先生,我家主人有请你去做客。”
张成挑眉,刚要动手,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引擎声。
三辆越野车疾驰而来,车轮碾过地面溅起碎石,在距离人群十米处急停。
车门一开,花蜘蛛与冰蝴蝶并肩跃下——花蜘蛛依旧穿着酒红色长裙,裙摆下藏着毒针,灰蓝色眼眸里满是杀意;冰蝴蝶的手臂缠着绷带,却丝毫不影响她周身凝聚的金属气息。
“一群杂碎,也敢动我的人?”花蜘蛛冷笑一声,指尖毒丝如灵蛇般射出,瞬间缠住两名高手的脖颈,轻轻一扯,便听得骨骼断裂的脆响。
冰蝴蝶抬手一挥,众多铁定与停车场的钢筋破土而出,化作锋利的长矛,精准刺穿五名枪手的心脏,鲜血喷溅在地面,瞬间染红一片。
蜘蛛盟的异能者紧随其后,火焰与速度异能交织,黑影的手下根本不堪一击。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三分钟,几十名高手就倒在了血泊中,只剩黑影一人举着枪,脸色惨白地后退。“花蜘蛛,你敢与我为敌?”
“杀你的人,需要理由吗?”花蜘蛛抬手,一枚毒针射向黑影的手腕,黑影惨叫一声,手枪落地,手腕瞬间乌黑肿胀。
他不敢停留,转身钻进车中,驾车狼狈逃窜。
解决完敌人,花蜘蛛与冰蝴蝶的目光同时落在张成身上,眼神复杂至极——有惊讶,有欣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冰蝴蝶快步走上前,眼眶微红,差点扑进张成怀里,被花蜘蛛用眼神制止,却依旧声音发颤:“张一,你是张一对吗?”
张成憋着笑,故意皱起眉头,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叫张起,不是张一。”
他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哥哥张一之前不是被你们请去蜘蛛盟了吗?”
冰蝴蝶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花蜘蛛却上前一步,灰蓝色眼眸紧紧盯着张成的脸——这张脸与张一一模一样,连说话的神态都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出神入化的赌石本事,基本一样,看来张家四胞胎兄弟果然都是赌石天才。
她与冰蝴蝶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已有了盘算:张一已死,但张起的赌石能力足以让蜘蛛盟东山再起。
“张起先生,我们没有恶意。”花蜘蛛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张成转头看向身边的宋馡,“你把剩下的原石妥善托运回国。要是等不及,你先回国也可以;想等我,就在酒店待着。”
“放心去吧,我会安排好的。”宋馡点点头,目光在花蜘蛛与冰蝴蝶身上扫过,冲张成眨了眨眼。
她知道张成的本事,这两个女人根本困不住他,反而被他多次戏弄。
张成跟着花蜘蛛与冰蝴蝶走上越野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才发现后座空间虽大,却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花蜘蛛的酒红色裙摆擦过他的膝盖,冰蝴蝶身上的伤药味混着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你们真的很漂亮。”张成突然开口,装出一副被惊艳到的模样,手臂一伸,轻轻搂住了两人的腰肢。
花蜘蛛的腰肢纤细柔软,冰蝴蝶的腰则带着几分少女的紧实,触感截然不同。
两人瞬间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张起的胆子如此之大。
但看着这张与张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花蜘蛛的脸颊泛起红晕,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变软;冰蝴蝶更是心跳加速,娇躯微微颤抖,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
越野车缓缓启动,朝着城外驶去。
张成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呼吸着两人身上各异的香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519章 暧昧地搜身
越野车驶离仰光市区后,便一头扎进了城外连绵的山区。
柏油路渐渐变成坑洼的碎石路,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吱”的声响,两侧的植被愈发茂密,高大的柚木与橡胶树遮天蔽日,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车窗上不断流动。
宋馡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后视镜里,张成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身侧两位美女的体温,目光却透过车窗,将沿途的地形记在心里。
花蜘蛛似乎察觉到他的打量,轻声解释:“这里偏僻,刘家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这儿。”
约莫一个小时后,越野车拐进一条隐蔽的岔路,穿过一片齐腰高的芒草,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出现在眼前。
村子里只有十几间低矮的竹楼,村民们穿着朴素的傣锦服饰,见了越野车也只是抬头瞥一眼,便继续低头忙活手中的活计,神情淡然得像是早已习惯。
车子没有停在竹楼旁,而是朝着村子最深处的一栋别墅驶去。
这别墅藏在几棵巨大的榕树后,外墙刷成了和山体相近的土黄色,若不是近距离观察,根本看不出这里藏着一栋现代化建筑——这便是蜘蛛盟最隐秘的基地,连刘家安插在蜘蛛盟的眼线都未曾察觉。
越野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两名穿着黑色劲装的守卫立刻上前打开车门,眼神警惕地看向张成,却在接触到花蜘蛛的目光后迅速低下头。“首领。”
花蜘蛛率先下车,酒红色的裙摆扫过沾满泥点的地面,依旧优雅不减。
冰蝴蝶紧随其后,受伤的手臂微微弯曲,却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
张成最后一个下车,刚站稳脚跟,就被两名守卫上前拦住:“请配合搜身。”
花蜘蛛抬手制止,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们来。”
在她的心目中,眼前的男人等同于张一,是她的情郎,她们搜身才合适。
别人搜身都是对他的不尊重。
冰蝴蝶立刻走上前与花蜘蛛一左一右站在张成身边。
搜身的动作格外仔细,从张成的衣领开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颈,顺着锁骨往下,每一寸都未曾遗漏。
花蜘蛛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他腰间时,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昨夜怀中的温度;
冰蝴蝶则略显羞涩,手指碰到他的手臂时,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认真地检查着。
张成的钱包、手机,甚至口袋里的纸巾都被翻了出来,摊在别墅门口的石桌上。
当花蜘蛛从他的背包里翻出那本观想出来的身份证时,手指猛地一顿——照片上的人脸与张一一模一样,姓名一栏却清晰地印着“张起”两个字。
“张起……”花蜘蛛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灰蓝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希冀也消散了,眼底瞬间蒙上一层黯然。
冰蝴蝶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本泛红的眼眶瞬间黯淡下去,握着身份证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真的不是张一……”
“你们害死了我弟弟张成,抓走了我哥哥张一,现在还把我骗到这种地方来!”张成抓住机会,立刻收起脸上的暧昧笑意,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悦,甚至带着几分怒意,“快点让张一出来,我要见见他,确认他到底好不好!”
他刻意挺了挺胸膛,装作一副为弟弟担忧的模样,眼神里的急切不似作伪——毕竟“亲兄弟”一死一失踪,这份焦虑合情合理。
花蜘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将身份证塞回张成的背包,语气瞬间变得娇媚柔软,连眼角都带上了刻意的笑意,丝毫不见刚才在停车场的杀伐戾气,哪里还有半分黑道大佬的模样:“张起先生,你别生气。这个……张一他现在没在这里,而是在另外一个隐秘的地方,正在帮我们挑选原石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张成的神色,生怕被他看出破绽。
冰蝴蝶也连忙上前打圆场,声音柔和得像棉花:“张成先生的死,真的不是我们害的,是被刘家的高手杀死的。”
她刻意避开自己曾经对“张成”做过的事,只捡着对自己有利的说,“就算我们没把他请去蜘蛛盟,刘家也不会放过他那样的赌石大师的,迟早都会动手。”
“你们就别骗我了!”张成猛地提高音量,语气里的愤怒更甚,“我哥哥张一要是真在选原石,怎么会不出现在翡翠公盘?那可是缅甸最大的原石交易盛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他上前一步,盯着两人的眼睛,“他一定出事儿了!你们这群害人精,把我弟弟都害惨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花蜘蛛和冰蝴蝶瞬间语塞,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慌乱。
张一“死”在蜘蛛盟的消息是真的,他们根本拿不出活着的张一,更没法解释他为何缺席公盘,只能支支吾吾地辩解:“他……他选的是私人矿场的原石,不需要去公盘……”
“私人矿场?我怎么没听说过?”张成步步紧逼,故意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你们抓我过来,到底想要干嘛?害死了我两个兄弟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吗?”
他气急败坏地挥了挥手,像是被气得失去了理智。
“我们没有想害你!”花蜘蛛见瞒不下去,终于收起了脸上的娇媚伪装,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周身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语气却带着几分急切,“我们只是想让你帮我们蜘蛛盟东山再起!”
她上前一步,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张成,一字一句道:“刘家毁了我们的庄园,杀了我们的兄弟,这笔仇我们必须报!张成和张一的死,都与刘家脱不了干系,你作为他们的亲兄弟,难道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山间的风穿过榕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几分凉意。
张成看着眼前杀气腾腾却又透着几分期盼的花蜘蛛,还有一旁眼神急切的冰蝴蝶,暗暗地摇头,到底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才不会有任何的善良和愧疚。
她们还是要控制他,要从他手里得到无穷的财富。
“就是你们害死了他们!若不是你们绑架我兄弟,他们安安稳稳做赌石生意,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张成的声音陡然拔高,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悲愤”,连手指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们现在还想让我帮你们?简直是做梦!”
榕树的影子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间,那份“失去至亲”的痛惜显得格外真切。
第520章 蛊惑加忽悠
花蜘蛛被他问得一窒,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慌乱,连忙上前半步,伸手想碰他的手臂却又缩了回去,语气急切得带上了哭腔:“我们绑架他们是不对,但真的以礼相待了!张一甚至答应和我们共创事业,是刘家突然疯了一样攻过来,我们根本来不及保护……”
冰蝴蝶也紧跟着补充,受伤的手臂下意识护在身前,声音带着后怕:“那天刘家来了几千人,有机枪有迫击炮,还有顶尖异能者,我们庄园都被炸平了……张一的尸体是我们在床底发现的。至于张成是被刘家的人暗杀了……我们真的没有害他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发生的事情细细道来,连张一曾说过“要一起建立庞大势力”的话都原原本本复述出来,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辩解。
“再怎么说,也是你们间接害死了他们。”张成打断她们,脸色依旧紧绷,却稍稍放缓了语气,“合作是不可能的,你们要么现在送我回去,要么就杀了我。”
“你就不想为你兄弟报仇?”花蜘蛛猛地抬头,灰蓝色眼眸里闪着锐利的光,“刘家杀死了你两个兄弟,这笔仇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就是个普通赌石客,没你们那样的异能,没你们那样的势力,怎么报仇?”张成自嘲地笑了笑,摊开双手,“鸡蛋碰石头的事,我不会做。”
“我们可以帮你!”冰蝴蝶连忙接话,眼里亮起来,“你帮我们赚钱,我们出人手出实力,把刘家连根拔起,替你兄弟报仇!”
“你们是黑道,口碑烂透了。”张成摇着头后退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忌惮,“我帮你们赚了钱,哪天你们不需要我了,还不是一句话就把我灭口?何况我不信你们没钱——蜘蛛盟经营这么多年,银行里肯定存着不少家底。”
“真的没多少了!”花蜘蛛急得跺脚,酒红色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庄园被炸时,大部分现金和珠宝都被刘家搜走了,我们只剩一点应急的钱,根本不够重建势力。”
张成这才“犹豫”起来,沉默片刻后,突然凑近两人,压低声音,语气神秘:“你们放我走,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既能赚大钱,又能得好名声,将来别说重建势力,就算统一缅甸都有可能。”
“什么主意?”花蜘蛛和冰蝴蝶同时前倾身体,眼里瞬间迸发出精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即便心里没打算真放他走,也被这诱人的承诺勾住了心神。
张成拉着她们走进别墅,确保周围没有守卫,才缓缓开口:“你们都是顶尖异能者,何必守着黑道那点基业?不如专门打劫那些坏人的财富——比如缅甸刘家,还有那些搞电诈、贩毒、贩卖器官的势力。”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错愕的神情,继续道:“把他们的不义之财抢过来,一部分用来接济周边村民,一部分用来建立根据地。杀富济贫,保护百姓,先得民心。然后开矿、发展经济,一步步扩充地盘,建立自己的军队。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花蜘蛛和冰蝴蝶彻底懵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嘴角微微抽搐——张一以前满脑子都是赌石赚钱、扩大蜘蛛盟地盘,怎么他弟弟张起的想法如此天翻地覆?
这已经不是黑道生意,而是要改朝换代了。
“你们可以建立一个政党,就叫缅甸民主党。”张成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如刀,“好好研究历史,学学东大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们都是华裔,总不至于看不懂中文吧?走黑道从来没有善终的,只有高举正义的旗帜,才能长久。”
“可……可我们手上沾满了血……”冰蝴蝶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把血债算在坏人头上。”张成斩钉截铁,“先集中力量干掉刘家,把他们走私贩毒、草菅人命的罪证公之于众,既能夺他们的矿脉和财富,又能赢得民众支持,甚至可能得到东大的认可。之后再一步步清理缅甸的邪恶势力,结束这里的混乱——这才是正道。”
花蜘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灰蓝色眼眸里燃起了熊熊野心。
她这辈子都在刀尖上讨生活,从来没想过“得民心”这回事,可张起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她从未触及的路——那是比做黑道首领更庞大的格局。
“具体怎么做?你说得再详细点。”她抓住张成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先统一内部思想,把蜘蛛盟的人拧成一股绳。”张成抽回手,语气平静,“然后突袭刘家的核心据点,抢财富、夺矿脉、公布罪证。之后以根据地为中心,向外辐射,保护周边村庄,吸引人才投奔。十年时间,足够建立起庞大的势力了。”
“你留下来帮我们!”花蜘蛛和冰蝴蝶异口同声,眼里满是期盼。
“我家已经牺牲两个兄弟了。”张成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这种刀尖上的事,我不能再掺和。等你们举起正义的旗帜,自然会有无数人才来投奔,不缺我一个。”
花蜘蛛垂眸沉吟,贝齿轻轻咬着下唇,酒红色裙摆下的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她在心里快速盘算,今晚若不用美人计探清他的底细、留住他的人,错过这棵“摇钱树”,蜘蛛盟怕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天色晚了,山路不安全,”她抬眼时已换上柔和神色,“明天一早我们送你走,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眼底那丝算计,被垂落的发丝巧妙遮住。
别墅二楼的客房布置得雅致贴心,原木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磨砂玻璃灯,暖光漫过竹编灯罩,在墙面上投下细碎的影。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柚木的枝叶在风里轻摇,虫鸣像被筛过似的,细碎又绵长。
张成沐浴过后,换上宽松的米白色棉质睡衣,衣料蹭过皮肤带着晒干的阳光味。
他靠在床头翻手机,手指划过屏幕时眼神却没聚焦——隐形眼早已扫过整栋别墅,没有暗哨,没有机关,这两个女人此刻只想留他,暂时不会动歪心思。
楼下的议事房里,灯光被调到最暗。
冰蝴蝶捧着一杯热茶,手指拢着温热的杯壁,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他说的办法真的可行,杀刘家夺矿脉,再拿不义之财赈济村民,比我们以前抢地盘、收保护费体面多了,也稳得多。”
“若他是张一的话,我就敢相信他,就愿意按照他说的那么做。”花蜘蛛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檀木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眼神深不见底,“他和张一太像了,习惯动作一般无二,赌石的眼光更是分毫不差。
等下你如此这般……即使确定他不是张一,或许也能留下他。”
第521章 又见美人计
冰蝴蝶的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连耳根都泛着粉,握着茶杯的手指抖了抖,热水溅在虎口也没察觉。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冰蝴蝶对着铜镜细细梳妆。
她用温水洗去脸上的风尘,指尖沾着淡淡的桃花胭脂,在两颊轻轻晕开,又找出那条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只及大腿,领口是恰到好处的V形,能隐约露出锁骨的弧度。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被灯光映得像镀了层蜜色。
她对着镜子转了圈,真丝裙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饱满,连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
客房门被轻轻推开,张成正低头看宋馡发来的原石托运信息。
月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像一匹银纱铺在冰蝴蝶身上,真丝睡裙泛着莹润的光泽,将她肌肤衬得比羊脂玉还白。
她赤着脚,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走路时像猫一样轻,几乎没有声音。
张成抬头的瞬间,呼吸骤然一滞——往日里总带着几分英气的冰蝴蝶,此刻眉眼间全是柔意,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眼神里藏着羞涩与期盼,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冰蝴蝶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轻轻躺了进去。
她身上的香气混着沐浴后的水汽,像带着温度的网,一下子将张成笼罩。
不等张成反应,她柔软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温热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上来,连呼吸都带着颤:“张起……”
话音未落,她仰头吻了上去。
唇瓣是刚涂过润唇膏的,带着淡淡的甜,吻得青涩又急切,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归宿。
张成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掌心贴着她后腰的真丝裙料,凉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肤,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带着依赖的吻。
月光在床单上淌成河,两人的身影在暖光与银辉中交缠。
她的手指紧张地抓着他的睡衣,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他则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尖,感受着那处烫得惊人的温度。
被窝中弥漫着女人的香气,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云雨过后,冰蝴蝶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张成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口的肌理,声音带着沙哑与慵懒:“留下来好不好?我们都听你的,建根据地,杀刘家杀坏人,为张一和张成报仇。”
张成的动作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却坚定:“对不起,我不能。”
冰蝴蝶的睫毛瞬间垂了下去,眼底的光像被吹灭的烛火。
她没再说话,默默起身穿衣服。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张成靠在床头望着她,眼神复杂,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轻轻带上了门。
“他拒绝了。”冰蝴蝶走进花蜘蛛的房间,声音闷闷的,“但姐姐,他真的和张一太像了,连……连吻我的时候,手指捏我下巴的力道都分毫不差。他会不会就是张一?”
花蜘蛛的动作猛地一顿,眸色沉了沉:“有可能。我们杀回蜘蛛盟老宅时,翻遍了被炸塌的卧室,连块带血的碎衣都没找到,问刘家的俘虏,也说没见着张一的尸体。”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条酒红色吊带睡裙——那是张一最喜欢的款式,丝质的裙料在灯光下泛着潋滟的光,“我去试试他。”
她对着镜子梳妆,往颈侧喷了点玫瑰香水。
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发梢卷着自然的弧度,镜中的女人肌肤胜雪,酒红色睡裙衬得她唇色更艳,既有黑道首领的凌厉,又藏着几分女儿家的娇柔。
张成正闭目养神,耳边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带着浓郁的玫瑰香——和那天在蜘蛛盟庄园的夜晚,一模一样。
他睁开眼,就见花蜘蛛站在门口,睡裙的吊带滑到肩头,露出优美的锁骨,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春光。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花蜘蛛已经走到床边坐下,丝质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来一阵凉滑的触感。
张成下意识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这个动作,连搂的位置都和那天晚上分毫不差。
花蜘蛛的芳心瞬间狂跳,像要撞破胸腔。
她转身勾住他的脖子,灰蓝色眼眸里满是探究,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缓缓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张成的呼吸瞬间乱了,热情地回应着,手指下意识地探向她睡裙的裙摆。
就在他触到那片凉滑真丝的瞬间,花蜘蛛突然用力推开他,身体后退半步,灰蓝色眼眸锐利如刀,声音带着吻后的颤抖,却无比笃定:“你就是张一!”
张成被推得微微后倾,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错愕与无辜,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到。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指腹擦过唇角,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无奈:“我当然不是张一。”
“不可能!”花蜘蛛的呼吸还带着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灰蓝色眼眸死死锁住他的脸,手指因紧张而蜷缩,指节泛白,“你抚摸我的力道,吻我的习惯,连下意识搂我腰的角度都和他一模一样,这怎么解释?”
张成喉间滚出一声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诚恳地看向她:“我们张家四兄弟,天生就有心意相通的本事,算是一种特殊异能。他经历的事、养成的习惯,我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放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知道那天晚上在蜘蛛盟庄园,你和他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你是真心待他。”
这句话像投入深湖的石子,瞬间搅乱了花蜘蛛的心绪。
她猛地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酒红色睡裙下的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连冰蝴蝶都不知情,张起若不是和张一心意相通,又怎么会知道得如此细致?
第522章 花蜘蛛亲自出马
“张一的死怪不得你们,张成也一样。”张成趁热打铁,语气里添了几分痛惜,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我查到,张成是被一群蒙面人暗杀的,那些人手腕上有刘家的刺青,和你们无关。正因为知道这一切,我才敢毫无防备地跟你们来,我相信你们不会伤害我。”
“心意相通……”花蜘蛛缓缓转回头,灰蓝色眼眸里的锐利渐渐消散,多了几分探究与茫然,脸颊上的绯红还未褪去,连声音都柔和了许多,“这异能倒是奇特。”
“用处不大,顶多用来互相冒充去逗姑娘。”张成突然笑了,伸手勾起她的一缕长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尖,感受着那处的温热,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反正我们长得一样,习惯也差不多,她们根本分不出来。”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收,再次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
花蜘蛛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像融化的糖。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唇上的触感与记忆中的张一毫无二致——就算他不是张一,这份心意相通的羁绊,也早已将两人连在了一起。
她闭上眼,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连呼吸都变得与他同频。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银辉,像撒了一地碎银。
张成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点残存的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就算不是张一……也没什么区别。”她在他耳边轻轻呢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气息喷在他颈侧,带来一阵痒意。
这一夜的缠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她卸去了黑道首领的凌厉,眉梢眼角都染着春色,只做他怀中温顺的女子;他则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天光大亮时,张成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
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床单上出现一朵红玫瑰,衬得素白的床单格外旖旎。
他心中泛起复杂的滋味——这坏女人竟然还是第一次。不过也正常,她这样的毒系异能者,除了他这样因为学过医符,掌握了解毒符的神医,没有男人敢于靠近。
洗漱过后,张成穿着昨晚的衣服走出房间。
别墅的庭院里,晨雾还未散尽,榕树的枝叶上挂着露珠,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花蜘蛛站在榕树下,酒红色的长裙被晨风吹得轻轻摆动,手里把玩着一片带着露珠的叶子,眼神放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转过身,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快速恢复了平静,只是叶子被捏得变了形。
“送我回去吧。”张成走到她面前,语气淡然,目光扫过她眼底的红血丝——想来她也没睡好。
花蜘蛛却突然上前一步,带着玫瑰香水的浓郁气息扑入他的怀中,纤纤玉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脊背,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们?”
几乎同时,冰蝴蝶也从二楼跑了下来,赤着脚踩在石板路上,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快步走到张成身后,轻轻搂住他的腰,娇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背上,脸颊蹭着他的肩胛骨,声音带着哭腔似的恳求:“留下来好不好?我们都听你的,走正道,建根据地,再也不做黑道的生意了。”
温热的身躯从前后将他包裹,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脊背与胸膛,这般旖旎的挽留,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张成却轻轻掰开她们的手臂,后退半步,眼神坚定如磐石:“等你们建立起安全的根据地,不再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我会来看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瞬间失落的脸庞,补充道:“现在你们和刘家的争斗还处于下风,刘家的眼线遍布仰光周边,这里虽然隐秘,但迟早会被查到,太危险了。我留在这儿,只会分你们的心,反而成了累赘。”
“你说话算数?”花蜘蛛猛地抬头,灰蓝色眼眸里亮起奇异的光芒,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当然。”张成点头,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眼神像淬了冰,“但我要提醒你们,若是你们执迷不悟,继续走黑道老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我不可能再来见你们,最多来给你们收尸。”
“我们听你的!”花蜘蛛和冰蝴蝶异口同声,眼神里满是坚定。张成的计策早已在她们心中扎下根,此刻又有他的承诺加持,两人更是下定了决心,连呼吸都变得郑重。
张成本想独自离开,说自己熟悉仰光的地形,一人行动更隐蔽安全。但花蜘蛛坚持要送,冰蝴蝶也拉着他的袖口不肯松手,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他只好妥协。
越野车再次启动,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冰蝴蝶坐在副驾,时不时从后视镜偷瞄他,眼神里满是不舍;花蜘蛛坐在他身边,紧紧地捉住张成的手。
到了通往市区的大道上,晨光已经洒满路面,远处能看到仰光市区的轮廓。
张成示意停车:“就到这儿吧,前面人多眼杂,再送就不安全了。”
他推开车门,刚迈下一条腿,手腕却被花蜘蛛抓住。
她探过身,不顾冰蝴蝶在旁,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炽热的吻,动作急切又留恋,唇齿间带着玫瑰的香气。
冰蝴蝶也跟着凑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吻完就飞快地别过脸,不敢看他。
“我们走了。”花蜘蛛咬了咬唇,猛地推开车门,拉着还在发愣的冰蝴蝶坐回车上。
越野车立刻发动,轮胎卷起一阵尘土,朝着山区的方向狂飙而去。
冰蝴蝶趴在车窗上,痴痴地望着张成的身影,直到那道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才委屈地红了眼眶。
“别看了。”花蜘蛛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他要是说话不算数,凭我们的异能,很容易就找到他。”
第523章 探矿
“他一定算数的。”冰蝴蝶固执地说,摸着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你不是说他和张一心意相通吗?他就等同于张一,张一从来不会骗我们。”
“行了,别婆婆妈妈了。”花蜘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灰蓝色眼眸里燃起杀意,“通知下去,立刻转移基地,今晚就动手——毒死刘家家主,为张一报仇!”
张成通过两人脖子上的玉佩,把对话清晰地听到了,他不禁失笑,摇了摇头。这两个女人,终究还是带着黑道的狠辣,不过好在,已经走上了他指引的方向。
“爱情的魔力,倒是真不小。竟然能让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心甘情愿改邪归正。”张成低声呢喃。
他知道,缅甸的混乱才刚刚开始,而他埋下的这颗种子,在仇恨与爱情的浇灌下,迟早会生根发芽,长成足以改变这片土地的参天大树。
张成根据玉佩得知,宋馡已搭乘最早的航班回国,丝毫不担心他会遭遇危险。
所以,他没去仰光了。
心念一动,一架隐形飞碟悄然浮现在身侧。
张成抬步迈入,飞碟瞬间腾空,朝着缅甸克钦邦帕敢地区疾驰而去——那里是世界闻名的翡翠产区,也是他与袁雨雪约定的探矿之地。
帕敢的群山连绵起伏,植被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飞碟穿过云层,缓缓降落在一片隐蔽的山谷中。
刚踏出舱门,一股清新的草木香便扑面而来,山间的小溪流顺着谷底蜿蜒,溪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无数跳跃的银鳞。
溪边的空地上,几顶墨绿色的帐篷搭得整齐,帐篷外晾晒着探矿用的工具,几名穿着迷彩服的壮汉正擦拭仪器,正是袁家的护卫。
“张成!”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帐篷方向传来。
袁雨雪踩着登山靴快步跑来,鹅黄色的冲锋衣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用同色系的发带束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
跑动间,冲锋衣的下摆轻轻扬起,勾勒出腰肢的玲珑曲线,身上淡淡的香气随着风飘过来,让人心神一荡。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往日里总带着几分娇贵的袁大小姐,此刻沾了些许山间的晨露,眉眼间多了几分灵动鲜活,比在都市里的精致模样更添风情。
他刚要开口,袁雨雪已经扑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腕,带着微凉的触感,语气里满是惊喜:“可算把你盼来了。”
清月也笑靥如花地迎接,一身素白的练功服,身姿挺拔如松,又美又飒。
袁家的几名高手也纷纷上前见礼,眼神里满是敬畏,显然早已听闻张成的事迹。
袁雨雪拉着张成钻进最大的一顶帐篷,帐篷内布置得颇为舒适,铺着防潮垫,摆着折叠桌椅,桌上放着地质图和探矿数据。
她将张成按在椅子上,转身忙碌地烧水泡茶,冲锋衣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米白色的针织衫,弯腰时,长发垂落,扫过桌面,带着几分慵懒的娇美。
“我可是听说了,你在仰光被绑架了三次,结果那些绑架你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袁雨雪端着茶杯递给他,语气里带着娇嗔,眼波流转间满是笑意,“现在刘家和蜘蛛盟都要拼得鱼死网破了,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让我在这儿等你探矿。”
“都是些小麻烦,不值一提。”张成接过茶杯,浅啜一口茶,茶香醇厚,驱散了几分旅途的疲惫,“你怎么确定这里有矿?”
提到正事,袁雨雪立刻收敛了娇态,从桌上拿起地质图铺在张成面前,指尖点在图上的一处标记:“帕敢的雾露河流域本就是翡翠矿的核心区,我们袁家的地质队勘察了半个月,发现这处山谷的岩石层结构很特殊,有强烈的翡翠矿脉指征。
只是这里地形复杂,常规探矿设备根本探不到地下深处,所以才等你来。”她抬眼看向张成,眼里满是期待,“你打算怎么探?什么时候开始?”
“我的方法很简单。”张成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唇边。
他并未去摸打火机,而是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微微一抬,一缕淡红色的火苗便凭空燃起,稳稳地凑到烟头上。
火苗跳动间,映得他眼底流光溢彩,看得袁雨雪微微睁大了眼睛。
深吸一口烟,张成缓缓吐出烟圈,心念一动。
刹那间,数万个肉眼无法察觉的隐形眼从他体内逸出,像细密的尘埃般散落在帐篷外,顺着土壤的缝隙钻入地下。
这些隐形眼带着他的感知,在地下数百米的岩层中穿梭,一寸寸探查着岩石的结构与成分,将地下的景象清晰地反馈到他的脑海中。
袁雨雪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帐篷外的护卫们也屏息凝神,连工具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山间的鸟鸣和溪水声传入耳中。
约莫五分钟后,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亮色,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找到了,一条高品质矿脉,就在我们脚下三百米处,储量不小,种水都很不错。”
“真的?!”袁雨雪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满是兴奋与激动,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别急。”张成笑着摆手,心念一动,帐篷外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袁雨雪惊讶地捂住嘴——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突然冒出一辆跑车?
“上车。”张成拉着她的手走到车旁,打开副驾驶车门。
袁雨雪坐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就感觉车身微微一震,随即开始缓缓下沉。
她惊得看向窗外,却发现跑车正穿透地面,轻松地潜入地下,四周的土壤和岩石仿佛不存在。
“这、这是……”袁雨雪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她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能在地下行驶的车。
“小把戏而已。”张成轻描淡写地说着,心念一动,跑车的速度瞬间加快,在地下疾驰。
几分钟后,跑车稳稳地停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中。
张成取出一颗夜明珠,夜明珠瞬间绽放出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洞窟照亮。
袁雨雪下车后,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洞窟的岩壁上,随处可见拳头大小的翡翠原石,绿色的石肉透过风化层隐约可见,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成走到一块水桶大小的原石旁,从意识海中取出蝉翼剑。
剑身出鞘,发出一声轻吟,他抬手一挥,剑刃如切豆腐般划过原石。
石屑纷飞间,一块完整的翡翠露了出来——通体呈阳绿色,色泽均匀,质地细腻,灯光下泛着玻璃般的光泽,正是品质上乘的冰种阳绿。
“冰种阳绿……真的是冰种阳绿!”袁雨雪目瞪口呆,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她家世世代代做翡翠生意,见过无数极品翡翠,却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矿脉的震撼,更别提张成那神乎其神的探矿能力和地下行驶的本事。
她猛地转过身,快步扑进张成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我的天啊,张成,你太神奇了!这简直是奇迹!”
她的脸颊蹭着他的肩膀,少女的体香丝丝缕缕萦绕在张成的鼻尖。
张成轻轻搂住她的腰,感受着怀中人的娇软与颤抖,唇边泛起一抹笑意。
夜明珠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将洞窟中的翡翠映照得愈发翠绿,空气中弥漫着玉石的温润气息,还有少女炽热的情感。
第524章 小灵脉
“你有如此神奇的能力,完全可以探索到几乎所有的翡翠矿脉,我们开发质量最好的……”袁雨雪的声音黏着水汽,从最初的清晰渐渐低下去,最后细得像蚊蝇振翅,若不是两人贴得极近,几乎要被洞窟里的气流吹散。
张成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少女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像要撞开皮肉跳出来。
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颈侧,带着刚喝过茶的清甜,袁雨雪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从下颌一路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着张成的衣袖,指节泛白——以她自幼修炼的内家功夫,若想挣脱,只需运力便能推开眼前的男人,可此刻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四肢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连抬手的劲都没有。
张成那“飞天遁地”的神奇本事,早已震碎了她的认知,而此刻怀抱的温度与力度,又让她心头莫名地漾起涟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滚烫。
空气里弥漫着玉石的温润与少女的馨香,两种气息缠绕着,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张成垂眸看着怀中人鬓边垂落的碎发,抬手轻轻拂开,声音比夜明珠的光还要柔:“嗯,这一次我会好好探几天,尽量多找出几条矿脉来。”
他的呼吸扫过袁雨雪的发顶,看着她因这声回应而微微颤抖的肩头,眼底泛起笑意——两人都清楚这份心照不宣的悸动,却又都各有顾忌,她是袁家大小姐,他身边牵绊众多,此刻的温存,只能点到即止。
袁雨雪终于从这份意乱情迷中挣出几分清明,她轻轻推了推张成的胸口,借着这股力站直身体,脸颊的绯红还未褪去,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目光扫过洞窟角落,忽然被一处泛着淡淡光晕的岩壁吸引,快步走过去抬手一探,指尖传来沁凉的温润感:“这里还有一条小灵脉!灵气好浓郁,我刚好趁此修炼一下。”
话音未落,她已在洞窟平整的石块上盘膝而坐,褪去冲锋衣外套,只留米白色的针织衫贴身。
她闭上双眼,双手结出修炼的印诀,不过片刻,便有细密的白色雾气从洞窟四周汇聚而来,像有生命般缠绕着她的周身,缓缓融入她的发丝与衣料间。
雾气氤氲中,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真真切切透出几分飘飘欲仙的仙女气息。
“小灵脉?”张成若有所思地走到她身边,手指划过岩壁——果然能感受到一丝微弱却精纯的能量。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灵脉之地滋养万物,许多变异兽便是长期吸收灵脉灵气,才演化出强悍的异能。
他收回目光,不再打扰袁雨雪修炼,转身开始在洞窟中搜寻原石。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岩壁与地面,但凡内部藏着高品质翡翠的原石,都逃不过他的隐形眼,很快便在角落堆起一小堆拳头到水桶大小的原石,打算待会儿带出去。
洞窟里很安静,只有袁雨雪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张成搬动原石时的轻响。
夜明珠的光芒漫过每一寸角落,将翡翠原石的绿色石肉映得愈发清晰。
约莫半个时辰后,袁雨雪周身的白雾渐渐消散,她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莹润的光泽,起身时动作轻盈如蝶,娇笑着扑到张成身边:“成哥,这条矿脉大概有多大?”
“等下我们回去,我画给你看,现在空口说不清楚。”张成抬手帮她拂去肩上沾着的石屑,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肌肤,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两人合力将堆起的原石搬进保时捷的后备箱,跑车再次启动,顺着地下通道返回山谷,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在通道中轻轻回响。
刚驶出地面,袁雨雪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朝着营地大喊:“找到矿脉了!我们找到高品质翡翠矿脉了!”
话音刚落,帐篷外的几名保镖瞬间扔下手中的工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袁小姐,真的找到了?”
“我的天,这下咱们可立大功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眼神里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
张成打开后备箱,满满一箱的原石瞬间映入众人眼帘。
“这些都是矿脉里的原石,你们用这个解石。”他将蝉翼剑递过去,剑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保镖们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捧着剑。
几人立刻搬来解石用的支架,将原石摆上去,蝉翼剑落下,石屑纷飞间,一抹浓郁的绿色立刻露了出来。
“是正阳绿!”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瞬间沸腾,欢呼声响彻山谷。
每切出一块翡翠,无论是冰种还是糯种,都能引来一阵喝彩,保镖们的脸涨得通红,手上的动作愈发麻利——他们比谁都清楚,找到这样的矿脉,他们的奖金绝对少不了,眼底的期待几乎要凝成实质。
与外面的热闹不同,张成走进了最大的那顶帐篷。
帐篷里早已备好笔墨纸砚,是袁雨雪提前让人准备的。
他刚坐下,袁雨雪便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走过来,递到他手中,语气娇俏:“成哥,你先润润喉。”
张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铺开宣纸,拿起笔,开始细细绘制矿脉的分布图。
笔尖在纸上划过,很快便勾勒出洞窟的轮廓,再用不同深浅的墨色标注出矿脉的走向与厚度,连灵脉的位置都特意做了标记。
袁雨雪站在他身边,时而帮他添茶,时而俯身看着纸上的线条,发丝垂落,扫过张成的手背,引来他一阵心尖的痒。
帐篷外,清月正蹲在溪边洗菜,她挽着裤腿,露出光洁的脚踝,水流过她的指尖,溅起细小的水花。
不远处的篝火已经升起,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烤肉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与山间的草木香交织在一起,格外诱人。
第525章 你比月亮更美
“清月,肉烤好了没?”外面传来保镖的喊声。
“再等会儿。”清月的声音清脆,带着笑意回应。
帐篷里,张成放下笔,看着纸上完整的矿脉图,满意地点了点头。
袁雨雪立刻凑过来,指着图上的一处问:“成哥,这里就是灵脉的位置吗?”
“嗯,以后你要是想修炼,随时可以去。”张成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帐篷外的烟火气——解石的欢呼、做饭的声响、众人的笑语,交织成一幅鲜活的画面,让这偏远的山谷充满了生机与暖意。
饭后的山谷浸在薄暮里,夕阳把榕树的影子拉得老长,解石剩下的石屑在余晖中泛着细碎的光。
张成坐在溪边的大青石上,双目微阖,数万个隐形眼如细密的银尘,从他周身散入群山,顺着土壤的纹理、岩石的缝隙,一寸寸探查地下的脉络。
手指偶尔轻轻颤抖——操控如此多的隐形眼,精神力消耗极大,太阳穴早已隐隐作痛。
直到暮色浓得化不开,山间的虫鸣取代了白日的喧嚣,隐形眼传回的讯息依旧零散。
几条细小的矿脉像断了线的珠子,藏在地下几十米处,石肉稀疏,色泽暗沉,连最低的开采价值都够不上。
张成微微皱眉,刚要催动精神力再探,颈侧忽然传来温热的气息。
“成哥,你别探了,好好休息一下。”袁雨雪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说不定明天就有好运气,精神耗空了反而误事。”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耳廓,痒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也罢,明天再继续。”张成睁开眼,眼底的疲惫藏不住,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数万只隐形眼如归巢的蜂群般回笼,精神力骤然松弛,连后背都渗出一层薄汗。
袁雨雪立刻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手指不经意触到他的掌心,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溪边早已支起两顶浅蓝色的帐篷,是清月特意为洗澡准备的,帆布上还沾着新鲜的草木汁。
晚风卷着溪水的清凉吹来,袁雨雪拢了拢衣襟,却丝毫不觉冷——内家高手的体质本就耐寒,用山涧溪水沐浴,在她看来倒是别有意趣。
“成哥,我们去洗澡吧?”她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绞着衣角,连耳垂都红透了。
两顶帐篷隔了丈许远,一人一间刚合适。
可张成却犯了难——他虽有一身本事,却没练过寒暑不侵的内家功,这初冬的溪水冰得刺骨,真要是跳进去洗,保准第二天就鼻塞咳嗽。
“我习惯用热水,”他挠了挠头,看向袁雨雪,“你要不要一起用?”
“好呀。”袁雨雪眼睛一亮,刚应下来,就见张成抬手一挥,眼前突然出现一口半人高的铝锅,锅身锃亮,沉入溪流,瞬间就装满了清澈的溪水。
心念一动,装满水的铝锅就飞了起来,稳稳地架在几块石头搭成的灶上。
紧接着,一团篮球大小的火球凭空浮现在锅底,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壁,发出“噼啪”的声响。
不过片刻,锅里的溪水就冒起了细密的水泡,热气袅袅升空,氤氲了两人的眉眼。
清月刚好端着换洗衣物走来,见状不由得停下脚步,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前有地下跑车,后有凭空出现的锅灶火球,张成的本事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袁雨雪也看得呆了,眼里满是震撼与崇拜。
张成又随手一挥,几只木桶整齐地排在锅边,他笑着挑眉:“水快开了,你们先接。”
热水舀进木桶,带着草木的清香,两人拎着木桶钻进各自的帐篷,帐篷门帘落下的瞬间,张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隐形眼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仿佛能看到帐篷内朦胧的水汽与少女玲珑的曲线,但立刻又掐灭了这心思——要看便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的行径,他做不出来。
旋即,张成也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披着外套坐在青石上,点燃一支烟。
火光在夜色中明灭,烟圈悠悠飘起,被晚风揉碎在月光里。
身后忽然传来轻柔的触感,清月的手指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他的疲惫。
“成哥,力道还行吗?”她的声音很轻。
“刚好。”张成闭着眼应道,刚吸了一口烟,就听见帐篷的门帘响动。
他抬眼望去,瞬间失了神——袁雨雪穿着一条雪白的连衣裙,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像盛开的白莲花。
乌发刚洗过,只用毛巾擦到半干,发梢还滴着水珠,她运起内家功夫,头顶渐渐升起腾腾白雾,水珠在热气中蒸发,让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既有少女的娇俏,又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看什么呢?”袁雨雪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发间的清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了山尖,银辉洒在她的发梢与肩头,让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清月见状,悄悄收回手,起身笑道:“我去看看篝火,免得夜里着凉。”
说着便快步走向自己的帐篷,识趣地留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这山谷的夜晚真的很美。”袁雨雪望着天边的圆月,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却从没觉得像今晚这么美,月亮也最圆。”
“你比月亮更美。”张成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
他轻轻搂住她的小蛮腰,入手细腻柔软,袁雨雪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依偎进他的怀中,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山间的溪水潺潺流淌,虫鸣低吟,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若能永远这样就好了。”张成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轻声感叹。
袁雨雪的脸瞬间红透,埋在他胸口的头摇了摇,却没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泄露了心意,更怕这温情被保镖和清月撞见。
第526章 潜入她的帐篷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直到夜风带来几分凉意,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走进各自的帐篷。
张成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袁雨雪依偎在他怀中的柔软触感。
“过去再和她聊聊吧。”
他心念一动,隐身能力悄然发动,身体如穿过水幕般,轻松穿过了相邻的帐篷门帘。
帐篷内点着一盏小夜灯,暖光映得袁雨雪的侧脸格外柔和。
她正坐在床边梳理长发,见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帐篷里,吓得差点叫出声,看清是张成后,满脸都是娇羞的错愕。
“嘘……”张成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
袁雨雪的脸更红了,狠狠白了他一眼,却真的没出声,只是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嗔:“你快出去!他们都是内家好手,稍有动静就会被听到。”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引来一阵酥麻的痒。
“我们不说话不就好了?”张成也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不说话,那你进来干啥?”袁雨雪抬手推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我就是怕你寂寞,来陪陪你。”张成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落在帐篷顶的帆布上——他总不能说,是他自己太过寂寞,想偷香窃玉,才忍不住闯进来的。
“我才不寂寞呢。”袁雨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沾了露水的棉线,轻轻一扯就会断,“你快点走吧,我真担心他们听到动静。”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说话时的气息都带着颤,哪里有半分“不寂寞”的底气。
“其实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能更快恢复精神。”张成往前凑了凑,额头几乎碰到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真诚,“我保证什么也不做,最多……就抱着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精神力耗空后的疲惫是真的,想贴近她的心意更是真的。
袁雨雪没再反驳,只是垂着眼帘,轻轻咬了咬下唇,转身坐到了床榻上。
等张成也在床上坐下,袁雨雪抬手一挥,一道微弱的气流卷过,帐篷角落的小夜灯“噗”地一声灭了,整顶帐篷瞬间沉入浓稠的黑暗,只剩帐篷外虫鸣和溪水声隐约传来。
黑暗中,袁雨雪摸索着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
她的纤纤玉手碰到张成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随即摸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映出她泛红的脸颊。
她快速打字:“你要说话算数,不许乱来。”
张成立刻掏出手机回复,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的声音都放得极轻:“绝对算数,我以人格担保。”
两人飞快收好手机,黑暗再次将他们包裹。
张成盯着眼前模糊的轮廓,实在舍不得错过这美好的夜色,心念一动,一颗鸡蛋那么大的夜明珠从意识海里滑出,被他塞进被窝。
淡绿色的光晕立刻漫开,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两人,将袁雨雪的脸庞映得愈发莹润,颊上的绯红如上好的胭脂晕开,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发间的清香混着少女的体香,丝丝缕缕钻进鼻端,勾得人心神荡漾。
“你怎么还拿这个出来!”袁雨雪又羞又恼,抬手捂住脸,身体一扭,背对着张成。
可这一转身,却让她的背影彻底暴露在夜明珠的光晕里——纤细的脊背线条流畅如玉,腰肢盈盈一握,裙摆因转身的动作向上缩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乌发如瀑般散落在羊毛毯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比正面的性感美丽更添几分诱惑。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又格外短暂。
张成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疲惫感渐渐消散,精神力如春雨后的嫩芽般缓缓恢复;
袁雨雪则在他的怀抱里,从最初的紧张羞涩,慢慢变得安心,连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只是那泛红的脸颊,直到夜深都没有褪去。
没有逾矩的触碰,没有缠绵的情话,只有相拥的温度和彼此交叠的心跳。
渴望在克制中沉淀,心动在静谧中滋长,这一夜的美好,像夜明珠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两人,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浅淡的鱼肚白,晨曦透过帐篷帆布的缝隙,洒下几缕细碎的金辉。
张成缓缓松开环在袁雨雪腰间的手臂,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他恋恋不舍地凝视着她熟睡的容颜,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还残留着昨夜的绯红,像一朵沾着晨露的桃花。
隐身能力悄然发动,张成的身影化作一道透明的虚影,轻轻穿过帐篷门帘,回到了相邻的自己的帐篷。
刚解除隐身,他便伸了个懒腰,故意发出几声轻微的响动,装作刚睡醒的模样,掀开帐篷门帘走了出去。
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尽,带着溪水的清凉气息,吸一口沁人心脾。
张成心念一动,一套崭新的牙刷、毛巾和牙膏便凭空出现在手边,白色的牙刷柄泛着细腻的光泽,毛巾蓬松柔软,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他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清水洗漱,冰凉的溪水划过脸颊,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我们去山上看看吧,那里的风景应该更好。”张成洗漱完毕,转身看向刚走出帐篷的袁雨雪,她的发梢还沾着些许晨露,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依旧清丽动人。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牵住她的手腕,手指传来温热的触感,拉着她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保时捷。
跑车缓缓升空,引擎发出轻微的嗡鸣,带着两人直冲云霄。
帐篷外的保镖们刚起身收拾,见状瞬间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望着升空的跑车,连手中的工具都掉在了地上。
第527章 探到一条大矿脉
第527章
“我的天!张先生这是……会飞?”一名保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抖。
“这哪里是会飞,简直是神仙啊!”另一名保镖连连惊叹,“之前能地下行驶,现在又能飞天,难道是传说中的土系异能和空间异能?”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里满是震撼与敬畏,看向跑车消失方向的目光,仿佛在仰望神明。
清月站在溪边,也是微微睁大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张成的神奇,总能一次次打破她的认知。
保时捷平稳地悬停在山顶上空,张成操控着跑车缓缓降落。
山顶视野开阔,晨雾如轻纱般缭绕在山间,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被晨曦染成了淡淡的金红色,山间的溪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穿梭在绿树之间,风景美不胜收。
张成心念一动,几张藤编的躺椅、一张古朴的实木茶几便出现在空地上,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又从意识海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几个白瓷茶杯,还有一小罐顶级龙井,以及几碟精致的点心和新鲜的水果,一一摆在茶几上。
“坐吧。”张成往躺椅上一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身旁的袁雨雪,见她正痴迷地欣赏着山间美景,便又心念一动,一根圆圆的冰棒出现在手中,递到她面前,“尝尝这个,解解渴。”
袁雨雪接过冰棒,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丝毫不觉寒冷——内家高手的体质本就不畏严寒。
她温柔地舔着冰棒,冰凉在舌尖化开,眉眼弯弯,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姑娘。
她的目光不时落在张成身上,带着几分多情的温柔,像山间的溪水,轻轻淌过他的心头。
张成被她看得老脸微微一红,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用眼睛余光看了她吃冰棒的模样好一会儿,才收敛心神,准备开始探矿。
心念一动,数万只隐形眼从他的意识海飞出,争先恐后地钻进地面之下,穿过土壤和岩石,在地下一寸寸寻寻觅觅。
张成靠在躺椅上,闭目凝神,将感知与隐形眼相连,地下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变得愈发明媚,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隐形眼传回的讯息依旧零散,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矿脉。
两人在山顶简单吃了中餐,张成靠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养足了精神。
下午时分,他再次催动隐形眼,继续在地下探查。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张成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猛地坐起身,朝着袁雨雪喊道:“雨雪,我又找到一个矿脉!很大很大的矿脉,非常神奇,里面还有玻璃种!”
“真的?!”袁雨雪瞬间从躺椅上跳起来,脸上满是狂喜,快步跑到张成身边,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切,“我们快去看看!”
两人再次坐上保时捷,随即一头扎进地面,朝着地下深处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跑车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巨大的溶洞中。
刚下车,袁雨雪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这个溶洞比之前发现的那个洞窟要大上十倍不止,溶洞顶部悬挂着形态各异的钟乳石,水滴从钟乳石尖端滴落,“叮咚”作响,汇成一条清澈的溪流,在溶洞中蜿蜒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之前的小灵脉要精纯得多,溶洞的岩壁上、地面上,随处都能看到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在昏暗的环境中泛着淡淡的绿光。
张成取出一颗夜明珠,淡绿色的光晕瞬间漫开,将整个溶洞照亮。
钟乳石被光晕映照得晶莹剔透,溪流泛着粼粼波光,翡翠原石的绿色石肉愈发清晰,美得像一幅奇幻的画卷。
“天啊,这条矿脉一定非常庞大!”袁雨雪震撼地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仅庞大,质量也极高。”张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他快步走到一处岩壁前,抬手一挥,几块拳头大小的原石便从岩壁上脱落下来,滚到他的脚边。
他从中挑选了五块原石,取出蝉翼剑,剑刃轻轻划过,石屑纷飞间,五块完整的翡翠露了出来。
第一块是玻璃种帝王绿,色泽浓郁纯正,像一块凝固的碧玉,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第二块是玻璃种帝王红,色泽艳丽如霞,热烈而张扬;
第三块是玻璃种帝王紫,神秘而高贵,透着淡淡的紫气;
第四块是玻璃种鸡油黄,色泽温润醇厚,像融化的鸡油;
第五块是玻璃种天空蓝,清澈透亮,像雨后的天空。
“我的天啊……这也太神奇了吧?”袁雨雪走到张成身边,蹲下身细细欣赏着这五块翡翠,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满是震撼与狂喜。
她欣赏了好一会儿,猛地站起身,紧紧地搂住张成的脖子,欢呼雀跃道:“成哥,你太神奇了!你就是世界上第一奇人,连神仙都不如你!”
张成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心头一荡,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
他的目光炽热而直接,直勾勾地落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那唇瓣因兴奋而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樱桃。
袁雨雪瞬间感应到了他灼热的目光,脸颊“腾”地一下变得红艳艳的,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她心头一跳,连忙松开张成,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微微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再晚一秒,就会忍不住沉溺在他的目光里,若他真的吻下来,她不知道能不能拒绝。
过了好一会儿,袁雨雪才平复了心绪,抬起头,眼里带着期待问道:“成哥,这里的玻璃种多吗?”
“玻璃种非常稀少,堪称凤毛麟角。”张成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冰种和高冰种倒是不少,”
“那也算得上是顶级矿脉了。我们发财了!”袁雨雪惊喜地说道,她的目光扫过溶洞,感受着浓郁的灵气,眼睛一亮,“这里的灵脉比之前的大太多了,灵气也更精纯,我要在这里修炼一会儿。”
第528章 神奇玉精灵
第528章
张成点了点头:“好,你修炼吧,我在旁边守着你。”
袁雨雪找了一处平整的石块,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双手结出修炼的印诀,很快便进入了修炼状态。
张成坐在一旁的石块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恬静的侧脸,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可没过多久,张成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眼神里满是错愕——他看到一只只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小孔雀,从一块巨大的原石后面钻了出来。
这只小孔雀羽毛色彩斑斓,尾羽像一把小小的彩扇,它刚钻出来时,还没发现张成和袁雨雪,迈着小短腿,悠闲自得地在溪流边踱来踱去,时不时低头啄一下水面。
可当它的目光扫到张成和袁雨雪时,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吓得浑身发抖!
它连滚带爬地转过身,一头钻进了旁边的岩石缝隙中,瞬间消失不见。
“天啊,那是玉精灵?”袁雨雪也早已从修炼中惊醒,看着小孔雀消失的方向,震撼地大喊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玉精灵是什么?”张成转过头,看向袁雨雪,脸上满是愕然——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玉精灵是翡翠修炼成的灵物啊!”袁雨雪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亢奋,脸颊因激动而泛着莹润的红晕,她抓住张成的手臂,指尖微微颤抖,语速急切却条理清晰,“世间有一种奇石叫画面石,天然形成的图案让其价值不菲。翡翠之中也有更神奇的存在——有些翡翠天生就凝出了动物形态,孔雀、凤凰、青蛙、熊猫、鲤鱼……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小孔雀消失的岩石缝隙,眼底满是向往:“这种翡翠天生就有吸纳灵气的异能,等同于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历经数亿年的时光沉淀,吸收天地精华,它们便会褪去石性,化作能自由活动的生灵,这就是玉精灵。它们最擅长土遁,能在岩石中穿梭自如,所以极为罕见难寻。”
“可一旦被抓住,它们就会重新化为玉石摆件,再也无法动弹。”袁雨雪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郑重,“但即便如此,它们依旧是顶尖的修行至宝——能自动吸纳灵气转化为灵液,从口中滴落。仅仅一只玉精灵,价值就至少三十亿!”
“三十亿?”张成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愕然瞬间被震撼取代,随即狂喜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开胸膛。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刚才那只小小的孔雀,竟然是价值数十亿的宝物?
若是能抓住它,甚至找到更多,三十亿一只,十只就是三百亿,千亿身家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成哥,你能不能抓住它?”袁雨雪晃了晃他的胳膊,柔软的肩头轻轻蹭着他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像一团软云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
张成心神一荡,低头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眸,那里面满是期待与信赖,让他瞬间热血上涌,笑着拍了拍胸脯:“那必须能抓住!”
话音未落,张成心念一动,数万只隐形眼从意识海中涌出,如细密的银雾般钻进附近的岩石缝隙,顺着孔雀留下的微弱气息,一寸寸仔细搜寻。
他闭上双眼,将感知与所有隐形眼相连,岩石内部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每一条纹路、每一块碎石都无所遁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约莫十几分钟后,一只隐形眼终于捕捉到了那抹斑斓的身影。
张成的眼睛骤然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找到了!”
脑海中清晰地显示,那只孔雀玉精灵正在岩石深处快速潜行,小短腿迈得飞快,笔直地朝着大地深处钻去,显然是被他们两个吓得魂飞魄散,只想尽快逃离这处危险之地。
“它跑不掉的。”张成拉起袁雨雪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他快步拉着她冲向保时捷,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跑车立刻启动,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循着隐形眼锁定的方向,飞速追了上去。
保时捷开启了隐形模式,车身融入黑暗的地下环境,丝毫不会惊动前方的玉精灵。
袁雨雪凑到车窗边,透过隐形的车玻璃,清晰地看到了前方岩石中快速穿梭的小小身影,脸颊因兴奋而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跑车紧紧跟在孔雀身后,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锁定状态。
不知追了多久,前方的孔雀突然拐了个弯,钻进了一处宽阔的溶洞中。
张成操控着跑车缓缓停下,两人下车一看,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这又是一条规模不小的翡翠矿脉,岩壁上随处可见泛着绿光的原石,只是溶洞深藏地下,位置极为隐秘,开采难度极大。
孔雀玉精灵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追兵,刚钻进溶洞,便放缓了脚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小脑袋左顾右盼,模样憨态可掬。
张成眼神一凝,心念一动,一套隐形盔甲瞬间覆盖全身,整个人化作一道透明的虚影,悄无声息地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孔雀,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它尾羽上细腻的纹路。
就在孔雀察觉到异样,准备再次钻进岩石的瞬间,张成猛地探出手,精准地掐住了它的脖颈!
“嗡”的一声轻响,张成解除了隐形,身形重新显露出来。
被抓住的孔雀拼命挣扎着,小小的翅膀扑腾着,发出微弱的“啾啾”声,可无论它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张成的钳制。
没过多久,它的挣扎渐渐停止,身体变得僵硬,原本灵动的眼眸失去了神采,彻底化作了一件栩栩如生的翡翠摆件。
这只翡翠孔雀通体剔透,羽毛的色彩斑斓依旧,尾羽如展开的彩扇,每一根羽丝都清晰可见,连刚才惊慌的神态都刻画得入木三分,巧夺天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张成托着这只翡翠孔雀,能感受到玉石的温润与细腻,心中的狂喜难以言表。
“成哥!”袁雨雪快步跑了过来,身上的香风浓郁而清甜,她直接扑进张成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满是激动的颤音,“快给我看看!”
第529章 男人都是贪心的
张成微微低头,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温热,鼻端萦绕着她的发香,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他轻轻托着翡翠孔雀,递到她眼前:“你看。”
袁雨雪抬起头,目光落在翡翠孔雀上,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天啊,真的是玉精灵!你看它的肚子里,还有灵液在流转呢!”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碰了碰翡翠孔雀的腹部,果然能看到一丝淡淡的莹光在内部流动,那是精纯的灵液。
她转过头,眼神灼热地看着张成,带着几分恳求与期待:“成哥,把它卖给我好不好?有了它,我就能更快地突破到先天境界,后续筑基成功,将来甚至有可能液化灵力,冲击金丹都不是奢望!”
张成低头凝视着她,她的眼眸清澈而明亮,像盛着星光,脸颊因期待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格外动人。
他轻轻拥紧了她柔软的娇躯,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暧昧:“卖给你可以,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袁雨雪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她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抬起头,闭上了美目,仰起俏生生的脸庞,微微嘟起了娇艳欲滴的红唇,等待着他的吻落下来。
袁雨雪仰着俏脸、嘟着红唇的模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简直勾人至极,诱人无比。
张成喉结滚动,心头的燥热瞬间被点燃,再也抵挡不住这致命的诱惑,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唇瓣上,正要吻下去——
“唔——”袁雨雪却突然偏过头,张成的吻径直落了空,只蹭到一片细腻温热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
“你这坏蛋,还真敢要我这样的感谢呀?”她肩头轻轻颤抖,声音里满是娇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心,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
张成愣在原地,鼻尖还残留着她的发香,唇瓣的触感犹在,却空落落的。
他反应过来,没好气道:“额,你耍我?”
“我就是试探一下你而已。”袁雨雪杏眼圆睁,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认真,“我们保持昨夜那样的关系就很好,安安稳稳的,别过界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张成手中的翡翠孔雀上,带着几分忐忑追问:“就我们昨夜那样的关系,你不会不把这孔雀卖给我吧?”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期待与不安,心头的那点小失落瞬间消散。他勾起唇角,大气道:“不卖给你,但可以送你。”
有这么一个红颜知己挺好,他可以快速地增加精神力,也可以快速地恢复精神力,至少在探矿期间,他是需要和昨夜一样。
“真的送给我?”袁雨雪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脸颊绯红更甚,美目水汪汪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当然,我说话算数。”张成说着,直接将温润的翡翠孔雀塞进她的手中。
玉石的清凉与她掌心的温热交融,触感格外清晰。
“你也太大方了……”袁雨雪捧着翡翠孔雀,手指微微颤抖,满脸的震撼与娇羞。
男人对一个女人送出如此贵重的礼物,其中的心意不言而喻,一股甜蜜与幸福悄然在她芳心蔓延。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我还是买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白要。”
“说过送你就送你。”张成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我不是修士,留着这宝物也无用。你若能借此提升实力,将来在缅甸开矿才能安稳,对我们都好。”
“那好吧。”袁雨雪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难掩喜悦。
她心中暗叹,男人果然贪心,对美女的渴求无穷无尽,可这玉精灵的诱惑实在太大,她终究无法错过。
她小心翼翼地将翡翠孔雀抱在怀中,像捧着稀世珍宝。
旋即,她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块旁,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将翡翠孔雀放在膝头。
这里的灵气本就浓郁,刚一坐定,她便闭上双眼,双手结出修炼印诀。
张成站在一旁静静守护,目光骤然一凝——只见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如潮水般蜂拥而来,化作一团浓郁的白雾,将袁雨雪彻底笼罩。
白雾中,莹光闪烁,正是翡翠孔雀体内的灵液在缓缓流转,不断释放出精纯的能量。
雾气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袁雨雪的身影,只能隐约看到她恬静的侧脸轮廓。
约莫半个小时后,白雾渐渐消散,袁雨雪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莹光流转,气息愈发沉稳悠长。
她拿起翡翠孔雀,指尖轻轻一捻,将腹中剩余的灵液尽数吸入体内,运转功法将之炼化,又用了半个小时,她舒展身形,站起身来。
“成哥!”她快步跑到张成身边,脸上满是狂喜,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突破了!如今我的修为已经有350年了,以前只有150年,刚才一下子增加了200年修为!”
“卧槽,这么恐怖?”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他瞬间想起了蜘蛛盟的铁罗汉,不过三百年修为就已经强大到可怕的地步,袁雨雪如今350年修为,实力定然暴涨。
看来这孔雀玉精灵,价值远超三十亿,自己竟是送出了一座金山。
虽有几分感慨,但送出去的东西,他从不后悔。
“看看这矿脉的原石品质。”
他说完,心念一动,数万只隐形眼再次涌出,在这个巨大的溶洞中仔细探索起来。
很快,不少蕴含着顶级翡翠的原石便被他锁定,他兴致勃勃地去挖了出来,一一收进意识海。
这算是他个人的宝物,不会和袁家分,因为这矿脉根本开发不了,太深了。
“成哥,你再仔细找找,看还有没有玉精灵?”袁雨雪凑了过来,眼底满是期待,“我曾听家族长辈说过,玉精灵大多是成双成对出现的,说不定这里不止一只。”
第530章 又抓三只玉精灵
“成双的?”张成眼前一亮,脸上瞬间布满狂喜。
一只就价值三十亿,若是能找到一对,甚至更多,那财富简直无法估量。
他立刻收敛心神,将更多的隐形眼释放出去,不仅覆盖了整个矿脉,还深入到周围的岩石深处,一寸寸仔细搜寻。
隐形眼如细密的银尘,在地下穿梭,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约莫半个小时后,一处地下深处的水潭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那水潭清澈见底,潭边错落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表层泛着温润的淡绿光晕,像是被晨雾浸润过的碧玉。
潭中央矗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大原石,石身上布满天然的水纹沟壑,缝隙间还嵌着细碎的翡翠晶粒,在幽暗的地下环境中静静流转着微光。
而在这块原石之上,景象更是惊艳。
一只通体翠绿的孔雀正舒展尾羽,做着开屏的姿态,那羽毛并非单调的绿色,而是从羽根的浅翠绿渐变为羽尖的深墨绿,每一根羽丝上都泛着莹润的玻璃光泽,像是被上好的油脂浸润过,尾羽边缘还点缀着一圈细碎的莹光,如同镶嵌了无数微型翡翠,展开的尾屏上分布着一个个清晰的眼状斑纹,斑纹中心是深邃的墨绿,外圈环绕着浅绿与莹白,美得令人窒息。
而在那绿孔雀身旁,一对赤红的凤凰正并肩伫立,羽翼是纯粹的烈焰红,从翅根的绯红过渡到翅尖的赤红,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金辉,像是燃烧的火焰被镀上了一层霞光,它们的脖颈修长优雅,头顶的凤冠呈暗金色,与红色羽翼相映成趣,尾羽蓬松垂落,每一根尾羽都带着细腻的纹理,仿佛能看到羽毛的绒感。
姿态优雅高贵!
巨大原石的表面,还留有两个圆润的洞口,洞内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充斥着浓稠的红艳艳光泽,那赫然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红翡翠,色泽纯正浓郁,如同凝固的胭脂,又似醇厚的红酒,质地通透得仿佛能看到内部流动的艳光。
显然,这对凤凰就是从这两块稀世帝王红翡翠中钻出来的。
“卧槽,发财了!还有三只!”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狂喜之情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真的?!”袁雨雪也兴奋至极,抓住张成的手臂用力摇晃着,脸颊因激动而涨得通红,“我们快过去抓住它们!”
张成拉着袁雨雪快步冲向保时捷,跑车立刻启动,开启隐形模式,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朝着水潭的方向疾驰而去。
玉精灵的感知极为敏锐,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跑车的速度虽快,却始终保持着平稳,生怕惊动了它们。
很快,保时捷稳稳地停在了水潭不远处的隐蔽角落。
张成再次穿上隐形盔甲,推开车门,如一道虚影般悄然靠近。那三只玉精灵正沉浸在水潭的灵气中,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
张成眼神一凝,趁它们不备,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开屏孔雀和其中一只凤凰的脖颈。
另一只凤凰受惊,振翅就要飞走,张成早有准备,脚尖一点,身形如闪电般追了上去,反手将它也牢牢抓住。
“嗡”的一声,张成解除隐形,身形显露出来。
被抓住的三只玉精灵拼命挣扎了几下,很快便停止了动作,化作了三件栩栩如生的翡翠摆件。
开屏孔雀的尾羽依旧舒展,凤凰的羽翼姿态优雅,每一件都巧夺天工,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袁雨雪也推开车门跑了过来,看到张成手中的三件玉精灵,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震撼与狂喜,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太漂亮了……这简直是世间最完美的宝物!”
“嘿嘿嘿……”张成捧着手中的三件翡翠摆件,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的颤音。
他低头细细端详,轻轻抚过绿孔雀莹润的羽丝,那抹从浅翠到墨绿的渐变层次清晰可触,尾屏上的眼状斑纹在溶洞微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再看向那对赤红凤凰,烈焰般的羽翼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辉,指尖划过仿佛能感受到羽毛的细腻绒感,凤冠的暗金色与赤红羽翼相映,每一处细节都巧夺天工,美得令人心颤。
这可不是普通的翡翠摆件,是价值连城的玉精灵!一只就值三十亿,三只加起来足足百亿身家,这一趟缅甸探矿,简直是赚得盆满钵满。
张成越看越欢喜,捧着它们的手都格外轻柔,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成哥,我有一个想法。”袁雨雪凑到他身边,目光落在玉精灵上,又抬眼望向张成,眼底满是认真与期许,声音温柔得像潺潺流水,“我知道你是异能者,并没有修炼过内家功法。可异能者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将来的寿命和普通人并无二致。现在有了这些玉精灵,你完全可以尝试着修炼,我可以把我们袁家的传承功法传给你。”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我知道你年岁稍长,修炼起步比常人晚,但这些玉精灵腹中的灵液就是最大的助力。这三只宝贝的灵液加起来,至少蕴含着五百年以上的修为。你服用灵液修炼,即便躯体吸收过程中会有损耗,最终也能凝聚出三四百年的修为。
到时候,你的寿命就能大大延长,若是你天赋出众,有玉精灵常年帮你吸纳灵气辅助修炼,修为定然能飞速暴涨,说不定将来真能踏上仙途,长生不老呢!”
“我可能走的是精神修炼那一脉。”张成心中暗暗嘀咕,他的能力始终围绕着精神力,和传统的内家修炼似乎不太一样。
但他也清楚,灵液对自己绝对有好处,至少能让他的精神力暴涨,而袁雨雪提到的延长寿命,更是让他心动不已——谁不想活得更久,见证更多的可能呢?
他收起思绪,抬眼看向袁雨雪满是期待的眼眸,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晚上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第531章 袁雨雪传功法
“若你真的也成为修士,我们或许可以做道侣。”袁雨雪听到他的回应,心头一暖,下意识地轻声嘀咕了一句,话音刚落,脸颊便瞬间染上一层嫣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眼神也变得有些闪躲。
“你说什么?”张成刚才正低头端详玉精灵,没听清她的后半句,抬眼看向她泛红的脸颊,疑惑地追问。
“没、没什么!”袁雨雪被他一问,越发羞涩,连忙别过脸,双手轻轻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的绯红更甚,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晕,模样娇美又动人。
张成见她羞涩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也不再追问,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将三件玉精灵小心地收进意识海,随即心念一动,更多的隐形眼再次涌出,在整个溶洞、矿脉及周围的岩石深处仔细搜寻起来。
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玉精灵。
可搜寻了足足半个小时,将每一处角落都排查殆尽,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玉精灵的踪迹。
张成微微有些遗憾,但很快便释然了——能找到四只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不能太过贪心。
既然没有更多玉精灵,他便将注意力放在了矿脉的原石上。
他兴致勃勃地挑选了一番,将品质最好的一批原石挖了出来,收进意识海。
这处矿脉深藏地下,开采难度极大,袁家大概率无法开发,这些原石自然就成了他的私人宝物,不需要和袁家分割。
收拾妥当后,张成拉着袁雨雪的手,快步走向保时捷。
跑车启动,再次开启隐形模式,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朝着山谷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疾驰,等保时捷终于驶出地面,回到山谷营地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山谷中燃起了篝火,跳动的火光将营地映照得暖意融融,隐约能听到保镖们闲聊的声音。
袁雨雪刚推开车门走下去,便对着营地中的众人扬声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又找到了一处非常高级的翡翠矿脉!”
话音刚落,营地中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保镖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激动,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袁小姐,您说的是真的?又找到高级矿脉了?”
“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有了这么多高级矿脉,我们这次真的要发大财了!”
“张先生太神了!竟然能找到这么多好矿脉!”
欢呼声、惊叹声在山谷中回荡,原本静谧的夜晚瞬间变得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激动,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晚餐的烟火气渐渐消散在山谷的夜色里,温热的饭菜驱散了地下溶洞的湿寒,也让两人间的氛围愈发柔和。
沐浴过后,袁雨雪换上一身浅青色的棉质衣裙,乌发半湿,发梢还沾着细碎的水珠,肌肤在篝火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平添几分清丽温婉。
张成牵着她的手,相触的温热让人心安。
两人快步走向保时捷,跑车缓缓升空,引擎的轻鸣被夜色吞没,载着他们朝着白日停留过的山顶疾驰而去。
夜风拂过车窗,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袁雨雪微微侧头,看着身旁张成专注驾驶的侧脸,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悄然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跑车平稳降落在山顶,张成带着袁雨雪走向一处隐蔽的山洞——这是他白天用隐形眼探查时发现的,洞口被藤蔓遮掩,内里却别有洞天。
刚踏入山洞,一股清爽的凉意便扑面而来,耳畔传来潺潺的溪流声,洞内干燥整洁。
“今后几天,我们就住在这里。”张成取出四颗夜明珠放在不同地地方照明。
一张铺着素色锦缎被褥的雕花床榻出现在山洞内侧,被褥蓬松柔软,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
床边立着一个古朴的衣柜,对面摆放着一张梨花木圆桌,配着两把雕花椅子,桌上甚至还浮现出一套精致的茶具。
所有家具皆由他观想而成,布置得温馨雅致,俨然一处山间小筑。
袁雨雪看着眼前瞬间成型的温馨布置,脸颊瞬间红透,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但转念一想,昨夜两人早已同床共枕,虽未有逾矩之举,却也已是亲密无间,那份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安心。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拂过柔软的被褥,抬头看向张成,眼神认真:“成哥,我现在就把袁家的传承功法传给你。”
“好。”张成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这功法名叫《袁家内经》,算得上是博大精深。”袁雨雪轻声说道,开始细细讲解,“内家功法本是由古代修行功法改进而来,远古时期灵气充沛,修行者可直接吸纳天地灵气精进;
但后来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古老功法渐渐失效,《袁家内经》便是袁家先祖耗费心血所创,最大的妙处在于能将食物中的能量转化为真气,虽转化的量不多,却胜在源源不断,即便身处灵气匮乏之地也能持续修行。”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向张成的眉心:“我先把冥想的经脉循环路线传给你,你仔细记好。”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她的指尖涌入张成脑海,无数条经脉的走向、穴位的位置清晰地呈现出来,如同一幅活灵活现的人体经脉图。
张成观想出一个半透明的人体模型,模型上用莹光清晰地标示出《袁家内经》所需的经脉与穴位,每一条循环路线都一目了然。
袁雨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随即笑着点头:“这样更直观,你跟着这个模型冥想,先让真气在体内按照路线流转几圈,熟悉一下节奏。”
张成依言闭上双眼,凝神静气,按照脑海中的经脉路线开始冥想。
起初并无异样,片刻后,丹田处渐渐升起一缕微弱的暖流,顺着标注的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热,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操控着这缕暖流在体内循环了数圈,渐渐熟悉了流转的节奏,睁开眼时,眼中带着几分欣喜:“我已经熟悉了。”
第532章 一步登天,380年修为
“嗯,接下来取出玉精灵,从中弄出一滴灵液服用下去,再继续冥想。”袁雨雪点头说道。
张成心念一动,一只赤红凤凰玉精灵出现在掌心,他轻轻一捻,一滴莹白的灵液从凤凰口中滴落,悬浮在半空。
他张口一吸,灵液便飞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灵气,在体内炸开。
他立刻闭上双眼,再次进入冥想状态。
这一次,效果截然不同——那股磅礴的灵气仿佛有了指引,顺着经脉路线飞速流转,所过之处,灵气不断渗透进经脉壁,滋养着干涸的经脉。
更神奇的是,一部分灵气化作精纯的能量,渗入全身的细胞之中,原本有些疲惫的躯体瞬间变得温热起来,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纳着灵气的滋养。
灵气流转数圈后,一部分能量渐渐转化为醇厚的真元,汇入丹田之中。
张成心中一喜,再次取出玉精灵,又弄出几滴灵液服用。
灵液不断涌入体内,灵气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腾,丹田内的真元越来越浓郁,全身细胞也被滋养得愈发充盈。
时间一点点流逝,洞内只有溪流潺潺的声响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三个小时后,张成将三只玉精灵腹中的灵液尽数炼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充斥着浓郁的真元,运转之间,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之前操控隐形眼留下的精神疲惫也消散无踪。
“我看看。”袁雨雪凑近过来,纤纤玉指轻轻搭在张成的手腕上,一股柔和的真气探入他体内,仔细探查着丹田内的真元情况。
片刻后,她收回手,笑着说道:“你的丹田内真元很醇厚,大约有380年的修为。不过灵液的损耗有点大,至少浪费了一倍——好在你之前躯体从未受过灵气滋养,这次算是彻底滋润完成了,今后再服用灵液修炼,就不会这么浪费了。”
“380年修为?”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袁雨雪便开始教他如何调用真元发起攻击。
她耐心地讲解着真元运转的技巧,如何将丹田内的真元汇聚于四肢,如何在攻击的瞬间爆发出来。
张成悟性极高,加上有浑厚的真元作为基础,仅仅半个时辰,便彻底掌握了调用真元的方法。
他站起身,走到山洞角落的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前,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的真元汇聚于右拳,猛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一声巨响,石块瞬间崩裂,化作漫天石屑,散落一地。
拳风裹挟着真元,甚至在岩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陷。
“而且,今后遇到强敌攻击时,体内的真气会本能地运转起来,在体表形成一层防御。”袁雨雪走到他身边,笑着补充道,“不过这层防御还挡不住子弹的射击,但单一的子弹也很难直接打死你了。”
张成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全身精力充沛,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暴涨了数倍,之前的疲惫感彻底消失,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而充满力量。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撼,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哇塞,我这就一夜之间成为内家高手了?”
“你这可是用三只玉精灵的灵液堆出来的,换做别人,几十年都未必能修到这个境界。”袁雨雪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
张成心中微微一动,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这样,我若是用灵液直接滋养精神,我的精神力肯定能强大很多倍。”
但转念一想,380年修为带来的延长寿命,是精神力提升无法做到的,这份后悔便消散无踪,反而觉得无比值得。
“现在你学了我们袁家的《袁家内经》,而且已经踏入先天境,今后就算是我们袁家的赘婿了。”袁雨雪看着他纠结的模样,突然开口说道。
“赘婿?”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们袁家的功法向来不外传,规矩是传男不传女,若是传给女子,就必须招赘婿,才能保证功法不外泄。”袁雨雪解释道。
“额,你怎么不早说?”张成抬手摸了摸额头,心中暗自嘀咕,早知道有这个规矩,他大可去找长眉道长,以两人的交情,定然能学到更神奇的功法,也不用受这赘婿的束缚。
“噗——”袁雨雪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她看着张成懊恼的模样,笑着说道:“骗你的啦,我是在开玩笑的,你还真信呀?”
“原来是开玩笑。”张成长舒一口气,心中的懊恼瞬间消散,他走上前,一把将袁雨雪搂进怀中,低头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庞,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竟然还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拦腰抱起袁雨雪,轻轻倒在床上,被褥的柔软包裹着两人。
“不要……”袁雨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失措,身体微微绷紧,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锦缎的纹路在掌心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可预想中的逾矩动作并未到来。
只有张成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稳稳地环在她的腰间,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安稳,没有丝毫多余的触碰,竟像是昨夜帐篷中那般纯粹的相拥。
惊慌失措的情绪渐渐消散,袁雨雪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心中涌起一股大安,像是悬在半空的石头终于落地。
可不知为何,那份安心之下,又悄然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像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却又真实存在。
她悄悄睁开眼,洞内夜明珠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床榻边,映出张成环在她腰间的手,指节分明,带着几分沉稳的力量。
她轻轻侧了侧头,发丝蹭过张成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成哥,我再跟你说些修炼的注意事项。”
张成收紧了些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好,你说。”
第533章 我们做道侣吧
“今后要把玉精灵放在有灵脉的地方,它们能自动快速吸纳灵气,汇聚成灵液,速度比我们修士自行修炼快多了,相当于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灵液源泉。”
袁雨雪的声音温柔婉转,细细叮嘱着,手指轻轻搭在张成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
“这么爽?”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他最擅长潜入地下深处,找灵脉对他而言易如反掌,而且将玉精灵放在地下灵脉中,也不用担心被人偷走,安全又省心。
可惊喜过后,他又想起了什么,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对了,玉精灵会不会再次复活,直接逃走啊?毕竟我们抓到它们之前,它们都是活的。”
这可是价值数十亿的宝贝,若是逃走了,未免太过可惜。
“不会的。”袁雨雪轻笑出声,声音像山间的清泉,带着几分清脆,“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它们一旦被抓住,就会彻底化作玉雕,再也不能变回活的玉精灵了,你就放心吧。”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今后,我也打算住在有灵脉的地方修炼。之前发现的第二个洞窟,灵脉就很好,灵气精纯又浓郁,特别适合修行,可我进不去那地下深处的洞窟。”
张成闻言,心中一动,松开环着她的手臂,稍稍起身,看着她娇俏的侧脸,认真道:“这样,我送你一套盔甲。只要你穿上之后,说要潜入地下,盔甲就会自动隐身,带着你穿过地下,直接去到那个洞窟。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用它来做坏事。”
这套盔甲相当于他的眼睛和手,只要袁雨雪穿上,她的话语他能清晰听到,他心念一动便能操控盔甲隐身,而隐身状态下,就能轻松穿梭于地下岩层之间,不受任何阻碍。
话音未落,张成就观想出来一套盔甲。
并非寻常金属打造的厚重样式,而是质地柔软,贴合身形,看上去竟有些像精致的浅色雨衣,泛着淡淡的莹光,触感细腻顺滑。
袁雨雪看着眼前这奇特的盔甲,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她转过身,仰头看向张成,美目水汪汪的,语气带着几分哽咽:“成哥,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用它来做坏事的。有了这样的宝物,今后所有深处的矿脉我们都能想办法开采,根本不会缺钱,没必要去做那些不好的事情。”
“我也不怕你做坏事。”张成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手指划过她柔软的发梢,语气带着几分提醒,又带着几分信赖,“这套盔甲与我心神相连,我随时都能感应到它的位置和状态,也能知道你在干啥!”
他又补充道:“还有,你要注意,地下深处的很多洞窟可能氧气不足,那些地方的矿脉是没办法开采的,除非洞窟有缝隙连接外界,能流通空气。”
“这些常识我都知道的,不会出错的,你就放心吧。”袁雨雪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甜蜜,她轻轻靠在张成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安稳。
话语落下,两人都不再说话,洞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洞外潺潺的溪流声,伴着夜明珠柔和的光晕,在空气中交织出静谧的氛围。
暧昧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像细密的蛛网,轻轻缠绕着两人。
张成再次从后面紧紧地搂住袁雨雪,将脸颊贴在她的后颈,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浓郁而清甜的芳香。
他本想观想恢复精神力,可今晚却有些不一样——怀中人的娇躯变得无比柔软,像没有骨头一般靠在他怀里,体温渐渐升高,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灼热的温度,那股独特的芳香也似乎比往常更加浓郁,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让他不由得有些心动神摇。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感受着怀中人细腻的肌肤触感,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原本纯粹的拥抱,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渐渐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袁雨雪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轻轻挣开张成环在腰间的手臂,而后缓缓翻身,面对面地看向他。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滚烫的红晕,连耳尖都红得透亮,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又忍不住轻轻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美目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混杂着羞涩、期许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脸颊,带着她发间的清甜与肌肤的馨香,吐气如兰:“成哥,现在……我们都是修行中人了。”
她顿了顿,纤纤玉指微微蜷缩,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在俗世里,我们仅仅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没有别的关系。但在修行界,我想……我们做道侣吧。往后在修炼上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一起探讨修炼心得,分享修炼的喜悦与感悟。你愿意吗?”
“道侣?”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张成的脑海中炸开。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咚咚”的声响仿佛要冲破胸膛,呼吸也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的女子,发丝微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美目氤氲着水汽,像含着一汪清泉,眼底的情意真挚而浓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本就容貌绝美,此刻染上羞涩的红晕,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风情,性感又娇艳,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好!”张成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答应下来,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几分沙哑,“我们就是修行上的道侣!”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紧,再次将袁雨雪紧紧搂进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唇瓣,心中的燥热与悸动再也无法抑制,缓缓俯身,轻柔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袁雨雪没有躲避。
她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将自己的娇躯更贴近他几分,同时缓缓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羞涩却又热烈地迎接。
柔软香甜的唇瓣相触,带着彼此的温热与气息。
暧昧的气息彻底发酵,洞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第534章 寻找灵脉
一夜旖旎,春光如画。
洞内的夜明珠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映照着相拥的两人,将这份缱绻的情意悄悄镌刻在时光里。
天,终于渐渐亮了起来。
晨曦透过山洞的缝隙,洒下几缕淡淡的金光,驱散了洞内的些许幽暗。
张成从观想状态中缓缓醒来,意识渐渐清晰。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揽身边的人,却扑了个空。
睁开眼一看,才发现袁雨雪早已起床,正坐在山洞中央的空地上盘膝修炼。
她依旧穿着那身浅青色的棉质衣裙,身姿挺拔而优雅,双目紧闭,神情恬静而专注。
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白雾,雾气氤氲流转,将她的身影衬托得朦胧如仙,缥缈至极。
晨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淡淡的金光,更添几分圣洁之感。
张成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眼前这个恬静修炼的女子,与昨夜那个热情多情、羞涩缠绵的她,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这份反差不仅没有让他觉得陌生,反而让他愈发喜欢——既有修行者的清冷雅致,又有女儿家的温柔缱绻。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感受着洞内静谧而祥和的氛围,心中满是安稳与惬意。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锦被滑落,带起一阵轻柔的气流。
他刚站稳身形,那边盘膝修炼的袁雨雪便缓缓收了功,周身萦绕的白雾如潮水般渐渐消散,露出她清丽温婉的脸庞。
她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修炼后的莹光,见张成已然醒来,脸上瞬间漾开一抹惊喜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修炼后的清亮:“成哥,你醒啦?我用这孔雀玉精灵修行,速度竟是以前的十倍!就算不在灵脉附近,效果也没太大差别,你也可以试试。”
她摊开掌心,那只翡翠孔雀静静卧在其上,莹润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趣,正是张成此前赠予她的那只。
张成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感受着发丝的柔软顺滑,笑着摇头:“我可没那么多时间专心修行。”
他向来偏爱俗世的热闹鲜活,能陪伴各色美女,享受烟火人间的欢愉,便已是极致幸福。
若要他日复一日苦兮兮地盘膝静坐,舍弃眼前的快意,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更何况,他每晚都要修炼白骨观,本就极少入眠,早已习惯了这般劳逸结合的节奏。
袁雨雪闻言,非但没有失落,反而眼眸一转,露出狡黠的笑意:“既然你不想辛苦修炼,也没关系。你有三只玉精灵,只要把它们放在灵脉中吸纳灵气,过个一两个月再去收取,里头定然集聚了不少灵液。到时候你直接服用灵液修炼,速度会无比快速,绝对比我这样苦修快上很多倍。”
“这还差不多。”张成眼前一亮,心中瞬间畅快起来。
这般不费力气还能飞速进阶的方式,正合他意。
他忽然想起长眉道长曾提及的修行之道,无非两种:一种是修精神,最终舍弃肉体,达成精神长生;另一种是炼肉体,淬炼筋骨,实现肉体不朽。
而他如今,既修精神力,又借灵液滋养肉体凝练真元,竟是两种路径同时并行,当真是极为特殊的修行者。
洗漱完毕。
张成心念一动,一袭水粉色的襦裙便凭空出现,裙摆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腰间系着同色系的宫绦,垂落的流苏随风轻摆。
袁雨雪换上衣裙,乌发松松挽起,插着一支玉簪,肌肤莹白,眉眼含情,美得如同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仕女,惊艳得让张成瞬间失了神。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搂住,低头便吻了下去。
袁雨雪脸颊微红,却没有丝毫闪躲,轻轻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羞涩却又深情地回应着。
唇齿相依间,情意缱绻,她眼底含着水光,娇艳如花,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动人的风情。
接下来的半月时光,过得惬意而缱绻。
白日里,张成便催动隐形眼探查四周,凭借着精准的感知,在缅甸的深山地下寻遍各处角落,袁雨雪则陪伴在侧,偶尔帮着留意周遭动静。
到了夜晚,两人便回到山顶的山洞中,尽情享受着道侣间的温存,在彼此的温柔中慰藉身心,分享着每日的见闻与感悟。
这半月里,张成总共寻到了七条能够开采的高级翡翠矿脉,每一条都蕴含着品质极佳的翡翠原石,足以让袁家和张成都赚得盆满钵满。
只可惜,任凭他如何仔细搜寻,却再也没有发现玉精灵的踪迹,虽有几分遗憾,却也知足——能寻得四只玉精灵,已是天大的机缘。
张成将七条矿脉的位置精准地绘制在地图上,标注出矿脉的延伸范围与核心区域。
袁雨雪接过矿脉图,仔细核对无误后,便通知营地中的属下们先行撤退,后续再派人前来洽谈收购矿脉所在区域的事宜,筹备开采工作。
待属下们尽数撤离后,袁雨雪便跟着张成登上了隐形飞碟。缓缓升空,很快便冲破云层,朝着遥远的珠穆朗玛峰方向疾飞而去。
张成那三只玉精灵需要灵气充裕的地方滋养,珠峰作为世界之巅,定然藏着极为巨大的灵脉。
袁雨雪靠在他的肩头,望着窗外不断变幻的云海,眼中满是期待:“没错,我曾听家族长辈说过,天地间的灵脉多藏于名山大川之巅,珠峰海拔最高,离天最近,灵气必然最为精纯浓郁,肯定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安置玉精灵。”
飞碟速度极快,一分多钟便抵达了珠穆朗玛峰的上空。透过窗户望去,珠峰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峰顶覆盖着厚厚的冰雪,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耀眼的银白色光芒,宛如一柄冰封的巨剑,气势磅礴而威严。
山间云雾缭绕,时而如轻纱般漫过山体,时而如怒涛般翻涌奔腾,将珠峰装点得愈发神秘莫测。
山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雪沫,在山谷间穿梭回荡,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第535章 冰雪下的神奇山谷
张成从意识海中取出保时捷,在飞碟中上了车。
然后让飞碟崩溃解体,操控着隐形保时捷,缓缓朝着山体靠近,而后直接钻进了珠峰内部。
车内温度适宜,与外界的酷寒形成鲜明对比。
透过车窗,能清晰地看到沿途千奇百怪的地形:有的地方是陡峭的冰崖,冰面光滑如镜,折射着淡淡的微光;
有的地方是幽深的冰洞,洞壁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柱,长短不一,形态各异,如同天然雕琢的水晶帘幕;
还有的地方分布着纵横交错的冰裂缝,裂缝中透着刺骨的寒意,深不见底。
沿途还能看到一些奇特的植物,它们在冰雪的覆盖下顽强生长,叶片呈深绿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仿佛是为了抵御严寒而生。
偶尔还有几只耐寒的小动物从冰缝中探出头来,警惕地望了一眼隐形的跑车,便又迅速缩回洞中,消失不见。
张成催动精神力,配合着隐形眼仔细探查,不多时,便感应到一股浓郁的灵气从下方传来。
他操控着跑车朝着灵气源头飞去,穿过一片厚厚的冰层后,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山谷四周环绕着高耸的冰峰,谷底积着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灵气正是从谷底的积雪下弥漫而出,丝丝缕缕,精纯而温润。
“找到了!”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操控着跑车平稳地降落在谷底的积雪上。
两人推开车门,一股夹杂着灵气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虽带着寒意,却让人精神一振。
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行走间,积雪被踩实,留下深深的脚印。
在这片冰雪覆盖的山谷中穿行,周围是晶莹的冰峰与洁白的积雪,空气中弥漫着精纯的灵气,仿佛置身于一个纯净无瑕的冰雪仙境,奇妙至极。
袁雨雪抬手轻拂过身侧流转的灵气,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温润的精纯,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放在这里也挺好的,这处的灵气,比缅甸那处洞窟的灵气浓郁至少三倍。”
话音顿了顿,她抬眼望向谷底深处,眉梢微挑,“不过,灵气似乎还在往上行涌,或许下面还有更好的地方。”
张成早已凝神感应,灵气的源头确实在脚下更深之处,他点头应道:“没错,灵气是从下面来的,我们下去看看。”
说罢,他自然地牵起袁雨雪的手,两人并肩回到隐形保时捷内。
车门轻合,隔绝了外界的清寒,跑车再次启动,如同游鱼般朝着积雪下方悄然潜伏而去。
随着不断下沉,车内窗外的景象渐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还是厚重的冰层与陡峭的岩壁,约莫下沉百余米后,眼前的空间骤然开阔——一处极为深邃的山谷出现在视野中,形似天坑,上窄下宽,仿佛大地被生生凿开了一个巨型漏斗,深邃得望不见底。
最令人惊异的是温度的骤变,外界还是酷寒刺骨的冰雪世界,这里却温暖如春,车内的温度显示仪跳动着适宜的数值,透过车窗能感受到一股融融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周身残留的寒气。
抬头望去,谷顶并非裸露的岩石,而是由无数粗壮的树木搭建而成的多层天顶,木材纹路清晰,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坚固,层层交错的枝干间留有细密的缝隙,上方的冰雪无法穿透落下,阳光却能透过缝隙洒入,在谷底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暗交错间更添几分静谧。
“这……这是什么地方?”张成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撼,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他操控隐形眼探查过珠峰周边,却从未发现这般隐秘的山谷。
袁雨雪也凑近车窗,美目圆睁,纤手轻轻捂住唇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不会有人在这里居住吧?”
这般海拔极高的珠峰深处,即便对强大的修士而言,进出也极为不便。
山谷内即便能培育粮食、不乏水源,可油盐、衣物等生活必需品终究需要外界补给,实在不像是长期居住之地。
张成心中也满是疑惑,他身为749局成员,听过不少常人未知的秘密,却从未有过珠峰深处藏有人生存的记载,这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袁雨雪凝视着那层层叠叠的木架天顶,思索片刻,压低声音道:“或许是金丹修士曾经住过的地方。金丹修士已能御空飞翔,进出这里自然不成问题,也无需依赖俗世的补给。”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笃定,毕竟对修士而言,灵气充裕之地才是修行的绝佳之所,这般秘境,确实值得金丹修士驻足。
张成缓缓操控跑车穿过厚厚的木架天顶,平稳地驶入山谷内部。
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两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山谷中央开辟出大片田地,地里种满了金黄的小麦与各色蔬菜,翠绿的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光影下泛着鲜活的光泽;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谷深处蜿蜒流淌而出,水声淙淙,溪水见底,能清晰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溪流两岸还种着几株不知名的奇花,花瓣泛着淡淡的莹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吸入一口,便觉通体舒畅,丹田内的真元都忍不住微微躁动。
而在靠山壁的一侧,赫然有一个天然山洞,洞口安装着一扇古朴的木门,木门上雕刻着简单的云纹,门板厚重,一看便知是为了隔绝外界侵扰而设。
“我的天啊,真的有人在这里修炼?”两人满是震撼。
没有贸然上前敲门,张成操控跑车保持隐形状态,缓缓在山谷内绕行,寻找着其他出口。
很快,他们便在山谷另一侧发现了一条狭窄的缝隙,缝隙蜿蜒向下,内壁陡峭光滑,仅能容纳一人侧身通过,且坡度极大,布满了湿滑的苔藓。
别说寻常登山高手,即便身怀武艺之人,想要从这里通行也极为困难,唯有能御空的强大修士,才能轻松进出。
确认了进出通道的情况后,张成心念一动,将隐形保时捷收进意识海。
他与袁雨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与谨慎,随即两人装作是从外界艰难进入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衣物,并肩朝着那扇古朴的洞门走去。
第536章 神秘隐士
走到洞门前,张成轻轻敲了敲木门,沉闷的声响在静谧的山谷中回荡。
他扬声喊道:“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话音落下,山谷内静悄悄的,只有溪流的淙淙声与风吹过作物的沙沙声,洞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张成顿了顿,又加大了几分力道,再次敲了敲木门,高声重复道:“里面有人吗?我们是偶然路过此地,并无恶意!”
第二声呼喊落下许久,谷内依旧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张成准备再次开口时,“吱呀——”一声沉闷的声响打破了静谧,那扇古朴的木门缓缓向内开启,一道幽暗的光影从门缝中泄出,与谷内的斑驳天光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肃穆。
两道身影从门内缓步走出,一前一后立在洞口。
前方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发丝如霜雪般垂落在肩头,脸上布满了岁月雕琢的皱纹,却丝毫不显老态,一双眼眸深邃如古井,平静无波,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
她身着一袭灰布道袍,衣料朴素却干净整洁,手中拄着一根乌黑的龙头拐杖,杖身雕刻的龙头栩栩如生,龙眼处嵌着两颗暗黄色的晶石,隐隐泛着微光。
紧随其后的是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冰清玉洁的清冷感,宛如万年不化的寒冰雕琢而成。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无风自动,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
一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冽如刀锋,仿佛世间万物皆入不了她的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让人下意识地想要远离。
“何事?”年轻女子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带半分情绪,目光落在张成与袁雨雪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与排斥。
老婆婆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龙头拐杖轻轻点在地面,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却让张成与袁雨雪心头莫名一沉,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笼罩。
张成定了定神,拱手行礼道:“两位道友,在下张成,身旁是我的道侣袁雨雪。我们二人偶然路过此地,并非有意惊扰,还望海涵。”
他刻意点明“修士”“道侣”的身份,意在拉近些许距离。
年轻女子眉梢微蹙,语气愈发冷淡:“此地是我师徒二人的隐居之所,不欢迎外人叨扰。你们即刻离去,否则后果自负。”
“两位道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张成依旧保持着礼貌,“我们也是修士,此次前来珠穆朗玛峰,只为寻找一处灵气充裕的灵脉修行,并无其他歹意。”
“你们也算是先天修士,的确有些许天赋。”一直沉默的老婆婆终于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龙头拐杖微微上扬,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从她体内泄露而出,如同滔天巨浪般朝着张成与袁雨雪席卷而去。
这股气势之强,远超张成以往见过的任何修士,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让他瞬间呼吸一滞,丹田内的真元都变得滞涩起来,浑身汗毛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从心底滋生。
袁雨雪更是不堪,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若非紧紧攥着张成的手臂,几乎要站立不稳。
“卧槽,难道是金丹,或者元婴修士?”张成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与袁雨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在珠峰深处竟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
老婆婆缓缓放下拐杖,那股恐怖的气势也随之收敛,只听她淡淡道:“你们身上世俗气息浓郁,与我等并非一路人。莫要再做纠缠,速速离去。”
“还有,不许向外界泄露此地的位置。”年轻女子补充道,语气冰冷刺骨,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骤然出现在手中,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寒光。
她轻轻一挥长剑,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迸发而出,朝着谷顶的木架天顶射去。
“嗤啦——”剑气穿透层层木架,直刺上方的冰雪层,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厚厚的冰雪层被硬生生刺穿一个大洞,阳光透过洞口倾泻而下,在谷内投下一道耀眼的光柱。
剑气之强,竟能轻易穿透百余米的阻碍。
“卧槽,这妞似乎也是金丹修士?”张成心中的震撼更甚。
身为749局成员,他曾以为局内掌握了世间大部分修士的信息,如今才知晓,这世间还有许多强大的存在,根本不在局内的记载之中,他们从不与世俗联系,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世界里。
袁雨雪深知事态严重,连忙拉了拉张成的衣袖,对着两位修士拱手行礼道:“是我们唐突了,我们这就离去,绝不会向外界泄露此地分毫。”
说罢,她拉着张成转身就走,丝毫不敢停留。
张成也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跟着袁雨雪快步朝着之前发现的狭窄缝隙走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两道冰冷的目光如芒在背,紧紧锁定着他们,让他浑身不自在,不敢有丝毫异动。
老婆婆与年轻女子就那样静静地立在洞门前,目送着张成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缝隙中,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
直到两人的气息彻底消散,年轻女子才收回目光,看向老婆婆道:“师尊,此处已被外人发现,恐怕今后再无安宁。”
这年轻女子名唤凌清寒,乃是玄尘婆婆的唯一弟子,二人在此隐居已有二十多年,从未有外人闯入。
玄尘婆婆轻轻叹了口气,龙头拐杖在地面再次一点:“世事难料,此处本是极为隐秘的修炼秘境,没想到终究还是被人发现了。这两个年轻人身上带着俗世的烟火气,却有着先天修为,身后或许还有势力支撑,若他们泄露了消息,今后必定麻烦不断。”
“那我们尽快寻找新的修炼之地,早日搬走吧。”凌清寒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对修行的执着,“绝不能让外人打扰我们的修行。”
第537章 终于找到大型灵脉
玄尘婆婆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此地灵气虽充裕,但已无隐秘可言,继续停留下去终非长久之计。你我师徒二人,近日便动身探寻新的秘境。”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虚空之中,一只张成此前留下的隐形眼正悄然悬浮,试图偷听她们的对话。
这隐形眼极为隐秘,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可玄尘婆婆与凌清寒何等修为,几乎在隐形眼靠近的瞬间,便同时察觉到了异样。
“什么东西?”两人同时抬头看向虚空,凌清寒指尖一弹,一道细微的剑气射向隐形眼。
张成心中一惊,连忙心念一动,让隐形眼瞬间崩溃消散,不敢有丝毫停留。
此时,张成与袁雨雪已经沿着狭窄的缝隙走了很远,彻底脱离了那片秘境的范围。
袁雨雪松了口气,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却依旧心有余悸:“刚才那两位修士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
张成也缓缓停下脚步,回望了一眼秘境的方向,感慨道:“我从她们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情感,冷漠如冰,仿佛漠视苍生万物。”
“她们应该是真正的苦修士。”袁雨雪轻声分析道,“一心扑在修行上,摒弃了所有的世俗情感,追求的是长生不老,超脱世俗的境界。对她们而言,任何世俗的干扰,都是修行路上的阻碍。”
张成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她们很强,强到超出我的想象。”
若要与她们对抗,必须动用压箱底的剑符和斧符,即便如此,也没有丝毫把握能够取胜。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真正的高阶修士面前,自己目前的实力还不够瞧。
袁雨雪握住张成的手,轻声道:“我们也不必妄自菲薄,她们在如此灵气充裕之地修行很多年才拥有如此实力,我们今后有玉精灵辅助,未必追不上她们,我们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此次能见识到这样的存在,也算是开阔了眼界。”
他们继续沿着缝隙向外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陡峭的岩壁之后。
待彻底脱离那山谷的范围后,两人默契地停下脚步。
张成心念一动,隐形保时捷便凭空出现在身旁,车门缓缓打开,两人上车,车门轻合,隔绝了外界的湿冷与风雪。
车再次启动,如一道无声的暗影钻进珠穆朗玛峰的山体之中,车轮碾过岩壁间的碎石,平稳地向着山体深处穿行。
沿途依旧是千奇百怪的冰岩景致,冰柱垂落,冰缝幽深,却再无此前秘境的温暖气息,唯有刺骨的寒意透过岩壁渗透而来,被车内的恒温系统悄然消解。
不多时,跑车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一处地下溶洞赫然出现。
溶洞内壁并非光滑的岩石,而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纹路,像是被水流常年冲刷而成。
更难得的是,溶洞深处隐约有微弱的气流涌动,与外界的空气相连,吸入一口,清新干爽,没有地下洞穴常见的沉闷与潮湿。
这里虽没有那般浓郁的灵气,却胜在隐秘至极,岩壁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显然从未有人踏足。
张成操控着跑车平稳地停在溶洞中央的空地上,熄火后,洞内瞬间恢复了静谧,只听得见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与远处隐约的气流声。
“就在这里暂歇片刻。”张成侧头看向袁雨雪,语气温和,“我再好好探查,就不信这偌大的珠峰,只有那两位道友占据的一处灵脉。”
话音未落,张成心念一动,数万只细如蚊蚋的隐形眼凭空浮现,随着他的意念指引,齐齐朝着溶洞深处飞去,钻进山体的各个角落,有条不紊地展开地毯式搜寻。
时间在静谧的等待中缓缓流逝,张成与袁雨雪并肩坐在车内,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话语间满是对未知灵脉的期许。
袁雨雪靠在他的肩头,指尖轻轻划过车窗上凝结的薄霜,目光温柔而安静。
大半天的时间悄然过去,就在袁雨雪几乎要靠在张成肩头睡去时,张成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光亮——其中一只隐形眼传来了重要讯息。
“找到了!”张成难掩欣喜,轻轻拍了拍袁雨雪的肩头。
袁雨雪瞬间清醒过来,眼中满是惊喜:“真的?那我们快过去看看!”
跑车再次启动,循着隐形眼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避开了几处陡峭的岩壁与幽深的冰缝,不多时便抵达了那处藏着暗河的地下溶洞。
刚驶入溶洞,一股浓郁的灵气便透过车窗涌了进来,温润醇厚,吸入一口便觉通体舒畅,丹田内的真元都忍不住微微躁动。
张成操控着跑车缓缓停下,两人推开车门走下,脚下的岩石带着些许湿润的凉意,却丝毫不影响灵气带来的舒畅感。
抬眼望去,溶洞中央的暗河静静流淌,河水泛着淡淡的莹光,水流撞击岩石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
溶洞顶端有一条半尺宽的裂缝,微弱的光线从裂缝中透入,与河水中的莹光交织在一起,将溶洞映照得朦胧而梦幻。
浓郁的灵气正是从暗河中升腾而起,顺着顶端的裂缝缓缓向外消散,只因裂缝外被厚厚的冰雪覆盖,灵气消散的速度极为缓慢,才得以在溶洞内积聚起如此浓郁的灵气。
“这里的灵脉才是最好的!”袁雨雪抬手感受着周身流转的灵气,眼中满是兴奋,语气难掩激动,“比那两位道友居住的地方还要好上几分,灵气更纯,也更稳定。”
张成看着她欣喜的模样,笑着说道:“你就在这里安心修炼吧,我再去别处找找看。等我探查完,再来接你。”
这珠峰如此广阔,定然还藏着更多的灵脉秘境。
说罢,张成心念一动,一张铺着素色锦缎的床榻凭空出现在溶洞的干燥角落,旁边还浮现出桌椅、茶具等日用品,皆是精致而实用。
紧接着,他又取出足够两人生活十几天的食物,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桌上,都是些易于保存且能补充体力的糕点与肉食。
第538章 灵果
袁雨雪看着眼前一应俱全的布置,心中满是暖意,她主动依偎进张成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担忧:“成哥,你一定要小心。若是再遇到像之前那样的强大修士,千万不要硬拼,赶紧撤退就好。”
“放心吧。”张成轻轻搂住她,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这世界上还没人能杀死我。”
他的观想异能,最强的便是防御,必要时能化成虚无,任凭对方实力再强,也伤不到他分毫。
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敌人的偷袭。
但在他看来,真正强大的修士,大多有着自己的骄傲,不屑于用偷袭这种手段。
“我就知道你是无敌的。”袁雨雪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旋即张成驾驭着隐形保时捷,朝着山体深处疾驰而去。
他依旧在珠峰范围内探索,毕竟隐形眼的操控范围有限,距离过远便会消耗过多的精神力。
两天的时间悄然流逝,张成的探索果然有了丰厚的回报。
他又陆续找到了五个地下溶洞,每一处都灵气充裕,灵脉不凡,足以作为绝佳的修行之地。
其中一处溶洞更是神奇非凡,竟是被灵气常年浸润融化而成的天然冰洞,虽能从外界进入,却被厚厚的冰层封堵,只需凿开一处冰洞便能通行。
这处冰洞内温度适宜,足以培育粮食与蔬菜,更奇特的是,洞内长满了一种诡异的树木。
树木的枝干呈暗紫色,叶片翠绿欲滴,枝头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如同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浓郁的甜香,沁人心脾。
张成凑近观察,只觉得这果子灵气逼人,定然是好东西,却不敢贸然食用。
谁也说不清这果子是蕴含剧毒,还是有着特殊的功效,万一误食,即便有医符在手,也未必能解决。
他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摘下几个红果放进瓶中,密封好收了起来。
想到之前遇到的玄尘婆婆与凌清寒,她们久居珠峰修行,见识定然不凡,或许认识这种果子。
如今袁雨雪不在身边,他也无需分心保护她。
所以还是很自信。
张成便驾驭着保时捷,朝着那两位道友居住的山谷疾驰而去。
刚靠近山谷所在的区域,张成便远远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山谷的缝隙中走出。
那身影正是凌清寒,她手腕一翻,一柄莹白的飞剑骤然出鞘,悬浮在身前。
紧接着,她足尖一点,轻盈地踏上飞剑,御剑腾空而起,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卧槽,御剑飞行?”张成瞳孔骤缩,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他虽知晓高阶修士能御空飞翔,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潇洒的御剑之姿。
来不及多想,张成心念一动,观想出一朵洁白的云朵悬浮在跑车上方,自己则纵身跃到云朵上。
云朵速度极快,远超凌清寒的飞剑,瞬间便追了上去。
“道友留步!”张成扬声喊道。
凌清寒听到声音,猛地偏过头,看到悬浮在云朵上的张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如同看到了怪物一般。
她下意识地操控飞剑,稳稳地降落在下方的冰雪地面上。张成也驾驭着云朵缓缓落下,停在她身旁不远处。
“你区区一个先天修士,为何能腾云驾雾?”凌清寒眉头紧蹙,语气依旧冰冷,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审视。
在她的认知中,唯有金丹以上的修士才能御空,眼前这男子明明只是先天修为,却能驾驭云朵飞行,实在太过诡异。
“我这并非靠修行得来的能力,而是天生的空间异能。”张成笑着搪塞。
凌清寒眼中的疑惑更甚,却并未追问,只是冷冷地问道:“你找我何事?”
“是有件事想请教道友。”张成从口袋中取出那个装着红果的玻璃瓶,打开瓶盖,取出一颗红果,朝着凌清寒抛了过去,“我在一处灵气充裕的地方找到了这种果子,感觉是好东西,却不知有没有毒,能不能吃,所以想问问你是否认识。”
凌清寒抬手稳稳接住红果,触碰到果子的瞬间,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郁灵气。
她细细端详着手中的红果,又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那股甜香沁人心脾,让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淡淡道:“这是一种灵果,名为红果,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灵气,是修行路上梦寐以求的宝物。”
山风吹过,卷起她发间的一缕清香,混杂着红果的甜香,让人精神一振。
“可以直接吃吗?”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追问道。
“自然可以。”凌清寒点头,语气依旧冷淡,“不过这红果灵气太过醇厚,属于大补之物,一次性吃多了容易气血翻涌,流鼻血,每日吃一颗最为适宜。”
“多谢道友告知。”张成心中大喜,连忙道谢,随即迟疑地问道:“我叫张成,还未请教道友贵姓大名?”
“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没必要互通姓名。”凌清寒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张成碰了个软钉子,却并不在意,转而问道:“道友这是要去哪里?”
提及此事,凌清寒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怼:“还不是拜你们所赐?你们找到了我们的隐居之地,此地已无隐秘可言,我是去寻找新的灵气充裕之地,准备搬家。”
“搬家?”张成愕然,随即说道:“世界上难道还有比这里更适合修行的地方吗?其实你们没必要搬家,我们绝对不会打扰你们。我们虽来自世俗,但也是修士。今后我也会来这附近修炼,不过只有我一人,我的道侣没有空间异能,无法前来。我们完全可以做邻居。”
“做邻居?”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追问道:“你也找到了修行的福地?”
第539章 张成的算计
“正是。”张成点头,“就在距离你们居住的山谷不远处,灵气比还要充裕几分。道友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凌清寒迟疑了片刻,心中挣扎不已。
她本就不愿离开居住多年的秘境,只是担心被外界打扰才不得不搬家。
如今听闻张成找到了新的修行福地,且距离不远,若是真如他所说,那便无需辛苦寻找新的秘境。
她看了一眼张成,见他神色坦荡,不似说谎,便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看看。”
说罢,她再次踏上飞剑,示意张成带路。
张成驾驭着云朵在前引路,凌清寒御剑紧随其后,两人很快便抵达了那处天然冰洞。
张成从云朵上跃下,取出蝉翼剑,对着封堵洞口的冰层挥剑斩去。
蝉翼剑极为锐利,切割冰层如削豆腐般轻松,剑光闪烁间,冰块纷纷碎裂滑落。
只用了十几分钟,便在冰层上打出了一条狭窄的洞道。
张成收起蝉翼剑,对着凌清寒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友请进。”
凌清寒御剑进入洞道,张成紧随其后。
进入冰洞后,张成又用寒冰将洞口封堵住,避免洞内的灵气外泄。
“天啊,这么多红果树?”刚进入这个密封的山谷,凌清寒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山谷中遍地都是暗紫色枝干的红果树,枝头挂满了红彤彤的红果,浓郁的灵气与甜香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她眼中瞬间亮起奇异的光芒,看向张成的目光中竟闪过一丝杀意,冷冷地说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将这里的红果据为己有?”
张成早已做好了防备,盔甲随时可以浮现并隐身,却依旧笑着说道:“道友说笑了。你这般漂亮性感、绝世倾城,怎么可能会做出杀人夺宝的事情?”
凌清寒眼中的杀意渐渐收敛,看着张成坦荡的模样,冷冷地警告道:“以后不要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修士之中良莠不齐,大部分人都极为贪婪,若是遇到心术不正之人,见到如此宝地,定会毫不犹豫地对你痛下杀手。”
张成唇边勾起一抹从容的浅笑,眼底藏着几分神秘,缓缓开口:“道友,如今你也亲眼见到了,我已寻得专属的修炼福地,今后便在此处潜心修行,绝无可能去叨扰你们的隐居之地。所以,你们真的没必要劳师动众地搬家。”
凌清寒眸色微动,沉默片刻后道:“此事我做不了主,需与我师父商议。”
话音落,她便转身朝着洞口走去,步履轻盈,月白色的裙摆扫过地面的冰晶,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
“道友留步。”张成快步上前,声音温和却带着追问,“你的意思是,即便我承诺不打扰,你师父或许仍执意要搬走?”
凌清寒脚步微顿,侧过脸,语气依旧淡漠如冰:“我们师徒二人素来喜静,不喜欢与陌生人毗邻而居。
况且以我们的修为,想要寻一处灵气相当,甚至更优渥的福地并非难事。再者,世间任何福地的灵气都有穷尽之时,终究支撑不了长久修炼,我们以往也时常搬迁,早已习惯。”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便从洞口传来,穿透冰洞的静谧:“清寒,走,我们搬家。先暂去我闭关三十年的旧地,如今那里的灵气应当已然复苏浓郁。”
显然,凌清寒方才已用秘法通知了玄尘婆婆。
玄尘婆婆的身影出现在洞口,灰布道袍随风微动,手中的龙头拐杖轻轻点在冰面,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她抬眼扫过洞内遍地的红果树,目光微微一凝,似有片刻的失神,但转瞬便恢复了往日的冷漠,那浓郁的灵气与诱人的红果,竟未能让她眼中泛起半分波澜。
“是,师父。”凌清寒恭敬应答,转身便要随玄尘婆婆离去。
“两位道友,稍等片刻!”张成早有算计,见二人转身,立刻出声喊住。
待她们停下脚步,他才含笑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意:“两位不妨再看看这处冰洞,此处灵脉充沛,红果树遍地,显然是罕见的修行宝地。若你们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将这处福地无偿赠予你们。”
“什么条件?”凌清寒的眼眸骤然亮起,清冷的目光中难掩动容,玄尘婆婆也缓缓转过身,深邃的古井般的眼眸落在张成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这般规模的红果树,足以证明此处灵脉的深厚绵长,足以支撑她们修炼数十乃至上百年,再加上她们自己的那一处福地,无疑是世间少有的修炼宝地,由不得她们不动心。
张成坦然迎上二人的目光,缓缓说道:“我所修的是内家功夫,并未习得真正的修真功法。
我愿拜入前辈门下,归入前辈道统。
今后我们便是同门之人,我虽会在此处修炼,却不会常驻,约莫一两个月前来一次,为你们送来世俗的物资补给,其余时间绝不来打扰你们的清修。”
他心中自有盘算,虽说可向长眉道长求取修真功法,但眼前的玄尘婆婆修为深不可测,定然已是金丹后期,甚至可能触及元婴之境。
能得这般大能亲自指点,修行路上必然能少走无数弯路,这等机缘绝不能错过。
“这……”玄尘婆婆抬手抚了抚额角,眉头微蹙,神色间带着几分迟疑,显然对此提议颇为纠结。
“前辈,莫非有什么为难之处?”张成心中疑惑,自己开出的条件已然极具诚意,对方竟还犹豫不决,实在超出他的预料。
“道不轻传。”玄尘婆婆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郑重,“我对你的品性、为人一无所知。修真之路,心性为要,若将道统传于心术不正之人,不仅会败坏门风,更可能酿成大祸,罪莫大焉。”
“前辈放心,我绝非奸邪之辈!”张成连忙开口,随即从口袋中掏出749局的证件,递了过去,“我乃是749局的成员,专为处理世间超凡异事,守护世俗安宁,前辈若不信,可查看我的证件。”
“749局……”玄尘婆婆伸手一抓,一股无形的吸力便将证件摄到手中,她低头淡淡扫过证件上的信息,随即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终究还是被749局找到了。你们这些年探查天地秘境的本事,倒是越发厉害了。”
“前辈放心,我虽是749局成员,却绝不会将此处的消息禀报上去。”张成语气坚定,眼神诚恳地保证,“只要前辈肯收我为徒,我便严守此处的秘密,绝不让世俗之人惊扰到你们。”
“你此话当真?”玄尘婆婆抬眼望来,目光锐利如锋,似要穿透张成的内心,查验他话语的真伪。
第540章 拜师
“自然当真。”张成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我张成从不说虚妄之言。”
玄尘婆婆凝视他片刻,见他神色坦荡,眼眸清澈,并无半分欺瞒之意,便缓缓点头:“你随我来。”
张成心中大喜,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跟上二人的脚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凌清寒的背影上,月白色的长裙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腰线,臀线圆润挺翘,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步履轻盈间,既透着青春少女的鲜活活力,又带着冰雕玉琢般的高雅疏离。
那独特的冰寒气质萦绕在她周身,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寒梅。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凌清寒骤然转过身,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愠怒,狠狠瞪了张成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好敏锐的感知。”张成心中暗暗感叹,连忙收回目光,心中愈发笃定,能御剑飞行的她,实力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三人很快便回到了玄尘婆婆与凌清寒居住的山谷,走进了那扇古朴的木门。
洞府内部竟远比想象中宽阔,廊道蜿蜒向前,两侧分列着数个房间。
左侧的丹房内飘出醇厚绵长的药香,似混合着多种珍稀草木的清灵气息;
中间的炼器室中,隐约残留着金属淬炼后的余温与淡淡的铁锈味,粗粝而真实;
右侧的书房里,木质书架上整齐码放着一排排泛黄的典籍,纸页间仿佛沉淀着千年的时光与道韵。
玄尘婆婆并未停留,径直带着他们走向洞府最深处。
那里供奉着一座古朴的神龛,神龛上摆放着一尊木质雕像——一位白发老者身着粗布道袍,倒骑在一头青牛背上,神色淡然,目光悠远,仿佛在俯瞰世间苍生。
看到雕像的瞬间,张成心中便豁然开朗:“竟是老子一脉!这可是正宗的道修传承!”
他心中愈发欣喜,能拜入如此正统的道统门下,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此处便是我派的祖师殿。”玄尘婆婆神色肃穆,声音带着几分敬畏,缓缓开口,“神龛上供奉的,便是我派祖师老子。我本是祖师座下弟子,曾目睹祖师骑着青牛西出函谷关,最终离开了这颗星球,踏入星空之中。如今祖师或许仍在星空深处游历,亦或是早已寻得仙界,证得大道。”
“亲眼见过老子?”张成闻言,不由得暗暗倒抽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撼。
老子乃是上古圣人,距今已有两千余年,玄尘婆婆竟能目睹他离开地球,岂不是说,这位便宜师尊已活了两千多年?
这等寿元,简直恐怖到令人难以置信。
“今日,我便收你为我座下弟子,归入老子道统。”玄尘婆婆神色庄重,沉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派第三十七代弟子。”
张成连忙整理衣衫,恭恭敬敬地对着神龛上的老子雕像磕了三个响头,又转向玄尘婆婆,再次跪拜:“弟子张成,拜见师尊!”
磕完头,他又转向凌清寒,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见过师姐。”
凌清寒被他这声“师姐”喊得微微一僵,清冷的脸颊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神色略显别扭,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玄尘婆婆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递到张成面前:“此乃我派传承核心《道德经》,非流传于世俗的理论总纲,而是真正的修行功法,记载着祖师亲传的吐纳、炼体之法。”
张成颤抖着双手接过竹简,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竹片,一股古朴的道韵便顺着指尖涌入体内。
他凝神查看,竹简上的文字并非寻常隶书,而是更为古老的篆文,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玄妙的道理,字里行间流转着淡淡的灵气。
“卧槽,太神奇了!”张成心中狂喜,激动得难以自已。
他赫然发现,老子一脉的修行之法,竟走的是肉体飞升之路,与他所修的内家功夫恰好契合。
而他同时还修炼精神力,偏向佛门一脉的法门,如此一来,他便相当于佛道双修,今后的修行之路必将更加宽广。
“清寒,你带师弟前往他寻得的那处冰洞洞府,为他布置好修行所需的一应事宜,再好好指点他熟悉《道德经》的修行法门。”
玄尘婆婆又淡淡道。
“是,师尊。”凌清寒微微颔首,答应下来,只是眉宇间仍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
她自幼跟随玄尘婆婆修行,从未与异性同门相处过,如今要与张成共处一地,心中难免有些不自在。
两人并肩返回张成寻得的冰洞福地,刚踏入洞内,张成望着身侧这位冰寒绝美的师姐,见她眉宇间仍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别扭与尴尬,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暗乐不已,要不是强忍着,差点就笑出声来。
这清冷出尘的师姐,竟也有如此接地气的一面,倒是比平日里的冷漠模样可爱多了。
“师姐,尝尝这个。”张成目光扫过身旁的红果树,顺手摘下几颗红彤彤、泛着莹光的红果,递到凌清寒面前,语气自然亲昵。
凌清寒迟疑了一瞬,随即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张成的掌心,微微一缩,脸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生硬:“谢谢。”
话音落,她随手将一颗红果扔进嘴里,咀嚼几下便咽了下去,神色淡然,显然这等蕴含浓郁灵气的红果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即便多吃几颗也无需担心气血翻涌。
凌清寒走进山谷一处不算太深的天然山洞,手腕一翻,那柄莹白长剑便悄然出鞘,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冰寒剑气。
只见她手腕轻挥,长剑精准刺入岩壁,剑气裹挟着碎石簌簌落下,她操控着长剑缓缓移动,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不多时,一块数千斤重的岩石便被整齐切割下来,凌清寒指尖一动,那巨石便凭空消失,显然是被收进了空间戒指。
张成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这便是高阶修士的空间戒指吗?
果然神奇非凡,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他静静伫立在旁,看着凌清寒有条不紊地改造洞府,剑光闪烁间,岩壁被打磨得光滑平整,没用一个时辰,原本简陋的山洞便焕然一新,变得精致又干净。
洞内不仅切割出了卧室、修炼室的分区,还雕琢出了石桌、石凳等陈设,凌清寒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张古朴的木榻,摆放至卧室中央,动作娴熟至极,显然这类改造洞府的活儿,她早已习以为常。
第541章 观想出玉精灵
张成也摘下一颗红果,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果肉清甜多汁,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顺着喉咙涌入体内,扩散至四肢百骸,不仅让他周身舒畅,腹中的饥饿感也瞬间消散,仿佛刚吃下了三碗热气腾腾的米饭,饱腹感十足。
“这红果果然神奇。”他心中暗暗赞叹。
“你坐过来。”凌清寒整理好洞府,转身看向张成,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别扭,指了指石凳。
张成连忙应声上前,在她身旁坐下。
凌清寒拿过那一卷竹简,一字一句地为他解读起来,从篆文的释义到功法的运转法门,讲解得细致入微。
张成凝神倾听,越听越震撼。
这真正的《道德经》修行功法,远比他想象的博大精深,每一句箴言都蕴含着玄妙的道韵,每一处功法运转都暗藏玄机。
“你如今已是先天境,无需从基础练起,可直接冲击练气境。”凌清寒放下竹简,继续说道,“练气境共分十二层,核心便是练气入体,引天地灵气洗刷躯体,重塑肉身根基,再将炼化后的灵气纳入丹田,化为自身可调用的备用能量……”
她一口气将练气十二层的功法口诀与运转之法尽数传授给张成,才停下话语:“今日便教你这些,等你突破至练气十二层,我再传你后续法门。”
“多谢师姐悉心指点!”张成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脸上满是感激。
凌清寒微微颔首,起身便要离去,顺手将竹简收了起来,显然是要带走,“你在此处自行修炼吧,我先回去了。”
“师姐,等等!”张成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师姐,有没有什么宝物能加快修炼速度的?”
凌清寒脚步一顿,转过身,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白鹤,递到他眼前:“有是有,但这是师门宝物,师尊没说要赠予你。这是和田玉精灵,能大幅提升修炼速度,极为珍贵,我也只有这一个,师尊那里倒是有两个。你可以去和师尊要。”
“和田玉精灵?”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和田玉也能孕育出玉精灵。
他看着那只栩栩如生的白玉白鹤,摇了摇头:“我不去向师尊索要,不能因为我耽误师尊的修炼。”
说罢,他心念一动,从口袋中取出一枚玻璃种帝王绿玉佩——这是他用观想出来的,“师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凌清寒瞥了一眼玉佩,本能地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玉佩,戴在脖子上晃来晃去,很不自在。”
“那就玉镯吧!”
张成又从口袋中取出一只玻璃种帝王绿镯子,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凌清寒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掌微凉,肌肤细腻如凝脂。
张成动作轻柔地将玉镯往她手腕上套去,凌清寒微微一怔,虽依旧有些别扭,却没有挣扎,还悄悄施展了锁骨秘法,让手腕微微收缩,玉镯顺利地套了上去。
翠绿的玉镯衬着她白皙的手腕,相得益彰,格外好看。
凌清寒低头看了一眼玉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问道:“你为何要送我礼物?”
“因为你是我师姐啊。”张成笑得坦荡,语气真诚,“师姐悉心指点我修炼,送你一件礼物也是应该的。”
凌清寒心中微动,抬眼看向他,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好好修炼吧,等你晋级练气十二层,我便为你炼制筑基丹。”
说罢,转身又要走。
“师姐,再等等!”张成再次拉住她,眼中带着几分恳求,“我刚学会功法,怕修炼出错,你能不能陪我修炼一会,看看我练得对不对?”
凌清寒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
张成大喜,立刻盘膝坐在石凳上,按照凌清寒传授的功法口诀,开始运转真元,引气入体。
很快,他便进入了修炼状态,洞内浓郁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指引,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冲刷着每一个细胞,滋养着经脉,最后缓缓流入丹田,化为精纯的灵力。
这修炼速度,远比他之前修炼《袁家内经》时快了数倍,不愧是正宗的道修功法。
不知过了多久,张成缓缓睁开眼睛,却见凌清寒也盘膝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板上,手中握着那只和田玉白鹤,正在闭目修炼。
浓郁的灵气如同白雾般环绕在她周身,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朦胧缥缈,宛如谪仙,虽看不清容貌,却更添了几分遥远而圣洁的美感。
“这师姐看似冷漠,实则心地善良,对我几乎是有求不应,还特意留下来陪我修炼。”张成心中暗暗嘀咕,对凌清寒的好感愈发浓厚。
他心念一动,取出自己的翡翠凤凰玉精灵,握在手中,再次盘膝坐下修炼。
有了玉精灵的辅助,灵气涌入的速度又快了十倍不止,周身舒畅至极,仿佛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修炼片刻后,张成再次停下,目光落在手中的凤凰玉精灵上,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能不能观想出玉精灵?若是成功,修炼速度定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做就做,张成开始尝试观想凤凰玉精灵。
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消耗的精神力远超以往,堪比观想斧符时的消耗,好在他如今的精神力格外深厚,并不太过吃力。
几分钟后,一只与手中翡翠凤凰玉精灵一模一样的玉精灵,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灵气波动丝毫不差。
张成立刻用之辅助修炼,发现修炼效果竟与真正的玉精灵毫无二致。
“我的天啊,这观想异能也太神奇了!”他忍不住在心中欢呼起来,对未来的修行之路愈发充满信心。
张成收了观想玉精灵,抬眼望去,凌清寒仍盘膝在青石板上闭目修炼,白雾般的灵气萦绕周身,宛如笼着一层朦胧的纱。
他静静等候片刻,见她毫无醒来的迹象,便无奈地轻唤一声:“师姐,我得走了。”
话音刚落,环绕凌清寒的灵气便缓缓散去,她骤然睁开眼睛,清冷的眸中带着几分刚从修炼中抽离的淡漠,扫向张成时却多了丝愠怒,狠狠瞪了他一眼:“今后不许再这般打扰我修行。”
张成仿佛没听见她的警告,神秘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引诱,“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凌清寒愈发无奈,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我不要你的礼物了。这般世俗之物,我本就不太喜欢。”
在她看来,这位新收的师弟黏人得紧,着实让人头痛,幸好他即刻就要离去,总算能恢复清净。
第542章 师姐的惊喜
“真不要?”张成挑眉,笑意更深。
“真不要!”凌清寒言简意赅,起身便要往洞外走。
“那我可就收回去了。”张成故作惋惜地说,同时将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
凌清寒本已踏出半步,眼角余光瞥见他手中之物,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微微发颤:“翡翠玉精灵?你……你怎么会有如此至宝?”
那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翡翠玉精灵,形似凤凰,羽翼纹路清晰可见,周身萦绕着精纯的灵气,一看便知是天地孕育的奇珍。
“运气好,偶然抓到的。”张成笑着将翡翠玉精灵递到她面前,语气轻松,“送给师姐,喜欢吗?”
凌清寒的目光死死黏在玉精灵上,喉结微动,却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摇头道:“这般宝物可遇不可求,你还是自己留着修行吧,对你的助力更大。”
“无妨,我还有。”张成不以为意,随手从随身的包里又取出两只玉精灵,一只仍是凤凰形态,另一只则是开屏的孔雀,皆是翡翠雕琢般的通透质感,灵气波动丝毫不弱。
“你怎么会抓到这么多?”凌清寒彻底目瞪口呆,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翡翠玉精灵素来藏在地下深处,极为警惕,从不轻易露面,即便是金丹修士也难寻其踪迹。”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张成笑而不答,并未解释观想异能的秘密。
凌清寒见状,也知不该过多追问,心中的纠结瞬间消散,主动上前接过那只凤凰翡翠玉精灵,指尖触碰到玉精灵的瞬间,精纯的灵气便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让她忍不住轻舒一口气。
她眼底泛起掩饰不住的欢喜,轻声道:“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师弟。日后我定会为你炼制最好的筑基丹,你若遇到困难或危险,也尽可来找我,师姐为你撑腰。”
“师姐,两个够吗?”张成又拿起那只孔雀玉精灵,“我还可以再给你一个,甚至多个。”
“不用了,两个刚刚好。”凌清寒连忙摆手,认真解释道,“玉精灵虽能加速修行,但数量过多,修行进展太快,反而会导致根基不稳。”
“为何会根基不稳?”张成心中疑惑,顺势追问。
“修行讲究身心合一,强大的躯体与浑厚的真元,需要匹配的强大精神力才能驾驭。”凌清寒耐心解答,“若真元增长远超精神力承载,便会出现根基虚浮的情况,后续突破境界时极易走火入魔。”
“原来如此。”张成心中暗喜,他的精神力本就无比强大,且还在飞速增长,看来完全不用担心真元增长过快的问题。他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师姐,你多少岁了?”
凌清寒脸颊瞬间浮起淡淡的红云,神色略显别扭,却还是低声应答:“二十五岁了。”
“我二十八岁,咱们年岁倒是差不多。”张成笑道。
凌清寒连忙飞快地打断他的话:“你若要走,便多摘些红果带上。今后每日吃一粒,对修炼也能多些助力。”
她总觉得这位师弟说话带着几分黏糊的意味,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因收了贵重礼物,生不起恼怒之意。
“好提议。”张成点头,“我们多摘些,给师尊也送去一些。”
“嗯。”凌清寒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向红果树。
两人并肩采摘红果,张成摘了一百多个,凌清寒也摘了同样的数量。
采摘间,她敏锐地察觉到张成总喜欢黏在她身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模样活脱脱一副登徒子姿态,让她恨不得一脚将他踹飞。
可一想到他送的翡翠玉精灵,这份恼怒便又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感激与无奈。
摘完红果,两人并肩往洞外走。
张成目光落在凌清寒曼妙的背影上,裙摆随风轻摆,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优美的曲线,忍不住笑道:“师姐,今后你便来这里修炼吧,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嗯。”凌清寒脸颊更红了,心中又羞又恼,却偏偏发不出火。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收了人家如此珍贵的礼物,连一句重话都不好说。
两人很快便抵达玄尘婆婆居住的洞府。
张成上前躬身行礼,恭敬地道:“师尊,弟子今日前来告辞,日后会定期前来探望您与师姐。”
玄尘婆婆神色淡然,并未过多挽留,只是淡淡叮嘱一句:“好生修炼,勿要懈怠。”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张成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待张成的身影彻底消失,凌清寒才走到玄尘婆婆身旁,迟疑着开口:“师父,师弟他有很多翡翠玉精灵,不知是如何抓到的。他还送了我一只,说想再送几只,我没好意思要。”
玄尘婆婆闻言,淡淡开口:“他应当身怀多种异能,既能腾云驾雾,想来也能土遁,能抓到翡翠玉精灵也不足为奇。下次他再来,你便再向他要几只。多借助玉精灵的力量,早日晋级元婴境。”
“这……不太好吧。”凌清寒满脸尴尬,主动索要礼物,实在有违她的修行准则。
“他为人大方,既是你的师弟,无需客气。”玄尘婆婆语气依旧平淡.
“可我怕精神力跟不上,反而影响根基。”凌清寒支支吾吾地找着借口。
“你的精神力底蕴深厚,足以支撑,无需担心。”玄尘婆婆笃定地说。
师徒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张成耳中——正是通过他送给凌清寒的那只玻璃种帝王绿玉镯。
“师尊倒是有点腹黑,师姐却是很善良。”张成心中暗笑,以玄尘婆婆的修为,或许早已察觉他能土遁,甚至能监听,却并未点破,想来是默许了他的小动作。
他并未打算即刻返回送玉精灵,而是前往此前找到的多处灵脉之地,将十只观想出来的玉精灵一一安置好。
观想出来的玉精灵,能避免丢失,比真正的玉精灵要方便太多。
旋即就去到了袁雨雪修炼的溶洞。刚一进入,袁雨雪便带着浓郁的馨香扑入他的怀中……
第543章 返回腾冲,宋馡情难自禁
袁雨雪满脸惊喜,紧紧环住张成的腰,声音带着几分期待:“成哥,你回来了!找到灵脉了吗?”
“找到了,而且找到很多处绝佳的灵脉。”张成紧紧搂住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醉人的芳香,心中满是暖意。
袁雨雪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底满是思念。
分别两日,她早已想念不已。
溶洞内温情流转,云雨过后,两人依偎在一起,诉说着分别两日的思念。
片刻后,张成驾驭着飞碟快速离去,径直将袁雨雪送到了缅甸仰光——这里有袁家的产业,也方便她后续打理事务。
飞碟平稳降落,两人相拥告别。
张成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柔声叮嘱:“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有事随时联系我。”
袁雨雪点了点头,挥手道:“成哥,你也要保重,记得常来看我。”
张成笑着点头,又塞给她一袋红果,“这是我从灵脉中找到的灵果,一天只能服用一个。”
“谢谢成哥。”
袁雨雪满脸惊喜。
张成目送袁雨雪走进袁家公司的大门,才转身驾驭飞碟离去。
飞碟划破天际,速度快若流光。
不过短短一分钟,张成便已从缅甸仰光跨越千里,抵达腾冲地界。
飞碟缓缓降落,最终冉冉停在宋馡别墅的温泉旁,舱门开启的瞬间,温润的水汽夹杂着草木清香便扑面而来。
温泉池中,暖意氤氲。
宋馡正慵懒地浸在水中,身上穿着一件彩色比基尼,勾勒出曲线玲珑的身段。
肌肤胜雪,在氤氲热气的映衬下更显莹润通透,乌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平添几分娇美。
此时节天气已寒,腾冲却鲜有落雪,温泉水蒸腾的热气袅袅升起,与周遭的竹林、桂花树交织在一起,朦胧如仙境,而池中佳人,美得更是让人心旌摇曳,目眩神迷。
“张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呀……”宋馡轻轻拨弄着池中的温水,指尖划过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微微垂着眼帘,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郁,红唇轻启,呢喃的话语带着几分娇嗔与思念,“真的好想他,心里装的全是他,连梦里都是他的身影……”
话音未落,宋馡忽然愣住了。
漫天鹅毛大雪毫无征兆地飘落下来,雪片大如掌,绵密而轻盈,如同玉尘漫舞,接连不断地洒向大地。
它们落在青翠的竹林上,给竹叶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落在金黄的桂花树上,与残香缠绕;落在温热的地面上,瞬间消融成水渍;更有几片调皮地落在她的乌发间,或是轻吻上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这般突如其来的雪景,与温泉的暖雾交织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宋馡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惊喜,猛地抬起头,游目四顾,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与期待:“张成,是你回来了对不对?快出来!”
张成笑呵呵地从飞碟中走了出来,身形挺拔,目光温柔地落在温泉中的佳人身上。
宋馡一眼便望见了他,心中的思念与惊喜瞬间冲破胸膛。
她立刻从温泉中跳了起来,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在雪光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迫不及待地扑向张成,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成哥,你终于回来了!这雪……这雪是你为我下的吗?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除了我,还有谁会这般讨你开心?”张成也紧紧地搂住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温泉的水汽,心中满是柔软。
他渴望的目光落在她娇艳的红唇上,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宋馡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脸颊瞬间绯红,如同染上了胭脂。
她轻轻拉着张成的手,将他带进了温泉池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两人,热气腾腾地升腾而起,驱散了外界的寒意,也让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
张成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低头便吻上了她的红唇。
宋馡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芳心狂跳如擂鼓,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却乖乖地迎合着。
她早已无法忘记这个男人,也无法压抑心中汹涌的情感,此刻所有的思念与眷恋,都融化在了这个深情的拥吻中。
许久,唇分。
宋馡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张成的怀里,脸颊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底满是幸福与甜蜜,气息微喘地轻声道:“成哥……你这次去寻灵脉,顺利吗?对了,你之前拍下的那些原石,都已经运回来了,而且全部解开了,要不要现在去看看?”
“好啊,去瞧瞧。”张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温泉中又与她嬉闹了片刻,才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出温泉池。
两人擦干身体,换好衣物后,宋馡便带着张成走向别墅深处的宝库。
推开沉重的石门,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震——宝库内,翡翠堆积如山,色泽各异,有通透的玻璃种、温润的冰种,也有浓郁的帝王绿、娇艳的紫罗兰,每一块都质地纯净,水头十足,正是张成此前在公盘上竞价回来的原石解出的珍品。
“这些翡翠的价值,大概在八十亿左右。”宋馡站在一旁,笑着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崇拜,“成哥,你真是太神奇了!当初你坚持拍下那些原石,我还担心会亏,没想到解出来的全是极品。”
张成笑着点头,心念一动,便将这堆积如山的翡翠尽数收进了自己的意识海。
翡翠刚一进入意识海,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便瞬间逃逸而出,如同潮水般滋养着他的精神力。
此前观想玉精灵消耗的精神力,在灵气的滋养下飞速恢复,甚至还有隐隐暴涨的趋势。
片刻后,他又将翡翠重新放了出来。
宋馡早已习惯了他的神奇,见状并未惊讶。
她拿出手机,当场便转了八十亿到张成的账户上,动作干脆利落。
处理完翡翠的事情,两人一同走出宝库,径直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张成用最快的速度沐浴完毕,换上干净的衣物后,便径直走向宋馡的房间——果不其然,房门并未上锁,显然是特意等他前来。
房间内,水声哗哗作响,格外诱人魂魄。
宋馡正在浴室中沐浴,磨砂玻璃后映出她曼妙的身影,让张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心中的情愫愈发浓烈……
第544章 深爱
片刻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宋馡穿着一件黄色的吊带短裙走了出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
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轻轻搓揉着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光洁的肩头,又滑向裙摆,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张成走上前,温柔地为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缓缓吹过,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宋馡微微靠在他的怀里,全程都眉眼弯弯,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中满是幸福与娇羞,安静地享受着这份温馨的时光。
吹干头发,张成关掉吹风机。
房间内瞬间陷入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宋馡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紧接着,细碎的喘息声与娇媚的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夜色中缓缓流淌,缱绻而缠绵。
天光大亮,晨曦如碎金般透过窗帘的缝隙漫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驱散了一夜的静谧。
张成从观想状态中缓缓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察觉到身侧的床铺已然冰凉——宋馡早已不在身边。
空气中仍飘荡着她身上独有的淡雅馨香,如同绕指柔,轻轻缠裹着感官,鼻尖萦绕的暖意让人心头发软。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床单上,那里残留着一朵浅淡的梅花印记,嫣红如霞,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旖旎与缠绵。
美好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浴室中朦胧的身影、温泉里温热的相拥、夜色里缱绻的温存……每一幕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张成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露出一抹灿烂而满足的笑容。
他与宋馡的感情,终究是水到渠成,有了最圆满的结果。说到底,两人皆是情难自禁,这份心意,早已在一次次相处中悄然生根发芽,昨夜不过是冲破了最后一层隔阂。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锦被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动作轻柔地穿戴好衣物,走到洗漱间,冷水扑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睡意。
简单洗漱完毕,他推开门走出房间,刚走到走廊拐角,便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书房方向走来。
宋馡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家居服,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娇美的脸庞愈发温婉。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眉眼间萦绕着淡淡的娇羞,见张成走来,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快步上前,声音软得像:“成哥,你醒啦?昨夜你辛苦了,本该多休息一会儿的,怎么起得这么早呀?”
话音未落,她便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拉住张成的胳膊,手指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带着几分依赖。
美目中的情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水,温柔地包裹着他。
“醒了就睡不着了。”张成反手握住她的手,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温柔。
两人并肩下楼,餐厅里早已摆好了精致的早餐,热气腾腾的粥品、金黄酥脆的点心,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显然是宋馡一早精心准备的。
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宋馡收拾完餐桌,走到张成身边,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忐忑与期盼:“成哥,你……你能不能多陪我几天?”
她担心张成马上离去,其实再见面也很容易,因为张成神通广大,驾驭飞碟瞬间可以来去,可她刚……刚做了张成的女人,就想让他专门留下来,陪她过几天甜甜的二人世界。
她说着,微微垂着眼帘,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满是少女的娇羞与依赖。
张成心中一软,最近这阵子确实忙碌,从缅甸公盘到珠峰寻灵脉,几乎没有停歇过,好好休息几天也合情合理。
他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可以的。”
“真的?”宋馡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随即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抱住张成的胳膊,“太好了!”
张成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心中愈发柔软,忽然想起一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开口说道:“对了,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些首饰。”
“好呀!”宋馡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拉着张成的手就往书房走,“材料呢?是用之前解出来的翡翠吗?”
“不是,是我另外带来的。”张成笑着摇了摇头,跟着她走进书房。
书房内光线充足,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他走到书桌旁,心念一动,只见一道道流光从他身前闪过,一块块翡翠接连出现在桌面上,瞬间将宽大的书桌摆满。
灯光下,这些翡翠散发着瑰丽夺目的光芒:有通体浓郁如墨玉、通透无暇的玻璃种帝王绿;有色泽嫣红如霞、质地细腻的玻璃种帝王红;有澄澈如晴空、带着淡淡光晕的玻璃种天空蓝;还有温润如凝脂、色泽明亮的玻璃种鸡油黄;也有高贵如女王,神秘如紫霞的玻璃种帝王紫。
每一块翡翠都体型硕大,质地纯净得无可挑剔,水头十足,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有流光在内部流转,美得令人窒息。
除了那块玻璃种天空蓝,其余的翡翠都是张成从缅甸的地下矿脉中亲手挖出来的,尤其是那块玻璃种帝王红,更是孕育过两个凤凰精灵王,质地之好,堪称世间罕见,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我的天啊……”宋馡瞪大了眼睛,捂着红唇,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声音都微微发颤,“这……这些翡翠也太漂亮了吧!每一块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加起来至少价值一百多亿啊!成哥,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宝贝的?”
“大部分都是从缅甸的地下矿脉里找到的。”张成没有隐瞒,坦然说道,“我在那边找到了不少优质矿脉,后续会让袁雨雪安排人开发。”
“袁雨雪……”宋馡听到这个名字,迟疑了一下,抬眼看向张成,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轻声问道,“她是不是也爱上你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么神奇,这么神通广大,简直比神仙还要厉害。”宋馡眼神真挚地看着他,美目中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感叹,“任何女人见到你这样的男人,都会情难自禁的,我也一样。自从上次你为我人工降雪,我就彻底爱上你了,再也无法自拔。”
她的话语直白而热烈,像一团小火苗,温暖了张成的心房。
第545章 蜜月旅游
张成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道:“这些翡翠,你安排人做成首饰吧。玉镯子、项链、玉佩、手串、戒指,每种款式都做一些。”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语气温柔而坚定:“到时,每一种首饰都有属于你的一套。”
“我爱你,成哥!你对我真好!”宋馡深深感动,抬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每种首饰都有一套,这可是价值几十亿的馈赠,眼前这个男人的大方,让她满心都是甜蜜与幸福,也愈发觉得自己的深情没有错付。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家族专属设计师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郑重,吩咐对方立刻带着团队赶来,再调派几名得力的保镖过来,将桌上的翡翠全部带去加急制作首饰,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没过多久,设计师与几名保镖便匆匆赶来,当他们看到桌上那些极品翡翠时,都惊得目瞪口呆,随即又深深看了张成一眼,心中已然明白,这些稀世珍宝定然是这位神奇的张先生带来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翡翠收好,便匆匆离去赶工。
安排完首饰的事情,宋馡便彻底放下了工作的心思,一心留在别墅里陪伴张成,享受这难得的甜蜜二人世界。
她一会儿为他泡上一杯香茗,一会儿拉着他在庭院的竹林中散步,眉眼间的温柔与幸福藏都藏不住。
张成看着她黏在自己身边的模样,心中满是惬意,忽然想起此前与玄尘婆婆、凌清寒的相处,好奇地开口问道:“宋馡,你知道玉精灵吗?”
“玉精灵?”宋馡闻言,那双盛满情意的眸子瞬间亮了亮,随即抿唇轻笑,声音软糯依旧,“我当然听说过呀,不过那都是老一辈口中的传说,说玉精灵是天地灵气滋养、玉石孕育而生的灵物,能助修士加速修行,可遇而不可求。我长这么大,还真就没见过真实的呢。”
她说着,好奇地凑近张成,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探究:“成哥,你见过?”
“何止见过。”张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念一动,两只莹润剔透的玉精灵便从意识海中浮现,轻轻落在掌心。
一只形似凤凰,羽翼纹路清晰如刻,红翡质地妖艳,灵气萦绕间仿佛要振翅而飞;
另一只则是开屏的孔雀,尾羽舒展,每一片翎羽都剔透无瑕,同样是翡翠所化,光华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你看,这就是我抓到的玉精灵。”张成将掌心的玉精灵递到宋馡眼前,缓缓讲述起抓捕过程,从缅甸深山的地下矿脉,到灵脉洞窟中玉精灵的灵动模样,再到自己如何凭借隐形眼探查、精准捕捉,每一个细节都讲得生动细致。
宋馡的目光紧紧黏在玉精灵上,手指微微蜷缩,不敢轻易触碰,生怕惊扰了这传说中的灵物。
听到张成说玉精灵抓捕前是活物时,她更是瞪大了眼睛,捂着红唇,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声音微微发颤:“抓……抓到之前真是活的?会动、会跑的那种?我还以为传说都是骗人的呢,没想到真的有玉精灵存在!”
“当然是真的。”张成笑着点头,手指轻轻拂过凤凰玉精灵的羽翼,感受着其上流转的精纯灵气,“而且不只有翡翠玉精灵,还有和田玉精灵。我最近见过一只白鹤模样的和田玉精灵,通体莹白,灵气比这翡翠玉精灵还要温润几分。”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玉精灵太过稀罕,否则我真的想多找几只。”
这话倒是实情。
虽说他能观想出玉精灵,效果与真品无异,但观想过程需要消耗庞大的精神力,且观想出来的玉精灵最多存在一两个月就会崩溃,必须定期收回意识海滋养,用来送人终究不妥。
更重要的是,真品玉精灵乃是天地奇珍,价值数十亿一只,若是能多找到些,无论是自己用还是出售都极为划算。
“和田玉精灵?”宋馡眼中的好奇更甚,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对了成哥,我最近也听家族长辈提过一个传说,说在玉龙喀什河的某处深潭里,就藏着和田玉精灵,只是自古以来,无数人前去探寻,都没能抓到一只。”
“真的?”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强烈的兴致,一把抓住宋馡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那我们现在就去那里找找看!就当是我们的蜜月旅游了,好不好?”
“好呀!”宋馡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兴奋得脸颊通红,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雀跃。
在别墅里过二人世界固然甜蜜幸福,但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去探寻传说中的灵物、畅游未知之地,这份浪漫与新奇,可比待在别墅里有趣多了。
两人说走就走,丝毫没有耽搁。
张成陪着宋馡先去附近的商超采购了大量物资,塞满了整整两个登山包——有真空包装的肉类、方便携带的压缩饼干、足够两人喝上十几天的饮用水,还有一些应急的药品和保暖用品。
采购完毕,两人提着物资回到别墅,张成心念一动,隐形飞碟便出现在庭院中。
舱门缓缓打开,两人并肩走进舱内,飞碟瞬间升空,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朝着玉龙喀什河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碟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短短一分钟,便跨越千里,抵达了玉龙喀什河的上游。
舱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寒风便呼啸着灌了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此时正值寒冬,玉龙喀什河上游遍地都是冰雪,连绵的雪山巍峨耸立,直插云霄,阳光洒在冰雪上,反射出耀眼的银光,景色壮阔得令人心折。
河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层,偶尔能看到冰层破裂的地方,有冰冷的河水缓缓流淌,夹杂着浮冰,顺着河道蜿蜒而下。
张成如今已是修士,肉身强横,这点寒意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但宋馡只是普通人,瞬间便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抱紧了双臂。
“冷坏了吧?”张成连忙将她揽入怀中,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红彤彤的红果,递到她嘴边,“先吃个红果,能驱寒,还能提神。”
宋馡乖巧地张开嘴,将红果含在嘴里,轻轻咀嚼几下咽了下去。
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在体内扩散开来,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驱散了周身的寒意,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焕发。
再加上她早已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此刻便彻底感觉不到冷了。
第546章 昆仑雪山
张成收起飞碟,心念一动,隐形保时捷便出现在眼前。
两人上车后,保时捷缓缓升空,在低空盘旋着,沿着玉龙喀什河上游缓缓搜寻。
没过多久,宋馡便指着下方一处水域,兴奋地喊道:“成哥,就是这里!你看那个水潭,传说中的无底潭!”
张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河道旁镶嵌着一处圆形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即便在寒冬,潭水也没有结冰,水面上漂浮着几块浮冰,在寒风中轻轻晃动。
周围的雪山倒映在潭水中,与漆黑的潭水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神秘诡异。
保时捷缓缓降落在水潭附近的一处平缓地带,两人下车后,张成很快便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天然山洞。
山洞不算太深,但足够宽敞干燥,正好适合扎营。
他从登山包里取出帐篷,手脚麻利地搭建起来,宋馡则在一旁帮忙递东西,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便将帐篷搭好。
张成又在山洞门口点燃了一堆篝火,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温暖的火光驱散了山洞内外的寒意,将周围映照得一片通红。
两人钻进帐篷,帐篷内铺着柔软的睡袋,暖意融融。
宋馡转过身,主动扑进张成的怀里,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张成顺势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帐篷外寒风呼啸,篝火噼啪作响,帐篷内却温情缱绻,细碎的喘息声与温柔的呢喃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的美好与幸福。
一番恩爱过后,两人相拥着歇了片刻。
宋馡率先起身,眼中带着几分妩媚的笑意,兴致勃勃地说道:“成哥,我去给你做饭,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我倒要尝尝我的宋馡手艺怎么样。”张成笑着点头,看着她轻快地走出帐篷,走向堆放物资的角落。
而他自己则盘膝坐在帐篷里,心念一动,数万只隐形眼便凭空浮现,悄无声息地飞出山洞,一部分钻进冰冷的玉龙喀什河水中,一部分潜入脚下的大地深处,如同一张细密的网,仔仔细细地探查着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和田玉精灵的踪迹。
隐形眼如细密的蛛网般遍布水域与大地,一寸寸仔细探查,时间悄然流逝。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帐篷外传来宋馡轻快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成哥,晚餐做好啦!”
张成收回心神,散去部分探查范围较小的隐形眼,只留下核心区域的探查力量,随即起身走出帐篷。
篝火依旧熊熊燃烧,火光映照着宋馡带着笑意的脸庞,她身前的地面上摆着几块平整的石板,石板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食物——真空包装的肉被加热得香气四溢,压缩饼干泡得软糯,还有一锅用便携炉煮的蔬菜汤,汤色清亮,飘着淡淡的鲜香。
两人相对而坐,围着温暖的篝火享用晚餐。
宋馡不时给张成夹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成则顺手为她拂去发间沾染的草屑,动作自然亲昵。
其实两人早前都吃了红果,腹中并无多少饥饿感,此刻享用晚餐,吃的不过是这份独处的情调与温馨。
热气缭绕间,两人的欢声笑语与篝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雪山河畔,勾勒出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彼此的心情都愉悦得如同山间的清风。
晚餐过后,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来。
夜幕中的玉龙喀什河上游更显静谧,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响,远处的雪山在夜色中勾勒出朦胧的轮廓,泛着淡淡的银辉。
张成心念一动,一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便从意识海中取出,莹润的珠光缓缓扩散开来,如同月华倾泻,将周围照亮得如同白昼,却又柔和不刺眼。
两人并肩躲进帐篷,将夜明珠放在帐篷角落,柔和的光芒笼罩着小小的空间。
宋馡往张成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满是安稳。
张成紧紧搂着她,低头在她发间印下轻柔的吻,帐篷内再次陷入缱绻的温情,细碎的呢喃与温柔的触碰交织,极致的美好在静谧中流淌。
或许是白日的兴奋与奔波耗尽了精力,没过多久,宋馡便在张成的怀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脸颊带着满足的红晕。
张成低头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唇角扬起灿烂而温柔的笑容,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稳稳护在怀中,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稳与幸福。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山之巅,将冰雪染成温暖的金色。
宋馡在张成的轻唤中醒来,眼神还有些惺忪,靠在他怀里蹭了蹭,才缓缓坐起身。
张成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宋馡,昨晚探查了一夜,无底潭附近没有发现玉精灵的踪迹。”
宋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期待取代:“没关系呀,我们可以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嗯,我带你去昆仑山深处看看。”张成笑着点头,起身收拾好帐篷与物资。
两人登上隐形保时捷,车辆缓缓升空,朝着昆仑山腹地疾驰而去。
沿途的风光愈发壮阔瑰丽,连绵的雪山如银龙盘踞,直插云霄,山巅云雾缭绕,时而散开,露出晶莹剔透的冰川,阳光洒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山间偶有裸露的岩石,呈深褐色,与洁白的冰雪形成鲜明的对比;
河谷地带,冰封的河面如同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伸展,偶尔能看到冰裂处涌出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清冽而纯净。
这般壮阔圣洁的景象,看得宋馡目不暇接,不时发出惊叹的轻呼,眼眸中满是震撼与欣喜。
张成一边操控着保时捷平稳飞行,一边目光紧锁下方的河流。
他始终坚信,玉精灵定然藏在河流之中,且必然依附灵脉而生——灵脉滋养玉石,玉石孕育精灵,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要找到大型灵脉,找到玉精灵的概率便会大大增加。
更重要的是,若能找到大型灵脉,他便可以在此安置玉精灵积累灵气,这对他今后的修行有着天大的裨益。
保时捷沿着河流上空缓缓盘旋飞行,不知过了多久,张成的眼神骤然一凝,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前方不远处,一道溪流从一座山体的山洞中潺潺流出,溪流之上,竟萦绕着淡淡的白色雾霭,那雾霭并非寻常水汽,而是蕴含着浓郁灵气的灵雾,肉眼可见其缓缓流转,透着不凡的气息。
张成立刻操控保时捷缓缓降落,停在山洞不远处的平缓地带。
心念一动,数万只隐形眼立刻朝着山洞涌去,顺着溪流潜入其中。
第547章 六只和田玉精灵
山洞内部极为幽深,隐形眼一路深入,足足探查了十几公里,才勉强抵达洞穴深处。
沿途的洞穴狭窄异常,多处通道仅有篮球大小,成年人根本无法通行,洞内的河水冰寒刺骨,灵气却随着深入愈发浓郁,到最后几乎化作实质。
终于,隐形眼抵达了洞穴的尽头。这里竟是一处极为宽阔的洞窟,洞窟顶部镶嵌着不少发光的矿石,将洞窟照亮得如同白昼。
洞窟的另一侧连接着外界,只是连接处的岩石缝隙被厚厚的冰层封堵,想来夏季冰雪消融时,这里便能与外界相通。
洞窟内灵气浓郁得令人沉醉,这些灵气皆是从岩石的缝隙中涌入,缝隙中渗出的水珠汇聚在一起,在洞窟中央形成了一个水潭。
水潭的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阳光透过岩石缝隙的冰面折射进来,在水面上洒下细碎的金辉。
水潭之中,六条金色的鲤鱼正在缓缓游动。
它们体型不大,约莫一斤重的样子,鳞片如同赤金打造,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
张成通过隐形眼的探查清晰地察觉到,这六条金色鲤鱼绝非寻常生灵,它们的体内蕴含着浓郁至极的灵气,每一次摆尾、每一次呼吸,都在缓缓吞噬着洞窟内的灵气,将其积累在体内——若非如此,洞窟内的灵气浓度还要远超此刻。
“天啊,这……这分明就是和田玉精灵!”张成心中狂喜,兴奋得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没想到昆仑山腹地竟藏着如此庞大的灵脉,更没想到还能找到六条和田玉精灵,这简直是天大的收获!
他快步走到宋馡身边,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几分颤音,却难掩狂喜:“宋馡!我找到和田玉精灵了!足足六个!”
“那快去抓呀!”宋馡被张成怀中的狂喜感染,脸颊涨得通红,眼眸亮得像盛着星光,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颤音,双手紧紧攥着张成的衣袖,满心都是对传说灵物的好奇与期待。
张成笑着点头,车辆瞬间启动,化作一道无形的流光,顺着山体的山洞入口缓缓潜入。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那处宽阔的溶洞之中。
溶洞内的发光矿石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仿佛黄昏。
水潭中,六条金色鲤鱼模样的和田玉精灵仍在悠然游动,鳞片泛着赤金般的璀璨光泽,丝毫没有察觉到隐形车辆的闯入。
张成眼神一凝,心神一动,一张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无形渔网瞬间在水潭中生成,恰好将六条玉精灵稳稳兜在其中。
渔网收紧的瞬间,六条玉精灵才骤然察觉异常,在网中疯狂挣扎起来。
它们的尾鳍用力拍打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金色的鳞片在光线下闪烁不定,试图冲破渔网的束缚。
但这张观想而成的渔网坚韧无比,牢牢锁住它们的身形,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张成探出手,微微用力,渔网便带着六条玉精灵缓缓升空,稳稳飞了出来。
一一被抓在掌心的瞬间,六条玉精灵仿佛察觉到了无法挣脱的宿命,挣扎的动作渐渐停歇,静静躺在张成的手掌里,金色的身躯微微蜷缩,再也不动了。
宋馡连忙推开车门走下车,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轻轻拿起一只玉精灵,捧在手心细细欣赏。
这只和田玉精灵的腹部竟是纯净无瑕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触手生温,仿佛上好的凝脂;
背部则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洒金皮,金色的纹路如同天然形成的云霞,错落有致,与羊脂白玉的底色相得益彰。
它的形态栩栩如生,鱼鳍的纹路清晰可见,眼眸是两颗细小的赤金圆点,即便不再游动,也透着一股灵动之气,美丽得令人窒息。
“天啊,这也太美丽了……简直是无价之宝!”宋馡满眼痴迷,声音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手中的灵物。
她轻轻摩挲着玉精灵温润的表面,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崇拜与惊喜,“张成,你太神奇了!也就只有你能这样飞天遁地,抓到这样的稀世珍宝。”
宋馡说得不假,寻常人别说找到这藏在昆仑山深处溶洞中的玉精灵,即便知道位置,也难以穿越狭窄幽深的山洞抵达此处。
张成笑了笑,接过玉精灵,将六条灵物一一收好,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确好漂亮,这趟昆仑之行没白来。”
旋即他又花了半个小时,观想出六只与真品一模一样的和田玉精灵,轻轻放入溶洞中央的水潭中。
这些观想而成的玉精灵虽无法长久存在,却能暂时吸收溶洞中的浓郁灵气。
做完这一切,他便带着宋馡重新登上保时捷,驾车缓缓驶出溶洞。
隐形保时捷再次升空,在昆仑山脉的上空缓缓飞翔。
下方是连绵起伏的雪山冰川,阳光洒在冰雪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山间云雾缭绕,时而如同轻纱般笼罩山峰,时而散开露出险峻的山脊;
河谷中,冰封的河流如同银色的丝带,蜿蜒向远方伸展,偶有冰裂处涌出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宋馡靠在张成肩头,透过车窗欣赏着这绝美的风光,微风从车窗缝隙涌入,带着山间清冽的气息,两人心旷神怡,心中的愉悦如同山间的清泉般缓缓流淌。
“哇塞,那是什么?”突然,张成的目光被下方一处山谷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低呼出声。
只见那处山谷之中,弥漫着浓郁的白色雾霭,雾气袅袅升腾,与周围白雪皑皑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神秘而雅致的气息。
他立刻操控保时捷缓缓下降,朝着山谷飞去。
越靠近山谷,雾气越浓郁,一股温暖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待车辆降落到山谷边缘,两人下车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
山谷的中心区域,竟没有被白雪覆盖,十几处温泉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其间,泉水汩汩涌出,水汽袅袅升腾,在阳光的照射下,雾气泛着淡淡的金色,宛如仙境。
温泉水清澈见底,有的呈现出淡淡的蓝色,有的则是温润的乳白色,与周围的岩石、草木相映成趣。
“我的天啊,这里的温泉比岛国的温泉还要漂亮太多了!”宋馡满眼震撼,忍不住发出惊叹。
或许是因为温泉的温度适宜,山谷周围长满了不少翠绿的植物,其间还点缀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正竞相绽放,五颜六色的花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淡淡的芳香随风飘散,沁人心脾。
第548章 骗死人不偿命
“我们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张成笑着看向宋馡,眼中满是宠溺。
这样的仙境之地,正是放松身心的绝佳去处。
“好啊!”宋馡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连忙从车上取下帐篷和物资,在温泉边一处平缓的空地上快速搭建起帐篷。
搭建完毕后,张成心念一动,数万只隐形眼便四散开来,钻进温泉周围的草丛、岩石缝隙中,仔细排查是否存在危险。
一番探查下来,并未发现任何隐患,反而在一处温泉的边缘,发现了几个纤细的脚印。
显然,曾经有人来过这里,享受过这处隐秘的温泉。
除此之外,张成还发现,这十几处温泉的水温各不相同:有一处温泉的水温极高,水汽蒸腾得最为猛烈,水温至少有九十度,足以煮熟鸡蛋;而帐篷旁边的那处温泉,水温恰好维持在四十度左右,温热舒适,极为适合泡浴。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彻底沉浸在这份惬意与幸福之中。
他们取出带来的红酒,倒在两个精致的杯子里,坐在温泉边的岩石上,一边品尝着醇厚的红酒,一边享用着带来的点心;
累了便一同走进温泉,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感受着泉水包裹全身的舒适,看着周围袅袅的雾气与绽放的野花,心中满是安宁;
偶尔困了,便钻进温暖的帐篷中呼呼大睡,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带着淡淡的暖意。
这样美好的日子,简直惬意得让人不想离开。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在温泉谷停留了三天。
这一天,两人正相拥在帐篷中,享受着独处的缱绻温情,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我们昆仑门的温泉谷!”
张成眉头微挑,伸手轻轻拍了拍宋馡的后背,低声安抚:“别怕,我去看看。”
说着,他掀开帐篷帘幕,探出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温泉谷入口处站着两位身着青色劲装的美女,一高一矮,皆是佩剑在身。
年长些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形高挑颀长,一袭青衣勾勒出匀称的身段,肌肤白皙如凝脂,眉眼精致如画,只是脸色冰寒如霜,眉宇间带着几分凛然的锐气,只是那股气势相较于凌清寒而言,便显得单薄了许多,少了几分久经世事的沉稳与威压。
旁边的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同样佩着一柄短剑,乌黑的头发扎成两个俏皮的小辫子,垂在肩头,脸颊带着几分婴儿肥,模样娇俏,眼神却透着几分泼辣,此刻正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盯着帐篷的方向。
两人皆是杏眼圆睁,俏脸含怒,一副被冒犯后怒不可遏的模样。
张成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神色淡然,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我们刚从月亮上下来,见这温泉景致不错,便在此停留了几日。你们两个小姑娘修为尚浅,实力这般弱小,还是快点离开吧,我怕待会儿不小心一个喷嚏,就把你们吹飞了。”
这话落在两位昆仑门女弟子耳中,无疑是天大的羞辱。
年长女子脸色愈发冰冷,眼中怒意更盛,厉声喝道:“狂妄之徒!竟敢在此胡言乱语,亵渎我昆仑圣地!”
话音未落,她便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剑刃映着温泉的水汽,泛着冷冽的光芒。
旁边的小辫子少女也不甘示弱,唰地拔出短剑,小脸涨得通红,跟着怒喝:“坏蛋!看我们不教训你!”
两人一左一右,提着剑便朝着帐篷的方向冲了过来,脚步轻快,带着几分修士的灵动,显然是想好好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闯入者。
然而,就在她们的脚步即将踏入帐篷周围三丈范围时,异变陡生。
一朵洁白的云朵毫无征兆地从地面升起,恰好落在帐篷下方,如同坚实的平台般将整个帐篷稳稳托住。
紧接着,白云缓缓升空,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便升到了十几米的高空,悬停在半空中。
两位女弟子冲到帐篷原先的位置时,只抓到一把空气,抬头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帐篷被白云托着悬在高空,即便她们奋力跳起,也根本够不着分毫。
“天啊……这是……腾云驾雾?”年长女子持剑的手微微一僵,眼中的怒意瞬间被震惊取代,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难以置信。
小辫子少女更是直接停下了脚步,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半空中的白云与帐篷,小嘴张成了“o”形,彻底懵了。
在她们的认知里,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能腾云驾雾,眼前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是神仙?
小辫子少女心思单纯,率先反应过来,当即扔掉手中的短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合十,仰着小脸望着半空中的张成,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恳求地大喊:“神仙!神仙别走!求您度我成仙!我想跟着神仙修炼!”
张成从帐篷中走了出来,负手站在白云之上,衣袂飘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配上高空的云雾,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下方跪拜的少女,语气依旧淡然:“你们的修为太过弱小,还没有资格成仙。你们昆仑门最强者是什么境界?若是能达到要求,倒也可以带去仙界见识见识。”
年长女子见少女跪拜,虽心中仍有疑虑,但看到张成腾云驾雾的神通,也不敢再贸然不敬,收起佩剑,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回禀仙长,我们昆仑门门主已是筑基境修为,近日正在闭关,有望晋级金丹境。不知这般修为,是否够资格成仙?”
她说着,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几分期待,若是能得仙长青睐,踏入仙界,便是天大的机缘。
“昆仑门最强者也才筑基境?”张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这昆仑门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弱上不少,和老子留下的门派,差距太大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淡漠:“还差得远。”
话音刚落,张成便心念一动,驾驭着白云转身朝着远方飞去。
白云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眨眼间便冲破云层,消失在天际尽头。
张成并未过多停留,直接驾驭白云朝着腾冲的方向疾驰而去,不过片刻功夫,便抵达了宋馡的别墅上空,缓缓降落。
帐篷落地,白云消散,宋馡从帐篷中走了出来,看着张成,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眉眼弯弯,脸颊泛着红晕:“你太坏了,竟然骗她们是神仙,看把那两个小姑娘唬得,都信以为真了。”
张成轻轻揽住她的腰,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笑着说道:“不过是随口戏言罢了,她们自己信了,可怪不得我。”
回到熟悉的别墅,空气中弥漫着宋馡常用的香薰气息,温馨而亲切,让人心生安稳。
更让张成欢喜的是,刚走进别墅大厅,便看到茶几上摆放着数十个精致的锦盒,显然是之前送去制作的首饰已经完成了。
宋馡也注意到了锦盒,拉着张成快步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
锦盒之内,铺着柔软的红色绒布,一套玻璃种帝王绿首饰静静躺在其中——玉镯质地通透,色泽浓郁如墨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项链的吊坠是一枚小巧的玉佩,雕刻成凤凰的模样,栩栩如生;
手串的珠子圆润饱满,每一颗都纯净无瑕;戒指的戒面硕大,绿意盎然,璀璨夺目。
除此之外,其他锦盒中分别装着玻璃种帝王紫、帝王红、鸡油黄、天空蓝的首饰,每种颜色都有整整十套,每套都做工精致,设计精巧,将翡翠的绝美质地展现得淋漓尽致,美得令人窒息。
张成每种拿出一套,递到宋馡面前,语气温柔:“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我太喜欢了。”宋馡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满脸都是幸福与感动,“我好幸福!”
她说着,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张成的唇,温热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馨香,缱绻而深情。
第549章 晋级练气12层
夜色如墨,鎏金般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就细碎的银纹,别墅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这一夜的宋馡,全然卸下了往日的温婉羞怯,像一团燃得炽热的火焰,主动缠上张成。
她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从他的眉眼辗转而下,落在唇瓣时愈发缠绵,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将满心的眷恋都融进这紧密的相拥里。
发丝悄然垂落,拂过张成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清甜,与室内的暖气相融,勾勒出极致缱绻的轮廓。
极致的欢愉过后,宋馡浑身脱力,像一朵被雨水浸润过的娇花,软软地靠在张成怀中,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汽,没多久便沉沉睡去,显然是耗尽了所有精力。
张成低头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中满是宠溺。
可他身为修士,肉身强横无匹,精神更是充沛得惊人,这般折腾下来竟毫无困意,反而觉得体内气血翻腾,隐隐有躁动之意。
他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宋馡,便放缓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放平在床上躺好,为她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无声息地起身,一步步走向走廊另一端——那是他以前住过的房间。
推开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清冽气息。
张成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双腿交叠,双手结印,随即心念一动,一枚金色的和田玉精灵便从意识海中浮现,稳稳落在掌心。
这玉精灵形似鲤鱼,鳞片如赤金熔铸,流光婉转,腹部的羊脂白玉温润得像初生的暖玉。
他不再迟疑,微微仰头,将鲤鱼腹中的灵液尽数倒进嘴里。
这灵液的量竟比他之前得到的翡翠玉精灵还要多上几分,且灵气更为醇厚温润。
灵液入喉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随即扩散至四肢百骸。
张成立刻运转《道德经》功法,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这股精纯的灵气转化为真元。
功法运转间,灵气如潮水般奔腾,经脉被滋养得微微发胀,真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轰——”一声细微的轰鸣在体内响起,张成只觉浑身一轻,瞬间便突破到了练气二层。
他没有停歇,继续炼化灵液,真元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多,练气三层、四层……境界突破的快感接连不断,体内的气息也愈发浑厚。
他索性心念一动,将另外五个和田玉精灵的灵液尽数引出,尽数吸入腹中。
海量的灵液涌入,张成的功法运转到了极致,周身隐隐泛起淡淡的金光,房间内的灵气被牵引着,疯狂地向他体内涌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灵液被炼化殆尽时,张成体内的真元已然充盈到了极致,又一次冲破瓶颈,稳稳站在了练气第十二层的门槛上。
“卧槽,我岂不是可以突破筑基了?”张成猛地睁开眼,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心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找到合适的契机,积累足够的底蕴,突破筑基境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这般修炼速度,说是修行天才也毫不为过,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惊叹。
体内的躁动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充盈与舒畅。
张成收功起身,再次悄无声息地回到宋馡的房间,轻轻躺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入怀中。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浓郁的馨香,温暖而安心,他闭上眼,开始运转白骨观功法,在静谧中温养精神力。
天光大亮,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将床榻染上一层暖金色。
宋馡率先醒来,睁开眼便对上张成的胸膛,昨夜的疯狂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莫名的娇羞。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没过多久,张成也从修炼中醒来,低头便看见怀中人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宋馡脸颊更红,轻轻凑到他耳边,声音细若蚊蚋:“成哥,我可能几天都不能陪伴你了……昨夜都快散架了。你有事儿就去忙吧,我想你了就会联系你的。”
“我也会主动来看你的。”张成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心中满是喜爱。
他喜欢宋馡,不仅仅是因为她绝美的颜值,更因为她对自己毫无所求,满心满眼都是纯粹的情意。
两人缠绵片刻,才缓缓起身。
洗漱完毕后,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吃完。
张成便告辞了,驱车前往商超采购了大量物资,全部装进了意识海。
心念一动,隐形飞碟便出现在眼前,张成纵身跃入舱内,飞碟瞬间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珠穆朗玛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片刻后,飞碟抵达目的地,张成没有开门,而是直接操控飞碟穿冰而过,进入了他此前发现的那个山谷,随后又穿墙进入了洞府之中。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洞府内,凌清寒正盘膝坐在床上修炼,身着白裙,赤脚盘膝而坐,肌肤莹白剔透,乌发如云般垂落肩头,气质冰寒彻骨却又高洁出尘,宛如雪山之巅的寒梅,只可远观。
房门并未关闭,张成进来的瞬间她便察觉到了,立刻收功睁开眼,脸上满是无奈。
这师弟来得也太过频繁了些,她本以为自己能安安稳稳在这里修行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扰了。
“因为我想师姐了。”张成快步凑了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凌清寒身上独有的醉人体香。
他迷醉惊艳地看着她。
只觉赏心悦目,心中不禁感叹:有个这样的师姐,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才几天,你想我干嘛?”凌清寒深深蹙眉,秀眉微蹙间带着几分不耐,总觉得他这话里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可仔细琢磨又抓不到确凿的证据。
她忍不住在心中轻叹:唉,若没有这个师弟该多好,真是太难受了。
第550章 给师姐送物资
“师姐,你这么漂亮性感,气质又这么高雅,我能不想吗?”张成故意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就是想逗逗她。
“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凌清寒被他说得脸颊微微发烫,气得胸口微微起伏,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调戏!可偏偏他语气坦荡,让她发作不得,只能强压着怒火问道。
“我是来给师姐送宝物的。”张成见她真的有些生气了,便收起玩笑的心思,笑着说道,“我知道师姐你需要玉精灵修炼,所以特意去了一趟昆仑,终于抓到了一些玉精灵,就赶紧给你送过来了。”
话音未落,他便心念一动,三只金色的和田玉精灵便出现在掌心,正是那形似鲤鱼的灵物,鳞片璀璨,温润动人。
“你抓到了这么多?”凌清寒瞳孔骤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掌中的玉精灵,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
玉精灵何等罕见,可遇而不可求,他竟然一抓就是三只?
“我抓到了六个,给师姐留了三个。”张成得意扬扬地扬了扬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
“你是怎么抓到的?”凌清寒满心好奇,先前的无奈与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她看着张成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甚至隐隐生出几分愧疚:师弟特意为了她去昆仑抓玉精灵,可自己之前还一直嫌弃他,盼着他永远别来,真是太不应该了。
张成也没有太大隐瞒,反而故意添了几分夸张的色彩,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疲惫的恳切:“师姐,我全靠土遁异能,在玉龙喀什河上游的昆仑山里没日没夜地搜寻,足足找了好些天,日夜不停歇,才总算在一处隐秘溶洞里找到了这六只和田玉精灵。”
说着,他目光落在凌清寒白皙如玉的脸庞上,顺势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师姐,这三只够你用吗?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拿几只过来。”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凌清寒的纤纤玉手。
那手掌纤细柔美,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极好,张成不由得心头一动,小心翼翼地将三只金色的和田玉精灵放在了她的掌心。
“三只足够了,再多就不好了。”凌清寒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
被张成温热的手掌握住的瞬间,她只觉一股异样的触感顺着手臂蔓延全身,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
可奇怪的是,这份难受之余,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愉悦,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让她全然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般矛盾的感受。
她强压下心底的异样,轻声补充道:“你也可以送师父一只,师父那边或许也用得上。”
“好的。”张成爽快点头,却依旧贪恋着她掌心的细腻触感,舍不得松开。这双手实在太过漂亮,握在手中温软细腻,让他不由自主地多摩挲了两下。
“谢谢你,师弟。”凌清寒垂下螓首,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不敢与张成的目光对视。
她修炼二十余年,师父此前送她的一只玉精灵,已是她最珍贵的宝物,是修行路上的至宝。
如今师弟一出手便是三只,这份厚重的情谊让她满心感动,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
心中的感动压过了那份异样,凌清寒终是鼓起勇气,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脱离他温热掌心的瞬间,她竟莫名地感到一丝空落,只是这份情绪稍纵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对了,师姐,我现在已经练气十二层了,你把后面的功法传给我吧。”张成见状,顺势上前一步,拉住凌清寒的手腕,将她轻轻拽到床边坐下,眼中满是期待。
他此次前来,首要目的便是求取后续功法,顺带也盼着能得到筑基丹这类助力修行的宝物。
修炼带来的好处他早已亲身体会,肉身愈发强悍,精神力也日益精纯,昨夜与宋馡的缠绵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迫切地想要变得更强,毕竟一旦突破筑基,寿元便能大幅增长,将来甚至有可能像便宜师尊那般活上两千五百多年,这份诱惑足以让他全力以赴。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晋级练气十二层了?”凌清寒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樱唇微张,连呼吸都微微一滞。
练气期共有十二层,寻常修士耗费数年甚至十几年才能逐层突破,他这才多久,竟已抵达练气巅峰,这速度简直颠覆了她对修行的认知。
“玉精灵的肚子里是有灵液的,我服用了灵液,就顺势突破了。”张成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练气十二层只是随手可及的小事。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凌清寒满脸惊讶,柳眉微蹙。
以前师尊送她的玉精灵,腹中根本没有灵液,她一直以为玉精灵的作用只是辅助吸收灵气而已。
“你把玉精灵放到灵气充裕的地方,过段时间,它们腹中就会凝聚出灵液了,它们吸收灵气的速度快得很。”张成耐心解释道。
“以前我只有一只玉精灵,师尊虽然有两只,却从来没告诉我这个秘密。”凌清寒语气中带着几分郁闷,转念一想,又瞬间被惊喜取代,眼中迸发出光亮,“珠穆拉玛峰有很多地方的灵气很充裕,我这就找几个地方把另外三只玉精灵放好,让它们尽快凝聚灵液。”
她说着,悄悄将自己的纤纤玉手从张成手中抽了出来。
并非反感,只是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她觉得有些别扭,心底还隐隐透着几分羞涩。
她暗自思忖,这师弟当真是黏人得很,尤其喜欢黏着她这个师姐,想来是因为两人年龄相仿,更容易亲近些吧。
随即,她神色一正,语气严肃地提醒道:“你这般修炼速度太快了,根基容易不稳,后续修行很可能会出问题。”
“师姐放心,我的精神力很强,绝对不会亚于师尊,甚至比师尊还要强上几分,根基定然稳固,你就别担心了。”张成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提升精神力的办法有很多,既可以吸收灵气纳入意识海滋养,也可以炼化鬼魂增强,根本不惧根基不稳的问题。
第551章 筑基
“你的精神力竟这么强?”凌清寒再次被震撼,眼中满是怀疑,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师弟竟有如此逆天的天赋。
“这是我画的符,你绝对画不出来的,因为你的精神力没我强。”张成说着,心念一动,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斧符便出现在掌心,递到凌清寒眼前。
“斧符?你竟然能画出斧符?”凌清寒瞳孔骤缩,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斧符,震撼得无以复加。
斧符乃是高阶符箓,对精神力的要求极高,即便是师尊,绘制一张也是不容易,他一个练气期修士竟能做到,这精神力简直恐怖如斯。
“我天生精神力就很强。”张成说着,趁凌清寒失神之际,轻轻搂住了她的香肩。
细腻温热的触感传来,让他不由得心神一荡。
凌清寒浑身一僵,只觉心底的别扭感更甚,却并未反抗。
在她看来,这是师兄对师姐表达亲昵的方式,就如同师尊偶尔也会搂住她的肩膀叮嘱要事一般,并无不妥。
她只能强压下心底的异样,找了个借口:“那我这就去给你炼制筑基丹。”
话音落下,她便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径直朝着洞府深处的炼丹房走去。
张成见状,立刻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心中满是好奇,想要看看凌清寒究竟是如何炼制筑基丹的。
毕竟筑基丹是突破筑基境的关键宝物,他自然格外上心。
洞府深处的炼丹房宽敞洁净,石壁上镶嵌着数枚发光矿石,柔和的光芒将室内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清冽而醇厚。
凌清寒走到房间中央的炼丹台前站定,转身看向紧随其后的张成,语气平静地解释道:“炼制筑基丹的药材极为珍稀,这些都是我和师尊耗费多年心血,踏遍名山大川慢慢寻找到的。
其中有几味上古灵药,还是师尊在古代采择后,以特殊手法留存至今的,另有不少药材,则是师尊在隐秘之地开辟药圃精心培育的,每一株都来之不易。”
话音落,她心念一动,身前的石台上便凭空出现了数十种形态各异的药材。
有叶片莹绿、脉络如金的灵草,有根茎粗壮、泛着紫光的药根,还有几枚通体剔透、宛如水晶的果实,每一味药材上都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显然都是上品。
除此之外,一只盛着清冽灵水的玉瓶也静静摆放其间,灵水澄澈见底,隐约有流光在其中流转。
凌清寒俯身从石台下方取出一尊丹炉,丹炉通体呈暗紫色,材质似玉非玉,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火焰纹路,纹路间隐隐有灵光闪烁。
她将丹炉稳稳架在炼丹灶台之上,双手结印,口中轻声念动法诀。
刹那间,一缕淡蓝色的火焰从她指尖窜出,精准地落在丹炉底部,火焰安静地燃烧着,不见丝毫跳动,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这是我的本命真火,温度可控,最适合炼制丹药。”凌清寒侧头对张成解释了一句,随即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炼丹之中。
她动作娴熟地拿起一味灵草,指尖灵气流转,灵草瞬间被拆解成细碎的草屑,精准地投入丹炉之中。
紧接着,药根、灵果等药材被依次处理,按照特定的顺序和比例投入炉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透着常年累月沉淀下的沉稳与精妙。
待所有药材都投入丹炉后,凌清寒拿起玉瓶,小心翼翼地倾倒出少许灵水。
灵水落入丹炉的瞬间,便化作一团白雾蒸腾而起,与药材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药香愈发浓郁醇厚。
她双手不断变换法诀,本命真火的温度随之忽高忽低,时而猛烈如炽阳,时而温和如春风,丹炉内的药材在火焰与灵气的淬炼下,渐渐融化,化作一缕缕浓稠的药汁,在炉内缓缓翻滚。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凌清寒的额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显然维持火焰温度、操控药汁融合耗费了不少心神。
张成站在一旁静静观看,眼中满是好奇与敬佩,他能清晰地察觉到,炼丹过程中对灵气的掌控、对温度的把握都精准到了极致,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不知过了多久,丹炉内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叮咚”声,紧接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丹香从炉盖缝隙中喷涌而出,香气纯正馥郁,闻之令人心神舒畅,体内的真元都隐隐有了波动。
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双手法诀一变,本命真火渐渐收敛,她缓缓打开炉盖,一道金光从炉内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炼丹房。
金光散去,九粒圆润饱满的筑基丹静静躺在丹炉底部,每一粒都通体金黄,表面光滑如镜,泛着莹润的光泽,丹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宛如九颗缩小的金色珍珠,漂亮得令人惊叹。
“成了,是上品筑基丹!”凌清寒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满意。
上品筑基丹药效醇厚,杂质极少,对突破筑基境有着极大的助力,即便是她,也极少能炼制出这般品质的丹药。
她取出一只玉盒,将九粒筑基丹小心翼翼地收好,递到张成面前,详细叮嘱道:“服用筑基丹时,需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引导药力。你需将药力尽数炼化,转化为真元冲击筑基瓶颈,切记不可急躁,需循序渐进,让真元慢慢滋养丹田,将气态真元转化为液态真元,这便是筑基的关键。”
“多谢师姐。”张成接过玉盒,心中满是感激,当即走到炼丹房角落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他打开玉盒,取出一粒筑基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喉即化,一股磅礴而醇厚的药力瞬间在体内炸开,顺着经脉扩散开来。
张成立刻运转《道德经》功法,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药力转化为真元。
此刻他才真切感受到,精神力强大的好处显露无疑。
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大手,稳稳掌控着体内的药力与真元,将其梳理得井井有条,精准地朝着丹田汇聚而去,冲击筑基瓶颈的过程竟异常顺利,没有丝毫滞涩之感。
第552章 筑基成功
张成运转内视之法,清晰地看到丹田之内,无数气态灵气翻滚涌动,而他的任务,便是将这些气态灵气尽数转化为液态真元。
功法运转到极致,药力不断转化为真元,丹田内的气态灵气被不断压缩、凝练。
没过多久,一滴晶莹剔透的液态真元便在丹田中央凝聚而成,如同清晨的露珠,纯净无瑕,还隐隐打上了他独有的精神烙印。
有了第一滴,后续的凝聚便愈发顺畅,一滴、两滴、三滴……无数滴液态真元汇聚在一起,如同泉水般在丹田内缓缓流淌,原本空旷的丹田渐渐被充盈的液态真元填满。
“轰——”一声沉闷的轰鸣在体内响起,张成只觉浑身一震,筑基瓶颈瞬间被冲破,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稳稳踏入了筑基境!
突破的瞬间,体内剩余的药力与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入体内,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经脉与躯体,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在被滋养、被改造,原本就强横的肉身变得愈发强悍,液态真元在体内流淌,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滋养,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而充满力量。
张成缓缓收功,睁开眼,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周身的气息沉稳而厚重。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势。
“竟然这么快就突破了?”凌清寒站在一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她本以为张成即便天赋再高,突破筑基也需要耗费不少时间,没想到短短片刻便成功了。
她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张成,语气中带着由衷的赞叹:“师弟,你的天赋当真是世间罕见。”
“谢谢师姐。”张成心中满是狂喜与感激,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凌清寒紧紧拥入怀中,语气炽热而真诚,“我爱你。”
“你放开我!”凌清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芳心狂跳不止。
她心中涌起一阵恼怒,可偏偏无论如何都生不起真正的怒火,只剩下无尽的无奈。
这师弟实在太过黏人,这般亲昵的举动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素来性子清冷,习惯了独来独往,与张成这般热情外放的性子,当真是格格不入啊。
张成虽满心不舍,却也知道不能太过逾矩,终是缓缓松开了怀抱。
手指松开的瞬间,还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才带着雀跃的心情转身,心念一动,此前采购的海量物资便如潮水般涌现在洞府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米面油盐等粮油副食整齐码放,包装精致的日用品堆得满满当当,更显眼的是几张造型简约的沙发、温润的实木桌子,还有铺着柔软被褥的床榻,甚至连各色衣物都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崭新的气息。
“师姐,你看我给你买了好多裙子,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你试试看?”张成快步从衣物堆里翻出十几条裙子,有素雅的棉麻长裙,有飘逸的雪纺纱裙,还有几条牛仔短裙,色彩明快却又不失雅致,他捧着裙子递到凌清寒面前,眼中满是期待。
凌清寒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物资,又看向张成手中叠得整齐的裙子,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暖意融融。
她修行二十余年,从未有人这般细致地为她准备这些俗世之物,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让她感动不已,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红着脸轻声道:“谢谢。”
话音落,她便依言接过裙子,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凌清寒望着手中款式各异的裙子,指尖拂过柔软的面料,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
她挑了一条淡蓝色的雪纺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穿在身上恰好贴合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雪纺面料轻盈飘逸,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剔透,乌发垂落肩头,竟多了几分俗世女子的温婉灵动。
她自己也觉得好看,心中泛起一丝羞涩的欢喜,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张成面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转了一个圈。
淡蓝色的裙摆随之扬起,如同盛开的蓝莲花,银线花纹在灯光下隐隐闪烁,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太美了,好性感!”张成瞬间看直了眼,满脸惊艳地赞叹道。
换上这身摩登的雪纺长裙,凌清寒就如同从画中走出的顶级美女,身姿窈窕,容颜绝世,即便那份清冷如寒梅初雪的气质未曾稍减,也更添了几分反差的魅惑。
“走,我们去见师尊,我也给师尊买了一些衣服和日用品。”张成说着,便自然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凌清寒的纤纤玉手。
凌清寒微微一僵,心中泛起几分无奈,却也没有挣脱,只能任凭他牵着。
这黏人的师弟,倒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子一般,单纯又执着。
两人并肩走出洞府,张成一路都没有松开她的手,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凌清寒垂着螓首,默默跟在他身侧,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不再似往日那般拒人千里。
快到玄尘婆婆的洞府时,张成却松开了手。
他可不敢让便宜师尊看到这一幕,师尊活了两千五百多年,人老成精,可比单纯的师姐难糊弄多了,若是被发现自己牵过师姐的手,甚至还抱过她,后果不堪设想。
玄尘婆婆的洞府内静悄悄的,她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修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神色淡然如水。
见两人进来,她缓缓睁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并未多言。
张成连忙走上前,心念一动,便取出一个金色的和田玉精灵,外加好几套宽松舒适的棉质衣物,还有洗发水、牙膏牙刷、纸巾等一大堆日用品,一一摆放在玄尘婆婆面前的石桌上。
“你抓到了六个玉精灵?”玄尘婆婆淡淡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第553章 师姐,我们一起睡
“不好!师尊竟然听到了我和师姐之前的对话?难道是用神识感应到的?那岂不是连我抱过师姐的事情也知道了?”张成心中暗暗一惊,瞬间有些慌乱。
但他很快强作镇定,笑着点头:“是的,师尊,一共抓到了六个。我送了师姐三个,师尊若是觉得不够用,我再给您两个。”
说着,他便又取出两个玉精灵,恭敬地递了过去。
“你自己还有多少?”玄尘婆婆依旧语气平淡,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还有三个。不过师尊放心,后续还可以再去找。”张成底气十足地说道。
“那师尊就收下了。”玄尘婆婆没有推辞,抬手便将三个玉精灵和桌上的衣物日用品收了起来。
随后,她亲自传授了张成筑基境的功法口诀,紧接着又开口细细指点了他筑基后的修行注意事项,语气依旧淡然,却句句切中要害。
叮嘱完毕,玄尘婆婆便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吧,日后你要离去,不必来和我告辞,和你师姐说一声即可。”
她素来喜欢清净,最不喜被人打扰。
“嘿嘿嘿,师尊没有呵斥我,看来也是默许我追求师姐了!”张成心中暗暗欢喜,只觉得便宜师尊虽然看着严厉,实则通情达理。
一出玄尘婆婆的洞府,张成立刻又牵住了凌清寒的纤纤玉手,细腻触感让他心头一暖,舍不得松开。
凌清寒只觉得有些别扭,但刚才看着他大方地给师尊送了三个玉精灵和那么多贴心的日用品,心中满是感动,越发认定师弟是个善良至极的好人。
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黏糊,自己也只能强行忍耐着,权当是迁就小师弟了。
回到洞府,张成便拉着凌清寒坐在沙发上,细细地向她请教筑基后的修行问题,一会儿问如何更好地掌控真元,一会儿又问什么是本命真火,还有哪些实用的法术可以学习。
凌清寒耐心十足,一一细细解释,还亲自演示了本命真火的催动之法,淡蓝色的火焰在她掌心跳跃,温顺得如同宠物一般。
她讲解时神色认真,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专注的光彩,气氛温馨而融洽。
两人都是修士,无需进食俗世饭菜,只需每日服用一颗红果便能补充所需能量,是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修行与相处。
张成也趁着这个机会,第一次修炼了筑基境的功法内容,只觉体内真元运转速度快了不少,吸收天地灵气的效率也大幅提升。
不过他对此并不十分感冒,毕竟他可以观想大量玉精灵帮他收集灵液,修炼速度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夜色渐深,洞府内渐渐安静下来。
两人各自沐浴完毕,凌清寒换了一件张成给她买的粉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乌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与淡淡的馨香,肌肤莹润如玉,春光半泄,美得让张成瞬间呆滞了目光。
“师姐,今晚这么冷,洞府里又没什么取暖的东西,我们一起睡吧?也好互相取暖。”张成看着她绝美的模样,故意逗她道。
“这……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的,我们还是分开睡吧。”凌清寒瞬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满脸的尴尬与羞涩。
“我的天啊,果然是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张成心中暗暗嘀咕,“这师姐定是从小便一心修行,从未接触过俗世的人情世故,对于男女之别更是懵懂无知,师尊也是个闷葫芦,定然没教过她这些。”
这般想着,他心中对凌清寒的喜爱愈发深厚,刚才的话本就是逗她,并非真的要占她便宜。
是以,他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师姐早些休息。我就告辞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这么晚了,你也走?还是明天再走吧。”凌清寒闻言,不由得愕然睁大了眼睛,心中竟莫名地泛起一丝不舍。
她瞬间愣住了,先前自己还盼着他赶紧走,最好再也别来打扰自己修行,可此刻听到他要走,为何会觉得舍不得?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让她满心困惑,全然摸不着头脑。
“这里太冷了,我不太习惯。”张成垂眸避开她困惑的目光,随意找了个借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回深城的话,会舒服一些。”
他这话出口,凌清寒的脸颊瞬间掠过一丝愧疚。
她望着张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此前说的话——为了找玉精灵,在昆仑山里没日没夜地土遁搜寻,足足熬了好些天。
这般辛苦找来的宝物,他自己一个都没留,全给了她和师尊,还贴心地送来这么多俗世物资,可刚才他不过是提议一起睡取暖,自己却直白拒绝了。
这般想着,凌清寒的愧疚愈发浓重,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羞涩的软意:“那要不……就一起睡吧?或许这样,你就不冷了。”
她说完,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着裙摆,清冷的眼眸里满是不安,生怕自己的提议又会唐突了他。
张成猛地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月光透过洞府的石窗洒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份纯粹的愧疚与关切,毫无半分虚假。
他瞬间被这份极致的善良与纯洁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原本只是逗弄的心思全然消散,甚至不忍心再占她半分便宜。
“我——”张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下次再来的时候,再一起睡吧。”
可他话音刚落,凌清寒却突然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太晚了,外面又黑又冷,你还是明天早上再走吧。”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张成被她拉着,手指传来的微凉触感与细腻肌理,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他终究是抵挡不住这份纯粹的温柔,没有挣脱,任由她牵着走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张成便借着这份悸动,飞快地动起了手。
心念一动,早已备好的床垫、柔软的床单、厚实的被褥还有蓬松的枕头,便一一出现在房间中央的床榻上。
他动作麻利地将床垫铺好,床单抚平,再把被褥整齐地铺在床上,枕头摆放在床的两侧,不过片刻,原本简洁的床榻便变得温暖又舒适。
“睡吧。”张成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凌清寒。
他走上前,轻轻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一同躺了下去。
第554章 玄尘婆婆的警告
刚躺下,张成便拉过被褥,将两人一同盖住。
瞬间,一股淡雅的馨香便包裹了他,那是凌清寒身上独有的、混杂着草木清香的气息,清冽又温柔,让他心头一荡。
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身旁的凌清寒犹豫了片刻,竟微微侧过身,羞涩地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与紧张,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关切:“这样……还冷吗?”
“不冷……”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如同擂鼓一般,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少女柔软的身躯依偎在身旁,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肩头,纤细的手臂轻轻环着他,那份极致的柔软与温暖,让他几乎要失神。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道,“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流鼻血啊。”
“流鼻血?为什么?”凌清寒闻言,瞬间抬起头,满脸的疑惑。她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微微蹙起的眉头,全然不明白自己的举动为何会让他流鼻血。
“我开玩笑的,睡吧。”张成看着她纯粹的模样,心中满是柔软,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后微微调整了姿势,更好地依偎在她的怀里。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身旁是少女温热的身躯,鼻尖萦绕着清雅的馨香,整个人都被这份极致的柔软与纯粹的温柔包裹着。
张成闭上眼,只觉得心头被满满的幸福填满,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这便是被师姐的爱包裹的感觉吧,他暗暗想着,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渐渐放松了心神。
身侧的少女呼吸匀长,淡雅的馨香如同无孔不入的雾气,缠绕在张成鼻尖。
凌清寒的单纯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可那份与生俱来的美丽性感,再叠加清冷出尘的气质,同床共枕的诱惑于张成而言,无异于滔天巨浪。
他不敢再多看,连忙收敛心神,默默运转白骨观功法。
识海之中,精神力如同被春雨滋润的禾苗,在观想与抵御诱惑的双重淬炼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精纯凝练,每一次流转都带着通透的质感。
美好旖旎的夜色如同指间沙,在静谧的呼吸与功法运转中悄然流逝。
洞府的石窗昨夜未曾闭合,天刚蒙蒙亮时,一缕浅金色的天光便穿透窗棂,轻柔地洒在床榻边缘,将被褥的纹路染得清晰可见。
凌清寒率先醒来,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身旁的张成仍闭着眼,侧脸线条柔和,她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小心翼翼地挪动身躯,生怕惊扰了他。
纤细的手指轻轻掀开被褥,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蹑手蹑脚地起身下床。
其实她知道男女有别,昨夜的同床已是逾矩,心中难免羞涩,可转念一想,张成是自己的师弟,两人又都是修行中人,大道为尊,些许俗世礼教似乎也无需过分拘泥,这般想着,那份羞涩才稍稍淡了些。
凌清寒起身的细微动静,早已被修行中警醒的张成察觉。
他缓缓收功睁眼,身旁的被褥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与清雅馨香,只是那抹纤细的白裙身影已不在身侧。
他嘴角噙着一丝浅笑,起身整理好衣衫,循着动静走向洗漱之处。
两人各自洗漱完毕,凌清寒手中已多了一枚色泽鲜红、饱满圆润的红果,递到张成面前,声音清冽如泉:“我教你一些法术吧?”
“好!”张成眼睛一亮,满心欢喜地接过红果,指尖触碰到果肉的微凉,一口咬下,清甜的汁液在舌尖化开,瞬间补充了体内些许消耗。
凌清寒便在洞府的空地上开始传授。
她先教火球道法,指尖凝气,一缕淡蓝色的火焰悄然浮现,随即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火球,稳稳悬浮在掌心,“运转真元于指尖,凝神操控灵气聚合成焰,切记不可急躁,力道需收放自如。”
张成依言照做,精神力强悍的优势在此刻尽显,不过片刻便成功凝聚出一枚赤红的火球,虽不及凌清寒的火焰精纯,却也稳稳当当。
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接着传授雷法,指尖雷光滋滋作响,紫色的电弧缠绕间,带着惊心动魄的威势;
随后是剑法,她身形灵动如蝶,剑光流转间,将基础剑法的精妙之处一一演示,剑风裹挟着灵气,吹动了她鬓边的发丝;
最后是防御光罩,周身灵气涌动,形成一层淡青色的光罩,晶莹剔透,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张成学得认真,凌清寒教得细致,时不时上前纠正他的姿势,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的手臂,便会飞快收回,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两人凑得极近,呼吸交闻,凌清寒身上的馨香与灵气交织,形成一片独属于两人的温馨氛围。
这一天便在这般耳鬓厮磨中悄然过去。
张成满心享受,看着凌清寒认真讲解时清冷眉眼间的专注,听着她清冽嗓音里的细致叮嘱,只觉得这般与师姐相处的时光,便是世间最惬意的事情。
眼看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成才依依不舍地提出告辞。
他心念一动,一朵洁白的白云便出现在身前,纵身跃上,正欲驾驭白云离去,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寒风刮过:“臭小子,若你敢对你师姐始乱终弃,师尊一定会把你斩成碎片。”
“师尊!”张成浑身一僵,冷汗瞬间从后背渗出,顺着脊椎滑落。
果然,师尊什么都知道,恐怕昨夜同床共枕的事情,也没能逃过她的神识探查。
他暗自庆幸自己昨夜恪守底线,未曾乱来,否则此刻怕是早已被师尊从珠峰上扔下去了。
他连忙恭敬地回应:“师尊,我绝对不会的!”
话音落,他回头望去,只见师姐凌清寒站在山道上,白裙飘飘,宛如雪山之巅的寒梅,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却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舍,如同薄雾般萦绕在眼底。
第555章 何香萱的妹妹
“难道,师姐就这么爱上我了?”张成心中暗暗嘀咕,心头泛起一阵甜意,却也不敢再多停留,生怕又被师尊察觉心思。
他驾驭着白云,飞快地朝着远方飞去。
飞出一段距离后,张成心念一动,白云消散,隐形飞碟瞬间出现在眼前。
他纵身跃入舱内,飞碟平稳升空,隔绝了外界的狂风,驾驭起来平稳又舒服,比白云惬意多了。
没过多久,飞碟便抵达深城。
张成操控飞碟隐匿,然后他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何香萱家中。
此刻,何香萱刚吃完饭不久,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份文件。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优雅的侧脸轮廓,肌肤白皙细腻,眉眼间带着成熟女性的温婉与高雅,格外美丽迷人。
她抬眼间便看到了张成,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放下文件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与埋怨:“老公,我还以为你这坏蛋忘记我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啊。”
这些日子张成一直忙于修炼和寻找玉精灵,许久未曾来看她,这份埋怨里,更多的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姐,你喊谁老公呀?”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卧室方向传来,紧接着,一个与何香萱容貌有七分相似的美女走了出来。
她比何香萱年轻一些,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裙,将她曲线玲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肌肤莹白,五官精致,同样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满脸讶异地看着张成,眼中满是困惑。
她从未听说过姐姐何香萱有了男朋友,更别说喊“老公”了。
张成原本正想上前搂住何香萱,听到这声询问,动作瞬间顿住,偏头看向走出来的美女,心中暗暗赞叹:真漂亮,和何香萱一样,都是顶级美女。
何香萱挽住张成的手臂,笑着对妹妹介绍:“老公,她名叫何香兰,是我亲妹妹,今年26岁,开了一家小公司,专门搞机器人研发的。”
随后又转向何香兰,指着张成说道,“妹妹,这是张成,我的男朋友,开了一家花店。”
“什么?你找了个男朋友是开花店的?”何香兰瞬间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姐,你这也太眼瞎了吧?”
在她看来,姐姐何香萱乃是深城举足轻重的人物,颜值极高,气质超群,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身边从不缺青年才俊的追求。
可姐姐竟然找了个开花店的男朋友,这等身份悬殊,怎么看都不匹配,简直是匪夷所思。
面对何香兰满脸的鄙夷与难以置信,张成神色未变,只是淡淡抬眸,冲她轻点了下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好。我虽然是开花店的,但也是你姐夫。今后得对我客气一些,有你的好处。”
“你……”何香兰被这直白又强势的话噎得一窒,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忍不住直跺脚。
她越发认定姐姐是真的眼瞎,竟找了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愣子当男朋友,今日说什么也得想办法,让姐姐跟他彻底分手。
“姐,你跟我进来!”何香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何香萱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姐,你怎么会爱上一个开花店的?这也太离谱了!”
何香萱被妹妹拉得一个趔趄,站稳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反问:“开花店的又有什么不好?感情的事本就与职业无关,只要他真心爱我就够了。”
“可你是什么身份啊!”何香兰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双手比划着强调,“你是深城举足轻重的人物,颜值、气质、能力哪样不是顶尖的?身边那么多青年才俊、富二代、官二代追你,随便挑一个都比这个开花店的强百倍千倍,他根本配不上你!”
“可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何香萱眼神坚定,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而且这已经是事实,我都去见过他的爸妈了,结婚也是迟早的事,估计就定在年后。”
她自然没法跟妹妹说出张成749局成员的身份,那是绝密的国家机密,是不能轻易泄露的。
“完了完了!”何香兰听得眼前一黑,连连跺脚,满心认定姐姐是被那坏蛋下了迷药,才会这般彻底迷失心智。
何香萱见妹妹急得快要哭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循循善诱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公司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吗?不如让你姐夫帮你试试,他其实很有能力的。”
“切,一个开花店的能帮我什么忙?”何香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压根不相信张成有什么过人之处。
她的公司做的是机器人研发,涉及的都是高精尖技术和资源,一个开花店的能懂什么?
“试试又不吃亏。”何香萱笑着劝道,“就算帮不了,也没什么损失,万一他真能帮你解决呢?”
然后拉着她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客厅里,张成早已在沙发上坐定,手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正惬意地吸着。
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氤氲开来。
在珠峰洞府待了许久,此刻回到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家中,感受着柔软的沙发和温暖的灯光,竟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舒适感。
“我的天啊,你还抽烟?”何香兰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眉头拧成一团,满脸的嫌弃。
她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抽烟,觉得又脏又伤身体,眼前这“开花店的”,简直是把她的讨厌点全占了。
何香萱瞥见妹妹气鼓鼓的模样,又看了看张成悠哉的神态,差点没憋住笑。
她快步走到茶几旁,从抽屉里找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烟灰缸,放在张成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从缅甸回来,没给我带礼物吗?”
此前张成在云南和缅甸赌石,曾跟她联系过几次,她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满心期待着他能带来不一样的礼物。
第556章 质疑
“礼物自然是带了的。”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抬手看似随意地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实则是从意识海中取出五个做工精致的锦盒,一一摆在茶几上。
锦盒通体呈暗红色,上面绣着细密的云纹,古朴又典雅。
这五个锦盒里,分别装着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帝王紫、玻璃种帝王红、玻璃种鸡油黄、玻璃种天空蓝的首饰套装,每一套都是世间罕见的顶级珍品。
何香萱的眼睛瞬间亮起,满脸惊喜地一一打开锦盒。
璀璨夺目的光华瞬间倾泻而出,珠光宝气萦绕其间,耀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每一套首饰都精美绝伦,玉石的通透质感与浓郁纯正的色泽相得益彰,无论是项链、手镯还是耳环,都雕琢得极尽精妙,美得让人窒息。
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像何香萱这样的美女,见到这样的顶级首饰,都难免会彻底迷失与痴迷。
“我的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吧?”何香萱拿起一套帝王红的项链,轻轻摩挲着玉石的温润表面,眼神迷醉,声音里满是惊艳与难以置信。
她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玉石首饰,每一件都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何香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华吸引,凑上前来打量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哼,看着倒是通透,我看多半是玻璃做的吧?除了玻璃制品,还能有什么东西这么透亮?”
张成与何香萱对视一眼,全然无视了她的质疑,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
何香萱放下手中的项链,抬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成,轻声问道:“这些……价值多少钱一套?”
“这套玻璃种帝王红是最顶级的,价值不会少于十亿。”张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指了指其余四套,“剩下的这四套,每套价值大概在五亿左右。”
“什……什么?”何香萱瞬间倒抽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震惊,下意识地换算起来:十亿加四个五亿,这五套首饰的总价值竟然高达三十亿!她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这太贵重了,我有点不敢收……”
“有什么不敢收的?”张成看着她慌乱的模样,淡淡一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是你老公,老公送老婆礼物,天经地义。我的钱来路干净,经得起任何考验,你放心收下便是。”
他丝毫不用担心这些宝物会影响到何香萱的前途,以他如今的能力,足以护她周全,更能保证这些财富的合法性与安全性。
听到张成轻描淡写报出三十亿的总价,何香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娇嗔又带着几分急切:“姐!你可别被他骗了!一个开花店的,哪里可能有这么多顶级宝物?这些肯定都是假的,绝对就是一些染色的玻璃制品!”
何香萱正痴迷地抚摸着手中的帝王红项链,闻言抬眸,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轻声劝道:“香兰,你别乱猜。你姐夫刚从缅甸回来,那边本就是翡翠产地,他能带回些顶级翡翠也很正常,你就别再怀疑了。”
“我不信!”何香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里满是笃定的怀疑,“姐,你脑子绝对进水了!我这就拆穿他。”
话音落,她不等何香萱再开口,直接掏出手机,快步走到客厅角落,拨通了一个备注为“李姐”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李姐,跟你说个事!我姐认识个男的,说刚从缅甸回来,带回来了玻璃种帝王绿、帝王紫、帝王红、鸡油黄还有天空蓝的首饰套装,你觉得这可能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带惊讶的女声,随即语气肯定地反驳:“香兰,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这种级别的顶级玻璃种翡翠,每一件都堪称稀世珍宝,我们珠宝公司经营了十几年,都没能集齐其中两种颜色的套装。一个从缅甸回来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五套?十有八九是假的,要么是玻璃染色,要么是低等翡翠处理过的!”
得到朋友的印证,何香兰心中的怀疑瞬间被彻底证实,她挂了电话,转身看向何香萱,眼神里满是“我就说吧”的笃定,刚要开口继续劝说,却见张成已经站起身,轻轻牵住何香萱的手,语气温柔:“时间不早了,我们进房间休息吧。”
何香萱脸颊微红,顺从地点点头,跟着张成往卧室走去,全然没理会身后何香兰焦急的目光。
看着两人相携走进卧室、房门缓缓关上,何香兰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心头如同被猫抓一般难受。
卧室之内,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各处,营造出一片旖旎的氛围。
何香萱去浴室沐浴过后,穿着一袭丝质睡裙走了出来,肌肤莹白如凝脂,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勾勒出优美的锁骨曲线,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便失了神,此前与凌清寒相处的温馨、被师尊警告的紧张,此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人的温柔与娇媚。
他快步走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与肌肤的馨香,整个人都彻底沉浸在这份温柔之中。
卧室外,何香兰焦躁地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忍不住凑到卧室门口,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当里面传来隐约的、带着暧昧的细碎声响时,她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完了完了,姐姐真的被这个骗子彻底骗晕了!”何香兰咬着牙,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脑海里甚至闪过了报警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姐姐对这个骗子情意正浓,自己若是真的报警,恐怕只会让姐妹关系破裂,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第557章 小姨子的困难
美好旖旎的夜晚在两人的亲密依偎中悄然流逝。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温柔地落在床榻上。
张成缓缓睁开眼,浑身都透着股舒爽的慵懒,身旁的被褥已经微凉,何香萱显然已经起身去上班了。
他伸了个懒腰,四肢百骸都透着股放松的惬意,索性赖在床上不想起身,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何香萱身上的馨香,昨晚的温柔触感仿佛还在手指萦绕,这般安稳舒适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打破。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何香兰愤怒的声音穿透门板传来:“骗子!你给我出来!”
张成闻言,无奈地笑了笑,低声嘀咕道:“这小姨子还真是执着。”
他慢悠悠地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才不急不慢地打开了卧室门。
门口的何香兰穿着一身休闲装,却难掩满脸的愤怒,双手叉腰,眼神如同喷火一般瞪着张成:“骗子!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骗了我姐姐?”
张成揉了揉额头,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模样,颇有些头痛:“我什么时候骗她了?”
“你还敢说没骗?”何香兰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指着客厅茶几上的锦盒,“那些所谓的玻璃种翡翠首饰,根本就是假的!都是玻璃染色做的!你不是骗子是什么?”
张成闻言,神色平静,缓缓开口:“哦?你说这些是假的?那这一块,也是玻璃制品吗?”
他抬手看似随意地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取出一块橄榄球大小的原石。
这是一块半赌毛料,已经被从中切成了两半,截面平整光滑,露出里面浓郁纯正的绿,质地通透如玻璃,光线穿透而过,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华,一眼望去便知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
何香兰见状,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识地走上前,从张成手中接过那块毛料,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
手指触碰到原石粗糙的外皮,再摸到截面处玉石的温润通透,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片刻后,依旧嘴硬道:“这一块……这一块可能是真的,但不代表那些首饰也是真的!说不定这只是你用来迷惑人的道具!”
张成并未在“首饰真假”的问题上过多纠缠,话音一转,淡声问道:“你姐说你的公司遇到了些困难,让我帮帮你。说吧,是什么困难?”
话音落,他从口袋里慢悠悠掏出一枚色泽鲜红的红果,指尖一弹便扔进嘴里,果肉的清甜在舌尖瞬间化开。
他一边咀嚼着,一边踱步走向大厅的沙发,稳稳坐下,背脊舒展,姿态闲适得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丝毫不见外。
何香兰看着他这副旁若无人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区区一个骗子,也敢说帮我解决困难?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我虽是开花店的,但这世上的难事,于我而言,基本都能解决。”张成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何香兰本想再反驳几句,可一想到公司的困境,心头的火气便被焦急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病急乱投医,郁闷道:“我的公司要去参加一个机器人展览,我们团队研制出了一款机器人,可就在昨天,它突然出了故障,彻底不能动了。
我们排查了一整晚,暂时还没找到全部故障原因,但能确定坏了不少核心部件,想要彻底修复好,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可展览明天就要开始了,根本来不及!”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难免带上了几分沮丧与焦灼。这款机器人是她公司的心血,这次展览更是关乎公司的未来,若是错过了,损失不堪设想。
张成闻言,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我能看看你的机器人模样,再看看它原本要表演的录像吗?”
“机器人就在我房间里,跟我来。”何香兰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哪怕眼前这人是个“骗子”,万一真有办法呢?
她带着张成,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一眼便能看到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尊女性机器人。
通体采用细腻的仿生材质,肌肤莹白如凝脂,触感与真人肌肤相差无几。
五官雕琢得极为精致,柳叶眉、杏核眼,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唇色是自然的粉嫩色泽,长发乌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
身形更是窈窕玲珑,身着一袭简约的银色连体工装,勾勒出优美的腰线与纤细的四肢,若非她周身没有丝毫生气,静静伫立在那里,任谁都会误以为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女。
张成绕着机器人打量了一圈,对何香兰说:“我单独在这房间里检查一会儿,你先出去等我,放心,不会弄坏你的东西。”
何香兰虽满心疑虑,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张成拉开机器人的拉链,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其实就是看内部的结构。
看得差不多,他就坏笑一声,心念一动,便将这台故障机器人收进了自己的意识海之中。
紧接着,他飞速回忆机器人的所有细节,观想出一尊一模一样的机器人,稳稳落在原地,与原版的故障机器人别无二致,连工装褶皱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何香兰在门外等了约莫十分钟,房门便被打开。
张成站在门口,淡声道:“搞定了,明天直接带它去参展就行。”
何香兰冲进房间,见机器人还好好地摆在原地,伸手碰了碰,依旧是冷冰冰的毫无反应,顿时皱起眉头:“你根本没动!又在骗人!”
张成懒得跟她辩解,只道:“明天你便知,保证不耽误你的事。”
何香兰还想争执,却被张成淡然的眼神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将信将疑地作罢。
第558章 大骗子
傍晚时分,何香萱下班回来,一进门便看到客厅里坐着的张成,眼中瞬间泛起笑意,快步走过去坐在他身旁,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老公,有没有帮香兰搞定她公司的困难?”
张成握住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掌心,淡笑道:“小事一桩,已经搞定了,是她公司机器人参展出故障的问题。”
何香萱闻言,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并未多问细节——她向来信任张成的能力。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温馨旖旎的氛围。
她靠在张成肩头,轻声诉说着近日的工作琐事,语气温柔缱绻。
张成静静听着,偶尔应和几句,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着走进卧室,尽情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房间里满是浓情蜜意。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张成陪着何香兰和她公司的团队,带着那台“故障”机器人前往机器人展览现场。
展馆内早已人头攒动,各个参展公司的展台都布置得精致新颖,形态各异的机器人在展台前进行预热表演:有的机器人在精准地叠放积木,有的在跳着机械舞,还有的在为观众讲解产品信息,引得不少观众驻足观看、拍照留念。
何香兰的展台旁,紧邻着的便是她的主要竞争对手——鼎盛科技的展台。
鼎盛科技的负责人王超看到何香兰团队推着机器人过来,立刻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台毫无生气的机器人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换上嘲讽的笑容:“何总,这就是你们公司寄予厚望的仿生机器人?怎么跟个摆设一样?我看啊,也就是个空架子,有个屁用!”
何香兰脸色一沉:“王总,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她心里清楚,机器人突然故障绝非意外,大概率就是鼎盛科技搞的鬼——毕竟这次展览的合作资源至关重要,谁能拿出亮眼的产品,谁就能抢占先机。
王超身旁的工作人员也跟着附和嘲笑,言语间满是轻蔑。
何香兰的团队成员们都憋红了脸,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暗暗焦急地看向张成。
张成神色淡然,对鼎盛科技众人的嘲讽置若罔闻。很快,展览正式开始,按照流程,轮到何香兰公司的机器人表演。
王超带着人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等着看何香兰出丑。
何香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张成看似随意地站在机器人身后,心念微动。
下一秒,那尊女性机器人眼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缓缓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转动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滞涩。
紧接着,它迈开脚步,在展台中央稳稳站定,随即流畅地翻起了跟斗,紧接着又是后空翻、三百六十度旋转、空中劈叉……一个个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身姿轻盈灵动,宛如一位专业的舞者。
“大家好,我是来自何氏机器人研发公司的仿生机器人,很高兴能在这里与大家见面。”
清甜柔和的声音响起,语调自然,仿佛真人在说话。
有观众主动上前提问:“你能做什么?”
机器人立刻回应:“我具备精准的动作操控能力,还能进行日常交流、信息查询、简单的家务协助等功能。”
观众又问了几个专业相关的问题,它都能精准捕捉核心,条理清晰地做出回应。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王超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他明明已经让人暗中破坏了何香兰的机器人,核心部件都坏了,怎么可能还能如此流畅地表演?
他身旁的工作人员也都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表演进行到尾声,有观众质疑:“这根本不是机器人吧?太像真人了!该不会是找人穿着道具服假扮的?”
话音刚落,不少观众也跟着附和,满脸怀疑地看着台上的机器人。
张成对着机器人微微颔首,机器人便抬手拉住自己银色连体工装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精密的机械结构与线路,绝非真人所能拥有。
质疑声瞬间平息,展馆内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观众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何香兰的展台彻底成了全场焦点。
王超脸色铁青,咬着牙转身离开了,心中满是不甘与疑惑。
表演结束后,何香兰和团队成员们被前来咨询、合作的客户围得水泄不通,忙得不可开交。
张成则悄悄操控着机器人走到展馆外,让其进入了停在路边的车中。
待周围无人注意,他再次运转精神力,将观想而成的机器人收回意识海,同时把原本的故障机器人释放出来,放回原位。
忙完后续事宜的何香兰和团队成员们来到车旁,看到机器人依旧是冷冰冰的毫无反应,瞬间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表演得好好的,怎么又坏了?”团队里的技术骨干满脸困惑地检查着机器人,却发现核心部件依旧是损坏的状态,跟之前一模一样。
何香兰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震撼与不解,语气带着几分颤抖:“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刚才在台上表演的明明就是它,可现在它还是坏的!”
团队成员们也都围了过来,满脸期待地看着张成,想要知道答案。
“我仅仅让它暂时恢复了一会,表演完就彻底地打回原形了,至于是用什么办法,那就是我的秘密了,是不可能告诉你们的。”
张成神秘一笑,拉开保时捷的门,上车,“小姨子,现在相信我不是骗子了吗?”
“告诉我一人行不行?”
何香兰拉开副驾的门,坐了上来,急迫地问。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喊姐夫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张成嘴角勾起笑容。
“不喊。”
何香兰满脸羞恼,毫不犹豫拒绝。
眼前的家伙就是个骗子,大骗子,骗了姐姐的感情,还用玻璃制作成翡翠骗了姐姐,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机器人表演了一番,骗了所有观众,其实机器人还是坏的!
第559章 鉴定首饰
“我要回家了,你下车。”张成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懒得再跟这油盐不进的小姨子纠缠。
这姑娘脑回路清奇得很,认定了他是骗子,单凭自己几句话根本扭转不了她的想法,这事还得靠何香萱慢慢开导,自己犯不着在这里白费心神。
“我不下去!”何香兰梗着脖子,俏脸涨得通红,语气却愈发坚定,“我要跟你回家看看,还要去你的花店调查!”
在她看来,只要拿到张成是骗子的实锤证据,就能让姐姐彻底清醒,跟这个家伙一刀两断。
“额……”张成太阳穴突突直跳,瞬间头大如斗。
他是真不敢带何香兰回自己的花店,更别提回家了。
以这小姨子较真的性子,到了花店随便打听几句,就能查出他身边还有其他女人的蛛丝马迹。
后果不堪设想——他还没做好跟何香萱摊牌的准备,总想再拖延些时日,等自己的成就再大些,再找合适的时机说明一切。
“怎么?不敢带我去?”何香兰捕捉到他眼中的迟疑,立刻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尖锐如刀,“我就知道!你家里肯定藏着别的女人,要么你早就结婚了,要么还有其他女朋友!对不对?”
“我都带你姐见过我父母了,你在这里纯纯是无理取闹。”张成揉着发胀的额头,试图讲道理,“你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公司刚渡过难关,难道不用回去打理吗?”
“公司的事自有团队盯着,眼下没什么要紧事。”何香兰冷着脸,语气不容置喙,“我姐的终身幸福才是头等大事,我必须查清楚你的底细!”
她越看张成,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这就是个处心积虑欺骗姐姐的大骗子。
“你怀疑我送你姐的翡翠是玻璃制品,所以才觉得我是骗子,对吗?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珠宝店鉴定一下,真假一验便知。”张成眼眸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要证明了翡翠是真品,这小姨子的疑虑想必就能打消大半。
而且他也想趁机让专业人士评估一下这些首饰的具体价值,心里有个底。
“鉴定?”何香兰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那些首饰都在我姐那里,怎么鉴定?难道你还能变出第二套来?”
“巧了,还真有。”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竟又取出五个一模一样的暗红色锦盒,整齐地摆在两人之间的储物台上,“这五套,跟我送你姐的那五套,材质、工艺、品相都一模一样。”
何香兰将信将疑地打开其中一个锦盒,璀璨夺目的光华瞬间溢散开来,映照得她眼底一片晶莹。
里面的玻璃种帝王红首饰套装,色泽浓郁纯正,质地通透如镜,与昨夜见到的那套别无二致,美得让人窒息。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是假的——一个开花店的,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套顶级“翡翠”?定是批量生产的玻璃制品无疑!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这玻璃疙瘩能不能骗过专业人士!”何香兰“啪”地合上锦盒,语气斩钉截铁,随即报出一个地址,“去‘玉润阁’,老板李姐是珠宝鉴定的行家,也是我的好朋友。”
张成发动保时捷,循着何香兰指引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一栋装修奢华的临街商铺前,门头“玉润阁”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透着浓郁的贵气。
刚下车,一位身着香槟色职业套装的女子便快步迎了上来。
她约莫三十出头,身姿窈窕,妆容精致,脖颈间戴着一条温润的玻璃种帝王绿项链,手腕上是同材质的玉镯,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干练与贵气。
正是何香兰口中的李姐,玉润阁的老板李曼。
“香兰,你怎么来了?稀客啊!”李曼满脸惊喜,热情地握住何香兰的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旁的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探寻。
“李姐,好久不见。”何香兰脸上挤出几分笑意,语气却淡淡的,“这位是我一个朋友,张成,开了家花店。前段时间去了趟缅甸,带回来些首饰,我寻思着找你帮忙鉴定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刻意隐瞒了张成是自己“姐夫”的身份,区区一个骗子,她可不想承认这层关系。
张成神色淡然,冲李曼轻点了下头,并未多言。
他也不想暴露自己与何香萱的关系,免得节外生枝——毕竟他身边还有另外两个女朋友,而且都很有名,若是消息泄露,后果难以预料。
“哦?开花店的朋友?还去了缅甸?”李曼眼中的惊讶更甚,随即心中便有了猜测。
一个开花店的跑去缅甸“淘货”,还带回来需要鉴定的首饰,多半是想追求香兰,拿些廉价的仿制品来充门面,结果被心思缜密的香兰识破了,特意带来让自己帮忙拆穿。
她不动声色地拍了拍何香兰的手背,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放心吧香兰,包在我身上!敢骗到你头上,我一定帮你拆穿他的把戏,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何香兰隐晦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感激。
李曼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引着两人往店内走去:“两位里面请,咱们去贵宾室谈,那里安静。”
玉润阁内部装修的古色古香,货架上摆满了各式珠宝玉器,灯光柔和地洒在上面,折射出温润的光华。
穿过前厅,李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便是布置雅致的贵宾室。
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角还摆着一盆长势喜人的兰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两位请坐,我去倒杯茶。”李曼招呼两人坐下,转身出去吩咐店员。
片刻后,她端着两杯热茶回来,放在两人面前,随即看向张成,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疏离:“张先生是吧?听说你从缅甸带回来了些首饰,不妨拿出来让我瞧瞧?”
“好。”张成神色依旧平静,缓缓从背包里取出那五个暗红色锦盒,一一摆放在红木茶几上。
“李姐,”何香兰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引导,“李姐,他说这些首饰都是顶级的玻璃种翡翠,有帝王绿、帝王红、紫罗兰、天空蓝还有鸡油黄,而且这样的套装他有很多套,总价值几百亿呢!”
“噗——”李曼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强忍着笑意放下茶杯,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戏谑。
几百亿?还多套顶级玻璃种翡翠套装?
这小子吹牛也太没边了!
别说他一个开花店的,就算是那些常年往返缅甸的顶级翡翠商,也未必能集齐其中一套,他倒好,张口就来几百亿,真是可笑至极。
第560章 小姨子彻底傻眼
“失敬失敬。”李曼强压着笑意,摆了摆手,“张先生倒是好运气,能弄到这么多的宝贝。”
她打开其中一个锦盒——里面装着的,正是那套玻璃种帝王红首饰。
刹那间,一抹浓郁如血的赤红光华骤然绽放,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整个贵宾室。
那玉石的质地通透如水晶,光线穿透而过,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晕,每一件首饰的雕琢都极尽精妙,线条流畅,细节完美,美得让人窒息。
“这……”李曼脸上的戏谑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从事珠宝行业十几年,见过的顶级翡翠不计其数,可如此纯正浓郁的帝王红,如此通透纯净的质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再也维持不住镇定,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生怕亵渎了这件稀世珍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转身冲门外大喊:“小王!把我的放大镜和鉴定仪器都拿进来!还有,把陈老也请过来,快!”
店员小王很快抱着一个工具箱跑了进来,看到贵宾室里凝重的氛围,还有老板失态的模样,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把工具箱放在茶几上,识趣地退了出去。
李曼迫不及待地拿出专业放大镜,凑近锦盒,仔细地观察起来。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专注到了极点,从项链的玉石质地,到镶嵌的工艺,再到每一处细节的雕琢,都逐一细细查看。越看,她的脸色越凝重,眼中的震惊也越来越浓烈,到最后,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质地纯净无杂质,色泽浓郁均匀,荧光感极强,这……这是真正的顶级玻璃种帝王红啊!而且还是完美品!”
何香兰站在一旁,听着李曼的话,俏脸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么可能?
这竟然是真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其他几个锦盒,心脏狂跳不止。
李曼似乎还不放心,又拿出专业的鉴定仪器,对这套帝王红首饰进行精准检测。仪器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动,每一个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这是天然的顶级玻璃种翡翠,绝非人工合成或染色的仿制品!
“还……还有其他的,都打开看看。”李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依次打开了剩下的四个锦盒。
玻璃种帝王绿的深邃温润,紫罗兰的淡雅高贵,天空蓝的清澈空灵,鸡油黄的温润醇厚,四套首饰,四种极致的光华,瞬间交织在一起,将整个贵宾室映照得流光溢彩,宛如梦幻。
“我的天……”李曼彻底失态了,捂着嘴,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全都是真的!全都是顶级的玻璃种!每一套都是完美品!这……这简直是奇迹!”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又用放大镜和鉴定仪器,对剩下的四套首饰逐一进行鉴定。
结果和第一套一样,全都是货真价实的顶级玻璃种翡翠!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身着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是玉润阁的首席鉴定师,也是业内闻名的翡翠专家,姓陈,大家都尊称他为陈老。
陈老看到贵宾室里的景象,还有李曼失态的模样,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匆匆地喊我过来。”
“陈老!您可算来了!”李曼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拉着陈老走到茶几旁,指着那些锦盒,语气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您快看看!这些都是张先生从缅甸带回来的翡翠首饰,全都是顶级的玻璃种!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珍品!”
陈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戴上老花镜,拿起放大镜,仔细地查看起来。
他的动作沉稳,眼神专注,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石的表面,感受着那温润细腻的触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老的脸色从最初的平静,渐渐变得惊讶,再到震撼,最后竟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好!好啊!”陈老放下放大镜,忍不住抚掌赞叹,声音洪亮而激动,“真是绝世罕见的宝物啊!这套帝王红,色泽纯正浓郁,质地通透纯净,毫无瑕疵,堪称帝王红中的极品,市场价值至少二十亿!
剩下的这四套,帝王绿、紫罗兰、天空蓝、鸡油黄,也都是顶级的玻璃种完美品,每一套的价值都不会低于十亿!”
他转头看向李曼,语气急切而郑重:“无论如何,你都要想办法把这五套首饰买下来!有了它们当镇店之宝,咱们玉润阁的名气必定会暴涨百倍,生意也会火爆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轰——”何香兰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整个人都懵了。
二十亿一套的帝王红,四套十亿级别的其他首饰,这五套加起来,价值竟然高达六十亿!
她呆呆地看着茶几上那些流光溢彩的首饰,又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张成,心中的怀疑瞬间崩塌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茫然。
他送姐姐的那五套,价值也是六十亿?刚才他背包里似乎还有更多……
那岂不是说,这个“开花店”的张成,手里竟然握着价值几百亿的财富?
我的天啊……这家伙开花店,竟然这么牛逼的吗?
李曼也被陈老报出的价格惊得不轻,随即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转头看向张成,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张先生!冒昧问一句,您这五套首饰,是否愿意转让?无论您开什么价,我们玉润阁都愿意考虑!”
“不好意思,我的宝物不会出售,是用来送人的!”
张成缓缓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想到,这些首饰的价格比自己预估的要高一倍!
他的目光落在何香兰惨白而震惊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骗子吗?”
“这个,我不知道……”面对张成带着戏谑的追问,何香兰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模样,全然没了先前那般斩钉截铁的气势。
鉴宝前的笃定怀疑,在陈老那句“总价值六十亿”的定论下,早已崩塌得无影无踪。
此刻她心头乱糟糟的,先前认定张成是骗子的想法,第一次出现了动摇——能随手拿出五套价值六十亿顶级翡翠、还直言“用来送人”的人,怎么可能是个骗子?
第561章 帮小姨子收债
“香兰,”李曼见状,立刻凑到何香兰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艳羡,“他这是要送你这五套首饰?那你可赶紧收下啊!这可是绝世罕见的宝物,价值六十亿呢!就算你自己不用,借给我当镇店之宝,咱们玉润阁的名气都能暴涨十倍!”
她刚才还觉得张成是想追求何香兰的骗子,此刻却只觉得是何香兰走了大运,被如此身家雄厚的人物看上——能随手送出六十亿宝物的人,背景定然深不可测,绝非表面“开花店”那么简单。
“不是送我,你误会了。”何香兰脸颊瞬间飞出两抹艳丽的红晕,连忙摆手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
李曼的误会让她有些无措,可更多的是心底翻涌的震撼——张成送姐姐的那五套,价值也是六十亿啊!
六十亿的礼物,说送就送,这也太壕了吧?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是某个隐世的富二代?
还是家里有着通天背景的大人物?
甚至……会不会是贪官后代?
无数个猜测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开花店”的男人。
她不敢再多耽搁,生怕李曼再说出什么让她尴尬的话,连忙转头对李曼说道:“李姐,今天麻烦你了,鉴定结果我们已经知道了,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我们先告辞了。”
“客气什么!”李曼连忙摆手,热情地送两人往门外走,目光落在张成身上时,依旧带着几分看怪物般的震惊与好奇,看向何香兰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能被这样的人物如此“疯狂追求”,简直是天大的福气,太不可思议了。
直到走出玉润阁,坐进保时捷的副驾,何香兰脸上的红晕才渐渐褪去,深吸一口气,对张成说道:“送我去姐家里。”
“额……”张成发动车子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还是送你回自己家吧?你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姐那里,多不方便。”
经过刚才鉴宝的折腾,他更觉得这小姨子是个大麻烦、大祸害。
要是让她一直跟何香萱待在一起,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事端,万一再追问起自己的底细,或者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那可就糟了。
“那送我去我爸妈那里。”何香兰想也不想,立刻换了个目的地,语气不容置疑。
“额……”张成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头更痛了。
送她去爸妈那里?
显然是要和她爸妈告密了!
那岂不是更容易暴露关系?
他连忙改口:“那还是去你姐那里吧。”
“不,我就要去我爸妈那里。”何香兰瞬间挺直了脊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气势陡然暴涨。
她刚才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成的迟疑,显然,不想让她去爸妈那里、不想公开关系,就是张成的软肋。
这小子,果然有猫腻!
“别告诉你爸妈行不行?”张成揉着发胀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和你姐还没打算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们都还没准备好。”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姨子不愧是开公司的,心思缜密,还懂得拿捏人的软肋,实在是难缠得很。
“不去也可以,”何香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循循善诱道,“但你得收买我。”
“你想要什么?”张成哭笑不得,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
原来是想要好处,他还以为是什么难事。
想来想去,小姨子多半是也想要一套刚才的翡翠首饰。
也是,那样的绝世珍宝,哪个女人能不心动?
但这么贵,她真敢开口吗?
“我想再让你帮我个忙。”何香兰却摇了摇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什么忙?”张成有些意外,随即心中大安。
原来不是贪财,看来这小姨子也不是那么不堪。
“是关于收债的事。”何香兰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有个家伙欠我公司八千万货款,一直赖着不给。其实他的公司也不是没钱,就是个典型的老赖,故意拖着不还。”
“对方这么吊?竟然敢赖你的钱?”张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没找你姐帮忙吗?以你姐在深城的人脉和实力,搞定一个老赖应该不难吧?”
“我本来是想找我姐帮忙的,但我姐是我的最后底牌。”何香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动用我姐的关系。免得被人说三道四,说我仗着姐姐的势力欺负人,对我姐的名声也不好。”
她开公司靠的是自己的能力,一直不想依附姐姐的光环,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给姐姐带来负面影响。
“那行,这事儿我帮你办了!”张成爽快地答应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们这就过去收款,保证帮你一分不少地收回来。”
对付老赖这种事,他还是挺有兴趣的。
平日里修炼、处理那些超凡的事多了,偶尔处理点这种世俗间的小麻烦,倒也新鲜。
而且,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欠钱不还的老赖,正好借机教训一下对方。
“就我们两个上门?”何香兰却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对方公司里光是保镖就有几十个,个个身强体壮,还有不少是练过的。我们两个过去,哪里能收得到钱?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打一顿!”
她一边说,一边揉着额头,语气里满是担忧:“上一次,我找了专业的收账团队过去,结果那些人不仅没收到钱,还被对方的保镖打了个半死,最后被扔了出来,医药费都花了不少。”
“这么凶残?”张成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兴奋,摩拳擦掌道,“我就喜欢这样的主顾!否则一点难度都没有,办起来也太没挑战性了。”
看着张成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不已的模样,何香兰顿时有些无奈。
她原本是看张成身家雄厚,以为他会出钱请更厉害的高人去对付对方,可没想他竟然想亲自上门——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寄希望于张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拿起手机,调出对方公司的地址,报给了张成:“那……那你小心点。对方公司在城东的盛华工业园,名叫鼎盛实业,老板叫赵虎。”
张成闻言,脚下轻轻一点油门,保时捷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城东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两侧的风景飞速倒退,何香兰坐在副驾上,看着身旁神色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的张成,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浓,手心都悄悄沁出了冷汗。
第562章 气死人的老赖
保时捷的引擎平顺地轰鸣着,载着两人穿行在深城的车流里。
窗外的阳光被高楼切割成不规则的光斑,飞速掠过何香兰紧绷的侧脸。
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掌心沁出的薄汗将真皮座椅濡湿了一小片,视线死死盯着前方道路,喉结时不时轻轻滚动,显然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收账之行忐忑。
反观身旁的张成,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指节修长分明,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腿上,手指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慵懒。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仿佛不是要去闯龙潭虎穴般的老赖公司,而是去赴一场悠闲的下午茶。
“你……你真的不用准备点什么吗?”何香兰终于按捺不住,侧过头看向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赵虎的那些保镖,都是些下手没轻没重的亡命之徒,上一次的收账团队,有两个人都被打断了肋骨。”
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张成纤细却结实的胳膊,生怕这副看似普通的身躯,也遭了那样的毒手。
张成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放心,对付几个莽夫,还用不着准备什么。再说了,我们是来收账的,又不是来打架的,能和平解决,自然最好。”
他的语气太过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竟让何香兰心头的担忧,莫名消散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张成已经缓缓减速——前方不远处,便是盛华工业园的入口。
车子刚靠近工业园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高大的水泥围墙足足有三米多高,墙头缠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网尖泛着冷冽的寒光。
门口的安保岗亭里,两个穿着黑色安保服的男人正叼着烟,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来往车辆,腰间的橡胶棍清晰可见。
张成摇下车窗,报出“鼎盛实业”的名字,岗亭里的安保对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按下开关,沉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宽阔却杂乱的园区。
道路两旁堆放着不少钢材和半成品零件,大型货车来来往往,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刺鼻气味。
鼎盛实业的办公楼就坐落在园区最深处,是一栋六层楼高的独栋建筑,外墙贴着暗灰色的瓷砖,看上去沉闷又压抑。
办公楼门口,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个个身高马大,肌肉虬结,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背心,手臂上纹着狰狞的纹身,眼神凶狠如狼,正死死盯着驶过来的保时捷。
张成稳稳地将车停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拉上手刹,转头对何香兰说:“在车上等我?还是跟我一起进去?”
何香兰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我跟你一起进去!这是我的公司的事,我不能躲在后面。”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还是微微发颤,下车时,脚步都有些不稳。
两人刚走到办公楼门口,那四个保镖便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张成和何香兰,语气粗鄙又嚣张:“你们是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闲杂人等,滚远点!”
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般刺耳,眼神扫过何香兰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轻蔑,看得何香兰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张成身后躲了躲。
张成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将何香兰护在身后,眼神平静地看向光头保镖,语气冷淡:“我们找赵虎,来收他欠何氏机器人研发公司的八千万货款。”
“收账?”光头保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三个保镖也跟着哄笑,笑声粗野又刺耳,“就凭你们两个?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上一个来收账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推搡张成的肩膀。
那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显然不小,若是普通人被推中,定然会踉跄着摔倒在地。
何香兰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碰撞并未发生。
只见张成微微侧身,轻松避开了光头保镖的推搡,同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对方的手腕。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光头保镖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钳住一般,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模样。
“啊——疼!疼疼疼!”光头保镖痛呼出声,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腕被夹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你……你放开我!不然我兄弟们饶不了你!”
其他三个保镖见状,立刻脸色一变,纷纷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你们最好别动。”张成眼神一冷,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那目光如同寒冬的冰雪,扫过三个保镖时,让他们浑身一僵,竟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慑,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张成微微用力,光头保镖的痛呼声愈发凄厉,手腕处传来“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声,吓得他脸色惨白,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大哥饶命!我这就带你们去找虎哥!”
张成淡淡瞥了他一眼,缓缓松开了手。
光头保镖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红肿的手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嚣张。
他低着头,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跟我来。”
何香兰站在张成身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成挺拔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刚才那一瞬间,张成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威严又冰冷,与平日里那个温和淡然的模样,判若两人。
原来他不是自大,而是真的有恃无恐!
跟着光头保镖走进办公楼,内部的装修与外部的沉闷截然不同,奢华得有些俗气。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走廊两侧的花盆里,种着名贵的绿植。
电梯门打开,光头保镖将两人送到六楼顶层,恭敬地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虎哥就在里面。”
说完,他便逃也似的跑了。
张成抬手,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一道粗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不耐烦的语气。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得过分的办公室。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剃着寸头,脖颈上戴着一条粗粗的金项链,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硕大的金戒指,正是鼎盛实业的老板赵虎。
他正靠在真皮座椅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文玩核桃,眼神浑浊而凶狠。
看到张成和何香兰走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蔑:“又是来收账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没钱!再敢来骚扰我,打断你们的腿!”
第563章 老赖吓尿,乖乖还钱
何香兰被他凶狠的语气吓得心头一跳,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张成轻轻按住了肩膀。
张成走到办公桌前,随意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与赵虎对视,语气平淡:“赵老板,我们是何氏机器人研发公司的,来收你欠的八千万货款,外加100万利息。我知道你公司有钱,必须马上还。”
“哟呵?”赵虎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嗤笑一声,“你小子倒是比上一批来的那些废物有胆子。不过,胆子大没用,在我这里,我说没钱,就是没钱!”
他说着,猛地将手中的雪茄摁在烟灰缸里,发出“滋啦”的声响,眼神凶狠地盯着张成,“我劝你识相点,赶紧带着这个小娘们滚,不然别怪我让你们横着出去!”
张成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淡淡一笑,“借洗手间用一下。”
径直走向了内侧的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与自己身形、样貌分毫不差的分身,稳稳站在洗手间内;
又观想一套轻薄却坚韧的观想盔甲附着在体表,用特殊的频率震动,整个人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做好这一切,他操控着分身,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分身走到办公桌前,右手一翻,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已然握在手中,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赵老板,你到底还不还钱?”
赵虎缓缓抬起头,看到分身手中的匕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雪茄摁在烟灰缸里,发出“滋啦”的声响。
他指了指办公室墙角几个隐蔽的摄像头,语气嚣张:“就凭你?还敢拿刀子威胁我?我这办公室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要是敢行凶,前脚动手,后脚警察就得来抓你!别说还钱了,你就算杀了我,也别想从这里拿到一分钱!”
话音落,赵虎猛地拍了拍手掌。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人踹开,几十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蜂拥而入,个个牛高马大,肌肉虬结,有的握着橡胶棍,有的攥着钢管,眼神凶狠,杀气腾腾,将分身团团围住,脸上都挂着狞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成碎片。
何香兰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景,顿时吓得浑身簌簌发抖,脸色惨白。
她紧紧攥着拳头,心中愤怒至极——这赵虎果然是个毫无底线的老赖,竟然准备了这么多保镖,今天这事怕是难善了,遇上这样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面对几十人的包围,分身脸上依旧毫无惧色。
他眼神平静地看向赵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下一秒,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抬起,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小腹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一声,刀刃轻易穿透衣物,没入腹中,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现在,还钱吗?”分身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被刺中的不是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狞笑的保镖们瞬间僵住,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分身,脸上的笑容僵成了错愕。
赵虎也愣住了,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心脏猛地收缩——他见过耍横的,却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竟然直接对自己下狠手,这要是真死在自己办公室里,麻烦可就大了!
不等赵虎回应,分身猛地拔出匕首,带出一股血柱,然后反手一扬,刀刃再次狠狠刺进自己的胸膛!
“噗嗤”一声,刀刃没入大半,鲜血如泉涌般涌出,顺着刀柄往下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却依旧死死盯着赵虎,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坚定:“还……还是不还?”
他拔出胸膛的匕首,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淌,染红了身前的大片衣衫。
紧接着,他缓缓举起匕首,刀尖对准自己的咽喉,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何香兰早已吓得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浑身瘫软在门框上,连惊呼都发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还!我还!”赵虎终于扛不住了,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颤,连忙挥手,“快把刀放下!我马上转账!你千万别死在这里!”
他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连滚带爬地坐回电脑前,颤抖着手打开网银,飞快地输入何香兰提供的公司账户信息,手指因为紧张不断发抖,好几次输错了数字。
很快,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
分身看到何香兰手机亮起,确认到账后,才缓缓放下匕首,转身再次走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张成解除了分身,同时取消隐身,自身走出洗手间——他身上衣衫整洁,没有丝毫血迹,刚才的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之前的自残只是一场幻觉。
赵虎看到张成毫发无损地走出来,瞬间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指着张成破口大骂:“特么的!你耍我?刚才那是魔术?”
他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傻子,怒火中烧,猛地冲保镖们大喊:“给我上!把这小子打个半死!出了事我负责!”
保镖们如梦初醒,纷纷挥舞着武器朝着张成扑了过来。
张成眼神一冷,身形骤然动了起来。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仅凭一双拳头,身形灵活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拳,都精准地落在保镖们的要害部位,骨裂声、痛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在普通人眼中凶神恶煞的保镖,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个个被打得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几十个保镖就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赵虎看得目瞪口呆,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张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冷淡地瞥了赵虎一眼:“记住,欠别人的钱要及时还。下次再耍无赖,可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对何香兰说:“走吧。”
何香兰如梦初醒,连忙跟在张成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坐上保时捷,车子驶离盛华工业园,她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侧头看着身旁依旧从容的张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这个“开花店”的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564章 小姨子邀请我上去坐坐
保时捷驶离盛华工业园的压抑氛围,何香兰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她侧过头看向身旁从容依旧的张成,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送我回去吧。”
话音落,她便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目光望向窗外,缓缓报出一串地址,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轻颤。
张成轻轻颔首,脚下微调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沿途的风景渐渐从工业厂区的粗犷,切换成居民区的温婉,高楼错落间藏着几分烟火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香兰一路沉默,偶尔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边缘,脑海中还反复回放着刚才办公室里惊心动魄的一幕,张成那毫无惧色的模样,与此刻身旁的温和身影重叠,让她越发看不透这个男人。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淡金色的楼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雅致。
何香兰推开车门下车,转身对张成说道:“上去坐坐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
脸颊也是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更添三分美艳。
张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淡淡一笑,点头答应:“好。”
他倒想看看,这难缠的小姨子住的地方,是不是也像她的人一样带着几分凌厉。
两人走进电梯,何香兰按下十九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之前在何香萱家中闻到的气息相似,却更添了几分清冷的少女感。
抵达楼层后,何香兰用指纹打开门,一股淡雅的馨香扑面而来。
并非什么豪宅,只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套房,却装修得极为考究。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鉴人,踩上去没有丝毫声响。
客厅的沙发是浅驼色的真皮材质,搭配着同色系的地毯,茶几是整块的白玉石打磨而成,温润通透。
墙壁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山水画,角落摆放着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叶片翠绿鲜亮,显然是被精心照料过。
整个空间的色调柔和雅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主人的精致与品味。
张成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玄关处的鞋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双女士鞋子,有精致的高跟鞋,也有舒适的平底鞋,清一色都是女款,没有任何一双男士鞋子的踪迹。
再环顾客厅,沙发上的抱枕、茶几上的水杯、书架上的书籍,全都是女性用品,没有半点男性生活过的痕迹。
显然,这小姨子目前还是单身,没有男朋友。
“随便坐。”何香兰招呼着张成,转身走向厨房,很快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茶杯走了出来,递到张成面前。
茶杯里的茶清澈透亮,飘着淡淡的茶香,温度恰到好处。
张成接过茶杯,手指触碰到杯壁的微凉,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化开。
何香兰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抬眸看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后怕与好奇:“刚才……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看到那匕首插进了你的小腹和胸膛,血都爆射出来了,太吓人了,当时我都被你吓傻了,腿都软了。”
她说着,语气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想当时的场景,心脏依旧会不受控制地狂跳。
那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的画面,太过触目惊心,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张成放下茶杯,神色淡然地搪塞道:“那匕首是道具,里面是空的,血也不是真的,就是提前准备好的红色液体,专门用来对付这种老赖的。”
他自然不会说出分身和隐身的秘密,只能找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你这是随时带着道具准备骗人吗?”何香兰闻言,俏脸微微一鼓,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疏离,反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妩媚,眼波流转间,竟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
这般娇俏的模样,与她平日里强势干练的女强人形象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少女的鲜活,美得让人心动。
“有备无患嘛。”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胡说八道。
他发现,逗逗这小姨子还挺有意思的,看她从怒目圆睁到娇嗔不已的模样,倒是比之前的针锋相对有趣多了。
何香兰被他说得语塞,随即又想起刚才他收拾那些保镖的场景,忍不住再次问道:“那你怎么这么能打?那些保镖个个身强体壮,还有练过的,你竟然几下就把他们全都打倒了,太厉害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敬佩。
“从小练武,身手自然差不了。”张成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与张扬的神色,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风骚”。
其实今天展露的这点拳脚功夫,与他的观想异能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但观想异能太过神秘,绝不能轻易泄露,所以此刻在如此漂亮的小姨子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身手,倒是让他觉得格外爽快。
何香兰看着他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没再多问,起身说道:“我去做饭,你吃了饭再走。”
她心里还有很多关于张成的事情想要打听,自然要留他多待一会儿。
“你喊我一声姐夫,我就留下来吃饭。”张成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何香兰的脚步顿住,脸颊瞬间飞起两抹艳丽的红晕,如同晚霞般绚烂,她迟疑了片刻,咬了咬唇说道:“我喊你成哥吧,喊姐夫不行,你还没和我姐结婚呢。”
说完,她的脸颊更红了。
“好吧,你说得对。”张成笑着点了点头。
这小姨子倒是严谨得很,不愧是搞高科技公司的,连这种细节都不肯含糊。
何香兰得到应允,快步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忙碌起来。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的清脆声响,伴随着食材被热油翻炒的香气。
第565章 小姨子想要礼物
没过多久,几道菜便端上了餐桌,色泽鲜亮诱人:翠绿的时蔬点缀着红椒,金黄的煎鱼表皮酥脆,还有一道浓郁鲜香的排骨汤,热气腾腾地冒着氤氲的香气,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开。
何香兰又从酒柜里拿出两瓶红酒,打开后倒入两个高脚杯,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她端起一杯递给张成,自己也端起一杯,与他轻轻碰了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随意地聊天。
何香兰借着酒意,旁敲侧击地打听着张成的一切,问他的花店开在哪里,平时喜欢做什么,又好奇地询问他是如何认识姐姐何香萱的。
显然,经过今天的事情,她已经初步认可了张成,想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便宜姐夫”。
张成也不藏着掖着,除了自己的异能和749局的身份,其他的事情都随意地跟她聊了聊,包括与何香萱相识的过程,当然都加工过了。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融洽。
张成放下酒杯,开口说道:“小姨子,我送你一个玉佩。开光过,保平安的。希望你喜欢。”
话音落,他看似随意地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实则是从意识海中观想出一个冰糯种苹果绿玉佩,递到何香兰面前。
这玉佩色泽温润,质地细腻,形状是简约的平安扣,虽算不上顶级珍品,却也雅致耐看。
何香兰看到玉佩的瞬间,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随即气得肺都要炸了,她没好气地瞪着张成,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身上带着那么多价值几十亿的翡翠,却送我一个这么劣质的玉佩!”
她心里早就对张成那些顶级翡翠首饰念念不忘,那般璀璨夺目的宝物,哪个女人能不心动?
她之所以留张成吃饭、陪他喝酒聊天,心里其实也藏着一丝期待,盼着他能送自己一件像样的宝物,哪怕只是一对耳环也好。
可没想到,他竟然送出这么一个普通的玉佩,这让她无比失望,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小气到了极点。
听着何香兰带着委屈与愤怒的控诉,张成先是一怔,随即哑然失笑,瞬间便看穿了这小姨子的小心思。
他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笑道:“我的傻小姨子,你可误会我了。这玉佩不是普通的饰品,是保平安的法器。”
他轻点了点那枚苹果绿平安扣,语气认真起来:“这东西要天天贴身戴着。若是送你一件价值过亿的法器,你敢天天戴在身上吗?那样只会招惹祸患,别人知道了,难免会起歹心来抢,那反而给你带来危险。除非你愿意天天带着十几个保镖贴身保护。”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你想要好的首饰,等下我给你便是。但这枚玉佩,你现在得先戴上。”
话音未落,他不由分说地伸手,要帮何香兰戴在脖子上。
何香兰猝不及防,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艳丽的红霞,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又硬生生忍住,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忸怩与尴尬。
温热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可当那枚温润的玉佩贴紧肌肤,传来丝丝凉意时,她心中的尴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与甜蜜,如同温水般在心底缓缓流淌。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她自恃容貌绝色,身材火辣,是万里挑一的顶级美女,又身兼公司总裁之职,身家丰厚,身份不简单。
平日里追求她的男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街角,有身价不菲的富二代,有年轻有为的企业家,还有权倾一方的大人物,可她从未对谁真正上心过,那些人的示好与追求,都没能打动她半分。
可眼前这个看似只是开着花店的男人,仅仅用了两天时间,便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极为鲜明深刻的印象。
他不仅能随手拿出价值几百亿的顶级翡翠,还神秘莫测,接连帮她解决了机器人参展和收账这两个棘手到极点的难题。
如今的她,卸下了所有的压力,心情格外轻松愉悦,看向张成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对……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何香兰垂下眼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愧疚,“我不要那些太珍贵的,你给我一对耳环就行。”
她刚才那般激动地控诉,现在想来,只觉得自己太过肤浅,不由得有些羞愧。
而此刻的张成,却脸红耳赤。
这枚玉佩是他用观想异能凝聚而成,与他的精神力紧密相连,等同于他的“手”与“眼睛”,此刻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她衣领内的绝美风光仿佛一览无余,那细腻丝滑的触感也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他微微有些心动神摇。
可他真不是故意要占小姨子的便宜。
玉佩戴在胸前,才能最大限度地感应到周围的危险,还能清晰地听到她身边的声音,预警效果最佳。
若是换成玉镯子之类的饰品,感应范围和灵敏度都会大打折扣,预警效果便会差上许多。
所以他心中坦然,没有半分愧疚。
“一对耳环算什么?”张成轻笑一声,起身走向沙发旁的背包,从中取出一个与之前送给何香萱同款的暗红色锦盒。
锦盒上绣着细密的云纹,古朴典雅,与那些顶级翡翠首饰相得益彰。
他将锦盒放在餐桌上,缓缓打开。
刹那间,一抹深邃浓郁的翠绿光华骤然绽放,宛如一汪流动的深潭,瞬间照亮了整个餐厅。
那是一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玉佩通透如水晶,质地纯净无杂质,光线穿透而过,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晕,每一件饰品都雕琢得极尽精妙,线条流畅自然,细节完美无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566章 未雨绸缪
“小姨子,你随便挑一件,不用跟姐夫客气的。”张成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样的顶级翡翠首饰,姐夫有十套。除此之外,我还有价值几百亿的翡翠待售。”
他从缅甸的黑帮和邪恶势力手中缴获的翡翠,一直藏在意识海里。
他原本想过卖给宋馡,可转念一想,宋馡的公司根本吃不下这么大一批货;
又想过卖给袁雨雪,可袁家本身就开发翡翠矿脉,并不缺这些。
所以他特意将这些翡翠带到深城,打算慢慢出售,就算暂时卖不出去,收藏起来也不用担心跌价——毕竟都是顶级翡翠,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升值。
“真……真的?”何香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她下意识地算了算,十套这样的顶级翡翠首饰,再加上几百亿的待售翡翠,眼前这个便宜姐夫岂不是有接近千亿的翡翠?
仅仅去了一趟缅甸,就能弄回这么多翡翠?就算是神仙,也未必有这样的能力吧?
“当然是真的,姐夫怎么会骗你?”张成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坦然。
“那你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么多极品翡翠的?”何香兰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疑惑,追根究底地问道。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让她越发想要探寻。
“我除了赌石,还找到了不少顶级的翡翠矿脉,现在正在和人合伙开发。”张成语气自然地解释道,“这些极品翡翠,都是从我的矿脉里开采出来的,算不上什么难事。”
“你太牛了!竟然还拥有自己的翡翠矿脉!”何香兰的震撼更甚,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姐姐会爱上这个男人了——他不仅能力出众,还是个隐藏的神豪!
自己竟然有了个神豪姐夫?
想到这里,她的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灼热的目光渐渐落在了锦盒里那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上。
那镯子色泽浓郁温润,质地通透纯净,戴在手腕上定然绝美无比,这可是价值几亿的宝物啊!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神里充满了渴望,缓缓伸出手,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冰凉温润的玉镯,一股细腻丝滑的触感瞬间传来,让她舍不得移开。
“等等。”张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我们先说好,若是将来我和你姐分手了,我送你的这些礼物,必须全部还给我。”
张成这话并非随口提及,实则藏着深层考量。
他担心将来东窗事发时,这小姨子会因种种缘由在姐姐面前说他坏话,甚至撺掇两人分手。
可一旦分手,她就要失去这价值几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如此一来,她大概率会权衡利弊,会帮他说好话,让姐姐原谅他。
这看似苛刻的约定,实则是他未雨绸缪的稳妥之计。
何香兰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抬眸看向张成,眼神澄澈而认真:“那是当然,我可不会厚脸皮要陌生人的珍贵宝物。”
以她的人品,本就不是贪小便宜之人,此刻这般回应,更是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坦荡。
话音落,她便不再迟疑,大胆地从锦盒中拿起那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纤纤玉指轻抚过冰凉温润的玉面,细细把玩起来。
翠绿的色泽在灯光下流转,通透得仿佛能映出人影,触感细腻丝滑,让她爱不释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靥,眉眼弯弯,宛如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少女。
这样的顶级宝物,绝非有钱就能买到。
玻璃种帝王绿本就可遇不可求,即便有幸遇上,质量也未必能达到这般极致。
更难得的是,这玉镯崭新如初,从未被任何人佩戴过,带着最纯粹的温润光泽,是真正的稀世珍品。
“我给你戴上吧。”张成看着她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自然地拉过她的纤纤玉手。
那触感细腻温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几乎让人不忍松开。
张成轻轻托着她的手腕,将那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缓缓套入她的皓腕之上。
刹那间,雪白的肌肤与浓郁的翠绿交相辉映,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镶嵌了一汪流动的深潭,美得惊心动魄,美不胜收。
何香兰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艳丽的红霞,眼神里藏着几分娇羞,心中却涌起丝丝甜蜜。
这般珍贵的宝物,由赠礼之人亲手戴上,本就是件极具仪式感的事,于她而言,更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
“喜欢吗?”张成看着她皓腕上的玉镯,又抬眸望向她娇羞的模样,脸上满是欣赏之色。
“喜欢,谢谢你成哥。”何香兰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与欢喜,一双眼眸亮晶晶的,仿佛盛着星光。
这般漂亮的玉镯,哪个女人能不心动?
只是她也清楚,这样的宝物太过贵重,不能随意戴出去招摇,除非能保证绝对的安全,或许只有在重要的商业聚会上,才能偶尔展露一二。
“再挑一个?”张成见状,再次开口诱惑道。
他心里门儿清,这小姨子必须彻底搞定。
送的宝物越多,她就越会在姐姐面前说他的好话,将来摊牌时也更有底气。
“你还要送吗?”何香兰的芳心瞬间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抬眸看向张成,眼神妩媚至极,俏脸上飞出淡淡的红云,如同雨后桃花般娇艳欲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喜欢的话,继续挑就是。”张成笑得大方,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他而言,这些顶级翡翠首饰虽然价值不菲,但并非独一无二。
他手中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还有好几块,质量丝毫不差,更何况缅甸的矿脉中,定然还藏着不少此类珍品。
第567章 小姨子相亲
“那我就再选一件。”何香兰终究没能抵挡住诱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伸出手,先是拿起一对翡翠耳环,细细端详片刻,又轻轻放下;
接着拿起一枚玉佩把玩,眼神里满是喜爱;
随后又拿起项链、手串、翡翠戒指,每一件都让她爱不释手。
这些首饰件件精美绝伦,她恨不得全部收入囊中,却又碍于分寸,不敢太过贪心。
“是不是想全部要?若是喜欢,那就全部拿过去吧。”张成将她的纠结与渴望尽收眼底,循循善诱地鼓励道。
“可……这太贵重了,加起来价值十亿了。”何香兰的脸上泛起一丝羞耻,眼神里满是矛盾,“我仅仅是你的小姨子,又不是你的女朋友,实在受不起这么厚重的礼物。”
“若你是我的女朋友,别说一套,送你五套都不在话下,怎会只给一套?”张成笑着打趣,随即语气认真了几分,“你是我的小姨子,本就有资格拥有一套。更何况,你美丽性感,气质出众,这般绝世宝物,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否则,我也不会轻易送出。”
这一番话,如同蜜糖般甜进了何香兰的心里,让她心花怒放,欢喜得几乎要飘起来。
她抬眸看向张成,语气带着几分娇嗔:“那你帮我戴上?”
此刻的她,满心柔软,对眼前这个看似只是开着花店的便宜姐夫,已然满意到了极点。
“好。”张成笑吟吟地应下,拿起锦盒中的其他首饰,逐一为她佩戴。
戒指轻轻套入她纤细的手指,手串缠绕在她的皓腕,项链扣在她的颈间,玉佩贴在她的胸前……顷刻间,何香兰周身珠光宝气,翠绿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相互映衬,耀眼生花,美得如同下凡的仙子。
张成看得都有些失神,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去。
两人本就站得极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芳香,那香气混杂着翡翠的温润气息,让人沉醉。
眼前是绝色美女配绝世宝物,张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何香兰同样能感受到这份近距离接触带来的暧昧,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可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莫名地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微微仰头,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张成的腰,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谢谢你,成哥,你对我真好。”
张成的心脏猛地狂跳了一下,身体瞬间僵硬了几分,随即也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轻轻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触碰到她细腻丝滑的肌肤,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心中不由得一荡。
两人就这般轻轻拥抱着,何香兰的娇躯微微发软,靠在张成的怀里,呼吸带着几分温热;
张成则呼吸急促,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不舍得松开。
他们都清楚,这已经是彼此能接受的极限,心中虽有悸动,却都在极力克制,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动作。
可这份相拥的温暖与暧昧,却让两人都贪恋不已,不愿轻易分开。
张成甚至在心里默默想着,能多搂一会儿也好。
可惜,天公不作美。
就在这暧昧的氛围达到顶点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两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瞬间惊醒,飞快地松开彼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慌乱与尴尬。
何香兰反应极快,连忙摘下胸前的玉佩、项链,手上的戒指、手串也一一取下,飞快地放进锦盒之中,仅仅留下了皓腕上的玉镯和耳畔的耳环。
即便如此,翠绿的光泽依旧衬得她娇艳如花,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整理好一切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谁啊?”
何香兰踩着慌乱未平的心跳走向门口,手指刚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先下意识地凑到猫眼处张望。
看清门外人影的瞬间,她眼底的慌乱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何香兰飞快地拉开房门,语气里满是雀跃与几分意外:“爸妈,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门外站着一对五十多岁的男女,皆是一身素雅的棉麻衣衫,眉眼间透着温润的书卷气,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书香气息——他们便是何香兰的父母,两所知名高校的教授,一辈子潜心治学,气质格外儒雅。
在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定制西装笔挺,衬得身形颀长,腕间名表闪着低调的光泽,端的是衣冠楚楚、气宇轩昂。
他手中提着一个质感极佳的深棕色皮质礼盒,一看便价值不菲,显然是装着什么贵重礼物。
可当何香兰的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时,脸上的惊喜瞬间淡去,眉头微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厌弃与不悦。
她瞬间便明白了父母的来意——这是又带男人来给她相亲了!
“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个俊杰过来。”何母与何父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笑着上前一步,拉过身旁的年轻人,柔声为女儿介绍,“香兰,这小伙子叫李春华,今年三十岁,和你一样是做实业的,现在打理着家族企业,能力出众,性格也温和稳重,我和你爸都考察过了,很是满意。”
李春华早已被何香兰的绝色容颜惊艳得心神荡漾,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欢喜与痴迷毫不掩饰,他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急切:“何小姐,久仰大名,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何香兰敷衍地应了一声,双手拢在身前,连抬手握手的意思都没有,语气里的别扭与疏离显而易见。
李春华那毫不掩饰的“色眯眯”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只觉得无比恶心。
“哎呀,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进去说,进去说。”何父见气氛有些僵硬,连忙打圆场,率先迈步就要往屋里走。
第568章 小姨子给张成挖了个大坑!
何香兰无奈,只能侧身让他们进来。
屋内的张成见状,第一反应便是想催动异能原地隐身,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场面。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何香萱的正牌男朋友,行得端坐得正,没必要躲躲藏藏。正好趁机帮小姨子把把关,免得她被父母蒙骗。
念头既定,张成便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地看着门口。
何父何母带着李春华刚走进客厅,一眼便瞥见了沙发上的张成,两人的脚步瞬间顿住,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与错愕——女儿的屋里,怎么会有个陌生男人?
难道……香兰已经有了男朋友?
他们满心欢喜地带人来相亲,结果撞上这一幕,简直尴尬得无地自容。
李春华也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与警惕,目光在张成身上上下打量,带着几分审视与敌意。
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何香兰看着父母震惊的模样,又瞥见李春华那副审视的嘴脸,心中的厌恶更甚。
她本就反感莫名其妙地相亲,又担心父母逼迫她同意,脑子一热,心一横,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快步走到张成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仰头对着父母,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娇蛮:“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张飞。”
说完,她又转向张成,脸颊微红,语气软了几分:“老公,这是我爸妈。”
张成彻底傻眼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差点从沙发上栽倒下去。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姨子竟然会突然来这么一出,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若是继续冒充她的男朋友,日后自己以何香萱男朋友的身份出现,该如何解释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简直是天大的麻烦!
不过,张成很快便反应过来,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这小姨子脑子还没完全短路,没直接报出他的真名,而是给了他一个“张飞”的假名。
虽然名字起得太随意了。
但好歹有了回旋的余地,不至于彻底无法收场。
“张翼德就张翼德吧,总比张成这名字强。”张成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配合着何香兰的表演。
他迅速敛去眼底的错愕,转瞬便切换成一副温情脉脉的模样,顺着何香兰的话往下接戏。
他站起身,对着何父何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不失礼貌:“叔叔,阿姨,你们好。”
话音落,又热情地侧身引路,“快请坐,一路过来辛苦了。”
他这副全然代入“男朋友”身份的自然模样,让挽着他胳膊的何香兰悄悄松了口气,脸颊的红晕却更浓了几分。
可一旁的李春华却彻底气炸了肺,胸腔里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满心欢喜地来相亲,本以为能抱得美人归,没成想竟然撞上女方“名花有主”的场面,而且这男人看上去平平无奇,哪里配得上绝色倾城的何香兰?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脸色铁青,若非顾及何父何母在场,怕是已经忍不住要发作。
“坐吧,稍安勿躁。”何父敏锐地察觉到李春华的怒气,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为大学校长,平日里威严惯了,这一眼竟让李春华瞬间冷静了几分。
李春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瞪了张成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在沙发边缘坐下。
何父何母在主位坐定,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张成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何母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却难掩骨子里的挑剔:“小张,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张成从容一笑,语气自然地回应:“阿姨,我是做原石生意的,常年往返于缅甸和国内,靠倒卖原石谋生。”
他自然不能说自己是开花店的,因为那是何香萱的男朋友的职业!
而他意识海中本就囤积着不少从缅甸缴获的原石,此刻说自己是原石商人,倒也不算凭空捏造,日后即便要验证,也能拿出东西来佐证。
“区区一个原石商人?”何父何母闻言,心中同时掠过这样的念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失望与轻视。
在他们看来,原石生意风险极大,且大多是些粗鄙的买卖,哪里有稳定的家族企业体面?
一旁的李春华更是在心里冷笑出声,原来是个投机倒把的小商贩,也配和自己相提并论?
三人虽各有心思,却都没把这“原石商人”的身份放在眼里,何父何母的神色已然冷了几分。
何父紧接着追问,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那你的学历是什么?在哪所学校读的书?”
张成早料到他们会问学历,他本就不是科班出身,此刻自然不能胡编乱造,只能坦诚说道:“叔叔,我是高中毕业,没读过大学,早些年家里条件不好,就出来闯荡了。”
“高中毕业?”这个答案如同平地惊雷,彻底击碎了何父何母仅存的一丝期待。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鄙视与不认同——一个高中毕业的原石商人,怎么配得上他们名牌大学毕业、执掌高科技公司的女儿?
李春华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优越感。
他终于找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不等何父何母开口,便主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傲慢:“香兰,我是燕京大学毕业,硕士学历,毕业后就进入家族企业,现在负责公司的核心业务,去年一年就为公司创造了五个亿的利润。”
何母连忙接过话头,对着李春华一顿吹捧:“春华啊,你真是年轻有为!我们早就听你父母说过,你聪明能干,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何父也连连点头,语气欣慰:“不错不错,高学历,高智商,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业绩,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得到何父何母的夸赞,李春华的尾巴彻底翘了起来,胸膛挺得更高了,眼神轻蔑地扫过张成,仿佛在说“你看,这才是配得上何香兰的人”。
他得意洋洋地继续炫耀着自己的成就,从公司的规模说到未来的规划,言语间尽是自傲与张扬。
第569章 李春华败退
就在众人被茶几上五套顶级翡翠首饰震慑得无法回神时,何香兰忽然转身走向沙发,又拎起一个同款暗红色锦盒。
轻轻掀开盒盖,抬手摘下皓腕上的玻璃种帝王绿玉镯,又取下耳畔的翡翠耳环,小心翼翼地放进盒中,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强调:“这里还有一套呢。”
原本就璀璨夺目的翡翠光华,因这第六套首饰的加入更添几分炽烈。
何父的目光死死黏在新增的锦盒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瞳孔骤缩如针,嘴里喃喃出声,语气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我的天啊……八套?这、这足足八套顶级玻璃种翡翠首饰?”
何母早已看得目光呆滞,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一辈子潜心治学,见过的最贵的饰品也不过是亲友佩戴的普通珠宝,何曾见过如此规模、如此顶级的翡翠首饰?
那些流转的光华仿佛带着魔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些稀世珍品。
一旁的李春华却猛地回过神来,胸腔里的嫉妒与不甘压过了震惊,他梗着脖子,脸色涨得通红,近乎嘶吼地反驳:“不可能!这些肯定是玻璃制品!你们别被他骗了!哪有人能随手拿出这么多顶级翡翠首饰?”
他不愿相信自己精心准备的相亲,会撞上一个身家如此恐怖的对手,只能自欺欺人地找着借口。
“胡说!”何父眉头紧锁,没好气地瞪了李春华一眼,语气中满是权威的笃定,“这是货真价实的顶级翡翠,绝非玻璃制品可比。你看这质地,通透纯净无半分杂质,光线折射出的光晕温润内敛;再看这色泽,浓郁均匀,荧光感极强,这是玻璃永远模仿不出来的。”
他俯身凑近锦盒,手指悬在翡翠上方轻轻比划,细细讲解:“玻璃制品虽也通透,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僵硬感,色泽也呆板无神,且密度远低于翡翠,拿在手里的重量截然不同。
这八套首饰,每一件都是翡翠中的极品,尤其是那套帝王红和帝王绿,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珍宝,总价保守估计,至少500亿!”
“500亿……”李春华嘴里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竟忍不住簌簌发抖起来。
他原本以为张成只是个普通的原石小商贩,却没想到竟是个身家恐怖到如此地步的翡翠商人?
这样的人物,别说与之争抢何香兰,就连招惹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仍不死心,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虚弱:“这些……这些或许不是他的,说不定是他借来撑场面的!”
“你胡说!”何香兰立刻皱起眉头,语气愤怒地反驳,眼神里满是维护之意,“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他常年往返缅甸赌石,运气好得惊人,更重要的是,他在缅甸还有好几条顶级翡翠矿脉,正在合伙开发!这些翡翠,部分是他赌石所得,部分自家矿脉开采出来的,根本不需要借!”
何母闻言,看向张成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亲切,先前的挑剔与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热情与满意,她的语气柔和得像春风拂过:“张飞啊,你真是年轻有为!阿姨问你,你是哪里人?家里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这样的乘龙快婿,可比李春华优秀太多了,她必须好好了解一番。
张成心中暗自叹气,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将戏演到底了。
他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坦然地胡说八道:“阿姨,我是云南人,从小就是孤儿,没什么亲人,这些年都是自己一个人打拼过来的。”
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先帮小姨子应付过眼前这关再说,至于日后的麻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小姨子真是个惹麻烦的祖宗,短短几天,他已经帮她解决了机器人参展、收账、相亲挡箭牌三个大麻烦,现在又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真是让他头痛欲裂。
“原来是这样,真是个苦命又争气的孩子。”何母闻言,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对张成的好感更甚。
李春华见何父何母全然站在了张成那边,自己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僵硬地说道:“叔叔阿姨,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众人回应,便像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快步逃离了客厅,连带来的礼物都忘了带走。
他心里清楚,自己与张成之间的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别说争夺何香兰,就算是在对方面前抬头的资格都没有,这顿打脸,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何父何母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很快又落回张成身上。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走到客厅角落,低声商议起来。
“虽然他是高中毕业,学历是差了点,但能力是真的出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属难得。”何父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满意,“而且人长得帅气高大,言行举止也稳重得体,看着就靠谱。”
“是啊是啊,我看着也喜欢。”何母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香兰这孩子总算开窍了,自己找了个这么有前途的男朋友,真是太让我们欣慰了!比我们帮她介绍的那些人强多了!”
这边,何父何母刚走开,张成便立刻转头看向何香兰,语气中满是埋怨:“你说你,怎么能让我假冒你男朋友?我本来是你姐姐的正牌男朋友,日后我以何香萱男朋友的身份出现,你父母知道了,不把我撕碎才怪!你怎么能这么乱来?”
何香兰脸上满是尴尬,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张成对视,语气带着几分理亏:“这个……刚才我也是脑子一热,就想赶紧把相亲这事推掉,没多想那么多,对不起啊。”
第570章 乱套了!
可何香兰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张成气得差点跳起来:“要不……你和我姐分手吧?这样一来,所有麻烦就都解决了,也不用这么头痛了。”
“你……你简直是胡闹!”张成气得嗷嗷直叫,指着何香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小姨子也太混账了,竟然想让他抢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心肠也太坏了!
“我、我开玩笑的!”何香兰见张成是真的动了怒,吓得连忙摆手,脸上的尴尬更浓了,“你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这么神通广大,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麻烦的。”
“你这是典型的管杀不管埋!”张成被她气得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小姨子的人品,真是远不如她姐姐何香萱靠谱。
何父何母商议了片刻,对张成的满意度直接拉满,脸上都挂着愉悦的笑容,快步走了回来。
“对了,张飞,你今年多少岁了?”何母笑吟吟地走过来,语气亲切地问。
“阿姨,我28岁。”关于年岁,张成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28岁好啊!”何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香兰26岁,你28岁,年龄非常合适!”何父也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越看张成越顺眼。
何父又饶有兴致地问道:“张飞,你很擅长赌石?”
“叔叔您的眼光真好,一下就说中了。我确实特别擅长赌石,在圈子里也算是顶尖的赌石大师了。我就是靠着这份天赋做生意,才能有今天这点小成就。”
张成立刻顺势拍起了马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
听到“赌石大师”四个字,何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本就对古玩珠宝颇有研究,对赌石这门充满玄妙的技艺更是好奇不已,此刻听到张成这么说,心情越发愉悦,看向张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知己般的欣赏。
何母却没再多问,而是直接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何香萱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催促:“香萱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妹妹都找到男朋友了!是个非常帅气的小伙子,能力出众,身家不菲,我和你爸都特别喜欢!
你呢?你什么时候找男朋友?我跟你说,必须赶紧找一个,再耽误几年你都老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电话那头,何香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娇羞与喜悦:“妈,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干脆这样,等下我就带他过去见你们,顺便也见见妹妹的男朋友,咱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什么?你也有男朋友了?好好好!现在我们在你妹妹家里,你们快点过来……”何母惊喜地连声应着,挂断了电话。
可张成听到何香萱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猛地一沉,暗叫一声不妙。
一旁的何香兰也瞬间慌了神,俏脸煞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措,呆呆地站在原地,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完了。
这一下是真的完蛋了。
何香萱竟然要带着“男朋友”过来,还要一家人吃团圆饭,这要是见了面,他这个“妹妹的男朋友”和“姐姐的男朋友”竟是同一个人,场面该如何收拾?这可怎么办啊!
张成心中的慌乱还未平息,口袋里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何香萱”三个字,如同催命符一般,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去接个电话。”张成强作镇定地说了一句,不等何父何母回应,便快步走向门口,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房门,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何香萱温柔甜美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与娇羞,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耳畔:“老公,你能陪我去见见我爸妈吗?今天我妹妹也找了男朋友,说要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你也帮我给妹妹把把关呀,那可是你的小姨子呢。”
“这……”张成急得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变化来得也太快了,连一点点喘息和思考的时间都不给他!
他一边用手抹着额头的汗,一边飞快地在脑海中搜寻对策,脑海中乱糟糟的,无数个念头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眼睛一亮,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故意拖长了语气,装作迟疑的模样:“好啊,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在楼下等你。”
“太好了!”何香萱的声音越发喜悦,“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张成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地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又得意的笑容。
他心念一动,周身的空气微微波动,一道与他身形、样貌分毫不差的身影凭空出现,正是他用观想异能凝聚出的分身。
又心念一动,让自己身上观想出来的衣服发生了变化,和分身有点不一样,还故意弄乱了自己的头发,乍一看相似,却又能从细节处区分开。
“今后你就叫张飞。”张成对着分身低声吩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心念再动,分身便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继续扮演何香兰“男朋友”的角色。
房内,何香兰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看到“张成”进来,立刻快步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急声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应对啊?我姐马上就要带她男朋友过来了!”
“你担心个屁啊。”张飞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煞有介事,带着几分笃定,“我是张飞,又不是张成,放心吧,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何香兰想起张成之前展露的种种神奇能力,心中的慌乱渐渐消散,选择相信他的安排。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对着何母笑了笑:“妈,我去厨房准备晚餐吧。”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何母立刻笑着应下,跟在何香兰身后走进了厨房。
第571章 张成张飞双胞胎?
客厅里,只剩下何父和张飞两人。
何父越看张飞越顺眼,心情也越发愉悦,主动开口和他闲聊起来,从赌石的技巧聊到古玩的鉴赏,张飞凭借着张成共享的记忆,应对得游刃有余,时不时还能说出几句独到的见解,让何父越发欣赏,两人相谈甚欢,客厅内的气氛格外融洽。
何父何母今天无疑是无比高兴和愉悦的。
两个女儿终于都找到了男朋友,尤其是小女儿的男朋友,年轻有为,身家丰厚,还和自己志趣相投,简直是完美的乘龙快婿。
唯一让他们稍稍担心的,便是大女儿何香萱的男朋友,不知道品行和能力如何,能否配得上他们优秀的女儿。
时间在闲聊与厨房的忙碌中悄然流逝,约莫一个小时后,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张成早已提前下楼,站在大楼门口等候。
很快,一辆熟悉的保时捷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何香萱从副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袭淡紫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下凡的仙子。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眉眼弯弯,笑靥如花,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气质格外高雅温婉,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看着这般美丽的何香萱,不由得暗暗惊艳,心脏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老公,你今天好帅啊。”何香萱快步走到他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怎么什么礼物都没带呀?就这么空手上门见我爸妈吗?”
“额……”张成抬手摸了摸额头,装作懊恼的模样,“我忘记了,你带了没有?”
“幸好我早就准备好了。”何香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都是她提前准备好的见家长的礼物。
张成连忙上前接过一半礼物,两人并肩提着礼物,朝着公寓楼内走去。
来到何香兰家门口,何香萱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打开了,是何父来开的门。
他看到门口的张成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是震惊与错愕。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张飞,又转头看向门口的张成,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卧槽!这两个人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连身高体型都分毫不差!
难道……自己的两个女儿,找了一对双胞胎做男朋友?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闹天大的笑话?
何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爸,你怎么不高兴啊?”何香萱察觉到父亲的异样,不由得有些不乐意,她轻轻晃了晃张成的胳膊,语气骄傲地介绍,“爸,这是我男朋友张成,他非常优秀的!”
“叔叔您好,我是张成。”张成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进……进来吧。”何父心中满是无奈,却也只能侧身让他们进来,心里暗暗想着,等下一定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进门,张成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装作一副满脸懵逼的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厅里的张飞,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脱口而出:“卧槽!你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客厅里的张飞也立刻配合地演了起来,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张成,脸上满是见了鬼的表情,大喊道:“卧槽!你是谁啊?竟然和我长得这么像?这也太邪门了吧!”
何香萱站在门口,早已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震撼得无以复加。
她一会儿看看门口的张成,一会儿瞅瞅客厅里的张飞,来回对比了好几遍,发现两人不仅样貌、身高一模一样,就连声音都分毫不差,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简直就是活见鬼了!
厨房里的何母和何香兰听到客厅里的动静,也连忙走了出来。
何母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成,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敢置信,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在地上。
何香兰也彻底被这一幕震撼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迷茫与困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难道……自己认识的那个男人,真的不是姐姐的男朋友张成,而是眼前这个名叫张飞的男人?
若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所有人都盯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何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地看着何香萱和何香兰,语气严厉地质问道:“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姐妹在搞什么鬼?”
何父严厉的质问声还在客厅里回荡,何香萱已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死死盯着身旁的何香兰,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的质问:“妹妹,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妹妹的男朋友会和自己的男朋友长得一模一样,这其中定然是何香兰在从中作梗。
何香兰的脑子转得飞快,瞬间便构思出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激动,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雀跃,仿佛真的沉浸在一见钟情的喜悦中:“我就是偶然遇到了张飞,发现他和姐夫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最开始就误以为他是姐夫。结果他说不是,我深入了解后,发现他非常优秀,于是我们就一见钟情了!”
说到这里,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憧憬。
难道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像姐夫那般优秀的男朋友?
这简直是天降好运!
她这是走了什么桃花运啊?
莫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这样的好事?
第572章 小姨子可高兴了
何香萱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胸口发闷,她转头看向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眼神恶狠狠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自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成立刻垂下眼眸,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摊了摊手,语气满是困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从来就没有孪生兄弟,以前更是从来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飞也立刻配合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同样的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叫张飞。我虽然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但也从来没人告诉过我有孪生兄弟,我们这……难道是撞脸了?”
两人一唱一和,表演得天衣无缝,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只是一场离奇的巧合。
何父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当机立断地做出决定,语气斩钉截铁:“额,张成是吧,你不合适,和我大女儿分手。”
他心里打得算盘很清楚,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分别和自己的两个女儿在一起,将来定然会闹出天大的笑话,少不了风言风语。
大女儿何香萱身份不一般,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风言风语,与其将来出问题,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
“凭什么是我退出?”张成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仿佛真的被这个决定激怒了。
何香萱也跟着急了,她死死护在张成身前,对着张飞怒声道:“张飞是吧,该分手的是你,你和我妹妹分开!”
“那不可能!”何香兰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张飞面前,与何香萱针锋相对,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男朋友这么优秀,我绝对不可能和他分手!姐姐,我男朋友可比你男朋友优秀多了!”
“噗——”何香萱被她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喷,她挑眉看向何香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骄傲,“世界上还有比张成更优秀的男人?你怕是在做梦!”
“香萱,你可别小看张飞。”何母见状,连忙快步走到茶几旁,打开那些盛放翡翠首饰的锦盒,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将盒中的璀璨光华展示在何香萱面前,“张飞是做原石生意的,单单是这些翡翠首饰,就价值五百亿!”
何香萱的目光落在锦盒中的翡翠首饰上,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彻底傻眼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这……这些首饰怎么和张成送我的一模一样?这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颈间的翡翠项链,触感温润熟悉,与眼前的首饰如出一辙,这让她越发困惑。
“这又算得了什么?”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他抬手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实则是动用观想异能,瞬间取出八个一模一样的精致首饰盒,依次摆放在茶几上。
他随手打开其中几个盒子,里面赫然是与张飞那套、以及自己送给何香萱的一模一样的顶级翡翠首饰,璀璨的光华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晃花众人的眼睛,价值同样高达五百亿。
“我的天……”
客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何父何母、何香兰全都惊呆了,就连何香萱也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一下,她终于是彻底相信,眼前的张飞和张成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单纯的撞脸而已。
毕竟张成的翡翠首饰还在。
何父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转头看向何香萱,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香萱,张成是做什么的?”
张成微微抬眸,语气平淡地开口:“我是开花店的,主要培育玫瑰品种。不过最近也去了一趟缅甸赌石,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些顶级翡翠矿脉,弄到了不少顶级翡翠。”
“他的花店可不简单!”何香萱立刻补充道,语气里满是骄傲与崇拜,“‘成哥一号’‘成哥二号’‘成哥三号’这些顶级玫瑰品种,都是他培育出来的。这些玫瑰品种价值百亿甚至千亿,在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第一!”
“我的天……”
何父何母听得心肝儿都在发颤,眼神里的震撼更甚,看向张成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逆天的能力,培育出的玫瑰品种都价值千亿,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何香兰也彻底无语了,她呆呆地看着张成,心中暗自感叹:这姐夫也太牛逼了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男朋友张飞也不差,坐拥五百亿翡翠,未必就亚于他。
何父何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舍。
两个年轻人都如此优秀,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乘龙快婿,拒绝任何一个都像是犯罪一样,实在让人难以抉择。
两人悄悄走到一旁,低声商议起来。
何母压低声音道:“要不,还是都同意了吧?只要让他们剪个不一样的发型,平时注意区分,应该就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何父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有道理,就这么办。”
商议完毕,两人走了回来。
何母看着张飞,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决定:“今后张飞你就剪光头,张成嘛,就保持现在的发型,这样就能一眼区分开了。”
“那不行!”何香兰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抗拒,“光头太丑了,我不同意!”
何父见状,连忙打圆场:“那就剪寸头吧,寸头干净利落,也不难看。”
张飞装出一副有些郁闷的样子,微微垮着脸,不情不愿地说道:“行吧,今后就剪寸头。”
“寸头也很好看的,你这么帅,剪寸头肯定特别精神。”何香兰立刻凑到张飞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安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馨香,脸上笑靥如花,眼神里满是温柔。
张成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得哭笑不得。
他在心里暗自吐槽:额,这傻妞不会真的以为世界上存在一个叫张飞的人吧?
他实在是有些无奈,这小姨子也太能惹祸了,短短几天就给他招惹了这么多麻烦。
自己就算是神通广大,想要一直为她兜底也并非易事,真是怕了她了。
第573章 夜晚的解释
误会消解,客厅里的凝重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阖家团圆的温馨与欢喜。
何母和何香兰早已将晚餐备好,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热气氤氲,香气扑鼻,与茶几上翡翠首饰的璀璨光华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烟火气的暖意。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氛围格外融洽。
何父兴致颇高,主动取出珍藏的白酒,给张成和张飞各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上,连带着何母也忍不住倒了小半杯,笑着说要沾沾喜气。
何香萱和何香兰这两个大美女,也被这欢快的氛围感染,各倒了一杯红酒,浅酌慢饮。
觥筹交错间,杯盏相碰的脆响与欢声笑语不断回荡。
何父频频与张成、张飞碰杯,询问着赌石与古玩的趣事;何母则拉着两个女儿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日后相处的细节;
何香萱依偎在张成身旁,眼神温柔似水;何香兰也时不时看向张飞,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藏着娇羞。
一顿晚餐吃得酣畅淋漓,直至夜色渐深才结束。
由于众人都喝了酒,无人适宜驾车返回,何香兰的公寓恰好有三个房间,正好够住。
何母笑着安排妥当:“香萱和张成住南边的客房,香兰和张飞住主卧,我和你爸住北边的客房,正好合适。”
众人无异议,各自提着简单的衣物前往房间。
张成和何香萱走进客房,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映得满屋柔和。
两人先后走进浴室沐浴,温热的水汽驱散了酒意,也让氛围多了几分暧昧。
沐浴后的何香萱,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肌肤胜雪,眉眼间晕着淡淡的水汽,一袭淡粉色的吊带睡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美得愈发温柔性感,让张成不由得心神微动。
“老公,帮我吹吹头发好不好?”何香萱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张成拿起吹风机,调至温和的档位,轻轻拨弄着她柔软的发丝。
温热的风缓缓吹过,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何香萱微微侧着头,脸颊贴在他的掌心,眼神闭合,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满脸的幸福与甜蜜,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吹干头发,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何香萱依偎在张成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仰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地问道:“老公,你真的以前不认识那个张飞吗?我记得之前是你陪我妹妹去参加机器人表演的,怎么她突然就认识了张飞?”
张成心中一动,早已想好说辞,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自然地搪塞道:“当时陪她参加完机器人表演,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后来她应该是偶然认识了张飞吧?刚才她不是说,张飞帮她收过债吗?或许是收债的时候,张飞展露了强大的武力,让她一见钟情了。”
他刻意避开了鉴宝的细节,也绝口不提自己的观想异能——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不能轻易暴露。
“原来是这样。”何香萱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和娇嗔,“那你可得好好调查一下他,可千万别是坏人,不然我妹妹就亏大了。今夜他们两个可是睡在一个房间呢!”
“放心吧。”张成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语气认真地保证,“他们就算睡在一个房间,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儿。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他了,他不敢胡来的,而且我也能随时监控着那边的情况。等我调查清楚他的底细,确认没问题了,才会允许他和你妹妹进一步发展。”
“老公,你真好。”何香萱闻言,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彻底烟消云散,她抬起头,在张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满脸欢喜,眼神里满是崇拜与依赖。
这般神通广大又细心体贴的男人,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珍宝。
看着她娇俏动人的模样,张成心中的旖旎之情再也按捺不住,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何香萱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随即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柔软的手臂紧紧缠绕住他的脖颈,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满是浓情蜜意。
而在隔壁的北边客房里,氛围却截然不同。
何香兰和张飞也已沐浴完毕,何香兰穿着一身清凉的黑色吊带裙,肌肤白皙如雪,长发微湿,勾勒出成熟妩媚的曲线,眉眼间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格外迷人诱人。
她和张飞并肩坐在床沿,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尴尬与暧昧。
沉默了片刻,何香兰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她抬眸看向张飞,眼神里满是探究,语气笃定地问道:“你到底是谁呀?”
她并非愚笨之人,反而智商极高。
尽管心中无比希望世界上真有一个像张成那般神通广大的张飞,但她清楚地记得,陪自己去参加机器人展、去鉴宝、去收债的,都是张成。
直到父母带着李春华上门相亲,张成才突然变成了“张飞”。
种种细节串联起来,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测:眼前这个所谓的张飞,十有八九并非真的存在,仅仅是和姐夫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张飞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道:“你忘记了?收债的时候,那个用匕首刺入腹中的人,其实就是我张飞。而当时走进厕所的人,是张成。就在那个时候,我们交换了身份。”
“这……这怎么可能?”何香兰满脸震撼,眼睛瞪得溜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天啊,世界上真的有一个张飞?
竟然还和姐夫在收债时默契配合?
“那你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当时我们身边明明只有张成一个人。”何香兰追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很简单,我拥有隐身异能。”张飞煞有介事地解释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是张成请来帮你收债的,一直隐身跟在你们身后,直到需要交换身份时,才解除了隐身。”
第574章 小姨子的脑回路太清奇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姐夫还要神奇?”何香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与崇拜,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
“不不不。”张飞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我是他的影子,算是他的一种异能。我因为他而存在,本质上就是他的影子,甚至可以说,我是虚无的。”
他之所以要这么说,也是怕这小姨子太过执着,日后真的缠上“张飞”不放。
她实在太能闯祸了,自己可不想和她有过多纠缠,免得日后生出更多麻烦。
“异能?”何香兰脸上的惊喜瞬间淡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这份失望并不浓烈。
毕竟她心中早已有所准备,知道眼前的“张飞”大概率是假的,如今证实了猜想,反而松了口气。
“是的。”张飞轻轻点头,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你姐夫是749局的成员,掌握着众多厉害的异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轻松帮你搞定机器人参展的麻烦,才能顺利帮你收回欠款。”
“你们也太坏了!竟然互相装作不认识,害得我爸妈和我姐都以为你真是什么张飞,还为了我们两个争论半天。”何香兰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怒气。
“还不是你害的。”张飞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埋怨,“你突然当着你父母的面说他是你的男朋友,他根本没有办法反驳,只能用影子异能炮制出一个‘张飞’出来。这样既能圆谎,也能消除今后的后患——否则,日后他以你姐男朋友的身份出现,你父母岂不是要气炸肺?哪里还能接受他?”
“姐夫也太牛逼了吧!简直就是神仙!这样的天大难题,他都能想出办法解决。”何香兰听得满脸通红,美目中闪烁着炽热的崇拜光芒,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忘记张成了,这个男人身上的神秘与强大,实在太过迷人,让她忍不住沉沦。
“好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我要消失了,明天早上我会再出现的。”张飞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开口说道。
“不!”何香兰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地说道,“你让他过来见见我,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现在他在忙呢,可没空和你聊。”张飞没好气道。
“我可以等!”何香兰眼神坚定,语气执着,“今晚我知道了这么多秘密,肯定睡不着的,我就在这里等他。”
“那行吧,你慢慢等。”张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完这句话,身影便如同被夜色吞噬般,瞬间消散不见,连一丝残影都未留下,彻底消失在了房间里。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何香兰看着空荡荡的床边,脸上满是震撼,心脏狂跳不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仿佛让她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充满神奇色彩的天地,让她无比好奇,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索和研究。
她坐在床边,眼神明亮地望着门口的方向,耐心地等待着张成的到来。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静谧:“小姨子,你又找我什么事啊?不是都和你解释清楚了吗?”
这声音来得太过突兀,惊得她浑身一颤,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张成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睡衣,随意地站在床边,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间带着几分刚从温存中抽离的慵懒。
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属实是有些无奈。
待何香萱沉沉睡去,他才敢放心过来。
这小姨子的折腾劲儿,若是换做普通姐夫,怕是早就被折磨得精神崩溃了,也就他还能勉强招架。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何香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好奇,视线在张成与紧闭的房门之间来回扫视,实在想不通他是如何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里的。
“就是一种穿墙异能罢了,你要是好理解,也能当成土遁。”张成轻描淡写地解释着,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之前在缅甸找翡翠矿,靠的就是这本事,才能弄到那么多顶级翡翠。”
“你是想抽烟吗?我去给你找火机。”何香兰这才反应过来他手中夹着烟,连忙起身就要去翻找抽屉。
她此刻对张成的崇拜已然达到了顶峰,连带着他的一点小需求都想立刻满足。
“不用找了,我自己有火。”张成抬手制止了她,话音刚落,食指往上微微一抬,一缕红色的火苗便凭空冒了出来,稳稳地凑到烟卷前端。
火苗跳跃间,映得他眼底泛起淡淡的红光,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韵味。
他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
烟圈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散开,他转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晚风吹入房间,带走了烟味,也带来了几分夜的清凉。
紧接着,他心念一动,一个晶莹剔透的烟灰缸便出现在窗台上——竟是无色玻璃种翡翠。
何香兰又被这一手震撼得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招呼:“快坐。”
她引着张成坐在房间角落的小沙发上,自己则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手脚麻利地从桌上拿起茶具,给张成泡起茶来,沸水冲泡间,茶香袅袅升起。
“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我还得回去睡觉呢。”张成吸了口烟,烟灰轻轻弹进翡翠烟灰缸,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
他实在不想和这小姨子过多纠缠,只想尽快解决事情回去陪何香萱。而且也担心,何香萱醒来找不到他怀疑什么。
“我……我也想要有异能,你教我。”何香兰双手捧着茶杯,眼神里满是热切的期待,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见识过异能的神奇后,她早已心驰神往,恨不得立刻就能拥有这般神奇的能力。
第575章 观想出来的筑基丹也有用
“果然是个大麻烦,太能折腾人了。”张成闻言,差点没一口烟呛住,连连摆手拒绝,“异能都是天生的,根本没办法教,你就别在这上面胡思乱想了。”
“我不信!”何香兰却十分固执,眼神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语气笃定,“任何现象都能用科学来解释,异能也不例外。我要研究异能,找到它产生的原因,让更多人获得异能,至少也要让我自己拥有!”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奋与坚定。
张成听了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瞬间想起了岛国曾经对异能展开的残酷研究,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那些惨不忍睹的实验场景,至今想来仍让他心中发寒。
他绝不能让何香兰走上这条路。
他连忙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其实异能没什么好研究的,天生觉醒后威力也难以提升。反倒是修真功法,才是真正的神奇之物。练气、筑基、金丹、元婴……这些都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成体系修炼之道。而且修真者能通过道法,展现出各种异能,穿墙、御雷、控火……无所不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子当年就是靠着修真,成为了第一个离开地球的牛人,现在说不定还在宇宙中流浪呢。你要是想研究,不如研究修真,我可以把练气和筑基的功法传给你。”
“你……你也是修真者?”何香兰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的惊喜,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
修真啊,这可是只在神话传说中才存在的东西,竟然真实存在?
“的确是。”张成无奈地点点头,心中暗自叹气,这小姨子简直把他克得死死的,越想躲开,她反而越缠得紧,似乎越来越麻烦了。
“那你修炼到什么境界了?”何香兰急切地追问道,眼神里的热切几乎要溢出来。
“才刚筑基成功,距离金丹期还早着呢。”张成语气平淡,话里却带着几分笃定,“不过早晚能突破进入金丹期。”
“那你快传我功法!”何香兰果然被彻底吸引,先前对异能的执念瞬间消散,满眼都是对修真的向往,急切地催促着。
张成也不含糊,见她不再执着于异能研究,心中松了口气,当即开口将《道德内经》中练气和筑基的法门传授给她。
这功法是他从玄尘婆婆那里学来的,他自己也只学到了这些。
至于是否违反门规,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这么神奇的功法,正因太过隐秘才差点断了传承,让何香兰用科学的方法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有新的发现,对他而言或许也能有所裨益。
何香兰的理解能力极强,张成只讲解了一遍,她便已然领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又急切地问道:“有没有什么丹药?能让我马上进入练气一层的那种?”
“你试试这个筑基丹。”张成心念一动,手中便出现了一颗圆润的丹药,通体呈淡金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上一次师姐炼制筑基丹,一共出了九颗,他服用了三颗才成功筑基,剩下的六颗被他偷偷收了起来。
这般无价之宝,他自然不会真的给何香兰糟蹋,这颗不过是他观想出来的。
让他惊讶的是,观想这颗筑基丹消耗的精神力竟异常庞大,不亚于绘制一张祛病符。
但如今他的精神力已然十分雄厚,这点消耗对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你只能服用一点点,千万不能多吃,否则我担心你经脉承受不住,直接爆体而亡。”张成说着,微微用力,将那颗观想出来的筑基丹捏成了细碎的粉末,自己先取了一点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庞大的灵气夹杂着特殊的药力瞬间在体内流转开来,与真正的筑基丹效果毫无二致。
“我的天啊,我观想出来的筑基丹竟然真的能用?”张成心中无比震撼,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原本只是想糊弄一下这折腾人的小姨子,没想到竟有这般意外之喜。
何香兰依言取了一点点粉末服下,立刻盘膝而坐,运转起刚刚学到的《道德内经》功法。
丹药的药力与灵气迅速在她体内扩散,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没过多久,她的皮肤表面便渗出了一层黑色的污垢,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这是丹药在帮她排出体内的毒素,效果堪比一张祛病符。
“啧啧啧,真是神奇。”张成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察着,眼神里满是震撼与兴奋。
他时刻留意着何香兰的状态,一旦发现异常,便准备立刻用医符施救。
“我……我进入练气一层了!不对,是二层!三层了……”何香兰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随着灵气不断冲刷经脉,她的修为竟一路飙升,服下完这一粒筑基丹的粉末后,直接突破到了练气五层!
此时她身上的衣服已被黑色的污垢染得漆黑,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她猛地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地从地上跳起来,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匆匆关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约莫半个时辰后,水声停歇。
浴室门打开一条小缝,何香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姐夫,帮我从衣柜里拿套干净衣服过来……”
张成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起身走向衣柜。
打开柜门的瞬间,他不由得愣了一下——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花花绿绿,款式各异,看得他脸颊微微发烫,越发尴尬。
他连忙移开视线,凭着记忆找到她要穿的内衣和裙子,快步走到浴室门口,从门缝中将衣服递了进去。
她接过衣服,兴奋与羞涩地说:“姐夫,我好像年轻了好多,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好漂亮啊,我自己都要迷失了。等下你可千万别看呆了。”
过了一会,浴室门彻底打开,何香兰从中走了出来。
肌肤白皙如雪,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吹弹可破,一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就乌黑的长发此刻更显柔顺,如同上好的丝绸般垂在肩头,连发丝的光泽都变得格外透亮。
第576章 小姨子撒娇的威力
何香兰走到梳妆台前,用吹风机吹干头发,长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眉眼精致,容颜绝世。
吹干头发后,她转过身,在张成面前轻轻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花蕾,淡淡的馨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乌发随风轻扬,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张成的目光果然有些呆滞,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姨子竟然这么漂亮?
不过他心中更多的还是震撼——自己观想出来的筑基丹竟然真的有如此神效,直接让何香兰晋级到了练气五层。
他不由得心中一动:既然观想的筑基丹有用,那自己能不能用这种方式修炼?
那样岂不是很快就能突破到金丹期?
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了其中关键——这不过是将自己的精神力转化为修为,本质上是能量守恒,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修炼,还是依靠天地灵气修炼才是正道。
不过,对于自己而言,今后筑基丹也的确不是什么稀罕的宝物了。
想通这一点,张成的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何香兰产生了几分好感——没想到这爱折腾的小姨子,竟然还能让他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姐夫,谢谢你让我成了修士,你对我真好。”何香兰眼底的兴奋尚未褪去,裹挟着满腔的崇拜与感激,快步上前,猝不及防地搂住了张成的脖子。
她刚沐浴完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水汽,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与少女独有的馨香,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浓郁得将张成彻底包裹。
这般近距离的贴近,让他鼻尖萦绕着化不开的芬芳,不由得微微迷醉,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的何香兰,褪去了先前的成熟妩媚,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灵动,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如画,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般年轻貌美的小姨子,对他的吸引力竟莫名地浓烈起来。
“姐夫,刚才那种丹药,再给我一百粒呗。”何香兰将脸颊贴得更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恳求,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好好研究研究,肯定能找出替代的材料,仿制出类似的丹药。”
“你……”张成闻言,差点没被气吐血,猛地拉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愠怒,“刚才给你的是筑基丹,那是无价之宝!别说一百亿,就算是千亿都买不到一粒,你当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我这里一粒都没有了!”
这小姨子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他都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不清楚筑基丹的珍贵程度。
那可是能直接助人突破修为的至宝,他自己都舍不得随意浪费,怎么可能给她一百粒去折腾?
“我不信!”何香兰噘起小嘴,满脸的不依,上前一步又要黏过来,语气娇嗔得能掐出水来,“姐夫你神通广大,连隐身、穿墙的异能都会,还能观想出翡翠烟灰缸,怎么可能就只有一粒筑基丹?你就再给我几粒嘛,就几粒好不好?”
她说着,拉住张成的衣袖轻轻摇晃,眼神委屈巴巴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般撒娇的姿态,换做旁人或许早已心软,可张成却只觉得头痛欲裂,只想赶紧堵住她的嘴。
他猛地抬手,制止了她的摇晃,心念一动,一只通体莹润、流光溢彩的凤凰玉雕便出现在掌心。
那凤凰羽翼舒展,神态逼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触手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别闹了!”张成语气严肃,将凤凰玉雕递到她面前,“这是凤凰玉精灵,价值至少三十亿。今后你修炼,就用它来吸收天地灵气,速度能比寻常修士快上数倍。
筑基丹是筑基期修士的至宝,专为突破境界所用,你刚才服用的那一粒,已是天大的机缘。若是让早已离开地球、在宇宙中流浪的老子知道你这般糟蹋筑基丹,怕是都要气炸肺!”
“我的天啊……三十亿?”何香兰的注意力瞬间被凤凰玉精灵吸引,满脸的震撼,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玉雕入手微凉,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意,仿佛有生命般轻轻搏动。
她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将凤凰玉精灵握在掌心,运转起《道德内经》的功法。
下一秒,她便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如同潮水般涌来,在凤凰玉精灵的牵引下,化成一团淡淡的白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灵气顺着周身毛孔渗入体内,流转速度比之前单纯运转功法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虽然这般修炼速度远不及服用筑基丹时的飙升之快,但也远超寻常修炼。
既然筑基丹如此珍贵,姐夫又坚决不给,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依靠这凤凰玉精灵修炼。
何香兰很快便停止了修炼,小心翼翼地将凤凰玉精灵收进怀里,抬眸看向张成时,眼底的崇拜与爱慕几乎要溢出来,语气无比真挚:“姐夫,谢谢你送我这么珍贵的修行至宝,我……我爱你!”
张成闻言,不由得浑身一僵,连忙移开视线,语气愈发严肃:“你别乱说!我传给你的《道德内经》,是绝世功法,独一无二,全地球也只有四个人掌握。
这凤凰玉精灵,更是稀有至极,全地球也只有寥寥几只。
这些都是天大的秘密,你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不仅会给你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我知道了姐夫!”何香兰立刻收起了嬉闹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郑重,“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顿了顿,又带着几分哀求凑上前来,眼神亮晶晶的:“姐夫,你再教我一些法术好不好?刚才你指尖生火的样子太帅了,我也想学会那种神奇的法术。”
张成见她总算不再纠缠筑基丹的事,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也没再吝啬。
他本身就不是小气之人,更何况何香兰的研究思路或许能为修真开辟新的方向,对他而言也未必没有益处。
第577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就教你一些基础的攻击法术吧。”张成沉吟片刻,便将雷法、火法、冰法的基础施展法门一一传授给她。
这些都是他已经熟练掌握的法术,至于更高深的法术,他自己都还没完全领悟,只能等日后学会了再教。
何香兰的领悟能力极强,张成只讲解了一遍,她便已然掌握了精髓。
她兴奋地站起身,按照火法的法门抬手一挥,一缕小小的橘红色火球便凭空出现,在她掌心上方缓缓悬浮,火苗跳跃间,映得她眼底发亮。
“太神奇了!”何香兰惊呼一声,一时激动,竟没控制好火球的方向,火球猛地朝着旁边的窗帘飞去。
她吓得脸色一变,连忙挥手操控火球消散,窗帘边缘已被燎得微微发黑。
“今后我就先研究这个火球术!”何香兰丝毫没在意差点烧了窗帘的小插曲,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探索欲,“这火球本身就是一种能源,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方法,将普通的火转化成法术消耗的灵气——能量是守恒的,肯定能行!说不定还能将太阳光转化成灵气,那样修炼就再也不用依赖天地灵气的浓度了!”
“好,你慢慢研究。”张成听着她的想法,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
这小姨子的思路确实开阔,将科学与修真结合,或许真的能为修真界开辟出一片崭新的天地。
若是真能成功,对他而言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姐夫,今后你能不能经常来看我?”何香兰又快步上前,紧紧抓住张成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满是期盼,“我修炼遇到问题可以问你,研究出成果也能第一时间告诉你。”
“没问题,我会经常来的。”张成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其实这个要求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难事——以他如今的飞碟,一分钟飞行几千公里都不在话下,往返何香兰的公寓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
他真正担心的,是这小姨子太过能折腾。
若是经常见面,谁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来折腾他?
张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何香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爱折腾的妹妹?
真是无语问苍天。
张成没再多耽搁,心念一动,直接穿透墙体,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隔壁何香萱的房间。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依旧柔和,何香萱睡得正沉,眉头微蹙,嘴角却噙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什么美梦。
张成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折腾了大半夜,他也略感疲惫,褪去外衣,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香萱率先醒了过来,见张成还在熟睡,便小心翼翼地起身洗漱。
没过多久,隔壁房间的何香兰也带着张飞走了出来,两人神色自然,仿佛昨夜并无异样。
何父何母也陆续起床,简单寒暄几句后,众人都没心思吃早餐,各自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离去——何父何母要回老宅,何香萱跟着张成走,何香兰则留在自己的公寓。
目送何父何母的车远去,张成牵着何香萱的手,心中暗暗长出一口气:“终于搞定了这一家人。”
有了如今的铺垫,日后若是摊牌,想必他们也不会太过难以接受。
告别何香萱后,张成心念一动,隐身飞碟便出现在身前。
他纵身跃入飞碟,操控着飞碟瞬间划破天际,速度快得惊人,不过眨眼之间,便抵达了聚能公司附近张琪的宿舍楼下。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面积宽敞,装修精致,张琪一人居住,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此刻已是上午九点多,因为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张琪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被踢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睡得正酣,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显然是享受着周末的慵懒时光。
张成直接穿墙进入公寓,轻手轻脚地走到张琪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房门:“起床了。”
“唔……”房间里传来一阵模糊的哼唧声,过了好半晌,房门才缓缓打开。
张琪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粉色的卡通睡衣,看到门口的张成时,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满脸懵逼地问道:“哥,你怎么进来的?门我明明反锁了啊。”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不重要。”张成摆了摆手,拉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眼底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语速飞快地说道:“妹妹,我有个天大的发现!我可以让人马上就变成修真者,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你要不要试试?”
“哥,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现在还在说胡话呢?”张琪听得越发懵逼,眼神古怪地看着张成,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修真者?
这不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东西吗?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张成没有理会她的质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指尖微微一抬,一缕红色的火苗便凭空冒了出来,稳稳地凑到烟卷前端。
火苗跳跃间,映得他眼底发亮。
他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得意地看着张琪。
“你得道了?”张琪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不过对于张成会操控雷霆、火焰之类的异能,她早就有所了解,所以对他用指尖点火的举动倒也不算太过震惊。
她只是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烟味顺着风散出去,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所以你说的修真者,是真的存在?”
“差不多吧。”张成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再多卖关子,当即开口将《道德内经》的练气和筑基法门传授给她。
待张琪记熟功法后,他心念一动,一颗筑基丹便出现在掌心——这自然还是他观想出来的。
“把这个分几次吃下去,然后运转我刚教你的功法。”张成将筑基丹递给张琪,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琪半信半疑地接过筑基丹,丹药入手温润,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丹药捏成了几片,先后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在体内扩散开来。
她连忙盘膝而坐,按照张成教的功法运转起来。
没过多久,张琪的皮肤表面便渗出了一层黑色的污垢,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和昨日何香兰的情况如出一辙。
张成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充满了期待。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张琪缓缓睁开眼睛,周身的气息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我……我晋级到练气九层了!”张琪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灵气,语气带着几分颤抖,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卧槽!”张成闻言,彻底被震撼到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为什么这么猛?难道我张家人都是修真天才?”
昨日何香兰服用后晋级到练气五层就已经让他很惊讶了,没想到张琪竟然直接冲到了练气九层,这天赋也太逆天了!
第578章 两个美女总裁的惊喜
巨大的震撼过后,便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张成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有了这样的修为,今后再也不用担心妹妹的安全了,以她的天赋,用不了多久就能晋级成为强大的修士。
张琪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污垢和难闻的气味,连忙起身冲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约莫一个时辰后,她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沐浴后的张琪,肌肤变得更加白皙娇嫩,仿佛剥壳的鸡蛋,原本就年轻的脸庞更显稚嫩,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灵动的气息。
“哥,太神奇了!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张琪兴奋地跑到张成面前,原地蹦跶了两下,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张成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把雷法、火法、冰法等基础法术也传授给了她。
待她掌握法术要领后,他又心念一动,一只通体莹润、雕刻着孔雀图案的玉精灵出现在掌心,递给张琪:“这是孔雀玉精灵,价值30亿,你拿着它修炼,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会快上很多倍。”
紧接着,他又取出五套精致的翡翠首饰,有项链、手镯、耳环、戒指,每套都由顶级翡翠雕琢而成,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五套翡翠首饰,总共价值60亿,你平时戴着玩。”
张琪看着手中的孔雀玉精灵和眼前的五套翡翠首饰,彻底懵了,嘴巴微微张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梦幻:“我的天啊……我不仅仅是修二代,而且还是富二代?”
此刻,过往那些困顿窘迫的记忆,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大学时的自己,生活费每月仅有一千五。
对于爱美的女孩子而言,这点钱连基本的护肤品都难以支撑,更别提添置衣物、装点自己。
为了凑够额外的开支,她不得不利用所有课余时间奔波——在夜市的路灯下摆地摊,被蚊虫叮咬得满身红肿;
帮小商家打理线上店铺,熬到深夜双眼酸涩;
给调皮的孩子做家教,忍受家长的挑剔与质疑;
顶着烈日在街头发传单,汗水浸透衣衫,还要遭人白眼驱赶。
那时的她,连一杯十几块的奶茶都要犹豫许久,更不敢奢望什么珠宝首饰、锦衣玉食。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成为传说中翻江倒海的修士,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价值百亿的珠宝。
都是哥哥赐予她的。
这份沉甸甸的疼爱,让她鼻尖发酸,眼眶瞬间泛红。
“哥,我为你骄傲,为你自豪,我爱你。”张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只是用力地看着张成,眼神里的崇拜与感激浓得化不开。
张成看着妹妹动容的模样,心中泛起柔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今后你安心努力修炼就好,至于上不上班,全看你自己的心意,不用勉强。”
话音刚落,他便拿出手机,手指轻划,一笔十亿的转账瞬间完成。
手机短信提示音适时响起,张琪低头一看,屏幕上“转账成功,金额:元”的字样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再次傻眼,瞳孔微微收缩,愣在原地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回过神来,声音都在发颤:“哥,莫非这一次你去缅甸赌石,赚了很多钱?”
“不多,也就一千亿的样子。”张成靠在沙发上,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若是算上找到的翡翠矿脉,那价值就远超这个数了。”
“我的天啊……哥哥你也太神奇了!”张琪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震撼得无以复加。
一千亿,这是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哥哥竟然轻描淡写就赚了回来。
她看向张成的眼神,已然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平复了许久,她才又好奇地追问:“哥,你现在到底有多强大啊?”
“应该是全地球第二吧。”张成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第一是我师尊玄尘婆婆,不过,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超过她。”
这并非吹牛。
凭借着手中的斧符,除了师尊玄尘婆婆,这世间再无人能抵挡他的全力一击。
如今他已是筑基修士,日后晋级金丹、元婴,实力只会越发恐怖。
更何况他佛道双修,两种力量相辅相成,威力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兄妹俩又闲聊了几句家常,张成便起身告辞。
他心念一动,隐身飞碟瞬间出现在窗外,纵身跃入其中,飞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仿佛从未在这栋公寓前出现过一般。
下一秒,飞碟便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别墅上空。
张成穿墙而入,刚走进客厅,便看到两道窈窕身影正坐在沙发上闲聊,正是林晚姝和李雪岚。
两人如今的关系愈发亲密,已然成了真正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今日的两人,都打扮得格外精致性感。
林晚姝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领口的镂空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尽显成熟妩媚的总裁风范;
李雪岚则穿了一件黑色吊带长裙,裙摆开叉至大腿,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妆容明艳,气质冷艳中带着几分娇俏,同样气场十足。
这般惊艳的景象,让张成瞬间迷醉,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心中涌起浓浓的喜悦与暖意。
两人察觉到动静,转头看来,见到张成的瞬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让人心神荡漾。
张成走上前,先轻轻拥抱了林晚姝,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
随后又转向李雪岚,同样给了她一个深情的拥抱,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引来她一声细微的轻吟。
沐浴在两人多情的目光中,张成心中愉悦至极,心情美妙得难以言喻。
第579章 偷香窃玉
“你这坏家伙,为什么去了缅甸那么久?”李雪岚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
“我还以为你被狐狸精迷住了,舍不得回来了呢。”林晚姝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幽怨,却难掩眼底的思念。
张成心中暗叹,这一次去缅甸确实耽搁了不少时间,回来后又先后和宋馡、何香萱相处了几日,加起来的时间自然不短。
幸好去缅甸之前,他特意带着两人去了宋馡的别墅,一起沐浴温泉,小聚了两天,否则她们怕是要更加生气。
他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风尘仆仆、疲惫不堪的模样,语气委屈:“主要是去寻找翡翠矿脉,花了很长时间,过程辛苦得很,哪有心思找什么狐狸精。”
见他这般模样,两人的嗔怪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
“快坐下休息。”林晚姝拉着他走到沙发旁坐下,转身去泡茶;李雪岚则站在他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给他捏着肩膀,力道轻柔,关怀备至。
温热的茶水很快端了上来,林晚姝坐在他身边,柔声问道:“那矿脉找到了吗?”
李雪岚也停下了捏肩的动作,凑上前来,语气直接:“赚到多少钱了?”
“矿脉找到了几条,不过后续要产生收益还需要一段时间。”张成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毕竟还没开始开发,要弄到矿脉的开采权,还得走不少流程。这次去缅甸公盘赚了八十亿,赌石也赚了几十亿。另外从矿脉里找到了一些顶级翡翠,已经让人做成了首饰。”
他刻意隐瞒了在缅甸黑吃黑弄到价值两三百亿翡翠的事——那些钱来得不干净,他不想让她们知道,更不想沾染。
对于那些翡翠,他早已想好,要慢慢卖掉,然后将所得款项全部捐出去。
他坚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通过正当途径赚钱,这样才能心安理得,也不会遭天谴。
“这么算下来,你这次去云南和缅甸,一共赚了三百多亿?你的身家都快接近四百亿了!”李雪岚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满脸的欢喜与兴奋,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
林晚姝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欣赏与骄傲,心中暗自庆幸:昔日自己果然没看错人,选定他做老公,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差不多吧。”张成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心念一动,十个精致的首饰盒便出现在茶几上。
他将其中五个推向林晚姝,另外五个推向李雪岚,温柔地说:“这些是送给你们的,希望你们能喜欢。”
两人满脸期待地拿起首饰盒,轻轻打开。
下一秒,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看着盒中的首饰,震撼得无以复加。
盒中摆放的,全是顶级的玻璃种翡翠首饰——有帝王绿的拳头首饰,色泽浓郁,如同最深沉的碧波,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有帝王红的,颜色艳丽如烈火,热烈而张扬;
有鸡油黄的,质地温润,仿佛凝结的鸡油,透着醇厚的暖意;
有紫罗兰的,色泽淡雅如熏衣,浪漫而雅致;
还有天空蓝的,澄澈通透,如同万里无云的晴空,纯净动人。
这般世所罕见的顶级翡翠,任何一件都足以让女人疯狂,更何况是每套五件、每人五套。
别说普通富豪,就算是女王、各国大人物,怕是也难以拥有这样的珍藏,或许连一套都凑不齐。
“这些……这些价值至少六十亿一套,加起来就是一百二十亿啊!”李雪岚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作为商界精英,她对珠宝的价值有着精准的判断,此刻却被这庞大的数额震撼得心神俱颤。
林晚姝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手指轻轻拂过首饰的表面,触感细腻温润,让她爱不释手。
“你就这么舍得?”两人同时抬起头,深情地看着张成,眼神里满是感动与爱意。
“你们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女神,再多的宝物,也不足以表达我对你们的爱。”张成认真地说道。
他永远记得,她们两个爱上自己的时候,自己还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屌丝,她们的爱纯粹而真挚,不掺杂任何利益纠葛。
如今自己发达了,自然要倾尽所有对她们好。
更何况,她们本身也不缺钱,这辈子的财富早已用不完,他能做的,便是用这些珍稀的宝物,表达自己的心意。
听着这番深情的话语,两个美女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泛红,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变得愈发柔和。
张成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惫。
随后,他心念一动,施展穿墙异能,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林晚姝的房间。
林晚姝也刚刚沐浴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
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直达腰际,发丝乌黑发亮,如同上好的丝绸;
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与淡淡的馨香;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轻柔地贴在身上,将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妙不可言。
张成缓缓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肢。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一软,顺势倒在他的怀里,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
两人深情拥吻,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满是浓情蜜意。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姝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噙着幸福的笑意。
张成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又去浴室沐浴了一番,随后施展穿墙异能,进入了李雪岚的房间。
李雪岚早已躺在床上,见他进来,脸颊微红,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这穿墙异能,用来偷香窃玉倒是方便得很,你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儿?”
“我这穿墙异能是用来寻矿脉、办正事的,可不会随便用来偷香窃玉。”张成的脸色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他心中暗自心虚——昨夜他就是用这招去见的何香兰。
第580章 致命的暗杀
一番温存过后,李雪岚亲密地依偎在张成的怀里,沉默了片刻,才迟疑着开口:“我们……什么时候去把结婚证打了吧?”
“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张成的心中微微一紧,语气却故作平静。
打结婚证对他而言并非难事,难的是日后如何开口离婚。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希望到时李雪岚能顺利答应。
听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李雪岚大喜过望,在他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眼底满是幸福的光芒。
翌日,三人没有外出,就在别墅里团聚。
一起做饭、看电影、闲聊,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有着说不尽的美好与惬意。
周一上午,李雪岚一早就拉着张成赶往民政局。
拍照、填表、领证,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李雪岚笑得格外灿烂,却又立刻凑近张成,压低声音道:“老公,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暂时不要告诉晚姝,我担心她知道了会不高兴。”
“好的。”张成心中窃喜,连忙点头答应。
他最担心的就是李雪岚会在林晚姝面前炫耀,如今她主动提出保密,简直是求之不得。
随后,李雪岚驱车前往公司上班,张成则转身前往自己的成哥花店。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晚上都会观想十万支玫瑰,让它们自动飞进花店的仓库,因此花店从来不会缺少货源,生意也愈发火爆。
刚走到花店门口,便能听到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小姨子苏雨正拿着手机直播,语气热情洋溢,讲解玫瑰的品种与寓意,动作娴熟自然,早已没了最初的生涩;
两个保安则在一旁麻利地打包订单,手脚勤快,有条不紊。
张成推门走了进去,笑着上前慰问。
三人见到他,都格外高兴。苏雨立刻放下手机,拉着他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哥,我们花店的生意太好了!每天都能赚几十万,我现在都成富婆了!”
语气里满是骄傲与喜悦。
两个保安也连忙上前,笑着汇报:“老板,您放心,现在店里很安全,没人敢来捣乱。”
张成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别太累着之类的话,便转身往外走,准备回自己的别墅看看关老。
就在他刚走出花店门口,脚步还未站稳的瞬间,一道凌厉的风声突然从身后袭来!紧接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后心位置,力道大得不可思议!
张成心中警铃大作,体表的法术光罩瞬间自动启动,淡金色的光膜如同蛋壳般包裹住他的身体。
然而,那匕首的威力远超想象,光罩仅仅支撑了一瞬,便“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如同易碎的琉璃。
危急关头,他手腕上佩戴的手串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三颗珠子接连爆炸,化作三道层层叠加的保护罩,才勉强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匕首刺在第三层保护罩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张成身形一震,往前踉跄了两步,心中瞬间明了——自己被人暗算了!
他心念一动,精神粒子瞬间凝聚成一套黑色的盔甲,盔甲表面的粒子以特殊的频率振动着,下一秒,他的身形便彻底消失在原地,进入了隐身状态。
几乎在他隐身的同时,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骤然从天而降,狠狠轰击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雷霆蕴含的恐怖力量,瞬间将地面轰出一个深坑,盔甲也被轰击得剧烈震颤,差点直接崩解——他这盔甲由精神粒子构成,本质与厉鬼相似,而雷霆恰好是鬼魂的克星。
张成心中一沉,瞬间明白过来,袭击自己的并非一人,而是一伙人!
果然,不等他稳住身形,一个篮球大小的巨大火球便呼啸而来,轰然炸在他隐身的位置,熊熊火焰瞬间蔓延开来,热浪袭人。
对方显然开了天眼,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位置。
张成被火球的冲击力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银白色的盔甲彻底崩溃消散,他的身形也重新显露出来。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现身的同时,便心念一动,隐身飞碟瞬间出现在身前。
他纵身跃入飞碟,操控着飞碟腾空而起。
即便如此,一道更加恐怖的雷霆还是接踵而至,狠狠劈在飞碟上。
“轰隆”一声巨响,飞碟剧烈晃动了一下,却凭借着坚固的材质,没有崩溃碎裂。
“哪里逃?”一道冰冷的喝声响起,第四个高手突然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他身着黑色劲装,手中握着一把犀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森寒的光芒,朝着飞碟狠狠斩来。
然而,他的剑刚挥出,飞碟便已化作一道流光窜向高空,长剑斩了个空,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剑痕。
张成站在飞碟里,低头往下望去,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一共四人,全都处于隐身状态,若不是刚才他打开了天眼,根本无法察觉。
这四人三男一女,身形挺拔,动作迅捷,眼神凶狠,看那样子,十有八九是岛国的异能者。
“麻痹的,岛国对我的报复,终于来了!”张成勃然大怒,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他早就料到岛国会伺机报复,却没想到对方来得如此突然,手段如此狠辣。
幸好他佩戴的手串是真正的法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否则今日怕是真要栽在这里。
岛国人的凶残,果然名不虚传,他们永远不会放弃报复。
“失败了,走!”为首的岛国男人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地说道。
此次袭击没能成功,他们已然暴露,接下来必将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
“等等,不如我们把他的花店毁掉,把里面的人全部杀光!”其中一个岛国男人眼神阴鸷,语气狠戾地提议。
“可以!”其余三人纷纷点头。
反正已经暴露,不如多造点杀戮,也算没白来一趟。
“杀!”三个男人当即调转方向,朝着成哥花店扑了过去。
第581章 潜艇
花店门口的苏雨和两个保安,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呆立原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个黑影扑来,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成驾驭着飞碟瞬间折返,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花店上空。
他眼神冰冷,心念一动,一道小山般巨大的银色雷霆瞬间凝聚而成,狠狠砸向那三个岛国异能者,将他们彻底包裹其中。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雷霆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瞬间席卷四周。
三个岛国异能者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直接在雷霆中化为飞灰,消散无踪,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剩下的那个女异能者,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停留,转身就朝着远处飞奔潜逃,速度快得惊人。
张成从飞碟上现身而出,缓缓落在苏雨三人面前,语气平静地安慰道:“别担心,他们逃不掉的。”
苏雨三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张成,又看了看远处空荡荡的街道,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张成的敬畏。
张成没有多做停留,再次驾驭着飞碟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极快,很快便追上了那个女异能者,却没有立刻动手。
他心念一动,悄悄观想出一只细小的蚊子,蚊子扇动着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女异能者后背的衣领上,牢牢吸附住。
做完这一切,张成操控着飞碟,远远地跟在女异能者身后。
他心中清楚,对方既然敢公然袭击自己,背后定然还有更多的潜伏者。
跟着这个女人,或许能找到他们的老巢,将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岛国异能者逃脱!
松竹宽子只觉得肝胆俱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她做梦也没想到,张成的雷霆异能竟恐怖到如此地步——那道银色雷霆落下时,裹挟的毁灭气息几乎让她窒息,三个同为顶尖异能者的同伴,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直接在雷光中化为飞灰,连半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不敢有半分停留,周身空间微微扭曲,隐身异能瞬间催动,身形彻底融入空气之中。同时,空间异能全力运转,她的身体贴着地面飞速滑行,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带起的气流卷起地面的尘土,形成一道转瞬即逝的浅痕。
她的方向无比明确,笔直地朝着海边逃窜而去。
高空之中,隐身飞碟内的张成看着她逃窜的方向,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暗惊讶:“卧槽,直接逃向海边?难道她在深城没有接应的人?”
一丝郁闷悄然爬上心头,原本以为能顺藤摸瓜找到对方在城内的据点,如今看来计划要有所变动。
但转念一想,他又放下心来——自己有的是时间,就算追去岛国,也未必不能将这伙人一网打尽。
他当即取出手机,拨通了赵峰的电话,将自己遭遇岛国异能者袭击、目前正跟踪一名残余女异能者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明,末了沉声道:“现在我在放长线钓大鱼,打算趁机多解决一些岛国的强大异能者,但过程中需要情报支持,还请你们配合。”
电话那头的赵峰先是一阵震惊,随即语气中满是敬佩与激动:“张队,你太牛逼了!竟然能正面硬抗岛国异能者的偷袭还反杀三人,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短暂的振奋后,他立刻收敛情绪,严肃道:“我马上就向局长禀报,你随时保持电话畅通,无论需要什么情报,我们都会第一时间为你提供!”
“好。”张成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操控着飞碟继续悄无声息地跟踪。
下方的松竹宽子速度虽快,却终究无法与飞碟相比,两者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安全范围内。
不多时,松竹宽子便抵达了海边。
夜色下的海面漆黑如墨,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跃入海中,依旧保持着贴地滑行的姿态,朝着深海方向疾驰。
张成眼神一凝,果然不出他所料,对方并非要独自横渡大海。
没过多久,前方的海面上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艘通体黝黑的潜艇缓缓从海水中浮现,艇身光滑流畅,线条凌厉,透着一股冰冷的科技感——这正是岛国最先进的常规动力潜艇,凭借着出色的静音性能和隐蔽性,竟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我国近海。
潜艇的舱门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灯光从舱内射出,驱散了一小片海域的黑暗。
松竹宽子身形一闪,便如同游鱼般钻进了舱内。
几乎在她进入的瞬间,张成也催动隐身异能,身形彻底融入空气,紧随其后潜伏了进去。
这般深入敌营的举动,旁人看来无异于自寻死路,但张成却毫无惧色。
他的穿墙异能不仅能穿透墙壁,更能轻松穿透钢铁,若遇危险,随时可以脱身。
更何况,敌人不可能在潜艇内部始终开着天眼,想要发现他的踪迹难如登天;
即便真的被发现,以他如今庞大的精神力,只需一道雷霆或一团火球,便能将这潜艇彻底毁灭。
张成无声无息地跟在松竹宽子身后,此刻她已解除了隐身,身形在潜艇的通道中快速穿行。
潜艇内部构造精密紧凑,通道狭窄,两侧的舱壁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管线纵横交错,发出细微的“嗡嗡”运转声。
士兵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在各个岗位上忙碌着,动作规范利落,透着一股严谨的军事化作风。
张成仔细扫视四周,发现潜艇内除了松竹宽子,再无其他异能者,全是普通的岛国士兵。
他们口中交谈着,说的都是岛国语言,晦涩难懂,但这并不影响张成的跟踪计划,他只需牢牢跟紧松竹宽子便好。
第582章 叛徒
松竹宽子走到一处舱室门口,对着值守的士兵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那些士兵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郁闷又愤怒,眉头紧锁,低声咒骂着什么,显然是得知了任务失败的消息。
松竹宽子懒得理会他们的情绪,径直推开旁边一间舱室的门走了进去。
她反手带上门,先是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惊恐尚未完全消退,眼底还残留着对张成雷霆异能的忌惮。
她丝毫没有察觉,张成正站在舱室的角落,冷冷地注视着她。
刚才的搏杀与奔逃,让她浑身都浸满了汗水,额前的碎发被浸湿,贴在脸颊上,透着几分狼狈。
喘息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平复下来,站起身脱掉身上的作战服,转身走进了舱室内自带的小型淋浴间。
淋浴间的玻璃门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身影。
张成目光微动,细细打量着——松竹宽子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皮肤细腻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丝毫瑕疵,五官精致立体,鼻梁高挺,唇形优美,算得上是极为漂亮的女人。
这般意外的“福利”,让张成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在心中默默评估着她的实力。
他已然认出,这女人便是最后对他挥剑攻击的那个异能者,擅长空间异能与剑道,从她刚才的逃窜速度来看,或许还掌握着其他未显露的异能,实力不容小觑。
片刻后,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松竹宽子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擦干头发后,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绸缎睡裙。
睡裙质地柔软,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之前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
或许是太过疲惫,她躺上床后没多久,呼吸便变得均匀起来,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张成见状,悄悄取出手机,调整角度,对着松竹宽子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随后便准备悄悄退出去,继续探查潜艇的情况。
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舱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松竹宽子的警觉性极强,瞬间便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眼神冰冷地盯着来人:“段河,你想干什么?”
她开口说的竟是中文,字正腔圆,吐字清晰,若不看她的容貌,根本听不出她是岛国人。
那名叫段河的男人停下动作,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松竹宽子,你在深城潜伏这么久,全靠我掩护和庇护才能安然无恙。我早就喜欢你了,今后我们就是夫妻,这是你们上司答应我的,今夜你该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汉奸?”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张成心头炸响,他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心中涌起滔天怒火。
他最痛恨的便是这种背叛家国的败类,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勾结外敌,残害同胞。
松竹宽子的脸色冷得像冰,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知道什么命令。你最好马上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扭断你的脖子,把你扔出去喂鱼。”
“呵呵,难道你没感觉异常吗?”段河怪笑一声,眼神轻蔑地看着她。
松竹宽子心中一紧,随即脸色骤变,满脸惊恐。
她突然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芳心狂跳,呼吸急促,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烫。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刚才我给你喝的那瓶饮料,里面加了点好东西,懂了吗?”段河笑得愈发猥琐。
“你为什么这么大胆?”松竹宽子满脸不敢置信。
“因为这是你们上司的意思,我对你们很重要。”段河走到床边,语气得意,“今后你不仅是我的妻子,还要好好保护我,免得我被人暗杀。”
“这叛徒难道是什么大官,或者掌握着重要秘密?”张成在心中暗暗嘀咕,眼神愈发冰冷,“这样的人必须灭杀,绝不能留!”
他按捺住立刻动手的冲动,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想要摸清更多情况。
段河说着,便爬上了床,朝着松竹宽子扑去。
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松竹宽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积攒起仅存的力气,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段河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段河被打得一个趔趄摔下床。
“你以为区区一点春药,就能让我迷失?”松竹宽子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厌恶。
段河捂着脸,气急败坏,心中的欲望被这一耳光彻底浇灭,只剩下满满的憋屈与愤怒。
他恶狠狠地瞪了松竹宽子一眼,却不敢再上前,只能郁闷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摔门而去。
张成见状,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他跟着段河来到另一间舱室,看着段河骂骂咧咧地躺下,没多久便鼾声大作,彻底睡了过去。
张成拿出手机,对着段河拍了几张照片,心中暗喜——这次跟踪潜伏的收获太大了,若不是这样潜伏跟踪,怎么能发现这么一个连岛国话都不会说的汉奸叛徒?
翌日清晨,潜艇缓缓浮出海面。
此时已抵达公海,海面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松竹宽子黑着脸从潜艇里走出来,段河跟在她身后,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两人登上一艘早已等候在旁的游轮,这艘游轮名为“樱花号”,是从南洋某国驶来,此刻正朝着岛国方向航行。
张成也跟着出了潜艇,心念一动,隐身飞碟出现在高空。
他站在飞碟内,低头看着下方的“樱花号”游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他当即取出手机,再次联系赵峰,将拍摄到的松竹宽子和段河的照片发了过去,沉声道:“查一下这两个人的身份资料……尤其是这个叫段河的男人。”
电话那头的赵峰看到照片,又听到张成的话,顿时勃然大怒:“什么?潜伏在深城的间谍?这个叫段河的还是汉奸叛徒?”
愤怒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听筒,“我们马上全力调查,很快就把资料发给你,直接发到你的邮箱!”
“好。”张成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操控着飞碟继续跟踪着“樱花号”游轮。
游轮十分宽阔巨大,甲板上站满了游客,欢声笑语不断,显得格外热闹。
张成看着下方的景象,心中泛起一丝好奇——他还从来没有在游轮上玩过,倒是想趁机下去体验一番。
没过多久,手机提示收到新邮件。张成点开一看,不由得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
资料显示,段河竟是国内某涉密单位的重要人员,掌握着大量核心机密。
此人作风不正,贪图享乐,挪用巨额公款,还私自携带大量黄金潜逃,没想到竟是个勾结外敌的叛徒。
邮件末尾,749局明确指令:立即干掉段河,绝对不能让他抵达岛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成眼神一寒,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击,回复道:“我会干掉段河,然后冒充他登上游轮玩玩。到了岛国,我会大开杀戒,让那些家伙尝尝恐惧的滋味。”
第583章 顶替成功,享受游轮的美好
按断通话键,张成眼底的寒意未散,身形已随飞碟的隐形波动悄然降落。
此时正值上午,澄澈的阳光穿透云层,如碎金般洒在“樱花号”游轮的甲板上,海风吹拂着船舷的彩旗,发出簌簌轻响。
脚下的海面碧波万里,澄澈得能望见水下摇曳的暗礁与游鱼,浪花拍打船身的声响轻柔绵长,混着游客的欢声笑语,织成一幅惬意的海上图景。
虽是寒冬,甲板上却仍聚集着不少赏景的人,其中不乏身着轻薄长裙的美女。
她们或倚着栏杆眺望海景,或三五成群低声说笑,肤色各异,风情万千——金发碧眼的欧美姑娘身姿热辣,东南亚女孩眉眼温婉,还有不少黄皮肤的东方美女,身姿窈窕,妆容精致。
这般养眼的景致,让张成心头微动,竟生出几分吹口哨的冲动。
他收敛心神,隐身状态未散,脚步轻盈地掠过人群,悄无声息地钻入船舱。
凭借着衣领上那只观想蚊子的定位,他很快便找到了松竹宽子与段河所在的房间。
潜入进去的瞬间,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竟是一间顶配的豪华海景套房。
房间内铺着浅灰色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一侧是整面落地玻璃窗,窗外便是无垠海景,配套的独立露台上摆着藤编躺椅与小茶桌;
客厅中央放着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搭配着胡桃木茶几,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水晶花瓶;
卧室与卫浴间以磨砂玻璃相隔,卫浴间内铺着防滑的大理石地砖,嵌着圆形的按摩浴缸,各类洗漱用品皆是国际顶级品牌,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若你还敢打我的主意,我一定会扭断你的脖子。”松竹宽子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正站在露台门口,眼神冷厉地盯着段河,“还敢色色地看我,我就挖掉你的眼珠子。”
“你这是过河拆桥。”
段河愤怒道。
“我出去看看情况,你待在这里别出去,免得被人认出——说不定就有人在船上追捕你。”
“不可能,我不信!”段河满脸气急败坏,梗着脖子反驳,眼底的猥琐与不甘毫不掩饰,一看便是沉迷享乐、嗜色如命的混蛋,“我要出去泡妞!”
松竹宽子皱了皱眉,语气稍缓几分:“若没有异常,我允许你出去。跳舞、赌博,随你便。”
“好!”听到能出去玩乐,段河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连忙点头答应。
松竹宽子冷哼一声,转身带上门离去。
房间内刚恢复安静,段河便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尼玛,这妞这么漂亮性感,却不愿意给我睡,气死我了!不过,我迟早能睡到你的,否则,我不可能吐露半分秘密!”
“呵呵,你怕是没机会吐露秘密了。”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鬼魅般在房间内回荡。
段河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便见张成如同凭空出现般站在沙发旁,眼神冷得像冰。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张成的右手已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让他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得发紫。
“你……你是谁?”段河的声音含糊不清,满眼都是极致的恐惧,四肢徒劳地挣扎着,却连撼动张成半分都做不到。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人是怎么悄无声息进入房间的,更想不通对方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我是749局的成员,来送你这叛徒上路。”张成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手指的力道渐渐收紧。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段河的眼中涌出泪水,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命扭动身体,话语里满是哀求,却因喉咙被扼住而断断续续。
“我最恨的就是叛徒,求饶没用。”张成话音落下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段河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双眼圆睁,满脸的恐惧凝固成永恒的表情,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张成松开手,心念一动,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便凭空浮现——正是他观想而成的段河的模样。
人皮如同有生命般迅速贴合,瞬间与他的身形融为一体。
此刻再看,他的容貌、身形,甚至连段河脸上那丝猥琐的纹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没有半分差别。
他随即取出手机,调出刚才悄悄录下的段河的声音,运转真气调整声带。
真气在喉间流转,他的声音渐渐变化,从最初的清亮,慢慢变得与段河的沙哑嗓音一模一样,连说话时的语气起伏都分毫不差。
处理完伪装,张成抬手将段河的尸体收进意识海,随即再次催动隐身异能,身形消失在房间内,纵身跃出游轮,来到高空。
他嫌弃地将段河的尸体扔出,右手凝聚起一道真气,狠狠轰在尸体的脑袋上——“嘭”的一声闷响,脑袋瞬间炸开,血肉模糊。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尸体丢进茫茫大海,海水翻涌间,尸体便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他不习惯意识海中有尸体存在,那会让他心神不宁。如今处理干净,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重新回到游轮上,张成解除了隐身。
他心念一动,感应到那只观想的蚊子仍牢牢吸附在松竹宽子的衣领上,清晰地定位着她的位置——此刻她正在游轮的餐厅内探查情况。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这蚊子在,他根本不用担心被松竹宽子遇到。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便被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一位身着白色吊带长裙的美女,身姿高挑曼妙,裙摆随风轻扬,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纤细的脖颈;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瓷器,五官精致明艳,尤其是一双眼眸,清澈又带着几分妩媚,妥妥的顶级颜值。
看她的肤色,显然是黄种人,但一时无法确定是哪国人。
张成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嗨,美女,你是哪国人?”
第584章 韩国美女带我进赌场
美女转过头,看到“段河”,眼中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落落大方地笑了笑,声音清甜:“你好,我是韩国人,名叫金智媛。”
说着,她主动伸出手,纤纤玉手白皙修长,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张成伸手与她相握,触感极为舒适,让他心中微微一荡。果然,这般豪华游轮上的美女,素质都高得惊人,这韩国小姐姐的颜值与气质,丝毫不输松竹宽子。
“金智媛,很好听的名字。”张成笑着松开手,顺势与她并肩倚在栏杆上,闲聊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同伴呢?”
提到同伴,金智媛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我的同伴在赌场里呢。她也是个大美女。我的运气不太好,刚才把钱都输光了,没办法,只好来甲板上吹吹风,看看风景散心。”
“输光了?”张成心中暗暗嘀咕,难怪她对自己这么热情,原来是遇到了难处。
“你输掉了多少?”他压低声音问道。
金智媛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带着几分懊恼:“输掉了三万美金,这是我们这次旅行的大半预算了。”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了起来:“若我帮你赢回来,你怎么感谢我?”
金智媛闻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信,随即娇嗔道:“你可别吹牛了,赌博哪有必赢的道理?不如你借我一些钱,我去扳本,不管输赢,我都会好好感谢你的。”
她说着,眼神妩媚地瞟了张成一眼,语气缠绵,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暗示与勾引,却又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承诺。
“这妞只想和我借钱,不想付出。”
张成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挑眉笑了笑:“借钱多没意思,赢回来的才痛快。你带我去赌场,我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必赢。”
见他语气笃定,不似作伪,金智媛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好啊,那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她笑着转身,裙摆轻扬,带着张成往船舱深处的赌场走去。
刚靠近赌场区域,震耳欲聋的喧嚣便扑面而来。
推开门的瞬间,流光溢彩的灯光刺得人微微睁不开眼——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映照得整个赌场金碧辉煌;
猩红的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绵软无声,隔绝了外界的海浪声;
四周的赌桌前围满了人,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扑克牌洗牌的哗啦声、赢钱时的欢呼与输钱时的叹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充满欲望与刺激的洪流,让人瞬间热血沸腾。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男士们西装革履,举止间透着张扬的豪气;
女士们妆容精致,身着华丽的礼服,手腕上的珠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雪茄味与酒精的气息,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金钱流转的味道。
“喏,就是那里。”金智媛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张 blackjack赌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朋友秀妍就在那儿,输得都快哭了。”
张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张铺着墨绿色台布的赌桌前,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皱着眉,脸色发白地盯着桌面上的牌,紧紧攥着仅剩的几粒筹码,眼眶微红,显然是输得极为憋屈。
她的颜值丝毫不输金智媛,只是此刻满脸沮丧,少了几分神采。
“我们先去试试手气?”张成转头看向金智媛,语气轻松。
金智媛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可别逞强。这张桌的荷官经验老到,很多老手都在这里栽过跟头。”
话虽如此,她还是跟着张成走了过去,眼底藏着几分看好戏的期待——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等会儿输得灰头土脸时,会是什么模样。
张成没理会她的嘲讽,从随身的包里取出十万米金现金,都是他在缅甸黑吃黑弄到的,淡淡道:“兑换筹码。”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递过一叠码值不一的筹码,红色的一万美金筹码堆在最上面,格外惹眼。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连那个名叫秀妍的女孩也抬起头,惊讶地看向张成。
金智媛更是瞳孔微缩,心中暗惊——这家伙竟然真的敢拿十万美金来赌?
难道他真的有点本事?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他多半是打肿脸充胖子,待会儿只会输得更惨。
“先生,要下注吗?”荷官是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人,妆容精致,语气平淡无波,显然见惯了各色赌客。
张成随手拿起一枚一万美金的红色筹码,放在“闲”的区域,语气随意:“就押这个。”
金智媛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低声道:“你怎么这么随意?至少看看牌面再下注啊!”
在她看来,张成这样盲目下注,和送钱没什么区别。
张成却笑而不答,只是缓缓睁开了天眼。
瞬间,整个赌桌的情况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脑海——荷官手中尚未发放的牌,每一张的花色与点数都无所遁形;甚至连周围其他赌客手中的牌,也一目了然。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心中毫无波澜。
荷官开始发牌,闲家先得一张红心 K,庄家则是一张方块 10。
“闲家 21点!赢!”
荷官语气平静地宣布,将桌面上的筹码推到张成面前。
仅仅一瞬间,一万美金就变成了两万。
金智媛惊讶地张了张嘴,眼中的轻蔑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诧异:“你……你运气这么好?”
“不是运气好,是实力。”张成笑了笑,再次拿起两枚红色筹码,依旧押在“闲”上,“这次押两万。”
接下来的几局,张成如同开了上帝视角一般,每次下注都精准无比,要么直接拿到 21点,要么总能在最后补牌时拿到恰到好处的点数,赢多输少,不到十分钟,桌面上的筹码就从十万变成了三十万。
周围的赌客渐渐被吸引过来,围在张成身边,发出阵阵惊叹。
秀妍也早已停止了自己的投注,睁大眼睛看着张成,眼中满是崇拜。
金智媛则彻底收起了最初的轻蔑,脸上写满了震惊,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这哪里是运气?分明是神奇至极的赌技!
第585章 秀妍也很漂亮
“我们去试试骰子吧。”张成觉得 blackjack太过无趣,收起筹码,朝着不远处的骰子赌桌走去。
骰子赌桌的氛围更加热烈,围满了人,庄家正拿着骰盅用力摇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骰盅内的骰子碰撞出“哗啦啦”的声响,让人心脏跟着怦怦直跳。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高声喊道,将骰盅重重扣在桌面上。
周围的人纷纷下注,有人押大,有人押小,还有人押具体的点数,筹码堆积如山。
金智媛拉了拉张成的胳膊,低声道:“骰子全靠运气,你可别冲动!”
经过刚才的事,她已经不敢再小觑张成,但骰子的随机性太大,她实在不相信有人能掌控。
张成却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运转天眼看向骰盅。
瞬间,骰盅内三颗骰子的点数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两颗 3点,一颗 4点,合计 10点,是大。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心念一动,精神力悄然蔓延开来,观想出三颗点数为 6的骰子,如同真实存在一般,悬浮在精神空间中。
“我押豹子 6,一万美金!”张成抬手将一枚红色筹码推到“豹子 6”的区域,语气平淡,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卧槽,这人疯了吧?豹子 6概率这么低也敢押?”
“一万美金押豹子?这不是送钱吗?”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看一个疯子。
金智媛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急声道:“你疯了吗?豹子 6几乎不可能出现的!”
她想伸手去拉张成的筹码,却被张成轻轻按住了手。
“放心,我说能中,就一定能中。”张成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说话间,他的精神力已经悄然穿透骰盅,将里面原本的三颗骰子替换成了自己观想的豹子 6。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察觉。
庄家见没人再下注,高声喊道:“开!”说着,猛地掀开骰盅。
“哗——!”
看清骰盅内的点数时,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
三颗骰子稳稳地立在那里,每一面都是清晰的 6点,正是概率极低的豹子 6!
金智媛彻底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震惊如同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忘了。
她原本以为张成是运气好,最多是有点赌术,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掌控骰子的点数!
这根本不是赌术,这简直是神迹!
秀妍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拉着金智媛的胳膊尖叫道:“智媛姐!他中了!他真的中了豹子 6!”
庄家也是满脸难以置信,反复确认了骰子没有问题后,才颤抖着手,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筹码推到张成面前。
按照赌场的赔率,豹子 6一赔一百,一万美金瞬间变成了100万美金!
张成看着面前小山般的筹码,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金智媛,笑着问道:“现在,相信我能帮你赢回那三万美金了吗?”
金智媛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张成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有丝毫轻蔑,只剩下深深的震撼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相……相信了!你太厉害了!”
周围的赌客也彻底沸腾了,纷纷围上来,想要跟张成沾沾运气,甚至有人主动提出要拜他为师。
张成却没理会这些人,只是随手拿起几枚筹码递给秀妍:“这是给你的,赢回你输掉的钱,再去买点喜欢的东西。”
秀妍欣喜若狂地接过筹码,连连道谢。
金智媛看着张成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这个男人,虽然样貌平庸,但这份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实力,实在太过迷人。
赢下豹子6的欢呼声尚未平息,张成已带着金智媛与秀妍转向另一张赌桌。
他依旧是那般从容随意,下注时从不犹豫,天眼一开,牌桌虚实尽在掌握,观想之力一动,想要的牌面、点数便如约而至。
无论是百家乐的庄闲对决,还是德州扑克的明暗牌博弈,他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到制胜筹码,赢多输少,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
张成出手极为大方,每次赢下大额筹码,都会随手抽出几枚递给身边的两个韩国美女当小费。
红色的一万美金筹码如同不要钱般送出,短短半个时辰,金智媛与秀妍手中的小费就累积到了十几万美金。
这笔巨款让两个女孩惊喜至极,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炽热的光芒,先前的些许矜持早已消失无踪。
金智媛主动挽住张成的左臂,柔软的身躯紧紧依偎着他,乌黑的发丝轻蹭着他的胳膊,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的天然馨香钻入鼻腔;
秀妍也不甘落后,羞涩地靠过来,挽住了他的右臂,纤纤玉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手腕,带着几分试探与亲昵。
张成左搂右抱,感受着两侧温软的娇躯,呼吸着沁人心脾的芳香,面前的赌桌上堆满了赢来的筹码,手边还有侍者及时送上的顶级香槟,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泛起细密的气泡。
周围的赌客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有惊叹他赌运亨通的,有艳羡他左拥右抱的,还有人悄悄议论着他的身份,语气里满是敬畏。
这般被美女环绕、美酒相伴,又沐浴在众人瞩目之中的滋味,让张成身心舒畅至极,只觉得潇洒快意,从未有过这般惬意的时光。
他偶尔低头与身边的美女说上几句玩笑话,金智媛笑得眉眼弯弯,吐气如兰;秀妍则羞涩地抿着唇,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两人都紧紧贴着他,生怕被别人抢了位置。
赌场监控室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屏幕里张成的身影。
为首的正是赌场老板,他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语气气急败坏:“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赢了这么多还不停手!”
第586章 赌场老板气炸肺
旁边的副手连忙说道:“老板,我们查过了,他的下注方式没有任何问题,也没发现出千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纯粹的运气好。而且……他赢的钱始终控制在一百多万美金,没超出我们设定的底线,实在不好直接发作。”
赌场老板狠狠瞪了一眼屏幕,咬牙切齿道:“运气?哪有这么好的运气!肯定是有问题!可他没越线,我们还真不能动他,这下好了,我们的利润要少一大截!密切盯着他,一旦他敢超额,立刻动手!”
此时的张成自然不知道监控室里的暗流涌动,他见时间不早,便收起筹码,笑着对身边的两个美女说:“赌累了,陪我去跳支舞怎么样?”
“好呀!”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答应,眼中满是欣喜。
十几万美金的小费已经让她们赚得盆满钵满,这笔钱对她们而言堪称巨款,此刻别说跳舞,就算是张成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们恐怕也不会拒绝。
张成带着两人走向游轮的舞厅,这里的氛围比赌场更加浪漫暧昧。
柔和的灯光缓缓流淌,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空间中回荡,一对对男女相拥起舞,身姿曼妙。
张成先牵起金智媛的手,将她揽入怀中,随着音乐的节奏转动起来。
金智媛的舞技极好,身姿轻盈如蝶,与张成配合得默契十足。
她抬头望着张成,笑靥如花,眼波流转间妩媚至极,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张成的脸颊,带着香槟的清甜。
一曲终了,张成又转而牵起秀妍,秀妍的舞步虽略显羞涩,却也温柔缠绵,靠在张成的怀里,脸颊绯红,呼吸都有些急促。
就在三人享受着跳舞的惬意时,舞厅入口处突然出现一道冷厉的身影——正是松竹宽子。
她回到房间后发现“段河”不在,气得差点吐血,猜到他大概率是出来玩乐了,便在船上四处寻找,终于在舞厅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松竹宽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正准备走过来,张成眼角的余光已然瞥见了她。
其实蚊子能监控她的位置,只是跳舞太过美好,让他忘乎所以,也就没关注松竹宽子了。
他连忙停下舞步,拉着金智媛和秀妍就想走。
“等等!”秀妍却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远处的松竹宽子,又看了看身旁的张成与金智媛,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我还想去赌一会,两个小时后回房间找你们。”
“还是你懂事。”张成哈哈大笑,金智媛则被说得满脸娇羞,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却还是主动拉着他的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松竹宽子刚想跟上,却被秀妍故意拦住,寒暄了几句,等她摆脱秀妍时,张成与金智媛早已没了踪影。
一进房间,金智媛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愫,转身就扑进张成的怀里,炽热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几分急切与主动,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双手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动情已深。
张成自然不会拒绝,反手将她抱紧,回应着她的热情,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满是浓情蜜意。
两个小时的时光转瞬即逝,房门被轻轻推开,秀妍走了进来。
金智媛脸颊绯红,依偎在张成的怀里,看到秀妍进来,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再去赌场玩玩,刚才赢了点钱,赌瘾上来了。”
“去吧。”
张成大方地给了她几十万筹码。
“你好好休息一下,若睡不着,再来赌场找我。”
金智媛大喜,在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张成点燃一支烟,靠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秀妍。
秀妍被他看得有些羞涩,小声问道:“你还不走?想干嘛?”
话虽如此,却没有丝毫要赶走他的意思,反而转身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秀妍沐浴完毕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绿色的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勾勒出精致的锁骨与曼妙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如同乌云般披散在肩头,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秀妍走到张成身边坐下,从桌上拿起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愈发妩媚。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专业的老千?否则运气怎么可能这么好?”
“我叫段河。”张成随口报出名字,笑了笑,“我可不会什么出千,纯粹是运气好而已。”
他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你的中文学得不错,以前在中国待过?”
“嗯,我在中国工作过几年,所以中文还可以。”秀妍点了点头,语气轻松了不少,“不过现在已经回韩国了,这次是和智媛出来旅行散心的。”
两人随意地闲聊着,氛围愈发融洽。
张成伸出手,轻轻搂住了秀妍的小蛮腰,秀妍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反而缓缓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声音软糯地说:“等下你得陪我再去赌一次,先前我把你给我的筹码又输掉了,我想赢回来。”
“没问题。”张成爽快地答应,捏了捏她的腰肢,惹得她轻轻娇嗔一声。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夜色已深,游轮上的赌场却比白天更加热闹,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远远地就看到金智媛坐在一张赌桌前,脸色有些难看——她已经输掉了几十万美金,把之前张成给她的筹码输得七七八八了。
张成丝毫没有生气,走上前,左手搂住金智媛,右手搂住秀妍,将两个美女都揽在怀里,笑着说:“别怕,有我在,把输掉的都赢回来。”
他说着,将一叠筹码推到桌上,再次加入赌局。这一次,张成不再刻意控制节奏,气势如虹,天眼与观想之力全力运转,几乎次次都赢,无论是骰子还是扑克牌,都如同被他掌控一般,想要什么结果就有什么结果。
没过多久,不仅将金智媛和秀妍输掉的钱全部赢了回来,还额外多赢了几十万美金。
监控室里的赌场老板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死死攥着拳头,怒吼道:“这混蛋没出千,谁信啊?可就是抓不到任何证据!他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的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旁边的副手也是一脸无奈,只能劝道:“老板,再等等,他现在赢的钱还是没超底线,我们实在没法动手,只能继续盯着了。”
赌场老板气得直跺脚,却也别无他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成在赌场上大杀四方,心疼得如同刀割。
第587章 松竹宽子吃醋
张成的目光扫过身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心中并无贪多之意。
这般左拥右抱、挥金如土的玩乐时光太过惬意,他本就只为享受过程,自然不愿因赢钱过多激怒赌场老板,搅了这份难得的自在。
思索间,他便将筹码尽数收起,笑着拍了拍身边两位美女的手背:“赌累了,陪我去吃点夜宵,喝点红酒,好好放松放松。”
“好呀!”金智媛与秀妍异口同声地应着,眼底满是雀跃。
此刻她们早已被金钱与温情包裹,对张成言听计从,只想牢牢抓住这份快乐。
两人一左一右挽着张成的胳膊,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脚步轻快地跟着他走出赌场,身后还残留着赌客们羡慕的议论声。
游轮顶层的露天餐厅正值热闹时分,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映得餐桌铺着的白色桌布泛着柔和的光泽。
海风轻拂,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散了赌场的喧嚣。
张成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抬手招来侍者,点了几分精致的夜宵——香煎鹅肝、松露牛排、奶油蘑菇汤,又开了一瓶年份久远的波尔多红酒。
侍者动作娴熟地为三人倒上红酒,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泛起细密的酒挂,浓郁的果香与橡木桶的香气悄然弥漫。
金智媛拿起酒杯,轻轻与张成碰了一下,眼底带着妩媚的笑意:“段河欧巴,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不仅帮我们赢了钱,还带我们这么开心。”
“是啊是啊,这是我过得最痛快的一次旅行了!”秀妍也举起酒杯,脸颊微红,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喜悦。
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甜美的酒液滑入喉咙,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张成笑着举杯回应,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醇厚的酒液在舌尖流转,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
“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他拿起刀叉,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递到金智媛嘴边,“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
金智媛脸颊绯红,羞涩又欣喜地张口吃下,眼底的爱意愈发浓烈。
一旁的秀妍也不甘示弱,主动拿起一块鹅肝喂到张成嘴边,动作亲昵自然。
三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张成偶尔讲几个轻松的笑话,逗得两个女孩笑靥如花,吐气如兰;
两个女孩则分享着韩国的趣事,语气软糯动听。
暖光、海风、美食、美酒再加上身边的绝色佳人,这般惬意的时光让张成彻底放松下来,身心都沉浸在这份美好之中。
赌场监控室内,赌场老板看着屏幕里张成离去的背影,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狠狠灌了一口威士忌,语气懊恼道:“这混蛋赢了我们这么多钱,就这么潇洒地走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旁边的副手连忙上前安慰:“老板您别生气。那两个韩国女人一看就贪慕虚荣、赌瘾超大,她们肯定还会单独来赌的。到时候没有段河帮衬,她们迟早会把赢走的钱全部输回来,说不定还会倒贴更多。”
听到这话,赌场老板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他琢磨了片刻,觉得副手说得颇有道理,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你说得对,女人的赌瘾一旦上来,比男人还疯狂。等着吧,她们迟早会把钱送回来的!”
心中的郁闷消散大半,他便挥手让手下继续盯着,自己则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深夜的海风渐渐凉了下来,张成结完账,带着两个早已依偎在他身边的美女回到了她们的房间。
一进门,金智媛与秀妍便主动上前,帮张成脱下外套,又端来温水。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柔和暧昧,两个女孩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这一夜,房间里满是浓情蜜意。
两个女孩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尽情享受着这份快乐,她们从未有过这般畅快的赌钱体验,更从未被如此温柔又强大的男人呵护,对张成的观感愈发向好,早已将他视作可以依靠的对象。
另一边,松竹宽子在船上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段河”的踪迹,只能暂时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边,眉头深深蹙起,心中满是烦躁:“这个混蛋,竟然这么会泡妞,跑出去这么久都不回来!”
话虽如此,她却并未多想——段河本就是沉迷享乐、嗜色如命的性子,能在船上左拥右抱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想到之前段河对自己颇为殷勤,如今却转头搂着别的女人,她心中便莫名升起一丝不爽,当然,这份不爽并非源于在意,毕竟她从始至终都看不上段河这等卑劣小人。
夜色渐褪,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游轮的舷窗洒进房间,照亮了床上凌乱的被褥。
张成睡得正沉,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手臂紧紧搂着身边的金智媛,秀妍则依偎在另外一边,呼吸均匀。
这般酣畅的睡眠,是他潜伏以来少有的放松。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力道沉重,带着几分不耐烦。
张成眉头微蹙,缓缓睁开眼睛,金智媛与秀妍也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谁啊?这么大清早的敲门!”秀妍的语气带着几分起床气,她拢了拢凌乱的衣衫,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神色冰冷的女人,正是松竹宽子。
她打开了门,没好气地问道:“你谁啊?大清早敲我们的门干嘛?”
松竹宽子一眼便看到了房间里床上的景象——被褥凌乱,张成还搂着金智媛呼呼大睡,两个女孩衣衫不整,瞬间便明白了昨夜发生了什么。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指着床上的张成,气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找段河!”
张成被她的声音彻底吵醒,慵懒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松竹宽子,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我们没什么关系,你别来找我。”
说完,他便重新闭上眼睛,手臂收紧,继续搂着金智媛睡觉。
游轮上的这一夜太过美好,他还想再睡一会儿。
“你……”松竹宽子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瞪了张成一眼,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若你死了,可不要怪我!”
说完,便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张成闭着眼睛,冷笑着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屑。
松竹宽子的威胁,在他眼中如同儿戏。
松竹宽子走后,秀妍关上房门,回到床边。
金智媛依偎在张成怀里,娇嗔道:“她是你什么人啊?这么没有礼貌,大清早的跑来发脾气。”
“就是个普通朋友,不是我的女人。”张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
“我看不像。”秀妍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她肯定是爱上你了,刚才那模样,分明就是在吃醋!”
“咯咯咯……”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娇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又依偎在张成身边,继续补觉。
第588章 松竹宽子的诱惑
这一觉,三人直睡到中午才缓缓醒来。
阳光早已洒满房间,暖洋洋的。
张成伸了个懒腰,带着两个精神饱满的美女走出房间,准备去游轮上的高级餐厅觅食。
手中有钱,身边有美人,自然要尽情享受这份美好。
游轮上的高级餐厅装修得奢华典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侍者们穿着整齐的制服,举止优雅。
张成带着两个美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桌子精致的美食。
三人边吃边聊,尽情享受着美食带来的愉悦。
餐厅里不少人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尤其是那些昨夜跟着他下注赢了钱的美女,纷纷笑着朝他挥手,眼神里满是热情与崇拜;还有几个男人也主动上前攀谈,语气恭敬,甚至有个穿着性感礼服的美女偷偷对他抛媚眼。
“爽。”张成心中暗暗嘀咕,被众人簇拥关注的感觉,让他愈发畅快。
享用完美食,两个女孩的赌瘾又犯了,拉着张成再次走向赌场。
张成欣然应允,陪着她们走进那片喧嚣的空间。
接下来的时光,便成了两个女孩的“玩乐秀”——她们尽情下注,输了便娇嗔着看向张成,张成便上前出手,不多时便能将输掉的钱赢回来,偶尔还会额外赢上一些,却始终控制在合理范围,足够三人挥霍即可。
这般赢多输少、潇洒快意的模样,让赌场里的人都羡慕得发疯。
不少人都围在他们身边,想要跟着张成沾沾运气,张成也不介意,偶尔还会指点几句,引得众人阵阵欢呼。
游轮上的时光,就在这般惬意的玩乐中缓缓流淌。
夜色愈发浓稠,海风吹过船舷,带着几分凉意。
想到明日便要抵达岛国,张成不再留恋与金智媛、秀妍的温存,起身离开了她们的房间,朝着松竹宽子所在的豪华海景套房走去。
他很清楚,眼下的惬意玩乐不过是潜伏中的调剂。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清雅的香氛便扑面而来。
松竹宽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乌发如云般披散在肩头,身着一袭月白色的传统和服,衣料上绣着精致的樱花纹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她抬眸看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娇艳,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只是这份美丽中,藏着刺骨的寒意与算计。
张成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心中却毫无波澜。
他始终记得,这个女人曾对自己痛下杀手,若不是他实力超群,又有手串护体,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此次潜伏在她身边,便是要将幕后之人一网打尽,顺便打探岛国军刀会异能者的真实数量与实力——尤其是情报中那两位掌握时间异能的恐怖高手,他们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必须趁此机会找出并铲除。
只是,段河这个身份未必能打探到如此核心的机密,毕竟那是岛国的最高机密之一。
持续监控松竹宽子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这个女人精通空间异能与剑道,中文说得流利至极,在华国潜伏多年,必定是军刀会的重要人物。
此次刺杀失败,唯有她一人存活,回去之后,她必然会去拜见重要人物。
更何况,她这般貌美又自视甚高,压根看不起段河,说不定便是某位大人物的女人,从她身上突破,定然能有所收获。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松竹宽子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我还以为你和那两个贱货难分难舍,要一辈子陪伴她们呢。没想到,你倒是还有些赌技。”
她上下打量着张成,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沉迷美色的废物。
张成顺势摆出一副痴迷于她的模样,搓了搓手,笑着走到她身边:“赌技哪算得上好?我就是喜欢赌,去过不少赌场,全靠运气好罢了。再说了,那些女人哪里比得上你?你可比她们美丽高贵多了,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眼神却在暗中观察着松竹宽子的反应。
“我对你可不感兴趣。”松竹宽子冷哼一声,语气冷淡,“除非,你说出一些重要的机密,或许我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她接到的命令是尽快从段河口中套出机密,要求使用怀柔手段,却又不能失身——在她看来,段河这样的卑劣小人,根本不配碰自己。
等套出机密,段河便毫无用处了,届时最多找个妓女来打发他。
“机密?”张成故作警惕地在她身旁的床上坐下,与她挨得极近,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没得到好处,怎么可能说出机密?你虽然漂亮,但我也不缺女人,少来这一套。”
“你……”松竹宽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但她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超级间谍,很快便压下怒火,脑中迅速想出一个对策。
她没有再与张成争辩,只是站起身,转身朝着浴室走去,裙摆轻扬,留下一道玲珑有致的背影。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不多时,松竹宽子便沐浴完毕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厚重的和服,转而穿着一件极为性感清凉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肩带纤细,领口极低,半遮半掩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特意化了精致的淡妆,眉眼间添了几分妩媚,身上还喷了浓郁却不刺鼻的香水,香气扑鼻,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无尽的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张成心中暗笑,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痴迷的神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松竹宽子,仿佛被她的美貌彻底吸引。
松竹宽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却并未主动靠近,只是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拿起一本书随意翻看着,刻意冷落着他,想要吊足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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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好大的胃口
张成配合着她的表演,假装有些失落,闷闷不乐了好一会,才起身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他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径直躺在了房间另一侧的床上——这间套房配有两张床,恰好方便两人分睡。
松竹宽子瞥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贸然靠近,便放下书本,躺了下去,背对着张成,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曲线玲珑的背影在灯光下愈发诱人,姿态慵懒又充满魅惑,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张成假装不经意地打开了身旁段河的密码包——他自然知道自己不知道密码,这不过是做戏给松竹宽子看。
对于他而言,任何锁具都形同虚设,想要从里面拿出东西易如反掌。
包里面除了黄金和现金,还有一些机密文件。
但他此次的目标并非这些,而是早已准备好的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佩。
他假装从包里取出玉佩,起身走到松竹宽子的床边坐下,眼神中带着刻意伪装的迷醉,轻声说道:“你真是太美丽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说着,他将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一旦这枚玉佩戴在松竹宽子身上,今后无论她走到哪里,他都能精准定位和监控,比之前用蚊子追踪稳妥得多——蚊子终究有被发现、被拍死的风险,而玉佩贴身佩戴,不易察觉,是最佳的追踪工具。
“玻璃种帝王绿玉佩?”松竹宽子闻言,猛地转过身来,眼中满是惊讶。
她坐起身的瞬间,领口微微下滑,风光一览无余,让张成心中微微一荡。
她的乌发不经意间扫过张成的胳膊,带来一阵淡淡的芳香,还有一丝酥麻的痒意。
这般顶级的翡翠玉佩价值过千万,段河竟然舍得送出如此珍贵的礼物?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动了真情?
松竹宽子心中暗暗思索,越是觉得段河动情,就越是打定主意要吊着他——只有让他彻底痴迷,才会心甘情愿地吐露机密。
她压下心中的惊讶,立刻施展妩媚手段,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成,声音软糯地说道:“这玉佩真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
她微微前倾身体,故意让两人的距离更近,香气愈发浓郁,眼神中的魅惑几乎要溢出来。
张成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柔,拿起玉佩想要为她戴上。
松竹宽子犹豫了一下,心中权衡利弊——若是拒绝,恐怕会惹恼段河,不利于后续套取机密;若是接受,一枚玉佩而已,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思索片刻后,她便默许了,微微低下脖颈,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张成的手指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将玉佩的绳子绕过她的脖颈,动作温柔细致。
玉佩戴好后,恰好坠落在她的衣领之中,与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更添几分风情。
玉佩等同于张成的眼睛和手指,当然是将绝美风光一览无余。
他心中微微一荡,随即收回手,笑着问道:“好看吗?”
松竹宽子抬手轻轻抚摸着胸前的玉佩,感受着玉石的温润,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很好看,我很喜欢。”
心中也是暗暗欢喜,价值千万的财富,自己得到了。
算是一个很不错的收获。
张成的手悬在半空,带着一丝刻意的试探,缓缓向松竹宽子的腰肢探去。
那丝质吊带裙的面料光滑如绸,隐约能透过衣料感受到肌肤的温润,只需再往前一寸,便能触碰到那玲珑的曲线。
然而,不等他的手碰触,松竹宽子便像被烫到一般,毫不犹豫地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疏离:“别动手动脚的,去睡觉吧。”
掌心落空的瞬间,张成心中已然明了。
段河这个身份,在岛国人眼中根本毫无分量,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想要凭借这个身份见到幕后的大人物,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如此,继续冒充下去也毫无意义,今夜便可悄然脱身。
毕竟,那枚玻璃种帝王绿玉佩已经成功戴在了松竹宽子身上,今后无论她去往何处,自己都能精准定位监控,比之前用观想蚊子追踪稳妥得多。
可转念一想,他又微微蹙眉。
仅仅一块玉佩,终究还是不够保险。
松竹宽子未必能有机会见到那些真正的核心人物,即便见到了,也有可能为了避嫌而摘下玉佩,届时追踪便会中断,所有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这枚玉佩的局限性,终究还是太大了。
思及此,张成索性顺着松竹宽子的拒绝,摆出一副郁闷至极的模样,垮着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既然你不乐意,那我还是出去泡妞好了。”
“你知道的,我需要的并不是这些物质上的礼物。”松竹宽子闻言,立刻换上一副娇嗔的模样,眉眼弯弯,语气软糯得像浸了蜜,试图继续吊着他的胃口。
她笃定段河已经对自己痴迷不已,只要再拿捏得当,不愁套不出机密。
“物质上的礼物?”张成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怒意,声音也陡然拔高,“你知道我送你的这枚玉佩,价值多少吗?整整一千万人民币!这是你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未必能赚到的财富!”
他刻意将“一千万”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神死死盯着松竹宽子,仿佛在控诉她的不知好歹。
“莫非,你还想要回去?”松竹宽子依旧维持着娇嗔的语气,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与警惕,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玉佩,紧紧攥住,“能不能别这么小气?让我接受你、喜欢你、爱上你,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哪能一蹴而就?”
她心中早已盘算清楚,这枚价值千万的玉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还回去,这是她应得的“战利品”。
“我怕到了岛国,想要再见到你,就很难了。”张成放缓了语气,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与落寞,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患得患失的痴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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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再送重宝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松竹宽子在心中冷笑,看张成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在她看来,到了岛国之后,无论段河愿不愿意吐露机密,都有无数种办法让他开口——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酷刑、药物,总有一款能奏效。
想要占她的便宜,简直是白日做梦。
但嘴上却满是安慰:“放心吧,我们今后可以经常见到的。你不是得到消息,说我们今后会是夫妻吗?”
“可你根本没得到这个消息,我担心是在骗我。”张成皱着眉,语气愈发委屈,“其实我就是想自保而已。只要你肯做我的女人,到时候帮我在大人物面前说几句好话,我的日子才能过得安稳幸福。”
他故意将姿态放得极低,想彻底打消松竹宽子的警惕。
“你别胡思乱想了。”松竹宽子柔声安慰,眼神中带着几分虚伪的温柔,“你知道这么多秘密,又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张成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痴迷与迷醉,声音也变得格外轻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松竹宽子,我这里还藏着一件重宝,堪称无价之宝,是所有强大修士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我把它送给你,你就答应做我的女人,行不行?”
“什么宝物?”松竹宽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期待与兴奋,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
她万万没想到,段河竟然如此“上道”,今晚接二连三地要送重宝,看来之前吊着他的决定简直太明智了,否则哪里会有这样天大的收获?“你先拿出来给我看看!”
张成见状,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一副谨慎的模样,缓缓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故意在被子里摸索了片刻,仿佛在从藏在里面的密码包里取宝物一般。
实则心念一动,一只巴掌大小、通体鲜红、形似凤凰的玉精灵便悄然浮现。
当然是他观想出来的。
他算准了,这样的“重宝”,松竹宽子必然不敢私藏,定会献给更高级别的人物。
到时候,自己只需顺着这条线索,便能找到军刀会的众多核心大佬,将他们一网打尽。
片刻后,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掌心托着那只凤凰玉精灵。
玉精灵通体剔透,光泽鲜艳,凤凰的羽翼纹理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便会振翅飞翔,栩栩如生到了极致。
“这是……翡翠摆件?”松竹宽子的目光死死黏在玉精灵上,满脸的震撼,眼睛里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常年与各类宝物打交道,一眼便看出这玉料的质地远超之前的玻璃种帝王绿,价值更是不可估量,比那枚玉佩珍贵十倍不止。
“呵呵,翡翠摆件?”张成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紧紧攥着玉精灵,手指微微用力,仿佛生怕被她抢走一般,“你果然不识货。这样的宝物,看来你连见都没见过。”
“到底是什么宝物?”松竹宽子的好奇心与贪婪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目光死死盯着张成掌心的玉精灵,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存在。
“玉精灵,你听说过吗?”张成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与神秘,“它能让修士的修行速度暴涨十倍,因为它吸收灵气的速度,是修士自行修炼吸收速度的十倍。这样的宝物,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我也是机缘巧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这么一个。若是拿去拍卖,百亿都不止!”
松竹宽子彻底被震撼住了,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我不信!除非你给我试验一下!”
她本身不仅是空间异能者,也是一位实力不俗的修士,自然明白修行速度暴涨十倍意味着什么,那简直是通往顶级强者的捷径。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玉精灵的神奇。”张成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悯,开始半真半假地编造起故事,“我和你说,这玉精灵是天地自然孕育而成的灵物。
在被抓到之前,它是可以自由活动的,能飞能跑能跳,和真正的生命没有任何区别,而且还能土遁,专门躲藏在大地深处,从不轻易与人见面。
想要见到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想要抓到它,更是痴人说梦。
我们华国历史上,也只有老子曾经抓到过玉精灵,他也正是凭借着玉精灵的助力,修炼到了无比强大的境界,最终离开了地球。”
这番话半真半假,玄尘婆婆手中的玉精灵,的确大概率是老子遗留下来的宝物。
而岛国军刀会,即便实力强悍,也从未接触过如此层级的灵物,恐怕连相关的传说都未曾听闻。
“天啊……”松竹宽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心中狂喜不已,兴奋得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死死盯着张成掌心的玉精灵,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这才是最重大的秘密!这才是真正的重宝!我要立大功了!”
在她眼中,这枚玉精灵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段河今天就算不想给,也由不得他了。
张成将掌心的凤凰玉精灵攥得更紧,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露出几分失落与决绝,语气沉了下来:“看来你是不答应了?”
话音刚落,他作势就要起身,“既然如此,这宝物你也别想得到。我宁愿把它扔进海里,也不会给一个不愿真心对我的人。”
“别!”松竹宽子见状,连忙出声阻拦,眼中的急切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如此重宝被毁掉?
连忙收敛了之前的疏离,语气软得像一汪春水,眼神妩媚如丝,“你别生气,我又没说不答应。只要你能让我试验一下,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我就答应你,绝对不会骗你。”
话音未落,她便带着一身浓郁却不刺鼻的芳香,主动朝着张成的床边走来。
丝质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曲线玲珑的娇躯柔软起伏,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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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杀人灭口?
走到床边后,松竹宽子毫不避讳地坐了下来,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张成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眼神在她妩媚的脸庞与掌心的玉精灵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权衡利弊。
松竹宽子见状,索性再加一把力,身体微微倾斜,羞涩地依偎进张成的怀里,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抬起头,眼底含着水光,吐气如兰地温柔说道:“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怕你骗我!”张成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故意装出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松竹宽子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模样愈发娇羞动人,“我从来不会骗喜欢的人。”
她刻意加重了“喜欢”二字,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心中却早已盘算清楚——只要验证了玉精灵是真的,先哄到手再说,至于承诺,不过是随口说说的空话罢了。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张成故作犹豫地松开了几分力道,却依旧紧紧攥着玉精灵,郑重地说道,“但你只能试试,等下必须还给我。
只有等你真的做了我的女人,我才能把它正式送给你。
而且你们必须保证,今后一定要善待我、保护我,让我幸福一辈子。”
“只要是真的,你的任何要求都会被满足,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松竹宽子立刻认真地保证,眼神中满是急切的期待,恨不得立刻将玉精灵拿到手。
在她看来,只要得到了这枚无价之宝,别说善待张成,就算让她暂时委屈一下,也完全值得。
见她如此表态,张成这才“松口”,缓缓将掌心的凤凰玉精灵递了过去。
松竹宽子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接过,触碰到玉精灵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温润细腻的触感,那鲜红的光泽在她掌心流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丝毫不耽搁,立刻拿着玉精灵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盘膝而坐,将玉精灵捧在双手之间。
深吸一口气后,她闭上双眼,运转起体内的灵力,开始尝试借助玉精灵修行。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无数稀薄的灵气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如同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化成一团浓郁的白色雾气,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松竹宽子清晰地感觉到,灵气涌入体内的速度,竟然真的比平时快了十倍不止!修行的瓶颈仿佛被瞬间打破,灵力在经脉中飞速流转,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带来一阵极致的舒畅感。
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的天啊,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重宝?”
狂喜过后,浓浓的贪婪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
段河这个傻子,竟然带着如此珍贵的宝物逃了出来,还如此轻易地说出了秘密!
若是自己能将这宝物据为己有,岂不是要发财了?
她可以用它修炼到无比强大的地步,甚至有可能成为天下无敌的存在!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杀了段河灭口!只要他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这玉精灵的存在,宝物就彻底属于自己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犹豫了——这么做无疑是背叛国家,若是被军刀会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宝物实在太贵重、太罕见了,足以让任何人铤而走险。
她的内心在贪婪与理智之间剧烈挣扎,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犹豫。
张成将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尽收眼底,哪里会不知道她心中的盘算?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适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松竹宽子,其实我还潜藏了一只玉精灵,藏在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断了松竹宽子的思绪。她猛地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真的?你不骗我?”
“当然是真的。因为玉精灵是成对的!”张成点了点头,语气煞有介事,“你可以把这只玉精灵交上去。等你真的做了我的女人,给我生下了孩子,我就告诉你另一只玉精灵藏在什么地方,到时候你去挖出来,那只就属于你一人了。”
松竹宽子心中的狂喜瞬间达到了顶峰,之前杀人灭口的念头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暗暗佩服——原来段河也不是傻子,竟然懂得用这种方式自保。
他交了一只玉精灵这样的重宝,军刀会一定会善待他的,满足他的要求,让她做他的女人,估计问题不大,而他有了另一只玉精灵作为筹码,自己自然不会伤害他了。
毕竟,只要好好哄着他,就能得到第二只无价之宝,这可比严刑拷打问出秘密保险多了。
“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松竹宽子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语气中满是亲昵,“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当然放心。”张成笑了笑,心中却暗暗佩服自己的计策——这样一来,松竹宽子必然会将这只玉精灵献给军刀会的核心人物,而那大概率会是军刀会最强大的修士。
到时候自己顺藤摸瓜,不仅能除掉最大的隐患,还能找到更多的异能大佬,让严密又神秘的军刀会,彻底对自己敞开秘密。
只是,计划虽好,今晚却不能再像之前想的那样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他必须跟着松竹宽子一起去岛国,等到她将玉精灵交出去之后,才能悄然脱身。
否则,若是自己现在消失,松竹宽子为了保住这只玉精灵,很可能会选择私藏,而不是上交,那之前的所有布局就都白费了。
松竹宽子紧紧攥着手中的玉精灵,心中早已开始盘算如何将这枚重宝献给上级,如何凭借这份功劳步步高升。
至于对张成的承诺,不过是她随口编织的谎言罢了。
在她看来,只要拿到了另一只玉精灵,段河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到时候如何处置,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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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终究被他得逞了
看着松竹宽子紧握玉精灵、眼中难掩狂喜的模样,张成缓缓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郑重:“你已经试验过了,该知道我没骗你。现在把它还给我吧,这宝物太过贵重,我要亲自交上去。”
松竹宽子却将手往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扣着玉精灵的边缘,语气看似合理却带着不容置疑:“你放心,这份功劳自然是你的。
但你终究是个普通人,如此重宝藏在你身上太不保险,放在我这里才最安全。我会妥善保管,等见到上级再禀报上交,绝不会少了你的功劳。”
她心里门儿清,这玉精灵是通往功名利禄的钥匙,绝不能轻易交还给张成,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信你。”张成故作顺从地收回手,随即迈步朝着松竹宽子的床边走去,眼神中的痴迷与渴望愈发浓烈,“那今晚,我们总可以了吧?”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手臂。
松竹宽子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
她本想再次推开,可一想到还有另一只玉精灵的下落,想到自己的功名利禄,便硬生生压下了那份抗拒,任由张成的环住了自己的腰。
“不行,今晚还不可以。”松竹宽子轻轻挣了挣,拉开一丝细微的距离,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语气娇羞又带着几分无奈,“我必须先和上面禀报,说我爱上你了,你也真心爱慕我。这种事,得得到允许和批准才行。”
她抬眸看向张成,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再忍耐几天,等得到批准,很快就能如愿的。”
“还要得到批准?”张成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与不安,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患得患失的痴情人,“若是他们不批准怎么办?”
“若是不批准,我自然会想办法。”松竹宽子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张成的胸膛,语气娇媚又带着几分势在必得,“毕竟,我还想得到另外一只玉精灵呢,那可是专属于我的宝物。”
说到这里,她凑近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不过你要记住,绝对不能泄露还有另一只玉精灵的事。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张成立刻保证,语气郑重,“但你将来得到那只玉精灵后,一定要善待我。”
“那是自然。”松竹宽子眼中闪过一丝真诚的笃定,语气认真地承诺,“到时候我们都有了孩子,我怎么会亏待孩子的父亲?更何况,你是献宝的大功臣,我们一定会好好善待你,我也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保护张成是真,却只是为了拿到另一只玉精灵,至于之后如何,还未可知。
她心中暗暗唏嘘感叹,起初自己是打心底里看不上段河,只把他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可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被他“得手”,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手中的玉精灵太过诱人。
她不得不承认,段河不仅藏着如此重宝,脑子也还算好使,胆子更是大得惊人,竟然敢用如此珍贵的宝物来换取她的青睐。
此刻,她已然认定自己会成为他的妻子。
为了另一只玉精灵,为了自己的前途,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达成目的。
即便今晚暂时拒绝了他,迟早也会成为他的女人。
只是她心中也隐隐有一丝不确定,若是将来真的有了孩子,自己还能不能狠下心来,在拿到另一只玉精灵后杀他灭口?
最后,她也没有再拒绝张成的要求,允许他搂着自己躺下睡觉,只是无论张成如何试探,她都坚守着最后的底线,终究没让他彻底得手。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张成从背后搂着松竹宽子,感受着怀中的柔软温热,心中却毫无波澜,满是对后续计划的盘算。
而松竹宽子靠在张成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精灵,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算计。
尽管如此,这一夜的旖旎与暧昧,交织在寂静的房间里,还是难以用笔墨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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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找到军刀会大人物
翌日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平静的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游轮历经一夜航行,终于缓缓驶入岛国大阪港,码头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人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海上的静谧。
松竹宽子早已收拾妥当,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衬得她身姿窈窕,原本披散的乌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少了几分昨夜的妩媚,多了几分干练果决。
她简单叮嘱了张成几句,便带着他下了游轮,坐上一辆早已等候在码头的黑色轿车。
轿车平稳行驶在大阪的街道上,窗外的景致飞速倒退,日式风格的建筑与现代高楼错落交织,带着浓郁的异国风情。
张成看似随意地打量着窗外,实则暗中留意着路线,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不多时,轿车驶离市区,朝着一处僻静的郊区驶去,最终停在了一栋掩映在绿荫中的别墅前。
“这是我的私人别墅,上面已经批准你暂时住在这里。”松竹宽子率先下车,语气平淡地说道,眼神却不经意间扫过别墅周围隐蔽的监控探头。
张成跟着下车,目光快速扫视四周。
这栋别墅外观雅致,院落整洁,但空气中却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墙角的阴影里、树荫下,隐约能察觉到数道强悍的气息,显然藏着不少高手。
戒备如此森严,哪里是什么私人别墅,分明是一处精心布置的软禁之地。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露出几分欣喜:“这里环境真好,多谢你了。”
进入别墅后,松竹宽子简单交代了佣人几句,便准备离开。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颈间,果然发现那枚玻璃种帝王绿玉佩已经不见踪影——想来是她担心太过惹眼,刻意解了下来。
而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装着那只凤凰玉精灵。
“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你在这里安心待着,我会尽快回来。”松竹宽子叮嘱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我等你。”张成顺从地应下,看着松竹宽子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
待房门关上的瞬间,他眼中的顺从瞬间褪去,开始全神贯注那只凤凰玉精灵的情况。
于是松竹宽子的一举一动、所见所闻,都将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松竹宽子乘车再次返回市区,最终停在了一栋看似普通的写字楼前。
这栋写字楼混迹在众多建筑中,毫不起眼,但若仔细感知,便能发现楼内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暗哨,气息强悍,戒备森严——这里便是军刀会在大阪的分部。
松竹宽子走进写字楼,并未在地面楼层停留,而是通过一部隐蔽的专用电梯,径直去往地下。
地下深处竟是一片极为庞大的空间,错综复杂的通道如同蛛网般蔓延,隐约能察觉到能量波动与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显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成心中暗暗欢喜,终于找到了有价值的线索,此次岛国之行,总算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电梯停下,松竹宽子走出电梯,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前行,最终来到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门口的守卫见到她,立刻恭敬地行礼,随即推开大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身着黑色和服,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浓郁的威严,周身散发着强悍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正是猪村俊。
“松竹宽子,你可算回来了。”猪村俊抬眸看向她,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华国之行暗杀失败,你还有脸回来?为什么没从段河口中问出更多机密?”
松竹宽子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语气却十分镇定:“猪村大人,此次暗杀失败是意外……那张扬实在太过强大,而且还有护身宝物……段河此人十分谨慎,想要套取机密并非易事。不过请您放心,我已有对策,最多三天,必定能让他吐露所有机密。”
“三天?我可等不了那么久!”猪村俊猛地拍了一下办公桌,桌面的文件都震得微微颤抖,“军刀会养你们这些间谍,不是让你们浪费时间的!”
松竹宽子依旧镇定,缓缓开口:“猪村大人,刻皇大人已经联系了我,让我立刻过去见他。”
“刻皇大人?”猪村俊的脸色瞬间一变,眼中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忌惮。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连忙摆了摆手,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既然是刻皇大人的命令,那你快去,切勿耽搁。”
感知到这一幕,张成心中狂喜不已。
根据此前掌握的资料,岛国军刀会有两位擅长时间异能的恐怖高手,一位是时主,另一位便是刻皇,却始终不知道这两人的真实身份。
如今松竹宽子要去见刻皇,终于有机会揭开这位神秘高手的面纱了!
松竹宽子微微躬身行礼,随即转身离开办公室,乘坐电梯离开地下基地,再次乘车前往另一处地方。
此次目的地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山谷,山谷深处坐落着一座精致的日式庭院,庭院周围草木葱茏,溪水潺潺,宛如世外桃源。
庭院内有不少绝色女子穿梭其间,个个姿态娇媚,显然是伺候刻皇的侍女。
松竹宽子走到庭院门口,向守卫表明身份,语气急切:“我是松竹宽子,有无比重要的事情要见刻皇大人,还请通报一声。”
守卫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让她等候。
松竹宽子只能站在门口,耐心等待,这一等,便是足足半个小时。
直到一名侍女从庭院内走出,示意她可以进去,她才终于得到了面见刻皇的允许。
走进庭院深处的主屋,松竹宽子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屋中榻榻米上的男人。
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着白色和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柔,周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正是刻皇红野一郎。
他的身边围着几名绝色女子,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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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审问
红野一郎抬眸扫了松竹宽子一眼,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松竹宽子是吧?潜伏华国五年,今日才回来。你不该来我这里,若是你的身份暴露,被人跟踪,岂不是泄露了我的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不屑:“更何况,你根本没资格见我。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长得漂亮,我根本不会让你进来。”
话音刚落,他轻轻抬手一招,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松竹宽子拉扯过去,让她倒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紧紧搂住松竹宽子的小蛮腰,语气轻佻,“怎么?打扮得这么漂亮,是特意来勾引我的吗?”
松竹宽子心中一惊,连忙稳住心神,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羞涩:“回刻皇大人,并非如此。属下此次回来,是得到了一件绝世罕见的宝物,特意前来献给大人!”
说着,她挣脱开红野一郎的怀抱,从锦盒中取出那只通体鲜红的凤凰玉精灵,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大人您看,这是玉精灵,能让修士的修行速度暴涨十倍!”
随后,她将玉精灵的神奇之处、以及从“段河”口中得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红野一郎的目光落在凤凰玉精灵上,起初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随着松竹宽子的讲述,眼中渐渐闪过震撼与狂喜。
他立刻接过玉精灵,盘膝修行尝试了一下,瞬间便感觉到无数灵气蜂拥而来,修行速度果然暴涨十倍不止!
“哈哈哈!好!太好了!”红野一郎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激动,“有了这玉精灵,不出多久,我便能顺利突破进入金丹境!松竹宽子,你立了大功!”
笑罢,他看向松竹宽子,语气缓和了许多:“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
松竹宽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语气带着几分娇羞:“回大人,属下……属下喜欢上段河了,他也对属下痴迷不已。属下希望能成为他的女人,陪在他身边。那才能问出更多的机密,他那人不简单,真的隐藏着无数的机密。”
红野一郎闻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你倒是有心。也罢,今晚你就留下来。”
他的目光在松竹宽子身上肆意打量,语气带着几分暧昧,“我们岛国漂亮女人的初夜,可不能让那个华国小子得到。等今晚过后,你便可以回去和段河双宿双飞。”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带着几分威胁:“不过你记住,必须尽快从他口中问出所有机密。若是办不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是!属下遵命!多谢刻皇大人!”松竹宽子立刻躬身行礼,脸上满是娇羞,眼神却炽热无比——能得到刻皇的青睐与默许,对她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惊喜,这意味着她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红野一郎望着松竹宽子躬身退下的背影,脸上的轻佻与玩味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刺骨的冷意,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狠戾。
他摩挲着掌心的凤凰玉精灵,鲜红的光泽映在他阴柔的脸庞上,更显诡异。
“段河……玉精灵……”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随即抬手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立刻派人去松竹宽子的别墅,把段河带到西郊废弃工厂。我要亲自审问他。”
电话那头恭敬应下,挂断通讯后,红野一郎将玉精灵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色和服的衣襟。
他必须亲自确认玉精灵的来历,更要挖出是否还有更多此类重宝——松竹宽子的话半真半假,唯有从段河口中逼问出的答案,才最可信。
更何况,这样的至宝,他绝不容许有任何隐患留存。
很快,他便带着两名心腹离开了日式庭院,驱车朝着西郊废弃工厂驶去。
途中,他始终将那只凤凰玉精灵贴身携带,时不时触碰一下,感受着玉石的温润与其中蕴含的浓郁灵气,心中的狂喜愈发强烈。
这般能让修行速度暴涨十倍的重宝,若是能再得到几只,他突破金丹境不过是时间问题,届时放眼整个军刀会,甚至整个世界,都将无人能及。
而此刻,被软禁在别墅中的张成,早已通过凤凰玉精灵的感知,将红野一郎的举动听得一清二楚。
“想亲自审问我?还想要更多玉精灵?”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正好,省得我再费心思找你。”
他很快便观想出一个与“段河”一模一样的身影——无论是容貌、身形,还是身上那股纨绔又带着几分怯懦的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真正的张成,则身形一晃,彻底隐去了踪迹,气息也收敛得干干净净,如同融入了空气之中。
没过多久,别墅的大门被敲响,几名身着黑色西装、气息强悍的黑衣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对观想出来的“段河”说道:“段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观想出来的“段河”立刻露出几分惊慌失措的模样,缩了缩脖子,颤声问道:“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松竹宽子呢?”
“不该问的别问,跟我们走就是了。”黑衣人语气冰冷,不由分说地架起“段河”,将他带出门外,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疾驰而去,朝着西郊废弃工厂的方向驶去。
隐身在一旁的张成见状,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始终与轿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西郊废弃工厂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萧瑟,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味道。
轿车缓缓驶入工厂内部,停在一片空旷的厂房前。
红野一郎正坐在厂房中央的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黑衣人将“段河”带到红野一郎面前,便恭敬地退到一旁。
“段河”看着眼前气场强大的红野一郎,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颤声说道:“你……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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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灭口
红野一郎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段河”身上,如同在审视一件货物。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玉精灵是怎么来的?除了松竹宽子手中的那只,哪里还能找到更多?”
“玉精灵?什么玉精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段河”故作茫然地摇头,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慌乱,演得惟妙惟肖。
“还敢装傻?”红野一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段河”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手指。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段河”的食指被硬生生捏碎!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厂房,“段河”痛得浑身颤抖,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
“说不说?”红野一郎语气冰冷,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不说的话,我就一根根捏碎你全身的骨头,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我说!我说!”“段河”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哭喊着求饶,“世界上总共就两只玉精灵,都是我偶然得到的!另一只我许诺给松竹宽子了,就藏在我的公文包里!可是……可是我忘记公文包的密码了,打不开!我太紧张了,真的想不起来了!”
红野一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立刻示意身旁的黑衣人去取“段河”的公文包。
黑衣人很快便从轿车上取来公文包,递到红野一郎面前。
红野一郎不耐烦地挥手,一股强悍的真气爆发,直接将公文包的锁具撕开。
公文包打开的瞬间,一只通体鲜红、与他怀中那只一模一样的凤凰玉精灵映入眼帘。
“哈哈哈!果然有!”红野一郎放声大笑,心中狂喜不已,一把将那只玉精灵抓在手中,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浓郁灵气,笑得愈发疯狂。
有了这两只玉精灵,他的修行速度将暴涨二十倍,突破金丹境指日可待!
到时候,他便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狂喜过后,便是极致的狠戾。
他看向“段河”的眼神,如同看向一个将死之人。“段河,多谢你送的大礼。”
他语气冰冷,伸手死死掐住“段河”的脖子,“不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必须死。”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段河”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红野一郎丝毫没有在意,目光扫过在场的几名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些人都看到了玉精灵的存在,绝不能留。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不过瞬息之间,几名黑衣人便纷纷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随后,红野一郎释放熊熊烈火,如同有生命般涌向地上的尸体,瞬间将尸体包裹。
没过多久,尸体便被烧成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哈哈哈!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知道我拥有两只玉精灵了!”红野一郎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得意与疯狂,“松竹宽子……你也必须死,留着你始终是个隐患。”
“既然都死了,我动手也就更方便了。”
张成暗暗地嘀咕。
心念一动。
一个小山般大小的雷球凭空在红野一郎周围生成,通体雪白,散发着毁灭天地的恐怖气息。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雷球在红野一郎的身上爆炸!
整个厂房都在剧烈摇晃,墙壁纷纷开裂,灰尘漫天飞舞。
这一击太过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红野一郎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来不及施展时间神通让时间停滞。
剧烈的爆炸瞬间爆发,雷霆如同狂蟒般肆虐,将他的身体包裹其中。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红野一郎的身体被雷霆灼烧得焦黑,血肉模糊,看上去已然奄奄一息。
但他毕竟是掌握时间异能的顶尖高手,生命力远超常人。
危急关头,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嘶吼:“时间倒流!”
话音落下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倒流,飞舞的灰尘重新落回地面,开裂的墙壁逐渐愈合。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红野一郎便回到了被雷霆攻击前的那一刻,身上的伤势彻底消失,毫发无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好险!”红野一郎大口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但随即又被浓浓的杀意取代。
他猛地腾空而起,躲开了刚才在身体周围生成的雷球,同时开启天眼,死死锁定了悬浮在空中的张成,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是华国人吧?实力果然强大。可惜,你遇到了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错不错,不愧是刻皇,竟然能做到时间倒流。”
隐身在暗处的张成缓缓现身,悬浮在空中,眼神冰冷地看着红野一郎。
“你是跟着松竹宽子过来的吧?你是真的舍得,竟然用玉精灵这样的宝物钓鱼,但,这一次你失算了,宝物属于我,你的命也属于我。”
刻皇冷笑道。
“就你?也配拥有玉精灵?你难道不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狂妄!”红野一郎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时间禁锢!”
刹那间,张成只感觉周身的时间仿佛被凝固了一般,身体无法动弹分毫,就连真气的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这便是刻皇的核心神通——时间禁锢,能让敌人在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任人宰割。
红野一郎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身形一动,朝着张成快速冲去,手中凝聚起浓郁的火焰,显然是想将张成焚烧殆尽。
然而,张成依旧毫无慌乱之色。
就在红野一郎的火焰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的意识海中,一张斧符瞬间飞出,光芒大放,瞬间化作一把金灿灿的巨斧,斧头宽大如门板,斧刃锋利无比,散发着一股毁灭天地的恐怖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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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杀死刻皇,获得时间空间火焰异能
“这是什么?”红野一郎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把巨斧蕴含着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力量!
而且已经破开了他的时间禁锢。
“这是斧符,能发挥出盘古斧亿分之一的威力。”张成冷冷说道,“对付你,足够了。”
话音落下,张成心念一动,巨斧便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红野一郎狠狠斩下!
“时间停滞!”红野一郎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身力气施展时间神通,想要禁锢巨斧。
但这一次,他的时间神通却彻底失效了——巨斧之上的毁灭气息太过强大,直接撕裂了时间的禁锢,依旧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斩向他。
红野一郎毛骨悚然,转身便疯狂地朝着厂房外逃去,速度快如闪电。
他的空间异能、火系异能全部催动到极致,想要躲开这致命的一击。
但巨斧早已锁定了他的气息,速度比他快了不止一倍。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巨斧便追上了他,狠狠斩了下去!
“噗嗤——!”
鲜血飞溅,红野一郎的身体被巨斧硬生生斩成了两半,掉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与不甘。
他的灵魂也被巨斧的毁灭气息彻底碾碎,再也没有机会施展时间倒流。
张成缓缓降落在地,看着红野一郎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刻皇,这个军刀会的顶尖高手,终于被自己干掉了!
厂房内的毁灭气息渐渐消散,只余下断裂的墙体与漫天浮沉,在夕阳的斜照下勾勒出萧瑟的轮廓。
张成刚落地站稳,便不再耽搁,心神一动,悄然运转起白骨观心法。
此前斩杀强敌,他早已习惯以此法炼化残魂能量,此次也不例外。
可这一次,异变陡生——刻皇红野一郎被巨斧碾碎的灵魂,并未化作虚无,而是散作漫天细碎粒子,那是蕴含着精纯灵魂力量的鬼粒子。
这些粒子刚一出现,便如同受到无形磁石的牵引,争先恐后地朝着张成的方向涌来,宛如飞蛾扑火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意识海。
涌入的瞬间,张成只觉脑海中轰然一震,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瞬间席卷意识海。
原本稳固的精神力壁垒如同被洪水冲开的堤坝,疯狂吞噬着这些外来的魂能粒子,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意识海的范围也随之急剧扩张,原本模糊的感知变得愈发清晰,周遭的一草一木、甚至空气中尘埃浮动的轨迹,都能清晰捕捉。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魂能粒子并非纯粹的能量,其中竟裹挟着大量的记忆碎片!
无数画面、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流,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红野一郎的修行经历、军刀会的内部运作、岛国的风土人情,还有那些杂乱无章的日常琐事。
而其中最为根深蒂固的,便是语言记忆。
仿佛与生俱来般,原本晦涩难懂的岛国语言,瞬间变得娴熟无比,无论是口语发音还是书面文字,都如同使用母语般自然流畅,甚至连其中蕴含的语气助词、俚语方言,都掌握得精准无误。
张成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一句标准的岛国问候语便脱口而出,语气地道得让他自己都愣了愣。
就在记忆融合的同时,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从他体内涌现。
先是周身的时间流速仿佛变得可感可知,他能清晰察觉到时间的流淌轨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可以轻易拨动这轨迹——这是时间异能!
紧接着,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他心念一动,身形便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仿佛随时可以穿梭虚空——这是空间异能!
最后,掌心陡然升起一团跳动的火焰,火焰色泽鲜红,温度灼热,却被他牢牢掌控,丝毫不伤自身——这是火系异能!
三种异能,与记忆中刻皇的异能一模一样,且强度丝毫不弱!
张成呆呆地站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手指划过虚空,空间便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再一凝神,周身的时间流速明显放缓了几分;心念再动,掌心的火焰便化作一只小巧的火鸟,振翅盘旋,栩栩如生。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成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难道是我的精神力强大到了某个特殊境界,炼化别人的灵魂,就能获得对方的记忆和异能?”
震惊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
他猛地握紧拳头,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有了这三种强大的异能,再加上自身的观想异能与斧符,他的实力已然暴涨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更重要的是,他完全可以冒充刻皇,深入军刀会内部,探索更多的秘密,找出另一位擅长时间异能的时主,还有军刀会的核心人物渡边雄一,将他们一网打尽!
甚至还能借此机会,摧毁军刀会的所有实验室,破坏他们的潜艇基地!
想到这里,张成不再犹豫,立刻转身走向红野一郎被斩成两半的尸体。
他蹲下身,不顾尸体上的血迹与狼狈,仔细打量起来。先是观察面容,红野一郎那俊朗中带着阴柔的轮廓、眼角的细微纹路、甚至是皮肤的质感,都被他牢牢记在脑海中;
接着他脱下尸体身上的白色和服,查看身形比例、肌肉线条,连身上细微的疤痕都未曾放过。
观察完毕,张成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集中全部精神力开始观想。
脑海中,红野一郎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从面容到身形,再到那股阴柔诡异的气质,都被他精准复刻。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心念一动,一道与红野一郎一模一样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他身旁——面容、身形、衣着,甚至连周身的气息,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仿佛真正的红野一郎死而复生。
但这还不够。
张成再次凝神,再次观想
一张与红野一郎面容完全一致的人皮渐渐成型,质地柔软,纹路清晰。
无声无息地贴在他的皮肤上,便如同活过来一般,迅速与他的身体轮廓贴合,没有丝毫缝隙,触感与真实皮肤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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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摇身一变成刻皇
随后,张成开始调整自己的声音与口音。
凭借着从红野一郎记忆中获得的语言经验,他反复尝试,模仿着红野一郎的语气、声调,从低沉的呵斥到平淡的叙述,一遍又一遍地校准,直到自己的声音与记忆中红野一郎的声音几乎完全一致,才满意地停下。
做完这一切,张成心念一动,熊熊火焰凭空出现,精准地包裹住红野一郎的尸体。
这一次,他使用的是刚刚觉醒的火系异能,火焰温度更高,燃烧速度更快。
没过多久,尸体便被烧成一堆灰烬,随风飘散,彻底抹去了痕迹。
接着,他又将身旁观想出来的红野一郎分身收起,纳入意识海之中。
如今他精神力暴涨,这具分身也变得更加人性化,具备了基础的智能,日后若是需要,完全可以让分身在特定场合代替自己,省去不少麻烦。
“额,我这观想异能,说起来还真是有点邪恶。”张成摸了摸额头,暗暗嘀咕了一句。
但随即他便释然了,异能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如何使用。
他将这股力量用在铲除邪恶、守护家国上,便是正道。
一切准备就绪,张成身形一晃,发动空间异能,瞬间便出现在厂房之外。
接着,他身形腾空而起,朝着红野一郎的住处——那处风景优美的山谷日式庭院飞去。
飞行途中,他刻意模仿着红野一郎的飞行姿态,周身散发着那股阴柔诡异的气息,与真正的刻皇别无二致。
很快,他便抵达了日式庭院。
刚一落地,庭院内外的守卫、侍女便纷纷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齐声喊道:“刻皇大人!”
张成模仿着红野一郎平日里的傲慢姿态,微微颔首,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突然皱了皱眉,沉声呵斥道:“八嘎!”
这一声呵斥,语气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与红野一郎平日里的呵斥如出一辙。
守卫与侍女们顿时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双膝跪地,惶恐地喊道:“嗨!”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敬畏与恐惧。
看着众人惶恐不安的模样,张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爽得一比。
他强压着心中的愉悦,依旧维持着刻皇的傲慢姿态,抬步朝着庭院深处的主屋走去。
推拉门被轻轻推开,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映照着屋内精致的榻榻米与原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静谧而雅致。
张成迈着刻皇标志性的傲慢步伐走入屋内,两名早已等候在此的侍女立刻躬身迎上,她们身着素雅的和服,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刻皇大人,热水已备好。”左侧侍女柔声说道,声音温婉动听。
张成微微颔首,未发一语,跟着两名侍女走向内间的沐浴室。
他深知刻皇的习惯不可轻易更改,唯有彻底模仿,才能不露破绽。
沐浴室内水汽氤氲,浴缸中铺满了粉色的樱花花瓣,热水蒸腾着袅袅白雾,驱散了周身的些许疲惫。
在两名侍女的轻柔伺候下,张成褪去伪装用的白色和服,步入浴缸。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带着樱花的清香,舒适得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两名侍女分工明确,一人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另一人则跪在浴缸边,为他揉捏肩膀与手臂,力道恰到好处,将肌肉的酸胀感缓缓驱散。
这两名侍女不仅容貌秀丽、身姿曼妙,一举一动都带着难言的风情,赏心悦目,按摩技法更是精湛绝伦。
张成起初还带着几分警惕,渐渐便沉浸在这份舒适之中,心中暗叹,这般待遇难怪会成为刻皇的习惯,确实令人沉醉。
沐浴过后,侍女又为他换上宽松的丝绸浴袍,随后移步到外间的休息区,继续为他进行全身按摩。
整整一个小时,张成彻底放松身心,享受着这份极致的舒适,同时也在脑海中飞速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
按摩结束,侍女恭敬地退下。
张成整理了一下浴袍,起身朝着安置松竹宽子的房间走去。
按照刻皇的记忆,这间房位于主屋西侧,布置得极为精致温馨。
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浓郁而清新的馨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灯光柔和,松竹宽子刚沐浴完毕,正坐在床边等候。
她身着一袭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半,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肩头的吊带微微滑落,勾勒出优美的锁骨曲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带着水珠,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见到“刻皇”走进来,松竹宽子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娇躯微微发软,她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声音温顺得如同小猫:“刻皇大人。”
张成手中提着一个黑色布袋,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淡淡开口:“坐吧。”
“是。”松竹宽子乖巧应下,小心翼翼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至极,眼神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期待。
张成没有多余的铺垫,开门见山地说道:“段河已经被我杀了。”
“什么?”松竹宽子脸色骤变,瞳孔微微收缩,心中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郁闷——段河死了,那另一个玉精灵岂不是也没了下落?
那可是能让修行速度暴涨十倍的至宝啊!
她强压着心中的失落,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张成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故意装出一副怒容,眉头紧锁,语气冰冷地质问道:“难道,你真的爱上了那个华国人?”
“不!我当然没有爱上他!”松竹宽子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我接近他只是为了套取更多的机密,为大人立下大功!”
“哦?”张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说道,“你是担心得不到第二个玉精灵吧?”
话音未落,他便从手中的黑色布袋里取出两个通体鲜红、与真玉精灵一模一样的观想产物,放在茶几上。
“你看,我已经拿到了,就在他的公文包里。所以我才杀他灭口,以防消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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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大人,昨夜你辛苦了
说着,张成拿起其中一个玉精灵,朝着松竹宽子递了过去:“这个玉精灵赏给你了。今后好好跟着我,做我最亲密的属下。”
看到茶几上的两个玉精灵,松竹宽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激动。
她万万没想到,刻皇竟然会如此大方,将一个珍贵的玉精灵赏赐给她!
她连忙起身接过玉精灵,双手紧紧攥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崇拜:“刻皇大人您太神奇了!属下与您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是属下愚钝,被段河那个骗子蒙蔽了,若早知道玉精灵就在他的包里,属下早就杀他灭口,将两件至宝全部献给大人了!”
“你能忠心耿耿地将宝物送来,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张成语气激昂起来,眼中闪烁着“雄心壮志”的光芒,“将来,我们一起晋级金丹,再冲击元婴,成就天下无敌之境,最终携手飞升仙界!”
“刻皇大人!我爱你!”松竹宽子彻底被这番话点燃了激情,脸上满是惊喜与痴迷,眼神中爱意流转,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带着满身浓郁的馨香,猛地扑进了张成的怀里。
张成轻轻搂住她柔软的娇躯,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在废弃工厂杀人灭口时,留下了一些痕迹。
明天你去好好处理一下,务必干净利落,别让人怀疑到我们头上。
另外,你要多留意时主的动向,一有消息就立刻告诉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得到了玉精灵的事情。”
“嗨!”松竹宽子靠在他的怀里,脸上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点了点头,“属下一定办妥,绝不会让大人失望!”
“嘿嘿嘿,这下子就有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不管什么脏活累活,她都愿意去做。有了松竹宽子帮忙,我就能更快地找到时主,想办法除掉他,甚至把军刀会彻底干掉。”
张成暗暗地欢喜。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松竹宽子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中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刻皇大人,那我们……睡吧?”
“嗯。”张成微微点头,顺势将她拦腰抱起。
松竹宽子惊呼一声,随即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
张成抱着她柔软的娇躯,走进房间内侧的豪华卧室。
卧室里布置得温馨而浪漫,柔软的大床铺着丝滑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他将松竹宽子轻轻放在床上,浪漫而美好的夜晚,就此拉开序幕……
晨曦透过和纸拉窗,筛下细碎的金辉,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张成从观想状态中缓缓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察觉到身侧早已空荡,被褥尚留着些许余温,显然松竹宽子起身已有片刻。
他刚坐起身,身着一袭绯色碎花吊带裙的松竹宽子便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走了进来。
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长腿,乌发松松挽起,鬓边垂着两缕碎发,衬得眉眼愈发娇媚,精心描画的妆容让她比昨夜更多了几分明艳性感。
“大人,昨夜您辛苦了。”她将清茶递到张成手边,声音柔得像浸了蜜,“废弃工厂那边我得去一趟,把后续痕迹处理干净,您再歇会儿?”
张成接过清茶,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淡淡颔首:“去吧,务必干净利落,别出纰漏。”
他刻意模仿着红野一郎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威严。
“是,属下遵命。”松竹宽子恭敬应下,微微躬身时,领口处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直起身,踩着纤细的高跟鞋,腰肢款摆,摇曳生姿地退出了房间,关门声轻得几乎不可闻。
松竹宽子刚走,拉门便再次被轻轻推开,两道纤细的身影鱼贯而入,正是昨夜伺候张成沐浴的两名侍女。
左边的侍女眉眼温婉,身着淡粉色和服,名唤千夏;
右边的眉眼灵动,着天蓝色和服,名叫美咲。
两人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扰了“刻皇”,见张成已然起身,立刻齐齐躬身行礼,声音软糯:“刻皇大人早安。”
“嗯。”张成微微抬眼,依着刻皇的脾性,语气淡漠。
千夏与美咲立刻上前,一人温柔地搀扶住他的手臂,另一人则转身去取早已备好的衣物——一袭质地精良的白色丝绸浴袍,叠得整整齐齐。
更衣时,张成刻意模仿着记忆中红野一郎的轻佻姿态,抬手搂住千夏的小蛮腰,轻轻摩挲着细腻的丝绸面料,感受着腰肢的柔软;
又在美咲转身递毛巾时,顺势在她圆润的臀部捏了一把。
千夏瞬间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满是娇羞,却不敢躲闪,只是低低地娇笑一声;
美咲也红了耳根,转身时眼神妩媚动人,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纵容——显然,刻皇早已与她们有过亲密纠葛。
洗漱过程也由两人全程伺候,千夏端着铜盆,美咲则拿着柔软的棉布,细细为他擦拭脸颊、整理发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随后,两人引着张成去往餐厅,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精致的寿司、温热的味增汤、金黄的煎蛋,还有几碟爽口的腌菜,氤氲的热气中夹杂着食物的鲜香。
张成端坐席间,千夏与美咲一左一右侍立,不时为他添汤、夹菜,伺候得无微不至。
他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后续计划,表面上则依旧维持着刻皇的傲慢与从容。
早餐过后,张成径直走向刻皇的修炼密室。
密室位于主屋地下,由厚重的岩石打造而成,入口隐蔽在书架之后。
推开暗门,一股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比庭院中的灵气还要醇厚数倍——这里果然藏着一条灵脉,红野一郎隐居在此,正是为了借助灵脉之力冲击金丹境。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个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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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地下灵脉中的宝物
张成盘膝坐下,装模作样地闭目修炼。
他刚筑基不久,真元底蕴确实不如修炼多年的红野一郎,但他自有快速提升之法。
心念一动,张成瞬间与放置在昆仑山、珠穆朗玛峰的玉精灵建立了联系。
下一秒,那些吸收了海量灵气的玉精灵纷纷隐身,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朝着日式庭院飞来。
仅仅一分钟不到,便穿透密室的岩石墙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张成面前。
他将所有玉精灵腹中储存的精纯灵液尽数抽出,服用了下去。
灵液入体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便席卷全身,在他修炼功法引导之下,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最终汇入丹田。
丹田内的液态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片刻之间,便比之前增加了足足五分之一!
这般提升速度,堪称恐怖。
吸收完毕,张成再次心念一动,玉精灵便又隐身飞速返回昆仑山与珠穆朗玛峰,继续吸收天地灵气。
“岛国既然有灵脉,自然不能浪费。”张成暗暗嘀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必须狠狠薅一波羊毛!”
念头落下,他立刻观想出几万只肉眼不可见的隐形眼。
这些隐形眼如同漫天星点,悄无声息地钻出密室,钻进地下深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仔细探查着地底的灵脉踪迹。
不过片刻,张成的脸上便浮出惊喜之色——其中一批隐形眼在地下五十米以上的深处,探测到了一处巨大的溶洞,似乎灵气很浓郁。
他当即起身,心念一动,一辆隐形的保时捷凭空出现在密室中。
张成坐进车内,保时捷化作一道虚影,径直穿透岩石,钻进了溶洞中。
果然很巨大,仿佛一座地下宫殿,溶洞顶部悬挂着晶莹剔透的钟乳石,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溶洞密封得极好,内部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雾,比修炼密室中的灵气还要醇厚多倍,甚至能比拟甚至超越他在昆仑山和珠穆拉玛寻到的灵脉!
溶洞中央,有着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如同一块碧绿的翡翠,水面上冒着浓浓的灵雾,氤氲缭绕。
水潭中,长满了一种特殊的白色莲花,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嫩黄,宛如玉雕般可爱,莲叶间还垂着细密的水帘,随风轻轻摇曳,美不胜收。
“卧槽,这绝对是罕见的灵药!”张成心中狂喜,快步走到水潭边。
他从未见过这种莲花,但其散发的淡淡清香中蕴含着精纯的灵气,显然不是凡物。
幸好这处溶洞藏在地下五十米深处,极为隐蔽,岛国人从未发现,否则红野一郎借助这里的灵气与灵药,或许真能成功晋级金丹。
张成摘下一个完整的莲盘,莲盘硕大饱满,上面结着十几粒圆润的白色莲子。
他迟疑了一下,根据过往的经验与常识,莲子大多无毒,便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粒,放进嘴里。
莲子入口即化,没有丝毫苦涩,反而带着一股清甜。
下一秒,莲子便化作两股能量——一股是浓郁的灵气,另一股是温和却霸道的特殊药力。
张成立刻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引导着灵气顺着经脉流淌,最终汇入丹田,进一步增加着液态真气的储量;
而那股药力则扩散到全身各处,缓缓渗透进每一个细胞,不断改善着他的体质,让他的躯体变得愈发强大。
与此同时,他的皮肤表面渐渐渗出一层淡淡的黑色液体,散发着些许腥臭——这是药力在帮他排出体内的杂质毒素。
“额,我怎么忘了用祛病符排毒?”张成暗暗嘀咕,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明明有更便捷的方法,却一直没用。
不过这也正好证明了莲子的神奇功效。
张成不敢耽搁,立刻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十个玉精灵,放在水潭边,让它们吸收这里的精纯灵气。
随后,他驾驭着隐形保时捷,返回了修炼密室。
走出密室,张成便径直走向浴室。
千夏与美咲很快赶来,见到张成皮肤上的黑色毒素,先是满脸惊讶,随即眼中闪过狂喜,连忙上前伺候:“恭喜刻皇大人!修为大进,毒素尽排,这是突破的征兆啊!”
她们常年伺候刻皇修炼,自然知道排毒对修士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热水很快备好,千夏与美咲小心翼翼地为张成擦拭身体,将黑色毒素尽数洗净。
沐浴过程中,两人的动作愈发轻柔,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沐浴过后,张成只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随时可以乘风而起,躯体的束缚感彻底消失。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皮肤,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娇嫩细腻,宛如婴儿的皮肤一般,整个人看上去都年轻了十几岁。
“卧槽,这莲子的效果也太好了吧?”张成心中满是惊讶与欣喜,这一次探寻灵脉,竟然收获了如此奇珍,简直是意外之喜!
沐浴后,张成便再次出现在那座灵气氤氲的地下溶洞中。
钟乳石散发的淡荧光晕依旧柔和,水潭上的灵雾随风轻卷,白色莲花在水中亭亭玉立,比先前更显娇嫩。
他快步走到水潭边,摘下十几个饱满的莲盘。
从中挑选出五个品相最佳、莲子最饱满的莲盘,收入意识海——这是要留给师尊、师姐,还有妹妹与小姨子何香兰的心意。
余下的莲盘,他将里面的莲子一颗颗取出,堆在掌心,足有百余粒,莹白圆润,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张成盘膝坐在水潭边的岩石上,不再迟疑,将所有莲子尽数送入口中。
莲子入口即化,比先前单独服用时更显浓郁的灵气与药力瞬间席卷全身,经脉被暖流冲刷得愈发宽阔,丹田内的液态真气如同被注入了活水的湖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涌、上涨。
他运转最正宗的功法,引导着灵气与药力丝丝入扣地转化为自身真元,没有丝毫紊乱——以他恐怖的精神力,根本无需担心走火入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药力被炼化殆尽,张成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内视丹田,液态真气已然充盈了大半,比之前暴涨了近三成,修为稳稳踏入筑基中期,距离后期仅有一步之遥。
这般修为,已然与他所假冒的刻皇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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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高层晚宴
“嘿嘿嘿,这下子,总算不用担心在修为上露出破绽了。”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躯体的力量也随之暴涨了几分。
他在溶洞中又探索了几圈,目光扫过钟乳石下方的岩层时,忽然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张成心念一动,数只隐形眼钻入岩层,很快便发现了埋藏在地下的灵石——大的如鸡蛋般圆润,小的仅有跳棋大小,通体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他挥手将这些灵石尽数取出,细细数来,总共不过三十余块。
灵石内混杂着不少杂质,炼化起来颇为耗时,张成略一思索便将其收入意识海——他有玉精灵源源不断提供的精纯灵液,根本无需耗费时间炼化这些带杂质的灵石。
目光转向水潭中的莲藕,水下的莲藕粗壮饱满,同样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与药力,张成却没有动手挖掘。
“等回国之前再来取,让它们再吸收些灵脉之力,效果或许会更好。”他暗暗嘀咕,随即身形一晃,返回了修炼密室。
然后他走向刻皇的书房。
书房位于主屋东侧,推门而入,一股古朴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屋内摆放着数个梨花木书架,上面除了各类古籍,还陈列着大量古玩珍品——青铜鼎、青花瓷、玉雕摆件、书法字画,件件精美绝伦,细看之下,不少物件的底部还刻着华国古代的纪年标识,显然都是当年从华国劫掠而来的宝物。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念一动,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包裹住这些古玩。
那些沉寂在文物中的鬼粒子被尽数抽出,化作丝丝缕缕的能量,汇入他的意识海。
一股清凉的感觉席卷全身,精神力又隐隐增长了一丝。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书架上的古籍上,从中翻找出刻皇修炼的功法秘籍。
书页泛黄,上面记载的文字晦涩难懂,张成仔细研读片刻,心中已然明了——这竟是一部源自昆仑门的古老功法,并非老子一脉传承,却有着独特的修炼法门,功法精妙程度与老子传承各有千秋,只是更为晦涩难通。
“岛国窃我华国传承,还屡屡觊觎我华夏疆土,始终是心腹大患。”张成低声呢喃,眼中杀机凛然。
他收起功法秘籍,取出通讯设备,联系了赵峰与胖妞。
“我已成功混入军刀会,目前处境安全,你们无需担心。”张成简洁地禀报了情况,并未提及自己顶替刻皇的事——此事太过重大,不宜声张。
随后,他与两人交流了近期的情报,得知国内一切安好,便挂断了通讯。
刚放下通讯设备,松竹宽子便推门而入,一身黑色紧身修炼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大人,废弃工厂的痕迹已处理干净,我将那几人的失踪嫁祸给了华国间谍,相关证据都已布置妥当,绝对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她躬身禀报,语气恭敬。
“做得好。”张成走上前,轻轻搂住她的纤腰。
松竹宽子脸颊微红,羞涩地依偎进他的怀里,眼中满是期待。
两人温存片刻,松竹宽子便拿着玉精灵返回自己的房间修炼去了——玉精灵的神奇效果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升修为。
张成刚在客厅坐下,千夏便轻步走来,躬身提醒:“刻皇大人,您该去赴约了。”
“赴约?”张成微微蹙眉,他吸收的刻皇记忆中,无用的信息已被自动清除,并未留存相关记忆,“赴谁的约?”
“是一场大型皇家舞会,参与的都是岛国军政商各界的大人物。”千夏柔声解释,“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
“时主会不会去?”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从刻皇的记忆中搜寻到一些关于时主的模糊信息,知道此人与刻皇地位相当,同样擅长时间异能,却不知其具体居所与联系方式,唯一的线索便是两人偶尔会在这类秘密场合碰面。
只要能见到,凭借记忆中的气息,他定然能认出来。
千夏摇了摇头:“属下不知,时主大人的行踪向来隐秘。”
“无妨,去看看便知。”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向千夏问清了舞会地址——位于东京湾畔的一座私人古堡。
他不再迟疑,身形一晃,发动空间异能,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张成便出现在古堡外的僻静角落。
古堡通体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外墙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口停放着数十辆豪华轿车,侍者身着笔挺的礼服,恭敬地迎接往来宾客。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透过敞开的大门传出,夹杂着宾客的欢声笑语,尽显奢华与热闹。
张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西装——这是他根据刻皇的记忆观想而成,剪裁合体,尽显挺拔身姿。
他缓步走入古堡,大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地板光可鉴人。
舞池中央,一对对男女正在翩翩起舞,男士风度翩翩,女士身着华丽的晚礼服,妆容精致,千娇百媚,每一位名媛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
大厅两侧的酒廊中,不少岛国大人物正三五成群地交谈,语气亲昵,眼神中却藏着算计。
张成目光扫过全场,心中了然——刻皇的身份在岛国属于顶级机密,是禁忌般的存在,即便身处权力核心,真正见过他、认得他的人也寥寥无几。
几位身着黑色和服、气度沉稳的老者见到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刻皇大人,您竟然来了。”
这几人都是军刀会的元老,见过刻皇的真容。
“诸位客气。”张成微微颔首,语气淡漠,模仿着刻皇的疏离感。
几位元老不敢多言,只是简单寒暄几句,便识趣地退到一旁,并未向周围人透露他的身份——这是默认的规矩。
张成端起一杯侍者递来的香槟,缓步在大厅中游走,目光始终在人群中搜寻时主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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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宫本雪乃
可惜,直至舞曲过半,张成也未能察觉到那熟悉的时间异能气息——时主并未前来。
正当他略感失望时,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位身着酒红色抹胸晚礼服的女子,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双杏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娇。
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对周围的搭讪者视而不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张成心中一动,从刻皇的模糊记忆中搜寻到相关信息——这女子名叫宫本雪乃,正是时主极为看重的女人。
宫本雪乃显然不认得刻皇,见张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转过头,继续望着窗外的夜景。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步朝着宫本雪乃走去。
“小姐一人在此,不觉得无趣吗?”张成走到宫本雪乃身侧,声音温和,刻意收敛了刻皇的冷冽气息。
宫本雪乃侧过头,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眼,见他气质不凡、容貌俊朗,眼中的不耐稍减,却依旧语气冷淡:“与你无关。”
张成不以为意,从口袋中取出一块观想出来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递到她面前,笑容温和:“偶然得到一块玉佩,觉得与小姐气质颇为契合,便想赠予小姐。”
玉佩在灯光下泛着翠绿的光芒,种水通透,如同玻璃,美丽至极。
宫本雪乃的目光瞬间被玉佩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收敛起来,傲娇地别过头:“无功不受禄,我不会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再次瞟向玉佩。
毕竟,玻璃种阳绿玉佩,价值近百万米金。
张成心中暗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
他没有收回手,只是淡淡说道:“只是一份薄礼,小姐不必有负担。我叫红野一郎,今日能与小姐相识,便是缘分。”
他刻意报上刻皇的本名,却并未解释自己的身份——越是神秘,越能勾起人的好奇。
宫本雪乃的手指微微蜷缩,目光落在那块玻璃种正阳绿玉佩上,翠绿的光晕在灯光下流转,通透得如同凝固的春水,她喉结轻轻滚动,迟疑着开口:“价值百万米金的玉佩,你就这么送我?我们萍水相逢,这……有点不好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更多的是对这份厚礼的动容。
张成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眼神温柔地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声音低沉悦耳:“你这么漂亮性感,这玉佩本就该配你这样的美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我而言,这玉佩不值一提。”
“你很有钱?”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柳眉微蹙,上下打量着张成,“可我从来没见过你,也没听过红野一郎这个名字。”
她身处岛国权力核心边缘,见过的富豪权贵不计其数,却从未有过张成这样的人物——气质温润又带着几分神秘,出手更是阔绰得惊人。
“那是因为我深居简出,很少参与这样的宴会。”张成笑着解释,不等她再开口,便主动拿起玉佩,轻轻绕到她身后。
宫本雪乃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只觉颈间一凉,一根纤细的红绳便绕过脖颈,玉佩顺势坠落在衣领之内,贴着细腻的肌肤。
这玉佩是张成观想而成,如同他的眼睛与手,衣领内的美妙风光一览无余,肌肤的细腻温润透过玉佩清晰地传递过来,触感极为美好。
张成心中一荡,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轻轻将她颈间的碎发捋到耳后。
“谢谢……”宫本雪乃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眼底盛满了欣喜。
她万万没想到,只是来参加一场宴会,竟能收到如此珍贵的礼物。
心中不禁暗自揣测:难道他知道自己是时主最得力的属下,特意来巴结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她看向张成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探究。
华尔兹的旋律恰好变得悠扬缠绵,宫本雪乃转过身,笑靥如花地伸出纤纤玉手,拉住张成的手掌:“我们去跳舞吧?”
她的手指微凉,带着一丝细腻的触感。
张成顺势握住她的手,跟着她走向舞池。
两人身形交错间,一股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是她发间的香水味,沁人心脾。
宫本雪乃的乌发飘逸如云,随着舞步轻轻晃动,偶尔拂过张成的脸颊,带着丝丝痒意。
她的舞跳得极好,身姿轻盈得如同蝴蝶,舞步精准而优雅,与张成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
温热的娇躯轻轻贴在他的身侧,火爆的身材曲线在晚礼服的勾勒下愈发玲珑有致,细腻的皮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触之生温。
张成微微失神,莫名地生出几分享受之感——他此刻混入了岛国的权力心脏,化身顶级机密般的存在,既能获取无数情报,又能与这般美人共舞,心情愈发愉悦。
舞池中央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宫本雪乃微微仰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你是做什么的?不会是做生意的吧?”
张成低头看向她水光潋滟的眼眸,神秘一笑:“你真不认识我?”
她茫然摇头,“我其实也很少接触外界,一直隐居修行。今晚也是代表某人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张成结合从刻皇记忆中获取的信息,再加上她这番话,瞬间了然:时主果然也在闭关修行,目标同样是冲击金丹境。
看来时主与刻皇一样,都是岛国的定海神针般的存在,不会轻易出动。
而跟着时主的宫本雪乃,自然也很少露面,认识的都是大人物,认识的小人物当然就寥寥无几,至于自己这样要保密的存在,她当然也就不认识了。
“等她今夜回去,我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时主的隐居之地,说不定还能发现另外一条灵脉。”张成心中暗暗欢喜,眼神愈发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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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找到时主!
“你很有名?”宫本雪乃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开口询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我很有钱,但不一定有名。”张成避重就轻地含糊道,不愿过多暴露自己的“身份”。
宫本雪乃轻轻咬了咬下唇,又提醒道:“你真的不认识我?没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她还是觉得,对方如此阔绰地送自己玉佩,定然有所图谋。
“没有。”张成摇了摇头,眼神真诚地看着她,“我仅仅是欣赏你的美丽,才送你礼物。能认识你,我很高兴。”
“你喜欢我?”宫本雪乃的脸颊更红了,芳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仅仅因为欣赏,就送出价值百万米金的玉佩,这个男人绝对是顶级富豪。
这样的诚意,让她不由得有些心动,看向张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娇羞与暧昧。
张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悠扬的舞曲萦绕在耳畔,美人在怀,馨香扑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宫本雪乃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愈发柔软地靠向自己。
一曲舞毕,舞池中的男女纷纷停下脚步,礼貌地颔首致意。
张成松开宫本雪乃,转身走向舞池旁另一位身着淡紫色晚礼服的美人。
那美人肌肤胜雪,眉眼含情,丝毫不逊色于宫本雪乃。
张成微微颔首,伸出手,声音温和:“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淡紫色礼服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将手放入张成掌心,柔声应道:“当然可以。”
宫本雪乃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缓缓舒展开,轻轻摇了摇头,没再理会。
她本就对张成的意图心存疑虑,此刻见他没纠缠她,又转而邀请其他女人,心中的戒备消散了大半,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张成与淡紫色礼服美人步入舞池,身姿优雅地舞动起来。
他余光瞥见宫本雪乃端着红酒,转身走向古堡大门,便不动声色地继续跳舞。
没过多久,宫本雪乃便离开了古堡。
她刚走到古堡外的僻静处,身形便微微一晃,周身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下一秒竟直接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飞去——竟是与张成、刻皇同源的空间异能!
“也是一个高手。”张成心中暗暗嘀咕,眼神愈发深邃。
岛国的异能实验室果然不容小觑,培育出了不少顶尖异能者,能被时主如此看重的女人,果然是天之骄女。
舞曲再次结束,张成礼貌地与淡紫色礼服美人道别,身形一闪,发动空间异能,悄无声息地跟在宫本雪乃身后,始终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既不被发现,又能清晰锁定她的踪迹。
宫本雪乃的速度极快,几分钟后,便落在了一处位于深山之中的宅院前。
这宅院古朴大气,由青石砌成,院墙高达三丈,上面刻着淡淡的符文,散发着隐晦的能量波动。
宫本雪乃推开沉重的木门,径直走入宅院深处的主屋。
主屋大厅内,光线略显昏暗,一位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端坐于主位之上。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周身散发着强悍的气势,比刻皇红野一郎还要恐怖数倍,仅仅是端坐于此,便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正是时主!
“时主大人。”宫本雪乃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时主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宫本雪乃身上,如同实质:“宴会那边,可有什么异常?”
“回大人,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一场普通的社交宴会,都是军政商各界的大人物在联络感情。”宫本雪乃如实禀报。
时主微微颔首,语气淡漠地吩咐道:“你好好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一同前往华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务必干掉张成,另外,顺便除掉华国那几位手握重权的大人物,为我们军刀会的后续计划扫清障碍。”
“是!”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躬身应道。
能随侍时主出征,对她而言是极大的荣耀。
迟疑了一下,她又开口道:“大人,今晚宴会上,有个男人送了我一块玉佩。”
她抬手抚了抚颈间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补充道,“他说他叫红野一郎。”
时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红野一郎啊,他是我的好朋友。”
他缓缓说道,“他送你玉佩,想来是在向我示好,不必在意。”
“原来是大人的好朋友?”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
而此刻,张成已然通过观想玉佩的视野,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想杀我?那我先干掉你!”
张成在心中嘀咕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宅院之外,看着眼前的古朴宅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琢磨着如何用最省力的办法干掉对方。
眼眸一转,张成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心念一动,周身泛起淡淡的光芒,一套黑色的蒙面服饰瞬间覆盖全身,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
随即,他抬手一挥,一道蕴含着毁灭气息的真气便朝着宅院的院墙轰去。
“轰——!”
一声巨响,院墙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飞溅。
“谁?!”
主屋内的时主脸色骤变,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宅院之中,冰冷的目光锁定了蒙面的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语气阴狠地质问道:“大胆狂徒,竟敢闯我住处!你是谁?受何人指使?”
面对时主阴狠的质问,张成半句废话未说,眼底寒芒一闪,转身便朝着宅院后方的深山疾驰而去。
他的目的从不是正面硬撼,而是要将时主诱入无人知晓的深山。
张成全力施展空间异能,化作一道残影,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空间涟漪,将速度催至极致。
夜风卷着山林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他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簌簌作响,又瞬间被疾驰的气流吹散。
身后的宅院越来越远,眼前的景象迅速切换成茂密的丛林,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枝叶交错如网,将皎洁的月光切割成零碎的光斑,洒在崎岖的山路上。
“想逃?”时主见状,狰狞的笑容愈发浓烈,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杀意,“区区小贼,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银灰色光晕,那是时间异能运转到极致的征兆,速度竟比张成还要快上几分,如同一道追魂的光影,死死咬在张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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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斩杀时主,精神力和异能暴涨
两人一逃一追,如同流星赶月,速度快得惊人,沿途的树木如同飞速倒退的残影,枝叶被疾驰的气流刮得哗哗作响,惊起林间无数宿鸟,扑棱棱的翅膀声在寂静的深山里格外清晰。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股恐怖的气息如影随形,压迫得他脊背发凉,却丝毫不敢减速,反而愈发坚定了诱敌深入的念头——越往深山腹地走,越不易被人察觉,到时候动手斩杀时主,便再无后顾之忧。
“你死定了!”时主的声音带着刺耳的狞笑,从身后不远处传来,如同催命的符咒,“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敢闯我的地盘?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他的语气狂妄至极,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周身的气势愈发狂暴,银灰色的光晕扩散开来,竟隐隐有扭曲周围空间的迹象。
张成心中一凛,知道时主已经动了真怒,速度又快了几分,他刻意挑选那些枝叶茂密、地形复杂的路段逃窜,试图借助山林的阻碍拉开距离。
可时主的速度实在太快,即便有山林阻碍,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在缓缓拉近。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锁定着张成,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逃啊!继续逃啊!”时主的狞笑在夜风中回荡,充满了戏谑与残忍,“你以为逃进深山就有用了?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任何人能从我的手中逃脱!我告诉你,你逃不掉的!”
张成一言不发,只是闷头疾驰。
根本就没用观想异能,否则他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而且他装出一副气喘吁吁快支持不住的样子。
夜风更急了,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两人身后打着旋儿。
深山的寂静被这极致的追逐彻底打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时主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在幽暗的山林间久久回荡。
“哈哈哈,时主你好,现在送你上路。”
张成终于停下来,转身眼神冰冷地看着时主,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斧符瞬间飞出,悬浮在他头顶。
斧符光芒大放,瞬间化作一把金灿灿的巨斧,斧头宽大如门板,斧刃锋利无比,散发着毁灭天地的恐怖气势。
“找死!”
时主感觉自己被符箓锁定,但没有逃走,怒吼一声,身形一动,便朝着张成扑了过来,周身泛起淡淡的时间涟漪。
但张成如今也是时间异能高手,丝毫也没有畏惧,任凭对方靠近,才心念一动,巨斧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时主狠狠斩下!
“噗嗤——!”
鲜血飞溅,时主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巨斧硬生生斩下了脑袋,掉落在地,滚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眼中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与不甘。
他的灵魂也被巨斧的毁灭气息彻底碾碎,连施展时间倒流的机会都没有。
张成抬手收起巨斧,扯下脸上的蒙面布,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尚在抽搐的尸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声音冷冽如冰:“时间异能岛国第一又如何?对上斧符,还不是如同杀鸡宰狗!”
他缓缓踱步,靴底碾过地上的血渍,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快意:“想来杀我,如今反被我斩于斧下,这就是报应。”
话音落,他眼中的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从时主与宫本雪乃的对话中,他已然厘清,欲置自己于死地的幕后黑手,正是岛国的军刀会。
“既然找到了肇事者,那便一个都不能留。”张成暗下决心,军刀会的名单必须拿到手,唯有将这群人尽数斩灭,才能彻底解除后患。
张成不再耽搁,盘膝坐在冰冷的青石上,运转起白骨观心法。
时主刚刚崩溃的灵魂能量便如同受到无形引力的牵引,尸身中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化作一团淡黑色的光雾,蜂拥着钻入他的意识海。
瞬间,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来,时主的修炼历程、军刀会的核心机密、与刻皇的隐秘往来……
尽数清晰地呈现在张成脑海中。
与此同时,三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气息在他体内苏醒——时主的空间异能、时间异能,以及那股带着刺骨寒意的冰系异能,如同三条温顺的灵蛇,缓缓融入他的体内,与他自身的异能完美融合。
原本就已颇为强悍的时间与空间异能,在这股能量的加持下,又悄然提升了一截,运转起来愈发圆融自如。
半个小时后,张成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走到时主的尸身前,将其身上的黑色锦袍褪去。
张成仔细地观察一番,心念一动,一道与尸体身形相近的虚影渐渐凝聚,片刻后,便化作一个与时时主一模一样的身影——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连发丝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随即,他再次观想,一张薄薄的人皮缓缓浮现,贴合在自己身上,与肌肤完美融合,触感真实得仿佛天生如此。
最后,他观想出一套一模一样的黑色锦袍穿在身上,抬手凝聚出一枚与时时主一模一样的指纹印记,烙印在自己的指尖。
“莫西莫西……”
张成又细细调整着声线,模仿着时主低沉威严的语调,试了几句简单的话语,直到自己都听不出任何破绽。
他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装束,又抬手摸了摸脸颊,心中满意至极——此刻的他,与真正的时主相比,简直毫无二致。
就连时主那部需要指纹解锁的手机,他也能轻松开启。
处理完伪装,张成心念一动,一道巨大的火球凭空浮现,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将时主的尸身包裹。
火焰噼啪作响,尸身很快便被焚烧成一堆灰烬,随风飘散在深山之中。
“便宜你了,我直接给你火化了。”张成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做完这一切,他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座古朴宅院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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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又找到灵脉灵果
片刻后,张成稳稳落在宅院门前。
早已等候在此的属下与侍女们见状,立刻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时主大人!”
宫本雪乃也站在人群前方,见他平安归来,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快步上前问道:“时主大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成淡淡抬眼,语气平静无波:“不过是个宵小之辈,不知死活地前来挑衅,被我轻松追上斩杀了。”
“难道,您的身份被外人知道了?”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时主的身份极为隐秘,一旦暴露,必然会引来无数麻烦。
“别紧张。”张成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淡漠,“只是个无意中路过的敌人,并非冲着我来的。”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之色尽数消散。
在他们心中,时主拥有时间停滞、时间倒流的恐怖异能,堪称全世界无敌,即便是刻皇也稍逊一筹,区区一个路过的敌人,自然不值一提。
没有人对眼前的“时主”产生丝毫怀疑。
张成不再多言,径直走入宅院。
踏入主屋的瞬间,他便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丝毫不逊色于刻皇的居所,心中了然——这里的地下,定然也藏着一条灵脉。
这座宅院布置得奢华而精致,雕梁画栋,金砖铺地,处处透着尊贵之气,让他一眼便喜欢上了这里。
两名身着粉色侍女服的美女款款上前,恭敬地引着他去往浴室。
温热的泉水早已备好,水面上漂浮着淡淡的花瓣,氤氲的热气中夹杂着馨香。
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为他宽衣,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又用特制的精油为他按摩,力道恰到好处,让张成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沐浴过后,张成换上一身精致的真丝睡衣,缓步走入书房。
书房极为宽阔,比刻皇的书房还要大上一倍,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古籍与古玩珍品——商周的青铜爵、唐宋的青花瓷、明清的书画……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细看之下,大多都刻着华国古代的纪年标识,显然都是当年被劫掠而来的赃物。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念一动,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包裹住这些古玩。
沉寂在文物中的鬼粒子被尽数抽出,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能量,汇入他的意识海。
精神力再次暴涨一截,如今的他,精神力之强悍,已然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境界。
他随手翻看了书架上的修行功法,发现与刻皇那里的功法一模一样,都是源自昆仑门的古老传承。
张成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那道观想而成的刻皇身影缓缓浮现,化作一道残影,隐身后穿墙而去,朝着刻皇的居所飞去——从今往后,这道分身便会继续假冒刻皇,否则刻皇消失了,会引发震动,不利于他快速灭掉军刀会的计划。
而他自己,则打算暂时假冒时主。
从时主的记忆中,他得知时主的身份比刻皇略高,知晓的军刀会机密也更多,更重要的是,时主即将前往华国执行刺杀任务。
“正好,我亲自去华国‘斩杀’自己,看看军刀会还有什么后续阴谋。”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后,他心念一动,数万只肉眼不可见的隐形眼从书房中钻了出去,钻进地下深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探查灵脉的具体位置。
仅仅片刻,隐形眼便传来了消息——在地下百米深处,有着一条大型灵脉,灵脉所在之处,还有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洞窟内有一条暗河。
张成当即起身,心念一动,一辆隐形的保时捷凭空出现在书房中。
他坐进车内,保时捷化作一道虚影,径直穿透地面,朝着地下洞窟驶去。
地下洞窟极为宽阔,暗河的水流潺潺作响,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雾,比宅院中的灵气还要醇厚数倍。
暗河岸边,生长着一片茂密的灵果树,树上结满了如同苹果般的灵果,大部分都已泛红,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足足有几百个之多。
灵果树旁,两条水桶粗细的变异毒蛇正盘踞在那里,鳞片呈墨绿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一双竖瞳闪烁着凶戾的光芒,正是这片灵果的守护者。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等毒蛇发动攻击,便心念一动,一道闪电凭空劈下,瞬间将两条变异毒蛇劈得焦黑,当场毙命。
他走上前,挖出毒蛇的四颗眼珠——竟是四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璀璨的绿光,晶莹剔透,极为漂亮。
张成将夜明珠收入意识海,又将所有成熟的灵果尽数摘下,收进意识海。
他在洞窟中又搜寻了一番,却没有找到任何灵石。
想来是因为灵果树太多,吸收了大量的灵气,再加上两条变异毒蛇常年在此修炼,也吸收了不少灵气,才没有孕育出灵石。
张成不以为意,心念一动,十几只玉精灵凭空出现,被他放在灵果树旁,吸收这里的精纯灵气。
随后,他将两条变异毒蛇的尸体收进意识海,驾车返回了宅院。
回到宅院后,张成悄悄释放出隐形飞碟,将变异毒蛇的尸体放入飞碟中。
他拿出时主的手机,联系了赵峰,语气平静地吩咐道:“立刻在749局接收一件物品……另外,从毒蛇尸体上割下一百斤蟒肉,送到张琪和何香兰手中。”
蟒肉蕴含浓郁灵气,她们服用后修炼,真元会大幅暴涨。
“是,队长!”电话那头的赵峰立刻恭敬应道。
挂断电话,张成走到书房的窗前,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口中缭绕,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夜风从窗户钻进来,将烟圈吹散。
张成望着窗外幽深的山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假冒时主的计划已然展开,接下来,便是揭开军刀会的所有阴谋,将这群强敌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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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宫本雪乃的伺候
张成不再耽搁,转身朝着时主的卧室走去。
推开沉重的紫檀木门,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熏香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卧室宽阔得惊人,怕是比寻常人家的院落还要大上几分,奢华得令人咋舌。
地面铺着整张的波斯羊绒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如同踏在云端;
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油画,画框由纯金打造,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壁灯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雕花实木床,床幔是上好的真丝所制,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轻轻垂落,营造出几分朦胧的美感;
床的两侧立着两座一人高的白玉雕瓶,瓶中插着新鲜的花枝,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角落处还设有一方小小的休憩区,摆放着柔软的沙发与精致的茶几,其上陈列着一套剔透的水晶茶具。
张成缓步走到床边,褪去身上的黑色锦袍,正准备躺下休憩,门外却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进来。”张成模仿着时主低沉威严的语气开口。
门被轻轻推开,宫本雪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身着一袭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
肩颈线条优美,肌肤胜雪,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般披散在肩头,随风微动;
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云,一双杏眼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如同会说话一般,直直地望着张成。
那模样,艳丽得如同盛开的玫瑰,让人移不开目光。
张成心中瞬间了然——她是来陪伴自己的,果然如记忆中那般,是时主的女人。
宫本雪乃迈着莲步走入卧室,随手关上房门,咔哒一声反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大人,我来伺候您。”
她款款来到张成面前,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馨香,如同上好的香水,沁人心脾。
张成轻轻搂住宫本雪乃的纤腰,入手柔软细腻,触感极佳。
宫本雪乃脸颊更红了,羞涩地依偎进他的怀中,娇躯柔软得如同无骨,微微颤抖着,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一夜温存,春宵苦短。
翌日上午,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卧室,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在宫本雪乃的轻声呼唤中醒来,身旁的女子依旧睡得香甜,眉眼柔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起身下床,两名身着粉色侍女服的美女早已等候在门外,恭敬地引着他去往洗漱间。
洗漱完毕,张成来到餐厅,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精致的和果子、温热的味增汤、金黄的烤鳗鱼、鲜嫩的刺身,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氤氲的热气中夹杂着食物的鲜香。
宫本雪乃也已梳妆完毕,身着一身淡紫色的和服,陪在他的身侧;
两名侍女侍立在旁,不时为他添汤、夹菜,伺候得无微不至。
张成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待用餐结束,便对宫本雪乃吩咐道:“联系会长渡边雄一,让他过来一趟。”
“是,大人。”宫本雪乃立刻躬身应道,眼神中满是崇拜与爱恋——昨夜的时主,比以往更加勇猛,让她彻底沉沦。
她转身拿出手机,快步走到一旁联系渡边雄一。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门外便传来了通报声。
张成起身去往客厅,刚坐下没多久,一名男子便缓步走了进来。
这还是张成第一次见到渡边雄一,对方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小,皮肤黝黑,五官普通,眼神中带着几分猥琐,看上去毫不起眼。
但张成心中丝毫不敢小觑——能坐上军刀会会长的位置,又能让时主这般的人物忌惮三分,绝非等闲之辈。
记忆中也清晰地记载着,凡是敢小看渡边雄一的人,都已化作了枯骨。
他的强大,不容置疑,绝对不会亚于时主和刻皇太多。
“时主大人。”渡边雄一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神却隐晦地打量着张成,似乎在探查什么。
“坐吧。”张成淡淡抬手,语气平静无波。
待渡边雄一坐下后,他便直接切入正题,“两天后,我们前往华国执行任务,干掉张成以及华国的几位重要人物,相关的计划,你再跟我复述一遍。”
渡边雄一点了点头,立刻详细地复述起来,从人员部署、行动路线,到撤退方案,条理清晰,考虑周全。
张成静静听着,偶尔提出几点修改意见,语气笃定,完全符合时主的身份。
待商议完毕,张成起身说道:“随我去书房一趟。”
他率先走向书房,渡边雄一连忙跟上。
进入书房后,张成从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巨大的布袋,打开袋口,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小吊坠,皆是冰种阳绿质地,通透莹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极为漂亮。
“我制作了一批法器,关键时刻能保命,让所有军刀会会员,每人戴上一个。”
“大人有心了!”渡边雄一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惊喜,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布袋,语气感激至极,“多谢大人赏赐,我马上就安排下去,确保每人一个,必须时刻戴在脖子上。”
张成微微颔首,又与他闲聊了几句关于军刀会内部的事务,渡边雄一都一一恭敬回应。
片刻后,渡边雄一便起身告辞,带着布袋匆匆离去。
目送渡边雄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张成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宫本雪乃,问道:“你认为,渡边雄一的实力,强大到什么地步?”
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随即又被浓浓的崇拜取代,望着张成说道:“会长自然是很强大的,但和大人您一比,还是有着不少的差距。在这世上,大人您才是真正的无敌。”
张成轻轻搂住她的纤腰,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你还是太小看他了。你知道,他擅长的异能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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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恐怖的虚无异能
“大人,以前您和我说过呀。”宫本雪乃依偎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道,“是雷霆异能和虚无异能。雷霆异能攻击无敌,威力无穷;虚无异能防御无敌,遇到危险时可以化成虚无,免疫一切攻击。”
“卧槽,这么恐怖?”张成心中暗暗嘀咕,脸色微微一变。
他虽然吸收了时主的记忆,但一些细节性的记忆却并未完全掌握,竟不知渡边雄一的异能如此霸道。
“必须亲自干掉他,只是不知道,我的斧符能不能破了他的虚无异能?”
宫本雪乃被他搂在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身体彻底软倒下来,眼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张成,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张成心中一动,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
宫本雪乃立刻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着,与他缠绵不休。
良久,唇分,两人皆是气息微喘。
宫本雪乃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靠在张成肩头,娇声道:“大人……”
张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柔和了几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
“是,大人。”宫本雪乃乖巧应道,起身时还不舍地看了张成一眼,才缓缓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待宫本雪乃离开后,张成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从意识海取出自己的私人手机。
熟练地拨通了胖妞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便开门见山,语气严肃地吩咐道:“胖妞,马上帮我查一份资料。重点查一下,如何才能杀死擅长虚无异能的异能者?这种异能者能化成虚无免疫攻击,你尽快找出破解之法,有结果立刻告诉我。”
电话那头的胖妞闻言,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回应:“好的队长!我马上去查,保证尽快给您答复!”
挂断电话,书房内静得能听见呼吸的起伏声,张成端坐于梨花木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节奏沉稳却难掩一丝焦灼。
窗外的夜风卷着山林的凉意钻进来,吹动桌角摊开的古籍页脚,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响,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头对虚无异能的忌惮。
时间在静默中缓缓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约莫十几分钟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短促而急促的震动声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
张成眼中精光一闪,几乎是瞬间便掏出手机,接通电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喂?”
电话那头并未传来胖妞熟悉的清脆嗓音,而是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线,正是长眉道长:“队长,我们找到对付虚无异能者的法子了。”
张成精神一振,身体微微前倾,凝神细听。
只听长眉道长继续说道:“对付虚无异能者,核心在于用火系异能克制。
你先用火系异能发起攻击,比如施展一个直径十几米乃至几百米的巨大火球,将他彻底包裹住。
哪怕他化成虚无状态,也无法脱离火球的范围,火焰的灼烧之力依旧能作用于他的本源,让他受到实质性伤害。”
话音顿了顿,长眉道长又补充了关键细节:“除此之外,你还要开启天眼。天眼能穿透虚无,清晰捕捉到他化成虚无后的残影,无论是他想趁机逃窜,还是暗中酝酿攻击,都逃不过你的视线。之后你就采用‘放风筝’的战术,持续用火系异能攻击,不给他喘息之机,久而久之,他的本源之力便会耗尽,最终会凄惨死去。”
张成心中豁然开朗,眉头紧锁的纹路渐渐舒展,但马上又严肃追问:“若对方还擅长雷霆异能呢?这等异能攻击迅猛,威力无穷,该如何防御?”
长眉道长的声音依旧沉稳,“雷霆异能虽快,但并非无懈可击。只需动用时间异能,让时间短暂停滞,那些疾驰的闪电便会被定格在半空,根本无法触及你的身体。只要防御住他的雷霆攻击,再用之前说的方法对付他的虚无异能,便可稳操胜券。”
“我知道了!”张成心中巨石轰然落地,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胖妞兴奋又好奇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队长,你是要去杀谁啊?对方肯定是个大人物吧!”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这都是机密,暂时不能说。不过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我干了什么大事。”
“哇!好耶!”胖妞的欢呼声清晰传来,旁边还隐约能听到赵峰低声呵斥她稳重些的声音。
张成忍不住笑了笑,又与几人简单叮嘱了几句国内的事宜,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张成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先前的凝重与担忧已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笃定。
他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快速梳理着长眉道长传授的破敌之法,将每一个细节都牢记于心,同时在心中模拟着与渡边雄一对决的场景,推演着每一步战术的实施。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书桌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影。
张成的脸上浮出了奇异的笑容,因为十万吊坠尽数发放到位,上至核心成员的贴身佩戴,下至秘密实验室的研究员脖颈间,每一枚吊坠都如同他的眼睛与耳朵,将各地的动静清晰传递而来。
东京湾的秘密基地、富士山下的异能实验室、藏于都市丛林的联络点……岛国所有与军刀会相关的重要之地,尽数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是时候动手了!”张成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掌控全局的快意。
他不再耽搁,心念一动,隐形飞碟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宅院上空。
身形一晃,他已瞬移至飞碟内,驾驭着飞碟朝着渡边雄一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因为渡边雄一也戴着一个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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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灭杀军刀会会长
一分钟后,隐形飞碟悬停在一栋隐匿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上空。
别墅依山而建,通体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周围环绕着茂密的丛林,院墙高达四米,上面布满了隐晦的符文,显然是一处戒备森严的地方。
张成通过吊坠发现,客厅之中,渡边雄一正半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目微闭,享受着两名身着和服的美女的伺候。
那两名美女身段婀娜,手法轻柔,一会儿为他揉捏肩膀,一会儿为他喂食水果,脖颈间都戴着那枚冰种阳绿吊坠,显然也是军刀会的成员。
除此之外,别墅的各个角落都隐藏着气息强悍的守卫,粗略一数便有二十余人,个个气息沉凝,眼神警惕,显然都是军刀会的精锐高手。
张成眼神一冷,心念一动,飞碟缓缓降落至别墅后院的僻静角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潜入别墅,周身气息尽数收敛,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
“嗯?”正在享受的渡边雄一突然眉头一皱,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谁在那里?”
他的感知极为敏锐,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话音未落,张成已然出现在客厅门口,周身气势骤然爆发,冷声道:“渡边雄一,你的死期到了!”
“是你?!”渡边雄一见到戴着面罩的张成,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你是谁?”
“杀你的人!”张成懒得废话,心念一动,观想出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火球,直接就在对方的身周生成。
熊熊烈火如同岩浆喷发般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疯狂地覆盖了客厅。
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浓烈的热浪让周围的家具瞬间碳化。
“找死!”渡边雄一怒吼一声,身形一晃,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灰色光晕,整个人竟直接化作虚无状态。
与此同时,他双手一抬,数道雷霆如同毒蛇般窜出,带着噼啪的爆响,朝着张成狠狠劈去。
那些隐藏在各处的守卫也纷纷反应过来,手持各式武器,朝着张成扑了过来,周身异能光芒闪烁,有土系的石墙、水系的冰锥,还有风系的利刃,攻势极为凶猛。
张成早有准备,双眼骤然睁开,天眼开启,眼中泛起淡淡的金光,瞬间便捕捉到了渡边雄一化作虚无后的残影——那是一道模糊的灰色光影,正朝着他的左侧快速移动,显然是想发动偷袭。
“想躲?没用的!”
张成身形一晃,发动时间异能,周身泛起一层银灰色的光晕,周围的时间瞬间停滞。
那些扑来的守卫、劈来的雷霆,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原地。
他趁机身形一闪,避开了雷霆的攻击,同时心念一动,巨大的火球再次暴涨,直径瞬间扩大至百米,将整个别墅都包裹其中。
火焰熊熊燃烧,别墅的墙体被灼烧得噼啪作响,不断有碎石掉落,浓烟滚滚,呛得人难以呼吸。
时间停滞的效果转瞬即逝,那些守卫刚恢复行动,便被熊熊烈火包裹,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灼烧得焦黑,纷纷倒地毙命。
唯有化作虚无状态的渡边雄一,虽未被直接灼烧,但虚无状态也受到了火焰的侵蚀,灰色光影微微扭曲,显然并不好受。
“可恶!”渡边雄一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能识破自己的虚无异能,还能操控如此强悍的火焰,更拥有时间异能,这让他瞬间陷入了被动。
张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身形不断移动,如同放风筝般与渡边雄一周旋,观想出一个个火球接连不断地包裹住渡边雄一的虚无残影。
天眼死死锁定对方的踪迹,无论渡边雄一如何移动、如何偷袭,都能被他提前察觉,轻松避开。
渡边雄一彻底被激怒了,周身灰色光晕骤然暴涨,虚无状态下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同时双手不断挥舞,无数道雷霆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整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逼张成露出破绽。
雷霆落下之处,火焰都被暂时压制,发出滋滋的声响,浓烟中夹杂着刺鼻的焦糊味。
张成眼神一凝,再次发动时间异能,将袭来的雷霆尽数停滞,同时巨大的火球再次收缩,化作一道凝聚到极致的火柱,疯狂烧灼渡边雄一的虚无残影。
威力远超之前。
渡边雄一的虚无残影瞬间剧烈扭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虚无状态被强行打破,身形显露出来,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没想到张成的攻击如此强悍,竟能打破他的虚无异能。
“就是现在!”张成眼中精光一闪,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斧符瞬间飞出,悬浮在他头顶,光芒大放,化作一把金灿灿的巨斧,带着毁灭天地的气势,朝着渡边雄一狠狠斩下。
“不!”渡边雄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再次化作虚无,却发现身体被火焰灼烧得剧痛难忍,异能运转受阻,根本无法再次进入虚无状态。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斧落下,却无力反抗。
“噗嗤——”鲜血飞溅,渡边雄一的身体被巨斧硬生生劈成两半,掉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与不甘。
他的灵魂也被巨斧的毁灭气息彻底碾碎,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解决掉渡边雄一,张成并未放松警惕,目光扫过别墅内剩余的几名守卫——这些人都是军刀会的顶尖高手,刚才一直在外围牵制,此刻见会长被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没有退缩,朝着张成扑了过来。
张成眼神一冷,观想出恐怖至极的火球包裹了他们。
“啊——”阵阵惨叫响起,剩余的守卫很快便被火焰吞噬,纷纷倒地毙命。
整个别墅都被熊熊烈火包裹,墙体不断坍塌,最终化作一片火海。
张成身形一闪,退出火海,来到别墅外的僻静角落。
观想白骨。
瞬间,众多鬼粒子蜂拥而来,进入了他的意识海,让他获得了大量的记忆,也获得了大量的异能,包括雷霆,虚无,金,力量。
不但精神力暴涨,战力也是暴涨了!
“爽!”
看着眼前燃烧的别墅,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渡边雄一已死,军刀会的核心首脑被拔除,接下来便是清扫军刀会的残余势力,彻底覆灭这个危害华国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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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雷霆扫穴,军刀会全灭!
别墅的火海仍在熊熊燃烧,映照得夜空一片赤红。张成立于僻静角落,周身气息微微收敛,刚刚吸收完渡边雄一等人的灵魂能量,精神力与战力的暴涨感还未完全褪去,眼中便已燃起了继续征伐的寒芒。
他心念一动,身形瞬移至悬浮半空的隐形飞碟内,舱门无声闭合,下一秒便化作一道极致的流光,朝着夜幕深处疾驰而去。
飞碟的速度已然逼近光速,周遭的气流被极致压缩,化作无形的涟漪四散开来,下方的山川、城镇如同飞速倒退的水墨长卷,转瞬即逝。
张成通过遍布岛国的吊坠定位,精准锁定每一处军刀会成员的聚集点——无论是藏于都市楼宇的秘密据点,还是隐于深山老林的训练营,皆逃不过他的掌控。
他并未耽搁,飞碟悄然悬停在目标上空,周身隐于虚空之中,毫无踪迹可寻。
张成心念一动,一柄薄如蝉翼、泛着冷冽寒光的蝉翼剑便出现在手中,身形一闪,已然隐身潜入据点。
剑刃划过空气,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精准地刺入每一名军刀会成员的心脏,利落得如同收割稻草。
那些成员甚至来不及察觉危险,便已倒在血泊之中,眼中残留着至死未明的惊愕。
张成挥手间,一道道无形的吸力涌现,将所有尸体尽数收进意识空间。
尸体中的灵魂能量,也如同受到无形牵引,蜂拥而出,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能量,融入了他的精神力。
每吸收一批灵魂能量,他的精神力便暴涨一截,脑海中还会多出些许零散的记忆碎片,伴随着一种种陌生却强悍的异能,在体内缓缓苏醒。
夜色深沉,张成如同穿梭于黑暗的死神,无声无息地收割着生命。
一处又一处据点被清空,一批又一批军刀会成员倒在蝉翼剑下,没有任何动静泄露出去,仿佛这些人从未存在过一般。
一夜过去,当晨曦刺破夜幕时,已有近万名军刀会成员殒命,张成的精神力已然强悍到了一个新的巅峰,体内新增的异能也已超过数十种。
他并未停歇,白日里依旧继续行动。
阳光之下,他的飞碟依旧处于隐形状态,蝉翼剑的寒光依旧致命。
那些隐藏在都市角落、写字楼内的军刀会成员,同样难逃一死。
白天的斩杀效率更甚,一天之内,便又有两万余名成员覆灭。
时间在这般高强度的征伐中飞速流逝,三天三夜转瞬而过。
当第三天的夜幕再次降临时,军刀会十万成员已被张成尽数斩杀,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而那些遍布岛国的邪恶异能实验室,也未能幸免——从富士山下的隐秘实验室,到东京湾海底的研究基地,甚至是深达万米的海沟深处、常人难以触及的实验室,都被张成驾驭飞碟赶到。
他心念一动,熊熊烈火便喷涌而出,如同岩浆入海,瞬间将实验室吞噬。
火焰灼烧得极为彻底,无论是精密的仪器、诡异的实验样本,还是坚固的墙体,都被焚烧成灰烬,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迹。
此刻的张成,体内已然汇聚了足足几百种稀奇古怪的异能,精神力与战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是连续三天三夜的高强度战斗,也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好累啊,得好好地休息一下。”张成轻声呢喃,驾驭着飞碟,身形一晃,已然易容成了时主的模样,朝着时主的宅院疾驰而去。
片刻后,飞碟悄无声息地降落,张成推门而出。
早已等候在院内的宫本雪乃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期待与恭敬,躬身行礼:“大人,您回来了。”
一旁的侍女们也纷纷上前,端茶递水,伺候得无微不至。
张成微微颔首,径直朝着卧室走去,宫本雪乃紧随其后。
进入卧室,宫本雪乃很快便走了进来。
她今日打扮得如同天仙一般,一袭淡粉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乌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优美的脖颈,脸上施着淡淡的妆容,眉眼间满是柔情。
一番亲热过后,张成刚拥着宫本雪乃躺下,时主的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岛国首相。
张成接通电话,语气沉稳:“首相大人。”
电话那头传来首相焦急的声音:“时主大人,出事了!军刀会的所有成员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国内所有的异能实验室也都被人毁灭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张成心中冷笑,嘴上却故作凝重地说道:“那些实验室本就邪恶至极,研究的都是违背人道的东西,被毁灭了反而是好事。至于军刀会成员失踪,依我看,恐怕是有人居心不良,想要借他们的力量建立庞大的地下势力。不过首相大人放心,有我在,定然不会让岛国陷入混乱。”
说着,他又语气诚恳地表达了一番对岛国的忠心。
“好!好!好!”首相闻言,大喜过望,语气激动地说道,“时主大人,你就是岛国的定海神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为了犒劳你,我会尽快挑选一批容貌出众、身段绝佳的美女送过来伺候你。”
“多谢首相大人。”张成淡淡回应,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再次搂紧怀中的宫本雪乃,疲惫感涌上心头,很快便陷入了无比美好的睡眠之中。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卧室,落在张成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一夜好眠,精神已然彻底恢复,先前的疲惫尽去,只觉得浑身舒爽至极。
宫本雪乃还依偎在他怀中,睡得正香。
张成轻轻起身,侍女们早已等候在门外,恭敬地引着他去往洗漱间。
温热的泉水、精致的洗漱用品早已备好,侍女们动作轻柔地为他伺候洗漱。
洗漱完毕,张成来到餐厅,丰盛的早餐已然摆满餐桌:软糯的粥品、金黄的煎蛋、精致的点心,还有新鲜的水果,氤氲的热气中夹杂着食物的鲜香。
第609章 返回,749局的震惊
张成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全程都有侍女在旁伺候添饭、递水。
用完早餐,张成径直走进了宅院深处的修炼密室。
密室之内,灵气浓郁,静谧无声。
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观想而成的时主身影便缓缓飞出,落在密室中央,与真正的时主别无二致。
而他自己,则身形一晃,进入了隐身状态。
张成悄无声息地走出修炼密室,来到地下洞窟,随手摘下所有泛红的灵果,收进意识海。
随后,他驾驭着隐形飞碟,朝着刻皇的住所疾驰而去。
片刻后,飞碟抵达,张成隐身潜入,找到先前留在此处、观想而成的刻皇分身,心念一动,便将其收回意识海,同时自己易容成了刻皇。
松竹宽子一直等候在住所内,见“刻皇”出现,立刻上前伺候,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昨夜她并未陪伴“刻皇”,因为“刻皇”说要闭关修炼,她便也趁机修炼了一夜。
得益于玉精灵的神奇,她的修为进步神速,此刻脸上满是高兴与愉悦。
虽然她也已经听说了军刀会出事的消息,但因为“刻皇”此前也是如此回复首相的,所以她并未放在心上。
张成与松竹宽子亲热一番,便留下了刻皇分身,潜入了地下洞窟,挖了一些灵脉滋养的莲藕,收进意识海。
做完这一切,他便驾驭着隐形飞碟悄然离去。
他留下了两个分身扮演时主与刻皇,能够随时监控岛国的一举一动。
更何况,首相还承诺会送美女过来伺候,这让他颇为期待。
时主与刻皇的两处宅院,都有着浓郁的灵脉,这两处灵脉之地,他必须牢牢占有。
……
深城,749局,一间密闭的秘密会议室正笼罩在凝重的氛围中。
厚重的合金门紧闭,内壁贴着哑光的吸音材质,将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只余下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消毒水味与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局长宋斌眉头紧锁,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焦急。他
身前的全息投影上,正清晰呈现着岛国军刀会成员失踪、异能实验室尽数被毁的情报摘要,红色的警示标记在暗色背景下格外刺眼。
桌旁,长眉道长端坐如山,雪白的长眉微微垂落,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色凝重;
胖妞托着腮,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
赵峰则身姿挺拔地坐着,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几分思索与惊疑。
“诸位,”宋斌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刚刚收到最新情报,岛国军刀会十万成员尽数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境内所有的邪恶异能实验室也都被人彻底毁灭,现场连一点可供追查的痕迹都没留下。”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据我们的线人传回的消息,就连岛国首相都对此一无所知,此刻正焦头烂额。我问你们,这件事,是不是张成干的?”
“什么?!”听到这话,胖妞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赵峰也是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长眉道长缓缓抬起眼,雪白的眉毛挑了挑,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这……不太可能吧?”
“是啊局长,”胖妞急忙接话,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犹豫,“队长是去岛国报仇的,说要干大事没错,但军刀会足足十万成员啊!还分布在岛国各地,甚至有深海、深山里的隐秘据点,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全部解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超出了想象!”
赵峰也点头附和:“胖妞说得对。军刀会成员个个都是异能者,其中不乏顶尖高手,想要悄无声息地解决十万之众,难度堪比登天。队长虽然强悍,但这手笔也未免太大了些。”
长眉道长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张成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此事牵连甚广,动静却如此之小,确实让人难以相信是他所为。或许,是岛国境内的其他势力动了手?”
几人正低声讨论着,会议室的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下一秒,张成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会议室,身形一晃便已站定在众人面前,脸上挂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风尘气息。
“我回来了。”他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几分惫懒,“快倒茶,快捏肩,这趟差事可把我累坏了。”
“队长!”胖妞和赵峰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
赵峰反应最快,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一旁的茶水台,拿起精致的紫砂茶壶,麻利地为张成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胖妞也连忙跑到张成身边,伸出胖乎乎的手,熟练地为他揉捏着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长眉道长看着张成这副惫懒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宋斌也站起身,脸上的焦急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哭笑不得:“你这家伙,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差点把我们都吓一跳。说吧,你在岛国到底干了什么?”
张成接过赵峰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感受着胖妞捏肩的舒适,舒服地喟叹一声,才笑着说道:“急什么?我带了个礼物,想送给你们看看。”
话音落,他不等众人反应,心念一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下一秒,会议室中央的空间骤然扭曲,一艘隐形飞碟的轮廓缓缓浮现,舱门无声打开。“走,跟我上飞碟,去个好地方。”
宋斌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好奇,连忙跟上张成的脚步,走进了飞碟内部。
舱门闭合的瞬间,飞碟化作一道极致的流光,突破749局的防护屏障,朝着高空疾驰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窗外的景象瞬间模糊成一片彩色的光影,不过短短一分钟,舱门便再次打开。
几人跟着张成走出飞碟,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垠的黄沙——这里正是撒哈拉沙漠的中心地带,烈日灼灼,炙烤着大地,金黄的沙粒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放眼望去,除了起伏的沙丘,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踪迹,连一丝风都没有,寂静得令人心慌。
第610章 毁尸灭迹
“这里是……撒哈拉沙漠?”宋斌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疑惑,“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张成笑而不语,只是心念一动。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十万具尸体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意识海中涌出,堆叠在黄沙之上。
尸身交错,血迹早已凝固发黑,在烈日下散发出淡淡的腥气,很快便隆起一座巍峨的尸山,遮挡了半边天空,场面震撼到了极致。
“我的天啊……”胖妞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惊得说不出话来;
赵峰也是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尸山,脸上写满了震撼;
长眉道长捋胡须的手猛地一顿,雪白的眉毛高高挑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精光;
宋斌则倒吸一口凉气,身形微微晃动,好半天才稳住心神。
他们终于明白,岛国军刀会成员的失踪,全都是张成干的!
“队、队长……”胖妞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这、这都是军刀会的人?你、你真的把他们全解决了?”
“不然呢?”张成耸耸肩,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刚才不还在讨论我能不能做到吗?”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宋斌快步走上前,语气急切地追问,“还有,你是怎么把他们全部找出来的?军刀会的很多据点都极为隐秘,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没能完全摸清!”
长眉道长和赵峰也齐齐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嘿嘿,你们就别多问了。”张成神秘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反正,军刀会基本上已经覆灭了。不过我也没赶尽杀绝,还剩下两人——时主和刻皇。他们的身份太过隐秘,我一时之间没办法精准找到,就暂时放过他们了。”
“时主和刻皇?”宋斌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锁,“这两个人可不好对付!他们都是岛国顶尖的异能者,都掌控着恐怖的时间异能,实力深不可测。你放了他们,他们若是知道是你覆灭了军刀会,肯定会来找你报仇的!”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张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我也早就觉醒了时间异能,而且我的时间异能,远比他们的要强大得多。”
他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怕他们不小心泄露出去,让岛国人知道了,那一定会想办法暗杀时主和刻皇的。
用炸药,用导弹,用燃烧弹,用剧毒。
那他也是可能吃亏的。
重要的是,告诉他们,万一组织不同意他用分身冒充两人呢?
所以还是隐瞒的好。
“真的?”
四人满脸惊喜,但又有点不相信。
因为时间异能太牛逼了,是很难觉醒的。
“我当然不会骗你们。”
张成说完,心念一动,周身瞬间泛起一层银灰色的光晕。
光晕扩散开来,覆盖了宋斌四人。
下一秒,四人便感觉身体一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动弹不得,就连呼吸都停滞了,唯有意识还能正常运转。
“这……这是时间停滞!”长眉道长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心中震撼到了极致,随即又化为浓浓的激动与感慨,“竟然如此举重若轻,你的时间异能竟已强悍到这种地步……你果然是远古大能转世!”
胖妞和赵峰也被这神奇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佩服,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在看神明一般:“队长,你太神奇了!”
张成心念一动,收起了时间异能。
银灰色光晕散去,宋斌四人才恢复了行动能力,纷纷大口喘着气,脸上依旧残留着震撼之色。
宋斌缓过神来,快步走到张成面前,眼中满是好奇地问道:“张成,你既然是远古大能转世,那你激活了前世的记忆没有?”
“还没有。”张成抬手轻轻摩挲着额头,哭笑不得,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轻松。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笑意便悄然敛去,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凝重,目光直直落在宋斌身上,沉声道:“局长,有件事我必须郑重叮嘱你们。”
宋斌见他神色认真,连忙颔首:“你说。”
“今后若是查到了时主和刻皇的真实身份和住处,千万不可贸然派人去刺杀。这两人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时间异能诡异难防,只有我动手才有十足把握。换做其他人去,无异于送死。”
张成说。
他只是不想自己误杀自己人罢了。
“好!我记住了!”宋斌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眼前这年轻人不仅实力通天,还这般心思缜密、顾全大局,有这样的属下,简直是他的福气。
长眉道长、胖妞和赵峰也纷纷露出钦佩之色,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心中暗叹:队长不仅实力强,觉悟更是高得惊人!
“嘿嘿嘿,要是让你们知道,时主和刻皇早就被我的分身顶替了,此刻正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岛国最高规格的福利待遇,爽得不亦乐乎,你们怕是就不会这么想了。”
张成当然明白他们心中之所思,忍不住暗暗嘀咕。
他不再多言,心念一动。
刹那间,撒哈拉沙漠的上空骤然凝聚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那火球足足有小山般大小,烈焰翻滚,赤金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宋斌四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去!”张成轻喝一声,火球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轰然坠落,精准地包裹住那座巍峨的尸山。
烈焰疯狂地舔舐着尸身,发出“滋滋”的烧灼声,皮肉碳化的焦糊味混杂着沙尘的干燥气息弥漫开来。
不过短短片刻,十万具尸体便在极致的高温下化为一堆细腻的灰烬。
恰在此时,一阵狂风骤然席卷而来,卷起漫天灰烬,如同黑色的沙雾般扶摇直上,最终消散在无垠的沙漠苍穹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第611章 前往港岛
“队、队长,你的火系异能竟然这么恐怖?”胖妞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脸上写满了震撼。
“这算什么?”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刚才只用了万分之一的实力。若是全力施展,一个火球就足以毁灭东京。”
他这话并非吹牛。
斩杀十万异能者后,炼化了他们的灵魂能量,他的精神力早已强悍到了恐怖的地步,别说毁灭一座城市,就算是灭国都不在话下。
“我的天啊……”宋斌四人彻底被惊住了,像是见了怪物一般死死盯着张成,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原本以为张成的实力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竟还是低估了他。
片刻后,张成打破了这份沉寂,笑着说道:“道长,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话音落,他心念一动,从意识海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布袋,袋子鼓鼓囊囊的,正是他从时主住处地下洞窟摘来的灵果苹果。
长眉道长连忙走上前,双手接过布袋,触碰到布袋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布袋,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枚红彤彤的苹果,每一枚都饱满圆润,表皮泛着淡淡的灵光,灵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这是顶级灵果!”长眉道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有了这些灵果,我或许就能突破瓶颈,晋级筑基中期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布袋抱在怀里,如同抱着稀世珍宝,对着张成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无比诚恳:“多谢张成小友厚赠!这份恩情,老道记下了!”
“不必客气。”张成微微一笑,“下次找到好宝物,再送你一些。”
他心中清楚,地球上并非没有灵脉,只是大多隐匿在极隐秘的地方,常人难以寻觅,即便找到了,也难以潜入其中。
但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长眉道长闻言,再次深深鞠躬道谢,眼中满是憧憬与期待。
有张成这话,别说筑基中期,或许他还有机会冲击金丹境?
这个念头一出,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浑身都因激动而微微发热。
“好了,我们走了。”张成轻轻颔首,率先转身朝着隐形飞碟走去。
宋斌四人连忙跟上,心中依旧被刚才的震撼与惊喜充斥着。
几人走进飞碟,舱门无声闭合。
下一秒,飞碟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窗外的黄沙迅速倒退,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不过短短一分钟,飞碟便稳稳降落在749局的练武场上。
“我先走了,再见。有事随时联系。”张成对着四人挥了挥手,身形一晃便已进入飞碟驾驶舱。
不等几人回应,飞碟便再次启动,化作一道虚影,突破防护屏障,消失在天际。
看着飞碟消失的方向,宋斌脸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喜气洋洋地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加密电话,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总局局长何东来的号码。
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何局!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岛国军刀会彻底覆灭了!”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何东来震惊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小子没跟我吹牛皮吧?军刀会十万成员,遍布岛国各地,怎么可能说覆灭就覆灭?”
“千真万确!”宋斌连忙说道,“是张成干的!不过这是最高机密,千万不能泄露出去。现在连岛国首相都认定他们是潜逃,想借机建立地下势力呢!”
“张成?”何东来的声音更加震惊,“真的是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宋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将自己跟着张成去撒哈拉沙漠见到十万尸山、目睹张成用火球焚尸灭迹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连张成展示的恐怖实力也一并提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何东来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太恐怖了!太神奇了!宋斌啊宋斌,你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能得到这样一位逆天的属下!”
“嘿嘿,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好。”宋斌笑得合不拢嘴,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自豪,“有张成在,咱们749局以后可就扬眉吐气了!”
“好!好!好!”何东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件事做得漂亮!你务必做好保密工作,好好安抚张成,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他。后续的收尾工作,我会让人跟进的!”
……
隐形飞碟悄无声息地掠过维多利亚港上空,张成倚在舱边,静静俯瞰着这座中西交融的海滨都市。
晨曦的微光洒在海面,粼粼波光如同碎金铺展,万吨巨轮静泊港湾,与对岸鳞次栉比的摩天楼宇构成一幅鲜活的港风画卷。
下方街道上,双层叮叮车正沿着百年轨道缓缓前行,“叮叮叮”的清脆铃声穿透晨雾,与街角茶餐厅飘出的丝袜奶茶香气交织在一起,老榕树的虬枝垂落,掩住了部分骑楼的雕花栏杆,新旧时光在此刻温柔相拥。
这便是港岛,繁华中藏着底蕴,喧嚣里透着雅致,也是张成此行的目的地。
他来这里,是为了赚取一笔不菲的财富。
上一次吴梦琳给他的那份重病富豪名单,其中一位就是港岛的富二代。
飞碟在中环一处僻静的街角降落,张成身形一晃便融入人流,片刻后已站在一家名为“静隅”的酒吧门前。
此时正值上午十点,酒吧尚未进入营业高峰,厚重的深色木门虚掩着,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慵懒地洒在胡桃木桌椅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威士忌酒香与木质香气,整个酒吧内仅有两三桌客人,显得格外冷清。
张成目光扫过,走向靠窗的卡座,在一名男人对面坐下。
第612章 豪门少爷的绝望和希冀
张成对面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身着定制款深灰色西装,面料质感细腻,手腕上一枚百达翡丽腕表低调奢华,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单看装扮便知身价不菲。
可他的状态却与这身光鲜行头格格不入——双眼黯淡无光,如同蒙尘的古玉,死气沉沉的眸子毫无焦点地落在隔壁卡座的美女身上,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颓丧。
隔壁卡座的女子确实美艳动人,一袭火红色吊带裙勾勒出火爆的身材,卷发如瀑,红唇似焰,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若是在三年前,陈景然定会毫不犹豫地走上前,甩出一张支票或是直接许诺一套海景房,用最直接的金钱攻势将美人纳入怀中。
那时的他,是港岛地产大亨陈振宏的独子,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手握千亿财富,风流成性是圈内公开的秘密。
看上哪个女人,他从不会吝啬,一千万现金随手可掷,半山豪宅、限量跑车说送就送,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这一切,都在三年前戛然而止。
一场荒唐的邂逅后,他被确诊感染艾滋病,美好的生活瞬间崩塌。
这“世纪瘟疫”如同附骨之蛆,彻底摧毁了他的免疫系统,低烧、感冒成了家常便饭,浑身乏力酸痛,没有一天能过得舒坦。
更让他崩溃的是,身上渐渐长满了对称性的红斑,从躯干蔓延至脖颈,那些红斑不痒却狰狞,如同无声的诅咒。
女人见了这些红斑,无不毛骨悚然,转身就逃,任凭他抛出再多金钱,也无人愿意与他多待一秒,更遑论亲热。
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狐朋狗友得知消息后,也纷纷避之不及,往日里的称兄道弟荡然无存,只留下冰冷的疏远与猜忌。
陈景然终于品尝到了人情冷暖,体会到了世态炎凉。
他坐拥亿万家产,父母的千亿商业帝国迟早都是他的,可现在,他却可能比年迈的父母更早走向死亡。
无数个深夜,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死神正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他逼近,那双冰冷的手,随时都可能将他拖入无尽黑暗。
陈景然缓缓收回目光,落在张成身上。
眼前的年轻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周身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那是一种他早已遗失的青春洋溢的气息。
强烈的对比让他心中瞬间涌起浓烈的羡慕,随即又转化为深深的嫉妒,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
张成无视他复杂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腾。
他淡淡地开口:“若你的艾滋痊愈,你最想做什么?”
他从不救废物,对方的回答,将直接决定他是否值得被拯救。
“你知道我的秘密?”陈景然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死死地盯着张成,脑海中飞速搜索,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年轻人。
“你脖子下面的红斑,可以说明一切。”张成指了指他衣领缝隙处隐约露出的红色印记,语气依旧平淡,“回答我的问题。”
张成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陈景然莫名感到一阵心悸,瞬间认定眼前这人绝不简单。
他眼神闪烁,脸上渐渐浮出黯然之色,声音低沉:“也只有知道自己快死了,才知道昔日的自己做了多少荒唐的事儿。不过,我虽然风流成性,却没有女人说我坏话,因为她们都得到了足够多的补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憧憬:“若我能恢复,我会马上找个我喜欢的女人结婚,生下孩子,传宗接代,让父母不再为我悲痛。然后我会投资医疗机构,专门研究治疗绝症的药物,尤其是艾滋病,一定要攻克它。”
“不泡妞了?”张成挑眉问道。
“泡。”陈景然坦诚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清醒,“但不会那么疯狂了,我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很好,你过关了。”张成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淡淡道,“我愿意救你,让你痊愈。但我要十亿医药费,治好之后再付款。”
“你吹什么牛?”陈景然先是一愣,脸颊瞬间涨红,黯淡的眼中骤然亮起一抹希冀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不是没见过奇人异士,可艾滋病是世界难题,哪有那么容易痊愈?
“世界上有奇人,自然也有奇迹。你的命不错,能遇到我。”张成说着,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右手掌心骤然浮现一团橘红色的火球,火球瞬间包裹住玻璃杯。
只听“滋啦”一声轻响,坚硬的玻璃杯竟在火球中迅速软化、融化,最终变成一滩透明的玻璃液,滴落在桌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异能……我知道,但异能未必能治病。”陈景然浑身微微颤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眼中的光芒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明亮。
“你治不治?”张成微微皱眉,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
“我治!”陈景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愿放弃。
“那就走。”张成起身,一把提起陈景然的后领,身形一晃便进入了隐身的飞碟。
舱门闭合的瞬间,飞碟化作一道流光,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再次出现时,已稳稳降落在港岛半山一处豪华庄园的庭院中。
张成提着陈景然走出飞碟,飞碟随即隐去身形。
眼前的庄园堪称人间仙境,依山而建的主体建筑是中西合璧的风格,流线型的西式构造上覆盖着一层仿古的碧色琉璃瓦,绿色的玻璃窗镶着鸡油黄嵌红边的窗框,精致又奢华。
庭院内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路,两侧种满了名贵的罗汉松与红枫,中间是一座蜿蜒的人工溪流,溪水清澈见底,锦鲤在水中悠闲游弋,溪边点缀着形态各异的太湖石,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淡淡的花香。
远处的露台上,还能俯瞰到维多利亚港的绝美景致,海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景然?你怎么回来了?这位是……”庄园内的管家最先发现他们,连忙上前,身后很快跟着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身着定制中山装,气度沉稳,正是陈氏集团董事长陈振宏;女人穿着素雅的旗袍,面容温婉,眼中满是担忧。
第613章 再造之恩
“爸,妈,他名叫张成,是神医……他能治好我的病。”陈景然连忙解释。
陈振宏夫妇对视一眼,虽满心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将张成请进屋内。
客厅内的布置更是奢华,西式的真皮沙发前围着斑竹小屏风,炉台上陈列着翡翠鼻烟壶与象牙观音像,中西元素在此完美融合,处处彰显着财富与品位。
“不用多言,取水来。”张成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八仙桌旁,语气平淡。
陈振宏连忙让佣人端来一杯纯净水,放在桌上。
张成心念一动,四道金光闪闪的祛病符凭空出现,悬浮在水杯上方。
他手指一点,四道符咒缓缓落下,融入水中,杯中的纯净水瞬间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随即又恢复清澈。
“喝了它。”张成指了指水杯。
陈景然没有犹豫,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刚喝完,他便感觉腹中涌起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皮肤表面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液体,腥臭无比,正是体内积压的毒素。
他连忙冲进浴室,一番畅快的沐浴后,当他再次走出浴室时,整个人已然脱胎换骨——身上的红斑尽数消失,皮肤恢复了健康的小麦色,原本黯淡的眼神变得炯炯有神,浑身充满了力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疲惫与颓丧。
浴室门打开的瞬间,陈振宏夫妇的目光便死死定格在儿子身上,呼吸骤然停滞。
眼前的陈景然,早已不是那个面色晦暗、浑身颓丧的模样。
褪去毒素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光泽,脖颈处那些狰狞的红斑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浅浅的印记都未曾留下。
他原本黯淡如死灰的眼眸,此刻亮得如同盛着星光,挺直的脊背带着久未有的挺拔,周身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与之前判若两人。
“景然……你、你的红斑……”陈夫人捂着嘴,声音颤抖,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脚步踉跄地走上前,伸出手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
陈振宏也快步上前,沉稳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失态的激动,手指轻轻拂过儿子的脖颈,触感光滑细腻,哪里还有半分病态的痕迹?
他猛地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感激:“张、张先生,这……这是真的?”
“爸,妈,是真的!”陈景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声音哽咽,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刚才沐浴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沉疴都消失了,浑身都充满了力气,那种轻松的感觉,我已经整整三年没有体会过了!”
他伸出双手,看着自己干净健康的皮肤,泪水流得更凶,却笑得无比灿烂:“我新生了!妈,我再也不用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陈夫人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失声痛哭:“好,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振宏站在一旁,眼圈泛红,用力拍着儿子的后背,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连日来的焦虑与担忧,在此刻尽数化为劫后余生的狂喜。
狂喜过后,陈振宏还是强压下激动,看向张成,语气恭敬:“张先生,虽然景然现在看着完全好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想带他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还请您见谅。”
“无妨。”张成淡淡颔首,神色淡然。
陈振宏立刻安排司机,带着陈景然直奔港岛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医院早已接到通知,全程绿灯,最权威的专家团队严阵以待,为陈景然做了最全面、最细致的检查。两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血液中艾滋病毒彻底清零,免疫系统恢复正常,身体各项指标均达到健康标准,连一丝曾经患病的痕迹都没有。
“奇迹!这绝对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主诊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激动得手都在抖,“陈先生的身体,比同龄人还要健康!那些艾滋病毒,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拿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陈家一家三口再次陷入狂喜。
陈景然紧紧攥着报告,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是彻底卸下重担的释然与庆幸。
回到别墅,陈振宏第一时间让财务转了十亿华夏币到张成提供的账户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张先生,救命之恩,十亿远远不够,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张成查看了一眼手机信息,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张先生,为了感谢您的再造之恩,我们已经在丽思卡尔顿酒店包下了总统套房,略备薄宴,还请您赏光。”陈振宏恭敬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诚意。
张成没有拒绝,跟着陈家一家三口来到丽思卡尔顿酒店。
总统套房内的布置奢华却不张扬,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绝美夜景,璀璨的灯火倒映在海面,如同星河坠落。
套房内早已安排妥当,两名身着精致制服的美女管家站在一旁,姿态优雅,另有四名绝色服务员端着精致的茶点,随时等候差遣,服务规格堪称顶级。
晚宴的菜品更是精心准备,每一道都是出自米其林三星主厨之手,搭配着最顶级的红酒,色香味俱全。
席间,陈振宏夫妇频频向张成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陈景然更是为张成倒酒添菜,态度殷勤至极。
“张先生,您就是我们陈家的救命恩人,是我们全家的再生父母!”陈夫人端着酒杯,眼中满是感激,“若不是您,景然这辈子就毁了,我们这个家也完了!”
“举手之劳。”张成浅酌一口红酒,语气依旧平淡。
陈振宏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张先生,冒昧问一句,您的医术如此高明,除了艾滋病,其他的绝症也能治疗吗?”
“任何绝症,皆可瞬间痊愈。”张成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哪怕是油尽灯枯、快要老死之人,我也能为其延寿十几年。”
第614章 我可以修真吗
“什么?!”陈振宏一家三口再次被震撼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能治疗所有绝症,还能延寿?
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不过,我的收费很高,无论何种绝症,延寿也好,治愈也罢,一律十亿华夏币。”张成补充道,“我会在港岛停留三天,三天后便会离开,今后不会再轻易接诊。”
陈振宏闻言,心中瞬间涌起一个念头,他连忙说道:“张先生,您的医术如此神奇,港岛还有不少身患绝症、苦苦挣扎的富豪,他们都愿意付出一切换取生机。您看,我是否可以将这个消息告知他们?”
张成微微颔首:“随意。”
得到许可,陈振宏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拨打号码。
他首先联系的,都是与陈家交好、家中有重症患者的顶级富豪,将张成的神奇医术和收费标准一一告知。
电话那头的富豪们,起初都是难以置信,但当陈振宏将陈景然痊愈的检查报告和视频发过去后,所有人都陷入了狂喜与激动,纷纷恳求陈振宏帮忙引荐。
一夜之间,张成的名字,在港岛顶级富豪圈中悄然传开,成为了所有人追捧的“再生华佗”。
晚宴尾声,陈振宏夫妇对视一眼,由陈夫人起身,对着张成恭敬躬身:“张先生,今日您劳顿许久,想来也需歇息。明日一早,定会有不少富豪带着请帖前来拜访求诊,我们便不在这里叨扰,先行告辞了。”
陈振宏亦随之颔首致意,眼中满是感激与体贴,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套房,将空间留给了张成与陈景然。
房门关上的瞬间,陈景然脸上的拘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活跃起来。
他快步走到张成身旁,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顶级古巴雪茄,抽出一支递到张成面前,脸上堆着热切的笑意:“张神医,您尝尝这个,口感绝了。”
说着,自己也叼起一支,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打火机,想先给张成点上。
张成却未接他递来的火,指尖微微一动,一缕橘红色的火苗便凭空窜出,稳稳地凑到雪茄前端。
红色的火光映在他平静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他轻轻吸了一口,雪茄便被点燃,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腾。
“这也太帅了!”
陈景然拿着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满脸的羡慕之色。
旋即就感叹道:“张神医,我活了这么大,就从来没见过比您更厉害的异能者!别的异能者都治不好我的病,只有你能。”
此刻的张成心情的确畅快。
十亿巨款轻松入账,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富豪送上门来,财富如同滚雪球般积累;
更重要的是,从岛国归来后,斩杀十万军刀会成员,炼化他们的灵魂能量,自身实力已然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举手投足间皆有毁天灭地之能,真正做到了睥睨天下、近乎无敌。
这般心境下,他也不介意与眼前这重生后愈发鲜活的富二代闲聊几句。
张成吐了个烟圈,烟雾在灯光下散开,语气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威严,“你还真一言中的,我算得上是这地球上最强大的异能者。”
“您掌握火系异能,就能天下无敌了吗?”
他还是疑惑地问。
“火系异能,不过是我掌握的诸多能力中最不起眼的一种。”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时间、空间、五行、虚无……我掌握的异能,足足有一百多种。”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
原本温暖如春的套房内,骤然飘起了漫天雪花,晶莹剔透的雪花悠悠扬扬地落下,落在地毯上、沙发上,却未融化分毫,仿佛将冬日的静谧瞬间搬了进来;
紧接着,雪花的飘落骤然停滞,连空气中悬浮的烟雾都定格不动,陈景然刚要张开的嘴巴也僵在半空,正是时间停滞的异能;
下一秒,停滞的雪花开始倒着飞回空中,消散无踪,仿佛刚才的雪景从未出现过,时间倒流的异象让陈景然瞳孔骤缩;
随后,张成的身形缓缓升起,脚下没有任何支撑,如同腾云驾雾般悬浮在半空中;
最后,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直至彻底消失在陈景然眼前,隐身异能悄然发动。
“我的天啊……这、这也太神奇了吧!”直到张成解除隐身,缓缓落地,陈景然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伸手在张成刚才消失的地方摸了摸,仿佛要确认那不是幻觉。
震撼过后,他眼中又涌起浓浓的渴望,小心翼翼地问道:“张神医,既然您掌握了这么多神奇的异能,那……能不能做到永远不死啊?”
张成闻言哑然失笑。
果然,无论拥有多少财富,人最执着的终究是摆脱死亡的桎梏。
他轻轻摇头:“异能说到底,只是觉醒的特殊能力,或许能让人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但想要凭借异能长生不死,绝无可能。”
“那真是太可惜了。”陈景然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传说中的修真呢?是不是真的存在?修到极致,能不能长生成仙?”
“当然是真的。”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口说道,“老子李耳你总知道吧?他就没有死,当年出了函谷关后,便踏上了星际漫游之路,或许真的去了传说中的仙界。他有一位弟子,至今已经活了两千五百年,现在依旧活得好好的。”
“真、真的?”陈景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睛瞪得更大了,“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她是我师尊。”张成轻描淡写地说道。
“您竟然还修真?”陈景然的激动愈发强烈,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无比的期待:“那您现在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快突破到金丹境了。”张成淡淡回应。
“那您今年多少岁了?”陈景然又问。
“快二十九了。”
听到这个答案,陈景然心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张神医,我……我可以修真吗?”
第615章 桑拿
“当然可以。”张成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过,修真需要功法传承,没人传授你,你也修不了。至于我,自然是不可能把功法传给你的。”
陈景然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郁闷得差点想撞墙,心中把张成骂了千百遍,却又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眼珠一转,很快压下郁闷,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语气殷勤:“张神医,您刚从岛国回来,又帮我治病,肯定累了。我知道这酒店里有顶级的桑拿和按摩,不如我陪您去放松放松?”
张成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陈景然立刻喜笑颜开,带着张成朝着酒店顶层的桑拿中心走去。
这里的桑拿中心堪称奢华至极,走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
VIp桑拿房内更是精致,大理石打造的桑拿炉散发着温润的热气,旁边摆放着造型雅致的休息榻,桌上放着冰镇的顶级香槟和新鲜水果,还有专人随时等候服务。
两人刚走进大厅,一位身着红色旗袍、身姿曼妙的美女经理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陈景然身上时,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陈少,实在抱歉,我们这里不欢迎您。”
“你说什么?”陈景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涨得通红,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为什么不欢迎我?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美女经理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陈少,您身患艾滋病的事,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我们这里是高端场所,要保障其他客人的健康,自然不能让您进来。”
“我艹!”陈景然气得肺都要炸了,三年来积压的委屈和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光滑健康的皮肤,指着自己的脖颈和手臂,大声吼道:“你看清楚!我身上的红斑早就没了!我已经痊愈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医院的检查报告,狠狠拍在前台桌上:“这是最权威的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你自己看!艾滋病毒彻底清零!我现在比谁都健康!”
美女经理愣了一下,狐疑地拿起检查报告仔细查看,当看到“艾滋病毒阴性”“各项指标正常”等字样时,脸上的鄙夷瞬间变成了震惊,随即又换上了谄媚的笑容,连忙躬身道歉:“抱歉陈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误会您了!您快请进,我马上为您安排最好的包间和最专业的按摩师!”
陈景然冷哼一声,压下心中残余的怒火,带着张成径直走进早已备好的VIp包间。
刚进门,他便熟稔地对跟进来的美女经理吩咐:“照旧,把阿雅、小柔她们叫来,再备一炉顶级的松针香,温一壶雪水云芽。”
语气自然熟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经理连忙应诺退下,不多时,三位身着素雅棉麻按摩服、身姿窈窕、容貌清秀的按摩师便走了进来,为首的女子正是阿雅,她见到陈景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躬身问好:“陈少,好久不见。”
“嗯,这段时间有点事。”陈景然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用拘谨,自己则先走到桑拿炉旁,拧开一旁的精油瓶,滴了几滴雪松精油进去,瞬间,醇厚的木质香气混着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
他转头对张成笑道:“张神医,先蒸会儿桑拿开毛孔,再按摩会更舒服。”
张成缓步走到休息榻旁坐下,淡淡颔首。
对他而言,修真者的肉身早已百邪不侵,寻常按摩与桑拿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温热的水汽拂过皮肤,他只微微阖眼,神识依旧弥散在外,周遭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可辨。
蒸了约莫十分钟,陈景然率先出来,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之前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
他拿起桌上温好的雪水云芽抿了一口,对刚走进来的阿雅三人道:“这位是张神医,你们好好伺候着,出了差错唯你们是问。”
阿雅三人连忙应道:“是,陈少。”
随即分工明确,两人伺候张成,一人留在陈景然身旁。
张成躺在休息榻上,任由按摩师的手指落在肩头。
那手法确实老道,力道不轻不重,顺着肩颈的经络缓缓按压,时而轻柔揉捏,时而精准点穴,温热的力道透过皮肤渗入肌理,竟让他微微放松了些。
他微微睁眼,瞥见按摩师手指带着淡淡的薄茧,动作沉稳娴熟,便随口问道:“在这里做了多久?”
阿雅正为陈景然按揉腿部,闻言连忙回话:“回张神医,我在这里做了五年了,小柔和另外一位姐妹也做了三年多。”
“五年?”陈景然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第一次来这里就是阿雅给我按的,那时候她手法还生涩些,现在倒是越发熟练了。”
阿雅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多亏陈少平日里关照。说起来,陈少您这次来,气色比上次好多了,之前听经理说……”她话说到一半便顿住,显然是想起了关于陈少患病的传闻,怕触了忌讳。
陈景然却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着自己的皮肤笑道:“你说艾滋病啊?早就好了!全靠张神医的神术,现在我比谁都健康。”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胸,露出光滑细腻的胸膛,眼中满是重生的喜悦。
阿雅三人皆是一惊,看向张成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敬畏,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恭敬。
张成微微抬手,示意按摩师稍停,拿起桌上的椰汁浅酌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桑拿带来的燥热。
他目光淡淡扫过包间内的陈设,水汽氤氲中,松针香的气息愈发醇厚,与温热的空气交织在一起,营造出几分慵懒的氛围。
对他而言,这样的场景虽惬意,却也寻常,毕竟以他的修为,只需运转真元,便能瞬间驱散疲惫,此刻不过是懒得拂了陈景然的心意。
按摩继续进行,阿雅几人不再多言,只是专心致志地服务,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游走在两人的经络之上。
陈景然舒服地靠在榻上,眯着眼睛哼起了小曲,久违的享乐让他彻底放松下来,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张成则依旧阖着眼,神色淡然,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与这奢华的包间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既融入其中,又超然物外。
第616章 病重的女明星
第二天一早,各种各样的请帖便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张成手中,皆是港岛顶尖富豪所发,邀请张成赴宴的地点非顶级酒店即私人庄园,诚意满满。
陈景然则全程如同小马仔一般,寸步不离地陪在张成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筛选请帖,为他引荐前来拜访的富豪,言语间满是对张成的敬畏与崇拜。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豪,见到张成时,无不姿态谦卑,恭敬至极,只求能获得一个治疗的机会。
但张成并没承诺任何人。
直到午后,陈景然带着一份特殊的请帖走进套房,语气恭敬:“张神医,这是苏清鸢小姐派专人送来的请帖,她想请您今晚到她的私人别墅赴宴。”
“苏清鸢?”张成挑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张先生,苏清鸢是曾经的顶流女明星,颜值和演技都是顶尖的,红极一时。”陈景然解释道,“不过三年前,她被确诊为骨癌,全身多处转移,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她一直没有结婚,之前谈过几个男朋友,但都因为她的病情分手了,如今孤单一人,只有父母陪在身边照顾她。”
张成微微颔首:“地址在哪里?”
“在浅水湾的私人别墅,那里是港岛最顶级的豪宅区。”陈景然连忙回答。
傍晚时分,张成在陈景然的陪同下,来到了苏清鸢的私人别墅。
别墅依山傍水,采用的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白色的墙体搭配大面积的落地玻璃,与周围的绿植、海景完美融合,低调却尽显奢华。
庭院内种满了白色的栀子,此刻正值花期,浓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却依旧掩不住一丝淡淡的药味。
别墅的门打开,一对神色憔悴的中年夫妇迎了出来,正是苏清鸢的父母。
“张神医,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快请进!”苏父语气激动,眼中满是希冀。
走进别墅,客厅内的布置简洁雅致,墙上挂着几幅苏清鸢巅峰时期的海报,海报上的女子眉眼精致,笑容明媚,光彩照人。
推开卧室门的刹那,一股淡淡的药香混杂着栀子花香扑面而来。
卧室内的光线柔和,落地窗外是粼粼的海景,一张简约的白色公主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上躺着的女子,便是苏清鸢。
她确实没了海报上那般光彩照人的模样,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原本丰盈的脸颊微微凹陷,长发稀疏地贴在脖颈处,身上盖着厚厚的真丝薄被,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浅。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她骨子里的惊艳——身形依旧高挑纤细,即便躺着也能看出匀称的骨架;
眉眼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落在眼睑处,勾勒出优美的弧度;鼻梁挺翘,唇形纤细,哪怕毫无血色,也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更难得的是她的气质,即便深陷病榻,周身也萦绕着一股清冷温婉的气韵,如同蒙尘的美玉,只需拂去尘埃,便能绽放出夺目的光华。
张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过往在银幕上的模样——是江湖中快意恩仇的侠女,眼波流转间尽是洒脱;
是深宅里温婉坚韧的大家闺秀,一颦一笑皆含风情;
是都市中独立清醒的职场女性,举手投足满是干练。
那些鲜活的角色,曾给无数人带来欢乐与感动,此刻想来,竟让他心情莫名愉悦。
他心中暗自思忖,救这样一位兼具美貌与气质的女子,远比救那些垂垂老矣的富豪性价比高得多——她尚且年轻,治愈后至少还能再活五十年,而那些老头,即便延寿,也不过多活十几年罢了。
也正因如此,在众多富豪的请帖中,他才优先选择了苏清鸢。
“张神医……”苏清鸢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声音带着久病的虚弱,却依旧清亮,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在看到张成的瞬间,骤然亮起,盛满了希冀的光芒,如同濒临干涸的溪流遇到了清泉。
陈景然连忙走上前,笑着安慰道:“清鸢,你放心,张神医的医术堪称神乎其技,我的艾滋病就是他瞬间治好的,你这点骨癌,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语气笃定,满是对张成的崇拜。
苏清鸢眼中的光芒更甚,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苏母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垫好靠枕,又在她背后塞了个柔软的靠垫。
苏清鸢坐稳后,对着张成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却带着难掩的激动:“张神医,劳您费心了。”
张成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神色淡然地开口:“不用客气。在治疗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您请说。”苏清鸢连忙应道,眼神专注地看着张成,生怕错过一个字。
“若你的骨癌痊愈,今后打算怎么生活?有什么想做的事儿吗?”张成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审视。
苏清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憧憬,随即又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如果我能痊愈,我第一时间就想好好陪陪我的父母。这三年来,他们为了照顾我,操碎了心,头发都白了大半,我亏欠他们太多了。”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还想重新回到演艺圈,继续我的演艺事业。
我热爱演戏,想把更多鲜活的角色带给观众。
另外,我会努力赚钱,拿出一部分资金投资医疗事业,建立专门的癌症研究机构,帮助更多像我一样身患绝症、苦苦挣扎的人。
我知道病痛的折磨有多可怕,也知道绝望的滋味有多难熬,我想让更多人能有机会重获新生。”
张成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懂得珍惜亲情,有自己的追求,还心怀善意,这样的人,值得一救。
“很好。”张成站起身,淡淡道,“取水来。”
第617章 深夜,她来敲门
苏父连忙转身,快步走到外间的饮水机旁,接了一杯纯净水,小心翼翼地端了进来,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张成心念一动,四道金光闪闪的祛病符凭空出现,悬浮在水杯上方。
符咒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散发出一股纯净的能量气息,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苏清鸢一家三口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四道符咒,神色紧张到了极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掌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既期待又忐忑,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又怕这唯一的希望最终落空。
张成指尖一点,四道符咒缓缓落下,如同落叶般轻盈地融入水中。
杯中的纯净水瞬间泛起淡淡的绿色光晕,随即又恢复清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喝了它。”张成指了指水杯。
苏清鸢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着伸出手,端起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腹中,瞬间涌起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起初,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僵硬酸痛的骨骼渐渐变得舒缓起来。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感从骨骼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强行剥离。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过多久,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的感觉。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些顽固的癌细胞正在被迅速杀死、瓦解,然后转化为黑色的毒素,顺着皮肤的毛孔渗出。
很快,她的皮肤表面便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液体,腥臭无比。
“清鸢!”苏母见状,心疼地想要上前,却被张成抬手制止了。
“这是正常的排毒过程,让她自己来。”张成淡淡道。
苏清鸢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不适感正在一点点消失,原本沉重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她掀开被子,挣扎着下床,快步冲进了卧室自带的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苏父苏母在卧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时不时地看向浴室的方向,心中的担忧丝毫未减。陈景然则在一旁安慰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张神医出手,绝对没问题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苏清鸢走了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落在光洁的肌肤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色已然恢复了健康的红润,原本苍白凹陷的脸颊变得丰盈饱满,眼眸亮得如同盛着星光,清澈而有神。
身上的黑色毒素早已被冲洗干净,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如同凝脂般光滑,身形依旧高挑纤细,却多了几分健康的曲线美。
整个人光彩照人,比巅峰时期的她还要惊艳几分,周身萦绕着一股重生后的鲜活气息,如同雨后初绽的栀子花,清新而动人。
“清鸢!”苏父苏母异口同声地喊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狂喜,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爸,妈,我好了!我真的好了!”苏清鸢转动着脖颈,活动了一下四肢,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活力,“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骨骼也不疼了,前所未有的好!”
说着,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苏母,母女俩相拥而泣,泪水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苏父站在一旁,眼圈泛红,用力拍着女儿的后背,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片刻后,苏清鸢松开苏母,走到张成面前,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无比诚恳:“张神医,谢谢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份恩情,我永生难忘!”
苏父苏母也连忙走上前,对着张成躬身道谢,言语间满是感激。
“你们太客气了。”张成淡淡颔首。
苏父连忙说道:“张神医,我们已经备好了宴席,还请您赏光!”
一行人来到别墅的餐厅,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皆是精心烹制而成,色香味俱全。
苏清鸢的胃口极好,吃了不少东西,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精神状态好得不像话。
席间,苏清鸢一家三口频频向张成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敬重。
晚宴结束后,苏父苏母将张成安置在了别墅二楼的一间客房。
客房的布置简洁雅致,落地窗外可以看到美丽的海景,晚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格外舒适。
夜色渐深,港岛的灯火在海面上洒下粼粼波光,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静谧之中。
“叩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客房的宁静。
坐在沙发上的张成淡淡道:“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苏清鸢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条淡紫色的真丝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优美的身姿。
长发被精心打理过,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
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眉眼如画,唇若点樱,整个人如同下凡的天仙,美得不可方物。
她反手轻轻关上房门,走到房间中央,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带着几分羞涩,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轻声说道:“张神医,打扰您休息了,我……我是来和您聊聊天的。”
“坐下聊吧。”
张成笑了笑。
漫漫长夜,有大明星来陪伴。
他当然是很欢迎。
苏清鸢笑靥如花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白天的时候,我听景然说起了您的一些事情……您不仅会治病,还拥有很神奇的异能,对吗?您还修真?”
她的眼中满是好奇与向往,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景然还说,修真可以长生成仙,这是真的吗?”
说完,她又连忙补充道:“张神医,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只是觉得很神奇。而且,真的非常感谢您,是您让我重新获得了新生,让我有机会再次感受这个美好的世界。”
夜色中的客房里,灯光柔和,映照着她明媚的脸庞和眼中璀璨的光芒,如同盛着一整个星空。
淡雅的芳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丝丝缕缕地飘荡在空气中……
第618章 带百亿回深城
张成看着眼前少女眼中纯粹的好奇与向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放缓了几分,耐心回应:“异能确有其事,修真也并非传说。”
他没有过多赘述自己掌控的众多异能,也未深谈修真境界的玄妙,只是简略提及,“长生不老虽难,但修真之路确实能延年益寿,远超常人寿命极限,至于成仙,需得有机缘与大毅力,并非易事。”
这些话语对苏清鸢而言,已然足够震撼。
她眼眸亮得惊人,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轻声感叹:“原来这世间真有如此神奇的存在……”
她静静聆听着,偶尔点头,脸上始终带着满足的浅笑,先前因重病积压的阴霾,早已在重生的喜悦与此刻的好奇满足中消散无踪。
两人闲聊了约莫半个时辰,从演艺事业聊到生活期许,再到那些玄奇的异能与修真传闻,氛围轻松而惬意。
苏清鸢见夜已深,不便过多叨扰,语气温婉:“张神医,耽误您休息了,我先告辞了。”
说罢,她起身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又回眸望了一眼,才缓缓带上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房门关上的瞬间,张成周身的慵懒气息散去几分,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的花丛在月光下的朦胧剪影,随即淡淡收回目光。
漫漫长夜的消遣已然结束,他也不再耽搁,径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目调息,片刻后便沉沉睡去——对修真者而言,这般安睡本就是难得的放松。
接下来的两日,张成依约接诊。
陈景然依旧寸步不离地跟在身旁,如同最忠实的仆从,帮他筛选访客、安排流程。
前来求诊的皆是港岛顶尖富豪与富二代,大多身患肺癌、肝癌等绝症,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
另有两位八十余岁的耄耋老者,已是油尽灯枯,只求能延长寿命。
张成出手依旧干脆利落,绝症患者皆以四道祛病符融入水中施治,排毒痊愈不过片刻;
而那两位求延寿的老者,他仅用一张祛病符便化解了身体的衰老颓势,为其延寿十余年。
每一次施治,都伴随着患者与家属狂喜的泪水与恭敬的道谢,诊金也如同流水般汇入他的账户。
两日下来,张成共接诊八人,累计入账整整一百亿华夏币。
他不再耽搁,驾驭飞碟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夜幕,朝着深城的方向疾飞而去。
夜色如墨,星星稀疏。
隐身飞碟悄无声息地抵达深城上空,缓缓降落,停在苏晴别墅旁的隐秘角落。
张成推开机舱门,身形一闪便落在了别墅门口,轻轻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他径直踏上楼梯,脚步声轻得如同落叶,转瞬便抵达三楼。
三楼客厅的灯光亮着,隐约传来女子的轻笑,张成迈步走近,看到两道曼妙的身影坐在沙发上闲聊。
两人显然都刚沐浴过,乌发丝绸一样披散在肩头。
苏晴穿着一条纯白的真丝长裙,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颜知夏则身着一袭天蓝色的吊带长裙,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与肩头,裙摆下的长腿交叠,线条优美流畅。
“张成?”
“你回来了!”几乎在张成上楼的瞬间,两人同时转头看来,眼神中满是狂喜,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连忙站起身朝他走来,脸上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们了呢?”苏晴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眼眶微微泛红,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
颜知夏也紧随其后,眼神幽怨地看着他,轻声抱怨:“你到底是有多忙呀?这么久都没来。”
算起来,张成离开深城已有一个多月,期间杳无音讯,她们虽知道他本领高强,却也难免牵挂。
“最近确实太忙了。”张成看着眼前两位佳人娇俏的模样,心中泛起阵阵暖意,笑着解释道,“去了云南、缅甸,又辗转去了岛国、港岛。”
这一个多月里,他做了很多大事,却也无需细说。
“快坐快坐!”苏晴拉着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颜知夏则转身快步走向茶水台,熟练地烧水、取茶,动作轻柔而麻利。
很快,一杯香气馥郁的热茶便端到了张成面前,温热的茶盏驱散了夜寒。
苏晴则顺势坐在他身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动作温柔至极。
两人一左一右围在他身边,笑靥如花地嘘寒问暖,时而说起公司的近况,公司发展势头极好,她们与张成所持的股份都在不断升值。
听着两人叽叽喳喳地分享着生活与事业的点滴,看着她们眼中的光彩与脸上的笑容,张成心中满是惬意与愉悦,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仿佛都在此刻消散无踪。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红木锦盒,放在茶几上,轻轻推开。
锦盒内铺着深红色的丝绒,整齐摆放着一套翡翠首饰——一支通体莹润、色泽浓郁的帝王紫翡翠手镯,一串圆润饱满的帝王紫翡翠手串,一条镶嵌着细碎钻石的帝王紫翡翠项链,一枚雕刻着莲花纹样的帝王紫翡翠玉佩,还有一对小巧玲珑的帝王紫翡翠耳环。
紫色的翡翠质地纯净,水头充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宛如上好的紫水晶,华贵而典雅。
“这是给你的。”张成将锦盒推向苏晴,又从背包里取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锦盒打开,里面则是一套帝王绿翡翠首饰,色泽浓艳如祖母绿,质地细腻如凝脂,每一件都堪称稀世珍品,“这个给你,知夏。”
“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紫和帝王绿?”苏晴和颜知夏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锦盒内的首饰上,呼吸瞬间停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们如今也算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两种翡翠的珍贵,尤其是这般质地纯净、色泽均匀的玻璃种,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第619章 给职员放假
“这两套首饰,每套价值十亿。”张成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十亿?”两人同时惊呼出声,眼中的震撼转为狂喜,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
她们做梦也没想到,张成竟然会送她们如此贵重的礼物。
有了这两套首饰,再加上公司的股份,她们的身家已然超过十亿,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富婆。
苏晴拿起那支帝王紫翡翠手镯,轻轻戴在手腕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手镯与肌肤相得益彰,更显温婉华贵。
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声音哽咽:“张成,谢谢你……”
颜知夏也拿起帝王绿翡翠项链,轻轻抚摸着温润的翡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们太幸福了。”
张成看着两人欣喜的模样,微微一笑,轻轻揽住她们的肩膀。
夜色渐深,客厅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三人依偎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旖旎的气息,这般美好,已然无需用笔墨过多形容。
恰好次日便是周六,张成索性留了下来,没有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琐事,专心陪伴着苏晴与颜知夏,享受着难得的三人世界。
他们一同在厨房忙碌,烹制可口的饭菜;
一同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
一同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伴着微风垂钓,看着夕阳染红天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也照亮了三人脸上的笑容。
这般温馨惬意、岁月静好的时光,纯粹而美好,足以驱散所有的疲惫与喧嚣,成为心中最珍贵的珍藏。
周一清晨,晨曦透过薄雾洒向深城的街巷,带着几分岁末的清冽与静谧。
张成告别苏晴与颜知夏,驱车先去了成哥花店。
推开玻璃门时,苏雨正带着两个保安职员整理新鲜的花束,玫瑰的馥郁与百合的清香在店内弥漫,暖意融融。
“老板!”三人见到张成,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打招呼。
这段时间花店生意稳定,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份安稳顺遂的日子。
张成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三人,笑道:“从明天开始放假,大年十五再回来上班。”
“什么?!”三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无比。
“老板万岁!”苏雨兴奋地轻呼一声,两个保安也激动得搓了搓手,连日来的忙碌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满是对假期的憧憬。
张成看着他们雀跃的模样,微微颔首,拿出手机当场操作:“工资和年终奖已经转你们卡上了,好好回家过年。”
话音刚落,三人的手机相继响起转账提示音,点开一看,数额远超预期,兴奋得连连道谢。
离开花店,张成又驱车赶往吴梦琳的工作室。
同样的话语落下,吴梦琳先是满脸惊讶,随即眼中涌起感动与欣喜,连连点头:“谢谢张总!您放心,年后我一定准时到岗!”
张成同样当场转去工资与奖金,看着她感激的模样,才转身离开。
处理完琐事,张成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刚推开大门,就见两个保安与保姆正忙着打扫庭院,见到他回来,连忙上前问好。“老板,您回来了。”
“过年打算回去吗?”张成问道。
其中一个保安憨厚地笑了笑:“老板,我们想着关老年纪大了,身边离不开人,就不回去了,留下来陪着关老过年。”
保姆也连忙点头附和,眼中满是真诚。
张成心中一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辛苦你们了。”
说着便拿出手机,将足额工资与丰厚奖金转给三人,“这是你们的辛苦钱,过年期间也别亏待自己。”
三人没想到不仅能留下陪伴关老,还能拿到丰厚的报酬,激动得连连道谢,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张成径直走进客厅,关老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古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沉稳的轮廓。
自服用张成的祛病符后,关老的身体便愈发硬朗,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丝毫不见往日的老态,精神矍铄得不像话。
听到脚步声,关老抬起头,放下古籍,笑着招手:“回来了?坐。”
张成走到沙发旁坐下,保姆连忙端来一杯热茶。
氤氲的茶香中,关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你最近这么忙?算起来,可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一笑道:“关爷爷,您可不知道,这一个多月里,我干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
“哦?什么大事?”关老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好奇。
他深知张成有着非常神奇的观想异能,能被他称为“惊天动地”的事,定然不简单。
张成压低声音,凑近关老,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与自豪:“关爷爷,观想异能真的太神奇了!现在的我,早就今非昔比,强大到逆天的地步,呼风唤雨、时间倒流,无所不能。”
说着,他便将自己在岛国斩杀十万军刀会成员、炼化其灵魂能量的事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平淡,却字字震撼人心。
“我的天……”关老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手中的茶杯都微微晃动。
他虽知晓张成会变得强大,却从未想过,短短时间内,他竟已强大到如此地步。
见关老不信,张成也不辩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念一动,便开始施展异能。
只见客厅中悬浮的尘埃骤然停滞,窗外飘落的枯叶也定格在半空,正是时间停滞的异能;
转瞬之间,那些停滞的枯叶又缓缓倒飞回枝头,尘埃也逆流而归,时间倒流的异象让关老瞳孔骤缩;
紧接着,张成的身形微微一晃,径直穿过了身旁的实木沙发,穿墙而过的景象近在眼前;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关老眼前,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彻底隐身;
随后,茶几上的金属茶盘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缓缓旋转,正是操控金属的异能;
最后,张成现身坐下,手指一点,茶几上茶杯中的温水瞬间凝结成冰,晶莹剔透,寒气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一系列异能展示下来,关老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张成,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兴奋地说道:“看来……看来我的推测是对的!若你的精神力强大到一定地步,是真的能观想出如来的五指山的!”
第620章 关老一步登天
“您说的没错,那是一种山符,我已经能观想出来了。”张成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只是我不敢试验,怕这山符威力太大,把地球都砸出问题来。”
他从长眉道长那里见过山符,还特意拍了照。
如今他的精神力已然恐怖至极,炼化了十万名异能高手的灵魂能量,早就尝试着观想出了一张山符,消耗了他大约百分之一的精神力,等同于一千多人的精神力汇集。
心念一动,一张泛黄的符纸便从精神海中飞出,落在手中。
符纸上纹路古朴,隐隐透着一股厚重磅礴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山川大地的伟力。
他将之递到关老面前:“关爷爷,这就是山符,能化成五指山。”
“我的天……”关老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山符,指尖传来粗糙却温热的触感,一股磅礴的能量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撼,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就是能化成五指山的山符……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看着关老激动的模样,张成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问道:“关老,你想不想修真?我可以教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拜师了,师父是老子的弟子,她已经活了两千五百岁,一直在珠穆朗玛峰修炼。”
“什么?!”关老再次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嘴唇微微哆嗦着,“我……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修真?”
在他的认知里,修真都是年轻人的事,他这般年纪,早已过了修炼的最佳时期。
“应该没什么问题。”张成笑着摇头,眼中满是笃定。
关老对他有大恩,传授他医符,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的观想异能得到了巨大的发挥与运用,这份恩情,他自然要好好回报。
说着,张成便将《道德内经》的全文一字一句地传授给关老,语速平缓,确保他能清晰记住。
随后,他从背包里取出一粒真正的筑基丹,小心翼翼地捏成碎片,递到关老手中:“这是筑基丹,你先服下。”
又拿出一根大腿粗细、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灵气的灵藕,“这是灵藕,服用后能辅助修炼。”
最后,他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丰厚玉精灵,一出现就开始吸收空气中的灵气,汇集成浓郁的白雾:“这是玉精灵,是修炼至宝,能助你更快吸收灵气。”
关老依言服下筑基丹碎片与灵藕,又将玉精灵拿在手中。
瞬间,一股磅礴的灵气便从体内与体外同时涌入经脉,顺着《道德内经》的功法运转起来。
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经脉中的阻塞感瞬间消散,灵气运转畅通无阻,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不过半个小时,他便直接晋级到了练气九层。
他先前服用过祛病符,体内的杂质早已排尽,为修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加之他本身就有着极佳的修行天赋,否则也不可能仅凭自身就能观想出十元纸币。
多重因素叠加,才让他在短时间内飙升至练气九层。
“我的天啊……我竟然晋级这么快?”关老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灵气,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有力,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
他从未想过,自己都快老死了,竟还能踏上修真之路,甚至晋升得如此之快。
“你服用的是筑基丹,还有灵藕、玉精灵这般至宝辅助,若还没效果,那才奇怪。”张成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今后我还会给你提供充足的修炼资源,让你尽快筑基。一旦筑基成功,你便能多活几十年;将来若是能晋级金丹,更是能延长更多寿命,活几百年都不在话下。”
关老怔怔地看着张成,眼中满是感激与感慨,好半晌才缓缓说道:“认识你,简直就是我的运气。”
张成也笑了,语气真诚:“关爷爷,认识你,也是我的运气。若不是你当初传我医符,为我打开眼界,也不可能有今天这么大的成就。”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客厅映照得暖意融融。
一老一少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温馨与惬意,一份跨越年龄的情谊,在岁月中愈发醇厚。
张成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林雪”二字。
他拿起手机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少女带着几分娇蛮的嗔怪声,语气委屈又带着怒意:“姐夫,你马上过来找我,我生气了!”
张成闻言,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这小姨子向来骄纵任性,发起脾气来可不讲道理。
他转头对关老笑了笑:“关爷爷,我有点事儿去处理一下。”
关老笑着颔首:“去吧。”
张成心念一动,身形便消失在客厅中。
别墅外的隐秘角落,隐形飞碟悄然浮现,他纵身跃入其中,飞碟瞬间化作一道无形流光,划破天际,朝着林晚姝别墅的方向疾飞而去。
不过眨眼之间,飞碟便抵达目的地,稳稳停在别墅庭院中。
张成推开机舱门,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别墅客厅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便看到林雪俏生生地站在客厅中央,一身火红色的丝绒连衣裙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裙摆上镶嵌的细碎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乌黑的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妆容精致明艳,整个人光彩照人。
可这般亮眼的装扮,却掩不住她脸上的不高兴。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紧紧抿着,脸颊鼓鼓的,带着明显的愠怒,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姐夫,你不爱我了!”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带着浓浓的控诉,“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也不来看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张成听得一阵头大,差点当场晕倒。
这小姨子说话也太过豪放直白,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最近姐夫确实太忙了,去了很多地方,做了不少大事,当然也赚了很多钱,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
第621章 带小姨子游玩长白山
“赚了很多钱就可以忘了我吗?”林雪不依不饶,上前一步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还轻轻摇晃着,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你送了我姐价值六十亿的首饰,为什么我没有?你是不是偏心?”
张成心中暗自嘀咕:你只是我的小姨子,又不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送你这么贵重的首饰?
这话他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压低声音,放缓语气哄道:“那样的宝物数量有限,姐夫手里已经没有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故意卖了个关子。
林雪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停止了摇晃,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不过什么?”
“不过我可以送你一粒夜明珠。”张成微微一笑,心念一动,一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便从意识海中飞出,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这粒夜明珠是他此前在岛国灵脉洞窟杀毒蛇时所得,珠体圆润饱满,通体泛着淡淡的光晕,质地纯净无暇。
这般大小的夜明珠,估值至少十亿,但对如今的张成而言,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玩物,能让小姨子高兴,送出去也无妨。
“夜明珠?”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奇地凑近打量。
张成笑着示意她:“去把窗户关上,我给你看看它的神奇之处。”
林雪立刻兴冲冲地跑去关上客厅的所有窗户,拉上厚重的窗帘,客厅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她快步跑回来,眼神热切地盯着张成手中的夜明珠。
张成指尖轻轻一点夜明珠上的一处细微凹陷——那是它的开关,轻声道:“摁一下这里就行。”
林雪依言轻轻一摁,刹那间,璀璨的绿光从夜明珠中迸发而出,如同被点亮的翡翠灯笼,将整个客厅映照得一片碧绿。
绿光柔和而不刺眼,带着淡淡的暖意,夜明珠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好漂亮呀!”林雪惊呼出声,眼中满是痴迷与狂喜,小心翼翼地从张成手中接过夜明珠。
珠体温润,触感细腻,捧在手心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脸上的愠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灿烂如花的笑容。
她兴奋地踮起脚尖,在张成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馨香,触感转瞬即逝。
“姐夫,谢谢你!”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中满是崇拜与喜爱,“你对我真好,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夫!”
张成下意识地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少女柔软的触感与淡淡的馨香,心中不由得微微一荡,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升起。
他想起两人曾经在特殊情况下的热吻,脸颊微微发热,连忙收敛心神,压下心中的悸动。
林雪把玩着夜明珠,心情大好,挽着张成的胳膊晃了晃,语气轻快地说道:“姐夫,你带我去哪里玩玩吧?我都快闷坏了。”
“好啊。”张成没有拒绝,笑着答应下来。
这段时间忙碌不休,赚了几百亿巨款,确实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很快就要回老家,趁着现在有空,陪小姨子玩玩也应该。
林雪立刻欢呼起来,兴奋地追问:“去哪里去哪里?”
“等下你就知道了。”
张成带着她走出别墅,心念一动,隐形飞碟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拉着林雪,纵身跃入飞碟内。
飞碟瞬间启动,化作一道无形流光,冲破天际,朝着长白山的方向飞去。
以前,他早已百度查询过,长白山冬季最是有趣,有着众多天然温泉,正是游玩的绝佳去处。
不过片刻功夫,飞碟便抵达长白山境内。
张成操控着飞碟缓缓降落,带着林雪跳下飞碟。
此时的长白山早已被皑皑白雪覆盖,天地间一片苍茫,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沫,却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兴致。
而眼前就是一处人工开发的温泉区。
大片的温泉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雪地中,池面上热气腾腾,氤氲的水汽在寒风中凝结成白雾,不少游客穿着泳衣在池中惬意地泡着,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但张成并不喜欢这般喧闹的环境,微微皱眉道:“这里人太多,我们换个地方。”
林雪也点头附和:“好呀,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
张成随即展开神识,在长白山境内仔细搜寻,很快便发现了一处未被人工开发的野外温泉。
他拉着林雪的手,再次上了飞碟,很快就便抵达了温泉所在之处。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眼前一亮。
只见一片被冰雪环绕的洼地中,十几汪温泉静静流淌,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碧色,热气腾腾的水汽源源不断地从水面升腾而起,与周围的白雪形成鲜明的对比。
温泉边缘,竟还开着几簇不知名的野花,花瓣粉嫩,在寒风中傲然绽放,浓郁的花香混杂着温泉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林雪满脸惊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景致,冰雪、温泉、野花相映成趣,宛如人间仙境。
张成也微微颔首,心中暗自赞叹。
这长白山的温泉,水质清澈,灵气也比昆仑的温泉更为浓郁,确实是一处宝地。
他看着林雪兴奋的模样,心念一动,周身光芒闪烁,一座豪华的别墅瞬间出现在温泉旁。
别墅通体由白玉砌成,门窗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屋内的床榻、被褥、沙发等一应俱全,皆是按照顶级奢华的标准观想而成,温暖而舒适。
“姐夫,你太厉害了!”林雪转头看到突然出现的别墅,再次被震撼到,眼中满是崇拜,拉着张成的手,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白玉别墅。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暖融融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木质清香扑面而来,与屋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别墅内部布置得奢华而温馨,地面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客厅中央摆放着宽大的欧式沙发,铺着雪白的狐裘垫子;墙壁上挂着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她像只好奇的小雀,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各个房间,卧室里的真丝被褥柔软顺滑,卫浴间的鎏金器具精致考究,每一处细节都让她惊叹不已。
第622章 泡温泉作画
“哇!姐夫,这别墅也太豪华了吧!”林雪跑到二楼的露台,推开玻璃门,一眼就能望见不远处云雾缭绕的温泉与皑皑白雪,兴奋地喊道。
张成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靠在楼梯扶手旁,看着她雀跃的身影,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喜欢就好。”
林雪很快就跑回一楼,钻进一间卧室,隔着门板脆生生地喊道:“姐夫,给我游泳衣!我要泡温泉了!”
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好嘞。”张成应了一声,心念一动,就观想出了几套比基尼,还有厚皮袄和棉衣,当然还有好几种鞋子。
他考虑得极为周全,深知长白山的夜晚严寒刺骨,特意观想出了厚实保暖的衣物,生怕小姨子冻着。
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将东西递了进去:“给你。”
“谢谢姐夫!”门内传来林雪欢快的回应。
没过多久,卧室门打开,林雪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套淡粉色的比基尼,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肌肤白皙如雪,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外面随意披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皮袄,毛茸茸的领口衬得她脸颊愈发娇俏,脚下踩着一双雪地靴,既性感又不失可爱。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有些呆滞,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见过不少美女,却从未见过这般在冰雪寒冬里,身着比基尼、披着重裘的模样,清纯与性感交织,美得极具冲击力。
林雪被他看得有些羞涩,脸颊微微泛红,轻轻跺了跺脚:“姐夫,你看什么呢?快走呀!”
张成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笑道:“走吧。”
他早已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泳裤,身形挺拔,线条流畅,丝毫不受外界严寒的影响。
两人并肩走出别墅,寒风迎面吹来,林雪下意识地裹紧了皮袄,而张成却毫不在意。
他们走到温泉边,选了一处水温适中的池子——这池温泉直径足有十几米,水面泛着淡淡的碧色,池底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干净得能清晰看到水底的纹路。
林雪小心翼翼地脱下皮袄,放在池边的石头上,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温泉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最终抵达腰部,暖意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我的天啊,太舒服了!”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脸上洋溢着兴奋激动的神情,“姐夫,你太神奇了,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张成也走进池中,温热的泉水让他微微舒展了眉头。
他看着林雪像条快乐的美人鱼般在池中肆意游动,身姿轻盈灵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心念一动,几瓶红酒、一碟碟精致的点心便从意识海中取出,整齐地摆放在池边提前观想出来的石质茶几上;旁边还放着几张藤制躺椅,铺着柔软的垫子,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干净的毛巾,甚至还有香艳、水杯和茶壶,一应俱全。
这些点心和红酒,大多是他此前在岛国所得,味道极为纯正。
林雪游了一圈,回到张成身边,看到池边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伸手拿起一块精致的慕斯蛋糕,塞进嘴里,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姐夫,这些好好吃!”她一边吃着,一边挽住张成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等下我还要吃大餐,现在这些只能当小点心!”
“好,没问题。”张成笑着点头,“等下我去抓几只野兽,给你做顿丰盛的野餐。”
“太好了!”林雪欢呼一声,又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姐夫,我还要作画!这里的景色这么美,我要把它画下来!”
“没问题。”张成闻言,心念一动,一套顶级的绘画工具便出现在躺椅上——实木画架、优质画纸,还有一整套色彩饱满的颜料,甚至连调色盘、画笔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林雪看着那套绘画工具,眼中满是惊喜与崇拜,语气带着浓浓的爱恋:“姐夫,你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呀!”
她的眼神清澈而热烈,毫不掩饰对张成的依赖与喜欢。
张成心中微微一动,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瓶红酒,给自己和林雪各倒了一杯,递到她手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身旁是娇俏可人的小姨子,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硫磺香与红酒的醇香。
两人轻轻碰了碰杯,红酒入喉,醇厚的口感带着一丝微甜,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
林雪靠在池边,一边小口喝着红酒,一边吃着点心,偶尔和张成闲聊几句,说说自己最近经历的趣事,语气轻快而愉悦。
聊了一会儿,她便爬上岸,裹紧皮袄坐在躺椅上,拿起画笔开始作画。
她的神情极为专注,眉头微微蹙起,认真地勾勒着眼前的景致——冰雪覆盖的洼地、冒着热气的温泉、寒风中绽放的野花,每一笔都充满了灵气。
张成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嘴角噙着浅笑,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展开神识,在长白山的山林中仔细搜寻。
很快,他便发现了几只肥硕的野鸡和几只奔跑的野兔,它们正躲在雪地里觅食。
张成施展意念控物异能,抓住了这几只猎物,将它们稳稳地带到了温泉边的空地上。
“姐夫,你抓到猎物啦!”林雪听到动静,放下画笔转头看来,看到地上的野鸡和野兔,兴奋地喊道。
张成点点头,走上岸,从意识海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调料和刀具。
动作麻利地处理着猎物,去皮、清洗,手法娴熟。随后,他在空地上挖了一个土坑,架起石头,点燃了一堆篝火——这篝火是他的火系奇异能所化,火焰旺盛却不会蔓延。
他将处理好的野鸡和野兔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慢慢烤制,又在上面撒上各种调料。
很快,浓郁的肉香便弥漫开来,混杂着温泉的水汽和野花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林雪早已放下画笔,凑到篝火旁,眼巴巴地看着烤得金黄酥脆的猎物,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姐夫,好香啊!什么时候才能吃呀?”
“再等一会儿,烤得入味才好吃。”张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转动着树枝。
篝火的光芒映照着他的侧脸,线条柔和,而不远处的温泉冒着氤氲的水汽,白雪皑皑,野花绽放,构成了一幅极为温馨美好的画面。
第623章 同睡一个帐篷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烤肉终于熟透。
张成将烤得金黄的野鸡和野兔取下来,放在干净的石板上,用刀切成小块。
林雪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兔肉塞进嘴里,外酥里嫩,鲜香四溢,好吃得眼睛都亮了起来:“姐夫,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肉!”
张成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自己也拿起一块慢慢品尝。
两人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红酒,偶尔闲聊几句,笑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温泉的水汽缓缓升腾,篝火的光芒温暖明亮,雪花偶尔飘落,落在肩头,却丝毫不觉寒冷。
这般温馨惬意的时光,纯粹而美好,让人不忍打破。
夜色渐浓,长白山的风裹着寂寞,轻轻拂过温泉边的帐篷,发出簌簌的轻响。
篝火早已熄灭,只余下些许暗红的火星,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张成看着身旁吃饱喝足、眼神依旧亮晶晶的林雪,揉了揉眉心,轻声提议:“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睡觉吧?”
“不要睡别墅。”林雪立刻摇头,眼眸中闪着狡黠的光,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我想睡帐篷,在这雪地里搭帐篷睡觉,肯定特别有意思!”
张成有点无奈。
这小姨子果然名堂多,不过转念一想,她本就是搞艺术的,想法古怪些也正常,便也不再反驳,笑着点头:“行,听你的。”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两道光芒闪过,两顶精致的露营帐篷便凭空出现在温泉旁的空地上,蓝色的帐篷布料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支架稳固,一看就极为保暖。
林雪见状,兴奋地拍了拍手,率先钻进了其中一顶帐篷。
张成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另一顶,刚拉开帐篷门帘钻进去,还没来得及整理铺盖,就见隔壁帐篷的门帘一动,林雪抱着一个小巧的抱枕,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张成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
林雪将抱枕放在身侧,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小声说道:“我一个人睡害怕,和你睡一个帐篷,我就不怕了。”
她说着,还主动往帐篷内侧挪了挪,给张成留出了位置。
张成一阵头大,心中暗自无奈,这小姨子的套路真是防不胜防。
但看着她那双水汪汪、满是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吧。”
帐篷内的空间不算宽敞,铺着厚实柔软的防潮垫和羽绒睡袋,张成躺了下来,刚盖好被子,林雪就也钻了进来,两人同盖一床被子,肌肤相触的瞬间,张成只觉得一股柔软的触感传来,鼻尖萦绕着林雪身上淡淡的馨香,心脏瞬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林雪的肌肤白皙细腻,身形窈窕却不失饱满,此刻近在咫尺,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清晰感知。
张成不敢转头,只能僵硬地躺着,眼神直直地盯着帐篷顶部,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身着比基尼的模样。
“姐夫,不许你胡思乱想。”林雪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脸颊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娇羞的警告,声音细若蚊呐。
她刻意套路张成,要和他同睡一个帐篷,其实并非真的害怕,只是单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好好聊聊天。
对于这个神通广大、对自己又极好的姐夫,她早已心生爱慕,从心底里喜欢得紧,只觉得世间再没有比他更优秀的男人。
张成被她点破心思,更加尴尬,连忙干咳一声,侧过身与她保持些许距离,小声提议:“那我们还是去别墅睡吧,一人一个房间,宽敞又舒服。”
他这话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你这般漂亮动人,只要是正常男人和你同床共枕,就不可能不胡思乱想。
“不要!”林雪立刻拒绝,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我就喜欢睡帐篷,这样多有意境。我相信你不会乱来的。”
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明显的默许,仿佛在说,即便你胡思乱想也没关系,只要不做出过分的举动就好。
说着,她取出那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指尖轻轻一摁开关。
刹那间,璀璨的绿光从夜明珠中迸发而出,柔和地洒满整个帐篷,将帐篷内映照得一片莹润的碧色。
光影交错间,帐篷内的氛围愈发旖旎浪漫,夜明珠的光芒映在林雪的脸上,让她的肌肤更显白皙,眼眸也愈发清亮动人。
山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呜的轻响,带着温泉的温润水汽与野花的馥郁芬芳,透过帐篷的缝隙钻进来,萦绕在两人鼻尖。
林雪靠在帐篷壁上,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心情愉悦得不像话。
她微微侧头,透过帐篷的小窗户望向天空,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若是能下雪就更好了,这样的夜晚,配上漫天大雪,简直就是仙境。为什么不下雪呀?”
“这有何难?马上就下雪。”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出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笃定,“雪来。”
话音刚落,帐篷外便传来了雪花飘落的簌簌声。
林雪惊喜地凑到窗户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去,只见漫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从天空坠落,如同无数白色的精灵翩翩起舞。
雪花落在野草野花上,瞬间将它们覆盖,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毯;
落在帐篷顶上,堆积起薄薄的一层,让帐篷看起来愈发可爱;
落在温热的温泉中,瞬间便融化开来,化作一缕缕水汽,与温泉本身的水汽交织在一起,朦胧又梦幻。
“太神奇了!”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满脸的兴奋与激动,转头看向张成时,眼中满是崇拜,“姐夫,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真的能人工下雪!”
“算是一种异能吧。”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让天空降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624章 爱慕不已
“你真是无所不能!”林雪的眼神愈发炽热,带着浓浓的崇拜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意,声音也变得愈发轻柔,“有你在身边,感觉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两人就这样靠在帐篷内,伴着窗外的风雪声,随意地闲聊起来。
林雪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地说了很多很多,说起自己的理想,眼神中满是憧憬:“我以后想成为一名伟大的画家,把世间所有美好的景色都画下来,让更多人看到这个世界的美丽。”
她还说起了即将到来的新年,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过年的时候,我会和爸妈一起过,不过过完年,我想去外婆家待几天,外婆家在乡下,过年的时候特别热闹。”
张成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偶尔点头回应。
鼻尖萦绕着林雪身上醉人的馨香,耳边是她轻柔悦耳的话语,感受着身边温热的躯体,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心中的悸动也愈发强烈。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生怕做出失礼的举动。
幸好,聊了约莫一个小时后,林雪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张成侧头望去,只见她靠在他的肩头,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已然沉沉睡去。
她的睡姿恬静,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让人不忍打扰。
张成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中的悸动渐渐平复了几分,却丝毫没有睡意。
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即便此刻相安无事,也难保后续不会出事。
他轻轻动了动身体,想要起身,却又怕惊醒林雪,只能作罢。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找点事情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比较好。
心念一动,几十万只隐形眼从他的意识海中飞出,如同密密麻麻的小点,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长白山的地下,开始在广袤的地下深处仔细搜寻起来。
长白山灵气浓郁,远超寻常山脉,他早就猜测这里附近必定存在大型灵脉。
这般名山大川,孕育灵脉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他对此充满了期待。
若是能找到灵脉,无论是对于自己修炼,还是为关老储备修炼资源,都有着极大的益处。
隐形眼在地下快速穿梭,仔细探查着每一寸土地的灵气波动。
张成则靠在帐篷内,一边感受着身边林雪均匀的呼吸,一边通过隐形眼的视角,关注着地下的搜寻情况。
窗外风雪依旧,帐篷内暖意融融,夜明珠的光芒柔和依旧,一切都静谧而美好。
天光大亮,晨曦穿透帐篷的缝隙,洒下几缕柔和的金光,与夜明珠的淡绿光晕交织在一起,让帐篷内暖意融融。
林雪从甜美的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察觉到周身萦绕的温热气息,以及腰间那只稳稳环着她的手臂。
她微微侧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张成的胸膛,清晰地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原来,自己竟无比亲密地蜷缩在他的怀里,而他也将她当成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搂在怀中,姿态亲昵又温柔。
一股难以言喻的娇羞瞬间涌上心头,林雪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连带着耳朵都微微发烫。
但与此同时,一股甜蜜与幸福也悄然漫过心尖,让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偷偷抬眼打量张成,见他双眼紧闭,呼吸均匀,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便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她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他,手指划过他温热的肌肤时,还忍不住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好不容易挣脱开那温暖的怀抱,林雪蹑手蹑脚地爬起身,快速拿起一旁的衣物穿好。
她动作轻盈地拉开帐篷门帘,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直到站在清新的空气中,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颊的绯红却依旧没有褪去。
刚走出帐篷,林雪便愣住了。
天空中依旧飘着漫天飞雪,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将温泉周边的土地覆盖得严严实实,宛如一片纯白的童话世界。
但她放眼望去,却发现这降雪仅仅局限在他们所在的这片小区域,远处的山林依旧清晰可见,丝毫没有被雪花沾染的痕迹。
“原来真的是人工降雪,还降了一整晚……”林雪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叹。
这般精准控制范围、持续整夜的降雪异能,实在是太过神奇,让她对张成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她正看得入神,身后传来帐篷门帘拉动的声响。
回头望去,只见张成已经起身,正朝着她走来。
他身着一身休闲装,身姿挺拔,发丝上还沾着些许未融化的雪花,平添了几分清爽俊朗。
张成走到她身边,笑着问道:“醒了?”
林雪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走到温泉边,张成心念一动,两个杯子便凭空出现在手中,递了一个给林雪。
他们就着温热的泉水洗漱,晨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泉的水汽袅袅升腾,画面温馨又和谐,看上去竟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情侣。
林雪察觉到这一点,脸颊愈发红润,心跳也再次加快。
她暗暗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和姐夫这样过夜了。
姐夫定力深厚,能够稳住心神,但自己却早已对他心生爱慕,再这样下去,恐怕只会深陷其中,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洗漱完毕,张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转头对林雪说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绝对让你惊讶。”
“什么地方呀?”林雪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眉眼弯弯,笑靥如花,眼神中满是期待。
“就在这长白山中,是一处非常隐秘的洞天福地。”张成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显然对那个地方极为满意。
第625章 长白山的洞天福地
张成心念一动,周围的两顶帐篷和不远处的白玉别墅便瞬间消失无踪,漫天的飞雪也骤然停歇,地上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紧接着,一辆黑色的隐形保时捷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
张成拉着林雪的手,钻进了保时捷。
驾驭着飞天而起,朝着长白山深处飞去。
强劲的气流拂过脸颊,林雪兴奋地扒着车窗,欣赏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林景致,眼中满是新奇。
没过多久,保时捷便抵达了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上空,缓缓降落。
林雪下车后,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山谷的入口极为狭窄,直径仅有十几米,宛如一道天然的石门。
但入口之后,却是别有洞天,山谷内部格外宽阔深邃,一眼望不到底,保守估计深度至少有一千米,普通人想要进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进山谷,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山谷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宛如步入了春暖花开的江南。
山谷之中长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空气中的灵气格外浓郁,吸入肺中,让人浑身舒畅。
更让林雪惊喜的是,她在草丛中看到了不少人参的身影,有的看起来已有百年年份,甚至还有几株长势极为粗壮,像是数百年的人参。
“哇塞,这么多人参,发财了!”林雪竟然认识人参,看到这一幕,满脸的惊讶与狂喜,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长白山果然是宝地啊!”
“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的宝物在下面。”张成微微一笑,语气神秘。
说完,他拉着林雪再次钻进保时捷,车子发动后,径直朝着地下深处钻去。
保时捷一路向下行驶了至少一千米,才抵达一处极为宽阔的地下洞窟。
刚进入洞窟,林雪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洞窟内竟然流淌着一条火河,岩浆在河道中翻滚涌动,散发着炽热的温度与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洞窟映照得亮如白昼。
神奇的是,这些岩浆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牢牢约束在河道内,丝毫没有蔓延出来的迹象,只在河道上方蒸腾起阵阵热气,让洞窟内温暖宜人。
洞窟内的灵气比山谷中更加浓郁,几乎化成了氤氲的白雾,呼吸一口,都能感受到浓郁的甜香,让人神清气爽。
洞窟的地面覆盖着一层肥沃的黑土,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参。
这些人参的长势比山谷中的更加惊人,不少人参的根茎粗壮如孩童手臂,叶片翠绿欲滴,看样子,千年份的人参不在少数,甚至可能存在万年份的珍品。
更奇特的是,有几株人参竟然长成了树木的模样,枝干挺拔,枝叶繁茂,显然已经成精。
就在林雪惊叹不已的时候,一阵“嘶嘶”的声响传来。
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蛇从洞窟深处的黑暗中钻了出来,蛇头上竟然长着一支漆黑的独角,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眼神凶狠地盯着张成和林雪,猛地扑了过来。
显然,这是一只变异兽,即便在寒冬时节,也不需要冬眠。
“时间停滞。”张成眼神一冷,冷哼一声。
话音刚落,那扑在空中的巨蛇便瞬间僵住,一动不动,彻底凝固在了半空中,连身上的黑气都停止了流动。
“姐夫,你太神奇了!”林雪被这神奇的一幕深深震撼,兴奋地大喊出声,“这是时间异能?”
“对。”张成微微一笑,语气轻松。
随即,他心念一动,一团小山般大小的紫色雷霆凭空出现,将巨蛇的脑袋牢牢包裹。
“轰!”一声巨响,雷霆炸裂,巨蛇的脑袋瞬间被轰杀成了灰烬。
张成走上前,在灰烬中摸索了片刻,很快就挖出了两颗散发着绿光的珠子。
正是两颗夜明珠,色泽莹润,质地纯净,比之前送给林雪的那颗还要晶莹剔透。
“哇塞,又是夜明珠?”林雪满脸惊喜地凑了过来,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直到此刻,她终于明白,张成手中的夜明珠都是从这些变异兽身上得到的。
“好一个洞天福地,绝世无双啊!”张成却没有过多关注夜明珠,而是环顾着整个地下洞窟,深深感叹道,脸上满是惊喜与震撼。
说实话,昨夜通过隐形眼找到这个地方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洞天福地,而且看样子,从未有人发现过,他是第一个踏入这里的人。
现在亲眼所见,更是清晰。
洞窟规模极为宏大,面积至少有五百亩,空气清新,氧气浓郁得让人心旷神怡。
究其原因,便是洞窟与上方的山谷相连,岩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缝,形成了天然的通风通道。
而上方的山谷入口狭窄如石门,内部却开阔深邃,恰如一个天然的屏障,将灵气牢牢锁在其中,难以向外泄露。
这般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使得地下洞窟的灵气愈发醇厚浓郁,才得以孕育出如此多的珍稀人参,甚至让部分人参修炼成精,长成了树木的模样。
他心中暗自盘算,这处洞天福地的妙用无穷。
外面的山谷温暖如春,土壤肥沃,完全可以用来培育粮食;
内部的洞窟灵气更盛,辅以火河的温热,同样适合栽种作物与灵植。
别说只是生活几十个人,即便再多上一些,也完全不成问题。
这里地势隐秘,灵气充沛,资源丰富,简直是绝佳的修行圣地,足以驻扎一个小型门派,供弟子们潜心修炼。
想到洞窟中密密麻麻的人参,尤其是那些千年、万年份的珍品,张成的心中便抑制不住地兴奋。
这些可不是寻常的药材,每一株都是提升修为的至宝,若是加以利用,足以让他和身边亲近之人的修为实现暴涨,少走无数弯路。
他转头看向身旁依旧沉浸在惊喜中的林雪,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开口说道:“小姨子,你之前说你的理想是做一名伟大的画家,其实我可以再给你一个选择。”
第626章 让你做仙女
“什么选择呀?”林雪闻言,立刻转过头来,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火河的光芒映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那双水汪汪的美目宛如盛满了春水,清澈又动人,带着几分天真的好奇,格外诱人。
张成向前凑近了些许,语气中带着刻意的诱惑,缓缓说道:“这个选择,就是做一个真正的仙女。我可以教你修真的功法,只要你肯努力修炼,将来不仅能晋级金丹、元婴境界,拥有悠长的寿命,还能和我一起离开地球,去浩瀚的星空中寻找老子的足迹,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他之所以愿意主动将修真功法传授给林雪,并非一时兴起。
一来,林雪的运气实在逆天,每次与她同行,他都能收获巨大的惊喜。
第一次送她去写生,便遇上了几十个迎亲的鬼魂,让他在轰杀鬼魂后精神力暴涨;
第二次送她去海边写生,又偶遇了变异海蚌,得到了无数珍贵的珍珠;
而这第三次,更是在她的陪伴下,找到了如此神奇的修行洞天。
仅凭这里的资源,就足以让好几人晋级到极高的境界,这份机缘实在难得。
二来,他早已将修真功法传授给了何香萱的妹妹何香兰,若是不教林晚姝的妹妹林雪,未免显得厚此薄彼。
“你还会修真?”林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敢置信,眼睛却骤然亮起了璀璨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张成,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修真……修真真的存在吗?不是那些小说作者凭空编造出来的东西吗?”
在她的认知里,修真、长生不老之类的说法,都只是文学作品中的幻想,是用来满足人们对永恒的向往的,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张成的话,无异于在她平静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巨石,让她既震惊又好奇。
“当然是真的。”张成神色严肃,语气无比认真,丝毫没有玩笑的意味,“老子你总知道吧?他就是一位真正的修真高手。
当年他西出函谷关,并非就此归隐,而是离开了地球,去了更广阔的星空。
他有一位弟子名叫玄尘婆婆,如今已经两千五百岁了,依旧活得好好的,她就是我的师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能感觉到,你的天赋应该很不错,只要肯用心修炼,一定能快速成长为修真高手。
今后,我们也可以经常来这处洞天福地修炼,这里的灵气如此浓郁,能让你的修炼之路事半功倍。”
“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林雪依旧不敢相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
这一切实在太过荒谬,超出了她对世界的认知。
她从来都不相信什么修真、长生不老,始终认定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任何人都无法逃脱这个宿命。
张成的话,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让她难以采信。
洞窟内的火河依旧在翻滚流淌,发出轻微的声响,氤氲的灵气白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林雪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张成,又看了看这神奇无比的地下洞窟,心中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毕竟,张成之前展现的种种异能,诸如人工降雪、时间停滞、驾驭飞天汽车等,都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难道,修真并非虚构?
“等下我教你就明白了。”张成看着林雪满是迟疑的模样,眼中带着笃定的笑意,话音落罢,便轻轻牵起她的纤纤玉手。
相触的瞬间,林雪只觉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脸颊微微一热,却并未挣脱,任由他牵着自己,在这宽阔的地下洞窟中缓缓闲逛。
洞窟内的景致远比想象中更为鲜活。
火河的光芒洒遍每一个角落,竟引得成群的蜜蜂与彩蝶在花丛中穿梭飞舞,还有不少从未见过的昆虫在草叶间爬行,发出细微的声响,为这静谧的洞天增添了几分生机。
沿途的植物品类繁多,郁郁葱葱的藤蔓沿着岩壁攀爬,不知名的奇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与空气中浓郁的灵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而其中数量最多的,依旧是那些长势惊人的人参,有的枝叶舒展如伞,有的根茎外露,粗壮得如同孩童的手臂,一眼望去,满目皆是珍稀。
行至一处灌木丛旁,两人又发现了意外之喜——枝头挂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实,形似核桃,外壳呈深褐色,此刻已然成熟,散发着淡淡的香甜气息。
张成随手摘下一个,指尖微微用力便将外壳捏开,里面的果肉饱满莹润,入口的瞬间,浓郁的香甜便在舌尖炸开,口感细腻软糯,更奇妙的是,果肉入腹后,一股温和的灵气缓缓散开,让浑身都倍感舒畅。
“这灵果也太好吃了!”林雪也摘下一个品尝,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满脸的惊喜与满足。
两人继续前行,耳畔忽然传来潺潺的水流声。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道瀑布从前方山体的缝隙中倾泻而下,水流如同白玉般晶莹剔透,坠落时溅起阵阵水雾,在火河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瀑布下方汇聚成一汪圆形水潭,潭水清澈见底,能清晰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
水潭溢出的水流又汇成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沿着洞窟地面缓缓流淌,水声潺潺,悦耳动听。
张成走上前,用手掬起一捧溪水。
溪水清凉刺骨,却又带着一丝温润的暖意,入口清甜甘冽,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纯净的气息,味道好到了极致。
林雪也学着他的模样掬起溪水品尝,瞬间睁大了眼睛,兴奋地喊道:“这水也太好喝了!简直是世界第一的矿泉水!”
张成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附和:“确实,这般纯净又蕴含灵气的泉水,世间难寻。”
欢喜之余,林雪却忽然皱起了眉头,担忧地问道:“这里若是下大雨,会不会被淹没啊?”
“不会的。”张成环顾四周,语气笃定地说道,“你看这洞窟的岩壁和地面,没有丝毫被水浸泡过的痕迹。
若是曾经被淹,这些人参和植物也不可能长得如此繁茂。想来这洞天自有排水之道,无需担心。”
第627章 玉米树
林雪闻言,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刚要开口说话,目光却突然被前方的一片小树林吸引,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指着那里惊呼道:“哇塞,那是什么?”
张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也不由得愣住了。
那片小树林极为郁郁葱葱,树木的枝干粗壮挺拔,叶片呈深绿色,光泽鲜亮。
最奇特的是,树枝上结满了如同玉米棒子般的果实,却比寻常玉米大上许多,足足有人的手臂那么粗、那么长,通体呈鲜艳的朱红色,在火河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鲜艳夺目。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树?”张成也被这从未见过的奇景惊呆了,拉着林雪快步冲了过去。
两人走到树下,小心翼翼地摘下一个红色的“玉米棒子”,剥开外层的红皮一看,里面竟然真的是排列整齐的玉米粒,只是玉米粒同样是鲜艳的红色,颗粒巨大饱满,一个“玉米棒子”掂量起来,估计就有十几斤重。
“天啊,这是玉米树?”两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植物的价值太过巨大了!若是能带到外面培育成功,漫山遍野都种上这种玉米树,根本就不用再从外国进口玉米,足以解决无数人的粮食问题。
“先试试。”张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抠下一粒红色玉米粒,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刚一入口,浓郁的甜香便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口感软糯香甜,分明就是玉米的味道,而且比寻常玉米要美味得多。
两人当即又摘下几个红色玉米,张成心念一动,一个崭新的铝锅便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倒入适量溪水后,将剥好的红色玉米放了进去。
他把铝锅架在火河上,仅仅十几分钟,玉米便煮熟了,一股更加浓郁的香甜气息四散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两人急不可耐地将煮熟的玉米捞出来,扔进旁边的小溪中快速散热。
冰凉的溪水瞬间带走了玉米的热气,两人拿起玉米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反正身上备有解毒符,张成也丝毫不用担心会中毒。
入口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这红色玉米的口感远超寻常的糯玉米,软糯中带着一丝筋道,香甜的味道层层递进,更重要的是,每一口都能感受到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浑身的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那种美妙的感觉,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好吃,太好吃了!我好幸福!”林雪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脸上满是惊喜与满足,吃得停不下来。
张成也同样如此,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心中的欢喜难以言喻,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爽得几乎想要大喊大叫。
“这一次,我们要立下大功了!我们的名字注定要名留青史!”林雪咽下口中的玉米,眼睛亮晶晶地说道,“我们把这种玉米带出去培育,让世界各国都不缺粮食……”
“不一定很好培育。”张成沉吟道,“这里的灵气极为浓郁,这种玉米能长得如此奇特,或许离不开灵气的滋养。到了外面灵气稀薄的地方,未必能顺利生长。”
“那可不一定。”林雪反驳道,“既然它本质上是玉米,就应该具备玉米容易培育的特性。最多就是培育出来的玉米不再蕴含灵气而已,产量和口感应该不会差太多。我相信,就算是普通的玉米种子,拿到这里来培育,也能长出蕴含灵气的玉米。”
张成仔细一想,不由得点了点头。
林雪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玉米本身就是适应性极强的作物,或许真的能在外界培育成功。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愉悦愈发浓厚,对这处洞天福地的喜爱也更深了几分。
两人捧着香甜的红玉米,在玉米树林间又流连了许久,直至腹中饱胀,才意犹未尽地继续在洞窟内漫游。
沿途所见皆是奇珍异草,灵泉怪石,每一处景致都让林雪惊叹不已,原本对修真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在这洞天福地的奇幻景象中渐渐消散。
转至一处灵气尤为浓郁的平缓空地,张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依旧满眼新奇的林雪,语气郑重地说道:“林雪,此处灵气醇厚,是修炼的绝佳之地,我现在便将修真功法传给你。”
林雪立刻收敛心神,眼中满是郑重与期待,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准备好了,姐夫!”
张成微微颔首,手指轻抬,一缕柔和的灵力自指尖溢出,缓缓探入林雪的眉心。
与此同时,《道德内经》的全文心法如同涓涓细流,顺着这缕灵力涌入她的识海,晦涩的经文配上清晰的注解,瞬间便让她理解了其中奥义。
林雪只觉脑海中豁然开朗,原本对修真一无所知的茫然,尽数被功法的玄妙所取代。
“这便是《道德内经》,乃是修真界的顶级功法,你切记用心体悟。”张成语气温和地叮嘱道。
随后,他心念一动,一粒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便出现在掌心,正是筑基丹。
丹药刚一出现,浓郁的药香便四散开来,吸入一口,便让林雪浑身舒畅,灵力蠢蠢欲动。
“此乃筑基丹,能助你快速踏入修真之门,洗髓伐脉。”张成说着,指尖微微用力,将筑基丹捏碎。
他淡淡道:“服用碎片,运转道德内经的心法,引导药力入体。”
林雪不敢耽搁,立刻盘膝而坐,服用了一个碎片,就闭上双眼,按照脑海中《道德内经》的功法口诀运转灵力。
药力所过之处,原本阻塞的经脉被强行打通,阵阵酥麻胀痛之感传来,却又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并不难受。
时间在静谧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洞窟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林雪体内,与药力相融,化作精纯的灵力,在她的经脉中循环往复。
她的气息逐渐变得悠长平稳,周身隐隐有淡淡的灵光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林雪体内的灵力骤然暴涨,冲破一层又一层的桎梏,最终稳稳停在了练气九层的境界。
就在境界稳固的瞬间,林雪的皮肤表面突然渗出无数黑色的粘稠毒素,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这些都是她体内积攒多年的杂质与沉疴,在筑基丹的药力与功法的炼化下,尽数被排了出来。
林雪睁开眼,察觉到身上的异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张成心念一动,一座精致的别墅便凭空出现在排水通道附近的空地上。
“别墅内有浴室,你去那里清洗。”
林雪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别墅。
进入浴室后,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上的黑色毒素。
原本刺鼻的腥臭味渐渐消散。
许久之后,林雪关掉热水,用毛巾擦干身体。
当她走到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由得惊呆了。
镜中的少女,肌肤白皙如雪,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灵气的滋养下更显清丽脱俗,一双眼眸水润明亮,宛如含着星光。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气质也变得愈发空灵出尘,美得让人目眩。
第628章 林雪筑基
林雪怔怔地看了镜中的自己许久,心中的喜悦与震撼难以言喻。
她细细地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与淡淡的灵气。
走出别墅,林雪一眼便看到了等候在门外的张成。
她快步走上前,带着浓郁的芳香投入他的怀抱,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语气中满是激动与崇拜:“姐夫,你太神奇了!修真竟然真的存在!我现在已经是练气九层了,将来我是不是真的能变成仙女?”
张成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与淡淡的馨香,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他轻轻拍了拍林雪的后背,语气温柔而笃定:“当然,只要你坚持修炼,将来遨游星空,长生不死,都并非不可能。”
“试试人参的修炼效果。”
话音刚落,张成便施展土系异能,心念一动间,洞窟地面的土壤悄然翻涌,十几株人参带着湿润的泥土,缓缓从地下冉冉升起。
待土壤簌簌滑落,那如同萝卜般粗壮的参体展露无遗,须根繁茂,色泽棕红,透着浓郁的生机。
“我的天啊,这些人参……可能都是千年,甚至几千年的!”林雪凑上前来,目光紧紧锁定在人参上,满脸的不敢置信,声音都微微发颤。
她虽认识人参,却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硕大的品相,仅从那股扑面而来的精纯气息,便知绝非寻常年份可比。
“这么一个无人能进的洞天福地,孕育出几千年的人参并不奇怪。”张成轻笑一声,随手拿起几株人参,走向不远处的溪流边。
清凉的溪水缓缓流淌,他细细清洗着参体上残留的泥土,指尖抚过参身粗糙的纹理,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气。
清洗干净后,他张口便将一株人参一寸寸咬下,咀嚼吞咽。
人参入口即化,一股浓郁至极的纯净灵气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暖流四散开来。
张成当即盘膝而坐,运转《道德内经》功法,引导着这股庞大的灵气在经脉中奔腾流转,疯狂炼化成属于自己的真元。
他的丹田空间并不算辽阔,约莫仅有一个房间大小,此前早已积攒了不少液体真元,此刻新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丹田内的液体真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增多。
不仅如此,洞窟中浓郁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如同潮水般蜂拥而来,顺着他周身的毛孔疯狂涌入体内。
张成顺势取出玉精灵握在手中,玉精灵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涌入体内的灵气进一步增加。
一日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
张成接连炼化了一百多根千年以上的人参,丹田内的液体真元已然充盈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容纳一丝一毫。
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心中了然——自己已然成功晋级筑基大圆满,下一步,便是冲击金丹境界。
另一边,林雪也未曾停歇,同样在服用人参潜心修炼。
有洞天福地的浓郁灵气加持,再加上千年人参的助力,她的修炼进度格外迅猛。
当张成晋级筑基大圆满之时,她也顺利冲破瓶颈,晋级到了练气十二层,周身灵气波动愈发稳固。
“你如今修为已至练气十二层,可以试试冲击筑基境界了。”张成看向林雪,心念一动,五粒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筑基丹便出现在掌心。
他认为,林雪是成年人,精神力远超小孩子,具备筑基的条件。
“好的,我试试。”
林雪眼中瞬间迸发出期待的光芒,连忙接过筑基丹。
她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激动的心情,而后将第一粒筑基丹送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瞬间扩散开来,她立刻运转《道德内经》功法,引导药力与体内灵气相融,朝着筑基瓶颈冲击而去。
一次、两次……林雪接连服用了四粒筑基丹,皆未能成功冲破瓶颈,却也让她的根基愈发稳固。
当第五粒筑基丹的药力融入体内,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全力催动功法,将所有灵力汇聚一处,猛地朝着瓶颈撞去。
“轰——”一声细微的轰鸣在她体内响起,瓶颈应声而破。
丹田内的真气疯狂涌动、暴涨,而后渐渐沉淀、液化,最终化作一汪清澈的液体真气。
浓郁的灵气从周身毛孔涌入,不断滋养着她的丹田与经脉,标志着她成功筑基。
“天呀,我……我竟然筑基成功了?”林雪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截然不同的力量,以及丹田内流淌的液体真气,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本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不过短短时日,便一跃成为了筑基修士,这般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恭喜你,筑基成功。”张成走上前,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马上就传授她雷法、火球术等几种道法,让她有了一定的战力。
她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开始练习新学的道法。
手指微动,一缕细小的雷电便凭空出现,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再一挥手,一团火球熊熊燃烧,温暖的热量扑面而来。
她嘴角上扬,笑靥如花,沉浸在掌控力量的新奇与喜悦之中。
张成走到人参丛中,施展土系异能挖了几十株千年以上的人参,收入意识海中。
“你在这里安心修炼,稳固境界。我要出去一趟,估计需要几天时间。”张成话锋一转。
他早已通过隐形眼仔细探查过这地下世界,确认没有其他危险存在。
如今林雪已然筑基,具备自保能力。
林雪双臂轻轻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语气中带着一丝依赖与不舍:“姐夫,你要早点回来呀。否则我一个人在这里太孤独了,而且我也出不去。”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张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而笃定。
说完,他挣开林雪的怀抱,心念一动,一艘银色的飞碟便凭空出现在眼前。
他纵身一跃,进入飞碟之中,驾驭着飞碟穿过地下洞窟、上方山谷,最终冲破地面,化作一道流光,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第629章 又见师姐凌清寒
飞碟速度极快,穿越云层,掠过山川河流,没过多久便抵达了珠穆朗玛峰上空。
张成操控着飞碟缓缓降落,朝着山体一处冰壁飞去,穿透厚厚的冰层,进入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洞府内灵气浓郁,静谧清幽。
张成一眼便看到,师姐凌清寒正盘膝坐在床榻上潜心修炼,一袭白衣胜雪,乌发如云般垂落肩头,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
她的神情恬淡宁静,肌肤白皙如玉,眉眼清丽绝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灵气,宛如雪山之巅的仙子,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师姐,我来看你了。”张成放缓脚步,轻声笑道。
凌清寒听到熟悉的声音,修炼骤然中断,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清澈如寒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向来不喜这个过于粘人的师弟,可不知为何,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心中竟泛起一丝愉悦。
她起身下床,一袭白衣随风微动,带着浓郁的清雅芳香缓缓走了过来。
“师姐,我好想你。”张成向前踏出一步,轻轻伸出双臂,将她搂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馨香,心中涌起一阵熟悉的悸动,不由得微微迷醉。
凌清寒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轻轻推开他,努力板起脸,掩饰着心中的异样,开口问道:“你的修炼怎么样了?”
“我一直努力修炼的。”张成胸膛微挺,语气自信满满,“进步很快。”
他心中暗忖,虽说自己从未刻意苦熬修炼,但炼化了灵液、千年人参这等天材地宝,修为进度早已远超常人,想来师姐定然看不出来其中玄机。
“进步很快?”凌清寒依旧板着脸,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莫不是又在偷懒?我看你这般随性,多半没真正用心修炼。如今怕是刚到筑基中期?”
在她看来,张成性子跳脱,能在短时间内达到筑基中期已是不易,再多便不切实际。
“师姐,我已然筑基大圆满了。”张成得意道。
“不可能……”凌清寒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摁在张成的丹田部位。
一缕精纯的真气探入其中,细细探查着他体内的修为状况。
片刻后,她猛地收回手,美眸圆睁,惊声道:“你……你还真的筑基大圆满了!这般进度,简直匪夷所思,已然具备冲击金丹的条件了!”
“正因如此,才特来请师姐指点晋级金丹之法。”张成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凌清寒缓过神来,脸上的清冷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的笑意:“晋级金丹非同小可,需炼制固化丹稳固真元,此事必须由师尊出手,把握才最大。”
说罢,她便带着张成转身,朝着玄尘婆婆的洞府走去。
两人很快便抵达玄尘婆婆的洞府。
洞府内灵气比张成的居所更为浓郁,缥缈的云雾缭绕其间,宛如仙境。
玄尘婆婆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听闻动静,缓缓睁开双眼。
得知张成已然筑基大圆满,准备冲击金丹,她也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开口问道:“你进阶速度竟如此之快?莫不是有什么机缘?”
张成当即从意识海中取出带来的众多人参,整齐地摆放在身前:“师尊,弟子机缘巧合之下,在长白山找到了一处洞天福地,这些便是其中产出的人参。弟子服用了一百多根千年以上的人参,才得以快速晋升至筑基大圆满。”
“万年人参?”玄尘婆婆目光落在那些粗壮硕大的人参上,瞬间目瞪口呆,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打量着张成,“这般品相的万年人参,早已绝迹于世,你竟能找到如此之多?”
惊讶过后,她又追问起人参的具体出处,张成如实告知是长白山,并顺势说道:“这些人参,弟子特意带来一部分,赠予师尊和师姐。”
玄尘婆婆见状,不由得赞叹道:“很好,很好!看来你是有大福气之人,能得此天地至宝相助。”
她不再多问,当即决定为张成炼制固化丹。
转身进入丹房,张成与凌清寒紧随其后,瞪大眼睛,屏息凝神地注视着丹炉。
丹房内摆放着各式古朴的炼丹器具,玄尘婆婆一边着手准备炼丹材料,一边细细讲解:“炼制固化丹,需以千年灵芝、海底沉晶、幽冥草等数十种药材为引,其中不乏几千年前便已绝迹的珍品……”
她逐一介绍着手中的药材,将每种药材的功效、配比都讲解得一清二楚。
张成听得极为认真,心中暗自运转观想异能,将每种药材的模样、特性都牢记于心,顺势观想出几十份完整的炼丹材料,悄悄藏入意识海,以备日后之用。
一切准备就绪,玄尘婆婆催动灵力,丹炉下方顿时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她双手结印,操控着火焰的温度,将药材逐一投入丹炉之中。
时间缓缓流逝,一个多小时后,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从丹炉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玄尘婆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猛地揭开丹炉盖子,只见炉内静静躺着九粒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固化丹,丹药表面纹路清晰,灵气逼人。
“成了!”玄尘婆婆将九粒固化丹取出,悉数递给张成,“此丹能稳固你体内真元,助你顺利凝结金丹,切记好生运用。”
张成大喜过望,连忙接过固化丹,当即取出一粒尝试观想。
他发现,观想固化丹所消耗的精神力,竟是观想祛病符的十倍之多。
但对于如今精神力磅礴如海的他而言,这点消耗不过是九牛一毛。
更何况,即便精神力有所损耗,他也可前往岛国,收割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的精神力补充自身——岛国坏人众多,且与华夏为敌对国家,收割他们的精神力,于他而言毫无心理负担。
第630章 玄尘婆婆飞升
玄尘婆婆开始细细指点张成后续的修炼功法,将《道德内经》中金丹及以后的内容一股脑儿全部传授于他,晦涩的经文配上详尽的注解,让张成瞬间豁然开朗。
凌清寒也在一旁补充,将自己晋级金丹时的过程、心境变化以及需要注意的细节都一一说明,为张成答疑解惑。
一切准备就绪,张成在玄尘婆婆与凌清寒的守护之下,盘膝而坐于洞府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将一粒固化丹送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瞬间扩散开来。
得益于强大的精神力,他轻松操控着药力顺着经脉流淌,精准地涌入丹田之中,没有丝毫浪费。
在药力的加持下,丹田内的液体真元开始缓缓收缩、凝固。
张成凝神静气,全力运转功法,引导着真元不断压缩。
当第一粒固化丹的药力耗尽,他又接连服用了第二粒、第三粒。
直到第三粒固化丹的药力完全炼化,丹田内的液体真元终于彻底凝结,化作一粒鸡蛋黄大小的金丹。
金丹通体金灿灿的,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华,散发着万丈金光,这金光顺着经脉在体内不断流转,所过之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着蜕变、进化,仿佛让他从凡俗之躯一跃成为了更为高级、强大的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张成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气势骤然暴涨,一股金丹修士独有的威压悄然散开。
“不错,不错!如此之快便晋级成功,过程极为顺利。”玄尘婆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的精神力天生强大,这对修炼而言,是天大的优势。”
“师弟,恭喜你晋级金丹。”凌清寒也走上前来,眼中带着真心的喜悦,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柔和的光晕。
随后,玄尘婆婆开始系统地指点两人修行,将金丹之后的元婴、化神等众多境界的修行要点、瓶颈难点都细细说明,要求他们务必倒背如流,不得有任何遗漏。
张成生怕自己日后遗忘,悄悄拿出手机,将玄尘婆婆的讲解全部录了下来。
讲解完修行之法,玄尘婆婆又转而指点两人炼器之术。
她取来各式珍稀矿石,当场动手炼制,不多时,便炼出一枚空间戒指和五把飞剑。
空间戒指内蕴含着不小的储物空间,飞剑则锋利无比,灵气逼人。
玄尘婆婆将这些炼器成品悉数交给了张成:“此空间戒指可助你收纳物品,飞剑则可用于御敌,对你日后修行大有裨益。”
做完这一切,玄尘婆婆站起身来,目光望向洞府外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与不舍:“我修行至今,已然达到地球所能承载的极致,是时候离开了。我要去宇宙之中,寻找师父的足迹。”
“什么?师尊,您要飞升了?”张成与凌清寒同时愣住,满脸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撼。
凌清寒更是眼眶微红,脸上满是不舍,声音都微微发颤。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玄尘婆婆摆了摆手,语气洒脱,没有丝毫婆婆妈妈,“再见了,我的两个好徒儿。你们皆是天赋异禀,日后定然能有一番大作为,相信我们将来还有见面的机会。”
话音落罢,她身形一动,径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白光,冲破洞府穹顶,冲天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真气余韵。
“都怪你!若不是你给了师尊玉精灵,助她加快了修行进度,她也不会这么快就飞升离去。”凌清寒转过身,满脸郁闷,眼眶泛红,心中难受得要命,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却更多的是不舍。
“师姐,别难过。”张成轻轻走上前,将她搂入怀中,目光深情地注视着她,“今后有我陪着你,你不会孤单的。我会经常来看你,陪你修炼,陪你游历山河。”
“谁要你陪伴……我才不需要。”
凌清寒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嘴上虽这般说着,身体却没有丝毫挣脱,任由他温暖的怀抱将自己包裹,心中的委屈与不舍渐渐被一股异样的暖流所取代。
旋即两人沉默着收拾起洞府内的物件,玄尘婆婆留下的炼丹、炼器器具,以及余下的珍稀药材,都被张成一一收入新得的空间戒指中。
戒指内的储物空间宽敞规整,将这些东西收纳其中,竟显得绰绰有余。
收拾妥当后,两人并肩离开了玄尘婆婆的洞府,去了张成和凌清寒洞府。
整个下午,凌清寒都格外沉默,偶尔抬眼望向天际,眼中便会浮现出难以掩饰的不舍——师尊的离去,终究在她心中留下了浓重的失落。
张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让凌清寒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
“师姐,别难过了。”张成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师尊飞升,乃是修行路上的至高圆满,是天大的喜事才对。她终究不能陪我们一辈子,而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他顿了顿,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愈发郑重,“将来,我们两个一同修炼,一同突破,等到功成之日,便一起飞升,去找师尊团聚,好不好?”
凌清寒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的郁结渐渐消散了几分。
她抬起头,白了张成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说得轻巧。我早就已经是元婴境界了,你才刚入金丹,修为差距摆在这儿,怕是等不到你追上我,我就要先飞升了。”
“那可不一定。”张成胸膛微挺,眼中满是自信,“我的修炼进度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筑基大圆满都能这么快达成,追上你不过是时间问题。你等着,我很快就会突破元婴,追上你的脚步。”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凌清寒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那你便好好努力吧,可不许再像以前那般偷懒。”
第631章 同床共枕终究没忍住
夜幕悄然降临,洞府内静谧无声。
凌清寒取来一株张成赠予的千年人参,盘膝坐在蒲团上,开始潜心修炼。
人参的精纯灵气被她缓缓吸入体内,周身灵气波动愈发浓郁,修炼进度肉眼可见地加快。
张成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心中却渐渐升起一丝担忧——师姐本就天赋异禀,如今有千年人参相助,修炼速度定然会更快,万一她真的很快就达到飞升条件,自己岂不是会很难过?
这般念头萦绕在心头,让张成再也无法平静。
他起身走到凌清寒身边,轻轻开口:“师姐,你别修炼了。”
凌清寒修炼被打断,微微蹙眉,抬眼看向他:“为何?”
“我好冷。”张成找了个略显牵强的理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我们休息吧。”
“你一个金丹修士,怎会怕冷?”凌清寒又气又好笑,却还是缓缓收功。
她自然知道张成多半是故意的,却终究不忍心拒绝。
两人各自前往浴室沐浴,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惫,也让空气中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当凌清寒走入卧室时,张成早已躺在床上等候。
此前两人也曾同床而卧,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但今夜,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张成见她进来,当即起身,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相拥。
凌清寒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以前,师尊就在不远处的洞府中,神识可覆盖此处的一切,他们即便同床,也始终恪守分寸,不敢有丝毫放肆。
可如今,师尊已然飞升离去,再也不用担心被呵斥。
张成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中的情愫再也无法抑制。
他低头,轻轻吻住了凌清寒。
凌清寒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紧咬贝齿,想要抗拒。
但张成的吻温柔而执着,带着浓浓的情意,渐渐融化了她心中的防线。
她闭上双眼,脸颊滚烫,羞涩而生涩地回应着。
夜色渐深,洞府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一夜春情。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张成缓缓睁开双眼,身旁的床铺已然微凉,凌清寒早已起身。
他走出卧室,只见凌清寒正盘膝坐在大厅中央,做着早课,神情依旧是那般清冷恬淡,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张成没有上前打扰,静静在一旁等候。
直到凌清寒做完早课,收功起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清冷的眼眸中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情意。
她走上前,轻声说道:“你醒了?饿了吧,我去给你摘个红果。”
说罢,她便转身走向庭院。
张成紧随其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中激荡不已,忍不住开口道:“师姐,我不想吃红果,我想吃你。”
“坏蛋!”凌清寒脸颊一红,转过身来努力板起脸,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再这般顽皮,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嘴上虽这般说着,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淡淡的娇嗔。
她走到红果树下,摘下两个最为饱满的红果,走到不远处的溪流边,细细地清洗干净。
溪水清凉,冲刷掉红果表面的浮尘,让果皮愈发鲜亮。
她递过一个红果给张成,自己则拿着另一个,轻轻咬了一口。
张成接过红果,送入嘴中。
果肉清甜多汁,蕴含的灵气瞬间扩散开来,涌入四肢百骸,原本些许的饥饿感瞬间消失无踪。
吃完红果,凌清寒说道:“今日我便指点你御剑飞行之术。”
此时,天空中正飘着纷纷扬扬的大雪,雪花漫天飞舞,遮天蔽日,将天地间装点成一片洁白。
这样的天气,恰好适合御剑飞行——茫茫白雪可遮挡视线,不用担心被地面的凡人看到。
凌清寒取出一把飞剑,注入灵力,飞剑瞬间放大,悬浮在两人身前。
她率先踏上飞剑,向张成伸出手:“上来吧。”
张成握住她的手,纵身跃上飞剑。
凌清寒催动真气和法诀,飞剑缓缓升空,冲破漫天风雪,朝着天际飞去。
两人手牵手站在飞剑上,衣袂在寒风中飘飘扬扬,乌发肆意飞扬。
脚下是茫茫雪山,身旁是纷飞的雪花,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那般美好,那般惬意。
张成凑近凌清寒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轻声问道:“师姐,从今往后,我们就是道侣了,对不对?”
凌清寒的脸颊瞬间飞起艳丽的红云,心跳再次加速。
她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清冷的眼眸中,满是甜蜜与羞涩。
飞剑在风雪中穿梭,载着两人的情意,飞向远方。
确认道侣关系后,凌清寒看向张成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婉。
她收敛起心中的羞涩,开始细心指点张成御剑飞翔的要领:“御剑之关键,在于心神与飞剑合一,以真气为引,以意念操控方向与速度,切不可心浮气躁。”
说着,她足尖一点飞剑,身形轻盈跃起,御剑在漫天风雪中缓缓盘旋,白衣在白雪映衬下愈发皎洁,宛如谪仙起舞。
她一边飞行,一边将操控的细节娓娓道来,时不时停下身形,手把手纠正张成的手势与真气运转方式。
这般近距离的亲密教学,气息交融,肌肤相触,让张成心中暖意融融,学习的劲头也愈发浓厚。
原本看似复杂的御剑之术,在凌清寒的耐心指导下,再加上他本身精神力强大、领悟力超群,竟很快便掌握了精髓。
“师姐,我好像学会了!”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足尖轻点身下飞剑,灵力缓缓注入,飞剑应声腾空,虽起初有些许颠簸,却也稳稳地朝着前方飞去。
凌清寒紧随其后,御剑在他身侧不远处,目光紧紧锁定着他,生怕他操控不当摔落,周身真气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出手相救。
渐渐熟悉了操控技巧后,张成愈发熟练,飞行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他感受着耳畔呼啸的寒风,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雪山林海,心中畅快不已。
不多时,他便大致摸清了御剑的速度,暗忖这般速度已然不慢,一小时竟能达到一千多公里。但与自己的飞碟相比,便显得不值一提了。
第632章 师姐爱上我
“师姐,御剑飞翔虽潇洒,但速度还是太慢了。”张成操控着飞剑停下身形,对凌清寒说道,“我所拥有的空间异能驱动的飞碟,速度可比这快上数倍。”
“不会吧?空间奇异能比御剑飞翔还快?”
凌清寒有点难以置信。
甚至怀疑张成在说谎。
“我不骗你。”
张成的话音落罢,他心念一动,银色飞碟便凭空出现在两人身前,流线型的机身在风雪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率先进入飞碟,朝着凌清寒伸出手:“师姐,上来试试,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速度。然后你就明白御剑飞翔有多慢了。”
凌清寒犹豫了一瞬,便也纵身跃入飞碟之中。
随着张成催动异能,飞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漫天风雪,朝着天际疾驰而去。
“这……这也太快了吧!”强烈的推背感传来,窗外的景物瞬间模糊成一片虚影,凌清寒眼中满是惊讶,忍不住轻声惊呼,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难以置信,“这般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抵达月球。师弟,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去月球上看看?”
“不不不,现在还不能去。”张成连忙摇头,解释道,“今夜天色阴沉,没有月亮指引,我们贸然前往,未必能精准找到月球的位置,等月圆之夜再去更为妥当。
而且,月球上没有空气、没有食物和水源,我们虽修为不低,却也需提前做好万全准备,先确认自身能否在那样的极端环境中长久生存。”
凌清寒闻言,缓缓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你无需担心生存问题,金丹修士的肉身已然经过淬炼,即便在没有氧气的环境中,也能依靠体内真元维持很长时间的生存。”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向往,“等我们做好准备,便一同前往月球探索一番,或许还能找到传说中嫦娥存在过的踪迹。”
“好!”张成欣然应允,心中也涌起一阵期待。
月球之上神秘莫测,若是能在那里找到什么天材地宝,或是上古遗迹,定然是天大的机缘。
两人又驾驭着飞碟在天际遨游了片刻,感受着极致速度带来的畅快,便缓缓调转方向,返回了洞府。
沉浸在温馨的两人世界之中。
凌清寒本就喜爱清净,往日里大多是独自修炼,可面对张成的亲昵与陪伴,她却始终无法拒绝,只能红着脸颊,羞涩地与他腻在一起。
她心中时常泛起矛盾的念头:既期待着张成早些离去,好让自己安心修炼,摆脱这般羞人的状态;可又在心底深处,隐隐盼着他能多停留片刻,不愿承受分离的孤寂。
时光匆匆,转眼便临近年关。
张成心中清楚,家中定然还等着自己回去团聚,便不再耽搁,对凌清寒说道:“师姐,年关将至,我得回家一趟了。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来看你的。”
凌清寒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心中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嘴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你别来得太过频繁,免得耽误我修行。一个月来一次,便已足够。”
在她看来,一个月相见一次,已然是打破了自己往日的清净准则,这般频繁地同床共枕,着实让她有些羞赧,甚至觉得颠覆了自己多年的修行三观。
起初她本想开口让他三个月来一次,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不舍,悄悄改成了一个月。
“一个月一次,每次住上一个星期,这般安排也不错。”张成心中暗暗嘀咕,脸上却露出顺从的笑容,点了点头。
他不再耽搁,与凌清寒道别后,便纵身跃入银色飞碟之中。
凌清寒站在洞府门口,脸上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挥了挥手便转身欲走,可刚踏入洞府半步,却又忍不住折返回来,望着飞碟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的方向,久久出神。
她心中清楚,那个粘人的师弟,已然深深住进了自己的心里,再也无法抹去。
飞碟速度极快,不多时便抵达了长白山上空。
张成操控着飞碟缓缓降落,穿过上方山谷,进入了此前与林雪共处的地下洞府。
刚踏入洞府,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带着浓郁的馨香飞奔而来,扑进了他的怀抱,正是林雪。
“你终于回来了!”林雪紧紧搂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思念,“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一个人在这里,可寂寞孤单了。”
“修行之路,本就需耐得住寂寞与孤单,否则如何能快速突破境界?”张成努力板起脸,试图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可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与真切的依赖,终究是心软下来,情不自禁地轻轻搂住她,将她当成珍宝一般呵护在怀中。
“今后,你便自己前来此处修行,也能自己御剑返回家中。”张成轻声说道,心念一动,一套泛着淡淡灵光的盔甲便出现在手中,递给林雪,“这盔甲,你穿上之后,只需心念一动说‘隐身’,它便会隐匿身形,让你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这处洞府,不被旁人察觉。”
随后,他又取出一把小巧的飞剑,耐心地将御剑之术的要领传授给林雪。
“天啊,我也能御剑飞翔了!”学会御剑之术后,林雪眼中满是狂喜,迫不及待地催动真气,驾驭着飞剑在宽阔的洞窟中来回穿梭,速度越来越快,清脆的笑声在洞窟中回荡不绝。
待林雪玩得尽兴,张成便开口问道:“我要回去了,你呢?”
“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林雪思索了一瞬,说道,“若是一直留在这里修行,我爸妈定然会担心,甚至以为我失踪了。等年后,我再过来继续修行。”
两人当即开始收拾行装,摘下洞窟中种植的许多玉米棒子,又收集了不少核桃,还特意挖了几株品相上好的人参。
收拾妥当后,两人便一同踏入飞碟中,驾驭着飞碟,朝着家中的方向疾飞而去。
第633章 林晚姝的怒火
飞碟悄无声息地抵达林晚姝别墅的上空,缓缓降落下来,由于是隐身的,根本不怕被发现。
张成与林雪提着收拾好的行囊,并肩走进别墅,径直朝着三楼走去。
此刻夜色已浓,天幕如同泼洒的浓墨,唯有几颗稀疏的星辰点缀其间,别墅内的灯光透过窗户,在地面投下温暖的光晕。
两人刚踏上三楼走廊,一道带着怒意的身影便从房间内快步走出,正是林晚姝。
她双手叉腰,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着两人,语气更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们两个去哪里鬼混了?”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便锁定在林雪身上,语气愈发严厉,“林雪,这几天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爸妈都急疯了,还以为你失踪了,特意找到我这里来问情况!”
最后,她将目光转向张成,怒意稍减却依旧带着责备:“张成,下次你再带她出去疯,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也好让我跟爸妈有个交代。”
张成与林雪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尴尬。
两人垂着头,乖乖地站在原地受训,不敢有丝毫反驳。
他们当初出发前往长白山,本就是临时起意,一时兴起便直接动身,全然忘了提前告知。
原本林父林母都知道林雪去了林晚姝家中,可接连几天没有林雪的消息,打电话给林晚姝询问时,才得知林雪根本没在这儿,顿时急得团团转,四处打听消息。
后来还是张成通过林晚姝脖子上佩戴的玉佩感知到她的焦虑,才主动打电话说明情况,称林雪和自己在长白山游玩,山中信号不佳,这才稍稍安抚了林父林母的情绪。
“姐夫,姐她还不知道你是修真者吧?”林雪虽乖乖受训,却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
“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张成也压低声音回应,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怒气未消的林晚姝,生怕被她察觉两人的小动作。
得到答案后,林雪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暗暗嘀咕:“那今后,我们两个就能做道侣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肝儿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既有着莫名的期待,又有着难以言喻的紧张。
在她看来,姐夫这般优秀,却偏偏对自己格外呵护,定然是被自己的魅力与美丽迷得神魂颠倒,否则也不会这般偏爱她这个小姨子。
她越想越觉得心潮澎湃,俏脸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嫣红,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林晚姝本就生性爱吃醋,见两人在自己面前嘀嘀咕咕,神色还这般暧昧,心中的怀疑瞬间升腾起来,怒火再次被点燃:“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语气尖锐,丝毫没有客气。
“老婆,你可别胡思乱想。”张成连忙收起心神,上前一步握住林晚姝的手,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我们就是去长白山寻宝了,那里的宝物可多了,而且风景绝佳,下次我带你和雪岚也一起去玩玩,保证让你们神魂颠倒。”
说着,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物件便源源不断地取出,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几十株如同萝卜般粗壮的人参,带着棕红的色泽,须根繁茂,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还有十几根手臂长短的红色玉米,通体朱红,在灯光下泛着鲜亮的光泽。
林晚姝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些奇珍异宝吸引,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开,忍不住惊呼道:“我的天!这么巨大的人参?还有这种怪异的红色玉米?”
她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触碰着人参和玉米,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雪趁机踮起脚尖,如同偷跑的小猫一般,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瞬间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张成也顺势拉着林晚姝坐在沙发上,缓缓讲述起自己在长白山找到的神奇洞天福地:“那里有一条地下火河,河水全是翻滚的火焰,却又奇特地不会流淌出来,将整个洞窟映照得明亮又温暖,还有漫山遍野的奇珍异草,这些人参和玉米,就是从那里采摘的。”
“什么?这竟然是万年人参?还有这玉米,是长在树上的?”林晚姝越听越兴奋,眼中闪烁着光芒,紧紧盯着茶几上的红色玉米,语气中满是激动,“老公,我要创办一家农业公司,专门培育这种玉米树!”
“好啊,我全力支持你。”张成笑哈哈地答应下来。
他心中清楚,聚能公司虽然做电池设备已然十分赚钱,但这红色玉米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摇钱树。
一旦培育成功,仅仅是售卖种子,便能赚得盆满钵满,更不用说后续的产业链开发了。
两人围绕着农业公司的创办细节,细细商议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深,才准备休息。
张成回到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地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惫。
当他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进林晚姝的房间时,发现林晚姝已然沐浴完毕,正坐在床边等候。
她的长发已然吹干,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袭丝质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成熟女人的妩媚风韵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宛如下凡的仙女。
张成瞬间被迷醉,快步走上前,紧紧将她搂入怀中,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散发的醉人馨香,心中涌起阵阵悸动。
另一边,林雪回到房间后,也迅速沐浴完毕。
她打开衣柜,取出一身红色的瑜伽裤穿上,勾勒出纤细笔直的双腿,又套上一件飘逸的白色披风,心中满是雀跃。
她没有穿上张成赠予的隐身盔甲,反倒刻意想要显摆一番自己的御剑之术。
随后,她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蝴蝶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明亮的眼眸。
做好准备后,林雪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
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带来一丝凉意。
第634章 林雪御剑显摆
林雪将张成赠予的飞剑取出,注入真气,飞剑瞬间放大。
她足尖一点,纵身跃上飞剑,驾驭着飞剑缓缓升空,朝着窗外飞去。
飞剑速度越来越快,在夜色中如同一道流光穿梭。
林雪感受着耳畔呼啸的风声,以及身下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心中爽极了。
她特意操控着飞剑,朝着自己的同学姜芳香家的方向飞去。
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般巧合。
当林雪驾驭着飞剑缓缓掠过姜芳香家阳台上空时,姜芳香恰好站在阳台上,正拿着手机和男朋友打电话。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夜空,瞬间被一道飘逸的身影吸引,整个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撼,对着电话大喊:“我的天啊!我看到有人御剑飞翔!她还是个大美女!”
电话那头的男朋友闻言,语气中满是不屑:“你胡说什么呢?是不是最近仙侠剧看多了,产生幻觉了?”
“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姜芳香急得不行,匆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连忙打开摄像功能,对着空中的林雪疯狂拍摄。
林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愈发得意,爽得一笔。
她特意放慢速度,操控着飞剑再次飞了回来,还故意朝着姜芳香近在咫尺的地方掠过,披风在夜风中飘飘扬扬,姿态潇洒至极。
“仙女!仙女!能不能收我为徒?”姜芳香兴奋得满脸通红,朝着林雪的方向用力挥手,眼中满是期待。
林雪忍不住坏笑起来,对着姜芳香轻轻摇了摇头,随后猛地催动真气,飞剑瞬间加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姜芳香看着林雪消失的方向,依旧激动得难以平复。
她连忙将拍摄到的视频发给男朋友,又转发到了同学群中,兴奋地留言:“我刚才遇到了御剑飞翔的仙女!真的是仙女!”
视频刚一发出去,同学群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立刻回复:“这美女的身形和气质,怎么跟林雪这么像啊?”
还有人质疑道:“你这该不会是用AI制作出来的视频吧?用林雪的外形做模板确实很合适,毕竟她本身就是大美女。”
“是真的!绝对不是AI做的!我亲眼看到的!”姜芳香被质疑得又气又急,连忙在群里辩解。
与此同时,她的男朋友也发来消息,好奇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故意用AI做了个视频,逗我玩儿吧?”
“我没有!是真的!”姜芳香气得直跺脚,再次强调后,索性将视频发到了网上。
这一下,彻底引发了轩然大波。原来,不仅仅是她,还有不少市民在夜空中看到了御剑飞翔的林雪,并且拍摄了视频发到了网上。
一时间,“御剑仙女”的话题迅速发酵,传遍了网络。
749局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局内顿时一片紧张,负责人更是大发雷霆,拍着桌子怒吼:“是哪个修士如此不知规矩,竟敢在闹市上空御剑飞行,肆意张扬?立刻去查!务必查明此人的身份!”
与此同时,张成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电话那头传来749局局长宋斌严肃的声音,要求他立刻协助调查那个御剑飞翔的美女。
张成打开局长发来的视频,看清视频中那熟悉的披风与身形后,不由得扶着额头,差点晕倒。
他心中暗自无奈:“这小姨子,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刚学会御剑就到处显摆,这下可捅出篓子了。”
他又忍不住对比起来:“反观何香兰,倒是比她沉稳得多,从来不会这般张扬。不对,是何香兰还不会御剑飞翔,想显摆也显摆不了。”
“怎么了?”林晚姝感受到怀中的张成动作一顿,眼神还飘向了一旁的手机,原本沉溺的情绪顿时淡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悦。
她能清晰察觉到张成的心不在焉,尤其是在这般亲密的时刻,他竟然还分心接电话,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儿,一点小麻烦,回头再处理。”张成心中一虚,连忙收回目光,飞快地将手机关机,随手扔到床头柜上。
他已经许久没有好好陪伴林晚姝,如今刚回来,就在“交家庭作业”的关键时刻接电话、分神,若她不快发飙,后果不堪设想。
他压下心中关于林雪的担忧,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林晚姝身上,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林晚姝身上的丝质睡裙顺滑微凉,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与馨香缠绕在鼻尖,让张成瞬间抛开了杂念。
他紧紧搂着怀中的柔软身躯,感受着她的体温与悸动,心中涌起浓烈的爱意与满足,两人再度沉浸在温馨亲昵的氛围中,夜色也随之变得愈发旖旎。
与此同时,城市上空,林雪依旧驾驭着飞剑肆意穿梭。
夜风吹起她的白色披风,如同展翅的白鸟,在墨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心中满是御剑飞行的畅快。
她始终认定,深夜时分,即便自己没有隐身,也未必会有人留意到空中的身影,便毫无顾忌地测试着飞剑的极限速度,想要看看从城市这头飞到那头究竟需要多久。
却不知,她一时兴起的狂飙,竟恰好掠过了749局的上空。
“卧槽!这也太嚣张了!”749局的观测塔内,几名负责夜间巡查的异能高手透过监测屏幕,清晰地看到了空中那道飘逸的身影,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爆了粗口。
此前局长刚因为“御剑仙女”的视频大发雷霆,要求彻查,这当事人竟然直接飞到了局总部上空,简直是公然挑衅。
长眉道长也恰好在此处值守,看到屏幕中的身影时,原本就因事态棘手而紧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怒火升腾。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飞剑,身形一闪便冲出了观测塔,口中低喝一声,飞剑瞬间放大,他足尖一点便跃了上去,催动真气,御剑朝着林雪的方向追了上去。
第635章 长眉御剑追赶
长眉道长筑基已有一段时间了,根基极为深厚,此前又得了张成赠送的一袋灵果,服用后修为更是精进不少。
他出身蜀山传承,最擅长的便是御剑之术,飞剑在他手中宛如臂使,速度快得惊人。
只见一道青色流光划破夜空,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然拉近了与林雪的距离。
“站住!你被捕了!”长眉道长的声音带着真气的加持,穿透呼啸的风声,清晰地传到了林雪的耳中。
“我被捕了?”林雪闻言,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得意笑容戛然而止,满是错愕与茫然。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一道青色身影驾驭着飞剑紧随其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看清对方是个身着道袍、须发皆白的道长时,她心中一慌,哪里还敢停留,连忙催动体内的真气,拼命加快飞剑的速度,想要逃之夭夭。
长眉道长见她不仅不停,反而加速逃窜,眼中怒意更甚,脚下飞剑速度再提几分,紧紧咬住林雪的身影,不肯有丝毫松懈:“我是749局的修士!你别再逃了,你逃不掉的!报上你的门派来历!为何要在市区上空肆意御剑飞行?”
林雪心中又慌又怕,哪里敢回应他的问题,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操控飞剑逃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气息越来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长眉道长追了一阵,见林雪依旧不肯停下,气息渐渐有些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修为虽比林雪深厚,但长时间高速御剑也耗费巨大,若是继续追下去,怕是难以支撑。
无奈之下,他只能出声吓唬道:“你再不停下,我就对你使用法术了!我告诉你,我已是金丹境修士,杀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如同碾死一只蝼蚁!”
“金丹境?”林雪听到这三个字,身子猛地一颤,操控飞剑的手都跟着抖了一下,飞剑瞬间变得有些颠簸。
她此前听张成提起过修为境界,自然知道金丹境与筑基境之间的巨大差距,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毫不怀疑,对方若是真的动手,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再也不敢逃跑,连忙稳住身形,操控着飞剑缓缓降落在一座摩天大厦的天台上。
夜风拂过天台,带着刺骨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嘿嘿嘿,就这点胆子,还敢在市区嚣张。”长眉道长见她乖乖降落,心中暗自得意,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操控着飞剑缓缓落在林雪面前,心中却依旧警惕——他其实根本不是金丹境修士,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若是真的动手,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下林雪,毕竟对方这么年轻就筑基成功,背后定然有不凡的来历。
长眉道长上下打量着林雪,眼中满是讶异。
眼前的少女身着红色瑜伽裤与白色披风,脸上戴着蝴蝶面具,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那双眼睛水润明亮,身形纤细窈窕,一看便知是个极为年轻漂亮的姑娘。
他心中愈发好奇,这般年轻的筑基修士,究竟是什么来头?
“现在,跟我回749局接受调查。”长眉道长收敛心神,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们局长大发雷霆,你在市区御剑飞行的模样,已经被很多市民看到,还拍摄了视频发到网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他心中盘算着,先将人带回局里再说,若是在这里发生冲突,动静太大,只会更加麻烦。
“完了,这下真的要被逮捕了……”林雪听到这话,心中凉了半截,心肝儿都在发颤。
她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向张成求助,可却始终无法接通——她哪里知道,张成早已为了安抚林晚姝,将手机关机了。
绝望瞬间涌上心头,林雪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就要哭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长眉道长,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哀求,可怜巴巴地说道:“道长,我……我能不能求您看在张成的面子上,放我一马?”
“张成?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长眉道长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随即伸手摸了摸额头,只觉得头痛欲裂,同时又满脸懵逼。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肆意御剑的少女,竟然会提到张成的名字。
“我是张成的小姨子,我叫林雪。”林雪见他神色松动,连忙趁热打铁地解释道,“前几天我姐夫带我去长白山游玩,一时兴起,就教我修真了。我也是刚学会御剑没多久,就是想趁着晚上出来练习一下,我真的没想到,会被这么多人看到……”
“前几天才开始修行,现在就已经筑基成功了?”长眉道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眼皮也跟着直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修炼了整整一百多年,才艰难突破到筑基境,而眼前这个少女,竟然只用了几天时间就做到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好像……好像是三天左右吧。”林雪伸出手指,轻轻扳了扳,认真地回忆道。
“他……他给你用了什么天材地宝修炼?”长眉道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心中的羡慕与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就是筑基丹啊,我前后服用了五六颗吧。”林雪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服用筑基丹如同吃糖果一般,“还有就是万年人参,我也吃了几十株。不过我姐夫说,我想要晋级金丹境,可能要等到年后才能做到了。”
说到这里,她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郁闷。
“我……我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长眉道长听着她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筑基丹五六颗?万年人参几十株?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终于明白,为何张成能在短时间内修为突飞猛进,看来是带着无尽宝藏的大能转世啊!
筑基丹在他眼中如同普通丹药,万年人参在他看来就像是大萝卜,这般手笔,简直让人望尘莫及。
第636章 什么?是张成的小姨子?那没事了
长眉道长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他心念电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符箓书,递到林雪手中,语气缓和了许多:“张成是我的队长,既然你是他的小姨子,那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你拿着这本书回去,就说这是我送给他的符箓书,我叫长眉道长。”
“不……不抓我了?”林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即转为浓浓的惊喜,连忙接过符箓书,紧紧抱在怀里,语气激动地问道。
“不抓了。”长眉道长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但你记住,今后绝对不能再在市区胡乱御剑飞行了。若是想要练习,就去深山老林,或是茫茫大海上,那里人迹罕至,不会造成不良影响。”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谢谢道长!”林雪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欢喜。
她再也不敢停留,连忙将符箓书收好,操控着飞剑缓缓升空,朝着林晚姝别墅的方向飞去。
长眉道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从怀中掏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身上,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他悄无声息地驾驭着飞剑跟在林雪身后,直到看到她降落在林晚姝别墅的院子里,顺利回到房间,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林雪回到房间后,立刻拿出手机再次联系张成。
而张成这边,刚“交完家庭作业”,见林晚姝已然沉沉睡去,便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床头柜旁打开了手机。
刚一开机,就收到了林雪发来的微信消息:“姐夫,你快来我房间一下,有急事!”
张成看到消息,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朝着林雪的房间走去。
长眉道长远远看到张成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心中大喜过望,悄无声息地调转方向,御剑离去。
他心中美滋滋地盘算着:“我把他梦寐以求的符箓书送了过去,他定然会感激我,到时候肯定会赏赐我几株万年人参。有了万年人参的助力,我说不定也能顺利晋级金丹境!好期待啊!”
夜色中,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快速消失在天际。
749局,局长办公室内灯火通明,将宋斌那张满是怒容的脸映照得格外清晰。
他双手叉腰,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咒骂:“娘希匹!哪个门派的不长眼弟子,敢这么嚣张?”
原本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的热被窝中,享受着深夜的静谧,结果一个紧急电话打来,告知“御剑仙女”……气得他瞬间睡意全无,火急火燎地从家里赶来局里加班。
一想到自己被迫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还要为这档子破事劳心费神,宋斌心中的怒火便如同燎原之势般升腾,郁闷得几乎要炸开。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内的怒骂声。
“进来!”宋斌猛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大喊,语气中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门被缓缓推开,长眉道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他刚在门外就听到了宋斌的怒骂声,此刻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
“人呢?”宋斌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长眉道长,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不悦与质问,“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追丢了吧?”
在他看来,以长眉道长的修为,拿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修士,简直是手到擒来。
“局长,我追上了,但……不能抓。”长眉道长斟酌着语气,缓缓开口说道。
“什么叫不能抓?!”宋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音量陡然拔高,对着长眉道长怒吼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在咱们749局头上这么放肆,也必须给我抓回来!在城市上空肆意御剑飞翔,还敢从咱们局的头顶上飞过,这简直是公然挑衅!不抓她,她下一步怕是要上天了!”
“局长,您先消消气。”长眉道长连忙上前一步,安抚道,“她是个修真新人,才刚接触修真三天,就已经筑基成功了,所以不太懂修真界的规矩,就是一时好奇,才御剑逛逛的。”
“你怕是在说梦话吧?”宋斌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长眉道长,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傻子,“修真才三天就筑基了?这要是真的,那全天下的修士都不用辛辛苦苦修炼了!”
他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修士,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三天内从一介凡人突破到筑基境,这简直是颠覆了他对修真的认知。
“是真的,局长。”长眉道长一脸严肃,语气笃定地说道,“她是张成的小姨子,名叫林雪。据她说,筑基丹她就跟吃糖果一样,前后吃了五六颗,万年人参更是跟吃萝卜似的,吃了几十棵,这才在三天内突破到了筑基境。”
“真的?!”宋斌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前段时间张成从岛国回来直接扔出了十万具尸体的场面。
单枪匹马就灭了岛国军刀会的所有成员,一个都没跑掉。
这般手段,即便是传说中的神仙,恐怕也不过如此。
有这样的姐夫在,小姨子三天筑基,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长眉道长见宋斌神色松动,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局长,我早就跟您说过,张成绝对是远古大能转世,现在您该相信了吧?”
宋斌缓缓回过神来,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是张成的小姨子,那就没事了。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
他心中清楚,张成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对方,得不偿失。
“好嘞!”长眉道长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搞定了这档子事,不仅不用得罪张成,还送了对方一份大礼,日后的好处定然少不了。
第637章 林晚姝的怀疑
张成轻轻推开林雪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灯光柔和,林雪正尴尬地坐在沙发上,见张成进来,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语气带着几分拘谨:“姐夫,刚才有人送了你一本书。”
“有人送我一本书?”张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虽然林雪的脖子上也戴着观想玉佩,他能隐约感知到对方的大致情况,但刚才“交家庭作业”的时候,他生怕分心惹林晚姝不快,全程都集中注意力,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林雪连忙从茶几上拿起那本泛黄的符箓书,递到张成手中。
张成低头一看,目光瞬间被封面上的字迹吸引,忍不住惊呼道:“卧槽!这是《蜀山符箓大全》?”
“是谁给你的?”张成心中充满了好奇,抬头看向林雪,语气急切地问道。
“他说他叫长眉道长。”林雪如实回答道。
“卧槽!”张成彻底懵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长眉道长竟然会这么大方,把自己视若珍宝的《蜀山符箓大全》直接送了过来?
此前长眉道长把它当成宝贝一样珍藏,别说赠送了,就连完整地翻看一遍都不肯,每次只肯单独给他看一页金刚符、斧符或是剑符的内容。
他迫不及待地仔细翻看起来。
书中记载的符箓种类繁多,密密麻麻,让他眼花缭乱——定身符、穿墙符、隐身符、土遁符、火球符、雷符、霉运符、生命符、剑符、斧符、箭符、冰符、福运符……应有尽有。
张成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传承的《道德内经》,侧重点在于修行本身,注重打磨自身根基,对于符箓、法术这类旁支技巧并不重视。
而蜀山剑派显然不同,更侧重于术法的运用,这恰好弥补了他的短板。
“不错不错,这么多符箓,让我又多了很多底牌。”他心中狂喜,嘴角忍不住上扬。
兴奋过后,张成收起符箓书,抬头看向林雪,语气严肃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细细说说。”
林雪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将自己御剑出去显摆,被长眉道长追逐,情急之下报出他的名字,对方得知身份后不仅没抓她,还赠送了符箓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细细说了一遍。
“额,你说三天筑基,年后晋级金丹?”张成听完,差点没晕过去。
他瞬间就明白了长眉道长的心思,对方定然是被林雪的修炼速度刺激到了,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想要通过赠送符箓书的方式讨好自己,从而获得万年人参,助力他晋级金丹境。
不得不说,长眉道长确实有点手段。
张成心中泛起了一丝担忧。
万年人参虽然数量不少,但也并非无穷无尽,总有消耗完的一天。
看来,今后还需要继续寻找更多的大型灵脉,才能满足自身和身边人的修炼需求。
“姐夫,你放心,今后我绝对不乱御剑了。”林雪见张成神色变幻不定,还以为他要发脾气,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他的衣袖,乖巧地保证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忐忑与祈求。
“好吧。”张成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中的那点责备瞬间烟消云散。
这么漂亮性感的小姨子,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他实在不忍心呵斥。
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间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林晚姝身着丝质睡裙,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怒意,死死地盯着房间内的两人,语气冰冷地质问道:“张成,你大半夜地跑到林雪的房间里干什么?”
张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从容瞬间被慌乱取代,下意识地攥紧了那本《蜀山符箓大全》,藏在身后——他生怕这本透着古怪的古籍,再引发出更多无法解释的事端。
林雪更是吓得浑身一僵,原本拉着张成衣袖的手猛地收回,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不敢与林晚姝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睛对视。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此刻竟像是成了审判的聚光灯,将两人的局促照得无所遁形。
“我……我就是过来看看小雪,问问她今天回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张成强装镇定,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语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飘忽。
他飞快地转动脑筋,搜寻着合理的借口,可越是着急,越想不出周全的说法——总不能说,是来听小姨子讲御剑被追、还收了本修真符箓书的离奇经历。
“看她?”林晚姝冷哼一声,踩着拖鞋快步走进房间,目光像探照灯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张成藏在身后的手上,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她需要大半夜偷偷摸摸地来?还把东西藏在身后,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原本就带着几分慵懒的睡裙被夜风拂得微微晃动,衬得她此刻的怒气愈发真切。
自从张成和林雪从长白山回来,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那些如同萝卜般粗壮的人参、手臂长短的红色玉米,已经让她满心疑惑,刚才两人在走廊上嘀嘀咕咕的模样,再加上此刻大半夜共处一室的场景,所有的疑虑瞬间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理智缠得紧紧的。
“没什么,就是一本普通的旧书,刚才小雪说捡到的,让我帮忙看看。”张成连忙将手从身后抽出来,把《蜀山符箓大全》的封面朝下放在茶几上。
林雪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声音细若蚊蚋:“是……是啊姐,就是一本旧书,没什么特别的。”
她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连眼神都不敢乱飘,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出了破绽。
“张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林晚姝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张成,眼神中带着受伤与愤怒,“从长白山回来,你们就奇奇怪怪的。现在大半夜跑到小雪房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第638章 回家过年
“真的没什么,老婆你别多想。”张成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抱林晚姝,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林晚姝猛地推开了。
“别碰我!”林晚姝后退一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张成,你告诉我,你和小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又急又狠,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生性爱吃醋的她,此刻满脑子都是两人在走廊上嘀嘀咕咕、在房间里深夜共处的画面,那些无法解释的古怪,都被她归咎到了最让她难以接受的猜测上。
“姐,你别误会,我和姐夫没什么的!”林雪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我们就是……就是聊了聊长白山的事情,真的没别的!”
可“长白山的事情”这几个字,反而让林晚姝更加怀疑:“长白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去了这么久,电话也打不通,回来就带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还躲着藏着不肯说!”
她步步紧逼,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张成被林晚姝逼问得进退维谷,脑中灵光一闪,索性拿起茶几上的《蜀山符箓大全》,缓缓翻开书页,声音压得低沉而神秘:“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小雪刚才出去了一趟,偶然捡到了这本符箓书,觉得上面的图案古怪又神奇,就喊我过来帮忙看看。”
他的手指划过泛黄的书页,指着上面绘制的繁复符箓,继续说道:“这书可不是普通的旧书,而是真正的宝贝,价值连城。你看这上面记载的每一种符箓,都有着不可思议的用处。就说这种穿墙符,一旦制作出来,哪怕是普通人,只要把它贴在身上,就能直接穿墙而过,毫无阻碍。”
“我不信。”林晚姝的目光瞬间被书页上的符箓吸引,原本的怒火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目瞪口呆。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让人穿墙而过,只当是张成编出来骗她的谎话。
可看着书页上那些线条流畅、透着莫名韵律的符箓图案,她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
张成早有准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再多言,心神一动,悄然观想出一张穿墙符。
下一秒,一张泛着淡淡灵光的黄色符箓便从他的意识海中浮现,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掌心。
他将符箓递到林晚姝面前:“不信的话,你把它贴在身上试试就知道了。”
林晚姝迟疑地接过符箓,触碰到符箓的瞬间,竟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温热。
她低头对比着符箓与书页上的图案,发现两者一模一样,线条、纹路甚至连符箓边缘的细微褶皱都分毫不差,这才确信这张符箓并非伪造。
她半信半疑地将符箓贴在自己的手臂上,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身旁的墙壁,缓缓抬起手臂,朝着墙壁探去。
让她震惊的是,手臂刚触碰到墙壁,原本坚硬冰冷的墙体竟仿佛化作了无形的空气,手臂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林晚姝瞪大了眼睛,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
她索性闭上眼,试探着往前迈步,身体竟如同穿过一层薄纱般,轻松地穿过了墙壁,站到了房间外面的走廊上。
她又转身尝试着穿回房间,依旧畅通无阻。
“我的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林晚姝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身旁的墙壁,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刚才的怒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旁的林雪也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羡慕与好奇,连忙凑到张成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姐夫,姐夫!这符箓也太神奇了,给我几张,我也要试试!”
“不行,不给!”林晚姝却抢先一步开口,毫不犹豫地阻止了林雪,眼神中带着几分占有欲。
她快步走到张成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蜀山符箓大全》,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拉着张成的手就往门外走,“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去。”
显然,这神奇的符箓彻底打消了她心中的怀疑。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穿墙符的神奇,早已忘了刚才追问的初衷。
而实际上,张成与林雪之间,也的确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是一场因误会引发的闹剧。
回到房间,林晚姝将符箓书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与不好意思。
她走到张成面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柔了许多:“老公,对不起……刚才我醒来没见到你,就出来找,看到你在小雪房间,脑子一糊涂,就胡思乱想了。”
“没事儿。”张成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那种情况,换作是谁都容易误会。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小雪之间真的没有任何暧昧,我一直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小姨子看待。”
误会冰释,两人之间的氛围重新变得温馨旖旎。
林晚姝靠在张成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心中的不安与委屈尽数消散。
这一夜,满室温情,两人在彼此的陪伴中,度过了一段欢愉的时光。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温柔地照亮了室内的一切。
张成与林晚姝醒了过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返回湘南张成的老家过年。
张成先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张琪的电话,告知她自己马上过去接她,一起回老家。
挂了张琪的电话后,他又拨通了李雪岚的号码,让她做好准备,稍后便去接她一同返乡。
“李雪岚也要一起去过年呀?”林晚姝听到张成的电话,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走到张成身边,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着问道。
“嗯,一起去热闹一点。”张成笑着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何况,这次过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跟雪岚,还有我的家人说。”
第639章 父母慌得一比
“那你回去之后,打算怎么跟你爸妈解释我们的关系啊?”林晚姝心中的不悦消散了几分,紧张地问道。
“就实话实说,你是我的前妻,雪岚是我的女朋友。”张成语气坦然地说道。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司机,而是身家丰厚的大富豪,更是拥有超凡实力的异能高手,自然有底气坦然面对家人的目光。
林晚姝轻轻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抬头看着张成,眼中又泛起了几分担忧:“那……你的爸妈会不会不待见我啊?毕竟我是你的前妻……过年带前妻回去有点不对劲呀……”
“怎么会呢?”张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伸手搂住她的纤腰,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的醉人馨香,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这么漂亮性感,又温柔贤惠,我爸妈见到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不待见你?”
听着张成的夸赞,林晚姝的脸颊泛起一抹嫣红,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笑靥如花。
她早就提前准备好了众多给张成父母的礼物,大包小包堆在房间里,张成心念一动,便将这些礼物尽数收进了自己的意识海。
收拾妥当,两人便准备出发。
刚走到三楼走廊,林雪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她快步走到林晚姝身边,拉着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姐,要不……你让我也一起去姐夫老家过年吧?”
“你去凑什么热闹?”林晚姝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一个小姑娘家,跟着我们一起去,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不能去,要去也得等以后,今年是绝对不行的。”
“是啊,小雪,以后有的是机会。”张成也上前安慰道,“我老家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我们这次过年,也不一定全程都在老家待着,说不定会去旅游,比如再去一次长白山。”
“哦哦!”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瞬间明白了张成话中的深意,心领神会地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依依不舍瞬间被期待取代。
安抚好林雪后,张成便带着林晚姝走出了别墅,心念一动,隐身的飞碟缓缓出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并肩走进飞碟,飞碟悄无声息地升空,朝着张琪的宿舍飞去。
抵达宿舍楼下,张琪早已等候在那里。
如今的张琪,因为修炼了张成传授的功法,气色愈发红润,皮肤白皙细腻,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年轻漂亮。
见到张成和林晚姝,她快步走上前,笑着跟两人打招呼,然后悄悄拉过张成,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哥,我已经晋级练气十一层了,再过不久,应该就能突破到十二层了!”
“进度这么快?不错不错!”张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由衷地为妹妹感到高兴。
接了张琪后,张成操控着飞碟,朝着李雪岚的别墅飞去。
抵达目的地时,李雪岚早已打扮妥当,身着一袭修身的紫色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妆容精致,娇艳如花。
她的身边放着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和行李,见到张成三人,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张成走上前,心念一动,便将李雪岚的行李和礼物尽数收进了意识海中。
“好了,都收拾妥当了。”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三位佳人,意气风发地说道,“走,我们回家过年!”
话音落下,张成操控着飞碟缓缓升空,朝着湘南的方向飞去。
飞碟内,张琪看着身边的林晚姝和李雪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紧张,暗暗嘀咕:“哥这带着两个美女总裁回家过年,爸妈见到了,怕是要无所适从了吧?”
湘南武冈,张家别墅内的气氛却与即将到来的年味儿格格不入,满室都萦绕着张母焦躁的气息。
她双手叉在腰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脚下的木地板被踩得“咚咚”作响,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老公,你这儿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刚才打电话竟然说,跟何香萱已经分手了!还说他之前结过婚,老婆叫林晚姝,现在又离了,转头又找了个叫李雪岚的女人!”
说到激动处,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瞪向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张父,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更荒唐的是,他要把前妻和现在的女朋友一起带回来过年!都怪你!之前我就说要去深城看看他的情况,你总说忙、说他能照顾好自己,结果现在搞出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张父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脸色也是铁青一片,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自己的大腿:“我也收到他的短信了,这小子就是赚了几个臭钱就飘了!简直气死人!何香萱多好的姑娘啊,长得漂亮又优雅,还是个稳定的公务员,家世也好,他凭什么跟人家分手?”
一想到何香萱,张父就忍不住叹气,语气里满是惋惜:“也不知道他那个前妻是个什么模样,现在这个女朋友又是什么来头?能不能比得上何香萱一半?”
“等下他们回来不就知道了!”张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又压低声音叮嘱道,“你可给我记好了,等下他们来了,绝对不能提何香萱的名字,免得扫了大家的兴,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你也一样,别嘴上没把门的。”张父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满脸的惶恐与郁闷,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这儿子怎么就这么乱来呢?唉,果然是有钱了就开始乱搞男女关系,太混蛋了!”
“等他回来,非得狠狠打一顿不可,否则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张母咬牙切齿地说道,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两人虽满心怒火,却也不得不强打精神,起身在屋里忙碌起来,擦拭桌椅、整理房间,勉强营造出一点迎接客人的样子。
一边收拾,两人一边还在低声骂骂咧咧。
“都离婚了还把前妻往家里带,还跟现女友凑到一起,就不怕这两个女人见面打起来吗?”张母一边擦桌子,一边黑着脸吐槽,“这年可怎么过啊?怕是要鸡飞狗跳了。”
“真要是打起来,你就跟张琪一人拉一个。”张父在一旁整理着沙发靠垫,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可不敢,我怕被她们误伤。”张母的脸黑得如同锅底,手里的抹布都快被她攥烂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混乱场面,她就觉得头都大了。
第640章 “丑媳妇”见公婆
张成操控着飞碟,悄无声息地抵达了小水村的上空。
他找了一处隐蔽的树林降落,心念一动,便观想出两辆豪车,落在林间空地上——一辆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身线条流畅大气,透着低调的奢华;
另一辆则是银色的奔驰,同样精致典雅。
张成将带回来的那些大包小包的礼物尽数从意识海中取出,放进了两辆车的后备箱。
然后他拉着李雪岚坐上了劳斯莱斯幻影,张琪则带着林晚姝坐上了奔驰。
引擎缓缓启动,两辆车沿着乡间的水泥路缓缓行驶,很快便抵达了张家别墅门口。
车子稳稳停下,张成率先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副驾驶旁,绅士地为李雪岚打开车门,伸手牵住她的手。
与此同时,张琪也带着林晚姝从奔驰车上走了下来。
别墅的大门正好打开,张父张母迎了出来,原本满是怒容的脸,在看到林晚姝和李雪岚的瞬间,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差点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前的两个女人,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林晚姝身着一袭米白色的修身大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肌肤白皙细腻,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与温婉,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的气质;
李雪岚则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衬得她肌肤胜雪,五官精致明艳,笑容温柔甜美,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娇艳动人。
这两个女人的颜值和气质,远远超出了张父张母的想象,别说比不上何香萱了,是完全可以媲美,而且更加年轻!
两人都看呆了,原本准备好的斥责和怒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艳冲得烟消云散。
“爸,妈,我们回来了。”张成走上前,笑着喊道,随即侧身介绍道,“这位是林晚姝,之前跟你们提过的,我的前妻;这位是李雪岚,我的女朋友。”
林晚姝和李雪岚也连忙上前,恭敬地喊道:“叔叔好,阿姨好。”
两人的声音温柔动听,态度得体大方,丝毫没有张父张母预想中的针锋相对。
张父张母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好好好,回来就好,快进屋,外面冷。”
两人的语气都柔和了许多,原本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一丝不知所措。
走进客厅,张成刚要开口,林晚姝便率先说道:“叔叔阿姨,我们第一次来拜访您二老,也没准备什么特别的礼物,一点心意,您收下。”
说着,她便和李雪岚一起,打开箱子,将里面的礼物一一取了出来。
几条包装精致的顶级香烟,几瓶年份久远的名贵白酒,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高档补品,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
除此之外,还有两件质感极佳的羊绒大衣,是给张父张母准备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小巧的首饰盒,里面分别装着一条铂金项链和一对黄金手镯,款式精致,光泽亮丽。
张父张母看着眼前这一堆价值不菲的礼物,眼睛都直了,心中的震撼更是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
张母拿起那条铂金项链,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她虽然不懂具体的价格,但也能看出这些东西绝对不便宜,加起来怕是要上百万了!
“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张父连忙摆手,语气里满是惶恐。
他们原本以为,儿子带回来的女人要么是贪图儿子的钱,要么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却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阔绰。
“叔叔阿姨,您就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李雪岚温柔地说道,“我和晚姝都是做企业的,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做企业的?”张父张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张成在一旁笑着解释道:“爸,妈,晚姝是深城聚能集团的董事长,雪岚是深城雪岚香水公司的董事长,她们两个都是身家过百亿的美女总裁。
之前我在聚能集团打工,认识了晚姝,后来走到了一起,虽然离婚了,但关系一直很好;雪岚是晚姝的闺蜜,我们也是后来才走到一起的。”
“什么?!”张父张母再次被震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更大了。
身家过百亿的美女总裁?
还是闺蜜?
儿子竟然在人家公司打工,把老板给娶了?
离婚了还能和睦相处,甚至还能和老板的闺蜜走到一起?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重磅炸弹般砸在张父张母的脑海里,让他们彻底懵了。
他们之前所有的担忧和猜测,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原来不是儿子有钱了乱搞,而是儿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被这样的顶级美女看上!
他们原本还担心两个女人会打起来,却没想到两人不仅颜值气质绝佳,身份显赫,还如此和睦相处,丝毫没有敌意。
之前的白担心,让两人都有些尴尬。
张母反应过来后,连忙拉着林晚姝和李雪岚的手,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语气亲昵得不行:“哎呀,原来是这样!你们两个孩子,真是太客气了!快坐快坐,阿姨去给你们倒杯水。”
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对儿子的怒火和不满,此刻也变成了满满的自豪和骄傲。
虽然这儿子做事确实荒唐,但能让两个如此优秀的美女总裁青睐,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阿姨,不用麻烦您了,我们自己来就好。”林晚姝和李雪岚连忙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张母笑着说道,随即转头对张父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楼上的房间收拾一下,给晚姝和雪岚各安排一个最好的房间!我们家别墅房间多,保证让她们住得舒服。”
张父连忙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去。”说着,便急匆匆地往楼上跑去。
张母则拉着林晚姝和李雪岚的手,不停地问长问短,语气热情得不行。
至于张成,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反正别墅房间多,张成的房间根本不用特意安排,随便他睡哪,就算挂在墙上也无所谓。
张成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和睦的场景,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这两个身家过百亿的美女总裁,已经彻底征服了他的父母。
至于他这个“混账儿子”,此刻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第641章 父训子,训了个寂寞
年关将至,张家别墅里一派鸡飞狗跳的热闹景象。
因着张成、林晚姝、李雪岚和张琪四人的到来,原本略显空旷的屋子瞬间被烟火气填满。
院子里,张父正费劲地按着一只肥硕的土鸡,鸡翅膀扑腾着扬起细碎的绒毛,伴随着“咯咯”的惊叫;
厨房旁,宰好的山羊早已收拾干净,红白相间的肉纹理清晰,散发着新鲜的气息。
张成像个甩手掌柜。
他往院子里的竹椅上一坐,晒着暖融融的冬日阳光,优哉游哉地看着众人忙碌,唯一正经干的活儿,便是贴春联。
他踩着梯子,将写满喜庆话语的春联仔细地贴在别墅大门两侧,红纸黑字,衬得门框愈发鲜亮,瞬间添了几分年味儿。
林晚姝和李雪岚这两位身家过百亿的美女总裁,此刻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
林晚姝纤细的手指握着菜刀,熟练地将葱姜蒜切成均匀的碎末,动作优雅又利落;
李雪岚则站在灶台旁,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食材,火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添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两人不时低声交流着做菜的技巧,语气亲昵,配合得极为默契。
张母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她原本还担心两个娇生惯养的总裁大小姐会摆架子,没想到她们不仅毫无怨言,还如此勤快能干,心中对两人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反观自己的女儿张琪,却是半点忙也不肯帮,既不做饭也不洗菜,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关着门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房间里,张琪正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手里拿着玉精灵,一缕缕细微的灵气顺着她的呼吸涌入体内。
自从修炼了张成传授的功法,她便彻底迷上了这种力量在体内流转的感觉,越修炼越觉得畅快。
之前她悄悄问过张成,只要修炼到筑基境,就能像网上那位御剑飞翔的美女一样,踩着飞剑遨游天际。
一想到那潇洒的场景,她修炼的劲头就更足了,连外面的热闹都懒得凑。
然而,这份清净并没有持续多久。
夜幕降临,饭菜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别墅,众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地吃完年夜饭,张母便径直走进了张琪的房间,脸色沉得有些难看。
“你哥这么乱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一开口,便是带着几分责备的训斥。
张琪被问得一愣,修炼的心思瞬间消散,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苦着脸硬着头皮否认:“我……我哪里知道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带晚姝姐和雪岚姐一起回来的事情。”
她心里暗暗叫苦,其实她早就知道哥哥和林晚姝、李雪岚的关系,只是一直没敢告诉父母。
摊上这么一个“混账”哥哥,她也很无奈。
张母将信将疑,继续唠叨和询问。
另一边,张父把张成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带上了门,脸上满是怒容,指着张成的鼻子恶狠狠地训斥起来:“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带着前妻和现女友一起回家过年,传出去像什么话?还有,你跟何香萱那么好的姑娘分手,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成听得有些不耐烦,趁着张父换气的间隙,心念一动,身形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张父正骂得兴起,刚要继续开口,却发现眼前的人突然没了踪影,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人呢?”张父满脸懵逼地环顾四周,房间就这么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哪里还有张成的身影?
“这混账跑得这么快?”
他气急败坏地推开门冲了出去,四处寻找张成的踪迹,刚走到走廊,就听到了从李雪岚房间里传来的张成的声音。
“怎么就一眨眼跑到李雪岚的房间去了?”张父彻底傻眼了,他明明看着张成进了自己的房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李雪岚那里?
难道这小子学会了什么遁地的本事?
他站在门口,手都抬起来了,却又迟迟不敢敲门——毕竟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这时候进去训斥,反倒显得不妥。
无奈之下,他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心里暗下决心,等明天再好好收拾这小子。
李雪岚的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地板上。
张成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温柔地给刚刚沐浴过的李雪岚吹头发。
李雪岚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乌黑浓密,如同上好的绸缎,随着吹风机的转动,发丝轻轻飞扬,带着淡淡的馨香。
张成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手指偶尔触碰到她细腻的头皮,让李雪岚忍不住微微颤抖。
吹好头发,张成放下吹风机,从身后轻轻搂住了李雪岚的纤腰。
李雪岚娇羞地往后靠了靠,柔软的身体依偎进他的怀里,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你爸妈真的很和气,是很好的长辈。”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释然,“现在我终于可以放心了,他们应该是接受我了。”
张成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说道:“我就说他们会喜欢你的。”
两人相拥着温存,恩爱缠绵,李雪岚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渐渐沉入了梦乡。
张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沐浴了一番。
他毫无睡意,施展穿墙异能,径直穿过墙壁,进入了林晚姝的房间。
林晚姝还没有睡,正坐在床上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见到张成突然出现,她放下手机,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你还真是肆无忌惮呀!”
张成笑了笑,没有说话,关掉了床头的灯,然后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林晚姝很自然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轻声问道:“你爸妈……接受我了吗?”
虽然白天张母对她很热情,但她的心里始终有些不安,毕竟她是张成的前妻。
第642章 找高手帮忙,这儿子必须打
“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到吗?”张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他们今天对你那么好,又是给你夹菜,又是拉着你说话,显然是满意至极。”
听到张成的话,林晚姝心中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期待,轻声说道:“那……我们要个孩子吧?”
张成心中一暖,紧紧地搂住了她,低声应道:“好。”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温馨而静谧。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父就醒了过来。
他推开房门,刚要下楼,目光无意间扫过走廊,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竟然看到张成从林晚姝的房间里施施然走了出来,神色坦然,而紧随其后的林晚姝,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满是娇羞。
“这混账儿子!”张父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明明记得,昨晚张成是进了李雪岚的房间,怎么会半夜跑到前妻的房间里去了?
这简直是离谱到家了!
他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张成绑起来狠狠抽一顿,可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大早上的,闹起来太难看。
他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心里暗自发誓,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餐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
白粥的清香、油条的酥脆,混合着咸菜的爽口,构成了最质朴的人间烟火气。
林晚姝和李雪岚不时给张父张母夹菜,语气温柔,举止得体,看得张母眉开眼笑,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
张成则一边喝着粥,一边听着众人闲聊,神色惬意。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坐在对面的张父,眼神里正打着小算盘。
早餐刚结束,张父便放下碗筷,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容,对林晚姝和李雪岚说道:“晚姝啊,雪岚啊,我们家后院菜地里种了些新鲜的青菜,现在正是嫩的时候,让你阿姨带你们去摘点,中午炒着吃,纯天然的,口感好得很。”
林晚姝和李雪岚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好奇,连忙点头应道:“好啊。”
她们从小在城市长大,很少有机会去菜地摘菜,对这种田园生活充满了向往。
张母也立刻反应过来,笑着起身说道:“走,阿姨带你们去。”
说着,便拉着两人,朝着后院走去。
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张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他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强伟,你过来。”
很快,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张成的堂兄张强伟。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隆起的肌肉线条,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张强伟从小就被送进了少林武校,练武十几年,身手极为矫健,如今在外面做保镖,几十个大汉都近不了他的身。
“叔,您叫我?”张强伟走到张父面前,声音洪亮。
张父朝着张强伟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两兄弟给我来,我有话说。”
张成和张强伟一头雾水,不明白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跟着张父进了房间。
刚一进门,张父便反手关上房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强伟,把你弟弟给我按住!今天我非得狠狠地打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张父指着张成,语气严厉,随即从墙角拿起一把竹扫把,竹枝坚硬,看着就很有威慑力。
张强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看向张成说道:“弟弟,你就别反抗了,好好挨一顿打,认个错就完事了。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在他看来,收拾张成简直易如反掌,别说自己练了十几年武,就算是凭身材优势,也能轻松把张成摁住。
张成摸了摸额头,满脸懵逼,他皱着眉头问道:“爸,哥,你们这是闹哪一出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挨家法?”
他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无非就是带了林晚姝和李雪岚一起回家过年,而且父母昨天明明已经接受了她们,怎么今天突然就要动手打人?
“你还敢问?”张父怒视着他,“带着前妻和现女友一起回家过年,传出去像什么话?还有,你跟何香萱那么好的姑娘分手,你对得起人家吗?今天我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他朝着张强伟怒吼道:“强伟,动手!别浪费时间,否则她们回来了,就不好施展家法了!”
张强伟应了一声,不再犹豫,迈开大步朝着张成扑了过去。
他双腿分开,重心压低,一双大腿粗细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朝着张成狠狠合抱过去,打算一上来就把张成死死抱住,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眼看双臂就要碰到张成的身体,张强伟心中已经认定,这一下肯定能得手。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成心念一动,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张强伟的双臂猛地合抱,却只抱到了一团空气,手中一空,整个人因为惯性,差点扑倒在地。
他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的戏谑瞬间变成了震惊。
与此同时,张父已经举起竹扫把,朝着张成刚才站立的位置狠狠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竹扫把没有打到张成,反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张强伟的屁股上。
竹枝的硬度远超想象,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哎呦——”张强伟痛得龇牙咧嘴,猛地跳了起来,捂着屁股直跺脚,“叔,您打错了!打我身上了!”
“我知道打错了!”张父气得脸色铁青,把竹扫把往地上一扔,胸口剧烈起伏,“都怪你!练武练了十几年,连你弟弟都控制不住,你不会是放水了吧?”
他实在无法理解,明明近在咫尺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只能怀疑是张强伟悄悄放水。
第643章 堂兄的荒唐理想
“我可没放水!”张强伟委屈地喊道,一边揉着疼痛的屁股,一边满脸懵逼地环顾四周,“叔,我真的没骗您!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眼看着就要抱住他了,结果手里一空,他就不见了,太古怪了!”
他练了这么多年武,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可这种凭空消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张父将信将疑,但看着张强伟委屈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别愣着了,赶紧出去找找!我就不信他还能飞了不成!”
两人连忙推开房门,在别墅里四处寻找张成的踪迹,客厅、厨房、书房、楼梯间,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却连张成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院传来了女人的笑声。
他们对视一眼,连忙朝着后院跑去,刚走到后院门口,就彻底傻眼了。
只见张成正站在菜地旁边,手里还拎着一个竹篮,竹篮里装着几颗新鲜的青菜。
他的身边,正是林晚姝和李雪岚,两个女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笑靥如花,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成,时不时还跟他说上几句话,气氛十分融洽。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张强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难道他真的会飞不成?”
从房间到后院,中间隔着好几个房间和一条走廊,就算是跑,也需要一点时间,更何况他们刚才一直在四处寻找,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张父也愣住了,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张成到底是怎么从房间里消失,又出现在菜地里的。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张强伟压下心中的震惊,快步朝着张成走了过去,大声喊道:“弟弟,你过来!我们练练?”
张成转过头,看到张强伟,摆了摆手,说道:“额,大过年的练什么练?不如多弄点好吃的才最实在。”
他可不想跟张强伟动手,万一不小心伤到他,那就不好了。
“你别转移话题!”张强伟走到张成面前,眼神好奇得不行,追问道:“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从房间里逃脱的?我明明都要抱住你了,你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这个问题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不弄明白他实在不甘心。
“我才不告诉你。”张成下意识地往林晚姝和李雪岚的方向快速瞥了一眼,见两人正专注于摘菜,才松了口气,随即微微俯身,脸上刻意摆出一副怕怕的模样,“否则你破解了我的办法,把我牢牢抓住,我爸非得狠揍我一顿不可,那我不是惨了?”
张强伟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这家伙,也的确是该打。结婚这么大的事都藏着掖着,不告诉家里也就罢了,连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兄都蒙在鼓里。现在倒好,离婚了还敢把前妻和现女友一起带回来过年,你这胆子是真肥,就不怕村里人背后说闲话?”
“哎,别说了别说了!”张成眼神紧张地往菜地那边瞟了瞟,见林晚姝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正扭头往这边看,赶紧拉了拉张强伟的胳膊,“让她们听到就不好了。”
他对这位堂兄向来很有好感,两人虽非一母同胞,却胜似亲兄弟。
张强伟从小父母双亡,靠着父母留下的一点积蓄在张成家蹭饭长大,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间的情谊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张强伟天生神力,性子又好动,压根坐不住课堂,张父心疼他,才托关系把他送进了少林武校,这才有了他后来做保镖的出路。
张强伟只比张成大半岁,如今也还是单身,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没有,这事也成了张父张母偶尔念叨的心事。
张成索性拉着张强伟的手腕,往旁边僻静的墙角挪了挪——那里长着一丛茂密的冬青,正好能挡住远处的视线。
他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刻意岔开话题:“哥,你是不是爱上你那位美女老板了?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不找女朋友,对别的女人都不感兴趣?”
他本是随口一岔,想转移话题而已,没成想竟歪打正着。
张强伟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最隐秘的秘密,猛地瞪向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的窘迫,却没多少怒意,语气也结结巴巴的,带着明显的辩解:“你别……别胡乱猜测!我就是不想结婚而已,觉得一个人过挺自在的,所以才懒得谈女朋友,跟我老板没关系!”
“嘘——”张成把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又凑近了些,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机密:“自家兄弟,你还瞒我干啥?咱们谁跟谁啊。说实话,只要你信得过我,我传你几招独门秘籍,保管你不仅能把老板泡到手,连她那漂亮秘书都能一起拿下,左拥右抱,多爽!”
“你会泡个屁的妞。”张强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可又有些意动,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张成,带着几分怀疑又几分期待:“我看你就是赚了几个臭钱,才把这两个美女哄得团团转。”
话虽这么说,他却忍不住扭头往林晚姝和李雪岚那边看了一眼——只见两人正并肩蹲在菜地里,林晚姝摘下一颗青菜递给李雪岚,李雪岚笑着接过,还顺手帮林晚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姿态亲昵又自然。
他心里一动,对张成的话又多了几分信服,语气也软了下来:“你真有办法?”
张成心中了然,知道他已经上钩,心里暗笑一声,脸上却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又添了把火,压低声音吹起了牛皮:“实话跟你说,我有个高中同学叫夏建武,那才是真正的泡妞专家,同时谈了二十个女朋友,个个都对他死心塌地。
而我,就是他的师父,他那点本事全是我教的。你看我能让这两个身家过百亿的女人和平相处,还一起跟着我回家过年,就知道我不是吹的了。
我泡妞靠的可不是钱,是真心和技巧。只要我教你几招,你那老板保管哭着喊着嫁给你,连她的秘书都得主动跟着你。”
第644章 堂兄全说出来了
这番话纯属胡编乱造,张成自己说的时候都差点憋不住笑。
可张强伟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像是在漆黑的隧道里看到了曙光,原本带着窘迫的脸庞也变得激动起来。
他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急切得不行,连呼吸都有些急促:“真的?你没骗我?”
“骗你干啥?”张成拍着胸脯保证,胸口被拍得“砰砰”响,脸上写满了“靠谱”二字,心里却早已笑开了花——没想到堂兄这么好忽悠。
张强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抓着张成胳膊的手更紧了,拉着他就往自己家走,脚步都有些踉跄:“走,去我家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他做保镖这些年赚了不少钱,早就不在张家蹭住了,自己在村子最东边盖了一栋三层小楼,外墙贴了浅灰色的瓷砖,院子里还种了几株月季,装修得简约大气,看着十分不错。
张强伟性子本就豪爽,带着几分江湖气息,平时爱交朋友,村里不少年轻人都愿意跟他玩,朋友不少;但也因为他脾气火爆,敢打敢拼,一言不合就动手,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
两人走进客厅,客厅里摆放着一套深棕色的真皮沙发,茶几是黑色的大理石材质,看着很有质感。
张强伟随手拉了两张相对的沙发,示意张成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沙发被压得微微下陷。
张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张强伟,自己也叼了一支在嘴边。他没显摆自己的异能,老老实实地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蓝色的火苗窜起,映亮了他的侧脸。
他先吸了一口,再凑过去给张强伟点上,动作自然又熟练。
烟雾缓缓升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模糊了彼此的脸庞。
张成靠在沙发背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期待,嘴角还噙着一丝浅笑——回家过年,最惬意的事儿,莫过于听家里人的小秘密和八卦了。
张强伟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扩散、消散。
他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向往,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画面。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蒂,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说道:“我老板今年二十七岁,叫孙菲菲,是做珠宝生意的,品牌就叫菲菲珠宝,在全国都有分店,身家几十亿。”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语气也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痴迷,声音都放轻了:“她肤白貌美,长得就像电视里的女明星一样,娇艳如花。
那气质,清冷又温柔,走路的时候身姿挺拔,像骄傲的天鹅;
身材更是没话说,前凸后翘,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真的是绝了。
我不只是她的保镖,还是她的专属司机,每天从早到晚跟她相处的时间最多,不知不觉就喜欢上她了。
现在再看别的女人,我压根儿就看不上眼,总觉得都比不上她。”
他顿了顿,吸了一口烟,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有欣赏,也有纠结:“唯一的例外,是我老板的秘书,任红雨。她是个像妖精一样的女人,眼睛水汪汪的,一笑还有两个小梨涡,勾人得很。
而且工作能力超强,老板交代的事从来都能办得妥妥当当,今年二十五岁,长得丰满成熟,穿职业装的时候特别性感,一举一动都带着风情。
她也没有男朋友,平时对我倒是挺有好感的,会主动跟我说话,还给我带过早餐。
我要是去追求她,说不定真能追到。
但我不敢追,也不想追,因为我心里装的全是我老板,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说到这里,张强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诉说一个天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憧憬:“我的梦想,就是娶老板做老婆,让她的秘书做情人。每天能看到她们两个,陪着我,就够了。
这事儿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说完,他还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口,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卧槽,还真被我说中了?”张成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满脸的目瞪口呆,心里震撼不已——他真没想到堂兄竟然有这么大胆的想法。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男人心中大多都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不过大多都只能藏在心底,不敢对任何人说,更别说实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张强伟,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那你老板对你是什么感觉?她平时对你有没有特别一点?你要是跟她表白,她会不会答应?”
“怎么可能?”张强伟苦笑着摇了摇头,笑容里满是苦涩和失落,眼神也黯淡了下去:“她是高高在上的顶级白富美,我就是个普通的保镖司机,我们之间隔着天堑。
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有身价百亿的富一代,有年轻帅气的富二代,还有知名的企业家、明星,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她早就挑花眼了,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她至今没谈恋爱,不是没人要,而是选择太多,今天觉得这个条件好,明天觉得那个长得帅,始终定不下来。
我跟着她,亲眼看着她跟不少男人约会过,去高级餐厅吃饭,去看电影,去旅游,虽然没到上床的地步,但每次看到她跟别的男人笑,我在一旁看着,心里就像针扎一样难受,疼得厉害。”
他猛地将手中的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用力捻了捻,烟蒂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星瞬间熄灭。
他抬起头,眼神急切地看着张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还有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你快教我,到底怎么才能泡到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试试!”
第645章 前往孙家娶老板
“怎么泡到她?我怎么知道?”张成在心里暗暗嘀咕,额角忍不住冒出汗来——他刚才纯属胡编乱造套话,想听听堂兄的八卦,哪里真有什么泡妞秘籍。
可这话他万万不能说出口,否则以张强伟的性子,肯定会当场发飙,说不定还会跟他动手。
他强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缓缓说道:“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我们就去见她,你全程按照我说的做,保证能把她带回来过年,一起睡觉。”
“真的假的?”张强伟瞬间激动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眼睛里再次亮起了璀璨的光芒,那光芒比刚才更甚,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还有几分急切的确认:“你没骗我?现在去就能把她带回来?还能一起睡觉?”
“那必须的啊,多大点事儿。”张成下巴微扬,胸膛挺得笔直,刻意装出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模样,眼底的慌乱却被他死死压在深处。
他心里清楚,这牛皮已经吹得震天响,如今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那我们走!”张强伟瞬间被点燃了全部热情,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就往门外拽,“她老家也是武冈的,今年早就回来过年了,我们这就去找她,直接把她带回来!”
“行。”张成顺势应下,心里暗叹一声。
自家兄弟的婚姻大事,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权当是帮兄弟一把。
再说,他也想亲眼见见那位孙菲菲,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模样,配不配得上自家这位敢想敢拼的堂兄。
若是配不上,哪怕牛皮吹破,也不能让她跟着回来过年。
至于具体该怎么帮张强伟追求,张成打算路上再慢慢琢磨——连岛国军刀会那样的硬茬都能被他尽数解决,想来搞定一桩男女情愫,总不会比那更难。
两人快步回到张家别墅,张成笑着说道:“爸、妈,晚姝,雪岚,我跟强伟去城里一趟,有点事要办,很快就回来。”
张父张母正忙着准备午饭,闻言随口应道:“去吧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吃饭。”
林晚姝和李雪岚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温婉的笑意,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如今她们顺利得到张成父母的认可,安心留在张家过年,心中满是喜悦,心情好得不得了,自然不会对张成的行踪过多干涉。
两人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车身线条流畅大气,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低调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奢华。
张强伟绕着车子转了半圈,眼神里满是羡慕。
张成率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张强伟也紧跟着坐进副驾驶,刚一落座,就感受到座椅传来的柔软包裹感,舒适得让人忍不住喟叹。
车子缓缓启动,张强伟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这车子行驶起来竟没有半点发动机运转的声响,平稳得像是贴在地面上滑行,甚至连轻微的颠簸都感觉不到。
“弟弟,这车是你的?”张强伟侧过头,眼神里的羡慕更甚,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他做保镖多年,见过不少豪车,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又奢华的劳斯莱斯。
“嗯嗯。”张成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视线看似落在前方的道路上,思绪却早已飘远,琢磨着等下见到孙菲菲后该如何应对。
若是对方真的如张强伟所说那般出色,又该制定什么样的追求方案,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答应做张强伟的女朋友,跟着一起回家过年。
“弟弟,你快告诉我,等下到底该怎么追求啊?”张强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张成身边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像是等待老师传授秘籍的学生。
“你急什么?”张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故作沉稳,“我得先见到她本人,看看她是什么性格、什么类别的女人,才能量身定制追求方案。反正你放心,今天我绝对能把她带回家过年,让你如愿以偿。”
他继续大包大揽,语气笃定得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其实也有些发慌——千万千万别把牛皮吹破了。
张强伟被他这番话彻底稳住了心神,虽然依旧紧张,却多了几分底气,不再追问,只是坐直身体,眼神紧紧盯着前方,期待着快点见到孙菲菲。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乡间公路上,很快就驶入了武冈市区,又沿着一条风景优美的盘山公路往上走。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停下,停在了一栋气派非凡的别墅门前。
张强伟率先下车,张成也跟着走了下来。
两人站在门口,抬眼望去,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哪里是别墅,分明像是一座精心打理的私人公园。
门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镇守两侧,往里走,假山奇石错落有致,几株枝繁叶茂的金丝楠木矗立其间,散发着古朴的韵味。
不远处,一座清澈的室外泳池泛着粼粼波光,周围点缀着各色鲜花,奢华之气扑面而来。
别墅门口的停车场上,更是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红色的法拉利、黄色的兰博基尼、黑色的迈巴赫、银色的保时捷,还有霸气的悍马,足足有几十辆之多,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部分车都是我老板的,小部分是来拜访的客人的。”张强伟压低声音,凑到张成耳边小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卑,“我老板的别墅里天天都有客人往来,全都是非富即贵的富豪,从来没有普通人。”
他平时胆子极大,天不怕地不怕,可站在这栋象征着顶级财富的别墅前,却莫名地有些畏首畏尾,连脚步都变得迟疑起来。
张成却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奢华景象,心中暗暗赞叹——这孙家果然底蕴深厚。
第646章 遭遇情敌!
张成转头看了一眼张强伟,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佩服:自己当初做周明远司机的时候,面对身份地位悬殊的老板娘,连想都不敢多想,可张强伟却敢生出娶老板、纳秘书的心思,这份勇气,倒是比他强多了。
“等下你听我的,如此这般……”张成凑到张强伟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末了补充道,“等我先认可她,觉得她配得上你,就帮你直接说亲,一次性搞定。”
他终于想到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既然自己没什么泡妞秘籍,不如直接开门见山,用实力帮张强伟争取机会。
“真的假的?”张强伟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怀疑,皱着眉头道,“你可别吹牛吹破了,这里的人都不好惹。”
“你想不想今晚睡到她?”张成挑眉看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不想的话,我们现在就走;想的话,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做。”
“好,就按照你说的来。”张强伟一咬牙,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别墅里走。
“别急。”张成却叫住他,打开后备箱,假装在里面翻找了一番,拎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他拎着背包,快步跟上张强伟的脚步,一起走进别墅大门。
别墅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来往的人。
可当他们看到张强伟时,原本严肃的神色瞬间缓和下来,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笑着点了点头,讨好地问道:“强伟哥,您怎么来了?”
张强伟微微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支烟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地说道:“有点事找老板。”
两个保安连忙双手接过,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强伟哥”,便侧身让开了道路。
张强伟不再多言,带着张成走了进去。
走进别墅内部,张成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金碧辉煌。
大厅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角落里摆放着精致的古董摆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品味。
两人没有在一楼多做停留,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的大厅比一楼更加宽阔奢华,水晶吊灯的规模更大,光芒也更加耀眼。
此刻大厅里十分热闹,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正在热情地接待着两位客人。
张成的目光瞬间被那个穿红裙的女人吸引——她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高挺,唇若丹霞。
身材火爆,红色长裙紧紧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随风微微摇曳,尽显风情。
她的气质高雅又带着几分疏离,手指上戴着一枚玻璃种帝王红戒指,手腕上是同色系的玻璃种帝王紫玉镯子,脖颈间戴着一条海南宝石项链,每一件饰品都价值连城,将她衬托得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富贵之气逼人。
她身边的两位客人也非寻常之辈。
其中一位男士衣冠楚楚,身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名表,手指上一枚玻璃种帝王绿戒指格外醒目,一看就身价不菲。
旁边的女士则满头珠光宝气,玉镯子、红宝石项链一应俱全,乌发如云,肌肤白皙,娇艳如花,正亲昵地挽着红裙女人的胳膊,举止亲密。
“弟弟,不好了。”张强伟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发紧,他凑到张成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慌乱,“那个男的名叫郭俊,是身家百亿的富二代,我老板之前跟他走得很近,说不定已经选定他了。
你看到我老板手里的玫瑰花和茶几上的珠宝盒没有?肯定是来求婚的!那个挽着老板胳膊的女人是郭俊的妹妹郭妍,她们俩这么亲密,估计很快就要成一家人了。”
他做保镖多年,观察能力极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心瞬间沉了下去。
“选定了也没用,抢过来就是了。”张成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前提是,她得入得了我的眼,值得我帮你抢。”
就在这时,那位穿红裙的女人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张强伟,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强伟,你怎么来了?不是给你放年假了吗?”
正是张强伟心心念念的老板,孙菲菲。
“老板,这是我弟弟张成,他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所以我就带他过来了。”张强伟强压下心底的紧张,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侧身指了指身边的张成,又转向张成介绍道,“弟弟,这就是我老板,孙菲菲。”
“孙小姐,你好。”张成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剩一片淡漠。
他抬眼,目光落在孙菲菲身上,上上下下细细打量,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全然不顾及场合与对方的身份。
孙菲菲被他这无礼的目光看得微微蹙眉,心底掠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伸出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与张成握了一下,指尖相触不过一瞬便收回:“你好。”
她的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随后,孙菲菲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张成请到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
张强伟则是习惯性地往旁边一站,摆出了往日做保镖的姿态,刚站定,就听到张成的声音传来。
“你坐那里。”张成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郭俊身边的空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张强伟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拒绝——他一个保镖,怎么配和身家百亿的郭俊同坐?
可迎上张成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再想到刚才张成许下的承诺,他狠狠一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在郭俊身旁的沙发边缘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还刻意往外侧挪了挪,显得十分局促。
第647章 见到孙菲菲,牛皮吹上天
郭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蹙起,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周身的气压骤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百达翡丽名表,心中怒火翻腾:一个区区的保镖,也配和自己平起平坐?
若不是在孙菲菲家里,他早就发作了。
最终,他还是强压下怒火,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瞥了张强伟一眼,懒得与他计较。
“张成先生,你要和我谈什么生意?”孙菲菲在主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以此掩饰心底的疑惑。
她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张成,眼前的男人衣着随意,一身休闲装看起来价值不菲,却透着一股放荡不羁的随性,仿佛眼前这金碧辉煌的大厅、身价不菲的宾客,都没被他放在眼里。
她一时之间摸不清张成的底细,但若只是生意,看在张强伟的份上,她愿意听听。
“我听我哥说,你是做珠宝生意的?”张成靠在沙发背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语气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
“是的,菲菲珠宝。”孙菲菲点头回应,语气平静。
提及自己的事业,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菲菲珠宝能做到如今几十亿的规模,全是她一手打拼出来的。
“规模太小了,接不住我的生意。”张成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大厅的宁静。
“什么?规模太小,接不住你的生意?”孙菲菲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气到了。
她的菲菲珠宝在国内珠宝行业也算得上有头有脸,几十亿的规模,竟然被人说“接不住生意”?这家伙吹牛皮也太不打草稿了!
“是的。”张成神色未变,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孙菲菲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不过嘛,只要你嫁给我哥,做我的嫂子,这生意给你做也可以。”
“你找死!”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郭俊的怒火。
他猛地一拍桌面,“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里面的茶水溅了出来,几滴落在了他名贵的西装上。
他豁然起身,指着张成的鼻子,怒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泥腿子,也敢如此放肆!”郭妍也跟着站了起来,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意,眼神冰寒刺骨,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她哥哥郭俊追求孙菲菲已久,两人眼看就要成了,竟然冒出这么个家伙,当众撬墙角,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们两个,又算什么东西?”张成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郭俊兄妹,眼底满是鄙夷,语气轻蔑至极,“身家百亿的郭家?在我眼中,不值一提,狗屁不是。”
“你……你……”郭俊兄妹被他这番狂妄至极的话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可张成说话时语气太过笃定,眼神太过平静,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慢,竟让他们心头莫名一慌,一时之间竟不敢贸然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卧槽……”张强伟坐在一旁,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也被冷汗浸湿了。
他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里暗暗叫苦:弟弟啊弟弟,你这也太能唬人了!
郭家可不是好惹的,等下这牛皮吹破了,咱们俩怎么圆场啊?
他甚至有种想立刻起身逃走的冲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孙菲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
她看向张成,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告,“你说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珠宝生意。”张成淡淡回应,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嗯,主要就是翡翠。我带来了一些翡翠,你看看成色。”
话音刚落,张成便拿起放在脚边的大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一块一块地往外取翡翠。
每一块翡翠都被妥善地包裹在软布中,他随手将软布掀开,把翡翠放在茶几上。
第一块是玻璃种帝王绿,色泽浓郁纯正,如同上好的菠菜汁,质地通透纯净,没有一丝杂质,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散发着温润而璀璨的光芒;
紧接着是玻璃种帝王红,颜色艳丽如血,晶莹剔透,仿佛一块流动的红宝石;
随后,玻璃种帝王紫、玻璃种鸡油黄、玻璃种天空蓝、玻璃种正阳绿……一块又一块顶级成色的翡翠被摆了出来。
很快,宽大的大理石茶几就被摆满了。
各色翡翠交相辉映,珠光宝气,耀眼夺目,整个大厅都仿佛被这璀璨的光芒笼罩,让人目不暇接。
“这样的翡翠,我有很多很多。”张成靠在沙发上,神色依旧淡漠,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我有很多石头”,“缅甸的翡翠矿脉,基本上都是我的,所有翡翠的流通,我都可以控制。”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孙菲菲,特意加重了语气:“我哥做你的保镖,不是因为没钱,只是因为想泡你。我们张家的身家,是你的百倍,甚至千倍。懂?”
“卧槽!”张强伟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彻底慌了:弟弟你这牛皮也吹得太大了吧!
这些翡翠看着倒是像那么回事,可哪里来的啊?
该不会是玻璃制品吧?
就凭咱们家那条件,别说百倍千倍于孙菲菲的身家了,连人家的零头都比不上!
这要是被拆穿了,咱们俩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别墅大门!
孙菲菲、郭俊、郭妍三人则是彻底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没看茶几上的翡翠,而是看着张成,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他们压根就不相信张成的话。
尤其是孙菲菲,她虽然没有深入了解过张家的情况,但也从张强伟的只言片语中侧面了解过,知道张家就是普通的农民家庭,父母都是朴实的庄稼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是自己百倍千倍的豪门?
还控制缅甸的翡翠矿脉?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第648章 聘礼,孙菲菲惊呆
“你拿些染色的玻璃制品吓唬谁?”郭俊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才的慌乱被羞恼取代,他指着张成的鼻子,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就你这货色,也敢大言不惭说控制缅甸的翡翠矿脉?不吹牛你会死吗?”
“见过吹牛的,没见过你这么能吹的!”郭妍紧随其后,精致的脸庞因鄙夷而扭曲,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嫂子可是做珠宝生意的,缅甸翡翠矿脉归谁所有,她会不清楚?你这拙劣的把戏,也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孙菲菲捂着额头,手指微微发颤,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实在没料到,自己身边这个看似木讷忠诚的保镖,竟藏着如此大的野心——竟敢觊觎她这个身家几十亿的老板,还让弟弟带着一堆“玻璃制品”来当众逼亲,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她眼底掠过一丝失望,看向张强伟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复杂。
张强伟坐在沙发边缘,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额头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把张成骂了千百遍:弟弟啊弟弟,你这胆子也太大了!敢吹这么大的牛!
他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张成,满是焦灼与无措。
“孙小姐,你也觉得这些是染色的玻璃制品?”张成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孙菲菲身上,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
孙菲菲缓缓放下按在额头上的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杂乱思绪。
她抬眼看向茶几上的一堆翡翠,原本带着几分不耐的眼神,在触及翡翠光泽的瞬间,骤然凝固了。
不对劲。
她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悸动涌上心头。
这些翡翠的光泽太过温润通透,绝非玻璃制品能模仿,更重要的是,其中几块翡翠的边缘还带着未完全剔除的石皮,纹理自然,带着玉石特有的肌理感。
作为菲菲珠宝的掌舵人,她对顶级翡翠有着近乎痴迷的喜爱,也有着远超常人的鉴定经验。
仅仅是一眼,她就察觉到了这些翡翠的不凡。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眼神里的怀疑被浓浓的好奇与期待取代,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弯腰仔细打量起来。
她先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块玻璃种帝王绿的表面,触感细腻温润,带着玉石特有的微凉,绝非玻璃的冰冷生硬。
她心中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随即小心翼翼地将这块西瓜大小的翡翠抱了起来。
翡翠入手沉坠,质地通透纯净,翠绿的色泽如同上好的菠菜汁,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流转着璀璨而温润的光芒,仿佛一块流动的碧玉,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孙菲菲屏住呼吸,凑近仔细观察,甚至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对着翡翠的内部纹理细细审视。
片刻后,她缓缓放下放大镜,将翡翠轻轻放回茶几上,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惊叹,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一块是真的,货真价实的玻璃种帝王绿!以我的经验估价,这一块的价值大约在15亿左右。”
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郭俊兄妹脸上的鄙夷瞬间僵住,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张强伟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浑身的僵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块帝王绿翡翠。
孙菲菲却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她的目光已经被其他几块翡翠吸引,又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玻璃种帝王红。
这块翡翠颜色艳丽如血,晶莹剔透,仿佛一块凝固的赤霞,入手同样温润厚重。
她仔细鉴定片刻,语气愈发肯定:“这块玻璃种帝王红,色泽纯正浓郁,极为罕见,估价20亿。”
紧接着,她又依次鉴定了剩下的几块翡翠——玻璃种鸡油黄估价15亿,玻璃种帝王紫估价12亿,玻璃种天空蓝估价13亿。
“这几块全都是真的顶级翡翠,加起来的总价值,大约在75亿左右。”孙菲菲放下最后一块翡翠,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向张成,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75亿……”郭俊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原本的愤怒与鄙夷,此刻尽数被浓浓的恐惧取代——75亿的顶级翡翠,随手就放在背包里带出来,张成刚才说的话,难道是真的?
他真的控制了缅甸的翡翠矿脉?
张家的财富,真的是孙菲菲的百倍、千倍?
郭妍的反应也大同小异,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看着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她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嘲讽有多可笑,眼前这个看似随意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而是真正的顶级富豪!
与两人的恐惧截然不同,张强伟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脸上满是狂喜与激动。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差点碰倒旁边的茶几,眼神灼灼地看着张成,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翡翠——原来弟弟不是吹牛,他真的发财了!
真的控制了缅甸的翡翠矿脉!
否则,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价值连城的顶级翡翠?
“这是我们张家的聘礼。”张成无视众人的反应,弯腰从背包里又取出一个大大的锦盒,锦盒通体由红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路,古朴而奢华。
他将锦盒放在茶几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孙菲菲,淡淡道,“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孙菲菲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娇躯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个锦盒上,再也挪不开眼。
第649章 答应
此刻,孙菲菲已经彻底相信了张成的话——若不是拥有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财富,怎么可能随身带着价值75亿的翡翠?
仅仅是这些翡翠的价值,就已经超过了她的全部身家!
她的心肝儿都在发颤,好奇与期待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随手就可以拿出价值75亿顶级翡翠的张家,给出的聘礼又会是什么样的珍贵宝物呢?
“菲菲,你……你已经答应我了的……”郭俊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声音弱弱地响起,带着几分哀求与不甘。
“是啊,嫂子,你可不能嫌贫爱富!”郭妍也急忙附和,声音里满是紧张,她知道,若是孙菲菲真的收下了张家的聘礼,那他们郭家就彻底失去了这门婚事。
“我何时答应过你们?”孙菲菲眉头一蹙,语气冰冷地反驳,“你们送的花,送的礼物,都还放在茶几上,我可从未收下过。”
她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两人的幻想,眼神里满是不耐。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微微泛红的纤纤玉手,缓缓拿起那个红木锦盒。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锦盒的锁扣,将锦盒缓缓掀开。
刹那间,一股璀璨夺目的珠光宝气从锦盒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锦盒内部铺着柔软的红色绒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五套首饰——分别是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帝王红、玻璃种帝王紫、玻璃种帝王蓝、玻璃种鸡油黄。每套首饰都包含了玉镯子、玉佩、戒指、手串、耳环、项链,做工精致绝伦,质地比茶几上的翡翠还要通透纯净,色泽也更加浓郁纯正。
“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孙菲菲满脸震撼与惊艳,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做珠宝生意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高质量的翡翠首饰!太贵重了,这聘礼价值至少60亿,我……我不敢收啊!”
“什么?五套首饰价值60亿?”张强伟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郭俊和郭妍则是彻底傻眼了,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心中一片冰凉——到手的美人,就这么飞走了!
“你成了我张家的媳妇,自然有资格拥有一套这样的首饰。”张成神色淡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60亿而已,不算什么。”
“那……那我就收下了。”孙菲菲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张强伟,恰好对上他那双充满期待与狂喜的眼睛。她的脸颊愈发绯红,羞涩地轻轻点了点头。
“卧槽!我……我真的要娶老板了?”张强伟浑身一震,随即爆发出极致的狂喜,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差点当场跳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梦想竟然真的要实现了!
郭俊和郭妍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惨白,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们知道,张家绝非他们郭家能够招惹的,再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匆匆向孙菲菲说了句“告辞”,便拿起他们的礼物,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别墅。
两人一走,大厅里凝滞的沉闷氛围如潮水般退去。
张成的手指随意地在膝盖上轻叩两下,神色依旧淡然得如同在谈论天气,语气平稳无波:“嫂子,我手头现有价值三百多亿的翡翠,可全权交由你销售。
我在缅甸掌控着多处优质翡翠矿脉,由我负责探矿选址,袁家负责开采运输,今后你可直接代表我与袁家对接所有相关事宜。”
话音刚落,他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调出袁雨雪的联系方式页面递到孙菲菲面前,随即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明艳逼人的脸庞便占满了画面——柳叶眉微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正是袁家大小姐袁雨雪。
“张成?”袁雨雪的声音爽朗中带着几分慵懒,眼神中满是情意和思念,“你最近好吗?”
“我很好,刚回到老家过年,你那边怎么样?”
“那些翡翠矿脉的开采权已经到手,正在组建公司开采……忙着呢。”
袁雨雪娇嗔道,“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年后吧。”
张成笑道,“对了,有事情和你说……”
交代完毕,他就把手机给了孙菲菲,“你们两个聊聊。”
袁雨雪的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孙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能做张成的嫂子。嗯,他的嫂子,自然也是我的嫂子。”
她顿了顿,眼尾轻轻上挑,毫不避讳地直言:“毕竟,我是他的女人。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袁雨雪的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珠宝公司,很快就能一飞冲天,迎来真正的腾飞。等你日后真正见识到张成的神奇之处,定会激动得泪流满面。”
孙菲菲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脸上挤出一抹得体却略显僵硬的微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合作愉快,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她的脑海里早已一片混乱——袁雨雪的大名,她早有耳闻,那是豪门圈里明艳动人的存在,性感张扬,在商圈极具分量。
她曾在几次高端商业聚会上远远见过对方,那时的袁雨雪众星捧月,她却只能缩在角落,连上前搭话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竟直言是张成的女人,还对自己如此热络,这让她越发看不懂眼前这个衣着随意、桀骜不驯的男人,到底藏着怎样的能量。
“弟弟,你还有女人?”张强伟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忙凑到张成耳边,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张成肩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偷听:“你就不怕后院起火?晚姝和雪岚要是知道了,可怎么办?”
第650章 大胆搂住
“袁雨雪虽是我的女人,却没名分。林晚姝和李雪岚根本不可能知道。”张成侧过头,同样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男人嘛,遇到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绝色美人,难道还能硬生生推开不成?”
“卧槽!”张强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是袁雨雪主动对弟弟投怀送抱?
还心甘情愿不要名分?
那可是袁家大小姐啊,身份显赫,明艳性感,多少豪门子弟趋之若鹜,竟然对自己的弟弟如此上心?
张成到底变得有多牛逼,才能让这样的女人如此倾心?
挂了视频通话,孙菲菲将手机小心翼翼地递还给张成,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张成的手背,瞬间如触电般缩回。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笑意,声音软糯:“弟弟,你既然和袁小姐关系这么好,怎么不把她也带回家过年呀?”
“嘘——”张强伟心头一紧,连忙轻轻拉了拉孙菲菲的胳膊,将她拽到远离张成的角落,警惕地回头看了眼张成的方向,确认对方没注意这边,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将张成带林晚姝、李雪岚回家过年,以及袁雨雪无名分却心甘情愿追随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还有两个?”孙菲菲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彻底目瞪口呆,嘴巴微张,话都说不连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都是身家百亿的富豪?前妻和女朋友还能和平共处,一起带回家过年?袁雨雪那样的豪门千金,没名分却还心甘情愿?”
她再次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探究——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神秘、还要强大,简直像个谜。
“我先走了。”张成将茶几上的翡翠一块块收回背包,动作沉稳有序,收完后起身,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依旧平淡:“哥,嫂子,收拾妥当今天就回张家过年,晚上一起吃饭。”
“好的,我这就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孙菲菲的脸颊绯红得更厉害了,像熟透的苹果,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强伟快步跟着张成走到别墅外,看着张成伸手去拉车门,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张成的胳膊,身体微微压低,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和不确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弟弟,等下我……我该怎么办?”
“告诉你一个秘密。”张成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如今的我,即便不是世界首富,也相差无几。只要我想,随时可以登上世界首富的宝座。我会亲自培育你,让你成为远超常人的存在。区区一个孙菲菲,算得了什么?等她到了我们家,见识到我们张家的真正实力,你再去把任红雨也带回来过年,她不仅不会反对,还会主动接纳。”
他重重地拍了拍张强伟的肩膀,掌心的力度传递出十足的笃定,补充道:“所以,你要自信点。从现在起,你就认定自己是身家百亿、千亿的大富豪,你的身份,配得上任何人。”
“弟弟,你不是在吹牛吧?”张强伟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张成的话太过颠覆他的认知,让他既激动得浑身颤抖,又忍不住惶恐不安。
眼前的弟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跟着自己后面跑、一起在田埂上撒野的普通小司机了,这变化大得让他几乎难以消化。
“放心,我从不吹牛。”张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底的光芒璀璨而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那我就心中有底了!”张强伟瞬间如释重负,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底气暴涨。
他本就胆子大、神经粗,既然张成把话说得如此笃定,他便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坦然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张成不再多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残影和卷起的少许尘土。
“老公,快来帮我收拾东西,还要准备给叔叔阿姨的礼物呢……”孙菲菲站在别墅门口,望着张成的车彻底消失在马路尽头,才缓缓转过身,对着张强伟娇嗔着大喊,声音软糯甜腻,语气里满是娇羞,眼波流转间尽是情意。
“好的,老婆!”张强伟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暖意,像是揣了个小太阳,立刻转身快步走进别墅,脚步轻快,声音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与欢喜。
两人一同上了三楼,张强伟紧紧跟在孙菲菲身后,跟着她走进了她的闺房——这还是他第一次踏入这片专属她的私密空间。
房间布置得豪华而精致,淡粉色的墙纸带着细腻的暗纹,搭配着雕花的白色欧式家具,窗台上摆放着几盆娇艳的多肉,阳光透过白色的蕾丝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独属于孙菲菲的清雅芳香,像是雨后玫瑰混着雪松的清冽,甜而不腻,吸入鼻腔,让人浑身舒畅,心神都为之荡漾。
一走进房间,看着眼前身着红裙、娇俏动人的孙菲菲,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清雅芳香,张强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情愫,快步上前,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微微发颤,手指用力地搂着她的后背,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欣喜,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菲菲,我喜欢你很长时间了,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也很欣赏你。”孙菲菲被他搂得紧紧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让她无比安心。
第651章 家庭会议
孙菲菲的脸颊瞬间绯红,耳尖也热得发烫,美目流转,春光弥漫,情意绵绵地说道,“你这么帅,又这么深情,还这么有担当。之前真是委屈你了,明明是身价不菲的豪门少爷,却要屈尊做我的保镖,默默守护在我身边。”
张强伟心中的爱意与欲望被彻底点燃,如同干柴遇上烈火。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孙菲菲的唇。
孙菲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鹿,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馨香,让张强伟彻底迷失。
两人都是成年人,如今已然定下婚约,这一吻如同点燃了燎原之火,瞬间烧遍全身。
张强伟的吻越来越急切,越来越炽热,手也开始不安分了。
孙菲菲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瞬间绷紧,连忙偏过头,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娇嗔的警告,她娇喘着推开他,脸颊绯红,眼波含水,嗔怪道:“大坏蛋,你就这么猴急吗?我们还要收拾东西、准备礼物,晚上还要回张家吃饭呢……不能让叔叔阿姨等急了。”
“对不起,对不起。”张强伟这才猛地清醒过来,看着孙菲菲泛红的脸颊、水汽氤氲的眼眸和微微肿胀的红唇,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和歉意,解释道,“是你太美了,身上的香味太好闻了,我……我一时迷失了心智。”
他心中暗自窃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弟弟果然是泡妞的宗师级人物!
对付孙菲菲这样的女人,果然还是得靠硬实力砸钱撑场面。
看她刚才娇羞依赖的模样,今晚想要睡到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越发愉悦,连带着收拾东西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老公,我们张家……是隐世的豪门吗?”孙菲菲一边将精致的衣物叠放进行李箱,手指划过丝滑的面料,一边抬眼看向张强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波里满是期待与娇羞。
“我家是个屁的豪门,就是泥腿子出身。”张强伟在心里狠狠嘀咕了一句,嘴角却不敢有半分怠慢,学着张成那副淡然的模样,沉声说道:“我们张家虽说不是世界首富,但也相差无几。真要想夺那首富的宝座,随时都能成,只不过不想太过嚣张显眼罢了——我们张家向来喜欢低调。”
反正弟弟大概就是这么说的,他不过是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既不用费脑,又能维持住“豪门少爷”的人设,简直完美。
“那你弟弟,是张家的下一任家主对吗?”孙菲菲瞬间想偏了,看向张强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语气都变得郑重起来。
在她看来,只有隐世豪门的核心继承人,才能拥有这般通天的能量。
“他是我们张家最有成就的年轻人,惊才绝艳,远超同辈。”张强伟含糊其辞地回应,心里暗自琢磨:这话应该没毛病吧?就弟弟现在展现出的实力,自己拍马都赶不上,说是张家最惊才绝艳的,一点都不为过。
“我好想再跟他好好聊聊,也想和他那两位姐姐好好相处。”孙菲菲在心底兴奋地嘀咕着,手下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快了几分,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张家,参加那场期盼已久的家宴,得到张家上下的认可,彻底融入这个低调的豪门家族。
另一边,张成驾车刚回到张家别墅,就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锁定了自己。
抬眼望去,父亲正双手叉腰站在客厅门口,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是还没忘了“执行家法”的事。
张成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头痛,看来只能提前召开家庭会议,先稳住父亲再说。
他快步走上前,拦住正要开口的父亲,沉声道:“爸,妈,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召集大家开个家庭会议吧。”
不多时,张父、张母、李雪岚、林晚姝,还有妹妹张琪,都被召集到了三楼的大厅。
几人围着圆形沙发坐下,眼神里满是疑惑地看向张成,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爸妈,雪岚,晚姝,小琪,其实……我现在身家已经千亿了。”张成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米饭”,“而且我还是一名神医,手里还有一种神奇的植物种子,用不了多久,我们家就能成为世界首富。”
“这孩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张父张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张母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张成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说胡话。
张成轻轻避开母亲的手,心里暗自盘算:他暂时不想透露自己成为修士的事,想让家人先过一个凡人的热闹年。
等年后带他们去长白山修炼筑基,真正踏入修行界后,恐怕就再也找不回这份凡人的心境了。
眼下,就先让他们体验一回富豪的幸福与快乐。
“哥,是真的吗?”张琪是最先兴奋起来的,也是最容易接受的。
她本身就已经是修士,马上就要筑基了,早就见识过哥哥的神通广大,对于哥哥成为千亿富豪这件事,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当然是真的。”张成点头,语气笃定,“我去缅甸赌石,一出手就赚了五六百亿,还找到了十几条顶级的翡翠矿脉,单是这些矿脉的价值就不止千亿。
另外,我的花店和玫瑰园规模也越来越大,价值不菲,每年产生几十亿的利润不在话下。
更何况,我在长白山还发现了一处宝藏,里面有不少千年、万年人参,还有一种神奇的玉米树。”
话音刚落,张成便从背包里取出一根红色的玉米——足足有手臂那么长,色泽鲜亮,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紧接着,他又掏出十几个用软布包裹的人参,打开软布,每一根人参都根茎粗壮,须根繁茂如银线,通体透着琥珀色的光泽,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第652章 张强伟带孙菲菲回家过年
“我的天啊,这人参也太大了吧?”林晚姝和李雪岚都惊得站起身,眼神死死盯着那些万年人参,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们虽出身富豪之家,却也从未见过这般品相的万年人参。
张父张母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桌上的红色玉米和万年人参,双手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超出认知的景象震撼到了极点。
见父母依旧满脸怀疑,林晚姝和李雪岚连忙你一言我一语地认真作证,详细说起张成在缅甸赌石、经营玫瑰园的种种事迹,力证张成确实已是千亿富豪。
可张父张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千亿身家太过遥远,远超他们一辈子的认知。
张成无奈,只能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将自己的账户余额展示在众人面前——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328.6亿”的现金余额。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张成直接操作手机,向母亲的银行账户转了100亿。
手机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张母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当看到余额变动提示上的“”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眼眶瞬间红了。
直到这时,张父张母才彻底相信了张成的话。
“靠!我儿子竟然成了千亿富豪?”张父激动得浑身发抖,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骄傲与自豪,之前那点“执行家法”的怒气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把拉住张成,将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儿子,爸跟你说,何香萱那姑娘不错,把她带回家过年不行吗?”
“嘘——”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同样压低声音回应,“爸,现在还不行,等明年吧。”
“好!那就明年!”张父立刻喜笑颜开,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地,整个人都舒坦了。
一时间,张家别墅三楼的大厅里洋溢着浓浓的喜气。
林晚姝和李雪岚更是满心欢喜,心情格外愉悦——她们早就知道张成神通广大,却没想到他的身家已然远超千亿,未来成为世界首富都并非空谈。
更何况,她们还知道张成掌握着诸多恐怖的异能,这才是真正的底气所在。
张琪更是得意不已,只觉得自己简直是“躺赢”——不仅成了富二代,还是修二代!她兴奋地抱起几支万年人参,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我要赶紧修炼,争取早日筑基,到时候就能御剑飞翔了!”
与此同时,小水村的村口渐渐热闹起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来,车身线条流畅大气,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沉稳的光泽,刚停在张家别墅门口,就吸引了全村人的目光。
车门打开,张强伟率先下车,随后绅士地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孙菲菲走了下来。
孙菲菲身着一袭淡雅的米白色长裙,妆容精致,气质温婉,刚一露面就惊艳了在场的村民。
“这不是强伟吗?开这么好的车回来?”
“这女的是谁啊?长得真漂亮!”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女的有点眼熟?好像是菲菲珠宝的掌门人孙菲菲!我在电视上见过她,是菲菲珠宝的老板,身家几十亿呢!”
有村民认出了孙菲菲,惊呼出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更有孙菲菲的远房亲戚从人群里挤出来,满脸震惊地看着她:“菲菲?你怎么跟强伟在一起?还跟他回村里过年?”
要知道,张强伟之前可是孙菲菲的保镖,如今竟然把老板带回了家,这反转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小水村彻底轰动了,村民们围在张家别墅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好奇与羡慕。
张强伟带着孙菲菲走进别墅,张父张母早已迎了上来。
见张强伟带了女朋友回来,还是个气质出众的姑娘,两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满心欢喜——两个儿子都找到了女朋友,而且个个都是出色的富豪,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不过转念一想,自家现在已是千亿家族,这点事似乎也不足为奇,两人很快就恢复了淡然的神色,热情地招呼孙菲菲坐下。
孙菲菲心里既兴奋又激动,她情商极高,一进门就主动向张父张母问好,还递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随后,她又主动走到林晚姝和李雪岚身边,笑容温婉地打招呼,言语间透着真诚与谦逊。
林晚姝和李雪岚本就不是小气之人,见孙菲菲如此懂事,也纷纷热情回应。
三人聊得十分投机,不多时就打成了一片。
通过交谈,孙菲菲也彻底知道了张成的“牛逼”之处——不仅掌握着诸多神奇的异能,是近乎无敌的存在,还是749局的成员,坐拥超千亿的财富,手里还有万年人参、神奇玉米树种子等诸多宝贝。
每一件事都让她震撼不已,越发庆幸自己选择了张强伟,成功搭上了张家这棵“参天大树”。
夜幕降临,张家的家宴正式开始。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鸡鸭鱼肉、山珍海味一应俱全,还有用张成带来的神奇食材烹制的特色菜,香气扑鼻。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温馨幸福的气息。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
张强伟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走进了孙菲菲的房间。
此时的孙菲菲刚沐浴完毕,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肌肤白皙如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见张强伟进来,眼神瞬间变得羞涩起来,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张强伟心头一热,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孙菲菲轻轻嘤咛一声,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紧接着,房间里的灯光被轻轻熄灭,不多时,就传来了阵阵旖旎缠绵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动人。
“嘿嘿嘿……”
用神识感应到一切的张扬怪笑几声,悄悄从林晚姝床上爬起来,去沐浴了一番,然后穿墙进入了李雪岚的房间。
“坏蛋,你就不能敲门进吗?”
李雪岚满脸娇嗔,俏脸嫣红,但美目中春光弥漫,仿佛一汪春水,格外的诱人。
第653章 一夜旖旎,春光漫染
一夜旖旎,春光漫染。
天光大亮时,漫天飞雪悄然降临,纷纷扬扬的雪花如柳絮般飘洒,将天地间装点得一片素白,静谧而唯美。
孙菲菲是被窗外的微光唤醒的,睁开眼,便发现自己正紧紧依偎在张强伟温暖的怀抱里,男人沉稳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昨夜那些亲密无间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艳丽的红云,连耳尖都热得发烫,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她是身家数十亿的珠宝公司掌舵人,高高在上,何曾敢想过,自己最终会和身边的保镖相拥而眠?
更未曾预料到,这份关系里,没有半分勉强,全是心甘情愿的沉沦,以及溢于言表的期待与幸福。
人生的轨迹,果然玄妙难测,前一秒的遥不可及,或许下一秒便唾手可得。
张强伟早已醒了,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他收紧双臂,将她搂得更紧,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尽情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
他心中同样感慨万千,曾经的他,将“娶老板为妻”当作遥不可及的幻想,只敢在深夜里悄悄念想,从未奢望过成真。
可如今,梦想照进现实,怀中温香软玉在怀,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这逆天改命的人生,全靠弟弟张成一手促成,是弟弟彻底扭转了他的命运,重塑了他的一生。
“老公,快放开我,该起床了,不然被叔叔阿姨笑话的。”孙菲菲娇嗔着推了推张强伟的胳膊,脸颊绯红,眼神里满是羞涩,昔日雷厉风行的女老板,此刻全然是一副小女人撒娇的模样。
“急什么,我们再来一次。”张强伟哪里舍得松开,怀中的女人美艳动人,他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如牛马,只想将这份温存延续下去。
“不要……”孙菲菲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摆了摆手,苦苦哀求,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看着昔日强势的老板此刻这般依赖娇怯的模样,张强伟心中爽得无以复加,兴奋与激动直冲头顶。
他暗自琢磨着,日后一定要多向弟弟请教,把孙菲菲那同样貌美的秘书任红雨也追到手,那样才算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另一边,张成一睁眼便察觉到了窗外的异样,他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漫天飞雪映入眼帘,雪花簌簌飘落,将庭院中的草木、石板路都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宛如童话世界。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心欢喜——身为金丹修士,他早已寒暑不侵,寒冷于他而言形同虚设,这般雪景,便是纯粹的美景。
张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装,便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李雪岚还在熟睡,昨夜被他折腾得狠了,此刻眉头微蹙,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睡得正沉。
林晚姝已经醒了,也收拾妥当起了床,看到张成站在走廊上看雪,立刻笑着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就往庭院里走:“张成,下雪了!我们堆雪人、做雪雕好不好?”
“好啊。”张成欣然应允。
两人在庭院里玩得不亦乐乎,林晚姝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张成则凭借远超常人的控制力,将积雪塑造成各种形态的雪雕,有憨态可掬的熊猫,有灵动的小鹿,还有精致的花篮,栩栩如生。
这一玩,便是一上午的时光,庭院里满是两人的欢声笑语。
临近中午,李雪岚才缓缓起床,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张强伟和孙菲菲也终于出了房间,只是孙菲菲走路时脚步略显迟缓,姿态有些不自然,脸颊始终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满是尴尬羞涩。
反观张强伟,却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昂首挺胸,扬眉吐气,意气风发,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中餐,林晚姝、李雪岚和孙菲菲三个美人凑到一起聊天说笑。
张强伟闲不住,便跑去村里和人凑局炸金花了。
张成没有跟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指点妹妹张琪筑基。
张成进了张琪房间,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五颗圆润饱满的筑基丹,递给她:“这是筑基丹,服下后运转心法,我帮你护法。”
张琪接过筑基丹,眼中满是期待,立刻盘膝坐下,将五颗筑基丹一同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药力瞬间席卷全身,在张成的引导下,药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
不多时,张琪丹田内的真气便开始剧烈翻滚,随后竟直接液化成了淡金色的液体——她成功筑基了!
张成又取出几根万年人参,递给张琪:“炼化这些人参,稳固你的筑基修为。”
张琪依言照做,将万年人参的药力炼化吸收,丹田内的液态真气越发充盈,修为也稳固了不少。
“哥,我筑基成功了!你快教我御剑飞翔!”张琪一跃而起,兴奋地拉着张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待。
“可以教你,但有个条件,御剑之术不可在凡人面前显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张成叮嘱道。
“我答应你!我肯定不会乱显摆的!”张琪连忙点头,生怕张成反悔。
张成不再多言,带着张琪上了隐形飞碟,飞往附近的大青山。
两人落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张成又取出一把通体莹白的飞剑,递给张琪:“滴血炼化,便可掌控它。”
张琪依言将指尖刺破,一滴鲜血滴落在飞剑上,瞬间被飞剑吸收。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与飞剑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张成在一旁耐心指导:“凝神静气,将丹田内的液态真气注入飞剑,心念一动,便可驾驭它飞行。”
御剑之术远比想象中简单,甚至比骑自行车还要容易上手。
不过片刻功夫,张琪便掌握了诀窍,心念一动,飞剑便带着她缓缓升起,随后速度越来越快,如一道流光在山谷上空穿梭。
她身着浅色长裙,发丝随风飘扬,姿态轻盈,宛如谪仙下凡,仙气飘飘。
第654章 张强伟输惨了
“咯咯咯!我终于会御剑飞翔了!太幸福了!”张琪兴奋地欢呼着,声音清脆悦耳,在山谷中回荡。
她恨不得立刻飞回村里,在乡亲们面前显摆一番,可一想到哥哥的叮嘱,便又按捺住了这份冲动。
直到夕阳西下,张成才带着张琪返回家里。
天色已经黑了,一家人准备吃晚餐时,却发现张强伟还没回来。
问了村里人才知道,他在肖老二家炸金花上瘾了,就在那儿吃晚饭。
可没过多久,张强伟便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地回来了。
他找到张成,苦着脸说道:“弟弟,不妙了,我输了一百万,你先借我点钱周转一下呗。”
“卧槽,你玩这么大?”张成闻言,不由得愕然挑眉。
“不是我想玩大,是有个叫阿北的家伙,是肖老二的亲戚,他运气太好了,手气一直顺得不行。”张强伟满脸尴尬地解释道,“等下我的运气肯定能转回来,到时候就能赢回来了。”
“运气再差也不至于输这么多。”张成皱了皱眉,语气凝重起来,“你该不会是被人下套了吧?说不定是有人知道你娶了孙菲菲,成了富豪,故意设局坑你,想破坏你的婚姻。”
“不会吧?村里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至于这么坏吧?”张强伟有些将信将疑。
“这个阿北你以前认识吗?他以前来过肖老二家吗?”张成追问。
“以前不认识,听肖老二说,他好像是第一次来村里走亲戚。”张强伟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难道……是昨天那个郭俊派来的人?”
“谁知道呢。”张成站起身,拍了拍张强伟的肩膀,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走,我陪你去看看。别忘了,你弟弟我可是世界第一赌王,要是那家伙真敢出老千,我让他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噗——”张强伟被张成的话逗得憋不住笑,刚才的沮丧消散了大半,“弟弟,你现在吹牛逼是越来越没边了。”
说笑间,两兄弟并肩朝着肖老二家走去。
肖老二家是村里的屠户,一家人靠卖猪肉发家,家境颇为富裕,盖的二层小楼气派十足,院子里挂着不少腊肉、香肠,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此刻,肖老二家的客厅里格外热闹,七八个年轻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散落着扑克牌和厚厚的一沓沓现金,正是在热火朝天地炸金花。
每个人面前都堆着不少钞票,气氛紧张又热烈。
张成与张强伟的身影刚消失在村口小路的拐角,张家别墅的大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臃肿棉袄的村民快步闯了进来,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急切:“张叔、张婶!不好了!强伟在肖老二家炸金花,输了整整一百万!你们快过去阻止啊,再晚点儿,我看他真的要倾家荡产了!”
“什么?强伟输了一百万?”张母闻言,手里正择着的菜叶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张父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得叮当响,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混账小子!刚有点钱就飘得不知道姓什么了!竟敢赌这么大!”
一旁的孙菲菲脸色也骤然一变,精致的眉峰紧紧蹙起。
一百万对她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她心底却泛起一阵不安——她最忌讳的就是男人嗜赌成性。
张强伟以前做保镖时,向来自律沉稳,怎么刚睡到她就暴露了这般本性?
难道之前的自律全是装出来的?若是他真的是个赌鬼,那这桩婚事可就麻烦了。
“不行!我得去把这个混账小子抓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张父怒气冲冲地就要往外冲,张母也紧随其后,嘴里不停念叨着张强伟的名字,又急又气。
“叔叔阿姨,你们别急!”林晚姝连忙拦住两人,语气沉稳地劝道,“张成已经过去了,有他在,肯定不会出事儿的。我们过去看看情况就好,你们就别去了,免得动气伤身体。再说,区区一百万而已,对我们张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李雪岚也走到孙菲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菲菲,你也别担心。我看大哥不像是好赌之人,今天这事儿透着蹊跷,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局呢。”
孙菲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点了点头。
她也觉得事情有些反常,张强伟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不至于如此没节制。
于是,林晚姝、李雪岚和孙菲菲三人结伴,快步朝着肖老二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村民都在议论着张强伟豪赌输钱的事,看向三人的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八卦。
刚走到肖老二家院门口,就听到客厅里传来阵阵喧哗声。
推开门进去,只见客厅中央的方桌旁,阿北正春风得意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几张扑克牌,嘴角挂着嚣张的笑容。
他面前的钞票已经堆成了小山,显然赢了不少。
张成和张强伟并没有上桌,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张强伟脸色有些难看,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显然还在为输钱的事憋着火。
张成则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落在牌桌上,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阿北的运气的确好得离谱,几乎把把都能拿到好牌,不是金花就是三条,偶尔拿到对子,也能精准地避开风险,要么果断弃牌,要么就靠着技巧耍些小诈,把对手吃得死死的。
桌上的其他几个年轻人,面前的钞票已经所剩无几,脸上都带着沮丧与不甘。
“你们怎么来了?”张强伟看到林晚姝三人走进来,脸色更加不自然,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
他倒不是心疼输了的钱,而是怕孙菲菲误会自己嗜赌。
孙菲菲快步走到他身边,脸色依旧有些阴沉,冷声质问道:“我听说你输了一百万?”
第655章 世界第一的赌王
“这个……”
张强伟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嫂子,别急。”张成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牌局还没结束,现在说输赢还太早。”
“哼,站在一边看算什么本事?”阿北抬眼瞥了张成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既然来了,敢不敢上桌玩玩?还是说,输了一百万就怂了,不敢再赌了?”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随手往桌子上一扔,“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扑克牌都跳了跳。
他缓缓打开密码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沓沓崭新的钞票,粗略一看,至少有几百万。
“你赢了也有一百多万了吧?”张成的目光落在阿北面前的钞票上,语气平淡地说道,“桌上其他人也没什么钱了,不如,我们两个对赌?”
阿北的眼睛瞬间亮起,死死盯着密码箱里的钞票,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原本就是冲着张家的钱来的,现在张成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又把目光转向张强伟,语气更加嚣张地挑衅道:“张强伟,你呢?你不是很喜欢赌吗?输了一百万就不敢上桌了?还是说,你怕了我?”
张强伟本就不是胆小怕事的人,被阿北这么一激,顿时怒火中烧,梗着脖子说道:“上就上!谁怕谁?我还不信你能一直这么好运!”
“好样的。”张成笑了笑,从密码箱里拿出一百万的钞票,递给张强伟,“这一百万你拿着,我们兄弟俩陪他玩玩。”
桌上的其他年轻人见状,纷纷识趣地站起身让位。
他们都是普通村民,哪里见过这么大场面的豪赌?
一个个都退到一边,眼神紧张地看着桌上的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嘿嘿嘿,两个傻逼,今天就让你们输得倾家荡产!”阿北在心里暗自得意地怪笑起来。
他根本不是什么肖老二的远房亲戚,而是郭俊特意请过来给张强伟下套的。
郭俊昨天调查了张家,很快就得知张家并非什么隐世豪门,只是靠张成开花店、赌石发家后,心里越发不服气,便想出了这个计策,让他来设局坑张强伟,只要孙菲菲发现张强伟是个烂赌鬼,必然会和他分手,那自己就有机会了。
阿北身为赌坛顶级高手。
对付张强伟这样的普通人,他根本不需要出老千,仅凭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就能记住所有扑克牌的位置。
不管是别人洗牌还是他自己洗牌,每一张牌的去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轻松赢了张强伟一百万。
现在见张成也加入,他当然是更加欢喜。
很快,牌局开始。
阿北凭借着精准的记牌能力,再次掌控了局面,接连赢了好几把。
张成和张强伟面前的钞票都少了不少,短短十几分钟,就又输了十几万。
孙菲菲站在一旁,眉头蹙得更紧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反观林晚姝和李雪岚,却依旧谈笑风生,神色轻松,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她们对张成的能力深信不疑,知道这点小场面根本难不倒他。
又一把牌结束,阿北再次赢了,他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牌,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你们带的这些现金不够,不过,我允许你们转账。”
张成依旧一脸淡漠,仿佛输的不是自己的钱。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平静地问道:“你的赌技的确很不错,不像是普通人。说说看,你是哪个赌场坐镇的?”
“什么赌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阿北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满脸真诚地说道,“我就是运气好而已,根本不是什么高手。”
“是吗?”张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对着阿北悄悄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胖妞,附带一条信息: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份。
胖妞的效率极高,仅仅一分钟后,一条详细的资料就发了过来。
张成快速扫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阿北,一字一句地说道:“阿北,全名慕容向北,今年32岁,湘南长沙人。
六指赌神的关门弟子,如今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赌王,坐镇拉斯维加斯阿迪斯赌场,年薪一千万美金。
我说得对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阿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扑克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身份是天大的秘密,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能在一分钟内查得一清二楚?
这怎么可能?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强伟也整个人都懵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阿北,又缓缓转过头,用满是幽怨的眼神看向张成,嘴角抽搐着,心里把张成骂了千百遍——都怪你小子,非要吹牛逼说自己是世界第一赌神,现在倒好,正主儿直接站在跟前了!
这下彻底完了,之前输的一百万都别想赢回来了。
林晚姝和李雪岚也满脸愕然,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世界排名第一的赌王,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输钱是小事,就怕孙菲菲因此动怒,和张强伟闹分手;更担心张成咽不下这口气,毕竟以他的脾气,被人这般碾压,定然不会甘心。
“不许赌了!”孙菲菲率先反应过来,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凝滞。
她何等聪慧,瞬间就看清了局势,既然对方是世界第一的赌王,继续赌下去只会输得更惨,及时止损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上前一步,拉了拉张强伟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坚决。
“嫂子,别急。”张成却依旧一脸淡然,仿佛眼前的世界赌王不过是个普通村民,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世界第一的赌王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话音落,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阿北身上,眼神锐利如刀:“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第656章 赌王输得脱裤子
阿北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短暂的震惊过后,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他强装镇定地捡起地上的扑克牌,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就是来肖老二家走亲戚,恰逢他们在赌钱,便凑个热闹而已,根本没有人指使我。”
他的口风极紧,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毕竟一旦暴露郭俊,他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你一个世界第一的赌王,和我哥这样的普通人赌钱,未免太不公平了吧?”张成不慌不忙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可没出千,全凭真本事赢的钱,有什么不公平的?”阿北昂起下巴,满脸傲然。
“嗯,正因为你没出千,所以你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张成的语气骤然变冷,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否则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不过,你想把我们的钱揣进兜里,呵呵,还是做梦。”
说完,他对着阿北抬了抬下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阿北脸色一变,没想到张成在知道自己身份后还敢继续赌。
他咬了咬牙,心中冷笑,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他重新整理好扑克牌,开始发牌。
接下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阿北凭借记牌能力,精准地给自己发了一副红桃AKq的金花,又给张强伟发了一副普通的对子。
他心中正得意,可当张强伟掀开牌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竟然是一副黑桃AKq的金花,比他的牌面整整大了一级!
“不可能!”阿北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张强伟的牌,声音都在发抖,“我明明给你发的是对子,怎么会变成金花?”
张强伟自己也懵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牌,又抬头看了看张成,眼中满是疑惑。
张成却冲他递了个放心的眼神,示意他继续。
下一把,阿北给自己发了三个7的豹子,信心满满地以为稳赢。
可张成掀开自己的牌时,赫然是三个8的豹子,再次稳压他一头!
不管阿北如何洗牌、如何控牌,结果都是一样。
要么是张强伟的牌面恰好比他大一级,要么是张成的牌直接碾压他。
更离谱的是,有好几次,阿北清楚地记得自己发的是大牌,可等他掀开自己的牌时,大牌竟然变成了小牌,而张成和张强伟的牌却丝毫未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北满脸的震撼与绝望,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死死地盯着张成和张强伟,仿佛要从他们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可两人自始至终都没碰过牌,只是静静坐着,掀开牌就是赢。
周围的村民更是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仿佛在看神仙一般。
他们根本看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张成实在太神奇了。
没人知道,张成早已用精神力包裹住了桌上的所有扑克牌,收进了自己的意识海,换成了自己观想出来的一副牌。
花色和点数当然就全凭他随心所欲地控制。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阿北之前赢的一百多万就全部输了回来,还倒贴了一百多万。
他面前的钞票堆迅速减少,脸色也从最初的嚣张变成了现在的惨白。
“卧槽!弟弟,你太神奇了!”张强伟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之前的幽怨和沮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激动与自豪。
孙菲菲也愣住了,她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妩媚的目光紧紧锁在张成身上。
这个男人果然神奇至极,竟然能如此轻松地碾压世界第一的赌王,之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崇拜。
林晚姝和李雪岚相视一笑,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她们就知道,张成从来不会说大话,他说能赢,就一定能赢。
“我要换一副牌!”阿北不甘心就此认输,他猛地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撕开包装,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副牌是他特意准备的,从未开封,他就不信这样还能出问题。
“我要检查一下。”张成淡淡地说道,伸手拿过那副新牌。他双手紧紧捂住扑克牌,仅仅过了一瞬间,就又将牌递了回去。
没人注意到,在他捂住牌的那一刻,这副崭新的扑克牌已经被他换成了自己观想出来的牌。
牌局重新开始,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阿北还是把把输,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逃不过输钱的命运。
又赌了十几把,他又输掉了五百万,转账了好几次。
阿北彻底崩溃了,他找不到任何破绽,也看不出张成和张强伟有任何出千的痕迹。
他盯着桌子,眼神涣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说道:“敢和我赌骰子吗?三个骰子,比大小!每局一百万。”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了,骰子是他的强项,他不信张成在骰子上也能压制自己。
“有什么不敢的?”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轻松应允。
肖老二连忙找出三个骰子和一个骰盅,放在桌子上。
阿北一把抢过骰盅,紧紧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开始摇晃。
他的手法极为娴熟,骰子在骰盅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节奏均匀。
“砰!”他将骰盅重重地扣在桌子上,掀开骰盅,三个骰子赫然是666,最大的点数。
他脸上露出一丝狂喜,仿佛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该你了。”他得意地说道。
张成拿过骰子看了看,其实就是悄悄地换成了自己观想出来的骰子,然后对张强伟说道:“哥,你和他对赌吧。”
张强伟虽然不懂骰子,但他对张成充满信心。
他拿起骰盅,胡乱摇晃了几下,就扣在了桌子上。
掀开骰盅,三个骰子竟然全是六点,同样是十八点!
按照规则,平局重新来。
阿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又摇了一次,这次就变成了665,17点,可张强伟摇出来的依旧是十八点。
阿北输掉了100万。
第657章 郭俊傻眼了
接下来又连续很多次,每次张强伟都是666,阿北就是556,565等等,反正不是豹子。
连续多次,阿北的心态彻底崩了。
也输光了所有钱,前后总共输掉了两千多万。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角不断抽搐,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白沫,整个人萎靡不振。
他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看着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从来都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竟然会有如此恐怖的赌神。
和张成相比,他这个世界第一赌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堪一击!
阿北挣扎着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去。他不敢再停留,也不敢再索要输掉的钱,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绝望的地方。
走到门口时,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最后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
阿北踉跄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漫天风雪中,肖老二家的客厅里却久久没有平息躁动。
原本围在角落的村民们先是僵立片刻,随即如同炸开了锅般,潮水般涌到张成面前,眼神里的震惊、敬畏与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张成!你太厉害了!世界第一赌王都被你赢惨了!”
“我的天爷,刚才那是啥神仙操作?明明没碰牌,牌面说变就变,简直神乎其技啊!”
“也没碰骰子,为什么强伟次次都是豹子?”
“以前只知道你出息了,没想到这么牛逼!强伟有你这么个弟弟,真是走了八辈子运!”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声音里满是亢奋。
有人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桌上的扑克牌,仿佛想从上面找出些许神奇的痕迹;
有人则踮着脚尖打量张成,眼神热切得像是在瞻仰神明。
肖老二更是搓着双手,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张成啊,你这本事也太吓人了!今晚真是开了眼了!”
混乱中,张强伟猛地往前挤了两步,一把将张成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张成勒得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沙哑发颤,“弟弟!你太神奇了!真是神乎其技啊!我之前还怨你吹牛逼,原来你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赌王!比那个什么慕容向北厉害一万倍!”
从输钱的沮丧到翻盘的震撼,再到此刻的骄傲,短短时间内情绪的剧烈起伏,让他几乎语无伦次。
林晚姝和李雪岚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张成,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林晚姝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眼底的光芒明亮而炽热;
李雪岚则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
她们早就知道张成神通广大,却依旧被刚才那番举重若轻的碾压震撼到——那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赌王,在张成面前,竟如同孩童般不堪一击。
这份实力,足以让她们永远安心。
孙菲菲站在李雪岚身侧,俏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震撼,美眸紧紧锁在张成身上,流转着奇异的光芒。
她原本因张强伟赌钱而提起的心,此刻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欣喜与崇拜。
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淡然的男人,竟拥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世界第一赌王在他手中都毫无还手之力,那之前张成所说的千亿身家、神奇异能,定然都是真的。
孙菲菲心中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因张强伟的身份而轻视他,更庆幸自己成功搭上了张家这棵参天大树。
有张成这样的人物在,张家的未来不可限量,而自己嫁入张家,无疑是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她看向张强伟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柔和——能有这样一位神通广大的弟弟,张强伟日后定然也不会差。这门婚事,她彻底满意了。
张成轻轻拍了拍张强伟的后背,示意他松开自己,随后对着围拢的村民们温和地笑了笑:“大家别围着了,只是些小手段而已。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村民们闻言,纷纷识趣地让开道路,眼神依旧热切地追随着张成一行人。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客厅里的议论声才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与此同时,武冈市郊的一栋豪华别墅内,郭俊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窗外雪花纷飞,他的心情却燥热得厉害,仿佛已经看到了孙菲菲与张强伟决裂、哭着回到自己身边的场景。
“哥,你说阿北那边会不会顺利?”郭妍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她也看不惯张强伟,更不希望孙菲菲这个“优质资源”落入一个保镖手中。
“放心,绝对没问题。”郭俊转过身,抿了一口红酒,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阿北可是世界第一赌王,对付张强伟那个土包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已经能想象到,张强伟输得倾家荡产,孙菲菲气得当场和他分手的样子了。到时候,我再出面安慰孙菲菲,她必然会明白,只有我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他越想越兴奋,脸上的笑容越发张扬。
在他看来,张家不过是暴发户,没有任何底蕴,张强伟更是靠着弟弟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只要毁掉张强伟在孙菲菲心中的形象,自己就能轻松夺回孙菲菲,顺便打压一下张成的嚣张气焰。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寒风裹挟着雪花涌了进来。
阿北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头发凌乱,脸上惨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沫,浑身散发着狼狈与绝望的气息。
他踉跄着走进来,目光死死锁定郭俊,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哭腔嘶吼道:“郭俊!你把我害惨了!你根本没告诉我,那个小村子里有那么恐怖的人物!”
郭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酒杯“哐当”一声放在茶几上,皱着眉问:“害惨了?啥意思?难道你输了?你可是世界第一赌王。”
阿北猛地扑到郭俊面前,抓住他的衣领,眼神里满是血丝,“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整整两千万!我把我这辈子的积蓄都输进去了!”
第658章 赌王终究是赌王,从来不会输!
“什么?”郭俊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你说什么?你输了?你是世界第一赌王,怎么可能输?输给谁了?张强伟那个废物?”
“不是张强伟!是他弟弟张成!”阿北松开郭俊的衣领,瘫坐在地上,语气里充满了绝望,“那个张成太恐怖了!我根本看不出他是怎么出千的,不管我怎么洗牌、怎么控牌、怎么摇骰子,都赢不了他!他就像个怪物一样,能随心所欲地改变牌面和骰子点数!和他比起来,我这个世界第一赌王,就是个笑话!”
“这怎么可能?”
郭俊惊呆了。
浑身冰凉,之前的兴奋与期待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焰,彻底化为乌有。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谋,不仅没有毁掉张强伟,夺回孙菲菲,反而给他们送去了两千万。
郭妍也彻底傻眼了,手里的热可可杯“啪嗒”掉在地上,热饮洒了一地。
她张着嘴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世界第一的赌王,竟然输给了张成?
那个看似普通的小村子,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
别墅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窗外雪花飘落的簌簌声。
“郭少,我输掉了两千万啊!那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你得补偿我!”
阿北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先前的绝望与狼狈瞬间敛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眼眶微微泛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白沫,看向郭俊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声音带着刻意酝酿的哽咽。
郭俊原本冰凉的心神在听到这话时,骤然清醒了几分。
他皱着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阿北,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屑。
刚才的震惊与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特有的冷静与精明。
他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扶手,语气淡漠如冰:“你就别在我面前装穷了。”
“你是世界赌王,这些年在赌坛摸爬滚打,不知道赢了多少身家。就算最近几年不怎么亲自下场赌了,坐镇拉斯维加斯阿迪斯赌场,年薪也有一千万美金。”郭俊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两千万人民币,对你来说算个屁?我只能给你之前答应好的报酬,五百万。”
话音落,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轻轻放在桌面上。
支票上的数字清晰可见,恰好是五百万。
纸张单薄,却像一块巨石,压得阿北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郭少,我真没装穷!”阿北急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急切地辩解,“我花钱向来大手大脚,名下好几套豪宅,十几辆豪车,身边还有几十个女人要养,平日里挥金如土,根本没存下什么积蓄!那两千万真的是我全部的家底了,你必须补偿我!”
他的脸上满是焦灼,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仿佛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一旁的郭妍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鄙夷——亏她之前还觉得阿北是个厉害人物,没想到输了钱就这般死缠烂打,和市井无赖没什么两样。
“是你自己技术不行,输给了张成,关我什么事?”郭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我让你去设局坑张强伟,是让你赢钱的,不是让你送钱的。能给你五百万,已经是看在你跑了一趟的份上,别得寸进尺。”
“但你也说对方是个弱鸡,不擅赌。结果杀出了一条过江猛龙。”阿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尽管知道郭俊说的是实话,这次输钱确实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可一想到自己“输掉”的两千万,他就不甘心就此罢休。他还是找借口。
“但你也说是世界第一的赌王,赌钱从来不输。”
郭俊黑着脸,“现在你输了怪我?”
“没全怪你,我们双方都有责任。我的意思是,我们一人承担一半。”阿北道。
“我们也是朋友,你自己办事不力,损失了一千五百万而已,也就两个月工资,你犯得上不要脸和我斤斤计较?”
郭俊气急败坏。
他不想多出钱。
“什么损失两个月工资?我是输掉了两千万米金,两年的工资,否则,我才不会找你补偿。”
阿北愤怒地说。
“什么?你是输掉了两千万米金?”
郭俊傻眼了,郭妍也惊呆了。
“我们这样的身份赌钱,输隐几千万米金很正常啊。”
阿北信誓旦旦道。
郭俊皱着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阿北看了足足半分钟,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滞,只有窗外雪花飘落的簌簌声格外清晰。
最终,他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猛地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空白支票,拿起笔飞快地写下数字,狠狠拍在桌面上:“再补5000万人民币!这是我能给的极限,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阿北的眼睛瞬间亮了亮,看着桌上的两张支票,脸上的郁闷消散了大半。
他连忙走上前,一把将支票抓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嘴里还嘟囔着:“算你有点良心……”
“拿着钱赶紧滚!”郭俊冷声呵斥,语气里满是厌恶。
阿北也不生气,对着郭俊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转身走向门口:“滚就滚,谁稀罕待在你这破地方……真是晦气,白白跑了一趟还惹了一肚子气……”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别墅大门被他甩上,寒风裹挟着雪花短暂地涌进来,又很快被隔绝在外。
郭俊看着紧闭的大门,脸色依旧难看,胸口剧烈起伏着——精心策划的计谋彻底泡汤,还平白损失了5000万,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而另一边,阿北走出别墅后,脸上的愤愤不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到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一上车,他就从怀里掏出那两张支票,轻轻拍了拍,嘿嘿一笑:“没想到还能赚3500万,这趟赚大了。”
其实他就输掉了2000万人民币。
对他这个年薪一千万美金的世界赌王来说,一千万人民币也就相当于一两个月的工资,根本无关痛痒。
之前在郭俊面前的狼狈与哀求,不过是想多讹点钱罢了。
身为赌王,出来一趟,怎么能亏钱回去呢?
第659章 郭俊不服,再使坏
阿北将支票收好,对着司机说道,“开车吧,回长沙过年。”
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别墅区,朝着高速公路的方向开去。
阿北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想起张成那神乎其技的手段,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后怕,同时也生出几分感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第一,就天下无敌了,现在看来,真是太可笑了。”
这次的失败,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教训。
让他明白,永远不要小觑天下英雄,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也可能藏着让他望尘莫及的人物。
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覆盖了道路,也覆盖了刚才那场短暂的风波痕迹。
阿北望着窗外的雪景,眼神渐渐平静下来——经过这次的事,他心里也多了几分敬畏,以后再遇到不确定的对手,可不敢再这般掉以轻心了。
而阿北一走,郭俊心中的憋屈与怒火如同火山般骤然喷发。
他猛地将茶几上的红酒杯扫落在地,“哐当”一声脆响,猩红的酒液溅满了昂贵的地毯,碎裂的玻璃碴四散飞溅。
“废物!都是废物!”郭俊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铁青得如同窗外的寒冬,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火气。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精心策划的局不仅没能毁掉张强伟,反而让自己平白损失了五千万人民币,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尤其是每当脑海中闪过孙菲菲可能正被曾经的保镖张强伟搂在怀里亲热的画面时,他更是怒火万丈,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张强伟!张成!你们这两个土包子,敢坏我的好事,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郭俊咬牙切齿地低吼,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狠厉。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戾气,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赵虎,马上来我别墅!”
赵虎是郭俊高薪聘请的贴身保镖,身手不凡,曾在特种部队服役过,平日里深得郭俊信任。
不到十分钟,穿着黑色劲装的赵虎就出现在别墅门口,身姿挺拔,神色肃穆:“老板,您找我?”
“你能不能打败张强伟?”郭俊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赵虎,语气急切地问道。
在他看来,既然赌局赢不了,那就用武力解决,只要打断张强伟的腿,孙菲菲自然会嫌弃这个残废,主动回到自己身边。
赵虎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与为难:“这个……老板,我虽然有一定把握,但我和张强伟以前认识,也算是朋友。
让我去教训他,实在不合适。”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退缩,实则心里清楚,张强伟的身手并不比自己差,真要动手,胜负难料,更何况是朋友反目,他实在不愿做这种事。
“朋友?在我这里,只有利益,没有朋友!”郭俊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既然你不愿意去,那就给我推荐一两个高手!今晚就去挑战他,我要打断他的两条腿!不,还有张成,那个家伙也不能放过!”
赵虎见状,知道郭俊已经怒到了极点,不敢再推辞,连忙说道:“老板,我认识两个顶尖高手。
一个是曾经的兵王,代号‘孤狼’,身手极为强大,出手狠辣,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考验,寻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另一个是打地下黑拳出身的,名叫‘黑熊’,力大无穷,抗击打能力极强,就连全盛时期的泰森都打不过他。”
“好!太好了!”郭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狠厉,“那你马上打电话让他们飞过来!每人五百万的报酬,让他们以切磋的名义去,务必要打断张强伟和张成的两条腿!”
“是,老板!”赵虎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两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孤狼和黑熊听到五百万的报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在他们看来,教训两个看似普通的乡下小子,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笔钱赚得太轻松了。
两人都表示,明天早上就能赶到武冈。
挂掉电话,赵虎向郭俊汇报了情况。
郭俊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得意与恶毒:“哈哈哈!张强伟,张成,你们就再得意一晚!明天你们就知道什么叫断骨之痛了!这个年,你们注定要在医院里度过!”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成和张强伟躺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与郭俊别墅里的阴森压抑不同,张家别墅内却是一片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张父张母得知张成不仅把张强伟输掉的一百万赢了回来,还倒赢了两千万,让世界第一赌王狼狈而逃,心情无比舒爽,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世界赌王又如何?来了我们这个小村子,还不是要输掉裤衩!”张父端着一杯热茶,笑得合不拢嘴,语气里满是自豪。
张母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家成儿真是太厉害了!就是不知道,成儿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神奇的赌技?”
她满脸好奇地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探究。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孙菲菲依偎在张强伟身边,美眸却紧紧锁在张成身上,里面满是崇拜与好奇。
她实在忍不住,微微凑到张成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弟弟,你真是太神奇了!刚才赌骰子的时候,你都没碰骰子,都是你哥哥在摇,怎么就能精准控制点数呢?”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媚,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廓,让人心头发痒。
张成侧过脸,对上孙菲菲妩媚的眼神,淡淡一笑,语气随意地说道:“就是些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他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观想异能——这种太过神奇的能力,一旦暴露,必然会引来无数麻烦,只能用这样的话敷衍过去。
第660章 拳王杀到
“嫂子,你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一旁的张琪瘪了瘪嘴,满脸的不以为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不要说他了,就是我,也能轻松赢那个什么世界第一的赌王。”
如今她已经筑基成功,还从张成那里要来了《蜀山符箓大全》,里面记载了各种各样的符箓,其中就有霉运符和福运符。
只要她绘制一张福运符贴在身上,哪怕是世界赌王,也绝对赢不了她。
修真者的手段,哪里是凡俗之人能够对抗的?
孙菲菲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心里暗自腹诽:“这妹妹也真会吹牛啊。”
但她也知道张琪是张成的宝贝妹妹,自然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张成赌技的事情。
林晚姝和李雪岚坐在张成身边,听到张琪的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奇异的光芒。
她们早就发现,最近张琪总是鬼鬼祟祟的,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似乎刻意隐瞒着她们什么。
不过她们也没有过多在意,只当是小姑娘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或许是恋爱了也说不定——就是不知道,能让张琪动心的男人是谁。
接下来,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聊着家常,气氛格外温馨融洽。
张父张母时不时叮嘱孩子们注意身体,林晚姝和李雪岚则温柔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孙菲菲也主动和张母聊着天,俨然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庭。
在这样欢乐的氛围中,张强伟更是快乐至极,爽得不得了。
他时不时转头看向身边的孙菲菲,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和温柔的笑容,心里如同灌了蜜一般甜,暗自心道:“真漂亮,等下一定要多亲几口。”
想到这里,他心头火热,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孙菲菲的手,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还早呀,我还想再聊会儿呢。”孙菲菲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满脸娇羞地说道,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不早了,听话,我们早点休息。”张强伟涎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温柔,不由分说地拉着孙菲菲就往自己的房子走去。
张成见状,也笑着站起身,伸出胳膊,分别搂住林晚姝和李雪岚的纤腰,柔声说道:“我们也回楼上休息吧。”
林晚姝和李雪岚脸颊微红,温顺地靠在张成身边,跟着他一起上了楼。
看着两个儿子带着各自的伴侣回房休息,张父无奈地摇了摇头,摸了摸额头,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两个家伙,现在真是美得没边了。”
张母却满脸期待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抱上孙子了!”
说完,她和张父相视一笑,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映照着两人温馨的笑容,将窗外的寒冷与阴霾彻底隔绝在外。
晨曦微露,寒雪未消,武冈市郊的郭家别墅笼罩在一层冷冽的晨雾中。
别墅庭院里,积雪被昨夜的寒风卷成薄薄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两辆黑色越野车一前一后驶入庭院,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邃的辙痕。
车门打开,两道挺拔而剽悍的身影相继落地,瞬间将周遭的寒气都染上了几分凶戾。
郭俊早已等候在客厅门口,一夜的郁气在看到两人的瞬间消散大半,脸上堆起急切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孤狼先生,黑熊先生,辛苦二位连夜赶来!”
被称作孤狼的男人身形偏瘦,穿着黑色紧身冲锋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正是曾经的兵王。
而黑熊则截然相反,身材魁梧壮硕,如同铁塔一般,臂膀比寻常人的大腿还要粗,脸上横肉堆叠,眼神凶横,一看就不好招惹。
“郭老板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孤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即将要做的事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熊则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别墅庭院,带着几分不耐:“废话少说,那个叫张强伟的在哪?我们赶紧解决了,还能赶回去吃午饭。”
郭俊连忙问道:“二位对拿下他们兄弟,有十足把握吗?”
“把握?”黑熊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在我们眼里,他们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朝着庭院角落的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挥出一拳。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树干竟被他一拳打断,断裂的树身带着积雪轰然倒地,溅起一片雪沫。
孤狼也不甘示弱,身形一闪,来到一根同样粗细的木桩前,右腿微微屈膝,随即猛地踹出。
“嘭”的一声闷响,木桩应声而断,断口平整,足见其腿法的凌厉与刚猛。
剽悍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让郭俊身后的郭妍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好!太好了!”郭俊大喜过望,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连忙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细细吩咐,“二位,你们到了张家后,就以切磋挑战的名义出手,务必打断张强伟和张成的两条腿!记住,一定要做得像意外切磋失手,别留下把柄!”
“放心吧,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们。”孤狼冷漠点头,黑熊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带着几分残忍:“我们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两人不再耽搁,转身朝着越野车走去,身形矫健,很快便驶离了别墅。
与此同时,张家别墅内,暖意依旧。
昨夜的温馨还未完全消散,张强伟搂着孙菲菲,正沉浸在熟睡中,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昨夜的恩爱缠绵让他疲惫却又惬意,此刻正睡得深沉,连窗外的鞭炮声都未能将他唤醒。
“咚咚咚——”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如同重锤般砸在木门上,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第661章 张琪要一打二
“谁啊?”张强伟被惊醒,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起床气。
这才刚过九点,正是睡懒觉的好时候,竟然有人敢来打扰他的好事,简直是找死!
门外没有回应,反而传来更剧烈的声响——“砰砰砰!”
这一次,不再是敲门,而是直接用脚踹门。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两扇实木门板竟被直接踹飞,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落在院子里,溅起一片积雪。
“卧槽!”张强伟彻底被气炸了肺,猛地从床上坐起,顾不得穿上外套,只穿着一身秋衣就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指着门口的孤狼和黑熊,怒吼道:“你们他妈疯了?为什么踹飞我的门!”
孤狼和黑熊并肩站在门口,眼神轻蔑地扫过张强伟,黑熊瓮声瓮气地开口:“听说你很强大,是个搏杀高手,我们是来挑战你的。”
孤狼则补充道:“另外,听说你还有个弟弟叫张成,也很强大,我们一人挑战一个,公平对决。”
“卧槽,来者不善啊。”张强伟看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剽悍气息,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升起几分慌乱。
他自己倒是不怕,凭借多年的搏杀经验,大可以一战,但张成不一样,弟弟根本不是练武的,手无缚鸡之力,要是被这两个凶人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不敢应战?想当缩头乌龟?”孤狼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黑熊也跟着起哄:“连挑战都不敢接,也配叫搏杀高手?真是笑掉大牙。”
张强伟被两人的嘲讽激得勃然大怒,胸口剧烈起伏,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摩拳擦掌就要冲上去动手。
就在这时,孙菲菲穿着一身睡衣追了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地劝道:“你个傻子!他们是故意来找茬的,肯定是你的仇人请来的高手,早就有了十足的把握!你别傻乎乎地答应他们!”
“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孤狼的眼神越发轻蔑,语气冰冷,“亏你还敢称自己是搏杀高手,连接受挑战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就是,练武的人连挑战都不敢接,简直丢尽了练武人的脸!”黑熊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讥讽。
“啊——!”张强伟被两人的话彻底激怒,怒吼连连,再也忍不住,就要挣脱孙菲菲的手冲上去。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周围的村民,大家纷纷穿着棉衣,裹着围巾,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很快就把张强伟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都在猜测这两个陌生的凶人是谁,为什么要找张强伟的麻烦。
张家的其他人也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了。
张成原本还搂着林晚姝和李雪岚在熟睡,听到踹门声和哥哥的怒吼,连忙起身,快速穿上衣服,带着两位衣衫略显凌乱却依旧美女总裁下楼,走了过来。
张父张母也披衣赶来,脸上满是担忧。
不远处,张琪更是跑得飞快,扎着马尾辫,一身休闲装,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一边跑一边大喊:“就你们两个弱鸡,也敢挑战我哥?来来来,你们一起上,我不用手,就能踩死你们!”
她刚筑基成功,正憋着想好好炫耀一番,哥哥平时不允许她御剑飞行,怕太过惊世骇俗。
如今这两个高手主动送上门来,正好让她试试手,想来哥哥应该不会反对。
所有村民都被张琪的话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懵逼——这小姑娘是疯了吗?
竟然敢说要一个人打两个这么凶的高手,还说不用手就能踩死他们?
孤狼和黑熊也彻底傻眼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他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琪,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姑娘不会是个傻子吧?
神经有问题?
就她这小身板,别说不用手,就算用尽全力,也未必能伤到他们一根手指头。
张父张母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张母连忙上前想拉住张琪,急声道:“琪琪,你别胡说八道!快回来!”
张父也皱着眉,满脸担忧,这女儿兴奋成这样,该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林晚姝、李雪岚和孙菲菲也都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脸上满是懵逼。
她们实在没想到,张琪竟然会突然冲出来说这种话,这也太冲动了。
就在众人混乱之际,张成缓缓开口,语气平淡而沉稳:“你们两个就一起上吧。只要能打赢我妹妹,你们就可以挑战我和我哥。”
他其实也想趁机试试妹妹的实力,修真虽以法术为重,但筑基之后,液体真气滋养躯体,让肉身力量也远超常人,想来应对这两个凡俗高手,应该不成问题。
张成的话音落下,庭院里瞬间陷入诡异的死寂。
“儿、儿子也疯了?”张母目瞪口呆,拉着张父的手都在微微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慌乱。
张父也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直犯嘀咕:这俩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主动挑衅两个凶人,一个还帮着怂恿,难道真是被吓傻了?
张强伟和孙菲菲也懵在原地,前者刚被激起的怒火瞬间僵在脸上,后者拉着他胳膊的手也松了几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茫然——张成这是在搞什么?
让琪琪一个小姑娘去对付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高手?
林晚姝和李雪岚对视一眼,脸上却浮现出古怪的神色。她们早就察觉张琪最近不对劲,此刻听张成这般说,心中陡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张琪也和张成一样,拥有不为人知的异能?
“两个弱鸡,快点一起上!我都迫不及待要狠狠教训你们了!”张琪却丝毫没察觉到众人的异样,兴奋得脸颊通红,像只雀跃的小兽般跳到庭院中央的空旷处,摆出一个看似漂亮却破绽百出的起手式——她压根没练过武,这姿势全是从电视里学来的。
第662章 飞剑剃头
孤狼和黑熊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约而同地抬手摸了摸额头,脸上满是荒谬与鄙夷。
黑熊瓮声瓮气地低声对孤狼说:“妈的,张家人也太狡猾了!竟然让这么个小姑娘出头,明摆着赌我们不敢对她动手,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哼,做梦!五百万的报酬必须拿到手!”孤狼眼神一冷,语气里带着狠厉,“既然是她自己主动挑衅,那就怪不得我们了。一会儿我们同时出手,一招废掉她,到时候看张强伟和张成还敢不敢躲!”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
下一秒,两人同时怒吼一声,如同两头扑食的猛兽般朝着张琪扑了过去,拳头和脚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张琪的四肢,显然是打算一招就将她废了。
张父张母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孙菲菲也捂住了嘴巴,脸色惨白——这一下要是打中,张琪恐怕就废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张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嘴巴猛地一张,一道寒光骤然从她口中射出,化作一柄寸许长的迷你飞剑。
飞剑刚一离体,瞬间暴涨至三尺多长,剑身冰寒犀利,泛着森然的白光,“咻咻”地带着破空声朝着孤狼和黑熊射去!
“不好!”孤狼和黑熊脸色骤变,汗毛倒竖,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两人来不及多想,猛地往地上一扑,狼狈地翻滚在地。
“唰——”飞剑擦着两人的头顶飞了过去,带起一阵寒风。
两人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头顶一凉。
伸手一摸,两人同时僵住——原本浓密的头发竟然被齐刷刷地削掉了,头皮光溜溜的,反射着清晨的微光,瞬间变成了两个光头!
“额滴娘啊!”黑熊吓得浑身一颤,心肝儿都在发颤,看着那柄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剑,眼神里满是恐惧。
孤狼也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刚才那一下,要是飞剑再低几分,他们的脖子就被割断了!这小姑娘竟然会御剑?
庭院里的村民们也彻底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呆滞地盯着半空中的飞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张强伟和孙菲菲目瞪口呆,眼睛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张父张母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林晚姝和李雪岚也惊得捂住了嘴,脸上满是震撼——她们猜到张琪可能有秘密,却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惊世骇俗的御剑之术!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种只在电视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御剑杀人的仙家手段,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现实中,而且还是出自张琪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姑娘手中!
张成则是无奈地抬手摸了摸额头,气得差点吐血。
他原本以为张琪会凭借筑基后的肉身力量和两人搏杀,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祭出了飞剑!
这下好了,秘密彻底藏不住了,原本想让父母亲人安安稳稳过个凡人热闹年的想法,终究是落了空。
“来啊!继续啊!”张琪却越发兴奋,纤纤玉手一挥,操控着飞剑在半空中快速盘旋,“咻咻咻”的破空声不断响起,飞剑时而化作一道白光,时而悬停半空,吓得孤狼和黑熊蜷缩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
“我们、我们不是来挑战你的!”孤狼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是来挑战张成和张强伟的,你别多管闲事!”
黑熊也连忙附和,眼神里满是祈求——只要能让他们挑战张成和张强伟,打断两人的腿,拿到那五百万报酬,他们就算认怂也愿意。
“哥,该你出手了,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张成没理会孤狼和黑熊的辩解,快步走到张强伟身边,趁着众人都被飞剑吸引注意力的间隙,悄悄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黄色的金刚符,快速贴在了张强伟的背上——张强伟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贴起来格外方便。
金刚符刚一贴上,张强伟只觉得浑身一热,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充斥了四肢百骸,仿佛连坦克都能撕裂一般。
他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心中的胆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自信。
“好!看我的!”张强伟大喝一声,直接朝着孤狼和黑熊冲了过去,“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孤狼和黑熊见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只要张强伟敢出手,他们就有机会完成任务!
两人对视一眼,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同时朝着张强伟扑了过去,脚如同炮弹般朝着张强伟的双腿踹去,速度快如闪电,力量恐怖至极。
张强伟凭借着金刚符带来的敏锐感知,本能地侧身躲避。
“砰砰!”两声闷响,孤狼和黑熊的脚重重地踹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瞬间被踹得粉碎,碎石和积雪飞溅一地。
“我的天!”围观的村民们倒抽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震撼——这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要是被踹中,骨头肯定会碎成渣!
“杀!”孤狼和黑熊见一击未中,再次发起疯狂的攻击,拳头、脚掌轮番上阵,招招致命,都朝着张强伟的要害攻去。
张强伟心中还有些忌惮,只能不断地躲避。
可两人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很快就把他逼到了庭院的角落,躲无可躲。
孙菲菲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心中暗自焦急:完了,强伟躲不开了!
被逼到绝境的张强伟也彻底怒了,不再躲避,猛地发起反击。
他抡起拳头,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黑熊轰了过去!
“嘭——”一声巨响,黑熊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一拳轰飞出去几十米远,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卡在树枝间,动也动不了了。
紧接着,张强伟转身一脚踹出,如同踹在足球上一般,将孤狼踹得如同足球般飞了出去,越过庭院的围墙,“扑通”一声摔在二十多米远处的水田中,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卧、卧槽……”庭院里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村民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尿了,眼神呆滞地看着张强伟,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刚才还被追着打的张强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孙菲菲也彻底傻眼了,张着嘴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撼——这、这也太强了吧?
她的男人竟然这么厉害?
第663章 还好,没打死!
死寂的庭院被一阵急促的惊呼打破,村民们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个个踮着脚尖探头探脑,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有人攥着拳头满脸亢奋,声音都在发颤:“我的天啊,这也太牛逼了吧!张强伟啥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也有人面露担忧,盯着黑熊和孤狼消失的方向嘀咕:“太恐怖了,那两个凶人不会被打死了吧?”
更有胆子大的村民,小心翼翼地朝着围墙边和大树下挪去,想一探究竟。
张强伟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刚才那股充斥四肢百骸的力量还未完全消散,拳头上仿佛还残留着轰飞黑熊的钝感。
他眉头紧锁,心头满是疑惑:“卧槽,刚才弟弟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
狂喜之余,更深的担忧攫住了他——他刚才出手力道极猛,万一真把人打死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张强伟再也按捺不住,快步朝着卡在榕树上的黑熊冲去。
他抬手抡起拳头,借着金刚符残留的力道,朝着榕树树干狠狠轰去。
“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榕树树干应声而折,断裂处的木屑混着积雪簌簌落下。
黑熊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在他皮糙肉厚,又修炼过内家功法,浑厚的真气在体内形成了一层缓冲,虽未断骨致命,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
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胸前的劲装。
他蜷缩在雪地里,浑身抽搐,眼神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凶戾?
缓过一口气后,他立刻盘膝而坐,双手快速结印,运功调理紊乱的内息,试图压制体内的内伤。
另一边,孤狼也从泥泞的水田中爬了出来。
冰冷的泥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冻得他瑟瑟发抖,脸色却比泥水更白。
方才张强伟轰飞黑熊后,下意识地收了几分力道,再加上他同样内功深厚,虽受了不轻的内伤,却也保住了性命。
他踉跄着走到田埂上的干燥处,不顾浑身泥泞,立刻盘膝坐下,双目紧闭,眉心紧蹙,周身泛起淡淡的真气波动,专心运功疗伤。
只是那残留在脸上的恐惧,却久久无法褪去——他心中清楚,方才若是生死搏杀,自己和黑熊早已成了张强伟的拳下亡魂。
见两人虽狼狈却尚有气息,张强伟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意气风发。
这般绝佳的装逼场面,他自然不会错过。
他挺直脊背,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疗伤的两人,语气张扬:“两个弱鸡,也敢来挑衅我?简直是自寻死路!”
话音刚落,村民们便蜂拥而上,围在张强伟身边,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敬畏。
有人连连恭维:“强伟啊,你这身手也太厉害了!简直是在世武松啊!”
也有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当场就想拜师:“强伟哥,求你收我为徒吧!我也想变得像你这么能打!”
还有人七嘴八舌地追问他是不是偷偷拜了名师,一时间,张强伟被众人簇拥在中间,风光无限。
另一边,张琪也被一群小伙伴围了个水泄不通。
孩子们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叽叽喳喳地提问:“琪琪琪琪,你刚才用的是不是飞剑啊?”
“你是不是修真者?就像电视里的仙女一样?”
“快教教我们好不好,我们也想御剑飞行!”
张琪被问得头昏脑胀,脸颊涨得通红,哪里招架得住这般连环追问?
她吐了吐舌头,趁着众人不注意,转身就跑,扎着的马尾辫在身后甩动,慌慌张张地逃回了别墅,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小伙伴在原地张望。
张成看着张琪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嘀咕:“这下看你如何过年,显摆的下场就是不得安宁。”
这时,张父走到张成身边,脸上满是疑惑与探究,语气急切地问道:“额,张成,你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能御剑飞行?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张母也紧随其后,眼神里满是不解,显然也迫切想知道答案。
张成摸了摸额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只能含糊地推脱:“这个,我也不知道啊。等下你们自己问她吧。”
雪地里,孤狼和黑熊依旧盘膝而坐,周身的真气波动时强时弱。
围观的村民虽好奇,却也不敢轻易上前打扰,只远远地看着,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却依旧难掩心中的震撼。
张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小水村掀起了层层涟漪,也让所有人都对张家这对兄妹,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敬畏。
雪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掠过小水村,孤狼和黑熊盘膝坐了近半个时辰,周身微弱的真气波动渐渐平息,脸上的惨白褪去几分,却依旧毫无血色。
两人缓缓睁开眼,看向张强伟的目光里再无半分轻蔑,只剩深入骨髓的敬畏与后怕——方才那拳脚的威力,绝非凡俗武者所能企及。
他们撑着地面艰难起身,衣衫破旧沾满泥雪,光溜溜的头顶在天光下格外刺眼,往日的剽悍凶戾荡然无存,只剩一身狼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即一同朝着张强伟拱手弯腰,姿态放得极低。
“张先生,您身手盖世,我们自愧不如,甘愿拜下风!”孤狼语气诚恳,褪去了所有冷漠,“您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高手,我们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黑熊也瓮声附和,垂着粗壮的胳膊,连大气都不敢喘:“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再也不敢挑衅您了!”
两人说着,又连连作揖,生怕张强伟再动怒。
围观的村民见状,又掀起一阵议论,看向张强伟的眼神越发崇拜。
张强伟负手而立,扬着下巴接受了两人的认输,语气张扬:“知道就好,滚吧。”
第664章 郭俊又亏两千万
孤狼和黑熊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留?
连忙踉跄着穿过人群,朝着停在村口的越野车跑去。
车门被大力拉开,两人狼狈地钻进去,连发动车子时都带着手抖,车轮碾过积雪溅起两道雪浪,仓皇逃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张家庭院里的喧闹渐渐平息,村民们围着张强伟又恭维了许久才散去,张父张母依旧满脸疑惑地念叨着御剑飞行的事,张成只能打哈哈敷衍,心里盘算着如何跟父母解释这一切。
而此刻的郭家别墅内,郭俊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等着捷报,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哥,孤狼和黑熊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郭妍坐在一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
郭俊放下酒杯,嗤笑一声:“能出什么事?对付两个乡下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定是在处理后续,免得留下把柄。”
话虽如此,他心底也掠过一丝隐约的不安。
话音刚落,别墅大门就被猛地踹开,孤狼和黑熊裹挟着雪沫与一身戾气快步闯进来,衣衫褴褛、光头刺眼,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怒色与伤痛,周身的气息冰冷而暴躁。
郭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头的不安陡然放大:“你们……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郭俊,你他妈骗得我们好惨!”黑熊猛地一拍茶几,厚重的实木茶几竟被拍得震颤,茶水溅洒一地。
他双目圆睁,满脸凶戾,语气里满是滔天怒火,“你说那只是普通保镖?根本就是修真之家!张强伟一拳能轰断大树,力道足可打爆钢板,他妹妹张琪更是能嘴吐飞剑,一招就削掉了我们的头发,差点击杀我们!”
孤狼也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补充道:“我们被你坑得好苦,如今身受重创,内伤严重,若不及时医治,修为都可能倒退。你必须给我们钱治病,先前约定的五百万报酬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们今日就对你不客气!”
两人向前逼近一步,杀气腾腾地盯着郭俊,眼中的狠厉绝非作假。
他们本是顶尖高手,却被郭俊的谎言坑得险些丧命,此刻怒火中烧,若郭俊敢拒绝,他们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
郭俊彻底傻眼了,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浑身冰凉。
“修、修真家族?”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这怎么可能?他们就是一群乡下暴发户……”
“暴发户?”孤狼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怨毒,“若不是修真者,能随心所欲操控飞剑?能拥有那般恐怖的力量?郭俊,你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却把我们当枪使,这笔账,你必须算清楚!”
郭俊看着两人凶戾的模样,又想起他们口中“御剑飞行”“一拳打爆大山”的描述,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权衡利弊之下,郭俊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咬着牙说道:“你们要多少?”
“治疗费加报酬,每人一千万!”黑熊立刻开口,语气不容置喙,“少一分都不行!”
“一千万?你们怎么不去抢!”郭俊气急败坏地低吼,脸色铁青。
可对上两人杀气腾腾的眼神,他终究是怂了,只能颓然地靠在沙发上,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空白支票和笔,颤抖着手写下两张一千万的支票,狠狠拍在桌面上,“拿着钱赶紧滚!”
孤狼和黑熊拿起支票仔细核对,确认数额无误后,脸上的怒色才消散大半,小心翼翼地将支票收好。
两人再没多看郭俊一眼,转身就走,厚重的大门被甩上,留下满室的狼藉与冰冷。
郭俊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散落的茶水和空酒杯,胸口的怒火渐渐被深深的畏惧取代。
修真家族,那是他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别说算计孙菲菲,能不被张家记恨就已是万幸。
他先前的野心与不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殆尽。
郭妍也吓得浑身发抖,凑到郭俊身边,声音发颤:“哥,我们……我们以后再也别招惹张家了吧?”
郭俊闭上眼,疲惫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绝望与认命:“惹不起,也不敢惹了。”
他彻底服了,从今往后,只想远远避开张家,再也不敢有半分算计与动手的念头——那不是他能触碰的天堑,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窗外的雪花依旧纷飞,郭俊只觉得浑身冰冷,连心底都被寒意浸透。
雪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张琪的房间,落在粉色的公主床上与毛绒玩具上,勾勒出暖融融的轮廓,却难掩满室即将掀起的波澜。
张琪刚逃回房间喘匀气,房门就被接连推开,张父张母、张强伟与孙菲菲、林晚姝和李雪岚鱼贯而入,七八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好奇与探究几乎要将她包裹。
“琪琪,你快说,刚才那飞剑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母率先上前,拉住女儿的手,语气急切又带着担忧,“好好的怎么会从嘴里吐出剑来,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张父也紧随其后,眉头紧锁:“是啊,这太邪门了,你跟爸说实话,别瞒着我们。”
张强伟和孙菲菲站在一旁,前者还残留着方才动手的亢奋,后者则满眼好奇;林晚姝与李雪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她们早就疑心张琪藏着秘密,如今终于要揭开谜底了。
面对众人的追问,张琪反倒挺直了腰板,脸上褪去了方才逃窜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得意与傲娇。
她轻轻抽回手,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炫耀:“什么邪门不邪门的,我这是修真了!”
“修真?”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含义。
“就是电视里那种修仙啊!”张琪掰着手指,得意扬扬地补充,“我现在已经筑基成功了,口吐飞剑只是小手段而已。”
第665章 张琪祸水东引
说着,张琪心念一动,那柄三寸飞剑便从口中射出,悬停在她身前流转着冷光。
不等众人回过神,她足尖一点,竟踩着飞剑缓缓升起,在房间里盘旋一圈后,稳稳悬停在半空,裙摆随气流轻扬,眉眼间满是张扬,模样潇洒至极。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众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悬在空中的张琪,下巴都快要掉下来,眼睛珠子也差点掉落。
张父张母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平日里娇憨的女儿,竟真的能像仙人一样御剑飞行?
林晚姝、李雪岚和孙菲菲三人心头更是掀起惊涛骇浪,暗自嘀咕不已。
林晚姝和李雪岚望着空中的张琪,心底疑惑丛生:“难道张家最神奇的不是强伟,也不是张成,而是琪琪?修真要比异能更厉害吧?”
孙菲菲则满眼艳羡,同时更庆幸自己嫁入张家,这般神仙般的家族,实在超乎想象。
张强伟愣了半晌,才挠着头笑道:“好家伙!我妹竟然成仙人了?以后可得罩着哥!”
张琪得意地在空中转了个圈,才缓缓落地,飞剑瞬间缩回她口中。
张父张母连忙上前,围着她左看右看,像打量怪物一样,张父难以置信地问:“你、你真的修真了?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
“我也就修炼了半个多月而已。”张琪愈发得意,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我可是修真奇才,第一次修炼就直接晋级到练气九层,没过多久就筑基成功了,比好多人几十年的修为都厉害!”
说着,她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视频,点开后递到众人面前,傲然道:“你们看,这里面这个御剑的美女,天赋也不如我!”
众人纷纷凑上前,视频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戴着蝴蝶面具,踩着飞剑在云雾中穿梭,身姿飘逸。
林晚姝原本随意的目光骤然凝固,瞳孔微微收缩,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一句:“这不是我妹妹林雪吗?”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林晚姝指着屏幕,语气笃定:“虽然戴着面具,但她的身形和御剑的姿态,我绝不会认错!就是我妹妹林雪!”
她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林雪的视频通话,屏幕亮起后,林雪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正是林家客厅。
“小雪,视频里这个御剑的人是不是你?”林晚姝直奔主题,语气里满是急切。
林雪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恢复平静,皱着眉一脸茫然:“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御剑?我一直在家里待着啊。”
不等林晚姝再追问,她便匆匆说道:“姐,我还有事,先挂了。”
话音未落,视频通话就被挂断。
“这丫头!”林晚姝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明明就是她,竟然还不承认!”
众人心里却越发觉得神奇和荒谬——没想到林晚姝的妹妹也有这般本事。
他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张琪身上,张母追问道:“琪琪,那你修真的本事是谁教你的?总不能是自己悟出来的吧?”
张琪正沉浸在装逼的快感中,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不想被追问功法来源,更不想他们问个不停。
眼珠一转,她立刻把锅甩了出去,语气自然地说道:“当然是哥哥张成教我的啊!他从哪里学到的修真功法,我就不知道了。”
“张成?”众人恍然大悟,随即二话不说,簇拥着朝着张成的房间走去,脚步匆匆。
此时的张成正躲在自己房间里,坐在床边揉着额头,眉头紧锁,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如何应对。
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议论声,他心头一沉,暗自嘀咕:“完了,这丫头还是把我卖了。这个年,真是没法过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众人蜂拥而入,七八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好奇与一丝审视。
张父往前迈了一步,严肃问:“儿子,你老实交代,修真功法是哪里来的?张琪御剑是不是你教她的?”
“额,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坦白了。其实我不光觉醒了诸多异能,像是时间、空间、穿墙、火焰、寒冰这些,全都不在话下。而且我还一直在修真,如今早已是金丹大能。”张成石破天惊道。
这话一出,房间里顿时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顿了顿,张成继续往下说,顺便将逼格拉满:“我的师尊是玄尘婆婆,前几天刚离开地球,去宇宙间游历了。她的师尊便是老子,说起来,师尊已经活了两千五百多年。
我也是最近才拜入师门,不过天赋摆在这,只用了半个多月就晋级金丹了。
毕竟,我可是绝世天骄,天赋之高,古往今来无人能及。”
他微微抬眼,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里的傲气毫不掩饰:“现在,我就是地球第一高手。随手一个火球术,便能轻易毁灭一座城市。”
“你就吹吧!”
张母第一个皱起眉,满脸的不相信,伸手就想拍他的额头,“还金丹大能、毁灭城市,你咋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呢?”
张父也捋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怀疑,摇了摇头:“我不信,哪有这么玄乎的事,半个多月就金丹,比小说里写的还离谱。”
张强伟抱着胳膊,撇了撇嘴,语气带着调侃:“弟,你这逼装得有点大了啊。我还以为你有啥真本事,合着就是编瞎话糊弄我们?”
孙菲菲也站在一旁,眼底满是疑惑,轻轻拉了拉张强伟的衣角,虽没说话,但那眼神显然也是觉得张成在吹牛。
林晚姝和李雪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迟疑,她们见过张成的神奇异能,却也觉得“毁灭城市”“金丹大能”太过匪夷所思。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角,随即缓缓抬起食指。
只见指尖骤然泛起一簇橘红色火焰,火焰跳动间带着温热的气息,稳稳地凑到烟头上。
香烟被点燃,火星在雪光映照下格外清晰。
张成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烟圈在空中缓缓飘散。
不等众人从食指点火的震撼中回过神,他眼神一凝,淡淡说道:“看好了,这是时间停滞。”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张母举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张强伟撇着嘴的表情定格不动,林晚姝刚要开口的嘴唇微微张着,连空中飘散的烟圈都静止在了原处。
唯有张成,依旧从容地站在原地,随意地走动着,伸手拨了拨李雪岚的刘海,又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走到众人面前,轻声解释:“时间停滞状态下,只有我能自由活动,你们的意识还在,但身体无法动弹。这还不算什么,时间倒流才更有意思。”
说着,他抬手一挥,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
只见那支被他吸了一口的香烟,烟丝竟缓缓复原,火星倒退,最终变回了未点燃的模样;
刚才吐出的烟圈也逆流而回,重新钻进他的嘴里。
第666章 带家人前往长白山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意识清晰却无法言语,心底的震撼如海啸般翻涌。
不等他们缓过劲,张成再次抬手,身影瞬间变得透明,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众人僵立的身影与窗外的风雪声。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张成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周身的透明感褪去,恢复了原样。
他抬手解除了时间停滞,淡声道:“这是隐身术,想藏起来,没人能找到我。”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众人还沉浸在方才的视觉冲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张强伟才猛地回过神,声音都在发颤:“我、我刚才不是在做梦吧?
”张母也放下了僵在半空的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伸手摸了摸张成的胳膊:“儿子,你、你刚才那是真的?”
张成笑着点头,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本来我是打算年后再教你们修真的,想让你们安安稳稳过个凡人的富裕年。但现在既然暴露了,也只能提前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诱惑,“你们要不要修真?要不要学会飞天遁地,拥有漫长寿命,甚至长生不死?”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众人。
先前的质疑与怀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狂喜。
张父张母激动得浑身发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迫切与期待——长生不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张强伟攥紧拳头,眼神发亮,恨不得立刻就开始修炼,以后也能像张琪一样御剑飞行。
林晚姝和李雪岚也难掩眼底的激动,脸上满是向往。
最夸张的是孙菲菲,她快步走上前,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都带着哽咽:“我要学!我要修真!”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嫁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家族,不仅能飞天遁地,还能拥有漫长寿命,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福气。
张成看着众人狂喜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早料到众人会是这般反应,毕竟修真的诱惑,没人能拒绝。
窗外的风雪依旧纷飞,可房间里却暖意融融,充斥着期待与喜悦,这个被意外打乱的年,似乎要变得比想象中更精彩。
张成缓缓开口:“这里灵气稀薄,绝非修真宝地,我带你们去长白山,那里有一处洞天福地,最适合入门修炼。”
众人齐齐点头答应,先前对过年的期盼早已被修真的诱惑冲刷殆尽,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盼着即刻启程。
张父张母当即去邻里家打招呼,笑着谎称全家要趁年关出去旅游,如今过年出游本就常见,邻居们纷纷笑着羡慕,全然没有半分疑心。
孙菲菲也快步走到一旁拨通电话,一边给父母说明情况安抚心绪,一边有条不紊地给属下安排好节前事务,语气干练又稳妥;
林晚姝和李雪岚亦各自联系家人与属下,简单交代行程后便匆匆挂了电话,眼底满是奔赴修炼之地的急切。
一切安排妥当,张成不再耽搁,心念一动,飞碟便从他意识海中浮现,稳稳落在庭院中央,流线型的机身透着几分科幻与神秘。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飞行器惊得驻足,张琪率先凑上前,拉着爸妈的手雀跃道:“你们看,这是749局的专属交通工具,飞碟!特别厉害的!”
林晚姝和李雪岚连连点头附和。
张父张母、张强伟和孙菲菲却听得一愣一愣,眼神里满是茫然与好奇,竟不知还有这般神奇的交通工具。
张成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暗自腹诽:这哪里是什么749局的装备,分明是他以精神力观想而成,由鬼粒子凝聚,既等同于他的思想与精神力,速度亦可无限攀升——若搭载人数极少,甚至能触及光速。
他没戳破张琪的话,只是摆了摆手:“快上来吧,咱们出发。”
众人鱼贯进入飞碟,舱内宽敞明亮,触感温润舒适。不等众人坐稳,飞碟便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冲破风雪直上云霄。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飞碟便抵达长白山上空,众人透过舷窗望去,只见天地间白雪纷飞,连绵山川尽被寒冰白雪裹挟,琼枝玉树,万里冰封,壮阔奇景尽收眼底,美得令人窒息。
“我的天……这也太壮观了!”孙菲菲忍不住惊叹出声,伸手轻触舷窗,眼中满是震撼。
众人亦是看得失神,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过转瞬之间,竟已从南方小村抵达千里之外的长白山,这般速度,简直超乎想象。
张成笑着说道:“长白山的温泉极多,景致也佳,等你们都筑基成功,我便带你们去泡温泉散心。”
说着,他操控飞碟朝着一处隐秘山谷飞去,径直钻进地下深处,最终稳稳停在一个神奇洞窟之中。
众人跟着张成走出飞碟,便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住,一个个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洞窟之内,一条火河蜿蜒流淌,赤红火焰跳跃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洞窟映照得明亮如昼;
火河旁,一条溪流清澈见底,潺潺水声悦耳动听,灵气如薄雾般萦绕在溪流四周,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
洞窟深处,玉米树、核桃树及各类果树郁郁葱葱,枝头挂满果实,果香四溢;
树下遍地皆是人参,绿意盎然,其中不少已是万年参龄,参须饱满,灵气逼人,更有诸多奇花异草点缀其间,花瓣上凝着晶莹露珠,美得如同仙境。
“天啊!这绝对是地球最顶级的洞天福地!”张琪蹦跳着跑到人参丛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万年人参,语气里满是兴奋,转头看向张成时满眼崇拜,“哥,你也太神奇了,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这是我寻到的最好一处洞天福地,不仅宽阔宜居,还有玉米树这类作物,不愁没有粮食。”张成缓步走到溪流边,手指轻拂过灵动的溪水,“再加上这些万年人参和奇花异草,足以支撑你们快速筑基。”
第667章 看师姐,学炼器
话音落,张成抬手一挥,周身泛起淡淡的土黄色光晕,土系异能与道法交织运转。
只见溪流旁的山崖缓缓震动,碎石簌簌落下,片刻后,几间雕刻精美、陈设豪华的洞府便凭空出现,洞府门扉古朴雅致,内里桌椅床榻一应俱全,温暖干燥,尽显玄妙。
“你们各自选一间洞府居住即可。”张成说道。
众人满心欢喜地选好洞府,又迅速聚集到洞府前的草地上。
张成盘膝而坐,心念一动,《道德经》的经文化作一道道金色字符,缓缓涌入众人脑海,晦涩的经文搭配着清晰的修炼法门,通俗易懂。
随后,他取出一瓷瓶筑基丹,分给众人:“捏碎一点点服用,循序渐进,不可贪多。”
张琪也在一旁热心指点,分享自己筑基前的修炼心得,告知众人如何引导灵气运转。
众人依言而行,筑基丹的药力顺着经脉扩散开来,搭配着《道德经》的法门与洞窟内浓郁的灵气,修炼进程异常顺利。
不过半个小时,所有人便都熟练掌握了修炼之法;又过了三个小时,众人纷纷突破瓶颈,踏入练气境——张父张母、孙菲菲、林晚姝和李雪岚皆达到练气五层,而张强伟因自幼习武,丹田内本就有真气积淀,竟直接跃至练气八层,进度远超他人。
张成施展土系异能,从地下挖出数株万年人参,递给众人:“服下继续修炼,稳固境界。”
众人接过人参,继续盘膝打坐,潜心修炼。
见众人气息平稳,修炼状态极佳,张成便留下足量筑基丹,嘱咐张琪照看众人,自己则转身离开了洞窟。
他驾驭飞碟穿梭于各国之间,悄无声息地搜集了大量过年物资——春联、灯笼、食材一应俱全,又搜罗了不少稀缺矿石材料,皆是从岛国及其他国家的隐秘矿脉中取来,以备炼器之用。
待物资搜集完毕,张成驾驭飞碟前往珠穆朗玛峰,落在一处隐秘洞府前。
“师姐,我来看你了。”张成推开洞府门,笑吟吟地朝着内里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白衣身影便从内室缓步走出。
凌清寒身着素白长裙,长发及腰,肌肤胜雪,眉眼清冷如月下寒梅,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香,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
她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喜色,语气轻柔:“我还以为你要过年后才来。”
张成心头一暖,忍不住快步上前,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凌清寒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娇羞地闭上双眼,轻轻搂住他的脖子,早已猜到他接下来的举动。
下一秒,张成低头,温柔地吻住她的唇瓣。
凌清寒娇躯微颤,起初的羞涩渐渐褪去,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洞府之内,风雪被隔绝在外,只剩两人相拥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缱绻旖旎的气息,温暖而美好。
恩爱过后,张成轻轻抚着凌清寒鬓边的碎发,眼底满是温柔。
他心念一动,成堆的过年物资便逐一浮现——大红的春联烫着金纹,精致的灯笼缀着流苏,各类新鲜食材与干货分门别类,还有几摞叠得整齐的衣物鞋子,面料细腻,样式雅致,皆是依着凌清寒的身形挑选。
张成将物资一一归置妥当:“知道你在这洞府里久了,衣物难免单调,特意给你寻了些,看看合不合心意。”
凌清寒摩挲着柔软的衣料,目光落在那盏绣着寒梅的宫灯上,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心头暖意翻涌,搂住张成的腰,声音轻柔得似羽毛:“师弟,谢谢你。”
简单四字,却盛满了感动与甜蜜,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张成反手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又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的瞬间,几株万年人参静静躺在盒中,参香浓郁,灵气蒸腾。“我还给你带来了这些,补身养气,助你稳固境界。”
凌清寒却轻轻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他时眼底带着几分娇嗔,“我不要进步太快了,担心根基不稳。再说,我若先一步踏入更高境界,岂不是要孤零零去宇宙间等你?这些还是你自己用,好好修炼。”
她的心意直白而纯粹,不求修为精进,只愿能与他并肩同行,不离不弃。
张成心中一软,捏了捏她的脸颊,笑意温柔而笃定:“师姐,我天赋摆在这,很快就能追上你,你放心便是。”
说着,他收起玉盒,转而取出很多袋泛着金属光泽的矿石材料,流光溢彩。
“我寻了些炼器材料,师姐,你教我炼器好不好?”
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轻笑:“你想炼制什么?”
“飞剑。”张成毫不犹豫地答道,眼底满是期待。
他想给家人每人炼一柄,那他们就可以御剑飞翔。
凌清寒欣然答应:“好。”
两人移步至炼器室,室内陈设古朴,中央立着一尊三足鼎炉,炉身刻满繁复的符文,炉下燃着永恒不灭的灵火,暖意融融。
凌清寒走到鼎炉旁,手指轻拂炉身,符文瞬间亮起:“炼器先提纯材料,需以灵火淬炼,剔除杂质,留存最精纯的内核。”
她挥手取过一块矿石,投入鼎炉,灵火骤然暴涨,橘红色的火焰包裹着矿石,细微的杂质化作飞灰消散,只余下一块莹白剔透的精核。
她耐心讲解,一步步演示如何将精核锻造成器胚,手指凝聚灵气,在器胚上勾勒出细密的纹路:“器胚成型后,需布置阵法,飞剑常用的有空间阵法、速度阵法、锋锐阵法,三者相辅相成,方能让飞剑兼具速度、威力与穿梭之能。”
她的手指挥动,金色的阵法符文缓缓融入器胚,原本普通的剑胚瞬间泛起淡淡的灵光。
张成悟性极高,加之精神力磅礴,不过片刻便领会了精髓。
他依着师姐所教,取料、淬炼、锻胚、布阵,动作行云流水,灵火在他掌控下收放自如,阵法符文勾勒得精准无误。
不多时,三柄小巧玲珑的飞剑便成型,剑身莹润,灵光内敛,虽不及顶尖法器,却也质地精纯,足够家人使用。
他接连又炼了几柄,一一收好,心中盘算着日后分给父母、张强伟等人。
第668章 观想飞剑的恐怖速度
凌清寒笑着打量他炼好的飞剑:“悟性倒是不错,第一次炼器便有这般水准。”
张成顺势揽住她的肩,笑意温和:“都是师姐教得好。”
领悟了飞剑炼制之法,张成心头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悄悄出了洞府,心神沉入意识海,全力观想。
只见一道灵光从他体内涌出,在空中凝聚成型,一柄巨大的飞剑缓缓显现——剑身宽如门板,长达数十米,剑刃寒光凛冽,周身萦绕着空间波动与速度符文,气势磅礴。
张成纵身跃上巨剑,心念一动,巨剑便化作一道闪电,冲破洞府禁制,直上云霄。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耳边风声呼啸,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掠过,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绕地球一圈,沿途的云海、冰川、城郭皆成模糊的虚影。
鬼粒子构筑的飞剑果然非同凡响!
他不敢久留,生怕被凌清寒察觉而震惊,当即驾驭巨剑返回洞府,悄无声息地散去灵光,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洞府。
夜色渐深,灵火依旧跳跃,洞府内暖意融融。
张成不再提及炼器之事,只陪着凌清寒,或闲话家常,或相拥静坐,尽情享受着这独属于两人的静谧时光。
窗外珠峰风雪呼啸,洞内却满是柔情蜜意,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张成又陪着凌清寒度过了三日。
这三日里,没有修真的紧迫感,没有外界的纷扰,只剩两人相依相伴的温柔——白日里共坐篝火旁闲话修炼心得,看火跳跃映亮彼此眉眼;
夜色中相拥静卧,听窗外风雪呜咽,呼吸交织,暖意相融。
两人的感情在朝夕相伴中急速升温,浓得化不开,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透着无需言说的缱绻。
张成并未荒废修炼,每日趁着凌清寒潜心打坐或小憩时,便悄然收回藏于各处的玉精灵。
炼化其中醇厚的灵液。
灵液顺着经脉游走,汇入丹田内的金丹,滋养得金丹愈发饱满莹润,色泽也从淡金转为深赤,磅礴的灵气在体内奔腾流转。
又将玉精灵悄无声息送回原处,让它们继续汲取天地灵气,以待下次取用。
这般往复,他的修为突飞猛进,丹田内的金丹日渐膨大,不过三日,便稳稳踏入金丹中期,气息愈发沉凝雄厚。
凌清寒将张成的进阶看在眼里,眼底满是真切的欢喜,先前顾虑他追赶不上自己的担忧彻底消散。
她不再克制,取过张成给的万年人参,安心潜心修炼。
人参的灵气与洞府内的精纯灵气交织,顺着她的经脉滋养全身,她的气质愈发清绝出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韵,眉眼间的清冷被柔和晕染,肌肤莹润如美玉,身姿飘飘欲仙,美得让张成愈发痴迷,目光落在她身上便不愿移开。
张成虽沉醉于师姐的温柔,却也未曾放下家人。
每日都会借着李雪岚、林晚姝脖子上的观想玉佩,悄然查看长白山洞天福地的动静——玉佩传来的画面里,众人皆潜心修炼,气息平稳有序,闲暇时便围着玉米树采摘果实,煮得香气四溢。
那玉米汲取了洞天福地的灵气,不仅口感软糯香甜,更能滋养经脉,众人百吃不厌,丝毫没有腻味之感。
见家人一切安好,张成便彻底放下心来,安心享受这独属于两人的时光。
这天,他轻轻吻了吻凌清寒的额头,语气温柔:“师姐,我先回去看看家人,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凌清寒颔首浅笑,眼底满是眷恋,替他理了理衣襟:“去吧,修炼之余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在这里等你。”
张成驾驭飞碟疾飞而去。
不过片刻,便抵达长白山地下洞窟。
刚走出飞碟,便被扑面而来的灵气与欢声笑语包裹——众人皆围拢过来,脸上满是兴奋与雀跃,周身气息凝练,已然褪去凡人气韵,带着筑基境修士独有的灵光。
“弟弟,我们都筑基成功了!”孙菲菲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激动,抬手便能引动周遭灵气,眼底满是对修真之路的憧憬。
张父张母也笑着点头,虽面色依旧带着几分温和,却难掩周身沉稳的气息;
张强伟攥着拳头,周身灵气流转,显然早已按捺不住想御剑飞行的心思;
林晚姝和李雪岚并肩而立,气质愈发清雅,眼底满是欣喜。
这般进度,连张成都略感讶异,随即便了然——万年人参的功效远超想象,加之洞天福地灵气浓郁,又有《道德经》法门加持,筑基速度自然快得惊人。
他笑着点头,心念一动,先前炼制的飞剑便逐一浮现,一柄柄莹润灵光,静静悬浮在众人面前:“恭喜你们筑基功成,这是我给你们每人炼的飞剑,日后便可御剑而行。”
众人纷纷上前取过一把飞剑,触碰剑身,便能感受到内里流转的灵气与阵法波动,满心欢喜。
张琪握着自己的飞剑,主动站出来笑道:“我来教你们御剑!先滴血炼化,然后凝神静气,将灵气注入飞剑,心意相通便能驾驭它腾空。”
说着,便率先踩着飞剑腾空而起,在洞窟内盘旋一圈,演示着御剑的基础法门。
众人紧随其后,跟着张琪学习御剑,洞窟内顿时响起阵阵欢声笑语与细微的飞剑嗡鸣。
张成则转身走向山崖,抬手一挥,土黄色的异能光晕萦绕周身,土系异能与道法交织,力道沉稳而精准。
只见山崖剧烈震动,碎石簌簌滚落,却被无形的力量包裹,整齐地堆放在一旁。
不多时,一条笔直宽阔的洞道便从洞窟直通外面的山谷,洞道壁面光滑平整,张成又随手凝出一扇古朴的石门,安装在洞道入口处,石门之上刻着简易的阵法,既能阻挡外界浊气进入,又能防止洞内灵气逃逸。
“哇塞,哥你太厉害了!竟然这么快就弄好了洞道!”张琪驾驭着飞剑落在张成身边,看着眼前的洞道与石门,目瞪口呆,语气里满是惊讶与兴奋。
第669章 张门
其余人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通往上面山谷的洞道,脸上满是欢喜——有了这洞道,便能自由进出洞天福地,还能在山顶山谷培育粮食蔬菜,无需再局限于洞窟内的作物;
而洞窟深处的万年人参与奇花异草,也能在封闭环境中安心生长。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张成推开石门,率先迈步走入洞道。
众人纷纷驾驭飞剑跟上,穿过洞道,便抵达长白山山顶的隐秘山谷。
山谷四周白雪皑皑,松枝覆雪,景致清幽。
众人难掩兴奋,纷纷催动飞剑,在山谷上空与长白山群峰之间穿梭翱翔,飞剑划破风雪,留下一道道灵动的轨迹,欢声笑语回荡在山川之间。
张成并未一同出游,而是留在山谷中忙碌。
他取出先前从师姐那里学来的阵法图谱,凝出金色符文,脚步轻移,在山谷四周布下层层隐藏阵法。
这几日凌清寒教他阵法时,毫无保留,从符文勾勒到阵眼布置,一一悉心指导,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他。
张成悟性极高,加之精神力磅礴,早已将阵法精髓领会透彻。
他凝神静气,符文翻飞,阵眼依次落在山石、松树下,灵气顺着符文流转,与山川地势相融。
不多时,整个山谷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从外界望去,只能看到茫茫白雪与松林,丝毫察觉不到山谷内的动静,更无法窥探到地下的洞天福地。
阵法布成,张成缓缓收势,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有了这隐藏阵法,家人便能在此安心修炼,无需担心被外界打扰,这处洞天福地,也成了他们真正的世外桃源。
此时,众人御剑归来,脸上满是酣畅淋漓的笑意。
看着被阵法隐匿的山谷,又看了看身旁的张成,眼底满是崇拜与安心。
风雪掠过山谷,却被阵法隔绝在外,谷内暖意融融,灵气充沛,既有修真进阶的期许,又有家人相伴的温情,这个特殊的年,注定要在这般神奇与安稳中,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
张成望着眼前这片被秘境屏障笼罩的天地,又看向身旁满脸期许的家人,语气沉稳而坚定,带着浓浓的归属感:“从今往后,这片长白山洞天福地,便是我们张家的根基,定名‘张门’。”
他抬手扫过四周山峦,眼底闪过锐利的光:“此处灵气充沛,是绝佳的修真之地,不许任何外人靠近、踏入半步。如今你们皆已筑基,我已是金丹中期,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守护这里。往后族中规矩,必须有至少一人留守此处,镇守山门,护佑家园。”
众人闻言,纷纷郑重点头。
张强伟攥紧手中飞剑,语气激昂:“弟弟说得对!谁要是敢来捣乱,我第一个御剑斩了他!”
孙菲菲亦颔首附和,眼底满是坚定——这里是她的新家,是承载着修真梦想与亲情的港湾,她甘愿为之守护。
林晚姝和李雪岚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她们早已将张家视作自己的归宿。
张父张母相视一笑,脸上满是释然与憧憬。
张母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山石,柔声说道:“我和你爸年纪也大了,就想寻个安稳地方养老,今后便隐居在这里了。”
张父补充道:“若是念着小水村的邻里,御剑回去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来往方便得很,既不耽误修真,也能常回去看看。”
这番话正合众人心意,张成笑着点头:“好,便依爸妈的意思。往后这里便是我们张门的祖地,大家既能潜心修炼,也能自在往来,再无牵挂。”
顿了顿,又说:“附近有一处温泉,景致极佳,带你们去放松放松,也算庆贺大家筑基功成。”
众人顿时兴致盎然,纷纷催动飞剑,跟着张成朝着山谷另一侧飞去。
穿过覆雪的松林,眼前景象骤然一变——一处隐秘山谷藏于群峰之间,四周白雪皑皑,琼枝玉树环绕,而山谷中央,却透着融融暖意。
十几处天然温泉池错落分布,池水澄澈温热,蒸腾的雾气如轻纱般漫舞,将整个温泉区笼罩在朦胧之中。
最令人称奇的是,温泉四周竟长满了繁茂的植物,与周遭的冰雪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几株粗壮的葡萄树枝繁叶茂,翠绿的藤蔓攀援缠绕,顺着岩石蔓延至温泉边缘,层层叠叠的叶片间,挂满了一串串紫莹莹的葡萄,如玛瑙般剔透,饱满的果实透着清甜的果香,被温泉雾气浸润得愈发水润。
藤蔓交织缠绕,将部分温泉池半掩其中,若不仔细探寻,竟难以发现这藏于冰雪中的温润秘境。
池边还生着不知名的奇花,花瓣呈淡粉色,在暖意中舒展,与翠绿的葡萄叶、洁白的积雪、蒸腾的白雾相映成趣,美得如诗如画。
“太美了!这简直是人间仙境!”张琪率先俯冲而下,落在温泉边的岩石上,摘下一颗葡萄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着淡淡的灵气,满口生津,“又甜又润,还带着灵气,比洞天福地的果实还要好吃!”
众人纷纷落地,驻足欣赏这奇绝景致。
孙菲菲伸手拂过温泉水面,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在这冰天雪地里竟有这般温泉,实在太奇妙了。”
张母则被葡萄藤吸引,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翠绿的叶片,眼中满是欢喜。
张成笑着抬手,土黄色异能与精神力交织运转,只见温泉旁的空地上,几间古朴雅致的木屋缓缓成型。
木屋墙体温润,屋顶覆着细密的茅草,屋内陈设简洁齐全——既有供人换衣的隔间,也有摆放桌椅的厅堂,角落还垒起了简易的灶台,食材与厨具可随时从储物戒中取出,方便至极。
“大家先去换衣服,好好泡一泡温泉解解乏,我来准备些吃食。”
众人欣然进入木屋换好衣物,陆续踏入温泉池。
温热的池水包裹全身,经络中的灵气在暖意滋养下愈发活跃,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
第670章 李雪岚审问张成
张强伟惬意地靠在池边岩石上,闭着眼睛哼着小曲;
张父张母并肩而坐,轻声说着家常,脸上满是闲适;
孙菲菲、林晚姝和李雪岚则聚在一处,一边泡温泉,一边说着修炼的心得,偶尔摘下几颗葡萄分享,笑声清脆悦耳;
张琪则活泼好动,踩着池水在池中穿梭,偶尔伸手拨弄温泉表面的雾气,玩得不亦乐乎。
张成则在木屋中忙碌,取出先前搜集的食材与洞天福地的玉米、人参,借着温泉的暖意,快速烹制出一桌佳肴。
饭菜的香气混着葡萄的清甜与温泉的淡香,在山谷中弥漫开来。
待饭菜做好,他又取出茶具,用温泉水泡上一壶灵茶,茶汤清澈,茶香醇厚。
众人泡够了温泉,纷纷起身换上干爽衣物,围坐在木屋前的桌椅旁。
桌上佳肴飘香,灵茶沁脾,手边是鲜甜的葡萄,眼前是冰雪环抱的温泉秘境,雾气袅袅,光影斑驳。
大家一边品尝美食,一边闲谈说笑,话题从修炼心得聊到日后的打算,从小水村的过往聊到修真的未来。
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修炼的紧迫感,只有亲情与友情的温暖,只有岁月静好的惬意。
温泉的暖意浸润着身心,灵茶与美食滋养着体魄,众人周身都萦绕着淡淡的灵光,眉眼间满是从容与舒展。
雪花在山谷上空轻轻飘落,落在葡萄叶上,融化成晶莹的露珠;
温泉雾气缓缓升腾,与山间清风交织,带着灵气与清香。
此刻的他们,远离尘嚣,潜心修真,有家人相伴,有秘境为家,俨然如世间仙人一般,自在逍遥,无忧无虑。
灵茶入喉回甘,葡萄的清甜还在舌尖萦绕,李雪岚倚着木屋的廊柱,漫不经心地捻着一颗紫莹莹的葡萄,目光扫过漫天飞雪与雾绕温泉,忽然勾唇一笑,声音清亮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利落:“这山谷景致这般特别,不如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她本就生得明艳,筑基后气质更添几分清冽,一身素雅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笑时眼尾微挑,既有女子的娇俏,又藏着独有的飒爽气场。
众人闻言皆来了兴致,纷纷开口提议。
“叫温泉谷太普通了,没点新意。”张琪鼓着腮帮子反驳,手里还攥着半串葡萄。
张强伟摸着下巴沉吟:“要不叫雪葡谷?又有雪又有葡萄,直白好记。”
孙菲菲轻声补充:“可还有温泉的暖意,少了点韵味。”
林晚姝看向李雪岚,眼底带着期许:“雪岚,你心思细,又有主意,你觉得该叫什么?”
李雪岚轻笑一声,抬手将葡萄送入口中,咀嚼间汁水清甜迸发,她抬眼望向那片被葡萄藤缠绕的温泉,雾气在雪光中流转,美得朦胧又真切:“叫凝霜葡泉谷如何?凝霜映雪,葡香绕泉,既点了景致,又藏着这份冰雪里的温润。”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颔首称好。
“好名字!既雅致又贴切!”张父抚掌赞叹,张母也笑着点头:“是个有韵味的名字,听着就像这地方一样美。”
张成看着李雪岚眼中的光彩,亦笑道:“就依雪岚的,今后这里便叫凝霜葡泉谷。”
夜色渐浓,飞雪愈发绵密,将整个山谷裹进一片莹白之中。
凝霜葡泉谷内,温泉雾气袅袅升腾,与雪花交织缠绕,葡萄藤上的果实被雾气浸润得愈发水润,翠绿的叶片在白雪映衬下愈发鲜亮。
众人围坐闲谈,一颗接一颗地吃着葡萄,那清甜中带着灵气的滋味,让人越吃越上瘾,竟无一人舍得起身离开。
“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吧?”张琪率先提议,眼底满是不舍,“这么美的地方,伴着温泉和飞雪睡觉,肯定特别舒服。”
众人纷纷附和,张成笑着应下:“也好,房间现成,正好再尝尝用温泉水炖的参汤。”
晚餐过后,众人各自移步至房间休息。
张成稍作收拾,便径直推开李雪岚房间的门,屋内正漫着淡淡的温泉水汽,暖黄的灯光洒在床沿,李雪岚正倚坐在床边,身上换了件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与水汽中透着莹润光泽,娇艳得如同暗夜中盛放的玫瑰。
筑基成功后,她早已不惧严寒,这般穿着更显身姿曼妙,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柔媚,反倒似笑非笑地盯着张成,眼底藏着几分探究与锐利。
不等张成开口,她便起身快步上前,精准捏住张成的耳朵,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警告意味,语气冷中带俏:“哼,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还隐瞒了我和晚姝多少事?”
耳朵传来的微麻感让张成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躲却被李雪岚攥得更牢,只能苦着脸辩解:“我没隐瞒什么啊,该说的都跟你们说了。”
李雪岚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眼神愈发锐利:“没隐瞒?那你以前怎么从没说过你会修真?你这般神通广大,平日里还总神出鬼没,更别说你早就教会了林雪修真——她仅仅是你的小姨子,你对她那般上心,给她机缘让她踏入修真路,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她顿了顿,语气又冷了几分,连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把她睡了?晚姝心里早就犯嘀咕,一直担心这事,又不好意思当面问你,特意让我好好审审你。”
说罢,她作势要扇向张成的脸颊,动作干脆利落,眼底满是不容欺骗的决绝。
张成连忙按住她的手腕,满脸真诚地急声辩解:“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纯粹把她当成小姨子看待,没有半点别的心思。上一次她跟我提想出去旅游散心,我便带她来长白山这边,机缘巧合下找到了那个洞天福地,见那里灵气充沛,还有那么多万年人参,才顺手教她修真的。”
他的眼神坦荡,语气诚恳,倒不似作假。
李雪岚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眼底毫无闪躲,才缓缓松开捏着他耳朵的手,却依旧冷着脸追问:“那你再告诉我,你还有多少女人?别跟我耍花样。”
“真没有别的了,就你和晚姝两个人。”张成连忙表态,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李雪岚却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冷笑出声,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悦:“呵呵,还想骗我?你身上沾着别的女人的香气,清冽淡雅,不是我和晚姝的味道。这几天你到底去哪里了?陪在哪个女人身边?”
她的嗅觉本就敏锐,筑基后更是感知力大增,那缕淡淡的香气虽淡,却逃不过她的察觉。
第671章 紧急任务
张成心头一凛,知道瞒不过她,只能如实说道:“我还有个师姐叫凌清寒,这几天我去珠穆朗玛峰看她,给她送了些年货,顺便跟她学了炼器,身上的香气应该是她的。”
李雪岚挑眉,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反倒染上几分娇嗔,轻轻掐了掐他的腰:“师姐?想必一定很漂亮吧?她对你也有意思,很喜欢你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女人的醋意,没了方才的凌厉,多了几分小女儿情态。
张成连忙摇头:“我和她就是纯粹的师姐师弟关系,没什么暧昧。她性子清冷,修为比我高,就是单纯教我炼器而已。”
他说着,将李雪岚搂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安抚着。
李雪岚靠在他怀里,玉手依旧轻轻抵在他胸口,似信非信地哼了一声,眼底却没了方才的怒意,只剩几分娇憨的警惕:“我可告诉你,别想着在外边沾花惹草,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看我不抽烂你的脸。”
语气带着威胁,却没了之前的力道,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嗔怪。
接下来的数日,众人皆沉湎在修真与相伴的双重惬意里——白日里或在洞天福地苦修,借万年人参与灵泉淬炼经脉;
暮色降临便齐聚葡泉谷,泡温泉、品灵食,看飞雪漫过山谷,听家人闲谈笑语。
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强敌的觊觎,唯有岁月静好的安稳,与修为日进的欣喜。
这般无忧无虑的日子转瞬即逝,大年初五这日,天光微亮,张成便带着李雪岚、孙菲菲、张强伟告别了张父张母与张琪。
张琪抱着一株小万年人参,满脸不舍却眼神坚定:“哥,你们放心去吧,我会陪着爸妈好好修炼,守好张门!”
张母叮嘱着注意安全,张父则拍了拍张强伟的肩,示意他凡事多听张成安排。
众人御剑至山谷入口,张成召出飞碟,载着几人破空而去,留下洞天福地与凝霜葡泉谷的静谧,继续滋养着留守的家人。
初六清晨,林晚姝的别墅里暖意融融,餐厅的长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米粥氤氲着热气,搭配着灵气滋养的小菜与玉米,香气扑鼻。
张成坐在餐桌旁,正听李雪岚与林晚姝闲聊修炼中遇到的小难题,手指漫不经心地捻着一块糕点,周身还残留着长白山的灵气与温泉的淡香。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宋斌”二字。
张成心头一动,隐约察觉几分不寻常,接起电话的瞬间,宋斌严肃紧绷的声音便从听筒传来:“张成,你赶紧过来一趟,有紧急任务!”
语气里的急切与凝重,瞬间打破了餐厅的闲适氛围。
“好,我马上到。”张成挂断电话,起身叮嘱道,“749局有紧急任务,我得立刻过去。”
说罢,他身形一动,径直消失在别墅中,召出飞碟,朝着深城749局的方向疾驰而去,飞碟划破天际,转瞬便没了踪影。
抵达749局后,张成径直走向宋斌的办公室,刚推开门,便被屋内压抑肃穆的气氛裹挟。
宋斌端坐办公桌后,眉头紧锁,面色凝重;长眉道长手持拂尘,却没了往日的淡然,手指微微捻动,神色紧绷;胖妞双手抱胸,嘴唇紧抿,眼神里满是不安;赵峰则站在角落,双手微微颤抖,连呼吸都透着局促。
四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张成,眼底皆藏着难掩的焦虑。
“你来了。”宋斌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有件极其恐怖的事,必须立刻派你们小组前去处理。”他
顿了顿,缓缓道出原委,“百慕大三角区域,近期再次出现诡异异动。凡是途经那里的船只、飞机,无论大小,全部离奇失踪,毫无踪迹可寻。
世界各国派出的异能高手前去探查,尽数失联;
我们749局也派出了精锐成员,搭配军方的兵力、战机与无人机,一旦进入该区域,便彻底失去联系,连一丝信号都传不回来。”
宋斌抬手按下桌上的投影仪,屏幕上显现出彗星运行轨迹与百慕大三角的地图,语气愈发严肃:“更诡异的是,前几日有一颗彗星靠近地球外层空间,却在途经百慕大三角上空时突然消失,连天文仪器都无法捕捉到任何残留轨迹。
我们推测,彗星的失踪与百慕大的异动,极有可能存在关联。”
“命令你们小组立刻出发,前往百慕大三角探查,务必查清楚背后的原因。”宋斌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成,语气郑重,“若是遇到外星人,切记不可冲动,优先尝试谈判,绝不能硬来,避免引发不可控的冲突。”
“卧槽,外星人来了?”张成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脸上的闲适瞬间褪去。
他虽身怀观想异能和修真神通,见过灵异诡事,却从未想过会直面外星人,这远超他以往的认知。
“这并不奇怪。”宋斌沉声道,“外星人早已造访过地球,经我们查证,至少有几十种外星文明来过这里,其中大部分对地球抱有友好态度,仅在暗中观察,未曾干预人类社会;但也存在少数邪恶文明,觊觎地球的资源与环境。这一次,我们遇到的大概率是后者。”
张成眉头紧锁,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思绪,追问道:“这么说,百慕大三角区域,或许早就存在外星基地?以前那些船只、飞机的离奇失踪,是不是都和这个基地有关?”
“这一点,我们多年来始终未能查清确切原因,但从目前的迹象来看,大概率是这样。”宋斌点头,语气凝重,“此次彗星失踪与大规模失联事件,恐怕是外星势力有了新的动作。”
事不宜迟,张成立即召集众人出发。
他观想出一艘远比以往庞大的飞碟,通体莹润,隐于无形,舱内空间宽敞,储备了足量空气,足以支撑众人在水下长时间停留。
“我们直接驾驶飞碟潜入海水,隐蔽探查。”张成说道,语气沉稳,试图压下心底的波澜。
第672章 恐怖的外星基地
众人鱼贯进入飞碟,赵峰扶着舱壁,声音仍在发颤:“队长,这一次全靠你了。”
胖妞也攥紧了拳头,脸色发白,附和道:“是啊张成,我们都靠你了。”
长眉道长捋了捋胡须,眼神里满是紧张,往日的仙风道骨消散大半,只剩对未知的忌惮。
面对跨越星际的未知存在,无人能真正镇定。
即便是张成,此刻心头也难免提心吊胆。
外星人能跨越无数光年的星海,抵达地球并建立基地,其科技实力与整体战力,必然是恐怖到难以想象的境界。
他虽已晋级金丹中期,精神力磅礴,身怀多种异能与修真法门,可在这种足以穿梭星际的文明面前,依旧显得渺小而无力,心底半点底气都没有。
飞碟缓缓启动,隐去身形,朝着百慕大三角的方向疾驰而去。
舱内一片寂静,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他们即将奔赴的,是一场关乎地球安危的未知冒险,前路究竟是凶是吉,无人知晓。
飞碟隐于百慕大三角上空的云层之中,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着诡异的张力。
下方海面并非寻常的蔚蓝,而是透着深不见底的墨色,浪涛翻涌间裹挟着细碎的银辉,却连一丝浪花拍击的声响都未曾传至舱内。
云层低覆,如厚重的灰纱笼罩着整片海域,阳光穿透云层的缝隙,洒下零星光斑,落在海面上转瞬便被墨色吞噬,连风都带着刺骨的阴冷,与长白山的温润形成天壤之别。
“看下面。”长眉道长忽然开口,拂尘指向海面,语气凝重。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十几架无人机正呈扇形在海面低空盘旋,机身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镜头不住地扫描着海面与云层,显然是某国派出的探索力量。
无人机的操控源,是远处一艘停泊在安全海域的科考船,船体戒备森严,甲板上布满了仪器与荷枪实弹的人员,却始终不敢再向三角区核心靠近半步,只靠着无人机远程探查。
更引人注目的是海面上悬浮的两道身影——一男一女两名欧洲人,身着特制的黑色作战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空间波动,脚下无任何依托,竟如履平地般在海面低空滑翔。
男子身形高大,时不时探向海面;女子则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遭,周身的空间能量愈发浓郁,显然是实力强悍的空间异能者。
两人气息沉凝,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久经战阵的沉稳,显然是冲着百慕大的诡异异动而来。
张成操控飞碟缓缓降低高度,隐在云层阴影中静观其变。
舱内众人屏气凝神,连呼吸都放轻,目光紧紧锁着下方的动静。
可下一秒,异变陡生——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整片海域,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待视线清明时,海面上的一切都已消失无踪:十几架无人机、远处的科考船、乃至那两名实力强悍的空间异能者,都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未曾留下。
墨色的海面依旧翻涌,云层依旧低覆,仿佛刚才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舱内瞬间陷入死寂,每个人都倒抽一口凉气,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赵峰扶着舱壁,脸色惨白,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怎、怎么回事?就这么没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胖妞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凝重:“连空间异能者都没能反抗,这力量太恐怖了。”
长眉道长捋着胡须,神色严肃:“不是被摧毁,更像是被凭空转移,或是卷入了未知的空间裂隙。”
张成盯着平静无波的海面,指尖微微泛白,心底的警惕愈发强烈:“这片区域的空间极不稳定,恐怕和外星基地的空间技术有关。”
众人讨论半晌,普遍认定是飞碟的隐身能力起了作用,没被外星人发财梦,才未被波及。
“我的飞碟是用精神力观想而成,隐身效果远超地球科技。”张成暗暗嘀咕。
“未必。”胖妞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永远也不要低估外星人的科技与感知力。
或许,他们早就看到我们了,只是把我们当成了同类外星文明,才暂时没有动手。”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原本稍缓的气氛再度凝重起来。
“有道理。”张成点头附和,脸色严肃,“外星文明能跨越星海,感知手段必然远超我们想象,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说着,张成心念一动,几张泛着金光的金刚符便出现在手中。
他将符纸分给众人,每人两张,“一旦情况不妙,就贴在身上。”
接过金刚符,众人心中稍稍安定。
“谢谢队长!”赵峰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收好,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胖妞也将符纸揣进怀里,眼神里的不安淡去几分:“有这东西在,心里就有底多了。”
做好防御准备,张成操控飞碟缓缓俯冲,穿透海面,朝着海底潜去。
海水从表层的墨色逐渐转为幽暗的深蓝,再往下,光线愈发稀薄,只剩深海生物发出的零星荧光,勾勒出诡异的海底轮廓。
飞碟周身泛起一层无形的能量屏障,将海水隔绝在外,平稳地朝着海底深处推进。
潜至数万米深海后,眼前景象骤然一变——一座庞大无比的外星基地静静矗立在海底,通体由泛着流光的未知金属构筑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纹路间流淌着淡紫色的能量,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基地外围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能量罩,将海水彻底隔绝在外,罩内竟是干燥的空间,光线充足,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山川流水,景致竟如世外桃源般秀丽。
更令人惊叹的是,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传送阵,阵眼由奇异的晶石镶嵌而成,泛着璀璨的光芒,空间波动源源不断地从阵中散发出来,显然是连接着星际的通道;
第673章 和外星人比武
就在飞碟靠近能量罩的瞬间,一道空灵而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舱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未知飞行器,请立刻表明身份!你们来自哪个星球?为何抵达地球?为何闯入我们的基地?”
声音并非通过耳朵感知,而是直接传入众人的脑海,显然是外星文明的精神沟通方式。
张成心头一凛,迅速镇定下来,运转精神力,以同样的方式回应,语气故作沉稳,刻意模仿着疏离的星际口吻:“我们来自玄宸星系琉璃星,途经此处,察觉异常空间波动,特来探查。你们又是哪个星际文明?为何在此建立基地?”
他胡编了一个星系与星球名字,眼神紧盯着基地动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电子音沉默片刻,随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审视:“玄宸星系?未曾收录该星系信息。琉璃星文明,实力如何?仅凭口头表述,无法证明你们的身份。想要知道我们的来历,想要与我们交流,需先证明你的实力——唯有足够强大的文明,才配拥有对话的资格。”
话音落,能量罩缓缓开启一道缺口,一股牵引之力传来,将飞碟吸入基地内部。
进入基地后,众人才真正看清这里的景象:能量罩内竟是一片独立的小世界,有连绵的青山,清澈的溪流,奇花异草遍地丛生,光线并非来自太阳,而是源自空中悬浮的能量晶体,柔和地洒在整片区域,温暖而舒适。
基地建筑与自然景致相融,既透着超前的科技感,又带着几分自然的静谧,远比众人想象中更为奇妙。
前方不远处,一座悬浮的金属平台缓缓升起,平台周围站着数名身形奇特的外星人——他们身形高挑,皮肤呈淡蓝色,头部光滑无发,双眼是深邃的紫色,周身萦绕着淡紫色的能量,眼神锐利地盯着飞碟,透着审视与警惕。
“请派出你们的挑战者,登上比武台。若能获胜,便承认你们的文明资格,与你们正式交涉。”电子音再度响起,明确了考验的方式。
张成看向众人,缓缓站起身:“我去。”
长眉道长连忙叮嘱:“小心行事,对方实力未知,切勿轻敌。”
胖妞也点头:“队长,实在不行就退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张成颔首,眼神坚定——这场比武,不仅关乎能否获取外星文明的信息,更关乎他们的生死存亡,绝不能输。
足尖一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飘出飞碟舱门,目光先于身形扫过平台四周,角落的景象瞬间如淬毒的冰锥刺入眼底,让他周身灵气都险些凝滞。
扭曲成废铁的科考船瘫在地面,断裂的甲板下还卡着半截士兵的手臂,焦黑残破的无人机残骸散落其间,金属外壳被某种能量腐蚀得坑洼不平,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两具欧洲空间异能者的尸体——男子胸口被硬生生撕裂,残存的空间波动在伤口处微弱闪烁,早已没了生机;
女子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双眼圆睁,瞳孔中凝固着临死前的极致恐惧。
尸体旁矗立着一台造型诡异的漆黑设备,通体由不知名金属打造,表面刻着与外星基地墙体相似的繁复纹路,纹路间流淌着幽暗的紫芒,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晶石,晶石中心隐隐有漩涡状的能量在旋转。
数道纤细如发丝的紫色能量丝从设备顶端延伸而出,如同贪婪的触手,死死缠绕住两具尸体的四肢与脖颈,能量丝钻入躯体的瞬间,便有淡红色的光点从尸体中被牵引而出——那是生命本源与能量的残留,顺着能量丝缓缓流淌,最终汇入设备中央的凹槽。
凹槽内早已堆积了薄薄一层淡红色的结晶粉末,粉末在紫芒滋养下微微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能量交融的诡异气息。
偶尔有未被完全分解的骨骼碎片坠入凹槽,瞬间便被紫芒消融,化作结晶的一部分。
设备运转时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贪婪地吞噬生命,每吸收一缕生命光点,暗紫色晶石便亮一分,纹路间的紫芒也愈发浓郁。
张成心头骤沉,瞬间洞悉了对方的邪恶目的:他们绝非偶然停留,而是刻意捕捉地球生灵,无论是普通人、异能者,都被当作炼制这种特殊红色结晶的原料,这场针对地球的屠戮与掠夺,早已悄然开始。
滔天怒火在心底翻涌,却被他强行按捺——此刻暴露情绪只会打草惊蛇,唯有先展露实力获取认可、套取情报,摸清这种结晶的用途与他们的根基,才能精准打击。
他瞬间收敛心神,周身灵光骤起,淡金色的观想盔甲在体表凝实——甲胄纹路如流云缠绕,肩甲镌刻着繁复的符文,胸甲映着空中能量晶体的微光,泛着冷冽而厚重的光泽,将他周身要害尽数护住。
舌尖轻抵齿间,一柄莹白飞剑悄然浮现,剑刃流转着澄澈剑气,悬于身前;
意识海中,剑符与斧符嗡嗡震颤,金色符光在识海深处明暗交替。
“不过是不知名文明的访客,也配与我族交手?”金属平台上,一名外星人手负身后,淡蓝色的躯体微微晃动,紫色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用流利的地球语言狂妄叫嚣,“速速受死,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其余外星人环立四周,双臂抱胸,发出低沉的嗤笑,同样以地球语言嘲讽,眼神里的傲慢如实质般碾压而来,仿佛这场比武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戏耍。
张成眼神一凝,不待对方再挑衅,念头微动便观想出数十柄莹白飞剑,如暴雨般疾驰而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瞬间便将外星人周身要害锁定。
剑气划破空气的尖锐嗡鸣响彻平台,直逼那名外星挑战者的周身。
外星人嘴角勾起一抹凶残的笑意,身形竟快得留下残影,看似笨重的躯体却灵活至极,在剑影中辗转腾挪,避开飞剑的瞬间,右拳裹挟着淡紫色能量,狠狠砸向张成面门,拳风凌厉,力道足可裂石穿金。
第674章 打不死?
“铛!”拳头砸在观想盔甲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张成被震得后退数步,脚底在金属平台上划出两道浅痕。
他心头一凛——这外星人的力气竟如此惊人,远超金丹期修士的肉身强度。
不等他稳住身形,外星人已然欺身而至,指尖泛着紫光,朝着他的胸口抓来,指甲锋利如刃,带着撕裂空间的微响。
张成念头再动,观想的飞剑骤然提速,一柄精准劈中对方小臂。
“嗤啦”一声,淡蓝色的躯体被直接斩开,墨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落在平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被斩断的手臂竟化作无数淡蓝色光点,重新汇聚到外星人躯体上,转瞬便完好如初。
“哈哈哈,这点手段也敢拿出来现眼!”外星人狂笑,语气愈发嚣张,“我族躯体由星能凝聚,不死不灭,你再怎么攻击也是徒劳!”
张成面色不变,已知道对方不死特性的关键,当下不再试探,意识海中剑符一闪而出,一柄数百米长、十几米粗的飞剑自灵光中凝现,悬于平台上空,剑刃寒光万丈,遮天蔽日,仅余威便让周遭外星人神色一凝。
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猛劈而下,外星人脸色骤变,再也维持不住狂妄,周身紫色星能暴涨,全力抵挡。
“轰!”巨形飞剑砸在平台上,震得整个基地都微微震颤,平台裂开蛛网般的裂痕,外星人躯体被直接砸爆,化作漫天淡蓝色光点。
可片刻后,光点再度凝聚,外星人气息虽弱了几分,却依旧狰狞:“就算你有这般手段,也杀不死我!”
张成冷笑,转而观想出上百柄飞剑,如蜂群般密集攻击,速度快到极致,外星人刚凝聚躯体便被再度打爆,循环往复,周身星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
他刻意留手,并未动用斧符——那等威能太过恐怖,贸然动用恐暴露太多,只需展露足够威慑力便好。
见单纯飞剑无法彻底击溃对方,张成眼神一凛,招式再变。
他抬手虚握,一尊如山般巨大的火球自意识海中飞出,烈焰熊熊,灼热的气浪席卷整个平台,将周遭空气都烤得扭曲,仿佛能焚毁一切;
紧接着,他指尖一点,一团小山大小的雷霆轰然落下,紫金色的雷芒缠绕交织,带着毁灭般的威势,将刚凝聚成型的外星人死死包裹。
雷霆炸裂的巨响震耳欲聋,外星人在雷火中痛苦嘶吼,躯体不断被焚毁、凝聚,星能消耗愈发剧烈,紫色眼眸中的嚣张早已被忌惮取代。
环立四周的外星人也收起了嗤笑,周身能量紧绷,神色凝重地盯着张成——这等操控元素的威力,远超他们对低等文明的认知。
张成见状,不再拖延,猛地催动时间异能,周遭空间瞬间陷入凝滞——飞舞的雷火、飘散的星能光点、外星人扭曲的躯体,尽数定格在原地,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一瞬的威慑力,远超之前所有攻击,环立的外星人脸色骤白,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张成维持时间停滞片刻便收回异能,看着重新恢复动作、却已然气息萎靡的外星人,语气淡漠地开口,依旧伪装着外星文明的疏离口吻:“我族手段,远不止于此。方才不过是冰山一角,若我施展全力,这片基地能否留存都未可知。”
时间异能的余威尚未散尽,平台周遭的空气仍残留着凝滞的微凉。
那名气息萎靡的外星挑战者瘫伏在地面,淡蓝色躯体因星能耗尽而微微泛白,紫色眼眸中只剩惊惧,再无半分先前的嚣张。
环立的外星人彼此对视,淡蓝色的面庞上掠过迟疑与凝重,为首者抬手示意众人噤声,缓步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淡紫色能量收敛了几分锋芒,却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琉璃星文明,倒是藏着几分手段。”为首外星人用流利的地球语言开口,声音比先前的电子音更显低沉厚重,紫色眼眸紧紧锁着张成,审视中带着一丝权衡,“你方才展露的实力,勉强够格让我族与你们文明展开初步交往。但想要深入交涉,还需后续进一步核验。”
这番话虽未完全放下戒备,却已是明确的认可信号,张成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依旧维持着疏离淡漠。
“既然认可了我族实力,不妨坦诚相告。”张成向前微倾身形,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寻,“你们来自哪个星系、哪颗星球?所属何种文明?为何要在地球建立基地?”
他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为首外星人的神色,试图捕捉对方每一丝情绪变化,渴望从只言片语中摸清对方底细。
为首外星人闻言,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脚步微顿,非但没有正面作答,反倒反向追问:“你先说说,你们琉璃星文明贸然抵达地球,究竟有何目的?玄宸星系距此至少亿万光年,绝非‘途经探查’这般简单。”
话语间带着刻意的试探,显然是想先摸清张成的底牌,再决定是否透露自身信息,狡诈之心昭然若揭。
张成早有准备,闻言不慌不忙,语气愈发疏离,刻意拔高姿态:“我族此次前来,实为星际科考。地球灵气虽微薄,却孕育着独特的生命形态与文明体系,符合我族科考范畴。
再者,地球处于星际蛮荒地带,常有邪恶文明觊觎,我族有意将其纳入星域保护范围,庇护这颗星球的原生文明。”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圆了先前“途经探查”的说法,又以“保护者”的姿态占据主动,同时暗藏对眼前外星文明的敲打。
“哈哈哈!保护范围?”为首外星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狂笑,周身淡紫色能量瞬间暴涨,平台上的碎石被能量掀飞,周遭空气都变得狂暴起来,“无知的蝼蚁!也敢妄言保护地球?”
第675章 血战
他眼神骤厉,紫色眼眸中翻涌着凶戾与傲慢,语气带着毁天灭地的狂傲,“我们乃紫渊星系暗蚀文明,纵横星际千万载,麾下强者如林,随手便可撕裂星球、焚毁星系,连恒星都能当作食粮吞噬!这般实力,岂是你们无名小族能比拟的?”
他抬手指向瘫伏在地的挑战者,语气满是轻蔑:“方才与你交手的,不过是我族最底层的兵卒,连我族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未曾发挥。
我族潜藏于星际暗处,所到之处,皆为囊中之物。
地球自被我们发现之日起,便已是暗蚀文明的私产,这里的每一个生灵、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的财富!你也配谈‘保护’?”
话语间的凶残与霸道,如实质般的压力席卷全场,印证了张成此前的猜测——这伙外星人绝非善类,对地球早已抱有掠夺之心。
张成心中怒火翻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依旧强压着动手的冲动,反而冷笑一声,周身灵光再度升腾,观想盔甲隐隐发亮,一股远超先前的威压缓缓散开。
他刻意模仿玄幻小说中修真大能的口吻,语气带着俯瞰众生的淡漠与狂傲,开始胡乱吹嘘:“紫渊星系?暗蚀文明?不过是星际边缘的蛮夷罢了,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我琉璃星文明,源自玄宸修真圣界,超脱星际法则之外。族中修士,入门便可御空斩星,金丹大能便能开辟小世界,元婴老祖可活千万载,化神尊者挥手便可重构星河。”
张成抬手虚握,意识海中剑符微微震颤,一缕斩星裂宇的剑意悄然散开,“我们修炼的是自身本源,汲取天地灵气,凝练神魂道基,绝非你们这种依赖星能、嗜杀掠夺的蛮夷可比。”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利剑般直刺为首外星人,语气愈发强势:“地球乃我族科考重点星域,早已被纳入修真圣界的庇护圈,岂容你们暗蚀文明染指?
我劝你们老实交代,在地球炼制那红色结晶、屠戮生灵,究竟在搞什么勾当?
基地中央的传送阵,是为了输送兵力、扩大掠夺范围吗?”
这番话半是吹嘘半是试探,既用虚构的修真文明实力压制对方,又精准点出对方的邪恶行径与传送阵的疑点,试图用威慑逼出对方的实话。
为首外星人脸色骤变,紫色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后退半步。
张成周身散逸的剑意虽淡,却带着一种超脱能量层面的神魂压迫,与暗蚀文明依赖的星能截然不同,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忌惮。
他盯着张成看了半晌,不确定对方所言虚实,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警惕:“你胡言乱语!星际间从未有过什么修真圣界,更无这般逆天实力!”
话虽如此,他周身的狂暴能量却收敛了不少,显然已被张成的吹嘘动摇了心神。
张成见状,心中了然,继续添柴加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圣界之事,岂容尔等蛮夷知晓?若不是我族不愿轻易涉足凡俗星际,仅凭你这区区暗蚀文明,早已被抹除殆尽。
今日我暂且不问你们屠戮生灵之罪,但若不坦诚交代所作所为,休怪我催动本命法宝,让你们这处基地连同传送阵,一同化为飞灰!”
他刻意抬手按向眉心,佯装要施展最恐怖的绝招,周身气息瞬间攀升,以此彻底震慑对方。
为首外星人眼中的忌惮骤然被凶戾取代,淡蓝色的面庞因暴怒而泛起青芒,紫色眼眸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杀意。
“休要在此虚张声势!”他厉声咆哮,周身淡紫色能量轰然暴涨,竟化作一层流动的暗纹盔甲覆于体表——那盔甲并非金属质感,反倒如凝结的暗影,表面爬满扭曲的纹路,纹路间流淌着墨色微光,透着吞噬一切的诡异气息。
其余外星人亦同步动了手,皆是瞬间凝聚暗影盔甲,手中凭空浮现一柄柄漆黑长剑,剑身无锋却泛着森寒的幽光,剑气吞吐间,周遭的光线都似被吸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死寂。
“你们琉璃星距此亿万光年,就算杀了你,你族也未必能寻到此处!”为首外星人狞笑一声,挥剑便朝着张成劈来,黑剑划破虚空,带起一道墨色剑气,轨迹诡异而迅捷,竟无视空间距离,转瞬便至张成眼前。
张成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迟疑,念头急转间,如山般的火球与小山大小的雷霆便再度凝现,一火一雷交织成狂暴的能量壁垒,挡在身前。
烈焰熊熊燃烧,灼热的气浪几乎要熔化平台金属;雷霆轰然炸响,紫金色的雷芒缠绕交织,透着毁灭般的威势。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墨色剑气撞上能量壁垒,竟如饿虎扑食般疯狂吞噬,烈焰在剑气触碰到的瞬间便悄然熄灭,连一丝火星都未曾残留;
紫金色雷霆更是被直接消融,化作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剑……”张成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黑色长剑绝非寻常武器,既非纯粹科技产物,也非能量凝聚,更像是某种能吞噬一切存在的诡异载体,其所过之处,万物归寂,连能量都无法幸免。
来不及细想,其余外星人已齐齐挥剑,数十道墨色剑气交织成网,从四面八方朝着张成围剿而来,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空间。
“隐身!”张成当机立断,身形瞬间消失,连气息都尽数收敛。
他本想借此避开黑剑的锋芒,再寻反击之机,可下一秒,那些外星人竟毫无迟疑,黑剑精准地朝着他隐身的方位劈来,墨色剑气擦着他的耳畔掠过,将身后的能量晶体劈得粉碎,碎屑四溅。
张成毛骨悚然,心脏狂跳不止。
他竟能被看穿隐身!这些暗蚀文明的家伙,不仅战力强悍,感知手段更是恐怖到离谱。
他不敢停留,身形在平台上极速穿梭,脚下灵光闪烁,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墨色剑气落在平台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平台的金属材质竟如豆腐般被轻易切割,连能量纹路都被彻底吞噬。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为首外星人狞笑着,黑剑再度挥出,一道更粗的墨色剑气直逼张成后心,速度快得让他几乎无法反应。
第676章 全部干掉,精神力暴涨20倍
张成知道不能再被动闪避,心念一动,一枚金色斧符便自识海飞出,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轰隆——”金光暴涨,遮蔽了整个基地的光线,一柄巨斧凭空凝现,斧身通体金黄,刻着古朴苍劲的纹路,刃口泛着斩裂星河的寒光。
巨斧悬浮虚空,周身散逸的威压如海潮般席卷全场,平台剧烈震颤,周遭的外星人脸色骤白,下意识停下攻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斩!”张成怒喝一声。
巨斧就带着开山裂石、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那几名外星人狠狠劈下。
为首外星人回过神来,厉声喝道:“全力格挡!”
众人连忙挥起黑剑,墨色剑气汇聚成一道厚重的屏障,试图抵挡巨斧的攻击。
可金色斧刃落下的瞬间,墨色屏障便如纸糊般碎裂,连一丝阻滞都未曾造成。
“噗嗤——”巨斧横扫而过,三名外星人来不及闪避,直接被劈成两半,淡蓝色的躯体分离,墨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洒落一地。
那些躯体碎片化作无数淡蓝色光点,想要重新凝聚,可这一次,光点却异常滞涩,凝聚的速度慢了数倍,而且重新成型的外星人,淡蓝色躯体变得透明了几分,周身的紫色星能也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气息萎靡,战力暴跌——显然,斧符的威力已然伤到了他们的星能本源,并非单纯的躯体摧毁。
张成大喜过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斧符竟是这些不死星躯的克星!
他不再迟疑,意识海中的斧符接连飞出,一枚、两枚、三枚……每一枚斧符炸开,都凝出一柄金色巨斧,悬浮于虚空,威压层层叠加,让整个基地都开始剧烈晃动,能量罩外的海水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杀!”张成心念一动,数柄巨斧同时落下,朝着剩余的外星人狂劈而去。
那些外星人脸色惨白,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眼中只剩恐惧,他们挥舞着黑剑,拼尽全力抵挡,可每一次碰撞,黑剑的墨色剑气都会被斧影的金光吞噬,自身则被巨斧的威压震得连连后退。
巨斧一次次落下,外星人被反复斩杀,躯体不断碎裂、凝聚,又碎裂、凝聚,每一次重生,他们的气息都会衰弱一分,淡蓝色的躯体愈发透明,最终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张成并未停下攻击,而是心念再转,漫天火焰重新凝现,这一次,火焰不再是单纯的攻击,而是化作一道道巨大的火龙,将那些气息萎靡的外星人死死缠绕。
烈焰熊熊燃烧,灼热的温度不断灼烧着他们的星能躯体,墨绿色的体液被灼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啊——!”
外星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怨毒,他们蜷缩在火焰中,不断挣扎,却无法挣脱火绳的束缚,也无法再凝聚完整的躯体。
“你敢杀我们!暗蚀文明绝不会放过你们!”为首外星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紫色眼眸里满是疯狂的恨意,“我们的舰队正在赶来,你们和这颗地球,都将被彻底毁灭!地球终究是我们的!”
张成冷眼看着他们在火焰中逐渐消散,淡蓝色的星能光点被火焰灼烧殆尽,再也无法凝聚,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剩滔天的怒意与决绝。
终于这些外星人全部化成了灰烬。
然后,一股股无比庞大的鬼粒子就蜂拥而来,进入了张成的精神海,化成了他的精神力,让他的精神力疯狂暴涨。
至少涨了十倍。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啊?这些外星人竟然有着如此多的灵魂能量?简直就是打补啊。”
张成无比震撼,有点难以置信。
这简直太爽了。
现在他有绝对的把握,轻松地观想出山符。
也就是说,他可以如同如来一样,弄出一座五指山,镇压一切。
他不敢碰触那些黑剑,担心把自己吞噬吊了,就观想出来一张斧符,化成了巨斧,朝着那些黑剑劈去,金色斧刃落下,黑剑瞬间被劈成碎片,化作墨色光点,全部蜂拥进入了他的精神海,化作了他的精神力。
让他的精神力再次暴涨了至少一倍。
“靠,这么补啊?”
张成自己都懵逼了。
真的不明白这些外星人和他们的武器是啥东东了?
甚至他无比期待,外星人再来,那他的精神力就还能暴涨啊。
火焰渐渐熄灭,平台上只剩下焦黑的痕迹与残留的星能气息,那台炼制红色结晶的设备依旧在低沉嗡鸣,凹槽内的淡红色粉末微微蠕动,仿佛在诉说着暗蚀文明的邪恶。
张成缓步走到设备前,眼神冰冷,释放出火焰,疯狂地烧灼。
最终将这台沾染了无数地球生灵鲜血的诡异器械,化作一滩焦黑的废渣,凹槽内的淡红色结晶粉末也被焚烧殆尽,只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腥气,很快便被基地内流动的能量吹散。
张成目光转向基地中央那座巨大的传送阵,缓缓走了过去。
传送阵由奇异晶石镶嵌而成,繁复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晶石表面泛着微弱的璀璨光芒,空间波动虽因先前大战有所减弱,却依旧透着令人心悸的厚重感。
张成俯身细看,只见纹路间流淌着淡紫色星能,每一颗晶石的排列都暗含某种玄奥规律,既有着外星科技的精密,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诡异韵律。
他试着运转精神力探查,可刚触碰到纹路,便被一股晦涩的能量反弹而回,脑海中只余下一片混沌的嗡鸣。
“这般构造,远比想象中复杂。”张成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以他金丹中期的修为与如今暴涨20倍的精神力,竟连皮毛都无法领悟,更遑论破解。
估计和地球的科技甚至修真文明不搭界。
他不再迟疑,心念一动,漫天烈焰再度凝聚,化作一柄柄火焰长刀,朝着传送阵狠狠劈落。
“轰!轰!轰!”烈焰长刀接连砸在晶石与纹路上,晶石应声碎裂,璀璨光芒瞬间黯淡,纹路也在烈火灼烧下逐渐焦黑、断裂。
第677章 水晶棺中的美女
张成又操控烈焰长刀,朝着传送阵地基猛劈而下,将地面斩出巨大深坑,那些构成地基的诡异金属与残留材料,尽数被斩碎,在火焰中化作漫天碎屑,彻底断绝了修复的可能。
“队长!你太厉害了!”一道兴奋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长眉道长、胖妞、赵峰三人鱼贯而出,快步朝着平台跑来。
赵峰脸上满是激动,先前的恐惧早已被狂喜取代;
胖妞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长眉道长虽依旧沉稳,却也难掩眼底的赞叹,捋着胡须道:“队长你以一己之力覆灭暗蚀星人,连这诡异传送阵都能彻底摧毁,实在是功在千秋。”
张成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先别高兴太早,这些邪恶的外星人可能还会再来,我们分头搜索,看看有没有有用的情报。”
众人齐声应下,立刻分散开来,对基地各处展开排查。
张成则留在平台,警惕地留意着周遭动静,以防有漏网之鱼。
不多时,胖妞的呼喊声便传来:“队长!快过来!我发现了个好东西!”
张成身形一动,循着声音疾驰而去,只见胖妞站在一处隐蔽的地下仓库入口,仓库门已被她强行破开,里面透着淡淡的微光。
众人汇聚而来,一同走进仓库,目光瞬间被仓库中央的物体吸引——那是一艘通体莹润的飞碟,外形与张成观想而出的颇为相似,却更显精致厚重,表层流转着淡淡的银辉,仿佛由某种凝结的星光铸就,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阵法波动。
飞碟周围环绕着数台造型奇特的外星仪器,仪器表面泛着紫色幽光,一道道纤细的能量束从仪器中延伸而出,缠绕在飞碟周身,将其牢牢禁锢在原地。
即便被禁锢,飞碟依旧微微颤动,表层银辉忽明忽暗,似在反抗,又似在传递某种信号。
胖妞指着飞碟表层的纹路道:“队长,这些仪器看着是用来禁锢它的,暗蚀星人好像进不去。”
张成缓步走近,手指轻抵能量束,精神力悄然探入。
他惊讶地发现,这飞碟竟并非实体锻造,而是由纯粹的精神力凝聚而成,表层纹路竟是一道道精妙的阵法,层层叠加,既加固了飞碟本体,又透着修真文明的玄奥。
“这不是暗蚀文明的东西。”张成瞬间就得出了结论。
它是用精神力观想出来的,比他的观想物复杂百倍,还被人用阵法改造加固过,绝非一朝一夕可成,要么是耗费漫长岁月慢慢观想凝练,要么是用特殊秘法二次加工过。
他绕着飞碟打量一圈,愈发笃定:“这说不定是来自修真世界的法宝级存在!”
话音落,他转头对众人道:“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守着,不用担惊,我有自保之力。”
众人皆无异议——张成能覆灭暗蚀星人,这被禁锢的飞碟自然难以对他造成威胁。
张成身形一晃,瞬间隐身,周身被无形的鬼粒子包裹,气息尽数收敛。
他目光扫过飞碟,很快便察觉到一处特殊的能量节点——那是飞碟唯一的“门”,虽看似与本体浑然一体,却有着细微的空间波动,显然是供人以穿墙类异能进出,其余部位则坚不可摧,即便动用穿墙异能也无法渗透。
张成心念一动,身形如流水般穿过那处节点,稳稳踏入飞碟内部。
舱内空间宽敞,并非暗蚀文明的冰冷科技风,而是透着温润的雅致,墙壁由乳白色晶石铺就,表层刻着流转的符文,光线从晶石中渗出,柔和地照亮整个舱室。
舱内摆放着无数高科技仪器,仪器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与表层的阵法纹路相互呼应,科技与修真的气息完美交融。
可这份雅致很快便被凝重取代。
张成目光扫过,只见舱室角落横躺着十几具尸体,皆为黄皮肤,身形容貌与地球人相差无几,身着样式奇特的银白色长袍,长袍上绣着玄奥的云纹,早已被墨绿色的污渍浸染。
尸体面色青紫,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周身残留着淡淡的诡异能量,显然是被暗蚀文明用秘法隔着飞碟斩杀,手段残忍至极。
张成心中一沉,暗叹暗蚀文明的邪恶。
他缓步走向舱室中央,那里摆放着一具水晶棺,棺体澄澈透明,如千年寒冰铸就,毫无杂质,棺内盛满了淡蓝色的液体,一名女子静静悬浮其中,栩栩如生。
女子肌肤胜雪,细腻如凝脂,长发如墨般铺散在液体中,身形曲线曼妙玲珑,腰肢纤细堪堪一握,即便闭着眼,也透着令人窒息的美丽,仿佛沉睡的谪仙。
“到底是尸体,还是被冰封了?”张成驻足棺前,心中迟疑。
他试着用精神力探查,却被水晶棺表层的阵法阻挡,无法感知到女子的生机。
沉吟片刻,他抬手按在水晶棺上,精神力缓缓注入,顺着棺身纹路流转,开启了棺盖的机关。
“咔嚓”一声轻响,水晶棺盖缓缓升起,淡蓝色液体顺着棺壁滑落,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下一秒,女子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极为美丽的眼眸,瞳仁如琉璃般澄澈,又似藏着漫天星河,目光流转间,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迷失。
她先是茫然地扫视四周,待看到张成时,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嘴角扬起灿烂的笑意,开口说了一通怪异的话语——语调婉转,却晦涩难懂,绝非地球语言,也不是暗蚀文明的交流方式。
张成满脸懵逼,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听不懂。
女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惊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脸色骤然惨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安,显然已然察觉张成并非自己的同伴。
张成连忙放缓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别害怕,我是地球人,没有恶意。”
第678章 来自仙女星的公主
张成一边说,一边缓缓后退半步,以示无害,“外面的暗蚀星人已经被我全部干掉了,你现在很安全。”
他目光紧紧盯着女子,留意着她的情绪变化,心中满是疑惑——这女子是谁?
来自哪个文明?
为何会被暗蚀星人禁锢在此?
张成说完,舱室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女子望着他眼中无半分恶意的温和,又低头瞥了瞥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先前强压的绝望瞬间冲破防线,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哭声里满是无助与悲戚,裹挟着被异族囚禁的恐惧、护卫尽亡的痛楚,还有对未知命运的惶惑,在雅致的舱室内回荡,令人心头一紧。
就在哭声未落之际,舱室四周的乳白色晶石墙壁突然亮起柔和的蓝光,数块墙面缓缓浮现出半透明的屏幕,屏幕中央凝聚出一团莹白微光,微光流转间,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精灵。
它通体剔透如琉璃,生有两对薄如蝉翼的银纹翅膀,头顶顶着一缕淡金色绒毛,圆溜溜的黑眼睛透着灵动,周身萦绕着细碎的光点,模样娇俏可爱。
女子抬起泪眼,哽咽着与小精灵急促交流,话语依旧晦涩难懂,却能从她起伏的语调中,听出极致的焦虑与绝望。
一人一灵絮絮交谈片刻,小精灵转头看向张成,清脆的电子音响起,这一次,竟是标准的地球语言:“您好,外来者。我是这艘飞碟的智能程序,编号739,主人为我命名‘大爱’。”
张成目光微凝,颔首示意:“你好,大爱。她是谁?为何会被困在此地?”
“她是仙女星系仙女星的公主灵汐。公主自幼罹患一种罕见绝症,医药罔效,仙女星皇室无奈之下,借助与修真星系的盟约,请对方派遣这艘修真法宝级飞碟前来接应,将公主送入修真星系寻求治疗——公主本是被科技手段置于深度沉睡状态,以延缓病情恶化。
途经太阳系时,我们遭遇了暗蚀星人。”
大爱顿了顿,周身光点微微黯淡,“对方战力强悍,又精通诡异的暗能量与禁锢科技,我们虽全力反抗,却终究不敌。
飞碟被他们捕获,禁锢在这座地下仓库。
护卫们为守护公主,悉数战死,暗蚀星人甚至用邪恶秘法,隔着飞碟的阵法屏障斩杀了舱内残余护卫……
他们对这艘修真飞碟极具兴趣,想拆解研究其构造与阵法,故而未曾强行破坏,只是用仪器牢牢禁锢。”
大爱转头看向依旧颤抖的灵汐,语气满是惋惜:“方才公主被你唤醒,沉睡状态解除,绝症随时可能爆发。
她的身体早已无法支撑,一旦病症发作,便必死无疑,所以才会这般绝望。”
“仙女星的科技……竟无法治愈这种病?”张成满脸惊讶,眉头微蹙。
能跨越星系航行,还与修真文明有盟约,他本以为仙女星科技远超地球,却没想到连绝症都束手无策。
“仙女星的科技水平,仅比地球高出少许,并非无所不能。”大爱如实答道,“我们虽能掌握星际航行、深度沉睡等技术,却对诸多疑难绝症无能为力。
好在修真文明的修士能淬炼躯体、净化本源,常有修真者前往仙女星选拔天才,皇室也与修真世界有固定联络渠道,这才寄望于修真者能治好公主。”
“她得的是什么绝症?”张成目光落在灵汐身上,见她脸色依旧惨白,却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与大爱,眼中藏着一丝微弱的期盼。
“是一种罕见的躯体痉挛症,并非寻常病变,更像是本源层面的侵蚀。”大爱解释道,“一旦发作,患者全身会剧烈痉挛,体内脏器会在痉挛中逐渐碎裂,过程极为痛苦,且无任何科技手段可阻断,最终只能静待死亡。”
“躯体痉挛症?”张成摸了摸额头。
他虽不懂星际绝症,却深谙医符的妙用,祛病符能净化躯体毒素、调和本源气息,或许能解此症。
他不再迟疑,语气笃定地对大爱说:“不管是何种病症,我能帮她治好。你跟公主说明情况,让她别害怕、别担心,把这四张祛病符吃掉就行。”
话音落,张成心念一动,精神力翻涌间,四张泛着金光的符箓便凭空凝现。
符箓通体莹润,表面刻着流转的玄奥符文。
大爱立刻叽叽喳喳地转述了张成的话。
灵汐闻言,眼中的绝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猛地抬头看向张成,琉璃般的眼眸里泛起水光,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迫切。
张成将四张祛病符递过去,灵汐小心翼翼地接过符箓,没有半分迟疑,尽数塞进了嘴里。
符箓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金光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不过片刻,灵汐的脸色骤然一变,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无数黑色的毒素从她周身毛孔渗出——那些毒素黏腻腥臭,呈墨黑色,顺着肌肤滑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污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灵汐虽觉不适,却眼中发亮,显然能感受到体内的异样,知道符箓正在起效。
“太好了!毒素正在被排出!”大爱大喜过望,“公主,快去浴室沐浴,将体表毒素清洗干净,再辅以飞碟内的灵泉滋养,效果会更好!”
灵汐也满脸欣喜,连忙点头。
她虽依旧虚弱,却步伐轻快地走向舱室一侧的隔间——那里正是飞碟的浴室。
隔间门缓缓打开,内里并非冰冷的科技风格,而是由淡青色晶石砌成,中央嵌着一个圆形浴盆,盆中盛满了澄澈的泉水,水面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晕,显然是修真文明特制的灵泉,即便在星际航行中,也能保持充盈的灵气与洁净。
灵汐快步走入隔间,浴室门缓缓闭合,将外界隔绝开来。
终于,浴室门缓缓开启,温润的水汽裹挟着一缕清冽又缠绵的异香漫溢而出,瞬间萦绕了整个舱室。
灵汐缓步走出,身着一袭仙女星特制的华服——衣料如流霞般轻透,表层绣着银辉流转的星纹,随步伐微动便似有星光洒落,领口与袖口缀着细碎的莹白晶石,衬得她肌肤愈发胜雪。
第679章 以身相许
她的长发已干,如墨瀑般垂落肩头,发梢还沾着未散的灵气微光,身姿曼妙玲珑,腰肢盈盈一握,眉眼间褪去了先前的惶恐,只剩浴后初妆的娇妍,艳丽绝伦,宛若从星河中走出的谪仙。
张成站在原地,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瞳孔微缩,竟看得有些失神。
那股独特的香气并非凡俗脂粉味,而是灵汐自身气息与灵泉、华服交融而成,清冽中带着柔媚,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勾得人心尖发颤,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
他见过诸多美景佳人,却从未有一人能如灵汐这般,将娇俏与雅致、热情与羞涩完美融合,宛若天生便该被时光珍视的珍宝。
灵汐迎上他的目光,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盛满了真切的感激,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缱绻情意。
她莲步轻移,走到张成面前,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微凉触感让两人同时一怔。
不等张成开口,灵汐便牵着他往舱室深处走去,那里另有一间隔间,推开门的瞬间,雅致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间卧房,墙壁依旧是乳白色晶石,地面铺着柔软的星纹绒毯,中央摆放着一张雕花玉床,床头悬挂着淡紫色的薄纱,床侧立着小巧的晶石矮几,处处透着仙女星的精致与修真文明的温润,远比地球的卧房更显雅致。
此时,墙面的半透明屏幕再度亮起,莹白微光凝聚成大爱小巧的身影,稳稳浮在屏幕中——它依旧是琉璃剔透的模样,圆溜溜的黑眼睛望着两人,清脆的电子音响起:“公主现在要输入地球语言,方便后续交流。另外,你是否需要输入仙女星语言与修真世界通用语?这两种语言藏着诸多修真秘闻与星际常识。”
张成眼中瞬间亮起,连忙点头:“要!当然要!”
能同时掌握两种外星语言,尤其是修真世界的通用语,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大爱应声点头,屏幕一侧缓缓弹出两个纤细如发丝的银色插件,插件顶端泛着柔和的蓝光,透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请将插件嵌入耳中,语言传输将在十息内完成,无任何不适感。”
张成取下一个插件,小心翼翼地塞进左耳,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气流顺着耳道蔓延至脑海。
灵汐早已取过另一个插件嵌入耳中,正含笑望着他,眼底满是期待。
不过片刻,无数陌生的字符、语调便如潮水般涌入张成的脑海,却并非杂乱无章,而是被大爱有序梳理,瞬间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仿佛他天生便会这两种语言。
“这……”张成下意识用仙女星语言低声呢喃了一句,发音标准流畅,心中满是震撼与惊叹。
修真世界的手段竟能与科技结合得如此精妙,将语言直接传输至意识,远比小说中描写的更为神奇,也让他对那遥远的修真星系愈发好奇与向往。
语言传输完成,大爱眼中的微光微微黯淡,屏幕上的身影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即便悄然隐没,只留下一句残留的电子音:“我先隐匿,不打扰二位。”
卧房内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空气中的异香似乎愈发浓郁了。
不等张成平复心绪,灵汐便主动上前一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带着灵泉的温润与自身的馨香。
她仰起头,琉璃般的眼眸水汪汪地望着张成,声音娇柔又热情,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夫君,我的病全好了,谢谢你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让我在绝境中与你相遇。”
“夫君?”张成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怀中的女子柔软温热,香气扑鼻,那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迷失。
他心中又惊又乱,有些懵逼,却又控制不住地心动,这般娇艳动人、热情大胆的女子,简直是天生便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妥妥的祸国殃民之姿。
见他失神,灵汐羞涩地低下头,脸颊贴在他的肩头,轻声解释:“在我们仙女星,女子若是被男子相救,便要以身相许,这是刻在族规里的习俗,即便我是公主,也不能例外。而且……而且在我们那里,若是女子看中心仪的男子,还会故意制造险境,让对方拯救,这被视作最浪漫的事。”
“卧槽……”张成心中巨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因为救了她一次,便要以身相许?
这习俗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可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望着她娇羞动人的模样,他的双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到细腻的衣料与温热的肌肤,心中一颤,下意识微微用力。
“嘤咛——”灵汐发出一声轻柔的低吟,身体瞬间软倒在他怀中,脸颊愈发绯红,美目含水,抬眼望着他的模样,娇媚动人,勾得张成心尖发紧,几乎要彻底沉沦。
就在气氛愈发暧昧之际,灵汐忽然轻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羞涩地开口:“等等,夫君……我们或许……种族不一样,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张成也瞬间回过神,心中泛起一丝好奇,对着墙面喊道:“大爱,出来一下,我们是不是同一个种族?”
墙面屏幕再度亮起,大爱浮现在其中,却俏皮地用小爪子捂住眼睛,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们同属宇宙人族范畴,虽因星际环境不同,存在细微的基因差异,却完全可以通婚繁衍后代。
不过……仙女星系距离地球约254万光年,相隔如此遥远,若是成婚,两地分居,你们能忍受长久的寂寞吗?”
254万光年!张成瞬间愣住,心中的炽热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大半。
如此遥远的距离,即便有飞碟,往返也不知要耗费多少岁月,确实不能一时冲动。
第680章 任务完成
张成低头看向怀中的灵汐,语气认真地问道:“公主,你愿意留在地球居住吗?”
灵汐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失落:“我不能留在地球,我的父皇母后还在仙女星等我,皇室也需要我回去主持大局,我必须回去。”
张成心中掠过一丝惋惜,随即又燃起希望,对着大爱问道:“大爱,这飞碟的功能还完好吗?能不能修好,送公主回去?”
大爱放下捂住眼睛的小爪子,语气郑重地答道:“飞碟核心功能完好,只是损坏了三个能量传导零件,暂时无法进行长距离星际航行。不过我相信你能修好,你的精神力极为强悍,纯度与强度都不亚于我的主人——修真者苏擎天。”
张成心中一喜,转头看向灵汐,眼中满是期待:“公主,不如你先随我回地球做客一段时间,我趁着这段时间修复好飞碟,到时再让它送你回去,好不好?”
灵汐眼中的失落瞬间褪去,重新燃起光亮,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声音里满是喜悦:“好!我愿意去地球看看,看看夫君生活的地方。”
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暧昧再度升温。
张成望着灵汐眼中的柔情与笑意,心中的情愫再也抑制不住,缓缓低下头;
灵汐也微微仰起脖颈,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唇瓣相触的瞬间,灵汐的身体微微一颤,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着,柔软的唇瓣带着灵泉的清甜,让张成彻底沉沦。
时光悄然流逝,卧房内的温情渐渐弥漫开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三个小时后,张成推开卧房的门,缓步走出,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温柔与满足。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身走出了这艘承载着奇遇与羁绊的修真飞碟。
仓库外,长眉道长、胖妞与赵峰正翘首以盼,见他出来,立刻围了上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又好奇地望向飞碟,眼底满是探究。
“队长,里面情况怎么样?这飞碟是啥来头?”胖妞率先开口,语气里藏不住好奇。
张成简略道:“是另一文明的飞行器。”
说完,他走到禁锢飞碟的仪器旁,那些外星仪器仍泛着紫色幽光,纤细的能量束牢牢缠绕着飞碟表层。
张成心念一动,金光闪烁间,一柄斧符凝出的巨斧悬浮半空,斧刃寒光凛冽。
“斩!”随着一声轻喝,巨斧轰然落下,精准劈在仪器核心部位。
“咔嚓——滋滋——”仪器瞬间碎裂,紫色幽光骤灭,能量束如断弦般消散,化成了无数精神粒子,进入了张成的精神海,让他的精神力再次增加了不少。
墙面屏幕随即亮起,大爱小巧的身影浮现,电子音清晰传来:“禁锢已解除,我将操控飞碟前往隐蔽地点,等候你修复。”
话音落,那艘莹润的修真飞碟缓缓升起,表层银辉流转,瞬间开启隐身模式,如水滴融入空气,转瞬便消失在仓库中,只余下一丝微弱的阵法波动,很快也消散无踪。
张成根本不怕飞碟失踪,他早就在里面留下了精神力印记,即便跨越百万里,也能精准锁定飞碟方位。
“走,搜遍基地,别留任何隐患。”张成率先迈步走出仓库。
四人分工协作,沿着莹白晶石铺就的廊道逐一排查,基地内部远比想象中宽阔,廊道蜿蜒交错,两侧分布着诸多实验室与储物间,处处透着暗蚀文明的诡异与残忍。
实验室里,摆放着无数浸泡着地球生灵残骸的容器,还有炼制红色结晶的备用设备;储物间内,堆叠着沾染污渍的抓捕器械与能量武器,每一件都透着血腥气。
“这些邪恶的东西,留着必成大患!”张成眼神冰冷,心念翻涌间,漫天烈焰席卷而出,将实验室的容器、备用设备尽数吞噬,储物间的器械也在火焰中化作废渣。
令人惊喜的是,这些器械与设备被焚毁后,竟化作一股股精纯的墨色与淡蓝色光点,蜂拥而入张成的精神海,比之前斩杀外星人时更为浓郁。
他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攀升,又暴涨了数倍,识海愈发澄澈宽阔,连观想山符的念头都愈发清晰,仿佛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凝出镇压万物的五指山。
“又是一波‘大补’!”张成心中震撼,却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暴涨的快感。
待彻底清理完所有邪恶器械,四人站在基地中央的空地上,望着这片被莹白晶石与淡紫色能量纹路勾勒的空间,竟生出几分不舍。
基地虽曾被暗蚀文明占据,却有着极为精妙的空间构造与能量循环系统,莹润的晶石映着微光,廊道错落有致,宽阔得足以容纳数千人居住。
“这般科技若是能研究透彻,说不定能在海底建造宜居空间。”长眉道长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叹,“地球海洋面积广阔,若能利用此类技术,便是天大的福祉。”
张成深以为然,点头道:“这基地暂且留着,日后再设法研究,眼下先离开这里。”
他心念一动,飞碟一闪而至,隐身模式悄然关闭,舱门缓缓开启。
四人鱼贯而入,飞碟平稳升空,穿透基地的能量罩与层层海水,朝着海面飞去。
不多时,飞碟便冲出海面,停留在百慕大三角的上空,海面的墨色早已褪去,恢复了寻常的蔚蓝。
他驾驭飞碟回了749局,让四人向宋斌局长汇报情况。
自己却驾驭着飞碟腾空而起,笔直地往远处飞去。
不多时,连绵起伏的深山便出现在视野中,神农架古树参天,云雾缭绕,山涧溪流潺潺,透着原始而幽深的气息。
外星飞碟就隐匿在一处断崖下方的山洞中,隐身模式全开,与周围的山石草木融为一体,若非有精神力印记指引,即便近在咫尺也难以察觉。
张成收起自己的飞碟,身形一闪,穿过山洞入口,落在修真飞碟旁。
穿门而入。
舱室中依旧温润雅致,灵汐正坐在晶石矮几旁,身着那袭星纹华服,长发垂落,指尖轻轻摩挲着飞碟的纹路,似在等候。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琉璃般的眼眸瞬间亮起,脸上的温婉瞬间被浓烈的惊喜取代。
起身快步迎了上来,周身萦绕的清冽异香裹挟着温柔的气息扑入怀中……
第681章 炼制飞碟法宝
灵汐双臂紧紧环住张成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颤抖:“夫君,你回来了!”
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肌肤,发丝的触感细腻,那股独特的香气沁人心脾。
张成轻轻搂住她的肩头,手指拂过她的长发,温柔应道:“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夫君你回来得很快,我没久等。”灵汐仰起头,笑靥如花,琉璃般的眼眸中盛满了化不开的情意,眉梢眼角都泛着娇柔的光晕,那般明艳动人,直让张成目眩神迷。
先前的温存余韵还萦绕在周身,张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愫,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瓣。
灵汐微微一颤,随即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羞涩却又热忱地回应着,唇齿间的清甜与身上的异香交织,在静谧的舱室内漾开缱绻的涟漪。
情意渐浓,两人相携着再度走进那间雅致的卧房,淡紫色薄纱垂落,将外界的光影隔绝,只留一室温情。
时光在温柔中悄然流淌,三个小时后,张成率先走出卧房,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暖意。
他轻步走到舱室角落,望着那十几具护卫的尸体,眼神愈发郑重——这些人皆是为守护灵汐而死,理应得到体面的安葬。
心念一动,烈焰悄然燃起,柔和却不失力道地包裹住尸体,没有刺鼻的焦糊味,只余淡淡的灵气飘散,片刻后,尸体便化作细碎的光点,融入空气之中,归于天地。
处理完尸体,张成对着墙面唤道:“大爱,出来一下。”莹白微光闪烁,大爱浮现在屏幕上,依旧是那副玲珑模样:“请问有什么吩咐?”
“灵汐能不能适应外面的环境?”张成目光落在卧房方向,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大爱快速扫描分析,电子音清晰作答:“完全没问题。仙女星与地球的环境相似度达96%,气候、氧气含量均相差无几,公主可正常在外活动。”
张成心中一松,走进卧房牵出灵汐,观想出一张泛着微光的穿墙符,轻轻贴在她的肩头:“这样就能穿过飞碟了。”
符箓起效,两人身形微动,便稳稳落在了飞碟外的山洞中。
“你航行了这么久,定然憋坏了,来,好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张成温柔地拂开她鬓边的发丝。
灵汐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致惊艳。
山涧溪流蜿蜒穿梭,澄澈的溪水在白雪覆盖的林间潺潺流淌,积雪虽覆盖了天地,却掩不住青松翠柏的苍劲绿意,零星的翠绿点缀在皑皑白雪间,相映成趣。
凛冽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带着草木的芬芳与淡淡的灵气,沁人心脾,让她忍不住深吸几口,眉眼间满是欢喜:“夫君谢谢你,这里太美了,我好喜欢。”
说着,她紧紧挽住张成的胳膊,脸颊泛着雀跃的红晕。
张成凝神感知,周遭灵气流转温润而充沛,显然藏着一条大型灵脉,想来这便是大爱选择在此隐匿的缘由。
见灵汐身着轻薄华服,虽有灵气护体,却难抵山间寒意,他心念一动,一件厚实的米白色羊绒大衣便凭空凝现,质地柔软蓬松,带着淡淡的暖意。
张成俯身将大衣为她披上,仔细系好领口,柔声叮嘱:“山里冷,穿上这个就不冻了。”
灵汐裹紧大衣,暖意从周身蔓延至心底,她望着漫山白雪,轻声道:“我们仙女星也会下雪,景致也这般漂亮,只是灵气早已濒临枯竭,连修真的基础条件都没有了。你们这里竟有如此浓郁的灵气,还能潜心修真,真是令人羡慕。”
语气中满是向往,却又透着一丝怅然,“不过我还是想尽快回去,我爱我的母星,也想念父皇和母后。”
张成握紧她的手,温声安抚:“放心,我会尽快修好飞碟送你回去。”
话音落,他心念翻涌,一座精致的原木小别墅便出现在山洞前,屋顶覆着薄雪,窗棂透着暖光,与周遭的山林景致浑然一体。
他牵着灵汐走进别墅,从意识海中取出玉米、灵果与各类地球美食,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灵汐拿起一枚灵果,小口轻咬,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迸发,她眉眼弯弯,姿态优雅,连连赞叹:“好吃,太好吃了,比仙女星的果实还要清甜。”
待灵汐吃完,张成走到窗边,对着大爱问道:“从这里返回仙女星,需要多久?”
大爱答道:“这飞碟是修真界顶级法宝,飞行速度可达到光速的几千万倍,甚至能突破空间壁垒,从地球到仙女星,只需十天便可抵达。”
“这么快!”张成眼中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心中狂喜不已。
他本身便能以观想炼器,这飞碟亦是精神力观想而成,对他而言,炼制一艘同款飞碟并非难事,只需复刻零件再组装即可。
他立刻对大爱说道:“大爱,帮我在墙上展示飞碟所有零件的立体图案,包括精准尺寸,我要炼制一艘一模一样的。”
“明白。”大爱应声,墙面瞬间浮现出无数复杂的零件立体图,每一个零件的纹路、尺寸都清晰可见,精准到微米。
张成凝神静气,精神力翻涌,开始逐个观想零件。
他的精神力早已暴涨至恐怖境界,观想时细致入微,每一个纹路都复刻得丝毫不差。
大爱不断射出淡蓝色光束,对零件进行精准测量,一旦发现尺寸偏差,便立刻提醒:“左侧能量接口偏差0.01毫米,需微调。”
张成心念一动,零件便瞬间修正完毕,丝毫不费力气。
“不错不错!”大爱连连赞叹,语气中满是惊讶,“你的炼器天赋丝毫不亚于我的主人苏擎天,甚至更胜一筹。
只是你对修真阵法的了解远远不足,好在眼下只是照葫芦画瓢,倒也无甚难度。”
三个小时后,所有零件皆观想完毕,整齐排列在山洞中,泛着莹润的银辉。
紧接着便是布置阵法,张成虽不懂阵法原理,却能精准复刻纹路与灵气回路,在大爱的指引下,逐一在零件上刻画符文,构筑能量通道。
第682章 神农架的洞天福地
阵法布置完毕,便是组装环节,有大爱实时指引,零件对接、能量衔接皆有条不紊,五个小时后,一艘与原飞碟一模一样的莹润宝碟便赫然出现在眼前,表层流转着淡淡的银辉,阵法波动与原碟如出一辙。
大爱将自身程序复刻至新飞碟,又同步了完整的星际星图,屏幕上随即浮现出一个与大爱相似、却更显娇俏的小精灵:“主人好,我是新飞碟的智能程序,恳请主人命名。”
张成看向身旁的灵汐,眼中满是温柔:“就叫你小爱,这飞碟便叫‘公主号’。”
“是,主人。”小爱恭敬应答,语气带着几分灵动。
张成牵着灵汐走进公主号,操控飞碟腾空而起,小爱瞬间启动最快速度。
只觉眼前光影流转,周遭景致瞬息万变,不过一秒钟,便已绕地球数圈,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灵汐靠在舷窗边,眼中满是惊叹,紧紧握住张成的手,满是欢喜。
驾驭公主号返回神农架,大爱便开口道:“原飞碟的损坏零件还需更换,麻烦你再炼制几个。”
“没问题。”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心念一动,便精准复刻出三个能量传导零件,在大爱的指引下,顺利完成更换。
至此,原飞碟也彻底恢复如初,能量流转顺畅,阵法波动稳定。
“是你送公主回去,还是我送?”大爱问道。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早已对仙女星系心生好奇,这般难得的机会自然不愿错过:“我去送,正好也去仙女星看看。”
来回不过二十天,对他而言不过转瞬即逝。
大爱微微颔首:“那我便先行返程,回归修真世界复命。”
“大爱,再见!”张成与灵汐同时挥手道别。
“后会有期。”大爱说完,原飞碟周身银辉暴涨,瞬间开启空间跳跃,化作一道流光,一闪便消失在天际,无影无踪。
山洞中,只余下张成、灵汐与那艘崭新的公主号,静静沐浴在山间的灵气与白雪微光中。
望着眼前崭新的“公主号”,张成心中的兴奋仍未褪去,转头看向身旁满眼欢喜的灵汐,语气雀跃道:“这飞碟速度这般惊人,我再炼一艘,专门送给你。”
话音未落,他便再度凝神,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展开来——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复刻零件、布置阵法愈发娴熟,无需大爱指引,也能精准把控每一处纹路与尺寸。
灵汐静静守在一旁,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看着那些莹润的零件在他心念间逐一凝聚、拼接,眼中的崇拜与情意愈发浓烈,几乎要溢出来。
时光在专注中悄然流逝,不过三个小时,另一艘一模一样的银辉飞碟便凝现完成,表层流转的阵法波动与前两艘别无二致。
张成抹去额角不存在的薄汗,笑着将新飞碟推向灵汐:“喏,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属飞碟了。”
灵汐快步上前,轻轻抚摸着飞碟温润的表层,抬头望向张成时,琉璃眼眸中满是璀璨星光,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欢喜:“夫君,你太神奇了!谢谢你。”
她说着,主动踮起脚尖,在张成脸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情意绵长。
张成握住她的手,眼底漾着温柔笑意:“公主,我教你修真吧。有这里浓郁的灵气加持,你定能有所成就。”
灵汐闻言,脸上的欢喜瞬间凝固,随即泛起几分迟疑与不安:“我的修真天赋并不好,以前修真界来仙女星选拔天才时,我便因天赋平庸被刷了下来,真的能修炼吗?”
语气中满是不自信。
“不试试怎么知道?”张成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语气笃定,“我这里有筑基丹与海量灵材,再加上这洞天福地的灵气,即便天赋寻常,也能稳步进阶。”
灵汐望着他眼中的笃定,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重重点头:“好,我听夫君的。”
张成心念一动,将两艘飞碟尽数收入意识海,随即观想出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车身线条流畅,隐在白雪林间竟毫无违和感。
“我们换个地方修炼,”他拉着灵汐上车,车辆缓缓启动,车身泛起淡淡的隐形光晕,顺着山洞岩壁缓缓潜入地下。
他早就用隐形眼察觉到地下几百米处有个广阔洞窟,藏着大型灵脉,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随着深度渐增,周遭的寒意渐渐被温润的灵气取代,约莫潜入三百余米后,车辆豁然驶入一处开阔空间——眼前竟是一座浑然天成的洞天福地,洞窟穹顶缀满发光的晶石,如漫天星辰般照亮整个空间,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呼吸间便觉神清气爽,识海都为之震颤。
一条赤红的火河自洞窟深处蜿蜒流淌,河水翻涌着细碎的火星,却不似寻常火焰那般灼热,反而透着温润的能量,河面上萦绕着淡淡的阵法光晕。
张成目光微凝,恍然大悟:“原来这火河是阵法凝聚而成。”
以前他对阵法一知半解,所以没看出长白山的火河有阵法的痕迹,现在炼制飞碟时刻了无数符文和阵法,此刻才勉强能察觉到阵法的痕迹。
他循着灵气流转望去,只见洞窟两侧的岩壁上,隐约刻着几道模糊的纹路,既非地球文字,也非仙女星或修真界通用语,笔画苍劲古朴,透着岁月的沧桑。
“这文字……我竟一字不识。”张成皱眉思索,“看痕迹怕是有几亿年了,或许地球真的存在过数代史前文明,只是早已湮没在时光里。”
灵汐早已被眼前的奇景震撼得说不出话,目光扫过四周,只见洞窟中遍地灵材——碗口粗的何首乌缠着翠绿藤蔓,沾着晶莹的露珠;
人形山药隐在腐叶间,周身泛着淡金色灵光;
百年、千年乃至万年人参随处可见,参须飘逸,灵气逼人。
彩色蝴蝶在花丛中翩跹起舞,蜜蜂嗡嗡穿梭,采集着灵花蜜露,一派生机盎然之景。
可这份生机中,又藏着几分凶险——数条水桶粗的变异毒蛇盘踞在灵材旁,鳞甲泛着墨黑色光泽,双眼如血色灯笼般闪烁,体长竟达十余米,显然是受浓郁灵气滋养变异而成。
第683章 公主也筑基成功了
“小心。”张成将灵汐护在身后,心念一动,数道雷霆凭空凝现,精准轰在变异毒蛇身上。
那些变异毒蛇虽凶猛,却在张成的雷霆攻击下不堪一击,瞬间化成了焦炭。
挖出毒蛇的眼珠,果然是两颗圆润的夜明珠,泛着温润的珠光,色泽莹白,质地通透。
他释放出神识,仔细地搜索,先后杀死了八十多条变异毒蛇。
得到了一百多颗夜明珠。
颗颗饱满,皆是上等品。
“倒是意外之喜。”他笑着将两颗夜明珠递给灵汐,“送给你当饰品。”
“谢谢夫君。”
灵汐接过夜明珠,手指抚过温润的珠体,满脸的喜爱。
但她早就看到了奇异的东西,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夫君,你看那些树!”
张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林间长着数十棵奇特的树木——树干粗壮,表皮呈乳白色,枝桠扭曲成奶牛的四肢模样,树顶的树冠如奶牛的脊背,竟能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顺着枝桠滴落,落在下方的石槽中,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两人快步走上前,张成伸手接住一滴汁液,传来温热的触感,灵气瞬间顺着手掌蔓延至全身。
“这是牛奶树,汁液竟蕴含如此精纯的灵气,比顶级灵泉还要滋补,对修炼大有裨益。”张成眼中满是惊喜,伸手轻轻挤压树干,乳白色的灵气牛奶便汩汩流出,口感醇厚香甜,灵气十足。
灵汐尝了一口,眼中瞬间亮起:“太好喝了,灵气比灵果还要浓郁!”
两人沿着火河缓缓游览,沿途景致愈发迷人——火河尽头连着一条清澈的溪流,溪水自高处倾泻而下,形成一道数十米高的瀑布,水花飞溅,化作漫天灵雾。
张成心念一动,一座精致的欧式别墅便出现在万花丛中,红瓦白墙,雕花阳台,与周遭的灵草、溪流、瀑布相映成趣,宛若童话中的城堡。
他牵着灵汐走上阳台,凭栏远眺,满眼皆是灵秀景致,灵气萦绕周身,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太美了,仿佛世外桃源。”灵汐靠在张成肩头,语气中满是沉醉。
张成轻轻搂住她,笑道:“以后我们便在此处修炼几日,等你根基稳固,你再回仙女星。”
是的,他不打算去送了。
担心那些邪恶的外星人突然抵达地球,他不在的话,那就无比危险了。
只要公主筑基成功,自己驾驭飞碟回去就可以了。
将来她想他,也是可以驾驭飞碟来地球的。
而飞碟是他观想出来的,等同于他的眼睛和手,和他亲自送公主回去没有任何区别。
接下来几日,张成便开始指导灵汐修真。
他写出《道德内经》,逐字逐句讲解其中的修真至理,又拿出一枚圆润的筑基丹,捏成碎片,把碎片送入灵汐口中。
筑基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灵气,顺着灵汐的经脉流转,冲刷着她的身体。
张成又取来万年人参切片,泡在灵气牛奶中,让灵汐每日饮用,滋养经脉。
正如灵汐所言,她的修真天赋确实平庸,灵气运转速度较慢,领悟力也不及常人。
但在海量灵材与浓郁灵气的加持下,修炼进度也不算慢。
整整一日过去,灵汐周身灵气骤然暴涨,经脉被彻底拓宽,成功晋级练气五层。
她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灵气,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笑容,猛地扑入张成怀中:“夫君!我晋级了!我真的修炼成功了!”
张成搂住她柔软的身躯,看着她眼中的雀跃,心中满是温柔。
灵汐仰头望着他,眼底的欢喜渐渐化作浓郁的情意,主动吻上他的唇瓣。
夜色渐深,别墅内暖意融融,灵草的清香与两人的气息交织,缱绻恩爱,无尽缠绵,在这洞天福地中,续写着跨越星际的情愫。
洞天福地的时光静谧而悠长,三日光阴在灵汐潜心修炼中悄然流逝。
得益于周遭近乎实质的灵气、万年人参与灵气牛奶的持续滋养,再加上张成每日以精神力帮她梳理经脉,灵汐的修为稳步攀升,终于在第三日清晨迎来了突破契机。
她盘坐于别墅露台的蒲团上,周身灵气疯狂汇聚,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漩涡中心的灵汐衣袂翻飞,眉心泛着淡淡的莹光,气息从练气十一层稳步暴涨,最终稳稳驻足于练气十二层巅峰。
张成守在一旁,为她护法。
待灵汐气息稳定,他取出七枚圆润饱满的筑基丹,递了过去:“这七枚筑基丹足够你稳固根基,凝神静气,冲击筑基境。”
灵汐接过丹药,眼中满是信任,仰头将丹药尽数服下。七枚筑基丹入腹即化,化作七股磅礴而温和的灵气,顺着她的经脉奔涌,冲刷着丹田壁垒。她依循《道德内经》的法门运转灵气,张成则以精神力引导灵气走向,助她化解经脉胀痛。
约莫一个时辰后,灵汐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灵光,丹田内原本气态的真气缓缓凝聚、液化,最终化作一汪澄澈温润的灵液,在丹田内缓缓流转。
筑基成功!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灵光流转,气息愈发醇厚绵长,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蜕变,更添几分修真者的清逸灵动。
“夫君,我筑基成功了!”灵汐起身扑入张成怀中,声音里满是雀跃与感激,身形轻盈得宛若扶风弱柳。
筑基之后,灵汐的修炼节奏渐渐放缓。
两人不再执着于修为精进,更多时候是相拥坐在露台,听灵汐讲述仙女星的过往。
仙女星虽灵气枯竭,却有着高度发达的星际文明,皇室掌管着星系内的资源调配与星际联络,民众安居乐业,崇尚自然与忠诚;
说她自幼便被寄予厚望,习得礼仪、星图推演与基础防身术,却因修真天赋平庸而暗自苦恼;
说她的父皇母后温和慈爱,得知她病重后,不惜以皇室至宝为代价,才求得修真界派遣飞碟接应。
张成静静聆听,偶尔插话询问,心中对那遥远的仙女星系愈发清晰。
第684章 公主离去
为了让灵汐多感受地球的美好,张成带着她走出洞天福地,开启了一场浪漫漫游。
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繁华都市的街头,陪她逛遍琳琅满目的商场,灵汐对地球的服饰、饰品与各类新奇电子产品充满好奇,手指轻抚过柔软的布料、璀璨的珠宝,眼中满是欢喜;
他驾着飞碟带她前往蔚蓝大海,在游艇上垂钓,看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灵汐依偎在他身旁,海风拂动她的长发,鼻尖萦绕着海水的咸湿与她身上的异香;
他带她登上雪山之巅,看漫山白雪皑皑,云海翻涌,灵汐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花,笑靥比冰雪更晶莹。
这十日光阴,满是烟火气与浪漫,灵汐渐渐迷醉其中,偶尔望着远方,眼底会泛起一丝迟疑——她竟有些不想离开了。
可这份迟疑终究抵不过对父母的牵挂,灵汐清楚,父皇母后还在为她的安危担忧,皇室亦需她回去主持局面,归程早已刻不容缓。
第十日的夜晚,两人相拥坐在别墅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灵草繁花与漫天晶石微光,灵汐忽然抬起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语气带着几分娇羞与忐忑:“夫君,我……我好像怀孕了。”
张成心中一震,连忙运转精神力,轻柔地探入灵汐腹中——果然,一丝微弱却鲜活的生命气息正在悄然孕育,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稚嫩却充满力量。
他眼中瞬间涌上惊喜与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抬手轻轻抚上灵汐的小腹,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真的……我们有孩子了。”
语气中满是动容,怀中的温度似乎又暖了几分。
离别的日子渐渐临近,空气中弥漫着不舍的情愫。
张成趁着最后的时光,将自己所学倾囊相授——教她基础法术防身,讲解炼器的核心要义与纹路技巧,传授炼丹的火候把控与药材配比,还有符箓绘制的口诀与灵力运转之法。
灵汐学得认真,虽天赋有限,却也尽数记下,她知道,这些本领能让她在归途与仙女星更好地守护自己与腹中的孩子。
出发当日,洞天福地的灵气似乎都带着几分眷恋。
灵汐换上仙女星的华服,将张成送的夜明珠系在颈间,走到公主号飞碟旁,转身扑入张成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夫君,我会尽快回来的,每年至少来看你两次,绝不会让你孤单。”
张成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叮嘱:“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若有危险,立刻进飞碟。”
他的精神力与飞碟紧密相连,即便跨越星海,也能感知到她的安危。
灵汐用力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而后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转身踏入飞碟。
公主号周身泛起淡淡的银辉,瞬间开启隐身模式,宛若融入空气。
张成凝神感知,清晰地捕捉到飞碟的动向——它骤然启动,一闪便已跨越数百光年,再一闪,又是数百光年之遥,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便消失在星际洪流之中,只余下一丝微弱的精神力羁绊,跨越星海,紧紧相连。
张成伫立在山洞前,望着茫茫天际,手指还残留着灵汐的温度与气息。
他抬手抚上胸口,心中满是牵挂,却也有着笃定的期待——他们的约定不会落空,用不了多久,她便会带着星辰的气息,回到他的身边。
而他,将守好这颗星球,守好这份跨越星际的爱恋,静待重逢之日。
何况,他还有一艘同样的飞碟——公主二号。
也是可以去仙女星找灵汐的。
送别灵汐后的日子,张成暂敛星际牵挂,沉下心回归地球的烟火日常。
他先后去和林晚姝、李雪岚、苏晴与颜知夏团聚。
林晚姝眉眼温婉,为他添上热茶;
李雪岚笑语盈盈,细数身边趣事;
苏晴与颜知夏亦柔语相伴,眼底满是思念。
相处间,张成数次动了教苏晴与颜知夏修真的念头。
但有顾虑,一旦传授修真之法,她们修为日深。
林晚姝与李雪岚迟早会知道,届时难免心生芥蒂。
几番思忖,张成终究按下念头,只字未提修真之事。
张成又去了何香萱的别墅。
见张成前来,眼中瞬间漾开喜色。
不同于对苏晴、颜知夏的迟疑,张成对何香萱多了几分全然的信任,他取出《道德内经》的抄本,逐字逐句讲解修真法门,从灵气感应到经脉运转,耐心细致,毫无保留。
何香萱天资尚可,又得张成灵气引导,不多时便成功感应到天地间的灵气,脸上满是雀跃与感激。
张成又给了她不少的万年人参和筑基丹。
她的修炼也就越发快速。
这天张成通过观想玉佩感应到了不好的事儿,源自缅甸那处他曾探寻出的翡翠矿脉。
他心中一紧,心念一动便召出公主二号飞碟,银辉一闪,瞬间开启空间跳跃,不过数息便抵达缅甸边境的山谷上空。
飞碟悄然隐去身形,张成循着气息降落,足尖轻点虚空,缓缓从空中迈步而下,衣袂翻飞间,自带凛然气场。
山谷间气氛剑拔弩张,翡翠矿脉的开采现场早已停工,袁雨雪率领的开采队被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人团团围住。
袁雨雪立于队伍前方,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劲装,勾勒出曼妙挺拔的身姿,五百年功力滋养下,她的肌肤愈发莹润如玉,眉眼间褪去了昔日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魅惑,美艳得令人移不开眼,周身萦绕的内家真气凝而不发,气势逼人。
包围圈另一侧,花蜘蛛与冰蝴蝶并肩而立,气质迥异却同样夺目。
花蜘蛛身着紫色纱裙,裙摆摇曳间,眉眼流转着妖冶风情,笑靥如妖,周身缠绕着淡淡的毒雾异能;
冰蝴蝶则是一袭冰蓝色长裙,肌肤胜雪,眉眼清冷,周身寒气缭绕,指尖凝着细碎的冰棱,娇艳中透着凛冽。
二人皆是顶尖异能高手,面对袁雨雪的五百年功力,竟无半分惧色,眼神锐利地与她对峙。
第685章 花蜘蛛和冰蝴蝶大战袁雨雪
“袁家的翡翠矿脉,今日起尽数没收,归我们冰花人民党所有。”花蜘蛛向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狠戾,妖媚的眼中闪过杀意,“识相的就交出矿脉控制权,若敢反抗,休怪我们手下无情,杀无赦!”
“放肆!”清冷的怒喝自空中传来,张成从空中走了下来,稳稳站在山谷中央,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开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一滞。
他眉头紧蹙,满脸怒容,目光扫过场中三人。
“老公?”花蜘蛛与冰蝴蝶同时惊呼,脸上的狠戾瞬间僵住,双眼瞪得极大,几乎要凸出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在她们的认知里,张成不过是个精通赌石的普通人,从未见过他这般踏空而来、气势逼人的模样,那周身萦绕的奇异能量,更是远超她们的异能感知。
“老公?”袁雨雪亦是目瞪口呆,怔怔地望着张成,红唇微张,难掩错愕。
昔日是她将袁家内修功法传授给张成,那功法仅能强身健体、修炼内劲,绝无踏空飞行之能,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对张成的认知。
“卧槽……都喊老公?”双方的属下皆是一脸懵逼,齐齐瞪大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开采队的人知道袁雨雪与张成的关系,却不知他竟还认识冰花人民党的两大首领;
而冰花人民党的手下,素来敬畏花蜘蛛与冰蝴蝶的狠辣,从未想过她们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称呼,还是异口同声。
一时间,山谷间只剩下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原本紧绷的对峙态势,因这一句句“老公”变得诡异又滑稽。
张成亦是身形一僵,脸颊泛起几分不自然的红晕,心中暗自懊恼昔日的荒唐。
他目光扫过三位绝色女子,又瞥了瞥两边目瞪口呆的属下,尴尬地轻咳一声——如今他的女人遍布各地,既有灵汐这般星际公主,也有眼前这几位牵扯极深的旧识,有的是露水情缘,有的早已刻入心底,这般场面撞在一起,还是第一次。
定了定神,张成迈步走到花蜘蛛与冰蝴蝶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愠怒:“袁家的矿脉是我的,你们也敢抢?”
“是……是老公你的?”花蜘蛛与冰蝴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茫然,冰蝴蝶清冷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迟疑,“我们不知这矿脉与你有关,只当是袁家独有的产业。”
她们如今已将冰花人民党发展成缅甸境内的庞大势力,正筹备统一缅甸的大业,急需资金支撑军备与扩张,听闻这处翡翠矿脉储量惊人,便想强行没收,却从未想过背后竟牵扯到张成。
“这矿脉是我当年探索发现的,与袁家合作开发,我占着大部分股份,本质上就是我的产业。”张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二人,“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花蜘蛛连忙收敛了周身的杀气,妖媚的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笑容,冰蝴蝶也收起了指尖的冰棱,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二人皆是满脸尴尬。
她们素来心狠手辣,在缅甸境内说一不二,可面对张成,往日的狠戾尽数消散,只剩下几分心虚与顺从——既是碍于昔日的情分,更是被张成此刻展现出的实力所震慑。
袁雨雪这时才缓过神,快步走到张成身边,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依赖:“你……你这些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竟能……”
她话未说完,却难掩眼中的好奇,昔日那个需要她传授功法的男人,如今竟已强大到能踏空而行,气场更是远超自己。
张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安心,而后转头看向花蜘蛛与冰蝴蝶,语气沉了几分:“我知道你们在筹备统一缅甸,缺钱缺资源我可以理解,但动我的人、抢我的东西,不行。”
他指尖凝出一丝真气,轻轻一弹,真气化作一道微光,落在矿脉入口的岩石上,瞬间将坚硬的岩石震成齑粉,“冰花人民党的事,我可以不插手,但你们必须保证,日后不得再骚扰袁家,否则,我不介意亲自管教你们。”
花蜘蛛与冰蝴蝶满脸惊讶地望着那堆岩石粉末。
这等实力,比她们强大太多了。
何况张成还可以飞啊。
难道他觉醒了很多异能吗?
二人连忙点头:“我们记住了,以后绝不再犯,也会约束手下,绝不骚扰袁家。”
张成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都散了吧,矿脉恢复开采,冰花人民党的人,立刻撤离。”
双方属下不敢迟疑,纷纷收起武器,冰花人民党的人快步撤出了山谷,开采队的人也松了口气,看向张成的目光中满是敬畏。
山谷间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张成、袁雨雪花蜘蛛冰蝴蝶四人。花蜘蛛凑上前来,挽住张成的胳膊,语气娇柔:“老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你可别生气。统一缅甸的事,还望你能多指点一二。”
冰蝴蝶也上前一步,目光温柔地望着张成,虽未说话,眼底的期盼却显而易见。
袁雨雪则站在一旁,看着二人亲昵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终究没有多说。
张成望着身边三位绝色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清楚,这份旧缘纠缠,终究难以轻易了断。
他轻轻拂开花蜘蛛的手,语气郑重:“指点可以,但你们必须守住底线,不可伤及无辜。至于矿脉的收益,我会分一部分给你们,支撑你们的大业,但若再敢胡来,我绝不轻饶。”
如今他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那些昔日探索到的,不能开采的矿脉,他都可以用土系异能开采。
自然就可以源源不绝地得到财富。
支持一下她们两个,统一缅甸了,也算是功德无量。
三人闻言,皆面露喜色,连忙应下,山谷间的尴尬与紧张,终究被这份微妙的关系和感情所化解。
第686章 袁雨雪吃醋了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过两天我就去找你们。”张成看着冰蝴蝶和花蜘蛛。
这两位黑道美女身着劲装时自带杀伐气,此刻卸去锋芒,眉眼间尽是女儿家的娇态,肌肤莹润,身姿火辣,往日的纠葛与风情在记忆中翻涌。
他既知二人性子野烈,若不稍加约束与点拨,迟早会在统一缅甸的路上跑偏,趁此机会深入交流一番,也算给这份旧缘一个交代。
“那老公你一定要来呀!”花蜘蛛上前一步,妖媚的眼眸紧紧锁住张成,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急切。
分别日久,她对张成的思念早已刻入心底,恨不得此刻便黏在他身边,将满腔情愫尽数倾诉。
冰蝴蝶更是大胆,径直扑入张成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公,我真的好想你,夜夜都梦到你,你……想我了吗?”
眼底的思念浓得化不开,似要将他整个人都沉溺其中。
张成身形微僵,轻轻推开她,语气平淡地避开问题:“过两天自然会去找你们,先回去吧。”
他心中清楚,与冰蝴蝶不过是露水情缘一场,昔日因被绑架而生的纠葛,算不得深厚羁绊,相较于林晚姝,凌清香,何香萱,宋馡,灵汐、袁雨雪等人,这份念想终究浅薄。
冰蝴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也不敢强求,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两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去,紫色与冰蓝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谷尽头,目光中的眷恋与不舍,即便隔着遥远距离,也清晰可辨。
张成望着她们的背影轻吁一口气,正欲转身,一股浓郁的馨香便萦绕鼻尖,袁雨雪带着几分娇嗔的声音传来:“你这坏蛋,到底有多少女人?”
她缓步走近,眉眼间带着几分醋意,可目光扫过自己沾满尘土的工作服时,脸色微变,随即转身快步跑开,声音清脆地丢下一句:“我去洗澡换衣服,今晚你不许走,我有好多事要跟你说!”
张成望着她仓促的背影,有些错愕地挑眉:“这就不吃醋了?”
心底的疑惑转瞬被愉悦取代,脚步不自觉地跟上,走进了山谷旁一间简陋的木屋。
木屋狭小逼仄,内里陈设简单,角落里的发电机嗡嗡作响,驱动着热水供应。
袁雨雪已然入内沐浴,温热的水汽混着她身上独特的馨香,从屏风后漫溢出来,氤氲了整间屋子。
张成环顾四周,暗自嘀咕:“这条件也太简陋了。”
心念一动,藏在意识海中的公主二号便缓缓飞出,平稳落在木屋旁的空地上,舱门缓缓开启,不再需要穿墙符便能自由进出——此番无需星际航行,自然不必顾虑有门会导致速度降低或者解体。
“卧槽!飞碟?”正在附近忙碌的开采队属下们纷纷驻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手中的工具啪嗒落地也浑然不觉。
那银辉流转的碟身、流畅精妙的线条,绝非寻常科技所能打造,周身萦绕的淡淡灵气,更让它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张成快步走出木屋,对着众人扬声说道:“大家别紧张,这是749局研制的新型交通工具,我是局里的职员,临时调用过来的。”
随口找了个借口搪塞,而后摆了摆手,“都各司其职去,别围在这看热闹了。”
“是,老板!”众人连忙应声散开,可手中的活计却心不在焉,频频偷偷回头望向那艘飞碟,眼中的好奇与敬畏难以掩饰——这般神异的物件,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球人的手笔。
不多时,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袁雨雪缓步走了出来。
沐浴后的她褪去了往日的凌厉,一身洁白长裙曳地,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纹,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乌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脚下踩着黑色高跟鞋,搭配着通透的黑丝,将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勾勒得愈发迷人。
五百年功力滋养下的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红晕,身姿前凸后翘,曲线玲珑曼妙,周身馨香袅袅,沁人心脾,宛若九天仙女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张成看得微微失神,心中暗自惊叹——不过一段时间未见,袁雨雪竟愈发美艳动人,那份兼具成熟魅惑与练武之人英气的气质,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袁雨雪被他看得脸颊微红,快步走上前,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看什么呢?走,进屋说。”
张成回过神,笑着摇了摇头:“屋里太简陋,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着,便牵着她的手走向公主二号。
袁雨雪抬头望向那艘银辉飞碟,眼中满是好奇,跟着他踏入舱门的瞬间,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飞碟内部远比想象中宽阔,绝非外表看上去的那般小巧,整体以莹润的乳白色晶石为底,搭配着淡金色的纹路,光线透过晶石折射开来,柔和而璀璨,无一处不透着精致奢华。
廊道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与清雅的异香,脚下的地面平滑如镜,竟能映出人影。
张成牵着她缓步前行,推开一间休息室的舱门,内里的景致更是让袁雨雪瞳孔骤缩。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软床,床幔是淡紫色的真丝,垂落间透着朦胧的美感;
床头镶嵌着数颗发光晶石,宛若星辰点缀;
一侧的梳妆台由温润的暖玉打造,上面摆放着张成早已备好的灵草香薰;
窗边设有观景台,透过特制的舷窗,能清晰望见山谷的景致,却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尘土。
“这……这也太豪华了……”袁雨雪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轻轻抚摸着软床的面料,触感细腻丝滑,绝非地球上的任何织物所能比拟。
那温润的玉质、灵动的纹路、弥漫的灵气,还有整体透着的神秘韵律,都与地球的风格截然不同,宛若置身于另一个星际世界。
第687章 袁雨雪一步登天
张成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温柔:“有没有想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袁雨雪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红霞,转身投入他的怀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当然想你,但又不好意思联系你,你最近到底经历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张成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细说纠葛,只淡笑道:“有些事,慢慢告诉你。现在没空。”
他抬手一挥,舱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只留一室暖光与缱绻情意,在这星际飞碟中,悄然蔓延。
“什么叫没空?”袁雨雪眼中满是愕然,话音刚落,唇瓣便被张成重重覆上。
温热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脑中一片空白,随即脸上飞起艳丽如霞的红云,纤纤玉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满腔情愫都化作热烈的回应。
舌尖相缠间,灵草的清香与彼此的气息交织,淡紫色床幔轻轻晃动,将一室暖光揉成缱绻的涟漪,窗外山谷的喧嚣早已被隔绝在外,只余两人心跳相依的韵律。
三个小时后,袁雨雪浑身酸软地依偎在张成怀中,发丝凌乱地贴在莹白肌肤上,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氤氲,语气娇嗔又带着几分嗔怪:“现在有空了吧?快说,你怎么变化这么大,还能踏空而行?以前你都要靠飞碟或保时捷才敢高空移动,这神奇精致的飞碟又是哪里来的?”
张成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声低沉悦耳:“嘿嘿,以前我其实就能飞,只是没在你面前展露罢了。我掌握着诸多异能,而且也已经在修真,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距离金丹后期仅有一步之遥。我师从珠穆朗玛峰的那位老婆婆,她如今已然飞升,彻底离开了地球。”
“她?”袁雨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那位老婆婆性子孤僻,明明那般讨厌我们这些世俗之人,怎会收你为徒?”
“我自然有我的手段。”张成笑得神秘,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等下我便教你修真,让你也褪去凡胎,成为神仙中人。”
“真的?”袁雨雪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满脸狂喜,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紧紧抱住他的腰,“那太好了!我做梦都想摆脱凡俗桎梏,变得更强!”
张成笑着点头,缓缓说起飞碟的来历,将百慕大三角的奇遇轻描淡写带过,只称自己救下了一位外星公主,而后依着她的飞碟模样,凭借修真者的能力亲手炼制而成:“这飞碟本是修真界的法宝,以我如今的修为,复刻炼制并不算难。”
他刻意隐去了与灵汐的亲密纠葛,算是善意的搪塞。
“我的天啊……”袁雨雪听得目眩神迷,语气中满是兴奋与惊叹,“竟然真的有外星人,有修真世界,这简直比我听过的所有传说都神奇!”
张成不再耽搁,当即取出《道德内经》的观想本,逐字逐句为她讲解修真要诀,从灵气运转的法门到丹田蓄力的诀窍,耐心细致。
随后,他取出一枚圆润的筑基丹,又配上几根万年人参,递到袁雨雪手中:“你本就有五百年内家功力打底,根基远超常人,服下这些,助你快速入门。”
袁雨雪依言服下丹药与人参,张成同时以精神力引导灵气在她经脉中流转,疏通阻滞,强化根基。
五百年功力与筑基丹、万年人参的磅礴灵气交织融合,在她体内掀起阵阵灵气浪潮,不过半天时间,她的修为便一路飙升,稳稳踏入练气十二层巅峰。
张成适时再添一枚筑基丹,助她冲击瓶颈,不多时,袁雨雪周身便爆发出淡淡的灵光,丹田内真气液化,成功筑基!
张成又取出一柄莹润的青色飞剑,递到她面前:“这是一柄下品灵器飞剑,滴血炼化后,便可御剑飞行。”
袁雨雪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飞剑上,神识与飞剑瞬间建立起紧密联系,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走,出去试试。”张成牵着她的手走出飞碟。
袁雨雪心念一动,飞剑便悬浮在身前,流光溢彩。
她依着张成传授的法门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飞剑上,在张成的指点下,缓缓催动灵气。
飞剑渐渐升空,从缓慢盘旋到快速穿梭,速度越来越快,宛若一道青色电光,在山谷上空往来疾驰,风声在耳畔呼啸,身下的景致飞速倒退,那种御风而行的畅快感,让袁雨雪满心欢喜。
不远处开采队的属下们早已停下手中的活计,齐齐仰望着天空,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震撼与敬畏。
他们皆是袁家精心培育的人才,各有几十年乃至数百年的内家修为,见过的高手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御剑飞行的奇景。
张成立于地面,神色淡然,丝毫不必担心他们泄密——这些人本就是袁家死忠,如今见此神迹,只会愈发敬畏。
不多时,袁雨雪御剑而下,稳稳落在张成身边,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与兴奋:“大家无需惊慌,是我老公教我修真之法,如今我已渡过练气期,成为筑基修士,往后便能御剑杀敌,护佑大家。”
“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属下们纷纷反应过来,激动地高声欢呼,眼中满是崇拜。
“老公,我爱你!”袁雨雪转身扑入张成怀中,声音里满是雀跃与依赖。
两人再度返回飞碟,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暖光与馨香中,享受着只属于彼此的甜蜜时光。
一夜温存,天光破晓。
两人并肩走出飞碟,袁雨雪气色愈发红润,肌肤莹白娇嫩,宛若二十岁的少女般鲜活,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气质愈发清逸灵动——既有修真者的出尘,又不失成熟魅惑,显然是得到了极致的滋养。
昨夜张成还教了她火球术、雷霆术等基础法术,虽无异能根基,却能凭借法术施展同等威力的攻击,战力暴涨。
第688章 神奇的鸡蛋米
两人踏剑升空,稳稳落在翡翠矿脉开采现场。
张成望着眼前连绵的山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嘿嘿,我来把这座山移开,往后开采就容易多了。”
“真的能做到?”在场所有人都满脸震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移山填海不过是传说中的神迹,如今竟要亲眼见证,众人皆是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住张成。
“自然没问题。”张成语气笃定,眼中满是自信。
如今他的精神力较往日暴涨数十倍,先前观想三艘飞碟也仅消耗九牛一毛,精神力的飙升更带动异能精进,土系异能早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他缓缓抬手,掌心对准山峦,催动土系异能,只见整座山峦微微震颤,随即缓缓升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托举着,一点点向远处挪动。
大地震动,尘土微扬,那座巍峨的山峦竟如同柳絮般轻盈,稳步向十几公里外的空地移去,最终稳稳落地,与原地隔着一片开阔地带。
原本被山峦遮挡的翡翠矿脉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矿脉脉络清晰,储量惊人,往后开采无需再费力凿山,便捷至极。
“我的天啊!这真是移山填海的神迹!”
“额滴娘!姑爷也太恐怖了,这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属下们彻底惊呆了,纷纷跪倒在地,满脸敬畏与崇拜,口中不停赞叹。
张成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灵气将众人扶起,神色淡然——这般实力,于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老公,你简直比神仙还要神奇。”袁雨雪依偎在张成肩头,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如同春日融雪,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张成嘴角噙着笑意,心中暗自嘀咕:“嘿嘿嘿,现在我能观想出山符,的确可以如同如来那般施展一座山碾压一切,或许不及传说中的如来神能,却也相去不远了。
我的精神力修炼,估计已是到了极为恐怖的地步。”
不再耽搁,观想出数百万枚隐形眼,如同归巢的蜂群,齐刷刷地钻入地下,循着地脉气息疯狂探查,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有翡翠矿脉的角落。
如今他精神力暴涨数十倍,较之往日探寻矿脉时,效率何止提升百倍。
隐形眼在地下穿梭自如,所过之处的地脉纹理、矿石分布皆清晰反馈回张成脑海,无需耗费过多心神,便已将方圆百里的地下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不多时,一则惊人的讯息便传入神识——在地下五十公里的深处,藏着一条规模庞大到超乎想象的翡翠矿脉,矿脉中翡翠质地纯净,色泽莹润,皆是上等佳品,远超地表已发现的储量。
更令人惊喜的是,矿脉周遭缠绕着一条磅礴的灵脉,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滋养着周遭天地,形成了一处浑然天成的洞天福地。
张成心中微动,这般灵秀秘境,山清水秀,灵气充沛,若是贸然开采,必然会破坏此处的生态与灵脉,他舍不得,更不愿让这份远古留存的神奇就此湮灭。
同时,他的神识还捕捉到了一丝隐晦的阵法波动,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灵脉周遭,显然在无限遥远的过去,曾有修士在此隐居修炼,才留下了这般痕迹。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张成牵起袁雨雪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
两人纵身跃入公主二号飞碟,舱门缓缓闭合,飞碟化作一道银辉,悄然潜入地下——保时捷空间狭小,深入地下五十公里,难免担心氧气不足,飞碟则全然无此顾虑,更能隔绝地下的阴寒与浊气。
飞碟一路穿梭,穿过层层岩土,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便抵达了地下深处的洞窟入口。
舱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灵气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袁雨雪瞬间睁大了眼睛,连张成也不由得心神一震,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洞窟内并非漆黑一片,一条赤红的火河蜿蜒流淌,化作数个圆润的圆环,火光柔和而温暖,既照亮了整个洞窟,又不显得灼热。
火河两岸培育着无数奇花异草,皆是外界罕见的灵药,各类神奇树木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林间随处可见碗口粗的何首乌、泛着金光的人形山药,还有成片的万年人参,参须飘逸,灵气逼人,看得人眼花缭乱。
更令人称奇的是,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长着数十棵奇异的树木,枝干遒劲,叶片翠绿,枝丫上密密麻麻地吊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果实,外形竟与寻常鸡蛋一模一样,白润光洁,透着淡淡的灵气。
张成快步走上前,摘下一枚“鸡蛋果”,微微用力,果皮便应声裂开。
内里并非寻常鸡蛋的蛋黄与蛋清,而是颗粒饱满、莹白如玉的果肉,质地酷似大米。
他好奇地捏起几粒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清甜的香气在舌尖弥漫开来,口感软糯,竟真的与大米别无二致。
“我来试着煮一餐饭。”张成兴致大发,心念一动,便取出一套炊具,将“鸡蛋果”果肉取出,淘洗干净后放入锅中,放到火河上烧灼。
不多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米香便弥漫开来,较之世间最顶级的大米还要醇厚诱人。
盛出一碗米饭,入口软糯香甜,余味悠长,美味得让张成险些将舌头吞下去。
“今后,就叫它鸡蛋米吧。”他放下碗筷,满脸兴奋地说道。
袁雨雪也尝了一口,眼中瞬间满是震撼:“我的天啊,若是这种鸡蛋米树能放到外界培育,那全世界都不会再担心粮食短缺的问题了!”
两人沿着火河继续前行,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曲折,潺潺流淌,溪水澄澈见底,倒映着岸边的灵药与火光,景致愈发动人。
与地表洞天不同,此处不见丝毫毒蛇猛兽的踪迹,静谧而祥和,想来是周遭阵法完整,隔绝了凶戾之气,才造就了这般安宁。
“恐怕很难在外界培育。”张成停下脚步,轻触一棵鸡蛋米树的枝干,神识仔细感应片刻后说道,“这些树木不仅需要浓郁的灵气滋养,还需火河与灵溪的阴阳调和,以及阵法加持的特殊环境,外界灵气稀薄,根本无法满足生长条件。”
第689章 古老的视频电话
袁雨雪闻言,虽有几分惋惜,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两人继续深入洞窟,不多时,一座古朴的洞府便出现在眼前。
洞府石门紧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门前无半分尘埃,显然洞内的除尘阵法仍在默默运转,历经万古而未停歇。
张成轻推,石门缓缓开启,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府内陈设简单却雅致,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地面上的一座传送阵——阵法纹路清晰,呈六芒星状,线条间流淌着微弱的灵光,周遭镶嵌着数枚早已失去光泽的玉石,显然是昔日的能量节点。
洞府四周的墙壁上刻着不少壁画,线条古朴苍劲,依稀能辨认出一些修士修炼、飞天遁地的场景,还有几幅壁画描绘着传送阵启动时的模样,似乎在诉说着这座阵法的用途。
“不会是传送去修真界的吧?”袁雨雪凑上前来,满脸好奇地打量着传送阵,眼中满是惊叹。
张成心中也按捺不住好奇,缓步走到传送阵中央,神识细细探查阵法的每一处纹路,手指摩挲着地面的刻痕,试图破解其中的奥秘。
可无论他如何研究,都无法洞悉阵法的运转机理,数次尝试催动灵气注入阵法,也只是让纹路微微亮了一瞬,毫无传送的迹象。
他很快便明白了症结所在:“应该是缺少特殊的能量源。”
星际传送阵本就需要磅礴到极致的能量支撑,眼前这座古老传送阵历经万古,能量早已耗尽,又无对应的能量补充,自然无法启动。
这般想着,他不由得联想到了那些邪恶外星人的传送阵:“那些外星人的传送阵,我现在总算明白用途了,他们不过是用来传送一些重要的小东西回去,想要传送活人,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他们用人的尸体炼制诡异物件,再通过传送阵送回母星,真是阴狠至极。”
可眼前这座传送阵,又是用来传送什么的呢?
是物资,是信息,还是修士本身?
壁画上的线索模糊不清,洞府内也再无其他典籍或器物可供探寻,终究无从考证。
但此刻,张成心中已然有了定论:在遥不可及的远古时代,地球曾有强大的修士存在,他们不仅掌握着高深的修真法门,还能构建星际传送阵,与修真大世界有着紧密的联系。
这座传送阵,或许便是当年传递星际信息的媒介,只要能找到对应的能量源,未必不能重启。
不过,张成对重启传送阵的兴趣并不大。
他早已拥有完整的星图,想要前往修真世界,只需驾驶公主二号飞碟,凭借其超越光速数千万倍的速度,五天之内便能抵达,根本无需依赖这座古老而神秘的传送阵。
袁雨雪仍在兴致勃勃地观赏壁画,张成则站在传送阵旁,望着眼前的古阵遗踪,心中思绪万千。
远古修士的足迹遍布此处,留下了这般灵秀秘境与神奇阵法,地球的过往,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深邃神秘。
或许是先前胡乱鼓捣起了作用。
忽听得洞府内灵光微动,嗡鸣之声轻响。
二人同时转头,只见原本光滑如镜的洞府石壁竟缓缓亮起,淡金色的灵光汇聚成一道模糊的虚影,虚影渐渐凝实,化作一位身着玄色道袍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眼眸如深潭般深邃,周身萦绕着磅礴的修真气息,虽只是光影投射的影像,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显然是修真界的顶尖大佬。
他目光扫过洞府,最终落在张成身上,眼底瞬间盛满愕然,仿佛撞见了天大的奇观;
张成亦是身形一滞,瞳孔微缩,怔怔地与老者对视——那石壁上的光影绝非普通幻象,灵光流转间带着星际能量的波动,他骤然反应过来,这竟是跨越星海的星际通讯,修真界的“视频电话”。
心念及此,张成定了定神,张口便以修真世界的通用语说道:“晚辈张成,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是?”
大爱给他输入了修真世界的语言,这一下起到了作用。
老者愕然之色稍缓,随即抚掌大笑,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洞府内灵气微微激荡:“好小子,竟真懂修真语!你脚下那处,是地球吧?十亿年前,地球修士便已尽数迁移至修真大世界,怎还会有后辈残留于此?”
笑声中满是好奇,目光在张成周身扫过,似在探查他的修为与来历。
“前辈慧眼。”张成拱手应答,“晚辈偶然遇到了一艘来自修真界的飞碟,学会了修真语,那飞碟的主人,名唤苏擎天。”
“苏擎天?”老者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撼,身形微微前倾,语气急促,“小子,你说的苏擎天,可是执掌‘凌霄飞碟’,擅长炼器与星际探路的苏擎天?”
见张成点头,老者更是满脸惊色,连连感叹,“天下竟有这般缘分!老夫,便是苏擎天!”
张成亦是心头一震,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修真大佬竟就是凌霄飞碟的原主,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回过神后才笑道:“前辈竟是飞碟的主人,晚辈实在失礼。前辈的凌霄飞碟此前遭遇意外,坠落在地球百慕大三角,晚辈救下了飞碟内的智能程序,还依着飞碟模样复刻炼制了几艘,想来如今修复完好的凌霄飞碟,也该快要抵达前辈身边了。”
“竟有这事?”
“你不知道你的飞碟遭遇了意外?”张成话音稍顿,满脸惊讶地追问——在他看来,这般本命法宝般的飞碟,主人理应能感知到其安危才是。
他观想出来的飞碟一号,如今正在飞翔,他知道得清清楚楚,甚至他的飞碟还能说话,和公主交流的。
苏擎天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释然:“老夫自然不知。那凌霄飞碟虽是老夫倾力炼制的法宝,却并非本命之物,又相隔十亿光年的星海,法宝本身无法跨域传递讯息,老夫怎能感知到它的境遇?”
第690章 苏擎天说出的恐怖秘密
“可晚辈瞧着,那飞碟之上萦绕着浓郁的精神力波动,还以为是前辈以自身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本命法宝。”张成愈发疑惑,下意识地说道。
“并非如此。”苏擎天摆了摆手,耐心解释,“飞碟的核心材料是修真界罕见的‘灵神玉’,本身具备承载精神力的性质,却并非老夫以精神力凝聚而成,说到底,只是一件高阶炼器成品。”
“卧槽,他竟然不会观想?”张成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彻底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在他的认知里,精神力凝物、复刻法宝皆需观想之法,苏擎天身为修真界大佬,竟不知观想之术,反而依赖灵神玉这类特殊材料,这让他对修真界的修炼体系生出了更多好奇。
于是他明白了,自己的观想秘法,可能真是佛门的秘法,而佛门秘法似乎是这个文明纪元创出来的。
可能修真世界真的没有。
所以,他明智地不再询问,仅仅说过段时间会去修真大世界旅游,顺便拜访他。
苏擎天表示欢迎。
张成话锋一转,神色添了几分凝重,对着石壁上的虚影拱手问道:“前辈,晚辈还有一事请教。此前地球出现过一批诡异的‘外星人’,行事阴狠,以人体炼制诡物,还设有跨域传送阵,不知前辈可知道这类存在的来历?”
苏擎天原本温和的神色骤然一沉,眉宇间拢起浓得化不开的严肃,周身萦绕的气势也随之变得凛冽,连石壁光影都微微震颤。
他捋须的手猛地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与冷厉,语气凝重如铁:“你说的并非什么外星人,而是魔界生物。这类邪祟自异世而来,嗜杀好斗,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乃是诸天万界的公敌。”
他目光紧紧锁住张成,语气里满是警示:“既然它们已现身地球,又被你斩杀不少,以魔界的睚眦必报,必然会卷土重来,而且用不了多久。
你务必尽快找到它们撕裂空间的裂缝,想办法将裂缝彻底修复,方能永除后患。
否则一旦裂缝扩大,大批魔界生物涌入,地球便会沦为人间炼狱。”
“它们……不是我们这个宇宙的?”张成心头巨震,身形下意识地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虽猜到那些生物来历不凡,却从未想过竟来自另一个宇宙,这般跨域入侵的威胁,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可怕。
“正是。”苏擎天缓缓点头,语气愈发沉肃,“它们来自与我们相对的异世宇宙,世人称之为魔界。那处宇宙灵气阴邪暴戾,滋养出的生物皆无底线,且肉身强悍、手段诡异,而且很难杀死,寻常修士遇上都要退避三舍。你能斩杀不少,已是难能可贵。”
张成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悸,郑重颔首:“多谢前辈提点,晚辈一定多加小心,尽快寻到空间裂缝,设法修复。”
之后,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张成随口问及修真大世界的势力格局,苏擎天也不藏私,简单提及了几大顶尖宗门与星域禁忌,言语间满是岁月沉淀的阅历。
石壁上的光影渐渐变得稀薄,灵气波动也愈发微弱——远古残留的能量即将耗尽,星际通讯已难以维系。
“小子,你那边能量将尽,今日便到此为止。”苏擎天的声音渐渐模糊,却仍带着期许,“待你抵达修真大世界,可来凌霄宗寻我,老夫必扫榻相迎。切记,前路凶险,护好自身,莫要轻视魔界邪祟。”
张成拱手作别:“晚辈谨记前辈教诲,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话音落,石壁上的淡金色灵光便如潮水般褪去,苏擎天的虚影渐渐消散,只余下洞府内微凉的空气与残留的一丝远古灵气。
嗡鸣之声彻底停歇,那座古老的星际通讯阵再度沉寂,仿佛从未被激活过一般。
张成伫立原地,望着光滑如初的石壁,心中翻涌着魔界入侵的警示,久久未能平静。
袁雨雪仍未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眼眸圆睁,快步走到张成身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老公,刚才是怎么回事?”
张成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平淡地解释:“那是一座古老的星际视频通讯阵,石壁中还残留着些许远古能量,恰好能跨域连接修真大世界。我之前偶然学会了修真界的通用语,所以才能和那位前辈顺畅交谈。”
“太神奇了。”袁雨雪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挽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兴奋与向往,“修真一道竟藏着这般奥秘,连星际通讯都能做到,我越发想好好修炼了。”
张成望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漾起温柔:“今后,你便在这洞天福地中潜心修行吧。我给你开一条通往上方法宝山谷的洞道,再布下几层阵法守护,既方便你往返,也能护住此处的灵气与安全。”
袁雨雪却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了吧。你之前给了我隐形衣,我悄悄潜伏往返便是,免得破坏了这里的阵法。”
“这里太深了,即便有隐形衣,你潜伏往返可能支持不住,会缺氧而亡。”张成严肃道。
话音落,他催动土系异能。
只见坚硬的岩壁如同软化的琼脂,顺着他的力道向内凹陷、延展,碎石与岩土被无形之力裹挟着堆砌在两侧,一条宽阔平整的通道缓缓成型。
他沿途布下三道石门,石门上刻着繁复的聚灵与防御纹路,又在洞口与洞府衔接处设下隐匿阵法,确保灵气不溢、外人不侵。
洞道直通上方法宝山谷的隐秘角落,全程畅通无阻。
袁雨雪望着眼前的一切,又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崇拜,情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老公,你简直比神仙还要神奇。”
她从未想过,不过短短时日未见,昔日还需她传授功法的男人,竟已强大到这般无所不能的地步,举手投足间便能改天换地。
张成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往后有我在,只管安心修炼。”
二人将这处秘境取名为“鸡蛋米洞天”,既贴合那奇异树木的特性,又藏着专属彼此的印记。
第691章 见冰蝴蝶和花蜘蛛
接下来的两日,他们便住在鸡蛋米洞天中。
张成每日指点袁雨雪打磨筑基修为,矫正她灵气运转的偏差,教她更精妙地掌控火球术、雷霆术,还在洞天外围布下多重防御与隐藏阵法,将此处打造成固若金汤的修行秘境。
闲暇时,便采摘鸡蛋米烹煮为食,就着灵溪清泉与山间灵药,享受着远离尘嚣的甜蜜时光。
飞碟休息室的暖光、火河旁的呢喃、灵草间的依偎,那些旖旎缱绻的美好,纵是千言万语也难以描摹,只藏在二人眼底流转的情意里。
张成亦未停下探寻矿脉的脚步,每日以隐形眼探查周遭地脉,又数次施展移山填海之能,将遮挡矿脉的山峦移至远处,让开采队能更便捷地挖掘翡翠。
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无需顾虑矿脉被抢——寻常势力绝不敢招惹,唯有魔界生物能构成威胁,而袁雨雪修为精进极快,假以时日便能触及金丹境,足以自保。
温存两日过后,张成便向袁雨雪告辞。
袁雨雪虽有不舍,却也知他事务繁杂,乖巧地点头,送他至洞道入口。
张成循着观想玉佩感应到的位置,驾驭飞碟,瞬间跨越百里距离,抵达冰花人民党的据点——一座坐落于缅甸腹地的豪华小镇。
小镇周遭百里皆为冰花人民党的势力范围,防卫森严,却拦不住掌握空间异能的张成。
他径直穿墙而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冰蝴蝶的卧室中。
夜色正浓,卧室里只点着一盏暖黄的琉璃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房间各处。
冰蝴蝶刚沐浴完毕,乌黑的长发被吹干,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淡淡的水汽。
她身着一袭丝质吊带长裙,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香与体香,清冽中带着魅惑,美得令人心颤。
冰蝴蝶正对着梳妆镜梳理长发,眼角余光瞥见骤然出现的身影,动作猛地一顿,猛地转头看来。
看清来人是张成时,她瞳孔骤缩,满脸惊愕,随即惊愕便被狂喜取代,眼中瞬间盛满光彩。
她快步起身,带着一身浓郁的香风扑入张成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里满是雀跃与依赖:“老公,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我爱你!”
张成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醉人的芳香,心神微漾,低头便重重地吻了上去。
冰蝴蝶踮起脚尖,双臂迅速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将多日来的思念与牵挂尽数融入这个吻中,唇齿相依间,满是缱绻情意。
三个小时后,两人依偎在柔软的床榻上,冰蝴蝶枕着张成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肌肤,终于有空问出心中的疑惑:“老公,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天在矿脉山谷,你能踏空而行,还能用真气击碎岩石,之前你明明只是个精通赌石的普通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张成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我从来都不是普通人,否则,又怎配做你们的男人?”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我是地球的异能之王,掌握着上百种异能,时间、空间、雷霆、五行、穿墙……无所不精,且皆是最顶级的水准,世间无人能及。当然,我也是顶尖的武林高手,真气修为远超你们想象。”
他刻意隐瞒了修真,既不想让冰蝴蝶与花蜘蛛分心追求长生,也不愿她们卷入修真界与魔界的纷争。
在他看来,二人只需潜心经营势力,早日统一缅甸,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便好,修真之路漫长且凶险,未必适合她们。
冰蝴蝶听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撼与崇拜,望着张成的目光愈发炽热——眼前这个男人,竟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无数倍。
“我去看看花蜘蛛。”张成低头在冰蝴蝶发顶轻印一吻,话音落便身形微动,借着空间异能穿墙而过,悄无声息地踏入隔壁花蜘蛛的卧室。
夜色依旧浓稠,房间内只留一盏壁灯,暖柔的光线漫过床榻,将榻上人影勾勒得愈发魅惑。
花蜘蛛正侧卧在床上休憩,一袭薄如蝉翼的睡裙松松垮垮地覆在身上,玉体横陈,曲线玲珑,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长睫轻垂,呼吸匀净,美得如同误入凡尘的精灵。
虽在熟睡,她身为黑道首领的警惕性却未曾消散,张成刚一踏入房间,那若有似无的空间波动便让她瞬间警醒,睫毛猛地颤动,双眼骤然睁开。
待看清来人是张成时,她眼底的戒备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绚烂如花的笑靥,眉眼弯弯,媚态横生。
不等张成走近,她便轻盈地跳下床榻,带着一身淡淡的香氛扑入他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肩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娇嗔:“老公,你终于来了。”
“你真美。”
张成搂住她柔软的腰肢,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赞叹道。
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住她。
花蜘蛛热情地回应着,将满腔思念尽数融入这个吻中,房间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旖旎缱绻。
一夜温存,良辰苦短,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晨曦透过窗棂洒入房间,才将二人从缠绵中唤醒。
洗漱完毕,三人坐在客厅的餐桌旁享用早餐。
精致的餐点摆满了桌面,水晶杯中的果汁泛着剔透的光泽,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三人身上,褪去了往日的杀伐戾气,只剩寻常人家的温馨。
冰蝴蝶与花蜘蛛一边用餐,一边有条不紊地向张成禀报冰花人民党的近况——势力范围的扩张进度、军备储备的补充、与周边势力的交涉事宜,事无巨细,皆一一说明。
张成听得漫不经心,偶尔抬眼点评几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统一缅甸的节奏可以放缓,根基要打牢。记住我的底线,不许涉足诈骗、不许买卖人体器官,凡有触碰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杀无赦。”
他深知这两项恶行的危害,既然要扶持二人掌控缅甸,便要杜绝这些祸根。
第692章 空间裂缝
“我们记住了,老公。”冰蝴蝶与花蜘蛛对视一眼,齐声应下。
接下来的三日,张成彻底放下琐事,专心陪伴着冰蝴蝶与花蜘蛛。
三人一同漫步在小镇的街巷,感受着异国风情;
夜幕降临时,便窝在房间里闲聊说笑,共享浓情蜜意。
没有杀伐纷争,没有势力纠葛,只有彼此依偎的温暖与惬意,这般无比美好的三人世界,让时光都变得格外温柔。
温馨的时光终究短暂,这天上午,张成的私人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拿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宋斌,心中微动,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宋斌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慌乱,几乎是嘶吼着说道:“张成,不好了!那些邪恶的外星人又来了,而且这次来了好多,就在百慕大三角!”
“我马上去干掉他们。”张成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他挂断电话,对着冰蝴蝶与花蜘蛛沉声道:“我有急事要处理,先离开一趟。你们守好自己的地盘,万事小心。”
不等二人回应,张成便身形一闪,消失在客厅中,径直登上公主二号飞碟。
飞碟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银辉,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速度快到极致,眨眼之间便抵达了百慕大三角的上空。
刚一出飞碟,张成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瞳孔骤缩——只见海平面上方的虚空中,赫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裂缝边缘扭曲着漆黑的能量,如同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数十名魔界生物正用布满倒刺的手掌疯狂撕扯着裂缝边缘,漆黑的利爪划过虚空,留下道道狰狞的痕迹,裂缝也随之被越扯越大,阴邪暴戾的气息从裂缝中汹涌而出,弥漫在整个海域上空。
短短片刻,便有数百个魔界生物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它们个个身形高大魁梧,皮肤呈青黑色,布满凸起的肉瘤,双眼赤红如血,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魔气,恐怖又凶残。
有的手持巨斧,斧刃上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
有的挥舞着长剑,剑身泛着森寒的幽光,刚一现身便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都撕碎。
张成眼神一冷,心念一动,数百张斧符便在他身前凝聚成型,符文闪烁着金色的灵光,瞬间化作数百把巨大的战斧,每一把都足有丈许长,斧刃锋利无比,裹挟着滔天的杀机,如同暴雨般朝着那群魔界生物疯狂斩下。
魔界生物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眼中满是恐惧,纷纷转身想要逃窜,却早已被斧符锁定,根本无处可逃。
巨大的战斧呼啸而下,精准地劈落在魔界生物身上,只听“噗嗤”几声脆响,那些魔界生物瞬间被斩成两半,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洒落海面。
几乎在战斧落下的同时,滔天的金色火焰凭空燃起,火焰炽热无比,带着净化一切阴邪的力量,不仅将散落的魔躯包裹,更是顺着空间裂缝蔓延进去,烧向魔界那边的区域。
这些魔界生物虽有不死之能,被斩成两半后还能重新凝聚身躯,可面对张成这焚尽一切的火焰,却根本无力抵挡——它们手中的法宝早已被战斧劈碎,失去了依仗,只能任由火焰灼烧身躯,墨绿色的躯体在火焰中渐渐融化,最终化为一滩滩灰烬,死得无比凄惨。
随着魔界生物的陨落,无数细微的鬼粒子如同潮水般蜂拥而出,尽数钻入张成的精神海之中。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在他精神海内炸开,他的精神力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暴涨,硬生生提升了数十倍之多,神念愈发凝练,感知范围也随之扩大,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愈发深邃。
这般酣畅的提升,堪比服用了无数顶级补药,让他心神都为之震颤。
“找死!”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空间裂缝中传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
紧接着,一个身形无比庞大的身影从裂缝中艰难地挤了出来——那是一名魔王级别的魔界生物,身高足有四米,身躯壮如铁塔,青黑色的皮肤下凸起虬结的肌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它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黑铁巨斧,斧身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泛着阴森的幽光,刚一现身,便猛地挥出一斧,带着翻江倒海的力量,朝着张成疯狂斩来。
斧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鸣,海面掀起数丈高的巨浪,阴邪的魔气如同墨汁般蔓延,连周遭的光线都变得昏暗。
张成眼神凝重,身形下意识地向后疾掠数丈,堪堪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巨斧落在空处,重重劈在海面之上,“轰隆”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海底岩层被震得碎裂,掀起漫天泥沙。
这魔王的实力,远超此前所有魔界生物,周身那层暗紫色的诡异盔甲更是透着令人心悸的光泽——盔甲上布满扭曲的魔纹,纹路间流淌着幽绿的魔气,既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动,又能将周遭的能量尽数吸纳,显然是防御无双的魔器。
张成不敢大意,心念一动,数十张斧符再度凝聚成型,化作数柄金光闪闪的巨斧,带着比此前更盛的杀机,从四面八方朝着吞天魔王狂斩而去,斧刃精准地劈向盔甲的缝隙之处,试图破开防御。
“铛!铛!铛!”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金光与幽光剧烈碰撞,迸发出漫天星火。
吞天魔王不闪不避,手中黑铁巨斧随意挥舞,斧身化作一道漆黑的屏障,将所有攻击尽数格挡开来,每一次碰撞都震得空气震颤,张成凝聚的金斧竟被硬生生弹开,斧刃上的灵光都黯淡了几分,而魔王身上的诡异盔甲,却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防御恐怖到了极点。
“就这点本事?”吞天魔王裂开嘴角,露出布满尖牙的狰狞笑容,赤红的眼眸中满是轻蔑,周身魔气愈发浓郁。
第693章 山符砸死魔王
张成眼神一冷,不再执着于斧符攻击,双手快速结印,精神力疯狂涌动,滔天的金色火焰与紫电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巨大的火雷光柱,带着焚尽万物、劈碎一切的威势,朝着吞天魔王轰然轰击而去。
火焰炽热滚烫,能净化阴邪;雷霆迅猛凌厉,可撕裂魔躯,二者交织,威力倍增,瞬间便将吞天魔王的身躯包裹其中。
火光冲天,雷声震耳,紫电在火焰中穿梭游走,发出滋滋的声响,周遭的海水都被蒸腾得化作白雾,弥漫在半空。
可烟尘散去后,吞天魔王依旧伫立在原地,身上的诡异盔甲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将火雷之力尽数吸纳、化解,盔甲下的身躯毫发无损,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仿佛方才的轰击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罢了。
“哈哈哈!徒劳无功!”吞天魔王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嚣张与狂傲,他用生硬却清晰的地球语言狞笑出声,赤红的眼眸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渺小的地球蝼蚁,此前那些废物没能拿下这里,如今本吞天魔王亲自过来,定要将所有地球人尽数吞灭,把这颗星球化作我魔界的养料!”
话音落,他猛地踏步向前,身形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手中巨斧再度扬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张成再度斩来,这一击的威势,比此前更盛数倍。
张成神色一凛,知晓寻常攻击无法奏效,唯有动用更强的手段。
他不再保留,精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脑海中飞速勾勒出山符的纹路,口中低喝一声:“山符,现!”
刹那间,天地灵气疯狂涌动,云层翻滚,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影从云层中缓缓显现——那是一座通体由金光凝聚而成的五指山,山峦巍峨磅礴,峰峦叠嶂,五指分明,每一根手指都如同擎天巨柱,透着镇压一切的无上威势,山身萦绕着淡淡的佛韵与灵光,正是张成以佛门观想秘法凝聚的最强山符。
“去!”张成抬手一挥,五指山带着惊天动地的呼啸之声,从天而降,如同星辰陨落,目标直指下方的吞天魔王。
山岳尚未落地,强大的威压便已笼罩全场,海面被压得凹陷下去,吞天魔王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山岳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足以碾压他一切防御的威势。
他下意识地挥舞手中巨斧,试图抵挡五指山的镇压,黑铁巨斧与五指山的指尖碰撞在一起,“咔嚓”一声脆响,巨斧上的魔纹瞬间碎裂,斧身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随即轰然崩碎,化作漫天碎屑。
吞天魔王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墨绿色的血液,眼中满是绝望,却根本无法阻止五指山的坠落。
“不——!”五指山重重落下,精准地将吞天魔王压在山下,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魔王的身躯被死死禁锢在山底,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惨叫声穿透山岳,回荡在百慕大三角上空,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诡异盔甲上的魔纹疯狂闪烁,试图挣脱镇压,却被五指山的灵光与佛韵死死压制,魔纹渐渐黯淡、消散,盔甲也随之崩裂,化作碎片散落。
张成眼神冰冷,催动精神力,让五指山的威势再度暴涨,山岳缓缓收缩、挤压,吞天魔王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戛然而止。
他那庞大的身躯在五指山的重压下,渐渐被碾成齑粉,墨绿色的魔血渗透进山岳之中,被灵光净化,只余下无数精纯的精神粒子,如同萤火虫般汇聚成流,蜂拥而入张成的精神海。
一股比此前更磅礴的力量在精神海内炸开,张成的精神力如同被灌溉的幼苗,再度疯狂暴涨,比之前又强盛了数倍之多,愈发凝练纯粹,感知范围直接覆盖了整个百慕大三角,甚至能隐约窥探到空间裂缝对面的景象。
他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愈发深邃、缥缈,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站在那里,便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空间裂缝对面,另一名身形同样魁梧的魔王正死死盯着这一幕,瞳孔骤缩,满脸的惊骇与恐惧,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口中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颗荒芜的低等星球,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怪物?连吞天魔王都被你轻易镇死,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他原本还想跟着踏入裂缝,此刻却被张成的实力吓得魂飞魄散,连靠近裂缝的勇气都没有,只敢远远地驻足观望,眼中满是忌惮与恐慌。
张成却已收敛周身威压,赤红的魔光映在他眼底,只剩冰冷的杀意与酣战的快意。
精神力暴涨数倍后,他的神念早已穿透裂缝壁垒,将对面魔界的景象尽收眼底,那股阴邪刺骨的寒意,非但未能震慑他,反而点燃了他斩尽杀绝的决心。
“既然来了,便留你们一个全尸。”张成冷笑一声,身形一动,竟径直踏着虚空,穿过扭曲的裂缝,踏入了这方异次元宇宙。
刚一踏入魔界,刺骨的阴冷便裹挟着浓郁的魔气扑面而来,比裂缝渗出的气息浓烈百倍不止。
天空是终年不散的暗紫色阴霾,云层低滚,偶尔划过几道幽绿的魔电,却连半分暖意都无;
地面覆盖着一层青黑色的冰碴,踩上去脆响连连,冰下隐约可见扭曲的骸骨,散发着腐朽的恶臭;
远处山峦嶙峋,岩石通体漆黑,缝隙中流淌着墨绿色的魔浆,蒸腾起的雾气带着蚀骨的寒意,连周遭的空间都似被冻得微微凝滞。
这是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寂之地,唯有阴邪的魔气与潜藏的杀机,弥漫在每一寸角落。
“这怪物竟敢闯进来!”那名驻足观望的魔王见状,瞳孔骤缩,惊骇之余又燃起一丝凶戾,他猛地挥手,嘶吼道:“所有人听令,围杀他!撕碎这颗低等星球来的蝼蚁!”
话音落,潜藏在岩石后、魔浆旁的数千名魔人瞬间涌出,青黑的身躯在阴霾下泛着狰狞的光泽,手持各式魔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如同潮水般朝着张成扑来。
第694章 横扫一切,精神力暴涨无数倍
张成眼神一凝,神念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暴涨后的精神力如臂使指,心念一动间,数百张斧符便在身前凝成阵列,金光璀璨的巨斧带着破空之声,如同暴雨般朝着冲在最前的魔人狂斩而去。
“噗嗤!噗嗤!”斧刃划过魔躯的脆响此起彼伏,青黑色的魔血喷涌而出,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诡异的冰晶,那些普通魔人根本来不及反抗,便被巨斧劈成两半,身躯在金光中迅速消融,化作精纯的精神粒子涌入张成脑海。
与此同时,他双手结印,滔天的金色火焰与紫电再度交织,火焰炽热滚烫,在阴冷的魔界中燃起一片耀眼的光海,将成片的魔人包裹其中;
紫电迅猛凌厉,如同游蛇般穿梭在火海中,每一次闪烁都能击穿数名魔人的身躯。
魔人的惨叫声、火焰的噼啪声、雷霆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魔界荒原,那些寻常魔人在火雷与斧符的轮番轰击下,如同割草般倒下,连靠近张成三尺之内的资格都没有。
“找死!”那名魔王见状,怒不可遏,手持一柄布满骨刺的魔刀,身形如电般朝着张成扑来,魔刀裹挟着崩碎一切的威势,劈向张成头颅。
张成不闪不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念一动,山符的纹路便在脑海中飞速成型,“山符,镇!”
一声低喝,金光汇聚而成的五指山再度显现,比此前镇压吞天魔王时更为巍峨磅礴,山岳落下的瞬间,强大的威压便将魔王的身形死死禁锢。
魔王眼中满是惊恐,疯狂挥舞魔刀试图抵挡,可魔刀刚触碰到五指山,便被瞬间震碎,骨刺飞溅。
五指山重重落下,将魔王牢牢压在山底,他的惨叫声比吞天魔王更为凄厉,身躯在山岳的挤压下渐渐扭曲、崩解,最终化作漫天精神粒子,被张成尽数吸纳。
这一波吞噬,让他的精神力又暴涨一截,神念愈发凝练,感知范围再度扩大,竟直接覆盖了整片荒原。
就在这时,张成的神念捕捉到了空间裂缝处的异样——裂缝边缘缠绕着数十根漆黑如墨的魔绳,每一根都粗如手臂,绳身刻满诡异的魔纹,正被数十名身着黑袍的魔人死死拉扯,魔绳的力道不断撕裂着空间,让裂缝始终保持着张开的状态。
“原来如此。”张成恍然大悟,难怪裂缝难以愈合,竟是这些魔绳在作祟。
他身形一闪,瞬间便抵达裂缝旁,那些操控魔绳的黑袍魔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张成的神念锁定。
“灭!”张成心念一动,数十张斧符凭空出现,化成巨斧,精准地劈向黑袍魔人与魔绳,魔绳应声断裂,断口处的魔纹瞬间黯淡消散,黑袍魔人也被斧刃劈成两半,又被火焰烧死,化作精神粒子涌入张成脑海。
随着魔绳断裂、操控者覆灭,原本被强行撑开的空间裂缝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边缘的扭曲波动渐渐平息,阴冷的魔气渗出也愈发微弱。
张成并未停歇,身形在魔界荒原中飞速穿梭,神念所及之处,斧符、火雷、山符轮番上阵,无论寻常魔人还是潜藏的魔将,都无法抵挡他的攻势。
他如同一名无人可挡的战神,所过之处,魔躯横遍野,魔气消散,唯有不断涌入脑海的精神粒子,昭示着这场屠杀的酣畅。
精神力在持续暴涨,从最初的数倍,再到数十倍、上百倍,神念愈发深邃,几乎能窥探到这方魔界的核心疆域,观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攻击愈发得心应手。
不知斩杀了多少魔人,荒原上的魔气已稀薄了大半,原本密密麻麻的魔影只剩零星几缕,在角落中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张成抬头望向空间裂缝,此刻裂缝已收缩成一道细细的缝隙,随时都可能彻底闭合。
他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这场跨境屠魔,不仅清除了地球的隐患,更让他的精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这般酣畅淋漓的战斗,远比闭门修炼更为高效。
“下次再来,便踏平你这魔界。”张成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金光,径直穿过那道细缝,返回了地球的百慕大三角上空。
就在他身形离开魔界的瞬间,空间裂缝彻底闭合,扭曲的虚空恢复平整,阴邪的魔气彻底消散,海面渐渐恢复平静,仿佛方才那场跨境屠魔从未发生过。
张成伫立在半空,感受着体内磅礴到极致的精神力,神念一动便能覆盖半个地球,观想秘法愈发圆融,周身气息也变得愈发缥缈难测。
他低头望向海面,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这场危机不仅被成功化解,更让他的实力再上一层楼,往后即便再有魔界生物入侵,他也能从容应对。
张成伫立在百慕大三角上空,神念如同细密的网,自上而下席卷整片海域。澄澈的海水下,鱼虾归游,波澜渐平,方才大战残留的魔气已被灵光与海水涤荡殆尽,连一丝阴邪的余韵都未曾留下。
他又将神念探入深海,循着记忆中的方位抵达那座隐秘的海底基地——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显然魔界生物尚未来得及在此入驻,一切仍保持着上次他到访时的模样。
“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了,魔人应该很难再过来地球了。”张成望着平静的海面,嘴里喃喃自语。
空间裂缝彻底闭合,操控裂缝的魔绳与魔人尽数覆灭,短时间内魔界再难撕开跨域通道,地球总算暂时解除了这场灭顶危机。
他不再耽搁,转身跃入公主二号飞碟,银辉一闪,飞碟便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瞬间消失在百慕大的苍穹之上。
不过瞬息之间,飞碟便抵达了749局总部上空,缓缓降落。
张成刚踏出飞碟,便被眼前的景象逗乐——宋斌率领着749局一众核心成员,早已等候在门口,人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激动,眼神灼灼地望着他,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
第695章 宋馡也有个妹妹,真美
“张成!你太神了!”宋斌率先上前,语气里满是折服,“我们通过卫星图象,全程看完了你的大战,从百慕大裂开到跨境屠魔,连魔王被镇压的画面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不光我们知道,世界各大强国都监测到了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全都震懵了!”
长眉道长捋着雪白的长髯,眼中满是钦佩,上前一步拱手赞叹:“你真是太强大了,举手投足间便覆灭千军万魔,不愧是大能转世,有你在,我华夏无忧,地球无忧啊!”
胖妞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连连点头附和;
赵峰也上前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言语不多,却难掩眼底的敬畏与欣喜。
其余人也读是一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模样。
张成淡淡一笑,并未过多解释,心念一动,从意识海中取出十几根万年人参。
每一根人参都通体莹白,须根完整,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气,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是蕴含着磅礴药力的天材地宝。
他将人参递给长眉道长,“送给你的,希望你尽快突破至金丹境,届时方能拥有一战之力,也好护佑国家与地球。”
长眉道长双手接过人参,触及人参的瞬间,便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灵气与药力,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之色,双手都微微颤抖:“多谢!多谢队长!这万年人参乃是仙品,有了它们,老夫或许在有生之年,真能叩开金丹境的大门!”
他捧着人参,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眼中满是感激与憧憬。
张成与众人又寒暄了几句,便不再停留,转身再度登上公主二号飞碟。
银辉再起,飞碟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天际,只留下749局众人伫立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真的是太牛逼了,简直胜过神仙啊!”胖妞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震撼,众人也纷纷点头,心中对张成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飞碟的速度快到极致,不过片刻便跨越千里,抵达了腾冲。
张成径直落在她位于腾冲的别墅院落中。
此刻天色刚黑,夜幕如同墨色绸缎笼罩大地,院落中的温泉池泛着氤氲的热气,灯光柔和地洒在水面,勾勒出朦胧的美感。
张成神念一扫,便察觉到温泉池中有人,正是他此行要找的人——宋馡最近一直在腾冲,许久未曾返回深城,且她竟将自己赠予的观想玉佩取了下来,失去了玉佩的感应,他是很难知道她的动态,若遇到危险他也就不能及时知道。
他此行便是要让她重新戴上玉佩,顺便正式教她修真。
没有过多犹豫,张成身形一动,噗通一声便直接坠入温泉池中。
温热的池水溅起层层涟漪,他抬眼望去,只见池中的女子身着一身精致的比基尼,正蹲在池中,双眼微闭,满脸享受的模样。
乌发如云般披散在肩头,沾着晶莹的水珠,肌肤胜雪,在灯光与水汽的映衬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曲线玲珑,美得令人心颤。
张成心中一荡,不等女子反应,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触感细腻柔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温凉滑腻,令人心动神摇。
可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便在温泉池中炸开:“啊——救命啊!”
尖锐的声音几乎要震破张成的耳膜,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怀中的女子疯狂地挣扎起来,力气竟比想象中还要大,双手胡乱挥舞,双腿也拼命蹬踹,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别怕啊,是我,张成。”张成哭笑不得,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无奈——宋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能无声无息地出现,还能从空中坠入温泉,除了他,还能有谁?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吗?
可他的安抚非但没有奏效,女子反而喊得更加大声,挣扎得也愈发猛烈,声音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救命!救命啊!”
张成心中骤然咯噔一下,一个荒谬却又清晰的念头涌起:“卧槽,难道不是宋馡?”
他赶紧瞪大眼睛仔细打量怀中的女子。
只见她眉眼间虽与宋馡有七分相似,却有着明显的不同——她的脸庞更加稚嫩,透着少女的娇嫩,皮肤也更为白皙通透,身形愈发丰满,臀部线条也更加高翘,显然并非他所熟悉的宋馡。
张成心中一慌,连忙松开手,身形一动便瞬间开启隐身术,同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微光,匆匆逃离了温泉池,生怕再闹出更大的乌龙。
他心中暗忖,宋馡或许根本不在家,否则听到这般剧烈的尖叫,必然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那名女子惊魂未定地从温泉池中跳出来,身上还沾着水珠,赤着脚便疯了一般冲进别墅,一边跑一边嘶吼:“鬼啊!有鬼啊!”
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的颤抖。
别墅内的佣人听到叫声,纷纷拿着手电筒冲了出来,一个个脸色发白,吓得魂不守舍,瞪大了眼睛在院落中、温泉边仔细搜寻,却连一丝人影都未曾发现。
那名女子蜷缩在佣人的搀扶下,依旧簌簌发抖,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刚才……刚才有个鬼突然出现在温泉里,搂住我不放,他还会说话,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佣人纷纷出言安抚,心中却也满是惶恐,只当是别墅闹鬼了。
宋馨蜷缩在沙发里,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娇躯仍在不住颤抖,脸上的血色尚未褪去。
她惊魂未定地摸出手机,飞快拨通了宋馡的电话,铃声刚响两声便被接通,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涌了出来:“姐……呜呜……刚才我在别墅洗温泉,遇到鬼了!它突然从水里冒出来,还抱住我不放,吓死我了!”
电话那头的宋馡正驱车往回赶,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语气笃定地安抚道:“馨馨别怕,没事的,我马上让人过来抓鬼。我认识一位厉害的大师,本事极大,再凶的厉鬼在他手里也逃不掉,保准给你除得干干净净。”
她口中的“大师”自然是张成。
第696章 自导自演笑死人了
“那你快点让他过来!这别墅阴森森的,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了!”宋馨带着哭腔催促,声音里满是惶恐,连带着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挂了电话,宋馡立刻拨通张成的号码,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急切:“张成,快点来我腾冲的别墅,帮我抓个鬼。我妹妹在温泉池遇到鬼了。”
张成早已在别墅附近隐匿身形,闻言立刻装出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语气铿锵有力,满是自信:“什么?闹鬼?你放心,我马上就过去,定要将那厉鬼抓住,挫骨扬灰,给你妹妹讨个公道!你也快点回别墅。”
“知道了,我十分钟就能到家了。”宋馡笑着挂了电话,脚下微微加了油门。
十分钟后,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宋馡推门下车。
她今日身着一袭米白色羊绒长裙,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长发挽起,露出精致的脖颈,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眉眼间满是温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香水味,迷人至极。
张成适时从街角走出,装作匆匆赶来的模样,步伐沉稳,自带几分“大师”气度。
“你来的真快。”宋馡眼中闪过惊喜,快步上前,带着一身浓郁的芳香投入张成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张成顺势搂住她柔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心神微漾,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温泉池中的旖旎景象——宋馨那白皙丰满的身形、高翘的曲线,确实是难得的尤物。
宋馡察觉到他的失神,脸颊微微泛红,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羞涩道:“先抓鬼吧,等下你悄悄来我房间。别让我妹妹知道我们的关系,她认识晚姝和雪岚,万一露馅就麻烦了。”
“好。”张成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二人并肩走进别墅,客厅里,宋馨已然换好了衣服。
眼下天气尚寒,她穿了一件驼色长款羽绒服,却依旧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段,高挑颀长,肌肤在灯光下透着瓷白的光泽,即便裹得厚实,也难掩饱满的曲线,比温泉池中所见,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美,又不失性感。
张成心中暗暗惊讶,宋馡竟还有这样一位绝色妹妹。
宋馡上前拉住宋馨的手,笑着介绍道:“馨馨,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张成大师,捉鬼驱邪的本事一流。张成,这是我妹妹宋馨,今年二十岁,还在读大二呢。”
张成伸出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好,宋小姐。”
可宋馨却往后缩了缩手,根本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一双杏眼疑惑地打量着他,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眼前这男人的身形、声音,甚至身上淡淡的气息,都和刚才温泉池里那“鬼”有几分相似,越看越让她心头发毛,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两步,躲到了宋馡身后。
“姐,他……他真的会抓鬼吗?”宋馨紧紧抓着宋馡的衣角,声音里满是不安,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忌惮。
张成闻言,脸上笑意不变,语气带着几分从容的傲气,装模作样地说道:“宋小姐放心,我不光会抓鬼,便是山间精怪、异界魔物,也能轻松降服。”
说着,他心念一动,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通体泛红、刻着细密纹路的桃花剑,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灵光,又取出几张黄符纸,黄符上符文闪烁,透着几分诡异的威严——这些皆是他用观想秘法凝聚而成,足以以假乱真。
他手持桃花剑,捏着黄符,口中念念有词,语调晦涩难懂,仿佛真在施展驱鬼咒语。
念罢,他猛地将黄符往空中一抛,大喝一声:“厉鬼现身!”
话音刚落,客厅角落的灯光骤然变暗,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一道模糊的黑影缓缓凝聚成型——正是曾经被张成用雷霆轰死过的鬼新郎,身着破旧的大红喜服,面色惨白,双眼空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模样阴森可怖。
这自然是张成刻意观想出来的,既要证明“真有厉鬼”,又要顺理成章地将其解决,圆好这场乌龙戏码,绝不能让宋馨察觉到异样,那就没人知道他曾经占过宋馨的便宜了,如此方能天衣无缝。
“啊!就是它!”宋馨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抱住宋馡的胳膊,脑袋埋在她肩头,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宋馡也吓得微微颤抖。
张成手持桃花剑,身形一动,剑身上灵光暴涨,朝着鬼新郎刺去,动作干脆利落,尽显“大师”风范。
但剑刃尚未及身,便被对方周身萦绕的黑气弹开,发出“滋啦”一声轻响,黑气翻涌间竟隐隐有反扑之势。
张成故作凝神戒备,脚步辗转腾挪,手中长剑舞出阵阵剑花,灵光与黑气反复碰撞,客厅内阴风猎猎,灯光忽明忽暗,将他沉稳的身影与鬼新郎诡异的轮廓映照得愈发清晰,十足一副全力周旋的模样。
“孽障,还不束手就擒!”张成大喝一声,故意卖了个破绽,待鬼新郎循着黑气扑来的瞬间,猛地收剑后撤,左手一翻,一张与先前截然不同的黄符被捏在手中。
不等鬼新郎近身,张成将符往空中一抛。
刹那间,金红色火焰从符纸之上迸发而出,不似凡火那般灼热逼人,却透着刺骨的驱邪之力,如同一张火网,瞬间将鬼新郎包裹。
火焰舔舐之处,黑气缕缕消散,鬼新郎的身形剧烈扭曲起来,破旧的大红喜服被引燃,发出焦糊的声响。
“啊——!饶命!大师饶命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客厅,鬼新郎褪去了阴森可怖的模样,语气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我只是路过此处,见这位小姐容貌绝色,一时动了执念,并无伤人之心,求大师放我一条生路!”
它的身形在火焰中渐渐透明,空洞的双眼此刻竟透出几分惶恐,不住地向张成磕头求饶。
张成面色冷厉,语气毫无波澜,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擅闯民宅,惊扰佳人,本就该死。敢在我眼皮底下作祟,便休要妄想活命,绝不饶恕!”
话音落,火焰骤然暴涨,金红色的火光映亮了整个客厅,鬼新郎的惨叫声愈发微弱,最终化作一阵青烟,连同残留的黑气一同被火焰净化,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火焰熄灭,客厅内的灯光恢复明亮,那股刺骨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散尽,空气重新变得温润清新。
佣人见状,纷纷松了口气,脸上的惶恐褪去,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张成收起桃花剑与剩余符纸,转过身对众人淡淡解释道:“你们也听到了,鬼新郎就是路过,并非别墅本身闹鬼,大家不必再担心。”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彻底打消了众人的顾虑。
宋馨缓缓从宋馡肩头抬起头,眼底的惊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鲜活的好奇。
她松开紧紧抓着宋馡衣角的手,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靥,梨涡浅浅,娇俏动人,全然没了方才惊魂未定的模样。
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拉着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雀跃的好奇,连连追问:“张大师,你好厉害啊!你……你是不是修士?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会法术、能驱邪?”
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傲然,坦然承认:“不错,我的确是修士,而且是地球第一强大的修士。说起来,我刚从百慕大三角回来,方才还亲手覆灭了入侵地球的魔界大军,拯救了整个地球。”
第697章 送小姨子去机场
“噗嗤——”
宋馨直接气笑,拍了下张成的胳膊,眼底满是调侃,“你还真会顺杆子爬啊!刚解决了一个小鬼,就敢自称地球第一强大的修士了?还拯救地球,怎么不说你是救世主呢?”
她语气轻快,显然没把张成的话当真,只当是他故意吹嘘。
一旁的宋馡也面露疑惑,她只知道张成擅长各种异能,能飞天遁地,却不知他是修士。
所以也有点怀疑张成在胡乱吹牛。
张成笑着揉了揉宋馡的发顶,又看向眼前巧笑倩兮的宋馨,眼神里满是温和的笑意:“两位美女与我有缘,要不我教你们修真吧?今夜便可为你们筑基,筑基之后,你们便能吸纳天地灵气,淬炼身躯,明天你们就能御剑飞翔,遨游天际了。”
他望着眼前这对容貌绝色的姐妹花,心中满是欢喜。宋馡本就是他的女人,自然要助她踏上修真之路,护她一世安稳;
宋馨是宋馡的妹妹,便是他的小姨子,这般娇俏可爱,又有这般根骨,自然也要传授她修真秘法,就如同当初教何香兰、林雪两位小姨子一般,让她们都能拥有自保之力。
宋馨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调侃褪去,满是憧憬:“真的能御剑飞翔?就像电视剧里那样,踩着剑在天上飞?”
“傻子,你也相信?”宋馡无奈地白了妹妹一眼,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转而抬眼瞪向张成,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警告,“你别逗我妹妹,她年纪还小,才二十岁,心思单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
说罢,她不由分说地拉住张成的手腕,径直往客房走去,那是张成从前在这里时常住的房间。
推开门,宋馡反手带上门扉,压低声音,眼底带着几分试探与娇嗔:“大坏蛋,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我妹妹了?方才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张成心头一慌,脸上泛起几分尴尬,连忙摆手否认:“我没有,绝对没有。”
他确实对宋馨的青春绝色与火辣身段心存欣赏,但万万不能承认。
宋馡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下他的胸膛,娇嗔道:“好了,我就是预防一下。你这般神通广大,又这么帅气潇洒,很容易让小姑娘动心的,往后别和她走得太近。”
“好吧。”张成顺势应下。
既然宋馡不愿,他也不强求传授宋馨修真之法,毕竟教普通人筑基本就耗费精神力,筑基丹都是他观想出来的,还要炼制飞剑呢。
“我在房间等你。”宋馡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啄一口,便匆匆开门走了出去,生怕逗留过久惹得宋馨起疑。
客厅里,宋馨正托着腮帮子发呆,见姐姐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不由得有些疑惑。
宋馡强装镇定,没好气道:“那样的神棍随口胡说,你也当真?是不是脑子有坑呀?”
宋馨脸颊一红,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姐,我就是被他杀鬼的样子糊弄住了,其实我也知道,修真那些都是小说里编的,我当然不相信。”
话虽如此,昨夜鬼新郎的阴森模样与张成挥符焚鬼的场景,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回学校呢。”宋馡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
“好的。”宋馨点点头,起身回了客房。
沐浴过后,她躺在床上,裹着柔软的被子,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夜的遭遇,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她今夜亲眼所见,还被人亲手除灭,这般神奇的经历,让她忽然觉得,那些看似荒诞的鬼片,或许也并非全是无稽之谈。
张成也去浴室沐浴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刷掉周身残留的淡淡魔气与疲惫。
旋即就悄无声息地穿透墙壁,潜入了宋馡的卧室。
此时宋馡已然沐浴完毕,身着一袭真丝吊带睡裙,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清凉的款式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见他进来,便主动迎了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唇瓣径直覆了上来。
唇齿相依,温情缱绻,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亲热过后,宋馡依偎在张成怀中,脸颊绯红。
张成从她的梳妆台上拿起那枚观想玉佩,为她系在脖颈间,严肃地警告:“这玉佩能护你周全,替我感知你的安危,千万不能再摘下来了,否则你若遇到危险,我就根本不知道,也就来不及施救。”
宋馡心中一暖,抬手握住胸前的玉佩,轻轻点头:“我知道了,一定好好戴着。”
张成又取出一枚圆润饱满、通体金黄的筑基丹,以及几根万年人参,开始传授宋馡修真秘法。
“你还真的会修真啊?”
宋馡惊呆了。
顿时有点后悔阻止他传授妹妹修真秘法了。
不过,想到妹妹可能因此爱上他,她还是狠狠心没再提。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暖意融融。宋馨收拾好行李,走到宋馡的房门口敲门:“姐,我要去机场回学校了,你不送我吗?”
房门打开,宋馡身着宽松的棉质睡衣,眼底带着几分修炼后的清亮,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还有事。让张成送你去吧。”
她修炼上瘾了,想继续修炼,当然不想送妹妹。
张成早就穿墙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片刻后走了出来,笑着对宋馨说:“走吧。”
宋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和我姐是什么关系呀?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朋友。”
“当然是特别好的朋友,否则她也不会留我过夜。”张成语气坦然,神色自若。
“你简直胡说八道!”宋馨顿时气鼓鼓地叉起腰,满脸不悦,“我姐才不会随便留男人过夜呢,她连男朋友都没有,你可别想占她便宜!她是让你在这里借宿,不是留你过夜,懂?”
在她心中,姐姐清冷自持,绝不可能与异性过分亲近。
第698章 要不,我们谈谈恋爱?
张成笑而不答,拿起玄关处宋馡的保时捷车钥匙,率先走向车库。
既然宋馡叮嘱过不要暴露关系,他便顺着话头含糊过去,驾车时也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普通人一般稳稳操控方向盘,老老实实送宋馨去机场。
可目光还是忍不住时不时落在身旁的宋馨身上,她今日穿了一身简约的卫衣牛仔裤,却依旧掩不住火辣的身段,尤其是坐姿时微微翘起的臀部,线条饱满高翘,发育得极为完美,透着少女独有的鲜活与性感。
忍了半晌,张成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你这身材是不是特意炼出来的?比例也太好了。”
宋馨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随即又垮了下来,语气郁闷地抱怨:“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练瑜伽练出来的。我以前还想过做模特呢,凭我的身材和长相,绝对能闯出名气,可我爸妈和我姐都坚决反对,连我想试着做美女主播都不让,说那些行业太复杂,真是郁闷死我了。”
说着,她还委屈地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不甘。
旋即又话题一转,没好气道:“神棍,你还真会装神弄鬼!昨夜吹牛吹得震天响,又是修真又是御剑飞翔的,有本事现在就御剑飞一个给我看看?”
说着,她还侧过脸,挑眉睨着张成,眼底满是挑衅。
张成握着方向盘,唇角勾起一抹敷衍的笑:“昨夜就是跟你们闹着玩儿,开个玩笑罢了,你还真信?”
“我当然不相信!我又不是傻子。”宋馨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泛起几分羞赧——昨夜她竟真的被御剑飞翔的说法勾起了憧憬,现在想来简直是脑子有坑,才会被这神棍糊弄。
张成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忍笑转移话题:“对了,你有没有男朋友?”
这般绝色佳人,身段气质皆属顶尖,想来身边定然不乏追求者。
“不告诉你。”宋馨偏过头望向窗外,刻意避开他的目光,白了他一眼道,“你跟我姐走得那么近,我怕你转头就去告状,到时候我可就惨了。”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有男朋友了?”张成斜瞥了她一眼。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胡乱猜的。”宋馨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
张成勾了勾唇,看穿了她的心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家人不让你谈恋爱,可你偏想试试,打算这个学期就找个男朋友,对不对?”
宋馨猛地转头看他,眼中满是诧异,随即又绷起脸,恶狠狠地警告:“你这神棍还真有点本事,竟然猜对了!你要是敢告诉我姐,我绝对狠狠教训你,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说着,还攥了攥小拳头,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张成心中一动,笑着提议:“要不,我们两个试试?”
既然宋馨想谈恋爱,便宜别的男人,不如便宜他。
“你——”宋馨气得瞪圆了眼睛,满脸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你都能做我叔叔了,我才没兴趣呢!”
“我也就三十岁而已,怎么就成你叔叔了?”张成无奈反驳,“大十岁不是刚好合适吗?很多女人都喜欢找大十岁的男朋友,成熟稳重,有钱有魅力,懂得疼人。”
“你以为我会缺钱吗?”宋馨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找男朋友的标准只有一个——帅,必须是超级大帅哥!你虽然长得也还行,但跟我们学校的第一帅哥比起来,还有着不小的差距,所以你就别做梦了。”
张成眼眸一转,顺势问道:“你在哪个学校读书?”
“不告诉你,你一看就不是好人。”宋馨想都没想便拒绝,警惕地看着他。
“我问问你姐不就知道了,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张成哭笑不得,这小丫头防备心还挺重。
宋馨一想也是,反正姐姐肯定会告诉他,便不再隐瞒,扬了扬下巴道:“我在燕京大学读书,学的是国际贸易。”
“那你一定是校花吧?”张成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那当然!”宋馨瞬间得意起来,眉眼间满是张扬,“我不光是燕大第一校花,还是整个燕京公认的最美校花,妥妥的第一!”
“那就厉害了,燕京高校众多,能拿下第一校花的头衔,果然名不虚传。”张成故作震惊,心中却暗忖难怪自己初见时便移不开眼,这般容貌气质,确实是世间罕见,足以让人一眼误终身。
“追求我的男生能从燕大校门口排到天安门,可我全都不屑一顾,只对那些颜值顶尖的学生有点兴趣。”宋馨语气傲娇,带着少女独有的优越感。
“仅仅颜值高可不够,若是个傻子或者草包,也没什么魅力。”张成淡淡开口。
“能考上燕大的,能有傻子吗?”宋馨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他们个个都有个性有魅力,智商随便就能碾压你,把你玩成白痴都轻轻松松。”
“额,你这么说话,这天就没法聊了。”张成郁闷不已,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说话却一点都不客气,现在的年轻姑娘都这么牙尖嘴利吗?
一路拌嘴间,车子已然抵达机场航站楼。
张成停稳车,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玉佩——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绿光,当然是他观想出来的玉佩。
“这是避鬼的法器,很是灵验,你戴在脖子上,能保你平安。送给你。”张成将玉佩递过去。
宋馨低头一看,目光瞬间被玉佩吸引——质地通透,色泽浓郁鲜亮,竟是高冰种阳绿翡翠,一看便价值连城。
她抬眼看向张成,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与嫌弃:“你这是想追我?我都说了不喜欢你,这玉佩再值钱我也不收。”
说着,便毫不犹豫地别开脸,拒绝了这份好意。
“你就是个傻妞!”张成气得差点跳脚,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纯粹是担心她的安危,这般容貌身段,年纪又轻,走到哪里都容易惹人觊觎,可她却偏偏不领情。
他暗自腹诽,这丫头若是真遇到危险,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第699章 飞机双发动机故障
宋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提起行李便推开车门:“多谢‘大师’相送,我先走了,下次别再想些歪心思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朝着航站楼走去,背影娇俏挺拔,透着少女独有的鲜活气息。
张成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玉佩揣回兜里。
没有任何耽搁,马上就驾车驶离机场,保时捷的引擎在晨光中发出低沉的轰鸣,脑海中还萦绕着宋馨傲娇拒绝玉佩的模样。
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餐,才回到了别墅。
刚刚停好车,却突然接到了宋斌打来的电话。
他的声音无比焦急,“张成!出事了!一架从腾冲驼峰机场起飞、飞往燕京的航班,起飞后不久突发双发动机故障,仪表盘全面失灵,现在正处于失速状态,随时可能坠机!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机上的人?”
“腾冲驼峰机场飞往燕京……”张成心头一沉,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想起宋馨正是要搭乘这趟航班返校。
他马上说:“我这就去救!”
万米高空之上,航班早已陷入一片混乱。
原本平稳运行的客机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双发动机先后熄火,机舱内的警示灯疯狂闪烁着红光,广播里传来空姐强装镇定却带着颤抖的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出现机械故障,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保持冷静,我们正在尝试紧急处置……”
可话音未落,飞机便开始剧烈颠簸、下坠,失重感瞬间席卷全场。
乘客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死死攥着安全带,脸色惨白如纸;有人吓得浑身瘫软,甚至控制不住尿湿了衣物;还有人双手合十祈祷,泪水混着恐惧滑落,整个机舱内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宋馨坐在靠窗的位置,原本还在对着窗外的云层发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瞬间失去了镇定。
安全带紧紧勒在身上,强烈的下坠感让她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死死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双手紧紧攥着座椅扶手,指节都泛了白,哭声压抑却带着极致的恐惧。
她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昨夜闹鬼的惊魂尚未散去,今日又要面临坠机之灾,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驾驶舱内,飞行员额头布满冷汗,双手飞快地操作着控制台,可所有仪表盘都已失灵,操纵杆也失去了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飞机朝着下方的山林俯冲而去,眼中满是无力与绝望。
空姐们强忍着恐惧,穿梭在机舱内安抚乘客,可她们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根本无法稳住众人的情绪。
就在飞机即将突破云层、坠入山林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将其稳稳托住。
下坠感骤然消失,飞机停止了颠簸,竟以平稳的姿态继续朝着燕京方向飞行,仿佛刚才的故障与失速都只是幻觉。
机舱内的尖叫声渐渐平息,众人茫然地对视着,脸上满是错愕。
有人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发现飞机确实在平稳前行,可窗外依旧能看到发动机停转的痕迹,机身也没有任何外力牵引的迹象。
“怎么回事?飞机怎么不坠了?”
“发动机不是坏了吗?怎么还能飞?”
疑惑的声音此起彼伏,乘客们从绝望转为震惊,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驾驶舱内,飞行员看着恢复平稳的航线,手指颤抖地触碰控制台,依旧毫无响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飞机被一股神秘力量裹挟着前行,速度与航线丝毫不差于正常飞行状态,两人面面相觑,皆是茫然无措,完全搞不懂眼前这违背常理的景象。
而此刻,客机外围,一艘通体银白、体型庞大如航母的飞碟正悄然悬浮,飞碟表面萦绕着淡淡的灵光,将整架客机牢牢包裹其中——这正是张成临时观想而成的隐身飞碟,他特意隐匿了飞碟的身形,只释放出托举之力,确保机上众人无法察觉。
他自己则戴上了一副玄铁面具,将面容彻底遮掩,只露出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随即身形一动,穿透客机舱壁,径直出现在机舱中央。
突如其来的身影让机舱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戴面具的男人身上。
张成语气平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机舱:“大家不用担心,我是749局成员,特意前来拯救你们。飞机已被我们接管,不会坠落,将正常飞往燕京,你们都很安全。”
“749局!”听到这三个字,众人瞬间沸腾起来,脸上的震惊转为狂喜与激动。
如今749局的威名早已传遍全国,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专门处理特殊事件、拥有超凡能力的神秘组织,有他们出手,便是绝境逢生的保障。
乘客们纷纷松了口气,有人激动地鼓掌,有人抹掉眼泪,机舱内的绝望气息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取代。
宋馨也停止了哭泣,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好奇地打量着张成,见他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忍不住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哽咽与好奇:“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呀?”
张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睫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因为我怕你爱上我。你这么漂亮性感,我若是露了脸,说不定就拒绝不了你,可我已经有很多女人了,不想再添烦恼。”
“噗——”宋馨被他逗得笑喷,原本压抑的情绪瞬间消散大半,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还真够自恋的,谁会爱上你啊!”
吐槽过后,她又忍不住拉着张成的衣袖,好奇地追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飞机发动机都坏了,怎么还能平稳飞这么久?”
张成淡淡开口,“其实就是空间异能。用空间之力托举飞机,同时构建临时飞行轨迹。”
他心中暗自腹诽,哪是什么空间异能,不过是观想个飞碟托着罢了,既轻松又稳妥,远比动用空间之力省事得多。
宋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崇拜:“空间异能也太厉害了吧!你们749局的人都这么神通广大吗?”
她围着张成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全然忘了刚才的恐惧,眼底的好奇如同星火般闪烁。
第700章 宋馨好奇至极
张成噙着浅淡笑意,不置可否地颔首——他着实不便多言,749局虽卧虎藏龙,有不少精通异术的奇人,可论及实力,终究无人能及他分毫,总不能直白炫耀。
宋馨却不肯罢休,凑得更近了些,杏眼亮晶晶地追问道:“你多少岁了?长得帅不帅啊?”
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张成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头,斜睨着她道:“额,你这是在找男朋友?问得这么详细干嘛?”
这小丫头仗着容貌绝色、身段火辣,行事便肆无忌惮,说话直来直去,半点不顾及旁人情绪,偏生那娇俏模样又让人动气不得。
“我的确在找男朋友啊,就要找那种超级大帅哥。”宋馨坦然承认,语气里带着几分小骄傲,又歪着头补问,“对了,你有没有女朋友?”
张成挑眉,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我这般能飞天遁地、执掌异能的人,喜欢我的女人遍布全世界,不计其数。”
“啊?那这不违反国家规定吗?”宋馨眼睛瞪得溜圆,满脸诧异。
张成连忙竖起手指抵在唇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的戏谑:“嘘——这是我的私人秘密,组织上可不知道。”
说罢,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宋馨耳畔,“美女,这么追问,难不成是对我感兴趣了?”
宋馨脸颊微微泛红,却半点不怯场,反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大胆的诱惑:“我想先看看你长什么样,要是真够帅,或许我可以和你试试。”
温热的气息缠上耳廓,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让张成心头莫名一荡。
张成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吊坠——那是一枚高冰种红翡翠凤坠,玉质通透,色泽艳而不妖,仅指甲盖大小,虽不算极品珍奇,却也精巧雅致。
“我有个宝物送你,能保你平安,一旦你遭遇危险,我便能瞬间感知,立刻赶去救你。”
宋馨终究是宋馡的妹妹,这般娇妍动人,他自然希望她能平安。
“谢谢。”宋馨眼底泛起惊喜,没有再拒绝,接过凤坠时指尖微微发烫,带着几分羞涩地低头系在颈间。
红翡翠贴着细腻的肌肤,冰凉滑腻,凤坠恰好坠落在胸前,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张成目光落在那抹红翡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心头猛地一震,鼻血险些涌上喉头。
这观想吊坠等同于他的视线与触感,那细腻的肌肤、饱满的峰峦触感清晰传来,雄奇曼妙,妙绝天下。
他暗自惊叹,这小丫头不知是天生禀赋还是后天调养,身段竟发育得如此绝佳,堪称世间少有的尤物。
压下心头波澜,张成转头对身旁一名仍带着崇拜神色的空姐吩咐道:“很快就能抵达机场了,联系一下地面调度,告知飞机即将降落。”
他观想的飞碟速度本就远超普通客机,即便承载着整架飞机的重量,速度有所衰减,也依旧快得惊人。
“是!”空姐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快步走向驾驶舱,与飞行员一同联系机场地面,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张成的敬畏。
不过短短五分钟,飞机便稳稳降落在燕京机场的指定跑道上,起落平稳得仿佛从未出过故障。
张成心念一动,包裹着客机的隐身飞碟瞬间解体,化作无数细微的鬼粒子,悄无声息地缩回他的意识海,不留一丝痕迹。
“天啊!这也太快了吧?从腾冲过来,竟然连十分钟都不到!”机舱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乘客们满脸难以置信,纷纷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疑惑,实在无法理解这违背常理的飞行速度。
宋馨也被这惊人的速度惊得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飞快地抓起行李,快步跟在张成身后,紧紧攥住了他风衣的下摆。
张成感受到衣摆的拉扯,回头没好气道:“你揪着我的衣服干嘛?”
宋馨仰头望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娇嗔与执拗,语气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要让我看看你帅不帅吗?我还没看到呢,当然要跟紧你!”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在自导自演。”张成哭笑不得,看着她攥得紧紧的手指,无奈又觉得几分好笑。
宋馨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仰起脸,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与执拗,语气理直气壮:“你刚才都送我护身符了,不就是对我有意思?看一眼脸怎么了?难不成你长得歪瓜裂枣,不敢见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娇嗔,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认出宋馨这张燕大第一校花,更是暗自诧异她与这位神秘749局成员的关系。
宋馨却毫不在意旁人目光,依旧死死揪着张成的衣摆,生怕一松手,他就像来时那般凭空消失。甚至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诱惑:“你就给我看一眼嘛,就一眼。要是你长得帅,我就……我就考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她的气息温热,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让张成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这小丫头,还真是敢说敢做,一点都不扭捏。
张成心中一动,突然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他缓缓抬手,触碰到玄铁面具的边缘,作势要摘。
宋馨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屏住了,紧紧盯着他的手,心脏砰砰直跳,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可就在面具即将掀开一条缝隙的瞬间,张成突然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侧身,手腕轻轻一翻,便挣脱了她的拉扯。
与此同时,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整个人的身影竟变得模糊起来。
“下次有缘再见吧,小丫头。”
一道低沉的笑声在宋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神秘。
第701章 被逼现身,小丫头诡计多端
宋馨猛地回过神,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空荡的空气。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机舱里人来人往,却再也找不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的身影。
“喂!你别走啊!”宋馨急得跺脚,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你还没让我看脸呢!”
可回应她的,只有周围乘客好奇的目光,和远处地勤人员的呼喊声。
张成早已施展空间异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飞机。
而宋馨还在不死心地四处张望,攥着胸前的红翡翠凤坠,心里又气又恼,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神秘又强大,还带着几分坏坏的调侃。
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宋馨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今天一定要看到他的脸!
宋馨攥着胸前的红翡翠凤坠,气鼓鼓地踩着轻快却带着几分赌气的步伐走下飞机。
机身外的阳光明媚,洒在她泛红的耳尖与紧绷的下颌线上,将那份不甘与倔强衬得愈发鲜明。
周遭乘客还在热议着方才的离奇经历,有人频频侧目望向这位燕大校花,却见她全然不顾旁人目光,径直快步走出航站楼,站在了车水马龙的路口旁。
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宋馨揪住颈间的凤坠,对着那抹艳红的玉色低声怒吼,语气里满是较劲的执拗:“你给我听着!我现在就去闯红灯,我闭眼走过去!你说过的,会及时出现保护我的!”
话落,她当真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抬脚便要朝着马路对面迈去,纤细的身形在往来车流中显得格外危险。
张成正驾驭公主二号准备返回腾冲,通过凤坠感应到她的举动,瞬间吓得心头一紧,魂都快飞了一半——这小丫头竟然真的敢拿自己的性命赌气!
他来不及多想,心念一动,公主二号瞬间划破天际,化作一道银白残影俯冲而下,在宋馨脚掌即将踏出人行道的刹那,他已然闪身而出,一把将她纤细的身躯紧紧拽入怀中,旋即带着她掠回飞碟之内。
飞碟腾空而起,稳稳悬浮在半空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宋馨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周身熟悉的淡淡灵光,瞬间笑逐颜开,得意无比地仰起脸,眼底满是计谋得逞的狡黠与兴奋,双臂死死环住张成的腰,生怕他下一秒便再度消失,在心中得意地嘀咕:“小样,本姑娘略施小计,你还不是乖乖出来了?”
张成板着脸,语气里满是严厉的呵斥,可垂在身侧的双手却诚实地抬起,轻轻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到细腻柔软的衣料,感受着怀中温软饱满的身躯,心头暗爽不已——这小丫头身形绝佳,软香在怀,触感堪称极致,这般近距离相拥,竟让他舍不得松开。
“今后不许这么乱来了!你主动去寻死,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来救你!”
他深深呼吸着她发间沁人心脾的洗发水清香,混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心神微漾,搂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宋馨却毫不在意他的呵斥,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蹭了蹭,仰头望着他覆着玄铁面具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诱惑:“你是不是想泡我?若是想,就掀开面具给我看看,要是长得不帅,我才不愿意呢!”
“不能给你看。”张成毫不犹豫地拒绝,轻轻松开她的腰,转而操控飞碟缓缓前行,语气平淡地补充,“我带你去燕京大学,你指路,我虽来过一次燕京,却对这里不熟,分不清方向。”
“谁要去学校呀,还没开学呢。”宋馨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顺势搂住他的胳膊,继续指路,“我带你去我的房子,是我自己赚钱买的三百平大平层,装修得可精致了!”
话语间满是自豪,眼底闪烁着炫耀的光芒——凭自己的能力买下这样的房子,是她最得意的事。
张成闻言微感诧异,却也没多追问,循着她指引的方向操控飞碟缓缓飞行。
不多时,飞碟便抵达了一处高端小区上空,他心念一动,飞碟穿透楼层墙体,径直出现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内。
拉着宋馨走了出去。
入目皆是简约雅致的装修风格,暖黄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家具摆放错落有致,细节处透着精致与格调,三百平的空间被布置得温馨又大气,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张成目光扫过室内,暗自点头,这小丫头倒是很会打理生活。
宋馨依旧紧紧挽着他的胳膊,雀跃地说道:“怎么样,我的房子不错吧?等下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救了我两次。”
张成刚要应声,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宋斌”二字。
他抬手接通电话,宋斌激动又敬佩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来:“张成!你真是太厉害了,太神奇了!那架飞机竟然平安降落了,你拯救了几百条人命啊,要是真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小事一桩而已。”张成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随意,“比起干掉入侵的魔物、拯救整个地球,真的不值一提。”
又与宋斌寒暄了几句,张成便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宋馨早已松开他的胳膊,满脸震撼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魔物入侵地球?你真的拯救了整个地球?”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张成挑眉,“若不是我出手杀死了魔王、覆灭了魔界大军,现在地球恐怕早已沦陷,所有人都成了魔物的口粮,死无葬身之地。”
宋馨皱着眉,半信半疑地抿了抿唇,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吐槽说道:“说起来,昨天我还遇到个傻子,也跟你一样吹嘘自己拯救了地球,当时我差点就忍不住给他两个耳光,觉得他就是在胡说八道骗我。”
第702章 做我男朋友吧!
张成的嘴角猛地一抽,脸上的淡然瞬间僵住,心头一阵哭笑不得——合着自己早上的炫耀,在这小丫头眼里就是傻子吹牛?
他竟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只能沉默地别过脸,暗自腹诽这小丫头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宋馨却没察觉他的异样,依旧皱着眉琢磨着他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红翡翠凤坠,眼底的疑惑与好奇交织在一起,对这个戴面具的神秘男人,愈发好奇了。
随即她再度缠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胳膊,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肩膀,声音瞬间变得娇嗲软糯,满是撒娇的意味:“你取下面具好不好~”
那语气柔得像浸了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蛊惑。
张成垂眸看着缠在自己臂弯的身影,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我取下面具,你会失望的。我不是很帅。”
“嗨,小帅就够啦!”宋馨眼眸一转,心底暗忖先骗他摘下面具再说,若是真丑,转头就赶他滚蛋,嘴上却说得极为坦诚,“毕竟你能飞天遁地,还会穿墙而过,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奇人,容貌根本不重要。”
“真的?”张成果然动了心。
这丫头才二十岁,已经情窦初开,显然是打算找个男朋友恋爱了,与其便宜了别的男人,不如便宜自己。
让她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也算给她上一堂社会的课,让她体验下人心的复杂。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宋馨心头暗喜,强压着雀跃装作认真的模样——没想到这神通广大的男人,竟然这么好骗。
“那你看好了。”张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取下脸上的玄铁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宋馨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是你?竟然是你?”
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昨晚在腾冲别墅捉鬼的“张大师”,也是今早开车送她去机场、被她拒绝玉佩的那个“神棍”!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三个身份竟然同属一人。
先前她还觉得他吹牛皮、装神弄鬼,如今看来,他哪里是吹牛,分明是牛逼到了极致!
“嘿嘿嘿,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张成见她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心头的得意瞬间爆棚,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心念一动,一包香烟便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抽出一支叼进嘴里,食指微微上抬,指尖瞬间燃起一簇橘红色的火焰,稳稳点燃了烟。
深深吸了一口后,他缓缓吐出一个浓郁的烟圈,烟圈在暖黄的灯光下冉冉散开,晕开淡淡的烟草气息。
等这支烟燃尽,他又抬眼看向仍在发怔的宋馨,得意道:“这一根烟,我永远也抽不完。”
“为什么?”宋馨瞬间回神,眼底满是好奇,先前的震惊早已化作浓浓的探究与兴奋。
“时间倒流。”张成淡淡地喝道。
瞬间施展时间神通。
只见那支燃尽的烟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溯,烟灰缓缓聚拢,那根烟慢慢地长长,火星渐渐熄灭,最终完好无损地恢复到未点燃的状态。
他将香烟塞回烟盒,得意地揣进口袋,挑眉看向宋馨,“现在明白了吗?”
“牛逼!牛逼爆了!”宋馨何曾见过这般逆天的神通,只觉得心脏狂跳,震撼得险些站立不稳,兴奋与激动交织着涌上心头,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这男人不仅实力强悍,连这般匪夷所思的能力都有,简直神奇到了极点!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热,迈着小碎步扑了过去,带着一身浓郁的馨香撞进张成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头满眼崇拜地喊道:“你做我男朋友吧?”
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真诚,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张成被她扑得微微一怔,随即伸手搂住她的腰,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与淡淡的香气,唇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看来这小丫头已经彻底被自己的神通折服,接下来,就该让她好好体验一下,所谓的“恋爱”,究竟是什么滋味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么快就改口了?不再觉得我是吹牛的傻子了?”
宋馨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娇嗔道:“我那不是不知道嘛!谁能想到你这么厉害~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原谅我嘛!”
说着,又加重了搂在他脖颈上的力道,生怕他拒绝自己。
宋馨满怀期待地窝在张成怀里,期待地看着他,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句清冷的拒绝:“不行,我不能做你男朋友。”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兴奋。
宋馨双臂僵在张成脖颈间,脸上的雀跃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错愕与难以置信,杏眼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不解:“为什么?”
她松开手,却依旧半倚在他身前,眉头微蹙,一一细数过往的细节,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质问:“早上你开车送我的时候,不是就想泡我吗?还有在飞机上,你特意送我护身吊坠,不也是想对我示好、想泡我吗?现在我都点头同意了,你反倒拿捏起来了?”
说着,她还伸手戳了戳张成的胸膛,眼底满是不服气——先前是他处处示好,如今她松了口,这人反倒摆起架子,实在是虚伪至极。
张成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狡黠:“你猜?”
“我猜不到!你快说!”宋馨被他这副吊人胃口的模样气得牙痒痒,拍开他的手,眼底满是急切,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不说,你自己慢慢猜。”张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的戏谑更浓,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宋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胸口起伏,险些吐血。
她咬着唇,蹙眉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红翡翠凤坠,大脑飞速运转。
半晌,她缓缓凑近张成,压低声音,“你这混蛋,是不是曾经睡过我姐?”
第703章 两人心目中的恋爱不一样
张成闻言,心底暗自感叹:果然是燕大高才生,智商超群,一点就透。
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唇角的笑意更深,对着宋馨笑而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份默认已然说明了一切。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你这么神通广大,我姐愿意也可以理解。但我知道,你是个浪子,根本不可能成为我姐夫。你放心,我们的事儿我绝对不告诉我姐。”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坦然,语气轻快:“反正我也不是想找老公,就是想试着谈个恋爱,体验一下心动的感觉而已,不用你负什么责任。”
话说到这份上,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已然捅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默契——彼此心照不宣,各取所需,不谈未来,只论当下。
“你这小姑娘,知道什么叫爱情?”
张成哭笑不得。
现在的小姑娘,真的是太开放了。
“就是不知道,才好奇呀。”宋馨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顺势往他身边凑了凑,重新挽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雀跃:“既然说好了谈恋爱,你可得好好陪我,不许敷衍我!”
张成斜倚在沙发上,眼底的戏谑浓得化不开,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额,可能我心目中的恋爱,和你想的不一样哦。”
宋馨抬眼瞪他,脸颊泛着薄红,满是娇嗔:“那你心目中的恋爱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睡觉?”
她虽未曾谈过恋爱,却也深谙男人的通病,在她看来,多半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谓恋爱,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的幌子。
“你还真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张成挑眉,语气直白又带着几分挑衅,“现在你告诉我,还要不要和我恋爱了?”
“你果然坏死了!”宋馨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的嗔怪里藏着几分羞赧,伸手捶了下他的胳膊,“能不能别这么坏?我就想让你陪我玩几天而已。”
“玩几天?”张成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暧昧,“你的玩,是啥意思啊?”
“我说的玩不是睡觉!”宋馨被他堵得气炸了肺,猛地松开挽着他的手,双手叉腰,柳眉倒竖,语气恶狠狠又带着几分凶巴巴的娇蛮,“懂不懂?”
“那是什么?”张成故作茫然,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明显。
“就是纯粹地玩啊!买菜做饭、逛街、看电影、压马路,去所有好玩的地方晃悠!”宋馨黑着脸,胸口剧烈起伏,只差一拳挥过去打掉他的牙齿,这人实在太气人了。
张成重新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语气淡漠:“我可没心思陪你玩过家家,我还要去泡妞呢。”
宋馨眼珠一转,眼底瞬间燃起兴奋的光芒,语气也变得雀跃起来,凑上前说道:“那我们去酒吧玩!我知道一家超赞的酒吧,里面美女如云,尤其是驻场的dJ,个个都是绝色——虽然比不上我,但比我风骚多了,眼神妩媚得能勾人魂!”
她说着,脸上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热闹的场景。
张成思索片刻便点头应允:“行吧,晚上我陪你去。”
反正眼下也无要紧事,陪这位小姨子散散心也好,就当是放松心情了。
见他答应,宋馨立刻拉着他往外走,径直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点了一桌子豪华大餐。
张成看着满桌珍馐,挑眉打趣:“你不是说要买菜做饭吗?”
宋馨脸颊一红,略显尴尬地别过脸:“我就是打个比喻而已。”
她本想装装淑女,营造温婉人设,可实际上她连厨房都很少进,平日里不是在外觅食,就是点外卖度日。
酒足饭饱后,两人并肩漫步在商业街,宋馨自然地牵住张成的手,手指相扣,姿态亲昵,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倒也添了几分缱绻氛围。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迎面走来,男人身着简约白衬衫,身姿挺拔如松,身高足有一米八五,面容俊朗清逸,眉眼间透着几分聪慧锐利,正是燕大第一校草姜红石。
他目光扫过两人紧扣的手,眉头瞬间蹙起,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讥讽:“宋馨,你这是和你叔叔逛街吗?”
张成看上去确实比宋馨年长不少,这般调侃虽看似平常,实则暗藏讥讽——既嘲笑张成年纪大,也暗讽宋馨找了个“老男人”,言语间满是不屑与敌意。
张成当场气炸了肺,心底怒火翻涌——这小屁孩分明是在讥讽他年纪大。
宋馨也有些尴尬,脸颊泛起红晕。
她原本计划这个学期就和姜红石试着谈恋爱,可如今被张成的神通广大深深吸引,早已改变了主意。
面对姜红石的质问,她强装镇定,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地反驳:“要你管!”
姜红石眼底的阴霾更重,目光紧紧锁在张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仿佛在宣告主权:“宋馨,你值得更好的,没必要委屈自己。”
他刻意加重“委屈自己”四个字,显然是在暗指张成配不上宋馨。
张成嗤笑一声,抬手揽住宋馨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痞气:“小朋友,大人的事,轮不到你置喙。宋馨选我,自然有她的道理。”
宋馨靠在张成怀里,虽仍有尴尬,却也顺着他的力道收紧了手,抬头瞪了姜红石一眼:“我说了,不用你管我的事,你赶紧走。”
她心中清楚,姜红石超帅是不假,让她很欣赏很喜欢,但张成的神秘强大更让她心动。
姜红石往前踏出一步,神色愈发严肃,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宋馨你不是颜狗吗?向来只喜欢帅哥,怎么会找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你又不缺钱,难不成是被他用卑鄙手段骗了?这事我必须管,我现在就报警!”
他周身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狠劲,仿佛下一秒就会挥拳而上,“若你真是骗子,最好立刻滚蛋,否则我定揍得你满地找牙!”
第704章 电影院中的旖旎
张成心底暗自感叹:这小屁孩智商的确在线,竟能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按常理来说,宋馨这般痴迷帅哥的性子,确实不可能看上自己。
不愧是燕大高才生,不仅聪慧,身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锐气与魅力。
“小屁孩,我还怀疑你是来骗宋馨的呢。赶紧让开,不然我揍死你。”张成语气不耐地回怼,眼底却藏着几分戏谑——他这般无敌的存在,自然不可能真的和一个半大孩子计较,不过是随口逗逗罢了。
“好你个骗子,还敢反过来威胁我!”姜红石怒极反笑,当即摆出跆拳道起手式,身姿挺拔,动作潇洒利落,俨然一副练家子模样,“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高手,一人能横扫几十个大汉,对付你,我一只手就够了!”
宋馨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姜红石,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上回在酒吧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连路都走不稳,忘了?害得我跟着你一起丢脸。”
姜红石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耳根泛起红晕,语气略显局促地辩解:“那、那是他们人多势众,我双拳难敌四手,不算数!”
“好了,懒得跟你啰嗦。”张成懒得再纠缠,轻轻打了个响指,淡淡开口,“时间停滞。”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红石便僵在原地,四肢动弹不得,连脸上的窘迫与愤怒都定格成了一幅静止的画面——并非周遭一切都停滞,唯有他身周的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张成顺势牵起宋馨的手,快步转身离去,只留下姜红石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馨被他拉着往前走,回头望了一眼僵住的姜红石,眼底满是震撼与兴奋,声音都带着颤抖:“太帅了!简直帅呆了!这就是时间操控吗?也太神奇了!”
而被定格的姜红石,意识依旧清醒,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满是懵逼与难以置信。
他能清晰看到往来行人步履匆匆,能听到周遭的喧嚣声响,可自己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连眨眼都做不到。
“为什么我动不了?别人却能正常活动?难道真的是时间停滞?”他脑海中反复盘旋着这个念头,对张成的身份愈发疑惑,“那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操控时间……”
宋馨拉着张成走进一家影院,宋馨挑了一部爱情片,拉着他钻进了情侣座。
昏暗的光影里,空气中弥漫着宋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冽又甜腻,萦绕在鼻尖,勾得人心头发痒。
张成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手臂缓缓抬起,轻轻搂住了宋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宋馨身体微僵,随即脸颊泛红,羞涩地往他怀里依偎过去,纤纤玉手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抬眼望着他,眼底带着几分羞涩与大胆的挑衅:“你是不是想吻我?那来呀。”
张成心头一震,竟有些许懵逼,随即涌上浓烈的期待与渴望。
不等他反应,宋馨便缓缓闭上双眼,仰起精致的俏脸,柔软的红唇微微嘟起,睫毛轻轻颤动,模样诱人至极。
这般模样实在让人无法抗拒,张成俯身,轻轻覆上她的唇瓣。
宋馨的身体瞬间一颤,带着几分生涩,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起来。
唇齿相依间,两人都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银幕上播放的电影,唯有彼此的温度与气息交织缠绕。
昏暗的情侣座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甜蜜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晕开层层缱绻,将电影的剧情彻底淹没在这份炽热的悸动里。
就在这份甜蜜即将漫溢到极致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过道传来,紧接着,一声带着震惊与急切的呼喊打破了所有缱绻:“宋馨!你在干什么?”
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在耳畔,宋馨浑身一僵,猛地推开张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赧,一半是滔天怒火。
她猛地转头,看向站在情侣座旁、一脸错愕的姜红石,眼底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咬牙切齿地低吼:“姜红石!你疯了?谁让你过来的!”
张成也瞬间敛去眼底的温柔,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他拢了拢衣襟,抬眼看向这个不知趣的不速之客,眼底满是不耐与怒火——好事被打断本就令人烦躁,偏偏又是这个屡次挑衅的小屁孩,简直是火上浇油。
姜红石却仿佛没察觉到两人眼底的怒火,目光在宋馨泛红的脸颊与张成冷沉的神色间扫过,随即视线牢牢锁定在张成身上,先前的震惊竟渐渐被好奇取代。
他往前凑了两步,全然不顾宋馨要杀人的眼神,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探究,径直问道:“你真的会时间异能?就是刚才把我定在原地那种?能不能教我啊?”
这话一出,宋馨气得肺都要炸了,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推姜红石:“你是不是有病!没看到我们在干什么吗?赶紧滚!”
她又羞又恼,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红石灵巧地躲开她的手,依旧执着地盯着张成,眼神里满是期待:“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异能的事。那种能操控时间的能力也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你就教教我呗?我可以拜你为师!”
他全然忽略了张成愈发冰冷的神情,满心都是对时间异能的好奇与向往,毕竟这种逆天能力,对任何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张成冷笑一声,“你马上走,再在这碍事,我就把你再定在这,让你好好欣赏一场‘电影’。”
姜红石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你还能再用一次?快试试!让我再感受一下时间停滞的感觉,说不定我能自己悟出来!”
他的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全然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
宋馨彻底被他气笑了,伸手拽住姜红石的胳膊就往外拉:“你给我走!别在这丢人现眼!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姜红石挣扎着不肯走,依旧对着张成大喊:“我是认真的!你考虑考虑!我很聪明的,一学就会!”
第705章 酒吧打架!
张成被姜红石聒噪得心烦,懒得再废话,隔空一抓,原本还在挣扎呼喊的姜红石瞬间跌进身旁的空位上,然后四肢如同被无形的枷锁锁住,连转动眼珠都做不到,唯有意识依旧清醒。
他眼睁睁看着张成搂着宋馨转身坐回情侣座,银幕上的光影流转不停,周遭观众的笑声、叹息声清晰入耳,唯有自己被定格在时光的缝隙里,成了动弹不得的旁观者。
姜红石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懵逼地望着银幕上跳动的画面,震撼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不是幻觉,真的是时间异能!
能精准定格单人却不影响周遭,这般逆天能力,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就这般僵直地坐着,全程木然观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被定住的触感,对张成的崇拜与向往愈发浓烈,连电影讲了什么都全然不知。
另一边的情侣座里,昏暗再次裹住两人。
张成低头看向依偎在怀中的宋馨,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羞赧,却更多了几分沉溺的迷离,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颌,语气软糯:“刚才……还没好呢。”
不等张成回应,她便主动凑了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少了几分生涩,多了几分全然的投入。
张成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唇齿间的缠绵再度蔓延。
银幕上的爱情故事沦为背景,唯有彼此的温度、呼吸与心跳交织,宋馨渐渐闭上眼,彻底沉溺在这份无与伦比的悸动里。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宋馨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神水润,下意识地挽住张成的胳膊,眼底满是情意。
两人并肩走出影院,找了家格调雅致的私房菜馆坐下,刚点完菜,姜红石便快步追了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主动说道:“哥,宋馨,这顿我来买单!我是真心想拜师,你就教教我时间异能吧。”
张成看着他那副执着的模样,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你又不是大美女,否则我或许还能考虑教教你。”
姜红石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凑上前,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哥!我有大美女啊!我有个姐姐,长得倾国倾城,漂亮得不像话,一点都不比宋馨差!你要是肯教我,我就把我姐姐介绍给你,怎么样?”
“姜红石!你给我马上滚!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宋馨当场炸了毛,柳眉倒竖,眼底满是怒火——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竟是如此离谱,为了学异能,居然把自己姐姐都搬出来当筹码。
张成却来了兴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趁宋馨不备,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玉佩,塞到姜红石手里,压低声音:“拿着这个,回头我们单独聊聊。”
姜红石长得俊朗出众,他姐姐想必也差不了,能认识这般美人,他自然乐意。
“嗯嗯!”姜红石大喜过望,连忙将玉佩收好,暗暗佩服自己的机智,转身就在一边坐下,绝口不提姐姐的事,反而捡着些有趣的见闻絮絮叨叨地说,试图缓和气氛。
宋馨本想赶他走,可转念一想,有人买单,当然是好事,便也就默许了他留下。
酒足饭饱后,三人一同前往宋馨说的那家酒吧。
刚推开酒吧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便裹挟着烟酒与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霓虹灯光在舞池里肆意流转,勾勒出男男女女肆意舞动的身影。
舞台中央的dJ台后,几位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美女正随着旋律操控着混音台,手指翻飞间,节奏愈发劲爆。
最惹眼的当属c位的dJ,一身黑色露脐装,勾勒出紧致的腰肢与挺拔的曲线,长发高束成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眉眼间带着几分野性的妩媚,灯光下肌肤莹白,抬手间满是风情。
旁侧两位dJ也各有风姿,一位温婉灵动,一位冷艳飒爽,皆是难得的美人。
宋馨一踏入酒吧,先前的羞涩便全然褪去,周身透着一股嚣张劲儿。
上回她便是因这c位dJ与一群混混起了冲突,被十几人围殴,吃了大亏,姜红石也险些被打破相。
今夜她带着张成而来,便是要找回场子,一雪前耻。
她径直走到舞池边缘,指着台上的c位dJ,声音拔高,盖过音乐的嘈杂,语气强势又带着几分炫耀:“那个最靓的,今晚你归我大哥!现在就下来跟我大哥走!”
话音刚落,几道凶神恶煞的身影便从吧台旁站起身,正是上回教训宋馨和姜红石的那群黑道混混,领头的男人叼着烟,眼神阴鸷地盯着三人,语气凶狠:“小逼崽子,还敢找上门来?看来上回没打够是吧?这妞留下,男的全部给我扔出去!”
说着,十几名混混便攥着拳头围了上来,气势汹汹,周遭的舞客见状纷纷避让,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张成神色淡然,轻轻打了个响指,“时间停滞。”
刹那间,围上来的混混们尽数僵在原地,有的维持着挥拳的姿势,有的还在往前迈步,连脸上的凶戾都定格成了静止的画面,唯有音乐依旧流淌,灯光依旧闪烁。
张成拉着宋馨走到舞台前,一跃而上,站在那位c位dJ面前,随着旋律轻轻舞动。
dJ满脸惊愕,却被他眼底的慵懒与气场慑住,下意识地跟着配合。
宋馨也依偎在张成身旁,身姿曼妙,舞步张扬,眼底满是得意与畅快。
姜红石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冲到旁侧那位温婉的dJ身边,大胆地搂住她的腰,跟着节奏舞动,脸上满是狂喜——这般无视敌人、肆意张扬的场面,简直太拉风了!
时间异能果然牛逼到极致!
舞台上几个外人在并肩舞动,霓虹流转间,成了整个酒吧最耀眼的焦点,周遭的欢呼声与掌声此起彼伏,彻底盖过了先前的紧张氛围。
而那群混混还被定格在原地,一个个满脸懵逼。
特么的怎么了?
他们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怪事!
第706章 斗舞
被时间定格的混混们维持着各式凶戾姿态,或挥拳在半空,或弓身欲扑,僵立在舞池边缘,模样怪异又滑稽。
周遭舞客见状,只当是这群人在玩新奇的搞笑把戏,有人笑着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跟着音乐起哄调侃,没人深究其中诡异,依旧随着劲爆旋律扭动身躯,酒吧的热闹丝毫未受影响,灯光流转间,唯有那十几道身影成了静止的“布景”。
宋馨眼底闪过几分挑衅,抬手拍了拍c位dJ的肩,随着鼓点轻轻扭胯,语气张扬:“敢跟我斗一局吗?看看谁才配站这个位置。”
不等dJ回应,她便踩着节拍舒展身姿,黑色裙摆随动作翻飞,腰肢柔韧如柳,时而俯身扭腰,时而仰头摆臂,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踩在鼓点上,既有少女的娇俏灵动,又透着几分野性妖娆,眉眼间的自信张扬,瞬间盖过了dJ的风头。
dJ被她的气势慑住,只得硬着头皮跟上节奏,可动作间难免局促僵硬,比起宋馨的收放自如,终究落了下风。
宋馨越跳越尽兴,抬手撩动鬓边碎发,手指划过脖颈与腰肢,姿态魅惑却不低俗,霓虹灯光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形曲线,引得周遭欢呼声此起彼伏。
一曲终了,宋馨微微喘着气,抬眼扫过全场,声音清亮地喊道:“你们说,我们俩谁跳得更好?谁更漂亮?”
“当然是你!”
“你跳得最绝!”
“你才是今晚最美的妞!”
众人的夸赞声浪瞬间淹没了音乐,有人吹着口哨,有人用力鼓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宋馨身上,满是惊艳。
姜红石更是跳着喊得最凶,恨不得把嗓子喊破,以此彰显自家“大哥”身边人的风采。
宋馨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dJ,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听见没?走,今晚陪我大哥,没问题吧?”
dJ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混音器险些滑落,连忙低下头,眼神慌乱地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张成,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对不起,上一次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宋馨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嗔怒与不甘,“分明是看我比你漂亮、舞姿比你优美,嫉妒得发狂,才找人来为难我们!”
“我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为难我……”dJ吓得声音发抖,连连躬身道歉,眼底满是恐惧,生怕宋馨再追究下去。
张成淡淡扫了dJ一眼,没再多言,显然无意为难。
宋馨也就见好就收,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我们走。”
说罢,她踩着轻快的步伐跳下舞台,路过那些僵立的混混时,抬手便给最前排的几人各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混在音乐里,带着酣畅的报复快感。
姜红石紧随其后,见状更是来了劲,对着混混们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让你们欺负我们!让你们嚣张!今天知道我大哥的厉害的吧?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耀武扬威!”
他下手不算重,更多是发泄先前被围殴的怨气,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扬眉吐气的畅快。
混混们依旧僵在原地,连挨打的痛楚都无法传递,只能任由两人发泄,那副动弹不得的模样,更添了几分狼狈可笑。
周遭舞客看得津津有味,纷纷起哄叫好,场面热闹非凡。
宋馨发泄够了,挽住张成的胳膊,姜红石也紧随其后,三人并肩穿过舞池,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扬长而去。
酒吧的音乐依旧劲爆,霓虹依旧闪烁,唯有那些被定格的混混,还维持着怪异的姿态,成了这场尽兴狂欢里最荒诞的注脚。
夜风吹散了身上的烟酒气息,宋馨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与笑意,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语气里满是畅快:“太痛快了!终于报了上回的仇!”
姜红石也连连附和,眼底满是对张成的崇拜。
张成看着两人雀跃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晚风拂面,这一夜,的确算得上尽兴。
夜风吹着巷弄里的烟火气,三人拐进一家人声鼎沸的大排档。
塑料棚下支着数十张桌椅,烤串的滋滋声混着啤酒碰撞的脆响,烟火缭绕中,是与酒吧霓虹截然不同的市井鲜活。
宋馨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毫不顾忌形象地扯开啤酒罐拉环,泡沫溅出几滴在手指上,她舔了舔,眼底的雀跃仍未褪去。
姜红石也跟着落座,熟稔地招呼老板加串加辣,嗓门大得盖过邻桌的闲谈。
烤串很快端上桌,油光锃亮的肉串裹着孜然与辣椒粉,香气扑鼻。
两人抓起串就往嘴里塞,一边撸串一边大口灌啤酒,谈及酒吧里扇混混耳光、拳打脚踢的事,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声音愈发洪亮。
“太过瘾了!那几个混混僵在那任我们收拾,打得我手都麻了!”姜红石拍着桌子,掌心泛红也毫不在意,眼里满是酣畅。
宋馨嚼着肉串,连连点头附和,唇角沾着油渍也顾不上擦:“可不是嘛!总算出了上回被围殴的恶气,以后谁还敢惹我们!”
张成坐在对面,手指往上一抬,一簇橘红色的火苗便凭空燃起,他低头点燃香烟,烟雾袅袅升起,遮住了眼底的无奈。
他缓缓吐了个烟圈,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警告:“你们俩屁本事没有,全靠我撑腰才敢放肆。今后别再去那家酒吧了,不然下次没人救你们,迟早被打死。”
这一路看下来,他算是摸清了这两个家伙的性子——胆大包天爱惹祸,偏偏还不知天高地厚,半点不怕死。
“切,怕什么!”宋馨嗤之以鼻,仰头又灌了口啤酒,语气傲娇又张扬,“我们以后天天去,有你这个地球第一高手当靠山,我们就是那酒吧的老大!”
姜红石也跟着附和,拍着胸脯叫嚣:“对!以后谁不服就收拾谁,看谁还敢嚣张!”
两人越说越激动,嗓门又拔高了几分,引得邻桌频频侧目。
第707章 真正的黑道大佬
不远处的角落,一桌人原本正低声闲谈,周身透着一股与大排档格格不入的沉敛。
为首的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身形不算魁梧,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眉眼狭长,动作轻捷如猫,正是燕京黑道上赫赫有名的老大——龙猫。
“龙”是赞他气质卓然,镇得住场子;
“猫”则是叹他速度与灵活性冠绝同辈,更兼之拥有罕见的速度敏捷异能。
他身旁的五个小弟也各有依仗,每人都身怀一种异能,平日里行事极为低调,从不在市井张扬。
可宋馨与姜红石的大嗓门,终究还是扰了他们的清净。
龙猫眉峰微蹙,抬眼扫了三人一眼,眼神冷冽如冰。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一个瘦高小弟过去警告。
瘦高个起身,快步走到张成这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喂,小声点!没看见我们大哥在这儿吗?别惊扰了他。”
姜红石当即放下啤酒罐,猛地瞪圆了眼睛,语气嚣张至极:“卧槽,你们没长眼睛?没看出我们老大是地球第一高手吗?还敢来管我们,是不是皮痒了?”
宋馨也跟着放下手里的肉串,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抬着下巴,眼底满是挑衅:“就是!你们赶紧过来道歉,恭恭敬敬喊一声大哥,否则今天就让你们全都跪下喊爷爷!”
张成扶着额头狠狠揉了揉,只觉得一阵头大,险些当场晕倒。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把狐假虎威发挥到了极致,仗着他在身边,就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招惹旁人,半点都不知道收敛。
他无奈地抬眼,对着瘦高个摆了摆手,语气缓和:“抱歉,他们两个还是学生,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和他们计较。若你们实在受不了,就结账走人吧。”
“呦呵,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地球第一高手吧?”瘦高个被姜红石与宋馨的态度外加张成这高高在上的态度气炸了肺,语气瞬间变得凶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敢在我们大哥面前装蒜!”
他身后的几人也纷纷站起身,目光冰寒地扫了过来,周身的异能气息隐隐涌动。
龙猫更是面色沉到了极点,周身散发出一股刺骨的冰寒气息,原本压着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本不想在市井动粗,可这几个小辈,实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龙猫站起身,脚步轻捷如鬼魅,几步便走到张成这桌前。
他二话不说,抬手对着桌面狠狠一拍,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张实木桌子瞬间碎裂成漫天齑粉,桌上的烤串、啤酒、餐具尽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汤汁与碎瓷片溅了一地。
周遭的喧闹瞬间停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大排档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龙猫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实木桌碎裂的齑粉还未落地,宋馨与姜红石脸上的嚣张便瞬间僵住,双双愣在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方才那清脆的碎裂声与漫天飞溅的碎屑,远比酒吧里的混混更具冲击力——他们从没想过,有人仅凭一巴掌,就能将结实的实木桌拍得灰飞烟灭,这份力量,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龙猫身后的小弟们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杀气腾腾,看向三人的眼神满是轻蔑与挑衅。
方才传话的瘦高个往前一步,扬着下巴叫嚣:“没见过世面的小逼崽子,也敢在这儿不知天高地厚!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吗?这是我们大哥,龙猫!”
“龙猫?”姜红石下意识重复一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语气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是龙虎会那个老大?传说中一夜干翻三百八十名群狮会高手,还单枪匹马解决七十二名雇佣兵的龙猫?”
宋馨也收起了傲娇的姿态,眉头微蹙,脸色微微泛白——这名号在燕京黑道上如雷贯耳,是真正踩着血路闯出来的狠角色,绝非酒吧里的小混混可比。
“哼,这些不过是大哥的冰山一角!”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嗤笑一声,语气愈发狂傲,“识相点就赶紧跪下磕头,喊一声大哥饶命,好好赔罪,今晚我们就大发慈悲饶了你们。”
他的目光骤然锁定张成,语气阴狠,“还有你,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让人恶心,自扇十个耳光,这事才算完!”
张成挑了挑眉,指间的香烟还在燃着,烟雾缭绕中,他左手抬起指着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真要招惹我?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找死!”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小弟上前一步,周身泛起淡淡的异能波动,“我们是大哥的两大护法、四大金刚,随便一个都能以一敌百!我一拳能打爆一辆汽车!”
旁边一人立刻接话,语气嚣张至极:“我十几个呼吸就能飞到米国,速度无人能及!”
“我能穿墙过壁,神出鬼没!”
“我刀枪不入,肉身堪比精钢!”
几人轮番炫耀着自己的异能,眼神里满是优越感,仿佛吃定了张成三人。
“我们都是黑道真正的大佬,身怀恐怖异能,识相的就按我们说的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瘦高个厉声呵斥,周身的气压愈发冰冷。
张成轻轻叹了口气,掐灭手中的香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唉,你们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惹我。”
话音刚落,姜红石瞬间找回了底气——他认定时间异能是最逆天的存在,根本不惧这些人的炫耀,当即拍着桌子大喊:“对!我们大哥可是地球第一高手!你们赶紧跪下磕头道歉,再给我们大哥舔干净鞋子,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命!”
宋馨也重新挺直腰板,趾高气扬地抬着下巴,眼底满是挑衅:“有眼无珠的东西,我们敢这么大声,自然是有底气的!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也敢在我们大哥面前嚣张?简直是自不量力!”
第708章 全部跪下
“找死!”龙猫被两人的反复挑衅彻底激怒,狭长的眼眸中杀意暴涨,周身的冰寒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身形一动,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抬手便对着姜红石的脸颊狠狠扇去——这一巴掌带着他全力的异能加持,若是打实了,姜红石的半边脸恐怕都会被打烂。
宋馨惊呼一声,姜红石也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张成淡淡的声音响起:“时间倒流。”
刹那间,周遭的一切都开始逆向运转:龙猫挥出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后退,距离姜红石越来越远;
方才几人的叫嚣声倒着回荡在耳畔,从凶狠的呵斥变回最初的挑衅;
地上的碎瓷片、汤汁与桌案齑粉纷纷腾空而起,重新凝聚成一张完好无损的实木桌,烤串、啤酒、餐具也一一归位,仿佛方才的碎裂从未发生。
龙猫与他的小弟们也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步步退回角落的座位,姿态与最初的低调沉敛分毫不差。
唯有龙猫一行人,脸上没有丝毫平静,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清晰地记得方才的每一个瞬间,记得自己的嚣张、大哥的暴怒,更记得那股掌控时光的恐怖力量。
几人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见了鬼魅,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天啊……”大排档里死寂片刻后,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叹,紧接着便爆发出压抑的议论声。
姜红石与宋馨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指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震撼与狂喜——这就是时间异能的真正威力吗?
竟然能逆转已然发生的事,简直牛逼到了极点!
张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抬手拿起一串烤串,语气淡然地对两人说:“继续喝。”
姜红石率先反应过来,当即对着角落的龙猫一行人拍桌大笑:“哈哈哈,你们不是很牛逼吗?来啊,挑战我们大哥啊!”
宋馨也跟着站起身,双手叉腰,嚣张地大喊:“你们不是要扇我朋友耳光吗?来啊!继续啊?刚才的气焰呢?怎么不敢动了?”
两人越喊越兴奋,语气里的炫耀与畅快。
龙猫等人的脸色铁青如淬了冰,指节攥得发白,隐忍的怒火在眼底翻涌却不敢发作。
他们纵横燕京黑道多年,何时受过这般当众羞辱?
周遭食客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声虽轻,却字字刺耳。
张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们过来。”
龙猫与小弟们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迟疑与忌惮。
可那道目光如无形的枷锁,让他们不敢违抗,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一步步挪到张成桌前,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只剩紧绷的僵硬。
“给你们机会不把握,我让你们回去,不是放过你们,是展露实力,给你们道歉的余地。”张成放下烤串,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威压,“既然不珍惜,现在,就必须接受我的惩罚了。”
“明明是你们先招惹我们!”龙猫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咬牙反驳,狭长的眼眸中满是不甘——即便见识了时光倒流的威力,他也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我们比你强,招惹你又如何?”张成抬眼扫过他,语气狂妄却又无比冰冷,“我让你死,你就必须死。在我眼中,你们那点所谓的异能,连个屁都不如,你们比蝼蚁还要弱小,我吹口气,就能让你们化作齑粉。凭借这点微末本事就敢嚣张跋扈,还敢随意扇普通人耳光,你们好大的胆子。”
话音落下,张成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全部跪下。”
不等龙猫等人反应,一股恐怖的重力异能骤然降临,如千钧山岳般轰然压落在他们身上。
几人只觉得浑身一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大排档里格外清晰。
身体被重力死死按在地上,连抬头都成了奢望,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衣襟,方才的傲气被彻底碾碎在这无形的重压之下。
张成倚在椅背上,神色淡然地看着他们,语气轻描淡写:“蝼蚁一样的东西,也配嚣张?我一拳能打爆月球,一秒能横跨几十万光年,我都未曾张扬,你们又有什么资本放肆?”
龙猫等人趴在地上,心中皆在暗自反驳:吹吧,尽是些天方夜谭!
可身体传来的窒息感与对时光异能的恐惧,让他们不敢吐出半个字,只能死死咬着牙隐忍。
“我刚从魔界归来,随手灭了几万魔物,顺带踩死了两个魔王。”张成的语气陡然转冷,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我从不开玩笑,以后给我老实点,再敢为非作歹,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部捏死。”
“卧槽……龙猫竟然跪在这人面前被呵斥?”大排档里的食客彻底炸开了锅,先前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震惊的议论,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此刻竟如同丧家之犬般跪地受辱,这场景实在太过颠覆认知。
姜红石则爽得浑身颤抖,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宋馨也叉着腰,眼底满是得意与炫耀,两人看向龙猫一行的眼神,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龙猫被压在地上,屈辱与愤怒交织,他艰难地转动眼球,趁着张成撸串的间隙,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他虽是黑道大佬,却早已在749局登记在册,算是局里的外围成员,此刻唯有求助749局才能脱身。
颤抖着解锁手机,他快速编辑了一条求救短信,发给了749局局长何东来,发送成功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抬眼看向张成的目光,已然带上了几分戏谑。
他倒要看看,等749局的人来了,这人还能不能如此嚣张。
第709章 局的成员也全定住了
张成全然没察觉他的小动作,依旧漫不经心地撸着串、喝着酒,偶尔还呵斥龙猫等人。
龙猫则趴在地上,默默等待着援军,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平静,唯有食客们压抑的议论声与烤串的滋滋声交织。
不过五分钟光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36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异能者鱼贯而入,个个身姿挺拔,气场凛冽,周身散发着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为首的男人身着中山装,面容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正是749局局长何东来——他本身便是顶尖的时间异能高手,得知有能操控时光的强者在此闹事,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亲自带队赶来。
何东来的目光扫过跪地的龙猫一行人,又落在神色淡然的张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龙猫则狞笑起来,即便无法抬头,语气里的得意也毫不掩饰:“小子,你死定了!何局长可是顶尖时间异能者,看你这次还怎么嚣张!”
张成扭头望去,看到这阵仗,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戏谑:“没想到这黑帮背景还挺硬,竟能请动749局的人。”
何东来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锁定张成,语气冰冷地呵斥:“放下戒备,举起手来!跟我们回749局接受调查!”
张成嗤笑一声,懒得跟他废话,轻轻打了个响指,吐出一个字:“定。”
刹那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36名749局异能者尽数僵在原地,有的维持着掏武器的姿势,有的还在往前迈步,神色定格在最戒备的瞬间;
何东来也僵在半途,眼底的凝重尚未褪去,周身的时间异能气息彻底凝固,连指尖的微动都无法做到。
749局的人彻底傻眼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时间操控,竟能瞬间定格同为时间异能高手的何局长,以及36名异能者!
这份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绝望。
龙猫脸上的狞笑也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如针,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连749局的援军,都被这人如此轻易地定住!
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席卷全身,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存在。
宋馨与姜红石再次被震撼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兴奋,姜红石拍着桌子大喊:“太牛逼了!大哥威武!”
宋馨也笑着凑到张成身边,眼底满是崇拜与迷恋。
大排档里的食客们早已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比任何玄幻电影都要离奇。
张成捏着啤酒罐,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燕京749局竟与龙猫这般黑道人物牵扯不清,甚至纵容其在外作威作福,这让他颇为不悦。
方才那一声“定”,既是对这些人的惩戒,也是给燕京749局一个警醒——别仗着异能身份便肆意纵容恶行,撞上他的底线,谁也护不住。
被定格在原地的何东来,意识清醒得可怕,心底正掀起狂风巨浪。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恐怖存在?”他疯狂在心中呐喊,瞳孔死死锁定张成的方向,奈何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勉强瞥见对方的侧脸。
那挺拔的身形、淡然的姿态,竟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熟悉感,“有点眼熟……真的有点眼熟。”
他竭力在记忆深处搜寻,脑海中闪过一张张异能者的面孔,陡然间心头咯噔一下,如遭雷击。
卧槽!这不是深城749局的第一高手张成吗?那个刚在魔界战场横扫数万魔物、连斩两名魔王的狠角色,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燕京?
何东来瞬间想起不久前的飞机失事事件,局里曾紧急联络张成出手支援,想来他便是那时来了燕京。
可他怎么会和龙猫这群人对上?
还把人逼得跪地受辱?
“你收拾他们倒也罢了,怎么连我们也定住!”何东来在心底疯狂吐槽,又急又气,偏偏时间停止了流逝,半个字也吐不出,只差没当场憋得吐血。
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749局的自己人,这误会闹得也太离谱了。
张成全然不知道何东来的内心戏,抬手给宋馨和姜红石的杯子满上啤酒,语气随意地岔开话题:“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学校里美女多不多?上课轻松不?”
两人立刻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地应答。
姜红石抢先说道:“还有一周开学!燕大美女可不少,各个院系都有拔尖的,比酒吧里的 dJ还带劲!上课倒不算太累,就是专业课有点费脑子。”
宋馨白了他一眼,补充道:“别听他瞎说,大部分时间还是要泡图书馆的。不过校园里的环境是真的好,春天的时候到处都是花。”
张成看着两人眉飞色舞的模样,眼底泛起几分艳羡,轻轻叹了口气:“我就没读过大学,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给人开了十年的车。”
“卧槽?”姜红石惊得差点把啤酒喷出来,宋馨也满脸难以置信,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你这样的大佬,谁敢让你开车啊?他能承受得起吗?”
在他们眼里,张成是能操控时光、碾压异能者的存在,怎么看都和“司机”这个身份扯不上关系。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淡:“额,他也的确是死掉了,出车祸死的。不过当然不是我开的车。”
他垂眸抿了口啤酒,心底暗暗嘀咕:难道真的是因为周明远承受不起这份福气,才会出车祸离世?
而且,他的老婆也深深地爱上了自己,做了自己的女人。
从一个普通司机,到如今天下无敌的异能强者,不过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这般蜕变快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观想异能的恐怖,远超想象,尤其是能吸收鬼粒子增幅精神力,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如今我的精神力,即便到了修复大世界,也定然是最顶尖的存在。”他在心中笃定,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第710章 全部抓走审问
闲聊间,他的目光再度落向跪地的龙猫一行人,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这些家伙是不是很坏?若是的话,直接碾死算了。”
龙猫等人方才拍碎桌子的嚣张模样,他没忘,这般手握异能却肆意作恶的人,留着也是隐患。
宋馨和姜红石瞬间收敛了笑意,连忙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了龙猫等人一眼,生怕被听见。
姜红石凑过来小声道:“听说他们特别霸道,在燕京黑道上横着走,抢地盘、收保护费,还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宋馨也点头附和:“之前就听说有人得罪了他们,最后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两人虽恨龙猫一行人,但也怕真把人杀了,对方的手下会找上门来报复,毕竟他们只是普通学生,没张成这般逆天的实力。
“我、我们不是坏人……”龙猫等人听得魂飞魄散,吓得差点尿裤子,拼命想反驳,可那股山岳般的重力死死压制着他们,身体早已贴伏在地面,舌头都被压得伸了出来,气息微弱,每说一个字都无比艰难,声音细若蚊蚋,根本传不到张成耳中。
他们此刻满心都是恐惧,先前的傲气与不甘早已被碾碎。
若是早知道对方是这般恐怖的存在,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挑衅,更不敢拍碎桌子惹恼对方。
此刻只能在心底哀嚎,祈祷张成能网开一面,饶他们一条性命。
大排档里依旧寂静,食客们大气不敢喘,目光时不时瞟向张成三人,又飞快地移开。
一边是谈笑风生、旁若无人撸串喝酒的三人,一边是被定在原地的749局成员,还有被重力压得奄奄一息的黑道大佬一行人,这般离奇又震撼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毕生难忘。
烤串的余香还萦绕在手指,张成招来老板结账,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脚边跪地的黑道大佬与不远处749局僵直的异能者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老板战战兢兢地接过钱,眼神躲闪着不敢多看,匆匆找零后便躬身退开,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周身的重力异能悄然收敛。
龙猫一行人如蒙大赦,瘫软在地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冷汗浸透的衣衫紧贴脊背,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敢用余光怯怯瞟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满是残留的恐惧。
张成懒得与他们废话,心神一动,意识海中便飞出飞碟公主二号,悬浮在大排档上方,遮天蔽日般笼罩住小半个巷弄,金属外壳反射着巷灯的光,透着一股超越凡俗的科技威压。
周遭食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挤出大排档,远远驻足观望,眼底满是惊骇。
张成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龙猫及其五名小弟卷至半空,径直扔进飞碟舱门,全程如同拎起几只蝼蚁,轻松写意。
至于被定格在原地的749局成员,他全然未曾理会,既未解除时间停滞,也未多加处置,只当是路边无关的摆设。
“你们回去吧,我带他们走审问,看看这群人到底做了多少坏事,该不该杀。”张成转头看向宋馨与姜红石,语气平淡。
两人望着那架堪比飞机的巨型飞碟,眼底的震撼尚未褪去,闻言只得点头,虽有不舍,却也知道此事并非他们能参与。
姜红石凑上前,飞快地扫了一眼飞碟,压低声音凑到张成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笃定:“哥,我没骗你,我姐真的很漂亮!”
张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抬手挥了挥:“去吧,注意安全。”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他才转身跃入飞碟舱门。
舱门缓缓闭合,巨型飞碟周身泛起淡蓝色光晕,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划破夜空,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原地依旧僵直的749局成员,以及满巷惊魂未定的围观者。
几乎在飞碟消失的瞬间,束缚着何东来等人的时间停滞骤然解除,五十余名异能者齐齐晃了晃身体,踉跄着站稳,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堪。
“张成!”何东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飞碟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如铁,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头顶。
他从业数十年,身为749局总局局长,位高权重,执掌全国异能者管控事宜,从未被人这般当众禁锢、肆意拿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咬牙掏出手机,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拨通宋斌电话的瞬间,便对着听筒厉声怒吼:“宋斌!你管的好下属!张成在燕京当众禁锢我和五十余名手下,还掳走了龙猫,根本不把749局放在眼里!你这个深城局长是怎么当的!”
电话那头的宋斌,正坐在办公室处理公务,闻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连声音都带着颤:“何、何局长?您说什么?张成他……他怎么敢对您动手?”
他万万没想到,张成竟会招惹上总局局长,而且还是这般强硬的方式。
何东来的地位远非他能企及,这番怒火,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宋斌连忙对着电话连连道歉,语气卑微又急切:“对不起何局长!是我没管好他!我这就联系他,让他立刻给您赔罪,把人交出来!您消消气,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打张成的电话。
可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提示音。
宋斌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对着电话苦涩道:“何局长……张成的电话打不通,估计是手机没电了,我、我也联系不上他……”
“打不通?”何东来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中烧,“一个深城局的异能者,敢禁锢总局局长,现在还玩失踪!宋斌,限你三个小时内找到张成,否则,你这个深城局长也别当了!”
说完,他狠狠挂断电话,手机险些被捏碎。
宋斌握着手机,浑身冰凉,冷汗浸透了后背,瘫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一边是暴怒的总局局长,一边是联系不上、实力逆天的张成,他夹在中间,简直是进退两难。
第711章 又一次被定住,何东来气疯了
何东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手下冷声道:“立刻动用所有探测设备,追踪那架飞碟的能量波动,就算把整个燕京翻过来,也要找到张成的下落!”
飞碟速度极快,转瞬便抵达龙猫的地盘——一座盘踞在燕京郊外的废弃工厂,厂区内灯火通明,巡逻的小弟往来穿梭,透着一股隐秘的凶悍。
飞碟稳稳落在工厂中央的空地上,舱门开启,张成拎着瘫软如泥的龙猫一行人走了下来,径直踏入工厂主楼的核心办公室。
办公室内装修奢华,真皮老板椅摆在落地窗前,墙上挂着龙猫与各路人物的合影,透着黑道大佬的张扬。
张成毫不客气地坐在老板椅上,架起二郎腿,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冷冽地扫过面前瑟瑟发抖的龙猫:“说吧,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坏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龙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迟迟不敢开口——他毕生作恶无数,桩桩件件皆是有问题的,若是尽数坦白,定然难逃一死。
可不等他纠结,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怒吼,数百名身着黑衣的小弟蜂拥而至,手里攥着砍刀、钢管等武器,将办公室团团围住,个个目眦欲裂,怒视着张成:“敢动我们大哥,找死!”
这些小弟皆是龙猫的心腹,得知大哥被掳,早已红了眼,此刻恨不得将张成碎尸万段。
可张成端坐椅上,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瞥了龙猫一眼:“看来你平日里倒是颇得人心,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护得住你。”
龙猫眼底闪过一丝侥幸,挣扎着想要开口呼喊,却被张成施下的空间异能牢牢困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何东来带着先前被定格的异能者再度赶来,身后还额外加派了二十余名精锐。
何东来踏入办公室,看到被围堵的场面,先是一愣,随即目光锁定张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强硬:“张成同志,我知道你实力强劲,但龙猫是我们749局登记在册的外围人员,还请你将人交给我们处置,不要私设刑堂。”
他此番赶来,既想化解误会,也想将龙猫掌控在手中。
张成抬眼扫过他,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懒得废话,只轻轻打了个响指,吐出一个字:“定。”
刹那间,时间再度被按下暂停键,何东来与五十余名异能者尽数僵在原地,有的维持着掏武器的姿势,有的刚踏入办公室半步,神色定格在最戒备的瞬间,周身的异能气息彻底凝固,与先前一模一样。
办公室外的数百名黑衣小弟见状,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们亲眼目睹这群身着作战服的人瞬间僵直,再联想到方才那架巨型飞碟,心底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不敢再往前半步。
办公室内,只剩张成端坐椅上的身影,与满地僵直的异能者、瑟瑟发抖的龙猫一行人,形成一幅极具压迫感的画面。
张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龙猫:“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乖乖交代,你的时间不多了。”
龙猫望着他冰冷的眼神,终于彻底崩溃,泪水与冷汗交织滑落,裤裆处悄然渗出湿痕——竟已是吓得尿了裤子,连带着周遭空气都泛起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他的小弟们更是不堪,有的浑身抽搐,有的直接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半分黑道恶徒的嚣张,只剩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我、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龙猫牙齿打颤,声音断断续续,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我垄断了燕京大半个地下赌场,还开了几家灰色足浴城,靠抽成和保护费牟利,还放高利贷……
还、还偷偷走私一些管制刀具和稀有药材,没敢碰人命,也从不敢动警察,就怕被749局和警方盯上,早就被端了……”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求饶,额头重重撞在地板上,很快便渗出血迹,“我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张成轻叩桌面,神色未变,锐利的目光扫过龙猫躲闪的眼神,偶尔抛出一句追问:“走私管制物品多久了?保护费收了多少家商户?有没有逼死过人?”
每一次发问都带着无形的威压,让龙猫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隐瞒,连忙补充道:“走私快三年了,都是小批量走,没出过岔子……保护费收了周边十几家大排档和小店,每月定期要,有两家商户扛不住倒闭了,没、没逼死人,真的没有!”
他生怕张成不信,磕得额头鲜血直流,连带着肩膀都剧烈颤抖。
而被定格在原地的何东来,意识里早已翻涌着滔天怒火。
他能清晰听见龙猫的供词,知晓这家伙干的都是灰色擦边买卖,虽未沾人命,却也祸乱一方,早该整治。
可他更气张成的我行我素——两次将他与手下定格,全然不把燕京749局放在眼里。
他从业数十年,从未受过这般屈辱,更从未如此无力——龙猫是局里登记的外围人员,即便作恶,也该由749局处置,张成这般越权行事,根本没给燕京局留余地。
办公室外的数百名黑衣小弟,望着僵立不动的异能者和办公室内瑟瑟发抖的大哥,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有人悄悄后退,想趁机溜走,却被张成无意间释放的一丝威压震慑住,双腿发软地定在原地,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整个工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龙猫的忏悔声、磕头声,以及张成偶尔清冷的追问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透着令人心悸的沉重。
张成听完龙猫的全部供述,指尖微微一凝,眼底的杀意淡了几分,却依旧冰冷:“虽未沾人命,但走私违禁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桩桩件件都够你蹲一辈子。你倒也算老实,没敢撒谎。”
第712章 抓回深城
龙猫浑身一颤,以为有生机,哭得撕心裂肺:“我愿意认罪!我愿意把所有赃款都交出来!求你别杀我,把我交给749局也行!”
他的小弟们也纷纷附和求饶,个个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半分嚣张气焰。
何东来在心底疯狂呐喊,盼着宋斌能尽快联系上张成,或是自己能挣脱时间停滞的束缚——只要张成愿意把龙猫交出来,他可以既往不咎,也能给深城局一个交代。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身体依旧僵直,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僵持,心底的焦灼与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张成并未再多言,目光扫过瘫软的龙猫一行人,右手轻挥便将他们再度束缚,转身走向办公室外的巨型飞碟。
路过僵直的何东来等人时,他脚步未停,只淡淡留下一句:“看好你的人,再纵容这些灰色交易,下次就不是禁锢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他已跃入飞碟舱门。
舱门缓缓闭合,淡蓝色光晕再度萦绕飞碟周身,化作一道残影直冲天际,转瞬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工厂上空残留的一丝能量波动。
飞碟公主二号裹挟着淡蓝色光晕,划破夜色苍穹,速度快得远超任何民航客机,破空之声被无形的能量屏障隔绝,只剩舱外飞速倒退的星子与云层,晕染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张成端坐于飞碟操控台前,手指轻搭在操控面板上,神色淡然,而舱内角落的龙猫一行人,依旧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裤裆处的湿痕尚未干涸,那股腥臊味被飞碟的净化系统缓缓驱散,却驱不散他们心底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过一分钟光景,飞碟便穿越了燕京与深城之间的千里距离,稳稳悬浮在深城749局基地的上空。
基地内的警戒灯瞬间亮起,巡逻的异能者纷纷抬眼望去,当看到那架遮天蔽日的巨型飞碟时,皆是瞳孔骤缩。
舱门缓缓开启,淡蓝色光晕倾泻而下,张成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龙猫及其五名小弟卷出舱外,重重摔在基地中央的练武场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人疼得龇牙咧嘴,却连起身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周遭熟悉的深城749局景象,心底愈发绝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不过短短一分钟,自己就从燕京被带到了深城,这飞碟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张成跃下飞碟,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练武场周边围拢而来的队员,扬声喊道:“胖妞、赵峰、长眉,过来。”
三道立刻快步赶来。
“把这些人带下去审问,”张成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地上瘫软的龙猫一行人身上,语气冰冷,眼底带着几分不悦,“他们是燕京的黑道,干了不少灰色勾当,走私违禁品、敲诈勒索,更有意思的是,燕京749局竟然包庇他们,连总局的人都亲自出面为他们撑腰,你们仔细审,把他们的罪证一一核实,半点都不能含糊。”
“是!”三人齐声应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快步上前,毫不客气地将龙猫一行人拖拽起来,押往审讯室。
龙猫等人拼命挣扎,却被长眉用符箓定住,只能徒劳地哀嚎求饶,声音里满是绝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宋斌衣衫略显凌乱,头发也有些蓬松,显然是一路飞奔而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怒火,远远便对着张成厉声怒吼:“张成!你这个混小子!你是不是疯了!”
他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冲到张成面前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指着张成的鼻子,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那个被你两次禁锢的人,是749局总局局长何东来!位高权重,执掌全国的异能者管控!他都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每次都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都快被骂死了!”
宋斌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奈——他夹在暴怒的总局局长和实力逆天的张成之间,左右为难,这半天功夫,电话就没停过,何东来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张成脸上的淡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懵懂与错愕,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是总局局长?那么小的事儿,他过来干嘛?”
在他看来,龙猫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就算背后有749局的人撑腰,也顶多是个外围小角色,根本不值得总局局长亲自出面。
“小事?”宋斌气得差点跳起来,扶着额头,一脸无奈,“你把总局局长当众禁锢两次,还掳走了他们登记在册的外围人员,这叫小事?张成,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你的性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急切,“赶紧的,把龙猫他们交出来,我们现在就去燕京749局赔罪!我已经提前给何局长打过电话了,跟他解释了是误会,他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也没说别的狠话。”
说完,宋斌不再废话,转身就往飞碟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催促:“快,别耽误时间了,再晚了,就算有天大的面子,也挽不回了!”
张成耸了耸肩,也没再多说,毕竟这事确实是自己疏忽了,误把总局局长当成了包庇恶徒的害群之马。
他对着审讯室的方向挥了挥,胖妞等人立刻押着龙猫一行人走了出来。
众人依次登上飞碟,宋斌坐在操控台旁,神色依旧紧绷,时不时催促张成快一点。
张成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叩操控面板,飞碟公主二号再度亮起淡蓝色光晕,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冲天际,朝着燕京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依旧快得惊人,不过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了深城的夜色中。
不多时,飞碟便抵达了燕京749局总局的上空,稳稳落在了总局基地的停机坪上。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看到飞碟落地,连忙上前迎接,神色恭敬,眼底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他们早已得知,这架巨型飞碟的主人,便是那个横扫魔界、连斩两名魔王的狠角色。
第713章 你这道歉也太敷衍了
舱门开启,宋斌率先走了下来,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谦卑的笑容,快步朝着不远处的办公楼走去,张成紧随其后,神色淡然,而龙猫一行人,则被胖妞等人押着,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浑身依旧在瑟瑟发抖。
办公楼的会议室里,何东来端坐于主位上,脸色依旧有些阴沉,周身的气压依旧很低,身旁的几名亲信,也皆是神色紧绷,大气不敢喘。
听到脚步声,何东来抬眼望去,当看到宋斌和张成时,眼底的怒火瞬间又冒了出来,却在触及张成周身那股无形的威压时,悄然收敛了几分。
“何局长,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宋斌一进门,便连连躬身道歉,语气卑微又诚恳,“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张成,让他一时糊涂,误把您当成了包庇恶徒的人,还两次禁锢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张成也跟着上前一步,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敷衍的歉意:“何局长,抱歉,是个误会,我还以为你是包庇龙猫这群恶徒的害群之马,所以才动手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谄媚与畏惧,反倒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仿佛自己动手禁锢总局局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道歉也不过是随口应付。
何东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如铁,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道歉态度,简直比不道歉还让人上火!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执掌总局数十年,还从未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道歉,更从未有人敢如此肆意拿捏他。
可他心里清楚,张成的实力逆天,堪比神仙,若是真的惹怒了他,别说自己这个总局局长,就算是整个749局,恐怕都扛不住他的怒火。
何东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的阴沉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勉强的笑容,连忙起身,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和善:“没事没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张成同志年轻有为,心思正直,也是想整治恶徒,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他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对着张成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刻意的讨好与赞扬:“说起来,我还要多谢张成同志呢!你在百慕大三角战场,横扫数万魔物,连斩两名魔王,护住了我们人类的安危,真是太厉害了!堪称我们749局的楷模,是我们所有人都敬佩的英雄啊!”
何东来的夸赞,毫不掩饰,语气里满是敬畏——他是真的不敢得罪张成,只能借着夸赞的由头,就坡下驴,化解这场尴尬的误会,也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而被押在一旁的龙猫一行人,听到何东来的话,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如针,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连呼吸都忘了。
特么的,这男人竟然真的干掉了两个魔王,还横扫了几万魔界大军?这是什么样的牛人?简直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啊!
他们先前只知道张成实力强劲,能操控时间、驾驭巨型飞碟,却从未想过,张成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那一刻,所有的侥幸与不甘,都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他们在心底暗暗发誓,今后就算是拼了命,也绝对不能再招惹张成,甚至连提都不能提起他的名字。
张成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随意:“举手之劳而已。”
在他看来,灭掉几万魔物、斩杀两名魔王,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肆夸赞。
说完,张成不再废话,目光扫过一旁的龙猫一行人,对着何东来说道:“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他们的罪证,我这边也会让深城749局的人整理好,发给你们,该怎么处置,就看你们的了。”
话音落,张成转身就往会议室外面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也没有理会一旁脸色僵硬的宋斌——至于宋斌怎么回去,他可不管,反正燕京到深城也不远,坐飞机也用不了多久。
何东来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笑容,恭敬地说道:“张成同志,不再坐一会儿?喝杯茶再走?”
张成摆了摆手,没有回头,声音淡淡传来:“不必了,我还有事。”
话音落,他的身影便已经走出了会议室,朝着停机坪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便登上了飞碟,飞碟公主二号亮起淡蓝色光晕,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划破燕京的夜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寂静,何东来看着张成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敬畏,还有几分无奈。
宋斌则松了一口气,扶着额头,一脸疲惫,终于化解了这场危机,他也终于能摆脱何东来的怒火了。
而龙猫一行人,依旧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满心都是恐惧,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
会议室里的寂静尚未持续片刻,众人紧绷的心弦刚稍稍松弛,尚未完全吐出胸中的浊气,窗外便骤然亮起一道淡蓝色光晕,裹挟着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穿透楼宇,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不等何东来、宋斌等人反应过来,熟悉的破空之声悄然响起,紧接着,停机坪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那架本该早已消失在夜色中的飞碟公主二号,竟再度折返,稳稳落在了燕京749局总局的停机坪上。
何东来、宋斌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方才张成那副我行我素的模样还在眼前,他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是方才的道歉让他不爽,他还要找麻烦?
一旁的龙猫一行人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死死盯着会议室的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心底的恐惧再度攀升到了顶点——这位神仙般的牛人,怎么又回来了?
脚步声缓缓传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整个会议室的气压再度降低。
第714章 回来说了几个秘密
张成推门而入,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神色淡然,周身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他回来,不过是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最终落在何东来和宋斌身上,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得如同闲聊:“对了,我有一些发现,想告诉国家。”
“什么发现?”何东来和宋斌几乎是异口同声,方才心底的慌乱瞬间被好奇与急切取代。
他们太清楚张成的实力与眼界,能被他称之为“值得告诉国家”的发现,绝非寻常之事,定然是足以颠覆认知的惊天秘闻。
张成抬了抬下巴,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光速不是最快的速度。”
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会议室里炸开,瞬间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何东来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疲惫与复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浓烈的兴趣,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追问道:“你怎么证明?”
光速不可超越,乃是人类科学界公认的铁律,是无数科学家穷尽一生研究得出的结论,张成竟然说光速不是最快的,这简直是挑战整个科学界的认知!
张成淡淡瞥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我炼制了一个法宝,就是刚才那架飞碟,是根据修真界的法宝炼制的,等同于复制,它的速度,可以超越光速无数倍。只要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去到250万光年的仙女星系。”
“卧槽!”宋斌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怪不得!怪不得我刚才就觉得那架飞碟和之前不一样了,原来是修真界的法宝复制过来的!”
何东来也同样震撼不已,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狂喜与急切,快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恭敬又兴奋:“那是用什么材料炼制的?这种材料,地球上面有吗?若是我们能掌握这种材料和炼制之法,人类的文明,必将迎来质的飞跃!”
他身为749局总局局长,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超越光速的技术,对国家、对人类意味着什么,那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探索宇宙深处的底气!
张成轻轻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说道:“是用一种蕴含着浓郁精神力的材料炼制的,这种材料,地球暂时没有。它的名字,叫做灵神玉。”
顿了顿,他又缓缓开口,抛出了另一个更加震撼的秘闻,“而且,地球在几亿年,也可能是十几亿年前,也曾有过高度发达的文明,同样是人类,但那并非我们现在的科技文明,而是修真文明。
只不过,那个时代的人类,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迁移去了修真大世界。我驾驭这架飞碟过去的话,大约一周的时间,就可以抵达。”
说到这里,他目光扫过众人震惊到极致的脸庞,补充道:“我说的这些,并不是凭空猜测,我是有证据的。远古时期的修真文明遗迹,都藏在地球的地下深处,只是一直没有被人类发现而已。
而且,修真大世界有个修士,名叫苏擎天,他的祖上,就来自我们地球。他现在还能和地球保持联系,地下深处的远古修真基地里,有专门的视频电话,可以和他进行视频通话,佐证我说的一切。”
“还有吗?”何东来早已兴奋得全身颤抖,眼神里满是狂热。
十几亿年前的远古修真文明、能抵达修真大世界的飞碟、能和修真界修士视频通话的远古基地,这每一个秘闻,都足以震撼整个世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更多了。
张成淡淡一笑,语气随意:“我过段时间,准备去月球和火星上看看,探查一下这两个星球上的情况。你们749局,还有国家的科研部门,需要多少月球和火星上的土壤样本?我可以顺手带几万斤回来,给你们研究。”
“几万斤?”何东来和宋斌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原本以为,张成最多也就带个几斤、几十斤土壤样本回来,毕竟月球和火星距离地球极为遥远,就算是他的飞碟速度极快,携带大量土壤也绝非易事,可张成竟然说,能顺手带几万斤回来,这简直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何东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与震撼,语气恭敬又郑重:“这个,我们需要立刻禀报国家相关部门,和科研人员商议之后,再和你联系。
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给你答复!”
几万斤的月球和火星土壤样本,对人类的航天科研、天文探索,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他不敢有丝毫的敷衍。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小心翼翼地问道:“对了,张成同志,如今你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能炼制超越光速的修真法宝,能斩杀魔王,还能知晓远古修真文明的秘闻,你的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吧?”
这个问题,他憋在心里很久了。
张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应该能横扫修真大世界吧。我可以施展如来的五指山神通,而且,是连续不断地施展,没有丝毫的冷却时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所以,对于修真大世界,我并没有太多的兴趣,最多也就是空闲的时候,去那里旅游一下,看看不一样的风景而已。”
“额滴娘!”宋斌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连忙扶住身旁的桌子,嘴里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极致的惊骇,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旁的何东来,也同样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僵硬,眼神涣散,嘴角微微抽搐,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来的五指山神通?
还能连续不断地施展?这是什么样的恐怖实力?
这已经不是神仙了,这简直是超越了神仙的存在!
第715章 我是浪子,晚上得有女人陪
而被押在一旁的龙猫一行人,更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裤裆处的湿痕迅速蔓延,那股腥臊味再度弥漫开来,可他们却浑然不觉。
一个个都傻眼了,双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茫然,脑海里一片空白。
五指山啊!那是传说中如来佛祖的神通,能镇压一切妖魔鬼怪,何等恐怖?
而张成,竟然能连续不断地释放这种神通?
这是什么样的恐怖牛人?
他真的是地球人吗?
那一刻,他们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报复心,也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刻进骨子里的敬畏与恐惧,他们甚至连抬头看张成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再敢挑衅张成,否则,恐怕早就被五指山碾压成肉泥了。
张成扫过众人震撼到极致的脸庞,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自己说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他淡淡开口:“没别的事情了,我走了。”
话音落,他转身就往会议室外面走,步伐依旧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拖沓。
何东来和宋斌连忙反应过来,想要挽留,可张成却已经走出了会议室,转瞬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不多时,窗外便再度亮起淡蓝色光晕,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飞碟公主二号化作一道残影,划破燕京的夜空,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会议室里一群依旧处于震撼之中、久久无法回神的人。
“我的天啊……”宋斌缓缓抬起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嘴里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震撼,“张成他……他不会是如来佛祖转世吧?不然,怎么能施展五指山神通,还能连续不断地释放?这也太恐怖了!”
何东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回过神来,眼神里满是复杂与敬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地说道:“不是如来佛祖转世。他当然是十亿年前,那个远古修真文明的大佬转世啊!”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张成为何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为何能知道远古修真文明的秘闻,为何能炼制出源自修真界的法宝,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一旁的亲信和龙猫一行人,也纷纷回过神来,听到何东来的话,皆是连连点头,眼底的敬畏愈发浓烈。
远古修真文明的大佬转世,难怪实力如此恐怖,难怪如此肆无忌惮,这简直是无可匹敌的存在!
很快,张成出现在宋馨的大平层客厅里。
灯光柔和,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客厅,显得格外温馨。
宋馨坐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块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玉佩——那是张成之前送给她的观想玉佩。
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表面,嘴角微微抿起,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期盼,喃喃自语:“张成,你快点出现,否则,我就要生气了……”
张成看着沙发上一脸委屈、喃喃自语的宋馨,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与调侃:“你又找我什么事儿啊?这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在这里念叨我,就不怕吵到邻居?”
宋馨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猛地抬起头,当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时,眼睛瞬间亮起,脸上的委屈与期盼瞬间被狂喜取代。
她连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快步朝着张成跑去,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欢喜。
几步便扑进了张成的怀里,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臂熟练地搂住他的脖颈,发丝间淡香萦绕鼻尖,沁人心脾。
她微微仰起脸庞,眉眼弯弯,眼尾带着几分未散的妩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张成的身影,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好奇:“你的事儿办完了吗?那些欺负我们的坏蛋,你都杀了吗?”
张成轻轻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温热,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敷衍:“额,没杀,交给国家处理了。反正,我也不怕他们报复,就凭他们,估计也不敢来招惹我,更不敢再来找你和姜红石的麻烦。”
他在心底暗自腹诽,自己送出那么多观想玉佩,没出什么幺蛾子,偏偏只有宋馨这丫头,把玉佩用出了花来,当成了联系他的“专属电话”,还敢时不时用“生气”来威胁他。
他是真的服了。
宋馨轻轻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拉着张成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亲昵:“今晚你睡这个房间。”
说着,便拉着张成快步走进客房。
米白色的大床柔软蓬松,床头悬挂着简约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连被褥都透着一股干净的暖意,显然是精心收拾过的。
张成看着眼前奢华的客房,又看了看拉着自己的宋馨,忍不住摸着额头,哭笑不得地说道:“谁说我要睡你这里了?我这样的浪子,晚上睡觉没女人陪,那是睡不着的。所以,我得走了,去找个能陪我睡觉的人。”
他故意逗弄着宋馨,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宋馨顿时急了,连忙松开拉着他手腕的手,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与羞涩,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我保证你有女人陪!你别走好吗?”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委屈的哀求,眼底的慌乱让人心生怜惜。
“那行。”张成也不再啰嗦调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势应了下来。
宋馨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她连忙转身,指着房间内的浴室,语气轻快:“那你先沐浴吧,浴室里什么都有,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便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红着脸快步走出了客房,轻轻带上了房门,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颊滚烫得能煮熟鸡蛋。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鼓起勇气说出了那样的话,一想到等会儿要和张成同床共枕,她就忍不住浑身发烫,羞涩不已。
第716章 一夜之缘
张成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周身的疲惫,连日来的奔波与厮杀,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沐浴完毕,从意识海中取出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穿上。
他走到柔软的大床旁,躺了下去,被褥的暖意包裹着周身,舒适得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
既然来了燕京,反正也没什么急事,不如好好在这座古城旅游一番,去看看气势磅礴的长城,去逛逛古色古香的故宫,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厚重底蕴。
更何况,他还想见见姜红石那小子,那家伙性格爽朗,倒是个可塑之才,他倒是不介意给那小子一点好处,点拨他一二。
就在他思绪飘远之际,客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正是宋馨。
她换了一身棉质的长袖长裤睡衣,颜色是淡淡的粉色,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碎的小花,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遮住了大半。
唯有一张泛红的脸颊露在外面,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与忐忑,显然是打算亲自陪着张成,却又还没做好全然交付自己的准备。
张成看到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喷。
这妞也太搞笑了,裹得跟个粽子一样,生怕我吃了她不成?”
于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宋馨被他看得愈发羞涩,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脚步轻轻挪动,缓缓走到大床旁,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的一角,羞涩地躺在了张成的身边,身体微微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侧过身,看着张成的侧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的叮嘱:“你、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来陪你,但我还没做好准备,你不许乱来,好不好?”
“你也太天真了,难道我保证就有用?”张成在心中嘀咕,嘴上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宠溺:“好,我不乱来,就安安静静待着,行不行?”
有美女陪睡,即便什么也不做,也远比独守空房要舒服太多,他自然不会拒绝。
说着,他轻轻伸出手臂,将宋馨搂进怀里,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芳香,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与平稳的心跳,张成的心中无比愉悦,周身的气息也愈发柔和。
可宋馨的身材实在太过火爆诱人,即便裹得严严实实,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也依旧清晰可辨,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让他瞬间心脏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宋馨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娇躯也渐渐发软,芳心如同小鹿乱撞一般,砰砰狂跳不止,脸颊愈发滚烫。
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悄然弥漫,两人四目相对,眼底都泛起几分情愫,没有过多的言语,张成微微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宋馨微微一僵,随即缓缓闭上双眼,笨拙地回应着他,唇齿相依间,满是青涩与甜蜜,夜色也变得愈发温柔。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房内,映出斑驳的光影。
张成悄悄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宋馨,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轻轻颤动着,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格外娇艳动人。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松开手臂,悄悄起床溜之大吉。
可他刚一动,怀里的宋馨便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他想要起身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娇嗔着说道:“你要去哪里?不许走!”
张成停下动作,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随意地说道:“我这么忙,当然是去忙自己的事儿啊,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陪着你吧?”
宋馨的眼底瞬间泛起几分水汽,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你晚上还来吗?”
张成迟疑了一下,看着她眼底的期待与委屈,终究还是不忍心直接拒绝,只能委婉地说道:“我可能没空,说不定还要忙着别的事情,不一定能过来。”
“我们的缘分就这么点吗?”宋馨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流出来,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失落,“你是不是不想再见我了?”
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张成终究还是软了心肠,轻轻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水汽,语气放缓:“别哭了,我又没说不见你。这样吧,我教你异能,不过能不能激发成功,我不能保证,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他不想一直被宋馨缠住,教她异能,既能安抚她的情绪,也能让她有自保之力,一举两得。
“真的吗?”宋馨听到这话,眼底的委屈与失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狂喜,眼泪也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猛地坐起身,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张成,语气急切,“那快点教我!我一定能激发成功的!”
她早就羡慕张成拥有逆天的异能,也一直希望自己能拥有异能,这样就能陪在张成身边,也能保护自己,不用一直被他保护着。
张成不再拖沓,抬手一挥,意识海中便飞出一粒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微光的药丸——这粒药丸,是他之前从岛国的秘密实验室弄到的,专门用来激发人体潜藏的异能,只不过这种药丸的风险极大,服用后,有一定概率能成功激发出异能,但也有可能因为体内能量不足,直接爆体而亡。
不过,这对如今的张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如今神通广大,能随意施展时间倒流之术,即便宋馨服用药丸后真的出了意外,他也能轻易逆转时间,挽回一切。
更何况,他还有其他的手段,能大大提高异能激发的概率。
张成又抬手一挥,一根通体金黄、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万年人参出现在手中,人参的根茎饱满,纹路清晰,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第717章 宋馨激发异能
张成取出一把小刀,将万年人参切成薄薄的片状,整齐地放在床头的床头柜上,然后将那粒激发异能的药丸递给宋馨,语气郑重地叮嘱道:“先把这粒药丸服下去,服下去之后,马上服用这些人参片。
我告诉你,激发异能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若能量不足,大概率就会死亡,但我可以用时间倒流救活你,而只要体内能量足够,激发成功的概率就会大大提高,这些万年人参片,就是用来给你补充能量的。”
宋馨接过药丸,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药丸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顺着喉咙滑进腹中,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便席卷而来,仿佛全身的经脉都在被撕裂一般,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张成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人参片,递给宋馨:“快,吃人参片,补充能量!”
宋馨咬着牙,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接过人参片,一片接一片地往嘴里塞,人参片入口即化,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一股磅礴的能量顺着喉咙滑进腹中,缓缓滋养着她被撕裂般的经脉,缓解着身上的剧痛。
张成坐在一旁,眼神紧紧盯着宋馨,周身的气息微微凝聚,时刻准备着,若是宋馨出现意外,他便立刻施展时间倒流。
时间一点点流逝,宋馨身上的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暖流,缓缓流淌在全身的经脉之中,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光晕,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悄然弥漫开来。
突然,宋馨周身的光晕骤然变得浓郁起来,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也愈发强烈,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璀璨的光芒,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惊喜与兴奋,语气带着几分颤抖:“我、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奇怪的能量!我是不是激发成功了?”
张成看着她周身的能量波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了几分笑意——他没想到,宋馨竟然真的激发成功了,而且这股能量波动,竟然如此纯净、如此强大。
他仔细感知了一番,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没错,你激发成功了。而且,你激发的还是极品异能——时间异能!”
“什么?时间异能?”宋馨彻底懵了,随即爆发出了更大的狂喜,她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张成的手臂,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兴奋,“我没听错吧?我真的拥有和你一样的时间异能?这不是梦吧?”
她太激动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激发成功,而且还是时间异能。
有了这种异能,她就能和张成并肩而立,就能一直陪在张成身边,再也不用一直被他保护着了。
激动过后,宋馨迫不及待地想要试验自己的时间异能。
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上,集中精神,在心底默默念道:“时间静止!”
话音落,她惊喜地发现,那杯温水表面的涟漪,竟然瞬间静止了,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周身的一切,都陷入了静止之中,唯有她和张成,能自由活动。
“成功了!我成功了!”宋馨兴奋得大叫起来,连忙解除了时间静止,看着恢复正常的一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阳光,眼底的喜悦与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她又反复试验了几次,时而施展时间静止,时而施展时间倒流,看着眼前的一切被定格、被逆转,她的心中充满了新奇与兴奋,一遍又一遍地试验着,乐此不疲。
张成坐在一旁,看着她兴奋得像个孩子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看着宋馨沉浸在拥有时间异能的喜悦之中,无暇顾及自己,张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悄悄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客房门口走去。
宋馨正沉浸在试验异能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张成的动作,依旧兴奋地施展着自己的时间异能,脸上满是幸福与喜悦,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时间异能,早日变得强大,和张成一起,守护彼此。
张成的脚步放得极轻,如同踏在云端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手指刚触碰到客房冰冷的门把手,心中正暗自窃喜——再走一步,便能彻底摆脱宋馨的纠缠,去好好逛逛燕京的街巷,或是去找姜红石那小子叙叙旧、点拨一番。
“咚咚咚——”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客厅的静谧,如同惊雷般在走廊里回荡,瞬间击碎了他的脱身美梦。
宋馨猛然清醒过来,飞奔过去,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不容挣脱的亲昵,手指的温热透过棉质睡衣传递过来,语气里满是娇嗔与委屈:“好啊张成!你竟然想偷偷溜走!”
张成被抓了个现行,脸上满是无奈,他缓缓转过身,挠了挠头,试图辩解:“我没有,我是光明正大地走。”
宋馨紧紧挽住他的手臂,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今天你再陪我玩一天嘛,我还要试验我的时间异能,我还要你教我怎么更好地控制它,好不好?”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眼底满是期盼,那副可爱的模样,让张成纵使有再多的借口,也难以说出口。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比上一次更加急促,伴随着一道爽朗而熟悉的男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宋馨!张成!你们俩在家吗?赶紧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宋馨眼底的娇嗔瞬间褪去,“是姜红石那家伙!他怎么找来这里了?”
她拉开门,门外正是姜红石。
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头发有些蓬松,脸上带着几分爽朗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戏谑,刚一看到门口的两人,便大咧咧地开口,声音洪亮,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我就知道你们俩同居了!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之外!”
宋馨被他说得脸颊瞬间泛红,连忙松开拉着张成手腕的手,瞪了姜红石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得意:“谁跟他同居了?你别胡说八道!”
话音刚落,她便想起了自己刚刚激发的时间异能,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脸上的得意愈发浓烈。
她拉着姜红石的手臂,快步走到客厅的茶几旁,指着茶几上的一杯温水,语气里满是骄傲与炫耀:“姜红石,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激发异能了!而且还是时间异能,和张成的一样!”
第718章 溜之大吉
不等姜红石反应过来,她便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光晕,在心底默默念道:“时间静止!”
话音落,她得意地看向姜红石,示意他看向那杯温水。
姜红石的瞳孔瞬间骤缩,脸上的戏谑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只见那杯温水腾起的热气,竟然瞬间被定格在了原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静止不动了一般,茶杯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静谧之中,唯有他们三人,能自由活动。
“我靠!这、这真是时间异能!”姜红石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撼,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空气中静止的尘埃,指尖划过,尘埃依旧纹丝不动,眼底的震撼愈发浓烈,“太神奇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宋馨脸上的得意愈发浓烈,连忙解除了时间静止,看着恢复正常的温水,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炫耀:“那当然!这可是张成教我的!他给了我一颗激发异能的药丸,还有万年人参补充能量,我一下子就激发成功了,还是最厉害的时间异能!”
她说着,还看了张成一眼,眼底的崇拜与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姜红石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神色淡然的张成,眼睛瞬间红了,脸上满是羡慕与嫉妒,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哀求:“我靠!异能真的可以教啊?太神奇了!张成大哥,你也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拥有异能,我也想变得和你们一样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张成面前,一脸谄媚地看着他,双手搓了搓,眼底满是期盼。
他早就羡慕张成拥有逆天的异能,也一直希望自己能拥有异能,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看到宋馨都能被张成教会异能,他心中的渴望,瞬间被彻底点燃。
“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为什么要帮你激发异能?”
张成毫不客气道。
姜红石马上就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与急切,悄悄说道:“大哥,走,我带你去见我姐!我姐长得可漂亮了,而且人也特别好,我带你去见见她,怎么样?”
张成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会意的笑容,点了点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让宋馨知道。”
他们不动声色,趁宋馨去厕所的当儿。
溜出宋馨的大平层,脚步轻快如飞,刚拐出小区楼道,张成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飞碟公主二号就飞了出来,当然是隐形的。
打开舱门,他拉着姜红石走进了驾驶舱。
宽敞明亮,操控面板泛着淡蓝色的光晕,各类纹路如同活物一般缓缓流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没有丝毫机械的生硬感,反倒透着一股源自修真界的玄妙与静谧。
姜红石僵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目瞪口呆,手指微微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一丝隐秘的恐慌。
“天、天啊,大哥!”他缓了许久,才猛地看向身旁神色淡然的张成,颤抖道,“这、这是真正的外星飞碟啊?你、你不会是外星人吧?”
他的心脏砰砰狂跳不止——自己不会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吧?
张成实力逆天,还有如此诡异的飞碟,若他真的是外星人,自己这一下可就麻烦大了,别说求他激发异能,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好说。
这般念头一出,他浑身都泛起一丝寒意,后背悄悄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恐惧。
张成见他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坏笑:“你倒是聪明,这的确算是外星飞碟,只不过,它并非来自寻常的外星文明,而是来自修真大世界。”
他顿了顿,轻轻叩了叩操控面板,淡蓝色的光晕随之波动,语气依旧平淡:“这飞碟原本是修真大世界的法宝,去仙女星系接一位公主,前往修真大世界治病,路过地球上空时,恰好遇上空间裂缝,被裂缝中冲出的魔界魔人抓住,禁锢在了百慕大三角的海底基地。
后来我去百慕大三角执行任务,将它救了出来,之后便如法炮制,炼制了两个。
严格来说,这架是我亲手炼制的,算不上真正的外星飞碟,但论速度,却是光速的无数倍,横跨地球,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我、我的天……”姜红石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的恐慌瞬间被极致的震撼取代,“大哥,你、你真是我们地球人吗?那你怎么会如此恐怖和强大?还能炼制修真大世界的法宝,还能斩杀魔界魔人,这、这简直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地球人,竟然能强大到这种地步,能驾驭超越光速的飞碟,能接触到传说中的修真大世界和魔界,这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比小说中描叙的任何异能者,都要恐怖百倍、千倍。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是我的秘密了,当然不能告诉你,就算以后我成了你姐夫,也不行。”
话音落,他话锋一转,看着姜红石一脸急切与失落的模样,淡淡补充道,“不过,看在你这么懂事,还愿意带我去见你姐姐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点好处,至于是什么好处,等见过你姐再说。”
“真的吗?”姜红石瞬间眼前一亮,脸上的失落与震撼瞬间被狂喜取代,连忙说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这就带你去见我姐!我姐不在燕京,在魔都,我们现在就去魔都!”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驾驶舱外的方向,恨不得立刻抵达魔都,将自己的姐姐带到张成面前。
只要能得到张成的好处,那他就发达了,更何况,他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若是张成真的能成为自己的姐夫,那他以后,可就有了最强大的靠山,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第719章 姜红石的姐姐
张成心念一动,飞碟周身的淡蓝色光晕骤然变得浓郁起来,化作一道无形的残影,冲破云层,朝着魔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周遭的云层、楼宇,都化作模糊的光影,飞速倒退,耳畔没有丝毫破空之声,只有操控面板上淡淡的光晕流转,静谧而玄妙。
不过短短数秒的时间,飞碟便横跨了燕京与魔都之间的千里距离,稳稳悬浮在魔都的上空。
在姜红石的指点下,飞碟缓缓降落,最终停在了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附近,隐蔽在一处无人的角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两人从飞碟中走出来,张成抬手一挥,淡蓝色的微光闪过,那架巨型飞碟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他的意识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就在这时,张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周遭的静谧。
张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即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宋馨娇嗔又急切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不满,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气:“你和姜红石两个,跑哪里去了?”
“我现在要去执行一项紧急任务,事关重大,不方便告诉你具体位置。至于姜红石,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们分开走的,我没和他在一起。等我执行完任务,过几天就去看你,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宋馨,沉默了片刻,语气里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委屈与期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过几天真的会来看我?”
她虽然知道张成可能在骗她,但心中,还是忍不住选择相信他,毕竟,他是第一个愿意教她异能、愿意陪着她的人。
“我从不骗人,说过几天去看你,就一定会去看你。好了,我这边还有任务,先挂了,不说了。”
话音落,不等宋馨再说一句话,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一旁的姜红石,早已憋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捂着嘴巴,才勉强没有笑出声来。
还从不骗人,刚才说谎话的时候,都不眨一下眼睛。
“你姐真的很漂亮?她是干啥的?”
张成问。
“大哥,你放心!我姐长得比我描述的还要漂亮,人也特别好,就是性子有点傲娇,你见到她,肯定会满意的!”
说着,他指着不远处的高档写字楼,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姐开的广告公司,就在这栋写字楼里,公司名叫红颜广告公司,生意特别好,每年能赚几千万,在魔都的广告行业,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顿了顿,缓缓补充道:“我姐今年二十五岁,因为长得太漂亮,又特别能干,所以性子有点傲娇,眼光也特别高,这个看不上,那个也瞧不起,追求她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街尾,有富二代、有豪门公子,但她一个都看不上,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眼光这么高?还真是有点意思,那我倒要好好见见。”
对于顶级美女,他向来都是很感兴趣的,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既有颜值、又有能力、性子又傲娇的美女,倒是让他多了几分期待。
“大哥,这边请!我这就带你进去!”姜红石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忙领着张成,快步朝着那栋高档写字楼走去。
一路上,他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给张成介绍着自己的姐姐,语气里满是骄傲与炫耀,仿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
两人走进写字楼,大厅宽敞明亮,装修奢华而雅致。
一路乘坐电梯,直达写字楼的顶层,走出电梯,便看到“红颜广告公司”六个鎏金大字,镌刻在古朴的木质门牌上,字体娟秀而有力,透着一股温婉又大气的气质。
公司内部装修精致,格调高雅,职员们各司其职,秩序井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纸张的气息。
姜红石领着张成,一路穿过办公区域,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门口,门口挂着“总裁办公室”的牌子。
姜红石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下一秒,办公室内,便传来一道清脆娇媚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婉转悦耳,带着几分淡淡的慵懒与干练,穿透门板,传了出来:“请进。”
姜红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带着张成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喊道:“姐,我来看你了,还带了一位贵客过来!”
刚一进门,张成的目光便被办公室中央的身影吸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淡然,也悄然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这间总裁办公室,宽敞而奢华,装修格调高雅,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繁华夜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得整个办公室暖意融融。
靠墙摆放着一排精致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与摆件,办公桌宽大而整洁,上面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与一些文件,处处透着一股女主人的干练与精致。
而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正坐着一位大美女。
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勾勒出曲线玲珑、曼妙无比的身姿,腰肢纤细,胸型饱满,长腿笔直,哪怕是一身保守的职业装,也难以掩盖她火爆到极致的身材,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与干练。
她的容貌,格外精致,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玉,仿佛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轻轻颤动着。
一双杏眼清澈而明亮,带着几分淡淡的慵懒与傲娇,鼻梁高挺,唇瓣纤薄,色泽粉嫩。
整体而言,她美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让人目眩神迷,身材又火爆得让人流鼻血。
第720章 相亲
张成心中暗暗赞叹,姜红石果然没有说谎,他的姐姐,的确是个天生尤物,这般容貌与身材,哪怕是在他见过的无数美女之中,也算得上是顶级,难怪追求她的人能排起长队,也难怪她性子傲娇,眼光极高——这般资本,足以让她骄傲。
姜红石走到办公桌旁,笑着说道:“姐,他名叫张成,你看帅不帅?”
又对张成道,“大哥,这是我姐,名叫姜红雨。漂亮吧?”
姜红雨放下手中的钢笔,目光落在张成身上,那双清澈而傲娇的杏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她周身自带一股清冷又傲娇的气场,哪怕只是静静坐着,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唯有那精致到极致的容貌与火爆的身材,让人忍不住心生觊觎,却又不敢轻易冒犯。
终于,她缓缓站起身来。
动作优雅,白色职业套装的衣摆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勾勒出愈发玲珑曼妙的曲线。
她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张成走来,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与气场,周身淡淡的馨香,随着她的走动,悄然弥漫开来,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源自她自身的清雅体香,沁人心脾。
走到张成面前,她微微抬眸,目光与张成平视,那双清澈的杏眼里,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傲娇,
她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语气平淡,不卑不亢,缓缓开口:“你好。”
那双手纤细柔美,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抹着一层淡淡的正红色指甲油,色泽鲜亮却不艳俗,衬得那双手愈发莹润如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张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刚一触及,触感温润如玉,软嫩细腻,如同抚摸着上好的丝绸,舒适得让人不愿松开。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而清雅的馨香,愈发清晰地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心生愉悦。
握手的瞬间,张成也得以清晰地看清姜红雨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七。
更难得的是,她脚上没有穿任何高跟鞋,只穿着一双简约的白色平底鞋,这般身高,配上她曲线玲珑的身材,妥妥的顶级模特身材,身姿窈窕,体态优美,哪怕是在美女如云的魔都,也算得上是极为出众的存在。
张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随即松开她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从容而得体:“你好,姜小姐。认识你,我很高兴。”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谄媚与惊艳的失态,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淡然,仿佛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美女,也不过是寻常之人。
这份从容,反倒让姜红雨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以往,凡是见到她的男人,无论是富二代还是豪门公子,无不被她的容貌与身材惊艳,眼神里满是觊觎与讨好,从未有人能像张成这般,神色淡然,从容不迫,仿佛她的美貌,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一般。
诧异只是转瞬即逝,她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傲娇模样,请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自己则拿起桌上的茶具,一边熟练地煮茶、倒茶,一边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姜红石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责备:“弟弟,你不是昨天还在燕京吗?怎么今天就突然来了魔都?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姜红石凑到姜红雨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还有几分刻意的炫耀:“姐,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好久没见你,我就迫不及待地过来看看你了。而且,我特意给你带来了一个帅哥,就是来和你相亲的,我特意挑的,保证你满意!”
“你……”姜红雨听到“相亲”两个字,瞬间僵住了,手中的茶壶微微一顿,滚烫的茶水差点洒出来,她猛地抬起头,瞪着姜红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气得差点吐血。
她平日里最烦的就是相亲,父母天天在她耳边逼婚,她已经够头疼的了,没想到,这个混账弟弟,竟然也来添乱,还直接把相亲对象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当着她员工的面,这般胡闹,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恨不得立刻就把姜红石和张成两个人赶出去,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她向来注重形象,在公司里,更是要维持自己作为总裁的干练与端庄,若是当着员工的面发脾气,驱赶客人,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形象,也会让公司的员工议论纷纷。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姜红雨的脸色依旧难看,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冷淡,没有丝毫掩饰:“今天公司有重要的事情,我走不开,没时间陪你们胡闹。你们呢,先找个酒店住下,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她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早已打好了算盘——所谓的“晚上再说”,不过是敷衍之词,她只是想先把这两个人打发走,等他们找好酒店,她再想办法推脱,最好是能让他们立刻回燕京,再也不要来打扰自己,更不要再提什么相亲。
姜红石何等机灵,一眼就看穿了姐姐的心思,连忙说道:“姐,你忙你的事情就好,不用特意陪我们,我就是想让你和张成大哥好好聊聊,他真的很优秀,长得帅,又有能力,你可千万别冷淡他呀!”
话音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捂住肚子,脸上露出一副急切的模样,对着姜红雨和张成说道:“哎呀,姐,成哥,你们先聊,我去趟厕所,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不等姜红雨反应过来,便一溜烟地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脚步轻快,生怕姜红雨把他叫住,眼底满是狡黠与得意——他可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更不想被姐姐追问,不如趁机溜走,把张成和姐姐单独留在办公室里,让他们好好相处,说不定,两个人就能看对眼了。
第721章 姜红雨气炸肺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寂静。
姜红雨忍不住摸着自己的额头,头痛欲裂,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无奈与烦躁——这混账弟弟,简直是太不像话了,竟然就这么把一个陌生的男人,单独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还美其名曰“相亲”。
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如同应付那些上门相亲的男人一般,和张成好好“聊一聊”,等姜红石回来,再好好教训他一顿。
调整好情绪,姜红雨抬起头,目光落在张成身上,那双清澈的杏眼里,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傲娇与疏离。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张先生是吧?我先问问你,你是哪里人?什么学历?在魔都,或者在别的地方,有车有房吗?还有,你有存款吗?大概有多少?另外,你今年多少岁了?”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名叫张成的男人,和那些追求她、想通过相亲攀附她的富二代、豪门公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无非就是想借着相亲,找一个有颜值、有能力、有身家的女人。
而她,不过是在例行公事,应付一下而已。
心中,并没有丝毫想要和张成深入了解的想法。
张成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茶香,驱散了一丝凉意。
他看着眼前一脸傲娇、语气疏离的姜红雨,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淡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放下茶杯。
他抬眸看向眼前一脸傲娇、眼神疏离的姜红雨,嘴角的笑意愈发温和,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语气从容不迫,缓缓开口:“其实我不是来相亲的,就是听说你很漂亮,所以就来认识一下,交个朋友而已。”
“不是来相亲的?”姜红雨微微一怔,杏眼里的疏离与审视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愕然,随即,她暗暗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心底的烦躁与不耐也消散了大半。
还好不是来相亲的,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下去,既要顾及形象,又要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简直是头疼至极。
可很快,她的脸色便又重新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对方这句话,听着简单,却似乎藏着弦外之音——难道是因为没看上她,所以才故意改口,找了个“交朋友”的借口敷衍?
她姜红雨,二十五岁,容貌倾城,身材顶级,一手创办红颜广告公司,每年营收数千万,在魔都广告行业小有名气,追求她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街尾,非富即贵,从来都是她挑别人,何曾有过男人看不上她?
一股强烈的不服气涌上心头,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憋屈,堵在胸口,让她浑身难受。
一个陌生男人,见到她这般容貌与身家,不仅没有丝毫惊艳与讨好,反而还一副“看不上”的姿态,这让一向骄傲的她,如何能接受?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愠怒,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与挑衅:“那介绍一下你自己吧?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否则,我怎么知道你配不配做我的朋友?”
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竟敢如此轻视她。
若是他一无所有,不过是个哗众取宠之徒,她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张成轻轻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那份从容淡然的笑容:“没必要互相了解那么多,大概率今后我们也不会再有交集。”
他不过是兴之所至,跟着姜红石来看看这位传说中倾国倾城的姜小姐,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至于真的去追求她,他半分兴趣也没有。
如今的他,神通广大,早已不是寻常人能企及的存在,论身份,论实力,他何须主动去追求一个女人?
向来都是女人向他靠拢,讨好于他。
这番漫不经心的话语,落在姜红雨耳中,却如同火上浇油,让她心中的愠怒瞬间暴涨,几乎要压制不住。
她死死盯着张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心中暗暗咬牙。
这是一点也看不上她啊!
连自我介绍都懒得做,简直是把她的骄傲,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差点没吐血,咬牙切齿地问道:“难道你是太子党?有强大的背景。”
在她看来,唯有那些出身显赫、背景强大的太子党,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不把她的容貌与身家放在眼里。
张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非也。”
一个简单的词语,便否定了姜红雨的猜测,没有多余的解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神秘。
姜红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追问道:“那你是世界顶级富豪?坐拥亿万身家,所以才觉得我这几千万的生意,不值一提?”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缓缓说道:“这个嘛,在我眼中,财富不过是身外之物,不值一提,没有太大的意义。”
以他如今的实力,若是想要攫取财富,就算是成为世界首富,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是,财富对他而言,早已没有任何吸引力,他追求的,是更加强大的实力,是跨越生死的境界,那些世俗的财富,不过是过眼云烟,可有可无。
姜红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鄙夷。
原来就是个穷屌丝啊!
在这里大言不惭,装什么高深莫测!
他应该是看到了我的优秀,知道我肯定看不上他,所以才故意先下手为强,装出一副“看不上我”的姿态,以此来掩饰他的自卑,倒是挺聪明的,可惜,太可笑了!
想通这一点,姜红雨心中的愠怒,渐渐被戏谑与嘲讽取代。
她看着张成,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那你是干啥的?看你这模样,穿着普通,气质也算不上出众,不会是别人的司机吧?”
她不过是随口调侃一句,想要羞辱一下张成,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第722章 莫名其妙开始打赌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话音刚落,张成便露出了一副十分震惊的模样,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
虽然他如今已经不再做司机,可他毕竟干了十几年,身上那份沉稳、干练的气息,早已深入骨髓,即便如今实力强大,身份尊贵,那份气息,也依旧没有完全褪去。
他没想到,姜红雨竟然能一眼看出来,倒是让他多了几分意外。
姜红雨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里的戏谑与嘲讽愈发浓烈,带着几分施舍般的语气,缓缓说道:“你身上有一股司机的气息,和我的司机很像,沉稳、干练,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当然能看出来了。”
她顿了顿,看着张成,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继续说道:“要不,你留下来做我的司机吧?我开你两万月薪,在魔都,这个薪资,也算得上是不错了,足够你衣食无忧。”
她心中满是戏谑——区区一个司机,也敢来轻视她、羞辱她?
也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
简直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张成脸上的震惊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戏谑:“若我做你的司机,只要三天,你就会深深地爱上我。所以,你还是别让我做你的司机了,否则,你会很受伤的。”
他原本只是兴之所至,来看一看美女。
可姜红雨的轻视、调侃与羞辱,终究是激怒了他。
他决定,给这个骄傲的女人,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让她知道,轻视他,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你……”姜红雨听到这话,瞬间被激怒了,气得嗷嗷直叫,愤怒欲狂。
她死死盯着张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被区区一个司机如此小看,如此挑衅,简直就是天大的羞辱!
这是她这辈子,受到过的最大的屈辱!
她死死盯着张成,“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在三天之内,爱上你!若三天后,我没爱上你,怎么办?”
她必须狠狠地教训这个狂妄自大的司机,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这可是你说的!”姜红雨眼神一冷,“那若你输了,就留下来,在我的公司做一年的清洁工,专门打扫女厕所!必须打扫得一尘不染,不许有丝毫污渍!敢赌吗?”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羞辱人的惩罚。
她就是要让张成,在她的公司里,颜面尽失,让他每天都活在羞辱之中,让他记住,轻视她姜红雨,是什么下场!
张成没有丝毫犹豫,反而笑着反问:“那若你输了呢?你输了,又该怎么办?”
姜红雨被他问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羞愤:“若我输了,我就爱上你了!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要怎么样?”
在她看来,自己根本不可能输。
一个区区的司机,就算再优秀,也不可能让她这个骄傲的广告公司总裁,在三天之内爱上他。
这场赌约,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张成的失败,注定了他要接受那份羞辱的惩罚。
张成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行吧,赌了。”
姜红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司机的电话:“喂,给你放三天假,这三天,不用来上班了。”
挂了电话,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车钥匙,扔给张成,语气依旧冰冷,带着几分老板的架子,没有丝毫温度:“这是我的车钥匙,这三天,你就是我的专属司机。
现在,你去下面等吧,一个小时后,我要用车。”
张成接住车钥匙,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容,没有丝毫不满,点了点头,说道:“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姜红石一溜烟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待,
刚一进门,就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兴奋地问道:“成哥,怎么样?我姐是不是已经答应做你的女人了?我就知道,我姐肯定会看上你的,你这么优秀,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瞥了一眼脸色冰冷的姜红雨,眼底的兴奋丝毫未减,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成成为自己姐夫,自己得到好处、激发异能的场景。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没有,我们没谈这个,不过,我们打了一个赌。”
“打赌?什么赌?”姜红石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等张成解释了一番,他就变得兴奋激动至极,冲到姜红雨身边,兴奋地说道:“姐,你输定了!我告诉你,成哥可厉害了,你肯定斗不过他的,到时候,你可就要乖乖做他的女人了!”
“你这混账东西!”姜红雨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差点没吐血,她瞪着姜红石,语气里满是怒火,“胳膊肘怎么往外拐?我是你姐!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诅咒我输?马上滚回燕京去,别在这里添乱,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和张成打了这么一个无聊的赌。
万一他是个坏人,趁机对自己图谋不轨,那她可就惨了。
这般念头一出,一股淡淡的恐慌,悄然涌上心头。
她暗暗打定主意,接下来的三天,无论去哪里,都必须带上秘书,时刻提防着张成,绝对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
张成对姜红石递了个眼色,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姜红石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对着姜红雨做了个鬼脸,气得姜红雨差点把桌上的茶杯扔过去。
两人走出写字楼,来到楼下的停车场,姜红石立刻凑到张成身边,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兴奋与期待,甚至直接改了口,一脸谄媚地说道:“姐夫,姐夫!你看,我都喊你姐夫了,你就先给我一粒激发异能的药丸吧?
我早就想拥有异能了,你就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好不好?”
第723章 喊姐夫喊得很熟练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张成的胳膊,眼底满是期盼与渴望,那副谄媚的模样,丝毫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仿佛喊张成“姐夫”,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张成看着他这副毫无底线、一脸谄媚的模样,哭笑不得。
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
赌约才刚刚定下,他就已经喊上姐夫了,简直离谱!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小子,倒是会顺杆爬。想要激发异能的药丸,也可以,不过,得等我和你姐的赌约结束,而且,还要看你的表现。”
姜红石瞬间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如捣蒜,兴奋地说道:“好!好!姐夫,我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拖你的后腿,一定帮你赢了我姐,让她乖乖做你的女人!”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张成靠在姜红雨的座驾旁,身姿挺拔如松,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依旧从容淡然,没有丝毫急躁,仿佛等待的不是一位傲娇的女总裁,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邂逅。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驱散了初春的微凉,也让他周身那份神秘而沉稳的气息,愈发浓郁。
这是一辆定制款的黑色宾利,车身线条流畅大气,车漆光亮如镜,低调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奢华,与姜红雨的身份气质,极为契合。
张成轻轻摩挲着冰凉的车门把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般世俗的奢华,于他而言,不过是弹指可及的东西,却成了姜红雨彰显身份的象征,倒是有趣。
一旁的姜红石,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与期待,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写字楼的出口,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姐怎么还不下来?姐夫,你说我姐会不会故意拖延时间,不想履行赌约啊?”
张成淡淡瞥了他一眼:“急什么?你姐身为公司总裁,言出必行,不至于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再说了,就算她想拖延,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早已掌控了一切,无论姜红雨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姜红石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对对对,姐夫说得对!我姐肯定不会反悔的,她最注重自己的形象了,绝对不会言而无信的!”
写字楼的旋转门缓缓转动,一道纤细而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姜红雨。
她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只是褪去了办公室里的那份慵懒,多了几分干练与冷艳。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精致的五官依旧美艳动人,只是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冰冷与戒备,周身的气场,也愈发清冷傲娇,生人勿近。
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黑色职业装的秘书,身姿干练,神色严谨,手中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亦步亦趋地跟在姜红雨身后,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张成与姜红石,显然,是姜红雨特意安排过来,提防张成的。
姜红雨的脚步从容不迫,每一步都踩着优雅的节奏,白色的平底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如同敲在人心上,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的目光,径直落在张成身上,没有丝毫闪躲,眼底的冰冷与戒备,毫不掩饰,仿佛眼前的张成,不是她的临时司机,而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坏人。
走到张成面前,她停下脚步,微微抬眸,目光与张成平视,语气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冷冷地说道:“开车门。”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丝毫的客气,全然是一副老板对下属的姿态,那份傲娇与疏离,几乎要将人冻伤。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没有丝毫不满,也没有丝毫辩解,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驾驶座旁,拿出车钥匙,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车门解锁的脆响,打破了周遭的静谧。
他先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从容而得体,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姜总,请上车。希望我的驾驶技术,能让姜总满意,不至于让姜总觉得,找了一个不合格的司机。”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顺着姜红雨的意思,扮演着“司机”的角色,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暗暗回应着之前的赌约,气得姜红雨浑身微微一僵,眼底的怒火,又瞬间燃起了几分。
她死死咬着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瞥了张成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弯腰,钻进了后座。
她的动作优雅而干练,白色的职业套装裙摆微微扬起,勾勒出曼妙的腰肢曲线,哪怕是在这般愤怒与戒备的状态下,也依旧难掩她的惊艳与魅力。
秘书连忙跟上,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后座的储物格里,也钻进了后座,坐在姜红雨的身边,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目光时不时地打量着驾驶座上的张成,如同一个尽职的守护者。
姜红石钻进副驾驶座,嘴里还兴奋地说道:“姐夫,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正好也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姐爱上你的!”
“站住!”姜红雨的声音,瞬间从后座传来,冰冷而严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谁让你上车的?我让你回燕京,你没听见吗?赶紧回去,别在这里添乱!否则,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姜红石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账东西,更不想让他跟在身边,一边帮着张成,一边不停念叨,扰乱她的心神。
有他在身边,她根本无法好好戒备张成,也无法维持自己的骄傲与体面。
姜红石被姜红雨骂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求助似的看向张成,小声说道:“姐夫……”
张成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安抚:“好了,你先回去吧。等我赢了赌约,自然会去找你。”
姜红石无奈地点了点头,对着张成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那姐夫,你一定要赢啊!我在燕京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便转身,恋恋不舍地离开。
姜红雨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烦躁与不甘。
可一想到身边还有张成这个狂妄自大的司机,还有那场戏谑的赌约,她心中的怒火,就又难以压制。
张成关上后座的车门,转身钻进了驾驶座,轻轻带上车门,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静谧,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声,还有姜红雨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系好安全带,熟练地插入车钥匙,轻轻转动,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平稳的轰鸣,没有丝毫的嘈杂,尽显宾利车的奢华与质感。
他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侧过头,看向后座的姜红雨,嘴角依旧挂着那份戏谑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缓缓说道:“姜总,目的地在哪里?还是说,姜总只是想随便逛逛,考验一下我的驾驶技术?”
第724章 追尾
姜红雨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冰冷与戒备依旧未减。
她没有看张成,只是目光平视着前方,语气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淡淡说道:“去强盛集团。开车稳一点,不许开太快,也不许开太慢,若是耽误了我的事情,你承担不起后果。”
她刻意加重了“你承担不起后果”几个字,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试图震慑住张成,让他知道,即便他是临时司机,也必须乖乖听话,不能有丝毫的放肆。
同时,她也在暗暗戒备着张成,生怕他趁机做什么手脚,对自己图谋不轨。
身旁的秘书,也立刻补充道:“张先生,强盛集团在市中心cbd,路况比较复杂,麻烦你尽量避开拥堵路段,确保姜总能准时抵达。
另外,姜总下午的行程安排得很满,见完客户,还要回公司开会议,辛苦你配合。”
秘书的语气依旧严谨,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仿佛在时刻提醒张成,不要轻举妄动。
张成淡淡一笑,没有丝毫压力,语气从容而笃定:“放心吧,姜总,秘书小姐。保证准时抵达,绝对不会耽误姜总的事情。而且,我的驾驶技术,绝对比你们想象的要好,不会让姜总感受到丝毫的颠簸。”
话音落,他脚下轻轻一踩油门,宾利车缓缓启动,平稳得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顿挫感。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前方的车流,速度不快不慢,平稳而流畅,穿梭在魔都繁华的街道上,如同一条游刃有余的游鱼。
后座的姜红雨,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原本以为,张成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驾驶技术再好,也不过是寻常水准,可此刻,坐在车上,她竟然感受不到丝毫的颠簸,甚至比她常年雇佣的专业司机,驾驶得还要平稳流畅。
这份诧异,仅仅持续了转瞬之间,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区区一个司机,就算驾驶技术再好,也改变不了他的身份,也改变不了这场赌约的结局,她绝对不会输,绝对不会被一个司机羞辱!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神色冰冷,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场,愈发清冷傲娇,刻意与驾驶座上的张成,划清界限。
可心底的戒备,却丝毫没有放松,甚至愈发浓烈,她的手,悄悄放在了随身的手包里,握住了里面的手机,一旦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便立刻拨打求救电话。
张成通过车内的后视镜,将姜红雨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看着她一脸傲娇、故作冷漠,却又满心戒备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知道,姜红雨此刻,心中满是不甘与戒备,也满是骄傲与倔强。
他轻轻转动方向盘,避开前方的一辆电动车,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缓缓开口,打破了车内的静谧:“姜总,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怕我对你做什么?
还是说,你心底,其实已经开始害怕了?
害怕三天之后,你真的会爱上我,害怕自己输了这场赌约?”
这番话,如同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姜红雨故作冷漠的伪装,气得她浑身微微颤抖,眼底的怒火,瞬间暴涨,再也无法压制。
姜红雨浑身的寒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杏眼圆睁,死死盯着驾驶座的方向,牙关紧咬,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输定了!等三天一到,我定要让你好好扫厕所,好好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这司机实在太可恨,一次次挑衅她的底线,践踏她的骄傲,若不是碍于赌约和身份,她早已当场发作,将人赶下车去。
张成反倒笑了起来,语气轻松淡然,没有丝毫局促:“那你紧张什么?扫厕所而已,我还真不怕。我做了十几年司机,风里来雨里去,日子比打扫厕所也强不了太多,倒也无所谓。”
“算你有自知之明。”姜红雨冷哼一声,心底的怒火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紧绷的神经也缓缓放松下来。
她暗自懊恼,自己方才真是杞人忧天。
一个开了十几年车的普通司机,出身平凡,眼界有限,就算驾驶技术好些,又能有什么过人之处?
自己怎么可能在三天之内,爱上这样一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人?
这场赌约,赢定了。
张成早已凭借庞大的神识,选了一条平日里最为通畅的路段,本想顺顺利利将姜红雨送到强盛集团,却没料到,还是出现了意外。
车行至半路,前方突然传来几声剧烈的碰撞声,紧接着,车流便彻底停滞下来——几辆车连环追尾,将整条马路堵得水泄不通,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更令人气结的是,不等张成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力道之大,震得车身微微前倾,宾利的车尾,结结实实地被后车撞中。
“你怎么开车的?”姜红雨瞬间被激怒,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尖厉,愤怒至极,“我让你开稳点,你就是这么稳的?我的车要是有半点损伤,你赔得起吗?”
她精心养护的定制宾利,竟被这个临时司机连累,遭了无妄之灾,心底的怒火瞬间烧得愈发旺盛,连之前的冷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开了十几年车,向来谨慎稳妥,被人撞尾,还是头一遭。
他指了指前方的拥堵和后视镜里的后车,语气平淡:“这真不能怪我。你看,我没撞前面的车,是后面的车撞了我们,责任分明,自然是后车司机的问题。”
“就是你的问题!”姜红雨蛮不讲理,“我的司机开了几年车,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纰漏!反正,修车的费用你自己负责,还有,我今天的工作若是被耽误了,所有后果,也都由你承担!”
她此刻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愿听任何辩解,只想着将所有怨气,都撒在张成身上。
第725章 姜红雨惊呆了
身旁的秘书见状,连忙轻声劝阻,脑子转得极快:“总裁,您先别生气。现在争论责任也没用,我们赶紧下车,走到下个路口打车,说不定还能准时赶到强盛集团,不耽误见客户。”
姜红雨心中一动。
是啊,我可不能让这混蛋耽误了我的正事。
但我若是下车了,他万一开着我的宾利逃走了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如今到处都是摄像头,大街小巷无缝覆盖,他一个普通司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偷车,终究是逃不掉的。
于是她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看向张成,语气冰冷又蛮横:“等下你自己去修车,费用自理,今天不用你接送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好的,姜总。”张成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神秘笑容。
姜红雨不再多言,马上下车,带着秘书,快步朝着前方走去,只想尽快走出这片拥堵路段,打车赶往目的地。
待两人的身影走远,张成瞬间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淡然从容。
他心念一动,周身泛起一丝淡淡的微光,悄然施展时间倒流异能——周遭的一切,都开始飞速倒退,车流、风声、远处的喧嚣,皆化作模糊的残影,转瞬之间,便回到了宾利被撞尾之前的瞬间。
紧接着,他凝神静气,意识海中微动,一架隐形的飞碟悄然浮现,精准地笼罩在宾利车周身。
张成操控着飞碟,带着宾利车缓缓升空,悄然避开下方的拥堵车流,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身后那辆原本要撞向宾利的车,司机瞬间目瞪口呆,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鸡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天、天啊!怎么回事?前面那辆宾利,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他明明已经踩不住刹车,眼看就要撞上去,可那辆宾利,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凭空消失,连一丝残影都没有留下。
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也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惊骇,喃喃自语:“我、我没看错吧?那可是一辆宾利啊,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这、这绝对是遇到灵异事件了!”
两人面面相觑,满心惊骇,半天都缓不过神来,只觉得浑身发冷,后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另一边,姜红雨和秘书一路快步前行,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走出了拥堵路段,来到了下个路口。
她们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打滴滴打车,可下一秒,两人便彻底僵住了,目瞪口呆,满脸震撼。
只见那辆本该被撞尾、停在拥堵路段的宾利,竟稳稳地停在了她们身边。
车窗缓缓降下,张成的脸庞映入眼帘,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从容的笑容,语气轻松:“姜总,秘书小姐,上车吧。”
姜红雨和秘书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身后的马路,依旧堵得水泄不通,车辆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连一丝挪动的迹象都没有。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姜红雨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眼底满是震撼与疑惑,死死盯着张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后面堵得死死的,你根本不可能开过来,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秘书也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连追问道:“是啊,张先生,您、您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可能啊!”
张成笑而不答,眼底闪过一丝神秘,淡淡说道:“秘密。”
姜红雨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心中翻涌的好奇与震撼,强装镇定,语气依旧冰冷,故作不屑地说道:“就算你过来了,车不是被撞了吗?你也该先去修车,先前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已经修好了。”张成微微一笑,语气轻松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可能!”姜红雨和秘书异口同声地喊道,语气里满是不信。
方才那声碰撞,力道极大,车尾定然受损严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修好了?
两人话音未落,便快步走到宾利车后,仔细打量起来。
可无论她们怎么看,车尾都完好无损,车漆光亮如镜,没有丝毫碰撞的痕迹,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找不到,与之前崭新的模样,一模一样,仿佛从未被撞过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两个女人彻底傻眼了,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惊骇,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撞得那么响,怎么会没有一点痕迹?你到底是怎么修好的?”
这般诡异的事情,早已超出了她们的认知,心中的疑惑与好奇,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们淹没。
这个张成,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司机,他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
“别耽误时间了,上车吧,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张成的声音传来,轻轻催促着,语气依旧从容。
姜红雨和秘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终究还是压下心中的种种思绪,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强盛集团的方向驶去,车内再次陷入了静谧,只是这份静谧,与之前的冰冷不同,多了几分诡异与凝重。
姜红雨坐立难安,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一般疯长,再也按捺不住。
她悄悄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姜红石的对话框,飞快地敲击着屏幕,语气急切:“弟弟,你赶紧告诉我,张成到底是什么人?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消息发送出去,几乎是瞬间,姜红石便回复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狡黠与兴奋:“姐,他不让我说的,你就别问啦~嘿嘿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对他刮目相看,好奇他的身份了?”
姜红雨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飞快地回复,将方才宾利车被撞、又凭空消失、最后完好无损出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又急切地追问:“事情就是这样,你快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726章 消失的合同来了
过了片刻,姜红石的消息才发来,语气依旧带着狡黠,却多了几分含糊:“这个嘛,我大概能猜到,但我真的不能说。姐,你就慢慢相处,慢慢发现呗,保证有惊喜~”
他的算盘打得很精!
必须保持张成的神秘感,这样才能让姐对他产生兴趣,才能让张成在三天内赢下赌约,成为自己的姐夫。
只要张成成了他姐夫,他就能拿到激发异能的药丸,从此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姜红雨看着屏幕上的回复,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心底的疑云,愈发浓重。
张成,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车子平稳驶入强盛集团楼下的停车场,张成率先下车,快步绕到后座,绅士地拉开车门:“姜总,到了。”
姜红雨敛去眼底的疑云,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职业套装,恢复了往日的冷艳干练,只是看向张成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没有说话,下车就带着秘书,快步朝着写字楼入口走去,只是脚步,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仓促。
张成站在原地,目光淡淡望着两人的背影,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神秘的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姜红雨心底的防线,已然被悄然打破,那份骄傲之下,藏着的是愈发浓烈的好奇——这,正是他想要的。
姜红雨带着秘书,一路快步走进强盛集团的会议室,还好,终究是准时抵达,没有耽误见客户。
可她刚一坐下,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身旁的秘书,脸色苍白,神色慌乱,悄悄凑到她耳边,声音发颤:“总裁,不好了,我们准备的合同草案,不见了!我明明放在包里,一路都没敢松开,怎么会不见了?”
姜红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这份合同草案,是她亲自敲定的,里面藏着红颜广告公司的核心方案,若是丢失,不仅今天的合作谈不成,还可能泄露公司机密,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怒火,“怎么会弄丢?你再仔细找找,是不是落在车上了?”
秘书连忙慌乱地翻找着自己的包,一遍又一遍,脸色愈发苍白,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没有,我找遍了,真的没有!我记得清清楚楚,上车前还检查过,就在包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竟是张成。
他手中,正拿着一份文件,神色淡然,快步走到姜红雨面前,将文件递了过去,语气轻松:“王秘书,想必你找的,是这个吧?方才看到你下车时,不小心掉在了车门口,便给你送过来了。”
其实他就是用神识感应到,她们遇到了困难,神识就扩张了开去,结果在红颜公司的总裁办公室的地上找到了那一份文件。
于是就观想出来了一份,然后送了过去。
王秘书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接过文件,翻开一看——正是那份丢失的合同草案,页面整齐,没有丝毫破损,仿佛从未被弄丢过一般。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张成,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份文件,怎么会在你手里?我明明……”
她明明记得,自己下车时格外谨慎,根本没有掉落任何东西,甚至也没打开过包包,这份合同,怎会掉在车门口?
更何况,张成怎么会特意送过来,还来得这么及时?
张成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说道:“巧合而已。姜总,客户很快就到了,还是先准备谈合作吧,别耽误了正事。我就在楼下等你。”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满心惊疑的姜红雨,和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王秘书。
“巧合?
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还能是巧合吗?”
姜红雨嘴里喃喃。
张成的出现,太过及时,太过诡异,他就像是能预判一切,总能在她陷入困境时,悄然出手相助。
她看着秘书手中的合同,又想起方才宾利车凭空消失、完好无损的诡异场景,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姜红石的话——“保证有惊喜”。
这个张成,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场看似玩笑的赌约,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过,自己绝对不会输的。
绝对不可能在三天内爱上他!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强盛集团的老总李建设缓步走入。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头顶微秃,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眼神浑浊,扫过姜红雨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黏腻得让人不适。
谈判伊始,姜红雨便敛去心底所有疑云,恢复了冷艳干练的模样,手指轻点桌面,从容不迫地讲解着合同草案中的广告方案。
从创意构思到落地执行,从预算把控到效果预估,每一处都条理清晰、精益求精,皆是她耗费数日心血打磨而成,只为能打动对方,拿下这三百万的订单。
可李建设却全程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在姜红雨的脸上、身上流连,待她讲解完毕,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敷衍,满是挑剔:“姜总,你这方案不行啊,太普通了,毫无新意,根本配不上我们强盛集团的档次。”
姜红雨眉头微蹙,耐着性子追问:“李总,烦请明示,哪里不符合贵公司的预期?我们可以当场修改,务必达到你的要求。”
她知道商场谈判难免有博弈,即便方案再好,对方也可能刻意刁难,却未曾想,李建设的刁难,远比她预想的卑劣。
李建设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油腻的笑容,语气暧昧,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明示倒也不必。姜总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想必也懂商场上的规矩。这样吧,今晚你陪我吃顿饭,陪我开心开心,这三百万的订单,当场就能定下来。”
第727章 猥琐和火化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油腻的大手,径直朝着姜红雨的纤纤玉手抓去,眼神色眯眯的,语气愈发猥琐:“只要姜总让我满意,不光是这单,今后我们强盛集团所有的广告业务,都交给你们红颜公司来做,保准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那只手带着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的油腻感,让姜红雨胃里一阵翻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猛地缩回手,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脸色冰冷得如同寒霜,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她姜红雨虽说身处商场,却向来洁身自好,凭借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一片天地,何曾受过这般屈辱?李建设的猥琐与挑衅,彻底触碰了她的底线。
没有丝毫犹豫,姜红雨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职业套装,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李总,请你自重!这单生意,我们红颜公司不做了!”
说完,她转身便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身姿依旧挺拔,哪怕心中怒火中烧,也始终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与骄傲,半分不愿再多停留。
李建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本以为,姜红雨会为了这三百万的订单,甚至为了红颜公司的未来,忍气吞声,顺从于他,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刚烈,说走就走,丝毫没有畏惧。
随即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对着姜红雨的背影厉声呵斥:“站住!姜红雨,你敢走出这一步试试!从今往后,你们红颜公司,永远也别想做我们强盛集团的任何广告业务,我还要让整个魔都广告圈,都知道你不识抬举!”
可姜红雨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般,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王秘书连忙拿起包,快步跟上,眼底满是气愤与无奈。
两人快步走出强盛集团的写字楼,来到停车场,姜红雨一拉开车门,便坐进了后座,刚一落座,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委屈,便再也无法压制,肩膀簌簌发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透着倔强:“太恶心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猥琐不堪的人!”
王秘书坐进车里,脸上满是郁闷与惋惜,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太过分了。这单广告可是三百万呢,就这么丢了,实在太可惜了,而且李建设还放了狠话,今后我们公司怕是很难再和强盛集团合作了。”
三百万的订单,对红颜公司而言,算不上惊天动地,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更重要的是,强盛集团在魔都商界颇有影响力,拿下这单,也能为红颜公司带来更多的合作机会,如今却因为李建设的猥琐刁难,彻底泡汤,怎能不让人惋惜。
张成坐在驾驶座上,将两人的对话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从容,缓缓开口:“这就要回去了?等我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
他推开车门,快步朝着写字楼的方向走去,看似是去洗手间,可刚一走进写字楼的僻静角落,便施展隐身术,径直穿墙而过,朝着李建设的办公室而去。
此时,李建设的办公室里,他正坐在老板椅上,气得暴跳如雷,嘴里不停咒骂着姜红雨不识抬举,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噩梦即将来临。
下一秒,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办公室里,张成解除隐身,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李建设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不等他反应过来,“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便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李建设头晕目眩,嘴角瞬间渗出鲜血,脸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都懵了。
张成眼神冰冷,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杀意,随手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拍在李建设的眼前:“我是749局的,姜红雨是我女朋友,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你是不想活了吗?”
李建设缓缓缓过神来,看清张成手中的证件,又想起方才他凭空出现、穿墙而入的诡异场景,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司机,竟然是749局的人!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晓749局的厉害。
那是一个神通广大的神秘部门,里面全是拥有超凡能力的异能者,得罪了749局的人,别说他一个强盛集团的少东家,就算是整个强盛集团,也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姜总是您的女朋友,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李建设连忙不停道歉,脑袋如同捣蒜一般,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满头大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成冷哼一声,一把将他扔在地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随手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指尖微微一抬,一丝火苗悄然燃起,精准地点燃了香烟。
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指尖的火苗瞬间暴涨,化作一个水桶大小的火球,悬浮在半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你还有没有什么遗言?”张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没有的话,我就火化你了。像你这样的祸害,根本没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李建设彻底吓傻了,浑身簌簌发抖,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红肿流血,语气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求、求您饶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一时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洗心革面,今后再也不犯了,求您别杀我!”
他此刻早已没有了方才的嚣张与猥琐,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张成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冰冷:“你们公司的老板是谁?”
“是、是我爸!”李建设颤抖着说道,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求您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第728章 合同签了
张成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怪不得你这么大胆,敢如此肆无忌惮。说吧,用这样的手段,祸害过多少女人?”
李建设心中一慌,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没、没有!我真的没有!这是第一次,我就是看到姜总太漂亮了,才一时动了邪念,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求您相信我!”
他可不傻,若是承认自己祸害过其他女人,恐怕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只能拼命辩解,试图蒙混过关。
辩解完,他又连忙说道:“您看这样行不行?我马上把那单广告给姜总做,合同立刻签,现在就打款,一分钱都不欠,只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七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建设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打掉了他八颗牙齿,嘴角的鲜血喷涌而出,脸瞬间肿得如同猪头一般,狼狈不堪。
张成站起身,语气冰冷刺骨:“就按照你说的做。记住,若是再敢打姜红雨的主意,或者再敢耍什么花样,我亲自火化你,没人能救得了你。
另外,我来过这里的事情,不许泄露半个字,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我记住了!我一定不敢泄露,一定按照您说的做!”李建设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恐惧,连抬头看张成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张成不再多言,转身便施展隐身术,穿墙而出,施施然离开了写字楼。
李建设瘫坐在地上,浑身依旧不停发抖,脸上的疼痛与心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吓个半死。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爬起来,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姜红雨的电话,语气里满是谄媚与急切:“姜、姜总,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是我一时糊涂,我给您赔罪了!”
正在车里平复情绪的姜红雨,看到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冰冷:“李总,还有什么事?我已经说过了,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
“别啊,姜总!”李建设连忙说道,语气急切,“姜总,刚才就是一次测试,我就是想看看姜总的品德,您的刚烈与正直,让我十分敬佩!这单广告,我决定还是交给你们红颜公司来做,合同我马上准备好,现在就打款,没有任何条件,您看您能不能回来一趟,我们把合同签了?”
姜红雨瞬间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李建设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猥琐刁难,甚至放狠话威胁她,怎么转眼间就态度大变,不仅主动要签合同,还要立刻打款,连条件都没有?
一旁的王秘书,也满脸惊愕,小声嘀咕:“总裁,他、他怎么突然变卦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姜红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迟疑:“你说的是真的?没有任何条件?”
“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李建设连忙说道,“我现在就安排人准备合同和打款,您赶紧回来一趟,求您了,姜总!”
姜红雨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回去看看——她倒要看看,李建设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若是他真的愿意无条件签合同、打款,自然最好;若是他还想耍什么卑劣手段,她也绝不畏惧。
“好,我现在就回去。”姜红雨淡淡说道,挂断了电话。
两人再次走进强盛集团,来到李建设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老板椅上的李建设——他的脸肿得如同猪头一般,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眼神躲闪,满脸的狼狈与恐惧,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与猥琐。
姜红雨和王秘书的眼睛瞬间瞪大,面面相觑,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难道,刚才张成去洗手间的功夫,过来揍了李建设一顿?
可若是这样,李建设为什么不报警,反而还如此恭敬,主动要签合同、打款,甚至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无数个疑问,在两人的心底翻涌,可看着李建设那副狼狈不堪、惊魂未定的模样,两人终究还是没有多问,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
李建设见姜红雨二人进门,连忙撑着肿胀的脸颊起身,脸上堆着谄媚又恐惧的笑,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含糊——少了八颗牙齿,言语间漏风严重,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姜红雨不快。
“姜、姜总,您可算来了,合同已经准备好了,一式两份,您看看,没问题咱们就签字,打款我已经安排财务去办了,马上就到账。”
他一边说着,一边颤巍巍地递过合同和笔,眼神躲闪,始终不敢与姜红雨对视,生怕暴露自己被打的真相,更怕激怒那位神秘的749局异能者。
姜红雨接过合同,目光快速扫过条款——与她最初拟定的草案分毫不差,甚至补充了更优厚的合作细节,没有任何隐形条件,全然是无条件让利。
她又抬眼瞥了一眼李建设那副狼狈模样,心底的疑惑更甚,却终究没再多问,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清冷气场。
签字完毕,李建设连忙收了一份合同,谄媚地说道:“姜总放心,款项已经提交了,您手机应该很快就能收到到账通知。以后咱们合作愉快,强盛集团的广告业务,今后就全靠姜总多费心了。”
他话音刚落,姜红雨的手机便响起了银行到账的提示音,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三百万到账的信息。
姜红雨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又被更深的疑惑包裹——李建设的转变太过突兀,若非有隐情,绝不可能如此卑微退让。
“合作愉快。”姜红雨淡淡开口,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合同,语气里没有太多波澜,唯有眼底的探究未曾散去,“合同已签,款项已到,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好!我送送您,姜总!”李建设连忙应声,想要起身相送,却被姜红雨抬手制止。
“不必了。”姜红雨语气平淡,转身便带着王秘书离开了办公室,没有半分停留。
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积压在心底的疑惑与失而复得的喜悦交织在一起,让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两人快步走向停车场,远远便看到张成靠在宾利旁,身姿挺拔,神色从容,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手指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衬得他周身愈发神秘。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姜红雨没有丝毫犹豫,目光直视着驾驶座的张成,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笃定,开门见山:“张成,刚才是不是你上去打了李建设?”
第729章 回到公司,又彻底地震撼了
张成缓缓熄灭手中的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真的一无所知:“没有啊,我就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等你们了,怎么会去打他?”
他自然不会承认。
方才的出手本就是想教训一下那混蛋,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与异能,反倒少了几分趣味。
顿了顿,他又故作随意地补充了一句:“说不定,是他平日里作恶多端,被他爸发现了今天的事,被他爸揍了一顿呢?”
姜红雨和王秘书当然是不相信张成的说法。
李建设那般嚣张跋扈,一看便是被宠坏的性子,他父亲若是真的家教森严,也绝不会让他养成这般猥琐卑劣的模样;
更何况,若是被他父亲所揍,他怎会半字不提,反而对她们如此恭敬谄媚?
两人心中早已认定,就是张成动的手,只是他不愿承认,她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般一来,姜红雨对张成越发地好奇——这个男人,就像一团迷雾,看似普通平凡,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不为人知的神秘与强大,身上藏着的秘密,似乎越来越多。
虽有疑惑,可三百万的广告费失而复得,终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那份喜悦冲淡了几分心底的疑虑。
姜红雨不再追问,淡淡说道:“算了,不管是谁,事情解决了就好。”
“是啊,总裁,这三百万终于拿到手了,太不容易了!”王秘书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连日来的忙碌与方才的委屈,此刻都烟消云散。
张成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停车场。
车子缓缓驶入附近的一条商业街,找了一家环境雅致的中餐厅,三人一同进店,简单点了几个菜。
席间,姜红雨和王秘书偶尔说着公司的事,语气里满是喜气洋洋,张成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添茶,神色从容,不多言,却也不显得突兀。
一顿中餐吃得轻松惬意。
吃完饭,张成驱车,稳稳地将两人送回了红颜广告公司。
姜红雨和王秘书一同下车,带着满心的喜悦与一丝未散的疑惑,快步走进写字楼,走进了办公室。
两人便彻底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站在办公室门口,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只见办公室地面上,赫然放着一份文件——那纸张、那排版,分明就是她们方才在强盛集团签订的、姜红雨亲手收好的合同草案原件!
王秘书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包,颤抖着拿出里面的合同——那是方才张成“送”来、又被她们带去强盛集团签字的合同,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包里,字迹清晰,印章齐全。
“这、这怎么可能?”王秘书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总裁,我们、我们的合同根本没带出来!它一直就在办公室的地上,那、那方才张先生给我们的,还有我们带去强盛集团签字的,到底是什么?”
姜红雨浑身一震,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合同草案,双手微微发抖。
她翻开一看,页面上还有她当初修改的痕迹,墨迹未干,分明就是她亲手放在办公室的那份原件,从未被挪动过!
一股寒意,悄然从心底蔓延至全身,比当初面对李建设的猥琐刁难时,还要令人心惊。
合同根本没带出去,那方才张成“捡到”、并送到强盛集团的,是什么?
她们带去签字、如今放在包里的,又是什么?
这般诡异的事情,早已超出了她们的认知,心底的疑惑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们淹没。
张成!
两人脑海里,同时浮现出那个从容神秘的身影。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王秘书率先冷静下来,反复比对着地上的原件与包里的签字版,震惊道:“总裁,不是复印件,真就是两份一模一样的合同草案,连您当初修改的墨迹痕迹,都分毫不差。”
姜红雨缓缓起身,目光落在两份合同上,嘴里喃喃低语,眼底满是茫然与困惑:“太不可思议了,他到底是如何弄出一份一模一样的合同的?”
无论是纸张质地、排版格式,还是她随手批注的字迹,两份合同都完美重合,仿佛是从同一个模板里拓印出来的。
好奇如同藤蔓,死死缠绕在心头,可下一秒,姜红雨便猛地回过神来,神色瞬间严肃,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姜红雨,你可千万别太过好奇。女人对男人好奇,后果就严重了,很容易就爱上对方,到时候你就输了这场赌约。”
话虽如此,心底却有另一个微弱的声音悄然响起,反复拉扯着她的思绪:若他真的值得自己爱,难道就要因为一场赌约,刻意错过他吗?
难道还要让这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去打扫一年女厕所,承受那般羞辱吗?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里纷乱的念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处理工作,可注意力再也无法像往常那般专注,眼前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张成从容淡然的脸庞,还有那些诡异又不可思议的瞬间。
楼下的停车场。
张成正懒洋洋地靠在宾利车旁,手指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帅气的容颜。
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神色慵懒,周身却依旧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神秘气场。
“姐夫,我姐是不是动摇了?”一道兴奋又急切的声音响起,姜红石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一直悄悄守在附近。
张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调侃道:“你要是敢现在出现在你姐面前,她一定要生气了,说不定还要罚你跟着一起打扫厕所。”
第730章 浪漫的晚餐
姜红石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张成,“姐夫,我才不怕我姐呢!主要是我不坐火车,那速度太慢了,还是你的飞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到地方,比飞机都省事多了。”
他还是想坐张成的飞碟回去,对那架能隐形、能穿墙的飞碟,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张成忍不住笑了:“也对,若是我,也不愿坐慢悠悠的飞机。不过话说回来,飞机上有漂亮的空姐,这可是我的飞碟没有的乐趣。”
“嗨,现在的空姐有什么好看的?大部分都很一般,哪里有我姐漂亮?姐夫,怎么样,我姐长得这么好看,你对她满意不?”
张成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还不错,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大美女,气质也好。”
姜红石瞬间喜笑颜开,正要再说些什么,远处传来写字楼电梯开门的声音,他立刻收敛了神色,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飞快地躲到了车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悄悄观察着,生怕被姜红雨发现。
张成看着他慌张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熄灭手中的烟,站直身体,目光投向写字楼门口。
姜红雨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身姿挺拔,冷艳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却依旧难掩她的美貌与气场,一步步朝着停车场走来。
下班时间已至,姜红雨结束了一天心神不宁的工作,走到宾利车旁,张成主动拉开车门。
“去吃饭……”
姜红雨坐进后座。
这一次,她没有带王秘书,经过今天一天的相处,她早已断定,张成不是坏人,反而神秘得让人捉摸不透,或许,他真的神通广大,拥有着不为人知的能力。
只是让她愈发好奇的是,既然他如此厉害,为什么要甘心做十几年的司机?
这个疑问,如同谜团,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而去,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森屿”的浪漫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装修极具特色,整体采用藤蔓森林的风格,推门而入,随处可见缠绕的翠绿藤蔓、盛放的仿真繁花。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光影斑驳,氛围感拉满,来往的大多是成对的情侣,还有不少独自前来的美女,也正因如此,这里也成了不少男人猎艳的聚集地。
看着周围浪漫暧昧的环境,听着身旁情侣低声的呢喃,姜红雨的脸颊,竟莫名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心跳也悄悄加快了几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带张成来这样的地方吃饭,简直就等同于约会,这般念头一出,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重,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张成的目光。
张成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不得不承认,姜红雨真的很漂亮,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耐看型,冷艳中带着一丝倔强,此刻泛红的脸颊,又添了几分娇柔,性感又迷人,让他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周围缠绕着翠绿的藤蔓,氛围感愈发浪漫。
服务员递上菜单,姜红雨低头点餐,手指微微蜷缩,心跳依旧没有平复。
张成则静静坐在对面,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却也没有丝毫尴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暧昧气息,岁月静好,温柔而惬意。
可这份浪漫与惬意,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一阵粗鄙的脚步声打破。
三个流里流气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常年在这一带猎艳的阿彪,他身后跟着两个马仔,眼神轻佻,目光在餐厅里四处游荡,满是不怀好意。
当阿彪三人的目光落在姜红雨身上时,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轻佻瞬间被惊艳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在这一带见过无数美女,却从未见过如此出众的女人,冷艳性感,气质绝佳,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眼,心底的贪婪与欲望,瞬间被点燃。
阿彪率先回过神来,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凑到桌旁,语气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美女,认识一下,加个微信呗?哥哥请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姜红雨眉头瞬间紧蹙,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冰冷与厌恶,她冷冷地瞥了阿彪一眼,语气冰冷刺骨:“不需要,麻烦你让开,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被拒绝后,阿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语气也变得嚣张起来,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反而带着几分调戏:“哟,还挺傲气?给你脸了是吧?哥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他身后的两个马仔也连忙附和,语气轻佻不堪,嘴里说着污秽的话语,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姜红雨身上打量,满是猥琐。
紧接着,阿彪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指尖抵着匕首的刀刃,眼神阴狠地盯着张成和姜红雨,语气带着威胁:“识相就老实点,别反抗。
假装我们是你们的同伴,一起吃顿饭,若是敢耍花样,别怪哥哥们不客气!”
匕首的寒光一闪而过,姜红雨浑身一僵,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虽性格刚烈,却从未遇到过这般蛮横猥琐、还携带凶器的人,一时间竟有些慌乱。
一旁的张成,脸上的温柔与惬意早已消失殆尽,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寒意与厌恶。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坏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嚣张跋扈、调戏妇女,简直是不知死活。
不等阿彪三人再进一步,张成身形一动,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紧接着,两道清脆的踹击声响起,“砰砰”两声,他飞起两脚。
狠狠踹在阿彪和其中一个马仔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两人踹得连连后退,重重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第731章 扔下36楼
剩下的那个马仔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举起匕首,想要冲上来,却被张成隔空一巴掌扇得如同陀螺一样地转了十几圈,摔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
三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
张成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一字一句地说道:“再敢哼一声,或者再敢动一下歪心思,我就把你们三个,从窗户上扔下去,让你们好好尝尝,从高空坠落的滋味。”
本以为这番话能震慑住三人,可没想到,阿彪三人竟一点也不怕,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故意扯着嗓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声音越来越大,试图吸引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甚至想借此要挟张成。
“杀人了,杀人了啊……”
阿彪躺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疯狂地大喊,他不信,张成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杀人的事情。
张成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怒火瞬间被点燃,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俯身,一把揪住阿彪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拎了起来,径直走到餐厅的落地窗旁,毫不犹豫地将他从窗户上扔了出去。
“救命啊……”
阿彪吓尿了,也后悔了。
这里可是36楼,这般高度,摔下去,必死无疑。
两个马仔也吓个半死,马上就要逃走。
但根本来不及,直接就被张成一把抓住了脖子,也一一扔出了窗外。
餐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忘了,不少人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发出惊恐的呢喃,彻底吓尿了。
姜红雨也彻底傻眼了,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双手微微发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张成,那般毫不犹豫,直接将人从36楼扔下去,这分明就是直接杀人啊!一时间,她看着张成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陌生,心底的疑惑与好奇,瞬间被浓浓的惊骇取代。
“杀、杀人了!快报警!快报警!”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紧接着,餐厅里的人纷纷拿出手机,慌乱地拨打了报警电话,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慌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便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很快,几名警察便快步走进了餐厅,神色严肃,一边安抚着现场众人的情绪,一边询问着事情的经过。
可带队的警察却一点也不紧张:“大家别慌,下面根本没有摔死人,那三个人只是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彻底懵逼了,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什么?没摔死人?怎么可能?我们明明看到那三个人,被从36楼扔下去了啊!”
“就是啊,这么高的地方,扔下去怎么可能只是晕过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议论纷纷,满心疑惑,可事实的确如此——被扔下去的阿彪三人,坠落过程中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可重重砸在地面上时,却只是晕了过去,身上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并没有生命危险,这一切,自然是张成暗中动了手脚,刻意留了他们一命。
张成缓缓走到带队警察面前,神色从容,趁着众人混乱之际,悄悄将他拉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749局的,那三个人涉嫌寻衅滋事、意图猥亵妇女,还携带凶器威胁他人。
你们把他们抓走,好好审问一下,查清楚他们到底做过多少坏事,该枪毙的枪毙,该坐牢的坐牢,绝不姑息。”
带队警察接过证件,看清上面的字样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连忙将证件递还给张成,语气恭敬,连连点头:“是是是!长官放心,我们一定严查到底,绝不轻饶,立刻就把他们抓走审问!”
他在警队多年,自然知道749局的厉害,那是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管控异能者的神秘部门。
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安排手下的警察,下楼去抓捕晕过去的阿彪三人。
而餐厅里的众人,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看着警察匆匆下楼,又看着张成从容淡然的模样,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警察对他如此恭敬?
还有那三个被扔下去的人,为什么会安然无恙?
姜红雨坐在原地,脸色依旧苍白,心底的惊骇与疑惑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一般汹涌。
她很想问问他,很想了解他。
但又怕自己爱上他。
咋办啊?
警察匆匆离去,餐厅里的喧嚣渐渐平息,众人看向张成的目光依旧满是敬畏与疑惑,却没人再敢上前多问一句,纷纷匆匆结账离场,生怕再惹出什么是非。
张成神色从容,走回角落的餐桌旁,缓缓坐下,轻轻叩了叩桌面,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看向依旧失神的姜红雨,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安抚:“刚才就是变了个戏法,别担心,现在他们已经被警察抓走了,不会再打扰我们,我们继续吃饭。”
说罢,他不等姜红雨回应,便叫来服务员,又自顾自地加了几个菜。
姜红雨缓缓回过神来,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未褪的苍白,心底的惊骇渐渐消散,可疑惑却愈发浓重。
变戏法?
36楼扔人,竟能只是戏法?
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会是戏法所能做到?
可她看着张成从容不迫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质问,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见她依旧沉默,眼底藏着几分窘迫与慌乱,张成忍不住调侃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这么快就已经爱上我了?”
“我才不会爱上你呢!你别臭屁了!”姜红雨瞬间被戳中心事,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绯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她狠狠白了张成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倔强,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第732章 有问题的别墅
姜红雨死死忍住心中的好奇,没有打听他的过往,也没有追问那所谓的“戏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心底的挣扎,却愈发剧烈。
这般念头如同藤蔓,悄悄缠绕心头,她忍不住暗自哀叹:这样的男人,似乎无所不能,沉稳、强大,还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柔,若是能做自己的男人,往后的日子,想必会很安心吧?
可这份安心,若是要用输掉赌约、放下骄傲来换,她又有些不甘。
一顿饭,再无先前的浪漫暧昧,只剩姜红雨的心神不宁与张成的从容淡然。
她偶尔低头扒拉两口饭菜,眼神时不时飘向对面的男人,心底的疑惑与悸动,反复拉扯着她的思绪。
饭后,姜红雨不愿再多停留,起身淡淡说道:“送我回别墅。”
约莫半小时后,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门前,欧式风格的建筑,精致而奢华,灯火通明,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气派。
不等姜红雨下车,张成问道:“今晚我住哪?要不,让我住你的别墅吧,我懒得去酒店折腾了。”
“这、这不好吧。”姜红雨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心跳悄悄加快,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与窘迫。
她倒不是怕张成对她强来,经过这一天的相处,她早已笃定,他绝非坏人。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栋别墅,终究太过暧昧,难免会有些尴尬,更何况,她心底本就对他有着太多的好奇,这般独处,只会让她愈发慌乱。
“有什么不好的?”张成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反正三天后,你就会爱上我。
我今天只用了万分之一的实力,若是我愿意,今夜就能让你彻底爱上我,心甘情愿地输掉赌约。”
“你……”姜红雨气得咬牙切齿,脸颊涨得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可张成的话,却让她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万分之一的实力,就已然这般强大,他到底神奇到什么地步?
他的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不等她争辩或是回应,张成的神色忽然微微一凝,眉头轻轻蹙起,目光落在别墅上,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你这别墅,似乎有点问题。”
“有什么问题?”姜红雨愕然一愣,脸上的娇羞与恼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这别墅我才买了没多久,装修精致,环境也很好,能有什么问题?”
张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暗中打开了天眼。
刹那间,别墅内的一切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在姜红雨的卧室里,床榻之下,赫然藏着一个白衣女鬼,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冷气息,鬼粒子肆意弥漫,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意。
收回天眼,张成看向姜红雨,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就是那种浑身不能动、意识清醒却无法呼救,俗称鬼压身的那种?”
姜红雨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连连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后怕:“对、对!我最近的确经常做这样的噩梦,每次都吓得浑身冷汗,醒来之后,浑身酸痛,我一直以为是最近工作太累、精神紧张导致的,难道……难道这别墅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想到那些深夜里的恐惧,姜红雨的脸色瞬间又变得苍白起来,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寒意,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没事儿,”张成看着她慌乱的模样,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安抚道,“我来了,这别墅马上就会变得干干净净,你不用有任何担心,以后再也不会做那样的噩梦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径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姜红雨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纤细、柔软,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微微有些颤抖。
张成没有松开,紧紧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步步朝着别墅内走去。
姜红雨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的天啊,我就这么被他牵手了?
她彻底无语,脸颊再次染上绯红,心底又羞又乱,可被张成握着手的地方,却传来一丝暖暖的温度,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与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又莫名地不想松开,只能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进别墅,心底满是复杂的情绪——羞涩、尴尬、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别墅内的装修奢华而精致,可空气中,却隐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与张成身上的暖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姜红雨紧挨着张成,心神不宁地打量着别墅内部,周身淡淡的阴冷气息让她浑身发紧,不自觉地攥紧了张成的手。
可身旁的张成,却满脸轻松与悠闲,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半分紧张,仿佛眼前的诡异气息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低头瞥了眼神色紧绷的姜红雨,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地问道:“你这别墅,买的时候是不是很便宜?”
姜红雨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是啊,比周边类似的别墅便宜了足足两成,我当时还觉得捡了个便宜,特意加急办了手续。”
她先前从未多想价格低廉的缘由,此刻经张成一提,再联想到那些诡异的噩梦,心底顿时泛起一丝后怕。
“所以,这是一栋问题别墅。”张成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波澜,随即又温柔地补充道,“但你不用去打听,也不用在意,只要我踏进门,这栋别墅,就会变成你的福地,往后再无半分诡异。”
说罢,他不再停留,握着姜红雨的手,径直朝着三楼她的卧室走去,脚步从容,没有丝毫迟疑。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暖白色的灯光洒落,房间装修精致雅致,简约中透着奢华,每一处布置都透着姜红雨的细腻心思。
张成缓步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室内的陈设,嘴角噙着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笃定:“好漂亮,很精致,今后我偶尔来这里住住,倒是也合心意。”
第733章 灭厉鬼
“你……”姜红雨瞬间气结,脸颊涨得通红,气得几乎要吐血。
她压根就没答应让他住进来,甚至连孤男寡女共处别墅的尴尬还没消化,他倒好,直接默认今后可以偶尔来住,这般理所当然的模样,简直太过分、太坏了!
她咬着唇,狠狠瞪着张成,眼底满是娇嗔与羞愤。
张成无视了她的嗔怪,目光缓缓落在卧室中央的床榻上,朝着床底的方向沉声道:“出来吧,别躲了,我已经看到你在床底下了。”
话音刚落,卧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暖白色的灯光微微闪烁,变得昏暗起来,紧接着,一道白衣身影从床底缓缓飘了出来——长发垂腰,尽数覆住脸庞,看不清容貌,指尖的指甲却足足有半尺长,泛着青黑色的寒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透着一股诡异而狰狞的戾气。
女鬼飘出的瞬间,便如同闪电一般,带着刺骨的寒意,猛地朝着张成和姜红雨扑了过来,锐利的指甲直指两人的脖颈。
姜红雨吓得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涩、嗔怪与疑惑,在这一刻尽数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双腿一软,瞬间就软倒在张成的怀里,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紧紧抱住张成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连抬头看一眼女鬼的勇气都没有。
她满心惊骇,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天啊,竟然真的有女鬼!
自己天天晚上睡在这个房间里,床底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诡异的女鬼,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先前那些诡异的噩梦,原来都不是幻觉!
张成稳稳接住软倒在怀里的姜红雨,感受着怀中柔软温热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看向扑来的女鬼,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时间停滞!”
刹那间,整个卧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飘在空中的女鬼瞬间被禁锢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周身的黑雾与戾气也停滞在了半空,那双泛着寒光的指甲,距离姜红雨的脖颈仅有一寸之遥,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原来鬼也逃不过时间法则啊。”
张成暗暗地感叹。
然后就轻声安慰道:“别怕,它伤不到你。”
“你快弄死她。”
姜红雨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与沉稳的心跳,听着他安慰的话,心底的恐惧却悄悄消散了几分。
她埋在他的胸膛,脸颊又染上了一抹绯红,心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恐惧、羞涩、依赖,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竟忘了挣脱。
张成低头看着怀里娇柔的身影,又抬眼看向被禁锢在空中、动弹不得的女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威严:“区区一只孤魂野鬼,也敢在此作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张成不在意这厉鬼曾经的来历,更不想探究它为何在此作祟。
方才它悍然扑来,杀意昭然,分明是害人性命的恶鬼,若不是自己出现,姜红雨日复一日被鬼压床,阳气渐衰,身体愈发虚弱,迟早会被这厉鬼所害,落得个凄惨下场。
她那些诡异的噩梦,也从来都不是巧合,而是这厉鬼刻意为之的消耗。
心念一动间,一团灼热的火球凭空浮现,瞬间将厉鬼彻周身裹。
火球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威势,疯狂舔舐着女鬼的身躯。
女鬼被时间法则死死禁锢,连挣扎都做不到,更发不出半声惨叫,只能在火球的灼烧下,一点点化为飞灰,最终消散殆尽,只余下无数细小的鬼粒子,如同萤火一般,缓缓飘向张成,尽数融入他的精神海,成为了他精神力的一部分。
张成解除时间法则,熄灭火球,卧室里的温度渐渐回升,暖白色的灯光重新变得明亮,那股刺骨的阴冷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微弱焦糊味,很快便消散不见。
他轻轻拍着姜红雨的香肩,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安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好了,厉鬼已经被我收了,彻底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你不用害怕了。当然,若是你很留恋我的怀抱,也可以借你用一夜。”
姜红雨此刻满心都是恐惧,压根没心思理会他的调侃,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还有几分发颤,急切地追问:“真的被你烟消云散了?你可别骗我。”
方才她一直埋在他的胸膛,压根没看到火球,只隐约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热量,心底依旧难安。
“放心吧。”张成嘴角噙着笑意,“我从不骗人,不信你看。”
姜红雨这才娇羞地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睫毛微微颤动,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方才女鬼被禁锢的地方,空荡荡的,连一丝黑气都没有残留,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连忙从张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脸颊涨得通红,羞涩得不敢抬头。
方才一时慌乱,竟死死抱着他不放,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心底的悸动愈发浓烈,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可羞涩劲儿还没褪去,先前被厉鬼吓到的恐惧又瞬间翻涌上来,她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满眼惶恐地说道:“你再看看这别墅,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厉鬼?说不定不止这一只,还有很多呢!”
“好,我仔细看看。”张成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他再次睁开天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随后牵着姜红雨的手,一步步走出卧室,从一楼到三楼,把别墅的每一个房间都仔细扫视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姜红雨紧紧跟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始终抓着他的手臂,眼神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再看到什么诡异的身影。
“没厉鬼了,放心吧。”张成收回天眼,语气温和地安抚道,“整个别墅里,就只有刚才那一只厉鬼,已经被我收了,往后这里再无半分邪祟。”
第734章 同房
姜红雨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可一想到方才卧室里的女鬼,心底的恐惧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今晚我们一起睡吧,你打地铺,我睡床。要么,我们还是去住酒店吧,这里……我真的不敢住了。”
“住什么酒店。”张成摇了摇头,“有我在,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别墅这么好,装修精致,位置也清幽,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我陪你住几天,今后也经常来,有我在,别说厉鬼,就算是更厉害的邪祟,也不敢靠近你半步。”
这般能遇到厉鬼的别墅,对别人而言是凶宅,可对他来说,却是一块宝地。
今后若是再有邪祟出现,他还能趁机灭鬼,提升自己的精神力,这般好事,他自然不会错过。
“可是……”姜红雨依旧有些犹豫,身体微微簌簌发抖,眼底满是后怕,“那个房间,我真的不敢再住了,心理阴影太大了。”
一想到自己天天睡的床底下,藏着一只面目狰狞的女鬼,她就浑身发毛,实在没有勇气再回到那个卧室。
“别怕,有我呢。”张成看着她胆小的模样,哭笑不得,心底暗自感慨,这妞的胆子,可比何香萱小多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满是安抚,说着,便再次牵着她的手,朝着她的卧室走去,“没事的,厉鬼已经被收了,那个房间现在很干净,我陪着你,不会再有事了。”
姜红雨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底的恐惧又消散了几分,虽依旧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有再反驳,只能无奈地跟着他,再次走进了那个让她满心恐惧的卧室。
她找出被褥,在床边简单打了个地铺,动作利落,很快便收拾妥当。
随后,两人便先后去浴室沐浴,
姜红雨走进浴室,犹豫了片刻,没有勇气关门,她转头看向张成,脸颊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警告:“不许你偷看!”
张成脸上露出一副真诚无比的模样,双手一摊,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是正人君子,怎会偷看你?你安心沐浴就好,有什么事,喊我一声。”
姜红雨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一咬牙,一边沐浴,一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心底却又莫名地觉得安心。
有张成在外面,她似乎就不用再害怕。
而浴室门外的张成,听着哗哗的水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终究没有偷看。
没那个必要,要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
浴室的水声渐歇,姜红雨缓缓走了出来。
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晕开点点湿痕,衬得她原本冷艳的脸庞多了几分水润的柔和。
她身着一袭米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及膝,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肌肤莹白如玉,在暖光灯下泛着淡淡的柔光,性感却不艳俗,美得恰到好处,像一朵刚沾过晨露的白茉莉,清丽动人。
张成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见她走出,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就那样笑吟吟地望着她,目光温和而专注,没有半分亵渎,只剩纯粹的欣赏。
他看着她拢了拢湿发,姿态优雅地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轻拨发丝,暖风缓缓吹过,乌黑的长发渐渐变得蓬松柔软,发丝飞扬间,尽显娇柔慵懒。
吹完头发,姜红雨又拿起梳子,一点点梳理着长发,动作轻柔,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模样温顺又好看。
梳理妥当后,她从梳妆盒里取出一瓶香水,对着脖颈和发间轻轻一喷,一缕清浅淡雅的香气缓缓散开,不浓不烈,萦绕在周身,衬得她愈发娇俏动人。
全程,张成没有多说一句话,就那样静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眼底的笑意从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暧昧与温柔,没有丝毫尴尬。
直到姜红雨收拾妥当,转头看向他,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该你去沐浴了,我给你找了套宽松的睡衣,放在浴室门口了。”
张成点了点头,起身走向浴室,路过浴室门口时,瞥了一眼那套崭新的睡衣,却轻轻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有衣服。”
径直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姜红雨愣在原地,满脸疑惑——他没带行李,哪里来的衣服?心底的好奇再次翻涌,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坐在床上,等着他出来。
一进浴室,张成心念一动,身上原本的脏衣服一点点解体、消散,化为无数细小的精神粒子,如同萤火般一闪而逝,尽数融入他的意识海。
洗浴完毕,又观想出来一套睡衣,穿在身上。
慵懒地走了出来。
姜红雨的目光瞬间被他身上的衣服吸引,满眼惊愕,下意识地问道:“你、你的衣服是哪里来的?我没见你带行李啊!”
“秘密。”
张成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随意:“时间不早了,睡吧。”
说罢,便走到地铺旁,躺了下去,动作自然流畅。
姜红雨脸颊微微泛红,也轻轻地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张元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卧室里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降临的瞬间,姜红雨浑身一僵,先前女鬼扑来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心底的恐惧再次翻涌上来,身体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死死闭上眼睛,可眼前全是女鬼狰狞的模样,根本无法平静。
“张成……开、开灯。”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恳求。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按下开关,暖白色的灯光再次亮起,卧室里恢复了明亮,那份刺骨的恐惧才稍稍消散了几分。
可灯光刺眼,她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眼底满是疲惫与煎熬——开灯无法安睡,关灯又满心恐惧,这般两难,让她难受至极。
第735章 昨夜你怎么这么能忍?
折腾了许久,姜红雨又困又累,眼皮沉重得几乎要抬不起来,可心底的恐惧依旧萦绕不散。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走到地铺旁,轻轻推了推张成的胳膊,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涨得通红:“张成,你、你也睡床上吧……你睡地铺太不舒服了,但是……但是你不许胡思乱想,也不许乱动,就安安静静地睡觉。”
张成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笑意,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都听你的,绝不乱动,绝不胡思乱想。”
这般好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姜红雨稍稍放下心来,转身爬上床,往床的内侧挪了挪,留出足够的位置给张成。
张成紧随其后,轻轻爬上床,躺了下去,刻意与她保持着一丝距离,没有丝毫越界。
身边有了张成的气息,姜红雨心底的恐惧瞬间消散大半,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可新的担忧又悄悄涌上心头。
他会不会忍不住?
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毕竟孤男寡女同床共枕,这般亲密的距离,让她心底难免有些忐忑,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几分。
张成察觉到她的僵硬与不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腰,动作轻柔,没有半分亵渎之意,语气温和而低沉:“别胡思乱想了,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被他搂住的瞬间,姜红雨浑身一僵,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沉稳的心跳,心底的忐忑与不安却悄悄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满满的安心。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他轻轻搂着,脑袋不自觉地靠向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丝沐浴后的清香,让人莫名心安。
白日里的疲惫、恐惧与挣扎,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她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如同最安心的催眠曲,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张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如同安抚受惊的小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与温顺,感受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姜红雨睡得格外踏实,没有再做诡异的噩梦,也没有再被恐惧惊醒。
而张成,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没有丝毫乱动,就那样轻轻搂着她,搂着她舒服地睡了一整夜。
天光大亮,晨曦透过卧室的落地窗,洒下一缕缕暖金色的柔光,驱散了室内最后一丝微凉。
张成率先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感受到怀中柔软温热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姜红雨身上清浅淡雅的香气,沁人心脾,挥之不去。
他垂眸望去,姜红雨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眉眼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脸颊带着熟睡后的红晕,肌肤莹白,模样温顺又娇俏,呼吸均匀而轻柔。
张成心底暗暗感叹,这妞不仅容貌出众,身材更是绝佳,这般近距离的相伴,魅力逼人,昨夜他竟能死死忍住,险些就冲破底线,沦为禽兽。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姜红雨缓缓睁开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眼神还有几分惺忪的迷茫,片刻后,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被张成紧紧搂在怀里,两人依旧同床共枕,昨夜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她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满心羞涩,连忙轻轻挣扎着,从张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拢了拢身上的吊带短裙,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我……我从来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一夜都没做噩梦。”
说着,她抬眼看向张成,调侃道:“昨夜我感受到你的身体变化了……你……你怎么就这么能忍?”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颊愈发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成故作生气地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我忍住了,倒成了我的不是,你是说我禽兽不如吗?”
他再次将姜红雨紧紧搂进怀里,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姜红雨顿时慌了神,连连摆手,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歉意,语气急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别生气好不好?”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随口的调侃,竟真的惹得他“生气”,心底又悔又急,脸颊的绯红愈发浓重。
张成看着她慌乱失措、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笑意,他没有再为难她,缓缓松开手臂:“行吧,看在你这么真诚道歉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反正还有两天赌约期限,我不急,慢慢来。”
他心底雪亮,昨夜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他虽死死忍住,没有越界,但姜红雨未必没有一丝期待。
当然,她绝非随便的女人,之所以会对自己放下防备、渐渐动心,不过是因为他一次次展露的神奇与强大,一次次在她危难时挺身而出,一点点走进了她的心中。
姜红雨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底的慌乱渐渐消散,可脸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坐在床边,低头整理着发丝,神色娇羞,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各自洗漱完毕,收拾妥当后,一同下楼前往餐厅。
佣人早已做好了早餐,摆放在餐桌上,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皆是清淡爽口的菜式,贴合清晨的味蕾。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着早餐。
经过昨夜的相处,姜红雨对张成的感觉愈发好了,褪去了先前的冷艳与疏离,多了几分温柔与娇羞,偶尔抬眼看向张成,目光交汇的瞬间,便会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模样娇俏动人。
他们全程没有提及别墅里有厉鬼的事情——若是让佣人知道,这栋别墅里曾经藏着女鬼,定然会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来这里做工。
第736章 喝早茶遇美女
早餐过后,张成驱车送姜红雨前往红颜广告公司。
车子稳稳停在写字楼楼下,张成推开车门,靠在宾利车旁,掏出一支烟,点燃,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帅气的容颜,神色慵懒而从容。
姜红雨刚要走进写字楼,一道兴奋又急切的身影便飞快地跑了过来,正是姜红石。
他依旧悄悄守在附近,显然是一直等着消息,跑到张成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夫,怎么样怎么样?昨夜的情况如何?你和我姐有没有进展?”
张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缓缓说道:“进展不小,昨夜和你姐同床共枕了,不过我忍住了,没碰她,结果你姐还怪我禽兽不如。”
“真、真的?”姜红石瞬间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说道,“我姐怎么会是那样的女人?她平时那么冷艳骄傲,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在他眼里,他姐姐一直是高冷自持、不容亵渎的,压根不会说出这般暧昧调侃的话语。
张成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放缓,解释道:“别多想,算是特殊情况。你姐买的那栋别墅,不干净,藏着一只厉鬼,夜夜缠着她,让她鬼压床、做噩梦,昨夜我就是去帮她收了那只厉鬼。”
说着,他便将昨夜别墅里遇到厉鬼、他出手收鬼,以及姜红雨因为害怕,主动让他上床同睡的事情,细细地跟姜红石说了一遍,没有遗漏太多细节。
姜红石越听,脸色越苍白,听到厉鬼藏在床底、夜夜缠着他姐姐时,更是浑身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怕地说道:“我的天啊,幸好有你在,姐夫,否则我姐这次就真的凄惨了!想想都觉得吓人,床底下竟然藏着女鬼,我姐这些天得受了多少罪啊!”
后怕过后,他眼底的恐惧渐渐被浓浓的好奇取代,凑到张成面前,眼神亮晶晶地问道:“姐夫,这世界上真的有阿飘啊?我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还以为都是假的呢!”
“当然有。”张成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吐出一个烟圈,缓缓说道,“我都灭杀过很多阿飘了,最恐怖的一次,是我带着另外一个小姨子去河边写生,晚上我们睡在帐篷里,结果来了一队鬼迎亲,非要把我的小姨子接走做鬼新娘,最后被我几道雷霆下去,全给干掉了。”
“卧槽!这也太吓人了吧?!”姜红石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睛珠子都差点掉出来,满脸的惊骇与难以置信,语气里满是后怕,“鬼迎亲?还要抢人做鬼新娘?幸好有你出手,否则那个小姨子也惨了!姐夫,你也太厉害了吧!”
“当时我还很弱,不像现在天下无敌。”
张成笑道。
姜红石搓了搓手,凑到张成身边,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讨好:“姐夫,我们找个地方喝早茶吧?反正你速度快,万一我姐要用车,接到电话你马上就能赶回来,而且说不定她今天根本不用车呢!”
张成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写字楼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慵懒——送姜红雨上班后,他确实没什么事,待在楼下也颇为无聊。
于是微微颔首:“那走吧。”
两人当即上了宾利,引擎轰鸣间,车子缓缓驶离公司。
既然并不赶时间,张成也没有施展异能凌空飞去,只是凭着娴熟的车技,一路平稳疾驰,不多时便汇入早间的车流。
十分钟后,宾利稳稳停在一家能喝早茶的酒店门口,推门而入。
大厅内已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往来皆是衣着光鲜的有钱人,男男女女谈笑风生,空气中弥漫着茶水的清香与点心的醇厚气息,热闹却不嘈杂。
张成与姜红石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服务员连忙上前递上菜单。
两人也不客套,随口点了几样心仪的点心——水晶虾饺、豉汁凤爪、叉烧包,再配上一壶醇香的普洱,皆是早茶里的经典菜式,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点心很快上桌,张成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饺,轻轻咬下,皮薄馅足,鲜香四溢。
姜红石也毫不客气,大口吞咽着。
两人一边慢悠悠地吃着早茶,一边点燃香烟,烟雾袅袅升起,吞云吐雾间,褪去了些许浮躁,只剩几分逍遥惬意。
“舒服。”
张成都暗暗地感叹了一句。
以前做牛马,何曾敢想自己能有如此逍遥舒服的今天?
不仅仅有着千亿财富,而且还天下无敌。
姜红石忽然放下筷子,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张成,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姐夫,你都和我姐同床共枕了,关系都这么近了,总该教我异能了吧?我保证,学会了绝不惹事,还能帮你保护我姐!”
张成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这小子虽说性子跳脱,却胜在脸皮厚、不扭捏,这般直白坦荡,倒是有成大事的潜质。
他放下茶杯,语气随意:“教你也行。”
心念一动,掌心凭空浮现出一粒莹白的药丸,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正是他从岛国实验室所得的异能激发药丸。
紧接着,他又取出一根萝卜那么大的万年人参,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品相极佳。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小刀,将人参切成薄薄的片,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傲然:“这是异能激发药丸,这是万年人参,价值几亿,这般宝物,全世界也只有我一人能有。”
“噗——”
他的话音刚落,隔壁桌便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嗤笑,紧接着笑声愈发明显,竟是两个容貌娇俏的大美女。
她们约莫二十出头,衣着时尚靓丽,妆容精致,一看便知家境优渥,虽说不及姜红雨那般倾城绝色,却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与灵动。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嗨,美女,你们笑什么?是我们哪里说得不对?”
第737章 两美女惊呆了
姜红石更是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全然忘了异能药丸的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轻佻又骚气:“看你们长得这么漂亮,应该没有男朋友吧?不如过来一起坐,我们请你们吃点心、喝好茶。”
在他看来,激发异能不急,反正药丸和万年人参已经到手,泡妞可耽误不得。
左边的美女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调侃与不信,笑着开口:“万年人参?价值几亿?帅哥,你们这话也太夸张了吧?市面上哪有什么万年人参,顶多就是几十年、上百年的,你们怕不是在吹牛吧?”
右边的美女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啊,还全世界只有一人能有,这话听得我们都忍不住想笑了。”
张成与姜红石对视一眼,并未辩解,只是笑意更浓。
张成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引诱:“是不是吹牛不重要。我们这边位置多,过来一起吃,边吃边聊,怎么样?”
姜红石也连忙附和,语气殷勤:“就是就是,我们又不是坏人,就是觉得你们长得漂亮,想认识一下。过来吧过来吧,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们买单。”
两个美女对视一眼,就大方地起身,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坐下,姿态优雅。
左边的美女率先开口,语气娇俏:“我叫林溪,她叫苏冉,我们是主播,平时就在家里直播,住在一起。至于男朋友嘛——暂时还没有,没遇到合心意的。”
姜红石瞬间喜笑颜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坏笑:“没男朋友就好!那不如我们做你们的男朋友好不好?保证比你们直播间的榜一大哥对你们还好,宠着你们、爱着你们,想要什么给你们买什么。”
林溪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娇嗔,故意逗他们:“做我们男朋友可以啊,不过得是榜一大哥才行,你们能做到吗?”
“榜一大哥算个屁!我姐夫是全球首富。”
姜红石傲然道,“对于他而言,随便拔根毛,都能超过你们的榜一大哥一万倍。”
“谦虚谦虚,别太狂妄。”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
这小子真的很能吹啊。
“噗,笑死我了,你姐夫是世界首富?那我们就是宇宙首富了。”
“你们两个太搞笑了。”
两个美女笑得花枝乱颤。
几人就这样乱七八糟地闲聊起来,张成语气戏谑,姜红石更是全程热情高涨,不停地撩着林溪和苏冉,两个美女也乐于配合,时不时娇笑几声,气氛热闹又暧昧,桌上的点心渐渐见了底。
聊了约莫半个小时,姜红石才猛然记起自己的正事——激发异能。
他一拍脑袋,连忙拿起桌上的异能药丸,又抓了几片万年人参,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吞入腹中,再拿起人参片,大口大口地嚼着咽下,动作急切又期待。
片刻后,姜红石忽然浑身一震,一股强劲的力量瞬间从体内迸发而出,周身的空气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他双眼圆睁,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猛地站起身,用力攥了攥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的天啊!我真的激发异能了!而且是两种!
一种是力量异能,浑身都充满了劲儿;
还有一种是空间异能,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波动!从今往后,除了姐夫你,我天下无敌了!”
张成也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姜红石顶多能激发一种异能,没想到这小子天赋竟然这么好,一次性激发了力量和空间两种极具爆发力的异能,倒是颇为意外。
他缓缓点头,语气赞许:“不错,天赋倒是挺好,这两种异能都很厉害,虽然不算天下无敌,但除了时间奇异能高手之外,你能横扫。”
可一旁的林溪和苏冉,却笑得前仰后合,几乎笑岔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冉捂着肚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不信,娇笑道:“哈哈哈,你们也太搞笑了吧?就吃了一根普通萝卜干似的东西,再加一粒长得像感冒药的药丸,就说自己激发异能了?还天下无敌,你们怕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吧?”
林溪也连连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就是啊,帅哥,吹牛也要打个草稿吧?还力量异能、空间异能,你们要是真有异能,给我们露一手看看啊,别光说不练。”
她们压根不信姜红石的话,只当两人是为了逗她们开心,故意编出来的谎话。
姜红石被两人笑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笑什么笑?都说了我激发异能了,你们不信,那我就露一手给你们看看!”
话音落,他集中精神,心念一动,周身的空间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桌上那只盛着普洱的白瓷茶杯,竟缓缓离开了桌面,慢悠悠地悬浮在空中,随着他的意念,轻轻转动、升降,动作平稳而流畅,连杯中的茶水都未曾洒出一滴。
林溪和苏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微微张开,满眼的惊讶,原本的调侃与不信,尽数被震撼取代,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死死盯着那只悬浮的茶杯,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随手拿起桌上的香烟,指尖轻轻一捻,一缕橘红色的火苗凭空燃起,稳稳地凑到烟蒂上,点燃香烟。
两人都做得比较隐蔽,只让林溪和苏冉两人看见。别人都没发现,所以也就没引发什么惊讶。
“这、这是……”
苏冉率先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底满是好奇与震撼,“你们、你们是魔术师吗?这魔术也太逼真了吧!茶杯怎么会自己飞起来?你手指怎么能生火?”
林溪也连连点头,眼神紧紧盯着姜红石和张成,满脸的探究,语气急切:“是啊是啊,你们也太厉害了吧!这魔术手法,比电视上的魔术师还要厉害,一点破绽都没有!”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算是吧,平时没事,就喜欢琢磨点小魔术,逗逗人开心。”
第738章 和美女一起直播
姜红石轻轻碰了碰林溪的手背,语气轻佻又暧昧:“怎么样,美女,我的魔术厉害吧?要不要再给你露一手更绝的?”
林溪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缩了缩手,眼底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带着几分娇羞与好奇。
张成则看向身旁的苏冉,指尖的火苗早已熄灭,他拿起茶壶,给苏冉的茶杯添了些茶水,语气慵懒而温柔:“比起他的小把戏,我还有更厉害的,不过,得等以后再给你看。”
苏冉脸颊一红,抬眼看向他,眼底泛起一丝羞涩的涟漪,轻轻点了点头。
又闲聊了片刻,桌上的点心已然吃完,茶水也见了底。
张成走向收银台,付款时毫不犹豫,连价格都未曾多看一眼,这般洒脱从容,更让林溪和苏冉心底多了几分好奇。
这两个男人,看似随性,却处处透着不凡和神秘。
四人一同走出酒店。
林溪和苏冉并未开车,站在路边,正犹豫着该如何回去。
姜红石笑道:“美女,我们送你们回去吧,反正我们也没事。”
“不顺路吧?”
苏冉说。
“送美女,东南西北都顺路。”
张成指了指不远处的宾利:“上车吧,送你们到家门口。”
两人没再推辞,笑着点了点头,袅袅婷婷地上了宾利。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朝着林溪和苏冉的租房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空间宽敞舒适,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气氛暧昧而融洽。
不多时,宾利稳稳停在一栋环境雅致的公寓楼下。
两人推开车门,转身看向张成和姜红石,脸颊带着几分羞涩,语气娇俏:“谢谢你们送我们回来,要不要……上去坐一会儿?喝杯茶再走?”
“也好,反正闲来无事,就上去坐一会儿,打扰你们了。”
姜红石飞快地答应,生怕张成拒绝。
四人一同上楼,走进林溪和苏冉的租房。
租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温馨雅致,客厅的桌子上,还放着两台直播用的手机和补光灯,看得出来,两人平日里确实经常在家直播。
坐下后,林溪给两人倒了杯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缓缓说道:“其实我们做直播也挺辛苦的,每天要播好几个小时,对着镜头不停说话、互动,可粉丝太少了,也赚不了多少钱,有时候忙一天,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苏冉也连连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是啊,我们也想过放弃,可又不甘心,总想靠着自己的实力,多赚点钱,站稳脚跟。”
姜红石当即笑了起来,“做什么直播啊,多辛苦。不如做我们的女朋友,跟着我们,直接一步登天,想要什么有什么,再也不用这么辛苦赚钱了。”
林溪和苏冉对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轻轻摇了摇头:“我们才不要呢,我们只想靠着自己的实力赚钱,不想依附别人,那样的日子,也没什么意思。”
她们有着自己的骄傲,不愿靠着别人的施舍过日子。
张成看着两人坚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们想靠自己的实力赚钱,是好事。我倒有个主意,能让你们的粉丝快速增加,赚更多的钱。”
两人瞬间眼前一亮,连忙凑上前来,眼神亮晶晶地问道:“什么主意?快说说!只要能增加粉丝,再辛苦我们都愿意!”
“很简单,直播表演魔术。”张成缓缓说道,语气随意,“我和他,给你们当特邀嘉宾,表演几个绝活儿,保证能让你们的直播间火起来。就表演穿墙,怎么样?”
他心念一动,掌心凭空浮现出两个黑色的面具,面具款式简约,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角,“我们戴上面具表演,不暴露身份,也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林溪和苏冉满脸的惊讶与难以置信,连忙点头:“好!好!太谢谢你了!”
她们虽不知道张成所说的“绝活儿”到底有多厉害,但想起方才两人表演的茶杯悬浮、指尖生火,心底便充满了期待。
她们连忙拿起手机,打开直播,调整好角度,开启美颜和滤镜,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家人们,晚上好呀!今天给大家带来一个惊喜,我们邀请了两位魔术大师,给大家表演绝活儿,绝对震撼,千万别走开哦!”
此时两人的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十个粉丝,评论区也十分冷清,偶尔有几条评论,也都是催更、问什么时候表演才艺的。
张成和姜红石戴上面具,走到镜头前。
张成率先开口,声音经过面具的遮挡,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大家好,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穿墙术。”
他指了指客厅的墙壁,墙壁是普通的实体墙,光滑平整,没有丝毫破绽。
直播间里的粉丝瞬间来了兴致,评论区渐渐热闹起来:“穿墙术?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又是噱头吧?估计是后期剪辑,或者有什么机关!”
“期待期待,要是真能穿墙,我直接刷火箭!”
张成没有理会评论区的质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周身的空间微微波动。
下一秒,他的身体竟缓缓穿过了那面实体墙,一半身子在墙内,一半身子在墙外,紧接着,整个人彻底穿过墙壁,出现在了墙的另一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语气淡然:“怎么样,还算精彩吗?”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粉丝数量疯狂上涨,从几十人飙升到几百人、几千人,评论区被刷屏:“卧槽!卧槽!真穿过去了?!”
“不是吧不是吧!没有机关,没有剪辑,怎么做到的?!”
“魔术大师太牛了!我服了!火箭刷起来!”
“快再表演一次!我要看回放!”
林溪和苏冉站在一旁,满脸的震撼,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们明明知道两人可能很厉害,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这哪里是魔术,简直就是神仙操作!
第739章 苹果树开花结果
姜红石也不甘示弱,拿起另一个面具戴上,对着镜头摆了个帅气的姿势,语气得意:“接下来,该我表演了!我就随便给大家表演一个飞天术吧!”
话音落,他心念一动,身体竟缓缓离开了地面,悬浮在空中,随着他的意念,慢慢升高,朝着窗户的方向飞去。
“卧槽卧槽卧槽!飞天了!真的飞天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魔术?比电视上的魔术师厉害一百倍!”
“粉了粉了!主播快给魔术大师点关注!”
“我直接刷十个火箭!求再表演一次!”
直播间的人数暴涨,瞬间突破一万人,礼物刷个不停,火箭、飞机、跑车接连不断,评论区被“魔术大师牛逼”“主播火了”“求加场”的评论刷屏。
姜红石飞到窗户边,推开窗户,身体缓缓飞出窗外,悬浮在公寓楼的半空,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楼下的风景清晰可见,没有丝毫后期合成的痕迹。
林溪和苏冉彻底看呆了,脸上满是激动与狂喜,对着镜头不停道谢:“谢谢家人们的礼物!谢谢两位魔术大师!太震撼了!”
她们知道,自己的直播间,绝对要火了!
姜红石心念一动,又缓缓飞回客厅,落在地面上,语气得意:“怎么样,家人们,够不够震撼?够不够牛逼?还想看什么魔术,评论区告诉我!”
直播间里的粉丝热情高涨,礼物刷得更凶了,人数还在不停上涨,转眼间便突破了三万人,朝着五万人飙升而去。
“再表演个更牛逼的,绝对是你们从来没见过的。”
张成的目光扫过镜头,又淡淡瞥了眼身旁满脸期待的两个大美女,唇角微扬:“你们瞪大眼睛看好了,别眨眼。”
话音落,张成缓缓合拢双手,没有丝毫缝隙,动作舒缓而从容,仿佛在酝酿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迹。
直播间的评论瞬间停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催促,所有人都紧盯着屏幕,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片刻后,他缓缓张开双手。
一抹嫩白的花萼悄然从掌心浮现,紧接着,花瓣层层舒展,一朵娇艳欲滴的白玫瑰缓缓绽放,花瓣上还凝着晶莹的露珠,仿佛刚从枝头摘下。
不等众人反应,那朵玫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花瓣愈发肥厚,花茎愈发粗壮,转瞬之间,便长得有水桶那般大小,娇艳夺目,香气浓郁,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连镜头那头都仿佛能飘出淡淡的花香。
林溪和苏冉早已屏住了呼吸,眼底满是痴迷与震撼;姜红石也收起了脸上的得意,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那朵巨大的玫瑰,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虽知道张成厉害,却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景象。
张成随手拿起一旁的外套,轻轻盖在那朵水桶大的玫瑰上,动作利落,又缓缓将外套掀开。
下一秒,众人眼前一花,那朵娇艳的玫瑰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古朴的木桶,木桶里装满了乌黑肥沃的泥土,泥土湿润,还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仿佛刚从田间挖来。
他神色淡然,从口袋里面取出一粒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绿光的种子,他轻轻一抛,种子便稳稳落入木桶的泥土中,没有丝毫偏差。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那粒种子入土即生,细细的嫩芽瞬间冲破泥土,快速舒展枝叶,缠绕着木桶向上生长,须根在泥土中肆意蔓延,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长成了一棵一人多高的苹果树。
枝繁叶茂,翠绿的叶片层层叠叠,缀满了雪白的苹果花,花香与泥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不等花瓣凋零,小小的青苹果便悄然挂在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泛红,转瞬之间,满树的苹果花都化作了红彤彤的苹果,圆润饱满,色泽鲜亮,沉甸甸地挂在枝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掉落,诱人至极。
张成轻轻摘下最顶端的一个苹果,果皮光滑,带着淡淡的果香,他轻轻咬下一口,“咔嚓”一声脆响,清脆悦耳,汁水四溢,清甜的果香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随意:“嘎嘣脆,味道不错。”
这一刻,原本热闹的直播间彻底沸腾了,疯狂的气息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粉丝数量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瞬间从五万突破到十几万,礼物刷得停不下来,火箭、跑车、飞机接连不断,屏幕上全是礼物的特效,几乎遮住了画面。
评论区被彻底刷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堆叠在一起,全是众人的震惊与狂喜:“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神仙魔术?从种子到结果只要十几秒?”
“我疯了吧?我真的没看错?玫瑰变木桶,种子变苹果树,这根本不是魔术,这是法术吧?”
“大师!这绝对是魔术界的天花板!我跪了!”
“太震撼了!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儿,我直接刷五十个火箭!”
“求大师揭秘!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主播要火遍全网了!太羡慕了!”
有人反复回放片段,有人截图分享,有人疯狂@身边的朋友来看,直播间的热度一路飙升,直接冲上了平台热搜榜首,吸引了更多路人纷纷涌入,人数还在不停暴涨。
林溪和苏冉彻底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眼底蓄满了震惊的水汽,连娇躯都在微微发抖,半晌才回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与狂喜。
这哪里是魔术,这简直就是神迹!她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抓住机会了。
姜红石也彻底傻眼了,愣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快步走上前,抬手摘下一个苹果,也学着张成的样子,咬下一口,清脆的脆响过后,他眼睛一亮,满脸的惊喜,大声说道:“好吃!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所有苹果都甜,又脆又多汁!”
第740章 好想以身相许
林溪和苏冉也小心翼翼地摘下苹果,轻轻咬下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清脆爽口,没有一丝酸涩,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惊艳:“好吃!真的太好吃了!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苹果!”
两人一边嚼着苹果,一边满眼好奇地看向张成,语气急切,眼底满是探究:“大师!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太神奇了!玫瑰变木桶,种子瞬间长成果树,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姜红石也连忙附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张成,满心的疑惑。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这并非什么魔术,而是他的木系异能与生命异能结合的效果,连观想异能都未曾动用,这般神奇,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多说无益,不如继续保持这份神秘。
此时,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五万,热度依旧在疯狂上涨,评论区的热情丝毫未减,所有人都在催促张成再表演一次,求揭秘,求加场,疯狂的打赏从未停歇。
张成瞥了眼镜头,眼底闪过一丝兴致,语气淡然:“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就再表演一个,你们看好了。”
话音落,他集中精神,周身的空气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淡淡的时间气息悄然弥漫开来——他要施展的,是时间异能,时间倒流。
下一秒,众人眼前一花,只见那棵枝繁叶茂、挂满红苹果的苹果树,竟开始缓缓缩小。
红彤彤的苹果渐渐变得青涩、瘦小,最终化作小小的青果,再慢慢消失;
雪白的苹果花重新绽放,又渐渐凋零;
繁茂的枝叶慢慢枯萎、收缩,粗壮的树干变得纤细,最终变回那粒圆润的种子,轻轻一跳,落入张成的掌心。
木桶里的泥土也渐渐减少、收缩,最终变回那只古朴的木桶,再轻轻一晃,木桶消失不见,那朵水桶大的玫瑰再次出现在张成掌心,又缓缓缩小,变回最初那朵小小的白玫瑰,被他轻轻捏在指尖,随风微微晃动。
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种子变果树的奇迹,只是众人的幻觉。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疯狂的动静!
粉丝数量直接突破二十万,礼物特效铺满了整个屏幕,连平台都弹出了热度预警。
评论区的文字密密麻麻,全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我的天!时间倒流?我没看错吧?”
“这绝对是法术!魔术根本做不到!”
“大师,你到底是谁?太牛逼了!”
“我彻底服了,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这场表演!”
“主播要起飞了!这波直接封神!”
林溪和苏冉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眼底满是激动的泪水。
十几万粉丝,热搜榜首,源源不断的礼物,她们终于火了!再也不用为房租发愁,再也不用因为粉丝少而焦虑,她们靠着自己的坚持,也靠着张成和姜红石的帮助,终于看到了希望。
可狂喜过后,一丝担忧又悄然涌上心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顾虑。
今天这场表演太过震撼,吸引了这么多粉丝,可今后呢?
没有张成和姜红石的帮助,她们根本无法再表演这样的“魔术”,如何才能留住这十几万粉丝,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热度?
这份担忧写在脸上,张成看在眼里,却并未点破。
林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顾虑,走到张成面前,脸颊带着几分羞涩与感激,语气真诚:“大师,真的太谢谢你了!还有姜红石,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也不可能有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别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吧,我们这里有客房,很干净的。”
苏冉也连忙上前,拉着姜红石的胳膊,眼底满是恳求与羞涩:“是啊是啊,你们就留下来吧,明天能不能再帮我们直播一场?就一场,拜托你们了!”
她们知道,只有留住这两位“魔术大师”,才能继续稳住热度。
姜红石瞬间得意起来,下巴微微扬起,语气轻佻又自恋:“哟,你们这是舍不得我们,爱上我们了吧?”
林溪和苏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眼神躲闪,却没有松开手。
林溪依旧轻轻拉着张成的衣袖,苏冉拉着姜红石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坚定:“我们就是……就是很感激你们,想再请你们帮忙,不许你们走!”
张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拂开林溪拉着自己衣袖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从容:“也罢,我们也是有缘,既然你们这么真诚,我就再帮你们一次。”
话音落,他心念一动,掌心凭空浮现出两粒莹白的药丸,与之前姜红石服用的异能激发药丸一模一样。
紧接着,他又取出那根萝卜大小的万年人参,拿起小刀快速切出薄薄的几片,递到林溪和苏冉面前,语气平淡:“这两粒是异能激发药丸,你们服下药丸,再吃下这万年人参片,才能顺利激发属于自己的异能。
单服药丸,根本无法成功激发,这人参片是关键,能滋养你们的经脉,承载异能之力。
我也不确定你们会激发什么异能,只能帮你们创造觉醒的条件。今后你们直播,便可以用自己的异能表演‘魔术’,不用再依赖我们,也能留住粉丝,靠着自己的实力,站稳脚跟。”
林溪和苏冉彻底愣住了,接过的药丸和人参片仿佛有千斤重,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之前张成和姜红石表演的“魔术”,根本不是魔术,而是异能!
她们终于明白,张成才是真正的大佬,姜红石不过是跟着他的小弟。
“谢谢大哥。”
她们感激地谢过,没有丝毫迟疑,先将人参片放入口中嚼碎咽下,人参入口甘醇,一股温润的暖意瞬间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涌入体内;随后又将莹白的药丸吞入腹中。
第741章 姜红雨吃醋
药丸与人参片在体内相融,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浑身暖洋洋的,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片刻后,林溪只觉自己真的激发了一种神奇的能力,她伸出纤纤玉手,一缕小小的火苗凭空出现在掌心,跳动的火苗温顺而明亮;
苏冉也是感觉自己激发了一种能力,伸出手掌,一缕细碎的冰花悄然凝结在掌心,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寒光。
两人满连惊喜,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自己的异能,火苗与冰花在掌心跳跃,神奇而美丽。
“火系异能和冰系异能,不错不错,你们今后就可以用之表演魔术。”
张成赞叹道。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们……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们眼底满是感激,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哽咽。子妇往归宁,一病遂永诀。
“不用报答。”张成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缘分一场,举手之劳而已。”
林溪和苏冉连忙拿出手机,满脸娇羞地看着张成,语气急切:“大师,我们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微信?以后我们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或者遇到麻烦,能不能请教你?”
张成没有拒绝,拿出手机,添加了两人的微信。
随后,他心念一动,掌心又浮现出两块温润的玉佩,玉佩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灵光,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古朴而雅致,正是观想玉佩。
他将其中一块递给林溪,另一块递给苏冉,语气平淡:“这是观想玉佩,你们戴在脖子上,遇到危险的话,能报警。”
这两人性子单纯,又拥有了异能,难免会遇到麻烦,帮人帮到底,也算是了却一段缘分。
林溪和苏冉连忙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玉佩贴着肌肤,温润清凉,一股淡淡的安全感涌上心头,两人连连道谢,眼底的感激愈发浓厚。
“哇塞,真的很壮观啊。”
张成暗暗地感叹,“柚子和西瓜啊。”
就在这时,张成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姜红雨”三个字。
他按下接听键,姜红雨温柔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张成,我下班了,你在哪里?”
“好,我马上过去,你在公司楼下等我。”
挂了电话,他看向姜红石,语气随意:“走了,你姐下班了。”
姜红石连忙点头,又对着林溪和苏冉摆了摆手,语气轻佻:“美女们,我们先走了,今后你们要是想我们了,就联系我们啊。”
林溪和苏冉连忙点了点头,满脸不舍地送两人下楼。
引擎轰鸣间,宾利车缓缓驶离公寓,朝着红颜广告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林溪和苏冉,站在楼下,抚摸着脖子上的玉佩,眼底满是感激与期待。
甚至她们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
宾利车在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被窗外的晚风揉碎,不多时便稳稳停在红颜广告公司写字楼楼下。
夕阳的余晖斜斜洒落,给整栋楼宇镀上一层暖金色的柔光,而写字楼门口,一道倩影静静伫立,宛若晚风拂过的寒梅,艳而不妖,清而不冷。
那便是姜红雨。
她褪去了职场的干练套装,身着一袭杏色收腰连衣裙,裙摆轻垂,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原本冷艳的脸庞多了几分柔和。
夕阳落在她的眉眼间,睫毛纤长,眼眸澄澈,唇瓣不点而朱,肌肤莹白如玉,在柔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晕,当真国色天香,娇艳如花。
张成推开车门,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便微微失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醉——这般容貌,这般气质,哪怕见了多次,依旧会被惊艳到,心底那抹温柔,也悄然蔓延开来。
姜红雨也看到了他,眼底的急切渐渐褪去,染上几分柔和,没有过多言语,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可刚一落座,余光便瞥见了后座的姜红石,眉头微微一挑,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张成,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轻声问道:“你们去哪里了?我等了好一会儿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刚下班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娇俏动人。
后座的姜红石当即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语气轻佻又张扬:“嘿嘿嘿,我们当然是去泡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了眼姜红雨,眼底满是炫耀——毕竟,能和张成一起撩到两位美女主播,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真的?”姜红雨的脸色瞬间微微一沉,眼底的柔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试探与不易察觉的醋意,她气鼓鼓地看向张成,眼眸微微眯起,语气里的娇嗔多了几分凉意,那模样,宛若吃醋的小女儿,可爱又带着几分威慑。
张成看着她吃醋的模样,暗暗觉得好笑:“当然是真的。我们一人泡了一个,都是很漂亮的美女主播,长得娇俏灵动,性子也温顺。若不是你打电话来要用车,我们今晚说不定就不回来了。”
“你……”姜红雨被他的话气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醋意瞬间翻涌,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尖微微泛白,恨不得当场捶他几下。
这混蛋,简直太气人了!
明知道她在意,还故意说这种话来气她!
见她气鼓鼓的模样,姜红石愈发得意,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傲然十足:“姐,你也别生气。我们这样神通广大的男人,本来就是浪子,哪可能只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他认为,自己如今异能在身,已然跻身强者之列,配得上世间所有美好,身边有美女相伴,本就是应有之义。
至于张成,那就更不用说了。
姜红雨咬着唇瓣,没有反驳,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眼底的醋意渐渐被一丝羞愤取代。
她攥紧裙摆,手指微微颤抖,车厢里的气氛,一时之间竟多了几分微妙的沉寂。
第742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路无言,车厢里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姜红雨始终望着窗外,神色淡淡的,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情绪;
姜红石依旧一脸得意,时不时拿出手机,翻看林溪和苏冉的微信,嘴角挂着暧昧的笑意;
张成专心开车,偶尔用余光瞥一眼副驾驶的姜红雨。
不多时,宾利车便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别墅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晚餐,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皆是姜红雨爱吃的菜式。
三人入座,沉默地吃着晚餐。
姜红雨胃口不佳,只是随意夹了几口菜,便放下了筷子;
姜红石和张成则吃得不亦乐乎。
晚餐过后,佣人收拾好餐桌,姜红雨便站起身,没有看张成,径直朝着三楼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还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姜红石,语气冰冷,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姜红石,你过来。”
姜红石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姜红雨冰冷的神色,心底微微一慌,连忙收起手机,嘟囔着站起身:“姐,你叫我干什么?我还在和美女聊天呢。”
嘴上虽不情愿,脚步却诚实地朝着三楼走去——他从小就怕姜红雨,哪怕如今异能在身,这份畏惧,依旧没有丝毫减少。
张成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跟上去,只是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随意翻看着。
姜红雨带着姜红石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然后冷冷地看着姜红石。
姜红石愈发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小心翼翼:“姐,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姜红雨眼底的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委屈、愤怒与急切,她一把揪住姜红石的耳朵,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哽咽,开始厉声审问:“你这混蛋!到底带了个什么男人过来?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就敢随便把他带到我身边,你是要害死你姐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底蓄满了水汽——她怕,怕张成只是玩玩而已,怕自己深陷其中,最后落得个遍体鳞伤的下场;
她更怕,姜红石年少无知,被人利用,最后连累了整个姜家。
“姐,你松手松手,疼疼疼!”姜红石连忙抬手,想要掰开她的手,语气委屈,“姐夫他不是坏人啊!他很厉害的,天下无敌,还是全球首富,而且他对你也很好,昨天还帮你收了别墅里的厉鬼,保护你不受伤害!”
“好有什么用?”姜红雨猛地松开手,眼底的水汽险些滑落,她咬着唇瓣,语气里满是无助与酸涩,声音哽咽:“他是浪子!身边美女如云,对谁都这般温柔,我爱上他怎么办?我要是陷进去,最后走不出来,你负责吗?”
这句话,她藏在心底许久,从未敢直白地说出来,如今对着自己最亲的弟弟,所有的委屈与不安,终于尽数爆发出来。
她骄傲了一辈子,冷艳了一辈子,却在遇到张成之后,变得患得患失,这份小心翼翼的爱意,让她痛苦,却又无法自拔。
姜红石看着她脆弱的模样,心底的委屈瞬间消散,多了几分无奈,他轻轻揉了揉自己被揪红的耳朵,语气认真,却又带着几分直白的残酷:“姐,说实话,你是配不上他的。”
见姜红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连忙补充道:“姐,我不是故意说你不好,你很漂亮,也很优秀,可姐夫他太过耀眼了,天下无敌,富可敌国,他身边从不缺比你更优秀、更漂亮的女人。
你与其想着独占他,不如安安心心地做他的女人,被他宠着、护着,这样就很好了,别再奢求太多,否则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他说得直白,甚至有些残酷,却也是实话。
在他看来,张成太过完美,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配得上他,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独占他。
姜红雨能够认识张成,能有这么几天的缘分,已是天大的福气。
姜红雨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姜红石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底,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眼底的水汽终于滑落,顺着脸颊,缓缓滴落,砸在衣襟上,晕开点点湿痕。
是啊,她配不上他。
这句话,她不止一次在心底问过自己,如今被姜红石直白地说出来,所有的骄傲与伪装,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无尽的委屈与无助。
卧室里的啜泣声渐渐低缓,姜红雨抬手,轻轻拭去脸颊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委屈与茫然,像一只受伤后无措的雀鸟,脆弱得让人心疼。
姜红石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好气道:“姐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本来,你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云泥之别,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他那样的人物,也绝对不可能主动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他走上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又带着几分认真:“是你的弟弟我,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他,才给你们创造了这样的机会,让你能靠近他、认识他,甚至能得到他的保护。换成别人,连他的面都见不到,你就偷着乐吧。”
姜红雨抬起头,眼底的泪水还未干涸,泛着淡淡的水光,语气里满是憋屈与郁闷,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不甘:“他……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了不起吗?”
她不愿相信,自己在他眼中,竟是如此微不足道,也不愿承认,两人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姜红石瞬间来了精神,眼底闪过浓浓的崇拜与兴奋,语气也陡然拔高了几分,满脸的自豪:“姐,他可比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优秀一百万倍,不,不止!至少一亿倍!
你尽管用尽你最大的想象力去想,他的优秀,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惊人。
能认识他,是你的荣幸,更是我的荣幸!”
他顿了顿,故意凑近姜红雨,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否则,你怎么会一天就爱上他?听到他去泡妞,还气得吃飞醋,心中的爱意,都快藏不住了。”
第743章 情难自己
“我才没有!”姜红雨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反驳,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反驳道,“我就不信,世界上有这么优秀的人,除非他是神仙。”
这话,既是反驳,也是她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也不愿承认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
姜红石脸上的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认真,语气笃定:“他还真就不亚于神仙,甚至比你想象中的神仙更加厉害。”
他知道,今天若是不把一切都说清楚,姜红雨恐怕永远都无法释怀,也永远不会明白,能认识张成,对她而言,是何等珍贵的缘分。
于是,他不再有任何隐瞒,缓缓开口,将自己认识张成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从最初的偶遇,到张成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再到张成帮他激发异能,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张成能驾驭飞碟,穿梭于天地之间;能施展时间异能,让时光倒流;能挥手之间,覆灭强大的魔界大军,守护一方安宁;他富可敌国,权倾天下,却又随性洒脱,不受世俗束缚。
“什么?”姜红雨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眼底的茫然与委屈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她狠狠地瞪着姜红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姜红石,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我才不信!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在她看来,这些事情太过离谱,太过玄幻,根本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世界里,姜红石一定是被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这样的疯话。
“我才没有胡说!”姜红石急了,连忙辩解,“现在我已经掌握了空间异能和力量异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姜红石了,我已经算是超人了,是真正的大人物!”
他不再废话,心念一动,周身的空间微微泛起一丝波动,下一秒,他的身体便缓缓离开了地面,悬浮在了卧室的半空中。
他脸上满是得意,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在卧室里随意飘荡,速度越来越快,时而盘旋,时而穿梭,动作流畅而轻盈,丝毫没有滞涩之感。
片刻后,他操控着身体,缓缓飘到窗边,抬手推开窗户,身形一闪,便飘出了窗外,悬浮在别墅的半空,对着窗户里的姜红雨挥了挥手,眼底的得意毫不掩饰。
窗外的夜色微凉,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骄傲的身影,这一幕,清晰地映入姜红雨的眼中,容不得她不信。
姜红雨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嘴巴微微张开,眼底蓄满了震惊的水汽,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她死死地盯着窗外悬浮的姜红石,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姜红石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及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掐了自己一下,清晰的痛感传来,才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片刻后,姜红石操控着身体,缓缓飘回卧室,稳稳地落在地面上,脸上依旧满是得意。
而姜红雨,也终于相信了他的话,相信张成是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是她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有着自己的骄傲,却也有着凡人的渺小。
能认识张成这样的人物,能和他同床共枕一夜,能得到他的保护,灭掉别墅里的厉鬼,能被他温柔以待,这已经是天大的缘分,是她几辈子都修来的福气。
想通这一切,她心底的憋屈、难受、嫉妒与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释然与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倾心。
是啊,能陪在这样的人身边,哪怕只是短暂的缘分,又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她看着姜红石,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的嗔怪,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柔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别在我面前炫耀了,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姜红石知道她已经想通了,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连忙点了点头:“好嘞姐,那我出去了,你好好静静,别再胡思乱想了啊。”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姜红雨走到窗边,轻轻关上窗户,晚风被隔绝在外,卧室里只剩下暖光灯的柔和光晕。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万千思绪,转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缓缓流淌,冲刷着她的肌肤,也冲刷着她心底最后的一丝浮躁与不安。
沐浴过后,她换上了一袭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轻垂,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姿,肌肤在暖光灯的映照下,莹白如玉,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坐在梳妆台前,细细地梳妆打扮了一番,褪去了职场的冷艳,也褪去了刚才的脆弱,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淡淡的柔情与娇羞,唇瓣轻点胭脂,添了几分艳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香与胭脂香,浓郁却不刺鼻,沁人心脾。
收拾妥当,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羞涩,缓缓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融融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张成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随意地刷着,神色慵懒,周身散发着从容淡然的气质,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更添了几分温润。
而姜红石,则坐在他的身边,同样拿着手机,嘴角挂着暧昧的笑意,眼神亮晶晶的,满脸的淫荡之色,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时不时发出几声轻佻的笑声,一看就是在勾引美女。
两人听到脚步声,同时抬起头。
姜红石冲张成挤了挤眼,递了个暧昧的眼色,二话不说,连忙收起手机,站起身,快步跑进了自己的卧室,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张成的目光落在姜红雨身上,瞬间便微微失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醉,连手中的手机都下意识地放了下来。
第744章 认输
今夜的姜红雨,太过漂亮了。
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的柔情与娇羞,褪去了往日的冷艳,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俏,周身的香气萦绕鼻尖,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让人移不开目光。
哪怕他见惯了世间美景,此刻,也依旧被她惊艳到了。
姜红雨被他看得脸颊微微泛红,眼底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连耳根都红了,心底的羞涩愈发浓厚,却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轻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羞:“张成,你……你跟我来。”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
张成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拒绝,任由她拉着自己,走进了卧室。
姜红雨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卧室里暖光灯柔和,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暧昧的气息,悄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她松开张成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脸颊依旧绯红,眼底却满是坚定与柔情。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我喜欢跳舞,从小到大,我发誓,只跳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看。今天,我跳给你看。”
话音落,她没有再犹豫,轻轻晃动身形,缓缓跳起了舞。
没有音乐,没有伴奏,可她的舞姿,却无比优美,轻盈得宛若漫天飞舞的蝴蝶,身姿曼妙,裙摆轻扬,每一个动作,都柔美婉转,每一个眼神,都饱含柔情,将心底的爱慕与倾心,尽数融入到舞姿之中,美得让人沉醉。
张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满是迷醉,周身的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与喜爱。
他看着她轻盈的舞姿,看着她眉眼间的柔情,心底的情愫,悄然蔓延开来,愈发浓烈。
一曲终了,姜红雨缓缓停下动作,脸颊泛红,气息微微急促,眼底满是娇羞地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
张成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站起身,语气里满是赞叹与喜爱:“跳得真好,太美了,红雨,你真是我见过最会跳舞的女人。”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拥她入怀,想要与她共度这温情的夜色。
于是,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你先等我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很快便响起,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平复着他心底的悸动,可脑海里,全是姜红雨刚才优美的舞姿,和她娇羞动人的模样。
不多时,张成穿着宽松的浴袍,走出了浴室。
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香,与姜红雨身上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愈发暧昧。
他走到姜红雨面前,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将她搂入怀中。
姜红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放松下来,脸颊泛红,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满是安全感与幸福感。
紧接着,她抬起头,眼底满是娇羞与大胆,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卧室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身影,夜色温柔,温情弥漫。
不等张成反应,姜红雨便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生涩,却又带着几分大胆与热烈,像一朵绽放的玫瑰,热情而娇艳,将心底的爱慕与倾心,尽数融入到这个吻中。
“卧槽,这么主动?”
他从未想过,一向骄傲冷艳的姜红雨,竟然会如此主动,这般娇羞动人的模样,让他心底的悸动愈发浓烈。
心情当然也是无比地愉悦。
毕竟,姜红雨的确是绝世罕见的美女。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甜蜜的热吻才缓缓结束。
张成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喜爱:“你是不是认输了?”
姜红雨靠在他的怀里,脸颊绯红,眼底满是娇羞,声音细细的,却带着几分坚定:“是的,我输了。你太有魅力了,我根本抵挡不住,也不想抵挡。”
话音落,她轻轻用力,搂着他的腰,缓缓倒在床上。
柔软的被褥包裹着两人,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榻上,温柔而静谧。
卧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空气中满是暧昧与甜蜜,每一缕气息,都饱含着两人的爱慕与倾心。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卧室里一片静谧。
姜红雨在张成的怀里,渐渐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骄傲,带着满满的幸福感与安全感,沉沉地睡着了,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眉眼间满是温柔,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张成动作轻柔地帮她盖好被子,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缓缓走出了卧室。
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一支香烟,淡淡的烟雾缓缓升起,萦绕在他的周身,驱散了夜色的微凉,也平复着他心底的温情。
香烟刚抽了一口,姜红石便兴奋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脚步轻快,脸上满是急切与好奇,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兴奋:“姐夫,我姐……我姐是不是睡着了?”
张成轻轻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烟雾,语气平淡而温柔:“嗯,她累了,睡得很沉。”
姜红石眼睛一亮,脸上的兴奋愈发浓厚,凑得更近了些,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怂恿:“那我们去泡妞吧?反正我姐也睡着了,我们悄悄出去,去找林溪和苏冉,再和她们聊聊天!”
张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道:“不去。”
心底有些无奈——这小子,真是一刻都不安分,刚激发了异能,又泡到了美女,就彻底飘了,太过跳脱。
第745章 装逼的姜红石
姜红石脸上的兴奋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挠了挠头,嘟囔道:“不去啊?可我睡不着,我太兴奋了,就想装逼,就想让别人知道,我现在是拥有两种异能的超人,是真正的大人物!”
张成轻轻吸了一口香烟,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调侃:“区区两种异能而已,算个屁,有什么好兴奋的?”
“我知道跟你比起来不算什么!”姜红石连忙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又带着几分得意,“可相比我的那些同学、同伴,我这就相当于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他们以前都看不起我,现在,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我姜红石,再也不是普通人了!”
他也不再纠结于去泡妞的事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坐在沙发上,点开了自己的同学群,脸上满是得意与戏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发出了一条消息:“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从今天起,我姜红石,和你们再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消息刚发出去,同学群里瞬间就炸了锅,一条条消息接连不断地弹了出来,全是同学们的嗤笑与调侃:
“姜红石?你是不是疯了?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快去医院看看吧!”
“哈哈哈,姜红石,你是不是中邪了?还是做白日梦还没醒?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怕不是被人骗了吧?”
“就是啊,姜红石,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净说些胡话,赶紧醒醒吧!”
“姜红石,你该不会是想装逼,故意说这种话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吧?可惜啊,没人信你!”
看着群里同学们的嗤笑与调侃,姜红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手指再次在屏幕上敲击着,准备好好“打脸”这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同学,让他们知道,自己如今的厉害。
张成坐在一旁,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继续抽着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深邃,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姜红石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眼底的戏谑与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一行字再次出现在同学群中:“嘿嘿嘿,哈哈哈,你们永远也不知道,我现在多牛逼!”
他紧接着又敲下一行字,语气愈发张扬,带着几分施舍般的豪迈:“今后,你们若是被人欺负了,尽管来找我,我罩着你们!”
空间与力量异能加持,他自信能横扫周遭一切宵小,更何况,他身后还站着张成那样挥手可灭魔界、驾驭飞碟穿梭天地的无敌大佬。
这份底气,足以让他在所有同学面前扬眉吐气,高高在上。
“切切切……姜红石,你可拉倒吧,还罩着我们?你先管好你自己行不行?别一天到晚净说些梦话!”
“就是啊,你算哪门子的大佬?还牛逼?我看你是牛逼吹上天了,脑子是真的出问题了!”
“哈哈哈,笑不活了,姜红石这是彻底魔怔了吧?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相信他的意思,依旧认定他是压力过大、精神失常,才会说出这般中二又荒唐的话,每一句调侃,都像针一样,却丝毫刺不破姜红石此刻的得意。
他不急,等开学那日,他定要让这些轻视他的人,亲眼见识到他的厉害,亲眼见证他的蜕变。
就在这时,李馨的一条消息突兀地在群中弹出,打破了众人对姜红石的集体戏谑:“你算什么无敌?我才是真正的无敌。快喊大姐大。”
姜红石眼底的得意微微一顿——他自然知道李馨的底气,她掌握的是时间异能,能操控时光倒流,那般逆天的能力,的确不是他的空间与力量异能所能比拟的,论实力,他确实不及李馨分毫。
这般想着,他没有丝毫犹豫,乖乖敲下三个字:“大姐大。”
他虽服软,心底却另有盘算——虽说他现在打不过李馨,但他拥有空间异能,能自由翱翔,能穿梭天地,将来定能让她无比羡慕,眼下,就让她先得意一番又何妨?
反正迟早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风采。
“我的天!又来了个疯子!姜红石疯了还不够,李馨也跟着疯了?”
“完了完了,这俩人是凑一块说胡话呢吧?一个说自己牛逼,一个说自己无敌,还大姐大?太中二了,有点傻!”
“哈哈哈,我怀疑他们俩是一起做了个相同的梦,还没醒过来,太搞笑了!”
“你们俩要是真有这本事,倒是露一手啊?光说不练假把式,谁不会吹牛逼啊!”
看着群里铺天盖地的讥笑,姜红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得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手指敲击屏幕,留下一行挑衅又神秘的字:“嘿嘿嘿,急什么?等开学,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牛逼之处,到时候,可别惊掉下巴!”
发完消息,他得意地收起手机,脸上依旧挂着小人得志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开学那日,同学们震惊不已、俯首称臣的模样。
张成轻轻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别这么幼稚。”
推开卧室门,暖柔的灯光倾泻而下,姜红雨依旧沉沉地睡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眉眼间满是温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香气,静谧而美好。
张成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将她那香喷喷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
姜红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下意识地往他的怀里蹭了蹭,眉头舒展,睡得愈发安稳,柔软的发丝贴着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暖意融融。
张成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容颜,眼底满是温柔,连日来的奔波与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伴着她淡淡的香气。
他很快便陷入了美好的睡眠之中,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与窗外的夜色交相辉映,温柔而静谧。
第746章 给姜红雨激发异能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的客厅,驱散了夜色的微凉,给整栋别墅镀上一层暖金色的柔光,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地鸣叫,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清新与暖意。
张成率先醒来,松开搂着姜红雨的手,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缓缓起身,走出了卧室。
走到客厅的茶几旁,心念一动,掌心凭空浮现出一粒莹白的药丸,还有几片薄薄的万年人参片,莹白的药丸泛着淡淡的灵光,人参片则散发着浓郁的甘醇香气。
不多时,姜红雨便缓缓走了出来,她刚睡醒,眼底还带着几分淡淡的惺忪,发丝松松地披在肩头,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肌肤莹白如玉,泛着淡淡的水光,眉眼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柔美,周身的香气依旧浓郁,沁人心脾。
“你醒了?”张成抬头,看向她,语气温柔,将药丸与人参片递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把这些吃了,能激发你的异能,以后,你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不用再害怕任何危险。”
姜红雨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难以置信,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药丸与人参片,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期待:“真的吗?我也能激发异能?”
“嗯。”张成轻轻点头,语气笃定,“先吃人参片,再服药丸,人参片能滋养你的经脉,帮你更好地承载异能之力,避免出现不适。”
姜红雨没有丝毫迟疑,连忙将人参片放入口中,轻轻嚼碎咽下,浓郁的甘醇香气瞬间在舌尖化开,一股温润的暖意顺着喉咙涌入体内,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无比舒畅。
紧接着,她又将那两粒莹白的药丸吞入腹中,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与人参片的暖意相融,在体内缓缓流淌。
片刻后,姜红雨只觉体内涌起一股强烈的力量,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浑身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有种脱胎换骨的轻盈。
她下意识地伸出纤纤玉手,下一秒,一缕晶莹的水珠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缓缓流转,温润而灵动;
紧接着,她心念一动,掌心的水珠瞬间凝结,化作一缕细碎的冰花,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寒光,水珠与冰花在她的掌心跳跃,神奇而美丽。
“天啊!”姜红雨眼睛一亮,满脸的惊喜与狂喜,语气里满是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抖,“我可以控制水了!还能控制冰!是水和冰系双异能!”
她兴奋地操控着掌心的水珠与冰花,眼底的光芒璀璨夺目,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满心欢喜,连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语气里满是憧憬:“我能控制水,那我岂不是可以去大海寻宝?说不定能找到很多珍贵的宝贝!”
张成忍不住笑了起来:“算了吧,大海可凶险得很,深处或许藏着很多厉害的变异鱼,实力强悍,你如今刚激发异能,还无法熟练掌控,贸然去大海,太过危险。你还是继续做你的生意,安安稳稳的,也很好。”
姜红雨脸上的兴奋微微褪去,仔细思索了片刻,觉得张成说得颇有道理,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听你的。”
张成心念一动,掌心出现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通体翠绿,泛着淡淡的灵光,上面刻着简单的古朴纹路,雅致而温润。
他将玉佩戴在姜红雨的脖子上,语气温柔而认真:“今后别取下来,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就可以知道,过来保护你。”
玉佩贴着肌肤,温润清凉,一股淡淡的安全感瞬间涌上心头。
“谢谢。”
姜红雨满脸幸福和甜蜜,眼底满是柔情,轻声问道:“你……你要走了吗?”
“嗯。”张成轻轻点头,语气依旧温柔,“我很忙的。不过你放心,我今后会来看你的。”
姜红雨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与不舍,可她也清楚,张成这般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本就不属于她一个人,他有自己的天地,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无法束缚他,也不能束缚他。
更何况,她如今也拥有了异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依附别人、任人欺负的姜红雨,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生活,能得到他的青睐与守护,能拥有这份缘分,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这般想着,她眼底的失落与不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与从容,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轻柔:“好,我等你来看我。我会好好做生意,也会好好掌控自己的异能,不会让你担心的。”
她没有丝毫不满,也没有丝毫不高兴,此刻的她,满心都是拥有异能的兴奋,还有对未来的憧憬,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意,化作了心底最柔软的牵挂,默默守护着这份短暂而珍贵的缘分。
“姜红石,我们走了。”
张成大喊。
“来了来了。”
姜红石揉着眼睛从房间中走出来。
张成一把抓住拉着姜红石的手,周身的空间微微泛起一丝波动,一道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两人,下一秒,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别墅之外。
紧接着,一道银色的光影缓缓浮现,那是一艘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的飞碟,通体银色,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神秘而强悍。
那便是张成的飞碟公主二号,能穿梭于天地之间,瞬息很多光年。
飞碟稳稳地停在庭院之中,舱门缓缓打开。
张成和姜红石走了进去,冲追出来的姜红雨挥挥手。
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下一秒,飞碟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缓缓升空,然后化作一道银色的光影,朝着燕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啊。”
姜红雨都看呆了,震撼至极。
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银色的飞碟公主二号如一道流星掠过晨光,引擎的轻微嗡鸣被高空的气流揉碎,瞬息之间,便跨越千里山河,稳稳抵达燕京的上空。
晨光熹微,洒在这座千年古都的楼宇之上,青砖黛瓦间晕染着岁月的温润,车水马龙的喧嚣尚未彻底弥漫,整座城市都透着一股慵懒而厚重的气息。
第747章 游览长城
张成操控着飞碟缓缓降落,最终稳稳停在燕京大学附近的一条僻静街巷旁,舱门缓缓打开,清风扑面而来。
他拍了姜红石的肩膀一下:“到燕京了,自己玩去,别惹事。”
姜红石揉着惺忪的睡眼,踉跄着从飞碟里走出来,脚下刚落地,便瞬间清醒了大半,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街巷,还有不远处燕京大学那庄严肃穆的校门,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连忙点头:“知道了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不惹事!”
张成收起了飞碟,周身空间微微波动,下一秒,便消失在街巷尽头的楼宇之间。
只留下姜红石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转身朝着燕京大学走去。
张成穿墙越壁,出现在宋馨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之内。
宋馨正坐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怅然与期盼,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牵挂。
自张成突然消失后,她便日夜惦记,哪怕之前问过他是去出任务,可心底的不安与思念,依旧丝毫未减。
直到熟悉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宋馨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怅然瞬间被极致的惊喜取代,像沉寂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张成!你终于回来了!”
她几乎是瞬间跳起,轻快地朝着张成奔去,周身萦绕的浓郁馨香也随之飘散。
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力道大得仿佛怕他下一秒便会突兀消失一般。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暖,馨香扑鼻,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连日来的思念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重逢的喜悦。
“你们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去哪里了?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宋馨抬起头,眼底满是惊喜与嗔怪,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水汽,语气里满是委屈,“我还以为你始乱终弃,不要我了呢。”
她说着,鼻尖微微泛红,语气里的委屈愈发浓厚。
虽说两人之间并未发生什么逾矩之事,可张成不辞而别,还是让她心底备受煎熬,那种患得患失的滋味,让她难以承受。
如今他终于回来了,她心底的欢喜与庆幸,早已淹没了所有的埋怨。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欢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出任务了啊,你不是问过了吗?”
宋馨脸颊微微泛红,眼底的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欢喜与羞涩,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眼底满是柔情,轻轻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生涩,却又带着几分大胆与热烈,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桃花,温柔而娇艳,将心底的思念与欢喜,尽数融入到这个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甜蜜的热吻结束。
宋馨靠在张成的怀里,期待地问道:“我们去哪里玩吧?好不好?”
“好啊。”这些日子,张成四处奔波,忙于各种琐事,的确未曾好好领略过这座千年古都的风采,如今难得有闲暇,陪着宋馨四处走走,也未尝不可。
宋馨眼底的光芒愈发璀璨,兴奋地拉着他,语气急切:“我们去长城吧!听说年后的长城,若是赶上下雪,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他心念一动,拉着宋馨,周身空间微微波动,一道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两人,下一秒,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大平层之内,瞬间出现在了飞碟公主二号之中。
飞碟缓缓启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隐形光晕,彻底隐匿了身形,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缓缓升空,朝着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的长城,褪去了往日的喧嚣,年后的余温尚未散尽,山间还残留着几分冬日的清寒,万幸天公作美,昨夜恰逢一场小雪,薄薄的积雪覆盖在长城的青砖之上,银装素裹,美得惊心动魄。
青砖黛瓦覆白雪,蜿蜒起伏如龙舞,长城顺着山势,蜿蜒盘旋在群山之巅,一眼望不到尽头,既有千年古都的厚重沧桑,又有冬日雪后的清绝雅致。
山间的寒风轻轻吹拂,卷起细碎的雪花,在空中缓缓飘荡,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积雪之上,泛着淡淡的银光,与青砖的古朴相映成趣,宛若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丹青,壮阔而唯美。
张成操控着飞碟,缓缓降落在长城一处僻静的烽火台旁,拉着宋馨,缓缓走了下来。
脚下踩着薄薄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清脆悦耳,与山间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
两人手牵手,并肩走在长城的青砖之上,像世间所有寻常的情侣一般,悠闲而快乐。
宋馨时不时停下脚步,抬手抚摸着长城的青砖,感受着千年岁月留下的痕迹,眼底满是惊叹与敬畏;
偶尔又会踮起脚尖,伸手接住空中飘落的细碎雪花,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欢喜毫不掩饰。
张成望着眼前壮阔的长城,望着山间银装素裹的美景,心底的浮躁与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平静与温柔。
山间的寒风微微吹拂,卷起宋馨的发丝,发丝轻轻拂过张成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温情而缱绻。
两人一路并肩前行,说说笑笑,脚步悠闲。
走了许久,两人渐渐感到疲惫,宋馨靠在张成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张成,我累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好。”张成轻轻点头,拉着她的手,再次走进了隐形的飞碟之中。
飞碟内温暖舒适,与外界的清寒截然不同,两人坐在飞碟的座椅上,喝着温热的茶水,望着窗外长城的壮阔美景,偶尔低语几句,氛围温柔而惬意。
反正飞碟处于隐形状态,任凭外界人来人往,也无人能察觉它的存在,两人便这般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情。
歇息片刻后,两人携手走出飞碟,准备继续前行,却未曾想到,不远处的烽火台旁,一道靓丽的身影正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们,眼底满是兴奋与好奇。
第748章 卡佳·彼得罗娃
那是一个俄罗斯美女,身形高挑曼妙,身着一袭米白色的羽绒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姿,一头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在肩头,随风轻轻飘动。
肌肤白皙如雪,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瓣红润饱满,模样极为漂亮性感,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像深邃的大海,此刻正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快步走近,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语气急切而热情,带着几分不太标准的中文:“你们……你们是外星人吗?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绝对会保守秘密!”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飞碟处于隐形状态,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这个俄罗斯美女,怎么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湛蓝色的眼眸上,仔细打量了片刻,惊讶道:“你竟然是天生的阴阳眼?”
他见过无数奇人异事,却还是第一次遇到天生阴阳眼的女人。
阴阳眼能看破虚妄,洞察隐形之物,难怪这个俄罗斯美女,能发现隐形的飞碟,能看到他们从飞碟中走出来。
俄罗斯美女眼睛一亮,满脸惊喜地点头:“对对对!我天生就有阴阳眼,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刚才我就看到你们从一个奇怪的银色东西里走出来,那个东西隐形了,别人都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兴奋与自豪,仿佛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一般。
张成顿时来了兴趣,正准备再问些什么,宋馨却轻轻凑了过来,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温柔,轻声说道:“你是不是想泡她?我批准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淡淡的馨香,拂过张成的耳畔,温柔而缱绻。
她心里清楚,自己与张成之间,缘分的极限,或许就只是那个甜蜜的吻而已。
张成摸了一下额头,有点哭笑不得。
但也没呵斥她,而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俄罗斯美女依旧满脸兴奋地看着张成和宋馨,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好奇,仿佛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
山间的寒风依旧吹拂,卷起细碎的雪花,可三人周身的氛围,却多了几分奇妙的温情与趣味。
张成眼眸微微一转,眼里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我们的确是外星人,就是来地球旅游的,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不错,尤其是这雪后的长城,别有一番韵味。”
若是否认自己是地球人,那隐形飞碟的存在便无从解释,反倒容易引起更多猜忌,不如顺水推舟,编造一个“外星游客”的身份,既省事,又能满足眼前这姑娘的好奇心,一举两得。
“天啊!”俄罗斯美女,瞬间瞪大了双眼,瞳孔之中写满了极致的惊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漫天星光,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震撼,“你们果然是外星人!可你们怎么和我们地球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太神奇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想要触碰张成的手臂,却又微微停顿,眼里闪过一丝羞涩与拘谨,终究还是轻轻收回了手。
只是那双好奇的眼眸,依旧死死地盯着张成和宋馨,仿佛要将两人从里到外看个透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竟然真的能遇到外星人,而且还是如此帅气漂亮、与地球人毫无二致的外星人。
张成看着她这副大惊小怪又满眼好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温和,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看你模样,不像是本地人。”
听到张成的问话,俄罗斯美女连忙收敛了心底的震撼与狂喜,脸颊微微泛红,眼里闪过一丝羞涩,语气轻柔而热情,带着几分依旧不太标准的中文,轻声答道:“我叫卡佳·彼得罗娃,你们可以叫我卡佳。”
她微微垂了垂眼眸,又连忙抬起头,继续说道:“我今年20岁,来自俄罗斯莫斯科,现在在燕京工大读大三,趁着年后还没开学,就一个人来长城旅游,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幸运,遇到你们两个外星人!”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又泛起了浓浓的兴奋与庆幸,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再次闪烁起亮晶晶的光芒,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礼物一般,满心欢喜。
张成轻轻点了点头,主动发出邀请:“卡佳,认识你很高兴。我们也正打算四处逛逛,不介意一起旅游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热闹。”
卡佳几乎是瞬间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气急切而兴奋,没有丝毫犹豫:“好呀好呀!我非常乐意!能和外星人一起旅游,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她的胆子的确格外大,即便知道张成和宋馨是“外星人”,也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满心欢喜地接受了邀请。
张成一手轻轻牵住身旁宋馨的手,一手朝着卡佳伸了过去,语气温柔:“那我们走吧,继续逛逛这雪后的长城。”
卡佳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了张成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缓缓传递过来,让她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也多了几分莫名的安全感。
于是,三人并肩走在长城的青砖之上,脚下踩着薄薄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清脆悦耳。
宋馨依偎在张成的一侧,脸上满是温柔与笑意,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眉眼间满是缱绻;
卡佳则走在另一侧,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向张成询问着各种问题,语气里满是好奇,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
三人的身影,在银装素裹的长城之上,显得格外耀眼。
张成身姿挺拔,气质从容淡然;
宋馨明艳如花,眉眼含情;
卡佳靓丽性感,热情灵动。
这般俊男靓女同行的画面,引来了周围游客们无数羡慕的目光,有人悄悄驻足观望,有人低声赞叹,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下这美好的一幕,脸上满是艳羡。
第749章 假冒外星人,越冒越来劲
宋馨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羡慕目光,又看了看身旁一手牵着自己、一手牵着卡佳的张成。
忍不住微微凑近他,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娇嗔:“你这坏蛋,这么会骗人呀?还装什么外星人,把人家小姑娘骗得团团转。”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淡淡的馨香,拂过张成的耳畔,温柔而缱绻,眼里满是笑意,丝毫没有真的生气。
她本就知道张成的身份,也清楚他这般说辞,不过是为了圆飞碟的说法,更何况,还是自己先“批准”他泡卡佳的。
张成感受到耳畔的温热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同样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回应:“这可是你允许我泡她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我才没有后悔!”宋馨娇嗔着,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眼里的笑意却愈发浓厚,不再说话,只是轻轻依偎在他的肩头,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情与热闹。
一旁的卡佳,并没有听到两人的低语,她依旧满脸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看了看长城的青砖,又看了看远处的雪景,兴奋丝毫未减。
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抬起头,看向张成,语气里满是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可以去看看你们的飞碟吗?就是刚才那个银色的、隐形的东西,我真的太好奇了!”
她说着,眼里满是忐忑与期待,生怕张成会拒绝自己——那隐形的飞碟,对她而言,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她太想亲眼看看,外星人的飞行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里面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张成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可以,没什么不能看的。”
卡佳瞬间欢呼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满是狂喜:“太好了!谢谢你,张成!太谢谢你了!”
张成笑了笑,没有说话,心念一动,周身的空间微微泛起一丝波动,一道银色的光影,瞬间从他的意识海中飞了出来,缓缓落在三人面前的空地上,正是那艘飞碟公主二号。
飞碟通体银色,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线条流畅而奇特,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神秘而强悍,周身的隐形光晕早已褪去,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卡佳的眼前。
“哇!”卡佳看着眼前的飞碟,瞬间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眼里满是震撼,忍不住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飞碟的外壳,传来冰凉而光滑的触感,语气里满是惊叹,“太神奇了!这就是你们的飞碟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还要厉害!”
张成心念一动,飞碟的舱门缓缓打开,淡淡的科技气息裹挟着一丝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
他转头,看向卡佳,语气温和:“走吧,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好!”卡佳连忙点头,兴奋地跟上张成的脚步,宋馨也笑着,轻轻挽着张成的胳膊,一同走进了飞碟之中。
走进飞碟,卡佳瞬间被里面的景象吸引住了,她瞪大了双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脸上满是震撼与惊叹。
飞碟内部宽敞而明亮,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科技仪器”,这些仪器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灵光,线条古朴而奇特,闪烁着微弱的光晕,看似是高科技产物。
实则却是张成用修真文明炼制而成的特殊法宝,并非真正的电子仪器,只是外形酷似,足以以假乱真。
卡佳小心翼翼地走到那些“仪器”旁,轻轻打量着,时不时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嘴里啧啧赞叹着,语气里满是兴奋与激动:“太厉害了!这些仪器看起来好高级啊!和我们地球的科技仪器,完全不一样!外星人的科技,果然比我们地球发达太多了!”
她一边赞叹着,一边好奇地四处走动,目光不停地在那些“仪器”上徘徊,眼里满是探究,仿佛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一一问清楚。
逛了一圈后,卡佳停下脚步,轻声问道:“张成,你们到底来自什么星球啊?那个星球,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和我们地球一样,有山川、有河流、有花草树木?”
张成眼眸微微一转,早已想好说辞:“我们来自修真大世界,那个世界,和你们地球不一样,那里的人,大多都能修炼,拥有强大的力量,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老乡。
十亿年前,我们修真大世界的祖先,其实就是从地球迁移过去的,只是后来,地球经历了一场浩劫,灵气枯竭,再也不适合修炼,我们的祖先,才被迫迁移到了修真大世界,繁衍至今。”
卡佳瞬间被震撼住了,浑身一僵,眼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狂喜,嘴巴微微张开,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抖:“什……什么?我们竟然是老乡?十亿年前,你们的祖先,竟然是从地球迁移过去的?太神奇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遇到的是遥远星球的外星人,没想到,竟然是“老乡”,这份意外的惊喜,让她几乎要欢呼起来,看向张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近与热情。
一旁的宋馨,听到张成的话,差点憋不住笑出来,她微微低下头,嘴角紧紧抿着,肩膀微微颤抖,眼里满是笑意与不信。
她根本不知道,张成说的这番话,句句都是事实,修真大世界真实存在,十亿年前地球先祖迁移的过往也并非虚构,只是这份过往太过离奇,超出了她的认知,她从未亲眼见过,也从未听闻过,便下意识当成了张成编造出来,欺骗卡佳的谎言。
卡佳震撼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心底的狂喜,又继续问道:“张成,那你们的飞碟,速度到底有多快啊?是不是能飞得很远很远?”
第750章 前往俄罗斯旅游
“嗯。”张成轻轻点头,“它的速度,比光还要快无数倍,瞬息之间,便能跨越几万光年,穿梭于天地之间,无论多远的地方,都能很快抵达。”
“太厉害了!”卡佳再次欢呼起来,犹豫了片刻,又抬起头,看向张成和宋馨,语气里满是期待,轻声说道,“张成,宋馨,我知道一个地方,风景非常非常好,就在俄罗斯,我想带你们去那里旅游,你们愿意去吗?”
她说着,眼里满是忐忑与期待,生怕张成和宋馨会拒绝自己——那个山谷,是她偶然间发现的,风景绝美,隐秘而安静,她一直想找个人,一起去那里看看,如今遇到张成和宋馨,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带他们去,分享那份美好。
张成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好啊,既然你这么推荐,那我们就去看看。”
卡佳瞬间兴奋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狂喜:“太好了!太好了!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那个地方,真的超级漂亮!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张成笑了笑,牵着宋馨和卡佳的手,走到飞碟的操控台前,心念一动,飞碟缓缓启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隐形光晕,瞬间隐匿了身形,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缓缓升空,朝着俄罗斯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碟的速度极快,瞬息之间,便跨越了国境线,抵达了卡佳口中的山谷上空。
张成操控着飞碟,缓缓降落,透过飞碟的舷窗,便能看到,这个山谷,果然如卡佳所说,绝美而奇特——这是一处位于深山之中的高尚山谷,名为“贝加尔冰谷”,四周群山环绕,山峰高耸入云,通体被厚厚的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宛若仙境。
山谷之中,白雪皑皑,却有一汪清澈无比的温泉,温泉水冒着淡淡的白雾,缥缈缭绕,宛若轻纱,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温泉周围,竟然生长着大片大片的鲜花,有娇艳的映山红,有洁白的雪绒花,还有粉嫩的报春花,五颜六色,争奇斗艳,明明是寒冬腊月,却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春天,浓郁的花香,随风飘散,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张成推开门,牵着宋馨和卡佳的手,缓缓走了下来。
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清新的空气裹挟着浓郁的花香与温泉的水汽,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了奇异的光芒,他微微闭上双眼,凝神感应,很快就发现,这里灵气充沛,显然下面藏着一处洞天福地。
心中暗暗欢喜。
卡佳看着两人脸上的惊艳之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骄傲:“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里是不是超级漂亮?因为这山很高,地势险峻,很少有人能找到这里,所以,这里没有别的人,非常安静,正适合我们玩儿。”
张成轻轻点了点头:“的确很漂亮,也很奇特,谢谢你,卡佳,带我们来到这么好的地方。”
“我也很喜欢这里。”
宋馨也满脸欢喜。
张成心念一动,三道古朴而雅致的帐篷,瞬间出现在温泉边的雪地上,帐篷通体呈米白色,与周围的白雪相映成趣,帐篷门口挂着柔软的毛帘,看起来温暖而舒适。
紧接着,他又观想出了一张精致的木质桌子,还有几把柔软的躺椅,整齐地摆放在帐篷旁边,靠近温泉的位置,既能感受到温泉的暖意,又能欣赏到周围的美景。
随后,张成从自己的意识海中,取出了众多的食物,有精致的糕点,有新鲜的水果,还有几瓶上好的红酒,整齐地摆放在木质桌子上,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除此之外,他还取出了几件漂亮的比基尼和几套舒适的换洗衣物,放在帐篷门口的椅子上。
这里有温泉,定然要好好泡一泡,放松一下身心。
卡佳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帐篷、桌子、食物还有衣物,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喜与震撼,语气里满是狂喜:“哇!太神奇了!张成,你竟然能凭空变出这么多东西!”
两个美女连忙拿起椅子上的比基尼,脸上满是羞涩与期待——这么漂亮的比基尼,穿上去一定很好看。
卡佳率先拿起一件红色的比基尼,脸颊微微泛红,转身跑进了其中一顶帐篷;
宋馨则拿起一件白色的比基尼,眼里闪过一丝羞涩,也跟着跑进了另一顶帐篷。
不多时,两人便换好比基尼,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卡佳的身材,的确极为出众,高挑曼妙,曲线完美,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白雪与白雾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水光,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随意而慵懒,精致的容貌,搭配着红色的比基尼,性感而迷人,宛若冰雪之中绽放的玫瑰,热情而娇艳。
当然,宋馨也毫不逊色,她本就是绝世美女,换上白色的比基尼,更是显得格外诱人,纤细的腰肢,玲珑的曲线,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温婉,气质柔美,宛若冰雪之中的精灵,纯净而动人。
张成看着眼前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艳动人的美女,瞬间看呆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差点流鼻血。
他见过无数美女,却从未想过,两位美女穿着比基尼,站在白雪皑皑的温泉边,竟然能美得如此惊心动魄,如此令人心动。
山间的寒风,轻轻吹拂,卷起细碎的雪花,与温泉的白雾交织在一起,缥缈缭绕。
两位美女站在其中,笑容灿烂,花香扑鼻,灵气氤氲,这般美景,宛若一幅浑然天成的绝美画卷,令人沉醉,令人流连忘返。
雪色浸着暖雾,花香裹着泉鸣,张成望着眼前两位身着比基尼、美艳动人的女子,眼里的惊艳渐渐化作温柔的笑意,将桌上的红酒拧开,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倒入三只晶莹的高脚杯,酒香与花香、泉汽交织在一起,酿成一室清欢。
第751章 美好的一天
“来,尝尝这红酒,配着这里的美景,再合适不过。”张成抬手,将两杯红酒分别递到宋馨和卡佳手中,自己端起剩下的一杯,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
宋馨接过酒杯,浅啜一口,醇厚的酒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回甘,她眉眼弯弯,眼里满是笑意,轻声赞叹:“真好喝,比我以前喝过的任何一瓶都要香醇。”
卡佳接过红酒,仰头便饮下大半杯,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红色比基尼,勾勒出更诱人的曲线,她抹了抹唇角,眼里泛起一丝醉意的绯红,笑容灿烂而热情:“太美味了!张成,谢谢你,给了我这么难忘的一天!”
“温泉水这么暖,我们下去泡泡吧!”卡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拉着张成的手,便朝着温泉走去,宋馨也笑着跟上,三人一同踏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温泉水清澈见底,温度刚刚好,浸润着四肢百骸,驱散了山间的清寒,浑身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卡佳天性开放,在泉水中愈发自在,她舒展着曼妙的身姿,时而潜入水中,留下一串晶莹的气泡,时而探出脑袋,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更添几分娇俏与性感;
宋馨则温婉许多,她坐在温泉边的石阶上,只将双腿浸入水中,任由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轻轻拨弄着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她望着眼前嬉闹的两人,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偶尔也会被卡佳的热情感染,笑着加入其中。
三人的笑声,顺着温泉的白雾飘散开来,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之中,清脆而悦耳,充满了欢乐。
桌上的美食渐渐少去,红酒也见了底,三人在温泉中泡了许久,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才缓缓走上岸,裹上柔软的浴巾,坐在躺椅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惬意。
卡佳靠在张成的肩头,目光望着山谷上空的晴空,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遗憾,语气轻柔地说道:“真可惜,现在不下雪了,如果能再下一场雪,白雪、温泉、鲜花交织在一起,这里的风景,一定会更漂亮,更像仙境。”
她说着,微微嘟起嘴唇,眼里满是憧憬,语气里的遗憾,毫不掩饰。
刚才来时,山谷中还有零星的雪花飘落,此刻却已然停歇,只剩下满地的积雪,少了几分动态的美感,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可惜。
宋馨也轻轻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认同:“是啊,如果能再下点雪,就完美了。”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温柔的笑意,轻轻揉了揉卡佳的金色长发,语气轻松而淡然:“这有何难?”
话音刚落,他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雪来。”
瞬间,原本晴朗的山谷上空,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寒气,紧接着,无数洁白的雪花,凭空出现,缓缓飘落下来,密密麻麻,晶莹剔透,如同漫天飞舞的精灵,轻盈而曼妙。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仅仅局限于这片贝加尔冰谷之内,山谷之外的群山,依旧是晴空万里,没有丝毫雪花的痕迹,仿佛这片山谷,被单独隔绝开来,形成了一片专属的冰雪仙境。
卡佳瞬间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眼里满是极致的震撼,脸上的遗憾,瞬间被狂喜与难以置信取代,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张成,声音都在微微发抖,语气里满是激动:“哇!下雪了!真的下雪了!张成,你……你太厉害了!这……这简直太神奇了!”
她从未想过,张成竟然真的能凭空变出雪花,而且还是如此真实的大雪。
这般神奇的能力,再次刷新了她对张成的认知,眼里的崇拜与爱慕,愈发浓厚,她忍不住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花,传来冰凉的触感,真实而清晰,让她浑身都充满了兴奋。
宋馨也瞬间欢呼起来,她从躺椅上站起身,伸出双手,拥抱住飘落的雪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里满是欢喜与雀跃,语气里满是激动:“下雪了!真的下雪了!张成,你太厉害了!”
她蹦蹦跳跳地在雪地里旋转着,雪白的浴巾随风飘动,宛若冰雪之中的精灵,纯净而动人,连日来的所有阴霾与思念,都在这一刻,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冲刷得一干二净。
张成坐在躺椅上,看着眼前欢呼雀跃的两人,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心念一动,让雪花飘落的速度放缓,愈发轻盈唯美。
卡佳欢呼了片刻,便转身扑进张成的怀里,眼里满是崇拜与爱慕:“张成,你真的太神奇了!我太喜欢你了!”
宋馨也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坐在张成的另一侧,挽住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欢喜,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雪中的鲜花。
雪花缓缓飘落,温泉的白雾缥缈缭绕,花香、酒香、雪的清冽交织在一起,三人的笑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他们在雪地里奔跑嬉戏,在温泉边举杯畅谈,尽情享受着这份专属的美好与欢乐,嬉闹声、笑声、泉鸣声,交织成一首温柔而欢快的乐章,温暖了整个寒冬。
时间,就在这般欢乐与惬意中,悄然流逝。
雪花渐渐停歇,山谷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满地厚厚的积雪,泛着淡淡的银光,温泉的白雾依旧缭绕,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褪去,夜幕降临,漫天繁星悄然浮现,点缀在深邃的夜空中,璀璨而明亮,月光洒下,给雪地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辉,整个山谷,静谧而唯美,宛若世外桃源。
嬉闹了一天,三人也渐渐感到疲惫,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倦意,却依旧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天黑了,我们休息吧,明天再继续玩。”张成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背,语气温柔而疲惫,连日来的奔波与今日的嬉闹,让他也渐渐有些乏了。
“好。”宋馨和卡佳同时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各自拿起自己的换洗衣物,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帐篷。
第752章 地下灵脉
宋馨轻轻放下门帘,脑海中,依旧回荡着今日的欢乐与张成的温柔,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带着这份甜蜜与满足,渐渐陷入了沉睡。
卡佳却没有丝毫睡意,她坐在帐篷里,脑海中,全是张成的身影。
犹豫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悄悄钻了进去,然后又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张成的帐篷。
时间缓缓流逝,漫天繁星渐渐隐去,只剩下天边一抹极淡的鱼肚白,若有似无地晕染在深邃的天幕上,月光褪去了大半,只余下几缕微弱的银辉,轻柔地洒在积雪上,泛着细碎而清冷的光。
温泉的白雾依旧袅袅升腾,与山间的寒气交织在一起,缥缈缭绕,将三顶米白色的帐篷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帐篷内的暖意与帐篷外的清寒,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卡佳轻轻松开搂住他脖颈的双手,缓缓从他的怀中起身,动作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蹑手蹑脚地拉开帐篷门帘,借着门外微弱的月光,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飞快地钻回了自己的帐篷。
轻轻放下门帘,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脸上的娇羞与红晕,久久无法散去。
过了片刻,另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借着朦胧的夜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张成的帐篷门口。
正是宋馨。
她轻轻拉开帐篷的门帘,钻了进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里满是戏谑,俯身凑到他的耳畔:“哟,昨夜睡得可香?对卡佳满意不?”
张成早已被卡佳溜出去的动静惊醒,只是闭着眼睛,假装熟睡,此刻听到宋馨的调侃,缓缓睁开双眼,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你瞎想什么呢?她进来我的帐篷,就是睡不着,找我聊聊天而已,我们什么都没做,别胡思乱想。”
“我才不信呢!”宋馨立刻娇嗔着皱起眉头,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傻子呀?孤男寡女,深夜同处一个帐篷,还能只是聊聊天?卡佳看你的眼神,都快冒火了,怎么可能只是单纯聊天?”
张成脸上依旧一副无辜的模样,轻轻挑了挑眉,反问:“那你倒是说说,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若是我们真的做了什么,你怎么可能听不到动静?”
昨夜卡佳进来之后,他便悄悄施展了空间异能,在帐篷内构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屏障,不仅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更阻止了声音的传递,别说宋馨在帐篷外,就算是在帐篷内的角落,也听不到丝毫动静。
宋馨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眼中泛起一丝疑惑,仔细回想了片刻,随即有些迟疑地说道:“这个……还真没有。”
她昨夜醒后,便悄悄守在外面,听了许久,帐篷内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异样的动静,这也是她好奇,忍不住进来一探究竟的原因。
她顿了顿,疑惑问道:“难道,你们真的就只是在聊天?”
“你胡说什么呢!”张成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当然就是在聊天啊……”
宋馨心中的疑惑,消散了大半,轻轻哼了一声:“好吧,我就暂时相信你一次,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在张成的身边躺下,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轻声呢喃:“你果然是个正人君子,送上门的美女都不心动。
说真的,卡佳长得很漂亮,身材又好,若是换做姜红石那种好色之徒,估计早就神魂颠倒,把控不住自己了,根本不可能像你这么老实。”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好了,别说了,天还没亮,我再睡一会儿,你也赶紧休息吧。”
说完,他便闭上双眼,装作一副困倦欲睡的模样。
宋馨看了看窗外,天边的鱼肚白依旧微弱,天确实还没亮,也懒得再出去折腾,便往张成的怀里靠了靠,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稳与甜蜜,不多时,便伴着这份暖意,再次陷入了沉睡,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轻柔。
张成却丝毫没有睡意,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怀中的女人身上。
怀里的宋馨睡得香甜,娇艳的脸庞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柔美,肌肤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馨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萦绕在张成的鼻尖。
“这妞,简直就是心大。”他在心中暗暗腹诽,“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他摇摇头,心念一动,无数隐形眼从他的意识海中涌出,悄然穿过帐篷的布料,钻入脚下厚厚的积雪之中,再顺着积雪,缓缓潜入地下深处,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仔细探查着地下的一切。
当然就是在寻找地下的灵脉与洞天福地。
他早已清晰地察觉到,地球的灵气,正在悄然复苏,越来越浓郁,曾经因为浩劫而枯竭的灵脉,也在慢慢复苏,甚至有新的灵脉,正在悄然形成。
那些曾经隐匿在地球深处、因灵气枯竭而沉寂的洞天福地,也必将重现人间。
十亿年前的人类,因为地球灵气枯竭,再也不适合修炼,才被迫背井离乡,迁移到了修真大世界,繁衍至今。
而如今,地球灵气复苏,灵脉重现,或许,这里,将会再次成为适合修炼的沃土,甚至,有可能重现十亿年前的辉煌。
无数隐形眼在地下深处穿梭,穿过层层岩石,探查着每一寸土地,张成的心神,也随着这些隐形眼,一同沉浸在地下的世界之中。
突然,一道浓郁而精纯的灵气波动,从地下深处传来,瞬间被张成的隐形眼捕捉到。
远比他之前在贝加尔冰谷感受到的灵气还要浓郁,还要精纯,如同奔腾的江河,在地下深处缓缓流淌,带着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令人心悸。
第753章 冰湖钓鱼,不一样的早餐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了奇异的光芒,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连忙操控着那些隐形眼,朝着灵气波动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穿过层层坚硬的岩石,越往地下深处,灵气波动便愈发浓郁,那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也愈发清晰。
旋即他脸上浮出了惊讶至极的表情,眼中满是惊喜。
他有了巨大发现!
晨曦破晓,微光渐盛,将贝加尔冰谷的静谧彻底揉碎。
天边的鱼肚白褪去最后一丝朦胧,染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辉,如同揉碎的碎金,倾泻在漫天积雪之上,折射出细碎而耀眼的光,驱散了长夜的清寒。
温泉的白雾依旧袅袅,却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边,与山间的积雪相映成趣,宛若一幅浑然天成的冰雪画卷,清绝而灵动。
张成怀中的宋馨睡得依旧香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娇艳的脸庞被晨光镀上一层柔光,肌肤莹白如玉,呼吸均匀而轻柔,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似是在做什么甜蜜的好梦。
张成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这份安稳。
他轻轻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缓缓起身。
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帐篷,将满室的暖意与少女的酣眠,一同留在了帐篷之内。
室外的空气清冽而新鲜,混杂着雪的寒凉与温泉的温润,吸入肺腑,令人神清气爽,昨夜的燥热与悸动,也在这份清冽之中,消散了大半。
张成抬眼望向远方,晨光熹微,群山覆雪,温泉泛雾,整个贝加尔冰谷都浸在一片温柔的晨光里,美得令人心醉。
他兴致勃勃地朝着温泉旁的湖面走去。
湖面早已被厚厚的坚冰覆盖,晶莹剔透,如同一块巨大的天然水晶,倒映着晨光与群山的轮廓,澄澈而明净。
张成抬手,轻轻一扬,一道柔和的光晕落在冰面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坚冰应声碎裂,露出下方澄澈见底的湖水,湖水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晕,水下隐约可见几尾游鱼,身姿灵动,往来穿梭。
他心念一动,一根古朴雅致的鱼竿瞬间出现在手中,鱼竿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灵光,钓线纤细而坚韧。
观想出一只蚯蚓挂在鱼钩上。
轻轻抛入水中,动作从容而惬意,目光落在湖面之上,眼底满是闲适。
不过片刻功夫,鱼漂便轻轻颤动起来,张成手腕微扬,一道银光瞬间破水而出,一条通体莹白、约莫半尺长的鱼儿被钓了上来,鱼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鳞片细密而光滑。
不过半个小时,张成的身旁,便已经堆起了一小堆鲜活的鱼儿。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脚步声传来,张成回头望去,只见卡佳已经走出了帐篷。
身着一袭张成昨日观想而出的米白色羊绒长裙,裙摆及踝,衬得她身姿愈发高挑曼妙,肌肤白皙如雪,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眉眼间还残留着昨夜的缱绻与一丝未散的娇羞,少了几分往日的奔放,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
卡佳下意识地朝着张成的帐篷望去,恰好看到宋馨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拉开帐篷门帘,走了出来。
穿着一袭淡粉色的羊绒长裙,长发随意披在肩头,眉眼惺忪,脸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红晕,肌肤莹润,娇俏动人,周身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张成的清冽气息。
卡佳的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涩,连忙低下头。
原来宋馨是张成的女朋友!
昨夜我偷吃了,千万不能让宋馨知道,不然她一定会生气,一定会吃醋的。
这般想着,她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红了起来,不敢再去看宋馨的目光,只能假装欣赏周围的景色,掩饰自己的慌乱。
宋馨拉着卡佳朝着张成走去,声音轻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张成,你醒这么早呀?”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在张成身旁的鱼儿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哇,你钓了这么多鱼!”
张成笑着点了点头:“醒得早,便想着钓几条鱼,给你们做早餐。”
说着,他心念一动,一套精致的洗漱用具,便出现在温泉旁的石桌上,还有温热的泉水,缓缓注入洗漱盆中,“你们先去洗漱,我去做早餐。”
“好!”宋馨和卡佳同时点了点头,一同走到石桌旁,开始洗漱。
温热的泉水洗去了脸上的慵懒与睡意,两位美女愈发娇艳动人。
宋馨温婉柔美,眉眼含笑,淡粉色的长裙衬得她如同春日里的桃花,纯净而娇俏;
卡佳则柔美中带着几分奔放,米白色的长裙衬得她如同冰雪中的玫瑰,圣洁而动人,两人并肩而立,相映成趣,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张成看着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艳动人的美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开始忙碌起来。
他心念一动,一口小巧的铁锅、一筒洁白的面条、还有各种调料,便整齐地摆放在石桌上,铁锅下,一团柔和的火焰悄然燃起,温热的火苗舔舐着锅底,瞬间便升起了袅袅热气。
张成将钓来的鱼儿处理干净,切成小块,放入锅中,加入温热的泉水,小火慢炖,不多时,浓郁的鱼汤香气,便悄然弥漫开来,混杂着灵气的清香,沁人心脾,令人垂涎欲滴。
鱼汤炖至奶白色,张成便将面条轻轻放入锅中,搅拌均匀,再加入适量的调料,小火慢煮片刻,一碗碗香气扑鼻的鱼汤面,便做好了。
他将面条分别盛在三个精致的瓷碗中,端到石桌上,语气温柔:“快来吃吧,刚做好的鱼汤面,尝尝味道。”
宋馨和卡佳连忙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筷子,轻轻挑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嘴中。
面条软糯劲道,吸饱了浓郁的鱼汤,鲜香可口,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残余的清寒;
鱼肉鲜嫩细腻,无一丝腥味,入口即化,满满的都是灵气的鲜香,令人回味无穷。
此处灵气浓郁,湖中的鱼儿常年浸润在灵气之中,肉质鲜嫩,营养丰富,格外美味。
第754章 前往南极
三人大口朵颐,吃得不亦乐乎,汤汁浓郁,香气扑鼻,宋馨吃得脸颊泛红,嘴角都沾了些许汤汁,娇俏动人;
卡佳也吃得津津有味,眼底满是满足,偶尔抬头,看到张成的目光,便会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不多时,三碗鱼汤面便被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喝得一滴不剩,三人放下筷子,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语气中满是赞叹。
“太好吃了!”宋馨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眼里满是欢喜,“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汤面,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碗都要鲜香!”
卡佳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满足:“是啊,太美味了,谢谢你,张成。”
张成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喜欢就好,以后想吃,我再给你们做。”
说着,他抬手,心念一动,石桌上的碗筷便瞬间消失不见,收拾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宋馨的玩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她站起身,拉着张成的手臂,眼里满是期待,语气急切:“张成张成,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呀?这里的风景虽然好看,但我还想看看别的地方!”
卡佳也连忙站起身,眼里满是兴奋:“我们去别的地方玩玩吧!我听说,南极和北极的风景超级美,而且还有很多人说,那里有外星人基地,我们去找找好不好?
说不定,我们能找到灵外的外星人呢!”
她说着,眼里满是憧憬与期待,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好啊,既然你们想去,那我们就去南极看看,找找传说中的外星人基地!”
张成眼底瞬间亮起了奇异的光芒,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兴趣。
南极,地球的最南端,冰原万里,神秘莫测,他也曾听闻过那里的传说,只是一直未曾去过。
以他如今的实力,别说南极的酷寒与险峻,就算是更危险的地方,他也丝毫不怕。
而有两位美女相伴,一同去探寻南极的奥秘,倒是一件趣事。
至于昨夜在地下深处发现的洞天福地,不适合带宋馨和卡佳去看,毕竟她们两个都不是修士!
“太好了!”宋馨和卡佳瞬间欢呼起来,眼里满是狂喜,兴奋得蹦蹦跳跳,如同两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晨光下的鲜花。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心念一动,两套厚厚的、款式精致的保暖衣物,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衣物通体呈雪白,材质柔软而厚实,是用蕴含灵气的羊绒炼制而成,不仅保暖性极佳,还轻便舒适,上面绣着淡淡的雪花纹路,精致而美观,恰好与南极的雪景相得益彰。
“南极气温极低,比这里还要寒冷得多,你们赶紧换上这套保暖衣物,免得冻着。”张成语气温柔,轻声叮嘱道。
“好!”宋馨和卡佳连忙接过衣物,脸上满是欢喜,转身便跑进了各自的帐篷,换上了保暖衣物。
不多时,两人便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走吧,我们出发去南极!”张成分别牵住宋馨和卡佳的手。
他心念一动,银色的飞碟公主二号,便瞬间出现在三人面前,舱门缓缓打开。
三人一同走进飞碟,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清寒。
飞碟内部暖意融融,温度适宜,丝毫感受不到外界的酷寒,透过巨大的舷窗,还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色。
张成走到操控台前,心念一动,飞碟缓缓启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隐形光晕,瞬间隐匿了身形,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缓缓升空,朝着南极的方向疾驰而去。
窗外的景色飞速变换,从漫天积雪的群山,到辽阔无垠的海洋,再到一片雪白的冰原,不多时,飞碟便抵达了南极的上空。
透过舷窗,三人低头望去,瞬间被眼前的南极风光震撼住了。
南极,这片位于地球最南端的净土,南纬66°34′以南的广袤区域,囊括了南极大陆、周围岛屿与无垠的冰盖,总面积达6500万平方千米。
其中南极大陆面积1239.3万平方千米,几乎被厚厚的冰盖全覆盖,占全球现代冰被面积的80%以上。
平均海拔2350米,是世界上平均海拔最高的洲,也是世界上最冷、最干燥、风力最强的地方,一片冰清玉洁,辽阔无垠,宛若一片与世隔绝的冰雪仙境。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冰原,冰雪皑皑,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银光,延伸至天边,与深邃的天幕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冰原,哪里是天空。
远处,一座座巨大的冰山巍峨耸立,通体雪白,线条流畅而磅礴,有的如同展翅欲飞的雄鹰,有的如同巍峨的城堡,有的如同沉睡的巨兽,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壮观而震撼。
冰山之间,是辽阔无垠的冰海,海面结冰,晶莹剔透,偶尔有几处未结冰的海面,泛着深邃的湛蓝,与雪白的冰原形成鲜明的对比,美得令人心醉。
天空澄澈而深邃,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偶尔有几只南极海鸟掠过天际,身姿矫健,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声,为这片寂静的冰原,增添了一丝生机与活力。
远处的南极大陆上,隐约可见成片的苔藓与地衣,在酷寒的环境中顽强生长,还有几只海豹,在冰面上慵懒地休憩,身形肥硕,憨态可掬,偶尔翻动一下身体,发出轻微的声响,为这片冰封的大地,添了几分烟火气。
更令人称奇的是,远处的天幕上,偶尔会闪过一丝淡淡的极光,色彩绚丽,如梦似幻,淡淡的绿色与紫色交织在一起,如同仙女挥舞的丝带,轻柔地划过深邃的天幕,转瞬即逝,却美得惊心动魄,令人终生难忘。
这片土地,曾是冈瓦纳古陆的一部分,历经亿万年的漂移与变迁,才抵达如今的位置,亿万年的冰雪覆盖,造就了它的纯净与神秘,也埋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哇!太漂亮了!”宋馨趴在舷窗上,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震撼与狂喜,声音都在微微发抖,“这就是南极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还要壮观!简直就像仙境一样!”
卡佳也趴在舷窗上,目光紧紧盯着窗外的景色,眼里满是惊叹与痴迷,语气里满是兴奋:“是啊,太神奇了!一片雪白,一望无际,还有这么多巨大的冰山,太壮观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景色!”
第755章 南极冰洞
张成的目光也落在窗外的南极风光上,眼里也闪过一丝赞叹。
他虽然见多识广,却也被这片南极净土的纯净与壮观所震撼,这片土地,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辽阔得令人心潮澎湃,仿佛能洗涤人心深处的所有尘埃。
“我们到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传说中的外星人基地。”张成语气温柔,轻声说道。
话音落下,他操控着飞碟,缓缓下降,在南极的冰原上空缓缓飞行,仔细探查着下方的一切,目光警惕而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痕迹。
飞碟在冰原上空缓缓飞行,穿过一座座巨大的冰山,掠过一片片辽阔的冰原,探查着每一个角落。
宋馨和卡佳趴在舷窗上,目光紧紧盯着下方,眼里满是期待与好奇,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生怕错过任何一丝与外星人基地相关的痕迹。
南极的冰原辽阔无垠,寂静无声,只有飞碟飞行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在这片寂静的冰原上回荡。
三人探查了许久,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痕迹,宋馨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失望:“怎么没有呢?难道传说中的外星人基地,是骗人的?”
卡佳也皱了皱眉头,眼里满是疑惑与不甘:“不可能吧?很多人都说这里有外星人基地,怎么会找不到呢?”
张成笑着揉了揉两人的头顶,“别急,南极这么大,外星人基地若是真的存在,肯定会藏在非常隐秘的地方,我们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说着,他操控着飞碟,朝着一片人迹罕至的冰山群飞去——那里地势险峻,冰山巍峨,沟壑纵横,看起来极为隐秘,若是外星人基地真的存在,藏在这里的可能性,无疑是最大的。
飞碟缓缓飞入冰山群,穿过一座座巍峨的冰山,朝着冰山群的深处飞去。
越往深处,地势愈发险峻,冰山愈发高大,周围的环境也愈发寂静,连海鸟的鸣叫声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雪花,在冰山间穿梭。
就在这时,张成察觉到,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巨大冰山脚下,有一处极为隐秘的入口,被厚厚的冰层覆盖着,若不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发现。
入口隐藏在冰山的阴影之中,周围的冰层与冰山融为一体,表面光滑,没有丝毫异常的痕迹,只有一丝微弱的、不属于南极的能量波动,悄然散发出来,若有似无。
“你们看,那里有个入口!”张成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操控着飞碟,缓缓朝着那个隐秘的入口飞去。
宋馨和卡佳立刻凑了过来,顺着张成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两人脸上的失望与不甘,瞬间被狂喜取代。
飞碟缓缓降落,停在那个隐秘的入口旁。
三人走出飞碟,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呼啸而来,卷起细碎的雪花,拍打在身上,却被身上的保暖衣物牢牢隔绝,丝毫感受不到寒意。
张成走上前,轻轻一扬,覆盖在入口处的厚厚的冰层,便应声碎裂,露出了下方的入口。
那是一个冰洞,入口极为巨大,约莫有十几米高,几十米宽,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一股淡淡的寒气与神秘的气息,从冰洞深处悄然散发出来,令人心悸。
冰洞的入口处,冰层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银光,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纹路,像是被大自然精心雕琢过一般,古朴而神秘。
洞口周围,散落着一些巨大的冰块,冰块晶莹剔透,里面隐约可见一些古老的气泡,仿佛封存了亿万年的时光,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沧桑与神秘。
张成率先走了进去,宋馨和卡佳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脸上满是警惕与好奇,双手紧紧抓住张成的衣角,不敢松开。
冰洞内部极为宽敞,远比入口处还要巨大,仿佛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四周的冰壁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蓝光,如同无数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冰壁上,照亮了整个冰洞,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诡异与神秘。
冰洞的地面光滑而平坦,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层,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在寂静的冰洞之中,显得格外清晰,回荡不息。
冰洞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巨大的冰柱,巍峨耸立,通体晶莹,形态各异,有的如同笔直的利剑,直指洞顶;
有的如同婀娜的少女,身姿曼妙;
有的如同巍峨的山峰,气势磅礴,在冰壁的映照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壮观而神秘。
冰洞内部的空气,寒冷而干燥,带着一丝淡淡的、不知名的气息,既不是冰雪的寒凉,也不是灵气的清香,而是一种带着一丝科技感的诡异气息,令人捉摸不透。
深处的黑暗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窥探着他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神秘,让人心中生出一丝寒意,却又忍不住想要继续往前走,探寻冰洞深处的奥秘。
三人小心翼翼地在冰洞之中前行,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痕迹。
宋馨和卡佳紧紧跟在张成的身后,眼里满是好奇与恐惧,既想探寻冰洞深处的秘密,又害怕遇到什么危险,紧紧攥着张成的衣角。
就在三人走到冰洞中部时,一道银色的光影,突然从侧面的一根冰柱后面,疾飞而出!
那光影细长而纤细,如同一根细长的棍子,通体泛着淡淡的银光,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闪电一般,裹挟着一股强劲的气流,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转瞬之间,便冲入冰洞深处的黑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痕迹,在冰洞之中,转瞬即逝。
那光影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远超地球上已知的任何飞行器,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细长的影子,根本看不清它的具体模样,正是那些被无数人拍到、却从未有人看清实体的神秘飞行物——飞棍。
传闻中它长度从几厘米到上百米不等,飞行速度可达每小时240公里以上,神秘莫测,无人知道它的真实身份。
第756章 科技隧道
“天啊!”卡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影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躲到张成的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震惊,声音都在微微发抖,语气里满是激动,“那……那是什么?是飞棍!一定是飞棍!这么说来,这里真的是外星人的基地!张成,那东西,不会是你们的同类吧?”
张成紧紧盯着冰洞深处的黑暗,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浓厚的兴趣,缓缓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他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与好奇——那东西,速度极快,气息诡异,既不是修真者的法宝,也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生灵,难道,地球上,真的还有其他的外星人,并且在这里建立了基地?
宋馨也被吓得脸颊发白,却依旧难掩心中的狂喜与好奇,她从张成的身后探出头,紧紧盯着冰洞深处的黑暗,眼里满是兴奋,语气急切:“太神奇了!真的是飞棍!说不定,这里真的是高科技外星人的基地!我们快进去看看!”
张成点了点头:“好,我们小心一点,慢慢往深处走,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心念一动,一辆线条流畅、通体银白的保时捷便从意识海中飞出,稳稳落在冰面之上,正是他昔日观想而成。
“上车吧。”张成拉开车门。
三人马上就上了车。
柔软的座椅包裹着身躯,驱散了周身的寒凉,也让两个美女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几分。
张成心念一动,保时捷车身瞬间变得透明,彻底隐匿在漆黑的冰洞之中,即便近在咫尺,也无从察觉。
“坐稳了。”他轻声叮嘱一句,保时捷瞬间启动,径直朝着冰洞深处飞去,速度越来越快,划破了漆黑的空气,留下一道无形的轨迹。
隐形状态下的保时捷,本就拥有穿墙透壁之能,面对这南极冰洞中的坚冰,更是毫无阻碍。
车身掠过之处,厚重的冰层如同无形之物,被轻易穿透,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有一股淡淡的寒气,顺着车身的缝隙,悄然渗入车内。
卡佳紧紧靠着车窗,瞪大了双眼,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漆黑冰壁,心底满是震撼。
她从未想过,一辆汽车,竟然能飞行,能穿墙,甚至能在这万丈冰洞之中,如此从容地疾驰。
冰洞远比三人想象中还要深邃,起初,四周的冰壁上还能看到晶莹的蓝光,隐约映照出冰柱的轮廓,可越往深处,光线便愈发昏暗。
到最后,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仿佛坠入了无边的深渊,看不到一丝光亮,也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响。
张成凭借着强大的神识,精准地感知着前方的路况,即便身处无边黑暗,也能清晰地察觉到冰洞的走向。
它不再是笔直向前,而是渐渐倾斜,朝着地心的方向,笔直下坠,仿佛一条通往地狱的幽径,深邃而诡异。
他操控着保时捷,顺着冰洞的走势,缓缓下坠,速度均匀而平稳,神识始终警惕地探查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气息。
不知下坠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半个小时,冰洞,终于到了尽头。
他缓缓操控着保时捷停下,车身稳稳悬浮在黑暗之中,三人屏住呼吸,目光望向前方,依旧是无边的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
那道方才疾驰而过的飞棍,早已不见踪影,即便张成催动神识,全力探查,也未能感应到丝毫它的气息,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或许对方也能穿墙,穿过了冰洞,去了别的地方。”张成微微蹙起眉头,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甘。
他本想循着飞棍的踪迹,找到外星人基地的线索,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神秘,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旁的宋馨和卡佳,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漆黑的环境,未知的恐惧,让两人浑身微微发抖,紧紧依偎在一起,双手死死攥着座椅的扶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眼底满是紧张,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兴奋与好奇。
“张成,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好黑,我好怕。”宋馨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哽咽,语气里满是依赖。
张成轻轻握住两人的手,掌心的温度,缓缓传递过来,安抚着两人紧绷的神经:“别怕,有我呢。”
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凭我的实力,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保护好你们,放心。”
感受到张成掌心的温度与语气中的自信,宋馨和卡佳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了几分,眼底的恐惧,也消散了些许,轻轻点了点头,紧紧回握住张成的手。
张成不再犹豫,心念一动,无数细小的、通体透明的隐形眼,瞬间从他的意识海中飞了出来,密密麻麻,朝着四周的寒冰深处,悄然钻去。
他闭起双眼,凝神感应着隐形眼传递回来的画面,起初,映入脑海的,依旧是厚重的寒冰,漆黑而冰冷,可随着隐形眼不断深入,约莫下坠了一千米左右。
一幅令他毕生难忘的画面,瞬间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震撼,脸上露出了满脸的不敢置信,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在寒冰的下方,竟然真的有一条深深的隧道!
隧道极为宽阔,约莫有几十米高,上百米宽,笔直地朝着地心的方向延伸,看不到尽头。
隧道的洞壁,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精心打磨过,光滑而平整,上面镶嵌着无数细小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小灯,如同漫天繁星,将整个隧道,映照得灯火通明,充满了浓郁的科技感,与上方漆黑简陋的冰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下面……下面真的有外星人基地!”张成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震撼,依旧未能散去,语气里满是兴奋与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他从未想过,传说中的外星人基地,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藏在南极冰洞下方,如此隐秘的地方。
第757章 神奇的地心世界!
宋馨和卡佳抬起头,眼底的恐惧,瞬间被狂喜与好奇取代,异口同声地兴奋说道:“真的吗?那我们快进去看看!”
经历了方才的恐惧,两人的胆子,反而变得更大了,对这未知的外星人基地,充满了无尽的憧憬与期待,恨不得立刻就冲进隧道,一探究竟。
“好!”张成点了点头,眼底的兴奋,愈发浓厚,他心念一动,操控着隐形的保时捷,再次启动,朝着下方的隧道,飞速钻去。
保时捷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无形的闪电,转瞬之间,便穿过了厚重的寒冰,进入了那条充满科技感的隧道之中,稳稳地悬浮在隧道中央。
隧道内,灯火通明,柔和的蓝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洞壁上的小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散发着淡淡的科技气息。
隧道的地面,光滑而平整,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仿佛是用某种未知的高科技材料铺设而成。
三人坐在保时捷内,目光紧紧盯着窗外的景象,眼底满是震撼与好奇,嘴里啧啧赞叹着,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
张成依旧保持着警惕,神识快速地蔓延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隧道,牢牢笼罩,仔细探查着四周的一切,一旦感觉到情况不对,便会立刻操控保时捷,离去或者隐藏起来。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隧道内,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生命的踪迹,仿佛这里,只是一条废弃的隧道,安静得可怕。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么科技的吗?”宋馨趴在车窗上,瞪大了双眼,目光紧紧盯着隧道的洞壁与地面,眼里满是震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在南极这么寒冷的地方,竟然能建造出这么漂亮、这么先进的隧道,绝对不是地球人弄出来的,我们地球人,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卡佳也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惊叹,语气里满是兴奋与笃定:“是啊是啊!太神奇了!这么先进的科技,肯定是外星人弄的!这里,真的是外星人基地!张成,我们快往前面走,看看里面还有什么神奇的东西!”
张成笑了笑,没有说话,操控着保时捷,顺着隧道,缓缓朝着深处飞去。
隧道依旧笔直而宽阔,洞壁上的小灯,依旧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沿途,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痕迹,仿佛这条隧道,只是为了连接冰洞与某个神秘的地方,安静而肃穆。
不知飞行了多久,隧道渐渐变得宽阔起来,前方的光线,也愈发明亮,不再是单一的蓝光,而是泛起了淡淡的、如同阳光一般的暖金色光芒。
张成心中一动,加快了飞行速度,转瞬之间,便冲出了隧道的尽头,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三人彻底惊呆了,浑身一僵,张大了嘴巴,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隧道的尽头,并非他们想象中的外星人基地,而是一个广阔无垠的空心世界。
这里,是地心深处,却没有想象中的高温与岩浆,反而有着一片完整的天地,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宛若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又像是一个被精心打造的仙境。
远处,一座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山峰连绵起伏,错落有致,有的山峰,通体翠绿,覆盖着茂密的植被,郁郁葱葱;
有的山峰,通体雪白,顶端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巍峨而壮观;
有的山峰,怪石嶙峋,形态各异,宛若天然雕琢而成,充满了古朴与神秘。
山峰之间,一条条蜿蜒的河流,潺潺流淌,河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晕,鱼儿在水中往来穿梭,身姿灵动;
一片片辽阔的湖泊,如同一块块巨大的翡翠,镶嵌在这片土地之上,湖水澄澈,倒映着山峰与天空的轮廓,美得令人心醉;
更远处,是一片辽阔无垠的大海,海水湛蓝,波涛汹涌,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与山间的鸟鸣、河流的潺潺声,交织成一首动人的乐章。
地面上,长满了无数奇花异草,五颜六色,争奇斗艳,有的娇艳欲滴,有的淡雅脱俗,有的硕大无比,有的小巧玲珑,浓郁的花香,随风飘散,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成片的树木,高大挺拔,枝繁叶茂,枝叶交错,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地面上,斑驳陆离,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最令人称奇的,是这里的光明——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可整个地心世界,却依旧明亮如春。
暖金色的光芒,从地球的内壁,悄然散发出来,柔和而温暖,如同地表的太阳光一般,既能照亮整个世界,也能让地面上的植物,进行光合作用,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一草一木,造就了这片生机盎然的奇境。
而在这片广阔的天地之间,竟然还有人!
他们分散在各个地方,有的在田间劳作,有的在山间修行,有的在河流上泛舟,有的在城镇中穿梭,举止从容,神态安然,与地表上的人类,一模一样,有着不同的人种,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一应俱全。
可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额头处,都有一只竖起来的眼睛,紧闭着,如同第三只眼,泛着淡淡的灵光,古朴而神秘,让他们看起来,多了几分诡异与神圣。
张成的神识,缓缓蔓延开来,探查着这片地心世界的一切,眼底的震撼,愈发浓厚。
他发现,这片地心世界的科技,极为发达,远超地表上的人类——那些在空中穿梭的、如同飞棍一般的细长光影,并非什么神秘的不明飞行物,而是他们的宇宙飞船,小巧玲珑,速度极快,既能在空中飞行,也能穿透岩石与冰层,灵活自如。
神识继续深入,张成看到,在这片地心世界的边缘,有一座巨大的科技基地,基地内,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高科技仪器,无数三眼人,在基地内忙碌着,操控着仪器,监测着地球外部的一切。
而那些飞棍飞船,便是从这座基地中飞出,他们曾经无数次,操控着飞棍飞船,摧毁了来袭的陨石,阻挡了无数次可能降临在地球之上的灾难,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地表上的人类。
他们,才是真正的地球主人,是这片土地,最古老的守护者。
第758章 地心世界的人类才是地球真正的主人!
更令张成震惊的是,这片地心世界的灵气,竟然无比浓郁,远比地表上的任何地方,都要浓郁得多,几乎要凝结成水滴,吸入肺腑,便能感受到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令人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而那些三眼人,并非只依靠科技,他们还修炼功法,而且,都是纯正的修真功法!
这片地心世界,有着无数修真门派,分布在各个山峰之上,门派林立,底蕴深厚,有天赋的三眼人,便会踏入修真门派,潜心修炼,追求长生大道,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而没有修炼天赋的三眼人,则会潜心研究科技,不断提升科技水平,守护着这片地心世界,守护着整个地球,科技与修真,在这里,完美共存,相辅相成,造就了这片独一无二的奇境。
张成站在保时捷内,浑身僵硬,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地心竟然是空心的,还有这样一片世界,还有这样的三眼人,科技与修真共存,他们才是真正的地球主人……”
他见多识广,遍历无数奇人异事,却从未想过,地球的地心深处,竟然藏着这样一个惊天秘密,这样一个神奇的世界,这份震撼,远比他发现任何洞天福地,都要强烈得多。
身旁的宋馨和卡佳,早已彻底看呆了,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眼底满是茫然与震撼,泪水,不知不觉间,从眼角滑落,那是激动的泪,是震撼的泪。
她们紧紧靠在一起,浑身微微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太过神奇,太过颠覆她们的认知,让她们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并非梦境,而是真实存在的景象。
暖金色的光芒,洒在三人的身上,柔和而温暖,远处的鸟鸣,近处的花香,还有那潺潺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悦耳动听,可三人,却依旧沉浸在极致的震撼之中。
这片地心奇境,这些三眼秘族,这份科技与修真共存的奇迹,如同一块巨石,在他们的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地球,对世界的认知。
暖金色的灵光漫过周身,耳畔的鸟语花香依旧清越,可三人心中的震撼,却如同潮水般,久久未能平息。
宋馨和卡佳渐渐回过神来,眼底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与不甘,望着下方这片祥和安宁、科技与修真共生的地心世界,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卡佳率先打破了沉寂,她微微蹙起眉头,眼底满是不解:“他们……他们为什么不干涉地表的人类?就他们的实力,无论是发达的科技,还是纯正的修真功法,都完全可以轻松地干涉地表,甚至统一整个地表人类,成为真正的霸主。
可他们为什么偏偏选择隐居在这里,对地表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是啊,为什么?”
宋馨也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张成身上,期待着他的解答。
张成缓缓收回目光,眼底的震撼渐渐沉淀为淡然,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而深刻,缓缓解释道:“恐怕,他们是看不上地表的世界。”
他顿了顿,续道,“地表灵气匮乏,环境恶劣,各种天灾不断——地震、飓风、台风,还有那些从天而降的陨石,每一次灾难,都能给地表人类带来灭顶之灾。”
“对他们而言,地表的世界,贫瘠而危险,根本不值得他们花费心思去干涉,去掌控。”张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感叹,“所以,他们才任凭地表的人类肆意折腾,自生自灭,只要不做出毁灭地球本体的事情,他们便不会轻易现身,更不会去理会地表的纷争与兴衰。”
听完张成的解释,宋馨和卡佳依旧眉头微蹙,眼底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
宋馨沉默了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轻声问道:“可……可他们就不怕,地表人类的核武器,会毁灭地球吗?现在地表上,有很多国家都拥有核武器,一旦发生核战争,整个地球,恐怕都会被摧毁吧?”
卡佳也连忙点头,眼底满是担忧与认同——核武器那是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若是真的爆发核战争,地表人类固然会灭绝,可地球,恐怕也会变得千疮百孔,再也无法孕育生命,到那时,地心世界的三眼人,难道就能独善其身吗?
张成忍不住笑了笑,“你们多虑了,核武器,根本毁灭不了地球。”
他望向下方这片生机盎然的地心世界,语气深刻,“核武器的威力,固然强大,可它所能摧毁的,仅仅是地表的生物,是人类自己,是那些脆弱的文明痕迹。
即便地表人类全部灭绝,即便地表变得千疮百孔,地球也会在岁月的流逝中,慢慢自我修复,重新孕育生机,恢复往日的模样。”
“至于核辐射,”张成微微顿了顿,语气笃定,“更是影响不到地心世界。这里有厚厚的岩层与冰层阻隔,还有三眼人发达的科技与浓郁的灵气加持,核辐射即便再强大,也无法穿透层层屏障,抵达这里,更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张成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怅然与感叹,“地表人类,总以为自己是地球的主人,肆意破坏环境,争夺资源,发动战争。
却不知,在真正的地球守护者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在贫瘠土地上挣扎求生、肆意折腾的蝼蚁,即便最终走向灭绝,也无法影响地球的存亡,更无法撼动三眼人的地位。”
“恐怕,真的是这样。”宋馨和卡佳轻声喃喃自语,眼底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厚的震撼与不敢置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郁闷与憋屈。
原来,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地表人类,从来都不是地球的主人,从来都不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那些隐匿在地心深处、拥有三只眼睛的神秘族群,才是真正的地球主人,才是这片土地最古老、最强大的守护者。
他们穷尽一生去追求的科技与力量,在三眼人眼中,或许微不足道;
他们拼命守护的家园,在三眼人眼中,或许只是一片贫瘠而危险的荒原。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两人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与憋屈,却又无可奈何——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去质疑三眼人的选择,更没有资格,去与他们抗衡。
第759章 爱上地心世界
张成察觉到两人低落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背,语气轻快地说道:“好了,都别郁闷了,既然来了,不如我们再好好游览一番,看看这片神奇的地心世界,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美景与奇迹。”
他心念一动,操控着隐形的保时捷,缓缓启动,朝着地心世界的高空飞去。
保时捷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道无形的闪电,穿梭在暖金色的光芒之中,平稳而流畅,带着两人,尽情领略着这片地心奇境的无限风光。
宋馨和卡佳,渐渐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心底的郁闷与憋屈,也渐渐消散。
她们趴在车窗上,瞪大了双眼,目光紧紧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眼底满是兴奋与好奇,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
很快,一座座规模宏大、充满科技感的城市,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之中。
这些城市,远比地表最顶级的城市,还要繁华、还要整洁、还要先进——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通体由某种泛着淡淡银光的高科技材料建造而成,线条流畅而简洁,顶端镶嵌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漫天繁星,在暖金色的光芒映照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城市的街道,宽阔而平整,一尘不染,没有丝毫垃圾,也没有丝毫喧嚣,无数造型奇特、小巧玲珑的飞行器,在空中有序地穿梭,没有丝毫混乱;
街道两旁,种植着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花香扑鼻,郁郁葱葱,与那些高科技的建筑,完美融合在一起,既有科技的冰冷与先进,又有自然的生机与柔美,显得格外和谐。
保时捷缓缓降低高度,沿着城市的边缘飞行,三人清晰地看到,城市之中,三眼人们从容不迫地穿梭着,有的步履匆匆,前往工作的地方;
有的三三两两,并肩而行,谈笑风生;
有的带着孩子,在街边的花园中嬉戏玩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城市,都弥漫着一种祥和、安宁、悠闲的氛围,没有纷争,没有喧嚣,没有仇恨,只有岁月静好的温柔。
飞过繁华的城市,三人的视野,渐渐变得开阔起来,一片辽阔无垠的田野,出现在眼前。
田野之中,种植着各种各样的农作物,与地表的农作物,有着很大的不同——大部分农作物,都长得如同树林一般高大挺拔,枝干粗壮,枝叶繁茂,郁郁葱葱,覆盖了整片田野。
其中,有地表常见的稻谷与小麦,只是比地表的稻谷、小麦,要高大得多,稻穗金黄饱满,麦芒洁白修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还有很多,是三人从未见过的农作物,形态各异,有的枝头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果实,有的绽放着鲜艳的花朵,有的枝干粗壮,仿佛能抵御一切风雨,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张成的目光,落在一片农作物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那竟然是他曾经在洞天福地中见过的玉米树!
只是,这里的玉米树,比洞天福地中的,还要高大粗壮,玉米棒金黄硕大,颗粒饱满,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远远望去,一片金黄,令人心旷神怡。
更令人称奇的是,不远处的一片田野中,种植着一片奇特的树木,树木通体翠绿,枝干挺拔,枝头挂满了一个个硕大饱满、色泽金黄的“鸡腿”,远远望去,如同挂满了丰收的果实,诱人至极!
“哇!那是什么树?竟然结出了鸡腿!”卡佳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惊喜与好奇,语气里满是兴奋,“太神奇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树!”
宋馨也满脸惊喜,紧紧盯着那些鸡腿树,语气急切:“真的是鸡腿!看起来好大、好漂亮,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和真正的鸡腿一样好吃?”
张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调皮:“想知道味道怎么样,我们偷几个尝尝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操控着保时捷,缓缓降落在鸡腿树旁的一片草丛中,确保没有被远处劳作的三眼人发现,随后心念一动,几只硕大饱满的鸡腿,便悄然从树枝上脱落,落在他的手中。
他施展火系异能,将偷来的鸡腿,慢慢烘烤。
不多时,浓郁的肉香,便悄然散发出来,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远远超过了地表上任何一种烤肉的香气,瞬间勾起了三人的食欲。
烤了约莫一刻钟,鸡腿便烤好了,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泛着淡淡的油光,香气愈发浓郁。
张成率先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嫩的肉质,汁水瞬间在舌尖化开,鲜香可口,没有丝毫油腻感,比真正的鸡腿,还要美味,还要鲜嫩,满口都是浓郁的肉香与淡淡的灵气,令人回味无穷。
宋馨和卡佳,也连忙拿起烤好的鸡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角沾满了油光,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一边吃,一边连连赞叹:“太好吃了!太美味了!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鸡腿,都要好吃!”
三人坐在草丛中,大口大口地吃着烤鸡腿,浓郁的肉香,混杂着周围农作物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心底的所有烦恼与郁闷,都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吃完鸡腿,三人继续乘坐着保时捷,在地心世界的天空中,肆意飞行。
他们看到,城市中的三眼人,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工作悠闲而轻松,没有丝毫压力;
那些有修炼天赋的三眼人,则隐居在巍峨的山峰之上,或盘膝而坐,潜心修炼,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气,神态安然,与世无争;
田间劳作的三眼人,从容不迫,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整个地心世界,没有战争,没有纷争,没有仇恨,只有一片祥和与安宁,如同一个完美无缺的帝国,令人向往。
卡佳趴在车窗上,目光紧紧盯着下方这片祥和的世界,眼底满是兴奋与羡慕,语气里满是憧憬,激动地说道:“我好喜欢这里,真的太喜欢了,这里比地表,好太多太多了!
没有战争,没有灾难,没有纷争,每个人都过得很幸福、很悠闲,这样没有战争的世界,就是最好的世界!”
“我也喜欢这里。”宋馨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向往与赞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若是地表,也能像这里一样,没有战争,没有灾难,每个人都能安居乐业,那该多好啊。”
第760章 寻到同类
张成也缓缓点头,眼底满是赞叹,目光紧紧盯着下方这片神奇的地心世界,语气感慨:“是啊,这样的世界,的确令人向往。
没有纷争,没有喧嚣,科技与修真共存,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每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生活,这,或许就是最完美的世界吧。”
说话间,保时捷缓缓飞过一座繁华的城市,宋馨的目光,落在下方穿梭的三眼人身上,眼底满是惊叹,忍不住说道:“你们看,这里的男人,都好帅啊,身姿挺拔,气质儒雅,而且额头上的第三只眼,不仅不诡异,反而多了几分神圣与帅气;
女人也都好漂亮,肌肤莹白,眉眼动人,温婉而优雅,简直太完美了!”
卡佳也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叹:“是啊是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长得超级好看,而且气质也很好,比地表的明星,还要漂亮、还要帅气,这里的一切,都太完美了,我真的不想离开了!”
张成看着两人兴奋与向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操控着保时捷,继续在地心世界的天空中飞行。
暖金色的光芒,洒在三人的身上,柔和而温暖,下方的美景,不断变换,耳边的鸟语花香,依旧清越。
三人的笑声,顺着风,飘散开来,回荡在这片祥和的地心世界之中,与这片奇境,完美融合在一起,成为了这片祥和世界中,一道短暂而温暖的风景。
暖金色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掠过保时捷的车窗,三人的笑声渐渐平息,眼底的向往却愈发浓烈,死死定格在下方祥和安宁的地心世界。
卡佳轻轻摩挲着车窗,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惋惜,“可惜,我们没有第三只眼,否则,倒是可以冒充他们,悄悄融入这个世界。”
这般完美的世界,这般幸福的生活,这般浓郁的灵气,她多想真正成为这里的一员,再也不回到地表那个充满纷争与灾难的地方,可额头上缺少的那只竖眼,却成了最遥远的隔阂,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与这片奇境,远远隔开。
宋馨微微蹙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希冀,轻声反驳道:“或许,这里也有和我们一样的人,没有第三只眼呢?
我们再好好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这样的人,那就可以悄悄融入这里了。”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看来,这两个姑娘,是真的彻底爱上了这片地心世界,彻底沉溺于这里的祥和、繁华与神奇,那份想要融入其中、成为这里一员的渴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而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这片地心世界,灵气浓郁得近乎化液,科技与修真完美共生,没有纷争,没有喧嚣,没有天灾人祸,人与自然和谐相处,这般理想的家园,这般神奇的秘境,早已让他心动不已。
他也迫切地想要融入这里,了解这里的一切,探寻三眼人的秘密。
“好,我们找。”张成答应了。
操控着隐形的保时捷,加快速度,如同无形的流光,在地心世界的天空中穿梭,目光锐利而认真,仔细地搜寻着每一片区域,连田间的角落、山间的村落,都未曾遗漏。
宋馨和卡佳,连忙挺直了身子,趴在车窗上,目光紧紧盯着下方的景象,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与他们一样、没有第三只眼的人。
暖金色的光芒洒在她们的脸上,映得她们眼底的希冀,愈发耀眼。
不知飞行了多久,就在他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宋馨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前方一片偏远的区域,语气中满是狂喜与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抖:“看!那里!你们看那里!”
张成和卡佳,连忙顺着宋馨指的方向望去,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极致的惊喜与震撼。
只见前方,是一片与其他区域截然不同的地方,这里没有太过宏伟的高科技建筑,却有着错落有致的城镇与村落,周围环绕着连绵的山林与辽阔的农田,炊烟袅袅,人声鼎沸,一派宁静而祥和的田园景象。
而这片区域的人们,大多与他们一样,额头上,并没有那只象征着三眼人的竖眼!
他们有着各种肤色,黄色、白色、棕色、黑色,与地表上的人类,一模一样,举止从容,神态安然,有的在田间劳作,有的在城镇中穿梭,有的在山间嬉戏,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当然,这片区域,也并非没有三眼人,只是数量极少,大多分散在城镇的角落,或是山间的小道上,举止温和,与那些无竖眼的人们,和睦相处,没有丝毫隔阂,仿佛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张成缓缓降低高度,神识悄然蔓延开来,仔细探查着这片区域。
很快发现,这片区域,约莫生活着三千万人,有着多个大小不一的城市,还有大片的山区与农田,无竖眼的人们,在这里安居乐业,与少数三眼人,和谐共生,构成了一片独特的天地。
“天啊!真的找到了!真的有和我们一样的人!”宋馨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抓住张成的胳膊,眼底满是狂喜与难以置信,语气急切,“我们可以混进去了!我们终于可以融入这个世界了!”
那份压抑许久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暖金色的阳光。
卡佳也激动得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狂喜,连连点头,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便渐渐褪去,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与无奈:“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语言啊。
一旦开口说话,就会暴露身份,根本混不进去的。”
宋馨脸上的狂喜,也瞬间消散,眼底泛起一丝失落与焦急。
是啊,语言不通,便是最大的难题,就算他们有着相同的模样,就算他们能完美伪装,可一旦开口,所有的伪装,都会不攻自破,到时候,不仅无法融入这里,说不定,还会引来三眼人的警惕与敌视。
第761章 输入语言
片刻后,宋馨猛地转头,目光落在张成身上,眼底的失落,瞬间被浓浓的希冀取代:“张成,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你一定可以让我们很快掌握这里的语言,对不对?”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撒娇与依赖,仿佛张成,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卡佳也连忙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张成,眼底满是期待与恳求:“是啊,张成,拜托你了!我们真的很想融入这里,很想在这里修真,很想永远留在这里!”
张成忍不住摸着额头,无奈道:“你们两个,难道不打算回燕京读书了吗?就这样放弃学业,留在这里,你们想好了?”
宋馨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屑:“读个屁的书呀!读书有什么用?能修真吗?能长生不老吗?能像这里的人一样,幸福快乐地生活吗?”
她说着,眼底的向往愈发浓烈,“我要修真,我要吸收这里的灵气,我要长生不老,我要永远留在这里,再也不回地表了!”
“我也是!我也是!”卡佳连忙附和道,眼底满是兴奋与坚定,“我也要修真,我也要长生不老,我也要在这里,过幸福快乐的生活!
既然来到了这里,见到了这里的繁华与祥和,见到了这里的修真门派,见到了这里的人们如此幸福,我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显然,她们已做好了决定,地表的一切,包括学业、家人、朋友,都已经被她们,远远抛在了脑后。
在这片完美的地心世界面前,地表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苍白无力。
“好吧。我答应你们,让你们掌握这里的语言,陪你们,留在这里。”
张成无奈答应。
其实,他自己,也早已厌倦了地表的纷争与喧嚣,早已被这片地心世界深深吸引,他也想在这里,安一个家。
宋馨和卡佳,瞬间欢呼起来,兴奋得蹦蹦跳跳,紧紧抱住张成的胳膊,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花朵,眼底的狂喜与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太好了!张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张成心念一动,隐形的公主二号从意识海中飞出。
他操控着保时捷,缓缓飞入公主二号飞碟之中,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张成带着宋馨和卡佳,走出保时捷,站在飞碟大厅的中央,目光落在前方的操控台上,语气平淡地说道:“小爱二号,搜集这里的地心语言,越快越好。”
“是,主人。”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瞬间从操控台上传来。
操控台的屏幕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小精灵,通体透明,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模样娇俏可爱,在屏幕上欢快地跳跃着。
小精灵瞬间便启动了飞碟的探测系统,采用一种三人都无法理解的高科技方式,快速搜集着下方地心世界的语言信息——没有声音的传递,没有文字的记录,仿佛只是一瞬间,便将整个地心世界的语言,尽数搜集完毕。
小精灵停止了跳跃,欢快地说道:“主人,地心世界的语言,搜集成功,已全部整理完毕,可以输入到主人和两位姐姐的脑海中了。”
张成点了点头,心念一动,操控台的墙壁上,瞬间浮现出三个小巧玲珑的银色插头,插头通体光滑,泛着淡淡的灵光,与飞碟的科技感完美契合。
他走上前,拿起插头,轻轻插入宋馨、卡佳和自己的耳中,动作轻柔而小心。
一股庞大的信息,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他们的脑海中,密密麻麻,却又井然有序——有地心语言的发音、文字、语法,有日常的对话、习俗的表达,还有各种场景下的用语,无论是田间劳作的闲谈,还是修真门派的术语,亦或是城市中的日常交流,应有尽有。
这股信息,看似庞大而繁杂,却能被三人瞬间吸收、理解,没有丝毫晦涩难懂的感觉,仿佛,这门语言,他们天生就会一般。
不过片刻功夫,庞大的信息便输入完毕,三人缓缓拔出耳中的插头,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脸上写满了惊叹。
“我的天啊,这也太神奇了吧!”宋馨瞪大了双眼,语气中满是震撼,忍不住开口,说出了一句地心语言,发音标准,语气自然,与下方地心世界的人们,毫无二致,“仅仅只是一瞬间,我们就掌握了这里的语言,太不可思议了!”
卡佳也连连点头,眼底满是震撼,也忍不住用地心语言感慨道:“是啊是啊!太神奇了!地表上,学一门语言,要花费几十年的时间,还要反复练习,可在飞碟之中,仅仅只是一瞬间,就能全部掌握,地表的科技,真的太落后了!”
张成也用地心语言说:“好了,既然已经掌握了语言,那我们,就该准备如何融入他们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现在,仅仅只是衣服不一样了,准备换衣服。”
话音落下,他心念一动,无数款式新颖、风格简约的衣物,瞬间出现在飞碟之中,有男装,有女装,颜色各异,材质柔软,与下方地心世界人们所穿的衣物,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宋馨和卡佳,连忙接过衣服,兴奋地跑到飞碟的隔间,快速换上。
不多时,两人便走了出来,换上地心世界衣物的她们,愈发娇艳动人。
宋馨身着一袭淡绿色的长裙,温婉柔美,如同山间的清泉;
卡佳身着一袭米白色的短衫与长裤,灵动俏皮,如同林间的精灵,与这片地心世界的氛围,完美融合在一起。
张成也换上了一套深色的男装,身姿挺拔,气质温润,额头上没有竖眼,与这片区域的无竖眼人们,一模一样,再也看不出丝毫异常。
张成操控着公主二号飞碟,缓缓降落,悄无声息地停在这片区域边缘的山林之中,确保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舱门打开,暖金色的光芒与浓郁的灵气,瞬间涌入飞碟之中,夹杂着草木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走吧。”张成率先走出飞碟,朝着山林外走去,宋馨和卡佳,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第762章 修真梦碎
三人穿过茂密的山林,踏着松软的草地,缓缓走出山林,眼前,一座古朴而繁华的城镇,赫然出现在眼前。
城镇的入口处,挂着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用地心文字,写着“碧水城”三字,字迹苍劲有力,泛着淡淡的灵光。
碧水城的街道,宽阔而平整,两旁坐落着错落有致的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却又融入了淡淡的科技元素,古朴与先进,完美融合在一起。
城门口,人来人往,大多是无竖眼的人们,举止从容,神态安然,偶尔有几个三眼人,穿梭在人群之中,和睦相处,一派祥和。
张成停下脚步,目光望着眼前的城镇,“我们先进去,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至少,要了解清楚这里的规矩、习俗,还有修真门派的相关信息,这样,我们才能顺利地去修真门派拜师,真正融入这里。”
宋馨和卡佳,连忙点了点头,眼底的兴奋与期待,愈发浓烈,她们紧紧跟着张成,兴冲冲地走进了碧水城,心中满是憧憬。
踏入碧水城的那一刻,暖金色的光芒便裹着浓郁的灵气,将三人温柔相拥。
街道两旁的房屋古朴雅致,木质的檐角缀着细碎的灵光,与淡淡的科技纹路交相辉映,往来的人们举止从容,谈笑间皆是岁月静好的温婉,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叫卖,却不显得喧嚣,反倒为这座小城,添了几分烟火气。
张成带着宋馨和卡佳,放缓脚步,一边欣赏着城中的景致,一边主动上前,向路边一位面色和善的老者打听拜师修真的规矩。
他身姿微微前倾,用刚掌握的地心语言,语气温和而谦逊,没有丝毫张扬,完美融入了眼前的氛围。
老者眉眼含笑,耐心解答,话语间,三人也终于摸清了地心世界修真入门的关键,心底的期待与忐忑,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原来,想要拜入任何一座修真门派,都绝非易事,最基础、也最关键的一点,便是要有灵根——那是修炼的根基,是吸收和炼化天地灵气的唯一媒介,唯有拥有灵根,才有资格踏入修真之道,追寻长生之梦;
若无灵根,即便终日浸泡在浓郁的灵气之中,也无法汲取丝毫灵气,更谈不上修真成仙。
而在这地心世界的每一座城市里,都设有各大门派的办事处,其核心职责,便是为城中有意修真之人,检测灵根、考核天赋,合格者,方能获得前往门派山门、正式拜师的资格。
老者望向城中一处气派的院落,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咱们碧水城,便有一座顶尖门派的办事处,名叫天道宗,乃是顶级大门派,传闻上古时期,曾有天道宗的大能,成功飞升仙界,位列仙班,只不过,那已是亿万年前的遥远往事,如今,也只余下传说,供人敬仰罢了。”
“天道宗!”宋馨和卡佳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眼底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兴奋得浑身微微发颤。
顶尖门派、能飞升仙界,这一个个字眼,都精准地击中了她们的心底,成仙的美梦,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张成看着两人眼底的狂热,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心中却隐隐泛起一丝期待——或许,这天道宗,真的有几分门道。
“走!我们现在就去天道宗的办事处!”宋馨拉着卡佳的手,又紧紧拽住张成的胳膊,语气急切得恨不得立刻飞奔而去,眼底的憧憬,几乎要溢出来。
卡佳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急切与兴奋,催促着张成:“是啊张成,我们快去吧,说不定,我们都有灵根,都能拜入天道宗,都能修真成仙!”
张成无奈,只得顺着两人的心意,跟着她们,朝着老者所指的方向走去。
天道宗的办事处,坐落于碧水城的中心地带,院落气派非凡,朱红色的大门巍峨高大,门楣上,“天道宗办事处”六个金色的大字苍劲有力。
泛着淡淡的金光,周身萦绕着一股古朴而威严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即便只是办事处,也足以看出天道宗的底蕴与实力。
院落门口,站着两位身着青色道袍的弟子,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目光锐利,仔细打量着往来的人群,周身的气场,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宋馨和卡佳,下意识地收敛了心底的狂热,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才跟着张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几位,可是来检测灵根、考核天赋,想要拜入我天道宗的?”左侧的那位道袍弟子,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仔细打量着他们。
“是的是的!”宋馨连忙点头,语气恭敬而急切,“弟子宋馨,弟子卡佳,还有这位是张成,我们都是来检测灵根、考核天赋的,恳请师兄,给我们一个机会。”卡佳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恭敬与期待。
道袍弟子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随我来吧,考核从第一关开始,先测年岁,年岁合格者,方可进入下一关,检测灵根。”说着,便转身,领着三人,走进了院落之中。
院落之内,简洁而肃穆,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处小小的石桌,石桌之上,摆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玉牌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灵光,乃是检测年岁的法器。
道袍弟子指了指那块玉牌,语气平淡地说道:“依次上前,将手放在玉牌之上,玉牌便会显示你们的年岁,我天道宗收徒,有严格的年岁限制。”
宋馨和卡佳,心中一紧,眼底闪过一丝忐忑,却依旧带着一丝希冀,宋馨率先上前,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在了那块玉牌之上。
片刻后,玉牌之上,浮现出一行淡淡的金光,显示出她的年岁——20岁。
道袍弟子扫了一眼玉牌,语气平淡地说道:“20岁,超过15岁的标准,不合适,淘汰。”
第763章 两个魔女,折磨得张成没办法
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宋馨心中的所有憧憬与狂热。
她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玉牌上的数字,又抬头看向道袍弟子,语气急切地辩解道:“师兄,你再看看,是不是弄错了?我明明……我明明还很年轻,怎么会不合格呢?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道袍弟子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规矩如此,年岁不符,不可通融,下一个。”
宋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缓缓收回手,眼底的憧憬,瞬间被绝望取代,嘴角微微颤抖,差点哭出来——她的成仙美梦,竟然还没有开始,就被这第一关,彻底打碎了。
卡佳看着宋馨失落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一丝忐忑,却依旧抱着一丝侥幸,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将手放在了玉牌之上。
片刻后,玉牌之上,同样浮现出一行金光,显示出她的年岁——十九岁。
“十九岁,不合适,淘汰。”道袍弟子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刺进了卡佳的心底。
卡佳浑身一僵,眼底的狂热与憧憬,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不甘。
她和宋馨一样,满心欢喜地想要拜入天道宗,想要修真成仙,可没想到,竟然连第一关的年岁考核,都没有通过,这巨大的落差,让她气得差点吐血,胸口阵阵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就因为年岁超过了十五岁,就不能修真了吗?我的成仙美梦,就这么破碎了?”
两个姑娘,紧紧靠在一起,眼底满是红血丝,却强忍着泪水,不肯落下——她们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样一个可以修真成仙的地方,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却因为年岁的问题,被拒之门外。
张成看着两人失落绝望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悄悄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兴。
这下好了,年岁不合格,不能修真,应该就会死心了吧?
这样一来,她们就会乖乖回燕京读书,再也不会想着留在这地心世界,给自己惹麻烦了,否则,长期留在这里,一旦暴露身份,麻烦可就大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是小看了这两个美女的韧性,小看了她们想要修真成仙、想要留在这片地心世界的执念。
等他拉着两人走了出去,宋馨抬起头,眼里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坚定与不甘,她紧紧抓住张成的胳膊,坚定地说:“我们在这里买套房子吧,就等同于真正融入了这里。
以后,我们住在这里,慢慢打听,慢慢寻找机会,说不定,还有其他的门派,不受年岁限制,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修真成仙。”
“对对对!”卡佳也连忙缓过神来,紧紧抓住张成的另一条胳膊,连连点头,眼底满是坚定与希冀,“我们买套房子,住在这里,继续找机会,我们绝不放弃!”
张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的高兴,也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头痛。
他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两个姑娘,故意皱起眉头,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装傻道:“买房子?可是我们没钱啊,我们刚到这里,一无所有,哪里来的钱买房子?”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一人抱着张成的一条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软糯,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张成~”宋馨拖着长长的语调,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眼底满是恳求,“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了,就帮我们买套房子吧,我们真的很想留在这里,我们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再也不调皮了,好不好?”
“是啊张成~”卡佳也学着宋馨的样子,语气软糯,撒娇道,“你最厉害了,你肯定有办法弄到钱,买到房子的,求求你了,满足我们这个小小的愿望吧,我以后,一定好好陪着你,好不好?”
两人一边撒娇,一边轻轻摇晃着张成的胳膊,眼底满是恳求,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张成被两人缠得没有办法,满脸无奈。
可暗暗,却早已认可了这个办法。
买套房子,留在这片地心世界,真正融入这里,也算是给自己,给她们,安一个家,这片世界,灵气浓郁,祥和安宁,确实是一个安家置业、潜心修炼的好地方,偶尔来住住,似乎也很不错。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我想办法就是了。”张成无奈道,“走吧,我们去房产中介看看,问问房价,看看能不能买到一套合适的房子。”
宋馨和卡佳,瞬间欢呼起来,兴奋得蹦蹦跳跳,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暖金色的阳光。
他原本以为,地心世界的房产中介,会和地表有所不同,可没想到,这里不仅有房产中介,而且,中介门店的装修,还十分精致,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门口摆放着几盆奇花异草,香气扑鼻。
三人刚一走进,几位身着统一服饰的美女,便立刻迎了上来,这些美女,个个容貌出众,肌肤莹白,眉眼动人,气质温婉,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语气亲切得如同亲人一般,没有丝毫疏离感,格外的热情周到。
“三位贵客,欢迎光临碧水房产中介,请问,三位是想要买房,还是想要租房呀?”为首的一位美女,语气温柔,笑容甜美,温柔地打量着三人,耐心地询问,周身的气质,温婉而得体,让人心中一暖。
“我们买房。”宋馨率先开口,语气轻快,脸上满是兴奋,“我们想要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麻烦你,给我们介绍一下。”
为首的美女,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连忙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地说道:“好的贵客,没问题!咱们碧水城的房子,户型都非常好,采光充足,灵气浓郁,而且,大多都融入了高科技元素,居住起来,非常舒适。”
第764章 买房
她说着,便领着三人,走到一旁的展示台前,指着展示台上的户型模型,耐心地介绍起来:“三位贵客,你们看,这套就是三百平方左右的大平层,户型方正,南北通透。
有六个卧室,两个客厅,还有一个大大的露台,站在露台上,就能欣赏到碧水城的美景,而且,周边配套齐全,交通便利,非常适合居住。”
介绍完户型,美女顿了顿,语气依旧温柔,缓缓说道:“至于房价,咱们碧水城的房价,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合理的,像这样三百平方左右的大平层,地理位置较好、配套齐全的,大约需要三百万心币,若是地理位置稍偏一点的,价格还能再优惠一些。”
“三百万心币……”张成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瞬间有了数——心币,便是地心世界的通用货币,他虽然没有心币,可他身上,却有无数宝贝,想要换到三百万心币,并非难事。
他看向那位美女中介,脸上露出一丝平淡的神情,缓缓说道:“多谢姑娘介绍,我们很满意这样的户型,也能接受这个价格,只不过,我们没有这么多钱。”
听到这话,几位美女中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为难,为首的美女,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语气温柔地询问道:“贵客,您的意思是……?”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而笃定,缓缓说道:“我没有心币,但我有万年人参,我想问一问,用万年人参,能不能用来抵钱,抵这套三百平方大平层的房款?”
万年人参,乃是地表世界极为珍贵的宝物,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即便在地心世界,应该也价值不菲。
“万年人参?”
几位美女中介,都满脸的惊讶与难以置信。
万年人参,那可是传说中的宝物,蕴含着磅礴的灵气,无论是用来修炼,还是用来炼制丹药,都有着极高的价值,远比三百万心币,还要珍贵得多!
“贵客说笑了,万年人参这般至宝,远比三百万心币珍贵百倍千倍,用来抵房款,实在是大材小用,太过可惜了。”
为首的美女中介定定神,指向中介门店右侧的方向“壁便是咱们碧水城口碑最好的灵药店——百草堂,店内常年收购各类天材地宝,像万年人参这样的宝物,定然能卖个好价钱。
三位不如先去百草堂将人参售出,再回来买房,一来一回不过几步路,极为方便。”
三人便谢过,然后走了出去。
张成悄无声息地从意识海取出一个粗布麻布袋,里面当然就是一株万年人参。
刚走到百草堂门口,一股清冽醇厚的药香便扑面而来,不同于地表药店那般带着几分苦涩,这药香中夹杂着浓郁的灵气,吸入肺腑,只觉神清气爽,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木质的店门古朴雅致,门楣上悬挂着一块莹润的玉牌,“百草堂”三个篆字龙飞凤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与碧水城的整体气韵完美相融。
店内远比三人预想中更为宽阔精致。
地面铺设着温润的青玉石砖,砖缝间隐约流转着细碎的灵气,两侧整齐排列着一排排雕花木柜,木柜上刻着精致的云纹,每一个抽屉上都贴着用地心文字书写的标签,标注着各类药材与丹药的名称。
店内一侧的柜台后,摆放着数个晶莹剔透的玉瓶,瓶中盛放着各色丹药,或莹白如玉,或赤红似火,或翠绿如翡,隐隐有灵光流转,药香便是从这些玉瓶中缓缓溢出。
与地表的药店颇有几分相似,皆是分门别类摆放着药物,可细看之下,却有着天壤之别。
除了地表也有的寻常药材,这里更多的是专供修真之人使用的丹药与灵草,货架上随处可见“聚气丹”“凝气散”的字样,甚至还有几瓶标注着“筑基丹”的玉瓶,静静陈列在最显眼的位置,散发着磅礴而纯净的灵气。
宋馨的目光瞬间被那几瓶筑基丹牢牢锁住,脚步下意识地顿住,双眼瞪得圆圆的,眼底满是炽热的渴望,嘴角微微翕动,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艳羡与向往,轻声呢喃道:“天啊,那就是筑基丹……传说中能助人突破瓶颈、成功筑基的丹药,我好想买啊,若是能有一瓶,说不定我就能踏上修真之路了。”
卡佳连连点头,目光同样紧紧黏在筑基丹的玉瓶上,眼底的渴望丝毫不输宋馨,语气中满是憧憬:“我也是!我也是!只要能拿到筑基丹,哪怕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不能拜入天道宗,我也想试着修真,哪怕只是一点点希望也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的狂热与向往几乎要溢出来,张成听着她们的呢喃,差点晕倒。
他张成,乃是实打实的修真大佬,如今修为早已抵达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期仅有一步之遥;
更遑论他在精神力上的造诣,早已强大到极致,即便闭目凝神,亦可轻易观想如来五指山,那般磅礴的精神威压,放眼这整个地心世界,怕是也无人能及。
筑基丹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便能观想而出的寻常丹药,别说筑基丹,便是固化丹、凝元丹,他也能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前不久他就教宋馨的姐姐宋馡修真,如今已成功筑基。
而宋馨,他虽未传授其修真功法,却也为她激发了时间异能,让她拥有了远超常人的能力。
可谁曾想,兜兜转转,来到这地心世界后,反倒对这些他弃如敝履的筑基丹如此向往,甚至不惜放弃地表的一切,执意要留在这里,想方设法踏上修真之路,让他哭笑不得。
店员开始接待三人,那是几位身着素色衣裙的美女,个个肤白貌美,气质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却又不失礼貌。
而店铺老板就坐在柜台处。
是一位老者,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道袍上绣着淡淡的药草纹路,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灵气,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眉宇间自带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周身的气场温润而沉稳,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之人。
第765章 狮子大开口
张成没理会美女店员,而是来到了柜台处,“老先生,我手中有一株万年人参,不知道你们是否需要?”
老者原本平静的目光瞬间一动,落在张成手中的麻布袋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哦?万年人参?小伙子,万年人参乃是顶级的天材地宝,极为罕见,可莫要开玩笑。”
张成不慌不忙将袋中的人参取了出来。
刹那间,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气瞬间从人参上迸发而出,席卷了整个百草堂,那灵气比店内所有丹药散发的灵气加起来还要浓郁,清冽的药香愈发醇厚,萦绕在鼻尖,令人心旷神怡。
通体莹白,如同羊脂玉一般,表面纹路清晰,须根完整,隐隐有灵光流转,根部还带着少许湿润的泥土,一看便知是刚采摘不久,灵气丝毫未散,品相极佳。
老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沉稳的神色再也无法维持,双眼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激动。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人参的须根,手指微微颤抖,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有些哽咽:“哇塞!真的是万年人参!品相竟然这么好,灵气这么精纯,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完好的万年人参啊!”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人参,脸上的兴奋久久无法褪去,沉吟片刻后,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成,语气坚定而急切,掷地有声地说道:“小伙子,这株万年人参,我百草堂收了!我愿意出一千万心币,买下这株万年人参,你看如何?”
一千万心币!
宋馨和卡佳瞬间惊呼出声,双眼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们原本以为,这株人参能卖个几百万心币就已经很不错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能卖到一千万心币,有了这笔钱,别说买一套三百平方的大平层,就算是买一套更大更好的房子,也绰绰有余了!
“老先生,再加点?”
张成却不满意。
老者脸上的兴奋丝毫未减,反而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一千二百万心币!小伙子,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格了,再多,我百草堂也承受不起了。”
宋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好奇,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老者,眼中满是兴奋与急切,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的询问:“老先生,您……您也修真吗?”
老者脸上的兴奋稍稍褪去,随即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坦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是啊,小姑娘,老夫也修真。只不过,老夫天赋不佳,资质平庸,年少时也曾四处寻访门派,想要拜师学艺,却屡屡被拒,到最后,也只能做个散修,独自摸索着修炼。”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怅惘:“老夫修炼了一百多年,日复一日,从未停歇,可即便如此,修为也进展缓慢,到如今,也还没能突破瓶颈,成功筑基。不过,若有……”
他的话语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手中的万年人参上,眼底闪过一丝炽热的希冀——这株万年人参蕴含着磅礴的灵气,若是能将其炼化,说不定,他便能借此突破桎梏,圆了自己筑基的梦想。
宋馨和卡佳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随即露出一丝同情,可转念一想,又眼中一亮——老者是修真人士,即便只是散修,定然也懂一些修真的法门,说不定,她们能从老者这里,找到踏上修真之路的机会。
“老先生,既然您也是修真人士,那……那您能不能教我们修真功法?我们真的太向往修真了,为了能踏上修真之路,我们愿意付出一切,哪怕再苦再累,我们也绝不退缩!”
宋馨期待地问。
“是啊是啊,老先生,求您教教我们吧!我们刚才去天道宗办事处检测,因为年岁超过了十五岁,被淘汰了,我们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能修真的地方,我们不想就这么放弃。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学,绝不辜负您的教导!”卡佳连忙附和,眼中的渴望丝毫不输宋馨,语气中满是恳求。
老者脸上的怅惘渐渐褪去,细细地打量两人一番,细细打量两人一番,“老夫明白你们的心意,也知道你们对修真的向往。
只不过,老夫的功法,皆是老夫这些年独自摸索、日积月累得来的粗浅法门,登不上大雅之堂。
可即便如此,亦是老夫百年心血所聚,能助人引气入体、踏上修真之路,于你们这些尚未入门的人而言,也算得上是价值无限了。”
宋馨与卡佳心中一喜,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老先生,我们不嫌弃!再粗浅的功法我们也愿意学,只要能让我们修真,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想要老夫传授功法也可以,不过,你们需得拿出十亿心币,老夫才愿意将这功法倾囊相授,一分都不能少。”
十亿心币!
宋馨和卡佳浑身一僵,双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丝毫声音,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们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底的狂热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茫然与呆滞,连呼吸都变得停滞了几分。
先前听到万年人参能卖一千二百万心币,她们便已觉得是天文数字,满心欢喜地以为能买一套大大的房子,甚至还有余钱;
可如今,老者开口便是十亿心币,这巨大的差距,如同天堑一般,横亘在她们面前,让她们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十亿心币,于她们而言,无疑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即便将那株万年人参卖上十次、百次,也远远不够。
张成哭笑不得。
他早看出这老者的修为不过是练气巅峰,连筑基都未曾突破,所学的功法定然是极为普通的粗浅法门,别说十亿心币,便是一百心币,也未必有人愿意买。
这老者,分明是见两人对修真极为执着,又看出她们不懂功法的好坏,便故意狮子大开口,想要趁机讹一笔。
第766章 安了一个家
张成懒得再看老者那副故作高深的模样,也不愿再耽搁时间,连忙说:“功法我们不感兴趣,人参的话,一千二百万心币,我卖了。”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本以为能借着功法讹一笔巨款,却没想到张成如此干脆,丝毫不上当。
连忙点了点头,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取出价值一千二百的晶莹剔透的玉币,玉币之上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正是地心世界的通用货币——心币。
张成接过,装进了麻袋,“别愣着了,走吧。他的功法一定很普通,根本不值得我们花费心思,等我们安顿下来,慢慢找更好的。”
三人转身走出了百草堂,回到了隔壁的房产中介。
为首的美女中介见三人折返,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连忙热情地为她们办理了买房手续,全程周到细致,没有丝毫怠慢。
然后领着三人前往他们新买的房子。
那是一套三百多平方的大平层,坐落于碧水城地理位置极佳的区域,推开门的那一刻,宋馨和卡佳便瞬间被屋内的景象惊艳到了。
装修极为豪华精致,却又不失温婉雅致,与碧水城的整体气韵完美相融。
地面铺设着通体莹润的白玉地砖,反射着柔和的光芒,砖缝间流转着淡淡的灵气,吸入肺腑,令人心旷神怡;
墙壁上悬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字画,字画之上萦绕着细碎的灵光,皆是地心世界特有的灵墨所画;客厅宽敞明亮,摆放着一套雕花木制沙发,沙发上铺着柔软的灵狐皮毛,触感温润舒适;
六个卧室个个宽敞明亮,采光充足,床头摆放着晶莹剔透的玉枕,散发着淡淡的安神灵气;
大大的露台上,摆放着几张精致的石桌石椅,站在露台上,整个碧水城的美景尽收眼底,暖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周身,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太美了!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宋馨兴奋地拉着卡佳的手,蹦蹦跳跳地在屋内穿梭,一会儿跑到露台欣赏美景,一会儿跑到卧室抚摸柔软的被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花朵,眼底满是欢喜与满足。
卡佳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屋内的陈设,仿佛在抚摸稀世珍宝,心中的憧憬,终于有了一丝落地的实感。
张成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兴奋的模样,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房子,虽不及他意识海中的宝物那般珍贵,却也算得上是舒适宜居,灵气浓郁,正好适合三人暂时安顿下来,也算是给她们,给自个儿,在这片地心世界,安了一个小小的家。
旋即三人锁好房门,去了碧水城的集市。
极为繁华,人来人往,摊位林立,各类日用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有能自动发光的灵玉灯,有能恒温保暖的灵丝被褥,有能净化水质的灵玉壶,还有各类造型精致的餐具、衣物,每一样都蕴含着淡淡的灵气,与地表的日用品截然不同,新奇又实用。
宋馨和卡佳如同好奇宝宝一般,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目光被各类新奇的日用品牢牢吸引,一会儿指着这个问东问西,一会儿拿着那个爱不释手,脸上满是好奇与欢喜。
张成跟在两人身后,只要是她们喜欢的,便毫不犹豫地买下,不多时,便买了满满一大堆日用品,拎在手中,沉甸甸的。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暖金色的余晖褪去,夜幕笼罩着碧水城,城中的灵玉灯纷纷亮起,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城镇,如同繁星坠落人间,静谧而美好。
三人拎着满满的日用品,回到了新买的房子,洗漱完毕后,便坐在宽敞的客厅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宋馨和卡佳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紧紧搂住他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软糯,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
“张成~”宋馨拖着长长的语调,眼底满是恳求,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你快想办法弄修真功法嘛,我们真的太想修真了,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是啊张成~”卡佳也学着宋馨的样子,语气软糯,眼底满是期盼,轻轻蹭着他的肩膀,“求你了嘛,我们都已经留在这儿了,就差修真功法了,你就帮帮我们,好不好?我们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再也不调皮了。”
两人一边撒娇,一边轻轻摇晃着张成的胳膊,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鼻尖,那副娇俏可爱、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张成被两人缠得没有办法,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了好了,别撒娇了,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去天道宗的山门,拜访一下,看看他们的实力如何,够不够资格做你们的师门,若是不够,那我们就再找其他的门派。”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却又多了几分迟疑与担心,宋馨皱了皱眉头,忐忑道:“可是张成,我们终究是年岁大了,超过了天道宗收徒的规定,若是他们不愿意收我们怎么办?
我们已经被他们的办事处淘汰过一次了,万一再被拒绝,我们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卡佳也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担忧:“是啊是啊,我们都超过十五岁了,天道宗的规矩那么严格,他们肯定不会愿意收我们的,这可怎么办呀?”
看着两人忧心忡忡的模样,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放心吧,有我去了,他们不敢不收的。
我一旦发怒,一巴掌,就能灭了他们整个宗门,他们还敢拒绝你们?”
宋馨和卡佳瞬间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得东倒西歪,浑身都在颤抖,脸上满是笑意,显然是不相信张成的话。
在她们看来,张成虽然神通广大,却也不至于如此厉害,一巴掌灭了天道宗满门,这话未免也太夸张了,只当是张成在哄她们开心,故意说出来安慰她们的。
第767章 今夜又穿墙
“哈哈哈,张成,你就别哄我们了,哪有那么厉害呀,你真是越来越会吹牛了!”宋馨笑着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中满是笑意与调侃,眼底的担忧,也被这笑声冲刷得一干二净。
卡佳也连连点头,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软糯:“就是就是,张成,你太夸张啦,不过,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多了。”
张成没有再多解释——有些事,等到了明天,她们自然就会知道,他说的,从来都不是吹牛。
夜色渐深,碧水城渐渐陷入了沉睡,唯有屋内的灵玉灯,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着屋内的一切。
宋馨和卡佳玩闹了许久,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可卡佳却始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满是对张成的眷恋。
思索了片刻,她便悄悄起身,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出自己的卧室,踮着脚尖,轻轻来到张成的卧室门口,犹豫了片刻,便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房间。
房间内,灯光柔和,张成正躺在床上睡觉。
卡佳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张成睁开眼睛,将她搂入怀中,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情愫,两人相拥在一起,极尽缠绵,空气中的温度,也渐渐升高。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暧昧氛围,格外的刺耳。
卡佳浑身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羞涩与慌乱,下意识地往张成的怀里缩了缩,眼底满是紧张,低声呢喃道:“怎么办怎么办?”
张成也皱了皱眉头,脸上满是无奈。
这宋馨,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
他拍了拍卡佳的后背,安抚道:“别慌,我送你回去。”
话音落下,他心念一动,精神力瞬间迸发而出,温柔地包裹住他和卡佳的身体,周身的空间微微波动,一道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两人。
然后他带着卡佳穿墙而过。
卡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脸上满是羞涩,嘴角微微翕动,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期盼:“张成,等下……等下你再来我房间找我呀?”
张成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必须的,我的卡佳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让你等太久。”
说着,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后转身,再次施展穿墙能力,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果然站着宋馨,她身着一身新买的淡粉色衣裙,衣裙轻薄,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身姿,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动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妆容精致,比平日里更加漂亮性感。
宋馨一看到张成,立刻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胳膊,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肩膀,语气软糯,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眼底满是委屈:“张成,我一个人睡不着,你必须哄我睡,不然我就一直缠着你,不放手!”
张成忍不住扶额长叹——这妞,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越来越会撒娇缠人了,可他偏偏,又无法拒绝。
无奈之下,他只能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宠溺:“好好好,我哄你睡,真是怕了你了。”
宋馨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拉着张成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房间。
张成关灯,房间内瞬间陷入了黑暗。
他心念一动,观想出来一个自己——眉眼、神态、气息,甚至连身上的衣物,都分毫不差,正是他的精神分身。
张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随即施展穿墙能力,悄无声息地穿墙钻进了卡佳的卧室。
而那个精神分身,则乖乖地躺在床上,陪着宋馨,替他履行“哄睡”的承诺。
晨曦微露,柔和的灵光穿透大平层的落地窗,洒在光洁莹润的白玉地砖上,折射出细碎的暖芒,将整个房间映照得静谧而温暖。
宋馨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慵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里的卡佳,脚步微微一顿,眼底泛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此时的卡佳,端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晕,眉眼间萦绕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柔媚,连眼底的光芒,都比往日愈发温润灵动,浑身透着一股被爱意滋养过的娇艳与缱绻,一眼望去,便知昨夜睡得格外舒心。
宋馨在卡佳的肩膀上轻轻一戳,语气中满是调侃,眉眼弯弯:“卡佳,你这满脸春意的样子,眉眼都在发光,莫非昨夜思春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想什么好事呢?”
被戳破心思的卡佳,脸颊的红晕瞬间又深了几分,如同熟透的樱桃,羞涩地垂下眼帘,手指微微蜷缩。
却没有丝毫扭捏,反而很大方地凑近宋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呢喃道:“哪有思春呀……就是昨夜,做了个春梦而已,梦里……梦里很美好。”
她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与张成相拥的暧昧画面,心跳微微加快,眼底的柔媚愈发浓郁,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噗——”
宋馨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捂着肚子,笑得眉眼弯弯,连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卡佳,你也太实诚了吧!竟然还真做春梦了,快说说,梦里梦见什么了?是不是梦见超级帅气的修真大佬,要收你为徒,还要对你以身相许呀?”
卡佳被她调侃得愈发羞涩,轻轻推了她一把,娇嗔道:“你别取笑我了,就是个普通的梦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两人嬉闹间,张成也从卧室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身舒适的素色衣衫,眉眼温润,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听着两人的玩笑,他强忍着心底的笑意,装作一脸淡然的模样,可眼底的狡黠,却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思——昨夜真正陪在卡佳身边的是他,宋馨这般调侃,倒像是歪打正着,让他暗自觉得好笑。
第768章 三眼和二眼种族
“好了好了,别闹了,”张成轻轻揉了揉两人的头顶,“我们去外面吃点东西,然后就出发去天道宗。”
三人走出了家门,朝着碧水城的集市走去——那里不仅有各类新奇的日用品,还有不少特色食铺,售卖着地心世界独有的美食。
找了一家装修雅致、人气颇旺的食铺坐下,三人点了几份当地的特色菜品。
不多时,菜肴便端了上来,色泽鲜亮,香气扑鼻,与地表的美食既有相似之处,又有着截然不同的风味——每一道菜中,都蕴含着淡淡的灵气,入口鲜香软糯,灵气顺着喉间漫入四肢百骸,只觉浑身舒畅,连味蕾都被彻底唤醒。
地心世界的食物,终究与地表同属一个星球,食材虽有差异,烹饪手法却大同小异,差距并不算太大。
可细细品味便会发现,这里的食物,因沾染了地心的灵气,不仅口感更佳,还能滋养身体,远比地表的食物更为珍贵。
三人一边用餐,一边轻声交谈,耳边忽然传来邻桌几人的议论声,声音不算太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他们耳中,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高傲与得意,彻底打破了用餐的惬意氛围。
“你们说,地表的那些人类,是不是太蠢了?”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语气中满是鄙夷,“自以为高高在上,实则愚不可及,天天为了一点利益争来斗去,还弄出了那么多核武器,一旦不小心引爆,怕是整个地表人类都要灭绝,真是自寻死路。”
“灭绝了才好呢,”一旁的女子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厌恶,“他们把地表弄得乱七八糟,污染严重,草木凋零,若是真的灭绝了,地球反而能恢复往日的美丽,再也不用被他们糟蹋了。”
“还是我们地心世界好啊,”另一个中年男子放下筷子,语气中满是自豪,“我们地心世界,只有一个帝国——龙国,虽然有很多修真门派,却从来不会互相争斗,反而都是国家的强大后盾,守护着整个地心世界的安宁。
我们这里没有战争,没有纷争,灵气浓郁,人人安居乐业,简直就是完美的世外桃源。”
“说起来,我们国家的高层也真是心软,”先前的年轻男子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经常派人去地表,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孤女回来,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安身立命的地方。
可谁曾想,久而久之,竟然就繁衍出了一个二眼种族,数量还越来越多,真是玷污了我们地心世界的血脉。”
“就是!”中年男子连连附和,语气愈发高傲,“我们三眼种族,才是地心世界的正宗血脉,与生俱来就有着更强的天赋,更容易踏上修真之路,那些二眼种族,不过是地表人类的后裔,资质平庸,根本不配与我们三眼种族相提并论!”
几人的议论声源源不断,话里话外,都是对地表人类的鄙夷与不屑,满是地心人的高傲与得意,仿佛地表人类,就是最低等、最愚蠢的存在。
张成、宋馨和卡佳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心中既有几分尴尬,又有几分无奈与愧疚。
他们不得不承认,邻桌几人说的,都是事实——地表的确太过混乱,各个国家互相勾心斗角,战乱频发,环境污染日益严重,比起地心世界的安宁祥和,的确有着天壤之别。
地心世界只有一个龙国,万众一心,修真门派皆是国家的后盾,没有战争,没有纷争,难怪能发展得如此先进,能拥有如此浓郁的灵气,能成为人人向往的世外桃源。
同时,三人也明白了——那些人口中的“二眼种族”,原来就是地表人类的后裔,是被地心龙国高层收留的地表孤儿孤女,在这片土地上繁衍而生的族群。
在三眼种族的眼中,他们资质平庸,血脉低微,根本不配与三眼种族平起平坐。
一顿饭,吃得三人满心复杂,再也没有了起初的惬意。
匆匆用餐完毕,付了心币,三人便快步走出了食铺,朝着碧水城的城门走去。
出城之前,他们特意询问了路人天道宗的方向,得知天道宗坐落于碧水城以西百里之外的一座高山之上,山势险峻,高耸入云,常年被白雾缭绕,仙气氤氲,是地心世界数一数二的修真门派。
张成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瞬间飞出隐形的公主二号,拉着宋馨和卡佳走了进去。
心念一动,飞碟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
仅仅一个瞬间,飞碟便抵达了天道宗所在的高山之下,缓缓降落。
三人走出飞碟,抬头望去,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座高山,果然名不虚传,高耸云天,直插云霄,山体巍峨险峻,被层层白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隐约能看到山间葱郁的古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散发着浓郁的生机与灵气。
山间各类鸟类繁多,叽叽喳喳,鸣声清脆,其中最多的便是白鹤,它们身姿优雅,在云雾间翩翩起舞,还有不少梅花鹿,身形矫健,在林间穿梭嬉戏,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仙气,尽显仙家气派。
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吸入肺腑,令人心旷神怡,浑身的毛孔都仿佛被彻底打开,贪婪地吸收着这份精纯的灵气,连精神都变得愈发充沛。
张成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神识瞬间迸发而出,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笼罩了整座高山。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用神识感应之下,他清晰地察觉到,在高山深处,有一座巨大的药园。
培育着无数珍稀的灵药,有千年人参、万年何首乌,还有不少他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每一株灵药都散发着磅礴的灵气,品相极佳,显然是被精心培育而成。
这般规模的药园,这般珍稀的灵药,足以看出天道宗的底蕴有多深厚,实力有多强大。
第769章 闯天道宗
天道宗的山门,落于山脚之下,山门宏伟壮观,由巨大的青石砌成,上面雕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篆字——“天道”,字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气势磅礴,威严十足。
山门两侧,各站着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弟子,身姿挺拔,目光锐利,神色严肃,显然是负责守门的弟子。
山门前方,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通体莹润,上面用清晰的字迹刻着一行规定,字迹工整,威严有力,让人一眼便能看清:年岁超过十五,不许入内。
这一行字,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宋馨和卡佳的心头,两人脸上的兴奋与期待,瞬间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与失落。
她们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石碑上的文字,又看了看山门两侧那些前来拜师的孩子——那些孩子,个个面色稚嫩,年岁都在十五岁以下,眼神中满是憧憬与期待,正排着队,等待着守门弟子的考核。
“我们……我们可能是白来了。”宋馨轻轻拉了拉张成的衣袖,语气中满是失落与忐忑,眼底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几分,“他们的规矩这么严格,明确说了年岁超过十五就不许入内,我们已经被办事处淘汰过一次了,这一次,怕是还是会被拒绝……”
卡佳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担忧与不甘,目光紧紧盯着山门,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是啊张成,我们都超过十五岁了,他们肯定不会愿意收我们的,这可怎么办呀?
我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希望,难道,我们真的一辈子都不能踏上修真之路了吗?”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张成,眼底满是恳求与希冀,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中一软。
她们心中满是羡慕,羡慕那些能顺利参加考核的孩子,恨不得自己也能回到十五岁以下,能有资格拜师学艺,踏上修真之路。
张成看着两人失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不会白来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直接拉着宋馨和卡佳的手,大步朝着天道宗的山门走去,步伐沉稳,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压,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畏惧。
“站住!”就在三人快要走到山门之时,守门的两位弟子,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神色严肃,语气冰冷,目光锐利地扫过宋馨和卡佳,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与鄙夷,“你们两个,年岁明显超过十五岁了,没看到石碑上的规矩吗?年岁超过十五,不许入内,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捣乱!”
这两位守门弟子,修为虽不算太高,却有着极强的观察力,一眼便看出了宋馨和卡佳的年岁,知晓她们不符合入门规矩,语气中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丝毫没有通融的余地。
张成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位守门弟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缓缓开口:“你们的宗主是谁?让他出来见我。”
“放肆!”听到这话,两位守门弟子瞬间勃然大怒,语气中满是傲然与不屑,其中一位弟子,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冰冷地盯着张成,厉声呵斥道,“我们宗主,乃是大乘期的修真巨擘,神通广大,威震整个地心世界,乃是何等尊贵的存在?
岂是你们这种无名小卒,说见就能见到的?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乘期?”张成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眼底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他原本以为,天道宗的宗主,最多也就元婴期巅峰,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大乘期的巨擘!
大乘期,那可是修真界的顶级存在,距离飞升成仙,仅有一步之遥,神通广大,毁天灭地,实力强悍到令人难以想象。
看来,这天道宗,果然底蕴深厚,实力强大,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牛逼。
这般一来,他这次算是来对了——有大乘期巨擘坐镇的门派,功法定然极为高深,宋馨和卡佳若是能拜入天道宗,不仅能踏上修真之路,还能得到最好的教导,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惊喜过后,张成脸上再次恢复了淡然,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杀气,眼神冰冷地盯着两位守门弟子,厉声喝道:“让他出来见我,否则,我便踏平你们整个天道宗!大乘期又如何?在我眼里,算个屁!”
“我的天!张成,你不会是疯了吧?”宋馨和卡佳瞬间惊呆了,浑身一僵,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们平日里喜欢看修真小说,自然知道大乘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那是近乎无敌的存在,是快要飞升成仙的巨擘,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毁天灭地。
张成竟然敢如此嚣张,敢口出狂言,说要踏平天道宗,还说大乘期算个屁,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两人脸上满是惊慌与担忧,恨不得立刻拉着张成离开这里,生怕他一时冲动,惹下杀身之祸。
“你找死!”两位守门弟子,被张成的狂妄彻底激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冰冷刺骨,其中一位弟子,再也忍不住,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长剑寒光闪烁,泛着淡淡的灵气,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朝着张成的胸口,狠狠斩了过来,速度极快,势大力沉,显然是动了杀心。
面对这凌厉的一剑,张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两位守门弟子,瞬间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连脸上的愤怒神色,都彻底凝固了,眼神空洞,身体僵硬,甚至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般,彻底被凝固在了空气中,唯有手中的长剑,还泛着淡淡的寒光。
第770章 高手尽出,恐怖至极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让山门前方变得一片大乱,那些前来拜师的孩子,还有一旁看热闹的路人,瞬间惊呆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震撼。
“叮——叮——叮——”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瞬间从天道宗内部响起,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山间的宁静,格外刺耳——这是天道宗的警戒警报,只有在有人来踢门、宗门遭遇危机之时,才会响起。
仅仅过了片刻,两道身影,便从天道宗内部疾驰而出,身形极快,如同两道流光,瞬间便落在了山门前方,周身散发着磅礴的灵气,气势威严,神色冰冷地盯着张成,眼神中满是杀意与怒火。
这两人,皆是身着灰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苍老,却目光炯炯有神,眉宇间自带一股威严之气,周身的灵气浓郁而厚重,赫然是元婴期的修真高手。
他们是天道宗的长老,接到警报后,立刻赶来查看情况。
两位长老,死死地盯着张成,又看了看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两位守门弟子,眼里的怒火愈发浓郁,其中一位长老,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一股磅礴的威压,厉声呵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我天道宗山门之前撒野,禁锢我宗门弟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区区一个金丹大圆满的修士,也敢来我天道宗闹事,你这是找死!”
他们用神识一扫,便瞬间看穿了张成的修为——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期仅有一步之遥,虽不算太差,却也绝对算不上顶尖。
在他们这两位元婴期长老面前,金丹大圆满,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根本不值一提。
张成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讽,他再次轻轻抬起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恐怖的力量:“定。”
话音落下,又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两位元婴期的长老,瞬间也僵在了原地,身体僵硬,一动也不能动,脸上的愤怒与杀意,彻底凝固,眼神空洞,周身的磅礴气势,也瞬间停滞。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与那两位守门弟子一样,彻底被定在了空气中,连一丝一毫的动弹,都做不到。
张成的时间异能,太过恐怖了——这异能,与他的精神力息息相关,他吸收了数千魔人的灵魂,精神力早已强大到了可怕的地步,强大到无敌的境界,施展出来的时间定身术,哪怕是元婴期的修士,也根本无法抵挡,只能乖乖被定在原地,任人宰割。
“天啊!太帅了!张成,你也太厉害了吧!”宋馨和卡佳,彻底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双眼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丝毫声音,眼底的惊慌与担忧,瞬间被极致的震撼与崇拜取代。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张成竟然还会修真,而且修为还这么高,竟然达到了金丹大圆满的境界!
更让她们震惊的是,他竟然能轻易定住两位元婴期的长老,这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震惊之余,两人心中也泛起一丝疑惑与不解,忍不住在心底嘀咕:张成明明已经是金丹大圆满的修真高手了,功法定然极为高深,他直接教我们修真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还要带我们来天道宗,求别人收我们为徒呢?
山门前方,彻底陷入了死寂,所有的人,都被张成的强悍彻底震慑住了,纷纷屏住呼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敬畏,再也没有人敢发出丝毫声音,唯有那刺耳的警报声,依旧在山间回荡,却早已没了起初的威慑力,反而显得有些狼狈。
就在此时,天道宗内部,忽然传来一阵磅礴的灵气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带着一股震慑天地的威严,连山间的白雾,都被这股灵气波动吹散几分。
一道道身影,踏着灵光,从宗门深处疾驰而出,身形快如闪电,转瞬便落在了山门之内,一字排开,气势恢宏,神色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目光如刀,死死地锁定着张成,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便是天道宗真正的底蕴——比元婴期更为强大的长老团。
元婴之上,尚有四重境界,层层递进,每一步都堪称天堑,实力差距如云泥之别,依次为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每一层境界的修士,皆拥有毁天灭地之能,乃是修真界真正的顶尖强者。
此刻现身的长老,足足有七位,恰好涵盖了元婴之上的四重境界,每一位都气度不凡,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气,自带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场。
为首的三位,身着深紫色道袍,道袍上绣着繁复的云纹,周身灵气厚重如岳,赫然是三位化神期长老——化神之境,元婴化神,神魂可覆盖千里,寿元可达数千载,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灵气,威力无穷。
化神长老身后,站着两位身着藏青色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苍老却目光炯炯,周身灵气凝练如丝,隐隐有虚空波动,乃是炼虚期长老。
炼虚之境,元神化为虚影,可动用天地元气战斗,还能练就身外化身,寿元绵长,实力远超化神修士,寻常手段,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炼虚长老身侧,是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身形魁梧,面容冷峻,周身灵气如钢似铁,隐隐有肉身崩裂之声,乃是合体期长老。
合体之境,肉身与元神完美融合,肉身强悍无匹,元神稳固如山,可硬撼天地,乃是距离大乘期仅有一步之遥的巨擘,在整个地心世界,都算得上是顶尖强者。
最末尾,站着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老者,气质温润,周身灵气内敛,看似平淡无奇,却隐隐有与天地共鸣之态,乃是一位半步大乘长老。
只差一步,便能突破桎梏,踏入大乘之境,距离飞升成仙,仅有一线之隔,其威压之强,即便未曾全力释放,也让宋馨与卡佳浑身僵硬,几乎无法呼吸。
七位高阶长老,齐齐现身,气场叠加,如同万丈高山,狠狠压在众人心头,山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连风的流动,都变得缓慢起来。
第771章 通通定住
围观之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些前来拜师的孩童,更是吓得哇哇大哭,被家长死死地抱住,眼底满是恐惧。
“大胆狂徒!竟敢闯我天道宗山门,禁锢我宗门弟子与元婴长老,简直是无法无天!”为首的化神长老,目光冰冷刺骨,语气中带着一股磅礴的杀意,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区区金丹大圆满,也敢在我天道宗撒野,今日,本座便废你修为,挫你神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灵气瞬间暴涨,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向他汇聚,化作一柄巨大的灵气长剑,寒光闪烁,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朝着张成狠狠斩去,速度极快,势大力沉,所过之处,虚空都微微震颤,显然是动了杀心,欲将张成一击必杀。
其余六位长老,也纷纷催动灵气,周身灵气翻涌,各色灵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屏障,将整个山门团团围住,断绝了张成的退路,眼神冰冷地盯着张成,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在他们看来,一个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即便有些诡异的手段,也绝不可能抵挡得住七位高阶长老的联手攻击,今日,张成必死无疑。
宋馨和卡佳,紧紧抓住张成的手,手心满是冷汗,脸上满是惊慌与担忧,浑身微微颤抖。
化神、炼虚、合体、半步大乘,这些只在修真小说中听过的顶尖境界,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那磅礴的威压,那凌厉的杀意,让她们几乎窒息。
她们虽然相信张成强大,却也从未想过,他要面对的,竟是如此恐怖的对手,心中不由得为张成捏了一把冷汗。
面对七位高阶长老的围堵与攻击,张成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眼前的七位顶尖强者,不过是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他轻轻拍了拍宋馨与卡佳的手,语气平淡,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底气,安抚道:“别怕,有我在,他们伤不了我们。”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右手,神色淡然,轻轻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掌控天地的力量:“定。”
诡异的一幕,再次上演。
那柄疾驰而来的灵气长剑,瞬间僵在半空,灵气停滞,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为首的那位化神长老,周身的灵气瞬间凝固,身形僵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脸上的杀意与愤怒,彻底凝固,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其余两位化神长老、两位炼虚长老、一位合体长老,还有那位半步大乘长老,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纷纷僵在原地,身体僵硬,气息停滞,连一丝一毫的动弹,都做不到。
七位高阶长老,涵盖化神、炼虚、合体、半步大乘四重境界,皆是修真界的顶尖强者,乃是天道宗千百年的根基,可此刻,却如同七座雕塑,整齐地僵在山门之内,神色凝固,毫无生气。
这般景象,比之前定住两位元婴长老,更为诡异,更为震撼,让整个天道宗山门,彻底陷入了死寂,连警报声,都仿佛被这股诡异的力量掐断,瞬间消散。
围观之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双目呆滞,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丝毫声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竟然如此强悍,竟然能轻易定住七位高阶长老,这简直就是神迹,是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景象!
宋馨和卡佳,也彻底僵住了,脸上的惊慌与担忧,瞬间被极致的震撼与崇拜取代,双眼瞪得圆圆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成,仿佛看着一尊无所不能的神明。
她们此刻,早已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担忧,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崇拜与自豪——这样强大、这样厉害的张成,是属于她们的。
就在这时,天道宗宗门深处,忽然传来一股更为磅礴、更为恐怖的威压,如同万丈海啸,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席卷了整个山门,比之前七位高阶长老的威压加起来,还要强悍百倍、千倍,让山间的岩石都微微震颤,让天地间的灵气都剧烈翻涌,连张成周身的气场,都被这股威压微微撼动。
一股浓郁的杀气,如同实质般,从宗门深处蔓延而出,冰冷刺骨,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怒火,死死地锁定着张成,仿佛要将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是谁?竟敢在我天道宗撒野,伤我弟子,困我长老,当我天道宗无人不成?”
一道清冷悦耳,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刺骨杀意的声音,缓缓传来,如同天籁,却又如同寒冰,穿透层层白雾,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人心头一凛,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踏着漫天灵光,从宗门深处缓缓走来。
身形曼妙,身姿挺拔,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踏着云雾,缓缓降临,每一步落下,脚下都泛起淡淡的灵光,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气,与天地共鸣,那股大乘期的威压,愈发磅礴,愈发恐怖,让整个天地,都仿佛在她的脚下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在这道身影上,瞬间便被惊艳到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看上去仿佛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娇艳如花,美艳绝伦,世间所有的词语,都无法形容她的美貌。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纱裙,纱裙轻薄如蝉翼,勾勒出她玲珑浮凸、曼妙多姿的身姿,肌肤莹白如玉,吹弹可破,如同羊脂玉一般,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长发如瀑,自然垂落,发丝柔顺,泛着乌黑的光泽,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随风轻轻颤动,添了几分娇艳与妩媚。
眉眼精致如画,眉如远黛,眼如秋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透亮,却又带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与威压,顾盼间,风情万种,却又威慑人心;
鼻梁精致挺拔,唇瓣莹润饱满,涂抹着淡淡的唇脂,色泽娇艳,如同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面容娇美,轮廓柔和,却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娇艳与威严交织,性感与冷傲并存,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窒息,即便此刻杀气冲天,也丝毫掩盖不住她的惊艳与魅力,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动人,却又危险致命。
第772章 宗主也被定住
没有人能想到,天道宗那位传说中的大乘期巨擘,那位威震整个地心世界的宗主,竟然会是这样一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绝色女子。
大乘期修士,寿元绵长,可达万载,即便容颜驻世,也极少有人能将容貌维持在二十多岁的模样,这般年轻,这般美艳,又拥有这般恐怖的实力,简直就是世间奇迹。
实际上,这位女子,便是天道宗宗主,龙青宁——一位活了近千载,却依旧容颜绝世,修为高深莫测的大乘期巨擘,乃是整个地心世界,最顶尖的强者之一,一手建立天道宗,凭一己之力,将天道宗发展成地心世界数一数二的修真门派,威慑四方,无人敢惹。
龙青宁缓缓走到山门之内,目光冰冷地扫过僵在原地的七位长老、两位弟子,又缓缓落在张成身上,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郁,周身的威压,也愈发磅礴,仿佛要将张成瞬间吞噬。
她正要施展大乘期的神通,将这个胆大包天、闯她山门、困她长老的狂徒,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张成神色淡然,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连眼底的波澜,都未曾有过一丝。
他轻轻抬起右手,再次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力量,依旧是那个简单的字:“定。”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位威震整个地心世界的大乘期巨擘,天道宗宗主龙青宁,瞬间僵在了原地,身形一动不动,周身那磅礴的威压,瞬间停滞,那浓郁的杀气,也瞬间凝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她脸上的冰冷与杀意,彻底凝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清澈透亮,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空洞无神,连一丝一毫的动弹,都做不到,如同一个精致绝伦的雕塑,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诡异至极。
大乘期巨擘,竟然也被定住了!
张成缓缓来到凌清瑶的面前,目光紧紧盯着她那张娇艳绝伦的脸蛋,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好奇,轻轻捏住了她的脸颊,触感温润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哇塞,这么漂亮?皮肤这么好,滑溜溜的,你到底多少岁了?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竟然就已经是大乘期了?也太厉害了吧!”
他语气中满是惊讶与好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打破了山门的死寂。
宋馨和卡佳,彻底惊呆了,脸上的崇拜,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双眼瞪得圆圆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成,又看了看被捏住脸颊、僵在原地的龙青宁,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张成那句话在耳边不断回响。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张成竟然如此强大,能定住大乘期的修士,而且敢如此放肆,竟然敢捏她的脸蛋,还敢如此随意地询问她的年岁,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是她们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天道宗的所有人,无论是僵在原地的长老、弟子,还是闻讯赶来、躲在一旁围观的内门弟子、杂役弟子,皆彻底傻眼了,眼底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们的宗主,那位威震四方的大乘期巨擘,竟然被人轻易定住了,还被人捏住了脸颊,如此羞辱,这简直就是天道宗千百年以来,最大的耻辱!
那位传说中,抬手便能毁天灭地,距离飞升成仙仅有一步之遥的大乘期巨擘,在这个年轻男子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简直就是颠覆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前来拜师的家长、孩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双目呆滞,连哭都忘记了。
他们今天,竟然亲眼见证了一场神迹,一个金丹大圆满的修士,轻易定住了七位高阶长老,还定住了一位大乘期巨擘,甚至还敢羞辱大乘期巨擘,这等场景,怕是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第二次!
整个天道宗山门,彻底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风吹过林间的轻微声响,还有所有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张成的身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敬畏,他们心中都清楚,从这一刻起,天道宗的威严,彻底被打破,而这个年轻男子的名字,注定会传遍整个地心世界,成为一个传奇,一个无人敢惹的神话。
“我是用时间法则禁锢住你的,等下我给你解开,你最好别动手了,否则,我直接把你禁锢抓回去做老婆。”
张成的手指依旧轻捏着龙青宁温润如玉的脸颊,指腹摩挲间,能清晰感受到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肌理,眼底的惊艳未减,语气却添了几分戏谑的调侃,似真似假地吓唬着眼前这尊动弹不得的大乘巨擘。
龙青宁那凝固的眉眼间,似有不易察觉的蹙动——她虽被时间法则定在原地,无法言语,无法动弹,连呼吸都还停留在方才盛怒的瞬间,可神魂深处的羞辱与愤怒,却如燎原之火般疯狂蔓延,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乃是天道宗宗主,活了近千载的大乘期巨擘,只差一步便能挣脱凡尘桎梏,飞升成仙,纵横地心世界无人能及,何等尊贵,何等威严?
可如今,却被一个看似金丹大圆满的修士轻易禁锢,像个玩偶一般被人捏住脸颊,甚至被如此轻佻地戏言,这份耻辱,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承受。
金丹修士?
一个区区金丹修士,竟能凌驾于她这大乘巨擘之上?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她修行千年以来,最丢脸、最荒唐的一刻。
张成瞧着她眼底虽空洞却难掩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缓缓收回,时间异能也收回。悄然敛去。
下一秒,所有被禁锢的人皆恢复了自由。
两位守门弟子踉跄着后退两步,手腕依旧微微发僵,看向张成的目光里,早已没了先前的鄙夷与愤怒,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连抬头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第773章 五指山对宝塔
七位高阶长老齐齐松了口气,却又瞬间绷紧了神经,一个个垂首而立,神色恭敬又惶恐,没人敢有丝毫异动,甚至没人敢抬手擦拭额间渗出的冷汗。
方才被定住的瞬间,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那种浑身僵硬、神魂被禁锢的绝望,让他们永生难忘。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齐汇聚在龙青宁身上,有敬畏,有担忧,有忐忑,皆在默默观望,看这位威震地心的宗主,是否还有翻盘的可能,能否挽回天道宗今日丢失的威严。
龙青宁周身的气势猛地翻涌,淡粉色的纱裙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那股大乘期的磅礴威压再次席卷而出,比先前更为凛冽,更为狂暴,似要将方才积压的羞辱与愤怒,尽数倾泻而出。
她绝不可能罢休,绝不可能容忍自己这般受辱,更不可能容忍一个外来者,在她天道宗的山门之前,如此肆意妄为,践踏天道宗的尊严!
只见她樱唇猛然张开,微弱的金光从唇齿间悄然飞出,那金光初时极小,如同一粒尘埃,可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转瞬之间,便化作一座铺天盖地的巨塔。
那巨塔通体莹润,由不知名的奇石铸就,塔身之上,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萦绕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滔天的威压与恐怖的气势。
塔身所过之处,天地灵气剧烈翻涌,虚空微微扭曲、震颤,连山间的古木都被压得弯下了腰,枝叶簌簌作响,仿佛在瑟瑟发抖。
巨塔带着毁天灭地之势,轰然朝着张成砸落而下,所过之处,连天地都似要崩塌碎裂,狂风呼啸,乱石飞溅。
那股恐怖的威势,吓得围观之人纷纷匍匐在地,死死捂住脑袋,连一声惊呼都不敢发出,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下一秒便会被这股威势碾成肉泥,吓人至极。
“卧槽,这法宝也太变态了,可能我的时间异能,还真定不住啊。”
张成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敛去,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般恐怖的法宝,他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得见,那巨塔之上散发的威压,竟隐隐有压制他时间异能的迹象,即便他如今精神力暴涨,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心念一动间,一枚古朴无华的符箓,便从他的意识海中疾驰而出,那符箓通体呈深褐色,上面刻着模糊的山川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土系灵气,正是山符。
符箓飞出的瞬间,便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一座巍峨挺拔的大山,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大山遮天蔽日,高耸入云,山体巍峨磅礴,岩石嶙峋,山间古木参天,比天道宗所在的这座高山,还要高大数倍,还要雄伟壮观。
不等那巨塔砸落,张成指尖轻弹,低喝一声:“落!”
巍峨大山应声而动,带着千钧之力,轰然朝着那座巨塔砸落而下,速度之快,势如破竹,没有丝毫犹豫。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天崩地裂,震耳欲聋,巨响传遍了整个山间,连大地都在剧烈震颤,仿佛要被这股巨力掀翻。
烟尘弥漫,遮蔽了半边天空,灵气乱流肆虐,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待烟尘稍稍散去,众人赫然看见,那座铺天盖地的巨塔,竟被巍峨大山死死碾压在山脚下,塔身微微震颤,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周身的金光黯淡了许多,滔天的威压也消散了大半,如同被驯服的巨兽,乖乖匍匐在大山之下,动弹不得。
那巍峨大山依旧屹立在原地,遮天蔽日,气势磅礴,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巨兽,守护在张成三人身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势。
在场之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裤脚一湿,竟是直接吓尿了,连匍匐在地的力气都没有,双目呆滞,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何等恐怖的神通?
一枚符箓,竟能化作如此巍峨的大山,轻易碾压大乘宗主的本命法宝?
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龙青宁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呆滞与震惊,脸上的愤怒与戾气,瞬间被极致的错愕取代,周身的灵气也猛地一滞,再也无法维持那股磅礴的威压。
她怔怔地看着那座碾压住自己本命法宝的巍峨大山,嘴唇微微哆嗦着,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是地表世界的张成?”
“你认识我?”张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有点不敢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地心世界,还有如此大的名气?
连这天道宗的大乘期宗主,都认识他?
他不过是无意间闯入地心世界,连一天都不到,怎么就被人认出来了?
一旁的宋馨和卡佳,也彻底愣住了,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震惊与忐忑,心中暗暗卧槽不已——大乘期的巨擘,竟然也知道张成的名字?
他们的身份,这一下不就彻底露馅了吗?
他们可是地表人类,而地心的三眼种族,向来鄙夷地表人类,甚至将地表人类的后裔视作血脉低微之人,如今他们的身份暴露,会不会闹出什么麻烦?
会不会被天道宗的人敌视?
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满是冷汗,紧紧攥着对方的手,目光紧紧盯着龙青宁,神色紧张不已。
龙青宁缓缓回过神来,脸上的呆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眼底的愤怒也消散无踪,只剩下几分真切的畏惧。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缓缓解释道:“你灭了魔界大军,我自然知道。
魔界入侵地表世界之事,我们地心世界并非一无所知,只是魔界大军实力强悍,我们虽然强大,却也没有把握与之对抗,更不敢轻易涉足地表,生怕引火烧身,连累整个地心世界。
幸好有你,否则,如今地表世界的人类,恐怕早已灭绝,而我们地心世界,终究也难以独善其身,迟早会受到魔界的波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774章 调戏
她说得坦诚,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实在是张成太过强大,强大得超乎了她的想象,简直就是个怪胎,是她修行千年以来,从未见过、也无法理解的存在。
她尽管是大乘期修士,在地心世界近乎无敌,可面对张成,却连一丝反抗的底气都没有——对方不仅能轻易禁锢她的大乘之躯,还能随手祭出神通,碾压她的本命法宝,这样的实力,早已远远凌驾于她之上,她根本不是对手。
宋馨和卡佳心中的忐忑稍稍消散了一些,可眼底的震撼,却愈发浓烈。
两人怔怔地看着张成,眼中亮起了奇异的光芒。
张成难道真的天下无敌?
连这地心世界的大乘巨擘,都对他如此敬畏,甚至直言不是对手,他莫非真的在地心世界,也能无敌于天下?
一想到这里,两人心中便涌起无尽的崇拜与自豪,看向张成的目光,也变得愈发炽热。
张成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与张扬,他用奇异的目光看着龙青宁,眼底带着几分迷醉与惊艳——这般美艳绝伦,又实力强悍的女人,真是越看越让人心动。
再瞧着她方才那般老成凶狠,此刻却又带着几分尴尬与畏惧的模样,他心中的调戏之意,愈发浓烈,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那你说说,我的实力,到底如何?”
龙青宁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却不敢有丝毫不满,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你在地球之上,是无敌的存在,即便是放眼整个魔界,恐怕也无人能是你的对手。毕竟,连魔界至尊魔王,都被你亲手干掉了,这份实力,古今罕见。”
“呵呵,”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不住的霸气,“你可知道,现在的我,比当初灭了魔界大军的时候,还要强大千百倍。”
他没有吹牛,自从灭了魔界大军,吸收炼化了那些魔人的灵魂之后,他的精神力便暴涨了无数倍,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远超当初。
“若是现在,再让我对上那些魔界大军,我只需一巴掌,便能将他们全部拍死,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不会给他们。”
“怪物……”龙青宁嘴角的抽搐愈发明显,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她早已料到张成很强,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强大到了这般地步,千百倍的提升,这简直是匪夷所思,根本不符合修真界的常理。
压下心中的震撼与忌惮,龙青宁抬眸看向张成,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地心世界?又怎么会从地表,来到这里的?”
地心世界隐蔽万分,与世隔绝,即便是地表的顶尖强者,也极少有人能发现这里的存在,更别说闯入其中了,张成能来到这里,实在是太过离奇。
张成笑了笑,语气随意而轻松:“我就是来南极旅游,无意间发现了地心世界的入口,一时好奇,便进来看看,没想到,这地下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世界,不仅如此宽阔,还有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修真门派,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龙青宁那张娇艳绝伦的脸蛋上,眼底的戏谑与暧昧愈发浓烈,语气也变得愈发轻佻:“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多少岁了?长得这么漂亮,皮肤又这么好,有没有男朋友?”
龙青宁那莹白如玉的脸颊,本就因先前的羞恼泛起淡淡绯红,此刻更是如同被染上了胭脂,从耳尖蔓延至脖颈,层层晕开,添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娇憨,与她大乘宗主的威严气质,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动人的反差。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指尖微微泛白。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成,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被冒犯的愤怒,有对张成实力的忌惮,有被直白询问的尴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如同小鹿乱撞,扰得她心神不宁。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威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却又不敢有半分戾气,缓缓开口回应:“我1000岁了,没有男朋友。”
顿了顿,她微微抬眸,避开张成那灼热而戏谑的目光,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多了几分坚定,带着修士独有的清冷与疏离:“我乃天道宗宗主,毕生所求,唯有修行一道,心无旁骛,只为突破桎梏,飞升成仙。
情爱之事,于我而言,皆是虚妄,更是修行路上的阻碍,我从未涉足,也从未有过丝毫念想。”
她说得坦荡而坚定,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修行的执着与虔诚。
于她而言,千年修行,步步为营,早已将儿女情长抛诸脑后,在她的世界里,唯有修为的精进,唯有天道的追寻,才是唯一的意义。
情爱缠绵,儿女情长,不过是凡尘俗事,只会拖累她的修行之路,她从未想过,也从未愿意触碰。
可张成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丝毫收敛,眼底的戏谑与兴趣,反而愈发浓烈,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一般。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紧紧锁住龙青宁那张娇艳动人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依旧轻佻,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啧啧,这你就错了。”
龙青宁猛地抬眸看来,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旁的宋馨和卡佳,也停下了笑意,好奇地看向张成。
“你以为一心修行,摒弃情爱,就能变得更强?就能顺利飞升成仙?大错特错!”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龙青宁眼中的疑惑愈发浓厚,才继续说道,“想要真正变强,想要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甚至突破大乘桎梏,飞升成仙,就必须找个男朋友,必须有道侣相伴!”
“你胡说八道!”龙青宁瞬间被气得浑身一僵,周身的灵气都微微翻涌起来,眼底的怒火再也难以压制,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活了千载,从未听过这样荒诞不经的言论!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孤身一人尚且难以突破重重桎梏,更何况是寻什么道侣,沾染什么情爱?
这简直是对修行的亵渎,是对她毕生追求的轻视!
她恨不得立刻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可指尖刚一微动,便想起了方才被张成禁锢的绝望,想起了那座被轻易碾压的本命巨塔,心中的怒火,瞬间便被深深的忌惮压制了下去。
第775章 天道心经
龙青宁死死地咬着唇瓣,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里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将她吞噬,却偏偏不敢翻脸,不敢有丝毫异动。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张成的对手,若是真的激怒了他,别说天道宗的威严无法挽回,恐怕她自己,也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看着龙青宁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张成心中的戏谑之意,更甚几分,嘴角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他也没有再继续调侃,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巍峨的天道宗山门,语气随意而自然:“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既然来了这天道宗,总得进去看看吧?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
龙青宁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他没有再继续纠缠道侣的话题,否则,她真的快要忍不住爆发了。
可听到他想要进入天道宗,她的眉头,又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天道宗乃是地心世界顶尖的修真门派,山门之内,藏着无数机密,藏着宗门的底蕴,岂能轻易让一个外来者进入?
可她又不敢拒绝张成,若是拒绝,以他的性子,恐怕又会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到时候,天道宗只会更加难堪。
一番挣扎之下,龙青宁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压下心中的不甘与忌惮,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张公子说笑了,您乃是地表世界的救世主,是我们地心世界的恩人,天道宗的大门,自然随时为您敞开。
既然您想进去看看,那我便亲自带您和两位姑娘,进去一观。”
说罢,她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却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她身为大乘期巨擘,地心世界的顶尖强者,如今却要这般小心翼翼地伺候一个比自己修为看似低微,实则强大无数倍的小子,这简直是她修行千年以来,最憋屈的时刻。
张成满意地笑了笑,也没有客气,抬手牵起宋馨和卡佳的手,大步朝着天道宗山门走去。
宋馨和卡佳,脸上满是好奇与期待,不停地打量山门之内的景象,
灵气比山门之外更为浓郁,青石铺就的大道,笔直向前延伸,两旁古木参天,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林间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灵气的清香,宛如真正的仙境。
龙青宁陪在三人身边,神色复杂,一边走,一边暗中观察着张成,心中暗暗思索着。
这个张成,实力强悍得超乎想象,又如此随性妄为,他闯入天道宗,究竟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另有目的?
若他索要查看宗门功法,怎么办?
无数个疑问和担心,在她心中盘旋,却又不敢问,只能默默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一行人穿过青石大道,绕过层层殿宇,穿过茂密的林间小径,最终来到了一座位于天道宗后山之巅的洞府之前。
洞府依山而建,隐蔽在云雾缭绕之中,洞府入口,由巨大的白玉砌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门口两侧,摆放着两尊栩栩如生的白鹤雕像,姿态优雅,仙气氤氲,远远望去,宛如神仙居所,清幽而静谧。
“张公子,两位姑娘,这里便是我的洞府,名为清宁洞府,简陋之处,还请多见谅。”龙青宁停下脚步,对着张成三人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
这清宁洞府,乃是她修行千年之地,灵气最为浓郁,也最为隐秘,若非被逼无奈,她绝不会轻易将外人带入这里。
张成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洞府入口,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随意地说道:“无妨,只要能遮风挡雨,能让我看看你们天道宗的修真功法,便足够了。”
他此行前来天道宗,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想看看地心世界的修真功法,与他手中的《道德内经》相比,究竟有何差距,若是天道宗的功法更为高深,他也不介意借鉴一二,若是差距不大,那就继续修炼道德内经。
“他果然要看功法。”
龙青宁气得要吐血了,偏偏还不敢表现出来,担心对方发飙,直接一巴掌拍死她。
只能带着三人走进洞府,请他们在凳子上坐下,然后去了书房,拿着一枚古朴的玉简走了出来。
那玉简通体莹润,呈淡青色,上面刻着“天道心经”四个苍劲有力的篆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散发着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张公子,这便是我们天道宗的镇宗功法《天道心经》,乃是我宗开山祖师所创,也是地心世界最为高深的修真功法之一,请张公子品鉴。”龙青宁将玉简递到张成面前,语气恭敬,心中当然是很愤怒的,但愤怒之余,又有点戏谑。
她倒要看看,这个实力强悍的怪胎,究竟能否看出这《天道心经》的玄妙之处。
张成接过玉简,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灵气,便顺着手指涌入他的体内。
他闭上双眼,神识缓缓探入玉简之中,仔细研读着《天道心经》的每一个字,每一句口诀,每一处运转法门。
一旁的宋馨和卡佳,也屏住呼吸,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打扰。
片刻之后,张成缓缓睁开双眼,眼里的疑惑与好奇,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将玉简递还给龙青宁,语气随意而平淡:“这《天道心经》,倒也算得上是一门高深的功法,运转法门精妙,灵气吸收速度也颇为迅捷,在地心世界,能有这样的功法,也算难能可贵了。”
龙青宁心中微微一喜,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张成继续说道:“与我手中的《道德内经》相比,还是略逊一筹,甚至,《道德经》在运转精妙度、灵气契合度,还有长远的修行潜力上,更胜一筹。”
龙青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道德经》?
那不是地表世界一本流传已久的古籍吗?
怎会是一门修真功法?
而且,竟然还比她天道宗的《天道心经》还要高深?
这简直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可她又不敢质疑张成的话,毕竟,张成的实力摆在那里,他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便一定有他的道理。
第776章 宋馨的天赋逆天
张成在发现《天道心经》与《道德内经》差距不大,甚至还略有不及之后,心中的兴趣,也瞬间消散殆尽。
他原本以为,地心世界的顶尖修真功法,会有什么惊人的玄妙之处,能给他带来一些惊喜,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值得他深究的地方。
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好了,功法我也看过了,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对了,我今日带她们两个来,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罢,他将宋馨和卡佳推到身前,看向龙青宁,认真道,“她们两个,也想踏上修真之路,麻烦你帮忙检测一下,她们两个的修行天赋,看看她们是否适合修真,若是适合,潜力如何?”
龙青宁回过神来,恭敬地说道:“张公子吩咐,敢不从命。两位姑娘,还请伸出右手,我来为你们检测天赋。”
她虽然心中震惊于《道德经》的玄妙,却也不敢怠慢张成的吩咐,更何况,检测天赋,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宋馨和卡佳,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对视一眼,纷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她们心中,既期待着自己能有不错的修行天赋,能顺利踏上修真之路,又担心自己天赋平庸,无法达成心愿。
龙青宁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淡淡的灵气,轻轻点在宋馨的右手脉搏之上。
灵气顺着宋馨的脉搏,缓缓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仔细探查着她体内的灵根情况。
起初,龙青宁的神色,还十分平静,可随着灵气不断探查,她的瞳孔,却渐渐收缩起来,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甚至连指尖的灵气,都微微有些颤抖。
她下意识地加大了灵气的输入,再次仔细探查了一遍,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宋馨被她这般模样吓得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语气紧张地问道:“龙宗主,我……我的天赋,是不是很差?是不是不适合修真?”
龙青宁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灵气,脸上满是激动与震撼,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连说道:“不……不是的,姑娘,你的天赋,非但不差,反而……反而好得惊人!”
她说着,目光紧紧盯着宋馨,眼底满是炽热与惊叹:“姑娘,你乃是罕见的时间灵根!纯纯粹粹的时间灵根,毫无杂质,乃是天地间最为顶尖、最为罕见的灵根之一!
这种灵根,亿万修士之中,也未必能出现一个,若是踏上修真之路,修行速度将会远超常人,而且,将来必定能够掌握无比恐怖的时间法则,甚至有可能,达到与张公子比肩的地步,变得无比强大,纵横天地,无人能及!”
这话一出,整个洞府之前,瞬间陷入了死寂。
张成脸上的随意,瞬间敛去,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与难以置信;
宋馨则是僵在原地,双目呆滞,脸上满是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卡佳也彻底愣住了,紧紧盯着宋馨,脸上满是震惊与羡慕——时间灵根?
亿万修士之中难遇一个?
将来还能掌握恐怖的时间法则,变得无比强大?
这简直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龙青宁压下心中的激动,缓缓将手指,点在了卡佳的右手脉搏之上。
她心中暗暗期待着,宋馨已经有了如此惊人的天赋,卡佳,或许也会给她带来一些惊喜。
果然,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只不过,这份震惊,比刚才面对宋馨时,稍稍淡了几分,却也依旧难掩惊叹。
“这位姑娘,你的天赋,也极为出众!”龙青宁收回指尖,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你乃是双灵根,金灵根与木灵根,皆是纯度极高的灵根,相辅相成,修行速度也远超普通修士,将来若是能潜心修行,也必定能成为一方强者,成就不可限量!”
卡佳脸上的紧张,瞬间被极致的惊喜取代,双眼瞪得圆圆的,眼底满是激动的光芒。
她竟然也有不错的修行天赋?
竟然也能踏上修真之路,将来还能成为一方强者?
这简直是圆了她毕生的梦想!
张成看着两人激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带两人前来天道宗,其实就是想看看她们的天赋如何。
其实他已经知道,她们两个都运气很好,都有修真的缘分。
所以才能踏上地心世界。
否则,即使自己有着顶级修真功法,也是不会教她们的。
如今,得知两人天赋都如此出众,尤其是宋馨,更是罕见的时间灵根,将来能掌握时间法则,他心中,也由衷地为她们感到高兴。
而龙青宁看着宋馨,眼里满是炽热与羡慕。
时间灵根啊,那可是她毕生都未曾见过的顶尖灵根,若是能将这样的天才,留在天道宗,悉心教导,将来,必定能成为天道宗的一大底蕴,甚至能带领天道宗,走向更高的辉煌。
可她也知道,宋馨是张成带来的人,能否留在天道宗,终究,还是要看张成的意思。
“既然天赋不错,今后我就传授你们修真功法,一天筑基,一月金丹,一年之内晋级元婴,十年进入大乘。”
张成轻描淡写,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宋馨与卡佳浑身一僵,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随即被极致的难以置信取代。
两人双目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丝毫声音,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仿佛听错了一般。
一天筑基?
一月金丹?
一年元婴?
十年大乘?
这简直是颠覆了她们所有的认知,是她们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速度!
她们虽不懂修真之路的艰难,却也知道,寻常修士,穷尽一生,能突破至筑基境,便已是万幸;
便是天赋出众之辈,想要筑基,也需数年乃至十数年的苦修,想要抵达大乘期,更是需要千年万年的积淀,历经无数磨难,方能有望触及那一步。
而张成,竟然说能让她们在十年之内,便踏入大乘之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逆天而行!
第777章 天道宗的珍贵丹药一锅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龙青宁也是忍不住反驳,“修真一道,逆天而行,讲究循序渐进,厚积薄发,从来不能速成,更不能一步登天!从古至今,无论是地表还是地心,从未有过修士,能做到一天筑基、十年大乘!
便是天赋再顶尖的奇才,也需恪守修行之道,历经重重磨砺,方能稳步提升,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你这话,未免太过离谱,太过逆天了!”
她身为活了近千载的大乘期巨擘,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奇才,也见证过无数修士的兴衰起落,深知修真之路的艰难与残酷,张成这番话,在她看来,简直是对修真之道的亵渎,是不可能实现的狂言妄语。
即便张成实力强悍,远超于她,她也无法相信,这般逆天之事,真的能够发生。
张成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甚至连眼底的波澜,都未曾有过一丝。
他瞥了龙青宁一眼:“你质疑你的,我也不想向你证明。我说能做到,自然就能做到,至于其中的玄妙,当然不会和你说。”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没有丝毫张扬,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无需向任何人证明自己的实力,也无需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手段,他说的话,便是事实,即便有人质疑,也无法改变。
龙青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的不服再次涌起,却又偏偏不敢发作。
“对了,你们天道宗,有什么珍贵的丹药?取来让我研究一下,也让我看看,地心世界的丹药,与我所知的,有何不同。”
张成转移了话题。
“好的。”
龙青宁无比憋屈地点头答应,匆匆朝着洞府之外走去——丹房乃是天道宗的重地,珍藏着无数珍稀丹药,寻常人,便是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可如今,却要被她轻易取出,供一个外来者研究,这若是放在往日,简直是不可想象之事。
不多时,龙青宁便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玉盒,玉盒之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小心翼翼地将玉盒放在石桌上,缓缓打开。
玉盒之内,整齐地摆放着十几种丹药,每一枚丹药,都晶莹剔透,色泽鲜亮,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气,散发着醇厚的药香,药香之中,夹杂着淡淡的灵光,仅仅是吸入一丝,便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张公子,”龙青宁指着玉盒之内的丹药,语气恭敬地介绍道,“这些,便是我们天道宗丹房之内,最为珍贵的十几种丹药,其中,以这七种丹药最为稀有,也最为珍贵,乃是修真之路,不可或缺的至宝。”
她说着,依次介绍道:“这枚莹白如玉的,便是筑基丹,可助人引气入体,突破瓶颈,成功筑基,乃是入门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这枚色泽赤红的,是固化丹,可让筑基大圆满修士晋级金丹,极为珍贵;
这枚通体莹润、泛着金光的,是化婴丹,可助金丹期修士,突破瓶颈,凝聚元婴,踏入元婴之境;
这枚带着淡淡紫气的,是化神丹,可助元婴期修士,元婴化神,踏入化神之境;
这枚青黑色、泛着冷光的,是炼虚丹,可助化神期修士,突破至炼虚之境,元神化为虚影,动用天地元气战斗;
这枚金黄璀璨的,是合体丹,可助炼虚期修士,肉身与元神完美融合,踏入合体之境;
最后这枚,泛着七彩灵光的,便是大乘丹,可助合体期修士,突破瓶颈,踏入大乘之境,距离飞升成仙,仅有一步之遥。”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与珍视——这七种丹药,每一枚都无比珍贵,难以炼制,便是她这大乘期宗主,平日里也舍不得轻易动用,乃是天道宗千百年的底蕴,每一枚,都能引得无数修士争抢,甚至不惜大打出手,血流成河。
张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拿起这些丹药,仔细地观察着。
张成开始观想,一枚枚与玉盒之内一模一样的丹药,便在他的意识海中浮现——筑基丹莹白如玉,固化丹赤红似火,化婴丹金光璀璨,每一枚都与原版别无二致,灵气浓郁,药香醇厚,仅仅片刻之间,他便各自观想出来一百粒,又观想出几个玉瓶,将丹药装了进去。
这般观想丹药,自然消耗了他一些精神力,可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这点消耗,简直是不值一提。
他吸收炼化了数千魔人的灵魂,精神力早已强大到了恐怖的地步,如同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深不可测,如今消耗的这一点精神力,不过是大海之中的一个小小的湖泊,微不足道,连一丝涟漪,都难以激起。
更何况,他的精神力,还能通过疯狂吸收天地灵气,快速转化、恢复,甚至不断增长,根本无需在意这一点点的消耗。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大乘期后面,是不是就是要飞升仙界了?只要踏入大乘期,便能顺利飞升,成为仙人?”
张成又好奇地问。
龙青宁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她轻轻摇了摇头:“哪里有这么容易?大乘之后,并非就能顺利飞升仙界,而是必须度过一场恐怖无比的天劫,才能挣脱凡尘桎梏,飞升仙界,位列仙班;
若是度不过,便会被天雷劈成飞灰,魂飞魄散,千年修行,毁于一旦,连一丝转世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
“天劫?”张成眉头微微蹙起,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喃喃自语道,“那我的师尊玄奇婆婆,为什么说是去云游宇宙了?”
“想必,玄奇前辈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没有如实相告,谎称去云游宇宙。
她大概率,是找了一个隐蔽之地,潜心准备,等待天劫降临,想要奋力一搏,冲击飞升之境。
度过,便能飞升仙界,永生不死;
度不过,也就魂飞魄散了,与其让你们亲眼看着她陨落,伤心难过,不如让你们以为,她只是去云游了,心中还能留有一丝念想。”
“有可能。”张成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第778章 我帮你度天劫
沉吟片刻,张成再次看向龙青宁,“这天劫,到底有多恐怖?”
龙青宁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畏惧,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颤抖道:“那是相当恐怖,恐怖到了极致!
从古至今,无数大乘期修士,都倒在了天劫之下,能够成功度过天劫,飞升仙界的,寥寥无几。
据古籍记载,一百个大乘期修士之中,最多也就只有一个,能够成功度过天劫,飞升仙界,概率就这么低,低到令人绝望!”
她顿了顿,续道:“我如今虽是大乘期修为,在地心世界近乎无敌,可我也不敢轻易度天劫,只能安心修行,积累底蕴,等到我寿命快要殆尽,没有退路的时候,再奋力一搏,尝试度天劫,看看能否有一线生机,冲击飞升之境。
幸好,我如今的寿命,还有好几千年,暂时还不用为天劫之事担心,还有足够的时间,积累实力,准备应对天劫。”
张成眉头蹙得更紧了,再次问道:“既然如此,那若是年岁大了,修为更加深厚,积累更加充足,是不是度天劫,就会更容易一些?”
龙青宁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年岁大了,修为固然会更加深厚,积累也会更加充足,可肉身的韧性,神魂的强度,也会随着年岁的增长,渐渐衰退,渡劫之时,反而可能会更加艰难。
而且,无论年岁大小,度天劫的概率,都是百分之一左右,从来没有因为年岁小,天赋高,概率就会增加,也没有因为年岁大,积累足,概率就会提升。”
“年纪轻度天劫,也是百分之一的概率?”张成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
这也太离谱了?如此低的概率,难怪大乘期修士,不敢轻易尝试度天劫。
他又仔细地向龙青宁询问了一番天劫的具体情况,追问着天劫的细节,想要彻底了解,这天劫,究竟恐怖在何处。
龙青宁不敢有丝毫隐瞒,一一如实相告:“天劫便是恐怖无比的雷霆,那雷霆,并非寻常的雷霆,而是蕴含着天道之力的天罚雷霆,威力无穷,霸道无比,能够轻易摧毁修士的肉身与神魂。
而且,天罚雷霆,并非杂乱无章地落下,而是能够化成各种恐怖的武器,比如锋利无比的雷矛,仅仅是一根雷矛,便能轻易洞穿大乘期修士的肉身,撕裂修士的神魂;
再比如巍峨磅礴的雷山,从天而降,狠狠砸下,便能将大乘期修士,直接炸成肉饼,连一丝残骸,都不会留下。
所以,想要度过天劫,必须拥有变态般强大的肉身与神魂,拥有逆天的法宝与神通,才有一线生机,否则,唯有死路一条。”
张成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跃跃欲试,他沉吟片刻,问道:“天劫这么恐怖,那可不可以让人帮忙度过天劫?
比如,找一个实力强悍的修士,在一旁协助,抵挡一部分雷霆,这样,渡劫的概率,是不是就能大大提升?”
“当然可以让人帮忙度天劫,可没有人,敢轻易帮忙。因为,一旦帮助渡劫之人抵挡天劫,那么,天劫的威力,就会瞬间翻倍。
翻倍之后的天劫,威力恐怖到了极点,便是大乘期巅峰的修士,也根本无法抵挡,必定会被劈成飞灰,必死无疑。
所以,从来没有人,敢轻易出手,协助他人渡劫。”
“翻倍而已?”张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自信满满,“对于我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别说天劫威力翻倍,便是翻十倍、百倍,我也能轻松抵挡,不费吹灰之力。”
说罢,他目光一转,落在龙青宁那张娇艳绝伦的脸蛋上,眼里的戏谑与暧昧,瞬间蔓延开来,语气轻佻:“要不,龙宗主,你做我的道侣,等你将来要度天劫的时候,我帮你抵挡天劫,保你顺利度过,成功飞升仙界,如何?”
整个清宁洞府,陷入了死寂。
龙青宁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羞似怒,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动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窘迫、嗔怪与难以置信,看向张成的目光,复杂至极。
有愤怒,有忌惮,有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体内的真气,都微微有些波动,显然,是被张成这番直白的挑逗,弄得心神大乱。
一旁的宋馨和卡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打趣,看向龙青宁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好奇,想要看看,这位威震地心的大乘宗主,究竟会如何回应张成的这番邀约。
龙青宁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慌乱与悸动,狠狠白了张成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怒,似怨似疑:“你别以为灭了魔界大军,就能轻易对付翻倍的天劫。翻倍天劫的恐怖,是你想都不敢想的。”
在她看来,张成这番话,多半是玩笑之语,是故意调侃她,想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
她毕生所求唯有修行飞升,从未想过沾染情爱,张成这般直白的邀约,于她而言,既是冒犯,也是一种亵渎。
可只有龙青宁自己知道,在听到张成那句“我帮你抵挡天劫,保你顺利飞升”时,她的心,终究是动摇了。
“我都说过了,我现在,比当初灭了魔界大军的时候,还要强大千百倍。当初我便能轻易斩杀魔王,覆灭魔界大军,如今的我,难道还对付不了一场翻倍的天劫?”
如今的他,吸收炼化了数千魔人的灵魂,精神力早已强大到了浩瀚无垠的地步,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即便躯体突然消散,他的灵魂也能独立存活,甚至能够凭借强大的精神力,直接挣脱凡尘束缚,飞升仙界。
区区天劫,无论威力翻倍还是百倍,在他眼中,都不过是疥癣之疾,根本无法阻止他,更无法伤害到他。
龙青宁看着他眼中那份坦荡而绝对的自信,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的怀疑,渐渐被一丝动摇取代。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眸,避开张成灼热的目光,低声说道:“能不能私下聊?”
第779章 宋馨和卡佳如愿以偿
那百分之一的渡劫概率,如同悬在她头顶的利剑,千年以来,时时刻刻都在困扰着她,即便她寿命绵长,修为深厚,也终究逃不过天劫的宿命。
若是真的能有张成这样一位恐怖的高手相助,她渡劫飞升的概率,便能从渺茫的百分之一,变成十拿九稳的百分之百,便能顺利挣脱凡尘桎梏,踏入仙界,达成毕生所愿。
这份诱惑,太过巨大,巨大到让她即便心有不甘,即便不愿沾染情爱,也无法轻易拒绝。
可心中的羞耻与窘迫,也愈发明显——她身为大乘期巨擘,地心世界的顶尖强者,如今却要因为渡劫之事,被一个后辈小子这般调侃,甚至要考虑对方的邀约,这让她颜面尽失,满心羞耻。
私聊当然就是想和张成好好谈判,她想要借助张成的力量渡劫飞升,却又不愿陷入情爱纠葛,不愿做他的道侣,更不愿拖累自己的修行之路。
她要和他达成一个协议,一个只关乎利益,不涉及情爱的协议,唯有如此,才能既达成自己的目的,又不违背自己毕生的追求。
张成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自然看穿了龙青宁的心思,知道她心中已经动心,只是碍于颜面,碍于自己的追求,不愿轻易松口。
他轻轻点了点头:“既然你想私下聊,那便私下聊,什么时候你想聊了,找我便是。”
龙青宁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心中的羞耻稍稍褪去,小心翼翼的提议:“要不,你和两位姑娘,在我们天道宗居住一段时间?我给你们安排一座最好的洞府,灵气浓郁,设施齐全,你们可以安心修炼,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她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一方面,是想借此机会,进一步观察张成的实力,确认他是否真的能够抵挡翻倍的天劫;
另一方面,她想借着这段时间,和张成好好谈判,敲定渡劫相助的事情,达成双方都满意的协议。
“好啊。”张成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天道宗,山清水秀,灵气浓郁,宛如仙境,这样漂亮的地方,他的确很是喜欢。
更何况,他也有着自己的心思,他想趁着这段时间,更加深入地了解天道宗,了解这个地心世界顶尖修真门派的攻击手段、珍藏的法宝、符箓秘术等等。
他手中的符箓书,乃是地表蜀山剑派的,若是能得到地心世界的符箓秘术,他的攻击手段会丰富很多,战力也会提升不少。
除此之外,他也很想了解地心世界的历史,了解这个隐藏在地下的世界,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有着怎样的文明积淀。
宋馨和卡佳,也纷纷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欣喜与期待。她们也很喜欢这天道宗的环境,更何况,能有一个安稳舒适的地方修炼,能随时跟在张成身边,对她们而言,便是最好的事情。
龙青宁便带着张成三人,来到了隔壁的凝灵洞府,与清宁洞府风格相似,同样是依山而建,隐蔽在云雾缭绕之中。
洞府入口,由温润的羊脂白玉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灵草花纹,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门口两侧,摆放着两尊栩栩如生的青鹿雕像,姿态灵动,仙气氤氲,远远望去,宛如一座精致绝伦的神仙居所,清幽而雅致。
洞府内部装修精美绝伦,远比地表的总统套房还要豪华。
也极为宽阔,不仅有宽敞明亮的修炼室,还有专门的炼丹室、炼器室,设施一应俱全,炼丹炉、炼器鼎皆是上等的宝贝,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还有好几个雅致的卧房,卧房之内,陈设精美,被褥柔软,灵气浓郁,即便只是躺在床上休息,也能缓慢地吸收天地灵气;
更有一间宽敞的浴室,浴室之内,有天然的灵泉,灵泉之中,灵气翻滚,浸泡其中,既能舒缓身心,又能滋养肉身,可谓是得天独厚。
灵气浓郁到了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地步,吸入肺腑,令人心旷神怡,浑身的毛孔都仿佛被彻底打开,贪婪地吸收着这份精纯的灵气,连精神都变得愈发充沛。
“不错不错,这座洞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张成心中满意不已。
宋馨和卡佳,也兴奋地在洞府之内四处打量着,脸上满是惊喜与喜爱,眼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这样好的修炼环境,这样齐全的设施,简直是她们梦寐以求的地方。
旋即她们各自搂住张成的一条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张成,张成,快教我们修真功法好不好?”
她们的脸上,满是憧憬与期待,眼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紧紧盯着张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中一软,根本无法拒绝。
自从得知自己有着出众的修行天赋,得知张成能让她们快速提升修为之后,她们便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学习修真功法,想要早日踏入修真之路,摆脱凡人的桎梏。
张成没有含糊,轻轻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那我现在就教你们修真功法。”
说罢,他轻轻抬手,手指分别点在宋馨和卡佳的眉心之上,将《道德内经》的全部内容,包括每一句口诀、每一处运转法门、每一个修炼细节,都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脑海之中。
传完功法,张成严肃郑重地吩咐道:“这《道德内经》,乃是顶级的修真功法,威力无穷,你们一定要好好修炼,切不可懈怠。
另外,这功法,只能你们两个人修炼,不许随意传授给任何人,无论是亲朋好友,还是陌生人,都绝对不能泄露分毫。
若是这功法落在坏人手里,被他们用来为非作歹,残害生灵,那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一定要牢记于心,不可大意。”
“我们知道了,你放心吧!”宋馨和卡佳,连忙连连点头,“我们一定会好好修炼,绝对不会随意泄露功法的,一定会牢记你的嘱咐,不让坏人有机可乘!”
第780章 开始私聊
张成从意识海取出不少筑基丹,还有几株通体莹润、散发着磅礴灵气的万年人参。
分别递给宋馨和卡佳,语气温和地说道:“这是筑基丹,能助你们快速引气入体,突破瓶颈,顺利筑基;
这是万年人参,能滋养你们的肉身,提升你们的体质,辅助你们修炼,加快修炼速度。你们先用这些宝贝修炼,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问我。”
“谢谢!”宋馨和卡佳,接过筑基丹和万年人参,脸上满是欣喜与感激,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两人迫不及待地走到修炼室,各自找了一个蒲团坐下,小心翼翼地捏碎手中的筑基丹,将筑基丹的药力,一点点地吸入体内,仔细地运转着《道德内经》的功法,将药力转化为自身的灵气,滋养着自己的经脉与肉身。
她们各自服用了五粒筑基丹,又将万年人参的药力缓缓吸入体内,借助着筑基丹和万年人参的磅礴药力,体内的灵气,快速积累,经脉也被缓缓拓宽、滋养。
仅仅半天的时间,宋馨和卡佳,便顺利突破至练气十二层,体内的灵气,浓郁到了极致,瓶颈也变得愈发薄弱。
她们没有丝毫懈怠,继续运转功法,引导着体内的灵气,冲击着筑基境的瓶颈。
又过了半天,随着两声轻微的气息波动,宋馨和卡佳,纷纷成功突破瓶颈,踏入了筑基境,气质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褪去了几分凡尘的娇艳,添了几分修士的清雅与灵动。
从练气入门,到突破至筑基境,她们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完成了寻常修士数年乃至十数年才能完成的事情,真正实现了张成所说的“一天筑基”,这般逆天的修炼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
宋馨和卡佳,脸上满是欣喜与激动,纷纷站起身,朝着张成跑来,语气中满是兴奋与自豪:“张成,张成,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筑基成功了!太谢谢你了,张成!”
张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很厉害,竟然真的一天就筑基成功了。既然已经筑基,那我再教你们御剑之术。”
说罢,他心念一动,两柄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灵光的飞剑,便出现在他手中,这两柄飞剑。
分别递给宋馨和卡佳,然后耐心地教导着她们御剑之术的口诀与操控技巧,一点点地指导着她们,如何用真元操控飞剑,如何驾驭飞剑飞行,如何控制飞行的速度与方向。
宋馨和卡佳,天资聪慧,又有着出众的修行天赋,再加上张成的耐心指导,仅仅用了半个小时,便掌握了御剑之术的基本技巧,能够勉强操控飞剑,在空中缓慢飞行。
她们心中的兴奋,愈发浓烈,纷纷驾驭着飞剑,飞出了凝灵洞府,在天道宗的山间,自由地飞行着,时而快速穿梭,时而缓慢盘旋,脸上满是得意与兴奋,清脆的笑声,接连不断,回荡在山间,感染着周围的一切。
龙青宁站在清宁洞府门口,远远地望着空中御剑飞行的宋馨和卡佳,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浑身微微颤抖,眼里满是茫然与震撼。
仅仅一天的时间,这两个地表来的姑娘,竟然就从凡人,突破至筑基境,还掌握了御剑之术?
这简直是颠覆了她的认知,是她修行千年以来,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张成所说的“一天筑基、十年大乘”,只是狂妄的戏言,只是故意调侃她,可如今,亲眼所见,她才知道,张成并没有说谎,他真的有能力,让修士快速提升修为,真的能做到这般逆天的事情!
那一刻,她心中的怀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畏与震撼,看向张成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尊无所不能的神明,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质疑与不甘。
那些远远围观的天道宗长老们,也彻底傻眼了。
他们皆是活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修士,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奇才,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一天之内,从凡人突破至筑基境,这般逆天的修炼速度,简直是神迹,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张成这个怪胎,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他的手段,究竟逆天到了何种程度?
龙青宁来到张成身边,羞涩道:“张公子,可否随我回清宁洞府,咱们私下详谈一番?”
“自然可以。”
张成点头。
进入洞府。
龙青宁请张成在玉椅上坐下,提起玉壶,缓缓将灵茶斟入两个玉杯之中,茶汤莹润,香气愈发浓郁,随后,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张成面前:“尝尝这天道宗特有的清宁灵茶,可滋养神魂,舒缓心神。”
张成端起玉杯,轻轻抿了一口,清冽的茶汤滑入喉间,甘甜醇厚,灵气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的毛孔都仿佛被彻底打开,舒服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眸,赞叹道:“好茶,灵气浓郁,口感醇厚,比地表的那些名茶,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龙青宁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轻声问:“你曾经说,即便天劫威力翻倍,你也能轻松抵挡,不知你……打算如何对抗那蕴含天道之力的恐怖雷霆?这天罚雷霆,霸道无比,可轻易摧毁修士的肉身与神魂,绝非寻常手段所能抵挡。”
这话,既是疑问,也是一种隐晦的试探,她想知道,张成究竟有着怎样的底气,敢说出这样的狂言,也想确认,张成的手段,是否真的能应对那恐怖的天劫,毕竟,此事关乎她的性命,关乎她千年修行的成败,容不得丝毫马虎。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对抗,毕竟,我从未度过天劫,也没有任何应对雷霆的经验,说白了,就是有点懵逼,所以想问问你,你们地心世界的修士,度天劫之时,都是如何对抗那些恐怖雷霆的?”
他的坦然,反倒让龙青宁微微一怔,她万万没有想到,张成竟然会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没有经验,这般坦荡,倒是让她心中的疑虑,稍稍消散了几分。
“我们地心世界的修士,度天劫之时,全靠两种东西支撑,一是特殊炼制的绝缘盔甲,二是绝缘符。”
她顿了顿,详细解释道:“那绝缘盔甲,乃是用地心深处罕见的绝缘灵铁,搭配多种珍稀灵材,耗费上百年的时间,才能炼制出一套,其质地坚硬,能隔绝天道雷霆的威力,护住修士的肉身与神魂,是渡劫之时,最为重要的依仗。
可这绝缘盔甲,极为珍贵,也极为难以炼制,整个地心世界,能炼制出这种盔甲的修士,寥寥无几,而且,每套盔甲,都只能使用一次,一旦被天罚雷霆击碎,便彻底报废,无法修复。”
第781章 龙青宁的惊喜和震撼
“至于那绝缘符,”龙青宁顿了顿,又说,“更是难以绘制,绘制绝缘符,不仅需要罕见的绝缘灵纸与绝缘灵墨,还需要绘制者,拥有极为精纯的精神力,稍有不慎,便会绘制失败。
我天天绘制绝缘符,但基本上是失败的,往往一年才能绘制出一张。
偏偏五张绝缘符才能抵挡一道天罚雷霆的攻击,一旦符箓用完,便再也没有任何依仗,只能凭着自己的肉身,硬抗天罚雷霆的轰击,那般滋味,九死一生,几乎没有修士,能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硬抗天劫。”
张成的眼睛亮起:“哦?还有这般神奇的东西?绝缘盔甲能隔绝雷霆,绝缘符能抵挡雷霆攻击,倒是颇为有趣,你把这两种东西拿给我看看,让我瞧瞧,它们究竟是何种模样,有着何种玄妙。”
龙青宁就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通体漆黑,由罕见的阴沉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既能防潮,又能隔绝灵气的泄露,显然,是用来存放珍贵灵物的容器。
打开木盒的盖子。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两件东西,一件是一套通体银灰色的盔甲,另一件,则是一叠淡黄色的符箓。
那套绝缘盔甲,通体银灰色,质地轻薄,却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盔甲之上,雕刻着细密的绝缘符文,符文之间,萦绕着一丝微弱的灵光,轻轻触碰,便能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仿佛能隔绝一切燥热与雷霆之力。
盔甲的造型,精致绝伦,贴合人体曲线,既不笨重,又能全方位护住修士的肉身,尽显炼制者的精湛技艺。
这便是她耗费百年时间,才炼制出来的一套绝缘盔甲,也是她日后渡劫,最为重要的依仗。
而那叠绝缘符,通体淡黄色,符纸之上,用黑色的灵墨,绘制着繁复的绝缘符文,符文扭曲缠绕,如同灵蛇般,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符纸之上,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灵气,仅仅是放在眼前,便能感受到一股隔绝一切的力量,这便是极为罕见的绝缘符,每一张,都是她千辛万苦炼制出来的。
张成先是拿起那套绝缘盔甲,仔细地抚摸着盔甲之上的符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绝缘之力,又拿起一张绝缘符,轻轻摩挲着符纸之上的符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灵气与隔绝之力,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后他开始快速观想。
一套套一模一样的绝缘盔甲在他的意识海出现,盔甲之上,符文清晰,灵光闪烁,绝缘之力,丝毫不弱于原版。
一张张绝缘符也是快速地出现在他的意识海,符纸之上,符文繁复,灵气浓郁,与原版的绝缘符,别无二致。
这般大规模的观想,自然消耗了他不少的精神力,这份消耗,甚至可以比拟他当初观想山符之时的消耗,可对于如今的张成而言,这点消耗,简直是不值一提。
他的精神力,早已在吸收炼化了数千魔人的灵魂之后,变得浩瀚无垠,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这般消耗,不过是汪洋之中的几湖水,微不足道。
即便消耗再多,他也能凭借着吸收天地灵气,快速恢复。
张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看向龙青宁,语气随意而从容,带着一丝淡淡的自信:“这般玩意,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东西,我可以弄出很多,你说说看,想要度过天劫,需要多少套绝缘盔甲,多少张绝缘符?”
“若……若是能有一百套绝缘盔甲,一百张绝缘符,那么,度过天劫,便十拿九稳了!即便面对翻倍的天劫,有这些东西支撑,也能大大提升渡劫的概率,即便我肉身与神魂受损,也能借着这些东西,勉强抵挡,顺利飞升。”
她说完,心中便暗暗忐忑起来,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太过苛刻,一百套绝缘盔甲,一百张绝缘符,便是在整个地心世界,集合所有顶尖势力的力量,耗费数千年的时间,也未必能集齐,她只是随口一说,并未指望张成,真的能拿出这么多。
“一百套盔甲,一百张符箓,而已,并不算多,我可以拿出来。”
说罢,他心念一动,一百套绝缘盔甲,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石桌一侧,盔甲之上,灵光闪烁,符文清晰,气势磅礴;一百张绝缘符,则整整齐齐地叠放在石桌另一侧,符纸莹润,符文灵动,灵气浓郁。
龙青宁看着石桌之上,那堆积如山的绝缘盔甲与绝缘符,彻底傻眼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眼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绝缘盔甲与绝缘符,却微微颤抖,连抬手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带着无尽的茫然与震撼:“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般珍贵的宝物,地心世界,一套绝缘盔甲、一张绝缘符,都极为罕见,都需要耗费无数的心血与时间,才能制作出来。
可张成,却能轻易拿出一百套、一百张,而且,每一套、每一张,都炼制精湛,灵气浓郁,丝毫不逊色于她珍藏的那套盔甲与那几张符箓。
这简直是颠覆了她的认知,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梦境之中。
她修行千年,见过无数珍稀灵物,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奇才,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拥有如此逆天的手段,能轻易拿出这么多的渡劫至宝,张成这个怪胎,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他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怎么?不相信?你可以仔细查验一番,看看它们,是不是真的能隔绝雷霆,是不是真的能抵挡雷霆攻击。”
张成淡淡地说。
龙青宁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一套绝缘盔甲的肩甲,冰凉温润的触感传来,盔甲之上的绝缘符文瞬间亮起一缕微光,一股精纯的隔绝之力顺着手指蔓延至她的周身。
随后,她拿起一张绝缘符,轻轻摩挲着符纸之上繁复的符文,灵墨的醇厚气息与灵气交织,萦绕在鼻尖,符纸之上的灵光缓缓流转,隔绝之力内敛而磅礴,仅仅是轻握在手中,便仿佛能隔绝天地间一切燥热与雷霆之气。
第782章 阵盘材料
龙青宁逐一审验着,从盔甲的符文纹路,到符箓的灵墨光泽,从绝缘之力的精纯程度,到灵气的浓郁与否,每一处细节,她都看得极为仔细。
许久,她才检查完毕,眼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都……都是极品!每一套绝缘盔甲,每一张绝缘符,都是极品!”
“所以,若我把这些东西给你,你自己就可以度过天劫了,根本不需要我帮你抵挡。对不对?”
“是的!张公子,只要有这些极品至宝,我便能顺利度过天劫,根本不需要你再出手相助!”
龙青宁连连点头,眼中的狂喜愈发浓烈,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如同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砰砰直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肯定。
此刻的她,满心都是飞升仙界的期许,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踏入仙界的场景——长生不死,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辉,摆脱凡尘的桎梏,摆脱天劫的威胁,再也不用为寿命担忧,再也不用为渡劫之事彻夜难眠。
这份诱惑,太过巨大,巨大到让她忘却了身为大乘宗主的颜面,忘却了心中那份不愿沾染情爱的执念。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与悸动,脸上闪过一丝决绝,随即一咬牙:“张公子,你就说吧,我要付出什么代价,你才愿意将这些宝物给我?无论是什么代价,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愿意答应你!”
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般极品至宝,绝非轻易就能得到,张成定然不会平白无故地赠予自己。
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是付出修炼资源,还是传授天道宗的秘法,甚至是放下身段,达成那份只关乎利益的协议,她都心甘情愿,只要能得到这些至宝,只要能顺利飞升仙界,任何代价,她都愿意承受。
“这个,你这问题问住我了。”
张元垂眸,目光落在石桌之上的至宝上。
这般极品绝缘盔甲与绝缘符,他确实消耗了不少精神力才观想而出,虽然这份消耗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但也绝非凭空而来。
若是就这么平白无故地给了龙青宁,让她度过天劫,一飞冲天,踏入仙界,从此再无交集,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他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更不是无私奉献的雷锋,这般付出,总得有相应的回报才是。
龙青宁看着他蹙眉沉吟的模样,心中的忐忑愈发浓烈,连忙开口,语气恭敬而恳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张公子,我知道,这样的宝物,即便是你,也是无比珍贵的,将来你自己渡劫需要,你的家人、你的女人、你的后裔,也都需要,这样的至宝,永远都不会嫌多。”
她顿了顿,脸颊渐渐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从耳畔蔓延至锁骨,愈发娇艳动人,眼神也变得愈发妩媚,似有柔情流转,芳心依旧狂跳不止,呼吸愈发急促,连双腿都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既然你愿意拿出来,想必也是有意赠予我的,你别不好意思,尽管说出你的条件,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生气,也都会尽力满足你。”
此刻,在龙青宁的眼中,张成早已不是那个随意调侃她的后辈小子,而是修真世界的顶级神豪,是能给她带来飞升希望的贵人。
他随手便能拿出一百套、一百张极品渡劫至宝,这般财力与实力,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即便她毕生所求唯有修行,即便她不愿沾染情爱,可若是能得到如此至宝,能顺利飞升仙界,便是陷入情爱纠葛,又有何妨?
长生不死,踏入仙界,乃是世间所有修士的终极梦想,她也不例外,为了这个梦想,她愿意放下一切执念。
张成察觉到她眼底的妩媚与悸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却并未接话,反而话锋一转,问道:“除了绝缘盔甲和绝缘符,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抵挡天劫?比如阵法之类的东西?”
“阵法?的确是有可以抵挡天劫的绝缘阵法,而且,绝缘阵法的效果,比绝缘盔甲和绝缘符还要好,能全方位隔绝雷霆之力,护住渡劫之人。
可这绝缘阵法,却比炼制绝缘盔甲、绘制绝缘符,更加艰难和复杂,尤其是炼制阵法所需的阵盘,其材料太过罕见,几乎找不到。”
“阵盘有吗?”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若是能得到绝缘阵盘,或是炼制阵盘的方法,那应对天劫,便又多了一份依仗,甚至,他还能观想出无数阵盘,无论是自己使用,还是赠予他人,都极为有用。
龙青宁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完整的阵盘了,先前宗门之中,倒是有一枚祖传的绝缘阵盘,可早在百年前,便被一位前辈用来渡劫,最后被天劫彻底毁灭,连一丝残骸都没有留下。如今,只剩下一点点炼制阵盘的材料,就是这块陨石。”
说罢,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黑漆漆的陨石,轻轻放在石桌之上。
这块陨石,通体漆黑,表面粗糙不平,没有丝毫灵光萦绕,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与那些灵光闪烁的至宝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可唯有龙青宁知道,这块看似普通的陨石,乃是炼制绝缘阵盘的核心材料,极为罕见,即便只是这么一小块,也是无价之宝。
张成轻轻拿起陨石,触碰到陨石表面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微弱却精纯的绝缘之力,顺着指尖蔓延而来,与绝缘盔甲、绝缘符之上的力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又更加醇厚内敛。
“这块陨石,来自什么星球?”
他当然可以凭借自己的精神力,观想而出无数这样的陨石,可每次观想,都要消耗不少精神力,并非长久之计,若是能找到源头,自然是最好不过。
“根据古籍记载,这块陨石,来自火星。传闻,火星之上,盛产这种绝缘陨石,乃是炼制绝缘阵盘的绝佳材料,可火星距离地心世界太过遥远,我们根本无法抵达,也只能凭借偶尔坠落的陨石,勉强获取一点点材料。”
第783章 抵达火星
“你就没有尝试过,炼制一件能前往火星的法宝,去火星之上,挖掘更多的陨石吗?”
张元惊讶地问。
在他看来,龙青宁乃是大乘期巨擘,修为深厚,炼制法宝的技艺,定然也极为精湛,炼制一件能前往火星的法宝,应该不算难事。
龙青宁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不止一次试过。可无论是我,还是地心世界其他顶尖的炼器大师,都炼制不出那样的法宝。
前往火星,不仅需要法宝拥有极致的速度,更需要能精准定位星球的位置,这些,都不是我们目前的炼器技艺,所能达到的,即便有足够的材料,也无法炼制出前往火星的法宝。”
“看来,地球终究不是修真大世界,无论是地表世界,还是地心世界,修行文明,都远远不如那些真正的修真大世界,估计,也是因为缺少足够的修炼材料,缺少先进的炼器、炼丹技艺,才会有如此多的局限。”
张成暗暗嘀咕,
他抬眸看向龙青宁,缓缓说道:“我有一件法宝,速度极快,只需一两个小时,便能抵达火星,到时候,便能挖掘足够多的陨石,炼制出无数的绝缘阵盘。”
“真的?!”龙青宁瞬间大喜过望,眼中的无奈与惋惜,瞬间被极致的狂喜取代,芳心再次狂跳起来,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成,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的确认,“张公子,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能前往火星的法宝?真的能在一两个小时之内,抵达火星?”
张成轻轻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何时说过假话?既然我答应带你去,便一定能带你去。”
“那走!我们现在就走!”龙青宁迫不及待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极致的急切与狂喜。
“可以。”
张元没有拒绝。
两人走出洞府,找到了正在练习御剑的宋馨和卡佳,将前往火星寻找绝缘陨石的事情,简单告知了两人。
张成心念一动,从意识海中取出公主二号。
带着她走了进去。
飞碟内部,宽敞明亮,陈设简洁而精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星图投影,星图之上,无数星球闪烁着微光,清晰可见。
“小爱,前往火星。”
张成下令道。
“是,主人。”
小精灵浮现在屏幕上。
很快,飞碟就启动了。
如同一道流光,冲出地壳,驶入浩瀚无垠的星空。
张成站在飞碟的窗前,望着窗外浩瀚的星际空间,望着那些闪烁的星球,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火星之上,究竟有多少绝缘陨石?
而龙青宁,则伫立在一旁,紧紧盯着窗外的星际景象,眼中满是震撼与好奇,心中对张成的敬畏,也愈发浓烈。
“不管有没有找到绝缘陨石,我都能帮你度过天劫。除非你是我的女人,否则,我不会帮你。”
张成偏头看着她,认真地说。
这话如同惊雷,在龙青宁耳畔轰然炸响,她周身一僵,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绯红,从耳畔蔓延至脖颈,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色泽,往日里大乘宗主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难以掩饰的羞涩。
她垂眸避开张成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做你多久的女人?总要有个时间限制吧?”
张成瞬间怔住,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暗自惊呼:“卧槽,她同意了?那我岂不是有个仙人老婆?”
这份震撼来得猝不及防,他压下心底的狂喜,语气渐渐平复,淡淡开口:“十年。那个时候,你就可以飞升去仙界,我或许也能和你一起飞升。”
“可以。”龙青宁微微颔首,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满是羞涩,脸颊的绯红愈发浓郁,如同熟透的胭脂,动人至极。
为了飞升仙界,为了摆脱天劫的桎梏,这10年的承诺,她心甘情愿。
张成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轻轻搂住了龙青宁纤细柔软的小蛮腰。
龙青宁浑身一颤,然后就满脸娇羞地软倒在他的怀里,周身的灵气渐渐柔和,眼底的羞涩之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张成毫不犹豫,轻轻地吻住了她。
她也是搂住了他的脖子,热情生涩地回应。
飞碟在浩瀚星际中疾驰,舱内静谧安然,唯有两人交织的气息,美好而缱绻,时光仿佛也变得温柔,在星途之中悄然流转。
不过一个小时,飞碟便缓缓放缓速度,小精灵的声音如期响起:“主人,已抵达火星大气层,准备着陆。”
两人走到飞碟窗前,望向窗外的火星景象——这颗星球通体呈橘红色,地表荒芜而苍凉,没有丝毫生机,天空呈淡淡的黄褐色,皆是悬浮的尘埃,将日光滤成一片昏沉。
地表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陨石坑,纵横交错的沟壑蜿蜒千里,偶尔能见到沉寂的火山遗迹,地势崎岖不平,放眼望去,尽是裸露的岩石与沙尘,不见半分草木与水源,荒凉得令人心悸。
火星大气稀薄,九成五皆是二氧化碳,仅有微量氧气与水汽,气压不足地球的百分之一,昼夜温差极大,此刻虽是白昼,地表温度却已逼近三十摄氏度。
而到了夜晚,便会骤降至零下一百三十余度,更有频繁的火震与星际辐射萦绕,这般恶劣的环境,寻常生灵根本无法存活,即便筑基修士,也难以长久支撑。
但张成与龙青宁皆是顶尖强者,无需呼吸氧气,便能抵御这般极端环境,从容立足。
飞碟缓缓穿过稀薄的大气层,稳稳落在一处相对平坦的陨石坑边缘,舱门缓缓打开,一股燥热干燥的气流裹挟着沙尘涌入,带着岩石的粗粝气息。
两人迈步走出飞碟,脚掌踏在火星地表的岩石上,触感粗糙坚硬,脚下的沙尘随风扬起,打着旋儿掠过脚踝。
龙青宁心念一动,一层淡淡的灵气护罩悄然浮现,隔绝了周身的燥热与辐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语气凝重:“这里环境太过恶劣,辐射极强,而且火震频繁,我们需多加小心。”
张成轻轻点头,目光落在脚下的岩石上,感受着其中微弱的能量波动,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无需太过谨慎,这般环境,还伤不到我们。找材料要紧。”
第784章 火星地心的秘密
张成心念一动,意识海中飞出无数隐形眼,纷纷钻入地下,穿透层层岩石与沙尘,朝着四面八方探查而去,将地下数十丈内的景象,清晰地反馈给张成。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几个小时便已过去。
期间,他们遭遇了两次轻微火震,地表微微震颤,岩石簌簌滑落,龙青宁随手挥出一掌,将坠落的岩石击碎;
又数次遭遇强烈的星际辐射,皆是凭借灵气护罩从容抵御,未曾受到丝毫波及。
张成终于有了发现,在一处深层岩石缝隙之中,察觉到了一丝精纯的绝缘之力,与龙青宁拿出的那块陨石气息一模一样。
他马上就从意识海中取出一辆银灰色保时捷。
两人迅速上车,张成驾驭着保时捷瞬间快速潜入地下深处。
岩土层层倒退,周围的温度渐渐升高,岩石从橘红变为墨黑,伴随着细微的岩石摩擦声,保时捷一路疾驰,足足深入地下几十公里,才缓缓停下。
舱门打开,一处巨大无比的地下岩洞映入眼帘——岩洞宽敞得望不到边际,顶壁高耸入云,隐约能看到钟乳石垂落,泛着淡淡的莹光,照亮了整个岩洞;
岩壁之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纹路,皆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偶尔有细微的水珠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岩洞中回荡不息;
地面平坦而坚硬,散落着几块巨大的岩石,周遭萦绕着精纯的绝缘之力,正是他们要找的绝缘陨石。
那几块陨石,体积堪比小车大小,通体漆黑,表面粗糙不平,虽无灵光外泄,却能清晰感受到其中醇厚内敛的绝缘之力,比龙青宁当初拿出的那块,质地更为精纯。
龙青宁眼中瞬间燃起狂喜,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柔情:“夫君,这几块陨石,足够炼制几十个阵盘了,基本上能稳稳护住一人度过天劫!”
“那不错,快收取起来。”张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暖意涌动——他的喜悦,不仅源于找到了足够的材料,更源于龙青宁口中那声真切的“夫君”。
这一声呼唤,便是彻底认可了他,毕竟,从地球跨越星际抵达火星,还能寻到这般罕见的灵材,此事艰难至极,寻常修士连想都不敢想,唯有他能做到,这份能耐,也换来了她全然的倾心。
龙青宁不再耽搁,心念一动,用精神力包裹住那几块巨大的陨石,轻轻一引,陨石便稳稳落入她的空间戒指之中。
收完材料,她轻声说道:“夫君,这里没有氧气,环境太过恶劣,我们早点回去吧?”
她知道张成如今只是金丹大圆满修为,即便实力强悍,可在这无氧、高辐射的地下深处,长久停留终究不妥,生怕他难以抵挡这般极端环境,损伤肉身与灵魂。
张成轻轻摇了摇头:“别急,我还能支持很长时间。对了,你说,火星的地心,是不是和地球的地心一样?也有着巨大的空间?”
“这不会吧?”龙青宁愕然,眼底却藏着一丝佩服——她从未想过这般离奇的问题,张成的脑洞,实在是太大了,竟能联想到火星地心与地球地心一样,藏着巨大空间。
“或许,宇宙中的所有行星,内部都是空的,都藏着智慧生物,地表从来都不是真正适合生存的地方呢?”
“你真的很敢想呀。”龙青宁扶着额头,哭笑不得,心中虽觉得荒诞离奇,却也忍不住被张成的想法勾起了一丝好奇——若是真如他所说,那外星人岂不是不计其数?
“我们去地心看看。”
张成已经来了兴致,拉着龙青宁重新坐进保时捷,语气急切,
他认为,好不容易来一次火星,不好好研究一番,就太愚蠢了。
他再次驾驭着保时捷出发了,朝着火星地心深处疾驰而去。
岩土飞速倒退,周围的温度渐渐趋于平稳,不再燥热难耐,保时捷一路畅通无阻,不过半个小时,便彻底钻入了火星地心之中。
两人推开车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张成的猜测,竟然是真的!火星地心,果然是空心的!
眼前的景象,与火星地表的荒芜苍凉截然不同,这里山清水秀,生机盎然:远处,连绵起伏的大山高耸入云,山体之上,覆盖着翠绿的植被,郁郁苍苍;
山间,一条大河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莹光,偶尔有不知名的鱼儿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河边,点缀着大大小小的湖泊,湖水澄澈,倒映着周围的山峦与植被,美不胜收,更有一片广阔无垠的海洋,碧波荡漾,看不到边际。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片地心世界之中,竟然有人类存在——皆是原始人类,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身形高大,皮肤呈古铜色,身上披着粗糙的兽皮,有的腰间系着兽骨饰品,手中握着打磨锋利的石器与木棍,正围在一起,似乎在烤制猎物。
不远处的山林之中,还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庞大野兽,身形矫健,獠牙外露,在林间穿梭觅食,嘶吼声此起彼伏,却丝毫不敢靠近人类聚集的地方,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
可最让两人毛骨悚然的,并非这些原始人类与庞大野兽,而是远处山林深处,那些被茂密植被层层覆盖的废墟。
即便被藤蔓与草木包裹,看不清完整的模样,可两人运转神识探查,瞬间便察觉到了异常:那些废墟,竟是一座座曾经高耸云天的建筑物残骸,墙体斑驳,断壁残垣之间,还能看到规整的纹路,显然是人工建造而成,绝非自然形成。
龙青宁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凝重,一字一顿道:“核战……这里曾经爆发过核战,还有微弱的辐射残留。”
张成缓缓点头,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神色愈发凝重——这般景象,已然说明了一切。
曾经,这片火星地心之中,定然存在着高度发达的智慧文明,可一场惨烈的核战,摧毁了所有的一切,那些高耸云天的建筑物被夷为平地,智慧生物也尽数覆灭,只留下一片废墟,在岁月的侵蚀之中,被植被覆盖。
而经过了无数年的岁月流转,这片被核战摧毁的土地,竟然再次孕育出了生命,进化出了原始人类,重新开启了文明的雏形,这般奇迹,令人惊叹,却也透着一丝悲凉。
第785章 龙星的洞天福地
龙青宁伫立在原地,神识缓缓蔓延,感受着那些微弱的辐射,心中满是唏嘘——再强大的文明,在核战的威力面前,也终究不堪一击。
望着眼前这片生机盎然却又藏着悲凉过往的地心世界,张成眼中的震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他转头看向龙青宁,得意道:“可能我的猜测是真的,所有的行星内部都是空的,就是用来给智慧生物居住的。或许就是神创造出来的。”
他顿了顿,眼底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愈发激动:“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们还要去别的星球好好证实一下。”
龙青宁收回落在废墟上的目光,轻轻摇头:“先探索一下这里吧,我想找找有没有灵脉。”
她修行千年,对灵气极为敏感,这般有生机之地,未必没有灵脉潜藏,若能寻到,便是意外之喜。
张成闻言,下意识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清新的草木气息,体内真气微微流转,清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
虽不及地球地心那般浓郁醇厚,却远超地球地表,温润绵长,沁人心脾。
“这里果然有灵气,而且不算稀薄。”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轻声说道,“既然有灵气,就一定有灵脉,有灵脉,定然藏着天材地宝。”
若是能寻得灵脉与至宝,此次火星之行,便是收获满满,远超预期。
而且,这里的氧气浓郁,清风拂面,草木清香萦绕,环境宜人,全然没有了火星表面的恶劣,自然无需急于返程。
心念一动,张成从意识海中取出公主二号,飞碟通体莹白,灵光内敛,担心有什么意外或者危险,心念一动,将其隐匿不见。
当即登上隐身的公主二号,张成操控飞碟,朝着远处的高山疾驰而去,灵脉多藏于山川险峻之地,高山之上,便是最有可能寻得灵脉的地方。
飞碟隐身无形,速度极快,转瞬便掠过林间上空,沿途的原始人类与庞大野兽,皆未察觉丝毫异常。
不多时,飞碟便稳稳停在山顶上空,两人透过舱窗极目远眺,只见周遭山峦连绵,草木葱茏,随即运转神识探查,却只感受到空气中淡淡的灵气,并未察觉到灵脉的浓郁气息,连一丝一毫的灵韵波动都未曾捕捉到。
“山顶没有灵脉的踪迹。”龙青宁收回神识,语气平静,并未太过失落,“我们去山谷中找找,山谷地势低洼,灵气易聚,或许灵脉就藏在那里。”
张成点头,当即操控公主二号调转方向,朝着山间的山谷疾驰而去,飞碟速度极快,转瞬便穿越山林,在山谷中寻找。
山谷幽深,古木参天,藤蔓缠绕,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林间弥漫着浓郁的草木与水汽的气息,灵气比山顶稍稍浓郁了几分,两人用神识探查,却依旧没有捕捉到灵脉的核心波动。
“看来寻常地方找不到。我们用神识仔细感应,专找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张成深吸一口气,周身神识轰然迸发,如同无形的浪潮,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细致入微地探查着每一寸土地、每一处岩石的灵气波动,不肯放过丝毫异常。
龙青宁亦闭上眼眸,神识全力铺开,细细地寻找和感应。
时间缓缓流逝,约莫半小时后,两人同时睁开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在几百公里远处的山谷深处的一片密林中,察觉到了一股浓郁醇厚的灵气波动,远超周遭,隐隐透着灵脉的温润气息。
“就在这里!”张成当即操控隐身的公主二号飞了过去,顺着灵气浓郁的方向,稳稳朝着地下潜而去。
潜入大约一百米的距离,就进入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洞窟。
与外界的地心景象截然不同,却又有着几分相似的生机——洞顶之上,布满了通体赤红的岩石,每一块岩石都散发着柔和的红光,如同漫天星辰,又似一轮轮小太阳,将整个洞窟映照得暖意融融,明亮如昼。
洞窟宽敞无垠,地面之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郁郁葱葱,枝叶繁茂,有的藤蔓缠绕着洞壁,攀援而上,直达洞顶;
有的草本植物亭亭玉立,叶片肥厚,泛着淡淡的灵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吸入一口,便觉通体舒畅,真气流转愈发顺畅,丝毫不亚于地球地心的灵气浓度,甚至还要醇厚几分。
可最让两人彻底震撼的,并非这洞窟的奇特与灵气的浓郁,而是遍布洞窟的灵药——放眼望去,十万年人参随处可见,根茎粗壮,须根绵长,泛着莹白的灵光,如同孩童般蜷缩在泥土之中;
何首乌藤蔓缠绕,块茎硕大,呈暗褐色,隐隐有灵光流转,皆是年份久远的至宝;
除此之外,还有诸多不知名的灵药,叶片翠绿,花瓣娇艳,散发着独特的药香,比比皆是,触手可及,便是在修真大世界,这般规模的灵药聚集地,也极为罕见。
龙青宁快步走上前,轻轻拂过一株十万年人参的叶片,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神识缓缓蔓延,探查着洞窟的每一处,忽然,她身形一顿,目光落在洞窟深处的洞壁之上,语气带着一丝激动:“夫君,你看!这里有阵法痕迹,还有文字和壁画!”
张成连忙走上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洞窟深处的洞壁之上,刻着繁复的符文,纹路清晰,隐隐有灵气萦绕,正是一座早已沉寂的阵法,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符文一旁,刻着古朴的文字,字迹苍劲有力,虽不识其字体,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古韵;
文字下方,便是一幅幅壁画,栩栩如生,描绘着诸多修士修炼、炼丹、炼器的场景,还有一座座高耸的殿宇,显然,这里曾经是一个修真门派的驻地。
两人仔细观摩着文字与壁画,片刻后,心中已然明了——这个门派,早已不复存在,彻底湮灭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或许,是察觉到火星地心的危机,迁移去了真正的修真大世界;
或许,是被当年的核战波及,门派弟子尽数覆灭,只留下这片洞窟,与满洞的灵药,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毕竟,当年火星地心的核战,威力滔天,即便这片洞窟隐蔽幽深,也难免受到波及,那般浩劫,便是强大的修真门派,也未必能安然无恙。
第786章 湖中巨鳄
“我的天啊,我们发财了!”张成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极致的狂喜,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一把搂住龙青宁的小蛮腰,“满洞的十万年灵药,还有阵法遗迹,这般收获,简直是逆天了!”
龙青宁也难掩心中的狂喜,靠在他的怀里,眼底闪烁着光芒,轻声附和:“是啊,这般机缘,便是修行千年,也未必能遇上。”
两人细细打量着洞窟之中的景象,只见洞窟角落,还长着一些奇特的植物,枝头挂着圆润饱满的果子,色泽鲜亮,有红有紫,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摘下一颗品尝,果肉细腻,汁水甘甜,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灵气瞬间蔓延至周身,滋养着肉身与神魂;
不远处,还有一片奇特的“谷物”,并非长在田间,而是结在高大的果树上,颗粒饱满,呈墨黑色,如同小麦一般,却比小麦更为圆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也是一种蕴含灵气的特殊粮食,食用之后,定能滋养真气,辅助修炼。
洞窟之中,灵气氤氲,灵药遍地,果香与药香交织,红光映照,暖意融融,这般仙境般的景象,让两人满心欢喜,心中皆庆幸,幸好没有急于返程,才得以寻得这般天大的机缘。
张成与龙青宁并肩慢行,细细闲逛这方天赐福地,目光所及,皆是令人心醉的景致。
两人脚步轻盈,避开遍地灵药,不多时,便在洞窟深处寻到了曾经的殿宇遗迹——昔日高耸的宫殿、规整的屋舍,如今已然尽数崩塌,化作一片断壁残垣,被茂密的藤蔓与翠绿的植被层层包裹,只隐约能窥见些许青砖黛瓦的残骸,依稀能想见当年门派的辉煌盛景。
循着草木的清香与潺潺的水声前行,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正从洞窟深处蜿蜒而出,溪水澄澈透亮,泛着淡淡的灵光,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纹路清晰可见,偶尔有细小的灵鱼摆尾游过,身姿灵动;
溪流蜿蜒而下,汇聚成一处不大不小的湖泊,湖水碧波荡漾,澄澈如镜,倒映着洞顶赤红岩石的红光与周遭的草木倩影,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这湖水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清风拂过,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水汽裹挟着灵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湖泊与溪流之中,穿梭着各种各样的鱼类,与地球的鱼类颇为相似,却通体泛着淡淡的灵光,鳞片莹润,灵动非凡,想来也是沾染了洞窟灵气的灵鱼。
“好漂亮的地方。”龙青宁停下脚步,望着眼前的湖光山色,眼中满是惊艳,欣喜毫不掩饰。
这般山清水秀、灵气浓郁之地,便是在地球也极为罕见,两人瞬间便喜欢上了这方静谧仙境。
张成心念一动,观想出一座无比漂亮的别墅,矗立在湖边。
别墅通体莹白,雕梁画栋,琉璃瓦泛着淡淡的金光,庭院之中栽种着洞窟里的奇花异草,与周遭的湖光山色完美相融,雅致而奢华,仿佛天生便坐落于此。
可就在别墅成型的刹那,“轰隆”一声巨响,湖面骤然掀起滔天巨浪,一条巨大的鳄鱼猛地从湖中冲出,身形堪比卡车大小,通体漆黑,鳞片坚硬,泛着冰冷的光泽,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赤红如血,獠牙外露,散发着凛冽的凶光,朝着两人猛扑而来,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杀意。
龙青宁隔空挥出一掌,一道磅礴柔和的灵气掌印瞬间凝聚,带着大乘期巨擘的威压,轰然拍在巨鳄的头颅之上。
“咔嚓”一声脆响,巨鳄的头颅瞬间被拍碎,鲜血喷涌而出,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溅起漫天水花,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张成快步走上前,在巨鳄的眼眶之中摸索片刻,取出两粒巨大的夜明珠——通体赤红,莹润剔透,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红光,如同两轮小太阳,璀璨夺目,极为漂亮,入手温润,灵气缓缓流转。
龙青宁心念一动,精神力包裹住巨鳄的尸体,轻轻一引,尸体便稳稳落入她的空间戒指之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巨鳄乃是灵兽,灵肉鲜嫩,蕴含浓郁灵气,收起来能保鲜,带回去足够我们吃很长时间了。”
旋即他们腾空而起,悬浮在湖泊上空。
目光扫过湖面,清晰地看到湖底还潜藏着十几条巨鳄,身形虽略逊于方才那条,却也个个凶神恶煞。“索性一并除掉,免得后患。”张成轻声说道。
话音落,龙青宁吐出飞剑,伸手抓住,随手斩出。
剑气纵横。
片刻之间,湖底的巨鳄便尽数被斩杀,尸体漂浮在湖面之上。
两人逐一取出巨鳄眼眶中的夜明珠,不多时,便收获了满满一袋,颗颗赤红莹润,璀璨夺目。
既是庞大的财富,也是绝佳的礼物,日后用来送人,定然极为合适。
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碧波荡漾,澄澈如镜。
张成转头看向龙青宁,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这湖水清澈见底,灵气浓郁,不如进去沐浴一番,舒缓一番心神。”
龙青宁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羞涩。
两人褪去衣衫,纵身跳入湖泊之中,清凉澄澈的湖水包裹周身,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湖水之中蕴含的精纯灵气,顺着肌肤缓缓渗入体内,滋养着肉身与神魂,舒服得让人忍不住轻喟出声。
两人在湖中嬉戏片刻,周身的尘埃与疲惫尽数消散,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并肩走上岸,走进了湖边的别墅。
别墅内部布置得精致而奢华,灵气氤氲,暖意融融,两人径直走进一间卧室,房间宽敞明亮,陈设雅致,窗外便是碧波荡漾的湖泊与郁郁葱葱的草木。
张成轻轻搂住龙青宁纤细柔软的小蛮腰,眼底满是柔情。
龙青宁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绯红,羞涩地轻唤一声:“不要。”
却早已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缓缓闭上了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满是羞涩与情意。
张成心中暖意涌动,俯身轻轻吻了下去,温柔而虔诚,龙青宁也热情生涩地回应着,房间之中,情愫渐浓,暖意弥漫。
第787章 潜入月心
时光悄然流转,约莫三个小时后,两人才缓缓走出卧室。
龙青宁依偎在张成怀中,脸颊绯红,肌肤莹润,愈发地娇艳欲滴,美目之中春光弥漫,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轻轻靠在张成肩头,心中满是甜蜜与悸动——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情爱是如此美好,这般滋味,是修行千年从未体会过的温暖与圆满。
张成轻轻搂着她的腰,目光望向窗外的湖光山色,眼中满是满足,此次火星之行,不仅寻得灵材、收获至宝,更得佳人倾心,便是再多的辛苦,也都值得了。
接下来的三日,张成与龙青宁便沉浸在这方洞天福地之中,专心挖掘各类天材地宝,决意将这份机缘尽数带回地球。
张成运转土系异能,抬手间,岩土自动分离,灵药根茎缓缓升起,挖掘起来格外迅捷高效。
堆积如山的十万年人参、硕大饱满的何首乌,还有各类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灵果谷物,尽数被收进空间戒指和他的意识海中,满满当当。
白日里,两人携手寻珍、并肩挖掘,指尖沾染着泥土与药香,笑意满盈;
夜幕降临,别墅之中暖意氤氲,龙青宁彻底褪去了大乘宗主的清冷威严,沉溺在与张成的温情之中,往日里不愿沾染的情爱,此刻竟成了最贪恋的滋味,她不再有半分排斥,眼底满是痴迷与柔情,每一寸眉眼间,都透着被爱意滋养的温婉。
两人终于决定返回地球。
登上隐身的公主二号,张成操控飞碟缓缓启动,顺着火星地心的通道笔直向上潜去,转瞬便穿透层层岩壁,冲出火星地表,踏入了外界的天地。
舱门未开,两人便已感受到外界的恶劣——没有丝毫氧气,漫天沙尘肆虐,橘红色的天空昏沉压抑,强烈的星际辐射如同无形的利刃,撞击在飞碟外壳上泛起细微的光晕;
地表遍布大大小小的陨石坑,沟壑纵横,没有半分生机,狂风呼啸,卷起漫天沙尘,温度骤升至几十摄氏度,与地心世界的山清水秀、灵气氤氲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寸草不生的地狱。
“地表是地狱,地心是天堂,谁敢想啊?”张成靠在舱壁上,望着窗外荒芜苍凉的景象,嘴里喃喃低语,眼底满是唏嘘。
他没有丝毫停留,转头对着屏幕吩咐道:“小爱,驾驭飞碟,前往月球。”
“是,主人。”小精灵小爱清脆的声音响起,公主二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破火星大气层,驶入浩瀚无垠的星际空间,速度快如闪电,仅仅十几分钟后,便稳稳抵达了月球上空。
望着眼前这颗通体银白、布满环形山的星球,张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尴尬——昔日,他曾郑重承诺,要带师姐一同来月球探秘,却未曾想,自己竟先一步与龙青宁抵达此处,倒是怠慢了师姐。
月球表面荒芜至极,没有大气层的遮挡,阳光直射之处,温度高达一百二十七摄氏度,阴暗背阴之地,温度却低至零下一百八十三摄氏度,昼夜温差极大;
地表遍布密密麻麻的环形山,大小不一,深浅各异,皆是陨石撞击留下的痕迹,还有蜿蜒的月海与月陆,月海并非真正的海洋,而是大片平坦的暗色熔岩平原,泛着淡淡的灰黑色,没有一丝液态水,更没有半分生机;
周遭寂静无声,没有空气传播声音,唯有冰冷的岩石与漫天星辰相伴,显得格外孤寂苍凉,仿佛一片被宇宙遗忘的荒原。
张成搂住龙青宁柔软的娇躯,摩挲着她的发丝,笑吟吟地问道:“老婆,你说,月球的地心,是什么样的?”
龙青宁靠在他的怀中,美目流转,含情脉脉地望着张成,轻声答道:“或许,也是空心的,和火星、地球一样,只是里面有没有智慧生物,就不得而知了。”
“我猜一定有。”张成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只是他们或许还没能挖穿岩壁,抵达地表而已。”
他并未急于操控飞碟潜入月球内部,而是吩咐小爱驾驭飞碟,围绕着月球缓缓飞翔,细细观察着这颗星球的每一处景象。
不多时,飞碟飞到了月球背面,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截然不同——月背彻底背离太阳,没有阳光照射,一片漆黑,唯有遥远星辰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地表环形山的轮廓;
这里比月球正面更为寂静,寂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没有丝毫动静,没有丝毫生气,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寂与阴冷,让人莫名心生畏惧,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之中。
“听说月球的背面,藏着外星人基地,我们好好看看。”龙青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轻声说道。
张成点头,操控飞碟缓缓降低高度,沿着月背仔细探查。
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舱外,不多时,两人的下巴都惊得快要掉下来——在月背一处平坦的熔岩平原上,赫然矗立着一座金字塔模样的建筑物,与地球埃及的金字塔颇为相似,却更为高大巍峨,通体由银白色的岩石砌成,表面光滑,泛着淡淡的莹光,历经岁月侵蚀,依旧完好无损。
两人连忙操控飞碟靠近,潜入金字塔内部,发现里面竟是空心的,中央有一座废弃的通道,通道笔直向下,显然是直通月心之地,只是如今,通道内部被厚厚的岩石、尘埃与不知名的残骸彻底堵塞,看不清深处的景象,也无法通行。
“看来,我猜错了。”张成望着堵塞的通道,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与唏嘘,“智慧生物早就已经打穿了月球,抵达了月心,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又将通道彻底堵塞了。”
不再耽搁,张成操控着公主二号,朝着月球地表一处环形山深处飞去,稳稳朝着月球内部潜去。
岩土层层倒退,周围的温度渐渐趋于平稳,不再那般极端,潜入不知道多远,飞碟穿过一层坚硬的岩壁,眼前的景象瞬间豁然开朗——月球内部,果然也是空心的!
第788章 神奇的月心文明
与火星地心的原始生机、地球地心的修真盛景不同,月球内部竟是一片极具古韵的天地:
远处,连绵的山峦巍峨耸立,山体之上,覆盖着淡淡的莹白植被,并非翠绿,却也生机盎然;
山间,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流淌,溪水澄澈,泛着淡淡的银光,溪流两岸,栽种着不知名的奇树,枝头挂着洁白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溪流汇聚成一片澄澈的湖泊,湖边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皆是木质结构,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刻着精美的花纹,透着浓郁的唐风古韵。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片月心天地之中,竟然真的有人类存在!
他们身着各式类似唐装的衣服,男子身着圆领袍衫,腰束玉带,身姿挺拔,温文尔雅;
女子身着襦裙,裙摆飘逸,发髻高挽,簪着精美的玉簪与珠花,容貌秀丽,温婉动人;
老人们拄着拐杖,在亭中闲谈,孩童们身着小襦裙、小袍衫,在溪边嬉戏打闹,欢声笑语回荡在天地之间,一派祥和安宁。
这里的文明程度,竟与中国唐朝相差无几:街道整齐有序,两旁商铺林立,有售卖丝绸、瓷器的小店,有摆放着精美饰品的摊位,还有茶馆、酒肆,往来行人络绎不绝,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盛唐的雍容与温婉;
远处,矗立着一座高大的宫殿,殿宇巍峨,琉璃瓦泛着淡淡的银光,宫墙高耸,朱红色的宫门紧闭,隐约能看到宫中的亭台楼阁,显然是此处的皇室居所;
空中,偶尔有身着道袍的修士御剑飞行,身姿轻盈,灵气萦绕,显然,这里也有修真之人,只是修为不算顶尖,与龙青宁这般大乘期巨擘相比,相去甚远。
张成与龙青宁透过舱窗,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奇。
谁能想到,月球内部,竟然藏着这样一方唐风天地,有着如此高度发达的文明,有着这般祥和安宁的人间烟火气,与月球表面的荒芜孤寂、月背的黑暗阴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张成转头对着屏幕吩咐道:“小爱,立刻收集这片天地的语言与文字信息,整理完毕后,通过插头传入我和青宁的记忆中。”
“是,主人,正在收集整理,预计十秒后完成传输。”小爱清脆的声音应声响起,飞碟屏幕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朴文字与语音波形,飞速解析整合。
片刻后,两个插头从墙壁上浮现,两人拿起,轻轻插进耳中,一股温和的气流顺着耳道涌入脑海,无数古朴的文字、发音与语法知识如同与生俱来般,瞬间烙印在两人的记忆之中。
张成试着开口用月心语言说话。
语气自然流畅,毫无生涩之感。
龙青宁也浅启朱唇,轻声附和,声音温婉,与周遭行人的语调别无二致。
两人相视一笑,张成观想出两套贴合月心唐境风格的衣物,换上。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圆领袍衫,腰束墨玉带,身姿挺拔,眉眼间添了几分温文;
龙青宁则着一身淡粉色襦裙,裙摆绣着缠枝玉兰花,发髻高挽,簪上一支白玉簪,温婉之中更显娇艳,与这方天地完美相融。
张成操控公主二号缓缓降落在月心皇城之中,走了出去,汇入往来人流,如同土生土长的月心之人,毫无违和感。
皇城之中,街道宽阔平整,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两旁商铺鳞次栉比,幌子飘扬,往来行人衣着雅致,言谈温和,一派盛唐的雍容祥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两人随意闲逛,不多时,便寻到了一家古朴的书店。
书店门楣之上,题着“万卷堂”三个苍劲有力的古朴大字,推门而入,墨香与纸张的清香扑面而来,书架上摆满了线装古籍,整齐有序。
两人走向记载历史的书架,取下几册泛黄的古籍,寻了一处靠窗的案几坐下,细细翻阅起来。
这月心世界,远比火星地心那般只有原始人类的天地要好上太多——火星地心的原始人懵懂无知,言语粗陋,无法交流,更无法打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能凭空猜测过往。
而这里,文明昌盛,文字完备,仅凭这些历史古籍,便能窥见这片天地的千年过往,两人心中皆是欣喜。
随着书页缓缓翻动,两人眼中的惊讶渐渐化为震撼——这片月心天地,竟然也有着五千年的悠久历史,其间也曾分裂纷争,孕育出多个国家,而如今最为强盛、疆域最广的,便是这唐国。
唐国之中,也有少量修真者存在,古籍之上,清晰记载着唐国先祖曾集结顶尖修士,耗费百年之力,挖掘出一条直通月球地表的通道,想要探索外面的世界。
可当他们抵达地表,看到的却是一片荒芜孤寂、黑暗阴冷的景象,没有氧气,没有生机,只有漫天陨石与刺骨严寒,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彻底退缩,最终毅然将通道彻底堵塞,再也未曾踏出过一步。
“哈哈哈,他们也想着探索世界,可到头来,却半途而废了。”张成合上古籍,差点憋不住笑。
“他们也是迫于环境所迫,这般极端的地表环境,便是筑基修士,也难以长久支撑,退缩也在情理之中。”龙青宁笑道。
两人又接连翻阅了几册古籍,了解了这月心唐境的风土人情、人文地貌与修真概况后,才放下书籍,走出书店,继续在皇城之中闲逛。
不多时,两人便在一处街角,遇到了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修士。
那修士面容清俊,身形挺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气息沉稳,显然修为不低。
张成运转神识悄悄探查——此人竟是筑基境修为,在这月心世界,已然算得上是不错的修士了。
两人对视一眼,缓缓走上前,脸上露出谦和的笑意,张成率先开口,用月心语言轻声说道:“道长有礼,我二人乃是远方游学之人,自幼痴迷修真之道,却苦于无人指点,见道长气度不凡,想必是修真界的高人,故而斗胆想向道长请教几个问题。”
第789章 骏马
修士脸上露出几分谦和的笑意,拱手回礼:“二位客气了,贫道李慕然,不过是个筑基修士,算不上什么高人,既然二位有意修真,贫道知无不言。”
张成与龙青宁心中一喜,连忙佯装对修真一无所知,询问着此地修真的入门之法、灵气运用,还有境界划分等诸多问题。
李慕然性子温和,耐心解答,两人听着听着,心中渐渐生出惊讶——这月心世界的修真体系极为落后,灵气虽不算稀薄,却没有系统的修炼功法与传承,修士们只能凭借自身摸索修炼。
如今这世界,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金丹境,那般境界,寿命也只是普通人的十倍。
即便如此,金丹境修士也寥寥无几,无数修士穷尽一生,都在探索更高的境界,却始终毫无突破,被困在金丹境无法前行。
就在两人还要再问些细节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骤然传来,伴随着路人的避让之声,张成下意识转头望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忍不住低呼出声:“哇塞,那马很不错啊!”
只见不远处的街道尽头,一匹通体赤红的骏马疾驰而来,那马身形高大挺拔,鬃毛如烈火般蓬松,四肢矫健有力,奔跑间身姿灵动,通体泛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也是一匹沾染了灵气的灵驹,俊美非凡。
马背上,坐着一位身着绯色劲装的女子,身姿窈窕,曲线玲珑,虽身着劲装,却难掩周身的高贵气质,一张俏脸明艳动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肌肤莹白,红唇似火,既有女子的娇美,又有几分飒爽英气,格外迷人。
张成心中瞬间生出喜爱之意,这般神骏的灵驹,若是能带回地球配种,定然能培育出更多的灵驹,用处极大。
他当即拉着龙青宁,快步走上前,拦住了骏马的去路,脸上露出热情的笑意,对着马背上的女子拱手说道:“美女,你好,冒昧打扰,不知你这匹灵驹,愿意出售吗?价钱好商量,只要你肯卖,我们愿出重金。”
那女子猛地勒住缰绳,赤红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随即稳稳落下。
女子抬眸,美目之中闪过一丝不悦与傲慢,扫了张成与龙青宁一眼,语气清冷,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傲娇:“放肆!此乃本宫的坐骑,名唤赤焰,乃是世间难得的灵驹,千金不换,岂有出售之理?你们二人,竟敢拦本宫的路,好大的胆子!”
张成与龙青宁心中一怔,才恍然惊觉,这女子的衣着虽为劲装,却绣着精致的龙凤纹路,周身的高贵气度绝非普通女子所有,想来身份不凡。
张成连忙拱手致歉:“抱歉抱歉,不知姑娘乃是贵人,多有冒犯,还请姑娘恕罪。只是这灵驹太过神骏,在下一时心动,才斗胆询问,并无恶意。”
可那女子却依旧面色清冷,傲娇不减,抬着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过两人:“哼,心动便敢冒犯本宫?本宫再说一遍,赤焰不卖,你们二人,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说罢,她抬手轻轻一拍马背,赤焰再次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威慑性的嘶鸣,周身灵光微动,透着几分凶意,显然,若是两人再不让开,它便要动手了。
龙青宁轻轻拉了拉张成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再冒犯,张成心中虽有不舍,却也知道,这般傲娇高贵的女子,定然不会轻易出售灵驹,再纠缠下去,反而会生出麻烦。
他再次拱手致歉,拉着龙青宁让开道路,看着那女子骑着赤焰,身姿飒爽地疾驰而去,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眼中依旧带着几分不舍。
“看来,这灵驹是买不成了。”张成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这般神骏的灵驹,没能带回地球,真是太可惜了。”
龙青宁轻轻一笑,柔声安慰:“世间好物,未必非要拥有,能得见一面,便已是缘分,何况,这月心世界这般大,或许我们还能遇到更好的机缘。”
张成循着皇城的街巷,与龙青宁继续闲逛。
沿途亭台错落,商铺林立,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一派鲜活的人间烟火气,两人一边观赏着月心唐境的景致,一边留意着周遭的动静,不多时,便循着阵阵马蹄声与吆喝声,找到了一处热闹非凡的马市。
这马市规模宏大,青石板路上整齐排列着数十个摊位,每个摊位前都拴着各式骏马,毛色各异,或棕或黑,或灰或白,个个身形高大健壮,四肢矫健,昂首嘶鸣间,透着几分悍勇之气。
摊主们热情吆喝,往来买马之人络绎不绝,或驻足打量,或伸手抚摸马鬃,或与摊主讨价还价,一派喧嚣热闹。
张成与龙青宁的目光逐一扫过摊位上的骏马,心中微微一动——这些马虽不及方才那位女子的赤焰灵驹那般神骏不凡,也未曾沾染灵气,却也个个膘肥体壮,身姿挺拔,远比地球之上的骏马要出众得多。
张成本就对赤焰灵驹念念不忘,见此情景,心中瞬间生出心动之意,快步走到一个摊位前,对着马贩子拱手问道:“店家,你这里的马虽好,却还不够出众,不知你这儿还有没有更好的马?”
那马贩子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随即又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与神秘:“客官好眼力!实不相瞒,我这摊位上的马,已是寻常马中的佼佼者,想要更好的,唯有神山脚下才有。
那神山脚下,栖息着一群野马,个个神骏非凡,通体泛着淡淡的灵光,乃是沾染了神山灵气的灵驹,随便拉出一匹,都比我这儿的马强上十倍不止。”
说到此处,马贩子顿了顿,脸上的敬畏之色更甚,连连摆手:“只是那神山太过凶险,没人能抓到那些野马,便是咱们唐国的修真者,也不敢轻易靠近神山半步。
只因那群野马之中,有一位马王,实力极为强大,便是咱们这月心世界最顶尖的金丹修士,也未必能打得过它,稍有不慎,便会丧命啊!”
第790章 神山野马群
“哦?竟有此事?”张成与龙青宁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金丹修士都打不过的马王,定然是极为罕见的灵驹,若是能寻到,即便抓不到马王,能抓到一匹神山脚下的野马,也不算白来一趟,远比在这马市买寻常骏马要好得多。
两人压抑住心中的喜悦,连忙又向马贩子细细询问神山的方向与位置,马贩子详细告知了两人,还反复叮嘱他们,万万不可轻易踏入神山范围,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两人谢过马贩子,转身快步走出马市,寻了一处僻静之地,张成心念一动,隐身的公主二号悄然浮现,两人迅速登上飞碟,张成操控飞碟缓缓启动,循着马贩子告知的方向,朝着神山飞去。
公主二号隐身无形,速度极快,穿梭在月心唐境的山川之间,不多时,便远远望见了一座巍峨耸立的神山。
就在此时,龙青宁轻轻拉了拉张成的衣袖,指着飞碟前方,轻声说道:“夫君,你看,那不是方才骑红马的女子吗?”
张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只见飞碟前方不远处,一道绯色身影骑着赤焰灵驹,正朝着神山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姿飒爽,速度极快,丝毫没有畏惧之意,显然是打算前往神山脚下,寻找那些野马灵驹。
龙青宁运转神识,悄悄探查了一番,随即轻声说道:“她也是一位修真高手,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境,难怪敢独自前往神山脚下,倒是有几分胆识。”
筑基境的修为,在这月心世界已经算得上是高手,只是面对金丹修士都打不过的马王,依旧显得有些自不量力。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女子倒是娇蛮又大胆,明知神山凶险,还敢独自前往,看来也是对那些灵驹念念不忘。我们暂且跟在她身后,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也顺便找找那些野马与马王的踪迹。”
龙青宁轻轻点头,张成操控着公主二号,放缓速度,远远跟在赤焰灵驹身后,朝着神山缓缓飞去。
不多时,两人便随着那女子,抵达了神山脚下,飞碟缓缓降落,隐入一旁的密林之中,两人缓步走出,瞬间被眼前的神山所震撼。
神山极为庞大险峻,高耸入云,山体通体呈青黑色,岩石陡峭嶙峋,如同刀削斧凿一般,没有丝毫植被覆盖,透着一股苍茫而凛冽的气势。
山间云雾缭绕,丝丝缕缕的灵气从岩石缝隙中溢出,氤氲弥漫,吸入一口,便觉通体舒畅,真气流转愈发顺畅。
山脚下怪石嶙峋,沟壑纵横,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碎石与雾气,发出呜呜的声响,透着一股阴森而凶险的气息,让人莫名心生敬畏。
就在两人驻足观望之际,一阵清脆的马蹄声骤然传来,伴随着阵阵灵韵波动,只见一群野马从云雾之中缓缓走出,个个神骏非凡,通体泛着淡淡的灵光,身姿矫健,昂首嘶鸣间,灵气四溢,与马贩子所说的一模一样。
而在这群野马的最前方,赫然伫立着一位马王,那般模样,简直惊艳绝伦,
它通体雪白,毛色纯净无瑕,如同初雪般莹润剔透,没有一丝杂色。
身形高大挺拔,足足有两米五之高,四肢粗壮有力,蹄子泛着淡淡的金光,鬃毛蓬松柔软,如同流云般垂落,额头之上,还长着一枚小小的玉质独角,泛着温润的灵光。
它昂首伫立,眼眸澄澈如琉璃,透着一股威严与灵动,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气,更有一丝奇特的波动悄然弥漫,那波动极为诡异,既非灵气,也非真气,让人捉摸不透。
“这马王,竟然掌握着时间异能!”龙青宁运转神识,仔细探查一番,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轻声对张成说道,“它周身弥漫的,便是时间的波动,微弱却精纯,难怪金丹修士都打不过它,这般异能,太过罕见了!”
张成亦是极为震惊,目光紧紧锁住那匹白马王,越看越是喜爱——这般神骏非凡,还掌握着时间异能的马王,简直是世间罕见的至宝。
就在此时,他的目光又被马群中的另一匹野马所吸引——那是一匹黄马,毛色极为出众,如同上好的黄色绸缎一般,光滑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一丝褶皱。
身形虽略逊于白马王,却也极为高大矫健,四肢修长,昂首嘶鸣间,灵气流转,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与悍勇,模样亦是极为漂亮,丝毫不逊色于方才那位女子的赤焰灵驹。
更让两人惊讶的是,除了白马王与这匹黄马,马群中的其他野马,也有好几匹掌握着微弱的时间异能,只是异能波动远不及马王那般精纯浓郁,却也足以碾压寻常灵驹。
它们在神山脚下的空地上肆意奔跑,马蹄踏过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云雾缭绕间,灵光闪烁,如同仙境中的灵驹,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而不远处,那位骑红马的女子,已经勒住缰绳,驻足在一旁的巨石之上,目光紧紧锁住马群中的白马王与黄马,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却并未贸然上前。
她显然也知道马王的强大,不敢轻易挑衅,只能在一旁静静观望,伺机而动。
望着空地上肆意奔跃、灵光流转的野马群,张成眼中满是痴迷与惊喜,语气难掩激动,喃喃低语:“这么多马,这么漂亮,我真是太喜欢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龙青宁,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我去和它们玩玩,你别过来,吓坏它们不好。”
龙青宁浅笑着点头,“好的,你小心些。”
她心中了然,自己乃是大乘期大圆满修为,周身气息磅礴浩瀚,哪怕只是不经意间泄露一丝一毫,也足以碾压这月心世界的一切生灵。
这些野马虽神骏非凡,马王更是堪比金丹修士,却终究远非大乘期巨擘的对手,她若靠近,只会让这群灵驹心生畏惧,仓皇逃窜。
第791章 她不知道这是月球,也不知道地球
张成脸上的笑意更甚,慢慢朝着野马群走去,身姿舒展,眉眼温和,脸上始终挂着真切的笑容,生怕惊扰了这些灵动的生灵。
“都乖乖的,别乱跑,也别攻击我。”他轻声开口,语气柔和,如同安抚孩童一般,“今后你们就都是我的宠物了,等我收服了你们,就带你们去别的星球玩,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不远处的巨石之上,三公主李楠望着张成的举动,嘴角抽了抽,如同看傻子一般,眼里满是不解与无奈——这人莫不是疯了?
竟敢这般大言不惭,妄图轻易收服这群连金丹修士都忌惮三分的神山灵驹,简直是自寻死路。
可她性子本就善良,虽娇蛮傲娇,却见不得旁人白白送死。
犹豫片刻,她当即勒紧缰绳,脚下轻轻一磕马腹,赤焰灵驹会意,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载着她疾驰而去,转瞬便拦在了张成身前,挡住了他前行的去路。
“傻子,你别过去!”李楠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成,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难掩眼底的善意,“那都是神山神马,性子桀骜,唯有它们自己心甘情愿认主,方能收服,绝非外力可迫。
你这般贸然上前,只会被它们视为入侵领地的敌人,它们会毫不犹豫地对你发起攻击,将你直接踩成肉酱!先前有很多人觊觎它们的神骏,妄图抓捕,最后都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你也想重蹈覆辙吗?”
张成停下脚步,看向马背上的李楠,笑着问道:“你的这匹赤焰灵驹,也是来自这里的神马?”
提及赤焰,李楠脸上的娇蛮褪去几分,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轻轻抚摸着马鬃,轻声答道:“自然是。”
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我为了收服它,特意来这神山脚下守了三个月,从未有过半点冒犯之意,只是日复一日地陪着它,与它友好沟通。
它也时常会主动过来,陪我说话、嬉戏,久而久之,便心甘情愿认我为主,我才有了赤焰。
它是我最喜欢的宠物,于我而言,更是挚友。”
“竟然还有这样的办法?”张成眼中满是惊讶,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赤焰灵驹,眼里满是羡慕——这般神骏的灵驹,竟需如此用心相待,方能收服。
他又将目光落回李楠身上,好奇地追问:“那你今日又来这里,莫非是还想再收服一匹神马,让赤焰多个伴?”
李楠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羞涩与温柔,轻声说道:“我可不敢有这般奢望。马王太过强大,其余神马也个个桀骜,能有赤焰,我已经知足。
我今日前来,只是怕它独自在宫中寂寞,带它回归故土,与同伴们玩耍一番。”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赤焰是母马,宫中的那些寻常公马,它半个都看不上,唯有这神山之中的神马,才有资格与它相配,我也盼着它能在这里怀上小马驹,延续血脉。”
说罢,她翻身下马,走到赤焰身侧,微微俯身,凑到赤焰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语气温柔,如同与人低语,赤焰灵驹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眼中满是欢喜,随即转身,踏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野马群奔去。
踏入野马群的瞬间,赤焰便彻底放松下来,与周遭的神马们耳鬓厮磨,相互蹭舐,偶尔发出清脆的嘶鸣,显得格外亲热。
白马王与那匹黄马也缓缓走上前,与赤焰并肩而立,姿态亲昵。
张成望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转头看向美女,轻声问道:“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李楠脸上瞬间又染上几分傲娇,抬着下巴,挑眉看向张成,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你连我都不认识?”
随即,她微微扬起头颅,语气带着几分骄傲与矜持,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宫乃是唐国三公主,李楠。”
“原来是三公主殿下。”张成恍然大悟,嘴里喃喃低语,“怪不得这般贵气逼人,既娇蛮又傲娇,模样也这般漂亮,原来是金枝玉叶,失敬失敬。”
他的语气真诚,没有丝毫谄媚,唯有真切的赞叹。
李楠听到他的赞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依旧装作一副清冷傲娇的模样,挑眉问道:“既然知道了本宫的身份,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又来自哪里?
看你的衣着谈吐,虽与我唐国之人相似,却又带着几分异样,不似我唐国境内之人,倒像是远方游学之士。”
经过方才的一番相处,她已经看出,张成绝非寻常之人——寻常人见了神山神马,要么畏惧退缩,要么觊觎抓捕,唯有他,只有纯粹的喜爱,没有半分贪婪,而且他的气息温润,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凡,显然不是普通人,也绝非她最初以为的傻子。
张成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轻声答道:“我叫张成,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遥远到你做梦都不敢想象,那里与这月心世界,截然不同。”
“做梦都不敢想?”李楠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与疑惑,轻声嘀咕道,“再远,难不成还能超出楚国、赵国的疆域不成?
这天下之大,本宫虽未曾走遍,却也知道,最偏远的便是楚、赵两国,除此之外,再无更远之地。”
在她的认知里,这月心天地,便是整个天下,所谓的远方,也不过是周边的几个国家而已。
张成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神秘之色更甚,笑着说道:“不不不,比楚、赵两国,还要遥远无数倍,远到跨越千山万水,跨越浩瀚星河,绝非你所能想象。”
“你到底来自哪里?”李楠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先前的傲娇与清冷消散大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拉着他的衣袖,轻声说道,“你就告诉我嘛,又不会少一块肉,这般藏藏掖掖,反倒让人更加好奇了。”
张成看着她好奇不已、褪去傲娇的模样,心中觉得几分有趣,也不再隐瞒,轻声说道:“也罢,便告诉你吧。你可知道,我们如今所处的这片天地,并非整个天下,只是一个星球的内部?”
他顿了顿,看着李楠满脸懵懂的模样,继续说道,“这个星球,名叫月球,而月球,只是地球的一颗卫星,我,便来自那颗遥远的地球,你懂了吗?”
第792章 马王认主
“什么?”李楠瞬间愣住,脸上的好奇尽数被懵逼取代,瞪大了眼睛,如同看怪物一般地看着张成,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我们这地方叫月球?还有什么地球?卫星?那是什么东西?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听过“星球”“月球”“地球”“卫星”这般奇怪的词汇,张成的话,在她听来,如同天方夜谭,荒诞不经,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神话故事还要离奇。
张成看着她一脸茫然、如同听天书一般的模样,心中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早该想到,这月心世界的文明虽与唐朝相似,却从未接触过星际知识,自然无法理解他所说的一切。
心念一动,一张巨大的宣纸与一支笔赫然浮现,稳稳落在两人身前的空地上。
他拿起笔,在宣纸上缓缓勾勒起来,一边画,一边轻声讲解:“你看,这圆圆的,散发着光芒的,便是太阳;
这颗蓝色的星球,便是地球,我就来自这里;
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便是这颗围绕地球转动的月球,它是地球的卫星,一直围绕着地球旋转,就像星辰围绕着太阳一般……”
宣纸上,太阳系的轮廓渐渐清晰,太阳、地球、月球以及其他几颗主要行星,皆被勾勒得栩栩如生,线条流畅,比例匀称。
可李楠却依旧满脸茫然,皱着眉头,摸了摸额头,眼神再次变得如同看傻子一般,轻声嘀咕道:“你……你该不会是从疯人院走出来的吧?净说些胡言乱语,画些奇怪的东西,这世间,怎会有这般离奇之事?”
显然,张成的讲解与画作,非但没有让她明白,反而让她更加确定,张成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在故意逗她玩乐。
在她的认知里,天地是方的,星辰是挂在天上的灯火,哪里有什么围绕旋转的星球,更没有什么遥远的地球。
张成看着她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无奈地放下笔,心中暗叹——看来,想要让一个从未接触过星际知识的古代公主,理解太阳系的奥秘,确实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而不远处的龙青宁,望着两人费力交谈,差点憋不住笑。
“等下我便带她飞出这片天地,围绕月球看看,再让她亲眼见见太阳的模样,到那时,他自然就明白了。”
张成苦恼了一会,终究是想到了办法。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嬉戏的野马群,笑着邀约:“公主,我先去和它们玩玩,你要不要一起?”
“你果然是个疯子!”李楠扶着额头,嘴角不住抽搐——她竟然陪着一个满口胡言、还妄图徒手收服神山神马的疯子,聊了这么久。
在她看来,张成要么是真的疯癫,要么就是狂妄无知到了极点,竟敢说出这般不切实际的话。
张成也不与她争辩,骤然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而过,转瞬便踏入了野马群中。
速度极快,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便是筑基境的李楠,也只觉得眼前一花,张成便已出现在神马之间。
原本温顺嬉戏的野马群,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惊扰,瞬间躁动起来。
一众神马纷纷昂首嘶鸣,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与警惕,周身灵光暴涨,原本温润的眼眸变得凌厉起来,个个神色凶残,朝着张成围拢而来,显然是将他当成了入侵领地的敌人。
而最前方的白马王,更是怒不可遏,眼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凶光,如同闪电般弹射而出,抬起泛着金光的马蹄,朝着张成狠狠踢去。
它施展了时间加速异能,所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光残影,马蹄未至,凛冽的劲风便已扑面而来,足以将寻常修士瞬间踢成肉泥——便是金丹修士,也未必能避开这雷霆一击。
张成依旧神色从容,脸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意,随意打了个响指,语气淡然:“时间停滞。”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躁动奔腾的野马群,瞬间被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无论是扬起马蹄、即将踢中张成的白马王,还是围拢而来、怒目圆睁的其他神马,甚至是空中飞溅的碎石与流转的云雾,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这一刻。
白马王眼中的凶光依旧,马蹄悬在半空,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周身的时间波动,也瞬间被压制得消失无踪。
张成轻轻一跃,便稳稳落在了白马王宽阔的背上。
他微微俯身,轻轻抚摸着白马王莹润无瑕的雪白毛发,触感柔软蓬松,如同抚摸着上好的羊脂玉。
语气温柔,如同安抚受了惊吓的孩童:“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安抚片刻后,他解除了时间停滞的异能。
瞬间,被定格的野马群再次恢复了动静,白马王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凶光更甚,显然是被方才的诡异景象激怒,也对背上的张成充满了敌意。
它当即发飙,高高扬起前蹄,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随即疯狂地蹦蹦跳跳、疾驰狂奔,时而原地旋转,时而纵身跃起,用尽浑身解数,想要将背上的张成颠下去。
可无论白马王如何折腾,张成都如同黏在了它的背上一般,稳如泰山,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继续抚摸着它的毛发,一脸的惬意,仿佛骑在一匹温顺的小马驹背上,而非一匹暴怒的神山马王。
白马王见状,愈发疯狂,索性四肢一屈,猛地趴在地上,在粗糙的岩石地上疯狂打滚,想要借助翻滚的力量,将张成甩落。
张成轻轻一跃,便稳稳落在了一旁的空地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它翻滚。
待白马王翻滚片刻,浑身沾满碎石尘土,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时,张成又一闪,再次稳稳落在了它的背上。
这般折腾,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白马王耗尽了浑身力气,蹦跳、狂奔、翻滚,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却始终无法将张成从背上颠下去,甚至连让他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它渐渐没了力气,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雪白的毛发被尘土沾染,显得有些狼狈,眼中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敬畏,看向张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复杂。
终于,白马王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轻轻蹭了蹭张成的大腿,随即伸出舌头,温柔地舔着张成的手背,动作亲昵而温顺,眼中再无半分敌意与桀骜——它服了,心甘情愿地认张成为主。
第793章 带走马王
张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轻轻拍了拍白马王的脖颈,心中感慨道:“没想到,这神山马王,竟然和地球的马有着一样的习性,服软不服硬,折腾够了,便会乖乖认主。”
说罢,他双腿轻轻一磕马腹,白马王会意,发出一声温顺的嘶鸣,随即纵身跃起,载着张成,在神山脚下的空地上肆意飞奔起来,速度快如疾风,却始终稳稳当当,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躁动与反抗。
奔跃片刻后,张成骑着白马王,缓缓回到了野马群中。
他翻身下马,挨个走向群中的神马,每一匹都轻轻抚摸,然后纵身跃起,骑在它们的背上,体验一番。
原本还带着几分警惕的神马们,见马王都已心甘情愿认主,一个个也变得乖巧温顺起来,丝毫不敢耍脾气,任由张成骑乘,甚至还会主动蹭一蹭他的手心,显得格外亲昵。
“足足一百匹神马,每一匹都这么神骏,甚至还有好几匹掌握着时间异能,真是太爽了!”张成骑完最后一匹神马,翻身下马,脸上满是得意与狂喜,语气难掩激动。
他如同这些神马的真正主人一般,时而抱住这匹神马的脖子,轻声表达喜爱;
时而抚摸那匹神马的鬃毛,眼中满是宠溺。
当他走到那匹黄马身边时,目光瞬间被吸引,再也移不开——这匹黄马的毛色,依旧如同上好的黄色绸缎一般,光滑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即便经过方才的躁动,也没有沾染半点尘土,依旧美艳动人。
张成忍不住紧紧抱住了黄马的脖子,脸颊轻轻贴在它的毛发上,爱不释手,舍不得松开分毫。
不远处的李楠,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脸上的郁闷与无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茫然。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喃喃低语,语气带着几分崩溃与惊叹:“天……天啊,这怎么可能?竟然真的有人能收服神山神马?而且还是一次性收服了所有神马?连最强大的马王,都心甘情愿认他为主?”
在她的认知里,神山神马桀骜不驯,连金丹修士都无法收服,哪怕是她,也是耗费了三个月的时间,真心相待,才换来赤焰的认可。
可张成,却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凭借着诡异而强大的能力,便彻底征服了所有神马,甚至连掌握着时间异能的马王,都对他俯首帖耳。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让她觉得,自己先前的认知,或许真的错了,张成不是疯子,而是一个拥有通天本领的奇人。
张成轻轻摩挲着白马王莹润的鬃毛,又拍了拍身旁黄马光滑的脊背,脸上漾着爽朗的笑意,轻声说道:“今后你就叫银子,它就叫黄金。”
他抬眸望向两匹马澄澈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我带你们两个去地球玩玩,天天困在这月心世界,未免太过单调难受了些。”
银子与黄金似懂非懂,只是温顺地蹭了蹭张成的手心,随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手掌,动作亲昵柔软,眼里满是依赖,显然是接纳了这个新名字,也接纳了这位新主人。
张成笑意更甚,心念一动,公主二号便从意识海中飞出,稳稳落在空地上,舱门缓缓打开,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与周遭的云雾灵气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奇幻。
他转头对着银子与黄金招了招手,轻声招呼:“上去吧。”
两匹马极为乖巧,没有丝毫犹豫,踏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走进了飞碟之中,身姿从容,丝毫没有局促与畏惧——它们仿佛天生便知道,张成绝不会伤害它们,这份莫名的信任,让张成心中暖意融融。
不远处的龙青宁见状,浅笑着走上前来,身姿温婉,眉眼含情,轻轻挽住张成的手臂,一同踏入了公主二号。
李楠目瞪口呆,一双美目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惊与茫然。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庞大、如此精致的物件,公主二号通体莹润,线条流畅,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没有丝毫粗糙之感,美得如同仙境之中的宝物,远超她见过的所有奇珍异宝。
恐惧下意识翻涌,让她萌生了逃离的念头,可骨子里的好奇,却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挪不开脚步。
她不由自主地缓缓走上前,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飞碟,眼神中满是探究与惊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张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温和而带着几分邀约:“进来吧,我带你好好旅游一番,看看这月心之外的天地,将来定会把你平平安安送回来。”
李楠心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好奇心彻底战胜了恐惧。
她转头看向野马群中的赤焰,轻声叮嘱了几句,语气温柔,大意是让它在此好好生活,安心与同伴相处,盼着它能顺利怀上小马驹,延续血脉。
赤焰似懂非懂,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温顺地点了点头。
吩咐完毕,李楠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公主二号。
舱门闭合的瞬间,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眼神中带着几分局促与紧张,目光不住地打量着飞碟内部的一切,眼中的惊叹从未消散——这般精巧奇幻的构造,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甚至连说书先生的神话故事里,都未曾提及。
张成笑着走到操控台前,轻声吩咐:“小爱,启动飞碟,隐身模式,前往月球地表。”
“是,主人。”小爱清脆的声音应声响起,公主二号瞬间启动,隐身,缓缓腾空而起,随即缓缓钻进脚下的泥土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飞碟便穿透层层岩壁,冲破月球地表,稳稳驶入了月空之中。
张成操控着飞碟,放缓速度,围绕着月球缓缓飞翔,转头对依旧一脸局促的李楠,笑着说道:“你看,这就是你所处的星球——月球。”
他指着舷窗外的景象,轻声介绍,“你们一直生活在它的内部,也就是月心之处,而这里,便是月球的表面。”
第794章 带着李楠游览地球
李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缓缓走到舷窗前,当看到窗外的景象时,整个人再次僵住,眼中的震惊愈发浓烈,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见舷窗外,月球表面荒芜孤寂,密密麻麻的环形山错落有致,大小不一,深浅各异,皆是陨石撞击留下的痕迹,泛着冰冷的银灰色光泽;
月海泛着淡淡的灰黑,平坦辽阔,没有一丝液态水,更没有半分生机。
更让她震撼的是,月球的表面一半沐浴在阳光之下,明亮刺眼,银辉灼灼,另一半则彻底背离太阳,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唯有遥远星辰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地表的轮廓,一半光明,一半黑暗,极致的反差,透着一股苍茫而诡异的美感。
“原……原来,我们住的地方,竟然真的是一个球……”李楠喃喃低语,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而我的国家,我的家园,竟然就在这颗球的中心……”
她一直以为,月心天地便是整个天下,是方方正正的大地,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生活在一颗球的内部,这般认知,彻底颠覆了她毕生的观念。
就在此时,一道耀眼的金光映入眼帘,刺得她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却又忍不住缓缓睁开,眼中满是惊艳与痴迷。
那是太阳,一轮巨大而炽热的恒星,散发着磅礴的金光,光芒万丈,耀眼夺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温暖而威严,远远望去,如同悬挂在星空中的巨大火球,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太阳,第一次见到如此耀眼、如此磅礴的光芒。
以往在月心天地,只有柔和的灵光与微光,从未有过这般炽热而耀眼的光芒。
她伸出手,仿佛想要触摸那道金光,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因为震撼,因为这份从未有过的视觉冲击。
“那就是太阳。”张成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温和,“你所在的月球,一直围绕着太阳旋转,而地球,也围绕着太阳旋转,它是太阳系的中心,也是所有行星的光芒之源。”
李楠微微点头,目光依旧紧紧锁住那轮太阳,眼中的惊艳与震撼久久未散,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纯真的笑意——原来,张成说的都是真的,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磅礴而耀眼的存在,真的有超越月心天地的广阔世界。
“好了,我们现在,前往地球。”张成笑着说道,操控着公主二号,缓缓调转方向,朝着浩瀚的星际空间飞去,速度瞬间提升,如同一道流光,穿梭在星辰之间。
不过半个小时,公主二号便稳稳抵达了地球上空。
张成操控着飞碟,缓缓降低高度,围绕着地球缓缓飞翔,轻声为李楠介绍:“这就是地球,我生活的地方,欢迎你来做客。”
李楠凑到舷窗前,眼中的惊艳再次被点燃。
只见地球通体泛着淡淡的蓝色,表面覆盖着大片的蓝色海洋,还有翠绿的陆地、洁白的云层,层层交织,美得如同一块温润的蓝宝石,生机盎然,与月球的荒芜孤寂,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陆地上,山川连绵,河流蜿蜒,城市错落,烟火袅袅,透着一股鲜活的气息,远比月心唐境还要繁华,还要美丽。
“太……太美了……”李楠喃喃低语,眼中满是痴迷,“原来,真的有地球,真的有这样美丽的地方……”
她此刻,再也没有丝毫怀疑,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向往。
张成看着她的模样,笑着说道:“我先让你掌握地球的语言,这样,你才能更好地感受地球的美好。”
说罢,他对着屏幕吩咐道,“小爱,准备语言传输插头,将地球的语言文字信息,传输给李楠公主。”
“是,主人。”小爱应声,一个小巧的插头缓缓从墙壁上浮现。
张成拿起插头,递给李楠,笑着说道,“把它插进耳朵里,很快就能掌握地球的语言了。”
李楠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乖乖接过插头,轻轻插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瞬间,一股温和的气流顺着耳道涌入脑海,无数地球的语言、文字与语法知识,如同与生俱来般,瞬间烙印在她的记忆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传输便已完成,她拔出插头,试着开口用地球的语言说道:“你……你好。”
语气自然流畅,毫无生涩之感,李楠眼中满是惊喜与震撼,忍不住又说了几句,每一句话都极为标准,“我……我竟然真的学会了!”
她无比震撼,满脸的不敢置信,张成所说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却又真实地发生在她的身上。
张成笑着点头,操控着飞碟,朝着内蒙古大草原飞去。
不多时,飞碟便稳稳降落在一片辽阔无垠的大草原上,舱门缓缓打开,清新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泥土气息,沁人心脾。
“我们到了,这里是地球的内蒙古大草原,是最适合马儿奔跑的地方。”张成笑着说道,将银子与黄金从飞碟中放了出来。
两匹马一踏出飞碟,便感受到了草原的辽阔与清新,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与激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随即挣脱束缚,疯狂地朝着草原深处奔去。
它们四肢矫健,身姿灵动,雪白与金黄的身影在翠绿的草原上疾驰,鬃毛随风飞扬,蹄子踏过青草,发出清脆的声响,眼中满是兴奋与惬意。
它们从未见过如此宽阔、如此美丽的天地,没有岩石的阻碍,没有云雾的遮挡,只有无边无际的翠绿,只有自由驰骋的快乐。
张成、龙青宁与李楠一同走出飞碟,站在辽阔的草原上,微风拂过,青草摇曳,带着淡淡的清香。
李楠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翠绿,望着那两匹肆意驰骋的神马,眼中满是惊艳与向往,脸上露出了一抹纯粹而灿烂的笑容,心中的局促与紧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欢喜与震撼。
第795章 内蒙草原驰骋
张成搂住龙青宁的腰,望着眼前的美景与欢快的神马,脸上满是满足;
龙青宁靠在他的怀中,眉眼温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李楠站在一旁,目光追随着那两匹疾驰的神马,眼中满是痴迷。
这一刻,草原辽阔,清风徐来,神马驰骏,岁月安然,美得如同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张成看向怀中的龙青宁,轻声道:“老婆,你先回地心世界吧,顺便把卡佳和李馨送出来,她们也该回学校上课了。至于我,等下还要送李楠公主回月球。”
地心世界乃是极为隐秘之地,便是地球地表的普通人也未曾知道,这般核心秘密,自然不能轻易泄露给李楠,是以不想带她去地心世界,只带她游览地表风光便好。
“那你……还会去看我吗?”
龙青宁抬眸望他,美目之中泛起几分不舍,脸颊瞬间飞出两抹艳丽的红云,如同熟透的桃花,眉眼间满是缱绻柔情。
连日来的相伴相守,让她彻底沉溺在这份温情之中,早已情根深种,竟有些上头,满心满眼都是想要与张成朝夕相伴、天长地久的念想。
张成笑着点头:“我当然会去看你的,何止是看你,我们还要一起去仙界,共赴长生之约呢。”
龙青宁眼中的不舍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与雀跃,嘴角噙着明媚的笑意,眉眼弯弯,如同盛了星光。
她不再多言,身脚下悄然浮现一柄晶莹剔透的玉剑,御剑腾空而起,身姿轻盈如蝶,化作一道流光,转瞬便消失在草原的天际尽头,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李楠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再次僵立在原地,一双美目瞪得溜圆,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嘴里喃喃低语,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骇:“我……我的天,她竟然这么强?这便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吗?速度竟然快到这般地步!”
在月心唐境,她虽见过修士御剑,却从未见过如此迅捷、如此飘逸的身姿,龙青宁方才展露的实力,早已远超她认知中的顶尖修士,甚至让她生出一种望尘莫及的敬畏。
张成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她乃是修真界的大佬,如今已是大乘期大圆满修为,只差一步,便可渡劫飞升,踏入仙界之中。”
说罢,他简单给李楠讲解了一番修真金丹之后的境界,从元婴、化神,到炼虚、合体,再到大乘、渡劫,一一细说。
李楠听得目不转睛,嘴巴微微张开,眼中的震撼如同潮水般接连不断,脸上满是茫然与惊叹——她从未想过,修真之路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境界,大乘期之上,竟然还有渡劫飞升、踏入仙界的可能,这般认知,再次颠覆了她对修真的所有认知。
连忙追问:“既然修真有如此多的境界,为何我们月心世界的修士,穷尽一生也只能被困在金丹境,连元婴境都无法突破晋级?”
张成抬眸望向远方的草原,轻轻一笑,语气淡然:“估计是月心世界的灵气不够浓郁的缘故吧。”
“我也想晋级更高的境界,也想摆脱金丹境的桎梏,更想渡劫飞升,去看看那传说中的仙境,究竟是什么模样。”
李楠期待地说。
张成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劝道:“你莫要好高骛远。飞升仙界,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凶险万分,绝非你想象中那般简单。”
他顿了顿,细细给李楠诉说了天劫的可怕——渡劫之时,九天雷霆汇聚,紫电焚身,罡风刺骨,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身死道消,即便修为达到大乘期,也未必能顺利渡劫,无数修士穷尽一生修炼,最终都陨灭在天劫之下,化作天地间的一抔尘土。
李楠脸上的憧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惧,身子微微发抖,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眼中满是后怕。
她从未想过,飞升仙界竟然要经历如此可怕的劫难,这般凶险,早已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方才心中的向往,瞬间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张成笑着安抚:“好了,别害怕了。你这么年轻,修为才刚刚达到筑基境,离渡劫飞升还有十万八千里,想那么远做什么?眼下,我先带你继续好好游览地球,看看这世间的繁华与美好,岂不是更好?”
随即长啸一声,声音洪亮,响彻云霄,夹杂着淡淡的灵气波动,远远传了出去。
正在肆意驰骋的银子与黄金,瞬间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急切,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随即调转方向,如同两道流光般,疯狂地朝着张成的方向飞奔而来。
雪白与金黄的身影在翠绿的草原上疾驰,鬃毛随风飞扬,蹄声清脆,溅起阵阵青草与泥土,模样欢快至极。
不多时,两匹马便稳稳停在了张成与李楠身前,温顺地蹭了蹭张成的手心。
张成笑着翻身,稳稳落在银子的背上,身姿挺拔,意气风发,随即转头看向李楠,笑着招呼:“你骑黄金,我们一起在草原上驰骋一番。”
李楠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身,落在黄金的背上。
黄金极为温顺,丝毫没有躁动,待李楠坐稳,才轻轻甩了甩鬃毛,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
张成双腿轻轻一磕马腹,银子会意,纵身跃起,朝着草原深处奔去,黄金紧随其后。
两匹马急速飞驰,蹄声清脆,风声呼啸,李楠坐在黄金背上,迎着微凉的清风,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翠绿,脸上渐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两人骑着神马,在草原上肆意驰骋了约莫半个小时,远远便望见前方的草原上,散落着几顶洁白的蒙古包,炊烟袅袅,隐约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还有牧民们爽朗的笑声,透着一股浓郁的草原烟火气。
靠近之后,几位身着蒙古族服饰的牧民,正赶着自家的马匹在蒙古包旁放牧,见张成与李楠骑着两匹神骏非凡的马儿疾驰而来,瞬间被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锁住银子与黄金,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叹。
第796章 回749局,泄露秘密
这些牧民世代在草原上生活,见过无数骏马,却从未见过如此神骏的马儿——银子通体雪白,莹润无瑕,鬃毛如流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
黄金毛色如上好的绸缎,光滑莹润,身姿矫健,眉眼间透着灵动与悍勇,两匹马儿比草原上最神骏的良驹还要出众百倍,简直如同仙境中的灵驹。
一位头发花白、面容黝黑的老牧民,连忙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恭敬与惊叹,对着张成拱手说道:“这位小伙子,你这两匹马儿,真是太神骏了!乃是世间罕见的至宝啊!”
其余几位牧民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赞叹着,目光紧紧锁住两匹马,眼中满是喜爱与羡慕。
其中一位年轻的牧民,脸上露出几分羞涩与期盼,小心翼翼地说道:“小伙子,冒昧打扰一下,我们草原上的良驹,虽然比不上你的这两匹神骏,却也算是百里挑一,能不能让你的马儿过来,和我们的良驹配种?若是能培育出这般神骏的小马驹,我们定有重谢!”
张成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意:“重谢就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让银子与黄金在草原上留下血脉,也算是一件美事,自然不会拒绝。
听到这话,一众牧民瞬间喜出望外,连忙牵着自家的良驹,小心翼翼地走到银子与黄金身旁。
银子乃是公马,闻到草原良驹的气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甩了甩鬃毛,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主动走上前,姿态亲昵。
它虽知道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草原上的良驹,身形比它矮小许多,灵气也远不及它,却隐约能感受到这些良驹身上的纯粹与矫健,心底竟生出几分兴致,仿佛也知道,自己将要留下血脉一般。
黄金则温顺地站在一旁,轻轻蹭了蹭李楠的手背,李楠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眼中满是新奇与欢喜——这草原上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新鲜而美好,这般纯粹的烟火气,是她在月心唐境从未感受过的。
张成站在一旁,望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惬意,清风拂过,带着淡淡的奶香味与草木清香,蒙古包的炊烟袅袅升起,牧民们的笑声爽朗动听,神马与草原良驹亲昵相处,这般岁月安然、烟火静好的模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沉吟片刻,他对着一众牧民摆了摆手,轻声说道:“过几天我们再来带走它们,劳烦各位多费心照看。”
说罢,他转头看向两匹马,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与叮嘱:“你们两个留在这里,乖乖听话,莫要乱跑闯祸。”
话音落,他心念一动,两串莹润剔透的玉质铃铛赫然浮现,轻轻系在银子与黄金的马腿上,铃铛小巧精致,泛着淡淡的灵光,不晃不响。
有了它们,既能让他随时监控两匹马的动向,若有危险,他亦可瞬间感应,即刻前来救援。
一众牧民连忙拱手应下,脸上满是恭敬与欣喜,七嘴八舌地说道:“小伙子放心!我们定当寸步不离,好好照看这两匹神驹,绝不让它们有半点闪失!”
能照看这般世间罕见的灵驹,于他们而言,亦是一件荣幸之事,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成微微点头,转头对着李楠伸出手,笑着说道:“我们走吧,带你去个不一样的地方。”
李楠轻轻点头,将手递给他,指尖相触的瞬间,一丝暖意悄然传来,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乖巧地跟着张成转身离去,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黄金。
两人快步走到不远处的隐蔽之地,张成心念一动,公主二号瞬间浮现,舱门缓缓打开,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两人一同踏入飞碟,舱门闭合的瞬间,公主二号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破天际,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不过片刻功夫,便已抵达749局上空,稳稳降落,隐去身形。
张成带着李楠走出飞碟,径直踏入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陈设简约而精致,实木办公桌温润有光泽,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的绿植郁郁葱葱,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意融融,与月心唐境的宫殿陈设截然不同,既有现代的简约利落,又有几分雅致的韵味,远比她想象中还要精致舒适。
李楠一双美目不住打量,眼中满是惊讶与羡慕,忍不住低呼出声:“哇塞,好漂亮的办公室!”
张成笑着招呼她:“坐吧,喝点茶。”
他引着李楠走到沙发旁,示意她坐下,随即转身走到茶水间,随手冲泡了一杯清茶,茶汤澄澈,茶香袅袅,端到李楠面前。
李楠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轻轻抿了一口,清甜的茶香在舌尖蔓延开来,沁人心脾。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胖妞、赵峰与长眉道长一同走了进来,脸上皆是难掩的兴奋与好奇。
张成已经许久未曾来749局,他们早已挂念不已,更知道张成此前在燕京闯下不小的祸事,却依旧安然无恙,心中更是好奇不已,如今见他前来,还带了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顿时来了兴致。
胖妞率先开口,脸上堆着打趣的笑容,语气轻快:“队长,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吧?你竟然主动来办公室了,还带了个这么漂亮的美女,藏得够深啊!”
赵峰也跟着附和,眼中满是戏谑:“队长,你这是又泡到妞了?不得不说,这一次的质量可比之前的还要出众,简直是仙女下凡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满是打趣,丝毫没有拘谨。
反观长眉道长,却丝毫没有理会两人的打趣,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色,胸膛微微挺起,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激动:“队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快要晋级金丹境了!”
话音落,他周身还刻意散发出一丝浓郁的灵气波动,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若非得到张成赠予的万年人参,他也不可能这般快便摸到金丹境的门槛。
第797章 三人吓尿
张成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嘿嘿嘿,金丹境算什么?还差得远呢。”
说罢,他心念一动,手心中赫然浮现出一根巨大的人参,通体莹润,呈淡淡的金黄色,须根繁茂,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气,香气扑鼻,比寻常的萝卜还要巨大数倍,隐隐还有灵光流转,一看便知绝非寻常宝物。
“给你了,这是十万年的人参,应该够你稳固金丹境,甚至冲击元婴境了。”张成随手将人参递到长眉道长面前,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递出去的不是十万年的至宝,而是一件寻常物件。
长眉道长瞬间僵在原地,目瞪口呆,一双眼睛死死锁住那根十万年人参,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连呼吸都变得停滞,过了许久,才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是十万年的人参?张……张队长,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这般至宝,世间罕见啊!”
“嘿嘿嘿,这是我从火星上得到的。”张成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语气轻松,“火星上这样的宝物多得是,灵气浓郁,简直是修炼的绝佳之地,比地球还要适合修士修炼。”
“不可能!”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长眉道长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连连摆手,“火星上一片荒芜,寸草不生,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至宝?队长,你莫不是在逗我们玩吧?”
胖妞与赵峰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疑惑与不信,在他们的认知里,火星荒芜孤寂,根本不可能孕育出这般逆天的灵药。
“嘿嘿嘿,你们懂什么。”张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火星的秘密不在表面,而在它的内部——火星内部是空心的,里面有一个宽阔无比的世界,比我们地球表面还要美丽,草木繁盛,灵气浓郁,不仅有无数的奇花异草、天材地宝,还有原始人类与巨型猛兽,危险与机缘并存。”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刚从火星回来没多久,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
“额滴娘啊,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胖妞喃喃低语,脸上满是懵逼与震撼,身体微微发抖,“你……你真的去了火星?你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往返火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赵峰也跟着说道:“我不信,你肯定是在胡说八道!火星离地球那么远,就算是最快的飞行器,也得飞行许久,你怎么可能说去就去,说回就回?”
长眉道长也一脸茫然,眼中的震撼久久未散,显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张成脸上的笑意更甚,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嘿嘿嘿,你们忘了我的公主二号了?它的速度可是光速的无数倍,去火星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比你们乘坐飞机去燕京还要快上太多,片刻功夫便能抵达。”
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语气神秘:“而且,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月球里面也是空心的,里面也有一个非常宽阔的世界,住着很多人类,还有好几个国家,他们的文明水平,差不多相当于我们地球的唐朝时期,有城池,有修士。”
“什么?!”三人再次惊呼出声,彻底傻眼了,脸上的难以置信愈发浓烈,胖妞瞪大了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崩溃:“月……月球里面也有人?这……这不可能吧?我们观测月球这么久,从来没有发现过这样的秘密啊!”
赵峰与长眉道长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茫然与震撼,这般消息,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张成笑着指了指身旁的李楠,轻声说道:“她,名叫李楠,就是月心世界的人,而且还是月心唐国的三公主。我这次带她来地球,就是带她参观旅游,让她看看地球的繁华与美好。”
李楠连忙站起身,对着胖妞三人微微屈膝行礼,神色恭敬,语气温和:“你们好,我来自月心世界的唐国,我名叫李楠,是唐国的三公主,很高兴认识各位。”
她的语气自然流畅,说的正是地球的语言,毫无生涩之感。
三人瞬间愣住,脸上满是愕然,胖妞率先反应过来,疑惑地问道:“她……她怎么会说我们地球的语言?而且说得这么流利,一点口音都没有?”
赵峰与长眉道长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眼中满是不解。
“这很简单。”张成笑着解释道,“我用我们的科技手段,将地球的语言文字信息,直接传输到了她的脑海里,所以她才能在片刻之间,熟练掌握我们的语言,说得和我们一模一样。”
“天……天啊……”三人彻底被震撼到了,嘴里喃喃低语,眼中满是敬畏,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火星空心、月心有人,还有能瞬间传输语言的科技,这般消息,每一个都足以震惊世界。
反应过来后,胖妞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拿出通讯设备,匆匆禀报了局长宋斌。
宋斌得知消息后,心中极为震撼,不敢有丝毫拖延,片刻功夫,便匆匆赶到了张成的办公室,一进门,便急切地看向张成,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急切:“张成,你刚才让他们禀报的事情,都是真的?月球里面真的有人,火星里面也真的有天材地宝?”
张成淡淡一笑,语气坚定:“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他顿了顿,笑着说道,“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反正我过几天也要送李楠公主回月心世界,到时候,你们亲自去月心世界看一看,便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宋斌的目光死死锁在李楠身上,眼中的急切与好奇交织,方才的震惊尚未褪去,语气又添了几分郑重:“你……你真的来自月心世界?不是张成随口杜撰?”
他虽已有几分相信,却仍需亲耳从李楠口中得到确认——这般颠覆认知的秘密,容不得半点差错。
第798章 宋斌的震撼
李楠微微颔首,神色端庄而认真,没有半分戏谑,语气温和却坚定:“回大人,我确是来自月心世界,乃是唐国三公主。月心之内,有城池千座,修士三千,还有唐、楚、周、齐等国,民风淳朴,一如地球古时的盛唐,只是灵气稍逊,修士难破金丹之境。”
她寥寥数语,便将月心世界的概况道来,没有多余赘述,却字字清晰,条理分明,从国度林立到修士境遇,皆与张成所言不差。
宋斌听得目瞪口呆,眼中的疑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茫然与震撼,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原来,月球之内,真的藏着这样一个隐秘的人间天地。
片刻后,宋斌才勉强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轻轻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急切而压低了声音:“张成,去我办公室,此事非同小可,你务必详细与我说清楚。”
张成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胖妞、赵峰与长眉道长,语气平淡地吩咐道:“你们三个,好好陪着李楠公主,招待周到些,莫要怠慢。”
三人连忙恭敬应下。
局长办公室。
张成和宋斌在沙发上相对而坐。
宋斌严肃说:“张成,你去火星、去月球的事情,还有月心世界、火星内部的秘密,全都详细跟我说一遍,半点都不能隐瞒。”
张成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神色从容,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波澜,缓缓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从踏入火星内部,见到荒芜地表下的繁盛天地、原始人类与巨型猛兽,到进入月心世界,收服神马,再到带李楠前来地球游览,字字简洁,却将关键之事一一说清。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对了,我还从月心世界带了两匹神马回来,名叫银子与黄金,两米多高,身形彪悍,甚至掌握着时间异能,眼下正留在蒙古草原,和当地的良驹配种呢。”
宋斌听得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滑落,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两米多高的神马?还有时间异能?火星空心,月球有人……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观测了这么多年,却从未发现这些秘密?
为什么火星和月球的内部,竟然都是空的,还藏着这样的天地与人?”
他接连发问,眼中满是茫然与震撼,这般颠覆认知的秘事,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张成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神色渐渐郑重起来,缓缓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与凝重:“宋局,你以为,只有火星和月球是空的吗?其实,所有行星的内部,可能都是空的。”
他顿了顿,续道:“那些行星内部的人,才是行星真正的主人。就如同我们脚下的地球,你以为,地表的人类,就是地球的主人吗?并非如此,地心中的人,才是这颗地球真正的主人。”
“什……什么?你说什么?”宋斌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瞬间坐直了身子,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你说地球也是空的?地……地心里还有人?这……这不可能!”
在他的认知里,地球是实心的,地心乃是高温岩浆,根本不可能有生命存在,更别说有人类居住,张成的这番话,无疑是将他多年来的认知,彻底击碎。
张成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依旧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地球确实是空的,地心之内,有山有水,有海洋,有森林,灵气浓郁,远比地表更加宜居。
那里居住的是三眼种族,他们的科技水平,比我们地表先进太多,而且还有很多强大的修士,便是大乘期的修士,在地心也有不少。”
他的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而我们地表的人类,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群肆意破坏地球的蝼蚁。
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看着我们互相争斗,看着我们破坏环境,甚至……甚至期待我们发动核战,让地表人类彻底灭绝,免得我们继续祸害地球。”
“我……我天……”宋斌彻底吓傻了,身子抖得愈发厉害,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惊恐,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从未想过,地表人类的一举一动,都被地心的人看在眼里,更从未想过,他们竟然在期待地表人类的灭绝,这般恐怖的秘密,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
张成看着他惊恐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地表本不适合长久生存,天灾不断,环境污染日益严重,而地心之内,却无比稳定安全,没有天灾,没有战争,人民安居乐业,一派祥和,比地表美好太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所以,我在地心世界,也买了一处房子,装修精致,宜居舒适,以后若是地表有什么变故,我随时都可以带着身边的人,去地心世界居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宋斌坐在椅子上,浑身依旧在发抖,脸上的惊恐久久未散,心中的惊涛骇浪难以平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颤抖着说道:“这……这秘密太恐怖了,太过重大了,我……我不能隐瞒,我得立刻禀报上去,让上面的人知道此事,商议对策!”
这般关乎地球存亡、关乎人类未来的秘事,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他唯有立刻禀报,才能稍稍安心。
张成看着他惶然的模样,微微点头,没有阻拦:“也好,此事确实重大,禀报上去,也能让上面早做准备。只是切记,此事不可大肆宣扬,免得引起地表人类的恐慌,反而弄巧成拙。”
宋斌连忙点头,一边颤抖着双手拿出通讯设备,一边喃喃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谨慎禀报,绝不会大肆宣扬的……”
第799章 高层的震撼
宋斌握着通讯设备的手微微发颤,对着电话那头絮絮低语,语气恭敬而急切,将张成所言的所有秘事,一一细致禀报,从火星空心、月心有人,再到地心三眼种族的存在,字字清晰,不敢有半分遗漏。
电话那头的声音时而震惊、时而急切,偶尔还会传来阵阵追问,宋斌耐着性子一一应答,这般通话,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挂断电话。
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惊恐稍稍褪去,却多了几分凝重与严肃,抬眸看向张成,语气郑重地问道:“你去地心世界,那些三眼种族的人,没发现你吗?”
他深知地心种族的强大,张成贸然闯入,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这才是高层真正想问的话,倒是想得深远,生怕我暴露行踪,引来了地心种族的敌视。”
张成心中念头一闪而过,淡淡开口:“我在地表的名声太大,我不小心泄露了实力,他们的确是发现我了。”
“他们……他们认识你?”宋斌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追问道——地心种族隐居地下,与地表隔绝,怎会认识张成?
“自然认识。”张成轻轻点头,“我出手覆灭了魔姐大军,彻底断绝了魔界的觊觎之心,这件事,地心的三眼种族,也是知道的。”
宋斌心中的疑惑稍稍缓解,却又生出新的不解,“既然他们发现了你,还认识你,就没出手对付你?就让你这么轻易地从地心出来了?他们就不怕你把地心的秘密泄露出去,给他们带来麻烦?”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与笃定:“他们自然是怕的,只是没办法——我的实力,比他们更强。
便是他们之中的大乘期修士,在我面前,也能被我用时之异能瞬间定住,动弹不得。
实力悬殊,他们非但不敢对付我,反而对我格外友好,百般迁就。”
“额……”宋斌语塞,脸上满是错愕,随即又生出几分庆幸——幸好张成足够强大,否则,一旦激怒地心种族,地表人类恐怕会面临灭顶之灾。
他沉默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若是地表没有你,那些地心种族,会不会出手对付我们?”
“那倒不至于。”张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他们对地表的一切,本就不感兴趣,地心世界灵气浓郁、安稳祥和,远比地表美好,他们何必费力争夺这满目疮痍的地表?”
他顿了顿,补充道:“非但如此,他们还经常出手,击碎那些朝着地球飞来的陨石,默默保护着地表的人类。只是,若是地表人类自己作死,互相残杀、发动战争,他们不会理会,任由我们自食恶果。”
话音落,他又抛出一个隐秘:“而且,他们还收留了不少地表人类的孤儿,将那些孩子带回地心世界抚养,久而久之,那些孤儿在地心繁衍,渐渐形成了一个二眼种族,如今,那个种族的人数,估计已有数亿之多了。”
“额……”宋斌轻轻按着额头,脸上满是郁闷、憋屈与无奈,眼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
他从未想过,地表人类竟然从来都不是地球的主人,那些隐居在地心的种族,才是这颗星球真正的掌控者;
更未曾想过,任何行星的内部,都藏着那般美好的庇护所,而地表人类,却只能在这多灾多难的地表,艰难求生,这般落差,让他心中五味杂陈,倍感凄凉。
沉默良久,宋斌才勉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关于你所说的这些秘密,国家已经在紧急研究和讨论了。三天之后,或许会派人跟着你,一同去月球和火星看看,实地确认这些秘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国家或许还会考虑派人移民火星——毕竟,火星内部虽是原始社会,却灵气浓郁、资源丰富,没有地表的天灾人祸,若是能顺利移民,也能为人类多留一条后路。”
张成微微点头,语气爽快,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别说只是带人去月球和火星看看,即便他们要求去地心世界观摩,他也可以答应。
甚至,他心中还有一丝期盼,期盼让全世界的主要领导人都知晓这些秘事,或许,他们知道之后,便能收敛几分野心,不再肆意发动战争、破坏环境,免得最终落得个自我毁灭的下场。
“好,那我就代表国家多谢你了。”宋斌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感激,“后续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好的。”张成淡淡一笑,起身对着宋斌微微颔首,便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李楠正乖乖坐在沙发上,由胖妞三人陪着说话,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好奇与拘谨。
张成走上前,笑着说道:“李楠,我们走吧,带你去看一个不一样的风景。”
李楠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起身,乖巧地跟着张成走出办公室。
张成心念一动,公主二号瞬间浮现,舱门缓缓打开,两人一同踏入,舱门闭合的瞬间,飞碟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749局上空,速度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不过片刻功夫,公主二号便已抵达一片辽阔无垠的大海上空,稳稳降落,隐去身形。
张成带着李楠走出飞碟,心念一动,一艘通体莹润、造型精致的游艇赫然浮现,静静停靠在海面上,海风拂过,游艇轻轻晃动,泛着淡淡的灵光。
“来,我们上去。”张成笑着伸出手,牵着李楠,一同踏上游艇的甲板。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拂动着两人的发丝,清爽而惬意。
李楠站在甲板上,抬眸望去,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她彻底震撼。
只见无垠的大海一望无际,湛蓝的海水与澄澈的天空相接,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海鸥低空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海风卷起层层浪花,拍打着游艇的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壮阔而磅礴。
月心世界虽也有水,有湖泊,有溪流,却从未有过这般波澜壮阔、一望无际的景象,这般辽阔与浩瀚,彻底超出了她的想象。
第800章 风暴
李楠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与痴迷,忍不住低呼出声:“天……天啊,这也太漂亮了!”
张成站在她身旁,望着眼前的沧溟大海,脸上露出几分感慨,轻声说道:“是啊,它的确很漂亮,辽阔、浩瀚,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只是,你莫要被它的美丽所迷惑。
这大海看似温顺,可一旦飓风、台风降临,便会瞬间变得狂暴无比,巨浪滔天,狂风呼啸,所到之处,摧枯拉朽,那般景象,便是死神降临,恐怖至极,足以将一切吞噬。”
李楠闻言,眼中的震撼稍稍褪去,多了几分敬畏,轻轻点了点头,望着眼前的大海,心中暗暗感慨。
原来,这世间最美的风景背后,竟也藏着这般可怕的危险,一如她曾向往的渡劫飞升,看似风光,实则凶险万分。
海风依旧吹拂,浪花依旧涌动,游艇在海面上轻轻晃动,载着两人,静静领略着这沧溟大海的壮阔与神秘。
或许是口风不好。
天际便骤然变脸。
方才澄澈如洗的天空,转瞬被浓黑如墨的乌云席卷,云层翻滚涌动,如同蛰伏的巨兽,遮天蔽日,瞬间将整片大海笼罩在昏暗之中。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起初是零星几点,转瞬便成倾盆之势,噼里啪啦地砸在游艇甲板上、船身之上,溅起层层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狂风裹挟着暴雨,呼啸而至,势头愈发狂暴,如同千万头暴怒的雄狮,嘶吼着席卷海面。
原本平静的大海瞬间被激怒,巨浪滔天而起,数丈高的浪墙如同崩塌的山岳,轰然砸落,拍打着游艇,发出沉闷的巨响。
游艇在巨浪中如同一片渺小的枯叶,剧烈地颠簸摇晃,左右倾侧,甲板上的海水瞬间没过脚踝,随时都有被掀翻的危险。
“不好,是台风!”张成眉头微蹙,目光凝重地望向天际,狂风卷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从容。
身旁的李楠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紧紧抓住游艇的扶手,眼中满是惊恐——她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景象,那狂暴的狂风、滔天的巨浪,远比她想象中的天劫还要骇人,仿佛下一秒,他们便会被这沧溟巨兽彻底吞噬。
就在游艇被一股巨浪狠狠掀起,机身倾斜几乎要倒扣过来的瞬间,张成眼神一凝,悄然施展时间异能。刹那间,游艇周边的一切都陷入了静止——飞溅的水花悬停在半空,呼啸的狂风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就连倾盆的暴雨,也定格在坠落的瞬间,唯有游艇之外,依旧是狂风肆虐、巨浪滔天,两种景象形成了诡异而鲜明的对比。
游艇稳稳落下,颠簸瞬间平息,李楠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看向张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与依赖。
张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别怕,有我在。”
说罢,他便要收起时间异能,心念一动准备驾驭公主二号带李楠离去,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台风肆虐的海面,瞳孔微微一缩——不远处,一艘小小的渔船,正在狂风巨浪中苦苦挣扎,船身早已被巨浪拍得残破不堪,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翻覆的可能。
那渔船体型狭小,在滔天巨浪中如同蝼蚁,船身剧烈摇晃,甲板上的渔民死死抓住船舷,浑身湿透,脸上满是绝望,凄厉的呼救声被狂风吞噬,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张成心中一动,当即打消了离去的念头,沉声道:“等等,那里有渔船,我们去救他们。”
话音落,心念一动,脚下的游艇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艘渔船疾驰而去——这游艇本是他观想而成,不受狂风巨浪的束缚,速度快得惊人,眨眼之间,便穿越狂暴的风浪,稳稳停在了渔船身旁。
此时,渔船正被一股巨浪狠狠拍中,船身剧烈倾斜,眼看就要彻底翻覆,甲板上的渔民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成眼神一凝,再次施展时间神通,刹那间,那艘摇摇欲坠的渔船、周围肆虐的浪花、呼啸的狂风,全都彻底静止,仿佛一幅定格的画卷。
渔民们缓缓睁开眼睛,满脸茫然,看着静止在半空的巨浪,看着纹丝不动的渔船,一时之间竟不知发生了什么。
张成没有耽搁,施展水系异能——只见周围的海水瞬间变得温顺起来,如同被驯服的巨兽,缓缓涌动,轻轻托住渔船与自己的游艇,朝着台风外围疾驰而去。
即便脱离了台风中心,海面依旧波浪滔天,狂风依旧呼啸,海水不断冲击着两艘船只,颠簸未曾停歇。
张成索性加大异能输出,操控着海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渔船与游艇紧紧包裹,稳稳推着两艘船,朝着岸边的方向快速前行。
半个小时后,两艘船只终于冲破风浪,稳稳停靠在岸边。
此时,台风的势头渐渐减弱,暴雨也渐渐停歇,天际的乌云缓缓散去,露出一丝微光。
张成收起异能,海水恢复了平静,岸边的沙滩上,散落着被狂风卷来的碎石与海草,一片狼藉。
渔船上的渔民们纷纷跳上岸,一个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难掩心中的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们转头看向张成与李楠,又看了看那艘造型精致、毫发无损的游艇,再想起方才那诡异的静止景象与被海水推送的奇迹,瞬间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脸上满是虔诚与感恩,嘴里不停念叨着:“多谢神仙!多谢神仙救命!多谢神仙搭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
张成连忙走上前,将为首的一位老渔民扶起,语气温和:“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不必称我为神仙,我只是个普通人。”
老渔民眼眶通红,紧紧握住张成的手,声音哽咽,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后怕:“恩人啊,您可就是我们的神仙啊!
我们今天出海打鱼,没想到遇上了台风,更倒霉的是,渔船的发动机突然坏掉了,彻底动弹不得,只能在海上任由风浪摆布,我们都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了,没想到,竟然遇上了您,是您救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啊!”
第801章 师姐凌清寒很惊讶
一旁的年轻渔民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啊是啊,恩人!我们船上一共五个人,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若是我们出事了,家里人可就彻底垮了!多亏了您,多亏了您出手相救!”
李楠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满是新奇与动容——她从未见过这般真挚的感恩,也从未见过有人能凭借一己之力,对抗如此恐怖的台风,拯救他人的性命。
在她眼中,张成此刻的身影,愈发高大,那份从容与善良,远比他的实力,更让人敬佩。
张成轻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必太过客气,相遇即是缘分,我既然看到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你们的渔船坏了,先在岸边休整一番,后续再想办法修缮吧。”
老渔民连连点头,再次对着张成深深鞠了一躬,眼中的感恩,溢于言表。
张成不再耽搁,牵着李楠的手,转身踏入隐蔽处。
心念一动,公主二号瞬间浮现,舱门缓缓开启,裹挟着淡淡的灵光,将两人笼罩其中。
舱门闭合的刹那,飞碟化作一道转瞬即逝的流光,冲破天际,速度快得逾越时空,不过眨眼之间,便已抵达世界之巅——珠穆朗玛峰的上空。
舱门打开,一股凛冽而清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冰雪的纯净气息,瞬间拂去了海上台风残留的湿闷。
张成轻轻揽住李楠的肩,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隔绝了刺骨的寒意,轻声道:“来,带你看看这地球之上,最壮阔的大山风光。”
两人踏离飞碟,悬浮于半空,抬眸望去,眼前的景象瞬间将李楠彻底震撼。
只见珠峰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山体被厚厚的冰雪覆盖,莹白如玉,在澄澈的天光下泛着冷冽而纯净的光泽,仿佛一柄刺破苍穹的白玉长剑,庄严肃穆,气势磅礴。
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皆被白雪覆顶,层峦叠嶂,与天际的流云相接,分不清是雪映流云,还是云绕雪山,辽阔而苍茫,美得不染一丝尘埃。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雪沫,在空中翩跹起舞,阳光洒在雪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般冰清玉洁、壮阔雄奇的景象,是李楠从未见过的——月心世界四季如春,暖意融融,只有澄澈的湖泊、青翠的草木,从未有过这般洁白的冰雪,更未有过这般巍峨耸立、直抵云霄的大山。
她微微张开双唇,眼眸瞪得溜圆,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与痴迷,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仿佛不敢惊扰这世间纯粹的壮阔。
细碎的雪沫落在她的发梢,沾在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凉,她却浑然不觉,只喃喃低语,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天……天啊,这就是大山吗?还有这白色的……是什么?好漂亮,好壮阔……”
“这是雪。”张成轻声解释,“这里的雪,是天地间的灵气与严寒交融而成,纯净无瑕。而这座山,便是地球的最高峰,珠穆朗玛峰,它矗立在这里,见证了世间千万年的变迁。”
李楠轻轻点头,目光依旧定格在那片莹白的雪山之上,眼中的震撼久久未散,心中暗暗感叹,地球之上,竟有这般神奇而壮阔的景象,远比月心世界更加多姿多彩。
张成笑着牵起她的手,轻声道:“我在这里有一处洞府,带你去看看,那里灵气浓郁,也能避开这山顶的寒风。”
话音落,他心念一动,带着李楠缓缓下坠,施展穿墙异能,穿透厚厚的冰雪层,景象瞬间一变。
刺骨的寒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湿润的山谷,山谷之中,草木青翠,溪流潺潺,灵气氤氲缭绕,与外界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正是张成的洞府所在。
张成望向不远处那座依山而建、古朴雅致的洞府,朗声道:“师姐,我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洞府的石门缓缓开启,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女子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衣袂轻扬,乌发如瀑,未施粉黛的脸庞清丽娇艳,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却又藏着几分柔婉,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目眩神迷,仿佛九天之上坠落的仙子,不染一丝人间烟火。
正是凌清寒。
她抬眸望去,目光瞬间定格在张成身上,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柔和下来,嘴角缓缓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如同冰雪初融,暖意融融,驱散了周身的清冷,眼中再无其他,仿佛整个山谷之中,只剩下他一人。
对于张成身边的李楠,她竟似未曾看见一般,目光始终缱绻地落在张成身上。
张成心中一暖,快步冲了过去,伸出双臂,紧紧将凌清寒搂入怀中,深深呼吸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而淡雅的芳香,连日来的奔波与忙碌瞬间消散,心中只剩下满满的愉悦与安稳。
他向来深爱这位清冷温婉的师姐,这份情意,藏在每一次相见的欢喜之中。
凌清寒被他搂得紧紧的,脸颊瞬间飞出两抹淡淡的红云,如同初绽的桃花,娇俏动人。
她轻轻推了推张成的胸膛,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娇嗔:“你这性子,还是这般急躁。你带了客人来,别太失礼了。”
张成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依旧轻轻牵着她的手,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楠,笑着介绍道:“师姐,这位是李楠,她是月心世界唐国的三公主,我这次带她来地球,好好游览一番。李楠,这位是凌清寒,是我的师姐。”
李楠对凌清寒微微屈膝行礼,神色恭敬,语气温和:“见过凌师姐,师姐真漂亮。”
凌清寒这才将目光落在李楠身上,听到“月心世界的公主”这几个字,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目瞪口呆地看向张成,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什……什么?月心世界的公主?真的有月心世界?”
“自然是真的。”张成笑着点头,语气轻松,“不止有月心世界,地心也有一个隐秘的世界,里面有强大的三眼种族,还有很多大乘期的高手;
就连火星内部,也是空心的,藏着繁盛的天地与原始人类。这一次,我就是想带你一起去月球、火星好好旅游一番,看看这天地间的更多隐秘。”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凌清寒缓缓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惊叹,轻声呢喃,“怪不得师尊当年曾说,地球之上,还有很多我们未曾知道的隐秘之地,还有不少实力不亚于她的高手,原来竟是真的。”
第802章 晋级元婴
李楠正好奇地打量着洞府山谷,看着青翠的草木、潺潺的溪流,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灵气,脸上露出满满的欢喜:“这里好漂亮,灵气也好浓郁,我好喜欢这里。”
月心世界灵气稀薄,这般浓郁的灵气,让她忍不住心生向往,只想立刻盘膝修炼。
张成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喜欢,那便先在这里安置下来,好好休整一番。”
说完,便将她带去了洞府的客房,叮嘱她安心修炼,这里的灵气,足以让她的修为稳步提升。
张成回到凌清寒身边,把她拉进了房间,不由分说,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低头,炙热而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凌清寒脸颊愈发绯红,眼中满是羞涩,轻轻挣扎了几下,却终究抵不过他的热情,只能软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眸,任凭他肆意温存,眼底的清冷,渐渐被温柔与羞涩取代。
三个小时后。
凌清寒靠在张成怀中,发丝微乱,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绯红,肌肤莹润如玉,眉眼间满是缱绻的柔意,却又带着几分娇嗔和责备:“你呀,还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连元婴境都没有踏入,这些日子,是不是一直没努力修炼,净想着胡闹?”
张成平日里忙于玩乐,确实没怎么修炼,但他脸皮颇厚,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师姐,我哪有不努力?我就是怕修炼太快,一下子超越你,万一先渡劫飞升了,留你一个人在这珠峰,多孤单。对了师姐,你现在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凌清寒被他哄得眉眼弯弯,褪去了几分娇嗔,多了几分得意,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傲娇:“我如今已是炼虚期后期了,再过不久,机缘一到,便能冲击合体境了。你再这般懈怠,你根本就追不上我的境界了。”
“卧槽!”张成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懵逼与难以置信,“师姐,你都炼虚后期了?”
他心中清清楚楚,金丹之后便是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一步一重天,炼虚境已是远超金丹境的存在,没想到师姐的天赋竟这般出众,早已将他远远甩开。
愧疚与紧迫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一直以为自己实力尚可,却没想到竟与师姐差距如此之大。
张成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一咬牙,语气掷地有声:“今晚,我便要冲击元婴境,突破金丹后期的桎梏!”
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瞬间染上担忧,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温柔而急切:“你莫要冲动,冲击元婴境非同小可,需循序渐进,不可强行为之,万一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她深知破境的凶险,尤其是从金丹到元婴,乃是修真路上的第一道大坎,稍有不慎,便会丹碎人亡。
张成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坚定而从容:“师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罢,他心念一动,身前的半空之中,瞬间浮现出数十株奇珍异宝——有通体莹润、泛着金光的十万年人参,须根繁茂,灵气浓郁;有乌黑发亮、质地温润的十万年何首乌,香气扑鼻,底蕴厚重,皆是他从火星搜集而来的至宝。
紧接着,一枚通体赤红、刻着繁复纹路的丹药缓缓浮现,丹药之上灵光流转,药香浓郁,正是助修士突破金丹、孕育元婴的化婴丹。
张成将化婴丹扔进嘴里,又随手抓起几株十万年人参与何首乌,吃萝卜一样地吃掉。
他盘膝坐定,双目紧闭,疯狂地炼化药力和灵气。
凌清寒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住张成的身影,眼底满是担忧,连呼吸都变得轻柔,生怕惊扰到他。
体内,灵药的浓郁灵气与化婴丹的药力交织在一起,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着他的丹田。
张成的丹田之内,那枚金丹正缓缓旋转,吸收着源源不断的灵气,体积渐渐变大,色泽愈发莹润,原本金丹后期的气息,飞速攀升,很快便抵达金丹后期巅峰,距离金丹大圆满,只有一步之遥。
他屏气凝神,心神归一,操控着体内的灵气,一次次冲击着金丹大圆满的桎梏。
凌清寒看得心头一紧,手心微微出汗,下意识运转法力,将房间护得严严实实,隔绝一切外界干扰。
片刻后,只听张成体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嗡鸣,丹田之内的金丹猛地一颤,体积再次暴涨,莹润的光泽达到顶峰,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光,彻底踏入金丹大圆满之境。
但他并未停歇,继续服用灵药和化婴丹,炼化灵药与丹药的药力,引导着灵气,朝着元婴境全力冲击。
化婴丹的药力瞬间爆发,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包裹着金丹,金丹渐渐开始碎裂,化作无数莹润的光点,在丹田之内汇聚、凝聚。
张成的精神力全力运转,稳稳操控着这些光点,一点点勾勒出元婴的雏形。
这一过程,看似顺利,实则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光点溃散,便会功亏一篑。
凌清寒站在一旁,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时刻准备着,若是张成出现异样,便立刻出手相助。
好在张成的精神力远超常人,操控自如,丹田内的光点渐渐凝聚成型,化作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元婴。
那元婴眉目清秀,与张成一模一样,肌肤莹白如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眼神灵动,仿佛一个缩小版的张成,十分漂亮。
元婴成型的瞬间,张成体内的灵气再次暴涨,一股远超金丹境的气息席卷而出。
紧接着,那小小的元婴轻轻一动,竟直接冲出丹田,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抵达上丹田,随后,从张成的百会穴中缓缓钻了出来,悬浮在他的头顶,睁着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小小的脸上满是懵懂,模样可爱至极。
张成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周身的气息沉稳而厚重,元婴境初期的修为,已然稳固。
他抬头看向头顶的小元婴,脸上露出满满的笑意,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凌清寒,语气带着几分欣喜与得意:“师姐,我成功了,我踏入元婴境了!”
第803章 玩雪
凌清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快步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眼底的担忧尽数消散,只剩下温柔:“我就知道你可以,只是下次莫要这般急躁了。”
她抬头看向那悬浮的小元婴,轻声呢喃:“倒是与你一模一样,灵气十足。”
头顶的小元婴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轻轻晃了晃身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咿呀声,又化作一道灵光,钻回了张成的上丹田,消失不见。
翌日天光大亮,洞府山谷内灵气流转,晨雾轻拢,草木含露,暖意融融。
李楠早早便起身,褪去了昨日的拘谨,眉宇间满是雀跃,找到张成与凌清寒,一双灵动的眼眸亮晶晶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期盼:“张成,凌师姐,我……我想玩雪,昨天在珠峰看到的雪,太好看了,我从来没有玩过。”
她自幼生长在月心世界,四季如春,从未见过冰雪,昨日珠峰一瞥,那莹白纯净的雪景便深深刻在了心底,一夜辗转,满脑子都是玩雪的念头。
看着她一脸期待、略带羞涩的模样,张成忍不住笑了,“既然你想玩,那我们便去长白山,那里雪厚景美,还有天然温泉,既能玩雪,又能放松。”
凌清寒清冷的眉眼间也染上几分笑意,轻轻点头:“也好,终日闭关修炼,也该放松片刻了。长白山的雪景,倒是比珠峰多了几分温婉,值得一看。”
张成不再耽搁,心念一动,公主二号瞬间浮现于山谷空地,舱门缓缓开启,灵光萦绕。
他牵着凌清寒的手,又示意李楠跟上,三人一同踏入飞碟。
舱门闭合,一道流光冲破晨雾,划破天际,速度快得转瞬即逝,不过片刻功夫,便已抵达长白山腹地。
舱门打开,一股凛冽而清新的寒风扑面而来,裹挟着雪的纯净气息,瞬间漫入鼻腔。
抬眸望去,长白山巍峨连绵,漫山遍野皆被厚厚的白雪覆盖,莹白如脂,仿佛被天地间最纯净的白纱包裹,阳光洒在雪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与山间缭绕的晨雾交织,如梦似幻,温婉而壮阔,比珠峰的冰雪多了几分烟火气。
李楠迫不及待地踏离飞碟,双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冰凉的触感透过鞋袜传来,却丝毫未减她的兴奋。
她微微弯腰,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身下的白雪,雪花落在手指上,瞬间融化,带来一丝微凉,她眼中满是新奇与欢喜,忍不住低呼出声:“好软,好凉,这就是雪啊!”
张成随手抓起一把白雪,揉成一个圆润的雪球,轻轻递到她面前:“来,试试堆雪人,先把雪球滚大,再堆在一起,画上眼睛鼻子,就好看了。”
凌清寒也缓缓走过来,褪去了周身的清冷,弯腰抓起一把白雪,手指微动,一团白雪便被她揉得圆润光滑,眼底闪过一丝孩童般的雀跃。
三人分工协作,张成滚起大大的雪堆,作为雪人的身子,凌清寒则捏出小巧的雪团,当作雪人的脑袋,李楠则兴奋地四处捡拾细小的树枝、圆润的野果,用来当作雪人的眼睛、鼻子和手臂。
李楠学得极快,虽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手指冻得通红,脸上却满是灿烂的笑容,笑声清脆,回荡在山间,格外悦耳。
不多时,一个胖乎乎的雪人便堆好了,圆滚滚的身子,小巧的脑袋,树枝做的手臂,野果做的眼睛和鼻子,虽不算精致,却格外可爱。
李楠围着雪人转了一圈又一圈,眼中满是欢喜,伸手轻轻触碰雪人的脑袋,语气雀跃:“太好看了!这是我第一次堆雪人,太开心了!”
张成随手抓起一个雪球,轻轻砸向凌清寒,笑着说道:“师姐,来,打雪仗!”
雪球落在凌清寒的肩头,瞬间散开,化作细碎的雪沫,沾在她的白衣上,格外显眼。
凌清寒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反手抓起一把白雪,揉成雪球,朝着张成砸去,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竟敢偷袭我!”
山间瞬间热闹起来,雪团纷飞,笑声不断。
李楠也兴奋地抓起雪球,学着他们的样子,朝着张成和凌清寒砸去,虽大多都砸偏了,却依旧乐此不疲。
凌清寒平日里清冷温婉,此刻也彻底放开,褪去了修士的拘谨,与张成、李楠一同追逐打闹,白衣在白雪的映衬下,愈发清丽,脸上的笑容,比山间的阳光还要耀眼。
玩了许久,三人身上都沾满了雪沫,脸颊冻得通红,却丝毫未觉疲惫。
张成看着气喘吁吁、依旧满脸欢喜的两人,笑着说道:“累了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泡一泡天然温泉,暖一暖身子,再堆个雪屋,休息片刻。”
他牵着两人,朝着山间深处走去,不多时,便抵达一处隐蔽的温泉池。
温泉池冒着袅袅热气,池水澄澈,泛着淡淡的莹光,周围被白雪环绕,雾气氤氲,仿佛人间仙境。
温泉水的暖意驱散了周身的寒凉,李楠眼中满是惊奇,小心翼翼地踏入温泉,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舒适得让她忍不住喟叹出声。
凌清寒也缓缓踏入温泉,靠在池边,闭上眼眸,脸上露出惬意的神色,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放松。
张成坐在两人中间,一边陪着她们泡温泉,一边心念一动,操控着周围的白雪,快速堆积、塑形,不多时,一座小巧精致的雪屋便出现在温泉旁,雪屋晶莹剔透,里面铺着柔软的干草,温暖而舒适。
泡完温泉,三人换上干燥的衣物,走进雪屋休息片刻,又一同来到山间的冰封湖面。
湖面结冰厚实,晶莹剔透,如同一块巨大的白玉,光滑无比。
张成率先踏上湖面,脚下泛起淡淡的灵光,稳稳地在冰面上滑行,动作流畅而轻盈。“来,我教你们溜冰。”
李楠眼中满是好奇,小心翼翼地踏上湖面,刚一站稳,便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幸好张成及时伸手扶住。
第804章 美食和购物
张成牵着李楠的手,耐心地教她调整重心,慢慢滑行,李楠学得极快,不多时,便能够笨拙地滑行几步,脸上满是成就感,兴奋地欢呼起来。
凌清寒也忍不住踏上湖面,她修为高深,平衡感极佳,稍加尝试,便能够流畅地滑行,白衣轻扬,身姿曼妙,如同在冰面上起舞的仙子。
三人在冰封的湖面上肆意滑行,笑声、欢呼声回荡在山间,与风雪的轻吟交织,格外动人。
李楠从未体验过这般欢乐的时光,眼中满是兴奋与激动,脸上的笑容就从未停歇,她跑着、滑着,尽情感受着冰雪带来的乐趣,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跟着张成来到地球,才能见识到这般神奇美好的景象。
凌清寒也难得这般放松,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身旁打闹的两人,心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长白山的雪面上,泛着淡淡的暖光,山间的风雪渐渐平息,暖意与凉意交织,格外惬意。
三人坐在雪屋旁,看着漫天晚霞与漫山白雪,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一刻,没有修真的桎梏,没有隐秘的纷争,只有纯粹的欢乐与安稳,岁月静好,温情绵长。
张成见李楠意犹未尽,又想着难得陪两位佳人放松,便心念一动,驾驭公主二号,带着凌清寒与李楠,开启了一场遍尝人间美食、畅购好物的旅程——脚步所及,皆是中国境内的烟火胜地,每一处都藏着不一样的惊喜。
第一站便是江南姑苏,青瓦白墙间,烟火气氤氲。
张成带着两人走进巷陌深处的老字号,一碗鲜醇的松鼠鳜鱼上桌,色泽红亮,外酥里嫩,酸甜入味;
还有皮薄馅足的蟹黄汤包,咬一口汤汁四溢,鲜得直冒尖。
李楠捧着小巧的汤包,小心翼翼地吹着气,眉眼弯成了月牙,咽下后连连惊叹:“这也太好吃了!月心从未有过这般鲜美的味道!”
凌清寒也放下清冷身段,细细品尝着,眼底泛起淡淡的欢喜,这般人间烟火,是她常年闭关从未体会过的温暖。
而后,他们辗转至川蜀腹地,红油翻滚的火锅上桌,香气扑鼻,毛肚、鸭肠脆嫩爽口,肥牛卷裹着蒜泥香油,入口即化。
李楠起初怕辣,浅尝一口便红了鼻尖,却越吃越上瘾,辣得直吸气,脸上却满是兴奋;
凌清寒虽偏爱清淡,却也忍不住多尝几口,脸上染上几分红晕,更显清丽。
他们还尝了钟水饺、担担面,每一样都让李楠新奇不已,捧着碗吃得不亦乐乎。
一路北上,他们尝过京城的烤鸭,皮脆肉嫩,卷上葱丝黄瓜,香而不腻;
尝过东北的锅包肉,外酥里软,酸甜可口;
尝过粤式早茶,虾饺、烧卖、肠粉,精致小巧,回味无穷。
李楠每到一处,都像个好奇的孩童,对着桌上的美食两眼放光,一一品尝,嘴里不停念叨着,恨不得把所有味道都记在心里,脸上的笑容就从未停歇。
尝遍美食,张成便带着两人走进各地的商场街巷,开启了购物之旅。
走进服饰店,各式各样的衣物琳琅满目,飘逸的长裙、利落的牛仔裤、软糯的毛衣,还有款式精致、略显羞人的内衣,看得李楠眼花缭乱,脸颊微微泛红,却难掩眼底的喜爱。
她自幼在月心,衣物皆是简约素净,从未见过这般色彩斑斓、款式多样的衣裳。
“喜欢就都试试,都买下来。”张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反正他如今身家丰厚,钱财于他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能博两位佳人欢心,便是最好。
李楠眼睛一亮,在店员的指引下,试穿了一件粉色的长裙,裙摆飘逸,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灵动又娇俏;
又试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利落清爽,多了几分人间少女的鲜活。
一旁的凌清寒,也被眼前的衣物吸引,褪去了修士的素白长裙,试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温婉大气,又试了几件简约的针织衫,衬得她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柔和。
平日里闭关修炼,她从未这般精心打扮过,此刻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红,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也顺势挑了不少合身的衣物。
除了衣物,李楠更是被货架上的小物件迷了眼。
她买了不少样式精致的镜子,镜面光滑,能清晰映出自己的模样;
拿起各色化妆品,口红的艳丽、眼影的灵动,让她好奇不已;
还有香气各异的香水,轻轻一喷,香气萦绕周身,让她满心欢喜;
牙膏、洗发水、沐浴露,这些月心从未有过的清洁好物,她也一一收入囊中,恨不得把这些新奇的东西都带回月心。
逛到户外用品店,李楠看到造型小巧的自行车,眼睛一亮,执意要买。
张成笑着答应,亲自教她骑行,李楠学得极快,骑着自行车在街巷间缓缓前行,风吹起她的发丝,笑声清脆动人。
她本想买汽车,却被张成笑着劝阻:“汽车需要汽油,月心没有这种物资,买回去也用不了,自行车轻便,回去也能骑。”
一路逛吃,一路选购,气氛始终欢乐而美好,三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傍晚,他们坐在街边的小吃摊旁,李楠捧着一杯热奶茶,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灯火璀璨的景象。
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张成,凌师姐,你们地球虽然没有月心世界安稳安全,没有那么浓郁的灵气,可这里的科技真的很发达,物资也无比丰富,有吃不完的美食,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还有这么多新奇的东西,我真的太喜欢这里了。”
凌清寒轻轻点头,眼里满是认同:“是啊,人间烟火,自有其动人之处,这般热闹与鲜活,是修真界从未有过的。”
张成笑着握住凌清寒的手,又揉了揉李楠的发顶:“喜欢就好,以后我们还可以常来,也可以把这些好物带回月心、带回珠峰,让你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这份美好。”
话音刚落,张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宋斌”二字。
第805章 和大佬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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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 观摩地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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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移民火星
张成不再久留,怕夜长梦多:“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众人纷纷点头,再无半分留恋。
张成操控飞碟,缓缓掉头,沿着原路向上疾驰,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地心世界,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再次冲出南极冰盖,重返蓝天之上,舱内众人依旧心神震颤,久久无法平静。
地心世界的壮阔、三眼种族的强大、灵气的浓郁、环境的完美……
一切都颠覆了他们对世界的认知。
回到燕京基地,飞碟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众人依次走出,脚步都有些虚浮,脸上依旧残留着震撼之色。
为首领导人深吸一口气,看向张成,眼神无比郑重:“张成,今日一见,方知天地之大,远超我等想象。火星移民之事,刻不容缓!”
“三天之后,我要集结一万精锐、修士、科学家、工匠,正式启程,前往火星!”
张成微微颔首,淡淡一笑:“好,三天之后,我亲自带队,护送华夏第一批移民,登陆火星。”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燕京郊外的秘密基地早已戒严森严,战机盘旋,装甲车列阵,无数荷枪实弹的精锐战士严守各处,气氛庄重而肃穆。
基地中央的空地上,一万名移民整齐列队,气势如虹。
其中有身经百战的特战军人,有修为精深的本土修士,有学识渊博的科学家,有技艺精湛的工程师、工匠、医者、农师……人人精神抖擞,目光坚定,背负行囊,静候号令。
他们是华夏精心挑选出的第一批火种,肩负着开辟火星家园的千钧重任。
公主二号与公主三号两艘飞碟静静悬浮,灵光流转,一灵动一厚重,如同两尊来自天外的上古神器,震慑人心。
宋斌快步走到张成身边,低声禀报道:“张成,人员、物资、武器、灵材、种子、器械……全部清点完毕,共计一万零三十七人,物资足够支撑三年开垦生存。”
张成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队列,最后落在身旁两人身上。
凌清寒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出尘,静静立在他身侧,眼底藏着对星际远行的期待。
李楠也被从酒店接来,一身新买的粉色长裙,满眼好奇与兴奋,拉着凌清寒的衣袖,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对火星世界充满向往。
为首的领导人走上高台,声音透过扩音装置,传遍整个基地,沉稳而铿锵:
“诸位!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华夏火星开拓的先驱!地表灾祸渐多,行星内部才是永恒安居之地!火星,将是我们中华民族新的家园!”
“出发!”
一声令下,万众肃然。
“登舰!”
张成抬手一挥,两艘飞碟的舱门同时缓缓开启。
在引导人员的指挥下,一万名移民井然有序,依次踏入公主三号。舱内空间广阔,生活区、修炼区、医疗区、操控区一应俱全,舒适安稳,丝毫不显拥挤。
张成、凌清寒、李楠则踏入公主二号。
舱门闭合,灵光彻底内敛。
“公主二号、公主三号,准备启航,目标——火星内部!”
两声轻微的嗡鸣同时响起。
下一刻,两艘飞碟同时化作一银一白两道流光,冲破云霄,瞬间消失在天际。
舱内平稳如平地,没有丝毫颠簸。
科学家们早已围在观景窗前,激动地记录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云层、星空,一个个呼吸急促,满面红光。
几位领导人望着飞速远离的蓝色星球,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不舍,更有对未来的万丈豪情。
凌清寒轻轻靠在张成肩头,望着浩瀚星海,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
李楠则趴在窗边,看着从未见过的星河奇观,小嘴微张,满眼都是震撼。
张成立在操控台前,指尖轻划,淡淡开口:“开启最大速度。”
话音刚落,飞碟猛地一轻,时空仿佛都被折叠。
窗外景象瞬间模糊,星辰化作流光,宇宙在飞速倒退。
仅仅几分钟过去。
张成淡淡道:“准备进入火星。”
众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全都目瞪口呆。
这……这才多久?
连一杯茶的功夫都不到,竟然就要到火星了?!
“光速无数倍,果然恐怖……”一位科学家喃喃自语,手中的仪器都在微微颤抖。
张成操控飞碟,缓缓减速,同时开启隐身:“我们直接从地表潜入,进入火星内部世界。”
两艘飞碟如同两道无形影子,无声无息穿透火星赤红的地表岩层,向下疾驰。
不过片刻,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辽阔、原始、灵气充沛、生机勃勃的巨大世界,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天空呈淡青色,大地广袤无垠,古木参天,灵河纵横,草原一望无际,无数从未在地表见过的奇异生灵悠闲漫步,一派原始而壮阔的景象。
没有喧嚣,没有污染,灵气浓郁得近乎粘稠。
这,就是火星内部——真正的宜居仙境。
“到了。”张成轻声道。
舱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呼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这片崭新的天地,心脏狂跳,热泪几欲涌出。
他们……真的跨越星际,来到了火星。
领导人声音颤抖,激动道:“张成,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园?”
张成微微一笑,抬手一挥:“不错。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华夏的火星新土。”
“开门,登陆!”
舱门缓缓开启。
清新而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带着草木与泥土的芬芳。
第一批华夏移民,踏上了火星的土地。
舱门大开,浓郁纯净的灵气扑面而来,混着草木清香与泥土温润之气,沁人心脾。
张成率先迈步走出飞碟,凌清寒与李楠紧随其后。
李楠一踏上火星的土地,便忍不住弯腰轻触脚下柔软的灵草,一双眼眸亮晶晶的,四处张望,脸上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真的比月心世界还要好……”她小声惊叹,“灵气更浓,山川更美,连花草都带着灵气,我太喜欢这里了!”
凌清寒环顾四周,清冷的眉眼间也泛起惊叹。
远处古木参天,灵河蜿蜒如玉带,草原一望无际,偶尔有形态奇异的异兽低头吃草,一派祥和原始的盛景。
“此地灵脉旺盛,确实是修行安居的无上宝地。”她轻声道。
第808章 星火城
几位领导人、军方大佬与科学家们纷纷走出飞碟,一踏入这片天地,所有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瞬间被极致的惊喜与振奋填满。
“好浓郁的灵气!”
“空气纯净无染,土地肥沃得流油,随便种什么都能活!”
“水源充足,地势开阔,防御易守难攻,简直是天赐家园!”
科学家们激动得手都在抖,拿出各种仪器疯狂检测,数据一项比一项惊人。
军方大佬们望着这片广袤土地,眼神火热,连连点头:“稳了!只要在此扎根,我华夏文明万年无忧!”
公主三号内的一万移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激动,列队走出,整齐地站在开阔地带,望着眼前崭新的世界,先是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万岁!”
“火星新家园!”
“我们有新家园了!”
欢呼声激荡在空旷的火星内部世界,久久不息。
许多人眼眶泛红,热泪滚滚而下。
他们背井离乡,本是带着忐忑与使命远行,此刻只剩下踏实与狂喜。
为首领导人压下心中激荡,走到张成身边,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张成,此地……实在远超想象。你看,我们的基地,建在何处最为妥当?”
张成抬眼远眺,抬手一指前方不远处:“那里。依山傍水,背靠灵脉,面朝平原,进可开荒拓土,退可固守防御,是最佳根基之地。”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开阔平缓的谷地,后靠苍翠青山,前临清澈灵河,土地肥沃,视野开阔,果然是上上之选。
“好!就在那里建城!”领导人当机立断。
一声令下,万人齐动。
战士们迅速布防,手持武器,警惕巡视四周;
工程师与工匠们立刻拿出图纸,规划城池布局;
科学家们采集土壤、水源、植被样本;
修士们则散开,引动灵气,稳固地脉,为后续建设保驾护航。
张成也随手出手,心念一动,无数巨大的青石、灵木从地底与林间被无形力量牵引而来,整齐堆砌,速度远超常人百倍千倍。
凌清寒也在一旁辅助,白衣飘动,法力流转,加固根基。
几个小时后,一座简易却坚固的城墙轮廓便已成型。
李楠则像个快乐的小精灵,在林间跑来跑去,一会儿摘一朵奇异小花,一会儿蹲在河边看游鱼,时不时发出一声欢喜的轻呼,完全沉浸在这片新世界的美好之中。
就在基地建设热火朝天、气氛一片欢腾之时。
远处密林之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
“沙沙——”
几道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树后探出脑袋,朝着这边望来。
众人瞬间警觉,正在布防的战士们立刻端起武器。
张成抬眸望去,嘴角微扬。
只见那些身影身材不高,皮肤呈古铜色,穿着兽皮衣裙,手持木质长矛,眼神中带着好奇、警惕与一丝畏惧。
他们头发凌乱,眼神纯粹,正是火星内部的原始原住民。
“大家不要紧张,不要动手。”张成抬手示意众人放松,“他们并无恶意,只是好奇。”
几位领导人立刻压低声音:“张成,这些是……火星本地人?”
“不错。”张成点头,“火星内部早已有人居住,只是文明尚处原始阶段,实力不强,只要我们不主动挑衅,便可相安无事。”
说话间,那些原住民小心翼翼地从林中走出,排成一列,手里没有拿起武器,而是做出一种表示友好的姿态,嘴里发出简单、古朴的音节。
他们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巨大飞舟、整齐的人群与拔地而起的城池,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一位看似部族首领的老者,缓步走出,对着张成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显然,他能感受到张成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明白这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张成微微一笑,示意手下拿出一些食物、布匹与简单工具,递了过去。
原住民们接过东西,闻着食物香气,摸着柔软的布匹,脸上露出激动与感激之色,连连躬身行礼。
一场潜在的冲突,化作和平的初见。
领导人看着这一幕,长长松了口气,脸上再次露出欣喜:“太好了!本地人友善,土地丰饶,灵气充沛,我们火星新家园,这算是真正站稳脚跟了!”
四周的移民们也都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李楠跑了回来,拉着张成的胳膊,兴奋得小脸通红:“张成!这里有可爱的原住民,有好看的风景,灵气又足,比月球好太多了!我以后要常来火星玩!”
炊烟升起,人声渐旺,一座崭新的人类城池,正在火星内部,缓缓崛起。
暮色渐浓,火星内部的莹光晶石愈发璀璨,洒下柔和的暖光,将这片新生的谷地笼罩得静谧而祥和。
简易城墙已然成型,夯土为基,青石为骨,虽未完工,却已透着几分坚固巍峨;
临时搭建的帐篷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混杂着灵气与食物的香气,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几位领导人并肩而立,望着眼前这片承载着华夏希望的土地,神色庄重而激昂。
为首领导人抬手,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营地:“诸位先驱!这片土地,是我们华夏跨星际开拓的第一片疆土,是我们万年基业的根基!今日,我正式为这片基地命名——星火城!愿我华夏星火,在此燎原,生生不息!”
“星火城!星火城!”
欢呼声再次响彻谷地,比先前更为炽烈。
战士们振臂高呼,工匠们停下手中的活计,眼中满是荣光;
科学家们握紧手中的仪器,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连林间的李楠也停下脚步,跟着欢呼,粉色的裙摆随风飘动,眼底的欢喜溢于言表。
凌清寒静静立在张成身旁,清冷的眉眼间也泛起一丝暖意,轻声呢喃:“星火燎原,好名字。”
张成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的山林,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警惕——火星内部虽祥和,却也藏着未知的凶险,这片原始天地,绝非表面那般温顺。
就在欢呼声渐渐平息,众人重新投入到基地建设之中时,远处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咿咿呀呀的呼喊声。
第809章 巨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先前与他们交好的那支原住民部族,正慌慌张张地朝着星火城跑来,一个个神色惨白,面带惊恐,嘴里发出杂乱无章的音节,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神情急切万分。
他们跑至营地边缘,对着张成与几位领导人连连躬身、比划,声音里满是颤抖,时而指向密林深处,时而做出抱头躲避的动作,时而又模仿出野兽咆哮的模样,支支吾吾,咿咿呀呀,任凭众人如何猜测,也听不懂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他们这是在……报警?”一位军方大佬眉头紧锁,语气凝重,“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密林里有什么危险。”
张成眼神一凝,神念瞬间扩散开来,探向密林深处。
下一秒,他脸色微变,沉声道:“不好!是野兽!数量极多,正朝着这边冲来!”
话音未落,密林深处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连空气中的灵气都变得躁动起来。
众人脸色骤变,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密林边缘,一道道庞大的身影破土而出,朝着星火城疾驰而来。
那是一群形似恐龙的恐怖野兽,高逾十几米,长可达几十米,浑身覆盖着厚厚的鳞甲,泛着墨黑色的光泽,锋利的獠牙外露,双眼赤红,带着滔天的杀机,每一步踏出,都能将地面踩出深深的凹陷,尘土飞扬,气势骇人。
“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物?!”一位科学家失声惊呼,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先前还在示警的原住民们,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抱头鼠窜,纷纷躲到星火城的城墙后面,浑身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
显然,这些恐怖的野兽,是他们常年以来最深的噩梦。
那群巨型野兽已然冲到营地附近,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着星火城里的人类,嘶吼着扑了过来,庞大的身躯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这片新生的营地彻底吞噬。
它们显然是将人类当成了猎物,眼中只有贪婪与杀戮。
“开火!修士备战!”一位军方大佬厉声下令,语气果决。
瞬间,枪声轰鸣,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巨型野兽射去,密密麻麻,划破空气,击中它们的鳞甲,却只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点点火花,根本无法穿透那厚厚的皮肤;
修士们也立刻出手,长剑出鞘,灵光闪烁,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野兽斩去,符箓纷飞,火焰、寒冰、雷霆交织,朝着野兽轰去,却也只能在它们的鳞甲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不行!它们的皮肤太厚,躯体太庞大,打不中要害根本杀不死!”一位修士高声呼喊,语气中带着焦急。
巨型野兽被激怒,咆哮着发起更猛烈的攻击,庞大的爪子拍向城墙,发出沉闷的巨响,城墙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有的野兽一口咬向营地中的帐篷,瞬间便将帐篷撕成碎片,尘土飞扬,惨叫与嘶吼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所有人都脸色凝重,心中清楚,这些恐怖的野兽,已然成为了星火城最大的威胁,若是任由它们肆虐,刚刚起步的火星基地,恐怕会被彻底摧毁,一万名移民,也将陷入灭顶之灾。
就在这危急关头,张成眼神一凝,不再迟疑,一张古朴苍劲的山符从意识海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中。
那山符之上,刻着繁复的纹路,灵光流转,透着磅礴的土系灵气。
刹那间,那山符暴涨,化作一座巍峨高耸的大山,遮天蔽日,带着千钧之力,轰然砸向那群巨型野兽。
“砰——”一声巨响,震得天地震颤,尘土漫天飞扬,大部分巨型野兽来不及躲闪,被大山狠狠砸中,瞬间被压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酱,鲜血染红了地面,气息瞬间消散。
其余侥幸躲过的野兽,还未等它们反应过来,张成指尖一点,时间异能悄然铺开,一道无形的力量笼罩住它们,瞬间将它们定在原地——嘶吼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僵在半空,赤红的双眼还带着滔天的杀机,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如同被定格的雕塑。
与此同时,凌清寒也身形一动,白衣飘飘,一道寒光从她袖中飞出,正是她的本命飞剑。
飞剑速度快如闪电,化作一道流光,穿梭在被定住的野兽之间,“嗤嗤嗤”几声轻响,剑光闪过,几十只被定住的巨型野兽,头颅瞬间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死寂。
枪声、嘶吼声、惨叫声尽数消失,只剩下尘土缓缓落下,以及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僵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那巍峨的大山,那诡异的定身之术,那凌厉的飞剑,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如同神仙降世,震撼人心。
躲在城墙后面的原住民们,此刻也探出头来,当看到眼前的景象。
漫天尘土之中,巍峨大山下压着无数野兽的残骸,剩余的野兽尽数倒地,张成与凌清寒立在原地,气质出尘,如同神明一般。
他们瞬间双膝跪地,对着张成与凌清寒连连磕头,嘴里发出虔诚的祈祷声,脸上满是敬畏与崇拜,额头磕得鲜血直流,也丝毫没有停歇。
几位领导人缓缓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张成身边,脸上满是感激与震撼,声音都在颤抖:“张成,多谢你!若非你出手,星火城今日便要毁于一旦,我们所有人,都难逃一劫!”
张成淡淡一笑,收起时间异能,语气平静:“举手之劳。火星内部凶险重重,往后,这样的危机,或许还会有很多。”
凌清寒也收起飞剑,走到他身边,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关切:“你没事吧?动用这么强的异能,消耗不小。”
张成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密林深处,眼神凝重:“这些野兽只是开端,这片原始天地,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我们必须尽快加固基地,做好防范,才能真正在火星扎根。”
李楠也跑了过来,拉着张成的胳膊,满眼崇拜:“张成,你太厉害了!还有凌师姐,你们简直就是神仙!”
第810章 好多肉
震耳的巨响余韵未散,漫天尘土渐渐沉降,露出地面上狼藉却又充满生机的景象。
巨型野兽的残骸横亘在星火城外围,暗红色的血液渗入肥沃的土壤,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
几位领导人当机立断,迅速分工部署:“战士们分为两组,一组清理野兽残骸,一组继续加固城墙、巡查警戒;
工程师加快城池布局规划,工匠们推进营房搭建;
科学家们除了采集样本,还要协助寻找火星本土可食用作物与粮食;
修士们轮流值守,兼顾修炼与警戒,务必守住我们的星火城!”
一声令下,万人再度齐动,营地之中瞬间恢复了热火朝天的景象,人声、工具碰撞声、牲畜(移民带来的)的低鸣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战后的沉寂,添了几分烟火气。
战士们手持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野兽残骸,这些巨型野兽体型庞大,肉质紧实,且吸收了火星灵气,绝非寻常凡肉可比。
“这么好的肉,扔了太可惜,不如烤成腊肉,储存起来,日后也是一份重要的食物储备!”一位战士高声提议,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响应。
另一边,那些跪地膜拜的原住民们,此刻也渐渐平复了心神,眼中的敬畏依旧未减,却多了几分雀跃。
他们不等人类招呼,便自发地围拢到野兽残骸旁,手脚麻利地分割着兽肉,脸上满是欢喜——对他们而言,这些恐怖的野兽是常年的噩梦,如今被“神明”斩杀,不仅解除了威胁,更给他们带来了丰足的食物。
几位原住民少年跑到不远处的林间,捡来几块暗褐色、表面粗糙的石头,两两相对,用力敲打起来。
“咔嚓——咔嚓——”几声脆响过后,火星四溅,落在干燥的枯草上,瞬间燃起了一簇簇跳动的火苗,暖意融融,驱散了火星内部的微凉。
“他们竟然掌握了取火之术!”一位科学家眼中闪过惊喜,快步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那些石头。
张成也走上前,轻触一块石头,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微弱火属性灵气,微微一笑:“此石撞击之下便能引动星火,倒是奇特。既然如此,便取名为火石吧。”
众人纷纷点头,这个简单直白的名字,既贴合石头的特性,又好记易懂,连原住民们也似懂非懂地跟着念叨“火石”二字,脸上满是新奇。
火塘燃起,原住民们将分割好的兽肉串在削尖的灵木上,架在火塘之上,一边转动,一边用特制的草木汁液涂抹,不多时,浓郁的肉香便弥漫开来,混杂着灵气的醇厚,沁人心脾。
油脂顺着肉串滴落,滋滋作响,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李楠鼻尖微微抽动,眼神亮晶晶的,忍不住小声嘀咕:“好香啊,比地球的烤肉还要香!”
几位原住民妇女与少年,扛着藤筐,快步跑进林间,不多时便提着满满几筐水果走了回来。
那些水果形态各异,色彩斑斓,有的通体赤红,圆润饱满,有的通体翠绿,形似葫芦,最大的竟有几十斤重,表皮光滑,透着淡淡的灵光,一看便非寻常果实。
原住民们小心翼翼地将水果放在地上,拿起一个最大的,用石刀切开,果肉晶莹剔透,汁水饱满,一股清甜的香气瞬间散开。
一位领导人走上前,接过一小块果肉,轻轻品尝,瞬间,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带着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浑身都透着舒畅。
“好吃!甘甜多汁,还蕴含灵气,既是食物,也是灵材!”他眼中满是惊喜,立刻吩咐道:“立刻安排人手,跟随原住民前往林间,寻找更多此类水果,同时探查火星本土的粮食作物。
只有找到本土可种植的粮食,我们才能真正实现自给自足,长久扎根。”
与此同时,开荒拓土的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星火城前的平原土地肥沃,灵气充沛,正是种植的绝佳之地。
移民中的农民与工匠们,手持农具,翻耕土地,将从地球带来的水稻、小麦、蔬菜种子,小心翼翼地播撒在整理好的田垄之中,浇水、覆土,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认真。
他们深知,这片土地,是他们未来的生存之本,每一颗种子,都承载着希望。
张成站在田埂旁,看着忙碌的人群,微微一笑,心念一动,手中便浮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种子——一种颗粒饱满,呈金黄色,带着淡淡的玉米清香,正是玉米树的种子;
另一种颗粒圆润,莹白如玉,散发着浓郁的米香,便是大米树的种子。
他将种子递给身旁的战士:“把这些种子种在灵河附近的沃土上,悉心照料,不出数月,便能丰收。这些作物既能作为食物,也能辅助修士修炼,对我们扎根火星,大有裨益。”
战士们郑重接过种子,快步走向灵河岸边,小心翼翼地播撒、耕种,眼中满是期待——他们知道,这些神奇的种子,将会给星火城带来新的希望。
安排好种植事宜,领导人对张成说:“经过今日之事,我们深知火星内部凶险重重,附近的山林之中,或许还藏着更多此类强大野兽,若是不彻底清缴,日后必成大患。
麻烦你带着凌清寒仙子,前往附近山林,清缴那些潜在的威胁,为我们的基地扫清障碍。”
“好。”张成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身旁的凌清寒,“师姐,我们走吧。”
凌清寒白衣轻扬,轻轻点头:“好,速去速回,莫让他们担心。”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朝着远处的山林疾飞而去,身姿轻盈,灵气流转,转瞬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他们一路探查,遇有实力强横的野兽,便出手斩杀,既扫清了威胁,也顺便收集了不少火星本土的灵材与异兽内丹。
营地之中,修士们也没有丝毫懈怠。
经历了今日的兽潮之战,他们深深意识到,自身实力的重要性——若是没有张成与凌清寒出手,他们根本无法抵挡那些巨型野兽的攻击。
于是,在值守之余,修士们纷纷找了一处灵气浓郁之地,盘膝而坐,闭目修炼,引动空气中的浓郁灵气,涌入体内,滋养丹田,锤炼修为。
星火城的灵脉旺盛,灵气比地球地心世界还要浓郁得多,修士们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一道道灵光萦绕在他们周身,气息缓缓攀升,有的修士卡在筑基后期多年,此刻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有的修士则稳固了自身修为,眼神愈发澄澈,气息愈发沉稳。
他们深知,唯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守护好这片新家园,才能跟上张成与凌清寒的脚步,应对未来更多的未知凶险。
几位领导人并肩而立,望着眼前忙碌而祥和的景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星火城的根基,正在一点点夯实,华夏的星火,正在这片火星沃土上,缓缓燎原。
第811章 布置阵法
夜色渐深,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值守的战士与潜心修炼的修士,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灵河潺潺流淌,草木随风轻摇,莹光晶石洒下的光芒,照亮了这片新生的土地,也照亮了华夏文明跨星际开拓的希望之路。
密林深处,灵光乍现,剑气纵横。
张成与凌清寒如两道流光,穿梭在古木参天的林间,周身灵气流转,所过之处,那些潜藏在暗处、气息强横的猛兽,皆难逃一死。
利爪撕裂空气的锐响、猛兽绝望的嘶吼、剑气破空的轻鸣,交织成一片,打破了山林的静谧。
张成心念一动,瞬间将一头扑来的巨型鬣兽定在原地,随即抬手一掌,磅礴的真气轰然落下,那鬣兽庞大的身躯瞬间崩解,化作漫天血雾;
凌清寒则白衣翩跹,本命飞剑如惊鸿掠影,剑光闪过,便有一头身披坚甲的巨熊被一剑封喉,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眼中的凶光瞬间消散。
两人一路深入,斩杀的猛兽不计其数,林间的血腥味愈发浓郁,那些潜藏的野兽要么被斩杀,要么吓得隐匿踪迹,不敢轻易露头。
可这片山林广袤无垠,猛兽更是数不胜数,斩杀了一批,又有一批潜藏在更深的林间,仿佛永远杀不完。
张成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不耐,周身的气息渐渐收敛,随即猛地爆发——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如同天渊倒灌,瞬间席卷整片山林,灵气剧烈躁动,古木枝叶狂舞,地面微微震颤。
那些还在潜藏、或是试图逃窜的猛兽,瞬间被这股威压笼罩,浑身簌簌发抖,四肢发软,连嘶吼都发不出来,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纷纷调转方向,拼尽全力朝着山林深处逃去,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片刻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威压缓缓散去,张成周身的气息恢复平静,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杀之不尽,徒增杀戮罢了。”
凌清寒白衣轻拂,走到他身边,清冷的眉眼间满是严肃,语气郑重:“他们必须有自保的能力,我们不可能一直保护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他们而杀死所有的猛兽,造成天大的杀戮。”
她深知,张成与她实力强横,可星火城的移民终究要自己立足,若一味依赖他们的保护,永远无法真正成长,唯有经历凶险,才能真正强大。
张成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认同,语气平静却坚定:“是的。我们最多前期保护一下他们,铺好根基,往后的路,终究要他们自己走。”
他明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扫清眼前的威胁固然重要,但让移民们拥有自保之力,才是长久之计。
两人不再耽搁,身形一动,化作两道流光,朝着星火城疾驰而去。
不多时,星火城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营地之中依旧灯火通明,战士们依旧在加固城墙,工匠们忙碌着搭建营房,修士们潜心修炼,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丝毫没有受到先前兽潮的影响。
回到基地,张成与凌清寒径直走向基地中心区域。
这里地势平坦,背靠灵脉,是布置防御阵法的绝佳之地。
张成眼神一凝,眉心灵光闪烁,无数繁复的阵纹从意识海中浮现,化作一道道流光,在地面上飞速勾勒、交织;
凌清寒则在一旁辅助,白衣飘动,法力流转,将自身真气注入阵纹之中,稳固阵法根基。
不多时,一座无形的防御阵法便已成型,阵纹隐入地面,唯有淡淡的灵光在地表流转,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此阵可抵挡猛兽的攻击,若是再有大规模兽潮来袭,你们只需躲入阵法之中,便可保性命无虞。”张成轻声解释,语气平淡。
这样一来,他们的压力就会大一些,也会更有动力去提升实力,应对未来的凶险。
几位领导人纷纷点头,心中满是感激。
他们也清楚,张成与凌清寒不可能一直留在火星,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守住这片新家园。
其实,星火城的移民实力并不弱,尤其是749局的成员,个个都是精锐,其中不乏修士高手,就连长眉道长也在其中。
如今的长眉道长,修为已然达到了金丹门槛,周身气息沉稳,灵气内敛,只要再进一步,突破到金丹境,便足以独自对抗那些巨型猛兽。
为首的领导人神色有些迟疑,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心,小心翼翼地问道:“张成,凌仙子,你们……是不是要离去了?”
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从容:“我们会去探索这片火星更远的地方,寻找洞天福地,也顺便探查一下这片土地的隐秘。
你们得自己保护自己,若是感觉实力不够,便努力修炼,或是向地球求援,派更多人手、更多科技武器过来,加固星火城的防御。”
“我们会这么做的!”领导人连忙点头,语气坚定,“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星火城,守住华夏的这份希望,绝不辜负你的付出与期望。”
此刻,星火城的堡垒建设已然启动,战士们正在布置机关枪、狙击点,层层设防,力求将所有潜在的危险都挡在城外。
张成微微颔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修炼的李楠,轻声唤道:“李楠。”
李楠立刻停下修炼,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可听到张成接下来的话,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去。
“你回月球去吧,过段时间,我会去看你。”张成的语气带着几分温和,他知道李楠贪玩,可月球才是她的家,出来这么久,终究要回去。
李楠鼓了鼓腮帮子,嘟囔着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不满:“我知道你们就是不想我做电灯泡,嫌弃我碍事。”
张成哭笑不得,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无奈道:“你这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你出来这么久,一直失踪,你的父母难道不担心吗?”
“我经常出去游玩,一去就是几个月,他们都习惯了,才不会担心呢。”李楠撇了撇嘴,随即眼神变得坚定,“我不回月球,我要留在基地等你们,等你们回地球的时候,我再一起回去。
而且这里灵气这么浓,我要在这里修炼,我也要晋级金丹,以后我也能保护自己,不再拖你们的后腿!”
第812章 湖底秘境
张成也不再勉强,淡淡点头:“那行吧。你留在基地,一定要听话,不可擅自乱跑,若是遇到危险,就立刻躲进防御阵法之中。”
原本他还打算让一艘飞碟返回地球时,顺便将李楠送回月球,既然她执意留下,便随她心意。
就在这时,长眉道长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与压力:“张成队长,你们走了,若是这里再遇到像先前那样的兽潮,或是更强大的危险,我……我可能挡不住啊。”
他虽已濒临金丹境,可面对大规模的巨型猛兽,依旧没有十足的把握。
胖妞与赵峰也凑了过来,两人脸上满是紧张。
他们如今也开始修炼,借着火星浓郁的灵气,修为提升得极快,可终究根基尚浅,面对真正的凶险,依旧力不从心。
张成看着三人,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放心吧,我不会坐视不理。”
话音落,他心念一动,手中便浮现出三枚莹白如玉的观想玉佩,玉佩之上,灵光流转,蕴含着淡淡的灵气与他的精神力印记。
他将玉佩分别递给长眉道长、胖妞与赵峰,“戴上它,无论你们遇到什么危险,我便能感知到,若是情况危急,我会立刻赶回来。”
三人郑重接过玉佩,紧紧握在手中,心中的紧张与压力瞬间消散了大半,对着张成深深躬身:“多谢队长!”
张成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头看向凌清寒,轻轻点头。
两人身形一动,足尖点地,如同闲云野鹤一般,飘然而去,白衣与青衣的身影交织,渐渐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光,萦绕在星火城上空,仿佛在守护着这片新生的家园。
上一次前来火星,张成只是匆匆路过,并未深入探索这片土地的隐秘。
这一次,他打算好好探查一番,或许能找到昔日火星核战的真相,或许能发现一些有价值的宝物,为华夏移民扎根火星,增添一份助力。
两人一路疾驰,越过巍峨的青山,穿过茂密的丛林,掠过辽阔的草原,不知飞行了多久,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一片辽阔无垠、澄澈见底的湖泊,出现在两人眼前,美得让人窒息,仿佛是上天遗落在人间的明珠,根本无法用笔墨形容。
湖泊水面平静如镜,泛着淡淡的莹光,与天空中的莹光晶石交相辉映,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湖边绿草如茵,奇花异草遍地生长,古木依依,枝叶垂落,倒映在水中,虚实相映,宛如仙境;
偶尔有几只色彩斑斓的水鸟掠过水面,留下一圈圈涟漪,转瞬即逝,为这片静谧的湖泊,添了几分灵动。
“好美的湖泊……”凌清寒停下脚步,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惊艳,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
她走过无数名山大川,却从未见过如此纯净、如此壮阔的湖泊,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于此。
张成也驻足凝视,眼中满是欣赏,随即目光微动,落在湖泊岸边的一处山脚下——那里,隐约可见一片倒塌的建筑,断壁残垣,杂草丛生,石块散落,显然是一座远古遗迹,看模样,竟是一座座倒塌的洞府。
想来,这座大山也曾在昔日的核战中轰然倒塌,那些洞府也随之损毁,被岁月掩埋,只剩下残破的痕迹。
张成微微一笑,心念一动,无数精神力从意识海中飞出,在湖泊岸边飞速凝聚、成型,不多时,一座精致典雅的别墅便出现在眼前,青砖黛瓦,雕梁画栋,与周围的美景融为一体,仿佛天生便生长在这里。
“我们先在此歇息片刻,再清理那些洞府,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凌清寒微微点头,跟着张成走进别墅,片刻后,两人便一同走出,来到山脚下的洞府遗迹旁,开始仔细清理。
他们挥手间,灵气涌动,那些散落的石块、杂草被无形的力量推开,一座座残破的洞府渐渐显露出来。
洞府之内,布满了灰尘与蛛网,墙壁上的纹路早已模糊不清,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器与石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看来,岁月太过遥远,那些有价值的东西,要么被核战损毁,要么被岁月掩埋了。”张成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他本以为能从这些远古洞府中,找到一些关于火星昔日文明的痕迹,或是一些珍贵的宝物,没想到最终却一无所获。
凌清寒也微微颔首,目光却突然投向湖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语气郑重:“不对,湖泊里面有东西……”
她修为高深,感知敏锐,隐约察觉到湖泊深处,有一股微弱却奇特的气息,不同于猛兽的凶戾,也不同于灵气的醇厚,带着几分古老与神秘,仿佛藏着什么隐秘。
张成眼神一凝,神念瞬间扩散开来,探向湖泊深处。
果然,在湖泊最底层,他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结界波动,结界之内,隐约有建筑物的轮廓,气息神秘而古老。“走,我们下去看看。”
两人身形一动,化作两道流光,落入湖泊之中,周身灵气涌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湖水,朝着湖底疾驰而去。
湖泊水深千丈,却澄澈见底,沿途可见无数色彩斑斓的游鱼,形态奇异,穿梭在水草之间,一派祥和景象。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湖底,一座巨大的结界出现在眼前,结界之上,灵光流转,刻着繁复的阵纹,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完好无损,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张成抬手,轻轻触碰结界,一股温和的力量传来,并未对他产生排斥。“这结界并未设防,我们可以进去。”
两人一同踏入结界,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们震撼不已——结界之内,竟是一片独立的空间,与外界截然不同。
这里灵气浓郁得近乎化作液态,天空泛着淡淡的金光,地面上,一座座精致典雅的房屋错落有致,雕梁画栋,古朴而华丽,仿佛一座隐藏在湖底的世外桃源。
只是,这片空间之内,空无一人,寂静无声,只有阵法依旧在缓缓运转,维持着这片空间的生机。
第813章 精神力功法
两人沿着石板路缓缓前行,仔细探查着这片空间,房屋之内,陈设依旧完好,却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空间中心之时,一座巨大的石碑,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石碑通体漆黑,高达数丈,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并非文字,而是一道道蕴含着精神力波动的印记,散发着古老而磅礴的气息。
张成走上前,轻轻触碰石碑,一股庞大的精神力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无数修炼法门,如同潮水般涌现,清晰地印在他的意识之中。
“这是……精神力修炼功法!”张成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身体微微颤抖,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修炼至今,从未见过如此精妙、如此高深的精神力修炼功法,每一个法门,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无穷的奥秘,远超他以往所接触的任何功法。
凌清寒也快步走上前,触碰石碑,感受着石碑中蕴含的精神力波动与修炼法门,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无比的震惊,失声说道:“这是……最顶级的精神力修炼功法!若是能修炼成功,精神力将会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甚至能以精神力撼动天地,逆转时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与震撼。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次探索,竟然能有如此重大的收获。
这顶级精神力修炼功法,不仅能提升他们自身的实力,若是带回星火城,传授给那些修士,必然能让华夏移民的实力,得到质的飞跃,为扎根火星,增添一份无比强大的助力。
湖底空间寂静无声,只有石碑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那密密麻麻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远古文明的辉煌,也为这片火星沃土,增添了一份更加神秘的色彩。
两人又驻足良久,仔细感悟着石碑中蕴含的功法奥义,将每一处细节都铭记于心,直到确认没有遗漏,才缓缓收回目光,继续朝着湖底空间的深处探索。
沿着石板路前行,穿过一座座古朴华丽的房屋,沿途的陈设虽蒙尘已久,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精致,木质的窗棂雕花依旧清晰,石质的桌案光滑温润,只是少了人间烟火气,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灵气便愈发浓郁,渐渐掺杂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清冽醇厚,沁人心脾,不同于寻常草木的芬芳,带着灵气的滋养,闻之便觉神清气爽,丹田之内的灵气也随之微微躁动。
“这药香……似乎是从前面传来的。”凌清寒停下脚步,鼻尖轻嗅,清冷的眉眼间泛起一丝好奇,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她修为高深,对灵草灵药极为敏感,能隐约察觉到,这药香之中蕴含着无比精纯的灵气,绝非寻常灵药所能散发。
张成微微颔首,神念再度扩散,瞬间便探查到前方不远处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是药园!前面有一座巨大的药园,里面培育着无数灵药。”
两人加快脚步,转过一道弯,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们再度震撼——一座辽阔无垠的药园,出现在他们眼前,四周被低矮的灵玉栅栏环绕,栅栏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藤蔓之上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药园之内,灵气浓郁得近乎凝结成雾,层层叠叠的灵药长势喜人,叶片翠绿莹润,泛着淡淡的灵光,每一株都形态饱满,灵气充盈,显然是被精心培育多年。
其中数量最多的,便是人参与何首乌。
那些人参通体莹白,须根繁多,如同老者的胡须,最长的竟有半人高,根茎粗壮,散发着磅礴的灵气,显然已有十万年以上的历史;
何首乌则通体乌黑发亮,圆润饱满,表面纹路清晰,灵气内敛,每一株都沉甸甸的,同样是十万年以上的灵材,药效惊人。
除此之外,药园之中还有无数不知名的灵药,形态各异,色彩斑斓,有的开花似霞,有的结果如珠,散发着各不相同的药香,每一株的品级都不逊于人参与何首乌,皆是十万年以上的上古灵材,在地球之上,早已绝迹。
凌清寒快步走进药园,轻轻触碰灵药的叶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眼中满是兴奋,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有两种灵药,一种就是真元的,一种就是提升精神力的!”
她仔细探查着药园中的灵药,越看越是欣喜,“我们可以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快速提升实力。这简直就是无比神奇的洞天福地,远超地球任何一个洞天福地,估计连地心世界,都难以比拟。”
张成也走进药园,目光缓缓扫过满园的灵药,眼中满是赞叹。
他也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如此品级的药园,十万年以上的灵药遍地都是,若是用来辅助修炼,无论是灵气提升,还是精神力淬炼,都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甚至能突破境界瓶颈,实现质的飞跃。
两人沿着药园的小径缓缓前行,将整个湖底空间彻底探索了一遍。
那些错落有致的房屋,每一座都精致典雅,内里陈设齐全,桌椅床铺一应俱全,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显得有些破败,却依旧可以住人,只是想要将这些房屋彻底清理干净,绝非易事,需耗费不少时间与精力。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最深处的一座房屋之中,找到了几部尘封已久的修炼功法。
那些功法刻在玉册之上,玉册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完好无损。
翻开玉册,功法文字古朴苍劲,蕴含着无穷的修真奥义,竟是正宗的修真路子,功法的精妙程度,与老子的《道德内经》不相上下,皆是上古时期的顶级修真功法,既能锤炼肉身,又能滋养灵气,若是修炼有成,实力必将大增。
张成小心翼翼地将玉册收好,又与凌清寒一同在药园中挑选了一些灵药,有提升灵气的,有淬炼精神力的,每一株都精心挑选,既不贪多,也不浪费,只取所需。
第814章 香狸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踏出了湖底的结界,重新回到了湖泊之上。
湖面依旧平静如镜,莹光流转,湖边的别墅静静矗立,青砖黛瓦,与周围的奇花异草、古木流水融为一体,美得如同画卷。
两人落在别墅门前,凌清寒望着眼前开阔的景象,轻声说道:“还是喜欢外面,宽阔、空旷,不压抑。下面的结界,想来是用来培育灵药的,那些房子,估计也是当年培育药材的人居住的地方。”
张成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湖底结界之内虽灵气浓郁,却终究空间有限,不如湖面之上开阔自在,清风拂面,草木清香,更让人身心舒畅。
凌清寒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急切,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我们快修炼吧,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修炼那部精神力功法了。
这样佛道双修,兼顾灵气与精神力,或许会变强很多,将来度天劫,也会容易很多。”
她深知,那部顶级精神力功法来之不易,若是能尽快修炼,必将受益匪浅,甚至能打破自身的境界瓶颈。
可张成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语气淡然:“急啥啊,我们又不急。这么美的地方,当然是要好好地享受一番,何必急于一时。”
话音落,他轻轻将凌清寒搂入怀中。
凌清寒身形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身姿窈窕,白衣胜雪,清丽绝尘,肌肤莹润如玉,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似兰似麝,呼吸一口,沁人心脾,让张成心中的喜爱愈发浓烈。
他低头,望着怀中女子清丽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眼底满是温柔,心中满是珍视——这世间,唯有凌清寒,能让他放下所有的戒备与浮躁,满心都是温柔与欢喜。
“大坏蛋,你想干什么?”凌清寒抬起头,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里的桃花,羞涩动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话还未说完,唇瓣便被张成轻轻吻住。
那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张成独有的气息,凌清寒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浑身发软,缓缓抬起手臂,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清风拂过,草木轻摇,湖面泛起圈圈涟漪,水鸟掠过,留下淡淡的倩影,仿佛都在为这对璧人祝福,整个天地之间,都弥漫着甜蜜而温柔的气息。
许久,唇瓣相分,凌清寒靠在张成的怀里,呼吸微促,脸颊绯红,眼底满是柔情。
张成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走吧,我们进去歇息。”
两人相携走进别墅。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间,三个多小时便过去了。
别墅的门缓缓打开,张成牵着凌清寒的手走了出来。
凌清寒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桃花,眉眼间带着几分未散的柔情,肌肤莹润,光彩照人,显得美艳不可方物,比往日里更多了几分娇柔与妩媚。
张成依旧搂着她的肩头,两人并肩走到湖泊边,缓缓坐下,双脚踏入清澈的湖水中,冰凉的湖水轻轻漫过脚踝,带着淡淡的灵气,舒适而惬意。
凌清寒依偎在张成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望着眼前澄澈的湖泊、翠绿的草木,听着潺潺的流水声,脸上满是幸福与甜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张成轻轻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安稳与欢喜。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清丽的容颜,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有你在,真好。”
天色渐暗,天空中的莹光晶石渐渐亮起,柔和的光芒洒在湖面之上,泛着淡淡的光晕,两人依偎在一起,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与周围的美景融为一体,岁月静好,温柔绵长。
这一刻,没有凶险,没有纷争,没有使命与责任,只有彼此,只有这片天地的美好,与心中难以言说的幸福。
静谧的湖畔,清风携着草木与灵湖的清润缓缓拂过,天地间只剩下流水轻响与两人相依的温柔。
可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一阵狂暴而凄厉的兽吼,骤然从远处密林深处炸响,吼声连绵不绝,带着嗜血的凶戾,撕破了这片天地的祥和。
张成眼神微凝,周身气息未动,神念已然如潮水般铺展而出,瞬息间笼罩了整片山林。
下一刻,他眼中便掠过一丝讶异,所见景象,竟是从未见过的凶险追逐。
只见一群身形如狼、皮毛灰褐、气息凶悍的猛兽,正龇牙咧嘴,疯狂奔逐着一道娇小的身影。
那猎物竟是一只狐狸,身形与地球寻常狐狸相仿,可通体毛发却呈娇嫩的粉色,莹润如霞光织就,美得惊心动魄,只是此刻它步履踉跄,后腿一道伤口渗着淡粉色的血珠,一瘸一拐,显然早已负伤。
即便速度大减,小狐狸却依旧灵活至极,身姿轻盈躲闪,一次次险之又险避开群狼的撕咬。
可狼族数量众多,每一头都体型高大、耐力悠长,这般周旋下去,被追上吞噬,不过是早晚之事。
小狐慌不择路,拼尽最后力气奔逃,不多时便冲出密林,一路冲到了湖边。
当它看到湖畔相依的张成与凌清寒时,先是猛地一顿,琉璃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迟疑,可身后狼吼越来越近,生死一线间,它几乎没有犹豫,拖着伤腿飞快奔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音软糯可怜,满是求助之意。
下一秒,它径直纵身一跃,扑进了张成怀里,小小的身子紧紧依偎着他,簌簌发抖,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扑闪扑闪,满是惶恐。
一股浓郁而清醇的异香,瞬间自它身上弥漫开来,如烟如雾,包裹住张成与凌清寒二人。
那香气不似凡俗花香,清冽而醇厚,沁人心脾,闻之便觉心神安宁,连周身灵气都变得温顺柔和。
“这是香狸,生得真是漂亮,美丽至极。”张成眼中瞬间亮起一抹柔光,心中顿生喜爱,低头轻抚着怀中小狐柔软的毛发,声音温和,“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第815章 它能说话
香狸自然听不懂人语,却似能感知到他话语里的善意,依偎得更紧了,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不再那般惶恐。
便在此时,那群灰狼也已追至湖畔,看到湖畔伫立的两人,先是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此处还有人类。
可它们凶性已起,嗜血的目光扫过,竟将张成与凌清寒也一并视作猎物。
为首的狼王仰天长嚎一声,声音凶戾刺耳。
随着号令,群狼目露凶光,獠牙毕露,锋利的长牙寒光闪烁,让人不寒而栗。
它们弓着身子,齐齐朝着二人扑杀而来,气势汹汹,欲要连人带狐一同吞噬。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滚。”
一字轻吐,不带半分火气,可一股庞然无边的威压,却如天倾地覆、排山倒海般骤然爆发,席卷而出。
冲在最前的群狼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砸中,齐齐发出凄厉惨叫,身躯临空倒飞而出,重重摔进密林之中。
方才还凶焰滔天的狼群,此刻尽数吓得魂飞魄散,夹着尾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拼命逃窜,不过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足迹与未散的凶戾气息。
怀中小香狸瞪大了琉璃般的眼睛,仰头望着张成,眼神里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小小的脑袋微微歪着,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让它恐惧至极的恶狼,为何会被眼前这人轻轻一声便吓得四散奔逃。
“这狐狸,生得真是漂亮,又这般可爱。”凌清寒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一抹温柔笑意,伸手从张成怀里轻轻将小香狸抱了过去。
小香狸乖巧至极,温顺地躺在她的怀中,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着凌清寒的纤纤玉手,模样娇憨萌动,灵动之中又带着几分天然的妖娆旖旎,惹人怜爱。
张成看着它腿上尚未干涸的伤口,语气轻柔:“你受伤了,我帮你治疗一下。”
话音落下,他眉心灵光一闪,心念观想之下,一张泛着温润灵光的疗伤符自意识海中浮现,轻轻折叠,递到小香狸嘴边。
小香狸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语,乖巧地张口,将疗伤符吞了下去。
符力入体,瞬间化作精纯温和的力量,涌向它的伤口。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那道渗血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皮肉重生,经脉接续,片刻之后便彻底完好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小香狸眼中闪过更为强烈的惊异,当即从凌清寒怀里一跃,重新跳回张成怀中,伸出小舌头不停地舔着他的手指、脸颊,亲昵至极,满是感激与依赖。
张成轻抚着它粉色的毛发,心中微微一软,轻声问道:“你的爸爸妈妈呢?怎么就你一个?”
小香狸轻轻摇了摇头,琉璃般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黯淡,显然是听懂了他的话,却无亲人可寻。
想来它的父母,早已葬身狼口,只余下它孤零零一狐,在这凶险的山林间苟活。
“可怜的小家伙。”张成心中怜惜,语气柔和,“今后便跟着我们吧,做我们的伙伴。我给你取个名字,就叫小倩。”
小香狸——小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点亮了星辰,连连点头,又亲昵地凑上前,轻轻舔着张成的脸颊,而后在两人怀里辗转撒娇,耍萌逗趣,小小的身子灵活乖巧,惹得张成与凌清寒放声大笑。
清脆而愉悦的笑声,在澄澈的湖畔轻轻飘荡,与灵河流水、林间清风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温柔绵长的暖意,萦绕在湖畔天地之中。
小倩得了新名,似是极为欢喜,整日里黏在张成与凌清寒身边,片刻也不愿离开。
白日里,灵湖之上波光粼粼,莹光晶石的柔光洒遍四野。
小倩便迈着轻盈的小步子,在湖畔的青草间蹦跳追逐,粉色皮毛在光影下泛着温润光泽,时而扑捉翩跹而过的彩蝶,时而低头轻嗅奇花异草,灵动的眼眸滴溜溜转动,一举一动都透着娇憨可爱,每每逗得凌清寒轻笑不止。
到了修炼之时,小狐狸便安安静静趴在两人之间,将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鼻尖轻抵着灵气浓郁的地面,一动不动。
它天生灵慧,又身负异香血脉,对周遭灵气极为敏感,不知不觉间,便跟着一同吞吐天地灵气。
张成与凌清寒自湖底秘境得到顶级精神力功法与上古修真法门,此刻正是参悟修炼的大好时机。
湖畔清风徐徐,灵气如雾缭绕。
张成盘膝而坐,双目微闭,精神力如细雨般弥漫开来,与石碑中所得的功法轨迹缓缓契合。
每一次呼吸,都有海量灵气涌入体内,真气与精神力同步运转,一刚一柔,一显一隐,佛道双修的路子在他体内愈发圆融通达,周身气息沉稳如渊,深不可测。
凌清寒则白衣胜雪,静坐在旁,本命飞剑静静悬浮于膝上,灵光内敛。
她同时运转修真功法与精神力法门,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空灵出尘,周身灵气流转如水,与张成的气息遥相呼应,形成一道完美的双修循环。
小倩趴在中间,如同被裹进了最温润的灵气暖巢。
它无需刻意引导,只凭着本能吸纳逸散出来的精纯灵气与精神力波动,小小的身子微微发光,那股沁人心脾的异香也随之愈发浓郁,飘散四方,连湖畔的草木都似受了滋养,愈发青翠欲滴。
数日光景悄然而过。
这一日,张成正凝神感悟精神力功法的深层奥义,忽然感觉到一抹微弱却清晰的意念,轻轻触碰自己的神念。
他微微一怔,缓缓睁开眼。
只见小倩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琉璃般的眼眸定定望着他,眼神不再是昔日懵懂的兽类灵光,而是多了几分澄澈与通透。它喉咙里轻轻“呜呜”两声,一道稚嫩、模糊,却真切可感的意念,直接传入张成脑海:
“主……人……”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伸手轻轻抚摸它柔软的头顶:“小倩,你能听懂我的话,还能与我意念沟通了?”
“能……听懂……”小倩又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意念软糯乖巧,“谢……谢主人……治伤……谢主人……给我名字……”
第816章 凝聚神魂
一旁的凌清寒也睁开眼眸,清冷的脸上满是柔和笑意,伸手将小倩抱入怀中:“真是个有灵性的小家伙,这么快便开启灵智了,将来必成灵宠。”
小倩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凌清寒的手指,意念欢快地响起:“姐姐……好看……香……”
凌清寒被它逗得眉眼弯弯,笑意更浓。
张成看着这只通了灵智的小香狸,心中微动,道:“你既开启灵智,又是我等身边灵宠,总不能一直这般懵懂修炼。
我便将湖底石碑上最基础、最适合妖兽修炼的精神力法门,传你一段。”
他指尖轻点,一缕温和的精神力化作细碎光点,缓缓融入小倩眉心。
小倩浑身微微一颤,粉色毛发轻轻竖起,小小的脑袋微微扬起,似在接受无上传承。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功法印记,在它天生灵慧的感知下,竟变得浅显易懂。
“记住了吗?”张成轻声问。
“记……记住了……”小倩连连点头,眼神明亮,“以后……小倩……也变强……保护……主人……保护姐姐……”
张成与凌清寒相视一笑,心中暖意流淌。
凌清寒轻抚着小倩的毛发,柔声道:“你伤势初愈,灵智刚开,不必急于求成。日后我们在此修炼,你便跟着一同感悟,有我们在,无人能再伤你分毫。”
小倩乖乖依偎在凌清寒怀里,小脑袋蹭来蹭去,满心都是安稳与欢喜。
自此之后,灵湖之畔便多了一道别致风景。
男子青衣沉静,女子白衣出尘,一只粉色小狐蜷在中间。
日出而修,日落而息,灵气为伴,异香相随。
小倩的灵智日渐圆满,修为一日千里,不仅能流畅地以意念交流,更是渐渐能调动体内灵气,奔跑之时快如粉色流光,一跃便是数丈之远。
偶尔它也会调皮,偷偷溜进药园,叼来一株香气最浓的灵草,献宝似的放到两人面前,摇着尾巴,满眼期待。
每当此时,张成与凌清寒便会笑着接过,再轻轻点一下它的小脑袋,宠溺不已。
灵湖之畔的灵气,日复一日地萦绕汇聚,莹光晶石的柔光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祥和的修行画卷。
这几日,张成始终沉心参悟湖底石碑所得的顶级精神力功法,从晦涩奥义到细微轨迹,从基础运转到深层契合,每一处细节都反复打磨,每一个法门都烂熟于心。
这日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与莹光晶石的光芒交织,洒在盘膝而坐的张成身上。
他周身灵气骤然收敛,眉心微光闪烁,周身再无半分多余气息,唯有一股内敛而磅礴的精神力,如同沉寂的深海,在体内缓缓流转——历经多日苦修,他终于将这部名为《万魂归海诀》的精神力功法彻底参悟透彻,根基已然筑牢,万事俱备,只待凝神晋级,突破精神力的全新境界。
张成双目微闭,心神沉敛,意识如一道流光,径直沉入自身魂宫之内。
他的魂宫,天生便异于常人,辽阔得如同无垠沧海,碧波荡漾,精神力如滔滔江水,在魂宫之中奔涌流转,声势浩大,远超寻常修士。
先前与凌清寒闲谈时,他便得知,凌清寒的魂宫,不过寻常房间大小,与他这浩瀚如海的魂宫,简直是云泥之别。
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自己仅凭白骨观,便能将精神力修炼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他的魂宫天生庞大,如同世间最温润、最辽阔的家园,对天地间游离的精神力、乃至人死后飘散的灵魂粒子,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往日里,他只需心念一动,那些游离的灵魂粒子便会自动汇聚而来,融入魂宫,化作他的精神力,日积月累,便造就了这如海般磅礴的底蕴。
如今修炼了《万魂归海诀》,他更是掌握了内视魂宫的秘法,能清晰地看见魂宫之中的一切。
此刻,魂宫之内的精神力,早已不再是气态,而是凝聚成了澄澈莹润的液态,如同一片真正的海洋,波浪翻滚,水光潋滟,每一滴液态精神力,都蕴含着磅礴而精纯的力量,恐怖得令人心惊。
“凝聚神魂。”
张成在心中默念,意念一动,《万魂归海诀》中记载的特殊聚魂阵法,便在魂宫之中缓缓浮现。
阵法古朴繁复,灵光流转,无数阵纹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光茧,散发着温和而强大的吸力。
随着阵法运转,魂宫之中的液态精神力,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源源不断地朝着阵法中心汇聚而去。
起初只是涓涓细流,渐渐便成了滔滔洪流,奔腾不息,在阵法的淬炼之下,一点点凝聚、塑形。
先是骨骼,莹白如玉,坚不可摧,如同万年寒玉铸就,每一寸骨骼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透着磅礴的力量;
紧接着,五脏六腑缓缓成型,温润澄澈,流转着精纯的精神力,如同琉璃雕琢,完美无瑕;
而后,肌肉与皮肤层层覆盖,肌肤莹润,毛发浓密,眉眼清晰,与张成本尊一模一样,却更显威严神圣;
最后,经脉与无数毛细血管细密交织,如同蛛网般遍布全身,将精神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神魂的每一处角落。
魂宫之中的精神力海洋,还在源源不绝地涌入神魂体内,让这具凝聚而成的神魂,一点点变得高大、挺拔。
起初不过数丈之高,转瞬便突破十丈、百丈、千丈,直至冲破万丈桎梏,一路攀升,最终竟达到了百万米之高!
百万米高的神魂,金光灿灿,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辉,衣袂飘飘,如同九天之上降临的天神,傲立在魂宫之中,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足以撼动天地,让整个魂海都为之震颤,波浪滔天,声势骇人。
“出窍。”
张成心念一动,那尊百万米高的神魂,便化作一道金光,从他的眉心之中飞了出来,径直矗立在灵湖之畔的天地之间。
刹那间,天地变色,风云涌动。
百万米高的神魂,顶天立地,头颅几乎触及云层,周身金辉万丈,将整个灵湖天地都映照得一片璀璨。
那磅礴的精神力威压,如同天渊倒灌,席卷四方,湖畔的古木弯腰,灵草伏地,湖水泛起滔天巨浪,连空气中的灵气都为之凝滞。
第817章 仙门降临,仙人吓尿
正在一旁修炼的凌清寒,瞬间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惊醒,猛地睁开眼眸,当她看到那尊顶天立地、金光灿灿的神魂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震撼,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白衣微微颤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等体量,那等威压,早已超出了她的认知。
趴在凌清寒怀中的小倩,更是吓得浑身一僵,粉色的毛发瞬间竖了起来,琉璃般的眼眸瞪得溜圆,满脸懵逼,呆呆地仰着头,望着那尊百万米高的神魂,小脑袋一动不动,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连喉咙里的呜咽声都忘了发出。
在它眼中,昔日温柔的主人,此刻竟化作了如此恐怖的巨灵,让它既敬畏,又茫然。
神魂低头,目光落在下方渺小如蝼蚁的凌清寒与小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与张成本尊如出一辙的笑意,声音如同惊雷滚滚,却又带着几分得意与亲昵,响彻天地:“嘿嘿嘿,师姐,我修炼到最后一步了。”
凌清寒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喉咙滚动了几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震撼,瞠目结舌地说道:“我的天啊……《万魂归海诀》中记载,就算修炼成魂仙,神魂也不过两米之高,你……你竟然有百万米高?这怎么可能啊?”
她自幼修行,见过无数修士凝聚神魂,即便最顶尖的强者,神魂也不过数十丈之高,百万米之巨,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已然超出了功法的极限,超出了天地的常理。
神魂闻言,愈发洋洋得意,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炫耀:“嘿嘿嘿,谁让我的魂宫天生就大,精神力又多呢?所以修炼出来的神魂,自然就这么高了,将来只要我继续修炼,还能变得更高,甚至能顶天立地,执掌天地精神之力。”
话音未落,天空之上,骤然出现了异变。
原本澄澈明亮的天空,瞬间被厚厚的乌云覆盖,乌云翻滚,如同墨汁般浓稠,遮天蔽日,将整个灵湖天地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紧接着,电闪雷鸣,无数道狰狞的闪电,如同一条条咆哮的巨龙,在乌云之中穿梭、翻滚,带着毁天灭地的死亡气息,一道道朝着那尊百万米高的神魂疯狂轰去。
雷霆呼啸,划破黑暗,照亮了天地间的每一处角落,那恐怖的威势,让凌清寒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将小倩紧紧抱在怀里,周身灵气运转,做好了防御准备。
小倩更是吓得缩成一团,埋在凌清寒的怀里,瑟瑟发抖,只敢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偷偷望着天空中的雷霆。
可面对那漫天雷霆,神魂却面不改色,嘴角依旧挂着得意的笑容。
只见他缓缓张开嘴巴,一股磅礴的吸力骤然爆发,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将那些轰来的雷霆,尽数吸入腹中。
一道道狰狞的闪电,如同温顺的溪流,争先恐后地涌入神魂口中,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紧接着,神魂再一吸气,天空之上那厚厚的乌云,也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滚滚而来,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雷霆在神魂腹中轰然作响,隐隐能听到天地震颤之声,可仅仅片刻之后,所有的雷霆便彻底沉寂下来,化作精纯的精神力,融入神魂体内。
而那尊百万米高的神魂,身形又悄然高大了十米,周身的金辉愈发璀璨,威压也愈发磅礴,仿佛又强大了几分。
显然,这看似恐怖的天劫,不仅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反而成了他提升精神力、壮大神魂的养料。
“我的天……”凌清寒彻底傻眼了,呆呆地仰着头,望着那尊愈发高大的神魂,眼中的震撼早已溢于言表,连话都说不完整,“这……这天劫,竟然被你……被你吞了?”
怀中的小倩,也从凌清寒的怀里探出头来,依旧是一脸懵逼,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茫然与敬畏,小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吓得彻底不知所措了。
天地之间,乌云散尽,雷霆消弭,莹光晶石的柔光重新洒下,映照着重回澄澈的湖面,也映照着重回平静的神魂。
百万米高的巨灵傲立天地,金辉万丈,气息磅礴,而下方的一人一狐,依旧沉浸在极致的震撼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天地间的余威尚未散尽,百万米高的神魂傲立苍穹,金辉如瀑,倾泻而下,将灵湖两岸的草木、流水都镀上了一层璀璨的柔光。
凌清寒抱着小倩,依旧僵立在湖畔,眼中的震撼如同潮水般未曾褪去,小倩也依旧缩在她怀中,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茫然,时不时偷偷抬眼,望向那尊顶天立地的巨灵,小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天际之上,忽然泛起一阵悠扬而庄严的仙乐,打破了天地间的静谧。
仙乐清越,如玉石相击,如灵泉流淌,萦绕在天地之间,驱散了残留的雷霆气息,多了几分空灵缥缈的仙气。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遥远的天际,一道璀璨的光门缓缓浮现,光门通体莹白,刻着繁复的仙纹,灵光流转,仙气氤氲,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缓缓向下方坠落。
随着光门降临,天空之中,无数五彩花瓣纷纷扬扬飘落,粉的、白的、紫的,如同漫天星河倾泻,铺成一条通往光门的花径,香气馥郁,沁人心脾,与小倩身上的异香交织在一起,愈发清醇动人。
紧接着,数十道身影从光门之中缓缓走出,个个身着银白仙甲,仙甲之上灵光闪烁,刻着古老的仙纹,腰间佩剑,剑鞘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剑气。
他们身姿挺拔,仙气萦绕,周身气场沉稳,显然都是修为高深的仙人,每一步踏出,脚下便泛起淡淡的灵光,如同踏云而行,缓缓朝着灵湖之畔驶来。
在仙人身后,无数身形小巧、通体莹润的小精灵,手持迷你版的仙锣仙鼓,蹦蹦跳跳地跟随而来。
它们身形不过寸许,肌肤剔透,背后长着轻盈的翅膀,扇动间泛起细碎的灵光,一边敲锣打鼓,一边跳起欢快的仙舞,鼓点清脆,舞姿灵动,为这浩大的场面,添了几分灵动与喜庆。
仙乐、花雨、仙甲仙人、灵动小精灵,交织成一幅无比浩大而华丽的仙门降世图景,整个灵湖天地,都被这浓郁的仙气笼罩,仿佛瞬间从火星秘境,变成了九天仙界。
可这般庄严喜庆的场面,却在仙人目光落在那尊百万米高的神魂之上时,瞬间凝固。
原本身姿挺拔、仙气凛然的数十位仙人,身形骤然一僵,脸上的从容与庄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茫然。
第818章 拒绝成仙
所有仙人的目光呆滞,眼神空洞,傻乎乎地仰着头,望着那尊顶天立地、金辉万丈的神魂,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连周身的仙气都变得紊乱起来。
有的仙人,浑身簌簌发抖,手中的佩剑险些脱手,脸上满是惊恐与敬畏,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跪伏在地。
他们自幼修行,飞升仙界,见过无数强者,见过仙帝的威严,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神魂。
那百万米的体量,那磅礴无匹的精神力威压,如同天渊般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几乎耗尽。
小精灵们也停下了敲锣打鼓的动作,收起了欢快的舞姿,一个个缩在一起,翅膀微微颤动,怯生生地望着那尊巨灵,眼中满是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般震撼,比凌清寒初见神魂时,还要浓烈数倍——凌清寒早已习惯了张成的不凡,而这些仙人,却深知神魂的极限,深知仙帝的威能,张成这尊百万米高的神魂,早已超出了他们对“强大”的所有认知。
良久,为首的一位仙人,才勉强稳住身形,颤抖着收敛了紊乱的仙气,缓缓上前一步,对着那尊百万米高的神魂,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头颅几乎低至胸前,语气无比谦卑,带着难以抑制的敬畏:“参见……参见帝魂大人!”
其余仙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连忙一同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声音恭敬而颤抖:“参见帝魂大人!”
神魂低头,目光落在下方躬身的仙人身上,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声音如同惊雷滚滚,却带着几分淡然:“你们是谁?为何来此?”
为首的仙人连忙抬起头,依旧不敢直视神魂的目光,语气愈发恭敬,缓缓开口,道出了来意:“回禀魂帝大人,我等乃是仙界接引仙人,奉仙界众仙之命,前来接引大人前往仙界。”
他顿了顿,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敬畏与崇拜,继续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您的神魂,已然超越了仙界所有魂仙,比仙帝的神魂还要强大数倍,乃是世间罕见的帝魂!
此次前往仙界,大人便可直接执掌魂仙一脉,成为魂仙的最顶级的九级仙帝,地位至高无上,受万仙朝拜,执掌天地精神之力,永生不灭!”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天地间响起,凌清寒眼中闪过震撼。
她虽知张成的神魂强大,却从未想过,竟能达到如此地步,连仙界都要亲自派人接引,还要封他为魂仙九级仙帝。
小倩也似懂非懂地抬起头,望着张成的神魂,眼中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数十位接引仙人,也纷纷满脸期待地望着神魂,眼中满是恭敬。
能接引一位超越仙帝的帝魂前往仙界,对他们而言,乃是天大的机缘,若是能得到帝魂大人的青睐,他们在仙界的地位,也必将水涨船高。
然而,面对这至高无上的仙缘,面对魂仙仙帝的尊崇地位,神魂却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响彻天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不去。”
一句话,让所有接引仙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为首的仙人更是连忙说道:“帝魂大人,您……您三思啊!魂仙九级仙帝之位,至高无上,永生不灭,乃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您怎能拒绝?”
神魂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修炼,所求并非魂仙之位。我是要躯体成仙,并非成为魂仙。我的道,也不止于神魂之强。”
话音落下,神魂周身的金辉微微收敛,语气之中,多了几分温柔,目光落在下方的凌清寒与小倩身上:“我还有想要守护的人,还有未完成的事,绝不会舍弃躯体,独自前往仙界,做那孤高的魂仙九级仙帝。”
数十位接引仙人,彻底僵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与不解。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为何有人会拒绝如此至高无上的机缘,拒绝永生不灭的诱惑。
可面对神魂那磅礴无匹的威压,面对他那坚定无比的语气,他们却丝毫不敢反驳,只能满脸敬畏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天空中的花雨依旧飘落,仙乐依旧悠扬,可场面却再度陷入沉寂。
百万米高的神魂傲立苍穹,金辉内敛,却依旧气势磅礴;
下方的接引仙人神色茫然,手足无措;
凌清寒抱着小倩,望着神魂的身影,眼中满是骄傲与温柔;
小倩则乖乖趴在她怀中,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坚定,不再发抖,只是静静地望着那尊顶天立地的巨灵。
仙门降世,至高仙缘,终究没能动摇张成的初心。
他要的,从来不是孤高的帝位,不是独自的永生,而是躯体与神魂同修,是与心爱之人并肩,是守护身边所有在意的存在,踏踏实实地走出属于自己的成仙之路。
张成的神魂话音落定,不再有半分拖沓,周身金辉骤然收敛,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如流星赶月般,径直朝着张成本尊的眉心掠去。
那百万米高的巨灵身影,瞬息间便融入张成的魂宫之中,彻底消失无踪。
那股笼罩天地、磅礴无匹的精神力威压,也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顶天立地的巨灵、那撼天动地的威势,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觉。
灵湖之上,莹光晶石的柔光依旧温润,湖水澄澈,草木青翠,清风徐来,带着草木与灵湖的清润,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静谧祥和,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仙韵与雷霆气息,昭示着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景象,并非虚幻。
数十位接引仙人,却依旧僵立在原地,双眼瞪得溜圆,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们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张成,如同看怪物一般,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身的仙气依旧紊乱,浑身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那百万米高的帝魂,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融入了一具凡俗躯体之中,这简直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打破了仙界传承无数岁月的铁律。
第819章 禁锢群仙
凌清寒抱着小倩,也缓缓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望着张成的目光,满是骄傲与爱慕。
小倩则从她怀中探出头,琉璃般的眼眸亮晶晶的,亲昵地朝着张成发出意念,满是崇拜:“主人好厉害!”
张成缓缓睁开眼眸,眉心的微光悄然散去,气息恢复如常,依旧是那副青衣沉静的模样,仿佛刚才凝聚百万米神魂、吞纳天劫的人,并非是他。
他轻轻抬眼,看向僵立在空中的数十位仙人,语气淡然,带着几分随意:“这就是我的躯体,你们这么看我,有什么不对吗?”
为首的仙人闻言,才勉强从震撼中挣脱出来,喉咙滚动了几下,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敬畏,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无比谦卑:“回禀帝魂大人,这个,当然不对,太不对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波澜,缓缓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寻常人的躯体,魂宫空间极为有限,如同方寸之地,别说百万米高的帝魂,便是数丈高的神魂,也难以容纳。
所谓魂仙,修炼到一定地步,必须舍弃躯体,让神魂脱离肉身,才能继续修炼,神魂的体积也才能逐步变得高大,最终达到渡劫的境界。”
“若能顺利度过天劫,便可飞升仙界,正式成为魂仙。
魂仙在仙界,需耗费无数岁月慢慢修炼,唯有得到奇遇与机缘,才能一步步突破瓶颈,让神魂变得更高更大,晋级更高级别的魂仙,最终登临仙帝之位。”
“百米、千米、万米、十万米,每一步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难关,无数魂仙终其一生,都卡在某个瓶颈,无法突破。
很多魂仙飞升仙界后,修炼到自身极限,也只能停留在千米、万米、五万米或是十万米的高度。
即便是最厉害的魂帝,也不过能达到二十万米、三十万米之高,从未有过魂帝能突破三十万米的桎梏啊!”
说到此处,为首的仙人眼中满是敬畏,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目光再次落在张成身上:“要知道,十万米高的神魂,便已是魂帝之尊,而您,已然达到了百万米之高,竟还能轻易收进魂宫之中,这实在是太离谱了,超出了天地常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从容与洒脱:“原来是这样?只能说我天赋异禀吧。”
表面上云淡风轻,他的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狂喜不已——原来自己的神魂,竟然比仙界最顶级的九级魂仙仙帝还要强大数倍,这简直是吊炸天!
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瞬间席卷全身。
更何况,他的魂宫并非只有百万米之阔,实则有千万米之高,还能继续成长,只要不断修炼,终有一日,必能让魂宫达到极限。
到那时,别说执掌仙界,恐怕横扫整个仙界,也并非难事吧?
心中欢喜之余,一个疑问也悄然浮现,他好奇地问道:“既然如此,那躯体成仙的仙人,与魂仙相比,谁更强大?”
为首的仙人连忙躬身应答,语气依旧恭敬:“回禀帝魂大人,躯体成仙的修士,我们称之为仙躯,神魂成仙的便是魂仙。
二者各有千秋,不分优劣——魂仙神魂强大,对天地间三千大道的领悟速度极快,能施展各种恐怖的道法,横扫一切;
而仙躯的躯体无比强悍,坚不可摧,可达到不死不灭的境界,再配合各种法宝,战力也同样无比恐怖。总体而言,二者大概率是在伯仲之间。”
张成微微颔首,又追问道:“道法?我如今并未掌握什么道法,不知道我们凡界修士所拥有的异能,是不是与道法有关?”
“回大人,没错!”为首的仙人连忙应答,“凡界所谓的异能,本质上也是道法。
有些人天生精神力强大,无意间觉醒了某种道法,却不懂得如何系统修炼,便被凡界之人称之为异能。
大人您的精神力如此强大,所掌握的异能,必然是极为高阶的道法。”
听到这话,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跃跃欲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对着众仙人说道:“既然如此,我想试试自己的异能,你们不妨试试,能不能挡住?”
话音未落,猛地开口,一声大喝响彻天地:“时间停滞!”
刹那间,天地间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中飘落的花瓣定格在原地,清风停滞不前,湖水不再涟漪,就连那数十位接引仙人,也瞬间凝固在空中,一动不动,如同一个个栩栩如生的雕像。
众仙人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方才的震撼之色,双眼圆睁,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恐,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张成看着眼前凝固的仙人,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开口问道:“你们试试,能不能挣脱?”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那些仙人依旧如同雕像一般,纹丝不动,没有丝毫挣脱的迹象,显然,在他的时间异能之下,他们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张成便不再试探,心念一动,解除了时间异能。
随着异能解除,天地间的一切再度恢复运转,花瓣继续飘落,清风依旧吹拂,湖水泛起涟漪。
而那些接引仙人,也终于恢复了动弹,一个个踉跄着稳住身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惊恐之色愈发浓烈,看向张成的目光,已然充满了极致的敬畏。
为首的仙人连忙躬身,语气带着几分颤抖,无比恭敬地说道:“帝魂大人,您的时间道法,已然达到了无敌的境界!便是仙界最顶级的九级仙帝,无论是仙躯还是魂仙,都根本挡不住,更绝对无法挣脱您的时间禁锢啊!”
“卧槽!”张成目瞪口呆,彻底傻眼了,心中满是难以置信,暗自咋舌:老子当初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司机,修炼白骨观也才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就达到了如此境界?这也太离谱了吧!
震惊之余,他又想起了之前偶然涉足的魔界,心中生出一丝好奇,便又问道:“对了,你们刚才提到了仙界,那魔界又是啥玩意?”
第820章 仙人离去
为首的仙人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回禀帝魂大人,魔界是与仙界对等的高级世界,魔界之中,魔物横行,个个凶残无比,实力极为强大,其整体势力,绝不亚于仙界,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仙界还要凶悍几分,仙界与魔界,向来势同水火,常年纷争不断。”
张成脸上露出一丝不在意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魔界我去过,之前在魔界,我还杀了两个魔王,可惜没能遇到魔帝,否则,倒是可以试试魔帝的实力到底如何。”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众仙人耳边炸响,让所有接引仙人再次僵在原地,目瞪口呆,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他们死死地盯着张成,看怪物一样的目光,比之前更加浓烈,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杀了两个魔王?
还想试试魔帝的实力?
这帝魂大人,简直是恐怖到了极点!
魔王的实力,在魔界已是顶尖,寻常仙帝都未必能轻易斩杀,而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实在是匪夷所思。
良久,众仙人才勉强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成看着他们这副模样,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好了,你们回去吧。我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躯体,绝对不会抛弃肉身,将来,我会凭着这具躯体,修炼成仙,走出属于我自己的成仙之路。”
为首的仙人心中虽有不甘,想要再劝说几句,可面对张成那坚定的语气,以及他展现出的恐怖实力,终究是不敢多言,只能无奈地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好吧,帝魂大人。我等遵命,这就返回仙界,将大人的意思,如实禀报给众仙。”
说完,他对着其余仙人使了个眼色,众仙人纷纷躬身行礼,而后一同转身,缓缓朝着天际的仙门飞去。
随着众仙人踏入仙门,那道莹白璀璨、仙气氤氲的光门,也渐渐变得虚幻、淡薄,最终化作一缕微光,彻底消失在天际之中,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灵湖之上,再度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张成站在湖畔,青衣猎猎,凌清寒抱着小倩,缓缓走到他身边,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小倩则亲昵地蹭了蹭张成的手臂。
阳光与莹光交织,洒在两人一狐身上,岁月静好,温柔绵长,而张成的心中,却已然埋下了更大的野心。
躯体成仙,横扫仙界,无惧魔界,守护身边之人,便是他此生唯一的道。
自那日仙门降临又离去之后,三人便再度沉下心来,在这灵湖秘境之中潜心修炼。
湖底药园之中,十万年人参与何首乌遍地皆是,其他珍稀上古灵草更是数不胜数。
张成与凌清寒随手采摘,以炉火纯青的炼丹之法,辅以秘境灵火,炼制出一炉炉丹香四溢的上品丹药。
补气丹、凝神丹、化形丹、塑脉丹……
一枚枚丹药圆润莹白,灵光流转,入口即化,药力如同春风雨露,滋养着筋骨经脉,壮大着神魂灵气。
小倩本就血脉非凡,天生灵慧,又开启了灵智,得了张成亲传的基础精神力法门,天赋之高,远超寻常妖兽。
这一个月里,它整日趴在药园之中,大口大口吞服着千年、万年乃至十万年的人参何首乌,再辅以张成与凌清寒亲手炼制的丹药,药力在它小小的身躯之中奔腾不息。
粉色毛发愈发莹润鲜亮,异香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周身灵气缭绕,如同裹在一层流光霞帔之中。
它的修为,如同雨后春笋,一日千里,节节攀升。
从初开灵智的小妖,一路冲破桎梏,越过开窍、通灵、凝丹、化婴……
直至这一日。
灵湖之畔,霞光冲天而起,淡粉色的光晕将整片天地都笼罩其中。
小倩周身灵气剧烈翻滚,粉色毛发无风自动,小小的身躯悬浮在半空,琉璃般的眼眸紧闭,口中发出轻柔的呜咽,一股属于妖兽化形的磅礴气息,自它体内轰然爆发。
凌清寒最先察觉,清冷的眉眼间泛起一丝惊喜,轻声道:“张成,你看,小倩要化形了。”
“化形?不知道会变成男的女的?”
张成很惊喜,很期待,瞪大眼睛看着。
而几乎同时,灵湖之上,风云骤变,原本澄澈温润的天空,骤然被厚重的乌云席卷,墨色的云层翻滚涌动,遮天蔽日,将整片秘境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黑暗之中。
与昔日张成渡神魂天劫时的景象,有着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妖兽化形的凛冽与凶险。
“不好,化形天劫来了!”凌清寒清冷的眉眼瞬间凝重起来,伸手将小倩护在身前,“小倩天生异禀,化形天劫必然远超寻常妖兽,极为恐怖,万万不可大意。”
张成也缓缓起身,周身气息微微沉凝,目光望向天际翻滚的乌云,眉头微蹙。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乌云之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比他当初神魂渡劫时的雷霆,还要凌厉几分——那是天地对妖兽化形的考验,是淬体脱胎的必经之路,也是生死存亡的一道难关。
小倩似是也感受到了天劫的恐怖,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粉色毛发尽数竖起,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惶恐,却依旧倔强地从凌清寒身后探出头,望向天际,低声发出“呜呜”的轻鸣,似在诉说着不屈。
它知道,唯有渡过这道天劫,才能真正褪去狐身,化为人形,才能更好地守护主人与主母。
话音未落,天际之上,一道狰狞的紫色雷霆骤然划破黑暗,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朝着小倩劈落。
那雷霆通体紫黑,表面缠绕着细碎的金色电弧,呼啸而过,空气都被灼烧得发出滋滋声响,恐怖的威压,让湖畔的古木弯腰、灵草伏地,湖水泛起滔天巨浪。
“小倩,撑住!”凌清寒轻声喝斥,周身灵气运转到极致,化作一道莹白的防护罩,将小倩笼罩其中。
第821章 化形后的小倩太妖娆
可那化形天劫的威力,远超想象,紫色雷霆轰然砸在防护罩上,莹白的灵光瞬间碎裂,凌清寒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显然也被天劫的余威所伤。
防护罩破碎的瞬间,雷霆狠狠砸在小倩身上。
“嗷呜——”一声凄厉的呜咽响彻天地,小倩小小的身躯被雷霆狠狠击中,粉色的毛发瞬间被灼烧得焦黑卷曲,皮肉炸开,鲜血凌厉,顺着焦黑的毛发滴落,染红了身下的青草,触目惊心。
它的身躯剧烈抽搐,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倒下,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倔强与坚韧。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周身金辉微微涌动,下意识便要运转神魂之力,张口吞噬那漫天雷霆——在他看来,这般雷霆,不过是滋养神魂的养料,何必让小倩承受这般苦楚。
可就在他心念微动之际,凌清寒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而坚定:“张成,不要!”
“化形天劫,乃是天地对妖兽的淬炼,必须让小倩亲自承受雷霆洗礼,褪去妖骨,重塑人身,才能真正化形成功,根基才能稳固。
若是你吞了天劫,小倩失去了淬炼的机会,即便强行化形,也会留下隐患,终生无法突破,甚至可能魂飞魄散!”凌清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底满是担忧,“我们只能看着她,守在她身边,不能插手!”
张成周身的金辉缓缓收敛,心中的冲动被强行压下。
他看着小倩在雷霆中痛苦挣扎的模样,心如刀绞,却也明白凌清寒的话有道理。
化形之路,本就充满荆棘,唯有历经磨难,才能破茧成蝶。
他只能握紧拳头,目光紧紧锁住小倩,周身气息沉凝,时刻准备着,若小倩真的濒临绝境,便不顾一切出手相救。
天际之上,乌云愈发厚重,雷霆一道接着一道,愈发凌厉,紫黑、赤红、莹白的雷霆交织在一起,如同漫天惊雷倾泻而下,密密麻麻,没有丝毫停歇。
每一道雷霆砸在小倩身上,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呜咽,她的身躯被一次次击中,焦黑的毛发一片片脱落,皮肉反复炸开、愈合,又再度炸开,鲜血染红了整片草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焦糊味。
小倩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小小的身躯摇摇欲坠,琉璃般的眼眸里,渐渐泛起一丝疲惫与绝望,可每当它看到下方静静伫立、满眼疼惜的张成,看到一旁满脸担忧、默默守护的凌清寒,心中便又燃起一丝力量。
它咬着牙,凭借着天生的血脉之力与张成传授的功法,拼命运转体内残存的灵气,抵御着雷霆的轰击,任由雷霆淬炼着自己的筋骨、神魂,褪去一身妖骨。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天际之上的雷霆渐渐变得稀疏,乌云也开始缓缓散去。
最后一道莹白的雷霆,带着磅礴的力量,轰然砸在小倩身上,这一次,小倩没有发出凄厉的呜咽,只是浑身剧烈一颤,小小的身躯软软地倒在草地上,焦黑的毛发下,隐隐有新的肌肤在缓缓生长,淡淡的灵光,从她体内悄然弥漫开来。
天劫结束了。
乌云便要趁着雷霆消散,悄悄遁入天际,彻底消失。
张成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猛地张口,一股磅礴无匹的吸力骤然爆发,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将那残余的乌云,尽数吸入腹中。
乌云入体,残余的雷霆之力在他体内轰然作响,化作精纯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魂宫之中。
张成只觉得眉心微微发热,魂宫之内的百万米神魂,身形悄然拔高,原本百万米的高度,竟又硬生生长高了八米,金辉愈发璀璨,威压也愈发磅礴,显然,这化形天劫,依旧是滋养他神魂的绝佳养料。
与此同时,草地上的小倩,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她焦黑的毛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纤细曼妙的人形轮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粉色霞光,霞光之中,一道绝世身影缓缓舒展。
发丝如瀑,自肩头倾泻而下,色泽如最上等的粉黛琉璃,泛着温润柔光,发间还残留着几缕未完全褪去的粉色狐毛,添了几分灵动妖冶。
眉如远黛,眼含秋水,眼眸依旧是琉璃般的澄澈,却多了几分狐族独有的妩媚与风情,鼻梁挺翘,唇瓣嫣红如血,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得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先前被雷霆灼伤的痕迹,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肌肤上淡淡的霞光,宛若天生的胭脂。
身姿高挑窈窕,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如柳,裙摆随风轻扬,一袭粉色纱衣,衬得她妖娆艳丽,风情万千,宛若九天谪仙坠入凡尘,又似幽谷灵狐修成绝世佳人,美得让人窒息,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霞光散去,女子缓缓起身,脚步轻盈,如同踏云而行,走到张成与凌清寒面前。
一股浓郁而清醇的芳香,瞬间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那不是小倩往日的异香,而是一种天然的体香,清冽中带着温润,醇厚中带着娇媚,奇特而醉人,如同百年陈酿,沁人心脾,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这股体香浸染得愈发清润动人。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再抬眼时,眼里波光流转,声音娇媚入骨,软糯动听,带着几分天生的妖娆,却又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主人,主母……小倩……渡劫成功了……”
这一声呼唤,轻柔婉转,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让人浑身酥麻。
张成微微一怔,眼中闪过惊艳。
他见过凌清寒的清冷出尘,见过无数女子的娇美动人,却从未见过这般妖娆艳丽、风情万种的绝世佳人,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张成轻轻扶住她,触碰到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只觉得一片温润,那股奇特的体香,愈发清晰,萦绕在鼻尖,让人心神荡漾。
他看着眼前艳丽绝伦的女子,眼中满是疼惜与惊艳:“小倩,你做得很好。”
第822章 一曲妖舞惊天地
凌清寒也温柔地握住小倩的手,眼中满是欢喜与欣赏:“真是个坚韧的小家伙,渡过了这么恐怖的化形天劫,化形之后,竟如此美丽,这天然的香气,更是奇特动人。”
小倩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半分羞涩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靠向张成,眼神真挚而主动,声音娇媚婉转:“主人,小倩蒙您救命之恩,传授功法,赐予灵药,又守着小倩渡过天劫,才有今日化形之机。
小倩无以为报,愿终身侍奉主人左右,做您的通房丫鬟,贴身伺候,不离不弃。”
她说得坦荡大方,眼神真挚,没有半分扭捏,眼底的爱慕与依恋,毫不掩饰。
张成微微一怔,倒是没料到她如此直接。
一旁的凌清寒却轻笑出声,眉眼温柔,非但没有半分醋意,反而满脸欣然,开口道:“张成,你如今早已不是凡俗修士,神魂之强,超越仙界九级魂帝,便是仙帝见了你,也要躬身行礼。
以你的身份地位,天资实力,理应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坐拥天下美人。
小倩一心向你,又生得这般绝色,做你的贴身通房丫鬟,贴身伺候你,理所当然,再合适不过。”
她说得坦然,语气之中,满是认同与欢喜。
小倩闻言,更是欣喜,连忙轻轻拉住张成的衣袖,娇声道:“主人,你就答应小倩吧,小倩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绝不会让你和姐姐失望的。”
她身姿妖娆,依偎在张成身侧,艳丽绝伦的容颜之上,满是期待与依恋,风情万种,让人难以拒绝。
张成看着眼前娇媚动人、主动大方的小倩,又看了看满脸温柔、毫无醋意的凌清寒,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缓缓点了点头。
瞬间点亮了小倩眼里的光芒。
她艳丽绝伦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褪去了几分方才的主动大方,添了一丝少女般的娇羞,声音愈发娇媚软糯,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感恩:“谢谢主人,谢谢主母。”
那抹娇羞,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衬着她琉璃般澄澈的眼眸,妖娆之中多了几分纯澈,愈发惹人怜爱。
她微微屈膝,姿态优雅,眉宇间的依恋与恭敬,毫不掩饰,那股天然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丝丝缕缕漫开,沁人心脾,萦绕在三人周身,温柔而醉人。
凌清寒轻轻拂去衣袖上的少许尘屑,清冷的眉眼间泛起一丝温润的笑意,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坚定:“观看这天劫有感,我有了感悟,要闭关三天,冲击合体境。”
“哇塞,这么快?”张成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语气之中,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叹。
这段时间,他凭借着百万米帝魂的底蕴,加之秘境灵药与丹药的滋养,进步神速,如今也不过才修炼到元婴巅峰,距离元婴大圆满,还差最后一丝火候。
而炼虚境到合体境,乃是修行路上的一道巨大鸿沟,难度远超元婴到炼虚,足足艰难十倍不止。
凌清寒竟能在此时感悟天道,冲击合体境,这份天赋,实在是令人惊叹。
张成暗自思忖,自己的天赋,未必就胜过师姐。
小倩也瞬间露出惊喜,琉璃般的眼眸亮晶晶的,连忙开口:“主母,你这般天赋异禀,又有这般深厚的底蕴,一定能顺利合体成功,突破到全新境界的!”
她说得无比认真,眼里的崇拜,毫不掩饰——在她心中,凌清寒清冷强大,如同九天之上的明月,是她一直敬仰的存在。
凌清寒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小倩的发丝,语气轻柔地嘱托:“小倩,这三天,我闭关修炼,你就好好伺候你的主人,别让他寂寞。”
“主母,你放心!”小倩连忙挺直身子,脸上满是认真,“我一定好好伺候主人,寸步不离,绝不会让主人有半分孤单,也绝不会耽误主人修炼的!”
她的眼神澄澈而真挚,那份郑重,仿佛是许下了此生最重要的承诺。
凌清寒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深深看了张成一眼,眼里满是温柔与期许,而后转身,白衣胜雪,身姿轻盈如蝶,一步步朝着灵湖湖畔的秘境走去。
湖水澄澈,莹光流转,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秘境深处,只留下一道清冷而挺拔的残影。
灵湖之畔,便只剩下张成与小倩两人,还有那栋矗立在湖畔、雅致清幽的美丽别墅。
清风徐来,拂过青草地,带着草木的清润与小倩身上的天然体香,漫过别墅的窗棂,添了几分旖旎的氛围。
小倩看向身旁的张成,脸上绽开娇媚的笑容,眉眼弯弯,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动人:“主人,主母闭关去了,我跳舞给你看吧?也好解解闷,不让你孤单。”
不等张成应答,她便轻轻退到湖畔的空地上,身姿微微一旋,便缓缓起舞。
她身着粉色纱衣,裙摆轻盈,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舒展,如同盛放的芍药,妖娆而艳丽。
明眸善睐,眼含秋水,琉璃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柔情与媚意,每一次抬眼,每一次回眸,都似能勾动人心魂魄,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
舞步轻盈如踏云,身姿曼妙如流风,她微微踮起脚尖,旋转间,裙袂飞扬,如同漫天粉色的霞光,飘逸而灵动;
乌发如瀑,随舞步轻轻飞扬,在光影下泛着温润柔光,添了几分狐族独有的妖冶与灵动。
她的舞姿,既有女子的柔美婉转,又有狐族天生的妖娆撩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风情。
时而轻舒广袖,如蝶翼翩跹;
时而弯腰旋身,如流水婉转;
时而抬眸凝望,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那眼神,仿佛含着千言万语,又似带着无尽柔情,直直地撞进张成的心底。
张成的目光紧紧锁住那道粉色的身影,看得如痴如迷,心动神摇。
他从未见过这般动人的舞姿,娇媚而不低俗,妖娆而不艳俗,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眼神,都摄人心魄。
鼻尖萦绕着小倩身上那股奇特的天然体香,耳边是清风拂过的轻响,眼前是娇媚动人的舞姿,张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感慨:有这样一位贴身丫鬟陪伴在侧,真是人生一大美事,世间美好的享受,莫过于此。
他心中愉悦,看着小倩灵动妖娆的模样,眼里满是宠溺,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定要好好宠她,不辜负她的一片真心。
第823章 小倩侍寝
一曲终了,小倩缓缓停下舞步,身姿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几分薄汗,肌肤莹润如玉,泛着淡淡的红晕,愈发显得娇媚动人。
她抬眸望向张成,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邀功与期待:“主人,小倩跳得好看吗?”
张成回过神来,脸上满是笑意,语气中满是赞叹:“好看,太好看了,世间再无人能跳出这般动人的舞姿。”
小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快步走上前,轻轻拉住张成的手,语气娇媚:“主人喜欢就好,那小倩再陪主人去别墅里,给你捏肩解乏,好不好?”
张成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别墅雅致清幽,内饰精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与小倩身上的体香,温馨而旖旎。
时光流转,温情脉脉,三个时辰的时光,在缠绵依偎中悄然逝去。
当两人一同走出别墅时,小倩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满是娇羞与依恋,紧紧挽着张成的手臂,那股天然的体香,依旧萦绕在两人周身,温柔而醉人。
张成站在湖畔的青草地之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柔情,周身气息渐渐沉凝。
凌清寒闭关冲击合体境,他也不愿落后,如今他已是元婴巅峰,距离大圆满仅有一步之遥,趁着心中心境平和,灵气充沛,正好潜心修炼,冲击更高境界。
他缓缓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心神沉敛,周身灵气缓缓涌动,莹光晶石的柔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他运转体内真气,《道德内经》悄然运转,源源不断地吸纳着天地间的精纯灵气,一点点冲击着元婴大圆满的桎梏。
小倩静静站在他身旁,身姿妖娆,眼神温柔,小心翼翼地守护在他身边,不敢有丝毫打扰。
她轻轻拂去身旁的杂草,而后盘膝坐下,也一同运转功法,一边修炼,一边守护着张成。
空气中,灵气缭绕,体香弥漫,静谧而祥和,唯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与灵湖流水的轻响,交织在一起。
张成突然睁开眼,心念一动,一根通体莹润、泛着淡淡金光的十万年人参,便从意识海中飞出,化作一道流光,入口即化。
醇厚磅礴的药力,瞬间在体内炸开,如同春潮漫过荒原,顺着经脉蔓延至丹田,与天地灵气交织在一起,助力真元暴涨。
他周身的灵气愈发浓郁,渐渐凝聚成一层淡淡的光茧,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莹光晶石的柔光洒在光茧之上,折射出温润而璀璨的光晕。
时间流转,从晨曦微露到暮色四合,再到次日晨光破晓,一天一夜的时光,在潜心修炼中悄然逝去。
当第一缕朝阳穿透云层,洒在张成身上时,他周身的光茧骤然碎裂,一股磅礴而沉稳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轰然爆发,席卷整个灵湖湖畔。
张成缓缓睁开眼眸,精光一闪而逝,气息沉凝而厚重,丹田之中,那枚元婴已然变得愈发饱满莹润,萦绕着淡淡的金光,真元充盈到了极致——他终于冲破桎梏,踏入了元婴期大圆满之境。
他缓缓收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经脉舒畅,真元流转自如,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与往日不同的沉稳与磅礴。
只是,元婴大圆满到炼虚境,乃是另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此刻他已经触及瓶颈,想要继续突破,唯有静下心来积累,不可急于求成。
一旁的小倩,立刻停止了修炼,轻盈地站起身来。
几步便扑进张成的怀抱,身姿柔软,语气娇媚软糯,带着几分依赖与关切:“主人,你醒来啦?修炼了这么久,饿不饿呀?”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温柔,鼻尖蹭了蹭张成的下巴,那股天然体香,丝丝缕缕漫进张成的鼻尖,让人心神荡漾。
张成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身躯,眼里满是宠溺,笑着问:“难道你做饭了?”
小倩拉着张成,朝着别墅走去,“我早就做好啦,都是主人爱吃的,可丰盛了。”
别墅之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佳肴,有秘境之中特有的灵禽异兽,有炖得软烂入味的十万年人参汤,还有各种晶莹剔透的灵果,香气扑鼻。
“真是个贤惠的小家伙。”张成心中一暖。
他虽神魂强大,远超仙界九级魂帝,可躯体依旧是凡俗之躯,终究需要五谷杂粮、灵食滋养,不可完全脱离凡俗。
两人围坐在餐桌旁,小倩殷勤地为张成布菜、盛汤,语气娇媚,时不时说着几句贴心的话语。
张成美美地吃饱喝足,又在客厅休息了一番,驱散了修炼的疲惫,便走进了浴室。
水汽氤氲,温热的泉水泛着淡淡的灵气。
张成刚洗完澡,便听到一声轻柔的推门声。
只见小倩缓步走了进来,她已然在另一间浴室沐浴过,发丝半湿,肌肤莹白如玉,泛着水润的光泽,一袭轻薄的粉色纱衣,紧贴着玲珑曼妙的身躯,愈发显得妖娆艳丽,媚态横生。
此刻,天色已经漆黑,别墅之内的灯火,映在她琉璃般的眼眸里,泛着温柔的光晕。
第824章 长眉道长来访
小倩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脚步轻盈地走到张成身边,声音软糯动人:“主人,我们睡觉吧?你修炼了这么久,得好好休息。”
张成看着眼前娇媚动人、满眼羞涩的小倩,心中一荡,暗自嘀咕:和你一起睡,我能睡得着才怪。嘴上却没有拒绝,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好。”
夜色渐深,别墅之内,温情脉脉,旖旎的氛围漫溢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淡淡的清辉,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温柔而缱绻。
接下来的几日,皆是这般美妙惬意,小倩每日悉心伺候张成的饮食起居,陪他闲谈、修炼,偶尔跳一支妖娆的舞蹈,两人朝夕相伴,情意愈发深厚,灵湖之畔,始终萦绕着温柔而旖旎的气息。
这一日,灵湖之上,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一道身影踏着飞剑,如同流星赶月般,从天际疾驰而来。
飞剑通体莹白,灵光流转,其上站立着一位道长,长发及腰,眉须皆白,正是长眉道长。
他御剑而来,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意气风发,刚一落地,就得意道:“张成!我进入金丹期了!现在的我,无比强大,能轻松斩杀任何强大的猛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弱小的老道了!”
一股金丹期的威压从他体内悄然散发,虽不及张成与凌清寒,却也比往日强盛了数倍。
然后就看到小倩,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我的天!她是谁?火星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火星的土着,根本不可能有这般绝色容颜啊!”
小倩依偎在张成身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间的妖娆与温柔交织。
张成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淡然:“她叫小倩,是一只灵狐,刚刚化形而成。”
“灵……灵狐化形?”长眉道长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连连摇头,满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妖兽化形乃是传说中的事情,更何况是化形得如此绝色,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他死死地盯着小倩,眼神中满是震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一般。
张成笑着对小倩吩咐道:“小倩,去倒两杯茶来。”
“好的,主人。”小倩温柔地应了一声,身姿轻盈地转身,朝着别墅走去,那妖娆的背影,看得长眉道长又愣了片刻。
张成拉着长眉道长,在灵湖湖畔的青草地之上盘膝而坐。
片刻后,小倩便端着两杯香茗走来,将茶杯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石桌上,而后安静地站在张成身后,身姿妖娆,眼神温柔。
张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看向长眉道长,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缓缓开口:“你想不想去仙界?”
长眉道长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傻子才不想去!可我估计是去不了的,即便这里的天地灵气充裕,可我年岁太大了,根基薄弱,就算侥幸修炼到渡劫期,也度不过那毁天灭地的天劫,最后只会被天劫化成飞灰,连一丝残魂都留不下。”
“天劫?你做梦呢。”张成放下茶杯,没好气道,“就你的天赋,根本修炼不到大乘期,连渡劫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见到天劫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长眉道长瞬间来了脾气,满脸不悦地瞪着张成,“那你还问我?故意气我是不是?”
张成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没气你,我可以带你去仙界,当然不是现在,而是将来。”
长眉道长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以为真的可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不可能的!我早就听说过,没有度过天劫,凡俗修士是不允许飞升仙界的,这是天地规则,谁也无法违背,这点我比你清楚。”
“我说可以,就可以。”张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你以为你是谁?仙帝吗?”长眉道长满脸嘲讽,“或许,只有仙帝那样的存在,才有权利违背天地规则,带凡人飞升吧。”
张成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缓缓开口:“你猜对了,我还真是仙帝。”
“卧槽!”长眉道长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狂喜与激动,眼睛里亮起璀璨的光芒,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臂,语气急切,“你是仙帝转世?是不是现在终于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我就是我,不是谁的转世。”张成轻轻抽回手臂,语气依旧得意,“但现在,我的确是仙帝,仙界都归我管。”
“噗——”长眉道长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直打跌,指着张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要笑死我吗?张成,你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
你充其量也就元婴境的修为,还仙界归你管?
你知道仙界有多少仙帝吗?就如同我们地球有很多国家一样,仙界的每一位仙帝,都建立了自己的仙国,各自有各自的地盘,谁也不服谁,你还想管整个仙界?”
张成微微一怔,脸上的得意淡了几分,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长眉道长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我活了一百多岁,博览群书,看过很多古籍,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仙界的传说和秘密。
在古代,曾有人成功飞升仙界,飞升之时,仙门会降临,会有接引仙人前来,那些仙人偶尔会透露一点点关于仙界的消息,这些都被古人记录了下来,流传至今。”
“你还真是牛逼,连这样的古籍都能找到,还能看完。”张成由衷地佩服道。
这长眉道长活了这么大岁数,果然是见多识广,底蕴深厚。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不过,我说仙界归我管,也不算夸张。
或许不用这么说,仙界之中,没有任何一位仙帝敢违背我的命令,我要带一些凡人去仙界,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这么吊?你爸妈知道吗?”长眉道长差点憋不住笑,看着张成的眼神,如同看一个傻子一般,“你就别吹了,你一个元婴境修士,还想让仙帝听你的命令?简直是天方夜谭。”
“因为我能吊打所有的仙帝,我比他们都强大,他们自然不敢不听我的命令。”张成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你怎么知道你比他们强大?”长眉道长依旧不屑,眼神里的嘲讽更甚,“就凭你一张嘴?”
“因为仙门已经出现过一次,接引仙人亲自前来,要接我去仙界,却被我拒绝了。”张成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是那些接引仙人告诉我的,我的神魂,比仙界最顶级的九级仙帝还要强大数倍。”
“噗——”长眉道长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到这话,瞬间将茶水喷了出来,满脸的难以置信,指着张成,笑得直不起腰,“你是在说梦话吗?张成,你清醒一点!你充其量就是个元婴境,仙门会专门派人来接你?那些接引仙人是眼瞎吗?”
张成脸上的笑意淡去,不再废话,语气淡然道:“我修炼了佛门功法,如今已经达到飞升境,实力远超你的想象。”
话音落下,他心念一动,眉心灵光暴涨,一道璀璨的金光从眉心之中飞了出来,径直矗立在天地之间。
刹那间,天地变色,风云涌动,百万零八米高的神魂,顶天立地,周身金辉万丈,威压如海,瞬间席卷整个灵湖天地。
那磅礴无匹的精神力威压,如同天渊倒灌,让长眉道长瞬间脸色惨白,浑身簌簌发抖,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头死死地低着,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震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这……这是什么恐怖的存在?百万米高的神魂,这怎么可能啊。
第825章 仙珍
更让长眉道长难以置信的是,就在神魂显化的瞬间。
天际之上,忽然泛起一道莹白的灵光,一道璀璨的仙门缓缓浮现,仙气氤氲,灵光流转,正是昔日前来接引张成的那道仙门。
数十位身着银白仙甲的接引仙人,从仙门之中快步走出,看到那尊顶天立地的帝魂,纷纷双膝跪地,恭敬而欢喜,齐声高呼:“拜见帝魂大人!不知大人今日显化神魂,是要前往仙界了吗?”
长眉道长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天际之上跪地的接引仙人,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卧……卧槽?
仙人都跪下了?
这……这张成,真的是仙帝级别的存在?
张成也愣住了,看着天际之上的仙门与接引仙人,眉头微微蹙起。
自己不过是让神魂出来玩玩,震慑一下长眉道长,怎么仙门又出现了?
这些接引仙人,怎么又来了?
他自然不会直言。
此刻他已经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那尊百万米高的帝魂太过磅礴,气息之盛,早已远超仙界常规认知,只需稍稍显化,便会惊动仙界中枢,引得接引仙人再度降临。
毕竟,他的神魂之强,早已凌驾于所有仙帝之上,将来在仙界的地位,更是尊崇无匹,仙界怎敢有半分怠慢。
心念一动,那尊顶天立地的帝魂便缓缓收敛光华,如流萤归巢般,循着眉心的魂宫悄然隐去。
天地间的风云渐息,磅礴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周遭的灵气重新归于平和,唯有灵湖的流水依旧轻响,微风拂过青草地,带起几分沁人的灵韵。
张成抬眸望向天际的接引仙人,语气平淡却自带威严:“我今日显化神魂,并非要前往仙界,只是想问一问诸位,可有什么仙果仙药,能助我更快突破境界——我如今,不过才元婴期大圆满罢了。”
“额滴娘咧……张成竟然问仙人要仙药仙果?!”
长眉道长如遭雷击,浑身一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枚灵果,眼睛瞪得溜圆,睫毛都在微微颤动,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活了一百多岁,博览古籍,深知仙界宝物何等珍贵,仙果仙药更是仙门修士趋之若鹜的至宝,寻常仙人自身都视若珍宝,怎会轻易赠予凡俗修士?
更何况,张成这话问得太过随意,仿佛要的不是能逆天改命的仙珍,而是路边寻常的灵草一般,这怎能不让他心神巨震?
众多接引仙人亦是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迟疑,彼此交换着眼神,一时间竟无人开口应答。
仙甲之上的灵光微微闪烁,映着他们略显为难——仙界自有铁律,仙珍异宝向来不会给凡人,更何况是能助修士突破境界的仙果仙丹。
但,这可是帝魂大人啊!
乃是神魂远超九级仙帝的存在,将来必然是仙界最强大的主宰,如今即便只是凡俗境界,所有仙帝加在一起,也未必能与他抗衡。
他要打破仙界铁律,索要仙珍,又有何不可?
这般念头一旦升起,便如星火燎原般蔓延开来,先前的迟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恭敬与殷勤。
于是众多接引仙人纷纷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各种宝物。
一时间,天际之上灵光璀璨,仙香漫溢,各类仙珍错落悬浮:有通体赤红、果肉饱满的火灵果,果皮上萦绕着淡淡的火焰灵光,隐隐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火气,乃是助修士淬炼经脉的至宝;
有晶莹剔透、如琉璃般的玉露果,果肉莹润,汁水欲滴,散发着清冽的仙韵,可滋养神魂,调和真元;
还有一枚枚丹丸圆润饱满,色泽各异,有的泛着金光,有的覆着青纹,皆是仙界品级不低的仙丹,或助突破桎梏,或滋养身躯,每一件都堪称绝世珍品。
为首的接引仙人逐一指着那些仙珍,细细解说,语气恭敬而详尽:“大人,此乃火灵果,服用后可借火气淬炼经脉,化解元婴大圆满到炼虚境的瓶颈阻滞;
此为玉露果,滋养神魂最佳,可助大人稳固帝魂,避免神魂过强而伤及躯体;
这枚是破障丹,服用后可短暂破开境界壁垒,配合仙果之力,突破炼虚境事半功倍;
还有这枚养元丹,可源源不断滋养真元,弥补突破时的损耗……”
每一件宝物的功效、服用之法,他都解说得细致入微,生怕有半分疏漏,惹得帝魂大人不悦。
张成望着天际悬浮的仙珍,鼻尖萦绕着浓郁的仙香,心中亦是泛起几分愉悦,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微微抬手,那些仙果仙丹便循着他的气息,缓缓飘落,稳稳落在他的掌心,入手温润,灵气磅礴,触之便觉经脉舒畅。
他轻轻颔首,对着天际的接引仙人温声道:“多谢诸位。”
话音刚落,他便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仙人退去。
那些接引仙人不敢有半分耽搁,纷纷再次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帝魂大人!我等随时等候大人召唤,前往仙界!”
话音落下,数十位接引仙人便齐齐转身,快步踏入那道莹白的仙门之中。
随着仙门之上的灵光渐渐黯淡,那道萦绕着仙气的仙门也缓缓消散在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仙香。
长眉道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兴奋,脸上的震撼早已化作狂喜,语气之中满是崇拜与急切:“张成!你也太牛逼了!我服了,我是真的服了!将来你去仙界,一定要带我去啊,求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探头,目光在那些仙珍上打转,喉结微微滚动,恨不得立刻取一枚放入口中,感受一下仙果仙丹的滋味。
张成看着他这般急切又崇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间满是得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嘿嘿嘿,你以为我骗你吗?我张成,可从来不骗人。”
此刻他的心情格外愉悦,本是想在长眉道长面前稍稍显摆一番,震慑一下这个老道长,却没想到竟意外引来了接引仙人,还弄到了这么多仙果仙丹,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仙果,传来温润的触感,磅礴的灵气顺着手指缓缓渗入体内,让他丹田之中的元婴都微微躁动起来。
第826章 炼虚大圆满
一旁的小倩也缓缓走上前来,身姿妖娆,眼神温柔,目光落在张成掌心的仙珍上,眼底满是欢喜,轻声道:“主人,有了这些仙果仙丹,你很快就能变得更加强大了。”
张成抬眸看向小倩,眼中满是宠溺,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又将目光投向身旁一脸急切的长眉道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放心,将来去仙界,少不了你的一份。不过现在,这些仙珍,可轮不到你。”
他不再迟疑,将火灵果轻轻送入嘴里。
果肉入口即化,没有丝毫涩味,唯有清甜甘醇在舌尖蔓延,紧随其后的,是一股磅礴无匹的火气,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顺着咽喉滑入体内,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那火气并非灼热难耐,反倒温润醇厚,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被一点点淬炼、拓宽,原本元婴大圆满所残留的瓶颈阻滞,竟在这股火气的冲刷下,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张成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心神沉敛,立刻运转《道德内经》,体内真元骤然涌动,与火灵果的药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更为磅礴的力量。
他又拿起那枚晶莹剔透的玉露果,送入嘴里。
玉露果汁水充盈,一股清冽的仙韵瞬间扩散开来,顺着经脉蔓延至眉心魂宫,滋养着他的帝魂,原本因显化神魂而微微躁动的精神力,此刻变得愈发平稳凝练。
旋即又服用了一枚破障丹,一股精纯的药力瞬间炸开,如同利刃般,斩向元婴大圆满与炼虚境之间的壁垒。
咔嚓……
瓶颈瞬间碎裂,毫无阻碍。
这一刻,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牵引,疯狂地朝着张成周身汇聚而来,灵湖之上的灵气翻涌不息,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漩涡,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火灵果的淬炼之力、玉露果的滋养之力、破障丹的破境之力,再加上天地间的精纯灵气,诸多力量交织在一起,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他体内肆意流淌。
丹田之中的元婴疯狂吸纳着这些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饱满莹润,萦绕的金光也愈发璀璨,真元充盈到了极致。
独属于炼虚境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小倩静静站在一旁,身姿妖娆,眼神温柔而敬畏,大气都不敢出。
唯有长眉道长,依旧一脸痴迷地望着,喉结不停滚动,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恨不得此刻突破的是自己。
仙果仙丹的威力,远比张成预想的更为恐怖。
体内的药力还有剩余,顺着经脉不断累积,继续滋养着他的元婴与经脉,推着他的境界一路飙升——炼虚初期、炼虚中期、炼虚后期,直至稳稳停在炼虚大圆满之境,才渐渐趋于平稳。
此刻,张成丹田之中的元婴,已变得与常人一般大小,通体莹润如玉,泛着璀璨的金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帝韵,真元浑厚磅礴,流转之间,经脉都泛起淡淡的金光。
一股更加庞大的威压和气势轰然爆发,席卷整个灵湖天地,灵湖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远处的林木微微震颤。
张成缓缓睁开眼眸,精光一闪而逝,眸底澄澈而深邃,周身气息沉凝厚重,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炼虚大圆满修士的威严,与先前元婴期时,判若两人。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筋骨,经脉舒畅无比,真元流转自如,没有丝毫滞涩之感,心中更是畅快淋漓——没想到仙珍的威力竟如此恐怖,竟能让他一步从元婴大圆满,直接突破至炼虚大圆满,省去了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苦修。
只是,体内剩余的药力依旧磅礴,如同沉睡的巨兽,若不及时炼化,反倒会淤积在体内,伤及经脉。
张成心念一动。
魂宫中的帝魂微微张口,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体内剩余的磅礴药力,如同潮水般,顺着经脉涌向眉心,被帝魂缓缓吸纳。
随着药力的不断涌入,那尊数万丈高的帝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生长,周身的金辉愈发璀璨,精神力也变得愈发磅礴。
不过片刻功夫,帝魂便整整长高一千米,顶天立地,气势愈发慑人。
待体内剩余的药力尽数被帝魂炼化,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气息彻底平稳下来,脸上带着几分惬意的笑意,掌心之中,还余下几枚仙果与仙丹,依旧散发着浓郁的仙香。
长眉道长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厚脸皮的急切:“张成,你看你都突破到炼虚大圆满了,这些仙果仙丹也用不上了,能不能给我一枚尝尝?就一枚,我保证就尝一点点,绝不贪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俯身,眼神里满是期待,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轻轻触碰一下那些仙珍,却又碍于张成的威严,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悻悻地收回,依旧一脸期盼地望着张成。
张成看着他这般厚脸皮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间满是戏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却又藏着几分调侃:“不行,这些仙果仙丹的药力太猛,你如今不过才金丹期,修为尚浅,经脉也不够坚韧,若是服用,只会被磅礴的药力撑爆经脉,魂飞魄散,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长眉道长脸上的期待瞬间黯淡下去,眼神里满是失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好吧……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他也知道张成说的是实话,自己金丹期的修为,确实承受不住仙珍的磅礴药力,可心中依旧忍不住遗憾,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那些仙珍,眼中满是不舍。
张成心念一动,五根通体莹润、泛着淡淡金光的十万年人参,便从意识海中飞出,落在掌心。
每一根都通体饱满,须根齐全,灵气浓郁,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虽不及仙果仙丹那般逆天,却也是凡俗之中罕见的至宝,足以助长眉道长稳固金丹期的修为,甚至有望冲击元婴期。
“仙果仙丹你不能要,这个给你吧,几根十万年人参,虽比不上仙珍,却也能助你稳固修为和突破境界。”
张成淡淡道。
第827章 凌清寒突破合体境
长眉道长双手颤抖着接过人参,脸上的失落瞬间被狂喜取代,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抱着人参,仿佛抱着稀世珍宝一般,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语气之中满是激动与感激:“太感谢你了!这十万年人参,可是凡俗之中的至宝啊,有了这些,我肯定能早日突破元婴期!”
再也没有了先前对仙果仙丹的渴望——对如今的他而言,这几根十万年人参,已然是天大的恩赐,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小倩看着长眉道长这般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温柔地望向张成,轻声道:“主人真是心善。”
张成轻轻揉了揉小倩的发丝,眼中满是宠溺,又看向一旁依旧一脸狂喜的长眉道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行了,别谢了,好好修炼,将来若是连元婴期都突破不了,可就没资格跟我去仙界了。”
长眉道长连连点头,语气坚定:“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修炼,绝不拖你的后腿!争取早日突破元婴期,跟着你去仙界,见识一下仙界的风光!”
灵湖湖畔,灵气依旧浓郁,仙香与药香交织在一起,微风拂过,带着几分沁人的暖意。
张成望着剩余的仙果仙丹,眼里闪过一丝思索——炼虚大圆满到合体境,又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有了这些仙珍相助,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再度突破,追上凌清寒的脚步。
灵湖秘境深处,水汽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雾霭,滋养着这片与世隔绝的净土。
凌清寒盘膝而坐,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莹白灵光,衬得她清冷出尘,宛若九天谪仙临世。
她双目微闭,眉心神光隐现,脸上不见半分波澜,唯有一片淡然,心中更是澄澈清明,无半分杂念。
自闭关之日起,她便将天劫淬炼小倩的感悟,与自身修炼的功法相融,潜心打磨神魂与躯体,只为冲击那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合体境。
修真一道,炼虚之后便是合体,此境的核心,便是神魂与躯体的完美融合,打破神魂与肉身的壁垒,让精神力与真元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唯有如此,才能让修为更上一层楼,躯体承载神魂之力,神魂牵引躯体之能,二者相辅相成,方能发挥出远超炼虚境的磅礴战力。
这几日,凌清寒便是在不断淬炼神魂,滋养躯体,一点点打破二者之间的隔阂,朝着融合之境稳步前行。
此刻,她周身的灵气骤然翻涌,如同沸腾的江河,疯狂地涌入体内,秘境之中的灵气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的神魂与躯体。
眉心灵光暴涨,一股磅礴的神魂之力从魂宫之中溢出,与丹田之内的真元交织在一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缕神魂,都在被这股力量重塑、融合。
她的躯体微微震颤,周身莹白的灵光愈发璀璨,隐隐有淡淡的帝韵萦绕——那是受张成帝魂影响,潜移默化间沾染的气息。
神魂与躯体的融合,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痛苦,唯有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淌,将二者紧紧绑定,不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凌清寒缓缓睁开眼眸,眼底灵光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与深邃。
一股远超炼虚境的磅礴威压,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悄然爆发,席卷整个秘境,而后又缓缓收敛,归于沉稳。
她轻轻抬手,指尖萦绕着淡淡的莹白灵光,神魂与躯体完美契合,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从容与威严——她,终于成功突破,踏入了合体境。
凌清寒缓缓起身,白衣轻扬,身姿愈发挺拔,周身的气质愈发清冷出尘,却又多了几分合体境修士的厚重与磅礴。
她脚步轻盈,如同踏云而行,一步步朝着秘境出口走去,秘境之中的灵气,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归于平和。
当她走出秘境,踏入灵湖湖畔的那一刻,目光便瞬间锁定了不远处的张成。
张成正站在青草地之上,青衣猎猎,气息沉凝厚重,一股远超炼虚境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与她身上的合体境威压交织在一起,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凌清寒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淡然瞬间被震惊取代,目瞪口呆地望着张成,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闭关不过三日,突破至合体境已是天赋异禀,可张成,前几日还只是元婴大圆满,怎么短短几日,竟达到了炼虚大圆满之境?
这速度,简直是逆天,远超她的想象。
不等她回过神来,小倩便身姿妖娆地走上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语气娇媚软糯,轻声为她解说:“主母,你闭关的这几日,主人得到了仙界接引仙人送来的仙果仙丹,服用之后,一路从元婴大圆满突破到了炼虚大圆满。”
凌清寒更是震撼不已,嘴角也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目光灼灼地望着张成,眼里满是骄傲与欣喜——这便是她的师弟,天赋逆天,总能创造出不可思议的奇迹,这般速度,即便在仙界,也堪称绝无仅有,太厉害了。
张成轻轻伸出手臂,将她搂入怀中,语气宠溺而赞叹:“师姐,你也不差,短短三日便突破至合体境,真是太天才了。”
凌清寒依偎在他怀中,脸颊微微泛红,褪去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情,轻声道:“还是不及你,你这般速度,怕是仙界的天才,也望尘莫及。”
小倩静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两人依偎的身影,空气中萦绕着三人的气息,温柔而旖旎。
接下来的几日,便是无尽的甜蜜与惬意,张成、凌清寒与小倩朝夕相伴,或一同在灵湖湖畔修炼,或闲谈打趣,或漫步于青草地之上。
小倩依旧悉心伺候着两人的饮食起居,偶尔跳一支妖娆的舞蹈,三人相依相伴,情意愈发深厚,灵湖之畔,始终萦绕着温馨而美好的气息,岁月静好,温情脉脉。
第828章 返回月球
这般美好的日子,过了约莫数日,这一日,凌清寒依偎在张成怀中,脸上带着几分娇嗔,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调侃:“你该回地球了。你的父母、情人,还有那些牵挂的人,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张成微微一怔,脸上的温柔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我回去,那你不回去吗?”
在他心中,早已将凌清寒与小倩当作最亲近的人,自然不愿与她们分离。
凌清寒轻轻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坚定,语气淡然:“我就在这里修炼。
这灵湖秘境,天地灵气充裕,还有诸多仙珍异宝,乃是绝佳的修炼之地,比任何地方都好。
我留在这里,努力修炼,将来也好陪你一同前往仙界。”
张成心中微微一暖,点了点头,他明白凌清寒的心思,也不愿耽误她的修炼。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小倩,温柔地吩咐道:“小倩,我回地球一趟,你留在这里,好好陪伴师姐,照顾好她,也好好修炼,等我回来。”
“主人放心,小倩一定会好好陪伴主母,好好修炼,等主人回来的。”小倩温柔地应道,眉眼间满是依恋,却没有半分挽留——她知道,主人有自己的牵挂,她能做的,便是守好这里,等主人归来。
张成不再耽搁,腾空而起,朝着火星基地的方向飞去。
昔日简陋的基地,如今已然蜕变成一座高大巍峨的城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通体由坚固的合金与灵材打造,泛着淡淡的灵光,高耸入云,遮天蔽日。
城市外围,布置着一层无形的阵法,灵光流转,隐隐能感受到阵法之中蕴含的磅礴力量,既能抵御外界的猛兽侵袭,也能汇聚天地灵气,滋养整座城市。
城市之内,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高科技武器随处可见——悬浮在空中的机甲、蕴含灵气的能量炮、能监测千里之外动静的探测仪,每一件都透着强大的威慑力,彰显着基地的实力。
如今的基地,已然吸纳了百万移民,这些移民来自中国各地,在这里安居乐业,修炼生活。
张成走进基地,一路之上,遇到的修士纷纷停下脚步,对着他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如今的张成,早已是基地所有人心中的信仰,是他开辟了火星秘境,是他守护着基地的安全,是他让百万移民在火星之上,有了立足之地。
他先是找到了基地的领导,与领导详细说明了自己要回地球一趟的事情,又询问了基地如今的发展状况。
领导恭敬地一一应答,语气中满是感激,详细汇报了基地的防御、移民、修炼等各项事宜,言语之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随后,张成便找到了长眉道长。
此刻,长眉道长正盘膝坐在一处灵气充裕的庭院之中,潜心修炼,身旁放着一根十万年人参,周身灵气缭绕,显然是在借助人参的药力,稳固金丹期的修为。
见到张成前来,他立刻停止修炼,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迎接,语气恭敬而热情:“张成,你怎么来了?”
“我要回地球一趟,过来跟你告个别。”张成笑着说道,目光扫过庭院,又问道,“这段时间,修炼还顺利吗?”
“顺利,太顺利了!”长眉道长满脸欣喜,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有你给的十万年人参,我如今的金丹期修为愈发稳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冲击元婴期了!”
张成笑着点了点头,叮嘱道:“好好修炼,切勿急于求成,根基稳固,才能走得更远。”
告别了长眉道长,张成又在基地之中漫步了一圈,无意间遇到了胖妞与赵峰。
如今的两人,早已不是昔日的模样,气息沉稳,已突破到了筑基期,脸上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与坚毅。
见到张成,两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感激:“队长!”
张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不错,都突破到筑基期了,继续努力,将来也有机会前往仙界。”
两人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憧憬与坚定:“多谢队长,我们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如今的基地,有阵法防御,有高科技武器加持,还有众多修士守护,百万移民安居乐业,完全能够在火星之上稳稳立足,再也不用惧怕那些恐怖的猛兽,彻底摆脱了昔日的窘迫与危机。
张成不再耽搁,找到了公主李楠。
李楠这些日子,一直在基地之中修炼,借助火星的灵气,修为也有了不小的进步。
见到张成前来,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张成,你是不是要回地球了?”
“嗯,带你一起回去。”张成点了点头,语气温柔。
他牵着李楠的手,一同踏入公主二号,启动飞船,飞船缓缓升空,而后径直钻进了地下,朝着火星地表疾驰而去。
不多时,公主二号便冲出地下,出现在火星地表之上。
火星地表依旧荒芜,漫天黄沙飞舞,乱石嶙峋,与基地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成操控着公主二号,引擎全力启动,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月球疾驰而去,速度快如闪电,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便抵达了月球上空。
他没有丝毫停留,操控着公主二号,径直钻进了月球之内。
周遭皆是漆黑的岩层,唯有飞船周身散发的莹白灵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岩层之中偶尔夹杂着些许泛着银光的矿石,蕴含着淡淡的灵气,与火星的灵气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清冽与静谧。
不多时,飞船前方忽然泛起一道柔和的灵光,穿过层层岩层,一片豁然开朗的天地,赫然出现在眼前——这便是月心世界。
与月球地表的荒芜死寂截然不同,月心之内,灵气氤氲,天光澄澈,仿佛一处被天地偏爱的秘境,远处群山巍峨,覆着一层淡淡的银辉,山间溪流潺潺,泛着莹白的光泽,岸边生长着诸多奇花异草,花开不败,香气沁人,空中有灵鸟翩跹,鸣声清脆,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第829章 唐国皇帝
远处一座巍峨的城池拔地而起,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透着浓郁的古典韵味,城池之上,旌旗飘扬,灵光缭绕,隐约能看到身着铠甲的侍卫,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守护着这座月心皇城。
张成操控着公主二号,缓缓降落,稳稳停在皇城之外的广场之上。
飞船舱门打开,清新的灵气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润与玉石的温润,让人心神舒畅。
李楠牵着张成的手,眼里满是欣喜与期待,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语气轻柔而带着几分雀跃:“张成,前面就是我的家,我带你去皇宫,去我的公主府,好好款待你。”
她的手指温润柔软,掌心微微出汗,显然是难掩心中的激动。
张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任由她牵着,一同朝着皇城走去。
皇城城门高大巍峨,朱红大门上镶嵌着鎏金铜钉,熠熠生辉,两侧的侍卫见到李楠,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公主殿下!”
李楠微微颔首,拉着张成,走进皇城之内。
穿过几条青石铺就的街道,便来到了公主府门前。
朱门紧闭,门前摆放着两尊栩栩如生的石狮,通体莹白,雕刻精美,透着威严之气。
推开朱门,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庭院之内,景致更是绝美,堪称人间仙境。
亭台水榭,小桥流水,假山林立,奇花异草遍地,四季花卉争相绽放,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池塘之中,锦鲤嬉戏,水面泛着层层涟漪,岸边的垂柳依依,随风轻扬,枝条垂落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庭院深处,一座精致的阁楼矗立其中,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阁楼之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帘,随风轻拂,透着几分温婉与雅致。
府中的宫女们身着素雅的宫装,身姿窈窕,容颜娇美,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温柔,见到李楠与张成,纷纷躬身行礼。
她们举止端庄,进退得体,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却又不失从容,每一位都生得极为漂亮,宛若九天仙女下凡,衬得这座公主府,愈发雅致奢华。
李楠牵着张成,缓缓漫步在公主府的花园之中,脚下踩着柔软的青草,身旁是争奇斗艳的奇花异草,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与清脆的鸟鸣声,空气中萦绕着浓郁的花香与灵气。
她的俏脸愈发嫣红,眼底满是含情脉脉的情愫,目光紧紧锁在张成身上,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藏着浓浓的爱慕与依恋。
自与张成相识以来,他的强大、温柔与担当,便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早已让她芳心暗许,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如同神一般的男子。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抬起头,望着张成的眼眸,俏脸嫣红,呼吸微微急促。
片刻后,她鼓起勇气,不再羞涩,猛地扑进张成的怀抱,身姿柔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
香气萦绕在张成鼻尖,让人心神荡漾。
温情脉脉,旖旎的氛围在花园之中悄然弥漫,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宫女神色慌张,衣衫微微凌乱,快步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紧张与急切,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陛下到——陛下到——”
瞬间打破了花园之中的温情与静谧。
李楠浑身一僵,连忙从张成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俏脸依旧嫣红,带着几分慌乱,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成缓缓抬眸,目光望向花园入口的方向,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慌乱。
不多时,一道身着明黄色龙袍的身影,在众多侍卫与太监的簇拥之下,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沉稳而威严,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一举一动,都透着雄才大略的气场。
这般模样与气度,竟与地球历史上的唐太宗李世民,有着七分相似,皆是胸怀天下、气度不凡的君主。
此人,便是月心世界的皇帝,李万民。
他目光扫过花园,最终落在张成身上,眼神锐利,带着几分审视与威严,开口问道,声音沉稳有力,自带帝王威压:“你是谁?来自何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与朕的女儿这般亲近?”
李万民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执掌唐国,俯瞰众生,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有半分不敬,此刻见到一个陌生男子,与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依偎在一起,心中自然多了几分审视与不悦。
张成看着眼前的李万民,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语气平淡:“你虽然是月心世界唐国的皇帝,执掌一方,但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寂静下来。
随行的侍卫与太监们,脸上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竟敢在陛下面前说这样的话,简直是胆大包天!
李万民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威严,正要开口斥责,却被李楠连忙上前拦住。
李楠走到李万民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连忙说道:“爸,你别问了,也别生气,他比你想象的要神奇无数倍,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也不是你能随意询问的。”
她可是从长眉道长口中得知,张成乃是能让仙界仙人下跪的存在,是仙界的顶级大佬,实力通天,绝非月心世界的帝王所能比拟,她生怕父亲一时冲动,得罪了张成。
说完,李楠转过身,满眼哀求地望向张成,俏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张成,能不能告诉我爸一些宇宙之间的秘密?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张成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而从容:“可以。”
李楠瞬间欣喜若狂,连忙拉着李万民的手臂,语气兴奋,语速飞快地说道:“爸,你知道吗?我之前跟着张成,去了地球,还去了火星!
地球之上,有繁华的城市,有亿万的人类,还有各种各样的高科技;
火星之上,有荒芜的地表,也有灵气充裕的秘境,还有百万移民在那里安居乐业,张成还能召唤仙界的仙人,连仙人都要给他下跪,他可是仙界的大佬,实力通天!”
李楠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比划着,将自己在地球与火星的所见所闻,一一诉说出来,从地球的繁华,到火星的秘境,再到张成的强大,每一句话,都透着不可思议的神奇。
第830章 夜宴
李万民站在原地,脸上的威严与不悦,瞬间被震惊取代,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彻底傻眼了。
他活了一辈子,执掌月心世界,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宇宙之中,竟还有地球、火星这样的星球?
还有能召唤仙人、让仙人下跪的存在?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如同天方夜谭一般。
他死死地盯着张成,眼神中满是震撼与茫然,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李楠所说的那些话语,反复在耳边回响,一时间,竟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竟然真的如此神奇?竟是能让仙人下跪的仙界大佬?
张成也不耽搁,马上就表演了一手。
他从意识海中取出一支烟,叼在唇间,食指轻轻往上一举,指尖瞬间冒出一朵橘红色的火焰,那火焰跳跃着,明亮而温暖,在月心世界澄澈的天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微微低头,就着火焰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缓缓升腾,带着淡淡的烟草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万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张成指尖的火焰,那火焰并非寻常凡火,而是蕴含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纯粹而炽热,却又被他掌控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外溢。
张成又吸了几口,烟雾吞吐间,他的神色淡然如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片刻后,那支烟便燃到了尽头,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烟蒂,夹在他的指间。
李万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指尖生火,在他看来已是神通,却也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张成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吐出四个字:“时间倒流。”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
那力量浩瀚而深邃,仿佛触及了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却又被张成掌控得举重若轻,没有引发丝毫波动,只是静静笼罩着他指间的烟蒂。
然后,李万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已经燃尽的烟蒂,竟开始一点点变长,灰白色的烟灰倒卷而回,重新凝聚成未燃的烟丝;
那些早已飘散在空气中的烟雾,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一点点倒流回来,重新附着在香烟之上,融入其中。
片刻之间,那支烟便恢复如初,完好无损地躺在张成指间,仿佛从未被点燃过。
李万民目瞪口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威严与帝王之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纯粹的震撼与茫然。
他活了大半辈子,执掌月心世界,自认为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手段。
时间倒流,这是何等逆天的神通?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理解。
连一旁的李楠也彻底震撼了。
她虽然知道张成神通广大,能让仙人下跪,却从未亲眼见过他施展如此神奇的法则之力。
时间倒流,这般手段,简直如同神话传说一般,让人心神震颤,难以置信。
她怔怔地望着张成,眼中满是崇拜与倾慕,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骄傲——这便是她心仪的男子,强大得如同神只,举手投足间,便能逆转时间,掌控法则。
张成将香烟收回意识海,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李万民,语气平淡:“现在,可信了?”
李万民浑身一震,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连忙上前一步,深深躬身,语气恭敬得近乎虔诚:“信了!信了!先生神通广大,乃是真正的仙人,是朕……是我有眼无珠,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恕罪!”
张成轻轻摆了摆手:“无妨。”
李万民直起身,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崇敬,目光灼灼地望着张成,语气热切:“先生难得来月心世界一趟,又与小女相识,若是不嫌弃,还请移驾皇宫,让我略备薄宴,聊表敬意!”
张成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楠,见她满眼期待地望着自己,便点了点头:“也好。”
李万民大喜过望,连忙侧身引路,亲自带着张成朝皇宫深处走去。
穿过几道朱红宫门,踏过几条青石甬道,一行人来到一座精致的宫殿前。
那宫殿名为“揽月殿”,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通体由月心世界独有的月光石砌成,泛着淡淡的银辉,在澄澈的天光下,显得格外雅致清幽。
殿前种着两株桂树,正值花期,细碎的金色花朵缀满枝头,香气清甜,随风飘散,沁人心脾。
踏入殿内,更是别有洞天。
地面铺着温润的玉石,光可鉴人;
四周垂着淡紫色的轻纱帷幔,随风轻拂,透着几分朦胧与雅致;
正中摆放着一张紫檀木雕成的长案,案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山珍海味,琳琅满目,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李万民亲自引着张成入座主位,自己则坐在一旁相陪,李楠坐在张成另一侧,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欣喜与羞涩。
“先生请!”李万民举起酒杯,语气豪爽,“今日能得先生驾临,是我唐国莫大的荣幸!这第一杯酒,敬先生神通广大,敬先生不弃小女,肯来此一叙!”
说罢,一饮而尽。
张成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李万民拍了拍手。
殿外顿时传来悠扬的丝竹之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彩衣的宫女鱼贯而入,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那些宫女个个身姿窈窕,明眸善睐,肌肤莹白如玉,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们身着轻纱长裙,裙摆如云霞般流转,随着音乐的节拍,舞姿翩跹,时而旋转,时而腾跃,长袖舒展,如同九天仙女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她们绝美的容颜与曼妙的身姿,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花香与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神荡漾,仿佛置身仙境。
第831章 夜宿公主殿
李万民连连举杯,豪爽至极,每一杯都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畅快的笑意。
他一边敬酒,一边与张成闲聊,言语之间满是好奇与敬仰。
李楠陪在一旁,也是频频举杯,俏脸嫣红,眼波流转间,满是含情脉脉的情愫,时不时偷偷看向张成,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先生,”李万民放下酒杯,眼中满是求知的光芒,“我冒昧问一句,那地球、火星,究竟是什么模样?还有那月球……我们这月心世界,与月球又是什么关系?”
张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然:“地球嘛,与你这里不同,没有这般浓郁的灵气,却有着繁华的城市,亿万的人口,还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科技。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飞机在天上飞,汽车在地上跑,人们用手机联络,用电脑工作,与你们这里的古典韵味,截然不同。”
李万民听得入神,眼中满是惊叹。
“火星呢,地表荒芜,漫天黄沙,与你这里更是天壤之别。不过火星内部,却有秘境,灵气充裕,如今已有百万移民在那里安居乐业,修炼生活。”
“至于月球与你们月心世界的关系……”张成看向李万民,淡淡一笑,“都是太阳系内的邻居,算得上是老乡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出现在这里,也才会带着李楠去地球、火星游玩一番。”
李万民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恍然与感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想不到宇宙之中,竟有如此广阔的天地,如此神奇的星辰!
朕……我这辈子都以为月心世界便是全部,如今听先生一席话,方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他感慨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张成,语气中满是期待与恳切:“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先生神通广大,能否指点指点我?
我也想修炼变强,将来有朝一日,飞升仙界,拥有无尽的寿命,去看看那更广阔的天地!”
张成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月心世界的灵气太过稀薄,想要在这里修炼变强,确实艰难。以你如今的根基,即便刻苦修炼,想要飞升仙界,也是千难万难。”
李万民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又强撑着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坚定:“我明白,先生能如实相告,我已感激不尽。”
张成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从怀中取出几枚丹药,又拿出几根十万年人参,放在案上。
那丹药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灵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人参更是根须俱全,通体金黄,如同一个个胖娃娃,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灵气与药香。
“这些丹药与十万年人参,便送与你。”张成语气淡然,“虽不能让你一步登天,却也能助你改善根基,提升修为。日后好好修炼,未必没有飞升仙界的可能。”
李万民浑身一震,眼中瞬间涌出狂喜之色,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张成深深一拜,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此恩此德,我铭记于心,永生不忘!”
张成摆摆手:“不必多礼,日后好好修炼便是。”
李万民直起身,脸上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感激,他犹豫了一下,忽然开口道:“先生,今夜……今夜可否与我同塌而眠?我想与先生彻夜长谈,多听听先生的教诲!”
这话一出,张成微微一怔,随即哭笑不得。
这皇帝,还真是特别。
明明身为帝王,却如此豪爽直率,毫无架子,甚至有些……可爱。
李楠也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俏脸嫣红,连忙拉了拉李万民的衣袖:“父皇!你说什么呢!张成怎么能和你……”
李万民却浑然不觉有何不妥,依旧目光灼灼地望着张成,满脸期待。
张成失笑摇头,委婉道:“陛下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今夜……我另有安排。”
说着,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楠。
李楠瞬间明白了什么,俏脸腾地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看人,心跳却如同小鹿乱撞,砰砰作响。
李万民看看张成,又看看自家女儿,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哈哈一笑,也不再勉强:“好好好,是朕唐突了!那先生便去楠儿那里歇息,明日咱们再聊!”
……
夜色渐深,揽月殿的宴席终于散去。
张成牵着李楠的手,穿过公主府的花园,踏入了她的闺房。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紫檀木的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淡粉色的帷幔垂落下来,随风轻拂;
窗边摆放着一张梳妆台,台上铜镜莹润,旁边散落着几件精致的首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是李楠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花香与少女的体香,令人心神安宁。
李楠关上房门,转过身,俏脸嫣红地望着张成,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与羞涩。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绝美的容颜,那双眸子如同秋水,清澈而深邃,藏着无尽的情意。
她缓步走上前,轻轻依偎进张成怀中,声音轻柔得如同呢喃:“张成……”
张成轻轻揽住她的腰肢,低头看着她。
她抬起头,眼中波光粼粼,有羞涩,有期待,有深情,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安。
“别怕。”张成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而坚定。
李楠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那几分不安,终于被柔情彻底取代。
烛火悄然熄灭,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银辉。
夜色温柔。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满室金光。
张成睁开眼,便看到李楠正依偎在他怀中,一双美眸静静地望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见他醒来,她俏脸微微泛红,却依旧没有移开目光,眼中满是柔情与依恋。
“醒了?”张成轻声问道。
李楠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与娇柔,格外动听。
两人静静依偎了片刻,李楠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伺候张成洗漱更衣。
一切收拾妥当后,张成便准备告辞。
第832章 黄金星
公主府门前,李楠紧紧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不舍,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张成……你……你还会来看我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张成看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温柔而坚定:“会的。将来去仙界,我一定带上你。”
李楠眼中瞬间涌出晶莹的泪光,却又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我等你!我一定好好修炼,等你来接我!”
张成微微一笑,转身踏入公主二号。
舱门关闭,公主二号缓缓升空,随即启动隐形模式,飞船周身泛起淡淡的涟漪,瞬间融入了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楠站在原地,仰着头,望着空荡荡的天空,久久没有离去。
……
公主二号穿梭在月心世界的岩层之中,四周皆是漆黑的岩石,却被飞船的灵光轻易破开,如同穿过水面一般顺畅。
片刻后,飞船冲出月球表面,出现在浩瀚的宇宙之中。
身后,是那颗荒芜死寂的月球;远处,是一颗蔚蓝色的美丽星球——地球。
张成操控着飞船,正准备加速,却忽然心中一动,停了下来。
他莫名地感觉,以如今帝魂的强大,根本不需要借助飞船。
只要帝魂出来,一个瞬间,便可抵达地球;一个瞬间,也可抵达仙女座星系。
神魂越是强大,速度便越快。
他释放出神识,那股浩瀚无匹的力量瞬间蔓延开来,横渡了无数光年,穿透了无尽的宇宙虚空。
银河系,尽在神识笼罩之中。
无数颗恒星在他神识中闪烁,无数颗行星围绕恒星运转,有的荒芜死寂,有的却生机盎然。
他甚至在某几颗行星上,发现了蔚蓝的海洋,发现了郁郁葱葱的植物,甚至发现了活动的身影——那是在星球表面生存的外星生命,形态各异,与地球人类截然不同。
但他知道,更多的生命,隐藏在星球内部,如同月心世界一般,在星核之中繁衍生息。
就在这时,他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一个奇异的存在。
那是一个星球——不,准确地说,是一颗巨大的陨石,直径约莫一百公里,通体金黄,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在漆黑的宇宙中,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
黄金星。
一整颗星球,全是黄金。
张成眼睛骤然亮起。
这是庞大到无法估量的财富。
若是带回地球,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疯狂。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将公主二号收入意识海中。
紧接着,帝魂从魂宫之中一步踏出。
这一次,仙门没有出现——他刻意收敛了恐怖的威压,没有引发任何异象。
帝魂伟岸无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中渺小的躯体,随即将躯体收入耳中。
而后,他一步迈出。
宇宙虚空在他脚下收缩,无尽星辰在他身侧飞掠,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下一秒,他便出现在那颗黄金星之上。
他傲然矗立。
脚下是纯粹的金黄,沉甸甸的,泛着温润而璀璨的光芒,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下,如同一轮坠落凡间的太阳。
他低头看着这颗直径百公里的黄金星,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如此庞大的财富,带回地球,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疯狂。
但就这么拖着整颗星球回去,未免太过招摇,也太过麻烦。
不如,就地炼制。
他心念一动,右手缓缓抬起。
神魂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泛着淡淡的帝韵光辉,指尖轻轻一勾,整颗黄金星便剧烈震颤起来,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紧接着,无尽的金色光芒从星球表面升腾而起,化作亿万道璀璨的金光,朝着他掌心汇聚而来。
那是黄金星的本源,是最纯粹的金之精华。
张成五指虚握,掌心之中,那些金色光芒不断交织、凝聚,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吞噬着整颗黄金星的精华。
脚下的星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百公里直径的庞然大物,此刻如同融化的冰雪,不断塌陷、收缩,化作纯粹的金色流光,源源不断地涌入他掌心之中。
与此同时,张成另一只手轻轻一挥,魂宫之中飞出数种特殊的材料。
悬浮在虚空中,散发着各色光芒,与金色的本源精华交织在一起。
他双手结印,帝魂之力轰然涌动。
金色本源与那些特殊材料迅速融合,在虚空中不断扭曲、变幻,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轮廓——那是一枚戒指的形状,庞大无比,足以戴在他神魂那伟岸的手指之上。
时间在炼制中悄然流逝。
片刻之后,最后一缕金色本源融入戒指之中,整枚戒指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照亮了方圆亿万里的虚空。
那戒指通体金黄,表面流转着玄妙的纹路,时而如同星河旋转,时而如同日月交辉,散发着浓郁的空间波动与帝魂威压。
戒面之上,隐隐浮现出一颗微型的金色星球虚影,那是被封印其中的黄金星,成了这枚戒指最独特的印记。
张成伸出手指,将戒指轻轻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他心念一动,黄金星便从戒指中飞出,在虚空中缓缓旋转;
再一动念,又收了回去,仿佛从未离开过。
“成了。”他轻声自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收好戒指,张成抬起头,目光穿透无尽虚空,落在不远处的一颗星球之上。
那是一颗绿色的星球,在漆黑的宇宙中格外醒目,如同镶嵌在黑色绒布上的一颗翡翠。
比地球大得多——约莫有三个地球那么大。
他一步跨出。
宇宙虚空在他脚下收缩,无尽星辰在他身侧飞掠,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那颗绿色星球的上空。
星球表面覆盖着茂密的植被,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蔚蓝的海洋点缀其间,白云缭绕,气候温润,与地球的环境几乎一模一样。
张成施展隐身神通,周身泛起淡淡的涟漪,整个人彻底融入了虚空之中,即便是仙人也难以察觉。
他缓缓降落,进入星球的大气层。
脚下是一片广袤的森林,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林间有溪流潺潺,有鸟兽奔走,一派原始而繁荣的景象。
第833章 探索宇宙奥秘
张成释放神识,瞬间笼罩了整颗星球。
然后,他微微一怔。
这颗星球上的智慧生物,竟然是猿猴。
不是普通的猿猴,而是建立了文明的猿猴。
森林深处,有简陋的木屋,有聚集的村落;
平原之上,甚至有规模不小的城市,用石头和木材建造,虽然原始,却已经有了街道、广场、宫殿的雏形。
那些猿猴身着简单的衣物,有的在田间劳作,有的在集市交易,有的在宫殿前守卫。
它们有自己的语言,有自己的文字——那文字刻在石碑上,刻在木板上,歪歪扭扭,却自成一派。
最让张成惊讶的是,它们竟然有修炼的痕迹。
一些气息强大的猿猴,盘膝坐在山巅或宫殿深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吞吐天地灵气,虽然功法粗糙,境界低微,却的的确确是在修炼。
“有意思。”张成轻声自语。
他没有惊动它们,而是身形一闪,朝着星球内部潜去。
穿过厚厚的地壳,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广袤无垠,穹顶之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石,照亮了整个地下世界。
山川河流,平原森林,应有尽有,与地表世界相比,毫不逊色。
而生活在这里的,是人类。
真正的人类。
和地球人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类。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身着各式各样的服饰,在这地下世界中繁衍生息。
有的在田间劳作,有的在集市交易,有的在城市中生活——那些城市比地表的猿猴城市更加繁华,砖石建筑,街道整齐,甚至有简单的阵法守护。
张成悬浮在空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与疑惑。
地球内部也有类似的空间,生活着三眼族——那是额头生有第三只眼的人类,与地表人类不同。
可这里的人类,没有第三只眼,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类的模样,与地球地表的人类一般无二。
为什么?
为什么银河系中,会有如此多与地球人类相似的种族?
是巧合?还是……有着某种更深层的联系?
张成静静观察了许久,看着那些人类的生活,看着他们的喜怒哀乐,看着他们的生老病死,心中思绪万千。
他没有打扰他们,也没有现身,只是默默地看着,然后将这一切记在心中。
片刻后,他悄然离去。
身形一闪,便离开了那颗星球,再次出现在宇宙虚空之中。
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前行。
一颗又一颗的星球,在他神识中掠过。
有的表面荒芜死寂,有的表面生机盎然。
但无论表面如何,他都会潜入星球内部探查。
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
有的星球内部,生活着人类,与地球人几乎一模一样;
有的星球内部,生活着猿猴,建立了比地表猿猴更加发达的文明;
有的星球内部,生活着各种奇特的智慧生物——有的长着三颗头颅,有的生有四条手臂,有的浑身覆盖着鳞片,有的背后生有翅膀。
而最让他震撼的,是在一颗星球内部发现的生命。
那是一颗巨大的星球,比之前的绿色星球还要大上数倍,表面覆盖着无尽的云层,看不清下面的景象。
张成潜入内部,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浩瀚无垠的世界。
天空中,有巨龙在翱翔。
真正的巨龙。
不是蛟,不是蟒,而是传说中的神龙。
它们身躯修长,通体覆盖着璀璨的鳞片,有的赤红如火,有的碧蓝如海,有的金黄璀璨,有的漆黑如墨。
它们头生双角,颌下有须,四足五爪,每一次腾飞,都带起漫天云霞,散发着浓郁的龙威。
有的龙在云海中嬉戏,有的龙在山巅盘踞,有的龙在宫殿中化为人形,与同类交谈。
那宫殿巍峨壮丽,通体由白玉砌成,雕梁画栋,飞檐翘角,与神话传说中的龙宫一般无二。
张成看得眼睛发亮。
神龙。
这是真正的神龙,不是蛟龙,不是应龙,而是华夏传说中最正宗的神龙!
它们的气息强大,有的甚至达到了炼虚境、合体境,放在修真界,也是一方强者。
若是能收一条作为坐骑……
张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目光扫过那些神龙,最终落在一头金黄色的巨龙身上。
那龙身长足有千丈,鳞片璀璨如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它盘踞在一座山巅,闭目沉睡,呼吸间吞吐着天地灵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威严而神圣。
它很强——比周围那些神龙都要强,隐隐有炼虚大圆满的气息,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到合体境。
但越是如此,张成越是满意。
坐骑,自然要选最威风的。
他一步迈出,瞬间出现在那头金色神龙的上空,依旧保持着隐身状态,低头细细打量着它。
龙角峥嵘,龙须飘摇,龙鳞细密而坚硬,每一片都如同精心雕琢的金玉。
它的龙爪锋利如钩,五趾分明,深深嵌入山石之中;
它的龙尾修长有力,轻轻摆动着,每一次摆动,都能搅动风云。
即便是在沉睡中,那股与生俱来的龙威,也足以让万兽臣服。
“好一条龙。”张成轻声赞叹。
他伸出手,朝着那条神龙轻轻一抓。
无形的帝魂之力悄然涌出,化作一只遮天大手,朝着山巅笼罩而下。
那条金色神龙猛然惊醒,一双龙目骤然睁开,金黄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那只无形的巨手,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它仰天长啸,龙吟震天,周身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想要腾空而起,想要反抗,想要逃离。
可那只巨手轻轻一握,它所有的挣扎便如同蚍蜉撼树,被轻而易举地镇压。
千丈龙躯在巨手中不断缩小,最终化作一条尺许长的小龙,被张成握在掌心。
那小金龙在他掌心中扭动着,挣扎着,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张开龙嘴,发出一声声稚嫩的咆哮。
张成低头看着它,微微一笑:“别怕,以后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小金龙哪里听得进去,依旧拼命挣扎,一口咬在张成的手指上。
然后它就愣住了。
张成的手指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第834章 灵汐遇险
小金龙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与震惊。
张成轻轻弹了弹它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乖一点,带你去见见世面。”
说罢,他捏着小金龙,转身一步跨出。
身后,那颗星球渐渐远去。
前方,是银河系的浩瀚星海,是无数尚未探索的星辰。
还有一颗蔚蓝色的星球,在遥远的虚空中静静旋转。
那是地球。
那是家。
然而,就在这即将动身返回地球的刹那——
他通过观想玉佩感应到了亲人发生了危险!
是灵汐。
是那个身在遥远仙女座星系、怀着他骨肉的公主,是那个清冷如月、却将满腔柔情尽付于他的女子。
张成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将帝魂感知凝聚,循着玉佩的羁绊,瞬间跨越无尽光年,投向那片陌生的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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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座星系,仙女星,公主府。
修炼静室之中,檀香袅袅,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银霜。
灵汐一袭素白宫装,盘膝坐于玉质蒲团之上。
她双眸微闭,长睫在清冷绝美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此刻,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气息起伏不定,时而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时而又如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在她身前,摆放着一截通体金黄、根须俱全的万年人参,人参表面流光溢彩,正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磅礴而精纯的生命能量,被她小心翼翼地吸纳、炼化,试图冲击那层已近在咫尺、却又坚如磐石的金丹壁垒。
她已在此枯坐三日三夜,距离结丹,只差临门一脚。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嗡!”
静室上方的虚空,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如同水波被巨石砸中。
紧接着,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无声无息地碎裂开来,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
一股冰冷、霸道、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如同寒冬腊月的罡风,瞬间灌满了整个静室。
檀香被吹散,月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那洞口中一步踏出,轰然落地。
“咚!”
玉质地面微微一震。
那是一个男人,身量极高,接近两米,穿着一身漆黑的、布满狰狞倒刺与暗红魔纹的全身盔甲。
盔甲不知由何种材质铸成,非金非铁,泛着一种吞噬光线的哑光黑色,唯有那些魔纹,如同活物般,在盔甲表面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他脸上覆盖着半张金属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眸狭长,瞳孔竟是诡异的暗紫色,开合间,仿佛有万千怨魂在其中哀嚎沉浮,又似有尸山血海的幻影一闪而逝。
滔天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峦,从他身上轰然压下。
那不是仙道的缥缈出尘,而是魔道的霸道、酷烈、唯我独尊。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静室内的空气便仿佛凝固了,灵汐周身的白光剧烈摇晃,身前的十万年人参也光芒一黯。
大乘期!
而且绝非普通的大乘初期,那股凝练、凶戾、仿佛经历了无数次血与火淬炼的气息,昭示着他至少是大乘中期,甚至可能更高的境界!
灵汐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
强行中断冲关带来的反噬让她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染红了苍白的唇。
但她已顾不得这些,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美眸中充满了震惊、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如此强者,如此方式降临,绝非善意。
“啧啧啧……”
面罩下,传来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与满意。
那双暗紫色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灵汐身上来回扫视,从她绝美清冷的容颜,到因怀孕而微微隆起、却被宫装巧妙遮掩的小腹,再到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脖颈……目光如同最粘稠的毒液,所过之处,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被彻底亵渎的感觉。
“本座游历宇宙万千星辰,见过的所谓美人、仙女、神女,不计其数。”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金属摩擦,“有清纯的,有妖娆的,有高贵的,有放浪的……但像你这般,清冷如月,气质天成,偏偏又身怀六甲,带着一股别样风韵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向前走了一步,盔甲摩擦,发出“咔嚓”的轻响,威压更重一分。
“本座,厉无涯。来自修真大世界。”他报出名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此番游历,本为寻找突破契机。不料,竟在此偏远星域,遇见你这等绝色。很好,你,有资格做本座的道侣。”
他顿了顿,暗紫色的眸子锁定灵汐惊怒交加的脸,继续道:“跟了本座,本座可传你无上功法,助你炼化腹中胎儿,恢复冰清玉洁之身。
以你的资质,加上本座指点,百年内晋阶元婴,千年内冲击炼虚,甚至窥探合体之境,亦非难事。这可比你在此苦修,冲击一个小小的金丹,要有前途得多。”
“你……做梦!”灵汐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冰冷,“我有夫君!我腹中怀的,是我夫君的骨肉!我此生,只认他一人!”
“夫君?”厉无涯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区区偏远星域的土着,也配称夫君?他此刻何在?可能护得住你?可能给你这般前程?”
他语气陡然转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本座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炼化胎儿,做本座魔侣,享无边造化。二……”
他的目光落在灵汐的小腹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若你实在舍不得这孽种,也可以。好生伺候本座一月,让本座尽兴。本座心情好了,或许大发慈悲,留这孽种一命,让你做个带崽的妾室,也未尝不可。”
“无耻!卑鄙!”灵汐气得浑身发抖,俏脸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与愤怒的潮红,“你到底是修真,还是修魔?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修真?修魔?”厉无涯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猖狂,“小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修真如何?修魔又如何?不过都是追求力量与长生的途径罢了。
修真飞升仙界,享那清规戒律;
修魔飞升魔界,得大自在,大逍遥!本座修的,正是魔道!随心所欲,弱肉强食,才是天地至理!”
他眼中紫芒大盛,贪婪与不耐已毫不掩饰:“本座没空与你废话。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怪不得本座用强了!待本座将你掠回血煞魔宗,有的是手段让你乖乖就范!”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右手。
第835章 张成杀到
那只手覆盖在漆黑的金属手套中,五指张开,化作一只缭绕着浓郁血煞之气的魔爪,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吸力与禁锢之力,朝着灵汐当头抓下!
静室内的空间仿佛都被这一爪凝固,灵汐只觉浑身血液冻结,真元滞涩,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魔爪在眼前急速放大,绝望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神。
夫君……张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灵汐身前尺许处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远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深邃的涟漪!
那涟漪并非破碎,而是如同水波被无形之力抚平、重组,瞬间化作一道稳定的、泛着淡淡银辉的空间门户。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门户中一步踏出。
青衣,黑发,面容平静,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古寒渊。
正是张成。
他出现的刹那,那只已触及灵汐发丝的恐怖魔爪,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壁垒,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猛地被弹开,连带着厉无涯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夫君!”灵汐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如同火山般爆发,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但紧接着,便是无边的紧张与担忧——她能感觉到厉无涯的恐怖,那大乘期的威压,如同洪荒巨兽,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张成虽然强大,但……真的能敌得过吗?
“哦?来了?”厉无涯稳住身形,暗紫色的眸子落在张成身上,上下打量,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兴奋的弧度,“炼虚大圆满?不错,在这等偏远星域,能修到这般境界,也算是个天才了。
正好,本座当着你的面,将你碾碎,抽魂炼魄,让你这娇妻亲眼看着你形神俱灭!想必,那绝望与痛苦,足以让她道心崩溃,彻底沦为只知取悦本座的玩物吧?哈哈哈!”
张成没有理会他的狂言。
他甚至没有多看厉无涯一眼,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位大乘期的魔道巨擘,而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转身,看向脸色苍白、嘴角溢血、眼中含泪的灵汐。
冰冷的目光在触及她的瞬间,化为了难以言喻的温柔与疼惜。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唇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吓到了?”他轻声问,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灵汐用力摇头,眼泪却终于控制不住,簌簌落下:“我没事……夫君,你小心,他……他很厉害……”
“嗯,我知道。”张成点头,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后,用身躯完全挡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向厉无涯。
这一次,他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向灵汐时的温柔,也不是刚才的冰冷平静,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冻结时空的森寒杀意!
那杀意如此浓烈,如此纯粹,以至于静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数十度,连厉无涯身上散发的魔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你,真来自修真大世界?”张成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厉无涯没来由地心头一跳。
“哼,自然!”厉无涯压下那丝异样,下巴微扬,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倨傲与不屑,“本座乃血煞魔宗内门真传,厉无涯!宗门位于黑魔星系,血煞星!怎么,小子,听到本座来历,知道怕了?
现在跪下求饶,献上你的女人,本座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他在炫耀,在恐吓,试图用宗门威名碾碎对方的反抗意志。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在修真大世界,血煞魔宗的凶名,足以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
“血煞魔宗……黑魔星系……血煞星……”张成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确认什么。
厉无涯脸上得意之色更浓。
然而,下一秒——
张成的帝魂神识,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那神识浩瀚如星河,磅礴如宇宙,瞬间以仙女星为中心,朝着无尽星空疯狂蔓延!一光年,十光年,百光年,千光年……无数星辰,无数星系,在这恐怖的神识扫描下一览无余!
修真大世界,广袤无垠,星辰如恒河沙数。
但以张成如今的帝魂强度,寻找一个特定的星系、一颗特定的星球,不过瞬息之事。
几乎在厉无涯话音落下的同时,张成的神识便已锁定了目标——那是一片被浓郁魔气笼罩、星辰色泽都偏向暗红的星域,其中一颗格外巨大、通体赤黑、如同浸泡在血海中的星辰,正是血煞星!
星辰之上,魔气冲天,建筑连绵,无数强大的气息盘踞其中,大乘期、渡劫期不在少数,更有几道隐晦而恐怖的气息,仿佛沉睡了万古的凶兽。
找到了。
张成眼中寒芒爆射。
“时间……停滞。”
他嘴唇微动,吐出四个字。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但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的一切——空气的流动,尘埃的飘浮,灵气的运转,甚至光线,甚至声音,甚至思维——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厉无涯脸上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暗紫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张成骤然逼近的身影,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想动,想催动魔元,想施展神通,想祭出法宝……但一切都迟了。
在这绝对的时间法则之下,他如同琥珀中的飞虫,连转动眼珠都成了奢望。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静室中格外响亮。
厉无涯覆盖着金属面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面罩碎裂,牙齿混合着污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如同被太古巨锤轰中,横飞出去,狠狠撞在静室的墙壁上,将那由阵法加固的墙壁撞出一个人形凹坑。
“呃啊——!”时间停滞的效果只维持了刹那,厉无涯刚恢复对身体的控制,剧痛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茫然。
发生了什么?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对时间、对空间的感知,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张成的身影如同鬼魅,已出现在他面前。
“咔嚓!”
“咔嚓!”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如同爆豆子般密集响起。
张成出手如电,没有动用任何神通法术,只是最纯粹、最狂暴的肉体力量。
他的手掌如同世间最坚硬的仙金神铁,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拍在厉无涯的关节、骨骼要害之处。
臂骨、腿骨、肋骨、脊椎、指骨……厉无涯身上那套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魔甲,在张成的手掌下如同纸糊,寸寸碎裂。
盔甲下的骨骼,更是如同朽木般,一节节断裂、粉碎!
第836章 灭血煞魔门
“噗!”厉无涯狂喷鲜血,鲜血中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他的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飞速跌落。
大乘期的磅礴魔元,被张成手掌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硬生生震散、摧毁!丹田破裂,经脉寸断,苦修数千年的修为,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化为乌有!
“不……不可能!”厉无涯瘫软在地,如同一滩烂泥,只剩下头颅还能微微转动。
他瞪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成,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震撼,以及最深沉的绝望。“你……你是谁?你绝不是炼虚!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张成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就你先前的所作所为,我要灭你满门。”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刮出的寒风,“现在,就从你开始。”
“不——!你不能!血煞魔宗不会放过你的!我师尊是渡劫期巨擘!我宗门有数位散魔老祖!你……”厉无涯发出凄厉的嘶吼,试图用宗门最后的威慑。
张成却不再看他,心念微动,隐形的帝魂一步踏出魂宫,巨大的手掌虚虚一抓,便将地上那摊烂泥般的厉无涯摄在掌心。
然后,帝魂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公主府的屋顶,穿透了仙女星的大气,穿透了无尽星空,牢牢锁定了那颗赤黑色的血煞星。
一步,跨出。
宇宙虚空在他脚下收缩、折叠。
前一步还在仙女星公主府,下一步,已身处一片魔气滔天、星辰黯淡的星域之中。
前方,那颗浸泡在血海与魔气中的巨大星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恶与不祥。
血煞星,血煞魔宗山门所在。
帝魂身形显现,伟岸无边,手中如同捏着一只臭虫般捏着厉无涯残破的躯体,傲然矗立于血煞星外的虚空之中。
恐怖的帝威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瞬间惊动了整个星辰!
“嗡——!”
血煞星上,警钟长鸣,魔光冲霄!
无数道强大的气息从星辰各处冲天而起,如同被惊扰的蜂群,密密麻麻,汇聚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魔云。
大乘期、渡劫期的威压交织,其中甚至隐隐有几道更加古老、更加晦涩、仿佛与这片魔土融为一体的恐怖气息苏醒——那是散魔,渡过天劫失败、兵解转修的恐怖存在!
“何方神圣,胆敢犯我血煞魔宗?”一声如同雷霆般的怒吼,从星辰深处传来,震得虚空都在颤抖。
魔云翻涌,凝聚出一张巨大无比的狰狞魔脸,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帝魂,以及他手中的厉无涯。
“无涯?是你!你把他怎么了?”魔脸看到厉无涯的惨状,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
帝魂手掌微微松开,将奄奄一息的厉无涯如同丢弃垃圾般,抛向那颗魔气森森的星辰。
“来灭门。”
张成的声音,透过帝魂,清晰地回荡在整片星域,平淡,却带着一种裁决生死、无可违逆的威严。
“轰——!”
血煞魔宗上下,瞬间炸开了锅!
狂妄!不知死活!竟敢孤身一人,扬言灭血煞魔宗满门?自从血煞魔宗立派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挑衅!
“杀了他!”
“抽魂炼魄,永镇魔火!”
“将他挫骨扬灰!”
暴怒的咆哮声从星辰各处响起,无数道魔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道恐怖的攻击,朝着帝魂疯狂轰来!
刀光剑影,魔雷毒火,骷髅鬼爪,污血长河……种种邪恶歹毒的神通法宝,遮天蔽日,将帝魂所在的那片虚空彻底淹没!
其中甚至夹杂着数道令星辰都为之震颤的渡劫期攻击,以及几缕阴毒诡异、专伤神魂的散魔邪术!
面对这足以瞬间毁灭一片星域的恐怖攻势,帝魂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颗魔气冲天的血煞星,轻轻一握。
“焚天。”
二字吐出。
无声无息,一颗直径堪比小型恒星的、纯粹由金色火焰构成的巨大火球,凭空出现在血煞星的上空!
火焰呈璀璨的金色,核心处却隐隐流转着一抹混沌之色,散发出足以焚尽万物、净化一切邪祟的恐怖高温与神圣气息!
火球出现的刹那,整片星域的温度疯狂飙升!离得稍近的一些小行星、陨石带,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瞬间气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好!!”
“快逃!!”
“这是什么火?”
血煞星上,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魔道巨擘,此刻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从那颗火球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完全无法抗衡的威胁!
然而,已经晚了。
“定。”
张成再次吐出一字。
时间停滞的法则,以帝魂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颗血煞星,以及其外方圆亿万里的虚空!
一切,再次凝固。
冲天而起的魔光定格在半空,狰狞咆哮的魔脸僵在脸上,试图撕裂空间逃窜的渡劫期巨擘保持着惊骇欲绝的表情。
连那颗巨大的金色火球下落的速度,都仿佛变得无限缓慢——不,不是缓慢,而是在这片被停滞的时空中,它的“落下”本身,已成为一种既定的、不可更改的“结果”。
紧接着,金色火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朝着血煞星,落了下去。
“轰隆隆隆——”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发生了。
金色的火焰,如同最狂暴的海啸,瞬间席卷了整颗星辰!
魔气、建筑、山峦、河流、大地、以及那些被时间定格的魔道修士……
所有的一切,在接触金色火焰的刹那,都如同烈日下的冰雪,飞速消融、气化!
“不——”
“老祖救我!”
“啊——”
凄厉绝望的惨嚎,在时间恢复流动的刹那,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却又在瞬间被火焰燃烧的轰鸣彻底淹没。
那些渡劫期巨擘拼命催动本命法宝,燃烧精血,施展禁术,试图在火海中开辟出一条生路;
那些散魔老祖发出不甘的怒吼,魔躯膨胀,化作顶天立地的巨大魔影,挥舞着魔器,疯狂攻击着火焰,想要将其撕开一道口子……
但,一切都是徒劳。
帝魂太强大,观想出来的火焰自带多种至高法则,其威力,早已超越了下界所能理解的范畴。
别说渡劫期,便是真正的仙人、魔将降临,在此火之下,也要灰飞烟灭!
第837章 魔王?大补丸而已!
火焰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魔宗的护山大阵,如同气泡般一触即溃;
巍峨的魔宫殿宇,成片地坍塌、融化;
那些平日里呼风唤雨、视生灵如草芥的魔道巨擘,在火焰中痛苦地翻滚、哀嚎,肉身化为飞灰,连神魂都被那恐怖的高温与净化之力灼烧、湮灭,只剩下最精纯的灵魂粒子,被帝魂美滋滋地吸收。
张成凌空虚立,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炼狱般的景象。
帝魂的精神力,随着海量灵魂粒子的融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凝练。
每一声惨嚎的熄灭,都意味着一个强大灵魂的彻底消散,化为他精神力增长的资粮。
恨?悔?绝望?
那些魔修临死前最浓烈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帝魂,却无法动摇其分毫。
他们视他人为蝼蚁,肆意掠夺、杀戮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厉无涯仗势欺人,欲夺人妻,灭人道侣时,可曾想过会牵连满门?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转眼之间,整颗血煞星,已然化作一片金色的火海。
曾经魔气森森、令无数生灵闻风丧胆的魔道圣地,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在火焰中噼啪作响,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灵魂被净化湮灭后的虚无。
然而,就在这漫天火海之中,异变陡生!
“轰——”
血煞星核心处,那原本是魔宗禁地、魔气最浓郁的地方,猛地炸开!
一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狰狞魔纹的金属堡垒,硬生生撞破了大地与火焰,冲了出来!
那堡垒形如棺椁,通体由不知名的魔金打造,坚固无比,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符文,竟然暂时抵挡住了金色火焰的灼烧。
堡垒前方,露出一张扭曲而狰狞的老者面孔,他双眸赤红,死死盯着帝魂,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怨毒与疯狂。
“小辈!你毁我山门,杀我门人!此仇不共戴天!”老者嘶声咆哮,他是血煞魔宗的当代门主,一位渡劫大圆满、一只脚已踏入散魔之境的老魔头。
方才他见机得早,又仗着这具传承自上古的“万魔棺”庇护,才侥幸躲过了最初最猛烈的火焰,苟延残喘。
“你以为你赢了?做梦!”老者狞笑,手中捏碎了一枚漆黑的骨符,“本座已沟通魔界,献祭百万生魂,请动魔王陛下法旨!魔界之门即将洞开!届时,魔王陛下亲临,定要将你抽魂点灯,永世灼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血煞星上方的虚空,骤然剧烈扭曲起来!
“嗤啦——”
一道横亘数万里的、漆黑的空间裂缝,被一股难以想象的蛮力硬生生撕开!
裂缝之后,是无尽的黑暗、混乱、暴虐、血腥的气息,那是与仙界对立的、属于魔的国度——魔界!
浓郁的、精纯到极致的魔气,如同黑色的瀑布,从裂缝中倾泻而出,所过之处,连金色火焰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两道庞大、狰狞、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魔威的身影,缓缓从裂缝中踏出。
它们身高万丈,头生弯曲巨角,面目模糊,只有一双燃烧着暗紫色魔焰的眸子,如同两轮邪月,冷冷地俯瞰着这片被火焰焚烧的星域。
它们周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骨甲,骨甲上流淌着岩浆般的魔纹,手中握着仿佛由无数冤魂凝聚而成的巨大魔兵。
魔王!
而且是两尊!
从气息判断,任何一尊,都远超下界的渡劫期,达到了真正的魔仙(等同于天仙)层次!甚至,更强!
“是谁……召唤吾等?”左侧的魔王开口,声音如同亿万冤魂齐哭,蕴含着混乱与毁灭的意志,让这片刚刚承受了火焰洗礼的虚空,再次颤抖起来。
血煞魔宗门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嘶喊:“魔王陛下!是此獠!此獠毁我宗门,屠我子弟,更对魔界不敬!请陛下出手,镇杀此寮,扬我魔界之威!!”
两尊魔王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虚空中那道伟岸的帝魂身影。
暗紫色的魔焰在它们眼中跳动,闪过一丝贪婪与残忍。
“不错的灵魂……充满阳刚与纯净的气息,是大补。”右侧的魔王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看到了无上美味。
“杀了他,吞其魂,这方下界,也可作为血食牧场。”左侧魔王冷漠地宣判。
帝魂之中,张成的意识,在看到这两尊魔王跨界而来的刹那,不惊反喜。
大补丸!
而且是品质极高的那种!
杀了血煞魔宗满门,吸收了众多魔道巨擘的灵魂粒子,他的帝魂精神力已然暴涨一截。
如今,又来了两尊魔仙级别的魔王!若是将它们炼化吸收……
“来得好。”
张成心中冷笑,帝魂一步踏出,竟主动朝着那两尊魔王迎去!速度快如闪电,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残影。
“蝼蚁,也敢主动寻死?”左侧魔王嗤笑,巨大的魔爪抬起,朝着帝魂狠狠拍下!爪风所过,空间寸寸碎裂,带着腐蚀万物、沉沦灵魂的魔道法则。
帝魂不闪不避,同样抬起右手,五指握拳,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光芒,没有复杂的法则波动,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力量,以及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帝魂意志!
“砰——”
拳爪相交,发出开天辟地般的巨响!
魔王那足以捏碎星辰的魔爪,在与帝魂拳头接触的刹那,如同脆弱的琉璃,轰然炸裂!
漆黑的魔血、碎裂的骨甲,混合着狂暴的能量,朝着四面八方激射!
“什么?!”那魔王发出一声痛吼与难以置信的惊呼。
然而,它的惊呼声还未落下,帝魂的拳头已然长驱直入,狠狠砸在了它庞大的魔躯胸膛之上!
“轰——”
魔甲破碎,胸膛塌陷!
帝魂拳头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与法则轰然爆发,如同亿万颗太阳在它体内同时炸开!
“不——”魔王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万丈魔躯疯狂颤抖,试图重组,试图魔化,试图逃离……
但一切都是徒劳。
金色的火焰从内而外,瞬间点燃了它每一寸魔躯,每一缕魔魂!
短短一息之间,这尊跨界而来的魔王,便在帝魂一拳之下,魔躯崩解,魔魂湮灭,化为最精纯的灵魂能量与魔道本源,被帝魂张口一吸,尽数吞没!
第838章 屠城!
“咕咚。”
帝魂喉咙滚动,仿佛吞下了一口琼浆玉液。
磅礴而精纯的能量在帝魂体内炸开,让他的精神力再次暴涨,魂体也变得更加凝练、璀璨、高大,隐隐有金色符文在魂体表面流转。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另一尊魔王彻底惊呆了,眼中的贪婪与残忍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一拳,仅仅一拳,就灭杀了一尊同阶的魔王?这是什么怪物?!
它想逃,想退回魔界裂缝。
但帝魂的目光,已冷冷地锁定了它。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张成的声音,透过帝魂传出,冰冷而无情。
帝魂身形再动,瞬间出现在那尊魔王面前,双手张开,如同环抱日月,朝着魔王合拢。
“乾坤……熔炉!”
“轰——”
无尽的金色火焰从帝魂双手间爆发,瞬间将那尊魔王吞没!
火焰之中,隐约可见一尊巨大的熔炉虚影,炉壁上铭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散发出炼化天地的恐怖气息。
“啊——魔帝陛下救我!”魔王在火焰熔炉中疯狂挣扎,凄厉惨叫,魔躯不断消融。
但熔炉之火,乃帝魂本源所化,蕴含炼化法则,岂是它能挣脱?不过几个呼吸,惨叫声戛然而止。
又一股精纯磅礴的灵魂能量与魔道本源,被帝魂吸收。
两尊魔王,卒。
帝魂的精神力,再次迎来一次飞跃!魂体越发凝实,隐隐有向更高层次蜕变的迹象。
魂宫之中,波涛汹涌,神识覆盖范围再次疯狂扩张,对法则的感知也越发清晰敏锐。
张成心中畅快无比。
这真是送上门的大礼!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那道正在缓缓收缩、却仍未完全闭合的魔界裂缝。
裂缝之后,是无边无际的魔土,是无数狰狞强大的魔物,是……无穷无尽的“大补丸”!
上一次潜入魔界,灭杀十万魔军,让他的精神力得以质变。
这一次,两尊魔王带来的提升也极为惊人。
若是能深入魔界,屠几座魔城,灭几个魔国……
“机不可失!”
张成眼中厉芒一闪,不再有丝毫犹豫。
帝魂一步迈出,在魔界裂缝即将彻底闭合的刹那,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芒,一闪而入,彻底消失在那无尽的黑暗与混乱之中。
裂缝,缓缓弥合。
虚空之中,只剩下那颗依旧在燃烧的金色火球,以及火球中逐渐化为虚无的血煞星残骸。
血煞魔宗,这个在修真大世界凶名赫赫、传承了数十万年的顶级魔门,一日之间,山门被毁,满门被灭,甚至连沟通魔界召来的两尊魔王,也成了别人晋升的资粮。
消息若是传开,必将震动整个修真大世界,引发无尽波澜。
而此刻,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已如同闯入羊群的猛虎,悍然杀入了那令无数修士谈之色变的——魔界!
张成穿过那道漆黑裂缝的刹那,时空感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并非传送阵那种有明确坐标的跨越,而是一种强行撕裂两界壁垒、闯入异度空间的蛮横冲撞。
狂暴的、混乱的、带着浓郁血腥与硫磺气息的魔界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试图侵蚀、同化这道不属于此界的“异物”。
然而,张成的帝魂此刻何等凝练?
刚刚吞噬了两尊魔王的本源,精神力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魂体表面流转的金色符文绽放出璀璨的光华,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护壁,将汹涌而来的魔气尽数隔绝、净化。
他稳住身形,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瞬间铺开,感知着这片陌生的天地。
魔界的天,是暗红色的。
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厚重的、仿佛由凝固血液与无尽怨气交织而成的暗红云层,低低地压在头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光线是晦暗的,带着一种不祥的猩红,将大地映照得如同浸泡在血海之中。
大地是无垠的黑色荒原,土壤焦黑皲裂,冒着袅袅的黑烟与硫磺蒸汽。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如同巨兽骸骨般的黑色山脉,山上寸草不生,只有嶙峋的怪石与流淌的岩浆河。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浓郁的血腥气,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混乱、暴虐、绝望的负面情绪。
这些情绪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存在于此界的能量粒子,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生灵的心智,使之趋向疯狂与嗜血。
“魔界,我又来了,嘿嘿嘿!”
张成低声怪笑,帝魂的双眸中,金芒流转,穿透重重魔气与暗红天光,望向更深远的地方。
他的神识感知范围内,生命的气息并不稀少,反而密密麻麻,如同蝗虫。
只是这些生命气息,绝大多数都充满了混乱、邪恶与贪婪。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如同放大了千百倍的昆虫,甲壳狰狞,口器锋利;
有的如同扭曲的人形生物,但浑身覆盖着鳞片或骨刺,面目丑陋;
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蠕动的血肉,或者飘荡的幽魂。
这些是魔界最低等的魔物,如同野草般滋生,相互吞噬,是魔界生态链最底层的养料。
而在更远的地方,张成感知到了“秩序”的气息。
那是一座城。
一座建立在黑色平原之上,由巨大骨骼、漆黑岩石与某种暗沉金属垒砌而成的巨大城池。
城池的轮廓狰狞而粗糙,高耸的尖塔如同指向天空的利爪,城墙厚重,表面布满了扭曲的魔纹与干涸的血迹。
城中,魔气冲天,无数强大的气息盘踞其中,大魔、魔将级别的存在数以万计,甚至隐隐有几道格外强横的气息坐镇中央。
“一座魔城……很好,就从你开始。”
张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不是来游历的,他是来“进食”的。
这座魔城,在他眼中,便是第一盘开胃菜。
帝魂不再掩饰气息,一步跨出,已来到魔城上空。
恐怖的帝威轰然降临,如同无形的山峦,狠狠压在整座魔城之上!暗红的天光似乎都黯淡了一瞬,城中肆虐的魔气为之一滞。
第839章 帝魂战力暴涨
“敌袭——!”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全城,那是用某种魔物头骨制成的号角发出的凄厉嘶鸣。
城墙上,无数形态各异的魔兵魔将抬起头,猩红或幽绿的眼眸中倒映出空中那道虽然渺小、却散发着令它们灵魂战栗的金色身影。
“什么东西?”
“好……好可怕的气息!”
“是仙人?仙界打过来了?”
混乱的惊呼与咆哮在城中炸开。
“何方神圣,胆敢犯我‘骸骨城’?”一声怒吼从城中最大的那座白骨宫殿中传出,伴随着一股强横的魔仙威压。
一道笼罩在漆黑魔焰中的高大身影冲天而起,那是一个生有独角、背生骨翼的魔族,手持一柄燃烧着绿色鬼火的长矛,正是此城的城主,一位魔仙初期的强者。
他死死盯着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对方的气息并非仙灵之气,也非魔气,而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至高无上、仿佛能统御万物的威严。
这让他心中不安,但身为魔城之主,麾下万千魔众,他绝不能退缩。
“杀了他!撕碎他!他的灵魂一定无比美味!”独角魔仙厉声下令,同时率先出手,手中长矛化作一道绿色的闪电,撕裂虚空,带着腐蚀灵魂的歹毒鬼火,刺向张成!
随着他的命令,城中万千魔物如同被惊动的马蜂,疯狂涌出!
会飞的魔物振翅升空,如同黑压压的乌云;
地面的魔兵发出嗜血的咆哮,挥舞着各种奇形兵刃,有的甚至直接显化出庞大的魔躯,朝着空中的张成扑来!
一时间,魔气滔天,各种邪恶歹毒的神通、法宝,如同暴雨般朝着张成倾泻而下,将那片天空彻底淹没。
面对这足以瞬间毁灭一个下等修真界的恐怖攻势,张成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漫天扑来的魔物,也没有去管那刺到眼前的绿色矛光。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弯曲。
“炼狱……火海。”
低沉的声音,如同神只的宣判,回荡在天地之间。
“轰——”
以张成为中心,无尽的金色火焰,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那火焰并非从外界召唤而来,而是直接被帝魂观想出来,瞬间化作一片覆盖了整座骸骨城、乃至城外百里区域的滔天火海!
火焰呈纯粹的金色,核心处流淌着混沌之光,散发出净化一切邪祟、焚尽万物根源的恐怖高温与神圣气息。
这火焰,是张成帝魂全力观想,融合了太阳、净化、毁灭、炼化、时空等多种至高法则的真意,其威能,早已超越了普通仙魔的范畴。
其实就是昔日他掌握的异能,随着帝魂的强大而变强了无数倍。
火海降临的刹那,时间仿佛再次被拉长、凝滞。
那刺到张成眉心三寸的绿色矛光,在金色火焰中无声无息地气化;
那扑到近前的、狰狞咆哮的无数魔物,无论强弱,在接触到火焰边缘的瞬间,便如同投入烈火的蜡像,身形扭曲、融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缕青烟,魂飞魄散;
下方,骸骨城那由无数骨骼与魔金垒砌的坚固城墙,在火海中如同沙堡般飞速消融、坍塌;
城中的建筑、魔阵、囤积的物资、低等的魔物……一切的一切,都在金色火焰的舔舐下,化为乌有。
“不——!这不可能!”独角魔仙发出绝望的嘶吼,他疯狂催动魔元,体表魔焰升腾,试图抵挡。
但金色火焰无视一切防御,直接灼烧他的魔躯、魔魂!他引以为傲的魔仙之体,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他感受到了灵魂被寸寸撕裂、被彻底净化的无边痛苦。
“魔帝陛下……救……”最后的哀嚎尚未完全吐出,这位魔仙初期的城主,便连同他的本命魔兵,一起在火海中化为了最精纯的灵魂粒子与魔道本源,被上方的张成张口一吸,吞噬殆尽。
火海,持续了约莫十息。
十息之后,火焰缓缓收敛,最终消散于无形。
而原本骸骨城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片巨大无比的、被烧灼成琉璃状的焦黑盆地。
盆地之中,空空荡荡,寸草不生,连最细微的魔气残留都被净化一空。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令人灵魂舒畅的纯净能量波动,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灵魂被彻底湮灭后的虚无感,证明着这里曾有一座魔城,以及城中数以百万计的魔物存在过。
张成凌空虚立,闭目感受。
海量!难以想象的海量精纯灵魂能量与魔道本源,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他的帝魂之中。
这些能量驳杂、混乱、充满了负面情绪,但在帝魂之火的淬炼与净化之下,迅速被提纯、转化,化为最本源的魂力与法则感悟,滋养着他的魂体,壮大着他的精神力。
神魂在轰鸣,在疯狂暴长!神识覆盖范围再次暴涨!对火焰、净化、毁灭等法则的理解,越发深入透彻。
他甚至能感觉到,帝魂的强度,正在朝着某个临界点稳步迈进。
“一座城,便有如此收获……”张成睁开眼,眸中金芒更盛,如同两轮微缩的太阳,“这魔界,果然是我的福地。”
他不再停留,帝魂一步迈出,已消失在原地,朝着神识感知中,下一处魔气浓郁、生命聚集之地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与盛宴。
张成如同行走在麦田中的收割者,而魔界中那些大大小小的魔城、魔寨、魔族部落,便是等待收割的麦穗。
他不再需要任何战术,任何技巧。
遇到魔城,便是一式“炼狱火海”覆盖而下,焚城灭族,吞噬所有;
遇到流窜的强大魔物或魔族军队,便是一拳轰出,帝魂之力爆发,将其连同所在的空间一起打爆、净化、吸收;
偶尔遇到不开眼的、自恃强大的魔仙,甚至玄魔级别的魔族巨头拦路,张成也会稍微认真一点,或是一式蕴含时空之力的“掌中乾坤”将其镇压炼化,或是一道洞穿虚空的“寂灭神光”将其神魂俱灭。
第840章 十大魔帝
张成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片焦黑的废墟,与彻底净化的死寂之地。
一座,两座,三座……
十座,二十座,五十座……
短短不到一日功夫,张成在魔界纵横数百万里,屠灭的魔族城池超过百座,灭绝的魔族部落不计其数,击杀的魔仙、玄魔级别强者超过双手之数,吞噬的低等魔族更是以亿万计!
他的帝魂,如同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这海量的灵魂能量。
神魂越发凝实,原本还有些虚幻的金色身躯,此刻已凝若实质,举手投足间,都有金色的道韵流淌,隐隐与这片魔界的混乱法则形成对抗。
神魂的高度也暴涨道了五百万米。
神识全力展开,足以覆盖小半个魔界下层疆域!无数魔界的隐秘、险地、强大存在的巢穴,在他神识下一览无余。
杀戮,吞噬,变强。
简单的循环,却带来了爆炸式的提升。
张成能感觉到,每一次吞噬,帝魂都在发生着细微的蜕变,对各类法则的掌控越发得心应手,魂力的质量也在不断提升。
他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帝魂下一层境界的门槛——那是一个更加玄妙、更加不可思议的层次。
然而,如此大规模、高效率的屠戮,终于引起了魔界真正高层、那些统治无尽疆域的巨头的注意。
当张成将又一座规模宏大的魔族王都化为火海,并将其坐镇的三位玄魔后期巨头炼化吸收后——
“轰隆隆隆——”
他所在的这片广袤荒原上空,那终年不散的暗红魔云,骤然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撕裂!十道庞大到遮天蔽日的身影,缓缓从破碎的云层之后,降临而下!
这十道身影,形态各异,有的如顶天立地的骷髅魔神,白骨嶙峋,眼窝中燃烧着苍白的灵魂之火;
有的如臃肿庞大的血肉魔山,浑身布满蠕动的口器和触手;
有的如优雅阴森的暗影贵族,身披华贵黑袍,面容俊美却苍白如纸,瞳孔猩红;
还有的如驾驭着骨龙战车的狰狞魔将,魔气滔天……
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强!
无法想象的强!
任何一道身影散发出的威压,都远超张成之前遇到的所有魔仙、玄魔!那是一种本质上的差距,仿佛蝼蚁与巨龙的分别。
它们的魔躯仿佛与整个魔界的法则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都能引动无边的魔气潮汐,改变一方天地的规则。
魔帝!
整整十位魔帝!
而且,从它们身上那古老、沧桑、仿佛经历了万古纪元的气息判断,这绝非新晋的魔帝,都是在魔帝之境浸淫了不知多少万年、早已将自身大道与魔界本源深度结合的古老存在!
其中几位的气息,更是晦涩深邃如渊,让张成都感到了一丝淡淡的威胁。
十位魔帝,呈环形散开,将张成包围在中央。
它们那冰冷、暴虐、蕴含着无尽毁灭意志的目光,齐齐落在张成身上,如同实质的枷锁,将他所在的这片空间彻底锁死、凝固。
“异界的入侵者……”居中那位,身形最为高大、如同白骨铸就的魔神缓缓开口,它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亿万骨骼摩擦,蕴含着直击灵魂的寒意,“短短一日,屠戮我魔界百城,灭绝亿万子民,吞噬十余位魔王、魔君……你,很好。”
它的目光扫过下方那片刚刚化为焦土的魔都废墟,白骨眼眶中的灵魂之火剧烈跳动了一下,显示出其内心的震怒。
“如此肆无忌惮,视我魔界如无物……”另一位笼罩在浓郁阴影中、仿佛由纯粹黑暗构成的魔帝发出缥缈而阴冷的声音,“你的身上,有令我厌恶的、属于‘秩序’与‘净化’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帝’味?有趣,区区下界之魂,也敢僭越帝号?”
“与他废话作甚!”一尊如同肉山、生有无数脓包和巨口的魔帝发出沉闷的咆哮,腥臭的涎水从巨口中滴落,将下方大地腐蚀出一个个深坑,“吞了他!他的灵魂如此强大纯净,定能让我等的魔帝本源更进一步!甚至,窥探那无上魔尊之境!”
“不错,此獠必须死,魂必须分!”驾驭骨龙战车的魔帝挥动手中漆黑的战戟,戟尖指向张成,杀气冲天,“结‘十方绝灭魔阵’,镇杀他,炼其魂,分其本源!”
十位魔帝瞬间达成共识。
它们同时动了。
“轰——!!!”
十股恐怖到极点的魔帝威压彻底爆发,彼此勾连,化作一张遮天蔽地的漆黑魔网,将方圆万里虚空彻底封锁!
魔网之上,无尽魔纹流转,演化出尸山血海、万魔哭嚎、星辰陨落、世界崩灭等等恐怖异象,散发出灭绝一切生机、沉沦一切灵魂的恐怖法则之力!
与此同时,十位魔帝各自施展出压箱底的神通,朝着被魔网笼罩中央的张成,发出了石破天惊的绝杀一击!
白骨魔神张口喷出一道苍白洪流,那是“寂灭死光”,所过之处,万物归于死寂,连法则都被湮灭;
阴影魔帝身形融入黑暗,下一刻,张成身后的影子骤然活化,化作无数漆黑的利刃,刺向他的后心与魂宫,这是“影蚀杀”;
肉山魔帝身上无数脓包炸开,喷出漫天腥臭污秽的“万毒魔血”,每一滴都足以污染一个世界,腐蚀仙帝之躯;
骨龙魔帝驾驭战车冲锋,手中战戟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黑色闪电,那是“破界魔戟”,专破各种护体神通与空间屏障;
其余魔帝,或是召唤出亿万魔魂组成“噬魂大阵”,或是引动地心魔火化作“焚世魔莲”,或是施展“大诅咒术”隔空咒杀,或是演化“无间魔域”扭曲时空……
十位古老魔帝的含怒联手一击,其威能,已然超越了真仙层次,触摸到了更高的境界!
这片被封锁的万里虚空,在如此恐怖的攻击下,寸寸崩灭,化为最原始的混沌能量风暴,仿佛末日降临,要重开天地!
面对这足以让仙界一方大势力都为之色变的绝杀之局,身处风暴最中心的张成,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奇异的表情。
那表情,混合着兴奋、战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贪婪。
第841章 连杀三帝
“十位魔帝……”张成低声呢喃,帝魂双眸中的金色火焰,熊熊燃烧起来,仿佛要焚尽这诸天万界。
“正好……我的帝魂,还差最后一步。”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十方绝灭魔阵的杀机如潮水般涌来那一刻,张成的识海深处,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正无声翻涌。
那是百座魔城、亿万魔魂、十余位魔王魔君陨灭时,被他吞噬炼化后残留的零星烙印。
杀戮、黑暗、死亡、吞噬、诅咒、腐化、操纵灵魂、扭曲血肉……万千魔道神通如同浸透血色的画卷,在他魂宫中次第展开。
他早已洞悉这些魔帝将要施展的手段——每一道苍白死光中蕴含的“寂灭法则”,每一滴万毒魔血里蠕动的“腐败真意”,每一道阴影利刃切割的“虚无轨迹”,甚至那“大诅咒术”中缠绕的怨力丝线,都在他帝魂的感知中清晰无比。
他所掌控的,早已不止是火焰。
黑暗在他掌中可化为吞噬一切的黑洞,死亡在他眼中可凝成冻结轮回的冰霜,杀戮之意一念起便可化剑斩断因果,吞噬之力张口便能吞星纳月。
这些魔帝视若珍宝的禁忌神通,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意拆解、重组、并以更强形式展现的“素材”。
但魔帝终究是魔帝。
它们的“道”已与魔界本源交织,每一击都携带着一方魔土的重量,每一式都牵引着混乱法则的洪流。
那白骨魔神喷吐的“寂灭死光”并非真正的光,而是将“死亡”这一概念具现为苍白河流,所过之处,连“存在”本身都在被抹除;
那阴影魔帝的“影蚀杀”也非简单的突袭,而是从“不存在”的阴影维度发起的、直接作用于灵魂本质的斩击;
肉山魔帝的“万毒魔血”更是凝聚了魔界亿万秽毒本源,一滴便可污秽仙帝道果,腐蚀大道根基。
十帝联手的威能叠加,绝非一加一等于二那般简单。
魔阵勾连,法则共鸣,这片被封锁的万里虚空已然化作专属于它们的“绝灭领域”,在这里,它们便是死亡的化身,是终结的主宰。
然而,张成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足以让真仙陨落、让世界崩毁的恐怖压力。
他的帝魂,高达八百万米,凝实如太古神金浇筑,表面流转的金色符文已非简单的纹路,而是一条条微缩的大道链条,呼吸间与冥冥中某种至高秩序隐隐共鸣。
魂力之磅礴,神识之浩瀚,早已超越了“魔帝”这个层次所能理解的范畴。
“时间……停滞。”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复杂玄奥的印诀。张成只是心念微动,吐出了这四个字。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刹那间——
那奔涌的苍白死光洪流,在距离他眉心仅余三寸之地,凝固了。
苍白的光芒依旧在流转,毁灭的气息依旧恐怖,但它“前进”这个动作,被无限拉长、近乎静止;
那从阴影中刺出的漆黑利刃,尖端已触及他魂体外袍的虚影,却再也无法刺入分毫,如同琥珀中的虫豸;
那漫天洒落的腥臭毒血,悬浮在半空,每一滴都保持着迸溅时的狰狞姿态;
那撕裂天地的黑色战戟锋芒,凝固在虚空,戟尖震颤的余波化为肉眼可见的、凝固的涟漪;
那噬魂的魔啸、焚世的火莲、扭曲的诅咒、坍缩的魔域……
所有的一切,无论是物质、能量、还是法则的流动,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缓慢到近乎停滞。
时间,这片战场上最根本的维度之一,被强行干涉、拖慢了。
“嗯?!”
十位魔帝的思维仍在运转,但它们惊恐地发现,自己那迅如雷霆、念动即发的攻击,此刻却如同陷入了无边粘稠的泥沼,每前进一寸都需要耗费不可思议的力量与时间。
它们的魔躯、魔元、乃至与魔界本源勾连的大道,都仿佛被套上了万钧枷锁。
并非完全禁锢——这些古老魔帝的道行实在深厚,它们燃烧魔帝本源,疯狂挣扎,引动周身魔界法则激烈对抗,竟让那“停滞”的效果出现了松动,攻击仍在以蜗牛爬行般的速度,朝着张成缓缓推进。
“你们……不错啊。”张成的声音在近乎凝固的时空中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真实的讶异。
能在他此刻的时间神通下依然保持行动能力,哪怕只是龟速,也足以证明这些魔帝的根基深厚,远非之前那些魔仙、玄魔可比。
讶异归讶异,杀心却更炽。
“正好,用你们试试新得的‘东西’。”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双臂张开。
“轰!咔嚓嚓——”
无尽的金色雷霆,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虚空中迸发!那不是寻常天雷,而是蕴含着“审判”、“破邪”、“寂灭”、“造化”等多重至高真意的混沌神雷!
雷霆的颜色也从纯粹的金色,逐渐染上一丝吞噬一切的漆黑、一抹终结万物的灰白、一缕屠戮众生的猩红——那是他吞噬万千魔魂后,融汇炼化的诸般毁灭法则的外显!
无数雷蛇电蟒狂舞交织,瞬间凝成十根宛如撑天神柱般的巨大雷矛!
每一根雷矛都长达数十万丈,矛身缠绕着实质般的法则锁链,矛尖处空间自主湮灭,重现地水风火。
“去。”
张成手指轻点。
十根灭世雷矛,无视了那近乎停滞的时间流速,如同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瞬间出现在十位魔帝的魔躯之前——正是它们攻击发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因对抗时间停滞而全身力量被牵制大半的刹那!
“不!”
“时空之道?”
“怎么可能?”
惊恐的意念在虚空炸开,却快不过雷矛的速度。
噗!噗!噗!噗!
雷矛贯体!
白骨魔神的巍峨骨躯,被一根缠绕着“破法”与“湮灭”真意的雷矛当胸穿透,无数号称万劫不磨的魔神骨骼,在雷光中如同枯枝般断裂、粉碎,苍白的灵魂之火被雷芒绞散;
阴影魔帝试图化入阴影维度,但另一根蕴含着“禁锢”与“显化”之力的雷矛钉穿了它的核心暗影,将它硬生生从虚无中“钉”了出来,雷光爆发,阴影如雪消融;
第842章 恐怖魔体
肉山魔帝怒吼着喷出亿万污血试图污染雷矛,但雷矛上燃烧起的“净化”金焰与“毁灭”黑光交织,将所有污秽尽数汽化,随后巨矛狠狠贯入它那庞大的身躯,狂暴的雷霆之力由内而外爆发,将它炸成漫天飞溅的焦臭肉块……
首当其冲的三位魔帝,几乎在雷矛及体的瞬间,魔躯便轰然崩解,连魔魂都来不及逃逸,便被雷矛中蕴含的多种毁灭法则彻底抹杀!
只留下三团精纯无比、散发着恐怖波动的魔帝本源与灵魂精华,被张成张口一吸,吞入腹中。
“轰——!”
吞噬三位魔帝的刹那,张成的帝魂猛地一震,本就高达八百万米的魂体,如同吹气般再次暴涨!九百万米……九百五十万米……最终稳稳停在了一千万米的骇人高度!
巍峨!浩瀚!威严!
金色的魂体顶天立地,仿佛开天辟地的古神,仅仅自然散发的魂压,便让周围尚未完全破碎的时间停滞领域彻底崩碎,让剩余的七位魔帝踉跄后退,魔血狂喷。
“逃!!”
“不可敌!此寮已非帝境!!”剩下的七位魔帝亡魂皆冒,什么魔帝尊严、什么联手杀敌,此刻全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它们从这尊千万米金色帝魂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本质的碾压,那是蝼蚁面对苍穹的绝望。
没有丝毫犹豫,七道魔影化作七道撕裂空间的漆黑流光,朝着魔界深处、朝着不同的方向疯狂遁逃!速度快到极致,燃烧本源,甚至不惜动用损伤根基的禁忌遁术。
“魔圣大人!!救我们!!”凄厉惶急的嘶吼,混合着无边的恐惧与哀求,在魔界广袤的苍穹下回荡,传向那至高的魔界深处。
张成眼神一冷,正要追击,将这七位“大补药”一并留下——
异变,就在此刻发生。
“铛——!!!”
一声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带着无尽沧桑与厚重魔威的鼎鸣,自无尽高远的魔界天穹之上传来!
其声并不尖锐,却瞬间压过了战场上一切能量的轰鸣、空间的碎裂声、乃至魔帝逃亡的破空声,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存在的灵魂最深处。
张成猛地抬头。
只见极高处的暗红天幕,被一只无形巨手撕裂,一尊物事化作一道乌光,从天而降。
初看时,那物不过巴掌大小,形似三足圆鼎,通体乌黑,非金非石,表面铭刻着无数繁复到极致的古老魔纹,那些魔纹仿佛拥有生命,在缓缓流转,演化着天地初开、万魔诞生、宇宙归墟等无穷景象。
它的速度,快到了超越思维,超越了张成此刻神识感应的极限。
前一瞬还在天外,下一瞬,已然临头!
并在下落的过程中,迎风暴涨!
十丈、百丈、千丈、万丈……刹那间,便化作一尊高逾千万米、仿佛能装下整片星域的擎天巨鼎!鼎口朝下,如同一个吞噬天地的黑洞,将张成那刚刚暴涨至千万米高的巍峨帝魂,连同他所在的万里虚空,一股脑儿兜头罩了进去!
“咚——!!!”
巨鼎落地,声震九霄,整个魔界大地都为之剧烈一颤。
鼎身稳稳矗立,严丝合缝地扣在大地之上,将张成彻底封镇其中。
鼎内,自成乾坤。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唯有鼎壁之上,亮起了无数暗红色的古老魔纹,如同血管般搏动。
下一刻——
“轰!”
漆黑如墨、却炽烈到足以焚灭星辰的魔火,自鼎内虚空的每一个角落凭空燃起!
这魔火并非凡火,其中蕴含着“炼化”、“熔融”、“返本归元”、“剥离灵性”等恐怖的魔道法则,温度之高,足以瞬间将仙金神铁汽化,更能直接灼烧灵魂本源,将万物炼化成最纯粹的能量或丹药。
“呃啊——!”
饶是张成帝魂坚韧无匹,在这突如其来的、充斥每一寸空间的魔火灼烧下,也感到了一阵深入魂髓的剧痛!
那火焰仿佛无视了他体表的金色符文防御,直接作用于魂体最深处,要将他从内到外,彻底炼化!
“不好!”张成心中警铃大作。
这鼎绝对是超越魔帝层次的恐怖魔宝!
而且,就在他被罩入鼎中的瞬间,刚刚吞噬三位魔帝、暴涨至千万米的魂体,与魂宫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甚至隐隐传来一丝“胀满”的滞涩感。
他心念急转:“魂宫高亦千万米,乃我根本所在。帝魂若再涨,恐难归位,有魂体崩散、灵肉失衡之危!”
此刻,魔火焚魂,剧痛钻心,却也带来了一丝异样感受。
在这恐怖魔火的灼烧下,帝魂中那些因疯狂吞噬而未能彻底炼化、沉淀下来的细微杂质、异种魂力烙印、乃至魔道法则的些许排异,竟如同冰雪遇阳,被快速煅烧、净化、剔除!
魂体的“量”在魔火中缓慢缩减,但“质”却以一种清晰可感的速度,变得更加纯粹、凝练、通透!
祸兮福所倚?
张成来不及细思,第一时间分心二用。
魂宫之内,时间法则被引动,化为两层无形的、流速缓慢万倍的时间结界,一层牢牢护住存放于耳窍秘境中的本尊肉身,另一层则护住了同样栖息其中的小金龙。
确保外界魔火哪怕再烈,短时间内也伤不到他们分毫。
同时,他帝魂怒吼,双臂爆发出撼动星河的伟力,猛地托住鼎盖内侧,向上发力!
“起——!!!”
足以轻易掀翻大陆、托举星辰的磅礴巨力轰然爆发,但那鼎盖却纹丝不动,仿佛与整个鼎身、乃至与脚下的大地、与这片魔界的本源都浇筑在了一起,沉重到不可思议。
“雷来!”张成并指如剑,向天一指。
鼎内虚空,顿时雷海滔天,无尽蕴含着毁灭、破法、湮灭等多种真意的混沌神雷疯狂劈向鼎壁,炸开漫天雷光。
然而,那漆黑鼎壁上的古老魔纹只是微微一亮,便将狂暴的雷霆之力尽数吸收、消弭,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攻击无效!掀盖无果!
“从地下走!”张成心念电转,千万米帝魂瞬间隐形,向鼎内大地潜入。
第843章 杀出化天鼎
那鼎内地面,不知何时已化作一片浑然一体、乌黑深沉、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铁板”,其坚固程度远超想象,根本不能潜入。
他全力一脚踩下。
“铛——”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震得他的神魂发颤。
以他此刻能击伤魔帝的力量撞击,竟只留下一个浅浅白印,反震之力让神魂一阵晃动。
真正的牢笼!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卧槽,这是真的要炼化我啊!”张成心底终于升起一丝真正的寒意。
这魔鼎的威力远超预估,魔火无时无刻不在煅烧他的魂体,虽然剔除了杂质,但魂体的“总量”也在持续减少。
从千万米,到九百万米、八百万米……速度越来越快!
更令他心惊的是,当魂体高度缩小到五百万米左右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那因为魂体高度暴增而膨胀的巨力,竟然也开始随着魂体的缩小而减弱了!
虽然魂力本质更加精纯凝练,但“量”的减少,直接导致了绝对力量的下降。
魔火还在燃烧,魂体还在缩小。
照此趋势,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炼成一缕精纯的魂力,或者……一颗丹药。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
鼎外。
七道仓皇逃窜的魔影,在巨鼎落下的瞬间便停下了脚步,心有余悸地回望。
当看到那尊擎天巨鼎稳稳镇住那片虚空,感受到鼎内传来的、令它们灵魂战栗的炼化波动时,七位魔帝脸上同时露出了狂喜与后怕交织的神情。
“是化天鼎!夜魅大人出手了!”白骨魔神残留的同类激动道。
“这异端死定了!化天鼎下,从未有生灵逃脱!”阴影魔帝的同伴声音颤抖,却带着兴奋。
“恭迎夜魅大人!”七位魔帝齐齐转身,面向高空,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无声无息,一道倩影,自那被撕裂的天幕裂缝中,袅娜步出。
那是一位女子。
一袭仿佛将最深沉夜色裁剪而成的黑裙,裙摆无风自动,流淌着星辰幻灭的微光。
身姿高挑婀娜,每一处曲线都蕴含着惊心动魄的妖娆,却又被一种凌驾众生的威严气度所统御,让人生不出半分亵渎之心。
她的容颜,足以让明月失色,让百花羞惭,肌肤欺霜赛雪,五官精致完美到超越了世俗想象的极限。
然而最慑人的是那双眸子,眼瞳是深邃的紫罗兰色,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万千世界在其中生灭,顾盼之际,艳光四射,却又冰冷淡漠,视万物如刍狗。
她的气息,并不如何张扬霸道,却如渊如岳,深不可测。
仅仅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魔界意志的延伸,方圆百万里的魔气都温顺地环绕着她,向她朝拜。魔帝在她面前,犹如孩童面对渊海。
魔圣——夜魅。
一位在魔界深处沉眠、早已不理世事、活过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古老存在。
她玉足轻点虚空,一步便已来到化天鼎旁,伸出纤纤玉手,那足以镇压炼化一方天地的恐怖魔鼎迅速缩小。
最终化作巴掌大小,稳稳落在她莹白如玉的掌心,微微旋转,鼎内火焰燃烧的景象隐约可见。
夜魅垂眸,看着掌中小鼎内那道挣扎的金色身影,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俯瞰蝼蚁般的淡漠与一丝掌控一切的傲然。
“待本圣将他炼成一炉‘大罗魂丹’,赐予尔等,或可助你等窥得一丝圣境机缘。”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在七位魔帝神魂中直接响起。
七位魔帝闻言,狂喜之色溢于言表,激动得魔躯都在颤抖,纷纷叩首:“谢夜魅大人恩赐!大人圣威无量!”
夜魅不再言语,紫眸凝视掌中鼎,正准备催动更猛的魔火,加速炼化——
突然!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声响,从她托鼎的掌心传来。
夜魅淡漠绝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那是极淡的错愕。
下一秒——
“给老子开——!”
一声压抑到极致、而后轰然爆发的怒吼,仿佛积压了万古的火山,从化天鼎内炸响!
“砰!!!”
夜魅那只莹白如玉、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比万千星辰更沉重的纤手,竟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凝练纯粹到极点的恐怖巨力,自鼎内狠狠踩中!
手背处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数滴仿佛蕴含着一方世界重量的、暗紫色的魔圣之血,迸溅而出,滴落虚空,将下方大地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坑洞。
剧痛传来,夜魅闷哼一声,黛眉微蹙,清冷的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还不等她反应,那只踩裂她手骨的金色大脚猛地抬起,弯腰,一只筋肉虬结、流淌着暗金色泽、凝练到仿佛能捏碎日月的巨大手掌,从鼎口边缘猛然探出,五指如钩,死死抓住了化天鼎的边沿!
“起!!!”
怒吼再起,那凝练到只有五百万米、却仿佛将之前千万米高度所有力量都压缩在内的暗金帝魂,爆发出让夜魅都为之色变的纯粹力量!
他全身肌肉贲张,魂光炽烈如阳,竟硬生生将扣在他头上的化天鼎,如同掀锅盖一般,高高举起!
然后,在那七位魔帝目瞪口呆、夜魅眼中错愕尚未完全化去的瞬间——
张成双臂抡圆,将被举起的、沉重无比的化天鼎,对准近在咫尺、因手掌受创而身形微滞的夜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去!
“砰——”
一声比星辰对撞更加沉闷恐怖的巨响炸开!
化天鼎的鼎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夜魅匆忙抬起格挡的另一侧手臂,以及小半边香肩之上!
无法形容的巨力传来,夜魅娇躯剧震,那袭黑裙上的星辰幻灭之光剧烈闪烁,她闷哼一声,脚下虚空寸寸碎裂,竟被砸得向后踉跄了一步!
虽然只是一步,但对一位魔圣而言,这已是难以置信的失态与挫败!
鼎口大开,禁锢之力骤减。
“咻——!”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如同挣脱了亘古牢笼的凶兽,从鼎口内电射而出,瞬间出现在万丈之外,重新显化出那五百万米高、通体暗金、凝练如实质、气势如山如岳的巍峨魂体!
魂体表面,再无一丝一毫的杂质,只有最纯粹、最本源的魂力与法则在流淌,金光内蕴,返璞归真,威压却更胜从前!
张成猛地转头,暗金色的双眸如同两轮冰冷的太阳,瞬间锁定了不远处那七个因这惊天逆转而呆若木鸡、满脸狂喜尚未褪去、已化为极致惊恐的魔帝。
没有任何废话。
暗金帝魂一步踏出,穿越空间,一只仿佛能摘星拿月的巨掌探出,在一位距离最近的、形如多臂修罗的魔帝反应过来之前,已将其万丈魔躯如同抓小鸡般,一把捏在掌心!
第844章 亵渎魔圣
“不!夜魅大人救……”
求饶声戛然而止。
“噗——!”
暗金五指合拢,如同捏碎一个气泡。
那魔帝坚韧无比的魔躯、凝练的魔魂,在这只蕴含着无上力量与精纯魂力的手掌中,连一瞬都没能坚持,便轰然爆碎,化为漫天精纯的魔气与魂力光点。
张成张开嘴,如同长鲸吸水,将这位魔帝的本源与魂力,一口吞下。
暗金魂体光芒微涨,气势再攀新高,身高也在暴涨,很快长到了580万米高。
虚空寂寂,唯有暗金帝魂巍峨矗立,580万米的身躯虽比之前千万米时“矮小”了一半,却凝练如万古神金浇筑,每一寸魂体都流淌着内蕴的暗金色泽,仿佛将之前所有的庞然与虚浮,都压缩、锤炼成了此刻的纯粹与厚重。
魂压如山如岳,无形无质,却让方圆数万里的魔界虚空都在隐隐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六位幸存的魔帝,早已肝胆俱裂,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远处,连大气都不敢喘。
它们死死盯着那道暗金身影,目光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仿佛在看一尊从混沌中走出的灭世魔神。
夜魅已然稳住身形。
那袭流淌着星辰幻灭之光的黑裙,肩头位置有一处明显的凹陷与焦痕,正是方才被化天鼎砸中所致。
她抬起那只骨骼碎裂的玉手,暗紫色的魔圣之血已不再流淌,伤口处肉芽蠕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那份钻心的痛楚与前所未有的狼狈,却如毒刺般扎在她的心头。
她活了无尽岁月,俯瞰魔界沉浮,便是与其他魔圣争锋,也从未有过如此遭遇——被人踩裂手骨,被人用她自己的圣宝砸得踉跄后退!
绝美的容颜上,万古寒冰般的淡漠早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万载不化的冰川在崩塌,迸发出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那杀意是如此浓烈,以至于她周围的虚空都凝结出细碎的黑色冰晶,温度骤降至连魔帝都会感到骨髓发寒的程度。
张成却似乎对那滔天杀意视若无睹。
他那暗金色的双眸,如同最精准的尺规,毫不避讳地、带着纯粹欣赏与惊叹的意味,将夜魅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从那双蕴含着毁灭与新生的紫眸,到欺霜赛雪、毫无瑕疵的肌肤;
从挺翘精致的琼鼻、嫣红似血的薄唇,到天鹅般优雅的颈项;
再到那被黑裙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笔直修长的玉腿……
美,一种超越了种族、超越了善恶、近乎于“道”的完美。
她的美,糅合了极致的妖娆与极致的威严,妩媚与冰冷并存,诱惑与危险同在。
仿佛暗夜本身孕育出的精灵,又像是统御万魔的至高女皇。
凡界绝无,仙界……估计也不会多。
“女人,”张成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如同金铁交鸣,在这死寂的虚空中格外清晰,但细听之下,那冰冷之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炙热,“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袭我?”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绝美的脸上流连,补充道:“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
语气似乎放缓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不过,需要赔偿。说吧,你愿意怎么赔偿我?”
赔偿?
这两个字落入夜魅耳中,不啻于最恶毒的嘲弄与羞辱。
饶她一命?赔偿?
她,夜魅,魔界最古老的圣者之一,执掌化天鼎,一念可决亿万魔族生死,今日竟被一个不知从哪个下界蹦跶出来的、连仙体都未曾铸就的孤魂野鬼,踩裂手掌,砸退一步,此刻还口出狂言,要她赔偿?!
“轰——!”
夜魅周身那压抑到极致的杀意与魔威,再也无法遏制,如同沉寂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她脚下的虚空寸寸湮灭,化为纯粹的黑暗虚无,暗红色的魔界天穹被无形力量撕扯得扭曲变形,无数黑色的魔雷在她周身狂舞,发出毁灭的嘶鸣。
“找死!”夜魅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变得尖锐、冰寒,如同九幽寒风刮过骨髓,“区区一个没经过仙界仙气淬炼的野魂,也敢来魔界撒野屠魔?真当我魔界无人,任你这等卑贱蝼蚁践踏?!”
她的紫眸中寒光爆射,死死盯着张成,一步步凌空踏来。
每一步落下,虚空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脚下生成一朵朵漆黑的魔莲,莲花绽放,演化出万千魔界沉浮、神魔陨落的恐怖异象。
“饶我?赔偿?”夜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艳绝人寰,却带着滔天的煞气,“本圣倒想问问,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魂,想要什么样的赔偿?”
她停在张成千丈之外,玉手轻抬,那尊缩小回巴掌大小、静静悬浮在她另一只完好手掌上方的化天鼎,微微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乌光。
“一副棺材,够不够?”夜魅的声音轻柔下来,却比万载玄冰更冷,“本圣亲自为你炼一副,如何?”
话语中的恶毒与杀机,毫不掩饰。
张成脸上的那丝玩味消失了,暗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寒光闪烁。
“你说话很恶毒。”他的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极地寒风,“但等下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枪……是何等的恐怖。”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很重,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赤裸裸的侵略性与邪意。
“你——找——死!”
夜魅何曾受过如此言语上的亵渎与挑衅?
她存活万古,所见生灵无不对她敬畏有加,或是恐惧战栗,或是谄媚臣服,何曾有人敢用如此轻佻污秽的言语对她?
怒火,混合着无边的杀意,彻底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给本圣——形神俱灭!”夜魅厉叱一声,再无任何保留,属于魔圣的恐怖修为轰然全面爆发!
“嗡!”
她掌心的化天鼎骤然乌光大盛,瞬间膨胀至山岳大小,鼎身之上,那些原本缓慢流转的古老魔纹如同活了过来,疯狂游走,散发出镇压诸天、炼化万物的无上魔威!
第845章 血战魔圣
鼎口对准张成,喷吐出无穷无尽的漆黑魔火,那火焰不再是之前单纯的炼化之火,其中更夹杂了毁灭、腐朽、诅咒、沉沦等数种恐怖的圣级法则,火焰所过之处,空间不是被烧穿,而是直接“消失”,化为最本源的虚无!
与此同时,夜魅玉手捏诀,周身魔气沸腾,在她身后显化出一尊顶天立地的暗夜魔女法相!
法相三头六臂,面目与夜魅一般无二,却更显威严狰狞,六只手臂各持一种虚幻的魔道圣器,或是缠绕着无尽怨魂的锁链,或是滴落着腐灭之血的短剑,或是演奏着亡魂哀歌的骨琴……
法相六臂齐动,配合着化天鼎喷吐的魔火,朝着张成发出了覆盖性的绝杀攻击!
锁链横空,封锁八方,欲捆缚帝魂;
短剑破虚,直刺眉心,蕴含必中之诅咒;
骨琴铮鸣,无形音波直撼魂宫,要震散其神魂;
更有魔女法相张口吐出一挂暗夜天河,河水由纯粹的“湮灭”法则构成,所过之处,万物归墟!
这是真正的圣级攻伐!
每一击都超越了之前十位魔帝联手的神通威能,蕴含着夜魅对魔道本源法则的深刻理解与运用,更是动用了她祭炼万古的本命圣宝化天鼎!
威力之强,足以轻易抹杀成片的普通魔帝,便是初入圣境的强者,面对此等攻势,也要暂避锋芒!
远处那六位魔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向后倒退,生怕被余波卷入,形神俱灭。
更有不少感应到此地恐怖波动的其他魔界强者,远远赶来,在更远处驻足观望,皆是魔帝级的存在,此刻无不面露骇然,窃窃私语。
“是夜魅大人!她竟然亲自出手了!”
“那金色神魂是谁?竟能与夜魅大人交手?”
“好恐怖的力量波动!圣级大战!快退!再退远些!”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张成暗金帝魂的面容也凝重起来。
他狂,却不傻。
这女魔圣的实力,远超之前那些魔帝,甚至可能超越了寻常的圣境初期!尤其是那尊化天鼎,给他的威胁感最大。
“来得好!”张成低吼,不闪不避,竟主动迎上!
帝魂双手结印,暗金魂力沸腾,瞬间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时空屏障,扭曲时间流速,折叠空间维度,试图延缓削弱那暗夜天河的冲刷。
同时,他观想出无尽混沌神火,这火焰融合了太阳金焰、净世之炎以及吞噬魔魂后领悟的多种火焰法则真意,呈暗金之色,迎向化天鼎喷吐的漆黑魔火!
“嗤嗤嗤——!”
两股截然不同的恐怖火焰在半空碰撞、交织、互相湮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空间被灼烧出巨大的黑洞。
然而,夜魅的攻击岂止于此?
那蕴含诅咒的短剑虚影无视了部分时空屏障的阻碍,诡异出现在张成眉心前三尺!
张成低喝,观想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寂灭神光,将其击溃,但神光本身也黯淡不少。
亡魂哀歌的音波穿透魂体防御,直冲魂体核心,让张成庞大的魂体也微微一晃。
暗夜锁链更是如同附骨之疽,缠绕而上,锁链上无数怨魂嘶吼,疯狂啃噬他的魂力!
“时间——停滞!”张成再次发动时间神通,试图禁锢夜魅与其攻势。
但夜魅周身圣级法则流转,与魔界本源深度勾连,对时间之力产生了极强的抗性。
时间流速只是稍微变得粘滞,并未能完全停滞她的动作。
化天鼎乌光一震,更是直接扰乱了局部的时间法则,让张成的时间神通效果大减。
“轰!砰!嗤啦——!”
激烈的对轰在刹那间进行了成千上万次。
张成手段齐出,雷霆、黑暗、杀戮、吞噬等多种神通轮番上阵,帝魂之力浩荡磅礴,每一击都足以崩碎星辰。
但夜魅的圣级法则更为精妙高深,化天鼎更是攻防一体、镇压炼化无双的至宝。
她的暗夜魔女法相六臂挥舞,攻势如潮,配合化天鼎的镇压与魔火,渐渐占据了上风。
张成那凝练无比的暗金帝魂上,开始出现一道道伤痕。
有被魔火灼烧出的焦黑印记,有被锁链勒出的深深凹陷,有被诅咒短剑虚影划破的裂口,更有被暗夜天河冲刷导致的魂力黯淡区域。
虽然魂体凝实,恢复力惊人,但伤痕累积的速度,渐渐超过了恢复的速度。
“哼!野魂就是野魂,空有蛮力,不通大道!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成为我化天鼎中一缕药渣!”夜魅见状,紫眸中寒光更盛,攻势越发凌厉。
化天鼎滴溜溜旋转,每次砸落都重若万古魔山,震得张成帝魂踉跄后退。
暗夜魔女法相嘶吼,六臂狂舞,各种禁忌神通不要钱般泼洒而出。
“嘿嘿,夜魅大人神通盖世!”
“这不知死活的野魂,也敢挑衅圣威,自取灭亡!”
远处,那六位魔帝见张成落入下风,顿时又来了精神,纷纷出声喝彩,面露兴奋之色。
更多赶来的魔帝也在远处指指点点,看向张成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
张成却仿佛未闻,他一边抵挡着夜魅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暗金色的双眸深处,却有一缕奇异的光芒在缓缓凝聚、推演、构建。
他的识海深处,一尊与夜魅手中一般无二、惟妙惟肖的“化天鼎”虚影,正在由虚幻迅速变得凝实!
原来,从他被化天鼎罩住、承受魔火煅烧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暗中观想、解析这尊恐怖魔宝!
帝魂强大的推演能力,结合被炼化时亲身承受其法则冲击的体验,让他飞速理解着化天鼎内部的结构、魔纹的运转、蕴含的法则真意。
这个过程极为艰难。
化天鼎乃是天地未开时便存在的先天灵宝层次的存在,其内部蕴含的法则复杂玄奥到了极致。
换做旁人,莫说观想,便是多看几眼都可能神魂受损。
但张成帝魂特殊,又亲身“体验”过其威力,竟硬生生在激战之中,将这尊鼎的“形”与部分“神”,在魂海中观想构建了出来!
只是,之前他魂体被炼,处于险境,观想进展缓慢。
此刻脱困,魂体虽缩小但更凝练精纯,神识运转反而更快,加之与夜魅正面激战,更近距离感受化天鼎的威能与变化,观想速度陡然暴增!
第846章 观想出化天鼎,威力逆天
“差不多了……”张成心中暗念,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就在他又一次被化天鼎震退,暗夜锁链趁机缠绕而上,将他双臂暂时束缚的刹那——
“就是现在!”
张成猛地抬头,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啸声中充满了狂放与不羁!
随着这声长啸,他那被锁链缠绕的右手掌心,乌光爆闪!
一尊物事,由虚化实,迅速凝聚、膨胀!
鼎身三足,通体乌黑,非金非石,表面铭刻着无数繁复古老的魔纹,魔纹流转,演化天地生灭、万魔朝拜之景——赫然是另一尊“化天鼎”!
大小、形状、气息、纹路……除了那股历经万古的沧桑感稍逊一筹,几乎与夜魅手中的那尊,一模一样!
“什么?!”
夜魅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一直冰冷淡漠、掌控一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清晰的、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她甚至忘了继续催动攻击,紫眸死死盯着张成手中那尊骤然出现的乌黑大鼎,心神剧烈震动。
化天鼎!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先天魔宝!
乃是她于混沌未分、魔界初开时,于无尽混沌中寻得的本源之物,祭炼了无数纪元,早已与她心神相连,成为她的本命圣宝!
诸天万界,怎么可能出现第二尊?
可那气息、那魔纹、那隐隐散发的“炼化”与“镇压”法则波动……虽然“火候”似乎浅了些,但其本质,竟与她的化天鼎同源?!
这怎么可能?!
“嘿嘿嘿……”张成邪笑一声,趁着夜魅震惊失神的瞬间,双臂猛然发力!
“崩!”
缠绕其上的暗夜锁链虚影被他硬生生挣断!
同时,他双手死死抓住自己观想凝聚出的这尊“化天鼎”的两只鼎耳,魂力疯狂注入!
“让你也尝尝被砸的滋味!”
他怒吼着,双臂肌肉贲张,魂光炽烈到极致,将这尊山岳大小的“山寨版”化天鼎高高抡起,对准夜魅和她那尊真正的化天鼎,狠狠砸了过去!
“铛——!!!!!”
惊天动地的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十倍、百倍!
两尊化天鼎,一真一“仿”,在虚空中结结实实地对撞在了一起!
无法形容的恐怖波纹以碰撞点为中心,呈球型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层层碎裂、湮灭,化为最原始的混沌之气!远处观战的魔帝们惊恐惨叫,疯狂后退,稍慢一步的,直接被余波扫中,魔躯崩裂,魔血狂喷!
夜魅娇躯剧震,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她手中的化天鼎乌光乱颤,发出嗡嗡哀鸣,鼎身上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裂痕!虽然瞬间便被魔纹修复,但这无疑对她心神造成了冲击。
更让她心神震撼的是,对方那尊鼎,在如此剧烈的对撞中,竟然只是光芒黯淡了些许,并未崩碎!
张成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暗金帝魂一阵剧烈晃动,但他眼中却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有用!自己观想出来的这尊鼎,虽然“底蕴”不如正品,但在硬碰硬上,竟然能短暂抗衡!
“我们有着同样的法宝,”张成稳住身形,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臂,再次邪笑起来,目光在夜魅惊疑不定的绝美脸庞上扫过,“所以,或许……我们真的有缘?”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夜魅死死盯着张成手中那尊缓缓旋转、与自己化天鼎气息隐隐呼应的乌黑大鼎,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能模仿她的化天鼎?
还能模仿到如此程度?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张成却不答,眼中厉芒一闪,趁你病,要你命!
“杀!”
他狂吼一声,双手再次抡起“山寨版”化天鼎,如同挥舞一柄开天巨锤,主动朝着夜魅猛冲过去,鼎身裹挟着撕裂宇宙的恐怖伟力,疯狂砸落!
夜魅从震惊中强行回神,银牙紧咬,紫眸中寒光爆射,也催动真正的化天鼎迎击!
“铛!铛!铛!铛!铛……!”
两尊大鼎在虚空中疯狂对轰,每一次碰撞都如同两颗古星对撞,爆发出毁灭性的波纹与震耳欲聋的巨响!
漆黑的魔火与暗金的魂力交织湮灭,将这片魔界天空彻底打成了混沌地带!
有了“山寨鼎”在手,张成再无顾忌,将一身浩瀚魂力与磅礴巨力发挥到极致,竟是越战越勇,渐渐扭转了颓势,从防守转为对攻,甚至开始压制夜魅!
夜魅越打越心惊。
对方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那尊仿造的鼎也越来越凝实,威力似乎还在缓慢增强!更让她憋屈的是,对方战斗方式狂暴无比,完全是以力压人,毫无章法,却又偏偏带着一种诡异的、料敌机先的敏锐,总能避开她法则攻击中最凶险的部分。
“此獠……不能以常理度之!”夜魅心中已然萌生退意。
她活了无尽岁月,深知审时度势,眼前这野魂太过诡异,继续缠斗下去,即便能胜,恐怕也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然而,就在她心神微分的瞬间——
张成突然卖了个破绽,硬吃了暗夜魔女法相一击,肩头魂体炸开一块,但他却借着这股冲击力,身形猛地一转,放弃了与夜魅的对轰,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扑向了远处那群正在观战、看得目瞪口呆的魔帝!
“不好!”夜魅瞬间明白过来,厉声喝道:“快散开!”
但,晚了!
“你们——也敢看戏?找死!”
张成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宣判,手中“山寨版”化天鼎骤然调转方向,鼎口爆发出恐怖的吸力与乌光,如同洪荒巨兽张开吞天大口,朝着那聚在一起的六位魔帝,以及更远处几位来不及逃遁的围观魔帝,猛地一罩!
“不——!”
“夜魅大人救命!”
九位魔帝,原本六位,又吸引了三位较近的,惊恐绝望的嘶吼响彻虚空,它们拼尽全力爆发魔元,施展遁术,但在化天鼎的恐怖吸力与镇压之力下,如同陷入了琥珀的飞虫,动作迟缓了千百倍!
“收!”
张成低喝,鼎口乌光暴涨,如同黑洞般将那九位魔帝连同他们所在的那片虚空,一股脑儿吞了进去!
第847章 吞噬九个魔帝
鼎身一震,内部传来凄厉绝望的惨叫与轰鸣,但很快便沉寂下去。
张成抬手一招,山寨版化天鼎飞回手中,鼎身温热,隐隐有磅礴的精纯魂力与魔帝本源在其中流转。
他毫不犹豫,张开大嘴,对着鼎口猛地一吸!
“咕咚!咕咚!”
如同长鲸吸水,九位魔帝被炼化后的磅礴精华,如同九道洪流,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轰——!!!”
磅礴到难以想象的能量在他帝魂内炸开!魂宫轰鸣,神识暴涨!
他那原本凝练在五百万米的暗金帝魂,如同充气般再次开始拔高!五百五十万米……六百万米……七百万米……速度极快!
而且,这一次的暴涨,与之前吞噬魔帝后的虚浮不同。
经过化天鼎魔火的“煅烧”提纯,他的魂体本质已然达到一个极高的纯度,此刻吞噬的精华,几乎毫无滞涩地被吸收转化,魂体在拔高的同时,依旧保持着令人心悸的凝实度!
最终,他的帝魂高度,稳稳停留在了八百万米!虽然比之前千万米时矮了两百万米,但其凝实度、魂力质量、蕴含的威压,却远超之前!
暗金色的魂体表面,隐隐有玄奥的大道符文自动衍生、明灭,呼吸间与周围天地法则产生共鸣。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夜魅看着气息再次暴涨、魂体巍峨如太古神山的张成,终于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如此肆无忌惮地吞噬、如此毫无瓶颈地暴涨神魂……这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嘿嘿嘿……”张成扭了扭脖子,发出噼啪的爆响,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仿佛能一拳打爆星辰的恐怖力量,发出低沉而畅快的怪笑。
他自然知道原因。他的魂宫,高达一千万米,那是他神魂的“根本”与“容器”。
对普通修士而言,魂宫尺寸有限,神魂修炼到与魂宫齐平已是极限,再想增长千难万难。
但对他而言,魂宫千万米高,意味着他的神魂“理论上”可以修炼到千万米高,并且只要能量足够、淬炼到位,这个增长过程会相对“容易”。
就像一个水缸只能装十升水,你很难硬塞进去十一升。
但他的“水缸”本就有一千升的容量,之前只装了八百升,被魔火煅烧后浓缩成五百升,现在再往里注入三百升,自然轻松无比,且缸还远远没满!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这“水缸”的容量,太过骇人听闻罢了。
“现在,”张成一步踏出,八百万米暗金帝魂俯瞰着气息明显不稳、眼中惊疑不定的夜魅,邪笑着晃了晃手中乌光吞吐的山寨版化天鼎,“我们可以继续谈谈赔偿的问题了。或者……”
他眼中凶光一闪,鼎身乌光大盛:“再打过?我看你那尊真鼎,好像也不怎么结实了。”
夜魅俏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打?
刚才势均力敌甚至稍占上风,都奈何不了对方,现在对方吞噬了九位魔帝精华,气息再涨,手中那诡异的仿鼎似乎也更凝实了,再打下去……胜负难料,甚至可能阴沟翻船!
她是魔圣,活了无尽岁月,不是只会硬拼的莽夫。
眼前的野魂,手段诡异莫测,成长速度快得吓人,更掌握着模仿她化天鼎的诡异能力……
继续为敌,绝非明智之举。
忍!必须忍!弄清他的底细,再图后计!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杀意,夜魅那绝美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算是平静的表情,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瓣,暴露了她内心的屈辱与挣扎。
“你……”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努力维持着圣者的威严,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妥协的味道,“到底想要什么赔偿?”
张成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夜魅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上扫过,意有所指地道:“那就要看……魔圣大人你的‘诚意’了。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谈?”
夜魅听懂了他话中的潜台词,紫眸中瞬间涌起羞怒的火焰,但接触到张成那似笑非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眼神,那火焰又迅速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冷冷道:“好。此地非谈话之所,随我来。”
说罢,她不再看张成,转身,玉手一挥,撕裂一道通往魔界更深处的空间裂缝,身影一闪,便没入其中。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强行压抑的怒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仓惶。
张成哈哈一笑,毫不迟疑,八百万米帝魂一步踏出,紧随其后,没入了空间裂缝。
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尚未完全平复的混沌虚空,以及更远处那些侥幸逃过一劫、早已吓破胆、面面相觑的魔帝们,在死寂中凌乱。
今日所见所闻,注定将成为它们漫长魔生中,最恐怖、最离奇的梦魇。
空间裂缝之后,并非简单的传送,而是一段在扭曲维度中穿行的奇异旅程。
混沌色的迷雾如同有生命的帷幕,在身周流转、翻涌,遮蔽了一切神识与视线。
张成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向着魔界某个难以言喻的“高处”攀升。
周围的法则变得异常活跃且混乱,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模糊不清,仿佛踏足于世界诞生之前的原初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许久。
前方迷雾豁然开朗。
张成的身影,出现在一片难以想象的所在。
脚下,是虚无的云海,但那“云”并非水汽,而是凝练到化为液体的、精纯至极的混沌魔气,呈现出暗紫、深灰、墨黑交织的色泽,无声流淌,深不见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与原始气息。
而在这无垠的混沌魔气云海中央,一座“山”,不,那更像是一根贯穿了无尽维度、支撑起部分魔界苍穹的脊梁,巍然矗立。
第848章 魔圣宫
它庞大到超越了视觉的极限,基座没入下方翻涌的混沌云海不知几万里,山体本身并非寻常岩石,而是由某种凝固的、闪烁着金属与晶体光泽的暗色物质构成,表面天然烙印着无穷无尽、复杂到极致的原始魔纹。
这些魔纹自行呼吸、明灭,每一次闪烁,都引动周围混沌魔气的潮汐涨落,吞吐着难以计量的本源能量。
就在这通天魔山的“山巅”——一片被永恒的混沌雾气与紫色魔光笼罩的平台上,一片宫殿群,如同栖息在巨人肩膀上的神魔巢穴,静静地盘踞着。
那便是夜魅的魔圣宫。
宫殿的风格,与魔界下层那些狰狞粗糙的魔城截然不同。
它宏大、古老、精美,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主体宫殿以深邃的墨玉、漆黑的星辰铁、以及流淌着暗紫色光晕的未知水晶筑成,檐角飞翘,如同魔凰展翼,殿柱巍峨,雕琢着开天辟地之初的原始神魔征战图。
连绵的宫阙楼阁依山势而建,错落有致,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迷雾之中,仿佛没有尽头。
宫殿上空,永恒悬浮着三轮诡异的“月亮”——一轮猩红如血,散发杀戮与狂热的气息;
一轮苍白如骨,弥漫着死寂与冰寒;
一轮幽紫深邃,蕴含着无尽的诱惑与沉沦。
三轮魔月投下妖异的光芒,将整片宫殿群笼罩在一片迷离梦幻、却又危机四伏的光晕里。
更让张成眼皮微跳的是,在那宫殿前的广场上,蜿蜒的回廊中,寂静的亭台间,影影绰绰,侍立着许多身影。
她们皆身着样式统一、却裁剪得体、完美勾勒出身姿的黑色宫装,容颜无一不是万里挑一,或清冷,或妩媚,或端庄,气质各异,但行动间悄无声息,如同最精密的傀儡,又像是暗夜中绽放的幽昙。
然而,她们身上隐隐散发的能量波动,却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张成,也感到一丝心惊。
魔帝。
这些看似宫女的存在,竟然每一位,都散发着货真价实的魔帝威压!
虽然似乎大多停留在魔帝初、中期,不如之前被他斩杀的那些古老魔帝根基深厚,但……这可是魔帝!
放在下界,是能统治一方星域、让亿万生灵颤栗的巨擘!在这里,竟只是宫女?!
数以百计的魔帝宫女,如同最普通的侍女,安静地洒扫、侍弄着宫殿外那些以魔血浇灌、以怨魂为养的奇花异草,或者仅仅是静静伫立,如同没有生命的雕塑。
这份底蕴,这份手笔,让张成心中刚刚因实力暴涨而生出的滔天气焰,都不由得为之一滞。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魔圣宫,简直是龙潭虎穴!
“如何?本圣的居所,可还入得了你这野魂的眼?”夜魅清冷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她已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淡漠冰冷的魔圣姿态,仿佛之前的狼狈与妥协从未发生。
她站在宫殿正门前那高达万丈的漆黑牌坊之下,紫眸斜睨着张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讥诮的弧度。
“本圣说了,要‘好好’赔偿你。”她特意加重了“好好”二字,玉手轻轻一引,指向那深邃如巨兽之口的宫殿大门,“宫内有我积累无数纪元的珍藏,天材地宝,神料魔金,乃至一些有趣的‘玩意儿’,或许有你所需。敢进来……看看么?”
她的目光如同带着倒刺的钩子,在张成脸上扫过,语气轻柔,却充满了挑衅:“还是说……你怕了?怕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
怕?
这个字眼,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张成本就因实力暴涨而极度膨胀的信心与傲气。
八百万米高、凝练如神金、可手撕魔帝、硬撼魔圣的帝魂!观想出的山寨化天鼎威力不凡!刚刚吞噬九大魔帝,气势如虹!魂宫千万米,潜力无穷!我会怕?
一丝犹豫,瞬间被滔天的狂傲与征服欲淹没。
尤其是看着夜魅那绝美却带着挑衅与轻视的容颜,一股混合着雄性本能与强者尊严的火焰,在他胸腔轰然燃烧。
“我怕个鬼!”张成嗤笑一声,暗金帝魂虽收缩至常人大小,但那股睥睨四方的气势却愈发张扬。
他一步踏出,竟主动越过了夜魅,走向那宫殿大门,声音铿锵:“带路!我倒要看看,你这魔圣宫中,到底藏了什么能让小爷我‘出不去’的玩意儿!”
夜魅看着他昂然踏入宫门的背影,紫眸深处,一抹得逞的、冰冷的笑意,一闪而逝。
她不再多言,袅袅婷婷地跟上,如同一位引领客人参观自家藏品的主人。
宫殿内部,比外部看起来更加宏伟、复杂、且奇异。
通道宽阔得足以让巨龙翱翔,穹顶高远,镶嵌着自发光的魔晶,演化出周天星辰运转的幻象。
墙壁非金非石,触摸上去温润如玉,却又坚硬无比,其上浮雕着种种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古老魔神形象,它们似乎并非死物,偶尔眼珠会微微转动,投来冰冷的一瞥。
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气,那是亿万种顶级魔界药材、奇花、魂香混合的味道,吸上一口,都让人精神微振,魂力隐隐活跃。
更有一道道隐秘而强大的禁制波动,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隐约流转。
沿途,遇到的“宫女”更多。
她们无声行礼,姿态完美,眼神却空洞漠然,如同被精心雕琢的工具。
张成能感觉到,暗处还有更多强大的气息在蛰伏,绝非眼前这些“宫女”可比。
夜魅并未在那些堆放着耀眼珍宝、流淌着浩瀚药香的偏殿停留,而是引着张成,沿着一条不断向下、越来越深邃寂静的通道走去。
通道尽头,是一扇古朴无比、没有任何雕饰的青铜巨门。
门上锈迹斑斑,却散发着一种让张成帝魂都微微悸动的苍凉与厚重感。
“真正的‘好东西’,在里面。”夜魅的声音在幽深的通道中回荡,带着一丝奇异的缥缈。她伸出手,按在青铜巨门上。
第849章 造化炼仙炉
“轧——轧——轧——”
沉重到仿佛推动星辰的摩擦声响起,青铜巨门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炽热、药香、以及某种恐怖吞噬力前兆的气息,从门缝中汹涌而出!
门后,并非房间,而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
这空间仿佛掏空了小半座魔山,穹顶高不见顶,没入黑暗。
而在这空间的中央,矗立着一尊巨物。
那是一尊炉。
一尊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布满密密麻麻、比化天鼎魔纹还要复杂古老千万倍的紫金色符文的巨炉!
它三足两耳,形制古拙,却大得匪夷所思,仅仅安静地矗立在那里,高度似乎就贯穿了整个地下空间,上抵虚无,下镇幽壤。
炉身并非完整的金属,有些部位像是半透明的晶体,能隐约看到内部翻腾的、颜色不断变幻的恐怖火焰。
仅仅是看到它的第一眼,张成就感到自己的帝魂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要被抽离、投入其中的悸动!
那炉子散发着一种“炼化万物、返本归元、成就大丹”的绝对法则意志,其层次之高,其威压之盛,远超化天鼎!
如果说化天鼎是镇压炼化的圣宝,那这尊炉,就是专为“炼丹”、“炼道”而生的终极熔炉!
“此乃‘造化炼仙炉’。”夜魅的声音在张成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咏叹的意味,也带着一丝彻底不再掩饰的冰冷与恶意,“自混沌中孕育,非金非铁,以‘造化’与‘湮灭’两条对立大道为柴,以时光为风箱。曾炼化过不止一位巅峰仙帝,甚至……
困杀过一位闯入魔界的仙圣。
其内蕴的‘混沌万化火’,可炼化天地间一切有形无形之物,返溯本源,成就无上大丹。”
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张成,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残酷的冷笑与掌控一切的傲慢。
“本来,以此炉炼你,还有些大材小用。不过,谁让你的神魂如此‘滋补’,又自己送上门来呢?”
话音未落——
“嗡——!!!”
那尊静止的“造化炼仙炉”猛然震动!炉盖轰然掀开一丝缝隙!
刹那间,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恐怖吞噬之力,如同亿万只无形的大手,从炉口爆发,瞬间将站在门前的张成彻底笼罩、锁死!
这力量是如此霸道,如此高等,仿佛代表了这方天地的某种“炼丹”铁则,专门针对一切具有灵性、能量、道则的存在!
张成那八百万米凝实帝魂所赋予的磅礴力量与坚韧,在这股针对性的吞噬法则面前,竟然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挣扎显得苍白无力!
“进来吧!成为本圣‘万古不朽圣魂丹’的主药!”
夜魅玉手一挥,一道紫黑色的圣则符文打入炉身。
“轰——!”
吞噬之力暴涨十倍!
“我艹……”张成只来得及爆出半句粗口,那暗金帝魂便化作一道流光,身不由己地被那炉口爆发出的、如同宇宙黑洞般的吸力,一口吞了进去!
炉盖,“哐当”一声,严丝合缝地盖上。
“哈哈哈哈!”夜魅终于不再压抑,发出畅快而冰冷的笑声,笑声在巨大的地下空间回荡,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与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任你奸猾似鬼,神魂诡异,入了我这造化炼仙炉,便是仙圣也要脱层皮!乖乖被炼成丹药吧!待丹成之日,本圣服下,或许便能一窥那无上魔尊之境!”
炉内。
那是一个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炽热、混乱、却又带着奇异秩序的世界。
上下四方,皆是跃动的火焰。
但这火焰,并非单纯的赤红或金黄,而是呈现出混沌之色,其中无数细微的法则符文生灭,时而化为能将空间灼烧出虚无黑洞的“湮灭火”,时而化为滋养万物、催发造化的“造化工火”,时而化为专门灼烧神魂烙印的“炼魂紫炎”,时而又化为剥离法则本源的“溯道清焰”……千变万化,无穷无尽。
温度高到无法想象,更可怕的是,这火焰直接作用于存在的“本质”。
张成的暗金帝魂一落入其中,便感到比之前化天鼎内强烈十倍、百倍的痛苦袭来!
不仅仅是魂力被灼烧、炼化,更是构成他神魂的每一缕意念、每一份记忆、每一种领悟的法则,都仿佛被放在这混沌万化火上细细炙烤、剖析、剥离!
“呃啊——!”饶是他意志坚韧如铁,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吼。
魂体表面的暗金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暗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该死的老妖婆!果然没安好心!”张成心中怒骂,疯狂催动魂力,施展各种神通抵御。
时空屏障刚刚形成,便被混杂着“破禁”真意的火焰烧穿;
混沌神火喷出,反而被炉火同化吸收,壮大己身;
观想出的山寨化天鼎浮现,鼎身在这恐怖的炉火中竟也开始微微发红、变形,支撑得极为艰难。
这炉火,比化天鼎的魔火,高了不止一个层次!这是真正用来炼制巅峰仙帝、甚至仙圣的终极丹炉!
而更让张成气得七窍生烟的是,炉盖上方,突然打开了几个小孔。
“哗啦啦——!”
如同倒垃圾一般,无数散发着璀璨宝光、恐怖药力、或炽热、或冰寒、或沉重、或虚无的“东西”,被倾倒进来!
有赤红如血、形如真龙、蜿蜒游动的“不死凤凰血藤”;
有洁白如玉、喷吐着混沌雾气的“混沌青莲莲子”;
有漆黑如墨、沉重如星辰核心的“玄冥重水精髓”;
有闪烁七彩、内蕴一方小世界的“界空神石”;
更有许多张成根本不认识、但气息恐怖到极点的奇异矿石、骨骼粉末、干涸的血液结晶、封存的法则碎片……
这些,无一不是魔界、乃至诸天万界都难寻的顶级天材地宝,甚至是某些陨落巨头的本源遗蜕!
此刻,它们都被当作“辅药”,投入炉中,显然是要与张成这味“主药”一起,炼制成那所谓的“万古不朽圣魂丹”!
第850章 小龙,醒醒!开饭了!大补药!
“把我当药材炼?还加这么多佐料?!”张成怒极反笑,但旋即,他盯着那些在混沌万化火中沉浮、药力被缓缓激发出来的无数天材地宝,暗金色的眼眸猛地一亮!
“等等……这些‘佐料’……”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富贵险中求!妈的,拼了!”
他心念一动,魂宫微震,一直被时间结界小心保护在耳窍秘境中的本尊肉身,以及那条小金龙,被他同时移出,出现在这炉内空间——当然,依旧笼罩在加强版的时间结界中,暂时隔绝了部分炉火的直接灼烧。
“小龙,醒醒!开饭了!大补药!”张成以神念沟通小金龙。
小金龙自沉睡中被唤醒,迷茫地睁开金瞳,随即就被周围那无穷无尽的恐怖火焰和漫天沉浮的顶级“药材”吓了一跳。
但作为龙族,它对能量的渴望是本能。
“别怕,这些火焰暂时烧不到我们。看到那些发光的‘零食’了吗?去,挑看起来最补的,啃一口试试!小心点!”张成指示,自己却没动,全神贯注维持着脆弱的防御和时间结界,同时死死盯着小金龙的反应。
他需要先确定,这些被当作“辅药”的顶级材料,在未被完全炼化的情况下,其本身的“药性”是否狂暴到无法直接承受。
小金龙金色的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它灵巧地在时间结界边缘游动,瞅准一株距离最近、在火焰中沉浮、通体碧绿如玉、生有七片不同形状叶子的奇异小草,猛地探出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结界缝隙中伸出,捞了一片最小的叶子,迅速缩回,塞进嘴里。
“嗷呜……”
小金龙咀嚼了两下,吞了下去。
然后,它眨了眨眼,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品味。
一秒,两秒……
忽然!
“吼——!”
小金龙猛地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充满威严与痛苦的龙吟!
它那金色的龙躯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身躯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膨胀!一片片更加凝实、更加复杂、带着古老道韵的龙鳞虚影在它体表浮现、明灭!
它的气息,如同坐上了火箭,开始疯狂暴涨!
更有一股庞大、古老、尊贵无比的传承记忆洪流,仿佛冲破了某种封印,顺着血脉的呼唤,轰然涌入它的神魂!
“龙……帝……神……功……”
四个仿佛来自洪荒太古、蕴含着无上龙族威严与大道真意的金色神文,如同烙铁般,印入小金龙的灵魂深处!
而张成凭借着恐怖的精神力感应,同样窥探到了这门功法。
这是一门直指无上龙帝大道的至高传承!包含炼体、炼魂、御法、统御万龙等等无上秘法!
其精妙深邃,其霸道强横,远超张成之前接触过的任何功法神通!
尤其是其中关于如何以龙族之躯,吞噬、炼化诸天万界一切能量、法则以壮大自身的核心法门,简直是为眼下这绝境量身定做!
“成了!有效!而且是无上机缘!”张成大喜过望,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小龙,运转神功,敞开了吃!把这些‘佐料’,全他娘的给我们吞了!”
他再不犹豫,神魂猛地一收,躲入了高达千万米、坚固无比的魂宫之中!
同时,他将本尊肉身,以及那尊观想出的、已经被炉火烧得通红但尚未崩溃的“山寨版化天鼎”罩住自己的本体。
“以身为炉,以鼎为介,运转龙帝神功,吞!”
张成的本尊肉身盘膝坐在山寨化天鼎内,鼎口朝向炉内“药海”。
他与小金龙同时开始疯狂运转刚刚得到的《龙帝神功》!
“轰隆隆——!”
功法一运转,顿时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吞噬力!
山寨化天鼎仿佛化作了两个黑洞的核心!
张成的肉身,以及飞入鼎中、盘踞在他肩头的小金龙,口鼻、周身毛孔、乃至神魂意念,都化作了贪婪的吞噬漩涡!
那株被小金龙啃了一口的七叶奇草剩余部分,率先被吸扯过来,瞬间没入鼎中,被张成和小金龙运转神功,暴力分解、吞噬!
磅礴精纯到极点的药力与草木本源法则轰然化开,被飞速炼化吸收!
紧接着,是那滴“玄冥重水精髓”,是那枚“混沌青莲莲子”,是那截“不死凤凰血藤”……
一种种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雨、需要无数工序小心炼化的顶级天材地宝,此刻在这绝境之中,在《龙帝神功》那霸道无比的吞噬炼化法门下,竟被张成和小金龙如同饕餮进食,简单粗暴地撕扯、吞下、消化!
“咔嚓、咕咚、轰!”
吞噬声、炼化声、能量奔涌声,在小小的山寨化天鼎内响成一片。
张成的本尊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蜕变。
肌肤下隐现金龙之纹,骨骼发出玉质光泽,气血奔腾如大江大河,发出雷鸣之声。
他的修为境界,原本在下界已是炼虚大圆满,但受限于世界层次,此刻在这混沌炉中,吞噬着这些超越仙级的资源,修炼着无上帝功,开始疯狂突破,合体、大乘……势如破竹!朝着那传说中的仙道门槛,狂飙猛进!
肉身强度更是急剧提升,向着传说中的仙体、神体迈进!
小金龙的变化更为惊人。
它的身躯在吞噬中不断膨胀、收缩,每一次循环,鳞片更加璀璨坚硬,龙角分叉,长出新的支杈,龙威节节攀升,体内龙血沸腾,朝着更高阶的真龙、乃至天龙血脉进化!
它的境界提升更快,本就根基不凡,此刻更是直追张成。
而张成的帝魂,虽然躲在魂宫中,但通过与本尊肉身、小金龙的紧密联系,同样分享着这海量精华与《龙帝神功》的奥义滋养。
魂宫本身在微微发光,变得更加稳固,帝魂的“质”在无形中继续提升,对《龙帝神功》的领悟也越发深刻。
一人一龙,在这绝杀之局、炼丹熔炉的核心,反而陷入了一种疯狂而高效的修炼狂潮!将致命的危机,化作了无上的机缘!
第851章 万劫龙躯
炉外。
夜魅负手立于造化炼仙炉前,绝美的脸上带着智珠在握的淡然微笑。
她能感受到炉内“混沌万化火”正在稳定而高效地运转,炼化着一切。
她能感应到那些投入的顶级“辅药”正在被炉火激发药力,与“主药”产生反应。
“挣扎吧,痛苦吧……你的神魂越是坚韧,炼出的丹药品质越高。”她轻声自语,紫眸中闪过期待,“那些药材,神魂直接触碰有害无益……待你魂体被炼化,它们自然化为药力的一部分。完美。”
她根本想不到,炉内那个怪物,不仅带着完好且能修炼的肉身,还有一条能啃“零食”试毒、并激活了逆天传承的龙!
更修炼着一门能生吞这些“有害”药材的霸道功法!
她只是满意地感受着炉火越来越旺,药香(她以为的)似乎开始从炉盖缝隙隐隐透出。
“嗯……火候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文火慢炖,去芜存菁,静待九九八十一日,‘万古不朽圣魂丹’自成。”夜魅微微颔首,转身,对侍立远处的一位魔帝宫女吩咐道:“守好此地,任何异动,即刻禀报。”
“是,圣主。”宫女恭敬垂首。
夜魅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燃烧的造化炼仙炉,嘴角勾起一抹绝美而冰冷的弧度,身影缓缓消散在混沌雾气中。
炉内,吞噬与修炼的盛宴,正渐入高潮。
一人一龙的境界,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狂龙,向着未知的巅峰,一路咆哮猛冲!
混沌万化火的世界里,时间失去了固有的刻度,只剩下能量奔流的狂响与法则生灭的微光。
然而,对身处“山寨化天鼎”内、疯狂运转《龙帝神功》的张成与小金龙而言,每一瞬都清晰无比,充盈着撕裂旧我、重铸新生的磅礴力量。
“咔嚓——轰!”
又一颗“混沌青莲莲子”被张成的肉身捏碎,莲心处那一点最精纯的混沌本源化作一股清凉却又霸道的洪流,冲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骨骼发出玉碎又重组的密集声响,晶莹剔透,隐隐有龙形道纹自然生成;
经络被拓宽、强化,如同星河主脉,奔腾的气血发出大江入海般的咆哮。
丹田之中,元婴早已在无尽能量的灌注下膨胀、蜕变,与肉身彻底融合无间,化为一片混沌初开般的“道基”,道基之上,一座散发着不朽、超脱气息的“仙门”虚影,已清晰无比,仿佛轻轻一推便能洞开。
大乘期!
而且并非初入,在这难以计数的顶级资源催灌下,他的境界如同坐上了太古神舟,沿着大乘期的阶梯疯狂攀升!初期、中期、后期……势不可挡,直抵大乘期巅峰,向着那圆满无瑕的境地发起冲击!
小金龙盘绕在张成肩头,身躯已从数丈长到了数十丈,虽在鼎内空间被压缩,但那股威压却厚重了何止百倍!
它的每一片鳞甲都宛如最上等的紫金神铁浇筑,边缘流转着切割空间的寒芒,龙首峥嵘,两根分叉的龙角蜿蜒向天,隐隐有细小的混沌雷霆在角尖跳跃。
它吞噬的效率甚至比张成更高,龙口一张,便是一大团“玄冥重水精髓”或数块“界空神石”被吸入腹中,在《龙帝神功》的运转下迅速转化为最精纯的龙元与血脉之力。
然而,当张成的道基彻底稳固在大乘期巅峰,向着“大乘圆满”那层薄薄的、却又本质不同的界限发起冲击时,异样的凝滞感出现了。
并非能量不足——四周沉浮的“辅药”依旧堆积如山,混沌万化火炼化出的精纯元气更是无穷无尽。
也不是功法瓶颈——《龙帝神功》包罗万象,直指无上,此刻远未到极限。
而是一种来自冥冥中、更高维度的“规则”缺失。
天劫。
下界修士,欲突破大乘,抵达真正的仙道领域,需度过天劫,以劫雷淬炼肉身、魂魄、道基,获得天地法则的初步认可,洗去凡尘烙印,方能推开仙门,铸就仙体仙魂。
这是下界生灵跃升的必经仪式,是“规则”的一部分。
可此地,乃魔界最深处,夜魅的魔圣宫核心,更是这尊“造化炼仙炉”的内部!此炉能隔绝巅峰仙帝感应,困杀仙圣,其内部自成一界,早已将外界天地规则彻底屏蔽、扭曲!
天地根本感应不到这里有一个即将突破的生灵,那天劫,自然也无从降临。
无劫可度,仙门便如镜花水月,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规则”天堑。
“妈的,还有这种限制?”张成感应到自身状态,瞬间明悟。
修为、肉身、神魂、道基,都已堆积到大乘期的理论极限,甚至远远溢出,前方本该是仙门洞开,此刻却被无形的“规则之墙”挡住。
“没有天劫洗礼,终究差了那临门一脚的‘凭证’与‘淬炼’么……”他心念电转,却并无多少沮丧。
仙路暂时被阻,但变强的道路,绝非仅此一条!
既然“质”的跃迁暂时被规则所限,那就将“量”与“形”锤炼到极致!
他心念再动,本在苦苦支撑、保护着他们免受混沌万化火直接灼烧的“山寨化天鼎”,鼎身光芒猛地一暗,主动将防御降低了一个层级。
“呼——!”
顿时,更多、更炽烈、更精纯的混沌万化火,透过鼎壁,汹涌而入!
虽然被鼎身削弱了不少威力,但依旧恐怖绝伦!火焰舔舐上张成的肉身与小金龙的龙躯,瞬间,剧痛传来!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能量侵蚀,而是真正带着“造化”与“湮灭”双重真意的道火灼烧!
仿佛要将他们从最基本的粒子层面打散、重组、炼化!
“来得好!正愁无处锤炼这身‘蛮力’!”张成眼中狠色一闪,不仅不抗拒,反而主动运转《龙帝神功》中一门极端霸道的炼体法门——“万劫龙躯”!
此法讲究引万般劫力、极端能量淬炼己身,将肉身当作最本源的“道金神材”来锻造!
第852章 开炉取丹
张成张口一吸,又将一大块“不死凤凰血藤”和几颗闪烁着星辰光芒的奇异矿石吞入腹中。
磅礴的药力与矿物精华在体内炸开,混合着《龙帝神功》的龙元,疯狂修复、滋养着被道火灼伤的组织,同时也在强化着肉身的每一个细微结构。
小金龙同样嘶吼,它血脉中的传承被彻底激发,龙族本就以肉身强横着称,此刻它也施展出类似的炼体秘法,疯狂吞噬旁边的“药材”,以药力对抗、吸收火焰的破坏,同时完成更深层次的蜕变。
这是一场残酷到极致的拉锯战与锻造。
火焰疯狂烧灼,破坏着他们的肌体、经脉、甚至细胞;
而海量的顶级天材地宝被他们吞噬,化为最本源的生机与造化之力,修复、强化着被破坏的部分,并在破坏与新生中,烙印下火焰的“造化”与“湮灭”道痕。
他们的身体,就在这毁灭与重生的无限循环中,变得越发坚韧、强大、非人!骨骼密度不断提升,堪比神金;
肌肉纤维拧成一股股道则锁链,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皮肤看似无损,实则每一寸都铭刻着天然的防御道纹,流光溢彩。
这已不是简单的修炼肉身,而是将肉身当作一件本命法宝在淬炼、在升华!以混沌万化火为锤,以无尽天材地宝为薪柴,以《龙帝神功》为锻造法门!
当然,这个过程凶险万分。
每当火焰过于狂暴,肉身修复速度跟不上破坏速度,濒临崩溃边缘时,躲在魂宫中的帝魂便会及时出手。
“时间——迟缓!”
时间神通作用在鼎内狭小空间,火焰的侵蚀速度骤然降低百倍、千倍,为肉身争取到宝贵的喘息与修复时间。
而一旦肉身适应了当前火焰强度,时间流速又恢复正常,甚至加快,让锤炼效率倍增。
那尊“山寨化天鼎”,作为第一道屏障,承受的压力最大。
在源源不绝的混沌万化火灼烧下,鼎身上的观想魔纹开始模糊、黯淡,鼎壁出现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会崩解。
“观想,重构!”
张成毫不心疼,心念一动,磅礴的魂力与对化天鼎的理解涌出,一尊全新的、更加凝实几分的山寨化天鼎瞬间在原先那尊之外观想成型,替换上去,将旧的笼罩在内保护起来。
而旧的那尊,则被他收回意识海,以精神力温养、修复。
不过片刻,那尊受损的鼎便恢复如初,甚至因经历过真正混沌万化火的灼烧,其“道韵”更加真实了几分。
如此,他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循环:以魂力观想化天鼎护体,鼎损则收回复原,同时观想新鼎顶上,近乎无限续航!
只要他的魂力不枯竭,这层至关重要的保护就牢不可破。
而他的帝魂本身,在魂宫中主持这一切,也并非全然无碍。
魂宫虽能隔绝大部分直接伤害,但那混沌万化火的法则意志无孔不入,丝丝缕缕的“炼化”道韵依旧能渗透进来,持续地、缓慢地“煅烧”着他的帝魂。
起初,张成有些心惊,但很快他发现,这种缓慢的、渗透性的煅烧,对他这因吞噬过多而略显“虚浮”的帝魂,竟是有益的。
他心一横,竟再次操控帝魂,小心翼翼地探出魂宫,主动去“沐浴”那被山寨鼎削弱过的混沌万化火。
“滋滋……”
暗金色的帝魂表面,腾起淡淡的青烟。
魂体的“高度”,开始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从八百万米向下缩减。八百五十万、八百万、七百五十万……
然而,与高度降低相反,帝魂的“凝练度”与“力量感”却在疯狂飙升!
魂力被极致压缩、提纯,每一寸魂体都沉重如同中子星核,内蕴的威能呈几何倍数增长!
魂体中那些未曾彻底融合的异种魂力烙印、驳杂的法则感悟,在这高品质的道火煅烧下,被彻底炼化、剔除,化为最纯粹的本源,反哺自身。
当帝魂高度降到七百万米时,张成感觉自己的力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举手投足,仿佛能捏爆星辰。
他继续坚持,魂体继续缩小,六百五十万米……六百万米。
达到六百万米时,他感到力量的增长开始变得极其缓慢,而后,当高度降到五百九十万米时,绝对力量竟开始出现了一丝下滑的迹象!
虽然魂力质量依旧在提升,但“量”的减少,已经开始影响整体的威力输出。
“过犹不及。此刻的‘质’与‘量’达到了一个最佳平衡点,再烧下去,就真的伤及根本了。”张成瞬间明悟,帝魂立刻缩回魂宫,不再外出。
此刻他这六百万米高的帝魂,其凝练度、力量、对法则的掌控,远超之前的八百万米,甚至比那虚浮的千万米时,强了何止数倍!
“祸福相依,古人诚不我欺。老妖婆,你这丹炉,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张成心中冷笑,更加专注地投入到这场“窃取造化”的修炼中。
时间,在这混沌的火焰与疯狂的吞噬中,无声流逝。
一日,两日……十日……七七四十九日……
炉内的“辅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被一人一龙鲸吞海吸。
他们的躯体,已被锤炼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地,散发着莹莹宝光,举手投足间有风雷相随,气血运转宛若星河轰鸣。
张成的修为被死死卡在大乘期大圆满,前无去路,但那身“蛮力”与“体魄”,恐怕已不输于一些初入仙道的真仙!
小金龙更是血脉沸腾,额间隐隐有第三只眼的轮廓在凝聚,那是天龙乃至更高阶龙族才有的“破法龙瞳”雏形!
而张成对山寨化天鼎的观想与替换,也越发娴熟流畅,几乎形成本能。
终于,第八十一日。
炉外。
夜魅无声无息地再次出现在造化炼仙炉前。
八十一日,对她这等存在而言不过弹指一瞬,但她绝美的容颜上,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期待与愉悦。
她能清晰地感应到,炉内的“混沌万化火”已从最初的狂暴,转为一种温顺、稳定、圆融的“文火”状态。
第853章 张成杀出,更强了!
这正是“大丹”将成的征兆!炉盖缝隙处透出的,不再是火焰的暴烈气息,而是一种沁人心脾、仿佛能让人立地飞升的奇异“丹香”。
这丹香,让她那稳固了无数纪元的圣级神魂,都产生了一丝细微的悸动与渴望。
“成了……万古不朽圣魂丹!”夜魅紫眸中异彩连连,忍不住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微温的炉壁,感受着其内那团即将孕育完成的、磅礴而精纯的魂道本源。
“开炉,取丹!”
她不再迟疑,玉指掐诀,一道道繁复玄奥的紫色圣则符文打入炉身。
“轧——轧——轧——”
沉重无比的炉盖,在符文之力的牵引下,缓缓向上掀起,露出一道缝隙,并且越来越大。
浓郁到化不开的七彩丹霞,混合着那令人神魂迷醉的异香,从炉口喷薄而出,氤氲蒸腾,将整个地下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幻仙境。
夜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甚至准备好了一只以“虚空玉髓”雕琢的丹瓶,准备承接这枚耗尽她不少珍藏、以一位诡异强魂为主药炼制的无上宝丹。
然而,就在炉盖彻底掀开,炉内景象完全呈现的刹那——
那翻腾的七彩丹霞核心,那本应是“丹药”所在的位置,一道暗金色、凝练到极致、仅有六百万米高的巍峨魂影,如同蛰伏万古的凶兽,猛然睁开了双眸!
眸中,冰冷、戏谑、带着滔天怒火与……一丝玩味。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张成的怪笑声,如同惊雷,炸响在夜魅的耳边!
与此同时,那暗金帝魂双手一抓,左右手中,竟同时出现两尊乌光吞吐、凝实无比的山寨化天鼎!一尊是刚刚替换下来、在魂宫中温养到巅峰的,一尊是此刻正在护体的、同样处于最佳状态!
“还你的‘丹’!”
怒吼声中,张成双臂筋肉虬结,将两尊大鼎如同挥舞两柄混沌巨锤,用尽全身之力,对着近在咫尺、因极度震惊而心神失守、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的夜魅,狠狠砸了过去!
鼎未至,那恐怖的劲风与纯粹的物理力量,已将她周身的护体魔气与圣则撕得粉碎!
“你——!!!”
夜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怒尖叫,下意识地将手中那只珍贵无比的虚空玉髓丹瓶挡在身前,同时玉掌仓皇拍出,凝聚毕生修为企图格挡。
“砰!轰——!!!”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让整个魔圣宫都剧烈摇晃的恐怖撞击声,悍然爆发!
虚空玉髓丹瓶,这件足以承载圣丹的宝物,在第一个鼎接触的瞬间,便炸成了最细微的玉粉!夜魅仓促凝聚的掌力,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紧接着,两尊结结实实的山寨化天鼎,一左一右,狠狠砸在了夜魅高耸的胸脯与平坦的小腹之上!
“噗——!”
一大口暗紫色的魔圣之血,如同喷泉般从夜魅檀口中狂喷而出,里面甚至夹杂着些许内脏的碎片!她身上那袭防御力惊人的黑裙。
星辰幻灭之光瞬间黯淡,胸前与小腹处的衣料直接化为飞灰,露出大片雪白晶莹、却此刻印着两个清晰鼎形凹陷、骨骼不知碎了多少的肌肤!
无法形容的剧痛与无边的羞辱,瞬间淹没了这位古老魔圣!
她的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以比来时快上百倍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穿了后方不知多厚的、烙印着无数禁制的宫殿墙壁。
一路不知撞塌了多少亭台楼阁,最终才在一片废墟烟尘中勉强停下,又是一口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绝美的脸庞惨白如纸,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惊怒。
而张成,在一鼎砸飞夜魅的同时,暗金帝魂已然化作一道闪电,从炉中冲天而起!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追杀重创的夜魅,而是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这巨大地下空间边缘,那些被这惊天变故彻底吓傻、呆若木鸡的魔帝宫女,以及更远处感应到动静急速赶来的、身着狰狞铠甲的魔圣宫侍卫,同样散发着魔帝气息!
“看了这么久戏,也该付点门票钱了!”
张成狞笑一声,双手一扬,那两尊刚刚砸飞夜魅、沾染了魔圣之血的化天鼎,再次乌光大盛,鼎口对准那些魔帝宫女与侍卫,爆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
“不——!”
“圣主救命!”
惊恐绝望的尖叫此起彼伏。
这些魔帝在张成这尊刚刚经历了混沌炉火淬炼、力量达到不可思议境地的“怪物”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呼呼呼——!”
如同长鲸吸水,又如风卷残云!数十位魔帝宫女、上百名魔帝侍卫,连同他们所在的虚空,被两尊山寨化天鼎爆发的吞噬黑洞,一股脑儿地吞了进去!
鼎内,混沌万化火的残韵与张成此刻恐怖的力量结合,瞬间将这些魔帝炼化成最精纯、庞大的灵魂能量与本源!
“给我吞!”
张成张开大口,对着两尊鼎猛地一吸!
如同两道灵魂能量组成的璀璨星河,从鼎口倒灌而出,被他尽数吸入帝魂之中!
“轰!轰!轰!轰——!!!”
他的帝魂,如同吹气般再次开始疯狂暴涨!
七百万米!八百万米!一千万米!
瞬间就突破了他之前千万米的记录,并且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
一千二百万米!一千四百万米!一千六百万米!
最终,当吞噬掉最后一丝灵魂能量,他的帝魂高度,稳稳停留在了骇人听闻的一千六百万米!
巍峨耸立,仿佛要将这魔圣宫的地下穹顶都撑破!
魂力浩瀚如星海,威压之重,让这片被重重禁制加固的空间都开始嘎吱作响,浮现裂痕!
然而,张成立刻感觉到了一丝不谐。
这一千六百万米的魂体,力量固然比之前六百万米时强了数倍不止,但那种“虚浮”、“臃肿”、“难以精细掌控”的感觉,再次出现,甚至更甚!魂力虽多,但“质”并未同步提升,反而因吞噬过快而显得有些驳杂。
就在此时——
“啊啊啊!我要你死!要你形神俱灭!万魔弑圣大阵,起!”
废墟之中,传来夜魅歇斯底里、充满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尖啸!
第854章 疯狂亵渎
她显然动用了某种禁忌手段,不惜代价!
整个魔圣宫,猛然剧烈震动起来!地底、墙壁、穹顶、乃至那三轮魔月,同时亮起了刺目欲盲的猩红魔纹!
一个笼罩了整个魔圣宫范围、散发着屠圣灭仙恐怖气息的绝世杀阵,被瞬间激活!
无数由最精纯魔界本源与怨力凝聚的狰狞魔影,在阵中浮现,发出无声的咆哮,锁定了阵中唯一的“异物”——张成!
与此同时,夜魅燃烧精血,强压伤势,再次催动了那尊静静矗立的“造化炼仙炉”!
炉盖轰然飞起,炉身爆发出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吞噬魔光,配合着“万魔弑圣大阵”的镇压之力,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乌光,再次将张成那高达一千六百万米、略显虚浮的庞大帝魂,牢牢锁定、狠狠扯向炉口!
“还来这招?!”张成心中一凛,这阵法与丹炉结合的威能,确实恐怖,让他都感到了强烈的危机。
但看着那再次洞开的炉口,看着其中翻腾的、似乎更加暴烈的混沌万化火,他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掠过一丝狂喜!
“正嫌魂力虚浮,杂质未清!老妖婆,多谢馈赠!”
这一次,他几乎没做太多反抗,顺势被那股吞噬之力拉向炉口,只是在入炉前的瞬间,将本尊肉身与小金龙再次收回耳窍秘境保护起来。
“给我炼!炼到他神魂俱灭,真灵消散为止!”夜魅状若疯魔,疯狂催动大阵之力加持丹炉,将炉火的威力催动到她所能掌控的极限!
她要的不是丹药了,是要将张成彻底炼成灰烬,以泄心头之恨!
“哐当!”
炉盖再次落下,将张成关入其中。
炉内,混沌万化火果然比之前猛烈了太多,如同亿万万条发狂的火龙,瞬间将张成那高达一千六百万米的庞大魂体吞没!
炽烈的高温与恐怖的炼化道则,疯狂地灼烧、瓦解着他的魂体。
“嗤嗤嗤……”
青烟滚滚,魂力蒸腾。
张成那庞大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水”。
一千六百万米、一千五百万米、一千四百万米……
这一次,是真正高强度的、暴烈的淬炼!魂力中的杂质被迅速焚化,虚浮的部分被极致压缩,精纯的核心被保留、锤炼。
张成凝神静气,主动引导着火焰,淬炼着魂体的每一处。
剧痛依旧,但他心中畅快。
这简直是完美的“去芜存菁”之所!省却他无数苦功。
魂体高度不断下降,但力量感并未随之减弱,反而在“质”的提升下,那凝练核心的力量在不断增强,对魂力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
一千二百万米、一千万米……
当魂体高度重新回到一千万米时,张成感觉,自己的力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真正巅峰的平衡点!
魂力凝练如实质神金,量足够浩瀚,质纯粹无瑕,掌控自如,浑然一体。
再烧下去,力量就会因“量”的过度减少而开始下滑了。
“就是现在!”
他不再迟疑,对着上方的炉盖,狠狠一脚踹出!
“给我开——”
“咚——”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洪亮、都要狂暴的巨响,仿佛混沌中劈开的第一道雷霆,悍然炸响!
那沉重无比、被夜魅以秘法和阵法加固的炉盖,如同被太古神山正面撞击,轰然冲天飞起,狠狠撞在极高的穹顶禁制上,炸开漫天碎裂的魔光!
一道通体暗金、凝练如不朽道金、高达一千万米、散发着让诸天星辰都要暗淡的恐怖威压的巍峨魂影,如同挣脱了亘古牢笼的灭世魔神,一步从炉中踏出!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虚空便自主湮灭、重组,混沌气弥漫,地水风火涌现又平息。
其威势之盛,让那正在疯狂运转的“万魔弑圣大阵”都微微一滞,阵中凝聚的万千魔影发出恐惧的哀鸣,不敢靠近。
夜魅刚刚因为疯狂催动大阵与丹炉而再次吐血,此刻正勉强稳住身形,抬头望去。
当她看到那尊气势滔天、完好无损、甚至比之前更加恐怖骇人的暗金帝魂时,她脸上的怨毒、疯狂、乃至最后一丝血色,都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边的震骇、茫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炼不死?
在造化炼仙炉中,以万魔弑圣大阵加持,炼了两次,非但没死,反而……更加强大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这完全违背了她亿万年的认知与常识!
“你……你……”夜魅樱唇颤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紫眸中倒映着那尊顶天立地的魂影,只剩下最深的无力与骇然。
张成缓缓低头,俯瞰着下方废墟中,衣裙破碎、狼狈不堪、气息萎靡、满脸惊骇的绝美魔圣,暗金色的眼眸中,冰冷、戏谑,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火热的侵略性。
“哈哈哈!”他发出震天的狂笑,笑声在这狼藉的宫殿中回荡,充满了胜利者的桀骜与快意。
“美女,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这炉子,火候不错,小爷我很满意!”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夜魅上空,庞大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
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压得夜魅娇躯颤抖,骨骼咯咯作响,几乎要跪伏下去。
“你三番两次,处心积虑想要弄死我,炼我成丹,化我为灰。”张成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万载寒冰,“现在,轮到我了。”
他微微俯身,巨大的暗金色面孔逼近夜魅,呼出的魂力气流都带着灼热与压迫。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如同天柱般的手指,在夜魅眼前晃了晃,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一丝邪气。
“第一,真死。我现在就活生生地打死你,拆了你这魔圣宫,夺了你的造化炉,让你亿万年道行,今日烟消云散,真灵泯灭。”
夜魅娇躯一颤,俏脸惨白。
“第二,”张成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破碎衣裙下泄露的惊心动魄的春光,以及那张即便惨白也依旧倾国倾城的容颜,“假死。带我去你的房间,我让你死去活来。”
他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容邪魅而危险。
“你,选哪个?”
第855章 魔声夜魅的嗤笑
废墟之上,烟尘未散。
猩红的魔纹依旧在残破的宫殿地面与断壁上流淌,如同尚未冷却的、不甘的血液,那“万魔弑圣大阵”虽因无人主控而威力大减,但残留的肃杀与怨力仍让空气凝滞。
三轮魔月投下的妖异光辉,穿透破碎的穹顶,斑驳地洒落,映照着一片狼藉,也照亮了废墟中央那两道身影。
夜魅勉强站立着,破碎的华贵黑裙已难以蔽体,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印着的鼎形凹陷与青紫淤痕,与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暗紫色的魔血自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焦黑的瓦砾上,发出“嗤嗤”的轻响。
内腑的重创、圣宝的受损、大阵的反噬,尤其是两次动用禁术催动造化炼仙炉带来的本源损耗,让她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
然而,比肉身的创伤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那从神魂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羞愤与屈辱。
她是夜魅!是自混沌中诞生、与魔界同寿的古老魔圣!
是执掌一方、俯瞰万魔沉浮的无上存在!她的威严,曾让仙帝颤栗,让同阶圣者忌惮。
无尽岁月以来,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被人踩裂手骨,砸塌胸腹,轰飞如败絮,此刻更被对方如同挑选猎物般,给出两个充满羞辱意味的“选择”!
尤其是第二个选择……“假死”?“去你的房间”?“让你死去活来”?
这些话语,如同最污秽的泥浆,泼洒在她至高无上的圣者尊严之上。
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的侵略性目光,更是如同实质的脏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刮过,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寒与源自灵魂的战栗。
“你……你一个神魂而已,也敢……也敢如此胡思乱想,口出如此污言秽语?!”
夜魅猛地抬头,紫罗兰色的眼眸中仿佛有冰焰在燃烧,那是极致的愤怒、羞耻与一种被严重冒犯的杀意混合而成的光芒。
她的声音不再清冷悦耳,而是带着嘶哑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饱含着万年寒冰般的冷意。
她死死盯着上空那尊巍峨如山的暗金帝魂,试图从那双戏谑的眼眸中找到哪怕一丝心虚或伪装,但只看到了更深沉的玩味与绝对的掌控。
“本圣乃是实实在在、历经万劫而不灭的混沌魔躯!你算什么?不过是一缕未曾经过仙界仙气淬炼、无根无萍的凡俗野魂!空有几分蛮力,也配觊觎本圣?!也敢有如此……如此龌龊之念?!”
她的话语,与其说是在斥责张成,不如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坚定自己那被冲击得摇摇欲坠的认知与骄傲。
神魂,哪怕是如此强大的神魂,终究是虚幻的灵体,如何能对实质的、且是她这等圣级魔躯,产生真正意义上的“亵渎”之想与能力?
这在她固有的、延续了无数纪元的认知里,是荒谬绝伦的。
“哈哈哈!”
回应她的,是张成更加猖狂、更加快意的大笑。
笑声如滚雷,震得废墟簌簌发抖,也震得夜魅本就翻腾的气血一阵紊乱。
“谁说……我只是神魂?”
张成笑声渐歇,暗金色的眸中精光爆射,如同两轮神阳骤然点亮。
“今日,便让坐井观天的你,开开眼!”
话音未落,那尊高达千万米、威压寰宇的暗金帝魂,骤然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这光芒并非向外扩张,而是急速向内收缩、坍缩!
仿佛宇宙归墟,又似万川归海。
仅仅一个刹那,那顶天立地的庞大魂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夜魅瞳孔一缩,神识瞬间扫过,却惊疑地发现,张成的气息并未消失,而是以一种更加凝练、更加深沉的方式,汇聚于前方虚空某一点。
紧接着,那一点虚空微微扭曲,光影浮动。
一道身影,由虚化实,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人。
一个身着朴素青衫、黑发披散、面容俊朗中带着几分不羁的青年。
他身姿挺拔,并不特别魁梧,但站在那废墟与魔月的光影中,却自然而然成为天地的中心。
肌肤并非寻常修士的莹白,而是泛着一种内敛的、仿佛经历万般劫火锤炼后的暗金光泽,温润如玉,却又坚不可摧。
周身并无滔天的魔气或仙光缭绕,只有一种浑圆一体、返璞归真的厚重感,仿佛他本身,就是一座行走的、能镇压诸天的神山。
他的眼神,与方才那暗金帝魂一般无二,深邃、明亮,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与一丝毫不掩饰的邪气。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是与之前如出一辙。
正是张成的本尊肉身!
此刻,这具肉身散发出的气息,磅礴如海,深沉如渊,赫然是大乘期大圆满!
距离那仙道门槛,仅差一线!
但那绝非普通大圆满修士可比,其气血之旺盛,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相伴;
其体魄之强横,周遭空间都因他的存在而微微扭曲;
其道基之稳固,仿佛与脚下大地、头顶苍穹都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
而在张成的脚下,虚空微微波动,一条神骏非凡的金龙,舒展着长达数十丈的威武龙躯,凭空浮现,稳稳地托住了他。
这金龙与之前的小金龙已截然不同!
龙躯更加修长矫健,每一片鳞甲都大如脸盆,呈纯粹的暗金色,边缘流淌着混沌的微光,坚硬程度恐怕不输于一些后天灵宝。
龙首峥嵘,两根分叉的龙角如同玉质神兵,其上一圈圈天然的道纹旋转不息,隐隐有混沌雷霆的虚影缠绕。
最神异的是其额间,一道竖痕微微裂开一丝缝隙,隐约可见一只威严、冷漠、仿佛能洞穿虚妄、直视本源的龙瞳虚影!正是“破法龙瞳”的雏形!
它悬浮空中,四只龙爪自然舒张,尾巴微微摆动,便搅动起小小的灵气漩涡。
一双巨大的龙目炯炯有神,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得意,还有毫不掩饰的亲近,看向背上的张成,而后又转向下方废墟中目瞪口呆的夜魅,甚至还故意龇了龇牙,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意味的龙吟,龙威混杂着被混沌万化火与《龙帝神功》锤炼出的独特威压,弥漫开来。
正是经历了造化炼仙炉八十一天极致锤炼、激活完整《龙帝神功》传承、已初步具备“万劫龙躯”的小金龙!
第856章 魔圣的震撼
不,此刻或许该称之为“混沌龙”更为贴切。
它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虽未达仙级,但凭借其恐怖的血脉、体魄与传承,寻常真仙恐怕都难以在它爪下讨好。
张成惬意地坐在龙背之上,甚至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混沌龙脖颈处冰凉而坚韧的龙鳞。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的夜魅,笑容越发灿烂。
“如何?现在看清楚了吗?小爷我,可是货真价实、有血有肉、能跑能跳、能干……咳咳,能征善战的大活人。”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夜魅破碎衣裙下的玲珑曲线上打了个转,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至于这条小龙嘛,是我的伙伴。刚才你炉子里那些‘零食’,它可没少吃,托你的福,长得还不错。”他拍了拍龙颈,混沌龙配合地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龙吟,震得废墟又落下不少尘土。
夜魅彻底僵住了。
她紫眸圆睁,死死地盯着空中那一人一龙,绝美的脸上,血色褪尽后,又泛起一种难以置信的潮红,那是极度的震惊、困惑、以及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茫然。
肉身!他竟然真的有肉身!而且一直藏匿着,就在那恐怖的神魂保护之下!
大乘期大圆满……这修为在她眼中,本该是弹指可灭的蝼蚁。
可这具肉身散发出的气息……厚重、凝练、圆满无瑕,仿佛历经了万千劫难打磨而成,尤其是那股隐而不发的、令她都隐隐感到一丝威胁的体魄之力,绝非凡俗大乘修士能有!
甚至,比她见过的许多初入仙道的真仙之体,似乎……还要纯粹强横几分?
这怎么可能?
下界修士,未曾经历仙气洗礼,未曾度过天劫,肉身怎么可能锤炼到如此地步?
他是如何承受、又如何炼化那些连魔帝都需小心处理的顶级“辅药”的?
而那条龙……那隐隐的混沌气息,那初具雏形的“破法龙瞳”,那与青年同源却更加霸道的龙威……
这绝非寻常真龙血脉!
这至少是接近天龙,甚至可能是某种早已绝迹的混沌古龙后裔!它又是如何出现的?
如何能在那恐怖的混沌万化火中存活、甚至进化?
一个个匪夷所思的疑问,如同滔天巨浪,冲击着夜魅固有的认知壁垒。
但最让她心神狂震、几乎要道心失守的,是另一个随之浮现的、更加惊悚的念头!
大乘期大圆满的躯体,连仙体都不是……却承载着、或者说,孕育出了那高达千万米、凝练如道金、可力压她这魔圣的恐怖神魂?!
神魂的强弱,固然与后天修炼、际遇有关,但其根本,与承载它的“容器”——也就是修士的“魂宫”,息息相关!魂宫的大小、坚固、潜力,几乎决定了神魂成长的理论上限。
一个大乘期修士,就算天赋再逆天,奇遇再多,其魂宫能有多大?
能有多坚固?能承载多强的神魂?
按照常理,大乘修士的魂宫,能支撑起媲美普通天仙(真仙)的神魂,已是亘古未有的奇才。
能媲美玄仙(仙君)神魂,那便是传说。至于能媲美仙帝神魂……
闻所未闻!因为魂宫本身,会随着修为提升、尤其是仙道洗礼,而逐步开拓、加固。
可眼前这个怪物……
他那千万米高、凝练到不可思议的帝魂,其本质与威能,绝对超越了普通仙帝,甚至触及了圣级门槛!这需要何等庞大、何等坚固、何等逆天的魂宫来容纳、来支撑?
一个可怕的推论,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夜魅的心底:
他的魂宫……其“高度”,或者说其“容量”,难道也达到了……千万米级别?!甚至……更高?!
这想法太过骇人,以至于夜魅浑身都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起来。
这一次,不仅仅是因伤势和愤怒,更多的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与颠覆的恐惧。
大乘期的修为,千万米级别的魂宫与神魂?
这就像是在一个小池塘里,硬生生塞进了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
这完全违背了修炼的基础规则,颠覆了一切关于生命层次与能量容纳的常识!
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的灵魂本质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难怪……难怪造化炼仙炉炼不死他!
难怪他能吞噬那么多魔魂而神魂不崩!难怪他能在炉中反而变得更强!
因为他那“池塘”本身,其“深度”和“广度”,就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无论倒入多少水,无论用多烈的火去烧,只要不超过“池塘”本身的极限,对他而言,就只是“注水”和“提纯”的过程!
拥有如此恐怖潜力的魂宫,意味着他的神魂成长,几乎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瓶颈!
只要能量足够,只要淬炼得当,他就能一直变强下去!
这已不是天才或怪物能形容,这根本就是……
规则的漏洞,是不该存在的异数!
夜魅看着龙背上那个笑容慵懒、眼神戏谑的青年,第一次,从灵魂深处,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先前的愤怒、羞辱、杀意,在这匪夷所思的真相与恐怖的潜力面前,竟显得有些苍白和无力。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所有算计、所有狠辣、所有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对方这颠覆性的存在面前,就像是一个对着星空张牙舞爪的蝼蚁,可笑而又可悲。
张成将夜魅脸上那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片死灰与骇然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越发畅快。
他知道,自己这“底牌”的展示,彻底击垮了这女人最后一丝心理优势与侥幸。
他轻轻拍了拍混沌龙的脖颈,混沌龙会意,发出一声悠长而威严的龙吟,载着他,缓缓降低高度,最终悬浮在离夜魅不过十丈的空中,巨大的龙首几乎要与夜魅齐平,那双威严的龙目冷冷地俯瞰着她,带来无尽的压迫。
张成依旧坐在龙背上,姿态甚至更加放松,他微微前倾,看着夜魅那双写满惊骇的紫眸,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意味:
“现在,我的两个选择,还作数。”
“选一,我现在就让你这魔圣宫,和你一起,彻底化为历史尘埃。你的造化炉不错,归我了。”
“选二……”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玩世不恭,目光再次扫过她狼狈却依旧惊心动魄的娇躯,“带路,去你的寝宫。我们,需要一场深入的、坦诚的……‘交流’,来好好算算这笔账,以及,谈谈未来的……‘相处方式’。”
第857章 谈判
张成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意味深长地道:“别忘了,你的命,你的宫,你的炉,还有你那些小心思……现在,都在我的一念之间。聪明如你,该知道怎么选,才能……活下去,甚至,得到更多。”
混沌龙配合地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炽热的、带着混沌气息的气流,吹动了夜魅额前散乱的发丝。
夜魅娇躯剧颤,贝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
紫眸中,愤怒、屈辱、恐惧、挣扎、乃至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绝对力量与未知存在的惊悸,激烈地交织着。
废墟之上,一片死寂。
只有魔月的光,冰冷地照耀着这场胜负已分、猎人与猎物角色彻底颠倒的对峙。
魔月幽光,如纱如雾,笼罩着这片劫后余生的废墟。
混沌龙鼻息间喷吐的灼热气流,带着未散的硫磺与焦土气息,轻轻拂过夜魅苍白脸颊上沾染的尘灰,也撩动着她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
时间仿佛在沉默的对峙中凝滞了数个纪元。
夜魅紫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寒意覆盖。
那是对颠覆性存在的本能抗拒,是亿万年高高在上养成的、深入骨髓的骄傲在被残酷现实碾碎后,滋生出的一丝近乎偏执的倔强与……算计。
她缓缓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轻轻抹去嘴角暗紫色的血渍。
动作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僵硬。
破碎的黑裙下,肌肤上的青紫与凹陷并未迅速恢复,显见伤势之重。
她仰起头,脖颈的曲线在月光下泛着脆弱而倔强的瓷白光泽,直视着龙背上那个慵懒却掌控着生杀予夺的青年。
“你……真以为吃定本圣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部分清冷,但尾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要逼我。”
她顿了顿,紫眸中锐光一闪,如同淬毒的冰锥,刺向张成身下那具散发着大乘圆满气息的肉身。
“你现在,暴露了弱点——你的躯体。”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决绝。
“诚然,你这具肉身,在大乘期中堪称异数,甚至可媲美初入仙道的真仙之体。但在本圣眼中……”夜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依旧只是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蝼蚁。”
“本圣此刻虽受重创,本源有亏,但要彻底毁灭你这具未曾历劫、未铸仙基的凡躯……易如反掌。”她抬起玉手,纤细的指尖萦绕起一缕极淡、却让周围空间无声湮灭的紫黑色魔光,那是纯粹的圣级毁灭法则,虽微弱,却足以让张成感受到致命的威胁。
混沌龙低吼一声,龙躯紧绷,额间竖痕裂开少许,那“破法龙瞳”的虚影愈发清晰,警惕地盯着夜魅指尖的那缕魔光。
张成脸上的戏谑笑容微微收敛,但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他轻轻拍了拍龙颈,示意稍安勿躁。
“哦?”他挑了挑眉,声音不疾不徐,“所以呢?你想说,你可以拼着最后的力气,毁掉我的肉身?然后呢?”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刮过夜魅的脸庞:“然后,面对一具失去肉身凭依、但魂力已达千万米、凝练如道金、且对你恨意滔天的……完整帝魂?”
“我的神魂,你炼不死,镇不住,打不散。”张成的语气陡然转厉,森寒的杀意如同北极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废墟,“一旦我的肉身被毁,我便会彻底舍弃一切顾忌。
这尊帝魂,会先将你这苟延残喘的魔圣彻底撕碎、吞噬,让你亿万年苦修化为乌有,真灵永寂!”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残破宫殿中那些隐晦的、瑟瑟发抖的气息,那是幸存的一些魔圣宫侍卫与低级仆役。
“然后,我会踏平你这魔圣宫,将宫中所有生灵,无论强弱,无论男女,无论是否参与今日之事,统统炼成飞灰,一个不留。”他的话语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你猜,失去了你这主人的庇护,失去了大部分魔帝级守卫,你这魔圣宫,还能在我的怒火下坚持多久?”
夜魅指尖的魔光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张成所言非虚。
失去肉身,对绝大多数修士而言是致命打击,神魂会迅速衰弱。
但眼前这个怪物……彻底相反。
他的神魂太过强大。
“肉身被毁,会少了很多……乐趣。你真的愿意?”
夜魅冷冷道。
“你真的想死?想让你无尽岁月的生命,你经营了不知多少纪元的魔圣宫,你收藏的无数珍宝,还有你这具……我见犹怜的绝妙身躯,都随着你愚蠢的选择,化为一场空?”
张成反驳,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现在的我,有绝对的把握,在你毁掉我肉身之前,先将你打爆。你要不要……试试?”
夜魅的脸色越发苍白,紧咬的下唇已渗出血丝。
张成的话,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她的心头。
摧毁对方肉身很容易,但后果……很可能是拉着自己以及整个魔圣宫陪葬。
这赌注,太大。
“呵……”她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讽刺意味的嗤笑,试图重新找回一丝气势,“打爆本圣?你以为圣境是那么容易陨落的?
本圣乃混沌魔躯,与魔界本源部分相合,早已近乎不灭!
即便你将我魔躯打爆,只要一丝本源不灭,耗费时间与资源,总能重塑归来!无非是境界跌落,元气大伤罢了。”
张成心中微凛。
不死不灭?
打爆了还能恢复?
这就是魔圣级别的存在吗?
果然难缠!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好奇表情,仿佛只是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
“这么牛逼?”他眨了眨眼,语气夸张,但暗地里已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对魔圣这一层次的存在有了更深的认识。
就在夜魅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震慑作用,正暗自盘算如何利用这一点争取更多主动权或寻找脱身之机时——
张成忽然抬手,五指虚握。
第858章 屈服
下一刻,一尊物事,由虚化实,凭空出现在他掌心之上。
三足两耳,通体暗金,表面布满繁复古老、演化混沌生灭的紫金色符文,散发出“炼化万物、返本归元”的绝对法则意志,其气息、其威压、其道韵……赫然与不远处那尊巨大的、依旧散发着余温的“造化炼仙炉”,一模一样!
正是张成在炉中八十一天,一边抵抗炼化,一边疯狂吞噬“辅药”修炼之余,利用帝魂恐怖的推演与观想能力,结合亲身承受其炼化之力的体验,悄然观想、复刻出的山寨版造化炼仙炉!
而且,这一次的观想,比之前模仿化天鼎更加深入、更加完整,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张成将掌心这尊虽然只有尺许高、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小炉”托起,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骤变的夜魅,淡淡道:
“那么,我用这个……能不能炼化你那‘不灭’的本源?”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夜魅的心口。
“你……你怎么可能……会有造化炼仙炉?!”夜魅失声惊呼,一直努力维持的冰冷与镇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紫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造化炼仙炉的恐怖。
此炉连巅峰仙帝、甚至闯入魔界的仙圣都能炼杀,其最可怕之处,并非仅仅毁灭肉身神魂,而在于那“混沌万化火”中蕴含的“溯本归源”、“剥离道则”之力!
它能将一切存在,无论是物质、能量还是法则烙印,都炼化成最原始的“资粮”!
她的“不灭”,源于与魔界本源的部分融合,源于自身圣级法则的烙印深刻。
但若被投入造化炼仙炉,在足够长的时间和火力下,炉火完全有可能将她与魔界本源的联系炼化剥离,将她自身的圣级法则溯本归源!
到那时,所谓的“不灭”,便成了笑话!
即便侥幸未死,本源被炼,法则被剥,境界必定狂跌,甚至可能直接跌落圣境,变成任人宰割的蝼蚁!
而眼前这尊“小炉”,虽然尺寸迷你,但其散发出的那股“炼化”道韵,与她那尊本命炉同源同质!
她毫不怀疑,若对方真有办法催动此炉,哪怕威力不如正品,也绝对能对她此刻重伤的状态造成致命威胁!
“当然是因为……我们有缘啊。”张成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有的宝物,我好像……都会有同样的。”
他颠了颠手中的小炉,炉身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道鸣,乌光流转:“现在,魔圣大人,你觉得……该如何选择呢?”
夜魅死死盯着那尊小炉,又看看张成本人那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气息深不可测的混沌龙,最后感受一下自身糟糕的状态和远处那些噤若寒蝉、毫无战意的残余下属……
一股深深的无力与冰寒,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所有的筹码,所有的依仗,所有试图扳回局面的算计,在这尊突然出现的“山寨造化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沉默,压抑的沉默,在废墟上蔓延。
良久,夜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下来,一直高昂的头颅也低垂了几分。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疲惫、认命,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火山般压抑的屈辱与恨意。
“……你,真要做我的……男人?你最好好好想想。”她的声音干涩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我需要想什么?”张成反问,语气理所当然,带着胜利者的绝对强势,“我比你强,拳头比你大,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做你的男人,不是很正常吗?
魔界弱肉强食,这道理,你比我懂。
至于别人怎么想……谁管得着?”
说完,他不再给夜魅任何拖延或讨价还价的机会,身形一晃,竟直接从龙背上跃下,稳稳落在夜魅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而言,几乎是贴面而立,危险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夜魅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体刚一动,牵动了胸前与腹部的重伤,剧痛让她闷哼一声,脚步踉跄。
张成却趁机上前一步,几乎是面对面地站立,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近距离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绝色魔圣。
月光下,她破碎衣裙难掩春光,裸露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重伤后的脆弱美感。
苍白的面色,紧蹙的黛眉,微微颤抖的唇瓣,以及那双紫眸中强行压抑的屈辱与惊惧……混合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
这种美,比之前高高在上、冷艳威严时,更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
“果然……”张成轻声自语,目光灼灼,“越看越美,妙绝天下,盖世无双。”
他的赞美毫不含蓄,直白而炽热,更让夜魅感到一种被彻底剥开、无处遁形的羞愤。
夜魅别过脸去,避开他那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目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你……同我来。”
说完,她不再看张成,强忍着剧痛与屈辱,转身,踉跄着向魔圣宫深处走去。
步履虚浮,背影萧索,哪还有半分之前统御万魔、风华绝代的魔圣威仪?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跟在夜魅后面。
混沌龙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的袖中。
穿过重重废墟,越过残破的禁制与回廊,夜魅领着张成,来到了魔圣宫最深处,也是保存相对完好的区域——她的寝宫。
寝宫并非想象中阴森恐怖的魔窟,反而极尽奢华、精致、乃至梦幻。
宫殿以不知名的黑色暖玉为主体建成,温润的光泽驱散了魔界的阴冷。
穹顶镶嵌着无数细小的、自发光的星辰魔钻,排列成玄奥的星图,缓缓流转,如同将一片星空搬入了室内。
地面铺着厚软的、某种神兽皮毛编织的深紫色地毯,踏上去悄无声息。
第859章 订婚宴
巨大的寝殿中央,是一张由整块“万年温魂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床榻,玉质温润,散发着令人神魂安宁的氤氲气息。
四周垂落着以“暗影鲛绡”织就的帐幔,薄如蝉翼,却可隔绝一切窥探。殿内陈设无不精美绝伦,有以“魔心水晶”打造的梳妆台,有盛开着永不凋零的“彼岸魔花”的花瓶,有流淌着“忘川灵液”的小型喷泉……
每一件,放在外界都是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异宝。
更让张成暗暗咋舌的是,侍立寝宫内外、往来穿梭伺候的宫女,竟然清一色都是魔帝级别!
虽然大多只是魔帝初期,且气息沉静,显然被特殊手段约束了力量与心性,但数十位魔帝如同凡人侍女般端茶送水、静候吩咐……
这等排场,简直骇人听闻!魔圣的权势与底蕴,可见一斑。
“征服魔界,看来得先彻底征服这个女人……”张成心中念头闪过,看着眼前奢华到极致、却又带着魔界特有冷艳风格的寝宫,以及那些恭敬垂首、不敢直视的魔帝宫女,一种奇异的征服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夜魅显然没有“圆房”的打算,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她将张成带到寝宫侧殿一处更为宽敞的宴会厅,冷着一张脸,吩咐下去:“摆宴。”
很快,一场让张成这“下界土包子”大开眼界的盛宴,在沉默而诡异的气氛中展开。
长长的玉案上,摆满了张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珍异果、琼浆玉液。
有朱红如血、蕴含磅礴气血之力的“赤血蟠桃”;有晶莹剔透、内蕴星辰虚影的“星核葡萄”;
有香气扑鼻、闻一闻便让人精神振奋的“九窍玲珑果”;
更有以各种仙禽神兽最精华部分烹饪的佳肴,流光溢彩,道韵盎然。
酒水则是取自魔界本源之地的“混沌魔酿”,呈琥珀色,粘稠如蜜,饮之可淬炼神魂,增强对混乱法则的亲和。
即便夜魅全程冷着脸,如同万年寒冰,但礼仪上却挑不出丝毫差错。
她甚至安排了歌舞。
一队身姿曼妙、容颜绝丽、同样有着魔帝修为的舞姬翩然而入,她们并非人类,有的头生小巧魔角,有的臀后拖着心形尾巴,有的背生透明蝶翼,但无一不是风情万种。
伴随着以魔骨琴、怨魂箫演奏出的、诡异却动人心魄的乐曲,她们翩翩起舞,舞姿大胆妖娆,勾魂摄魄,光影交错间,仿佛演绎着欲望与毁灭的永恒主题。
张成起初还带着警惕,但很快便被这从未体验过的魔界顶级享受所吸引。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享受着魔帝宫女跪地奉上的美食美酒,欣赏着下方足以让任何帝王沉醉的歌舞,心中感慨:“这才是人生啊……不,魔生!难怪都想往上爬,权力与享受,果然不分仙魔。”
他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与夜魅搭话,询问一些魔界的风物、势力分布。
夜魅虽然回答得简短冰冷,但并未拒绝。
这让张成更加放松,以为对方终于认清了形势,开始妥协。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一种微妙的不对劲感,逐渐在张成心头滋生。
太顺利了。
夜魅的态度虽然冰冷,但配合得过分。
摆宴、歌舞、答疑……这一切,仿佛在刻意拖延时间?
她这么漂亮,地位这么高,实力这么强,在魔界经营无数年,难道就没有几个相好的?
或者……盟友?
自己在这里大吃大喝,欣赏歌舞,她的老相好或者援兵,会不会正在赶来的路上?
这个念头一起,张成顿时觉得嘴里的“混沌魔酿”也没那么香了。
他看似随意地放下酒杯,目光如电,扫向夜魅。
恰在此时,夜魅似乎也调整好了心态,或者说,做出了某个决定。
她挥退了歌舞,让宫女也全部退下,宴会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抬起紫眸,看向张成,脸上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丝,但眼神深处依旧复杂难明。
“你的躯体……”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虽然经过炉火锤炼,强度惊人,堪比真仙之体。但终究……未历天劫,未经仙气洗礼,本质仍属凡胎。”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而本圣之躯,乃混沌魔躯,历经万劫,与魔界本源相合,内蕴无尽圣则魔元。
你我若……若行夫妻之实,阴阳交汇之时,我体内磅礴的圣级魔元与道则,会自发冲击、侵蚀你的躯体。
以你目前这凡胎之坚韧,恐怕……顷刻间便会崩解溃散,死得……惨不忍睹。”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甚至带着一丝“为你着想”的意味:“所以,并非本圣不愿,而是不能。强行而为,只会害了你。
今日之宴,权当……权当订婚之宴。
待你日后飞升仙界,铸就仙基,乃至更强道体,再……再行夫妻之礼,方为稳妥。”
张成听着,心中警铃大作!
拖延!这绝对是拖延!什么躯体承受不住,不过是借口!
自己这身躯经过造化炉火和无数顶级药材淬炼,又修炼《龙帝神功》初成万劫龙躯,岂是寻常凡胎?
就算真有什么“魔元冲击”,以自己帝魂之强,难道还护不住区区肉身?
这女人分明是在争取时间!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真是为我着想”的表情,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多谢提醒!是我孟浪了,考虑不周。”
夜魅见他如此“上道”,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缓。
然而,下一秒——
张成猛地站起,哈哈一笑,声音洪亮:“既然如此,今日便是你我订婚之宴!良辰美景,佳人相伴,虽不能真个销魂,但情意已定!他日我功成归来,必以仙界之礼,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他话语说得漂亮,动作却丝毫不慢,一边说,一边已脚下生风,朝着宴会厅外快步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哎呀,忽然想起下界还有要事未了,事关道途,耽搁不得。爱妃不必远送,你我夫妻,来日方长!”
第860章 又来一个魔圣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殿门处,眼看就要跨出去。
夜魅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瞬间涨红,又变得铁青!
这混蛋,嘴里说着漂亮话,分明是看出了她在拖延,想要溜之大吉!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刚想说什么。
突然!
一道冰冷、霸道、充满无边杀意与煞气的恐怖魔威,如同亿万座冰山轰然降临,瞬间笼罩了整个魔圣宫,将张成牢牢锁定!
这魔威之强,丝毫不弱于全盛时期的夜魅,甚至更加暴烈,更加充满侵略性!
“哼!”
一声冷哼,如同九幽寒风刮过,直接在张成神魂深处炸响!
“哪里来的蝼蚁,竟敢亵渎夜魅魔圣?自裁吧,留你全尸。”
随着声音,一道高大、魁梧、笼罩在漆黑魔甲中的身影,如同撕裂虚空般,突兀地出现在魔圣宫大门外的广场上空。
他手持一杆缠绕着血色魔龙的长戟,头盔下的双眸如同两轮燃烧的血月,死死盯着刚刚冲出宴会厅、一只脚还在门槛内的张成,恐怖的杀气如同实质的潮水,汹涌而来,将张成周遭的空间都冻结、凝固!
正是夜魅拖延时间等待的援兵——另一位魔圣,而且,是男性魔圣!
煞气如渊,魔威如岳。
那道笼罩在漆黑魔甲中的身影仅仅悬于广场上空,手中缠绕血色魔龙的长戟斜指地面,无需任何多余动作,便仿佛成了这片天地的唯一中心。
冰冷、霸道、充满毁灭气息的魔圣威压,如同实质的枷锁,死死锁定了刚刚冲出殿门、一只脚还踏在门槛上的张成。
空间仿佛被冻结的琥珀,连魔月投下的光线都凝滞、扭曲。
宴会厅内尚未散尽的靡靡之音、珍馐香气,在这纯粹的杀意面前,瞬间消散无形。
夜魅僵立在张成身后不远处,脸上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苍白。
她紫眸中飞快掠过一丝如释重负,随即又被更深沉的羞恼、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所取代。
援兵来了,但她比谁都清楚,来者绝非善类。
张成的心,在初时被那滔天杀意锁定的瞬间,猛地一沉。
但旋即,他那庞大帝魂带来的恐怖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扫过整个魔圣宫乃至更远的区域。
一个。
只有这一个。
除了眼前这个煞气冲天的男性魔圣,以及身后重伤的夜魅,方圆万里之内,再没有任何同级别的恐怖气息正在急速接近。
“只有一个?”张成心中悬着的大石,瞬间落下大半。
他最怕的是被复数以上的魔圣围殴,那即便他帝魂强横,也双拳难敌四手。
但若只是一个……
不过,他并未完全放松。
谁知道这会不会只是第一个?
后续还有没有更多?
此地不宜久留!
电光石火间,他已做出决断。
“啧,真是煞风景。”张成脸上的“惊慌”瞬间转化为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表情,他收回踏在门槛外的脚,还顺手掸了掸青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出来散步遇到了不速之客。
他抬起头,看向空中那尊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恍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广场:“阁下是谁?气势汹汹的,是来……参加我和夜魅的订婚礼的吗?”
他顿了顿,露出遗憾的表情,摊了摊手:“可惜啊,你来晚了一步。
订婚宴刚刚结束,礼已成,我和夜魅妹妹……咳,夜魅圣主,已经定下终身了。你看,我这正要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呢。”
他一边说着,脚下却悄无声息地凝聚起磅礴的魂力与气血之力,身形微微模糊,已然做好了遁走的准备。
“我还有点急事,下界俗务缠身,就不多陪了。阁下自便,失陪,失陪!”话音未落,张成身形猛地一晃,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暗金色流光,不再朝着魔圣宫外,而是朝着侧面一处看似薄弱、禁制相对稀疏的宫殿角落,疾射而去!
速度之快,几乎超越了寻常魔帝的感知极限!
他打定主意,先脱离这魔圣宫的范畴,找个地方隐匿起来,弄清楚回凡界的路再说。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想走?问过本圣手中‘血龙破天戟’了吗?!”
空中那尊魔圣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手中那杆缠绕着血色魔龙的长戟,甚至未曾抬起,只是轻轻一震!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粘稠如血的暗红波纹,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无视了空间距离,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笼罩在张成所化的那道暗金流光前方!
“啵!”
一声轻响,那暗红波纹如同拥有生命般向内一合,瞬间化作一道半圆形的血色屏障,将张成前冲的去路彻底堵死!
屏障之上,无数细小的血色魔龙虚影游弋嘶吼,散发出禁锢、腐蚀、破法的恐怖道则。
张成被迫停下,暗金流光散去,露出他略带凝重的身形。
他试着向前挥出一拳,足以开山裂石的拳劲轰在血色屏障上,却只激起一圈涟漪,便被那些游弋的血色魔龙虚影撕咬、吞噬殆尽。
“好快的速度,好诡异的禁锢神通!”张成心中暗凛,这新来的魔圣,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似乎比全盛时期的夜魅还要强上一线,尤其是在这种纯粹的杀戮与禁锢法则上。
“既然来了魔圣宫,见了本圣,就别急着走了。”那魔圣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缓缓从空中降落,沉重的魔靴踏在广场的黑色魔玉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整个宫殿都随之震动。
与此同时,另一道略带虚弱、却同样冰冷的声音,在张成身后响起:“是啊,你既然‘打败’了本圣,逼迫本圣与你‘订婚’,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呢?你必须……留下来,好好做本圣的‘男人’。”
第861章 一对二
夜魅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张成后方十丈处,恰好与前方降落的男性魔圣,一前一后,将张成堵在了宫殿前的这片相对开阔的广场上。
她虽然气息萎靡,衣裙破碎,脸色苍白,但此刻紫眸中却重新燃起了一丝冰冷的光芒,那是看到翻盘希望后的决绝,以及一种将张成拖下水的恶意。
前有狼,后有虎。
张成被夹在中间,却并未露出多少惊慌。
他转过身,先是看向身后的夜魅,脸上露出夸张的“惊喜”表情:“老婆!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刚才那都是气话对不对?你看,咱们这订婚宴刚完,你就这么急着留我过夜,这多不好意思……”
“闭嘴!”夜魅被他这声“老婆”叫得俏脸再次涨红,羞怒交加,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张成却毫不在意,又笑嘻嘻地转向前面那个浑身煞气、正用看死人眼神盯着他的男性魔圣,歪了歪头,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对了,这位……煞气冲天的兄台,你谁啊?看着挺面生。
还没请教高姓大名?和我老婆……夜魅圣主,是什么关系?老相好?追求者?还是……隔壁老王?”
“放肆!”
男性魔圣头盔下那双燃烧的血月眼眸,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手中血龙破天戟猛地一顿地,整个广场的地面都裂开无数细纹。
“本圣——血戟!”他声音如同金铁摩擦,蕴含着无边煞气与傲慢,“魔界‘血狱渊’之主,与夜魅同列‘三十六柱魔圣’!至于关系……”
他血月般的眼眸扫过张成身后脸色难看的夜魅,又回到张成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杀意:“夜魅乃本圣看中之物!岂是你这不知从哪个下界旮旯钻出来的蝼蚁所能觊觎染指的?!”
血戟魔圣,魔界三十六柱魔圣之一,执掌血狱渊,以杀戮、征战、煞气闻名,实力在三十六柱魔圣中也属前列。
他与夜魅相识无数纪元,实力相近,地位相仿。
对于夜魅这等绝色、强大、且拥有造化炼仙炉的古老魔圣,他自然存有觊觎之心。
奈何夜魅性子高傲冰冷,实力不弱于他,且同为魔圣,彼此间很难建立真正的信任,互相防备极深,因此他也只能“望洋兴叹”。
可今日,他感应到夜魅魔圣宫方向传来异常剧烈的能量波动,甚至动用了“万魔弑圣大阵”和“造化炼仙炉”,似乎在与强敌交战。
他本以为是仙界或其他魔圣来犯,正可坐收渔利,或“英雄救美”。
可当他赶到,神识扫过,看到的却是夜魅重伤狼狈,气息萎靡,而一个仅有大乘期修为、却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青年,正大言不惭地与夜魅“订婚”,甚至还逼迫夜魅喊“夫君”?
这还得了?!
区区一个大乘蝼蚁,竟敢染指他血戟看中的女人?还“打败”了夜魅?这简直是对他血戟,对魔圣威严的奇耻大辱!
更关键的是,他看到了一丝机会。
夜魅重伤,这诡异的青年虽然神魂似乎有些门道,但本体孱弱。
若他能趁机斩杀此寮,不仅可扬威,说不定还能顺势“安慰”重伤的夜魅,甚至……得到她!至少,也能让她欠下大人情,关系更进一步!
杀意,瞬间盈满胸腔。
“今日,本圣必斩你神魂,炼你肉身,以儆效尤!让诸天万界都知道,亵渎魔圣者,是何下场!”血戟魔圣怒吼,不再废话,手中血龙破天戟猛地抬起,戟尖指向张成!
“吼——!”
戟身上缠绕的那条血色魔龙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震天咆哮,脱离戟身,化作一条长达千丈、鳞甲狰狞、散发着滔天血煞之气的魔龙,张牙舞爪,率先朝着张成扑杀而来!
龙口未至,那腥臭扑鼻、蕴含着“污秽”、“破防”、“噬魂”多种歹毒法则的血煞之气,已让张成周身气血微微凝滞。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夜魅也动了。
她虽然重伤,但毕竟是魔圣,此刻为求自保,也为拖住张成让血戟得手,她玉手一挥,那尊一直静静悬浮在废墟方向的造化炼仙炉微微震动,炉盖掀开一丝缝隙,喷涌出一道凝练的、呈暗紫色的“炼魂紫炎”,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缠向张成的后心与魂宫要害!
她不敢用太猛的火焰,怕彻底激怒张成同归于尽,但这“炼魂紫炎”专伤神魂,正是对付强大魂体的利器。
前后夹击,杀招瞬至!
“呵,二打一?你们以为我会怕?”张成面对这绝杀之局,眼神已然彻底冰冷。
心念一动——
“轰!”
一股浩瀚、威严、凝练如万古神山、高达一千万米的暗金色帝魂,轰然从他本尊肉身的眉心冲出,瞬间显化在广场之上!
巍峨!浩瀚!顶天立地!
帝魂一出,那扑面而来的血煞魔龙与悄然而至的炼魂紫炎,速度都为之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魂力壁垒。
张成的本尊肉身与袖中的混沌龙,则被一股柔和而强大的魂力包裹,瞬间缩小,没入帝魂的耳窍秘境之中,被层层时间结界与魂力牢牢保护起来。
接下来的战斗,是神魂层面的对决,肉身暂时用不上了。
“来战!”
暗金帝魂发出震天怒吼,声浪化作实质的金色波纹,将冲得最近的血煞魔龙虚影震得翻滚倒飞。
与此同时,帝魂双手一抓,两尊物事由虚化实,出现在他巨大的手掌之中。
左手,一尊乌光吞吐、魔纹流转的化天鼎,虽只有百丈大小,却凝实无比,散发出镇压炼化的恐怖气息。
右手,一尊同样乌光缭绕、但铭刻着紫金色混沌符文、更加古朴神秘的造化炼仙炉,同样只有百丈大小,但那股“炼化万物、返本归元”的至高道韵,让对面的夜魅瞳孔骤缩,心神剧震!
他的造化炉,和自己的几乎一样啊。
“杀!”
血戟魔圣虽惊于张成帝魂的庞大与凝练,但杀戮成性的他毫无惧意,反而战意更炽。
第862章 血戟悲剧了
他狂吼一声,身躯与手中那杆真正的“血龙破天戟”合二为一,人戟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血色惊鸿,无视空间距离,瞬间出现在张成帝魂胸前,戟尖燃烧着焚灭神魂的“血狱魔炎”,狠狠刺向帝魂心口!
这一击,快、狠、准,蕴含了他毕生杀戮之道,足以重创甚至灭杀同阶魔圣的神魂!
夜魅也咬牙,强催魔元,那尊正品造化炼仙炉嗡鸣震动,喷吐出更多、更猛的“炼魂紫炎”与“混沌万化火”,化作一片火海,从侧面席卷向张成的帝魂,要干扰、削弱、炼化。
面对这默契的联手一击,张成帝魂双目怒睁。
“铛——!”
左手化天鼎横挡胸前,鼎身与刺来的血龙破天戟戟尖悍然对撞!
发出让星辰都要寂灭的恐怖巨响!
狂暴的能量风暴炸开,将周围宫殿的残垣断壁再次掀起、粉碎!
化天鼎乌光乱颤,鼎身上出现一个浅浅的白点,但终究挡住了这绝杀一戟!反震之力让血戟魔圣身形微晃。
“轰!”
右手造化炼仙炉则是对着侧面涌来的火海,炉口大开,爆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
那“炼魂紫炎”与削弱版“混沌万化火”,竟被这尊山寨炉如同长鲸吸水般,吞进去小半!
虽然炉身剧烈震动,表面符文明灭不定,但终究扛住了,并且炉内传来炼化的轰鸣,竟在反向炼化、提纯这些火焰!
“什么?!”夜魅再次震惊,她感觉自己对火焰的控制力在被削弱。
“不过如此!”张成狂笑,帝魂双臂发力,左手化天鼎猛地一震,将血戟魔圣连人带戟震退半步,右手造化炉调转方向,炉口对准血戟,喷出一道被他初步炼化、夹杂着金色魂力与混沌气息的混合火焰,反卷而去!
血戟魔圣冷哼一声,血龙破天戟舞动,化作一片血色戟幕,将混合火焰尽数绞碎。
但火焰中蕴含的那一丝“炼化”道韵,依旧让他感到神魂微微刺痛。
大战,彻底爆发!
“轰轰轰!铛铛铛!嗤嗤嗤——!”
张成以一敌二,在魔圣宫前的广场上空,展开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圣级混战!
他帝魂高达千万米,目标巨大,躲避不便,确实成了活靶子。
血戟魔圣身法诡谲,戟法凶戾,每一击都刁钻狠辣,专攻帝魂关节、眉心、后颈等相对薄弱之处。
夜魅则在外围游走,不断以造化炉喷吐各种火焰干扰、偷袭,同时试图操控大阵残余力量束缚张成。
张成的帝魂接连中招。
肩头被血戟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背部被炼魂紫炎灼烧出一片焦黑,腿上挨了夜魅一记蕴含“腐朽”法则的魔掌……
但,他的防御,实在太变态了!
千万米魂体,凝练如不朽道金,魂力质量高得吓人。
那些足以让普通魔帝神魂崩灭的攻击,落在他身上,往往只能造成“皮外伤”,魂力流转间,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而且,他并非只挨打不还手。
他左手化天鼎攻防一体,时而化作盾牌格挡,时而如山岳般砸落,势大力沉,逼得血戟魔圣也不敢硬接。
右手造化炼仙炉更是神出鬼没,时而喷火,时而吞噬,时而干脆当做钝器砸人,炉身上那混沌符文明灭,总能化解大部分火焰攻击,甚至反过来利用。
他战斗方式狂野粗暴,却带着一种以力破巧的霸道。
血戟魔圣的攻击大多被他硬抗下来,而他的反击,血戟魔圣却不敢轻易硬接,往往需要闪避或格挡,渐渐打得有些憋屈。
“这家伙的神魂,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会如此坚韧?!”血戟魔圣越打越心惊。
夜魅也是俏脸发白,她发现自己对火焰的操控越来越不顺畅,对方那尊山寨造化炉,仿佛一个无底洞,又在不断“学习”和“适应”她的火焰。
“哈哈哈!老婆,你这姘头不行啊,中看不中用!几下就软了?”张成一边挥舞双鼎大战,一边还有余力对着夜魅方向高声调笑,语气轻佻至极,“你这么护着他干嘛?
难道他真是你的奸夫?
啧啧,眼光不太行啊。
等下为夫好好‘惩罚’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你……无耻!”夜魅气得娇躯乱颤,攻击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蝼蚁安敢猖狂!血狱降临,万龙弑魂!”血戟魔圣更是暴怒,他何时受过如此羞辱?
而且还是当着他“看中”的女人面!
他猛地将血龙破天戟插入虚空,双手急速结印!
“轰隆——!”
他身后的虚空,骤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无穷无尽的血海虚影奔涌而出,血海之中,无数狰狞的血色魔龙探出头颅,发出无声的咆哮,一股禁锢、沉沦、献祭的恐怖领域之力,瞬间降临,将张成的帝魂笼罩!这是他的圣级领域——血狱领域!
在此领域内,他的攻击力、速度暴增,对手则会被不断削弱、禁锢,甚至被血海魔龙撕咬神魂!
“就是现在!”张成眼中精光爆射,他等待的就是对方施展大范围领域、身形相对固定的瞬间!
他右手那尊一直蓄势的造化炼仙炉,猛然间乌光大盛,体积疯狂膨胀!
炉口对准正在施法、气息与血狱领域勾连最深的血戟魔圣,爆发出比之前强烈十倍的、专门针对圣级本源的吞噬炼化之力!
“吞天噬地,炼圣化道!给我进来!”
“什么?!”血戟魔圣万万没想到,对方那尊看起来只是“仿品”的炉子,竟能爆发出如此针对性的、恐怖的吞噬力!
他正全力维持领域,身形迟滞,加之距离太近,猝不及防之下,竟被那炉口爆发出的、如同宇宙黑洞般的乌光牢牢吸住!
“吼!给本圣开!”血戟魔圣惊怒交加,疯狂挣扎,血狱领域收缩,万条血龙反卷,试图挣脱。
但张成帝魂左手化天鼎狠狠砸下,将扑来的血龙虚影砸碎大片,同时魂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右手造化炉!
第863章 差点炼死
“不——!”在夜魅难以置信的惊骇目光中,血戟魔圣那高大魁梧的魔躯,连同他周围的血海虚影,被硬生生拉拽着,嗖地一声,尽数吞入了那尊不过百丈大小、却仿佛内蕴乾坤的山寨造化炼仙炉中!
“哐当!”
炉盖自动飞回,严丝合缝地盖上!
炉身剧烈震动,内部传来血戟魔圣愤怒的咆哮、疯狂的攻击,以及炉火炼化的“嗤嗤”声!
“血戟!”夜魅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失。
她虽然对血戟无甚好感,甚至乐见其与张成两败俱伤,但血戟若真被张成炼杀在此……
后果不堪设想!
血戟乃三十六柱魔圣之一,背后牵扯势力庞大,他若陨落,魔界必然震动,她夜魅也难逃干系!而且,张成若能炼杀血戟,那下一个……
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你放开他!”夜魅尖叫,再不顾自身伤势,疯狂催动正品造化炼仙炉,喷吐出最强猛的混沌万化火,化作一条火焰巨龙,狠狠撞向张成帝魂手中的山寨炉。
同时她本人也揉身扑上,玉手化为无数蕴含诅咒、腐朽、沉沦之力的掌影,攻向张成帝魂要害,想要救出血戟。
“啧啧,这么紧张?看来果然是姘头无疑了。”张成一边用左手化天鼎抵挡、化解夜魅的疯狂攻击,一边右手死死按住剧烈震动的山寨造化炉,魂力疯狂注入,催动炉内观想出的“混沌万化火”,全力炼化炉中的血戟魔圣。
炉内传来更加凄厉的怒吼和撞击声,炉壁都被撞得凸起变形,但终究没有破裂。
“别急嘛老婆,等我先把你这个‘奸夫’炼成一颗大补丸,给你补补身子,让你恢复恢复元气,咱们再好好‘叙旧’。”张成语气轻松,甚至带着调笑,与夜魅疯狂进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似轻松,实则也是全力以赴,炼化一个全盛状态的魔圣,即便有山寨炉,也绝不容易。
炉内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血戟魔圣的怒吼渐渐变成了痛苦的闷哼。
夜魅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攻击越发凌乱。
然而,就在张成以为胜券在握,夜魅也近乎绝望之时——
“以吾圣血,祭献渊祖!破——!!!”
炉内,传来血戟魔圣一声凄厉、疯狂、仿佛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嘶吼!
紧接着——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巨响,从山寨造化炼仙炉内部悍然爆发!
那坚不可摧的炉盖,竟然被一股难以想象的、混合了精血燃烧、本源献祭、以及某种古老意志加持的恐怖力量,硬生生从内部撞得冲天飞起!
一道黯淡了许多、浑身浴血、魔甲破碎、气息萎靡了大半、但眼中燃烧着疯狂与怨毒的血色流光,如同丧家之犬,从炉口电射而出。
甚至来不及看张成和夜魅一眼,便燃烧最后的本源,施展出损耗极大的血遁秘术,化作一道血线,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只留下一路洒落的魔血和一句充满无边恨意的嘶吼在虚空回荡:
“此仇不报,誓不为魔!蝼蚁,你给本圣等着——!!!”
张成握着失去炉盖、炉身布满裂纹、光芒黯淡的山寨造化炉,愣愣地看着血戟魔圣消失的方向,半晌没回过神来。
“卧槽……这就跑了?煮熟的鸭子,不,煮熟的魔圣,就这么飞了?”他眨了眨眼,有些无语。
他明明感觉再加把劲就能把对方炼化了,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果决狠辣,竟然不惜燃烧圣血、献祭部分本源,召唤了什么“渊祖”的力量,强行破炉而逃。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这尊仿品,虽然核心未毁,道韵犹存,但这次硬抗血戟魔圣的绝命冲击,受损着实不轻,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再次用来困敌炼圣了。
“看来这观想出来的宝贝,跟正品比,在‘结实耐用’上还是差了点意思。”张成心中暗忖,倒也没有太多遗憾。
血戟那种老牌魔圣,保命底牌层出不穷,真要拼死反扑,即便能留下他,自己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价。
如今将其重创惊走,已是极佳战果。
他心念微动,左手那尊同样硬撼血戟长戟、鼎身多了几道白痕的山寨化天鼎,连同右手破损的造化炼仙炉,同时化作两缕乌光,没入眉心,回归识海深处。
磅礴浩瀚的帝魂精神力立刻如同温暖的泉水般将其包裹,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去,滋养着受损的符文与结构,加速其恢复。
这两个“大杀器”可是他如今重要的对敌手段,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魔圣闻讯赶来?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同样愣住、脸色变幻不定的夜魅,咧嘴一笑,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你看,你‘奸夫’跑了。看来关键时刻,还是靠不住啊。”
他一步踏出,瞬间来到夜魅面前,巨大的暗金帝魂俯瞰着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强大的魂压让她娇躯微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现在……”张成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绝美而苍白的脸上流连,又扫过下方奢华却狼藉的魔圣宫,最后回到她那双写满惊惧、屈辱、茫然和一丝绝望的紫眸上。
“碍事的人跑了,订婚宴也吃了,名分也定了……”他俯下身,巨大的面孔逼近夜魅,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魂力波动,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那岂不是说,现在我们可以继续……把没完成的订婚流程,好好走完了?”
夜魅娇躯剧震,看着眼前这尊顶天立地、散发着无敌威势的暗金帝魂,又想起他手中那尊能观想造化炉的诡异能力,再想想血戟狼狈逃窜的背影……一股深深的无力与冰寒,彻底淹没了她。
逃?能逃到哪里去?反抗?拿什么反抗?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紫眸中最后一丝倔强的光芒,也缓缓熄灭。
张成心念电转。
这女人,现在这副任人宰割、失魂落魄的样子,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是伤势过重、心神失守下的自然流露,还是故意示弱以降低他的警惕,暗中却在图谋反击或逃脱?
他无法完全确定。
魔圣的心思,活了无数纪元的老妖怪,岂是那么容易看透的?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无论真假,现在都是彻底确立自己主导地位、打破她最后心理防线的关键时刻。
第864章 大胆!
张成不再犹豫。
暗金色的巍峨帝魂光芒一闪,如同潮水般收敛,瞬间没入张成的眉心识海,回归那高达千万米的魂宫之中。
原地,只剩下他那具身着青衫、看似寻常、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本尊肉身,以及袖中藏匿的混沌龙。
卸去了帝魂那令人窒息的庞大威压,夜魅似乎微微松了口气,但身体却绷得更紧了,紫眸警惕地盯着张成,仿佛在猜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张成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带着几分邪气与玩味的笑容,一步,两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夜魅走去。
靴子踩在破碎的魔玉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格外清晰。
夜魅下意识地想后退,但重伤的身躯牵动,传来剧痛,让她脚步踉跄了一下,反而更像是在原地等待。
张成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清晰看到她纤长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血腥与一种冷冽幽香的气息。
他伸出右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揽住了夜魅那盈盈一握、却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小蛮腰。
入手触感,冰凉、滑腻、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与韧性,仿佛抚摸着一块绝世寒玉,内里却蕴藏着火山般的力量。
只不过此刻,这力量似乎被重创与复杂的情绪暂时压抑了。
夜魅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紫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他……他怎么敢?
以区区大乘期的肉身,如此轻佻、如此肆无忌惮地触碰她这尊贵魔圣的圣躯?
屈辱、愤怒、杀意……种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翻滚,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她体内残存的魔圣之力本能地想要爆发,将这个亵渎者的手掌乃至整条手臂震碎。
但……她看到了张成那双深邃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与警告。
更想起了那尊顶天立地、挥手间重创血戟、将她逼至绝境的暗金帝魂。
所有的反抗冲动,最终化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和微微偏过头去、咬紧下唇的僵硬姿态。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腰肢的曲线,在他掌中微微凹陷。
“走,”张成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僵硬与屈辱,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略显冰凉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邀请同伴散步,“这地方打烂了,看着闹心。我们找个安静点、安全点的地方……嗯,把刚才没完成的‘流程’走完。”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她晶莹如玉的耳垂,热气拂过那敏感的肌肤,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暧昧与不容置疑:“比如……入洞房。”
“你——!”夜魅终于忍不住,猛地转回头,紫眸喷火般瞪着张成,苍白的脸颊因极度的羞愤而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你不要太过分!本圣……”
她想说“本圣宁死不从”,想说“本圣与你同归于尽”,但话到嘴边,看着张成那似笑非笑、仿佛能看穿她一切虚张声势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过分?
比起他之前对她做的那些——踩裂手骨、砸塌胸腹、用鼎砸她、逼迫订婚……
现在搂个腰,说句“入洞房”,似乎……也不算特别“过分”了?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愤,却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
在这个实力为尊、弱肉强食的魔界,她曾用同样的规则对待过无数弱者。
如今,角色互换,她才更真切地体会到那种身不由己、尊严被践踏的滋味。
“我过分?”张成挑了挑眉,手臂又收紧了些,几乎将她半拥入怀,“刚才是谁说的,‘你必须留下来做我的男人’?嗯?老婆大人,你这变脸的速度,可比翻书还快啊。”
夜魅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牵动伤势,又是一阵气血翻腾,眼前发黑。
是啊,这话确实是她刚才为了拖住他、等血戟来援时亲口说的……虽然是被迫,虽然存着其他心思,但终究是说了。
张成不再给她纠结的机会,搂着她的腰,看似亲昵,实则掌控着她大部分行动力,迈步朝着魔圣宫内部、相对完好的区域走去。
混沌龙缩小成尺许长短,如同一条金色手环,缠绕在他的手腕上,龙目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夜魅被他半强迫地带着走,步履有些踉跄。
走出一段,远离了那片废墟广场,周围重新出现了精美的宫殿回廊,虽然也有不少地方因之前的战斗余波而受损,但大体还算完好。
侍立各处的魔帝宫女们,远远看到圣主被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密地搂着走来,无不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
夜魅看着这一幕,紫眸中最后一丝光芒也黯淡下去。
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扯掉了。
又沉默地走了一段,穿过几重禁制森严的宫殿,周围越发安静,魔月的光辉被某种阵法过滤,变得柔和朦胧。
夜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平静,仿佛经过了激烈的内心挣扎后,终于认清并接受了某种现实:
“……张成。”她没有再用“本圣”自称。
“嗯?”张成侧头看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
“若……若我真的做了你的女人,”夜魅停顿了一下,似乎说出这几个字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长长的睫毛低垂,掩盖住眸中复杂的神色,“今后……你会保护我吗?
还是说,你只是将我当作一个暂时的战利品,一个……炉鼎?等你榨干了我的价值,或者找到了更合适的,便会想办法……杀死我,吞噬我,让你自己变得更强?”
她抬起头,紫眸直视着张成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一丝真诚,或者至少,是明确的答案。
这个问题,关乎她未来的生死,甚至比单纯的贞洁屈辱更重要。
张成心中暗喜。
鱼儿开始试探着咬钩了。
她不再一味反抗或虚与委蛇,而是开始理性地思考“如果妥协,能得到什么”这个现实问题。
这是个好兆头。
第865章 她心动了
张成脸上的玩世不恭稍微收敛了一些,同样认真地回视着她,语气变得沉稳而有力:“我张成行事,虽有魔性,却也有自己的原则。
若你真心实意做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会护你周全。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不背后捅刀子,你就是我的人。我的人,谁敢动,我就杀谁。”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但,若你阳奉阴违,心怀叵测,或者将来某一天背叛于我……那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吞噬倒未必,但清理门户,绝不留情。”
他的话,直接、冷酷,却也坦荡。
没有甜言蜜语的欺骗,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与底线声明。
这在弱肉强食的魔界,反而更容易让人信服几分。
夜魅静静地听着,紫眸中的光芒微微闪烁。
保护与忠诚的交换,很公平,甚至比她预想中纯粹被当作玩物或养分要好得多。
她活得太久,见过太多虚伪与背叛,张成这种直白的“交易”,反而让她心中稍安。
“你……修炼多少年了?”她忽然转移了话题,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紫眸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与……隐隐的期待。
张成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略一沉吟,实话实说:“唔,从正式踏入修炼之道算起的话……大概,一年多吧。”
他这倒是没撒谎,他虽然经历颇多,时间流速或有差异,但也真的才修炼了一年多时间的白骨观。
当时他还是个小司机。
“什么?”夜魅失声惊呼,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瞬间破碎,紫眸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一年多?从凡人修炼到……到如今可力压魔圣的地步?你当本圣是三岁孩童吗?”
她根本不信!一年多?
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拥有最逆天的传承,吞噬最顶级的资源,也绝无可能!
这完全违背了修炼的基本规律!就算是混沌中诞生的先天神魔,成长也没这么快!
“爱信不信。”张成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也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但事实如此。
夜魅死死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抬起那只未受伤的玉手,指尖萦绕起一丝极为隐晦、仿佛能窥探时光与灵魂本质的紫色幽光。
她嘴唇微动,念诵着古老晦涩的咒文,那缕幽光如同活物般,悄然飘向张成。
张成眉头微皱,本能地想防御,但感应到那幽光并无攻击性,更多的是某种探测与溯源的气息,便按捺住了。
他也想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年龄”到底如何判定。
紫色幽光没入张成眉心,一闪而逝。
夜魅闭上眼,细细感知。
她的秘法“溯魂追光术”,可追索生灵神魂最本源烙印上留下的时光痕迹,虽不能精确到年月日,但判断一个大致的“魂龄”范围,却是十拿九稳。
片刻之后,夜魅猛地睁开眼,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紫眸中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与空洞。
“二十九……二十九岁?!神魂本源烙印显示的时光痕迹……竟然只有二十九年?!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如同梦呓。
二十九岁!不是一千九百岁,不是一万九千岁,是二十九岁!
甚至不到她漫长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零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张成从出生到现在,总共只活了二十九年!
就算他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满打满算,修炼时间也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年!
三十年……从凡俗之躯,到拥有碾压魔圣的神魂,锤炼出堪比真仙的体魄,收服疑似混沌古龙后裔的龙宠,更能拥有化天鼎、造化炼仙炉这等至宝……
这不是天才,不是妖孽,这是怪物!是异数!是古往今来从未有之、恐怕也后无来者的第一怪胎!
夜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狠狠击碎,碾成了齑粉。
先前对张成神魂与魂宫逆天的震惊,此刻与这恐怖的“年龄”结合起来,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荒谬感与……难以言喻的恐惧。
是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对这种完全超出理解范畴存在的恐惧。
但恐惧之余,一个更加清晰、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魔藤,瞬间缠绕了她的整个心神。
如果……如果他真的只修炼了不到三十年,就有了如今这般恐怖的成就……那他的未来,将会达到何等不可思议的高度?
魔界至尊?
仙界之主?
还是……超越仙魔,抵达那传说中不可名状的境界?
而自己,如果现在选择臣服于他,成为他的女人……那么,未来是否也能随着他,抵达一个从未想象过的高度?
至少,摆脱如今这种受制于人、朝不保夕的处境?
血戟的狼狈逃窜,张成那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以及这颠覆常理的“年龄”……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着无法估量的潜力与未来!
或许……这并非只是一场单纯的屈辱与劫难,而是一次……机遇?
一次押注未来的、可能改变一切的……豪赌?
夜魅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不甘,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狂热与期盼的复杂情绪。
活了无数纪元,她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掌控一切。
如今跌落尘埃,却似乎看到了一条更刺激、更广阔、但也更危险的道路。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张成。
眼神中的屈辱与抗拒,虽然仍未完全消散,但却多了许多其他的东西——审视、衡量、挣扎,以及一丝……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决然。
张成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看来,这“年龄测试”的结果,比自己预想的效果还要好。
这美女魔圣,动摇了,甚至……心动了。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手臂依旧揽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躯从僵硬到微微放松,再到细微颤抖的整个过程。
第866章 进入寝宫
良久,夜魅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又仿佛卸下了万钧重担。
她不再看张成,而是微微偏头,看向宫殿深处某个方向,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寒与敌意,多了几分认命般的平静,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顺从。
“跟我来。”
她不再自称“本圣”。
说完,她轻轻挣脱了张成的手臂——这次张成没有用力禁锢。
她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裙,尽管效果有限,然后迈开脚步,朝着魔圣宫更深处、守卫更加森严、也是她真正核心寝宫的方向走去。
步伐虽然依旧有些虚浮,却不再踉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后的决绝。
张成微微一笑,迈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重重殿宇、回廊、花园。
沿途遇到的宫女侍卫,无不骇然跪伏,噤若寒蝉。
夜魅对此视若无睹。
最终,他们来到一座隐藏在重重阵法之后、通体由“虚空黑曜石”打造的宫殿前。
宫殿不大,却给人一种独立于时空之外的缥缈感。
这是夜魅真正的潜修寝宫,也是她最私密、防御最严密的地方。
夜魅站在殿门前,双手结印,打出一道道复杂玄奥的紫色法诀,没入宫殿四周的虚空。
“嗡——”
无形的波动荡漾开来。
整座宫殿,连同周围百丈范围的空间,开始变得模糊、扭曲,最终仿佛融化在了混沌的底色之中,从外界看去,那里只剩下一片茫茫的、不断翻涌的灰色雾气,神识探查过去,也会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混沌遮天大阵。”夜魅淡淡道,“启动之后,此处自成一界,隐于混沌,除非修为远超于我,或者知晓确切坐标与破解之法,否则极难寻到。
短时间内……应该安全。”
她这话,既像是解释给张成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为接下来的事情,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张成点点头,对这阵法的效果颇为满意。
他如今确实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一来消化此次魔界之行的收获,二来……从这女人身上,获取他急需的信息,比如魔界的势力分布,比如……如何返回凡界。
至于“你情我愿,你侬我侬”……张成看着夜魅那虽然狼狈却依旧惊心动魄的侧影,感受着她此刻复杂难明的心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强扭的瓜不甜,但若这瓜自己开始犹豫要不要熟,甚至主动往他手上凑……那滋味,或许也别有一番风味。
夜魅做完这一切,回身,看向张成。
灯光透过混沌雾气,变得朦胧而暧昧,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破碎的黑裙上,为她增添了几分脆弱与神秘。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紫眸中倒映着张成的身影,也倒映着她自己纷乱如麻的心绪。
张成上前一步,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搂腰,而是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被血污黏住的发丝,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笃定。
“现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该是我们‘好好谈谈’的时候了,我的……魔圣夫人?”
夜魅娇躯微颤,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答,只是那原本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耳垂,悄然染上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绯红。
她转身,推开了那扇仿佛隔绝了外界的、由虚空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宫门。
门内,幽香浮动,光影朦胧。
张成轻笑一声,迈步而入。
虚空黑曜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
门扉关闭的轻响,仿佛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又像是一道无形心防彻底落下的声音。
门内,是另一片天地。
夜魅的寝宫,或者说,是她经营了无数纪元、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绝对私密空间,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男子。
且是一个刚刚还与她生死相搏、如今关系暧昧难明的男子面前。
饶是张成自诩见多识广,今生阅历也算丰富,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微微晃了一下神。
并非金碧辉煌的暴发户式奢华,而是一种沉淀了无尽时光、凝聚了魔界顶尖品味与资源的极致内敛的瑰丽。
宫殿内部比从外面看要宽敞得多,显然是运用了极为高明的空间扩展法则。
地面铺着温润光滑、散发着淡淡月华光泽的“玄阴玉髓”,光可鉴人,行走其上,有丝丝清凉柔和的能量顺着脚底涌泉穴渗入,滋养神魂,宁心静气。
穹顶并非实体,而是一片缓缓流转、如同活物的“混沌星云”,无数细碎如钻石的星辰在其中明灭闪烁,按照玄奥的轨迹运行,投射下朦胧而变幻的光影,将整个宫殿映照得如同置身于宇宙初开的梦境之中。
空气里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冽又馥郁的幽香,并非脂粉香气,更像是无数种顶级灵药、奇花异草、天地精华自然散发出的道韵混合,闻之令人神清气爽,魂力似乎都活跃了几分。
宫殿被巧妙地划分为数个区域。
左侧,竟是一片生机盎然的“药园”。
药圃的土壤是罕见的“混沌息壤”,呈现深沉的紫金色,微微蠕动,仿佛拥有生命。
其中生长着数十株张成见所未见、但仅凭形态与散发的磅礴道韵就知其不凡的植物。
有通体赤红、叶片如火焰跳动、顶端结着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如血钻果实的“业火红莲”;
有根茎如虬龙、叶片呈现九种不同颜色、吞吐着淡淡混沌雾气的“九色混沌参”;
有如同冰雕玉琢、花瓣层层叠叠、花心处凝聚着一滴仿佛能冻结时光的“玄冥冰魄”的奇花……
更有一株不过三尺来高、通体翠绿、枝干上天然形成无数玄奥符文的小树,树梢挂着三枚鸽卵大小、呈混沌色泽、隐隐有道音流转的果子——混沌道果!
此物,传说中服之可助人参悟混沌大道,乃无上圣品!
药园边缘,还有一方小池,池水并非寻常之水,而是粘稠如琼浆、散发着勃勃生机的“三光神水”(日月星精华所凝),池中摇曳着几株如玉雕般的“净世白莲”。
第867章 宝物无数
右侧,则是一间开阔的“书房”。
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座典藏宝库。
没有寻常的书架,而是一座座悬浮在半空、由“虚空水晶”或“时光之石”打造的透明方格,里面封存着的并非纸质书籍,而是一枚枚大道玉简、一块块传承石碑、一卷卷兽皮古卷、甚至还有凝固的法则光团、封印的强者战斗影像等等。
玉简与石碑材质各异,有温润如羊脂的“问道仙玉”,有冰冷漆黑的“九幽魔铁”,有流淌着七彩流光的“鸿蒙紫晶”,无一不是炼制顶级法宝的绝世神材,此刻却被用来承载知识与传承。
空气中,无形的道韵与知识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让人踏入其中,便仿佛置身于智慧的海洋、力量的源头。
更引人注目的是书房中央,随意摆放着的几件器物:
一尊半人高、通体由“混沌母金”粗胚打造、尚未完全雕琢成型的鼎胚,仅仅摆在那里,就散发出镇压诸天、炼化万物的厚重道韵;
一块桌面大小、表面天然形成山川河岳、星辰日月图案的“山河社稷石”,仿佛内蕴一方真实世界;
还有一株栽在混沌息壤小盆中、仅有尺许高、却枝干虬结如龙、叶片呈现大道符文形状的“悟道茶树”,虽未开花结果,但靠近便能让人灵台清明,思维敏捷。
至于正殿深处,那以“万年温魂玉”为基、铺着“暗影鲛绡”幔帐的宽大寝榻,以及四周那些以“魔心水晶”打造的梳妆台、盛开着“彼岸魔花”的花瓶、流淌“忘川灵液”的小型喷泉等精美绝伦的陈设,在这片空间的整体氛围下,反而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这哪里是一个简单的“寝宫”?
这分明是一个集修炼、悟道、疗伤、典藏、享受于一体的圣级洞天!
每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彰显着主人无数纪元的深厚积累、超凡品味与无上权势。
夜魅此刻就站在张成身侧,微微落后半步。
她没有去看那些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宝物,紫眸只是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沾着血迹与尘土的裙摆上,又或者,是落在地面那光洁如玉的玄阴玉髓上,倒映出她此刻略显狼狈、却依旧绝美的身影。
她的脸色复杂难明。
羞涩。
这是她诞生以来,第一次,让一个“异性”,踏入这片绝对私密、代表着最真实自我的空间。
这里的一切,都沾染着她无数纪元的气息、习惯、乃至道韵。
被他这样一览无余,仿佛连灵魂最深处都被窥探了一丝,让她有种无处遁形的羞赧。
尤其是想到那张宽大的温魂玉榻,她苍白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期待。
这情绪很淡,却真实存在,如同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一个仅仅二十九岁的“凡人”,却拥有碾压魔圣的神魂,不可思议的成长速度,以及那些她看不透的底牌。
他的经历必然充满了传奇与秘密,他的心性或许还未被无尽岁月的阴谋与杀戮彻底侵蚀,可能还保留着一丝……赤诚与善良?
那么,他之前看似冷酷直白、实则划下明确底线的“承诺”,是否……真的有可能兑现?
而他的未来……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短短二十九年便已至此,再给他百年、千年、万年……他会走到哪一步?
魔界至尊?
混沌行者?
还是更高?
若能与他绑定……
渴望。
这渴望并非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强大、对未知、对改变既定命运轨迹的本能向往。
她被困在魔圣境界太久太久,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前路已绝,每日周旋于其他魔圣的算计与仙界的威胁之中,如同戴着华丽镣铐跳舞。
张成的出现,像是一道撕裂亘古黑夜的闪电,虽然危险,却照亮了一条或许能通往真正“大自在”的崎岖小径。
这渴望,让她冰封了无数纪元的心湖,泛起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涟漪。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混合了无数天材地宝道韵的幽香涌入肺腑,让她翻腾的心绪略微平复。
“这里……便是我的寝宫。”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目光依旧没有抬起,“从未有……外人进来过。”
张成从短暂的震撼中回过神,目光从那些令人目眩神迷的宝物上收回,落在了夜魅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此刻情绪的复杂与波动。
那低垂的眼睫,微红的耳尖,略显紧绷的身姿,无不诉说着内心的不平静。
“很漂亮,也很……惊人。”张成诚实地赞叹了一句,语气中并无贪婪,只有欣赏,“看来我的‘魔圣夫人’,是个很懂得生活,也很有底蕴的富婆。”
这略带调侃的语气,让夜魅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
她终于抬起眼帘,瞥了张成一眼,眸光水润,眼波流转间,那份属于魔圣的冰冷高傲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女子般的嗔意与羞恼,更添风情。
“谁是你的……富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却默认了“夫人”的称呼。
她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方“三光神水”池边,背对着张成,似乎是在借看池中白莲来掩饰心绪。
沉默了片刻,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和示弱:
“你……之前说的,‘入洞房’之事。”她顿了顿,似乎每一个字都说得有些艰难,“并非我推脱或不愿……只是,我如今重伤未愈,本源有损,气息紊乱。
若此时……强行与你行夫妻之礼,阴阳交汇之下,我无法完美控制体内魔元与道则,万一伤及你……或导致我伤势恶化,道基受损,反为不美。”
她转过身,看向张成,绝美的脸上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紫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三分羞涩、三分认真、还有四分期盼地看着他:“可否……容我先疗伤恢复?待我伤势痊愈,状态完好,再……再……”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入洞房可以,但必须等她恢复之后才行。”
而且此刻,她是满脸娇羞地提出这个要求的。
这神态,这语气,与之前那个冷酷高傲、动辄喊打喊杀的夜魅魔圣判若两人。
第868章 炼丹疗伤
张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这女人……演戏的功力倒是见长。
不过,这羞意倒不似全然作伪,或许真有几分是源于女子天性,以及对他那“29岁”所代表的恐怖潜力的某种复杂情绪。
他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又带着几分“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玩味。
现在的他,的确不担心。
身处这被混沌遮天大阵笼罩的核心寝宫,外面夜魅重伤未愈,自身帝魂强横。
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夜魅心态的转变——从纯粹的抗拒与仇恨,到现在的妥协、试探、甚至隐隐的押注。
实力,果然是最好的胆气来源。
若非拥有碾压她的神魂之力,若非展现了匪夷所思的潜力和手段,此刻他别说站在这里讨价还价,恐怕早已被挫骨扬灰了。
在绝对的实力和潜力面前,许多算计与风险,似乎都变得可以承受,可以从容应对。
他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可以。我也不想我的夫人留下什么隐患。你尽管疗伤便是。”
夜魅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紫眸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以及一丝……更深的复杂。
他答应了,而且答应得如此爽快,是自信?
是体贴?
她没有深究,此刻疗伤恢复实力才是第一要务。
“多谢。”她低声道,然后不再犹豫,莲步轻移,走向那片小小的药园。
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玉手轻挥,隔空摄来几样天材地宝。
一株九色混沌参的三缕参须,一枚业火红莲的莲子,三滴玄冥冰魄花心的寒露,再加上一小截混沌道果的枝桠,未取果实,显然极为珍惜。
她又从自己皓腕上一枚看似普通、实则内蕴乾坤的暗紫色空间手镯中,取出几样外界难寻的辅料:一块拳头大小、不断扭曲变幻形状的“太初元磁”,一瓶粘稠如汞、散发着星辰光辉的“星河砂”,还有一小撮仿佛由无数微小符文组成的“道痕金粉”。
材料备齐,她心念一动,那尊一直静静悬浮在书房附近、炉身尚有战斗痕迹的造化炼仙炉缓缓飞来,落在殿中空地。
夜魅神情变得专注而肃穆,如同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先是打出一道道法诀,没入炉身,炉盖自动掀开。
接着,她以精妙的控火之术,引动炉内本源的“混沌万化火”,却不是用来攻击,而是用来温炉、调和药性。
“嗤……”
她先将太初元磁、星河砂、道痕金粉等辅料投入炉中,在混沌万化火的灼烧下,这些坚硬无比的材料迅速融化、提纯、彼此交融,化作一滩闪烁着七彩霞光、道韵流转的基液。
然后,她才将九色混沌参须、业火红莲莲子、玄冥冰魄寒露、混沌道果枝桠等主材,按照特定的顺序和火候,逐一投入。
每一味药材投入,她都要变换数十种控火法诀,调节炉内温度、压力、道则环境,时而猛火急炼,时而文火慢熬,时而还需打入特定的道纹辅助药力融合。
整个过程中,她神色专注,额头微微见汗,破碎衣裙下的娇躯因为全神贯注和魔力消耗而微微紧绷,更显曲线惊心动魄。
淡淡的药香开始从炉中溢出,起初混杂,渐渐变得醇厚、圆融,最后化为一种沁人心脾、仿佛能涤荡一切沉疴暗伤的奇异芬芳。
张成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暗赞。
不愧是魔圣,炼丹手段已臻化境,对火候、药性、道则的掌控妙到毫巅。
这炉丹药,品阶绝对高得吓人。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
“嗡——!”
炉身轻震,炉盖自动开启。
九道龙眼大小、呈混沌色泽、表面天然铭刻着细微道纹、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丹丸,如同有灵性般,从炉中依次飞出,被夜魅早有准备的玉瓶收起。
丹成九粒,粒粒圆润无瑕,道韵天成。
夜魅看着玉瓶中的丹药,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慨,轻声道:“我已经几千个纪元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所以从来都没备有疗伤的丹药,只能现场炼制。”
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也有一丝历经万古的淡淡沧桑。
她倒出一粒丹药,毫不犹豫地服下,然后盘膝坐在那万年温魂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床榻上,五心朝天,开始运功疗伤。
丹药入腹,化作滚滚暖流,混合着精纯无比的药力与道则,涌向她的四肢百骸,修复着破损的经脉、骨骼、内脏,滋养着萎靡的本源。
她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稳、悠长、深厚。
张成没有打扰她,转身走向了那间典藏无数的书房。
他刚在一张由“悟道茶树”枝干打造的茶案前坐下,两个一直静候在寝宫角落阴影中、气息沉静如水的魔帝宫女,便无声无息地走上前来。
她们皆身着裁剪合体的黑色宫装,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容颜虽不及夜魅那般倾国倾城,却也是千里挑一的绝色,更难得的是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历经杀戮磨砺出的英气,此刻却低眉顺眼,姿态恭谨。
“大人,奴婢伺候您。”两女声音轻柔,带着魔界女子特有的磁性。
一个走到张成身后,伸出纤纤玉手,力道适中地为他捏肩。
她的手法极为专业,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带着宁神效果的魔力,精准地刺激着几处大穴,舒缓着张成连日征战、紧绷的神经。
另一个则跪坐在张成身侧,为他捶腿。
玉手握成空拳,不轻不重地敲击着腿部的经络,同样有微弱的魔力渗透,帮助气血流通,消除疲劳。
两个侍女真的是很漂亮,而且都是非常强大的魔帝。
感受着肩膀上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身侧轻柔的捶打,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淡淡的冷香,张成也不得不承认,魔圣的排场和享受,确实非同凡响。
让魔帝当侍女,捏肩捶腿,这等待遇,恐怕仙界的仙圣也未必能有。
第869章 幽影吐秘
张成并未沉浸在这种享受中,心念一动,距离最近的一枚悬浮在半空的“虚空水晶”方格自动打开,里面封存的一枚以“问道仙玉”制成的大道玉简飞入他手中。
精神力探入,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是一门名为《九幽戮神剑》的魔道剑典,阐述如何引动九幽煞气、凝聚杀戮剑意、斩仙戮魔,威力不俗,直指杀戮大道本源。
其中许多运剑法门、剑气化形的技巧,让张成也觉眼前一亮。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玉简中记载的“道”,过于偏向魔道的杀戮与毁灭,与他的帝魂中正、包容、统御的特性并非完全契合,而且其中涉及许多魔界特有的能量运转方式,他理解起来颇为晦涩。
他又换了几枚玉简,有修炼魔躯的《不灭天魔体》,有操控幽冥鬼火的《黄泉御火诀》,有炼化星辰之力的《周天星魔功》……无一不是魔界顶尖的传承,放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雨。
但张成看了一会儿,就微微蹙眉。
很多功法都看不懂,不是文字不懂,而是其中蕴含的魔道理念、对天地法则的独特认知、能量运行的基础逻辑,与他所知的仙道、甚至他自身修炼的《龙帝神功》有极大差异。
强行修炼,事倍功半不说,还可能引发冲突。
他放下玉简,目光落在身后为他捏肩的那名宫女身上。这宫女气质更冷,眼神也更锐利些,显然修为更高,见识可能也更广。
“你叫什么名字?”张成随口问道,语气平和。
宫女捏肩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回大人,奴婢名‘幽影’。”
“幽影?好名字。”张成点点头,状似无意地问道:“幽影,你在夜魅圣主身边多久了?对她,对魔界,了解应该不少吧?”
幽影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簌簌发抖,显然对张成这个能“打败”圣主、还被圣主带入禁地的神秘男子极为敬畏。
但圣主之前并无禁止她们回答此人问题的命令,她不敢不回答。
“奴婢……奴婢侍奉圣主已有十二个纪元。”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对圣主……不敢妄加评论。至于魔界……”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夜魅圣主乃是魔界‘三十六柱魔圣’之一,执掌‘夜魔天’,统御无边疆域,麾下魔帝如云,魔皇无数……在魔界,是真正站在巅峰、无敌的存在。”
“三十六柱魔圣?”张成捕捉到关键词。
“是。魔界广袤无垠,强者如林,但公认站在最顶端的,便是三十六位魔圣。”幽影解释道,“他们各自执掌一方本源魔域,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夜魅圣主便是其中之一。”
“哦?那其他魔圣呢?都和夜魅关系很好?魔界很和平?”张成追问。
幽影的声音更低,带着深深的忌惮:“总共有36个魔圣,互相之间是有矛盾的,经常算计,所以,并不能随心所欲。
圣主们之间的关系……颇为复杂。
有结盟,有敌对,更多的是互相提防、互相制衡。
为了资源、地盘、信徒、乃至大道之争,明争暗斗从未停止。
今日并肩,明日反目,亦是常事。像之前那位血戟魔圣,便是圣主需要警惕的存在之一。”
“我的乖乖,36个魔圣?”张成虽然早有预料魔界水深,但听到明确数字,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个重伤的夜魅就如此难缠,加上一个血戟就让他手段尽出才险胜。
若是三十六个全盛时期的魔圣……那将是何等恐怖的一股力量?
自己如今的实力,一对一或许不惧,一对二就要拼命,一对三以上……
压力陡增。
但他心志坚韧,瞬间压下惊意,继续问道:“三十六魔圣之上呢?难道魔界就没有更强大的存在了?比如……魔圣突破之后?”
幽影这次沉默得更久,似乎在回忆某些古老的、令她恐惧的传说。
她看了一眼仍在闭目疗伤的夜魅圣主,见她没有反应,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传说……是有的。”
“传说在无比久远的年代之前,在三十六魔圣的体系确立之前,曾有惊才绝艳的魔圣,触摸到了更高的境界壁垒,并成功突破……离开了魔界,进入了无边无际、孕育一切的混沌深处。
那才是真正的大自在,超脱了魔界的束缚与争斗。”
“所以,魔圣们虽然高高在上,但并非终极。
他们都在苦苦追寻那传说中的更高境界,寻找突破的路。
只不过……”幽影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与敬畏,“几千纪元来,也没人找到突破的路。那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
“还有更强的存在?混沌?”张成心中暗暗地惊讶。
果然,修炼之路永无止境。
魔圣并非终点,其上还有混沌中的更高层次。
但惊讶之余,他心中也是大安。
至少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在魔界明面上,没有比夜魅更强的存在了。
三十六魔圣处于同一大境界,虽有强弱之分,但并未形成碾压性的等级差距。
那么,凭借自己高达千万米、凝练无比的帝魂,加上诸多底牌,自己的战力应该就是最顶级的。
这个认知,让他对接下来在魔界的行动,有了更强的底气。
“不过,既然还有更高的境界,自己还是要想办法变强。”张成目光坚定。
安于现状绝非他的性格,知道有更高的山峰,自然要奋力攀登。
他不再多问,让幽影继续按摩,自己则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些典藏上。
虽然很多魔功不适合直接修炼,但其中蕴含的对大道的独特理解、战斗的技巧、能量的运用法门,却可以借鉴、参考,融入自身的体系。
尤其是那些记载古老秘闻、天地奇物、混沌见闻的典籍,更是他急需了解的。
他沉下心来,再次阅读众多的典籍,寻找着提升自己的功法或是灵感。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而去,只有夜魅疗伤时轻微的吐纳声,宫女按摩的悉索声,以及张成翻动玉简、石碑时偶尔发出的微光闪烁。
第870章 一吻定情
寝宫内混沌星光缓缓流转,很快就过去了一天一夜。
终于,温魂玉榻上,夜魅周身缭绕的紫色光晕猛地向内一敛,尽数没入她体内。
她缓缓睁开了双眸。
紫眸之中,神光湛湛,深邃如渊,原本的萎靡与虚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魔圣的浩瀚、威严与深不可测。
只是那威严之下,似乎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水润的柔光。
她的气息彻底恢复,甚至因为服用了那炉顶级丹药,炼化了部分药力道则,隐约间比之前似乎还精纯凝练了一丝。
夜魅终于是彻底地恢复了。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进入了卧房的浴室,沐浴了一番。
氤氲的水汽中,她洗去一身血污与尘埃,也仿佛洗去了之前的狼狈、挣扎与彷徨。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已然是另一番模样。
换了一袭崭新的衣裙,依旧是黑色,款式却与之前那套繁复华丽的宫装不同,更为简洁修身,以暗影鲛绡为主料,裙摆如流云,腰间以一根暗紫色的魔龙筋松松挽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轻薄纱衣,行走间飘飘若仙。
如瀑的紫发被一根简单的墨玉簪子绾起一部分,余下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脸上未施过多脂粉,却更显肌肤如玉,光洁无瑕。
紫眸顾盼间,眼波流转,少了冰冷,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与风情。
唇上点了淡淡的、接近本色的嫣红,娇嫩欲滴。
她就这样,带着浓浓的芳香走进了书房。
两个侍女幽影和另一个名唤“暗香”的宫女,见到圣主如此盛装出现,对夜魅而言已是极用心的打扮,且气色神情与往日大不相同,心中皆是一惊,随即赶紧退了出去,并顺手轻轻地把门关上。
书房内,顿时只剩下张成与夜魅二人。
张成早就放下了手中的玉简。
看着款款走来的夜魅,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艳。
太迷人了。
褪去了战斗时的凌厉与重伤时的脆弱,此刻的她,仿佛一颗被拭去尘埃的绝世黑珍珠,散发出惊心动魄的光彩。
魔界特有的冷艳、神秘、高贵,与她此刻眉眼间那似有若无的柔媚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魔界的魔圣,竟然如此漂亮,太不可思议了。”他心中由衷赞叹。
这并非恭维,而是事实。
夜魅的美丽,超越了种族与立场的偏见,是一种直达生命本源的、震撼人心的美。
夜魅走到茶案前,停下脚步,紫眸盈盈,望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在酝酿勇气。
张成微微一笑,站起身。
他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极近,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与气息。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而温柔,轻轻地搂住她的小蛮腰。
入手触感,比之前更加温软细腻,隔着轻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弹性与热力。
她没有躲闪,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绝美的脸上,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
“你……”她抬眸看他,紫眸中水光潋滟,似羞似嗔,“你真要招惹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却并非抗拒,更像是一种最后的确认,或者说,是一种带着担忧的提醒。
“告诉你,我和仙界是死敌。”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若你和我纠缠不清,将来你在仙界可能会遭受排斥,甚至被列为公敌。仙界,也是有36个仙圣,丝毫不亚于魔界的。”
她将自己最大的“麻烦”和“隐患”,坦诚地摆在了他面前。
这既是一种试探,看他是否知难而退,也是一种变相的“交付”——我将我的困境告诉你,你若仍选择我,那将来就并肩面对。
张成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张扬,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道与不羁。
“仙界三十六仙圣?魔界三十六魔圣?”他轻笑一声,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那又如何?”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张成要走的路,要做的事,喜欢的人……没人能管,也没人能阻。仙圣不行,魔圣也不行。若他们不识趣,非要来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我不介意,让三十六变成三十五,或者更少。”
这话语狂妄至极,若是旁人说来,夜魅只会嗤之以鼻。
但从这个二十九岁便能力压魔圣、神魂堪比天高、拥有匪夷所思潜力的男人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必将实现的笃定。
夜魅紫眸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与彷徨,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融化。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霸道与自信的俊朗面孔,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灼热气息与强大魂韵,心中那根紧绷了无数纪元、冰冷坚硬的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温柔的回响。
她轻轻地、仿佛叹息般地“嗯”了一声,然后,一直挺直的脊背,缓缓地软倒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螓首轻轻靠在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
这是一种全身心的放松与交付。
张成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软化与依偎,心中也是微微一荡。
他低下头,寻到她那娇艳欲滴、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轻轻地吻了上去。
“唔……”
夜魅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化。
她生涩地、却异常热情地回应起来。
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并不激烈,却无比甜蜜而绵长。
传递的不仅仅是情意,更是两天一夜来积累的复杂情绪——对抗、妥协、震惊、权衡、期待、以及此刻终于下定决心的释然与接纳。
仿佛两个原本隔着天堑的灵魂,在这一刻,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建立起了初步的沟通与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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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微乱。
夜魅俏脸通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娇艳不可方物,微微喘着气,将脸埋在张成胸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张成搂着她,心中一片温软。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从最初的死敌,到被迫妥协的俘虏,再到权衡利弊的押注者,直到此刻……
似乎真的开始尝试接纳他,将他视作可以依靠、可以分享秘密、甚至可能托付未来的“道侣”。
虽然这份感情基础还很薄弱,掺杂了太多利益与算计,但毕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两人依偎着,在书房中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兽皮的椅子上坐下。
夜魅侧坐在张成腿上,依旧依偎在他怀里,姿态亲密自然。
温存了片刻,夜魅似乎想起了什么,从他怀中微微仰起脸,紫眸中带着浓浓的好奇与探究,轻声问道:“你的魂宫……为何如此庞大?竟能装下千万米的神魂?
我从未听闻,也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
即便是我等魔圣,魂宫也不过能容纳数十万米的神魂便已是极限,需以各种天材地宝不断加固开拓。
你的魂宫,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那等浩瀚魂力而存在的。”
张成抚摸着她的紫发,感受着发丝的顺滑与冰凉,随口道:“这是天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这样。”
他没法解释,只能归咎于天赋异禀。
夜魅美眸中异彩连连。轻声道:“魂宫确是天生的根基,后天极难改变。魔界、仙界,乃至诸天万界,虽然流传着一些温养、开拓魂宫的秘法,但效果极其有限,且伴随巨大风险。
像你这等天生千万米魂宫……闻所未闻。”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向往与肃然:“正因魂宫大小几乎天生注定,且极为脆弱重要,所以即便是我等魔圣,神魂平时都是深藏在魂宫之中,不敢轻易出来,依靠强大的躯体保护魂宫。
除非必要,比如施展某些需要神魂离体的强大神通,或者像你之前那样,神魂强横到不惧外界侵袭,才会显化在外。”
“当然,也有极少数的存在,专门修炼神魂,辅以特殊功法与资源,能将神魂修炼到数十万米的高度,并且掌握着非常恐怖的、直接攻击神魂的道法,战力极强,同阶之中罕逢敌手。”
她看向张成,目光灼灼,“你现在,就是欠缺对道法的深入感悟,以及系统的、匹配你神魂强度的攻击与防御神通。
你的战斗方式,更多是依靠魂力的绝对强大和那两件至宝的威力,直来直去,虽然霸道,却少了变化与精妙。
若能补足这块短板,你的实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张成认真听着,心中深以为然。
的确,他之前战斗,要么靠帝魂硬砸,要么靠化天鼎、造化炉,技巧上确实粗糙。
夜魅身为老牌魔圣,眼光毒辣,一眼看出了他的问题。
“你有何建议?”他虚心请教。
既然决定将她视为自己人,那她的经验和知识,便是宝贵的财富。
夜魅见他态度诚恳,心中微暖,沉吟道:“我的收藏中,有几门涉及神魂运用、大道攻击的顶级秘法,虽不完全契合你,但可借鉴参考。
另外,你可在此参悟我收集的那些大道玉简、传承石碑,尤其是那些直指‘力’、‘镇’、‘吞噬’、‘造化’、‘皇道’等与你神魂和至宝特性相近的大道感悟,或许能有所得。
修行非一日之功,需静心体悟。”
张成点头,正欲再问。
忽然,他眉头微微一皱,一股奇异的、微弱的空间波动,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与重重的混沌遮天大阵,隐隐传递进来。
这波动极其隐晦,若非他帝魂感知敏锐无比,几乎无法察觉。
夜魅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紫眸瞬间变得锐利,看向波动传来的方向——那是寝宫之外,魔圣宫的边缘区域。
“有人……在尝试强行突破‘混沌遮天大阵’?”夜魅声音转冷,带着一丝惊疑,“而且这气息……不止一道,很强,不弱于全盛时期的我。是冲着我来的?还是……”
她和张成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一丝凝重。
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
平静,似乎总是短暂的。
魔界的风波,永远不会真正停歇。
夜魅从张成怀中坐直,绝美的脸上,那抹动人的绯红与柔媚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古老魔圣的凝重与冰冷。
紫眸深处,紫色的星云仿佛凝结成冰,散发出洞察虚妄的锐利光芒。
她玉手微抬,一道细微的紫色魔纹在掌心浮现,旋即没入虚空,仿佛在感应、分析着外界传来的波动源头与强度。
张成也收敛了心绪,帝魂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无声无息地铺开,穿透寝宫本身的防御,尝试捕捉那波动中蕴含的信息碎片。
那感觉,如同冰冷的针尖,带着强烈的恶意与破坏欲,正试图刺穿包裹着这座寝宫的重重混沌迷雾。
“有人在强行解析、攻击‘混沌遮天大阵’的薄弱节点……”夜魅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带着一丝压抑的凝重,“不止一道气息……很强,每一道都不弱于全盛时期的我。而且,其中一道……带着浓烈的血腥与煞气,是血戟!”
她看向张成,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担忧,是决绝。
“他逃走后,必然是心有不甘,而且觊觎你的秘密和我的宝物。他定是寻了帮手前来。能让他这么快找来,并且愿意联手攻破我寝宫防御的……”
她顿了顿,语气沉重:“至少是与他同级别的存在。血戟一定找来了另外的魔圣,可能还不止一个。依这攻击的强度和试探的方位判断……估计至少三个,甚至更多。”
“现在,你危险了。”她看着张成,目光坦诚而严肃,“他们是为我而来,更是为你而来。
你展现出的力量、那庞大的神魂、以及拥有化天鼎和造化炼仙炉的秘密,对任何魔圣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血戟一人或许奈何不了你,但数位魔圣联手……”
第872章 对策
夜魅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
即便张成帝魂强横,面对数位同级别、且各有诡异神通与至宝的全盛魔圣围攻,结局难料。
张成眉头微挑,脸上却并未露出多少惊慌,反而嗤笑一声:“危险?就凭他们?”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眼中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光芒:“他们再强,联手围攻又如何?打不过,我还不能跑吗?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大不了,我杀出一条血路,返回凡界便是。等我休整一番,日后卷土重来,挨个找他们算账!”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
这自信源于他一次次绝境翻盘、越战越强的经历,也源于对自身帝魂与潜力的绝对信任。魔圣?听起来唬人,但又不是没打过,还打跑了一个。
“返回凡界?”夜魅却轻轻摇了摇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想回凡界,没那么容易。”
“哦?”张成看向她,“怎么说?你不是魔圣吗?破开两界壁垒,对你而言应该不难吧?”
“难,也不难,但需要条件。”夜魅耐心解释道,此刻她已将自己与张成视作一体,自然知无不言,“返回下界,通常有两种方法。其一,是凡界那边有与你因果紧密之人,以特殊仪式、献祭、或至宝为引,进行跨界召唤。此法稳妥,但需要对面配合,且准备繁琐,非一时之功。”
“其二,便是以绝强的空间神通或至宝,强行撕裂、洞穿两界之间的坚固壁垒。”夜魅语气严肃,“魔界与下等修真界之间的壁垒,虽然远不如仙魔两界那般坚不可摧,但也绝非等闲。
即便是我,在全盛状态下,想要准确定位、并稳定地撕裂一条通往特定下界的通道,也需要准备很长时间,调动庞大资源,刻画复杂阵纹,绝非瞬息可成。
而且,过程中不能受到强力干扰,否则极易引发空间乱流,坠入未知维度,凶险万分。”
她看着张成:“你虽神魂强大,力量不弱于我,但对空间大道的理解与运用,恐怕远未到能独立、快速破界而回的地步。
若在平时,我尚可为你准备,但眼下强敌环伺,根本不可能给你我安心施法破界的时间。”
张成脸上的轻松终于慢慢敛去,眉头微微蹙起。
他之前一路杀入魔界,是通过血煞魔宗召唤魔界之门时留下的裂缝,算是“偷渡”进来的,根本没想过回去的问题。
现在听夜魅这么一说,才知道回去竟也如此麻烦。
没有召唤,强行破界需要长时间准备,而外面强敌正在疯狂攻打,别说准备了,连喘口气都难。
“那怎么办?”张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张。
若是平时,他自然不怕,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战,战不过……再说。
但此刻,身处魔界腹地,孤立无援,回凡界的路被堵死,外面可能有好几个全盛魔圣虎视眈眈……
这局面,确实有点棘手了。
更让他有点遗憾的是,与夜魅刚刚确定关系,还没来得及真正“入洞房”,仅仅是一吻定情,难道就要面临生死危机?
“现在唯一的办法,”夜魅深吸一口气,紫眸中闪过一丝决断,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就是提升你的实力!在他们彻底攻破‘混沌遮天大阵’,让我的宫殿完全暴露出来之前,尽一切可能,让你变得更强!只要你的实力能产生质变,足以压制甚至击败他们,危机自解。”
“他们要破开我这经营了无数纪元、与魔宫本源相连的阵法,让宫殿显形,绝非易事。
即便他们联手,以我对阵法的感应和操控来估算……至少也需要十天十夜的持续猛攻,才能找到核心破绽,一举击溃。”夜魅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这是我们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窗口。”
“提升实力?怎么提升?”张成此刻对于如何在这个关头快速提升实力,确实有些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方向。
他的修为卡在大乘圆满,缺的是天劫洗礼,这个短时间内无法解决。
肉身已被锤炼到当前极致,《龙帝神功》的修炼也需要水磨工夫。
至于神魂,千万米高度已趋近魂宫容纳的“量”的极限,再想提升“质”和运用技巧,似乎也不是朝夕之功。
“你的神魂!”夜魅的紫眸骤然亮起,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紧紧盯着张成,“你的神魂如此强大可怕,高达千万米,凝练如道金,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神魂强大到你这等地步,最直接、也最恐怖的优势,并非是蛮力,而是悟道!
对天地法则,对大道本源的感悟速度与深度,将远超常人,甚至远超我等魔圣!”
她越说越快,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你现在欠缺的,正是对‘道’的深入理解和系统运用!
若能补上这块短板,将你浩瀚魂力与某种至高大道结合,施展出相应的神通,你的战力必将迎来暴涨!”
“悟道?悟什么道?”张成心中微动,似乎抓到了什么。
“时间大道!”夜魅一字一顿,斩钉截铁,“这种道,最是玄奥,最是莫测,也最是恐怖!
掌控时间,便近乎掌控了万物兴衰、战斗节奏、乃至自身与敌人的命运!
你若能初步领悟时间大道的奥义,结合你本就擅长的‘时间停滞’异能,将其升华、系统化,哪怕只是入门,也足以让你在同阶中立于不败之地!面对围攻,也能游刃有余!”
“时间大道……”张成喃喃重复。
他的时间异能,确实源自对时间之力的本能运用,但一直停留在较为粗浅的层面,威力受对手实力影响巨大,且消耗不菲,难以持久。
若能真正领悟时间法则,将其化为自身大道的一部分……
“我有办法帮你!”夜魅不再犹豫,她玉手一翻,手腕上那枚暗紫色的空间手镯光芒一闪。
第873章 观想时间圣碑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搅动时光长河、让万物兴衰变得模糊的奇异波动,骤然充斥了整个书房!
下一刻,一尊庞然大物,凭空出现在书房中央的空地上。
那是一块碑。
一块高达十万米、通体呈混沌灰白色、非金非石、仿佛由凝固的时光与无数纪元尘埃凝结而成的巨碑!
碑身并不光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天然形成的、复杂玄奥到令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的奇异道纹和文字!
那些道纹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淌、变幻,时而如光阴逝水,一去不返;
时而如四季轮回,周而复始;
时而如星辰生灭,弹指一瞬;
时而如宇宙初开,刹那永恒……
每一个纹路,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在阐述着“时间”这一至高法则的某种本源奥秘!
仅仅是它的出现,就让书房内的时间流速变得紊乱起来。
张成感觉自己的思维时而加速,时而凝滞,看向不远处的药园,那株“业火红莲”的火焰跳动竟变得忽快忽慢,池中的“三光神水”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涟漪。
连空气中弥漫的道韵,都仿佛被拉长、扭曲。
“这……这是……”张成瞳孔骤缩,帝魂本能地传来一阵悸动,仿佛遇到了同源又更高层次的存在。
“时间圣碑!”夜魅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与后怕,“这是我在天地初开之时,于混沌深处,历经九死一生才得到的无上圣物!
它并非人为炼制,乃是时间大道本源法则的天然显化、凝聚之物!
是我能一路修炼至魔圣之境,最重要的依仗和底牌!”
她看着那尊巍峨圣碑,紫眸中光芒复杂:“这上面的道纹与文字,记载着时间大道最本源、最直接的奥秘。
参悟它,便是在参悟时间本身!
我耗费了无数纪元的光阴,日夜观想、揣摩,也仅仅领悟了其中一小部分奥秘,便已受益匪浅,拥有了操控局部时间流速、短暂预知、逆转微小伤势等神通,这才在三十六柱魔圣中站稳脚跟。”
“但它的玄奥,实在太过深邃。
我至今,也没能完全参悟透彻。”夜魅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随即转为无比的郑重,“而且,这不仅仅是一件参悟大道的圣物,它本身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宝!
一旦催动,威能浩荡,涉及时间本源,比我的造化炼仙炉和化天鼎还要恐怖,威力还要巨大!”
她看向张成,坦言道:“只是,我不敢轻易拿出来作为武器。
一是催动它消耗巨大,且极易引发不可测的时间反噬;
二则,怀璧其罪,此等至宝一旦暴露,必会引来魔界、甚至仙界无数巨头的疯狂觊觎,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即使面对你,我也没敢用。当然,若我真正处于生死绝境,那是必然会不顾一切动用的。”
夜魅的目光变得无比温柔而坚定,看着张成:“现在,我将它拿出来,让你参悟。
你的神魂如此强大,高达千万米,对大道感悟有着先天优势。
或许……你可以快速参悟出一些时间大道的核心奥义,哪怕只是入门,你的战力也能迎来暴涨。
或许,就足以应付眼下的危机了。”
她是真的把张成当成了她的男人,所以才如此掏心掏肺,将自己最大的秘密、最珍贵的底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甚至允许他近距离参悟。
张成看着眼前这尊散发着浩瀚时间道韵的圣碑,又看看夜魅那双写满信任与期盼的紫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夜魅微凉的玉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夫人,你对我真好。我张成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负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夜魅娇躯微颤,反手握紧了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间紧迫,不容儿女情长。
张成心念一动,那高达千万米、凝练如暗金神山的巍峨帝魂,轰然从他眉心冲出,显化在书房之中。
虽然书房内部空间被扩展,但千万米帝魂依旧需要微微屈身。
他将本尊肉身收回耳窍秘境保护。
帝魂巨大的暗金色眼眸,如同两轮神阳,牢牢锁定在那十万米高的时间圣碑之上。
“观想!”
没有犹豫,张成直接施展出自己最擅长、也是进步最快的“笨办法”——观想复刻!
他的参悟,和别人死记硬背、苦苦冥思完全不同。
他是要用自己庞大无比的精神力,将这块时间圣碑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道纹、每一个文字、每一条线条,都细细地模拟、观想出来,在自己的识海魂宫中,构建出一尊一模一样的、活的时间圣碑!
在这个过程中,他自然而然地就会去理解、去揣摩那些道纹与文字中蕴含的至理。
磅礴浩瀚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又如同最温柔的水流,自帝魂中涌出,将整块时间圣碑360度无死角地包裹。
精神力渗透进圣碑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其材质的奇异,铭刻道纹的深浅、走向、韵律,那些古老文字的笔画、结构、神韵……
识海魂宫深处,一尊模糊的、只有一个角落轮廓的“时间圣碑”虚影,开始缓缓浮现。
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开端,但已散发出淡淡的时间波动。
紧接着,这个虚影开始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缓缓地扩大。
如同一位最伟大的画师,在用神识作画,一笔一划,勾勒出圣碑的基座、碑身、顶端……更多的道纹与文字,被精神力捕捉、解析、然后在魂宫中“复刻”出来。
在这种全身心的、极高强度的观想中,张成的意识,仿佛被拉扯进了一个无比玄奥神秘的世界。
他不再仅仅“看”到那些道纹,而是“感受”到了它们。
他仿佛去到了天地初开的混沌时期,亲眼“看见”了时光长河从无到有,从一缕微不可察的波动,逐渐奔腾、壮大,贯穿了世界的诞生与演化。
他“看见”了星辰在时间中诞生、燃烧、寂灭;
看见了草木一岁一枯荣背后的时间韵律;
看见了生灵从幼小到衰老,体内生机随光阴流逝的微妙变化……
第874章 五位魔圣围攻!
张成本就非常擅长的“时间异能”,在此刻与圣碑上记载的时间大道本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以前,他使用时间异能,更像是本能驱动,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知道如何系统修炼,如何让其本质升华变强。
但现在,通过观想时间圣碑,直面时间大道本源,他仿佛找到了一条通天大道!
过往使用时间异能的种种体验、感悟,此刻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一条无形的“时间之线”迅速串联起来,并且不断有新的、更璀璨的“珍珠”加入其中。
他的时间之道,在快速地升华和蜕变!
从简单的“停滞”、“加速”、“迟缓”,开始触及更深的层次——“时间循环”、“时间断层”、“时光烙印”、“预见片段”、“衰老剥夺”、“青春赋予”……种种玄妙莫测的意念,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魂,又被其强大的魂力迅速吸收、消化、理解。
魂宫中,那尊被观想出来的“时间圣碑”虚影,体积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上面复刻的道纹与文字也越来越完整,散发出的时间道韵也越来越浓郁、纯粹。
虽然比起正品,在“底蕴”和“本源”上仍有天壤之别,但其“形”与部分的“神”,正在被飞速构建。
夜魅在一旁,紧张而期待地看着。
她能看到张成那庞大的帝魂,正散发着一种奇异的、与时间圣碑隐隐共鸣的波动。
帝魂表面,偶尔会闪过一缕缕淡银色的、扭曲的光痕,那是时间法则被初步引动的迹象。
他观想的速度,快得令她心惊。
要知道,她当年初次接触时间圣碑,光是“看清”一小片区域的道纹,就花费了数年时间。
而张成,仅仅片刻,那魂宫中的虚影就已初具规模!
“他的神魂……果然是为悟道而生的怪物……”夜魅心中震撼,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她不再打扰张成,转身走到寝宫的控制核心处,盘膝坐下,玉手连连挥动,打出无数法诀,没入四周虚空。
“嗡!嗡!嗡!”
寝宫之外,那笼罩百丈的茫茫混沌雾气,骤然剧烈翻腾起来!
雾气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厚重,内部的空间结构被不断折叠、扭曲、加密,一道道隐藏的防御阵纹被激活,散发出抵御一切外来攻击的坚韧光芒。
同时,夜魅也在不断地微调阵法,修补被外界攻击试探出的细微漏洞,将防御力提升到极致。
她要为张成,争取到尽可能多的、不受打扰的参悟时间。
寝宫之外,魔圣宫边缘的虚空中。
五道散发着滔天魔威、仿佛能压塌万古星辰的身影,呈环形悬立,将夜魅寝宫所在的这片被混沌雾气笼罩的区域,牢牢围在中心。
为首者,正是浑身魔甲依旧带着裂痕、气息比全盛时萎靡不少、但眼中怨毒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的血戟魔圣!他手中那杆“血龙破天戟”斜指下方混沌雾气,戟尖血芒吞吐,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
在他身旁,还有四道身影,男女各异,但无一例外,气息皆浩瀚如渊,魔威凛然,丝毫不弱于全盛时的夜魅。
一名身形枯瘦、宛如竹竿、披着宽大黑袍、面容笼罩在兜帽阴影中的男子,手中托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焰呈诡异的惨绿色,无声燃烧,火光摇曳间,周围虚空隐隐有万鬼哭嚎之音响起,散发出摄取魂魄、污秽法宝的阴森气息——鬼灯魔圣,执掌“幽冥鬼域”,法宝“万魂引路灯”。
一名身高丈二、肌肉虬结如龙、肤色古铜、生有一对弯曲冲天牛角的巨汉,扛着一柄门板大小的、暗红色、刃口布满锯齿的狰狞巨斧,斧身上天然形成山川崩裂、血海滔天的恐怖纹路,散发着纯粹到极致的破坏与力量道韵——崩山魔圣,执掌“力魔渊”,法宝“开天裂地斧”。
一名身着华美宫装、容貌娇艳妩媚、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的美妇人,她赤着双足,脚踝上各套着一个精致的暗金色铃铛,手中把玩着一根七彩翎羽,翎羽轻轻摆动,便有点点梦幻迷离的光屑洒落,仿佛能编织幻境,引人沉沦——幻胧魔圣,执掌“迷梦幻天”,法宝“七情迷天羽”。
最后一位,同样是一名女子,但与幻胧的妩媚不同,她身姿高挑,穿着一袭简洁的银色战甲,勾勒出矫健有力的曲线,面容冷艳,银发如瀑,手持一杆亮银色、枪身缠绕着细密雷霆的长枪,枪尖一点寒芒,仿佛能刺破九天,周身散发着锐利无比的锋芒与雷煞之气——银霆魔圣,执掌“雷罚魔渊”,法宝“破虚雷罚枪”。
足足五位魔圣!算上夜魅,魔界三十六柱魔圣,此地已聚集六位!这绝对是一股足以横扫无数下界、让仙界都为之侧目的恐怖力量!
此刻,他们正各施手段,疯狂攻击着下方的混沌雾气。
血戟魔圣的血龙破天戟化作血色狂龙,不断冲击一点;
鬼灯魔圣的万魂引路灯洒下惨绿鬼火,灼烧腐蚀阵法根基;
崩山魔圣的开天裂地斧每次劈落,都让混沌雾气剧烈翻滚,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幻胧魔圣的七情迷天羽洒下迷离光屑,试图干扰阵法运转,寻找心灵破绽;
银霆魔圣的破虚雷罚枪则化作道道撕裂虚空的银色雷霆,迅疾狠辣地穿刺着雾气薄弱处。
“诸位,加把劲!”血戟魔圣一边挥戟猛攻,一边嘶声低吼,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贪婪,“夜魅定然是被那张成小贼以诡异手段禁锢在了寝宫之中!
此刻说不定正在里面遭受凌辱!
此乃我魔界奇耻大辱!
那张成虽还未飞升,但绝非修魔,其力量属性更近仙道,将来必是我魔界大敌!趁其羽翼未丰,今日必须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夜魅乃是我心仪已久的魔圣,风华绝代,岂容一介凡俗蝼蚁亵渎染指?!”崩山魔圣声如洪钟,怒火熊熊,巨斧挥舞得更急。
他觊觎夜魅美色与底蕴已久,此刻听闻“凌辱”,自是怒不可遏。
“哼,夜魅与我虽偶有争执,但同为三十六柱魔圣,岂容外人欺辱?此贼当诛!”银霆魔圣俏脸含霜,枪出如龙,雷光爆闪。
她与夜魅关系尚可,且同为女性,对“凌辱”之事更为敏感愤怒。
“咯咯,夜魅姐姐可是我的好姐妹呢,竟然遭遇如此耻辱,真是让妹妹心疼又愤怒呢。”幻胧魔圣娇笑连连,眼中却寒光闪烁,七情迷天羽的幻术攻击越发诡谲。
她与夜魅看似亲近,实则暗中较劲,此刻前来,既有“救美”博名声之心,更想分一杯羹。
鬼灯魔圣沉默不语,只是那惨绿灯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无声的鬼哭越发凄厉,显示其内心绝不平静。
他独来独往,此次被血戟以重利说动,目标明确——张成那能让神魂暴涨的秘密,以及夜魅的宝物。
第875章 观想成功,迎战
五人彻底疯狂,各持恐怖法宝,疯狂攻打。
他们的法宝皆是魔界顶尖,威能浩荡,简直可以毁灭天地,寻常世界在这等攻势下恐怕早已崩解。
但夜魅这寝宫的“混沌遮天大阵”,乃是以魔圣宫本源为基,耗费无数纪元心血布置而成,防御力当然极为恐怖。
加之此刻有夜魅在内部全力操控、加固抵挡,阵法核心固若金汤,层层叠叠的混沌雾气与空间屏障不断衍生、修复、重组。
因此,尽管五大魔圣攻势骇人,阵法剧烈震荡,混沌雾气被大片大片地撕裂、蒸发,但核心区域依旧稳固。
一时之间,阵法还是攻破不了。
但五大魔圣毕竟不是易与之辈,他们经验老辣,配合逐渐默契,攻击开始有意识地集中在几个关键节点,试图以点破面。
阵法在一点点地被削弱、被侵蚀。
按照这个速度,结合夜魅的预估,的确大概只需要十天左右,这固若金汤的阵法,便有可能被他们找到致命破绽,彻底破开!
时间,在激烈的攻防与静谧的观想中,飞速流逝。
一天,两天,三天……
寝宫内,张成的帝魂始终保持着对时间圣碑的全神贯注观想。
魂宫之中,那尊观想出的“时间圣碑”虚影,已经变得无比凝实、清晰,高度也达到了近八万米!
虽然仍比正品小一些,但外形、道纹、文字,已几乎一模一样!其上流转的时间道韵,也越发浓郁、纯粹,甚至隐隐与正品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而张成本人对时间大道的理解与掌控,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心念微动,周围一小片区域的时间流速,便能轻易加速或减缓百倍、千倍!他甚至能初步构建出一个微型的“时间循环”区域,或者制造一个短暂的“时间断层”,让攻击落空。
他对“时间停滞”的运用更加精妙,消耗更小,威力更强,且能初步将时间之力附着在攻击或防御之中,产生种种诡异难防的效果。
他的时间之道神通,暴涨了!
终于,第八天。
寝宫外的混沌雾气,已经变得极为稀薄,隐隐能看到内部宫殿的轮廓。
五大魔圣的攻击越发狂暴,阵法发出的哀鸣越来越清晰。
夜魅脸色苍白,额头隐现汗珠,维持阵法已越来越吃力,修补速度渐渐跟不上破坏速度。
就在这时——
“嗡!”
一直静止不动的张成帝魂,骤然睁开了双眸。
眸中,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流转着淡淡的、仿佛能洞穿过去未来的银色时之光晕!
一股更加浩瀚、更加深邃、更加难以捉摸的恐怖气息,从他帝魂身上升腾而起!
那不仅仅是魂力的强大,更混合了一种执掌时光、俯瞰兴衰的至高道韵!
他心念一动,魂宫深处,那尊高达十万米、与正品一般无二、完全由他观想凝聚而成的“时间圣碑”,轰然浮现,与他帝魂隐隐重合!
散发出的时间道韵,竟引得旁边那尊正品时间圣碑也微微共鸣!
观想成功!而且,是完整的观想!
“成了。”张成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抚平时光褶皱的磁性。
他收敛帝魂,本尊肉身重新出现。
他起身,看向不远处脸色苍白、却依旧在咬牙坚持操控阵法的夜魅,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他走过去,轻轻地从后面搂住夜魅因为魔力消耗过度而微微颤抖的纤腰,将下巴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间,柔声道:“夫人,辛苦你了。我的战力,暴涨了。我们……杀出去。”
夜魅娇躯一颤,疲惫的紫眸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浓浓的担忧覆盖:“你……你真有把握?外面可是有五个魔圣,而且血戟、崩山、鬼灯、幻胧、银霆,无一不是成名已久的强者,都非常强大。不如……你再参悟两天,或许能再提升一些……”
“不必了。”张成打断她,语气沉稳而自信,“暂时,我只能提升到这一步了。
时间大道太过深奥,想要再进一步,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慢慢领悟、沉淀。”
他现在观想出的时间圣碑,虽然和真的一模一样,威力也相差无几,但对于时间之道的理解,当然还不可能到极限。
毕竟,观想出来的东西,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这需要水磨工夫,急不来。
他让夜魅转过来,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绝美的容颜,认真道:“而且,阵法撑不了多久了。
再等下去,等他们彻底破阵,我们就被动了。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感受着张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强大,夜魅心中稍安,用力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已成。
夜魅不再维持阵法,双手掐诀,对着外部一点。
“收!”
笼罩寝宫的“混沌遮天大阵”瞬间停止运转,残余的混沌雾气向内一收,显露出完好无损的宫殿本体,以及并肩站在宫殿大门前的张成与夜魅。
五大魔圣的攻击骤然落空,齐齐一愣,随即目光如电,锁定了出现的两人。
当看到夜魅不仅安然无恙,而且气息完满,甚至比之前更显光彩照人,身上破碎的衣裙也换成了崭新的、衬托得她更加美艳不可方物的装束时,五大魔圣神色各异。
而当他们看到夜魅竟然与那个只有大乘期修为的青衫男子并肩而立,姿态亲密,夜魅甚至还微微靠向对方,一副小鸟依人、全然信赖的模样时,更是集体呆滞。
“夜魅!你……”血戟魔圣又惊又怒,戟指张成,“你对他做了什么?可是被他以邪法控制了心神?!”
夜魅上前半步,挡在张成身前,紫眸清冷,扫过五大魔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四方:“诸位,且住手。
我身边这位,乃是张成。
如今,他已是我的夫君。
之前一切,皆是误会。
还请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再为难,速速退去,莫要再来胡闹。”
第876章 二对五的恐怖魔圣大战
“夫君?!”
“误会?!”
“胡闹?!”
五大魔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夜魅,堂堂三十六柱魔圣之一,竟然亲口承认,这个来历不明、修为低微的凡人小子,是她的夫君?!
还说是“误会”?让他们“退去”、“别胡闹”?
“荒谬!区区一个连仙道都未入的凡人,也配得上你夜魅魔圣?!”崩山魔圣勃然大怒,声震九霄,“夜魅,你定是被他威胁了!或者被他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神秘的秘法控制了!速速醒来!必须干掉他!”
“杀死他!解救夜魅圣主!”鬼灯魔圣阴恻恻地开口,惨绿鬼火锁定了张成。
“夜魅姐姐,你若被胁迫,就眨眨眼,妹妹我拼死也会救你!”幻胧魔圣一脸“关切”,手中七情迷天羽却已对准了张成。
银霆魔圣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破虚雷罚枪雷光更盛,杀意凛然。
张成轻轻将夜魅拉回身边,自己上前一步,直面五大魔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聒噪。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在此狂吠?既然你们不信,也罢……”
他目光扫过五人,最后落在看起来脾气最暴、防御可能最强的崩山魔圣身上,勾了勾手指:“单挑。你,敢不敢?来啊。”
“狂妄!”崩山魔圣何曾受过如此挑衅?尤其是来自一个“凡人”!他怒极反笑,“既然你找死,本圣就成全你!看斧!”
话音未落,他巨大的身躯已化作一道狂风,手中开天裂地斧爆发出劈开星河的恐怖威能,带着纯粹的、碾压一切的巨力,朝着张成当头劈下!
这一斧,毫无花哨,却将力量大道演绎到极致,锁死了张成所有闪避空间,要将他连人带这片虚空一起劈成两半!
夜魅心中一紧,下意识想出手。
但张成的神魂却出现了,本体进入了耳朵之中。
神魂甚至没有取出化天鼎或造化炉,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劈落的巨斧,轻轻一按。
“时间——泥沼。”
无声无息,一股奇异的银色波纹以张成掌心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崩山魔圣及其巨斧。
崩山魔圣那狂暴绝伦、一往无前的冲势,骤然变得无比缓慢!
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时间泥沼之中!
他狰狞的面孔上,愤怒的表情被拉长、凝固;
他劈落的巨斧,刃口撕裂空间的轨迹清晰可见,但前进的速度却慢如龟爬!
他周身的护体魔光、奔腾的魔力,也变得迟滞粘稠!
“什么?!”崩山魔圣心中骇然,疯狂催动魔力,试图挣脱这诡异的时间束缚。
他能动,但速度慢了何止百倍!这种有力无处使、仿佛被冻结在琥珀中的感觉,让他憋屈得想要吐血。
而张成,则好整以暇地,心念一动,左手化天鼎浮现,化作百丈大小,乌光缭绕,对着速度慢了百倍的崩山魔圣,狠狠砸了过去!
“铛——!!!”
结结实实,一鼎砸在了崩山魔圣匆忙架起的巨斧之上!
若是正常速度,崩山魔圣或可卸力、或可硬抗。
但此刻他身在“时间泥沼”,动作慢了百倍,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应对,只能以最笨拙的姿态硬接这一鼎。
“噗——!”
狂暴的力量透过巨斧传来,崩山魔圣如遭雷击,虎口崩裂,魔血狂喷,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太古星辰撞中,连连向后倒退了数十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蜘蛛网般的裂痕!
他脸色涨红,气血翻腾,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全力抵挡,竟然也无济于事!对方甚至没用那两尊鼎炉对敌,只是随手一道诡异的时间神通,就让他吃了大亏!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另外四位魔圣,包括血戟在内,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照面,崩山魔圣,三十六柱魔圣中以力量着称的强者,竟然被一个“凡人”随手一按、一鼎砸得吐血倒退?!
“一起上!此寮诡异,不可留!”血戟魔圣最先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嘶吼,再不提什么单挑,血色戟光撕裂长空,直取张成要害!
“杀!”鬼灯魔圣的万魂引路灯鬼火滔天,化作一只惨绿色的鬼爪,抓向张成神魂。
“迷天幻境!”幻胧魔圣的七情迷天羽洒下漫天光屑,要将张成拖入无尽幻境。
“雷罚灭世!”银霆魔圣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洞穿虚空的毁灭雷霆,直刺张成眉心。
四大魔圣,再不留手,全力围攻!
夜魅清叱一声,玉手挥动,正品造化炼仙炉与化天鼎同时飞出,炉喷混沌火,鼎镇四方天,迎向鬼灯与幻胧的攻击,要为张成分担压力。
“来得好!”张成面对四大魔圣的绝杀围攻,眼中非但无惧,反而战意熊熊。
他心念电转,帝魂之力与初步领悟的时间大道完美结合。
“时间——迟滞领域!”
以他为中心,一个范围更广、强度更高的银色时间领域瞬间张开,将血戟、银霆两大主攻手笼罩其中。
血戟那迅如闪电的戟光,银霆那毁灭的雷霆枪芒,进入领域的瞬间,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了!
虽然未能像对付崩山那样形成“泥沼”,但也大大延缓了他们的攻击节奏与威力!
这便是时间停滞的进阶运用——大范围、持续性的时间迟滞!
与此同时,张成右手一扬,那尊观想而出、与正品几乎无二的造化炼仙炉轰然飞出,炉口爆发出针对圣级本源的恐怖吞噬炼化之力,罩向了因为受伤而气息不稳、又处于惊骇中的血戟魔圣!
“不——!”血戟魔圣惊怒交加,他刚刚才从这炉子里逃出来,深知其恐怖,此刻又见炉子罩来,而且感觉这次的吸力与炼化道韵似乎比之前更甚!
他疯狂挣扎,燃烧精血,想要挣脱时间迟滞与吞噬之力。
但张成左手也没闲着,化天鼎乌光大盛,化作山岳大小,带着镇压诸天的威势,狠狠地砸向了正与夜魅的化天鼎对轰的崩山魔圣,以及刚刚从时间迟滞中调整过来、正欲再次攻击的银霆魔圣!
第877章 活捉两个魔圣
“轰!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崩山魔圣本就有伤,又被化天鼎砸中,顿时惨叫着再次倒飞,魔甲碎裂,大口喷血。
银霆魔圣也被鼎身擦中,雷甲崩开数道裂缝,闷哼一声,身形踉跄。
而另一边,血戟魔圣终究未能完全挣脱,在惊恐绝望的怒吼声中,被造化炼仙炉再次吞了进去!炉盖“哐当”落下,炉内瞬间传来凄厉的惨叫与疯狂的撞击声!
“血戟!”鬼灯、幻胧两大魔圣脸色狂变。
“走!”鬼灯魔圣最是油滑,见势不妙,毫不犹豫,万魂引路灯鬼火一卷,包裹自身,化作一道绿烟,瞬间遁入虚空,消失不见——逃之夭夭!
“姐姐对不住,妹妹先走一步!”幻胧魔圣也是花容失色,七情迷天羽一摆,身形化作无数迷离光点,四散而逃,真身不知遁向何方。
“想跑?!”张成冷哼一声,时间迟滞领域猛地收缩,化作两道银色锁链,缠向逃跑稍慢的崩山魔圣与银霆魔圣。
崩山魔圣怒吼,不顾伤势,猛地将手中开天裂地斧掷出,化作一道血色虹光炸开,暂时逼退了银色锁链与追来的化天鼎,自身则化作一道血光,燃烧本源,疯狂逃窜而去——也跑掉了一个。
唯有银霆魔圣,因为被化天鼎擦伤,气息不稳,又被时间锁链稍稍缠住,慢了半拍。
“给我留下!”张成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大手一探,一把抱住了银霆魔圣那穿着银色战甲的矫健身躯。
“放开我!”银霆魔圣又羞又怒,周身雷光爆闪,破虚雷罚枪回刺,却被张成另一只手屈指弹开。
“脾气挺爆?”张成咧嘴一笑,也不客气,抡起拳头,包裹着时间迟滞之力与磅礴魂力,狠狠地在她挺翘的臀部捶打了几下。
“砰!砰!”
力道不轻,打得银霆魔圣娇躯剧颤,战甲嗡鸣,又羞又气,差点晕过去。
“进去冷静冷静吧!”张成随手将她塞进了旁边的化天鼎之中,鼎盖落下,将她的怒骂与雷霆轰鸣声隔绝。
从张成与夜魅出现,到五大魔圣一逃、一擒、两伤、一被收,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场中,只剩下张成、夜魅,以及鼎中镇压的银霆魔圣,炉中正在被炼化的血戟魔圣。
夜魅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操控着两尊大鼎,紫眸圆睁,樱唇微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看着轻松写意、仿佛只是随手打发了几只苍蝇般的张成,又看看那尊镇压着银霆魔圣、微微震动的化天鼎,以及那尊内部惨叫越来越微弱的造化炼仙炉……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与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做梦都没想到,张成仅仅闭关参悟了十天,实力提升竟然如此恐怖!
挥手间,时间大道掌控由心,五大魔圣联手,竟被他摧枯拉朽般击溃!生擒一个,镇压一个,炼化一个,吓跑两个,打伤一个……
这……这还是人吗?
不,这简直就是怪物!是神灵!
夜魅看着张成那挺拔的背影,紫眸中,最后一丝疑虑与权衡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仰望星空般的崇拜、狂热,以及一丝……与有荣焉的甜蜜。
她快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张成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带着激动后的微颤:“夫君……你……你太厉害了……”
夜魅那带着激动颤音的崇拜,如同一缕暖泉,注入张成心间。
他微微侧首,感受着背后紧贴的温软娇躯与那急促的心跳,心中也是豪情顿生,一股“江山在手,美人在怀”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为夫若不厉害,怎么配做你的夫君?”张成嘴角噙着笑,声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然,也有一丝被心仪女子崇拜的淡淡得意。
他确实有资格自傲。
初入魔界时,面对魔帝还需谨慎,面对夜魅这等魔圣更是险死还生。
可如今,吞噬无尽魔魂,观想两件至宝,更参悟了时间圣碑,实力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现在的他,有绝对的自信,一对一可碾压任何魔圣,一对五也能战而胜之,甚至……一对更多?
他心念微动,暗自评估。
时间迟滞领域配合化天鼎、造化炉,再加上帝魂本身的强横,对付五六个普通魔圣应当不成问题。
但若数量再多,或者对方也掌握着同等层次、甚至更诡异的至宝或合击阵法,那就难说了。
魔界水深,三十六柱魔圣中藏龙卧虎,不可小觑。
不过,这些思虑只是一闪而过。
眼下强敌暂退,美人在侧,正是享受胜利果实、巩固关系之时。
他转过身,双手穿过夜魅腋下,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曲线惊心动魄、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拦腰抱起。
“啊!”夜魅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张成的脖颈,紫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羞涩与疑惑。
“走,”张成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已然撤去阵法、门户大开的寝宫走去,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们入洞房。”
“夫君!”夜魅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她轻轻捶了张成胸口一下,却不是真的抗拒,更像是娇嗔,“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想着那个!”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张成看向那两尊正在微微震动、其内被困魔圣显然没有放弃挣扎的鼎炉,正色道:“他们两个迟早能逃出来。血戟被你的造化炉所困,银霆被你的化天鼎镇压,以他们的实力,拼着损耗本源,未必不能破开一丝缝隙。
而且,逃走的鬼灯、幻胧、崩山,用不了多久,定然会找来更多的魔圣!”
她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凝重:“魔界三十六柱,并非铁板一块,但也并非全无往来。
血戟能这么快找来四个,逃走的三个,为了报仇,也为了分润好处,只会找来更多、更强的帮手!
他们之中,可是有不少都掌握着天地初开之时便遗留下来的各种恐怖法宝,未必就亚于我的时间圣碑。一旦他们联手,全部杀过来,我们……恐怕都要悲剧。”
第878章 夜魅的担心
夜魅仰起脸,看着张成近在咫尺的俊朗侧颜,语气带着急切与担忧:“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不是入洞房。你要抓紧时间变强!或者……”
她顿了顿,紫眸中闪过一丝属于魔圣的冰冷与果决,“就是把他们两个炼化成丹药,强大我们自己!吞噬他们的本源与圣级法则,我们的实力必能再进一步!届时,就算有更多魔圣前来,我们也有抗衡甚至反杀的底气!”
“卧槽,不愧是魔圣,思路就是清晰,而且够狠!”张成心中暗赞,同时也微微咂舌。
夜魅这提议,简直是标准的魔道作风——物尽其用,弱肉强食。
把同级别的魔圣炼成丹药吞了提升自己,这行事风格,果然很“魔圣”。
不过,他喜欢。
他抱着夜魅走进寝宫,殿门在身后无声关闭,残存的防御禁制自行激发,隔绝内外。
他将夜魅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兽皮的椅子上,自己则顺势坐在她身边,手臂依旧揽着她的纤腰。
“夫人所言极是。”张成点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血戟嘛,可以炼成丹药。这老小子几次三番想弄死我,炼了他,正好补补身子。不过……”
他看向那尊微微震动、内部隐约有银色雷光闪烁的化天鼎,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与考量:“银霆魔圣嘛,却没必要炼制成丹药了。
那么漂亮,那么性感,战力也不弱,脾气是爆了点,但征服起来才有意思。
让她做我的女人,做你的姐妹,不是挺好?
既能增强我们这边的实力,又免得浪费资源,一举两得。”
夜魅紫眸眨了眨,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饶有兴味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跃跃欲试:“她的脾气确实很大,傲气十足,在三十六柱中也是出了名的难缠。你未必能降服她。不过……”
她看向张成,眼中带着信任与一丝促狭,“你可以试试。若她真的愿意臣服,做你的女人,那我们这边的实力,倒也是暴涨了一份。多个帮手,总比多个敌人强。”
她竟是一点也不吃醋,反而对此事颇为上心。
这倒并非她大度到毫无私心,而是魔界生存法则使然。
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面前,个人的情感占有欲往往要让步。
张成越强,拥有的力量越多,他们的联盟就越稳固,她也就越安全。
收服银霆,既能增强己方实力,又能削弱敌人,何乐而不为?
至于分享男人……在活了无数纪元、见惯风雨的夜魅看来,只要地位稳固,利益共享,这并非不可接受之事。
魔界强者,拥有众多伴侣乃是常事。
“那就这么定了。”张成见夜魅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更是满意。
有这样的贤内助,何愁大事不成?
两人不再耽搁,夜魅玉手连挥,再次启动寝宫外围的防御阵法。
虽然“混沌遮天大阵”暂时无法完全展开,核心被攻击受损,但基础的隐匿与防御功能依旧存在,层层混沌雾气重新弥漫,将寝宫再次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然而,他们刚布置好防御,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
“砰!砰!砰!轰!轰!轰——!”
那尊镇压着血戟魔圣的造化炼仙炉,猛然间剧烈震动起来!
炉身表面的紫金色符文疯狂明灭,炉盖被内部一股狂暴绝伦的力量冲撞得不断起伏,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显然,血戟魔圣在里面疯狂地挣扎,正不惜一切代价,燃烧所剩无几的本源,甚至可能再次动用了某种献祭秘法,想要踹开盖子逃出来!
弄出来的动静越来越大,炉子甚至在空中开始微微平移,大有一副要挣脱控制、破空飞走的架势!
张成眼神一冷。
这血戟,还真是贼心不死,都到这份上了还想跑?
他心念一动。
“嗡——!”
一尊通体灰白、高达十万米、表面流淌着玄奥时间道纹的巍峨石碑虚影,自他眉心识海轰然冲出,正是他观想而成的时间圣碑!
其上散发出的那股仿佛能凝固万物时光、让兴衰定格的本源道韵,却让一旁的夜魅都感到心悸。
时间圣碑在空中一闪,便出现在那剧烈震动的造化炼仙炉上方,碑底对准炉盖,轻轻往下一压。
“定。”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璀璨的能量爆发。
只有一股无形的、仿佛来自时光源头的绝对静止之力,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笼罩了整尊造化炉。
“咔……”
炉身的剧烈震动,戛然而止。
炉盖的起伏,瞬间凝固。
炉内血戟魔圣那疯狂的嘶吼与撞击声,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炉子周围因为震动而扭曲的空间波纹,都仿佛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一切,归于绝对的平静。
那尊之前还仿佛要炸开的造化炼仙炉,此刻安静得如同一尊普通的装饰品,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只有表面偶尔流转的、微弱了许多的紫金色符文,证明着内部炼化仍在继续,只是被强行“减速”了无数倍。
“嘶——”夜魅倒抽一口凉气,紫眸圆睁,满脸震撼地看着那尊散发着莫测威能的时间圣碑,又看看一脸淡然的张成,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夫君……你……你这也太神奇了吧?!你掌握复制一切法宝的神奇能力吗?连时间圣碑都有?!”
她之前看到张成有化天鼎、造化炉,已经觉得匪夷所思。
但时间圣碑不同,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本源圣物,蕴含的大道本源层次极高!
没想到张成竟然也能拥有。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嘿嘿嘿,”张成邪笑一声,伸手揽过夜魅的香肩,凑到她晶莹的耳垂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与戏谑道:“这是秘密。等你放产假的时候,我再和你慢慢解释。”
“放产假?啥意思?”夜魅满脸懵逼,紫眸中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个词汇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魔界没有“产假”这个概念,她活了无数纪元也从未听过。
第879章 血戟魔圣悲剧了
“咳,这个嘛……”张成摸了摸鼻子,一时语塞。
他这才想起,这里是魔界,不是地球。
跟一个活了不知多少纪元的老古董魔圣解释“产假”,好像有点对牛弹琴。
“就是……以后等你给我生宝宝,需要休息调养的时候,再告诉你。”他含糊地解释道,自己都觉得这解释有点牵强。
夜魅似懂非懂,俏脸却更红了,啐了他一口:“谁要给你生宝宝……不害臊!”
但眉眼间的羞涩与甜蜜,却掩藏不住。
就在这时——
“嗡!咚!咚!”
另一边,镇压着银霆魔圣的化天鼎也开始剧烈震动起来!鼎身乌光乱闪,内部传来银霆魔圣愤怒的娇叱与雷霆的轰鸣,显然她也正在全力冲击,想要逃出来。
“啧,都不安分。”张成撇撇嘴,也懒得再动用时间圣碑。
他直接起身,走到那尊震动的化天鼎旁,然后……在夜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屁股就坐在了鼎盖上!
他看似随意地坐下,但周身那凝练如实质的暗金色魂力与刚刚领悟的时间道韵自然流转,与化天鼎本身的镇压之力结合在一起。
“噗……”
仿佛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化天鼎内剧烈的震动和轰鸣,瞬间偃旗息鼓。
鼎身只是微微颤了颤,便彻底安静下来。
鼎内传来银霆魔圣又惊又怒的闷哼,似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混合了魂力、鼎威与时间之力的沉重压力给镇住了,一时半会儿竟挣扎不得。
“顿时什么动静都没有了。”张成坐在鼎盖上,还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对着夜魅得意地挑了挑眉。
夜魅以手扶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带着满满的无奈与……崇拜。
自己这夫君,行事作风还真是……不拘一格,简单粗暴,却又效果显着。
“好了,别闹了,办正事。”夜魅压下心中的波澜,神色一正,走到那尊被时间圣碑虚影镇压着的造化炼仙炉前。
她手腕上的暗紫色空间手镯光芒连闪。
下一刻,一堆堆散发着璀璨宝光、恐怖能量波动、或炽热、或冰寒、或沉重、或虚无的“东西”,如同变戏法般出现在殿中空地。
有赤红如血、蜿蜒如龙的“不死凤凰血藤”残枝;
有洁白如玉、内蕴星云的“混沌青莲”第二枚莲子;
有漆黑如墨、沉重无比的“玄冥重水精髓”数滴;
有闪烁七彩、道韵盎然的“界空神石”碎块;
更有许多张成根本不认识、但气息丝毫不弱于前几样的奇异矿石、骨骼粉末、干涸的暗金色血液结晶、封存着狂暴雷煞的紫色晶核……
林林总总,堆积如山。
无一不是魔界、乃至诸天万界都难寻的顶级天材地宝,甚至有些看起来像是某些强大生灵的本源遗蜕!
夜魅这次显然是下了血本,将压箱底的宝贝都拿了出来,要配合血戟魔圣这味“主药”,炼一炉惊天动地的大丹!
“夫君,看好了。”夜魅神色专注,开始指点张成如何操控造化炼仙炉炼丹。
她一边将各种材料分门别类,按特定顺序和比例准备好,一边讲解着控火、提纯、融合、孕丹的要点,尤其是如何利用造化炉的“混沌万化火”特性,最大限度地炼化、萃取血戟魔圣的圣级本源与大道法则,并使之与这些辅药完美融合。
张成认真聆听,同时心念与那尊造化炼仙炉紧密相连。在他的操控下,炉盖微微掀开一道缝隙。
夜魅玉手轻挥,那些准备好的顶级“辅药”,按照她的指点,被有序地投入炉中。
“先以文火温炉,激发‘太初元磁’与‘星河砂’的包容特性,形成丹基……”
“投入‘玄冥重水精髓’与‘界空神石’,以‘溯道清焰’灼烧,萃取其空间稳固与沉重道则,为丹药赋予‘不堕’、‘厚重’之性……”
“此刻,可引动血戟部分本源血气,与‘不死凤凰血藤’相合,以‘造化工火’催发,赋予丹药磅礴生机与涅盘之能……”
夜魅的声音清晰而沉稳,每一步都精准无比。
张成则全力配合,以帝魂精细操控炉内那被时间圣碑虚影大幅延缓了速度的“混沌万化火”.
根据夜魅的指示,时而化为温和的“造化工火”催发药性,时而转为狂暴的“湮灭火”提纯杂质,时而凝聚为“炼魂紫炎”配合时间之力,丝丝缕缕地剥离、炼化着血戟魔圣那被镇压的圣魂与魔躯本源……
“轰轰轰……嗤嗤嗤……”
炉内,火焰升腾,药力交融,道则碰撞、剥离、重组的声音隐约传来。
一股奇异而磅礴的丹气,开始从炉盖缝隙中隐隐透出,并非馨香,反而带着一种沉重、霸道、仿佛能压塌万古的恐怖威压。
张成能感觉到,炉内血戟魔圣的气息正在飞速衰减,而其精华正与无数顶级药材的本源交融,孕育着一股难以想象的磅礴能量。
炼丹,正式开始。
而化天鼎上,张成依旧大马金刀地坐着,时不时还扭动一下屁股,施加点压力,让鼎内某个不安分的俘虏老实点。
夜魅则全神贯注地掌控着炼丹的全局,不时出声指点。
寝宫内,光影朦胧,药香渐浓。
一场以魔圣为材,以诸天奇物为辅,以时间圣碑镇压,以造化神炉为器的旷世炼丹,在这魔界最神秘的宫殿深处,悄然进行。
而寝宫之外,混沌雾气缓缓流转,将一切异动与气息,牢牢封锁。
只是,无人知晓,这场炼丹,将会造就出何等惊世骇俗的“东西”。
更无人知道,远方魔界深处,是否有更多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正悄然汇聚,向着此地,投来贪婪而危险的目光。
炉火在时间圣碑的镇压下,无声而高效地舔舐、剥离、炼化着一切。
混沌万化火的颜色,在张成精准的操控下,于赤红、惨绿、幽紫、银白、暗金之间流转变幻。
每一种色泽都代表着一种极致的炼化道则,将血戟魔圣那庞大而坚韧的圣级本源,一丝丝地从其破碎的魔躯与哀嚎的圣魂中萃取出来。
第880章 百万倍时间加速
还有更多的东西从血戟魔圣身上剥离!
“出来!”张成心念微动,帝魂之力操控着炉内法则,骤然一声低喝。
“噗噗噗……”
炉身底部,那专门用于排出炼化废渣的细小孔洞处,几道乌光接连射出,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一杆通体暗红、布满裂痕、灵性大失的“血龙破天戟”;一枚镶嵌着血色宝石、造型狰狞的暗金色空间戒指;
以及一套残破不堪、沾染着暗紫色魔血的漆黑魔甲。
正是血戟魔圣赖以为傲的本命圣宝、全部家当以及护身战甲!
在造化炼仙炉那霸道无比的“溯本归源”之力下,这些与他心神相连、烙印着圣级法则的宝物,竟被硬生生从正在被炼化的血戟魔圣身上“剥离”了出来,如同褪下的蛇皮,成了无主之物。
“不……不……不要……饶……饶我……”
炉内,传来血戟魔圣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断断续续的哀鸣。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恐惧与绝望,再无半分先前的嚣张与怨毒。
他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在支撑。
“先前你带了四个魔圣,气势汹汹杀上门来,就是要取我性命,夺我所有。现在求饶?”张成嗤笑一声,语气冰冷,“我会放过你?做梦呢。你就乖乖地,变成我的丹药吧。”
“夜……夜魅……魔圣……看……看在……我……我曾经……追求你……很……很长时间的……份上……救……救我……”血戟魔圣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清明,将求救的希望寄托在了夜魅身上,声音凄惨悲切。
夜魅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讥诮。
她走到炉边,紫眸淡漠地看着炉身,声音清冷如冰泉:“追求我?血戟,你是在追求我,还是在觊觎我的造化炼仙炉与时间圣碑?
亦或是,想将我当成炉鼎,吞噬我的本源,助你突破那渺茫的圣境之上?
你我相识无数纪元,你那点心思,真当本圣不知?”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屑:“若非你还有些利用价值,能牵制其他几个对头,你以为你能活到今日?
如今你自寻死路,撞到我夫君手上,合该有此一劫。
安心上路吧,你的本源,会在我夫君身上,发挥更大的价值。”
“你……”炉内,血戟魔圣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怨毒的微弱嘶鸣,旋即彻底沉寂下去,似乎连最后争辩的力气都已丧失。
“夫君,”夜魅不再理会将死的血戟,转身看向张成,神色转为认真,“接下来,才是炼丹最关键的一步——融道孕丹。
血戟的本源与大道法则已被初步炼化提取,现在需要以文火慢炖,让这些精华与所有辅药的道则完美融合,去芜存菁,孕育丹灵。
这个过程,急不得。”
她沉吟道:“以血戟的根基与这些辅药的品级,想要炼出最顶级的‘圣魂不灭丹’与‘混沌魔躯丹’,至少需要……十年的文火孕养。
期间火候需极其平稳,不能有丝毫差错,更不能受到外界打扰。”
“要炼制十年?”张成愕然。
他知道炼丹耗时,尤其是炼制魔圣级别的丹药,但十年……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外面强敌环伺,别说十年,十天都可能会生出新的变数。
“当然啊,他可是魔圣,没那么容易彻底炼化,并将所有精华完美融合的。”夜魅解释道,紫眸中带着一丝无奈。
“十年……倒也不是等不起。”张成略一思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过,我们可以让它更快些。”
他心念再动,压在造化炼仙炉上方的那尊时间圣碑,骤然银光大盛!
上面流淌的时间道纹如同活了过来,疯狂旋转、交织,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精妙的时间加速法则,轰然降临,将整尊造化炉彻底笼罩!
“时间——加速百万倍!”
无声无息,炉内的时间流速,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是潺潺溪流,那么此刻,便是决堤的星河,咆哮的时光瀑布!外界一瞬,炉内或许已过百日!
当然,如此恐怖的时间加速,对张成的魂力消耗也是巨大的。
好在他魂力浩瀚如海,支撑这百万倍加速一段时间,并无问题。
与此同时,他对炉内“混沌万化火”的操控也达到了一个极致精妙的境地。
火焰的温度、属性、道韵,被稳定在一个极其微妙平衡的点上,既不会因为时间加速而失控暴走,又能确保最佳的“融道孕丹”效果。
现在的火焰,不再是狂暴的炼化之火,而是温暖的、充满生机的孕育之火。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重复的、枯燥的“文火慢炖”。
在百万倍的时间加速下,这个过程被极大缩短,但依旧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让一切自然发生。
张成盘膝坐下,一边分出一缕心神稳稳维持着时间加速与炉火,一边将注意力转向了地上那几件从血戟身上“掉”出来的东西。
他先拾起那杆“血龙破天戟”。
入手沉重冰寒,戟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尤其是戟尖与戟刃处,灵光黯淡,显然在之前的战斗和炉内炼化中受损不轻。
不过其材质非凡,乃是熔炼了“血海神铁”与“魔龙脊骨”的圣级材料,若能修复,仍是一件了不得的凶兵。
他随手将其放在一旁,以后或许可以重新祭炼,或者给夜魅当作炼器材料。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枚暗金色的空间戒指上。
戒指造型狰狞,像是一头微缩的魔龙盘绕而成,龙口衔着一颗鸽卵大小、不断吞吐着淡淡血光的宝石,散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与血戟独有的血腥煞气。
不过此刻已是无主之物。
张成将其摄到手中,精神力轻易破开上面残余的禁制,探入其中。
“嚯!”即便以张成如今的见多识广,也不禁为里面的景象微微挑眉。
第881章 天魂宝典
戒指内部的空间,极其庞大,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储物法宝都要大上十倍不止,仿佛一片独立的小型洞天。
里面各种各样的宝物堆积如山,分门别类,摆放得倒还算整齐。
有堆积如小山的、闪烁着各色宝光的魔晶、神金、奇石;
有装在玉盒、水晶瓶中、散发着浓郁药香与道韵的成品丹药与未处理的天材地宝;
有成套的、铭刻着强大魔纹的铠甲与兵器;
更有许多稀奇古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物件,比如某种巨兽的完整头骨、封存在水晶中的奇异火焰、记载着古老文字的兽皮卷轴等等。
“夫君,我来帮你看看。”夜魅也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开始检查这些战利品。
她身为老牌魔圣,见识广博,眼力毒辣,哪些是真正的好东西,哪些是华而不实的废物,一眼便知。
她玉手轻挥,将那些魔晶神金、铠甲兵器、寻常丹药材料等快速扫过,微微点头:“品质都算上乘,不过对你我而言,用处不大,可以赏赐给下属,或者用来交易。”
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那些记载着功法秘术的玉简、石碑,以及一些气息格外古老神秘的物品上。
两人如同寻宝一般,将血戟的珍藏一件件取出,细细鉴别。
夜魅对几块记载着魔界古老战技、秘闻的石碑颇感兴趣,仔细阅读;
张成则对几瓶标注着“淬体”、“炼魂”字样的丹药多看了几眼,不过感应其药力,似乎还不如夜魅之前随手炼的那炉疗伤丹。
就在大部分东西都已检查完毕,张成觉得血戟的收藏虽然丰厚,但并无特别惊人之处时——
“咦?”夜魅忽然从一堆看似普通的、以某种黑色兽皮包裹的杂物中,抽出了一本书。
书并不厚,封面是一种奇异的暗金色,非纸非帛,触手温润,却又带着一种金属的冰凉与沉重感。
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些天然形成的、仿佛星辰轨迹又似大道符文的淡银色纹路,在缓缓流转,散发着一股古老、苍茫、直指灵魂本源的奇异道韵。
夜魅的紫眸,在接触到这本书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书,用精神力轻轻触碰封面。
下一刻,她绝美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转头看向张成,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夫君!快,用你的精神力包裹这本书!这书……非常非常的神奇!
我若没看错,这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魂宝典》!
乃是最为古老、最为神秘的魂道至高秘典之一!或许对你有着天大的用处!”
“天魂宝典?”张成心中也是一动。
能让夜魅如此失态的东西,绝非寻常!他立刻接过那本暗金色书籍。
书籍入手,比想象中更沉,仿佛托着一座小山。
他不再犹豫,磅礴浩瀚的精神力如同最温柔的水流,将那本书彻底包裹。
就在精神力与书页接触的刹那——
“轰!”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精纯到不可思议、玄奥到无法言喻的信息洪流,仿佛冲破了万古封印,顺着张成的精神力连接,轰然涌入他的识海深处!
不,不仅仅是识海,这股信息仿佛直接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本源之中!
《天魂宝典》!
果然是它!
这是一门修炼“天魂”的无上秘法!其来历已不可考,但内容之古老,立意之高远,法门之玄奇,简直惊世骇俗!
开篇明义:世间万灵,皆有魂魄。
魂为阳神,主宰思维、记忆、悟道;
魄为阴神,司掌本能、欲望、体魄。
寻常修士,锤炼神魂,壮大魂力,乃是以“魂”御“法”,以“神”通“道”。
然,神魂虽妙,终是虚体,无有经脉穴窍,无有丹田气海,难以如肉身般系统修炼,积蓄真元,更无法如肉身般渡劫飞升,得享真正长生不朽。
而《天魂宝典》,便是要打破这一桎梏!
将虚无缥缈的神魂,修炼成一种近乎“真实”的、拥有完整生命结构、可以独立修行、甚至能够渡劫飞升的至高存在——天魂!
修炼天魂,首要条件,便是神魂必须凝练、强大到一定程度。
按照宝典所述,神魂高度需达到一千万米,且魂力质量需足够精纯,方有资格尝试凝聚“天魂之基”!
张成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他的神魂,高达千万米,凝练如道金,不正完美符合这第一要求吗?!
宝典内容继续阐述:天魂与普通神魂的最大区别,在于内在结构的“真实化”。
普通神魂,或许能显化出模糊的五脏六腑、骨骼经脉,但那只是魂力模拟,并非真实。
而天魂,则需要以无上秘法,在魂体内部,真正地凝聚出与肉身一般无二的、完整的三百六十五处大穴、十二万九千六百处窍穴,以及最重要的——丹田气海!
这些穴位与丹田,不再是虚幻,而是能够真实存储海量灵魂能量的“力量源泉”!
一旦凝聚成功,天魂便如同拥有了一具“魂力身躯”,可以如同肉身修炼真气一般,修炼魂元(更为精纯高级的灵魂能量)!可以运转功法,打通经脉,甚至可以凝聚“魂丹”、孕育“魂婴”!
更重要的是,拥有了完整内在结构的天魂,其稳固性、对魂力的掌控力、施展道法的威力,都将产生质的飞跃!
而且,天魂修炼到高深境界,同样可以引动天劫,渡劫“飞升”!
不过,它飞升的去向,当然就是传说中更加神秘、更加接近大道本源的——混沌!
“卧槽,这么神奇?!”张成心中狂喜,眼睛不由自主地亮起璀璨的光芒!
这简直是量身定做!
他正愁神魂虽强,但运用技巧粗糙,缺乏系统性的修炼法门来挖掘其更深层的潜力。
这《天魂宝典》,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一场泼天富贵!
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按照宝典中记载的入门心法,开始尝试修炼。
第882章 天魂,成了!
心法运转,他高达千万米的巍峨神魂内部,魂力开始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流动、压缩、凝聚。
“嗡……”
首先是从指尖、足底的一些细微末梢开始,一个个微小的、散发着淡银色光芒的“光点”——魂窍,开始被艰难地凝聚出来!
每凝聚一个,都需要消耗不菲的魂力,但张成魂力浩瀚,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随着魂窍的凝聚,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魂窍如同一个个微型的“储能核心”,开始自发地吸收、储存他逸散的魂力,并且彼此之间,开始产生微妙的联系,仿佛在构建一张无形的“能量网络”。
凝聚魂窍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末梢向主干蔓延,手脚、躯干、头颅……无数的光点亮起,如同在他暗金色的魂体内部,点亮了一片璀璨的星空。
当所有窍穴凝聚完毕,魂力开始向着几个关键的“大穴”汇聚。
膻中、百会、命门、气海……一个个重要的能量节点被点亮、稳固,魂力的流转更加顺畅、高效。
最后,是最关键的一步——凝聚天魂丹田!
所有的魂力,如同百川归海,向着小腹位置疯狂汇聚、压缩!那里,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在生成,疯狂吞噬着张成的魂力。
张成咬牙坚持,魂宫中的本源魂力也在不断输出补充。
这个过程,比凝聚窍穴艰难百倍,对魂力的消耗也极其恐怖。
若非他根基雄厚,魂力近乎无穷,恐怕瞬间就会被吸干。
不知过了多久——
“轰隆!”
一声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巨响,在张成的魂体深处炸开!并非真实声音,而是灵魂层面的震撼轰鸣!
在小腹位置,一个微小、却无比凝实、散发着淡淡混沌色泽、内部仿佛有无尽空间、缓缓旋转的“丹田”,终于彻底成型!
天魂丹田,成!
就在丹田成型的刹那,张成那高达千万米的庞大魂体,骤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魂体的“高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仿佛所有的魂力都被压缩、凝练,注入了那新生的丹田与周身无数窍穴之中。
九百万米、八百万米、七百万米……最后,稳稳停留在了与他的本尊肉身一般高的程度!
此刻的魂体,不再是之前那种顶天立地、给人以强烈压迫感的巍峨巨人,而是变得“正常”了许多。
但其凝练程度,却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通体呈现出一种内敛的暗金色,肌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发丝飘动,眼眸开合间神光湛湛,除了略显虚幻透明,几乎与真实的血肉之躯无异!
而且,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内敛、却又更加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
张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此刻的魂体,不,是天魂,其力量不仅没有因为“缩小”而减弱,反而暴涨了!
举手投足间,魂力运转如臂使指,圆融无碍。
心念微动,之前领悟的时间道则信手拈来,威力比之前强了至少三倍!
对魂力的精细操控,对天地法则的感应,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哈哈哈!这一下爽了!”张成忍不住兴奋地大笑起来,声音在寝宫内回荡。
他怎么也没想到,击杀血戟魔圣,竟然能得到如此逆天的机缘——《天魂宝典》!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是质的飞跃!
“夫君,你太神奇了!这么快就修炼出了天魂!”夜魅一直紧张地守在一旁,此刻看到张成成功,感受到他那暴涨了数倍的恐怖威压,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崇拜和爱恋,紫眸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眼神中满是情意。
在这一刻,她是彻底地服了,心中最后一丝因为被迫屈从而产生的芥蒂,也烟消云散。
能拥有这样一个潜力无穷、机缘逆天、对自己又坦诚相待的男人,做自己的夫君,是自己的荣幸,是天大的福分!
她甚至开始庆幸,当初被张成“打败”,或许是她漫长生命中,最正确的一次“失败”。
张成大笑过后,心情舒畅,正想与夜魅分享这份喜悦,忽然心有所感,看向那尊造化炼仙炉。
炉身的震动早已停止,炉盖缝隙中透出的丹气,也由之前的狂暴霸道,转为了一种圆融、深沉、仿佛蕴含着一个世界的奇异光辉。
炉内,血戟魔圣的气息,已彻底消失无踪。
“丹成了。”夜魅也感应到了,轻声提醒。
张成点头,心念一动,炉盖缓缓升起。
“咻!咻!咻……”
刹那间,十八道流光,如同拥有灵性的星辰,从炉中电射而出!
其中九道,呈漆黑如墨之色,如同最深沉的黑夜凝聚,却又泛着点点晶莹的暗金色星芒,散发出纯粹到极致的、滋养壮大神魂的本源气息——圣魂不灭丹!
另外九道,则呈金光灿灿之色,仿佛由液态的太阳神金铸就,光芒璀璨却不刺眼,散发出磅礴浩瀚、淬炼体魄、夯实根基的混沌气血之力——混沌魔躯丹!
“这就是魔圣丹!”夜魅玉手轻招,将十八粒丹药尽数摄到面前,仔细感应,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金色的‘混沌魔躯丹’,能极大强化躯体根基,甚至有一定几率让躯体孕育出一丝混沌特性,潜力无穷。
不过夫君你的躯体……目前只是大乘期凡胎,太过‘弱小’,恐怕承受不住此丹的霸道药力,强行服用有害无益,需等你日后铸就仙基,方可尝试。”
她将两种丹药都给了张成,续道:“黑色的‘圣魂不灭丹’,则是纯粹壮大、滋养神魂本源的圣品,正好适合夫君你刚修成的天魂服用!可助你快速稳固境界,填充天魂丹田,甚至领悟更深的神魂奥秘。”
“试试。”张成也不客气,接过一粒漆黑如墨、却泛着暗金星芒的“圣魂不灭丹”,直接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没有经过咽喉食道,而是直接化为一股清凉、醇厚、却又磅礴无边的奇异药力洪流,瞬间没入他的天魂之中!
这股药力精纯无比,几乎无需炼化,便自动融入他天魂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尤其是那新生的、如同无底洞般的天魂丹田之中!
第883章 洞房
“轰!”
张成感觉自己的天魂仿佛久旱逢甘霖,发出舒畅的嗡鸣。
天魂丹田如同干涸的海洋,疯狂吞噬着这精纯的魂道本源药力,丹田内原本空荡荡的,此刻开始有液化的、银灿灿的魂元迅速生成、积累!
虽然距离填满那广阔如海的丹田还差得远,但已经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更让张成惊喜的是,丹药中似乎还蕴含着血戟魔圣对“杀戮”、“煞气”、“血道”等法则的部分感悟碎片,虽然零散,且与他的大道并非完全契合,但触类旁通,也让他对攻击、毁灭类的道法有了一些新的理解。
“好丹!”张成睁开眼,眼中银芒一闪而逝,感受着天魂又凝实、强大了几分,魂力运转更加顺畅,威力再次暴涨了至少三成!
他估计,若将剩下的八粒“圣魂不灭丹”全部服用消化,自己的天魂实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将其中五粒“混沌魔躯丹”递给夜魅:“这丹药对你的魔躯应有益处,你拿去炼化。”
“谢谢夫君。”
夜魅也不推辞,收起丹药。
张成目光又投向那尊镇压着银霆魔圣的化天鼎。
鼎身依旧在微微颤动,显然里面的“客人”很不老实。
“这丫头,脾气是真倔。”张成嘀咕一句,心念一动,那尊悬浮在造化炉上方的时间圣碑轻轻一晃,“啪”地一声,压在了化天鼎的鼎盖之上。
鼎身的震动,瞬间停止。
里面的银霆魔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混合了时间静止与鼎身镇压的双重力量给彻底镇住了,再也折腾不起什么浪花。
“里面的魔圣很暴躁,必须多镇压一段时间,磨磨她的性子。”张成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感受着体内奔腾的魂元与暴涨的力量,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自信充盈心间。
他看向夜魅,眼中闪烁着睥睨的光芒:“夫人,现在我的战力,比起之前,强了数倍不止!即便魔界剩下的全部魔圣一起过来,我张成也不怎么怕了!”
这不是狂妄,而是基于实力暴涨后的冷静判断。
天魂初成,时间大道入门,手握化天鼎、造化炉、时间圣碑三大观想至宝,更有一炉圣魂丹在手……他有信心,面对任何挑战!
夜魅看着他意气风发、自信张扬的模样,紫眸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这样的男人,才是她夜魅值得托付终身的依靠。
张成一步踏出,来到夜魅面前。
伸出双臂,在夜魅一声低低的惊呼中,再次将她拦腰抱起。
这一次,他没有走向椅子,而是大步走向寝殿深处,那张以“万年温魂玉”雕琢而成的、宽大而柔软的床榻。
“夫……夫君……”夜魅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心安的灼热气息与强大魂韵,绝美的脸颊瞬间染上了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紫眸中水光潋滟,混合着羞涩、期待、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张成走到床榻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铺着柔软暗影鲛绡的床上躺好。
“夫君……”夜魅躺在那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侵略性与温柔的脸庞,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这一天,这一刻,终究是来了。
从最初的生死相搏,到后来的妥协权衡,再到此刻的心悦诚服、倾心相许……这一切,如梦似幻,却又真实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看着他灼热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带着电流,扫过她的眉、她的眼、她挺翘的鼻、她娇艳的唇,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感觉浑身都有些发软,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逃?不,她不想逃。
这是她的选择,是她认定的男人。
抗拒?不,她的心早已沦陷。
她只是……只是有些紧张,有些害羞。
活了无数纪元,她从未经历过此等情景。
最终,在张成那仿佛能将她融化般的目光注视下,夜魅轻轻地、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又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她白皙的眼睑上投下两小片动人的阴影。
绝美的容颜,在朦胧的寝宫光影与温魂玉床的氤氲气息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柔顺与娇羞。
她在等待。
等待她的夫君,来为她揭开生命中新的一页,完成那迟来许久的、象征身心彻底融合的仪式。
寝宫内,混沌星光温柔流转,药香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女子身上清冽的幽香与男子灼热的气息,交织成一曲无声的、旖旎的乐章。
炉中丹火已熄,鼎内俘虏暂静。
此刻,唯有床榻之上,两道即将彻底交融的身影,以及那无声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寝宫深处,那片被混沌星光温柔笼罩的私密空间内,时间的流逝仿佛也沾染了旖旎的色彩,变得粘稠而缓慢。
三个时辰,在凡俗或许已是半日,但对于此刻身心交融、探索着彼此生命本源最深奥秘的两人而言,却如同弹指一瞬,又仿佛历经了万载轮回。
终于,寝宫那扇沉重的虚空黑曜石门再次无声开启时,率先踏出的,是张成。
他依旧是一袭简单的青衫,黑发随意披散,但眉宇间那股原本就有的不羁与张扬,此刻更添了几分神清气爽、意气风发的酣畅淋漓。
眼眸开合间,精光内蕴,仿佛有星河在其中缓缓轮转,周身气息圆融通透,隐隐与这方天地的道则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天魂初成的凝练威压,经历方才一番灵肉交融的洗礼,似乎更加沉淀、内敛,却也更显深不可测。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微响,嘴角噙着一抹满足而恣意的弧度。
紧随其后,夜魅也款步走出。
她换了一身新的衣裙,依旧是惯常的玄黑色,款式却比之前那套更为柔美婉约,以“暗影流云纱”织就,裙摆迤逦,行走间如云絮轻拂,更衬得她身姿窈窕,步履间带着一丝初承雨露后的微微绵软,却更显风情万种。
第884章 放出银霆魔圣
夜魅那绝美的容颜上,那抹动人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如同三月桃花染就,为她本就倾国倾城的姿容更添了十二分的娇艳妩媚。
紫眸之中,水光盈盈,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春情与满足。
看向张成的目光,彻底地不同了。
先前或许还有权衡、有押注、有对强者本能的依附,但此刻,那紫眸深处,清晰地闪烁着光,那是毫不掩饰的、发自肺腑的情意绵绵,混杂着幸福、爱恋、欢喜等等复杂而纯粹的情绪。
那目光胶着在张成身上,仿佛他是她世界中唯一的光源。
“如此强大的夫君,魔界仙界都难以寻找,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夜魅心中默默想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甜蜜感充盈心田。
先前所有的屈辱、不甘、算计,都在方才那场极致的灵欲交融中,化作了更为深刻的情感纽带与归属感。
这姻缘起始于强迫与意外,但此刻,她却觉得这是命运给予她无尽生命中,最完美、最珍贵的馈赠。
然而,身为活了无数纪元、历经无数风雨的魔圣,她的理智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完全冲垮。短暂的温存过后,现实的危机感便重新抬头。
她走到张成身边,很自然地为他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襟,动作温柔,但紫眸中已恢复了属于魔圣的冷静与肃然。
“夫君,”她仰起脸,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郑重,“我们……还是不能大意。必须抓紧时间,变得更强。”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凝重:“毕竟,我们可是把血戟魔圣炼制成了丹药。
这……是犯下了天大的忌讳。魔圣之间虽有争斗,但大多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极少有彻底灭杀、尤其还是炼制成丹这等彻底断绝轮回、掠夺一切的行径。
此例一开,别的魔圣一定会人人自危,他们会意识到,我们不仅有能力打败他们,更有能力、有决心将他们彻底‘消化’掉。
为了自保,也为了铲除我们这两个‘异类’和‘威胁’,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暂时放下彼此成见,联手来干掉我们。”
她看向张成,眼中带着一丝忧色:“我们现在的实力,虽已不惧单打独斗,甚至不惧小规模围攻,但若真是剩下的三十几位魔圣,在恐慌与贪婪的驱使下,真的暂时联合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张成脸上的恣意稍敛,点了点头。
夜魅的担忧不无道理。
打杀一个魔圣,和将一个魔圣活活炼成丹药,性质截然不同。
前者或许还能归结为“技不如人,生死有命”,后者则意味着彻底的掠夺与毁灭,足以触动所有高阶存在最敏感的神经。
“所以,”夜魅继续道,语气果决,“我去闭关修炼,炼化你给的‘混沌魔躯丹’,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让我的魔躯与实力再有精进。
而你……”她目光瞥向那尊被时间圣碑镇压着的化天鼎,“想办法快点收服银霆魔圣。她实力不弱,若能真心归顺,我们便多了一个强力臂助,面对压力也能多一分底气。但若实在收服不了……”
她紫眸中寒光一闪,声音转冷:“就也将之炼制成丹药!”
“嗯,知道了。”张成淡淡地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你去吧,安心修炼。外面的事,交给我。”
“夫君小心。”夜魅不再多言,在张成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留下一缕幽香,旋即转身,步履轻盈却坚定地走向寝宫深处一间专门的修炼密室。
密室门扉由“隔道神石”打造,在她进入后无声闭合,将内外彻底隔绝。
夜魅盘膝而坐,然后就服用了一粒“混沌魔躯丹”,全力炼化。
她的气息开始剧烈震动,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躯体在发生着某种深层次的锐变,本就强悍的混沌魔躯仿佛被注入了更精纯的混沌本源,血肉、骨骼、经络都在发出贪婪的欢鸣,力量在暴涨,战力也在稳步增加。
她的气势,如同涨潮的海水,水涨船高,节节攀升。
无数纪元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炼制并服用魔圣丹。
以往魔圣之间实力相差不大,互相牵制,想要生擒活捉一个同阶魔圣几乎不可能,更遑论炼制成丹。
即便侥幸抓住,也绝不敢轻易炼制,那会成为众矢之的,有命炼制,没命炼化。
即便炼化成功,实力大增,也绝对没办法对抗那么多魔圣的联手围攻。
这几乎成了魔圣间一条不成文的禁忌。
但如今,这条禁忌,被打破了。
张成的目光落在那尊镇压着银霆魔圣的化天鼎上。
鼎身依旧被时间圣碑稳稳压着,寂静无声。
“该处理你了。”张成心念一动,那尊时间圣碑微微一闪,消失不见,回归他的意识海。
几乎在时间圣碑离开鼎盖的瞬间——
“嗡!”
鼎身猛地一震!紧接着,鼎盖被一股积郁已久的狂暴力量“轰”地一声冲开!
一道璀璨的、裹挟着无尽怒雷与杀意的银色流光,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鼎口电射而出!
流光在空中一滞,显露出一道高挑矫健、英气逼人的身影。
正是银霆魔圣!
她依旧穿着那身简洁却勾勒出惊人曲线的银色战甲,只是战甲上多了几道被鼎内镇压之力磨出的细微凹痕。
面容冷艳,如同万年寒玉雕琢,此刻却布满了冰霜与怒容。
银发如瀑,在身后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跳跃着细小的银色电火花。
手中紧握着那杆亮银色、枪身缠绕着细密雷霆的“破虚雷罚枪”,枪尖一点寒芒,吞吐不定,仿佛能刺破九天,周身散发着锐利无比的锋芒与令人心悸的雷煞之气!
她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远遁逃走,显然也知道在这被阵法笼罩的寝宫内,仓皇逃窜未必是最佳选择。
而且,无数纪元来,她何曾被男人那样抱住打过屁股?
何曾被人如此羞辱地收进鼎中,关押了这么久?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足以让她这样心高气傲的魔圣怒火焚心,杀意盈胸!
第885章 天赐良机
而此刻,银霆魔圣脱困的瞬间,神识一扫,发现夜魅并不在场,只有张成一人!
正是天赐良机!
她早已在鼎中酝酿了这绝命一击,就等着张成拿走时间圣碑的这一刻!
她要趁他不备,以雷霆万钧之势,取他性命,一雪前耻!
“贼子,去死!”
银霆魔圣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娇叱,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毁灭银雷,裹挟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枪尖精准无比地锁定张成的咽喉,狠辣绝伦地刺来!
这一枪,蕴含了她毕生修为、满腔怒火以及对雷霆大道的极致领悟,快!准!狠!务求一击必杀!
此刻,张成站在原地的,乃是他的本尊肉身。
面对一位全盛魔圣含怒搏命的绝杀一击,那枪尖未至,恐怖的雷霆威压与锐利枪意已让周遭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这具虽经锤炼、但终究未历仙劫的躯体,竟感到皮肤传来阵阵刺痛,气血隐隐凝滞,差点就要崩溃!
然而,张成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迅疾刺来的枪尖,看着银霆魔圣眼中那混合着愤怒、快意与一丝狰狞的杀意,然后,嘴唇微动,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时间——停滞。”
“嗡——!”
一股无形的、仿佛源自时光长河源头的法则之力,无声无息地以张成为中心荡漾开来,瞬间将疾刺而来的银霆魔圣及其枪芒彻底包裹!
时间法则流淌,如同无形的琥珀,将万事万物的运动“粘稠化”。
银霆魔圣那快如闪电、猛如雷霆的冲刺,骤然变得无比缓慢!
她冷艳脸上的怒容仿佛被定格,刺出的长枪前进的速度肉眼可见地降低,枪尖那一点寒芒的推进,就如同蜗牛在爬,慢得令人发指!
她周身的雷光、汹涌的魔力、奔腾的气血,全都陷入了同一种令人绝望的迟缓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银霆魔圣眼中的杀意瞬间被无边的惊骇取代。
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时间泥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无比,唯有思维还在疯狂运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攻击以龟速前进,自然是伤害不到张成分毫。
张成好整以暇地,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被枪风微微带起的衣袖。
然后,他才心念一动。
“嗡!”
一道与他本尊肉身等高、通体流转着内敛暗金色光泽、散发着浩瀚魂韵与时间道则的凝实魂影,自他眉心悠然踏出。
正是他刚刚修成的天魂!
魂体五官清晰,与肉身无异,眼眸开合间银光流转,更显神秘威严。
而他的本尊肉身,则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天魂的耳窍之中。
是的,天魂尽管变得只有躯体般大小,但其内在结构已近乎真实,耳窍之内自成一方微小却稳固的空间,不亚于一座大山,自然可以用来存放各种宝物,当然也可以暂时存放本体,以策安全。
天魂这才看向被时间停滞禁锢、如同琥珀中飞虫般的银霆魔圣,脸上露出了笑嘻嘻的表情。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缓慢,却精准地穿过那缓慢推进的枪芒,用两根手指,轻轻巧巧地捏住了“破虚雷罚枪”的枪尖。
入手处,传来一阵酥麻的雷电刺痛感,但对此刻的他而言,不过如同微风拂面。
他捏着枪尖,将银霆魔圣连人带枪“拉”到近前,开始细细地欣赏着她的美丽。
面容冷艳,如同雪山顶峰绽放的冰莲,带着拒人千里的高傲,此刻因惊骇而微微睁大的美眸,更添了几分生动的美感。
银发如瀑,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
银色战甲贴身而制,完美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矫健有力的身体曲线,战甲缝隙间露出的肌肤,欺霜赛雪,在雷光映照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气质格外的高贵、冷冽,如同统御雷霆的女神,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
“真是绝世罕见的美女,”张成心中赞叹,“丝毫不亚于夜魅魔圣。这样的顶级女人,魔界估计也是不多的,仙界也一样。”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种兼具力量与美丽的独特气质。
而他如今,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没修炼《天魂宝典》前,就能对抗数个魔圣。
现在天魂初成,实力暴涨了数倍,他自信,同时对抗十几个魔圣,估计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美女,”张成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捏着枪尖的手指还轻轻晃了晃,“我好心放你出来,你竟然还敢偷袭我?简直就是胆大包天。难道……”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也想变成丹药?”
说着,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一翻,掌心出现了两个玉瓶。瓶口微开,一股精纯无比的、分别针对神魂与躯体的磅礴丹气弥漫而出,正是刚刚炼制成功的“圣魂不灭丹”与“混沌魔躯丹”。
“血戟魔圣,”张成看着银霆魔圣瞬间收缩的瞳孔,慢悠悠地说道,“就是桀骜不驯,几次三番想杀我,所以我将他炼制成了丹药。你看,这就是成果。”
“轰——!”
仿佛一道无形的九天狂雷,直接在银霆魔圣的神魂最深处炸开!
瞬间,银霆魔圣满脸震撼,美目瞪大到极限,瞳孔中倒映着那两瓶丹药,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无法言喻的恐惧!
血戟……被炼成了丹药?!
无数纪元来,魔界一直就是三十六柱魔圣,虽有争斗,虽有沉浮,但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魔圣真正陨落!
更遑论是被炼制成丹药这种彻底消亡、沦为他人资粮的凄惨下场!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底线!
这是对魔圣阶层、对魔界固有规则的最彻底、最疯狂的践踏!
这个从凡界过来的男人,胆子到底有多大?!
他难道就不怕惹起众怒?
不怕被所有魔圣联手围攻,被彻底地灭杀,形神俱灭吗?!
然而,恐惧的念头还未转完,银霆魔圣脸色再次大变!
第886章 我愿意
因为张成捏着她枪尖的手忽然松开,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只大手凭空出现,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脖子!
冰冷、坚固、蕴含着无可抗拒力量的大手,如同铁钳般锁住了她修长脆弱的脖颈,让她瞬间呼吸困难,神魂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
然后,张成提着她,转身,大步朝着那尊刚刚炼完血戟、炉口尚未完全冷却的造化炼仙炉走去!看那架势,竟是要直接把她塞进炉中!
“不……不要!放开我!”银霆魔圣想要疯狂挣扎,但身体被时间法则禁锢,动作慢得如同蜗牛,所有的魔力爆发、雷霆冲击,在那无形的时间泥沼中都显得无力而可笑。
想要反击,更是无能为力。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尊散发着炼化万物恐怖气息的炉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炉内似乎还残留着血戟最后一丝不甘的怨念与炽热。
“不要!不要啊!”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钻入了她的心底,让她再也维持不住魔圣的骄傲与冷艳,发出了凄厉而恐惧的大喊。
她是真的怕了,怕到了灵魂深处!
怕那被活活炼化、神魂俱灭、一切化为他人丹药的凄惨下场!
大好年华,无尽生命,她修行了无数纪元才登临圣位,俯瞰魔界,她哪里舍得就此陨落?
何况是以如此屈辱、如此彻底的方式?
张成在炉口前停下,捏着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扬起脸,看着他。
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弧度优美、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下巴,轻轻地抬起,迫使她看向自己那双冰冷而深邃的眼眸。
“我凭什么不杀你?”张成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不带一丝情感,“难道还放你走?等你逃走,然后带更多的魔圣来杀我?就像血戟做的那样?”
“不!我发誓!”银霆魔圣急声喊道,美眸中充满了求生欲,“我发誓不再找你报仇,发誓不会找别的魔圣来攻击你!毕竟你如此强大,他们未必能成功,若失败,你怨恨我,必然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我才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她的语气听起来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你这样的魔圣发誓?”张成嗤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语气充满不屑,“我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魔界的誓言,有多少约束力,你自己清楚。要让我相信……”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绝美而惊惶的脸庞上扫过,又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陡然转低,带上了一丝诱惑与不容置疑:
“那就是你做我的女人。和夜魅一样。那样,我才能给你自由,甚至……”
他再次晃了晃手中的两个玉瓶,丹气氤氲,“可以给你五粒丹药,让你变得更强。如何?”
“你——找死!!”
银霆魔圣当场气炸了肺,愤怒至极,甚至压过了部分恐惧!
她可是魔圣!魔界最强大、地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平日里,那些男魔圣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敬畏与贪婪,但谁敢如此直白、如此放肆、如此羞辱地提出这等要求?
他们最多是暗中觊觎。
而她也不敢真正相信他们,担心被暗算,被夺取本源,变得虚弱,从此永远被控制。
所以她才一直保持单身,孑然一身。
没想到,这个来自凡界的、侥幸得了些机缘的凡人,得到了夜魅还不罢休,竟然还敢打她的主意?
简直就是色胆包天,不知死活!
这比将她炼成丹药,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辱!
“那我只能把你炼制成丹药了。”张成将她眼中的怒火与屈辱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残酷,“减少一个敌人,也能强大我和夜魅。”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捏着她脖子的手猛地用力,就要将她塞进那近在咫尺、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造化炼仙炉炉口之中!
“不——!!!”
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声,伴随着造化炼仙炉那吞噬万物的恐怖气息,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银霆魔圣的神魂深处!
炉口散发的余热灼烧着她的面颊,炉内那属于血戟魔圣彻底湮灭前的最后一丝不甘怨念,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她通体冰寒,灵魂都在剧烈颤抖。
死亡!
如此清晰,如此迫近,如此屈辱而彻底的死亡!
不是战败逃遁,不是重伤沉眠,而是被活活炼成丹药,成为他人强大自身的资粮!
这念头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所有的骄傲、愤怒、屈辱,都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对彻底消亡的恐惧所吞噬、碾碎!
“我……我愿意!!”
就在张成的手臂即将发力,将她彻底摁入炉口的刹那,银霆魔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美眸圆睁,里面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仓皇的妥协。
张成的动作,微微一顿。
捏着她脖颈的大手,力道稍松,却并未完全放开。
他低下头,冰冷的眼眸审视着她,仿佛在判断这话语的真伪。
“我……我愿意做你的女人!”银霆魔圣急促地喘息着,绝美的脸上血色尽失,只有惊恐带来的苍白,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而“柔弱”,甚至带上了一丝楚楚可怜的哀求,“真的!我……我可以马上洞房!只要你放过我,不杀我,我愿意!”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姿态放得极低,与之前那冷艳高傲、杀气腾腾的模样判若两人。
仿佛真的被死亡的恐惧彻底击垮了心防,为了活命,什么尊严、什么骄傲,都可以抛弃。
然而,在她那看似惊惶无助的眼眸最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而疯狂的算计。
她打的主意,当然就是在“亲热”的时候,把他彻底地干掉!
因为她还有一个恐怖的撒手锏,一直隐忍未用!
那是一件在天地初开之时,她于一处混沌雷暴核心侥幸得到的神奇宝物——“缚神锁”!
第887章 致命一击
此锁并非实体锁链,而是一道无形无质、专克神魂本源的先天大道法则具现!
一旦催动,可无视空间距离与绝大多数防御,直接锁入目标神魂最核心的本源烙印之中!
无论神魂多么庞大,多么凝练,只要没有强横肉身作为稳固的“锚点”与屏障,被此锁链缠上,便会瞬间失去对魂力的掌控,神魂僵直,任人宰割,从此生死不由己!
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最大的依仗!
之所以以前从来不敢用,甚至连最亲近的心腹都不知道,正是因为她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此等能无视境界、专锁神魂的逆天宝物一旦暴露,那众多的魔圣,无论是敌是友,一定会联手将她干掉,封印甚至抢夺这件能威胁到他们所有人的恐怖宝物!
他们绝不会允许能如此轻易威胁到他们性命的存在活在世上。
但现在,生死危机当头,她也顾不上了!
只要能锁住张成这怪物的神魂,让他失去反抗之力,她就有机会翻盘!届时再想办法干掉可能还在闭关的夜魅,这秘密就还是不会泄露出去!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无人敢轻易招惹的银霆魔圣,甚至可能借此机会,得到张成身上的秘密,变得更强!
她伪装得非常好。
眼神中的恐惧如此“真实”,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语气“真诚”而“自然”,甚至刻意流露出一副很怕死、为了活命什么都愿意做的样子。
她就是要让张成降低戒心,真的相信她屈服了,答应和她“洞房”。
那样,在两人灵肉交融、张成警惕性最低、躯体完全暴露、毫无防备的瞬间,她便可以暴起发难,以雷霆手段轻松打爆张成那“孱弱”的躯体!
一旦躯体被毁,张成的神魂便成了无根浮萍,失去了最稳固的凭依。
那时,她的“缚神锁”便可发挥出最大威力,轻易锁住他的神魂!
任他神魂之前展现得如何强横,在专克神魂本源的先天锁链面前,也只能俯首!
张成眯着眼睛,打量了她好一会儿,那审视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精心伪装的表象,直抵灵魂深处。
银霆魔圣心头狂跳,却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努力维持着那份“惶恐”与“期盼”。
良久,张成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清晰的警告:“你可别阳奉阴违,也别骗我。你该知道,我的神魂很强。一旦你做出任何让我不快的举动,激怒了我,那你就必死无疑,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不敢!绝对不敢!”银霆魔圣马上信誓旦旦地保证,语气急促而“诚恳”,“我以雷霆大道本源起誓!若我银霆有半句虚言,或对夫君你有任何加害之心,必遭万雷噬魂,大道崩殂,永世不得超生!”
她甚至举起了一只手,做出了一个魔界古老而庄重的起誓手势,指尖有细小的银色雷纹闪烁,仿佛真的引动了大道共鸣。
这誓言听起来极为狠毒,在魔界也算颇有约束力。
当然,对她而言,只要能接近张成,实施计划,些许誓言反噬,日后总有办法化解或承受。
张成看着她“郑重”起誓的模样,嘴角似乎微微勾了勾,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松开了她。
“希望你不是骗我。”他淡淡道,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又回到她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上。
“绝不骗你。”银霆魔圣低下头,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冰冷杀意,声音却放得越发柔顺,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羞”。
张成也是想抓紧时间,尽快将潜在威胁转化为己方战力。
外面强敌环伺,夜魅在闭关,多一个“自己人”总是好的。
既然她“服软”了,那就不耽搁了。
“跟我来。”他转身,不再看那尊造化炉,朝着寝宫另一侧,一间装饰同样奢华、却更显暧昧温馨的侧殿走去。
那是夜魅平时偶尔小憩的暖阁,陈设精美,软榻香炉一应俱全。
银霆魔圣暗暗松了口气,心跳却更快了。
计划,正在按她预想的方向发展!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张成身后,低眉顺眼,仿佛真的已经认命。
进入暖阁,张成随手一挥,门扉无声关闭,简单的隔音禁制升起。
暖阁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暖香,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张成在铺着厚软绒毯的软榻边坐下,然后对她招了招手。
银霆魔圣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挪步走到他面前。
她依旧穿着那身银色战甲,身姿挺拔,冷艳中带着一丝刻意展现的“顺从”。
张成心念一动,那凝实如真身、散发着浩瀚魂威的天魂,化作一道流光,回归眉心魂宫之中。
原地,只剩下他那具身着青衫、看似“脆弱”的本尊肉身。
看到这一幕,银霆魔圣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杀意!神魂归位了!
太好了!这说明他至少暂时放松了警惕,打算用这“孱弱”的肉身与她亲近!这正是她千载难逢的机会!
张成伸出手,绕过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轻轻将她搂入怀中。
入手触感,冰凉而坚韧的战甲之下,是温热而充满弹性的柔软娇躯。
一股清冷中带着淡淡雷电气息的独特香气,混合着暖阁内的熏香,钻入他的鼻端,醉人心神。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面容冷艳如冰山之雪,此刻却因“紧张”和“羞涩”染上淡淡红晕,更添惊心动魄之美。
银发如瀑,丝丝缕缕拂过他的手臂,带来微凉的痒意。
美眸半阖,长睫轻颤,仿佛不敢与他对视,那份“娇怯”与“任君采撷”的姿态,足以让任何男子心动神摇。
张成似乎也微微恍惚了一瞬,手臂收紧,将她更贴向自己,低下头,朝着那娇艳欲滴、仿佛邀请人品尝的唇瓣缓缓靠近。
就是现在!
银霆魔圣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崩断!
积蓄已久的力量,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一直“顺从”贴在身侧的手臂,猛地抬起!
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已凝聚起一团极度凝练、压缩到极致、内部仿佛有无数细碎星辰湮灭又重生的恐怖银色雷球!
这雷球没有外泄丝毫气息,直到她玉掌印在张成毫无防备的胸膛之上时——
“灭世星殒雷!给我爆——!!!”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战斗都要沉闷、却又更加恐怖的巨响,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之间悍然炸开!
第888章 被打爆
没有璀璨的雷光四射,没有震天的轰鸣传远。所有的毁灭性能量,都被银霆魔圣精准地控制着,尽数轰入了张成那“脆弱”的躯体之内!
这是她酝酿已久的、专门针对“坚固目标内部破坏”的绝杀神通!
威力集中于一点,瞬间爆发,足以从内部瓦解任何强悍的防御!
张成的躯体,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在一声轻微的、仿佛瓷器碎裂般的“咔嚓”声中,彻底地炸开!
没有血肉横飞,因为那恐怖的能量瞬间将一切物质都汽化、湮灭!
只有无数细微的、闪烁着暗淡金光的血肉与骨骼碎片,混合着一蓬淡淡的血雾,在两人之间短暂地弥漫了一瞬,便被残余的雷能彻底净化,化成了虚无的齑粉!
原地,只剩下一身银色战甲、掌心雷光尚未完全消散、脸上带着极致冰冷与复仇快意的银霆魔圣!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具躯体彻底消失前最后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
成功了!他的躯体,被打爆了!彻底毁了!
银霆魔圣心中狂喜,几乎要忍不住长啸出声!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早已在暗中结印完成,此刻猛地抬起,对着张成躯体消失、神魂即将被迫离体的位置,狠狠一握!
“缚神锁——现!”
“嗡——!”
一道纤细如发丝、近乎透明、却散发着让灵魂都感到冻结颤栗的恐怖波动的无形锁链虚影,自她掌心闪电般窜出!
这锁链仿佛不存在于现实空间,直接穿透虚空,无视一切阻隔,瞬间没入了张成躯体消失处那尚未完全平复的空间涟漪之中,直指其神魂本源烙印所在!
然而,就在锁链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
“唉……”
一声淡淡的、仿佛带着些许遗憾,又有些好笑的叹息,突兀地在那片虚无中响起。
紧接着,一股浩瀚、玄奥、仿佛凌驾于时光长河之上的恐怖波动,骤然降临!
一尊通体灰白、高达十万米、铭刻着无尽时光道纹的巍峨石碑——时间圣碑虚影,毫无征兆地轰然浮现,恰好挡在了“缚神锁”与张成神魂之间!
碑身之上,时光道纹流转,一股“万法不侵,诸邪退避,时光永固”的至高道韵弥漫开来。
“嗤——!”
那无形无质、专锁神魂的“缚神锁”,撞在时间圣碑虚影上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前进的势头骤然凝固!
锁链虚影剧烈颤抖,其上蕴含的针对神魂的诡异道则,在时间圣碑那“凝固时光”、“万法不沾”的特性面前,竟然难以寸进,更无法绕过石碑锁定目标!
“什么?!”银霆魔圣脸上的冰冷与快意瞬间冻结,化为无与伦比的震骇与难以置信!
她的缚神锁,竟然被挡住了?!
被一件明显也是时间属性的至宝挡住了?!这怎么可能?!
“你想死,对不对?”张成那冰冷、带着一丝怒意的声音,仿佛从时光的尽头传来,清晰地在暖阁中回荡。
紧接着,在那时间圣碑虚影的后方,张成那凝练如暗金道体、与常人等高、散发着恐怖魂威的天魂,悠然一步踏出。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银霆魔圣,眼中再无半分之前的“恍惚”与“情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看来,只能把你炼制成丹药了。”他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却宣告着最终的结局。
“不!不可能!”银霆魔圣从极度的震骇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美眸中充满了疯狂与不甘,“现在你没了躯体,神魂暴露,我杀你如同杀狗!给我锁——!”
她不顾一切地催动“缚神锁”,那透明锁链爆发出更加刺眼的光芒,道则疯狂涌动,试图冲破时间圣碑的封锁。
然而,张成的天魂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嗤笑。
“时间——逆流。”
他轻轻吐出四个字,仿佛在诉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嗡——!!!!!”
以他为中心,一股难以形容、颠覆认知的恐怖时间法则,轰然爆发!不再是加速,不再是停滞,而是逆流!倒转!
暖阁内的景象,开始发生匪夷所思的变化!
那些刚刚消散的血雾、湮灭的齑粉,如同倒放的影像,从虚无中重新浮现、汇聚!
空气中残留的毁灭性能量,如同退潮般倒卷而回!
银霆魔圣掌心中尚未完全熄灭的雷光,重新变得炽亮、收缩!
甚至她脸上那混合着震骇、疯狂、杀意的表情,都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倒退”,重新变回片刻前的“娇羞”、“紧张”、“期盼”……
时间,在疯狂地倒流!
“不!停下!给我停下!”银霆魔圣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她疯狂催动魔力,施展各种神通,甚至再次试图引爆“灭世星殒雷”,想要阻止这恐怖的时间倒流。
但没用。
在张成那初步领悟、却已足够逆天的时间倒流神通面前,她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攻击刚刚发出,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流淌着时光之力的墙壁,威力迅速衰减、消散,或者干脆被倒流的时间“推”回了原点。
暖阁内的景象,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回放”键,且速度越来越快。
最终——
一切定格。
暖阁内,陈设完好如初,空气中弥漫着暖香,没有丝毫战斗痕迹。
软榻边,张成(躯体)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手臂依旧轻轻搂着银霆魔圣纤细的腰肢。
而银霆魔圣,也依旧“依偎”在他的怀中,绝美的脸上带着那份尚未完全转变的、“刻意”的“娇羞”与“紧张”,一只玉手还“顺从”地搭在他的胸口,仿佛下一刻就要“情动”地回应。
只是,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美眸深处,此刻充满了无边的震骇、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清晰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打爆了他的躯体,动用了“缚神锁”,然后……时间倒流了?!
一切回到了原点?
她的攻击,她的底牌,她的杀意……全都成了徒劳?甚至可能从未“真正”发生过?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自己这样的魔圣的全力的干扰之下,在魔界这样的高级位面,他还能施展时间倒流这种大神通?
而且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如此轻描淡写地施展出来?!
第889章 不想死 ixs7.com
张成低下头,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却已面无人色的绝美容颜,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仿佛情人间的亲昵。
但他说出的话,却冰冷得如同九幽寒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敲打在银霆魔圣已然崩溃的心防上:
“看在你刚才的‘表演’还算卖力,以及这件‘缚神锁’有点意思的份上……”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她苍白颤抖的脸颊。
“我还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那你就真的,只能变成丹药了。”
“现在,选。”
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银霆魔圣那无法控制的、细密如筛糠般的颤抖,以及她眼中那最后一丝不甘与骄傲,在无边的恐惧与荒谬的现实面前,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熄。
她身上那套象征力量与威严的银色战甲,已然在方才的“自我献祭”中褪去大半,此刻只余贴身的柔软衬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但她似乎浑然未觉,或者说,刻意忽略了这份狼狈,只是用那双依旧残留着惊悸、却更多是复杂探究的紫罗兰色美眸,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让她经历大起大落、认知几度崩毁的男人。
沉默持续了片刻,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平静了许多,却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迟疑:
“你……叫张成?来自凡界?你……修炼多少年了?”
她没有再称“贼子”,也没有刻意讨好地叫“夫君”,而是用了相对中性的称呼。
这看似简单的询问,却透露出她心态的微妙变化——此刻,她是真的在开始考虑,是否要彻底接受“做他的女人”这个现实了。
终究,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她这等享有无尽生命、站在魔界巅峰的存在?
她不想就这么陨落,尤其是一想到血戟魔圣那被炼制成丹药的凄惨下场,灵魂深处便泛起刺骨的寒意。
而且,她是魔圣。
活了无数纪元,见惯了魔界的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弱者依附强者,掠夺或被掠夺,在魔界是天经地义、司空见惯的事情。
她之所以一直孑然一身,并非心高气傲到不屑于此,而是因为昔日的她,一直就是无敌的,处于绝对的强势地位,放眼魔界,根本没有人值得她去依附,也没有人有资格让她依附。
她本身就是强者,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
但现在,出现了这么一个人。
强大到匪夷所思,能以凡人之躯碾压魔圣;
霸道蛮横,行事无所顾忌,连炼化魔圣为丹这等禁忌都敢做;
更掌握着逆转光阴这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通……这种绝对的力量、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以及那份凌驾于规则之上的肆意,莫名地很对她的胃口。
魔界慕强,她银霆更是其中佼佼者。
既然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那么,尝试去了解、去评估,甚至……去依附,似乎成了眼下最理智、也可能是唯一有“未来”的选择。
她当然希望更多地了解他的情况,他的来历,他的潜力,他的一切。
这决定了她的“投资”是否值得,决定了她的“臣服”是否有未来。
张成看着她眼中那复杂难明、却已没有了必死决绝的光芒,心中也是暗喜。
看来,方才的连番手段——碾压式的实力展示、时间倒流的震撼、以及最后给予的“选择”,已经彻底击垮了这骄傲女魔圣的心理防线,让她开始像夜魅一样,尝试去接纳他、评估他。
而询问修炼时间,往往是衡量一个存在潜力的最重要指标之一。
“我,张成。今年二十九岁。”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于修炼……从正式踏入道途算起,大概一年时间吧。”
“二十九岁?一年?!”银霆魔圣瞳孔骤然收缩,绝美的脸上瞬间被极致的震撼和不敢置信所覆盖!
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对方在戏弄她!
二十九岁?
从娘胎里开始修炼吗?
一年时间?
从凡人到能力压魔圣、在魔界逆转光阴?!
这简直比听到血戟被炼成丹药还要荒谬一万倍!
这完全不可能!
这颠覆了修炼体系最基础的认知!
就算是混沌中孕育的先天神魔,成长也没这么快!
“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道,紫眸中充满了荒谬感。
但看着张成那平淡得不似作伪的神情,一个疯狂的念头促使她做出了行动。
她抬起玉手,指尖萦绕起一丝极其隐晦、仿佛能透析生命本源与时光烙印的银色雷纹。
这是一种古老的探查神通“溯光雷印”,可无视大部分伪装,直指生灵最根本的“骨龄”与“魂龄”。
她没有征求张成的同意——此刻也顾不上了。
雷印化作一缕细微的银光,悄无声息地没入张成躯体。
张成没有阻拦,坦然受之。
他知道,这是打消她最后疑虑、也是展现自身“价值”的最佳方式。
银霆魔圣闭目凝神,细细感知着雷印反馈回来的信息。
那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清晰而明确地在她神识中勾勒出轮廓……
骨龄:二十九。
魂龄(本源烙印时光痕迹):二十九。
“嗡——!”
银霆魔圣娇躯剧烈一震,猛地睁开美眸,看向张成的眼神,已经从震撼变成了彻底的骇然与茫然!
是真的!
他的骨龄和魂龄,真的只有二十九岁!
这意味着他从出生到现在,仅仅度过了二十九个春秋!
就算他从出生那一刻就开始修炼,满打满算,修炼时间也绝对不可能超过三十年!
三十年……从凡俗到碾压魔圣,掌握时间大道,神魂凝练如斯……这已经不是“天才”或“妖孽”能形容,这根本就是规则的漏洞,是诸天万界不该存在的异数!
先前所有的不解、所有的匪夷所思,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个荒诞却又唯一合理的解释——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奇迹,一种超出常理认知的恐怖潜力的体现!
第890章 体面
她彻底地相信了。
也正因相信,那股寒意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敬畏、以及一丝……隐隐兴奋与期盼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头。
如果……如果他真的只用了不到三十年就走到了这一步,那他的未来……会抵达何等高度?
魔界至尊?
混沌行者?
还是那传说中不可名状的至高?
依附于这样的存在……似乎,并不丢人,甚至可能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发芽。
银霆魔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她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郑重与忐忑:
“若……若我做了你的女人,你会永远保护我,庇护我,永远不抛弃我吗?”
她问得很严肃,紫眸紧紧盯着张成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确认。
魔界无情,朝秦暮楚、过河拆桥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
她需要承诺,哪怕这承诺在魔界往往脆弱如纸。
张成迎着她的目光,脸上露出真诚的表情,语气沉稳而有力:“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不背叛我,不背后捅刀子,我就永远不会亏待你,会庇护你。”
他没有说什么“永远”,而是给出了一个清晰的前提和底线。
这在魔界,反而比空泛的誓言更让人安心。
银霆魔圣美眸微闪,似乎在咀嚼他话语中的分量。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掠过一丝疑虑,语气带着试探:“夜魅呢?你……不会把她也炼制成丹药了吧?”
她很担心自己会落个被骗了身体,转手又被炼制成丹药的悲惨下场。
毕竟,张成展现出的“炼丹”爱好,实在让人心头发毛。
“银霆妹妹,你多虑了。”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慵懒与笑意的柔媚声音,从暖阁门外传来。
门扉被轻轻推开,夜魅款步而入。
她显然已经结束了初步的丹药炼化,换了一身更为舒适的暗紫色流云长裙,身姿摇曳,风情万种。
绝美的脸上容光焕发,肌肤吹弹可破,眉眼间春意流转,比之前更加娇艳动人,也平添了几分被滋润后的性感妩媚。
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玉瓶,里面隐约可见四粒金光灿灿的“混沌魔躯丹”。
“我现在好得很,正在炼化混沌魔躯丹呢。”夜魅走到近前,似笑非笑地看着银霆魔圣,“这是剩下的丹药。我已炼化了一粒,躯体变强了不少,战力也得到了较大提升。”
她的气息确实比之前更加沉凝厚重,隐隐有一丝混沌魔躯特有的苍茫道韵流转。
她继续看着银霆魔圣,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从容与劝慰:“你就放心吧,夫君的确是正人君子,说话算数的,也非常大方。”
她顿了顿,紫眸中闪过一丝憧憬的光芒,“而且他也无比强大,将来他一定是可以突破更高境界,进入那传说中的混沌的。或许……到时候可以带上我们一起呢?”
这话语,带着明显的暗示与拉拢。
银霆魔圣看着夜魅这副满面红光、气息昂扬、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福与对未来憧憬的模样,心中震动更甚。
这绝不是被胁迫或控制后该有的状态!
夜魅是何等人物?
心高气傲,狡黠如狐,若张成真是那等过河拆桥、心狠手辣之辈,她岂会如此甘之如饴,甚至主动为其说话?
“你……真的是心甘情愿的?”银霆魔圣忍不住问道,目光在夜魅那明显变得更加娇艳性感的身姿上扫过。
同为女人,同为魔圣,她当然一眼就看出,夜魅魔圣已经失身,且并未因此萎靡,反而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机。
“当然。”夜魅魔圣的回答斩钉截铁,她轻轻撩了一下耳畔的紫发,绝美的脸上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混合着幸福与释然的微笑,“以前那种一成不变、整日算计提防、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前路已绝的生活,我早就过腻了。
我希望能有什么变化,能有一条新的、更广阔的路。夫君他的出现,就是那个变化,是我……无比期待的变化。”
她的话语真诚而坦然,道出了无数纪元魔圣心底或许都曾有过的迷茫与渴望。
银霆魔圣默然,心中某处似乎被轻轻触动。
夜魅说完,对着张成柔柔一笑:“夫君,你们聊。我去外面转转,巩固一下修为。”
然后她优雅地转身,步履轻盈地走了出去,并体贴地带上了门。
暖阁内,再次只剩下张成与银霆魔圣。
银霆魔圣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消化夜魅带来的冲击。
终于,她再次抬起头,看向张成时,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似乎消散了,但那份属于魔圣的骄傲,却以一种奇特的方式重新浮现。
“好。”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清冷,却不再带着敌意,“要让我做你的女人,我可以答应。但是……”
她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之色,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不愿苟且的气势。
无数纪元来的无敌存在,魔界的三十六柱魔圣之一,执掌雷罚魔渊,她有自己的骄傲和行事准则。
即使是在这等看似“屈从”的境地下,她也要维持自己的体面,要按照她的“规矩”来。
“不能在这里。”她看着张成,一字一句道,“这里是夜魅的通天魔山,是夜魅魔圣宫,不是我的雷罚魔渊,不是我的银霆魔宫。”
她微微扬起下巴,如同骄傲的凤凰:“你敢不敢去我那里?在我的地盘,完成这件事。若你不敢的话……”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挑衅,“那你就别打我的主意了。”
这是她的坚持,也是她的试探。
她要看看,这个男人是否有胆量踏入她的绝对主场,是否对她有足够的“诚意”和“尊重”,或者说……
是否有那份绝对的自信。
张成脸上露出一抹淡漠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有什么怕的?”他反问,语气轻松,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心念一动,那凝实的天魂再次从眉心踏出。
第891章 聘礼
天魂手掌一翻,之前剩下的九粒“圣魂不灭丹”出现在掌心。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九粒丹药尽数送入口中!
磅礴精纯的魂道本源药力瞬间化开,如同九道洪流,冲入他的天魂之中!天魂盘膝虚坐,立刻运转《天魂宝典》的心法,开始全力炼化。
“轰轰……”
天魂内部,那广阔如海的丹田之中,液态的、银灿灿的魂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成、积累!虽然距离填满那无垠的丹田依旧遥远,但原本空荡的“海床”上,已然覆盖上了一层虽薄却真实存在的魂元之“水”!
浩瀚的力量在魂体中奔腾流转,让他只觉神魂充满力量,仿佛举手投足间,真的可以毁天灭地!连带着对时间之道的领悟,似乎也在魂力暴涨的基础上,更加深入了一丝,那些时光道纹在魂体中流转得越发顺畅玄妙。
炼化完圣魂丹,天魂回归。
张成又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五粒金光灿灿的“混沌魔躯丹”,递向银霆魔圣。
“送给你。算聘礼吧。”他语气随意,仿佛送出的只是几颗糖豆。
这种丹药虽然药效恐怖,能极大强化魔躯,但他清楚,自己的躯体是修仙之路,必须采取正统的修仙之法循序渐进地强化。
若贸然服用此等霸道魔丹,固然能短时间内获得强大体魄,但很可能会污染道基,真的变成“魔”。
相对而言,他更加喜欢“仙”,期待有朝一日能去那传说中的仙界看看。
在他的想象中,仙界该是仙气缥缈,祥云缭绕,仙女如云,一个比一个漂亮,如同《西游记》中描绘的那般。
玉帝应该就是仙帝中的一位,如来、孙悟空、七仙女、嫦娥……估计都是真实存在的传奇人物,他还真想去见识见识。
“谢谢夫君。”银霆魔圣满脸惊喜,这次称呼“夫君”自然了许多。
她毫不犹豫地接过丹药,珍而重之地收进手腕上一个非常漂亮的、镶嵌着细碎紫色雷晶的银色手镯之中。
那手镯散发出神秘至极、仿佛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古老气息,显然也是一件不得了的空间宝物。
收起丹药,她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张成却看着她,忽然道:“你刚才释放出来的那件宝物,给我看看。”
他指的是“缚神锁”。“似乎很不简单。”
银霆魔圣心头一跳,脸上的喜色微微一僵。
这混蛋不会是看出“缚神锁”很神奇很恐怖,想要霸占吧?
虽然已经臣服,但做他女人是一回事,将宝物本体也交出去又是另一回事。
缚神锁是她最大的依仗之一,她有点迟疑,不想拿出来给他看。
“我就看看,”张成似乎看出她的顾虑,没好气地道,“绝对不会霸占你的任何东西。我这人,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那你说话算数?”银霆魔圣将信将疑。
“当然。”张成认真地点头,又保证了一番。
银霆魔圣这才胆战心惊地,再次催动秘法。
只见她掌心银光微闪,一道纤细如发丝、近乎透明、仿佛不存在于现世、却又散发着让灵魂本能战栗波动的奇异锁链虚影,缓缓浮现,正是“缚神锁”!
张成目光一凝,伸出食指,磅礴的精神力如同最温柔的水流,将那“缚神锁”虚影轻轻包裹。
他没有强行探查其核心,而是细细地感受着其外在的道韵、结构、以及那独特的“存在”方式。
与此同时,在他的识海魂宫深处,那尊巍峨的帝魂盘坐,浩瀚的精神力开始根据外界的感知,缓缓地勾勒、观想!
这宝物果然太神奇、太诡异了!
它的“形”近乎虚无,却又真实存在,仿佛介于“有”与“无”之间。
其道韵核心,蕴含着“捆绑”、“禁锢”之道的本源属性,也融合了“虚无”、“渗透”之道的本源,当然,最根本的,还是针对“神魂”本源的克制属性!真就是一切魂道修行者的克星!
尽管这宝物很恐怖、很神奇,蕴含的大道本源层次极高,但张成如今的天魂实在太过牛逼。
修炼《天魂宝典》有成,魂力质量与感知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加上他“观想”天赋异禀,经验丰富,此刻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在他的意识海中,一尊与外界“缚神锁”一模一样、甚至道韵都开始缓缓流转的“缚神锁”观想体,便成功浮现!
甚至,通过观想过程中的深度解析,他也大致明白了它的用法和局限——果然,此宝主要是对付那些失去了强横肉身庇护、或者神魂状态不稳的目标,对于拥有至强体魄或特殊防护神通的存在,效果会大打折扣。
简直就是魂仙、魂魔这类专修神魂者的噩梦。
想到这里,张成心中不由得怒火微涌。
这女人,之前竟然想用这等恶毒的东西对付自己!若不是自己刚好有“时间圣碑”这等能凝固时光、克制无形道则的宝物,猝不及防之下,自己的天魂能不能抵挡住,还真是个未知数!
“啪!啪!啪!”
怒火化作行动,张成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在银霆魔圣那挺翘浑圆、包裹在柔软衬甲下的臀部,狠狠抽了三巴掌!
力道不轻,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银霆魔圣猝不及防,疼得娇躯一颤,惊呼出声,绝美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满脸羞耻,满脸尴尬。
她堂堂魔圣,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
“你好大的胆子!”张成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弹软触感,让他心中不由得微微一荡,但脸上却一片冰寒,“竟然用如此恶毒的东西对付我?”
“对……对不起,夫君,是……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银霆魔圣捂着被打的地方,又羞又气又怕,只能低头认错,声音细若蚊蚋。
张成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收回目光,淡淡道:“走吧,去你的雷罚魔渊。”
他拉起她微微有些冰凉、却柔若无骨的芊芊玉手,十指紧扣,不由分说地牵着她走出了暖阁。
第892章 变故
外面,夜魅魔圣正倚在廊柱边,听到了一切。
看到两人出来,她对着张成使了个眼色,传音道:“夫君,你小心一点。银霆妹妹现在应该是不会对你有恶意了,但我担心……别的魔圣。”
她的意思是,雷罚魔渊虽然是银霆的地盘,但也可能成为陷阱,或者被其他得到消息的魔圣埋伏。
“没事,我会小心的,也相信可以应付得来。”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反而是你,该小心一点。我离开后,这里就靠你自己了。”
“我现在变强了不少,我的背后还有夫君你,我才不怕他们。”夜魅魔圣自信满满地一笑。
她还有“时间圣碑”这个撒手锏呢,自保有余。
张成点点头,不再多言,牵着银霆魔圣,身形一晃,便化作两道流光,离开了夜魅魔圣宫,离开了通天魔山,朝着银霆魔圣执掌的“雷罚魔渊”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张成丝毫不敢大意。
他现在是天魂显化在外,本尊肉身则藏在天魂耳窍内的空间。
天魂的大手,紧紧握着银霆魔圣的玉手,魂力隐隐环绕,既是一种亲密的姿态,也是一种掌控和防备——免得她突然耍什么花招,或者伺机逃走。
银霆魔圣似乎也默认了这种“掌控”,任由他牵着,只是目光偶尔掠过下方飞速倒退的魔界山河,紫眸中神色复杂。
不知飞了多久,前方的天地渐渐变得不同。
原本魔界常见的暗沉色调,被一种永恒不散的、令人心悸的银白色雷光所取代。
天空是翻滚的、厚重如铅的雷云,云层中不是闪电,而是不断诞生又湮灭的雷霆漩涡!
大地一片焦黑,布满深不见底的裂痕,裂痕中不时喷射出粗大的雷柱,连接天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雷罚魔渊,到了。
还未真正进入其核心区域,一股毁灭、暴戾、仿佛要涤荡世间一切、令万物重归混沌的恐怖雷霆气息,便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来!
张成的天魂都感到皮肤传来微微的刺痛感,魂力运转似乎都受到了一丝滞涩。
“这里……便是我的道场。”银霆魔圣的声音在震耳雷声中显得有些缥缈,却带着一丝淡淡的骄傲,“雷罚魔渊。魔界雷霆本源最为汇聚暴烈之地。”
她指着前方那无边无际、雷霆如同海洋般肆虐的区域:“你看,这里雷霆肆虐,几乎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目光所及,皆是毁灭之雷。
唯有我耗费无数纪元,以自身雷霆本源为引,结合阵法,开辟出的一条隐秘小径,可以相对安全地通往我的魔宫。”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张成,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挑衅:“我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别的魔圣几乎是不敢深入。因为这里所有的雷霆,都蕴含着我的意志,是我的力量延伸,是我的本源显化!”
她微微扬起下巴:“你若不敢进去的话,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就自己走吧。”
这话看似给选择,实则激将。
她甚至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冷意:“而且,若我反悔,靠这里的雷霆,是真能灭掉你的。别以为你的神魂很强就无敌,魔界雷罚魔渊积蓄了无数纪元的雷霆,其本源真能毁灭一切,包括任何魔圣!”
张成看着眼前这如同雷霆地狱般的景象,感受着那无处不在、仿佛能磨灭万物的恐怖雷威,心中并无多少畏惧,反而升起一股豪情。
他现在很自信,天魂初成,圣魂丹下肚,实力暴涨,更有时间圣碑护身,区区雷霆魔渊,有何惧之?
他不可能退缩。
“带路。”他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银霆魔圣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反手握住他的手,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银色雷光,将两人笼罩。
然后,她牵引着张成,身形如电,朝着那雷霆海洋中某个看似毫无规律的方位,疾射而入!
一进入雷罚魔渊的范围,周围的景象顿时大变!
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全是奔腾咆哮、颜色各异的恐怖雷霆!
有银白刺目、迅疾无比的“裂空闪”;
有暗紫深沉、蕴含腐蚀之力的“幽冥雷”;
有赤红如火、狂暴炽热的“焚天雷”;
更有一种近乎透明、无声无息却让神魂感到极致危险的“寂灭魂雷”!
银霆魔圣带着张成,如同暴风雨中的海燕,在无数雷柱、雷暴、雷网的间隙中惊险万分地穿梭。
她显然对这里了如指掌,每一步踏出,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危险的雷击,行走在那条“安全小径”上。
但即便如此,依旧有无数细碎的雷电余波轰击在护体雷光上,发出噼啪炸响,让那雷光剧烈荡漾。
张成能感觉到,握住他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掌心有些湿润。
银霆魔圣的神情无比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紧张,显然在这等环境中,她也必须全神贯注。
两人不断深入,周围的雷霆越发密集、狂暴。
渐渐地,连那条“安全小径”也似乎变得模糊不清,四周的雷霆仿佛有了生命,开始隐隐朝着他们汇聚、挤压!
“不太对劲……”银霆魔圣眉头微蹙,低语道。
话音未落——
“轰隆——!!!”
脚下焦黑的大地,突然毫无征兆地塌陷!
一个巨大无比的、完全由璀璨银白色雷霆构成的复杂阵法图案,骤然从地底浮现,爆发出刺破苍穹的雷光,将两人彻底吞没!
“不好!是‘九霄殛雷大阵’!怎么会被触发?!”银霆魔圣失声惊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慌!
这阵法是她布置在魔宫外围的最后一道屏障,威力绝伦,但触发条件极为苛刻,且必须有她的核心雷印才能控制,怎么会在此刻、此地自行启动?
然而,更让她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阵法雷光淹没两人的瞬间,她忽然感觉握住张成的那只手一空!
不,不是张成挣脱了,而是她自己的手臂,从手腕处开始,竟然不受控制地化为了一道纯粹的、狂暴的银色雷霆,并且如同有生命般,反向缠绕、束缚住了张成,然后猛地将她与张成之间的联系震开,同时将她朝着阵法外“推”了出去!
“我的手臂……化雷?!”银霆魔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条手臂脱离身躯,化为雷索缠住张成,又将自己“送”出阵外,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骇然!这绝不是她的本意!
是她的潜意识!
第893章 九霄殛雷大阵
“嗡——!!!”
恐怖的雷霆大阵,彻底启动!
无穷无尽的、颜色各异的毁灭雷霆,如同苏醒的远古雷龙,从阵法各处咆哮而出,凝聚、融合、升华,化作一片纯粹由毁灭法则构成的雷霆海洋,将张成的天魂彻底淹没!
那威势,毁天灭地,仿佛要将阵中的一切存在,从物质到能量,从肉身到神魂,都彻底湮灭成最原始的粒子!
银霆魔圣被“送”到阵外,踉跄站稳,看着那被无尽雷光吞噬、已经完全看不到身影的张成,听着阵法中传来的、让她这雷霆之主都感到心悸的毁灭轰鸣,脸色苍白如纸。
一个冰冷、漠然、仿佛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直接响起,正是她自己的声音,却又仿佛来自亘古之前:
“若你能挺过去,才有资格做我的夫君。”
“挺不过,你就变成尸体吧。不,尸体都不会存在。”
这声音,是她潜意识深处,那最后一丝属于魔圣的骄傲、不甘、以及对绝对力量的苛刻筛选,借由这大阵,发出的最终考验。
银霆魔圣看着那毁灭的雷海,紫眸中神色变幻,最终化为一片复杂的茫然。
他能……挺过去吗?
能通过考验吗?
而此刻,身处“九霄殛雷大阵”最核心、承受着无穷雷霆轰击的张成,已然勃然大怒!
“好你个银霆!果然还有后手!”他以为这是银霆魔圣的又一次算计背叛。
“轰!轰!轰!咔擦——!”
无数道足以轻易重创甚至灭杀普通魔圣的恐怖雷霆,如同暴雨般疯狂轰击在他的天魂之上!
天魂爆发出璀璨的暗金色魂光,魂力疯狂运转,形成层层防御。
但这里的雷霆太过恐怖和凶残,不仅威力绝伦,更蕴含着一种磨灭神魂、瓦解道则的诡异特性!暗金魂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消融!
“时间——迟缓!”
“时间——断层!”
张成接连施展时间道法,试图减缓雷霆速度,或者制造时间断层让攻击落空。
但效果甚微!这雷霆海洋生生不息,无穷无尽,且似乎与整个雷罚魔渊的本源相连,时间道法对其影响被降到了最低!
更多的雷霆穿透时间干扰,狠狠轰击在他身上。
“嗤啦——!”
一道暗紫色的“幽冥雷”撕裂了他的魂力防御,在他天魂左肩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魂力迅速流失!紧接着,一道“寂灭魂雷”无声无息击中他的后背,让他神魂剧震,意识都出现了瞬间的模糊!
“不行!这样下去,天魂再强也会被活活耗死、劈散!”张成心中一凛。
危急关头,他不再犹豫。
“时间圣碑——现!镇!”
“嗡——!!!”
那尊高达十万米、铭刻着无尽时光道纹的灰白色巍峨石碑,轰然从他眉心魂宫冲出,瞬间膨胀,如同一面亘古不朽的时光壁垒,将他整个天魂牢牢护在下方!
石碑之上,时光道纹疯狂流转,一股“万法不侵,时光永固”的至高道韵弥漫开来。
“轰!轰!轰!”
无穷雷霆轰击在时间圣碑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雷光炸裂,但圣碑岿然不动!
所有靠近圣碑的雷霆,其狂暴的动能、毁灭的道则,仿佛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与迟缓,威力大减,最终只能徒劳地在碑身表面炸开一朵朵雷花,却难以撼动其分毫!
“好!”张成松了口气,心中大定。
时间圣碑不愧是先天圣物,防御力果然逆天。
但他也不能一直躲在碑下。
这大阵不破,雷霆不止,终究不是办法。
而且,他敏锐地感知到,这阵法似乎并非完全受银霆控制,更像是一种……被触发的自动防御机制?
借着时间圣碑的庇护,张成开始凝神观察这恐怖的雷霆大阵,同时尝试寻找出路,或者说,寻找银霆魔圣宫殿的所在。
按照常理,她的宫殿应该就在这雷罚魔渊的核心区域,或许破阵的关键也在那里。
然而,他搜寻了许久,神识在狂暴的雷霆干扰下大幅受限,竟怎么也找不到宫殿的踪影。
仿佛那宫殿根本不存在,或者被彻底隐藏了起来。
就在他有些焦躁之时,忽然,他的神识穿透重重雷暴,隐约感应到,在这雷罚魔渊的最深处,一个连周围雷霆都显得“畏惧”、不敢过于靠近的区域,似乎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存在。
那里的雷霆,颜色不再是寻常的银白、暗紫、赤红,而是一种近乎混沌的、不断变幻的、仿佛蕴含了开天辟地时第一缕雷光的“混沌色”!
仅仅是神识稍微靠近,就有一种神魂都要被彻底湮灭、化为虚无的恐怖感觉!
他怀疑,就算是银霆魔圣本人,恐怕也未必敢轻易靠近那里!
而在那片混沌雷光的中心,隐约的雷光缝隙中,他似乎看到了一块碑的轮廓!
一块高达万丈,宽达数千丈的巨碑!
通体似乎也是某种奇异的材质,上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不断流转跳跃的雷霆道纹!
那些道纹的复杂与玄奥程度,竟然丝毫不亚于他观想出的时间圣碑!
而且,散发出的那股纯粹、古老、狂暴、仿佛执掌万雷生灭的至高道韵,让他的时间圣碑都微微共鸣震颤!
“那是……类似时间圣碑的宝物?!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雷霆圣物?!”张成心中瞬间狂喜!
而且看样子,到现在也还没被人彻底收服,只是矗立在这雷罚魔渊的最深处,散发着无尽的雷威!
难怪这里的雷霆如此恐怖!
难怪连银霆魔圣也只能借用其散逸的力量,而无法真正掌控核心!
这根本就是一件无主的、完整的先天雷霆圣碑!
“机遇!天大的机遇!”张成心跳加速。
若是能观想、甚至收服这块雷霆圣碑,他的雷霆之道将瞬间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实力必将再次暴涨!
“拼了!”张成眼神一厉。
有时间圣碑护体,或许可以尝试靠近!
他全力催动时间圣碑,将“时光凝固”的道则催发到极致,在周身形成一个相对安全的“时光静止领域”。
然后,他顶着无穷雷暴,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雷罚魔渊最深处、那块隐约可见的雷霆巨碑走去!
第894章 雷霆圣碑认主
越靠近,雷霆越是恐怖。
混沌色的雷霆如同拥有生命,疯狂冲击着时间圣碑的领域,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领域不断晃动、缩小。
张成咬牙坚持,魂力疯狂输出,维持着时间圣碑的威能。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穿越了无尽雷狱,他终于踏入了那片混沌雷光的边缘!
这里,已然是雷霆的禁区、毁灭的源头!
每一缕混沌雷光,都足以轻易灭杀巅峰魔圣!时间圣碑的领域被压缩到只剩薄薄一层,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破碎。
但张成终于看清楚了!
那确实是一块碑!
一块通体呈现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混沌雷晶”色泽的万丈巨碑!
碑身之上,天然铭刻着无穷无尽、复杂玄奥到极致的雷霆道纹,那些道纹并非静止,而是在不断地生灭、流转、跳跃,演绎着雷霆的诞生、咆哮、毁灭、沉寂、再生的全过程!仿佛一部活着的雷霆大道史诗!
仅仅是看着那些道纹,张成就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要被无尽的雷意充斥、撕裂,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在滋生。
“观想!”
没有任何犹豫,张成强忍着神魂的不适与刺痛,磅礴的精神力如同最坚韧的丝线,穿透那薄薄的时间领域,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接触、包裹向那雷霆圣碑。
精神力一接触碑身,顿时,一股比之前强烈亿万倍、浩瀚到无法形容的雷霆大道本源信息,如同开闸的星河、决堤的混沌雷海,轰然冲入他的识海魂宫!
“啊——!”张成闷哼一声,天魂剧震,七窍都隐隐有雷光溢出,仿佛要当场炸开!这信息太过磅礴、太过暴烈!
但他死死咬牙坚持,《天魂宝典》疯狂运转,魂宫稳固如不周神山,强行容纳、梳理着这海量的雷霆大道真意。
与此同时,在他的魂宫深处,一尊模糊的、只有底部一个角落的、完全由精神力勾勒的“雷霆圣碑”,开始艰难地、缓缓地浮现……
观想,开始!
这是一个比观想“缚神锁”艰难千百倍的过程!雷霆圣碑蕴含的大道本源,其层次与“时间圣碑”不相上下,甚至因其暴烈属性,对神魂的冲击更强!
但张成的天魂,在《天魂宝典》的加持下,在千万米魂宫的底蕴支撑下,展现出了恐怖绝伦的韧性、悟性与包容性!
一个道纹,被艰难复刻……
两个道纹,被理解吸收……
一片区域,在魂宫中点亮……
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险境,忘记了外面还有恐怖大阵。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对这块雷霆圣碑的观想与感悟之中。
他“看到”了混沌初开,第一缕雷霆撕裂鸿蒙,带来光明与生机,也带来毁灭与劫数;
他“听到”了万雷咆哮,演绎着天地间最刚猛、最暴烈、却也最公正的法则;
他“感受”到了雷霆中蕴含的毁灭与新生、惩戒与赏赐、天威与道韵……
他对雷霆之道的理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飙升、蜕变、升华!
从简单的操控雷电,到理解雷霆的生灭真意,再到触摸那丝混沌雷劫、代天行罚的至高权柄……
魂宫中,那尊观想出的雷霆圣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整,散发的雷霆道韵也越来越浓郁、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轰隆——!!!!!”
一声仿佛开天辟地、又仿佛万雷朝宗的恐怖巨响,在张成的魂宫最深处炸开!
那尊被他观想出的、高达万丈、道纹完整、散发着浩瀚雷霆道韵的雷霆圣碑,终于彻底成型!
与外界那尊真实的雷霆圣碑,一般无二!
观想成功!
就在他观想成功的刹那——
异变陡生!
外界,雷罚魔渊最深处,那尊真实的、高达万丈的雷霆圣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混沌雷光!
整个雷罚魔渊,亿万里雷霆,同时发出震天的咆哮与共鸣,仿佛在迎接它们的“王”!
紧接着,在银霆魔圣目瞪口呆、如同见鬼般的注视下,那尊矗立了不知多少纪元、连她也只能远远敬畏、无法靠近更无法收取的雷霆圣碑,竟然开始剧烈震动,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缩小!
万丈……千丈……百丈……十丈……
最后,化作一道拳头大小、通体混沌雷光缭绕、内部仿佛蕴含着无尽雷海的奇异碑形印记,“嗖”地一声,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穿透了“九霄殛雷大阵”的封锁,没入了张成天魂的眉心。
然后顺着神魂联系,直接出现在他的魂宫之中,静静地悬浮在那尊观想出的雷霆圣碑虚影旁边,两者气息相连,道韵交融,仿佛本就一体!
雷霆圣碑……自动认主了?!
“卧槽!我岂不是有三块圣碑了?!一块时间圣碑,两块雷霆圣碑!”张成心中狂喜,几乎要仰天长啸!这收获,简直太大了!
超出了他所有预期!
而随着雷霆圣碑认主,一股玄妙的联系瞬间建立在他与整个雷罚魔渊之间。
这一刻,他对这雷罚魔渊了如指掌!每一道雷霆的走向,每一处阵法的节点,甚至……银霆魔宫的确切位置,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那魔宫,并非不存在,而是被雷霆圣碑的天然道域以及银霆布置的隐匿阵法双重隐藏,之前他自然找不到。
但现在,在他眼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灯。
心念一动,周身那恐怖的“九霄殛雷大阵”,如同温顺的绵羊,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所有狂暴的雷霆都主动避让。
张成一步踏出,便已穿过重重雷暴,来到了一座巍峨、华丽、通体由“九天雷晶”铸造、悬浮于一片相对平静的雷海之上的银色宫殿之前。
宫殿大门前,银霆魔圣脸色苍白,眼神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张成,看着他眉心那若隐若现、让她灵魂都感到颤栗的混沌雷碑印记,感受着他身上那与整个雷罚魔渊隐隐一体、仿佛执掌万雷的恐怖气息……
第895章 银霆魔圣彻底服了
“你……你……”银霆魔圣美眸圆睁,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是真的服了,服得彻彻底底,五体投地!
连雷霆圣碑这等传说中的圣物,都自动认他为主!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自己的潜意识之前竟然还想算计他、考验他?简直是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这一刻,她心中最后一丝不甘、傲娇、以及那些复杂的小心思,全部烟消云散,化为纯粹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敬畏、震撼,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的狂热。
能跟随这样的存在,似乎……是她天大的造化?
张成看着银霆魔圣,脸上的冰冷怒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他伸出手。
银霆魔圣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躲,但随即,她咬了咬嘴唇,握住了张成伸来的手。
她抬起头,看向张成,绝美的脸上,那层惯常的冰冷与傲然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柔顺、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虽然那笑容还有些僵硬,但眼中的光芒,已然彻底不同。
“夫……夫君,”她的声音有些发干,却异常柔顺,“欢迎……来到我的银霆魔宫。我……我带你参观。”
她变得异常热情,仿佛换了个人,主动引领着张成,踏入了她那座恢弘的银色宫殿。
宫殿内部,果然极尽奢华,气势恢宏。
比之夜魅魔圣宫,少了几分神秘梦幻,多了几分雷霆的威严与冷冽的华丽。
无数巨大的雷霆水晶柱支撑穹顶,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雷纹玉”,墙壁上镶嵌着各种蕴含雷能的宝石,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宫女如云,皆身着银色劲装或宫裙,容貌姣好,气息沉凝,竟然清一色都是魔帝境界!她们见到银霆魔圣竟然亲自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走进来,且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柔顺甚至带着一丝谄媚,无不目瞪口呆,差点惊掉下巴,但立刻全部惶恐地跪伏在地,高呼:“恭迎圣主!恭迎……大人!”
她们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张成。
“都起来吧。”银霆魔圣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传令下去,摆最盛大的宴席!本圣要……为夫君接风洗尘!”
“是!”宫女们慌忙应声,匆匆而去。
银霆魔圣又带着张成参观了宫殿后方,她那片规模丝毫不亚于夜魅药园、甚至更加惊人的庞大药园。
药园中雷电氤氲,土壤是罕见的“雷劫土”,里面生长着无数外界难寻的雷属性圣药,比如“九劫雷音竹”、“紫霄雷鸣果”、“混沌雷灵芝”等等,霞光缭绕,道韵冲天。
接着又是藏宝库、演武场、炼丹房、炼器室……每一处都彰显着身为三十六柱魔圣的雄厚底蕴与无穷财富。
最后,盛大的宴席在宫殿主殿展开。
长案如龙,摆满了以各种雷属性神兽、圣药烹饪的珍馐美味,美酒则是窖藏了无数纪元的“雷浆玉露”,饮之如同吞服温和的雷霆,可淬炼躯体神魂。
宫女组成的舞姬翩然起舞,舞姿刚柔并济,带着雷霆的律动,别有一番风味。
银霆魔圣亲自为张成斟酒布菜,巧笑倩兮,美目流转,极尽殷勤讨好之能事,与之前那冷艳高傲、宁死不屈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是真的屈服了,而且似乎……在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角色,并试图用这种方式,巩固自己在新“家庭”中的地位。
宴席持续了很久,直到魔月高悬。
银霆魔圣屏退了所有宫女侍卫,主殿内只剩下她和张成两人。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旖旎。
她款款起身,走到张成身边,轻轻依偎进他怀里,仰起绝美的脸庞,紫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一丝羞涩,吐气如兰:
“夫君……夜已深了。我……我带你去……寝宫休息,可好?”
张成揽着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热与微颤,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因酒意和情动而染上动人红霞的冷艳容颜,心中也是一片火热。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带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
银霆魔圣低呼一声,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胸前,耳根通红。
她指引着方向,张成抱着她,大步走向宫殿深处,那属于银霆魔圣的、从未有男子踏足的私密寝宫。
寝宫门扉,在身后无声合拢。
门外,雷罚魔渊依旧雷霆隐隐,轰鸣不息。
门内,春意渐浓,被翻红浪。
又一位傲视魔界的女魔圣,在这一夜,身心彻底沦陷,完成了从敌人到“自己人”的最终转变。
而张成的魔界后宫与势力,也再添一位实力强大、底蕴深厚的魔圣级成员。
寝宫内的暖昧气息尚未散尽,银霆魔圣却已从情潮余韵中彻底清醒。
她软软依偎在张成怀中,指尖无意识划过他坚实的胸膛,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最后一丝挣扎如冰雪消融。
“说说吧。”张成调整了姿势,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逃走的鬼灯、幻胧、崩山,还有其他可能得到消息的魔圣,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接下来最可能怎么做?”
银霆魔圣闻言,娇躯微微一动。
她抬起绝美的脸庞,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却已条理清晰:“鬼灯生性多疑阴险,最擅审时度势。
他此番逃走,见识了夫君的神通,短时间内绝不敢再亲自前来,但一定会用最夸张的方式散布消息,竭力煽动其他魔圣的恐慌与贪欲。他极可能会去找……万相魔圣。”
说到这个名字时,她的语气明显凝重,眼中掠过本能般的忌惮。
“万相?”张成记下这个名字,手指在膝头轻敲。
“嗯,三十六柱魔圣中,万相魔圣最为神秘,也最为强大,是公认的魔圣之首。”银霆魔圣不自觉地朝他怀里靠了靠,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无形压力,“他几乎从不与其他魔圣往来,独居于‘无相魔渊’最深处,实力深不可测。
有传言说他早已触摸到圣境之上的壁垒,甚至可能已经……半只脚迈了过去。
他手中很可能掌握着不止一件天地初开时的恐怖至宝。
鬼灯若想借刀杀人,必然会去找万相魔圣。”
第896章 送宝
“幻胧魔圣,”她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看似与夜魅姐姐交好,实则最是虚伪善变,精于幻术与人心操控。
她逃走后,定会利用关系网四处游说,添油加醋,将夫君您描述成意图炼化所有魔圣、一统魔界的‘魔界公敌’,竭力促成一次针对您的大规模魔圣联盟。她自身战力不算顶尖,但蛊惑人心的本事一流。”
“崩山魔圣,”她顿了顿,“脾性暴烈,睚眦必报,此番受伤受辱绝不会甘心。
他可能会去找与他交好、同样以力量着称的撼地魔圣、裂天魔圣,许以重利,联合前来复仇。
他们行事或许不如鬼灯、幻胧诡谲,但正面攻坚之力极强。”
她紫眸中闪过一丝忧色,总结道:“综合来看,短期之内他们可能会各自奔走串联势力,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因为他们需要时间消化恐惧,需要时间联合,更需要时间……试探万相魔圣的态度。
但这个时间不会太长,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天半月。
一旦让他们初步达成共识,或万相魔圣表态,下一次来临的很可能是至少十位以上魔圣的联军,甚至更多。
他们定会携带宗门重宝,共诛‘大患’。”
张成静静听着。
压力确实巨大,但并非不可应对。
他看向怀中佳人:“那你怕不怕?”
银霆魔圣微微一怔,随即绝美的脸上绽开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紫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爱恋与崇拜:“怕?为什么要怕?现在我们也有三人,夜魅姐姐,我,还有夫君你。
他们就算全部来齐,最多也就三十二个魔圣,虽是我们十倍,但夫君你超级强大啊!”
她兴奋地坐直身子,掰着手指数道:“你有时间圣碑,能掌控时光逆转战局;
现在又有了雷霆圣碑,执掌万雷攻防一体;
还掌握着无比恐怖的时间道法,进可攻退可守。
我们即使暂时打不过,也完全可以凭借夫君你的神通从容退走,然后各个击破!以夫君你的成长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他们逐一收拾!”
她眼中充满对未来的憧憬与信心:“最后逼迫他们放弃,和我们和平共处。
魔界实力为尊,等夫君你展现出足以碾压一切的实力,他们自然会认清现实。
到那时,我们就能在魔界真正立足,甚至建立起属于我们的秩序!”
张成看着她那“有夫万事足”的乐观模样,心中微暖。
这女人一旦认定,倒是全心全意。
她的分析也有道理,但被动等待不是他的风格。
“那我们走吧,”他掀开云被利落起身,“先回夜魅那里。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先去找夜魅,毕竟在他们看来,我‘掳走’了你,又和夜魅‘勾结’,老巢最可能还是在夜魅的通天魔山。”
此行目的已然达成——让银霆魔圣心甘情愿做了他的女人,还意外收获了雷霆圣碑,实力大涨。是时候回去了。
“夫君,”银霆魔圣也跟着起身,一边优雅地披上银色轻纱一边说道,“不如让夜魅姐姐过来我这里。
我这边有雷罚魔渊天险,无数纪元布置的阵法层层叠叠,这里才最适合防御大战。
而且此地的雷霆之力,对你我都有增幅。”
张成略一思忖,点了点头:“这地方的确很适合防御。”
雷罚魔渊环境险恶,雷霆狂暴,对银霆是主场,对他如今掌控雷霆圣碑也是主场,而对大多数外来魔圣则是极大削弱。
在此布防,以逸待劳,确实比在夜魅那里更有利。
“我去夜魅那里看看,把她接过来。”张成做出决定,“你就别过去了,留在这里巩固防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给你个‘任务’,若有落单或小股的魔圣不知死活摸过来查探,你就悄悄地杀死几个,炼制成丹药。既能削弱敌人,也能提升我们自己。”
银霆魔圣闻言紫眸一亮,非但不觉残忍,反而露出一丝兴奋,舔了舔红唇:“好主意!夫君放心,我一定办好!”
魔圣思维,弱肉强食,对猎杀同阶炼药并无负担,反觉是提升实力的捷径。
不过她随即又道:“不过……他们知道我被你‘俘虏’了,应该不会主动来找我。
估计都会先去夜魅姐姐那里。夫君你还是赶紧去把夜魅姐姐接过来,免得她一个人势单力薄。”
张成点头,银霆的顾虑不无道理。
那些魔圣首要目标是他和夜魅,未必会第一时间来攻艰险的雷罚魔渊。
他看着银霆魔圣在银色纱衣映衬下更显冷艳绝伦的脸庞,心中忽然一动。
此去接应夜魅,途中或许有变数。
将银霆独自留在这刚刚收服、且刚经过“潜意识考验”的险地,虽说她已臣服,但终究不是百分百放心。
而且,他确实担心她的安危。
想到这里,张成心念一动。
“嗡——”
他眉心处光芒一闪,一尊通体混沌雷光缭绕、高达丈许、散发着浩瀚雷霆道韵的雷霆圣碑缓缓飞出,正是他观想而成的那尊“雷霆圣碑”!
虽比正品在“本源”和“底蕴”上差了许多,但其“形”与“神”已具,威力绝对恐怖,远超寻常圣宝。
“这宝物我送你了。”张成手托雷霆圣碑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只有你能使用,你的战力可借此暴涨数倍。有此物在,即便有魔圣来犯,你也能应对自如。”
他这话半真半假。
这观想出的雷霆圣碑,他可用之远程监控她的一切动向和周围环境,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瞬间就能感知。
而且这也的确是件超级恐怖的法宝,威力无穷,足以让银霆实力大增。
银霆魔圣看着眼前这尊让她灵魂都感到亲切与战栗波动的雷霆圣碑,彻底愣住。
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成,绝美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感动。
这可是能比拟时间圣碑的至高宝物的观想体啊!
虽然不如正品,但也绝对是逆天级的杀手锏!夫君竟然……就这么送给她了?
只是为了增加她的自保之力?
第897章 位魔圣杀到
“夫君……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银霆魔圣连连摇头,声音发颤,眼中甚至泛起晶莹水光。
她是真的不想收下,急切道:“还是你自己带着防身。你此去接应夜魅姐姐,途中非常危险!”
活了无数纪元,见惯了阴谋算计、背叛掠夺,何曾有人如此待她?
将她从俘虏变为女人,给予庇护承诺,赠她珍贵丹药,现在更是将如此重宝相赠,只为保她安全……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付出,如同最炽热的阳光,瞬间融化了她心底最后一点因魔界法则形成的冰壳。
“没事儿,”张成淡然一笑,将雷霆圣碑轻轻按入她眉心,语气充满绝对自信,“我有把握对抗一切。这宝物,你拿着,我才能安心去接夜魅。”
感受到那尊雷霆圣碑融入自己神魂,与自己本源雷霆之力水乳交融带来力量暴涨的感觉,更感受到张成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关怀,银霆魔圣娇躯剧颤,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猛地扑进张成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声音哽咽:“夫君……你对我真好……”
她是魔圣,天生自私自利,一切以自身利益和安全为先。
按原本打算,她不想和张成一起出去,因为路上一定会爆发恐怖大战,风险太大。
待在相对安全的雷罚魔渊,坐观其变,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但此刻,感动就不一样了。
这股汹涌澎湃的、从未体验过的被珍视、被信任的感觉,冲垮了她所有理智权衡。
“夫君你对我这么好……我还是和你一起走。”银霆魔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成,眼神却无比坚定,“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而且我对魔界各处熟悉,可以帮你规避不必要的麻烦。
真要打起来,我如今有夫君赐予的圣碑,也能帮上大忙!”
她彻底被感动了,也彻底将自己与张成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此刻,什么风险什么稳妥,都被她抛到脑后。她只想跟在他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张成看着她梨花带雨却坚定无比的模样,心中微动,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点头道:“好,那我们一起。”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整理好衣装。
银霆魔圣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银色贴身战甲,英姿飒爽中透着柔媚。
张成依旧是青衫便装,气定神闲。
他们出了银霆魔宫,再次穿越如今已可轻松通行的狂暴雷罚魔渊,朝着夜魅所在的通天魔山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是两人携手同行。
银霆魔圣紧紧依偎在张成身边,玉手与他十指相扣,脸上再无半分勉强,只有全然的信赖与柔情。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或者说,敌人的动作比预想的更快!
刚一抵达通天魔山外围区域,甚至还没看到夜魅魔圣宫的轮廓,一股凝重到极点、压抑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恐怖气息,便如同无形的天幕笼罩了整片天地!
通天魔山周围,原本终年缭绕的混沌雾气,此刻被各种颜色、属性各异的磅礴魔光冲击得支离破碎!
虚空之中,一道道散发着滔天魔威、仿佛能压塌万古星辰的巍峨身影,悬立于四面八方,将整座通天魔山围得水泄不通!
张成目光如电,瞬间扫过。
敌人,已经来了。
而且阵容恐怖得令人头皮发麻!
幻胧魔圣——依旧那副妩媚勾人的模样,手持七彩迷离的“七情迷天羽”,眼波流转,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崩山魔圣——身高丈二,肌肉虬结,扛着那柄门板大小的暗红巨斧,脸色阴沉,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与恨意。
裂天魔圣——一名身形高瘦、如同竹竿、面容冷峻、背负奇长黑色弯刀的男子,周身散发着撕裂一切的锐利刀意。
撼地魔圣——一个矮壮如铁塔、皮肤呈土黄色、光头的巨汉,赤着双足,脚踏虚空,每一步都让周围空间隐隐震动,手中提着一对布满尖刺的巨型浑天魔锤。
鬼灯魔圣——枯瘦黑袍,兜帽阴影,手中托着那盏惨绿鬼火跳跃的“万魂引路灯”,无声无息,却散发着最阴森诡谲的气息。
除了这五位“熟人”,还有整整十位气息同样浩瀚恐怖、魔威凛然的陌生魔圣!
他们男女各异,或持奇门兵刃,或御诡异法宝,无一不是成名已久、威震一方的三十六柱魔圣!
此刻,他们或冷眼旁观,或跃跃欲试,或面带贪婪,目光都聚焦在通天魔山之上。
总共十六名魔圣!
这阵容简直可以横扫仙界!
实力当然是无比恐怖!他们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在此地将张成这个“异数”彻底扼杀!
而被围在中央的通天魔山山顶,夜魅魔圣宫前方的广场上空,夜魅一人孤身而立。
她已换上了一套便于战斗的暗紫色紧身战裙,紫发高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绝美的脸上一片冰寒,紫眸中闪烁着不屈的寒光。
她手中握着正品造化炼仙炉,化天鼎悬浮在侧,气息沉凝,直面十六魔圣的恐怖威压,竟没有丝毫退缩!
“夜魅!交出那个叫张成的凡人!还有血戟和银霆!”崩山魔圣声如洪钟率先怒吼,巨斧指向夜魅,“否则今日便踏平你的通天魔山,让你形神俱灭!”
夜魅冷冷扫视一圈,声音清越穿透重重威压:“婚姻是我的自由。
我与何人结合,与你们何干?你们来干涉我的婚姻,不行。”
“放肆!”裂天魔圣冷喝一声,背后黑色弯刀发出嗡嗡颤鸣,“夜魅,你勾结外人残害同阶,已是魔界公敌!速速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丝真灵转世!”
“咯咯咯……”幻胧魔圣娇笑连连,七情迷天羽轻轻摆动,“夜魅姐姐,何苦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凡人,与所有同僚为敌呢?把他交出来,大家还是好姐妹嘛。”
就在群魔汹汹、威压越发沉重几乎要压垮通天魔山防御阵法之际——
“让开。”
一个平淡却仿佛带着奇异魔力的声音,突兀地在十六魔圣形成的包围圈外围响起。
第898章 万相魔圣气炸肺
众魔圣悚然一惊,齐齐回头。
只见虚空某处如同水波般荡漾,张成搂着银霆魔圣一步踏出,如同回家般自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十六位魔圣,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突然出现的两人身上。
当看到张成左手正无比自然地搂着银霆魔圣那盈盈一握、纤细柔韧的腰肢,而银霆魔圣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侧身依偎着他,绝美的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与一种近乎柔顺的依赖神情时——
“嘶——”
不知是谁倒抽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无数道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难以置信的、震惊到极点的目光!
银霆魔圣……真的……被他……而且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夜魅看到张成和银霆出现,美眸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亮光。
张成无视了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无数道目光,搂着银霆身形一晃,便如同穿梭虚空般轻松越过反应慢了半拍的众魔圣,来到了夜魅身边。
他松开搂着银霆腰肢的手,转而轻轻握住了夜魅有些冰凉的玉手,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然后他转过身,与夜魅、银霆并肩而立。
三人站在一起气势联袂,竟然隐隐与对面十六魔圣的恐怖威压分庭抗礼!
张成目光平静扫过对面那一张张或震惊、或愤怒、或贪婪、或忌惮的脸,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前方、被众魔隐隐拱卫在中心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穿着朴素灰袍、面容普通甚至有些模糊、仿佛随时在变幻的男子。
他身上没有散发出多么惊天动地的魔威,但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万物皆要围绕他旋转。
他的眼神深邃无比,如同蕴含了无尽星空,又仿佛是一片虚无,让人看上一眼就心神恍惚。
万相魔圣!
张成立刻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这种返璞归真却又掌控一切的感觉,与他之前遇到的所有魔圣都不同。
“血戟魔圣,”张成率先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已经被我炼制成丹药了。所以,你们就别想我放出他了。”
“轰——”
这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让所有魔圣心神剧震,眼中露出骇然与更深的忌惮!
炼杀同阶魔圣,这是真正犯了大忌!
“至于银霆魔圣,”张成侧头看了身边因为紧张而微微咬唇的银霆一眼,淡淡一笑,再次无比自然地搂住了她的纤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对众魔圣宣告:“现在她也是我的女人。所以,也不用放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之意:“这里是我的家,夜魅和银霆都是我的妻子。你们马上走。这里不容侵犯。”
“你找死!”
“狂妄!”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张成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众多魔圣!
不仅因为他亲口承认炼杀了血戟魔圣,这是无比骇人、挑战所有魔圣底线的事情;
更因为他如此轻描淡写地宣布,魔界两大以冷艳高傲着称的女魔圣——夜魅和银霆,都成了他的女人!这简直就是在所有男性魔圣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尤其是万相魔圣,以及崩山、裂天等几个对夜魅或银霆早有觊觎之心的魔圣,更是气得浑身魔元翻滚双目喷火!
万相魔圣模糊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震惊暴怒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极致羞辱感的情绪在他眼中酝酿!
他气得簌簌发抖!
夜魅和银霆,这两个绝色又强大的女魔圣,就是他看中的!
是他内定要得到、用来辅助他突破那最后一步的最佳炉鼎与道侣!只是他一直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没想到竟然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凡人小子捷足先登了!
而且还是同时!
这让他如何不怒?!
“你区区一个凡人,”万相魔圣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奇异,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却又仿佛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声音,却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冰冷与威严,“也敢来魔界搅弄风雨,抢夺本座之物?今天就让你来得去不得!”
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苏醒,轰然从万相魔圣身上爆发出来!
天空瞬间黯淡日月无光,虚空剧烈扭曲仿佛无法承载他的存在!
周围十五位魔圣都忍不住齐齐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敬畏之色!
“你们是一起上,”张成面对这滔天威压面色丝毫不变,甚至松开了银霆,向前缓缓踏出一步,独自一人直面万相魔圣以及他身后的十五魔圣,淡淡问道:“还是想要单挑?”
夜魅和银霆魔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们没有上前,只是并肩而立气息相连,做好了随时出手支援的准备。
她们三人并肩而立气势连成一片,虽然人数悬殊,但那份沉稳与自信竟然让人不敢小觑。
“单挑?”万相魔圣模糊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讥诮的弧度,“就凭你,也配让本座与人联手?”
他要立威!他要在所有魔圣面前亲手碾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夺回属于他的女人和尊严!
而且他真的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混沌,无比强大自信,在整个魔界他天下无敌。
等干掉了张成,那么夜魅也好银霆魔圣也罢,都是属于他的!
她们身上的秘密、张成那庞大的神魂,都将成为他迈向混沌的踏脚石!
“本座一人,足以镇杀你。”万相魔圣缓缓抬起右手,他的手掌仿佛瞬间化作了包容万象又虚无的混沌。
“来。”张成只回了一个字。
他心念一动,本尊肉身悄然退入天魂耳窍。
高达常人大小、凝练如暗金道体、散发着浩瀚魂威与时间雷霆双重道韵的天魂轰然显化!
大战一触即发!
幻胧魔圣站在远处,用极其怪异复杂的目光看着夜魅和银霆魔圣。
她一眼就看出她们两个都已经失身了。
而且从她们看向张成那毫不掩饰的关切信赖甚至带着幸福光彩的眼神来看,她们都很幸福的样子绝非被迫。
她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是嫉妒?是羡慕?还是后悔?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张成和万相魔圣身上来回扫视。
张成年轻俊朗气质独特,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与不羁,更关键的是他太年轻了,潜力简直无法估量!
而万相魔圣虽然强大神秘,但面容模糊气质阴沉,年龄更是古老到不可考……
两相比较之下,她竟然荒谬地觉得张成帅气太多了,而且年轻太多了,显然是更加有潜力……
第899章 恐怖的化酒魔葫
“我……当初……”幻胧魔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
她不该为了寻求庇护和利益,早早地就做了万相魔圣的女人……
如果她当初没有选择万相,现在是不是也有机会像夜魅和银霆一样站在那个耀眼得如同骄阳般的男人身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让她看向万相魔圣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疏离与审视。
而此刻场中。
“虚无。”万相魔圣吐出两个字。
他抬起的右手对着张成轻轻一握。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的能量爆发。
但张成周围方圆百丈的空间连同其中的光线声音灵气乃至道则,瞬间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化为绝对的虚无!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将他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
这便是万相魔圣的“虚无之道”!触及混沌边缘的恐怖权能!
张成瞳孔微缩,天魂瞬间感受到一股来自存在本源的巨大威胁!
“时间——永固!”他不敢怠慢心念急转,那尊高达十万米的时间圣碑虚影轰然浮现将他笼罩!
碑身之上时光道纹疯狂流转,一股“万法不侵时光永驻”的至高道韵弥漫开来,强行对抗那侵蚀一切归于虚无的恐怖力量!
“嗤嗤嗤……”虚无之力与时光凝固之力激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时间圣碑的领域剧烈震荡,边缘处开始出现一丝丝微不可察的淡化!
这虚无之力竟然能一定程度上侵蚀时光!
“有点意思。”万相魔圣模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叮铃铃……”一阵清脆却又仿佛能直透灵魂让人神魂摇曳意识模糊的铃铛声突兀响起。
只见他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通体灰白仿佛由最纯粹的“无”铸就的小巧铃铛——虚无魔铃!
此铃轻轻摇动,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灰白色涟漪荡漾开来。
这涟漪所过之处,无论是张成时间圣碑散发出的时光之力,还是周围狂暴的雷霆,甚至是空间本身,都开始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终仿佛要化为虚无!
这虚无魔铃不仅能将一切攻击化成虚无,其发出的声波更是能直接攻击神魂摧毁意识!
是一件开天辟地之前便存在的恐怖宝物!
张成闷哼一声天魂剧震,那铃音无视了时间圣碑的大部分防御,直接作用在他的神魂本源之上,让他头晕目眩魂力运转都滞涩起来!
“雷霆——圣碑!镇!”危急关头张成怒吼一声,另一件刚刚到手的底牌悍然发动!
“轰隆——”
一尊通体混沌雷光缭绕高达万丈铭刻着无尽雷霆道纹的巍峨巨碑——雷霆圣碑轰然从张成眉心冲出,与时间圣碑一左一右将他牢牢护在中央!
雷霆圣碑之上混沌雷光爆闪,无数毁灭性的混沌雷霆如同愤怒的雷龙咆哮着轰向那扩散而来的灰白涟漪以及无处不在的虚无侵蚀之力!
雷霆至阳至刚代表毁灭与新生,对“虚无”这种偏向“寂灭”“归无”的力量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
“轰轰轰!”混沌雷霆与虚无涟漪疯狂碰撞相互湮灭。
时间圣碑稳住时光领域。
两大圣碑合力终于暂时抵挡住了万相魔圣这恐怖绝伦的第一波攻势!
“好宝物!”万相魔圣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贪婪与炙热!
时间圣碑!雷霆圣碑!
竟然都在此人手中!若是他能得到……
“但依旧要死!”他低喝一声身影骤然变得无比模糊,仿佛化成了千万道同时从四面八方向张成杀来!
每一道身影气息都一般无二难辨真假!
正是他的“万相幻身”!
与此同时他腰间悬挂着的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旧的暗红色葫芦——化酒魔葫自动飞起,葫芦口对准了被两大圣碑护在中央的张成!
“收!”万相魔圣真身隐藏在无数幻身之中对着化酒魔葫一指!
“嗡——”化酒魔葫骤然爆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吸力!这吸力并非针对物质或能量,而是直接针对“存在”本身!
仿佛要将张成这个“个体”连同他所在的那片时空一起吸入葫芦之中!
此葫亦是开天辟地前的异宝,能吞噬敌人,吞噬进去就会在葫内神秘的“道酿”空间中被迅速炼化,化成蕴含其毕生修为与大道感悟的“美酒”,饮用后可大大提升自身战力!
张成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吸扯之力作用在他的天魂乃至神魂本源之上!
时间圣碑雷霆圣碑竟然都无法完全隔绝这股诡异的吸力!他的天魂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那葫芦口飞去!
“不好!”夜魅和银霆见状花容失色惊呼出声,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去救援。
“别过来!”张成急声喝止。
他眼中厉色一闪非但没有拼命抵抗,反而借着那股吸力主动将天魂缩小化作一道流光,带着两块圣碑,“嗖”地一声竟是真的被那“化酒魔葫”吞了进去!,
“夫君!”夜魅和银霆目眦欲裂心胆俱寒!
“哈哈哈!”万相魔圣的无数幻身同时发出嚣张得意的大笑。
“任你有通天手段,入我化酒魔葫也必死无疑!三日之后你便会化为一葫绝世美酒!届时本座饮下你的道酿必能彻底踏入混沌!”
他伸手就要收回化酒魔葫。
然而他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
因为那悬浮在空中的化酒魔葫竟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葫芦表面那些看似破旧的纹路竟然开始闪烁起奇异的光芒!
葫内。
张成一进入便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色彩不断变幻氤氲着浓郁酒香与无数大道符文的奇异空间。
四周一股恐怖的炼化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他的天魂分解融化融入这片“酒海”。
“时间——禁锢!”张成不敢怠慢立刻全力催动时间圣碑!
一股强大的时光凝固之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暂时抵挡住了那无处不在的炼化之力。
他知道时间有限。
必须尽快找到破葫而出的方法!
或者……观想这化酒魔葫!
第900章 观想成功,反吞噬
张成的心念沉入魂宫,磅礴的精神力开始尝试穿透时间领域探查这葫内空间的结构道则。
同时他也在拼命回忆刚才在外面惊鸿一瞥看到的化酒魔葫外表面那些奇异的纹路。
“这葫芦内部自成一方法则酒界……炼化法则极其玄奥……外部那些纹路似乎是某种封印与吞噬道则的具现……”张成一边抵抗炼化一边疯狂解析观想。
他的天魂悟性实在太过逆天。
加上身处葫内直接感受其核心道则。
尽管外表面还没完全看清楚,但对其内部结构与部分炼化道纹的观想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魂宫中构建起来!
一个模糊的葫芦内部空间轮廓开始浮现……虽然外部细节缺失,但内部的主要炼化道则已被他解析了七七八八!
“不够!必须看到外面!否则观想不全无法真正模拟其威能!”张成心急如焚。
时间圣碑的消耗巨大,他支撑不了太久!
“对了!雷霆圣碑!”他眼中精光一闪!
雷霆至阳至刚最擅破邪破禁破各种封闭空间!
“给我——破!!”
张成天魂双手猛地合十!
雷霆圣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混沌雷光!
所有的雷霆道则被他凝聚压缩化作一道仅仅手指粗细却凝练到极致颜色近乎纯黑仿佛能洞穿混沌的“灭世雷针”!
“嗤——”这道凝聚了雷霆圣碑大部分威能的灭世雷针无视了葫内空间的阻隔,狠狠地刺向了他感应中化酒魔葫最薄弱的一点——葫芦口内侧与塞子连接处!
“噗——”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破裂声在葫内响起!
紧接着外界。
万相魔圣和众魔圣只看到那悬浮的化酒魔葫葫芦口处骤然炸开一团耀眼到极致的混沌雷光!
“轰隆——”一道缠绕着无尽混沌雷霆的身影如同脱困的太古雷神从葫芦口悍然冲了出来!
正是张成的天魂!
“什么?!”万相魔圣脸上的得意与笑容瞬间凝固,化为了无与伦比的震骇与不敢置信!“他……他竟然打破了化酒魔葫?!
这不可能!!”
那可是开天辟地前的异宝!曾经炼化过不止一位触摸到混沌边缘的古老存在!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凡人打破?!
张成冲出葫芦毫不停留,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因为葫芦破损而灵光黯淡悬浮在空中的化酒魔葫!
就是现在!
趁着它受损灵性大减且就在眼前!
“观想——化酒魔葫外相!”张成心中怒吼!磅礴的精神力再无任何保留如同潮水般涌向那破损的葫芦!
将其外部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进魂宫之中!
内部结构他已了然。
外部纹路此刻清晰呈现。
内外结合完整的化酒魔葫道韵与结构在他魂宫中飞速补全构建!
几乎只用了不到三个呼吸!
“嗡——”张成魂宫深处一尊与外界那破损的化酒魔葫一模一样甚至道韵更加完整灵动的“化酒魔葫”观想体彻底成型!
观想成功!
“现在轮到我了!”张成天魂眼中寒光爆射!
他心念一动魂宫中那尊刚刚观想成功的“化酒魔葫”虚影骤然在他掌心浮现,并且迅速由虚化实!
虽然只是观想体威能不如正品,但其核心的“吞噬”“炼化”道则已然具备!
而且因为是他观想所出与他心神相连如臂使指!
“化酒魔葫——收!”张成将掌心那尊观想出的暗红色小葫芦对准了尚在震惊与呆滞中的万相魔圣,一声低喝!
“嗡——”一股虽然比不上正品那般恐怖但同样诡异强大的吸力骤然从那观想魔葫中爆发笼罩向万相魔圣!
“你……你……”万相魔圣这才如梦初醒脸上露出了见鬼一般的表情!“你怎么也会……”
他想说你怎么也有化酒魔葫?
但话未说完那股吸力已然临身!
他惊怒交加拼命催动虚无之道想要化实为虚摆脱吸力。
但张成早有准备!
“时间圣碑——镇!雷霆圣碑——锁!”张成同时催动两大圣碑!
时间之力凝固他周身时空减缓其挣脱速度!
混沌雷霆化作无数雷索缠绕而上干扰其魔力运转!
此消彼长之下万相魔圣身形一滞!
“不——!!”在他惊恐绝望的嘶吼声中他的身躯被那股吸力强行拉扯缩小,最终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声被吸入了张成掌心那尊观想而出的“化酒魔葫”之中!
张成反手一拍将葫芦口封住!
同时心念再动时间圣碑的虚影轰然落下镇压在葫芦之上!
双重封印加身!
葫芦剧烈震动内部传来万相魔圣疯狂的冲击与怒吼。
但在时间凝固与化酒魔葫本身炼化之力的双重作用下那震动迅速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万相魔圣竟然真的被张成镇压了!
而且是用他化酒魔葫镇压的!
“嘶——”这一刻全场死寂。
剩下的十五位魔圣一个个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呆立当场。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荒谬与不敢置信!
万相魔圣……魔界公认的第一强者……半只脚踏入混沌的存在……竟然……就这么……被镇压了?!
被一个二十九岁的凡界来的小子镇压了?!
这混蛋竟然比万相魔圣还要强大?!
这怎么可能?!
幻觉!一定是幻觉!
然而悬浮在张成掌心那尊微微颤动的暗红色小葫芦,以及镇压在其上的时间圣碑虚影,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残酷的现实。
张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连续动用两大圣碑观想并催动化酒魔葫,对他的魂力消耗也是巨大。
但他此刻不能露出丝毫疲态。
他收起掌心的葫芦与时间圣碑。
天魂傲然立于虚空,目光平静扫过对面那十五位依旧沉浸在震撼与恐惧中的魔圣。
“诸位。”张成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魔圣的耳中。
“我张成虽然修仙将来或许要去仙界。但我对魔界也并无恶感不会歧视。所以我才娶了夜魅和银霆做老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而坦荡:“我希望能与诸位和平共处。魔界很大足以容纳我们所有人。何必非要打打杀杀你死我活?”
“万相欲杀我夺我妻子宝物,我才被迫反击将其镇压。此乃私人恩怨。”
第901章 万相魔圣又杀了出来
“现在我可以给诸位一个选择。”
张成伸出一根手指:“一就此退去。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今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与我的妻子不会主动侵犯诸位的领地与利益。”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二若诸位依旧执意要战。那张成奉陪到底。只是下一次我出手便不会再留情。血戟便是前车之鉴。”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脸色变幻不定的鬼灯幻胧崩山等魔圣脸上。
“如何选择在于诸位自己。”
“我等十息。”
张成那番诚恳中暗藏锋芒的“和平”宣言尚在虚空中回荡,尾音未绝,异变陡生!
“噗——”
一声并不响亮却足以让所有人心弦绷紧的轻响,从他掌心那尊暗红色的观想化酒魔葫葫芦口传出。
紧接着,在所有人——包括张成自己——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那刚刚还被时间圣碑虚影牢牢镇压、归于平静的葫芦口,竟毫无征兆地崩开了一道细微缝隙!
不,不是自行崩开。
是内里一股沛然莫御、熟悉而恐怖的力量悍然冲击,精准撞击在葫芦内部道则结构最薄弱的衔接点上,从内部强行撕裂了一道缺口!
“嗡——!”
一道灰白模糊、介于虚实之间的身影,裹挟着滔天怒焰与劫后余生的狂躁,如同挣脱囚笼的太古凶魔,从崩开的葫芦口中电射而出!
正是万相魔圣!
他竟逃了出来!而且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他躲藏进了自己那尊受损的正品“化酒魔葫”之中,然后驾驭着本命至宝,凭借对这件宝物内部结构与道则弱点了如指掌的优势,精准撞击观想魔葫的薄弱之处,成功破封而出!
“呼……呼……”万相魔圣悬浮于空,胸膛剧烈起伏,模糊的面容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惊魂未定的苍白与熊熊燃烧的暴怒!
他死死盯着张成,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煞气如同实质的血色浪潮席卷四方!
“好……好胆!”他声音嘶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刻骨冰寒。
“若非本座对这‘化酒魔葫’的特性了如指掌,洞悉其道则衔接的微妙薄弱点,今日……恐怕真要栽在你手里!”他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若非急中生智躲入自己葫芦再寻隙破封,否则他也可能悲剧,真要被彻底炼化!
耻辱!天大的耻辱!
“今天我必杀你!”万相魔圣猛地抬头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怒气冲天杀气腾腾煞气万丈!“我一定要把你炼制成绝世美酒,让在场所有人都喝上一口!”
他恶毒地诅咒道,试图用最羞辱的方式宣判张成的结局。
但在他那暴怒与杀意汹涌的眼眸最深处,却闪烁一种难以抑制的贪婪与炙热!
秘密!这个凡人小子身上绝对有着天大的秘密!
他现在就疯狂地想知道——张成到底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一个和“化酒魔葫”一模一样、甚至连核心道则都具备的“观想体”的?!
虽然说三千大道之中也并非没有“复制”、“拟态”之类的道则神通,但那些通常只能复制一些简单的、结构稳定的东西,或者模仿外形气息。
对于威力强大、蕴含大道本源、尤其是“天地初开之前”便已存在的无上至宝,那是根本不可能完美复制出来的!
更遑论在短短交手过程中仓促观想便能施展出其部分威能!
这完全颠覆了常理!
颠覆了他无数纪元来的认知!
“若能知道这个秘密……”万相魔圣心脏狂跳。
那他将不再仅仅是触摸混沌边缘。
掌握此等逆天的“复制”或“创造”之能,他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强大无数倍!
收集乃至“创造”出更多的太古至宝!
到那时飞升混沌也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必须生擒他!拷问出这个秘密!”这个念头瞬间压倒了单纯的愤怒与杀意。
“本座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手段!”万相魔圣厉喝一声不再有丝毫保留!
他右手猛地一翻!
“嗡——!”虚空剧烈扭曲。一座通体呈现古朴暗金色、仿佛由无数微小的世界尘埃压缩凝聚而成的九层宝塔凭空浮现!
塔身不过三尺高,但出现的刹那,一股沉重到极致、古老到蛮荒、仿佛能镇压诸天万界碾碎万古时空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周围的光线都仿佛被这座塔吸引吞噬变得黯淡!
“镇界太古魔塔”!
一看就是个非常恐怖的太古法宝!
其上散发出的气息丝毫不亚于“化酒魔葫”,甚至在“镇压”与“毁灭”的纯粹霸道上更胜一筹!
“给本座——镇!”万相魔圣狞笑对着张成遥遥一指!
“轰隆——!!”镇界太古魔塔骤然膨胀化作万丈巨塔,塔底黑洞洞开,散发出吞噬一切镇压万法的恐怖吸力与沉重无匹的道则,锁定了张成以及他周围的大片虚空,狠狠地镇压下去!要将他彻底罩住碾碎成齑粉!
“时间圣碑——永恒之御!”张成瞳孔收缩不敢有丝毫怠慢。
那尊高达十万米的时间圣碑再次爆发出璀璨的时光银芒,横亘在他头顶与那镇压而下的太古魔塔轰然对撞在一起!
“铛——!!!”一声仿佛两个古老世界对撞的恐怖巨响震彻寰宇!
肉眼可见的银色时光涟漪与暗金色的镇压道则波纹疯狂对撞湮灭撕扯出无数细碎的空间裂痕!
时间圣碑剧烈震荡,碑身上的时光道纹明灭不定。
那镇界太古魔塔也是微微一顿,下压的势头被生生阻住!
两者竟然暂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互相轰击着互相倒退,谁也奈何不了谁!
“虚无魔铃——魂殇!”万相魔圣见镇压不成,左手再次摇动那灰白色的“虚无魔铃”!
更加急促更加尖锐的铃音化作无形的利刃,无视空间距离直刺张成的天魂本源!要从神魂层面将他彻底瓦解!
“雷霆圣碑——万雷辟邪!”张成冷哼一声,那尊真实的雷霆圣碑悬浮在他天魂之前,爆发出无尽的混沌雷霆化作一片雷海守护神魂,将那诡异的铃音大部分都抵挡在外湮灭于雷霆之中!
同样是勉强能抗衡!
第902章 五块时间圣碑,镇压一切
“化酒魔葫——收!”万相魔圣狞笑再次催动那破损却依旧可用的正品“化酒魔葫”,葫芦口对准张成爆发吸力!
“我的葫芦——也收!”张成毫不示弱心念一动,掌心那尊观想而出的暗红色小葫芦同样飞起,葫芦口对准万相魔圣,或者更准确说是对准了那正品葫芦散发出的吸力!
两股同源却又略有差异的吞噬道则在虚空中激烈对撞纠缠互相抵消,再次相持不下!
“灭魂魔钉——去死!”万相魔圣眼中凶光爆射,他猛地张开嘴巴!
“咻——!”一道漆黑如墨不过三寸长短细如牛毛、却散发着让神魂本能颤栗仿佛专门为毁灭魂魄而生的诡异钉子——“灭魂魔钉”,如同一道来自九幽的死亡阴影,无声无息却快到极致,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生灵神魂的恐怖气势轰向张成的天魂!
这是真正的神魂刺杀之术,阴毒致命!
“夫君小心!”银霆魔圣一直在紧张关注,见状花容失色下意识惊呼。
然而张成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心念一动,一直隐藏在银霆魔圣眉心魂宫之中、那尊他赠予的观想“雷霆圣碑”骤然受到召唤,“嗖”地一声从银霆眉心飞出,后发先至恰好挡在了那“灭魂魔钉”的必经之路上!
“嗤——!”灭魂魔钉狠狠钉在了观想雷霆圣碑之上!
爆发出一簇惨绿与混沌雷光交织的火星!
观想雷霆圣碑剧烈一震表面雷光黯淡了几分,但终究是将这阴毒致命的一击给牢牢挡住了!
“嘶——!”众多观战的魔圣此刻都看得是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这两人的法宝是真的多啊!
完全就是没完没了!
你来我往见招拆招,简直像是在进行一场奢华无比的太古至宝展览与对决!
“看我诛仙魔剑——斩你头颅!”万相魔圣见连番手段都被挡下,心中烦躁与震惊更甚。
他嘴巴再次张开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啸!
“铮——!”一道猩红如血仿佛由无尽杀戮与毁灭意念凝聚而成的魔剑从他口中激射而出!
剑身不过尺许,但出现的刹那天地为之失色,虚空被撕裂出一道久久难以愈合的血痕!
剑锋所指一股斩灭仙神屠戮万灵的恐怖剑意锁定了张成的天魂脖颈!
这“诛仙魔剑”太过恐怖和凶残,简直可以毁灭一切!
然而张成依旧是不慌不忙。
他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早就等着你呢。”他轻声自语。
心念再动!
“嗡——!”一尊与之前那尊时间圣碑一模一样、高达十万米铭刻着无尽时光道纹的灰白色巍峨石碑,竟然突兀地再次从他眉心魂宫之中轰然飞出!
第二块时间圣碑观想体!
“什么?!”万相魔圣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所有观战魔圣也全都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时间——迟滞万古!”张成操控着这第二块时间圣碑虚影瞬间挡在了“诛仙魔剑”的前方!
碑身之上时光道纹疯狂流转,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霸道的时间迟滞法则弥漫开来!
“嗤——”那迅疾如电凶残无匹的“诛仙魔剑”在冲入这片时间迟滞领域的刹那速度肉眼可见地降低!
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时光泥沼!
剑身上的猩红魔光都变得迟滞黯淡!
虽然依旧在前进,但那速度已经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根本伤害不到张成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时间圣碑”这等逆天的至宝有一块就已经是夺天地之造化了!他怎么还可能还有第二块?!
而且看起来威能似乎也不弱?!
所有的魔圣都惊呆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成。
“找死!”万相魔圣彻底怒了也彻底慌了!
他疯狂催动魔力想要召回“诛仙魔剑”,同时准备再次施展其他压箱底的手段。
但张成却不打算再给他机会了。
“既然你法宝多,那我就用数量压死你!”张成眼中精光爆射意气风发!他也找到了自己最牛逼的手段!那就是——无限观想时间圣碑!
既然能观想出一块两块,那为什么不能观想出更多?!
“再来!”张成心念如同沸腾的海洋疯狂涌动!魂宫深处那尊巍峨的帝魂双手结印,浩瀚的精神力以一种近乎燃烧的方式疯狂输出!
因为之前已经成功观想过几次时间圣碑了,对其结构道文本源道韵早已熟悉到了骨髓里!
所以此刻再次观想起来速度快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嗡!嗡!嗡!”
在万相魔圣以及所有魔圣那见了鬼一样的目光注视下,三尊与之前毫无二致、高达十万米、铭刻着完整时光道纹、散发着浩瀚时间道韵的“时间圣碑”,如同三座从时光长河中跃出的太古神山,轰然从张成眉心魂宫飞出,悬浮于虚空!
加上之前的两块,此刻张成身边,赫然悬浮着五块时间圣碑观想体!
“不……不可能!!”万相魔圣脸上的暴怒与杀意瞬间被无边的震骇与荒谬取代!
他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与一丝……恐惧!
五块时间圣碑?!这他妈是什么概念?!
一件能影响局部时间、让顶尖魔圣都头疼不已的至宝,这家伙竟然能随手“变”出五块?!
这还怎么打?!
“镇!”张成不给万相魔圣任何反应时间,心念一动,五块时间圣碑同时爆发出璀璨的时光银芒!
浩瀚的时间法则如同五条从九天垂落的时光瀑布,轰然降临,将万相魔圣连同他周围百丈虚空彻底笼罩!
“时间——绝对禁锢!”
“轰——!”
以万相魔圣为中心,那片区域的时间流速瞬间被降低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程度!
他所有的动作——无论是想要催动法宝,还是施展神通,甚至包括他体内魔力的运转、思维的转动——都变得如同蜗牛爬行,缓慢了何止万倍!
他脸上那惊骇的表情被“拉长”、“凝固”;
他周身翻涌的魔光变得粘稠迟滞;
他刚刚召回一半的“诛仙魔剑”悬停在半空,如同琥珀中的飞虫;
第903章 炼制成一葫美酒!
甚至连他眼中闪烁的震惊与恐惧光芒,都仿佛被“冻结”在了瞳孔深处!
虽然并未完全静止,但这种近乎绝对的时间迟缓,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就像一只被无形时光蛛网死死缠住的巨兽,空有滔天力量,却连动弹一下手指都艰难无比!
“不……可……能……”万相魔圣的思维也在迟滞,他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吼,却连这嘶吼的念头都传递得无比缓慢。
他眼睁睁看着张成好整以暇地抬手,再次拿起了那尊观想而出的暗红色“化酒魔葫”。
这一次,张成可没让他把自己的正品葫芦带进去。
“收。”张成淡淡吐出一个字,将葫芦口对准了被时间彻底“禁锢”的万相魔圣。
一股虽然不如正品霸道,但在万相魔圣此刻几乎无法反抗的状态下显得无可抗拒的吸力,将他那缓慢挣扎的身躯,一点一点地拉向葫芦口。
“不……要……啊……”万相魔圣心中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哀嚎,他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悔恨。
他拼命想要燃烧本源,想要自爆,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但在五块时间圣碑的联手镇压下,他连自爆的念头升起的速度都慢得令人发指,更遑论实施?
最终,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万相魔圣的身躯被彻底吸入了那尊观想化酒魔葫之中。
“封。”张成手一拍,葫芦口封闭。
同时心念再动,五块时间圣碑虚影同时落下,层层叠叠,如同五座时光大山,轰然镇压在葫芦之上!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坚固到极致的“时光封印”!
做完这一切,张成并未停手。
他眼神冰冷,心念沟通着镇压在葫上的时间圣碑。
“时间——百万倍加速,启!”
“嗡——!”
一股比之前镇压血戟魔圣时更加庞大、更加精妙的时间加速法则,透过五块时间圣碑的加持,悍然降临,作用在葫内那被封印的狭小空间之中!
这一次,不再是“减缓”炼化速度,而是疯狂加速葫内“道酿空间”的炼化进程!
外界一瞬,葫内或许已过百日、千日!
“啊——!饶……饶命……”葫内,隐隐传来万相魔圣那被加速了无数倍、因而变得尖锐扭曲、充满极致痛苦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恐惧、哀求,令人毛骨悚然。
但张成面不改色,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万相魔圣方才招招致命,若非他手段够多,此刻化为美酒的就是他自己了。
“夫君,再加把劲!他可是半只脚踏入混沌的存在,本源雄厚无比,炼制成的美酒定然绝世无双!”银霆魔圣飞到张成身边,绝美的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紫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不过,单纯炼化他一人,美酒虽好,却未必能发挥其十成十的效力。
若能再加入一些顶级的辅料、大道灵药、神性宝血,与之相辅相成,定能酿成一葫真正冠绝古今的‘万相混沌道酿’!”
“妹妹说得是。”夜魅也款步上前,紫眸流转看向周围那些依旧处于极度震撼中的魔圣们,声音清越悦耳,“诸位道友,今日一战,是非曲直已有公断。
万相魔圣欲行不义,夫君被迫反击,将其镇压炼化,亦是其咎由自取。
如今,夫君愿以此无上魔圣本源为主材,炼制一葫绝世道酿。
此等机缘,万古难逢。
若诸位愿意,可各自献上一些珍稀的天材地宝、大道灵药、神性之物作为辅料,投入葫中,与万相本源共酿。
待道酿成时,夫君必不会吝啬,当与诸位共饮此酒,共享此造化!”
夜魅这番话,说得漂亮至极。
既点明了是万相咎由自取,给了众魔圣台阶下;
又以“共酿”、“共享”为诱饵,将可能的敌意转化为利益捆绑。
一葫以半混沌级魔圣为主材、辅以众魔珍藏炼制的“道酿”,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饮之不仅能大幅提升修为、强化根基,更可能从中领悟到万相魔圣的部分大道感悟,甚至触摸到一丝混沌意境!
这对任何魔圣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果然,夜魅话音一落,原本还沉浸在震撼、恐惧、复杂情绪中的众魔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夜魅圣主所言极是!”鬼灯魔圣最先反应过来,枯瘦的身影上前一步,手中那盏“万魂引路灯”绿光一闪,一个精致的墨玉盒子出现在手中,他打开盒盖,里面盛放着三滴晶莹剔透、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生灭的液体,“此乃我‘幽冥鬼域’深处,每万年才能凝聚一滴的‘幽冥星辰髓’,蕴含生死轮转、星辰寂灭之道意,愿献于张成道友,助酿道酒!”
“我也来!”崩山魔圣虽然脾气火爆,但也不傻,知道大势已去,更抵挡不住“道酿”的诱惑。
他瓮声瓮气地说着,掏出一个石坛,拍开泥封,顿时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醇厚酒香混合着大地苍茫之气弥漫开来,“这是俺采集万种神山精粹,以地心熔岩温养了十万年的‘大地母气酒膏’,最是厚重滋养,拿去!”
“咯咯,如此盛事,岂能少了妹妹我?”幻胧魔圣巧笑嫣然,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根流转着七彩梦幻光晕、如同活物般微微颤动的奇异翎羽,“此乃‘七情迷天羽’的一根本源翎羽,蕴含最纯粹的‘幻’、‘情’大道本源碎片,虽不及正羽,但作为辅料,增添道酿一丝梦幻变化之妙,却也合适。”
裂天魔圣沉默地取出三片边缘锋利如刀、通体乌黑、散发着切割万物道韵的“虚空裂天枫叶”。
撼地魔圣贡献了一小瓶粘稠如浆、沉重无比的“九幽戊土精华”。
其他魔圣也纷纷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拿出自己的珍藏。
有取自“魔泉”最核心、传说能洗涤魔魂、提升资质的“魔泉圣水”;
有各种蕴含奇异血脉神通、甚至带有一丝混沌血脉的“神魔真血”;
更有无数在外界难得一见、甚至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道灵药”,如“九转混沌莲蓬”、“太初悟道茶树心”、“万劫雷击木髓”等等。
第904章 魔界变天了
一时间,宝光冲天,道韵交织,将这片虚空映照得如同传说中的宝库。
张成来者不拒,操控着那尊观想化酒魔葫,葫口张开,将众魔献上的各种天材地宝、神性物质,有条不紊地一一吸入其中。
每投入一种,葫内传来的酒香便浓郁一分,道韵也更加复杂玄妙。
很快,所有魔圣都贡献完毕。
观想化酒魔葫轻轻一震,葫口自动封闭。
葫身之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开始自行流转,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令人迷醉的醇香与浩瀚道韵。葫身也在微微震动,仿佛内部正在发生着惊天动地的蜕变。
镇压在葫上的五块时间圣碑,依旧在持续不断地输出着百万倍时间加速的伟力。
时间,在期待与震撼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盏茶功夫,但在时间加速下,葫内或许已过了数百上千年……
终于——
“嗡——!”
观想化酒魔葫猛地一震,葫身上所有暗红纹路骤然亮起,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混沌光泽!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万相魔圣的浩瀚本源、无数顶级天材地宝精华、以及种种大道感悟的极致酒香,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葫中弥漫开来!
这酒香醇厚无比,初闻如琼浆玉液,再品似蕴含天地至理,细嗅之下,仿佛能看见混沌初开、万象生灭、时光流淌、雷霆怒吼、虚无演化……
种种异象在鼻尖、在心头流转!
仅仅是闻到这股香气,就让在场所有魔圣精神一振,体内魔力隐隐沸腾,停滞已久的瓶颈竟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道酿……成了!”张成眼中也闪过一丝喜色。
他能感觉到,葫内那原本狂暴挣扎的万相魔圣气息,已彻底消失,转化为了一种无比精纯、无比浩瀚、仿佛蕴含着一条“道”的琼浆玉液。
他心念一动,解除了五块时间圣碑的镇压。
那尊观想化酒魔葫轻飘飘地飞回他掌心,触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
张成托着葫芦,目光扫过周围那一张张充满渴望、敬畏、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脸庞,朗声道:“道酿已成,名曰——万相混沌道酿。此酒乃集万相本源与诸位道友珍藏共酿而成,自当与诸位共享。”
说着,他心念微动,葫口自动打开。
“哗——”
没有酒液流出,却有一片朦胧的、色彩不断变幻的、仿佛蕴含着一个微型混沌的“酒气云霞”从葫口袅袅升起。
云霞在空中自行分化,化作数十缕细小的、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星河旋转的“酒气灵液”,分别飞向在场的每一位魔圣,包括夜魅和银霆。
每一缕酒气灵液,都只有小指大小,但其中蕴含的能量与道韵,却让所有魔圣都为之动容!
“诸位,请。”张成率先将自己那缕酒气灵液吸入嘴里。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暖流瞬间席卷他的天魂与肉身!
磅礴精纯到极致的能量疯狂涌入,滋润着他的每一寸魂体与经脉!
更有一股混杂着“虚无”、“吞噬”、“镇压”、“杀戮”、“幻情”等等复杂大道真意的感悟洪流,冲入他的识海,被《天魂宝典》与强悍的天魂迅速吸收、梳理、理解!
他对大道的感悟,尤其是对“虚无”、“吞噬”等原本不甚了解的道则,瞬间有了飞跃性的提升!
天魂丹田中的魂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凝练!
他甚至感觉,自己对时间、雷霆之道的理解,也在这股“万相”道韵的刺激下,有了新的触动!
“好酒!”张成忍不住赞道,只觉通体舒泰,神魂凝练,修为隐隐又精进了一截。
其他魔圣也纷纷迫不及待地将属于自己的那缕酒气灵液吸入。
“啊——!”鬼灯魔圣发出一声舒畅到极点的呻吟,周身惨绿鬼火骤然旺盛了数倍,气息明显强盛了一截,眼中鬼火跳动,显然收获巨大。
崩山魔圣浑身肌肉贲张,血气冲天,仰天长啸,声震百里,显然肉身得到了极大淬炼。
幻胧魔圣俏脸酡红,眼波迷离,周身梦幻光晕流转不定,气息变得更加缥缈难测。
裂天、撼地等魔圣,也个个面露狂喜,身上道韵流转,显然都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这一刻,什么仇恨,什么恐惧,什么敌意,似乎都在这一口绝世道酿之下,消散了大半。
魔界现实,利益至上。
张成不仅展现了碾压级的实力,更慷慨地分享了如此逆天的机缘,此刻在众魔心中,他的形象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于万相魔圣?谁还记得他?一个失败者,化为了众人提升实力的资粮,这很魔界。
“张成道友……不,张圣主!”鬼灯魔圣最先反应过来,对着张成郑重一礼,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此前多有冒犯,还请圣主海涵!日后圣主但有所命,只要不违背在下根本道途,鬼灯愿效犬马之劳!”
“俺老崩也服了!圣主实力通天,心胸广阔,俺跟你干了!”崩山魔圣拍着胸脯吼道。
“圣主……”其他魔圣也纷纷上前,表达恭敬与归附之意。
即便是裂天、撼地等心高气傲之辈,此刻在绝对的实力与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他们知道,魔界的天,要变了。
一个新的、更加强大、更加难以想象的霸主,已然崛起。
张成坦然受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收服,还需要时间和更多的手段。
但今日,他已然立威,也施了恩。
有了这壶“万相混沌道酿”打底,他在魔界的根基,算是初步扎下了。
他收起那尊已空了的观想化酒魔葫,又顺手将万相魔圣遗落的那几件正品至宝——破损的化酒魔葫、虚无魔铃、镇界太古魔塔、诛仙魔剑、灭魂魔钉,以及对方身上的储物法宝等,一一摄到手中。
这些都是了不得的宝贝,虽然有些受损,但底蕴犹在,稍加修复或重新祭炼,便是他强大的助力。
第905章 庆功宴
“诸位道友客气了。”张成对众魔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自带威严,“今日之事,就此揭过。
今后,我希望魔界能少些无谓的厮杀,多些交流与共赢。
我与夜魅、银霆,将会在通天魔山与雷罚魔渊常住。诸位若有事,或想交流道法,可随时来访。”
他顿了顿,看向夜魅和银霆,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对众魔道:“若无他事,诸位便请回吧。我与内人,还有些家事要处理。”
众魔闻言,哪还敢逗留,纷纷恭敬行礼告辞,化作道道流光四散而去,只是每个人离去时,看向张成的目光都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敬畏,看向夜魅和银霆时,则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羡慕。
转眼间,喧嚣散尽,通天魔山前,只剩下张成、夜魅、银霆三人,以及远处那座静静悬浮、依旧散发着淡淡酒香的观想化酒魔葫。
夜魅和银霆一左一右来到张成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两女绝美的脸上都带着动人的红晕,紫眸中春水盈盈,既有大战后的激动,有道酿带来的舒畅,更有对夫君无限的崇拜与爱恋。
“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银霆魔圣将头靠在张成肩上,声音柔媚。
“我们回家吧,夫君。”夜魅仰起脸,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张成左拥右抱,感受着怀中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闻着她们身上混合了体香与淡淡酒气的诱人气息,心中豪情万丈,却又一片安宁。
“好,我们回家。”
他心念一动,本尊肉身出现,天魂归位。
他揽着两位绝色魔圣夫人的纤腰,身形缓缓降落在通天魔山之巅。
身后,魔界的天空依旧晦暗,但属于他的时代,已然在这片古老而残酷的土地上,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
夜魅魔圣的宫殿深处,庆功宴已臻高潮。
穹顶高悬的夜明珠与镶嵌在四壁的混沌晶石交相辉映,将这座本就极尽奢华的魔宫映照得如同梦幻之境。
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万相混沌道酿”余香,混合着无数珍馐佳肴的诱人气息,以及侍女们身上淡雅的幽香,织就一张令人沉醉的、属于胜利者的温柔罗网。
长案之后,张成舒泰地斜倚在铺着柔软雪绒兽皮的宽大王座上。
他换下了一身青衫,穿着夜魅亲手准备的、以“暗影流云锦”织就的玄色常服,质地柔软贴身,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闲适雍容,眉宇间那抹大战之后、又饮下绝世道酿的酣畅与满足尚未褪去,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威严与魅力。
他的左边,是夜魅魔圣。
她已卸下战裙,换了一身更为柔美的暗紫色曳地长裙,紫罗兰色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颈侧,绝美的脸上红晕未消,紫眸中水光盈盈,满是不加掩饰的欢喜、激动与兴奋。
她亲自执壶,为张成斟满一杯窖藏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幽昙醉”,动作轻柔,眼波流转间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右边,是银霆魔圣。
她则是一身简洁却不失华美的银白色宫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银发如瀑,冷艳的面容此刻柔和了许多,嘴角噙着动人的笑意,同样是含情脉脉,笑靥如花。
她夹起一块以“九窍玲珑兽”心头肉烹制的灵膳,轻轻吹了吹,送至张成唇边。
“夫君,尝尝这个,最是滋补神魂。”银霆声音柔媚。
“夫君,再饮一杯,这酒能宁心静气,巩固道基。”夜魅亦举杯相邀。
她们二人,一左一右,殷勤备至,连连敬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将张成伺候得无微不至。
偶尔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心照不宣的甜蜜与对夫君共同的倾慕。
下方大殿中央,数十名身着轻纱彩衣、身姿曼妙、容貌皆属上乘的宫女,正随着靡靡的魔乐,翩跹起舞。
舞姿柔媚中带着魔界特有的野性与诱惑,眼波流转间,亦是含情脉脉,无比崇拜地偷偷望向王座上那个年轻得不可思议、却已屹立于魔界之巅的男人。
此刻的张成,赫然就是魔界第一人!
昔日魔界第一强者万相魔圣,已被他亲手镇压,炼化成了绝世道酿,与众人分而享之。
这个消息,此刻恐怕已如燎原之火,传遍了魔界每一个角落。
眼前这极致的享受,宫女们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倾慕,身边两位绝色魔圣夫人全然的柔情与依赖,便是这“第一”之位最直接、最甜美的果实。
张成左搂右抱,酒到杯干,佳肴入口,自有柔荑递上丝巾,他只需微微张嘴,或是抬抬手,一切便被安排得妥妥帖帖。
这等享受,这等尊荣,让他仿佛回到了古代做了皇帝,不,甚至比皇帝还要舒爽百倍!
至少,皇帝后宫的妃子,可没有夜魅与银霆这般实力通天、风情万种的魔圣!
皇帝的权势,也无法让如鬼灯、崩山等桀骜不驯的魔圣低头称臣!
意气风发,心满意足,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悦与放松。
连番大战的紧绷,初临魔界的谨慎,在这温柔乡与绝对的实力彰显下,似乎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酒宴持续了很久,直到张成微醺,夜魅和银霆也是娇颜酡红,眼波迷离。
夜魅挥退了舞姬与大部分宫女,只留下几名心腹伺候。
“夫君,时辰不早了,我们……歇息吧。”夜魅依偎在张成肩头,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
银霆也轻轻点头,紫眸中春意荡漾。
然而,就在张成揽着两女,准备起身前往寝宫时,银霆魔圣却微微迟疑了一下,抬起美眸,看向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与正色。
“夫君,”她轻声道,声音虽然依旧柔媚,但语气却认真了几分,“有一事,我还是要提醒夫君。”
“嗯?何事?”张成停下动作,看向她。
“是关于万相魔圣的。”银霆继续道,“万相魔渊,那是魔界最神秘、也是公认最危险的几处绝地之一。
万相能在那里潜修无数纪元,实力冠绝魔界,那里一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他的魔圣宫殿,就在魔渊最深处,里面必定存放着他无数纪元来收集的海量宝物、功法秘典,甚至可能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参透的东西。”
第906章 万相魔渊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夫君,你现在虽然镇压了万相,但那万相魔渊与其中的宫殿,你不能放过。
否则,时间一长,消息彻底传开,难保不会有其他魔圣,甚至是一些隐世的老怪物,觊觎其中宝藏,偷偷潜入。那可就便宜了别人,也可能留下隐患。”
“对对对!”夜魅也连连点头,紫眸中闪烁着光芒,“妹妹说得对!我还曾隐隐听说过,万相魔渊深处,似乎镇压或封存着一件神奇至极的宝物,来历古老到无法想象,连万相魔圣自己都没办法彻底炼化,只能借助其散发的一丝道韵修炼。
夫君你天赋异禀,或许你就可以炼化成功!那对你一定有着天大的好处!
说不定,是比时间圣碑、雷霆圣碑更加了不得的东西!”
连万相都无法炼化的宝物?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的酒意都消散了几分。
对于各种宝物,他向来是来者不拒,尤其是对于这种连顶尖魔圣都束手无策的神秘之物,兴趣更是被彻底勾了起来。
若真有此等奇物,那万相魔渊,还真是非去不可了。
“你们说得有道理。”张成点头,目光在两女脸上扫过,“那我们明日便一同前去探索一番。”
然而,银霆魔圣和夜魅魔圣闻言,却是相视一眼,同时轻轻摇头。
“夫君,我们……就不去了。”银霆咬了咬下唇,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歉意,“那万相魔渊太过诡异和危险,其中的‘无相’道则弥漫,极易让人迷失方向与本我。
我们虽然是魔圣,但对那里的了解也仅限于传闻,并无把握深入。
若强行跟随,不仅帮不上忙,可能还会因为需要分心照顾我们,而连累夫君你。”
“是啊,夫君。”夜魅也柔声道,“你如今实力通天,宝物众多,独自前往,反而更加灵活安全。
我们已将我们所知的关于万相魔渊的信息,以及从万相遗留的物品中推测出的可能路径,绘制成了一份地图,你带着它,小心探索便是。”
说着,夜魅手一翻,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空间波动的紫色玉简,递给张成。
“不过,夫君你千万要小心一点,可别阴沟里翻船了。”银霆又补充道,语气带着关切,但那绝美的脸上,却分明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是啊,虽然我们知道夫君你如今很强大,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夜魅也是抿嘴一笑,眼神中同样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意味。
她们那看似关切、实则带着几分暧昧与调侃的眼神,让张成心中微微一动。
他接过玉简,深深地看了两女一眼。
她们似乎……藏着什么秘密没有直接说出来?关于万相魔渊?还是关于万相魔宫?
不过,他也不在乎。
实力带来的绝对自信,让他有底气面对任何未知。
既然她们不愿同去,也不愿多说,那去了目的地,一切自然就知道了。
“好,那我明日便独自前去。”张成收起玉简,不再多问。
次日,张成辞别了夜魅与银霆,按照玉简中的地图指引,独自一人,朝着魔界深处那片最为神秘、也最为危险的区域——万相魔渊,疾驰而去。
万相魔渊,果然名不虚传。
还未真正进入其范围,周围的天地便开始变得模糊、扭曲起来。
色彩褪去,声音消弭,连空间的概念都似乎在这里变得淡薄。
一切都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感知的“无相”雾霭之中。
地图上标注的路径,在这里也变得时断时续,需要张成凭借强大的神魂之力与对空间、时间的敏锐感知,不断地修正、探索。
果然非常的诡异,很容易迷路。
而且,这魔渊仿佛没有底部,越是深入,那种万物归于“无”、“虚”的感觉就越发强烈,仿佛要将人的存在本身都化去。
不过,张成如今的实力毕竟非同小可,更有时间圣碑护体,能一定程度上稳固自身存在,对抗那“无相”之力的侵蚀。
经过一番不算轻松的跋涉与探索,他终于穿越了重重迷雾与扭曲的空间屏障,来到了地图标注的终点——万相魔渊的最核心区域。
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相对平静的虚无空间中,悬浮着一座巍峨、古朴、通体呈现一种混沌灰色、仿佛与周围的“无相”环境融为一体,又似乎独立于其外的宏伟宫殿!
这,就是万相魔圣的宫殿!
果然是非常的豪华和气派!
比起夜魅的通天魔山宫殿与银霆的雷罚魔渊宫殿,眼前这座混沌灰宫殿,少了几分女性的柔美与特质,却多了一种包容万象、返璞归真、又深不可测的浩瀚气度!
宫殿的每一砖一瓦,似乎都蕴含着淡淡的“无”之道韵,与整个万相魔渊的环境完美契合。
让张成有些意外的是,宫殿并没有因为主人的陨落而显得凌乱或慌张。
相反,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亘古不变的气息。
宫殿大门紧闭,门前两侧,赫然站立着两排身穿混沌灰甲胄、气息沉凝、面容模糊的侍卫,竟都是魔帝级别的存在!
他们如同雕塑一般矗立着,对张成的到来,似乎并无任何反应。
就在张成打量着宫殿,思索着如何进入时——
“吱呀——”
那两扇沉重无比、仿佛由混沌石铸就的宫殿大门,竟然自行缓缓地打开了。
门内,一道窈窕曼妙、风情万种的身影,款款走了出来。
赫然是——幻胧魔圣!
她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身上穿着一袭轻薄如烟、色彩梦幻迷离的霓裳,将她那凹凸有致、性感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云的秀发松松绾起,插着几支流光溢彩的步摇,绝美的脸蛋上略施粉黛,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似点朱,此刻正含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妩媚又带着几分羞怯的笑意,目光盈盈地望向张成。
她看起来,比昨日在战场上还要美丽,还要性感,还要妖娆,简直是无比迷人,仿佛集合了世间一切对女性美好的想象,又带着魔女特有的致命诱惑。
“你……怎么在这里?”张成微微蹙眉,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他可没忘记,昨日在战场上,这女人还是万相魔圣那一边的。
虽然最后贡献了宝物,饮了道酿,但此刻出现在万相魔宫,总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第907章 魔界的弱肉强食
幻胧魔圣走到张成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动作优雅,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回主人,我是万相魔圣的女人。虽然我自己也有魔圣宫殿,但也经常住在这里,这里,也算是我的家。”
她的语气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杀了你的男人,你不生气?不想给他报仇?”张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微微戒备,同时也在观察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幻胧魔圣抬起美眸,眼中没有丝毫怨恨或愤怒,只有一种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与好笑。
她轻摇螓首,声音依旧轻柔,却说出了让张成心神微震的话:
“主人,这里是魔界。你不要把你们凡人世界的那些经验,用在这里。”
“魔界,实力为尊。这是烙印在我们每一个魔生灵灵魂深处的铁则。”
“你比他强大,你杀了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弱肉强食,自古如此。”
“而他的一切,在他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地、完全地属于你了。
他的所有法宝,他的空间戒指,他的魔圣宫殿,他的领地,他的财富……”她顿了顿,抬起纤手,轻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那些恭敬肃立的侍卫与悄然出现在宫殿各处、正偷偷张望的宫女们,“……还有,他的女人,他的仆从,他的一切附属,都属于你。”
“此刻的我,也是属于你的。只要你不嫌弃,不赶我走,我就是对你忠心耿耿的女人,会用我的一切,来侍奉你,取悦你,帮助你。”
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妩媚,更加期待,如同等待主人垂怜的猫儿。
但她的语气,却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如此的平静,仿佛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
“当然,若将来,出现一个更强大的存在,把你杀了,那么,我也会成为他的女人,尽心尽力地侍奉新的主人。包括夜魅姐姐和银霆妹妹,也是一样。这,就是魔界天经地义的事情。”
“报仇?不存在的。我们只会伺候强者,追随强者,在强者的庇护下生存,并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或者,让自己的主人变得更强,这样,我们的地位才能更稳固,生活才能更好。”
她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张成的心头。
赤裸裸,血淋淋,却又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符合魔界这个残酷而直接的世界的逻辑。
张成愣了一下,随即,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开始还觉得有点荒谬,有点难以接受。
在地球接受的教育,让他对“忠诚”、“从一而终”有着根深蒂固的观念。
但很快,这种荒谬感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所取代。
是的,舒爽。
这种将一切规则都踩在脚下,以绝对的实力定义一切,获取一切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微微加速,血液似乎都变得滚烫了几分。
然后,是越来越舒爽,心情也是无比地愉悦起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银霆魔圣和夜魅魔圣不愿意和他一起过来,为什么她们两个的眼神中会满是暧昧了。
她们不是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恰恰相反,她们很清楚!
她们只是不想影响他的决定,不想让他觉得她们在干涉或安排什么。
她们将选择权,完全地、彻底地交给了他自己。
这本身,就是一种对他“主人”地位的绝对尊重,也是魔界规则下,她们作为“附属”的自觉。
想通了这一点,张成心中最后一丝别扭也烟消云散。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幻胧魔圣的身上,开始认真地打量她。
是的,她是真的美丽,风姿绰约,风情万种,一点也不亚于夜魅和银霆魔圣,甚至在某种成熟妩媚、懂得如何展现自己魅力的方面,还要更胜一丝。
毕竟,能被万相魔圣看中,并长期留在身边的魔圣,怎么可能不漂亮,不出众呢?
“今后,就跟着我吧。”张成开口,声音平静,没有任何的矫情,更没有任何感觉不对。
既然这是魔界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他就坦然接受吧。
他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也不想故作清高。
拥有美好的事物,本身就是强者的权利。
“是!见过夫君!”幻胧魔圣美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她盈盈拜下,语气中满是欢喜与虔诚。
“见过主人!”身后,那两排魔帝侍卫,以及宫殿内涌出的众多宫女、仆从,也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声音整齐划一,满脸敬畏。
但,张成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的眼中,除了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期待与欢喜!
仿佛,迎接一位更强大的主人,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也是一件喜事!
这让张成感觉有点荒谬,但随即,那种荒谬感又被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愉悦感所淹没。
是的,在这里,实力就是一切。
万相死了,对他们这些依附者而言,换一个更强的主人,意味着更安全的庇护,更光明的未来。他们自然欢天喜地。
众人热情地把张成迎了进去,仿佛过年一样快乐和热闹。
宫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宏伟奢华,处处彰显着原主人的实力与品味,但此刻,一切都在向新主人展示着臣服与欢迎。
他们为张成摆下了盛大的接风宴席,规模甚至不亚于昨夜在夜魅宫中的那一场。
美酒佳肴,歌舞升平,幻胧魔圣亲自作陪,殷勤劝酒,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与讨好。
宴席之后,是奢华到极点的浴室沐浴。
巨大的浴池由整块“暖魂玉”雕琢而成,池中是引自魔泉的灵液,加入了各种珍稀的花瓣与香料。
数名容貌姣好、身段柔软的宫女,只披着轻薄的纱衣,恭敬而温柔地为张成沐浴、按摩、擦拭。
幻胧魔圣也褪去了外裳,只着贴身小衣,亲自为他梳理头发,动作轻柔,呵气如兰。
沐浴后的她,洗尽铅华,却更加的美丽性感,肌肤白里透红,如同最上等的美玉,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慵懒与诱惑,简直是无比撩人。
第908章 万相魔圣的宝库
卧房,同样是无比的豪华。
巨大的床榻由“安神木”与“绮罗香丝”打造,柔软而舒适,散发着淡淡的、能让人心神宁静又隐隐兴奋的奇异芳香。
空气中,也飘荡着与幻胧魔圣身上相似的、淡淡的、催情的香气。
她亲自为张成褪去浴袍,然后,在张成略带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她自己也缓缓解开了最后的束缚,露出一具完美到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躯体。
“夫君……”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绝美的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眼中水光潋滟,倒映着张成的身影。
她轻轻地,试探地,倒进了张成的怀里。
张成伸出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然后,用力地搂紧。
美好的一夜,就此开始,又似乎在瞬间流逝而去。
当张成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一片明亮。
怀中的佳人依旧在沉睡,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满足与疲惫的红晕,嘴角还噙着一丝甜蜜的笑意。
张成懒洋洋地不想起床。
昨晚的一切,太过美好,太过蚀骨销魂。
幻胧魔圣的风情万种,温柔顺从,以及那种全然奉献、取悦于他的态度,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绝对强者的快乐与满足。
魔界,他是真的有点喜欢了。
这里,只要你是最强大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力量、财富、地位、美人,以及绝对的顺从与敬畏。
这种感觉,比他想象中的地球上的任何权势,都要更加直接,更加赤裸,也更加……痛快!
是的,只要自己是最强大的。
张成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满足而又带着一丝锐利的笑意。
目光扫过这奢华无比的卧房,扫过怀中海棠春睡的绝色魔圣,他心中那份“必须变得更强”的信念,不仅没有因为这极致的享受而有丝毫懈怠,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定。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这一切美好,脚下的这片土地,怀中的温香软玉,都建立在“最强”这两个字之上。
一旦他不再是最强,那么,眼前的一切,都会在瞬间易主,如同昨日的万相魔圣一般,化为他人的资粮与玩物。
“魔界……真是个有趣的地方。”他低声自语,眼中的光芒,却是越来越亮。
……
混沌晶石柔和的光晕透过轻纱帐幔,为殿中镀上一层慵懒的金边。
空气中,昨夜的旖旎与淡淡的、能宁神安魂的“绮罗香”交织,余韵悠长。
张成已然起身,立在巨大的、以整块“窥天镜玉”雕琢而成的落地镜前,由两名容貌清丽、动作轻柔的宫女伺候着更衣。
他身上穿的,是幻胧魔圣昨夜就命人备好的新袍,以“无相天蚕丝”混着“星辰暗纹锦”织就。
玄色为底,走动间隐约有星河流转、万象生灭的微光,既彰显身份,又贴合这万相魔渊“无相”的道韵,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沉凝中带着一丝深不可测。
镜中映出的,还有床榻上刚刚苏醒、正以手支颐,慵懒望来的绝色佳人。
幻胧魔圣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烟霞色纱衣,如云秀发流泻肩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美眸半阖,眼波中尚残留着宿眠的迷蒙与餍足的柔媚,视线胶着在张成身上,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见张成看来,她唇角弯起一抹足以让任何男子心荡神驰的妩媚笑意,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酥软入骨:
“夫君醒了?昨夜……睡得好吗?”
张成透过镜面与她目光相接,嘴角亦勾起一丝弧度,点了点头:“甚好。”
他挥退宫女,转身走到榻边,伸手抚了抚她光滑如玉的脸颊,“这万相魔宫,倒是比我想的还要‘舒服’。”
“夫君喜欢就好。”幻胧魔圣顺势将娇靥贴上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如同依恋主人的猫儿,随即,她美眸流转,闪过一丝狡黠与期待,“既已起身,不如让妾身先带夫君去看看这魔宫之中,夫君如今最该看的地方?”
“哦?何处?”张成饶有兴致。
“自然是……万相无数纪元积累的宝库,以及他精心打理的药园了。”幻胧魔圣坐起身,纱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却浑不在意,只以一双盈盈水眸望着张成。
“那还等什么?”张成眼中亮起期待的光芒。
实力提升离不开资源,万相魔圣作为魔界曾经的魁首,其珍藏想必足以让任何修行者疯狂。
幻胧魔圣嫣然一笑,起身更衣。
她未着宫装,只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同样是烟霞色的紧身劲装,勾勒出曼妙身段,更添几分利落风情。
她走到张成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玉臂,挽住了他的胳膊,将半个娇躯都柔若无骨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指向寝殿外的某个方向,声音柔媚带笑:“夫君,这边请。”
两人相携而出,穿过重重殿宇回廊。
所过之处,无论侍卫宫女,皆停下手中之事,恭敬垂首,不敢直视,唯有眼中那混合着敬畏、好奇与一丝庆幸的复杂光芒,显示着他们对这位新主人的接纳与期待。
宝库的入口,位于魔宫地底深处,隐藏在一面看似普通的、绘有“万相归无”道纹的石壁之后。
幻胧魔圣纤手结印,打出数道玄奥的魔光没入石壁,那石壁便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其后一条向下延伸、以“永恒荧光石”照亮的宽阔甬道。
沿着甬道下行数百丈,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无法用肉眼丈量其边界的、仿佛自成一方小世界的宏伟空间,呈现在张成眼前。
这里,就是万相魔圣的宝库!
目光所及,首先是堆积如山、散发着各色宝光的魔晶、仙玉、混沌石等最基础也最硬通的修行资源,其中不少晶石的品阶,连张成都只在夜魅或银霆的描述中听说过。
第909章 药园
更深处,是一排排高达百丈的巨大架子,以“不朽神木”与“空间晶钻”打造,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无数的法宝、兵刃、甲胄、奇物。
有通体燃烧着不灭金焰的神枪;有仅是看一眼就让人魂魄悸动的诡异魂幡;有收纳了一整条地脉龙气的印玺;有刻满了上古神魔祷文的骨片;更有许多连张成都一时辨认不出用途、但散发的波动却让他心惊的奇形怪状的物事。
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各种属性的道韵与宝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氤氲的、五光十色的霞雾。
仅仅是站在这里,呼吸一口,都感觉体内的真元在轻微雀跃。
“这……”张成眼中的惊叹与喜悦毫不掩饰。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所见,还是被这浩如烟海、品阶高得吓人的收藏给震撼了。
这里面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在魔界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这里,竟然有如此之多!
万相无数纪元的积累,果然可怕!
“夫君,这还只是一部分呢。”幻胧魔圣将俏脸贴在张成肩头,柔声道,“那边还有专门收藏功法秘典的‘藏经阁’,以及存放各种稀有金属、宝料的‘天工坊’。不过,妾身觉得,夫君或许更想先去看看药园?”
“带路。”张成点头,心中的兴奋更甚。
宝物虽好,但很多需要时间去研究炼化。
而药园中的天材地宝,却是能立竿见影提升实力的东西。
离开宝库,穿过几道空间门户,眼前景象再度变幻。
一片无法形容的、生机勃勃到极致的翠绿,占据了所有视野。
这是一座药园。
但它的“宽广”,已经超出了寻常意义上的园林概念。
目光所及,根本看不到边际,各种奇花异草、神木仙藤,按照不同的属性、生长需求,生长在一片片被精心划分、以阵法维持着最佳环境的区域中。
有的地方火焰滔天,生长着赤红如血的莲花;有的地方雷霆密布,孕育着紫电缠绕的奇树;有的地方冰封万里,中心却绽放着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
这药园,竟然宽广得宛如一个小型星球!
其中培育的天材地宝,种类之繁多,年份之久远,令人瞠目结舌。
“这株‘九窍通天参’,已有三个纪元的火候,服之可大幅提升悟性,冲击瓶颈时有奇效。”幻胧魔圣指着远处一株通体金黄、生有九个孔窍、隐隐有道音回响的人参说道。
“那片‘混沌青莲池’,中心那朵十二品莲台,据说从万相得到此地时就已存在,历经数百纪元,其莲子蕴含一丝最本源的生之道则,乃是炼制顶级丹药或修复道伤的圣品。”她又指向另一侧。
数百纪元!张成心中震动。
这等年份的宝药,其中蕴含的药力与道韵,已经无法用常理来衡量了。
他走到一株挂满了紫金色、拳头大小、散发着诱人果香与浓郁魂力波动的果树前。
这是“紫魄魂婴果”,对魂修有着无上妙用。
“摘些下来。”张成对身边侍立的药园管事,一位魔帝后期的老者吩咐道。
老者恭敬应是,小心翼翼地采摘了十几枚成熟度最佳的果实,用玉盘盛放,奉到张成面前。
张成取出那尊观想而出的“化酒魔葫”,将这十几枚“紫魄魂婴果”,连同刚才顺路从宝库中取的几样适合酿酒的辅料,一并扔了进去。
心念一动,葫芦内部的“道酿”空间启动,时间加速(借助时间圣碑之力)同步开启。
片刻之后,葫芦微震,一股清冽醇厚、直透魂魄的奇异酒香弥漫开来。
张成拔开塞子,仰头便是一大口。
“轰——!”
磅礴精纯到难以想象的魂道本源药力,混合着那数百纪元“混沌青莲”莲子粉末带来的一丝生之道韵,化作一道汹涌的暖流,直冲他的天魂魂宫!
天魂丹田之中,那片广阔如海、之前只有薄薄一层银灿灿液态魂元的“海床”,开始了疯狂的扩张与抬升!
魂元的“深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的薄薄一层,变成了几寸,几尺,继而超过一米,两米……并且还在持续不断地、缓缓地增加!
虽然距离填满那无垠的丹田还遥不可及,但这种魂力暴涨、丹田被迅速充实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瘾,太畅快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天魂更加凝实,魂力运转更加澎湃浩瀚,对时间、雷霆等已掌握大道的感应也更加清晰深入。
他的战力,也在这种根本性的提升下,缓缓地、却实实在在地提升着!
“好酒!”张成忍不住赞道,眼中精光熠熠。
这等以无上宝药瞬间酿成绝世道酿、即时提升实力的手段,实在是太方便,太强大了!
“夫君喜欢就好。”幻胧魔圣看着他畅饮后精气神明显提升的样子,眼中满是欣喜与与有荣焉的骄傲。
但她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郑重起来:“不过,夫君,这宝库与药园虽好,却还算不上这万相魔渊真正最牛逼的宝物。”
“嗯?”张成看向她。
“真正的至宝,并不在这魔宫之内,而是在这万相魔渊的最底部,那片连万相自己,都只能借用其散逸道韵,而无法真正炼化掌控的核心之地。”幻胧魔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敬畏,“那是一处无比神奇的地方,仿佛……天地初开时景象的一角碎片,被永恒地定格在了这里。”
“天地初开之前,本是一片混沌虚无。而那里,便残留着最本源、最纯粹的‘虚无’之道的显化。”
“带我去看看。”张成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连万相都无法炼化的东西?
天地初开前的虚无显化?
两人离开药园,在幻胧魔圣的带领下,朝着魔渊更深、更加诡异莫测的地方而去。
这一次,连空间传送阵都无法直达,只能凭借对“无相”道则的感应,在那片万物归于“虚”、“无”的灰蒙蒙雾霭中,不断下潜,探索。
第910章 虚无圣碑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无相”雾霭浓郁到了极致,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流动的灰色浆液。
就在这时,前方豁然开朗!
所有的雾霭、灰色,在某一个临界点骤然消失。眼前出现的,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对的“空”与“无”。
没有光,没有暗,没有声音,没有物质,没有能量,甚至感觉不到时间与空间的流逝与存在。
一切的“有”,在这里都被剥离、归于最原始的“无”。
而在这片绝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存在的“虚无”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块碑!
一块通体呈现出一种比黑暗更加纯粹、比虚空更加虚无的、无法定义颜色的奇异“存在”。
它仿佛是“无”的本身,又是“无”的对立面,一种悖论般的实体。
碑身高耸,直插这片虚无空间的“上方”,目测竟有万丈之高!
其上天然流转着无数复杂玄奥到极致、仿佛是“道”之起源、又是“道”之终结的天然纹路。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让万物归于虚无、让一切存在都失去意义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洋,弥漫在这片空间的每一寸!
虚无圣碑!
一看便知,这是与“时间圣碑”、“雷霆圣碑”同一层次,甚至因其“虚无”属性的特殊与霸道,可能更胜一筹的、天地初开前便已存在的无上圣物!
“就是它……”幻胧魔圣的声音在张成身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畏惧还是激动,“万相穷尽无数纪元,也只能在其外围借用一丝道韵,根本无法靠近,更无法领悟其核心奥义。
因为‘虚无’之道,太过缥缈,太过难以领悟,一不小心,自身的存在都可能被其同化、归于虚无。”
张成静静地看着那块巨碑,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但同时,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好奇心,在他心中升腾而起。
万相做不到,不代表他张成做不到!
“你在此等我。”张成对幻胧魔圣交代一句,随即,他的天魂从眉心踏出。
面对这等涉及“存在”本源的圣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直接以最强状态应对。
时间圣碑与雷霆圣碑同时飞出,一左一右将他护在中央,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虚无威压。
然后,他一步一步,谨慎而坚定地,朝着那块虚无圣碑走去。
越是靠近,那种“存在”被剥离、“自我”被瓦解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耳边低语,劝他放弃,融入这片永恒的虚无。
但张成的意志何等坚定?
他的天魂根基又何等雄厚?
《天魂宝典》疯狂运转,稳固魂宫,定住自我。
终于,他来到了距离虚无圣碑百丈之处。
这已经是极限,再往前,即使有两大圣碑护体,他也感觉自己的天魂有开始崩解的迹象。
“就在这里!”张成盘膝虚坐,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那块万丈巨碑。
“观想——虚无圣碑!”
天魂双手结出最复杂的观想印诀,所有的精神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计代价的方式,轰然涌出,朝着那虚无圣碑蔓延而去!
这是一场比观想“化酒魔葫”艰难千百倍的过程!“虚无”本身就是一种近乎不可描述、不可捕捉的概念。
要将其“形”与“神”同时观想出来,简直是逆天而行!
精神力一接触到碑身,就仿佛泥牛入海,瞬间被“虚无”化去大半,只有极少一部分能勉强感知到其表面那玄奥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道纹。
但张成不为所动,他的悟性在此刻被催发到了极致。
他不去强行理解“虚无”是什么,而是去感受那种“万物归于无”的过程,那种“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微妙边界。
一个模糊到几乎不存在的轮廓,开始在他魂宫中艰难地浮现,然后是第一道仿佛随时会消散的道纹……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百年。
“嗡——!”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又仿佛来自万物终结之地的奇异震鸣,在张成魂宫中响起!
一尊与外界那虚无圣碑一模一样、同样高达万丈、通体流转着“无”之道韵的巍峨石碑虚影,赫然在他魂宫深处,凝实而成!
观想成功!
就在观想成功的刹那,无数关于“虚无”之道的本源奥义,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他的意识!
他“看”到了存在的坍缩,“感”到了概念的消弭,“悟”到了如何将“有”化为“无”的至高法则!
他的虚无神通,在这一刻,暴涨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心念一动,他感觉自己仿佛能让敌人的攻击在接近自己时就化为虚无,甚至能让敌人的法宝,在时间的流逝中缓缓地化成虚无,失去灵性与威能!
而就在此时,外界,那块真实的、天地初开前的虚无圣碑,仿佛感应到了魂宫中那尊与之同源的观想体,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万丈碑身开始急速缩小!万丈…千丈…百丈…十丈…
最后,化作一道拳头大小、通体流转着最纯粹“无”之光泽的碑形印记,“嗖”地一声,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没入了张成天魂的眉心,出现在他魂宫之中,与那观想出的虚无圣碑并列,气息相连,道韵交融!
虚无圣碑,彻底认主!
“成…成了?”远处,一直紧张关注的幻胧魔圣,看到这一幕,娇躯剧震,美眸瞪得滚圆,绝美的脸上充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撼、狂喜,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崇拜与深爱!
万相魔圣无数纪元都未能做到的事情,她的新夫君,竟然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彻底地领悟,甚至炼化了!
这样强大的,简直超出了她所有想象的夫君,就是她梦寐以求,最理想,最期待的依靠与归宿啊!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澎湃的情感,化作一道彩虹般的流光,飞扑到刚刚收功、天魂归位的张成面前,不顾一切地,倒进了他的怀里,仰起绝美的脸庞,献上了自己香艳温软的红唇,用一个炽热而缠绵的吻,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荡与倾慕。
第911章 世界珠
张成搂着她温香软玉的娇躯,回应着她,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虚无圣碑的炼化,让他的实力与手段,再上一个全新的、恐怖的台阶。
然而,就在这时,幻胧魔圣却轻轻推开了他一些,美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指向虚无圣碑原本矗立之地的后方。
“夫君,你看那里!”
张成顺着她所指望去。只见在那片绝对虚无的中心,随着虚无圣碑的离开,竟然露出了一点微弱的、与周遭“无”格格不入的光芒。
那是一点柔和的、充满了生机与造化气息的乳白色光晕。
两人走近。
只见在那里,静静地悬浮着一粒珠子。
一粒大小宛如一颗小型星球,通体流转着温润乳白光泽,散发着浓浓的、仿佛能孕育万物的生机气息的珠子!
这珠子的气息,与周围的“虚无”截然相反,却又诡异地和谐共存,仿佛是“虚无”的对立面,又是“虚无”孕育出的奇迹。
“这是……”张成心中一动。
“妾身也不知道它具体是何物。”幻胧魔圣摇头,“万相只提过一次,说这是与虚无圣碑伴生之物,代表着‘生’与‘有’的极致。
但他同样无法炼化,甚至无法靠近,因为其中蕴含的生机与造化之力,与他的‘虚无’之道格格不入,强行接触反会受创。”
张成目光灼灼地看着那颗巨大的乳白色珠子。既然是与虚无圣碑伴生,那么……
他再次盘膝坐下,天魂出窍。
这一次,他同时运转《天魂宝典》,并调动刚刚领悟的一丝虚无之道的意境,让自己的气息趋于一种“空”与“无”的状态,小心翼翼地将精神力探向那乳白色珠子。
过程依旧艰难。
这珠子中蕴含的“生”之道则同样浩瀚如海,复杂无比。
但有了炼化虚无圣碑的经验,以及那一丝虚无意境作为“润滑”和“中和”,张成的观想,虽缓慢,却在稳步推进。
又是不知多久过去。
“嗡——!”
魂宫中,一颗与外界那星球般大小的珠子一模一样、只是按比例缩小了无数倍的乳白色珠子,凝实成型!
观想成功!
就在成型的刹那,外界那巨大的乳白色珠子,也是光芒大放,急速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张成眉心,出现在魂宫,与观想出来的珠子并立!
一股浩瀚的信息流随之涌入张成的意识。
世界珠!
这赫然就是一颗传说中的“世界珠”!
而且,绝非普通的洞天法宝可比!
他的心神,瞬间沉入其中。
眼前景象变幻,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完整的、生机勃勃的世界之中!
这个世界,整体大小,竟然等同于一个地球!有山川河流,有大海森林,有日月星辰!
但最神奇的是,这个世界,竟然从中间被一道无形的界限清晰地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仙气缭绕,祥云朵朵,天空中高悬着一轮散发着温和光辉的、充满正气的仙阳!
大地之上,灵泉汩汩,奇花异草遍地,生长着无数只在传说中听过的、属于仙界的顶级天材地宝!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心旷神怡、道心清明的清灵之气!
另一半,则是魔气翻滚,天空中悬挂着一轮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充满了暴戾与混乱气息的魔阳!
大地之上,怪石嶙峋,生长着各种外形狰狞、却同样散发着惊人能量波动的魔界顶级天材地宝!空气中是浓郁的、能刺激魔性、助长魔功的魔气!
仙魔并存,阴阳共济!这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的、完美平衡的世界起源模型!
“发财了!”张成忍不住心中狂喜!
竟然得到一个如此神奇的宝物!
这不仅是一个绝佳的洞天福地,更是一个无限的资源宝库!
而且,仙魔两分的特性,对他这个既修仙魂、又身处魔界、还娶了魔圣老婆的人来说,简直是太合适不过了!
这样的宝物,万相魔圣竟然也没有办法炼化?
幻胧魔圣看着张成脸上那压抑不住的喜色,知道他成功了,心中的崇拜与惊喜,更是达到了顶点!“夫君,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走,进去看看!”张成兴致勃勃,拉着幻胧魔圣,心念一动,两人的身影便同时从这片虚无空间消失,出现在了“世界珠”内部,那仙魔分界线的上空。
两人就这样,在这神奇的世界中尽情地欣赏和游览。
时而飞掠过仙气盎然的山谷,采摘几株数万年的“九叶仙芝”;时而降临魔气森森的沼泽,挖取几块凝结了精纯魔煞的“万年魔髓晶”。
张成不断地将这些采摘到的、在外界足以引起疯抢的天材地宝,随手丢进“化酒魔葫”中,配合一些辅料,瞬间酿成一杯杯效果各异、但无一例外都蕴含着磅礴能量与道韵的绝世美酒。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仙道灵药酿的酒,让他的天魂更加清明凝练,对大道的感悟更加敏锐;
魔道宝材酿的酒,则让他的天魂魂力更加浩瀚澎湃,带上一丝魔的霸道与侵略性。
他的修为,主要是指天魂的修为,在这种近乎无限资源的堆砌下,再次开始了暴涨!
丹田中的魂元海,深度不断增加,虽然距离填满仍遥不可及,但那种实力每时每刻都在提升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迷人。
至于他的躯体……
张成感受了一下。
躯体在这些宝酒的滋润下,也得到了不小的淬炼与强化,气血更加旺盛,生机更加磅礴。
但,正如他所料,因为他走的是正统的修仙之路,躯体的根本性质与强度,在未经历天劫洗礼、完成生命层次的跃迁之前,是有上限的。
这些宝酒的能量,大部分都用来滋养和夯实基础,而无法让他的躯体强度再次发生质的飞跃。
“看来,想要躯体也变得如同天魂一般强大,飞升仙界,经历天劫,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了。”张成心中明悟,却并不急躁。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如今他天魂无敌,宝物众多,资源无限,又有美人在侧,前路一片光明,何须急在一时?
他搂着同样因饮了几杯宝酒而俏脸绯红、眼波迷离的幻胧魔圣,站在世界珠内一座仙气最为浓郁的山巅之上,望着眼前这片独属于他的、仙魔共存的神奇世界,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第912章 搬走万相魔宫
幻胧魔圣依偎在张成身侧,美眸流盼,望着眼前这方神奇的世界,绝美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憧憬的红晕。
“夫君,这世界珠太神奇了!”她轻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简直就像是缩小、凝练后的魔界与仙界,完美地共生于此。
将来……将来夫君你可以让亲人、朋友、部属都住进这里面,不管是凡人、仙人,还是修魔的修士,都可以在此找到最适合他们的环境,安然修行。
有这么多取之不尽的天材地宝滋养,就算是凡人,假以时日,也定能脱胎换骨,成就仙魔之躯!”
她的构想美好而宏大,眼中闪烁着对未来家园的畅想。
张成哈哈一笑,揽紧她的纤腰,点头道:“不错,是个好想法。”
但他心中明镜似的,这多半是一句空话,至少对夜魅、银霆,以及此刻怀中的幻胧而言是如此。
她们是魔圣,是执掌一方、麾下亿万魔众、领地以百万里计的至高存在。
世界珠再神奇,终究只是一个“洞天”级别的空间,对凡人、低阶修士或许是乐园乃至圣地,但对早已习惯俯瞰苍生、执掌权柄的魔圣而言,这里更像是一个精致华美的“别院”或“宝库”,可以偶尔游玩、取用资源,却绝无可能放弃外面广袤的魔界基业,长期龟缩于此。
她们的根、她们的权、她们的“道”,早已与外界那浩瀚的魔界天地紧密相连。
两人又细细探索了一番这片仙魔世界,确认再无其他隐藏的秘密或未发现的奇物后,便心念一动,离开了世界珠,重新回到了那片因虚无圣碑与伴生世界珠离去而显得愈发空寂、纯粹的“无”之空间。
再次站在万相魔宫之前,张成的心态已截然不同。
这里的一切,如今已彻底属于他。
他没有丝毫客气,开始了浩大的搬迁工程。
心念沟通世界珠,浩瀚的空间之力弥漫开来,笼罩整座巍峨的万相魔宫。
在幻胧魔圣与众多侍卫宫女震撼的目光注视下,那通体混沌灰色、仿佛与魔渊一体的宏伟宫殿,竟发出隆隆巨响,拔地而起,整体被一股无形的伟力包裹、缩小,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张成的眉心,稳稳坐落在世界珠内那片魔气区域的核心地带,成为那片魔土上最显赫的建筑。
紧接着,是宝库中那堆积如山、品类繁多的所有宝物,无论神兵利器、奇物异宝,还是功法典籍、珍稀宝料,皆被有条不紊地分门别类,移入世界珠内专门开辟出的储藏空间。
然后是药园。
张成并未涸泽而渔,而是以大神通,将其中最为珍贵、年份最久远、以及那些有特殊培育环境需求的顶级天材地宝,连同其根植的土壤、维持的微型阵法,整体迁移进了世界珠。
仙道灵植落入仙气区域,魔道宝药归于魔气疆土,各得其所。
至于那些年份尚浅、或较为常见的,则留在了原处,算是为这万相魔渊留下一线生机。
至于原本隶属于万相魔宫的众多侍卫和宫女,张成也给了他们选择。
出乎意料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是,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跟随魔宫一同进入世界珠。
他们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几乎如同过节般的高兴与庆幸。
“主人神通广大,未来必定能踏入那传说中的混沌之境!我等能追随左右,说不定……将来也有机会一窥混沌风景!”一位资历颇深的魔帝侍卫长激动地说道,眼中满是狂热与期待。
对他们这些依附强者而生的存在而言,一个潜力无限、强大仁慈且拥有无限资源的新主人,远比一片随着旧主陨落而可能失去庇护、陷入动荡的旧领地更有吸引力。
能进入那神奇的世界珠,意味着可以一直和张成在一起,安全感与未来可期,足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放弃外界的一切。
处理完万相魔渊的一切,这片曾经的神秘绝地,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地基轮廓与略显稀疏的药园。
张成看向身旁一直静静陪伴、眼神复杂的幻胧魔圣,忽然问道:“你……愿意住进世界珠中吗?”
幻胧魔圣娇躯微微一颤,抬眸迎上张成的目光,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柔情、歉然与坚定的复杂神色。
她轻轻摇头,声音温柔却清晰:“夫君,我是魔圣。我不仅代表我自己,我麾下还有众多魔帝、魔王,更有亿万魔族子民。我的领地——幻胧魔原,方圆百万公里,魔气丰沛,物产也算丰富,那都是需要我坐镇和管理的基业。”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凝重:“而且,夫君你也知道,魔界和仙界向来对立,征战不休。
如今魔界接连折损了血戟、万相两位顶尖魔圣,实力已然受损。
若我再抛下一切随夫君进入世界珠,魔界高端战力将更加空虚,恐怕……真的会抵挡不住仙界可能发起的猛烈进攻。
届时,魔界生灵涂炭,我于心何安?此亦非我所愿见的魔界未来。”
她走近一步,伸出玉手,轻轻抚上张成的脸颊,眼中柔情似水,却又带着魔圣独有的理智与通透:“就凭夫君你如今的实力,将来想要跨界而行,想必是轻而易举之事。
你随时都可以来看我。
以你的神通,就算天天见面,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你带走的万相魔宫侍卫和宫女,他们能更好地在那边伺候你,我也放心。
尤其是那些宫女,可都是我魔界精挑细选、个个容貌出众,很会伺候人的,有她们在身边,也能让夫君少些琐事烦忧。”
张成心中轻轻一叹,果然如他所料。
他的预感成真了。
那体积等同于地球的世界珠,对凡人而言是无限广阔的世界,对她这位魔圣而言,却可能真的显得有些“小”了,不足以承载她的野心、权柄与责任。
“我明白了。”张成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并无不悦,反而欣赏她的坦诚与担当,“各有其道,各有其责。我不会强求。”
第913章 幻胧魔宫
见张成如此理解,幻胧魔圣眼中情意更浓,嫣然一笑,百媚横生:“夫君能理解就好。接下来,不如让妾身带夫君去我的幻胧魔宫认认门?也好让你知道,今后该往何处去寻我。”
“正有此意。”张成点头。
两人当即动身,离开了已变得空旷的万相魔渊,朝着幻胧魔圣统治的疆域——幻胧平原而去。
幻胧平原,果然格外的不同。
它并非一望无际的平坦,而是被一圈高耸入云、终年环绕着七彩梦幻雾霭的奇异山脉温柔地环抱在中央,形成一片得天独厚的巨大盆地平原。
平原上空,常年悬挂着数轮大小不一、散发着迷离光彩的“幻胧魔月”,洒下的光辉让整个平原都笼罩在一层朦胧而旖旎的光晕之中。
这里的魔气不仅浓郁,更带着一种独特的、能引动人七情六欲、滋生幻象的灵韵,对于修炼幻术、情欲之道的魔族而言,乃是无上圣地。
平原之上,长满了各种外界罕见的魔界天材地宝,许多花草树木本身就会散发迷离的光晕或香气,行走其间,如同漫步梦幻国度。
幻胧魔圣的宫殿,便坐落在这片平原的核心,一座由纯净“幻彩水晶”与“七情宝玉”构筑的、美轮美奂到令人窒息的建筑群。
宫殿不如万相魔宫那般古朴威严,却极尽繁华与美丽,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廊桥水榭蜿蜒曲折,处处流光溢彩,仿佛将世间一切关于“美”与“幻”的想象都凝聚于此。
更令人惊叹的是宫殿内的宫女。
她们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甚至可能以秘法培育,个个眉目如画,姿容绝世,身段更是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或清纯,或妩媚,或冷艳,或娇憨,行走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颦一笑皆能动人心魄。
她们穿着轻盈飘逸、色彩梦幻的纱衣,如同穿行在宫殿中的一道道靓丽风景。
幻胧为张成设下了盛大的接风宴席。
珍馐美馔自不必说,皆是魔界顶尖食材以独特幻术手法烹制,色香味俱幻,引人入胜。
歌舞更是别出心裁,非但有殿中仙子般的宫女曼妙起舞,更有利用宫殿内无处不在的幻阵营造出的、真假难辨的瑰丽景象相伴,令人沉醉不知归路。
宴后,是极致的享受。
巨大的浴池以“暖魂玉”和“幻心石”砌成,池水引自平原深处的“七情灵泉”,加入各种珍稀香料与魔花花瓣。
数名身披薄纱、曲线惊心动魄的绝色宫女,以专业而温柔的手法为张成沐浴、按摩、擦拭,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魔力,能洗去所有疲惫。
之后,幻胧又亲自领着张成游览她的魔宫花园。
这花园与其说是花园,不如说是一片微缩的、被精心打理的梦幻生态。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片澄澈如镜、倒映着七彩魔月的湖泊。
湖中生长着能随心意变换色彩、散发沁人心脾幽香的奇异魔花,大如莲座,在月光下缓缓开合,美得惊心动魄。
“夫君,请看。”幻胧轻笑,纤手一挥。
只见湖泊之中,数十名身材火爆至极、仅着轻薄如蝉翼七彩纱衣的魔女,如同传说中的美人鱼般悄然现身。
她们在开满魔花的湖水中轻盈地游动、翻转、嬉戏,动作优美而充满诱惑,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们光滑的肌肤滚落。
她们明眸善睐,眼波透过荡漾的湖水盈盈望来,带着天真与妩媚交织的魔力,格外的迷人。
这便是幻胧魔宫特有的水中幻舞,将美色、幻术与自然景致完美融合,堪称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
夜色渐深,绚烂渐归于静谧。
幻胧领着张成,进入了她专属的寝宫。
这里比万相魔宫的寝殿更加精致美丽,处处透着女性的柔美与梦幻气息。
空气中飘荡着一种能宁神安魂、却又隐隐催发情愫的馥郁芬芳,香气扑鼻,令人心神放松。
幻胧屏退了所有宫女。
她转过身,面对着张成,绝美的脸上染着动情的红晕,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张成的身影。
她轻轻依偎进他宽阔坚实的怀里,然后踮起脚尖,仰起精致无瑕的脸庞,献上了自己娇艳欲滴、温软甜美的红唇。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仿佛点燃了寝宫内所有的暖昧与热情。
美好的夜晚,就此开启,将所有的旖旎与欢愉都锁在了这片梦幻的宫殿深处。
张成在这幻胧魔原,这极尽奢华、温柔、美妙的温柔乡中,尽情游玩、享受了整整三日。
白日赏景宴游,夜晚极尽缠绵,幻胧魔圣展露了她身为魔界顶尖尤物的全部风情与手段,让张成体验到了与夜魅、银霆截然不同、却同样蚀骨销魂的快乐。
三日之后,张成才在幻胧依依不舍、却又深明大义的目光送别下,恋恋不舍地离去。
他心中清楚,这里是他另一个“家”,一个随时可以回来停泊的梦幻港湾。
张成返回了通天魔山。
令他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是,银霆魔圣竟然还没离开,正与夜魅魔圣在殿中对弈品茗,显然就是在等他回来。
见到张成归来,两女美眸同时一亮,放下手中棋子,迎了上来。
“夫君此行,收获如何?”夜魅含笑问道,目光在张成身上流转,似在探查他气息的变化。
张成也不隐瞒,将万相魔渊之行,尤其是得到虚无圣碑与世界珠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张成的叙述,夜魅与银霆两位魔圣,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撼之色。
“虚无圣碑……那可是比时间、雷霆圣碑更恐怖的传说之物!夫君你竟能炼化?”银霆美眸圆睁,充满了不可思议。
“世界珠……内蕴仙魔两界,自成循环……这,这简直是夺天地造化的无上至宝!”夜魅也喃喃道,紫眸中异彩连连。
至于张成接受了幻胧魔圣,成为其新主之事,两女听完,脸上却是丝毫惊讶也无,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理应如此”的神情。
“咯咯,夫君这般人物,幻胧那妮子岂有放过之理?”夜魅抿嘴一笑,眼波流转。
“就是,傻子才不接受呢。那女人虽然惯会装模作样,但论起伺候男人的本事和那身段模样,倒也是魔界一绝。”银霆也撇了撇嘴,语气却并无多少醋意,反而带着一丝对“同行”的淡淡认同。
在魔界现实法则下,强大者拥有更多,是天经地义。
张成越强大,魅力越大,能吸引并收服如幻胧这般同样顶尖的女魔圣,在她们看来,反而是夫君实力与魅力的证明,与有荣焉。
第914章 流光易逝,温存难久
“走,带我们进去开开眼界!”两女兴致勃勃,催促张成。
张成心念一动,便带着夜魅与银霆,一同进入了世界珠内部。
亲眼见到这仙魔并存、生机勃勃、却又界限分明的神奇世界,即便是以夜魅和银霆的见识与定力,也再次被深深震撼。
她们如同好奇的少女,在仙气区域采摘几颗朱果,又去魔气区域挖取几株魔草,玩得不亦乐乎。
最终,她们甚至从各自领地中,挪移了一些珍稀的、但世界珠内暂时没有的魔界天材地宝,小心翼翼地移植到世界珠内相应的魔土区域,并帮忙布置下适合其生长的微型环境。
做完这些,两女站在仙魔分野的空中走廊上,俯瞰着下方这方缩小的、却孕育无限可能的世界,脸上露出了然与感叹交织的神色。
“夫君,”夜魅轻声道,语气带着洞察的智慧,“此珠虽神妙,内蕴仙魔,看似一个缩小的魔界和仙界……但以妾身看来,其最根本的用途,或许并非让人居住繁衍。”
银霆也点头附和,目光扫过那些生长旺盛的顶级灵药魔植:“姐姐说得是。此地规则虽全,但终究有其极限,且完全受夫君你掌控,缺乏真正大千世界那种无穷变数与自在道韵。
它更像是一个……最顶级的先天药园,或者说,一个用来培育诸天万界最最珍贵灵药、演化大道生克的完美实验场与资源库。
将它作为洞府或避难所固然极佳,但若说让魔圣、仙尊级存在长期居于其中修行,恐怕反受其限。”
她们的见识果然不凡,一眼看穿了世界珠的部分本质。
它珍贵无比,是辅助修行的无上利器,是资源宝库,是后花园,但想要替代真正的魔界或仙界,承载最高层次的道与理,或许还力有未逮。
张成深以为然。
他搂住两个魔圣的纤腰,笑道:“管它是药园还是世界,反正如今是我们的了。有此宝在手,你我道途,当更加顺畅。”
两女相视一笑,柔顺地靠在他怀中。
通天魔山之上,世界珠内,一时静谧安宁,唯有三人交织的气息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在这魔界的风云变幻中,勾勒出一方温暖而坚实的天地。
流光易逝,温存难久。
在通天魔山与两位魔圣缱绻盘桓、共享世界珠之秘三日后,银霆魔圣与夜魅魔圣终是引领着张成,去往魔界一处极为特殊的所在。
此处位于魔界大陆边缘,与无尽虚空混沌接壤。
放眼望去,天幕不再是魔界惯有的晦暗或猩红,而是一种奇异的、不断扭曲变幻的、仿佛被水浸染过的油彩画般的混沌色泽。
空间的质感也变得稀薄而脆弱,隐约能“听”到界壁之外,传来属于其他世界的、遥远而模糊的法则回响。
“夫君,便是此处了。”夜魅魔圣停下脚步,紫眸凝视着前方那片扭曲最为剧烈的天幕,“此地界壁因与一处‘虚空涡流’常年摩擦,乃是魔界最为薄弱的几处节点之一。以夫君如今之能,当可轻易洞穿。”
银霆魔圣立于张成另一侧,虽未言语,但紧握着他手掌的柔荑微微用力,泄露了心底的不舍。
张成颔首,目光扫过眼前这片奇异的界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看似坚韧的界壁之后,传来一丝熟悉而微弱的、属于“凡俗”宇宙的独特波动——冰冷、空旷,却又蕴含着星辰生灭的宏大韵律,与他记忆中的地球宇宙颇有几分相似。
“是归去的时候了。”他低声说了一句,既是自语,也是对身边两位佳人的交代。
言罢,不再耽搁。
眉心光芒一闪,那凝练如暗金道体、周身流淌着时间、雷霆、虚无三重大道道韵的天魂,一步踏出本尊肉身。
甫一现身,无形的魂威便让周围脆弱不堪的空间发出细密的、蛛网般的裂痕。
张成深吸一口气,天魂右手并指如剑,对着前方那混沌扭曲的天幕,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仿佛布帛被最锋利的刀刃无声割裂的“嗤”响。
一道边缘流淌着七彩光晕、内部却幽深如星空隧道的狭长裂口,应手而开!
裂口之外,并非预想中的狂暴虚空乱流,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蓝色,点点繁星的光辉透过裂口隐隐传来,带着一种疏离而熟悉的苍凉感。
那里,果然是凡界,是星辰的海洋,是地球所在的宇宙!
界壁裂开的刹那,一股与魔界浓郁魔气截然不同的、稀薄而清冷的宇宙能量气息,顺着裂口渗透进来,让习惯了魔界环境的夜魅与银霆都微微蹙眉。
“夫君……”银霆魔圣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张成本尊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你要经常来看我们呀?”
夜魅亦走上前,握住张成天魂的手,紫眸中漾动着深深的不舍与柔情:“此去凡界,山高水远,夫君务必珍重。我与妹妹,还有幻胧那丫头,在魔界等你。”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就在此时,远处虚空一阵梦幻般的七彩光晕流转,一道风情万种、窈窕动人的身影施展大神通,破空而来,正是接到消息的幻胧魔圣。
她显然来得匆忙,发丝微乱,绝美的脸上带着急切,一现身便扑到张成身前,美眸盈盈,欲语还休。
一时间,三位风姿各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女魔圣,将张成围在中间。
她们三个,也顾不得平日的仪态与矜持,与张成紧紧拥抱,难分难舍。
馥郁的香气交织,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无声诉说着离别在即的眷恋。
魔界女子,爱憎分明,情浓似火。
一旦认定了,便倾其所有。
此刻离别,纵然她们是统御一方的魔圣,心中亦不免涌起女儿家的愁绪。
张成心中亦是暖流涌动,他回抱住三位佳人,声音低沉而真诚:“放心,我很快就会来看你们的。”
他没有撒谎。
这么漂亮的三个魔圣,他怎么可能忘记得了呢?任何一个都是绝色啊,风情迥异,却都对他倾心相待。
第915章 灵汐的激动
魔界已成张成另一处家园,这里有着他的牵挂、他的责任,与他共享秘密与欢愉的爱人。
温存片刻,终须一别。
张成轻轻松开她们,对三女最后点了点头,目光在她们绝美的容颜上一一流连,仿佛要将此刻印入心底。
随即,天魂转身,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道连通凡界的裂口之中。
就在他身影没入的刹那,那道被他撕裂的界壁裂口,如同拥有生命般,边缘的七彩光晕迅速向内合拢,瞬间愈合,恢复了之前那混沌扭曲的模样,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界壁之外,是无垠星空。
界壁之内,三位魔圣佳人静立良久,望着那恢复如初的“墙壁”,美眸中情愫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与对下一次重逢的、坚定的期待。
……
凡界,宇宙虚空。
张成的天魂悬浮于无垠黑暗之中,周遭是永恒的死寂与远处恒星传来的、微弱了亿万倍的光。
他略一感应,便觉自身魂念如同水银泻地,无远弗届。
天魂太强了,强大到这凡俗宇宙的法则对他而言,如同透明的纸张。
他随便一感应,魂念便以超越光速亿万倍的速度,瞬间扫过附近数个星系。
星河的生灭,文明的微光,黑洞的喘息,超新星的爆发……一切尽在“心”中。
很快,他便锁定了目标——仙女星系,以及其中那颗蔚蓝与翠绿交织的美丽行星——仙女星。
一步踏出,咫尺天涯。
星空在他脚下折叠、缩短。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仙女星,公主府,那座精致华美的庭院之中。
正是午后,阳光透过庭院中奇异的、叶片会散发柔和荧光的乔木,洒下斑驳光影。
一个身着淡紫色宫装长裙、腹部已有明显隆起、却依然不掩绝代风华的女子,正坐在一株花树下,对着一局残棋发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轻愁。
正是灵汐公主。
似乎是心有所感,或许是那强大存在降临带来的无形悸动,灵汐公主猛然抬头。
当那道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挺拔身影,沐浴着庭院的光影,真实无比地映入她眼帘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手中的玉质棋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棋盘上,滚动了几下,停在角落。
下一刻,她“嚯”地站起,因为动作太急,身子都微微晃了一下。
但她全然不顾,绝美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呆滞,随即,如同春日冰河解冻,灿烂夺目、混合着极致惊喜与后怕委屈的狂喜,瞬间绽放!
“张……张成!”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呼唤,带着一身浓郁的、独属于她的、清雅如兰的芳香,不顾一切地、如同乳燕投林般,扑进了张成的怀抱,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上一次,张成前来救她,斩杀了魔门大乘期高手历无涯,便如同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她日日担忧,夜夜惊梦,生怕他遭遇不测。
此刻,真人就在眼前,温暖而真实。
所有的担忧、恐惧、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你……你去了哪里?我以为……我以为你出事儿了呢……”她将脸深深埋在张成胸前,哽咽出声,肩膀微微耸动,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襟。
张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他紧紧回抱住她,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和后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带着深深的歉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任由她发泄着情绪,直到她的哭泣渐渐转为抽噎,才捧起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庞,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而有力地说道:“灵汐,别怕。现在夫君我是很强大的,绝对可以保护你们。”
这并非虚言,以他如今掌控三块圣碑、炼化世界珠、天魂修为暴涨的实力,在这凡俗宇宙,已近乎真正的神明。
他顿了顿,问出了关键的问题:“你是继续住在这里,还是同我走?”
现在他完全可以随时去往更高层次的仙界,但凭借强大的实力和对空间的理解,他丝毫不担心自己回不来,撕开界壁对他而言已非难事。
所以,他并不想强制要求灵汐必须立刻跟他离开,而是尊重她的意愿。
灵汐靠在他怀里,平静了一会儿,仰起脸看着他,眼中依稀有泪光闪烁,却已恢复了平素的温柔与理智。
她轻轻摇头,低声道:“我……我还是舍不得父母。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说吧。”
说完,她的脸就红了,如同染上了天边最艳丽的晚霞。
这话看似只是表达对亲情的眷恋,但弦外之音,两人都心知肚明——现在她怀有身孕,诸多不便,也不能同房,此刻跟着他长途跋涉、前往未知之地,并没有太大必要,反而可能增添风险与辛苦。
不如安心在熟悉的故土待产。
张成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心中怜意更甚。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温柔一吻,同意了她的决定:“好,都依你。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再来接你。这段时间,我会时常来看你。”
“真的吗?”灵汐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非常高兴,仿佛阴霾散尽,阳光普照。
“自然是真的。”张成笑道。
接下来的日子,灵汐仿佛要把分离这段时间的缺失都补回来。
她带着他拜见了父母,也就是仙女星的皇帝与皇后。
在富丽堂皇的皇宫之中,皇帝与皇后对张成的态度颇为复杂。
起初,他们对于张成是有点不满的。
毕竟,张成是“外星人”,来自遥远的、名为“地球”的星球,在皇帝皇后看来,那简直是穷乡僻壤。
一想到将来灵汐可能要随他去往地球,天各一方,再难见面,为人父母者,心中自然不舍,甚至有些怨怼。
但这份不满,在见到张成本人,尤其是想到是张成当初拯救了灵汐的性命,治好了她困扰多年的先天寒疾,给予了女儿新生与幸福之后,便也渐渐释怀了。
救命之恩,治愈之情,加之女儿对他情根深种,如今又怀有身孕,他们还能多说什么呢?
第916章 地震
皇帝皇后热情地款待了张成。
盛大的宫廷酒宴,精心编排的皇家歌舞,极尽地主之谊。
仙女星的文明程度,和地球的科技水平相差仿佛,甚至在某些生活便利的细节上犹有过之。
但此地的灵气却比地球还要贫瘠得多,不太适合传统的修真之道,这也是为何此地修真者罕见,更无高阶修士的原因。
然而,这颗星球风景是格外的美丽,植被奇特,山川瑰丽,天空常有七彩的极光般现象。
美女也是格外的多,且因水土与遗传,大多肤白貌美,气质温婉。
宴后,灵汐亲自带着张成,游览星球各处的美景。
这星球比地球还要大上些许,但有趣的是,如此广袤的土地,竟然只有一个统一的帝国,政通人和。
星球上有蔚蓝的海洋,有巍峨的雪山,有明镜般的湖泊,有奔腾的大河,地貌丰富。
各种特产也是很特殊,有许多地球未曾见过的美味果实与奇异矿藏。
这一日,两人来到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
张成心念微动,将一直藏于天魂耳窍中的混沌金龙召唤了出来。
小金如今实力随着张成提升,体型可大可小,灵性十足。
它发出一声欢快的、只有张成和灵汐能“听”懂的龙吟,亲昵地蹭了蹭张成,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女主人灵汐。
“我们骑马……不,骑龙逛逛。”张成笑着,搂着灵汐的纤腰,轻轻一跃,便落在了小金宽阔平滑的背脊上。
金龙会意,周身腾起淡淡的金芒,将两人护住,然后四爪生云,载着他们缓缓腾空,开始在这颗美丽的星球上空翱翔、游览。
金龙现世,翱翔天际,这一幕,自然惊呆了无数仙女星的人。
人们奔走相告,仰头观望,以为是神迹降临,甚至有人跪地膜拜。
消息传回皇宫,皇帝皇后也是惊愕不已,对张成的“神仙”手段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然而,平静的游览被突如其来的灾难打断。
仙女星并非永远祥和,这里也有着很多的天灾——活跃的火山,狂暴的飓风,恐怖的海啸,以及猛烈的地震。
就在张成与灵汐骑龙游览至一座人口稠密的大型城市附近时,大地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远处传来山体崩塌的轰鸣,近处,城市中高楼摇曳,街道开裂,房屋如同被无形巨手推倒的积木,成片地倒塌!
哭喊声,求救声,瞬间撕裂了天空。
一场毁灭性的特大地震爆发了!
仅仅片刻,半个城市都已沦为废墟,无数人被掩埋在瓦砾之下。
“夫君!”灵汐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张成的手臂。
“别怕。”张成目光一凝,神识瞬间笼罩全城。
下一刻,他从小金背上一跃而下,悬浮于城市上空。
面对下方的人间惨剧,张成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他没有动用时间、雷霆、虚无这些太过高阶、可能引发不可测后果的力量,而是选择了相对温和、却在此刻最为实用的土系道法。
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轻诵真言。
顿时,下方大地之中,无数坚韧的土石藤蔓如同拥有生命般,从废墟的缝隙中生长出来,轻柔而精准地托举起沉重的断壁残垣,将一个个被压住、奄奄一息的幸存者小心翼翼地“卷”了出来,送到安全的空地上。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遗漏任何一个生命气息。
同时,他心念再动,对土之大道的精深理解展现无遗。
那些倒塌的房屋建材,如同被时光倒流操控,又像是被无形的、灵巧无比的巨手操纵,自动飞起,在空中重新组合、拼装、加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让无数房屋重新矗立起来!
虽然内部装饰损毁,但主体结构已然恢复,足以遮风避雨。
这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手段!
不,在从未见过真正神仙的仙女星人眼中,这比神话传说中的神仙还要神奇!
移山倒海,造化生灵,莫过于此。
无数劫后余生的民众,对着空中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感激涕零,跪拜不止。
劫难带来的绝望,被这从天而降的神迹迅速驱散,转化为对“神明”的无上感激与信仰。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皇宫。
皇帝和皇后听闻后,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随即涌起强烈的感激。
张成此举,救下的不仅仅是无数子民,更是稳定了帝国的民心,功德无量。
他们终于是对张成彻底地满意、认可了,再无半分芥蒂。
救灾之后,回到皇宫。
皇帝设宴为张成庆功,也是压惊。
席间,张成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设想。
“陛下,”他对皇帝说道,“根据我的经验和对大地的感知,任何像仙女星这般大小的岩质行星,其内部结构,很可能并非是实心的。
巨大的压力与地心活动,往往会在内部形成庞大而复杂的空洞体系。
里面或许别有洞天,甚至可能更适合生命居住。
我想,我可以去看看仙女星的内部,究竟是什么样的?是否曾经存在过,或者现在依然存在着某种高级文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惊愕的皇帝、皇后和灵汐:“如果没有其他智慧文明占据,那么,你们或许可以考虑,迁移部分人口进入行星内部居住。
那里受地壳保护,可以完全隔绝地表的天灾——无论是地震、飓风还是陨石撞击。
那里,或许才是仙女星文明最安全、最理想的延续之地。”
“还有这样的事?”皇帝目瞪口呆,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皇后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用手掩住了嘴。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脚下星球的认知。
连灵汐都睁大了美眸,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成。
行星是空心的?
里面另有世界?
这简直像是神话故事。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张成笑了笑,不再多言。
他心念一动,公主二号从他识海之中飞出,悬浮在殿前广场上,流线型的银白色船体在星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第917章 仙女星内部空间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张成邀请道。
皇帝、皇后、灵汐,以及几位核心重臣,怀着将信将疑、又无比好奇激动的心情,登上了“公主二号”。
飞碟内部空间宽敞,装饰华丽舒适。
张成亲自驾驭。
公主二号悄无声息地垂直升起,突破大气层,然后调整角度,如同最锋利的钻头,朝着下方蔚蓝的星球地表,猛地扎了下去!
飞碟表面泛起一层柔和的空间涟漪,前方的泥土、岩石、岩浆,仿佛化为了虚幻的影像,被它轻易地“穿”过,没有引起丝毫震动。
下降,不断下降。
穿过厚厚的地壳,穿过炽热粘稠的地幔……
周围的温度与压力足以瞬间毁灭任何已知的凡间造物,但公主二号在张成的护持下,安然无恙。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盏茶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压迫感瞬间消失,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壮丽到令人窒息的世界!
果然没出张成所料,仙女星的内部,果然是空心的!
这里有着难以估量的、无比庞大的空间,高不知几许,广不知几阔。
上方并非岩石穹顶,而是一种散发着柔和乳白色、仿佛自带光源的奇异“天幕”,照亮了整个地心世界。
下方,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广袤的平原、星罗棋布的湖泊与蜿蜒流淌的河流!
空气清新无比,蕴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远超地表的、几乎液化的精纯灵气!
奇花异草遍地,许多植物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将这个世界点缀得如梦似幻。
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传说中失落的神之国,理想的人间天堂!
“我的天啊……”皇帝扶着观测窗,喃喃自语,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
“这世界……太美好了!”皇后也捂住了胸口,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们……我们以前竟然完全不知道!”几位重臣也是语无伦次。
他们无比的兴奋和激动,无比地狂喜。困扰文明无数年的天灾问题,竟然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而且,这里的环境,比地表优越了何止百倍!无论是居住还是发展,这里都是无上宝地!
“这一下爽歪歪了。”连灵汐都忍不住用上了从张成那里学来的、不太“公主”的词汇,绝美的脸上绽放着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
飞碟缓缓降落在一片水草丰美、鸟语花香的平原上。
众人走出飞碟,脚踏实地,感受着那浓郁到几乎要液化的灵气,看着眼前这宛如仙境的景色,依旧如在梦中。
张成陪着他们探索了一番。
很快,他们发现了一些文明的遗迹——残破的、风格奇特的建筑基座,一些锈蚀不堪、造型怪异的金属造物。
显然,这里曾经存在过智慧生物,甚至发展出了相当程度的文明。
但不知为何,爆发了恐怖的、毁灭一切的战争。
他们在一些区域检测到了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残留辐射,以及大范围熔融玻璃化的土地。
“看来,是一场恐怖的核战,或者类似的超级能量武器战争,毁灭了这里的文明。”张成判断道。
“现在已经过了无限漫长的时间。核辐射已经基本上衰变、消散殆尽了,这里的空间也经过漫长岁月的自我净化与生态恢复,彻底地恢复了生机勃勃。”他安慰有些担忧的众人。
这里的环境,简直就是无比理想的居住之地,一点也不亚于他曾经发现并改造过的火星内部。
当然,广阔的空间中,也有着非常多的动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成群结队、姿态优雅的梅花鹿,以及在湖泊湿地上翩翩起舞的白鹤,它们似乎从未见过人类,好奇地远远张望。
当然,生态链完整,也存在猛禽和猛兽。
就在他们探索一片密林时,一群形似剑齿虎、却披着鳞甲的凶猛野兽被惊动,咆哮着扑来。
但对于张成而言,这些都不值一提。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
身旁一直跟随的小金,早就按捺不住了,发出一声充满威压的龙吟,身躯瞬间暴涨,化作百丈金龙,猛地扑出。
金色龙炎扫过,就将这片区域内全部的猛兽、猛禽,无论大小,全都一口吞掉了,一只都没剩。
接下来的发现,更让皇帝等人欣喜若狂。
在灵气如此浓郁、又无人采摘的环境中,十万年份、几十万年份的野生人参、灵芝、首乌等各种灵药,简直比比皆是,如同普通的杂草灌木一样生长着。
这无疑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
“公主一号(他送给灵汐的那艘飞碟)同样可以深入地心。所以,你们今后进出这里,都会很方便。”张成笑着补充道。
“那真是太好了!”皇帝激动得满脸红光。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迅速、安全地组织大规模移民,开发这片“天赐之地”!
“今后,我也可以在这里快速地修炼,变强了!”灵汐依偎在张成身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这里的灵气,足以让她的修炼速度提升千百倍。
“原来我们的星球,竟然是这样一颗被隐藏起来的‘宝星’啊!以前不知道,守着宝山而不自知,真是太遗憾了。”皇后也感叹道。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仙女星帝国都高效地运转起来。
在张成的协助和公主号飞碟的运输下,开始了大规模的人口与物资搬迁。
大部分人被有序地迁移到了这如同仙境般的地心世界,开始建设新的家园。
地表则留下了部分人口和必要的设施,作为与地心世界联络的窗口和资源采集地。
张成在帮助初步稳定了地心世界的秩序、建立了几座大型基础传送阵后,又陪伴了灵汐几天,与她一起规划了未来的家园,享受了短暂而温馨的二人世界。
数日之后,离别再次到来。
站在新建的地心皇宫花园中,灵汐挺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为张成整理了一下衣襟,眼中虽有万般不舍,却已充满了安心与期待。
“去吧,夫君。我和孩子,在这里等你回来。”
张成深深吻了吻她的唇,又轻轻抚了抚她的腹部,感受着那微弱的、却充满生命力的小小悸动。
“等我。”
说完,他不再犹豫。
天魂从本尊中一步踏出,对着灵汐和远处送行的皇帝皇后等人点了点头,随即,一步跨出。
地心世界的景象在他身后飞速远去、模糊。
空间在他脚下折叠、跳跃。
当他再次“定睛”看时,眼前,已是一颗无比熟悉的、蔚蓝与白色纹路交织的美丽行星,在寂静的星空中缓缓旋转。
地球,家园,我回来了。
第918章 躯体渡劫
接下来的几日,张成如同凡尘中最普通的归人,穿梭于熟悉的人与事之间。
他陪伴着林晚姝,在午后静谧的茶馆里,听她絮絮说着公司里的事情,又抱怨某个难缠的客户;
他牵着李雪岚的手,漫步在黄昏的江边,看落日将江水染成鎏金,听她低声哼唱一首他从未听过的、带着淡淡忧伤的老歌;
他为何香萱下厨,做了一桌她最爱吃的家常菜,看她惊喜地瞪大眼睛,然后像只满足的小猫般细细品尝。
他也去看了宋馡、苏晴和颜知夏。
自然,他也回了家,陪伴父母,堂兄,妹妹。
至于那间曾承载他一段平凡岁月、也邂逅了诸多缘分的花店,他将之关了,给了职员足够多的补偿。
当然,小姨子苏雨,是不用回去。
住苏晴那里去了。
张成站在已然清空、只剩下淡淡花香残留的店铺中央,环顾四周,仿佛能看到林晚姝第一次推门进来时的身影,能闻到李雪岚身上与花香交织的淡香。
这里曾是他的一个起点,一个锚点,如今,是时候告别了。
凡俗的财富,于他而言,已如浮云。
他并未对亲人朋友们提及魔界的波澜壮阔。
他只是用最寻常的理由告别——749局有新的秘密任务,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或许几个月,或许更久。
父母虽有担忧,但知儿子本领大,又有“公干”在身,只能千叮万嘱。
林晚姝等人纵然不舍,也知他非池中之物,唯有将牵挂深埋心底,道一声“珍重”。
告别了所有牵挂,张成并未直接破界。
他远离了太阳系,甚至远离了银河系,最终在一片荒凉、死寂、连星辰都稀稀落落的陌生星系边缘,选择了一颗通体由暗红色岩石构成、毫无生机、引力却异常稳定的行星落下。
这里,是他为自己选定的“渡劫之地”。
挥手将恋恋不舍、绕着他掌心盘旋的小金收回世界珠内,张成独自屹立于这颗死星最高的山峰之巅。
狂风裹挟着星际尘埃,呜咽着掠过他纹丝不动的身躯,衣袂却未拂动分毫。
他不再刻意压制,不再收敛气息。
“轰——!”
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洪荒巨兽骤然苏醒,一股难以形容、无法揣度的恐怖气势,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道光芒,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气势并非单纯的魂压或威能,而是蕴含了他对时间、雷霆、虚无三大圣碑的领悟,融合了世界珠的造化生机,交织着天魂历经磨砺后不朽不灭的意志!
它冲天而起,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瞬间搅动了这片星域沉寂了无数纪元的法则平衡!
“咔嚓——!!!”
死星上空,原本虚无的黑暗骤然被撕裂!
无穷无尽的、厚重到仿佛能压塌万古的混沌色劫云,不知从何处涌来,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汇聚、旋转!
云层之中,不是常见的银白雷霆,而是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金色、紫色、乃至混沌的灰黑色!
无数粗大如山脉的雷龙电蟒在云中翻滚、咆哮,散发出灭绝一切、审判一切、令星辰战栗的毁灭气息!
这已非寻常修士飞升之劫!
其规模与威势,远超张成所知的一切记载!
或许,是因为他这具以造化炼仙炉千锤百炼、又承载着如此逆天天魂的躯体,引动了冥冥中更高层次的规则反应。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真仙陨落、令星辰化作齑粉的恐怖天劫,张成的脸上,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
“来吧。”
他轻声自语,竟负手而立,不设任何防御,不祭任何法宝,就这么敞开了身心,迎接那毁天灭地的第一道雷霆!
“吼——!”
一道直径超过百丈、通体呈暗金色、内部却流淌着混沌气流、仿佛由无数细小世界生灭景象凝聚而成的恐怖雷柱,撕裂劫云,以开天辟地之势,狠狠劈落在张成头顶!
“轰隆——!!!”
巨响让整颗死星都剧烈震颤,山崩地裂!雷光瞬间将张成的身影彻底吞没!
但下一刻,雷光之中,传出的并非惨叫或闷哼,而是一种仿佛金铁交鸣、又似大道嗡鸣的奇异震响!
张成屹立原地,身形连晃都未曾晃动一下!那足以湮灭星球的恐怖雷霆,落在他身上,竟如同百炼精钢遇到了最炽热的熔炉,非但未能伤他分毫,反而被他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贪婪地吸收、吞噬!
雷霆之力如同狂暴的怒龙,冲入他的四肢百骸,在经脉中奔腾咆哮,锤炼着他的血肉、骨骼、脏腑!更有一部分,直接轰入他的魂宫,与那端坐中央、宝相庄严的天魂碰撞、交融!
“滋滋滋……”
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玄奥的雷霆符文,皮肤之下,隐隐有暗金与混沌色的电光流淌。
每一个细胞都在雷霆的洗礼下发出欢愉的颤鸣,仿佛打破了某种与生俱来的枷锁,开始向着一种更完美、更强大的形态蜕变!
天劫似乎被激怒,更加狂暴!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道比一道粗大,一道比一道恐怖!
颜色也从暗金,化作纯粹的紫黑,又化作混沌的灰蒙,最后甚至出现了仿佛能冻结时空的苍白雷霆,能焚烧因果的赤红雷火!
张成如同风暴中永恒的礁石,任凭万千雷霆加身,我自岿然不动。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细细体悟着每一种雷霆中蕴含的不同毁灭与新生道则,将其与自身对雷霆圣碑的领悟相互印证。
到后来,他心念微动,将世界珠内的小金也唤了出来。
小金兴奋地长吟一声,百丈龙躯冲天而起,主动迎向一道道天雷,以龙族最强悍的肉身沐浴雷劫,淬炼血脉,鳞甲在雷霆中愈发璀璨,龙角之上,隐隐有玄奥的雷霆道纹滋生。
这一人一龙,竟将这恐怖绝伦的飞升天劫,当成了淬炼己身的最佳熔炉与补药!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九九八十一道仿佛由纯粹“劫”之法则凝聚、形如灭世天戈的混沌雷枪狠狠劈落,却被张成张口一吸,如同长鲸饮水般吞入腹中炼化后,漫天劫云猛地一滞,随即如同潮水般退去,消散无踪。
第919章 踏入仙界
死星之上,一片狼藉,但张成与小金所在的山峰,却完好无损,甚至因为承受了最多的雷霆洗礼,岩石表面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蕴含着生灭道韵的玉质光泽。
张成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深处,仿佛有雷霆生灭,时光流淌,虚无幻化,最终归于一片深不可测的平静。
他的身躯,已然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肌肤莹润,隐隐有宝光流转,却又给人一种重如山岳、坚不可摧的质感。
气血在体内奔腾,发出长江大河般的澎湃之音。最为神异的是,他感觉自己这具躯体,与魂宫中的天魂之间,那道曾经若有若无的隔阂,已然彻底消失!
仙躯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能直接共鸣、调用天魂那浩瀚如星海的魂力与对圣碑大道的领悟!
心念微动,无需天魂出窍,他的指尖便跳跃起一缕细小的、却仿佛能冻结时间的灰白气流,另一只手掌心,则有暗金色的雷球无声旋转,周身空间更是微微扭曲,存在感变得模糊不定!
仙躯,成了!
而且是完美契合天魂、能直接施展天魂一切神通的至强仙躯!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前所未有的统一、圆融、强大!在魔界,他可称无敌。
如今飞升成仙,他自信,即便在这传说中的仙界,也绝对屹立于强者之林!
“嗡……”
就在他体悟自身变化时,头顶虚空,祥光骤现,仙乐缥缈。
一座巍峨浩瀚、由纯净仙光凝聚而成的巨大门户,缓缓浮现。
门户之上,镌刻着日月星辰、花鸟鱼虫、先民祭祀等无数古老图案,散发出至高无上、接引众生的堂皇气息。
仙界之门,洞开!
门内仙气如瀑,奔涌而出,其中蕴含着让凡躯自发向仙躯转化的神奇力量。
张成沐浴其中,感觉仙躯的蜕变更加快速、彻底,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与上次火星天魂飞升时,那寥寥数人、甚至有些寒酸的接引场面不同。
这一次,仙界之门内,光华大盛,一道道气息或凌厉、或飘渺、或厚重的身影浮现。
当先是一位身着银色仙甲、面容冷峻、手持玉册的仙将,其后跟着数十位手持花篮、洒落璀璨光雨(“天花”)的仙娥,还有吹奏着悠扬仙乐、敲打着祥瑞金锣的力士与精灵。
仪仗虽不算最顶级,但也颇为正式,显然是针对“正常”飞升者(尤其是躯体飞升者)的标准流程。
那银甲仙将目光如电,扫过张成,又瞥了一眼旁边鳞甲愈发明亮、神骏非凡的小金,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似乎没想到这刚飞升的家伙,居然还带着一条似乎同样经过天劫洗礼的异种龙兽?
而且……此人身上气息,初看只是寻常新晋人仙,但细细感应,却又觉得如渊似海,难以测度,尤其是那具仙躯,隐隐给他一种面对高阶炼体仙将的压迫感。
不过,也仅止于此了。
仙界广袤,偶尔出现一两个根基深厚、天赋异禀的飞升者,并不罕见。
张成的天魂此刻深藏,高度不过与常人相仿,并无上次那“万丈帝魂”的骇人异象,自然引不起接引仙人过多的重视与联想。
银甲仙将例行公事地翻开手中玉册,登记了一下名字,便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下界修士,既已渡过天劫,便随本将入仙界,登记造册,听候安排。”
声音冷漠,带着仙界之人面对下界飞升者时那种固有的、淡淡的居高临下。
张成也不介意,他本就想低调探查仙界情况。
点了点头,也不多言,带着小金,随着接引队伍,一步踏入了那光华流转的仙界之门。
穿过门户的刹那,仿佛穿过了一层温暖而厚重的膜。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无法形容的精纯仙气,比门户中涌出的还要浓郁百倍、千倍,如同液态般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疯狂地往他仙躯每一个毛孔里钻!
此前天劫中初步成就的仙躯,如同干涸了万年的沙漠遇到甘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强化、稳固、升华!
皮肤愈发莹润如玉,骨骼泛起淡淡金泽,气血运转间隐有风雷之声。
仙躯的潜力,被彻底激活!
更让他惊喜的是,仙躯与天魂的契合,在这极致仙气的滋养下,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
他甚至感觉,自己此刻仅凭这具仙躯,不动用天魂本源之力,就能轻易施展出时间迟缓、雷霆一击、虚无隐匿等强大神通,威力虽不及天魂全力施为,但也远超寻常仙人想象!
这具以造化炼仙炉为基、经历恐怖天劫、又得仙气彻底洗礼的仙躯,其强大,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果然,来仙界是对的。”张成心中暗忖。
此界仙气,对仙躯的滋养效果,远非魔气或凡界灵气可比。
若仙界环境果真优越,将来将亲人接来,居住在世界珠内,受仙气常年滋养,哪怕不修行,也能延年益寿,脱胎换骨。
接引队伍并未在门户附近停留,银甲仙将领着他们,驾起一团祥云,朝着仙界深处飞去。
沿途所见,让张成对仙界有了初步印象。
天空并非永远蔚蓝,而是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多种淡彩交织的瑰丽色泽,云霞舒卷,时常有仙禽异兽的身影掠过。
大地之上,仙山巍峨,流泉飞瀑,琼楼玉宇掩映在奇花异木之间,仙气充沛得化不开。
整体而言,确实是一派祥和、瑰丽、远超下界的仙境景象。
但飞行了约莫半日,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仙气似乎变得稀薄了些,景色也不复之前的灵秀,反而显得有些荒凉。
远处出现连绵的、光秃秃的暗沉山脉,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矿石和尘土的沉闷气息。
最终,祥云在一处巨大的、仿佛被生生掏空的山脉盆地边缘降落。
盆地之内,景象与之前所见的仙界祥和截然不同!这里一片忙碌、嘈杂,甚至可以说是……混乱与艰辛。
放眼望去,巨大的矿坑如同大地的伤疤,深不见底。
无数身着简陋灰布衣衫、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痕与疲惫的身影,如同蚂蚁般在矿坑中劳作。
他们挥舞着被简单仙法加持过的矿镐、铁锹,叮叮当当地敲打着坚硬的、闪烁着不同属性光芒的仙矿岩壁。
第920章 巧遇师尊玄奇婆婆
监工模样、穿着制式皮甲、手持闪烁着电光长鞭的仙吏,在高处或矿坑边缘来回巡视,目光严厉,不时发出呵斥,鞭影偶尔闪过,带起一声压抑的痛哼。
灰尘弥漫,汗水与血渍混合的气味隐隐可闻。
这里没有仙气缥缈,只有沉重劳作与生存的压力。
“到了。”银甲仙将的声音依旧冷漠,指向下方那巨大的矿坑,“此地乃‘黑砾仙矿’,隶属‘庚金仙域’管辖。
新晋飞升者,皆需在此劳作百年,以仙矿抵扣接引、登记及初期消耗的仙气资源。每日有定额,完不成者……”
他瞥了一眼监工手中那电光闪烁的长鞭,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张成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飞升仙界,不是来修炼求道,而是直接被发配来挖矿?
还要百年?
这与他预想的仙界,差距未免太大。
看来,仙界也并非处处乐园,等级森严,底层仙人恐怕日子并不好过。
但他并未立刻发作。
初来乍到,情况不明,低调探查方为上策。
何况,以他如今实力,这矿场规矩,又能奈他何?他只是想先了解这仙界的规则与面貌。
就在他准备跟随一名走来的监工,去领取工具和分配矿洞时,他庞大无比、悄然覆盖了整个矿区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一道熟悉、却显得无比虚弱与艰辛的气息。
他心中猛地一跳,霍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矿坑边缘一处堆放废石的角落。
那里,一个佝偻、瘦小的身影,正抱着一块比她人还大的、散发着微弱土黄色光芒的矿石,艰难地挪动着。
她衣衫褴褛,灰白的头发凌乱地沾着汗水与尘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走路时,左腿明显不自然地弯曲、拖拽着,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尽管容颜苍老憔悴了许多,尽管气息微弱不堪,但那眉眼轮廓,那偶尔抬头时眼中闪过的、曾经睿智而如今只剩下疲惫与麻木的光芒……
张成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是她!
那个曾在地球传他《道德内经》,引他踏入修仙之路,慈祥而又神秘的师尊——
玄奇婆婆!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的腿……
似乎感应到那过于强烈的注视,玄奇婆婆也若有所觉,抱着矿石,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朝着张成的方向望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玄奇婆婆先是茫然,随即,那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干裂的嘴唇哆嗦着,脸上浮现出极度难以置信、如同见了鬼一般的震骇神情。
她手一松,怀中那块沉重的矿石“砰”地一声砸落在脚边,激起一片尘土。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张成,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惊愕与不确定,在这嘈杂的矿场中,微弱却清晰地传入张成耳中:
“张……张成?你……你真是张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这么快就……就飞升了?!这……这怎么可能?!”
“师尊,我是绝世天才,这么快飞升很正常。”
张成脸上绽开一抹温和而自信的笑容,仿佛这仙界矿场的阴霾、师尊的惊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
他迈开步子,朝着那呆立在废石堆旁、身形佝偻的老妪走去。
步履从容,所过之处,连弥漫的尘埃都似乎自动避让,周遭的嘈杂与艰辛,在这一刻仿佛都离他远去。
玄奇婆婆依旧如同石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成,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是张成!虽然气质变得愈发深不可测,容貌也更添几分出尘,但那眉眼,那笑容,确确实实是她的弟子!
可……这才多久?从她离开地球,满打满算才几个月?他竟已渡劫飞升,站在了这仙界……不,是这仙界的矿坑之中?
直到张成走到近前,一股清新、温润、仿佛带着下界阳光与草木气息的味道驱散了周围的矿尘与汗酸,玄奇婆婆才猛地一个激灵,从那极致的震惊中挣脱出来一丝。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那只沾满灰土、关节粗大的手,死死抓住了张成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声音急促而颤抖:
“你师姐呢?她……她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即便自身沦落至此,心中最记挂的,依旧是地球上的徒弟。
“师姐她很好,”张成反手轻轻握住师尊枯瘦冰凉的手,一股温润平和的仙元力悄然渡入,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修为精进很快,用不了多久,应当也能飞升了。您不必担心。”
感受到那股精纯温和、远超她认知的浑厚力量涌入体内,驱散了些许疲惫与阴寒,玄奇婆婆眼中惊色更浓,但听到颜知夏安好,紧绷的心神终究是松了一线。
她长长吐出一口带着尘土的浊气,这才有暇注意到张成的问题,以及他那锐利如剑、落在自己那条畸形左腿上的目光。
那目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将伤腿往后缩,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痛楚,以及一丝深埋的屈辱。
“你的腿怎么了?”张成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深邃眼眸中的温度,却似乎在缓缓下降。
他想起在地球时,师尊虽看似平凡老妪,但行动自如,气息绵长,何曾有过如此狼狈伤残之态?
更何况,她的师父,可是那位传说中的道德天尊,太上老君!“你的师父是老子,难道……他不关照你?”
这是他真正困惑之处。
老子是何等人物?
即便在仙界,也绝对是屹立于巅峰的存在之一。
他的弟子,竟在仙界的矿坑里拖着一条残腿做苦役?
这简直匪夷所思!
玄奇婆婆闻言,脸上血色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她紧张地左右四顾,见附近并无监工靠近,才压低声音,凑近张成,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
“嘘!噤声!莫要再提师祖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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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与苦涩,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蚊蚋,“额……你师爷他们所在的那个仙国,数十年前……被打败了。
擎天仙帝率大军攻破防线,仙宫陷落,无数同门战死、被俘……师祖他们,带着残部,逃到了很偏远、很荒凉的星域,如今……如今怕是自身也艰难。
原来的仙宫、道场,都被擎天仙帝霸占了去。那些来不及逃走、或者散落各处的弟子门人……”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那条残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痛哼,一切尽在不言中。
树倒猢狲散,何况是战败的一方。
她这等修为不高、又无靠山的“余孽”,能在这矿坑中苟延残喘,已是不易。
“什么?!”纵然以张成如今的心境,闻听此言,也忍不住惊呼出声,音量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仙国和仙国还有战争?太上老君,孙悟空,如来他们还干不过?不是还有杨戬,哪吒他们吗?那么多恐怖存在啊!”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从小耳熟能详的神话形象,齐天大圣棍扫天庭,如来佛祖掌压五行山,二郎真君三尖两刃,三太子脚踏风火轮……
这些在传说中几乎无所不能的存在,竟然联手都败了?
还被赶得远遁荒僻?
玄奇婆婆吓得脸色更白,几乎要伸手去捂张成的嘴,急声道:“小点声!我的祖宗!”
她喘息了几下,才继续低语,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一种认命般的苍凉:“仙界的仙帝很多的,大大小小的仙国、势力更是多如恒河沙数。
彼此征伐、吞并,乃是常态。
你说的那些大能,固然神通广大,但擎天仙帝亦是威震寰宇的绝世枭雄,修为通天,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其仙国国力鼎盛至极。
而且……据说他背后,可能还有更古老的势力支持。那一战,天崩地裂,星河倒转,败了……便是败了。”
她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再多回忆那惨烈的景象,将话题转回自身,也是回答张成最初的疑问:“至于我的腿……”
她支支吾吾,眼神躲闪,脸上那屈辱与痛楚之色愈发明显。
张成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寒刃,刺得玄奇婆婆皮肤生疼。
他不再追问,而是斩钉截铁,一字一句地道:“是不是有人打的?是这矿场的监工?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穿透力,仿佛冰层下的暗流,平静之下蕴藏着即将爆发的恐怖力量。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语气的转变而凝滞、降温。
玄奇婆婆被他目光所慑,又见他似乎已猜到大半,知道隐瞒不住,只得痛苦地闭上眼睛,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枯瘦的身躯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就在她点头的刹那——
“你娘的!是老子打的,怎么了?你这新来的泥腿子,想报仇吗?!”
一声粗暴、嚣张、充满了戾气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在两人侧后方响起!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穿着制式皮甲、手持一根电光缭绕黑色长鞭的监工,不知何时已大步走了过来。
他显然听到了张成与玄奇婆婆后半截的对话,尤其是张成那“是不是有人打的”的质问。
在这黑砾仙矿,他就是一片区域的土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苦力私下议论、尤其是这种隐含指责的言论!
此刻见张成这个新来的飞升者,不仅不老老实实去干活,反而和这个老瘸子嘀嘀咕咕,言语间似乎还想追究,顿时勃然大怒。
他根本不问青红皂白,更不在意张成是何反应,眼中凶光一闪,手臂筋肉贲起,那根闪烁着刺目电光、足以让普通地仙皮开肉绽的长鞭,已然撕裂空气,带着“噼啪”爆响与一股灼热的焦糊气味,朝着张成的脸颊狠狠抽来!
这一鞭,狠辣刁钻,速度快如闪电,显然是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个下马威,直接抽烂他的脸,让他跪地求饶!
“啊!小心!”玄奇婆婆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
她深知这监工鞭子的厉害,上面加持的雷法仙纹歹毒无比,抽在身上不仅是皮肉之苦,更能损伤仙元,折磨神魂。
张成才刚飞升,如何抵挡?
然而,下一瞬,她张大的嘴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无边的骇然与呆滞。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夺命鞭影,张成的动作,简单到近乎……随意。
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如同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般,漫不经心地抬起右手,五指向着鞭影袭来的方向,轻轻一探。
“啪!”
一声轻响,并非鞭子抽中皮肉的爆裂声,而是鞭梢被人稳稳握在掌心的声音。
那来势汹汹、电光四射的长鞭,竟在距离张成面门不足三寸之处,戛然而止!
鞭身上狂暴跳跃的电弧,如同遇到了无底深渊,瞬间没入张成的手掌,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青烟都未曾冒出。
张成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轻描淡写地捏着鞭梢,仿佛捏着的不是一件凶器,而是一根无用的草绳。
“嗯?!”那满脸横肉的监工猛地一愣,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全力一鞭会被如此轻易接下。
他使劲往回拽了拽,长鞭却纹丝不动,仿佛焊在了对方手中。一股不祥的预感刚刚升起——
张成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那监工。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方才未褪尽的、对着玄奇婆婆时的温和笑意,但那双眼睛,却已冰冷得如同万古寒渊,没有丝毫温度。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也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猛然炸开!
声音之响,甚至压过了整个矿坑的嘈杂,清晰地传入了附近每一个矿工和监工的耳中!
没有人看清张成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那魁梧的监工,整个头颅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西瓜,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混合着碎裂的骨渣,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
无头的尸身依旧保持着拽扯长鞭的姿势,僵立了刹那,然后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的破口袋,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第922章 仙兵仙将,全部抹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以张成为中心,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附近几个正在劳作的矿工,手中的工具“哐当”掉地,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
更远处的嘈杂也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迅速低伏、消失。
玄奇婆婆更是如遭五雷轰顶,浑身剧震,眼珠子几乎要从深陷的眼窝里瞪出来!
她看到了什么?
张成……一巴掌,把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凶神恶煞的监工……脑袋打爆了?像拍碎一个鸡蛋那样轻松?
“你……你……你杀了监工?!”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声音尖利到变形,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张成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他往外推,语无伦次地嘶喊道:“快!快跑!趁现在!离开这里!逃得越远越好!他们会杀了你的!会把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她急得眼泪都涌了出来,那张布满皱纹与尘灰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焦急。
在她看来,张成闯下了滔天大祸!杀监工,等于挑衅整个矿场,挑衅背后的庚金仙域!那是必死无疑的重罪!
张成却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拍了拍师尊颤抖不止的手背,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带上了一丝让她觉得陌生又心颤的睥睨与淡然。
“跑?师尊,不必惊慌。”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目光扫过那具无头尸体,又看向远处因这边动静而开始骚动、并迅速汇聚过来的其他监工和仙卫,声音平静地回荡在突然变得落针可闻的矿坑上空:
“现在,我就是仙界第一高手。什么擎天仙帝,什么庚金仙域,不过土鸡瓦狗。若他们识相,也就罢了。若是不识相……”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锋利的弧度:
“我一个指头,就可以摁死。”
“……”
玄奇婆婆彻底呆住了,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仙界第一高手?
一个指头摁死擎天仙帝?
这孩子……莫不是飞升时被天劫劈坏了脑子?
还是说……在凡界经历了什么难以想象的奇遇,以至于自信膨胀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
可她明明感觉到,张成说这话时,眼神清明,气息平稳,毫无狂悖疯癫之态,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任何嚣张的宣言都更让她感到心悸。
就在这时——
“大胆狂徒!竟敢杀害监工!!”
“反了!反了天了!”
“结阵!拿下此獠!死活不论!”
远处的怒吼与呵斥如同暴风骤雨般响起!数十名气息彪悍的监工,以及更多身着制式仙甲、手持刀枪剑戟、周身仙光涌动的仙卫,从矿坑各处、从附近的营房中蜂拥而出!
他们显然训练有素,迅速结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张成、玄奇婆婆以及那具无头尸体围在中央。
仙元鼓荡,杀气冲天!
各种仙器的光芒与森寒的兵锋,齐刷刷对准了场中卓然而立的张成。
为首一名统领模样的仙将,身材高大,面如重枣,身披赤铜仙甲,手持一杆门板般的巨斧,修为赫然已达真仙巅峰。
他目光如电,死死锁定张成,声音如同闷雷滚动:
“区区下界飞升贱役,初来乍到,不思感恩,竟敢行凶杀官,罪该万死!本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跪地,自封修为,束手就缚,听候发落!或许还能留你一道残魂转世!否则,定教你形神俱灭,永坠无间!”
声浪滚滚,蕴含着真仙威压,震得周围矿坑石壁簌簌落灰,更让远处那些矿工们面色惨白,瑟瑟发抖,不少人已不忍再看,闭上了眼睛。
在他们看来,这新来的年轻人,完了。
绝对完了。
玄奇婆婆更是面无人色,若非张成暗中渡入一股仙元支撑,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然而,被这重重包围、凛冽杀气锁定的张成,却仿佛身处自家庭院,欣赏着无关紧要的风景。
他甚至还有暇轻轻拍了拍师尊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看向那气势汹汹的赤甲仙将,以及他身后那一片刀枪如林、仙光璀璨的阵仗,脸上露出一丝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事物的表情,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自缚?自杀?”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仿佛真的在虚心请教,“这个……我还真不会。不如,你们先表演一下,让我看看,这自杀……到底该如何做?也好让我学学。”
“……”
死寂。
比之前更可怕的死寂,笼罩了全场。
所有监工、仙卫,连同远处胆敢偷看的矿工,全都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表演……自杀?
让我学学?
这已经不是嚣张,不是狂妄,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极致的、将他们的尊严与威胁践踏在脚底反复摩擦的……羞辱与蔑视!
“吼——!孽障!找死!!”
那赤甲仙将第一个反应过来,瞬间暴怒到无以复加,整张脸涨成了紫黑色,额头青筋狂跳!
他征战多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当下再不多言,狂吼一声,手中巨斧爆发出刺目金光,一记“开山裂地”的杀招,裹挟着崩山裂石的恐怖仙元,朝着张成的头颅狂劈而下!
势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劈成两半!
与此同时,周围数十名监工与仙卫也同时出手了!
他们早已结成的战阵瞬间发动,仙元勾连,光华暴涨!
刀光、剑影、枪芒、雷法、火球、冰锥……无数仙术与仙器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又似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朝着场中那孤零零的身影,倾泻而下!
威势之盛,足以将一座仙山瞬间夷为平地,将一片湖泊瞬间蒸发!
面对这足以让玄仙都变色、让金仙也需暂避锋芒的恐怖合击,玄奇婆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只剩一片冰凉。
完了。
然而,预料中的惊天爆炸、能量肆虐并未发生。
甚至,连一丝像样的能量波动都未曾扩散开来。
她只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
“啪。”
仿佛有人,在空旷的殿堂里,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拍了一下手掌。
她猛地睁开眼。
然后,她看到了此生永难忘怀、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一幕——
以张成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时间与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抹”了一下。
那声势骇人的巨斧金光,凝滞在半空,如同琥珀中的飞虫。
那漫天袭来的刀光剑影、雷火冰霜,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花,无声无息地消散、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而那数十名气势汹汹、结阵杀来的监工与仙卫,包括那名真仙巅峰的赤甲仙将,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情、前冲的姿态、鼓荡的仙元……全部定格在了那一刹那。
紧接着——
“噗!”
“噗!”
“噗!”
……
一连串沉闷的、仿佛熟透西瓜被同时拍碎的声响,密集地响起。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数十道身影,如同被无形巨掌同时拍中的蚊蝇,在同一瞬间,齐齐爆开!
化作了一团团混合着仙甲碎片、残肢断臂、以及最精纯仙元与生命本源的……绚烂而残酷的血色烟花!
没有一滴血、一块碎肉能溅出百丈范围。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声轻轻的“啪”之后,归于虚无。
唯有空气中骤然浓郁了千百倍、却又迅速被某种力量净化吸收的精纯能量,以及地上那数十滩迅速渗入尘土、了无痕迹的淡淡湿痕,证明着他们曾经存在过。
风,不知何时停了。
尘,不再飞扬。
偌大的矿坑,陷入了绝对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死寂。
只有张成,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衣不染尘,神情淡然,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第923章 杀向擎天仙宫
张成缓缓收回那仿佛只是随意拍了一下、实则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抹杀一切规则力量的手掌。
目光平静地扫过远处那些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石化了的矿工。
最后落在身边已然彻底呆滞、双目空洞、仿佛魂魄都已离体的玄奇婆婆脸上,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师尊,你看,我说了吧,很简单的。”
“……”
玄奇婆婆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张成,又看看那空无一物、仿佛刚才那恐怖围攻只是集体幻觉的百丈空地,再看看远处那些如同仰望神只、又似目睹魔神降临般、充满了无边震撼、恐惧、茫然与一丝疯狂希冀的矿工们……
她的世界观,她的认知,她在这仙界挣扎求存所建立的一切常识,都在这一刻,被张成那轻描淡写的一巴掌,拍得粉碎。
所有的矿工,也全都傻眼了。
一个个如同泥雕木塑,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反复炸响:
卧槽?!
这个新来的仙人……
这么强?!
“师尊,你这腿……”张成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远处那些呆若木鸡的矿工,转而看向玄奇婆婆那条依旧不自然地弯曲、拖在地上的残腿。
他眉头微蹙,以他如今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伤势不仅断骨畸形愈合,更深层的经络、甚至附着在腿骨上的部分仙元节点都已被一种阴毒的雷火之力侵蚀、堵塞,导致生机断绝,仙元难通。
若在凡间,这等伤势早已是废了。
也就是在仙界,有仙气吊着,加上师尊自身修为底子,才勉强维持着行走之能,但每动一下,都无异于刀刮骨髓。
他掌握的“医符”传承。在下界堪称生死人肉白骨,但若用来治疗这仙躯道伤,却显得粗浅而无力,如同凡间郎中欲治仙家隐疾,层次差了太多。
“……要怎么才能治疗好?”他沉声问道,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玄奇婆婆此刻还沉浸在张成那轻描淡写抹杀数十仙卫的震撼中,闻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仿佛那条残腿又传来幻痛。
她定了定神,苦涩道:“这个……必须特殊的仙丹,或者蕴含磅礴生机、能重塑道基的顶级仙果。寻常药物,无用。”
她顿了顿,脸上忧虑更甚,急声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成儿,我们得赶紧逃!趁消息还没彻底传开,趁更厉害的仙将、甚至仙君没来之前,逃回我们佛道仙国原来的疆域附近!
到了那边,或许能找到昔日的同门,或者一些隐秘的据点,再想办法慢慢治疗。
否则,留在这里,就算一时治好了,转眼也会被大军围剿,抓起来折磨,或者……直接杀掉!”
她语速极快,充满了惶急。
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张成刚才的行为已是捅破了天,接下来必将面临庚金仙域、乃至擎天仙帝麾下无穷无尽的追杀。
一个能秒杀真仙巅峰的飞升者固然惊人,但面对一个统治浩瀚星域的庞然仙国,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压根儿就没把张成之前“一个指头摁死擎天仙帝”的话当真,只当是少年人骤得力量后的狂言。
“逃?那不行。”张成断然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先治好腿。拖着伤腿,如何赶路?师尊你受苦了。”
他看着玄奇婆婆那因常年劳累与伤痛而苍老憔悴的面容,心中怜意与怒火交织。
随即,他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脸上露出孩子般兴奋的笑容:“这样吧,我们直接去找擎天仙帝!他不是霸占了师爷他们的仙宫吗?
那仙宫里肯定有最好的仙丹妙药,天材地宝!
我一个指头摁死他,剥夺他的一切,那么,什么仙果,仙丹,不就都有了?
还能顺便把师爷他们的地盘抢回来!”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抚掌笑道:“对,就这么办!这办法好!省时省力,一劳永逸!我们走!”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玄奇婆婆反驳、惊呼、乃至再次怀疑人生的机会,他右手五指已然轻轻扣住了玄奇婆婆枯瘦的手臂。
下一刻——
“嗡!”
一股玄奥到无法形容、仿佛超脱了空间本身定义的奇异波动,以张成为中心荡漾开来!
并非寻常的仙元挪移,也非空间穿梭的流光溢彩,而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直接的“抵达”!
玄奇婆婆只觉眼前景象骤然模糊、拉伸、扭曲,如同坠入万花筒,又似沉入最深的海底。
耳边风声、远处矿工的惊喘、甚至脚下大地的触感,都在瞬间远去、消失。
一种失重与超然感同时袭来,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又在亿万分之一刹那间被重新塞回。
当她视线再次清晰,双脚传来踏实触感时,入目的景象,让她刚刚有些回魂的心神,再次遭受了山崩海啸般的冲击!
眼前,已非荒凉昏暗、尘土飞扬的矿坑。
而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其辉煌、壮丽、威严亿万倍的……天宫胜境!
她正站在一条宽阔无比、仿佛以整块混沌神玉铺就的、弥漫着氤氲仙霞的虹桥之上!
虹桥前方,是无边无际、悬浮于浩瀚云海之上的琼楼玉宇,亭台殿阁!
这些建筑,最小的也有千丈之高,通体以各种神金、仙玉、奇石铸就,雕梁画栋,飞檐斗拱,镶嵌着日月星辰的虚影,流淌着大道规则的符文!
无数仙禽瑞兽在空中翩跹起舞,洒落光雨。
悠扬的仙乐从宫殿深处传来,缥缈空灵,洗涤神魂。
而在所有宫殿的最中心,最巍峨、最宏伟之处,是一座仿佛支撑着整个仙界天穹的巨殿!
殿身高不知几万丈,通体呈现出一种尊贵无比的暗金色,仿佛由凝固的太阳内核铸成!
殿顶之上,并非寻常瓦片,而是悬浮着九轮大小不一、缓缓旋转的璀璨“仙阳”,散发出无穷的光与热,以及一种统御诸天、令万仙臣服的至高帝威!
殿门高达万丈,紧闭着,门环是两条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飞去的五爪金龙!
第924章 仙宫是我的
门楣之上,一块巨大的匾额,以古老的仙道神文,铭刻着四个仿佛能压塌万古的大字——
擎天仙宫!
仅仅是这四个字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就让玄奇婆婆呼吸骤停,神魂刺痛,膝盖发软,差点当场跪伏下去!
这是铭刻了仙帝大道、凝聚了无上权柄的帝纹!寻常仙人,莫说直视,便是靠近万里,都要被其帝威震慑,心神失守!
这里,就是擎天仙帝的帝宫!
统御亿万里庚金仙域、麾下仙兵神将无数、威震周边数十仙国的权力与力量核心!
而他们,上一刻还在偏远荒凉、仙气稀薄的黑砾仙矿,下一刻,就已经站在了擎天仙宫的门前虹桥之上!
一步跨出,无视了亿万里星空阻隔,无视了仙宫外围无数重防御大阵、警戒仙禁,直接……降临帝宫正门!
这是何等神通?!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玄奇婆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四个璀璨帝文在不断放大、轰鸣。
“唔,就是这里了。看着还挺气派,比万相的魔宫是强点。”张成松开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这恢弘到极致的仙宫帝阙,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评价邻居家的新房。
他甚至有闲心点了点头,似乎对擎天仙帝的“审美”表示了一丝认可。
然而,他们的突兀出现,尤其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直接出现在帝宫正门虹桥,瞬间就引爆了整个仙宫外围的警戒!
“呜——!!!”
凄厉、尖锐、仿佛能穿透神魂的警报仙音,刹那间响彻寰宇!
声音并非从一处传来,而是从仙宫外围的每一座哨塔、每一处阵眼、甚至虚空本身同时爆发!
音波化作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疯狂扩散,所过之处,云海沸腾,仙禽惊飞!
“敌袭——!!!”
“何方宵小,胆敢擅闯帝宫!!”
“结阵!护卫帝宫!!”
怒吼声、呵斥声、兵甲碰撞声、仙元鼓荡声……
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响起!原本祥和瑰丽、仙音袅袅的仙宫胜境,瞬间化作了森严恐怖的战争堡垒!
“咻咻咻——!!!”
无数道璀璨的仙光,如同逆飞的流星雨,从下方的云海、从四周的偏殿、从虚空裂缝中激射而出,瞬间就将虹桥之上的张成与玄奇婆婆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最先抵达的,是值守宫门的一队金甲仙卫。
个个身高丈二,身披篆刻着防御仙纹的明光仙甲,手持寒光烁烁的方天画戟,气息彪悍,最低也是天仙修为。
为首的小队长,更是达到了玄仙初期,手中画戟一指,声如雷霆:
“呔!哪里来的下界蝼蚁,带着个老瘸婆,也敢窥视帝宫?还不跪下受死!”
他显然将张成当成了某个不知死活、用秘法潜入到此的狂徒,至于玄奇婆婆那残破模样,更是被他视为奴仆之流,不值一哂。
紧接着,更多、更强的身影出现。
有脚踏祥云、身披八卦仙衣、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真仙道人,周身道韵流转,目光森然。
有骑乘着肋生双翅的凶兽、身披重铠、手持门板般巨剑的金仙战将,煞气冲天,目光如刀,死死锁定张成。
更有数道气息如渊似海、仿佛与周围天地法则隐隐共鸣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更高处的云端。
他们或老或少,或男或女,衣着各异,但无一例外,周身都流淌着“金性不朽、万法不侵”的磅礴道韵,赫然是大罗真仙!
为首一名身着紫色帝袍、头戴平天冠、面容古拙的老者,气息最为恐怖,双目开阖间,仿佛有日月星辰生灭,他并未开口,但那无形的威压已然如同天穹倾覆,笼罩而下,让下方那些天仙、玄仙、甚至金仙都感到呼吸困难,心神悸动。
转瞬之间,以张成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天穹,已被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仙兵神将、仙官星君围得铁桶一般!
刀枪如林,仙光蔽日,杀气凝结成实质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无数道强横的神识,如同探照灯般交叉扫过张成与玄奇婆婆,带着审视、冰冷、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阵仗,别说玄奇婆婆吓得魂不附体,瑟瑟发抖,紧紧抓住张成的衣袖,连气都喘不过来。
就是远处一些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低阶仙官、宫女,也都吓得面无人色,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接下来的大战波及,形神俱灭。
“嘶……那小子是谁?带着个瘸腿老太婆就敢闯帝宫?”
“完了完了,这肯定是哪个被帝君灭了的仙国余孽,来送死了。”
“看见没,紫薇星君、天杀星君、还有好几位殿主都来了!那可是大罗真仙啊!这小子就算有金仙修为,今天也死定了!”
“何止!我感应到内宫还有更恐怖的气息在苏醒……恐怕惊动了闭关的仙君,甚至……”
窃窃私语,在恐怖的威压下细微地流传,充满了对闯入者命运的笃定。
然而,身处这绝世杀局核心,被万千仙神杀意锁定的张成,却仿佛浑然未觉。
他甚至还有闲心,微微侧头,对身边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玄奇婆婆,用不大不小、却清晰传遍全场的声音,温和地说道:
“师尊,你看,他们人多,看着挺唬人。
不过没关系,等会儿我把他们全揍趴下,那个最厉害的什么擎天仙帝,我也把他打跪。然后,这仙宫就是咱们的了。你的腿,马上就能治。”
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午饭我们吃红烧肉”一样轻松自然。
“……”
死寂。
比矿坑那次更加浩瀚、更加压抑、仿佛连时间都冻结了的死寂,笼罩了擎天仙宫的上空。
所有仙兵仙将、仙官星君,包括那几位凌空而立的大罗真仙,全都愣住了,表情精彩纷呈,如同听到了开天辟地以来最大的笑话。
揍趴下所有人?
把擎天仙帝打跪?
仙宫是你们的了?
这已经不是狂妄,是失心疯!是彻头彻尾的痴心妄想!是对整个擎天仙国、对擎天仙帝无上威严最极致的亵渎与侮辱!
第925章 风停,云固,光凝,声消
“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死寂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哄堂大笑与怒极反笑的喝骂!
“无知鼠辈,安敢口出狂言!!”
“小子,你是在下界被雷劈傻了吧?!”
“星君,请允许末将出手,将此獠擒下,抽魂炼魄,以正帝威!”
“紫薇星君,此子疯癫,但闯入帝宫乃是死罪,请下令,将其格杀!”
那位身着紫色帝袍的紫薇星君,古拙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冰冷到极致的讥诮。
他缓缓抬手,止住了下方的喧嚣。
目光如同两柄冰冷的仙剑,刺向张成,声音不高,却带着大罗真仙言出法随的恐怖道韵,响彻天地:
“下界狂徒,不知天高地厚。闯宫、辱帝,罪无可赦。本君判你——形神俱灭!”
最后一个“灭”字出口的刹那,他身后一位早已按捺不住、身着血色战甲、气息暴戾如洪荒凶兽的“天杀星君”,已然狂吼一声,率先出手!
“蝼蚁!受死!天杀——破军!”
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炸裂!
手中那柄门板大小的暗红色“天杀巨剑”爆发出滔天血光,仿佛凝聚了天地间一切杀伐、战争、毁灭的意志!
一剑斩出,不见剑影,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猩红到刺目的毁灭血河,撕裂长空,吞噬光线,湮灭法则,朝着张成当头落下!
血河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湮灭,露出后方混乱的虚空乱流,就连那坚固的虹桥玉砖,都开始无声无息地消融!
这一剑,蕴含大罗真仙的杀戮道果,威力之强,足以一击斩灭星辰,重创同阶!
在天杀星君看来,对付这个不知用什么邪法潜入进来的小子,一剑足矣!
“小心!!”玄奇婆婆发出绝望的尖叫,那血色剑河蕴含的杀戮道韵,让她神魂都要冻结、崩裂。
张成却只是微微抬眼,瞥了那毁天灭地的血色剑河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有些失望。
“花里胡哨。”
他口中吐出四个字,同时,右手抬起,对着那呼啸而来的血色剑河,五指轻轻一握。
没有仙光爆发,没有道则轰鸣。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存在”本身被否定的奇异波动,以他的手掌为中心,悄然扩散。
虚无圣碑之力!
“嗡——!”
那足以让大罗真仙都避其锋芒的毁灭剑河,在距离张成头顶尚有百丈之时,猛然一滞!
紧接着,在无数仙神难以置信、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
那猩红刺目、杀气冲霄的毁灭血河,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又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抹去的铅笔画,从剑尖开始,迅速变得透明、虚幻、然后……无声无息地,彻底消失!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抵消,而是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被彻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连带着其中蕴含的天杀星君苦修亿万年的杀戮道则、磅礴仙元,也一同烟消云散,仿佛投入了绝对的空无!
“什么?!”天杀星君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骇然与茫然。
他感觉自己和本命仙剑、和那道斩出的剑河之间的联系,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切断、抹除!他甚至受到了轻微的反噬,闷哼一声,倒退半步,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有点门道!一起上!镇杀此獠!”
紫薇星君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再无丝毫轻视。
他厉喝一声,周身紫气浩荡三万里,仿佛化身星河主宰!身后另外四位大罗真仙殿主也同时动了!
“紫薇帝剑,斩!”
“青龙探爪!”
“白虎啸天!”
“朱雀焚世!”
“玄武镇海!”
五大星君,五位大罗真仙,同时施展出压箱底的神通!
一时间,紫气东来化作斩裂星河的煌煌帝剑!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圣兽法相横空,携带天地四极之力,咆哮扑杀!
整个擎天仙宫上方的天空,都被无尽的仙光、道则、兽影淹没,法则暴乱,虚空崩塌,仿佛末日降临!
这联手一击,威能已然超越了大罗真仙的范畴,隐隐触及了一丝仙帝威能!
足以瞬间重创乃至灭杀同阶五六位大罗真仙!这是绝杀之局,不留任何余地!
“蝼蚁撼树,可笑。”
张成面对这毁天灭地的联手一击,终于不再只是被动防御。
他眼神微冷,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他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不再平淡,不再内敛。
一股仿佛来自时光源头、又似归于万物终末的古老、苍茫、至高无上的气息,轰然爆发!
他左眼之中,浮现出一块灰白色的、仿佛由无尽时光尘埃凝聚的古老石碑虚影——时间圣碑!
右眼之中,则是一块暗金色、缠绕着亿万混沌雷霆的霸烈石碑虚影——雷霆圣碑!
眉心之间,更有第三块混沌色、仿佛能吞噬一切存在与意义的奇异石碑虚影沉浮——虚无圣碑!
三碑虚影显化的刹那,以张成为中心,方圆万里的时空,骤然陷入了绝对的凝滞与……混乱!
“时间——静止!”
淡漠的声音,如同亘古道言。
左眼的时间圣碑虚影光芒大放!
“嗡——!!!”
一道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冻结诸天万界时光长河的灰白光环,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瞬间扫过万里空域!
那斩落的紫薇帝剑,凝固在半空,剑尖距离张成尚有千丈。
那扑杀而来的四象圣兽法相,栩栩如生的狰狞表情、奔腾的姿态、吞吐的能量,全部定格,如同琥珀中的虫豸。
五大星君脸上那必杀的决绝、爆发的仙元、勾连的道则,甚至他们思维运转的速度,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万里时空,除了张成与被他仙元护住的玄奇婆婆,一切皆静!
风停,云固,光凝,声消!
只剩下那五道恐怖绝伦、却凝固如雕塑的攻击,悬停于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却又动弹不得分毫!
“这……这是……时间法则?!怎么可能如此霸道?!”紫薇星君等人神魂疯狂嘶吼,却连转动念头都变得无比迟缓、艰难。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们的道心。
第926章 全抹掉了
“雷霆——天殛。”
张成再次开口,右眼的雷霆圣碑虚影骤然炽亮!
“轰咔——!!!”
不再是凡雷,亦非寻常仙雷!
天空之上,那被定格的云层之后,无尽的虚空深处,仿佛打开了连通混沌雷池的门户!
亿万道灰蒙蒙、仿佛由开天辟地第一缕毁灭意志所化的混沌神雷,如同倾泻的天河瀑布,无视了凝固的时空,精准地、狂暴地,劈落在五大星君,以及他们身后那成千上万、同样被时间静止定格的仙兵神将、仙官星君身上!
“不——!!”
紫薇星君等人心中发出绝望的呐喊,却连抬起手指防御都做不到。
“嘭!嘭!嘭!嘭!嘭!”
五声并不响亮、却让整个凝固时空都微微一颤的闷响。
五大星君,五位威震庚金仙域、统御亿万仙兵的大罗真仙,在混沌神雷的洗礼下,护体仙光如同纸糊,仙甲法宝如同朽木,仙躯道体如同沙堡,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同时炸开!
化作五团最精纯、却也最暴烈的仙元与道则本源,然后被紧随而至的混沌神雷彻底净化、湮灭,点滴不存!
不仅仅是他们。
那被定格的万千仙神,天仙、玄仙、金仙……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处何位,只要在张成神识锁定之中,只要刚才流露出过杀意,皆在同一时间,被分化出的混沌神雷精准点杀!
“噗噗噗噗噗——!!!”
万里虚空,仿佛瞬间绽放了无数朵残酷而绚烂的雷火之花!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爆炸。
只有一片片身影,在灰蒙蒙的混沌雷光中,无声无息地化作飞灰,形神俱灭!
当时间静止的效果缓缓褪去,当那凝固的紫薇帝剑、四象法相如同幻影般消散,当漫天雷光缓缓收敛……
虹桥之上,天空之中,万里之内……
除了张成与玄奇婆婆,以及极远处一些早已吓瘫、侥幸未被波及的低阶仙官宫女,已然……空空如也!
方才那遮天蔽日、杀气冲霄的仙神大军,那五位威风凛凛、执掌杀伐的大罗星君……已然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渐渐散去的精纯仙气,以及那无处不在、尚未完全平复的细微空间涟漪,记录着方才那短暂而恐怖到极致的一幕。
风,再次吹过虹桥,卷起些许玉砖上未曾散尽的雷光电屑。
张成缓缓收敛了周身三块圣碑的虚影,气息重新归于平静。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身边。
玄奇婆婆,已然彻底石化。
她张着能塞进鸡蛋的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直勾勾地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又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扭动脖颈,看向身边这个她刚刚“收下”没多久的弟子。
她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撼”、“惊恐”、“难以置信”来形容。
那是一种认知被彻底碾碎、重组,世界观崩塌又重建,仿佛看到了开天辟地、又似目睹了宇宙终结的……极致茫然与呆滞。
她甚至忘了呼吸,忘了害怕,忘了自己那条残腿的疼痛。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混沌神雷般反复劈落,将她所有的思维都炸得一片空白:
他……真的……
一个指头都不用……
就把擎天仙帝麾下最精锐的宫卫、五大星君、上万仙神……
全……抹……掉……了?
而张成,却已不再看她。
他的目光,已然穿透了那高达万丈、紧闭的擎天仙宫正门,落在了那帝宫最深处,那一道终于被彻底惊醒、正爆发出滔天震怒与一丝不易察觉惊疑的……浩瀚帝威之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清晰地、滚滚传入那巍峨帝宫的最深处:
“擎天小儿,你的看门狗太吵,我帮你清理了一下。”
“现在,轮到你了。”
“是自己滚出来,跪地求饶,献上一切。”
“还是……”
“等我进去,把你从那张帝椅上揪下来,‘砰’的一声……”
“摁死在地上?”
张成的声音,并不如何洪亮,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直指大道的奇异韵律,无视了擎天仙宫重重叠叠、足以隔绝星辰生灭之音的恐怖禁制。
无视了空间与物质的阻隔,清晰无比、一字一句地,滚入了那巍峨帝宫最幽深、最核心、同时也是最危险的那座帝阙之中。
声音所过之处,玉砌的廊柱仿佛蒙上了一层寒霜,流淌的仙泉有了一瞬的凝滞,就连那些镶嵌在穹顶、自行运转的日月星辰虚影,光芒都微微黯淡了刹那。
帝宫深处,那方象征着庚金仙域至高权柄、统御亿万里星空的无上仙座之上,原本弥漫的、如同沉睡巨龙般磅礴而内敛的浩瀚帝威,在声音传入的瞬间——
轰然爆发!
“放肆!!!”
一声蕴含着无上威严、暴怒、以及一丝被强行从深层次修炼中惊扰而起的惊悸的怒吼,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道雷霆,在帝宫最深处炸响!
这怒吼并非简单的声音,而是融合了仙帝意志的大道之音,所过之处,整座擎天仙宫,甚至仙宫下方那绵延无尽的仙域疆土,都仿佛随之震颤了一下!
万里云海疯狂倒卷,无数宫阙屋檐上的琉璃瓦片叮当作响!
端坐于帝座之上的身影,终于彻底显现。
那是一位身形伟岸、仿佛能与天地比高的男子。
他身着暗金色九龙帝袍,袍服之上,九条形态各异的五爪金龙并非绣纹,而是真正的、被炼化入帝袍的太古龙魂,此刻齐齐睁开冰冷的龙目,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龙威。
帝冠高悬,垂下十二旒白玉珠帘,遮掩了部分面容,但珠帘之后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眸,却如同两轮沉沦了万古星辰的幽暗黑洞,开阖间,有无尽星河生灭、仙国兴亡的景象流转。
正是擎天仙帝!
统御庚金仙域、威震周边数十仙国、将太上老君等佛道仙国击败驱逐的绝世枭雄!
此刻,这尊无上帝者,胸膛在帝袍下微微起伏,珠帘之后的目光,已然穿透宫墙殿宇,死死“钉”在了宫门外虹桥上,那负手而立、白衣胜雪的年轻身影,以及他身边那个瑟瑟发抖、形容枯槁的老妪身上。
第927章 擎天仙帝气炸肺
就在张成声音传来、帝威爆发的同一时间,方才宫门外那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五大星君连同上万精锐仙卫无声无息湮灭的景象。
已经通过仙宫禁制核心,化作一幅幅清晰的画面,伴随着那股令人心悸的、涉及“时间”、“雷霆”、“虚无”的恐怖道韵残留,一同涌入了擎天仙帝的感知。
暴怒,如同岩浆,在他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帝心深处轰然炸开,几乎要冲垮他万劫不磨的道心!
何人胆敢如此?
在他擎天仙帝的宫门之前,屠戮他的近卫,诛杀他的心腹星君,甚至……用那种轻蔑到极致的语气,对他发出死亡通牒?
然而,比暴怒更快的,是一股源自灵魂深处、久违了的、冰寒刺骨的……惊悸!
五大星君,皆是成名已久的大罗真仙,联手之下,配合宫门大阵,足以短暂抗衡寻常仙帝!
可就在刚才,他清晰“看”到,那五人连同麾下大军,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未能做出,就如同被无形巨手抹去的尘埃,瞬间飞灰湮灭!
尤其是那冻结万里的“时间静止”,那湮灭一切的“混沌神雷”,还有那将攻击“抹去”的诡异力量……
每一种,都蕴含着令他这位仙帝都感到晦涩、甚至隐隐心悸的大道层次!
对方绝非普通仙帝!甚至可能……不止是仙帝!
而当他的神念瞬间扫过张成,试图探查其根底时,那种惊悸感更是骤然飙升!
那具看似普通的仙躯之下,仿佛隐藏着一片无边无际、深不可测的混沌星海!
神识稍一触及,便如泥牛入海,甚至隐隐有被反噬、吞噬的错觉!
而对方身上那股平淡自然、却又与天地万物隐隐格格不入的奇异气质,更是他前所未见!
“刚飞升的仙人?”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伴随着之前接引仙将玉册上那微弱的记录波动,闪过擎天仙帝的脑海。
但瞬间就被他自己否决。
不可能!绝无可能!下界怎会孕育出如此怪物?
就在他惊怒交加、心念电转之际,张成那“滚出来跪地求饶”的话语,已然清晰地传了进来。
羞辱!
极致的羞辱!
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打在他这位无上帝尊的脸上!
自他登临帝位、败尽诸敌以来,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竖子安敢!!”
擎天仙帝怒发冲冠,再也按捺不住。
他霍然从帝座上站起,周身帝袍猎猎,九条龙魂齐声发出震天咆哮!
整个帝宫,乃至整片庚金仙域的核心天穹,都因他的暴怒而风云变色,无尽的金戈杀伐之气自虚空涌现,化作亿万刀枪剑戟的虚影,将天幕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法!”擎天仙帝的声音如同亿万金铁交鸣,冰冷而充满杀意,透过宫门隆隆传出,“杀朕近卫,辱朕帝威,今日,朕必叫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朕要……”
他的狠话尚未说完,张成那带着一丝不耐、仿佛嫌他啰嗦的声音,再次清晰地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帝王宣言:
“废话真多。看来你是不打算自己滚出来了。也好。”
张成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的淡淡嘲讽。
“那我就进去,亲自‘请’你出来。”
话音未落,张成已然动了。
他没有施展任何花哨的身法,也没有破碎虚空。
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右脚,对着前方那高达万丈、紧闭的、由混沌神金混合先天戊土之精铸就、上面加持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重仙帝级防御禁制的擎天仙宫正门——
轻轻,一脚踹出。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太古神山撞击不周天柱的恐怖巨响,猛然爆发!
没有仙光迸射,没有道则对冲。
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蛮横到极致、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力”之本源的恐怖力量,顺着张成的脚尖,轰然传递到那扇号称可挡仙帝狂攻三日而不破的擎天宫门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仿佛整个世界根基断裂的声响,密集炸开!
那扇万丈巨门,连同门框周围绵延数千丈的巍峨宫墙,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琉璃,表面那九千九百九十九重足以让大罗真仙绝望的防御禁制,连一瞬都未能阻挡,如同肥皂泡般接连破灭、炸碎!
门体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无数道蛛网般、深达数丈的恐怖裂痕!裂痕急速蔓延,瞬间遍布整扇大门与周边宫墙!
“轰隆隆隆——!!!”
下一刻,在擎天仙帝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在远处那些侥幸未死、偷偷窥视的仙官宫女骇然欲绝的目光中,在玄奇婆婆再一次彻底空白的脑海嗡鸣声中——
那扇象征着擎天仙帝无上威严、坚不可摧的擎天宫门,连同大片的宫墙,轰然崩塌!
化作无数燃烧着最后禁制余晖的碎片,向内里,向着帝宫深处,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沙堡,崩溃、倾泻、灰飞烟灭!
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边缘流淌着混沌气流与空间裂痕的恐怖窟窿,出现在原本宫门的位置。
透过窟窿,可以清晰地看到帝宫内部那绵延无尽、奢华庄严的宫殿群,以及更深处,帝座之上,那道骤然僵硬、帝威剧烈波动的伟岸身影。
一脚!
仅仅是一脚!
踹碎了擎天仙宫的正门!
踹塌了万载帝威的象征!
灰尘弥漫中,张成缓缓收回脚,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掸了掸白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拉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玄奇婆婆,一步,便从虹桥之上,迈入了那满地狼藉、烟尘未散的宫门废墟,正式踏入了擎天仙宫的内殿范围。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那因宫门崩塌而陷入短暂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强烈骚动与恐慌的仙宫内部,无数仙官、力士、宫女惊慌失措地奔逃、隐匿。
他的视线,最终遥遥锁定了帝宫最深处,那道已然离开帝座、悬浮于空、周身帝威如同暴风雨前压抑海面的身影。
“现在,”张成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与恐慌,清晰地回荡在每一座殿宇之间,“可以好好谈谈,关于我师尊这条腿,以及你们霸占我师门仙宫旧地的赔偿问题了么?”
直到此刻,擎天仙帝才终于彻底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灾祸,根源究竟是什么。
不是因为宿敌复仇,不是因为权位争夺,甚至不是因为什么了不得的大道之争。
仅仅是因为……
他麾下黑砾仙矿的一个监工,打伤了这个煞星师尊的腿?
而这个煞星,就为此,直接杀上他的帝宫,踹碎他的宫门,屠了他的近卫星君,还要他跪地赔偿?
第928章 吐血
“噗——!”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憋屈、以及被极端轻视的暴怒,混合着对张成那深不可测实力的惊惧,如同毒火攻心,让擎天仙帝喉咙一甜,当场喷出一口帝血!
他死死压住翻腾的气血,珠帘后的双目已然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张成身边那形容枯槁、气息微弱的老妪,又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就……就因为这老虔婆的一条瘸腿?!你……你就杀朕星君,毁朕宫门?!”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骇与扭曲的愤怒。
一条下界飞升老奴的腿,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这简直荒谬到可笑,却又因对方展现的实力,而变得无比恐怖!
“老虔婆?”张成眼神骤然一寒,周身的空气温度仿佛瞬间降至绝对零度,“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他不再废话,拉着玄奇婆婆,一步迈出。
这一步,仿佛缩地成寸,又似超越了空间定义。
两人身影闪烁,已然穿过了重重殿宇回廊,无视了沿途自动激发、试图阻拦的无数仙禁与傀儡守卫。
这些守卫往往尚未完全激活,便被一股无形的“虚无”之力拂过,瞬间化作尘埃。
直接出现在了帝宫核心,那座最为宏伟的“擎天帝殿”前的广阔广场之上!
与悬浮半空、帝威如狱的擎天仙帝,遥遥相对。
“看来,讲道理是没用了。”张成松开玄奇婆婆,将她轻轻推向身后安全区域,独自面对那尊暴怒的帝者,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仿佛猎手终于失去耐心的笑容,“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打死你,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狂妄!!真当朕怕你不成?!”擎天仙帝怒极反笑,心中那丝惊悸也被无穷的怒火与帝者尊严压下。
对方是强,但他擎天亦是历经无穷杀伐、从尸山血海中登临帝位的绝世枭雄!岂能不战而降?
“众卿听令!结‘周天星斗戮仙大阵’!给朕镇杀此獠!!”
擎天仙帝不再犹豫,发出一声震动星河的帝令!
“遵帝令!!”
回应他的,是无数道从仙宫各处、甚至从仙宫下方浩瀚仙域中冲天而起的强横气息!
显然,宫门处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整个庚金仙域留守的顶级力量!
一道道气息磅礴的身影,撕裂虚空而来!有掌管各方星域的星君,有镇守边境的杀将,有潜修多年的古老散仙……
短短数息之间,帝殿广场上空,已然汇聚了超过三十位大罗真仙!
其中甚至有数位气息沉凝如山、眼眸开阖间有世界生灭景象的,赫然是大罗金仙!
更有一道道稍弱、但也足以横扫一方的金仙、玄仙气息,如同繁星拱卫,密密麻麻,占据了整片天穹!
这些,才是擎天仙国真正的底蕴!是擎天仙帝横扫诸敌、镇压仙域的根基力量!
“布阵!”
一位领头的、气息最为古老深沉、仿佛与脚下大地融为一体的黄袍老者,沉声喝道。
他双手掐诀,周身土黄色仙光冲天而起,勾连天地!
“嗡——!!!”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十余位大罗真仙、数百位金仙玄仙,同时动了!
他们各据方位,脚踏玄奥步罡,手中印诀变幻,口中诵念古老阵言!
浩瀚如星海的仙元,从他们身上涌出,在虚空中交织、勾连,瞬间形成了一张笼罩整个擎天帝殿广场、乃至小半个擎天仙域的庞大无匹的星光阵图!
阵图之中,三百六十五颗主星辰、一万四千八百颗辅星辰的虚影同时亮起,按照周天星斗轨迹运转,散发出磨灭万物、诛仙戮神的恐怖杀机!
星辰旋转间,仿佛引动了冥冥中真正的周天星斗之力,一道道凝练到极致、足以洞穿大千世界的星辰光柱,如同天罚之矛,从阵图各处垂落,将张成所在的区域彻底锁死、覆盖!
周天星斗戮仙大阵!
擎天仙国压箱底的镇国杀阵之一!
需至少三十六位大罗真仙主导,配合周天星辰之力,威能全开时,号称可困杀仙帝,重创准圣!
阵法成型的刹那,天地色变!
仙宫上方的苍穹,仿佛化为了真实的星空,星光明灭,带着冰冷的死亡韵律。
恐怖的阵法威压,让远在阵外的玄奇婆婆如同被亿万山峦镇压,再次瘫软下去,连思维都几乎停滞。
“蝼蚁,能死在周天星斗大阵之下,是你之荣幸!”擎天仙帝置身阵眼,与那黄袍地仙一同主持大阵,信心暴涨,厉声喝道,“给朕——炼!”
“轰——!!!”
大阵彻底发动!无尽星辰光柱,交织成毁灭的洪流,携带着磨灭仙元、崩碎道则、瓦解神魂的恐怖力量,朝着阵中的张成,轰然倾泻而下!
光芒之盛,淹没了整个帝殿广场,连空间都在这星光洪流中不断湮灭、重生、再湮灭!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仙帝变色的绝杀大阵,张成终于抬起了头。
他望着那倾天而下的星辰洪流,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丝淡淡的不耐,以及……一丝终于可以稍微认真一点的兴致?
“周天星斗?花架子。”
他摇了摇头,在星光洪流即将吞没他的前一瞬,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了一个古老、简单、却又仿佛蕴含着宇宙至理的法印。
“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
“真正的,混沌。”
随着他最后两个字轻轻吐出,他结印的双手,猛地向两侧一分!
“开!”
“混沌”二字出口的刹那,并非惊雷炸响,也非道音轰鸣,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宇宙开辟之前、万物归墟之后的绝对寂静,以张成双手为中心,骤然扩散!
紧接着,在他双手分开的轨迹上,虚空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那不是口子。
那是一扇“门”。
一扇无法形容其颜色、形态、大小的“门”。
它仿佛由最纯粹的“无”构成,又似乎蕴含着一切的“有”。
门内,并非黑暗,也非光明,而是一片不断翻滚、演化、生灭的混沌!
地水火风肆虐,清浊二气未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其中混淆、湮灭,最原始的毁灭与创造之力在其中交织咆哮!
第929章 准圣现身
混沌之门!
以虚无圣碑为基,融合对时空、雷霆、乃至世界珠内仙魔造化之感悟,模拟出的、接近大道本源的禁忌之力!
这扇混沌之门出现的瞬间,那倾泻而下的、威能无匹的周天星辰光柱洪流,仿佛遇到了克星的天敌,瞬间变得“温顺”而“茫然”。
它们如同百川归海,身不由己地、疯狂地朝着那扇混沌之门涌去,然后无声无息地没入其中,被门内翻滚的混沌气瞬间同化、分解,成为了混沌的一部分,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不仅如此,那笼罩天地的庞大周天星斗阵图,在混沌之门散发的无形道韵影响下,开始剧烈颤抖、扭曲、明灭不定!
仿佛自身的“存在”根基,都受到了最本源的冲击与质疑!
阵法之力迅速紊乱、反噬!
“不好!这是什么神通?!”
“阵法不稳!快稳住阵基!”
“我的仙元……在被吞噬?!”
主持大阵的三十余位大罗真仙、数百仙神,同时脸色剧变,惊呼连连!
他们感觉自身与阵法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切断、吞噬!
更可怕的是,那扇混沌之门仿佛一个无底黑洞,散发出恐怖的吸力,不仅吞噬阵法之力,甚至开始隐隐牵扯他们的仙元、道基、乃至神魂!
“破。”
张成淡淡吐出一字,分开的双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撕。
“嗤啦——!!!”
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抓住了那庞大阵图的两角,狠狠向两边撕开!
笼罩天地的周天星斗大阵,那由三十余位大罗真仙、数百仙神、勾连周天星辰布下的无上杀阵,如同被撕裂的破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破碎!
化作漫天流散的星光与暴乱的仙元,随即被混沌之门贪婪地吞噬一空!
“噗!”“噗!”“噗!”……
阵法被强行破开,所有参与布阵的仙神,无论修为高低,同时遭受恐怖反噬,齐齐喷出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那些修为稍弱的金仙、玄仙,更是直接仙躯崩裂,神魂受创,惨叫着从空中坠落!
三十余位大罗真仙,包括那几位大罗金仙,也个个脸色惨白,身形踉跄,眼中充满了无边的骇然与恐惧!
他们赖以成道、征战四方的无上阵法,在这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擎天仙帝与那黄袍地仙首当其冲,反噬最重。
黄袍地仙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气息骤降。
擎天仙帝虽凭深厚帝基硬抗下来,但帝袍之下的身躯也微微晃动,珠帘后的脸色,已然阴沉、惊怒、以及……无法抑制地,浮现出一丝惊惶!
“就这?”张成缓缓放下手,那扇恐怖的混沌之门也随之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
他目光扫过天空中那些狼狈不堪、惊魂未定的仙国顶尖力量,最后落在擎天仙帝身上,失望地摇了摇头,“看来,你们是拿不出更像样的东西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既然如此,那这场无聊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抬起右手。
这一次,不再是结印,而是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修长、白皙、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指。
他将这根手指,遥遥对准了帝袍染血、气息起伏不定的擎天仙帝。
“我说过,一个指头,就可以摁死你。”
“现在,是时候兑现了。”
平淡的语气,却比任何嚣张的宣言都更令人胆寒。
天地间,所有幸存的仙神,包括那些大罗真仙,都感到一股灭顶之灾般的恐怖寒意,瞬间攥紧了心脏!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这根手指落下,等待擎天仙帝的,必将是形神俱灭的结局!
“不!你不能杀朕!朕是仙帝!统御亿万里疆土!朕背后……”擎天仙帝终于怕了,他从张成那平静的眼神中,看到了绝对的力量,以及绝对的漠然。
那是视仙帝如蝼蚁的漠然!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搬出靠山,争取时间。
然而,张成的手指,已然缓缓点出。
动作很慢,却仿佛锁定了诸天万界,让擎天仙帝生出一种无论如何闪躲、防御、甚至逃入时空乱流都必被点中的绝望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擎天仙帝即将被“一指摁死”的刹那——
“唉……”
一声悠长、古老、仿佛经历了万古沧桑、又带着一丝淡淡无奈与不悦的叹息,毫无征兆地,在擎天仙宫的上空响起。
这叹息声并不响亮,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惊呼、与能量乱流的呼啸,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也传入神魂深处。
叹息响起的瞬间,整个动荡、破碎的擎天仙宫,乃至下方浩瀚的庚金仙域,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柔和却至高无上的力量抚过。
破碎的宫门停止了崩塌,紊乱的灵气恢复了平静,就连那些暴乱的空间裂痕,也迅速弥合、消失。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声叹息下,仿佛都变得温顺而缓慢。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擎天仙帝身前,挡住了张成那缓缓点来的一指。
来人是一名身着朴素灰色道袍、面容清癯、三缕长髯飘洒胸前的老道。
他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站在那里,却仿佛与脚下的大地、头顶的苍穹、乃至冥冥中运转的大道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他周身并无耀眼的仙光,也无冲天的气势,只有一种返璞归真、渊渟岳峙的沉静。
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包容了星河流转、岁月枯荣,此刻正平静地看向张成。
他的出现,是如此自然,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道韵,却让在场所有仙神,包括重伤的擎天仙帝,都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与大道领悟上的绝对压制与……敬畏!
“准圣!是准圣大能!”那位黄袍地仙最先反应过来,失声惊呼,随即脸上涌起狂喜与无边的敬畏,挣扎着想要行礼。
准圣!
仙道之路上,位于仙帝之上、圣人之下,已然开始触摸、甚至初步融合天道权柄的至高存在!
每一位准圣,都是仙界真正的巨擘,是能影响一方大势、乃至制定部分规则的传说级人物!
他们早已超脱了一般仙国征伐的范畴,寻常亿万年也难得现世一次!
谁也没想到,擎天仙帝背后,竟然真的站着一位准圣!
而且在这等关头,亲自现身了!
第930章 你怕是没死过
“晚辈擎天,叩见道尘师叔!师叔救命!”擎天仙帝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帝者威严,朝着灰袍老道的背影激动呼喊,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委屈。
灰袍老道——道尘准圣,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天地:
“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擎天虽有错,但罪不至形神俱灭。你师尊之伤,老夫可出手,为其重塑道体,甚至助其修为更进一层,了结此番因果。但你以下犯上,犯下滔天罪孽,必须死!”
他直接道明来意,提出了条件。
语气看似商量,但那股准圣级的无形威压,已然如同无形的天网,悄然笼罩了全场,表明了他的立场与实力。
道尘准圣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惊疑。
以他准圣的眼力,竟然也未能完全看透这年轻人的深浅!
那具仙躯,那隐隐流转的几种至高道韵,都让他感到不同寻常。
但这并不足以让他退让。
他乃准圣,已然触及天道权柄,自信有足够的实力与底气,平息此事,保下擎天。
玄奇婆婆在远处,听到“准圣”二字,早已吓得魂飞天外。
准圣!那是她师尊老子那一层次的存在!
张成再强,难道还能对抗准圣不成?
她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无边的绝望淹没。
然而,面对这位突然现身、气息如渊似岳的准圣,张成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缓缓收回了那根点向擎天仙帝的手指,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掏了掏耳朵,动作随意得仿佛在自家后院。
然后,他看向道尘准圣,脸上露出一丝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可笑之事的表情,歪了歪头,用一种带着浓浓疑惑和一丝不耐的语气,开口问道:
“你刚才说……让我死?”
他挖耳朵的动作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随即,他脸上那丝疑惑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听到了天大笑话般的、毫不掩饰的讥诮,以及一丝被蝼蚁挑衅了的、淡淡的不悦。
“让我死?”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的讥诮愈发浓烈,甚至带上了一丝看傻子的怜悯。
“老头,我看你年纪大,本不想跟你计较。但你这话说的……”
他顿了顿,缓缓放下掏耳朵的手,目光骤然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刺向道尘准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反问:
“你怕是……没死过吧?”
“轰——!”
此话一出,如同在寂静的深潭中投入了亿万钧的神山!
所有幸存的仙神,包括擎天仙帝,全都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大脑一片空白,神魂都仿佛要冻结、碎裂!
他……他在说什么?
他在对一位准圣说……
你没死过吧?
这已经不是狂妄,不是无知,这是彻头彻尾的、对一位无上准圣最极致的亵渎、蔑视与……宣战!
道尘准圣那古井无波、仿佛包容万物的面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一丝愕然,迅速被冰冷刺骨的寒意所取代。
他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宇宙生灭的景象加速流转,最终归于一片冻结万物的森然。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亿万年,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了。
“小辈,”道尘准圣的声音,依旧平和,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那股足以冰封星河的寒意与一丝被彻底激怒的杀意,“你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但,这不是你可以在老夫面前,如此不知死活的本钱。”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老夫……”
他的话,再次被张成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行了,废话真多。”张成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重新抬起了那根刚刚放下的右手食指,这一次,直接对准了挡在擎天仙帝身前的道尘准圣。
“我说,一个指头,就可以摁死你。”
“现在,就让你试试。”
话音落下的刹那——
张成那根对准道尘准圣的手指,轻轻向下一摁。
动作依旧很慢,很随意。
但就在他手指摁下的瞬间——
“嗡!!!”
道尘准圣所在的方圆万丈空间,包括他身后的擎天仙帝,以及更远处那些重伤的大罗真仙,所处的整片“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无质、却蕴含着“终极否定”与“绝对终结”意志的巨手,从更高的维度,轻轻“握住”,然后,向着下方,那不可知、不可测的“虚无”深处,狠狠——
摁了下去!
虚无圣碑终极奥义——万物归墟!
这不是攻击,不是神通,这是……规则层面的抹除!
道尘准圣在张成手指摁下的瞬间,脸色终于剧变!
他感受到了!
那股凌驾于他所理解的一切仙道法则、天道权柄之上的、纯粹的“无”与“终结”之力!
他周身的沉静道韵瞬间沸腾,灰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双手急速掐诀,口中诵出古老道言,试图沟通天道,调动他所能触及的一切法则权柄,演化诸天防御,甚至逆转局部时空,来对抗这匪夷所思的一“摁”!
“万法归宗,天道在我!镇!”
道尘准圣须发皆张,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道光!
在他身后,隐隐浮现出一片模糊的、仿佛由无数大道链条交织而成的“天道之轮”虚影!
这是他将自身道果与部分天道权柄融合的象征,是他准圣修为的体现!
天道之轮缓缓旋转,垂下亿万道则神链,将他与身后的擎天仙帝等人层层包裹,仿佛要铸就一道万法不侵、亘古不灭的绝对壁垒!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空间开始疯狂扭曲、折叠,试图将他“送”离这片被锁定的区域。
他周身的时光流速也变得诡异莫测,时而加速万倍,时而近乎凝滞。
他施展出了一位准圣在生死关头所能动用的几乎全部手段!
威势之盛,道韵之强,让远处观战的玄奇婆婆与幸存仙神们,再次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与绝望。
这就是准圣!一举一动,皆可引动天道共鸣,拥有匪夷所思的大威能!
第931章 一指头摁死
然而——
“没用的。”
张成那淡漠的声音,仿佛从更高维度的虚空传来,清晰地穿透了道尘准圣布下的重重道则防御与时空扭曲,响彻在他的道心深处。
“我说摁死,就一定会摁死。”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那只“摁”下的手指,仿佛终于接触到了“实物”。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盏被轻轻捏碎的声响,在道尘准圣的感知核心炸开!
他身后那刚刚浮现、缓缓旋转、代表着天道权柄与自身道果的“天道之轮”虚影,在触及那股无形“摁”力的瞬间,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镜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痕,然后——
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流散的道则光点!
“噗——!”
道尘准圣如遭雷击,身躯剧震,张口喷出一道璀璨如星河、却又迅速黯淡湮灭的“道血”!
这是他道基受损的体现!他眼中充满了无边的骇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茫然。
他苦修亿万载,融合部分天道权柄所成的道果象征……就这么碎了?
被对方一根手指,隔着虚空,轻轻一“摁”,就碎了?
这怎么可能?!
对方究竟是什么存在?!
难道……是圣人?!
不,即便是圣人,也未必能如此轻易……
他的思绪尚未转完,那股恐怖的“摁”力,已然穿透了破碎的天道之轮,无视了他周身疯狂扭曲、试图卸力的时空屏障,无视了他演化出的诸天防御道则,结结实实地,作用在了他……以及他身后惊恐万状的擎天仙帝等人所在的“那片空间”之上!
“呃啊——!!!”
道尘准圣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他感觉自身的存在,仿佛被一只无法形容的巨手握住,然后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方式,被强行“按”向了下方!
不是物理的下方,而是某种概念的、维度的、存在层面的“下方”!
“轰!”
一声并不响亮、却让整个擎天仙宫、乃至浩瀚庚金仙域都随之“沉”了一下的奇异闷响。
烟尘弥漫。
当光芒与尘埃缓缓散去……
帝殿前广阔的广场上,出现了一个“印”。
一个深达百丈、边缘光滑如镜、呈现出完美五指轮廓的……巨大手印。
手印的“掌心”位置,道尘准圣那灰袍破碎、气息奄奄、道韵紊乱的身影,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脸朝下的“大”字形,深深地、严丝合缝地,镶嵌在坚硬无比的仙金地面之中!
他周身那足以让仙帝敬畏的准圣道韵,此刻黯淡如风中残烛,剧烈波动,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渗出,染红了一片地面。
他努力想要抬头,想要挣扎,但那手印之中残留的、那股“否定存在”、“强制归墟”的恐怖道韵,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他死死镇压,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而在手印的“食指”根部,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擎天仙帝更加不堪。
他直接是五体投地,整个人如同被拍扁的苍蝇,紧紧贴在地面,帝冠碎裂,珠帘散落,九龙帝袍破烂不堪,露出下面同样血肉模糊的仙帝之躯。
他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绝望与茫然,仿佛还没从刚才那毁天灭地、颠覆认知的一“摁”中回过神来。
至于更远处那些倒霉被“摁”力余波波及的、本就重伤的几位大罗真仙,早已在那手印成型的瞬间,就彻底化作了手印底部最细微的尘埃,与仙金地面融为了一体,形神俱灭。
寂静。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都要深沉、都要令人灵魂冻结的寂静,笼罩了一切。
风,似乎都吓得停止了流动。
云,凝固在天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所有幸存者,无论是玄奇婆婆,还是更远处那些侥幸未被波及、此刻正通过各种方式窥视这里的仙官、力士、乃至庚金仙域其他地方的强大存在,全都如同被施了最顶级的定身咒,僵在原地,连眼球都无法转动。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近乎呆滞地,凝固在广场上那个巨大的、散发着淡淡虚无道韵的手印,以及手印中,那两个以无比屈辱姿态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身影之上。
一个,是威震数十仙国、将佛道仙国击败驱逐的擎天仙帝。
另一个,是只在古老传说中听闻、已然触及天道权柄、堪称仙界巨擘的……准圣,道尘!
而现在,他们如同两只最卑微的虫子,被人用一根手指……
不,是被人用一个“指头摁死你”的意念,隔着虚空,轻轻一“摁”……
就真的摁在了地上!
动弹不得!
生死操于人手!
“这……这……”
玄奇婆婆的嘴唇哆嗦着,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她看着远处那个深坑,看着坑中那两道曾经需要她仰望无尽岁月、甚至不敢直呼其名的身影,再看看身边这个依旧白衣胜雪、负手而立、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蚊虫的弟子……
她感觉自己的神魂,自己的意识,自己的一切,都仿佛被抽离了躯壳,飘荡在无尽的虚空中,无所依凭。
世界观?
不,那早已在矿坑,在宫门前,就碎得不能再碎了。
现在碎的,是她对“存在”本身的认知,对“力量”定义的想象,对“可能”与“不可能”界限的理解。
原来……
一个指头摁死准圣……
不是比喻。
不是夸张。
是真的,可以做到。
而且,她的弟子,就这么……做到了。
轻松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张成缓缓收回了那根“摁”下了准圣和仙帝的手指,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
他甚至低下头,对着自己的指尖轻轻吹了口气,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灰尘。
然后,他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巨大手印之中,艰难抬头的道尘准圣脸上,脸上露出一个仿佛带着歉意的、却又无比刺眼的微笑:
“啊,不好意思,用力稍微大了一点点。”
“本来只想摁死那个聒噪的仙帝,没想到把你也一起摁进来了。”
“不过没关系,”他顿了顿,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淡漠,“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了。”
“关于我师尊的腿,关于这仙宫的归属,关于你们的赔偿……”
“以及,”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手印中那道尘准圣惊怒、屈辱、又隐含恐惧的眼睛,缓缓吐出最后一句:
“关于你们两个,是想被我就这么‘摁’死在这里,化为虚无。”
“还是……”
“乖乖配合,争取一线生机?”
“选吧。”
“我赶时间。”
第932章 愿意赔偿和配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愿意赔偿,愿意配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巨大的手印坑洞边缘,尘土尚未落定,寂静依旧主宰着擎天仙宫的上空。
这卑微、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便从坑底那两道屈辱的身影中,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是擎天仙帝与道尘准圣。
此刻,这两位不久前还威震寰宇、执掌生杀的无上存在,哪里还有半分帝者的威严与准圣的淡然?
擎天仙帝趴在坑底,脸贴着冰冷坚硬的仙金地面,破碎的帝冠歪斜,珠帘散乱,满脸是血与灰,眼神涣散,只有无边的恐惧。
道尘准圣也好不到哪里去,灰袍成了破布条,沾染着暗金色的道血,原本梳理整齐的三缕长髯此刻沾满尘土,紧贴在因痛苦而扭曲的老脸上,他艰难地侧过头,那双曾经蕴含星河流转的深邃眼眸,此刻只剩下惊魂未定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畏缩。
先前的暴怒、嚣张、杀意,早已在那毁天灭地、颠覆认知的一“摁”之下,灰飞烟灭,连带着他们的尊严、骄傲、乃至道心,都被碾得粉碎。
此刻,他们就像是两只被顽童捏在掌心、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虫子,除了瑟瑟发抖、摇尾乞怜,生不出任何其他念头。
“先治疗我师尊的腿,”张成负手立于坑边,低头俯视着坑中两人,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嗯,顺便让她晋级仙帝的境界。若做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刺得坑中两人一个激灵。
“……你们就死吧。”
声音很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那平淡语气下蕴含的绝对杀意,却让擎天仙帝与道尘准圣刚刚升起一丝侥幸的心,瞬间沉入无底冰渊。
“晋级……仙帝?!”道尘准圣那布满灰尘的脸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干涩的、难以置信的嘶哑声音。
他活了无数纪元,见过不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可从未听说过,仙帝境界是可以靠“培育”或者“治疗”顺便达成的!
那是需要自身对大道的极致感悟、对天命的掌控、对自身道果的完美凝结,是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彻底蜕变!
外力或许能助其提升修为、夯实基础,但突破那层帝境壁垒,成就无上仙帝……这怎么可能?连圣人也未必敢夸下如此海口!
“上……上仙明鉴!”擎天仙帝也顾不得脸面,挣扎着用额头磕了一下冰冷的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仙帝之境,玄奥莫测,乃自身大道之果,天命所归……非、非外力可强行造就啊!便是圣人亲临,也、也无法凭空培育出一位仙帝……至多,至多可助其成就仙君巅峰,已是逆天造化!”
他生怕张成不信,连忙补充,语无伦次:“真的!晚辈不敢欺瞒!晚辈统御庚金仙域亿万年,网罗诸天奇才,搜刮无尽资源,麾下也不过仅有数位有望冲击帝境的仙君,至今无一人成功!此乃天道铁律,非人力可违啊!”
道尘准圣也艰难地接口,语气中充满了苦涩与惶恐:“擎天所言不虚。仙帝,已是触摸天道权柄之始,需自身道心圆满,道果自生,与天地共鸣……强行拔擢,无异于揠苗助长,只会令其道基崩毁,甚至……身死道消。
上仙若要治疗尊师腿伤,并助其提升修为,老夫拼尽毕生所学,耗尽珍藏,或可助其恢复如初,甚至一举推至……大罗金仙巅峰,触及仙君门槛。但仙帝……请恕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磕头如捣蒜,声音凄惶,与之前那叱咤风云、言出法随的绝世风姿,判若云泥。
他们是真的怕了,怕这个煞星一言不合,真的把他们“摁”死在这里,化为虚无。
“你们真是没用。”
张成听完,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与不耐。
他原本以为,一个统治如此庞大仙域的仙帝,背后还站着准圣,宝库中定有逆天神物,就算不能直接造就仙帝,总该有些特殊手段。
没想到,竟是这般“废物”。
他是真的有点不耐烦了,指尖微微动了动,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悄然弥漫。
那一瞬间,坑底的擎天仙帝与道尘准圣,仿佛感受到了死神冰冷的吐息,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停滞了。
“难道真要一巴掌拍死,扔进‘化酒魔葫’里,炼成两杯‘仙帝准圣酒’,给师尊服用?或许那磅礴的帝级本源与准圣道韵,能强行冲破瓶颈?”一个有些邪异、却又简单粗暴的念头,在张成脑海中一闪而过。
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化酒魔葫”的神异,未必做不到。
但……这里是仙界,众目睽睽之下,如此“魔道”行径,动静太大,估计立刻就会引来无数目光,甚至可能惊动那些真正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乃至……圣人。
他虽然不惧,但眼下只想先治好师尊,了结此事,不想横生太多枝节。
就在张成眼中杀意微闪,坑中两人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之际——
“徒、徒弟!”玄奇婆婆不知何时,已经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坑边。
她的腿依旧瘸着,走路一拐一拐,但那张布满皱纹与尘土的脸上,却因为极度的激动、满足,甚至带着一丝惶恐,而涨得通红。
她看着坑中那两个曾经需要她仰望、连提及其名讳都觉亵渎的无上存在,如今如同死狗般匍匐乞怜,又看看身边这个仿佛能捅破天的弟子,只觉得这一切如同最荒诞的梦境。
“仙君……仙君已经很好了!非常非常强大了!是仙帝之下最强大的存在!”她声音颤抖,带着哭音,却不是害怕,而是巨大的惊喜与一种不真实感,“为师、为师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能触及仙君之境!这、这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生怕张成真的因为对方“没用”而痛下杀手,连忙劝阻。
在她看来,能从一介残废的矿奴,一跃成为有望仙君的存在,这已是逆天改命,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机缘!
至于仙帝?
那太遥远,太不切实际了。
第933章 蟠桃和人参果
张成闻言,瞥了师尊一眼,看到她眼中那真切无比的激动与满足,眼中的杀意稍稍敛去。
也罢,师尊既然觉得可以,那便先如此吧。
反正有他在,日后有的是机会。
“哼,”他轻哼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坑中两人身上,语气依旧冷淡,“算你们走运。我师尊心善,救了你们一命。”
坑底的擎天仙帝与道尘准圣,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们几乎要哭出来,连忙不顾形象地再次“咚咚”磕头,声音带着哽咽:“谢上仙不杀之恩!谢尊师慈悲!晚辈感激涕零,永世不忘!”
“还不带路?”张成懒得看他们这副丑态,淡淡道,“去你们最好的药园,拿出所有珍藏。若我师尊的腿治不好,修为提不上去……”
“是是是!这就带路!定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两人如蒙大赦,挣扎着从坑中爬起。
虽然依旧狼狈不堪,气息萎靡,但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道尘准圣甚至不惜耗费所剩不多的本源,勉强施展了一个净尘咒,将自己和擎天仙帝身上的血污尘土清理了一下,虽然依旧衣衫褴褛,但总算勉强有了点“人”样。
在张成的默许下,两人卑躬屈膝、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引路,穿过一片狼藉的广场,朝着帝宫深处,那守卫最为森严、灵气也最为浓郁的核心禁地而去。
沿途,那些侥幸存活、躲在暗处窥视的仙官、力士、宫女,看到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仙帝与那位神秘莫测的准圣大人,竟然如同最恭顺的奴仆般,为一个白衣年轻人和一个瘸腿老妪引路,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世界观碎了一地又一遍。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片被重重仙禁笼罩、自成一方小世界的奇异园林之外。
这里的仙气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态,形成潺潺的灵泉溪流,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馥郁药香,吸上一口,便觉神清气爽,修为隐隐有所触动。
擎天仙帝连忙打出数道法诀,解开层层禁制。园门洞开,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瑰丽与神奇的景象,映入眼帘。
放眼望去,园林仿佛没有边际,亭台楼阁点缀其间,却非主体。
真正的主角,是那遍地生长、散发着各色宝光、吞吐着氤氲道韵的无数仙药神植!
有扎根于混沌息壤之中、枝叶如翡翠、花朵似星辰的“星辰道树”;
有蜿蜒如龙、叶片上天然铭刻雷霆符文的“雷龙仙藤”;
有通体赤红如火、花蕊中仿佛有金乌栖息的“太阳神花”……琳琅满目,许多甚至只在最古老的神话传说中有所记载!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园林中心那片被单独划分出来的区域。
左边,数株虬结如龙、高达千丈的古老桃树巍然屹立,枝头挂满了硕大饱满、粉光莹莹、散发着诱人清香与磅礴生命精气的仙桃——正是传说中的蟠桃!
看其品相与道韵,至少也是九千年一熟的极品!
右边,则是一株不过丈许高、通体青翠欲滴、枝叶间挂着寥寥数十个形如婴孩、眉目宛然、散发着淡淡混沌气息的奇异果树——人参果树!
其上的人参果已然成熟,仿佛在对着来人微笑,散发出令人垂涎的清香与浩瀚的先天乙木精气。
“不错,还算有点家底。”张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毫不客气,信步走入园中,随手摘下一颗九千年蟠桃,在袖口擦了擦,便“咔嚓”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甘甜无比,磅礴精纯的仙灵之气与生命精华瞬间涌入四肢百骸,让他这具已然极强的仙躯都感到一阵舒泰。
他又走到人参果树下,摘下一颗人参果,几口吞下,滋味又自不同,仿佛吞下了一方浓缩的先天乙木世界,生机无限,对木属大道的感悟都清晰了一丝。
“味道很好。”他点评道,仿佛在品尝寻常水果。
一旁的擎天仙帝看得心在滴血,这些可都是他压箱底的至宝,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轻易动用,如今却被人如此随意采摘、品尝……
但他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上仙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园中所有,尽可取用。”
道尘准圣则更识时务,他强撑着伤势,立刻在园中一片空地上盘膝坐下,挥手召出一尊古朴的、三足两耳、表面铭刻着日月星辰、花鸟虫鱼的青铜丹炉。
丹炉迎风便涨,化作丈许高低,炉内自有仙火升腾,温度奇高,却又凝而不散。
“老夫这就为尊师炼制疗伤与破境的丹药,定不负上仙所托!”他不敢耽搁,又从自身的储物空间中,取出大量珍稀到极点的辅药,许多连擎天仙帝看了都眼角直跳,显然是道尘准圣压箱底的私藏。此刻为了保命,他也顾不得心疼了。
擎天仙帝也不敢闲着,连忙殷勤地对张成与玄奇婆婆道:“上仙,尊师,炼丹尚需些时辰。不如移步‘琼华殿’,晚辈已命人备下薄酒,为上仙与尊师压惊洗尘,略表心意?”
张成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擎天仙帝的引领下,他们离开了药香扑鼻的仙药园,来到了一座更加华丽恢弘、以“七宝琉璃”和“九天星辰砂”铸就的巍峨大殿——琼华殿。
殿内早已布置妥当。
白玉为桌,仙檀为椅,地上铺着柔软的、以神兽绒毛织就的地毯。
无数容貌绝美、身姿曼妙、穿着轻薄飘逸七彩仙裙的仙女,如同穿花蝴蝶般往来穿梭,奉上各种以顶级仙材烹饪的珍馐美味,以及封存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仙酿琼浆。
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更有数十名身段火爆、容貌倾城的仙女在殿中翩翩起舞,舞姿曼妙,眼波流转,勾魂夺魄。
然而,这场原本应该是极尽奢华、宾主尽欢的盛宴,气氛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压抑。
主位之上,张成随意坐着,玄奇婆婆有些拘谨地坐在他下首。
而原本的主人擎天仙帝,却只能赔着笑脸,如同最恭顺的侍者,站在一旁亲自斟酒布菜。
那些跳舞奏乐的仙女,虽然竭力展现出最美的姿态,但眼神深处,却难掩惊惧与茫然,动作也带着几分僵硬。
第934章 嫦娥
张成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那些跳舞的仙女身上扫过。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领舞的一位仙女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位怎样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裙摆曳地,行走间如月光流淌。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肌肤莹白胜雪,在殿内明珠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翦水秋瞳,清澈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看透了亘古沧桑的忧郁与疏离。
她的容貌,已然美到了极致,是一种不沾丝毫烟火气、清冷孤高、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的仙人之美。
更难得的是那份气质,空灵出尘,与周围那些或娇媚、或艳丽的仙女截然不同,如同万花丛中一株静静绽放的雪莲。
她的舞姿也格外优美,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回眸,都仿佛蕴含着某种大道韵律,牵动着观者的心神。
然而,在那绝美的舞姿与清冷的气质之下,张成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极深的疲惫、哀伤,以及……一抹难以察觉的不甘与倔强。
“她,”张成指了指那位领舞的月白裙仙女,看向旁边正小心翼翼为他斟酒的擎天仙帝,随口问道,“叫什么名字?”
“唰——!”
擎天仙帝手一抖,壶中仙酿差点洒出。
他脸上的谄笑瞬间僵住,变得惨白无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簌簌发抖,仿佛听到了什么最恐怖的名字。
“她、她……”擎天仙帝的声音干涩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神躲闪,充满了惊恐,“她、她是……是嫦娥……是、是晚辈当年攻破佛道仙国时,俘、俘虏的……看她、看她姿容尚可,又、又精通音律舞技,就、就没杀,留、留在宫中,充、充作宫女,娱、娱宾助兴……”
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将“姿容绝世”说成“姿容尚可”,将“强掳为奴”说成“留在宫中”,极力淡化,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煞星。
因为他猛然想起,这煞星,似乎就是来自下界那个名为“地球”的星球!而嫦娥的传说,正是源自那里!
果然,张成闻言,眼睛骤然一亮,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惊喜笑容,甚至“嚯”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嫦娥?!真是嫦娥?!”他几步走到殿中,无视了其他惊慌退开的仙女,径直来到那停下舞步、微微蹙眉、有些戒备地看着他的月白裙仙女面前,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兴奋与好奇,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珍宝。
“你真的是嫦娥?那个‘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的嫦娥?广寒宫的那个?”他连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见到“童年偶像”般的激动。
嫦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连珠炮似的问题弄得有些发懵,尤其是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欣赏与喜悦,没有半分淫邪与占有,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丝。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玉石撞击,却又带着一丝历经磨难后的淡淡疲惫:“妾身……正是嫦娥。不知上仙……”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张成抚掌大笑,打断了她的询问,兴奋地来回踱了两步,“我来自地球!从小就听你的神话故事,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活的了!哦不,是见到本尊了!真是……妙不可言!”
他走到嫦娥面前,看着这张比神话传说中描绘的还要美丽无数倍的容颜,郑重其事地说道:“嫦娥,你别怕。从此以后,你无比安全。有我罩着,这仙界,没人再敢欺负你!”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光是口头保证还不够,又指了指旁边吓得面无人色、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擎天仙帝,补充道:“现在,这什么擎天仙国,是属于我的了。
等下我就把这个敢俘虏你、让你跳舞娱宾的擎天仙帝,扔进丹炉里,炼制成一颗大补的‘仙帝本源丹’,给你服用,提升你的实力,算是给你压惊赔罪!”
“饶命!上仙饶命啊!!”擎天仙帝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顾帝者形象,磕头如捣蒜,额头上瞬间见了血,声音凄厉绝望,“晚辈知错了!晚辈再也不敢了!求上仙开恩!求嫦娥仙子开恩啊!!”
嫦娥也被张成这“彪悍”的提议惊得头皮发麻,娇躯微微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语气随和,却张口就要把一位威震数十仙国的仙帝炼成丹药的年轻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额滴娘啊!地球……
怎么就出来了这么一个无法无天、恐怖到没边的怪物天骄?
刚飞升仙界,就把仙帝和准圣当鸡仔一样摁着打,现在还要把仙帝炼成丹?
这、这简直比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还要凶残百倍、千倍!
但震撼归震撼,嫦娥毕竟是经历过封神大战、见识过无数风浪的古老仙神。
她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中涌起的不是喜悦,而是一股更深的忧虑与急切。
她看了一眼跪地求饶、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怨毒与期盼的擎天仙帝,又看了看远处仙药园方向,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上前一步,凑近张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急促而清晰的声音低语道:
“上仙!你中计了!他们是在拖延时间!”
张成微微一怔,挑眉看向她。
嫦娥语速更快,美眸中满是焦急:“擎天仙帝背后,站着的可不仅仅是一位准圣!他还有一个亲姑姑,乃是一位真正的圣人!
封号‘瑶光圣尊’!
是仙界三十六位在册圣人之一,实力深不可测,执掌部分‘光’与‘净’之天道权柄,威震寰宇!
她极为护短,对擎天这个侄子宠爱有加!
此刻,擎天与道尘定已暗中用秘法求救!瑶光圣尊恐怕正在赶来的路上!
你赶紧带着你师尊,还有我,速速离开此地,隐匿行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等圣人驾临,就真的来不及了!”
第935章 你中计了
嫦娥一口气说完,胸脯微微起伏,绝美的脸上因急切而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她是真的急了,这个来自故乡的年轻人虽然强得离谱,行事也霸道得可爱,但对手可是圣人啊!
那是仙界真正的天花板,是制定规则、代天巡狩的无上存在!绝非仙帝、准圣可比!
“卧槽,圣人会来?”张成听完,非但没有如嫦娥预料的那般变色惊慌,反而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脸上的兴奋之色比刚才认出嫦娥时还要浓烈几分!
“漂亮吗?”他紧接着追问,语气中充满了期待,目光灼灼地盯着嫦娥,仿佛在询问一件至关重要的宝物。
“啥、啥意思?”嫦娥被他这跳跃的思维和古怪的问题问得彻底懵了,檀口微张,美眸圆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家伙的脑子……不会有毛病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关心圣人漂不漂亮?
“圣人漂亮的话,”张成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那种猎人看到心仪猎物般的、混合着兴奋与跃跃欲试的笑容,理所当然地说道,“就可以抢过来做老婆啊!我就喜欢圣人做老婆,带出去有面子,实力也强,能帮我管理地盘!”
“……”
嫦娥彻底石化,樱唇微张,半晌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看着张成那认真而期待的表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然后化作无边的荒谬与震撼,冲击得她神魂摇曳。
我的天啊!
他的胆子……
到底有多大?!
抢圣人做老婆?!
还带出去有面子、能帮着管理地盘?!
这、这已经不是狂妄无知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疯了吧?!不,疯子都没他这么敢想!
一旁的玄奇婆婆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吓得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她连忙扶着桌子站稳,脸上毫无血色,声音发颤地劝道:“徒、徒弟!不可胡言!圣人……圣人那是何等存在?一念生灭星河,执掌天道权柄,是真正的至高!我们、我们惹不起的!听嫦娥仙子的,赶紧、赶紧走吧!”
她是真的怕了。
徒弟能碾压准圣,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
但圣人……那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是神话中的神话!
她根本无法想象,与圣人为敌会是什么下场。
“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强大圣人,是擎天仙帝的姑姑,所以,擎天仙帝才敢如此嚣张跋扈,四处征战,连佛道仙国都敢攻破……”
嫦娥也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荒谬感,继续苦口婆心地低声劝道,试图让张成认清现实,“圣人是无敌的!你尽管强大,也绝对挡不住圣人之威!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快走!”
“我修炼一年的时间,还从来就没遇到过对手。”张成却浑不在意,甚至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晚饭吃什么,“圣人嘛……我倒要会一会。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
修炼……一年?!
嫦娥再次被这个信息震得头晕目眩。
一年?从凡人修炼到能一指摁死准圣?!
这、这已经不是天才妖孽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天道私生子吧?!
“你!”嫦娥又急又气,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说这个油盐不进、自信爆棚的家伙。
张成却已不再听她劝说,转而看向那边跪在地上、虽然听不懂他们具体传音内容、但似乎猜到他们在说什么、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与怨毒之光的擎天仙帝。
“喂,那个谁,”张成用下巴点了点擎天仙帝,语气随意,“你那个什么圣人姑姑,到哪儿了?让她快点赶路,别磨磨蹭蹭的。”
擎天仙帝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这煞星果然托大,竟然不跑,还敢催促圣人?
真是找死!
但他脸上不敢表露,依旧装出一副惶恐模样,连连磕头:“是是是,晚辈、晚辈一定转达,让姑姑她、她尽快……”
“转达个屁,”张成打断他,兴致勃勃地说道,“你直接传音告诉她,若她长得漂亮,肯做我的老婆,或许我看在亲戚的份上,饶你一命,让你继续当个看门……哦不,当个管事仙帝。
若是不肯,或者长得丑,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姑侄俩,一起进丹炉作伴吧。”
“你……你大逆不道!你死定了!!”擎天仙帝在心中疯狂怒吼,怨毒与狂喜交织。
他几乎可以想象,姑姑听到这等亵渎之言,会爆发出何等滔天怒火!
这煞星,死定了!
绝对死定了!
“准圣!”张成又看向仙药园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去,“你也在拖延时间是不是?丹药炼好了没有?再磨蹭,信不信我先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扔进炉子里当柴烧?”
“不敢不敢!上仙息怒!丹药、丹药马上就好!”道尘准圣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收起心中那点小心思,不顾伤势加重,疯狂催动本源仙火,加速炼丹。
丹炉之中,霞光万道,药香冲天,显然已到了最后关头。
很快,一炉丹药炼制完毕。
道尘准圣小心翼翼地将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呈七彩琉璃之色、表面有道道丹纹游走的丹药,盛放在一个寒玉盘中,恭敬地捧到张成面前。
“上仙,此乃‘造化续道丹’,以蟠桃核心、人参果精粹为主,辅以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极品仙药,融合老夫毕生丹道感悟与部分本源道火炼制而成。
可接续道基,重塑仙躯,更能提供海量精纯道元,助服用者突破瓶颈!”道尘准圣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这已是他能炼制的、最顶级的丹药之一。
张成接过,神识一扫,点了点头。
丹药品质确实极佳,其中蕴含的造化生机与道韵,磅礴而温和。
他取出一颗,递给早已激动得浑身发抖的玄奇婆婆:“师尊,服下。”
玄奇婆婆双手颤抖地接过丹药,没有丝毫犹豫,仰头服下。
第936章 瑶光圣尊杀到
“轰——!”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而浩瀚的洪流,瞬间席卷她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乃至神魂识海!
她那因常年劳作与伤痛而干涸萎缩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被滋润、拓宽;碎裂畸形愈合的腿骨,发出“咔吧”轻响,断裂处被磅礴生机包裹,迅速溶解、重组,生长出全新的、更加强韧的骨骼与经络;
那侵蚀腿部的阴毒雷火之力,如同冰雪消融,被药力中和、驱散;
她衰败的气血,开始疯狂滋生、壮大,发出长江大河般的澎湃之音;
干涸的仙元之海,如同被注入了无尽仙泉,迅速充盈、扩张、质变!
更惊人的是,那丹药中蕴含的磅礴道元与道韵,如同最精准的钥匙,引动了她体内沉寂已久的道基与潜能!
她的气息,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飙升!
人仙中期……人仙后期……地仙……天仙……玄仙……金仙……
瓶颈如同纸糊,一触即破!
最终,她的气息在达到一个恐怖的巅峰后,猛然一顿,随即轰然爆发!
一股远超金仙、带着一丝不朽不灭、诸法难侵韵味的气息,冲天而起!
天空之中,隐隐有大道金花虚影飘落,虚空生莲,道音袅袅——这是大罗金仙成道时的天地异象!
玄奇婆婆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实质般的金光从眸中迸射而出,刺破殿顶!
她缓缓站起身,那条原本瘸拐的左腿,此刻笔直修长,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宝光,再无半分异样!
她的容颜,虽然未变回青春少女,但脸上的皱纹与憔悴尽去,肌肤恢复了光泽与弹性,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智慧。
一股强大、沉稳、浩瀚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属于大罗金仙的威压!
腿伤不仅痊愈,她的修为,更是一举跨越了无数大境界,直达大罗金仙之境!
虽然距离仙帝还有遥不可及的距离,但已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成就!
“不错,不错。”张成看着师尊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没到仙帝,但大罗金仙也足以在仙界立足,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了。
他心情大好,对道尘准圣挥了挥手:“算你还有点用。一边站着吧。”
道尘准圣如蒙大赦,连忙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大气不敢出。
“来,嫦娥,师尊,坐下喝酒。”张成招呼道,自己率先回到主位坐下,仿佛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不必拘束。”
他又对殿中那些吓得花容失色、舞也不敢跳、乐也不敢奏的仙女们吩咐道:“都愣着干什么?唱歌跳舞,更卖力些!”
在他的“鼓励”下,仙乐重新响起,虽然有些走调;仙女们重新起舞,虽然动作僵硬;仙官力士们战战兢兢地奉上更多美酒佳肴。
擎天仙帝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眼神却不时焦急地瞥向殿外天空。
道尘准圣垂手站在角落,看似恭顺,实则心神全部集中在感应那越来越近的、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恐怖圣威之上。
嫦娥和玄奇婆婆无奈,只得依言坐下。
嫦娥心中忧虑更甚,食不知味,目光不时担忧地看向殿外,又看看身边这个依旧兴致勃勃欣赏歌舞、品尝仙果、甚至还时不时摸摸她纤纤玉手、赞叹“不愧是传说中的顶级仙女,真漂亮”的煞星,只觉得荒谬绝伦,又心急如焚。
这家伙……难道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张成却浑不在意,他握着嫦娥那柔若无骨、微凉滑腻的玉手,感受着那不同于魔界三女、也别于灵汐她们的、属于传说仙子的独特触感与幽香,啧啧赞叹,眼中满是欣赏。
嫦娥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弄得满脸绯红,又羞又急,忍不住轻轻抽了抽手,却没能抽动,只得嗔怪地白了张成一眼。
那一眼的风情,带着三分羞恼,三分无奈,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眼前这个无法无天又强大得离谱的年轻人的异样好奇。
她就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却又强得匪夷所思。
连当年天庭中那位胆大包天的天蓬元帅猪八戒,还有那只无法无天的猴子孙悟空,跟他比起来,似乎都成了循规蹈矩的“乖宝宝”。
就在这诡异而“和谐”的宴会气氛中,就在擎天仙帝与道尘准圣心中倒数、期盼救星降临的煎熬中,就在嫦娥与玄奇婆婆提心吊胆、食不甘味的忧虑中——
“嗡——!!!”
毫无征兆地,整座擎天仙宫,不,是整个庚金仙域的核心天穹,猛然一震!
一种无法形容的、至高无上、仿佛代表了天地至理、宇宙本源一部分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苏醒,又似整个世界的“意志”降临,从无尽遥远的虚空深处,轰然席卷而至!
这股威压,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笼罩了整个庚金仙域!
在这一刻,仙域内所有生灵,上至残留的大罗真仙,下至最卑微的草木精怪,全都感到灵魂一阵战栗,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与大道本源的绝对压制感,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伏下去,顶礼膜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空间,开始荡漾起水波般的、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涟漪。
天空之中,那原本瑰丽变幻的云霞,瞬间被涤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净到极致、神圣到极致的乳白色光芒!
这光芒并不刺眼,却仿佛能照进灵魂最深处,净化一切污秽与杂念。
光芒之中,一道纤细、高挑、完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身影,缓缓由虚化实,从光芒的源头,一步,踏了出来。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擎天仙宫正上方的天穹之巅,仿佛站在那里,便是天地的中心,万道的归处。
她身着一袭看似朴素、实则由最纯净的“先天光之本源”编织而成的月白长裙,裙摆无风自动,轻轻摇曳,洒落点点圣洁光尘。
青丝如墨,仅用一根简单的、仿佛由星光凝结的发簪绾起,余下长发如瀑般垂落至腰际。
她的容颜……已然超越了“美丽”这个词所能描述的极限。
那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每一分线条,每一处轮廓,都契合着大道至理,散发着一种神圣、清冷、高不可攀、却又令人疯狂想要靠近、甚至为之献祭一切的极致魅力。
肌肤莹白,仿佛内蕴无量光明,双眸深邃如星海,开阖间,有日月轮转、宇宙生灭的景象沉浮。
眉心一点淡淡的、仿佛蕴含了“净化”与“光明”终极奥义的圣纹,若隐若现。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并未刻意散发气势,但那自然流露出的、仿佛与天道合一的无上圣威,便已让整个庚金仙域为之寂静,万物为之俯首。
瑶光圣尊!
三十六在册圣人之一,执掌“光”与“净”之天道权柄,威震寰宇无尽岁月的无上女圣,驾临!
第937章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老婆呀
瑶光圣尊的目光,如同两道洞穿虚妄的圣光,瞬间穿透了琼华殿的穹顶,落在了殿中那个依旧握着嫦娥玉手、好整以暇地吃着仙果的白色身影之上。
绝美的圣颜之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冻结万物的冰冷,与仿佛在看着一只蝼蚁、一片尘埃般的……绝对漠然。
下一刻,她那清冷、空灵、仿佛不沾丝毫烟火气、却又带着无上威严与审判意味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圣谕,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响彻在整座擎天仙宫,响彻在张成的耳畔,也响彻在每一个瑟瑟发抖的生灵神魂深处:
“下界孽障,张成。”
“你飞升不久,便目无天条,擅杀仙吏,屠戮仙神,毁损帝宫,囚禁仙帝,亵渎准圣,更口出狂言,辱及本圣。”
“罪孽滔天,罄竹难书。”
“本圣判你——”
“即刻,在此殿前,自裁谢罪。”
“否则,”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那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璀璨到极致、也冰冷到极致的圣洁光芒,仿佛有两轮微缩的圣阳在其中燃烧!
“本圣将亲自出手,抽你魂魄,置于‘净世圣焰’之中,灼烧亿万年,直至魂飞魄散!”
“并……”
她的目光,扫过张成身边的嫦娥与玄奇婆婆,声音依旧淡漠,却带着令灵魂冻结的寒意:
“诛你九族,灭你道统,让所有与你相关之人、之物,尽化飞灰,永世不得超生!”
圣音隆隆,带着天道共鸣,在天地间回荡,宣判着不容置疑的死刑。
琼华殿内,死寂一片。
擎天仙帝脸上露出了狂喜与怨毒交织的狰狞笑容。
道尘准圣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与快意。
嫦娥与玄奇婆婆,面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无边的绝望。
圣人……真的来了!
而且一开口,便是如此绝杀的通牒!连求饶、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圣威与审判之下,被瑶光圣尊目光锁定的张成,却缓缓地、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那颗啃了一半的仙果放下。
然后,他抬起头,迎着瑶光圣尊那冰冷而漠然的目光,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带着几分惊喜与欣赏的笑容。
他的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上下打量着天穹上那道圣洁无暇、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影,从她如瀑的青丝,到精致的容颜,到那纤细却不失曼妙的腰肢,再到那月白长裙下隐约可见的、修长笔直的双腿……
最后,他的目光,与瑶光圣尊那冰冷圣眸对视,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用一种仿佛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兴奋而真诚的语气,开口问道:
“你就是擎天他姑姑,那个瑶光圣人?”
“嗯,长得……果然很漂亮!比嫦娥还漂亮一点点,气质也够冷,够圣洁,我喜欢!”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越发“和善”,仿佛在商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轻松地问道:
“那么,美丽的圣人姐姐……”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老婆呀?”
“……”
时间,空间,思维,仿佛在这一刻,被张成这石破天惊、荒诞到极点的话语,彻底“冻结”了。
瑶光圣尊那完美无瑕的圣颜之上,那亘古不变的冰冷与漠然,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冰面裂开般的……凝滞。
她那双蕴含着星海生灭的圣眸,微微睁大了一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做……他的……老婆?
这个下界飞升、罪该万死的蝼蚁……在说什么?
他……他怎么敢?!
不仅仅是瑶光圣尊。
下方的琼华殿内,擎天仙帝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化作了无边的错愕与荒谬。
道尘准圣倒吸一口冷气,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笑话,浑身汗毛倒竖。
嫦娥以手掩口,美眸圆睁,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玄奇婆婆更是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不愿意的话,”张成仿佛没看到众人的反应,也没感受到那骤然飙升、几乎要将整个琼华殿碾成齑粉的恐怖圣怒,他自顾自地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憾”与“为难”的表情,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用商量的口吻继续说道:
“那……我就只能抓住你,把你炼化成一杯……‘圣元美酒’了。”
“虽然有点浪费,但圣人的本源,想必滋味和效果,都应该是极品中的极品吧?”
“你看,是选第一个,做我老婆,共享富贵长生呢?”
“还是选第二个,被我炼成酒,滋养我和我师尊的修为呢?”
“选吧。”
“我这个人,其实挺好说话的。”
“……”
瑶光圣尊那完美无瑕的圣颜之上,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由纯粹寒意凝成的冰晶。
她的双瞳之中,原本沉静的星海生灭景象,骤然化作两团熊熊燃烧的、蕴含着无尽怒火与净化之威的炽白圣焰!
那月白的长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化作了流动的光之溪流,散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恐怖圣威。
她甚至没有回答。
不,或许是她那至高无上的圣心,已经被眼前这蝼蚁荒谬到极致、亵渎到极点的言论,冲击得出现了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极其短暂的“空白”。
那是一种超越了愤怒、超越了杀意、近乎于“认知失调”的极致荒谬感。
做他老婆?
还是炼成美酒?
选?
他竟然……让她选?!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诸天万界都焚毁的暴怒,如同沉寂了万古的灭世火山,在她圣洁的躯体内轰然爆发!
以至于她周身的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声响,浮现出无数道漆黑的、久久无法愈合的空间裂痕!
纯净的圣光与毁灭的气息交织,让下方整个擎天仙宫都笼罩在一片末日般的恐怖光压之下。
“孽——障——!”
终于,一声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却又如同万钧雷霆同时炸响、蕴含着天道怒火的厉叱,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瑶光圣尊的声音,早已失去了之前的清冷与空灵,只剩下无边的森寒与毁灭一切的杀意!
第938章 净世光
“本圣……要将你挫骨扬灰!抽魂炼魄!让你永世沉沦!”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动了。
没有掐诀,没有念咒。
仅仅只是,抬起了她那纤细、完美、仿佛由最纯净圣光凝聚而成的右手,对着下方琼华殿中的张成,轻轻一指。
“圣裁——净世光!”
“嗤——!”
两道凝练到极致、细小如发丝、却呈现出纯粹白金之色、仿佛蕴含着“光”之大道本源、能将一切存在“净化”归虚的恐怖光线,从她那燃烧着圣焰的双眸之中,激射而出!
光线出现的刹那,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空间被直接洞穿!
它们无视了距离,如同瞬移般,已然出现在了张成的眉心与心脏之前!
光线所过之处,并非湮灭,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净化”——物质、能量、乃至构成空间的基本法则,都被这纯粹到极致的圣光瞬间“分解”、“净化”为最基础的光子与道则尘埃!
仿佛这两道光线,便是“存在”本身的橡皮擦,要将目标从世间彻底抹去!
这是瑶光圣尊执掌的“光”之天道权柄的体现!
其威能,绝非寻常仙法可比,足以瞬间洞穿、净化一方大世界,让星辰熄灭,让准圣道体崩解,神魂俱灭!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仙帝、准圣都闻风丧胆的“净世圣光”,张成的反应,却仅仅是……
微微抬了抬眼皮。
“光?快是快了点,温度也够高。”他仿佛在点评一道菜肴,语气平淡,“可惜,遇到了我。”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
就在那两道净化一切的圣光,即将触及他眉心与心口的皮肤,甚至那恐怖的净化道韵已然让他额前发丝开始变得透明、虚幻的刹那——
“嗡。”
一声轻微的、仿佛水波荡漾的声响。
以张成的眉心与心脏为中心,两圈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呈现出混沌色泽的微小涟漪,悄然荡漾开来。
虚无圣碑——吞光纳虚!
那两道无坚不摧、净化万物的“净世圣光”,在触及那混沌涟漪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外泄,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那两圈微小的涟漪之中。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只是一场逼真的幻觉。
不,不仅仅是消失。
张成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道蕴含着磅礴“光”之大道本源与净化之力的圣光,在被“虚无”吞噬的瞬间,便被虚无圣碑那蕴含“万物归墟”终极奥义的内部道则,迅速分解、同化。
化为了最精纯的、不带任何属性与意志的纯净能量,悄然补充进了他浩瀚的魂宫与仙躯之中,让他精神都微微一振。
“味道不错,挺补。”张成咂了咂嘴,仿佛真的品尝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对着天空中的瑶光圣尊点了点头,“还有吗?多来点,正好给我师尊也补补。”
“……”
瑶光圣尊那燃烧着圣焰的眼眸,瞳孔骤然收缩!绝美的圣颜之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愕与……一丝难以置信!
净世光……被吞噬了?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抵抗的迹象,就这么……没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她以圣人权柄引动的、蕴含“净化”本源的光之法则攻击!
即便是同阶圣人,也需以自身圣道对抗、化解,绝无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吞掉”!
“你……你这是什么邪法?!”瑶光圣尊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惊疑。
眼前这年轻人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仙道”、“魔道”乃至诸多旁门左道的认知!
“邪法?这叫神通,不懂别瞎说。”张成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光玩够了?换个花样吧,让我看看圣人还有什么本事。”
“狂妄!”瑶光圣尊压下心中惊疑,怒火更炽。
她双手猛地于胸前合十,旋即向外一分!
“圣焰——焚天煮海!”
“轰——!”
无穷无尽的、呈现出神圣乳白色、温度却高到足以瞬间将恒星汽化的恐怖圣焰,自她双手之间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星河,化作一片覆盖了整个天穹的火焰海洋,朝着下方的张成,以及他身后的琼华殿、乃至小半个擎天仙宫,疯狂倾泻而下!
这圣焰,并非凡火,乃是她以“光”与“净”之权柄,融合部分“火”之大道本源所炼,专为焚毁一切“不洁”、“邪恶”、“悖逆”而存在!
其中蕴含的净化与毁灭之力,比之前的净世光更加狂暴、更加浩瀚!
圣焰过处,空间被灼烧出永恒的黑洞,时间都仿佛被这极致的高温所扭曲、蒸发!下方的琼华殿,即便是以仙金神玉铸就,加持了无数阵法,也在圣焰还未完全落下之际,便已开始融化、变形!
“玩火?”张成眼睛一亮,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这个我熟啊!”
他心念一动,一尊古朴、厚重、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铭刻着无数繁复玄奥火焰道纹、三足两耳、散发着蛮荒灼热气息的巨炉,凭空出现在他身前,鼎口对准了那倾泻而下的圣焰海洋。
正是造化炼仙炉!
此炉曾炼化仙躯,熔炼万道,对火焰有着天生的掌控与吞噬之能!
“炉子,开饭了!”张成轻喝一声,对着造化炼仙炉轻轻一拍。
“嗡——!”
炉身剧震,炉盖轰然洞开!
炉内并非黑暗,而是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热的、深不见底的混沌火渊!一股难以形容的、针对一切火焰的恐怖吸力,自炉口爆发!
那倾泻而下、足以焚灭一方仙域的圣焰海洋,在这股吸力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
它们不再下坠,反而如同百川归海,身不由己地、疯狂地朝着那不过丈许方圆的炉口涌去!
无论圣焰如何咆哮、挣扎,蕴含的净化道则如何反击,一旦触及炉口那片混沌火渊,便如同冰雪投于烘炉,瞬间被吞噬、分解、炼化,成为了造化炼仙炉内混沌火渊的燃料与养分!
第939章 洞虚玄光镜
仅仅数个呼吸,那覆盖天穹、恐怖无边的圣焰海洋,便如同被无形巨口鲸吞,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空中,只余下丝丝缕缕尚未散尽的高温热浪,以及瑶光圣尊那骤然变得无比难看、甚至带着一丝苍白的圣颜。
造化炼仙炉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饱嗝般的低沉嗡鸣,炉盖“哐当”合上,炉身光芒似乎都明亮了一丝,仿佛吃得很满意。
“味道还行,就是有点燥,下次记得加点清凉的仙草一起烧。”张成拍了拍炉身,对着天空中的瑶光圣尊认真建议道。
“你……你……”瑶光圣尊娇躯微微颤抖,胸脯剧烈起伏,那绝美的圣颜因为极致的愤怒与一丝隐隐的不安,而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接连两大杀招,都被对方以如此匪夷所思、近乎“戏耍”的方式化解,这让她这位统御光与净、受万仙朝拜的无上女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一丝深藏的骇然。
眼前这个看似只有人仙境界的年轻人,手段之诡异,实力之深不可测,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吞噬圣光,吞吃圣焰……这根本不是仙人能做到的事情!
甚至……不像此界应有之神通!
“是你逼我的!”瑶光圣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她知道,若不动用真正的底牌,今日恐怕真的难以收拾这个怪胎。
她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小口璀璨如钻石星辰的“圣心精血”,双手急速舞动,结出一个古老、复杂、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奥秘的圣印!
“以吾圣血,唤汝真名!洞虚玄光镜——现!”
随着她凄厉的尖啸,那口圣心精血并未消散,而是化作无数细密的血色符文,融入她双手结成的圣印之中。
紧接着,一方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暗沉青铜色泽、边缘镌刻着无数早已失传的先天道纹、镜面却光滑如无尽深潭的古朴铜镜,自她眉心圣纹之中,缓缓浮现,悬浮于她掌心之上。
铜镜出现的刹那,一股仿佛来自天地未开、混沌未分时代的苍茫、古老、寂灭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镜面之上,并非映照万物,而是一片不断旋转、仿佛能吞噬灵魂的幽暗漩涡。
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下方观战的嫦娥、玄奇婆婆等人神魂刺痛,仿佛灵魂都要被吸入那镜中漩涡,永世沉沦!
“洞虚玄光镜?!”远处角落的道尘准圣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无边的震撼与恐惧,“这、这是传说中开天辟地之前便已存在、蕴含‘破灭虚妄、直照神魂’本源的先天灵宝?!不是早已失落于无尽混沌海了吗?竟然在瑶光圣尊手中?!”
擎天仙帝也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姑姑有一件压箱底的至宝,却从未见过,没想到竟是如此恐怖的先天灵宝!
有此宝在,任那小子手段再诡异,也必死无疑!
“能逼本圣动用此宝,你足以自傲了!”瑶光圣尊脸色微微苍白,显然催动此宝对她消耗也是极大。
她双手捧镜,将镜面对准了下方的张成,眸中杀意如冰,“洞虚玄光,照彻本源!灭!”
“嗡——”
镜面那幽暗的漩涡猛然停止旋转,下一瞬,一道细若发丝、颜色无法形容、仿佛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散发着直指灵魂本源的诡异波动的灰蒙蒙光线,无声无息地自镜面中心射出,朝着张成照射而去!
这道光线,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毁天灭地的气势,甚至速度都不算太快。
但它所过之处,空间、时间、乃至一些基础的法则概念,都仿佛变得“模糊”、“虚化”,仿佛这道光线本身,便代表着“真实”对“虚幻”的否定,是专门针对生灵“存在本质”——灵魂的终极杀器!
寻常防御,无论是物质、能量还是道则,在这“洞虚玄光”面前,都形同虚设,它会直接穿透一切,照射在目标的灵魂核心之上,将其从最根本的“存在”层面抹去!
这是真正的绝杀!
是瑶光圣尊压箱底的、连其他圣人都忌惮三分的禁忌手段!
“嗯?”张成在那“洞虚玄光”射出的瞬间,眉头也是微微一挑。
他确实从那道灰蒙蒙的光线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威胁,那是一种直接针对灵魂本质的、仿佛要将他“存在”根基都照得“虚化”的诡异力量。
他不敢托大,心念急转,瞬间将天魂的防护催发到极致,同时下意识地侧身想要闪避。
然而,那“洞虚玄光”仿佛锁定了他灵魂的某种“标记”,轨迹玄奥,竟在千钧一发之际,还是照射在了他的胸口!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冷水滴入滚油的声响。
张成身躯微微一震,低头看向自己被光线照射的胸口。
那里,月白的长衫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孔洞,孔洞边缘的布料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要“虚化消失”的灰白色。
一股冰冷、死寂、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冻结、分解的诡异力量,顺着那孔洞,无视了他强悍的仙躯防御,直接朝着他魂宫深处的天魂侵袭而去!
“成了!”瑶光圣尊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被“洞虚玄光”正面命中,即便是同阶圣人,灵魂也要遭受重创,甚至可能留下不可磨灭的道伤!这个怪胎,死定了!
下方,擎天仙帝与道尘准圣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狞笑。
嫦娥与玄奇婆婆则是面无人色,心沉谷底。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只见张成只是身体晃了晃,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表情。
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被照射的胸口,那里灰白色的虚化痕迹迅速消退,月白长衫的破洞也在仙元流转下自动修复。
“啧,有点意思。”张成抬起头,看向天空中脸色瞬间从狂喜变为错愕、茫然的瑶光圣尊,咧嘴一笑,“这光线,挠痒痒还挺舒服的,就是有点凉。专门针对灵魂的?可惜,我的魂……比较硬。”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容灿烂。
第940章 搂住
“不……不可能!!”瑶光圣尊如遭雷击,娇躯剧颤,捧镜的双手都微微发抖,绝美的圣颜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骇然与惊恐,“洞虚玄光……直照灵魂本源……便是圣人元神也要受损!你、你怎么可能……毫发无伤?!你的灵魂……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猜?”张成眨了眨眼,忽然,他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心念沉入魂宫,看向那端坐中央、宝相庄严、此刻正因为“洞虚玄光”的侵袭而微微散发出不悦波动、但随即被自身浩瀚魂力轻易碾碎驱散的天魂。
天魂的眉心,那融合了虚无圣碑的道纹微微闪烁。
“观想……”
张成低声自语,随即,他眉心光芒大放!
魂力汹涌而出,在身前虚空之中,急速勾勒、凝结!
一方与瑶光圣尊手中那“洞虚玄光镜”一模一样、无论是大小、形态、色泽、乃至表面镌刻的古老先天道纹都分毫不差的青铜古镜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虚化实,凝聚成型,悬浮在张成掌心之上!
甚至连镜面那不断旋转的幽暗漩涡,散发出的那股苍茫、古老、直指灵魂的寂灭气息,都一般无二!
“这、这不可能!”
这一次,惊骇欲绝的尖叫,是瑶光圣尊与道尘准圣同时发出的!
两人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盯着张成掌心那面突然出现的、与“洞虚玄光镜”堪称孪生兄弟的青铜古镜!
先天灵宝!开天辟地之前孕育的唯一至宝!怎么可能会有第二件?而且是一模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从哪里得来的?!”瑶光圣尊声音发颤,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真镜。
“刚变的,热乎着呢。”张成掂了掂手中以魂力观想、融合虚无道韵凝聚出的“山寨版洞虚玄光镜”,感觉入手微沉,道韵流转,与真品似乎并无二致。
他抬起头,对着天空中已然有些失魂落魄的瑶光圣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山寨镜”:“你看,我也有。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俩有缘啊!而且,你这镜子是母的,我这是公的,正好一对!天意如此,圣人姐姐,你就从了我吧?”
“噗——!”
瑶光圣尊闻言,本就因震惊、骇然而剧烈波动的心神,再次受到这极致无耻、亵渎的言语冲击,终于忍不住,喉咙一甜,一口蕴含着璀璨星光的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月白圣裙。
她娇躯摇晃,指着张成,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愤怒、荒谬、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下方,嫦娥以手扶额,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切了。
抢圣人做老婆,用镜子分公母……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玄奇婆婆更是双眼发直,感觉自己这几日经历的震撼,比她过去几千年加起来还要多、还要离谱。
“好了,不玩了。”张成见瑶光圣尊似乎被刺激得够呛,也懒得再浪费时间。
他将手中的铜镜收进魂宫,脸色微微一正。
“你打也打了,闹也闹了。现在,轮到我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锁定瑶光圣尊,左眼之中,那灰白色的时间圣碑虚影再次浮现,缓缓旋转。
“时间——”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令万物俯首的律令之力。
“停滞。”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光效果。
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超越了此界一切法则、凌驾于时光长河之上的恐怖道韵,以张成为中心,向着天空中的瑶光圣尊,弥漫而去。
这一次,张成稍微认真了一点。
瑶光圣尊所在的那片天穹,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地、但不容抗拒地……按下了暂停键。
那漫天还未散尽的光尘,凝固在空中,如同镶嵌在琉璃中的金粉。
瑶光圣尊那因吐血而微微前倾的娇躯,脸上那混合着愤怒、惊骇、苍白的复杂表情,手中那依旧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洞虚玄光镜”,甚至她周身自然流转的圣洁道韵、护体圣光……全部,定格在了那一刹那。
她就像一尊完美无瑕、却失去了所有生命与灵魂的圣洁玉雕,凝固在万丈高空,动弹不得,连思维似乎都陷入了近乎永恒的凝滞。
只有她那双眼眸深处,那两团燃烧的圣焰,还在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般,微微跳动,透露出无边的骇然与挣扎。
张成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被时间停滞定格的瑶光圣尊身前。
他伸手,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那层对于仙帝而言都坚不可摧的护体圣光,轻轻揽住了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充满惊人弹性与圣洁气息的腰肢。
入手温软,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仿佛能净化心灵的淡淡馨香。
“你看,”张成凑到她那被定格、却依旧能感受到近在咫尺呼吸与温度、因而瞳孔剧烈收缩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你真的是太弱了。
我连百分之一的实力都没用出来,否则,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不过,你长得确实漂亮,这腰,这腿,这气质……杀了,或者炼成酒,都太可惜了。”
“我们真的很有缘,”他认真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侧颜,建议道,“做我的道侣如何?从此共享长生,逍遥诸天,岂不快哉?”
“否则……”他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光芒一闪,一个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铭刻着无数扭曲魔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与造化气息的葫芦,出现在他手中——正是化酒魔葫。
葫芦口微微倾斜,对准了瑶光圣尊那光洁如玉的脖颈,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收入其中,炼化成一杯绝世圣酿。
“我就只能把你,化成这葫芦里的一杯美酒了。虽然有点暴殄天物,但圣人所酿,想必能让我师尊的修为,再上一层楼吧?”
第941章 吓破苦胆
“化、化酒魔葫?!”就在化酒魔葫出现的瞬间,瑶光圣尊那被时间停滞几乎冻结的思维,仿佛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猛然“炸”开了一丝缝隙!
她死死地盯着张成手中那个散发着熟悉而又令她毛骨悚然气息的魔葫,一个早已尘封在记忆深处、却令整个仙界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名号,骤然划过她的脑海!
“你……你是万相魔圣?!”她的声音,通过被时间减缓了亿万倍的神念波动,艰难地、充满了无边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传递出来,“你怎么有如此大的狗胆,敢来我们仙界?
还伪装成一个刚飞升的仙人?你当我们仙界没有圣人可以对抗你吗?!”
化酒魔葫!
这件曾让无数仙界强者闻风丧胆、将无数仙人炼化成酒的恐怖魔器,是魔界第一魔圣——万相魔圣的招牌至宝!
其凶名,足以让仙界小儿止啼!
可是,万相魔圣不是一直在魔界深处潜修,与仙界几位顶尖圣人对峙,已有无数纪元未曾踏足仙界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变成了这副年轻模样?
而且,他身上明明没有丝毫魔气啊!
“万相魔圣?”张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是万相魔圣。他有我这么帅?有我这么强?”
他掂了掂手中的化酒魔葫,语气随意,却说出了一句让瑶光圣尊灵魂都几乎冻结的话语:“事实上,我就是去了一趟魔界,把他的这件宝物抢走了,顺便……也把他炼制成了这么一壶酒。味道嘛……还不错。”
“哦对了,”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心念再动,一枚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诡异扭曲花纹、轻轻摇晃便会发出无声波动、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与存在的铃铛,出现在他另一只手中——虚无魔铃!“这也是他的宝物,我看着不错,就顺便拿来了。”
紧接着,他眉心光芒再次大放!一方通体呈现混沌色泽、高耸如天碑、散发着让万物归于“无”、让存在本身都感到战栗的恐怖气息的巨大石碑虚影,自他魂宫之中显化而出,投影在擎天仙宫的上空,仿佛要将整个天穹都化为虚无!
虚无圣碑!
“甚至,我还把他的魔宫都收走了,他的虚无圣碑……也归我了。”张成的声音平淡,却如同亿万混沌神雷,在瑶光圣尊,以及下方所有能“看”到、能“感应”到这一幕的生灵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都要深入骨髓的死寂。
时间,仿佛真的在这一刻,被那方恐怖的虚无圣碑虚影,彻底吞噬、凝固了。
瑶光圣尊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块散发着令她圣心都为之战栗的虚无圣碑虚影,又看看张成手中的化酒魔葫、虚无魔铃,再看看眼前这张年轻、俊朗、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
她的圣心,她的认知,她亿万年来建立的无敌信念,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彻底地……碾碎了。
万相魔圣……被干掉了?
魔界第一魔圣,与仙界最顶尖圣人齐名、甚至犹有过之的恐怖存在,那个曾让仙界无数仙神寝食难安的万相魔圣……被眼前这个刚刚飞升的年轻人……干掉了?
抢走了所有宝物,炼成了……一壶酒?
这、这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是,化酒魔葫、虚无魔铃做不了假!
那方让圣人都感到心悸的虚无圣碑,更是做不了假!那绝对是万相魔圣压箱底的、从未离身过的本命至宝!
除非……除非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
他不仅闯入了魔界,击败了、甚至击杀了万相魔圣,还夺走了他的一切……
而他,身上没有一丝魔气,飞升的记录也做不了假……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从哪里冒出来的?!
瑶光圣尊的目光,死死地、近乎呆滞地,凝固在张成的脸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从灵魂到根源,彻底看穿。
然而,她看到的,依旧只是一片深不可测的平静,与一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淡然。
仿佛击杀万相魔圣,夺取圣人宝物,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间,仿佛随着张成心念的放松,那无形的、掌控一切的枷锁悄然松开了一丝。
“嗡……”
一股微不可查的、如同冰层解冻般的道韵波动,以瑶光圣尊为中心,缓缓荡漾开来。
凝固的天穹重新开始流动,静止的光尘继续飘散,她周身那被强行按下的圣洁道韵与护体圣光,也如同解冻的溪流,开始极其缓慢、却坚定不移地重新流淌、运转。
然而,恢复了行动能力的瑶光圣尊,却仿佛变成了一尊更加精致、却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玉雕。
她僵硬地悬浮在半空,甚至忘记了挣扎,忘记了从那只依旧稳稳揽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臂中挣脱。
那只手,温暖、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透过薄薄的月白圣裙,清晰地传递到她腰间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混合着极致屈辱与……深入骨髓恐惧的颤栗。
她不敢动。
是的,不敢。
哪怕她是执掌“光”与“净”之天道权柄、受亿万万生灵朝拜、一念可决星辰生灭的瑶光圣尊。
在亲眼目睹、亲身感受了对方那匪夷所思、完全超越她理解范畴的恐怖实力,尤其是听到对方亲口承认,那曾让整个仙界都为之忌惮的万相魔圣,竟已被其斩杀、炼化成酒后……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寒意,早已将她那颗骄傲了亿万年的圣心,彻底冻结。
反抗?逃跑?呵……
在能轻易抹杀万相魔圣的存在面前,任何挣扎,恐怕都只会加速自己的毁灭,甚至可能……
真的被收入那可怕的“化酒魔葫”之中,在无边痛苦与绝望中,化作一杯供人啜饮的“圣元美酒”!
一想到那个画面,瑶光圣尊便感到灵魂一阵剧烈的收缩,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绝美的圣颜,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曾倒映星海生灭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惊魂未定的茫然与深藏的畏怯,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微微颤抖。
第942章 奇耻大辱
“你真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张成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欣赏,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娇躯又是一颤。
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揽得更近了些,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目光炽热而专注地流连在她那无懈可击的绝美容颜之上。
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精致的琼鼻,再到那因惊惧而微微发白、却依旧形状完美的唇瓣……每一寸线条,都仿佛契合着天地间最极致的美与道韵。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掠过那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的脖颈,落在月白圣裙下那起伏的、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上,眼中惊艳之色更浓。
这具圣躯,不仅完美无瑕,更蕴含着磅礴的圣洁道韵与生命活力,对他而言,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你……”瑶光圣尊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中找回了一丝声音,却干涩得厉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想喝骂,想叱责这登徒子的无礼与亵渎,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力的颤抖。
无边的怒火在她胸中熊熊燃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痛,圣血都几乎要逆流——她堂堂瑶光圣尊,何曾被人如此轻薄、如此调戏过?
就像凡间那些登徒浪子打量歌姬舞女一般!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一想到对方那深不可测、连万相魔圣都能斩杀的恐怖实力,那刚刚升腾起的怒火,便如同被浇上了一盆万载玄冰水,瞬间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冰冷的灰烬与更深的无力感。
她甚至悲哀地意识到,对方或许……真的拥有超越寻常圣人的实力!
否则,如何解释他能如此轻松地化解自己的所有攻击,甚至能拥有一面一模一样的“洞虚玄光镜”?
或许,他真的已经触碰到了那传说中、连圣人都向往却不得其门而入的——“混沌”之境?
一想到“混沌”,瑶光圣尊心中那最后一丝不甘与愤怒,也化为了更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个连她都不敢过多奢望的层次。
若对方真已触及混沌……那自己此刻的处境,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了?
至少,对方似乎……只是“喜欢”她的容貌,并未立刻下杀手?
各种念头在她圣心之中疯狂碰撞、交织,让她心乱如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对方搂着腰肢,肆无忌惮地欣赏。
“对了,”张成似乎欣赏够了,目光重新回到她那双蕴含复杂情绪的圣眸之上,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问道:“你有没有男朋友?或者……有没有夫君?”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有的话,我就不好继续调戏了。我这人虽然喜欢欣赏美丽,不管是魔是仙,看着顺眼都喜欢——魔界的夜魅、银霆、幻胧三位魔圣,都让我记忆犹新,恋恋不忘。
但,我从来不去打有夫之妇的主意,坏了人家名声,也坏了我的原则。”
他说得坦诚,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喜欢美人,但只追单身。
瑶光圣尊闻言,绝美的脸上神色变幻,羞恼、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奇异波动。
魔界那三位凶名赫赫的女魔圣,竟然也和他……?
听他语气,似乎关系匪浅?
这个怪物,到底在魔界都干了些什么?!
“哼。”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羞恼到极致的冷哼。
她猛地偏过头去,不再看张成那张让她心绪复杂到极点的脸,用侧脸对着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那灼人的目光与气息。
然而,她这偏头的动作,配合着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与紧绷的下颌线,在张成看来,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平添了几分倔强与动人的风情。
“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张成微微蹙眉,似乎对她的沉默有些不耐烦,揽在她腰肢上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更拉近自己,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热。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用一种带着威胁的低沉语气,缓缓道:“不回答的话……我就只好把你,变成我葫芦里的一杯美酒了。虽然可惜,但我说话算话。”
“化酒魔葫”在他另一只手中微微晃了晃,葫口仿佛有幽光闪烁。
瑶光圣尊娇躯剧震,那冰冷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他真的做得出!
“我……”她猛地转回头,迎上张成那看似带笑、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眸,咬了咬下唇,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段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话语:
“我虽然没有夫君,也没有……男朋友,但……却有追求者!而且是非常、非常强大的追求者!”
她似乎想用“追求者”的名头来震慑对方,挺了挺傲人的胸膛,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底气一些,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冰冷的警告:
“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否则……你会死得很惨!他若知道你敢如此对我,天上地下,诸天万界,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哦?”张成眉毛一挑,非但没有被吓到,脸上反而露出了极其感兴趣、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追求者?非常强大?有多强大?比那个被我炼成酒的万相魔圣还要强大吗?”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摇了摇头,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睥睨:
“你让他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追求者死,还是我死。”
“当然是你死。”
张成话音未落,一个冰冷、淡漠、仿佛不带丝毫人类情感、却又蕴含着无上威严与杀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擎天仙宫上方的虚空中,清晰地响起。
这声音并不高亢,却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道心深处,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古老与苍茫。
声音响起的刹那,整个庚金仙域,不,仿佛以此地为中心,周边数个仙域的天象,都骤然一变!
风停了,云驻了,光似乎都黯淡了。
一种比瑶光圣尊降临之时更加浩瀚、更加深沉、仿佛与整个仙界本源都隐隐共鸣的恐怖圣威,如同沉睡的远古巨神苏醒,缓缓降临!
第943章 又来两圣!
虚空之中,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口子。
没有璀璨的光芒,没有浩荡的声势。
只有两道身影,如同从一幅亘古存在的画卷中走出,由虚化实,出现在了张成与瑶光圣尊侧前方的天穹之上。
左边,是一位身着玄黑色、绣有日月星辰、山河社稷图案古老帝袍的男子。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到近乎妖异,却带着一种历经了无尽岁月的沧桑与淡漠。
一头乌黑的长发以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几缕发丝垂落额前。
双眸开阖间,并非星海生灭,而是一种更加恐怖的、仿佛有天地初开、混沌分判的景象在流转、演绎!
他的气息,深沉如渊,浩瀚如海,仅仅站在那里,便仿佛成为了天地的中心,万道的源头,连瑶光圣尊散发出的圣洁光辉,在其面前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他左手,随意地揽着身旁另一道身影的纤细腰肢。
那是一位身着绛紫色华贵宫装、容颜绝美、气质雍容华贵、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睥睨众生傲气的女圣。
她的气息同样强大无匹,虽略逊于那玄袍男子一丝,却也远超寻常圣人,周身紫气缭绕,隐有龙凤虚影盘旋,贵不可言。
而玄袍男子的右手,则握着一柄剑。
一柄看似古朴、无鞘,剑身呈现暗沉混沌色泽、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长剑。
剑身之上,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锋锐”与“破灭”道韵在流淌。
剑尖斜指下方,虽未催动,但那无形中散发出的、仿佛能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恐怖剑意,已然让下方所有观战者神魂刺痛,仿佛多看几眼,灵魂都要被那剑意割裂!
混元圣尊!与紫霞圣尊!
仙界最古老、最强大的圣人道侣!
混元圣尊更是公认的、仙界圣人之中的最强者,执掌部分“混沌”与“破灭”之天道权柄,存世岁月已不可考,实力深不可测,早已超脱了一般圣人的范畴!
紫霞圣尊亦是最顶尖的圣人之一,实力仅在混元之下,执掌“紫气”与“贵”之权柄,同样威震寰宇。
这两位,才是仙界真正站在金字塔最顶端、足以影响诸天大势的巨擘!
寻常圣人,在他们面前也要执晚辈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谁也没想到,瑶光圣尊口中那“非常强大的追求者”,竟然是这位仙界最强的混元圣尊!
而且,他竟然与紫霞圣尊一同降临了!
此刻,混元圣尊那仿佛能洞穿万古的目光,如同两柄冰冷的、蕴含着混沌破灭之意的神剑,跨越虚空,径直落在了依旧搂着瑶光圣尊腰肢的张成身上。
那目光之中,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种视万物为刍狗、视圣人为蝼蚁的绝对漠然,与一丝……仿佛看到了什么碍眼灰尘般的、淡淡的不悦。
“你好大的胆子。”
混元圣尊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定人生死的无上威严,每一个字吐出,都仿佛让周围的天地法则随之震荡、共鸣。
“区区下界飞升蝼蚁,侥幸得了些机缘,便不知天高地厚,屠戮仙神,囚禁仙帝,亵渎准圣,更敢调戏本圣看中之女圣……”
他的目光,扫过瑶光圣尊那被张成搂着、显得有些僵硬的身影,又落回张成脸上,那漠然的眸子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却令人灵魂冻结的寒芒。
“现在,本圣给你一个机会。”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柄混沌色的古剑,剑尖遥遥指向张成,一股仿佛能将整个仙界都劈开的恐怖剑意,瞬间锁定了张成的神魂、肉身、乃至一切存在痕迹!
“立刻,在此剑之前,自裁谢罪。形神俱灭,方可稍赎尔罪。”
“否则……”
他顿了顿,与身旁的紫霞圣尊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冰冷的、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默契杀机。
三位顶尖圣人!
混元、紫霞、再加上虽稍逊但也是强大圣人的瑶光,联手之下,威能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他们自信,即便是面对全盛时期的万相魔圣,三人联手也足以将其镇压、甚至斩杀!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诡异,但面对他们三大圣人的绝杀之局,绝无幸理!
混元圣尊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响彻寰宇:
“本圣与紫霞、瑶光联手,会将你,连同你所有相关的一切痕迹,从这诸天万界,彻底……抹去。”
“让你后悔,来到这仙界。”
随着他话音落下,紫霞圣尊周身紫气冲霄,亿万道紫色霞光化作重重宫阙、龙凤法相,封锁四方虚空,断绝一切退路。
她玉手轻抬,一柄缠绕着紫色雷霆的玉如意已然在手,散发出镇压诸天的恐怖威能。
而被张成搂着的瑶光圣尊,在混元圣尊降临的刹那,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希冀与狂喜的光芒!
混元圣尊来了!还有紫霞圣尊!三位圣人!
这个怪物死定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揽在自己腰肢上的那只手,似乎都因为三大圣人的恐怖威压而微微僵硬了一瞬?
然而,就在瑶光圣尊心中狂喜,混元、紫霞二圣杀机毕露,下方擎天仙帝、道尘准圣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嫦娥与玄奇婆婆再次陷入绝望深渊之际——
被三大圣人恐怖气机死死锁定、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成齑粉的张成,却缓缓地、极其明显地……叹了口气。
他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玩味,甚至带着一丝“终于来了点像样对手”的兴致。
他非但没有松开搂着瑶光圣尊腰肢的手,反而将她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仿佛在宣示主权。
然后,他抬起头,迎向混元圣尊那漠然冰冷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挑衅的弧度,轻轻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天穹下:
“哦?三个打一个?”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
他顿了顿,空着的左手缓缓抬起,对着虚空,随意地招了招,仿佛在招呼……三只不太听话的宠物。
脸上的笑容,骤然变得冰冷而锐利:
“你们一起上吧。”
“我赶时间。”
第944章 三圣联手
“狂妄!”
“不知死活!”
“成全他!”
混元圣尊、紫霞圣尊、瑶光圣尊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或冰冷、或威严、或羞怒,却都蕴含着足以冻结星辰的杀意。
张成那轻描淡写的“一起上”,以及那随意招手如同唤狗的姿态,彻底激怒了他们!
身为仙界最巅峰的存在,他们何曾受过如此蔑视?
即便是当年与魔界顶尖魔圣对峙,彼此也保有基本的尊重与忌惮。
“既然你求死,本圣便如你所愿!”混元圣尊不再废话,他深知眼前这年轻人诡异莫测,绝不能以常理度之,必须一上来就动用雷霆手段,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他左手依旧揽着紫霞圣尊的纤腰,右手那柄混沌古剑却缓缓扬起。
剑身之上,那暗沉的混沌色泽骤然变得鲜活,仿佛有无数微缩的、不断生灭的混沌世界在其中沉浮、咆哮!
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仿佛能开天辟地、亦能重归混沌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穹都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混沌色泽!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一方通体呈暗金色、共有九层、每层都镌刻着无数繁复玄奥道纹、仿佛能镇压诸天、熔炼万物的古朴宝塔,自他眉心祖窍之中飞出,滴溜溜旋转着,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万丈高下,悬浮于他头顶上空!
九炼镇道玲珑塔!
此塔乃混元圣尊压箱底的、也是仙界公认最恐怖的法宝之一!
据传乃是开天辟地之初,于混沌中孕育的一缕“炼”之大道本源所化,后被混元圣尊所得,以无上圣道祭炼亿万载而成!
塔分九层,并非居住之用,而是炼丹之炉!
只不过,它所炼之“丹”,非同寻常——第一层,可炼凡间草木金石为灵丹;
第二层,可炼仙药神材为仙丹;
第三层,可炼妖魔精怪为妖丹魔丹;
第四层,可炼仙人之躯为“人元大丹”;
第五层,可炼金仙、大罗之体为“道元仙丹”;
第六层,可炼仙帝本源为“帝元圣丹”;
第七层,可炼准圣道果为“圣元道丹”;
第八层,可炼圣人圣躯、圣魂为“混沌圣丹”;
至于传说中的第九层……自宝塔炼成以来,从未开启过,传闻需以超越圣级的、触及混沌本源的至强者为“药引”,方可炼出真正超脱此界、能窥混沌大道的“鸿蒙混沌丹”!
此塔一出,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炼化天地万物、抽取一切本源道则的恐怖吸力与炼化之力,便笼罩了整片战场!
塔身之上,九层道纹同时亮起,散发出九色奇光,光芒流转间,隐约可见无数神魔虚影、仙佛残像在其中挣扎、哀嚎,最终被炼化成一缕缕精纯无比的本源之气,融入塔身!
仅仅是这宝塔散发出的气息,就让下方擎天仙帝、道尘准圣这等存在神魂剧痛,仿佛自身的道基都要不稳,要被强行抽取、炼化!
“小子,你能逼得万相伏诛,确实有几分门道。”混元圣尊冰冷的声音响起,他头顶九炼镇道玲珑塔,手持混沌破灭古剑,气息暴涨到了极致,仿佛一尊自混沌中走出的无上古神,“正好,本圣这‘九炼镇道玲珑塔’,自第八层炼成‘混沌圣丹’后,第九层一直空缺。
观你肉身奇特,神魂莫测,竟能无视洞虚玄光,或许……有资格作为第九层的‘主药’,炼出一炉前所未有的‘鸿蒙混沌丹’!届时,本圣吞丹悟道,或可真正窥得混沌门户!”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炽热。
若能以这怪胎为主药,炼出鸿蒙混沌丹,他说不定能一举突破圣人极限,踏入那传说中的混沌境,成为此界万古未有的至高存在!
“紫霞,瑶光,助我炼他!”混元圣尊厉喝一声,头顶的九炼镇道玲珑塔轰然震动,塔底洞开,爆发出无穷吸力,一道九色交织、仿佛能溶解万道、炼化诸天的恐怖光柱,朝着张成当头罩下!
与此同时,他手中混沌古剑划破长空,一剑斩出!
没有华丽的剑光,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仿佛能斩断时间、破灭空间、湮灭一切的混沌剑气,后发先至,直取张成眉心!
这一剑,蕴含了他对“混沌”与“破灭”权柄的极致理解,威力之强,足以一剑重创同阶圣人!
“万道归宗,紫气东来——镇!”紫霞圣尊也在同时出手!
她雍容华贵的脸上布满寒霜,玉手一扬,那柄缠绕着紫色雷霆的玉如意脱手飞出,于空中化作一条横亘天际、鳞爪飞扬、通体由纯粹紫气与毁灭雷霆凝聚而成的紫霄雷龙!
雷龙长达万里,每一片龙鳞都是一枚古老的雷霆道纹,龙睛之中,有开天辟地般的紫色雷光闪烁,甫一出现,便引动漫天紫色雷海,龙尾一摆,携带亿万钧紫霄神雷,朝着张成拦腰抽去!
这紫霄雷龙乃是以她本命圣器“紫霞如意”所化,融合了她执掌的“紫气”贵气与部分雷霆权柄,威能滔天,足以镇杀寻常圣人,封锁一方大世界!
而被张成搂着的瑶光圣尊,在混元圣尊与紫霞圣尊同时出手的恐怖威压下,也终于从恐惧与屈辱中挣脱出一丝,眼中厉色一闪!
她猛地一咬银牙,体内圣元疯狂涌动,竟不顾还被张成搂着,强行催动手中那面“洞虚玄光镜”!
镜面幽暗漩涡再次疯狂旋转,又是一道无声无息、直指灵魂本源的灰蒙蒙“洞虚玄光”激射而出,这一次,却是近距离、几乎贴着张成的胸膛射出!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点压缩到极致、仿佛能净化万物、焚烧灵魂的炽白圣焰光点,狠狠点向张成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关节!竟是打着一击脱离、甚至重创对方的打算!
三大圣人,同时动用最强法宝与神通,毫无保留,全力合击!
九炼镇道玲珑塔的炼化光柱自上而下笼罩、吞噬!
混元圣尊的混沌破灭剑气直刺眉心,斩断一切!
紫霞圣尊的紫霄雷龙横空抽击,封锁闪避空间,雷霆毁灭!
瑶光圣尊的洞虚玄光近距离直照灵魂,净化圣焰点向关节!
第945章 躯体被打爆
这联手一击的威势,已然达到了此界所能承载的极限!
整个庚金仙域,甚至周边数个仙域,都在这恐怖的能量波动与道则对撞下剧烈震颤!
天穹被撕裂出无数道绵延亿万里的空间裂痕,大地板块移位,火山喷发,海水倒灌,宛若灭世!
若非混元圣尊有意控制余波,光是这交手的气息泄露,就足以让亿万万生灵瞬间灰飞烟灭!
下方,琼华殿早已在恐怖的威压下化为齑粉。
擎天仙帝、道尘准圣等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观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趴伏着,心中疯狂祈祷混元圣尊必胜。
嫦娥与玄奇婆婆在张成被攻击的瞬间,便被张成施展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送出了战场中心,落在了极远处一座尚且完好的偏殿屋顶。
但即便如此,那毁天灭地的恐怖景象与直入灵魂的圣人威压,依旧让她们面色惨白如纸,娇躯颤抖不止。
“不……不要……”嫦娥美眸圆睁,死死盯着战场中心那个被三大圣人绝杀一击彻底淹没的白色身影,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虽然相处短暂,但这个来自故乡、无法无天却又强大得让她心折的年轻人,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她无法想象,他若真的陨落在此……
玄奇婆婆更是老泪纵横,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边的痛苦与绝望。
她刚刚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逆转,难道这么快就要再次坠入地狱,而且是以这种亲眼目睹爱徒被三大圣人围攻陨落的方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成必死无疑,三大圣人脸上也露出胜券在握的冷厉笑容,尤其是混元圣尊,眼中贪婪与期待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时——
异变陡生!
“镇!”
一直沉默、仿佛在酝酿什么的混元圣尊,在那三大攻击即将同时落在张成身上的前一刹那,猛地张口,吐出一字真言!
“嗡——!!!”
一方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混沌玄黄之色、四四方方、底部铭刻着“镇天”两个古朴道文的大印,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张成的头顶上方,然后对着他,轻轻一印下!
镇天印!
混元圣尊隐藏最深、也最阴险的杀手锏!
此印并无直接攻击之能,却蕴含着最纯粹的“镇”之大道权柄,一旦祭出,可无视绝大多数防御,直接作用于目标的“存在状态”,将其强行“镇压”、“凝滞”一瞬!
对于圣人级别的战斗而言,一瞬的凝滞,便是生与死的距离!
这镇天印出现的时机刁钻至极,正好卡在张成似乎要施展某种手段应对三大攻击的临界点!
而且,其“镇”之大道权柄极为特殊,对时间、空间、乃至虚无都有一定的克制效果,虽不能完全抵消,却足以造成致命的干扰!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并非来自法宝对撞,而是仿佛来自张成的躯体内部!
在那镇天印“印”下的瞬间,张成周身那原本流畅运转、仿佛能吞噬万法的仙元道韵,猛地一滞!
他脸上那从容甚至带着讥诮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虽然这凝滞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三大圣人早有预谋、配合默契的绝杀之下,这微不足道的凝滞,便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九色炼化光柱、混沌破灭剑气、紫霄雷龙、洞虚玄光、净化圣焰……五大恐怖攻击,几乎不分先后,结结实实地,全部轰在了因为镇天印干扰而出现了一丝凝滞、未能完全展开防御或闪避的张成身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能量对冲的绚烂。
只有一种更加纯粹的、令人灵魂都感到虚无的……湮灭。
张成所在的那片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彻底“抹去”,化为了一个边缘光滑、内部只有纯粹黑暗与混乱道则流光的恐怖黑洞!
连光线、声音、乃至“存在”的概念,似乎都被那合力一击彻底从那个位置“删除”了!
瑶光圣尊在攻击临体的最后一瞬,终于凭借圣人的反应与混元圣尊的暗中接引,险之又险地挣脱了张成的手臂,化作一道流光逃到了混元圣尊与紫霞圣尊身后,虽然气息紊乱,圣裙染血,但终究是逃脱了。
而张成……
不见了。
不,是消失了。
连同他之前站立的那片空间一起,彻底消失在了那个恐怖的黑洞之中。
没有残肢,没有血迹,没有法宝碎片,什么都没有留下,仿佛他从未在那里存在过。
只有那缓缓旋转、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空间黑洞,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渐渐消散的狂暴能量乱流,证明着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并非幻觉。
“成……成功了?!”瑶光圣尊捂着胸口,绝美的脸上犹自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但眼中已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死死盯着那个黑洞。
“被九炼镇道玲珑塔的炼化光柱、本尊的混沌剑气、紫霞的雷龙、你的洞虚玄光同时击中,又被镇天印干扰了应变……便是真正的混沌魔神,也要形神俱灭!”混元圣尊缓缓收回混沌古剑与镇天印,头顶的九炼镇道玲珑塔也停止了炼化光柱的喷吐,塔身微微震动,仿佛在消化着什么。
他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志得意满的笑容,目光扫过那个黑洞,又看向远处面无人色的嫦娥与玄奇婆婆,淡淡道:“蝼蚁已灭,接下来,便是清理这些……”
“不——!!!”
两声凄厉到撕心裂肺的悲呼,骤然响起!
是嫦娥与玄奇婆婆!她们亲眼看到张成被那恐怖合击彻底淹没、消失,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无边的痛苦与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狠狠噬咬着她们的心脏!
嫦娥娇躯晃了晃,几乎要晕厥过去。
玄奇婆婆更是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若非嫦娥死死扶住,已然瘫倒。
“哈哈哈哈!死了!终于死了!!”下方,擎天仙帝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扭曲疯狂的快意笑容,手舞足蹈,状若癫狂,“姑姑!混元圣尊!紫霞圣尊!神通无敌!为晚辈报仇了!哈哈哈!”
道尘准圣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看向混元圣尊三人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敬畏与崇拜。
三大圣人联手,果然无敌!
第946章 时间倒流
“哼,不知天高地厚,自取灭亡。”紫霞圣尊冷哼一声,玉手一招,那横亘天际的紫霄雷龙重新化为玉如意,飞回她手中。
她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屑,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混元圣尊更是志得意满,他感应着九炼镇道玲珑塔,塔身深处,似乎正有一团无法形容的、蕴含着磅礴生机与玄奥道韵的“药性”在缓缓凝聚、酝酿!虽然还未成丹,但那气息,已然让他圣心激动不已!鸿蒙混沌丹……真的有希望!
“可惜了那具好皮囊和有趣的灵魂,直接炼成丹,倒是省了本圣一番手脚。”他低声自语,眼中贪婪更甚。
然而,就在三大圣人放松警惕,下方众人狂喜,嫦娥与玄奇婆婆万念俱灰之际——
“唉……”
一声轻微的、仿佛带着无尽遗憾与无聊的叹息,毫无征兆地,在那片尚未完全愈合的恐怖黑洞边缘,清晰地响起。
这叹息声并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狂喜、悲呼、以及能量乱流的余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也如同最冰冷的尖刺,狠狠扎入了混元圣尊、紫霞圣尊、瑶光圣尊三人骤然僵硬、凝固的圣心深处!
“谁?!”混元圣尊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那黑洞边缘的虚空,如同水波般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涟漪中心,一点微弱的、却纯粹到极致的银白色光芒,缓缓亮起。
那光芒迅速拉伸、凝聚,化作一道有些虚幻、却无比凝实、面容与张成一模一样、只是通体呈现银白琉璃色泽、眉心有着一道复杂玄奥道纹的神魂!
正是张成的天魂!
躯体被毁灭了,但天魂太过强大,还是安然无恙。
天魂负手而立,悬于黑洞之畔,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骤变的三大圣人,最后落在混元圣尊那难以置信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无尽讥诮的弧度。
“很得意?很狂妄?以为靠着偷袭和人多,就能把我炼成丹药?”
天魂的声音,仿佛从万古时空的尽头传来,空灵而漠然。
“可惜啊……”
他缓缓抬起那银白琉璃般的右手,对着面前的虚空,轻轻一拂。
“时间——”
“倒流。”
“嗡——!!!”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停滞”。
左眼之中,那灰白色的时间圣碑虚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一股更加玄奥、更加恐怖、仿佛能强行拨动时光长河、逆转既定事实的浩瀚时空气息,以天魂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了方圆万里!
尤其是以刚才张成“陨落”的那个黑洞为中心的区域,时光的流速,开始以一种违反常理、颠覆认知的方式……逆向流动!
那恐怖的黑洞,如同倒放的影片,迅速收缩、弥合、消失!
那狂暴的能量乱流,倒卷而回!
那湮灭的空间,重新复原!
甚至,那已经“消失”的张成的躯体……无数细微到极致的、闪烁着淡淡宝光的粒子,如同时光倒流的尘埃,从虚无中重新浮现、汇聚、组合!
眨眼之间,就在天魂的身前,一具完好无损、白衣胜雪、甚至连衣袂都未曾凌乱的张成躯体,重新凝聚成型!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合击,那形神俱灭的结局,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不,不是幻觉!
因为重新凝聚的躯体眉心,一道银光射出,那天魂一步迈出,瞬间与躯体合一!
张成,睁开了双眼。
眸中,一片冰冷刺骨的森然,与一丝……被彻底激怒后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怎么可能?!时间倒流?!你、你竟然掌控了时光长河的‘回溯’权柄?!这、这连圣人都难以做到!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混元圣尊脸上的志得意满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骇然与惊恐,声音都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尖利!
他刚才分明感应到,对方的神魂气息曾有一刹那的“消散”!那是真正陨落的征兆!怎么可能……倒流回来?!
紫霞圣尊与瑶光圣尊也彻底呆滞,美眸圆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死而复生?
不,是直接逆转了“死亡”这个结果本身!这是何等逆天的神通?!
“刚才玩得挺开心?”张成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嚓”的轻响,目光如同看待死人般,扫过眼前三大圣人,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令圣人都毛骨悚然的寒意,“现在,轮到我了。”
“我赶时间,所以……”
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印。
眉心、左眼、右眼,三块圣碑的虚影同时浮现,并且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疯狂旋转、共鸣!
虚无圣碑!时间圣碑!雷霆圣碑!
不仅如此,他心念一动,化酒魔葫、造化炼仙炉、甚至当初在魔界得到的、尚未怎么动用过的另一件宝物“吞天鼎”,也同时飞出,悬浮在他周身,散发出恐怖的吞噬、炼化、镇压气息!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张成眼中厉色一闪,魂宫之中,那浩瀚如星海的魂力疯狂涌出,在他头顶的虚空之中,急速勾勒、凝结!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
整整五块与左眼时间圣碑虚影一模一样、只是略显虚幻几分的灰白色时间圣碑虚影,被他以磅礴魂力与对时间大道的深刻理解,强行“观想”了出来!
五块观想时间圣碑!
连同他左眼的本体时间圣碑虚影,六块时间圣碑,在他头顶一字排开,缓缓旋转,散发出令时光长河都为之紊乱、让万物众生都感到自身存在变得虚幻不定的恐怖时空气息!
“六碑——镇时空!”
张成低喝一声,双手结印,猛地向前一推!
“嗡——!!!”
六块时间圣碑,同时光芒大放!
六道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时间”大道至高权柄的灰白光环,如同六道同心圆,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瞬间扩散。
扫过万里虚空,将混元圣尊、紫霞圣尊、瑶光圣尊,以及他们头顶的九炼镇道玲珑塔、手中的混沌古剑、紫霞如意、洞虚玄光镜、镇天印……全部笼罩在内!
这一次的“时间停滞”,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这是六碑齐出的终极镇压!
第947章 混元变成一壶美酒
六块碑虽是观想出来的,却蕴含了张成对时间圣碑本源的深刻理解与浩瀚魂力加持,和真的时间圣碑没什么区别,威力叠加,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不——!!!”
三大圣人脸色狂变,他们感觉自身所处的这片时空,仿佛被彻底从正常的时间长河中“切割”了出来,然后被强行按下了亿万倍的慢放键,不,是近乎绝对的静止!
他们体内的圣元运转、道则流转、思维速度、甚至手中法宝的灵性波动……
全部变得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混沌泥潭,缓慢到令人绝望!
他们疯狂催动圣道,试图挣脱,但那六重时间光环蕴含的镇压之力太过恐怖,仿佛有六条时光长河的支流同时压落在他们身上!
混元圣尊头顶的九炼镇道玲珑塔光芒急速黯淡,塔身震动,却难以挣脱时光束缚。
紫霞圣尊的紫霞如意所化雷龙僵在半空。
瑶光圣尊的洞虚玄光镜镜面漩涡近乎凝固。
就连混元圣尊刚刚收回、尚未来得及完全催动的镇天印,也凝滞在他手边。
三大圣人,连同他们的本命圣器,在这六碑镇时空之下,如同琥珀中的虫豸,被彻底、完全地定在了原地!连转动一下眼球,都变得千难万难!
“刚才,是你想把我炼成丹?”张成一步踏出,瞬间来到了被彻底定住的混元圣尊面前,与他那张因惊骇、愤怒、不甘而扭曲的俊美面容,近在咫尺。
张成的目光,冰冷地扫过他头顶那尊光芒黯淡的九炼镇道玲珑塔,又落回他脸上。
“九炼镇道玲珑塔?鸿蒙混沌丹?”张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想法不错。可惜,你没这个命。”
他伸出右手,轻而易举地穿透了混元圣尊那几乎凝滞的护体圣光与混沌道韵,一把抓住了他右手手腕上那枚古朴的、内蕴一方小世界的储物圣戒,轻轻一捋,便将其摘了下来,随手塞进自己怀里。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混元圣尊另一只手中,那柄依旧散发着微弱混沌剑意的古剑,以及悬浮在他手边的那方镇天印上。
“剑不错,印也还行。归我了。”张成随手一抓,混沌古剑与镇天印便脱离了混元圣尊的掌控,落入他手中,微微一感应,便收了起来。
最后,他看向混元圣尊头顶那尊九炼镇道玲珑塔。
“至于这个塔……”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能感觉到此塔的不凡,其中蕴含的“炼”之大道本源,甚至对他都有不小的吸引力。
而且,塔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刚才炼化他躯体能量时未能完全消化、反而被时间倒流“吐”出来的、属于他的精纯气息与道韵,此刻正与塔身本身的炼化道则奇异地纠缠、融合,隐隐散发出一种更加玄妙的气息。
“也一起拿来吧。”张成不再犹豫,大手一挥,一股磅礴的虚无道则之力涌出,强行切断了此塔与混元圣尊之间那近乎凝固的联系,将其也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张成才好整以暇地,取出了那个暗金色的化酒魔葫。
葫口对准了面前被彻底定住、眼中只剩下无边恐惧与哀求的混元圣尊。
“你喜欢炼丹?”张成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笑容,“巧了,我喜欢酿酒。”
“你刚才那一下‘镇天印’,挺疼的。所以,我决定……”
“把你,还有你这些收集的‘药材’……”
他心念一动,刚刚到手的那枚混元圣尊的储物圣戒光芒一闪,从中飞出了无数光芒璀璨、气息惊人的顶级天材地宝、仙药神材,其中许多甚至是在场圣人都未曾见过的混沌奇物!
显然,这是混元圣尊为了炼制“鸿蒙混沌丹”而准备的辅药,此刻全部便宜了张成。
“……一起,酿成一壶旷世美酒。”
张成手一挥,那些飞出的天材地宝,如同乳燕归巢,连同被定住的混元圣尊一起,被化酒魔葫口那骤然爆发的恐怖吸力,一股脑地……吞了进去!
“不——!!!饶命!!!道友饶命啊!!!”混元圣尊的神魂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哀嚎与求饶,通过被减缓了亿万倍的神念波动,艰难地传递出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被人生生抽魂炼魄,酿成美酒!
这比他用九炼镇道玲珑塔炼丹,还要残酷百倍!
“饶命?”张成冷笑,一边掐诀催动化酒魔葫,一边淡淡道,“你要杀我,夺我本源炼丹时,可曾想过饶我性命?”
“现在求饶?晚了。”
“安心去吧。能成为我‘圣元仙酿’的一部分,是你的荣幸。”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化酒魔葫葫口幽光一闪,彻底闭合。
葫身微微震动,内部传来隐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炼化之声与混合了痛苦、绝望的微弱嘶鸣,但很快便归于平静。
葫身表面,那些扭曲的魔纹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混合了圣人道韵与无数天材地宝精华的奇异光泽,一股无法形容的、醇厚到极致、仿佛蕴含着大道本源精华的奇异酒香,开始从葫口缝隙中隐隐渗出,弥漫开来。
仅仅是一丝香气逸散,便让下方瘫软的擎天仙帝、道尘准圣精神一振,重伤的躯体都似乎好转了一丝!
让远处悲痛欲绝的嫦娥与玄奇婆婆都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眼中露出茫然之色。
甚至连被定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紫霞圣尊与瑶光圣尊,在那酒香入鼻的瞬间,圣心都猛地一颤,一股难以抑制的、源自生命本能与大道的强烈渴望,骤然从她们灵魂深处涌起!
那是对“进化”、对“本源”、对“更高层次力量”的纯粹渴望!
仿佛那葫中美酒,对她们而言,是无上的大补圣药,是能助她们突破瓶颈、甚至窥见一丝混沌奥秘的绝世机缘!
张成轻轻摇晃了一下化酒魔葫,听着里面那已然变得平和、仿佛琼浆玉液流淌的悦耳声响,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同样被彻底定住、但眼中已充满了无边恐惧、震撼、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的紫霞圣尊与瑶光圣尊脸上。
他晃了晃手中的化酒魔葫,对着两位绝色女圣,露出了一个看似温和、实则令人心底发寒的微笑,轻声问道:
“酒,好像快酿好了。”
“很香,对不对?”
“你们两个……想不想尝一口?”
第948章 晋级圣人
张成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轻轻拂过被时间凝滞定住的紫霞圣尊与瑶光圣尊的耳畔。
他晃动着手中那只散发着诱人醇香、内里却正在将仙界最强者之一炼化成酒的化酒魔葫。
目光在两个绝色女圣那因极致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瞳孔间流转,仿佛在欣赏两尊受惊的、凝固了惊惧与渴望的稀世玉雕。
想不想尝?
那源自灵魂深处、对更高力量本能的疯狂渴求,如同最炽热的岩浆,几乎要冲破她们被时间束缚的圣心。
化酒魔葫中逸散出的那一丝酒香,不仅仅是香,更是道的诱惑,是能洗涤圣躯、淬炼圣魂、甚至可能让她们停滞了亿万年的道行再进一步的、无法抗拒的甘霖。
若能饮上一口,哪怕只是一滴……
然而,当这诱惑的念头刚刚升起的刹那,便被更冰冷、更庞大、深入骨髓的恐惧,死死扼住咽喉。
混元圣尊……那个曾经傲立仙界之巅、执掌混沌破灭、与她们相伴了无尽岁月的无上存在,此刻正在那魔葫之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炼化之苦,即将化作一杯供人啜饮的“美酒”!
而她们,不过是刚刚与这煞星生死相搏、此刻如同砧板上鱼肉的俘虏!
点头?
开口索要?
那与向屠夫乞求同类的血肉何异?
不,甚至更可怖!
那是将自身最后一丝尊严与对道侣的缅怀,都彻底碾碎的卑微。
更可怕的是,她们完全无法预测,眼前这个看似带着笑、实则心性难测的怪物,在她们流露出渴望之后,会做出何等反应。
是将她们也一并投入葫中作伴,还是以这“恩赐”为枷锁,施加更难以想象的掌控与羞辱?
不敢。
真的不敢。
于是,在那被时间之力几乎完全凝固的面容上,紫霞圣尊与瑶光圣尊,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承受着万钧压力的姿态,极其艰难地、几乎是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紫霞圣尊那雍容华贵的脸庞,此刻褪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一种玉石般的苍白。
她紧闭着唇,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有对混元陨落的兔死狐悲,有对自身处境的绝望,有对那酒香本能的渴望,更有对张成那深不可测实力的无边恐惧。
瑶光圣尊则更显脆弱,她那清冷绝美的容颜上,之前的羞愤与倔强早已被惊恐取代,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受惊的蝶翼,想要偏头避开张成那审视的目光,却又不敢完全转开,只能僵在那里,任由恐惧与一丝莫名的委屈在眼底弥漫。
“呵。”张成轻笑一声,那笑容在两位女圣眼中,却比最冷的寒风还要刺骨。
他缓缓收回了晃动的化酒魔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倨傲:
“你们想喝,我还不给呢。”
他不再看她们,目光转向手中的化酒魔葫。
葫身温润,暗金色泽流转,其内蕴含的磅礴精华与大道本源,正被魔葫的神异力量完美地融合、转化、酝酿,散发出的酒香愈发醇厚诱人,仿佛集合了天地间一切美好的味道与道韵。
“接连两次躯体被毁,虽然能靠天魂与时间倒流恢复,但也太麻烦了。”张成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刚刚重塑、看似完好无损的仙躯,眉头微蹙。
之前的战斗让他清晰认识到,这具刚刚成就的仙躯,虽然远超同阶,甚至可硬撼准圣攻击,但在面对圣人级、尤其是混元这等顶尖圣人的绝杀手段,配合专门克制的高阶法宝时,依旧显得脆弱,动不动就成了“被摧毁”的环节。
“是得变强了。”他自语道。
以前在下界,乃至魔界,他更多依赖的是天魂的绝对力量与圣碑神通,对躯体的极致强化虽有想法,但受限于资源与环境。
如今飞升仙界,又得到了混元圣尊这位仙界最强者毕生收藏中最精华的部分,以及其圣人本源炼化出的绝世佳酿,这无疑是最佳契机。
“仙躯已成,如今饮此‘圣元仙酿’,恰是时候!”
他不再犹豫,举起化酒魔葫,拔开那以某种混沌兽骨雕琢的塞子。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打开了某个尘封了万古的宝藏。
霎时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万一的浓郁酒香,如同实质的琼浆玉液,轰然爆发,弥漫开来!
这香气不再是一丝一缕的诱惑,而是如同怒涛狂潮,瞬间充斥了方圆万里!
香气中,既有混元圣尊那浩瀚精纯、蕴含混沌破灭道韵的圣人本源气息,又有无数顶级天材地宝、混沌奇物的药力精华,更在化酒魔葫的造化之力下,完美融合,产生了一种玄之又玄、直指大道的蜕变!
仅仅是吸上一口这逸散的酒气,远处重伤的擎天仙帝、道尘准圣便觉得浑身暖洋洋,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修为瓶颈都隐隐松动!
而紫霞、瑶光两位女圣,更是圣躯微震,那被时间凝滞的圣元都仿佛自行加速流转了一丝,对各自大道的感悟都清晰了一分!
张成仰头,就着葫口,将其中那已然化为琥珀金色、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亿万星辰生灭、混沌开辟景象沉浮的琼浆玉液,一饮而尽!
“咕咚……”
酒液入喉,并非灼热,而是一种温润到极致、仿佛回归母体般的温暖与舒适。
但下一刻——
“轰——”
无法形容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亿万倍的恐怖能量洪流,在张成体内轰然炸开!
这不是攻击,而是最纯粹、最本源的、来自一位顶尖圣人毕生道果与无数奇珍精华的超级大补!
这洪流瞬间冲垮了张成仙躯内的一切经脉、穴窍、脏腑的固有形态,却又在毁灭的同时,以更霸道、更完美的方式重塑、开拓、强化!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每一滴血液,都在疯狂地吸收、融合、蜕变!
他的仙躯,仿佛化作了一个无底的黑洞,又像是一座正在被注入无穷燃料的烘炉,内部发出雷鸣般的轰响,体表迸射出亿万道瑞彩霞光!
气势,开始以一种令圣人道心都要战栗的速度,疯狂暴涨!
人仙中期、后期、巅峰……地仙、天仙、玄仙、金仙……大罗真仙、大罗金仙……
以往需要无数岁月苦修、历经无数磨难才能突破的瓶颈,在此刻张成的身上,仿佛根本不存在!
那“圣元仙酿”中蕴含的,不仅仅是磅礴的能量,更有混元圣尊对“混沌”、“破灭”大道的深刻感悟,以及无数天材地宝中蕴含的各类道则本源!
这些感悟与本源,在张成那早已通过天魂将三大圣碑领悟到极高深境界的“精神境界”面前,如同早已预习了答案的考题,水到渠成,一触即破!
他的气息,如同没有上限的怒龙,直冲九天!
天地之间,异象纷呈!
万里祥云自动汇聚,化作七彩华盖;
地涌金莲,朵朵绽放,喷吐先天灵气;
虚空生妙音,仿佛有三千神魔、万界仙佛在齐声诵唱赞歌!
无数大道符文凭空显化,如同金色的蝴蝶,环绕着张成飞舞,然后融入他的身躯!他周身散发出的道韵,也从最初的仙气缥缈,迅速变得厚重、古老、至高,最终凝聚出一种凌驾于万道之上、仿佛与天地同寿、与大道同源的圣洁光辉!
当那气息攀升到一个连紫霞、瑶光两位女圣都感到窒息、仿佛在面对洪荒天道本身的恐怖巅峰时,终于猛地一顿,随即——
“嗡——!!!”
一声仿佛开天辟地般的道音轰鸣,响彻寰宇!
张成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不再是之前的深邃平静,而是化作了两轮缓缓旋转的、仿佛蕴含着无尽混沌生灭、万道归墟的混沌星璇!
他周身那璀璨的圣洁光辉猛然内敛,却又在皮肤之下隐隐流淌,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返璞归真、却又令人无法直视的至高威严。
一股全新的、浩瀚无边、仿佛一念可生灭星河、执掌诸天法则的恐怖气息,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席卷了整个庚金仙域,甚至朝着更远的仙界疆土弥漫而去!
圣人威压!
而且是远比寻常圣人更加深沉、更加浩瀚、仿佛触及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圣人威压!
第949章 默许
“成了。”张成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能一拳打爆星辰、一念重构法则的磅礴力量,轻轻握了握拳,空气中便发出不堪重负的、空间碎裂的细微声响。
这具圣躯,比之前的仙躯强大了何止万倍?
每一粒细胞都仿佛化作了一个微缩的混沌世界,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生机。
之前那种动不动就被摧毁的脆弱感,已然彻底消失。
“不过……”他心念沉入魂宫,看向那依旧端坐中央、仿佛永恒不变、散发着令他自身都感到渺茫与敬畏的浩瀚气息的天魂,暗自嘀咕:“和天魂一比,这圣躯的力量,还是有着巨大差距啊。
我的真正根本,依旧是这天魂。
圣躯,不过是让我行走世间,更舒服、更安全一点的‘壳’罢了。”
但这“壳”的升级,依旧让他心情大好。
至少,以后再遇到类似的围攻,不必担心躯体会成为拖累了。
他缓缓收敛了周身那无意中散发的恐怖圣威,让那令天地变色的异象缓缓散去。
天空重新恢复清明,但空气中残留的那种至高道韵,却久久不散。
然后,他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旁边那两个依旧被时间之力牢牢定住、但眼中已然被无边的震撼、骇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所填满的绝色女圣——紫霞与瑶光。
他心念微动,那笼罩在两位女圣身上的、来自六块时间圣碑的恐怖凝滞之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虽然并未完全解除,但已经足以让她们恢复基本的行动与言语能力,只是圣元运转依旧滞涩,无法反抗。
“咳咳……”紫霞圣尊与瑶光圣尊几乎同时身躯一晃,险些从空中跌落,连忙稳住身形,脸色却更加苍白,看向张成的目光,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畏惧。
她们亲眼目睹了他是如何“服用”了混元圣尊所化的仙酿,又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从一个人仙,一步登天,成就了连她们都感到心悸的圣人!
这种提升速度,这种恐怖底蕴,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畴。
“如今,你们是我的俘虏了。”张成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一手依旧拿着化酒魔葫,另一只手随意地背在身后,目光在两位女圣那绝美的容颜与曼妙的身姿上扫过。
“今后,就好好伺候我。”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需要给个“选择”,虽然这选择看起来残酷而直接。
他晃了晃手中的化酒魔葫,葫口有意无意地对准了她们,淡淡地问道:
“若是不愿意的话,就拒绝。”
“……”
紫霞圣尊与瑶光圣尊娇躯同时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如雪。
拒绝?
那葫口幽光闪烁,仿佛连接着无间地狱。
她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出半个“不”字,下一刻,她们就会步上混元圣尊的后尘,被投入这魔葫之中,炼化成两杯新的“圣元仙酿”!
生,还是死?
尊严,还是存在?
这根本就不是选择。
“我……我们……”紫霞圣尊声音干涩,艰难地开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高傲如她,贵为紫霞圣尊,执掌紫气权柄,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面临如此境地?
要她亲口说出“愿意伺候”这等近乎奴仆的话语,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一旁那魔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又让她每一个拒绝的念头都冻结在喉咙里。
瑶光圣尊更是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中水光盈盈,混合着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强者本能的敬畏与……认命。
她之前虽有追求者,但心高气傲,从未真正倾心于谁。
如今,这个以绝对力量碾压了她、甚至斩杀了她心中最强者混元圣尊的男人,用最霸道的方式将她俘获,她心中的抵抗,早在时间凝滞中,在那口仙酿香气中,在目睹对方一步成圣的震撼中,一点点地……瓦解了。
她们不敢拒绝。
只能,默许。
用沉默,代替了那屈辱的“愿意”。
张成看着她们的反应,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
他收起化酒魔葫,向前一步,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一左一右,轻轻揽住了两位女圣那纤细而充满弹性的腰肢。
入手温软,触感绝佳,紫霞圣尊身上是雍容华贵的馥郁馨香,瑶光圣尊则是清冷圣洁的淡淡幽香,两种截然不同的顶级气息交织,沁人心脾。
“现在,我也是圣人了。”张成将两位浑身僵硬、不敢挣扎的女圣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今后,我们就是同级的存在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怀中脸色绯红、眼神躲闪的紫霞圣尊,又瞥了一眼另一边同样羞窘不堪的瑶光圣尊,淡淡道:
“做我的女人,不比做刚才那傻逼的女人,强无数倍?”
“……”
紫霞圣尊与瑶光圣尊娇躯又是一颤。
这话语粗俗直接,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们心中最后一丝对过去的缅怀与幻想。
是啊,混元圣尊……那个曾经她们需要仰望、倚靠的存在,已经成了眼前这个男人葫中的美酒,连残魂都不存。
而眼前这个男人,实力深不可测,一步成圣,霸道强势,却似乎……对她们并无杀心,反而流露出“占有”的意味。
仔细想来,以对方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与潜力,做他的女人,似乎……真的并不算辱没,甚至,可能是一种无法想象的机缘?
毕竟,他连混元都能轻易斩杀、炼化,未来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跟着这样的男人,或许……真的比跟着混元有前途无数倍?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在她们圣心深处疯狂滋长。
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认命、庆幸、甚至一丝隐隐期待的情绪所取代。
当然,表面上,她们依旧需要维持一丝“被迫”的姿态,尤其是紫霞,她甚至微微偏过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痛苦与无奈交织的表情,仿佛在缅怀逝去的道侣,实则心中早已是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第950章 喊夫君!
“好了,现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张成似乎并不在意她们内心的小九九,他搂着两位绝色女圣,目光投向下方,落在了那个瘫在地上、目瞪口呆、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的擎天仙帝身上。
“你这傻逼也别害怕。”张成语气随意,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虫子,“我不杀你。看在你姑姑……嗯,现在也算是我的人了的面子上,留你一命。以后,这庚金仙域,还有这擎天仙宫,暂时还由你管着,但一切,都得听我的,明白吗?”
擎天仙帝如蒙大赦,连滚爬地磕头,涕泪横流:“明、明白!谢上圣不杀之恩!晚辈一定唯上圣马首是瞻!绝不敢有丝毫违逆!”
张成懒得再看他,目光转向远处偏殿屋顶,那两个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与后怕之中、脸色苍白的绝美身影——嫦娥与玄奇婆婆。
他心念一动,带着紫霞与瑶光,一步便跨过虚空,来到了她们面前。
“好了,别哭了,也别怕了。”张成松开两位女圣,让紫霞和瑶光都微微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空落)。
他对着眼泪还未擦干的嫦娥,以及气息萎靡、老眼含泪的玄奇婆婆,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就是一桩小事,已经解决了。”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苍蝇,而不是斩杀了仙界最强圣人,收服了两位顶尖女圣,自身还一步登天成就圣位。
“你们别担心。”他拍了拍玄奇婆婆的肩膀,一股温润平和的圣元渡入,瞬间稳住了她紊乱的气息,甚至让她的大罗金仙修为都稳固了不少。
他又看向嫦娥,目光在她那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上停留了一瞬,笑道:“再来更多的圣人,我也不怕。一起干掉便是,全部炼成美酒,正好给我,还有你们补补身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当然,他们不招惹我,我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杀他们。我这个人,其实挺讲道理的。”
“……”
嫦娥与玄奇婆婆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轻松随意的笑容,看着他身边那两个低着头、姿态恭顺、容颜绝世的女圣人,再想想刚才那毁天灭地、圣人陨落、一步成圣的种种不可思议景象……
额滴娘啊!
嫦娥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娇躯微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你都把混元圣尊杀了!
那可是仙界最古老、最强大的圣人!
你还夺了他的女人,霸占了瑶光圣尊,自身一步成圣,震动诸天……这、这叫“一桩小事”?!
玄奇婆婆更是觉得头晕目眩,世界观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她这个徒弟……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圣人杀着玩,女圣抢着做老婆,还一脸“这很正常”的表情?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那个暗无天日的黑砾仙矿里做着荒诞离奇的梦,否则,这一切怎么解释?
“好了,别发呆了。”张成看着她们那副怀疑人生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他重新伸出手,这次却是轻轻挑起了紫霞圣尊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雍容绝美、此刻却带着红晕与不安的俏脸。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轻声命令道:
“你真的很漂亮,我喜欢。”
“喊夫君。”
“……”
紫霞圣尊娇躯一颤,美眸中神色复杂到了极点,羞涩、屈辱、认命、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
她不敢看张成的眼睛,睫毛低垂,如同风中颤抖的花蕊,红唇微启,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夫……夫君。”
张成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另一边的瑶光圣尊。
瑶光圣尊接触到他的目光,俏脸更是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但她似乎比紫霞更“识时务”一些,或者说,心中的敬畏与那丝隐晦的崇拜更深。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双清澈中带着妩媚的眼眸,望向张成,声音虽然依旧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而仰慕:
“夫……夫君,你、你真是太强了。”
她的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抹崇拜与情意,仿佛真的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绝世武力所彻底征服。
张成哈哈一笑,心情愈发舒畅。
他重新张开双臂,将两位已然“认主”的绝色女圣再次搂入怀中,感受着那温香软玉在怀的绝妙滋味。
紫霞与瑶光僵硬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了身体,甚至微微向他靠拢,仿佛在适应这个新的身份与位置。
她们心中暗自庆幸,也带着一丝后怕的冰凉——幸好,刚才没有愚蠢地反抗或拒绝。
幸好,这个恐怖的男人,似乎对“他的女人”还算宽容。
做他的俘虏,做他的女人,虽然失去了自由与曾经的尊荣,但至少……还活着,而且,似乎踏上了一条更加不可预测、却也充满无限可能的道路。
只是不知道,仙界其他的圣人,以及其他那些与混元圣尊、紫霞圣尊、瑶光圣尊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存在,在得知今日发生的一切后,又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此刻,搂着两位仙界顶尖女圣,自身亦成圣位,俯瞰下方匍匐的仙帝与准圣,远处还有嫦娥与师尊见证……张成觉得,这仙界的开局,虽然有点小波折,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
天光微曦,笼罩在劫后余生的擎天仙宫之上,那残留的圣人威压与道韵余波,依旧让这片曾经威严鼎盛的帝阙沉浸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沉寂之中。
破碎的宫墙、焦黑的土地、尚未完全弥合的空间裂痕,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颠覆仙界认知的恐怖大战。
张成搂着紫霞与瑶光两位绝色女圣,立于残破的琼华殿旧址上空,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擎天仙帝、道尘准圣等人,又掠过远处神色复杂、惊魂未定的嫦娥与玄奇婆婆,最后望向天际那无尽悠远的虚空。
“也该处理一下其他琐事了。”他开口,声音打破了沉寂,平淡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先是看向玄奇婆婆与嫦娥,语气温和下来:“师尊,嫦娥,你们二人,可愿去往佛道仙国故地一行?”
第951章 混元圣宫
玄奇婆婆连忙稳住心神,脸上露出急切与担忧:“徒儿,你是要我们去寻你师祖他们?可如今佛道仙国疆域破碎,旧地或被占,或已成废墟,且危机四伏……”
“无妨。”张成摆摆手,打断她的忧虑,“我并非要你们去冒险。只是让你们代我,去寻一寻太上老君、玉帝,看看他们如今境况如何。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可随时联系我。”
说着,他心念微动,魂宫之中浩瀚魂力涌出,在掌中迅速凝聚、勾勒,化作两枚不过拇指大小、通体呈现温润白玉色泽、内部却仿佛有无数细微的时光符文流转的玉佩。
张成将两枚玉佩分别递给玄奇婆婆与嫦娥,“无论你们身处何地,遭遇何事,我便可借其感应,瞬间知晓你们周遭情景。若有危难,我亦能通过此佩,隔空施展一些手段,或直接降临。”
如今的观想玉佩和以前不一样了。
蕴含了张成对时间圣碑、虚无圣碑乃至天魂之力的高深运用,其炼制理念远超寻常的通讯或护身法宝,几乎相当于他在两人身上留下了两道可以随时激活的、蕴含他部分意志与力量的“时空道标”。
玄奇婆婆与嫦娥接过玉佩,入手温凉,一股令人心神宁静的奇异道韵便顺着掌心流入体内,让她们纷乱的心绪都平复了许多。
“去吧,一路小心。”张成叮嘱一句,挥手间,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将两人包裹,瞬间将她们送离了庚金仙域。
张成目光回转,落在了怀中依旧有些拘谨的紫霞与瑶光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混元那厮已死,他的老巢,想必积蓄颇丰吧?”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紫霞圣尊纤细腰肢上那华贵宫装的丝滑面料,感受着其下肌肤的惊人弹性,“带路,去混元圣宫看看。如今,那里的一切,都该换主人了。”
紫霞圣尊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混元圣宫,曾是她与混元共同居住了亿万载的道场,承载了无数记忆与权柄。
如今物是人非,她要以“新主内眷”的身份,带着这个斩杀旧主、霸占自己的男人回去接收一切……
心中五味杂陈,羞耻、无奈、认命,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对即将彻底归属强者的隐秘悸动。
“是,夫君。”她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低声应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雍容,却多了一丝恭顺。
她玉手轻抬,指向东方天际一处肉眼难见、却被圣人感知标记的虚空坐标,“混元圣宫,隐于‘混沌海’边缘的‘元初界’中,妾身这便为夫君引路。”
瑶光圣尊也连忙道:“妾身对路径也略知一二,愿同往伺候夫君。”
“善。”张成点头,左拥右抱,心念一动,周身空间泛起涟漪,一步迈出,已然撕裂虚空,裹挟着两位女圣,朝着紫霞指引的方向穿梭而去。
以他如今圣人之尊,对空间的掌控远超从前,加之对虚无圣碑的领悟,穿梭虚空如履平地。
不过片刻功夫,三人便已穿越了无尽星河、跨过了数方大世界,来到了一片奇异的虚空地带。
这里仿佛到了仙界的边缘,前方不再是璀璨星河与浩渺仙域,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翻滚不休、呈现出灰蒙蒙混沌色泽的“海洋”——正是隔绝仙界与真正无尽混沌的屏障之一,混沌海。
混沌海边缘,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悬浮着一些奇异的、仿佛由混沌气流自然凝结、又似被无上大能开辟而成的“界中界”、“天外天”。
这些界天,通常仙气极端浓郁,法则隐显,是顶尖大能钟爱的道场所在。
而混元圣宫所在的“元初界”,便是其中之一,且是其中最为古老、最为核心、也最为神秘的一处。
在紫霞的指引下,张成带着二女穿透了一层无形的、足以阻挡仙帝的混沌壁垒,眼前豁然开朗。
一方无法形容其广袤与神异的“世界”,映入眼帘。
这里没有日月星辰,天穹之上,是一片不断演化、生灭的混沌星云,洒落下柔和而蕴含着混沌道韵的“星光”。
大地并非寻常土壤,而是由晶莹如玉、内蕴道纹的“混沌晶石”铺就,灵气浓郁到化为七彩的灵雾,在地表缓缓流淌。
远方,山川起伏,并非土石,而是一座座由各色神金、仙玉、乃至混沌奇石天然形成的“宝山”,其上生长着无数闻所未闻的仙葩神树,吞吐着令人心悸的混沌精气。
而在世界的最中心,一片被九条混沌仙脉拱卫的平原之上,矗立着一片巍峨到极致的宫殿群。
那便是混元圣宫。
宫墙高不知几万丈,通体以一种暗金色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混沌神金”铸就,表面天然浮现出日月星辰、花鸟虫鱼、先民祭祀、神魔征战的古老图案,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一段失落的古史与大道真意。
宫门高达千丈,此刻紧闭,门环是两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飞去的混沌兽首,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凶威。
整座圣宫,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件庞大无比的、活着的混沌至宝,与整个“元初界”的天地法则隐隐共鸣,吞吐着浩瀚的混沌之气,散发出一种统御万道、混沌归一的至高意境。
“这便是混元经营了无数岁月的道场,果然气象不凡。”张成目光扫过,微微点头。
以他如今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混元圣宫的不凡。
其构建理念、所用材料、加持的阵法禁制,都已达到了此界的某种极限,甚至隐隐触摸到了“混沌”的门槛,比擎天仙宫不知高出多少个层次。
紫霞圣尊玉手掐诀,打出一道蕴含着她与混元共同气息的紫金色法印,没入那千丈宫门。
宫门之上混沌兽首双眸亮起,审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咆哮,沉重的宫门缓缓向内洞开,露出其后那更加震撼的景象。
穿过宫门,是一条以“星辰神砂”铺就的宽阔神道,直通深处的主殿。
神道两旁,并非寻常的园林景观,而是一片片被精心划分、禁制笼罩的区域。
第952章 歌舞曼妙,美人相伴
左侧,是一片浩瀚无边的混沌药园。
园中土壤呈现出七彩之色,乃是传说中的“混沌息壤”,其中种植的,无一不是需要混沌之气滋养才能存活的绝世奇珍。
有扎根于混沌雷霆中的“雷纹道树”,有吞吐混沌火焰的“赤炎仙莲”,有枝条如龙、结着混沌道果的“混沌龙鳞木”……药香混合着混沌道韵,形成氤氲的七彩霞光,笼罩其上,仅仅吸上一口,便觉道行隐隐增长。
右侧,则是一片以整块“混沌试道石”打磨而成的万道演武场。
场地广阔无边,地面铭刻着无数大道符文,可随心意演化出各种战斗环境与对手虚影,供人切磋、悟道。
此刻场中虽无人,但残留的一些战斗痕迹与道韵波动,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显示着昔日曾有顶尖强者在此搏杀悟道。
更远处,还有一座座拔地而起、闪烁着各色宝光的“多宝山”,山上随意堆放着混元圣尊收集的、来不及或无需放入宝库的各类神料仙金、奇石异矿,许多在外面足以引起仙帝争夺的宝物,在这里如同寻常山石。
而神道尽头,那座最为宏伟、仿佛支撑着整个“元初界”天穹的暗金色主殿——混元殿,更是气象万千。
殿顶并非瓦片,而是悬浮着九团缓缓旋转、大小不一的混沌星云,仿佛九方微缩的混沌世界,垂落下无穷的混沌道则,将大殿衬托得如同混沌中枢。
此刻,随着宫门洞开,圣宫之内早已被惊动。
神道两旁,无数身着轻纱彩衣、容貌绝美、气质各异的仙女,如同受惊的玉兔,纷纷从各处殿宇、园林、偏房中涌出,惊慌失措地跪伏在神道两侧,黑压压一片,竟不下万人!
这些仙女,个个姿容上佳,修为最低也是天仙,其中不乏玄仙、金仙,甚至还有几位气息沉稳、容貌气质尤为出众的,竟有着大罗真仙的修为!她们显然都是侍奉混元圣尊的宫女、侍妾、乃至记名弟子。
更有一队队身着制式混沌仙甲、气息彪悍、最低也是仙帝修为的护卫,从各处哨塔、营地中冲出,迅速在神道两侧列队,单膝跪地,手中兵刃杵地,低下头颅,不敢直视来人。
这些护卫,竟有近千之众,个个煞气隐隐,显然是经历无数杀伐的精锐。
所有人都被宫门处的情景惊呆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紫霞圣尊,他们昔日的主母之一,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的、气息深不可测的年轻男子搂在怀中,姿态亲密甚至带着一丝恭顺。
而另一侧,同样被那男子搂着的,竟然是素有清冷之名、与混元圣尊关系微妙、常来做客的瑶光圣尊!
两位在仙界地位尊崇无比、实力通天的绝色女圣,此刻竟如同温顺的猫儿般,依偎在一个男人左右?
而她们身后,并未见到混元圣尊的身影。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窜上所有宫女、护卫的心头。
紫霞圣尊感受到下方那无数道惊骇、茫然、探究的目光,雍容绝美的脸上也是微微一热,但事已至此,她心知必须由她来定下基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最后一丝别扭,运起圣元,清冷而威严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整片混元圣宫的上空,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混元圣尊,意图不轨,伏击新任圣人张成圣尊,已被张成圣尊亲手镇杀,形神俱灭!”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人心头炸响!
混元圣尊……死了?
被这个年轻人杀了?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仙界最古老的圣人,执掌混沌破灭权柄的无上存在啊!
然而,这话是从紫霞圣尊口中说出,且看她此刻的姿态,以及旁边同样恭顺的瑶光圣尊……由不得他们不信!
紫霞圣尊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自即日起,混元圣宫,元初界,乃至混元圣尊昔日统御的一切疆域、资源,尽归张成圣尊所有!”
“本宫紫霞,与瑶光妹妹,感念张成圣尊恩德与威严,已自愿侍奉圣尊左右,共参大道!”
“尔等宫人、护卫,往日之责不变,但需谨记,从今往后,张成圣尊,便是尔等唯一的主人!若有二心,或侍奉不周,形神俱灭,便是尔等下场!”
“现在,还不拜见新主?!”
最后一声,已然带上了圣人的无上威严。
“噗通!”
“噗通!”
“噗通!”
……
短暂的死寂后,是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跪地声。
上万宫女、近千仙帝护卫,再无丝毫迟疑,纷纷以最恭敬的姿态,五体投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齐声高呼,声音汇聚成滚滚声浪,震颤着整个元初界:
“奴婢(属下)拜见张成圣尊!圣尊仙福永享,圣道无疆!拜见紫霞主母!拜见瑶光主母!”
声音中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混元圣尊已死,紫霞、瑶光两位女圣都已屈服,他们这些依附者,除了顺从新主,还能如何?
更何况,这位新主能斩杀混元,其威能简直不可想象!
能追随这样的强者,或许……并非坏事?
张成搂着两位女圣,立于神道起点,受着万人朝拜,俯瞰着这座气象万千的混沌圣宫,心中也不由生出一股豪情。
斩强敌,夺其宫,纳其美,掌其权,这等快意,纵然是他,也觉得颇为舒畅。
“都起来吧。”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万人的朝拜之声,带着一种令人心安又不敢违逆的平和力量,“往日如何,今后依旧。尽心办事,自有奖赏。紫霞,瑶光,吩咐下去,准备酒宴,歌舞,今日,我要与两位夫人,好好庆贺一番。”
“是,夫君(圣尊)!”紫霞与瑶光齐声应道,立刻开始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
紫霞负责调度宫女布置宴席、安排歌舞,瑶光则接手了护卫的整编与防务安排,两人本就是执掌权柄多年的女圣,此刻做起这些来驾轻就熟,很快便将庞大的混元圣宫运转起来。
不多时,盛大的酒宴在混元殿前的广场上摆开。
以混沌神木打造的桌案,铺着神兽皮毛编织的软垫,盛放仙酿的杯盏是混沌玉雕琢,盛放珍馐的器皿是星辰碎片熔铸。
无数容貌绝美、身段妖娆的仙女穿梭伺候,更有专门蓄养的舞姬乐师,在殿前献上精妙绝伦的仙舞神乐。
张成高居主位,紫霞与瑶光一左一右相陪,亲自为他斟酒布菜。
下方,是重新编排、肃然侍立的仙帝护卫,以及更远处侍立伺候的众多宫女。
仙酿醇香,美食琳琅,歌舞曼妙,美人相伴。
第953章 圣杀到
张成左搂紫霞雍容丰腴的娇躯,右揽瑶光清冷纤细的腰肢,欣赏着殿下那些精心训练、姿色各异的仙女们献上的歌舞,品尝着紫霞喂到嘴边的仙果,喝着瑶光斟满的美酒,只觉意气风发,仿佛人生已达巅峰。
这种掌控一切、享受极致的快感,确实令人沉醉。
然而,这份“巅峰”的宁静与欢愉,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酒宴气氛渐浓,张成与两位女圣调笑正欢之际——
“嗡——!!!”
毫无征兆地,整个“元初界”的天地,猛然剧震!
那股震动,并非来自内部,而是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巨手,从外部,狠狠撼动了“元初界”的混沌壁垒!
紧接着,一股股强大到令天地失色、让万道哀鸣的恐怖圣威,如同决堤的混沌狂潮,从“元初界”外,四面八方,轰然席卷而至!
整整三十三道!
每一道,都浩瀚如星海,深邃如混沌,散发着截然不同、却同样至高无上的大道气息!
有凌厉无匹的剑道圣威,有厚重如山的土德圣威,有焚尽诸天的火道圣威,有生机无限的木道圣威,有杀伐滔天的金戈圣威,有诡谲莫测的魂道圣威……林林总总,几乎囊括了仙界已知的诸多大道权柄!
三十三道圣威联合在一起,其威势之恐怖,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整个“元初界”的混沌壁垒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天空中的混沌星云被冲散,大地上的混沌晶石开始龟裂,就连混元圣宫那坚固无比的宫墙,都微微震颤起来!
宫内,那些仙帝护卫、天仙宫女,更是如同被亿万山岳压顶,齐齐闷哼一声,瘫软在地,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吐血昏迷!
“张成小辈!给本圣滚出来!”
“弑杀混元,强占圣宫,夺人道侣,罪不容诛!”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三十三圣齐至,看你往哪里逃!速速出来受死!”
一声声或苍老、或霸道、或冰冷、或暴怒的厉喝,如同亿万雷霆同时炸响,穿透“元初界”的壁垒,滚滚传入,震得人神魂欲裂!
显然,混元圣尊陨落的消息,以及张成强占紫霞、瑶光,入主混元圣宫的行径,已经彻底激怒了仙界剩余的诸多圣人!
此刻,他们联袂而来,要替混元“讨回公道”,更要铲除这个突然冒出、实力恐怖、行事无忌的“祸害”!
酒宴的歌舞早已停止,乐师瘫软,舞姬瑟缩。
紫霞与瑶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娇躯微微发抖,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三十三圣齐至!这是何等恐怖的阵容?
几乎囊括了仙界现存大半的顶尖力量!
即便是全盛时期的混元,面对如此局面,恐怕也只能退避三舍!夫君他……虽然强大,可毕竟刚刚成圣,双拳难敌四手啊!
张成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敛。
他轻轻推开怀中颤抖的女圣,缓缓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倒是来得挺快。”他望向宫外那被恐怖圣威搅得一片混乱的天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夫君!不可冲动!”紫霞连忙拉住他的衣袖,美眸中满是焦急与恐惧,“那是三十三尊圣人!其中不乏与混元同辈、甚至更古老的存在!他们联手的威能,足以颠覆诸天!我们、我们不如暂避锋芒……”
瑶光也颤声道:“是啊夫君,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可以先离开元初界,从长计议……”
“离开?”张成摇了摇头,拍了拍两位女圣冰凉的手背,示意她们安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傲的弧度,“我的家,岂是别人说来就来,说让我走就走的?”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出现在混元圣宫最高的殿顶之上,白衣在恐怖的圣威风暴中猎猎作响,却自有一股岿然不动的沉稳。
“紫霞,瑶光,随我出去,会会这些‘客人’。”
声音落下,他已然带着两位脸色苍白的女圣,化作三道流光,冲天而起,直接穿透了混元圣宫的禁制与“元初界”的混沌壁垒,出现在了外界的无尽虚空之中。
甫一现身,便被眼前景象所慑。
只见“元初界”之外的虚空中,密密麻麻,悬浮着三十三道身影!
他们或老或少,或男或女,或僧或道,或披甲或长衫,形态各异,但无一例外,周身都散发着浩瀚如海的圣人威压,身后隐隐有各自大道权柄显化的恐怖异象沉浮!
有的身后是剑气长河横贯星海,有的是神山巨岳镇压寰宇,有的是火海炼狱焚烧万物,有的是古木参天撑起世界……三十三尊圣人,如同三十三轮颜色各异的恐怖烈阳,将这片原本黑暗冰冷的虚空,照耀得一片璀璨,却也散发着令星河倒转、万界战栗的毁灭气息!
他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元初界”以及张成三人出现的区域,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一道道强横的神识,如同最锋利的刀剑,瞬间锁定在张成以及他身旁的紫霞、瑶光身上,目光中充满了冰冷、杀意、审视,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就是这个年轻人,斩了混元?还一步成圣?
“小辈!你便是张成?”为首一名身着玄黄道袍、手持拂尘、面容古拙、气息最为古老深沉的老道,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黄钟大吕,震得虚空泛起涟漪,“贫道玄黄老祖,与混元道友曾有旧谊。
你弑杀混元,强占其宫,夺其道侣,罪孽滔天,人神共愤!今日,我三十三圣齐聚,便是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祸世魔头!你若识相,立刻自封修为,跪地伏法,或许还可留你一道残魂转世!否则……”
“否则怎样?”张成负手而立,面对三十三尊圣人的恐怖威压与杀意锁定,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打断了玄黄老祖的话,“否则,你们就要一起上,被我炼制成美酒,对吧?”
他这话语,带着一丝戏谑,却让在场三十三圣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自然已经知晓了混元圣尊被炼成“圣元仙酿”的骇人传闻,此刻被张成当面提及,既是挑衅,更是揭开了他们心中那丝隐隐的忌惮。
第954章 块时间圣碑
“狂妄小辈!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一名身着赤红战甲、周身燃烧着熊熊圣焰的魁梧大汉怒吼,声如雷霆,“诸位道友,何必与他废话?一起出手,镇杀此獠,为混元道友报仇!也为仙界除此大患!”
“不错!此子身怀诡异,绝不可留!”
“杀!”
众圣群情激愤,杀意沸腾,恐怖的圣威连成一片,如同无形的混沌巨浪,朝着张成三人碾压而来!紫霞与瑶光脸色更白,娇躯摇晃,几乎要站立不住。
“夫君!我们……”紫霞急声道,美眸中已现绝望。
三十三圣联手,其威能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足以瞬间湮灭一方大世界!夫君再强,难道还能以一敌三十三不成?
张成却仿佛未觉,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本想好好吃顿饭,喝喝酒,搂搂美人。偏有不长眼的,要来打扰。”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那三十三张或愤怒、或冰冷、或贪婪的面孔,缓缓抬起了双手。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以多欺少……”
“那我,也只好认真一点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眉心、左眼、右眼,三块圣碑虚影再次浮现!
然而,这一次,它们并未直接攻击,而是疯狂旋转,散发出玄奥的道韵波动!
紧接着,在张成头顶的虚空之中,魂力如同开闸的星河,汹涌而出,疯狂地勾勒、凝结!
一块、两块、三块……十块、二十块、三十块……
七十二块!
整整七十二块与左眼时间圣碑一模一样、散发着同样恐怖时空气息的灰白色石碑虚影,被他以难以想象的磅礴魂力与对时间大道本源的深刻理解,在瞬息之间,强行“观想”了出来!
七十二块观想时间圣碑!
连同他左眼的本体时间圣碑,七十三块时间圣碑,如同七十三座撑起时光长河的亘古丰碑,一字排开,悬浮在张成头顶的虚空,缓缓旋转,散发出令诸天万界时间流速都开始紊乱、让过去未来都变得模糊不清的终极时空道韵!
这一幕,让正准备发动雷霆一击的三十五圣,集体僵住了!
他们瞪大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地盯着张成头顶那七十三块缓缓旋转的时间圣碑,一个个脸上的愤怒、杀意、冰冷,瞬间被无边的骇然、难以置信、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七十三块时间圣碑?!
这、这怎么可能?!时间圣碑乃是传说中的混沌至宝,亘古唯一,怎么可能有七十三块?!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对时间大道的掌控,已经到了可以凭空“制造”圣碑的地步了吗?!
“七十三碑——镇万古!”
张成低喝一声,双手结印,猛地向四周一推!
“嗡——!!!”
七十三块时间圣碑,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灰白光芒!
七十三道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时间”大道终极权柄的恐怖光环,如同七十三圈同心圆,以超越一切的速度,瞬间扩散,扫过方圆亿万里虚空,将包括玄黄老祖在内的三十五尊圣人,连同他们身后的异象、手中的法宝、周身的护体圣光……全部笼罩在内!
这一次的时间停滞,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可同日而语!
七十三碑齐出!其威能,已然达到了一个连张成自己都未曾完全预料的恐怖境地!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叠加,而是一种质变,一种对“时间”这个概念本身的绝对掌控与镇压!
“呃——!!!”
三十三尊圣人,包括那位最古老的玄黄老祖,在被那七十三重时间光环扫过的瞬间,脸色狂变,惊骇欲绝!
他们感觉自己所在的这片时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整个多元宇宙的时间长河中,硬生生地“抠”了出来,然后被投入了时间的绝对“凝固点”!他们体内运转了亿万年的圣元、勾连天地的道则、敏锐无双的圣识、甚至他们那几乎不朽不灭的圣人思维……全部,彻底,静止了!
不是变慢,是绝对静止!
他们保持着前一刻的表情、姿态、甚至眼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惊骇,如同七十三尊栩栩如生、却失去了所有生命与灵魂的彩色雕像,凝固在虚空之中。
他们身后那恐怖的异象,手中的本命圣器,周身沸腾的圣威,全部定格。
连他们思维中最后一个念头,都被永恒地冻结在了“惊骇”之中。
只有他们的意识,还能在绝对凝滞的时空中,感受到那无边的恐惧与绝望,却连转动一个念头都做不到,只能“感受”着自身的“存在”被时间之力无情地禁锢、剥离。
下方,被张成圣元护住的紫霞与瑶光,也彻底石化,美眸圆睁,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颠覆认知、震撼到灵魂深处的景象。
七十三块时间圣碑!三十三尊联手足以颠覆诸天的圣人,被瞬间集体定住,如同待宰的羔羊!
这、这就是她们夫君真正的实力吗?!
张成缓缓收回手,七十三块时间圣碑虚影依旧悬浮,维持着恐怖的时空镇压。
他好整以暇地向前踏出一步,来到那被定住的玄黄老祖面前,与那张布满骇然与凝固惊怒的老脸对视。
“你们,是想被我炼制成美酒,对吗?”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被定住的圣人那近乎停滞的意识深处。
“夫君!手下留情!”紫霞与瑶光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连忙飞身上前,一左一右拉住张成的衣袖,美眸中带着焦急与恳求。
她们虽然畏惧张成,但毕竟与在场不少圣人相识,甚至有些曾有旧谊,实在不忍见他们步上混元后尘。
“夫君,他们只是被混元之事误导,一时激愤而来,罪不至死啊!”紫霞急声道。
“是啊夫君,混元已死,若再杀戮过甚,恐惹得天道震怒,将来永无宁日啊!”瑶光也劝道,她是真的怕了,怕张成杀红了眼,将仙界圣人屠戮一空,那将是无法想象的滔天杀劫。
第955章 全部慑服
那些被定住的圣人,虽然身体思维被禁锢,但意识尚存一线清明,听到紫霞、瑶光的求情,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无边的恐惧与悔恨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他们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七十三块时间圣碑,瞬间镇压三十三圣,这是连传说都不敢编造的神话!自己等人,简直是自寻死路!
张成看着身边两位女圣焦急恳求的模样,又扫过那些被定住的圣人眼中流露出的、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恐惧与哀求,沉吟了片刻。
“我张成行事,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但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你们联袂而来,杀气腾腾,欲置我于死地,若非我还有些手段,此刻早已被你们炼成灰灰,或是投入丹炉,或是抽魂炼魄了。”
他的话,让那些圣人意识中的恐惧更甚。
“不过,”张成话锋一转,“看在紫霞、瑶光为你们求情的份上,也看在你们修行不易,成就圣位更是不易的份上……”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每一尊被定住的圣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今日,我便饶你们性命。但需记住,混元咎由自取,我杀他,乃是他先对我下杀手,欲炼我成丹。我夺其宫,纳其侣,乃胜者之权,天经地义!”
“从今往后,这混元圣宫,元初界,乃至混元昔日疆域,皆归我张成所有!紫霞、瑶光,乃我之道侣,与我一体,不可轻侮!”
“你们,以及你们身后的势力,不得再因此事,寻衅报复,更不得踏入我之疆域半步!否则……”
他心念一动,化酒魔葫再次出现在手中,葫口幽光闪烁,对准了那些被定住的圣人。
“……我不介意,将你们统统炼成美酒,给我,还有我的夫人们,补补身子。”
“我连魔界第一魔圣万相,都炼制成了美酒,你们最好不要怀疑我的决心和能力。”
万相魔圣!
化酒魔葫!
原来传闻是真的!
这个煞星,真的去过魔界,斩了万相!众圣意识中掀起惊涛骇浪,无边的恐惧如同潮水,将他们彻底淹没。
连万相那等凶魔都栽了,他们还有什么资格与之对抗?
“现在,表态吧。”张成冷冷道,“是生,是死,选一个。”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笼罩三十三圣的七十三重时间光环,微微松动了一丝,让他们勉强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传达意念的能力。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愿降!愿降!”
“张成圣尊饶命!我等有眼无珠,冒犯圣威,罪该万死!”
“从今往后,绝不敢与圣尊为敌!绝不敢踏入圣尊疆域!”
“紫霞、瑶光二位圣尊,乃圣尊道侣,我等绝不敢有丝毫轻慢!”
一道道充满了恐惧、敬畏、悔恨、讨好的神念波动,如同潮水般,从三十三尊被定住的圣人意识中疯狂涌出,汇聚成一片卑微的求饶与臣服之海。什么圣人尊严,什么替天行道,在绝对的力量与死亡的威胁面前,统统化为了最纯粹的恐惧与顺从。
张成点了点头,心念再动,那七十三块时间圣碑虚影缓缓消散,恐怖的时空镇压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噗通!”
“噗通!”
“噗通!”
……
时空禁锢解除的瞬间,那三十三尊刚刚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圣人,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头,齐齐从虚空中跌落,瘫软成一团,连维持飞行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脸色惨白,气息萎靡,圣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与恐惧,看向张成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敬畏与后怕,仿佛在看一尊自混沌中走出的灭世魔神。
“滚吧。”张成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记住你们说的话。
若有违逆,天涯海角,我也必取尔等性命,酿成美酒。”
“是是是!谢圣尊不杀之恩!”
“我等告退!告退!”
众圣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半分?
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甚至不敢运转圣元疗伤,便化作仓惶的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仿佛身后有洪荒凶兽在追赶。
虚空之中,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尚未完全平复的空间涟漪,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了恐惧与圣人气息的淡淡威压。
张成收起化酒魔葫,转身,看向身边依旧有些呆滞、但眼中已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崇拜、以及一丝隐隐自豪的紫霞与瑶光,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了,苍蝇赶跑了。”他伸手,重新将两位绝色女圣揽入怀中,感受着她们那因激动与后怕而微微颤抖的娇躯,轻笑道,“酒菜该凉了,歌舞也该继续了。走吧,夫人,我们回去,继续喝酒。”
紫霞与瑶光依偎在他怀中,抬头仰望着这张年轻、俊朗、却蕴含着令诸天颤抖的恐怖力量的脸庞,心中最后一丝不甘、屈辱、乃至对过去的缅怀,都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归属,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对强者的绝对崇拜与倾慕。
三人相携,重新落向下方那气象万千的混元圣宫。
宫门内外,那些刚刚从地上爬起、依旧心有余悸的宫女护卫,见到主人归来,以更加敬畏、更加狂热的姿态,纷纷跪伏,山呼万岁。
张成搂着美人,受着朝拜,步入殿中。
丝竹再起,歌舞重开,美酒佳肴,香气四溢。
这一次,再无打扰。
夜色,如同最细腻的玄色丝绸,自“元初界”那演化不休的混沌星云边缘缓缓垂落,为这座刚刚易主、尚在适应新韵律的混元圣宫,披上了一层温柔而静谧的薄纱。
宫阙间流转的混沌精气,在夜色中化为点点荧光,如同坠落的星屑,无声地滋养着万物。
殿前的盛宴已然散去,丝竹余韵仿佛还缠绕在雕梁画栋之间。
宫女们悄无声息地收拾着残局,动作轻灵,眉眼低垂,不敢惊扰主位上的存在。
护卫们肃立如松,甲胄在星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气息却比白日里松弛了些许,那笼罩宫阙的、令人窒息的圣人威压,此刻也似乎随着夜色变得温和。
第956章 仙女歌舞
紫霞与瑶光一左一右,依偎在张成身旁。
紫霞正拈起一枚晶莹的、蕴含着月华道韵的仙葡,轻轻剥去薄皮,将清甜的果肉送入张成口中。
瑶光则素手执壶,为他斟满一杯以混沌晨露酿制的仙酿,酒香清冽,入口却化作暖流。
瑶光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殿内明珠与窗外星光的映照下,流转着动人的波光。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似有些羞赧,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抬起眼看向张成,声音轻柔得如同晚风拂过铃兰:“夫君……夜深了。妾身……该回瑶光圣宫了。宫中尚有诸多琐事,需回去处理。”
她顿了顿,绝美的脸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女儿家独有的娇羞与暗示:“夫君……若得闲暇,早些……来寻妾身可好?瑶光……扫榻以待。”
那“扫榻以待”四字,几乎微不可闻,却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尖上。
她说完,便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张成哈哈一笑,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触手温凉如玉,手感极佳:“好,我很快就去寻你。看看瑶光的圣宫,又是何等风光。”
瑶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甜蜜,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紫霞,见她脸上带着理解的、雍容的微笑,并无不悦,这才放下心来。
她盈盈起身,对张成与紫霞微微一福:“那妾身便先告退了。姐姐,夫君,晚安。”
说罢,她化作一道清冷的月白色流光,如同一缕皎洁的月光,穿透殿宇,划过“元初界”的夜空,朝着她自己圣宫的方向翩然远去,身影渐渐融入那无尽的混沌星辉之中。
张成收回目光,揽着紫霞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贴近自己。
紫霞身上那股雍容华贵的馥郁馨香,混合着淡淡酒气,愈发令人心旷神怡。
“我们也该歇息了。”张成低头,在紫霞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低笑道。
紫霞娇躯微微一颤,雍容绝美的脸上浮现出醉人的红晕,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柔媚入骨。
她主动拉起张成的手,柔声道:“夫君,随妾身来。”
她引着张成,离开了空旷的大殿,穿过一道道回廊,越过一片片仙葩盛开的园林,最终来到圣宫深处,一座最为幽静、也最为华美的宫殿之前。
这里曾是混元圣尊与她的寝宫,如今,自然换了男主人。
殿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极致的奢华与舒适。
地面铺着厚厚的神兽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穹顶镶嵌着无数自发光的星辰宝石,洒下柔和如月华的光芒。
墙壁是以温润的暖玉砌成,上面挂着意境悠远的古画,皆是出自名家圣手,蕴含着大道真意。
各式奇珍异宝恰到好处地点缀其间,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却丝毫不显庸俗,反而衬托出一种沉淀了无尽岁月的雍容气度。
紫霞牵着张成,并未直接进入卧室,而是转向侧殿。
那里,有一方巨大的浴池。
池子以整块的“暖阳仙玉”雕琢而成,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内里隐隐有金色的道纹流淌,散发出温暖怡人的气息。
池中并非普通清水,而是引自混沌灵脉深处、经过重重阵法净化的“混沌灵液”,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雾气氤氲,馨香扑鼻,吸上一口便觉浑身毛孔舒张,圣元都活跃了几分。
四名早已侍立在侧的、容貌清丽绝伦、身段玲珑有致、仅着轻薄纱衣的仙女,见主人到来,连忙盈盈下拜,声音娇柔:“恭迎圣尊,恭迎主母。”
“伺候圣尊沐浴。”紫霞淡淡吩咐,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雍容威严,只是脸颊的红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是。”四名仙女应声上前,动作轻柔而娴熟地为张成宽衣。
她们显然训练有素,低眉顺目,不敢有丝毫逾矩,但那一双双剪水秋瞳中,偶尔流转的仰慕与好奇,却掩藏不住。
张成坦然受之,步入那温暖舒适的灵液池中。
混沌灵液包裹全身,那精纯温和的能量顺着毛孔渗入,滋养着圣躯的每一寸,带来难以言喻的舒泰。
他靠坐在池边,闭上双眼。
与此同时,池边宽阔的平台之上,早已有数十名精心挑选的仙女静候。
她们或抱琴,或执笛,或空手。
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仙乐起调,丝竹管弦之声悠然响起,清越空灵,不染尘埃。
紧接着,数十名身段妖娆曼妙、容貌各有千秋、身着七彩霓裳羽衣的仙女,翩然起舞。
她们舞姿轻盈曼妙,如同月宫仙子临凡,又似百花在春风中绽放。
长袖挥舞,带起灵液池上氤氲的雾气;
裙裾飞扬,露出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与纤巧足踝。
明眸善睐,眼波流转间,既有对圣尊的无限敬畏,也有一丝属于少女的纯真与妩媚。
仙乐与舞姿完美交融,在这奢华的浴殿中,构成一幅活色生香、却又丝毫不显淫靡的仙界仕女行乐图。
张成半眯着眼,欣赏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幕,身心彻底放松。
紫霞穿着一身贴身的、绣着紫金凤凰的绸衣,亲自执起玉壶,为池中的张成斟酒,偶尔捡起仙果,喂到他嘴边。
她的动作温柔体贴,目光始终流连在张成身上,雍容中带着新妇的羞涩与深情。
四名侍女用最柔软的、以天蚕丝织就的浴巾为他拭干身体,换上另一套宽松舒适的月白寝衣。
张成只觉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夫君,这边。”紫霞再次牵起他的手,引着他穿过一道珠帘,进入了真正的寝殿。
这里的奢华,更甚外间。
一张巨大无比、以“安神木”和“绮罗香玉”打造的床榻居于中央,铺着厚厚的、不知名神兽绒毛织成的锦被,柔软得仿佛能让人深陷其中。
空气中,飘荡的不再是外殿的混合馨香,而是一种独属于紫霞的、雍容华贵中带着一丝甜蜜花果气息的淡雅芳香,那是她亿万年道体自然散发的体香,此刻混合了寝殿内特制的“安魂香”,营造出一种无比私密、温馨、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氛围。
殿顶的星光宝石黯淡下去,只余几颗散发着朦胧柔和光晕的明珠。
光线变得暧昧而温暖。
第957章 乐不思蜀
紫霞站在床前,背对着张成,似乎有些紧张,那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在轻薄寝衣下微微起伏。
张成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幽香的肩窝。
红罗帐暖,春宵苦短。
翌日清晨,第一缕混沌道韵的“星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时,旖旎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紫霞悠悠醒转,发现自己正如同最依恋主人的猫儿般,蜷缩在张成坚实温暖的怀抱中,螓首枕着他的臂弯。
昨夜疯狂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让她本就染着红晕的俏脸,顿时如同火烧,一直红到了脖颈,娇躯都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
她悄悄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而平静的睡颜。
他睡得很沉,眉宇舒展,再无平日那玩世不恭或睥睨天下的锐气,反而透出一种难得的安宁。
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幸福感与归属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心房。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张成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亮,带着初醒的慵懒,以及一丝笑意。
四目相对。
紫霞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想要移开视线,却被张成含笑的目光锁住。
“醒了?”张成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性感。
他手臂收紧,将她更搂近了些,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又落下一吻。
“嗯……”紫霞低低应了一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再抬眼时,那双凤眸之中,昨日残留的恐惧、复杂、强装的镇定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比昨日更加娇艳动人,仿佛被彻底滋润的花朵,绽放出惊世的光彩。
“夫君……”她喃喃唤道,声音酥软入骨。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成便在这混元圣宫之中,过上了真正“乐不思蜀”的神仙日子。
白日里,或与紫霞论道品茶,听她讲述仙界诸多秘辛、趣闻,看她素手调香、抚琴作画,领略这位女圣雍容外表下的才情与情趣;
或由她陪着,漫步于混沌药园,辨识奇珍,采摘仙果;
或于万道演武场,稍作切磋,印证各自大道,每每总能引得紫霞美目异彩连连,对夫君的深不可测叹服不已。
夜晚,则是极尽的旖旎与缠绵。
紫霞放下了所有枷锁,展现出惊人的热情与妩媚,曲意逢迎,百般温存。
两人的感情,在这耳鬓厮磨、灵肉交融之中,以惊人的速度升温,变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紫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那雍容华贵之中,添上了小女儿般的娇艳与幸福的光晕,整个人仿佛年轻了无数岁,光彩照人。
她开始真正以“女主人”的身份,精心打理圣宫上下,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让张成享受到无微不至的服侍。
宫中上万仙女、近千护卫,也彻底安下心来。
新主并非残暴嗜杀之人,主母紫霞圣尊地位稳固,且与新主恩爱逾常。
只要尽心办事,非但无性命之忧,反而因圣宫气象一新,资源供给甚至比往日更加丰厚。
于是,人人归心,忠心耿耿,再无二念。
混元圣宫,真正成为了张成在仙界稳固、温馨、奢华的“家”。
一月时光,倏忽而过。
这日,张成搂着紫霞,立于混元殿顶,眺望“元初界”外那翻滚的混沌海,忽然笑道:“在夫人这里住得甚是惬意,骨头都懒了。也该去瑶光那里看看了,免得她说我偏心。”
紫霞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柔声道:“夫君早该去了。瑶光妹妹性子清冷,心思却细,怕是早已望眼欲穿。妾身这就为夫君准备些礼物带去。”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张成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哈哈一笑。
片刻后,张成辞别紫霞,一步踏出,便已来到瑶光圣宫所在的“清辉界”。
瑶光圣宫的风格,与混元圣宫的混沌厚重截然不同。
宫阙多以月白、冰蓝、银灰的冷色调神玉筑就,纤巧精致,亭台楼阁掩映在朦胧的月华与清冷的星辉之中,整体气质空灵出尘,如梦似幻,仿佛一座不小心坠入凡间的广寒仙宫。
瑶光盛装以待。
她穿上一身略显明媚的淡紫色流仙裙,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柔。
发髻也精心梳过,点缀着星辉凝结的发饰,绝美的脸上薄施粉黛,更显容光焕发,眼眸中流转着期盼与羞涩。
她带着宫中数千同样气质清冷的仙女,早已在宫门外列队恭迎。
见到张成驾临,瑶光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上前盈盈下拜:“妾身恭迎夫君!”
声音依旧清澈,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第958章 瑶光的惊喜
“起来吧。”张成伸手将她扶起,顺势揽入怀中,感受着与紫霞截然不同的、清冷幽香的娇躯,“等急了吧?”
瑶光俏脸微红,轻轻摇头,低声道:“夫君能来,妾身便欢喜不尽。”
迎接的仪式同样隆重。
盛大的宴席早已备下,席间珍馐美馔,多以月华、星辉滋养的灵物为主,清雅别致。
瑶光宫中蓄养的舞姬乐师,所奏的仙乐空灵缥缈,所跳的舞蹈轻盈如梦,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别有一番风味。
宴后,自然少不了沐浴环节。
瑶光圣宫的浴池,是以“寒月玉”和“星髓”打造,池中并非温暖的混沌灵液,而是清冽冰爽、蕴含月华星力的“天霜玉露”。
沐浴其中,别有一番提神醒脑、淬炼神魂的妙用。
伺候的仙女亦气质清冷,动作轻柔如羽。
当夜,寝殿之中。
这里的布置同样奢华,却以清雅素净为主,空气中弥漫着瑶光身上特有的、清冷如雪莲、又带着一丝神秘幽远的体香。
明珠光芒柔和如月,洒落在轻纱幔帐之上。
这一夜,同样是春光无限,柔情旖旎,将瑶光圣尊那颗孤寂了无数年的清冷圣心,彻底融化、点燃,烙上了独属于张成的印记。
翌日醒来,瑶光看向张成的目光,也彻底变了。
那清冷的底色犹在,却浸透了浓浓的情意与依赖,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动人心魄。
她如同最粘人的小猫,恨不得时刻腻在张成身边,与昨夜判若两人。
张成同样在瑶光圣宫住了一月。
白日与她赏月观星,听她讲述“光”与“净”之大道奥妙,看她演练精妙绝伦的净世光华与月华法术;夜晚则尽享这位清冷仙子的万般柔情。
瑶光的爱,如同月光,清冷却无处不在,温柔而持久,带给张成另一种极致的享受与满足。
一月期满,张成心念微动,将紫霞也从混元圣宫召来。
当紫霞那雍容华贵、面带幸福红晕的身影出现在清辉界时,瑶光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飞起红霞,与紫霞见礼,口称“姐姐”。
两女相视一笑,竟有种莫名的默契与和谐。
张成左拥紫霞,右抱瑶光,立于云端,俯瞰下方瑰丽奇幻的瑶光圣宫,只觉胸怀大畅,仙生惬意,莫过于此。
“整日待在宫中,也有些闷了。”张成笑道,“不若,我们便去这仙界各处走走看看?带上些人,也免得无聊。”
“全凭夫君做主。”两女齐声应道,眼中都露出期待之色。
能陪伴夫君游历仙界,正是她们求之不得的。
于是,一场奢华浩大、震动仙界的“圣尊巡游”,就此展开。
张成带着紫霞、瑶光两位绝色女圣,乘坐一辆以九条混沌蛟龙拉拽、装饰得如同移动宫殿的巨型玉辇。
玉辇周围,是上千名精挑细选、最低也是仙帝修为、身着华丽仙甲、骑着各种珍稀神兽的护卫,旌旗招展,杀气腾腾,却又井然有序。
更有数千名容貌、才艺皆为上佳的仙女随行,或捧香炉,或执仪仗,或随时准备献上歌舞仙乐。
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如同帝皇出巡,又似神只临凡,自“元初界”与“清辉界”出发,开始漫游广袤无垠的仙界。
他们所过之处,诸天星域为之震动,各方仙国、势力莫不惊恐,又竭力逢迎。
早有得到消息、曾被张成“七十三碑”吓得魂飞魄散的圣人们,暗中传讯所属势力,务必以最高规格接待,绝不可有丝毫怠慢。
于是,张成一行无论行至何处,皆是万仙朝拜,奇珍异宝、绝色仙子如流水般献上。
他们游览了号称仙界第一奇观的“九天银河瀑”,漫步于能倒映过去未来的“三生镜湖”,登上了传说中混沌初开时便存在的“不周仙山”遗迹……领略了仙界无数壮丽奇景与人文胜迹。
紫霞与瑶光陪伴左右,时而为他指点江山,解说典故;
时而红袖添香,陪他品鉴各地进贡的仙酿奇珍;
夜间则宿于行宫,依旧极尽缠绵,享尽温柔。
两女一雍容妩媚,一清冷娇柔,风情各异,却都对他倾心依附,曲意承欢,让张成只觉漫游仙界,宛若身处极乐天堂,快活无比。
这一日,玉辇穿过一片熟悉的星域,前方出现了一片虽然疆域不算最大、但仙灵之气格外中正平和、隐隐有佛光道韵缭绕的仙国。
正是佛道仙国故地。
自混元圣尊陨落、擎天仙帝臣服、三十三圣被慑退后,原本被侵占、瓜分的佛道仙国疆域,已被周边那些惊惧交加的仙国势力,主动地、加倍地退还了出来,甚至附赠了大量资源赔罪。
如今的佛道仙国,虽不复昔日万仙来朝的鼎盛,却也算安定繁荣,且在不断恢复元气。
玉辇还未完全降临,佛道仙国核心之地的“灵霄天”外,早已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人影。
为首二人,正是玄奇婆婆与嫦娥。
她们身后,是闻讯赶来的太上老君、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以及孙悟空、杨戬、哪吒等一众张成耳熟能详的仙神。
所有人,无论往日地位多高,此刻皆神色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激动与难以置信,朝着玉辇方向,大礼参拜。
“恭迎张成圣尊驾临!”
“恭迎紫霞圣尊、瑶光圣尊!”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灵霄天。
张成搂着两位女圣,自玉辇中缓步走出,虚抬右手:“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众人这才起身,却依旧微微躬身,不敢直视。
玄奇婆婆与嫦娥上前,眼中满是欣喜与自豪。
玄奇婆婆道:“徒儿,你可算来了!老君、玉帝他们得知你要来,早早便在此等候了。”
太上老君手持拂尘,鹤发童颜,此刻脸上也满是感慨与欣慰,上前一步,稽首道:“老道李耳,见过张成圣尊。圣尊于危难中援手,使我仙国道统得以存续,此恩天高地厚,老道与仙国众生,永世不忘!”
玉帝也上前,这位三界主宰此刻也放下了架子,郑重行礼:“昊天亦代仙国万千生灵,谢过圣尊大恩!”
第959章 返回地球
张成笑着摆摆手:“老君,玉帝,不必如此。同出地球,本是乡梓,理应互相照拂。如今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他目光扫过众人,在孙悟空、杨戬、哪吒等人身上特意停留了一下,眼中也露出笑意。
这几位,可都是他少年时的偶像,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相见,且对自己如此恭敬,心中也不由生出几分奇异之感。
孙悟空抓耳挠腮,一双火眼金睛好奇地打量着张成,似乎想看清这个“老乡”到底有何神异,竟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嘴里嘀咕着:“了不得,了不得,比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可威风多了!”
哪吒脚踏风火轮,也是满脸好奇与佩服。
杨戬额头天眼光华内敛,神色沉稳,但看向张成的目光也充满了惊叹。
如来佛祖口诵佛号,宝相庄严,亦表达了感谢之意。
众人将张成一行迎入灵霄天深处,早已备好了盛大的接风宴席。
宴席就设在瑶池之畔,仙气氤氲,景色如画。
席间,自然少不了歌舞助兴。
七仙女联袂而出,献上精心排练的“霓裳羽衣舞”,舞姿曼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尽显仙家气象。
张成高居主位,左搂紫霞,右抱瑶光,欣赏着歌舞,与老君、玉帝等人把酒言欢,谈及地球往事、仙界见闻,气氛融洽热烈。
紫霞与瑶光也放下了圣尊的架子,依偎在张成怀中,巧笑嫣然,不时为他布菜斟酒,眉眼间情意绵绵,幸福之色溢于言表。
她们深知,此地之人,在夫君心中分量不同,乃是“故乡亲人”,因此也格外温柔体贴,给足了张成面子。
老君、玉帝、孙悟空等人,看着张成如此年轻,却已拥美在怀,威震仙界,让三十三圣俯首,自身更是深不可测,心中皆是感慨万千。
服气?
那是自然服气的,这等实力,这等际遇,已然超出了“天才”的范畴,只能以“怪物”、“异数”来形容。
但更多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欣喜与自豪——毕竟,这位可是从他们地球那个“下界”走出去的!是自己人!
宴至酣处,张成心情大好,忽然心念一动,对侍立一旁的嫦娥笑道:“嫦娥仙子,我记得你曾言,月宫之中,有桂花美酒,可否取来,与众同乐?”
嫦娥闻言,嫣然一笑,美得令人窒息:“圣尊有命,妾身岂敢不从?这便去取来。”
片刻后,嫦娥亲自捧来一坛以月宫金桂、朝露仙泉酿造的“桂花仙酿”,酒坛开启,清冷馥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令人未饮先醉。
众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直到星辉漫天,方才尽兴而散。
张成在佛道仙国盘桓数日,与老君论了几回道,与孙悟空切磋了两手,又指点了一下杨戬、哪吒等人的修行,这才在玄奇婆婆、嫦娥等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带着紫霞、瑶光,以及浩大的仪仗队伍,离开了佛道仙国,继续他的仙界巡游。
此后又漫游半年,将仙界诸天万界、无数奇景秘境几乎逛了个遍,享尽了仙尊的荣光与美人的柔情,张成终于觉得,这仙界的风光,似乎也看得差不多了。
这一日,他搂着两位女圣,立于仙界最高的“接引仙台”之巅,眺望那无边无际、翻滚不休、隔绝仙凡的混沌壁垒,忽然心生一念。
他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怅惘,“出来许久,也该……回家看看了。”
“回家?”紫霞与瑶光依偎在他怀中,闻言皆是一怔,随即恍然。
她们早已从张成偶尔的讲述中,知道夫君来自一个名叫“地球”的奇异下界。
那里没有毁天灭地的仙法神通,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文明与温情。
“夫君是想回地球故乡看看么?”紫霞柔声问道,眼中并无不舍,只有支持,“夫君想去,妾身便陪你去。无论夫君去往何方,妾身都相随。”
“瑶光也去。”瑶光也立刻表态,清冷的眸子中满是依恋。
张成心中温暖,紧了紧手臂,笑道:“这次,我先自己回去看看。那里……还有些故人,有些因果,需要了结。待我安排妥当,再带你们过去,可好?”
两女虽有些不愿分离,但知夫君自有主张,皆乖巧点头。
张成不再犹豫,他松开两女,向前一步,面对那坚固无比、足以阻挡仙帝的仙界壁垒,缓缓伸出了右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玄奥复杂的法诀。
只是简简单单地,五指微张,对着那无形的、蕴含着仙界本源法则的壁垒,轻轻一撕。
“嗤啦——!”
一声轻响,仿佛布帛破裂。
那让无数下界飞升者仰望、让仙界众生视为永恒屏障的仙凡之隔,在张成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边缘流淌着混沌光泽的裂缝!
裂缝之后,并非狂暴的时空乱流,而是一条被强行稳固的、笔直通向某个遥远星域的通道!通道的尽头,隐隐有蔚蓝色的星辰光芒闪烁!
地球的坐标,他从未忘记。
“我去去就回。”张成回头,对两位满脸震撼的女圣微微一笑,一步便踏入了裂缝之中。
裂缝迅速弥合,仿佛从未出现。
地球,华夏,深城,一栋位于黄金地段、闹中取静、占地广阔的独栋别墅。
今日,这栋平日便安保森严、低调奢华的别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因为今日,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林晚姝的生日。
别墅那足以停下数十辆豪车的宽阔前庭与草坪,此刻已被布置成优雅的露天宴会场地。
长长的自助餐桌上,摆满了从全球空运而来的顶级食材与美酒。
专业的侍者穿梭其间,为宾客提供服务。
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宾客不算极多,但每一位都气质不凡。
他们并非世俗意义上的顶级富豪或政要,却隐隐散发着另一种超凡的气息——那是修行有成的灵力波动。
小姨子林雪早早便到了,她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修为也已至金丹,正与几位相熟的女修谈笑。
李雪岚一身利落的装扮,英气勃勃,修为竟已至元婴。
另一边,宋馡与妹妹宋馨联袂而来。
宋馡气质温婉,修为精深;宋馨活泼靓丽,巧笑嫣然。
姐妹俩的到场,吸引了不少目光。
第960章 仙珍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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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全家加宾客全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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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混成圣宫,仙福永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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