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与雪莲花》 第1章 羽箭 太渊王朝,林大人府上,林大人一家正在客厅里安静的用膳,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夫人。”丫鬟的话还没说完,站在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就率先开口呵斥。 “你是哪个院里的丫鬟,怎么如此没规矩,没看到主家在用饭吗?” 丫鬟原本在嬷嬷说话的时候,身体就在发抖,现在听到嬷嬷的话,身子更是不由的抖了抖,然后跪了下来。 “老夫人,不好了。”那个丫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从远处飞来的箭,穿透了身体,丫鬟瞬间就没了气息。随着丫鬟的倒下,鲜血瞬间浸湿了膳厅的地毯。 一个不到4岁的小女孩,瞬间就被这一场景,给吓到了,不自觉的就尖叫着哭了起来 。林夫人听到小女孩的哭声,立马就走到了反应过来,走到了小女孩的身旁。 把小女孩抱在了怀里,轻轻拍打着小女孩的后背,温柔的安慰。 “小月儿,不哭,娘亲在呢?” 坐在旁边的小女孩,见妹妹哭了,赶紧就走到了妹妹面前,刚想伸手拍拍妹妹的后背。却被林夫人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不敢再有动作,只能悻悻得放下已经抬到一半的手,小心翼翼的开口。 “妹妹,不哭了,姐姐在呢?姐姐会保护你的。” 林夫人人听到这句话,刚想开口,却被老夫人给打断了。 “倩儿,到祖母这里来,祖母看看。” 林倩听到老夫人的话,看了看还在母亲怀里的林月儿,有些羡慕的低下了头,然后朝着老夫人的方向走去。 “祖母。”老夫人看着林倩,眼里多了些温柔,看着林倩,张开双手。 “来,祖母怀里,祖母看看。”林倩听话的钻进了祖母的怀里,祖母看着林倩,眼里多了些别人看不懂的悲伤。 “不怕,祖母抱,倩倩不怕。”林倩看着祖母,在祖母怀里用甜甜的小奶音开口。 “祖母,倩倩不怕。”林老夫人摸了摸林倩的头,就在气氛十分和谐的时候,从窗外又飞进来了一只箭。 那只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就朝林夫人的方向而去。站在林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见此,赶紧上前两步 ,替林夫人挡住了这一箭。 只听见“刺”的一声,是箭刺进血肉的声音,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林夫人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雪梅,一瞬间愣住了。林大人见此,赶紧就走上前,把林夫人和林月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并朝外面喊道道。 “抓刺客。” 随着林大人的话落下,气氛陷入了了尴尬中。因为林大人喊完后,屋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林夫人刚准备在喊几声时。 一个身穿黑衣,手拿长剑 ,脸上戴着面罩的黑衣男子,推开了膳厅的大门。 随着黑衣男子的走近,原本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了,“嘀嗒嘀嗒”的声音原来是一滴滴鲜血,这从黑衣人的刀上滑落,至于这声音 当然是鲜血滴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站在林大人身边的护卫,眼神死死盯着向他们走过来的黑衣人,一步两步,就在黑衣人快走到林大人面前时,护卫的眼神暗了暗。 随后,一枚暗器以极快的速度,从护卫的手中飞出。扎进了黑衣人的胸口。由于那暗器上涂了剧毒,黑衣人也在暗器扎进去的瞬间,倒地身亡。 林老夫人把林倩放了下来,握紧了林倩的手,然后强装镇定。 “都跟我来。”林老夫人说着就走到了膳厅的一个角落里,然后松开了林倩的手,移动了面前的一个花瓶。 林老夫人刚把花瓶移开,膳厅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突然就木板重叠,一个暗室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林老夫人看着这个暗室的入口,自嘲的笑了笑。 “这是你爹年轻时 ,要工匠修的,能通到城外。我记得当时我还笑话你爹,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林夫人把林月儿放到了旁边,然后走到了暗道口,想要去查看暗道。谁知,林夫人刚走到地道口,一只羽剑,就从窗户那里射了进来。 直直的朝林夫人后背而去,林大人刚想喊林夫人躲开,那只羽箭就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小,射中了林夫人的身体。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林夫人的衣服,站在一旁的林月儿,见自己母亲这样,就想要跑过去。林老夫人见此,赶紧就拉住了她。 “儿媳妇,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站在门口,正在费力杀敌的林大人,也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喊声,赶紧就回过了头。 就看到林夫人身上中了一支羽箭,林大人飞快的解决完了身边的黑衣人,来到了林夫人身边,扶住了她。 “夫人,你怎么样了。”林夫人用手捂住自己流血的地方,强撑起身体。 “我没事,你快带着月儿,她们走,我走不了了。” 说着林夫人就拉过林月儿,把林月儿递给了林大人,林大人含泪的抱起林月儿。林夫人看着站在一旁的林老夫人,然后开口道。 “娘,你和翠儿先带着倩儿下去吧!”林老夫听到林夫人这话,也没有犹豫,率先钻进了地道里 。林大人看着林夫人,开口道。 “我们一起走吧!”林夫人知道林大人的意思,只好先假装答应。 “好,你先带着月儿下去,我随后就来。”林大人听到林夫人这么说,也没在犹豫,直接抱着林月儿下了地道,准备把林月儿放到地道里后,再上来接林夫人。 可是还没等林大人把林月儿放下,林夫人就叫住了他。 “好好带着月儿活下去。”说着林夫人用尽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走到了花瓶旁,把花瓶移回了原位。 林大人看着缓缓合上的地道入口,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滑落。然后把林月放到了地上,趁着地道入口还没有完全合上时,飞快的闪了出去。 林老夫人看着地道缓缓合上,然后看着还站在地道入口处的林月,眼泪无声滑落,然后走到林月旁边,牵起了林月。 第2章 你是姐姐 “月儿乖,祖母牵着你”说着林老夫人就牵起了林月儿。 林老夫人看着暗道的入口,最终还是擦了擦眼泪,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牵着林倩的翠儿开口道。 “翠儿 ,我们走。”说着林老夫牵着林月儿率先朝里面走去,翠儿赶紧就跟了上去。 林大人看着躺在地上的林夫人,连忙走了过去,抱起了她。此时的林夫人还有呼吸,一见是林大人,赶紧就开口道。 “你怎么没走。”林大人为林夫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很温柔的看着林夫人。 “我记得我们以前说过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不记得了吗?” 林大人刚说完这句话,门口就走进了一个戴着面罩的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的身后,跟着十几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中年人边走还边鼓掌 。 “好好,林大人和林夫人,可还真是伉俪情深啊!听着可真让人感动啊!” 林大人听到这说话声,连忙就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是你。” “是我,没想到我戴着面罩,林大人还能把我认出来,林大人好本事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能有为什么 ,无非是为了,钱,和权。林大人不识好歹,挡了别人的路,那自然多的是人想杀你了。” 说着中年男子就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男子一眼,示意那个男子动手。那个男子得到了中年男子的暗示,拔出腰间的刀,就朝林大人走去。 林大人看着缓缓走进的人,知道自己这是在劫难逃了,只见他整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不劳烦你们动手了,我自己来。”说着林大人,就抱起已经没有呼吸的林夫人。中年人见林大人这样,也就挥了挥手,那个男子见中年男子这样,也就停住了脚步,并没有再上前。 林大人看着林夫人 ,然后握紧了林夫人的手,另一只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狠狠朝自己心脏刺去,嘴里喊道。 “夫人,这辈子我对不起你,我来陪你了。”说着林大人松开了匕首,然后抱紧了林夫人的身体,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中年人见林大人这样,对站在一旁的黑衣人命令道。 “去,看看走了没。”黑衣人走到林大人旁边,把手放在林大人的鼻子下面,然后对着黑衣人摇了摇头。中年人见黑衣人这样,这走到了林大人面前,蹲了下来。 “你本来不用死的,可谁让你这么不识时务呢?你这可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说完这话,那个中年人站了起来。 “东西找到了吗?”黑衣人听到中年男子的问话,低下了头。 “还没有。” “还没有,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还不快去找。” “是。” “对了 ,林老夫人和林大人的两个女儿找到了吗?” “回大人的话,还在追查中。” “废物,你们一群废物,还不快去找。” “大人,我们已经把这院子找了个遍,并没有找到她们。” “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还抓不住一个老人,和两个小女孩。”中年刚说完,一个黑衣人就舔着脸,凑了上来,开口试探道 。 “大人,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暗道,不然我们怎么会找不到,我们可是很早就把林府给围了。” “说的有道理。”说完中年人就看着身后的黑衣人。 “给我找。” “是。”说完跟在中年人身后的黑衣人,就朝周围散开。 地道里,已经6岁的林倩,看着林老夫人的背影,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小声的看着翠儿开口。 “翠儿姐姐,我母亲和父亲是不是跟雪梅姐姐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翠儿听到林倩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林老夫人。 由于地道十分安静,林老夫人自然也听到了林倩的话 。只见林老夫人顿了顿,然后转过身,用严肃的语气回答。 “对,你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死了。” 翠儿听到林老夫人的话,有些不理解的看向林老夫人。林老夫人见翠儿这样,也没有要求解释的意思,转过身看着林倩,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希望你明白 ,这件事,等你长大了 ,有能力了,我希望你能帮我们报仇,你能做到吗?”林老夫人看着林倩说道。 眼角还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的林倩,听到林老夫人这话,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林老夫人看着林倩,走到了林倩面前,看着林倩开口。 “祖母,相信你。你过来,祖母跟你说一件事。”林倩听到林老夫人这话毫不犹豫的松开了翠儿的手,走到了祖母身前,看着祖母。 林老夫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还没到自己腰部的林倩,蹲了下来,然后凑到林倩耳边,小声的交代道。 “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的,祖母,我都记住了。” “记住就好。” “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你。”说着林老夫人,就看着站在一旁的翠儿开口道。 “你过来。” “是。” 说着林老夫人就解开了林月的衣服,然后示意两人看林月。只见林月的腰间,有一个小小的月牙。 “要是哪天你们走丢了,可以凭这个找人,明白吗?”林老夫人看着林倩。 “倩儿,明白的祖母。” “明白就好。”然后林老夫就把林月的衣服给穿好了,然后又看着林倩,开口。 “倩儿,祖母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祖母,你能做到吗?” “祖母请说,我一定尽力。” “我不要听到你说尽力,祖母要听到你答应,你明白吗?” “可,万一我做不到怎么办。” “你可以的,祖母相信你,祖母也不想这样,但祖母也没办法,你明白吗?” “我明白的,我答应祖母。”林老夫人听到林倩这么说,摸了摸林倩的头。 “倩儿,你要记住,你是姐姐,你要保护好你妹妹,你明白吗?” 第3章 火药 “祖母,要你不管如何,都要保护好月儿,你能答应祖母吗?” “我能,就算祖母不说,我也会保护好妹妹的。” “嗯,好孩子,有你这句话,祖母就放心了。祖母刚刚跟你说的小话,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就好。”说着林老夫人,就从身上摸出了一块,两端都有绳子的玉佩。林老夫人把玉佩这么轻轻一移,那块玉佩就分成了两半,林老夫人看着这玉佩,不禁叹了口气,看着林月。 “这玉佩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原本是打算留给你未来弟弟的,现在看来怕是等不到了。” “反正都是林家子孙,今日我把这玉佩一分为二,你和你月儿一人一半。” 说着把玉佩,分别挂在了林月和林倩的脖子上,然后又用衣服给遮住。做完这一切后,林老夫人才看了站在一旁的翠儿一眼,然后抱起了林月。林倩见此,也拉住了翠儿的手。 “走吧!这密道的入口,并不难找,要是在耽误一会,估计他们就要追上来了。”说着率先走了,翠儿见此,赶紧就跟了上去。 “找到密道入口了。” “分出一半人去追,另外一半人去城外找,一但看到人,立刻回来通报。” “是。” 黑夜悄悄退散,阳光撒向大地,一块平平无奇的草地,突然被顶了起来,然后从里面探出了一个脑袋 。 “老夫人,我们到城外了,上面没有人。” “很好,你先上去 ,我把这两个孩子递给你 。” “好的。”翠儿听到老夫人这么说,率先爬了出去,然后看了看四周,然后看着洞口。 “老夫人, 把小小姐递给我。”老夫人抱着林月 ,费力的往上举了举。翠儿接过林月,把她抱了上来,然后放在了旁边,又向周围看了看。 林老夫人揉了揉腰,然后,抱起了林倩,翠儿赶紧就从老夫人手上,把林倩抱了上来。 老夫人看着站在上面的三人,然后挥了挥手,看着翠儿开口道。 “翠儿,两位小姐就拜托给你了,请你务必要照顾好她们。” “老夫人,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我受伤,走不了,我估计,密道已经被发现了,我知道那里有火药,等会我会把她们引过来,然后点燃火药,跟他们同归于尽。” “老夫人,你,明明可以一块逃出去的。”林倩也听到了林老夫人的话,有些不理解的开口。 “对啊!祖母,我们一起走吧!” “倩儿乖,你要记住,你答应过祖母什么,好好带着妹妹活下去,你明白吗?” “祖母,不要啊!祖母。”林倩用哭腔说道,林老夫人见林倩这样,赶紧就严厉的呵斥道。 “你要记住,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它帮不了你什么,只能看穿你,看穿你的懦弱,看穿你的逃避。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哭。现在给我把头抬起来,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林倩听到林老夫人的话,用手擦了擦眼泪,然后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了祖母。” “知道就好,祖母不是不想走,是祖母不能走。祖母要是跟你走了,只会拖累你们。但祖母要是留下,一可以替你们争取逃亡的时间,二可以报仇,你明白吗?”祖母看着林玉认真的说。 “祖母,我……”林倩没说完,林老夫人就打断了她。 “不要哭,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祖母终究都是要死的,祖母活到这把年纪,祖母活够了,但你们还年轻,所以答应祖母,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带着妹妹好好活下去,你明白吗?” 林倩,用手擦了擦眼角,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林老夫人见林倩这样 ,对着林倩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毫不犹豫的,对站在一旁的翠儿开口吩咐。 “把草地恢复原样。”说完捂住自己受伤的地方,毫不犹豫的朝来时的路跑去。 翠儿听到老夫人这话,忍住了眼泪,把草地恢复成了原样,然后抱起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林月,左手牵起林倩,朝前走去。 她们三人刚走不远,就听到它们原本爬出来的地方,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翠儿听到这声音,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洞口塌陷下去。翠儿见此刚想跑回去,就被林倩拉住了,林倩强忍着眼泪,一脸倔强的看着翠儿。 “祖母 ,不希望我们这样,翠儿姐姐,我们快走吧!” 翠儿看着林倩,不知道如何做决定,她心里知道大小姐说的说对的,但私心里却还想回头看看,你说万一,老夫人没死呢?即使她知道不可能,但心里却还抱着着一丝确幸。 林倩见翠儿不动,就拉了拉翠儿的衣服,用严肃的语气开口 。 “翠儿,我以大小姐的身份,命令你,只许往前走,不许回头。”说完就松开了翠儿的手,自己一个人朝前走去,林倩边往前走,边抬起头,想要把汹涌而来的眼泪,忍回去。 翠儿看着走在前面的大小姐,然后咬了咬牙,朝前追去。由于林倩只有6岁,所以翠儿很快就追上了她。 翠儿看着双眼含泪的大小姐,走到她身旁,牵住了她的手,朝前走去。 林府,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品着茶,一个黑衣人急匆匆的跑进来。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黑衣人听到中年人的话,赶紧停住了脚步 ,看着中年人开口。 “不好了,大人地道塌了。” “什么,人抓到了吗?” “没有,但林老夫人死了。” “确定,那两个小崽子呢?” “确定,我们看着林老夫点燃的火药,而且我们还找到了林老夫的尸体。至于,那两个小女孩,目前还没有找到。” “你说什么,火药,惨了,谁叫你们闹出这么大动静的。” “不是我们点燃的,是林老夫人。”中年人拿起茶杯,扔在了那个黑衣人头上,把黑衣人的额头给打红了一片 ,茶杯也落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第4章 账本 “废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回去自己领罚。” “是,大人。” “立刻吩咐下去,我们的人赶紧撤退,然后放火烧了林府。” “可是账本的问题。”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找账本,你怕是觉得这动静不够大,想死就直说。” “我,可那边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想知道,再说了林府这么大,这账本是纸做的,纸最怕什么,最怕火啊!我们只要保证火把林府烧没了,还愁账本烧不掉吗?” “可万一那账本被人带出去了呢?” “那咱俩都得玩玩,你要明白,我现在跟你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你要是想去举报,我随你。” 黑衣人首领听到中年人的话,赶紧就低下了头。 “属下都听大人的。” “你明白就好,还不快去办。” “是。”中年人看着黑衣人,然后开口道。 “我在望江楼等你,你办好了就过来找我。”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原地。 黑衣人得到吩咐立刻转身,朝院子里的黑衣人吩咐,然后转身也离开了这里。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林府燃起了熊熊烈火,住在林府周围的平民见此,赶紧都纷纷提着水桶,去林府救火。 可是那火势哪是说灭就能灭的,等到火势终于灭了之后,林府早已不复存在了。 望江楼,中年人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开口质问道。 “这都一天了,林府也被烧没了,那两个小崽子,你们还没找到吗?” “我们在城外找到过痕迹,但很快就消失了,我估计是她们发现了,然后把痕迹给抹除了。” “废物。”黑衣人听到中年人这么说,手握成了拳头,然后又松开。 “你说我们是废物,那不知大人,有何高见呢?不防说出来,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你这是在顶撞我吗?” “并没有,我可没这么想,都是大人自己说的 。”说完黑衣人就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品尝起来。 “你,你倒是好雅兴啊!” “雅兴谈不上,只是不知大人有没有想过,就算那两个小女孩逃出去了,她们一个6岁,一个4岁,要怎么活下来。” “你的意思是。” “昨天,有人来找我了,给我下了最后的期限,说要是3天之内,还没有办好,那我俩。”黑衣人先是指了指中年人,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恐怕要不保啊!你说,我要是死,你还能活吗?” “那你的意思是。” “你不觉得这里,乞丐挺多的吗?要是实在找不到人,不如……”黑衣人凑到中年人耳旁,小声的说道。 “你不怕被罚吗?” “这件事,只要你不说 ,我不说 ,谁知道呢?他又不会自己来查,你说呢,大人。” “这。”中年人还是有些迟疑,黑衣人看出了中年人的迟疑,又加了一把火。 “你要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 ,就算后面被发现了,大不了一死。这能多活一天,为什么不多活一天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大人。” “既然这样,那就按你的意思办。” “上道,来,大人,我敬你一杯。” 翠儿抱着林月牵着林倩,停在了一座破庙门口,翠儿看着破烂的寺庙。 “大小姐,我们歇会吧!” “嗯。”翠儿见林倩答应了,便踏进了寺庙里。翠儿先把林月放了下来,然后才看着周围的环境,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对林月招手。 “小小姐,来这边坐吧!这边干净 。”林月听到翠儿的话,连忙走了过来,坐到了木板上 。 “大小姐,你也过来休息会吧!” “翠儿姐姐,我不累,你们休息吧!”说着眼睛死死看着外面。翠儿见林倩这样,也知道林倩的想法,也没有在勉强。 “翠儿姐姐,我饿了。”林月摸着自己的肚子说。翠儿听到林月这么说,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身上,并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翠儿看了看外面的山,然后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口的林倩开口。 “大小姐,奴婢去找点吃的,你带着小小姐,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林倩听到翠儿这么说,点了点头。 翠儿见林倩点头了才离开,林月见林倩一直看着门外,便也走了过去,走到了林倩面前 ,好奇的朝外面看去。 “姐姐 ,你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今天还没休息,要不要休息会。” “嗯,听姐姐的。”说着林月就趴在姐姐怀里,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林倩见妹妹睡着了,便把林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然后继续盯着门外。 时间过得很快,原本在半空中高悬的太阳,也往西边移了移。林倩看着外面,刚想眯一下,就看到不远处赶来了一队带着刀的黑衣人, 林倩见此,赶紧就摇醒了自己的妹妹,然后又把手放在自己嘴前,示意妹妹不要说话。 林月看懂了自己姐姐的意思,然后伸手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林倩见林月这样,赞赏的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查看起周围的环境起来。 林倩看了看破庙的环境,最终决定带着自己的妹妹,先躲在佛像后面去。这么想着林倩也就这么干了,林倩牵着林月,来到了佛像旁边,林倩看着林月。 “妹妹,你快躲到佛像后面去。”林月听话是躲了进去 ,林倩见妹妹躲好了,这才跟着躲了进去。 此时的黑衣人也来到了寺庙门口,站在黑衣人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 对着为首的黑衣人开口。 “老大,你看我们也赶了一天的路了,要不休息会。”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跟他说话的黑衣人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然后带头走进了破庙中。 为首的黑衣人一进破庙,就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林倩见黑衣人进来了,就缩回了偷看的脑袋,然后靠近林月,伸手捂住了自己和林月的嘴巴。 第5章 所以姐姐喜欢吃酸的 为首是黑衣人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在后,把目光锁定在了佛像后面。 为首的黑衣人 ,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的黑衣人然后开口吩咐。 “你,去佛像后面看看。” “是。” 由于周围十分安静,所以他们说话的声音,林倩听得十分清楚,林倩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由的紧张起来。 就在林倩以为,自己和妹妹死定了的时候,翠儿手里抱着野果,走了进来。 翠儿一进来,就看到一群带着刀的黑衣人。翠儿一看立刻把野果丢在了地上,然后飞快的朝门外跑去。 为首的黑衣人一见翠儿身上的衣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 “给我追,那人一定是林府的人,她穿的是林府的衣服。” “是。”原本已经快走到佛像那里的人,听到为首黑衣人的命令,二话不说,立刻就回头,跟上了大部队。 林倩等听不到脚步声后 ,才探出了头,林倩看着不远处在费力奔跑的翠儿,眼泪差点落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翠儿被追上是早晚的事情,林倩用手擦了擦眼泪,然后拉着林月走了出来。 林倩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野果,知道这是翠儿姐姐故意留在这里的。林倩蹲了下去,捡起了地上被摔坏的野果,林月见此,也蹲了下去,捡起了两个递给林倩。 林倩看着林月递过来的东西,眼睛通红的看向了林月,林月见林倩这样,赶紧拿起自己的衣袖 ,给林倩擦眼泪。 “姐姐,乖,不哭,月儿在呢?”林月用小手拍着林倩的背,就像前几天林夫人哄她时一样。 林倩看着林月,强忍住了眼泪,从自己裙子下撕下了一块布,然后,一个个捡起地上,被摔烂的野果 ,放进了布里。 林月见林倩这样,也学着姐姐的模样,把地上的野果捡进了布里。 很快,地上的野果就被林倩捡了个一干二净,林倩把野果包好,然后拉着自己的妹妹,对着翠儿消失的方向跪了下来。 林月见姐姐这样,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对着翠儿消失的方向,跪了下来。林倩看着翠儿消失的方向,磕了3个头。 林月也学着姐姐磕了3个,对着翠儿的方向磕了3个,林倩看着自己妹妹,并没有阻拦。 一直等到自己妹妹磕完头后,才把自己妹妹扶了起来,帮妹妹拍了拍裙子上粘上的灰,然后自己捡起了刚刚包野果的布。 把手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才牵起了自己妹妹的手,然后看了看门外的情况,确定看不到黑衣人后,才带着妹妹朝黑衣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林倩带着林月直接,就朝树林子的方向走去,因为她知道,往那里走,可以躲。 半个小时后,林倩听到了“咕隆咕隆”的声音,林倩朝林月看去,就看到林月不好意思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林倩,小声的开口。 “姐姐,我饿了。” 林倩听到林月这话,这才反应过来,找了个树丛,带着妹妹钻了进去,然后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蛇虫鼠蚁。 这才放心下来,看了看四周,然后找到了一块干净的石头,林倩把石头搬进了草丛,又扯了扯两片树叶,把石头擦了擦。 “妹妹,你坐这里。”林月看着姐姐,笑了笑,然后坐了下来。林倩见妹妹坐下了,也找了一块石头,自己坐了下来。 “姐姐,你不擦一擦吗?” “哦!忘了,不过没事,反正都这样。” 说着林倩,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自己手里一直拿着的布,从里面选了个比较红,又损伤不重的果子递了过去。 “妹妹,姐姐手里现在只有这个。”说着有些紧张的看向林月 ,林月见林倩这样,笑着抓住了林倩的手。 “我知道,谢谢姐姐。”说着就接过了林倩手中的野果,丝毫不在意果子脏不脏。 “姐姐,这果子真甜。”林倩听到林月这话,这才放心下来,看着林月,又从里面挑了一个,比较红又损伤不重的果子,递了过去。 “好吃,那就多吃点。” “姐姐,你不吃吗?”林倩看着里面的果子,刚想说自己不饿,自己的肚子却跟着响了起来。林月赶紧就从里面拿了个比较好的果子,递了过去。 “姐姐,你也吃。”林倩看着林月递过来的果子,刚想说自己不饿,林月又说话了。 “姐姐,我都听到了,你要是还说你自己不饿,那我也不吃了。” 林倩听到林月这话,只好接了过来,把果子放在了里面,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损伤比较严重又带着青色的果子,吃了起来。 林月原本见林倩把果子放回去,是要生气的,但后来看林倩又拿出了一个,并且还吃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好奇的看着林倩手中的果子,林倩见林月一直看着自己,也明白了林月的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跟你吃的为什么不一样”。林月点了点头。 “还请姐姐解惑。” “你是嫡女,我是庶女,我们本身就不一样,再加上我是你姐姐,所以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果子只有红的,才是甜的,青的特别酸,我想要姐姐吃甜的,不想让你吃酸的 。” 林倩听到林月这话,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 “有人喜欢吃辣的,有人喜欢吃咸的,有人喜欢吃酸的。虽然这种人很少,但我们也要尊重,你说对吧!” 林月听到林倩这话,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天真的看向林倩。 “所以姐姐是喜欢吃酸的吗?”林倩看着林月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月见姐姐点头了,这才从里面又拿出了几个青色的果子,拿到了姐姐面前,看着姐姐,一脸天真的说。 “姐姐,给,你多吃点。” 林倩看了林月一眼,然后扬起了一个假笑 ,看着林月,接过了林月手中的果子。 “谢谢妹妹,你也吃。”说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果子,递给林月,林月也笑着接了过来。 第6章 被人挤兑 “谢谢姐姐。” “不用谢,快吃吧!”说完林倩率先吃了一口,林月见此也咬了一口。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时限很快就到了,中年人和黑衣首领又齐聚望江楼。 “人还没找到吗?” “没有,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个丫鬟。” “那丫鬟人呢?” “在追的同时,摔下了悬崖。” “什么,那下去找了吗?” “那悬崖挺深的,根本就没有下去的路,我估计那丫鬟已经死了。” “那就没找到其他人吗?” “没有,我的下首在周围都翻遍了,并没有看到其他人,我估计那丫鬟是趁乱跑出来的。” “有这种可能,那现在怎么办。” “大人,还记得3天前,我跟你说的话吗?” “你是说。” “是的,你看。” “那只能这样了,希望那两个孩子,已经走了吧!” “放心吧!就算那两个小女孩还活着,她们这么小,又记得什么呢?” “希望如此吧!” “大人,你就是胆子太小了,学学我,胆大点,毕竟古来老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我知道,多谢慰籍,来,我敬你一杯。” “来。”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各怀心思的两人,就在这里达成了共识。 阳光撒向大地,林倩带林月终于走出了树林,林倩看着山脚下排列有序的房子,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妹妹,我们终于出来了。”林倩刚说完 ,林倩就晕倒在了地上。 等林倩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倩一醒来就看到茅草,林倩先是一愣,然后立刻着急的爬了起来,朝着门外跑去,林倩边看还边喊。 “妹妹,妹妹。”林倩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林月,正在一个中年妇女怀里睡着了。 林倩顿时就警惕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中年妇女面前。此时的中年妇女也发现了林倩,笑着对林倩招了招手。 “你和你妹妹,是从南方逃难过来的吧!”林倩听到中年妇女的话,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见林倩这样,也没有生气,依旧笑盈盈的看着林倩。 “孩子,你不用害怕,我男人是这村里的里正,不是什么坏人。你中了蛇毒晕倒在地,还是我跟我男人救你们回来的呢?” 林倩听到这话,这才放松下来,对着中年妇女就跪了下来,给中年妇女磕了一个头。 “多谢夫人。” 中年妇女见林倩这样,给吓得立刻就站了起来,在中年妇女怀里趴着的林月,也被中年妇女这一动,给惊醒了。 “使不得,使不得,孩子,快起来。”中年妇女就想去扶林倩,但又苦于林月,只好嘴里说道。 “夫人受的起的,要不是夫人慈悲,我和我妹妹现在还有没有有命在,还不一定呢?” 林月被惊醒后,并没有哭闹,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周围。 “姐姐,你醒了,”林月揉了揉眼睛,有些萌萌的看着林倩,林倩听到林月这话,站了起来,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点了点了点头。 “姐姐,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关心。”林倩有些生疏的开口。 就在林倩跟林月说话时,那个中年妇女走进了屋子,拿着林倩的鞋子走了过来。 “女娃娃,快去把脚洗洗,然后把鞋子穿上,现在天气凉,很容易生病。” 说着中年妇女就把鞋子,放在了林倩面前,然后又去厨房给林倩打来了温水。 “女娃娃,洗洗吧!” “谢谢大娘。” “不用客气。” 大娘做完这些后,就又走进了厨房,拿出了两个玉米饼子,递给林倩。 “孩子,饿了吧!这两个饼子给你吃。” “谢谢大娘。”林倩接过了大娘手中的饼子,然后递了一个给林月。林月见姐姐这样,并没有接,而是把饼子推了过去。 “姐姐,你吃,我吃过了。”林倩听到林月这么说,也就把饼子收了回来,自己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中年妇女见林倩这样,笑了笑,刚想开口,屋门就被人推开了。 “娘,你怎么又捡孩子回来,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家都吃不上饭了,你还发什么善心。” 正在吃饼子的林倩,听到这妇女这话,手里的饼子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中年妇女看到林倩这样,立刻就看着林倩笑了笑。 “孩子,大娘给你的,你就吃,大娘这两个饼子还是给得起的。”林倩听到大娘这话,这才重新吃了起来。 小妇女见大娘这样,赶紧就说道。 “娘,你啊!就是善良,可你这善良也要有个度吧!自己都快吃不起饭了,还管别人的事情。” 大娘刚准备说话,又有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瞪了林倩和林月一眼,然后笑着看向了中年妇女。 “娘,虽然我媳妇说的话不好听,但话糙理不糙啊!今天就光是给那个小女孩请大夫,就花了我30文钱,你知道这可是我3天的工钱啊!” 中年妇女听到这青年人的话,有些抹不开面,开口道。 “不就是30文钱吗?我到时候拿给你。”小妇人听到中年妇女这话,把眼神投向了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男人接受到了目光,假装咳嗽了一下 “娘,我媳妇说的对啊!不是这30文钱的问题,主要是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南方闹旱灾,我们这边的粮食也在涨价啊!” 中年妇女听到自家儿子这么说,沉默了。青年人见自己母亲不说话,继续再接再厉。 “娘,现在这光景,不比常年,你要是从前给就给了,但现在大家都缺粮食啊!”中年妇女听到青年男人的话,还是没有开口。 林倩自然是把大娘的,为难看在了眼里拉着自己妹妹,就走走到了大娘面前,然后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根银簪子。 “谢谢大娘的恩情,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银簪就当作报答大娘了。”说着林倩就把银簪,塞到了大娘的手里。大娘见林倩拿出这么好的簪子,赶紧就摆手。 第7章 包裹 “女娃娃,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说着就要把手上的簪子还回去。 林倩刚想再说两句,那个小妇人就走了过来,一把抢过中年妇女手中的簪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然后,又拿下来看了看,确认这是真的银簪后,才又扬起了笑容,拉着那中年妇女。 “娘,人家这是讲规矩,这两女娃娃,我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你看着穿着,跟我们都比不了。人家根本就不缺这点东西,你啊!就拿着吧!” 说着那个小妇人,就把银簪强塞到了中年妇女手中,然后笑着看向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刚想把东西在还回去,那个小妇人就压着中年妇女的手,不让她有所动作。 站在一旁的林倩自然是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知道这一对年轻夫妻并不欢迎自己。 林倩看着一脸着急的中年妇女,然后朝她笑了笑,拉起了自己的妹妹。 “多谢大娘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就不多留了。” 大娘听到林倩这话,刚想开口挽留一二,压着大娘手的小妇人就先开了口。 “娘,人家还有其他事呢?你呀!不要耽误别人。”说着就瞪了林倩和林月一眼。林倩见小妇人这样,也明白了小妇人的意思,拉着自己的妹妹就走出了院子。 林倩和林月刚走出院子,就又听到了小妇女的喊声。 “死鬼,还不把院子门给关好,你就不怕在有人上门打秋风吗?” 站在门口的青年,听到自家媳妇的话,自然是二话不说,就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林倩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拉着自己的妹妹就朝前走去。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此时的林倩带着林月,已经快走到村口了。 突然身后又传来了那个大娘的声音,林倩原本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准备带着林月继续往前走时,那道时候声音又传了过来。 “女娃娃,等等。” 林倩这才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就见那个大娘,拿着两个小小的包裹,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这个给你们,你们在路上吃。”林倩看着大娘,有些不好意思接。大娘看出了林倩的想法,直接就把两个小包裹塞到了林倩的怀里。 “没什么好东西,里面是我上午做好的饼子,还有十几张,原本是留着当晚饭的,现在全给你们,你们带着路上吃。里面还给你们装了个竹筒,竹筒里面有水。另外就是一个火折子,可以给你们点火,我看你们没有,我家刚好又多余出来一个,就送给你们了。” “另外一个包裹里,是给我孙女做的两身衣服和一床小被子,你们拿着吧!这里晚上挺冷的。” “大娘,这”。林倩刚想拒绝,大娘就又先开了口。 “可不许拒绝,这些可没你给的那根银簪子值钱,你要是不收,我心里会不安稳的。” 林倩看着大娘,见大娘却确实是真心的,这才接了过来。 “谢谢大娘。” “不用谢,我也没帮到你们什么,倒是还让你受了我家那媳妇的气,可真是对不住了。” 林倩听到大娘这么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由于,林倩现在还小,情绪还隐藏的并不很明显,大娘自然是看出了林倩的不自然,对着林倩笑了笑,然后开口。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家里也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保重。”说完大娘就转过了身,然后朝村子里走去。 林倩拉着林月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大娘给的两个大包裹,看着大娘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见才离开。 林倩带着林月出了村子后,直接就朝山上走去。因为此时太阳已经快西斜了,林倩带着林月必须找到一个安全之所,不然等待她们的就是山林里的野兽。 林倩带着林月在山林里快速寻找着,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山洞,林倩打前,林月在后。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山洞里,这个山洞并不大,但让两人在这里躺下休息一晚,还是绰绰有余,林倩把装衣服的包裹放在了地上。 “妹妹,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外面捡点柴,等会就回来 。”林月乖乖巧巧的坐在了包裹上,对着林倩点了点头。 林倩见此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林倩刚也不敢走多远,在附近来回几趟,捡了些干柴,就又回到了山洞。 林倩拿出大娘给的火折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柴火给点燃了,林倩看着外面的天色,此时的天已经快全黑了,林倩怕有人追杀,想了想,又走了出去。 扯了些周围的草,把山洞口遮了起来,林倩叫林月先站起来,然后打开了大娘给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两套粗布麻衣。 林倩看了看,发现这两套衣服,刚好适合她们两个穿合适。林倩想了想,然后把那套衣服递了过去。 “妹妹,我们穿着不太合适,你看要不,我们换套衣服。”林月看着林倩点了点头,说着就就接过了林倩手中的衣服,就要自己换。 林倩见此赶紧就帮忙,等到林倩帮林月脱到只剩里衣的时候,林倩才停了手。 “这个里面的衣服就先穿着吧!”说着帮着林月把粗布麻衣套了上去。林倩做完这一切后,自己也拿着剩余的那套衣服,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大娘给的衣服。 林倩把自己和妹妹换下的衣服,垫在了山洞的石板上,然后拉妹妹坐了下来。 然后拿出了大娘给的小被子,给妹妹披好,最后才打开了大娘给的另一个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一块饼,递给林月。 “吃吧!”林月接了过来,就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林倩见自己妹妹吃了,自己也拿起了一块 ,吃了起来。 很快,两人手上的饼干就已经吃完了,林倩又从包裹里拿出了竹筒打开,递给了林月。 “喝点水。” 林月接了过来,喝了几口,然后把竹筒递给了林倩。 第8章 发烧 “姐姐,你也喝点。”林倩接过竹筒也喝了几口,然后把竹筒收了起来,拍了拍林月的身体。 “睡吧,姐姐陪着你。” “姐姐,你不睡吗?” “姐姐,还不困,你先睡吧!” 林月听到林倩这么说,也没有多想,身子紧紧挨着林倩,手紧紧抓着林倩的衣服。林倩感觉到了林月的不安,把林月抱在了自己怀里,思考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天色微亮,林倩就醒了,林倩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妹妹,刚想叫醒她。结果她一推妹妹,就发现了妹妹的异常。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烫。” 林倩摸着林月的额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林倩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妹妹睁开了眼睛。 “妹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姐姐,我想喝水。” “好姐姐这就给你拿。”林倩找到了竹筒,把竹筒放在了林月的嘴边,林月立马喝了起来。林月喝了几口水,这才精神好点。 “姐姐,我们今天还赶路吗?”林倩看着林月,知道现在只进城去给妹妹找药。虽然,她知道现在进城会很危险,但为了妹妹,林倩觉得还是要进城一趟,因为只有城里才有好的大夫。 想到这里,林倩就打开了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两张饼,递给了妹妹一块。 “要,你先把饼子吃了,姐姐等会带你进城。” “可是,姐姐,我们要是进城了,会不会被黑衣人抓住啊!”林倩摸了摸林月的额头,然后开口道。 “姐姐,有必须要进城的理由。” “那我跟姐姐一起。” “嗯,快吃吧!”林倩很快就带着林月吃完了饼子,然后收拾起了地上的东西 ,带着林月走出了山洞。 林倩带着林月又回到了,昨天那个村子里,因为她想找人打听一下怎么进城。 林倩刚带着林月走进村口,就看到了昨天那个小妇人,林倩原本不想上前的,可是这周围又没有其他人。林倩又担心自己的妹妹,只好扬起了一个笑脸走了上去。 “夫人,不知你还记得我吗?”小妇人原本在看到林倩的时候,就想要逃跑,但她又想起了林倩昨天的银簪子,便眼珠一转,留了下来。 “是昨天的那两个女娃娃啊!不知道,你们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怎么进城。” “你们要进城啊!” “是的,我妹妹有些发烧,我想带她进城去看看大夫。” “我们这离镇上还挺远的,你要走路,我估计你天黑都到不了。” “你的意思是。” “你昨天的簪子挺好看的,要你还有,我倒是可以帮忙,叫我男人赶牛车送你们进城,你看怎么样。” 林倩听到小妇人这话,虽然有些不喜,但为了自己的妹妹 ,只好又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空心的簪子。 那个小妇人见林倩拿出簪子,立刻就笑盈盈的伸出手,想要把簪子接过来。 林倩见小妇女这样,赶紧就把簪子收了起来,然后看着小妇人的眼睛。 “现在叫你男人,送我们去镇上医馆,等到了医馆,我自然会把簪子给你们。”说完这句话林倩就把簪子给收了起来。 小妇人见林倩这样,甩了下自己手中的手帕,看了林倩一眼。 “没看出来,你这小女娃娃,还挺有心眼的,等着,我这就回家叫我男人。”说完小妇人就甩着手帕离开了下。 林倩见小妇人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把包裹里的饼子拿了出来。 “妹妹,吃点 ”。脸色红红的林月,不想让姐姐担心,只好接过了饼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林倩见妹妹吃了这才放心了一点 ,自己也从包裹里拿出了饼子,吃了起来。 林倩看着妹妹把饼吃完了,这才又拿出竹筒,让妹妹喝了点水。林倩看着竹筒里所剩不多的水,一口喝了个干净。 然后,带着林月朝着村口水井的地方走去,林倩刚到地方,就看到有妇人在打水,林倩看着妇女手上的瓢,走了过去。 “大娘,能帮我打点水吗?”原本正在打水的大娘,一回过头, 就看到了两个小女娃娃。 “可以。” “谢谢大娘 。”林倩把自己手上的竹筒递了过去。大娘接了过来,拿着瓢,在井里打了一瓢水,灌进了竹筒里,然后把竹筒递给了林倩。 林倩接过竹筒,对着大娘扬起了一个笑容。 “谢谢大娘。”说完这句话,林倩就拉着自己的妹妹林月,朝着村口走去。林倩和妹妹刚走到村口,就看到刚刚的小妇人已经带着她男人,在村口等她们。 “你们俩个去哪了,不是说你妹妹生病了要看大夫吗?怎么办在这里好好等着,我都以为你们不去了。” “没有不去,水喝完了,去村里的水井打了点水。”小妇人听到林倩这么说,这才没在说什么,自顾自的做到了牛车上。 林倩见此,也带着妹妹来到了牛车旁 ,林倩扶着林月,想要把林月推上去。 那个小妇人的丈夫见此,便走下了车,帮林倩把林月抱了上去。林倩见自己妹妹上去了,便对那个男子开口道谢,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坐在车上的小妇人见男人帮忙,白了男人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别处。男人见人都上车了,自己也做到了前面,赶着牛车朝县城的方向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此时的林倩也终于看到了县城大门。那个妇人见到了县城大门,就把眼神看向了林倩,然后朝林倩伸出了手。 林倩见小妇人这样,知道小妇人是什么意思,但她丝毫不惧,看着小妇人开口道。 “我记得,我们说好的是,把我和我妹妹送到医馆,然后我再把簪子给你。”小妇人听到林倩这么说,最终还是没有在多说什么。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牛车停在了医馆的门口,林倩率先跳下了车,然后就要去扶自己的妹妹。 赶牛车的男人见此,连忙从车上下来,帮忙把林月抱下来。 第9章 撑红伞的女子 林倩见自己妹妹下来了,就要拉着自己妹妹进医馆。坐在牛车上的小妇人见此,赶紧就开口喊住了林倩。 “女娃娃,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林倩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从衣袖里把那只簪子拿了出来,交给了那个男人。 “多谢。”说完林倩拉着自己妹妹朝医馆走去。林倩拉着林月刚走进医馆,一个学徒就走了过来,笑脸盈盈的看林倩 。 “不知客人是看病,还是抓药啊!” 林倩看着学徒,有些紧张的搓搓手,然后走到了学徒面前,看着他。 “看病,可是我没有银子。”林倩话还没说完,听到这话的学徒立刻就变了脸,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林倩。 “没钱,还来看什么病,耽误我时间,快,给我出去。”说着就要赶林倩出去 。 林倩见此,赶紧就要解释,但那个学徒却没有给林倩开口的机会,直接接就把林倩给赶了出去 ,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林倩站在医馆门口,看着关上的门,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向前,拍了拍门。 依旧是那个学徒打开了门,那个学徒一打开门,见是林倩,就拿起了一旁的扫把,走到了林倩身旁,看着林倩。 “你在不走,我就要用扫把打你了。”林倩见此想了想,最终还是带着妹妹离开了。 林倩带着妹妹在这镇上转了起来,想要找到下一家医馆。 天色黑了起来,林月的脸也被烧的通红,就在林倩想着自己要不要原路返回时,原本还在走路的林月,突然之间晕倒在地 。 林倩看着突然晕倒的林月,不知所措起来,她看着林月,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但林倩并没有放弃,她蹲在了地上,尝试着想把林月抱起来,可是她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用。 林倩看着周围关好门的房子,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敲门时,大雨倾盆而下。 林倩看着天空,大喊道。 “有没有人,能不能救救我妹妹,无论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救我妹妹。” 就在林倩陷入绝望时,一个女人撑着一把红伞走了过来,看着林倩,林倩也看着那个女人。 “真的要你做什么都可以吗?女人走到了林倩身边,把伞倾斜了一半,给林倩挡了挡雨。” 林倩看着这个女人,眼神和这个女人对视了几秒,然后低下了头。 “是,只要你能救救我妹妹。” “好。”说着那个女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神医谷炼制的药丸,对高热有奇效,”林倩看着女人手里的瓶子,就想要去抢,但那个女人却躲开了。 “我还没说我的要求呢?”女人站了起来,眼神藐视的看着蹲在林月身旁的林倩。林倩看着女人有要离开的意思,赶紧就开口问答。 “姐姐,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叫我姐姐,你可知,我今年三十有二了。”说完那个女人就把瓶子丢在了地上。 那瓷瓶一落地就碎了,里面的药丸也露了出来 。林倩看着地上的药丸,也不管碎了的瓷片会不会扎伤手,直接就伸手去捡。 撑着红伞的女人见林倩这样,也不阻止,静静的看着,林倩在碎瓷片里,把药丸一颗一颗捡了起来。 看着林倩的手,被瓷片划伤,鲜血顺着手滑落在地,看着血水跟雨水相融,然后消失不见。 林倩把药丸捡起后,就飞快的来到了林月身旁,拿起手上的药,拼了命的往林月的嘴里塞。 林月已昏迷,根本就吞不下去,这可把林倩给急坏了。林倩看着林月,咬了咬牙,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在林月的手上拧了一把。 林月感觉到了痛,迷迷糊糊的醒来,林倩见林月睁开了眼,赶紧就要把手中的药丸喂进林月嘴里。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女子,见林月这样,终于开口说了话。 “吃3粒即可,吃多了会出事 ”。林倩听到这话,赶紧从手中挑了3颗沾满鲜血的药,然后塞到了林月的嘴里 。 “妹妹,快吃,吃了你就不难受了。”林月看着林倩受伤的手,听话的把药咽了下去。 “姐姐,你的手,在流血。”林倩听到林月这话,这才感觉到了痛,看了看自己被瓷片刮伤的手,笑着开口。 “姐姐,没事,不疼的。”说着就把目光看向了撑着红伞的女子。 “姐姐,你还有瓷瓶吗?能不能给我一个。” 撑着红伞的女子听到这话,抬起脚走到了林倩面前,看着林倩 ,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瓶子,然后把里面不知名的药丸倒在了地上,看着林倩的眼睛,开口。 “我的瓶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你确定你要吗?” 林倩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接过了女子手中的瓶子,把手中的药倒了下去,把瓶子收了起来。 林倩做完这一切后,并没有在看那个女子,而是伸手把妹妹扶了起来,把妹妹扶到了屋檐下面,然后又捡起自己的包裹,把它们都提到了屋檐下。 林倩做完这一切后,才淋着雨走到了女子面前,看着女子。 “你想要我做什么。” 撑着伞的女子看着林倩,然后笑了笑,开口道。 “我还没想好,等到我想好再说吧!”说完那个女子看了看林倩被划伤的手,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手帕和一个瓷瓶。 “擦擦你的手吧!这瓶子里面的是药,我可舍不得你这双手废了。” 林倩看着女人,然后接过了女人手中的东西 。 “谢谢。” “不用谢,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说完女子便撑着伞要离开,不过女子在离开的时候,故意丢下了几两碎银。 林倩看到了,立刻对着女子的背影喊道。 “姐姐,你的银子掉了。”撑着红伞的女子,听到林倩的声音,停住了脚步。不过,她并没有回头。 “这不是我的银子,是你捡的,往前在走一段路,你会看到一家客栈。你可以带着你妹妹,去那里休息 ,毕竟药不是万能的。” 第10章 祝你好运 说完那个女子就撑着伞,继续往前走 ,林倩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大声的喊道 。 “姐姐,你是个好人,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撑着红伞的女子,听到林倩这话,顿了顿,然后回过了头 ,小声的说。 “我等着。”林倩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回头,对着她笑了笑,然后捡起了地上的银子。 撑着伞的女子,自然也看到林倩的笑容,不自觉的也扬起了嘴角。然后,她意识到了什么,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转身离开了。 撑着红伞的女子刚走到转角,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就走了过来。 “你刚刚明明可以提要求的,你为什么不提,你明明知道血刹还在收弟子,而且我刚刚观察过了,是个好苗子。” “我知道,但就是突然不想了,你知道的,入了我们这行,就再也走不出来了。”黑衣人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 “就算你不拉,她也会是我们的人,我刚刚看到红刹了。” “我知道,但我不想拉她入,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我。” “你的善良 终究会害了你,我记得,这句话,在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 “不出意外的话,你今天要领罚了。” “我知道,只是又要拖累你了。” “你知道就好,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善良,不然你迟早会死在你的善良上,你明白吗?”说完黑衣人就超过了撑着红伞的女人,离开了这里。 撑着红伞的女人,看着黑衣人,回过了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来的方向,自言自语的开口。 “祝你好运。”说完回过头,撑着红伞,慢慢的消失在了雨幕里。 林倩捡起了地上的银子,走到了林月身边,扶起林月朝着前方走去。 很快,林倩就看到了一家客栈,林倩刚走到客栈门口,就看到一个小二在招待客人,林倩带着妹妹走了进去。 小二见是两个女娃娃,以为是来躲雨,也就没有在意。林倩见那个小二在招待其他人,也就没有打扰,直到那个小二忙完了,才走到了小二面前拿出了手中的银子。 “还有房间吗?” 小二开始见是一个小女娃在说话,也没有出声,直到看到小女娃,手中的银子,才开口。 “哟,不好意思啊!刚刚在忙其他事情,不知两位小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不知是如何算的。”林倩看着手中的银子开口问道。 “上等房,提供热水服务,100文一晚,也可点菜。中等房80文一晚,也提供热水,也可以点菜,但房间要差一些。下等房,50一晚,提供热水,但需要自己去下面澡堂洗”。 “你看,客官你是要住那种的房间。”林倩看了看手中的,3块银子,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 “来一间中等房,帮我们准备好热水,提到房间里来。”小二听到小娃娃这话,笑着在账本上写好,然后拿出了钥匙。 林倩见此,拿出了一块碎银递给小二,小二接过银子,称了称,确认了两数后,找给了林倩剩余的银子。 林倩接过银子就在小二的指引下,来到了客房,小二为林倩打开了房门,就准备离开,林倩赶紧喊住了他。 “能不能帮我们提两桶热水上来,我们需要洗漱一下。” “当然可以。”说着林倩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两银子,然后递给小二。 “那不能再帮我一个忙,按照我和我妹妹的身型,帮我们买两套衣服,我们的衣服都湿了。我也是刚来这里,对这里的环境不太了解。” “至于这买衣服剩余的钱,就当请小哥喝茶了。”小二看了看林倩手中的银子,然后颠了一下,确认自己有赚头后,才笑着看向林倩。 “好的,客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办。”说完小二就退了出去,把门给关了上去。 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就在林倩等的有些不耐烦时,那个小二终于出现在了林倩面前。 “客人,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热水我马上就给你送上来。”林倩听到小二这么说,这才扬起了笑意,对小二道了声谢。 果然,热水没让林倩等多久,就送了上来,小二帮林倩把热水倒到了浴桶里才离开。 林倩见小二走了,这才走到门口,把门给关好。林倩看着昏昏欲睡的林月,赶紧就把她给摇醒了。 林倩帮林月把湿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在浴桶旁放了一个凳子 ,方便林月走进去。 林倩见林月已经走进去了,自己也飞快的脱掉衣服,走了进去。 林月看着自己姐姐包扎好的左手,有些心疼的开口。 “姐姐,我帮你吧!你的手受伤了,不好洗。”林倩听到林月这么说,也没有推辞,直接把布递给了林月。 林月接过姐姐递过来的布,认真的为姐姐洗起澡来,林倩看着认真为自己擦背的林月,突然觉得有个妹妹也挺好的。 林倩刚想到这里,就摇了摇头,什么有个妹妹挺好的,我跟她可不一样,我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以前的事情,给忘了。林倩看了林月一眼,开口道。 “布给我吧!我给你擦擦后背。”林月看着林倩的手,有些犹豫不决,林倩看出了林月的想法。 “我只是一只手受伤了,另外一只手可还好好的,再说了我这只受伤的手,也需要清洗一下。” 林月听到林倩这话,看了看林倩的手,这才把布递给了林倩。林倩接过布,看着林月洁白无瑕的皮肤,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 很快,林倩就帮林月清洗干净了,林倩先扶着林月出了浴桶,才对林月开口。 “你先去床上,用被子包好自己,我等会再过来帮你穿衣服。” 林月听到林倩这话,听话的点了点头,自己爬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林倩见林月包裹好了,才再次踏进了浴桶,小心翼翼的清理起自己手上的伤口来。 林倩怕林月看到自己的伤口,故意背对着林月,这让伸着脖子想看的林月,硬是没有看到一点。 第11章 血月楼 林倩很快,就把自己手上的伤口清理好了,林倩看着自己被划伤的手,想起了林月洁白无瑕的肌肤,眼里闪过一丝妒忌,但她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林倩清理好自己的伤口后,也没有在浴桶里停留,直接就走出了浴桶 ,来到了屏风后,拿起小二刚刚买的衣服,穿了上去。 林倩穿好衣服后,又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向林月走去。 林月见姐姐拿着衣服过来了,赶紧就开口道。 “姐姐,我自己来吧!”林倩有些复杂的看了林月一眼,然后把衣服递了过去。 “给。”林月从林倩那只没受伤的手里,接过衣服,穿了起来。 由于,林月在家都有丫鬟伺候,根本就没自己穿过衣服,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穿正确。 林倩看着林月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过去,抢过林月手中的衣服。 “还是我来帮你吧!”林月看着姐姐,有些不理解的开口。 “姐姐,你在家,都是自己穿衣服吗?” 林倩听到林月这话,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经历,有些冷漠的点了点头。林月听到林倩的回答,眼里闪起了小星星,一脸崇湃的看着林倩,毫不吝啬的夸奖。 “姐姐,你好厉害啊!” 林倩听到林月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扣起扣子来。 “谢谢。” “为什么要道谢。” “你是除了祖母外,第一个夸我的人。”林倩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悲伤,林月听到林倩说祖母,也沉默了。 林倩很快就帮林月,把衣服给穿好了。林倩穿好衣服后,拿起了自己放在桌上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瓶子。 林倩先走到了桌旁,倒了一杯水,然后才拿着茶杯,走到林月面前,把茶杯递给了林月,又从瓶子里倒出了3颗药丸。 “吃了它。”林月接过林倩递过来的药,喝了一口水,把它咽了下去。林倩见林月咽下去后,这才拿起了另一个瓶子,往自己受伤的手倒去。 林月看着姐姐这样,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 “姐姐,你一只手不好包扎,我帮你吧!”说着林月小心翼翼的接过瓶子,小心翼翼的把药粉撒在了林倩受伤的地方。 然后,又伸手帮林倩把药粉涂匀,林月在给林倩涂药粉的同时,怕林倩疼,还小心翼翼用嘴给林倩吹气。 林倩看着林月这样,心里闪过一丝暖意。林倩看着林月这样,就又把桌上准备好的布递了过去。 林月看懂了林倩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帮林倩包裹起了受伤的手。很快,林月就帮林倩把伤口包扎好了,林倩看着手上的蝴蝶结,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林月,开口。 “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我下去给你弄点吃的。”林月听到林倩这么说,乖巧的点了点头。 林倩见林月点头了,这才走了出去,林倩刚下楼,店小二就看到了林倩,赶紧就迎了上来,笑着看着林倩开口道。 “客人,这是还需要些什么。” “我有些饿了,不知你们店里有些什么。” “我们店里有的可多了,看客人喜欢吃什么。”林倩听到店小二这么说,想了想开口。 “有什么适合病人吃的饭菜吗?” “不知是什么病。” “风寒。” “有点,我建议是先喝点粥,我们这里有瘦肉粥,养胃粥,滋补粥, 不知客人需要哪种呢?” 林倩听到店小二这么说,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 “哪种粥对病人的身体最好,我就要那种。”店小二听到林倩这话,笑容真诚了些,然后开口回答。 “那自然是我们这里的滋补粥了,这粥有固本培元之效,里面可是放了好几样昂贵的中药材。这价格吗?自然要贵一些,一百文一碗,不知客人能否接受 。” 林倩听到店小二这话,坚定的点了点头。店小二见林倩这样,笑得更开心了,连忙开口。 “客人,那还请您稍等一会,我这就去通知后厨给你做。” 林倩见店小要离开,赶紧就喊住了店小二。 “除了这个,我还想要一碗素面。”店小二听到林倩这话,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口询问。 “需不需要,我帮你送去房间。” “那就多谢小二哥了,不知一共多少钱。” “滋补粥100文一碗,素面8文一碗,一共108文。”林倩听到这话,从衣袖里拿出了110文递给小二。 “另外2文钱是给你的辛苦费。”小二听到这话,更加开心了,连忙把这两文钱放在了怀里,然后把钱拿给了掌柜。 林倩看着店小二的行为,并没有阻拦。等店小二做完这一切,朝后厨走去后,林倩才放心的走上了楼。 只是,林倩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店里的窗口,静静的看着她,只是那个中年男子的隐藏技术很好,林倩并没有发现而已。 中年男子见林倩上楼了,这才离开,来到了一个胡同的死角。 “出来吧!” “主人。” “刚刚那小女孩,你看到了。” “看到了。” “我很看好以后的她。” “你的意思是。” “给她找点麻烦,我的意思是,血月楼需要这样的人。” “明白。” “去办吧?” “是。”说完这句话,黑衣人就离开了这里,中年男子则没有在管后面的事情,直接就离开了此地。 血月楼,撑着红伞的血影刚回到血月楼,就有侍女来禀告。 “血影小姐,楼主有请。”血影听到小侍女的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桌上的佩剑,就离开了自己的楼层,向着楼上走去。 很快,血影就来到了楼主所在的楼层,血影一进去,就低着头,向着楼主所在的方向行礼。 “属下见过楼主。”身穿红衣,戴着半边面具的女子,听到血影的话,缓缓的转过了头。 “听血刹说,你今天大发善心,救了个小女娃娃。” “并没有救,我只是给了她选择而已 。” “是你说的这样吗?我怎么有些不相信呢?” 第12章 玉佩 “楼主,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你知道,我最看不惯你什么吗?” “属下,不知。”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不清楚,也不想了解。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里是血月楼,你是一个杀手,杀手不需要感情,也不需要善良,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杀手 。” 说完楼主就摘下了一片,盆栽上的树叶,朝身后扔去。树叶直接从血影的脖子旁擦过,割开了一道伤口。 然后转了个弯,直接陷入了站在门口侍女的脖子上,那个侍女当场就没了气息。 楼主则事不关己的,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把手帕丢在了地上。 “把人清理干净。”楼主话刚说完,就有黑衣人上前,把刚刚断气的那个侍女拖了下去。 “自己下去领罚。”血影听到楼主这话,明白了楼主的意思,躬身退了下去。 翌日,林倩带着林月下楼准备去吃早餐,林倩跟林月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人在身后推了一下。林月瞬间向前栽去,林倩眼疾手快,赶紧拉住了林月的衣服。 林倩正准备把妹妹拉回来时,站在林月前面的男子,突然砰的一声,手中的玉佩掉在了地上。 林倩刚把林月拉回来,站在前面的男子就捡起了自己的玉佩,回头走到了林倩面前,一脸凶险的看着林倩。 “小妹妹,你妹妹刚刚摔倒时,推了我一把,害我把祖传的玉佩摔了,你说要怎么办。” 林倩看着男子手中的玉佩,然后从怀里拿出了十文钱,递向了壮汉。 “给,这个赔你足够了。” 壮汉看着林倩手中的十文钱,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倩。 “小妹妹,你没在跟哥哥我开玩笑吧!我这玉佩可是祖传的,最少都值一百两,你给我十文钱,是在逗我玩吗?” 林月听到林倩这话,害怕的躲在了姐姐的身后,林倩也下意识的,挡住了妹妹,然后对上了壮汉那不善的目光 。 “你这玉佩要是没碎 ,确实值这个价,但你这玉佩碎了,所以也就值十文钱。” 壮汉听到林倩这话,脸色有些不好,大声的质问道。 “你也不想想,我这玉佩会碎,是谁造成的。我刚刚在下楼梯,是你妹妹在我后面推了我一下,不然我那祖传的玉佩也不会摔碎,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吗?” 林倩听到壮汉这话,并没有慌张,反而有条理的继续开口反驳。 “我妹妹刚刚会推你,也是因为背后有人在推她。” “是吗?你刚刚不是说,你妹妹是因为别人推她,她才推我的吗?” “这样,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只要你把那个推你妹妹的人找出来,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好。”说完林倩就回头,准备找到那个推她妹妹的人。可是林倩一回头,后面哪有人在啊!后面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林倩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人给算计了。林倩看着空荡荡的身后,想着怎么破局时,那个壮汉又开口说话了。 “怎么,没找到人吗?小妹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妹妹后面明明刚刚还有人来着。” “是吗?那你把人找出来啊!”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刚刚只看到了一个衣角。而且我刚刚看过了,你手上的玉佩本来就是碎的。” 壮汉听到林倩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朝下面看去。林倩见壮汉看下面,也跟着看了下去。 只是林倩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正面,因为那个人在林倩看过来时,身体做出了判断,即使转过了身,致使林倩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真面目。 壮汉在得到人指示后,立刻就变得底气十足,伸手就上来,抓住了林倩。 “好啊!我看你这女娃娃,就是想赖账,刚刚是有人推你,现在又说我这玉佩本来是碎的。我看你就是欺负我老实,所以想耍赖皮。” 林月见壮汉抓着自己的姐姐,赶紧就上前,伸手拍打着壮汉,想要把姐姐救出来。 “你放开我姐姐,刚刚真的是有人推我,我才推你的,你放开我姐姐。”壮汉看着不到自己腰间的小不点,说出了无比残忍的话。 “放了你姐姐,可以啊!只要你赔我一百两银子,我就放过你姐姐,怎么样。” 林倩被壮汉抓在手上,听到壮汉这么说,连忙就反驳。 “你那玉佩早就摔碎了,跟我和我妹妹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把玉佩拿出来,我指给你看。”林倩说完,就看向了在楼下看热闹的众人。 “还请楼下的大娘,大叔们,给我和妹妹评评理。” 壮汉听到林倩这话,额头冒出了丝丝细汗,下意识又朝角落看去。 站在角落的罪魁祸首,见壮汉又看向自己,连忙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给壮汉吓了一大跳。 壮汉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没完成任务,自己怕是活不了。于是,他闭了闭眼,没再去看下面的人,一脸凶险的看向林倩。 “我看你,就是不想赔钱,所以才找了那么多借口。” “明明就是你拿碎了的玉佩做局,来陷害我。要是不是这样,你怎么不敢把玉佩拿出来,我想在这里的人,应该不只有我识玉吧!” 站在楼下看戏的人,听到林倩这话,都纷纷点了点头,认同了林倩说的话。 这时,一个穿着丝绸的男子,在众人中走了出来,对着楼上行了一个礼。 “鄙人不才,是这镇上玉楼的掌柜,对玉颇有研究,刚刚在楼下也看到了事情的经过,要是兄弟信的过我的话,不妨把玉佩拿出来,我帮你们看看。” 站在楼下看戏的人,听到男子这话,纷纷朝男子看去 。在楼下看戏的人里有镇上的人,见那个男子说话,也朝他看去,并且也认出了那个男子,开口帮那个男子证明。 “兄弟,你放心,这人我见过,确实是我们镇上玉楼的掌柜。” 第13章 怡红院 有一人出来证明后,其他人也纷纷为玉楼的掌柜作证。壮汉看着楼下众人的反应,知道大事要不好,赶紧就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这是我跟她的事情,你们楼下的人,起哄做什么 。”说着就要提着林倩下楼 ,众人见壮汉这样,连忙堵住了楼梯,不让壮汉通过。 壮汉看着拦着自己的众人,眼里闪过一丝烦躁,然后面带凶相的看向众人。 “怎么,你们要帮她赔钱吗?”原本还堵在楼梯口的人,听到壮汉这话,纷纷做鸟兽散。 壮汉看着跑了的众人,脸上闪过一丝讥笑,然后另一只手,抓起那个一直用小手拍打她的林月。 “既然你这么不想跟你姐姐分开,那么我就成全你。”说着把林月也提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小二见此,刚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掌柜给拦住了。 “要想在这里好好做事,就不要多管闲事。”小二听到掌柜这么说,把手中的布,捏得死紧,最终,还是低着头,没有在上前一步。 林倩自然是看到了小二的动作,不过她并不怪他,毕竟他一只是个过路人而已。 壮汉怕在出什么事情,就一人一个手刀 ,把林倩和林月打晕了。随后便把她们两人提着,上了门口的马车。 等到林倩在醒过来的时候,林倩发现在自己和妹妹,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 林倩刚想有所动作,就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面,根本就动不了。 林倩赶紧就朝周围的柱子看去,就发现周围柱子上,还绑有其他女孩,年龄都跟她差不多。 林倩看着屋子上挂着的刑具,知道自己这怕是进了什么黑暗组织了,就在林倩想着该怎么办时,屋子的门被打开了。 门里进来了一个穿红带绿,头上还簪着鲜花,脸上涂脂抹粉,走路摇摇晃晃的中年妇女。 跟在那个中年妇女身后的,有几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林倩认识,正是自己在客栈见过的壮汉。 那个中年妇女一进来,就看到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她身后的林倩。 “哟,这女娃娃,这是醒了啊!” 林倩听到这话,这才转移了视线,把目光放在了,那个中年妇女身上。中年妇女见林倩看着自己,便甩了甩手上的手帕,来到了林倩面前,拿手挑起了林倩的脸蛋。 “这脸蛋到是还可以,就是这皮肤糙了点,不过养养,我相信还是会嫩回来的 ”。说完这话,那个中年妇女就捂住手帕笑了起来。 林倩见中年妇女这样,想了想,最终还是收起了脸上的厌恶,一脸天真的看着中年妇女问道 。 “姐姐,不知这里是哪里,你们为什么要绑着我。” “姐姐,这倒是个嘴甜的 。”那个中年妇女说完这话,便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 “这里是怡红院,也就是青楼,你们是我买来的姑娘。” “至于,为什么,要绑着你们,这还要问吗?当然,是怕你们跑了啊!”说着就又拿手帕,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 “你呀!我可是听说了,小嘴厉害着呢?你不要以为你刚刚叫我姐姐了,我就会放了你。进了我们这怡红院,想出去,要么赚到了钱自己赎身,要么抬着出去 。” “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对了,忘了做个自我介绍,我姓王,楼里的姑娘都叫我王妈妈,你们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林倩听到这话,心死了一半,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有想过这里是青楼。 王妈妈见林倩没有说话,便对着后面挥了挥手,一个男子便提着一个桶走了过来 。 王妈妈见那个男子走了过来,便退后了两步,走到了屋子的门口。那个男子则提着桶,来到了林倩的面前,见林倩醒着,便绕过了林倩,拿着桶来到了林月面前。 把手伸到了桶里,用瓢装了一瓢水,就要朝林月身上淋去。林倩自然是看懂了男子的想法,赶紧对站在门口的王妈妈开口 。 “王妈妈,我妹妹还发着烧,你看要不你给我松绑,我自己叫醒我妹妹,我发誓,我绝对不跑。” 男子听到林倩这话,手上的瓢顿了顿,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王妈妈,等待王妈妈的指示。 王妈妈听到林倩这话,看了林倩一眼,然后便移开了目光,丝毫没有在开口的意思。男子见王妈妈这样,又要动手,林倩赶紧又开口喊道。 “王妈妈,我们都是你用银子买来的,要是我妹妹生病了,你还不是要花银子给她治病。” 王妈妈听到这话,这才把目光投向了林倩,林见王妈有所松动,继续开口道。 “你放心,你给我松绑后,我不会跑的。你们这么多人在,就算我要跑,我也跑不掉,你说是不是。”王妈妈看了看身后的人,这才开口。 “算你说的有道理。”然后王妈妈挥了挥手,站在王妈妈身后的,另一个壮汉就上前来,给林倩和林月松了绑。 林倩一被松绑,就走到了林月身边,伸手先是摸了摸林月的头,发现林月还有点烧,赶紧就拍了拍林月的脸蛋。 “醒醒。”林月在林倩的呼喊下,慢慢悠悠的睁开了双眼。林月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姐姐放大的脸,连忙伸手抱住了林倩,在林倩的耳边轻轻说道。 “姐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倩感受着林月的颤抖,知道林月在害怕什么,也回抱住了林月,然后用手拍打着林倩的肩膀。 “姐姐,在,我在,不哭了,乖。”林月听着林倩的声音,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然后放开了林倩,点了点头。 “嗯,姐姐,我乖。”林倩听到这话,摸了摸林月的头。站在门口的王妈妈看到姐妹二人这样,也故作伤心的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然后鼓起掌来 。 “好一副,姐妹情深啊!看得我都感动了。”林倩听到王妈妈这话,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里,连忙把妹妹藏在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对上了王妈妈的眼睛。 第14章 巴掌 王妈妈看着,一脸防备盯着她的林倩,扬起了一个笑容,然后对着站在林倩身后的男子,开了口。 “是死人吗?还不把你身后的那几个姑娘,给我叫醒,指望我等着她们醒来吗?” 站在林倩身后提着桶的男子,听到王妈妈这话,赶紧就装了一瓢水,朝着离他最近姑娘的脸上浇去。 林倩见那个男子的动作,怕水浇到自己和妹妹身上,赶紧就拉着妹妹往旁边闪了闪。 一瓢水,朝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娃娃浇去,女娃娃被水这么一浇,瞬间就被刺激的醒了过来。 提着桶的男子见女娃娃醒了下,也就没在看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另一个女娃娃面前,又在手上的桶里装满了一瓢水,泼在了他面前女娃娃的身上。 如此反复,直到把所有姑娘都泼醒,才把桶放在了一旁,走到了王妈妈身旁 。 林倩见男子把桶放下了,这才拉着自己妹妹走了过去,看了看桶里,发现里面还有小半桶水。 这才放松了些,回头看了王妈妈一眼,见王妈妈并没有留意自己,这才背对着王妈妈,从怀里拿出了那个装药的药瓶,从里面倒出了3颗药丸,然后把药瓶收好。 递给了林月,林月看着姐姐给自己的东西,明白了林倩的意思,赶紧就把药丸放在了自己嘴里。 林倩见此,看着桶里的水瓢,装了一瓢水,自己先尝了一口,确认水是干净的后,才把瓢递到了自己妹妹的嘴边,示意自己的妹妹喝水。 林月明白了姐姐的意思,赶紧就喝了几口水,把药丸留在自己嘴里的苦味 ,冲散了一些,这才没有在喝。 林倩见自己妹妹不喝了,这才把瓢拿到了自己嘴边,自己把瓢里的水,喝得一干二净,然后悄悄退到了角落。 林倩自以为自己做得很好,没人发现,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刚做的这这一切,还是被藏在房梁上的黑衣人,看得一清二楚,只是黑衣人没有揭穿而已。 当然,这一切不只有黑衣人看到了,看尽人情冷暖的王妈妈,自然也看到了,只是她不在意而已。 王妈妈站在门口,看着这些醒来的女娃娃,并没有着急说话,而是在门口站了一分钟后,确认了所有女娃娃都清醒后,这上前了两步,来到这些女娃娃的面前,看着她们。 “先自我介绍一下,这里是怡红院,我是怡红院的管事,你们可以叫我王妈妈。” 被绑着的女孩,有些还不知道呢,怡红院是什么,有些却十分清楚,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女孩,在听到这里是怡红院时,脸色变得煞白,嘴里还在不停的自言自语 。 “不可能,这里不可能是怡红院,我爹不会把我卖到怡红院来的,你们骗人,你们是骗子。” 王妈妈听到,穿着麻布衣服的女孩这么说,走到了穿着麻布衣服的女孩面前,用手挑起了麻布女孩的脸,用看货物的目光,打量着麻布女孩。 “是给小美胚子,就是黑了点,等在养几个月,我相信,长大后,做个花魁娘子,没什么问题 。”说完王妈妈就蹲了下来,看着麻布女孩,用温柔的声音问道。 “小娃娃,不要害怕,你叫什么,我这有记录,我帮你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样。” 穿着麻布衣服的女孩,听到王妈妈这话,眼里又涌现出了希望,看着王妈妈,小心翼翼的的开口。 “我叫青儿。” “好名字。”林倩站在角落里,听着王妈妈跟青儿的对话,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因为她知道王妈妈不是想帮她,而是要她接受事实,然后好摧毁她。 果然,事实没有让林倩猜错,王妈妈在得知青儿的名字后,就站了起来,对着身后的问道。 “这个叫青儿的姑娘,是怎么一回事,来人给我解释解释。” 王妈妈刚说完,站在王妈妈身后,一个满脸麻子的壮汉就走了过来,谄媚的对王妈妈开口道 。 “我叫麻子,不知王妈妈还记得我吗?” “知道,我是问你青儿是怎么一回事。” “哦,是她爹主动卖给我们的,说家里粮食不够吃,只能这样。” “是你去找他爹卖的,还是他爹主动卖的。” “那当然是青儿他爹,主动送上门,来卖的。他爹要不送过来,我能知道青儿是谁吗?”青儿听到麻子这话,尖叫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爹明明跟我娘保证过的,不会把我卖到这种肮脏之地来的,你骗人。” 王妈妈在听到青儿称呼这里为,肮脏之地时,眼睛闪了闪,然后笑着看了看麻子一眼。麻子立刻明白了王妈妈的意思,走到了青儿面前,抬手就狠狠给了青儿一巴掌,把青儿脸打的偏向了一边。 “怎么说话的,这里怎么能叫肮脏之地呢?这里明明是神仙才会来的地方 。” 青儿被麻子这一巴掌,打得脸红肿了起来。王妈妈见青儿不说话,只低着头掉眼泪,这才走了上去,摸了摸青儿的脸。 “可真让人心疼,好了,别哭了,以后妈妈疼你。”说完就看了麻子一眼,然后呵斥道。 “谁叫你动手的,一点规矩都不懂,要是把人打坏了,我扒了你的皮。” 麻子看懂了王妈妈的意思,赶紧就低头认错。 “王妈妈,我错了,主要是她说话太难听了,我一时没控制住,还请王妈妈体谅一下,我下次不敢了。” 王妈妈听到麻子这么说,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教育道。 “虽然麻子打了你 ,但你不得不承认,麻子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所以啊!青儿,以后你还是要注意一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明白吗?”王妈妈看着青儿的眼睛,开口道。 青儿看着王妈妈的眼睛,明白自己这是被人利用了,但现在她为刀俎,自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王妈妈见青儿点头了,这才摸了摸青儿的脸。 第15章 松绑 “可真是一个聪明的娃娃,我王妈妈就喜欢聪明的娃娃。” “刚刚麻子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青儿,可不是我们找上你的爹的,是你爹找上我们的。我王妈妈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 “所以,青儿,要怪就要怪你爹,你明白吗?” 青儿听到王妈妈这话,想起了自己在家的种种,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的手。 王妈妈自然是看到了青儿的动作,不过她并有揭穿,而是自顾自的站了起来,看着被绑住的这群女娃娃,笑着开了口 。 “我这里,只要你们听话,我保你们一个个吃香喝辣,如何。”王妈妈笑着看着下面的人。 林倩自然也明白王妈妈的意思,不过,她并没有做出头鸟的打算,只是看着。王妈妈见没人说话,便又开口道。 “青儿,你觉得呢?”青儿听到王妈妈这话,被绑着的身子,不自觉的缩了缩,然后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王妈妈见青儿点头了,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 王妈妈见青儿点头了,就把目光继续投向了其他人,其他人虽然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刚刚都见过说错话的下场,都纷纷点了点头。 王妈妈见女娃娃都点头了,这才对着身后的壮汉挥了挥手。 “松绑,带她们去三楼,另外,准备一些吃的,让她们先吃饱。”站在王妈妈身后的人,听到王妈妈这话,连忙上前来帮女娃娃们松绑。 王妈妈则甩了甩手上的手帕,看了站在一旁的林倩和林月一眼,然后回过头,对还在松绑的壮汉警告道。 “把人都给我看好了,要是少了一个,我拿你们试问。”麻子听到王妈妈这话,赶紧就走上前,谄媚的看着王妈妈。 “放心,保管给你看得好好的。” “这样最好。”说完王妈妈就走了出去。 很快,众人就被松了绑 ,麻子在前面带着路,那些女孩走在中间,身旁都是壮汉。 林倩带着林月站在那群女孩的中间,林倩时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很快麻子就带着众人来到了三楼,麻子打开了三楼的房间,然后站在了门口,对着站在门口的女娃娃们吼道。 “进去啊!还指望我请你们吗?”说着就推了其中一个女娃娃一下。女娃娃被麻子这么一推,摔进了屋子里。 其余女娃娃见此,纷纷都走了进去,林倩原本还打算,在看看周围的环境的,但现在这种情况,林倩只好拉着妹妹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麻子见人都进去了,这才把门关好,然后对着身后的一个壮汉开口。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厨房已经在做了 。” 麻子听到这话,这才放松了些,走到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林倩看着屋子里的这群女娃娃,带着妹妹赶紧就走到了角落里。然后从旁边拿了一个凳子,趁众人还没注意,搬着凳子就来到了林月旁边。 第16章 青儿 “你先做。”林月听话的坐在了凳子上,林倩见林月坐好了,这才朝屋子正中间看去,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凳子。 但此时的凳子,早已被那些反应过来的女娃娃们抢先了,林倩只好站在了林月旁边,注意着那些没有坐下的女娃娃。 林倩在打量其他女娃娃的时候,青儿也在打量着林倩,林倩见青儿打量着自己,便也看了过去。 青儿和林倩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了几秒,然后青儿对着林倩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搬着凳子,来到了林倩身旁,在林倩的旁边坐了下来。 林倩见青儿这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往旁边站了站,挡住了青儿看向林月的视线。 青儿的视线被挡住,也不生气,笑着跟林倩搭话。 “她是你妹妹吗?”林倩听到这话,警惕的看了青儿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真好,我也有个妹妹。”林倩听到青儿这话,看了青儿一眼,并没有回答。青儿见林倩没有回答,就又自顾自的开了口。 “看到你妹妹,我就好像看到了我妹妹一样,只是我妹妹没有你妹妹那么幸运。”说着青儿情绪有些低落起来。 林倩听到青儿这么说,看了青儿一眼,然后就转移了视线,看向了大厅里的其他女娃娃。 青儿见林倩不搭理自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然后也转移了视线,没有在看林倩。 就在林倩仔细观察着众人时,一个壮汉推门进来了,坐在凳子上的女娃娃一看是壮汉,赶紧纷纷往角落缩 。 壮汉见这些女娃娃这样,也没有在意,对着身后招了招手,然后站到了一旁。 那个壮汉刚让开,几个看上去无比瘦弱的青年,就端着食物走来,青年把食物放在了桌上,便赶紧低着头离开。 壮汉等那些青年都离开后,才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的众人 。 “吃饭。”说完这句话,壮汉也没管这些人,自顾自的走到了门口,把门给关上了。 壮汉一走,原本还缩在角落里的女娃娃们,就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餐桌,后吞咽着口水。但却没有一个人,先迈出第一步。 林倩看了看桌上的吃的,想了想,最终还是先走了过去。林倩刚一有动作,众人就把眼光投向了林倩 。 林倩来到桌边,看了看桌上摆着的食物,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才在桌上拿起了一个馒头,林倩并没有着急吃,而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才面无表情的又多拿了3个,走到了林月的旁边。众人看着林倩手上的馒头,依旧没有动作,林倩明白了众人的意思。 林倩看着手上的馒头,轻轻的咬下了一口,然后再嘴里咀嚼起来。众人等林倩把馒头咽下去后,又等了林倩几分钟,见林倩并没有出事,这才放下心来 ,纷纷朝桌边走去。 坐在林倩旁边的青儿,见林倩只拿馒头,有些不解的看向林倩。 “那边不是有很多吃的吗?你怎么只拿馒头。” 第17章 抢被子 林倩吃馒头的手一顿,然后看了青儿一眼,并没有回答。青儿见林倩没有回答,就走到了林倩旁边,小声的开口。 “是不是这里面放了东西,我刚刚可看到了,你拿馒头的时候,把馒头放在了鼻子下。” 林倩听到青儿的话,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把自己右手上的两个馒头,递给了坐在凳子上的林月。 “你想多了。”林月接过姐姐递过来的馒头,咬了一口,然后对着林倩笑了笑。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林倩看着靠近自己的青儿,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 “提醒你一下,这可能会是我们吃得最轻松的饭。你要再不吃,可就没有了。” 青儿听到林倩这话,愣了一下,然后朝餐桌走去,就见餐桌上的食物,早已所剩无几。 青儿看着餐桌上的鸡肉,很想吃,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也学着林倩拿了两个馒头,便又回到了角落。 林倩看着只拿了两个馒头,就回来的青儿,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不过,她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林倩看着林月把馒头吃完,才又摸了摸林月的头,发现现在已经没那么烫了,才放心下来 。 林倩飞快的吃完自己手上的馒头,然后看着床上的被子陷入了沉思。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去抢它,毕竟被子只有一床,而现在这房间里有这么多人。 林倩并不想引人注意,就在林倩看被子的时候,在林倩旁边一边吃馒头,一边观察林倩的青儿,也看出了林倩的异样。 想起林倩刚进来,就搬椅子的事情,立刻明白了林倩的想法,立刻把手中的馒头三下五除二的吃完,然后立刻朝房间里的,唯一一张床走去。 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上前的林倩,见青儿去了 ,笑了笑,然后静静观察起来。 此时的众人也都吃饱了,都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所以青儿一走动,众女娃娃便把视线都投向了她。 有几个聪明的女娃娃,见青儿去的方向,立刻就明白了青儿的想法,一个女娃娃见青儿这样,立刻就大叫起来。 “不好,她要去抢被子。”众女娃娃听到这话,瞬间就反应过来,立刻纷纷向前跑去。 青儿见众人都朝这里来,也明白了林倩刚刚为什么不动了,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青儿也只能赶紧跑了过去,把被子抱在了怀里,然后躲过众人的包围,朝着林倩所在的方向而来。 林倩看着向自己而来的林倩,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然后不躲也不闪。青儿自然也看到了林倩的笑容,有些不理解,但现在要想不被众人围攻,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被子丢给林倩。 只见,青儿飞快跑到林倩身边,然后把被子塞到了林倩怀里,青儿边塞还边喊道。 “接着”。林倩听到青儿这话,先是假装发懵,然后在青儿把被子塞到自己怀里时,飞快接住 。 青儿见林倩接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然后飞快脱离战场,走到了角落里,准备好好观察这一出大戏。 可是等青儿准备看戏时,却发现原本追着她的女娃娃,都晕倒在了地上。 青儿先是一愣 ,然后朝林倩看去,就见林倩把被子瘫在了地上对折。然后带着林月躺进了被窝。 青儿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的走到了林倩面前。 “这被子是我抢到的,你把它还给我。”林倩看着站在自面前,朝自己伸手的青儿,先是一愣,然后开口道。 “我要没记错的话,这被子可是你自己塞到我手里的,我可没有去抢你的。” “我不管,反正这被子是我的,你现在把它还给我。”说着青儿就要上手来抢。 林倩见青儿这样,自然是不会让,冷冷的看着青儿,抓住了被子的另一角。 “不要把别人当傻子,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眼神冷冷的看着青儿,趁青儿愣神的功夫,把被子从青儿手中抢了回来,给妹妹盖好了被子。然后看着还在发懵的青儿。 “窗帘也挺厚的,将就一晚,应该没有问题。”说完林倩就没在管青儿,自己把被子盖好。 青儿听到林倩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看着窗边的窗帘。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破坏它,只能一个躺在了没有被子的床上。 林倩看着背对自己,孤零零躺在床上的青儿,并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开始思索起,该怎么逃出去。 就在房间陷入安静时,林倩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林倩立刻陷入了警觉,然后把快睡着的林月给摇醒,然后凑到林月身边开口道。 “等下会有人进来,你要装睡,然后咳嗽,明白吗?”林月听到姐姐的话,赶紧就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林倩所料,林月和林倩刚假装睡着,门口就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林倩听着这声音,把林月搂进了自己怀里,然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麻子率先走了进来,然后让开了身形,露出了王妈妈。 王妈妈先向前了两步,然后也让开了位置。在王妈妈的身后,露出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王妈妈则甩着手帕,笑着看着中年人。 “钱老板,这就是我们新到的货,你看,这衣服都还没换。” 钱老板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娃娃们,搓了搓那双肥胖的小手,然后看着王妈妈,从衣袖里拿出了一腚金子,交到王妈妈手中 。 “王妈妈,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所以你看。”王妈妈看着手上的金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确认是真的后,这才笑着把金子放进了衣袖里。 “钱老板,自然是可以看看的。”说着就让开了位置。钱老板见王妈妈这样,这才慢慢的朝,那群晕倒的女娃娃走去 。 林倩听着这声音,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赶紧就假装咳嗽了起来。原本朝林倩而来的钱老板,听到这声音,瞬间就停住了向前的步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 第18章 钱老爷 王妈妈听到这咳嗽声,先是看了林倩一眼,见钱老爷没有生气,这才没有发作。 钱老爷看着满屋子的女娃娃,最终,在一个长向娃娃脸的女孩子面前停下,伸手摸了摸还在昏迷的女孩子的脸,然后笑着看着王妈妈。 “妈妈,我觉得这个不错。”王妈妈听到钱老爷的话,赶紧就向前了两步,来到那个女娃娃旁边,看了女娃娃一眼,然后笑着开口。 “钱老爷,这个,恐怕你刚刚给的那点钱,不够啊!这可妥妥的以后花魁的好苗子,你这让我有些为难啊!” 钱老爷听到王妈妈这话,立刻明白了王妈妈的意思,从怀里拿出了两腚金子,在王妈妈的面前晃了晃,把王妈妈迷得五迷三道的。 “不知,王妈妈,你看这个够不够。”王妈妈的眼神,此时都粘在了金子上,赶紧就伸出了手,点了点头。 “钱老爷,够的,这可太够了。”钱老爷听到这话,这才把金子放在了王妈妈的手中。 王妈妈接过金子,也没管金子脏不脏,放在嘴里就是一咬,确认了金子是真的后,才把金子放在了衣袖里。 然后,对着还站在门口的麻子吩咐道。 “还不快把客人要的东西,送到客人房间里去,你站在那里干嘛呢?” 麻子听到王妈妈的话,赶紧就上前了两步,走到钱老爷的旁边,一把抱起了躺在地上的女娃娃,然后抱着她就出了房门。 王妈妈见此,赶紧对钱老爷笑了笑,然后看着钱老爷开口道。 “钱老爷,你这是还要看看其他的。”钱老爷听到王妈妈这话,看了王妈妈一眼,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票子,递给王妈妈。 “王妈妈,可真是个妙人,我想什么,王妈妈都知道。”王妈妈接过钱老爷手中的票子然后笑着开口。 “钱老爷,过奖了,这边请。”钱老爷听到王妈妈这话,笑了笑然后朝前看去。 “哟,这边床上还躺着一个,我去瞧瞧看。”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床边走去。 王妈妈看着床上的人,立刻就知道她是谁。不过,她并没有阻拦,跟在了钱老爷的身后。 钱老爷很快就来到了床边,钱老爷伸出自己那双油腻的手,把青儿的脸蛋抬了起来,看了看,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青儿的脸,笑着看向了王妈妈。 “妈妈,这边小脸是怎么一回事,这看得让人怪心疼的。”王妈妈听到钱老爷这么说,也笑着开口 。 “这丫头性子烈,不服管教,我就叫人教训了一二。” 钱老爷听到王妈妈说,这丫头性子烈,瞬间就是眼前一亮。 “我就喜欢这种的,王妈妈,你看这个够不够。”钱老爷从衣袖里又拿出5腚金子。 王妈妈看到这金子,眼睛都亮了,接过王妈妈手中的金子,看了看真假,然后笑着提醒。 “那,这个,还是用你的包间去吗?”钱老爷听到王妈妈这话,立刻赞赏的看了王妈妈一眼。 “懂事,然后从怀里又拿出了一个十两的银子,塞到了王妈妈手中。”王妈妈看着自己手上的银子,立刻就收进了衣袖里,然后朝着门外喊道。 “都是死人吗?不知道进来候着啊!”原本在外面守门的壮汉,听到王妈妈这话,立刻走进来了一人。 王妈妈看了那个人一眼,然后对着壮汉吩咐道。 “还不快把人,送到钱老爷的包间去。”壮汉听到王妈妈这话,立刻走上前来,抱起了床上的青儿,朝着门外走去。 王妈妈见人走了,这才又扬起了笑脸,看着钱老爷,开口道。 “钱老爷,你看,是在看看,还是。”钱老爷自然是听懂了,王妈妈的意思,然后走到了王妈妈旁边,看着王妈妈开口道。 “就先选择这两个吧!至于其他的来日方长,你说对不对。”王妈妈听到钱老爷这话,也不恼,立刻笑着对钱老爷开口。 “还是钱老爷说的对,那我这就吩咐厨房,给钱老爷上菜。” “嗯,还是妈妈上道。”说着就走了出去,王妈妈自然是跟了上去。壮汉见王妈妈走后,自然是把门又关了起来,上了锁,继续守在了门外。 林倩听到门落锁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计划着怎么离开合适。林倩看着自己怀里的林月,想请自己答应祖母的话,把林月抱得紧了紧,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这一夜,林倩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就会醒过来。直到天快亮时,林倩才迷迷糊糊睡着。 阳光照射大地,林月在林倩怀里睁开了眼睛。原本睡得不算沉的林倩,感受到了怀里的动静,立刻就醒了过来,揉了揉头,看了看房间,发现青儿和昨天被带走的那个女孩都不在。 就在林倩想着,要不要去门口看看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叫声。紧接林倩就听到了麻子的声音。 “怎么了,大清早的叫什么。” “死人,这里有具不到6岁女娃娃的尸体,看情况,应该是跳楼了。” 林倩听到这话,心凉了半截,不出意外的话,这死的人,应该是昨天出去的那两个女娃娃中其中一个。 紧接着林倩就听到了脚步声,然后就是脚步声慢慢消失的声音。不出林倩意外的话,林倩猜测麻子应该去找王妈妈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原本在地上趴着的女娃娃,也纷纷醒了过来。林倩看着这些女娃娃,也赶紧跟林月装作刚醒来的样子,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醒来的女娃娃,应该跟昨天被带走的那个女娃娃相识,林倩听到那个女娃娃说话的声音,林倩这才知道昨天那个女娃娃的名字。 “二丫,二丫。”林倩听着那个女孩的声音,不敢上前,带着自己妹妹躲在角落里,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那个女孩还在叫着二丫,其中一个刚醒来的女孩,听到这个女孩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叫什么叫,你不知道找啊!大清早的就在喊,不知道其他人要睡觉吗?” 第19章 我会保护你 那个找人的小女娃听到这声音,赶紧就低下了头,然后,赶紧小声的道歉。 “对不起。”从林倩的角度看去,林倩能很明显的看到,那个女孩在掉眼泪。但林倩却没有上前,因为林倩知道,有时候不知道真相,未必不是件好事 。 林月也看到了那个女孩的眼泪,紧紧抓住了林倩的手。 “姐姐,今天早上的……”林月话还没说完,林倩就堵住了林月的嘴巴。 “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发生,你也什么都没听到。”林倩看着林月的眼睛,认真的说。林月听到林倩这话,明白了姐姐的意思,点了点头。 林倩见林月点头了,这才松开了捂住林月嘴巴的手,感受到了林月身体的发抖,轻轻的抱住了林月,在林月耳边轻轻的说道。 “不要怕,姐姐,会保护你的。”说完用手轻轻的拍打林月的身体。林月听到林倩这话,这才放松下来,没有在颤抖。 林倩见林月没那么害怕了,也就没在关注她,把目光投向了众女娃娃。 就在林倩仔细观察着其他女娃娃时,房门被打开了,王妈妈依旧涂着厚厚的胭脂,满眼笑意的走了进来 。 众女娃娃见是王妈妈,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王妈妈的脸,王妈妈自然是看到了众女娃娃的不安,不过她并不在意。 自顾自的扭着腰,走到了椅子旁,坐了下来。众女娃娃见王妈妈过来了,纷纷都让开了路,离王妈妈远了些。 王妈妈看着这些女娃娃的小动作,并没有在意,用手揉了揉头,然后笑着开口。 “你们应该发现,你们中间少人了吧!”众女娃娃听到王妈妈这问题,都没有说话,王妈妈见众人都不说话,看了站在角落里的林倩一眼,然后开口继续说道。 “昨天有一个女娃娃逃跑了,是个脸蛋圆圆的女生。”找人的那个女孩听到这话,有些激动的开口 。 “不可能,二丫不可能逃跑。”王妈妈听到这话,假装震惊的转过了头,看着在人群中站起来的女娃娃,开口道。 “你认识她。”那个女娃娃听到王妈妈这话,虽然有些害怕,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的开口。 “我跟她是同村的 。”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招弟。”王妈妈听到这话,笑了笑,然后开口。 “你认识她很久吗?你了解她吗?你怎么肯定她不会逃跑呢?” “我就是知道。” “是吗?可是她昨天死了呢?” “不可能,你骗人。” “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说着王妈妈就没在去看招弟。对着外面招了招手。 然后,就见一个穿着十分清凉,走路有些歪歪扭扭,脸上涂脂抹粉的女娃娃走了进来。 众娃娃仔细一看,认出来青儿,但大家都不敢出声,王妈妈见众人都不说话,便对青儿招了招手示意青儿过来做。 青儿见到王妈妈的手势,听话的走到王妈妈身边,在王妈妈旁边坐了下来。 “想必青儿你们都认识吧!”众女娃娃都跟着点了点头。王妈妈见众人点头,立刻满意的笑了起来,开口道。 “昨天青儿被一位老爷给看上了,所以啊!现在都有自己的房间了,并且已经在吃香喝辣了,你说对吧!青儿。” 王妈妈伸手摸着青儿的脸,笑着看着青儿,青儿见王妈妈伸手摸自己,下意识就想躲开。 王妈妈见青儿想躲,立刻就用眼神瞪着青儿,青儿被这么一瞪,吓得立刻不敢动,任由王妈妈摸自己的脸。 王妈妈见青儿不动了,这才扬起了笑容,把手放在了青儿的衣服上,用羡慕的语气道。 “瞧瞧这衣服,这可是那位老爷特意赏的,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都还没有见过呢?青儿,那位老爷对你可真好。” 说着王妈妈就把眼神,看向了在场的众位女娃娃,想要从她们中看出什么。 果然,不出王妈妈所料,在王妈妈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有几个女娃娃,开始打量起青儿的穿着来 。 王妈妈自然是把那几个女娃娃,记在了心里,然后又故作惊讶的,看向了青儿的头顶。 “哟,这是金簪吧!”有些女娃娃听到王妈妈这话,也有些好奇的抬起了头。王妈妈见此,满意的笑了笑,继续看着青儿开口。 “青儿,这该不会,又是昨天那位老爷送你的吧!”青儿刚想说不是,就被王妈妈那冰冷的眼神给吓住了,立刻就顺着王妈妈的意思,点了点头。 王妈妈见青儿这么上道,这才继续扬起了笑容,看向了屋子里的众女娃娃们。 “这金簪的款式,我还是第一次见呢?真让人稀罕。”有些女娃娃听到王妈妈这话,立刻纷纷抬起了头,有些女娃娃为了能看的清楚些,还靠近了些。 王妈妈看着,这些靠近自己的女娃娃们,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笑着开口道。 “那现在王妈妈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们了。你们想不想跟青儿一样,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呢?” 林倩听到王妈妈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立刻就警惕起来。 果然,事情不出林倩的意料,王妈妈下一句话,就挑明了自己来这的目的。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昨天晚上看上青儿的钱老爷,今天要来我们怡红院代客。那些客人都是些大老爷,他们啊!就喜欢你们这种,所以妈妈的意思呢?是给各位一个表现的机会,要是你们表现好,被看上了,穿金戴银,吃香喝辣,都不是梦,你们觉得呢?” 王妈妈笑着看着众女娃娃,然后把目光,看向了角落里的林倩和林月。林倩看着王妈妈的笑容,从里面感受到了阵阵冷意。 林月自然也看到了王妈妈的笑容,有些害怕的往林倩怀里缩了缩 。林倩自然也感受到了林月的害怕,把林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对上了王妈妈的眼神。 王妈妈见林倩敢直视自己的眼睛,笑容更加大了几分,好像是在警告林倩,不要做什么小动作。 第20章 衣服 林倩自然是明白了,王妈妈的意思,眼神也不甘示弱的看了过去。就在气氛陷入了紧张时,一个女娃娃开了口。 “王妈妈,我们也可以向青儿姐姐那样 ,穿金戴银吗?”王妈妈听到这话,看了那个说话的女娃娃一眼,然后温柔的开口。 “当然了,王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人,只要你们把客人伺候好,什么得不到。” 说话的小女娃,听到王妈妈这话,笑了起来,然后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自己身上,打着补丁的衣服。 王妈妈是个人精,自然是把那个女娃娃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只见 ,她走到那个女娃娃娃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女娃娃,笑着开了口。 “放心,只要你们听话,妈妈会给你们准备好衣服的。”说完王妈妈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随着王妈妈的手落下,一个个长相丑陋,或者身体有些残疾的青年低着头,手上举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衣服或首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王妈妈笑着看向屋子里的女娃娃们,然后开口道。 “这些都是我送你们的,你们可不要让妈妈失望哦!因为如果你们让我失望了,我可不敢保证,你们会不会变成他们。”说完王妈妈就看了,端着托盘的人一眼。 有些女娃娃见王妈妈这么说,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两步 ,王妈妈自然是看到了众人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倩自然也听懂了王妈妈的意思,在脑海里飞速思考起来。王妈妈看着林倩,坐回了凳子上,不怀好意的开口。 “我记得你叫林倩对吧!” “王妈妈好记性。” “不是我好记性,你是第一个,在我手下,还敢跟我谈条件的人 ”。 “王妈妈,过奖了。”王妈妈看着林倩,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 “作为第一个引起我注意的人,我愿意给你个特权,这些衣服首饰,你和你妹妹先挑如何。” 青儿听到王妈妈这话,心里涌上一丝兴奋,毕竟其他人她不了解,但钱老爷是什么人,她昨天晚上可是很了解的。 王妈妈看着在角落里的林倩,似笑非笑的等着林倩的回答 。在房间里的其他女娃娃,也或嫉妒,或平静,或事不关己的注视着林倩,等待着林倩的选择。 林倩看着这些人,知道自己现在要是不做选择,怕是要遭罪了 。想到这里林倩站了起来,迎上了王妈妈的眼神。 林月见姐姐站了起来,也拉着姐姐的衣服站了起来,想要跟姐姐一起迎接暴风雨。 林倩自然是看懂了林月的意思,拍了拍林月的手,示意林月放开自己。林月见姐姐这样也明白姐姐的意思,但她却没有松手。 “我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说完这话,林倩就强行掰开了林月的手,直接朝着王妈妈走去。 林月看着林倩的背影,只能默默的蹲了下来,王妈妈见此,看着林倩开口道。 “你不带你妹妹过来吗?” “我帮我妹妹挑就行 。” “可我看,你妹妹,好像并不同意吧!”林月听到王妈妈这话,赶紧接话。 “并没有不同意,我听姐姐的。”林倩听到林月这话,给了林月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把目光投向了王妈妈。 “王妈妈不知道,我现在可不可以开始挑了。” “当然可以,你随意。”王妈妈说着就挥了挥手上的帕子。林倩见王妈妈这样,也就上前了两步,走到了托盘前。 林倩看着托盘上,那薄如纱的衣物,整个人都不好了。林倩一件件的看下去,终于找到了,两件还算看得过去的衣服。 林倩拿着衣服,刚准备开口时,青儿却站了起来,走到林倩身旁,看着林倩。 “倩姐姐,你这是挑好了吗?妹妹帮你看看吧!”说着就要拿起林倩挑好的衣服,林倩见青儿这样,怕青儿搞破坏,立刻死死抓着衣服不放。 青儿见林倩这样,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扯,原本好好的衣服,在青儿的使坏下,破了一道口。 青儿看着破了的衣服,嘴角扬起了一个挑衅的笑容,看着林倩的眼睛,开口道。 “姐姐,不好意思哦!妹妹不是故意的,你不会生妹妹的气吧!” 林倩看着青儿挑衅的眼神,双手捏成了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强忍着开口。 “当然不会。” “那就好,不过姐姐这衣服是你自己选的,现在裂开了一道口子,姐姐不会再选其他的衣服了,对吧!” 众女娃娃原本还在看戏,现在听到青儿这话,纷纷把目光看向了林倩。林倩自然是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抱着两件衣服,来到了王妈妈的身旁,看着王妈妈开口道。 “王妈妈,我选好了。” “选好了就好,妈妈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希望妈妈晚上来的时候,你们都准备好了。” 说完王妈妈就招了招手,示意那些端着托盘的人,把托盘放下 。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壮汉见王妈妈离开,立刻就又把门给锁了起来。众女娃娃见王妈妈走了,这才走到了桌旁,细细的挑选起来。 林倩抱着衣服,走到了林月的面前,把衣服丢在了一旁。 “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 “姐姐,晚上怎么办。” “放心,姐姐会保护你的。” 站在一旁一直观察着林倩的青儿,听到这话,不屑的笑出了声。 “保护她,我劝你,还是好好保护你自己吧!”林倩听到青儿这话,并没有回答她,依旧抱着林月。 青儿见林倩没反应,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走到了林倩面前,凑到林倩的身旁,蹲下。 “我知道,你昨天没睡着,对吧!” 林倩听到青儿这话,终于看了青儿一眼 ,开口道。 “你想表达什么。” “表达什么,你应该知道,昨天我们是怎么出去的吧!” “知道 。” “那你应该知道,昨天出去的人,不只我一个人吧!”林倩没有说话,青儿扬起一个笑容,接着开了口。 第21章 又发烧了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回来吗?”林倩并没有说话,青儿接着说。 “我告诉你,她是被钱老板用皮鞭,一鞭鞭打死的。”林月听到这话,害怕的往林倩的怀里缩了缩。林倩感受到了林月的害怕,把林月抱得更紧了。 “你不相信吗?”青儿见林倩并没有害怕,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只见,青儿缓缓的把自己的衣袖,弄了上去。几道打得皮开肉绽的鞭痕,就这样出现在了林倩面前。 林倩看到这伤口的一瞬间,立刻就伸手去遮林月的眼睛。青儿看着林倩的动作,有些嘲讽的开口。 “遮什么遮,她迟早都要经历的,你能帮得了她多久,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说着就把衣袖放了下来,转身离开了。 林倩见青儿走远,这才放下了遮着林月眼睛的手,看着林月的眼睛,一字一语的开口。 “不管怎么样,只要有姐姐在,姐姐就一定会保护你”。林月回望林倩。 “姐姐,我相信你。”坐在人群中的青儿,看着林倩,缓缓感叹。 “以前,我母亲也跟我说过这句话,可结果还不是这样。”说完青儿的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过。 酒馆,壮汉一走进来,就急匆匆的朝窗口的位置而来。坐在窗口位置的男子,慢条斯理的喝了一杯酒,然后看着那个壮汉,缓缓开口 。 “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 “你给我的那两个女娃娃,今天要被王妈妈安排去接客了 。”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招待的又是那位贵客。” “钱老爷,今天晚上。” “就这吗?” “对。”中年男子听到这话,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以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找我 。” “这还不重要吗?你知道,昨天晚上,有一个女娃娃被钱老爷,给活生生打死了吗?”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笑了笑,然后笑意收了起来,拿起桌上摆着的剑,用剑挑起壮汉的下巴,冷冷的开口。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要是这点问题,她自己都解决不了,那我劝她还是早死的好。” 壮汉被中年男子用剑挑着下巴,有些害怕的,拱了拱手,低着头开口。 “那你的意思是,不管她了吗?”中年男子把剑放到了桌上,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倒也不是,如果她能凭自己的实力,逃出怡红院,你再来告诉我。” “那如果她死了呢?” “那就是她命不好,活该吃这碗饭。”说完中年男子也没在管壮汉,直接把酒钱放在了桌上,然后离开了。 壮汉见中年男子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桌子上,拿起酒壶,就往自己嘴里倒。 夜晚很快就来临,此时的怡红院外面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林倩听着外面的喧闹声,知道危险就要来了。 林倩看着摆在地上的衣服,咬了牙,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了上去 。林倩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妹妹,想试着把妹妹喊醒。 谁着,林倩刚碰到林月,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不对,林倩在心里惊慌道。 “怎么会这么烫。”林倩赶紧从怀里找到了瓷瓶,林倩把瓶塞打开 ,却只倒出了两粒药丸。 林倩看了看手上的两粒药丸,把瓶子塞进了怀里,然后叫醒了晕晕乎乎的林月。 “醒醒,醒醒。”林月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看到林倩那张放大的脸。 “怎么了,姐姐。” “把药吃了,你又有些发烧了。” “林倩听到林月这话,二话不说,就把药吞了下去。”林倩看着林月吃药,有些愧疚的对林月开口。 “对不起,妹妹,姐姐没能给你找水。”林月看着林倩皱起来的眉头,伸手摸了摸,想要把林倩的眉头给抚平。 “没事的姐姐 ,这药一点都不苦,还有点甜。”林倩听到林月这话,这才笑了笑,摸了摸林月的头。然后把放在一旁的衣服,拿了起来。 “来,把这衣服穿在外面。” “可是,姐姐,我不脱里面的衣服,不会。”林月听到林倩这话,赶紧打断了她。 “你不用害怕 ,有姐姐在呢?你等会跟着姐姐,明白吗?”林倩说着就从自己脱下的衣服里,撕下了一条布条,把自己和林月的脚,绑在了一起。 “等会,你就跟着姐姐,姐姐会带你出去的,你明白吗?”林月看着林倩,乖乖的点了点头。 林倩握紧了自己手上的簪子,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回握住了林月的手。 林倩刚做好准备,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王妈妈率先走了进来。林倩看着走进来的王妈妈,手心冒起了汗,在王妈妈的身后,还跟着3个年纪跟王妈妈相仿的人。 王妈妈一进来,就朝林倩看去,见林倩换了衣服,这才放心下来。然后看着屋子里,已经换好衣服的女娃娃,笑着开口。 “真不错,衣服都换好了,来,到妈妈这里来,妈妈找了人给你们打扮打扮。你们今天要是被那个老爷看上了,以后,吃香喝辣,可不要忘了妈妈我啊!” 众女娃娃听到王妈妈这话,不禁开始幻想起以后的生活,坐在一旁的青儿,看着这些女娃娃,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在心里不禁想道。 “可真是天真,只是不知道,过了今天晚上,这里还能剩几人。”想到这里青儿就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跟着王妈妈的几个人,把带着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王妈妈看着这些东西,然后笑着对众人招了招手。 “来,都来,这几位姐姐要给你们上妆了。”有几个已经开始畅想,以后美好生活的女娃娃,听到王妈妈这话,立刻走了过来,坐在凳子上,任由那几个人装扮。 林倩为了不引起注意,也拉着林月跟了过去,混在了人群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数也逐渐开始减少,林倩混在人群中,握紧了手中的簪子,林倩知道自己再不行动,就没有机会了。 第22章 簪断了 林倩看了一眼,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林月,开口道。 “抓紧了。”林月听到林倩这话,赶紧点了点头,林倩见林月点头了,这才开始行动。 只见,林倩带着林月,一步一步穿过人群,来到了王妈妈的身旁,趁着坐在凳子上的王妈妈不注意。 林倩用手死死勾住了,王妈妈的脖子,然后用银簪子狠狠抵住,王妈妈的喉咙。 “放我和我妹妹离开,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 王妈妈起初还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开口。 “你知道我这里有多少人吗?就凭你,还想杀我。”林倩听到王妈妈这话,把银簪往里面扎了几分,让王妈妈的脖子冒出了红血。 “你可以试试。”王妈妈感受到了脖子上的疼痛,有些害怕的开口。 “别,我开玩笑的,我现在就放你和你妹妹离开,你别动手,你冷静,小女娃娃玩簪子不好”。 “别说废话,让门口的人离开 ,不然。”林倩把簪子又往前送了一分,王妈妈再次感受到了疼痛,对着门外的壮汉喊道。 “都是死人吗?还不快让开。” 原本还在幻想着以后的女娃娃,看到林倩突如其来的动作,都纷纷往角落里缩了缩。 此时的青儿也看到了林倩的动作,有些震惊。林倩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女娃娃,开口喊道。 “有人想跟我一起走的吗?”众女娃娃你看我,我看你,终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林倩看着一直往角落里躲的女娃娃,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看向了青儿。 青儿自然也看懂了林倩的意思,不过,她并不想走,于是她移开了目光。林倩见青儿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直接带着自己的妹妹,用簪子死死抵着王妈妈的脖子,向着门口走去 。王妈妈比林倩高,王妈妈为了不让自己丧命,只能蹲着小步小步的跟着林倩行动。 林倩的脚和林月绑在一起,林倩并不好行动。于是,林倩看了看林月,示意林月把绳子解开,自己则用簪子死死抵王妈妈的脖子,以防她挣脱 。 林月看懂了林倩的意思,蹲下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绳子解开。林倩看着林月把绳子解开,然后示意林月抓紧自己的衣服,林月自然是明白的,伸手死死的抓着林倩的衣角。 林倩见林月抓稳了,这才继续向门口走去。 很快,林倩和林月就来到了门口,林倩先是带着王妈妈转了个方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了后门口的位置后,才缓缓带着林月和王妈妈下楼。 怡红院的打手们,碍于王妈妈的吩咐,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的跟着林倩。 时间过得很快,林倩很快就带着林月,来到了怡红院的后门口。林倩看着还在不远不近跟着自己的打手,冷汗从脸上滴落不,簪子又不经意的刺进了一分。 王妈妈感受着突如其来的疼痛,赶紧惊慌失措的求饶 。 “我错了,女娃娃,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 “那你叫后面的人不要跟着,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过你。” “好好,我都听你的,你们都退后,不准跟来。”原本还准备上前的打手,听到王妈妈的命令,站在了原地,并没有上前。 “你看,我叫他们都退后了。”林倩看了看那群打手,依旧用簪子死死抵着王妈妈的脖子,但这次林倩没有往前。 王妈妈见林倩依旧用簪子,抵着自己脖子,眼睛闪了闪,然后就对着林倩的脚就踩了上去。 林倩被王妈妈这么一踩,瞬间闷哼出声,手上的簪子也抖了一下。林倩立马就稳住了,然后把簪子刺进去了3分之一。 鲜红的血液立马从簪上滑落,把林倩的手都染红了。林倩感受着手上的温热丝毫不敢放松 ,用冷冷的语气,看着王妈妈开口道。 “在乱动,我现在就杀了你。”王妈妈听到这话,身子不禁抖了抖,然后一股尿骚味传进了林倩的鼻子里。 “不敢了,我刚刚就是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 ,你饶了我,我真的不敢了。” 林倩依旧没有放轻松,趁着夜色拖着王妈妈,朝后面人群多的大街走去。 站在屋顶上的中年人,见林倩很快就要逃脱魔掌,想了想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朝着林倩手中的簪子打去。 由于林倩此时的注意力,都在王妈妈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迎面来的石子,所以林倩并没有躲过去 。 只见,石子以极快的速度,击中了林倩的簪子,直接就把林倩手中的银簪,给打断了。 王妈妈在簪子断掉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一个蹲下,跟林倩拉开了距离。 林倩看着手中断掉的簪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反应过来,拉着林月就朝人群多的地方跑去。 王妈妈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看着往前跑的林倩,对着怡红院的后门大喊道。 “还不快给我追。” 由于距离的不是很远,怡红院的打手,听到了王妈妈的声音 ,一个个拿着棍子跑了出来。 王妈妈看着这些拿着棍子的人,用手指着林倩消失的方向,开口命令道。 “都给我追,谁要是帮我抓到那个小贱蹄子,我给谁一百两。” 手拿棍子的壮汉们,听到王妈妈这么说,一个个的都激动无比,赶紧就朝王妈妈指的那个方向追去。 林倩带着林月根本就跑不快,林倩看着后面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壮汉,心里不禁着急起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和妹妹要是被抓住,不死也会脱层皮。林倩看着跑得满头大汗,脸色通红的林月,想了想,最终做出了决定。 林倩看着不远处的一个草丛,咬了咬牙,拉着林月来到了草丛面前。 林倩看着这个草丛,林倩把林月推了进去,林月看着自己的姐姐,有些不理解的开口。 “姐姐,你这是。” “你听我说,你先在这里躲好,等姐姐把这些人引走,姐姐就来找你。” 第23章 被抓 “姐姐,我想跟你一起 ”。林月拉着林倩的衣服说道 。 林倩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咬了咬牙,然后把手中染着血,已经断掉的簪子,放到了林月手里。 “听话,拿着这簪子,要是姐姐没回来,你明天就把这簪子,拿去当铺当了。” 林倩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又听到了壮汉的声音,林倩一回头,发现壮汉已经近在咫尺了。 林倩没有办法,一咬牙,把林月推进了草丛中,然后最后看了林月一眼,用草把林月的脸遮住,确认不注意,看不到林月后,才向前拼命跑去。 躲在草丛中的林月,手里紧紧抓着林倩给的半簪,听着林倩离开的脚步声,眼泪无声从脸颊滑落。 由于夜色的关系,再加上林倩的故意引诱,壮汉在经过草丛时,并没有在发现林月。 林倩在把距离拉远后,就故意放慢了脚步,然后回头数了数,跟着的壮汉人数。发现人数没有少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加快了速度,想要把壮汉们甩掉。 站在屋顶上的中年人,见林倩这样,自然也明白了林倩的想法,看着在地上费力奔跑的林倩,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道。 “不愧是被血影看上的人,果然有两份刷子,既然这样,那我就更不能放开你了。” 说着使用轻功,来到了另一座屋顶上,捡起屋顶上的一块瓦片,就朝林倩的脚打去,正在奔跑中的林倩一时不察,被这瓦片打中了脚,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在不远处紧追着林倩的壮汉们,见林倩摔倒了,纷纷像打了鸡血一般,立刻加快了速度,朝林倩而来。 林倩一摔倒在地上,立刻就想要爬起来。只是林倩还没站起身,就又摔了下去,林倩感受着脚上传来的疼痛,知道自己这是脚崴了。 林倩看了看那周围的环境,发现竟然没有一丝可以躲藏的地方。林倩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在林倩想着自己该怎么办时。 林倩突然发现了地上的瓦片,林倩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算计了。林倩眼神暗了暗,然后朝周围看去。 中年人在看到林倩捡起瓦片时,就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就躲了起来。所以当林倩把目光看向周围时,林倩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此时的壮汉也来到了林倩面前,麻子用阴冷的目光,看着摔倒在地上的林倩。抬脚狠狠的朝林倩踢了一脚,直到到林倩发出闷哼出声,心里才好受些。 “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吗?”林倩看着自己刚刚被麻子踢的地方,并没有出声。 倒是把林倩和林月抓来的壮汉,率先发现了异样,对着有些气喘吁吁的麻子开口。 “麻子哥,怎么没见到她妹妹。” 麻子听到这话,也朝林倩的身旁看去,并没有发现林月。然后又朝林倩踢了一脚,用质问的语气开口道。 “你妹妹呢?我怎么没看到她,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说,快点告诉我。”说完就抓起了林倩的头发,逼迫林倩看着他。 林倩听到麻子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对着麻子就吐了一口口水。 “休想,我是不会说的。” “不说是吧!”麻子看着林倩的眼睛,扬起手 ,就给了林倩一巴掌,瞬间林倩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你说还是不说。”林倩听到麻子这话,并没有回答,而是把头转到了一边,不去看麻子。 麻子见林倩这样,火气再也压抑不住,伸手又给了林倩的另一边脸,一巴掌。 “现在,你说还是不说。”林倩依旧低着头,不开口。麻子见此扬起手,就又要打林倩,但这次巴掌还没落到林倩脸上,就被另一个壮汉给拦下了,麻子看着抓住着自己手的人。 “麻子哥,别打了,要是真把她打死了,我们也不好交差。” 麻子听到壮汉这么说,这才没有在动手,看了看围着的人,开口吩咐。 “把人捆好,先带回怡红院 。”一个壮汉听到这话,从怀里拿出了绳子,把林倩捆了起来,然后扛着林倩,就要原路返回。麻子见壮汉这样,赶紧就喊住了他。 “你往那边走干嘛?” “不是回怡红院吗?” “你是不是傻啊!”麻子伸腿,在抱着林倩的壮汉腿上踢了一脚。 “你是嫌我们刚刚弄出的动静,还不够大是不是。” “可是,麻子哥,你不是说,回怡红院吗?” “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吗?傻子,走小路啊!”说完这话,麻子率先走进了一条小巷。 其余人见状,赶紧就跟了上去 。躲在远处的中年人见林倩被带走了,这才转身回了血月楼,准备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通报给血刹。 壮汉很快就把林倩带回了怡红院,此时的王妈妈,正面色阴沉的坐在凳子上,死死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女娃娃们。 站在王妈妈旁边,给王妈妈上药的姑娘,见王妈妈这样,也只敢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就在众人都觉得气氛压抑时,麻子推门走了进来,麻子一进来,王妈妈就把视线转向了他。麻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王妈妈,然后才开口。 “只抓到了一个人,另一个,不知道去哪了,我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就先带她回来了。” 王妈妈听到麻子这话 ,脸色黑了几分,然后用阴森的声音,开口问道。 “抓到的是林倩还是她那个妹妹。”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青儿,在听到说,只抓到一个人时,眼睛闪了闪,然后再心里想到。 “在我这里演什么姐妹情深,在危险的时候,还不是抛下了自己妹妹。林倩啊!林倩,你有什么可高傲的。”想到这里青儿,就捂着嘴笑了一下 “回妈妈的话,我们抓到的了林倩”。 青儿的笑容还没收起来,就听到了壮汉的话,一脸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向了门口。 “带上来。” 王妈妈的话音刚落,一个壮汉就走了进来,把林倩直接摔到了地上。 第24章 乖乖听话 林倩刚被扔到地上,一道阴冷的视线就看向了她,林倩抬头一看,便见王妈妈正冷冷的看着她,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躲在角落里的青儿,听到王妈妈这话,身子下意识的抖了抖,然后赶紧低下了头,不再敢往屋子正中间看。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害怕了。”王妈妈挥了挥手,躲开了姑娘上药的手,站了起来,走到了林倩面前,蹲了下来,抬起了林倩的下巴。 “这小脸,是怎么了,怎么多了两个巴掌印。”说完王妈妈就对着林倩的脸,就是一扭。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嚣张不起来了。”说完王妈妈就站了起来,伸出了自己涂满寇丹的手 ,慢慢欣赏了一下,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姑娘开口道。 “去把我的宝贝拿来。”姑娘听到王妈妈这话,不敢违背 ,很快就拿来了一条染着暗红的皮鞭。 王妈妈接过侍女手中的皮鞭,对着林倩笑了笑,然后对站在一旁的姑娘吩咐道。 “去,把我宝贝先放在盐水里泡一泡,等会它可是有大用处。” 姑娘听到王妈妈这话,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接过王妈妈手中的鞭子,走出了房门。 躲在角落里的女娃娃们,听到王妈妈这话,纷纷躲得更远了些。王妈妈听着这窸窣的脚步声,朝角落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角落里的女娃娃们。 “你们不用害怕,只要你们乖乖听话 ,我还是很温柔的。”说完王妈妈就没在看角落里的女娃娃们,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拿着药瓶的姑娘。 “是死人吗?不知道帮忙上药啊!”说完王妈妈就回到了凳子上。站在一旁拿着药瓶的姑娘听到这话,赶紧就走到王妈妈面前,给王妈妈上起药来。 血月楼,中年人一回到血月楼,就去找了血刹,并且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 血刹听到中年人的汇报,停下了手上擦拭的剑,看着剑,轻轻的开口。 “没看出来,这血影还挺会挑人的 ”。 “血影再会挑人,还不是屈居你之下,要我说还是主人你最强。” “少拍马屁,继续给我盯着,这么好的苗子,我可不想她被人给废了。” “主子,她还有个妹妹,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她妹妹一起抓来。” “她妹妹,一个病秧子,要她有何用,你不是知道她藏在哪里吗?找个机会解决了她吧!” “那我现在就去。” “不急,这么好的消息,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呢?” “血影还在楼里吧!” “回主子的话,小的刚刚上楼时,见血影姑娘楼下,还有灯光。” 血刹听到这话,把刀放进了刀鞘里,站了起来。 “我也好久,没见过我师妹了,正巧现在有时间,不如下去见见吧!”说完率先走出了房间 ,朝楼下走去,中年人见此,就要跟上去,但却被血刹制止了。 “你不用跟来,我自己去就行。”说完,血刹就迈开了脚步 ,朝楼下而去。 血刹刚到血影的房门口,就被里面饮茶的血影给发现了。血影挥了挥手,然后房门自动打开,血影的声音从屋子里飘荡出来。 “师兄,既然来了,为何还站在门口不动,不如进来饮杯茶啊!” 血刹听到这话,扬起了一个笑容,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血影对面的卧榻上,和血影四目相对,血影率先转移了视线。 血影见是血刹,对着站在一旁的侍女使了一个眼色,站在一旁的侍女明白了血影的意思。赶紧走了过来,给血刹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中间的桌子上,然后退了回去。 血影拿起自己桌上的茶杯,朝血刹示意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的品尝了一口。看着自己对面毫无反应的血刹,开口道。 “师兄,这是怕我在里面下毒,不敢喝这茶吗?” 血刹看了血影一眼,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才看着血影开口道。 “那倒不是,只是刚刚喝茶喝多了,现在还不是很渴。” “那到是师妹误会师兄了,还请师兄不要介意啊!” “师兄,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是不是,师兄,心里不是有数吗?”血影看着血刹的眼睛开口道。 “师妹,这是心中还有气。你知道的,当年师兄也是逼不得已的。” “师兄,今日来此,就是要跟我说这些吗?” “自然不是,我是听说,师妹被楼主罚了,来给师妹送药的。”说着血刹就把药拿了出来,放在了中间的桌子上。 月影看着摆在桌上的药,挑了挑眉,伸出带有茧子的左手,拿起药看了看,然后轻笑一声。 “师兄,难道不知道这药我也有吗?” “当然知道师妹有了,但师妹那瓶不是早在前几天,就给了别人吗?” “你跟踪我。” “我那是碰巧遇到了,不算跟踪。” “那可真巧。” “昨天听我的人来报,说那个小女孩从怡红院逃跑了。”血刹边说边看着月影,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血影听到血刹这话,看了血刹一眼,然后用不在意的语气,开口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说这个干嘛?” “难道师妹就不好奇,你明明给了她银子,她为何还会进怡红院吗?”血影并没有回答,血刹见血影不说话,便又自顾自的开口。 “我派人送的,准确的来说,我故意的。”血影听到血刹这话,对上了血刹的目光,握紧了手上的杯子。 血刹看着血影的手,笑了笑,然后低头喝了一口茶。 “师妹,在用力,杯子可就碎了。”血影听到血刹这话,松开了杯子,扬起了一个笑容。 “多谢师兄提醒,如果师兄话说完了,那就请师兄离开吧!师妹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是吗?那不知师妹,要忙何事啊!我可是听说了,师妹这个月的任务,好像已经完成了。” “私事,不方便。” 第25章 血痕累累 “哦!师妹这是长大了,还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其实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跟师妹聊聊天,顺便告诉一下师妹,你帮助的那个小女孩,没逃成功。” “听说,现在已经被抓回去了。师妹,以前好像也是从怡红院出来的吧!那怡红院的规矩,我想师妹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吧!” 说完这话血刹,就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了桌上的药瓶一眼,然后笑着开口。 “师妹,这瓶药,师兄还没开封过,就留给师妹用吧!”说完血刹就离开了血影的房间。 血影见血刹离开了,一个挥手,就把房门给关了上去。刚到门口的血刹,刚走出门,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背对着血影的房门,自顾自的开口。 “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懂得隐藏好自己的情绪。”说完就站在了楼梯口,看着楼下的风景,和远处的大山,沉默不语。 怡红院,此时的王妈妈早在姑娘的服侍下,上好了药。王妈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林倩,对着站在一旁的姑娘问道。 “我的宝贝,还没准备好吗?” “我这就去拿。”说着站在一旁的姑娘,放下了手上的药瓶 ,朝着房门口走去 。 几分钟后,刚刚离开的那个姑娘,带着出门许久的姑娘走了进来,那个姑娘的手中还提着一个木桶,在那个木桶里泡着的,正是王妈妈所说的宝贝。 姑娘把皮鞭从木桶里,拿了出来,递到了王妈妈面前。 王妈妈接过皮鞭,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还在地上躺着的林倩走去。躲在角落里的女娃娃们,见此,吓得整个人抱成了一团,不敢出声 。 王妈妈自然是感受到了,这些女娃娃的害怕,朝着她们看去。 “都把头给我抬起来,好好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以后要是有人跟她一样,可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 众女娃娃听到王妈妈这话,纷纷把头看向了林倩,王妈妈见众人这样,这才收回可目光,在林倩的身旁蹲了下来。 “好好享受,专属你一个人的大餐。”说完站了起来,退后两步,挥手一鞭子朝林倩的身上打去。 鞭子一落到林倩的身上,瞬间就打碎了林倩身上,穿着的薄衣服,直接在林倩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鞭痕,有鲜血从林倩的身体上流了出来。 王妈妈打林倩是打爽了,但她自己也伤到了。只见,王妈妈刚刚包扎好的脖子,在王妈妈刚刚的用力下,又有鲜血渗了出来。 王妈妈也感受到了脖子的疼痛,狠狠看了林倩一眼,然后把鞭子,递给了站在一旁的麻子,吩咐道。 “给我狠狠的打。” 麻子听到到王妈妈这话,立马接过了王妈妈递过来的皮鞭,朝着林倩走去。 然后在离林倩还有两步距离时,停了下来,一个挥手,鞭子就打在了林倩的身上。 瞬间在林倩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林倩也下意识的闷哼出声。坐在凳子上,任由姑娘给自己重新上药的王妈妈,听到林倩这闷哼声,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对着麻子吩咐道。 “给我狠狠的打,只要你做得好,好处少不了你的。”说着王妈妈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在了桌上 。 麻子看着桌上的银票,眼睛都亮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鞭子也挥舞的越来越快 。 原本,还能保持理智的林倩,在鞭子的抽打下,下意识的就喊出了声音 。躲在角落里的女娃娃们,听着林倩的喊声,看着林倩身上的血痕,下意识的就想低下头,捂住耳朵。 但一直观察她们的壮汉,能让那群女娃娃们如愿吗?那当然是不能的,只要有女娃娃低下头,就有壮汉在王妈妈的示意下,走到女娃娃面前 ,强迫着她们看过去。 坐在凳子上的王妈妈,听着林倩的惨叫声,心情越来越好。就在王妈妈的嘴角挂上笑容时,麻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 “她晕过去了。”王妈妈听到这话,这才恢复了正常,朝着趴在地上,已经没有动作的林倩看去。 此时的林倩,早已被打得血痕累累 ,在林倩身上的地毯也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王妈妈站了起来,走到了林倩身旁,蹲了下来,用手推了推林倩,见林倩没有任何反应后,这才把手放在了林倩鼻子旁。 “命真大。”说完王妈妈站了起来,拿手帕擦了擦手 ,把手帕丢在了地上 。 “带到地牢去,没有我吩咐,不准给她任何吃的,包括水。” 站在一旁的壮汉,听到王妈妈这话,赶紧就把林倩拖了出去。王妈妈见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问道。 “钱老爷来了吗?” 站在一旁的姑娘,听到王妈妈的问话,这才赶紧开口回答。 “来了很久了,我看妈妈在忙其他事情,我就派了其他几个姑娘,先去照顾了,还请王妈妈不要怪我自作主张 。” 说完那个姑娘就低下了头,等待着王妈妈的吩咐。王妈妈听到姑娘这话,先是看了姑娘一眼,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十两的银锭子,递给了说话的姑娘 。 “你做得很好,但我希望你下次,做这件事的时候,最好告诉我一声,你明白吗?” 王妈妈死死看着那个姑娘,姑娘自然是感受到了王妈妈的目光,赶紧就跪了下来。 “妈妈,我知错了,还请妈妈责罚。”王妈妈见姑娘这么识时务,这才站了起来,走到姑娘旁边,把姑娘扶了起来。 “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这样了。”说完就把银子放在了姑娘的手上。姑娘见王妈妈这样,赶紧把银子收了起来 。 “多谢妈妈的赏。”王妈听到姑娘这话,也没再多说什么,对着站在一旁,还拿着皮鞭的姑娘开口 。 “还不快去,把婆子请上来,没看到钱老爷,都来了吗?” 那姑娘听到王妈妈这话,身体下意识的抖了抖,然后放下了皮鞭,赶紧就朝门外跑去。 第26章 对上 血月楼 ,血影正在榻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就走了进来,来到了月影的旁边。 “听说,血刹来看你了。” “是的。” “聊了什么。” “我好像做错了事。”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你还记得我给药的那个姑娘吗?” “跟她有关。” “是。她被送进怡红院了。”中年妇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开口。 “看来,她躲不过了。” “很可笑吧!我明明是想救她,可我却成了,把她推进深渊的人。”中年妇女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 “这不能怪你,只能说她命不好。” “师傅,你说,我要是当初没给她药,结局会不会好一点。”中年妇女叹了一口气,然后拿起了桌上的药瓶,开口问道。 “血刹给的。”血影点了点头。中年妇女把血影的衣服,弄了上去,看着血影背上血痕。 “我给你涂点药吧!”说着就把手中的药瓶打开,把药倒了在了血影的背上,轻轻的涂抹起来。 怡红院,女娃娃在婆子的侍弄下,纷纷被画上了精致的妆容。站在一旁的王妈妈,看着这些姑娘们,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妈妈一挥手,那些婆子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退了出去。王妈妈坐在凳子上,看着一个个精致的女娃娃们,笑了笑。 “都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么吧!” 这群女娃娃除了青儿之外,纷纷摇了摇头。王妈妈见众女娃娃这样,也不生气,看了众女娃娃一眼,然后用严肃的语气开口。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听客人的话。”王妈妈说完看了众女娃娃一眼,然后眼神眯了起来,有些危险的开口。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听话,但下场怎么样,我相信,你们今天也是看到了的。” 众女娃娃听到王妈妈这话,想起了林倩的遭遇 ,纷纷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的开口。 “妈妈放心,我们会听话的。” “那就好,跟我来吧!”说着王妈妈就上前带路来 ,众女娃娃看了看站在后面的壮汉们,纷纷跟上了王妈妈的步伐,走进了一间装修华丽的屋子。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的半夜,此时的林倩也缓缓苏醒过来。林倩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 林倩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然后确认了自己面前的人,有些惊喜的开口。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原本背对着林倩的月影听到这话,缓缓转过身,有些不解的开口。 “你怎么认出我的,我刚刚明明没有转身。” “直觉吧!姐姐,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吗?” “不是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有人告诉我的。”说完血影就来到了林倩身旁,看着被铁链捆住的林倩,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剑。 “别动。”说完这句话,血影就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剑,朝着林倩身上的绳子砍去。 很快,林倩就在血影的帮助下,解开了绳子。血影拉的林倩来到地牢的门口,林倩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断气了的壮汉,并没有害怕,直接就从壮汉的身旁走过。 血影见林倩这样,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林倩七拐八绕,离开了怡红院。 血影带着林倩走进了一条小巷子,然后松开了林倩的手,背对着林倩,朝林倩扔了个钱袋。 “拿着这钱,走得远远的,不要再回来。” 林倩看着地上的钱袋,蹲下身来,把钱袋捡了起来,最后看了血影一眼,开口道。 “谢谢姐姐。”就在林倩拿着钱袋要离开时,原本在林倩手中的钱袋,却被一个黑衣人给夺走了 。 “师妹,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林倩听到这话,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血刹正躺在屋顶上,笑着看向背对着林倩的血影。 血影早在听到血刹声音的瞬间,就转过来身。 “你跟踪我。” “师妹,你这可是误会我了,我可没有跟踪你,我是奉楼主的命令,来看看你身后的人。” “师妹,你也知道的,三天后,可是选拔的日子了。”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关系,这关系可大了,师妹不知道,她是我早就看上的人吗?” “如果我今天一定要放她走呢?”血影看着血刹的眼睛说。 “那就要看,师妹过不过得了我这一关了。” “是不是,我打赢你,你就放过她。” “师妹,可以试试看。”血影听到血刹这话,也没有犹豫,直接提着剑,就朝血刹而去。 血刹看着迎面而来的剑,一个闪身躲了开来,然后两人就当着林倩的面,在屋顶上打了起来 。 林倩看着在屋顶上大大出手的两人,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自己的手被一个中年妇女拉住了。 中年妇女也不等林倩反应过来,带着林倩几个闪身就离开了战场。 林倩被中年妇女拉着,刚想反抗一二,中年妇女就率先开了口 。 “我是血影的人,你不用害怕 。”林倩听到这话想了想,然后开口。 “你是那个姐姐的人。” “对,跟我来。”说完就带着林倩跑了起来。很快中年妇女,就带着林倩远离了战场,中年妇女把林倩带离战场后,才松开了林倩的手,递给林倩一个钱袋。 “拿着这个,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回来,也不要说见过我。”中年妇女说完就消失在了林倩面前。 林倩看着离开的中年妇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想起了林月,不禁皱了皱眉,然后朝着中年妇女离开的方向,原路返回。 中年妇女把林倩送走后,就又回到了血影和血刹打架的地方。此时的血影和血刹正打的难舍难分。 中年妇女看着还在屋顶上的两人,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口哨,吹了一下,然后赶紧闪人。 正在跟血刹打架的血影,听到这声音,立马就装作不敌,一个不注意,被血刹打飞了出去。血刹看着被自己打中的血影,有些不可思议。 第27章 刹魅 就在血刹想要过去看看,血影怎么样时,地上早已空无一人。 血影看着空空如也的地方,然后反应过来,朝着林倩所在的方向看去,却没看到林倩。 此时的血刹就算在傻,也意识到自己是被人骗了。血刹看着毫无一人的地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血刹刚回到血月楼,就碰到了中年男子刹魅,刹魅一见到血刹就迎了上来,开口问道。 “主子,人抓到了吗?”血刹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死死看瞪着刹魅。刹魅见血刹这么看着自己,也明白怕是出事了,赶紧小心翼翼的开口。 “主子,是人跑了吗?”血刹听到这话,看向刹魅的眼神变了变,刹魅自然是感受到了,也没再多问什么,直接就开口道。 “主子要是因为这个烦恼,那大可不必,我有法子找到林倩。”血刹听到刹魅这话,立刻精神了起来,刹魅见血刹这样,赶紧就开口道。 “我那次跟踪林倩,发现林倩把妹妹藏怡红院不远的地方。以林倩对她妹妹的重视,我敢肯定,林倩一定会去那个地方找她妹妹,我们只要守株待兔,还怕抓不到林倩吗?” 血刹听到刹魅这话,有些惊喜的开口。 “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吗?” “当然知道,主子,跟我来。”说着刹魅就率先朝外面走去,血刹见此,赶紧就跟了上去。 这边的林倩对血月楼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飞快的朝林月的藏身处而去。 很快,林倩就来到了和林月分开的地方,林倩看着不远处的草丛,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 林倩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近,林倩伸手拨开了草丛,林倩看着空无一人的草丛,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林倩发了疯般在草丛里找来找去,可是草丛就这么大,林倩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林倩看着周围的环境,大声的喊起了林月的名字。可是林倩喊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有人回应。 就在林倩绝望时,血魅出现在了林倩面前,血魅看着伤痕累累的林倩,在林倩的面前蹲了下来,用温柔的声音问道 。 “小娃娃,你是在找林月吗?” 原本低着头,坐在地上已经陷入自责的林倩,在听到这话。满怀希望的抬起了头,抓住了刹魅的手。 “叔叔,认识林月。”刹魅见林倩这样,赶紧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昨天早上,在草丛里见过一个穿着丝绸外套,里面穿着棉衣的女娃娃,那女娃娃看样子,应该不超过5岁,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哪个。” 林倩听到刹魅这话,有些激动的握住了刹魅的手,开口道。 “叔叔,那你知道那个女娃娃在哪里吗?” “知道,那个女娃娃,我看她可怜,我就带她回我家了。” 林倩听到刹魅这话,眼神闪了闪,因为她不知道,这个人是好是坏,但她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发现跟自己妹妹又对的上。 刹魅见林倩这样,知道林倩这是还有点不相信,就又加了一把火。 “我当时是其实也不想救她的,主要是我女儿善良,见她发烧了,非要我救她,还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是拗不过她,这才带她回家的。” 原本还在犹豫的林倩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抓着刹魅的手,着急的问道。 “叔叔,那我个女孩怎么样了,烧有没有退。”刹魅听到林倩这话,知道林倩这是上当了,赶紧就再接再厉。 “唉,可别提了,烧是退了,只是还没醒,并且她嘴里一直在嚷嚷什么,姐姐,快跑之类。” 林倩听到刹魅这话,赶紧就站了起来,看着刹魅,开口哀求道。 “不知叔叔可否带我回家,我有一个妹妹,前天走丢了,我想去看看是不是。” “是吗?那感情好啊!不过,你这伤。”刹魅故意看着林倩的伤口,开口问道。林倩听到刹魅这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尴尬的开口。 “不碍事,都是皮外伤。”刹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披风脱了下来,披在了林倩身上。 “还是披好吧!你毕竟是女娃娃,要是带你回家,周围的邻居见你这样,还以为我犯什么事了。” 林倩听到刹魅这话,知道人家是怕别人说闲话,也就没在犹豫,把刹魅的披风穿好。 由于,刹魅身高要比林倩高,林倩披着刹魅的披风,有一大半拖在了地上。刹魅见此,皱了皱眉,林倩感受到刹魅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看前面有个卖衣服的铺子,要不我先去买身衣服。” 刹魅听到林倩这话,想了想,然后拿起剑,朝拖在地上的披风砍去。披风在刹魅的操作下,一分为二。 林倩看着刚刚盖住自己脚踝的披风,眼神闪了闪,故意看着刹魅手中的长剑,试探道。 “叔叔,好剑法,不知叔叔是做什么的。”刹魅听到林倩这话,知道自己刚刚太心急,失了分寸,赶紧开口解释。 “我以前小时候体弱多病,父亲便给我请了个武夫子教我武艺。后来家道中落,便在县衙做了名衙役,这武功也是小时候夫子所教。” 林倩听到这话,心里是石头悄悄落了地。 “还请叔叔尽快带我去见我妹妹。”林倩说完这话,便觉得自己说话有些不妥,赶紧开口解释。 实在是妹妹失踪多日,家里人有些着急,刚刚说的话多有冒味,还请叔叔不要见怪。” 刹魅见林倩这么说,也赶紧笑了笑,摆摆了摆手 。 “能理解,既然这样,还请姑娘跟我来。”说完刹魅就向前走去,林倩见此赶紧跟了上去,就在林倩防备的跟着刹魅时。 血刹出现在了林倩身后,一个首刀直接就把林倩给打晕了,林倩一直都防备着刹魅,所以并没有在意后面。 直到林倩陷入昏迷时,林倩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第28章 强者为王 血刹看着晕倒在地的林倩,对着还站在前面的刹魅开口。 “把她带回血月楼,直接交给管事。” “主子,这样会不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的任务是完成了,至于她能不能接受住考验,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她要是死了,主子你在血月楼的地位,会不会有所影响。我可是听说了,除了血影没有选人外,其他4位可是都介绍了好几位进去。” “只有废物才靠人数取胜,强者向来独行。” “那这件事情的真相,我们要不要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告诉她,我在骗她吗?我虽然对她是放养态度,但我也不希望她一轮游,你明白吗?” “是,主子。” “对了,先不要把林倩在我手上的消息,告诉我师妹。我可是很期待,我师妹,在看到比武台上,站着林倩的反应。” “明白,到时候,我会告诉林倩,要想见到她妹妹,就要争做新人王。”血刹听到刹魅这话,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个闪身 消失在了刹魅面前。 刹魅望着血刹消失的身影,抱着林倩的身影,一个闪身,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 血月楼,林倩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牢房。林倩看着这个屋子,发现屋子里不只有自己一人,还有其他四位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 林倩在打量着她们的时候,她们也在打量着林倩。林倩看着自己身下的干草,又看了看,其他4位女孩身下的棉被,有些搞不懂状况。 其他4位女孩,见林倩一直看着自己身下的棉被,一脸警惕,用危险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林倩。只要林倩有所动作,她们便会一拥而上,彻底解决她。 就在林倩不知所措时,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走了进来,对着里面喊道。 “谁是100号,自己滚出来,不要老子来找。”跟林倩在一个牢房里女娃娃,听到这声音,下意识的收回了目光,朝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看去。 林倩看着她们下意识的动作,和她们衣服上的数字,瞬间明白了意思。也跟着朝自己身上看去,果然不出林倩所料,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下了。 而自己的胸口,明晃晃的写着100这个数字。林倩只好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站了起来,走到了牢门口,对着外面喊道。 “我是100号。”原本还有些烦躁的黑衣人,听到这话,立刻走到林倩面前,打开了牢门,然后向前走去。 林倩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已经走了几步的黑衣人,并没有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回过头,就看到林倩还站在原地,立刻就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林倩。 “跟上。”林倩听着这嘶哑的声音,对上那黑衣人冰冷的眼神,纵使自己不想走,也只能跟着黑衣人离开。 黑衣人带着林倩,很快就来到了一间房间门口。黑衣人站到了一旁,看着跟在后面,还有些懵的林倩,开口道。 “进去吧!刹魅大人在等你。”林倩听到这句话,有点懵,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刹魅。 林倩在黑衣人的视线下,慢慢走到了门口,想要探头进去看看时,却被黑衣人从后面推了一把,直接就把林倩推了进去。 黑衣人把林倩推进去后,就把房门关了上去,林倩看着被关上的门,鼓起勇气朝前看去,就见她刚开始见过的中年人,正站在那里。 “叔叔,你怎么在这里。”刹魅听到林倩这话,并没有着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了桌子旁,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自己拿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口 。 然后,用眼神示意林倩坐下喝茶,林倩见刹魅这样,也走了过去坐下。不过,却没有碰那杯茶,依旧用眼神看着刹魅 ,想要刹魅给个解释。 “你刚刚应该也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刹魅,是血刹的手下。” “我不想知道这些,我只想知道,我妹妹在哪里。” “小娃娃,先不要急,先听我说。” “这里是血月楼,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我们这里的杀手分为6类,分别为,青铜,白银,黄金,铂金,钻石。” “我们这里的青铜,指的就是你们现在这种,白银则是看管你们的守卫,一般负责血月楼的杂事。黄金,可以出任务,但只能接小单,一共一百人,铂金就是我,是钻石的下属,一共十二人。” “钻石一共6人,我的主子就是这里6位钻石中的一位。至于王者,就只有一位,那就是我们血月楼的楼主。” “我们血月楼,强者为王,每三年就会对外招收弟子。”林倩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所以,你们就是,这么招收弟子的。”刹魅听到林倩这话,挑了挑眉,在心里想道。 “这小娃娃,反应还挺快的。” “是的。” “放我走,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不可能 ,能进入我们这血月楼的陌生人,向来没有走着出去的,躺着出去的,倒是有不少。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所以我的意思,我想你是明白的。” 林倩听到这话,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开口说话。刹魅见林倩沉默 ,便又开了口。 “你不是要找你妹妹吗?” “你知道我妹妹在哪里。” “当然知道,但我主子想要你成为新人王,你能做到吗?” “我要先见见我妹妹。” “等你拿下新人王,再来跟我谈条件,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刹魅注视着林倩的眼睛,不经意的散发出丝丝威压。林倩感受到了刹魅的威压,但她并不惧,依旧直视着刹魅的眼睛,不开口说话。刹魅见林倩这样,只好又开了口。 “你要明白,你妹妹以后的生活过得怎么样,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我要怎么相信你。”林倩看着坐在对面的刹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第29章 包子 “你也可以不相信,毕竟我主子,介绍的人,可不只你一个。” 林倩听到刹魅这么说,并没有及时接刹魅的话,而是沉默了好久。就在刹魅以为自己下的药太猛时,林倩终于开口说话了。 “跟我讲讲这选拔的规矩吧!”刹魅听到林倩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一个聪明人。” “我希望你们说话算话。” “只要你拿到新人王,我保证你妹妹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面前。” “跟我讲讲规矩吧!” “今年一共有1000 人,其中有大概有200人,是钻石杀手专门找的人。你们身上的数字,就是你们以后的名字。” “你应该也看到了,每间屋子只有4床被子,但每间屋子却住了5个人,这里每天都有人在死去。” “给你个忠告,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太过善良,在这里,善良的人走不远。” “从明天开始,会有专门的人,给你们上课,并教会你们各种技能,你要好好学,这些,都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资本。” “对了 ,差点忘记告诉你了,这里每个月,都会考格一次,一共考格9个月 。每次考格最后那100人,都会处理掉。” “最后只剩下100人,会在楼主和各位钻石杀手的监督下,进行比武。比武结束后,我们只会留下10人,这比武第一人,就是今年的新人王,也就是你的目标,你明白吗?” “明白。” “明白就好,这个药你拿着。”刹魅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药瓶递给林倩。 “这个 ,对你身上的伤口有好处。”林倩听到刹魅这么说,也不客气,直接就从刹魅手上接过了药瓶。 牢房,(这里指的是关林倩的屋子,作者斗胆叫做牢房,还请各位读者不要介意啊!)林倩刚走进去,就被牢房里的4人死死盯着。林倩想起了刹魅说的话,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有两人见林倩回瞪自己,并没有在瞪林倩,反而低下了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剩下的两人,一个转移了视线,看向了别处,另一个则对林倩扬起了一个笑容。 林倩看着这个笑容,顿时警惕起来,慢慢坐回自己所在的位置。至于被子,林倩暂时并不打算跟她们争。 对着林倩扬起笑容的女娃娃,见林倩并没有想跟她们抢被子的意思,也就收回了目光。 林倩感受不到那道,让自己不舒服的目光后 ,才稍微的放松下来。 林倩刚一放松下来,身上的疼痛也接踵而来。林倩看了看人,周围的那四个女娃娃,知道现在还不是喊疼的时候,只能闭上眼睛强忍着不适。 时间过去的很快,林倩此时又疼又饿,就在林倩强迫自己睡着时。今天林倩见过的黑衣人,提着食盒走到了林倩所在的牢房前。 在那个黑衣人身后,还跟着4个黑衣人,分别提着食盒。原本毫无反应的4人在看到黑衣人的时候,纷纷离开了自己的棉被,站了起来,走到了牢房门口。 林倩看着这些女娃娃,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牢房门口。黑衣人见所有人都过来了,这才打开了食盒 。 随着食盒的打开,一阵肉包子的香气,随之飘散在空中,让林倩的肚子不自觉的叫出了声。 由于牢房比较安静,所以林倩肚子的叫声,就特别明显,就在林倩以为会有人看向自己时,却发现根本就没人看自己。 牢房里的女娃娃的目光,都集中在食盒里的肉包子上。今天带林倩去见刹魅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从里面拿出两个肉包子,直接就朝里面扔去。 原本还没有动静的4人,在肉包子扔进来的瞬间,就动了起来。一个个的朝那两个肉包子的方向补去,直接看得林倩目瞪口呆。 只见,一个小女娃娃捡起了,掉在干草上的包子,毫不犹豫的就塞进了嘴里,也不管那个包子烫不烫。 另一个抢到包子的女娃娃,也跟那个女娃娃一样,三下五除二就把包子消灭完。 然后,重新回到了牢门口,站在门外的黑衣人见她们吃完了,就又从食盒里拿出了两个包子,朝牢房里扔去。 这次,林倩也做好了准备,在包子被扔进牢房的瞬间,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一个起跳,抢在了一个女娃娃的前面,接到了半空中的包子。 然后再众人的虎视眈眈下,把包子整个塞到了嘴里,把林倩烫得下意识的闭了闭眼。 其他女娃娃,见林倩把包子塞在嘴里后,才把目光转移到了门口的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也不让大家失望,见包子已经被人分食完了,又从食盒里拿出了两个,朝牢房扔去。 林倩进包子朝自己的方向而来,刚想伸手去接,就被人推了一把,然后林倩跌倒在地,包子落在了别人手中。 林倩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衣服上的数字,236号,林倩在往上看了看,就发现推她的人,正是今天对着她笑的人。 那个人抢到包子后,立刻并没有及时吃掉,而是慢条斯理的小口小口品尝着。 其他女娃娃见抢到包子的人是她,都下意识的转开了头,眼神直直的盯着门口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此,又从食盒里面拿出了两个肉包子,看也不看牢房里的人,直接就把包子扔了进去。 然后带着人越过了这间牢房,朝林倩的隔壁而去。这次林倩长教训了,在包子被扔进来的瞬间,就朝包子补去。 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半个包子的236号,见林倩这样,毫不犹豫的就伸出了自己的脚,想要把林倩绊倒。 但此时的林倩早就有了防备,在236号伸出脚的瞬间,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然后还在上面跳了一下,顺利接住了半空中的包子。 林倩接到包子后,并没有放松,三下五除二,就把包子吃了进去。被林倩踩着脚的236号,见林倩又抢到了包子,也不生气。 第30章 236号先是看了林倩一眼,然后抽回了自己被林倩踩着的脚,狠狠瞪了林倩一眼。 此时,已经吃完包子的林倩,感受到了236号的目光,也用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236号见林倩,用这种眼神看向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移目光,沉默的回到了自己,被子所在的位置上去。 林倩见236号没有在看看自己,便又回到了,自己原本休息的地方。其余3个女娃娃,见林倩并没有要跟她们抢被子的想法,便也没有针对林倩,回到了自己以前所在的位置,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半夜林倩等众人都休息了,才从怀里拿出了药瓶,小心翼翼的解开自己的衣服,摸索着给自己的背部上药。 林倩刚打开药瓶,身后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林倩听到这声音,下意识的就把衣服穿了回去 ,然后回头看去。 林倩一回头,就对上了236号的眼神 ,236号见林倩发现自己也不恼,朝着林倩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要不要我帮你。”林倩看了236号一眼,然后摇了摇头。236 豪见林倩这样,并没有强求,把自己被子拉了拉,然后直接躺了回去,把被子盖好。 林倩见236号躺下了,这才重新褪下了自己的衣服,给自己的后背上起药来。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就有黑衣人敲锣打鼓的把众人给吵醒了。林倩听到这声音,也连忙站了起来,跟在牢房里众人的身后,走了进去。 黑衣人把众人,带进了一间黑暗笼罩的房间里。在房间的正中间亮着一盏排油灯,用来照明。 在油灯的中间,站着一个带面具的黑衣人,在黑衣人都旁边,躺着一具新鲜的死尸。而黑衣人则拿着刀,背对着这群娃娃们。 有些跟林倩一样被拐来的娃娃们,见到这副场景,下意识的就往后面躲。而那些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女娃娃,则费力往前走。 林倩原本在看到这一场面的时候,也吓得往后面躲了躲,但也只是那么一下,林倩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这让林倩收起了往后走的步伐,朝着前面走去。 随着所有人走进这间屋子,屋子的房门也被悄悄的关了上去,房门一关上,屋里就陷入了黑暗,只剩中间明亮异常。 站在油灯下的黑衣人,见房门关上了,便也转过了身,拿着手上的匕首,走到了那具新鲜的死尸面前。 用匕首指着死尸的头 ,认真的讲解起人身体上的穴位组织,捅哪里最疼,哪里能一击致命。 黑衣人每说一句,就拿着匕首,在那具新鲜的尸体上做着示范。林倩站在离黑衣人不远的地方,眼睁睁的看黑衣人,把那具完整的尸体,变成了碎块。 鲜红的血液把黑衣人的双手,都染红了。林倩看着黑衣人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想起了自己妹妹,和自己家人的惨死,坚定的点了点头。 然后找了个视角好的地方,认真的观摩起黑衣人的讲解。一直观察着林倩的236号,见林倩面对这血腥场景,竟然没有一丝害怕 ,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 ,由于一个个同伴的死去,此时的牢房已经都空出来了,林倩也如愿的分到了一间单人间。 林倩看着这间单人间,想着只要自己明天自己上比武台,拿下新人王,就能见到自己妹妹,整个人都期待起来,嘴角也微微扬起了。 就在林倩想着自己明天要怎么做时,看守牢门的黑衣人,来到了林倩的牢门前。 黑衣人打开了牢门,然后看着一脸警惕的林倩 ,开口道 。 “跟我来,有人想见你。” 林倩以为是刹魅要见自己,毫不犹豫的就跟着黑衣人走了,黑衣人带着林倩来到了房门口。 林倩看着这道房门,只觉得格外亲切 ,伸手就要把房门推开时 。一只手就挡住了林倩的手,林倩看顺着那双手看去,很快就看到了那双手的主人 。 林倩看着挡住自己的黑衣人,有些不解的开口。 “你不是带我来这里吗?” “不是,是隔壁。” 林倩听到黑衣人这么说,以为是自己走错了,连忙收回了手,推开了隔壁的门,走了进去。 林倩一进去,黑衣人就把房门给关了上去,林倩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所以对这次的门关上,并没有什么反应,直接抬脚朝里面走去。 林倩刚走进去,就见到了一个手拿扇子的翩翩公子,在那个公子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林倩打眼一看,认出了那个站在公子身后的人。 “236,你怎么在这里。”236号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反而看着那个公子,很明显是以那个公子为主。 那个公子见林倩进来了,便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扇子,然后看向了停住脚步的林倩。 “坐。” 林倩听到这话,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在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男人拿起桌上的茶杯,给林倩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林倩面前。 林倩看着放到自己面前的茶杯,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眼神直直的看着对面的陌生男子,男子自然是感受到了林倩的目光。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血月楼的血池。” “敢问大人找我何事。” “听说,你说血刹介绍进来的人。”林倩听到这话,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就被查了个遍,便也没有隐瞒,直接就点了点头承认了。 血池见林倩点头,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这次的目的是新人王,是吗?” “当然,你身后的那位不也是一样吗?” “牙尖嘴利,不过我喜欢。” “你知道你拿到新人王,会给血刹带来多少好处吗?”林倩并没有说话,依旧沉默的看着血池。 “我如果说,我希望236拿下新人王,你会放弃吗?”林倩听到这话,这次终于有了反应,眼睛中带着一丝杀意的看向了血池,身后的236号。 第31章 血池 站在后面的236号,自然是感受到了,林倩目光中的杀意,左手无意识的伸进了衣袖里。 坐在中间的血池自然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暗潮汹涌,摇了摇手上的扇子。 “她不能死在这里。”236号听到血池的话,有些不甘心的看了林倩一眼,然后把手从衣袖里拿了出来。 “我的人不知礼数,还请姑娘不要介意。”林倩见血池这样 ,也没有计较 移开了目光,看着自己对面的血池。 “不知,你请我过来,所为何事。” “我听236号说,你是个对手,所以我就想来见见你,毕竟能被236号称之为对手的人不多。” “那现在大人也见到了,要是大人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行离开了。”说着林倩就站了起来,血池见林倩站了起来,立刻就又开了口。 “不要那么急吗?我承认,我来找你,确实是有目的。”林倩听到这话,这才坐了下来。 “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林倩听到血池提起自己的妹妹,眼睛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血池见林倩这样,赶紧就开口解释。 “你可别误会,我可没有调查你,是有一天晚上你发烧,做梦时,说梦话,被我的人听到了,我才知道这件事的。” 林倩听到血池这话,这才想起了自己刚来那几天发烧的事情,懊恼的握紧了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着血池。 “是,我是还有个妹妹。”血池听到林倩这话,扬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别紧张,我只是想找你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血刹是不是跟你说,你妹妹在她手里。”林倩听到这话,并没有说话。血池见林倩没有说话,就又开了口。 “是我想的那样吗?”林倩还是没有说话,血池见林倩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便又开了口。 “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血池拿着扇子扇了扇,然后把扇子收了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林倩。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用我的生命起誓,你妹妹绝对没有在血刹手里。” 林倩听到这话,瞬间抬起了头,看着血池的眼睛。 “你怎么敢肯定的。” “怎么肯定的,我们血月楼,从来不养闲人。如果你妹妹真的在他手里,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她绝对不可能活着。”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知道血刹在我们血月楼是什么层次的吗?在血月楼里,除了楼主,他排第二。”血池说到这里,站起了身,走到林倩的耳旁。 “而且以对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养闲人。”林倩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借着凳子的力量,跳了起来,伸手就朝血池的脖子抓去。 站在一旁的236见林倩这动作,立刻就把手放在了衣袖里,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飞刀,直接就朝林倩的后背扔去。 这边林倩伸手去掐血池的脖子,却被血池用扇子挡住,林倩的手指直接插进了扇叶里,在血池的扇子上,留下了五个手指印。 血池挡住林倩后,看着迎面朝林倩而来的飞刀,抱住了林倩,然后稳稳的接住了迎面而来的飞刀,眼神狠狠的朝236号看去。 236号对上了血池的目光,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怨恨。由于236号年岁还小,不懂得隐藏,血池一眼就看出了236号的情绪。 只见血池看了236号一眼,然后把手上的飞刀,毫不犹豫的朝236号射去。236号见血池射过来的飞刀,眼神狠狠的瞪了林倩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飞刀并没有直射236号的命门,而是从他的左脸飞过,在236号的脸上,刮出了一道血痕。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236号听到这话,这才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痕。 “是。”血池听到236的回答后 ,才松开了林倩,用危险的眼神看着林倩。 “这次我可以不计较,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善良。”林倩此时也冷静下来了,看着血池。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血池对上林倩倔强的眼神,动了丝恻隐之心,一把抱起了林倩从窗外飞了出去。 “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要出声。”说着血池就带着林倩飞了出去,然后带着林倩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血池到自己房间后,就把林倩放了下来,然后走到镜子面前,对着自己的脸捣鼓起来。 等到血池再次转过来的时候,林倩有些不敢承认。 “你,你这是,你怎么跟刹魅长得一样了。” “你不是要知道真相吗?等会我去见血刹,这是神医谷研制出来的闭息丹,可以让人暂时没有呼吸。给。” 血池顶着刹魅的脸,把闭息丹递了过去。林倩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妹妹的消息,对血池递过来的丹药,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放进了嘴里。 血池见此,从桌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林倩 。林倩接过来水,一饮而尽,血池见林倩这样,便走进了内室。 等血池再次出来时,林倩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血池,已经跟自己见过的刹魅,一般无二。 血池走出来后,先是感觉了一下林倩的气息,确认林倩的气息消失后,才学着刹魅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我的声音跟刹魅的声音,有什么两样吗?”林倩听到刹魅这话,先是在内心震惊了一下,然后赶紧回答。 “并无两样。” “那就好。在去之前,我要提醒你,这一趟很危险,你要是暴露了,我可不会承认,你是我带过去的,你明白吗?” “明白。”血池听到林倩这话,这才带着林倩从窗户里面飞了出去。血池带着林倩很快,就来到了血刹的房间的窗台外。 血池抱着林倩,从窗户那里飞了进去,然后看了看,窗台旁的巨大鱼缸,示意林倩躲到鱼缸后面去 。 第32章 易容 林倩刚藏好,一把剑就架在了刹魅的脖子上。血池感受着死亡的气息,模仿着刹魅的动作和语气,举起了双手。 “主子 ,是我。”血刹听到这话,这才放下了剑 ,走回了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 。 “你来干什么。” “不知主子还记得林倩吗?” “记得,这是怎么了。” “我听教林倩的人说,林倩表现得很好,有望拿下今年的新人王。” “这不是很好吗?” “那不主子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跟我说的话。” “什么话。” “就是林倩妹妹的事。当初我按照你的吩咐给了林倩希望,这要是林倩拿下第一,我们可怎么办。” “你就这么确定林倩会拿第一。” “我暗中观察过了,以我的经验,我觉得大有希望 ,所以,主子你看。” “你见过她妹妹吗?” “小的见过的。” “那你找一个相像的人,糊弄一下,不就行了,这点小事,还要来通报给我。” 躲在鱼缸后面的林倩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血池听到这话,怕林倩暴露,赶紧就接话。 “可是主子,那天晚上天太黑了,我并没有看清,她妹妹长什么样。”说完刹魅就赶紧低下了头,装作愧疚的模样。 血刹听到刹魅这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反正现在林倩还不知道事实,只要林倩是我介绍进来的,那功劳自然就有我一份。” “到时候就算林倩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她杀得了我吗?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对我来说都是有利的。” “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让林倩在当上新人王之前,知道这件事,你明白吗?” “小的明白。” “明白就好,你还有其他事情吗?”血刹漫不经心的开口,血池听到血刹这话,立刻明白血池现在是在赶人了。 不过,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所以血池也就没有再多留。 “小的没什么事了,小的告退。”说着血池就朝,外室的窗户口走去。血刹见他朝窗户口走去,有些不解的叫住了他。 “你为何不走正门。”说完这话血刹就死死盯着血池的背影,左手缓缓握住了放在一旁的剑。 血池自然是感受到血刹的目光,赶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的转过身,一脸恭敬的开口 。 “小的怕引起别人注意,所以进来的时候,是从窗户进来的,现在要是从大门出去,怕是有些不妥。” 血刹听到血池这么说,这才松开了剑,收起了自己的气势,对着还站在那里的血池挥了挥手。 血池见血刹这样,这才转过了身,一步一步朝窗户那里走去。血池一出内室,就朝鱼缸那里走去,血池刚一走进,就看到双眼通红的林倩。 血池走到了林倩身边,一把捞起了林倩,立刻从窗户那里飞了出去 。血池带着林倩来到自己的房间,血池把林倩丢在地上后 ,就来到了自己房间的铜镜前,把自己脸上的妆给卸了下来。 等到血池出来时,就看到林倩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不曾移动过半分。血池在林倩的身旁蹲了下来,看着双眼通红,却没有一丝眼泪的林倩。 “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人。” 林倩听到这话,抬起通红的双眼,对上了血池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一脸平静的开口。 “我不能哭,也不会哭,眼泪这种东西,我不需要。” “是吗?”血池抬眸看向林倩,突然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不得不承认,你还真有做杀手的潜质。” “多谢夸奖。” “你想好,以后要怎么办吗?”血池看着林倩认真的问道。林倩听到血池这话,自嘲的笑了笑。 “我现在还有选择吗?”血池听到林倩这话 ,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林倩没有听到血池的回答,对着血池笑了笑,然后给血池行了一个礼。 “多谢你告诉我真相。” “不必客气,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你。” “真要感谢我的话,新人王的位置让给我如何。” “除了这个,其余都可以。” “你不是,知道真相了吗?为什么还要要当新人王。” “大人,有没有人告诉你,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看来,你在那里没少学啊!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说完一种无形的杀气,直接朝林倩而来。 林倩自然是感受到了,眼神闪了闪,然后对着血池扬起了一个笑容。 “你最好现在能杀死我,不然等我学成归来,我可就没这么好杀了。”血池听到林倩这话,笑了笑,收起了杀意。 “好,我等着,你来挑战我。”说完血池就走到了林倩身旁,一把抱住了林倩,朝着窗外飞去。 血池带着把林倩送回了原来的屋子 ,此时的365号,还在房间里等着血池的到来。 血池带着林倩刚进屋子,365号就发现了他们。 “主子,你回来了。” “嗯,明天好好表现。” “明白。”血池把林倩放在了地上,然后对站在一旁的365号开口。 “我们今天一直在这间房子里,对吧!”365号听到血池这话,立刻明白了血池的意思,赶紧点了点头。 血池见365号点头了,这才移开了目光。 “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敢背叛我,结果你是知道的。”说完血池就没在看屋子里的两人,直接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黑衣人,见房门打开了,刚想上前带路,却发现出来的人是血池,赶紧就低下了头,站到了一旁。等到血池走远了,这才走到了门口,对着站在里面的人喊道。 “两位,请吧!” 365号听到这句话,也没有在看着林倩,直接就朝门口走去。林倩自然也听到了声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走了出去。 黑衣人见两人出来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带着两人原路返回。 第33章 新招的刀 血月楼楼顶,楼主正坐在上首,认认真真的听着下属的汇报。 “你说,你看到血池易容成了刹魅的样子,带着今年新招的刀,去了血刹的房间。 “是的,楼主。” “那把刀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这把刀,楼主你也认识。” “是吗?说来听听。” “这个女孩,是血影帮过的人,当时楼主还因为这件事,罚了血影。” “原来是她啊!看来明天又是一场好戏了。” “不过,他们争的越厉害,对我就越有利。你说,我要不要把血池易容成刹魅的事情,告诉血刹呢?” 血月楼楼主看着下首的女子说道,女子听到楼主这话,并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低着头。 楼主见她这样,微微挑了挑眉,然后赤着脚走到了那个女子面前 ,在那个女子的身旁蹲了下来,用手抬起了那个女子的脸。 “我这人从不相信任何人,所以。”说到这里血月楼的楼主的手,缓缓从那个女子的脸旁滑落,直接在那个女子惊恐的目光下,扭断了那个女子的脖子。 只听“碰”的一声,刚刚还鲜活的女子,瞬间变成了一具尸体。血月楼楼主看也不看那具尸体,赤着脚走到水池旁,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水池中。 血月楼楼主伸手,撩起了水池中的鲜红的花瓣,对着空气喊道。 “把那具尸体送去地下,做为磨刀石,磨一磨我的刀。”血月楼楼主话音刚落,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就来到了房间里,扛起那具尸体,就从窗户那里飞了出去。 雨水打湿了屋檐 ,牢房的大门,今天一早就被黑衣人打开了,黑衣人看着站在那里的100个女娃娃,面无表情的开口。 “今日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今天楼主和钻石杀手都会到场,你们以后过得如何,都全看今天,希望你们能好好表现。” “对了,看在你们算是我半个徒弟的份上,提醒各位一句,不要想着逃跑。”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就向前走去,剩余的女娃娃们见黑衣人这样,赶紧就跟了上去。 很快黑衣人就带着,这些人来到了一个很大的练武场,此时的练武场站满了戴着面具的黑衣人。 钻石杀手坐在二楼 ,俯视的看着站在练武场的女娃娃们。血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林倩,有些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坐在一旁,不说话的血影。 只见,血刹站了起来,走到血影旁边,看默默饮茶的血影。 “师妹,好兴致啊!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师妹还能不动声色的饮茶。” “我没有人,自然就不会紧张。” “是吗?师妹不紧张,可师兄我却有点紧张呢?”血影听到血刹这么说,并没有看血刹一眼,而是顺其自然的把茶杯放在了桌上。 血刹见血影这样,眼神闪了闪,然后自顾自的开口。 “说起来,我还要多谢师妹,要不是师妹把人让给我,我今年这血月楼第二的位置,怕是悬了。” “我让你什么了。” “师妹,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知师妹,还记不记得,你曾赠药的女娃娃。” 血影听到这话,一丝杀意出现在了血影的眼睛里,不过她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笑着看向血刹。 “师兄,这意思 ,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原来,师妹,还有不懂得的事情 ,不过既然师妹问了,做为师兄的我,自然要给师妹解答了。” “师妹不妨抬眼往楼下看看,站在左下角,第二位 ,师妹是否觉得眼熟啊!” 血影听到血刹这话,站起了身,走到栏杆旁,朝下首看去。此时的林倩正在观察周围的环境,林倩刚抬起头,就看到了血影。 此时的血影也看到了林倩,心里有过一丝震惊,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站在楼下的林倩,在眼神跟血影对视上的瞬间,就把血影给认了出来,嘴里也不自觉的小声嘟囔。 “姐姐。” 血刹在血影看向楼下的时候,就跟着血影,想要看看血影看到林倩时的反应,但血刹看了许久没有从血影脸上,看出一丝异样,这不禁让血刹感到一丝挫败 血池见血刹跟血影站在一起,也走了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 。 “师兄和师姐,这是去看什么呢?要不也指给师弟我看看。”血刹听到血池这么说,抬头狠狠瞪了血池一眼,然后没好气的开口。 “师弟,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不知师弟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啊!” 血池自然是听懂了血刹的意思,但他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看着站在下面站着的女娃娃。 “听说,那个100号有机会成为新人王,那个100号,好像是师兄介绍的人吧!” “师弟,见过。” “没见过,今天第一次见,只是听我的人说,她很厉害。” “是吗?那师弟的人,眼光挺不错的,不知是多少号啊!师兄,也想看看。” 血池听到血刹这话,笑意不达眼底。 “那个236号,就是我的人,我很看好她 。”血刹听到血池这话,眼没往下面看一眼,直接就开口回答。 “师弟,看好没用啊!要是那个人本事不佳,可是会死于非命的。师妹,你说呢?” 血影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知道血池是在为自己解围,只好用眼神示意血池见好就收。 “师兄,大可不必如此针锋相对,过不了多久,结果自然会揭晓。”说完这句话,血影没在看血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血刹见血影离开了,也就没在管血池,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只是眼神时不时的看向血影。 此时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血影,内心也不平静,她不明白,影每都已经把林倩送走了,林倩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血影想东想西的时候,一道声音,由远到近的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众人听到这声音赶紧站了起来,低下了头,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行礼 。 第34章 未命名草稿 “楼主到。”随着声音的落下,血月楼楼主,出现在了上首的卧榻上。 血月楼楼主血月看着站在下首,对自己行礼的众人,挥了挥手,示意起身。 站在楼主身边的黑衣人,见楼主已经来了,赶紧就走到道栏杆前,对着下面的人喊道。 “可以开始了。” 带着群女娃娃而来的黑衣人,听到这话,二话不说,从身旁黑衣人手中拿过一个木质的箱子,走到了最前面的人面前。 “前面50人上来抽签,你们所抽到的序号,就是你们的对手。本次比赛可以用任何手段,只要能够把对手杀死,那么她就能过关,这次比赛,我只要前10名。” “这次比赛不能弃权 ,可以交换自己抽中的序号。”说完就端着木质纸箱走到中间,站在前面的50个女娃娃听到这话,一个个排好队,上前来摸纸条。 很快众人就都抽好了纸条,在一旁的黑衣人那里登记完毕。黑衣人登记完后,便走到了拿着木质箱的黑衣人面前,对着黑衣人点了点头。 黑衣人见已经准备完毕 ,便走向了比武台 ,看着站在下首的女娃娃们。 “第一场23号对战236号。” 站在林倩旁边的236号 ,听到自己衣服上的名字,看了林倩一眼 ,然后缓缓的朝台上走去。 236号率先走到了台上,236号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23号,握紧了手上的刀 ,在23号刚走向比武台时,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23号攻去。 刚站上台的23号,还没反过来,一把剑就朝着自己而来,23号跟本就来不及闪躲,只能身子往旁边闭了闭,躲开自己的致命点。 236号的丝毫没有留情,直接就插进了23号的左肩,然后用力拔了出来。刺红的鲜血很快就染红了23号的衣服,236号看着23号,手下并没有留情,直接就又攻了上去。 23号看着朝自己而来的236号,赶紧提剑阻挡,但又只是徒劳无功。236 好在左手拿剑的时候,藏在衣袖里的右手,还拿了一把匕首。 但23号并没有发现,236号右手拿的匕首,因此她并没有做好防备。直接就被236号,用匕首捅进了心脏,断了她的生机。 站在在下首的黑衣人,在236号倒下的瞬间,就出现在了比武台上 ,走到了脸上还沾着,些许血迹的236号面前,面无表情的宣布了结果 。 “23号对236号,236号胜出。”黑衣人刚说完这句话,就又有几个黑衣人走上了台,把已经死亡的23号,拖了下去。 236号看着被23号染红的地板,对着林倩扬起了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握着还在滴血的匕首,对上了林倩的视线,在空中滑了一刀,然后一步一步踩在了被鲜血染红的地板上,走了下去。 黑衣人见236号离开了,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着下面的女娃娃,念出了第二场比试的名单。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场,黑衣人依旧十分训练有素的把尸体抬了下去。 “最后一场,6号对战100号。”林倩和6号的目光在空气中对峙,然后两人十分有默契的同时,转移了视线,朝着比武台飞奔而去。 二楼,血刹听到下面的人的报号,眼神闪过一丝不怀好意,故意走到血影旁边,对着血影开口。 “师妹,你上次给药的女孩,开始比试了,你不去看看吗?”由于周围比较安静,所以当血刹说这句话的时候,二楼的人都听见了,众人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血影和血刹两人。 当然,这些人里,也包括了血月楼楼的楼主。血影听到血刹这话,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然后才看着站自己面前的血刹,缓缓开口。 “我去看了,又如何,不看又如何,自己没本事,我难道还能帮她不成 。” “师妹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一下师妹,没想到师妹竟然这样想我。” 血影听到血刹这话,并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喝着茶,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 血刹见林倩不说话,也没有自讨没趣,看了林倩一眼,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楼主把两人的对话都听进了耳朵,看了看下面,站在比武台上的两个女娃娃。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见楼主这样,赶紧凑到楼主耳边开口。 “那个100号,就是血影救过的人。” 血月楼楼主看着,站在比武台上的林倩一眼,然后看了血影一眼,对着坐在她下首的血刹问道。 “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 “回楼主的话,我觉得是100号。” “眼光不错”。 “多谢楼主夸奖。” 林倩手拿长剑,站在比武台上,看着对面的6号,不自觉的就握紧了手里的剑。 6号见林倩没有率先发起进攻,便自己朝林倩攻击而去,林倩看着迎面朝自己而来的剑,赶紧就提剑阻挡,双方你来我往,打了三个来回。 林倩能明显感觉到6号的情绪,变得急躁起来,林倩看着步步紧逼的6号,并没有慌张,依旧不慌不忙的阻挡着。 直到林倩明显感觉到,6号的剑法有些乱了,这才抓住了时机,闪到了6号的身后,一剑抹了6号的脖子。 林倩杀完6号后,手里握着的剑,也有些不稳起来,走到台上的黑衣人,察觉到了林倩的异样,走到林倩面前。 “你第一次杀人吗?”林倩点了点头,黑衣人见林倩这样,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第一次杀人,能杀得这么干净利落。你不错,是个可造之材。”说完这句话,黑衣人就没有在去管林倩,直接开口宣布结果。 “最后一场,100号对6号,100号胜出。”月月楼楼主回想起林倩,刚刚那干净利落的手法, 不禁也多看了林倩一眼。 第35章 我想跟你换 “下一场规则,依旧是抽签 ,请前面25人上来抽签 ,确认比赛对象 。” 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下去,前面比完赛的25人,听到黑衣人这话,纷纷站了起来,按照之前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236号看着自己手中抽中的签,皱了皱眉头 ,然后走到刚刚抽签的人中央,开口问道。 “有谁抽中了100号,我想跟她换一下,抽中100号的女孩,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签,有些疑惑的开口。” “你为什么要100号。” “我跟她有些私人恩怨,想要解决一下,不知可否通融一二。”236号看着那个女娃娃手中的签 ,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拿着100号这个签的女娃娃听到这话,狡黠的笑了笑,然后看着236号。 “可是,我也想跟236号,比试比试呢?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么说,是不愿意换了。” “也不是不愿意,我看过你的比赛,你实力是挺可以的,我也想难为你,这样吧!” “等会比排名的时候,若是我们两个遇到了,你让我一下如何。” “可我也想拿新人王。” “这么说 ,是谈崩了。”那个女孩晃了晃手上的签,看着236号笑盈盈的开口。 236号看着那个女孩手上的枪,直接就走到到了比武台上,对着楼上大声喊道。 “见过楼主,属下有一个不请之情,属下想跟100 好打一场,但我并没有抽到100号 。所以属下有个提议,属下想跟抽到100号的那位打一场 ,若是属下赢了,还请楼主能同意我跟100 号打一场。” 原本躺在椅子上,把玩着头发的楼主,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开口。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比武台上,跟我谈条件,有些意思,告诉楼下的那个小娃娃,说我准了。” 血池在听到这话时,就知道说话的是谁了,整个人面如寒冰,冷冷看着站在比武台上的236号。 血刹听到这话,也往楼下看了一眼 ,然后笑着看着那个女娃娃身上的数字,朝着血池开口 。 “师弟,这是你的人吧!真没想到还挺有勇气的。”血池听到血刹这么说,笑了笑。 “以前是,但现在她是谁的人,我还真不敢肯定了 。” “师弟,这话说的真有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师兄,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的听不懂。” “当然是真的听不懂了,不过师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师弟,自己做了什么,想必师弟心里也十分清楚吧!师兄,我这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怎么师弟好像就接受不了呢?” 血池听到这话,明白了血刹的意思, 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血刹见血池不说话,便又把目光看向了血池。 “师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血池听到这话,知道自己易容成魅刹的事情,怕是血刹知道了,只能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控制好自己害怕的情绪。 “师兄,说的是,是我冒味,我以茶代酒,还请师兄不要和师弟计较。”说着血池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朝着血刹示意了一下,血刹见血池这样。 “哼”了一声,然后转过了头,血池见血刹转过了头,这才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下首的236号,眼里的杀气差点控制不住。 站在一旁的血影见血池这样,赶紧就走到了血池身旁。 “师弟,冷静。”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血池,听到这话,缓缓控制住了自己 ,看着血影,小声的开口。 “谢谢师姐。”血影听到血池这话,这才放心下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直观察着血影的血刹,见血影这样,握紧了手上的茶杯,见血影回到了自己的对面,有些烦躁的开口。 “真没看出来,师妹和池师弟的关系还挺好。”血影听到血刹这么说,看了血刹一眼,然后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移开了目光。 因为是楼主大人同意的,所以那个女娃娃在不满,也只能走到了比武台上。 236号见女娃娃上来了,立刻就发动了攻击。由于,这招236号上场就用过了,所以那个女娃娃也早有防备,在看到236号朝自己而来时,立刻左手握剑抵挡。 右手也握着一把匕首,妨着236号的突然攻击,236号也不出那个女娃娃的所料,右手拿着匕首直接朝女娃娃是胸口刺去。 由于,那个女娃娃早有防备,236号这招落空了,236号见招式落空,也不敢继续向那个女娃娃攻去,双方打得不相上下,招式百出。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也开始有点体力不支,在双方在一次过招时,双方都用匕首割伤了对方。 两人都以惊人的速度,交换了位置,365号看着自己匕首上的血滴,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在心里默默数到。 “3,2,1,”236号在心里刚数完,那个女娃娃就摔倒了地上,指着236号含含糊糊的开口。 “你竟然在匕首上涂了毒药。”236号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自豪的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娃娃。 236号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到了女娃娃面前,踩住了女娃娃想要拿剑的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 “我记得,刚刚的规则,可没说不能用毒药,你自己蠢,可怪不了别人。” 说完236号就看着垂死挣扎的女娃娃,缓缓蹲了下来,握紧了自己手上的匕首,毫不犹豫捅进了那个女娃娃的心脏里。 236号拔出了匕首,鲜血被匕首带了出来,有几滴溅在了236的脸上,让236号这张脸,添了几分颜色。 236号站起了身 ,然后看了站在下首的林倩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带自己来的黑衣人。 黑衣人察觉到了236号的目光,然后一个飞身来到了台上。 第36章 辣椒粉 “这一场比赛,我宣布236号胜 你获得了跟100号比试的资格。下一场比赛,28号对战17号。” 236号见黑衣人宣布了结果,也就没在台上逗留,直接就走下了台。 林倩看着走下台的236号,有些不是很理解 ,她虽然跟236号有些小恩怨,但还不至于让236,当着众人的面,做到如此地步。 林倩一脸复杂的,看着走到角落里的236号,然后想着待会上台自己该怎么办。 时间就在林倩想应对手法时,悄然溜走,只见那个黑衣人,又走向了比武台,看着站在下面十分狼狈的女娃娃们,开口。 “100号对战236号。” 236号听到这话,立刻就朝比武台走去,林倩见此,握了握自己手上的刀,也跟了上去。 林倩刚走向比武台,236号的攻击就紧随而上,林倩赶紧拿剑格挡,挡住了236号的攻击。 236号见一击不成,右手拿着的匕首就毫不犹豫,朝林倩而去。林倩早有防备,在236号还没拿出刀的时候,林倩用脚狠狠踢在了236的右手上,让236号猝不及防,匕首也掉到了地上。 林倩见刀掉到了地上,立刻用脚把匕首踢下了台。236号见自己匕首被踢远,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然后进攻越来越凶 。 林倩看着236号越来越快的进攻,然后趁236号不注意 ,手伸进了衣袖里,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把辣椒粉,毫不犹豫的朝236的眼睛撒去。 236号根本就没有防备,硬生生的被辣椒粉呛得睁不开眼睛,林倩见此,立刻闪到了236号的身后,抓住了这个好时机,毫不犹豫的抹掉了236号的脖子。 236号感觉到了脖子上的疼痛,看着林倩刚想说些什么,可是还没等236号说出口,她就断了呼吸,身子直挺挺的朝前面倒去。 林倩闻着空气中散发的血腥味,看了看沾在自己手上的鲜血,强忍着自己的害怕 ,眼神凶狠的看向下面的人。 站在下面的23个女娃娃,在触及林倩目光时,有些直接低下了头,有些则跟林倩的目光对视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服。 站在二楼的血池见236号,死于林倩之手,心里竟然有些自豪。血刹见林倩赢下了比赛,眼里也闪过一丝异样,但他很快就隐藏起来。 血影看着站在下面的林倩,心里竟然涌上一股悲哀,因为她知道林倩回不了头了,血月楼也不会再让林倩回头了。 楼主看着站在下首的林倩,看了看血影,血刹,血池的表现,故意开口,夸了血刹。 “血刹,不错 ,你为我们血月楼找到了一个好苗子,不出意外的话,我敢肯定,她以后的成就不会低于你,你们这些人,可要小心了。” “楼主,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们小心,我觉得该小心的是她才对。毕竟咱们血月楼可是出过不少,好苗子,但这些好苗子能活到现在的,却是屈指可数,你说对不对楼主。”血情看着楼主血月说道。 “血情是你啊!,你平常不是不喜欢来看这些的吗?今日怎么有空来瞧瞧。” 我也不想,但这不,招了个新男宠,就想带他来见识见识,以防他以后不听话。” “是吗?血情你不要忘了,血月楼可不是旁人该来的地方。” “楼主,放心,他啊活不过今晚。”说完血情直接就拿起旁边的刀,捅进了,那个男子的身体里。 旁边的人见血情这样 ,早已见怪不怪,倒是血仇手里的毒蛇,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体,有些蠢蠢欲动。 血仇摸了摸毒蛇的身子,看出了毒药的想法,对着血情开口。 “不知师妹,可否把这具尸体给我宠物毒毒。”血情听到血仇这么说,并没有在意。 “师兄,自便。” “那就多谢师妹了。” “师兄,客气了,都是自家人。” 血仇见血情答应了,便松开了毒毒,毒毒一被松开,立刻就朝尸体而去。 毒毒在尸体上,左钻右钻,最后钻进来尸体的袖子里。血情见毒毒这样,有些不解的看向血仇。 “师兄,你这宠物这是。”血情话音刚落,毒毒就从衣袖里钻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个纸包。 只见,毒毒叼着纸包走进了血仇,然后把纸包放在了血仇的手里。血仇见这样,把纸包打开,看了看,然后对着血情开口。 “师妹,看来,你要欠我一个人情了。”血情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血仇。 “师兄,怎么说。” “这里可是毒药,千机散,只要碰到一点 ,人必死无疑。而据我所知,这千机散,是千机阁所生产的,所以,师妹你说你欠不欠我人情呢?” “确实是欠了,我是真没想到,那里竟然还有人活着。所以多谢师兄了,以后师兄有事找我,我绝不推辞。”说着丢了个簪子个血仇。 血仇接住了迎面而来的簪子,然后把毒药打开,放在了毒毒的面前。毒毒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毒药,毫不犹豫的就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那师兄我就却之不恭了。”说完这句话,血仇就把簪子给收了起来。血钱见此,也凑了个热闹,看着血情开口。 “师妹,需不需要师兄帮帮你。” “多谢师兄好意,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就不劳烦师兄了。” “师妹,还是太客气了,不过师妹既然这么说,那师兄我自然不会再插手。” 楼下黑衣人看着站在下面二十四个人,冷漠的开口。 “一柱香后,我希望这里只留下十人,如果做不到,那么你们就没必要存在了。”说完就率先退出了练武台。 林倩和众女娃娃们,互相看了看,然后提起了手上的武器 ,朝着身边的人攻去。 在林倩把别人当作目标的同时 ,别人也把林倩当作了目标。一柱香后,黑衣人重新站上了比武台。 第37章 赐药 黑衣人看着身上,多少都受些伤的女娃娃,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下面的黑衣人一挥手。 一个黑衣人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在那托盘的上面摆着十根木棒,在木棒的上半身,都被涂满了白色的粉末。 黑衣人看着站在下首的十个人,开口道。 “这个就是你们的武器,最后一局不许伤人,但可以用木棒攻击她们的致命部位,一旦致命部位沾上白色粉末,那么她就出局,与新人王失之交臂。” 黑衣人刚说完这话,端着木棍的黑衣人,就端着托盘来到了众女娃娃面前。 女娃娃们见此 ,都纷纷拿起了托盘上的木棍,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林倩也不例外。 黑衣人见女娃娃们都拿起了木棍,也没有废话,直接就一个闪身,离开了比武台 。 “比赛开始。” 楼主看着下面这十个女娃娃,笑着对这些钻石杀手问道。 “你们觉得她们中谁会赢了。” 血刹听到楼主的问题想了想,然后毫不犹豫的开口。 “100号。”血刹,血池,血情,血仇,血情,五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血影。 “血影,你觉得呢?”血影听到楼主这话,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好开口道。 “100号 ”。 “我也这么觉得,你不觉得亏了吗?明明这个100号,是你先发现的,但现在既得利益者,却是血刹。” “不觉得。” “可我觉得你亏了,希望你下次不要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多谢楼主提醒。” 此时楼下站在比武台上的人,也就只剩下林倩和56号,林倩看着56号,拿起棍子正准备上前攻击,却被56号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我认输,新人王是你的了。” 56号刚说完这句话,一个黑衣人就从天而降,在林倩的面前抹掉了56号的脖子。 然后,把自己的刀收了起来,缓缓走到比武台中央,看着林倩,冷冷的开口。 “我们血月楼的规矩,可以死在比武台上 ,但绝对不能认输,希望在座的各位记住这句话。”然后眼神冰冷的看向在座的众人。 林倩听到这话,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尸体,最终,还是移开了自己的目光。黑衣人见此,拿了一个酒坛,打开酒盖,走到了练武台中央,跪了下来 。 “还请楼主赐药。” 血月楼楼主听到这话,自己走到了栏杆旁,一个挥手,一颗药丸投进了黑衣人举着的酒坛里。 那药丸遇酒立刻就消散不见,融入了酒水里。血月楼楼主见药丸已经投入酒壶里 ,便也没在管,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多谢楼主赐药。”黑衣人见楼主离开了,赶紧就站起身来,然后把酒坛的酒塞塞好,然后拿起酒坛晃了晃 ,最后走到了已经准备好的桌子旁。 黑衣人看着桌上摆着的十个碗,然后拔开了坛塞,拿起酒坛,往每个碗里倒了半碗酒。然后才把酒坛放在一旁。 黑衣人做完这一切后,又上来了九个黑衣人,一人拿起一个碗,朝着剩余的九个女娃娃走去。 领头的黑衣人也拿起桌上剩余的一个碗,走到林倩面前,看着林倩的眼睛,开口道。 “请吧!”林倩见黑衣人看着自己,没有办法只好接过了碗。黑衣人见林倩接过碗,并没有喝,便开口提醒道。 “要么喝了它,成为血月楼的人,要么你也可以选择不喝,现在把命留下,如何。” 林倩听到黑衣人这话,只好端起了碗,然后再众人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黑衣人见林倩喝了,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接过林倩手中的空碗,走回了原位。 楼黑衣人刚做完这一切,就把酒坛里还剩下的酒水,倒进了一旁的水池里。酒坛里的酒水很快就跟水池里的水,融为了一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楼主见事情已经办好了,就准备离开,这时林倩却走向前了两步,在练武台上,朝着楼主的方向跪了下来 。 “林倩,见过楼主 。” 楼主听到这话,停住了离开的脚步,对着跪在地上的林倩就是一掌,把林倩打得吐出了一口血,然后走到栏杆旁,看着林倩身上穿着衣服。 “进了我们血月楼,就要忘了你自己的名字,难道叫你的人,没有告诉过你们吗?楼主说完就把目光,看向了刚刚带林倩她们来的人 。 黑衣人见楼主看着他,刚想开口说话,林倩却早已跪好,打断了黑衣人都回答。 “有叫过,只是100号一时还没反应来,还请楼主赎罪。”楼主听到林倩这话,这才脸色好看点,然后用藐视的目光看着林倩 。 “不知100号,有什么问题要问本楼主,今天本楼主心情好,就不追究你冒失之罪了。” “多谢楼主,我听说,咱们血月楼有个规矩 ,如果有人能在18岁之前,升到钻石杀手的位置,可以跟血月楼提一个要求 ,我想知道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知道在18岁之前,成为钻石杀手,有多难吗?” “回楼主的话,100号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当着众人的面,问我这个问题,难道你就不怕你自己做不到吗?” “回楼主的话,怕,但我有非这么做的理由。” “哦!说来听听 ,我想要知道你理由。” “我想要血月楼,帮我找到我的妹妹。” “看不出来,还是个重感情的。不过你知道作为杀手的大忌是什么吗?”林倩看着楼主,知道楼主想要听到她回答什么,但她并没有开口,而是保持沉默。 楼主见林倩不开口,就一直盯着林倩的眼睛,散发出自身的杀气,想要逼林倩说出答案。 但林倩却没有,只是强顶着楼主散发的压力,倔强的看着楼主。楼主见林倩这样,有些不理解的看向林倩。 “你应该知道,我想听到你的回答。” 第38章 年后 “我知道,但我有非这么做的理由。” “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心情好,你的惩罚就免了,你要知道当众顶撞楼主,这惩罚可不小哦!” “我答应过,我祖母,会用生命去保护我妹妹,既然我答应了,那我就会说到做到。” “有骨气,你成功说服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会自己去领30鞭子,你可有意义。” “回楼主的话,100号不敢,只是楼主,我刚刚问的问题。” “我答应了,不过,你做得到吗?”楼主看着林倩,有些高傲的抬起了头。 “你要知道,这个要求,只有第一任楼主做到过,这个承诺也是第一任楼主提出的。” “我会用尽全力的。” “好,有志气,那我等着看。”说完楼主也没在看林倩一眼,直接就离开了原地。 二楼的其余钻石杀手,听到林倩这话,则是各个表情不同 ,因为钻石杀手只有6位,要想成为钻石杀手,就要杀掉她们6人中,其中一人。 血刹听到林倩这个问题时,率先就把目光看向了血影,想要看看血影是什么表情。 可血影终究还是让血刹失望了,因为此时的血影并没有任何表情。血刹见血影这样,有些不甘心的看向血影。 “师妹,听到你帮助过的人,要杀你,你是什么反应,有没有那么一刻后悔帮她了。” 血影知道血刹这么说的意思,毫不犹豫的开口回怼。 “师兄,你怎么肯定,她要杀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呢?你要知道,可是你把她拉进来的。” “我,就她,她杀得了我吗?不是我贬低她,你不妨看看在座的其他四位,你看看他们看好她吗?” 其余四位钻石杀手,听到血刹这么说,都纷纷笑了起来,其中血情笑得最为夸张。 “师姐,不是我非要笑出声的,实在是你说的这个笑话太好笑了。师姐,你怕是忘了,这血月楼,除了楼主,其他五位钻石杀手,其余那些杀手,哪个不是我们的敌人。” “可是,你看又有何人做到了呢?所以师姐,我说,你太看得起100号了。虽然不可否认,她在这些新人里,算得上个人物,但往年比她优秀的,也大有人在。” “师姐,难道觉得,她能打败那些往年的新人王,站到我们面前,来挑战我们吗?” “师妹,我相信她,而且我觉得她可以。”血影一脸坚定的看着血情开口。 “师姐,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说完血情也离开了这里。其余众人见血情离开了,也没有在停留,直接扬长而去。 血刹看着众人离开,还故意走到血影面前,有些不怀好意的开口提醒。 “师妹,师兄,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劝你一句,不要太善良,不然你会吃大亏,特别是对100号的时候,因为师兄觉得,她会对你动手。” “她不会,比起对我动手,师兄应该多加小心才对。” “希望师妹,以后还能这么自信的说出这句话,师兄,有些累了,就不和师妹打口水仗了。” 说完这句话,血刹再也没有在看血影一眼,转身而去。 血影见人都走了,便使用轻功飞到了楼下 ,来到了林倩面前,看着林倩的眼睛,并没有开口说话。林倩见血影这样,便先开了口。 “姐姐,好久不见。” “我当初不是交代影魅把你送出去了吗?你怎么还会被找到。” “姐姐,是我自己的问题,当初你的人,确实把我送了出去,但你知道的,我还有个妹妹。” “所以你是为了她才回去的。” “是的。” “妹妹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答应过祖母,所以我就要做到。”血影听到这话,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只能僵硬的笑了笑。 “那我祝你好运。” “多谢。”血影听到这话,最终还是没狠下心,停在原地,开口提醒。 “最近小心点,你今天问楼主的问题,碰到了很多人的糕点,你明白吗?” “明白,多谢姐姐提醒。”血影听到这话,这才转身离开。 光阴似箭,时间如梭,转眼时间就过去了十一年,林倩今年也已经17岁了,依旧原来的地方。 身穿黑衣,手拿长剑,身上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林倩,面无表情的看着二楼的人,眼神在其他五位钻石杀手上,来回打量,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当初笑自己笑得最大声的血情身上。 血情自然是感受到了,林倩灼热的视线,但现在的她,却没有了当年的轻松。 只是因为林倩真的做到了,在她17岁的时候,成为了铂金杀手里的新人王,拥有可以挑战钻石杀手的机会。 此时的比武台场上,依旧人潮汹涌,只是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林倩。林倩看着坐在上首的楼主,然后跪了下来。 “铂金杀手100号,恭迎楼主大驾。”楼主见林倩这样,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林倩。 “100号,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人物,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旦上来了台,那么就是不死不休,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吗?” 林倩听到楼主这话,抬起了头,看着坐在二楼上的楼主,然后坚定的开口。 “回楼主的话,100号想好了。100号想要挑战钻石杀手血情,还请楼主应允。” 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着急回答林倩,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血情,等待着她的回答。 当然,把目光放在血情身上的不止有楼主,还有其他五位钻石级别的杀手。 血情见众都看着自己,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面上却不显,直接用轻功飞到了比武台上,眼神冰冷的看着林倩,对着林倩扬起了一个微笑。 “既然100号都这么说了,我一个钻石杀手,自然会奉陪到底。” 楼主听到血情的回答,然后把目光放在了林倩身上,见林倩并没有想要退缩的念头后,才飞身来到了比武台的中央。 第39章 成为钻石杀手 “既然两位都没有异议,那我宣布,比赛开始。”楼主说完就飞身回了二楼,站在栏杆旁看着两人的比试。 站在二楼的钻石杀手,也纷纷站在了栏杆旁,看着事情的发展。 林倩和血情相对而立,眼神中透露出决然和对胜利的渴望。他们都知道,这场战斗只有一个胜者,而那个人将成为新的钻石杀手。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倩瞬间发动攻击,她的动作迅猛如闪电,每一招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血情也不甘示弱,她以多年的杀手经验,令林倩的攻击屡屡落空。 激战中,林倩发现了血情的一个破绽,她使出了致命的一击,剑刃如毒蛇般刺向血情的要害。血青避之不及,鲜血喷涌而出。 倒在地上的血情,眼神逐渐黯淡,她的生命之火在风中熄灭。林倩站在原地,喘息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但也有一丝胜利的喜悦。 众人看着林倩的出手,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是个做杀手的好苗子。”林倩朝着楼主的方向,跪了下去,看着楼主。 “楼主,你的要求我已经达到了,不知楼主何时兑现,你当初答应过我的事情。” 楼主看着脸上还沾着鲜血的林倩,一脸不敢相信的开口。 “你确定,你的要求,是帮忙找你妹妹,而不是其他吗?”楼主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倩,想要从林倩的眼睛里,看出一些别样的情绪。 可是,终究还是让楼主失望了,林倩并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眼神坚定的看着楼主。 “回楼主的话,这就是我的要求。” “不后悔,你要知道你现在,要想做这血月楼的楼主,也是有机会的。”林倩听到这话,赶紧低下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脸平静的开口。 “不后悔。” “好,那你妹妹有何特征。” “我妹妹叫林玉,比我小二岁,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很治愈,是在临县的怡红院附近消失的。”说完林倩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画纸,然后展开,给在座的众人看。 “这张纸上面画的,就是我妹妹4岁的样子。”楼主听到这话,低下头看了一眼 ,然后对着下首的众人开口。 “这张照片上的人,有没有谁见过。”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林倩手上的画纸看过后,然后又纷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见过。 楼主见众人都摇头,也没有放弃,对着在场的人吩咐道。 “现在发布血月楼 ,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任务,帮忙找到纸上的人,然后带回来。这个任务的时间没有规定,找到为止。” 在场的所有杀手,听到楼主这话,纷纷跪下,行礼。 “属下谨遵楼主吩咐。”楼主听着下属们的声音,然后等下属回答完,才把目光看向了,还跪在比武台中间的林倩。 “血情,你可还满意”。林倩听到这话,还没反应过来。血影看出了林倩的异样,赶紧咳嗽一声提醒林倩。 林倩听到这声咳嗽,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去,就看到血影正看着自己,旁边血情的尸体,这才意识到楼主说的血情是谁,赶紧接话。 “血情见过楼主。” “很好,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什么100号,你的名字叫血情,希望你记住,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血情谨遵楼主教诲。”楼主刚说完这话,除了楼主和钻石杀手,所有人都单膝跪地,高喊。 “属下见过血情大人。”林倩(又名血情。)看着这些人并没有出声,原本站在二楼的楼主,率先开了口。 “以后血月楼原来血情的屋子,就是你以后的住所,至于象征你身份的玉牌,今天晚上,会有人送去给你。” “多谢楼主。” “嗯,等会来楼顶一趟,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也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是。”楼主听到林倩答应了,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闪身直接就离开了二楼。 其他五位钻石杀手,见楼主走了,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散开了。血影见众人都离开了,这才从楼上飞了下来,来到了林倩面前。 “恭喜。” “谢谢姐姐。” “不必客气,你以后有事,可以来楼上找我,我住在哪里,你应该知道的。” “知道。” “嗯,弄好了就去顶楼找楼主,楼主她不喜欢等人。” “多谢姐姐提醒。” “以后不要叫我姐姐,要叫我师姐,这里人多眼杂的,你明白吗?” “多谢师姐提醒。”血影听到林倩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离开了。 林倩见血影离开了,这才转身上了楼,林倩很快就来到了顶楼。林倩刚到楼主的房门口,门就自动打开了。 血月楼楼主穿着一袭白衣,坐在桌子旁泡茶,见林倩来了,赶紧就招呼道。 “过来做。”林倩并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楼主旁边,规规矩矩的给楼主行礼一个礼。楼主见林倩行礼了,并没有阻拦,而是等林倩行完礼后 ,才笑眯眯的开口。 “不是跟说了,不用行礼吗?你怎么还行上礼了,你们啊!就是喜欢讲那些俗礼,快起来。” 林倩抬起头看了楼主一眼,见楼主满脸笑意,这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走到楼主身旁,并不敢坐下来。 楼主见林倩这样,笑了笑,然后看着林倩。 “不是叫你坐下吗?怎么还站起来了,你这样,我可是要生气了。”楼主看着林倩说道。 林倩见楼主这样,赶紧就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 “不知楼主找我所为何事。” 楼主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一个竹筒,递给了林倩。 “自己打开看看,这就是你成为钻石杀手的第一单,我希望你能做到,你明白吗?” 林倩(从这里开始,林倩正式改名为血情。)接过楼主,递过来的竹筒握在了手中,楼主见血情接过了竹筒,并没有想打开来看看的打算,有些不解的开口提醒血情。 “你不打开看看吗?” 第40章 县令 血情听到楼主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打开了竹筒。 血情打开竹筒后,便从里面倒出了一张纸,楼主看着血情,然后眼神示意血情,血情见楼主这样,只是能打开了纸条,认真的看了起来。 血情把纸条里的内容刚看完,楼主就开口了。 “都看完了,记住了没。” “回楼主的话,都记住了。”楼主听到血情这么说,就递了一个火折子给了血情,血情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火折子,明白了楼主的意思,赶紧接了过来。 然后拿起了手上的纸条,把纸条放在了火折子旁边,纸条很快就被点燃了。楼主见此,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铁盆,示意血情丢进去。 血情明白了楼主的意思,把纸条丢进来铁盆里,然后看着纸条化为灰烬,才把目光重新投向了血情。 “血月楼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吧!” “属下明白。” “刚刚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发生第二次,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看到的会是活着的妹妹,还是死了的妹妹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楼主把用凌厉的目光看着血情,等待着血情的回答,血情见楼主这样,赶紧就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 “下去吧!我有些累了。”血情听到楼主这么说,赶紧就退了下去。血情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楼主那充满警告的话。 “这次任务的成败与否,跟你能否在血月楼站稳脚跟,有很大关系,你要明白我们血月楼,只养杀手,从不养无用之人。” 血情听到这话,赶紧低下头,转过了身。 “属下一定会给,楼主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我等着。” 第二日,天刚刚微微亮 ,血影就打包好行李,牵着情魅给自己准备的马,赶去了目标会经过的地方,临县,这个让血影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地方。 血情牵着马一到临县,就去了血月楼的分部,月满楼客栈。血情刚踏进月满楼客栈,就有一个小二殷勤的,走到血情身旁。 “不知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打尖都要。”小二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几分,赶紧对着里面的喊道。 “一位客人,打尖,住店都要。”小二见客人还牵着马,赶紧就把马绳要了过来,看着血情,笑盈盈的说道。 “客官,你先进去,我帮你把马牵到马厩可好。”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异议,给小二抛了一块碎银,然后交代道。 “给我的马喂些好的草料,至于剩余的就当我赏你的了。”小二听到林倩这话,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赶紧就开口道谢。 血情交代完小二后,并没有停留,直接就走进了客栈。 血情来到了掌柜所在的地方, 假装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周围没有人在看自己后。 这才从衣袖里拿出了,象征自己身份的玉牌。掌柜刚开始见说一个小姑娘站在柜台前,并没有在意,直到他看到了林倩手中的玉牌,这才正视起面前的小姑娘。 “不知姑娘来自何方,又要去哪里啊!”掌柜的下意识就说出了接头的暗号。 “我从南方而来,我这次是来这里寻我表哥的,老家遭了难。” “不知小姑娘的表哥叫什么,没准我还认识。” “我的表哥姓月,至于名字,我有些记不清了。”掌柜的听完血情的话,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递了一把钥匙过去。 “姑娘,这是你房间的钥匙,还请姑娘拿好。”血情看着钥匙下面压着的纸条,赶紧就接了过来,然后把钥匙收了起来。 “多谢掌柜。”说完林倩便没有在看掌柜一眼,直接就上了楼。 血情刚到自己房间,就先打量起房间里的布置,确认没什么不妥后。又走到了窗户旁,朝楼下看去,没有看到任何异样。 这才小心翼翼的关上了窗户,打开了房门,确认走廊上没什么人后,这才回到了房间,关上了大门,走到桌子旁坐下,拿出了掌柜给的纸条看了起来。 血情看完纸条后,立刻拿出了火折子把纸条给烧了,然后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了笔和纸,写了起来。血情做完这一切后,才拿起桌上的剑,走出了房门。 血情刚走到大厅,刚刚的那个小二就迎了上来,看着血情。 “客官,这是要吃点啥。”血情听到这话,走到了靠近窗口的桌子旁,对着小二开口 。 “上一碗米饭,再来两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 “一个酸菜鱼,一个锅包肉,客官你看怎么样。” “可以。” “那客官还请你稍等片刻。”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小二则赶紧去后厨下单。 血情抬头看了掌柜一眼,掌柜察觉到了血情的目光,立刻就对血情讨好的一笑。 血情见此也回过头 ,对着掌柜一笑,然后就转移了视线。 很快,血情点的菜,就摆上了桌子。 “客官,请慢用”说完小二就退了下去。 血情一边吃菜,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就在血情有些乏味时,一行人出现在了血情的视野中。 血情立刻就朝人群看去,只见,一队衙役正手拿佩刀,站在一台轿子面前。 轿子在一间房子门前停了下来,站在轿子旁的一个衙役,立刻谄媚上前,撩起了轿帘,一个穿着官服,大腹便便的中年县令 ,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血情看着那个中年县令,然后记住了他的长相,转移了视线。就在血情转移视线的同时,那个县令也朝血情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是一个小姑娘,便也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就走进了那个小院子里。 林倩见那个县令走进小院里,这才站了起来,走到掌柜面前。 “结账。” “一共是456文。” 血情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了掌柜,在血情把银子递给掌柜时,一张纸条也从血情手里递了出去 。 掌柜看着银子下的纸条,飞快的藏进了衣袖里 ,然后找出了钱 ,递还给血情。血情接过掌柜手中的钱,便直接回了房间。 第41章 重游旧地 掌柜见血情走了,便对站在大厅里的小二招了招手,小二见掌柜的喊他,赶紧就走了过来。 “帮我看着大厅,我要去小解一下。”掌柜说朝后院走去,小二听到这话,也没有怀疑。 掌柜来到后院后,就走进了茅房,然后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 ,才拿出血情写的纸条,看了起来。 掌柜看完纸条,就走到了后门口,把血情给的纸条,丢进了一个乞丐的碗里 。乞丐见是掌柜,二话不说就把纸条捡了起来,收进了衣袖里,然后拿着自己的破碗离开了。 黑夜很快就来临 ,血情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翻到了后院。此时的掌柜早已拿着包裹在等着血情的到来。 血情刚出现在后院,站在树下的掌柜,就提着包裹走了出来,来到了林倩的面前。 “属下见过血情大人。”血情见掌柜这样,对着掌柜挥了挥手,示意掌柜自己站起来。 掌柜见血情这样,自然是没有犹豫,直接就站了起来,然后把包裹递到了血情面前。 “大人,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多谢,把我马喂饱,等会要用 。” “小的明白,大人放心。” 血情听到掌柜的话,并没有停留,直接接过掌柜手中的东西 ,然后走到自己房间的窗户旁边,一个闪身走了进去。 血情进入房间后,直接就打开了包裹。她拿起包裹里准备好的裙子,走到了屏风后。 把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褪下,轻轻换上了那件特别薄的裙子,如蝉翼般的质地几乎透明,仿佛能透出肌肤的纹理。 血情款款走到镜子旁,坐下,仔细地为自己画眉。血情的动作轻柔而细腻,每一笔都带着对美丽的追求。画笔在眉毛间舞动,勾勒出精致的线条,使她的眼神更加明亮动人。 接着,血情细心地涂上粉底,遮盖住细小的瑕疵,让肌肤呈现出如瓷器般的光滑质感。 血情专注地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在绘制一幅精美的画作。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精心雕琢,只为让自己看起来,能引人犯罪,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血情装扮完成后,便悄悄地从窗户翻出,如同鬼魅一般。血情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客栈的后门,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终于,血情按照掌柜给的纸条,找到了那扇不为人知的后门,轻轻推开,闪身而出。 时间过得很快,血情来到了怡红院的后门,眼前是一片寂静的景象。空气里还能闻到从前院里,弥漫而出的淡淡的香气。 血情心跳微微加快,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定后门没有有人后,才放松下来。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有些神秘,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血情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轻轻推开门,踏入了怡红院的后院。这里是一个静谧的地方,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血情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打破这宁静的氛围。血情沿着小径缓缓前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有着特定的目的。 随着血情的深入,血情离怡红院的前院也越来越近,空气中的香气越浓,血情听着怡红院传来的,似有似无的打闹声,血情的心情也越发紧张起来。 血情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的发展。但血情并没有感到害怕,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害怕,也不允许自己害怕。 血情静静地站在,怡红院的前院楼下,目光凝视着怡红院的楼层,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血情的拳头松了又紧,心中的情绪波澜起伏。愤怒、痛苦、无奈交织在一起。血情拼命地想要克制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血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过去的已经过去。 终于,她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血情身手矫健地翻进窗户,宛如黑夜中的幽灵。她轻盈地落地,悄无声息地躲在窗帘下方。窗帘如柔软的帷幕,完美地将她的身形遮掩起来。 她透过窗帘的缝隙,凝视着下方热闹的大厅。血情的目光锐利而冷静,她静静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举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大厅中央,姑娘和客人的调笑声,纷纷传进了血情的耳朵里。血情冷静的看着下面大厅,努力的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内心却充满了警惕。 她的目光如血般炽热,紧紧凝视着下方,努力在人群中寻找着县令的身影。周围的姑娘们和恩客们调笑着,声音此起彼伏,但她却宛如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丝毫不受影响。 她的身躯挺直如松,一动不动,只有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她的发丝随风轻轻飘动,衣袂翻飞,仿佛在这喧闹的环境中独自起舞。 血情目光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很快,血情便将宽敞的大厅扫视完毕,但她仍未发现县令的踪迹。 血情并未气馁 ,血情机警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留意到自己后,脚步迅速而轻盈地朝着楼梯移动。 转眼间,血情就已经来到了楼梯口,血情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 。血情学着楼里姑娘走路的样子,快速的上了二楼,然后躲在了二楼的窗帘后面。 血情静静地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眼神淡漠地注视着,不远处那对相互调情的姑娘和恩客。她的耳畔不时传来包间里的调笑声,这喧闹的氛围与她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廊上那姑娘身姿婀娜,媚眼如丝,与恩客之间的互动,充满了挑逗与暧昧。恩客则是一脸贪婪的神色,双手不安分地在姑娘身上游移。 血情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仿佛她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对男女身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她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直到那两人终于按耐不住,离开了走廊,走进了包间里。 第42章 又遇故人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血情才缓缓站直身子,迈开脚步,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房间看去。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这个充满喧嚣与欲望的世界,与她毫无关系。 血情静静地站在房间门口,稍作停留。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她才轻轻地将手指伸向门纸。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手指慢慢地在门纸上摩擦着,然后快速的在门纸上捅了一个小洞。 血情透过这个小小的洞,小心的窥视着里面的情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整个过程中,血情的呼吸都变得十分轻微,因为她知道,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她陷入危险。 血情静静地站在房间门口,眼神冷漠地注视着里面挑笑的两人。血情的目光迅速地扫过那个男人的面容,确认他并非是自己要杀的县令后,才离开了这里,朝下一间包间走去。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这只是一次平凡的确认。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杀意。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中,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一股冰冷的气息。在接下来的每一个房间 ,她都重复着同样的手段,冷静而果断。 林倩很快,就把二楼的房间给搜查完了,可是林倩依旧没有找到县令的身影。 林倩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焦虑。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朝着三楼走去。 三楼的楼梯口,同样弥漫着香味,但这香味却跟二楼和大厅里的香味不一样,林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个房间,耳朵竖起,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声音。她的神经紧绷着,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而,三楼的第一间房间,同样没有给她带来想要的结果。林倩的心情愈发沉重,她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 随着时间的流逝,血情继续在三楼的走廊上穿梭,就在血情想着,是不是自己消息有误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四楼的楼梯口传来。 血情听到声音后,身形一闪,迅速找寻藏身之处。她悄无声息地躲在暗处,然后,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血情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血情看着走在前面的王妈妈,手指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 血清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她赶紧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她静静地感受着呼吸的节奏,让自己逐渐恢复平静。 在这短暂的闭眼过程中,血清回忆起与那两道身影相关的往事,她努力将这些思绪抛开,专注于当下的情绪调节。 当血清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表情已经变得坚定而平静。血情强迫着自己不去想往事,让自己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血情的目光再次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王妈妈走在前面,随着她们这群人的靠近,王妈妈的身影在视线中逐渐清晰。 血情朝王妈妈的旁边看去,就见青儿跟在王妈妈身后,尽管如今的青儿已经与小时候有所不同,但血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时光的流转,在青儿身上留下了痕迹,她的身形变得更加高挑,面容也多了几分成熟和妩媚,但那股熟悉的感觉,依然萦绕在血情心头,所以,血情只是一眼就把青儿给认了出来。 在三楼房间的走廊上,青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王妈妈,朝着血情的方向缓缓前行。王妈妈的步伐已经有些蹒跚,似乎是年纪大了的原因,王妈妈已经不如从前那般身子好了。 青儿站在王妈妈身旁,小心翼翼的扶着王妈妈,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在她们身后,跟着几位风格迥异的姑娘。有的姑娘清纯可人,宛如清晨的花朵,散发着清新的气息;有的则妩媚动人,恰似夜空中的繁星,闪耀着迷人的光芒。她们的身姿轻盈,步履优雅,如同仙子般款款而行。 这些姑娘们身着各色衣裳,有的素雅,有的华丽,与周围的环境相互映衬,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姑娘们不时交头接耳,轻声笑语,传来阵阵银铃般的声音,给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欢快的氛围。而王妈妈则始终沉默不语,只有青儿偶尔会低声与她交流几句,关切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血情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逐渐靠近的人群。她屏住呼吸,试图在嘈杂的说话声中捕捉到关键信息。 林倩原本有些失望,认为这次不会有什么收获。然而,就在王妈妈要和血情擦肩而过时。 血情听到王妈妈提起了县令,她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期待。 血情的耳朵竖了起来,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她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似乎预示着某个重要的线索即将浮出水面。 血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王妈妈的和青儿的对话上,争取听到更多关于县令的消息。 血情的耳朵微微一动,仿佛听到了什么重要的声音。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全身的肌肉也紧绷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关键性的信息,如箭一般射中了她的耳朵,她也成功得知了县令所在的房间。 然而,这个消息却如同惊雷般在他体内炸开,他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心中的愤怒和紧张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是,血情迅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她必须冷静应对,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 第43章 暗道 她紧紧地握了握拳头,眼神中不自觉的就流露出杀气。 接着,血情如同幽灵一般,悄悄的跟在这群人的后面,想要跟着王妈妈这群人,找到县令所在的地方。 血情小心翼翼地,跟在王妈妈这群人的身后,保持着不远处的距离。血情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王妈妈这群人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们从三楼,缓缓走下楼梯。 血情并没有着急跟着她们下楼,而是站在三楼的走廊上,看着她们走下楼梯,来到一楼大厅,然后看着她们这群人走进角落里的一个房间。 才仗着自己轻功的优势,躲过楼梯上的姑娘和恩客,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口。 血情悄悄地靠近门口,她有些紧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后。才小心翼翼地在门纸上,捅了一个小洞。血情眯起眼睛,透过洞口朝里面看去。 屋内,王妈妈正缓缓地,走到花瓶前。王妈妈的身影在微弱的油灯下,显得有些模糊,但血情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动作。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转动了一下花瓶。花瓶慢慢地旋转着,仿佛在展示着它隐藏的秘密。 血情的心跳愈发加快,她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血情屏息凝神,静静地观察着王妈妈的一举一动,试图看清王妈妈的动作。 在血情满怀期待的目光中,花瓶缓缓地停止了转动。原本平静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只见花瓶旁边的书架,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推动着,从两边缓缓分开。 一条幽暗的暗道,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血情眼前,仿佛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神秘通道。 暗道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在房间灯光的照射下,血情看到了黑暗中隐约可见的斑驳墙壁。 王妈妈凝视着敞开的通道,眼中闪烁着不名的光芒。她在着青儿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通道,跟在王妈妈身后的姑娘们紧随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通道里面走去。 通道内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微弱的光芒在墙壁上闪烁着。王妈妈在进入通道后,便停下了脚步。 青儿则接过身后姑娘,递过来的灯笼,然后把灯笼点亮,最后把灯笼递给身后的姑娘后,才扶着王妈妈,继续朝通道里面走去。 当她们全部进入通道后,通道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合上,将外界的光线隔绝开来。黑暗瞬间笼罩了她们,只有身后姑娘手上提着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指引着她们的前进方向。 血情透过洞口,静静地凝视着那逐渐合拢的通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血情没有立刻上前去打开通道,而是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血情竖着耳朵,留意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轻轻地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仿佛担心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注意。 血情悄无声息地走到,王妈妈刚才转动过的花瓶旁,她静静地凝视着花瓶,仿佛在研究其中的奥秘。 然后,血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学着王妈妈的动作,轻轻地转动花瓶。 随着花瓶的转动,原本严丝合缝的书架,竟然缓缓地分开了。随着书架缓缓移动,一道黑暗的通道在血情的面前显露出来。 眼前的通道漆黑幽深,仿佛是通向未知的深渊,但血情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她静静地凝视着那片黑暗,仿佛在与它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迈出脚步,踏入了黑暗之中。 血情的身影渐渐被黑暗吞没,仿佛她与黑暗融为一体。血情刚走进通道,书架慢慢回归了原位,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脂粉气息,王妈妈那群人似乎刚刚离去。血情静静地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每一丝香气。 血情站在原地,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嗅觉,仔细分辨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脂粉的香气如同一股轻烟,缠绕在她的周围,时隐时现。 血情静静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感官更加敏锐,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香气的流动。随着香气的指引,他开始迈出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每走一步,血情都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留意着任何可能与香气相关的细节。血情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空气中的脂粉味越来越浓烈,血情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随着血情的走近,血情能隐隐约约听到说话声,血情知道自己离王妈妈那群人越来越近。 这样,血情不自觉的加快快了脚步,等血情反应过来的时候,血情看到了前方微小的火光,仔细一看,还能看到王妈妈那群人的身影。 血情赶紧就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不远不近的跟着。很快,血情就跟着王妈妈来到了目的地。 只见,王妈妈站在一道暗门前,伸按了按旁边的泥土,然后暗门就自然而然的打开。 王妈妈见暗门打开了,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进去,其他姑娘见此 ,也赶紧跟了进去。 血情先是在暗门那里等了一会儿,然后才走到暗门前,学着王妈妈刚刚的动作,伸手在暗门旁的泥土上按了按,然后,在暗门打开的瞬间,闪身进去。 血情刚走进去,就被里面的场景给震惊住了,血情看着穿着衣冠楚楚的县令,和几个穿着富贵的公子,拳头不自觉的就握紧了。 血情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景,拔出了手中的刀,从黑暗处走了出来,丝毫不在隐藏自己的杀意。 原本,还在享受的公子们,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放下了自己手上沾满鲜血的鞭子,朝血情的方向看去。 由于,血情戴着面具,所以他们并没有看清血情的相貌 。血情向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 ,看向手拿鞭子的富贵公子哥。 第44章 让开 原本还面带笑意的公子哥,在看到拿着刀的血情时,不自觉的就退后两步,然后有些惊恐的开口。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血情并没有回答公子哥的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公子哥,然后一步一步的提着刀,走下了楼梯。 原本还在和县令,谈笑风生的王妈妈,听到这话,也赶紧回过了头,朝着林倩的方向看来。 林倩看着年迈的王妈妈,正用阴冷的目光看向自己,也毫不犹豫的看了回去,然后对着王妈妈扬了扬嘴角。 “王妈妈,好久不见,你还是一既往的阴狠啊!” 王妈妈听到血情这话 ,睁了睁有些混浊的眼睛,试图想从血情没带面具的半张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能是年龄的问题 ,王妈妈的记忆也有些退化了,王妈妈看了许久,也没从血情的身上看出些什么,王妈妈只好放弃。 看了看旁边已经有些不高兴的县令,赶紧放低了身段,温声细语的开口。 “大人,不好意思,可能是奴家疏忽了,一不小心带了外人进来,奴家在这里给县令大人赔罪了。” 县令听到王妈妈这么说,这才没有多说什么,县令看着朝自慢慢走来的血情,推开了怀里的青儿,对着血情笑了笑,然后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江湖拱手礼。 “不知姑娘是来自哪门哪派的贵人,来这里又是所为何事啊!” 血情面无表情地看着县令,眼神冰冷如霜。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剑,仿佛随时准备出手。县令则满脸讨好的笑容,试图平息血情的怒火。 血情的声音冷酷而坚定:“杀你的人。”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县令耳边炸响,让他的笑容瞬间凝固。血情的眼神如同看向一个已死之人,毫无波澜,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县令被血情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他试图说些什么来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血情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 “你知道我是谁吗?”县令身体颤抖,满脸恐惧地提出问题,声音结巴且颤抖。 血情则步伐坚定,面无表情地朝着县令走去,眼神冷漠如冰。当县令问完问题后,血情走到了楼梯口,用冰冷的语气回答道:“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你是我要杀的人。” 血情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县令听后,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血情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身体微微颤抖,但仍坚定地站在自己面前,阻拦自己的衙役,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冰霜。 “让开。” 县令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急忙抓住挡在自己面前,衙役的手臂,用家人威胁衙役。 “你现在要是让开,我死了,我的父母不会放过你们的家人,但要是你们没有让开,帮我挡住了她,那么我保证你们家人,荣华富贵一生。” 衙役听到县令这话,身体猛地一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仅仅是瞬间,他便咬了咬牙,再次挺直了身躯。 血情的眼神愈加寒冷,仿佛能穿透衙役的灵魂。她缓缓抬起手,手中的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你确定不让开吗?” 县令听到这话,抓住自己面前衙役的手臂,用故作镇定的语气开口。 “不用怕,她就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姑娘,你加上在场的兄弟有8个,还怕收拾不了,你个小姑娘,想想以后的荣华富贵。” “再说了,你刚刚都见过她了,你觉得她不会杀人灭口吗?现在我们有8 个兄弟,奋力一搏不是没有机会杀死她。” 衙役听到县令这话,原本握着刀有些颤抖的手,也变得坚定起来,贪婪的目光坚定地落在血情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坚定:“我的职责在身,绝不会让开!” 血情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对衙役的勇气有了一丝赞赏。 “在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不让开吗?”县令听到这话,赶紧又开口。 “她这是害怕了,哪有人一次次给机会的,她这是怕自己打不过你们。”衙役听到这话,似乎也觉得县令说的有道理,眼神坚定的落在了血情的身上。 血情见此,也没再多说什么,手中的剑微微一动,刹那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血情知道再多说什么都无用,也不再多嘴,直接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朝着离自己最近的衙役砍去 。 衙役没想到血情会突然出手,直接被血情用剑捅了个对穿,血情拔出了插在衙役胸口的剑,毫不犹豫的朝另一个衙役刺去。 这次的衙役早已有了防备,但也只仅仅在血情手里过了一招,便被血情抹了脖子。 血情拔出了剑,剑上带出衙役新鲜的血液,“嘀嗒,嘀嗒。”的滴在地上,血情并没有在意 ,血情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抬起了自己的脚,然后踩着衙役刚刚死去的尸体,一步一步,朝着里面前进着。 王妈妈那群人,除了王妈妈和青儿还算镇定外,其余姑娘看着向自己而来的血情,纷纷低下了头,缩在角落,身体不停的颤抖。 县令看着,不断退后的6个衙役,只能虚张声势的强做镇定。而那群衣着华丽的公子哥们,早就躲在了角落里,不敢出声,生怕引起血情的注意。 “上啊!趁现在,你们一起上,我就不信 ,你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她一个小姑娘。”县令抓着一个衙役的衣服,命令道。 衙役看着抓着自己衣服的县令,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脚都有些抖。县令见衙役没有动作,只好又威胁道。 “现在你们还有6个人,你们还可以群起而攻之,现在优势还在我们 。6个衙役听到这话,并没有上前 ,依旧有些害怕的后退两步 。 第45章 威胁 县令看着还在后退的衙役,继续威胁。 “想想你们的儿女,父母,你觉得我死了,我父亲会放过你们家人吗?” 领头的衙役听到县令这话,知道自己怕是不冲不行了,握着自己手中的刀,直接就朝血情砍去。 血情见衙役直奔自己而来,便站在了原地,我有上前,等待着衙役的到来。其余,衙役见老大都冲了,也不再犹豫,直接跟随老大的脚步,朝血情而去。 血情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冷冷地看着,朝自己而来的衙役。她的身姿挺拔,毫无畏惧之色。 只见血情的身形一闪,迅速施展出几招凌厉的招式。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眨眼间,那个带头的衙役,就被血情撂倒在地。 血情毫不停歇,直奔后面提着刀的衙役而去。她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在地面上滑行一般。 衙役们见状,纷纷举起刀,试图阻挡他的前进。然而,血情的身手矫健,轻松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她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如鬼魅般让人难以捉摸。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衙役们身上。他们紧张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血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血情身形敏捷如猎豹,在那5个衙役还未回过神来的瞬间,如鬼魅般迅速出手。她手中寒光闪烁,剑光如电,瞬间划过离她最近的三个衙役的咽喉。 只见,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猩红的血泊。 剩余的两个衙役,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脸色苍白,颤抖的手再也无法握紧手中的刀。丢下武器,他们双膝跪地,不住地磕头求饶,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血情站在血泊之中,眼神冷酷而坚定,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我刚刚是被鬼迷心窍,还请饶命啊!” 站在不远处的县令,见自己手下的人,在一夕之间,就被解决的只是2个,也不禁害怕起来。 “姑娘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血情听到县令这话,并没有有所动摇,直接绕过跪在地上的两个衙役,一步一步朝着县令而去。 县令看着剑上还在滴血的血情,立马朝后退去,他见血情没有回答自己,反而朝自己而来,赶紧就威胁道。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我告诉你父亲可是户部侍郎,是朝中的三品大员。你要是敢杀我,是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 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提着剑,眼神冰冷的看着县令,县令对上了血情的眼睛,吓得瘫倒在地,嘴里不自觉的开口。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血情并没有回答什么,直接就来到了县令身旁,看着已经尿裤子的县令,不禁皱了皱眉。 血情目光决绝,紧紧握住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朝着县令的头部,猛砍下去。 只见县令的头颅,瞬间脱离身体,滚落到了站在一旁的,王妈妈的脚边。那颗头上,双眼圆睁,仿佛死不瞑目,透露出无比的惊愕和不甘。 鲜血从切口处喷涌而出,溅洒在周围,形成了一幅血腥而恐怖的画面。整个场面安静得可怕,只有血情平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王妈妈看着自己脚边的头颅,也不禁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就跪了下来。躲在王妈妈身后的青儿和其他姑娘,见王妈妈这样,也赶紧跪了下来 。 “还请姑娘饶命。” 躲在桌子下面的富家子弟,见前面两个衙役跪下求饶,血情没有动手,也升起了一丝希望,赶紧纷纷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来到王妈妈身旁,学着王妈妈的样子,在王妈妈身旁跪下,低着头不敢去看血情,嘴里不停求饶。 “还请姑娘饶命,还请姑娘饶命。” 血情看着跪在自己身旁,衣衫不整的富家公子,想起了那几个富家公子刚所做的事情,眼里没有一丝温情,毫不犹豫的提起自己手中的剑。 直接解决了那几个富家公子,那几个富家被血情这突然的出手,给干懵了,到死也不明白,血情为什么要杀自己。 王妈妈那群人,见血情毫不犹豫就杀了那几个富家公子,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头磕的更加用力了,嘴里还不停的求饶。 “还请姑娘饶命啊!还请姑娘饶命啊!”血情听着这话 ,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蹲了下来,眼神冰冷的看着瘫倒在地的王妈妈。 “王妈妈,好久不见,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只是不知道你老还记不记得我。” 血情的话音刚落,她的手便如闪电般伸向面具,轻轻一摘,面具落地。她的眼神冷酷至极,犹如汹涌的血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直直地盯着王妈妈。 王妈妈惊恐地看着血情的脸,记忆在瞬间被唤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往昔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她终于明白了,眼前人的真实身份。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王妈妈紧紧盯着血情的脸,不自觉的就呢喃出声。 “你是当年的那个女娃娃。” 扶着王妈妈的青儿,听到王妈妈这话,也鼓起勇气,朝着血情的脸看去,当青儿看到血情脸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有些惊讶的看向王妈妈。 “妈妈,你不是说 ,她死了吗?”青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血情。 血情听到青儿这话,有些诧异的看向王妈妈。 “你跟她们说我死了。” 王妈妈看着自己面前的血情,强装镇定的开口。 “你当时都那样子了,谁知道你跑出去,还活不活得成,我说你死了,难道有错吗?” “没错。”说完这话,血情就握紧了手上的剑,直接就接过了王妈妈。站在王妈妈身旁的青儿,见血情下手利落,立刻跪在血情面前。 第46章 情分 “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还请你看在我们当年的情分上,不要杀我。” 血情看着妆都哭花的青儿,伸手帮她擦去了脸上的眼泪,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们有情分吗?我记得好像没有吧!”青儿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然后伸手摸上自己头上的发钗。 身为杀手的血情,自然是看到了青儿的动作,不过,她并不在意,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青儿。 青儿见血情这样,以为血情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立刻拔下了头上的发钗,朝着血情就刺去。 血情看着青儿的动作,直接抓住了青儿的手 ,然后只听一声,“咔嚓,”声,青儿的手,直接被血情给废掉了。 青儿看着自己已经滑下去的手,立刻红了眼睛,那只完好无损的手,立刻从头上拔下,另一只发簪 ,朝血情刺去。 但青儿不知道的是,她认为的快速,在血情的眼里,简直慢的可以。血情依旧是同样的动作,把青儿的另一只手,也给废了。 青儿眼神阴狠的看着血情,歇斯底里的喊道。 “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活着。” “你就这么不希望我活着吗?” “是,我恨不得你去死,你明明都被王妈妈打得半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比我过得还好,为什么。” 血情看着状似疯魔的青儿 ,眼神逐渐冰冷起来,指着被绑在椅子上,衣衫不整,身上全是鞭痕,已经断气了的3个女娃娃,眼里的杀意根本就隐藏不住,血情也不想藏起来。 “所以,这就是,你帮王妈妈的理由吗?” 青儿听到这句话,眼里闪过懊悔,憎恨,怨毒,唯独没有愧疚。血情看着青儿,想起了自己刚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不再留情,一刀直接就捅进了青儿的身体里。 青儿瘫倒在地,嘴里吐了一口鲜血出来,眼神死死盯着血情,眼里带着不甘,死在了血情面前。 在青儿的背后,一群姑娘们惊恐地盯着已经失去生命的青儿,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似乎想要远离那血腥的场景。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神中透露出对死亡的畏惧。 血情却对姑娘们的反应毫不在意,她径直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而冷酷。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姑娘们紧紧靠在一起,彼此颤抖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血情的出现让她们感到无比的害怕,她们不知道血情会不会对自己也下手。 血情的表情冷漠而决绝,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同情。她一步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坚定。 她远去的身影在姑娘们的眼中,逐渐变得而恐怖起来,仿佛是一个无法战胜的噩梦。 姑娘们和那两个跪在地上的衙役,直到见到血情身影消失。姑娘和那两个衙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们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血情刚刚消失的暗道,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人,他的面具与血情的一模一样,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的幽灵。他的步伐轻盈而诡异,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黑衣人的出现让姑娘和衙役们的希望瞬间破灭,一股绝望的氛围弥漫开来。他的身形高大而威严,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他慢慢地走近,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压迫感。众人惊恐地看着他,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禁锢。 黑衣人的面具下,眼神冷漠而犀利,透露出一种无情的决绝。他静静地注视着姑娘和衙役们,仿佛在评估他们的价值。 在这紧张的时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姑娘和衙役们的心跳急速加快,他们不知道这个神秘的黑衣人究竟是敌是友,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黑衣人的眼神冰冷如寒夜,透露出无情与决绝。众人惊恐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阴影。 杀手绕过地上的尸体,脚步轻盈而坚定地走到两个衙役面前。他的手中握着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 衙役们试图反抗,但在杀手的凌厉气势下,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无力。杀手的动作迅猛如闪电,手起刀落,刀刃轻易地划过了衙役的颈项。瞬间,鲜血喷涌而出,两个衙役的生命在瞬间消逝。 杀手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提着手上的刀,一步一步朝着躲在角落里的姑娘而去,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音。 黑衣人听到这声音,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依旧朝着躲在角落里的姑娘而去。躲在角落里的姑娘们,听到这声音,则是仿佛听到了,地狱里恶鬼发出的笑声,仿佛在欢迎着她们的到来 。 就在黑衣杀手走到姑娘们面前,准备动手的瞬间,通道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门缓缓地打开了。血情走了进来,眼神冰冷如霜,直直地盯着黑衣人。 血情看着地上死去的衙役尸体,浑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她的表情冷漠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她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黑衣杀手的心上。 黑衣杀手被血情的突然出现,惊得愣住了,他原本冷酷无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血情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让他感到一阵不安。 血情的目光如剑,直射黑衣杀手,她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威严:“你在干什么?”那质问的语气如同寒冰一般,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瞬间凝结。 “干什么,大人看不出来吗?我是在帮你解决后患。” “解决后患,什么意思,还有你是谁,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大人,解决后患,就是杀了她们,也就是杀掉看到大人真面目的人。” “大人,想必比我更清楚,咱们血月楼的规矩。” 第47章 情魅 “至于,我的身份,想必大人刚当上钻石杀手,大人还不知道。我是上一位的下属,也就是大人杀死的那位 ,大人,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我现在是在问你,为什么要动手杀死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大人,真天真,干我们杀手这行的,最忌讳被人看到真面目,想必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大人,刚刚故意摘下面具,不是故意要送她们一程吗?”说着黑衣人也不管血情,直接提起刀,砍向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姑娘。 瞬间鲜血喷出,姑娘的脑袋掉在了地上,血情看着掉在地上的脑袋。其他姑娘见到这一幕,纷纷吓了一大跳,然后拼命的往后缩,想要离黑衣人远一点 。 但黑衣人能让她如愿吗?她们往后退一步,黑衣人就提着刀,往前走一大步。就跟猫抓老鼠一样,静静的看着老鼠垂死挣扎。 血情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急如焚,她迈开脚步,迅速冲向那几个姑娘,想要阻止黑衣杀手的杀人。 然而,命运却似乎在捉弄人,还没等血情走到姑娘们面前,那几个无辜的生命,就已经断送在了黑衣杀手的手中。 只见黑衣杀手的剑刃,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无情地刺穿了姑娘们的身躯,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姑娘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们的生命在瞬间消逝,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血情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她怒视着黑衣杀手,恨不得立刻将黑衣杀手碎尸万段。 “她们是无辜的,我的任务也不是她们,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们。” “可她们见过你,我的任务就是帮你处理后患,这是楼主吩咐的,也是我的任务。” “你既然做了杀手 ,你就应该明白善良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你身上。” “我可不想,天天换主子,所以主子你明白吗?” “你。”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血情见黑衣人这样,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黑衣杀手,黑衣杀手见血情盯着自己,也没有在意,见血情没有什么吩咐,便留下了一句话,直接就离开了。 “我叫情魅,以后你有事,可以吹笛呼唤我。”说着就把笛子强行塞给了血情,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血情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来晚了一步,无法挽回这悲惨的结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血情的脚步变得沉重而艰难,她仿佛置身于噩梦之中,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内心被悔恨和自责所吞噬,她后悔自己没有能更早地赶到,没有能保护好这些无辜的生命。 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以后杀人,必须在找个无人的地方下手。因为这样可以避免自己暴露的同时,也可以保护好那些无辜的人。 血情看着已经死了的人,又看了看那几个被富家公子打死的女娃娃,最终还是动了杀心。 只见,血情来到怡红院的顶楼,也就以前关自己的地方,血情刚来到楼上,就看到走廊里守着的人 。 血情看着坐在走廊上,喝酒吃肉的年老男子,一眼就认出了他,也没有在躲躲藏藏,直接就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原本在走廊上,喝酒吃肉,吃得正欢的壮汉们,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穿着清凉的年轻姑娘,朝自己走来,立马就开口驱赶道。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给我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畏惧,反而加快了速度,壮汉见血情这样 ,瞬间皱了皱眉 。其中一个壮汉,上前了两步,大声呵斥。 “不想领罚 ,就赶紧离开。”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离开,依旧朝前走着 。正在后面喝酒吃肉的麻子,听到这话,瞬间站了起来 。 年轻的壮汉见是麻子,立刻就让开了位置 ,让麻子能顺利通过。麻子很快就来到了前面,麻子看着戴着面具的血情,不自觉的就眯起了眼睛。 “你不是,我们怡红院的人。”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眼力。” “你认识我。” “认识。” “既然认识我,那你想必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这样,不怕死吗?” “死。” 血情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紧接着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衣袖内,迅速取出藏匿其中的锋利匕首。血情紧握匕首,身形如鬼魅般朝麻子扑去。 麻子见状,大惊失色,想要躲闪,但血情的动作太快,如疾风骤雨般让人避无可避。 只见血情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几道寒光,每一招都精准而致命。眨眼间,麻子已身中数刀,颓然倒地。 血情站在麻子的尸体旁,眼神冷漠地看着地上的鲜血,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 血情看了看手上的匕首,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麻子 ,掏出了自己衣袖里的手绢,擦了擦匕首上的鲜血,然后眼神冰冷的看着,站在对面的那几个壮汉。 血情看着对面的那几个壮汉,把擦匕首的手绢,丢在了地上 ,然后笑着抬起头 。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壮汉们听到血情这话,纷纷后退了几步,不敢去看血情的眼睛。血情则仿佛看不到他们害怕似的,抬起脚,绕过麻子的尸体,一步一步朝着那群壮汉走去。 血情每上前一步,壮汉们就后退一步,直至退无可退,身体撞到了栏杆上。 血情看着那群壮汉,并没有停住自己的脚步,依旧上前走着。壮汉们见血情这样,纷纷把目光看向了其他壮汉,想要从他们脸上看到答案。 最终还是一个面上凶狠的壮汉,站了出来,走到了血情面前。 “姑娘,得罪你的人是麻子,他已经死了,我们没得罪过你。” 第48章 丢银子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当做今天没有看到过你,你放过我们如何。”血情看着那个汉子,并没有停下脚步 。 “我要是不同意,你们又当如何。” “姑娘,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这么多人,你一个小姑娘,未必打得过我们。” “是吗?可我想试试呢?”说完血情直接就拿着匕首朝壮汉攻去 ,壮汉见到血情这动作,并没有害怕,直接拿出了腰间的刀,对着身后的壮汉喊道。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一个姑娘 。”站在后面的壮汉听到这话,纷纷对视一眼 然后也掏出了自己腰间的刀,朝血情攻击而去。 血情手握利刃,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与冷酷。她身形敏捷地冲向壮汉,如疾风般迅猛。刀光闪烁,带着致命的威胁,径直朝着壮汉的要害刺去。 这一击精准而狠辣,瞬间穿透了壮汉的身体,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壮汉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随即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血情没有丝毫停顿,她迅速转身,继续朝着身后的壮汉发起攻击。她的动作流畅而果断,每一步都充满了杀意。刀身划出一道弧形,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砍向了,跑在最前面的一名壮汉。 壮汉惊恐地想要躲避,但血情的速度太快了,刀光如闪电般划过,壮汉也随即惨叫着倒下。 跑前面的壮汉见血情,手段这么快,又杀死了自己的一名同伴,不自觉的就停止了冲锋,等待着后面壮汉的到来。 然后,好一起攻击血情,想要利用人数,杀死血情。 血情自然也看出了壮汉的想法,只是她并没有能力改变,因为就在刚刚,跟在壮汉身后的壮汉们,已经跑到了血情面前,把血情牢牢围住了,然后集体向血情发动了进攻。 血情顿时身陷混战,手中利刃闪烁寒芒。她身姿矫健,如鬼魅般穿梭在壮汉之间,她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串血花。壮汉们惊恐地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却无法阻止血情的杀戮。 在混乱中,一名壮汉趁血情不注意,挥刀砍向他。血情手臂一痛,鲜血涌出,但她并未在意,眼里只有自面前的敌人。 很快,血情就把围着她的壮汉,全都杀死了,血清看着上了锁的屋子,她脚步不停,踩着满地的尸体,坚定地朝屋门口走去走去。 终于,血情来到屋门前,血情看着已经生了锈的锁,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手中的匕首,然后朝锁上砍去。 足足砍了好几下,才把锁打开,血情见锁打开了,这才推门进去。血情刚推开门 ,就看到了十几个年龄 ,大概5,6岁左右的小女孩,血情看着她们,突然就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女娃娃们惊恐地,盯着那扇被缓缓推开的房门,心中充满了恐惧,一个个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即将进来的人。 她们拼命地退缩着,仿佛想要将自己藏匿在角落里,远离可能的危险。血情目睹着这一切,脚步突然僵住了,仿佛被定在了原地。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血情站在门口,脚步犹豫不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拼命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 她的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无奈。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犹豫下去了,必须做出决定。 然而,内心的恐惧和不安让她无法轻易迈出那一步。她害怕面对那群女娃娃,害怕看到她们的眼神,更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血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缓缓的背过了身,然后擦了擦自己红了的眼角,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静下来,然后摸出了自己的钱袋和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 血情背对着那群女娃娃 ,然后估算了一下距离,手上轻轻一抛。把自己的钱袋和值钱的东西,抛到了那群女娃娃的面前。 “坏人,我都解决了 ,想要离开这里的人,现在就可以离开。” 说完这句话,血情没有在停留,朝迈着坚定的步伐,退出了这间屋子。她的背影,在黑暗的环境中显得如此孤独。 房间里一片寂静,女娃娃们惊恐地看着,从屋外渗进到门口的血液,直到确认血情离开了,她们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胆大的女娃娃,慢慢地靠近地上的钱包,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犹豫。她颤抖的手轻轻捡起钱包,把她握在手里,犹豫再三。 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钱包,把里面里的银子倒在了地上,银子和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银子在地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吸引着这群女娃娃的目光。她呆呆地看着这些银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对财富的渴望,或许是对未知的恐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困惑。 其他女娃娃们也围了过来,她们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地的银子,轻声议论着。 然而,那个捡起钱包的女娃娃却始终沉默着,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血情默默地走出屋子,脚步显得有些沉重。她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等待了许久,时间仿佛都凝固了在了这一刻。血情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感受着空气中的安静。 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最终停留在远处房间门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嘲。 血情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包含着无尽的苦涩和无奈。随后,她缓缓地转过身去,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孤独而决绝。 在血情几乎要放弃等待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那个女娃娃,跟刚刚捡钱包的那个女娃娃,长得一模一样。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血情的背影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喜,但同时也夹杂着些许不安。 第49章 你不怕我吗? 女娃娃脚步轻缓,似乎有些犹豫不决。她的发丝随风飘动,轻轻拂过她稚嫩的脸庞,她咬了咬嘴唇,仿佛在给自己鼓气。终于,她鼓起勇气,靠近了血情,声音略微颤抖地开口了。 血情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女娃娃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似乎在努力克制内心的不安。 血情的目光温和地,落在女娃娃身上,她的表情带着一丝好奇,静静地等待着女娃娃继续说话。整个场面仿佛被一种微妙的氛围所笼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女娃娃见血情看着自己,赶紧就低下了头,想要躲避血情的目光。血情见女娃娃低下头,赶紧就想开口,转移女娃娃的注意力。 可是,血情还是晚了一步,因为女娃娃,已经看到了地上的尸体。 女娃娃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似乎想要逃避眼前的景象,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娃娃的恐惧并没有减轻,她慢慢地低下了头,似乎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血情见女娃娃这样,知道女娃娃是看到地上的尸体害怕了,所以她并没有催促女娃娃,而是在等着她调节好自己的情绪,自己开口。 过了一会儿,女娃娃终于抬起了头,鼓起勇气,看着血情,用颤抖的声音对血情说了声。 “谢谢姐姐。” 那是一种稚嫩而又纯真的童音,仿佛带着些许哭腔,其中蕴含的感激之情令人动容。血情听到这声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走到女娃娃面前,轻轻地抚摸着女娃娃的头发,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在这个时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女娃娃那颤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这场景既令人心疼,又透露出一丝无奈。 “你不害怕我吗?”血情摸着女娃娃的头发,有些不安的开口。 “不怕,我知道姐姐是好人。” “可地上的人都是我杀的,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我知道他们是坏人,跟我同村的三丫,就是被外面的人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姐姐,你可以帮我救救三丫吗?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原本我是要被带走的,是她救了我。” 血情的脸色变了变,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当她听到女娃娃说这句话时,血情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暗道里那几个女娃娃的惨状。 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想要避开眼前,女娃娃那充满期待的目光。 女娃娃的眼神清澈而明亮,透露出对血情的信任。然而,血情却感到自己无法面对这样的目光,她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血情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波澜却让她无法自持。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女娃娃的呼吸声,和轻微的抽泣声在寂静中回荡。血情的心头沉甸甸的,她知道自己无法给予女娃娃所期待的答案,而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无比痛苦。 女娃娃低下头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血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懂事,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她紧紧地抓住血情的衣袖,小手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三丫,在哪里?” 女娃娃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血情,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血情默默地看着女娃娃,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最终,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子,用温柔的声音说:“妹妹,我知道你很担心三丫,但是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女娃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还是紧紧地抓住血情的衣袖,不肯放手。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血情轻轻地,摸了摸女娃娃的头,安慰道:“妹妹,别担心。你要相信,她会平安无事的。” 女娃娃看着血情的眼睛,想要从血情的眼睛中,看出点什么。血情看也回看着女娃娃的眼睛,就在血情想着自己应该已经蒙混过关时,女娃娃说话了。 “姐姐,三丫是不是死了。”血情听到这话愣住了 ,女娃娃见血情不说话,扬起了一个苦笑。 “姐姐,我母亲死时,别人看我的眼神,跟你刚刚看我的一模一样。”血情听到小女孩这话,伸手摸了摸女娃娃的头,以示安慰。 “姐姐,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血情想起暗道里的惨状 ,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确实见到有壮汉抬着女娃娃的尸体出去 ,至于那个女娃娃被抬去哪里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 “谢谢姐姐告诉我这些 。” “不客气。”说完这句话,血情就转过了身,想要离开这里,血情刚转身,就被一只小手抓住了手。 血情的手如同冰雕一般寒冷,而女娃娃的手,则宛若温暖的小太阳。当这两只手触碰的瞬间,血情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血情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寒冷与炽热在这一刻交织,血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 她能够感受到,女娃娃手中传来的温暖,那是一种,她长久以来未曾体验过的温度。 女娃娃的小手,紧紧握住血情的手,不肯轻易放开。她的掌心传来的温暖,渐渐渗透进血情的皮肤,像是要融化那层冰冷的外壳。 血情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血情试图挣脱,但又害怕自己会在不经意间伤到她。 第50章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在这短暂的僵持中,血情的目光与女娃娃的目光交汇。血情看到了女娃娃眼中的坚定和善意,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纯真。 这一刻,她的内心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的冷漠似乎被一点点打破。 “姐姐,你可以带我走吗?” 女娃娃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的小脸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 她笔直地站在那里,双手紧握在一起,似乎在默默为自己鼓劲。血情的目光落在女娃娃身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无奈。 终于,血情轻轻地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发出了拒绝的声音。女娃娃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失望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 她的肩膀微微下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但她并没有哭泣,只是默默地转过身,缓缓离去,留下了一个孤独而失落的背影。 血情凝视着女娃娃,看着她缓缓松开自己的手,步履沉重地从身旁走过。她的心中蓦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林月。 女娃娃的身影在视线中渐行渐远,仿佛带着她,心底深处的思念一同离去。血情的嘴唇微微颤动,最终还是忍不住喊住了她。 女娃娃停下了脚步,疑惑地转过头,目光与血情的眼神交汇。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而肃穆。 血情的声音略带沙哑,仿佛包含着岁月的沧桑。她轻声说道:“等一下。” 女娃娃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血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血情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在倾诉着一段沉睡已久的故事,“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她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女娃娃抬起头,凝视着血情的眼睛,似乎在努力理解她的话语。她的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一丝同情和懂事。 血情轻轻笑了笑,笑容中带着淡淡的感伤,“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巧合吧。”她顿了顿,然后轻轻拍了拍女娃娃的肩膀。 “在城外有一对没有孩子的中年人,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去。” 女娃娃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又在瞬间熄灭了一些,血情看懂了女娃娃的意思,从不解释的她,竟然开始解释起来。 “我现在住的地方,不适合你。” “我希望你能好好生活,快乐成长。”女娃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夜晚,月色如银,万籁俱寂。血情身影如鬼魅般轻盈,迅速地穿梭在屋顶之间。怀中的女娃娃安静地依偎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血情来到城外的一座小木屋前,轻轻地将女娃娃放在地上。女娃娃眨着大眼睛,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不知所措。 血情蹲下身来,温和地对女娃娃说。 “明天要是屋子里的人问你 ,你还记得自己家在哪里时,记得装失忆,你明白吗 ?” 女娃娃听到血情这话,抓住了血情的衣袖。 “姐姐,那你呢?”血情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女娃娃,女娃娃见血情不说话,就又自己开了头。 “姐姐 我还能见到你吗?”血情看着女娃娃的眼睛,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女娃娃,只是淡淡的回答。 “要是有缘的话。” “姐姐,我叫招弟, 姐姐你会记住我的吧!” 血情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因为她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有些小心的摸了摸女娃娃的头。 “姐姐给你取个名字吧!这个名字不太适合你。” “好”女娃娃毫不犹豫的回答。 “以后,你就叫平安吧!希望你,一世平安。”血情摸着女娃娃的头,温柔的开口。 血情说完这句话,就迈步向前,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然而,血情刚走出一步,一股轻柔的力量拉住了她。 他低头看去,只见女娃娃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执着。 血情的身体微微一震,她试图挣脱女娃娃的手,但那只小手却牢牢地抓住了她,不肯松开。 血情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女娃娃,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女娃娃僵持着。此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血情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知道她心软了,但作为一个杀手,最忌讳的就是心软。于是,她闭了闭眼睛,再看向小女娃娃时,眼里只剩冰冷一片,再无半分温柔。 “放手。”小女娃娃听话的松开了手,然后看着血情了。血情在小女娃娃松开手的瞬间,就想要离开此地,只是还没等血情有所动作,一道稚嫩的童声就传入血情脑海里。 “姐姐,我还能在见到你吗?” 血情的脚步本来沉稳而坚定,但女娃娃的话语,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泛起了涟漪。 她硬生生止住了,自己差点扭转过去的头,像是在和某种冲动对抗。然而,她的脚步,还是不可避免地停顿了一下,那瞬间的犹豫,仿佛是内心挣扎的写照。 但血情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就就又继续向前走去。小女娃娃望着血情,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她紧咬着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沉默的空气中,只有血情的脚步声在回荡,每一步都带着决然和无奈。 血情的身影在视线中渐渐模糊,小女娃娃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伫立在原地,目送着血情的离去,就在小女娃娃以为,血情不会回答她时,血情说话了 。 “或许吧!”血情说完这句话 ,又在心里想道。 “既然还有人想见到杀手,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说着血情就自嘲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向前走。 女娃娃看着血情的背影,直到那一抹红色,完全消失在远方的黑夜中,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第51章 你觉得你还回得去吗 只是女娃娃不知道的是,血情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躲在一旁的角落里,目光紧盯着她。 血情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抬起小手轻轻地敲了敲门。每一次敲门声都像是敲在血情的心上,让她的心跳不禁加快。 女娃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紧张,她似乎在默默祈祷着什么。血情能够感受到她的心情,自己的内心也越发紧张起来。她屏住呼吸,生怕被女娃娃发现自己的存在。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切都安静得只剩下敲门声的回响。血情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女娃娃,她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房门被打开了,女娃娃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就按照血情教自己的方法,假装晕了过去 。 那个中年男子见门口有个晕倒的女娃娃,连忙就朝周围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后 ,这才把女娃娃抱了进去。 血情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小失落。她看着女娃娃被中年男子抱进房间,那小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但她迅速深吸一口气,努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她抬头望向远方,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沉浸在失落中太久,也不允许自己沉浸在失落里,因为她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她去做。 血情刚回到血月楼,就被人告知,楼主找她,血情不敢耽搁,在知道这件事的一第一时间,就上了顶楼。 血情刚到顶楼,屋子的门就自动打开,然后一道声音传进了血情的耳中。 “进来。” 血情走了进去,血月楼楼主知道血情过来了,但她并没有在意,依旧安静的不慌不忙的,拿着剪刀剪着花草。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属下不知,还请楼主明示。”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楼主把玩着手上剪下来的花,慢慢踱步到血情面前,用危险的眸子注视着血情。 “属下确实不知。” “是吗?你应该见过情魅了吧!” “回楼主的话,属下确实见过他 。” “那他就没告诉过你什么吗?” “告诉了,但我不认为他说的是对的 。” “是吗?不如你给我说说,他哪里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给你评评理,可好啊!” 血月楼楼主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她的声音平静中又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血情却能从她,戴面具的表情里,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她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神,似乎透露出一种冷漠和淡然,让人不寒而栗。 血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开始解释起来,希望能够平息楼主的不满。 她的言辞条理分明,逻辑清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陈述,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和夸大。 楼主静静地听着血情的解释,她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却没有丝毫的温暖。 她的目光不时地,在血情身上扫过,仿佛在审视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血情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小心应对,不能有任何的失误。 “楼主,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觉得那些姑娘也是可怜人,所以才会呵斥情魅。” 血月楼楼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然后,危险的眯了眯眸子。 “可怜人,这世间的可怜人还少吗?”血月楼楼主说这句话时,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沉思。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微风吹过,她的红袍微微飘动,透露出一种孤寂和神秘的气息。 或许是想起了,曾经的过往,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但更多的是无奈。 血月楼楼主深知,这世间的可怜人比比皆是,他们在命运的旋涡中苦苦挣扎,无法自拔。 她曾经目睹过无数的悲剧和苦难,也尝试过帮助那些可怜的人,但她渐渐明白,有些事情并非她所能改变。 在那一刻,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苦难。她转身,背对着血情,然后冰冷的开了口。 “血情 ,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吗?”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着。 “你是杀手,你知道杀手是做什么的吗?” 血月楼楼主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闪现到血情的身旁。她靠近血情的脖子,轻轻嗅了嗅,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珍贵的香料。 接着,她伸出手指,温柔地帮血情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最后,她静静地凝视着血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有审视,有怜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在这寂静的时刻,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血情敏锐地感受到,楼主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脖子旁边,那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触碰着肌肤,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血情感到有些不舒服,她不自觉地想要躲开,似乎这样就能摆脱那股异样的感觉。 然而,还没等她有所动作,楼主却先一步离开了。血情又把目光看向楼主的身影,看着她走到窗前,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杀手,本身就是刽子手,你觉得,你还回得去吗?” 原本背对着血情的楼主,在说这句话时,缓缓地转过身来。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当她完全面对血情时,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阴冷的光芒,如寒夜中的冷月,冰冷而刺骨。 第52章 赏茶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血情身上,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看穿她的灵魂。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有无尽的冷漠和疏离。 血情在楼主的注视下,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仿佛被一只寒冰凝成的手捏住了喉咙。 楼主的眼神犹如一池死水,没有丝毫的波动,却又隐隐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阴谋,让人不寒而栗。血情试图在楼主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破绽,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读懂那里面的含义。 在这一刻,整个空间都仿佛因为楼主的眼神,而变得凝固起来,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血情被楼主的眼神所震慑,无法动弹,只能默默地与她对视着。 “怎么,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血月楼楼主眼神冰冷,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压。她紧紧地盯着血情,眼中的危险光芒犹如利刃,似乎能穿透血情的灵魂。 血情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她明白楼主的意图,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让她满意,后果将不堪设想。 楼主的目光中,充满了猜忌和不信任,仿佛在审视血情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血情的心跳加速,她努力保持镇定,但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此时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血情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坚定的目光回应楼主的威胁。她必须想出一个完美的答案,来平息楼主的怒火,否则,她将面临悲惨的结局。 “楼主,说笑了,是我第一次做任务,还有点不适应,是血情的问题,还请楼主体谅一二。” 血月楼楼主原本,紧绷的神色在听到血情的话后,终于放松下来,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笑容。 楼主脚步轻快地走到血情面前,轻轻地拍了拍血情的肩膀。她的笑容中透露出欣慰与释然,仿佛对血情的回答感到十分满意。 楼主的声音中也充满了笑意,他开口说道:“你能明白就好。” 这简短的话语中,蕴含着对血情的认可和赞赏,让人能感受到楼主对血情的重视与信任。但血情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她能很明显感觉到,楼主笑容里的深意。 “你第一次出任务,不了解我们血月楼的规矩,楼主我可以体谅一次,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可懂。” 楼主定定的看着血情的眼睛,想要从血情脸上,看出些不一样的情绪,可是血情早就知道楼主在观察自己,又怎会轻易的暴露自己的情绪。这让一直观察血情的楼主,不禁有些失望的同时,又有些骄傲。 血月楼楼主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血情倒了一杯茶,然后把茶推到了血情面前。 “尝尝,这是新到的新茶,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血情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茶杯,端了起来,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了茶杯,看着楼主。 “谢楼主赏的茶。” “不用客气,不知,你觉得这茶如何。” “甚好。” “是吗?这么说,你喜欢喝了。” “是有点喜欢。” “你喜欢,我却不能给你多喝,这茶里被下了毒。” 血月楼楼主说完这句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目光径直投向了血情,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洞察,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血情自然感受到了楼主的注视,她的眼神却平静如深潭,没有丝毫的波动。她挺直了身躯,静静地回视着楼主,不卑不亢的姿态透露出一种淡然。 楼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更多的好奇所取代。她试图从血情的眼中找出一丝破绽,一丝情绪的波动,但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血情的眼神如同一面镜子,反映出的只有楼主自己的神情。在这短暂而紧张的对视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而肃穆,只有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最终,楼主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高深莫测。她缓缓开口说道。 “血情,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说完,她站了起来,背对着血情。 “把杯中的茶都喝了吧!你要是不喝完,今天晚上怕是要生不如死了。” 血情听到楼主这么说,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端起了放在旁边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把茶杯放在了桌上,对着楼主行了一个礼。 “多谢楼主赏茶。” “不用,这都是你应得的。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要是有其他任务,我会通知你的。” 血情听到这话,赶紧就行了一个礼,然后退了出去。血情走出屋子后,楼主才转过了身,朝着血情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自顾自的走到桌旁,拿起茶壶,站了起来,走到了花坛旁,把壶中的茶水,尽数倒入了花坛里。 楼主刚将茶水倒入花坛中,原本开得娇艳欲滴的鲜花,随着茶水的渗透,这些美丽的花朵竟然逐渐枯萎。 每一片花瓣都失去了原有的色泽,变得黯淡无光。生机从它们身上慢慢流逝,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直至彻底消失。 那些曾经充满活力的绿叶,也迅速变黄、干枯,毫无生气地低垂着。整个花坛弥漫着一种死寂的氛围,仿佛这些鲜花早已枯死。 楼主看着枯死的鲜花,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轻轻摘下了一片,早已枯黄的树叶 ,握在手中,然后一用力 ,那片树叶就被楼主变成了齑粉。 楼主看着手上的齑粉,轻轻一吹,让这些齑粉消失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中 ,然后对着空气说了声。 “把这盆花和这个茶壶处理掉。” 楼主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人就出现在楼主面前,一个抱起花坛,从窗外飞了出去 ,一个拿起茶壶,和血情刚刚喝茶的茶杯,消失在屋子里。 第53章 神医谷 “可真是令人期待。”楼主看着窗外的风景,自言自语道。 神医谷位于深山,阳光洒下,映照在一片翠绿的药田之上。一位穿着素雅的,身姿娇小,面容清纯可爱女孩,正手拿药锄,专注地在药田里忙碌着。 她轻轻地弯下腰,仔细地照料着每一株草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她的发丝随风飘动,与周围的自然景色融为一体,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突然,一道声音传进了女孩的耳中,打破了这片宁静。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清纯如水的眼眸看向四周。 女孩的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但她并未立刻前往,寻找声音的来源,而是继续完成手边的工作。 在她的努力下,药田中的草药越发茁壮,散发出阵阵浓郁的药香。女孩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深知这些草药的珍贵,也明白自己的责任重大。 当她再次直起身子,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时,那道声音又一次传来。这一次,女孩刚抬起头,就见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缓缓朝她走来。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少年走到女孩面前,微笑着,那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眼神中透着清澈和善意。 “师妹,师父叫我来此地寻你。” “师兄,可知师父找我所为何事。” “南方出现了水灾,现在柳城有很多难民,师父发生瘟疫,怕是要下山救治难民。” “下山。” 女孩听闻此言,面庞上如春花绽放般浮起了欣喜的笑容。她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好奇与期待。 喜悦让她的声音,也变得欢快起来:“下山好啊!我还从未下过山呢,正好可以去见识一下。”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笑容中透露出对未知世界的向往。 接着,她轻轻提起放在一旁的药篮,飞快的朝师父住的地方跑去,站在一旁的清秀少年 ,见女孩这样,赶紧就开口喊道。 “师妹,你慢点 ,别摔着了。” 女孩听到师兄这话,并没有放慢脚步,反而跑得更快了,这让跟在女孩身后的少年,不禁摇了摇头,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女孩很快就跑到了师父的屋子旁,女孩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因为跑步而弄乱的头发 ,然后才敲了敲门。 “进来吧!” 女孩得到里面人的准许后 ,才推开了房门,来到屋子里 ,对着背对着自己的中年人行了个礼。 “徒儿见过师父。”女孩行完礼后 ,便站了起来,也没管自己的师父同不同意,中年男子见女孩这样也不在意。 “师父,你真的愿意带我下山吗?”女孩一脸期待的看着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听到女孩这话,笑了笑。 “怎么,月儿是不愿意,跟师父师兄们下山吗?” 林月听到这话,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急急忙忙开口解释,生怕自己的师父收回师命。 “不是的师父,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愿意就好 ,你既然愿意,那就赶紧去收拾行李,明日随我一起下山。” “多谢师父 。”林月说完这句话,神情就又有些低落起来,中年男子见林月这样,就又开口问道。 “徒儿,这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情绪这么低落。” “师父,这次下山,可不可以带徒儿,去师父捡到徒儿的地方看看。这么多年了,徒儿总是觉得空落落的,总感觉徒儿好像忘记了什么。” 中年男子刚想说话,那个长相清秀少年,就走了过来,来到女孩的面前。 “师妹,师父不带你去,师兄带你去,师兄知道那个地方,当时还是师兄先发现你的呢?” “真的吗?那师妹就在此,多谢师兄了。”林月生怕师父不答应,赶紧就抢先回答。 师父自然是看出了林月的小把戏,但他却并没有揭穿,而是开口道。 “等回来的时候吧!回来时,我跟你师兄带你去。”林月听到这话,嘴角扬起了笑容。 “多谢师兄和师父了,那我就先告退了,毕竟我还要去收拾行李。” “嗯,去吧!”林月得到自家师父的准许后 ,便拿起了地上的药篮,然后一转眼就离开了。 中年男子看着林月的背影,有些不经失笑的自言自语感叹道。 “还是跟从前一样。”师兄见林月走了,便也对着中年男子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道。 “师父,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徒儿也就告退了。”中年男子听到这话,并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清秀男子下去。 御书房,皇帝高坐在上首,看着站在下首的三皇子,太子,二皇子,以及四位肱骨大臣。 “今日收到消息,南方发生水灾,把堤坝都冲散了,现在有大批流民,聚集在柳城。我的意思是,找人去赈灾,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相信的人,不知哪位愿意前往。” 三位皇子心领神会,眼神交汇间传递着默契。他们微微侧头,向自己的亲信们投去含意隐晦的眼色,暗示他们挺身而出,为自己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 在座的四位大臣都是官场老手,岂能看不懂这其中的门道?他们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明了三位皇子的意图。 只是谁都不愿意做出头鸟,都不愿意率先开口。坐在上首的皇帝,自然是把下首皇子和臣子的眉眼关司,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他并不在意。 依旧稳坐钓鱼台,静静看着站在下首臣子和皇子们的小动作,等着他们开口。 太子见自己人一直没说话,便把眼神投向了自己的舅舅王丞相,王丞相自然是看到了太子的眼神,给了太子一个安抚的眼神。 皇帝自然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看着还在给太子,使眼色的王丞相,缓缓开口问道。 “不知王丞相,有何好的建议啊!” 王丞相早在感受到,皇帝的目光后,就把眼神收了回来,上前两步,对着皇帝行了个礼后,才开口。 第54章 三皇子 “回皇上的话,臣以为派一位皇子去最好。” “爱卿何以见得啊!” “派皇子去,可以突出皇上对这件事的重视,同时,也可以更好的安抚人心。” 皇上听到王丞相这话,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看了王丞相一眼,然后开口询问。 “不知,爱卿觉得,派哪位皇子为好啊!” 王丞相听闻皇上所言,面上毫无波澜,宛如静水一般,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真实想法。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沉着冷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在他那平静的外表下,实则心花怒放,喜悦之情难以自抑。但他迅速收敛了情绪,故作严肃地低下头,似是在沉思。片刻后,他缓缓抬头,眼神坚定,声音沉稳地向皇上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臣以为派三皇子去甚好。” “爱卿何以见得啊!” “回皇上的话,太子要安抚社稷,不能轻易出宫,二皇子喜武,也不太适合,唯有三皇子文才武略都好,派他去最为合适。” 皇上坐在龙椅上,听完王丞相的话后,并未如常人那般急于回应。他微微眯起双眼,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而站在下方的太子,在听到舅舅对三皇子的夸赞时,不禁皱起了眉头,流露出明显的不悦之色。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嫉妒。 不过,太子很快就掩饰过去,并没有任何人看到,皇上沉思了一会儿后 ,才对着下面的众人开口问道。 “不知,爱卿们认为如何啊!” 太子眼神闪烁,嘴角微微抽搐,不易察觉地向,自己的另一位下属投去一瞥。掌管户部的官员瞬间心领神会,迅速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在太子的示意下,他佯装咳嗽,也朝太子那边看了一眼,示意自己明白。剩余两位大臣,分别是二殿下的舅舅,是护国大将军,他面沉似水,眼神中透着威严。 另一位是三殿下的下属,他是刑部的老大,他面带微笑,神态自若,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了然于心。 现场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众人皆屏息凝神,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太子与他的下属暗中交流,二殿下的舅舅和三殿下的下属则各自心怀鬼胎。一场宫廷权谋的大戏,似乎即将上演。 户部官员在接到太子的示意后,便率先站了出来,上前两步,对皇上行礼道 。 “回皇上的话,臣赞成,王丞相的提议 。” “哦!是吗?护国大将军你的意见呢?” 原本还一脸轻松、漠不关心的护国大将军,在听到皇上的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立刻就挺直了身躯,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对着皇上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开口耍混。 “皇上,你是知道老臣的 ,臣对这些事情,向来是一知半解,皇上,你要是问战场上的事,老臣那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这事情,老臣实在是,不甚了解啊!还请皇上恕罪 。” 护国将军说完这句话,就赶紧跪了下来,装出一副十分老实的样子。皇上见护国将军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大将军见此,赶紧就退到了后面, 顺便还给二皇子递去了一个眼神 ,示意二皇子不要多管闲事。二皇子自然看懂了,给了自家舅舅一个明白的眼神。 皇上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动作的刑部官员。 “不知刘爱卿,有何见解啊!” 刘爱卿听闻皇上所言,赶忙恭敬地跪地行礼。他低头垂目,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抱拳,语调谦逊地说道。 “臣也认为王丞相的提议甚好。”皇上微微挑起眉毛,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审视。他注视着刘爱卿,似乎在思考他的话是否出自真心。 此刻,朝堂上一片安静,众人皆屏息凝神,等待皇上的反应。皇上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他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刘爱卿。须臾,皇上开口道。 “哦?刘爱卿也如此认为?”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疑问。刘爱卿抬起头,迎上皇上的目光,神色坚定地回答。 “臣寻思此提议甚为妥当,可为我们大昌国带来诸多裨益。”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显示出他对王丞相提议的认可和支持。 皇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心想,刘爱卿向来智谋过人,此次竟也与王丞相意见一致,想必此提议确实值得考虑。 于是,皇上转身对王丞相说:“既然刘爱卿也认为如此,那丞相不如说说你的安排吧!” 王丞相谢过皇上,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他的计划,而刘爱卿则静静地立在一旁,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 书房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烈起来,四位大臣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为灾民的未来的生活,出谋划策。 “好,那就依各位爱卿所言,这次赈灾,就派老三去吧!” 在上首坐着的皇帝,话音刚落,便将目光直直地投向了三皇子。他的眼神犀利而深沉,仿佛要透过三皇子的面容,洞察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三皇子感受到了皇帝的注视,但他巧妙地掩饰起自己的情绪,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对皇帝的话毫无感觉。 他的表情平静,眼神坚定,不卑不亢地回视着皇帝,让人难以琢磨他的真实心思。皇帝紧盯着三皇子,试图从他的细微表情和眼神中,寻找出一丝破绽,但三皇子的伪装却无懈可击,让皇帝也看不出什么。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紧张而微妙的氛围中,只有皇帝和三皇子之间的对视,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 这让三皇子的下属,也情不自禁的为三皇子捏了一把汗。三皇子上前了两步,对着皇帝拱了拱手,然后才低下了头。 “儿臣领旨。” 皇帝听闻三皇子的话后,一直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他微微舒了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巨石落了地。 第55章 求情 随后,他装作满意的样子点了点头,似乎对三皇子的表现还算认可。 三皇子的下属,在一旁察言观色,见皇帝的反应,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心中的紧张情绪瞬间消散了。 “既然老三,没有意见,那就三日后启程吧!” “儿臣领旨。” “另外在派6千御林军跟随,命户部准备粮食50石,拨款10万两白银,跟随3皇子一起送至柳县,各位爱卿可有意见。” 皇上的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便如同鹰隼一般,扫视着下方的众人。众人皆低眉顺眼,不敢与之对视,唯独太子目光闪烁,不着痕迹地朝着户部官员递了个眼色。 那户部官员心领神会,他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略微迟疑了一下,便起身拱手道:“陛下,微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眉头微皱,“有话便直说吧。” 户部官员咽了口唾沫,“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住口!”皇上猛地一拍龙椅,“朕意已决,谁敢阻拦?”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户部官员的脸色变得煞白,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太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再次向户部官员使了个眼色,似乎是在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皇帝面沉似水,眼神如寒星般冰冷,紧紧地盯着太子和户部官员。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闭,透露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 随着目光的锁定,一股无形的杀气在他周身弥漫开来,使得整个朝堂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而压抑。 太子和户部官员察觉到,皇帝的目光,心中一惊,不由得停下了小动作。他们面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皇帝的杀气所震慑。 在皇帝威严的注视下,他们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皇帝怒火下的猎物,无处可逃。 皇帝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看着太子和户部官员,仿佛在看着两个背叛自己的罪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惩治这两个不忠之徒,以维护朝廷的纲纪和自己的权威。整个朝堂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皇帝的杀气在空中弥漫,让人不寒而栗。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地看着下方的太子。尽管心中对太子的表现极度失望,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皇帝还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他深知太子的过错,但又不愿在众臣面前严惩他,于是将目光缓缓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户部官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户部官员感受到了皇帝的目光,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明白,皇帝这是要让他当替罪羊,来平息他自己众怒。 然而,他又怎能轻易违抗皇帝的旨意?户部官员咬了咬牙,决定暂时咽下这口气,他上前一步,恭敬开始解释。 “陛下,臣有罪,还请陛下饶恕。” 皇帝听后,脸色稍有缓和些,也收起了火气,漫不经心的问道。 “爱卿,何罪之有。” “刚刚臣讲话,讲得不太清楚,让陛下误会了,是臣的第一罪,第二罪,怪臣没及时向陛下解释清楚。” “哦,这么说,朕误会你了。” “臣不敢。”户部赶紧低下头认罪,皇上见此,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然后看着站在下首的户部官员。 “刚刚爱卿不是想解释什么吗?那么现在朕就给你个机会,你若能说服在下,那么今日之事,朕可以当做没发生,但你要是说得不好,那朕也觉不会纵容你。” 户部官员听到皇帝这话,立刻吓得跪了下来,赶紧开口阐述自己的想法,半点不敢藏私。 “回皇上的话,不是臣非要反对皇上你提出的话,实在是户部暂时还拿不出这么多粮食啊!皇上。” “皇上,我们户部目前存粮,只有600石,皇上你要拨50石,那就只剩下70石,这其中还有边关将士到秋收的粮食,这里大概需要消耗450石。” “这么算,那就还剩150石可以用了,但还有大小官员,娘娘和宫里从现在到秋收的俸禄,这里大概就需要消耗80石左右,就剩70石左右了。” “陛下也知道北漠对我大昌向来虎视眈眈,我们最少还要留40石粮食,以备不时之需。这么算来就只剩30石可用了啊!皇上,不是臣不心疼我们大昌的百姓,实在是国库空虚啊!皇上。” 原本还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护国大将军,听到吏部官员这话,抬头看了看皇上的脸色,明白皇上的想法,立刻上前两步跪了下来。 “陛下,臣原本也以为,这户部官员是不心疼咱们大昌的百姓,但现在听到户部官员这一分析,也觉得十分有道理,还请皇上看在户部官员这些年兢兢业业的份上,饶了他这两罪吧!” 王丞相站立在一旁,眼神冷漠地看着护国大将军。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心中暗暗骂道:“好一只老狐狸!” 然后,表面上王丞相,却迅速做出反应,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为吏部官员求情。 他的身姿挺拔,动作流畅,仿佛这个举动,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求情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语气诚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恳切。 此刻,他将个人的好恶置于一旁,全神贯注地为吏部官员争取一线生机。做完这一切后,王丞相又偷偷给太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太子跟自己一块跪下求情。 太子目光如炬,瞬间明白了王丞相眼神中的含意。他没有丝毫迟疑,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求情之意溢于言表。 在座的众人,皆非愚笨之辈,眼见坐在上首皇帝的脸色不好看,纷纷心领神会。此时也不管是不是,同一阵营的人,都纷纷跟着一同跪下,为户部官员求情。 第56章 太子捐粮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庄严肃穆,众人齐声求情,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众人的求情之声如潮水般涌动,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坐在上首,脸色早已恢复平静的皇帝。 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皇帝见此,也知道是自己刚刚草率了,但自己是皇帝还是要面子的,所以现在大臣们都求情了,皇上只好假装咳嗽一声,然后故作严肃的开口。 这次的事情,既然有这么多人为你求情,那就算了。希望你下次讲话,讲清楚些,不要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若再有类似之事发生,朕绝不姑息。” 户部官员听闻皇上此言,如蒙大赦,赶忙顺水推舟,躬身行礼,谢恩道。 “谢陛下宽恕。” 其姿态惶恐,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意。皇上见状,龙颜稍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朗声道。 “爱卿日后当谨言慎行,莫要再行差踏错。”户部官员连连称是,额头冷汗涔涔,心中暗叹侥幸,同时也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讲重点。 “刚刚爱卿所言,朕也明白了 ,所以朕想问问爱卿,有何见解,不妨直说,朕恕你无罪。” “多谢皇上,臣以为从国库拿出30石粮食,白银10万两,最为妥当。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户部大人的话音刚落,便迅速垂下头去,似乎不敢直视皇上的面容。而皇上在听到户部官员的话语后,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发怒,他的脸色依旧平静如渊,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 书房里,一片静谧,众人皆屏息凝神,静静地注视着皇上。户部大人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心中愈发忐忑,怕自己的言语是否有失妥当。 然而,皇上的沉默,却让他更加捉摸不透,不知这平静的表面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心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皇上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户部官员所言,朕已知晓。诸爱卿可还有其他看法?” 皇上的目光缓缓扫过下首的众人,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户部大人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是皇上给予他的一个机会,也是对他的一种警示。在今后面对陛下,他定当更加谨慎,以免再次惹怒龙颜。 “太子,你以为呢?” 太子本就心怀忐忑,唯恐父皇会点到自己的名字。此刻当真被父皇点名,他心中一惊,却也不敢有丝毫迟疑,只得强作镇定,缓缓站起身来。 他向前迈了两步,动作略显僵硬,然后拱手行礼,低头说道。 “儿臣以为,李大人说的甚是有理。”太子的声音略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有理,确实是有些道理,但太子知道,柳州已经聚集了多少难民吗?” 皇帝端坐在上首,龙袍加身,不怒自威。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紧紧地盯着下方的太子。 太子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低着头,不敢与皇帝对视,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在太子的心上。“你知道柳州 ,目前已经聚集了多少难民吗?” 太子的嘴唇嚅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但皇帝的威严让他无法抵挡。 “蠢货!”皇帝突然怒喝一声。 “你身为太子,理应关心百姓疾苦,却对柳州的难民情况一无所知!你这样如何能担当得起国家的重任?” 太子的身体猛地一抖,他连忙跪地,叩头谢罪:“儿臣知错了,请父皇息怒。儿臣东宫中还有3石粮食,是儿臣平日所存,儿臣愿意尽数捐出,救济柳州灾民。” 皇帝听到太子这话,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地教育道。 “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教训。难民问题事关民生,必须高度重视。你要知道,民为重,君为轻。” 太子磕头如捣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一定不辱使命。” 皇帝挥了挥手:“起来吧,今日看在你及时反省的情况下,朕就不追究了,但粮食这件事。” 皇上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等着太子开口接话,太子自然是明白自家父皇的意思,赶紧就接话。 “儿臣回去,就叫程公公送到国库来。”皇上听到这话,这才收回了看着太子的目光,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走在下首的众人。 众人见皇上看向自己,又见太子都捐款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纷纷表态捐了点,但却没有一人高过太子。 皇上坐在龙椅上,眼神冷漠地扫过下方的众人。他心中暗自不爽,但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众人低着头,心中明白皇上对他们捐款的数额并不满意,但他们都装作不知情,继续保持着谦卑的姿态。 皇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明白这些人都是在敷衍他。他看着这些虚伪的面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来。 他必须保持皇帝的威严,不能让这些人看出他的真实想法。众人的表情各异,有的露出谄媚的笑容,有的则显得惶恐不安。 他们都在揣测皇上的心思,试图通过察言观色,来了解皇上的真正意图。然而,皇上的表情却让他们难以捉摸。 在这片沉默中,皇上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夸奖了众人的捐款行为,同时也暗示希望他们能够更加慷慨。 众人纷纷表示愿意,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场面看似热闹,实则各怀心思。 皇上微微垂眸,眼神疲惫地看着站在下首的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仿佛所有的精力都已被耗尽。 这些人的虚与委蛇让他感到厌倦,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与他们周旋。皇上挺直了身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直接开口赶人。 第57章 忠心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就退下吧。”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直接,但他们也不敢多言,只得默默地行了个礼,缓缓退出了宫殿。 皇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思绪渐渐飘远。 他知道,作为皇上,他需要面对无数的权谋和算计,但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真诚的人,与他共同治理这个国家。然而,现实却总是让他感到失望。 皇上伫立在窗边,目光凝视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想到国家面临的种种困境,他不禁轻声叹息。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了侍奉在一旁的王公公,那张熟悉而忠实的面孔,让皇上心生感慨。 皇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他微微摇头,喃喃自语道。 “如今天灾频出,朕每每感到力不从心啊。” 王公公静静地站在一旁,倾听着皇上的感叹,他的脸上露出关切之色,轻声说道。 “皇上,您为大昌日夜操劳,奴才们都看在眼里。您不必过于忧虑,保重龙体要紧。”皇上微微点头,叹了口气。 “朕深知百姓之苦,却不知如何才能让他们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王公公微微躬身。 “皇上,您的仁德和贤良定能引领大昌走向繁荣昌盛。只是国事繁重,需要时间和耐心,还请皇上保重身体。” 皇上的目光渐渐坚定起来。“也罢,朕当竭尽所能,为百姓谋福祉。”他看向王公公。 “公公,你跟随朕多年,深知朕的心思。日后还需你多提醒朕,莫要被琐事困扰,忘却了百姓的疾苦。” 王公公听到这话 ,赶紧跪下。 “奴才定当尽心尽力,为皇上分忧。” 皇上扶起王公公,语气中带着感慨。 “有你在身边,朕也感到安心许多。” 窗外,阳光洒在宫殿的金瓦上,闪耀着光芒。皇上的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他知道自己不能后退,也不允许自己后退。 王公公见皇上的情绪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 ,便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陛下,吏部,兵部,首辅,还在御书房隔壁的房间,等着你呢?你看现在要不要宣他们过来 。” “宣吧!” “奴才遵旨。”说完王公公就挥了挥手上的拂尘,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三位大人就出现在了皇上的眼前,三位大人先是给皇上行了个礼,然后再得到皇上的准许后 ,才站起了身。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审视着下方的三位大臣。他的神情严肃,不怒自威,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三位大人身形笔直,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们的脸色凝重,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回答皇帝的问题。 皇帝的声音在御书房回荡,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刚刚御书房发生的事情,想必三位大人也都了解了。不知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短暂的沉默后,其中一位大臣向前迈了一步,恭敬地说道。“陛下,臣以为现在灾民的事情为大,其余事情,可容后在仪,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另外两位大人,听到首辅这么说,也赶紧表示赞同,皇帝听到他们这么说,微微点头,似乎对他们的回答还算满意。 他看着三位大人,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不知你们对灾民之事,有何看法。” “臣以为 ,可以组织京城权贵捐款。”坐在上首的皇帝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下。 “那不知吏部尚书,有何好的人推荐。” “臣以为皇后娘娘组织甚好。” 皇帝听闻此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目光径直投向吏部尚书。吏部尚书感受到皇帝的注视,心中一紧,赶忙开口解释道。 “陛下,臣只是认为捐款一事由皇后娘娘主持最为妥当。娘娘仁德宽厚,深得百姓爱戴,由她牵头必定能激发臣民的积极性,使捐款活动顺利进行。”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额头上也微微冒出了冷汗。皇帝的眼神依然犀利,似乎在审视吏部尚书的真正意图。吏部尚书顿了顿,继续说道。 “皇后娘娘聪慧过人,定能妥善安排捐款事宜,将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臣对娘娘的能力深信不疑,这也是为了国家和百姓的福祉着想啊。” 他微微低头,不敢与皇帝对视,生怕自己的表情,会引起皇帝的不悦。皇帝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 “朕知道了,既然你如此提议,那便由皇后主持捐款事宜。不过,吏部要全力协助皇后,确保活动的顺利进行。” 吏部尚书听到皇上这么说,连忙开口建议。 “陛下,臣对捐款之事,不甚了解,臣建议此事交给户部为好。” 皇帝坐在上首,脸色阴沉地看着下方的吏部尚书,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失望。他用力拍着扶手,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怒气。 “户部,你难道看不出来,那户部尚书早已是太子的人。朕还没死呢,他们竟敢在朕的面前,拉帮结派,全然不将朕放在眼里!” “吏部尚书,你倒好,朕给你机会,让你协助皇后 ,你百般推辞就算了,竟然还向朕推荐户部。你难道不知道户部官员,已经有大部分都投靠太子了吗?还是说你是嫌朕老了,想要在寻靠山不成。” 皇帝的声音在御书房回荡,三人皆惊,低头不敢言语。吏部尚书惶恐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陛下息怒,微臣实在不知此事啊!微臣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点异心啊!” 吏部尚书叩头如捣蒜,希望能够平息皇帝的怒火。然而,皇帝并没有因为他的辩解而平息愤怒,他的眼神更加冰冷。 “忠心耿耿?你的忠心在哪里?朕看你是被太子收买了,与他们同流合污!”皇帝指着户部侍郎,厉声道。 第58章 臣领旨 御书房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臣们都屏住呼吸,生怕惹祸上身。 “陛下,微臣真的是冤枉的啊!微臣愿以性命担保,对陛下绝无二心!”吏部尚书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可能就此终结。 皇帝看着吏部尚书,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户部与太子的关系,但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今日,又在御书房公看到,太子和户部尚书的眉眼官司,让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好了,朕会调查清楚此事。若是你真的与他们无关,朕自会还你一个清白。但若是你与他们有牵连,就别怪朕无情了!” 皇帝的语气中带着最后的警告。吏部尚书感激涕零,连连叩头谢恩。 “谢陛下隆恩,微臣一定全力配合陛下的调查,以证清白!” 皇帝听到这句话,这才冷哼一声,然后把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首辅和兵部尚书。 “首辅和兵部尚书以为如何。”兵部尚书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抢在首辅面前,抢先回答道。 “回陛下的话,臣是个粗人,对这些事情也不懂,所以,陛下你看。” 皇帝看了兵部尚书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首辅。 “首辅,你怎么看呢?” 首辅听闻皇上此言,心中不禁暗骂兵部尚书几句,但表面上仍恭敬地上前两步。 首辅抬头悄悄瞥了一眼皇帝,见其面无表情,心中略有忐忑。随后,他拱手施礼,语气坚定地说道。 “臣愿意替皇上分忧,帮助皇后娘娘,完成募捐。”说完,他微微低头,等待着皇上的进一步指示。 皇帝高坐于龙椅之上,听闻首辅之言后,神情毫无波动,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微微张口,语气平静地说道。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爱卿去办。三皇子三日后便会离京,等会朕会下旨给皇后。”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首辅恭敬地跪地领命,心中却暗忖皇帝的心思难以琢磨。他抬头看了一眼皇帝,却见皇帝的目光深邃而冷漠,仿佛在审视着他的忠诚。 首辅心中一凛,知道此次任务事关重大,稍有差池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宫殿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众人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皇帝的决定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压力。而首辅则在这压力之下,开始思考如何完成皇帝交给他的任务。 “臣领旨。” 皇帝眼神沉静而深邃,他缓缓起身,步伐稳健地走向跪在下首的首辅。首辅低垂着头,身形微微颤抖着。 皇帝在首辅面前停下脚步,伸出双手,轻轻地将首辅扶起。首辅感受着皇帝的碰触,身体逐渐站直,却不敢抬头直视皇帝的目光。 皇帝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朕一直都很相信首辅,希望首辅不要辜负朕的信任。” 他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期望,仿佛在告诉首辅,他是多么看重这位重臣。首辅终于抬起头,与皇帝对视,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忠诚的光芒,他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臣必当竭尽所能,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首辅的肩膀,示意他起身,然后转身回到了座位上,坐了下来。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目光专注地盯着眼前已经准备好的笔墨纸砚。他微微抬手,拿起了那支精致的毛笔,仿佛手中握着的是整个天下的权柄。 随着笔尖触及宣纸,皇上的笔触如飞龙走蛇般舞动起来,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笔下的字迹犹如行云流水,皇上的书法技艺娴熟而精湛,每一个字都显得端庄秀丽,犹如一件艺术品。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将自己的意志和决策,都融入到了这张圣旨之中。 时间在皇上的笔耕不辍中,飞速流逝,很快,一张完整的圣旨便呈现在眼前。圣旨上的字迹清晰可辨,墨香四溢,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站在一旁的王公公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恭敬地接过皇上手中的圣旨。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有一丝怠慢。皇上写完圣旨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公公,去宣旨吧!朕有些乏了,你们也告退吧!” 站在下首的三位大臣听到皇帝这话,赶紧就行了一个礼 ,然后退出了御书房。 皇帝看着已经走出御书房的三人 ,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盯着首辅和皇后,我要知道他们的情况。 ” 皇帝的话音刚落,只见两个黑衣人如鬼魅般一闪身,瞬间便在御书房中失去了踪影。 其中一个黑衣人身影如箭,朝着首辅消失的方向疾射而去,仿佛一道黑色的旋风,眨眼间便融入了黑夜之中。 另一个黑衣人则步履轻盈,如同幽灵一般,朝着后宫的方向飘然而去,其身形飘忽,如同在黑暗中舞动的黑影,无声无息。 三皇子一踏入府邸,便匆匆走向书房。三皇子前脚刚至,一只洁白的鸽子便如落英般飘然而至,轻立于书房窗前。 那鸽子羽翼丰满,目光灵动,仿佛通人意般,在等待着三皇子的到来。三皇子的贴身侍卫,一直跟随在三皇子的身后,见此情形,他眼神一亮,当即迈步上前。 他动作轻柔地接近鸽子,生怕惊吓到这小家伙。待到近前,他小心翼翼地解下鸽子腿上绑着的信条,然后恭敬地呈给三皇子。 三皇子接过信条,展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的神情在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似乎信中的内容让他感到了某种压力。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的脸色便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三皇子的贴身侍卫,则在一旁观察着四周,以防有外人突然闯进来。三皇子一只手拿着信,另只手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第59章 嬷嬷被杀了 而那只信鸽,则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后,轻轻抖了抖翅膀,然后飞到了已经准备好的食物边,认真品尝了起来。 三皇子面色凝重地读完信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沉默片刻,随后伸出手,从贴身侍卫手中接过火折子。火苗在他手中跳跃,仿佛也在呼应着他内心的激荡。 他将信凑近火焰,信件瞬间被熊熊烈火吞噬。纸页在火中卷曲、变黑,最后化为灰烬。三皇子的目光随着纸的燃烧而变得愈发坚定。 信烧完后,他轻轻挥灭火折子,余烟在空气中弥漫。紧接着,他又毅然拿起桌上的纸笔,似乎准备给什么人回信。 三皇子落笔如飞,很快便完成了书写。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纸张上,仔细审视着自己刚刚写下的内容。 接着,他轻轻吹了几口气,仿佛一阵轻风拂过纸面,使得墨迹渐渐变干。待到字迹完全干透,三皇子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折叠起来,放入身旁的小竹筒里。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似乎这张纸条,承载着无比重要的信息,又或许是他对这件事情的重视。做完这一切,三皇子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笑容。 三皇子眼神坚定,带着决然的神情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将竹筒递给身旁的贴身侍卫,竹筒仿佛承载着重要的使命。 贴身侍卫接过竹筒,动作稳健而迅速,然后朝屋子里的鸽子走去。 信鸽在一旁悠闲地吃着东西,全然不知即将面临的任务。它的羽毛洁白如雪,与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贴身侍卫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向鸽子,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他轻轻地将竹筒绑在了鸽子的脚上,然后温柔地抚摸着鸽子的羽毛,似乎在给予它鼓励。 鸽子感受到了贴身侍卫的示意,它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睛注视着贴身侍卫。 片刻之后,鸽子展开翅膀,飞向蔚蓝的天空,带着竹筒里的信息,消失在远方。 三皇子眼神专注地望着远方飞翔的鸽子,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身旁的贴身侍卫恭敬地垂首而立,聆听着主子的吩咐。 三皇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在心中暗暗发誓。 “告诉我们的人,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给我盯好太子,不得有丝毫松懈。”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鸽子远去的方向。侍卫微微点头,接受了命令。 三皇子的书房中,气氛静谧。贴身侍卫笔直地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盯着三皇子。 然而,当三皇子下达命令时,贴身侍卫却毫无动作,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就在此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突然从书房的阴暗角落里冒了出来。 它身形敏捷,如同黑夜中的暗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紧接着,黑影以惊人的速度冲向窗户,如一道闪电般翻出窗外,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只见那贴身侍卫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警觉。他看向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凝视了片刻,确定其完全消失后,方才转身面对三皇子,恭敬地行了个拱手礼。 “殿下,此次离京,属下估计不会太平。以防万一,是否需要召集我们的人,以确保您的安全?” 三皇子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答道:“此事暂且不急。我们先按计划行事,密切留意周围动静。若有异常,再做打算。” 侍卫遵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在向三皇子立下誓言,誓死保护他的安全。 “我要你们找的人,目前有消息吗?” 贴身侍卫脸色煞白,双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殿下的眼睛,声音中带着惶恐与自责。 “殿下,属下罪该万死!当我们找到嬷嬷时,她已经惨遭杀害。是属下无能,未能保护好嬷嬷,请殿下责罚!”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有丝毫的动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三皇子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可置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你说嬷嬷被杀了?” 一旁的下属低垂着头,满脸愧疚之色,低声回答。 “回殿下的话,是属下无能。” 三皇子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给我查。” “是。”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的眼神中仍带着一丝悲痛,但他还是强行打起精神,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贴身侍卫。 侍卫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还沉浸在巨大的自责之中。三皇子慢慢地走到侍卫身边,轻轻地伸出手,将他扶了起来。 “嬷嬷的死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责。” 他的目光落在远方,似乎透过眼前的场景,看到了嬷嬷曾经的身影。 “起来吧,我们要好好地,送嬷嬷一程。” 三皇子拍了拍侍卫的肩膀,示意他一起去查看嬷嬷的尸体。说完这句话,三皇子就朝书房门口走去,三皇子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贴身侍卫见三皇子转身离开,迅速起身,动作敏捷而利落。他紧跟在三皇子身后,保持着警觉的姿态,仿佛是三皇子的影子一般。两人的步伐轻快而坚定,很快就来到了,停放嬷嬷尸体的地方。 这里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氛,周围的环境显得格外安静。嬷嬷的身体被安置在一张简陋的床铺上,用白布遮盖着。 三皇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痛和决绝,他缓缓地走近嬷嬷的尸首,侍卫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三皇子轻轻地揭开白布,嬷嬷的面容展现在他眼前。她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仿佛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三皇子静静地凝视着嬷嬷,眼中的悲痛之情愈发浓烈。他伸手轻轻触摸着嬷嬷的脸颊,仿佛想要感受她最后的温暖。 第60章 簪子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只有三皇子和嬷嬷的存在。侍卫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对三皇子的忠诚和对逝者的敬重。他知道,此时此刻,三皇子需要的是一份安静和陪伴。 三皇子静静地站在嬷嬷的尸首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悲痛。他紧紧咬着牙关,拼命地压抑着内心汹涌的哀伤,生怕自己的情感在这一刻决堤。 他缓缓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嬷嬷的尸体,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到一丝线索。他的目光在嬷嬷的面容上游移,试图捕捉到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他轻轻触摸着嬷嬷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余温,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三皇子注意到嬷嬷的颈项上有一道淡淡的勒痕,他的心中不禁一紧。他仔细检查着嬷嬷的衣物,是否有破损或挣扎的痕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要弄清楚嬷嬷到底遭遇了什么。 然而,尽管他竭尽全力地寻找,线索却如同细绳一般难以捉摸,若有若无。但他并不气馁,他深信只要仔细寻找,定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三皇子满脸疲惫,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心中已然萌生放弃的念头。然而,就在这时,他身旁的贴身侍卫目光突然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侍卫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嬷嬷头上的簪子上,他低声说道。 “三皇子殿下,你看嬷嬷头上的簪子。” 三皇子闻言,连忙将目光移向嬷嬷的头部。那支簪子在油灯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 三皇子赶紧伸手取下簪子,仔细端详起来。簪子的质地细腻,工艺精湛,上面似乎还镶嵌着一些宝石。他心中暗忖,这簪子或许是一个线索,一个能让他摆脱困境的关键。 三皇子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紧紧握住簪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三皇子手持簪子,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卫,问道。 “你怎么会怀疑,这根簪子?”侍卫恭敬地回答。“殿下,您难道忘了吗?嬷嬷以前从不佩戴首饰,所以我才对此有些怀疑。” 三皇子的目光停留在簪子上,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拼凑着过去的片段。 三皇子听到自己贴身侍卫这话,点了点头,似乎对侍卫的解释表示认同。三皇子手持银簪子,仔细端详着。他将簪子翻来覆去,左边瞧瞧,右边看看,试图从中发现一些端倪,但始终一无所获。 正当三皇子不知所措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感。他轻轻地敲了敲簪子,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响似乎唤起了他的记忆,让他想起了某个重要的细节。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明白了簪子的秘密所在。三皇子眼神轻瞥,示意站在一旁的贴身侍卫。侍卫心领神会,迅速上前一步,恭敬地从腰间取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刀刃锋利无比,仿佛能够轻易斩断一切阻碍。 侍卫小心翼翼地,将匕首递给三皇子,动作轻柔而稳健,以确保匕首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三皇子接过匕首,仔细端详着刀刃,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他轻轻挥动匕首,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和冰冷的触感,仿佛这把匕首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能够与他心意相通。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句言语,只有眼神和动作的交流。三皇子与贴身侍卫之间的,默契展现得淋漓尽致。 三皇子眼神坚定,手中紧握着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其朝着手中簪子的顶端削去。 匕首的锋利刀刃轻易地划开了簪子的表层,随着三皇子的动作,簪子逐渐被削开,银屑纷纷散落。三皇子的动作沉稳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他早已知道簪子中隐藏的秘密。 随着簪子的外壳被剥开,一道微弱的光芒从裂口处透出。三皇子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里,期待着隐藏在里面的纸条。终于,在三皇子的努力下,簪子完全被削开,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纸条。纸条微微泛黄,似乎承载着岁月的痕迹。 三皇子小心翼翼地将纸条展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仿佛这张纸条将给,他带来重要的信息或答案。 三皇子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眉头深深皱在了一起,然后把纸条递给了自己的贴身侍卫。 “派人去查纸条上的人,现在在哪里,我要知道他的具体信息 ” 贴身侍卫接过那张泛黄的纸条,然后走了出去,三皇子看着嬷嬷的尸体,陷入了沉思。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后,皇宫门口,三皇子带着筹集好的40石粮食,18万两白银,以及5千人御林军出现在皇宫门口。 皇帝站在宫门口,看着站在下首的三皇子,点了点头,然后交代道。 “此去柳州务必要小心,朕等着你回来。” “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望。”陛下站在那里看着三皇子 ,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王公公提醒。 “陛下,时辰不早了,三皇子殿下该启程了。” 皇帝听到王公公这话 ,并没有开口,反而看了王公公一眼,王公公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时辰到,启程。” 原本静立在马旁的三皇子,听闻王公公的这话,身形猛地一动。他动作敏捷地翻身上马,似一阵疾风,骏马嘶鸣,率先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皇宫的大门之外。 三皇子的贴身侍卫们见状,亦毫不迟疑,如影随形,紧跟其后,迅速离去。 负责押送粮草的御林军们,也立刻赶紧跟了上去。很快 这群人就消失在了皇宫门口,皇帝站在皇宫门口,看着远去的三皇子,并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身旁的王公公提醒皇帝,皇帝才回了皇宫的御书房 。皇帝回到御书房后,便禀退了左右 。 第61章 金令 “来人。” 皇帝的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神秘人,如鬼魅般出现在皇帝身前。他身形敏捷,双膝跪地,低头抱拳,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 皇帝凝视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他微微抬手,示意黑衣人起身,轻声说道。 “从龙卫里派出八个人,暗中保护三皇子,朕不希望他有任何闪失。” 黑衣人抬头,其眼神坚定,郑重地回答。 “陛下放心,属下定当不辱使命!” 言罢,他身形一闪,如同融入黑夜一般,消失在了皇帝的视野之中。皇帝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心中稍稍安定。 他深知黑衣人的实力,相信他一定能够保护好三皇子。皇帝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顺利,三皇子能平安无事。 三皇子这边刚带人出了皇宫,太子派去监视三皇子的人,就传来了消息,说是三皇子已经在出京的路上了。 太子站在上首,下面站着自己的舅舅,眼神冷漠的开口。 “舅舅,你说,我是让我那三皇弟,是不让他回京好呢?还是让他死在半路好呢?” “殿下的意思,也正是我的意思,我已经派了杀手,在半路上埋伏了。” 太子听到舅舅这话,不禁大笑起来,看着自家舅舅 ,赞赏道。 “还是舅舅,懂我,要怪就怪他自己,想了不该想的东西。” “师父,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林月走到自己师父面前问道。 师父凝视着眼前身着男装的林月,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他声音中带着疑惑,开口问道。 “你怎么换上男装了?”林月的师兄在一旁解释道。 “出门在外,男装更为方便。” 师父听后,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其中的缘由。林月身穿着剪裁合身的男装,身姿挺拔,英姿飒爽。她的头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 男装的打扮让她多了一份俊朗与干练,与平日里的婉约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师父上下打量着林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深知徒弟的个性与能力,相信她这样的装扮,定有自己的考量。师父微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在外行事,确实需要灵活应变。不过,无论男装女装,你皆是我的好徒儿。” 林月微微一笑,谢过师父的理解与支持。她知道,师父一直以来都是她坚实的后盾,而她也将不负师父的期望,一定会用自己的医术,帮到更多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 血月楼,此时的血情正在练功,就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惊醒了。血情听着门外的声音,慢慢收回了内力,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房门缓缓打开,血情的目光瞬间被,门外站立的顶楼楼主侍女吸引。她笔直地站在那里,姿态端正,神情严肃,仿佛一尊雕塑。 侍女的存在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的出现,仿佛预示着某种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血情心中就是一紧,然后看着侍女问道。 “什么事情。” “楼主有令,命钻石杀手去顶楼集合。” 血情听到这话,意识到楼主的召唤必定有其深意。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顶楼走去。一路上,她心中暗自思索着楼主的意图。 来到顶楼,血情就看到其他四位钻石杀手,已经在门外等待了。血情一眼就看到了,跟血池站在一起的血影。 血情走了过去,来到了血影身边,看着已经生了华发的血影,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姐姐,你今日怎么来了。” “楼主有请,不敢不从。”血影说完这句话,就示意血情不要乱说话。血情看懂了血影的意思,站到血影的身旁。 血刹刚到楼顶就看到了,被血情和血池围在中间的血影,有些阴阳怪气的开口。 “师妹,这也是接到楼主的命令了。” “师兄,不是应该知道的吗?” “师妹,这些年过得可好,我可是听说了,师妹只要在接一单,就可以退居养老了。” “师兄,不也是吗?” “这么说,我们是同样的人了。” “师兄,这么认为也可以。” 血刹看着血影,还想要再多说些什么,原本禁闭的房门却打开了。血影和血刹见此,赶紧就闭上了嘴巴。 然后血刹率先走了进去,紧接着就是血影,血仇,血池,血情,血钱,血仇。 在这个神秘而庄重的场景中,楼主端坐于上首,她的身影危险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佛掌控着一切。 血影和血刹则坐在楼主的下首,两人的存在透露出一股冷峻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再往下,血情和血池并排而坐,两人的表情严肃,似乎在思考着重要的事情。而在血情和血池的下首,坐着血仇和血钱,两人的眼神带着闪烁,反复在思考什么。 整个场面气氛紧张,每个人都宛如雕塑般静止,只有他们的眼神在交流,仿佛在暗中策划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动。 楼主高坐于上首,眼神平静地扫过坐在下首的人们。众人皆已到齐,他们的神情各异,有的镇定自若,有的面露疑惑,有的则显得若有所思。 “都来了,想必今日召集大家来此,大家心里都有数吧!” 血情坐在其中,听到楼主的话后,脸上浮现出一丝迷茫。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当前的情况感到不解。与她不同的是,其他人的脸上则平静许多,仿佛早已心中有数。 整个场面气氛凝重,安静得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楼主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宣告着什么重要。 “有人在我们这里下了金令,要求我们杀了当朝的三皇子,我接了。” “金令。” 血刹听到这话,有些不理解的开口。 “楼主,上任楼主,不是有规定,不参与朝廷之事吗?” 第62章 师兄妹 “是有过这条规定,但我们血月楼开创者,也说。凡是持有金令者,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要遵守,想必众人对此,也是十分了解的。” 血情在听到金令这两个词时,也想起了自己师父说过的话,只是此事,血情插不让嘴,便选择了沉默。 楼主见众人不说话,便开口直接点名。 “血影,血刹,你也是我们这里的老人了,不如将此事交给你们两人如何。” 血影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银牌,放在了桌上。 “我拒绝这次任务。” “这块令牌是,前楼主赏我的,说是可以拒接一次任务。” 楼主静静地坐在桌前,目光凝视着放在桌上的银牌。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且充满危险,仿佛在谋划着什么。 突然,她微微一笑,轻轻一挥手臂,银牌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紧紧地握住银牌,仔细端详着它。令牌在她手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有着特殊的意义。 “既然如此,那此次的任务就交给血刹了 ,我想血刹,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吧!” 楼主虽然是笑着看着血刹,但很明显可以看出,楼主的笑意并不达眼底。血刹看着楼主的表情,原本想拒绝的话,也咽了回去。 “属下,必用尽全力,但还请楼主按照规定,在我完成任务后 ,准许我退出养老。” “那是自然,你放心,只要你完成任务,你的要求,我必然会满足你。”楼主说完这话,还看了坐在下首的血影一眼。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那各位就散了吧!” “是 。” 楼主一挥手,原本关着的门,就自动打开,众人看着打开的门,不敢停留,直接就离开了楼主房间。 众人刚走出楼主房间,楼主的房门就关了上去,众人不敢在顶楼停留,直接就离开了此地。 血影看着远处的血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叫住了继续往前走血刹。 “师兄,大昌的三皇子不是池中之物,你自己小心。” 血刹听到血影这话,并没有转过身,反而对血影叫住他,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冷冰冰的开口。 “师妹,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师妹,不用师妹假好心。”说完就没在停顿,直接朝前方走去。 血影听到血刹这话,刚想追上去,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血情抓住了手臂。 “姐姐,刚刚听楼主提起金令,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特来找姐姐解惑。” 血影正想开口说等一会儿再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原来,血情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胳膊,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血情注视着血影,俏皮地眨了眨眼,似乎在传递着某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信号。 随后,血情不顾血影一脸懵的神色,毫不犹豫地拉起血影的手,转身离开。血影被血情拽着,脚步有些踉跄,但她并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血情一同离去。 血情急匆匆地拉着血影,脚步匆忙,仿佛在逃避着什么。他们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远离了站在楼顶审视的目光。 血情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警觉。站在顶楼的楼主,远远地看着血影被血情拉走,她的身影在黄昏的余晖中,显得孤独而威严。 她的目光如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审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了然于心。 “姐姐,刚刚你跟血刹说话,你知不知道楼主,正在顶楼盯着你们。” 血影听到血情这话,突然就明白师兄为什么不停留了,恐怕在自己叫住师兄时,楼主恐怕就在楼上看着了。想到这里血影就有些后怕,血情看着血影这样,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血影。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跟血刹是怎么一回事。我以前感觉你们是对手,但现在你们俩个,给我的感觉好像又不太像。”血影听到血情这么问,看了看周围。 “跟我来。”说完就直接朝前方走去,血情见此赶紧就跟了上去,血情跟着血影来到了她的房间。 “坐吧!” 血情坐在了血影的对面,血影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血情倒了一杯茶,然后把茶杯推到了血情面前。 “尝尝我这里的茶。” 血情听到这话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看着血影,等待着血影开口。 “我跟血刹以前是情侣。” 血情听到血影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可置信。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旁的血影,看着血情的反应,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苦涩。我回忆起与血刹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仿佛还在眼前,但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人的意料,我们也无法左右。曾经的我们是相爱的,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些许无奈。 血情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似乎在努力理解其中的缘由。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时间在无声地流淌。 “那你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们相爱的这件事,被前任楼主给发现了,那时候前任楼主是现任楼主的师父。” “那后来呢?” “后来就分开了。” “是因为前任楼主吗?” “是也不是。” “我跟楼主,血刹是师兄妹。原本血刹是楼主最看好的继承人,后来血刹在一次出任务中,中了毒,命不久已,需要雪莲花才能治好。” “恰好楼主有,楼主说,只要我放弃血刹,就把雪莲花给他用,我答应了,楼主确实也做到了。” “所们现在就这样了。” “是啊!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楼主为了补偿我,就给了我银牌 ,就今天你看到的那个银色的牌子。” 第63章 警觉 “你不是说楼主,很看好血刹吗?那为什么血刹没有做楼主。”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血刹败给了现任楼主。我那时候受伤了,不在血月楼内,等我回来时,现任楼主就已经是楼主了。” “这样啊!那姐姐,你还喜欢血刹吗?” “我也不知道,或许还喜欢吧!又或许不喜欢了。总之,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清楚,但我要提醒你,血月楼不准谈恋爱,这是上一任楼主的规定。” “我知道,我也不会。” “你知道就好。我有些累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离开吧!” 血情看着血影,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血情刚走出屋子,就心头一紧,那种窥视的感觉如芒在背。 血情迅速环顾四周,目光犀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身影。疑惑与不安在心中交织,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那个让她产生异样感觉的方向,仿佛能透过虚空看到隐藏在背后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血情的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她的身体也变得微微紧绷,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片刻之后,血情决定不再停留,他迈开脚步,步伐坚定而稳健地朝着前方走去。每一步都带着谨慎,同时也散发着一种决然的气息。她知道,在血月楼里,要想好好活下去,保持警惕是生存的关键。 随着血情的离去,那个异样的感觉渐渐消失,但血情的心中依旧留下了一丝疑惑。 楼主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远方,看着血情逐渐远去。沉默片刻后,楼主转身使用轻功回到了顶楼。 来到顶楼,楼主看着开得正好的花,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道。 “去告诉他,他该回来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楼主刚说完这话,一道黑影就从窗边离开,朝远方而去。 “血影 ,既然敢在大会上反驳我,既然如此,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夜幕悄然降临,黑暗笼罩着大地。血刹身穿一身玄衣 ,慢慢吞吞的在小镇上行走着,他边走还边查看着周围的环境 。 很快,血刹就来到了小镇上,唯一的客栈门口,血刹并没有及时进去,而是绕着客栈转了几圈,把客栈四周的路都摸清楚后。才按照血月楼提供的消息,走进了客栈里 ,住了下来,等待这三皇子一行人的到来。 客栈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此时已经过去三天了,血刹像往常一样,冷静地点了一壶茶,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目光却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透过窗户的缝隙,紧紧盯着外面的街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耐心如同沉稳的山岳,丝毫不受等待的影响。 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茶水却未溢出一滴,他的心境如同平静的湖面,即使面临重大任务,也未见一丝波澜。 就在血刹以为今天跟往常一样时,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了,血刹的眼前 ,血刹看着浓烟滚滚,风尘仆仆的众人 ,知道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 。 马车里 ,三皇子正在闭目养神,一道人影就钻进了三皇子的马车里 ,三皇子立刻就睁开了眼睛,朝着来人看去。三皇子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派出去的贴身侍卫回来了。 “事情都办好了。” “回殿下的话,已经安排好了,粮食已经安排我们自己的人在护送了。” “很好 。” “殿下,属下刚刚过来的时候 ,发现有几个黑衣人在窥伺殿下,你看,要不要处理掉。” “不用,我知道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三皇子刚说完这话,外面就响起了声音。 “殿下,我们到了一座小镇里,现在天色已晚,你看要不要休息一二”。 三皇子听到这话,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着自己的贴身侍卫点了点头,贴身侍卫立刻就明白了三皇子的意思,立马掀开车帘。 三皇子见此,从马车上下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看着御林军的头头,开口。 “准。” 跟在三皇子身边的其他侍卫,立刻有一个走进来客栈里,跟掌柜交谈。其余三皇子的侍卫,则把三皇子围在了中间,以防刺客偷袭。 血刹静坐在客栈床边,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幕。三皇子被众人簇拥着,戒备森严。 血刹暗自咬牙,他深知此时想要出手一击致命,实在是难如登天。敌人的数量众多,让他根本没有可乘之机。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只能无奈地放弃这次行动。他深知,强行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血刹紧握着拳头,继续观察着三皇子 ,等待机会。 血刹紧紧地盯着三皇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峻与警觉。然而,突然间,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的注意力。 他的目光迅速收回,像是被针刺了一般,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离开了桌子。就在这一刹那,三皇子的目光恰好扫过血刹刚才的位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血刹的心跳加速,他暗自庆幸自己的敏锐反应。他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三皇子的举动。三皇子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继续与其他人交谈。 血刹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更加警惕起来。他意识到,这个三皇子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觉,以免露出破绽。 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微妙,仿佛有一场看不见的较量,正在暗中进行着。血刹决定暂时低调行事,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进一步的观察和行动。 血刹怕在引起三皇子的警觉,并没有继续回原地喝茶,而是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第64章 请殿下三思 血刹回到房间不久 ,三皇子也走进了客栈,三皇子一走进客栈,就朝血刹刚刚坐的地方看去。 此时血刹已经离开了,桌子上只剩一壶茶,和一个茶杯,三皇子给自己的贴身侍卫使了个眼色,贴身侍卫立马会意,走到了桌旁。 贴身侍卫看着那杯子里,还没喝完的茶水,朝着三皇子点了点头。然后拉住一个店中的小二,给了小二一两碎银,小二接银子,然后笑着看着贴身侍卫。 “多谢客人的赏 。” “不用客气,我想向你问下,这茶是什么茶,我闻着挺香的。”小二听到这话,没有怀疑,直接就开口回答。 “这是客栈的招牌茶,客官要不要来一壶。” “可以,不过既然是招牌茶,为什么这杯中,还剩下这些。”小二看了看桌上的茶,有些疑惑的开口。 “不应该啊!以往那位客人都是要在这里待到天黑才回房的,怎么今日回房的如此早。”贴身抓住了话中的重点,连忙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那位客人来我们客栈住了三天了,每天到下午之时,就会下楼喝茶,直到天黑晚上才会回房。只是不知,今日,他怎会回房的如此早。” 三皇子的贴身侍卫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就立刻就来到了三皇子身旁。 “殿下,你猜得没错,那里刚刚真的有人在窥伺我们。” “这里人多眼杂,先进屋再说。”说完这句话,三皇子就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客栈的上房门口。 三皇子静静地站在上房门口,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丝警觉。他微微抬手,示意侍卫先行进入房间查探。 侍卫心领神会,轻点脚尖,如鬼魅般闪身而入。三皇子则静静地凝视着房门,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一切。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只有三皇子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片刻后,侍卫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他向三皇子微微摇头,示意里面并无危险。三皇子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他抬腿迈进房间,步伐稳健而坚定,仿佛一位即将踏入战场的将军。 三皇子踏入房间,贴身侍卫紧随其后。侍卫进入后,轻轻地将房门关上,门扉闭合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接着,他步履轻盈地走到房门旁的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外张望。窗外的景象一一映入他的眼帘,仿佛在审视着是否有任何异常。确认无异后,侍卫缓缓地将窗户也关闭上,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宁静之中。 三皇子端坐在房间内,面色凝重,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前方。贴身侍卫站在一旁,刚欲开口,却见三皇子微微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贴身侍卫心领神会,赶忙闭上嘴巴,顺从地退到一旁。 三皇子的目光,从自己的贴身侍卫身上,转移到了已经关上的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三皇子的贴身侍卫看懂了三皇子的意思,脚步轻盈地走到门口,与三皇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皇子明白了贴身侍卫的意思,离门口远了些,贴身侍卫确认三皇子已经退到安全距离后,这才侧身打开了房门。 血刹悄无声息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仿佛一阵幽影。他的脚步轻盈而敏捷,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血刹进入房间后,迅速来到窗户边,灵活地翻了出去。月光下,他的身影宛如黑夜中的猎豹,迅速而鬼魅。 血刹从窗户翻出后,就来到了客栈的后厨,血刹穿梭在后厨的阴影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的目标明确,准备趁后厨的厨师不注意,把蒙汗药下到后厨用来做饭的水中。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水缸,手中拿着蒙汗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轻轻地将药粉倒入水中,看着白色的粉末在水中溶解,逐渐消失不见。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确保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完成任务后,血刹再次融入黑暗,如幽灵般离去,消失在夜色的深处。 这边,三皇子的贴身侍卫身形敏捷,他右手紧握着腰间的刀,左手迅速打开房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却未发现任何异常。他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保持着警觉。 门口的侍卫见他出来,迎上前来,三人对视一眼。贴身侍卫开口问道。 “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他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门口的侍卫摇摇头。 “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 贴身侍卫眉头微皱,目光再次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将刀收入鞘中。他心中疑惑,但也明白此时不能掉以轻心。 “继续保持警戒,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贴身侍卫叮嘱完,就转身回到屋内,把房门关上, “殿下,并无异样。殿下,刚刚在大厅里窥视你的人,属下要不要派人去查查。” “不用查了,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派来的。” “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 “除了他,还会有谁。不过,这样也好。” “属下不懂殿下你的意思。” “你附耳过来。”三皇子在贴身侍卫的耳旁说道。 “明白了吗?”三皇子看着贴身侍卫,认真的说。 “可是,这样殿下,你会有性命之忧,这太冒险了,还请殿下三思。” “我意以决,你不用在劝我。” “可是。” “别可是了,按照我的吩咐去办。” 贴身侍卫似乎还想,张嘴说些什么,但当他抬起头,与三皇子那坚定的眼神相遇时,他的话语便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默默地打开门,然后退步而出,动作轻柔而又利落,仿佛生怕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三皇子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贴身侍卫,他的眼神中透露一丝坚定,直到贴身侍卫完全退出房间,把房门关上后,三皇子的目光才缓缓收回。 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凝重,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仿佛有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天空中酝酿。 第65章 空白纸条 三皇子的贴身侍卫,离开三皇子身旁后,他的步伐轻盈的来到了客栈的小二身旁。 此时的小二手中,还端着给其他客人的酒菜,小二见有客人挡在自己身旁,下意识的就往旁边让了让,示意客人先走。 可是小二让出了位置后,客人并没有离开,而是依旧站在了原地,这让小二不得不抬起头,朝客人看去。 这小二这么一抬头,就看到给自己赏银子的侍卫,原本还有些烦躁的脸上,一瞬间就挂上了笑容。 “客官是你啊!不知你这是有什么事。” “是有点事要问你。”小二看了看自己端着的酒菜,又看了在那边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客人,有些为难。 贴身侍卫见小二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先把酒菜送过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小二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 “多谢客官体谅,还请客官稍等片刻,我马上就过来。”说完这句话,小二就端着酒菜,朝大厅里已经等了有一会的客人走去。 很快 ,小二就上上完了菜,跑着来到了贴身侍卫身旁。 “客人,你想打听点啥!” 贴身侍卫并没有立刻开口询问,而是从衣袖里拿出了半两银子,递过来小二。 小二先是看了掌柜一眼,确认掌柜没有注意到自己后,赶紧接了贴身侍卫手中的银子,放进了自己衣袖里,然后笑开口 。 “客官想知道些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知道,今天坐在窗边喝茶的人,住在那个房间。” 小二听到这话,有些为难,贴身侍卫见此,又丢了一两银子,丢进了小二的衣袖中,然后小声的开口。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小二听到这话,这才小声的开口 。 “他住在你们隔壁。”贴身侍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并没有在此地多留,直接就走出了客栈。 贴身侍卫走出客栈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动后,才假装不经意的出现在血刹的窗户下面。 贴身侍卫为了能让血刹发现自己,还故意在显眼的位置稍作停留。 也正是凑巧,贴身侍卫刚走到窗户下面,血刹就打开窗户,准备观察四周的环境。 虽然血刹推开窗户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身处于闹市中,时刻警惕的贴身侍卫听得一清二楚。 贴身侍卫听到血刹,推开窗户的声音后 ,就立刻走到了血刹窗户下面,走到了卖野果的小商贩面前。 “店家,来一包野果。” “好嘞 客官你拿好。” 血刹看着站在下面,卖野果的贴身侍卫,知道现在三皇子身旁没有人,知道现在动手的时机最好。 贴身侍卫自然也感受到了血刹的目光,但他想起了三殿下的计划。最终,还是决定按照三殿下的计划行事,尽可能的忽略那道目光,直接朝远处而去。 血刹看着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消失在黑夜里,眉头皱了皱,有些想不明白,三皇子的贴身侍卫为什么要外出。 但这些事情也与自己无关,血刹想到这里,就把窗户关上 ,拿出了自己剑,擦了起来。 三皇子的贴身侍卫看似渐行渐远,实则狡黠地在不远处窥视。当他目睹血刹关闭窗户的那一刻,便迅速闪身进入了一间酒楼。 进入酒楼后,他立刻取出了一枚令牌,令牌在他手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而他则手拿令牌来来到了,酒楼掌柜的面前。 掌柜在看到令牌的瞬间,立刻叫来了看店的小二,让他看店,自己则亲自领着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来到了楼上的一间房间里。 “见过大人 ,不知大人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没事,就是路过,借你这里的房间一用 ”。掌柜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拱了拱手。 “那大人先忙,小的下面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先失陪了。”贴身侍卫听到这话,也没有在意 ,对着掌柜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掌柜见此,也没有多留,直接就退了出去,顺便还把门给关上了。 只见那贴身侍卫见掌柜出去了,便悄悄地从怀中掏出一支哨子。他的动作极为谨慎,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贴身侍卫毫不犹豫地,将哨子放在唇边,用力吹响。那个哨子是个无声哨,并没有发出其他声音,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一只信鸽宛如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出现在侍卫的面前。它的羽毛如雪般洁白,目光锐利而灵动,仿佛能够洞悉一切。信鸽的出现如同默契的呼应,仿佛它早已知道这哨声的意义。 侍卫迅速地从衣袖里,拿出一张没写字的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然后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信鸽的羽毛。 信鸽似乎明白了自己的任务,展翅高飞,迅速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将重要的信息传递了出去。 在黑夜完全笼罩大地的时候,一只信鸽,如一道闪电般从天空中疾驰而下。它敏捷地穿过云层,如同一位勇敢的信使,径直飞向客栈的窗户旁。 窗户轻轻被晚风吹开,信鸽优雅地飞了进去,仿佛它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它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三皇子的身旁。 信鸽的翅膀轻轻扇动着,似乎在向三皇子示意。三皇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取下了绑在信鸽腿上的纸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这张纸条承载着重要的信息。 纸条被轻轻展开,三皇子的目光迅速朝纸条看去。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眉头微微皱起。 然而,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信鸽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也在等待着三皇子的回应。 三皇子将纸条销毁,然后轻轻地摸了摸信鸽的羽毛,以示感谢。信鸽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与三皇子告别,然后振翅高飞,消失在了蓝天之中。 第66章 龙卫 三皇子放走鸽子后,轻轻伸了个懒腰,漫步走到桌边。他的目光被桌上放着的书吸引,那书的封面微微泛黄,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他伸手拿起书,翻开书页,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 时间在三皇子专注的,阅读中悄然溜走,他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形成了一道道的轮廓,将他笼罩在一种宁静而美好的氛围中。 不知过了多久,三皇子的眼神才从书中游离出来。他眨了眨眼睛,仿佛从一个遥远的梦境中苏醒。他抬头望向窗外,才发现月亮早已经高悬在天空中,天边也在无半点光亮。 三皇子把书放回了原位,目光落在那仅点亮了一盏油灯的昏暗空间。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随后,他缓缓地将手伸入衣袖,拿出火折子。 他走到一盏油灯前,轻轻地将火折子凑近灯芯。火星跳跃,瞬间点燃了油灯,橘黄色的光芒渐渐扩散开来,照亮了周围的角落。三皇子的身影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十分神秘。 他依次点亮了其他几盏油灯,每一次点火 都像是在唤醒沉睡的生命。房间里的光亮逐渐增强,黑暗被一点点驱赶着。灯火摇曳,三皇子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这微弱的光明中找到了力量。 随着最后一盏油灯的点亮,房间被温暖的光芒填满。三皇子站在中央,环顾四周,满意地看着这片明亮的空间。油灯的光芒映照着他的脸庞,使他的轮廓更加清晰,同时也给他增添了一份庄严和神秘的气息。 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三皇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仿佛这点亮的油灯不仅仅是为了驱散黑暗,更是为了照亮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 就在三皇子十分放松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三皇子心中一紧,方才的松弛瞬间消散。他肌肉紧绷,目光警觉地望向门口。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声轻叩仿佛敲在他的心上。他迟疑了一瞬,刚想迈步向前,却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黑影身形高大,动作敏捷,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横在三皇子面前。他微微躬下身,示意三皇子不要乱动,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三皇子顿住脚步,眉头微皱,眼神中装出一丝疑惑和不安。他试图从黑影的动作和表情中解读出什么信息,但黑影沉默如石,让人难以捉摸。 时间仿佛凝固,三皇子与黑影对视着,气氛紧张而压抑。敲门声依旧清脆地响着,像是一种挑衅,又似一种警告。 三皇子的心跳逐渐加快,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掌心渐渐渗出汗水。他暗自思忖着,想着怎么打破僵局。 在这短暂的僵持中,三皇子的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而答案似乎就隐藏在那扇紧闭的门后。他凝视着黑影,试图寻找一丝破绽,却只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和坚定的姿态。 “三殿下,不用害怕,属下是陛下派来保护你的人”。说完龙卫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令牌,示意三皇子看。 三皇子看着令牌,先是装出心头一震,然后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仿佛真的不知道他的来历。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门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三皇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挡住自己,不让自己去开门的行为,充满了疑问。 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游移,试图从他的表情和举止中找到一些端倪。同时,三皇子心中暗自思索着,父亲为何要派人来保护自己,而此刻又该如何应对。 才能不露出自己早就发现,他们的存在。于是,他决定继续保持这种一无所知的状态,看看对方会如何回应。 “没什么大事,外面的刺客,属下的同伴很快便能解决,请殿下放心 。”三皇子听到龙卫这话,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那保护我的那些人呢?”黑衣人听到三皇子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开口回答。 “他们被刺客下了蒙汗药,目前已经陷入昏迷了。” 三皇子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恼怒。紧接着,他怒不可遏地开口骂道。 “真是一群废物,一点警惕意识都没有。”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失望。 随后,三皇子又装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躲避什么。 三皇子故意装出,收到惊吓,借助龙卫的身体,将自己隐藏在其后,仿佛在寻求一种保护,但他又害怕被人看穿的样子。 龙卫看着三皇子,心中泛起一丝轻视,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就在龙卫暗自得意之时,突然间,房门被猛地劈开,血刹手提滴血的利刃,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 血刹的身影高大而威猛,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的杀意。他的刀身闪烁着寒光,滴滴鲜血顺着刀尖滑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猩红的花。那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寒而栗。 龙卫的骄傲瞬间消失无踪,他惊恐地看着血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的轻视是多么愚蠢,眼前的血刹才是真正的威胁。 血刹一步步地逼近龙卫,每一步都带着无穷的压迫力。龙卫想退缩,但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龙卫和血刹彼此对视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整个场面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龙卫内心也有些害怕,但自己的身体不允许自己后退,因为他们自小就被下了毒 ,就算今日能逃掉,也逃不掉死亡。 第67章 快走 三皇子也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但面上却不显,血刹看着躲在龙卫身后的三皇子,冰冷的开口。 “外面那几个跟你,穿得一样的是你的人吧!他们现在已经死了,你要是识相的话,我劝你现在就离开,否则别怪我送你上路了。” “离开,我离开你就能放过我吗?别逗了,大家都是同样的人,何必说些废话呢?” “本来还想放你一马,但你非要上来送死,那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三皇子听到这话,从龙卫的身后站了出来,脸上在无半分害怕。只见三皇子拍了拍手掌,原本已经离开的贴身侍卫,带着一队侍卫,把血刹围在了里面,侍卫们的刀锋都纷纷对准了血刹。 “不客气,谁对谁不客气,还不一定呢?”三皇子眼神冷冽,紧紧地盯着被侍卫们团团围住的血刹。然而,血刹却面不改色,依旧平静如水,似乎完全不把眼前的困境放在眼里。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竹哨,然后放在嘴边,轻轻吹响。清脆的哨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侍卫们听到哨声,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他们紧握武器,警惕地注视着血刹,生怕他会使出什么诡计。然而,血刹却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三皇子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意识到这个竹哨,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暗中对自己的贴身侍卫,打手势,让他调整侍卫的部署,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数。 哨声过后不久,一队黑衣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前方,只见一个神秘的黑衣男子,戴着面具,如鬼魅般带领着一队人缓缓出现在房门口。 黑色的衣袍随风飘动,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严。面具下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在他身后,一队训练有素的随从紧密跟随,他们步伐整齐,动作矫健,透露出一种默契和纪律。整个队伍散发着一种冷峻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想起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遥远而神秘。 “见过主子。” 血刹站在包围圈里,目光冰冷地看着,被刹魅带来的杀手们,困住的侍卫。他的手上握着还沾有鲜血的刀锋,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迹。血刹的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微笑,仿佛对眼前的场景感到满意。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三皇子殿下,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三皇子殿下脸色苍白,眼中透露出一些不敢相信,他身体微微颤抖着,面对着这样的局面,他感到无助和无力。 血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三皇子殿下,似乎在问他现在有何感想。三皇子殿下紧咬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恐惧却无法掩饰。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而血刹则是这一切的主宰。 在血刹的注视下,三皇子殿下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逃脱这场危机,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围的杀手们沉默而冷酷地注视着,让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的氛围。 “三皇子殿下,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必死无疑。”三皇子看着血刹,眼里闪过一些不甘,然后拿起了放在桌上自己的佩剑。 血刹见此,也不再犹豫,直接就朝包围自己的侍卫砍去。一下子就解决了3个侍卫,直接朝龙卫而去。 三皇子的贴身侍卫见此,赶紧就冲了过去,挡住了血刹的刀,血刹宛如看死人一般,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侍卫。 血刹沉凝内气,源源不断地将内力输注到握持的刀中。刀身微微颤动,仿佛与他的内力产生了共鸣。他目光如炬,凝视着挡在面前的贴身侍卫,身形猛然一动。 侍卫见势不妙,急忙挥剑相迎。然而,刀剑相交的瞬间,侍卫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内力,如惊涛骇浪般袭来,自己的内力竟如螳臂当车,瞬间被冲散。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随着侍卫的飞退,血刹并不打算放过他。只见血刹的身影如鬼魅般,紧随其后。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劈碎。 站在一旁保护三皇子的龙卫见此,也不再犹豫,直接拔出了自己手上的刀,直接迎了上去,替贴身侍卫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贴身侍卫头部撞到了桌角,直接就晕死过去。龙卫奋不顾身地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但也遭受了严重的内伤。他强忍着剧痛,目光坚定地看着依然站立的血刹。 龙卫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屈和坚毅,仿佛在告诉血刹,即使身受重伤,他也绝不退缩。 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尘埃飞扬,四周一片混乱。然而,龙卫的身影却在这混乱中显得格外挺拔。他是忠诚的卫士,为了保护主人,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坚守到底。他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不能让敌人轻易突破防线。尽管伤势严重,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卓越的战斗技巧,继续与血刹展开殊死搏斗,不让血刹靠近三皇子。 龙卫倒在地上,嘴角溢出几口鲜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不甘。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还站在那里的三皇子,用虚弱的声音喊道。 “三皇子,快走!”话音未落,他便强撑着身体,再次冲向敌人。 三皇子看着再次冲向,血刹的龙卫,心里五味杂陈,但他现在还不能死,只能闭上了眼睛,从窗户那里,用轻功逃了出去。 血刹目光冷冽,紧紧盯着眼前,仍在负隅顽抗的龙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 第68章 血刹和刹魅之死 血刹不再有丝毫保留,积聚起全身的力量,如疾风般朝着龙卫猛扑过去。他的动作矫健而凌厉,每一步都带着无穷的杀意。 龙卫拼死抵抗,挥舞着手中的刀,但在血刹强大的力量面前,他的努力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只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龙卫的刀被血刹硬生生震碎,血刹握着的刀,刀身深深陷进龙卫的肩膀里,然后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龙卫。 龙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并没有放弃,依旧试图用,已经断了的刀,来进行最后的挣扎。然而,血刹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在这惊心动魄的战斗中,血刹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和冷酷无情的决断。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和血腥的气息,仿佛预示着一场生死较量的,最终结局。 龙卫双眼圆睁,口中喘着粗气,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不断地涌出。尽管他已拼尽全力,但最终还是倒在了血刹的刀下。 血刹站在龙卫的尸体旁,手持滴血的长刀,眼神冷酷无情。他望向三皇子逃走的窗户,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刹魅紧跟其后,他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幽灵,迅速而敏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不追到三皇子誓不罢休。 夜幕笼罩着整个场景,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龙卫的死为这场追逐增添了一抹悲壮的色彩,而血刹和刹魅的追击,则预示战斗还在继续。 三皇子虽然跑得很快,但由于三皇子对地形的不熟悉,三皇子还是很快便被血刹追了上来。 三皇子站在河畔,眼神坚定地凝视着身后奔腾的河流。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刀,刀刃闪烁着寒光,仿佛与他的决心融为一体。血刹如鬼魅般,追到了他的面前,带着凌厉的杀气。 三皇子毫不退缩,他的步伐稳如泰山,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他挥舞着手中的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朝血刹猛扑过去。剑光闪烁,如闪电般迅猛,仿佛要撕裂虚空。 血刹亦不示弱,他以惊人的速度侧身躲开,同时挥出一掌,掌风如涛,气势磅礴。三皇子侧身一闪,手中的刀顺势一劈,与血刹的掌力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一时间,河畔上刀光掌影交错,激烈的战斗,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三皇子的刀法精湛,每一刀都蕴含着他的意志和勇气;血刹的攻击狠辣,每一招都试图置三皇子于死地。他们的战斗陷入了胶着,谁也不肯退缩。 由于血刹已经打过几场,身上受伤不轻,所以在这激烈的交锋中,三皇子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眼神越发锐利,刀法也越发娴熟。 他抓住了血刹的一个破绽,猛然发力,刀光如长虹贯日,直直地朝着血刹的要害刺去。血刹大惊失色,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三皇子的刀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血刹的要害,血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断了气。三皇子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血刹,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喜悦。 三皇子脸上的笑容还未消散,便见魅刹如鬼魅般骤然出现。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地上那毫无生气的血刹,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 魅刹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他的脚步带着决然,身形如疾风般,冲向三皇子。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宣泄着他内心的悲痛与愤怒。 三皇子见状,心中一沉,他迅速拔剑相迎,刹那间,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照亮了四周的空间,也照亮了两人彼此的面容。 他们的动作迅疾而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魅刹的刀法犹如鬼魅,诡异难测,而三皇子的剑法则灵动多变,攻守兼备。 在激烈的交锋中,他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时而分离,时而交错。刀光剑影中,仿佛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与刺激的氛围。 三皇子暗自思忖,时间紧迫,不能再拖延了。他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心中揣测是否有追兵逼近。 刹那间,他目光一闪,计上心来。他佯装露出一个破绽,仿佛是不经意间的疏漏。 刹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它嗅到了机会的气息,立刻猛扑向前,刺中了三皇子的手臂,鲜血瞬间流出。但三皇子并没有在意,还朝刹魅笑了一下。 刹魅看到三皇子的笑容,知道事情不好,刹魅刚想后退。三皇子则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刹魅手中的刀,同时手中短剑如闪电般挥出,精准地刺中了刹魅的心脏。 瞬间鲜血冒出,染红了刹魅身上的衣服,刹魅睁着眼睛,倒在地上。三皇子迅速上前,确认它已经失去了生机。他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中依然充满警惕。 三皇子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 ,立刻朝前方走去。三皇子刚走出没多久,就又有血月楼的杀手追了过来。 血月楼的杀手刚到这里,就看到了血刹和刹魅的尸体,血月楼杀手的领头人,见到这一场面,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对着站在自己旁边杀人开口。 “来人,把血刹和刹魅的尸体带回去,然后把这个消息告知楼主,其余人跟我分散追,看到任务目标后,不要动手,直接通知我们最近的暗桩。” “是。”带头的黑衣人,见众人都答应了,也没有在停留,带着黑衣人和扛着血刹和刹魅尸体的两人黑衣人,直接直接就朝血月楼的主楼而去,准备去向楼主禀告这件事。 血月楼,血刹和刹魅的尸体刚被抬回血月楼,就引起了血月楼众人的围观。很快,血刹和刹魅被任务目标杀死的消息,就如同一阵风一样 ,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在练功房练功的血情,刚出练功房就听到了,血刹和刹魅死亡的消息。血情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血影,毫不犹豫的朝血影住的地方而去。 第69:小动作 血情悄无声息地 来到血影的住所,远远地便瞧见,她与楼主的侍女并肩而立。 她心头一紧,赶忙放轻脚步,缓缓地朝她们走去。临近时,血情停下脚步,担忧的目光紧紧落在血影身上,似乎想从她的神情中,窥出一丝端倪。 血情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对血影的关心,也有对未知情况的警惕。 血情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血影面前,正准备开口,却忽然听到了侍女和血影的对话。 “楼主请你去顶楼。”侍女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话音未落,血情便看到侍女转过身来,目光恰好与她相对。侍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看到血情。 血情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目光略过站在中间的侍女,紧盯着血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血影则是一脸冷漠,对于血情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整个场面仿佛,被一种紧张的氛围所笼罩,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默在空气中弥漫。血情刚想说些什么打破这份安静时,侍女说话了 。 “血情大人,楼主有请,还请去顶楼集合。”血情听到这话,才把目光从血影身上移开,看向了侍女。 “敢问,这位姐姐,楼主是只请了我和血影姐姐吗?”说完血情就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块银子,递给了侍女。 侍女看了看四周,然后飞快接过了银子,然后才开口道。 “楼主,不止请了你们两位,还有其他钻石杀手,我看楼主的脸色不是很好,两位大人小心了。我还要去通知其他大人,就先走了。” “多谢姐姐提醒 。”侍女听到这话,并没有其他反应,直接就跟血情擦身而过。血情等侍女走远了,这才把目光看向了血影。 “姐姐,血刹和刹魅的事情,你听说了吗?”血情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 “听说了。” “那姐姐,你没事吧!” 血影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仿佛想要掩盖内心的悲伤。她看着血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没事,做我们这行的,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血情听了这话,沉默不语,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周围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只有血影那强扯出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 血情看着血影,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血影看着血情这样,率先打破了安静。 “楼主,还在等我们呢?”血情听到话,反应了过来,赶紧跟在血影的身后,朝着血月楼的顶楼而去。 血影和血情登上血月楼楼顶,目光所及之处,楼主的脸色阴沉如死水,而血刹和刹魅尸体就放在一旁,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其他几位的钻石杀手静默而立,一言不发,仿佛与这惨烈的场景格格不入。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楼顶。 满地的鲜血如红毯般铺开,与黑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血刹和刹魅的身躯还保留着最后一刻的挣扎,他们的表情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楼主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怒火。整个场面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是亡魂的哀鸣。 “来了。既然都到齐了,那就落座吧!”血月楼楼坐在上首,看着站在下首的众人。 众人听到楼主这话,赶紧纷纷落座,血月楼楼主等众人都坐好了,才阴晴不定的开口。 “血刹和刹魅的事情,想必各位都清楚了吧!” “回楼主的话,清楚了。” “既然都清楚了,那我想要问问在座的各位,打算怎么做呢?” 钻石杀手们都疯纷,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愿意做出头鸟,楼主见众人这样,把眼神死死放在了血影身上。 “师姐,师兄,可是死了,师姐难道都无动于衷吗?” 坐着的钻石杀手,除了血情外,其余四位都用震惊的,目光看向楼主和血影。 “师妹,干我们这行的,早就把生死看淡。” 听到血影的话,楼主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她死死地盯着眼前最近的一盆盆栽,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 突然,她猛地催动身体的内力,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激荡开来。 只听“哗啦啦”一阵响,盆栽上的十几片树叶被内力震落,如飞刀般急速射向前方。 这些树叶带着凌厉的杀气,仿佛每一片,都蕴含着楼主无尽的愤怒与怨恨。它们在空中呼啸着,划出一道道锐利的弧线,如箭雨般射向血影。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笼罩,让人不寒而栗。而楼主的身影,在这一刻也变得模糊起来,仿佛与那股内力融为一体,令人不敢直视。 “师姐,生死看淡,那想必师姐早,就料到自己会死了吧!” 十几片树叶如飞刀般疾驰而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环绕在血影四周。它们微微颤动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透露出丝丝杀意。每一片树叶都如同致命的暗器,随时都可能给予血影致命一击。 周围坐着的其他三位钻石杀手,静静地坐着着,不敢有其他动作。只有血情看着这一场面,想要上前求情 ,却被血池给抓住了手,封住了血情的穴位,不让血情有所动作。 血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楼主的目光,就朝她看来,血池见此,赶紧就用内力点了血情的哑穴。 楼主自然是看到了血池的小动作,但现在她的怒火都放在血影身上。对于,血情和血池的小动作,楼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虽然如此,楼主的尊严,还是不容任何人挑衅的。只见,楼主一挥手,一片树叶就从血池的脸上划过,血池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一道血痕。随后,楼主,那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血池,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再有下次,我想,你也就不用活着了。” 第70章 不满吗? 说完楼主把目光,又看向了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血情。 “怎么,我们这位新上任的,血情大人,是对我不满吗?” 血影见楼主这样,赶紧就开口,为血情解围。 “师妹 ,对我有怒火,不如就冲我来,何必为难这些小辈呢?” 血月楼楼主听到这话,眼神直接就看向了血影,然后阴阳怪气的开口。 “看不出来,师姐,还挺关心小辈的。” “师姐,你不是说,生死你都看淡了吗?既然如此,那她的性命,又与你何干。” 坐着的其他钻石杀手们,他们敏锐的感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楼主的怒火。那怒火如同一股炽热的风暴,席卷着整个空间,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知道,楼主动了真怒,血影的命运恐怕已经注定。其他三位钻石杀手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血影的怜悯和对楼主的敬畏。 他们明白,楼主的实力深不可测,一旦她决定动手,便无人能够逃脱。此时的血影,宛如被死亡之网笼罩,生命之光在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师姐 ,可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心,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当年师兄为你求药,你现在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什么。” “师姐,不知道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师姐当年昏迷不醒,师兄,跪在师父面前为你求来了药 ,师姐当真一点都不知情。” “你是说,那药是师兄送的。”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送的。”血月楼楼主看着血影开口问道。 “我,我不知道是师兄送的 ,我以为是师父送过来的。”血影听到楼主这话,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楼主见血影这样,大笑起来,看着血影的眼睛。 “师父,你难道不知道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吗?真是可笑 ,竟然连谁是送药的人都不清楚。” 在说出这句话后,血月楼楼主的目光停留在血影身上,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笑容中夹杂着苦涩,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 渐渐地,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去擦拭这些泪水,只是静静地让它们流淌,仿佛泪水的滴落是一种释放,一种对过去的宣泄。 她的眼神依然凝视着血影,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恨,和无法言说的执念。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沉重而又哀伤的氛围。 “所以,这就是你对师兄阴阳怪气的理由吗?” “你知不知道,他为了救你,伤了腿,武力倒退,失去了成为楼主的资格。而你呢?你却因为吃了灵药,功力大增 ,成为血月楼的三把手 ,跟当时二把手卿卿我我,那个时候,你可曾想过师兄半分。” “真是可笑,可悲啊!” 血影静静地坐着,宛如一座雕塑,脸上毫无表情。然而,在她内心深处,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腔。 楼主瞪着血影,看着她那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涌。她的眼神充满了杀意,双手紧握,恨不得当场将她置于死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刺杀三皇子的任务,我接了。” 听到这话,楼主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击一般。她缓缓抬起手,随意一挥,那些原本紧紧围绕着血影的树叶,就像失去了生命的蝴蝶,纷纷从半空中无力地掉落。 楼主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血影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不要让我失望 ”。 说完楼主就背过了身,对着在座的各位挥了挥手,其他人见此,纷纷朝大门而去。 血池见此赶紧就给血情解开了穴道,血情刚解开穴道,就把目光看向了血影,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还没等血情开口,血池就打断了她,刚要说出口的话。 “血情,听说你的最近的功力有所长进,血池斗胆想跟你讨教一二,可否。”说完也不等血情拒绝,拉着血情就离开了屋子。 楼主感受着屋子里的气息,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血情,冷冷的开口。 “师姐,还不走,是要留在这里喝茶吗?” “我,我想知道当年的事情。” “可我并没有兴致讲给你听 ,快滚,别逼我动手。”说完原本飘落在地上的树叶,又被楼主也挥手 ,全部飞在了半空中,随时准备刺进血影的身体里。 “师妹,当真要如此吗?” “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所以师姐,你确定还要留在这里吗?” 血影听闻楼主所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悲痛,她缓缓地迈步,朝着血刹的尸体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哀伤。 楼主见状,身形一闪,迅速拦在血影面前,满脸怒容。她瞪大双眼,对着血影呵斥道。 “滚!”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愤怒。 血影停住了脚步,她抬起头,目光与楼主对视。眼中的悲痛与坚决并未减退,她轻声说道。 “我只是想带走师兄的遗体。”她的声音平静中透着一丝恳求。 楼主的脸色更加冷峻,她厉声道:“不行!血刹的尸体由不得你做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血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他是我的师兄,我不能让他的遗体在此受苦,我想让他入土为安。” 楼主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瞪着血影,仿佛在看仇人一般。 “师兄的尸体,我自会处理好,用不着你。现在立刻离开,否则,我不会再留手 。” “要是我今天非要带走他呢?”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两人僵持不下。血影的目光不时地,瞟向血刹的尸体,而楼主则寸步不让。 “楼主,得罪了。”说完这句话,血影直接就朝楼主攻去 ,楼主见此也没在犹豫,也朝血影攻击而去。 第71章 七零八碎 血影和楼主在顶楼激烈厮杀,她们的身影如旋风般交错,剑影与拳风相互交织,难分难解。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每一次防御都显露出精湛的技艺。 原本已经离开顶楼的钻石杀手们,听到这激烈的动静,心中一惊,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他们纷纷回头,目光投向顶楼,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杀戮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曲死亡的交响乐,刺激着他们的耳膜。杀手们彼此交换眼色,决定返回顶楼一探究竟。 顶楼的战斗愈发激烈,血影和楼主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们的汗水挥洒在空中,与血腥的气息融为一体。 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击败对方,但却始终无法分出胜负。在这惊心动魄的战斗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生死的较量在继续。 钻石杀手们踉跄着回到顶楼,还未站稳脚跟,站在前面的血池和血情,便已经被血影和楼主,强大的内力所冲击。 刹那间,内力如暴风般席卷而来,首当其冲的两人纷纷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已受内伤。其余人见状,脸色剧变,惊愕与恐惧在他们脸上交织。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受伤的同伴,感受到了那股恐怖内力的余威,仿佛能嗅到死亡的气息。 顶楼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所笼罩。杀手们警惕地注视着血影和楼主,双手微微颤抖,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血情静静地看着眼前正在激烈打斗的两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拉着血池的手,迅速地向后退去。就在血情和拉着血池退后不久,另一波强大的内力冲击就朝她们而来,打在了还站在原地的,其他钻石杀手的身上。 其他钻石杀手被内力冲击,纷纷飞出了几米,吐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但他们并不敢停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退到了血情和血池的身旁。 血影和楼主在屋内,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拳来脚往,互不相让。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房间内的物品也被打得粉碎。随着战斗的升级,她们从屋里打到了屋外,观战的人情不自禁地为她们捏了把汗。 接着,两人又一路厮杀到了楼顶。楼顶的风呼啸着,却丝毫不能影响她们的斗志。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似乎都下定了决心要分出胜负。 血影和楼主的身手矫健,出招迅速而有力,一时间难分高下。然而,这样的僵持局面,让血情焦急万分,她想劝她们别打了,可她却没有能力阻拦。 战斗还在继续,血影和楼主都已经汗流浃背,但她们仍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楼下的人群也被吸引了过来,纷纷仰头观望这场惊心动魄的决斗。 血影和楼主在激战中都受了伤,身上血迹斑斑。血影的伤势,明显要比楼主的更严重些,她的步伐有些踉跄,但眼神依旧坚定,透露出不屈的意志。 楼主的伤势相对较轻,但也不容小觑,她的呼吸略显急促,额头汗水滑落。然而,她们都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无名的怒火在她们心中燃烧,驱使着她们继续。血影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决然的气势,试图寻找楼主的破绽。 楼主则灵活地闪避着,同时发动着凌厉的反击,招式如行云流水。她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影与拳风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她们的战斗激情所点燃,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尽管伤势不断加重,但血影和楼主都毫不退缩,她们将伤痛转化为力量,用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技艺继续战斗,这场激战,胜负难分...... 虽然她们两人都打得很厉害,但她们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分出了一丝内力,保护血刹的遗体,不让这场战斗伤到血刹的遗体半分。 战斗的激烈程度丝毫未减,两人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她们的衣物,但她们依然坚持战斗。 血情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矛盾和不安。然而,她看着受伤很重的血情,想起了往事,最终还是丢弃了她的胆怯,她鼓起勇气,一步步走向血刹的遗体。 靠近遗体时,她能感受到周围弥漫着的恐怖内力,这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血情缓缓蹲下,伸出颤抖的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 然后血情把匕首,放到已经死了的血刹脖子上,看向还在半空中打架的两人,鼓起了勇气,开口喊道 。 “楼主,血影,别打了,在打我就把血刹的头给割下来。”两人听到这话 ,都纷纷把目光看向了血情。 楼主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血情,其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血影的目光则,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关切。 血情感受到两人的注视,心中一紧,连忙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安。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三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 “你敢,你要是敢这么做,你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血情听到楼主这话,并没有害怕,反而嘴角缓缓扬起。 “我当然知道楼主,会杀了我,但楼主,你信不信 ,在你杀我之前 ,我绝对有能力,把血刹前辈的尸体,轰得七零八碎。” “你。” “我,我也不想这么做,可姐姐曾经帮过我,所以楼主,选择在你,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楼主要是不放下兵器 ,那可就别怪我,对血刹大人不敬了 。” 第72章 放下武器 “你是在威胁我吗?” “楼主,要是这么认为,也可以。” 楼主目光紧盯着血情,手中的武器缓缓垂下,满脸的不情愿。她看着血情,眼神落在了血情手上的匕首上。 楼主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她原本紧握武器的手也松开了,似乎失去了力量。她的目光游离在血情,和血刹的遗体之间,显示出内心的挣扎。 血刹则静静地躺在地上,脖子上的匕首闪烁着寒光,他的生命完全掌握在血情的手中。整个场面仿佛被一种紧张的氛围所笼罩,时间仿佛凝固了。 在这紧张的时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都充满了戏剧性,让人屏息以待接下来的发展。 楼主眼神决绝,手臂猛地一挥,将手中的武器,如同闪电般朝着血情狠狠扔去。 武器在空中急速飞行,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撕裂空气。血情看着朝自己而来的武器,并没有害怕 ,眼神依旧看着楼主,等待着楼主的下一步的动作。 站在楼主对面的血影,看着直接朝血情而去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恐惧,显然没有预料到楼主,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血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武器,朝血情逼近,自己却没有办法阻拦。血影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大脑一片空白。 血情看着半空中,越来越多逼近自己的武器,死亡的阴影如寒风般袭来。然而,现在的局面,不允许血情有一丝退缩,血情双眼凝视着那致命的武器。 她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决绝。每一根肌肉都紧绷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她的心跳如鼓,血液在体内奔腾,却没有丝毫恐惧。 时间仿佛凝固,她眼睁睁地看着武器逐渐逼近,强迫自己不能后退,她的目光冷静而专注,仿佛要将这一刻深深烙印在记忆中。 周围的世界变得模糊,只有武器的寒光和血影的存在清晰可见。她以一种超越生死的勇气,坚守着,眼神看向了正盯着自己的楼主,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武器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插进了血情身旁的木板,入木三分。楼主的眼神冷漠如冰,死死地盯着血情,试图在她的眼中找到一丝害怕的神色。然而,血情的眼神平静如水,甚至没有丝毫的波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主始终没有看到她期望的反应。血情的目光坚定而从容,仿佛对楼主的威胁毫不在意。她的淡定让楼主感到一丝诧异,也让她心中的怒火愈发燃烧起来。 楼主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血情能够如此镇定,难道她真的不害怕吗?还是她有什么倚仗,让她有恃无恐?楼主决定再试一次,他快速的从半空中飞了下来,缓缓地靠近血情,手中拿着一片不知哪里摘来到树叶。 血情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楼主 依然静静地站着,没有退缩,也没有反抗。她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楼主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楼主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她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地,吓唬到血情,却没想到她如此坚强。 在这场对峙中,楼主渐渐意识到,血情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她的内心或许有着远超常人的勇气和信念。楼主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人,同时也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我已经放下武器了,那么现在你是否可以放下匕首 ,把我师兄的遗体还给我。” “当然可以 ,不过,不是现在。”说完血情依旧用,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楼主 。 “血池,麻烦你带姐姐去找大夫 ,我很快就跟上来。” 楼主听闻此言,眉头紧蹙,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无法理解血情为何要这样做,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与此同时,血池迅速移步至血影身旁,扶着受伤不轻的血影 ,朝远处而去。 楼主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血池扶着血影的离去。随后,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血情身上。 血情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红衣如血,眼神冰冷而深邃。她的美丽中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楼主与血情对视着,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楼主的眼神中带着急切与期待,她渴望着能够从血情手中,接回自己的师兄遗体。而血情的眼神则依旧冰冷,让人难以捉摸她的内心想法。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楼主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紧握着拳头,努力压下自己的火气。 血情紧紧地握着匕首,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坚定。她凝视着楼主,心中明白,如果不放开血刹的遗体,自己恐怕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 在瞬间的权衡之后,她下定了决心。果断地收起匕首,动作迅速而决绝,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她小心翼翼地将血刹的遗体抬起,轻柔地向楼主扔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对血刹的尊重和对楼主的警惕。 当遗体接近楼主时,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和无奈,但她强忍着情绪,保持着冷静。把血刹的遗体抱在了怀里。 整个过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血情的决断和果断,让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其他钻石们,感到敬佩。 也说因为这一次的事情 ,让其他钻石杀手渐渐认可了她。楼主接住血刹的遗体后 ,也没在犹豫 ,对着血情的身体就是一掌。 血情紧紧地盯着,楼主挥过来的一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她挺直了身躯,稳稳地站在原地,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随着掌风临近,血情没有丝毫退缩,她的肌肤甚至因为与掌风的,剧烈摩擦而发出嘶嘶声。 眨眼间,这一掌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门板上。 第73章 鞭 只听“咔嚓”一声,门板瞬间碎裂成无数块,散落一地。血情的身体也软软地倒了下去,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溅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她的双眼紧闭,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楼主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无情,她紧紧抱着血刹的遗体,仿佛抱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躺在地上的血情,那是一个生死未卜的身影,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 楼主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风吹过,她对着站在一旁,已经看了许久的其他钻石杀手下达了命令。 “拖下去,抽 72 鞭。” 钻石杀手们,看着楼主平静是脸,不敢在推脱,纷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动作迅速而利落。他们将血情的身体拖向远处,每一步都带着决然。 在这寂静的场景中,只有身体被拖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楼主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血刹的遗体,她的心中或许燃烧着怒火,或许充斥着悲伤。 没过多久,其他几位钻石杀手就拖着 ,嘴角带血的血情来到了,阴暗潮湿的地牢。他们一言不发,将血情吊起,挂在了冰冷的十字架上,然后用绳索紧紧地捆住。 此时,地牢里的气氛异常紧张,没有人愿意先出手,他们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对方,面面相觑,眼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每个人都在犹豫,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出手,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就在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时,换了一身衣服的楼主来到了地牢中。 楼主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冷漠地看着站在那里的众人。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能穿透众人的灵魂。 “怎么,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丝丝怒意。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回过神来。他们面面相觑,面露难色,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有些人低下头,不敢与楼主的目光对视;还有些人偷偷地瞥了一眼周围的同伴,似乎在期待着有人先动手。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众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他们心知肚明,楼主的命令不可违背,但内心的害怕和犹豫,却让他们无法立刻行动。在这沉默的压力下,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说的话,你们是听不清楚,还是根本就不想动手。”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楼主说完这话,就看向自己手,似乎在欣赏着自己手上刚染的指甲。 “在不动手,那我就只能亲自给在座的各位松松骨了。” 钻石杀手们听闻此言,瞬间警觉起来。他们迅速抓起放在一旁的鞭子,这些鞭子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倒刺。 每一鞭挥出,都能带出一块血肉,而鞭子本身也已被鲜血染成深红色,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经的残忍与杀戮。 钻石杀手们的眼神中,不再透露出惧怕,他们似乎对这种血腥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整个场面充满了恐怖和暴力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还不动手 ,是等着我亲自来吗?”众人闻言,不再犹豫,纷纷挥鞭朝血情而去。 楼主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渐渐泛起一丝笑容。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淡淡的威严。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听说,把鞭子放在盐水里泡一泡,会更有效果。你们觉得呢?”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人,眼中的笑意愈发深沉。仿佛在这一刻,她变成了一个主宰者,掌控着局面。 在她的话语下,钻石杀手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纷纷走到桶旁,把鞭子放了进去。 楼主并不在意他们的反应,她只是微笑着,等待着他们的动作。她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过多的解释。而那泡过盐水的鞭子,就像一种无形的威慑,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楼主脚步坚定地朝着桶旁走去,眼神中透露出决然。她伸手拿出放在桶里的鞭子,鞭子在她手中微微颤抖,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剧痛。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挥起鞭子,带着满腔的愤怒和决绝,狠狠地朝血情打去。鞭子如闪电般落下,准确地击中了血情的身体。 瞬间,血情的身上传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同时溅出了一丝血肉。这血腥的一幕让人不忍直视,血情也在这剧烈的疼痛中被打醒了。 她的身体颤抖着,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困惑,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楼主目光如炬,自然留意到血情的苏醒。然而,她并未因此停歇,手中扬起的鞭子,带着凌厉的气势,如疾风般朝着血情呼啸而去。 血情在这一鞭子的冲击下,猛地惊醒过来。她的眼神中,原本还弥漫着迷茫,但随着鞭子的落下,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唤醒。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准确无误地落在血情身上。这一击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血情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身躯,迎着楼主的目光,毫无畏惧地看着楼主的眼睛。 整个场面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那扬起的鞭子和苏醒的血情,构成了一幅充满张力的画面。 楼主怒视着血情,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鞭子,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凸起。血情的眼神坚定而倔强,透露出不屈的意志。 鞭子如毒蛇般舞动,每一次落下都带来一阵剧痛。血情的身体颤抖着,但她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伤痕在她身上交织,鲜血染红了她身上的衣服,形成触目惊心的图案。 然而,血情的眼神依然没有丝毫退缩。她凝视着楼主,仿佛在挑战她的权威。楼主的愤怒愈发燃烧,鞭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破空之声回荡在空气中。 第73章 铭 血情的身体渐渐变得虚弱,但她的精神依然坚如磐石。她用最后一丝力量支撑着自己,不肯屈服于楼主的暴力之下。 这场折磨似乎没有尽头,楼主的鞭子不断落下,而血情的伤痕也不断增加。周围的空气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能听到血情内心的呐喊。 在这一片血腥而混乱的场景中,其他钻石杀手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一切。血情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她的身躯。 而楼主则挥舞着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着,脸上露出残忍和疯狂的神情。 其他钻石杀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困惑,他们似乎在思考是否应该上前阻止这一切。 周围的空气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氛围,时间仿佛凝固了。其他钻石杀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他们的目光在血情和楼主之间来回穿梭,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方式来打破这僵局。 然而,站在一旁的钻石杀手们,虽然在心里有些同情血情,但每当他们抬头看向楼主时,却又退缩了。 鲜血从血情的身上缓缓流淌而下,仿佛一条条红色的细流,慢慢地汇聚在一起,在地面上形成了,触目惊心的一个小坑。 尽管这样,楼主还是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此时血情的脸上已不见一丝血迹。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顽强地坚持着,不让自己发出喊叫。她的面容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沿着脸颊滑落。 然而,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的意志,仿佛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下去。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身体微微颤抖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下,都显示出她正在与巨大的痛苦抗争。 其余的钻石杀手们目睹着,这血腥的一幕,纷纷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目睹眼前的惨状。血情心中涌起绝望,她以为今天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点。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楼主的侍女走了进来。她的出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她身上。 侍女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静和决断。她穿过众人,径直走到了楼主身旁。 “楼主,铭回来了,正在楼上等你。 原本还在气势汹汹地,挥舞着鞭子的楼主,听到这句话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鞭子如闪电般迅速落下,狠狠地抽在了血情的身上,血情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楼主随即冷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女,似乎在警告她不要多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的离去。 侍女看着楼主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恐惧。整个场面气氛紧张,让人不寒而栗。侍女先是停顿了一下,等自己的情绪平稳了,才追随楼主而去。 血仇见楼主走了,立刻走向前,就要给血情松绑 。血钱见血仇这样 ,立刻拦住了血仇 ,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 “血仇,楼主也没说放了她,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血仇看了血钱一眼,然后开口。 “楼主,也说了 ,打完72鞭就行,我刚刚可是数了的,现在别说72鞭了,我估计都有100鞭了。” “再说了,她现在伤成这样,万一在这里死了,我俩个更吃不了兜着走,你觉得呢?” 血钱听到血仇这话,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下了,拦住血仇的手,血仇见血钱这样,赶紧就走了过去,替血情松绑,然后带着血情,朝血池消失的方向而去。 血月楼的顶楼,已经被楼主的侍女们精心收拾过。地面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然而,唯一还未完成的是顶楼的门,它孤零零地敞着,还能看得出这里刚刚经历了什么。 楼主踏入顶楼,目光瞬间被铭和铭魅吸引。铭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目光坚定而深邃。他的存在给人一种沉稳和可靠的感觉。铭魅则身姿婀娜,美丽动人,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的魅力。 顶楼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他们的轮廓,使他们看起来更加引人注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而紧张的氛围,仿佛预示着接下来会有不平凡的事情发生。 楼主身着一袭素雅长衫,步伐随意,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缓缓地走到了上首位置,然后优雅地坐了下来。她的目光淡淡的,却有一种无形的威压。 此时,那两人还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当他们察觉到楼主的目光时,铭魅身体不禁一颤,连忙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敬畏。 “见过师父。”铭表情平静的开口。 “见过楼主。”铭魅紧张的开口。 站在上首的楼主,自然是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她并不在意,笑着看向铭。 “回来了就好,没受什么伤吧!” “回师父的话,没有。” “那就好,我叫厨子做了你喜欢的菜,现在还没吃饭吧!” “留下来,陪师父一起。” “徒儿谢过师父。” 站在一旁的侍女听到这话,赶紧就去催上菜。很快,八菜一汤就被端了上来,摆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楼主也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了饭桌旁坐下,楼主看着还站着的铭和铭魅 开口。 “铭,坐这里。”铭听话的坐在了师父的旁边。楼主见铭这样很满意,然后又看向了还站在一旁的铭魅开口。 “你就坐在铭魅旁边吧!” “谢楼主。” 饭桌上,铭的目光落在了一道菜上,那是楼主喜欢的菜肴。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夹起一筷子菜,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楼主的碗里。他的眼神中透着关切,轻声说道。 “师父,尝尝这个,我记得你喜欢。” 第74章 金疮药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师徒之间的默契与关怀。楼主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拿起筷子,夹起那片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美味。 这一刻,饭桌上的氛围变得更加融洽,师徒之间的情谊,也在这温馨的一幕中愈发深厚。 铭紧张地看着周围,察觉到气氛有所缓和,才迟疑地开口。 “师父,楼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到那扇门……” 他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似乎有些犹豫。师父的目光落在铭身上,带着一丝探寻。铭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接着问道。 “那门似乎有些不寻常,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不安。师父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的确,楼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已经解决好了,你不用担心。” 铭听到楼主这话,知道楼主这是不想多说便也没再问。一顿饭就在这么尴尬的场景下结束。 楼主自己泡了茶,递给铭一杯后,才又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血刹死了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接替他,成为新的血刹,你的意思如何。” “血刹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任务失败 ,被任务目标反杀的。”楼主说出这句话时,虽然一脸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多么的愤怒。 “师父,要是不介意的话,徒儿愿意接下这个任务。 “不用你出手,已经有人接了,你只需要在比武台上赢过其他人 ,成为新的血刹就好。” “你要明白,只有成为钻石杀手,你才有资格在三年后,挑战我,成为新的楼主。” “徒儿,一定不会让师父失望。” “嗯,下去好好准备。” “徒儿告退。”说完铭就带着铭魅出了楼主的房间,来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地方。铭回到自己房间后 ,并没有去休息 ,而是对站在自己身后的铭魅吩咐道。 “去打听听,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 “属下这就去。” 血仇急匆匆地带着,已经陷入昏迷的血情,来到大夫的住所。一进门,就看到血影,和站在一旁的血池。血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大夫细心地包扎好,血影的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血池刚帮血影,盖好被子,就看到血仇,带着满身都是伤痕的血情进来。血池见到血情这样 ,赶紧上前两步,从血仇的手里接过血情,把血情扶到了另一张空着的床铺上,对着还站在一旁的大夫开口 。 “大夫,帮忙看看。”大夫被血池这么一喊,赶紧回过了神,走到了血情身旁看着血情,却有些无从下手。 血仇看着血池这样 ,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便也没在多留 ,悄眯眯的退了出去。 大夫眉头紧蹙,目光凝重地看着眼前血情的身体。她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鲜血渗出,染红了床上的被子。 大夫轻轻伸手,小心翼翼地为血情把脉,感受着她微弱的脉象。沉默片刻后,大夫迅速写下一张药单,交给身边的药童,严肃地命令道。 “快去抓药,赶紧煎好送过来,不得有误!” 药童接过药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紧张,他深知这张药单关系着血情的生死。他迅速转身离去,脚步匆忙的跑进了前院,去抓所需的药材。 大夫动作麻利地完成所有操作后,再次将手伸进衣袖,缓缓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瓶。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瓶递到血池手中,严肃地说道:“这是金疮药,尽快给那个小姑娘止血。” 血池接过药瓶,能感觉到手中的份量,他深知这瓶药的重要性。大夫的语气充满关切,让他更加明白时间的紧迫。 血池手持药瓶,正准备为血情上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但突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手像触电般地缩了回来。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目光游离地看着血影。 血影注意到了血池的异常举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赶紧开口,问道。 “血池,你这是怎么了。”血池听到血影的问话,脸色红了红 ,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男女授受不亲,我是男生,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这样,我去后院给血情烧水 ,你帮血情清理好伤口,再上药吧!” 说完这句话,血池就好像后面有狗,在追他一样,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血影见血池这样,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握紧了手上的金疮药。 血池很快就烧好了水,并把水都倒进了浴桶里,然后去外面给血情买了一套衣服,这才回到了血情所在的房间。 此时的血影正在练功,感受到了有人在靠近 ,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血影一看是血池,便又放松下来。 “水烧好了。” 说完这句话,血池毫不犹豫地走向床前。她的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力量。血池轻轻地抱起满身伤痕的血情,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虽然血池已经在,很小心翼翼的抱血情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血情身上的伤口 。 让血情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着,伤痕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随时她都会碎掉。 血池抱着血情朝外面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稳。血影赶紧跟了上去,她的身影紧随其后,透露出对血情的关切和担忧。 她们很快就来到了准备好,浴桶的房间里,阳光洒在血影身上,使血影看上去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血池动作轻柔,仿佛生怕惊醒什么似的,将血情小心地放置在椅子上。然后,他默默地退到门口,轻轻地关好门,不带一丝声响。站在门口,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宛如一座守护的雕塑。 血影悄无声息地走到血情身旁,她的脚步如同猫一般轻盈,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动静。 第75章 难为情 她身影在光亮的环境中,若隐若现,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血影低头凝视着血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血影紧紧地盯着,那件与伤口紧密相连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咬了咬牙,伸手从衣袖中缓缓取出匕首。匕首的寒光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匕首靠近衣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加重伤势。血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加速跳动。 终于,匕首轻轻地划开了衣服的一角。随着轻微的撕裂声,布料渐渐分离,露出了底下受伤的肌肤。血影的目光专注而坚定,他小心地操纵着匕首,一点一点地将衣服剪开,同时尽量避免对伤口造成更多的伤害。 整个过程进行得异常缓慢,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血影的额头上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伤口。每一刀的落下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耐心,她竭尽全力地保持着冷静,确保自己的动作准确无误。 当最后一块衣服被成功划开时,血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的目光落在伤口上,那狰狞的伤痕,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血影面色苍白,额头微微渗出汗珠,她强忍着身体的疲惫,轻轻地将血情放入浴桶中。血情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伤痕交错,令人心疼。 血影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怜惜,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毛巾,沾水后轻轻擦拭着血情身上的血迹。每一次擦拭,她的动作都极其轻柔,仿佛生怕再给血情增添一丝伤痛。 浴桶中的水逐渐被染红,血影的心也随之揪紧。她默默地看着血情,眼中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但血影并没有在意,依旧小心翼翼帮血情清理着伤口。 很快血情身上的伤口,就被血影清理干净,血影用尽全身力气,把血情从浴桶中抱了出来,把血情放到了床上。 血影走到桌旁,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金疮药,走到了血情身旁。血影打开了金疮药的盖子。 血影轻轻地捧起血情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她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和心疼,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轻柔,仿佛生怕加重血情的疼痛。 过了一会儿,血影开始处理血情身上的其他伤口。她仔细地观察着每一处伤痕,小心地涂抹着药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后,血影终于完成了,给血情全身上下上药的工作。血情的身体被药膏覆盖,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血影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轻轻地抚摸着血情的头发,低声说道。 “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血影轻手轻脚地拿起桌上的衣服,目光专注而温柔。她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展开,生怕有一丝褶皱。血影仔细地为她穿上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关怀。 刚穿好衣服,门口就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血影的眼神瞬间变得警觉,她帮血情盖好了被子,快步走向门口。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透露出一种守护者的姿态。 血情刚打开门,就看到端着药碗站在门口的血池,血池见血影出来了,便把药碗递了过去。 “药煎好了,我刚刚抱血情时,感觉她挺热的,估计应该是发烧了,所以。” 血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羞涩的红晕,她轻声说完话后,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似乎有些难为情。 血影敏锐地捕捉到了,血池的表情变化,她心中瞬间明白了一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从容地接过了碗,然后开口。 “你可以进来了 ,我已经帮血情收拾好了。”血池听到这话 ,对着血影笑了笑,然后走了进去,此时的血情还没醒。 血影静静地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还未苏醒的血情身上。她轻轻地将碗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血情身边。血影弯腰蹲下,轻声呼唤着血情的名字。 “血情,血情,你醒醒。”她的声音中透着关切和焦急,仿佛希望通过自己的呼唤能唤醒血情。血影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她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血情能从昏迷中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血影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声呼唤在空气中回荡。 血影叫了血情,好几声,想要把血情喊醒,可是血影却根本就没有醒来到迹象,这让血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时已经昏迷的血情,做梦梦到了小时候,梦到了林夫人,也梦到了祖母,可是还没等林倩,跑过去,林府就燃起了大火,这让原本已经昏迷的林倩,不禁大喊一声。 “不要。” 然后坐了起来,这让站在血情床边的血影吓了一跳,随后便关切的问道。 “怎么,是做噩梦了。” 血情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回过了神,看着一脸关切望着自己的血影,开口。 “姐姐 ,我怎么在这里。”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是血仇把你送过来。你这一身伤,又是怎么一回事。” “没事。” “你也是,明知道楼主跟我不怎么对付,你怎么还敢上前去顶撞楼主。” “可,如果我不上去顶撞楼主,姐姐会死,我不想姐姐死,我说过会帮姐姐,就会做到。” “而且姐姐,你看,我们两个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 “好了 ,姐姐 ,我饿了,有吃的吗?” 站在一旁的血池听到这话,看了看血情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然后把自己的贴身帕子递了过去。 “血情,擦擦你的额头,你额头上全是冷汗,我去帮你买吃的。” 血情惊讶地看着房间里的血池,心里一阵后怕,血池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待着,自己竟然现在才发现。 她不禁感到一阵寒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回过神后,她急忙向血池表达了感激之情。 第76章 观礼 血池似乎对血情的道谢感到满意,它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血影看了血池一眼,然后想起了药,赶紧走到桌旁,拿起了药碗,然后把药端到了血情面前。 “瞧我这记性 ,差点把药给忘了。你快喝了它。” 血情闻到浓郁的中药味,不由地皱起眉头。然而,当她看到血影关切的眼神时,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她微笑着接过碗,尽管闻着这中药味,心中有些难受,但还是强忍着一口气喝完了中药。 在喝药的过程中,血情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但她的眼神坚定而坚强。她紧紧地握着碗,仿佛在与那难闻的味道作斗争。每一口都带着些许苦涩,但她还是努力咽下去,不让血影为她担心。 喝完药后,血情轻轻放下碗,脸上露出笑容,然后把碗递给了血影。 “谢谢姐姐。” “不,应该是姐姐谢谢你,要不是有你,姐姐现在估计已经死了。” “姐姐,你这是在乱说什么呢?” “好,以后姐姐都不说了。”血影笑着开口。 “姐姐,你的伤没事吧!”血情看着血影包扎的地方,开口。 “没事,都是些皮肉伤,过段时间就好了。” 血影刚说完,血池就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血池走到石桌旁,把里面的瘦肉粥拿了出来,端到了血情面前。 “大夫说,你现在要吃清淡的,所以我就买了瘦肉粥,你看看合不合你胃胃口。” 血情静静地看着血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她缓缓地伸出手,想要接过血池手中的粥。然而,血池却巧妙地往旁边躲了躲,躲开了她的手。 血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明白了血池的用意。 “我自己可以的。” 血池皱了皱眉头,关切地说:“你身上还有伤,还是让我来喂你吧。”说着,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了血情的嘴边。 血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微微张开嘴,轻轻地喝了一口粥。粥的温度刚刚好,口感香甜,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血池专注地看着血情,小心翼翼地喂着她喝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仿佛在呵护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血情和血池之间的氛围变得格外宁静和美好,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血影看着这一场景,笑了笑,然后就想要离开。血池这才想起了什么 ,开口道。 “血影姐,我也给你买了一碗,在食盒里。” “那就谢谢了。”说完还笑着看了血情一眼,这一眼把血情看得十分不自在,但她又说不上来。 在血池的助力下,很快,一碗粥被血情一饮而尽。血情原本因饥饿而不适的胃,此刻终于得到了些许舒缓。血池凝视着血情,关切地问道。 “吃饱了吗?” 血情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血池看着血情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血情的满足让他感到开心。 周围的环境,也似乎因为这一刻而变得柔和起来。微弱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粥的香气,让人感到宁静和安心。 就在这气氛十分和谐的时候,楼主的侍女找了过来。 “见过三位钻石大人。” 血池静静地凝视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楼主侍女,心中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他的眼神如死水一般平静,面上却宛如戴上了一层冰冷的面具,毫无表情。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府,冷漠而又无情。 “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如同寒风般刺骨,让侍女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低垂着头,不敢与血池对视,嗫嚅着说道。 “楼主命我前来传达指令。” 血池微微皱眉,眼中的不满愈发浓烈。他对这位侍女的到来,感到十分不快,然而,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开口。 “说吧。” 侍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她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 “楼主说比武台,会择出新的血刹,到时候还请各位到场观礼”。 血池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冷地回应道。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侍女如获大赦,急忙转身离去,不敢再多停留一刻。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血池的目光才缓缓移开,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温柔。 “血情,你要不要休息会。” “要的。”血池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想起了什么。 “明天的观礼,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谢谢,我可以的。”血池听到这话,也没有强求,直接就离开了房间。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血情,血池,血影三人来到了血月楼。此时的其他两位钻石杀手都来齐了,只有楼主还没来。 又等了一会儿,楼主才姗姗来迟,楼主一到,就看到了坐在下首的血情和血池,挑了挑眉。 “既然都来了,那就开始吧!”随着楼主一声令下,侍女走到了栏杆前。 “开始吧!”侍女刚说完这话,铭就站上了台,紧接着又上来了三个人。 “师姐,这次好像轮到你了吧!”楼主看着血影缓缓开口,血影听到这话,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是用轻功来到了比武台。 然后,接过黑衣人手中的木箱,走到了那四个人面前,开口道。 “规矩,想必各位都是知道的吧!” “回大人的话 ,都是清楚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站在左边的两位,上来抽签,抽中谁就跟谁打。” 站在左边的两人,听到这话,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来到血影面前,从木箱里拿出了两张纸,递给了血影。 血影接过两人递过来的纸条,然后打开看了看,开口道。 “40号对战铭。” “26号对战74号。” 血影说完这话,便离开了比武台,26号和74号见此,也用轻功飞了下去,只留40号和铭站在比武台上。 第77章 跪下 “开始。” 随着血影的话音落下,场面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双方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铭身形灵动,招式凌厉,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破风之声。40 号也不甘示弱,竭尽全力抵挡,然而,铭的实力终究更胜一筹,在一连串的攻击后,他找到了 40 毫的破绽,一脚将其踢下了比武台。 40 号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血影见状,面上并没有任何变化,直接开口宣布了结果 。 “40号和铭的比试,铭胜。” 话音刚落,整个比武场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结果所震撼。铭站在台上,微微喘着气,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26号对战74号。”话音刚落,26号和74号就走上了台,铭也走下了台,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这两人的比试。 两人很快就分出了胜负,血影也走向了比武台,缓缓宣布了结果。 “26号对战74号 ,26号胜。” “铭和26号上台,争夺血刹。”血影的话音刚落,铭就站在了台上,铭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26号,平静的开口。 “你认输吧!你打不过我 。” “打不打得过,你说得不算,要打过了才知道。” 26 号话音未落,便如疾风般冲向铭。然而,铭在观察 26 号与 76 号的打斗中,早已洞悉了 26 号的弱点。 只见,铭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 26 号的攻击,随后以雷霆之势使出一招绝技。这一招犹如电石火光,准确地击中了 26 号的要害。26 号瞬间被打出了比武台,狠狠摔在了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可置信。 众人皆惊,目瞪口呆地望着铭的这一手绝技,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然而,坐在上首的楼主却与众不同,她面色平静,毫无惊讶之色。 只见,她微微点头,向身旁的侍女示意。侍女心领神会,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栏杆前,垂首而立,对着站在下面的黑衣人,高声喊道。 “从今往后,血刹这个称号就属于铭了,各位还不快见过新的血刹大人。” 侍女的话音刚落,站在下首的黑衣人都纷纷朝铭行礼,铭见此,便挥了挥手。黑衣人见铭这样,这才站了起来。 楼主见没有其他事情了,就想要离开,谁知铭又开口说话了。 只见铭站在比武台中间,朝着楼主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道。 “师父,徒儿听说血情武功高强,是我们血月楼历史上,最年轻的钻石杀手,不知徒儿可否找血情讨教一二。” 楼主原本已经抬起了脚,准备向前迈出,然而,当她听到这句话时,脚步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硬生生地又退了回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意,缓缓地朝着血情的方向看去。血情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楼主看着面无表情的血情,笑了笑,然后开口。 “血情,对于新任血刹说的话,你意下如何。” 血池听闻楼主所言,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他身旁的血影却快他一步,出声说道。” ”师妹,血情的伤势尚未痊愈,不如改日再议吧。” 血影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关切,眼神也落在血情身上,似乎对她的伤势颇为担心。血池见状,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微微皱了皱眉,显得有些懊恼。 而楼主则是看了血情一眼,然后没有一丝感情的开口。 “我们血月楼的比试 ,何时有过等,这个说法。师姐,这一张嘴,就想要坏了血月楼的规矩,这怕是不妥吧!” “师妹,不是我要破坏血月楼的规矩,血情身上的伤,你是知道的啊!” “知道的,师姐,你怕是冤枉我了吧!她身上的伤,我怎么会知道。而且,我看血情站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师姐,这么说,是何意啊!” 血情听到这话,心头一紧,生怕血影会和楼主再起冲突,连忙站了出来,插嘴道。 “回楼主的话,血情愿意。”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表达自己的诚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显示出内心的紧张。由于伤势的原因,血情脸色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几颗冷汗。 在一旁坐着的血池听闻此言,身形迅速闪动,转眼便出现在楼主跟前,双膝跪地。他面色凝重,低头垂目,不敢直视楼主,声音中带着恳切。 “楼主,血情的伤势尚未痊愈,属下不才,愿代他与铭比试,恳请楼主应允。”说罢,他低下了头,显示出十足的敬畏之意。 楼主看着眼前的血池,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回忆起过去,这个人对自己并没有过多的恭敬,然而此刻,为了所谓的血情,竟然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这场景真是讽刺至极。 那人双膝跪地,低头弯腰,全然不顾尊严与傲气。楼主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心想。 “真是虚伪!之前的傲慢哪里去了?为了一个血情,就这般卑躬屈膝,令人不齿。”她的冷笑越发明显,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你以前也没对我这么恭敬过,现在却为了一个血情,对我跪下了,你的骄傲呢?” 楼主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血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血池满脸恳切,卑微地跪在地上,旁边站着的其他两位钻石杀手,都有些不理解血池的做法。 血情见血池这样,心里也有些不理解血池,但血池现在是为了自己,血情也不好装做看不见,走到血池身旁,用内力把血池拉了起来。 血池原本是不想起来的,但他怕伤到血情身上的伤口裂开,只好顺着血情站了起来。血情站了起来后,便眼神直直的看着楼主。 “楼主,血情愿意比试。”血情看着嘴角还挂着冷笑的楼主,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第78章 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 楼主懒散地斜靠在椅子上,眼神随意地扫过血情。血情看着楼主的眼睛 ,平静的就想要使用轻功,飞到比武台上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的瞬间,一旁的血池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她。 血池的动作迅猛而坚定,她紧紧地抓住血情的手臂,让她无法挣脱。血情微笑的看着血池,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她试图用力挣脱,但血池的力量却让她无法如愿。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僵持。血情看着被拉住的手臂,开口道。 “血池,你拉着我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伤得有多重,你这样,你会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血情看着拉住自己衣袖的手,皱了皱眉。 “血池,还请自重。” 血池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他缓缓地收回了手,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轻声说道。 “不好意思,是我逾越了。” 血情看着放开的手,微笑着回应。“没事,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只是,还请你以后不要这样,我不太习惯。” “我会注意的。” “谢谢理解。” 她的声音中带着放松,让血池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变得得放松下来。 血情说完这话,就把目光放在了血影身上,然后对着血影摇了摇头,示意血影放心 ,然后用轻功飞到了比武台上。 铭微笑着,看着眼前比自己小几岁的血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优雅地抬起手,向血情行了一个江湖礼,嘴角扬起,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新任血刹见过,血情大人。” 血情面无表情地看着铭,身上散发着一种冷冽的气息。她的眼神如寒星般冰冷,透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威严,也对着铭回了个礼。 “血情见过新任血刹。”血情面无表情的开口。 铭似乎并不在意血情的冷漠,他继续笑着,仿佛在挑战血情的耐性。他的笑容中透着自信和不羁,似乎对自己的新身份充满了骄傲。 血情依旧沉默着,但是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静静地审视着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整个场面充满了一种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氛,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进行着。 血影见到此场景 ,赶紧使用轻轻飞到了比武台上。因为她知道血情身上的伤势,所以她明白拖得越久,对血情就越不利。 “两位,要是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血影前辈,不急,我听说,血情受伤了,需不需要我让你几招。”铭别有深意的看着血情开口。 血情自然是看出了铭的不怀好意,直接动用了自己的内力朝铭而去。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 “既然如此 ,那血情大人,小心了。”说完也散发出自己的内力 ,跟血情比起内力来。 在比武台上,两股强大的内力如同两头猛虎,在中间轰然相遇。它们彼此对峙,互不相让,仿佛要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决出胜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双方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投入其中。每一秒,内力的较量都变得更加激烈,仿佛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两股内力相互纠缠、碰撞,发出阵阵轰鸣,整个比武台都微微颤动起来。 台上的两人面色凝重,他们全力以赴地催动着内力,不敢有丝毫松懈。汗水从他们额头滑落,但他们的目光却始终坚定地锁定在对方身上。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两股内力所搅动,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观战者们紧张地注视着台上的动静,他们能感受到那两股内力的磅礴与恐怖,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随着内力的不断输出,血情的额头开始冒出些许的冷汗。细密的汗珠在他额头上逐渐汇聚,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到了比武台上。 她的脸色微微苍白,嘴唇也有些发颤,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铭的状况,也并不比血情好到哪里去。虽然他的额头没有冒汗,但他输出内力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他的另一只手,手指紧紧握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抗争着。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借助更多的力量,但他的双腿却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与吃力。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内力搅动起来,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深沉,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力的流动,让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负担。然而,他们依然坚持着,不肯轻易放弃。 楼主,自然是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但她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比武台上的两人,安静的朝站在一旁的血池 ,询问道。 “血池,你觉得这两人,谁会赢。”原本就在担心血情的血池,听到楼主这话,原本紧张的心 ,更紧张了 ,但楼主的问题,他又不得不回答。 “我还请楼主恕罪 ,血池不知 ”。 “不知 ,我看你这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吧!” “属下确实不知,不敢欺瞒楼主。” “欺瞒我 ,你欺瞒我的事,还少吗?”血池听到这话,赶紧就接话。 “属下惶恐。” “惶恐 ,惶恐就好 ,惶恐,你就还有救 ,我怕就怕,你只是表面惶恐 ,内心不服啊!” “属下自是内心惶恐 。” “那就好,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以前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以后,我希望,你还是多一些敬畏心为好,毕竟你的命,可还是掌握在我手里,你可明白。” “明白。”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说完这句话,楼主也没在看血池,直接朝比武台看去。 比武台上,血情和铭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她们的汗水湿透了衣衫。两人的内力都已临近枯竭,身体摇摇欲坠,但她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不屈。 第79章 转移视线 血情紧咬牙关,双手微微颤抖着,她拼命地调动着体内最后一丝内力,试图抵抗铭的攻击。铭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步伐踉跄,但他依然也不肯停止内力的输出,不肯轻易的放弃。 围着比武台的黑衣人们,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他们能感受到血情和铭的顽强意志,谁也不知道这场比武将如何收场。在这关键时刻,任何一方稍有松懈,都可能导致失败。 血情和铭都清楚地知道,他们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不肯向对方认输。这场比武不仅仅是技艺的较量,更是意志的对决 两人相对而立,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不服输的神色。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已经使出了全力。随着内力的不断输出,他们的周围渐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 气流越来越猛烈,最终在比武台中间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风暴。风暴中,两人的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他们的头发也在风中狂乱地飞舞。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风暴继续肆虐着,仿佛要将整个比武台都撕裂。台下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血情和铭能的身体开始颤抖,他们能够感觉到内力如潮水般从身体中涌出。中间的风暴逐渐失去了控制,旋转着、呼啸着,仿佛要吞噬一切。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内力在中间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碰”声。光芒四射,内力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了。风暴中的两人被内力的反作用力,两人同时飞出了比武台 。 站在一旁的血影和站在二楼的楼主见此,赶紧使用轻功,来到了两人的身旁 ,在离地面还有几尺距离时,接住了两人 。 血影一把接住血情,入手便是一片湿漉,她心头一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待她定睛细看,只见血情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身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裂开,鲜血正从那狰狞的裂口缓缓渗出。 然而,由于血情身着红色衣裳,这惊心的一幕,在初见时并不明显,若不仔细查看,很难察觉这一状况。此刻,那原本鲜艳的红衣,在鲜血的沾染下,显得愈发猩红,仿佛在默默诉说着血情所承受的痛苦。 “你怎么这么傻。”血情几乎已经疼的快没有知觉了,但为了不让血影担心,还是强撑着说了声没事,然后把已经到自己嘴边的一口血,咽了下去。 铭无力地瘫倒在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虚弱和痛苦,仿佛身体的力量已被抽空。 然而,当他看到血情依然坚定地站着时,一股不屈的力量从内心涌起,他颤抖着双腿,艰难地站了起来。 “血情大人,果然好武艺。” “血刹,过奖了,你也不差。” “既然如此,不如等伤好了,我们在比一场如何 ,毕竟这一场,我们的胜负还未分出来。” “血刹,既然都如此说了 ,那我血情自然会奉陪到底。” “好,那我们就说好了 。只是希望到时候,血情大人的武功,能和血情大人的内力一样拿得出手 ,不然可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不会。” “那就好。” 沉默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楼主和血影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再开口。时间仿佛凝固,尴尬的压力让人有些不适。 就在这时,楼主的侍女轻盈地走了过来。她步履优雅,面带微笑,宛如一阵清新的微风,打破了沉重的僵局。她靠近楼主,轻声在她耳边低语着,仿佛在传达着重要的消息。楼主的表情瞬间变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思考的神情。 楼主听完侍女的话后,看着还强撑着的铭,对着空气命令道。 “铭魅(从现在开始改为刹魅),从今往后,你就是新的刹魅,继续保护你的主子血刹(铭改为血刹)。”楼主话音刚落,一个女孩就站在了血刹面前,扶住了血刹。 “明白。” “明白了 ,就带你主子去看大夫。”楼主的话音刚落,刹魅就带着血刹离开了原地,朝大夫住的地方而去。血影见此,就想扶着血情跟上。但还没等血影有所行动,楼主就喊住了她。 “师姐,跟我来顶楼 ,我有事要吩咐 。”血影听到这话,并没有直接朝楼主而去 ,而是看着被自己扶着的血情。 血情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就缩回了手,对着血影点了点头,示意血影快去。 但血影见血情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只好朝站在二楼的血池看去。可谁知,血池在看到血影看向自己时 ,既然避开了眼光 ,不敢与血影对视。 血情自然是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赶紧装做不知道。然后,为了让血影放心,血情拿出了情魅,给自己的笛子。 在悠扬的血情笛子声中,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如鬼魅般出现。他单膝跪地,拜见主子,其眼神中透露出恭敬与忠诚。血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 “扶我去看大夫。” 黑衣人迅速起身,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血情,脚步轻盈而稳健,仿佛在保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黑衣人情魅扶着受伤的血情,就想要离开此地。血情却按住了想要往前走的情魅,对着满眼担心自己的血影开口。 “姐姐,这有情魅,你放心去找楼主,别让她等急了。”血影见血情这样,抬头往二楼看了一眼 ,见血池并没有朝自己看,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就朝血月楼的顶楼而去。 “走吧!” 情魅听到这话,这才扶着血情朝远处而去,血情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的深处。 只是血情不知道的是,情魅刚扶着血情刚走,就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情,离开的她们。 扶着血情的情魅自然是感受到了,扶着血情就想停下 ,回头看看 ,但却被血情阻止了。 第80章 粥 “继续走。”血情刚说完这话,情魅就有些不理解的看向血情。 “主子 ,你难道没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们吗?” “感受到了,我知道那人是谁,不用管他,继续往前走。”情魅听到这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很快,情魅就扶着血情走远,直到消失不见。血池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不自觉的就握紧了自己的手。 血影刚到顶楼,就看到坐在上首,看着自己指甲的楼主。 “见过楼主。” “你来了。” “不知道楼主找我来,所为何事。” “有人找到了三皇子的行踪。”楼主话音刚落,便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血影,仿佛要透过她脸上的面具,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然而,血影却面无表情,毫不退缩地迎上楼主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破绽。楼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甘,似乎在努力寻找着答案,而血影的冷静与坚定让她的努力徒劳无功。 终于,血影打破了沉默,直接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让楼主不禁为之一震。 “还请楼主告知地点,我马上就出发。” “你不是不愿意接这个任务吗?怎么现在却这么积极。” “大概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吧!” 楼主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从血影身上移开,然后伸手从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一张纸条。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在她的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纸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血影飞去。血影敏捷地伸手接住了纸条,她的动作迅速而准确,仿佛早已知道纸条会朝她飞来。 血影接住纸条后,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离去,甚至没有再看楼主一眼。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 楼主看着即将要跨出房间的血影,不知道是出于心里,突然开了口。 “师姐,活着回来。”血影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 “我会的。” 说完血影就走出了房间,随着血影的离去,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宁静,只剩下,楼主默默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客栈,三皇子的贴身侍卫刚醒来,就看到一个酒楼掌柜,站在自己面前,贴身侍卫先是揉了揉自己的头,然后清醒了些 ,才问道。 “我这是昏迷了多久,三皇子殿下呢?” “今天是第三天,至于三皇子殿下,目前还在找。” “还在找,什么意思。” “三皇子失踪了。” “怎么会失踪呢?”说着贴身侍卫就要下床,去找三皇子,可还没等贴身侍卫下床,掌柜的就拦住了贴身侍卫。 “我已经派了我们的人,去找三皇子了,你放心。你刚醒,还是先喝点粥,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为好。” 贴身侍卫听到掌柜这话,皱了皱眉,强撑着站了起来,就感觉自己全身无力。 贴身侍卫看着掌柜手中的碗,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贴身侍卫端起那碗粥,正准备喝下去。突然,他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那味道若有似无,却又格外突兀。他的眼神瞬间变了变,透露出一丝警觉,但他迅速低下头,强装出镇定的神情。 他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粥,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而,他的手却微微有些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尽管心中充满疑虑,贴身侍卫还是深吸一口气,将粥送到嘴边。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仿佛在与自己的本能作斗争。 在这短暂的瞬间,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是有人下毒?还是这碗粥本身有问题?但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不能轻易表露自己的怀疑。 掌柜的看贴身侍卫端着粥碗不喝,心中有些不安,赶紧就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可是这粥,不合你胃口,不然,你怎么端着不喝啊!” 贴身侍卫听闻掌柜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的面容却迅速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掌柜,轻声说道。 “掌柜,你误会了。人有三急,实属无奈。” 说完,他微微低下头,流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目光也不自觉地避开了掌柜的视线。此刻,他的内心正翻腾着波澜,但他却用坚定的语气和镇静的外表,掩饰住了自己的真实情绪。 掌柜听到这话,并没有放松,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贴身侍卫,直接把贴身侍卫看得毛骨悚然,就在贴身侍卫有些扛不住,想要开口缓解尴尬时,掌柜的转移了视线,开口说话了。 “大人,早说啊!我这就让人带你去。”说完就拍了拍手,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小二打扮的青年。 “你,带大人去后面的如厕。” 贴身侍卫听到这话,刚想开口阻止,掌柜的好像预料到贴身侍卫的想法一样,开口打断了贴身侍卫。 “我知道大人,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所以我特意让我这里的小二扶着大人,还请大人不要误会 。” 原本对掌柜心存疑虑的贴身侍卫,在听到掌柜的这番话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然而,现实却让他感到无力,因为此时此刻他孤身一人,根本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的感谢了一番掌柜,然后才被小二扶着朝如厕的方向而去。 掌柜看着贴身侍卫走出房间后,才收起了笑容,眼神冰冷的看向了,放在一旁的碗。 一个黑衣人见房间里,只剩下掌柜的一个人,也从房间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走了出来,来到了掌柜面前。 “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打晕他。” “他对我们还有用。” “什么用。” “他是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是三皇子最信任的人。你们不是要找三皇子吗?只要有他在,还怕找不到三皇子吗?” 黑衣人听到这话,看了掌柜一眼,然后开口警告道。 第81章 大同山 “别忘你的把柄还在我们手里,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后果你是知道的。” “你放心,我现在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 “你清楚就好。”说完黑衣人又躲进了黑暗的角落里。 这边,小二扶着贴身侍卫很快就来到了茅房,贴身侍卫打开门,刚想进去,却发现原本扶着自己的小二,也要跟着自己进去,这让贴身侍卫皱起了眉,装作不满的开口。 “你在门口等着就好。”小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开口。 “那我在门口等你。”贴身侍卫听到小二这么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 贴身侍卫把门关上后,便朝自己的身上摸去,却什么都没有摸到,这让,贴身侍卫不自觉的愣了愣。然后,低头就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换了下来。 贴身侍卫见此,知道事情怕是要不好了,但现在自己深处于狼窝,许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就在贴身侍卫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办时,如厕门被敲响了,小二站在门外喊道。 “大人,你好了没有。” 贴身侍卫听到这话,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只好打开了门,跟着小二朝原本自己来的房间走去,在去房间的路上,贴身侍卫也不闲着,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为后面的逃跑做准备。 贴身侍卫刚到房门口,掌柜就看到了贴身侍卫,赶紧就迎了上来,扶着贴身侍卫的另一只手,把贴身侍卫扶到了床上坐好。 然后走到了桌子旁 ,端去了那碗粥,来到了贴身侍卫面前。 “大人,小的刚刚看这粥凉了 ,小人就斗胆,帮你热了热,现在吃刚好 。” 贴身侍卫听到这话,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为了不让掌柜的发现自己的异常,只好拿起碗,喝了起来。 掌柜的见贴身侍卫喝了,这才放心下来。贴身侍卫很快就把粥给喝完了,掌柜接过贴身侍卫的碗,然后笑着看向贴身侍卫。 贴身侍卫身体微微摇晃,目光有些迷离,他竭力保持着镇定,但内心却早已波澜汹涌。站在他面前的掌柜,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和期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贴身侍卫自然是明白,掌柜在等什么。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装作不在意地晕了过去。 掌柜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他上前一步,轻轻推了推侍卫的身体。见侍卫毫无反应,掌柜的才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掌柜的站在原地,凝视着晕倒的侍卫,用手捏了贴身侍卫一把,嘴里嘟囔道。 “刚刚不是很牛气吗?现在还不是落在我手上了。”说着又捏了贴身侍卫一把,才解气。 躲在暗处的黑衣人见掌柜这样,从暗处走了出来,来到掌柜面前,冷漠的开口。 “你这样,就不怕他醒来吗?” “怕啊!我这不是,想看看他是不是装的。”黑衣人听到这话,这才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问道。 “找到三皇子了吗?” “我的人曾在大同山,找到过一丝痕迹,但没有看到三皇子的人 ,但我知道三皇子会去哪里。” “什么意思。” “大同山是去柳城的路,三皇子要去柳城,就必须要翻过大同山,只要你们的人,在山下等着,还愁找不到三皇子吗?” 黑衣人听到掌柜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直接把手放在了腰间,拔出了放在腰间的剑。掌柜见此,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黑衣人看了掌柜一眼,冷漠的把刀架在了贴身侍卫的脖子上。 “看不出来吗?我这是要解决他。” “你杀了他,不就找不到三皇子了吗? “还需要找吗?你刚刚不是都告诉我了吗?”黑衣人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看着掌柜,怀疑道。 “你这么紧张他,该不会,是想侍奉二主吧!” 黑衣人面无表情,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定定地盯着掌柜,仿佛能够穿透他的内心。掌柜被这股强大的气势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没有,我这不是怕你们任务失败,没有退路吗?”掌柜的声音颤抖着,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黑衣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酷。 “真的是这样的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信,似乎在思考掌柜的话是否可信。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掌柜的额头冷汗涔涔,他拼命点头,希望能够平息黑衣人的疑虑。 然而,黑衣人并没有轻易相信掌柜的解释。他继续用那冰冷的目光审视着掌柜,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掌柜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知道如果不能让黑衣人相信自己,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终于,黑衣人的眼神微微放松了一些。 “最好是这样,否则……”他留下了一句充满威胁的话,然后看着掌柜的眼睛,掌柜被这一眼,看得瑟瑟发抖,赶紧表明自己的忠心。 掌柜的正滔滔不绝地,向黑衣人表着忠心,原本假装昏迷的贴身侍卫,抓住了这一时机,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敏捷地侧身一滚,躲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利刃,随后一个箭步冲向窗户。只见他身手矫健,如飞燕般轻盈,在空中一个闪身,便从窗户翻了出去。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显然是身经百战的高手。 听着掌柜阿谀奉承太子的话,让黑衣人很是受用,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气息。黑衣人心中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转头朝床上望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窗边的,一角衣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那衣角的颜色如此醒目,仿佛是在刻意提醒着他什么。 第82章 软筋散 黑衣人眉头紧蹙,目光犀利地扫朝贴身侍卫所在的床看去,此时的床上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 他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也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可以肯定,刚刚那窗边的衣角,是贴身侍卫的 。 黑衣人定了定神,然后飞快来到窗边。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朝着窗边掠去,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黑衣人站在窗台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四周,心中涌起一丝恼怒。他刚想下令让手下人去追踪,却被走下楼的掌柜拦住。 掌柜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的步伐稳健,脸上透着一股镇定。他走到黑衣人面前,微微抬起手,示意不要冲动。掌柜的目光扫过黑衣人,然后朝着院子的深处望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黑夜中的院子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氛围,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掌柜的眼神中透着睿智,似乎对这一切早已有所预料。他低声说道。 “不必追了,他已经离开了,就算他没离开,他中了我的软筋散,短时间内,提不起内力和力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找到三皇子,并杀了他。” 黑衣人听到掌柜这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收起了即将出口的命令。院子里依旧空荡荡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扇窗口在月光下微微闪烁,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黑衣人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哨子,放在嘴边吹了吹 ,很快一个黑衣人就从暗处走了出来。 “见过大人。” “通知我们的人,在大同山周围设下埋伏,一旦发现可疑之人,立刻动手解决。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要放过一个。” “属下这就去办。”说完黑衣人就消失在黑夜中。 掌柜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露出谄媚的神色。他脚步轻移,小心翼翼地走到黑衣人身边,低头哈腰,仿佛在向黑衣人邀功。他轻声说道。 “您看,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找到了三皇子。那您之前答应我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在暗示着黑衣人履行承诺。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掌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沉默片刻,然后冷冷地开口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掌柜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挺直了身子,急切地问道。 “那你们答应我的事呢?” 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一个鼓鼓的钱袋,扔给掌柜的。掌柜的如获至宝,急忙打开钱袋,数着里面的银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里有一万两。” 深夜,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在青石路上。客栈内,掌柜正美滋滋地数着手中厚厚的银票,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菊花,挂在他那满是褶皱的脸上。然而,他并未察觉到,一个鬼魅般的黑影正悄然站在他的身后。 黑影静静地注视着掌柜,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掌柜的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突然,黑衣人动手了,他如同闪电般迅速地拔出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瞬间,掌柜的笑容凝固了,他的眼睛瞪大,满脸惊愕。刀光一闪,紧接着便是一股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银票上。掌柜的脖子被割断,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手中的银票也散落一地。 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黑衣人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他弯腰把地上的银票,一张一张捡了起来,装回了钱包里。 然后,他转身离去,身影渐渐融入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月光依旧洒在青石路上,只是地上多了一具尸体,见证了刚刚发生的那场残忍杀戮。 这边,血影按照血月楼留下的暗号,很快就来到了大同山,找到了血月楼的杀手。 “白银111号见过大人。” “任务目标呢?” “大人,目标武力高强,属下怕被他发现,所以才没有靠得太近。大人,沿着这个方向走半炷香时间,就会看到一个山洞,目标就在山洞里”。 “知道了,这里交给我,要是我一个小时后,还没来找你,除了把我的尸体带回去外,帮我把这封信,交给血情。”说完这话血影从身上,拿出几张银票,递给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大人,这是做什么。” “给你的,就当作 ,你帮我送信的报酬,收下吧!” “小的多谢大人。” 血影听闻此言,沉默不语,步履坚定地朝着林子深处走去。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 没过多久,血影便来到了山洞外。原本在山洞里假寐的三皇子,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陌生气息的逼近。他警觉地睁开眼睛,身体微微绷紧,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三皇子身形敏捷地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眼神犀利如鹰隼,紧紧地朝洞口凝视而去。在那黑暗的洞口,一道黑影若隐若现,手中紧握着剑,宛如鬼魅般站在山洞门口。 血影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模糊不清,却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她的剑刃闪烁着寒光,仿佛沾染着无数鲜血,透露出残忍与杀意。三皇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剑柄,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 整个场面紧张到了极点,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风吹过山洞,带来阵阵寒意,却无法平息三皇子心中的悸动。他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血影,不敢有丝毫松懈。在这寂静的山洞口,一场生死较量似乎即将展开。 三皇子眼神坚定,紧紧握着手中的剑,一步步走向山洞外。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清晰可闻,仿佛在预示着一场生死对决的临近。 血影静静地站在山洞外,身影在月光下显得神秘而恐怖。她的存在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挡住了三皇子的去路。 第83章 纸包 三皇子的脚步越来越稳,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血影身上,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他知道,这一战关系到自己的生死,但他毫不畏惧,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战胜眼前的敌人。 当三皇子终于走出山洞时,他与血影之间的距离不过数步之遥。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相对而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三皇子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渴望着鲜血的滋润。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起了三皇子的发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仿佛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血影目光冷冽,紧紧盯着提着剑的三皇子。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冲向三皇子,率先发动了攻击。瞬间,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兵器碰撞声,火星四溅。 在短暂的僵持之后,两人同时伸脚,朝着对方猛踢。他们的动作矫健而有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血影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然和杀意,三皇子则展现出坚毅和果敢。他们的剑在空中挥舞,形成一道道寒光,令人眼花缭乱。 整个场面紧张而激烈,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周围的空气也似乎被她们的气势所震慑,变得凝重起来。每一次的交锋都让人屏息以待,不知道谁会在这场生死较量中胜出。 两人激战正酣,难分胜负。三皇子眼见血影与自己实力相当,心中愈发焦急。他深知若后方有追兵逼近,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此处,三皇子决定趁血影不备,发动奇袭。 此时,战场上气氛紧张,剑拔弩张。三皇子目光紧盯着血影,寻找着她的破绽。终于,在血影一个侧身的瞬间,三皇子瞅准机会,如狡兔般疾驰而去,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出。 血影察觉到三皇子的异动,想要侧身躲避,但已来不及。三皇子的剑如毒蛇般刁钻,直取血影要害。然而,血影亦非等闲之辈,在生死关头,她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丰富的战斗经验,惊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这一击虽未得手,但三皇子并未气馁。他迅速调整姿势,继续展开凌厉的攻势,不给血影丝毫喘息的机会。而血影亦不甘示弱,她以守为攻,巧妙地化解着三皇子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山洞外,刀光剑影交错,两人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让人眼花缭乱。三皇子眯起双眼,暗自下定决心。他趁着血影分神的瞬间,悄悄地将手伸进衣袖,摸到了那个精心准备的纸包。他的心跳加速,但表情却平静如止水。 然后,在眨眼之间,三皇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纸包猛地朝血影撒去。纸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宛如流星般急速坠落。 血影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变故,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然而,时间仿佛凝固,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纸包在她面前散开。 纸包中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粉末,弥漫在空气中。粉末如薄纱般飘动,与血影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嘶嘶”声。血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受到了某种影响,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三皇子紧盯着血影,手中暗自握紧了刀, 三皇子眼神凌厉,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他趁着血影反应迟缓的瞬间,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动,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利刃如闪电般刺向血影的心脏,速度快如疾风。血影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躲避,但为时已晚。它的动作变得僵硬,眼睁睁地看着那致命的一刀捅向自己。 三皇子的表情冷酷而决绝,他用尽全力,将刀刃深深地插入了血影的心脏。血影发出了一声闷哼声,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血影的身体颤抖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试图挣扎,但无力回天,只能缓缓地倒了下去。三皇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三皇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血影,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他仿佛对眼前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毫无畏惧地从血影的尸体上跨了过去。 随后,他走到一棵树旁,停下脚步。三皇子静静地凝视着那棵树,然后缓缓地抽出腰间的匕首。他将匕首紧握在手中,动作娴熟而果断,在树根处,不起眼的位置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记号。 做完这一切后,三皇子收起刀,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的深处。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流露出一丝情感。 大同山的夜色如墨,寂静笼罩着整个山脉。在树林里,一群身着黑衣的杀手藏身于树林之中,他们是血月楼的成员,奉命在此等待血影的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的等待让杀手们渐渐感到不安。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眼神中透露出警觉和疑惑。终于,有人忍不住提议,派一个人去山洞探探情况。 被选中的杀手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的方向摸去。他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周围的一切。杀手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每一步都充满了戒备。 当他接近山洞的范围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停下脚步,静静地聆听着,但除了风声和偶尔的鸟鸣,什么也听不到。杀手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朝山洞的方向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杀手小心地用长剑,挑开前方的草丛。突然,一阵轻微的声响传入他的耳朵,他立刻停下脚步,全身紧绷起来。他凝视着黑暗中的某个角落,仿佛能看到隐藏在其中的危险。 然而,除了黑暗和寂静,他什么也没有发现。杀手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中的疑虑也更加浓重,他转身快速的向山洞的方向前进。 第84章 已经死了 夜,万籁俱寂。杀手悄无声息地来到,离山洞外300米距离的地方。他脚步轻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紧绷着神经,一步步靠近,想要探查周围的情况。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股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如同一根细针,刺痛了杀手的鼻腔,也让他的警惕之心瞬间升腾。 他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黑暗。风似乎变得更加阴冷,呼啸着穿过山林,杀手的心跳也随着风声加速。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但那股血腥味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杀手的手慢慢伸向腰间的武器,手指轻轻触摸着冰冷的金属,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他的眼神越发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洞察一切隐藏在其中的秘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杀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呼吸声和风声在耳边回荡。 黑夜笼罩着大地,一个黑衣人杀手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他警惕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确认了血腥味飘来的方向。杀手的心跳微微加速,他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试探着向前摸去。 脚步轻盈而谨慎,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杀手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他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训练有素的身手,逐渐靠近目标。 很快,他来到了一个地方,看到了一个黑影倒在地上。黑衣人看着地上的黑影,悄然无声地向那道黑影靠近。他的脚步轻得像猫,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 随着距离的逐渐缩短,黑衣人终于来到了黑衣人的身后。让他惊讶的是,黑影身上穿着的衣服材质竟然与自己身上的完全相同。尽管样式略有差异,但这种巧合令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黑衣人蹲下身,伸出手,试图将黑影翻过来。然而,当他的手刚一触碰黑影,就感觉到一种异样的粘稠感。他定睛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淌而下,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血腥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让黑衣人的心跳骤然加速。 此刻,黑衣人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血液的温热和粘稠感,使他的神经变得高度紧张。 在紧张的氛围中,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小心翼翼的伸出,避免自己的手,沾染更多的鲜血。 黑衣人紧张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出颤抖的手,将尸体缓缓翻过来。当他看到那已经半毁的脸时,心中一阵恐惧袭来,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不敢再多停留一刻,他急忙转身,迈开脚步,拼命地向着自己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呐喊。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消失在了无尽的夜色之中。 很快,黑衣人回到了自己来时的地方,黑衣人刚到这里,就被自己的同伴给发现了。 领头的黑衣人来到了黑衣人面前,看着跑回来的黑衣人,开口问道。 “怎么样了。” “血影大人,应该已经死了。” “什么,那任务目标呢?” “属下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估计已经走了。” “什么。”领头的黑衣人,有些惊讶的说道。 “白银大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追还是不追。”站在领头黑衣人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开口询问。 “派出三分之二的人,给我追,追到了不要动手,留下记号,等楼主定夺。” “至于其他人,跟我去山洞外,把尸体送回血月楼。” “是。”说完黑衣人们就在领头黑衣人的命令下,朝四周分散而去。 血月楼,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七天了,血情的伤也开始结痂,血情正在床上打坐修炼内力 ,情魅站在一旁为血情护法。 就在这时 ,房门响了,正在修炼内力的血情,自然也听到了敲门声。只见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对着站在一旁的情魅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始收功。 情魅看懂了血情的眼神,走到了门口 ,打开了房门。就看见楼主的侍女站在门外,侍女见来开门的人是情魅,赶紧就问道。 “你主子呢?” “主子在里面练功,暂时走不开,不知姑娘找我主子所为何事。” “楼主,请你主子去楼顶议事。” “稍等,我这就去通传。”说着情魅就要进去,找血情。只是他才刚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血情。 “主子……”情魅刚想说话,却被血情给打断了。 “你不用多说,我刚刚都听到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即可,当然你要是有其他事情,也可以先去忙。” “属下遵命。”说完这句话,情魅就消失在血情的面前,血情见到这一幕,并没有感到吃惊 ,看着还站在一旁的侍女开口。 “走吧!” 侍女默默无言,脚步匆匆地带着血情走向血月楼的顶楼。当血情推开顶楼的门时,她立刻感受到了一种紧张而沉重的氛围。 其他几位钻石成员们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严肃和忧虑。他们的表情凝固着,仿佛被压上了千斤重担,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血情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她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中冷漠,同时也发现了他们眼神中,隐藏着的不安。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沉默中,血情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她意识到眼前的局面,可能非常严峻。 血情推开门,眼神与其他几位钻石杀手交汇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尴尬的气氛弥漫在房间中。 第85章 挑拨 沉默持续了片刻,随后楼主打破了僵局。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吧!”楼主的话语如同命令一般,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其他几位钻石杀手听到这话,把眼神投向了还站在门口的血情身上。 血情深吸一口气,她的表情逐渐恢复了平静。她走到房间的中央,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楼主坐在房间中央,眼神冷漠地扫过眼前的众位钻石杀手。他们静静地坐着,仿佛是一群没有生命的雕塑。 楼主的声音冷酷而无情:“血影死了。”仿佛这句话只是一个简单的事实陈述,而不是一条人命的消失。 说完,楼主拍了拍手,几个黑衣人应声而入。他们抬着一具尸体,缓缓地走了进来。尸体被放置在地上,毫无生气。 血影的半边脸已经毁了,鲜血已经凝固,形成了狰狞的暗红色。她的脸上还保留着死前的惊愕和不甘,似乎对死亡感到意外和无奈。 杀手们默默地看着血影的尸体,没有人说话,只有楼主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这就是失败的代价。”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钻石杀手们都知道,这是楼主对他们的警告,也是对他们未来行动的鞭策。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失败的代价,就是死亡。 当血情听到血影之死的消息时,他的内心仿佛被撕裂一般。尽管她的脸上努力保持着镇定,但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狠狠握紧,指甲深深地扎进了肉里。鲜血从伤口中流出,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污迹。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愤怒,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然而,她深知自己,此时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必须强装镇定。她挺直了脊梁,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手,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伤口,感受着疼痛带来的清醒。她的表情逐渐恢复了平静,但内心的波澜却依旧汹涌澎湃。 血池静静地坐在血情旁,看着血情座位下的鲜血,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然而,当他想要用内力,帮血情止血时想起楼主的话时,他强迫自己转移视线,不再注视血情。 他的目光游离着,试图寻找其他的焦点。周围的环境变得模糊起来,他的思维也开始混乱。 血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告诉自己,必须听从楼主的指示,不能被情感所左右。他紧紧地闭上双眼,试图屏蔽那股诱惑的力量。 然而,尽管他努力转移注意力,血情受伤的手,仍然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的内心在挣扎,血池告诉自己不能有情感,自己应该忠于楼主,但自己的内心却不受自己控制,想要帮血情止血。 在这矛盾的心境中,血池坐在那里,身体渐渐僵硬,目光失去了焦距。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嗅觉。 坐在周围的人们,脸色瞬间变了变,他们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眼神朝血腥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见血情脸色还有些苍白,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 ,血池坐在血情旁边一动不动。楼主自然是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笑着给坐在自己下首的血刹使了个眼色。 “血情,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血情听到这话 ,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见血刹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多谢关心,可能是前两天受伤的原因,我休息几天就好”。 “是吗?那这么看来,血情大人伤得挺重的。也是血情大人,你演技好,我都没看出来。如果早知道血情大人伤得这么重,我就不把补血的食材和药材,都拿走了,应该给你留几样 。” “也是怪我那个刹魅,太关心我了,血情大人,要是不介意的话,我那里还剩些,到时候,我让刹魅给姐姐送过去,可好。” 众人沉默不语,显然都明白了血刹的意图。然而,没有人率先开口,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血情心中了然,她明白血刹是在故意挑拨她和情魅之间的关系。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对于血刹的伎俩,她早已看透。 血情的笑容中带着自信,她决定不让血刹的挑拨得逞。于是,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血刹,也没打算给血刹留面子。 “你的挑拨对我毫无作用,我和情魅的关系,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破坏的。”说完,她把目光看向了血刹。 血刹对上了血情的目光,他并没有任何畏惧,反而轻笑着开口 。 “血情大人,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一切都是血情大人自己说的,我可不认。” 血情原本还想继续回怼血刹,然而话到嘴边,却被楼主突兀的话语打断。她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看向楼主,但在接触到楼主,那警告的目光后,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楼主的神情凝重,她双手抱胸,目光在血情和血刹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对他们之间的争执早已不满。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意识到楼主此番召集大家,必定有重要的事情商议,而不是来看他们内斗的。 血情和血刹也都收起了针锋相对的态度,开始等待着楼主说话。楼主见众人都安静下来了,才收回了自己看向血情的目光。 “刺杀三皇子,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众人听闻楼主的话语后,场面顿时变得异常安静。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似乎都在犹豫着是否接话。 第86章 愿意一试 血情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她能感受到众人的沉默中,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 每个人的目光都在彼此之间游移,有的人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有的人嘴唇轻动,却又迅速闭上,仿佛话到嘴边又咽下。 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开口说话,都在等其他人先开口。大家都保持着沉默,仿佛害怕说错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血情看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开口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说出自己的想法。 然而,就在她即将开口的瞬间,一个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宁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个发出声音的人身上。 众人听到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只见血刹面带挑衅的笑容,目光直射向血情。 “师父,徒儿愿意一试。”言语中透露出自信和对血情的不屑。 血情静静地看着血刹,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或许是对血刹的自信感到意外。 血刹见血情,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得意的看着血情,血情见血刹这样,只是笑了笑,然后转移了视线,不再去看血刹。 听到这句话,楼主猛地瞪了血刹一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警告,但又迅速收敛起来。 毕竟,此时此刻有这么多人在场,楼主明白不能过于,明显地偏袒血刹。她微微皱起眉头,嘴唇紧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她不易察觉地向血刹使了个眼色,暗示他放弃。血刹见状,自然是看懂了自家师父的眼神,但他刚想说话,就看到血情正在看着他,仿佛就在等他开口放弃,自己好接手一样。 这让他原本想要放弃的心思,被抛到了脑后,顶着师父的目光,开口。 “还请师父把这个任务交给徒儿,徒儿愿意一试。” 楼主听到这句话后,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怒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确定吗?你可知道,在你接手这个任务之前,已经有两位钻石杀手牺牲了。” 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对方的内心,探寻血刹心底的秘密。随着话语的出口,周围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徒儿知道,但徒儿还是想试一试,还请师父成全。” 楼主听到这话,也有些生气了,不过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楼主还是想要帮血刹推开这个危险极大的任务。 一直留意着楼主的血清,自然是看出了楼主的想法,立刻开口提议道。 “楼主,既然血刹这么想去,不如就给他一个机会吧!”楼主听到血情这么说,眼神危险的看着血情,刚想要开口,却被血情给打断了。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愿意给血刹一个机会的,对吧!”血情话到此处,眼神便开始缓缓扫过,围坐在四周的钻石杀手们。 其余的钻石杀手在与血情目光相接的瞬间,都不约而同地转移了视线,似乎不敢与之对视,唯有血池例外。 血池坐在人群之中,他的身姿挺拔,神情冷漠而坚定。当血情的目光投射过来时,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闪开,而是稳稳地迎上了那道视线。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与血情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涌动。血池的眼神中透露出依恋,仿佛在告诉血情些什么。 而血情的目光则带着,一丝审视,似乎在思考着血池的意图。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紧张而微妙的氛围中。 就在血情想要转移目光时,楼主的眼神落在了,血池和血情两人都身上。楼主好像看出气氛的尴尬似的,直接就开口道。 “血池,你是对血情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满吗?你要是有 ,可以提出来。” 血池听到这话,这才把目光看向了楼主,楼主见血池看着自己,给了血池一个警告的眼神。 血池看着楼主的眼神,知道楼主这是对自己不满了,赶紧就开口解释。 “楼主,误会了,我对血情刚刚说的话,并没有任何意见”。 “没意见,那你看着血情做什么。”血池听到这话,冷汗都出来了,赶紧解释。 “我刚刚见窗户那里 ,有一群鸟经过 ,好奇就多看了一眼。” “真的是这样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楼主,我怎么敢骗你。”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血池,血情见楼主想要转移话题,直接就开口,把话题拉了回来。 “楼主,你还没说,你同不同意,血刹接这个任务呢?”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并没有,我只是把话题带回正轨”。 “毕竟,我们现在开会的目的,是把派谁去杀三皇子,不是吗?” “说的好。那不知在座的各位意下如何。”血情听到楼主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见其他钻石杀手都不开口说话,便主动打破尴尬。 “各位可要想好了。”众人听到这话,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声开口。 “我觉得可以让血刹试试。”楼主听到这话,眼神危险的看向了血情。 “血情,你也这么认为吗?” “是的,楼主。” “难道你就不想要为血影报仇吗?”坐在楼主下首的血刹,听到自己师父这话,有些紧张的看向血情,等待着血情的回答。 “回楼主的话,我自然是想为姐姐报仇的,只是,你也是知道的,我的伤还没完全好,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啊!” 楼主眼神专注地凝视着血情,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过了一会儿,楼主终于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交给血刹你了。” 血刹听到楼主这么说,脸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兴奋地开口回应,声音中充满了跃跃欲试。 第87章 信 “既然事情都商量完了,其余人就先退下吧!不过,血刹你留下,我还有些事要交代。” 其余人听到这话,也没有多留,直接就离开了房间,楼主见人都走了,才一挥手,原本打开的大门,瞬间就被关上。 楼主眼神冷漠,凝视着眼前的血刹。她催动内力,强大的力量如洪流般朝血刹涌去。血刹感受到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双膝跪地,身体颤抖着。 楼主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她缓缓开口。 “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吗?” 血刹低头,满脸不安的开口回答。 “知道。” “知道,你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血刹被楼主这么一质问,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话。” “我只是想,既然这个任务这么难,我要是接了,成功了,我在楼里,以后不会再有人敢轻视我。” “轻视,既然你知道别人会轻视你 ,那为何不好好练功,在比武台上打败血情。” “我。” “别告诉我,这个事情跟她无关,你是我教出来的,你那点心思 ,我一清二楚。” “师父,我就是看到血情想要接,我就想给她使个绊子。” “使个绊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是我徒弟,你以后是要继承血月楼的,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师父,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以后不会了。” “还有以后。” “不,是没有下一次了。” 血刹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恐惧。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带来了严重的后果,而楼主的质问,更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周围的气氛紧张而压抑,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血刹不敢抬头,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师父的怒火和惩罚。 楼主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穿透血刹的灵魂,让他无处遁形。血刹在楼主的威严下瑟瑟发抖,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 这一刻,血刹明白了自己的过错,也明白了自己师父的良苦用心,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后一定会更加谨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楼主沉默片刻,最终开口道。 “记住这次教训,不要再让我失望。”说完,他转身背对着血刹,然后给血刹扔了个瓷瓶和一个竹筒。 “竹筒是任务目标现在所在的地址,瓷瓶里面的药粉,可以削弱人一半的内力。师父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要是这样,你还没完成任务,我会考虑楼主另外的人选。” “徒儿,一定不会让师父失望。” “那就好,下去准备吧!” “是。” 这边,血情刚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就看到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白银杀手站在自己门口。 血情刚踏进自己所住的楼层,目光就被那个,身着黑衣的身影吸引住了。黑衣人静静地,站在血情的房门前,一动不动,好像在等什么人。 血情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来到黑衣人的身后,手中的刀,紧紧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刃闪烁着寒光,映照出黑衣人冷峻的面容,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血情低声喝问:“你是谁?为何在此?”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和冷漠,仿佛随时都可能动手。 黑衣人却毫无惧色,他的眼神平静如湖水,似乎早有预料。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是白银杀手111号,来此有重要之事相告。” 血情心中一震,她当然知道白银使的身份,但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暗自思索,手中的刀却没有丝毫放松。“什么事?”血情简练地问道。 白银杀手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你不必如此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血影大人,在死之前,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黑衣人默默地将手伸进衣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封密封好的信。他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血情。血情的目光紧盯着黑衣人的举动,手中的刀也缓缓放了下来。。 信被递到了血情面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她凝视着封住信口的密封条,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其中隐藏的秘密。血情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信封,感受着它的质感,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当面打开它。 突然,血情盯着信口,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就从衣袖里拿出了一颗药丸,递给白银杀手。 “解药。”白银杀手看着血情手中的药丸,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血情见白银杀手这样,便开口解释道。 “信封上被下了毒,你要是打开看了,必死无疑,但你要是没看,只是接过来,毒性没那么强,能保证你十天之内没有性命之忧。” 白银杀手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在抢过血情手上的药丸,服了下去,然后对着血情行礼。 “大人,属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就先告辞了。”血情见白银杀手这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白银杀手见血情这样,哪里还敢停留,直接就离开了。血情见人走了,也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只是他们两人不知道的是,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被楼主的人看在眼里,而白银杀手找过血情,并给了血情一封信的事情,也被楼主的人,尽数汇报给了楼主。 血情默默地走进房间,轻车熟路地升起了炭火。她静静地坐在炭火旁,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封信。信封有些磨损,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旅途。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哀伤,当她拆开信封,看到信上的内容时,不禁一愣。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不敢置信。信中的文字仿佛一把利剑,打开了她已经尘封已久的心,让她感受到了,祖母在时的温暖。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信纸,手指紧紧揪住纸张,似乎想要抓住信中,的每一个字。 第88章 烧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一刻,整个房间仿佛都凝固了,只有炭火不时发出的噼啪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她默默地坐在炭火前,血情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地抚摸着信纸上的字迹,仿佛能感受到写信人当时的心境。 然而,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决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将信纸丢进了炭火中。因为她知道今天这件事,瞒不过楼主,所以她只能把信上的内容记住,然后销毁它。 随着信纸被火焰吞噬,渐渐化为灰烬,她的脸上滑过一滴泪痕。她迅速伸手擦干,像是要掩盖那瞬间的脆弱。 但泪痕虽去,内心的伤心,只能隐藏,在这寂静的时刻,她的身影显得如此孤独和无助。她知道那个为她解围的人,不会再出现了。 血刹带着楼主给的瓷瓶,如鬼魅般潜行。他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带着必杀的决心。终于,他根据血月楼,提供的信息,来到了三皇子的所在地附近。 四周一片宁静,只有微风轻拂着树叶的沙沙声。血刹静静地潜伏在暗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三皇子的方向。他的心跳平稳,呼吸细微,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那一刻,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异样,一种潜在的危险弥漫开来。血刹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意识到可能其他的变数。 他权衡着眼前的情况,思考着是否要改变计划。杀手的本能让他变得更加谨慎,他决定先观察一下周围的动静,再做决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刹的耐心被考验着,但他深知急躁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传入他的耳中,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定睛望去,只见一道黑影从远处闪过。 血刹的眼神一冷,他知道自己的行动可能已经被发现了。他身形一闪,迅速融入阴影之中,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 杀戮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血刹藏身于暗处,心中正思量着是否要先发动攻击。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枚暗器如闪电般朝他袭来。暗器速度极快,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地指向他的藏身之处。 血刹心中一震,立刻明白自己的藏身处已经被敌人发现。他眼神一凝,身子迅速一闪,险险地避开了暗器的袭击。暗器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定了定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血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暗自咒骂自己的大意,同时也对敌人的敏锐感到惊讶。 此刻,他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迹,感受着那一丝刺痛,心中的斗志被激发了起来。他决定主动出击,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在黑暗中,血刹如鬼魅般移动着,他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敏捷的身手,一步步向三皇子所在的方向靠近。 他要找出那个发现他的三皇子,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血刹心急如焚,他原本信心满满地来到三皇子所在的地方,却发现此地空无一人。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他开始在四周搜寻,脚步匆忙而慌乱。 他环顾四周,目光犀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能感受到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紧张的情绪逐渐占据了他的内心,他深知自己这次任务的关系重大,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在搜寻的过程中,血刹的神经紧绷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让他警觉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血刹在苦苦寻觅无果后,感到一阵疲惫和失落,就在血刹想要在召集血月楼的人马,帮忙寻找三皇子时。 夜幕中闪现出,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他猛地抬头,目光锁定在天空中。血刹仔细一看,就分辨出那天空中的光芒是什么。 那道光芒如同一颗,燃烧的血色流星,划破了黑暗的天际。血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心中一阵激动,因为他知道,这是血月楼的其他杀手,已经找到了三皇子的踪迹,所发出的信号。血刹也不再寻找,直接使用轻功,朝三皇子所在的方向而去。 血刹刚来信号发出的地方,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的目光扫过,满地都是血月楼杀手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形成一幅血腥而骇人的画面。 血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对杀戮有着一种特殊的渴望。此刻,他仿佛置身于一个血腥的战场,心中涌起无尽的战斗欲望。 突然,他听到了不远处兵器相交的声音,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刺激着他的耳膜。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疾步而去,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周围的气氛紧张而压抑,仿佛一场生死对决即将展开。血刹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期待着与敌人的正面交锋,展现自己的实力和残忍。他深知,在这充满血腥的世界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随着脚步的靠近,兵器的撞击声越来越清晰,血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这场杀戮,用自己的双手谱写血腥的篇章。 血刹刚刚到达那里,目光就被战场上的情景吸引住了。只见三个白银杀手正紧紧缠住一个少年,少年身着华丽的服饰,但此刻却已沾满了血迹和泥点,显得狼狈不堪。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第89章 废物 三个杀手的身上也都有许多伤口,鲜血不断渗出,但他们仍然毫不退缩,拼命攻击着少年。少年身形敏捷地在杀手之间穿梭,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的高手。 血刹静静地观察着这场激战,心中暗自评估着双方的实力。他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将会直接影响到自己在血月楼的地位。他决定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出手干预。 血刹如鬼魅般骤然降临,他的出现如同风暴一般,引起了在场四人的警觉。三皇子目光如炬,瞬间注意到了血刹身上的衣着,心中涌起一丝明悟,知道来者,应该跟这三人是一伙的。 血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阴森可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冷漠与杀气,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蔑视。他身上的黑袍随风猎猎作响,仿佛在昭告着他的到来。 他的出现让整个场面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战斗的火花在空中交织,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三皇子眼神坚定,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迅速采取行动。他紧握剑柄,手臂肌肉紧绷,瞬间将剑提起,剑身在空中闪烁着寒光。 他的步伐灵活而矫健,如同猎豹一般冲向敌人。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力量,仿佛要将地面踩碎。 第一个白银杀手见状,挥舞着兵器扑向三皇子。三皇子侧身一闪,剑如闪电般挥出,准确地击中了杀手的要害。杀手很快就没了生机,倒在地上。 紧接着,第二个和第三个杀手,同时发动攻击。三皇子身形一转,剑刃划出一道圆弧,挡住了两人的攻势。他借力使力,猛地向前突袭,剑法凌厉,让杀手们无从招架。 在短暂而激烈的交锋中,三皇子的剑如疾风骤雨般落下,精准而致命。杀手们的鲜血溅洒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血雾。 最终,三皇子以迅猛的动作结束了这场战斗。他站在血泊之中,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警惕,看着站在一旁的血刹。 血刹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白银杀手,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评价着微不足道的事物。 “真是没用的废物。”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三皇子。 三皇子的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他手中的剑还闪烁着寒光,显示出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血刹微微点头,对三皇子的表现表示认可。“虽然这三个杀手实力一般,但你的剑术还算不错。” 血刹紧紧地盯着,三皇子的手臂和肩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开口说道:“若是你未曾受伤,我或许真的可能会败在你的手中。但如今,你的伤势显然影响了你的实力。” 三皇子的手臂上,鲜血染红了衣袖,伤口狰狞可怖,肌肉微微抽搐着,显示出受伤的严重程度。而他肩上的伤同样触目惊心,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血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在庆幸三皇子的受伤给了他可乘之机。然而,三皇子并没有露出丝毫畏惧之色,他紧咬牙关,强忍着伤痛,目光坚定地与血刹对视着。 尽管伤势严重,但三皇子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斗志。他深知自己处于劣势,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场生死对决即将展开。风吹过,带起一片血腥之气。 三皇子眼神凌厉,手提长剑,如猛虎下山般朝着血刹冲去。他的步伐矫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撕裂。 然而,血刹早有防备。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轻松躲开了三皇子的攻击。随后,他不退反进,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向三皇子,发起了凌厉的反击。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两人的身影在空中闪烁腾挪。三皇子的剑势如疾风骤雨,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血刹的攻击则如同鬼魅,刁钻狠辣,让人防不胜防。 战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谁也无法轻易占据上风。 血刹原本轻蔑地看着身受重伤的三皇子,眼中尽是不屑。然而,当他真正与三皇子对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轻视是多么愚蠢。 三皇子的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意志。他紧咬牙关,双手紧握着武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艰难而坚定。 血刹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袭来,三皇子却毫不退缩。他巧妙地侧身躲避,同时挥出手中的剑,与血刹展开激烈的交锋。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照亮了整个战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皇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伤口不断流血,但他的战斗意志却丝毫没有减弱。相反,他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血刹开始感到压力,他原本以为三皇子只是一个轻易可以击败的对手,但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人。 三皇子的坚韧和顽强,让血刹意识到危险,因为刚刚血刹在跟三皇子对战时,两人都使用了内力,血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不如三皇子。 三皇子暗自思忖着局势,他深知时间的紧迫,若不迅速采取行动,自己的处境将愈发艰难。思绪至此,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决绝,果断地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纸包。 三皇子不动声色地将纸包取出,与此同时,血刹也巧妙地将,藏在衣袖中的瓷瓶取出,然后悄悄打开了瓶塞。他们的动作默契而流畅,仿佛是经过事先商议一般。 第90章 药粉 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的东西,朝着对方散去。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只剩下他们手中的东西,承载着未知的命运,向对方而去。 粉末如尘雾般飘散,各自飞散开来。三皇子和血刹在瞬间同时中招,血刹的手臂刚一接触到粉末,便发出嘶嘶的声响。 紧接着,血刹手臂上的肉,开始慢慢腐烂,脓血从创口流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血刹痛苦地扭曲着身体,试图摆脱这可怕的侵蚀,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恐惧。血刹意识到时间紧迫,必须立刻解决三皇子。他紧咬牙关,强忍着手上的剧痛,握紧剑柄,一步步朝三皇子逼近。 每一步都显得艰难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然和果断。然而,不知道是受伤的手,让他的出剑速度明显变慢,还是那药粉的作用。 血刹的动作变得迟缓,剑刃的挥动也失去了往日的凌厉。但他并没有放弃,用尽全力试图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三皇子警惕地看着血刹,感受到了他的杀气。三皇子刚想用内力,把三皇子的剑震开,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内力,有一半好像消失了般,根本就震不开剑,但此时剑已经来到自面前,跟本就躲不开。 三皇子只能侧了侧身,避开了致命一击,然后任由剑刺入自己的左胸,离自己的心脏只有几米。 三皇子虽然被刺了,但同样没有放弃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把全身的内力,聚集在了左掌,在血刹刺中自己的同时,三皇子的手掌,也出其不意打中的血刹。 血刹猝不及防,被三皇子的内力击中,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中吐出几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三皇子见状,趁机咬牙拔出身体里血刹的剑,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脚步踉跄,但仍紧紧握着剑柄,一步步向血刹逼近。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敌人逃脱。 血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透露出一丝惊愕和不甘。然而,身受重伤的他已无力再与三皇子抗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逐渐靠近。 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每一步都充满了杀机,每一刻都可能决定生死。 三皇子眼神坚定,紧握着手中的利刃,一步步逼近血刹。他的步伐沉稳而决绝,仿佛带着必杀的决心。然而,就在他即将给予血刹致命一击的瞬间,一片枯黄的树叶如鬼魅般从远处飘来。 这片树叶看似平凡无奇,但在它接近三皇子的刀时,却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它以惊人的速度和精确度,与刀刃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三皇子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树叶上传来,手中的刀竟不由自主地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他惊愕地看着手中的刀,原本的必杀一击就这样被轻易地化解。 那片树叶如同一道神秘的符咒,打破了紧张的氛围。它在空中翩翩起舞,然后缓缓飘落,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什么。血刹趁机避开了三皇子的攻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那片树叶的飘落声在空中回荡。三皇子愣住了,他凝视着那片树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意识到,事情并非如,他所想的那样简单,可能还有其他高手在这里,等着自己。 三皇子心头一紧,意识到情况不妙,转身便朝林子里狂奔而去。他的步伐仓促,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捉弄人,还没等他来得及跑进林子,又有一片树叶如利刃般飞驰而来。这片树叶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直直地插进了三皇子的后背。 三皇子发出一声闷哼声,身体猛地前倾,脚步踉跄。他感受到后背一阵刺痛,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三皇子心跳如鼓,脚步踉跄,不敢回头张望,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怕的追兵。他盲目地冲进林子,树木在他身边急速后退。就在他踏入林子的瞬间,一道红色的身影如火焰般闪现。 楼主身穿着鲜艳的红衣,如同燃烧的火焰,在绿树的映衬下,格外耀眼。她的身姿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又似随风飘荡的枫叶。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拂过她纤细的腰肢。 楼主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逐渐消失的身影。她的神情从容淡定,没有丝毫的急切之色。然后,楼主不紧不慢地迈步走向血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来到血刹面前,楼主从衣袖中取出一个水壶,轻轻地一抛,水壶便宛如飞羽般朝着血刹飞去。水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血刹的手中。血刹接住水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整个过程中,楼主的动作优雅自然,仿佛这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和自信,让人不禁对他产生好奇和敬畏之情。 “师父。” “用水壶里面的水,清洗伤口。”说完这话,楼主也没有在看血刹,直接就朝三皇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三皇子拼命向前狂奔,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的步伐踉跄,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染红衣襟。然而,命运的纠缠,让他最终在悬崖旁停下。 三皇子看着自己面前的悬崖,想要在往后面跑时,楼主如鬼魅般出现,挡住了三皇子的去路。她的眼神冷酷无情,紧紧盯着眼前已身负重伤的三皇子。 没有丝毫犹豫,楼主伸手摘下了,旁边一棵树的一片树叶,仿佛那片叶子,是决定三皇子生死的关键。 第91章 跳崖 风呼啸着吹过,掀起他们的衣袂,仿佛也在为这场紧张的对峙助威。三皇子瞪大眼睛,眼中透露出绝望和不屈,他紧咬牙关,准备迎接最后的命运。 而楼主则手握树叶,看着还在垂死挣扎的三皇子,沉默不语。整个场面仿佛被时间凝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楼主目光紧盯着血,身受重伤的三皇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她不再犹豫,手中的树叶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朝着,三皇子心脏所在的位置射去。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片飞速而来的树叶,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正一步步逼近,而自己却无力抵挡。 树叶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如闪电般袭向三皇子的心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楼主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片树叶和三皇子身上。 三皇子眼神紧盯着,那片直袭自己心脏而来的树叶。他的目光冰冷,随后又把目光,移向楼主。却发现楼主也在看着他,楼主的眼神冷漠如冰,仿佛在看着一个已死之人。 三皇子心中一沉,紧紧咬着牙关,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悬崖边挪动。每一步都充满了决绝与无奈,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孤独而又坚定。 来到悬崖边,三皇子低头望着深不见底的崖谷,黑黝黝的一片,仿佛是无尽的深渊,要将他吞噬。 而那片树叶,已经快来到他身前,不足五米的地方,如同死亡的召唤。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然而,在绝境中,三皇子的眼中渐渐闪过一丝决然。三皇子站在悬崖边,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树枝上的红衣女子。 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消失在红衣女的视线里。 楼主看着三皇子如此决绝的背影,不禁呆住了。她缓缓地走到悬崖边,脚步有些沉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着。崖边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拂着她的脸庞,也吹乱了她的思绪。 她低头朝悬崖下面望去,目光穿越层层迷雾,却无法触及崖底。那浓重的雾气如同一堵无边无际的墙,将一切都遮挡在它的后面,让人无法窥视到其中的秘密。 楼主试图透过雾气,想看清崖底的情况,但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吸引着她的目光,却又让她心生恐惧。 楼主看着那看不到崖底的悬崖,最终还是放弃了,下去寻找三皇子尸体的想法,对着空气开口。 “把周围的痕迹,给我清理干净。” 楼主刚说完,就有几个黑衣人出现,飞快清理战场。楼主见此,也没有停留,直接就朝血刹所在的方向而去。 血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臂。经过一番细心的清理,伤口上的脓血和坏死组织,已被彻底清除,原本狰狞的创口,此刻也不再有血水渗出。 然而,尽管伤口不再腐烂,那曾经被侵蚀的部位依旧明显。原本手臂上健康的皮肤变得苍白,与周围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伤口周围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不时传来一阵刺痛,提醒着血刹刚才所经历的痛苦。 血刹轻轻触摸着那片受损的肌肤,感受着手下的异样。血刹的眼神逐渐便变得冰冷起来,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三皇子消失的方向。 就在血刹想着,自己要不要去看看情况时,楼主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来到了血刹的身边。血刹看到是自己的师父,赶紧就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师父。”血刹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楼主的眼神如寒冰般冷漠,她的目光并未第一时间落在血刹身上,而是缓缓地移向了血刹的伤口处。那里,原本狰狞的伤口已被精心包扎,绷带紧密地缠绕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 楼主的眼神在伤口处停留了片刻,仿佛要透过那层层绷带,看清底下的伤势。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冷漠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冷酷而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血刹已经掉下悬崖,你回去的时候,知道怎么开口吧!” “师父的意思是。” 原本低着头的血刹,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不敢直视楼主。然而,当他听到那句话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谨慎和疑虑。 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周围,试图寻找师父的身影。可是,眼前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师父的半点影子。血刹的心中涌起一股失落和困惑,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思索着师父的去向。 或许是师父已经离开了,又或许是他隐藏在了某个角落。血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茫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他站在原地,静静地思考着,仿佛在努力理解师父的意图。 此刻的血刹,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和无助,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师父的依赖和敬重。他渴望得到师父的指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追寻。在这寂静的环境中,他只能默默地等待,期待着师父的再次出现。 可是血刹在原地等了许久,也没有在看到楼主的影子,这样血刹不免失落起来,站在血刹旁边的刹魅,见自家主子这副模样,赶紧就走了上去 ,想要把主子扶起来。 血刹见刹魅伸出的手,想了想,最终还是在刹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刹魅见血刹这样,赶紧开口安慰道。 “主子,楼主也是关心你的,不然,也不会跟着你出来。” “可是她,还是走了,不是吗?”刹魅听到这话,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第92章 好好说 “好了,回吧!今天楼主没有来过,你明白吗?”刹魅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赶紧开口应是。 血刹回到血月楼的消息,很快就被众所皆知。血月楼的杀手见血刹回来了,都纷纷感到十分意外,但却无一人敢上前询问。 血月楼顶楼,楼主端坐在上首,身姿挺拔,眼神冷漠如冰,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威严。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站在下首的血情,仿佛能够穿透对方的灵魂。 血情身形笔直,站在那里,脸上透露出一丝疑惑和紧张。她低头看着地面,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血情的声音缓慢而深沉,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份量。“不知道,还请楼主明示。”血情的回答简洁而干脆,同时带着一丝疑惑。 楼主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平稳,却又带着一种压迫感。 “血刹完成了任务,你知道吗?” 楼主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血情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知道,楼主这是话里有话,所以她不敢轻易回答。 “怎么不说话。”楼主有些不悦的开口质问 。 “属下,不知道如何回答。”血情老实的开口。 楼主听闻此言,缓缓从下方站起身来,步履沉稳地走到血情身边。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抬起血情的下巴,让其脸庞上扬。血情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安,似乎被楼主的举动所震慑。 楼主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血情的内心。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说谎,因为谎言终将被揭穿。”这句话如同警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血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试图避开楼主的目光,但却无法逃避那锐利的眼神。楼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智慧,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整个场面仿佛被一种紧张的氛围所笼罩,众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着血情的回应。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只有楼主和血情之间的对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在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楼主松开血情的下巴后,眼神冷漠地凝视着她。 血情并未急于回应,而是与楼主对视数秒后,才缓缓开口。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气氛紧张到凝固,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血情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不屈,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楼主的话语。 她的表情平静,但又隐隐散发着一股威严,让人不禁对她接下来的回答充满期待。 “我说,我想知道,楼主就会说吗?” 楼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的笑声轻松而自然,仿佛是被对方的话语逗乐了。然后,她轻轻开口说道。 “这才像你啊,你刚刚那样子,我还以为你被人掉包了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目光中闪烁着黠慧的光芒。血情观察了一下楼主的脸色,然后又等了楼主几秒,才缓缓开口。 “所以,楼主你会说吗?”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好奇,似乎在试探对方的反应。 “你想知道答案吗?” “当然。”这次血情没有犹豫 ,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既然如此,告诉你又何妨。” “任务目标死了,但不是血刹杀的。” “楼主 ,这是何意。” “何意,教你的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不该问的,不要多问吗?” “还请楼主恕罪,属下失言了。” “我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还请楼主直说。”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你只需要回答愿意或者不愿意就好。” “我若说不愿意,楼主又当如何,我若说愿意,楼主又当如何。”楼主听闻后,笑声娇柔,如黄龄鸟般回荡在空气中。随着笑声的停歇,她开口说道 “哈哈,好一只狡猾的狐狸!此次我倒是没看走眼。” 楼主目光如炬,似能洞悉人心,脸上流露出一种既赞赏又略带黠意的笑容。言语间,仿佛将对方的智谋视为一场有趣的游戏,而她则是那个乐于观战的旁观者。 “我不妨告诉你,你愿意,那自然是好,你若不愿意,那我只能让你直着进来,横着出去。” 楼主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突然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氛。几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他们身着黑色衣裳,手持长剑,眼神冷酷而凶狠,紧紧地盯着血情。 血情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了来者不善。她的目光与黑衣人的目光交汇,仿佛能感受到那利刃上的寒光和敌意。她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缩地迎上了他们的凝视。 此时,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黑衣人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平静,让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危险的味道。 “血情大人,可要想好。” 血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她紧咬嘴唇,脸色略显苍白。她当然明白楼主的意思,心中暗自思量,今天若是不答应楼主的要求,恐怕自己很难安然离开这个地方。 楼主的似笑非笑看着血情,更是让血情心中一紧,她感受到了楼主的压迫和威胁。血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她静静地注视着楼主,试图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楼主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她的内心,让她感到无处可逃。血情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处在一个艰难的抉择关头,而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她的命运。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血情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她的思绪在飞速转动,思考着应对的方法。她明白,自己必须做出明智的选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血情目光凝视了楼主片刻,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她的思绪渐渐飘回到了妹妹和祖母的身上,那些温馨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然而,她的内心在挣扎和矛盾,她还是做出了决定。 第93章 徒儿拜见师父 她双膝跪地,身体微微前倾,低头向楼主行礼。声音中带着坚定和敬意,说道。 “徒儿拜见师父。 楼主听到这话,静静地看着血情几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她微微点头,朝血情伸出了手。 血情凝视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那只冰冷的手心中。 当她的手与对方的手相触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那只手寒冷如冰,仿佛没有生命的温度,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血情能够感受到对方手心里的细微纹路,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楼主同样注视着,放在自己手心里的手,她注意到血情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那只手显得有些苍白,手指修长而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在这短暂的接触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世界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两只手的交汇,以及那寂静中传递的微弱讯息。一种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尽管没有言语的交流,但彼此都能从这简单的动作中感受到对方的心境。 “不用害怕我,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只要你听话,师父保证不会亏待你,但你要是不听,结果,你也是明白的。” 血情惊恐地看着楼主,只见楼主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危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血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徒儿自然是知道师父的意思,徒儿定不会让师父失望。” 血情的声音带着坚定,她知道自己此时,必须表现出绝对的忠诚和决心。她低着头,不敢与楼主的目光对视,生怕自己的眼神,会透露出一丝犹豫或恐惧。 楼主的表情依然冷漠,她静静地看着血情,似乎在审视着她的诚意。血情感受到了楼主的威严,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她默默地跪在那里,等待着楼主的下一步指示。 楼主很满意血情现在的表现,伸出手摸了摸血情的头,然后开口。 “你应该知道血刹是我徒弟吧!” “弟子,知道”。 “那你觉得,你这个小师妹,要不要去拜会一二呢?” 血情听到楼主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就站了起来,对着楼主行了一个告退礼。 “多谢楼主提醒 ,我这就去。” “还叫我楼主啊!”血情听到楼主这话,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是徒弟说错话了,还请师父恕罪。” “知道错就好。” “那师父 ,徒儿就去看师兄了。” “去吧!顺便把这瓶药,带给你师兄。”楼主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药瓶,朝血情丢去,血情赶紧就接住。 “徒儿领命。”说完血情就离开了顶楼直接朝血刹的住所而去。 血情刚刚离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血腥气息。楼主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突然,一个身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这是一个与楼主年龄相仿的女子,她的步伐轻盈,仿佛幽灵一般。她来到楼主身旁,轻轻地开口说道。 “主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心疼。她的目光落在楼主身上,仿佛能够透过她,坚强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痛苦。楼主微微抬起头,看着女子,眼中的疲惫更甚。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别无选择。”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女子微微皱眉,说道:“可是,他能懂你的意思吗?你为了他,付出了太多了。”楼主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必须要这么做。”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女子看着楼主,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无奈。她知道,楼主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人,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轻轻地握住楼主的手,说道:“主子,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皇宫,皇上这坐在上首批着奏折,龙卫首领出现在了御书房里。 龙卫首领轻手轻脚地进入殿内,瞧见陛下正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奏折,生怕惊扰了陛下,于是,他选择静静地朝着,陛下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 陛下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奏折,仿佛忘却了周遭的一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陛下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来。这时,他才留意到龙卫首领正跪在那里,于是陛下开口让龙卫首领起身说话。 “起来吧!有什么事不妨直说。”龙卫首领听闻此言,身体并未挪动分毫,反而将头垂得更低,仿佛要深埋于地。他的嘴唇轻颤,带着愧疚的语气说道。 “属下有错,还请陛下责罚。” 此刻,他的声音充满了自责与悔恨,仿佛沉重的枷锁压在身上。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自己失误的深刻反思,和对陛下的敬畏之情。 整个场面气氛肃穆,唯有龙卫首领那低声的请罪声,在空气中回荡,显示出他对自己过失的深刻认识,和愿意承担责任的决心。 “有罪,朕都不知你犯了什么罪,你要朕如何责罚于你。”龙卫首领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开口汇报。 “派去保护三皇子的暗卫,本应该在三天前就传回消息,但属下三天前,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三皇子的消息。” “于是,属下便派了其他龙卫前去找寻,今天刚收到龙卫传来的消息,三皇子失踪了,还请陛下恕罪。” “你说什么,三皇子失踪这事,你三天前就知道了,那为何你当时不汇报给朕。” 龙卫惶恐地跪伏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起。当陛下发出质问时,龙卫的声音带着急迫与自责。 第94章 资格 “陛下,当时微臣也尚不确定此事,故而未敢贸然上报,恳请陛下恕罪!”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恳切和哀求,仿佛希望陛下能够理解他的苦衷。 陛下的目光如炬,紧锁在龙卫身上,他的质问如同雷霆般震耳欲聋,让整个宫殿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龙卫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这紧张的时刻,龙卫拼命地想要解释自己的行为,他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真诚和坚定。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言辞,让陛下相信他并不是故意隐瞒不报。 然而,陛下的表情依然严肃,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松动。龙卫知道,自己的解释是否能够被接受,完全取决于陛下的判断。 在这关键的时刻,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陛下能够给予他一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的忠诚和悔过之心。 “不过,陛下,属下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三皇子了,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传来。” “不日,是多久,朕命你三日之内,找到三皇子的踪迹,要是找不到,那你就提头来朕吧!” “是,臣遵旨。”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血月楼,血情来到血刹的住所前,抬手正准备敲门,门却忽地从里面打开了。血情定睛一看,发现开门的人竟然是刹魅。 刹魅的出现让血情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血情就反应过来,变回了面无表情。 刹魅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打开了门。她的面容被阴影遮住,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血刹的住处以黑色和红色为主色调,给人一种阴森压抑的感觉。此刻,门缓缓打开,仿佛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刹魅的身影在这黑暗的背景中显得更加神秘和诡异,她的存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血情的心中涌起一丝警惕,她不知道刹魅为何一直盯着她。她紧紧地盯着刹魅,试图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解读出一些信息。然而,刹魅的眼神冰冷而深邃,让人无法窥视她的内心。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血情和刹魅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血情虽然不知道,刹魅为何要这样盯着自己看,但保持警惕,是每个杀手应该做的事情,就在两人陷入僵局时,里面传来了血刹的声音。 “来的是谁。”刹魅听到这话,刚想回答,血情就抢先开了口。 “血情见过师兄。” 血刹赤裸着身子,懒散地躺在床上。然而,当他听到那句话时,瞬间像被电击一般,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门口。他的目光凶狠而锐利,死死地盯着站在门口的血情。 血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神中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与血刹对视着,仿佛在挑衅他的权威。 血刹的肌肉紧绷着,眼中闪烁着怒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似乎随时都准备出手。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一场生死对决即将爆发。 然而,血情却依旧笑容满面,丝毫没有被血刹的凶狠所吓倒。她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种自信和从容。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充满了悬念和未知。 “师妹见过师兄。”血情平静的对血刹开口。 “你刚刚叫我什么。”血刹满脸狰狞,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死盯着血情,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血情心头一紧,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血刹的杀意,那股无形的压力如泰山般压在她身上,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血刹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阴冷而锐利,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似乎在告诉血情,只要回答稍有差池,就会立刻遭到严惩。 血情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但她强作镇定,平静的与血刹对视。 “你刚刚叫我什么。” “师兄啊!” 血刹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朝着血情猛击而去。 然而,血情早有防备,在血刹出手的瞬间,她身形一闪,巧妙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血情迅速飞起一脚,如闪电般袭向血刹。这一脚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血刹见状,连忙侧身躲避,但血情的脚风还是擦过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血刹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血情的反应如此之快。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调整姿势,准备再次发动攻击。血情也不甘示弱,她紧盯着血刹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对手的破绽。 整个场面气氛紧张,两人的动作如疾风般迅速,让人眼花缭乱。两人相对而立,谁也不肯退让半步,眼神如同两把利剑,死死地盯着对方。 血情的目光落在,血刹手臂上溢出的鲜血上,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缓缓放下了原本的攻击姿势,开口说道。 “我今天来,不是找师兄你打架的。” “我不是你师兄。” “我也不想做你的师妹 ,只是楼主希望我拜她为师,所以你懂了吗?”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愿意我叫你师兄,大不了我以后再无人的地方,我还是叫你名字就是。” “我的意思是,我跟你没有什么仇怨,以前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以后,我们各走各路如何。” “没发生,说的轻松,你怕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血月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方,你既然想跟我谈和,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血情抓住了血刹说话的漏洞,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问道。 “还请师兄明示。” 第95章 竞争血月楼楼主的资格 “明示,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你恐怕还不知道师父收你为徒,意味着什么吧!”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有做血月楼楼主的资格。” “血月楼楼主,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要是没什么事,就滚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血情听闻此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她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小药瓶,毫不犹豫地扔给了血刹。 血刹原本并不想接手,但当他听到血情说是师父给的药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缓缓地伸出手,接住了那个药瓶,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血刹凝视着手中的药瓶,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能感受师父对他的关心,但同样他又能感受到师父对自己的冷漠。 血情扔完药瓶就离开了,血刹住的地方,血刹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瓶,对着站在一旁的刹魅开口问道。 “你说,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属下不知。” “不知,希望你是真的不知道吧!” “主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主子,你身上的伤口裂开了,我帮你上药吧!”刹魅小心翼翼的开口。 血刹听到刹魅这话,并没有在意,只是把药瓶递给了刹魅,然后向里屋走去。刹魅看着放在手心里的药瓶,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然后赶紧跟着血刹走进了里屋。 三皇子在马车内悠悠转醒,朦胧间看见一个身着男子装扮的人,正跪坐在他身旁,悉心地为他包扎伤口。 那人身旁,还坐着一位约六十岁左右的老者,面容慈祥。车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三皇子定了定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给救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只见其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对这等事情已驾轻就熟。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男子身上,映照出他脸庞的轮廓,线条柔和,有种别样的美。三皇子心中一动,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 那男子小心翼翼地,为三皇子上完药,略微抬起头,伸出右手,试图轻轻触摸三皇子的额头,想确认他的烧是否已经退去。 然而,就在那男子的手即将,落到三皇子额头的瞬间,三皇子突然微微一动,男子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他的眼神中带着疑惑,缓缓抬起头,朝着三皇子的方向望去。 视线恰好与三皇子投来的目光交汇,在空气中碰撞出一丝微妙的火花。然而,仅仅对视了一秒钟,男子便迅速移开了目光,仿佛被那道视线所灼伤。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时间仿佛凝固了。男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害羞和不安。而三皇子的目光,则显得深沉而内敛,其中似乎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和压迫感。 男子的回避并非出于怯懦,而是害怕三皇子认出,他是女扮男装。他意识到与三皇子的对视,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或冲突,于是选择了低调和避让。 三皇子见男子这样,以为是自己吓到了男子,她微微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让自己看起来谦逊和温柔些。 “多谢公子相救。”三皇子温柔的开口,生怕吓到自己身旁的那个男子。 原本低着头的男子,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听到三皇子的话后,轻轻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像触电般迅速低下。 那张清秀的面庞上,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霞,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三皇子将男子的羞涩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小公子,怎么如此害羞”。三皇子笑着调侃道。 马车外,师兄与车夫坐在一起,时刻留意着里面的动静。师兄全神贯注,仿佛能透过车壁,听到里面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所以当三皇子说出,调侃林月的话时,师兄便掀开车帘,从外面钻了进来。 师兄一进来,便狠狠地瞪了三皇子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与警告。三皇子见瞪他,也就瞪了回去,同时,身上还散发出一丝强者的气息,想要震慑师兄。 师兄自然是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但他看了看做在一旁的师兄,还是强装定却不为所动,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似乎在告诉三皇子,自己绝不会被他的瞪视所吓倒。整个场面气氛紧张,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涌动。 原本低着头坐在一旁的男子,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的不平静。当他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变化时,迅速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 他急忙伸手拉住师兄的袖子,手指紧紧攥着那块布料。他的嘴唇轻启,凑到师兄耳旁,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师兄,没把我怎么样,你冷静点。”男子的语气带着恳求,眼神中充满了恳切。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似乎想要靠近师兄,让他听到自己的话。 师兄的表情依旧严肃,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但当他听到男子的话时,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而,他的愤怒并没有完全平息,他的手仍然紧紧握成拳头,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 “师兄,他还是个病人。”这次那个男子把话,说得大了些,三皇子也跟着看了过来。 师兄眼神坚定,身形一动,迅速将那个男子护在身后。他挺直了背脊,毫不退缩地看着三皇子,抱拳说道。 “刚刚的行为,实在抱歉。我心系师弟安危,举动有所冒犯,还请公子见谅。”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歉意,但又透露出坚定的守护之意。 三皇子的目光,从那个男子身上移开,落在了他师兄身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恢复了平静。三皇子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无妨,不必放在心上。要谢也应该是我谢谢你们,你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第96章 嗓子疼 师兄听后,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多了丝笑意,然后开口问道。 “还不知道,公子你的名字呢?” 三皇子眼神闪烁,嘴唇微张,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却突然僵住。他脑海中闪现出被追杀的情景,心中一紧,连忙改变了主意。 他低下头,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坚定的说道。 “在下齐恒(从现在开始,三皇子暂时改名为齐恒),见过两位公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他的眼神直视着自己面前的人,眼睛微微闪烁着,似乎在担心自己的身份被识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细微的汗珠在掌心渗出,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微微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他的警惕和谨慎。 小公子见齐恒这么说,怕自己的师兄在跟齐恒杠上,赶紧就开口。 “我们是神医谷的,我叫林月,这位是我师兄,叫慕容,至于坐在旁边的那位是我师父。” “见过林月公子,和慕容公子。”说完齐恒就朝两人拱了拱手,两人见此,也赶紧回了拱手礼。 “不知三位这是准备去哪里。”齐恒率先开口询问。林月强先回答道。 “我和师兄,还有师父三人,是听说南方发生水灾,有许多难民都去了柳城,所以才想去柳城。” “嗯,就是简单来说,我们是去柳城救人的,你能理解吗?”齐恒起初还不是很理解,现在听到林月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开口夸赞。 “都说神医谷的人,救死扶伤,是不可多得的良善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在下佩服。”说完又行了个拱手礼,表示尊敬。 林月闻得此言,娇躯微微一震,如小兔受惊般抬起头来,飞快地瞟了齐恒一眼。 只见,齐恒正恭恭敬敬地向自己和师兄行礼,他的目光清澈而真挚,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林月的脸瞬间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霞满布,她羞涩地低下头去,心中却如小鹿乱撞。 “公子过誉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生怕被人听见。此刻的她,双手紧握,手指微微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而她的眼神,却不时地偷瞄齐恒,那目光中既有羞涩,又有一丝期待。 由于林月说得很小声,所以只慕容听到了林月的声音。然后有些吃醋的,学着林月说话的语气开口。 “公子过誉了。” 齐恒听到慕容这话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显然是被慕容给恶心到。 “不知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慕容公子。我在这里先给慕容公子,赔个不是。” 慕容见到齐恒,如此认真地向自己赔礼,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和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喉咙的不舒服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慕容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他轻声对齐恒说道。 “抱歉,我这两天嗓子确实有些不舒服。可能说话的声音也会有点奇怪,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的目光闪烁,不敢与齐恒对视,生怕对方看出自己的窘迫。齐恒关切地看着慕容,点头表示理解。他温和地说道。 “没关系,你要多注意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慕容感激地看了齐恒一眼,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站在一旁的林月,原本正静静地看着慕容,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当她听到慕容说自己嗓子不舒服时,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担忧的神情。 只见林月迅速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动作十分利落。她有些生气地开口说道:“师兄,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嗓子不舒服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慕容看着林月手中的药瓶,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他轻轻地咳了咳,说道。 “我不想让你担心,这点小毛病不碍事的。” 然而,林月的表情却变得更加严肃,她认真地说道。“师兄,身体不舒服可不能忽视,一定要及时治疗。” 说着,她打开药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慕容,并嘱咐他赶紧服下。慕容看着林月手中的药丸,明知道自己喉咙没病,还是接了过来。 只见,慕容接过药丸,顺从地放入口中。林月看着他吞下药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着关切,看着慕容开口。 “师兄,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林月说完便伸出手,试图拉慕容的手,为他把脉。慕容心中一紧,他本是假装嗓子疼,怎敢让林月把脉?他立刻试图往后躲,却不想一时慌乱,踩到了身后的师父的脚。 这一脚可踩得不轻,师父不禁发出一声惊呼。慕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尴尬地看着林月,不知如何是好。林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惊愕,她看着慕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慕容的心中越发慌乱,他结结巴巴地看着自己师父,小心翼翼的移开了脚解释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师父,我……我只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生怕被师父责怪。 师父见慕容这样,自然也知道慕容不是故意的,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然后开口。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用紧张。不过,你们两人这是 。” 林月听到师父的问话,心中一紧,生怕慕容抢先回答。她连忙开口,目光急切地看着师父。 “师父,师兄嗓子疼,我想给师父把脉。”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眼神中透露出对慕容的关心。 师父听到林月的话,不禁紧张起来。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在林月和慕容之间来回扫了一眼,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慕容身上,然后严肃的开口 。 “容儿,把手伸出来,师父给你看看。” 第97章 把脉 慕容战战兢兢地看着师父,他的表情异常严肃,令人心生敬畏。慕容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有丝毫违背之意。在师父那冷峻的目光注视下,他慢吞吞地伸出了手,仿佛那只手有千斤重。 当师父看到慕容伸出的手时,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迅速地将自己的手放在慕容的手上,开始为他把脉。师父的手指轻轻搭在慕容的手腕上,感受着他的脉搏跳动。慕容紧张地盯着师父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解读出自己的状况。 整个场面异常安静,只有慕容紧张的呼吸声和师父专注的神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慕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慕容静静地坐在马车里,眼睛紧盯着师父为自己把脉的手。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生怕师父会在林月面前揭穿他装病的秘密。 师父的手指轻轻搭,慕容的手腕上,他的神情专注而严肃,慕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师父的脸色,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端倪。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慕容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师父的眉头微微皱起,慕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暗自祈祷着师父不要发现他的伪装,同时又为自己的欺骗感到一丝愧疚。 然而,师父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放下了慕容的手。 慕容松了一口气,但内心的紧张并没有完全消散。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一定是被师父发现了,虽然这一次师父没有揭穿他,但他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师父的不满了。 “没什么大事。”林月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师父则看着,低着头的慕容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就对上了齐恒的眼神,师父先是一愣,然后就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开口道。 “这是醒了,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多谢大夫挂念,小生已无大碍。”林月听到这话,这才想起师父交代自己的事情还没干,赶紧就伸手朝齐恒的额头摸去。 齐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本能的闪避,身体微微向后倾斜,仿佛想要逃离。然而,当他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一位大夫时,内心的那股冲动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静静地站着,任由林月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齐恒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但他还是尽力保持着镇定。 他可以感觉到,林月的手触碰到自己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陌生而又有些不自在的触感,但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不适,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治疗。 林月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齐恒的额头上,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她仔细地检查着,齐恒额头的温度,而齐恒则默默地忍受着这种接触,尽管心中有些许的不安,但他还是选择了信任林月的医术。 在这个过程中,齐恒的目光偶尔会与林月的相遇,他可以看到她眼中的专注和认真。这种专业的态度让他感到安心,也让他更加坚定地相信自己的选择。 渐渐地,齐恒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林月的触碰,他的紧张感也慢慢消散。林月的手,在齐恒的额头上放了一会儿后,便收了回去,对着坐着的师父汇报道。 “师父,他的烧已经退了。” “退了就好,证明他现在已经熬过去了,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小公子 ,老朽还没问你,来自哪里,要去哪里,怎么又会受如此重的伤。” 齐恒听闻此言,心中略作思索,面露犹豫之色。他深知实话实说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但在短暂的挣扎后,他还是决定撒谎。 他的眼神尽量做到平静,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 “我叫齐恒,是京城的一个商人。此次前往柳城,是押送一批货物,途中不幸遭遇土匪,虽然我侥幸逃脱,但也身受重伤。还得多谢三位的救命之恩,要不是碰到你们,我恐怕也要难逃一死。”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似乎在担心自己的谎言会被揭穿。说话间,他还刻意做出惊恐的神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然而,他的内心却充满了不安,因为他知道,这个谎言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但此刻,他身受重伤,他也只能选择这条路,因为只有这样,他活下来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林月听到齐恒这话,有些心疼的看了齐恒一眼,然后才惊喜开口道。 “你也是要去柳城,那巧了,我们也是要去柳城,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 齐恒等的就是这句话,现在林月说了出来,哪里还有不答应,立刻就接话 。 “那就劳烦你们多加照顾了。” “不客气。” 师父原本张开的口慢慢合上,想要阻止的手也缓缓放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此时林月已经把话说了出来,师父知道多说无益,便只是静静地看着齐恒身上的伤。 那伤口狰狞,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惨烈,师父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忧愁之色。他暗自叹息,心中明白这伤,背后的故事定是不简单的。也不知道自己徒弟,把齐恒留下是福还是祸 。 师父坐在马车内,心情沉重,暗自惆怅。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了马夫的声音,打破了师父的思绪。 “公子,外面天色已经开始变黑了,你看我们是就地扎营还是继续前行?”马夫的声音带着一丝询问和犹豫。 师父掀开车帘,望向外面。只见天色渐渐暗下来,夜幕笼罩着四周,远处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他思考了片刻,权衡着就地扎营和继续前行的利弊。 如果选择就地扎营,可以让马匹得到休息,人员也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但可能会浪费一些时间。而继续前行,可能会在天黑后遇到更多的困难和风险。 第98章 找到暗号 师父考虑到大家的安全和疲劳程度,最终决定就地扎营。他对马夫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扎营吧,让马匹也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赶路。” 马夫应了一声,开始准备扎营的工作。师父下了马车,看着周围的环境。他们选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马夫熟练地搭起帐篷,点燃篝火。不一会儿,营地就初见雏形。 师父静静地站在篝火旁,思绪却依然萦绕。他暗自祈祷着明天的旅程能够顺利,夜晚的宁静和黑暗,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但他知道,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前行。 齐桓公不动声色地下马了车,谨慎地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他悄悄地来到一棵大树旁。他先是警觉,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异样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衣袖中取出藏匿的匕首 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齐公紧握着它,暗号其轻轻,地刻在大树的树干。。他的动作娴熟而利落,每一刀都带着特定的含义。随着暗号的完成,齐桓公再次审视了四周,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大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皇子的贴身侍卫逃出客栈后,就躲了起来,然后发出紧急暗号,没多久,就有几个黑衣人来到了他身旁,朝着三皇子的贴身侍卫行礼。 “见过大人。” “召集这里我们的人,立刻去大同山,寻找这个暗号。”三皇子的贴身侍卫说完就拿出了一张纸,递给离自己最近的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纸张,立刻就看了起来,边看还边记,很快就把暗号给记住了,然后递给自己身旁的黑衣人。 “找到这个暗号后,立刻发暗号给我。” “属下明白。” 此时大同山,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收到黑衣人发出的信号弹后,心急如焚,立刻如疾风般,奔向暗号发出的地方。 他紧张地注视着,那刻在树上的暗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暗号的刻痕深浅不一,仿佛是在匆忙中留下的最后一丝线索。侍卫的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决心。 他静静地站在树旁,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山洞内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声音。侍卫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情绪,他知道,面对这样的情况,冷静和果断是关键。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地上的落叶似乎被踩踏过,草丛中也隐隐约约有被翻动的迹象。侍卫的目光犀利而敏锐,他在寻找着可能的线索和痕迹。 片刻后,侍卫决定踏入山洞,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和危险,但他毫不畏惧。他的责任和对三皇子的忠诚驱使着他前进。 随着逐渐深入山洞,侍卫的心跳愈发加快。黑暗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但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危险。 终于,在山洞的深处,贴身侍卫发现了三皇子生活过的痕迹,贴身侍卫手中拿着刚从角落里找到的衣块,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块衣服,上面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小心翼翼地将衣块捧在手中,仔细地摸索着它的质地和纹理。侍卫的手指轻轻触摸着衣料,感受着它的柔软和光滑,同时也留意着上面的血迹。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这块衣料的颜色、质地和样式都与他记忆中的三皇子所穿的衣服相符,而且那血迹的位置和形状,也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侍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更多的线索。可是她,他和黑衣人找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贴身侍卫只好命令自己手下的人,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这边,齐恒刚做完我标记,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齐恒赶紧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齐恒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只见林月端着一个药碗,站在火堆旁,笑容如春花绽放。她的笑容中透着一种温暖,让齐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他就这样直直地站在原地,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林月的身影,在火光的映衬下变得更加柔美,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星星。 齐恒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被眼前的景象深深打动。火堆的火焰跳跃着,照亮了他们周围的空间,也照亮了林月手中的碗。那碗中似乎盛着什么,让齐恒的心中涌起一股期待。 他静静地凝视着林月,想要从她的笑容中读懂她的心思。此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林月的存在清晰而耀眼。 林月目光焦急地望着齐恒,见他站在原地无动于衷,连忙挥舞着手臂,急切地向他招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似乎在催促着齐恒快些走向自己。 齐恒意会到了林月的示意,嘴角微微上扬,展现出风度翩翩的笑容。他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林月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自信而沉稳,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而停驻。随着齐恒的靠近,齐恒可以清晰的,看到林月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齐恒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比往常更加温柔。 “林月公子,不知你叫在下过来,所为何事。” “这个是治疗你身上的药,你趁热赶紧喝了。” 林月低着头,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手中的药碗有千斤重。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去看齐恒的脸,生怕他发现自己的异常。 而齐恒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敏锐,自然是看出了林月的异样。然而,他并没有揭穿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臂,用自己都没有察觉,溺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开口道。 “公子,那个,你能喂一下我吗?我的手受伤了,使不上力。” 第99章 喜欢师妹 林月听到齐恒的话,娇躯微微一震,缓缓抬起头,眼神略带羞涩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恰好与齐恒的目光相遇。 只见,林月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似乎想要躲闪,但又被齐恒那深邃而温暖的目光所吸引,一时间竟无法移开。 齐恒的眼神中则充满了温柔与关切,他静静地凝视着林月,仿佛在她眼中找到了整个世界的美好。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齐恒静静地看着林月,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仿佛是被火堆旁的温暖所烘烤而成。他并未多想,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事,因为火的热度所致。 林月原本想要拒绝齐恒,但当她想起自己身着男装时,心中不禁犹豫了一下。她不想让齐恒察觉到她的真实身份,于是决定暂时放下拒绝的念头。 在火堆旁,两人的目光偶然交汇,齐恒眼中的坚定和林月眼中的犹豫交织在一起。火光照耀下,林月的男装显得更加英气,却也掩盖不住她女性的柔美。齐恒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月独特的气质所吸引。 此刻,林月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她一方面对齐恒的要求,感到不知所措,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的男装会被发现,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她也无法抵挡齐恒眼神中的真诚,那是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暖。林月想了想,最终还是打算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来。 林月动作轻柔地将碗收了回来,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她小心翼翼地拿起药碗中的勺子,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勺子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着,她将勺子轻轻地送到嘴边,轻柔地吹了吹,仿佛在给这勺药注入温暖的力量。 药汁的热气在她吹息间飘散,带着淡淡的苦味。然后,她小心地将勺子送到齐恒的嘴边。齐恒微微张开了嘴,林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开心。 她仔细地将勺子送进齐恒的口中,看着他咽了下去。整个过程中,林月的动作都极其轻柔,仿佛生怕伤害到齐恒一丝一毫。 喝完药后,齐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但他还是对林月挤出了一个微笑,仿佛在告诉她,这点苦不算什么。 林月又从药碗里,舀起了一勺药,送到齐恒嘴边,齐恒张嘴咽了下去。就这样,林月舀一勺 ,齐恒喝一勺的情况下,一碗药很快便见底了 。 林月看着空了的碗,对着齐恒笑了笑,她的笑容中充满了温柔。在这一刻,火堆旁都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温暖的氛围。 齐恒和林月这边倒是其乐融融,慕容和师父这边,却陷入了冰点。师父下马车就把慕容叫了过来。 慕容一开始有些困惑,不明白师父为何如此。但当他注意到师父的脸色阴沉,还带着他径直走向僻静之处时,他才忽然意识到,师父是因为他,今天欺骗师妹的事情而生气。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他想起了自己对师妹说的谎话,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师父的脚步越来越快,慕容紧张地跟在后面,不敢多说一句话。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安静,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和慕容紧张的呼吸声。 终于,师父停了下来,转过身,严肃地看着慕容。慕容低着头,准备接受师父的责备。 “慕容,你可知错?”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 慕容连忙点头,“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师妹。” “你身为师兄,应当成为师妹的榜样,怎可做出如此欺骗之事?”师父严厉地说。 慕容的脸涨得通红,“师父,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向师妹道歉。” 师父看着慕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你要记住,诚信乃为人之本,不可丢失。” 慕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师父,我明白了,我会牢记您的教诲。” 师徒二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师父拍了拍慕容的肩膀,“这次的事情,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我不希望,你再犯这样的错误。” “师父,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了。” 师父默默听完慕容的话,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他注视着慕容,沉默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 “我知晓你喜欢你师妹,但喜欢只是一种情感,关键在于如何用正确的方式去表达。” 师父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慕容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似乎在认真品味师父的话语。师父见状,继续说道。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只是放在心中,而是要通过行动去展现。但这行动,必须是合乎情理、尊重他人的。你不能用欺骗她,来骗取她对你的关心,你明白吗?” 他的语气渐渐严肃起来,“你需以师妹的感受为重,莫要因自己的情绪,而伤害到她。” “君子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可以明目张胆的去追求,与其他人公平竞争,但不能使阴招来达到目的。” 慕容聆听着师父的教导,心中若有所思。他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也意识到自己在表达喜欢时可能存在的问题。师父的提点如同一盏明灯,为他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让他明白了喜欢的真谛。 师父一边解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徒弟慕容的反应,眼中满是担忧,生怕慕容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而在日后走了弯路。 师父见慕容许久没有说话,师父心中一紧,以为自己方才的言辞过于严厉,让慕容受到了伤害。他轻声安慰道。 “慕容,为师并不是不允许你追你师妹,只是为师觉得,你追人的方式不对,为师怕你走了为师的老路,你明白白吗?”师父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让慕容心头一暖。 第100章 大胆些 慕容听到师父不反对自己追师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一脸惊喜的开口问道。 “师父,你不反对我追师妹。” “反对,我为什么要反对,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我是最开心的。” 慕容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他微微低下头,目光有些躲闪,不敢与师父对视。师父见状,嘴角微扬,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 “身为男子,怎可如此害羞?大胆些。”慕容听后,身体微微一震,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是你师父,不会笑话你。”慕容眼神闪烁,嘴唇轻颤,显然是在鼓足勇气。终于,他蚊子般的声音响起,嘟囔着向师父提出自己的问题。然而,声音实在太小,师父皱起眉头,开口道。 “身为男子,大声点!这里除了你我两人,没有其他人,你可以适当提高音量。” 慕容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但仍显得有些怯懦。 “师父,我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喜欢师妹的。” “什么时候,我也不记得了,不过 ,我看好你,加油。”说完这话,师父便抬脚朝前面走去,慕容见师父这样,反应过来,赶紧就追了上去。 “师父,晚上路黑不好走,我扶着你。” “好久都没有,认真看过星星了。”齐恒看着天空,感叹道。 “你平常都很忙吗?”林月问道。 齐恒听闻林月的话语,思绪被拉回到过去的某个时刻,往昔的记忆在他脑海中闪现。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但又迅速地将其掩盖下去。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然而那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仿佛只是一层虚伪的面具。 他的目光幽深而寒冷,让人难以捉摸他真正的想法。此刻的齐恒,表面上看起来平静而温和,实则内心波涛汹涌,仿佛在压抑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林月一直看着天空,并没有注意到齐恒情绪的不对。 “挺忙的。” “那你都忙些什么。” 林月的好奇心被勾起,她轻轻转过头,目光恰好与齐恒的视线交汇。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两人都毫无防备地陷入了对方的眼神中。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知所措。正当他们想要各自转移视线时,一种奇妙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多停留了一瞬间,仿佛在探索着彼此的内心世界。 在这短暂的瞬间里,他们似乎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一种让人想要深入了解的冲动。 然而,齐恒的理智很快占了上风,他很快便别过头去,周围的世界重新回到他们的感知中,但刚才那不经意的对视却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齐恒想起了刚刚林月提出的问题,开口刚要回答,林月就率先开了口。 “那个,你不想说,可以不用说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你可能不知道吧!这是我第一次出谷,你也是我出谷,认识的第一个人。不,你是我出谷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朋友。”齐恒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自觉地就重复了一遍。声音虽轻,但还是被一旁的林月听到了。 林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她以为齐恒是不愿意跟自己做朋友。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但她还是强忍着失落,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开口说道。 “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也没关系。” 齐恒注意到了林月的表情变化,他意识到自己的重复,可能让她产生了误解。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月。这个词对我来说很新鲜,所以我不自觉地重复了一下。” 林月听了齐恒的解释,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她微微一笑,说。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做朋友呢。” 齐恒轻轻摇了摇头,说:“怎么会呢?我跟你虽然才认识不久,但你既然愿意跟我做朋友,我自然是愿意的,而且你也是我交得第一个朋友。” 林月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知道,齐恒是真心把她当朋友的。林月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一般,她的眼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旁的齐恒也同样笑得开心,他的笑声豪爽而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欢乐所包围。 然而,这美好的一幕,却被慕容的出现打破了。慕容静静地,扶着师父走了到火堆旁,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月和齐恒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看着林月与齐恒相视而笑,慕容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酸楚。 他默默地站在那里,眼神逐渐变得深沉而失落。仿佛有一片乌云,悄然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有些不是滋味。或许是嫉妒,或许是羡慕,又或许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失落感。他不禁想起了与林月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如今却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慕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然而,他的眼神,却始终无法从林月身上移开,那一抹笑容,仿佛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师父静静地看着慕容,眼中自然地流露出关切的神情。他轻轻地伸出手,拍了拍慕容的手,仿佛是在安慰他。随后,师父的目光转向了坐在火堆旁的林月,温和地开口问道。 “这是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似乎也想分享这份快乐。火堆的温暖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师父的身影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高大。 林月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师兄和师父站在一块,林月站了起来,跑到师父面前,用撒娇的语气开口。 第101章 云山雾尖 “师父,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我一熬完药,就找不到你人了。” “我看这风景不错,就让你师兄,陪我走了走。你跟齐恒那小子聊什么呢?我看你们两个聊得挺开心的。” “没聊什么。” 林月的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她羞涩地轻声开口,仿佛声音也在微微颤抖。师父见状,心中已然明了,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月儿,师父,马车上,还有一包好茶,你帮师父找出来,给师父泡上一杯,师父想喝茶了。” “师父,晚上喝茶不好吧!” “没事,师父心中有数,再说了我也不经常喝,偶尔一次也是可以的。”林月听到师父这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朝马车而去。 师父走带着慕容来到了火堆旁,师傅看着坐在旁边的齐恒,笑了笑,然后假装不经意的开口。 “不知齐公子家里是做什么的。” 齐恒听闻师父所言,猛然抬头,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之色,但转瞬即逝。他的嘴角随即自然地上扬,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说道。 “家中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好啊!只是不知,公子家中具体做的是何种生意?”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然而他的眼神却隐隐闪烁着,好奇与思索的光芒。 “做的普通生意,衣食住行都有”。 “那公子家中这生意,做得不少啊!” “过奖了。” “不知公子这次去柳城所为何事。”师父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想要看出一些异样来。 “原本是押送一批货物,去柳城,但货物在半路,被土匪给截了。我自己又受了重伤,恰巧我有一个亲戚在柳城,我怕被家里的长辈呵斥,便想去柳城躲一躲,等家里长辈气消了了,在回家。” “这样啊!看来,齐公子家里的规矩还挺多的。” “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想必你们神医谷也是吧!” “齐公子,说得好。” 师父眼神专注地盯着齐恒,曾经眼中的温和已消失不见。此刻,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就在这气氛僵持不下时,林月出现了。 她手上提着茶壶,小心翼翼地拿着几个茶杯,向师徒二人走来。她的步伐轻盈,似乎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师父和慕容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林月走到火堆旁前,轻轻地放下茶壶和茶杯,动作优雅而利落。她微笑着看着师父和齐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师父微微点头,齐恒则紧绷着脸,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戒备。林月倒出一杯茶,递给师父,然后倒了一杯茶给慕容,最后才倒了一杯给齐恒。 茶香在空气中弥漫,让人感到一丝宁静。师父接过茶杯,默默地品尝着,而齐恒则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拿起了茶杯,试探的浅酌了一口。 师父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后,目光悠然地望向齐恒,轻声问道。 “齐公子,可知道这茶是什么茶?” 齐公子闻言,微微一顿,目光凝视着手中的茶杯,脑海中开始回忆起曾经品过的各种茶味。他思索片刻,然后坚定地开口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 “云山雾尖” 师父微笑着倾听,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火堆旁一片静谧,只有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看来齐公子,也是个爱茶之人。” “只是家里长辈爱茶,小子也只是跟耳濡目染了些。” “那不知,齐公子可知这云山雾尖的产自何处。” “云山。” “那公子,可知这茶的产量如何。” “这个,小生还不曾了解过,还请赐教。” “这茶每年产量30斤。” “30斤,这么少吗?师父,难怪你那点茶叶舍不得喝。”林月插嘴说道。师父听到林月这话,瞪了林月一眼,然后开口。 “刚刚见齐公子,不假思索就说出这茶名字,想必齐公子这是经常喝吧!”齐恒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现在话已开口,他也只能接着说下去了。 “家中长辈经常喝。” “看来,齐公子的家世不凡啊!”说这话时,师父还看了林月一眼,看到林月眼里是失落,这才开口道。 “喝茶。”说着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看齐恒。齐恒见师父没有其他问题,也松了一口气。 慕容则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师父和齐恒,见两人都没有在开口说话,便也没在开口。 师父缓缓地喝完茶,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林月,却见她眼神游离,似乎心思早已飘向别处。师父见状,轻声开口道。 “今日天色不早了,都各自休息吧。” 语罢,师父便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林月的思绪被师父的话语拉回,她微微一愣,目送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只有火堆旁的茶杯还散发着微弱的热气。林月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她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齐恒,最终还的开了口。 “齐公子,你等会,我去马车里给你拿点药,你这伤还需要换药。” “多谢。” 林月听到齐恒这话,便缓缓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朝马车里走去。 慕容见林月离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与不满。他狠狠地瞪了齐恒一眼,目光中带着防备。齐恒被慕容这突如其来的瞪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疑惑地看向慕容。 慕容的眼神犹如寒冰一般,让齐恒感到一阵寒意。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何会引来慕容如此的反应。齐恒试图从慕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但慕容的脸上只有冷漠与严肃。 齐恒的心中充满了不解,他不禁想问慕容为何要瞪他。然而,慕容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身离去,留下齐恒在原地陷入了沉思。齐恒感到十分困惑,他决定找个机会与慕容好好谈一谈,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第102章 扒衣服 慕容刚走到半路,就碰到取药回来的林月,林月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拿着药,眼神迷茫,步伐缓慢。慕容看着迎面来的林月,正准备向林月打招呼,却未曾料到,林月毫无预警地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手上拿着的东西,也撒在了地上。 慕容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后一退,双手本能地张开,试图稳住自己的平衡。林月的脸埋在慕容的胸口,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她的思绪瞬间被打断。 她抬起头,目光与慕容的眼神相遇,脸上露出惊愕和尴尬的表情。慕容同样有些吃惊,眼里却藏着一丝欣喜,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微笑着对林月说道。 “师妹,你这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月的脸泛起一抹红晕,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师兄,我...我在想一些事情,没注意到你。” 她的声音略带歉意,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适才的茫然。然后赶紧从慕容的怀里出来,低着头,不敢去看慕容。慕容温柔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 “没关系,不过你这样突然撞过来,可把我吓一跳。”慕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开口。 他的目光中透着关切,似乎在询问林月是否安好。林月的尴尬逐渐消散,她也笑了起来。 “我没事,只是有些走神了。师兄你这是,准备回去休息了吗?” 林月边说就边蹲下来,捡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慕容见此,也蹲了下来,帮林月一起收拾。 慕容看着地上掉落的纱布,想起了林月刚刚说的话,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师妹,你这是要去帮齐公子换药吗?” “是的,师兄。” “那我陪你一块吧!” “可是,师兄,你不是要去休息”。 “我刚刚跟师妹你聊了会天,突然就精神了。”说完慕容就不着痕迹的接过林月手中的东西,率先朝齐恒所在的位置而去。 林月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齐恒看着远处而来的人影,以为是林月回来了,刚想露出个笑容,却看清了向自己走过来的人。 齐恒看着慕容走到自己面前,刚想开口询问他为何又回来了,慕容便迅速地打断了他。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慕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我来帮你换药。” 齐恒微微一怔,他原本准备好的问题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看着慕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慕容的举动让他感到莫名其妙,这让齐恒不得不警惕起来。就在慕容要扒齐恒衣服时,齐恒看到了向他们走来的林月。 “慕容公子,我想要林月公子帮我换药。”慕容听闻此言,眉头皱起,狠狠地瞪了齐恒一眼。他薄唇轻启,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师弟还有其他要事,我来帮你即可。”话音未落,慕容伸手用力去扯齐恒的衣服,齐恒则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不肯让慕容得手。 两人僵持不下,齐恒的眼神却直直地看向后面。慕容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就看到自己师妹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和齐恒。 慕容看站在自己身后的是林月 赶紧就放开了抓着齐恒衣服的手,开口解释。 “那个,师妹,我只是想给他换药。”慕容话刚说完,齐恒就开口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想让你换药,我想要林月公子帮我换药。”原本笑容灿烂的慕容,在听到那句话后,笑容瞬间消失,他像一只被惊扰的猫,敏捷地转过身,目光犀利而凶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告,仿佛在告诉齐恒,不要轻易挑战他的底线。慕容的身体微微前倾,嘴唇紧闭,小声地吐出一句警告。 “不要忘了,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让人不禁为之一震。此刻的他,不再是刚才对着林月笑的温柔模样,而是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齐恒感受到了慕容的变化,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静静地看着慕容,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中,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进行。 “不要忘什么,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我们现在可是在大同山,可不是神医谷。你这么说,大昌的陛下知道吗?”齐恒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你,我不跟你聊这些,慕容说着便伸手欲扒齐恒的衣服,齐恒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即将滑落至肩的衣服,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站在身后,正一脸好奇看着他们两人的林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哀求,仿佛在看着林月说。 “救救我!”林月对上齐恒那眼神,这谁扛得住啊!林月在心里默默想着,脸也不由自主的染上了红霞。 林月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齐恒吸引,他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在肩膀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然后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略带紧张。 “师兄,要不还是我来吧!”慕容听到这话,回头看向了林月,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 “师弟”。慕容说这句话时,故意加大了音量,让听到这话的林月,回过了神。 “怎么了,师兄”。 “没事,我想说师弟,你要是累了的话,我帮齐恒上药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吧!”慕容说完这话,就把眼神落在了齐恒身上,齐恒听到这话,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林月公子,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我不要紧的。”林月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开了口。 “师兄,我还不累,要不还是我帮齐恒公子上药吧!”师兄听到林月这话,眼神变了变,然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第103章 弟控 “师弟,听话,这里有师兄就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毕竟熬夜可是很容易变老的。”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林月,听到师兄这话,也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慕容一眼,然后赶紧开口道。 “那就劳烦师兄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齐恒公子,师兄,明天见。”说完赶紧就跑开了。 齐恒望着林月惊慌失措离去的背影,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然而,这一切都被慕容看在眼里。慕容一抬头,正巧看到齐恒对着自己的师妹傻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满。 他迅速移动身体,挡住了齐恒的视线,此刻的慕容,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警惕,他不想让齐恒的目光,再停留在林月身上。 齐恒嘴角微扬,似乎对慕容的意图了然于心。他的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不在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衣襟,动作流畅而自然。衣物渐渐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肌肉,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男性的魅力。 他看向还看着自己的慕容,目光中带着淡淡的挑衅。 “怎么,慕容公子,这是看呆了。” “你才看呆了呢?我又不是没有。” “是吗?那这么说来,慕容公子的身材也很好了。” “那是当然。” 齐恒听闻此言,眼神如利箭般扫向慕容公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慕容公子的身体,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然后,齐恒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是要帮我上药吗?” 说着,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衣服,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衣襟。随着衣物的敞开,他结实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强大而自信的气息。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向慕容公子展示自己的身材。 慕容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径直走向齐恒,动作熟练而迅速地开始为他换药。齐恒默默的看着慕容,最终还是开口道。 “你是不是弟控。”慕容被齐恒这话个给问懵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看着齐恒开口道。 “怎么说。” “我看你对你师弟管得挺严的。”慕容听到这话,反应过来齐恒说得师弟是谁,连忙接话。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刚刚瞪了我好几眼。” “抱歉。” “但你要是对我师弟,有什么想法,我还是会瞪你的。” “想法,你大可放心,我对男子没兴趣。”慕容听到这话,在给齐恒打结的时候,用了些力,然后等着看齐恒的反应,却发现齐恒竟然无动于衷,这让慕容不禁有些失望。 “好了,明天来找我,我帮你换药。” “好。”齐恒知道慕容的心思,但他还是答应下来 。慕容收拾好地上的垃圾后,想起了一些事情,便对站在一旁的齐恒开口。 “你先去左边的帐篷里休息,我还要守夜。” “好。”说完齐恒也没在看慕容一眼,直接就回了左边的帐篷里。 下半夜,慕容正坐在火堆旁发呆,就看到朝自己走来的马夫。 “慕容公子,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足够了。” “好。”慕容应了这话,便朝帐篷所在的地方走去。 阳光照射大地,又是一个好天气,众人也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醒了过来。最先醒来的是师父,然后是林月,师父醒来后便打马夫先去休息,然后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练起五禽戏来。 林月一出帐篷就看到,师父在练五禽戏,她并没有打扰,而是走到马车旁,拿好做饭的工具,去忙活早饭,等林月把早饭做好后,便又把齐恒的药给熬上。 此时的慕容也起床了,慕容一睁眼就看到在一旁打坐练功的齐恒,有些不悦的开口。 “齐公子,你的伤没好,现在还不能有大动作。” “我知道,多谢提醒。”慕容见说完齐恒还在练功,并没有想要收功的意思,也就没在劝,直接就起来穿衣服。 慕容刚穿好衣服,外面就传来的林月的说话声。 “师兄,出来吃饭了。” “知道了,师弟,我马上来。”慕容说完这话,就看齐恒睁开了眼,站了起来。齐恒见慕容看着自己,便开口道。 “不是叫吃饭吗?” “是,不过,你最好离我师弟远点。” 慕容听到这话,并没有理他,直接就离开了帐篷,看也不看慕容一眼。慕容见齐恒离开了,赶紧就跟了上去。 另一边,三皇子的贴身侍卫,顺着三皇子离开的踪迹,来到了一座悬崖旁,贴身侍卫探头从悬崖下面看去,竟然看不到底。 “大人,我在悬崖旁发现打斗的痕迹,虽然这痕迹已经被人刻意掩埋,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在哪里发现的,带我去看看。” “大人,请看。”黑衣人带着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来到,离悬崖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大人,请看这血迹,以我的经验来看,这血迹是几天前留下的。” “你的意思是。” “说话。” “可能是殿下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殿下就算没死,估计也已经身受重伤。”贴身侍卫听到这话,更加自责起来,看着地上的血迹,对站在周围的黑衣人命令道。 “命令我们们的人,扩大搜索范围。另外,你们几个跟我来,我要下崖底去看看。” “是。” 龙卫暗桩所在地,从京城而来的龙四,看着跪在下首的暗桩掌柜,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掌柜,还没有消息吗?” “回大人的话,暂时还没有。” “是吗?我来了几天了。” “大人来了2天了。” “2天,你知道吗?我刚刚收到京城传来的消息,说上面的那位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要是三天后,还没有三皇子的消息,你我,都要陪葬,现在可是第二天了。” “你说我们能在这两天之内,找到三皇子的下落吗?” “属下不知。” “不知,好一个不知,既然如此,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第104章 有消息 龙四的话音刚落,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便从角落里闪身而出。他手持利剑,步步逼近掌柜,杀意凛然。 掌柜惊恐万分,他瞪大了眼睛,望着黑衣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拼命地喊道:“大人!我有消息!别杀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黑衣人的脚步顿了顿,他的目光冷漠而坚定,仿佛没有丝毫的怜悯。然而,坐在上首的龙四听到这话,却开了口。 “等等,让他把话说完,要是消息没用,在动手也不迟。” 龙四刚说完这话,黑衣人就在龙四的授意下,暂时停下了动作,等待着掌柜继续说下去。 掌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他急切地说道。“大人,我曾看到过三皇子的贴身侍卫。”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全盘托出。 龙四见掌柜的说到一半,没再说起,便给站在一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接收到龙四的眼神,走到掌柜面前。 黑衣人用剑尖,轻轻挑了挑掌柜的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掌柜吞咽了一下口水,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了口。 “三皇子的贴身侍卫,好像中了软筋散,我看到他走路虚浮无力”。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掌柜的命运悬于一线,而黑衣人则在权衡着掌柜的话,是否值得他放下手中的剑。整个场面充满了悬疑和紧张的气氛,让人不禁为掌柜的安危捏了一把汗。 龙四听到掌柜话,微微皱了皱眉,残忍的话,从他的双唇说出。 “掌柜的,你要是只有这点消息,可买不了你的命啊!” “大人,你别着急呢?我的话没说完呢?”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再有下次,那就不用开口了。” “我发现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朝大同山的方向而去。” “很好。来人,先把他关起来 ,要是我两日内没有回来,你们应该怎么做。” “留下几个人看家,其余人跟我去大同山。” “是,大人 ”。 其余人都在收拾行李,只有齐恒趁大家不注意,来到了一棵大树前,齐恒面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鲜血顺着指尖流淌而出,他立刻从自己里面的里衣上,撕下下一块布来。然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见没人注意到自己后。 他才握着撕下来的那块布,用颤抖的手写下了。“已平安,目地柳城”。这七个血字。 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力量,仿佛是他对自己,和未知命运的一种宣告。写完后,他默默地注视着那块染血的布料,仿佛透过这几个字,能看到他心中的想法。 然后,齐恒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自己昨天标记暗号的大树下。齐恒先是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在意自己后蹲了下来。 拿出自己藏在衣服里的匕首,在树下挖了一个洞,然后把布料埋了进去,又用泥土把这个洞掩埋起来。 但只要有人仔细看,便能看出这泥土和其他地方泥土的不同,这样当自己人看到时,能够轻易的察觉异样。 齐恒刚做完这一切,就见慕容朝自己的方向而来。齐恒怕慕容发现这里的异样,赶紧就走了过去。 “这是准备走了吗?” “自然。” “不过,齐公子,我刚刚看你在树下鬼鬼祟祟的,你刚刚在树下干嘛呢? “解决点个人私事,刚刚不是说要走了吗?” “对,要走了。”齐恒看着慕容示意慕容先走,慕容见齐恒这样,也没在多说什么,直接就朝前面走去,很快大家都上了马车,朝着柳城的方向前进着。 这边,三皇子的贴身侍卫,终于找到了来崖底的路,下到了崖底。贴身侍卫对跟着自己下来的黑衣人,开口命令道。 “四处去找,一有什么异常 ,就来通知我。” “属下明白。”说完黑衣人就朝着四周散去,贴身侍卫也选择了,一条路朝四周搜寻而去。 贴身侍卫沿着自己,选择的方向前行,很快耳边就传来潺潺的水声。他立刻朝前面走去,就看到一条宽阔的小溪,在丛林里奔腾着,他立刻上前观察了一下环境,然后朝着溪流前进的方向而去。 他目光敏锐,仔细地搜寻着周围的一切。没走多久,他便注意到溪边的草丛有被踩踏的迹象,这引起了他的警觉。他放慢脚步,更加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随着他的前行,发现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这里曾经有人经过。树枝被折断,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浅浅的脚印,这些都暗示着不久前有人在此活动。 贴身侍卫眉头微皱,他意识到可能有情况发生。他继续沿着脚印的方向前进,心中的不安逐渐加剧。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 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贴身侍卫的不安情绪逐渐达到了顶峰。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渗出汗水,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的眼睛锁定了,不远处的泥土上。泥土上马车的轮子印迹,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仿佛是救命的稻草出现在绝望的深渊中。 侍卫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他毫不犹豫地迅速吹响了手中的哨子。尖锐的哨声在空气中回荡,声音刺耳而急迫。 几分钟后,原本散到四周的黑衣人们像是受到了召唤,纷纷从各个方向汇聚而来。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协调,仿佛早已训练有素。 这些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靠近贴身侍卫,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贴身侍卫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大人,人都来齐了。” “看到这里的痕迹了吗?给我沿着痕迹追。” “是。”贴身侍卫说完这话,就率先沿着痕迹,朝四周追去。 黄昏时分,太阳逐渐西沉,余晖映照着大地。在一片宁静的荒野中,贴身侍卫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齐恒昨天扎营的地方。 第105章 叫我齐恒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仔细观察着留下的痕迹。营地周围,火堆的残烬仍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帐篷的绳索散落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故事。侍卫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深知这些痕迹中,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线索。 他转身对着跟在身后的黑衣人,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吩咐道。 “仔细检查这些痕迹,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黑衣人恭敬地应了一声,立刻展开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地察看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他们在地上寻找着足迹、物品的摆放位置,甚至是细微的划痕,试图拼凑出昨夜这里发生的事情。 贴身侍卫则站在一旁,静静地思考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安和着急,黄昏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长,使他显得更加孤寂。 “大人,我们找到三皇子留下的暗号了。” “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贴身侍卫紧跟着黑衣人,来到了一棵大树下。黑衣人停下脚步,指着大树的根部,轻声说道:“大人,请看。” 侍卫走上前两步,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树根部的刻痕。那刻痕深邃而粗糙,贴身侍卫近身仔细查看,那道刻痕清晰可见,显然是刚刻上去不久。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堆新鲜的泥土上。那土堆高耸,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土色鲜亮,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贴身侍卫眉头微皱,上前蹲下,用手轻轻触摸着泥土,感受着它的湿润和松软。他心中一动,或许这堆泥土与那刻痕有着某种关联。 贴身侍卫目光闪烁,心中暗喜。他悄然伸手,从鞋子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仿佛透露出他的决心和急迫。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匕首插入土堆,开始挖掘起来。每一铲都带着期待,仿佛在寻找着隐藏的宝藏。土堆渐渐被挖开,侍卫的眼神愈发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时间的推移,侍卫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他从土堆中发现了三皇子留下的信息。 贴身侍卫心急如焚地在泥土中挖掘着,终于,他的手触到了一块柔软的布料。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挖出,捧在手中,然后轻轻打开。 布料上,赫然呈现出七个刚劲有力的血字:“已平安,目地柳城”。 看到这几个字,侍卫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终于得到了三皇子平安无事的消息,他的身体也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欣喜和宽慰,仿佛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疲惫和担忧都烟消云散。他默默地将布料折叠好,紧紧地握在手中后,才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不是在做梦。 贴身侍卫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三皇子现在平安,并不代表就没有危险了。 贴身侍卫心急如焚,他深知时间紧迫,每拖延一刻,三皇子的危险就增加一分。他顾不上疲惫,脚步匆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急切。 想到这里,贴身侍卫立刻吹响了哨子,原本在地上稍作休息的黑衣人们,听到哨子的声音,立刻站起身,来到了贴身侍卫的周围。 “派出5人去召回我们的人,其余人给我沿着马车的痕迹,给我继续追,我会在沿途留下痕迹,后面跟来的人,只需要沿着痕迹就能找到我们。” 贴身侍卫刚说完话,队伍中就走出了五人,他们五人分别朝不同的地方跑去。贴身侍卫见此,也没在此地多做停留,直接就带着身后的人,朝着马车的遗留下来的痕迹追去。 此时的齐恒正和众人坐在火堆旁,吃着干粮,脑海里却在想着自己的人,有没有看到自己留下的暗号。 就在齐恒想着这些的时候,林月端着一碗药来到了齐恒的面前。 “齐恒公子,该喝药了。”齐恒听到这话,立刻就回过来神,看着端着碗站在自己身旁的林月,先是一愣,林月见齐恒没有反应,以为齐恒没有听到,就又开口说了一遍。 “齐恒公子,该喝药了,再不喝药,药凉了就不好喝了。” 齐恒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和窘迫。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着林月看的行为有些不妥,心中暗叹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 他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情景,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明明知道林月是男子,却还是不自觉地被他所吸引。 此刻的齐恒,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暗自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能再如此失礼。 同时,他也决定要好好地了解一下林月,弄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齐恒公子”林月刚准备再说一遍时,齐恒端起了碗,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林月开口道。 “你都说我们是朋友了,你怎么还叫我齐恒公子。” 齐恒的话音刚落,便将目光投向林月,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反应。林月被齐恒这么一看,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的声音变得轻微而羞涩。 “我不叫你齐恒,公子,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啊!”这句话仿佛是从她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少女的矜持与娇羞。 此刻的林月,低垂着头,目光不敢与齐恒对视,双手不自然地摆弄着衣角。而齐恒则端着碗,静静地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对她此番反应的好奇。 整个场面仿佛被一种微妙的氛围所笼罩,让人不禁想要探究两人之间更多的故事。 “叫我齐恒便好。” 林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对这句话感到有些意外。随后,她的嘴唇轻启,发出了如蚊子般细小的声音。 第106章 谁派你来的 “齐恒。” 声音轻柔得,仿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她微微低下头,不敢与对方对视,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 齐恒看着林月,眼中满是鼓励。林月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轻声叫道:“齐恒。” 齐恒回应道:“嗯,我在。”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让林月感到一丝安心。 齐恒微笑着,再次鼓励道:“你刚刚表现得很好,继续保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林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更加自信。她抬起头,目光渐渐与齐恒对视,叫出了他的名字。 “齐恒。”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略微响亮了一些。齐恒点了点头,给予她肯定的眼神。他轻声说。 “再来一次,让我听到你更加自信的声音。” 林月受到鼓舞,她挺起胸膛,直视齐恒的眼睛,大声叫道:“齐恒!”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勇气。 齐恒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说:“很好,就是这样。自信点,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吗?”林月听到这话,眼里有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她隐藏住了。 “是,我们是朋友,齐恒。” “齐恒,既然我们是朋友了,你也不用叫我林月公子,叫我林月就好。” “好,林月。” “嗯。” 林月的脸上也绽放出一丝微笑,齐恒看着林月受林月的影响,嘴角也微微扬起。 原本出来找林月的慕容,见到这样一幕,只觉得刺眼极了。赶紧朝两人走去,然后装作不在意的开口。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守夜的,你这是。” “我是来送药的,那师兄,我就先回去了。”说着林月就接过齐恒手中的碗,对着齐恒点了点头,然后就朝自己休息的地方而去。 “慕容兄,那我也先去休息了。” “嗯。”慕容虽然对齐恒有些不爽,但别人好心好意跟自己说话,自己还是要回的,毕竟这是基础的礼貌。 齐恒见慕容答应了,便也没在停留,直接就离开了火堆旁。 “大人,我们在不远处发现了陌生人,因为有人在守夜,所以属下不敢靠得太近,还请大人定夺。”贴身侍卫听到下属的汇报,立刻吩咐道。 “其余人继续隐藏在周围,我先进去探探。” “是,大人。” 深夜,在一片寂静的荒野中,火堆旁坐着慕容,他尽责地守着夜。慕容丝毫没有察觉到贴身侍卫的举动,他脑海里不停出现,今天齐恒和林月相视一笑的场景,这让他无比烦躁。 而此时,贴身侍卫趁机,转身迅速闪进了营地。进入营地后,侍卫看着眼前一样大小的三顶帐篷,心中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朝着离自己最近的那顶帐篷走去。 走到帐篷前,他停下脚步,静静地观察着,仿佛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帐篷的门帘被微风轻轻吹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侍卫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掀起门帘,刚要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就听到了小声唱歌的声音。 贴身侍卫听到声音后,瞬间反应过来。心中暗自思忖。 “主子的声音不是这样的,看来,住在帐篷里的人并非自己的主子。” 为了防止意外,他还探出了头,朝里面看去,经过仔细确认后,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另一座帐篷走去,步伐稳健而轻盈,同时还保持着警惕,边走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引起坐在火堆旁,慕容的注意。 很快,贴身侍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另一个帐篷前。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耳尖微动,此时,帐篷里已经响起了两道轻微的呼吸声。 那声音轻柔而平稳,仿佛是静夜中的微风,轻轻拂过耳畔。贴身侍卫绷紧了神经,他知道里面的人正在熟睡,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轻手轻脚地靠近帐篷,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的一角,透过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在帐篷内,床铺上躺着两个人。他们的面容在昏暗中显得模糊不清,但侍卫能感受到他们的宁静和安详。或许是因为连日的劳累,他们的呼吸声中透着一丝疲惫。 贴身侍卫悄悄的摸了进去,来到了两人休息的地方,看清了两人的面容后 ,才悄悄的退了出去。 片刻后,贴身侍卫轻轻地放下帘子,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帐篷外。他的目光始终保持警惕,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在这寂静的夜晚,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着危险的临近。 贴身侍卫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腔。他紧紧握着手中匕首,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最后一顶帐篷上。不安的情绪在心头蔓延,他深知,这顶帐篷可能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他恐惧的源头。 每一步都充满了犹豫,但他的脚步却坚定地朝着帐篷迈进。脚下的土地仿佛变得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自己的恐惧抗争。帐篷的帆布在风中微微飘动,透出一丝神秘的气息。 当他终于站在帐篷前时,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伸手掀起帐篷的门帘。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尘土与未知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的眼睛适应了帐篷内的昏暗,缓缓扫视着里面的空间。 帐篷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简单的摆设。他的希望在瞬间破灭,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去,而是静静地凝视着这空旷的空间,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答案。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即使没有找到要找的人,他也必须面对这个事实。他迈出脚步,刚要缓缓退出帐篷时。 一道寒光从背后袭来,紧接着一把刀,带着隐隐的杀意架在了,贴身侍卫的脖子上。侍卫心中一凛,感受到了凛冽的威胁。 “谁派你来的。” 第107章 找到殿下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侍卫听到这个朝思暮想的声音,心中不由得一震。他猛地扯下蒙在脸上的布,露出了一张坚毅而俊朗的脸。 他转过身,凝视着眼前的人,眼中充满了喜悦。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高大而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主子,是我。” 齐恒看到是自己的贴身侍卫,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惊喜的开口。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给你留了暗号,告诉你,我很安全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主子,我们藏在县城的人,背叛了我们,现在大同山周围早已设下了埋伏,只等着你的到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属下失职,被掌柜背刺了,还给我下了软筋散,他们想要从我嘴里知道主子你的下落,所以才没对我用刑。我也是从他们那里得到主子,你在大同山的消息,属下来迟,还请主子恕罪。”说着跪了下来。 齐恒见此,只好扶起了他,关心道。 “不必如此,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家人,你身上没受伤吧!” 贴身侍卫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感动,温柔的开口道。 “我没事,倒是主子,你怎么样了,我看到地上的血迹了,你是伤得重不重。” “我没事,你放心,那日我被人追杀,跳下悬崖后,我以为我必死无疑。谁知,那悬崖底下有一条小溪,我恰好掉进溪里,这才活了下来。” “后来,我刚爬上岸,就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体力不支,晕倒了过去。等我醒了,就发现自己在马车里,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所救了 。” “更加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是神医谷的人,而且他们的目地也是柳城,所以我就想跟着他们会不会安全点。” “可是主子,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而且现在大同山外面,都是追杀我们的人,我不放心啊!” “主子,要不明天找个理由,离开这里,我们换一条路,去柳城如何。” “我看过了,从这里到柳城的路就两条,穿过大同山这条路最近。在说了,你刚刚也说了,这大同山周围都已经设下了埋伏,你怎知我们现在退回去,不会有埋伏,倒不如赌一把。” “再说了,我们的时间也不允许,我们换一条路在走,” “可是主子。” “没有可是,而且我估计我那父皇那边,应该也收到我失踪的消息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龙卫已经在找我了。” “殿下,怎么敢肯定的。” “还记得跟在我们,身后的黑衣人吗?” “殿下的意思是,他们是陛下的人。” “正是。” “可是,殿下,你怎么敢确定,那人是陛下派过来的呢?” “我不确定啊!所以我刚刚才说赌一把!”贴身侍卫听到这话,还想要在劝一劝,却被齐恒给阻止了。 “我意以决,你不必在劝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如此,还请殿下留下我。”贴身侍卫看着齐恒,坚定的说道。齐恒看着贴身侍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留下你可以,但你从今往后,要叫我公子,我现在的名字叫齐恒,是一名商人。我是应要护送货物去柳城,在半路上被土匪打劫,才受的伤,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 “你的身份不便,还是我的贴身护卫,明白吗?” “明白。” “那殿下我们的人,需不需要一起出现。” “暂时不需要,你先让他们跟在我们身后。” “属下明白。”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殿下请说。” “这样,这样,在这样,你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了,只是属下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他们。” “这个你不用管了,你只要去找就行。” “属下明白,只是属下想留在这里保护殿下,不知道属下,可不可以将此事交于别人去办。” “这件事,不能交于别人,必须是你,因为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心腹,而且其余人,我也不相信。” 贴身侍卫听到齐恒这话,心里十分高兴,但面上却不显,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贴身侍卫就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竹哨子,递给齐恒。 “殿下,要是有危险,只要吹响这哨子,我们的人立刻就会赶到,还请殿下保重。” “我会的,你也要小心,活着回来。” “我会的,殿下。”说完贴身侍卫先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慕容没有注意到这里后,便飞快闪身出了帐篷,融入了夜色里。 贴身侍卫很快,就回到了原来的树林中,然后迅速将大家集中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要出去一趟,你们要跟着这队人。一旦听到哨声,就立刻出去保护吹哨之人,明白吗?” “属下明白。”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要是有人拿出哨子,要求你们做什么,你们必须立刻照做明白吗?” “属下明白。” “要是让我发现 ,你们之中有阳奉阴违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你们要明白,你们的命,可是掌握在我手里。” “属下一定以吹哨之人,马首是瞻。” 贴身侍卫听到这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衣袖里拿出6个瓶子。 “这是你们这个月的解药。” 说完就把解药,递给了围着自己的黑衣人,让他们自行分配。贴身侍卫交代完这些事后,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仿佛在演奏一场自然的交响乐。 一辆马车缓缓驶出,车轮滚动的声音与鸟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和谐的氛围。马车上坐着原来的那几个人,他们正朝着柳城的方向行驶。 车夫熟练地驾驭着马匹,马车平稳地前进着。然而,除了齐恒之外,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在马车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一群黑衣人。 第108章 玄一 这些人悄无声息地跟随着马车,他们的身影在树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群幽灵。这群人的目的不明,但他们的出现,却给整个行程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马车继续前行,神医谷的几人全然不知后面的跟踪者,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道路上。而后面的那群人则默默地跟随,也没有上前去打扰的意思。 这边,贴身侍卫按照三皇子的吩咐,原路返回 ,来到了大同山的中央地带,就在贴身侍卫寻思着该往那个方向走时,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团团把贴身侍卫给围了起来。 贴身侍卫身着黑色衣服,身形挺拔如松,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面前的黑衣人。他心中暗自窃喜,却不敢在脸上流露出丝毫情绪。 只见这群黑衣人,个个身穿着黑色的锦衣,锦衣的材质考究,线条流畅,通过衣服足以看出他们的不凡 。 贴身侍卫的手紧紧握着剑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宛如磐石一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然而,贴身侍卫依旧冷静自若,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气氛异常紧张,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众人屏息凝神,目光交汇处,只见那群神秘的黑衣人突然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紧接着,一个身着玄衣的身影,缓缓浮现。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严。腰间佩戴的宝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宣告着他的不凡。 此人步伐如虎,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众人的心上,令人不禁为之一震。他的眼神犀利如鹰,直视前方,仿佛在探寻着什么。 贴身侍卫紧握着手中的剑柄,目光紧盯着向自己走来的人。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来人逐渐靠近时,贴身侍卫先是一愣,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他意识到眼前之人的强大气场,心中暗叹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随着来人的脚步越来越近,贴身侍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仿佛想要避开对方的目光。他知道,与此人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及。 龙四走到了贴身侍卫的面前,他的身影如同山岳一般巍峨。贴身侍卫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的喉咙干涩,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 “你就是三皇子的贴身侍卫玄一。” 贴身侍卫玄一,心中雪亮,眼前之人的身份,他再清楚不过,但三皇子的命令如芒在背,他不得不佯装不识,对龙四的问题视若无睹。 龙四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玄一,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然而,玄一的脸色平静如水,毫无波澜,仿佛戴上了一层面具,让人难以窥视他的内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玄一的心跳微微加快,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露出任何端倪。他的眼神坚定而冷漠,与龙四的目光交汇时,没有丝毫的退缩。 龙四的眉头渐渐皱起,他开始对玄一的沉默感到不满。他提高了声音,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玄一依旧不为所动,他的身体微微紧绷,生怕自己露了怯,给三皇子殿下丢了脸。 周围的黑衣人,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龙四紧紧盯着玄一,见他依旧沉默不语,漫不经心的施展了自己三成的内力,朝玄一施压而去。 玄一立刻就感受到了龙四的施压,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调动体内的内力,迎接这股强大的力量。只见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衣衫无风自动,显然正在全力以赴地抵抗。 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碰撞和交锋。龙四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他见玄一竟然能接下自己的内力,并没有感到吃惊,只是收起了眼神中的一分轻视。 然后,龙四把原本的三成内力,变到了五成,试图突破玄一的防线。而玄一则咬紧牙关,拼命地坚守着,不让自己被龙四的内力所压制。 片刻之后,玄一的额头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目光仍然坚定,不肯认输。 龙四见到玄一竟然,又轻而易举地接住了,他使出的五成内力,心中不禁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五成内力已经足以让,许多年轻一辈望尘莫及,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如此轻松地接下了。 然而,龙四面上,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之色,他深知在这场较量中,不能让对手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波动。于是,他迅速收敛心神,暗自调整内息,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龙四眼神凌厉,全身气势如虹,他决定一次性解决玄一,直接将内力提升了三成。瞬间,他的内力如汹涌的洪流般汇聚,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奔腾。 他出手如电,掌风呼啸,带着八成的内力狠狠地朝着玄一攻去。玄一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巨变,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 龙四的内力,如同泰山压卵般袭来,玄一被这恐怖的力量直接击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此时的龙四,宛如战神降临,他的身影在空中闪烁,内力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他用绝对的实力,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威严。 “我最后在问你一遍,你是三皇子的贴身侍卫玄一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三皇子,我根本就不认识。”玄一倒在地上,口含鲜血,却依然一口咬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三皇子。 第109章 对吧 龙四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三皇子侍卫玄一的跟前。他慢慢蹲下身子,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人。 接着,他向身旁的黑衣人伸出一只手。那黑衣人心领神会,迅速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神秘的令牌,并小心翼翼地将其递到了龙四手中。 龙四紧握着令牌,感受着它所散发出的权威气息。他微微抬起手,将令牌高举至玄一面前,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 \"恭喜你,你通过了考验。这块令牌,想必你也不会陌生吧!\" 龙四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他紧盯着玄一的眼睛,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神,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玄一看着这令牌,眼神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但他的面容却保持着镇定。他迅速站起身来,动作有些吃力,身体微微前倾,向面前的龙四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他的身姿挺拔,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细节,都流露出对龙四的敬重。玄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玄一见过大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谦卑,同时也透露出他内心的警觉。 龙四静静地看着玄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玄一不必多礼。整个场面气氛紧张,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两人的衣袂,仿佛在见证着这一场会面的重要性。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三皇子的情况了吧!”龙四眼神犀利地盯着眼前的人说道。 “当然可以。”玄一听到龙四这话,深吸一口气后,便将三皇子交代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龙四则在一旁认真倾听着。待玄一说完之后,只见龙四皱紧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这么说,三皇子现在还活着,对吧!”过了一会儿,龙四突然开口问道,语气十分直白。 玄一听到龙四这句话有些惊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但他深知此时此刻,他必须要谨慎应对才行。 “嗯……只能说目前来看,暂时安全罢了。据我所知,有人已经在大同山周围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三皇子现身。”玄一边说边观察着龙四的反应,一边开口继续说。 “我之所以急着往回赶,其实也是想尽快赶到,附近的县城去求援。”玄一继续按照三皇子,事先嘱咐好的话术,向龙四解释道,希望能借此打消对方的疑虑。 龙四听完玄一的这番话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玄一见状心中暗自思忖。 “看来这龙四不好对付啊!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这种局面三皇子早就料到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玄一想到这里,对后续的计划也越发有信心起来。 想到这里,玄一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龙四交汇。他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大人,没想到竟然能在此处,与您相遇,实在是令人喜出望外呀!有您这样威猛无比、英明神武之人坐镇,想必那些凶狠残暴、心狠手辣的杀手们也不过如此罢了。他们若敢轻举妄动,定然会被大人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龙四听闻玄一此言,微微挑起眉毛,但并未答话。玄一见状,心知肚明龙四心中所想,于是赶忙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大人,得知您亦是前来寻找三皇子,我便彻底安心啦!不知大人计划何时启程,前去拜见三皇子呢?”龙四听后,终于开口回应道。 “谁说我要去见那三皇子了?”玄一一愣,随即便赔笑道。 “大人,难道不是收到三皇子失踪的消息,才特意赶来找寻他下落的么?”玄一故作惊讶的说道。 “我的确是秉承圣上旨意,前来探寻三皇子行踪的。然而,我的使命仅限于此,如今已然寻到三皇子下落,便算是圆满达成任务。此时此刻,我大可返回京城向圣上禀报,又何必领着我这些兄弟们,陪你一同涉入这摊浑水呢?”龙四看着玄一的眼睛,冰冷的说道 “大人,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切莫忘记,三皇子只是暂时安然无恙。大同山四周依旧潜藏着无数,对三皇子心怀不轨、企图痛下杀手之人啊!”玄一面色凝重地提醒道。 “您试想一下,如果大人刚刚将三皇子平安无事的讯息传递回去,转瞬间三皇子却遭遇不测。那么届时,圣上将作何反应呢?”玄一目光犀利地盯着龙四,继续追问。 龙四闻听此言,心中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内力顿时喷涌而出,径直朝着玄一击去。玄一来不及防备,只得双膝跪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压力。 \"你在威胁我。\"龙四的眼神如寒潭般冰冷,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玄一。 \"我只是在善意地提醒大人而已,怎敢说是威胁呢?况且以我的能耐,又如何能够威胁得了大人您呢?\" 玄一面色苍白如纸,在龙四强大的威压之下,嘴角竟溢出了几丝鲜红的血丝,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哼!\"龙四冷哼一声,并未答话。 \"大人,若是您觉得不妥,那此事便作罢。只是恳请大人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小的还得赶回县城,去搬救兵,若是迟了……恐怕我家主子性命难保啊……\" 玄一话至中途,忽然止住不言。然而其中未尽之意,龙四自是心知肚明。他淡淡的扫了玄一一眼,随后收敛起周身散发的威压,冷漠地道。 \"带路吧。\" 玄一闻言,如蒙大赦,赶忙挣扎着起身,从袖中摸出一只玉瓶,倒出一粒治疗内伤的丹药吞下。 \"大人,请随小人前来。\" 站于龙四身后的一名黑衣人心头猛地一揪,看着自家大人迈步走向前方,似乎准备去觐见三皇子,他连忙出声喊住对方,语气略显急切地询问。 “大人,关于三皇子安然无恙一事,咱们是否需要向上面禀报啊?”龙四脚步不停,边走边回答道。 第110章 楼魅 “自然得报上去!皇上只给了我们三天期限,而今正好就是最后一天,你动作快点,立刻用飞鸽传书送消息出去。” 得到指示后,那名黑衣人转身便要照办,但刚迈出一步,就再次被龙四喊住。 “等等,还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交代。”龙四边说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黑衣人继续吩咐道。 “把刚才玄一说,大同山周围有埋伏的那些话,也一并传回去。另外,多放飞几只信鸽吧,以免途中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遵命,属下马上着手去办!”黑衣人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去执行任务。 血月楼内,一片静谧祥和。楼主懒洋洋地躺在卧榻之上,任由身旁两名娇俏可人的侍女,轻轻揉捏着她的肩膀和双腿,尽情享受着这份惬意时光。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只见一名浑身包裹在黑袍中的男子,如疾风般冲进门来,单膝跪地,低头禀报。 “属下参见楼主!” 楼主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淡淡的扫过眼前之人,然后摆了摆手,示意正在给她按摩的侍女们退下。两名侍女不敢怠慢,赶忙起身施礼后匆匆离去,并顺手带上房门。 待屋内再无旁人之后,楼主方才开口问道。 “有何事如此慌张?”那名黑衣人深吸一口气,恭敬回答道。 “回禀楼主,刚刚接到雇主传信,称三皇子并未丧命,要我们即刻再度出手。” 原本一脸闲适的楼主听闻此言,脸色骤然一变,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无比,死死盯着下方的黑衣人,寒声道。 “什么?竟然没死?从那般高耸入云的悬崖坠下,他居然还能活命,当真是命大啊!不过……” 说到此处,楼主话锋一转,声音越发冰冷,“他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言罢,一股无形的威压自其身上弥漫开来,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告诉雇主,这次我会亲自出手,叫他放心。”楼主嘴角微扬,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决心。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黑衣人便恭敬地回应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然后转身离去,动作迅速而利落。 楼主缓缓走到花瓶旁边,目光落在瓶中的鲜花上。那些花朵鲜艳夺目,宛如仙子般娇嫩欲滴。 她伸出手,轻轻摘下其中,开得最为艳丽的一朵,将它捧在手心,仔细端详着花瓣的纹理和色泽,感受着它散发出来的芬芳气息。片刻后,楼主轻声吩咐。 “去,把楼魅给我叫来。” 得到命令的下属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年龄跟楼主差不多的黑衣人,就来到楼主面前。楼魅一见楼主,正要跪地行礼,但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从楼主身上涌起,阻止了楼魅的动作。楼魅心中一惊,知道这是楼主运用了内力所致。 “不必多礼,今日找你来,是有要事相托。”楼主语气平静地说。 “还请主子明示。”楼魅垂首而立,等待着楼主的指示。 “我最近要外出执行一项重要任务。”楼魅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关切地开口。 “主子,您的身体状况……此次任务是否可以交由他人负责呢?”然而,楼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三皇子尚在人世。” 短短几个字,却让楼魅心头一震。她明白,这次任务关系重大,非比寻常。只有楼主亲自出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你不必再多说什么,今日叫你来,是怕我出什么意外。” “楼主,不会的。” “你不必紧张,我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你保证血刹的安全,你能做到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面前的人单膝跪地,神情肃穆地回答道。 “属下必定以命相护,绝不辜负楼主的信任,请楼主放心。” 楼主听到这话,心中稍感宽慰,但眼神依旧凝重。 “有你这句话就好,我放心多了。你先退下吧!”楼主挥了挥手,示意楼魅离去。楼魅起身,转身默默退出房间。 此时,天色已渐暗,夜幕笼罩大地。三皇子的贴身侍卫心急如焚,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月亮高悬于半空之时,赶到了齐恒所在的地方附近。 玄一远远望去,只见齐恒正坐在一堆篝火旁,静静地吃着干粮。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停下脚步,观察四周环境。确认没有异常后,玄一轻声学起了几声鸟叫。 这独特的暗号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齐恒听到鸟叫声,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四周,随后不动声色地吃完手中的干粮。 接着,他缓缓站起身来,似乎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一旁的慕容见状,忍不住开口询问。 “齐恒公子,这是准备去哪里。” “去解决一下,人生大事。”齐恒面无表情的开口。慕容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刚准备开口,却被齐恒给打断了。 “慕容公子,要一起吗?齐恒看着正在吃饼的慕容公子开口。慕容公子见齐恒,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手中的饼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狠狠瞪了齐恒一眼。 “你自己去便是,我没空。”齐恒听到慕容这话,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从旁边的树林而去。 坐在一旁吃饼的林月,起先还没明白他们在聊什么,现在见齐恒往树林那边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红,然后低下了头。 齐恒身轻如燕,脚步敏捷地穿梭在树林间。他警惕地回望,确定没有人跟随后,施展轻功,如飞鸟般疾驰而去,深入树林的幽暗深处。 玄一和龙四早已守候在那里,见到齐恒的到来,他们立刻迎上前来,抱拳行礼,神情恭敬。齐恒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与自信。 他的身姿挺拔,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第111章 给我查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齐恒的身影在这光与影的交织中,显得神秘而威严。他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属下见过三皇子!” “见过三皇子!”玄一和龙四异口同声地开口说道。 “不必多礼。”三皇子微笑着扶起龙四正在行礼的双手,龙四见状,也毫不迟疑,顺势就借着三皇子搀扶的手臂,站立起身来。 “属下心中有一疑惑,还望殿下解惑,不知殿下是如何得知,我们龙卫今日会来到此地呢?”三皇子听后,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 “此前我遭遇暗杀之时,便已有龙卫现身护驾。”三皇子言至此,稍作停顿。龙四心领神会,知晓三皇子未尽之言,于是主动转移话题道: “大同山设有埋伏一事,我已通过飞鸽传书向朝廷禀报,至于后续事宜如何安排,一切但凭陛下圣裁。在尚未接获陛下明确指令之前,我等自当谨慎行事,绝不会轻举妄动,还请殿下体谅一二。” “不过,殿下放心,若是殿下出现生命危险,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多谢。” “殿下,客气了。若无其他要事,我就先行告退。”龙四拱手施礼。 “请便。”三皇子点头回应。龙四听到齐恒这话,也没有停留,直接就使用轻功消失在了树林中。玄一见龙四走了,才开口道。 “殿下,我打算明天找个机会,光明正大的来找你,你看如何”。 “当然可以,但你要记住我现在的身份,不要露馅了。” “明白。” “若没有其他事,今天就先到这里。” “属下告退 。”说完就一个闪身离开了 。齐恒见此,也按照来时的路,返回了营地。 清晨,古寺的钟声悠悠回荡,穿过晨雾,唤醒了沉睡中的人们。京城的御书房里,皇帝端坐在上首,目光严肃地看着跪在下首的龙卫首领。 龙卫首领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直视皇帝的眼睛,身上的黑衣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还没有消息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皇帝的问询在空气中回荡。龙卫首领额头上渗出汗水,他轻声回道。 “陛下,暂时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还请陛下息怒,在给臣一些时间。” 皇帝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手指轻敲着龙椅的扶手,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片刻后,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晨曦,心中暗自祈祷着能尽快得三皇子的消息。 这时,一只信鸽飞入御书房,带来了远方的消息。皇帝急忙从太监手中接过信件,展开阅读。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给我好好查查,这些埋伏的人,是谁派去的。” 皇上的话语落下,他那威严的目光落在龙卫首领身上。手中的纸张,仿佛承载着重要的使命,被轻轻递出。龙卫首领仍跪在地上,低着头,恭敬而谨慎地接过这张纸。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捏住纸张的边缘,仿佛担心它会在瞬间化为灰烬。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其捧在手心,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龙卫首领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敬畏、有疑虑,还有一丝害怕。 整个场面一片静谧,只有微风轻拂着龙卫首领的发丝。 “起来吧!”皇帝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龙卫首领开口。 “好好给我查,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龙卫首领听到这话,明白了陛下的意思,磕头应是,起身离去。御书房的门缓缓关闭,皇帝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孤独而坚定。 皇帝负手而立,眼神犀利,紧紧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王公公。王公公低头躬身,不敢与皇帝对视,额头上冒出丝丝细汗。 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他缓缓说道。 “老王,你也跟了朕这么多年了,你说这件事情,有没有其他皇子参与呢?” 皇帝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似乎要穿透王公公的内心。王公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深知这句话的分量。他暗自思忖着,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陛下,奴才不敢妄加揣测。此事关系重大,奴才也不知道。”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王公公的回答是出于谨慎,但他并不满意。他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能够让他安心的答案。 皇帝转身走到龙椅前,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沉思片刻后,再次开口。 “朕知道你的忠心,但在这宫廷之中,人心难测。你不妨直说,朕不会怪罪于你。” 王公公听到陛下这话,冷汗都冒了出来,赶紧就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皇帝。 “陛下,奴才实在是不知,是否有其他皇子参与其中。”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皇帝听到王公公这话,眼神闪了闪,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他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高大而威严。他喃喃自语道。 “不管有没有其他皇子参与,朕都会查个水落石出。”说完,他转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王公公。 “起来吧!”王公公听到这话,赶紧站了起来,低着头,退到一旁。皇帝依旧看着窗外的风景,但内心的波涛汹涌,只有他自己清楚。 骄阳似火,高悬在半空,气温逐渐上升。山林中,一辆马车缓慢行驶着,突然,马夫停了下来。马车里的慕容见状,掀开帘子,探出头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慕容目光锐利,环顾四周,只见,马车前晕倒一个年轻的男子。 慕容坐在马车上,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男子,想起了齐恒。车夫见慕容一直看着晕倒在马车前的男子,也有些不知所措。 第112章 马车前晕倒的人 在颠簸的马车里,林月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她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因为马车外一直没有声响。她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强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她刚探出头,就见自己家的师兄,一直看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这引起了她的好奇。她的目光顺着慕容的方向望去,想要弄清楚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车外的景象映入眼帘,林月的心中不由得一紧。林月惊恐地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男子,心中一阵惊呼。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男子身上,毫不犹豫地准备跳下查看情况。 与此同时,慕容也如梦初醒,急忙伸手去拉林月,试图阻止她的行动。然而,慕容的动作还是晚了一步,林月已经纵身跳下,他的手只抓住了一丝空气。 慕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和担忧,他迅速跟了上去,害怕林月遇到什么危险。 林月尚未靠近玄一,假装晕倒的他,便已觉察到有人正逐渐走近。对玄一而言,与陌生人相处实非其所长,此刻他心中立刻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如涟漪般,在心头荡漾开来,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同时,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尽管他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月的脚步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他的心上。 玄一紧闭双眼,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与内心的冲动进行着激烈的抗争。他强忍着起身离去的欲望,调整着呼吸,使自己的晕倒表情,看起来更加自然。 林月轻步走到玄一跟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之意。她缓缓伸出右手,准备搭在玄一的手腕上为他把脉。 林月小心翼翼地将手轻放在玄一的手腕上,生怕惊醒眼前人。然而,她的指尖刚一触及,玄一的眼睛便猛地睁开,如闪电般迅速。他紧紧抓住林月的手,力道之大,令林月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玄一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虚弱,但更多的是愤怒与警觉。他狠狠地瞪着林月,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他的呼吸略显急促,嘴唇微微颤抖,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露出破绽。 林月被玄一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她试图挣脱他的手,但玄一的抓握却如铁钳一般坚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困惑。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默默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玄一的目光如箭,似乎在质问着林月的意图,而林月则在他的逼视下,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抓疼了。 慕容刚踏入此地,目光便被眼前的一幕吸引。原本昏倒在地的玄一,此刻竟然紧紧抓着林月的手,眼神冰冷地凝视着她。 林月的脸上露出惊愕和恐惧,她似乎被玄一的突然举动吓到了。慕容见状,心中一紧,急忙上前,一把抓住玄一的手,试图将他与林月分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危险,手上用力抓住玄一的手。 “我师弟并无恶意,只是见兄台晕倒在地。然而,我师弟恰巧是大夫,医者父母心,便想上前为你诊治一二,还请兄台高抬贵手。” 玄一心中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缘由的,因为齐恒早就跟他讲过。但此时此刻,他需要扮演一个,对此毫不知情的陌生人,所以只得佯装出一副略带警惕的模样,缓缓地松开了原本紧握着对方的手,而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却仍旧冰冷地凝视着,眼前的慕容和林月二人。 慕容眼见玄一终于松开了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轻轻地将自己,原本紧紧抓住玄一胳膊的手给收了回来。 就在玄一刚刚获得自由的瞬间,他立刻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迅速向后退去,与慕容、林月拉开了一段距离。 玄一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齐恒的身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体力透支一般,身体摇摇欲坠。他顺势假装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林月见状,心中一紧,急忙想要上前查看玄一的状况。她刚迈出一步,却被慕容伸手拦住。慕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紧紧地抓住林月的手臂,低声说道。 “且慢,小心有诈。” 林月停下脚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她凝视着倒在地上的玄一,心中纠结不已。 此时,倒在地上的玄一紧闭双眼,呼吸微弱,仿佛真的失去了意识。林月满脸焦急地,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人,双手紧握,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慕容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月的想法,他轻轻拍了拍林月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林月刚想开口,慕容便抢先说道。 “师妹,你先在这里稍等,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让林月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慕容转身朝着玄一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稳健,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冷静。慕容不紧不慢地走到玄一面前,眼神首先落在他的身上,上下仔细打量着,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晕倒了。 慕容的双眸闪烁着警惕的光芒,紧紧地凝视着玄一,似乎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内心的秘密。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才缓缓将目光移开,仿佛完成了一场艰难的对峙。 而一直佯装昏倒的玄一,则暗自松了口气,庆幸慕容没发现自己,并未真正失去意识! 此时,慕容的视线转向其他地方,自然也就没能察觉到,玄一的异常举动。当慕容确定玄一确实处于昏睡状态之后,慕容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松弛下来。 紧接着,慕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伸出一只手,轻柔地落在玄一的手腕处,准备替他把脉象。 第113章 脉象紊乱 慕容把手放在玄一手腕上时,他的全部精力皆倾注于玄一身上,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抛诸脑后。 此刻,在慕容眼中,天地间仅有他俩存在。他那专注且深邃的眼神里,流露出对生命的敬畏之情,仿佛手中握着的不仅仅是一条脉搏,更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慕容的手指,轻轻搭在玄一的手腕上,神色专注地感受着他的脉象。起初,脉象还算平稳,但刹那间,慕容的脸色微变。 他感觉到玄一的脉象,突然变得紊乱不堪,仿佛遭受了重创一般。玄一的内力在体内汹涌流动,他巧妙地操控着内力,让脉象变得异常虚弱。 慕容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能够察觉到这脉象的异样,却又无法确定其中的原因。他试图深入探查,但脉象却如乱麻一般,让他难以捉摸。 慕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他凝视着玄一,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端倪。然而,玄一的面容却平静如止水,看不出任何破绽。 慕容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思考是自己医术的问题,还是这个人中了自己都没法察觉的毒。 在远处的林月,静静地观察着。她看到师兄的表情不时地皱起眉头,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带着一丝不解,林月轻轻地走了过来。 “师兄,怎么样了?是不是情况很严重?” 她的声音中带着关切,眼神中透露出对师兄的担心。 师兄微微抬起头,看着林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皱了皱眉头,语气严肃地回答道。 “情况有些复杂,不容乐观。不过,别担心,我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林月眼神专注地,看着正在为慕容把脉的师兄,心中充满了好奇。她的目光在师兄的脸上和手上游移,试图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寻找一些端倪。 师兄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他的手指轻轻地搭在慕容的手腕上,仿佛在感受着慕容体内的细微变化。林月可以看到师兄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以确定的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月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她不禁在心中猜测着,师兄究竟发现了什么,为何还不能确定病灶。她凝视着师兄的眼睛,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一些提示。 然而,师兄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他继续静静地把脉,时而微微调整手指的位置,时而陷入深思。 林月在一旁静静地等待,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氛围,林月的心情,也随着师兄的一举一动而起伏。她期待着师兄能够找到病灶,也好奇究竟是什么脉象,能让师兄这么为难。 林月凝视着师兄,发现他的表情变得愈发古怪,好奇心被勾起。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兄,能不能让我看看?” 师兄听到林月的话,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收回了把脉的手。师兄轻轻收回搭在病人脉搏上的手,然后向旁边挪动了一些,为林月腾出了一个位置。 林月见状,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将手轻轻地放在了玄一的脉搏上。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触感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病人。 她的目光专注而坚定,凝视着玄一的面容,仿佛要透过表象看到更深层次的病情。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只有林月的呼吸,和玄一的脉搏在默默交流着。 周围的空气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师兄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林月,期待她能从脉象中解读出关键的信息。 林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仔细辨析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玄一紧闭双眼,暗自运功,将内力汇聚于脉象之上。他的脉象瞬间变得紊乱无章,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搅动。 林月专注地把手指搭在玄一的手腕上,试图分辨出他的病状,但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一旁的慕容见状,明白师妹怕是跟自己,刚刚探查的脉象一样。 慕容知道林月的脾气 见林月眉头越皱越深,赶紧开口解围。 “师妹,莫要着急。或许这病状有些复杂,需要我们从长计议。” 林月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继续仔细地探查着玄一的脉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月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但她的眼神依然专注而坚定。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试图从混乱的脉象中寻找出线索。 慕容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中为师妹的执着和毅力所感动。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林月那颗对医术追求极致的心在跳动。 林月陷入思考时,原本在马车里休息的师父走了出来。师父身后紧跟着齐恒,他们的出现打破了宁静。 师父一下车,目光就落在了皱着眉、正在把脉的林月身上。现场气氛紧张,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师父的表情严肃而专注,他步履稳健地走向林月,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稳和威严。 齐恒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用一种看破一切的眼神,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玄一后,便也跟上了林月师父的步伐。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他们的身影。师父的身影高大而挺拔,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齐恒的身影则略显单薄,透露出一丝紧张。 林月专注地把脉,眉头紧蹙,似乎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她的手指轻触着病人的手腕,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仿佛在探索着生命的奥秘。师父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林月的动作,他的眼神犀利而深邃,似乎能洞悉一切。 整个场景仿佛一幅静止的画面,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他们的衣袂,带来一丝生气。 此时,慕容也察觉到了,师父的到来。慕容下意识地,想要让出自己的位置,然而,师父却用眼神阻止了他。慕容见状,便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站在原地。 第114章 发现 与此同时,林月的脸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和吃力。 师父见到林月如此模样,心中已然明了,想必林月并未找到病因所在。他深知林月的性子,连忙出声替她解围。 “月儿啊,病人的状况究竟如何?可有什么发现吗?” 林月听闻这个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欣喜之色,急忙转身,果然看见师父正站在自己身后。她赶忙侧身让位,并带着些许沮丧地说道。 “师父,徒儿愚钝,实在瞧不出这病的症结所在,还望师父赐教一二。” 林月的师父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但脸上仍挂着慈祥的微笑安慰道。 “无妨,莫要气馁,有师父在此,不必担忧。且让为师看看,究竟是怎样一种脉象,竟连你和你师兄都感到棘手。” 言罢,师父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搭在玄一的手腕处,感受着他的脉象。玄一见状,再度运起内力,故意使得自身脉象纷乱不堪。 只是,玄一这次,却没有那么好运了,师父一搭上脉,就知道玄一这是故意用内力造成的脉象紊乱。 师父的面色微微一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一直默默站在一旁、始终未曾开口说话的齐恒的眼睛。 齐恒心中不禁一紧,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月师父的细微变化,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他紧紧盯着林月的师父,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眼神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但却又不敢轻易揣测。 正当齐恒紧张兮兮地,注视着林月师父的时候,那位一直专注于给病人把脉象的师父,竟然也缓缓抬起了头,目光径直朝着,齐恒所在的方向投来。 这突如其来的对视,让齐恒不由得浑身一颤,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此刻,时间似乎凝固了一般,齐恒和林月师父的目光交汇在空中,仿佛传递着某种,只有他们才能理解的默契与深意。 齐恒的目光,与林月师父的眼神交汇,他的心跳愈发急促,紧张的情绪在心头蔓延。林月师父凝视着齐恒,似乎透过他的眼神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林月师父的目光,随后落在晕倒在地的玄一身上,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起来。师父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洞察和理解,仿佛他已经洞悉了事情的真相。 齐恒在他的注视下,不禁感到一丝不安,他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但却无法逃避林月师父那犀利的目光。 周围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时间仿佛凝固了。齐恒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暗自祈祷着,不要被林月师父发现什么。 然而,林月师父的眼神,却如箭一般穿透了他的内心,让他无处可藏。在这短暂而紧张的时刻,齐恒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只是他不知道,林月师父究竟猜到了多少。 就在齐恒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时,林月师父移开了目光,然后收回了把脉的手。 林月紧盯着师父,见他收回把脉的手,不禁心跳加速,紧张地开口问道。“师父,他怎么样了?” 林月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担忧。齐恒在一旁听闻,脸色也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师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轻拍林月的肩膀,语气平缓地说。 “不必担忧,只是受了内伤,造成的脉象紊乱,待我开服药下去,立马就能好。”说完这话,师父又看着林月和慕容开口。 “你们经历的少,不知道这事,以后经历多了,便也就清楚了。” 林月和慕容闻言,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然而,师父的目光却依然凝重,他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但仍需留意,近期都不要使用内力,否则内力造成的反噬,可是会要人命的。” 林月和慕容连连点头,表示会谨遵师父的教诲。师徒三人围蹲在玄一旁边,师父详细地讲述着,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的。 林月和齐恒则专注地聆听着,不时提出问题。在这紧张而又关切的氛围中,师徒间的情谊愈发深厚。 齐桓见林月的师父没有揭穿他,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暗自松了一口气。一旁的马夫见状,早已见怪不怪,安静地坐在一旁打着盹儿。 而此时,林月,慕容,师父三人则蹲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医术。他们时而紧皱眉头,思索着病症的根源;时而露出会心的微笑,似乎找到了治疗的良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专注而坚定的身影。 玄一躺在地上,紧闭双眼,装作晕倒的样子。然而,当他听到耳旁传来的讨论声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来。他试图保持平静,继续装晕,但内心的紧张,让他的肌肉变得紧绷。 林月的师父敏锐地,感受到了玄一的动作变化。他目光如炬,盯着玄一,但他并没有立刻揭穿玄一的伪装。他若有所思地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慕容和林月还在继续着,他们的讨论,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而玄一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随着时间的推移,玄一感到汗水沿着额头滑落,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的伪装,可能已经被林月师父识破,但他不敢轻易动弹,生怕引起更多的注意。就在玄一几乎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林月师父终于开口了。 \"好了,安静一下。\" 林月师父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让林月和慕容都安静下来,目光纷纷投向他。 \"先把病人抬进马车里休息吧!\" 林月师父说道。玄听到这话,心中松了一口气。 第115章 护卫 “月儿,我刚刚跟你说的药方,你记下吗?” “回师父的话,徒儿记住了。” “去我们的马车上找到药材,先给他熬上一服药。” “是师父。”林月刚要离开,就又被师父叫住了。 “再加上一两黄连。” “师父,一两黄连,会不会有点多。” “不多,他心火旺,加上这个刚刚好,给他下下火。”说这话时,林月师父是看着站在一旁的齐恒说的。 齐恒看着这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他还是没有出声,只是在心里默默替玄一默哀。毕竟谁都知道,这黄莲那是苦得让人难以招架。 “是,师父。”躺在地上的玄一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害怕,但身体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师父吩咐完林月,又把目光放在了慕容和马夫的身上。慕儿,你和马夫帮忙,先把晕倒的人弄到马车上。我有些话,要跟齐公子聊。” “是,师父。”齐恒刚开始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跟在林月师父的后面。林月师父领着齐恒七拐八绕,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住了脚步。 “晕倒那个人,是来找你的,对吧!”齐恒听到林月师父这话,知道林月师父这是已经猜到了,便也没有隐瞒,直接就承认道。 “确实,是我的人。” “你倒也坦荡。” “你们应该已经见过了吧!” “昨天晚上确实见了一面。” “是你叫他,晕倒在我们马车前的吗?” “是。” “我要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刑部尚书的儿子,齐恒不是你真名,柳显才是你本名,对与不对。”齐恒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刚想反驳,就想起自己的身份现在还不易暴露,只好点了点头。 林月师父见齐恒点头,便又继续开口。 “你来柳城,应该不是来送货的吧!” “你好眼力。” “你是三皇子的人。” “你还知道三皇子。” “三皇子的母妃,是你父亲的表妹这件事,虽然你们瞒得很好,但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齐恒听到这话,也是在心里大吃一惊,但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平静的开口。 “莫非,你是神医谷的谷主,莫弈。” “正是。” “见过谷主,多谢谷主当年的救命之恩。”莫弈见齐恒这样,赶紧就把齐恒扶了起来,开口道。 “不必如此,你母亲和我遇上也是缘分。” “那不知谷主,单独找我,还有其他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齐恒试探的开口。 “自然是有的,我想知道,你的目的。” “既然谷主知道我的身份,想必谷主也知道当今陛下,派三皇子赈灾之事。” 齐恒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巴,没有在开口,莫弈听到齐恒这话,也明白了此事不是他能参与的,赶紧就转移了话题。 “我想知道晕倒之人的身份。” “他确实是我的侍卫。”齐恒看着莫弈的眼睛开口。莫弈听到齐恒这么说,松了一口气。 “是侍卫就好。” “我还有一件事,还请谷主答应在下。” “什么事。” “我身份的事情。”谷主听到齐恒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就点头道。 “此事,我会帮你隐瞒,但为希望你到柳城后,便自行离开,我不想卷入朝堂之争。” “我答应你。” “答应就好,既然事情都聊完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呢?” “都听谷主的。” 齐恒回到了马车身旁 ,就看到马夫在搭帐篷,这让齐恒感到疑惑。 “这是要干嘛?” “刚刚谷主吩咐,今日时间不早了,估计是走不出这大同山了,便叫我们就地扎营,明日在出大同山。” 齐恒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自言自语道。 “这么快就要出大同山了吗?”齐恒只是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但马夫却不这么想,以为齐恒是在问他,赶紧就接话道。 “是的,公子不知道吗?在有赶半天的路,我们就出了这大同山。 本来,我们今天就能出了这大同山,谁知,竟然。”马夫说到这里,便打住了话头,没有在开口。 齐恒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他也没有揭穿,只是故作不知的问道。 “那个晕倒的人呢?我想去看看。” “在你跟慕容公子的帐篷里。” “多谢。”齐恒说完这话,直接就朝自己住的帐篷走去,一齐恒一进去,就看到慕容正在给玄一把脉,而玄一还在装晕。 齐恒看着眼前的情景,思索片刻,随后不露声色地走到玄一面前。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惊喜,却又在平静中流露出一丝急切。 齐恒的目光落在,正在为玄一把脉的慕容身上,轻声问道。 “慕容公子,玄一的情况如何?” 他的声音平静,却难以掩饰其中的关切之情。慕容专注地感受着玄一的脉象,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对齐恒点了点头,示意玄一的状况暂时稳定。齐恒似乎松了一口气,但他的眼神中仍透露出对玄一的担忧。 “慕容听到玄一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 “你认识他。” “他是家中长辈给我安排的护卫,保护我的。” 齐恒微微抬起头,目光坦诚地迎上慕容公子的视线。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或隐瞒。 慕容公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追问道。 “为何需要特意安排护卫?难道你身处险境?”齐恒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 “并非如此。只是家族对我的安全颇为重视,所以安排了这位护卫,来确保我的周全。” 慕容公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齐恒的回答感到满意。他的目光在齐恒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齐恒感受到了慕容公子的目光,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神情自若,没有丝毫的紧张或不安。他知道,自己的坦诚和直率或许会引起慕容公子的好奇,但他也相信,这样的态度会让彼此之间建立起更多的信任。 第116章 饴糖 “他现在情况如何。”齐恒虽然知道玄一是装的,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为了避免误会,齐恒只好配合的演了下去。 “刚刚我师父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没什么大碍。” 齐恒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表示谢意,随后便沉默不语。此刻,玄一察觉到无人说话,意识到这是苏醒的最佳时机,他缓缓睁开双眼。 齐恒的点头动作显得谦逊有礼,流露出他内心的感激之情。他的眼神中或许还透着一丝思索,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话语。而玄一则在一片静谧中,机敏地把握住了这个关键时刻。 他的双眼睁开的瞬间,仿佛一道明亮的光芒穿透了黑暗。他的目光中可能带着一丝警觉,是对周围环境的观察。 玄一睁开眼睛后,眼神先是警觉地朝四周打量了一番。然后,他看似不经意地将目光移向了齐恒的方向,当与齐恒的目光接触的瞬间,他立刻流露出惊喜的表情,脱口喊道。 “少爷,你没死,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齐恒听到这话,刚想回答帐篷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林月端着药走了进来,就听到玄一的这句话,有些好奇的看向齐恒。 “你俩认识。” 齐恒听到这话,刚想回答,慕容却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 “躺着的是齐恒的侍卫,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这样啊!这个药熬好了,要不你先把药喝了,等会再聊。” 玄一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落在那碗热气腾腾的药上。他犹豫地看了齐恒一眼,似乎在寻求某种确认。齐恒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鼓励。玄一无奈地接过药碗,手指紧紧握住碗边,感受着那股温热透过掌心传来。 他抬起头,望向林月,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他的声音略微低沉。 “多谢。”简短的两个字,却蕴含着真挚的谢意。林月微笑着回应,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玄一端起药碗,小心翼翼地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再众人的关注下,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玄一每一口都带着些许艰难,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喝完药后,玄一将碗放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林月看着玄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轻地抬起手,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瓶子。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饴糖。 “吃颗饴糖压压吧!” 林月说完就把糖递了出去,递到了玄一面前,眼神中透着关切和温柔。玄一看着林月手心里的饴糖,并没有及时去接,而是朝齐恒看去,直到看到齐恒点头了。 玄一才接过饴糖,放入口中。饴糖在舌尖融化,释放出浓郁的甜味,瞬间缓解了他口中的苦涩。他感受着那股甜蜜在口中蔓延,嘴角微微扬起。 “多谢小姐。” “不必客气。” 血月楼,血刹紧握着手中的剑,在房间内专注地挥舞着,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突然,房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他迅速收起剑,身体却并未移动,依旧背对着门口,眼神犀利地朝门口看去。他的身体紧绷着,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因他的警觉而变得紧张起来。 此刻,门口的那个人,仿佛能感受到血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不是说过,我练武的时候,不需要人伺候吗?” 刹魅正疑惑着周围的侍女,都去了哪里,忽然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朝自己射来。她转头看去,却见血刹正站在不远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满。 血刹似乎以为是某个侍,女莽撞无礼,然而当他发现打开房间门的人,是刹魅时,便迅速收起了目光,若无其事地走到桌旁。 他平静地拿起一块布,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动作优雅而自然。刹魅注视着他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血刹微微一怔,停下了擦汗的动作,他的目光与刹魅交汇,眼中的冷漠渐渐融化。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练剑了,想练练。” 刹魅听到这话,知道血刹是不想说,便也没再多问。血刹见刹魅没有在开口的意思,便率先开口道。 “你来这里找我,是有事。” “刚刚听我们的人来报,楼主单独见了楼魅。 血刹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毛巾顺势滑落在地。他缓缓站直身子,眼神如鹰隼般犀利,紧紧地盯着刹魅,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质询。 “什么时候的事情?” 刹魅被血刹的目光,震慑得不禁后退一步,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血刹对视。血刹眉头微皱,他暗自思索着,楼魅与师父的谈话内容,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决定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打算。 “可探听到她们具体聊了些什么。” 刹魅摇摇头,“目前不太清楚,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楼主的警惕心,你也是知道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惹怒了血刹。 血刹的心中越发烦躁,他转身离开,边走边说。 “你先回去,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刹魅如释重负,连忙应道。“是,属下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血刹听到这话,没有多说什么,看了刹魅一眼,然后吩咐道。 “去买一坛浅醉,另外在准备一些下酒菜,我要去见见楼魅。” “明白,我这就去办。” 刹魅的动作迅速而利落,不久,便将血刹所需的物品购置齐全。 第117章 母亲 当他回到居所,将东西摆在桌上时,血刹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然后起身朝着楼魅的住处走去。 刹魅见状,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她的步伐轻盈且无声,仿佛幽灵一般,透露出一种紧张而又坚定的气息。 两人穿过幽暗的走廊,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血刹的身影高大而威严,他的步伐坚定而决绝,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刹魅则略显谨慎地跟随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血刹的敬畏和忠诚。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血刹身形高大,身披黑袍,面容冷峻。他步履稳健地带着刹魅穿过树林,来到一间安静的木屋前。这座木屋看上去古朴而庄重,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 血刹静静地凝视着木屋,眼中流露出熟悉的情感。木屋的外表依然和以前一般无二,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岁月的痕迹似乎并没有改变它的模样,仍旧透着一股宁静和神秘。 站在血刹身后的刹魅,身姿婀娜,眼神中透着敬畏。她默默地注视着血刹的背影,仿佛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思绪。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血刹和刹魅仿佛与世隔绝,只有他们和这间木屋存在于这片天地之间。 “你留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刹魅如鬼魅般轻盈地,飞到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血刹见状并未停留,径直走向小院。 刚踏进院门,血刹便看到沏好的茶,正散发着袅袅热气,而主人则笑盈盈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血刹的衣角也随风飘动。血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出现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他的眼神犀利而冷酷,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而沏茶的人却丝毫不受影响,依然笑容灿烂,手中的动作优雅而娴熟。 “做。” 血刹静静地站在院子中央,先是把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眼神先是警觉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随后,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动,最终停留在了沏茶人的身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敬重,有疏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了一下。终于,他用低沉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字眼。 “母亲。”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仿佛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沏茶人听到这声呼唤,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缓缓抬起头,与血刹的目光对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温柔所取代。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血刹坐下,然后继续专注地沏着茶。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静谧的氛围,只有茶水煮沸的声音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切都变得如此安静而深沉。 “来,尝尝我泡的茶,跟以往有什么不同。” “谢谢母亲。”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不必如此。” “不管怎样,你名义上始终是我的母亲”。 血刹坐在桌前,动作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慢慢放下。楼魅看着血刹,眼神平静而深邃,声音低沉。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样的谨慎。” 对面的人微微低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没办法,在这血月楼里,不谨慎的人活不长。”他的神情带着些许无奈,似乎对这残酷的现实早已习以为常。 楼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她知道,在这个充满危险与阴谋的地方,只有保持警惕和谨慎,才能生存下去。而眼前的这个人,显然深谙此道。 两人默默对视着,周围的气氛安静而压抑。他们都明白,在这血月楼中,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而谨慎,是他们最好的武器。 “今日,来找我,恐怕不是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 血刹听到这话,知道楼魅这是猜到了,也没有隐瞒直接就开口道。 “听说,我师父找你了。” 楼魅听到这句话后,双眼紧紧地盯着血刹,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此时此刻,楼魅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血刹的观察之中,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提着一个茶壶。 楼魅将壶中的茶水,倒入面前的茶杯,但由于心中一直在思索,血刹前来的真正意图,竟然没有察觉到茶杯早已被灌满。滚滚的热茶持续不停地,倾倒出来,顺着杯口流淌而下,最终溢满整个桌面。 然而,楼魅却浑然不觉,依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血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思维已经完全沉浸在对血刹来意的揣测和分析当中,任何外界的干扰都无法打破这种状态。 血刹眼见此景,连忙出声提醒。 “母亲,茶杯已满。” 楼魅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目光落向那满溢而出的茶水,随即将已斟满的茶杯拿起,将其中茶水倾倒入旁侧地面。紧接着,她运转体内内力,将桌上洒落的水渍瞬间蒸发殆尽。 刹那间,一股白色水雾自桌面升腾而起,宛如薄纱弥漫。楼魅透过朦胧雾霭,目光犀利,且充满威胁地再度望向血刹,随后徐徐启唇言道。 “楼主身旁安插有你之人。”其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意。 “母亲,真是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血刹赞叹道。 “哦?你就不担心,我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师父吗?”楼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一边悠然自得地给自己斟满一杯热茶,然后轻轻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血刹眼神一凛,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紧紧盯着楼魅,毫不退缩地道。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楼主到底和母亲您说了些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第118章 你留下 刹魅放下手中的茶杯,与血刹对视片刻后,缓缓说道。 “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至于楼主所说的话……”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 血刹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但他努力克制住情绪,耐心等待着楼魅的下文。 \"我有些累了,你要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楼魅面无表情地说道,仿佛已经疲惫不堪。她轻轻端起眼前的茶杯,将其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毫不犹豫地提起茶壶,将壶嘴对准了血刹。 血刹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中更是流露出丝丝寒意与决绝。然而表面上,他仍旧故作镇定地问道。 \"母亲,您这是在赶我走吗?\" 楼魅听闻此言,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反问一句。 \"何以见得呢?\" 血刹紧紧盯着楼魅,试图从她那张冷漠的脸庞上找到一丝破绽。片刻后,他冷笑一声,语气坚定地说。 \"母亲,您用茶壶嘴对着我,难道,不是在赶我走的意思吗?\" 面对血刹的质问,楼魅的脸色并未有丝毫变化,依旧如死水般平静。但她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既然你都清楚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两人之间的对视,如同一场无声的较量。血刹深知楼魅的性格,知道此时再多言无益。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 “既然如此,那母亲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血刹说完就要走,眼神不经意,就看到了摆在另一张桌子上的东西,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母亲,给你带了坛千醉,还有些下酒菜。原本,我是想着,我们也许久没见了,可以好好聊聊天。但现在,我想,我们应该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这酒菜,就当我孝敬给你的,你,好好尝尝。” “那多谢了,我就不送了。”血刹听到这话,也没有多留,直接就离开了院子。 血刹离开后,楼魅的神情渐渐变得专注起来。原本漫不经心地坐着的她,此刻却突然站起身来,朝着院门前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在空气中滑行一般。走到院门口时,她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楼魅小心翼翼地探头出去。她的眼神锐利而警觉,像一只狩猎的猫,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微微侧耳,聆听着是否有其他人的动静。 在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楼魅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轻轻合上木门,然后倚靠在门扉上,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她的表情神秘而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她的衣衫在风中微微飘动。此刻的楼魅,宛如一位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女子,让人不禁对她的身世和目的产生好奇。 血刹沉默地走在前面,身影高大而威猛,他的步伐坚定有力,仿佛没有丝毫犹豫。刹魅紧跟在他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小心翼翼。 他们走出了树林,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的身影。刹魅看着血刹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开口问道。 “我们就这样走了吗?”刹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 血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是我走,你留下。”刹魅听到这话,眼神略带疑惑的看向血刹。 “这里只有一条路,她如果要去见我师父,那就必须要走这条路。你只要好好看住这里,一旦发现她的身影,来汇报我即可。”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对了,别靠太近,你就在这里守着,以免打草惊蛇 。你要明白能在血月楼这个地方,活到现在是人,可都不是吃素的,你要是被发现了,我也保不住你。” 说完这句话,血刹没有在看刹魅一眼,直接就离开了,刹魅则按照血刹的吩咐留了下来。 楼魅斜倚在门旁,身体微微前倾,耳朵警觉地竖起,仔细聆听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确认四周寂静无人后,她才走进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来到木屋一个不起眼的墙壁旁。 楼魅悄无声息地,伸出那只充满老茧的手。她紧紧握住木板,用力一扯,整块木板便轻易地脱离了原位。随着木板的卸下,一个隐藏的凹槽显露出来。 楼魅的手指轻轻地放在凹槽上,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她按下的瞬间,一道细微的声响传来,墙壁的角落旁,一条暗道悄然出现。暗道的入口被黑暗笼罩,宛如一个神秘的门户,吸引着楼魅的目光。 暗道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楼魅的手握火把的身影,渐渐没入黑暗,她的脚步轻如猫步,仿佛生怕惊醒什么秘密。 随着她的深入,黑暗越发浓稠,只有她手中的微光,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楼魅悄无声息地沿着幽暗的暗道前行,脚步轻得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的幽灵。眼前的黑暗中,一道门若隐若现,宛如冥界的入口。楼魅停下脚步,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敲门声在静谧的暗室中回荡,仿佛能穿透时间的屏障。片刻后,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丝微弱的光芒从门缝中透出,照亮了楼魅那张略带紧张的脸。她踏进了暗室,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暗室里,一个身影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被阴影遮住了面容。尽管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楼魅能感觉到一股神秘的气息从那身影上散发出来。她走近一些,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面容。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那身影的衣角,那道身影,安静的坐在黑暗里,并没有转身。 “你来了,坐。” “小姐,奴婢不敢。” “怎么,我现在说话,你都不听了吗?” 第119章 小姐,保重 “小姐,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坐。”说完这话,楼魅赶紧就来到了桌旁,坐了下来。 当楼魅坐下后,女子漫不经心的拿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 楼魅端起杯子,品尝了一口。茶的香气在她的口中弥漫,让她不禁露出满足的微笑。 “多谢小姐。”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女人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她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说,但又有些犹豫。 “他来找过你了。”女人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 楼魅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然后有些紧张的开口回答。 “刚走没多久。” “他来找你,是不是跟我有关。” \"楼主,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楼魅满脸钦佩地赞叹道。然而,楼主听闻此言却微微蹙眉,伸手取下头顶的帷帽,带着些许不悦。 \"我不是早就告诫过你,在此处不可称呼我为‘楼主’么?\" \"小姐,老奴该死,刚才一时疏忽竟然给忘了,请小姐责罚。\"楼魅慌忙跪地谢罪。眼见楼魅如此惊恐,楼主连忙起身将其扶起。 \"快,快请起,此处并无他人在场,况且我也并非真要责怪于你。\"楼主轻声宽慰道。 \"多谢小姐宽宏大量。\"楼魅感激涕零,战战兢兢地立于一旁。沉默片刻后,楼主目光转向楼魅,追问道。 \"那你又是如何回应他的。\"楼魅稍作思索,答道。 \"回禀小姐,属下告知他时机尚未成熟,待到合适之时,自然会让他知晓一切。\"听完楼魅所言,楼主的面色总算稍稍缓和一些。 “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楼魅眼神闪烁,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小姐,老奴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讲。” 楼主微微皱眉,目光如炬地看着楼魅,开口道:“但说无妨。” 楼魅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我怀疑您身边,有小少爷安排的人。”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担心触怒楼主。 “这事,你不用管,我知道,并且我还知道那个人是谁。” “是,小姐。” “对了,在你我回来之前,你暂时还是不要出门了。我怀疑,他会安排人跟着你,你明白吗?” “明白的,小姐。” “只是小姐,你身体里的暗伤还没好。”楼魅话还没说完,就被楼主给打断了 。 “我身体的状况,我自己心中有数,若你三天内没有收到我的消息,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小姐,放心,老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小少爷周全。 “好,你的这句话,我记住了。你要没事,就先离开吧!” “是,还请小姐保重。”楼魅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此地。按照原路返回,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木屋里。 楼主静静地看着楼魅离开的方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急切。她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屋内摆放的物品,每一件都似乎承载着过去的记忆。思绪渐渐飘远,她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时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沉默片刻后,楼主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条楼主轻轻地打开纸条,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上面的字迹,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之中。 然后,她缓缓地走到房间中的蜡烛旁,小心翼翼地将纸条凑近火焰。纸条瞬间被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舞动着,渐渐将纸条吞噬。楼主看着纸条燃烧成灰烬,轻轻一挥手,将灰烬丢在地上。 最后,他默默地走出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烛光和地上的灰烬,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夜幕深沉,无尽的黑暗笼罩着大地。慕容静静地坐在火堆旁,火苗在他面前跳跃着,映照着他坚定的面容。他的眼神专注而警觉,一丝不苟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与此同时,帐篷里的齐恒和玄一,正忙碌地为明天出大同山做着准备。齐恒认真地研究着,从龙卫那里拿过来的地图,思考着最佳的路线,而玄一则磨砺着自己的武器,确保其锋利无比。 帐篷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他们深知明天的危险,但他们毫不畏惧。齐恒认真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地图,猜测着那群人会埋伏的地方。 齐恒目光如炬,迅速地在地图上扫视着。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他的手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地点,语气平静地对玄一说道。 “这里,这里,都是我们明天要走到必经路,我怀疑这两个地方会有埋伏,明天再经过这两个地方的时候,你务必小心,一旦发生什么异常,就吹响哨子。” “是,属下明白。” “对了,你明天的任务是,尽量帮我保护好神医谷这些人,我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 “可是,主子,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我知道,但他们毕竟是无辜的,我不希望他们死。”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我给你的任务,再说了,龙卫还在,他们不会让我死的。” “属下知道了。” “知道了,把这两个地方可能有埋伏的消息,跟我们的人说说,让他们做好准备。顺便在把我,不希望神医谷的人出事这件事,也跟他们说说,让他们务必保护好 。” “主子。”玄一听到这话,有些不赞同的看着齐恒。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意已决,你去办吧!记得小心点,别让慕容发现了。” 齐恒轻拍着玄一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玄一心中忐忑,他明白齐恒的意图,但又不敢轻易违背。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张望着帐篷外的情况。 玄一暗自观察着慕容的动向,在确定他没有注意到这边后,如鬼魅般迅速闪身而出,融入黑夜之中,眨眼间便失去了踪影。 齐恒目睹玄一离开,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桌旁,伸手拿起自己的剑。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在与剑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第120章 血月楼楼主 他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剑身,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那剑身散发出的冰凉气息,透过指尖传入他的体内,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同时也感受到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剑捧在手心中,仔细端详着它的每一寸纹理和光泽。接着,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块柔软的抹布,轻轻拧干水分后,开始细致入微地擦拭剑身。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就像对待自己最心爱的人一样。每一次擦拭都带着深深的敬意和虔诚,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损伤到这把宝剑。随着时间的推移,剑身逐渐变得光洁如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心境也渐渐平静下来,思绪飘飞到了遥远的过去。他想起了曾经的种种经历,那些风雨兼程的日子,以及与这把剑共同度过的时光。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树枝上的鸟儿欢快地叽叽喳喳叫着,仿佛在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一辆马车在山路上缓慢地行驶着,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马车的车厢被涂成了深棕色,车窗帘子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车夫和坐在车头,挥舞着马鞭,引导着马匹前进。 马车在前面慢慢悠悠的行驶着,一群黑衣人则,不远不近的隐藏在旁边的灌木丛中,暗中保护着马车。 他们沉默不语,步伐稳健,紧紧地跟随在马车后面。他们的身形高大而挺拔,黑色的衣服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每人都带着武器,表情严肃,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时间悄然流逝,天空原本还晴朗明媚,此刻却渐渐被乌云笼罩,仿佛要下雨的模样。坐在马车外的车夫留意到这一变化,转头向着马车里面的人问道。 “慕容公子,看样子是要下雨了,我们是否需要找个地方先避一避?”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目光不时望向天空。慕容公子听到这声,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师父。 莫弈见慕容看向自己,沉默了片刻,思考着应对的办法。须臾,他回应道。 “不必停下,继续前行吧。” 车夫应了一声,轻轻挥动马鞭,马车继续在官道上行驶,车轮滚滚,向着远方的目的地前进。 在大同山的一处山坳中,气氛紧张而肃穆。一群身着黑衣的人焦急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他们身形隐匿,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突然,一个身穿紫衣的中年女子进入了他们的视线。她撑着一把油纸伞,步伐轻盈而坚定地朝着山坳走来。在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既神秘又威严。 女子的面容被油纸伞遮住,但从她身姿和步伐中,可以感受到她的从容与自信。她的紫衣在阳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着她的特殊身份。 随着女子逐渐走近,黑衣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发动攻击。然而,女子似乎并未察觉到周围的危险,她继续朝着黑衣人走去,宛如漫步在自家花园一般自在。 在这紧张的时刻,山坳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唯有女子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为首的黑衣人神色冷峻,眼见其他同伴皆如临大敌,紧张万分,他不得已高声喊道。 “什么人?” “血月楼主” 那位黑衣人首领,闻得此言,眼神一凛,抬手示意他的下属不必紧张。 黑衣人首领面带微笑,迈着轻快的步伐上前两步,来到楼主面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重,双手抱拳,对着楼主行了一个江湖中常见的礼节。 “见过楼主,早就听闻血月楼楼主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声音洪亮,语气中带着感慨。 楼主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身材纤细,气质威严。她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内心。她穿着一袭紫色的长袍,袍袖随风飘动,更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 听到黑衣人首领的话语,楼主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中既有着,对黑衣人首领的回应,也有着一种自傲与自信。 “过奖了。” 楼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江湖之中,名声不过是过眼云烟。”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楼主的发丝。她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更加英气,仿佛她就是这片土地上的主宰。而黑衣人首领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中的敬佩之情愈发浓烈。 楼主不紧不慢地收起手中的伞,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黑衣首领走去。她的动作显得随意而自信,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 “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我来的算不算晚。” “不算晚,楼主,你来的刚刚好。” “那就好。”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齐恒坐在窗边,心中充满了紧张。他不时伸手撩开窗帘,张望着窗外的景色。 很快,马车来到了,昨日齐恒猜测杀手可能埋伏的地方。他先是朝坐在对面的玄一看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随后,齐恒下意识地握紧了,藏自己衣袖里的暗器,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金属的冰冷。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马车缓缓驶过,齐恒的目光不停地,扫视着窗外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危险的角落。 突然,齐恒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的树林中,似乎有一丝异样的动静。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然而,片刻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他的错觉。 齐恒松了口气,但紧握武器的手并没有放松。他知道,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任何一丝松懈,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马车继续前行,齐恒的眼神始终保持着警惕。 第121章 合作关系 马车疾驰而去,迅速离开了齐恒怀疑,可能有杀手埋伏的第一个地点。齐恒紧绷着神经,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马车窗外的环境,然而,没有发现任何杀手的踪迹。 他的心跳愈发急促,紧张的情绪在心头蔓延。手中紧握的暗器微微颤抖,他的额头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齐恒向玄一做出手势,示意他保持警觉。玄一默契地点头,手中的长剑紧握,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马车在道路上飞奔,扬起一片尘土。齐恒的眼神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不断思考着,下一个可能遭遇杀手的地点。每一次马蹄声响都让他的心跳加速,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整个场面紧张而压抑,只有马车的辘辘声和马蹄的奔腾,打破了这片寂静。齐恒和玄一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们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爆发的战斗。 马车内,气氛显得颇为迥异。玄一和齐恒满脸紧张,而慕容公子和林月则截然不同,他们专注地聆听着师父的医术讲解,时不时还会提出问题。 慕容公子剑眉微蹙,双手抱臂,思索着师父所言,眼神中透露出对医术的浓厚兴趣,而林月坐得端正,手中轻捻着发丝,秀丽的面容上满是认真,不时地点头示意,似乎对师父的讲解心领神会。 师父则坐在中央,他神态慈祥,声音温和而沉稳,详细地讲解着各种病症及其治疗方法。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玑珠一般,深深地吸引着慕容公子和林月,让他们沉浸在医学的奥秘之中。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医术的传承在继续,而慕容公子和林月的求知欲望也在不断增长。 在山坳的深处,一群黑衣人围聚在一起。他们的首领,一位神秘的黑衣人,正详细地给血月楼楼主,讲述着刺杀三皇子的计划安排。楼主专注地听着,不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当讲到关键要点时,一个黑衣人突然走了进来。他的出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首领的声音戛然而止,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个黑衣人的脚步很轻,仿佛他是从黑暗中飘然而至。他的身形高大而威猛,黑色的衣服在风中微微摆动。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透露出一种冷漠和果断。 楼主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但他并没有开口斥责。首领默默地看着黑衣人,似乎在等待他的报告。黑衣人走到首领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首领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首领转头看向楼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轻咳一声,继续讲述着刺杀计划的下一步安排。楼主的神情越发专注,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山坳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而刺杀三皇子的计划,也在这静谧的山坳中紧锣密鼓地展开着…… 楼主疑惑地望着,那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只见他如鬼魅般来了又走,身影在阳光下显得神秘而诡异。 黑衣首领凝视着这一切,心中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玄机。赶紧开口询问。 “楼主,是有什么问题吗?”楼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黑衣人首领,对方似乎早已洞悉他的心思。她也就毫不掩饰,直接开口问道。 “我想知道,你这是何意?”楼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直白。 黑衣人首领微微眯起眼睛,与楼主对视着,没有丝毫退缩。他的表情依旧神秘莫测,让人难以捉摸。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但又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既然开口,不如直说,能说的,我一定直言不讳。”说完,他便陷入了沉默,似乎在等待楼主的回应。 楼主眉头微皱,思索着黑衣人首领的话。她感到对方话中有话,但又无法确定其真正意图。她决定继续追问。 “我想知道,刚刚那个人说了些什么。既然是合作关系,我想,我有知情权。”此时,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楼主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看着黑衣人首领。 黑衣人首领听闻楼主的话语,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宛如雕塑般面无表情。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刚才那是我派出的探子,他刚刚回来汇报。”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让人不禁好奇探子带回的消息究竟是好是坏。在他身旁,其他黑衣人皆是屏息凝神,静待下文。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吹起黑衣人首领的黑袍,微微飘动的黑袍下,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紧张。 “刚刚探子来报,说有辆马车正在朝,我们现在的这个方向而来。” “原来是探子啊!我还以为。”楼主点到为止。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继续吧!”楼主看着黑衣人首领开口,黑衣人首领听到这话,也没有在揪着不放,继续说了起来。 随着马车离第二个埋伏点,越来越近,齐恒和玄一的心跳也愈发急促。他们紧盯着马车窗外的道路,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掌心渗出丝丝汗水。 山坳中的探子,专注地观察着马车的动向,当发现马车距离山坳不足 3 里时,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山坳里的同伴。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整个埋伏圈,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马车在车夫的驾驭下,不紧不慢地前行着,最终,还是缓缓驶入了埋伏的山坳。车辙在泥土路上留下深深的印记,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临近。 为首的黑衣人手臂一挥,所有的黑衣人如同鬼魅般迅速现身。他们身着黑色的夜行衣,面容隐藏在面具之中,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冷酷的气息。他们身形敏捷,动作矫健,仿佛训练有素的杀手,静静地等待着命令的下达。 第122章 责任在我 山坳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是大自然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奏响序曲。车夫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山坳中,马车的轮廓逐渐清晰。黑衣人首领眼神一凝,手势猛地一打,所有黑衣人如饿狼般凶猛,手提利刃,如疾风般冲向马车。而楼主和黑衣人首领则并未动作,他们宛如两座雕塑,静静地观察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玄一坐在马车内,身体虚弱地靠在座椅上,仿佛生病一般。他的手原本无力地放在一旁,但当他察觉到周围空气的异常时,瞬间紧紧握住了放在身边的剑。 然后从衣袖拿出哨子,哨子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哨子刚被吹响,玄一就感受到了,身后自己人的气息,这让玄一不自觉的安心了些。 玄一的眼神中透露出警觉,他刚想要出去查看情况,却被齐恒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马车内,慕容,林月,莫弈,原本安静地坐着,此刻却都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他们敏锐地感受到了周围的异动,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林月的目光落在了齐恒身上,只见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林月对他的举动感到有些不解,她刚想伸头出去一探究竟,却被坐在一旁的齐恒,用手挡住,示意林月不要轻举乱动。 林月抬起头,与齐恒的目光相对,一时间两人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然而,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住,马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两人的对视,林月迅速回过神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心中充满了疑惑。 而齐恒则握紧了手中的刀,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一只手握着马车的车帘,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黑衣人听闻车夫的话语,沉默不语,手中利剑却骤然扬起,朝着马夫狠狠砍去。刹那间,寒光闪烁,剑气逼人。 齐恒心生警觉,一股危险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地掀开窗帘,身形敏捷地迎向黑衣人挥来的剑。 时间仿佛凝固,剑刃交错,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齐恒的眼神坚定而果敢,他侧身一闪,避开了黑衣人的猛力一击。剑风呼啸,黑衣人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袭来,齐恒却灵活地腾挪躲闪,他的身手矫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 双方你来我往,剑影交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齐恒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黑衣人的攻击,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内心的冷静,让他在这场生死较量中,逐渐占据上风。 马夫瞅准齐恒攻击黑衣人的时机,浑身颤抖地钻进了马车。与此同时,马车里的众人,也在车帘掀起的瞬间,瞥见了外面手持利剑的身影。剑刃闪烁着寒光的一群黑衣人。 车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众人皆屏息凝神,心跳加速,担忧着齐恒的安危。 莫弈眉头微皱,目光中透着疑惑,望向仍坐在马车里的玄一。他开口问道。 “你不是齐恒的侍卫吗?为何此刻你的主子正遭受攻击,你却还安然坐在这里?”莫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和责备。 玄一的神情显得有些复杂,他低垂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莫弈,缓缓说道。 “我有我的任务,我不能轻易离开。”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有着某种无法抗拒的使命感。 莫弈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他追问道:“任务?什么任务比你主子的安危还重要?” 玄一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下定了决心。莫弈凝视着玄一,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然而,玄一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冷静和坚定,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内心想法。 莫弈感到一阵无奈,他深知此刻情况紧急,但又无法强迫玄一行动,只好干着急。林月见此,试探的开口。 “不知道,你的任务是。” 玄一紧握着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地将车夫、慕容,莫弈和林月四人,护在身后。当他听到这句话时,先是不经意地回头看了林月一眼,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在那瞬间,他的思绪被齐恒对林月的态度所占据。 或许是回忆起了齐恒对林月的不同,又或许是出于林月给的那颗饴糖,玄一的眼神变得不再那么冰冷。 随着思绪的飘荡,玄一的身体微微紧绷起来,他的手更加紧紧地握住剑柄,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他的存在仿佛成为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身后的四人。 就在林月觉得,玄一不会开口回答时,玄一开了口。 “我的任务是保护好你们的安全。”莫弈听闻玄一的言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起初,他以为玄一是在借故逃避,然而此刻,他开始对齐恒有了更深的认识。 莫弈的眼神变得深沉而锐利,仿佛在重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目光在玄一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接着,莫弈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赞赏之情。他心中暗自感叹,齐恒或许比他原本想象的更加勇敢和有担当。 随着思绪的流转,莫弈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握紧手中剑的玄一,试探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刺客。”玄一听了这话,略微思索后,轻点了下头,似是心中已有了决断。他的目光坦诚,毫不躲闪,然后开口。 “此次之事,责任在我。是我的到来,将你们带入了险境,实在抱歉。”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丝自责与懊恼。说完,他微微低头,仿佛在默默承受着一切。 莫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嘴唇微微动了动,终于缓缓开口说道。 第123章 拉进怀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这不能怪你们,我观察过了,他们怕是早在这里埋伏好了。即使没有你们,我们恐怕也难逃一劫。”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释然,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莫弈面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惶恐,他怕引起马车里的其他人的误会,手有些颤抖地掀起马车的车窗帘。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引看向石壁,只见石头上那已经干涸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看到那石头上的血迹没,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血迹怕是已经有些时日了。至于那血迹怎么来的,估计是我们前面的人留下的 ”莫弈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开口解释。 马车里的众人听到莫弈这话,都沉默了一会 ,没有继续开口。就在众人都不知所措时,外面传来了齐恒的声音。 “快 ,带着众人跳车。” 玄一听闻此言,毫无迟疑,动作迅猛如电。他伸手猛地掀开马车车窗,身形矫健地一跃而出,稳稳落地。 与此同时,他手中剑光闪烁,如疾风般袭向围在车门旁的黑衣人。只见剑过处,血花四溅,黑衣人纷纷倒地。而车夫则在玄一出手的瞬间,也迅速跳下马车,看着周围围着他们的黑衣人,害怕的跟在玄一身后。 慕容紧跟着跳下车来,莫弈也随后而下。就在林月准备下车的瞬间,一支利箭疾驰而来。慕容本能地想伸出援手,扶林月下马车,却被玄一及时阻止。 冷箭在林月退回马车的瞬间,定在了马车的车沿上,入木三分。林月惊慌地退回马车,心跳如鼓。 此时,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慕容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与自责,他懊悔自己的疏忽,而玄一的目光则充满了警觉与戒备。箭羽犹在风中颤动,仿佛是对他们的警告。林月紧抿双唇,目光中闪烁着恐惧与疑惑。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拂着树叶的沙沙声。众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他们意识到,前方的路途可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齐恒手中动作不停,双眼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在利箭破空而来时,他瞬间转头朝利箭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脸上戴着面具,在树林里若隐若现。 那神秘人身材高大,手中的弓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在那个神秘人身旁,有一位撑着伞的女子,她的面容被面纱所遮挡,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紧跟随着黑衣人的视线,注视着下方激烈的打斗。 她的身姿优雅,却又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威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她的伞如同她的保护盾,缓缓地旋转着,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雨滴落在伞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专注。 面纱下的面容若隐若现,让人不禁好奇她的真实相貌,但那冰冷的目光却让人不敢轻易窥视。 黑衣人首领眼神冷厉,紧紧地盯着齐恒。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弓,手臂沉稳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接着,他熟练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箭,箭头闪烁着寒光,仿若夺命的利器。 在这紧张的时刻,时间仿佛凝固。随着黑衣人首领的松手,箭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带着破风之声,径直朝齐恒射去。箭身划破空气,形成一道凌厉的弧线,仿佛要将一切阻挡都撕裂开来。 齐恒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身形敏捷地侧身一闪。箭与他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让他的衣衫也随之飘动。然而,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露出坚定和果敢。 黑衣人首领眼神犀利,动作敏捷。他紧握着箭,毫不气馁地锁定了齐恒身后的方向。箭头指向刚探出头准备下车的林月,仿佛一道冷光闪过。 林月的身影在远处若隐若现,她的出现引起了黑衣人首领的注意。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目标,仿佛要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随着黑衣人首领的动作,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弓弦紧绷,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他的手臂稳定而有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他的精湛技艺,和果断决心。 在这紧张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只有黑衣人首领的呼吸声和箭弦的细微震动打破了寂静。箭尖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整个场景充满了紧张,和危险的气息,让人不禁为林月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在紧张的气氛中,黑衣首领松开了弓弦,箭矢如闪电般疾驰而去,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让人毛骨悚然。箭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如同一道致命的长虹,直直地朝齐恒的身后射去。 齐恒的神经在瞬间紧绷起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支逼近的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异。随着箭的越来越近,他终于明白,这一箭并非针对他而来,而是另有目标。 他的心跳逐渐恢复了平静,但同时也涌起了一股疑惑。他迅速转身,试图寻找箭的真正目标,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齐恒刚转过身,就看到正准备下车的林月,齐恒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齐恒也只是愣住了一刻,然后反应过来。 只见,齐恒眼疾手快,在利箭即将射中林月公子的瞬间,他迅速反应过来。内力瞬间汇聚于剑身,他挥动长剑,剑势如雷霆万钧,产生的强大气流将周围的人震退。 与此同时,他施展轻功,如飞燕般轻盈地踩踏在几个黑衣人身上,身姿矫健,动作敏捷。 齐恒一个箭步跃上马车,一眼便瞧见林月的手,即将伸向慕容。他心中一急,伸手迅速拉住林月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其拉进怀中。 第124章 把手给我 林月猝不及防,身体猛地撞进齐恒的怀抱中。这一撞,让林月的发丝飞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她的身躯紧贴着齐恒,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齐恒则紧紧地搂住林月的腰。 齐恒与林月胸膛相撞,那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自己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眼神中闪过的一丝惊讶,转瞬即逝,被欣喜所取代。 他意识到,林月是女生,这一认知,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特别的情感。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月身上,注意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羞涩的微笑。 她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气。齐恒的心跳加速,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的欢呼。 就在齐恒欣喜时,齐恒听到了羽箭破空而来的声音,齐恒的思绪瞬间被猛地拉回。 他来不及多想,抱紧林月往旁边一躲。羽箭擦着齐恒的脸庞而过,定在了马车的车车沿上。 齐恒的手紧紧抱着林月,仿佛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不愿有丝毫放松。他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和紧张,仿佛在确认林月是否安好。 此时,他的心跳如鼓,而林月则在他的怀抱中安然无恙,静静地凝视着他,眼中透露出一丝依赖和信任。 林月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他她试图挣脱齐恒的拥抱,但那有力的双臂却让她无法动弹。 齐恒低头看着怀中的林月,眼中满是柔情和坚定,仿佛在告诉她,自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你没事吧!”林月脸上染上了绯红,小声开口。 “我没事。” 林月话音刚落,便将目光再次投向齐恒紧抱着自己腰的手。齐恒瞬间感受到了她的注视,仿佛一股炽热的火焰穿透了他的身体。他的心跳加速,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林月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和微妙的情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齐恒的手上,然后缓缓抬起,与他的目光相遇。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仿佛能读懂彼此内心的波澜。 齐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慌乱,他迅速将手抽回,不自然地摆弄着手指。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仿佛想要解释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林月的眼神则变得更加深沉,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和未说出口的话语。 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氛围,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他们的发丝。就在齐恒想要试图打破尴尬时,齐恒看到了朝着自己而来的箭。 齐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一股宁静的力量从内心涌出。他迅速侧身,将林月轻柔地挡在身后,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他的手紧紧握住剑,剑身沾满了血迹,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激烈战斗。齐恒的动作流畅而果断,他举起剑,如同掌握着生死的审判者。 他准确地瞄准了射来的箭,剑刃闪烁着寒光,带着坚定的决心和无畏的勇气。瞬间,剑刃与箭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箭身应声而断,如同断枝般坠落。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齐恒的动作迅速而准确,他的冷静与果敢让人惊叹。他的存在仿佛给了林月一种安心的力量,让她相信,他能够保护她免受任何危险。 齐恒的面庞沾染着丝丝血迹,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地抬起头,与站在山坳上手持弓箭的黑衣人首领对视着。 黑衣人首领身形高大,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中的弓紧绷,箭头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他的眼神冷酷而锐利,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无情。 齐恒的眼神中则燃烧着不屈的斗志,他紧咬牙关,毫不畏惧地迎上黑衣人首领的目光。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但他的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山坳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却无法冷却齐恒心中的热血。他知道,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不能有丝毫的退缩,只有勇往直前,才能找到生的机会。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齐恒和黑衣人首领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刻的决断。他们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谁也不肯示弱。 黑衣人紧紧地盯着齐恒,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他没有丝毫犹豫,松开了握着箭的手。箭如闪电般朝齐恒疾驰而去,带着凌厉的气势。齐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迅速提起剑,动作矫健而果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精准地击中了射来的箭。 箭头与剑身相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齐恒的手腕一转,借助撞击的力量,将箭弹开。箭在空中旋转着,失去了劲道,最终无力地坠落到地上。 就箭落地的瞬间,马车后面如鬼魅般冲来一群黑衣人。他们身形敏捷,如疾风般席卷而来。这些人个个提着寒光闪烁的刀,刀身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扎在他们腰间的红色腰带随风飘扬,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为这紧张的场面增添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黑衣人如一阵黑色旋风,瞬间冲入战场。他们的动作迅猛而协调,仿佛训练有素的战士。刀光闪烁,寒气逼人,让人不寒而栗。 马车旁顿时杀声四起,金属撞击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惊心动魄的交响曲。 身上布满大大小小伤痕的玄一,在目睹这一幕后,也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站在马车旁的慕容见状,赶忙对着站在马车旁的林月说道。 “师弟,把手给我,我拉你下来。” 林月听闻此言,心中还在思索,手已不自觉地伸了过去。然而,未等她有所反应,齐恒的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他单手一揽,林月的腰间便被紧紧搂住。 第125章 该你出场了 下一刻,林月只觉身子一轻,竟已随齐恒从马车上飞身而下。风吹起他们的衣袂,齐恒的身姿矫健如鹰,带着林月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林月的心中又惊又喜,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她不由自主地伸手,紧紧抓住齐恒的衣襟,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确信这并非一场梦境。 齐恒和林月身形刚落地,便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疾掠而来。黑影戴着面具,手提长剑,煞气腾腾。齐恒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拿剑,迎上前去。 刹那间,刀剑相交,火花四溅。齐恒的剑法凌厉,犹如疾风骤雨,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而那黑衣人也是剑术高手,剑招刁钻狠辣,让人难以捉摸。 双方你来我往,剑影闪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齐恒猛地一剑刺出,抓住了黑衣人的一个破绽。戴面具的黑衣人避之不及,被这一剑贯穿胸膛,倒地而亡。 齐恒收剑而立,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警惕。他知道,这场战斗并没有结束。 在山坳顶上的黑衣人首领,放下了手中的弓,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所见到的情况感到不满。 他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撑着伞的楼主,开口说道。“楼主,该你出场了。”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雨丝如缕,楼主撑着一把伞,面容完全被遮住。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 然而,当黑衣首领的话语传来时,她的动作瞬间变得决断。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伞往身后一丢,伞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了一旁的树枝上。 与此同时,楼主轻抬玉足,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脚尖轻轻地踏在那沾满雨水的树枝之上。随着这一动作,树枝微微颤动,但却没有断裂开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楼主身手的矫健和敏捷。 紧接着,只见她身形一闪,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向着山脚下疾驰而去。眨眼间,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雨幕之中,只留下一串若有似无的残影,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行渐远,最终完全融入到了,这片烟雨朦胧的天地之间。 刹那间,楼主就如鬼魅般闪现于战场之上。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对周围浴血奋战的黑衣人视若无睹,步伐坚定地穿越混乱的战场,径直朝着齐恒而去。 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宛如寒星般凛冽。只见她身形一闪,蹲下身子,如同鬼魅一般,随手捡起地上掉落的长剑。 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剑柄处还残留着敌人的鲜血,但她却毫不介意,仿佛手中握着的并非凶器,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物品。 她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手中的长剑,也被她随意地握在手中。然而,正是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姿态,却散发出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与霸气。 她的步伐矫健而迅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之上,充满了节奏感和力量感。每一步跨出,都带着决然的气势,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地上的血迹斑斑,犹如一幅诡异的画卷,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一场惨烈战斗。但她对这些视若无睹,眼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齐恒。 挡在她面前的,是一群身着黑衣、腰系红带的人。他们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之色。 显然,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专门负责拦截她的去路。面对这样的对手,她竟然没有丝毫畏惧之心,反而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刹那间,她手中的长剑舞动起来,化作一道耀眼的剑光。剑刃在空中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让人不寒而栗。那些试图阻挡她的黑衣人,尽管身手不凡,但在她犀利的剑法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剑刃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他们的鲜血溅洒在她的身上,将她原本衣衫染成了一片猩红。 但她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这血腥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穿梭,时而闪现,时而隐匿。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确切位置。她就像一颗燃烧的流星,划过夜空,带着无尽的威势,决心要冲破一切阻挡。 楼主身如疾风,剑如闪电,在刀光剑影中迅速杀出一条血路。她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正在与戴面具的黑衣人厮杀的齐恒。 楼主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如蛟龙出海般朝齐恒疾驰而去。剑刃闪烁着寒光,仿佛要撕裂空气,每一步都充满了决然和果断。 她的身手矫健,步伐灵活,瞬间穿越混战的人群,如鬼魅般出现在齐恒面前。 楼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剑如疾风般刺出,直取齐恒的要害。剑刃闪烁着寒光,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势要将齐恒斩杀于剑下。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齐恒要害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一旁杀出。只见玄一身形敏捷地跃至前方,手中兵器一挥,精准地挡住了楼主的必杀一击。 玄一的出现宛如一道屏障,硬生生地截断了楼主的攻势。他的身姿矫健,动作流畅,显示出高超的武艺。兵器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 只见,楼主眼神冷静,毫无惊慌之色。她向后退了两步,与玄一拉开距离,动作干脆利落。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内力灌入剑身,剑身在瞬间光芒大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楼主手握剑柄,养猫一样,脚步灵动,如疾风般朝着玄一疾驰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剑势凌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人不禁为玄一捏了一把汗。 第126:你就是齐恒 玄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楼主刺来的剑。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做好了决断。瞬间,他将全身的内力如汹涌的洪流般灌入手中的剑,剑身在内力的激荡下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的剑鸣。 只见他身形一动,如疾风般迎了上去。剑与剑相交的瞬间,火花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玄一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握住剑柄,不肯退缩半步。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决然的气息,仿佛与剑融为一体。尽管他扛下了这一击,但他的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丝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然而,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仿佛在告诉楼主,他不会轻易被击败 。 楼主眼神犀利,紧紧盯着玄一。当她看到,玄一竟然轻松接住了自己的剑,眼中的轻视终于消失了一丝。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要穿透玄一的内心。 楼主看着玄一还在强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惋惜。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是个好苗子,只可惜,你跟错了人。”她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遗憾,似乎对玄一的才华感到惋惜。 只见楼主感慨完毕,手中长剑瞬间出鞘,身形如电,直直朝着玄一攻去。玄一望着这如疾风般袭来的身影,心中大惊,想要拔剑抵挡,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竟然使不出半分力气。 眼看着楼主的剑越来越近,玄一的额头不禁渗出丝丝冷汗,但脸上却却浮现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了,但他却一点都不感到害怕。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长剑闪烁着寒光,如闪电般刺向玄一的要害。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剑如鬼魅般从远处飞驰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准确无误地拦住了楼主的剑锋。 这把突如其来的剑,宛如一道闪耀的光芒,挡住了致命的一击。剑刃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楼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对面传来,不得不收回剑身,向后退去。 那把飞来的剑,犹如守护神一般,坚定地挡住了进攻。它的出现打破了局势,让整个场面变得紧张而充满悬念。众人的目光,都被这把神秘的剑所吸引,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又将带来怎样的变化。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楼主紧盯着那把剑,心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而玄一,则在生死边缘上逃过一劫。 玄一伏摔倒在地,粗重的喘息着,他的目光艰难地向前望去。在不远处的泥土中,插着一把剑,剑身入土三寸,那正是刚刚为他挡下致命一击的剑。它笔直地矗立在那里。 剑身上还残留着敌人的血迹,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颜色。 玄一目光如炬,剑刚进入他的视野,他便立刻认出了它。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迅速朝着剑飞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齐恒如飞鸟般疾驰而来,玄一心头一紧,身形一闪,险险地躲开戴面具黑衣人的攻击。他的动作矫健如猎豹,每一步都带着疾风,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齐恒身形敏捷地,穿梭于一群戴面具的黑衣人之中,如暴风骤雨般迅速突破了他们的围攻。他喘息着来到玄一的身旁,目光却被正提剑朝自己而来的楼主吸引。 楼主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压。她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齐恒见此,也顾不上玄一,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楼主身上。他深知眼前的敌人实力强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但他毫不畏惧,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战胜对方。 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风在耳边呼啸,齐恒的衣衫随风猎猎作响。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与楼主对视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齐恒紧紧地盯着,提着剑朝自己疾驰而来的楼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慌。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迅速来到自己的剑前,双手紧紧握住剑柄,用力将插在泥土里的剑拔了出来。 剑身闪烁着寒光,齐恒挥舞着剑,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他的动作矫健而迅速,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仿佛与他的心跳共鸣。 随着双方的接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齐恒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对手的剑风呼啸而过,带着致命的威胁。然而,他并没有退缩,心中的勇气让他直面这危险的局面。 瞬间,两把剑在空中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金属的碰撞溅起火花,照亮了四周。齐恒用尽全身的力量,与楼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他的剑法娴熟而精湛,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技巧和策略。 在这紧张的战斗中,时间仿佛凝固了。齐恒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楼主的每一招,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知道,只有全力以赴,才能战胜眼前的敌人,保护自己,保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两道身影如流星般交错而过。他们手中的剑在半空中交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花四溅。瞬间,两人又如疾风般迅速分开。 楼主的目光紧紧盯着齐恒,他注意到齐恒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一丝笑容 ,在楼主的脸上缓缓浮现,他轻声说道:“你就是齐恒。”声音中带着一种早知如此的笃定。 齐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他挺直了身子,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却没有开口回答楼主的问题。 楼主见齐恒毫无反应,心中并未起一丝波澜,似乎早就知道,齐恒不会开口一样。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手中紧握的长剑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 第127章 伤口裂开了 只见她轻轻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剑身,仿佛在感受着,那冰冷而锐利的锋芒。指尖沿着剑身慢慢滑动,所过之处,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挲声,宛如微风轻拂琴弦般悦耳动听。 随着手指的移动,楼主的神情愈发凝重起来,她似乎在用心去体悟,这柄剑的独特气质和力量。每一次触摸,都像是与剑之间展开一场无声的对话,让她对这把剑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整个场面仿佛被时间凝固,只有那两把剑的寒光在空中闪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激烈的对决似乎即将爆发。 齐恒身形如电,在人群中急速穿梭。他的动作矫健而灵活,仿佛一条游弋在水中的鱼。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已经来到了楼主的面前。 楼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并未惊慌失措。她稳如泰山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盯着齐恒,仿佛能洞察他的每一个动作。 齐恒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袭来,他的拳影如流星般划过空气,带着凌厉的气势。楼主侧身躲过,随后挥出一掌,与齐恒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激荡开来,周围的人群被震得纷纷后退。齐恒眉头一皱,他感受到了楼主掌力的深厚,但他并未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发动攻击。 这次,他的速度更快,招式更加凶猛。他的腿如旋风般扫出,带起一阵狂风。楼主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攻击。紧接着,他以掌为刀,朝着齐恒的要害劈去。 齐恒见势不妙,连忙向后跃去。他落地后,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再次发动进攻。 楼主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笑容,笑容中,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她的眼神如同钉子一般,死死地盯着齐恒的肩膀,仿佛要透过他的衣物,看穿那隐藏在下面的秘密。 她的目光如此专注,以至于周围的一切都似乎渐渐模糊,唯有齐恒肩膀上那染出的血迹格外清晰。那血迹在她眼中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妖艳而刺眼,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楼主嗅到这股气息,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双眸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抓紧手中的剑,如疾风般冲向齐恒受伤的位置,剑势凌厉而凶猛。 齐恒眼见楼主来袭,心中一惊,连忙提起手中之剑进行抵挡。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每一剑都带着坚定的力量。 瞬间,两把剑在空中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花四溅中,齐恒用尽全力抵挡住楼主的攻击,他的眼神专注而坚毅,不敢有丝毫松懈。 齐恒的肩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鲜血不断渗出,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仿佛雨点滴落在泥土上,渐渐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齐恒的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神坚定而不屈。他紧盯着楼主,毫不退缩。他的受伤的手臂,微微颤抖着,齐恒努力克制着疼痛,但他的站姿依然笔直,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恒的鲜血流淌得越来越多,地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大。那片被染红的泥土,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在雨中静静的开放着,然后随着脚下的水流 ,流向远方。 在树林中,龙四静静地躲藏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面容平静如一池静水,毫无表情,但他的眼神却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他的右手缓缓伸向腰间,握住了佩剑的剑柄。刹那间,寒光出鞘,佩剑在他手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是他内心决心的延伸。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随时准备着出击,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戒备。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默默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此时,被腰间绑着红腰带的黑衣人,严密保护的玄一,目光紧紧地盯着齐恒的伤口。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焦急,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帮助齐恒。 然而,内力用尽的他,身体如同被抽空一般,根本无法动弹。他心中暗自懊恼,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玄一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都是不甘。 眼看着齐恒的伤口不断流血,玄一的心如刀绞。他知道,如果不能及时止血,齐恒的生命将面临严重威胁。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玄一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废人。 在内心的煎熬中,玄一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恢复内力,变得更强大。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不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被扎着红腰带黑衣人保护的林月,此时也看到了齐恒的伤口,她那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与玄一一样对齐恒的担忧之情。 慕容静静地看着身旁的林月,他能感觉到她的焦虑,却无法理解她真正担忧的是什么。他试图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他的话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月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齐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安。慕容看着林月皱着的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保护的欲望,他想要为她消除一切烦恼,让她不再担心。 此时林月的师父莫弈,也注意到了林月担忧的眼神,不禁为慕容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徒弟慕容,怕是希渺茫了。 然而此时此刻,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莫弈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不远处,那里正有两个人在暗中对峙着。 他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忧虑之情,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能迅速结束这场战斗,那么齐恒恐怕将会面临巨大的危险。 莫弈紧张地注视着那两个身影,他们之间的气氛异常紧张,仿佛一触即发。 第128章 伤口裂开 他可以感受到周围,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一场激烈的打斗,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拖延一刻,对齐恒来说就多一分危险。 瓢泼大雨中,齐恒紧咬牙关,强忍着肩膀的剧痛,一步步朝着楼主逼近。他心里清楚,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击败楼主,自己将面临生命危险。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裳,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身体流淌。然而,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仿佛忘却了身体的伤痛。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每一步都带着必死的决心。手中的武器在雨中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楼主宣战。齐恒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他的意志却没有丝毫动摇。 雨幕中,他的身影越发显得孤独而坚毅,仿佛是一名孤独的战士,为了生存而奋勇搏击。 齐恒步步逼近,楼主的神经也逐渐绷紧,警惕之心油然而生。 只见齐恒突然发难,率先朝着楼主发动攻击。他手持长剑,如疾风般刺向楼主。剑刃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楼主而来。 然而,楼主却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一击。她的动作优雅而灵活,仿佛在雨雾中跳舞的精灵一般,在剑影中穿梭自如。 然而,他并未气馁,反而提剑再次冲向楼主。这次,楼主没有躲闪,她直面齐恒的攻击,提剑迎了上去。 瞬间,两把剑在空中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剑刃相触之处,闪烁着寒光。 齐恒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他用尽全力,每一剑都带着必死的决心。楼主则稳如泰山,她的剑法娴熟,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而有力。 两人的身形在剑影中穿梭,他们的剑招越来越快,如暴风骤雨般让人眼花缭乱。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战斗点燃,紧张的气氛弥漫在四周。 齐恒的呼吸渐渐急促,但他的斗志却越发高昂。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较量,只有战胜楼主,他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而楼主也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明白,眼前的对手实力不容小觑。 楼主本欲与齐恒继续玩玩,然而,雨中突然走出一名黑衣首领,径直向齐恒发起攻击。只见他身影如鬼魅,剑法凌厉,带着必杀之势。齐恒见状,脸色骤变,身形一闪,惊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此刻,一直藏匿于黑暗之中的龙四,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气势汹汹地朝黑衣首领猛扑过去。 刹那间,两人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只见,龙四的拳法刚猛有力、气势磅礴,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而那位黑衣首领的攻势则阴险狡诈、毒辣异常,让人防不胜防。 豆大的雨点,沿着繁茂的枝叶悄然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躲在暗处的龙卫们,原本全身肌肉紧绷,宛如蓄势待发的猛兽,静静地潜伏在茂密的树林之中。 可是,当他们目睹自己敬爱的老大,义无反顾地冲入战阵之时,心中的热血瞬间被点燃。于是,他们也不再有任何保留,纷纷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迷蒙的雨幕中疾驰而出。 这些龙卫们目光犀利如刀,紧紧锁定住那群戴着面具的神秘黑衣人。冰冷的雨丝,不断拍打在他们坚毅的身躯上,但这丝毫无法影响,他们前进的步伐。 他们就像一群饥肠辘辘的雄狮,悍不畏死地,扑向了那群戴面具的黑衣人。 刹那间,数个戴面具的黑影还未回过神来,便已命丧龙卫的剑下。他们直直地倒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鲜血与雨水混在一起,将周围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着。 林月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一旁时刻关注着林月的慕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立刻就开口道。 “师弟,要是感觉到不适,可以闭上眼睛。”慕容关心的开口。 “我没事,师兄,我只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还有些不适应,一会儿就好。”林月说完就把目光看向了另一旁,还在战斗的齐恒 。 此时的齐恒,身体猛地向后倾斜,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他的双眼大睁,脸上写满了惊愕与痛苦。在即将摔倒的瞬间,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双手本能地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飞鸟般从远处疾驰而来。龙四施展着轻盈的轻功,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划过天际。眨眼间,他便飞到了齐恒的身边。 龙四伸出双臂,准确地接住了即将摔倒的齐恒。他的动作优雅而迅速,仿佛在演绎一场华丽的舞蹈。齐恒的身体在龙四的怀中轻轻落下,他的眼神异常平静。 龙四稳稳地落地,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他轻轻松开齐恒,关切地问道。 “你没事吧?”齐恒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声音十分平静地说道。 “我没事,多谢你的相助。” 龙四微微一笑,拍了拍齐恒的肩膀“三皇子,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齐恒听到话语,身体不由自主地转向林月的方向。他的目光穿越人群,落在慕容的伞下。只见林月静静地躲在那里,没有丝毫异常的迹象。齐恒这才意识到,自己与她相隔甚远,她不可能听到这边的声音。 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眼神回归平静,然后默默地转回头,不再去看林月 。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楼主与身中一刀的黑衣首领并肩而立。他们的目光交汇,透露出坚毅和决然。 另一边,肩膀伤口裂开的齐恒则与龙四一同站着,四人在雨中的对视,气氛紧张而凝重。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裳,却无法掩盖他们内心的激荡。 第129章 咬破毒 楼主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不屈的意志,而黑衣首领则散发着威严与冷酷。齐恒则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他紧咬牙关,强忍着痛苦,与龙四一同面对眼前的局面。 风在呼啸,雨在倾泻,四人的身影在雨中显得孤独而坚毅。他们彼此对视,仿佛在这一刻时间都凝固了。在这场对峙中,他们都明白,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决定着生死的走向。 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黑衣首领和楼主彼此对视一眼,仿佛在瞬间传递了一种默契。随后,黑衣首领开口说道。 “我去对付齐恒,另一个人就交给你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断。 楼主注视着,这位对自己发号施令的黑衣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她很快就隐藏好了,并没有让黑衣人察觉。 她可以感受到,黑衣首领的实力和决心,但同时也对她的命令,感到一丝不满。然而,在这关键时刻,楼主深知合作的重要性,她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任务。 楼主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狠狠地砸在楼主的身上,瞬间将他的衣服湿透。然而,楼主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他的手中紧紧握着剑,脚步坚定地朝着龙四直奔而去。 尽管楼主气势汹汹地拔剑相向,但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集中在前方的敌人身上。他时刻保持着警惕,留意着身后的动静。仿佛背后隐藏着什么潜在的威胁,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雨幕中,楼主的身影愈发显得坚定而决绝。他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站在楼主身后的黑衣首领,眼神冷冽,紧紧地盯着前方的楼主。只见楼主身形一闪,径直朝着龙四攻去,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威胁。 黑衣首领心中暗喜,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毒镖,瞄准楼主的致命部位,用力射出。 毒镖如闪电般飞驰而去,带着致命的威胁。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径直飞向楼主。瞬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然而,楼主似乎早有察觉,她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一闪,毒镖擦身而过,深深嵌入了旁边的一棵树木里。 黑衣首领眼神决绝,毫不犹豫地咬破了嘴里藏着的毒。毒镖射出的刹那,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液体,仿佛是他与死亡之间的盟约。 等楼主回过神,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黑衣首领的身体缓缓倒下,嘴里流淌出的黑色血液,倒在地上,如同一幅诡异的画卷。 他的眼睛紧闭,似乎已经踏上了与阎王相见的不归路。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楼主还沉浸在震惊,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而龙四则抓住了这个机会,动作却快如闪电,他手提利剑,如鬼魅般冲向楼主。剑刃闪烁着寒光,直直地朝着楼主的致命部位刺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切都变得格外缓慢。 楼主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逼近。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突然,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直到剑快到面前时,她才猛然惊醒,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在生死攸关的瞬间,楼主的身体仿佛超脱了意识的控制。尽管楼主心知肚明,此时已无法避开这刺来的一剑,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偏移。 时间仿佛凝固,只见那锋利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而来。而楼主的身体,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角度侧身一闪。 龙四的剑,虽然闪电般刺中了楼主的身体,但由于楼主往旁边避了避,这一击并未击中楼主的要害。 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染红了楼主的衣服,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楼主在瞬间做出了反应,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 她以惊人的速度侧身一闪,躲开了龙四的后续攻击。与此同时,楼主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长剑,她挥舞着短剑,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反击。 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致命的威胁,楼主的动作矫健而灵活,仿佛在舞动一场死亡之舞。 龙四警惕地盯着楼主,生怕她会不顾一切地进行反击。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时刻留意着楼主的一举一动。 楼主察觉到龙四的紧张,明白他已经上钩了。于是,她巧妙地与龙四拉开距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龙四见状,心中一沉,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楼主的计。他暗暗懊悔,却不敢轻易冒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楼主逐渐远离。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龙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楼主,试图从他的动作中寻找破绽。然而,楼主却异常冷静,她的步伐轻盈且稳健,仿佛在嘲笑着龙四的谨慎。 随着距离的拉开,龙四的焦虑愈发明显。他深知一旦让楼主脱离自己的掌控,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是,他又不敢贸然出手,生怕落入楼主设下的陷阱。 楼主与龙四迅速分开后,相隔数丈之远。楼主双目凝视龙四,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与坚定。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运起体内三分之一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手中的剑中。 剑身在内力的激发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楼主双手紧握剑柄,将剑举过头顶,做出一副与龙四生死一搏的架势。 她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气势,地面仿佛为之颤动。随着她的前进,剑气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威压,令人窒息。 龙四感受到了楼主的强大气势,不敢有丝毫怠慢,暗自运劲,准备迎接这一击。楼主如疾风般冲向龙四,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直直地朝着龙四斩去。 第130章 分身 龙四全神贯注地紧盯着楼主,眨也不眨一下。然而,令人惊愕的是,他突然发现,原先那个提剑冲向自己的楼主,竟然分身成了三个! 他们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一同袭向龙四。每个分身的动作,都如行云流水,剑势凌厉,仿佛要将龙四置于死地。 龙四心中一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迅速挪动脚步,侧身避开了第一个分身的攻击。剑刃擦过他的肩头,带起一阵寒风。紧接着,楼主的第二个分身就来到了龙四的面前。 龙四猛地转身,挥出一拳,与第二个分身的剑相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中,龙四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跳开,与第三个分身拉开了距离。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但他的战斗本能,让他在这危急时刻保持着冷静。他知道,要想活命,就必须以一敌三,找出这诡异局面的破绽。 在瞬间的交锋中,楼主的另外两个分身,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她们并未因攻击被躲开而慌乱,相反,她们迅速调整姿态,再次向龙四发起了凌厉的攻势。 龙四见势不妙,侧身闪过。然而,这一次他虽然成功避开了要害,但手臂却不慎被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分身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袭来,龙四在狭小的空间中辗转腾挪,竭力躲避着那致命的攻击。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意志。 每一次的躲避都需要,极致的敏捷和反应,龙四的身体如同幻影般,在空中挪移,稍有差池,便可能遭受重创。但他并没有退缩,他紧紧地盯着分身的动作,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齐恒紧紧地盯着,不远处激烈的战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冲上前去协助。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脚步也不自觉地向前挪动。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那一步时,一股力量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他惊愕地回头,目光与玄一苍白的面容相遇。玄一的手紧紧地抓着齐恒的手臂,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担忧。 齐恒凝视着玄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看到了玄一的坚决,也感受到了他的关切。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玄一的意图,他是在阻止自己冒险。 齐恒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神逐渐冷静下来。他点了点头,示意玄一他明白了。尽管内心依然焦急,但他知道玄一是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简短的眼神,然后齐恒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战斗。 玄一目光紧盯着前方,神色焦急,他生怕齐恒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冲动地前去帮忙。他紧紧地拉住齐恒,双手如同铁钳一般,不肯有丝毫放松。 而齐恒则一脸焦急,似乎想要挣脱玄一的束缚,去帮助龙四,但奈何玄一拉得紧,齐恒挣脱不开,就在齐恒不知道该怎么办时。 林月冒着细雨,提着药箱匆匆走来,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之意。 “齐恒,我帮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吧!” 齐恒原本紧盯着,不远处打架的两人,眼神专注而锐利。然而,当他听到这话时,他的目光终于移开了,看到了提着药箱,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似乎对林月的出现感到意外。他刚想开口说话,玄一却抢先一步,替齐恒回答了林月的问题。玄一的声音坚定而果断,生怕齐恒拒绝。 “那便多谢林月公子了。” 齐恒听到这话,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但他并没有打断玄一的发言。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玄一说话,同时观察着林月的反应。 林月听闻玄一的话语,心中不禁一悸,她微微抬头,目光略带羞涩地,朝着齐恒的方向偷瞄了一眼。 然而,当她察觉到齐恒的目光,也正落在自己身上时,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此刻的林月,双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她的心跳加速,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她手中紧握着药箱,手指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而齐恒,则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与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深邃。 整个场面仿佛,被一种微妙的氛围所笼罩。林月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不知道齐恒对她的看法,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注。 在这短暂的瞬间,她只希望能够尽快逃离齐恒的视线,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细雨绵绵,齐恒,林月,玄一,他们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格外清晰。可林月却没有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慕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和哀伤。 林月此刻心中十分纠结,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齐恒,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慕容撑着伞,悄悄地朝林月,所在的方向而来。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带着满心的无奈。有些雨水悄悄落在他的身上,显得无比落寞。 慕容静静地走到林月身后,宛如幽灵一般,林月毫无察觉。慕容小心翼翼地将雨伞倾斜,高举过林月的头顶。雨伞在空中展开,宛如一朵盛开的花,为林月挡住了细密的雨丝。 林月起初,并没有意识到慕容的举动,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然而,当她突然感觉不到,雨丝飘落在身上时,她才如梦初醒。 她疑惑地抬起头,目光与慕容的眼神相遇。慕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和关怀,这让林月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雨水滴落在雨伞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微风的吹拂,形成了一种宁静而美妙的氛围。 第140章 是我弄疼你了吗 林月凝视着慕容,眼中闪烁着感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雨后的阳光,温暖而灿烂。慕容也微笑着回应,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腼腆。 一直在暗中观察齐恒的林月,在看到慕容和林月相视一笑,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股不悦。他微微皱眉,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故意假装伸手去揉肩膀,仿佛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夸张,还不时发出几声忍痛的呻吟,希望能引起林月的注意。然而,林月的目光并没有转向他,她依然与慕容对视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齐恒的异样。 齐恒心中的不舒服愈发强烈,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他看着林月的笑容,觉得那笑容是如此刺眼,仿佛在嘲笑他的幼稚和无能。 他暗自叹息,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齐恒这才下意识的发现,他对林月的感情,已经渐渐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但他也清楚,林月对他或许只是友情而已。 在这一刻,齐恒决定放下心中的执念,他要学会接受现实,也要学会祝福林月和慕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继续把目光投向了龙四和楼主。 齐恒刚转移眼神,玄一就注意到,齐恒的肩膀再次渗出血迹,鲜血染红了齐恒的衣衫。玄一心中一紧,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林月公子,我家少爷又流血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 林月公子听到玄一的话,脸色一变,急忙朝齐恒看去。她仔细查看齐恒的伤口,只见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 林月皱起眉头,迅速从药箱中,取出一把小剪子,把齐恒的手臂上的衣服剪开,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瓶止血的灵药,轻轻倒在齐恒的伤口上。 齐恒在林月剪自己衣服,心中就已经知道,帮她处理伤口的人是林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齐恒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他想起了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不能让个人情感影响大局。而林月与慕容刚才的场景也在他脑海中浮现,这一切让他陷入了矛盾之中。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无法舒展。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和内心的挣扎,似乎正经历着一场艰难的抉择。他的目光游离不定,始终不敢看身旁的林月。 尽管齐恒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但那股若有似无的,淡淡药草香气却如幽灵般,悄然钻入他的鼻中。这独特的气息,来自于眼前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女子林月。 齐恒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清新宜人的味道,如同春天里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而这股美妙的香气,却成为了齐恒心中最大的困扰。原本已经好不容易找回的一丝理智,此刻又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肆意狂奔而去。 林月恰在此时,轻轻地抬起头。她瞬间就注意到齐恒皱起的眉头,心中不禁一紧,在心里怀疑,是不是自己弄疼了齐恒。 想到这里,林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和自责,她下意识地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生怕再加重他的疼痛。 林月轻轻靠近齐恒,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她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眼前的人。 当她靠近齐恒的伤口时,用嘴对着齐恒的伤口,轻轻吹了吹。齐恒的身体微微一震,他感受到了林月的贴近,耳尖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手也不自觉地握成拳,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感的冲动。 此刻的他,心如鹿撞,而林月的举动,仿佛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一团火焰,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齐恒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带着一丝痛苦。他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但林月无法解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轻声问道。 “是我弄疼你了吗?” 齐恒默默地看着林月,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让林月更加心神不宁。片刻后,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 “没事,只是有点疼而已。” 林月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她暗暗告诉自己要更加小心,更加轻柔地为他处理伤口。 她专注地继续着上药的动作,同时留意着齐恒的反应,希望能给他带来一些缓解。在这个短暂的瞬间,林月在认真的给齐恒包扎,齐恒则认真的看着林月,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在半空中交汇。 不同的是,这次齐恒的目光跟林月对上时,齐恒并没有转移视线,而是故作平静的看着林月帮自己处理伤口。 林月一边小心翼翼地,替齐恒处理伤口,还一边安慰道。 “别怕,伤口崩开的不大,很快就会止血的。” “我不怕,我相信你。” 林月听闻此言,娇躯微微一震,缓缓抬头,目光羞涩地瞄了齐恒一眼。只见齐恒的脸庞,在细雨下愈发显得轮廓分明,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温柔。这一眼,让林月的心如鹿撞,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心慌意乱,生怕齐恒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于是急忙低下头,集中精力为齐恒包扎伤口。她的手指轻颤着,小心翼翼地缠绕着绷带,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齐恒静静地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玄一静静地伫立在一侧,手持雨伞,全神贯注地为齐恒遮风挡雨。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林月公子身上,心情格外紧张,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此刻,他完全沉浸在对林月公子医术的关注之中,并未察觉到齐恒与林月之间那微妙的异样氛围。然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慕容也默默地站着,同样为林月撑起一把伞。 第141章 龙大侠 他的眼神不时飘向正在为林月上药的齐恒,眼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尽管如此,慕容并没有选择离去,依旧坚定地守在林月身旁,继续用手中的伞保护着她,以免她被细密的雨丝浸湿衣衫。 然而,由于慕容太过在意林月,导致雨伞倾斜的厉害,忽略了自身的处境,结果雨水纷纷洒落在,慕容的肩膀上,淋湿了慕容半边衣裳之上。 在细雨中,情感的纠葛与激烈的战斗交织在一起。一边是林月和齐恒之间弥漫着暧昧的氛围,他们的眼神交汇、微笑对望。而站在林月旁边的,慕容则暗自神伤,被一群忠诚的龙卫保护着,仿佛与外界隔绝,有种不顾人死活的美。 不远处,楼主和龙四正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她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拳掌相击,气势磅礴,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决心。战斗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的对决而屏息。 整个场景充满了紧张与激情,不同的情感与力量在这一刻相互碰撞,构成了一幅丰富多彩的画面 。 瓢泼大雨中,龙四的身影略显狼狈。他身上的伤口正隐隐作痛,鲜血混着雨水流淌,形成一道道暗红的水痕。雨水打在他坚毅的肩膀上,顺势滑落,与他身上的血水融为一体。 在雨幕的笼罩下,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淡去,被清新的雨气所取代。然而,这并不能掩盖刚刚激烈战斗,所留下的痕迹。 楼主目光紧盯着龙四,看着他疲态,心中暗自庆幸。此时,雨水纷纷扬扬地洒落,仿佛是大自然为楼主提供的最佳掩护。 楼主眼神一凝,内力如汹涌的洪流般,源源不断地涌入手中的剑,剑身在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她的身形微微一晃,仿佛与剑融为一体,透露出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 龙四见状,暗自警惕,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楼主的一举一动。只见楼主突然身形一晃,瞬间幻化出三个分身,如鬼魅般朝龙四扑去。每个分身都挥舞着手中的剑,剑势凌厉,带着破风之声,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此时,雨势越发猛烈,倾盆而下。雨水与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迷离的光幕。楼主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让龙四的视线受到极大干扰。 龙四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施展出浑身解数,与楼主的三个分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一时间,剑影闪烁,掌风呼啸,雨声与打斗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气中。 楼主真身则脚步轻盈,如同幽灵一般,巧妙地避开了众人的视线。雨水打在地上,溅起水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这声音恰好掩盖了楼主的行动声。楼主利用这个天然的屏障,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外。 随着楼主的离去,原本跟龙四打斗的三个分身,也随之消失不见。龙四也在此刻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朝周围看去,想要找到楼主离开的方向,好去追寻,但却于事无补。 雨水突然倾盆而下,洗刷着这片土地,也似乎在掩盖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楼主则使用轻功,早已成功地逃脱了。 龙四凝视着骤然加剧的雨势,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担心在这恶劣的天气中,还会有刺客趁机袭来,只好放弃了继续追杀的念头。 他的目光转向齐恒,脚步坚定地走向他。在接近齐恒的那一刻,龙四缓缓低下了头,仿佛在向他传达着某种信息。他的身体微微紧绷,透露出一种警觉与戒备的姿态。 雨丝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他们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龙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似乎在心中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龙四上前,拱手行礼,正欲开口拜见三皇子。然而,他的话语却被齐恒一个凌厉的眼神生生止住。那眼神如利箭般穿透龙四,令他瞬间震惊,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 而齐恒却在这一刻,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回应了龙四的行礼。他竟然也向龙四回了一个江湖的道谢礼,齐恒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向龙四传递着一种别样的信息。这一幕让龙四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多谢龙大侠的相助。” 龙四听闻此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然而,当他与齐恒的眼神交汇时,瞬间明白了过来。他身形一闪,迅速上前,拦住了正欲行礼的齐恒。 “不必如此,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何必拘泥于这些礼数!”龙四豪爽地说道,话语中透着一股不拘小节的大气。他的目光真诚而坚定,让人感受到他的直率与洒脱。 齐恒听了,脸上的紧张之色稍缓,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龙四的敬重和感激,同时还有一丝亲切之意。 周围的气氛,也因为龙四的这番话而变得轻松起来,仿佛大家都被他的豁达与豪爽所感染。 龙四看着齐恒,眼神毫无波动。他的话语落下后,便静静地观察着齐恒的反应。只见齐恒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喜的神色,反而显得十分平静。 龙四见状,心中略感放心。他微微一笑,顺着齐恒的话继续说道。 “不知,你这是要去哪里?”他的声音温和而友好,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没有丝毫探究的意味。 齐恒抬头看了龙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奉家父之名,去柳城押送一趟货,随着半路被土匪打劫了,幸被神医谷这几人所救。原本我以为我逃过一劫,谁知,又半路碰到了。” 齐恒说到这话,就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故作无奈的说道。 “幸好今天碰到了龙大侠,不然,我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客气了,不知道龙大侠这是准备去哪里,怎么带了这么多人。”齐恒边说,边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悄眯眯的给龙四打手势。 第142章 离开 龙四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齐恒,他的眼神犀利而警觉,仿佛能洞察一切。当齐恒在暗中做出手势时,龙四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他迅速而准确地理解了手势的含义,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回应齐恒的示意。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透露出龙四的沉稳和默契。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在那不易察觉的点头中,似乎包含了一种无言的承诺。 周围的人,除了玄一外,并没有察觉到这两人这一细微的交流,但龙四心中,却已经懂了齐恒的意思。 “既然齐少爷已经脱离危险了,那我就不多留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就率先告辞了。” 龙四话音刚落,便将手指轻轻伸进嘴里,吹出一声清脆的口哨。刹那间,一阵响动从树林中传来,一匹皮毛油光顺滑的骏马,如箭一般疾驰而出。 这匹好马身姿矫健,四蹄飞扬,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林间。在它的身后,一群骏马奔腾而至,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是一曲激昂的交响乐。 它们的毛发如丝绸般柔软,闪耀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匹马都散发着傲然的气息。这些马奔跑时的姿态优美,如同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那匹领头的骏马雄姿飒爽,在龙四面前停下,跟在骏马身后的,其余的马匹,则乖巧地停在其他龙卫面前。 龙四身手矫健,轻松地翻身跃上马背。他坐稳后,紧紧抓起缰绳,缰绳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龙四的目光与齐恒交汇,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告辞。”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决然和果断。齐恒看着马上的龙四,并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龙四轻挥缰绳,马匹迈开步伐,似一阵风般离去。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留下了一抹决然的背影。 龙四的身影渐行渐远,其余龙卫见状,纷纷翻身上马,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没有丝毫停留,马蹄声响彻在空气中,仿佛是一曲激昂的战歌。 与此同时,一群扎着红色腰带的黑衣人,静静地站在原地,他们的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决心。 林月则专注地为齐恒处理着伤口,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林月细心地帮齐恒,将伤口包扎完毕,轻声说道:“好了。”她的目光落在齐恒身上,带着一丝关切。 齐恒微微点头,表示感谢。他凝视着林月的双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过身去,迈步向前走去。一旁的玄一见状,连忙撑起雨伞,紧紧跟随其后。 齐恒步伐坚定地,走到那群手持利剑、腰系红带的黑衣人面前。他停下脚步,眼神冷冽而威严,声音低沉地开口吩咐。 “所有受伤之人,即刻返回养伤,静待下一次指令。未伤者,暂且原地待命!” 话音未落,那些受伤的黑衣人如鬼魅般迅速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20几位,扎着红腰带的黑衣人,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忠诚,时刻准备听从齐恒的指示。整个场面气氛紧张凝重,只有雨水不断敲打着地面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莫弈见到这一场面,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他缓缓地走向齐恒,来到他身旁后,带着些许疑惑开了口。 “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吗?”齐恒一见来人是莫弈,赶忙回应道。 “是的,这些都是我父亲雇佣来,保护我安全的护卫们。” 莫弈听了这话,目光扫视了一遍雨中站立着的那二十几号人,接着又将视线移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刹那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齐恒见状,瞬间明白了莫弈的心思,连忙解释道。 “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习武之人,身体强健得很,完全可以自行行走。再说了,有了他们在,我们这一路也安全些。” 莫弈听出了齐恒话中的含义,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如此甚好。” 话音刚落,莫弈便转头看向齐恒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好,转身准备离去,就在这时,齐恒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神医,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我担心,还会有其他危险。” 言罢,齐恒迅速瞥了一眼,躺在地上那些身着黑衣的尸体。莫弈自然明白齐恒的担忧所在,于是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面和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楼主浑身湿透,她在茂密的树林中疾驰如飞,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经过整整一小时的狂奔,她终于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扶着一棵大树喘息不止。突然间,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液溅落在泥泞的土地上,楼主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滩刺眼的血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咬咬牙,艰难地弯下腰去,伸手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毫不犹豫地将其撒向血迹,掩盖好这痕迹。 完成这一切后,楼主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在她再也走不动时。她疲惫不堪地,靠着身后的大树滑坐下来。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探入衣袖中摸索片刻,掏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瓷瓶。瓶身光滑细腻,透露出淡淡的光泽。 楼主动作迟缓地拔开瓶塞,瓶口对着嘴巴倾斜,倒出几粒药丸。药丸滚圆漆黑,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草药香气。 她迅速将瓶盖重新盖上,然后将药丸放入口中咀嚼吞咽下去。吞下药丸后的楼主紧闭双眸,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静静地坐在雨中调息。 第143章 不明白吗 豆大的雨点,不停地从头顶的树叶上滑落,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无情地砸向她那单薄的身躯,然而她却宛如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完全沉浸于内伤的调养之中。 时间在悄然流逝,雨势也渐渐变得微弱起来,仿佛上天都被她坚韧不拔的精神所感动。而此时的楼主,则慢慢开始恢复了一些元气。 尽管身体仍感疲惫不堪,但她依然坚定地保持着静坐的姿态,全身心地去感知着体内气息的流动,并运用自身强大的意志力与专注力,将这股微弱的气息引导至受伤之处,以求能够一点一滴地修复那些受损的经脉和脏腑。 在这个漫长而艰苦的过程中,楼主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她深知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念头都可能影响到治疗的效果。所以,她必须全力以赴,集中所有精力,来完成这次的疗伤。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京城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喧闹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然而,与这繁华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太子府的书房里,却是一片死寂。 在这安静得可怕的书房中,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双膝跪地。他的身姿挺直,却透露出一股无法掩饰的紧张与惶恐。 夜的黑暗将他笼罩,使他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只有那身黑衣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他低垂着头,不敢抬起,似乎害怕与眼前的人对视。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让人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太子静静地坐在书桌前,背对着跪着的黑衣人。他的舅舅坐在一旁,两人都沉默不语,整个书房弥漫着一种死寂。 太子的身影高大而挺拔,却透露出一丝沉重。他的眼神凝视着前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又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遥远的未来。他的双手紧握着椅子扶手,指尖微微发白,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跪着的黑衣人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存在,仿佛是一个沉默的阴影,不敢抬起目光,似乎害怕与太子的视线相碰。书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一丝风的搅动,只有时间在无声地流淌。 窗外,风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月光,照亮了书房的一角。但这微弱的光线,并没有给房间带来一丝温暖,反而增添了几分冷峻和肃穆。 “什么时候联系不上人的。”王丞相悠然地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用杯盖刮去表面的茶水,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口。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透露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然而,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听到王丞相的问话时,他赶紧接口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恭敬。整个场面气氛紧张,仿佛一场权力的博弈正在进行。 “已经失联8个小时了。本来一个小时前,我们应该收到飞鸽传来的消息,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那最后一条消息写的是什么。” “正在埋伏,目前没看到可疑的人经过。” “这条消息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昨天晚上比现在的时辰,早一个小时收到的。” 王丞相轻抿一口茶后,将茶杯缓缓放下,眼神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子身上,开口问道。 “不知太子此刻有何想法?” 太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王丞相的问话,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背对着王丞相,缓缓说道。 此刻,屋内一片安静,王丞相的目光,聚集在太子身上,期待着他的回答。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太子身上,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影,让他的背影略带一丝凄凉感。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碰到任务目标了。” “那太子以为,他们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书房里灯火通明。太子转过身,对上了丞相的视线,气氛凝重。太子沉默了一会,反而抛出问题。他目光犀利,注视着丞相,问道。 “不知舅舅,以为如何?”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 丞相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缓缓回答道。 “这么晚还没有消息,估计全死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太子的眼神变得深沉,他紧咬嘴唇,仿佛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情绪。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微弱的烛火摇晃声。丞相的话语在空中回荡,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周遭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充满了紧张和不安。太子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似乎在权衡着各种可能的后果。而丞相则静静地注视着太子,等待着他的回应。 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舅舅,怎么敢保证,他们都死光了。” “派去刺杀三皇子的是我的亲信,我相信他。” “好,那我相信舅舅。” “多谢太子的信任,不知太子今日把我叫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刚刚收到宫中传来的消息,父皇前几天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火。有我们的人说,看见了龙卫的首领,进了御书房,不知舅舅怎么看。” 王丞相手中原本轻握着的茶杯,在听到这句话后,缓缓放回了桌上。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而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此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也紧闭着,流露出一种严肃的神情。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舅舅,不明白吗?”太子声音低沉的开口。 太子的眼神犹如寒潭般冰冷,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他的目光如箭,直直地刺向王丞相,仿佛能够穿透他的灵魂。 王丞相在与太子对视的瞬间,如坠冰窖,一股恶寒从脊梁骨上涌起,使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试图回避太子的目光,但那冰冷的眼神却如影随形,让他无处可躲。 第144章 竹筒里的信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似乎被太子的眼神捕捉,无所遁形。王丞相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王丞相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他拼命想要镇定下来,但太子的眼神却如同一把利剑,始终悬在他的头顶,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我应该明白吗?” 王丞相微微弓着身,眼神闪烁,小心翼翼地,凝视着太子的面容,似乎在寻找某种线索。他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舅舅不必试探我。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待会儿,父皇就会宣我进宫。” 太子的表情平静,目光坚定,但王丞相仍能察觉到,他眼神中的一丝焦虑。太子来到椅子旁,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闭,仿佛在心中盘算着 接下来的应对之策。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王丞相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太子的回应,心中暗自揣度着皇帝,宣太子进宫的缘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太子抬起头,与王丞相对视,眼中的坚定丝毫未减。 “我已有所准备,舅舅不必担忧。”太子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无论父皇何事宣我,我都会坦然应对。也请舅舅,把后面的事情解决。” 太子的眼神犀利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的话语落下后,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他紧盯着王丞相,眼中的威压逐渐聚拢,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 王丞相感受到了太子的目光,那是一种审视和挑战的眼神。他试图保持镇定,但内心却不禁泛起一丝波澜。他迎上太子的视线,努力不让自己在对视中示弱。 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太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威严,似乎在警告王丞相不要,有任何隐瞒或欺骗的企图。而王丞相则以沉稳和坚毅回应,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自己立场的坚持。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眼神,都被放大,成为了这场对峙的关键。太子的目光如箭,直射王丞相的内心,而王丞相则稳稳地接住,不卑不亢地回应着太子的威压。 “我的意思是,要是你那个亲信死了还好,但要是他还活着。我希望,舅舅能帮我处理掉他,你明白吗?” 王丞相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旁的太子见他没有回应,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舅舅,你这是想要留着他吗?” 太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满。他紧盯着王丞相,眼中闪烁着不解和质疑的光芒。 王丞相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似乎在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太子的问题。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众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子的表情越发严肃,他等待着王丞相的回答,心中的不安逐渐加剧。 终于,王丞相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太子,此事关系重大,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显示出他内心的深思熟虑。 太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明白王丞相为何如此。他认为留着那个人可能会带来潜在的危险,但王丞相的态度让他感到困惑。 “舅舅,你要明白,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若活着,我们刺杀三皇子的事情,就有可能会东窗事发。我不明白,舅舅,为什么还要保他。”太子强调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谁也没有让步。房间里的紧张气氛依旧浓厚,他们都在思考着,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在一场紧张的对峙中,丞相最终先败下阵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疲惫,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败。 “我会解决掉他的。” 说话的人是王丞相,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失落。 “那就有劳舅舅了。” “不过,我还雇了血月楼的杀手,听说,他们这次派出的是他们楼主。我不敢保证消息会不会走漏。” “这个,舅舅放心,血月楼不敢的,毕竟,刺杀三皇子,这个罪名可不小。” 王丞相微微颔首,对太子所言表示认同。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太子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丝警惕。 须臾,敲门声再次响起,声音中透着一丝急迫。太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他挥手示意黑衣人,带着王丞相先藏起来,然后才缓缓走向门口。 他轻轻地握住门把,缓缓推开。门开的瞬间,一道黑影闪入,来人风尘仆仆,一脸肃穆。太子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一紧,此人乃是他的心腹密探。 太子神色凝重,轻声吩咐的暗中的暗卫,守着书房门口,不让人靠近,然后,将门关好。 “出来吧!” 原本被黑衣人带着,藏起来的王丞相,在太子的呼喊下,出现在了太子面前。 密探一见到太子,立刻双膝跪地。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竹筒,双手恭敬地递给太子。竹筒外表光滑,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仿佛承载着重要的机密。 太子心急如焚地,从密探手中接过竹筒,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对接下来的消息,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他小心翼翼地,将竹筒打开,取出了那封封死的信。 太子凝视着信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他用颤抖的手,轻轻拆开信封,仿佛害怕破坏其中的秘密。当他展开信纸时,他的目光紧紧落在了,那张纸上。 第145章 银票 纸上的字迹清晰可辨,太子的眼睛迅速扫描着每一个字,他的表情从严肃变得放松起来。 他的眉头不再紧蹙,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王丞相端坐在椅子上,眼神略带紧张地注视着太子。当太子终于读完信后,王丞相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但好奇心却被瞬间点燃。 他凝视着太子,试图从太子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想知道那封信中,究竟写了什么重要的内容。 太子似乎感受到了王丞相的目光,他抬起头,与王丞相的眼神交汇了一刹那。在那瞬间,王丞相看到了太子眼中的复杂情感,有思索、有决心,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然而,太子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迅速将信折叠起来,放回信封,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王丞相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但他知道,有些事情或许不适合过多追问。他微微一笑,打破了沉默,“太子,若有需要,舅舅定当全力相助。” 太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谢丞相。”随后,他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舅舅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王丞相听到这话,知道太子这是在赶人了,刚想要告辞 ,就又有人敲响了太子书房门。 太子听到门外的异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警觉地看向门口,迅速向书房里的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其他人心领神会,动作麻利地藏身于书架后或其他隐蔽角落之中。 太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稳步走向门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外面的情形。听到敲门声,太子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须臾,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何事?”门外的人略显紧张地答道。 “回太子殿下,王公公来了,还带来了陛下的口谕。” 太子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身来,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迈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坚定,仿佛在向外界展示他作为太子的威严。 当他打开门时,王公公恭敬地低垂着头,太子的目光落在王公公身上,眼中的威严丝毫未减。 “太子殿下,接旨吧。”王公公抬起头,看着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听闻王公公这话,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跪了下来,身姿端正,双膝跪地的动作流畅而果断。随后,他低下头,表现出恭敬之态,准备聆听旨意。 王公公见状,心知太子已然准备就绪,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微微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庄重,赶忙开口宣读旨意。整个场面肃穆而安静,只有王公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臣领旨。”太子向王公公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太子听完旨后,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与此同时,刚刚才起身站在他身后的贴身侍从,敏锐地捕捉到了太子的眼色。 侍从心领神会,仿佛与太子心意相通,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图。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紧接着,侍从迅速而优雅地移动,仿佛一阵轻风,般悄无声息地来到王公公身旁。 侍从微微躬着身,假借整理衣袖,将手悄悄伸入袖口。他的动作极为隐蔽,眼神却不时地瞟向王公公,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待确定四周无人注意后,侍从迅速地从衣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小心翼翼地将它塞进了王公公的衣袖。在塞银票的瞬间,侍从还特意轻轻扯了一下王公公的衣袖,让他注意到银票的存在。 整个过程中,侍从的动作轻缓而谨慎,仿佛在进行一场秘密交易。而王公公则面不改色,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便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请吧!太子殿下,陛下还等着你进宫呢?” 王公公那尖细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尖锐的弧线。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中回荡,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穿透力。 太子听到王公公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缓缓地落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那件衣服虽然华丽,但却沾染了些墨迹在衣袖上,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太子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 “还请王公公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服。” 王公公顺着太子的眼神望去,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衣袖上。墨迹在衣袖上若隐若现,确实不太适合见驾。 王公公见此,佯装整理衣袖,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布料,却在不经意间,偷偷瞥了一眼藏,在衣服里的那张银票。 王公公面带谄笑,小眼眯成了一条缝,目光落在银票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抬眼看着还愣在原地的太子,轻声提醒道。 “殿下,那您可得快点啊。奴才瞧着,陛下今儿个心情不佳,您还是赶紧去吧。” 说罢,他还意味深长地,朝太子使了个眼色。太子心领神会,朝王公公点了点头,便迈步向内殿走去。王公公看着太子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太子离开前,给自己的贴身公公,使了个眼色,贴身公公见此,给太子回了个安心的眼神,太子这才满意的离开。 太子的贴身公公,在太子离开后,来到了王公公面前,恭敬的给王公公行礼,他的声音中透着关切,。 “王公公,您劳累许久,不如先去凉亭歇息片刻。奴才特意为您准备了一杯热茶,您去尝尝看。” 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在王公公点头同意后,才悄然来到自己手下人身后,命令自己手下人去准备,自己则跟在王公公身后。 王公公回头,就看到跟在自己后的人,微微点头,心想这位贴身公公倒是个细心之人。他缓缓走向凉亭,步伐略显疲惫。 第146章 侍女 到达凉亭后,王公公就在手下太监的服侍下,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眺望着远方,思绪渐渐飘远。 不一会儿,太子的贴身公公,就接过自己手下人递来的茶水。小心翼翼的按照太子的吩咐,又从怀里拿出五百两藏在杯底。 做完这一切后,太子的贴身公公,这才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来到了凉亭。他小心翼翼地将茶递给王公公,说道。 “这是奴才特意为您泡的茶,您尝尝看是否合口味。”说完眼神示意王公公。 王公公接过茶杯,就摸到了藏在杯底的银票,王公公不动声色的将银票藏进衣袖里。轻轻拿起茶杯,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抿了一口。 顿时,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淌,让他感到身心舒畅。他满意地点点头,对太子的贴身公公扬起一个笑容,用尖细的声音开口。 “你有心了。” 夜晚,血月楼内寂静无声。在血刹的住处,气氛异常紧张。血刹眼神冰冷,血丝布满双眼,他径直走到跪在地上的侍女面前,蹲下身,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掐住了侍女的脖子。 侍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惊恐地看着血刹,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声音,却无法挣脱他的束缚。血刹的手指逐渐收紧,侍女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血刹的表情毫无波澜,仿佛眼前的侍女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情和残忍,似乎对生命毫不在意。随着他的用力,侍女的身体开始颤抖,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整个场景充满了恐怖和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把你刚刚说得的话,再说一遍。” 侍女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她看着血刹那充血的双眼,扑面而来的杀意,让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血刹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掐着侍女的脖子,让她无法顺畅地呼吸。 侍女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试图挣扎着拉开血刹的手。她的手指颤抖着,拼命地想要抓住任何,可以让她解脱的东西。 空气变得稀薄,侍女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然而,她的求生欲望依然强烈,她不肯轻易放弃,继续艰难地与血刹的力量抗争。 随着时间的推移,侍女的力气逐渐减弱,但她依然用尽最后一丝力量,试图从血刹的手中挣脱出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命的渴望,以及对自由呼吸的迫切需求。 血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他原本紧紧掐着,侍女脖子的手,也逐渐松开。 侍女伏在地上,贪婪地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不敢挪动半分,生怕自己的一个小动作,会引起血刹的再度发怒。 血刹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地盯着侍女,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灵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侍女感到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侍女的心跳急速加快,她拼命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血刹的问题,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会招致杀身之祸。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侍女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她的声音颤抖着,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大……大人,楼,楼主的事情,我,真的不是,不告诉你。是楼主把我们关进了密室里,我,我也是今天才,才被放出来。我一放出来,就来找大人你了,还请……请大人,饶了我和我夫君的性命。” 侍女颤抖着身体,低着头,不敢看血刹一眼。血刹的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起来,他蹲下身,轻声的凑到侍女耳旁说道。 “是吗?这件事,我会在去查查,如果你敢撒谎,我会让你,和你夫君,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感觉。”说完,他转身,扔了一个瓷瓶在地上。 侍女满心惊惧,双眼紧盯着地上的瓷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一点一点地靠近瓷瓶,仿佛那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 终于,她爬到了瓷瓶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捡起了瓷瓶。那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紧就把手中瓷瓶的瓷瓶打开。 侍女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瓷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轻轻揭开瓶盖,将瓶口对准自己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倾倒着。只见一颗圆润的药丸,缓缓滚落到她的手心里。 侍女瞪大眼睛盯着这颗药丸,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她犹豫了一下,再次将瓶子倒立过来,使劲摇晃着,希望能再倒出一些药丸。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手上始终只有那孤零零的一颗药丸。 突然间,侍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煞白。她呆呆地望着手心的药丸,又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瓶子,身体不再颤抖,而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凶狠,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眼神冰冷的血刹,同时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瓶子。 \"大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侍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愤怒。 \"我明明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为什么……为什么只给我一颗药丸?\" 血刹冷冷地看着侍女,脸上毫无表情。他的目光犹如寒星般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意思?\"他冷笑一声。 \"你办事不力,竟然还有脸问我?我没有立刻杀了你,已经算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血刹说完,就使出五分之一的内力,朝着那个竟敢当面质疑,自己的侍女施压过去。侍女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之下,瞬间双膝跪地,嘴角亦流淌出丝丝鲜血。 此刻,侍女的眼中流露出更多的惊恐之色,但她仍然顽强地直视着血刹,将快要涌出口中的,血水硬生生咽下。 第147:他是爱我的 “大人,您曾经答应过我啊!只要我听从您的命令,您就会每个月准时给我发放解药,不是吗?”侍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甘。 “没错,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你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吗?实话告诉你,我研制的这种毒药,即便一个月不服用解药,也死不了,只不过,每天要承受三个时辰的剧痛罢了。” 血刹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到侍女身旁,轻轻替她理了理乱发,然后抬起她的下巴,用冷酷无情的目光凝视着她。 “只要你好好听话,我这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再说了,我不是也给了你一颗解药了吗?” “你可以选择自己把它吃了啊!反正你夫君也不爱你,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是爱我的 ,你骗人,他是爱我的。” 侍女的眼神空洞,面容扭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他是爱我的”。仿佛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时而紧紧握拳,时而无力地垂下。 血刹则站在一旁,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侍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嘲讽,似乎在嘲笑侍女的愚蠢和疯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侍女的痛苦。 整个场面异常诡异,让人不寒而栗。侍女的疯癫状态,和血刹的不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扭曲的情感故事。 “是吗?他爱你,怎么会在你怀孕时,有了别的女人,他爱你,又怎么会在明知道,你怀孕的情况下,给你喂毒。他爱你,别傻了,只是你比较好骗而已。” 血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仍处于,疯癫状态的侍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残忍。侍女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念叨着一些无意义的话语。 血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将侍女一直不敢面对的事情,逐一道出。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侍女的内心。 侍女的眼睛逐渐睁大,原本的疯癫状态被震惊所取代。她的身体停止了颤抖,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随着血刹的话语,不断传入她的耳中,侍女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最后,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血刹站在侍女的身旁,眼神中透露出冷漠与无情。倒在地上的侍女失去了灵魂,宛如一具空壳,毫无生气。血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凝视着她,仿佛在审视着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侍女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恐惧。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生机。血刹的声音冷酷而带着威胁,传入侍女的耳中。 “好好听话,不要有别的心思,解药我会给你,但如果你不听话,那么,我不用动手,你也活不过下个月。看在你这些年,还算听话的份上,告诉你一件事,你夫君那个相好的,怀孕了。\"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血刹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高大,他的气息充满了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血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的目光肆意地,在侍女脸上游走,仿佛在欣赏她的恐惧和绝望。侍女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她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着。 血刹对侍女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轻轻点头,然后转身打开了门。随着门缓缓打开,一丝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血刹悠然地跨步而出,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留在房间里的侍女,缓缓爬起身来,她的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瓷瓶。侍女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瓷瓶许久。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神,此刻竟泛起深深的恨意。 侍女手中的瓷瓶微微颤抖,侍女的心跳也随之加速。她毫不犹豫地将瓶中的药丸倒了出来,那颗药丸在她的手中翻滚着,仿佛是她心中愤恨的化身。 她紧紧地盯着药丸,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放入口中。药丸顺着喉咙滑落,带着侍女的决绝和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仿佛在与过去的恐惧和压迫做最后的诀别。 随着药丸的咽下,侍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目光却变得,阴森起来 。 侍女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而决绝。她轻轻地从身上取出一根细小的针,针锋闪烁着寒光。她毫不犹豫地扒开自己的衣服,将针对准自己的胸口,然后用力刺了进去。 刹那间,鲜血如箭一般沿着针孔喷涌而出,迅速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侍女紧咬牙关,忍受着剧痛,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但却坚定地拿起了,原本装着解药的瓷瓶。 鲜血顺着瓶口流淌进去,瓷瓶渐渐被染成了深红色。侍女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但她的目光中,却透露出一种恨意。 整个场景充满了紧张和肃穆的气氛,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鲜血的流淌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侍女静静地坐在在房间的一角,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她还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穿好自己的衣服。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放在地上的瓷瓶,瓶中的鲜血已经快要装满。在那猩红的液体中,一只血红色的蛊虫正肆意游荡着,它的身体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在享受着鲜血的滋养。 侍女看着这只蛊虫,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侍女小心翼翼地将瓶盖盖上,确保瓶子严密密封。她紧握着瓶子,仿佛它是一件珍贵的宝物,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血刹的房间。 太子府内,太子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关门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然后轻声喊道。 第148章 该等急了 \"来人!\" 随着这声呼喊,整个房间似乎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之中。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暗处闪现而出。眨眼之间,这个身着黑衣的身影便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房间中央。 只见,那黑衣人全身,被包裹在一袭漆黑的长袍之中,就像是黑夜中的幽灵,悄然无息地降临人间。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与周围的黑暗完美融合,仿佛本身就是这片黑暗的一部分。 他身材高挑修长,笔直的站姿给人一种沉稳而坚定的感觉;黑色的衣袍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此刻,黑衣人正默默地,凝视着眼前的太子。他的面庞隐藏在阴影之下,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容貌,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峻气息却能感受得到。他的眼神犹如寒星般冰冷彻骨,毫无感情波动,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带着我舅舅去走暗道,护送我舅舅尽快回丞相府。” “属下领命。”说完黑衣人跳窗,消失在了黑夜中。 太子静静地站在房间里,目光紧盯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直到确认黑衣人已经离开了。这才缓缓转身,走到房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外,一名身姿挺拔、神情肃穆的侍卫如雕塑般笔直站立着,双眼凝视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太子出现在门口时,侍卫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太子身上,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敬畏与忠诚。他迅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低头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的眼神犹如凌厉的剑刃,轻轻扫过侍卫和周围的一切。他微微颔首,表示回应,随后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轻声说道。 \"伺候本王梳洗之人,可以进来了。\"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仿佛整个世界都应听从他的命令。 话音未落,一群身穿素淡衣裙的丫鬟们,迈着轻盈的步伐鱼贯而入。她们手中各自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托盘之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衣物、腰带以及精美的配饰。 这些丫鬟们全都低垂着头,步履轻盈且动作优雅,宛如一群训练有素的舞者。待到走近太子身边,她们停下脚步,分成两列站定。 其中几位丫鬟,小心翼翼地将托盘中的衣物逐一展开,展现在太子面前,供其挑选。每一件衣裳都是用上等的布料制成,剪裁得体,针线细密;而那些腰带和配饰更是工艺精湛,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或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太子静静地端详着眼前的服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他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一件件华服,感受着它们柔软光滑的质地。经过一番斟酌比较之后,太子终于选定了自己心仪的衣服、腰带和配饰。 待太子选完所需物品,众丫鬟又默默地将其他衣物收拾好,重新放回托盘之中。 然后,她们再次向太子行了一礼,便悄然退回到原来的位置,静静等待下一步指示。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表演。 太子选好衣服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缓缓地移步至屏风后面。一群训练有素、举止优雅的丫鬟早已恭候多时,她们手上捧着太子刚才精心挑选出来的衣物和首饰,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太子走到屏风之后。 这些丫鬟们个个心灵手巧,动作轻柔得,宛如春风拂面一般。而那一件件精挑细选的衣物,其质地柔软光滑得如同丝滑的绸缎,还散发出一阵阵淡雅清新的香气,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在这群丫鬟们的巧手下,没过多久,太子就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制作精良的华服。这套华服,不仅将太子修长伟岸的身材完美展现无遗,同时也给他增添了,几分高贵典雅的气质。 待到更衣结束,太子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只见他身形高挑挺直,犹如苍劲青松般傲然屹立;英俊潇洒的面庞在华丽服饰的衬托之下显得越发威武庄严。 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给他增添了几分沉稳的气息。 太子缓步走到铜镜前,仔细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的目光从额头扫过,经过挺直的鼻梁,落在那双明亮的眼睛上。确认无误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还站在房间里的丫鬟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丫鬟们静静地退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太子再次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他英俊而自信,一身华丽的服饰更显尊贵。他的眼神中透着坚毅和决心,仿佛在告诉自己,他已经准备好面对未来的挑战。 太子微微调整了一下衣服的领口,使其更加整齐。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他的高贵气质。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躯,仿佛在向镜子中的自己,展示着他的威严。最后,太子转身离开了铜镜,步伐坚定地走向房间的门口。 夜晚的月光,洒在宫殿的大门上,太子一袭华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站在他身旁的贴身侍卫笔直地挺立着,神情严肃,时刻准备听从太子的吩咐。 “走吧,王公公该等急了。” 说完,太子率先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前走去。侍卫见状,迅速跟上太子的脚步,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 宫殿的走廊里,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侍卫紧跟在太子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仿佛是太子的影子一般。他们的步伐整齐有力,显示出训练有素的仪态。 随着他们的离去,门口只剩下一片宁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凉亭中,王公公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不停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张望着远处,太子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 第149:这件事,你知道吗? 终于,就在王公公想着,要不要打发个人去催催时,太子的身影,出现在了王公公的视线中。只见太子身着华丽的服饰,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地向王公公走来。 王公公见状,急忙迎上前去,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低头哈腰地说道。 “殿下,我们快走吧,陛下估计都等急了。” 太子听闻此言,毫不迟疑,步履坚定地走在王公公前方。王公公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太子身后,保持着一步之远的距离。 在王公公身旁,太子的侍卫静静地走着,在王公公的身后,走跟着十几个小太监,他们低着头,紧跟着王公公的步伐。 没过多久,这群人便抵达了那座庄重肃穆、气势恢宏的皇宫门前。只见太子迈着大步流星的步伐,径直走到宫门口,门口的禁卫军们,一见到来人竟是太子,立刻整齐划一地躬身施礼。 然而,太子对众人的行礼,视若无睹,毫无停顿地从禁卫身旁掠过。王公公见状,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迅速朝着皇宫内奔去。 待太子渐行渐远后,禁卫们方才站直身子。毕竟太子身负圣上召见之命,于宫内畅行无阻,自然无人胆敢阻拦。 须臾之间,太子已至御书房门前。此刻的御书房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王公公疾行数步,来到太子身侧停下,轻声说道。 “殿下,老奴先进去通禀一声,请殿下在此稍候片刻。” “有劳王公公了。”太子微微颔首,表示谢意。 “殿下言重了。”王公公回礼后,转身迈步进入御书房。守在书房门口的小太监见来的人是王公公,不敢怠慢,连忙放行让其入内。 王公公踏入大殿,目光立刻被坐在龙椅上,专注阅览奏折的皇帝吸引。他脚步轻缓,迅速上前,恭敬地向皇帝行了个礼,低头说道。 “见过陛下,太子殿下正在门外等候。” 皇帝微微抬起头,眼神从奏折上移开,看向王公公,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大殿内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氛围,王公公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皇帝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似乎对奏折的内容颇为重视,他的身影在华丽的龙椅上显得威严而庄重。 皇上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殿外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将手中的奏折缓缓放下。他的目光转向一旁候着的王公公,开口道。 “让太子进来吧。”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王公公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他深知皇上此言的分量。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脚步匆匆地向殿外走去。出门时,他的神情格外严肃,仿佛肩负着千斤重担。 此时,殿内一片宁静,只有皇上那略带疲惫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在御书房伺候的其他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太子的到来。 太子脚步匆匆,却不失稳重,很快便来到了御书房。他踏入房门,目光落在坐在上首的皇帝身上。皇帝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奏折,似乎没有察觉到太子的到来。 太子走到皇帝面前,躬身行礼,动作整齐规范,彰显出他良好的教养。行礼完毕,他微微抬头,眼神中透着尊敬,静静地等待着皇帝帝的回应。 黄帝终于抬起头,目光与太子交汇。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太子起身。太子谢过皇帝后,站直身子,看着坐在上首的,皇帝等待着他的指示。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自若,并未急于开口。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手中的奏折上,仔细阅读完毕后,才将视线移向站在下方的太子。 皇帝的眼神平静而深邃,透露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与睿智。他的语气不急不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三弟被人追杀,这件事,你怎么看。”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整个御书房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太子早在进宫前,就收到了消息。所以当他踏入宫殿,面对皇帝的提问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关切而真诚。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皇帝身,眼中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关爱。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回答皇帝的问题时,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对弟弟的关心和爱护。 太子的身体姿态也显得格外稳重,他微微前倾,仿佛在向皇帝和弟弟传达一种亲近的态度。他的微笑中带着丝丝忧虑,让人不禁相信他是一位真正关心弟弟的好哥哥。 在整个过程中,太子的言辞流畅而得体,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既表达了对弟弟的关怀,又不失对皇帝的敬重。他的表现毫无破绽,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内心真实情感的流露。 皇帝本在埋头阅览奏章,听到太子的关心之语后,缓缓抬起头,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直勾勾地盯着太子,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 沉默片刻后,皇帝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 \"关于你弟弟被追杀之事,朕想听你亲口说一说,这其中是否有你的手笔?亦或是那些追杀他之人,是否受你指使?\" 皇帝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御书房内炸响,震得众人心头一跳。他的目光犹如利箭一般,死死地锁定在太子身上,似乎想要将他彻底剖开,看看他的五脏六腑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此刻的御书房内一片死寂,就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伺候在一旁的太监和宫女们更是战战兢兢,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龙颜,招来杀身之祸。 太子惶恐地,迎接上皇帝那如鹰般锐利且审视的目光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瞬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更是冷汗涔涔而下。 他不敢有半刻耽搁,连忙低头屈膝,以最快速度,朝着皇帝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与此同时,他张开嘴巴,用最大的音量高声喊道。 第150章 儿臣冤枉 “父皇,儿臣冤枉啊!恳请父皇明察秋毫啊!儿臣真的直到此刻方才知晓三弟遇刺之事。儿臣冤枉啊!父皇……”其声音中充满了惊惧和委屈,回荡在整个御书房之中。 皇帝端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面容沉静如水,毫无表情地凝视着下方跪地求饶的太子。面对太子的连声喊冤,他既未表现出丝毫动容之色,亦未曾作出任何明确回应。 然而正是这种沉默不语、威严肃穆的态度,使得整座宫殿内的氛围陡然间变得异常沉重压抑,恍若连周遭的空气亦随之凝结冻结。 此时此刻,太子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他实在无从得知,自己这番辩解究竟能否触动皇帝,更无法预测,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何种命运安排。 “是真冤枉还是假冤枉,你自己心里清楚。” “父皇,你要相信我,儿臣真的没有派人去杀三弟啊!” 在皇帝的后宫中,有一位风韵犹存的美丽中年妇女正静静地坐在榻上休息。她的容颜依旧娇美,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只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身前,一名宫女端着盘子,小心翼翼地喂她吃着水果。盘子里的水果鲜嫩多汁,晶莹剔透,仿佛在诉说着宫廷的奢华与尊贵。 与此同时,在房间的另一侧,还有一名身着素衣的宫女,正手持一柄精美的折扇,动作轻柔地扇动着,为那位美貌的中年妇人送去阵阵宜人的凉风。 这轻微的风,不仅让空气变得更为清新,也使得整个氛围,显得格外宁静和舒适。 而在这位妇人身后,则有两名娇小玲珑的宫女,乖巧地立于一旁,她们正专注地为其捶打着背部,以舒缓疲劳。那熟练而恰到好处的力度,仿佛能透过肌肤传递出一种温暖与关怀。 而在距离榻边不远处,还整齐地站立着数位神情恭谨、仪态端庄的宫女们。她们时刻保持警觉,眼神专注而忠诚,似乎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便会立刻飞奔上前,竭尽全力满足各种需求。 躺在榻上的美妇神态安详,透露出一种历经风雨后的宁静与淡泊。在这片后宫的繁华之中,她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在这宁静而和谐的氛围中,华丽无比的宫殿里,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一个嬷嬷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 宫殿的华丽装饰与嬷嬷的匆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美妇的身姿优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嬷嬷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她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美妇禀报。而美妇则保持着镇定与从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整个场景仿佛一幅精美的画卷,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那位风姿绰约、气质高雅的美妇人,正凝视着神色慌张的嬷嬷,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 只见,她优雅地伸出手,朝着手持折扇的侍女,轻轻的看去一眼。宫女心领神会,立即将那柄精致无比的团扇,递至美妇手中。扇面上用金丝,精心绣制而成的图案,在烛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美妇悠然自得地接过扇子,动作轻柔且舒缓地,侧卧于榻上。她微微挥动扇子,一股微风拂面而来,更显其仪态万千。 接着,她向四周侍奉的宫女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暂且退下。众宫女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躬身施礼后,便退出了宫殿,并静静地站立在殿外守候。 此刻,偌大的宫殿内,仅剩斜倚在榻上的美妇,以及伫立一侧的嬷嬷。待宫女们离去后,美妇方才将目光投向嬷嬷,手中轻摇着扇子,语气平静地问道。 “嬷嬷,何事如此匆忙?”嬷嬷稍稍定了定神,答道。 “适才得到消息,殿下今夜,入宫觐见。” 听闻此言,美妇原本慵懒的身姿猛地坐直起来,脸上的笑容亦随之收敛,她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而后轻声问道。 “他此番入宫所为何事?莫非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美妇人柳眉微蹙,轻声问道。 “回娘娘的话,是陛下召见的,听说陛下发了很大的火。”回话的嬷嬷语气有些惶恐不安。 “知道因为何事吗?”美妇人追问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好像跟刺杀三皇子有关。”嬷嬷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美妇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了然,她立刻从卧榻上下榻,动作迅速而优雅地,穿上自己那双绣着,牡丹图案的绣花鞋。 一旁的嬷嬷见状,立刻明白了美妇的意图,连忙朝着外面的人喊道:“来人,伺候皇后娘娘更衣!” 随着嬷嬷的呼喊声响起,原本站在门外的宫女们纷纷走进房间,她们训练有素、动作娴熟,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有的宫女上前,替皇后娘娘更换衣物,一件件华丽的衣衫,如同流云般在她们手中舞动;有的宫女则细心地为娘娘梳妆打扮,将她的秀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并点缀以璀璨的珠翠;还有的宫女手持羽扇,轻轻为皇后娘娘扇风送凉。 时间悄然流逝,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那位原本躺在卧榻上,与世无争的美妇人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高贵威严、仪态万千的皇后娘娘。她的妆容精致动人,衣袂飘飘如仙,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和气势。 皇后娘娘在铜镜前仔细端详,确认自己的衣着得体、无一丝瑕疵后,才放心地将手轻轻搭在身旁宫女的手上。宫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皇后,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举世无双的珍宝。 皇后娘娘在宫女的搀扶下,仪态端庄,步履优雅地走两步,眼神中透着威严与从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彰显着高贵的气质。 其他宫女则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候着,脸上带着严肃,小心翼翼的跟在皇后娘娘的身后。 第151章 膳食 夜已深,万籁俱寂。皇后娘娘身披华服,在宫女们小心翼翼地搀扶下,踏出宫殿,步入庭院之中。此刻的院子静谧无声,仿佛整个世界都沉睡了一般。 皇后娘娘步履轻盈地,走到一株娇艳欲滴的鲜花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摘下一朵紧闭花苞的花朵。她微微仰头,目光凝视着高悬天际的明月,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愁与思念之情。 站在皇后娘娘身后,不远处的嬷嬷见状,迅速领悟到主子的心思,连忙迈步向前,轻声问道。 \"娘娘,您这是打算前往何处呢?\"皇后娘娘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 \"听说陛下至今尚未用过晚膳,臣妾心中着实挂念。所以,想亲自给陛下送些食物过去。\" 话音刚落,一旁掌灯的宫女顿时恍然大悟,急忙提起灯笼,快步走至前方,照亮前行之路。而其他宫女则紧紧跟随其后,簇拥着皇后娘娘朝皇帝寝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皇后娘娘默默无语,但从她那坚定而又担忧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于太子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月光如水洒落在她们身上,宛如一层银纱,使得这支队伍显得格外庄重而神秘。 御书房中,气氛肃穆。皇帝端坐在高台之上,他的面容平静,看不出丝毫发怒的迹象。然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似乎隐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太子跪在地上,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敬畏,或许是因为其他,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皇帝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那眼神中既有着失望,也有着淡淡的心疼。 整个御书房安静得可怕,只有皇帝和太子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此刻,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 坐在高台上的皇帝眼神深沉,他注视着跪在下首的太子,沉默良久后,终于开了口。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太子听到陛下这话,心中暗自窃喜,表面上却装作委屈的样子,低头轻声说道。 “父皇,不是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 “你怎么知道朕心中,早已有答案了。” “怎么又不说话了。” “儿臣不敢,怕说了让父皇不高兴。” “说,抬起头来,朕想听你说。” 皇上的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太子,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压。他微微抬手,示意太子说话。 太子感受到了父皇的目光,缓缓抬起头,与皇帝的目光直直相对。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声音略微颤抖地开口,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不满与无奈。 “父皇,心里不是早已认定,三弟被刺杀,有儿臣的手笔吗?那父皇还要儿臣都说什么。” 太子眼神直直地盯着皇帝,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他的心思。然而,皇帝的面无表情,让太子感到无从下手,完全无法猜透皇帝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两人之间。太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疑惑,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揣度,皇帝的真正意图。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没有人敢轻易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伺候的下人们静静地站在一旁,紧张的气氛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紧张压抑的氛围快要凝固之时,突然间,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从门外踏入殿内。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向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接着才轻声禀报。 “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皇帝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不悦,但尚未等他开口拒绝接见皇后,只见那位仪态万千、风姿绰约的皇后,已经毫不顾忌周围太监与宫女们的劝阻,脚步轻盈而坚定地迈入大殿之中。 皇帝凝视着,自己这位擅自闯入御书房的皇后,不禁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揉捏自己的眉心,仿佛想要借此舒缓内心的烦闷。 然而,面对眼前的情景,他最终还是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仍试图阻拦皇后的,太监和宫女们统统退下。 原本蠢蠢欲动的,太监和宫女们听到这话,纷纷遵命离去,并顺手合上了厚重的宫门,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盛装打扮的皇后身上。 “皇后啊,如此深夜前来觐见朕,究竟所为何事?”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疑惑。皇后微微一笑,柔声回答道。 “臣妾得知陛下尚未用过晚膳,心中甚是挂念,故而特地吩咐御膳房备好一些精致的食物,以供陛下享用。” 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嬷嬷,便迅速将手中捧着的精美食盒呈递上来。嬷嬷把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拿出,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然后退了下去。 皇后娘娘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桌前,眼神落在那摆满,精致菜肴的餐桌上。她轻轻伸出手,如同白玉般细腻修长的手指,握住了一双筷子。 接着,她转身走向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筷子递给了他。 皇帝威严赫赫地坐在龙椅之上,他的目光紧盯着皇后,递来的那双筷子。他微微抬起头,与满脸笑容的皇后对视一眼。 皇后的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和期待,然而皇帝的脸色,却始终庄严肃穆。最终,皇帝还是慢慢地伸出手,接住了那双筷子。 皇后见到皇帝接过筷子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宛如春日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动人。她静静地注视着皇帝,轻声细语地问道。 “陛下,这些饭菜,都是臣妾特意嘱咐,御膳房精心烹制的,您难道不想尝一尝吗?” 坐在上方宝座的皇帝听闻此言,无奈之下只得站立起身,朝着下方摆放着饭菜的桌子走去。待皇帝刚刚坐下,皇后便也移步前来,优雅地坐在了皇帝的对面。 皇后的眼中虽然满含笑意,但那笑容,却并未抵达眼底深处。她用极其温柔的语调再次开口说道。 第152章 后宫不得干政 “陛下,为何还不动筷呢?” “皇后费心筹备的膳食,朕岂有不品尝之理?” 语罢,陛下便伸出手执起筷子,从那精致的碗中轻轻夹起一枚晶莹剔透的虾仁,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他一边咀嚼着口中的美味,一边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地,凝视着眼前的皇后,那目光看似充满宠溺,实则冷若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片刻后,陛下缓缓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装出一副满意的模样,言不由衷地道。 “此虾味道鲜美至极,实乃难得佳品。传朕旨意,赏赐御膳房众厨子每人一锭银子!” 王公公听到这话,心头一紧,连忙向身旁的小太监,递了个眼色。那小太监何等机灵,瞬间领悟了王公公的意图,悄然无声地退出宫殿,直奔御膳房而去,准备按照圣上的旨意行事。 皇后听闻圣上所言,脸上的笑容依旧端庄得体,仿佛未曾察觉到,地上跪着的人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若无其事地与圣上闲聊着,话题天南地北,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圣上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皇后,看看她见到太子跪地时,会作何反应,这才饶有兴致地与皇后交谈。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圣上发现皇后竟然完全不理会,跪在地上的太子,心中不禁生疑。 难道皇后是有意为之,佯装没有注意到太子的存在? 太子起初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母后的帮自己,以为皇后是得知消息后,特意赶来解救自己。 然而,事情却没能如太子所愿,自皇后踏入殿内至今,她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的儿子。这让太子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眼里的期待,被无尽的失望所笼罩。 皇后踏入御书房的瞬间,便察觉到太子投来的炽热目光。然而,为了更周全地守护太子,她不得不强压内心冲动,避免与太子对视。 皇后深知,皇帝对她心生怨怼,因此,她不敢轻易流露出,对太子的关怀之情。她明白,自己的爱,只会给太子带来无尽的灾难,于是她选择佯装冷漠。 皇帝端详着桌上精致的饭菜,目光落在对面温婉贤淑的皇后身上,突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他不愿再与皇后虚与委蛇,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皇后啊,你瞧瞧,那边是否跪着个人呢?” 跪在地上的太子,听闻此言父皇此言,满心期待地抬起头,渴望能得到母后的关心。 可惜,皇后最终还是令太子,大失所望。她仅是淡淡地瞥了太子一眼,旋即迅速移开视线,仿佛跪在地上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太子看着母后不在乎的模样,心中一阵苦涩,不禁低下头,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但很快,太子就恢复了平静,跪在那里,低着头。 而坐着的皇帝,眼波流转间,看到皇后只是匆匆瞥了太子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惊讶之色,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地向皇后询问道。 “皇后,可曾注意到跪在地上之人,乃是太子?” 皇帝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然而,皇后何等聪慧,岂能听不出皇帝这句话中的深意? 她深知皇帝是在借机试探自己,于是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既不去看跪在地上的太子,也不与皇帝对视,只是仪态端庄地回应道。 “回陛下的话,妾身自然是瞧见了的。但妾身以为,陛下让太子跪在此处,必定有陛下的深意和考量。况且,妾身也知晓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自当恪守本分,绝不过问朝堂之事。” 皇帝听完皇后这段话后,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他暗自心想:“这女人真是虚伪至极!明明心里打着别的算盘,却还要装作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然而,此时此刻的皇帝,深知自己目前,还需要倚仗王丞相的势力,所以实在不宜与皇后彻底翻脸。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不满,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回应皇后。 “皇后啊,你能如此通情达理,朕感到甚是欣慰。既然晚膳已经用罢,朕手中尚有,众多积压的奏折等待处理。若皇后没有其他要事,不妨先行回宫歇息吧。”皇帝语气冷淡地说道,同时挥了挥手,示意皇后可以离开了。 皇后听到这话,看了皇帝一眼,见皇帝早已回到龙案旁坐下,正拿起一本奏折在看,并没有看太子一眼,也没有要让太子起来的意思,不禁有些心疼起太子来。她咬了咬牙,然后开口道: “皇上,臣妾知道您日理万机,但这夜晚地上寒冷异常,若让太子一直跪着,恐怕会伤了身体。臣妾恳请陛下,让太子先起身吧。” 跪在地上的太子,听到自家母后这话,一脸惊喜地抬起头来,满怀期待地看了眼皇后。然而,当他发现母后并未看向自己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失落之感,只得默默地再次低下了头。 正在看奏折的皇上,听到皇后这番话后,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脸色变得有些严肃且不悦,他开口质问道: “皇后,刚才你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吗?那么如今,你此举又是何意呢?难道你不知道,朕最忌讳的就是后宫干政吗?” 皇后听到皇帝的质问,面上却毫无惧色,反而迎上了皇帝那探究的目光,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陛下息怒,臣妾并非有意干政。只是,太子乃国之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他的身体安康关乎社稷安危。臣妾作为母亲,关心儿子的身体也是人之常情。” “况且,臣妾相信陛下,也不愿看到太子因跪地受罚而伤身。还请陛下体谅臣妾的一片慈母之心。” “臣妾并不是要干涉陛下的意思,臣妾只是见这天气寒冷,怕太子跪久了,会染上风寒,到时候无法更好的帮陛下办事。” 第153章 证据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地看着下方的皇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皇后站在下首,低头不语,似乎在等待着皇帝的回答。 皇帝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皇后,你可知道,朕为何要太子跪在这里?”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皇后虽然早就得到了消息,但现在她不能暴露出来,只能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她迟疑地回答道:“臣妾不知,请陛下明示。” 皇帝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皇后,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三皇子被我派去柳州赈灾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臣妾,略有耳闻。” “知道就好,那你知道这个逆子做了什么吗?”皇帝威压直接朝皇后而去,皇后自然感受到了,但她并未退缩,而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对皇帝的威压毫不在意。 “做了什么,还请陛下明示。”皇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或惊慌。 “皇后,你是真不知道吗?”皇帝的语气带着一丝质疑和不满,他紧紧地盯着皇后,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臣妾不知,还请皇上明示。”皇后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话,脸上的笑容依然如旧,仿佛她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三皇子被人追杀了!”皇帝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但谁都看得出皇上这是生气了。 皇后听到这话,先是表现出震惊的模样,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然而,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做出一副关心的表情,立刻询问道: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皇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关切和焦急,仿佛对三皇子的安危十分担心。 皇帝看着皇后的表演,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他当然清楚皇后的真实想法,但此刻他并不想揭穿她。 皇上看着站在下首的皇后,嘴角微微勾起,一脸温柔的坐在龙椅上,身姿挺拔,威严而又不失儒雅。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我已经派了龙卫去保护三皇子,皇后大可放心。”说话时,皇上的嘴角微微勾起,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皇后的眼眸微微低垂,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她轻咬嘴唇,心中的嫉妒如野火般蔓延,但她迅速将这情绪掩盖起来。 她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浅笑,笑容优雅而端庄,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然而,这笑容背后,却隐藏着深深的痛楚和不甘。 她的双手微微握紧,指甲几乎陷入掌心,却极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与贤惠。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说道:“听到皇上这话,臣妾也就放心多了。” 皇上凝视着皇后,她的外表温柔平静,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皇帝深知,目前尚非与王丞相决裂之机,遂决定暂且放过皇后一马。 “皇后,朕现今繁忙不堪,若无其他要事,你便先行回宫吧!”皇后眼见皇上仅令自己回宫,对太子起身之事只字未提,眼神亦随之冷淡下来。 “陛下,臣妾想知道臣妾之子,究竟所犯何错。”皇后此番虽面带微笑望向陛下,但众人皆可看出其眼神中的冰冷之意。 端坐于龙椅之上的陛下,听到皇后这略含质询意味的言语,眼中闪烁着怒意,手中紧握的狼毫笔,亦被其折断为二,径直朝皇后所在之处掷去,眼中的杀意肆意蔓延。 “皇后,莫非是在质问朕不成?”皇帝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 站立于一侧侍奉的王公公,听到皇上饱含怒意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深知皇帝的脾气,生怕自己会因此而遭受责罚。于是,他当机立断,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不敢直视皇上一眼。 然而,皇后却似乎,并未被皇帝的威严所震慑。她挺直了身躯,毫不畏惧地迎上了,皇帝那略带杀意的目光,语气坚定地回应道。 “臣妾不敢,但臣妾认为,臣妾作为一国之母和太子的生母,理应有知道此事的权利。” 皇帝微微眯起双眼,审视着眼前这位,看似柔弱却又异常坚毅的女子。他心中暗自思忖。皇后今日为何如此反常?难道她真的与三皇子遇刺之事有关?想到这里,皇帝的语气越发严厉。 “好,既然如此,那朕就告诉你,朕怀疑三皇子被刺杀一事,有你们王家的手笔。” 说罢,皇帝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射向皇后,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皇后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惊慌失措,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泛起。 相反,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陛下,可有证据?” 皇后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皇上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他显然没有料到,皇后竟能如此冷静地质问自己。 原本,他期待看到皇后,在听到这个指控后,露出惊恐或者心虚的神色,但此刻,皇后的表现,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皇帝毕竟久经沙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证据自然会有的,只是目前尚未找到确凿的证据而已。但朕相信,真相迟早会大白于天下。” 说完,皇帝紧紧地盯着皇后,试图透过她那平静的外表,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么说,陛下现在是没有证据了。”皇上并没有开口,只是用眼神定定的看着皇后。 “既然陛下没有证据,刺杀三皇子之事,全凭陛下自己的猜测。那陛下是否想过,这样会寒了朝中老臣的心啊!” 坐在上首皇帝,自然是听出了皇后威胁之意,只能闭了闭眼,然后把目光看向了,还跪在地上的太子。 第154章 退下 “起来吧!希望这件事,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太子听到皇帝这话,自然明白皇帝是在说他,赶紧就自己站了起来,心里则更加确定父皇,没有证据这件事情。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眼神冷漠地,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太子。太子身形挺直,低头不语,心中惴惴不安。皇上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太子退下。 太子如蒙大赦,急忙躬身施礼,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脚步匆匆,退出大殿,生怕惹得皇上更加生气。 待到走出御书房不远后,太子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抹去脸上的汗水,然后走到了一旁的凉亭中,坐了下来。 站在一旁,准备送太子出宫的小太监,见太子停了下来,并且丝毫没有想要出宫的想法,便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轻声提醒。 “太子殿下,此时此刻夜色已深,奴才还是尽快送您出宫吧!” 太子听到公公这话后,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公公,并没有开口说任何话语。太监见状,只得硬着头皮再次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啊,如今,天色已然不早了,按照宫廷里的规矩,您确实该出宫了。” 太子听到公公此番言论,这才缓缓开口回应道。 “本太子想见一见我的母后,待见过母后之后,本太子自会出宫离去。” “可是皇后娘娘……” 公公的话戛然而止,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视线缓缓上移,最终与太子的目光相遇。在那一瞬间,他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的杀意,如寒风刺骨,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太子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微微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公公,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威严和压迫感令人无法喘息。 公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拼命地低下头,不敢再与太子对视,心中暗自祈祷着太子能够息怒。 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公公紧张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公公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引起太子的进一步不满。 太子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的公公,眼神犹如寒星般冰冷。当看到公公闭上嘴巴,不再说那些无用的废话时,太子才缓缓将目光移开。 此时此刻,在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皇后原本准备在太子离开后,便向皇上辞别的,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皇上突如其来的质问打断。 “皇后,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你是否感到满意?” 皇后听到这句话,心里立刻明白,皇上对自己心怀不满。然而,如今的皇上仍然需要,依靠她们王氏一族的支持,因此皇后毫无畏惧之意,毫不犹豫地对上陛下那深渊般的眼睛。 “陛下,您不要忘了,导致今天这种局面的原因,并非只由臣妾一人造成。若非当初陛下你,贪得无厌,也许今日就不会受到,我王氏一族的要挟。” “你……你竟敢如此对朕说话!”皇上听到皇后这番话,即使平日里修身养性、涵养极佳,此刻也不禁被激怒得浑身发抖。 站在一旁的王公公和嬷嬷听到,皇上与皇后的争执,心中惶恐不安,巴不得能找到一个地缝钻进去。毕竟,这可是皇室内部的丑闻,一旦传扬出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而她们作为旁观者,很可能会成为被灭口的对象。 “陛下,千万要保重龙体啊!如果陛下现在没什么事,那么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皇后轻声说道,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完全不顾及皇帝,此刻脸上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表情。 皇帝瞪大眼睛,怒视着皇后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然而,他却无法对皇后采取任何行动,只能紧紧咬着牙关,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皇后在贴身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御书房。那些跟随皇后,一同前来的宫女们见到皇后出来,立刻纷纷围拢上来,默默地跟在皇后身后,一同朝着皇后所居之处走去。 一路上,众人皆沉默不语。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皇后此时的心情极差。谁也不敢轻易打破这份宁静,生怕引起皇后的不快。整个队伍就这样静静地走着,只有鞋子踩踏地面,发出的轻微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夜已深,万籁俱寂,凉亭中坐着的太子微微抬头,眼神突然定住。他瞥见有一丝光亮,朝自己的方向而来,仿佛是夜空中的一颗流星。 太子的心跳瞬间加快,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起身离开凉亭,朝母后的必经之路走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但又不失优雅。月光下,他的身影修长而挺拔,仿佛一位静夜中的守护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期待,仿佛在等待着某个重要的时刻。 当他来到母后的必经之路时,他静静地站立着,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专注地望向光照的方向,仿佛在透过黑暗,寻找着那一丝温暖的光亮。 微风轻拂着他的发丝,他的衣衫在风中轻轻飘动,此刻的他宛如一位仙人下凡,英俊而神秘。随着不远处人影都靠近,太子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太子眼神期待地,望着离自己,仅几步距离的皇后,他身姿挺拔,动作优雅地行了个标准的礼,随后用清亮的嗓音说道:“儿臣见过母妃。”声音中透着尊敬。 皇后的目光,则充满了慈爱与疼惜,她静静地凝视着,站在几步开外的太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上前看看他,问问他是否受伤。 但最终,皇后还是克制住了,皇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她紧紧地盯着站在几步外的太子,想要说些什么。 第155章 远离 但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将目光移开,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冰冷。她挺直了身子,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 “太子,你怎么还在宫中?”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太子的脸出现失落的表情,他低头看着地面,轻声回答道。 “母后,儿臣……儿臣。”皇后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声音中多了一丝严厉。 “究竟何事如此重要,需要你此时还留在宫中?你可知宫外的百姓都在看着你,你的责任重大,岂能如此荒废时光。” 太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母后,儿臣知道自己的责任。只是,儿臣担心母后,所以才留下来,想看看母后。” 皇后看着太子,眼中的冷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和心疼。但这些也只是在皇后的眼神里,一闪而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冷漠。 “太子,你已长大成人,应当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本宫并非责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责任。出宫吧!母妃这里不需要你担心,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太子听到这话,有些失望,但还是恭敬地对着皇后,行了一礼。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这就出宫。母后,自己保重。” 说完太子就转身离去,留下皇后一人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皇后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太子消失的方向,仿佛失去了灵魂。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身旁的嬷嬷轻轻地扶着皇后,关切地看着她。她感受到了皇后内心的痛苦和矛盾,轻声劝道:“娘娘,您明明很爱殿下,为何还要远离呢?” 皇后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哀伤,仿佛在诉说着无法言喻的苦衷。 许久,皇后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嬷嬷,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嬷嬷,我怎会不爱他?他是我的孩子,我的心头肉。然而,正是因为这份爱,我才必须远离他。” 皇后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她深知宫廷的复杂和残酷,知道权力的争夺和勾心斗角,会给太子带来无尽的危险。她宁愿自己承受痛苦,也不愿太子受到一点伤害。 嬷嬷心疼地看着皇后,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她轻轻地拍了拍皇后的手,安慰道:“娘娘,您的爱是如此深沉,殿下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皇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相信,即使现在太子无法理解她的选择,将来也一定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为了太子的安全和未来,她愿意付出一切。 “娘娘,天气凉了,我们回宫吧!”皇后娘娘听到嬷嬷这话,扶着嬷嬷朝自己居住的地方而去。 血刹脚步匆匆,离开房间后,径直朝着后山走去。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孤独而坚定。后山笼罩在阴影之中,仿佛是一个神秘的世界。 当血刹刚到达后山时,刹魅如同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在,他几步之远的地方。刹魅的出现毫无征兆,仿佛她一直在那里等待着血刹的到来。 刹魅注视着血刹,眼中透露出一种敬畏之情。她的身体微微弯曲,向血刹行了一个恭敬的礼。这个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礼节。 血刹的目光冷漠而锐利,他静静地看着刹魅,没有丝毫的惊讶。他的存在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见过大人。” “如何。” “目前,没有看到楼魅大人出去过。” 血刹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他随手摘下一片树叶,手臂一挥,那片树叶便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朝着刹魅射去。刹魅自然也看到了这极速射来的叶片,但她却没有躲避,稳稳地站在原地。 叶片如闪电般逼近刹魅的喉咙,带着凌厉的气势。刹魅静静地站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树叶,缓缓闭上了眼睛,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她的表情平静,似乎在等待什么。 血刹眼见此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摘下一片树叶,手腕一抖,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树叶猛地抛出。只见这片崭新的树叶仿若一道疾电,风驰电掣般,直奔原先掷出的那片树叶而去。 刹那间,两片树叶在半空中,交汇碰撞,发出一阵微弱,但清脆的破空之声,犹如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决斗,拉开序幕一般,随后缓缓飘落至血刹的脚畔。 然而,即便经过此番变故,最初的那片树叶仍旧锐不可当,犀利地划过刹魅的咽喉,留下一道难以察觉的细小伤痕。 刹魅的颈项处,一丝丝殷红的血丝渐渐渗了出来,宛如红线般沿着她白皙的肌肤蜿蜒而下。 热血顺着刹魅的脖颈汩汩流淌,汇聚成一道道纤细的血流,与她那苍白如雪的肤色,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喉咙处传来的阵阵刺痛,令刹魅不由自主地微微皱眉。 刹魅艰难地睁开双眼,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沉睡。她的视线模糊,身体沉重,伸手摸向脖子上的伤口,手指触到了那细小的伤痕,一阵刺痛瞬间传来。 她皱起眉头,感受着伤口处的疼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只见手上沾满了几滴鲜红的血迹,那血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现在还活着。 刹魅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径直投向对面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区域。在那阴影之中,血刹的身影若隐若现。 血刹同样察觉到了刹魅的目光,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两道闪电在黑夜中碰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 第156章 为何不躲 血刹看着刹魅眼神复杂,有些不理解的开口询问。 “为何不躲。” “我的命是大人救的,只要大人想要,可以随时拿走。”刹魅看着血刹的眼睛,认真的开口。 血刹看着刹魅的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微微转过头,避开了刹魅的目光。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疑惑开口询问。 “你确定,你没有看到楼魅走出这树林吗?” 血刹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似乎在努力隐藏着什么。魅刹盯着血刹,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察觉出一丝异样,但血刹神情却毫无破绽,让刹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这几天,我确实没有到楼魅出来 。” 血刹听闻刹魅所言,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明悟,他像是明白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丝毫犹豫,他身形如电,立刻朝着后山木屋的方向疾驰而去。刹魅见状,也心知情况紧急,赶忙紧随其后。 血刹的步伐矫健而迅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心里的不安,让血刹的脚步变得更快几分。 刹魅紧跟在血刹身后,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与血刹形成了一种默契。她的目光紧盯着血刹的背影,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她知道,在这关键的时刻,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不可预料的后果。 两人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们的速度极快,如疾风般掠过草地和灌木丛。风在他们耳边呼啸,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为他们的行动伴奏。他们的目的地,后山的木屋,则在他们的眼中越来越清晰。 血刹步步逼近那座木屋。随着距离的缩短,他看见了远处闪烁的灯光。血刹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木屋周围,凝视着那扇敞开的屋门。屋内,几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木屋照亮。 灯光透过门缝,投射在血刹身上,映出他那冷酷而狰狞的面容。木屋周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与血刹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血刹站在原地,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那扇敞开的木屋门扉。他心中充满了疑虑和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踏入这木屋里。 就在这时,刹魅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边。刹魅注视着停下脚步的血刹,刚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听到一阵声音从木屋内传出,清晰地传入了他们两个人的耳朵里。 \"既然你们已经到了这里,那就进来吧!\"血刹心中一沉,脸色微变,但瞬间恢复了平静。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悄悄地向身旁的刹魅打了个手势。 刹魅心领神会,轻点脚尖,如同鬼魅一般,准备朝后退去时 ,木屋里又传出了声音。 “跟在血刹身边的人,也跟着血刹一起进来吧!” 刹魅听到这话,一脸震惊地朝血刹看去,似乎在问血刹,自己现在还要不要离开? 血刹自然是看懂了刹魅的意思,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血刹也就没想再隐藏,直接就对刹魅说道:“一起吧!” 刹魅跟在血刹的后面,慢慢地朝木屋走去。血刹和刹魅刚走进院子里,原本打开的大门,就瞬间被关好。 血刹一抬头,就看到坐在那里煮茶的楼魅,此时的茶水刚好烧开,一阵茶香朝四周飘散而来,清新扑鼻。 楼魅看着还站在那里的两人,开口道:“过来坐吧!尝尝今年刚出的新茶。” 这句话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刹魅和血刹不自觉地朝着楼魅走去。他们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桌上精致的茶具和散发着清香的茶叶,原本焦躁的心情,也便变得好了些。 楼魅微笑着拿起茶壶,轻轻地将茶水倒入茶杯中。刹魅和血刹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气腾腾的茶香,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宁静而美好。 刹魅和血刹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品尝了一口。顿时,一股浓郁的茶香在口中蔓延开来,让人陶醉其中。 楼魅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见他们都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勾起,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而,楼魅并未意识到,两人中的血刹并没有喝下了茶水,虽然楼刹泡的茶很香,但血刹还是察觉出了异样。 只见,血刹悄悄将口中的茶水,倒在了衣袖上,这个小动作并未引起楼魅的注意。楼魅面无表情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血刹则不动声色地整理着衣袖,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整个场面看似平静,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就在楼魅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迷药发作的具体时间时,原本正端着茶杯的刹魅,突然间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刹魅手中的茶杯,也在下一个瞬间直接摔到了地上,并摔得四分五裂。 而刹魅本人也趴在了桌上,昏死了过去。楼魅见到刹魅晕倒后,正在为自己计划的成功实施,而感到欣喜若狂的时候,她一转头,却看到了眼神依然十分清明的血刹。 楼魅盯着血刹看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中计了,于是她有些难以相信地开口询问:“你没喝茶吗?” “回母亲大人的话,没有。”血刹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楼魅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地说:“我倒是小瞧你了。” 血刹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母亲大人过奖了。” “不过,你没喝茶也没关系。”楼魅轻声说道,嘴角微微扬起,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血刹,仿佛在审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话音未落,只见楼魅手腕轻轻一抖,一道寒光闪过,一个已经裂开的纸包如流星般朝着血刹疾驰而去。纸包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血刹的面前。 第157章 中了药 血刹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躲闪。然而,他的身体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纸包在自己面前缓缓打开,里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随着微风的吹拂,纸包里的迷药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了一团浓密的烟雾。血刹眉头紧锁,暗自运起内力,试图将这股迷烟驱散。然而,尽管他用尽全力,仍然有一部分迷药顺着他的呼吸进入了体内。 血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努力稳住身形,试图保持清醒,但那股强烈的眩晕感却越来越强烈,让他几乎无法站立。 楼魅眼神一凛,意识到这是迷药开始发挥作用了。楼魅手中茶杯端得稳稳的,茶杯里的茶叶时而浮上浮下。楼魅对着血刹勾起嘴角,随后对着茶杯轻轻吹了一下,轻啜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血刹身上。 只见血刹的身体开始微微摇晃,眼神迷茫,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随着时间的推移,血刹的身体越发无力,最终如绵软的布娃娃般,缓缓倒向地面。楼魅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迅速起身,一步跨过去,在血刹即将倒地的瞬间将他扶住。 楼魅凝视着失去意识的血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摇头,叹息一声,将血刹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她回到座位上,看着桌上的茶杯,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午夜时分,月亮高悬在半空中,洒下清冷的光辉。血情走出练功房,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血钱鬼鬼祟祟的身影。 发现血钱,正朝着楼主住所的方向潜行,步履轻盈且谨慎,仿佛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血情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悄无声息地跟在血钱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月光下,血钱的身影时隐时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的行动诡异,让人不禁心生疑惑和警惕。血情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心中暗自揣测着血钱的意图。 血情决定继续观察,不打草惊蛇。她凭借着精湛的轻功和敏锐的感知,紧跟血仇的步伐,小心翼翼的隐藏着。生怕自己会被血钱发现,毕竟现在楼主不在楼内,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血钱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血情小心翼翼地,跟在血钱身后朝着,楼主所在的楼层走去。 当血情准备跟随血钱的脚步,踏上顶楼楼层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寻常的气息。 楼道里的灯笼里的火烛闪烁不定,仿佛在暗示着什么。血情的心跳不由的加速,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退回楼梯上。 在楼梯上里,血情倚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恐惧,刚才的那股气息让她毛骨悚然。她靠着墙静静地聆听着,试图捕捉到任何异常的声音,但周围只有一片死寂。 血情的手指紧紧抓住楼梯扶手,她意识到前方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就在血情想着自己要不要原路返回时,听见了一声暗器进入没入身体的声音。 血情听到声音后,身体本能地前倾,头部迅速探出,目光急切地朝着走廊望去。只见数十片树叶如利刃般凌厉,狠狠地插入走廊的木板之中,仿佛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叶雨。 而在这惊心的场景中,血钱的手臂上赫然叉着三片树叶,如三把短剑,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肌肤,鲜血顺着叶片的边缘缓缓流淌而下。血钱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他紧紧咬着牙关,却忍不住发出一丝闷哼。 血钱试图运用内力,将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树叶逼出,却惊觉内力骤然间使用不出来了,就在血钱想要挣扎着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血钱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血钱的面色微变,焦虑在心头涌现。 正当血钱挣扎着想要起身时,一群手提灯笼的黑影悄然出现。灯笼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映照出黑影们模糊的身影,透露出一股神秘而紧张的氛围。 血钱的眼神闪过一丝警惕,他紧盯着这些不速之客,心中暗叫不好。黑影们慢慢地靠近,血钱的心跳愈发急促。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逐渐笼罩下来,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束缚。他试图调动内力,但身体却像是被封印一般,无法施展。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血钱的目光被吸引,他看到几片树叶缓缓飘落,仿佛是对他无力的嘲笑。他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涌起一股挫败感。 然而,血钱并没有轻易放弃。他深吸一口气,凝聚起最后一丝力量,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家根本就动不了。 就在血钱茫然无措之际,那群手提灯笼的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旁。黑衣人首领紧紧地凝视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血钱,他的目光冷酷且锐利无比,仿佛能够直接穿透血仇那脆弱不堪的灵魂。 灯笼的微弱光芒,照亮了血钱的身影,他的脸上流露出,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情。除了手臂上被三片树叶击中之外,血钱的身上并没有受到,太多明显的伤害,但鲜血却已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 首领静静地伫立着,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怜悯之意,有的只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以及果断决绝的气息。其他的黑衣人则默默地环绕在血钱四周,他们的身影在灯笼的光芒,映照之下摇曳不定,宛如幽灵一般阴森可怖。 他们全都缄默不语,静待着首领下达进一步的指令。首领慢慢蹲下身子,全神贯注地审视着,躺在地上的血钱,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抽出了自己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利剑,作势就要将血钱置于死地。 第158章 聚集顶楼 血钱瞪大双眼,死盯着那柄朝自己疾驰而来的利剑,心中立刻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是否丢脸,只想着如何才能保住性命。 “我是血钱!我是钻石杀手!我腰间有代表我身份的令牌!”他嘶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这一刻,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形象,只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许这样能够换取一线生机。 为首的黑衣人听到这话,手中的剑在空中略微凝滞,原本凌厉的杀气也随之一滞。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目光落在了血钱腰间的玉佩上。 只见那块玉佩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上面刻着一些神秘的符号。黑衣人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块玉佩产生了兴趣。他的手轻轻一挥,剑刃在瞬间改变了方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着,轻轻挑起了那块玉佩。 血钱见状,心中暗喜,看来自己的身份还是有些作用的。他紧张地看着黑衣人,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然而,黑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玉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玉佩在剑刃的挑动下,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的一颗繁星,若隐若现。黑衣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玉佩,仿佛要透过它那晶莹剔透的表面,看到隐藏在其背后的秘密。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而专注,眉头微蹙,嘴唇轻抿,似乎正在努力确认这块玉佩是否货真价实。 在这短暂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打破这份宁静。 带头的黑衣人,更是全神贯注地研究着玉佩,仿佛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存在。他的双眼紧盯着玉佩,眨也不眨一下,仿佛要将它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而其他的黑衣人则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首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们知道,此时此刻任何的干扰都可能会影响到为首黑衣人对玉佩的判断。 于是,他们默默地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为首黑衣人的下一步行动。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的气氛,就连空气也似乎变得凝重起来。 唯有那块玉佩,在黑衣人的剑下微微颤动,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宛如一个神秘的宝物,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黑衣人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玉佩,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许久。终于,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小心翼翼地将玉佩轻轻地向上抛起。 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轻盈地舞动着身姿。在这一瞬间,玉佩闪烁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夺目,令人目眩神迷。 与此同时,黑衣人迅速伸手,准确地接住了半空中的玉佩。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一抛一接,是经过无数次演练的。 当玉佩再次落入他的手中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转头看向跟在身旁的黑衣人,开口说道。 “你立刻去发出信号,把所有的钻石大人都召集过来。\" 跟在黑衣人身后的另一名黑衣人,听到这话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走到栏杆旁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他小心翼翼地拉开竹筒,一道绚丽的粉色烟花,随即在半空中绽放开来。 原本躲藏在楼梯口处,暗自观察的血情目睹此景,心中一惊,不敢再继续逗留于此。她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朝着自己居住之处疾驰而去。 后山之上,楼魅手捧着一件柔软的狐裘,正准备将其覆盖在血刹身上。就在此刻,她抬头望见半空中绽放的烟花。 刹那间楼魅就反应过来,怕是楼内出事了。没有丝毫犹豫,楼魅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并将其放置在血刹的鼻尖下方。 原本昏迷不醒的血刹,忽然间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这股香气宛如具有神秘的魔力一般,瞬间冲破了他的昏迷状态,将他从迷茫混沌之中唤醒过来。 此时的楼魅眼见血刹已然苏醒,并未多做停留,而是手持瓷瓶,移步来到刹魅身旁。她轻柔地将瓷瓶放在刹魅的鼻子下方,让那股奇异的香气继续弥漫。 刹魅的眼睛逐渐睁开,眼里原本的迷茫被清明所取代。血刹睁开双眼,目光望向半空。夜空中,绚丽的烟花尚未完全消散,残留的光影闪烁着,仿佛是一场华丽而神秘的梦境。他瞬间明白了楼魅弄醒自己的原因。 没有丝毫犹豫,血刹起身,如鬼魅般迅速地朝血月楼顶楼赶去。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他的步伐坚定而决绝,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 楼魅见刹魅已经醒了过来,她也没有犹豫地,紧跟在血刹身后,朝着血月楼顶楼疾驰而去。刚刚清醒的刹魅见血刹离开了,怕出什么事,赶紧就追了上去。 当血刹和楼魅抵达顶楼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血,其他五位钻石杀手早已守候在此处。与此同时,刹魅和其余五名魅字辈杀手,则镇守在楼梯口,阻止任何人接近顶楼。 此时,血情也注意到了血刹的到来,并迅速走到了他身边。血刹见到血情靠近自己,心中虽有一丝不悦。 但考虑到她们皆是楼主的门徒,而且如今时局不明车,她们难免会被其他人,分到一条船上,他便没有躲避开来。 楼魅凝视着躺在地上、鲜血仍在流淌不止的人,并没任何的反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站在血刹旁边的血情身上。 \"你就是楼主新收的弟子吧。\" 血情听闻此言,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急忙仔细端详起,站在血刹另一边的楼魅,随后向楼魅行了一个礼,表示敬意。 “楼主新收弟子血情,见过楼魅大人。”楼魅听到这话,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 “好,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第159章 树叶 “回楼大人的话,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来,就看到血仇躺在地上了。不过,我发现,她手臂上插进去的树叶,好像是楼主屋子里种的花的叶子 ”。 血刹原本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冷漠。然而,当他听到血情的话时,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两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地上的人。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仿佛要透过那具身体,看到隐藏在其中的秘密。他蹲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插进血钱身体里的叶子,仿佛在研究一件珍贵的物品。 血刹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叶子,感受着它的质地和纹理。血刹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蹲下身子,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没有丝毫顾虑到血钱的情况。 他伸出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抓住插进血钱手臂中的树叶,用力一拔,将其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血钱紧闭双眼,面容因疼痛而扭曲,手臂上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然而,血刹却对血钱的痛苦视若无睹,他径直拿起树叶,站起身来。 血刹的目光紧紧盯着,手中那片沾着鲜血的树叶,仿佛它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东西。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和决绝,仿佛手上的鲜血只是微不足道的点缀。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凝固了,血刹的眼里只有,那片染血的树叶存在。 血刹眼神冷冽,紧紧盯着手中的树叶,仿佛它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步伐坚定地走向血钱,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来到血钱身旁,血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踹向血钱。这一脚犹如疾风骤雨,势不可挡,血钱被踹得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几米之外,血钱重重地撞在墙上,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反弹回来,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 血钱的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惊愕,似乎不敢相信血刹会如此残忍地对待他。而血刹站在原地,依旧死死地握着那片树叶,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说,树叶从哪里来的。” 血钱如残风中的枯叶,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显然中了剧毒,内力尽失。刚才血刹的那一脚更是让他如受重创,连说话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血钱的眼神却充满了凶狠和不甘,死死地瞪着血刹,仿佛要用目光将对方撕碎。 血钱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和仇恨,似乎在控诉着血刹的残忍行径。然而,身体的虚弱让他无法再做出任何反抗,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屈。 “你见过楼主,说话。” 血刹眼神冰冷,透露出一丝无情,他见血钱没有回答,便径直走过去,似乎还想踹上一脚。 原本还站着的血池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出手阻拦。他身形一闪,迅速挡在血钱身前,试图阻止血刹的暴行。 血刹的脚步戛然而止,他的眼神愈加冰冷,死死地盯着血池,仿佛要将他看穿。血池感受到了血刹的目光,心中不禁一寒,但他并没有退缩,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保护着血钱。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生死对决即将爆发。血刹和血池彼此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在这紧张的时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血池大人,您这话到底是何意啊?”血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心提醒一下你而已。他如今已身负重伤,如果再继续打下去,恐怕会丢了性命。”血池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生死与我又有何干?我只关心我想知道的事情。”血刹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残忍了吗?”血池皱起眉头,似乎对血刹的态度感到不满。 “残忍?哈哈哈……你竟然跟我说残忍?在座的诸位,哪个不是从堆满尸体的血腥中厮杀出来的?难不成按照你的意思,咱们大家都很残忍喽?”血刹冷笑一声,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血池,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血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了血池的肩膀上,并暗暗发力,捏紧了血池的肩膀。他的眼神充满了挑衅意味,仿佛在告诉血池:如果敢反抗,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你最好现在让开,之前的事我可当做没发生。”血刹威胁道。 “哦?我若是偏不让呢?”血池面无表情地反问。 “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血刹咬牙切齿地说道,同时手上的力气也加大了几分。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仿佛弓弦紧绷,一触即发。在这紧张的时刻,楼魅迈步向前,伸手拉住了血刹,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楼魅的眼神冷静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超凡的沉稳。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平稳地开口询问,其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卑不亢,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不知,现在这个场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楼魅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敢忽视。 为首的黑衣人听到楼魅的问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赶紧恭敬地回答道。 “回楼大人的话,小人对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啊!但是关于这位大人为何会变成这样子……小人心中倒是有一些猜想。” 楼魅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黑衣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的,楼大人您也知道,楼主大人在离开之前曾经特意交代过,说她在房间里,布置了厉害的暗器机关啥的,警告我们绝对不能够随意踏入她的闺房。所以呢,小人斗胆猜测,这位大人可能是强行闯入了楼主大人的住所,结果不小心触发了暗器机关,这才导致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第160章 中毒了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地观察着楼魅的反应。楼魅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和锐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众人听到黑衣人的话,顿时骚动起来,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血钱。血钱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心中一阵慌乱。 他本想开口解释一下,但当他张开嘴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他又试着用力咳嗽了几声,希望能够恢复正常,但结果依然如此。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血钱感到十分紧张和不安,他开始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周围的人。 此时此刻,血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他只能默默地躺在那里,承受着众人疑惑和质疑的目光。 血情默默观察着众人,见他们都沉默不语,便迈步上前,来到血钱跟前。她低头凝视着血钱,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神情。片刻后,她抬起头,轻声说道。 “恐怕是中毒了,否则不至于发不出声音。”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对自己的判断有着一定的把握。众人听闻,纷纷将目光投向血情,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神色。血情见众人没有接话的意思,又开口说道。 “你们可以看看 ,他手臂上的伤口,那里的血变黑了。” 众人闻言,纷纷朝血钱受伤的手看去,见到确实有黑血渗出,这才你看我,我看你,但大家都没有出声。 楼魅的目光在走廊中,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血仇身上。血仇静静地站着,怀里抱着一条蛇,蛇身蜿蜒,不时吐出信子。 楼魅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断,她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开口说道。 “血仇,这里关于毒的方面,你最拿手,你来帮他看看。”楼魅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血仇抬起头,与楼魅的目光对视着。他的表情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然而,在他看到说这句话的人,是楼魅时,他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表示同意。 楼魅见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血仇虽然性格古怪,喜欢与虫蛇鼠蚁为伍,但他的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在这关键时刻,她相信血仇不会让她失望。 血仇面色阴沉如铁,步伐沉稳有力地向前踏出两步,来到了血钱面前。他低头仔细端详着血钱身上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要挤碎眼前的一切。 紧接着,血仇动作轻柔而谨慎,从怀中掏出一只精美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倒出一粒药丸。这颗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宛如天地间最珍贵的宝物。他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放入血钱张开的口中。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血仇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血钱身上,密切关注着他的每一丝反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奇迹发生了!血钱原本僵硬无法动弹的手指微微颤动起来,接着,他努力挣扎着试图开口说话。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如同穿越时空般传入众人耳中。血仇见到血钱能够发出声音,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多做停留,默默退到了后面。 此时,血刹见血钱能开口了,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血钱,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缓缓开口质问道: \"你为何要擅自闯入,我师父的房间?\" 他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质问。整个空间似乎都被这股威压所笼罩,让人喘不过气来。 血刹说完这话,在座的众人又把目光放在了血钱身上,等待着血钱的回答,血钱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也没有隐瞒,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楼主,出事了。” 血刹听闻此言,身形猛地一动,迈步走向血钱。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仿佛燃烧着怒火。当他走到血钱面前时,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血钱的衣服,手指紧紧地攥着,力度之大似乎要将衣服撕裂。 血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血钱,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着,显示出他此时的情绪十分激动。 血钱在血刹的逼视下,缓缓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重复了刚才的话:“楼主出事了。” 血刹听闻此言,眼神中瞬间燃起了怒火,他的手本能地握紧,准备对血钱发动攻击。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楼魅如鬼魅般地,闪现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 血刹猛地转头,看到抓住自己手的人竟然是楼魅,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本失去的理智,似乎在这一刻稍稍回笼了一些,他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楼魅紧紧地抓住血刹的手,眼神坚定而冷静。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血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血刹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他的眼神也从愤怒逐渐恢复到了清明。 “把他放下,我还有事情要问。”楼魅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刹听闻楼魅的话语,动作虽然有所停滞,但仍然紧紧揪着,血钱的衣服不肯松手。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不甘,似乎并不愿意听从楼魅的命令。 楼魅见状,眼神一厉,身手迅疾如电,如同一道闪电般劈向血刹。她的手掌如铁钳一般,紧紧握住血刹的手腕,用力一扯。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血刹的手腕被楼魅硬生生地扯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血刹面露惊愕之色,显然没有预料到,楼魅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腕,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 第161章 暗网 楼魅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在分开血刹的手后,她的眼神看向了身体微微颤抖的血钱,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保护的意味,仿佛在告诉血钱:有我在,你不必害怕,血刹绝对没法再对你动手。 血钱感受到了楼魅的目光,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希望。他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同时感激地望着楼魅,眼中闪烁着泪光。 楼魅眼神冰冷,毫无感情地注视着血钱,仿佛在看着一个毫无生气的物体。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钱感受到了楼魅的目光,心中不禁一寒,但他强装镇定,试图与楼魅对视。然而,他很快就败下阵来,楼魅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和无情,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楼魅见血钱不说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知道,你知道的全部消息,包括你来这里的目的。”这句话如同雷霆万钧一般,让血钱心中猛地一颤。 他犹豫了片刻,深知自己无法抵挡楼魅带来的巨大压力,更清楚此刻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他缓缓低下头去,声音略带颤抖地开口道。 “我来此地的目的,是寻求解药,逃离血月楼。” 楼魅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显然已动了杀机,但她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语气冰冷地道。 “继续讲下去。”血钱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接着说道。 “我得知一个消息,据说我们的楼主……已然身亡。”说到此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楼魅追问,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血钱吞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回道:“是从暗网那里获知的。”说完这句话后,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 “还有其他的吗?”楼魅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丝毫未减。 “我所知晓的,便仅限于此了,恳请楼大人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血钱苦苦哀求着,希望能逃过一劫。 然而,楼魅并未回应他的求饶。只见她随意地,朝着血钱一挥衣袖,一片薄如蝉翼的叶子,便从其袖口飞出,如闪电般疾速射向血钱的脖颈。刹那间,血钱睁大双眼,气息断绝,直直地倒了下去。 楼魅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的血钱,见他已经没了气息,心中的杀意瞬间释放出来。 她的目光犹如寒冰,凌厉而冷酷,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此刻,她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杀意如潮水般从她身上涌出,迅速笼罩了整个空间。周围的众人顿感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在有人想要逃离血月楼时,他就是各位的下场。”楼魅阴沉着脸,冷酷地说道。 众人听到这话,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开口。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楼魅说这话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最后,还是血刹开了口,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向楼魅行礼说道。 “属下明白。” 楼魅听到这话,微微眯起眼睛,看了血情一眼。血情自然明白楼魅的意思,她连忙表态道:“谨遵楼大人的命令!” 楼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其他三位钻石杀手。这三位钻石杀手,心中各自有着不同的盘算,但他们都知道不能得罪楼魅。于是,在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他们也都纷纷表示愿意听从楼魅的命令。 楼魅见到此情此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楼魅继续开口说道。 “楼主的生死,暂时还不清楚,还请众位暂时保守这件事情。” 血仇听到楼魅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后他的目光便朝着,新选拔上来没多久的血影望去。 血影感受到了血仇的注视,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与血仇对视一眼后,紧接着将目光转向楼魅,并缓缓开口说道。 “楼大人,属下心中有一个疑惑不解之处,希望能够得到楼大人的解答。” 此时此刻,整个场面都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血影和楼魅身上。他们不知道血影究竟想要问什么问题,但从她严肃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个问题肯定不寻常。 楼魅静静地凝视着血影,表面上看似平静,然而,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敏锐地,感受到一股凛冽的杀气,在他周围弥漫。 “但说无妨。”楼魅看着血影,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楼大人,如果楼主一直没有回来,那我们不就,一直处于无主的状态吗?” 血影的这句话,仿佛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楼魅,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然而,楼魅的表情依旧冷静沉着,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着:“楼主的归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无主并不代表混乱。在楼主回来之前,我希望在座的每个人,都能够严格遵守楼规,不得有任何违背。”楼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 “时间问题?楼大人,您难道刚才没有听清血钱所说的话吗?” 楼魅听闻此言,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宛如在看一个死人一般,死死地盯着仍在继续说话的血影。 “一个已经生出叛楼之心的人,他的话又怎么值得信任呢?” 楼魅的语气冰冷至极,其中蕴含的威严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血刹冷笑一声,说道:“是吗?他的消息不可信,那我的消息总可信了吧!” 说罢,血刹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函,递给众人传阅。众人看完之后,脸色皆变。 第162章 无主 “这是我从暗网那边买来到消息,大家要是不信,可以看看这标识。暗网那边给出了明确消息,说楼主虽未死,但也身受重伤。” 血影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我怀疑楼主出事了,这很容易理解吧!” 血刹听完血影说的话,看着地上刚刚从血钱身体里,拔出的三片还带着血迹的树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用内力控制住那三片树叶,然后让它们直直朝血影射去。血影见状,身形一闪,躲开了树叶的攻击。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背后袭来。 她回头一看,只见血刹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正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血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他的双眸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地锁定着眼前的血影,眼眸中闪烁着自信和轻蔑交织的光芒。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响,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着血影疾驰而去。 血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侧身闪过了金叶子的袭击。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仿佛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 她的眼神冷静而专注,没有因为血刹的挑衅而有丝毫波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两人之间的对峙使得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凝固了起来。血刹的笑容越发肆意张狂,他似乎很享受与血影的这次交锋。 然而,血影却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起一下,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血刹大人,您难道认为我会像那中了毒、内力无法施展的血钱一样不堪一击吗?仅仅凭借这样的手段,就妄图伤到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血影话音未落,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凉意袭来。还未等他做出反应,一道强劲的内力,如疾风般从她背后突袭而至,直接将她击飞出去。血影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向后退了几米才狼狈地稳住身形。 她心中暗自惊骇,回头望去,却见血刹如鬼魅般站在她身后。血影摸了摸胸口,感受着那股内力带来的刺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甘。 此刻,周围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仿佛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血影紧盯着血刹,暗自咬牙。 “血刹大人,难道您不觉得自己这样偷袭他人,实在是有辱自己的身份吗?”血影一脸愤怒地看着血刹,她怎么也想不到血刹,居然会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身份?不过只是一个名头罢了。明明是自己轻敌,竟然还妄图给自己寻找借口,当真是可笑至极!”血刹冷漠地回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你……”血影被气得够呛,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你什么你?若再让我听到,你对楼主有任何不敬之词,我可不敢保证你是否,还能够安然无恙地站在此处。”血刹的语气越发严厉,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你这是在威胁我?”血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大可以这般认为。”血刹毫不退缩,直面血影的质问。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站在一旁的血池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血刹,虽说血影的言辞有些不妥,但她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如今楼主已经数日未曾露面,再加上外界传闻楼主已经出事。一日两日,倒还无妨,若是长此以往,恐怕整个楼内,会陷入混乱之中啊。” 话音落下,血池将目光投向了楼魅,神色平静地开口询问道:“楼魅大人,您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楼魅眼神冷静,面无表情地听着对方说话,心中明白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临了。她毫不犹豫,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说道。 “五日之内,若是还未能找到楼主,就选重新选楼主,各位是否满意?”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在场的六位钻石杀手,表情各异,有的露出惊讶之色,有的则显得若有所思。他们或许对这个决定感到意外,或许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然而,楼魅的眼神始终坚定不移,她似乎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有着清晰的预判。 整个场面气氛紧张,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的立场和利益,而楼魅则站在风暴的中心,坦然面对着这一切。 楼魅环视着众人,见他们都沉默不语,便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刹听到楼魅的话,刚想开口表示反对,却被血情一把拉住。血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似乎在示意血刹不要轻举妄动。血刹咬了咬牙,不甘心地闭上了嘴,但眼神依旧充满了愤怒。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中,众人的表情各异,有的人露出思索的神情,有的人则显得犹豫不决。楼魅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在等待他们的回答。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楼魅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众人都在心中掂量着,考虑着自己的立场和利益。这个决定将会影响他们的未来,所以每个人都显得格外谨慎。 楼魅见众人都不开口,便又自己开了口。 “怎么,刚刚各位不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是我说的话,让你们不满意 。”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众人,听到这话,突然就沉默了下来。血刹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血情,点了哑穴,只能瞪大眼睛,一脸的不甘。 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众人的表情各异,有的面露尴尬,有的眼神闪烁,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楼魅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第163章 怎么,不敢说话吗? 没有人敢轻易,打破这诡异的安静,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血刹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神凶狠的看着血情,血情自然是感受到了血刹的注视,但她却并不在意。 楼魅见众人都不说话,心中正想着,是否要将刚才说过的话收回时,血仇却仿佛洞悉了她的意图一般,急忙向血影递了一个眼色,暗示她尽快开口。 血影心领神会,赶在楼魅开口前说道。 “我认为楼大人,刚才的提议非常好,不知道各位有什么看法呢?”说完这句话后,血影迅速转头,看向其他几位钻石杀手。 血池与血仇听到血影的话,也随即附和道。 “我们都赞同楼大人的意见。”血影看到血情和血刹并未作出回应,于是开口询问他们二人。 “血情大人和血刹大人,难道不同意楼大人的提议吗?” 血情听到这番询问,并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先朝着楼魅的方向看去。当她发现楼魅,并无任何反对之意时,才开口表示:“我和师兄,当然是赞成楼大人提议的。” 血刹听闻血情所言,原本张口欲言,表明自己的不赞同。然而,他却惊觉自己已然无法发声,只能满心怨恨地凝视着血情。 一旁的楼魅听闻此言,却显得异常平静,仿佛早有预料。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思索。 整个场面仿佛被一种诡异的氛围所笼罩,众人皆沉默不语,唯有血刹心中的怨恨在无声中蔓延。 楼魅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众人皆沉默不语,似乎都在思考着她说的话。 “今日之事,我希望各位保密。”楼魅的目光再次落在众人身上。“毕竟,这件事传出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她的语气平淡,却隐含着一种警告。 血情原本想要,点头同意楼魅的话,但突然听到了血影的说话声。她的声音中挑衅,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楼魅的表情微微一变,似乎对血影的还会说话,感到有些意外。然而,她并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血影,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血影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停留在楼魅身上,她眼神中闪烁着的算计,但凡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楼主刚刚说的话,我们自然是清楚的。”血影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有些事情终究会被人知道。就算我们不说,楼主失踪的事情,也会渐渐被人知道,你说对吧!楼大人。” 楼魅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她紧紧地盯着血影,仿佛要透过她那挑衅的目光,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血影自然是感受到了,毫不畏惧地回视着楼魅,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笑容,似乎在挑战楼魅的底线。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似乎在告诉楼魅:“我就是对有意见了,你能怎样?” 楼魅的笑容更加灿烂,但她的身体却微微紧绷,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她缓缓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血影,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呢吗?” 血影冷笑一声,回答道:“楼大人看错了,我并没有对你不满,我只是适当提出问题而已”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似乎想要激怒楼魅。 楼魅的双眸如同两道闪电般凌厉,冰冷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人,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她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真的如此吗?” 血影战战兢兢地回应道:“当……当然了,楼大人。” 楼魅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而她的语气依旧冷酷无比:“很好,记住你所说的每一个字。倘若在接下来的五日之内,我听闻楼中,有任何人胆敢谈论此事,那么你我会亲自解决你,你明白了吗?” 楼魅的眼神犹如万年寒冰,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先前那股必杀之意虽然已经消散,但此刻她那平静如水的目光却更让人心生畏惧。她的视线似乎能够穿透血影的灵魂,令其不禁打起寒颤。 血影终于真正体验到了,恐惧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筛糠一般。她的声音也充满了惊恐,结结巴巴地想说点什么,来解释一下当前的情况,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楼魅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她慢慢地抬起手,动作优雅而轻盈。 然而,就是这样看似简单的,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威压,却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瞬间笼罩住了血影的全身,让她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周围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观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着自己不是楼魅的敌人。 他们非常清楚,尽管此时此刻楼魅,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杀意,但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依旧让人胆寒。一旦楼魅真的动了杀机,恐怕在场的没有任何人能够从她的手中逃脱。 血影的面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一般。她心中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是楼魅对自己发出的严厉警告。 楼魅看着血影惊恐万分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接着,她开口说道。 \"怎么,不敢说话了吗?\" 楼魅的笑容虽然看似轻松,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此时的楼魅,绝不是好惹的角色。 血仇注意到血影沉默不语,便轻轻抚摸着腕上的毒物。就在血仇触摸完毒物之后,原本身体僵硬、凝视着楼魅的血影,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血影勉强鼓起勇气,顶着楼魅那双宛如深潭般平静的眼眸。 第164章 点穴 \"属下必定严格,遵从楼大人的指令!\"血影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坚定一些。 楼魅注视着血影,明显察觉到她的异常,但却无法确切指出,问题出在哪里。于是,她将目光移开,转而扫向在座的其他人,并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刚才,一个胆大包天的贼人,竟敢闯入我们血月楼,妄图窃取我们血月楼的机密情报!幸而,被血钱大人及时发现,与贼子展开殊死搏斗,最终成功将其斩杀。然而,血钱大人也因此身负重伤,不幸身亡……” 楼魅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血影身上,观察她的反应。见血影似乎并无异样,楼魅这才放心地将目光移向其他人,继续说道: “诸位,你们可明白我的意思?” 其他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楼魅的意图,立刻齐声应道: “属下谨遵楼大人的命令!”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透露出对楼魅的绝对服从和忠诚。 \"很好,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就各自散了吧!\" 楼魅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众人心中一松,知道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他们默默对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在一旁静静伫立的黑衣人首领,听到楼魅说出的这番话后,微微颔首,向楼魅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随后,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一众黑衣人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血情眼见局势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心中暗叹一声。此刻,场中只剩下楼魅和血刹二人,一股紧张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楼魅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而威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坚定。月光洒在她身上,宛如披上了一层银纱,更增添了几分圣洁之感。 血刹则静静地站在对面,身姿挺拔如松,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冷酷的气息。他的双眼犹如深邃的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整个场面,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掌控,使得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唯有轻柔的微风悄然掠过,吹拂起他们的衣角,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在这个沉静如水的夜晚里,每一个细节都显得格外清晰,然而在这份安宁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波涛汹涌。 血情静静地伫立在一侧,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血刹身上,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她犹豫不决地思考着是否应该为血刹解开哑穴,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触碰着那个关键的穴位。 而血刹,则默默地凝视着她,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冷漠。就在这时,楼魅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划破夜空,打破了这份宁静。 \"现在已经没有旁人了,血情,你难道不打算解开他的哑穴吗?\" 楼魅的质问并没有让血情感到意外,仿佛她早已预见到他的到来。她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然后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血刹的哑穴。 随着哑穴的解除,血刹的喉咙发出一阵轻微的颤动,他轻轻转动着脖颈,感受着重新获得自由的舒畅感。随后,他深深地望向血情,眼中闪烁着错综复杂的情感光芒,有感激、有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敌意。 血情避开他的目光,缓缓站起身来,静静地说道:“你的穴道已经解开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掩饰着内心的波澜。 楼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血情和血刹。 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氛围之中,三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血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冷静。她扫视了楼魅和血刹一眼,见他们都沉默不语,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血刹身上。 血情挑衅地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嘲讽:“你刚刚不是还想对我出手吗?怎么现在给你解了穴,反而没了动静?难道是害怕了不成?” 血情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向血刹的自尊。他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内心汹涌的怒火。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保持冷静。然而,血情的嘲笑却像火上浇油一般,让他的愤怒愈发难以抑制。 楼魅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那眼神仿佛是无底的深渊,深不可测。当她的目光扫向血情时,血情心中一震,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周围一片寂静,悄然无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一般,血情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对自己非常不利,楼魅肯定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伪装,继续假装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了。 楼魅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又深沉如渊,透露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说出你的目的。”她的语气平淡无奇,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血情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无形压力,如泰山压卵般沉重。 血情微微低下头去,心中暗自思考着应该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她深知楼魅绝非等闲之辈,想要骗过她简直比登天还难。在如此紧张压抑的氛围之下,血情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向楼魅坦白一切,争取获得她的信任。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勇敢地直视,楼魅那锐利如刀的目光,用坚定不移且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 “我的目的,就是好好地活下去。我要活着找到我妹妹,确保她安然无恙之后,再去为我的家人报仇雪恨。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我能在完成这些事情之后,保住自己的性命,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楼魅的眼神微微眯起,似乎正在仔细审视血情这番话的真实性。可是,楼魅看了血情许久,也没没有在血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这让楼魅感到十分挫败,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第165章 不足以让你心动吗 楼魅的眼神微微眯起,似乎正在仔细审视血情这番话的真实性。 “这楼主之位,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坐坐吗?你可要知道,如果现任的楼主出了事,凭借着你自身的实力,你也是极有可能会被推举成为新的楼主的。到那时,你不仅能够获得无上的权力和地位,还可以拥有数不尽的财富,这样的诱惑 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心动吗?” “回楼大人的话,我目前确实没有争夺楼主之位的打算。而且说实话,我对这个位置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我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寻找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同时也要找出那个残忍杀害,我们全家的凶手,为我的亲人报仇雪恨。其他的事情,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楼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血情的眼中停留了许久。她那张原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更显坚毅,仿佛要透过血情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世界一般。 血情则静静地回望着楼魅,眼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她微微颔首,动作虽然不大,但却传递出了一种无比坚决的态度,似乎是在向楼魅表明自己的决心。 楼魅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她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力量感,仿佛带有某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我希望你能够始终坚守本心,不被外界的种种干扰因素所左右。\"楼魅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如实向楼主禀报。\" 血情的脸色并未因楼魅的这番话而产生任何波动,她那双眸子依旧坚定而又执着。只见她挺直了身躯,向着楼魅抱拳行了一礼,接着用异常庄重的语气说道:\"多谢楼大人今日的谆谆教诲,属下定当没齿难忘,牢记初心!\" 楼魅看着血情,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血情却喊住了楼魅。 “楼魅大人,我有话想说。” 楼魅听闻此言,脚步戛然而止,却并未回头。血情见状,急忙开口道:“我想知晓楼主的信息,我知道楼大人,必定知晓楼主执行任务的地点。” 血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恳切,目光紧盯着楼魅的背影。楼魅依旧背对血情,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坚定。 “楼主的行踪乃机密,我无权泄露。”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血情不禁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恢复了坚定。他向前迈了一步,继续说道。 “楼大人,此事关系重大,我必须知道楼主的情况。或许您对我还有顾虑,但请相信我,我对楼主并无恶意。”她的语气诚恳,试图打动楼魅。 楼魅微微摇头,转身面对血情,他的眼神如深邃的湖水,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的情感。 “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我的职责所在,无法告诉你楼主的信息。你应知道,楼主的安全至关重要,任何泄露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杀意。 血情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闪烁着一抹不甘的光芒。她清楚地意识到,楼魅仍然对她心存疑虑,但此时此刻,她与楼魅、血刹早已紧密相连,如同拴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无法再独自作主。 尽管深知楼魅已对自己心生不满,但为了确保自身的生命安全,血情不得不再次开口。 \"楼大人,请您放心,如今我的身份是楼主的徒弟,所以您无需担忧。\" 血情并未将话语完全说透,仅是恰到好处地点明要害。 楼魅静静地凝视着血情,仿佛在权衡利弊。最终,她轻轻叹息一声,目光转向仍伫立原地的血刹,轻声说道:\" \"随我来吧,血刹,你也一同前往。\" 血情听闻此言,神色毫无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了。她不紧不慢地跟在楼魅身后,朝着楼下走去。血刹见状,也赶紧跟上,不敢有丝毫怠慢。 当她们走到楼梯口时,一道微弱的光从下方照来,隐约可以看见两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由于楼梯间的光线比较昏暗,那两道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血情的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那两个身影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和警觉。她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情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确定那两人正是刹魅和情魅之后,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仍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在后山的木屋中的小院子里,血刹和血情静静地站着,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神秘而危险。跟随着他们的是刹魅和情魅,两人静静地站在木屋外,没有进去。 木屋被周围的树林环绕,显得有些阴森。它的木质外壳古老而破旧,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门前的土地上,杂草丛生,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 血刹和血情的表情严肃,他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刹魅和情魅则默默地等待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觉和谨慎。 微风轻轻吹过,吹动着他们的发丝,也带来了一丝寒意。整个场景弥漫着一种静谧而紧张的氛围,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楼魅轻轻推开木屋的门,门轴发出嘎吱的声音。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透过门缝,注视着还站在院子里的血情和血刹。 “进来吧!” 血情听到这话,步伐轻盈,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朝着楼魅而去。血刹紧随其后,步伐稳健有力,如同鬼魅一般。她们一前一后地走进木屋。 当两人走进木屋时,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 楼魅走到油灯旁 ,把屋里的几盏油灯点亮。房间这才变得亮堂起来。楼魅先是叫两人坐,然后这才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分别倒了两杯茶。 第166章 吃素的 血情的眼神锐利,她仔细观察着屋内的一切。血刹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她们的表情严肃,似乎在等待着楼魅的下一步指示。 楼魅见二人心不在焉,便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坐下。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轻轻地放在桌上。竹筒看起来颇为陈旧,表面有着细腻的纹理,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 “这里面的东西 ,便是楼主所去的地点。” 血刹沉默地坐在桌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他伸出右手,稳稳地拿起竹筒,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件珍贵的宝物。竹筒的盖子被轻轻揭开,发出微弱的声响。 随着盖子的开启,只见一张纸条从竹筒中缓缓倒出。纸条呈暗红色,仿佛沾染过鲜血,上面的三个字“大同山”显得格外醒目。 血刹的眼神,在看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这大同山的所在地。 血情拿起桌上的纸条,仔细端详起来,而血刹则从怀中,掏出一张简易版的地图,专注地在地图上,寻找着大同山的位置。 血刹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目光敏锐地搜索着,每一个标记和线条。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最佳的路径和可能遇到的困难。 一旁的血情在看完,纸条上所写的内容后,便把目光放在了血刹铺在桌上的地图上。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专注的氛围,时间仿佛凝固了。血刹的专注和血情的冷静,形成了一幅默契的画面。 随着血刹在地图上,找到了大同山的位置,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坚定。他抬起头,不经意对上了血情的眼神,然后立刻转移了视线,血情见此,便开口问道。 “师兄,这可是有计划了。”血刹听到这话后,并未立刻作出回应,心中依然对血情充满疑虑和猜忌。血情当然深知血刹的顾虑所在,于是毫不犹豫地主动开口说道: “我为刚才,点师兄哑穴一事,郑重致歉,请师兄大人大量,切勿与师妹计较。”话音刚落,她便对着血刹深深地行了一个礼,表示自己的诚意。 血刹面对血情突如其来的举动,不禁感到有些局促不安,他不自在地瞥了血情一眼,然后缓缓开口道: “我心里清楚得很,师妹此举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但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去慢慢适应这种情况,希望师妹不要介意才好。”血刹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那师兄是已经原谅我了吗?”血情追问道。 “嗯,算是吧,不过咱俩之间的恩怨尚未了结,你别妄想,如今成了我的师妹,之前与我比试之事,就能一笔勾销。终有一日,我定会找机会与你光明正大地再打一场,并且我一定会赢回来!”血刹目光坚定地回应道。 “好,我等着师兄的挑战。只是师兄,我跟你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请师兄放下过去的种种,说出你的想法。毕竟不管以前我们之间有什么纠葛,现在在他们眼里,我跟你都是一丘之貉,还请师兄深思熟虑啊!” 血刹自然是明白血情的意思,他将地图重新放在了桌上,然后伸出手指,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并开口说道: “这里是大同山,如果顺利翻过这座大同山,便能抵达柳城。依我所见,此次我们的任务目标,应该就是前往柳城。凭借我对大同山的了解程度,此处以及此处,皆为设伏的绝妙之地。” “我猜测师父若要伏击目标,定然会优先考虑选择,这两处地方当作伏击点。师妹,不知你对此有何见解呢?”血刹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凝视着血情,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 “师兄,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血刹未曾料到血情会如此回答,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迅速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如果,师父任务失败,师父要逃的话,依我之见,师父会往这两个方向跑,你觉得呢?” 这一次,血刹并未抬头,血情同样如此,两人皆是盯着地图上血刹所指出的两个位置,陷入沉思之中。许久之后,血情方才打破沉默,缓缓开口说道:“师兄所言极是,那么我们便各自选择一条路径前行吧。谁若是率先寻得师父,便发出信号相互联络。” 血刹闻听此言,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他深知师妹血情心思缜密,此番决定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既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吧!”言罢,血情对着楼魅躬身行了一礼,随后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去寻找师父的下落。 血刹见状,亦欲迈步离开,但却被楼魅出声喊住。他不禁疑惑地回头望向楼魅,不知对方还有何事交代。 “自己小心点啊,其他三位可都不是吃素的,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和手段。这个你拿着,关键时刻,它或许能救你一命呢。” 楼魅一边说着,一边朝血刹扔出了一个瓷瓶。血刹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伸手接住瓶子。 “放心吧母亲,我会小心谨慎行事的,不会让您担心。”血刹一脸坚定地说道。 “嗯,去吧!记住,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楼魅轻声回应道。说完这句话后,她便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血刹,似乎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血刹默默地将手中的地图收好,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木屋。然而,正当他即将踏出木屋的时候,楼魅突然又开口说话了。 “虽然目前血情,跟我们算是同路人,但也仅仅是暂时而已。等到找到楼主之后,一切都可能会发生变化。所以,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掉以轻心,对任何人都要保持应有的警惕之心。”楼魅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孩儿明白,多谢母亲大人的提醒。母亲也要多加保重身体,好好休息。”血刹平静的说道。 第167章 头发 说完这些话后,他毅然决然地迈出脚步,走出了木屋,并顺手将屋门轻轻关上。 楼魅见门关上了,这才转过身,脚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向窗前。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专注地凝视着窗外,仿佛要透过那片虚空,看到刚刚自己心里惦记着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始终保持着沉默,似乎整个人,都融入了那片寂静之中。 许久之后,当血刹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视线之外时,楼魅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 她的动作轻柔和缓,仿佛手中拿着的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楼魅轻轻抚摸着簪子上的纹路,感受着它的质感和温度,目光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 她的眼神就像春风拂过湖面,轻柔而温暖,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思念。然后,她低声自言自语道: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我还是做不到。想在见见你,希望您不要怪罪于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矛盾,仿佛在心中与某种力量苦苦挣扎。 说完这句话后,楼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手中的簪子上的宝石,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见证着她内心深处的情感波动。 血情匆匆离开后,带着情魅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然而,在回家的路上,一种异样的感觉,始终萦绕在血情心头。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监视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她心生不安。 血情边走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试图寻找出,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她紧张地扫视着,周围的树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尽管如此,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依然如影随形,使得血情的神经愈发紧绷。每走一步,血情都能感觉到,那股监视的力量在逐渐增强,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 她的心跳加速,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情魅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紧紧跟在血情的身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血情加快了步伐,希望能尽快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但那道视线,却如鬼魅般紧随其后,让她始终无法摆脱。 血情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也许这只是一种错觉。然而,内心的直觉却告她,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终于,血情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她匆匆走进房间,在情魅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血情回到住所后,径直走向窗边。她的目光透过窗户,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血月楼,依旧黑衣人来来往往,与平常的夜晚并无异样。 然而,血情的眉头却微微皱起,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原因。她凝视着远方,试图在熟悉的景象中,寻找出一丝异常。 月光洒在建筑物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但这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安心。血情的眼神愈发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每一处都显得那么正常,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她心底的不安逐渐升起,眉头皱得更紧了。究竟是什么让她 感到如此异样?是自己过度敏感,还是真的有什么被隐藏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 血情决定继续观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她知道,在这个看似普通的环境中,或许隐藏着许多她都未曾察觉的危险。 想到这里,血情把窗户仔细关好。然后转身朝着屋内望去,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屋内依旧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曾来过。 血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紧张,她静静地凝视着,这个与自己住的屋子。 情魅静静地站在一旁,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注视着血情,似乎在试图理解她此刻的心境,并没有出声打扰她。 血情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思索,最后停留在了桌旁。 夜晚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血情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掉在桌旁的头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赶紧朝桌子旁的地下看去,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却没有见到那捆成一团的,熟悉的发丝。 血情的心跳加速了,她不甘心地又朝四周的地上看去,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然而,周围的地面也是空空如也,仿佛那捆好的头发凭空消失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和担忧交织在心头。是自己记错了掉落的位置吗?血情心里想刀。 血情努力回忆着早上的情景,试图找到答案。她在记忆的深处搜索,却只得到自己今天早上,确实掉头发的信息。 血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她开始在房间里徘徊,仔细观察每一个角落。她弯腰蹲下,甚至趴在地上,用手轻轻触摸着地面,希望能找到那几根头发。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情魅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血情,那令人迷惑的行为,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他轻声开口问道:“大人,你这是在找什么?” 血情这才意识到情魅的存在,他的目光从专注中抽离出来,转向情魅。然而,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情魅的问题,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血情的目光紧紧地,落在情魅的鞋子上,仿佛在研究着什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接着,她开口对情魅下达了命令:“往后走两步。” 情魅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照做了。他轻轻地向后挪动了两步,离开了刚才站立的地方。 血情的目光始终,看着情魅刚刚站的地方,她似乎在观察着地面上的某种细微变化。随着情魅的移动,她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血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情魅的鞋子,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任何与头发有关的蛛丝马迹。 第168章 乖 然而,她并没有发现任何头发的踪迹,这让她对自己心里的猜想,更加确信起来。 接着,血情又将目光转向了,情魅刚刚站立的地方,同样仔细地看着,但依旧一无所获。血情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开始思考起来。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的目光迅速看向了关上的门。血情迈着轻盈的脚步,缓缓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 当她走到门边时,她停下了脚步,她打开了房门,走到了门外,依旧没有在地上发现头发,血情又走到了走廊上,就在血情快要走到楼梯旁时,血情看到了,那被自己捆成一团的头发。 血情先是朝周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其他人,血情仔细看了看地上的头发,确认那头发是自己的后,这才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情魅静静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血情走到桌旁,动作娴熟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她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口品尝着,仿佛在品味着茶香的同时,也在思考着什么。 几口茶水下肚,血情的思绪似乎更加清晰了。随后,血情迈开脚步,走向自己的书桌旁。她缓缓坐下,将在血刹那里看到的地图画了下来。 在眨眼之间,一张与血刹那地图毫无二致的地图,如魔法般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纸张上。仿佛是艺术家的杰作,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准地描绘出来,山脉、河流、都清晰可见,让人仿佛能够身临其境。 血情静静地等待着,注视着纸上的墨迹慢慢干涸。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地图上的线条在逐渐凝固。终于,墨迹完全干透,血情才缓缓开口。 “情魅,过来看看。” 情魅听闻此言,脚步逐渐放缓,最终朝着血情的方向走来。血情注视着走近的情魅,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自己刚刚画好的地图。 情魅的目光顺着她的示意望去,落在了那张精心绘制的地图上,似乎明白了血情的意图。 “你这是,要跟血刹站一个阵营吗?” “不是我要跟血刹刹一个阵营,是我现在只能跟血刹一个阵营。而且,我觉得楼主不会那么轻易死。” 情魅听闻此言,如梦初醒,意识到血情的身份,他闭上了原本张开的嘴巴,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 血情的手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眼神坚定而果断。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决心和策略。 情魅的目光顺着血情,手指方向望去,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意思是,楼主出任务的地点在这里。” “是的,现在,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回去收拾东西,这一路估计不会太平。” 情魅听闻此言,毫无迟疑,转身便离去。血情见她渐行渐远,这才从衣袖中取出祖母赐予的玉佩。 她紧紧握着玉佩,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在向祖母祈求保佑。那玉佩温润光洁,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恍惚间血情好像看到了祖母那慈祥的笑。 血情面色凝重,将玉佩缓缓重新戴回脖子上。接着,她移步到放置剑的地方,伸手稳稳地拿起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与她的意志相通。 随后,她又走到放置暗器和伤药的地方,仔细挑选了一些,小心地放在身上。她的动作娴熟而果断,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在昏暗的油灯光芒映照下,血仇默默地坐在屋角,手持一柄锐利无比的匕首,轻缓地在自己腕部划出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慢慢流出,嘀嗒嘀嗒地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而在他身旁,则蜷缩着他的宠物毒毒,那是一条身形诡异、五彩斑斓的毒蛇,此刻正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就在这时,毒毒的眼眸中忽地闪过一抹警觉之色,它的身躯瞬间紧绷起来,仿佛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存在。 原来,有一条通体漆黑的蛇正悄然从窗台爬进屋内。这条黑蛇身躯光滑如丝,动作却异常灵活敏捷,宛如幽灵般无声无息。 毒毒毫不犹豫地率先发动了攻势,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的毒牙,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那条漆黑如墨的蛇猛扑过去。 两条蛇在地面上,如闪电般迅速交错,彼此紧紧缠绕,一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生死搏斗由此拉开帷幕。 血仇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那对眼眸之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与激动。他似乎对于这样充满血腥暴力的场面情有独钟,甚至将其视为生命中的一大乐趣所在。 随着战斗的不断升级,两条蛇皆倾尽全力,施展出各自的看家本领。那条漆黑的蛇,充分发挥自身灵巧敏捷的优势,一次又一次惊险地避开了毒毒凌厉的攻势,同时伺机寻找着反击的绝佳契机。而毒毒则依靠其含有剧毒的獠牙,企图给予对方一记必杀之击。 就在气氛紧张到,令人窒息的关键时刻,毒毒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再度扑向大蛇,眼看着即将一口咬住目标。然而,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血仇却在此时突然发话,瞬间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 “毒毒,过来,乖。毕竟,它对于我来说还是大有用处的呢!” 只见血仇一脸从容不迫,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话,一边动作娴熟地将自己的血液接入到一个杯子之中。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杯鲜艳如宝石般的鲜血,轻轻放置在毒毒的面前。 那血液的出现,犹如在无尽黑暗中,点燃起一团神秘而诡异的火焰,深深吸引住了毒毒的目光。 毒毒开始扭动着身躯,它的眼睛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直勾勾地凝视着眼前那杯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血液。 转过头去,它挑衅地回望了一眼依然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的蛇,口中吐出那条猩红蛇性子。 第169章 帮我盯着他们 仿佛在向对方炫耀自己,即将享受到的美食,又或者是在展示自己不容侵犯的威严地位。 紧接着,它动作迟缓地朝着杯子爬过去,显然已经做好了,品尝这难得美味的准备。 此时此刻,血仇也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毒毒的身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正在通过这种方式,与毒毒进行某种特殊的交流沟通。 而毒毒则尽情感受着血仇的轻抚,沉浸在这美妙的亲密时刻里,并且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回应着血仇,表示出对他的顺从和依赖之情。 血仇的目光,并未在毒毒身上多做停留,而是直直地转向了,那趴在地上的那条漆黑小蛇。 那小蛇似乎也感受到了血仇的注视,它的身躯开始缓缓地蠕动起来,朝着血仇所在的方向慢慢地爬去。 小蛇的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它的身体蜿蜒曲折,小心翼翼地向前爬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引起周围任何生物的注意。 然而,尽管小蛇如此小心翼翼,但它的努力似乎只是徒劳而已。就在它逐渐靠近血仇的时候,原本还在专心进食的毒毒,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 以一种诡异而奇特的角度,转过头来,对着正朝着血仇爬过去的小蛇,迅速地吐出了蛇信子。那蛇信子在空中不停地颤动着,仿佛在警告小蛇不要再继续前进,否则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面对毒毒突如其来的反应,小蛇显然有些惊慌失措。它的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再轻易动弹。 但是,过了一会儿,小蛇还是决定继续向血仇爬去,因为它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吸引力,让它无法抗拒。于是,小蛇再次鼓起勇气,继续朝着血仇前进。 血仇自然是感受到了毒毒的动作,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毒毒的身体,仿佛在安慰它。血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毒毒,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毒毒与血仇对视了几秒钟之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而,最终毒毒还是转过了身去,继续沉浸在那美味的血液之中,不再理会那条小蛇。 此时此刻,毒毒完全被血液的诱惑所吸引,它贪婪地吮吸着,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而血仇则静静地注视着毒毒,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忧虑。 他知道,毒毒对他有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他身边出现,除它以外的其他动物,但这种占有欲,却可能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血仇不禁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些因为对的执着而带来的麻烦和危机。 然而,血仇也明白,毒毒是他的伙伴,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尽管毒毒,有时会表现出任性和固执,但他依然愿意相信毒毒,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 小蛇悄悄地爬上了血仇的身旁,毒毒敏锐地察觉到了它的存在。它立刻停止了进食,径直来到小蛇旁边。 毒毒没有对小蛇发动攻击,它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小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惕。小蛇似乎也感受到了毒毒的目光,它静静地蜷缩着身体,不敢有丝毫动作。 小蛇与毒毒相遇,毒毒的眼中透着敌视,仿佛只要小蛇再往前爬一步,就会出手攻攻击小蛇。血仇自然是清楚毒毒的想法,只见他蹲下身,缓缓地伸出手,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毒毒静静地注视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它迅速爬了上去。它的动作矫健而果断,仿佛早已洞悉了对方的意图。 血仇的手微微颤抖着,他能感觉到毒毒身上散发出的冷峻气息。然而,他并没有退缩,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毒毒的身体,把毒毒安抚好后。 血仇的目光不再温柔,眼神冰冷的看向,地上那只害怕得缩成一团的小蛇。小蛇似乎感受到了血仇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它试图逃避,却无处可躲。 血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和无情,仿佛在审视着小蛇的恐惧和无助。在这恐怖的注视下,小蛇的生命仿佛已经被冻结。血仇看着小蛇的眼睛,对着小蛇问道。 “有什么消息。” 小蛇盘缩着身体,警惕地竖着头。当它对上血仇眼神的时候,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蛇信子,仿佛在试图传达着什么。那蛇性子如灵动的触手,在空气中挥舞着,似乎在编织着话语。 血仇凝视着小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他静静地观察着小蛇的蛇性子伸出又缩回,仿佛在与小蛇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血仇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知道了,你回去,帮我继续盯着她,我想知道她们现在去的地方。” 小蛇似乎能听懂人话,它人性化地点点头,然后灵活地爬上窗台,迅速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血情刚刚收拾好东西,打开门,一眼就看到情魅,手握长剑,静静地站在门口。 那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手中的佩剑剑鞘上的花纹,在月光中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危险。他的眼神冷酷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 “走吧!” 血清说完这话,脚步毫不迟疑地迈向楼梯口。情魅见状,连忙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迅速穿过血月楼,踏入了森林的怀抱。 血清在原地站定,她的身姿挺拔,眼神冷静而坚定。她静静地凝视着周围的森林,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风吹过他的发丝,掀起轻微的波动。她的呼吸平稳,似乎在感受着森林的气息。 情魅静静地站在她身旁,不苟言笑脸庞上透露出一丝紧张。他的目光在血清身上游移,似乎在寻找着某种安慰。森林的寂静包围着他们,只有偶尔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打破这片宁静。 第170章 殿下 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犹如银纱般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血情和情魅的身影,在这光与影的交织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神秘而迷人。他们的存在仿,佛给整个森林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血情刚刚在原地站稳脚跟,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只见血刹如同一只飞鸟般从树上轻盈地飘落下来。他的动作优雅而敏捷,仿佛他并非凡人,而是来自九天之外的仙人。 在他的身后,紧紧跟着一位身着黑衣的刹魅,她的出现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血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留下几道虚幻的残影,仿佛他随时都可能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他的轻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落地时竟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这种超凡脱俗的能力,让人不禁对他产生敬畏之情。 刹魅紧跟在血刹的身后,她的黑袍在风中翻飞,宛如黑夜中的幽灵。她的美丽中透露出一股冷艳,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和血刹并肩而行的血情身上时,眼中的那一丝嫉妒,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尽管她努力想要隐藏自己的情绪,但那股酸味还是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血情静静地站在那里,身着黑衣,身姿挺拔,气质高雅。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那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她的一颦一笑,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吸引着周围的一切。刹魅站在一旁,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她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血情,眼中充满了敌意和怨恨。 她紧紧地握着的拳头,指甲深深地插进手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手指流淌下来,但她却浑然不觉。此刻,唯有身体的疼痛,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愤恨与不甘。 刹魅深知,血情的存在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威胁。她不甘心被血情抢走属于自己的荣耀和地位,更不愿看到血刹跟血情站在一块。 于是,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除掉这个心头大患,让自己重新成为血刹身边的唯一女性。 “师兄 ,走吧!”说完这话,血情率先朝着森林而去,其余人见此,赶紧就跟上了血情的步伐。 血情和血刹他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森林深处,身后便闪现出两个黑衣人。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出一个黑衣人,朝着血刹追去,而另一个则朝血月楼而去 。 追出去的黑衣人如鬼魅般迅速,他的脚步轻盈而无声,仿佛与森林融为一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冷酷,紧紧地锁定着前方血刹的身影。他的黑袍在风中翻飞,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很快,那个回了血月楼的黑衣人,如鬼魅般迅速地,来到了血池的屋门前。就在黑衣人刚抵达门口时,屋内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房门立刻就打开了。 门开的瞬间,黑衣人如闪电般闪身进入屋子里。黑衣人的动作轻盈得像猫一样,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进入屋子后,他毫不迟疑地双膝跪地,身体向前倾斜,低头对着坐在上方的血池行礼。他的动作标准且庄重,显然这是他国特有的宫廷礼仪。 他的嗓音低沉而恭敬,口中说道:\"参见殿下!\" 这句话仿佛源自他内心最深处,饱含着敬畏与忠诚之意。 此刻,血池手中拿着一只装满酒水的玻璃杯,杯中的酒水随着血刹的摇晃,微微荡漾着。血池注视着仍跪在下方的黑衣人,缓缓开口发问。 \"他们走了?\" \"回主子的话,血刹和血情已带领各自的两名手下离开了血月楼。目前,星四十三已经前去跟踪他们了。\" 黑衣人的回答简洁明了,语气中透露出对血池的绝对服从。 “很好,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黑衣人说完就离开了房间,消失在了夜色中。血池静静地坐在窗边,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手中的琉璃杯,映着微弱的光芒,杯中的酒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一口喝完了杯中酒,感受着烈酒在喉咙中燃烧的刺痛。 嘴角微微勾起,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目光投向窗外的星空,仿佛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寻找着什么。 血池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一般,自语道:“哥哥,看样子离我们见面,已经不远了,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这句话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着,但却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夜空中的星星闪烁不定,仿佛是在映射出血池,心中那难以言喻的复杂思绪。 血刹和血情刚刚踏入森林没多久,血情就突然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异样气息。她的身体犹如猎豹一般敏捷,在落地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血刹的身后猛扑过去。 血刹眼睁睁地看着,血情直直地朝着自己撞来,不禁愣了一下,随后本能地伸出双手,试图扶住她。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血情已经扑进了他的怀抱。 血刹感受到怀中的温暖,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正当血刹准备轻轻推开怀里的血情时,没想到血情开口说话了。 \"我们后面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像是在暗示着一场潜在的危机正在逼近。血刹听到这话,立刻想要转身查看,但就在这时,血情紧紧拉住了他的手,并微微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回头。 刹魅迈着轻盈的步伐,紧跟在血刹与血情身后,她那美丽而又神秘的双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前方血情的背影。 当刹魅亲眼目睹,血刹拥抱着血情时,一股强烈的嫉妒之火,在她心中熊熊燃起,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第171章 嫉妒 刹魅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她紧握着双手,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前去,将这对相拥的男女硬生生地扯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情魅敏锐地觉察到了刹魅的意图,他迅速伸出手,牢牢地拉住了刹魅。 刹魅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情魅的束缚。她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那凶狠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地刺向情魅,似乎在质问他为何要横加阻拦。 此时的刹魅,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她完全无法理解情魅的苦心,只觉得全世界都在与自己作对。 情魅顺着刹魅的眼神看去,心中顿时了然。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紧紧扣住情魅的手,语气坚定地提醒道:“别忘了我们的身份!” 刹魅听到情魅的话后,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但眼中的嫉妒之火并未熄灭。 情魅见刹魅稍微冷静下来,便松开了手,并向后退了一步,目光始终紧盯着刹魅,以防她再次情绪失控,做出过激行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血刹和血情由于担心,被身后跟踪的人发现,只能被迫相拥在一起。当然,他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拥抱,而是出于谨慎考虑所采取的权宜之计。 然而,情魅并不知晓这一内情。于是,这场误会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不过,也正因为情魅的误解,躲在暗处观察的星四十三才深信不疑。 “师兄,等会儿咱们假装起争执,然后分道扬镳,想办法把敌人引出来并消灭掉。” 血情话音刚落,便迅速行动起来,她刻意与血刹保持一定距离后,转头对血刹大声喊道。 “师兄,你别太过分!”血刹虽然摸不清状况,但还是配合地回应着。 “过分?师妹啊,究竟是谁更过分,你我心知肚明吧。”此时正醋意大发的刹魅,听到两人的对话,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与情魅拉开距离,并紧握手中长剑,谨防情魅突然发动攻击。 情魅同样一头雾水,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将戏接上。而跟在后头的星四十三目睹眼前这一幕,竟也丝毫未起疑心。 “好啊,既然这样,那师兄,我们不妨比试一下,看看谁能最先找到楼主。”情魅挑衅地说道。 “比就比。”说完血刹率先朝远处飞去 ,刹魅见此,赶紧跟了上去。血情见此,则朝与血刹相反的方向而去,情魅也赶紧跟在血情后面,朝远处而去。 躲在暗处的星四十三,等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后,才从暗处走了出来,星四十三站在血刹他们刚刚站的位置。 目光凝视着,血情和血刹离去的方向,心中犹豫不决。正当他思考着该跟随谁时,一片枯黄的树叶从远处飘然而来,如同一只孤独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这片树叶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星四十三的心脏位置飞射而去,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 星四十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试图侧身躲避,但那片树叶却如影随形,仿佛能够预判他的动作。眼看着树叶越来越近,星四十三的心跳陡然加快,他能感受到那片树叶上蕴含的危险。 突然,一阵微风吹来,树叶在空中稍稍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但仍坚定地朝星四十三逼近。风似乎在与树叶嬉戏,却也无意中增加了,星四十三的紧张感。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星四十三猛地伸手,试图抓住那片树叶。他的手指迅速合拢,仿佛要抓住命运的丝线。然而,就在他即将碰触到树叶的瞬间,它像是有生命一般,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抓捕,继续朝他的心脏飞去。 星四十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目光紧紧跟随那片树叶,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而那片树叶的逼近,则像是一种无法逃避的宿命。 星四十三紧紧地盯着,逐渐靠近的自己的树叶,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本能地想往后退,却发现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那片树叶宛如一只猎食的猛禽,朝他呼啸而来,他知道自己已无处可躲。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他的踪迹已经被发现了。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此刻,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后果,每一种都让他感到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紧张的情绪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使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暗自咒骂自己的不小心,为何会如此大意地暴露自己。眼下,他只能面对现实,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在瞬间的抉择中,星四十三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他的身体如同灵动的舞者,以一种超乎想象的角度,向旁边挪移。 然而,尽管他以超乎常人的速度侧身避让,那片看似脆弱的树叶竟然如同锋利无比的刀刃一般,无情地刺穿了他坚韧的身躯!刹那间,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身上的衣物。 他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不移、决绝果断。他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就在这时,血刹和血情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方位慢慢走了出来。血刹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牢牢锁定住正朝着远处逃窜的星四十三,眼眸中流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冷漠与决然。 只见他伸出右手,轻轻松松地摘下一片树叶。随后,他手腕微微一抖,那片树叶便如同离弦之箭一样,风驰电掣般朝着星四十三飞射而去。 叶片在半空中急速穿梭,仿佛被赋予了血刹,无穷无尽的力量和凌厉杀意,化作一道耀眼夺目的红色闪电,轻易撕裂开周围空气的静谧。 第172章 不必追了 星四十三拼命地奔跑着,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腔。他的目光锁定在前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身后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追杀着他。 突然,他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寻常的氛围,仿佛有一种压抑的气息笼罩着他。他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临近,但恐惧使他不敢回头张望,只能继续向前逃窜。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他。就在他飞奔的时候,一片树叶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如飞刀般向他射来。 这些树叶锋利无比,轻易地刺穿了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刺痛。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但他不敢停留,无法顾及身上的伤势,只能忍受着痛苦,继续向前奔跑,希望能逃出生天。 血刹站在原地,刹魅紧随其后。眼见星四十三逃走,刹魅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便要提气追去,将其斩杀。然而,血刹却手臂一挥,拦住了刹魅的去路。 “不必去追了,”血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尽快找到楼主。”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已经快看不到身影的星四十三。 刹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顺从地跟在血刹身后。此时的血情也带着情魅,从黑暗处走了出来,血刹见血情来了 ,便走到血情面前,状似无意的开口。 “师妹,刚刚跟跟踪我们的人,会是谁的人的呢?” “是谁的人重要吗?趁现在没人跟着我们,还是尽快去大同山吧!要是等刚刚那人回去通知了他的主人,我们恐怕就没那么轻松了。” “师妹,说的对,师妹,请”。血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血情见此也没有停留,直接使用轻功,朝着大同山的方向而去。 血刹见此赶紧跟上,情魅和刹魅见此,也跟了上去。四人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穿梭于山林之间,向着大同山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这边,星四十三逃走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血月楼。一路上,他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 终于,他来到了血池房间的门口,但他并没有直接从门口进入,而是左顾右盼,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危险。 经过一番观察,星四十三决定,选择窗户作为入口。他蹑手蹑脚地爬上窗台,然后轻轻推开窗户,悄悄地爬进了房间。 此时,血池正斜躺在榻上,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随着星四十三跃入房内,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息立刻弥漫开来,这股气息,让正在休息的血池,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星四十三犹如一片羽毛般,轻轻地飘落在地上,脚步轻盈得宛如幽灵,仿佛生怕惊醒沉睡中的血池。 血池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他那病态的红色皮肤,仿佛被无数鲜血浸染过,透露出一种诡异而阴森的光泽。 星四十三紧张得心跳如雷,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小心翼翼地靠近血池。 然而,正当他试图再向前迈一步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毫无征兆地,从血池中喷涌而出。这股力量如同一只巨大的魔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牢牢抓住。 星四十三拼命挣扎,但那股神秘的力量却越来越强大,让他根本无法逃脱束缚。 血池像是一个,刚刚苏醒过来的怪物一样,缓缓地张开它那猩红,且布满血丝的眼睛,眼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光芒。 血池慢慢地从榻上坐了起来,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宛如地狱恶鬼一般恐怖。血池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星四十三的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测又阴险狡诈的笑容。 星四十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尽管内心充满了抵触情绪,但是面对血池逐渐增强的力量压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根本无法挪动半分。 在这惊心动魄、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星四十三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有机会,从血池的魔掌中逃脱出去。 此刻,整个房间都被一种沉闷压抑的氛围所笼罩,仿佛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可怕事件,即将降临人间。而在无尽黑暗的角落之中,星二正悄无声息地默默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神冷静沉着,似乎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星四十三被血池高举到半空之中,他的身影,也在一瞬间暴露无遗。只见他毫不畏惧,迅速从阴影里冲出来,如同鬼魅一般。他的身手矫健敏捷,犹如一只猎豹,眨眼间便来到了血池旁边。 他伸出双手,牢牢地抓住了血池,同时用力掐住了血池的手腕。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紧接着,星二的行动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药包,然后轻轻一捏,药包外层的纸张瞬间破裂开来。 星二毫不犹豫地,将药包用力朝血池扔去。药包在空中急速飞驰,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仿佛一颗璀璨的流星穿越天际。 与此同时,药粉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有些更是直接被血池吸入了体内。 随着药粉源源不绝地,被血池吸收,血池那原本紧紧掐住,星四十三脖颈的手,力量逐渐削弱。 那只手曾如同钢铁般坚固,死死地困住了星四十三,但现在它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地松开了。 星四十三突然感到,一股令人激动不已的解脱之力涌上心头,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顺畅无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试图摆脱刚才的恐惧与威压。 第173章 我怀疑 当血池的手完全松开时,星四十三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倒在地上后,首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疲惫,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感受着那曾经被掐住的地方,心中仍然残留着一丝恐惧。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沉重起来,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紧张的气氛。星四十三跌在地上,一动不动,思绪渐渐清晰起来,立刻担忧的看向了,被星二扶到塌边的血池。 “主子这是又发病了。”星四十三有些担心的开口。 星二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朝星四十三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 “去倒杯水来。” 星四十三听到这话,走到桌旁倒了杯水,走到了星二面前,把水递给了星二,星二接过水,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一口药,塞到血池嘴里。 血池无力地靠在星二的怀中,原本汹涌的力量仿佛被抽干,身体微微颤抖着。尽管如此,他的吞咽动作依然坚定而缓慢,仿佛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他艰难地将嘴里的药丸咽了下去,随着药丸的滑入,血池的眸子逐渐发生了变化。 原本猩红的眼眸,像是被一股清泉洗涤,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原本的清明与正常。那双眼眸,不再充满着狂野和嗜杀,而是恢复了应有的平静和理智。 星二静静地注视着血池,待他的眸子恢复正常后,他才缓缓地拿出一个精致的瓶子。 星二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放在血池的鼻子下面,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血池原本无力的身体,在这香气的刺激下,竟然开始逐渐恢复了力量。 血池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挣脱着疲惫的束缚。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池的力气渐渐回归,它的眼睛也重新焕发出明亮的神采。 血池逐渐恢复了力气后,他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动作有些迟缓,但最终还是成功地坐了起来。 星四十三一直在旁边,紧张地注视着血池,当他看到血池恢复正常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血池的脸色依旧苍白,但他的眼神却不像发病时那么恐怖了。血池冷漠地看着受伤的星四十三,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或关切。 星四十三跪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血池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来自地狱一般。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派你去跟踪血刹他们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和责备。 星四十三低头,不敢直视血池的眼睛,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回殿下的话,我...我失败了。血刹他们发现了我的踪迹。\"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血池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严厉,\"失败?你竟然失败了!你知道你的失败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星四十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深深地低下头,\"对...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我愿意领罚。\"他的声音中带着害怕。 血池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冷地说,\"你的惩罚暂且记下。现在,告诉我血刹他们的情况。\"他的语气中仍然没有丝毫的感情。 星四十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血池,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他赶紧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血池听完皱起了眉头,然后看着星四十三,冷冷的问道。 “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吗?” “没有,属下回来时,特意去了血影和血仇那里,就算他们跟踪我,也猜不到我是你的人。而且我回来时,特意观察过了,确认我身后没有人后,我才来的你这里。” 血池听闻此言,脸色并未好转,反而越发阴沉。星二见血池如此,赶忙帮星四十三说话。 “殿下,我估计她们不会追来,毕竟在他们那里 ,找到楼主才是最重要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也有点不太确定。 血池听到这话,脸色依旧冰冷,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手指甲都泛了白。星二不禁咽了咽口水,他深知血池的脾气,知道此时不能再激怒他。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血池,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然而,血池的心中却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原本对这次跟踪充满了期待,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可现实却让他感到无力。 沉默了许久,血池终于松开了拳头,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血池知道现在责备星四十三也无用,想到这里,血池就对还跪在地上的星四十三开口。 “自己下去疗伤吧!”星四十三听到这话,刚要下去疗伤,就又听到了血池的说话声。 “你刚刚说,血刹和血情抱在了一起。”星四十三虽然有些不理解,血池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殿下问了,星四十三也不能不答,只好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殿下,我怀疑,血情和血刹是……”星四十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血池开口打断了。 “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 星四十三听到这话,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血池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血池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谁都看得出,现在的他十分不好惹。 星二紧张地看着血池,见他沉默默不语,便小心翼翼地开口建议。 “殿下,属下是否要再去打探一下血刹和血情的下落?” 血刹听到这句话,心中一紧。他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微微皱起眉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第174章 可不止我一个 血池依旧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沉静而严肃,让人难以猜透他的想法。星二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心中暗自祈祷自己的建议不会惹来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血池缓缓开口:“不用了,现在希望楼主出事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星二恭敬地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 清晨,阳光洒满大地,将万物染成金黄色。血情和血刹正匆忙赶往大同山,一路上,血情心中隐隐不安,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窥视着自己。 尽管她多次回头张望,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这种感觉如影随形,让她的神经愈发紧绷。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血情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她一边赶路,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道路两旁的树木静静地矗立着,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秘密。血情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过于敏感。然而,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随着大同山越来越近,血情的心情也越发沉重。她不知道前方等待们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必须保持警惕。 经过四人昼夜不停地赶路,他们终于在夜幕降临前,抵达了大同山,楼主和齐恒他们激战的地方。尽管历经雨水的冲刷,现场仍残留着一些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地面上的泥土被雨水浸润,显得泥泞不堪。战斗的痕迹依稀可辨,四周的草木倒伏一片,仿佛在诉说着那场激烈的厮杀。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破碎的兵刃和血迹,让人不禁想象当时战斗的惨烈情景。 在这片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四人默默地站立着,心情沉重。他们仿佛能够感受到当时的紧张氛围,和生死搏杀的激烈程度。 雨水的洗礼并没有完全抹去这场战斗的记忆,反而让这些痕迹更加深刻地印在了这片土地上。 血情和血刹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刹魅和情魅,开口吩咐道。 \"去周围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重要线索。 刹魅眼神复杂地看着和血刹站在一起的血情,心中满是不舍,但又不敢违抗血刹的命令。她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了血情的背影一眼,仿佛要将自己的不满和怨恨都传递过去。 然而,刹魅也深知自己的无力,只能无奈地转过身,步伐沉重地去周围找线索了。 血情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窥视着自己。她本想将这份怀疑深埋心底,不告诉任何人,可当她想到自己和血刹如今是同路人,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担忧,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斟酌着如何表达。血刹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投来关切的目光。 \"是有话跟我说吗?” 血情见血刹问自己了,便也没在隐瞒,将自己的怀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的声音低沉而紧张,手指紧紧揪住衣角,仿佛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恐惧。血刹认真倾听着,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我怀疑,我们身后还有人。” 说完后,血情静静地看着血刹,等待着他的反应。她心中既有对自己决定的忐忑,也想听听血刹的看法。 血刹听闻血情的话语,身形一顿,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但转瞬间便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你也察觉到了。” 血情同样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回应道:“看来我们的感应相同。”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血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有看到人吗?”血情看着远方缓缓开口。 “并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血情说完这话,两人就沉默的看着天空,谁也没有在率先开口。 很快 ,刹魅和情魅就把周围给搜索完了 ,血情见两人回来了,便开口看向情魅问道 。 “有什么发现吗?” “并没有。”情魅刚回答完,血刹就开口朝刹魅问道。 “你呢?” “我也没有。”血情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个结果,但现在亲耳听到血情还是有些失望,但现在不是失望的时候,血情很快就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 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血刹开口道。 “师兄,按照原计划进行,我就先走了,师兄保重。”说完血情头也不回的朝远处而去。 血刹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血情逐渐远去的背影。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此刻的血情,脚步坚定而迅速,仿佛带着一种决然。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情魅静静地跟随着她,仿佛是她的影子。 血刹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失落。他知道,此刻的血情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的步伐也不会因为他而停留。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夜风吹过,掀起血刹的发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思索。血刹挺拔的身影在风中站立,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在他身后,刹魅紧紧跟随,眼中闪烁着嫉妒的火焰,仿佛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血刹的目光凝视着前方,此时的血情已经消失在了森林里,血刹看着空荡荡的地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冷的决绝,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凝固。 跟在血刹身后的刹魅,嫉妒之火在她眼中疯狂燃烧,她咬牙切齿,暗暗发誓要超越血情。她的美貌面容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血刹突然转过身,他的眼神如寒星般冰冷,直直地盯着刹魅。他的声音冷酷而无情:“走吧。”这两个字如同命令一般,让刹魅心中一震。 第175章 商贩 刹魅不情愿地跟随着血刹,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她知道,血情现在还是她无法超越的存在,但她的嫉妒之火并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柳城,齐恒等人刚抵达柳城城外,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中为之一震。成群结队的难民们,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饥饿。 齐恒静静地看着这群人,心中感慨万千。他看到年幼的孩子们,衣衫褴褛,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迷茫;老人们则面容憔悴,拄着拐杖艰难地前行。然而,尽管他们身处困境,却依然默默地排队,领取着那碗稀粥,没有丝毫的争抢和混乱。 齐恒面上保持着平静,但他的内心早已被眼前的情景所触动。他暗自思量着,这世间为何有,如此多的苦难和不公。同时,他也深感自己的责任重大,要为这些难民做更多的事情。 齐恒坐在马车上,思绪渐渐收回,正准备吩咐进城。这时,慕容走到了马车窗前,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挺拔而坚定。 慕容的目光与齐恒相对,开口说道:“大人,既然已经到了柳城,那我们就在此别过。多谢大人一路上的照顾。”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带着一丝感慨。 齐恒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他还是微笑着回应道:“慕容,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愿你一切顺利。” 慕容再次拱手,然后转身离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带着对未来的期许。齐恒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对着坐在外面马车上的玄一吩咐道。 “进城。”玄一听到这话,不敢耽误立刻喊道。 “主子有令,进城。”玄一话音刚落,前面的人就行动起来。玄一见此,也赶着马车慢慢朝城门的方向前进着。 这边马车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月的脸上。她静静地坐在窗前,目光凝视着前方的马车,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想起以后无法再见到齐恒,林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她的师父默默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师父跟随林月的目光看向窗外,就看到不远处齐恒所坐的马车。师父的身影,在阳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他的表情严肃而又深沉。似乎他也感受到了林月心中的失落,但他选择了沉默,让林月自己去承受和面对这份情感。 风轻轻地吹过,扬起林月的发丝。她的眼眸中渐渐泛起泪光,那是对过去的回忆和对未来的迷茫。然而,她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师父的目光始终落在齐恒所坐的马车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知道,林月必须经历这样的离别,才能成长和坚强。尽管心中有些不忍,但他也明白,这是她人生路上的一课。 随着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远方,林月默默地关上了窗户。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师父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月儿,你跟他不合适。” 林月听闻师父的话语,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之色,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迷茫。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否认,但那话到了嘴边,却又被硬生生咽了下去,只剩下支支吾吾的声音,仿佛在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然而,这种犹豫不决,并没有逃过师父的眼睛。师父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林月,眼中透出的温和与坚定,仿佛能够洞悉她内心的一切挣扎。师父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这一次,其中蕴含的力量让人莫名感到安心。 “你不必隐瞒,师父我也是过来人。” 师父的话语如同一阵轻柔的风,吹散了林月心头的重重顾虑。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师父,开口问道。 “师父,您是何时发现的?又是如何察觉到的呢?” 林月的头低垂着,目光躲闪不定,似乎不敢与师父对视。她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不安。 师父见状,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一声,然后轻声回答道:“你的眼睛。” 林月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与疑惑。师父的话语如同云雾一般缭绕心头,令她摸不着头脑,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见林月毫无反应,师父轻轻叹息一声,声音柔和地再次开口。 “你看他时的眼睛。\"师父的语调平稳如镜,但林月却敏锐地捕捉到其中蕴含的深意。 林月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凝视着师父的双眼,企图在那深邃的目光中寻得答案。师父的眼眸闪烁着睿智与洞察力的光芒,似乎能够穿透她的心灵。师父嘴角含笑,继续耐心地解释道。 \"当你望向他的时候,那种神情与你看待我们时,是不同的。\" 林月听闻此言,心中不由得一紧,急忙抬起头来,目光与师父交汇。此刻,她发现师父的视线也正落在自己身上,那温暖而关切的眼神令,她感到一阵安心。 “师父,觉得你跟他不是一路人。”师父看着林月,还是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林月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直视师父的眼睛。 “师父,你为何要如此言说?”言语之中带着不解与困惑。 “徒儿啊,你心思纯净无邪,但那人的身份特殊,你们之间的缘分浅薄,注定难以长久。”师父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师父,他不就是一个商贩吗?”林月有些震惊的开口。 “商贩,你看那个商贩会有这么多的护卫。”师父说到这里,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月听完师父的话后,沉默了下来。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不甘,显然对师父的观点并不完全认同。然而,当她看到师父那副不想再过多解释的神情时,心中的不满也只能暂时压下。 第176章 圣女 她暗自思忖着,师父说的话,但心里却不认同师父的想法。就在林月陷入沉思时,慕容走上了马车,慕容看着马车里安静的气氛,看了眼师父,又看了眼林月,最后又看向师父询问道。 “师父,我们现在是进城吗?” “等会吧!”说完这句话,师父便闭上眼,假寐起来。慕容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拿起马车里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林月见此 ,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医书,看了起来。脑子里想的却是师父刚刚说的话,猜测着齐恒的真实身份。 血月楼内,一间阴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房间的主人血仇正悠闲地坐在一张雕刻精美的木椅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手中一条名为“毒毒”的毒蛇,另一只手则在桌上轻轻敲打着节奏。 此时,血影静静地站在血仇面前,等待着他询问关于血刹和血情的情况。然而,血仇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样子,反而悠然自得地摆弄着手中的毒蛇。这种态度令血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怒火。 血仇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毒毒,一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他的动作显得十分轻松自在,仿佛完全没有把血影放在眼里。 血影站在一旁,紧紧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与恼怒。她看着血仇那副悠闲的模样,心中越发觉得无奈和气愤。她暗自嘀咕道。 “师兄,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他一点都不关心血刹和血情的安危吗?” 血仇依旧自顾自地,逗弄着毒毒,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的眼神专注于手中的毒蛇,手指轻轻抚摸着它的鳞片,感受着它的冰冷与光滑。对于血影眼里的愤怒,他视若无睹,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一样。 血影的表情变得愈发严肃,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她瞪大眼睛看着血仇,希望他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血仇却依旧我行我素,对于血影的不满毫不在意。 “师兄,你对血情和血刹他们找楼主的事情,不着急吗?你要知道,一旦他们找到了楼主,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血影的声音中,透露出焦急和不安,她的目光充满了恳切,希望血仇能够重视这个问题。 血仇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又怎样?我们已经做得够多了,现在只需要等待结果。至于血情和血刹。放心,我自有成算。” 血仇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嘲讽,仿佛对血影的担心嗤之以鼻。 血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血仇。师兄怎么能如此轻视这件事呢?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存亡啊!“血影心里想道。 “师兄,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目的吗?如果让他们找到楼主,我们所有的计划都会失败,我们将永远无法摆脱血月楼的控制!” 血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她感到自己的努力,可能会因为血仇的不作为而付诸东流。 血仇听闻此言,眼神冷冷地瞥了血影一眼,开口斥责道:“难道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怎可如此鲁莽!在这里,我们俩可不认识。” 血仇的声音带着严厉和不满,犹如一道凌厉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血影被血仇的训斥,吓了一跳,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行为的懊悔。 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仿佛有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血仇的目光如炬,似乎能够穿透血影的内心,让她无处躲藏。血影的心跳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血仇继续厉声道:“这里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这里是血月楼,一个充满杀戮与血腥的地方。在这里,每个人都是敌人,每个人都想置对方于死地。所以,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半点疏忽。否则,你很有可能,会成为别人刀下的亡魂。” 血仇的语气愈发严肃,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血影的心上。血影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血仇的意思。 血仇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接着说道:“你要知道,我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玩乐,而是为了找到圣女。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我们暴露身份,甚至危及生命。到那时,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血仇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退让余地。血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看着血仇,说道:“我明白了,血仇大人。以后,我一定会小心谨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请相信我。” 血仇点了点头,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但随即,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低声说道。 “记住,在这个地方,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我们必须不断提升能力和自己的实力,任何一点破绽都不能有,不,你可明白。” 血影听完,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情。她深知自己犯下的错误,可能导致严重后果,而血仇的训斥,也是为了提醒她,保持高度警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不安,然后郑重地向血仇保证:“血仇大人,我明白的,下次我会更加谨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血仇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看着血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轻轻拍了拍血影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 “血影,我知道你还在,因为当年的事情感到自责,但事情已经发生,我们不能再纠结于此。接下来,我们必须冷静,切不可因小失大。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找到圣女指日可待。 第177章 我们不认识 “但还请你切记,我们现在身处陌生之地,这里并非我们熟悉的十万大山,所以每走一步都要万分小心,切不可掉以轻心。明白了吗?” 血仇静静地走到血影身旁,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当两人的目光交汇时,血影感受到了血仇那严肃且认真的神情,她不禁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血仇的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剑刃,直接穿透了血影的灵魂深处,让她感到一阵刺痛。然而,这阵刺痛并非来自于血仇的责备,而是源自于她对自己失误的懊悔。 血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行动必须谨慎,不能有丝毫的疏忽。一旦暴露,别说我们找不找得到圣女殿下,恐怕我们自己都要交代在这里。” 血影听到这话,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责。她知道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周围的气氛显得凝重,血仇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如同警钟长鸣。血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与血仇对视着,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坚毅,仿佛在向他保证。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血仇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情,他拍了拍血影的肩膀,给予她鼓励和支持。 “你能明白就好。我们的目标是找到圣女殿下,但也要保护好自己。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找到圣女殿下。” 血影点了点头,她深知血仇的话中的意思。 “师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追,要是血刹和血情真找到楼主……”血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血仇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眼神深邃,语气沉稳地道。 “师妹放心,我已经派了我们的好朋友,去追捕他们呢?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着消息就好。” 听到这里,血影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师兄不愧是心思缜密之人,竟然能想到这种方法,来追踪血刹和血情。血影忍不住感叹道。 “还是师兄想得通透,师妹我自愧不如。”说罢,两人相视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血影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警觉,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一般。她死死地盯着血仇,语气焦急而又充满担忧。 “不好!我差点忘了,刚刚我们的人来报,说是看到有人带伤,进入了血池的院子,不久后便离开了。而且……我们的人还发现,那个黑衣人在去见血池之前,曾经在我俩个的住所前徘徊过。” 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及深深的疑惑。听到这里,血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他轻声说道。 “看样子,是想混淆视听啊。我们这位血池大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要不是我清楚自己与你是一路人,恐怕还真会被他手下的人给迷惑了。” 血仇的声音很平静,但又带着几分调侃和嘲讽。他似乎早已洞察了血池的行为,并不感到惊讶。 当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放松,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椅面,仿佛在深思熟虑着什么事情。 血仇的表情轻松而自信,似乎对目前的局面有着十足的把握。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血影,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同时也在默默地思考着,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师兄,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血池的举动呢?”血影好奇地问道。 血仇微微一笑,回答道:“嗯,其实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件事的。不过之前,我就一直感觉血池这个人有些不同寻常,但现在你帮我证实了,我的猜测。” 血影点了点头,接着问:“我需不需要去调查一下。” 血仇摇了摇头,说:“不用,我们没有必要去管他。只要他不来招惹我们,就让他去折腾吧。毕竟,我们现在的目标都是相同的,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血影看着血仇说道。 “先这样,然后再这样......”血仇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他缓缓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还是......”血影张了张口,正想说出“还是师兄聪明”这句话,然而,她的目光却与血仇的眼神骤然相接。血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意,让血影心中一震,到了嘴边的话,也被吓得咽了回去。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几颗汗珠。血影的喉咙紧了紧,连忙改口道:“还是血仇大人聪明,我都听你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敬畏,仿佛对血刹充满了忌惮。 此刻,血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血仇的眼神吓到了。她低着头,不敢再与血仇对视,似乎生怕再引起血刹的不满。而血仇则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血影,没有丝毫的回应,仿佛在警告血影。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血影低声说道。血仇看着低着头的血影,还是开口说道。 “还有下一次的话,你就自己滚回十万大山吧!我这里不需要不听话的人。”血影一听这话,脸色剧变,赶紧表态道:“血仇大人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血仇听到这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到了毒毒身上,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毒毒身上的蛇鳞。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从暗道走吧。”血仇的声音再次传来,血影听后如蒙大赦,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就从暗道离开了。 傍晚时分,天空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暗色。血情沿着既定的路线,小心翼翼地带着情魅在山林中,搜索着楼主的踪迹。她们的脚步轻盈而谨慎,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第178章 干枯的草 山林中弥漫着静谧的气息,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血情专注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目光犀利而警觉。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可能找到线索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越来越暗,但他们仍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楼主的线索。血情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焦虑。然而,她并没有放弃,继续带着情魅在山林中前行。 昏暗的光线中,她们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与山林融为一体。她们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挡她们前进的决心。 \"主子,天色已晚,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吃些东西补充体力。\"情魅轻声对血情说道。 血情思考片刻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知道这是个明智之举,毕竟长途跋涉,需要适当的休息和恢复。 看到血情点头,情魅松了口气。他连忙说道:\"主子,您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去找些食物回来。\"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血情一人。 血情静静地坐在原地,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她的思绪渐渐飘远,思考着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困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当血情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她睁开眼睛,看到情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血情问道。 情魅气喘吁吁地回答道:\"主子,我好像找到了楼主的线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喜悦。 说完这句话,情魅便如同一只飞燕般,身姿矫健、动作轻盈,朝着前方的树林疾驰而去。他的双腿灵活地借助树枝的力量,不断地向前跳跃着,施展出了精湛的轻功。 在黑暗中,他的身影如幻影般穿梭着,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到,他的真实位置。 情魅的身形非常敏捷且优雅,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力量和自信。风吹过他的发丝,掀起一抹黑色的涟漪,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血情见到情魅如此行动,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朝着树林深处而去。她紧紧跟随在情魅身后,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不远不近的程度。 随着她们的不断前进,原本寂静的树林渐渐被打破平静。她们脚踏树枝,发出的沙沙声在树林中回荡着,声音清脆而响亮。 情魅心急如焚,匆忙地赶到了线索所在的地方。她的眼神充满了急切,仿佛要透过眼前的一切找到楼主。而血情也随后赶到,静静地站在了情魅的身旁,等待着她的下一步行动。 “主子,请看。” 情魅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火折子,动作轻盈得像,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他轻轻地打开折子,手指温柔地摩挲着火折子,似乎生怕惊醒了什么。 然后,他轻柔地吹了几口气,气息如同微风般拂过火折子,仿佛在唤醒沉睡中的火焰。渐渐地,火星冒了出来,微弱的火点在黑暗中闪烁着,宛如夜空中孤独的星星。它们微微颤动着,似乎对周围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情魅蹲下身来,身体前倾,将火折子凑近地面。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进行一项重要的仪式。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对火点的期待。 随着火折子的靠近,火点跳跃着,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努力挣脱黑暗的束缚。它们欢快地舞动着,吞噬着空气,周围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血情顺着情魅的目光看去,落在土地上,那已经干涸的血迹上。血迹呈现出暗红色,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却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在血迹三米外,有一株枯死的植物,它的枝干干瘪,叶片凋零,毫无生气。它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存在,默默见证着曾经发生的一切。情魅凝视着这株植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思索。 血情的眉头紧锁,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专注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风吹过,她的发丝随风飘动,而她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地,落在那血迹和枯死的植物上。 突然,血情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抬起头,看向远方,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 “怎么了?”情魅问道。 情魅注意到血情,将视线投在了那株濒临枯萎的植物上,心中已然明了血情的想法。 \"主子,我猜测这血液,可能就是那位楼主留下的,您对此有何看法呢?\" 血情的眼神始终未,从那株即将枯死的草身上移开,随后轻点颔首表示赞同。情魅见血情点头,紧接着再次开口提议道: \"主子,那我们是否,应该即刻启程呢?我担心楼主的身体状况,恐怕已经......\" 情魅话到此处戛然而止,但血情已明晰其言下之意,同样点头示意。 情魅得到血情的许可后,正要向前方继续搜寻,然而还未走出几步,血情便出声阻止了他前行的脚步。 “朝相反的方向走。”血情此言一出,情魅顿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凝视着血情,并未表现出想要接近血情的意图。 血情见状,连忙解释道:“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在这里摔了一下,才发现这血迹的吧!”情魅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血情继续说道:“这血迹因该是楼主不小心留下的,楼主可能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只能在上面盖上一层土,故作隐藏。但只要有心人,发现那株枯死的草,那楼主的行踪就会暴露,你觉得,楼主会往那里走吗?” 情魅听到这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但情魅又不得不承认,血情的分析有道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血情沉默片刻,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然后缓缓说道。 第179章 反方向 “不,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楼主可能还活着,只是我们需要更多时间去寻找她。首先,我们先沿着血迹相反的方向寻找,如果没有找到楼主,我们再朝其他方向找找看。” “你怎么确定楼主,会往反方向走?”情魅看着血情说道。 “我也不敢保证,但我确定你走的方向是错的。你别忘了,我才是主子,你得听我。说完这话,血情就冷冷看着情魅。 情魅听到这话,定定看了血情一眼,然后朝着血情的方向走来。血情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角,把手包住,走到那株枯死的植物旁,把那株植物拔了出来。 然后她蹲下身子,用手挖了一个坑,把植物埋好。做完这些后,她抬头对着已经快走到,自己旁边的情魅吩咐道。 “我知道,你对我有些不满,但现在我们是一路人。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所以把周围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 情魅深深地看了血情一眼,然后没有再说话,开始认真清理起周围,她们两人留下的痕迹来,血情则独自一人向前探索起来。 这边,一个幽暗潮湿的山洞,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在洞壁的阴影下,楼主侧身蜷缩成一团,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 她紧闭着双眼,面容憔悴,嘴唇苍白如纸,仿佛生命力正在从她体内逐渐流失。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已无力去理会这些伤痛,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眼睛,试图用手支撑着身体站起来。然而,刚起身,一口鲜血就从她口中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低头看着那摊血迹,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她感到无力和无奈,仿佛命运的沙漏已经开始倒数,而她却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 此刻,山洞里一片寂静,只有楼主微弱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她静静地凝视着地上的血迹,那是她生命的证明,也是她即将离去的征兆。 她的内心充满了不甘和遗憾,她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情。但现在,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在这个黑暗的洞穴中,她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下一刻就是她生命的终点。 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楼主的思绪渐渐飘远,她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那些曾经的欢笑与泪水、挫折与成就,都在她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楼主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冰冷。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楼主的眼前隐约浮现出血刹那那张冷峻的面容。 强烈的求生欲望如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大脑。她艰难地伸出手,摸索着身旁的剑柄,紧紧握住。那把剑,在几天前还沾满了血腥,但此刻却成了她挣脱死亡的救命稻草。 她的手指紧紧握住剑柄,掌心渗出丝丝汗水,与金属接触的瞬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剑从地上抬起,剑刃闪烁着微弱的寒光。在黑暗中,这一丝光芒仿佛是她生命的最后一丝希望。 她的身体颤抖着,艰难地倚着剑,支撑起身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痛苦,仿佛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抗拒。她的手摸索着,终于找到了山洞旁冰冷石块间的凸起,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紧紧地抓住它,仿佛它是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迈出一步,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欲坠。但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向前移动。每走一步,她的心跳都会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她并没有停下,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她的眼神坚定无比,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和决心。她告诉自己,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活下去。 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一道生死线。时间似乎变得很慢,每一秒钟都像是永恒。但她坚持着,直到走出了山洞,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月光洒在她身上,带来了一丝冰冷和希望。 她颤抖的手,缓缓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竹筒制作的信号弹,这个小小的竹筒,仿佛承载着她最后的希望。她紧紧地握着它,仿佛它是她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刻的她,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和决绝。她知道,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就不能轻易放弃。于是,她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艰难地举起颤抖的手臂,将信号弹高高举向天空。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竹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其拉开。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一道明亮的光芒瞬间冲向天际,如同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夜空。那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也照亮了她苍白而坚毅的面容。 信号弹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着,宛如一颗璀璨的星星。它划破了寂静,向外界传递着她的求救信号。她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丝希望之光能被人看到,带领她走出困境。同时,她也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然而,在那枚信号弹升上高空后,楼主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冰冷又无助。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是否有人会来拯救她。但在这一刻,她只能静静地等待,期待着命运的转机。 信号升上高空,宛如一颗闪烁的明珠,在夜空中格外醒目。不远处,血情正全神贯注地搜索着,她的目光犀利而敏锐。 当她第一时间看到信号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立刻毫不犹豫地朝着信号所在的方位飞奔而去。在信号的指引下,血情来到了一片,植株十分茂密的树林。 第180章 有消息了吗 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只见周围全部都是,苍天古树和野蛮生长的杂草。至于几天前留下的痕迹,早就被躲进山洞的楼主,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而,血情的直觉告诉她,楼主一定在这里。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闭上双眼,感受着周围的气息。微风轻拂着她的脸庞,带来野花盛开的香味。血情深吸一口气,仔细品味着空气中的味道。她注意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混合着野花的香气。这股血腥气息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但也让她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血情睁开眼睛,缓缓走向那片树林深处。她的脚步轻盈,如同一只猎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上的枯枝败叶,以免发出声响。随着她越来越靠近,血腥气息愈发浓烈。 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血情敏锐地嗅到了这股味道,它循着气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扒开草丛。视线穿越草丛的阻碍,一块巨石赫然出现在眼前。 血情轻盈地绕过巨石,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小型的山洞展现在她面前。她毫不犹豫地一头钻进了山洞,那动作宛如一条灵动的蛇。洞口看起来十分狭窄,但当她真正进入时,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洞内空间宽敞,明亮异常。岩壁虽然有些凹凸不平,但地面却异常平坦,仿佛是一个经过,精心设计和打造的地下世界。血情在洞中挺直身子行走,丝毫没有受到阻碍。 与此同时,在与血情完全相反的方向,血刹的目光如同老鹰一般锐利,紧紧盯着远处升起的信号弹。他的眼神之中闪烁着一抹决然之色,仿佛在告诉世人,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前行。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变得充满了斗志。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施展出绝世轻功,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信号弹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每一步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速度。 他似乎踏风而行,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虚幻的残影,让人不禁为之惊叹。眨眼之间,跟在他身后正在四处寻找的刹魅,就已经看不到血刹的身影。 刹魅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平静。她迅速调整方向,沿着血刹消失的地方追击而去。 远在千里之外的血月楼,血池、血影、血仇以及楼魅四人。此时,也看到了信号弹,意识到信号弹所在的地方,就是楼主所在的地方。 血影看着这信号弹,立刻就明白了楼主所在的位置,她转身准备前往血池房间寻找血池,但还没等她迈出一步,突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速地来到了她的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血池养的宠物毒毒。 只见毒毒身形敏捷,迅速地爬上了血影的身体,然后将身子缠绕在了血影的手腕上。它的动作如此之快,仿佛是在展示着自己的能力和敏捷。毒毒的身体紧紧地贴合着血影的手腕,仿佛在向她传达着某种信息。 血影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毒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她从未想过毒毒,会有如此亲昵的举动,这让她不禁对这个小家伙,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毒毒的身体紧紧缠绕在血影的手腕上,它缓缓抬起头,身子微微抬起。那柔软的蛇性子,不时吐出又收回,仿佛在向血影诉说着什么。血影注视着毒毒的蛇性子,心中若有所思,似乎从中明白了一些端倪。 “知道了。”血影轻声说道。她蹲下身子,轻轻地将毒毒放在地上。然而,毒毒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静静地趴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血影微微一笑,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她轻轻揭开瓶盖,只见里面爬出了几只黑得发红的毒虫。这些毒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但血影却显得十分平静。 毒毒看到这些毒虫,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它毫不犹豫地爬向那几只毒虫,仿佛它们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美味佳肴。 毒毒迅速张开嘴巴,一口一只,将那些毒虫吞入腹中。整个过程迅猛而准确,毒毒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它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狩猎方式。 血影看着毒毒吞噬毒虫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知道毒毒需要这些毒虫来成长,但同时也意识到这种方式,可能会给毒毒带来一些风险。但此刻,她只能默默地看着毒毒享受这顿美餐。 当毒毒吞下最后一只毒虫时,它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然后转身离开了。它沿着小路,朝着血池的住所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柳城,此时的齐恒,已经在自己人的,护送下来到了客栈里。一进客栈房间,齐恒便走到窗边,静静地站着,目光凝重地望着窗外。 透过窗户,他看到街上挤满了难民,他们或坐在地上,或躺在地上,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绝望。这一幕让他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齐恒皱起了眉头,轻轻叹了口气。他转身向身后的人道:“我交代你的事情,安排下去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关切。 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赶忙回答道:“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安排好了,赈灾粮食已经在我们的人的护送下,安然无恙 ,预计在天黑之前,就可到指定位置。明日就可进行施粥。” 听到这个消息,齐恒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他依然紧皱着眉头。然后装作不在意的,对站在他身后的玄一问道:“林姑娘,他们进城了吗?” “进城了,目前已经找客栈落脚了。” “嗯,知道了,派几个人保护好她们。” “是。” “暗网那边有消息了吗?” “我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交代下去了。” “目前有什么进展吗?” 第181章 别乱动 “有,有两波人前来打探过消息,我们的人,去跟踪过那两波人,但都跟丢了,还请主上责罚 。” “起来吧!” “谢主上。不过,我们发现,在我们跟丢的地方,都有血月楼的分部。” 齐恒眼神一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没想到血月楼竟然如此嚣张,敢公然接下刺杀朝廷三皇子的单子。 齐恒沉思片刻后说道:“继续派人盯着血月楼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是,属下遵命。”玄一应声答道,随后转身离去。 齐恒心中明白,血月楼是一个强大的组织,想要彻底消灭他们并非易事。但他也不会退缩,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维护自己和自己身边人的安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血情的嗅觉。她警惕地皱起眉头,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血腥味的源头前进。 随着深入山洞,血腥味愈发浓烈,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血液浸染。血情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但她的眼神却充满坚定。 终于,她来到了山洞的深处。在微弱的光线下,她看到了地上那滩楼主留下的新鲜血迹,血迹还未完全凝固,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血情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血迹的形状和流向,试图从中寻找线索。 “这滩血迹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从血量来看,伤势应该不轻。”血情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她的目光犀利而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血迹似乎在向某个方向延伸,像是在指引着她。血情站起身来,顺着血迹的方向继续前进,心中充满了对楼主安危的担忧。 “楼主要是出了事怎么办?我一定要找她!”血情暗自下定决心。她小心翼翼地避开血迹,以免破坏现场的痕迹。山洞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让她感到阵阵寒意。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 血情继续深入山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走了十分钟后,她忽然感到有风,轻轻拂过自己的发丝。这微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血情心中一喜,因为这意味着前方可能有出口,或者至少有通风的地方。想到这里,她不禁加快了步伐,心中充满了期待。 随着她的前进,风变得越来越强劲,吹拂着她的裙摆,猎猎作响。这风似乎在为她指引方向,鼓励她继续前行。血情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应对可能遇到的任何情况。 跟着风吹来的方向,血情又走了大概几分钟,血情终于看到了,前方微弱的光亮。 在黑暗的山洞中,那一丝光芒仿佛是希望的灯塔,引领着她前行。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感受着剑柄传来的冰冷,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 她迈出脚步,步伐迅速而坚定,仿佛与那光亮之间有着无形的纽带。每一步都带着决然,每一步都充满了对未知的期待。 当她踏出山洞的瞬间,明亮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不禁眯起了眼睛。她站在洞口,感受着微风的吹拂,带着清新的气息。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景象,翠绿的树木和野草蔓延至远方,与蓝天相接。 看到这副场景 ,血情也不禁放松了几分,握着的剑,也收回了剑鞘。血情不忘自己的目的,在山洞周围搜寻起来。 就在血情走出山洞没多久,就感觉到空气中的不寻常。她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微弱但异样的波动,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暗中涌动。这种感觉让她心生警惕,她立刻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四周。 血情皱起眉头,目光扫过附近的树林和灌木丛,试图找出异常的源头。然而,周围并没有明显的动静或异常迹象,但她坚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正当她思考下一步行动时,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血情警觉地转过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影正缓缓从远处走来。那个身影渐渐走近,血情看清了他的面容,原来是情魅。 \"小心点,这里有点不寻常。\"血情提醒道。情魅自然也是听到了血情的声音,朝着血情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同警惕地盯着前方。他们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血情站在原地,看着情魅已经下去寻找了,心中稍安,并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在山洞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情魅则小心翼翼地 沿着山壁慢慢往向前,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脚下的山壁随时都会坍塌一般。这不仅是因为血情之前的提醒,更是因为他本性谨慎,深知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尽管如此,意外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当情魅走到茂密的树林中时,他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正当他疑惑之际,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颈项处,手中握着一片树叶,叶片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 情魅的心跳瞬间加速,瞪大双眼,惊恐地望着那只手上拿着树叶、沾染着点点血迹的手,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此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 \"别乱动!告诉我你身上的伤药在哪里?\" 那个神秘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情在看到那人的瞬间,心中一惊,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准备靠近偷袭那个人。然而,还没等她靠近,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冷冷地开口道: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会让他死得很惨。” 血情的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但她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听从对方的警告,那么情魅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第182章 不速之客 那人听不到身后的动静 ,便知道血情是停住了脚步了。想到这里,那人不屑的扬了扬嘴角。继续说道。 “不想让他死的话,就站在那里 ,不要动。” 血情听到这话,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这个人的话,站在了原地,不敢再轻易动弹。 而那人也在感受到身后的人,已经停下了脚步后,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情魅身上,手上的树叶不禁逼近了,情魅的喉咙几寸。 “你身上的伤药在哪里?” 情魅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那人见情魅不开口,最终耐心耗尽,就想要杀了情魅。但不知道那人想到了什么,缓缓的抓着情魅转了个方向,但树叶却逼近了情魅的喉咙几寸,甚至已经刺破了皮肤,有鲜血渗出来。 “我数到三,如果还不把伤药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一、二……” 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将手中的树叶猛地往前一刺,瞬间逼近了情魅的脖颈,锋利的叶片直接插进了,他的肌肤之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鲜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缓缓地顺着脖颈流淌而下,沾染到了那片碧绿的树叶之上。红色与绿色相互映衬,形成了一幅诡异而美丽的画面。 交出你身上的伤药,否则……我立刻就杀了他!” 那人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她紧紧地握着树叶,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法阻挡的杀意。 尽管那人戴着面具,血情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迟疑片刻,试探地开口。 “楼主,是你吗?”血情的声音中带着不确定。 说着,她率先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脸。 楼主在看到血情面容时,心中不禁一震。血情的面庞线条分明,犹如雕刻般精致,却透着一股艳丽和冷意。她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血情的美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惊艳,即使在这血腥的杀戮场中,也依然散发着独特的魅力。然而,此时的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冰冷而凛冽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原本还有强撑着一口气的楼主,在见到是血情时,松了一口气,身体也缓缓朝后面倒去。 血情见此赶紧就对,站在一旁的清情魅吩咐道:“快,接住,楼主!” 说完这话,血情立刻使用轻功来到了楼主面前,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了几颗药丸,然后手接着药丸,就要喂楼主服下。 “这是什么?”楼主虽然面色苍白,但还是开口询问道。 “这是我从市面上买来的,治疗内伤的疗伤药。”血情解释道。 “哦。”楼主听到血情这话,这才吞了下去。 血情见楼主吞了,便也放下心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情魅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血情,问道。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毕竟刚刚楼主发的信号弹升空了,估计看到的人不少,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得尽快离开这里。”血情说道 “我去留个线索,以防血刹找不到我们。”说完话,血情便轻盈地朝着一棵粗壮的大树走去。她走到树前,停下脚步,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将匕首握在手中,轻轻一挥,匕首的刀刃划过树干,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完成这个动作后,血情迅速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她的目光落在了楼主身上。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显得异常虚弱。血情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快步走到楼主身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她的伤势。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抬起头来,对着一旁的情魅下达了命令。 “你背着楼主,我们现在必须尽快回到血月楼。” 情魅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她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楼主背到背上。尽管背负着重担,但她的步伐依然稳健有力。血情紧跟其后,三人一同踏上了归途。 血情在前方开路,她身形矫健而敏捷,如同一头猎豹一般,引领着身后的两人向血月楼的方向奔去。一路上,血情时刻保持着高度警觉,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以确保三人的安全无虞。 她的神情严肃而专注,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此刻,她的心中唯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尽快将重伤的楼主,护送回血月楼。 在血情的带领下,三人一路狂奔,穿越了荒芜的原野和茂密的山林,没有丝毫的耽搁。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他们要争分夺秒地赶回血月楼。 此时,趴在情魅背上的楼主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体微微颤抖着,连呼吸也变得异常微弱。然而,她仍然强撑着意识,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绝不轻易放弃。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自己不能放松。 情魅则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背上的重量。尽管步伐沉重,他依旧坚定地向前迈进。他用自己坚实的双肩承担起了这份责任,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坚韧和忠诚。他们的身影在风中摇晃,仿佛在与时间赛跑,每一秒都是那么宝贵,不容有失。 血月楼内,血仇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轻轻抚摸着身旁宠物,毒毒的鳞片,眼神温柔且专注,充满爱意。毒毒舒适地闭着眼,享受着主人的关爱,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变得温和起来。 然而,这宁静的时刻被一阵嘈杂声打断。一个身影从窗户闯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血仇与毒毒之间的温馨互动。血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位不速之客身上。 血仇并未起身,而是继续用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毒毒的鳞片,另一只手则拿起桌上的茶壶,优雅地倾斜壶身,将滚烫的茶水慢慢倒入面前的茶杯中。 第183章 茶杯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从容。 茶杯逐渐被填满,滚烫的茶水在杯沿形成一圈涟漪,但却没有溅出一滴。就在这时,血仇的手一挥,茶杯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直奔不速之客而去。 令人惊叹的是,尽管茶杯在空中急速飞行,但里面的茶水却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洒落。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它们紧紧束缚在一起。 茶杯迅速逼近不速之客,带着不可阻挡之势。与此同时,血仇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眼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的表情,始终保持着平静和冷漠。 不速之客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凝视着朝自己而来的茶杯。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没有丝毫的畏惧或退缩。 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速之客毫不犹豫地伸手接住。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他将茶杯稳稳地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茶的香气和滋味。 血仇站在一旁,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他原本以为不速之客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或者至少会有一些惊慌的反应。然而,不速之客的淡定和从容让他感到意外。 不速之客缓缓放下茶杯,微笑着说道:“好茶。”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互动。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血仇默默地看着不速之客,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那你多喝点。”血刹话音刚落,只见他手掌一翻,手中的另一个茶杯便如同流星一般,朝着不速之客疾驰而去。 茶杯在空中急速飞驰,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其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然而,不速之客却是神色从容,他的动作看似缓慢,但实际上却非常迅速。 他轻轻伸出手,巧妙地接住了茶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滞和犹豫。茶杯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一样,纹丝不动。 血仇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紧接着,他又顺手拿起一个茶杯,朝着不速之客再次丢出。这一次,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速度更快,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空气撕裂开来。 然而,不速之客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招,他的身形瞬间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茶杯的落点处,再次轻松地接住了茶杯。 整个过程,犹如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让人大开眼界。血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对不速之客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他知道,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绝对不是普通角色,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血仇坐在桌旁,目光凝视着桌上唯一剩下的茶杯,心中犹豫不决。正当他思考是否要继续时,一个茶杯突然朝血池飞驰而来。 很明显是某位不速之客的,蓄意抛掷,而它的目标正是,坐在桌旁的血仇。然而,就在茶杯即将击中血仇的时候,他却以惊人的速度伸出手来,稳稳地接住了这只飞袭而来的茶杯。 血仇紧紧地握着茶杯,感受到杯壁上传来的余温,心中涌起一股警觉。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向这位不速之客。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不速之客并没有退缩,反而果断地迎上了,血仇的视线。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之意。与此同时,他的手上动作迅速而连贯,仿佛已经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只见他手中的另一只茶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急速地朝着血仇射去。茶杯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直地冲向血仇。 这一击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茶杯的速度极快,力量也十分惊人。如果血仇,不能及时躲避或者做出反应,恐怕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血仇的反应极其敏锐,他身形一闪,轻松地接住了,飞射而来的茶杯。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不速之客敏锐地察觉到了,血仇眼中的警惕。 他深知当下最关键的,是把血仇拉到自己的阵营来。于是,他果断地摘下了蒙面的布。随着布料滑落,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展现在血仇面前。 这张面具的设计十分独特,它以黑色为主色调,上面雕刻着,一个复杂而神秘的图案。这个图案由扭曲的线条组成,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或咒文。面具上的图案而令人不安,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 面具上还有一对深邃的眼睛,它们隐藏在黑暗中,让人无法看清。不速之客的眼神,透过面具的孔洞,直直地盯着血仇,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 他的目光锐利而冷静,没有丝毫畏惧之色。他的动作从容不迫,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似乎在向血仇传递着某种信息。 在那个紧张的时刻,血仇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紧紧地锁定在了,那摘下蒙面布的不速之客身上。他的心跳如雷鼓般急速跳动,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当那神秘的面纱被揭开,露出不速之客真实面容的一瞬间,血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但这丝惊愕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他冰冷而深沉的眼神所掩盖。 他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人,血池!这个熟悉的面孔,让血仇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但他的嘴唇紧闭,并未叫出血池的名字,仿佛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什么。 血池的出现,让血仇感到意外,也有些不意外,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血仇继续保持着警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血池。 第184章 稀客啊 血池的出现让血仇感到十分意外,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用一种平静而低沉的声音说道:“稀客啊,你怎么来了?”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意思可不少。 血池并没有立刻,回应血仇的问题,他的目光紧紧地,与血仇交汇在一起,仿佛都在默默地评估着,对方的反应。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可以听到两人之间无声的较量。 血仇静静地站着,身体微微紧绷,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机。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坚决和果断。面对血池这个不速之客,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血仇的眼神充满警惕,紧紧盯着血池。但血池却毫不在意,他的脸上缓缓扬起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但血池这么一笑,却让血仇更加警惕了几分。 血池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仿佛在评估着每屋中的摆设。他的视线停留在血仇对面的椅子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血仇想着,是不是这把椅子,有什么问题时。血池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血仇逐渐靠近。血仇紧盯着朝自己走来的血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他悄悄地将手缩进衣袖里,紧握着一包毒粉,只要血池敢对他发动攻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对着血池撒下毒粉。 随着血池的脚步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向着血仇而来。血仇的心跳愈发急促,他能感觉到紧张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随着血池的靠近,血仇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紧紧地盯着前方,时刻准备着将手中的毒粉洒向敌人。他的手指紧紧握住那包致命的毒粉,眼神警惕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血池。 在这紧张的氛围下,血池和血仇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血仇紧握着毒粉的手不禁又收紧了几分,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 而血池自然留意到了血仇的小动作,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然而却流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冷漠。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血仇的不自量力。 血池的步伐坚定而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在告诉血仇,无论对方耍什么花招,都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紧张的气氛达到了顶点。血仇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但他依然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努力保持着镇定。 而血池却依旧冷静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微笑,让人摸不透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他的眼神如同深渊一般深邃,其中蕴含的杀意,令人心生敬畏,甚至不敢直视。此时,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轻柔地拂过两人的发丝,它们交织在一起,微微舞动,模糊了他们的身影, 让整个场景显得格外神秘而迷人。在这短暂的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一切都变得静止起来,唯有血仇手中的毒粉,与血池的镇定自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血池首先走到了血仇的面前,低头看着眼前的血仇,当看到他那小小的个子,才刚刚到自己眼睛旁边时,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 随后,血池毫不犹豫地从血仇身边走过,动作流畅而决然,仿佛对过去的一切都没有丝毫留恋。他径直走向血仇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静静地坐着,抬头凝视着仍站在椅子旁的血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血池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审视,也有冷漠。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剑刃,直刺向血仇。然而,血仇却站在那里,身形挺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他的眼神坚定,与血池的对视,丝毫不怯。 整个场面仿佛凝固了一般,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只有血池和血仇之间的对视在继续。他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无声的战斗正在上演。 最终,还是血池先败下阵来。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脸上露出一丝深不可测的笑容。 “怎么,血仇大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血池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血仇冷笑一声,回应道:“那也得是客啊!但你是客吗?你见过那个客人是翻窗进来的吗?” 血池被突然而来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血仇大人,好口才,但我今天来找你,可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血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哦,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能,是来找我喝茶的吧!” 血池听到这话,手指不经意地磋磨着自己手上的茶杯,仿佛在掩饰内心的情绪。他缓缓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动作看似随意,却又带着一丝不自然。血仇凝视着血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就不怕我在茶里下毒吗?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下毒的高手。” 血池放下茶杯,迎上血仇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会吗?”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平静,对于血仇的威胁丝毫不在意。血仇听闻此言,眼神并没有任何波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悄悄将原本捏在手中的毒粉,放回了衣袖夹层的原处。 他眯起眼睛,看着血池,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血池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似乎早已洞察一切,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第185章 谈条件 血仇见血池没有任何反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站起身来,步伐沉稳而坚定,朝着水盆走去。 他将双手慢慢,伸进清澈的水中,轻轻搓揉着,仿佛想要洗去所有的痕迹和疲惫。洗完手后,他缓缓走到血池的对面,坐下身子,眼神紧紧地凝视着血池。 “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血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池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刚刚天空中的信号弹,想必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你对此有何看法?” 血仇皱起眉头,语气冷漠地回应道:“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的意图。” 血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们都不是傻子。” 血仇眼神冷漠,缓缓转头看向一旁。只见毒毒正蜷缩着身体,在角落里安静地睡觉。血仇的目光在毒毒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又将视线移向了别处,就是不看坐在自己对面的血池。 血池见血仇不答话,脸色微沉,直接开口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血仇依旧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血池见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他站起身,走到血仇面前,逼视着血仇,眼神直直看着血仇,继续开口。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血仇对上血池那如深渊一般,看向自己的眼神,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回答道:“那不知,血池大人,想听我说什么。” “我想听你说什么,想必你心里应该清楚。” “清楚,清楚什么?”血池见血仇,依然装傻充愣,甚至毫不掩饰地释放出自身强大的气势。他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如寒风般刺骨,直直地凝视着血仇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双眼,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血池表面上虽然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全身的杀意却没有收敛半分。血仇的眼神闪烁不定,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与血池在半空中对视着,仿佛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四周一片死寂,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血仇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杀意,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装傻下去了。 “你打算怎么做。” 血池听闻血仇的话语,眼中的杀意渐渐收敛,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我打算去杀了楼主,你怎么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决心。说完这句话后,他静静地观察着血仇的反应,仿佛在等待他的回应。 血仇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注视着血池,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 “这是一个危险的决定,但如果你已经决定了,我会支持你。不过,你需要谨慎行事,确保万无一失。” 听到血仇的话,血池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而,就在这时,血池突然抬头看着血仇,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忘了,你也是其中逼迫楼魅大人的一员,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血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瞪着血池,冷冷地回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把我也拖下水?” “你早就在水中了,怎么能说,是我把你拖下水呢?” 血仇皱起眉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你应该知道,我只会用毒,武功这种东西,我可不会。” 血池不屑地笑了笑,嘲讽地说道:“你还真是个废物,除了下毒,你还能做什么?” 血仇被血池的话语激怒,他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血池,吼道:“你这是在轻视我吗?” 血池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慢慢走到血仇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怎么 ,你才看出来吗?” 血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他紧紧地盯着血池,眼中燃烧着愤怒和不甘的火焰。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回应血池的话,因为他深知现在,与血池翻脸并不是明智之举。 \"那么,你到底想要怎样?\"血仇咬着牙关问道。 \"如何?血影是你的人吧!\"血池冷笑着说。血仇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你还真是高看我啊。\"血仇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那么,血影就是你的人,对吧?\"血池再次逼问。 \"不,她不是我的人。\"血仇坚决否认。 \"你确定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血影到底是不是你的人?\"血池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血仇明白自己,无法继续隐瞒下去,只好无奈地点头承认:\"好吧,她的确是我的人。\" \"很好,既然如此,我需要她与我一同去刺杀楼主。\"血池露出得意的笑容。 \"如果我拒绝呢?\"血仇毫不示弱地反问。 \"如果你不同意,放心,你会同意的,因为你跟我一样,都不希望楼主活着回来,不是吗?\"血池挑衅地看着血仇。 \"好吧,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血仇沉默片刻后说道。 听到这句话,血池冷哼一声:“你现在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血仇冷笑一声道:“是吗?据我所知,我们都中了楼主下的毒。” “你这话什么意思。”对方的声音明显变得低沉。 血仇接着道:“我知道,解毒的方法。” “我凭什么相信你。”对方冷笑道。 “爱信不信,我不强求。”血仇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但你说的事,我要做得到。”血池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血仇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容:“自然,你放心,我所求之事,你绝对做得到。” “好,明天早上,在古桥镇不见不散。”说完,血池转身离去。 第186章 你年纪不小了 “好,不过为了,以防楼里发生什么意外,我今天晚上就不去了。”血仇补充道。 血池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冷笑道:“你自然可以不去,但血影不能失约就好。要是我今天晚上没有看到血影,我会做出什么来,我也不敢保证。” “这个,你放心。”血仇咬牙切齿地说道。 血池听到这话,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 “好,那我就不多留了 。”说完这话,血仇就从窗户外面翻了出去。 血仇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温暖和苦涩。 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屋内的静谧形成一幅和谐的画面。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决然,仿佛下定了决心,要去做一件危险而重要的事情。 放下茶杯后,血仇缓缓站起身来,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正门,而是转身走向窗户,轻轻推开窗扇,纵身一跃翻了出去。 夜晚的空气寒冷而清新,血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由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站在窗前,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地面上,照亮了他前方的道路。心跳如鼓,紧张的气氛弥漫在血仇周围。 血仇轻盈地落在地上,然后迅速蹲下身子,融入了黑暗之中。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阴影之间,避开了血月楼侍卫的严密搜查。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移动着,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血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被发现。他利用建筑物和树木作为掩护,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保持着冷静和专注。 终于,他来到了血影房间的窗前,他先是谨慎地四周看了看,确认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后,才小心翼翼地,翻过窗户,悄悄地潜入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他轻轻地关好了窗户,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血影正静静地坐在桌前,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 血仇见到血影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血影面前坐下。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给人一种宁静而又放松的感觉。 血影轻轻地倒了一杯茶,然后将它递给血仇,并示意他品尝。血仇接过茶杯,感受着手中温热的杯壁以及那股淡雅的香气,心中不禁放松了许多。 “血池已经知道了你是我的人,但是关于他,是否查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我目前并不确定。所以,你需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去试探一下他。”血影语气严肃地说道。 血仇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回答道:“好的,师兄,我会尽快找到合适的机会去试探他的。不过,如果真的被他发现了我们的身份,该怎么办呢?” 血影思考片刻后,冷静地回答道:“如果血池真的察觉到了我们的身份,那就意味着我们的计划,可能面临巨大的挑战。” “但是,我们不能轻易放弃。首先,我们要保持警惕,尽可能避免让他掌握更多的证据。同时,我们也要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以确保自身安全。” “还有就是,血池要去杀楼主,” “什么时候的事。”血影皱起眉头,心里开始感到不安。 “刚刚血池来找我,当着我的面说的,而且他还要求你跟她一块,去杀楼主,我答应了。”血仇一脸平静地看着血影的眼睛,缓缓说道。 “所以……师兄,你答应了。”血影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 “嗯,我答应了,毕竟楼主死了,对我们来说,利大于弊,不是吗?”血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 “嗯,师兄说得对。”血影低下头,心中有些失落。 “对了,你父亲给我写信了。”血仇突然转移话题,让血影有些措手不及。 “什么!他跟你说什么了?”血影惊讶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出汗了?”血仇注意到血影额头的汗水,关切地问道。 血影连忙用袖子擦拭掉额头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和恐惧,声音颤抖地回答:“没什么,只是有点热罢了。” 血仇深深地看了一眼血影,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块帕子,递给血影,轻声说道:“擦擦吧。” 血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血仇递来的手帕,轻轻擦拭了几下额头的汗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然而,她的内心,却如波涛汹涌般翻滚不止。 血影紧紧握着手中的手帕,目光焦急地注视着血仇,等待着他继续说话。 “师兄,我父亲跟你说什么了?”血影看着血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好奇。她小心翼翼地问着,似乎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血仇笑了笑,安慰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家常话罢了。” 他的目光扫过血影,注意到她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珠,不禁皱起眉头,关切地问:“你真的没事吗?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血影连忙擦去额头的汗水,强颜欢笑地回答:“我没事,可能是天气有点热吧,所以出汗比较多。这很正常。”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但眼中的忧虑却无法掩饰。血池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那就好。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血影听到这话,脸红了红,害羞地点点头,然后又忍不住问。 “那……我父亲有没有说,关于我的事啊?比如,他有没有提到我最近的表现,或者对我的期望?” 血仇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有。” 血仇怕她在追问,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 “不过,他倒是要我,给你带一句话。” 血影的心跳突然加速,她迫不及待地追问:“是什么?师兄,你快告诉我呀!” 血仇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说:“你父亲说,你年纪不小了。” 第187章 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血影的面庞上,如熟透的苹果般,渐渐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强装镇定的血仇,仅一眼,便如同触电般迅速收回,然后低下头,仿佛害怕,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努力平复那如鹿撞的心跳,然后鼓起勇气问道。 “师兄,你知道,我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吗?我……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师兄,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血影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间,她抬起那张已经羞红了的脸颊,一双明亮的眼眸,如同星辰般闪耀,眼神直直地看向血仇,带着一丝期待,静静地等待着血仇的回答。 血仇的目光与血影,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相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闪避,仿佛那眼眸中蕴藏的,某种不知名情绪,快要破土而出。这让他感到一阵慌乱,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目光。 血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的面容依旧冷峻,试图用这种外表,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 血仇挺直了背脊,脸色紧绷,眼神凝视前方,声音略微低沉地开口:“那个……师妹,这件事,你自己,去问你父亲吧!”他的语气故作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嗓音却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血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师兄,我还有其他事情,就不多留了。” 他的话语简短而坚定,仿佛在与自己的内心较劲,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然而,在那平静的表象下,他的内心却如波澜壮阔的海洋,思绪纷乱如麻。 “哦,对了,你记得明天早上,去古桥镇找血池,他说,他会在那里等你。”血仇故作平静的说完这句话,紧接着端起手中的茶,仰头一饮而尽,仿佛想要借此,驱散内心的某种情绪。 接着,血仇猛地站起身来,似乎急于离开这个地方。然而,他刚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却并没有转身,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回头。 “明天,机灵点,别傻乎乎的往前冲,别忘了,你父亲还在等你回家呢!” 血仇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和严肃,仿佛在提醒血影要注意自身安全。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隐藏着某种情感。 说完这话,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冲向窗户,动作迅速而决绝。那一瞬间,他宛如一只受惊的野兔,拼命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生怕被血影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波动。 血影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一怔。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血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与血仇,小时候在一起玩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188章 她默默地走到窗边,静静地望着血仇在月光下匆忙逃离的背影。月光下,血仇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她的嘴角不知不觉地挂上了一丝微笑,那笑容中蕴含对血仇的情谊,都快从眼神里冒出来。 血影一直注视着血仇离去的方向,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之中。随后,她轻轻关上了窗户,将那份淡淡的失落留在心底。 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柔和的光线洒向大地。血影谨遵血仇的指示,提前来到了古桥镇。 此刻的小镇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到处都弥漫着,各种叫卖声和嘈杂的人声。血影静静地站在桥上,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同时,她的耳朵也高度警惕,仔细聆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以确保自己,没有遗漏任何重要信息。 桥下的河水,在晨曦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一条流动的银河。河水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与桥上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桥的两边,一排排古老的建筑错落有致,这些建筑历经岁月沧桑,散发着浓厚的历史气息。店铺门口悬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小镇的繁荣与活力。 街头巷尾,人们忙碌地来来往往,有的在摆摊卖着新鲜的蔬果,有的高声叫卖着特色小吃,还有的与顾客讨价还价,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生机的市井交响曲。 血影穿梭于人群之中,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身着一袭黑色的衣服,作男子装扮,英姿飒爽,身姿矫健,面容温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天真无邪。这样独特的气质让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的存在与这热闹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然而,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中,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古桥镇的热闹,并未让血影有丝毫分心,她的目光专注而急切,在人群中穿梭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的脚步。 就在血影,全神贯注地寻找血池的身影时,她的目光,突然被街上叫卖的糖葫芦所吸引。那串串糖葫芦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让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的回忆。 她想起了自己和血仇,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光,那些曾经一起分享糖葫芦的甜蜜时刻。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快乐太过深刻,以至于此刻看到糖葫芦,她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血仇的身影。 血影停下了脚步,凝视着糖葫芦,思绪渐渐飘远。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和血仇,回到了十万大山里,想起了他们曾经的欢声笑语。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一股清泉,在她的心中流淌,让她感到一阵温暖。 卖糖葫芦的小贩,一边摆弄着插满糖葫芦的草把子,一边偷眼观察着血影 ,见血影一直看着自己的糖葫芦,便试探的开询问:“客官,要不要来一串尝尝?” 血影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小贩,点了点头,问道:“怎么卖?” 小贩忙笑着说:“三文钱一串,您看这冰糖葫芦,都是用新鲜的山楂果做的,酸甜可口,保证好吃!” “我要这个!”血影指着糖葫芦说道。 “好嘞,客官稍等,诚惠三文钱。”血影从怀中拿出钱袋,又从钱袋里拿出三文钱,递给小贩,小贩接过钱,然后把糖葫芦递给血影。 血影接过糖葫芦,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咬下一颗糖葫芦,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让她感到一阵满足。 血影正心无旁骛地,品尝着糖葫芦,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好吃吗?真没想到你还喜欢吃这个。”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魔力,让血影不禁心头一震。她瞪大了眼睛,糖葫芦差点从手中滑落。她猛地转过头,只见血池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身旁。 血池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和惊讶,似乎对血影喜欢吃糖葫芦,这件事感到十分意外。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血影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心里暗自嘀咕着怎么会被发现呢? 她抬头看了一眼血池,然后故作冷漠地说道:“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血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确实没什么关系。只是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喜好。” 血影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悦。她觉得自己的秘密,被人窥视到了,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瞪了血池一眼,语气冰冷地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这并不奇怪。而且,我喜欢什么与你无关。”说完,她便转身离去,血池见血影要离开这里,赶紧就喊住了她。 “等等!”血池喊道。 血影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跟我来吧!”说着血池就带着血影朝一家酒楼走去。血影见此跟了上去 ,血池进了酒楼 ,就对酒楼的掌柜喊道。 “有包间吗?” 酒楼掌柜见是血影,赶紧就迎了上来,开口道:“有的,客官稍等一下,我这就叫人带你们去。” 说完酒楼掌柜,就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正在站在门口拉客的店小二 。 “小李子,带客官去三楼雅间。” 正在拉客的小二听到这话,赶紧跑了进来,对着站在一旁的血池和血影,满脸笑容的开口。 “客官,这边跟我来。” 说着就率先走上了楼梯。血池和血影跟着店小二来到了三楼的一间雅间内。 进入雅间后,店小二将菜单递给了血池,恭敬地说道:“两位客官,请点菜吧。” 血池接过菜单看了一眼,点了几道菜后,又看向血影问道:“你想吃什么?” 血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血池见状也不再多问,直接对店小二吩咐道。 “来几个店里的招牌菜,然后上一盘素菜。 “好的,客官稍等 。”说完便退了下去。待店小二走后,血池才看向血影,认真地说道。 第189章 中箭 血池接过菜单看了一眼,然后点了几道,看起来比较可口的菜肴,最后又看向血影问道:“你想吃什么?” 血影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血池见状也不再多问,直接对店小二吩咐道:“除了我刚刚点的这些外,再来几个店里的招牌菜,然后上一盘青菜。” “好的,客官稍等 。”说完店小二便退了下去。待到店小二离开后,血池才转头看向血影,认真地说道:“他都跟你说了吧?” “嗯,是的。”血影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回答道。 “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呢?”血池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血影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回答道,“不过,如果按照你的计划去做,那么今晚可能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是啊,确实如此。”血池赞同地点了点头,“所以说,我认为我们应该直接动手。” “你确定吗?”血影皱着眉头反问道。 “确定 ,毕竟夜长梦多,不是吗?” “好,那我今天晚上在古镇外等你” “好,那今天晚上镇外见,我还有其他事,就不多留了。对了,饭钱我会帮你付,你可以留下来尝尝,这里的菜,不错的。” “多谢。” “不必客气。”说完这话,血池就离开了这里。 夜幕低垂,黑暗如墨染般笼罩着大地。月亮高悬在天空,洒下清冷的光辉。血情、情魅和楼主三人默默地站在古桥镇外,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孤独而神秘。 古桥镇的入口处,一道古老的石桥横跨在河流之上,仿佛是连接着两个世界的通道。桥下的流水在黑夜中潺潺作响,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静谧的氛围。 血情三人的神情严肃,因为她们三人都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血情敏锐地感知到空气中,潜藏的暗流涌动。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能洞察到周围的每一丝变化。 情魅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她的目光深邃而沉稳,似乎已经做好了应对任何挑战的准备。 而楼主则一言不发,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她微微抬起头,望向远处的黑暗,眼中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 在这寂静的夜晚里,血情三人犹如三道黑影,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她们的存在,让躲在暗处的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血情自然也感受到,有人正在窥视她们。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自己的剑,剑身在黑夜里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与此同时,情魅迅速,将背上的楼主轻轻放下来,让楼主坐在血情的身后。情魅的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在保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随后,他移步到楼主的另一侧,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守护着楼主。血情与情魅,彼此默契地配合着,她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她们的动作轻盈而灵活,如同鬼魅一般难以捉摸。 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两人神经紧绷,目光如鹰般扫视着周围的动静。突然,无数箭矢如雨点般,从暗处的各个角落激射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站在古镇外的三人。 这些箭矢来势汹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让人不寒而栗。它们像是一群凶猛的毒蛇,向着三人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血情和情魅不敢有丝毫懈怠,她们紧密合作,全力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情魅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斩断来袭的箭矢。他的剑法犹如闪电一般迅猛,毫无破绽。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似乎要将所有的威胁都挡下。 与此同时,情魅则运用自己的轻功,灵活地穿梭于箭雨之中。她的身姿轻盈优美,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她巧妙地避开了箭矢的攻击,并利用自身优势迅速靠近敌人。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一个负责防御,一个负责进攻。她们的身影在箭雨中交错,时而闪现,时而消失,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在她们的共同努力下,绝大部分的箭矢都被成功地挡下或者斩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箭矢的数量渐渐变得越来越少,而对方的身影也终于不再隐藏。 只见,一群身穿黑色衣服、手持各种各样武器的人,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她们涌来,试图将血情和情魅包围起来。 为首的正是血池和血仇二人,此刻的他们已做伪装。血池和血影走在最前面,身后紧跟着,两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人,再往后,便是那十几个,手持弓箭的黑衣人。很显然,刚才那些箭矢都是出自这十几个人之手。 那十几个黑衣人,见自己的弓已经用不上了,纷纷把弓扔在了地上,然后掏出了自己腰间的剑。 此时此刻,血情的身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而情魅的手臂却中了一箭,好在伤势不重。至于那位“楼主”,因为有两人的保护,所以没有伤到分毫。 血情和情魅并肩而立,手中紧紧握着剑,将“楼主”护在身后。她们的眼神里满是警惕,紧紧地盯着,对面的那群黑衣人。 那群黑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与血情她们对视着,他们的目光冷酷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压力。整个场面气氛紧张,仿佛一场生死对决,即将展开。 血情的表情严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杀意。她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似乎是在告诉黑衣人们,只要他们敢行动,必叫他们知道,什么叫有去无回。 情魅则显得更加冷峻,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的剑刃,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宛如冰雕般一动不动,仿佛是一位不可侵犯的守护者,紧紧跟随着血情守护着楼主。 此时的楼主,静静地坐在血情和情魅的身后,眼神平静得犹如一汪深潭,没有一丝涟漪。 第190章 对战 她微微眯起双眸,目光穿过血情和情魅的身影,落在了前方的那群黑衣人身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紧张或恐惧。 然而,与楼主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那名黑衣人。尽管他同样沉默不语,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来看,显然不会轻易退缩。他就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连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关注着眼前的局势,等待着下一刻的爆发。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似乎已经近在咫尺,一触即发。 血池凝视着对面紧握剑柄的血情,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他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自己已无法退缩。于是,他悄悄地向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随着这个手势的发出,身后的一群黑衣人纷纷抽出武器,朝着血情他们杀去。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 而另一边,血情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紧地盯着,逐渐靠近的那群黑衣人。她的身姿挺拔,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但她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选择了等待。 当黑衣人靠近到一定距离时,血情突然动了起来。她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冲入了敌阵。她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惊人的威势,让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情魅也如旋风般冲了过来。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让黑衣人难以捉摸。他的出现,使得战局变得更加混乱。 血情和情魅的配合天衣无缝,他们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凶猛,让黑衣人应接不暇。他们的招式诡异多变,时而如毒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又如飞燕穿林。 刀光剑影中,血情和情魅的身影交错,他们的身手矫健,每一次出招都精准而致命。血腥的杀戮场面让人不寒而栗,但他们的眼神却始终冰冷而坚定。 在他们的凌厉攻势下,黑衣人如同收割麦子一般纷纷倒下,鲜血溅洒在空中,形成一朵朵绚丽的血花。然而,血情和情魅并未因此停下脚步,他们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将那些企图逃跑的黑衣人一一斩杀。 伪装过的血池和血影站在一旁,静静地目睹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那残忍的一幕,对他们毫无影响。 血池沉默地提起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的步伐稳健,径直朝情魅攻去,动作迅速而果断。与此同时,血影也动了起来,她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情魅感受到了来自血池的威胁,她侧身躲开了血池的攻击,并以极快的速度挥出一剑,直刺向血池的喉咙。血池侧身避开了情魅的攻击,同时挥剑反击,与情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狠辣,每一招都充满了杀意。情魅心中暗自惊讶,她没想到血池竟然有如此高的剑术造诣,竟然能与她不相上下。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发了斗志,全力应对血池的攻击。 另一边,血影已经来到了血情的身后。她悄悄地举起手中的匕首,准备给血情一个致命一击。就在这时,血情突然转身,手中的剑朝着血影刺来。血影一惊,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血情的剑划伤了手臂。血影咬牙忍住疼痛,继续与血情展开战斗。 血池和血影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凶猛,他们的剑法犀利而致命,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情魅和血情则以灵巧的身法,灵活地躲避着他们的攻击,同时发动着诡异的攻击,一时间双方难分胜负。 但由于情魅开始中了一箭,她抬臂的动作顿时变得迟缓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他的步伐踉跄,每一步都显得艰难而沉重。 与此同时,血池手中的剑迅速逼近,无情地刺向他的肩膀,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猩红的血液,从那狰狞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源源不断,似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裳,也浸湿了他的肌肤,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渍。 他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眉头紧蹙,表情痛苦不堪。他双手紧紧捂住伤口,企图止住血流,可鲜血依旧无情地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血池趁机发动攻击,一剑刺向情魅,将她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情魅紧紧咬住牙关,强忍着那刺骨的剧痛,挥舞着手中的剑,试图继续战斗下去。 可是,受伤后的她实力锐减,已无力再与血池一较高下。他的身躯渐渐变得虚弱,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却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让他感到疲惫不堪。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味,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这股血腥气息令人作呕,让人不禁心生恐惧和不安。 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失,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脑袋变得沉重无比,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但他仍然顽强地坚持着,凭借着内心深处的坚强意志,与血池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血池冷冷地凝视着,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的情魅,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情。他手中的剑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带着凌厉的杀意,直直地朝着情魅的命门刺去。 他的动作果断而决绝,毫不留情,似乎下定决心,要一举将他置于死地。情魅瞪大了眼睛,望着那疾驰而来的剑光,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第191章 对战2 他想要提起手中的剑进行格挡,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无力抬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住。 剑的光芒在他眼前闪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正一步步向他逼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恐惧和无助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拼命挣扎着,试图唤起身体内最后一丝力量,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眼看着剑尖越来越近,情魅的心跳急速加快,似乎要跳出嗓子眼儿来。他意识到,今天或许真的就是他生命的终点。他缓缓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静静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 在那惊心动魄的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情魅的身体紧绷着,肌肉微微颤抖,每一根神经都被恐惧所占据。他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和无奈。 然而,就在情魅万念俱灰之际,奇迹突然发生!一把锋利的剑,如闪电般从旁边疾驰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准确无误地,挡住了血池的致命一击。 剑刃闪烁着寒光,仿佛拥有着无尽的力量。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而致命的弧线,与血池的攻击相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瞬间,火星四溅,剑气与血池的力量相互抵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情魅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注定要死在这一击之下,但现在,这把突如其来的剑却给了他新的希望。 他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血情那冷峻的身影,她手持利剑,静静地伫立在自己身侧,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稳稳地挡住了血池这凌厉的一击。 与此同时,血影也迅速赶到了血池的身边,目光紧紧锁定在血情和情魅身上。血情转头看向受了伤的情魅,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你先去守护好楼主,顺便处理下自己的伤势,这里有我!” 说完这话,血情毫不犹豫地提起剑,向着伪装好的血池和血影,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只见,她身手矫健,剑势凌厉,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 血池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提剑朝自己攻来的血情,没有丝毫的动作。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似乎对这一攻击并不在意。而血影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血影身形一闪,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出鞘,挡住了血情猛力刺来的剑。两剑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 “砰!”一声巨响,两人同时被震退数步。 血影眼神冷冽,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血情则身姿矫健,剑法灵活多变,如鬼魅般穿梭在血影的剑影之中。 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血情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充满了杀意;血影的剑势也越来越凶猛,试图寻找血情的破绽。 就在这时,血情突然一个闪身,避开了血影的剑,紧接着迅速出手,剑尖直刺血影的咽喉。 血影大惊失色,连忙侧身闪避,但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肩膀。他闷哼一声,向后退出几步,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血情得手后,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冷冷地盯着血影,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血影闷哼一声,皱紧眉头,艰难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血情刺伤的肩膀。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而肩头的刺痛,也如烈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血影忍着剧痛,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血池身上。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为何血池没有出手相助。 然而,当她看到血池,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冷漠,毫无上前帮忙的意思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之情。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提起剑,继续朝着血情攻去。 血池自然注意到了,血影受伤的情况,但他的眉头也只是紧紧皱起,手中紧握着武器,却始终没有迈出一步。他的内心在不断地挣扎着,一方面,他与血影现在是同盟关系,他希望血影能够战胜血情;另一方面,他实在不愿意与血情刀兵相见。这种矛盾的情感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血池还在纠结的时候,另一边的战斗愈发激烈起来。剑气纵横交错,血影和血情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她们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汗水湿透了衣衫,但谁也不肯示弱。 血池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两人的动作,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谁能赢得这场战斗。 战斗异常激烈,血影与血情激战正酣,双方难舍难分。血情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她知道,一旁还有伪装好的血池,正在虎视眈眈。 血情不仅要全力应对血情的攻击,还要时刻提防血池的偷袭。她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每一次出手都深思熟虑,既要攻击到血影,又要留有余力,以防血池的突然袭击。 在这样的紧张氛围中,血情的神经保持着高度紧张,她的动作越发凌厉,与血影的交锋火星四溅。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血情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头的眼神依旧坚定,不敢有丝毫怠慢。 两人的战斗异常激烈,血影与血情激战正酣,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血情深知这场战斗的艰难和重要性,因此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全力以赴地与血影周旋,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凌厉而精准,试图找到对手的破绽。然而,血影自从受伤后,便也变得警惕起来,她的招式也变得诡异多变,让人防不胜防。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血情时刻保持警惕,因为她知道,一旁还有伪装好的血池,正在虎视眈眈。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随时都有可能给她致命一击。血情不敢有丝毫分心,她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第192章 对战3 每一次出手,血情都经过深思熟虑。她必须确保自己既能攻击到血影,又能留有余力,以防血池的突然袭击。这种小心翼翼的战术,使得她的进攻显得有些谨慎,但却能保证自己,不会陷入被动局面。 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中,血情的神经,始终保持着高度紧张状态。她的动作越发凌厉,与血影的交锋火星四溅,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她们的气势所笼罩。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服,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但血情的眼神依旧坚定,她知道,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导致要了她的命。 在这惊心动魄的战斗中,血情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武艺,一次次化险为夷。尽管身心疲惫不堪,她仍然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血情身体紧绷,汗毛竖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她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与其时刻提心吊胆地,防备着身后那隐藏极深、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黑衣人血仇,不如孤注一掷,赌上一把。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如雷,额头上冷汗涔涔,但眼神却越发坚定。 想到这里,血情变得愈发专注起来,眼神紧紧锁定,前方伪装得极好的血影,眼中闪烁着,坚定而又警觉的光芒,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看穿。 血情不再理会,身后那道异样的目光,全身肌肉微微紧绷,时刻准备迎接血影可能发动的攻击。 血情的注意力,完全被血影所吸引,她提着剑一步步向其逼近,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 她的目光如同鹰眼般锐利,仔细观察着血影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节,努力的想要找到血影的破绽。随着距离的拉近,她心中的警惕也越来越高,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几分。 在血情和血影,又过了几招后,血情敏锐的洞察力,让她发现了血影身上一个致命的破绽,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兴奋感涌上心头。 血情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她毫不犹豫地迅速出手,手中的剑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直直地刺向血影,准备给予它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一直站在旁边看戏、并没有打算出手的血池,在看到血情的动作后,最终还是忍不住拔出了剑,对血情出手了。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从背后冲向血影,手中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武器,以惊人的速度及时出手,替血影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血情大吃一惊,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从未想过,身后的黑衣人血池,会出手替血影挡住这致命的一剑。 血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趁着血池挡住血情的时机,迅速出手。她的剑法凌厉无比,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血情攻去。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血情彻底撕裂。 血情只能回过神,拼尽全力抵挡血影的攻击,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力不从心。血影的剑法越来越快,让她难以招架。而血池也趁机加入战团,从背后偷袭血情,使得血情陷入了前后夹击的绝境。 至于血池为什么会突然出手,那是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楼主不死,他以后的计划将无法实施。 不仅如此,他自己也会面临生命危险。一旦让楼主回到血月楼,知道自己和众人逼迫楼魅的事,后果不堪设想。想明白这一点后,血池不再犹豫,直接向血情发起攻击。 一瞬间,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血情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拼死一战。 情魅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得吓人。他手臂上和肩膀上的伤口,虽然不在流血了,但脸色依旧十分苍白。伤口处还时不时传来阵阵剧痛,仿佛要撕裂他的身体。 然而,此刻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伤痛,因为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着前方的三人打斗上。他心急如焚,内心充满了焦虑和担忧,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帮助血情。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允许他那么做。当他看到血情身处险境时,心中的焦虑顿时燃起熊熊烈火。他咬着牙,艰难地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向前迈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血情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他耳畔炸响。 “情魅!你责任是守护好楼主,这里我还顶得住!” 血情的话语中,透露着无比的坚定和决绝,仿佛在告诉情魅,她不会轻易放弃,哪怕是面临死亡的威胁。 情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的目光与血情交汇,读出了他眼中的决意。他明白,血情是在以自己的生命,守护着楼主,而他的责任是确保楼主的安全。 他咬了咬嘴唇,咽下了心中的冲动。转身回到楼主身边,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警惕,仿佛一座守护的堡垒。 他紧紧地盯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危险。他的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血情能够平安无事,希望他们能够共同度过这次危机。 血池想通了其中关节,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决然之意,再无丝毫保留。虽然他对血情有着那么,一丝好感和喜欢,但此时此刻,在自己的生死存亡关头,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全自己。 至此,他的攻势愈发凌厉起来,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果断的光芒,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开山裂石。 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带着凌厉的杀气,如疾风骤雨般,向着血情疯狂地袭去。 血池的步伐灵活而多变,时而如同闪电般突进,时而又如鬼魅般迂回,让人根本难以捉摸其行踪。 第193章 对战4 血池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丝毫不给血情,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似乎要将眼前的血情,生生撕裂开来。在他如此凶猛的强攻之下,血情渐渐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抵挡得越来越吃力。 终于,在血池的不断逼迫之下,她不得不开始连连后退,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然而,此时的血池已然杀红了眼,哪里还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血池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他的眼神冷酷而坚定。他清楚地知道,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如果心慈手软,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所以,他必须全力以赴,毫不保留地,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和勇气,才有可能战胜血情,赢得最后的胜利。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生存下去! 站在一旁的血影,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血池,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实在想不通,刚才还在冷眼旁观、一副看戏模样的血池,为何会在一瞬间,变得如此凶猛,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那股汹涌澎湃的战意,让她感到无比震撼。 此刻的血池,如同被点燃的一团烈火,熊熊燃烧着。他的身影快如闪电,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向着血情攻击而去,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血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血池,仿佛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杀戮机器,无情地向血情发起猛烈的进攻。 血影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血池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斗志。是因为敌人的挑衅吗? 还是因为血池内心,深处隐藏着一种对战斗的渴望?血影苦思冥想,试图找到问题的答案,但始终一无所获。 血池的打法,犹如狂风骤雨般凌厉,每一次出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血情彻底撕碎。血影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对血池的了解,简直就是皮毛而已。 血情拼尽全力,想要抵挡血池的猛烈进攻,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身体有些颤抖,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她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血情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她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浑身肌肉紧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她咬紧牙关,全力抵抗血池的攻击,希望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然而,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实在太大,无论血情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局面。她的体力和精力,已经在前面与血影的战斗中消耗殆尽,现在面对血池的强大攻势,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血池突然一剑刺向血情,速度快如闪电。血情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尖,朝着自己的胸口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血情拼尽全身力气,努力地调整自己的身形,惊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然而,尽管成功躲过一劫,但那锋利无比的剑,还是无情地划伤了血情的手臂。 鲜红的血液,犹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手臂流淌下来,一滴滴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猩红的花朵。 然而,血池并不会因为,血情受了伤,而停下攻击的步伐。血池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血情攻去。 与此同时,血情在与血池激烈的搏斗中,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衫。 但她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依然用尽全力与血池顽强抗争。她深知,一旦自己倒下,等待她的必将是死亡。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艰难时刻,血情紧紧咬住牙关,心中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她拼命调动着体内最后一丝力量,眼睛紧盯着血池,试图找到它的破绽。 血情紧紧地盯着血池,试图寻找它的破绽,但许久过去,一无所获。正当血情苦苦思索该如何突破时,血池突然眼睛变红了一下,然后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血情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就像一只猎豹,发现了猎物一样,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与时间赛跑,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精准和有力。 血情提剑刺向血池,手中光芒闪动,带着无尽的威能,狠狠地朝着血池的致命处攻去。这一击,凝聚了她全身的力量和意志,是她全力以赴的一击。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那一点。血情的攻击如同闪电一般,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血池的要害。血池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站在一旁的血影,虽然在一旁疗伤,但她的感知力依然敏锐。然而,当她察觉到血池受伤的那一刻,她瞬间站了起来。 血影的目光如炽烈的火焰,死死地锁定了血情。她的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闪动,手中长剑带着无尽的杀意,朝着血情攻去。这一剑,蕴含着她对血情的所有愤怒和怨恨,是她必杀的一击。 “砰砰砰!” 密集的剑芒相互交错,形成一片闪烁着寒光的剑网,将血情笼罩其中。每一道剑芒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撕裂虚空一般。血影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凶猛,让人根本无法喘息。 每一剑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每一次出剑,都像是对生命的挑衅。她的身手矫健,动作迅猛如电,仿佛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让她的每一次出招都精准而狠辣。 血情的刺杀血池的剑,被血影硬生生地挡下,两者之间的力量碰撞,掀起了一阵强大的气浪。 第194章 对战5 血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却越发坚定。她知道,这一战不能输。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没有回头的道理。她必须全力以赴,击败眼前的血情。 血情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突然出现的血影。她暗自盘算着,要利用刚才发现的破绽,给血影致命一击,将其彻底消灭。 然而,正当血情准备动手时,血影竟似有所察觉。她的身形微微一晃,如同鬼魅般闪开了血情的攻击。血情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血影如此敏锐,竟然能在瞬间发现自己的意图。 “好险!”血情暗叫一声不好,但她并没有慌乱。她知道,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个血影,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她决定主动出击,再次寻找机会。 就在这时,血影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了血情的攻击。紧接着,她出手如电,朝着血情猛扑而去。血情反应迅速,立即提剑格挡。 血影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血情虽然及时反应过来,用剑挡住了血影劈过来的剑,却无法抵挡住她那,带着内力拍向自己腰间的手。 “砰!” 随着一声闷响,血情被击中腰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她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血情咬了咬牙,努力想要稳住身形。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惯性,将自己带向后方。 血影的手掌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巨石般拍向血情。血情面露惊愕之色,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血影的手掌,狠狠地击在血情的腰间,让血情倒退几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血池静静地坐在一旁疗伤,他那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瞳孔,却突然间像是嗅到了某种异样的气息一般。他的眼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向血红的方向发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着。 这股神秘的力量,让血池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他试图反抗,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眼睛逐渐变红。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思维也渐渐模糊,仿佛陷入了一种迷幻的状态之中。 就在这时,血池的表情,忽然间变得警觉起来,原本松弛的肌肉突然紧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警惕。他像是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存在,或者说是某种令他感到不安的因素,正在靠近。 只见他迅速伸手入怀,动作敏捷而熟练,仿佛早已预演过无数次。眨眼之间,他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这瓶子通体透明,瓶身刻有精美的花纹,看上去十分珍贵。然而,瓶中的液体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浑浊之色,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究竟是什么。 血池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将瓶盖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凑近嘴唇。紧接着,他用力一倒,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倒入自己的口中。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刺痛感,仿佛要刺穿他的喉咙一般。但血池咬牙坚持,强忍着疼痛,将整瓶液体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血池立刻闭上双眼,静静地坐在一旁,开始调息起来。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犹如熟睡中的婴儿般安静祥和。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气息也慢慢恢复到平静的状态,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过了一会儿,血池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轻松。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瞳孔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他深深地舒了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还好我提前准备,不然这次可就麻烦了。”言语之中,透露出对自己先见之明的庆幸和自豪。显然,他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早有预料,并为此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中,楼主静静地坐在一旁,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了血池身上上,实际上却在暗暗观察伪装好的血池。 突然,伪装好的血池发出了轻微的响动,那声音仿佛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但又带着几分诡异和神秘。 听到这个声音,楼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头即将出击的猎豹,充满了警惕与杀意。 她紧紧地盯着血池,只见血池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一个瓶子缓缓被血池打开。 在瓶子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味道,从四周蔓延开来。这股味道带着血腥、腐朽和死亡的气息,让人闻之作呕。 闻到这股味道,楼主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闪了闪。她对这股气息非常熟悉,心中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了然。 血腥气息渐渐浓烈起来,整个地方都弥漫着刺鼻的味道,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而此时的楼主,心情异常紧张,她暗自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那瓶子里的东西似乎散发出一种神秘的吸引力,不断地诱惑着她。 虽然那股独特的气息,仅仅出现了一瞬间,但对于敏感的楼主来说,已经足够引起她的警觉。 当她的目光落在,伪装好的血池手中的瓶子时,她惊讶地发现里面的液体在眨眼间,就被他吞噬殆尽。如此快速的吸收速度令她不禁咋舌,这个男人的身体,竟然能够承受这样的毒性? 然而,楼主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那股熟悉的气息上。她在心中暗自琢磨。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手里会有,血月楼控制杀手的毒药?更重要的是,他怎么能喝下那么多毒药,却没有死亡?想到这里,楼主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边,血情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色花朵 第195章 不后悔 血情的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显然,她已经受了极重的伤,甚至可能危及生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不甘,她明白,今天可能就是她生命的终点。 血影目光冷峻,手提长剑,如同鬼魅一般朝血情扑去。她的步伐矫健而凌厉,每一步都带着无穷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剑刃在空中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空气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血情咬紧牙关,强忍着伤痛,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使出浑身解数,与血影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然而,她的伤势实在太重,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力量也大不如前。 血影的剑法犹如毒蛇一般灵活多变,每一剑都刁钻狠辣,直取血情的要害。血情左躲右闪,拼命抵挡,但依然难以完全避开。 血情的身上又增添了,几道深深的剑痕,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渐渐地,血情的体力濒临透支,她的脚步开始踉跄。然而,她依然不肯屈服,用最后一丝力量坚守。 血池看着血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停下脚步,想看血情死在自己面前,然后转过身去。 血影与血池不同,她敏锐地察觉到血情此刻身体虚弱、内力不足且因伤导致行动迟缓,立刻使出杀招。 此时的血情早已无力提剑,正在疗伤的情魅见状,不顾血情的命令以及自身伤势,迅速提起剑替血情挡住这致命一击。 情魅虽然竭尽全力调动自身内力,挡住了血影的攻击,但由于双方实力差距过大,她还是被血影击飞,吐出几口鲜血后倒地不起,已无余力起身。 血情艰难地用剑支撑着身体,颤抖的手,勉强握住剑柄,每一步都像是在与伤势抗争。她蹒跚着来到情魅面前,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奈。 \"看来,我们今天要一起,留在这里了。\" 血情的声音虚弱而坚定,仿佛是在对楼魅,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她的身上血迹斑斑,衣衫破烂不堪,原本凌厉的气息,此刻也被疲惫和伤痛所掩盖。然而,在那疲惫的面容下,依然可以看到,她不屈的意志和对生存的渴望。 情魅静静地看着血情,他的嘴角还留着鲜血,那是刚才战斗时,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血情的敬佩,又有对命运的不甘。 \"你后悔吗?\"情魅突然开口问道。 血情听到情魅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默默地站了起来。她轻轻地抚摸着脖子上的玉佩,感受着它的温度,仿佛能从中汲取力量。 \"我不后悔。\"血情的语气平静而坚定,\"这是我的选择,不管怎么样,我都认。” 情魅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血情会如此坚定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很多人都会因为恐惧,或者利益而放弃自己的信念,但血情却不同。 \"那你呢?\"血情反问道,目光落在情魅身上,\"你后悔吗?\" 情魅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我也不后悔。\"情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血情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泪光。 \"是啊,我们都不后悔。\"血情说,\"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 说完,血情再次看向情魅,眼中充满了温柔。 \"谢谢你,情魅。\"血情轻声说道。 情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用谢我,就算不是你,我也会为你挡剑,因为这就是我的宿命。” 血情听到这话,沉默片刻,然后默默地站起身来。她的双手沾满鲜血,缓缓伸向挂在脖子上的玉佩。 \"祖母,看来,我要食言了。\" 血情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说完这句话后,血情微微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降临。血影手拿一把锋利的剑,从前方袭来,直直地朝着她劈砍而来。剑身闪烁着寒光,冰冷而无情。 在紧张的气氛中,情魅和楼主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她们瞪大了眼睛,平静的地望着,那柄即将刺向血情的剑。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出手相助,但重伤的身体,却让她们无能为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剑刃离血情越来越近,寒芒闪烁,令人心悸。然而,血情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或恐惧,反而透露出,一丝淡淡的遗憾和愧疚。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自己的祖母,以及妹妹林月。她们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温暖而亲切。血情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释然和安心。 情魅和楼主的心,如同铅块一般沉重,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帮助血情。但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法改变结局。 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下来,只有血情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她静静地等待着,迎接未知的命运……。 然而,就在血影手中的剑,即将刺中血情的瞬间,一块石头如流星般,从远处疾驰而来,准确地打在了血影的手上。 血影吃痛地闷哼一声,原本紧握着剑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剑应声落地。与此同时,血刹如鬼魅般从远处闪现,迅速挡在了血情身前。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血情保护在身后。 “怎么,以前的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现在却想要认输了。”原本已经在等待死亡的血情,在听到这话,就睁开了双眼,看向了挡在自面前的身影。 此时的血刹也刚好回过头来,两人的目光相对,血情在看到是血刹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第196章 不认识我了 血刹见血情看着自己并没有说话,便开口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跟血刹斗嘴,只是平静地朝他开口:“这里交给你了,我先疗会伤。”说完,她转身离开,来到楼主身旁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刹魅匆匆赶来,正好看到了血刹和血情对视的场景,她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但随即又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刹魅的眼神冰冷如霜,充满了寒意。她微微皱眉,紧紧抿着嘴唇,像是在竭力掩饰心中的愤怒与嫉妒。她安静地伫立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在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额头上冒出了细微的汗珠。不过,她迅速平复下来,冷漠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脸庞上,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在她的心底深处,那丝恶毒的光芒并未消散。它像燃烧的火焰般,盘旋在刹魅的心头,久久难以散去。 就在血情和血刹说话的那一瞬间,血影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她的双眼迅速变得锐利无比,宛如两把锋利的匕首。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于是迅速做出反应,像闪电一样弯腰迅速,捡起地上的剑。 她的动作快如疾风,几乎让人无法捕捉到她的身影。在这短暂的瞬间里,她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和决断力。当她捡起剑后,立刻以最快速度与血刹拉开距离,然后飞身来到了血池身旁。 而此时的血池,早已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正在跟血情说话的血刹,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他握着剑的手紧紧攥起,仿佛要将剑柄捏碎一般,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血刹见血情已经在疗伤了,便转过身,眼神如同寒冰般冷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的手中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地刺向伪装好的血池。 面对血刹的攻击,血池并没有丝毫畏惧。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迎着剑光而上。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剑光中穿梭自如。 血刹的剑法凌厉而决绝,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毫不留情地撕咬着敌人。他的步伐灵活而多变,身形如鬼魅般难以捉摸,让人无从防备。 面对血刹凌厉的攻势,血池反应迅捷,动作娴熟地侧身闪避,巧妙地避开了血刹的攻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武器如同狡猾的毒蛇一般,悄然潜伏,等待时机发动致命一击。他的目光坚毅且果敢,仿佛向对手宣告:我绝不会轻易败北!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快速穿梭,剑刃相交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花四溅。这场激战异常激烈且残酷,每一次交锋都饱含强大的力量和浓烈的杀意,令人不禁为他们的生死捏把冷汗。 正当血刹与伪装成好的血池,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血影准备介入战局。然而,她的意图却早已被刹魅洞察,刹魅当机立断,抢在血影行动之前,主动向她发起了攻击。 刹魅的眼神冰冷,眼角的余光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冷冷地盯着血影。那目光中,闪烁着狡黠与狠厉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她的身手敏捷得犹如鬼魅,身形瞬间一闪,如同疾风一般朝着血影猛扑过去。 刹魅的动作迅猛无比,攻击凌厉而致命,不给血影丝毫喘息的机会。血影心中一惊,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她敏捷地侧身躲开刹魅的攻击,同时手中血光乍现,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与刹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刹魅的攻击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密集的攻势。血影在这片攻势中左右腾挪,她的身手矫健如飞燕,轻盈地避开了刹魅的一次次攻击。每一次的出招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让人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决绝。 刹魅如同暗影中的杀手,她的身影若隐若现,时而在黑暗中消失不见,时而又出现在血影的身后,给予她致命一击。刹魅的招式诡异多变,招招致命,不给血影任何还手之机。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血影和刹魅互不相让,双方的实力旗鼓相当。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她们强大的气势所震慑,仿佛要凝固起来。 血影和刹魅正在激烈地战斗,难舍难分。刹魅突然瞥见了,坐在楼主身旁闭眼疗伤的血情,刹魅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一个计谋在她心中浮现。 刹魅瞬间改变了攻击策略,她佯装不敌,步步后退。血影见状,趁势追击,想要一举击败刹魅。 然而,这正是刹魅的陷阱。她巧妙地引导着血影,使刹魅逐渐靠近血情。血影全神贯注于战斗时,刹魅突然发动了致命的一击,目标却并非血影,而是血情。 此时,楼主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运功疗伤,她已经进入到一种忘我的境界,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而血情虽然也在疗伤,但她的感官依然敏锐,即使处于疗伤的关键时刻,她依然能感受到身旁,内力的剧烈波动。这股波动让她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刹魅和血影的气息逐渐逼近,带着冰冷的杀意。他们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步伐,每一步都让人毛骨悚然。血情的心跳愈发加快,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双手紧握,准备随时出手。 她深知,此刻稍有不慎,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就连楼主也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血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双眼虽然紧闭,但内心却清晰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她默默祈祷着,希望能够顺利度过这一劫。 第197章 仇寇莫追 然而,她也清楚,这人是冲自己而来的,她虽然闭着眼睛在疗伤,不知道是谁,但她猜也猜得到眼前之人是谁。 若是自己没猜错的话,眼前之人,必定是刹魅。只是,让血情想不通的是 ,刹魅为何要对她出手,她跟刹魅好像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她也未曾得罪过刹魅。 刹魅如同鬼魅一般疾驰而来,手中的利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直直地刺向血情。尽管血情双眼紧闭,但她的内力却在掌心涌动,时刻准备着,给靠近者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如同流星般,从遥远的地方飞速袭来。它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打在了刹魅的刀刃之上,使得她的攻击,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刹魅惊愕不已。她迅速稳住身形,目光顺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试图寻找出那个幕后黑手。 与此同时,血情也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眼前的刹魅时,毫不犹豫地向后闪退几步,与刹魅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刚刚的局势如此惊险。如果不是那颗石子,她虽然能够伤到刹魅,但那一剑,自己恐怕很难躲避过去。 刹魅顺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视线与血刹,那冰冷的目光交汇。血情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瞬间明白了那颗石子的出处。 刹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和无助,她紧紧地盯着血刹,从他那冰冷的眼神中,看出了警告,以及轻微的杀意。血刹只是看了一眼刹魅,便又收回了目光 ,继续跟血池打了起来。 血情的心中涌起一股情绪,她意识到这颗石子的射出并非偶然,而是血刹那有意为之。这让原本还平静的刹魅,不禁在心里感到惶恐起来。 然而,正当刹魅和血刹对视的瞬间,血影抓住了这个机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正在一旁,闭目疗伤的楼主。 血影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楼主身边。她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准备刺向楼主的要害部位。 回过神的血情见状,脸色一变,她立刻想要阻止血影,但却已经来不及了。血情心急如焚,她知道一旦让血影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血影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条红线般疾驰而来,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当她接近楼主时,她猛然跃起,将手中的利刃,直刺向楼主的喉咙,那锋利的剑尖,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 然而,楼主似乎在最后一刻,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她突然睁开了眼睛,但为时已晚。 血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利刃,离她的喉咙越来越近。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楼主面前,稳稳地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血影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这个黑影,竟然是她的贴身护卫情魅。 血影心中不禁一沉,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够察觉到她的行动。而此时此刻,刹魅和血情也终于回过神来,她们迅速朝着血影扑去,与她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血影的身形变得狼狈不堪,在刹魅和血情的凌厉攻势下,她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 她边打边退,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但对方的攻击太过猛烈,让她应接不暇。最终,她被逼退到了血池的身旁。 血池静静地凝视着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血影,心中一阵明悟,深知此时的局势,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如果再继续战斗下去,不仅血影会有生命危险,就连自己恐怕也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 想到这里,血池不禁微微皱眉,思索着接下来 ,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正当血池犹豫不决时,他突然注意到血影正用一种坚定,而又无奈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血池从血影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想法,他们需要尽快撤离这里。 血池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血影的看法,并轻轻地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做好逃跑的准备。血影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丝决然的神色。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节奏,准备随时与血池一同逃离这里。 尽管两人内心深处,仍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不甘心,但她们都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只有先保住性命,才会有机会报仇。 与此同时,血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了然之色。他微微颔首,似乎在告诉血影:“我准备好了,可以行动了!”血影看着血池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意。她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内力,再次袭来,将血池和血影震得倒飞出去。 血池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身,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做。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远离战斗的方向疾驰而去。 血影则紧跟在他身后,步伐踉跄,但眼神坚定无比,她紧紧跟随着血池,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在逃离的过程中,血池和血影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们的目光不断观察着身后,生怕被后面的人射出暗器。每一步都充满了紧张与不安,仿佛下一刻就会有危险降临。 血刹瞪大双眼,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意,死死盯着血池和血影逃走的方向,心中暗自咒骂。他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血情见此,赶紧提醒道。 “师兄,仇寇莫追,现在最重要的是楼主。” 第198章 我们不惹事,不代表我们怕事 血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他知道,虽然他非常想追杀这两个黑衣人,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楼主。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中的怒火也逐渐平息,但依然燃烧着一丝不甘。 血情见血刹平静下来了,立刻开口提醒道。 “师兄,楼主受了重伤,你身上要是有什么好的药,可以给楼主试试。” 血刹的身体微微一震,他明白血情的话,言之有理。立刻走到了楼主面前,拿出自己出门时,楼魅给的那颗救命药。 “师父,这颗药是,母亲给我的,她说关键时候,能救命,你现在快服用了它。” 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就拿出药 ,服用了下去,然后闭上眼睛疗伤起来。 随着楼主的调息,她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血情看到楼主的脸色好了一些,心中悬起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不禁长舒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生怕下一秒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既然楼主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回血月楼了?毕竟这里并不安全,您的身体也需要尽快得到治疗和休养。”她的语气中带着关切和谨慎,似乎在权衡着各种可能性。 血情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扰到楼主一般。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楼主,希望能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反应。 楼主微微睁开眼睛,眼中的疲惫之色减轻了些许。她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血情的提议。 血情见状,稍微松了口气。她知道,虽然楼主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但至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站在一旁的血刹,小心翼翼地扶着楼主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启程吧。路上小心些,尽量避免被敌人发现。”血情低声对在座的人说道。 “好。”说完这句话后,楼主就在血刹的搀扶下起了程。 血刹看着还有些虚弱的血情,刚想开口对刹魅下命令,却被血情打断了。 “可否请血刹大人的手下刹魅,帮忙扶一下我的手下情魅 ?” 血刹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下去。 “刹魅,情魅就先交给你了。” 刹魅本来还在为,今天自己刺杀血情的事情,被血刹发现而感到担心,现在听到血刹的命令,哪里还敢不从,立刻就走到了情魅身旁 ,扶住了情魅。 血情见此,放下了心,强打起自己的精神,跟上了几人的步伐。 柳州,夜幕深沉,齐恒静静地坐在窗边,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的神情专注而严肃,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纸张,仔细地阅读和思考着上面的内容。那是暗网这些天,汇报上来的消息,每一条,都可能影响到他未来的计划。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也打断了他的思绪。齐恒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脸上恢复了平静的表情,轻声说道:“进来。” 门缓缓打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是玄一。他的步伐轻盈,动作优雅,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玄一走进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走到齐恒身边,恭敬地站定。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恭敬的神情,目光落在齐恒身上。 玄一压低声音,用低沉而清晰的语调说道:“主子,暗网刚刚传来消息。”他的语气严肃,透露出一种重要的氛围。 听到这话,齐恒的眼神闪过一丝锋芒,他微微抬起头,看着玄一,问道:“什么消息?”他的声音平静,但却蕴含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玄一递上一张纸条,齐恒接过纸条,迅速浏览起来。他的眉头逐渐紧锁,表情变得越发凝重。 纸条中的消息,似乎带来了新的挑战和危机,齐恒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凝视着远方,陷入了沉思之中。 玄一看着齐恒,见他沉默不语,便轻声问道:“主子,我们是否要将此消息散布出去,让血月楼的楼主知晓,刺杀之事,是她们自己人所为?我们也只是照常接任务而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似乎在等待齐恒的决定。 齐恒的目光深邃而冷静,他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此事关系重大,贸然传播,恐怕会引火烧身。” 玄一点点头,对齐恒的谨慎表示理解,但他仍有些担忧地说:“可是,如果不告诉血月楼的楼主,我们可能会被认为与刺杀之事有关。毕竟,我们接受了委托。” 齐恒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他说道:“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此之前,保持低调,观察局势的发展即可。” 玄一应声答道:“明白了,主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齐恒沉思片刻,然后说道:“继续收集情报,密切关注血月楼内部的动向。同时,也要加强自身的防御,以防万一。” 玄一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齐恒的决策一向谨慎。齐恒继续说道:“叫我们的人,保持警惕,防止有人故意散布假消息来陷害我们暗网。” 齐恒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显示出他对事情的掌控力。他思考问题周全,不轻易被表象所迷惑。 “明白。”玄一恭敬地回答道。 齐恒接着说:“对了,要是有人敢散播,不利于我们暗网的谣言,第一时间,把我们手上掌握的证据,送到血月楼楼主手里。毕竟我们不惹事,但不代表我们怕事。” “属下明白。”玄一回应道。 齐恒问道:“皇宫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吗?” 第199章 侵入身体 玄一回答:“目前皇上已经知道你被刺杀的事情了,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太子深夜进过皇宫,后来,皇后娘娘也进去了。至于说了什么,我们的人,当时没在御书房,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齐恒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情况。他心中思索着这些信息,可能带来的影响和潜在的变化。 ““林月那边怎么样了。”男人低沉地问。 “主子放心,我们的人盯着呢?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找她们麻烦。”下属恭敬地回答。 “那就好,继续派人保护着,不要让人发现了。”男人吩咐道。 “属下明白 ,那殿下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下属轻声说道。 “嗯。”男人应了一声,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一天后,血月楼,血仇的房间,在一片寂静中,血池、血影和血仇三人相对而坐,沉默笼罩着他们。最终还是,血池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 “不知道,两位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留下。血池,你怎么想?”血仇看向血池,开口问道。 “我打算假死离开,我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至于我为什么来找你,其一,是想请你帮我开药,其二 ,是我先前答应你的条件,你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开药?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血仇一脸茫然地问道。 “我的体内不止有一种毒素,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解除这些毒素。”血仇听到这个话,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血池。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血池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似乎对血仇充满了信任。他的手修长而有力,掌心微微湿润,散发出一种沉稳的气息。血仇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放在血池的手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紧张。 血仇的手指轻轻地搭在血池的手腕上,仔细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他的表情专注而严肃,仿佛在通过脉象深入探索血池内心深处的秘密。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 血池看着血仇的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知道,血仇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但此刻,他愿意相信血仇能够帮助他解决问题。 血仇的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按在血池的脉搏上,感受着每一次细微的波动。他的眼睛紧闭,集中精神去感知血池体内的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仇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感受到血池的脉搏有些异常,似乎受到了某种毒素的影响。这种毒素虽然隐藏得很深,但仍然无法逃过他敏锐的感知力。 血池注意到血仇的变化,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毒素侵蚀,但没想到血仇,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察觉到。他默默地等待着,血仇的诊断结果。 血仇睁开双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他看着血池,轻声说道:“你的脉象有些异常,你应该不止中了一种毒吧!” 血池听到这话,心头一紧,并没有回答血仇的问题,反而开口询问。 “可有解毒之法?” 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到微风轻拂树叶的声音。血池静静地凝视着血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 他希望血仇,能够帮他解毒,让他恢复健康。同时,他也明白,他必须保持冷静,等待血仇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血仇松开了把脉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思索的神情。他默默地观察着血池,似乎在心中分析着刚才的脉象。血池也静静地等待着,他相信血仇的医术,期待着他的诊断和建议。 “怎么样了 ,能解吗?”血池期待的看着血仇开口询问道。血仇凝视着血池,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血池在看到血仇那期待的光芒时,内心突然变得犹豫不决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血池这个残酷的事实。 血池看到血仇皱起眉头,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紧张。他紧紧地握住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血池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告诉我吧,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血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血仇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血池的肩膀:“情况不太乐观,你身体里的毒,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新毒,这种毒,我也是第一次见。”血仇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毒已经侵蚀了你大部分的身体,想要完全清除它,短时间几乎是不可能的做到的。”血仇说道。 “不过,我有办法可以帮你压制你身体的毒,不让它复发的那么频繁。” 血池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血仇。“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血池低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血仇摇了摇头:“目前来看,彻底治愈可能有些困难,但我会尽力寻找其他途径帮助你。或许有一些珍稀草药或古老的疗法,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但这需要时间去寻找和试验。” “这样,留点你的血,放在我这里,我先研究研究。” 血池默默地点点头,然后拿刀,对着自己手臂就是一刀,鲜血顺着血池的手,滴落在血池手中拿着的瓶子里。血池等瓶子满了,才盖上瓶盖,把瓶子递给了血仇。 血仇接过瓶子收好,血池见血仇收好了瓶子,才开口道。 “谢谢你告诉我身体的状况,我有什么需要注意到的吗?”。 血仇沉思片刻后回答道:“首先,我需要密切关注你的身体状况,及时发现并处理,任何可能出现的症状。其次,我会继续研究,这种毒素的特性,寻找解毒的方案。”血仇说到这里,停顿几秒后,继续交代道。 “而你除了积极配合我外,还需要注意休息,保持良好的心态,不要让情绪,影响到病情的恶化。”血池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第200章 算不算数即可 “多谢,现在你可以提,你的条件了 。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尽力帮你完成。” 血仇抬头看着血池,眼神坚定而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也不想退缩。 血仇沉默片刻后,终于缓缓地开口道:“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不怕蛇的人。” 血池听了,不禁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这还不容易,我就不怕蛇。” 然而,血仇却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解释道:“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意思是,被毒蛇咬了,不死的人。” 血池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惊,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镇定。他凝视着血仇的眼睛,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端倪。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血池打破了僵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血池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般,紧紧盯着血仇,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道:“你是蛇族的人?” 血仇却并未作答,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宛如一座雕塑一般,冷冷地与血池对视着,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让人捉摸不透。 见此情景,血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随后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怎么?你不说话吗?” 血池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但其中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然而,血仇并没有立刻回答血池的问题,他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端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 血仇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他轻轻吹去茶面上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茶水的温度刚刚好,那股淡淡的茶香,在他的口中弥漫开来,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一刻的美好。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而微妙。血池静静地注视着血仇,等待着他的回应。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茶香在空气中缓缓萦绕。 终于,血仇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而锐利,仿佛要透过血池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他缓缓地抬起头,与血池对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个重要吗?你只要回答我,你答应的条件,还算不算数即可。”血仇的声音平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冷漠,但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血池听到血仇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冷冷地盯着血仇,并没有开口。 “对了,提醒一下你,你既然知道我有本事,帮你压制体内的毒。那你应该也清楚,我想要你的毒复发,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这句话,血池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他死死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鲜血从指尖滴落。他的双眼如同燃烧着火焰一般,充满了杀意和愤怒。 第201章 玩笑 “你……是在威胁我吗?”血池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怒不可遏。 坐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血影,此时也被血池的举动所触动。她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然而,当她看到血池的表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随后,血影的身上,同样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与血池的气息相互交织。她的目光紧紧跟随血池,眼中杀意直接爆发。 整个空间都被这两股杀意所笼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有,旁边花瓶那花瓶里,血仇养的花,在散发着阵阵香味。血池和血影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仿佛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对峙。时间仿佛凝固,两者都毫不退缩,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然。 然而,最终还是血池,率先打破了这紧张的局面。他静静地凝视着,坐在对面的血仇,脸上扬起一个笑容,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好意思,我刚刚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们还认真了。\" 血池说道,声音低沉而冰冷。 血影刚想开口反驳血池,就迎上了血仇严厉的目光,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血仇则面带微笑,注视着血池,嘴角微微上扬。 \"哦?是吗?\" 血仇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血池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继续笑着说:\"当然,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对吧?\" 血仇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知道血池的真正目的,并非如此简单。 血影心中虽有不满,但在血仇的瞪视下也不敢再有言语,只得默默站在一旁。她对血池的行为感到愤怒,但又无法表达出来。 “不知道血池大人,听没有听过一句话,玩笑只有被开玩笑的人,感到好笑,那才叫玩笑。”血仇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血池。 “是吗?那不好意思了,我还是今天,才听说过这句话,可真是失礼了。”血池脸色依旧冷漠,他的语气淡淡的,但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没想到血池居然如此不给面子。但他很快恢复过来,说道:“既然血池大人,都如此说了,那我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刚刚的话,我就不计较了。不过 ,还是要提醒血池大人一句,有时候,祸从口出啊!” “多谢提醒。”血池看了一眼血仇,然后淡淡地回答道。 血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他还是强压下怒火,冷笑道:“不必客气。” 血池站起身来,背对着血仇,声音平静地说:“你要找的人,我的人,会尽力帮你找。” “既然如此 ,那大人身上的毒,我自然也会尽力,帮大人解决。”血仇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第202章 不能动我 血池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血仇,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自然,只要你尽心尽力帮我,我自然也会尽心尽力的帮你。”血仇淡淡的开口。 “好,那就有劳了,醉仙楼是我的产业,要是有进展,拿着这个令牌,去醉仙楼,我自会来找你。” 血仇站在离桌前几米的地方,目光犀利地盯着面前的血影。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血仇一甩袖子,一块令牌如流星般朝血仇飞去。这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反应过来。然而,站在一旁一直观察着事态发展的血影,却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接住了令牌。 她紧紧握住令牌,感受到上面传来的丝丝凉气,心中不禁一震。血池扔完令牌后,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便离开了血仇的屋子。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血仇和血影两人,在屋内对视着。 “师兄,给。”血影把手中的令牌递给血仇说道。 血仇接过血影递过来的令牌,仔细地查看起来。在血仇凝视着令牌许久之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惊愕和感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钦佩和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 “早就知道这个血池,不是简单的人物,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简单。” “师兄,你的意思是?”血影疑惑不解地问道。 血仇听到血影这话,也没有隐瞒,指着令牌上的一个图案,开口解释道:“你看这里。” 血影顺着血仇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狐狸的图案,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狐狸。” “哪个国家的人崇尚狐狸?”血仇继续引导着血影思考。 “你是说,他是大顺国的人?”血影恍然大悟,惊讶地问道。 “是的,而且估计他的身份也不简单。我要没猜错的话,他就是中宫皇后的嫡次子,商夜。”血仇语气肯定地回答道。 “这么说,我们现在对找到圣女,又多了一丝希望。”血影兴奋地说道。 “是的,但同样也多了一丝危险。毕竟这大顺朝的东宫皇后,不喜她这个嫡次子,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对了,楼主估计就快回来了,我的建议是,你跟血池一样,假死脱身,你意下如何。” “师兄,我要走了,你怎么办。” “我没事,不用担心。”血仇安慰道。 “那怎么行!”血影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有自己的打算。”血池想要伸手摸摸血影的头,但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语气冷淡的开口。 “你有什么打算。” “你知不知道,一旦你的身份暴露,你会死得有多惨,血月楼的手段,师兄,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不是吗?” “楼主 ,她不会动我,也不能动我。” “师兄,怎么敢如此肯定。” “现在血月楼留下的人不多了,你跟血池假死脱身了,血月楼的老人,就剩下我和血刹,血情三人。” 第203章 安分 “就算为了血月楼的安定,楼主也不会杀我,毕竟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可不是,只有我们血月楼一个。你是说要是别的杀手组织,知道我们暗网的钻石杀手,只剩两个了,别的组织还会像现在这样安分吗?” “师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陪你留下来吧!”血影开心的开口。 血仇紧紧握着拳头,本想破口大骂,将血影从愚昧中骂醒。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相遇时,所有的强硬都在瞬间融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辜和脆弱,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语气变得异常平静。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努力克制着情感的冲动,想要以一种理智的方式与她沟通。 “我跟你不一样,所有人都知道,我不会武功,所以就算楼主有所怀疑,也不会第一时间怀疑到我。但你就不同了,你身上受了伤,很容易就会引起楼主的怀疑。”血影看着血仇,开口说道。 “可是……”血影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血仇。 “没有可是,你要是还把我当你师兄,你就听话。再说了,你在外面,我们有什么事,找商夜,也能方便些。”血仇打断了血影的话,认真地说道。 血影听了血仇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知道了,师兄,那你自己小心点。” “嗯,你现在就去收拾吧!我估计楼主也快回来了。这个药对你身上的伤势,有好处,你拿着。至于你手上的那瓶红盖子的瓷瓶,是祛疤的。”血仇说着,将两瓶药一同递给了血影。 说完这话,血仇就转过了身,不再去看血影。血影见血仇这样,也没有停留,直接就离开了。他知道,血仇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他们两个。虽然心中还有很多担忧,但他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血仇站在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天空,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仿佛被风吹散,融入了辽阔的天际。 不久前,血影和血池刚刚离开,血仇就预感到,离楼主回来不远了。果不其然,在血影和血池离开血月楼不久,就有人前来报告,说楼主血刹、血情等人已经回来了。 血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似乎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迹象。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也在呼应着他内心的不安。 风悄然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血仇的发丝被风吹起,他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孤独而坚定。他仿佛是风中的一片叶子,任凭命运的摆荡。 此刻,他的心中或许正风起云涌,思绪如潮水般汹涌。他默默地思考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在其中的角色。 随着血刹等人的归来,局势或许会发生变化,而血仇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他深知,在这个充满血腥和残酷的世界里,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攸关的抉择。 风继续吹着,血仇的身影在油灯的照耀下,忽明忽暗,留下了一片寂静和未知的阴影。 第204章 前面带路 血仇静静地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眼神专注地,望着窗外那轮明亮的月亮,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在深思熟虑什么事情。 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微弱而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静谧的氛围。这阵敲门声如此细微,却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血仇的目光迅速转向门口,脸上流露出警觉和疑惑。他立刻意识到,是楼主的人,来找自己了,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快速脱掉身上的外袍,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下。 血仇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刚刚被吵醒,仿佛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血仇躺在床上,眼神半眯着,透露出一种朦胧的睡意。他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轻轻地说:“进来吧。” 门外的侍女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她尽量不发出声响,但还是引起了血仇的注意。血仇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衣服,同时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走进来的侍女。他的表情平静,但内心却充满了警惕与思考。 侍女抬起头,视线正好落在,血仇敞开的胸膛之上,以及那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就在这时,血仇也恰好低下头,与侍女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侍女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气涌上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起来,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随后她急忙转移开视线。 然而,血仇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尴尬或者害羞,反而显得十分淡定从容。他不紧不慢地,将衣服穿戴整齐,系好腰带,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家常便饭。紧接着,他轻轻咳嗽一声,用平静的口吻,询问道:“什么事?” 侍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还是无法掩饰住,内心的紧张。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是楼主命令我来找您,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说话间,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显然有些不安。 血仇微微颔首,表示已经明白了侍女的来意。他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早已习以为常。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女,语气坚定地说道:“前面带路吧。” 侍女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跟上血仇的步伐。两人一同离开了房间,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血月楼顶楼,楼魅恭敬地站在一旁,将这段时间,楼内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楼主汇报。她没有丝毫隐瞒,把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而坐在床上的楼主,则静静地闭着双眼,似乎正在专注于疗伤。然而,尽管她的眼睛紧闭,但她的耳朵 却时刻保持着警惕,仔细聆听着,楼魅所说的每一句话。 第205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随着时间的推移,楼主终于完成了调息。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之前,派出去寻找,血池和血影的两名侍女已经回到了顶楼。 这两名侍女看上去十分紧张,当她们察觉到楼主的目光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头也不敢抬起来,只是低着,不敢与楼主对视。 看到这一幕,楼主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同时也透露出些许不满。她冷漠地开口问道。 “我不是让你们去找,血池和血影吗?怎么现在只有你们两个回来了?她们人呢?”她的声音冰冷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侍女们低着头,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们不敢抬头看楼主一眼,只能将目光投向地面,仿佛想从冰冷的木板中,寻找到一丝安慰。 终于,其中一个侍女鼓起勇气,小声地回答道:“楼……主,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前往血池和血影的住处寻找,但那里空无一人。我们四处寻找,甚至连她们经常去的地方,都去寻找过,却始终未能发现她们的踪迹。” 说完,侍女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她紧张地等待着楼主的回应,心中祈祷着不要因此受到责罚。 然而,楼主并没有立刻说话。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静,让人无法窥视其内心的想法。她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侍女们不禁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楼主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让人听了不寒而栗:“继续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借口。如果找不到她们,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侍女们连忙点头应是,然后匆匆离去。她们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如果不能完成,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侍女们的离开,顶楼内再次陷入寂静。楼主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思绪万千。她知道血池和血影的失踪绝非偶然。 楼主眼神平静,目光落在楼魅身上,轻声问道:“血刹和血情现在状况如何?”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楼魅静静地站在一旁,微微低头回答。 “我已经安排大夫在隔壁,为她们疗伤了。” 楼主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周围的气氛显得宁静而沉重,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两人的衣袂。楼魅默默地注视着楼主,仿佛在等待她的进一步指示。 此时,宁静的氛围,被一阵突然的敲门声打破。楼主眼神略带疑惑地,望向身旁的楼魅,楼魅心领神会,迅速做出反应,用清脆的声音对着门外说道:“进来。” 第206章 看茶 敲门声戛然而止,门外的人似乎在等待这一刻。随后,门缓缓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可能是因为光线的缘故,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随着来人踏入房间,逐渐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其面容也渐渐清晰起来。 楼主和楼魅,静静地注视着进来的两人。进来的侍女在发现楼主,在看着自己时,立刻就低下头。 “楼主,血仇大人到了。” 侍女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敬畏。然而,仔细观察她的眼神,却发现其中的惧怕并没有太多。再仔细一看,这个侍女竟然与,当初出现在血刹房间里的,那个侍女长得一模一样。 她的面容姣好,却带着一丝苍白,仿佛长期处于紧张的状态。她的眼睛大而明亮,但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敬畏之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退下” 侍女低头应声,动作麻利地退出房间,并轻轻合上了门。她静静地站在门外,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楼主的目光则始终落在血仇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房间内弥漫着紧张的氛围,楼主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她紧紧地盯着血仇,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的秘密。血仇则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 血仇的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丝毫畏惧之色,直直地盯着楼主。他的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不卑不亢,向着楼主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见过楼主。”血仇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洪钟一般,透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自信。 “坐吧。”楼主轻声说道。 “谢楼主。”血仇微微点头,然后在楼主下首的椅子上缓缓坐下,动作优雅自然。 坐在椅子上后,血仇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依旧紧盯着眼前的楼主。他的表情平静,但眼中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 楼主自然是感受到了血仇的目光,不过,她并不在意,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声对站在一旁的楼魅说。 “给血仇看茶。” 楼魅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迈开脚步,朝着屋子内烧水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轻盈且稳健,宛如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尽的力量。 当她走到烧水的地方时,她静静地凝视着火上那壶已烧开的水,水汽弥漫,壶嘴不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她轻轻伸出手,拿起一旁的茶杯,茶杯细腻的质地与她的手指相触,似乎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紧接着,她的目光转移到一旁的茶盒,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些茶叶。这些茶叶的颜色深沉而鲜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她将这些茶叶轻轻地放入茶杯中,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楼魅优雅地伸出手,轻轻地拿起一旁侍女端上来的温水。她的动作轻柔且细腻,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和安详。 第207章 温水 只见,楼魅将温水慢慢倒入茶杯之中,水与茶叶相互交融在一起,水面上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她专注地盯着杯中,仔细观察着茶叶在水中逐渐舒展开来,然后轻轻拿起杯子,将里面的温水倒进旁边,一个专门用于倒掉洗茶水的小容器里。 这个小容器中的水微微泛黄,随着新洗茶水的倒入,水面微微荡漾着,犹如一面明亮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楼魅那张冰冷而迷人的面容。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拖沓,楼魅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一种独特的韵味和魅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心。 楼魅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水般平静无波,但又好像蕴含着无尽的思绪和情感。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杯已经洗净的茶叶上,仿佛通过这些小小的叶片,能窥探到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她轻盈地站起身来,步伐缓慢而稳健,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悄然无声地向着炉火走去。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火炉上,烧得滚烫的茶壶,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装满茶叶的茶杯,动作熟练而优雅,宛如一位精通茶道的大师。 茶壶里的水欢快地沸腾着,一缕缕洁白的热气袅袅升起,如同仙女舞动的轻纱,又似云雾缭绕的仙境。这股热气与四周静谧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奇妙的和谐之感。 楼魅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她的目光犹如一把火炬,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茶艺的热爱和执着,仿佛她手中握着的,不仅仅是一个茶壶和一个茶杯,而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需要用心灵去呵护、去品味。 楼魅双手紧紧握住茶壶和茶杯,脚步稳健而自信地向着血仇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带着无尽的温柔。她的眼神深沉而内敛,宛如一泓幽静的深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有力,仿佛她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她的身影在油灯的照绕下,显得格外神秘,散发出一股令人敬畏的气息。 当楼魅走到血仇身旁时,时间仿佛凝固了。楼魅的目光与血仇的眼睛交汇,那是一种超越言语的交流。在这一刹那,他们似乎读懂了彼此内心深处的秘密。他们的目光交汇,如同两颗流星划过夜空,碰撞出绚烂的火花。 楼魅轻轻地、缓缓地,将那只装着茶叶的精致茶杯,稳稳地递到,坐在那里的血仇面前。她的动作优雅且从容,似乎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茶杯中的茶叶,缓缓躺在杯底。然而,尽管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但楼魅和血仇的内心却并非如此。 血仇默默地接过茶杯,将它稳稳地端在自己手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楼魅。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第208章 注意些分寸 与此同时,楼魅手持着烧开水的茶壶,眼神平静得宛如深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然。她缓缓提起拿着茶壶的手,仿佛手中的茶壶有着千斤之重。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血仇,没有丝毫的退缩或畏惧。 然而,正当她即将倒出热茶的瞬间,楼主突然开口说话,打断了她的下一个动作。楼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茶壶微微倾斜,热气从壶口升腾而起,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注意些分寸。” 楼主说完这话,整个场面仿佛被时间凝固,只有那壶热茶,散发的蒸汽在空中弥漫,营造出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氛围。楼魅的身体微微紧绷,似乎在克制着内心的冲动,而血仇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楼魅原本心怀不轨,想要将开水假装不经意地,倒在血仇端着茶杯的手上。然而,当她听到楼主的话后,她的心态迅速发生了变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态恢复平静,原本紧握着水壶的手也松了开,仿佛在一瞬间放下了所有的恶意。 血仇注意到了楼魅的变化,感到一丝诧异,但并没有过多表露。楼魅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看着血仇开口道。 “血仇,茶杯端稳了,要是待会摔了,那可是对楼主的不敬啊!” “多谢楼大人的提醒,楼大人,尽管开始,我准备好了。” “那就好。” 楼魅话音刚落,便提起茶壶,茶壶嘴朝着血仇手中的杯子慢慢倾斜。随着开水缓缓倒入,血仇瞬间感受到了一阵灼热。 由于瓷茶杯并不防烫,在开水接触杯子的瞬间,热量迅速传递,使得血仇的手不禁微微一颤。他凝视着杯中的液体,仿佛能看到热气在其中升腾,而楼魅的动作则显得优雅而从容,与血仇的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 整个过程仿佛被时间凝固,只有那茶壶嘴中的水流,持续而稳定地滴入杯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楼主静静地坐在那里,目睹着楼魅的所作所为,脸上露出一种淡然的神情,似乎并不打算出手阻止。她以一种悠闲的姿态观察着眼前的两人,就像在欣赏一场戏剧。 血仇紧握着茶杯,手指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暗芒,手微微握紧,仿佛要将茶杯捏碎。然而,当他感觉到茶杯的热度时,他的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似乎被烫到了。 楼魅的目光闪烁着狡黠,她似乎察觉到了血仇的异样,但并未停止自己的行动。她继续缓慢的倒着热水,不为所动。 随着楼魅将茶壶中的热水,缓缓倒入茶杯,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释放出阵阵清香。 但此时,三人的注意力,都游离在茶叶之外。茶香袅袅,悄然蔓延,却未能引起他们的丝毫关注。楼魅的目光紧盯着血仇那微微泛红的手,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底下暗潮汹涌。 第209章 还请楼主恕罪 楼魅沉默地注视着血仇,眼中毫无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而此时的血仇,手中正捧着一杯滚烫的热茶,他的手已经被烫得通红,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楼魅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依然继续将滚烫的茶水倒入杯中,眼看着就要溢出来了。 血仇的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那股灼热感,但他的脸色却异常平静,没有流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 楼魅的目光缓缓上移,与血仇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随后,楼魅缓缓开口道:“茶好了,你不尝尝看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楼魅的话一出口,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血仇,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世界。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此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楼魅就这样紧紧地盯着血仇,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血仇静静地听着楼魅的话,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同样冰冷地,回望着楼魅。在这短暂的沉默中,两人的目光交汇,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血仇的眼神,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有的只是无尽的冷静与沉着。他的目光静静地落在楼魅身上,宛如在凝视一个陌生人,仿佛在脑海中,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楼魅的眼眸愈发锐利,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似乎在向血仇发出挑衅,企图逼迫他作出回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唯有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出激烈的火花,谁也不肯率先示弱。 “怎么,血仇大人,看着我干嘛?喝茶啊!”楼魅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血仇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不禁一紧,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深知自己如今在血月楼中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而且再加上楼魅,对他的敌意。如果想要继续安然无恙地留在这里,恐怕今天这杯茶他是必须要喝下了。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意。 血仇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挣扎,他缓缓地伸出手,稳稳地捏住了那只精致的茶杯。尽管杯中的茶水还在翻滚着,冒着滚滚的热气,但他的手却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将杯子端起,慢慢地靠近唇边,一股浓郁的茶香顿时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血仇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小口那滚烫的茶水。苦涩的味道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但他并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是默默地咽下了那口茶水。此刻,他的决心,似乎也随着那口茶一同 ,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纵使血仇早有准备,但在滚烫茶水入口的那一瞬间,他还是被烫到了。只见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嘴唇轻抿,似乎在努力克制着那股灼热的刺痛。 然而,他的表情管理得很好,没有让失态的神色流露出来。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坐在他身旁的两人,注意到了他细微的反应。 楼魅故作关切地问道:“没事吧?”血仇微微摇头,用平静的声音回答:“无妨。” “那就好,这茶可是好茶,血仇,你不再继续尝尝吗?” 血仇心领神会地,听懂了楼魅的话中深意,他毫不犹豫地端起了茶杯。当他正要将那滚烫的茶水送到嘴边时,楼主突然开口说话了。 “茶等会再喝吧!我有些事,想要了解一下。” 血仇听到这话,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手微微颤抖着,杯中的茶水,因晃动而泛起涟漪。他迅速的把茶杯放到了一旁的桌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等待着楼主开口。 “血仇 ,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楼主,想听我说什么。” “我想听你说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楼里发生的事情 。” 血仇听闻此言,脸色骤变,瞬间明白了楼主的意图。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低头垂目,声音带着惶恐与哀求:“请楼主恕罪!” 楼主见状,缓缓走到血仇面前蹲下,目光如炬,审视着他。血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渗出汗珠,他拼命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楼主的沉默让血仇的内心更加不安,但现在他必须保持冷静,就在血仇斟酌着怎么开口时,楼主说话了。 “恕罪,你何罪之有啊!” “当初投票的时候。” “投票,投什么票。”血仇听到这话,虽然知道楼主是在明知故问,但还是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 血仇见楼主听完话后,并未及时回应,心中不禁愈发焦急。他脸色微变,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滴汗珠,眼神中透露出恳切与紧张。他舔了舔嘴唇,声音略微颤抖地再次开口:“还请楼主恕罪……” 然而,楼主依旧没有出声。她的表情如一池静水,看不出丝毫波澜。血仇的话语仿佛落入了无底深渊,没有引起丝毫回应。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血仇紧张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血仇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不安。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楼主身上,期待着对方能有所表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血仇的希望,也随着每一秒的流逝而逐渐消逝。 第210章 把衣服脱了 血仇浑身颤抖着,慢慢地跪伏在地,瞪大双眼,满脸的绝望之色。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起来吧!\"这道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血仇身体猛地一颤,抬头望去,只见楼主正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站起身来。 楼主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紧紧地盯着低着头的血仇,没有丝毫波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空间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血仇微微颤抖着,他似乎明白了楼主接下来的意图,但又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沉默片刻后,楼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把衣服脱了。\"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血仇耳边炸响,他心中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然而,他却努力让自己装作一脸茫然不懂的样子。 血仇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上。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衣角,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似乎在内心深处,正经历着激烈的挣扎和犹豫。 然而,站在一旁的楼主,却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她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泊,波澜不惊,却又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她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观察着血仇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终于,血仇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他慢慢地抬起头来,与楼主的目光对视着。在那一瞬间,血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更多的是恐惧和不安。 深吸一口气后,血仇开始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沉重的压力。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他的上衣逐渐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肌肤。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血仇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有的已经愈合,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疤痕;有的还未痊愈,仍然透着鲜红的血色。这些伤痕纵横交错,构成了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 楼主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仿佛在审视着一件普通的物品。血仇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因为他不知道,楼主接下来会怎样对待自己,但他知道,自己今日要想活着,这衣服非脱不可。 就在这时,只见楼主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她微微抬头,给站在血仇旁边的,楼魅使了个眼色,楼魅心领神会,瞬间领会了楼主的意图。她上前一步,如鬼魅般迅速地移动到血仇身前。 “血仇,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说罢,楼魅便伸手朝着,血仇的衣衫抓去。直接把衣服撕碎,让血仇的上半身全裸在外,而此刻的血仇,却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静静地跪着,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动作。 在楼主的暗示下,楼魅将目光投向血仇,仔细观察起他身上的伤痕。血仇的身躯上布满了交错的旧伤疤,每一道伤痕都仿佛是他过往经历的见证。 楼魅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确认过每一处伤痕都是旧伤后,楼魅才缓缓转过头,对着楼主轻轻地摇了摇头。 只见,楼主眼神中的杀意逐渐收敛,犹如夜空中的星辰,渐渐隐去光芒。她微微颔首,那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轻轻摇曳。楼魅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如鬼魅般悄然退下。 随后,楼主的神情恢复了平静,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宁静祥和。她语气平缓地说道:“把衣服穿上吧!”声音宛如清泉流淌,清脆悦耳。 楼主说完这话,目光扫过放在一旁的茶水,缓缓开口提醒道:“茶现在已经凉了,你把茶喝了,便退下吧!”言语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血仇轻声应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之音。他快速穿好自己,的扔在地上的外袍,快步走到桌旁,伸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还没等血仇走出去几步,楼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悠扬的钟声,回荡在空气中。 “血仇,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她的语调不高,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威慑力。 “属下明白。”血仇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楼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明白就好,你可以离开了。”楼主微微挥手,示意血仇离去。在血仇离开的短暂时间里,一个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出现在楼主面前。他双膝跪地,头颅低垂,仿佛在向楼主表示敬畏。 神秘人的黑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与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面具遮盖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透露出一种神秘的气息。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蕴含着重要的信息:“楼主,我找到了血池和血影的下落。”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楼主心中炸响。楼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紧盯着神秘人,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取更多的信息。 “他们在哪里。” “刚刚收到消息,她们出任务死了。”楼魅听到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直接就开口问道。 “他们什么时候去出的任务?我怎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根据查到的消息表示,出任务的日期是前天。” “具体是什么任务。” “两个b级任务。”楼魅听到这话,立刻意识到了异常,楼魅刚想开口,就被楼主给打断了。 第211章 空茶杯 “她们的尸体在哪里。” “属下,已经派人把尸体送回来了,目前正在门口。” 楼主听闻此言,身形未作丝毫迟疑,径直朝着门口迈去。楼魅见状,连忙紧跟其后。转眼间,两人便来到了那两具尸体旁。 楼主蹲下身子,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尸体的每一个细节。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她仔细观察着尸体的伤口、衣物以及周围的环境,试图从中找出端倪。 楼魅则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楼主的一举一动。楼主仔细端详着尸体的面容,试图从面相中找出一丝线索。她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特征。然而,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她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接着,楼主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尸体的身高上。她测量了尸体的身高,并与之前的记录进行了对比。然而,结果依然让她感到困惑,尸体的身高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楼主见尸体上查不出异常,不禁眯了眯眼睛,陷入了沉思。她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突然,楼主抬起头,对楼魅吩道。 “帮我拿两只空茶杯来。” 楼魅听到吩咐后,不敢有丝毫怠慢。她身形一闪,迅速从房间里,拿来了一个空茶杯。楼主接过茶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她朝着楼魅伸出了手。 楼魅心领神会,立刻从怀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在油光下,闪烁着寒冷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楼魅小心翼翼地,将刀递给楼主,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专注。楼主接过刀,仔细地端详着,刀刃的锋利让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见,楼主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她毫不犹豫地拿起锋利的刀,直接朝着,其中一具尸体的手腕划去。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如同一股鲜红的泉水,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 鲜血顺着手臂流淌而下,染红了整个地面,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然而,楼主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茶杯。 随着时间的推移,杯子中的鲜血越来越多,逐渐填满了整个杯子。当杯子满了时,楼主将它放在一边,然后对着楼魅吩咐道:“取三盆新鲜的盆栽来。”楼魅点了点头,向身边的侍女示意。侍女立刻带人搬来了三盆盆栽。 盆栽散发着清新的香气,但与周围的血腥氛围格格不入。它们被摆放在楼主面前,等待着接下来的处理。 原本平静的楼主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匕首,仿佛在享受着这种感觉。她慢慢地举起刀,然后用力地在另一具早已没有了生命迹象的尸体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流淌而出,慢慢浸湿了地面。然而,楼主却毫不关心,她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像是一个旁观者。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冷漠的光芒,仿佛眼前的场景与她无关。 接着,她拿起一旁的空茶杯,精准地将其放在流血的位置下方,接住了流淌而下的血。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入杯中,逐渐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液体,令人毛骨悚然。 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宛如从地狱传来一般,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把血情给我叫来。\" 这句话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墙壁上的阴影似乎也在颤抖。楼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和决绝,让人不寒而栗。她的存在仿佛就是死亡本身,让人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一旁的侍女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身朝血情所在的房间走去。与此同时,血刹也正准备去找楼主。他身形矫健,步伐沉稳,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如同黑夜中的繁星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当他走到走廊的拐角处时,正巧与迎面走来的侍女撞了个正着。两人的目光交汇,血刹微微皱眉,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侍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而侍女则显得有些慌乱,她低下头,不敢正视血刹的目光,似乎害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心思。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血刹打破了沉默,冷冷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侍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回答道:\"我是奉了楼主之命,前来寻找血情大人。\" 血刹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快去快回吧。”说完,他便转身继续朝血情的房间走去。 侍女看着血刹离去的背影,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后,连忙加快脚步,朝着血情的房间快步走去。 没过多长时间,侍女就来到了血情的房间门口,站定之后,伸出手来,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房间里面传来了血情清冷的声音。 侍女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只见血情正端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梳理着自己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的长发。 她身穿一袭鲜艳欲滴的红色长裙,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美丽;又似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动人,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血情姑娘,楼主有请。”侍女恭敬地走到血情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血情看着自己身上侍女安排的衣服,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走了站起身来。她看了一眼侍女,然后说道:“走吧。” 两人走出房间,朝着楼主的房间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走到了楼主住的房间门口。 血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房间,目光瞬间被地上的两具尸体吸引。那是血影和血池,她们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第212章 你还好吗? 血情的心中微微一惊,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面上丝毫没有显露出惊讶之色。 她缓缓地走到楼主面前,恭敬地行礼,说道:“见过师父。”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眼前的场景,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血情的眼神坚定而冷漠,她没有去看地上的尸体,而是直视着楼主的眼睛她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死亡是家常便饭,而她作为一名杀手,必须学会面对和接受。血情来到楼主面前,对着楼主行礼。 “见过师父。” “把手伸出来。” 血情听到师父的话语,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只手纤细而修长,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楼主凝视着伸向自己的手,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紧紧地握住了匕首,刀刃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划破血情的手臂。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血刹突然开口道:“师父,用我的血吧!”他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决绝。说完,他迅速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手臂划去。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一旁的侍女见状,赶紧就拿起了唯一剩下的空茶杯,接住了血刹流出来的血。她动作敏捷,生怕浪费一滴珍贵的血液。 楼主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眼眸微微眯起,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深深地看了血情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最后,楼主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拿起剩余两个装满血的茶杯,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那三盆盆栽前。 她静静地站在盆栽前,凝视着眼前开得正好的花。那花朵娇艳欲滴,花瓣如丝绸般柔软,散发着迷人的芬芳。然而,楼主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两个装满鲜血的茶杯。 她缓缓地举起手中的茶杯,将其中一杯的鲜血慢慢地倒进了第一盆栽里。那鲜红的液体顺着花盆边缘流淌而下,瞬间染红了土壤,与花朵的娇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紧接着,她又将另一杯鲜血倒进了第二盆栽里。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鲜血迅速渗透进土壤,将原本的黑色染成了暗红色。 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开得正艳的花在接触到鲜血的瞬间,就开始迅速枯萎。花瓣变得干瘪,失去了原本的光泽,仿佛被抽干了生命的力量。原本娇艳欲滴的花朵转眼间变成了残败不堪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楼主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她在为花朵的凋零而感到惋惜,也许她在思考着什么更深层次的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朵完全枯萎死亡,只剩下一具干瘪的躯壳。盆栽中的土壤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整个场景显得异常诡异和凄凉。 血刹面色苍白,手中紧握着,那个接着自己鲜血的空茶杯,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唯一盛开的盆栽。 血刹来到盆栽前,缓缓举起茶杯,正要将鲜血倒进盆栽里。就在这时,楼主突然出现,制止了血刹。 “血刹,这花,我可就只剩下一盆了。” 楼魅听到楼主的话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解脱,仿佛放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她立刻走向盆栽,动作敏捷而轻盈。 楼魅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盆还活着的盆栽,仿佛它是一件珍贵的宝物。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叶片,感受着它们的生机与活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怀,仿佛这盆盆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楼魅端着盆栽,缓缓地离开了血刹。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血刹宣告着她的决心。 血情静静地看着,楼魅将盆栽搬走,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察觉到了一些端倪。而此时,楼主注意到血刹,仍端着那杯装满鲜血的茶杯,她立刻佯装若无其事地,从血刹手中取走茶杯,并向楼魅使了个眼色。楼魅心领神会,迅速上前接过茶杯,悄然离开此地。 血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她深知自身此刻的身份,并未戳穿他们的举动。而楼主原本,还对地上两具尸体的身份有所疑虑,然而当目睹那两盆枯萎的花朵时,心中的猜疑也随之减少了几分。 “今日,此间未生任何事端,诸位是否明白?” 众人自然领悟到了楼主话中的深意,齐声回应道:“遵命!”见到众人已然领会,楼主便向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众人见到这个情况后,也没有过多停留,纷纷离开了房间。待众人离去之后,楼主再次开口向身旁的侍女吩咐道。 “外面的尸体要处理干净。” 随着楼主的话音落下,立刻有几名黑衣人从暗处现身,将门口的尸体迅速抬走了。楼主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屋内。 进入屋内后,楼主坐在了榻上,目光落在站在自己身旁的侍女身上,轻声说道:“你先退下吧,如果有需要,我会再叫你。”侍女听到这句话,立刻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房门。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楼主突然感到喉咙一甜,一股鲜血涌上口腔,随即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 就在这时,刚刚处理完那碗血的楼魅,恰好从窗户外面翻进屋内,亲眼目睹了楼主吐血的这一幕。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担忧,快步走到楼主身边,轻轻拍打起她的后背,关切地问道。 “小姐,你还好吗?” 楼主听到这话,立刻抬起了头,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眼神冷冷的看向楼魅,楼魅在看到楼主的眼神时,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就回过神,赶紧开口解释。 “楼主,你还好吗?” 楼主听到这话,这才收回了目光,开口道。 第213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再有下次,就不会只是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楼主,我一定谨记。” “东西处理好了吗?” “放心吧!楼主,都处理好了。” “那就好。” “楼主 ,你的身体。” “没事。”楼魅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楼主。 “楼主,这是我托人用人参炼的药,对你身体有好处,你试试。”楼主听到这话,没有怀疑,直接就接过药瓶 ,倒出来了一颗,直接咽了下去。 “多谢。” “楼主,客气了。” “要是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楼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楼主给打断了。 “有些话,不必多说。” “是 。”楼魅听到楼主这么说,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大昌太子府,太子正坐在上首,坐在太子旁边的是王丞相,王丞相看着太子,缓缓开口。 “太子,想得如何了。” “舅舅,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太过于残忍了些。” “残忍,不知道,外甥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大事者,手上哪有干净的。” “你可不要忘了,三皇子的母亲,可是我们害死的,你觉得一旦三皇子荣登宝座,他会放过你吗?” “可是。” “没有可是,皇子之争就是如此残忍,你不争,你就得死,你要记住,你不止是你父皇的孩子,你还是我王氏的子孙。” “好孩子,相信我,舅舅会帮你处理干净的。” “舅舅还有事,就不多留了。”说完王丞相就离开了太子府。太子看着离开的王丞相,想要叫住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血月楼,血刹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刹魅 ,眉头紧锁,然后开口说道。 “你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属下不知你问的是什么。” “不知 ,你故意把刺客引过去的事情,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你跟了我,也有十几年了,我的性子你应该清楚。”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刹魅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她静静地凝视着血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她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血刹的心房。 血刹微微一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不明白刹魅的意思。“知道什么?”血刹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刹魅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我喜欢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真诚,让人无法怀疑她的感情。 血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从来没有想过刹魅会对他有这样的感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刹魅看着血刹的表情,心中涌起一丝失落。她知道血刹,可能还没有准备好接受她的感情,但是她并不想放弃。 “我知道这可能让你有些惊讶,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刹魅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 血刹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立刻拒绝道。 “你刚刚说的话,我可以假装没听到,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而且我觉得你不再适合留在我身边了,至于你会去哪里,这得看楼主安排。” “你这是为了血情,要赶我走吗?” “我要赶你走,是因为,你现在自身的原因,与其他人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刹魅听到这话,先是自嘲一笑,然后缓缓开口。 “好一句没有关系。”血刹听到这话,并没有多说什么 ,直接就打开房门,朝着血月楼,顶楼的方向而去。 血月楼顶楼,楼主正在练功,就听到门外些响起了侍女的侍女的声音。 “楼主,血刹大人求见。”正在练功的练功的楼主听到这话,收起了练功的动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在楼主苍白的脸上。她慢慢地走到镜子旁,眼神空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她面容憔悴,毫无血色,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楼主拿起摆在镜子旁的胭脂水粉,轻轻地打开盒子。她用手指蘸了一些胭脂,涂抹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又拿起粉扑,轻轻地拍打在脸上。随着胭脂和粉底的涂抹,她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仿佛重新找回了生命的气息。 接着,楼主拿起眉笔,仔细地描绘着自己的眉毛。她的眉毛原本稀疏而杂乱,但在她的精心描绘下,变得浓密而整齐。然后,她又拿起眼线笔,沿着自己的眼睛轮廓描绘出一条细细的眼线,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明亮有神。 最后,楼主拿起口脂,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让自己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而富有魅力。随着口红的涂抹,她的整个面容变得焕然一新,仿佛从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变成了一个充满活力和魅力的女人。 楼主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强打起精神,对着外面说道。 “进来吧!” “师父。” “过来坐。”说着提起放在桌上的茶壶,给血刹倒了一杯茶,然后缓缓开口询问道。 “来找我什么事情。” “师父,我不想换个刹魅。”楼主听到这话,原本提着茶壶的手,顿了顿。 “是因为刹魅故意把,刺客引到身边血情吗?” “也不全是。” “那就是有了。” “是有一点。” “只有一点吗?” “只有一点。” “那就好。” “那师父,这是答应了吗?” “在我答应你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师父,请问。” “刹魅说喜欢你了。” 血刹原本正悠然地,品味着手中的香茗。他的面容平静如水,然而,楼主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他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血刹的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羞涩。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险些让茶杯从手中滑落。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稳住了茶杯,才避免了一场尴尬的局面。 第214章 往前走一走 此刻,血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那瞬间的慌乱却无法完全隐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仿佛被楼主的话,击中了内心的某个柔软之处。 茶室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血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重新端起茶杯,试图继续享受那杯茶的滋味。然而,他的心思却早已不在茶上,而是沉浸在楼主的话语所带来的冲击之中。 看着血刹的反应,楼主嘴角微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想要调侃他的冲动。于是,她轻声开口道。 \"怎么,徒儿反应如此之大,莫不是对刹魅有好感?\" 听到这句话,血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恭敬地说道。 \"师父说笑了。\" 看到血刹的表情变化,楼主忍不住笑出声来,继续逗弄着他说。 \"好了,瞧把你急的,我不再说了便是。既然你已经向为师提起此事,那为师也不能不顾及你的感受。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听到这里,血刹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连忙躬身道谢。 \"多谢师父。\" “不必如此客气,你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为师有些乏累,你先退下吧。\" 楼主微笑着挥挥手,示意血刹离开。血刹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待血刹离去后,楼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冷漠和严肃。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片刻,她突然对着空气说道。 \"让血情来见我。\" 说完这句话,她便闭上了双眼,似乎进入了一种冥想状态。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房间里,血情正安静地躺在床上休息。 然而,当她感觉到有人,闯入自己的房间时,她立刻警觉起来,并迅速从床上坐起。她顺手拿起放在床边的剑,毫不犹豫地朝着,她感受到的异常气息的方向刺去。 戴着面具的黑衣人,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来到了窗前,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窗里的异动,手中的长剑迅速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住了那柄刺来的短剑。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说道:“血情大人,楼主有请。” 血情听到这句话后,目光落在黑衣人手中的令牌上,顿时恍然大悟,立刻收起短剑,并向黑衣人赔礼道歉道。 “刚刚多有得罪,请大人见谅。” 黑衣人并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话音未落,他便如一只黑色的飞鸟般,率先从窗户里飞身而出。 血情见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紧跟其后,一同从窗户进入了楼主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血情一眼就看到了那位躺在榻上的楼主,她连忙跪地行礼道:“属下见过楼主。” 坐在椅子上的楼主,慵懒地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然而,当血情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时,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冷漠。她的眼神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平静得令人窒息,却又隐藏着无尽的深意,让人不敢轻易窥视。 血情感受到那道目光,心头不由得一紧,身体下意识地挺直,脸上露出敬畏之色。她勉强镇定下来,双手抱拳,向着楼主行礼。 女子微微点头,表示回应。她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淡淡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威严:\"起来吧!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这里。\" 血情听后,脸色微变,急忙回答道:\"属下不知,还请楼主明示。\" 楼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然平淡:\"刚刚你师兄来找过我。\"说到\"师兄\"二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让血情不禁紧张起来。 血情连忙追问:\"不知师兄,找师父所为何事?\" 楼主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道:\"还记得刹魅,将杀手引到你那里的事情吗?\" 血情的脸色变得凝重,她低下头,轻声回答:\"记得。\" 楼主接着问道:\"那么,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属下没有看法 ,全凭楼主做主。” “是吗?” “是。”楼主看着血情,过了几秒钟后,才不急不缓的开口。 “很好,我打算让刹魅往前走一走。你会不会有意见啊!”血情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她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如果不服从命令,可能会被立刻处死。于是她赶紧跪下来,诚惶诚恐地开口。 “属下不敢有任何意见,请楼主放心安排。” 然而,当血情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却突然愣住了。只见面前的人,她正斜躺着,眼神冷漠地看着她。 “真心话吗?” “真心话。”血情低下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这时,血情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头顶传来。她抬起头,发现楼主还在注视着她。这种目光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那就好,起来吧!” “谢楼主。” “我不在这段时间,你所作所为,楼大人,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这是你这个月的解药。” “谢楼主赐药”。血情小心翼翼的接住,楼主扔过来的药,并没有及时服下。 楼主见此,又假装不经意的提醒道:“你不服下吗?” 血情心头一震,生怕在引起楼主的注意,立刻把药丸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楼主见血情把药服下了,这才恢复了正常。 “既然如此,那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退下吧!”血情听到这话,这才站了起来,朝门口退去。谁知还没等血情走到门口,楼主又说话了。 “知道刹魅住在哪里吧!” “知道。” “那就好 ,你出去后,帮我把刹魅叫过来。” “是。”楼主听到血情答应了,便又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 很快,血情就按照楼主的吩咐,来到了刹魅的住处,血情伸手敲了敲门。 第215章 平起平坐 血情敲了敲门后,便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待着刹魅的回应。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内始终没有传出一丝声响。血情不禁有些疑惑和担忧,难道刹魅不在房间里?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正当她打算转身离去,去寻找血刹询问情况时,突然,门缓缓地打开了。 刹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头发略显凌乱,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她本以为是有人找她有事,所以才会开门。但当她看清来人是血情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死死地盯着血情,眼中燃烧着怒火。 “你怎么在这里?”刹魅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能在这里吗?”血情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当然可以。”刹魅冷冷地回答道。 “只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还没好到,你可以来找我的这种程度。”说完,她伸出手,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势一些。 然而,血情并没有被她的举动所影响,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情,开口说道。 “是吗?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我来找你呢?”刹魅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血情也没指望刹魅会回答她,冷冷看着刹魅开口。 “楼主,找你。”说完这话,血情没有再看刹魅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刹魅望着血情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怨恨。然而,血情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 刹魅回想起刚才血情所说的话,沉默了片刻。最终,她一言不发地抬起头,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并仔细检查确保,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缓缓地朝着楼主所在的方向走去。 刹魅刚进入房间,便恭敬地向楼主行礼,然后开口道:“刹魅见过楼主。” “来了,刚刚血刹告诉我,他想更换一个刹魅,你对此有何看法?” 刹魅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惊慌失措,对于楼主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猝不及防。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便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楼主,声音平稳而坚定地回答道。 “属下愿意跟随血刹大人,请楼主成全。” 听到这话,原本闭着双眼假寐的楼主,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带着一种令人难以琢磨的神情,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刹魅。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惊讶,似乎对刹魅的话语感到十分意外。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刹魅,声音平静地开口问道。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或者你知道你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楼主静静地说完话后,便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刹魅的眼睛上。刹魅瞬间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注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逼迫着她,让她不敢轻易动弹。但想到血刹,刹魅,还是不得不迎上了楼主,那深不可测的眼眸。 在楼主的目光中,刹魅仿佛看到了无尽的深渊,黑暗而神秘,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退缩。然而,她内心的倔强,却驱使着她坚持下去,不让自己在楼主面前,露出丝毫的怯懦。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她仍然坚定地与楼主对视着,试图保持镇定。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犹如两道闪电在空中激烈碰撞,迸发出无形的火花。刹魅竭尽全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企图从楼主的眼神中,洞悉她的真实意图。然而,那对深邃的眼眸中隐匿着无尽的谜团,令她无从揣摩。 时光在这一刹那间似乎凝固,周遭的一切皆已失去意义,唯有楼主与刹魅的目光在空气中纠缠、僵持。刹魅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愈发剧烈,呼吸也逐渐急促,但她依然坚定不移地凝视着楼主,绝不轻言放弃。 \"知道,但属下仍想争取一下,还请楼主成全。\" \"可是,血刹并不需要你啊!而且,我已然应下此事,你觉得应当如何是好呢?\" 刹魅屈膝跪地,聆听着对方的言辞,内心充斥着强烈的不甘与无奈。她深知局势已定,自己已无力回天。但她仍旧不甘心就此罢休,死死攥紧拳头,竭力维持着最后一分理智。 “刹魅,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楼主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如同寒潭之水,冰冷刺骨。刹魅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缓缓渗出。她恨透了眼前这个人,却又无可奈何。 “我虽然没有办法,让你留在血刹身边,但我可以让你们平起平坐,让你可以有配得上她的资格,你看如何?” 楼主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仿佛一道明亮的光芒穿透了刹魅黑暗的心境。刹魅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她凝视着楼主,试图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答案。然而,楼主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现在的钻石杀手,可只剩下3个了,原本的钻石杀手可是有6个的。”刹魅听到楼主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开口。 “多谢楼主提醒,我一定不会让楼主失望。” “那就好,只要你听话 ,我保证这3个位置里,有你的一席之地。我有些累,你退下吧!” “多谢楼主,属下告退。”说着便退了下去,原本沉重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些。 待刹魅离开后,整个房间就剩下了一个人。楼主慢慢走到镜子前,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慢慢把妆卸了下来。 卸妆后的她看起来十分疲惫,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嘴里喃喃自语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刹魅,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216章 高烧不退 柳州,客栈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内,照亮了三张疲惫而又坚定的脸庞。 林月、慕容和莫弈围坐在桌旁,他们的眼神都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尤其是林月,她担心地看着莫弈,只见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师父,您已经连续救治了好几天的病人,现在已经疲惫不堪了。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吧?\"林月轻声建议道。 莫弈听到了林月的声音,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关切与忧虑,微微一笑,表示自己还能坚持。 \"我没事,还有很多病人,等待着我的救治。\"莫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尽管他的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但他的心依然充满了对病人的关怀。 林月望着莫弈那坚毅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她深知莫弈是个非常固执的人,只要有病人需要他,他就不会轻易放弃。他总是将病人的生命视为最重要的事情,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健康。 \"师父,您这样下去,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您先休息一下,等恢复了精力,再去救更多的人也不迟啊。\"林月心疼地说道。 莫弈感受到了林月的关心,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动。他知道林月是为了他好,但他一想到还有很多病人需要他,他就睡不着。莫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疲惫,故作镇定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林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师父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改变。尽管她非常担心师父的身体状况,但她也明白劝说可能无济于事。想到这里,林月也就没有再去劝,只是默默地看着莫弈。 莫弈见林月没有在说话,也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慕容,语气平静而坚定地开口问道:“消息传回去了吗?” 慕容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师父,放心,已经传回去了。刚刚收到消息,已经有一批药材,正在运往柳州的路上了。其余,神医谷的其他弟子,也已经在前往柳州的路上了。” 听到这个消息,莫弈微微点头,表示满意。他知道,这些都是为了救治柳州百姓所做的准备工作,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那就好。” “师父,我有一件事,想跟请教一下。”慕容看着莫弈说道。 莫弈听到慕容这话,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温和地开口道:“但说无妨。” 慕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师父,我这两天帮病患看病,我发现有好些人都发烧了,而且是持续性的。一开始我以为她们只是受寒引起的发烧,但今天我发现,她们的发烧是断断续续的。每次我发现她们退烧了,刚松了一口气,她们就又会烧起来。这种情况让我感到非常困惑,所以想请教师父。” 莫弈皱起眉头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问题的?” 慕容回答道:“今天凌晨的时候。” 莫弈顿时有些生气地质问:“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 慕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没想到会这么复杂……” 莫弈听到慕容的话,想起他毕竟是第一次独立诊治病人,便不再过多责备。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问道:“那这些患者现在在哪里?” 慕容连忙答道:“应该在官府搭建的棚子里。” “什么,快带我去看看。”莫弈脸色大变,急忙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朝着官府搭建的棚子方向走去。林月见此情景,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三人便抵达了官府搭建的棚子所在地。慕容、莫弈和林月三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望着来来往往衣衫褴褛的人群,心中一片茫然。他们原本是为了寻找今日所见的病患,但此刻却不知从何处着手。 正当他们感到困惑时,一个神情慌张的妇人从远处匆匆赶来。她神色紧张,眼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的慕容,直接撞了上去。慕容被撞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妇人连连道歉,声音微微颤抖着。 慕容迅速稳住身形,目光紧盯着妇人,语气严肃地问道:“发生了何事?你为何如此惊慌失措?”他的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妇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她焦急地说道:“我的孩子发烧了,我现在着急......” 慕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妇人。妇人的话还未说完,她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便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慕容看着妇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仔细地端详着妇人的面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些线索。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他想起了,自己面前这个人,不正是自己要找的其中一人吗? 就在慕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妇人却突然,跪在了慕容的面前。慕容被妇人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伸出手想要扶起妇人,但妇人却执意不肯起来。 “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妇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助。 慕容看着妇人,心中感到一阵沉重。他知道,作为一名大夫,他有责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你先起来吧。我会尽力帮助你的孩子的。” 妇人听了慕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慢慢地站起身来,感激地看着慕容。慕容看着妇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妇人的孩子恢复健康。 第217章 防护 妇人听到慕容的话,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但仍带着一丝焦虑。莫弈见妇人的情绪有所缓和,轻声问道:“可以告诉我详细的情况吗?” 妇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的孩子,本来已经喝了你开的药,发烧症状有所缓解,我以为病情好转了。可是,就在刚才,他突然又发起高烧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到这里,妇人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林月看到妇人如此伤心,心中不禁一紧,急忙想要上前扶住妇人。然而,她还没有迈出一步,莫弈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举动,迅速伸手抓住了林月的手臂。 此时,莫弈神情自若地从衣袖中,取出四张浸泡过药水的布巾。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鼻而来,迅速弥漫在空气中。慕容和林月凝视着那几块布巾,立刻领悟到师父的意图。 林月和慕容二人站在路上,周围弥漫着各种刺鼻的味道,让人不禁皱起眉头。两人迅速从莫弈手中接过白色的布料,熟练地将其对折,然后用手固定住两边,围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巴绕了一圈,打了一个简单的结。白布紧紧地贴合着他们的面部,形成了一个有效的防护屏障。 莫弈看着两人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自己也戴上了防护装备。他将白布对折后,用双手固定住两端,然后围着口鼻绕了一圈,最后打结系好。这样一来,他的面部就被完全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林月看着莫弈手中还剩下的一块布,她走上前去,拿了起来。然后,她走到妇人面前,轻声说道:“你也把这个围上吧,可以起到防护作用。”妇人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月,接过布,学着林月刚才的样子,做了一个简单的防护措施。 莫弈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林月不仅聪明伶俐,而且心地善良,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帮助别人。他对林月这个徒弟又满意了几分。 “带路吧!” 妇人在听到了莫弈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在前面小跑着带起路来。她的步伐轻盈而敏捷,仿佛对这里的每一条小巷都了如指掌。 三人紧紧跟在妇人的身后,穿过了一条条错综复杂的街道。沿途的景象让他们感到既新奇又陌生,各种嘈杂的声音和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终于,妇人在一个人数众多的棚子前停了下来。这个棚子看起来十分简陋,但却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人们在里面忙碌地穿梭着,有的在大声交谈,有的在专注地忙着自己手中的活。 慕容、林月和莫弈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若有若无的咳嗽声。莫弈听到这咳嗽声,脸色就是一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焦虑。 莫弈转头对身旁的妇人开口道:“这咳嗽声听起来不太对劲,里面的人是不是生病了?”妇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慕容和林月也听到了咳嗽声,他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莫弈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大棚里弥漫着各种味道,一个瘦弱的身影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着。莫弈快步走到床边,仔细地观察着床上的人。 他看到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助。莫弈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人的病情很严重,需要及时治疗,他转过头对慕容和林月说道。 “你们身上有银针吗?”莫弈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有的。” 林月从身上拿出一布包,然后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大小不一的银针。这些银针闪烁着银光,针尖锋利无比,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磨而成。每根银针都被放在一个小布袋里,袋子上还绣着精美的图案,显得十分精致。 莫弈轻轻从林月手中拿过布包,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然后,莫弈打开布包,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扑鼻而来。 打开布包后,莫弈修长的手指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这根银针细长而闪亮,针尖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莫弈用手指轻轻捏住银针,感受着它的质地和重量。然后,他将银针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着它的光泽和形状。 莫弈的眼神专注而温和,他凝视着眼前一直咳嗽的人,心中涌起一丝关切。他轻声说道。 “我是大夫,我看你一直咳嗽,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好受些。你若是愿意,就点点头,我帮你施针。”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感到安心。 那名瘦弱的男子听闻,立刻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莫弈见此,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将银针握在手中,准备开始施针。他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每一针都恰到好处,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莫弈轻轻地将银针插入病人的穴位,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随着银针的插入,病人的咳嗽似乎渐渐减轻了,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莫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有了效果。他继续观察着病人的情况,确保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略显拥挤的大棚里,慕容和林月正专注地盯着师父莫弈的施针动作,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站在一旁的妇人焦急地望着慕容,眼中满是担忧之情。 在离妇人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 ,她的儿子静静地躺在干草上,小脸通红如苹果,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发着高烧。 然而,此刻的慕容却与林月两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莫弈施针,似乎完全忘却了来此的初衷。妇人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脸蛋烧得绯红的儿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急切地对站在一旁、仍在专注观察莫弈施针的慕容。 “神医,我儿子在那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恳切,流露出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希望慕容,能够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孩子身上。 第218章 银簪子 慕容听到这话,这才如梦初醒,他转过头,顺着妇人的眼神看去。就看到躺在干草上,烧得脸色绯红的孩子。他连忙对站在自己身旁的林月说道。 “师妹,你先在这里给师父打下手,我去看看。”说完,便朝着孩子走去。林月顺着慕容的眼神看去,这才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立刻开口应答道。 “好的,师兄,那你快去吧!”她看着慕容走向那个孩子,心中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毕竟,这个孩子看起来情况似乎不太乐观。不过,她相信慕容一定有办法让他退下烧来,想到这里,林月就收回了目光,专注的学习起莫弈的针法来。 慕容见林月答应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月,然后才缓缓走向孩子。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 当慕容来到孩子身边时,他慢慢地蹲下身子,目光充满关切地凝视着孩子。然后,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额头。 在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也变得愈发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孩子体内的热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随时可能将这弱小的身躯吞噬殆尽。 慕容没有片刻的迟疑,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药瓶。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一股清新的草药香气扑鼻而来。他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药丸呈现出深绿色,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慕容转头看向一旁的妇人,语气坚定而沉稳地说道:“这个是我师父炼制的治风寒的药,对退热有极其好的疗效。你这里有水吗?如果有的话,可以给我倒一点过来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希望和信心。 妇人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她迅速转身,脚步有些踉跄,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但还是尽力保持平衡,去取来了一碗清水。她双手捧着水碗,小心翼翼地递给慕容,生怕不小心洒出一滴水。 慕容接过水碗,目光专注而谨慎。他轻轻地将药丸放入水中,动作轻柔而细致。药丸在水中渐渐融化,散发出来的草药气息愈发浓郁,弥漫在空气中。 慕容轻轻地把碗递到了站在一旁的妇人手中,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和安慰。妇人接过碗,感激地看了慕容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希望与信任。然后,她快步走向躺在床上的病人。 慕容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妇人小心翼翼地将药水喂给病人。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心中默默祈祷着病人能够尽快康复。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病人的生命健康。 过了一会儿,妇人喂完了药,转过身来,朝着慕容走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声音略微颤抖地说:“谢谢你,慕容大夫。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真的太感谢了。”” “不用客气,我现在还不会走,如果待会孩子还没退烧,你可以在来找我。”慕容微笑着对妇人说道。 妇人听到这话,感激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花:“谢谢大夫!您真是太好了!” 慕容见事情暂时解决了,便朝妇人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师父莫弈的方向走去。 此时,莫弈带着林月已经离开了,那个瘦小男子的身边,来到了另一位大娘身旁。莫弈神情专注,正仔细地为大娘把脉。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大娘的手腕上,眼神中透露出专业和认真。 大娘坐在一把陈旧的木椅上,脸上带着一丝慈祥。她看着莫弈,眼中充满了信任。林月则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莫弈的一举一动。 莫弈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不时地询问大娘一些问题,大娘也认真地回答着。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看着,不敢打扰他们。 过了一会儿,莫弈松开了大娘的手,缓缓站起身来。他看向大娘,温和地说:“大娘,您的身体状况还好,但有些气血不足。平时要多注意休息,不要过度劳累。” “饮食方面也要保持清淡,可以适当吃些补气血的食物。你这个腿,我刚刚帮你施针了,如果在有任何不适,记得来济世堂找我。我这段时间,都会待在济世堂。” 大娘连连点头,感激地说:“多谢大夫!您真是医术高明啊!” 莫弈微微一笑,谦虚道:“大娘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医者应该做的。”随后,他又转向林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大娘见莫弈没有再说话,便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青年男子。她脸上带着些许埋怨之色,轻声说道。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偏不信。”青年男子听到这句话,并未生气,反而微笑着回应道。 “娘,我这不是看到您脸色苍白,担心您身体有恙嘛。刚才恰好听到这位是大夫,所以才想请他帮忙给您瞧瞧。”大娘听了儿子的解释,微微点头,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丝无奈。 大娘叹了口气,转头再次看向莫弈,眼神中带着几分拘谨和不安。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慢慢将头上那根,银簪子取了下来。 “大夫,我们母子俩,是从南方逃难而来的,身上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您看,这根银簪子能否抵得上诊费呢?”大娘的声音中充满了恳切之意,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莫弈,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莫弈看着大娘手中的银簪子,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之情。他知道,这可能是大娘最珍贵的物品之一,但她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作为诊费。 莫弈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大娘不用付钱。然而,大娘却坚持要付诊费,并将银簪子递给莫弈。 第219章 传染病 莫弈见此,连忙笑着拒绝:“大娘,这银簪子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他的笑容温暖而真诚,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大娘收回银簪子。 大娘见此,以为莫弈只是不好意思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于是她把簪子递给自己身旁的青年,示意青年把簪子塞给莫弈。 莫弈自然是感受到了大娘的意图,他再次微笑着向大娘表示感谢,并解释道:“大娘,您的心意我心领了,但这银簪子我实在不能收。我是神医谷的人,我们有门规的,不能收受病人的财物。而且我这次下山也是听闻,南方发了洪灾,很多百姓受灾,所以特意下山来义诊,希望能帮助更多的人。因此,大娘,您真的不用客气。” 大娘听到这话,心中对莫弈更是敬佩不已,她感慨地说道:“原来你是神医谷的神医啊!难怪医术如此高明!”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强求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刚刚施针,治好了我的腿,我恐怕连走路都成问题。” 莫弈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大娘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作为一名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所在。只要能看到病人康复,我就感到无比欣慰。” 大娘听了莫弈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握住莫弈的手,激动地说:“神医,你的医术和品德真是令人钦佩!如果天下的大夫都像你一样,那么老百姓就有福了!” 莫弈微微一笑,说道:“大娘过奖了,我也只是尽我所能罢了。我相信,世上还有许多像我一样的大夫,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病人服务。” 大娘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们都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永远感恩戴德。” 莫弈见大娘没有再强求,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问道:“大娘,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腿还疼吗?” 大娘摇了摇头,说道:“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神医,你的医术真是神了!” 莫弈笑道:“那就好,大娘,您最近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不要过度劳累。另外,饮食也要清淡一些,避免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如果有什么不适,可以随时来济世堂找我” 大娘连连点头,说道:“知道了,神医。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谢谢你的关心!” 莫弈笑了笑,说道:“不客气,大娘。这是我应该做的。祝您早日康复!”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大娘看着莫弈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莫弈的恩情铭记在心,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他。同时,她也决定将莫弈的善举告诉周围的人,让大家都知道这位神医的存在。 莫弈带着林月刚抬脚走了两步,就看到朝自己而来的慕容,莫弈赶紧开口询问道:“徒儿,那个小孩怎么样了,还发烧吗?” 慕容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回答道:“师父,那孩子依旧发着高烧,情况并不乐观。不过,我已经给了他服用了,一颗我们神医谷的退热丸。” 听到慕容的话,莫弈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安慰道:“你做得很好,先观察一下再说吧。” 然而,就在莫弈还想再多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少女突然如同一阵疾风般,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她的发丝凌乱不堪,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恐惧,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少女在看到慕容的瞬间,她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无助,婆娑的泪眼紧紧地盯着慕容,仿佛在向他倾诉着无尽的痛苦和委屈。 她一边磕头,一边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声音颤抖而急切。或许是在祈求慕容的帮助,或许是在倾诉自己的遭遇。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让人难以听清,但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绝望和无助。 慕容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跪在地上哭泣的少女。他试图让她站起来说话,但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听从他的劝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林月,缓缓走到了少女身边。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轻轻蹲下身子,温柔地对她说。 “姑娘,你先别急,有事慢慢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给了少女一股温暖的力量。 少女听到林月的话,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抽泣着,用颤抖的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林月则轻轻地扶着她,扶着她站了起来,然后才握着她的手,给予她支持和鼓励。 姑娘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林月,这才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然后缓缓开口道: “我娘突然吐血了,情况非常危急,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娘!” 林月听后,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完全没有料到,会听到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一时间呆立当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莫弈。 莫弈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同样感到微微的震惊。然而,他迅速恢复了冷静,眼神变得深沉而坚定。他微微皱起眉头,仿佛在深思熟虑着应对之策。 莫弈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波动,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他轻轻拍了拍林月的肩膀,似乎在告诉她不必太过担忧。 林月感受到了莫弈的安慰,她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需要保持冷静,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发生的状况。莫弈看着被林月扶着的少女 ,开口询问。 “能带我们去看吗?”少女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开口道。 “当然可以 。”少女点点头说道。 “请跟我们来。”说着少女就向前走去,三人对视一眼,立刻就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官府搭建的大棚外了,少女刚想领着众人进去,就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吵闹声。 “栓子,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娘,就把你媳妇给我扔出去,你没看到你媳妇都吐血了吗?你说这万一是什么传染病,传染了我们怎么办。”一个老太太站在大棚里,一脸厌恶地看着屋内,躺在干草上的女人说道。 “是啊!大哥,不是我说,嫂子这一看就是活不成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把她的口粮省下来,给我们耀祖吃,现在这城里的粮食一日比一日贵的。娘,你说是吧!”一个年轻妇人抱着一个,5,6岁左右的男孩子,附和着老太太说道。 “对 ,栓子,你弟媳说的没错,你可不要忘了,你以后的身后事,还要靠耀祖呢?你现在不对他好点,你以后老了可怎么办。”老太太看着小孙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 “栓子,听娘的,娘都是为你好啊!”老太太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期待。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中年汉子,站在干草旁,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他的眼眶通红,布满血丝,像是哭过一样。他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和疲惫,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很多。听到母亲的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在母亲的瞪视下,他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开口。 “母亲,我娘子还活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说出这句话,需要用尽他全身的力气。 老太太听到中年男子这话,嗤笑一声,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刻薄,眼神恼怒的看着中年男子。 “你看她那个样子是活人吗?整天要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什么事情都帮不了家里,浪费粮食也就算了,还要别人伺候 。” 中年男子听着母亲的话,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妻子现在确实帮不上忙,但那也是因为她生病了啊!他忍不住反驳道:“可是她以前也很能干呀,她只是病了才会这样。” 老太太冷笑一声:“哼,那都是过去式了。如今她就是个累赘,拖垮了我们家。你要是还顾念夫妻之情,就把她给休了吧。” 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他怎么能休妻呢?他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虽然日子过得苦,但也有过幸福的时候。他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休妻。” 老太太见儿子如此固执,气得直跺脚:“你这个不孝子,竟然不听我的话!难道你要让我们全家都被她拖累死吗?”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说:“娘,要不这样,以后我的食物我分我娘子一半。”说完,他小心翼翼的看向老太太,眼中满是期待。 但还没等老太太开口,站在一旁的弟弟却说话了。他看着自己的兄长,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和焦急:“不是我说哥哥你,现在重要的是食物分不分的问题吗?现在是大嫂有了传染病的问题好吧!我可是听说了,跟那些咳嗽的人待在一起过的人,第二天可都咳嗽了。我看,大哥就是不想让我跟娘活。” 他的语气带着埋怨和愤怒,似乎对自己的兄长充满了失望。 站在一旁的弟媳听到丈夫这话,也立刻开口煽风点火。她一脸忧虑地看着兄长,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就是啊,大哥,你可不能不知好歹,我们这可是在救你。要是大嫂真的把病传染给我们怎么办?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是啊!栓子,你弟媳和你弟弟说得有道理啊!” 就在那个中年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站在大棚外的小姑娘,带着慕容、林月和莫弈急匆匆走了进来。当她听到自己的亲人,乱讲自己母亲得的是传染病时,愤怒和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她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娇小的身躯挡在了母亲面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我母亲得的不是传染病,你们乱讲!” 慕容、林月和莫弈也紧跟其后,他们的出现给小姑娘增添了一份底气。慕容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威严,让人不敢轻易忽视他的存在。林月则温柔而坚定地站在小姑娘身边,给予她无声的支持。莫弈则面带微笑,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智慧和从容,仿佛在告诉大家不要惊慌。 小姑娘的母亲,原本已经面如死灰的,躺在一堆干草上,但现在看到自己女儿回来了,这才强打起精神,眼神中却充满了对女儿的疼爱和感激。她轻轻地拉着女儿的手,说道:“孩子,别担心,娘没事。” 小姑娘紧紧地握住母亲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转过头,看着那些乱讲的人,愤怒地说道:“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母亲得的是传染病?你们这样做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这些人被小姑娘的话吓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小姑娘继续说道:“我娘只是身体不好,需要休息。如果你们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去报官!” 这时,莫弈开口道:“这位姑娘说得对,我们不能仅凭猜测就给别人定罪。大家还是先散开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围着的众人听到莫弈这话,并没有散开,反而更加来了兴致,他们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像是在期待着一场精彩的闹剧。 而站在一旁的老太太、弟媳和弟弟,则一脸看好戏一样地,看着突然开口说话的莫弈,眼神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第220章 取血 慕容见此,赶紧走上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大家请冷静一下!我师父是大夫,让我师父帮她看看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理性和说服力,让周围原本围着在说风凉话的人,都不禁安静了下来。 林月也附和道:“我师父是神医谷的人,大家可以相信我师父。”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似乎对自己的师父有着无比的信任。 原本围着正在指指点点的人群,在听到林月说莫弈是神医谷的人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们知道神医谷的名声,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地方,里面的医者医术高超,能够治愈各种疑难杂症。于是,人们纷纷给莫弈让出了一条路,让莫弈可以通过。 莫弈见此,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赶紧走到小姑娘身旁,伸出手,刚想要说话,却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你说你是神医就是神医?” 莫弈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就见一个尖酸刻薄长相的妇人,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看着他。 林月见此,立刻就站了起来,看着那个长相刻薄的妇人,回怼道。 “我师父是不是神医,不是我师父说得算的,是由在座的各位说得算的。各位可能不认识我师父,那我师兄,想必各位应该认识。”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纷纷朝后面看去,就见慕容摘下了自己围着的布,围观众人一见慕容的脸,立刻有人把慕容认了出来。 “那个我认识,前两天,我还看到他在济世堂门口,给别人义诊。” “我也看到了。”另一个人接话道。其余人见此,也纷纷附和道: “是啊,我也看到过!” “他医术可好了,我上次就是被他治好的!” 一时间,周围又陷入了一片吵闹声中。妇人见此,也知道自己栽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莫弈见此情形,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直接上前一步,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搭在了躺在床上的妇人手腕上。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眼神专注而凝重,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大夫。 然而,就在接触到脉象的一瞬间,莫弈的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和惊讶。他原本平静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莫弈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妇人的脸庞,试图从她的神色中找到一些线索。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仔细感受着脉象的跳动,试图从中找出端倪。 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其他人也都静静地看着莫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了他的诊断。莫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手指。 站在一旁的小姑娘,见莫弈松开了手,立刻一脸着急的询问道。 “大夫,我娘的病情怎么样了。” 莫弈静静地看着面前,一脸着急的小姑娘,心中五味杂陈。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让他感到一阵心疼。然而,此刻的他却不敢轻易地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因为他也无法确定她母亲所患的是否是传染病。 小姑娘紧紧地抓住莫弈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莫大夫,我娘她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有事啊?”莫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小姑娘,你先别着急,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你娘的病情。”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 小姑娘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莫弈,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莫弈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小姑娘,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救治你的母亲。”他的目光坚定而执着,似乎在向小姑娘许下一个承诺。 小姑娘微微点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她轻声说道:“谢谢莫大夫……我相信你一定会治好我娘的病。”莫弈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莫弈深知,对于这种未知的疾病,他们所能做的只有等待和观察。但他不能告诉小姑娘这些,他不想让她过早地承受这份压力。 莫弈再次仔细地观察着,躺在干草上的病人。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好像随时都会停止。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心中渐渐有了一些猜测,但这些猜测还需要更多证据来支持。 “请问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或者去过其他地方?”莫弈轻声问道,声音温和而亲切,让人感到安心。 躺在床上的妇人艰难地抬起头,眼神迷茫而无助,似乎想要回忆起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莫弈微微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更甚。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她的身体状况、饮食习惯等等,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模糊不清的。 最后,莫弈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要确定是否是传染病,我们必须做进一步的检查。您愿意配合吗?” 妇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莫弈露出一抹鼓励的微笑,示意身旁的林月将工具准备好。 “可以给我一点您的血吗?这样我就能更准确地判断您的病情。”莫弈温柔地看着妇人,眼中充满了关切。 妇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莫弈。 莫弈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怕,只是取一点点血而已,不会很疼的。” 林月赶紧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根银针和一个空瓷瓶,小心翼翼地递到莫弈手中。 莫弈接过瓷瓶,轻轻打开瓶塞,用针尖刺破妇人的手指。鲜红的血液立刻涌出,顺着指尖滴入瓶中。莫弈小心地控制着滴血的速度,以免太快或太慢影响检测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瓷瓶中的血液逐渐增多。莫弈仔细观察着妇人的反应,确保她没有出现不适或疼痛。当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时,莫弈知道已经取得了足够的血液样本。 他轻轻地抽出银针,迅速用一块干净的布压住妇人的手指,以止血。然后,他仔细观察着瓶子里的血液,确认差不多了,才盖上瓶子。 莫弈将装着血液样本的瓶子,放入自己的衣袖中,转头看向躺在干草上的妇人,说道:“现在我们只能等待检验结果了。在此期间,请保持乐观心态,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战胜病魔。” 说完,莫弈转过头,对着林月开口道:“把那两张纸拿给我。”林月听后,立刻从包里拿出纸张,递给了莫弈。莫弈接过纸张,小心翼翼地将刚刚那根,刺破手的银针包裹起来。 随后,他对着慕容开口说道:“把我说的药记下来,现在立刻去济世堂抓药,然后把药熬好,端过来,给这位妇人服下。” 说完,一连串的药名,就从莫弈的口中念了出来。慕容听完后,急忙将师父莫奕所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然后对着师父莫奕点了点头,便朝着济世堂所在的方向,快速离去。 莫弈看着慕容离开后,转过头来,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姑娘说道:“我已经让我的徒弟去给你娘熬药了,等他熬好药回来,你就把药喂给你母亲喝。” 小姑娘感激涕零,连连点头道谢:“多谢莫大夫,您真是个好人!” 莫弈微微一笑,温和地回答道:“不必客气,这是作为大夫应该做的。不过,我还需要回到客栈去进一步确认,看看你母亲得的是否真的是传染病,如果是的话,我们必须采取更严格的措施来防止疫情扩散。所以,我就不多留了。” 小姑娘再次感谢:“那就麻烦莫大夫了。” 莫弈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身离开了。他的步伐坚定而自信,仿佛带着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 当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月,开口询问道:“月儿,为师要回客栈去研究病情,你是留在这儿帮忙,还是跟为师一起回去?”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林月立刻明白了师父的意思。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徒儿,想留在这里,帮助更多的人。” 周围围着的人们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们纷纷表示欢迎,并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帮助。 莫弈满意地点点头,赞赏地说:“好,那为师就先回客栈了。” 林月微笑着回应:“谢谢师父关心,徒儿会注意安全的。” 莫弈欣慰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留下了一个令人钦佩的背影。 莫弈回到客栈后,便快步来到自己住的房间门前,推开门走进去之后,莫弈从里面拿出一本古籍,坐在桌前认真的翻阅起来。 很快,莫弈就在古籍中找到了记录瘟疫的那几页,莫弈仔细看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瘟疫和普通风寒的区别。 “果然,这两种病虽然相似,但还是有些区别的。”莫弈低声说道,同时将记载中的瘟疫症状牢牢记在了心里。 莫弈很快记住了,上面所写的治疗瘟疫的药材,立刻把古籍收了起来,然后朝着济世堂走去。 莫弈走进济世堂的时候,正看见慕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从里间走出来,他看见自己的师父,赶忙放下手中的药碗迎上去行礼。 “师父,您怎么来了?”慕容有些疑惑地看着莫弈。 “为师来拿些药材。”莫弈说着,目光落在那碗药上,“这是那位病人熬的药。 “回师父的话,是的。” “好,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等那位病人喝完药后,仔细观察那位病人的病情,一旦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找我。” 慕容听了,心中一紧,他从未见过莫弈如此严肃的表情,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怀疑这位病人,得的并不是普通的风寒。”莫弈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 “啊?那是什么病?”慕容惊讶地问道。 “有可能是瘟疫。”莫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所以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得出结论。” “师父,真的会是瘟疫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后果不堪设想啊!”慕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目前只是猜测,还不确定。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莫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明白了吗?” 慕容郑重地点点头,“知道了,师父,我不会乱说的。” 莫弈拍了拍慕容的肩膀,“那就好,记住,一定注意防护。” “徒儿,明白。 “明白就好,为师现在要去研究一下刚刚从那个病人身上取下来的血液,你一旦发现什么异常,立刻来这里找我,切记。” “徒儿一定谨记。”莫弈听到慕容这回答,这才放下了心,走进了药房。 这边,官家驿站,夜晚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三殿下齐恒正在练字的身影。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眼神专注地凝视着手中的毛笔,一笔一划地书写着。 玄一静静地走到窗边,他的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从信鸽的腿上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竹筒,然后转身走向齐恒。 “殿下,京中来信了。”玄一轻声说道,将小竹筒交到了齐恒手中。 齐恒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小竹筒,脸上面无表情。他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信件,仔细地阅读起来。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认真的表情。他的眼神时而专注,时而沉思,仿佛在思考着信件中的内容。 第212章 我想见他 玄一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齐恒身上,等待着他的指示。他知道,手中的这张纸条可能带来了重要的消息,而齐恒需要时间来消化和思考。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斑。齐恒的身影在光斑中显得格外挺拔,他的神情专注而冷静,仿佛在思考着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玄一见主子看完信后便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着急。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着问道:“主子,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吗?” 齐恒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玄一一眼,但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沉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玄一心中越发不安,他跟随齐恒多年,深知主子的性格。一般情况下,齐恒不会如此沉默,除非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问题。想到这里玄一试探着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齐恒才缓缓开口道:“京中确实出了一些事情,但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了解。”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像是被沉甸甸的担子压着一般,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压力。 玄一连忙问道:“主子,那现在该怎么办呢?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齐恒微微摇头,说道:“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对策。” 玄一知道主子此刻需要独处,便不再多言,只是担忧地看了一眼主子后,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齐恒一人,他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手中紧紧握着那张纸,仿佛要将上面的字印入脑海中。他眉头紧皱,眼神深邃,似乎在努力思考着应对之策。 齐恒等玄一关上了门,才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到油灯旁,将自己手中的纸条慢慢放入火中,看着它渐渐化为灰烬。做完这些,他才独自走到窗边,双手负于身后,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却思绪万千,陷入了沉思之中。 晨曦微露,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古老的济世堂药房之上,给这座建筑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随着一阵沉闷的吱呀声响起,药房那扇略显破旧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这道身影正是莫弈,那位曾经精神矍铄、意气风发的医者,然而此时此刻,他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的步伐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沧桑,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无奈。 莫弈的头发凌乱不堪,几缕银丝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如同岁月无情的刻痕。他的面容憔悴,皱纹似乎在一夜之间加深了许多,仿佛是被生活的重压所雕刻而成。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让人难以想象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折磨。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望向那初升的太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深知,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但前方的道路却充满了迷茫和无助,让他感到无从下手。 莫弈缓缓转身,深深地望了一眼身后的济世堂药房。这座曾见证过他,无数次辛勤付出与努力的建筑,此刻竟变得如此陌生且遥不可及。内心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悄然涌现,如同失去了生命中最为珍贵之物般沉重。 在这个寂静的清晨,莫弈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而落寞。他茫然无措地伫立着,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走向何方,亦不晓得济世堂药房的命运将何去何从。然而,他深知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为了那些仰仗他的人们,更为了坚守心中那份执着的信念与崇高的理想。 莫弈静静地站在空旷的院子中央,目光坚定地凝视着远方。他深深吸了口气,重新振作起精神,鼓足勇气,对着周围的空气高声呼喊:“告诉齐恒,我想见他!” 莫弈那激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蕴含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强大力量。莫弈清楚地知道,齐恒的手下,必定隐藏在某个角落里,默默聆听着他的话语。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莫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静静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决心。他知道,这次见面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他必须要见到齐恒,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莫弈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他不知道齐恒是否会答应他的请求,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面对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不会退缩。 终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莫弈转过头,目光锁定在那个黑暗的角落,只见一个身影从暗处闪过,朝着远方疾驰而去。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知道,这个人就是齐恒派来的。 \"莫神医,请稍等片刻,让我先去通报一下。\"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莫弈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个人只是去传递信息而已。 \"多谢。\"莫弈对着空气说道,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济世堂的药房。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这次与齐恒见面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必须要谨慎行事。 莫弈开始思考如何向齐恒表达自己的想法和诉求。他知道,齐恒是个聪明且有主见的人,不能用强硬的方式对待。他需要找到一种恰当的方式,既能表达出自己对齐恒的尊重,又能让齐恒理解他。 莫弈在药房里,反复琢磨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最佳的表达方式。他回忆起曾经与齐恒的交往经历,试图从中寻找线索和启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莫弈的内心愈发坚定。 官府客栈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齐恒坐在首位,与众官员围坐在一起,商讨着灾民的后续安排。他神情专注,眉头紧锁,认真地听取着每个人的意见,不时地点头表示认同或提出疑问。 站在齐恒身边的玄一,身姿挺拔如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突然,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喧嚣。这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玄一立刻警觉起来,他听出了这是他暗卫之间约定的暗号。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窗外的黑暗处。 他不动声色地向齐恒靠近了一步,轻声说道:“大人,外面有情况。”说完,他给齐恒使了个眼色。齐恒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玄一悄悄地离开了房间,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玄一走后,另一个侍卫迅速补上了他的位置,继续保护着齐恒。齐恒则继续与众官员,商讨着灾民的安置问题。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要的责任,必须要确保灾民们能够得到妥善的照顾和安置。 这边,玄一走出房间后,便寻着鸟叫声,来到了官府驿站旁边的一处密林里,他的步伐轻盈,如同一只猎豹般悄无声息地前行。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和戒备,手中的剑也时刻保持着出鞘的状态,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犀利,扫过周围的树木和草丛,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他的耳朵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声音,无论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是鸟儿的鸣叫,他都能敏锐地捕捉到,并从中判断出是否存在潜在的威胁。 玄一刚踏入密林,四周静谧无声,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这片密林似乎与世隔绝,没有丝毫人气,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然而,不久之后,在他的左前方,一个黑影悄然浮现。 黑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宛如一尊雕像。他的身形高大威猛,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他的面容被黑色的面纱所遮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这双眼睛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深邃而明亮,透露出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当黑衣人看到玄一时,他立刻向前迈了一步,对着玄一行了一个礼。他的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卑不亢。 玄一微微点头,示意黑衣人起身。他的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心中暗自思索着他的来意。这个黑衣人跟他一样是齐恒的心腹,负责执行一些重要的任务,但通常情况下不会轻易现身。现在他突然出现,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黑衣人站直身体,静静地等待着玄一的指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忠诚和敬畏,仿佛玄一是他的主人一般。这种忠诚并非出于强迫或威胁,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信仰和敬意。 玄一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问道:“是莫神医,那边出什么事了吗?”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 黑衣人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大人,莫神医,发现我们。”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似乎带着一丝紧张。 玄一皱起眉头,追问道:“怎么回事?”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如果莫神医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那么主子监视莫神医的事情,岂不是瞒不住了。 黑衣人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仍然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被发现,只能如实回答:“属下实在不知原因所在,属下从未在莫神医面前露过面,更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暴露身份的。”玄一听后,沉默片刻,随后开口。 “罢了,此事暂且搁置一旁。你此番匆忙寻我,所为何事?” 黑衣人赶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叙述了一遍。玄一闻言,反问道:“你说,莫神医要见主子?” “正是,属下不知该如何回应,特来禀报。” “可曾提及具体缘由?” “属下并不知晓,但属下猜测可能与灾民有关,属下隐约听到‘瘟疫’二字。” “瘟疫?你确定吗?”“属下的确听到‘瘟疫’二字,但具体情况尚不得知。” 玄一听到这话,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瞬间就警惕起来。他心想,如果真有瘟疫爆发,那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会造成大量人员伤亡,还会引发社会动荡和恐慌。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玄一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他施展轻功,在竹林上疾驰而过,宛如一阵清风。几分钟后,他来到了官府的客栈前。 客栈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玄一后,立刻恭敬地行礼道:“见过大人!” 房间门口,两名侍卫笔直地站立着,犹如两棵挺拔的青松,他们神情肃穆,目光锐利,时刻保持着警惕。当他们看到玄一的身影时,两人立刻恭敬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玄一微微点头,示意他们起身,然后他走到一个侍卫面前,压低声音开口询问:“里面的人谈完了吗?” 侍卫也同样小声地回答道:“回大人,还没有。” 玄一听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片刻,他的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考着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屋内的齐恒,又不至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一排侍女端着茶水和点心来到了齐恒的房间门口。她们步伐轻盈,动作优雅,仿佛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 玄一见此情景,眼神瞬间一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巧妙的计划。他快步走到一名端着茶水的侍女身旁,轻声对她说道:“我来吧!”说完,他接过侍女手中的托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让端着茶水的侍女感到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第213章 想升官发财,还是人头落地 那名侍女静静地端着茶水,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面前的玄一身上,而是投向了不远处另一个年长的侍女。那名年长的侍女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许可。 得到允许后,端着茶水的侍女这才轻盈地走向玄一。她的步伐优雅而稳重,手中的托盘稳稳地托着茶水,没有丝毫晃动。她来到玄一身旁,把茶水递给了玄一,玄一接过茶水,然后开口 “多谢。” 年长的侍女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稳和专注。当确认交接无误后,她轻轻地推开了门。 侍女的动作轻盈而谨慎,仿佛生怕惊扰到房间里的众位大人。她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踏入了房间。她的脚步如同猫一般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房间内的氛围凝重而严肃,各位大人神情专注,正在热烈地讨论着,关于灾民的后续安排。然而,侍女们的进入并未引起大人们的丝毫关注,仿佛她们只是透明人一般,默默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那位年纪较大的侍女,目光谨慎地扫视了一遍身后的年轻侍女们,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她轻盈地走到桌子旁边,然后转身拿起放在身后侍女身边的糕点盘子,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摆放在桌上。待糕点全部上桌之后,她向身后的其他侍女微微点头示意。 刹那间,所有侍女像是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动作整齐划一地端起托盘上的茶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各位官员,将一杯杯热茶轻轻放在他们面前。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表演。 此时,所有官员的目光和注意力,都被牢牢地集中在齐恒身上。然而,在这一片热闹喧嚣之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格外与众不同。玄一,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人物,正在暗地里精心策划着一场计划。 只见,玄一趁着四周人们的目光都被齐恒吸引,悄然无声一般,若无其事地朝着齐恒所在的方向走去。 当他逐渐靠近齐恒时,他的动作愈发自然流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巧妙地装作不经意间的一倾斜,手中的茶水瞬间化作一道飞瀑,倾盆而下,不偏不倚地全部倒在了齐恒的身上。 齐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的身体瞬间被浸湿,玄一立刻给齐恒使了个眼色,然后迅速的低下了头。齐恒立刻会意,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恼怒的表情。周围的官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过来,纷纷投来了好奇和疑惑的目光。 玄一则在立刻跪了下来,额头紧紧贴着地面,颤抖着声音开口道:“属下一时不察,还请殿下恕罪!” 齐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茶渍,故作恼怒地瞪了玄一一眼,随后恼怒地开口说道:“罢了罢了,退下吧!” 玄一听闻此言,如蒙大赦,立刻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后便迅速地退了下去。 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周围的官员们个个噤若寒蝉,目光低垂,不敢正视前方。他们都认识玄一,深知他在齐恒心中的地位和影响力。玄一是齐恒的心腹之人,平时备受器重,今日却被如此严厉地斥责,众人都感到十分惊讶。 然而,此刻的玄一却被齐恒狠狠地斥责了。这让其他官员们不禁心生寒意,他们生怕引火烧身,纷纷闭口不言。他们默默地坐在一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成为齐恒的发泄对象。有些人偷偷地瞥了一眼玄一,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恐惧。 其中几个官职比较大的官员,见齐恒不说话,也不离开,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官员小心翼翼的开口。 “殿下,灾民的事情,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 齐恒站在那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支走他们,而现在对方的话正中他的下怀。然而,他并没有表露内心的真实想法,而是故作淡定地点了点头。 “嗯,既然如此,那你们先回去吧!”齐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面容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的嘴角微微抿着,好像还在生气,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然而众官员,可不管这么多,在看到齐恒点头的瞬间,立刻纷纷逃离了这里,生怕齐恒会把火,撒在自己身上。 在官栈外,一辆马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在这马车里,分别坐着三个身份显赫的官员。他们分别是本地县令、本地的州府以及朝廷派来辅佐齐恒的官员。 县令身着官服,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双手紧握,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州府则显得更加沉稳和自信,他经验丰富,对地方事务了如指掌。他的眼神深邃,透露出一种智慧和决断力。而那位从京城来的官员,则坐在首位安静地喝着茶,他的神情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屑一顾的神色。 县令坐在颠簸的马车上,身体不受控制般地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后怕。他偷偷地瞥了一眼马车里的另外两人,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县令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怕被人听到一般,轻声问道:“你们说,三皇子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疑虑,仿佛在寻求着某种答案。 马车里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州府大人沉默不语,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县令的话。他的表情变得愈发严肃,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一旁的朝廷派来的官员则显得十分镇定,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缓缓放下。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县令见无人回应,心里更加害怕了,不由自主地向马车的角落缩去。他的眼神四处游移,不敢再看向其他人,只是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默默祈祷着事情不要败露。 县令的内心被一股深深的恐惧所笼罩,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他清楚地意识到,如果三皇子察觉了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那将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然而,与此同时,他却不愿轻易舍弃这个难得的机会——一个有可能成为太子党成员、从而飞黄腾达的契机。 县令沉重地深呼吸着,努力平复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他明白此刻至关重要的是保持镇定,理智地思索应对之策。他紧闭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三皇子交往的种种画面,竭尽全力寻找任何可能引发对方猜疑的蛛丝马迹。 在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中,县令的心境犹如一片混沌未开的迷雾。他茫然失措,不知前方等待着他的是怎样的命运。他不清楚自己,未来的路会变成什么样,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从京城来的官员,看着县令慢慢冷静下来后,这才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他说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你们都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要坚持下去。否则,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耍什么小聪明,那后果可就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到时候别说你们自己的小命难保,就连你们的家人也会跟着遭殃。所以,你们最好考虑清楚,到底是想要升官发财呢,还是想要人头落地呢?” 此时,坐在马车内的另外两名官员,听到这番话后,心里不禁一惊,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连忙表明自己的态度,表示一定会坚定地支持太子,并绝对不会让太子失望。 那位京城来的官员听了他们的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再次提醒道:“你们一定要记住,你们什么都没有做过,明白吗?” 两名官员齐声回答道:“明白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这位京城来的官员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轻轻地掀起马车的帘子,目光朝外望去,只见周围空无一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得意,似乎对自己刚刚说的话,感到十分满意。 \"停车。\" 他突然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马夫听到这句话,立刻停下了马车,动作熟练而迅速。马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京城官员见马车停稳了,便再次开口道: \"两位,我就不送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冷漠,仿佛与对方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情感联系。 两人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默默地走下了马车。车夫见两人都下来了,这才缓缓地发动了马车,继续前行。 官驿内,玄一等人等到众人都走远了,这才走进了房间。此时的齐恒依旧穿着那件沾满茶水的衣服,脸上的表情早已恢复了平静。 \"发生什么事情了?\" 齐恒问道,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威严和冷峻。 \"殿下,我们派去跟踪莫神医的人暴露了。\" 玄一回答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焦虑。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恒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具体怎么暴露的,我们暂时也还没弄清楚。不过,莫神医,让我们的人,给您带个消息,说想见您。\" 玄一解释道。 \"他想见我?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齐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的人,隐约听到瘟疫两个字,具体是不是还不太清楚。” 齐恒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椅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思。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绪,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是至关重要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他的思绪开始飘荡,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书上瘟疫的记录,整个心乱如麻。他无法想象,如果真的发生了瘟疫,将会带来怎样的灾难和后果。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玄一。他知道,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面对这个问题,不能逃避。他需要尽快了解情况,并采取有效的措施来应对。 “把莫神医带过来吧!”他对着玄一说道。 “主子,是带到官驿里吗?”玄一询问道。 “是,那你的身份……”玄一犹豫了一下,问道。 “他估计已经知道了。”齐恒回答道。 “属下这就去。”玄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门带上,我想静一静。”齐恒说道。 “属下明白。”对方应道,随后轻轻关上了门。 齐恒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然后轻轻闭上双眼,开始静静地思考起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各种困难与挑战。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或许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为严重。而他作为此次朝廷派遣的赈灾大使,肩负着巨大的责任,必须小心翼翼地处理好每一个环节,稍有不慎,都可能引发无法挽回的后果。 正当齐恒沉思之际,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晚那张被烧毁的纸条。齐恒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子党,争针对自己设下的一个圈套。如今,他已深陷其中,如果没有足够的智慧和能力去破解这个困局,那么等待他的,极有可能是遭受万民唾弃,甚至是惨死他乡。 一想到这些,齐恒不禁紧紧握住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恨。他深知自己绝不能轻易放弃,因为还有未报的血海深仇等着他去完成。就在他的恨意即将失控之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忽然传来。 这阵敲门声犹如一盆冷水,瞬间让齐恒冷静下来,他离家出走的理智也逐渐回归。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平静地开口。 第214章 见莫神医 “进来。” 年长的侍女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衣物,身后跟着一群人,抬着浴桶和热水,缓缓走进房间。她们站在齐恒的下首,先是恭敬地向齐恒行了一礼,然后在齐恒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 \"殿下,刚刚玄一大人离开时特意嘱托我们送来这套新衣,并准备好了热水。您看是现在就沐浴呢,还是……\"侍女没有把话说完,恰到好处地留有余地。她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地面,等待着齐恒的回应。 齐恒微微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在听到是玄一吩咐的之后,齐恒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 \"那就现在吧,你们去准备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灵。 侍女们听到齐恒的回答,立刻行动起来。跟在身后的几个男子,迅速将浴桶抬到屏风后,然后将准备好的热水倒入浴桶中,年长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将衣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没有人发出一点声响。 齐恒站起身来,他的身体高大挺拔,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他慢慢地走向屏风后,脚步坚定而有力。当他进入屏风后,便对还站在那里的人,吩咐道。 “你们退下吧!待会我收拾好了,自会叫你们。”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纷纷退了出去,然后最后一个人把门轻轻关上。 齐恒静静地站在屏风后面,直到所有人都退下后,他才缓缓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一件件衣物滑落,露出他健硕的身躯。 他全身赤裸地走进浴桶中,温暖的水立刻包围了他。他轻轻坐下来,感受着水的温柔抚摸。齐恒拿起澡巾,缓缓地擦拭起自己的身体,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 他的眼神专注而平静,没有丝毫的羞涩或不安。他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展现出他的健康和活力。 齐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放松。他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对话。 随着时间的流逝,齐恒的身体渐渐变得干净而清爽。他站起身来,走出浴桶,用毛巾轻轻擦干身体。他穿上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焕然一新。 齐恒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冠。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收拾好自己后,齐恒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门外喊道:“来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房间里回荡着。 门外的人听到齐恒的呼唤,立刻推门而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显然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几分钟后,房间又恢复了原样。原来房间里的浴桶和换下来的衣服,都被人拿了出去,地面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齐恒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原本不太好的心情,也因此好了些。他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许多,原本紧绷的神色也逐渐放松。 “准备好茶水和点心,等会有客要来。”齐恒吩咐道。 “奴婢遵命。”年长的侍女开口回应道。 很快,精致的茶水和点心就摆在了齐恒面前,侍女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后,便退到了一旁。 齐恒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茶香四溢。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舒适。 很快,精致的茶水和点心就摆在了齐恒面前,侍女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后,便退到了一旁。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门口响起了脚步声,齐恒听到脚步声,便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客厅中央。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等待客人的到来。随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齐恒说道。 门缓缓打开,莫神医走了进来。他身穿一袭朴素的灰色长袍。 “莫神医,你来了。”齐恒刚要迎上去,就见莫神医朝着自己行了个江湖礼。 “草民见过三殿下。”莫神医恭敬地说道。 齐恒赶紧走了过去,扶起莫神医。 “不必多礼。”齐恒笑着说道,然后拉着莫神医一同坐下。 莫神医从容地落座,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齐恒见状,赶忙端起茶壶,小心翼翼地为莫神医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齐恒轻轻放下茶壶,然后开口询问道:“不知道莫神医,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派人暗中保护你们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莫神医微微一笑,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大概是来这的第二天吧!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这里的官员叫你殿下,而当朝皇上只派了三皇子来赈灾,所以我就斗胆猜测,你就是三殿下。还请殿下原谅,我们以前的无礼。” 齐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原来如此。不过,莫神医为何要这么说呢?” 莫神医一脸诚恳地回答道:“殿下贵为皇子,却能亲自前来灾区,与百姓们同甘共苦,实在令人钦佩。而且,您还派遣暗卫保护我们师徒三人,这份恩情,我们父女没齿难忘。” 齐恒摆了摆手,“莫神医言重了,这些都是本王应该做的。本王只是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人罢了。” 莫神医感激涕零地点点头,“殿下真是心系天下之人啊!若是当今朝廷多一些像殿下这样的官员,那该有多好。” 齐恒笑了笑,“莫神医过奖了。其实,本王也从你们师徒三人,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们,这些灾民恐怕还要被疾病困扰。” 莫神医谦逊地笑了笑,“殿下谬赞了。我们师徒三人,只是尽自己所能而已。” 齐恒点点头,“莫神医不必谦虚。”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三皇子的人,在暗中保护我们的,那自然是我闻到了,他们身上的草药味。”莫神医解释道。 齐恒听后,心中不禁一惊,他看着莫神医,疑惑地问道:“还请莫神医明示。” 莫神医微微一笑,对齐恒说道:“齐公子,莫是忘了,你们身上的伤,都是我们给上的药。可能是老朽,跟药材天天打交道的原因,老朽不才,鼻子略灵些,闻到了,他们身上沾染的味道。” 齐恒听到这话,恍然大悟,他明白了为什么莫神医,会知道三皇子的人在暗中保护他们。但这也不能怪谁,只能说莫神医的鼻子真是灵敏。为了避免尴尬,齐恒只好转移话题。 “不知,莫神医,今日来此是所为何事?”齐恒问道。 莫神医原本正悠闲地坐在那里喝着茶,突然听到齐恒这话。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转身面向齐恒,膝盖弯曲,就要跪下。 齐恒反应极快,连忙伸出双手,一把拉住了莫神医,不让他下跪。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莫神医,你这是干什么?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能给我下跪呢?” 齐恒赶紧用手托住了莫神医,用力将他扶稳,不让莫神医跪下去。莫神医见此,也不好再坚持,只能作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 “还请殿下为柳州灾民着想,把柳州出现瘟疫的事情,尽快上报朝廷。” 齐恒听到莫神医这句话,先是一愣,心中暗自感叹。虽然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如今亲耳听到莫神医亲口说出,还是让他感到震惊和难过。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 齐恒微笑着看着莫神医,语气坚定地说道:“莫神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如实向朝廷禀报此事,绝不会隐瞒不报。柳州百姓遭受如此苦难,我身为皇室子弟,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莫神医听到齐恒这番话,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他感激地看了看齐恒,恭敬地回答道:“多谢殿下。草民相信殿下一定会为柳州灾民做主。”说完,他再次向齐恒行礼,表示感谢。 “不必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你想的那样,我不是那种,不把人命不当回事的人。”说完这话,齐恒就对着空气喊道。 “来人。”齐恒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些许威严,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 玄一听到声音后,立刻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 齐恒缓缓走向书桌,一边走一边对着跟在身后的玄一开口:“给我拿纸墨过来。” 玄一听到命令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快步走到书桌旁。他熟练地拿起墨锭,小心地往砚台里倒了一点水,然后轻轻地在砚台上研磨起来。墨锭与砚台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齐恒则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神情专注地拿出写奏折的专用奏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和认真,仿佛此刻他正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他将奏章铺展在书桌上,抚平纸张,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书写出来。 齐恒拿起笔,轻轻捏着笔杆,小心翼翼地将笔尖蘸入墨汁之中。他微微转动笔杆,让墨汁均匀地沾染在笔尖上,感受着墨汁的浓稠度和光泽。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品味这墨香的韵味。接着,他将笔提起,放在奏章纸的上方,准备开始书写。 随着笔尖与纸张的接触,一股淡淡的墨香飘散开来。齐恒的笔法犹如行云流水,每一笔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他的字迹清晰而规整,每个字都充满了力度和自信。他的思绪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从笔尖流出,将自己心中所想、所感化为文字。 他的笔触流畅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写得工整而规范。齐恒的思绪随着笔尖的舞动而流淌,他将柳州出现瘟疫的事情详细描述,包括疫情的严重程度、传播范围以及对百姓生命财产造成的威胁。 同时,他也写下了自己,对于解决瘟疫问题的建议,提出了一系列有效的措施。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舒缓,仿佛在深入思考着每一个细节,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玄一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凝视着齐恒认真书写的身影,眼中满是钦佩与敬重之情。他深知,眼前这位年轻而睿智的男子,拥有着非凡的才华和卓越的能力,他所做出的每一项决策,都直接影响着柳州灾民的生死存亡。因此,玄一选择默默地在一旁为齐恒磨墨,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给予他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和支持。 此时,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这股香气让人心生宁静之感,仿佛忘却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齐恒和玄一似乎完全沉浸在各自手头的事务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他们专注而投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手中的纸笔。 齐恒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很快就完成了奏章。他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吹了吹纸上的墨迹,确保字迹已经干透。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奏章,站起身来,走向莫神医。 莫神医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他看到齐恒走过来,微笑着点了点头。齐恒走到莫神医面前,恭敬地将奏章递给他,说道:“莫神医,还请您帮忙看看这篇奏章还有什么需要添加的地方。” 莫神医起初是拒绝的,但齐恒坚持要莫神医看看,为此齐恒还搬出了柳州灾民。莫神医,见齐恒这样,只好小心翼翼拿起奏章,看了起来。 莫神医接过奏章,仔细地阅读起来。他的目光专注而认真,不时地微微点头,似乎对齐恒的奏章表示认可。 第215章 任务 过了一会儿,莫神医抬起头来,看着齐恒说道:“齐公子,这篇奏章写得很好,条理清晰,内容详实。不过,我觉得,在某些地方还可以再加强一下。” 莫神医指着奏章上的几个地方,对齐恒提出了一些建议。齐恒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他拿起笔,在奏章上做了一些修改和补充。 很快,一些对于瘟疫有利的想法,就跃然于纸上,齐恒看着重新改好的奏章,对着莫神医行了一礼。 “多谢神医赐教。”莫神医见此赶紧站起来,回礼。 “殿下客气了,都是殿下聪颖,草民帮不上什么忙的。” “莫神医,谦虚了。”说完这话,齐恒就又来到书桌旁,玄一见此,也来到书桌旁,帮齐恒磨起墨来。 齐恒又拿起一张新的奏章,拿着毛笔蘸着玄一磨好的墨,打开那张,修改过的奏章,认真的抄录起来。 莫神医见此,就坐在一旁安静的喝茶,等齐恒写完。很快,齐恒就写完了新的奏章,齐恒等墨迹干了,才合起了奏章,没有避着坐在一旁喝茶的莫神医,直接将手中的写好的奏章,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玄一。 玄一接过齐恒递过来的奏章,双手恭敬地捧着,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齐恒的指示。齐恒深深地看了玄一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这个令牌你拿好,有了这个令牌,皇宫的侍卫不会拦你。”说完,他将一块金牌递给了玄一。 玄一接过金牌,小心地收进怀里。这时,齐恒再次开口道:“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九死一生,你现在还可以拒绝。”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玄一听到齐恒的话,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挑战。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属下领命!”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决然的决心。 齐恒看着玄一,心中有些不忍。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充满了危险和挑战,玄一可能会面临巨大的风险。然而,此刻能出现在他面前,武功又还算好,又是自己信任的人,唯有玄一。所以,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玄一身上,希望他能够把奏章送到皇上手中。 想到柳州的数万灾民,齐恒终究还是没有再劝。闭上眼睛,逼着自己做出正确的决定。齐恒走上前,轻轻扶起玄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玄一,此去务必小心,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张奏章送到陛下手里,柳州的灾民,能活多少 ,就看你了。” 玄一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说道:“殿下放心,属下一定拼尽全力。” 莫神医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心中充满了不解。他看着齐恒那副神情,仿佛是在经历一场生死离别,而这仅仅只是送一份奏折而已。想到这里,莫神医就直接问了出来。 “殿下,老朽有些不理解,你只不过是要玄一送份奏折给当今陛下而已,你怎么搞得好像生死离别似的 。你要是真的不舍得玄一,你完全可以派别人去啊!” 玄一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听到莫神医的话后,他的目光缓缓地投向了齐恒,好像是在询问齐恒。 齐恒感受到玄一的注视,心中不禁一紧,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 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莫神医也不禁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齐恒,等待着他的回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他们的衣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终于,齐恒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开口说道:“莫神医,你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这件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犹豫和无奈。 “既然莫神医问了,那我也就不瞒着莫神医了,我怀疑这次的瘟疫,不是天灾,而是人为。”齐恒的脸色十分阴沉,眉头紧锁,仿佛心中有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忧虑和恐惧,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莫神医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脸上的表情也凝固在了那一刻。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来,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似乎还在努力理解齐恒刚才说的话。 齐恒看着莫神医一脸茫然的样子,于是,他决定再给莫神医一点提示。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低沉地说道。 “皇位只有一个,而当今陛下的孩子可不止一个啊。”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莫神医。 莫神医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齐恒的意思。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不知不觉地,卷入了一场可怕的政治斗争之中。 莫神医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 他明白,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里治疗瘟疫,可能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满,甚至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但如果他放弃治疗,任由瘟疫肆虐,那么数以万计的百姓将遭受苦难,这是他作为一名大夫所无法接受的。 齐恒见莫神还是没有说话,以为莫神医还是不懂,正想着要不要再提醒两句时,莫神医终于说话了。 第216章 多谢莫神医的大义 齐恒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明了。他立刻开口说道:“莫神医,你的意思我懂。只是现在有一件事,需要莫神医帮帮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期待。 莫神医听到这话,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开口道:“但说无妨,但我不确保我一定会帮。” 齐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觉得莫神医治疗外伤的药,甚是好用,想再莫神医这里买一些,不知莫神医愿不愿卖?” 莫神医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这药,乃是我祖传秘方所制,不可外传。” 齐恒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继续说道:“莫神医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我只是想买一些,给玄一防身。而且价格方面,我可以出双倍甚至更高。” 莫神医听到齐恒这话,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同意的。于是,他连忙从衣袖里拿出几个瓶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上,然后指着其中一个瓶子,语气恭敬地开口道。 “这个是止血散,外用,可以起到很好的止血作用。”接着又指向另一个瓶子,介绍道:“这个是止血丸,内服,同样也有止血作用。” 莫神医顿了顿,又指向另外三个瓶子,逐一解释道:“至于这三个瓶子,左边第一个是治疗内伤的药;第二个是解毒丸,可解普通毒;第三个则是风寒丸,专门用于治疗风寒。” “我身上暂时只有这么多,要多的,我现在也没有。这些,我就送你了,希望你能平安回来。”说完这些,莫神医狠狠地瞪了齐恒一眼,然后开口。 “至于那些灾民们的安排,我希望殿下能及其周围所有的大夫,给所有灾民们都把脉一次。把已传染瘟疫的病人,和还没有的病人分开住,避免把健康的人传染。” “同样,已经传染瘟疫的病人,又分两类,一类严重的住在一起 ,一轻微的住在一起。殿下,觉得如何。” “还是神医想得周到,我马上就派人去做。” “我还有很多灾民,在等着我治病,我就不多留了。”莫神医转身,头也不回离开了,莫神医在说这话时,又狠狠瞪了齐恒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恼怒。 站在一旁的玄一,听到莫神医对齐恒如此无礼,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眉头紧皱,双拳紧握,正欲上前与莫神医理论,却被齐恒的一个眼神给拦住了。 齐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仿佛在告诉玄一,他并不在意莫神医的无礼。玄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齐恒的示意,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齐恒静静地看着,即将走出房门的莫神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或不满,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莫神医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然与坚定。就在他的脚尖即将离开门槛的那一刹那,身后的齐恒突然对着他的背影,行了一个大礼。他的动作庄重而诚恳,眼中闪烁着真挚的感激之光。 齐恒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敬意,犹如春日暖阳,温暖人心。他说:“齐恒替柳州灾民多谢莫神医的大义!”这简短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千言万语的感激之情,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过每个人的心间。 莫神医的身影微微一顿,但他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仿佛承载着整个国家的重量,他的肩膀宽阔而坚实,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阳光透过门缝洒在莫神医的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他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向前走去,留下齐恒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慨。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一切都变得安静而祥和。莫神医的大义之举,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柳州灾民们的心灵。他的善举也将永远铭刻在齐恒的心中。 玄一听到齐恒这话,先是一愣,然后也跟着齐恒,对着莫神医,行了一礼。 原本还在因皇子之争,伤害百姓 而生气的莫神医,见齐恒这样,心里对齐恒的气消了些。 官府安置灾民的大棚里,原本已经退烧的孩子,又烧了起来,这小孩不仅发烧,还伴随着轻微的咳嗽。 小孩的母亲也有些轻微的发烧,小孩母亲在看到小孩发烧的瞬间,脸色骤变,焦急万分,慌慌张张地找到慕容。 慕容见来者正是昨天找自己的那个妇人,立即找来林月,让林月帮忙照看下躺在床上的妇人,自己则急匆匆地跟随着前来寻找自己的这个妇人,来到了她孩子所在的大棚里。 慕容皱着眉头,缓缓走进了大棚。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大棚里多了许多嘈杂的声音。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仔细倾听着这些声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忧虑。 大棚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闷,令人感到压抑。咳嗽声此起彼伏,仿佛在诉说着灾民们的不适和疲惫。慕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看到那些灾民们,有的躺在草席上休息,有的坐在地上发呆,还有的正忙碌着准备食物。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的神情,咳嗽声不时从他们的口中传出。 慕容听着这些咳嗽声,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他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应了妇人的请求,来看望她生病的孩子。因此,他径直走向小孩所在的角落,蹲下身子。 慕容小心翼翼地将手轻轻放在小孩细细的手腕上,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开始仔细地把起脉来。他的手指微微按压着小孩的脉搏,感受着那微弱而有节奏的跳动。每一次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他用心地倾听着身体传递出的信号。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的眉头渐渐皱起,他发现这个脉象,竟然与躺在另一个大棚里妇人的脉象有些相似。这种相似性让他感到困惑和不安。 第217章 妇人晕倒了 慕容站起身来,沉思片刻后,他决定亲自前往另一个大棚,再次为那位躺在干草上的妇人把脉。他需要确认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于是,慕容在眼前妇人诧异的目光下,跑步朝着大棚外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有着一种使命感驱使着他前行。 很快,他来到另一个大棚里。正在给灾民治病的林月,见慕容突然跑了进来,还有些惊讶。 她刚想开口询问,但当看到慕容严肃的神情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见,慕容迅速来到躺在干草上的妇人旁边,同样认真地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把起脉来。 林月本想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师兄正全神贯注地为病人诊断病情,任何打扰都是不应该的。 慕容仔细感受着脉象的变化,他的眉头渐渐皱起,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他发现,无论是小孩还是妇人,他们的脉象几乎完全一致,都呈现出一种虚弱而不稳定的状态,仿佛生命力正在逐渐流逝。这种情况让慕容心中一沉,他意识到问题可能比想象中的更为严重。 慕容收回了把脉的手,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林月。他的目光专注而坚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林月静静地看着他,不敢轻易打扰。慕容走到林月身旁,拿起她摆放在一旁的纸笔,轻轻沾了点墨,开始书写药方。他的笔触流畅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写得极为工整,仿佛在书写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慕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眼前的纸张上。他深知这个药方对于病人的重要性,因此不敢有丝毫马虎。 他仔细斟酌着,每一味药材的用量和配比,力求达到最佳的治疗效果。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药材的性味和功效,如同一个个鲜活的形象,不断地进行着调整和优化。 在慕容的笔下,药方逐渐成形。他的字迹刚劲有力,一笔一划都充满了力量,透露出他对医术的精通和自信。他写完最后一个字,轻轻放下笔,然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药方,确保没有任何遗漏和错误。 慕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药方,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知道,这份药方不仅是一张纸,更是一份希望,一份能够拯救生命的力量。他相信,只要按照这份药方用药,一定能帮助到那个躺在干草上的小孩。 如果现在莫神医在慕容身旁,莫神医就会发现,这张药方上的药材,跟他昨天让慕容去给妇人熬的药,药材都是一样的,只是剂量不一样。 慕容写完药方之后,抬头看向还在专心致志给其他灾民号脉的林月,认真说道:“师妹,这里就交给你了。” 林月听到慕容的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师兄,放心吧!” 慕容得到林月的回复后,便不再耽搁,拿着自己写好的药方,急匆匆地朝着大棚外面跑去。没过多久,慕容就赶到了那个有生病小孩的大棚外。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了大棚内。 进入大棚后,慕容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只见那位妇人呆滞地,抱着因发烧而陷入昏迷状态的孩子,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大棚外。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起初,这位妇人还寄希望于慕容能带着希望和帮助归来。但当她眼睁睁看着慕容跑完离开后,却再也没有回来时,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妇人的泪水早已枯竭,双眼红肿且干涩无比。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默默地倾诉着内心的苦楚与无助。 孩子的身体依旧滚烫得吓人,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妇人紧紧地抱着他,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小名,声音颤抖而绝望:“狗娃,狗娃,不能睡,不能睡……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 整个大棚里弥漫着沉重的气氛,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妇人深深的绝望和无助。然而,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看着,听着妇人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响去打扰这份悲伤与期盼。 妇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狗娃,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也不知道应该向谁求救。她感到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和怀中的孩子,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在这一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祈求上天眷顾这个可怜的孩子,让奇迹发生,让狗娃能够醒来。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取孩子的健康,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拉长了数倍,漫长而煎熬。妇人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她的意识如同云雾般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片朦胧的光影。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出现在她的视野边缘。那是慕容熟悉的轮廓,仿佛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层层迷雾。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听清那个声音,但耳边只有嗡嗡的耳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头,想要看清那个身影是否真的是慕容。但无论她怎样努力,眼前始终只有一片漆黑的虚无。她的眼睛干涩得几乎无法眨眼,泪水早已干涸。 终于,妇人的力量耗尽,她无力地垂下头,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仿佛这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依靠。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是对孩子深深的爱和不舍。随着最后一丝气息从她口中逸出,她的身体渐渐放松,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218章 找人帮忙 慕容急匆匆地进入大棚里,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心猛地一紧。只见那位妇人瘫倒在干草上,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孩子,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慕容连忙跑过去,蹲下身,想要把她们两人分开,但当他伸手准备分开两人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见,慕容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然后朝大棚里的其他人看去。他的目光锐利而专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大棚里的人们忙碌地工作着,没有人注意到慕容的举动。 慕容的目标很快就,落在了一个身体健康的中年妇女身上。她身材匀称,动作敏捷,看起来非常能干。慕容静静地观察着她,心中暗自思量着。 中年妇女身穿一件略显陈旧且打着些许补丁的衣物,但她的头发却梳理得整整齐齐,并扎在了脑后。尽管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她的面庞依然流露出一种自信与专注的神情,手中的针线熟练地穿梭于布料之间,仿佛在诉说着她对生活的热爱。 慕容缓缓走近中年妇女,轻声说道:“你好,我叫慕容,是一名大夫。” 中年妇女闻言,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你找我何事?” 慕容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想请你帮个小忙,你放心,事成之后,我愿意付你十文钱作为报酬。” 此时,站在一旁正修补凳子的中年男子听到这话,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快步走了过来,一脸警惕地盯着慕容,生怕对方会伤害自己的娘子。 中年男人一听,立马皱起眉头,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有什么事?为什么要找我婆娘帮忙?” 中年男子边说边将身体横在两人中间,挡住了慕容看向中年妇女的视线。慕容见此,便知是这个中年男人误会了,于是赶忙开口解释道。 “大哥,您别误会,我只是想请大嫂帮我把那对母子分开。我是一名大夫,前来此地是为了给那对母子治病。但我身为男子,您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才想请大嫂帮个忙。我愿意支付10文钱作为报酬。” 中年男子听到慕容这番话,不禁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脑袋,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连忙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婆娘,你快去帮帮这位公子吧!” 中年妇女听到自家男人的话后,这才从他的身后慢慢走出来,慕容见此,赶紧将一块防护布递给她,并嘱咐道。 “大嫂,请和我一样带上这块防护布,它可以预防感染。” 中年妇女听到慕容的话,并没有立刻就带好,而是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中年男子见状,赶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目光坚定而果断,给了中年妇女一种安心的感觉。中年妇女这才放心地接过慕容手中的布,仔细地将其戴在了脸上。 慕容见中年妇女已经准备好,便带着她一同来到了那堆干草旁边。在那里,他看到了紧紧抱在一起的妇人和孩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嫂子,还请你帮我把这两个人分开。”慕容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让人无法拒绝。 中年妇女听到这话,随即快步走上前去。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触碰着妇人抱着孩子的手指。然后,她慢慢地将妇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和耐心。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关切和担忧,仿佛生怕弄疼了孩子或妇人。 然后,她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柔地将孩子从妇人的怀抱中抱出。她的动作如此轻盈,仿佛生怕惊醒这个安静昏迷着的小生命。孩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环境的改变,依旧静静地躺在她的怀中,像是一个沉睡中的天使。 中年妇女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眼中满是关切和温柔。她轻轻将孩子放在一旁铺满干草的地上,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般小心翼翼。孩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平稳而微弱。 中年妇女随即转身,快步走到那个妇人身边。她弯下腰,轻柔地将妇人放平,让她躺在干草上。妇人的脸上浮现出疲惫的神情,中年妇女则细心地为她调整姿势,确保她能舒适地休息。她用手轻轻拂去妇人脸上的发丝,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关怀。 中年妇女做完这一切后,她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满足。她缓缓站起身来,轻轻地拍掉手上的草屑,然后转身走向慕容。她的步伐显得有些疲惫,但仍然坚定。 当她走到慕容身旁时,她停下脚步,轻声开口问道:“你看这样可以吗?”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不确定。 慕容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从衣袖中掏出十文钱,递给了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接过钱,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她用粗糙的手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然后将钱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慕容看着她的举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他知道,这十文钱对于中年妇女来说,或许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努力地活着。中年妇女收好钱后就离开了,在中年妇女离开后,慕容感受到背后,那道一直盯着他的目光也移开了。 慕容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干草旁,伸手又给小孩把了次脉,确认了病情后,才看了看四周。 最后,慕容在大棚里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他穿着打着大半补丁的衣服,瘦骨嶙峋的身躯显得有些单薄,但眼神却十分明亮。 第219章 银针刺穴 男孩正专注地编织着手中的竹篮,手法熟练而灵巧。慕容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男孩的动作流畅自然,似乎对这项手艺非常熟悉。 慕容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男孩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慕容微笑着说。 “小朋友,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男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慕容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关注到自己后,慕容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偷偷的放在了男孩手中,小声的说道。 “这些银子你拿着,我需要你帮我把这张药方,交到济世堂掌柜手里,要他熬好药送到这里来。要是他问你,这是谁给的,你就说,是一个叫慕容的大夫给的。” 做完这一切后,我还想请你给买我10个肉包子,剩下的钱就当是给你的报酬。” 男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的碎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向慕容点了点头,表示是自己明白了。 慕容见此,嘱咐男孩快去快回,然后转身回到干草旁。那个小孩看着慕容离开的背影,看了看手中慕容偷偷给的碎银,然后把它偷偷藏好,然后立刻跑了出去。 慕容静静地站在干草堆旁,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那个碗和瓦罐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那只碗和瓦罐,静静地躺在干草堆的角落里,显得有些破旧和不起眼。碗的边缘有些磨损,瓦罐的表面也有一些细微的裂纹。然而,慕容却对它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想起了躺在床上的妇人,她曾经用这个碗和瓦罐。也许这就是她喝水的器具吧?慕容心里默默地想着。 他缓缓地走向那个角落,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慕容走到瓦罐旁,蹲下来,仔细观察着碗和瓦罐。碗的颜色已经褪去,但仍能看出它曾经是个精致的物品。瓦罐则显得更为朴素,上面的花纹虽然简单,却有着独特的韵味。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碗的边缘,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接着,他又拿起瓦罐,摇了摇,听到里面发出轻微的水声。 慕容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原来这里面还有水!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看到清澈的水面在晃动,映出他的脸庞。 慕容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接着,慕容拿起放在旁边的碗,放在一旁,从瓦罐里倒出些水,清洗了一下碗,然后,又拿起瓦罐,重新倒了半碗水,放在了一旁。 紧接着,慕容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瓶子,拿在手中凝视了片刻,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随后,他轻轻打开瓶盖,从中倒出了两颗圆滚滚的风寒丸。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放入水中,仿佛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药丸在水中缓缓溶解,逐渐释放出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慕容静静地注视着瓦罐中的水和药丸,阳光透过棚上干草的缝隙,洒在了他的身上,照亮了他专注的神情。他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坚定和可靠,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终于,慕容端起了碗,轻轻地晃了晃碗中的药水,确保药丸已经完全溶解其中。随后,他端起碗,脚步稳健地走到了干草旁。 慕容小心翼翼地端着碗,缓缓地走向躺在干草上的狗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忧虑,步伐轻盈而稳定。 来到狗娃身旁后,慕容轻轻地把碗放在一旁,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狗娃。接着,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布包,布包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被他保存得很好。 慕容慢慢地打开布包,里面露出了一根银针。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慕容拿起银针,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慕容终于下定决心,他回忆起书上说的,然后找到了书上所说的穴位,他轻轻地将银针,插入狗娃的皮肤中。狗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慕容静静地看着狗娃,他的眼睛依旧紧闭着,没有丝毫的反应。慕容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拿起手中的银针,轻轻地刺入狗娃的皮肤。随着银针的深入,狗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了一些反应。慕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继续小心翼翼地推动银针,观察着狗娃的变化。 狗娃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也轻轻动了动,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慕容的心中有些不忍,但他知道这是治疗的必要过程。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专注地进行着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慕容的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汗水。但他的手依然稳定,银针也在他的控制下,缓缓地移动着。终于,当银针达到了一定的深度时,狗娃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慕容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轻轻地拔出银针,然后从衣袖里拿出干净的手帕,擦拭着狗娃的额头。狗娃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但他看到慕容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安心。 慕容微笑着看着狗娃,轻声说道:“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狗娃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无比。慕容连忙把旁边的碗拿了过来,递给狗娃。狗娃接过碗,一饮而尽,然后感激地看着慕容。 “慕容神医,你怎么在这里,是我娘亲叫你来的吗?”狗娃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 “你娘亲在你旁边,刚刚晕倒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娘很快就会醒的。” 狗娃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过了头。他的目光落在了,躺在自己旁边的母亲身上,只见她正闭着眼睛,面容安详。 第220章 醒了 狗娃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想要开口呼唤母亲,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慕容并没有去看狗娃和妇人,而是走到角落的瓦罐前,重复了之前的动作。等一颗风寒丸入水即化后,他的目光专注而坚定,手中端着那只碗,缓缓地走向妇人的身旁。他的动作沉稳而熟练,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慕容来到妇人身边,蹲下身子,轻轻地将碗放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银针在他的手指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一颗细小的星辰。 慕容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朝着妇人的身体扎去。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随着银针的刺入,妇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但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慕容的表情变得更加专注,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银针,手中的动作也更加小心翼翼。在慕容的努力下,银针终于完全刺入了妇人的身体的穴位里。已经清醒的狗娃见慕容大夫在为自己母亲施针,便也没打扰,只是安静的坐在母亲身旁。 睁开眼的妇人,一眼就看到了狗娃,已经清醒,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慕容观察了一下妇人的神情,见妇人的精神好了些,并且已经清醒了,便把银针拔了出来。银针拔出后,妇人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她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有力。 慕容站起身来,看着妇人逐渐恢复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妇人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他轻轻地将碗递给妇人。 “喝了它。”妇人没犹豫,二话不说就端起碗,喝得一干二净。 慕容静静地看着妇人喝下药水,然后转身走向狗娃。慕容走到狗娃身边,轻声说道。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人感到安心。 狗娃听话地伸出了手,慕容轻轻地将手指搭在狗娃的手腕上。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仔细地感受着狗娃的脉搏跳动。 慕容的手指微微用力,似乎在探寻着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手指,正准备开口时。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如同一道闪电般奔跑而来。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两个油纸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 男孩跑到慕容身旁,微微喘着气,将油纸包递给慕容,说道:“公子,这是你让我买的包子。”慕容接过油纸包,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 男孩接着说道:“公子,你让我带的话我也已经带到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不多留了。”。 慕容望着那男孩抬脚就要离开,心中一急,立刻开口喊住了他:“等一下!”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着。 男孩听到这话,脚下一顿,以为慕容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自己,便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目光疑惑地看向慕容,等待着他的下文。 慕容见男孩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立刻就把手中的油纸打开,然后走到男孩面前。他的动作轻盈而优雅。 慕容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温柔。他轻轻地将油纸递到男孩面前,油纸中散出阵阵肉包子的香味。。 男孩看着慕容手中油纸里,包着的包子,有些不知所措。慕容见此,此时也顾不上卫生问题了。从里面拿出一个热腾腾的包子,递到男孩面前。 “拿着,吃吧!” 男孩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声,他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透露出渴望,但同时也带着一丝犹豫。 慕容察觉到了男孩的目光,他微微一笑,没有给男孩拒绝的机会,直接将肉包子塞到了男孩的手中。 慕容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说道:“吃吧,孩子,别饿着了。”说完这话,慕容就离开了。 男孩紧紧地握住肉包子,感受着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然后对着慕容的背影,说道。 “谢谢,公子。” 说完,男孩就快速跑开了,来到自己原先待着的角落,他咬了一口包子,鲜嫩的肉馅和松软的面皮在口中散开,这让男孩的肚子,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这边,慕容轻轻地打开手中的油纸包,一股热气和香气扑面而来。他微笑着走向狗娃,将油纸包里的四个包子递给了他。 狗娃瞪大了眼睛,看着慕容手中的包子,随着油纸的展开,包子的香味散发开来,狗娃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透露出渴望。 然而,他并没有伸出手来接,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母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犹豫,似乎在等待母亲的指示。躺在床上的妇人看着狗娃,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知道狗娃很想吃那个包子,但她也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看着狗娃的眼神,妇人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妇人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慕容,开口道。 “多谢慕神医。” “不客气 。” 狗娃坐在一旁,当他听到母亲这话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多谢慕神医。” “不客气”。慕神医说完这话,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妇人,然后开口道。 “待会,会有济世堂的小二,来给你们送药,你们待会记得喝完它。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先走了,待晚些,在过来给你们把脉。” 妇人听到这话,赶紧就向慕容道谢,慕容说了不客气后,便提着手上的另一个没有开封的油纸包,离开了大棚。 慕容离开大棚后,就来到了林月,所在的大棚里。此时的林月,正在给其他灾民把脉,并没有注意到慕容的到来。 慕容先是提着油纸包,来到了躺在干草上的妇人面前。慕容先是给妇人把了把脉,确认了妇人的病情没有恶化后,才走到林月面前。 第221章 没有任何关系 此时的林月刚刚给一个病人把完脉,并交代病人的家人,去济药堂拿药回去,自己给自己家人煎药喝。 林月刚交代好这一切,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后,拿着油纸包的慕容。 “师兄,你回来了,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林月转头看向慕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担忧。 慕容看着林月,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目前已经解决了,你这边呢?”他知道林月在这里照顾病人也很辛苦,但他更关心的是她的安全和健康。 林月看了看四周,发现那个小女孩还守着自己母亲。于是便对慕容开口:“师兄,跟我来。”说完,她率先离开了这里。 慕容听到这话,自然没有犹豫,跟着林月就来到了大棚外。林月把慕容带到了一个角落里,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才开口道:“师兄,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慕容看着林月,心中有些疑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听她说下去。 “刚刚那妇人的男人,和她的婆婆嫂子又来闹了一场。” 听到这话,慕容不禁皱起眉头:“什么?那你怎么不来找我?他们有没有伤到你?”慕容有些紧张的开口询问。 “没有,我说,那个妇人得的是传染病,他们不敢上前,现在已经被吓跑了。” 慕容这才松了口气:“难怪我刚刚看到大棚里,空了很多,原来是这样。那我刚刚看到的那个小姑娘,是怎么一回事?” “那姑娘不愿意走。” “那家人,没有闹。” “闹了,刚刚那男人把那妇人给休了。” “什么!”慕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我当时是想要上前帮忙的,但碍于是别人的家事,也不好插手。” 说到这里,林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她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 “我看着那姑娘被人欺负,心里真的很难过。但是,我又不能做些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实在不好过多干预。” “原本,那家人是想要把那姑娘拉走的,但那姑娘不肯走。那家人起初还想把那姑娘拖走。”林月继续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 “那家人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要强行将那姑娘带走,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而那姑娘却坚决不肯离开,她似乎有着自己的坚持和理由。” “我看到那姑娘被欺负,我实在是于心不忍。于是,我忍不住出声阻止,告诉他们那丫头也感染了风寒。”林月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 “那家人,听到这话,瞬间就不敢上前了,甚至还说以后就当这丫头死了,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不过,那丫头也是机灵,当场就咳嗽起来,把那家人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逃跑了。”林月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那家人听到我说,那姑娘生病了之后,立刻就退缩了,他们害怕自己也被传染,所以不敢再靠近一步。而那姑娘也很聪明,她故意咳嗽,让那家人误以为她病情严重,从而吓跑了他们。这样一来,那姑娘暂时安全了。”林月解释道。 “这不是,很好吗?师妹你怎么看起来不怎么开心的样子。”师兄疑惑地问道。他看着林月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高兴,反而显得有些忧虑。 林月轻轻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虽然那姑娘暂时摆脱了困境,但她的处境依然艰难。她被家人抛弃,无家可归,未来该如何生活下去呢?而且,她的身体状况也让人担忧,她是否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呢?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无法释怀。” 说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慕容听到这话,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这还不好办,这段时间,我们济世堂的弟子,都在配药,没人做饭。再加上明天还有一批神医谷的弟子要来,要不,我们请那小姑娘,去帮我们做饭如何。” “那可太好了。”林月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慕容见林月笑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打开了手中的油纸。 “师妹,肚子饿了吧!我这里买了肉包子,你拿着吃。” 林月看着油纸里包着的5个肉包子,笑着接了过来,然后对着慕容开口。 “师兄,你吃了吗?要不要吃点。” “我待会要回济世堂,到时候再路上买点吃的就行。” “可是,师兄,我也吃不完,那么多包子。”林月看着手里的五个包子,有些为难地说。 “吃不完,就给那个小姑娘吃吧!我估计她也没吃东西。” “还是师兄考虑的周全。” “好了,师兄还要去找师父谈论一些事情,这里就交给你了。” “师兄,放心吧!”慕容听到这话,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官府客栈,莫神医离开后,齐恒立刻转身走进内室,对着空气轻声说道:“玄二,出来吧。”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角落里闪现而出,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主子,有何吩咐?” 齐恒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身边的暗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忠诚度极高,而眼前这个名叫玄二的暗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声令下,玄二必定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齐恒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玄二,你可知道,如今我身边可信之人,除了你和你哥哥外,就只剩下红玉一人了。但红玉毕竟是我的掌事姑姑,她还有其他事务需要处理,并不适合去做这件事。因此,我只能将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 玄二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坚定之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请主子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子所托!” 齐恒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玄二,郑重其事地嘱咐道。 第222章 收集药材 “这上面记载着一些药材,你务必多多收集,并尽快送往济世堂。记住,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 玄二接过纸张,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他抬头看向齐恒,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主子,这些药材有何特殊之处吗?为何您如此重视?” 齐恒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些药材都是用来,治疗城中感染风寒的关键之物,如果能得到它们,或许就能拯救更多人的生命。所以,无论如何,你一定尽你所能收集到更多的药材。” 玄二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他再次向齐恒行礼,表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可以随时出发执行任务。 齐恒挥挥手,示意玄二可以离开了。待玄二消失在房间里后,齐恒才松了一口气,心中默默祈祷这次行动能够顺利成功。 如果此时莫神医和慕容在场,一定会惊讶地发现,那张纸上的药材竟然与他们开的药方上的药材完全一致。 齐恒静静地站在窗口,目送着玄二的身影逐渐远去。待玄二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他缓缓转过身,朝着门口的侍卫走去。 齐恒的步伐沉稳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他走到侍卫面前,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注视着他们。 “去叫所有官员来馆驿,有要事相商。”齐恒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侍卫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敬地应道:“是,殿下!”他们迅速转身,执行齐恒的命令。 齐恒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次召集官员们前来,是为了商讨疫情的事情。这件事情关系到他的生死,必须要慎重对待。 齐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转身走进房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官员们。 随着时间的推移,官员们陆续来到了馆驿。他们的脸上带着疑惑和不安,不知道齐恒召集他们前来的目的是什么。等到所有人都到齐,齐恒才开口说话。 “不知道,众位有没有发现,最近灾民们的异常”。 齐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众位官员听到这话,便立刻察觉到了齐恒语气中的异样,各种小动作频繁开始。柳州的县令听到这话,立刻朝京城官员看去,却看到他目不斜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县令收回目光,心中暗自嘀咕,不知道这位京城官员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气氛凝重。齐恒高坐于首位,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官员。他自然是将下首官员们的各种小动作尽收眼底,但他却并未在意,只是用那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从京城随他而来的官员王忠。 王忠感受到了齐恒的注视,心中不禁一颤。他低着头,不敢与齐恒对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齐恒的眼睛,而齐恒那冰冷的眼神更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齐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冷酷,仿佛在告诉王忠,他的任何小动作都不会被容忍。这种眼神让王忠感到了恐惧和不安,他开始怀疑,齐恒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然而,齐恒并没有在多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忠,让他在这种压力下自行崩溃。他知道,有时候,沉默比言语更有力量,更能让人感到恐惧和不安。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齐恒那冰冷的眼神,和王忠那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气中。这种气氛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了流动。 坐在下首的其他官员们,虽然感受到了四周那股暗潮涌动的紧张氛围,但都明智地选择了保持沉默。他们的目光不时地瞥向齐恒和王忠,心中暗自揣测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县令坐在末尾,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他注意到齐恒一直盯着王忠,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锐利。这让县令的心里直发毛,他不知道齐恒究竟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也不知道这场暗潮,会将他们引向何方。 王忠纵使在冷静,在齐恒的注视下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感受到了齐恒的注视,却又不敢与之对视。他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在这压抑的氛围中,他仿佛置身于暴风雨的中心,随时都有可能被卷入其中。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打破这份宁静。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场激烈的较量似乎即将展开…… 王忠静静地站在那里,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因为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打破这安静的局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王忠有些支撑不住,想率先开口打破这安静的局面时,齐恒终于开口说话了。齐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无法抗拒。王忠听到齐恒的声音,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王大人,有没有听到些传言啊!” 王大人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齐恒的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显然是明白了齐恒话中的深意。然而,他却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选择了装傻。 王大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仿佛对齐恒的话感到十分不解。他皱了皱眉头,说道。 “还请殿下明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让人看不出他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故意装傻。 齐恒看着王大人的表演,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王大人是在装傻,但他也没有揭穿他。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 第223章 小将柳林 “看来王大人还真是个好官,来这么久,都不出去看看的,真不知道王大人这个辅助我来赈灾的赈灾大使,是怎么来的。” 在宽敞的房间中,所有人都静静地坐着,气氛凝重而压抑。齐恒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沉默,直刺向王忠。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故意的嘲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然而,他却选择了沉默,没有回应齐恒的挑衅。或许是他知道,在这个场合,言语的回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其他人也都保持着沉默,没有人愿意轻易开口。他们或是低头不语,或是望向别处,试图避免与齐恒和王忠的目光接触。这种尴尬的气氛让人感到窒息,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将军服的小将出现在了房间门口。他的步伐坚定有力,身姿挺拔,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小将的出现打破了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透露出一股自信与坚毅。小将先是恭敬地向齐恒行了一个礼,动作流畅而规范,显示出他对上级的尊重。齐恒微微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 小将站起身来,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从容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的动作轻盈而稳健,没有丝毫的慌乱。 小将悠然地坐下,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王忠,仿佛要将他看穿。随后,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 “怎么来的?当然是靠家族得来的呗。”小将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王忠的内心。 王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紧地握住拳头,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小将的话是在故意挑衅他,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轻易被激怒。 “家族的力量固然重要,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王忠冷冷地回应道,他的目光坚定而锐利,毫不退缩地迎上了小将的眼神。 小将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王忠会如此回应。他原本以为,王忠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愤怒和羞愧,但王忠的表现却让他有些意外。 “准备,你准备什么,你说这话,不觉得的,有些底气不足吗?”小将不屑地说道,他的语气中依然充满了嘲讽。 “就连我这个从边关回来,刚到这里的人,都知道灾民中有疫病的传言了。你这个赈灾大使,竟然还不知道,可真是可笑,真不知道,你这个官是怎么来的。” 王忠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了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他猛地站起身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小将,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王忠大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的官职还不是靠着你父亲和爷爷得来的!”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小将被王忠的气势吓了一跳,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没想到王忠会突然爆发,而且还如此愤怒。 小将刚准备反驳,王忠继续吼道。 “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过是一个靠着家族背景才得到官职的废物!”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小将吞噬。 小将听到这话,顿时被气乐了,心中的杀意如火山般直接爆发出来。他的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紧紧盯着对方,仿佛要将其吞噬。 躲在暗处的暗卫察觉到了小将的杀意,立刻紧张起来。他们身形一闪,就要现身护住齐恒。然而,齐恒却用一个手势制止了他们。 齐恒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山岳。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这位年轻的小将柳林,眼神如炬,死死地盯着王忠。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杀意,王忠在对上柳林的目光后,后背不禁一凉,他感觉到了柳林眼神中的压力和威胁。他赶紧转移视线,朝齐恒看去,希望能让齐恒能帮帮他。 齐恒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握着茶杯,眼神并没有瞥向王忠。他自然是感受到了王忠那求助的视线,但他却并不准备开口帮他解围。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继续安静地喝着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王忠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柳林见王忠这样,来到了王忠面前,看着王忠说道。 “你刚刚不是说我是靠家族的废物吗?怎么,现在不继续开口。” 王忠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看着柳林,心中懊悔不已。他知道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了,眼前的这位小将军可不是好惹的。他立刻开口,试图化解这场危机。 “小将军,误会了,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小将军可是保护我们的英雄,我怎么会对英雄不敬呢?” 柳林冷冷地看着王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他知道王忠是在说谎,但他想起走时,父亲的叮嘱,再加上这个王忠是王丞相的亲戚,柳林想了想,还是没有把人得罪死,开口道。 “以后说话注意点,不要随便开玩笑。再有下次,我手中的刀,可不长眼睛”说完,他就回到了椅子上 ,重新坐下。 齐恒原本还想看柳林和王忠斗法,结果没想到就这样结束。这让齐恒有些猝不及防,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而且看两人这样,这两人也不会在斗起来。只好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柳小将军,现在不应该跟你父亲,镇守边关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本还漫不经心做着的柳林听到齐恒这话,半点不敢怠慢,赶紧开口。 “爷爷60大寿,特向陛下请旨,回京为爷爷过寿。现在已经接到陛下准予的旨意,所以这才准备回京。” 第224章 冒犯陛下 齐恒听到这话,陷入沉思之中,的确,再过一个多月,便是护国将军柳江的六十大寿了。正当他准备开口时,柳林却抢先一步说道。 “刚刚进城的时候,听到灾民说这里有传染病发生,不知殿下是否已经上报陛下,如果没有,臣愿意帮忙一二 。” 齐恒闻言,不禁愣住,他完全没料到柳林会如此表态。毕竟,柳家一直以来都是二皇子的外戚,与自己并非一路人。然而,此刻柳林竟主动提出帮助处理疫情问题,着实令他感到意外。 柳林见齐恒沉默不语,心知他有所顾虑,于是直言道:“殿下,请勿误会,我们柳家虽与二殿下关系匪浅,但在大事大非面前,我们柳家还是分得清的。若殿下不信,那便当作我未曾提及此事。” 齐恒听到这话,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柳林见此,便又开口说道:“我明天就会离开柳州,若是殿下考虑好了,可以来你隔壁房间找我。”说完这话,柳林对着齐恒行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齐恒看着柳林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柳林是真心想帮忙的。然而,他也明白,一旦接受了柳林的帮忙,就相当于自己欠了柳家一个人情,以后自己在做什么事,就要思考一二了。 坐在下首的王忠听到柳林这话,眼神闪了闪,至于其他官员,则都装作听不见的样子,沉默不语。他们心里清楚,这件事涉及到朝廷的皇子斗争,一不小心就可能惹祸上身。因此,他们选择保持沉默。 齐恒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明白他们的顾虑。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问道:“刚刚柳小将军说的事情,想必众位官员都听见了,那不知道各位怎么看呢?” 一个官员听到三殿下这话,立刻就站了出来。 “臣觉得应该立刻上报给陛下。” 其他官员,包括王忠和其他太子党的官员,听到这话,也都附和道。 “臣等附议。” 齐恒早就猜到他们会这么说,所以现在听到他们回答,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对他们的意见有所了解。接着,他转头看向王忠,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那不知,各位觉得派谁去好呢?”齐恒看着底下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故意将这个问题抛给大家,想看看他们会如何应对。 众官员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敢轻易开口。毕竟这可是一个棘手的任务,谁也不想承担这份责任。每个人都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利弊得失,试图寻找一个最合适的人选来推荐。 齐恒见此情景,嘴角微微上扬,他早就料到了这些人的反应。于是,他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王忠,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觉得,王大人,就挺合适的,不知在座的诸位大人,觉得如何。” 王忠在感受到齐恒的视线后,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他听到齐恒说出这句话时,更是脸色骤变,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其他官员们听到齐恒的提议,纷纷将目光转向王忠,有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的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而王忠此刻只感觉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王忠自然是感受到了众人的视线,他深知,如果此时有人站出来附和齐恒,那么自己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于是,他急忙赶在其他官员开口之前,抢先说道。 “殿下,臣觉得不妥。” 齐恒看着一脸紧张的王忠,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看着王忠,仿佛在说:“我看你怎么解释。” “哦!有何不妥,我觉得挺妥的,不知在座的其他大人觉得如何呢?”齐恒故意提高声音问道。 此时,除了柳州县令和柳州知府觉得如坐针毡外,其他官员虽然表面上显得有些紧张,但内心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他们心想,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让这三皇子和太子党去争吧。 “殿下,你想啊!我可是陛下派来辅助你赈灾的,你现在把我派了回去,这不是在打陛下的脸吗?” 此时的王忠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去送奏章,那自己就必死无疑。 齐恒没想到王忠敢当着众位官员面,直接编排陛下,但想到王丞相的手段,齐恒也就释然了。但现在王忠都把把柄,递到自己面前来了,那自己在不接,那岂不是不太好,想到这里齐恒就直接开口质问。 “王大人,你知道你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是谁给你的胆子的,竟然公然揣测陛下的心思的。” 齐恒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目光如炬地盯着王忠。 王忠心中一震,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此刻已经无法收回。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殿……殿下,下官一时失言,请殿下恕罪。” 齐恒冷哼一声,冷笑道:“哼,王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如此口出狂言,编排陛下。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 在场的官员们纷纷变色,他们深知齐恒所言非虚,如果王忠真的被定罪,那后果不堪设想。 王忠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后悔不已,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 “殿下,下官并非有意冒犯陛下,只是一时心急,望殿下明察。” 齐恒一脸冷漠地盯着王忠,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明显的厌恶之情。王忠见状,心中不禁一沉,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逃脱这场危机了。一旦被冠以编排陛下的罪名,即使能保住性命,日后的仕途也将毁于一旦。 正当王忠觉得自己今日难逃一劫之时,齐恒开口打破了沉默。 “尽管王大人刚才对陛下有所冒犯,但有句话你说对了,我也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齐恒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忠一眼,然后继续开口。 第225章 一切听殿下安排 “既然如此,父皇都要王大人辅佐我了,我自然也不能辜负父皇的好意,送奏折这件事,我自会派人去办。” 齐恒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紧紧地盯着王忠。一丝杀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直直地朝着王忠涌去。 王忠感受到了这股杀意,心中不禁一紧。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他仍然努力保持着镇定,回望着齐恒的目光。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凝重起来。齐恒的杀意,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王忠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小心应对。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应对之策。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齐恒的杀意愈发强烈,而王忠则在努力抵抗着这股压力。 其他官员们同样察觉到了周围弥漫的紧张氛围,但每个人都选择保持沉默,不敢轻易发声,唯恐自己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不过,王大人,对于您刚才胆敢揣测圣上心意的举动,我绝不能容忍。那么就这样决定吧!尽管在我们大昌律法中,并未有针对这种行为的确切惩处规定。然而,依据我们大昌国的律法,对陛下心怀不敬之人,应处以杖责五十之刑。我们将依照此律执行,诸位大人对此可有异议?\" 宽敞的房间内,气氛庄严肃穆,凝重得令人窒息。齐恒端坐在首位之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下方的群臣。他的话音落下后,群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纷纷交换起眼神,似乎在对方的目光中寻得了答案。 须臾之间,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异口同声地高呼:\"一切听从殿下安排!\"这呼声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大殿,彰显出他们对齐恒的无条件服从与敬重。 齐恒听到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官员们的赞许。 然而,这丝笑容如昙花一现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而平静的面容。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令人不敢直视。 他静静地凝视着坐在身旁的王忠,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王忠的脸色早已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竭力抵御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齐恒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王忠,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同情,只有无尽平静。 王忠感受到了齐恒的目光,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冰冷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王大人,对我刚刚下命令,可有什么不满?\" 齐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第226章 我想要他们都活着 王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但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明显的颤抖。 \"回殿下,臣觉得殿下安排的甚好,臣甘愿领罚。” “好 ,来人把王大人,拖下去杖刑50。”门口的侍卫听到这话,没有犹豫,立刻就走了进来,就要押着王大人出去。 “不用压着我,我自己会走。”侍卫听到这话,看了齐恒一眼,在看到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后,便给王大人,让出了一条路。 齐恒见搅屎棍走了,便把莫神医之前给的建议说了出来。其他官员听到这话,自然是不敢阻拦,纷纷同意了齐恒说的话。 齐恒见众人都同意了,便开口分配任务。 “柳州州府何在。”柳州州府听到这话,立刻就站了起来,对着齐恒行礼。 “臣在。” “好,现在我命你带着你的州府府兵,去把柳州府的大夫,都找来。我有要事要吩咐。” “臣领命。”说完便行礼告退。 “柳州县令,何在” “臣在。” “现在命你,带着县衙的人,维护城内秩序,凡闹事者,先打入地牢,等城内稳定后再审。我会派人监视你,要是发现有闹事者,无缘无故被抓,或者无缘无故死于牢中,当心你的命。” 县令听到太子的话,心中顿时明了,他立刻擦了擦头上的汗,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臣……臣领命。” 太子看着县令紧张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退下。县令如获大赦,连忙告退。 太子吩咐完县令后,又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说道:“你带一队人,去盯着他,看看他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若是没有,杀无赦。 齐恒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他官员无不心中一寒。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不安。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刚走到门口的县令听到这话,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差点就摔倒在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不敢在停留,立刻走了出去。 齐恒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痛了每一个人的心灵。在做的官员,他们不知道太子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这句话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深意。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让他们不寒而栗。 在做的官员,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和未来。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一位官员打破了沉默。他小心翼翼地对齐恒说道。 “太子殿下,您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太好。”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太子冷冷看了在座的其他官员一眼,然后看向刚刚说话的官员,带着丝丝杀意的眼神看向他。 “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有何不可。现在我命令你,组织民众,在此地修房屋,作为重症病人的安置处。”太子看着摆在桌上的图,指着城外一处,人烟稀少之地开口。 “凡是去修房屋民众,每日可得20文钱,管二顿饭 ,下工后,我会派我的人,去发银钱,饭我也会派人做好送去。你只需要监工即可。” “臣谨遵殿下命令。” “要是让我的人,看到你无故打伤来做工的民众,那就仔细你的皮。” “臣不敢。” “下去办吧!我希望你能尽快把房屋建好 。三日后,我要亲临现场,看看你的能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臣明白。” 房间里,气氛紧张而压抑。齐恒高坐首位,目光如炬,扫视着下首的群臣。那名官员面色苍白,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他颤抖着用衣袖擦去汗水,然后恭敬地行了一礼,缓缓退了出去。 齐恒的目光随着那名官员的身影移动,直到他消失在房门之外,才收回视线。眼神带着杀意,扫向下首的各位官员。 “我不管在座的各位官员是谁的人,也不在乎各位以前忠于谁。但是,谁要是在我赈灾时,使用阴险手段阻拦我,那么这就是各位的下场。” 说完这话,齐恒就一挥手,原本在不远处摆放的好好的花瓶,在众位官员的面前,变得四分五裂,有些还划伤了官员的脸和手。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原本安静的房间瞬间变得更加安静起来。官员们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有些人甚至吓得失了态。 齐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座的官员在与齐恒目光对上的瞬间,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然后齐声开口。 “臣不敢 。” “好,希望在座的你们,能记住自己说的话。”说完这话,齐恒又下达了几个命令,然后便散了。 齐恒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生气,只有他孤独的身影。 这时,玄二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玄二来到齐恒面前,先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在齐恒的示意下,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殿下,王大人已经打完了。只是属下有一点不是很明白,还请殿下解惑。” “但说无妨。” “殿下,刚刚明明可以,借助那个由头把王忠给解决了。殿下,为什么还要留着他。” “他对我还有用,准确的来说,我还需要他帮我们传递消息。” “传递消息,殿下,这是有决策了。” “是,我打算待会去见见柳小将军。” “殿下,不考虑考虑了。殿下,要知道,我们要是这样做了,可就欠下护国将军府一个人情了,再加上护国将军府可是二殿下的人,这样做,会不会……”。 玄二点到为止,齐恒自然知道玄二想要表达什么,直接就开口道。 “我知道,可是我想要玄一,好好活着。你知道的,我母亲给我留下的人,不多了,我想要他们都活着。” 第227章 辞官回乡 “殿下,我们……”玄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恒给阻止了。 “你不必再多说了,我自有打算。你要是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玄二静静地站在房间里,听着齐恒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齐恒的做法可能并不正确,但不知为何,他的内心却感到一阵温暖。这种温暖并非来自于齐恒的行为本身,而是源自于齐恒对他们这群人的关心和在意。 玄二抬起头,望着齐恒。他微微躬身,朝着齐恒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身消失在了房间里。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齐恒独自站在那里,若有所思。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自己没有利,但他并不后悔。 “流姑姑 ,你来了。” “见过殿下。”年长的侍女走进来,就要给齐恒行礼。 “不必多礼。”齐恒走过去扶起流烟。 “殿下,让我帮忙准备的东西,我已经派人准备好了。” “多谢流姑姑了。” “殿下客气了。” “要是没什么,流姑姑,你陪我走一趟吧!” “好。”齐恒听到这话,直接朝前走去,流姑姑则接过旁边侍女端着的酒,不紧不慢的跟在了齐恒的身后。 很快 ,两人就来到了柳小将的房门口。跟在齐恒身旁的侍卫,立刻上前两步 ,来到了房门口 ,敲了敲房门。 屋内的小将柳林,此时已经点好了一桌饭菜,在等着齐恒了。他静静地坐在桌前,眼神看着窗外。房间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柳林身穿一袭整洁的玄色长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透露出一种将士的刚毅和果敢。 敲门声响起,柳林并不意外,他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充满了自信。他打开门,看到齐恒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微笑。然后对着齐恒行了个礼,在看到齐恒示意他起身时,他才站了起来。 “殿下,你来了。”柳林说道。 “柳小将军,让你久等了。”齐恒说道。 “无妨,快进来吧。”柳林说道。 齐恒走进房间,看到桌上摆满了饭菜,有些诧异的开口。 “柳小将军,这是还没吃饭。” “下午的时候已经吃过了,现在没有胃口,这一桌饭菜是我特意为殿下点的。” “为我,柳小将军就这么确定我会来。” “确定 ,因为殿下是个心善之人。” “是吗?” “是的。殿下,今日来找我,是做出决定了。”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今日之事,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来日必报。” “人情就算了,我想要殿下答应我一件事。” 齐恒听闻柳小将军的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似乎在思考着柳小将军的意图。然而,齐恒毕竟经历过皇宫尔虞我诈的皇子,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说说看,但我不一定会答应你。”齐恒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露出他的自信和果断。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柳小将军,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柳小将军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齐恒会如此直接地回应他。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挺起胸膛,直视着齐恒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若有朝一日,殿下登临皇位,还请殿下准许我们柳家辞官回乡,并且饶二皇子和他的生母一命。” “你怎么知道我会登临皇位,你可不要忘了,还有太子和你外甥。” “直觉,我也不妨直说,我看得出来,我的外甥,对皇位并不执着。至于太子,我相信殿下能解决他。” “可是太子身后的势力,可不小啊!” “我知道,可是殿下,不是还有皇上吗?” 齐恒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不解。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困惑。 “你这是什么意思?”齐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他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答案。然而,对方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些深意。 “没什么意思,殿下心里清楚就好。” 齐恒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对方,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解释。但对方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齐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急躁和冲动是无济于事的。他需要冷静地思考,找出对方话中的真正含义。 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齐恒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他必须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吗?”两人目光对视,最后还是柳小将军败下阵来。 “我只是觉得,皇上,不会让外戚过于强大。”齐恒听到这话后,沉默不语,不可否认,以他对自己父皇的了解,他知道柳林说的是对的。 “好,我答应了,只要二皇子,二皇子生母,柳家,不惹到我,我会如你所愿。但如果,你们惹到了我,那么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好,有殿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劝柳小将军,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毕竟现在当家做主的,可是不是你。” “我知道,但我可以告诉殿下的是,这件事是,我们柳家人都知道,包括二殿下。” 齐恒听到这话,脸上虽然波澜不惊,心里却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他没想到柳小将军会这么回答自己。 柳小将军一身玄衣,身姿挺拔地站在房间内。他的目光锐利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身后,流姑姑端着托盘走站在齐恒身后,托盘上放着一份奏章和一壶酒。柳小将军看了一眼托盘上的奏章,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将奏章放进怀里。 第228章 已经处于局中了 柳小将军看了一眼托盘上的奏章,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将奏章放进怀里。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然后,他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流下,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他放下酒壶,用手抹了抹嘴角,开口评价。 “好酒。” 齐恒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放荡不羁的柳林身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同时也夹杂着些许担心。 “柳林,你知道你拿了这奏章,你会面对什么吗?” 柳林拿着酒静静地站在那里,微风拂过他的发丝,带来一丝凉爽。他听到那些话时,身体微微一愣,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停滞了。然而,仅仅是一瞬间,他的脸上便扬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坚定和无畏。 柳林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我知道啊。”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恐惧。 “这次的事情,是太子弄出来的吧!”齐恒听到这话,沉默不语,柳林也不介意,接着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放心,我会平安把奏章,送到陛下手中的。” “一路小心。”齐恒说完这话,就离开了柳林的房间。 齐恒离开柳林的屋子后,,一个暗卫如鬼魅般从暗处悄然走出,他的身影融入了黑暗之中,几乎难以察觉。 暗卫来到柳林身旁,轻声开口道:“将军,我们就这样答应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疑虑。 柳林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暗卫,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 “是的,我们答应了。”柳林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暗卫微微皱眉,似乎对柳林的决定有些不解。“可是,将军,这样做可能会带来一些风险……” 柳林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其中的风险,但我们不能只考虑眼前的利益。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我们柳家全身而退的机会。” “可是 ,将军,你怎么敢肯定,他二殿下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我不敢肯定,但我知道,一旦太子登上高位,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柳家,我们柳家没得选。” “我们不是还有二皇子吗?” “二皇子,对皇位没有兴趣,就算我们这些外戚,在努力,也无用。在说了,现在卖三殿下一个人情,未必不是好事。” “可是,太子那边。” “太子对我们早就虎视眈眈了 ,我们柳家,就算不想入局,也已经处于局中了。” “可是,殿下,就算我们把奏章顺利带回京城,你确定,这奏章能到陛下手里吗?” “你以为齐恒没有留后手吗?” “殿下,你的意思是。” “我们只怕是给这位三殿下挡刀的,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还派了别人去送奏章。好了,通知我们的人,立刻集合 ,我们要连夜赶路回京城。” “是,将军 ,我马上去办。” 第229章 信鸽 这边,王忠在收到自己探子传来的消息后,心中大惊,连忙下令回自己住的地方。只见,王忠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无力,在两名忠心耿耿的下人的搀扶下,艰难地走进了马车里,准备返回自己住的地方。 很快,王忠就在下人的搀扶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身体因为伤势过重而剧烈颤抖着,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进入房间后,王忠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他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此时却顾不上处理这些,只是强忍着疼痛,对着站在一旁的人开口说道:“给我磨墨,准备纸笔,我有紧急事情要处理。” 站在一旁的下人,眼尖地注意到了王忠的举动,不敢有丝毫怠慢,听到这话立刻走到书案旁,熟练地拿起墨锭,开始磨起墨来。随着墨锭在砚台上缓缓转动,墨水渐渐变得浓郁,散发出淡淡的墨香。 下人动作娴熟,墨锭在他的手中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专注地磨着墨,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发出声音影响到王忠的思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墨渐渐变得浓郁起来,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过了一段时间,墨终于被磨好了。下人动作轻柔,仿佛手中捧着易碎品一般,将墨汁缓缓倒入砚台之中,接着他移步至王忠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王忠抬起头,视线从下人身上扫过,微微颔首,表示知晓,随后开口下令。 “你即刻前往门口守候,未经我许可,不得入内。”下人心领神会,立即迈出门槛,轻轻合上房门,然后便静静地站立在门口,等待王忠的进一步指示。 王忠凝视着紧闭的房门,颤抖着身躯艰难起身,每迈出一步,他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如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肌肤。然而,当他想起齐恒时,心中涌起一股名为怨恨的力量,驱使他继续前行。最终,王忠抵达书案前,伸手拿起毛笔,沾上墨汁,开始在纸上挥洒笔墨,书写起来。 书房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气息,王忠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支毛笔,笔尖轻轻触碰着洁白的宣纸。他专注于笔下,思绪如潮水般涌动,文字在纸上流畅地游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忠将心中所想的一切都化为了文字,他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轻轻地放下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痛突然袭来,让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王忠紧咬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他知道,这是因为刚才的写作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导致已经有所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尽管如此,王忠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缓解疼痛。过了一会儿,疼痛稍有减轻,他便再次强忍着疼痛,艰难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向窗边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腿部传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着他的肌肉。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走去。他告诉自己,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走到窗边。 终于,他来到了窗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窗外轻轻吹了几声口哨。口哨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脆,仿佛打破了黑夜的宁静。王忠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只灰色的鸽子从远方快速飞来,它的翅膀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稳稳地停在了王忠房间的窗台上。鸽子的出现让王忠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抚摸着鸽子的羽毛,感受着它带来的温暖。 “小家伙,辛苦你了。”王忠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只鸽子的喜爱和感激之情。鸽子似乎听懂了王忠的话,它咕咕叫了两声,似乎在回应王忠。王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鸽子的羽毛。鸽子似乎感受到了王忠的善意,它没有反抗,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王忠抚摸着它。 王忠小心翼翼地从鸽子的腿上取下一个小巧玲珑的竹筒,生怕惊住了这只可爱的小家伙。接着,他轻轻打开竹筒,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王忠眉头微皱,神情专注地阅读着纸条上的内容,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读完纸条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无奈。 随后,王忠将手中自己刚刚写的纸条,放进了竹筒里,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完成这一动作后,他又细心地将竹筒系在鸽子的腿上,确保纸条不会掉落。 紧接着,王忠再次对着鸽子吹了几声口哨,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与鸽子交流。鸽子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它展开翅膀,向着远方飞去,身姿矫健,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王忠静静地望着窗外,目光追随着鸽子离去的方向,直到鸽子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他才收回目光,拖着受伤的身体,缓缓走回房间里的榻上躺下。他闭上眼睛,思绪万千,心情沉重得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然而,王忠并不知道,就在他放飞鸽子的时候,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玄二看着在已经快要飞远的鸽子,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同样穿着黑衣,站在自己身旁的齐恒,轻声问道。 “殿下,需要我们去把鸽子打下来吗?” 第230章 神医谷众人进城 这边,王忠在躺自己房间的榻上后,就立刻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快去拿药和绷带!”王忠是的说话声,虽然虚弱,但落在下人耳里,却带着一丝威严。 下人连忙应诺,转身去准备所需的物品。王忠则强忍着疼痛,躺在榻上。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嘴唇也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着。 不一会儿,下人拿着药和绷带回来了。王忠咬紧牙关,让下人帮他处理伤口。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感到一阵剧痛,但他始终没有哼出声来。 经过一番努力,伤口终于被包扎好了。王忠松了一口气,疲惫地躺在了榻上。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齐恒,你给我等着,这次的事情,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王忠喃喃自语道。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发誓一定要让齐恒付出代价。在这一刻,他的心中燃起了一股复仇的火焰…… “柳小将军,已经全部集合完毕了。” 柳林听闻此言,毫不犹豫,身形一闪,便已抬脚翻身,稳稳地坐在了马匹之上。他身姿矫健,动作流畅,展现出了高超的马术技巧。 柳林坐在马背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然后开口说道:“出发!”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说完这话,柳小将军便率先向城门的方向而去。他手中紧握着缰绳,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柳林的身影在风中疾驰,他的披风随风飘扬,宛如一位英勇的骑士。 柳林的身后,士兵们也纷纷跟上,他们骑着马,排成整齐的队列,向着城门前进。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激励着人们勇往直前。在柳林的带领下,这支队伍向着城门快速前进。 此时的齐恒刚回到客栈,就听到手下的暗卫来报,说是柳林打算连夜出城,需不需要通知城门的守卫放行。 齐恒这才想起,自己下令的事,立刻示意手下的人退下,然后对着空气喊道。 “玄二,立刻拿着我的令牌,去通知城门的人放行。” 玄二听到这话,没有犹豫立刻就从暗处走了出来,消失在了夜色里。 这边,柳小将军刚刚来到城门处,就被守城的士兵告知,没有令牌,不能开城门。柳小将军刚准备回去找齐恒拿令牌。 夜色如墨,四周寂静无声。柳林拉紧缰绳,正准备调转马头时。他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一种微妙的波动引起了他的警觉。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试图找出异常的源头。 就在这时,一个不知名的物体从黑夜中直直朝他飞来。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反应。然而,柳林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直觉,顺手一接,竟然稳稳地接住了那个物体。 他定睛一看,刚刚接住的东西,是一块令牌 ,柳林仔细一看,就把令牌给认了出来。 柳林看着手上的令牌,瞬间就明白来的人是谁了,柳林拿着令牌,对着令牌射来的方向拱了拱手,然后拿着令牌,和代表自己身份的凭证,给守门的士兵看。 守门的士兵见到令牌,再加上证明柳林的身份凭证,那是丝毫不敢阻拦,立刻打开了城门。柳林见门打开了,直接就带着自己的人 ,朝着城门外而去。 守门的士兵见柳林这行人出去后 ,才下令把门关上,一个士兵见自己老大这么老实,有些不解的问道。 “老大,我们就这样让他出去了吗?” 年长的士兵听到这话,立刻给了说话的士兵一巴掌,然后开口道。 “你没看到那令牌吗?” “看到了,但老大,你怎么知道这令牌是殿下给的呢?”年长的士兵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又给了那个年轻的士兵一巴掌。 “你刚刚没看到,那人的身份凭证吗?那可护国将军的孙子。” “可是,不是说,护国将军和三殿下不和吗?” “你也说了是传言,传言有真有假,你不知道吗?再说了这柳小将军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吗?幸亏老子今天在这,老子今天要是不在这里,你怕是要闯祸了。” “你啊!下次长点心吧!他们这些人,我们惹不起。”说完年老的士兵也没再管留在原地的年轻士兵,直接就离开了原地。 玄二见柳林顺利出城了,也没有在原地停留,直接就回了馆驿,去向齐恒汇报柳林出城的事情。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中,散发着炽热的光芒。齐恒坐在房间内,专注地看着暗网传过来的消息。突然,一名侍卫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启禀殿下,城门外有一队号称是神医谷的人马,请求进城,我们是否要放行。” 齐恒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然后他又冷静下来,开口吩咐。 “立刻把这个消息传给莫神医,等莫神医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后才可放行。”齐恒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果断。侍卫听到这话,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地派了一个侍卫,去找莫神医,并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莫神医。 莫神医很快就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城门口。他仔细地检查了每一个人的身份后,确保没有其他不认识的人混入后 ,才对跟在他身后的侍卫点了点头。 侍卫见莫神医点头了,便对站在一旁的守卫开口。 “放行。”守门的守卫听到这话,也对着身后大喊一句。 “放行。”站在城墙上的守卫听到这话,这才开口对身旁的士兵开口。 “开城门。”那个士兵的话音刚落,门就缓缓打开来。站在莫神医身旁的侍卫见城门打开了 ,便走到莫神医身旁。 “莫神医 ,既然这里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殿下还在等着我的消息。”莫神医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馆驿,齐恒正在处理自己手下的事务,就听到门口的侍卫来报,说是原本派出去找莫神医的侍卫回来了。 第231章 大夫集齐 “让他进来。” 站在门口的侍卫听到这话,走进了房间 ,先是对着齐恒行了一个礼,在齐恒的示意下,站了起来。 “殿下,莫神医,已经确认过了,来的人都是神医谷的人,按照你的命令,目前已经安排他们进城了。” 齐恒听到这话,脸上扬起了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明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仿佛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那就好。”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感觉。这简短的两个字,却包含了他对事情顺利解决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待。 侍卫见目前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便微微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殿下,柳州州府求见。” “带他进来吧!”站在一旁的侍卫见殿下还要见其他人,便开口道。 “殿下,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齐恒听到这话,对着侍卫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侍卫得到齐恒的同意后,转身朝门外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身姿挺拔,透露出一种训练有素的气质。当他刚走出门时,柳州州府恰好从门口走了进来。 柳州州府身穿一袭华丽的官服,头戴乌纱帽,面容严肃而庄重。他一进门,便朝着齐恒深深地行了一个礼。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显示出对齐恒的尊敬和敬畏。 齐恒微微点头,示意柳州州府起身。他的目光落在柳州州府身上,眼中有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柳州州府起身之后,抬起头来,与齐恒的目光交汇。然后,柳州州府迅速的低下了头。 “殿下,你昨天吩咐我把全城的大夫都找来,目前我已经全部找来了 。现在他们都在馆驿外,等着殿下,殿下你看。” “前方带路。” “殿下请跟我来。” 很快,齐恒便跟着柳州州府来到了馆驿门口。他放眼望去,只见空旷的地方站着十几个人,他们的面容显得有些疲惫和不安。当这些人看到又有人过来时,脸上不禁露出了害怕的神情,纷纷向后退去。 齐恒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何会如此恐惧。他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举动,发现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安。就在齐恒准备开口询问时,站在齐恒身旁的柳州州府察觉了齐恒的异样。 “我旁边的这位,是朝廷派来柳州赈灾的三皇子殿下,你们还不快行礼。”说完柳州州府就对着齐恒谄媚一笑,然后转头,瞬间收起了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站在下面的大夫。 柳州州府高站在高处,目光如炬,不怒自威。站在下首的大夫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些胆小的大夫,在对上柳州州府眼神的瞬间,立刻后退两步,仿佛被他的目光灼伤了一般。他们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显然对这位州府大人十分惧怕。 第232章 所言为真 “你们这是要藐视王法吗?” 驿站外,空旷的地方,气氛凝重。站在下首的大夫们听到那声高呼,如梦初醒,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见过三殿下,三殿下安康!”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响亮,在空旷的地方内回荡。 齐恒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跪地的大夫们,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身穿华丽的服饰,身姿挺拔,气质高贵,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他微微点头,示意众人起身,然后稳步向前走了两步。 柳州州府见齐恒这样 ,立刻退后两步,站到了齐恒的身后。随着齐恒的走近,大夫们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他们不禁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齐恒又上前走了两步,面向众人,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让人不敢有丝毫违抗。 “诸位免礼。”齐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要事相商。”他的话语简洁明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大夫们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但最后谁都没有出声,只是低下了头。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齐恒看着下首的大夫,根据刚才他的观察,发现在座的大夫都有些害怕官府。虽然齐恒不知道柳州州府是用什么办法,快速的把城里的大夫都集齐来的,但不得不承认柳州州府的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 “众位,今日叫大家来,是想跟各位商量一件事。诸位,想必也听到了一些,关于疫病的传言了吧!” “我现在可以告诉大家的是,那不是传言,那是真的。” 原本还低着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大夫们,听到这话,此时也不再害怕齐恒的身份了,纷纷抬起头看着齐恒。 驿站外上气氛凝重。齐恒站在上首,目光威严地扫视着下方的大夫。他的眼神平淡如水,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大夫却毫不畏惧地抬起头,与齐恒的目光对视。他的眼神坚定而清澈,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齐恒见此,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但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表情。 就在众人,都为这位大夫的大胆举动捏了一把汗的时候,一个年长的大夫站了出来。他看着齐恒,缓缓开口。 “殿下,所言为真。” “当然为真,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现在已经下令封锁城门了。” 站在下首的大夫们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站在上首的齐恒,在和齐恒的眼神扫过来时,纷纷都低下头,不再敢看齐恒。 而那个刚刚说话的年轻大夫,在听到齐恒的话后,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齐恒的话却不断在他耳边回响,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抬起头,直视着齐恒,不再管站在自己身旁的年老大夫。 第233章 吩咐做事 “殿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把我们这些人,都困死在这里吗?” 齐恒听到这话,就是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这么想,赶紧就开口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已经命人划分了区域,只要你们不自己找死,我想你们是安全的。而且我今天找你们,而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 “是吗?我看你就是不怀好心,跟你旁边那个官员是一丘之貉。”齐恒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开口道。 “是我旁边这位官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请讲明。若是真是他做错了,我绝不轻饶。” 站在一旁的州府听到这话,立刻跪了下来。 “殿下,你不要听,他们胡说,我也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事啊!” 站在下首的青年听到这话,就更加愤怒,也不等柳州州府把话说完,直接就开口道。 “半夜跑到别人家里,把别人家里的亲人全部抓起来。若是我们不跟你们来,就用她们的命威胁我们,是我们再胡说吗?” 齐恒听到这话,顿时怒不可遏,他的双眼喷射出熊熊怒火,用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跪在一旁的柳州州府。那目光仿佛是两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柳州州府,让他不寒而栗。 柳州州府感受到了齐恒的杀意,心中一阵恐惧。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赶紧开口解释,声音颤抖着说。 “殿下,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办事啊!” “我有叫你,用他们亲人的命威胁这些大夫吗?” “殿下是没有叫,可是臣不这么做,他们根本就不听臣的。臣原本刚开始也是好声好气的请他们过来,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听臣的,还把臣给赶了出来。” “臣这也是没办法,臣只要一想起那些灾民,臣就心痛啊!殿下,你是不知道啊!臣要是不用他们亲人的命威胁,他们根本就不会跟臣来这里啊!臣一直都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办事,还请殿下明查啊!” “殿下要是不相信,臣有证据,证明他们根本就不回来。” 在座众人听到话,目光都集中在了柳州州府身上。站在下首的大夫们,神色各异。其中有七八个人,在听到柳州州府的话后,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们的动作虽然细微,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明显。这些大夫们平日里或许都是备受尊敬的医者,但此刻,听到柳州州府的话后,他们也不禁流露出了紧张和不安。 齐恒在听到柳州州府的话后,并没有及时回答柳州州府,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下首的人。齐恒的目光落在了,一位年长的大夫身上,只见那位年长的大夫,他微微挺直了身子,试图保持镇定,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然而,他紧握的拳头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站在那个年老大夫身旁的,另一位年轻的大夫则显得有些惶恐,他的眼神游离不定,不敢与齐恒对视对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喃喃自语,不知是在为自己打气,还是在祈祷着什么。 第234章 道歉 其余的大夫们,也都各自有着不同的表现,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被州府的话所影响,原本自信的神态,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只有那个刚刚说话的年轻人,依旧有些愤怒的看着齐恒。齐恒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年轻人的目光,直接就开口道。 “你叫什么。” “我叫温九,别人都叫我小九子。” “好,那小九子,你现在怎么说。” “怎么说,反正你们半夜闯进别人家,用亲人的命,要挟我们,就是你们不对,哪怕你是殿下也不行。” 齐恒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他听到了温九的话,那话语中透露出的坚定和自信,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他的目光落在温九身上,这个年轻人面容俊朗,眼神清澈而明亮,透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齐恒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对公正的执着,这让他不禁对温九产生了一丝欣赏之情。 然而,齐恒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他的内心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波澜不惊。他知道,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仅仅有欣赏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多的东西。 他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着温九的话,在他的心中回荡着,让他陷入。 齐恒想起了过去的种种,那些曾经的选择和决定,那些因为他而改变的人和事。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 齐恒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序,仿佛在整理的不仅仅是衣物,更是自己的思绪和心情。 整理完毕,他抬起脚,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下首,站在那十几名大夫的面前。那几十名大夫见齐恒这样,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 齐恒站定身子,面对着众人,行了个道歉礼。他的身姿笔直,态度诚恳,没有丝毫的做作和虚伪。 在这一躬中,他仿佛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展现出了一种皇室难得的谦逊和担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自责,让站在下首的大夫,感受到他认错的态度。 “关于我下属做出的事情,我感到十分的抱歉,还请在座各位大夫原谅。至于被我们关押起来的人,我也会叫我的人放他们回家。除此之外,我还会给每个人发十两银子,做为赔礼。”说完这话,齐恒对着站在下首的人,又行了个道歉礼。 站在齐恒面前的几十名大夫,见齐恒这样,纷纷面面相觑。在这几十名大夫中,也包括了那个叫温九的年轻大夫,因为他们谁都没想到,齐恒会向他们道歉赔礼。 就在空气陷入尴尬时,一位中年大夫开了口。 “既然殿下都道歉了,我们也不是什么小人,殿下的道歉,我们接受了。”其余大夫听到中年大夫这么说,都纷纷附和起来。 “那就多谢各位的宽厚大量了。” “殿下,客气了。” 第235章 同意了 那些原本还有些害怕官府的大夫们,听到齐恒这话,此刻都微微松了口气。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齐恒,眼中少了些警惕。 齐恒看着自己面前这些,对自己不再那么害怕的大夫,知道时机已经来到。 “其实,我今日找大家来,是有事相求。” 原本已经有些放松下来的大夫们,听到齐恒这话,顿时又紧张起来。齐恒自然是看到了众人的紧张,赶紧开口安抚。 “众位,不用那么紧张。我听闻众人都是咱们柳州有名的大夫,想必众人也都知道疫病的危害,我今日找大家来,是想请大家帮忙给那些灾民们诊脉,确认他们是否感染疫病,疫病是重症还是轻症。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控制住疫病,往外扩张。” “当然在座的众位放心,不是无偿的,我会给众位开出一天一两银子的高价,来请各位,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驿站内,气氛凝重。众位大夫听到齐恒的话后,纷纷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不安,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 齐恒见此情形,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再次开口道。 “不知各位意下如何。”齐恒说完这话,还是没有人开口说话。 州府见此,心中有些高兴,毕竟他可不是三皇子的人。就在州府有些嘴角微微扬起时,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杀意。 州府顺着杀意而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齐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目光竟然看向了自己。州府赶紧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殿下,依我看这些刁民,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们一些教训,他们自然就老实了。” 齐恒听到这话,面上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却没有在放在州府身上,而是转移到下面的这些大夫身上。 驿站外,气氛紧张而压抑。州府的话语如巨石般砸在众人心中,站在齐恒面前的大夫们,自然也听得真切。此刻,齐恒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他们,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生怕齐恒会将他们交给州府。 那个叫温九的大夫知道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赶紧抢在众人面前开口。 “刚刚殿下说的话,我同意了。”齐恒听到这话,才露出了笑容。 “很好。温九见齐恒重新露出笑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拉了拉身旁年长大夫的衣袖,示意年长大夫开口。年长大夫自然是明白温九的意思,但他同样有自己的考量。 “殿下的要求我答应了,只是不知殿下是否还需要药材。”齐恒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不知,这位老者,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是知道的,现在是梅雨时节,药材这种东西,一旦回潮,不可想象。” 第236章 正是 “不知,这位老者的意思是。” “既然殿下问了,那老朽也就明明说了。老朽的药铺里还有些药材,殿下下令封城,老朽药铺里的药材,没有人卖 ,就会回潮起虫,所以老朽想要问问殿下,这药材你收不收。若是收,老朽可以按照进货的价格,卖给殿下,就当我们为疫情做贡献了,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齐恒听到这话,并没有及时回答老者,而是在故作思考了一番后,才开口。他的目光深邃而凝重,仿佛在权衡着什么。老者静静地站在人群中,等待着他的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齐恒沉默了片刻,终于打破了寂静。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果你愿意去帮官府,那药材的价格我可以按照市面上的价格收。当然,我刚刚开出的十两银子一天的价格,也会照旧。”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 “殿下的要求,我们答应了。” “好 ,待会去那边登记,登记好后,我的人会带你去济世堂,找莫神医 ,等待他的安排。” 老者听到齐恒这话,眼神就是一亮,然后开口,询问道。 “殿下,说的可是神医谷的那位。” “正是。” 齐恒刚说过完话,老者的眼神就是一亮,然后脸上扬起了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跟以往的不同,这次的笑容直达眼底,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真的高兴。剩余的众位大夫,听到齐恒的话,眼神也跟着一亮,他们纷纷开口,表示同意殿下所说的话。 就在众人都在高兴之际,躲在暗处的一个中年人,眼神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州府。州府自然是感受到中年人的目光,对着中年人轻微的摇了摇头,然后就转移了视线。 只是,谁也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躲在暗处保护殿下看个正着。而那个中年人在看到州府摇头时,也反应过来,跟着在座的众人附和起来。 齐恒见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便把后续的事情,交给了忠于自己的人,让他来处理事情的后续,而自己则离开了这里。 在齐恒离开之前,齐恒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州府 。齐恒早就知道州府是太子党的人 ,所以齐恒不能留他在这里。 “州府大人,你要是没什么事 ,就带着你的人,去维持城内秩序吧!”州府听到这话,自然是应是。齐恒见州府答应了,便用眼神看着州府,州府立刻心领神会,立刻告退。 齐恒见州府走了,这才离开了这里,回到了驿站,自己住的房间里。齐恒刚到房间里 ,玄二就从暗处走了出来,玄二先给齐恒行了个礼,在接受到齐恒的眼神示意后,才站起身。 “殿下,我刚刚在那群大夫中 ,发现了一个中年男子在跟州府对暗号。” “派人去跟着了吗?” “殿下放心,已经派人去跟着了 。” “那就好。”齐恒边说边拿起了毛笔,沾了墨水,在一张纸上快速的动起笔来。 第237章 信 很快,齐恒就把自己想写的都写完了,齐恒等墨迹干了,才把纸张叠了起来,递给站在一旁的玄二 。 “把这给莫神医送去。”玄二接过齐恒递过来的纸,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夜幕笼罩着京城,太子府内一片宁静。太子坐在首位,身姿挺拔,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王丞相坐在太子的下首,他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面容在油灯的照耀下,忽明忽暗。他轻轻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静静地看着太子。 太子抬起头,看了看王丞相,微微一笑,说道:“丞相,今晚你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王丞相点了点头,说道:“太子,近日朝中局势有些动荡,我担心会对您的地位产生影响。” 太子皱了皱眉头,说道:“丞相,你有什么具体的消息吗?” 王丞相说道:“据我所知,有一些大臣 表面上是我们这一派的,背地可还联系了其他人。” “那舅舅的意思是。” 王丞相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毫不犹豫地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那手势果断而决绝,仿佛丝毫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太子站在一旁,自然是看到了自家舅舅的手势。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漠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情。他微微点头,淡淡地开口道:“那就交给舅舅了。” “殿下,放心。” “对了,舅舅,处理干净些,要让我自己人,知道是我派人干的,又得让其他党派找不到证据。” “殿下,能这么想就好,这才是我们王氏的子孙。” 王丞相坐在书房中,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太子听到声音,毫不犹豫地开口道:“进来。” 门缓缓打开,太子的贴身侍卫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侍卫身穿黑色的衣服,腰间佩着一把锋利的宝剑,显得威风凛凛。 他走到太子面前,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见过太子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太子微微点头,示意他讲。 太子的贴身侍卫,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竹筒,他的动作轻盈而谨慎,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竹筒的表面光滑而精致,散发着淡淡的竹子香气。 侍卫恭敬地将竹筒递给太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忠诚。太子接过竹筒,仔细地看了看竹筒上的暗号。 太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立刻明白了这是谁送来的。太子神情庄重,他轻轻拔开竹筒的竹塞,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随着竹塞的拔出,一张纸张从竹筒中缓缓倒出。太子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纸张的一角,将其从竹筒中取了出来。 第238章 送他一程 他将纸张放在桌上,仔细地端详着。纸张微微泛黄,上面似乎写着一些字迹。太子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太子慢慢地打开纸张,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展开一件珍贵的宝物。纸张逐渐展开,上面的字迹也逐渐清晰起来。太子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纸张上的内容,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此时,周围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太子的侍从们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他们知道,太子正在处理重要的事情,需要保持安静。 太子看完纸张上的内容后,轻轻地将其合上,放在一旁。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杀意,似乎已经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王丞相看着太子放在桌上纸张,拿了起来,缓缓打开,仔细看了起来。看完后 ,王丞相脸上依旧保持平静,但眼里却多了一丝狠厉 。 “没想到,柳家会来掺和一脚,看来我们这三殿下,也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简单。” “我倒觉得未必,我倒觉的这柳小将军,是路过,估计是听说了这件事,所以才出手的。” “太子,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护国将军府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了它。” “依我之见,我们跟柳家迟早都是要对上的,既然这柳林,这么着急送死,那么我们就送他一程,又何妨?” “那舅舅的意思是。” “血月楼。” “血月楼,倒是个好主意。只是 舅舅,我也听说了,这血月楼在上次的行动中 ,可是损失惨重,你确定他们还会帮我们吗?” “当然会帮了,就算他们不想帮,我也有把握让他们帮忙。毕竟上次可是他们帮我们追杀三皇子的。” “多谢舅舅,侄儿受教。”太子站起身,对着丞相行了一个礼,然后故作受教的开口。 王丞相见太子这样,很是受用,连忙扶起对自己行礼的太子,拍了拍他的肩。 “都是一家人,这么多礼干嘛?快起来。只要太子以后登基了,不要忘了我们王家就好。” “这个,舅舅放心。” 血月楼,楼主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她正静静地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努力运功恢复身上的内伤。突然,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直接飞进了房间,停在了桌上。 楼主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信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她收了功,走到桌旁,伸手抓住了信鸽,然后拿下了它绑在腿上的竹筒。 楼主把竹塞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信。楼主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信件上的内容让她心中一紧,她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夜幕如墨,深沉而静谧,将那座古老的楼阁紧紧包裹。周围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苍白的光影。 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只见楼主身披一袭单薄的里衣,步伐轻盈而缓慢地走向书桌。她的身影在昏黄的油灯光芒映照下,显得孤独而凄凉,宛如黑夜中的幽灵。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似乎沉浸在无尽的思绪之中。 随着脚步的靠近,她轻轻地坐在书桌前,手指轻轻触碰着桌面,感受着那份冰冷与坚硬。 暗处守护楼主的黑衣人,察觉到楼主的举动,迅速地出现在书桌旁。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是一道黑影闪过。守护楼主的黑衣人,默默地拿起墨锭,开始为楼主磨墨。他的手法熟练而细腻,墨锭在他的手中旋转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很快,墨就磨好了。楼主轻轻地提起笔,蘸了蘸墨汁。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她的手腕微微一动,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楼主的笔触不断移动,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出现在纸上。守护楼主的黑衣人静静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楼主一眼。 楼主写完信后 ,等墨迹干了些后,才折叠起来,然后递给站在一旁的人。一旁的人心领神会。走到桌旁,把原本楼主放在一旁的竹筒拿了起来。 守护楼主的黑衣人拿着纸张,他轻轻走到桌旁,将纸张放在了一个竹筒里。竹筒看起来很陈旧,仿佛经历了无数的岁月。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将竹筒塞好,确保纸张不会掉落。 接着,黑衣人走到了窗边,那里有一只白色的鸽子。鸽子静静地站在窗台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黑衣人轻轻地抓住了鸽子,将竹筒重新绑在了鸽子的脚上。鸽子似乎并不害怕黑衣人,它温顺地任由黑衣人摆布。 最后,黑衣人将鸽子放到了窗边,吹了声口哨。鸽子听到了口哨声,展开了翅膀,飞向了夜空。黑衣人看着鸽子消失在夜空中,然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整个过程中,黑衣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行动如同鬼魅一般。黑衣做完这一切后,便在楼主的示意下,重新隐藏进了暗处。楼主见黑衣人隐藏好了,才开口对着门外的人喊道。 “来人,我要沐浴。”站在门外的侍女听到这话,纷纷行动起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此时的楼主已经沐浴完毕,正在准备上床休息时,那只送信的鸽子又飞了回来。 楼主皱了皱眉,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睛,朝着窗台望去。只见,一只鸽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它静静地站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楼主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只鸽子怎么会又回来了?她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侍女,给她使了个眼色。侍女会意,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向窗台。 侍女伸出手,试图抓住鸽子。鸽子似乎受到了惊吓,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走。侍女连忙加快速度,终于成功的抓住了鸽子。 侍女迅速地将,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取了下来,她的动作熟练而敏捷,仿佛这已经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她轻轻地抚摸着鸽子的羽毛,似乎在向它传达着一种无声的安慰。 第235:侍女紫霞 然后,侍女小心翼翼地把鸽子放了。侍女转身走到楼主身旁,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她小心翼翼地把竹筒递给楼主,竹筒上还带着鸽子的体温。 楼主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一个发簪。侍女恭敬地将竹筒递给他,她漫不经心地接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侍女见状,立刻会意,默默地退出了房间,顺手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楼主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筒。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似乎对竹筒里的东西很感兴趣。 楼主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中随意地把玩着竹筒。她漫不经心地打开竹筒,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 起初,楼主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神情,似乎对纸条上的内容并不在意。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纸条上的文字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原本放松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起来。她紧紧地盯着纸条,仿佛要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刻在脑海中。 楼主的脸色变得阴沉,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楼主缓缓地放下纸条,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她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之中。 楼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渐渐地,她恢复了冷静,步伐沉稳地走向镜子。站在镜子前,她凝视着自己的面容,那还有些苍白的脸色,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随后,楼主伸手拿起一旁的胭脂盒,轻轻打开。她用细腻的手指沾取了一些胭脂,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脸颊上。胭脂的颜色渐渐晕开,为她的脸庞增添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使她看起来有了些许起色。 她专注地修饰着自己的面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细致。镜子中的她,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要坚强面对一切。随着胭脂的涂抹,她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焕发出一种自信和从容的气息。 最后,楼主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点了点头。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挺直了腰杆,然后拿出了药瓶,自己吃了一颗,然后对着站在外面的侍女喊道。 “紫霞,去把血情给我叫过来。”站在门口的侍女青儿听到这话,立刻离开了门口。 侍女紫霞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但是她并没有去找血情,而是先来到了血刹的房间门口。此时,血刹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他那冷峻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坚毅。 身为杀手的血刹,警觉性极高,哪怕是在睡梦中,也能察觉到周围空气中细微的变化。当紫霞出现在他房门口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微微一动,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血刹的眼睛猛地睁开,一道寒芒闪过,他迅速坐起身来,手已经握住了床边的佩剑。他凝视着门口,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谁,站在门口。” “大人,是我,我是楼主身边的侍女紫霞。” 血刹静静地站在门前,听到紫霞的话后,他缓缓地拉开了门。然后把紫霞拉了进来,血刹随后关上了门,将剑轻轻地放到了一旁。 他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热气腾腾的茶水升腾起淡淡的雾气,血刹凝视着茶杯,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然后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滋润着他的喉咙,带来一丝温暖。 血刹放下茶杯,目光转向紫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开口。 “这么晚了,来找我什么事。” 紫霞起初被,血刹拉她的举动吓了一跳,现在听到血刹的话后,镇定下来,轻声说道。 “刚刚有信鸽来信,我被楼主赶出去了,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楼主看完信后,便独自在房间里待了会,然后吩咐我去找血情大人。” 血刹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思考起来,侍女紫霞见此,怕耽误的时间太久,引起楼主的怀疑,赶紧开口。 “血刹大人,不知我这个月的解药。”血刹听到这话,没有犹豫,直接走床边,然后打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瓶子,然后扔给紫霞。 紫霞身手身手的,接过朝她而来的瓷瓶,然后把她放进了衣袖里,对着血刹行了个礼。 “血刹大人,我还要去传达楼主的命令 ,就不多留了。”说完这话,紫霞就退了出去。 血刹见紫霞这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自己放外袍的地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又坐回了桌旁,喝起茶来。 青儿离开血刹的房间后,步伐匆匆地来到了血情的房间门口。血情在紫霞出现在她房门口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只见,她飞快地拉起自己的衣服,然后迅速拿起一旁的剑,走到门口,平静的开口。 “谁,在门口。” 血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和不安,她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她的手紧紧握着剑,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也能及时反击。 “楼主身边的侍女紫霞,见过血情大人,楼主有请。”血情听到这话,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打开了门。 紫霞轻轻地走了进来。她的目光立刻被桌上沾着血迹的纱布吸引住了,心中不禁一紧。 “血情大人,这是在换药吗?”紫霞关切地问道。 血情点了点头,平静的回答:“是的,不过现在已经换好了。” 紫霞走近桌子,仔细地看着纱布上的血迹,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血情大人,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多谢紫霞姑娘的关心,我现在还需要整理一下,还请紫霞姑娘,稍等片刻。”说着血情就倒了一杯茶,然后递给紫霞,紫霞接过茶。 第236章 辛苦了 血情见紫霞姑娘接过了茶,便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走到了内室,拿起外袍,穿好,然后找了根簪子,把自己的头发固定住,做好这一切后,血情就走了出去。 血情走了出去,就看到正在喝茶的紫霞,紫霞此时也看到了血情。 “血情大人,这是换好了。” “是的。” “既然这样,那就请血情大人跟我来吧!”说着紫霞就率先朝前走去,血情见此,赶紧就跟了上去。 这边,血刹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轻微脚步声,血刹立刻就意识到这轻微的脚步声是谁的,放下了茶杯,仔细听起外面的动静来。 血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身体紧绷,耳朵竖得直直的,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他的听觉范围之外,他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前,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探出脑袋,向四周张望。他的目光锐利而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着危险的角落。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窗框,用力一撑,身体轻盈地翻过窗户,消失在了黑夜中。 血刹的动作敏捷而熟练,仿佛一只猎豹在草原上穿梭。他的身影,躲过血月楼隐藏在顶楼暗处的守卫,迅速的来到了楼主房间的窗边,把自己的呼吸变得轻微。 原本在漫步惊心品茶的楼主,在血刹出现在自己窗户前的瞬间,就察觉到了血刹的存在。她只是停顿了一下,心里瞬间就有数了,随后她又恢复了原样,继续品起茶来。 血刹见楼主没有什么异常,还以为自己并没有被发现,顿时放下心来 。殊不知,他早就在楼主的掌握之中了。 紫霞带着血情来到了楼主的房门口,她率先敲了敲门,在得到楼主的准许后,才带着血情走了进去。血情一进去,就给楼主行了一个礼,然后在楼主的示意下,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楼主坐在椅子,看着血情,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对血情说:“你来了,坐吧。”血情听了,连忙道谢,然后坐在了楼主对面的椅子上。 紫霞则准备站到楼主身后,等待楼主的吩咐。可是还没等紫霞站到楼主的身后,楼主叫住了紫霞。 只见,楼主漫不经心地,拿着刚刚烧热的茶壶,缓缓地往茶杯里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茶叶在杯中荡漾,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楼主微笑着将茶杯端给紫霞,轻声说道:“辛苦了,喝杯茶解解渴吧。” 紫霞看着端到自己面前的茶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害怕,就在紫霞即将接住茶杯的时候,楼主却突然松开了手。 滚烫的茶水瞬间倾泻而下,直接倒在了紫霞的手上。她痛苦地尖叫一声,手猛地抽回,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茶水的热气迅速弥漫开来,烫伤的皮肤变得红肿起来。 第237章 不要多问 紫霞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强忍着疼痛,立刻低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然后飞快的跪下,向楼主请罪。 “还请楼主恕罪。” 楼主静静地坐着,目光冷漠地看着跪在她身旁的紫霞。紫霞的双手,因刚刚被滚烫的茶水烫过而起了泡。 楼主看着跪在下首的紫霞,嘴角扬起一个轻蔑的笑容,她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赎罪?你做错了什么吗?”她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但谁都知道楼主现在的情绪十分不稳定。 紫霞抬起头,看着楼主,眼中闪烁着泪光。在她对上楼主的眼神的瞬间,瞬间反应过来,立刻低下了头,她的声音颤抖的开口。 “奴婢不知道楼主在说什么,还请楼主明示。” “不知道,是吗?” 楼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熟练地又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热气腾腾的水汽升腾而起,弥漫在空气中,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她缓缓地走到紫霞面前,脚步沉稳而有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光芒,仿佛能够洞悉紫霞的内心世界。 楼主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抬起紫霞的脸。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触碰到紫霞肌肤的瞬间,紫霞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电流传遍全身。 楼主注视着紫霞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她的声音十分温柔,但仔细一听就能听出楼主语气中的威胁。 “紫霞,你跟我也差不多有5年了吧!”紫霞低着头,不敢开口。 “你跟我这么久,那想必我的性子,你也是清楚的,所以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紫霞静静地跪在那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领悟。她聪明过人,自然是听懂了楼主话中的深意。然而,此刻她的命运却掌握在血刹的手中,这让她不得不选择装傻。 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在急速地思考着应对之策。楼主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她深知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紫霞微微低下头,避开楼主那锐利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保持冷静是至关重要的。 楼主看着紫霞那副懵懂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她怀疑紫霞是否真的听懂了自己的话,但又无法确定。她决定再试探一下紫霞,看看她的反应。 “紫霞,你也是个聪明人,想必我的意思,你应该是明白的。紫霞低着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奴婢该死,奴婢刚刚手没拿稳,惊扰到了楼主,还请楼主赎罪。” 楼主盯着紫霞看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眼血刹所在的位置一眼,最后转移了目光。楼主松开了手,端着茶杯,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坐下,意有所指的开口。 “今天我心情好,没有想杀人的欲望,希望你明白,你是我的侍女,再有下次,可就不要怪楼主我不讲人情了,毕竟我也是很喜欢你的。” 紫霞如蒙大赦,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她感激地望向楼主,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多谢楼主。” 说完,紫霞立刻行动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地上的水,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生怕再惹楼主不高兴。 不一会儿,现场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紫霞松了一口气,然后恭敬地向楼主行了一礼,说道:“楼主,我已经清理完毕,这就下去了。” 楼主微微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紫霞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去。随着紫霞的离去,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楼主静静地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让人难以捉摸。 坐在角落里的血情见楼主这样,也没有打扰,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楼主等了一会儿,见血刹并没有要出来的迹象,直接就看向了窗户。 楼主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开口。 “我的乖徒儿,你是自己出来 ,还是师父请你出来呢?” 夜色如墨,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血情静静地坐在楼主的对面,目光也看向了窗户的方向。她早就察觉到那里有人,但却不知道那人是谁。她原本以为,那是暗中保护楼主的人。 现在血情听到楼主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窗外之人的身份。躲在窗户外面的血刹,心头一震,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没有再躲藏的必要,于是果断地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屋内的人看到血刹进来,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血刹先是恭敬地向楼主行个礼,然后才开口说道:“见过师父。” 楼主给了血刹一个眼神,示意血刹站起来,然后才开口。 “过来坐。” “多谢师父。” 就在血刹以为楼主不打算找自己麻烦时,楼主开口了。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师父恕罪,我不是故意要躲在窗口偷听的。” “是吗?” “是,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跟你师妹说。”血刹听到这话,刚想开口拒绝,楼主就又开口说话了。 “回去好好休息,我会派人去看着你,你明白吗?”血刹听到这话,看着楼主那危险的眼眸,还想再挣扎一二,就有两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血刹大人,请。” 血刹见此,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了,直接就走出了房间。两个黑衣人见此,也跟了上去。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徒儿不知,还请师父明示。” “待会跟我去个地方,东西都带齐。”血情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师父,这是要出门。” “不要多问 ,下去准备 ,一柱香后,我在门口等你。” 第238章 裁缝铺 “对了,你自己来就好,不要带其他人。” “徒儿明白。” “下去准备吧!”血情听到楼主这么说,也就没有多留,直接就离开了房间。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楼阁之间。楼主身着一身红衣,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仿佛已经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楼主轻轻推开房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去。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婀娜多姿,宛如仙子下凡。她沿着走廊缓缓前行,来到了楼魅住的地方。 楼魅的房门紧闭着,但楼主并没有敲门,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楼魅的出现。过了一会儿,房门缓缓打开,楼魅出现在门口。她看到楼主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小姐,你怎么来了?”楼魅问道。 楼主微微一笑,说道:“跟我去个地方。” 楼魅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楼主走出了房间。两人沿着树林缓缓向前走着,来到了血月楼的外面。沿途的人见到楼主,都纷纷行礼。 楼主和楼魅又走了一段时间,然后从暗门里走了出来,楼主看着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花朵。 楼主停下脚步,摘下一朵鲜艳的花,放到鼻尖,闻了闻香味,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楼魅,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 “楼魅,你知道吗?这些花还是以前,我们三人亲手种下的。现在,都开得这么好了。” 楼魅刚想开口说话,一阵轻微的响声从身后传来。楼魅立刻警惕起来,挡在了楼主的前面,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楼主看着楼魅这样,伸手拍了拍楼魅的肩膀,然后开口道。 “不用紧张,来的人是血情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并没有放松,依旧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血情刚从暗门里走出来,就看到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楼魅,楼魅在看到来人是血情后,这才放松了些。血情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楼主和情魅 ,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血情见过楼主,见过楼魅大人。”楼主并没有开口 ,只是给了眼神,示意血情站起来。楼主看了看血情 ,然后开口道。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走吧!” 楼主说完话后,身形一闪,宛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楼魅和血情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她们的身影在茂密的树林中穿梭,宛如三道幽灵。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映出她们修长的轮廓。楼主身姿轻盈,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在风中摇曳生姿;血情则散发着一种冷酷的气息,而楼魅却保持着沉稳的态度,不紧不慢的跟在楼主身后,以防有意外发生。 很快,三人来到了一间做衣服的铺子门口。铺子的门紧闭着,但从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楼主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门口,似乎在倾听着什么。楼魅和血情也停下了脚步,她们的呼吸变得轻微而均匀,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第239章 刀架脖子上 楼魅给血情使了一个眼色,血情立刻明白了楼魅的意思 ,朝着裁缝铺的门口走去。楼魅则站在楼主前面 ,用自己的身体把楼主挡住。 血情刚走到裁缝铺门口,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她定睛一看,只见裁缝铺的掌柜和小二被人五花大绑地扔在角落的地上,嘴里还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屋子里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持长刀,让人不寒而栗。而在这群黑衣人的中间,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男子坐在椅子上。 他面容威严,气质不凡,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血情。 在昏暗的夜色中,血情悄悄紧握着手中的剑,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那个手握折扇的年轻人。她能感受到黑衣人那锐利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打量着,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看穿。血情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凶狠,毫不退缩地与黑衣人对视着。 手拿折扇的年轻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身白衣在风中微微飘动,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危险的感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一丝危险,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血情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战斗的欲望在心中燃烧。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准备率先出手。 站在黑夜里的楼主和楼魅,自然是看到了屋里的场景。同时,楼主和楼魅也注意到了血情握剑的小动作。楼魅见血情要拔剑,就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楼主拦住了。 楼魅见楼主这样,也明白了楼主的意思,没有再上前。血情的眼神冰冷,她紧紧地握住剑柄,将剑从剑鞘中拔出。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血情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裁缝铺走去。 年轻男子看到血情拿着剑,朝自己走来,脸上十分平静,给站在自己身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明白了年轻男子的意思,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移动,他的动作流畅而敏捷。只见他微微侧身,从衣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黑衣人慢慢地靠近裁缝掌柜,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意。他的步伐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一只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当他走到裁缝掌柜身旁时,左手把掌柜提了起来,右手迅速地将匕首架在了掌柜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紧贴着掌柜的皮肤,让人不寒而栗。 裁缝掌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试图挣脱黑衣人的束缚。然而,黑衣人的力量非常大,他紧紧地抓住掌柜,让他无法动弹。 这时,黑衣人给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对躺在地上的小二动手。同伴心领神会,迅速出手,拿着匕首架到了小二的脖子上。 第240章 楼主尝尝 夜幕笼罩着大地,紧张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站在门外的楼主和楼魅,静静地注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她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屋内,血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的杀意,她紧握着手中的剑,准备对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发起致命的一击。就在她即将动手之际,楼主的声音突然响起。 “血情。”楼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血情微微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黑暗中的楼主。她的眼神对上了楼主那深渊般的眸子,她立刻低下了头,退后两步,把剑收回了剑鞘,然后站到了一旁。 楼主稳步走进屋子,身后紧跟着楼魅。她们来到年轻男子的旁边,坐了下来。站在门旁的血情,在楼主进来后,便收到了楼魅的示意,轻轻关上了门。 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年轻男子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清亮。楼主坐在年轻男子的对面。此时的血情,也走到了楼主身旁,和楼魅一起站在了楼主的身后。 年轻男子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凝视着窗外的景色。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年轻男子微微侧头,给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立刻心领神会,他转身拿起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稳步走到年轻男子身边。 黑衣人将茶壶和茶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动作流畅而优雅。年轻男子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年轻男子伸出手,拿起茶壶,轻轻地倾斜,将清澈的茶水倒入茶杯中。茶水在杯中荡漾起微微的涟漪,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年轻男子优雅地端起精致的茶杯,轻轻地放到了楼主面前。他的脸上扬起一个温暖而迷人的笑容,宛如春日的阳光般和煦。 “听说楼主喜欢喝茶,这茶是当今陛下赏的,楼主尝尝。”他的声音清澈而温和,带着一丝尊敬和殷勤。 楼主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杯茶上。楼主并没有及时端起品尝,而是不经意的打量起了一下年轻男子。茶杯中,热气升腾,散发出淡淡的茶香。楼主轻轻端起茶杯,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清幽的香气。 她轻抿一口,茶汤在口中散开,滋味醇厚,回甘悠长。楼主不禁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难得的美味。 “好茶!”楼主赞叹道,睁开眼睛,看向年轻男子,手不由自主的转了转手上佩戴的玉扳指。 楼魅静静地坐在那里,她那敏锐的目光自然不会错过楼主的任何动作。当她看到楼主转动手上扳指的时候,楼魅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那位年轻男子,也注意到了楼主喝茶的动作。他的嘴角同样勾起了一丝微笑,仿佛对楼主的举动感到满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241章 你给我下毒 “楼主,既然喜欢,我那里还有些,待会我叫我的人,拿给你,你待会带回去。” 楼主静静地坐在桌前,听到那句话后,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默默地看着放在桌上的另一只空茶杯。那只茶杯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楼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思,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她缓缓地拿起摆在桌上的茶壶,将壶嘴对准那只空茶杯,轻轻地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从壶嘴中缓缓流出,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入了茶杯中。茶杯中的水逐渐上升,热气腾腾,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楼主在倒茶的时候,手指趁人不注意,一些粉墨从手指甲下掉落,落进了茶杯中,那粉墨入茶水即化。楼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将茶杯推到了年轻男子面前。 年轻男子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茶杯,看着杯中的漂浮的茶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抬头看向楼主,却发现楼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 “怎么,不喝,是怕我下毒吗?” 年轻男子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茶杯送到了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由于年轻男子喝过这茶,所以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茶的味道不对,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刚想要呕吐,楼魅就一道内力朝年轻男子而去,年轻男子立刻使用内力阻挡。 两股内力相撞,很快消散在空气里。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口里的那口茶水,已经在自己不注意时,咽了下去。年轻男子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惊恐地看着楼主,想要说些什么时,就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脸上也冒出了一些冷汗。 年轻男子身旁的黑衣人怒目圆睁,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直直地指向楼主,厉声喝道:“你对我主子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警惕。 血情见状,毫不犹豫地拔出了剑,指向黑衣人。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手中的剑稳稳地握着,没有丝毫的颤抖。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楼主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对黑衣人的威胁毫不在意。 “放下武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血情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黑衣人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他说着,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年轻男子突然咳嗽了几声,缓缓地站了起来。 “主子,你没事吧?”黑衣人见状,连忙收起了刀,扶住年轻男子,关切地问道。 血情见黑衣人收回了刀,也把剑收了起来,年轻男子在黑衣人的搀扶下,强忍着肚子的疼痛,然后站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杀意。 年轻男子看着坐在那里的楼主,眼神冰冷的开口。 “你给我下毒。”楼主听到这话,轻笑了起来,看着年轻男子。 第241章 我爹是丞相 “好像是你先对我动的手,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年轻男子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招数,这么快就被人看穿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他紧紧地握住衣袖中的瓶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瓶子推给了楼主。瓶子在桌子上缓缓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楼主静静地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瓶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并没有伸手去碰那个瓶子。年轻男子见此,脸色变了变。 “楼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楼主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了眼身旁的情魅,情魅立刻会意。 “没看出来吗?我家楼主,看不上。” “你知道,她喝下的是什么毒吗?” “万虫散,中毒者,全身仿佛被一万只蚂蚁噬咬身体,让人生不如死。不知,我说得可对啊!” “你怎么知道这毒的。”年轻男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楼魅。楼魅听到这话,不屑的笑了笑。 “因为这毒,是我们血月楼的人发明的,所以,懂了吗?”楼魅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开口道。 “我不妨告诉你,你现在中的毒是它的改良版。”年轻男子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败在了这里。他试图运功逼毒,但却发现毒素已经深入骨髓,根本无法驱除。 “你到底想怎么样?”年轻男子咬牙切齿地问道。 楼魅笑了笑,说:“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知道,给我们楼主下毒的下场。” 年轻男子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要冷静。 “你们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敢这么对我。”三人听到这话,都没有说话,直接无视了对面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强忍着肚子里传来的疼痛,直接就开口道:“我爹是大昌的丞相!”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楼主听到他的话后,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看了年轻男子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便转移了视线,不再理会他。 站在楼主身后的楼魅和血情,见楼主没有说话,也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她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两尊雕像,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年轻男子逐渐变得慌张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搬出自己的爹,这一招居然不管用。他原本以为,只要提到他爹的名字,对方就会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地听他的话。可是,眼前的楼主却一脸的平静,丝毫没有被他的威胁所动摇。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年轻男子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 楼主微微一笑,说道:“年轻人,不要以为有个厉害的爹,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这里,如果我想要你爹死,你爹,绝对活不过今晚。” 年轻男子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强装镇定。 “我爹是大昌的丞相,我姑姑是大昌的皇后娘娘,我表哥是大昌的太子。” 第242章 丞相嫡子王轩 楼主听到这话,笑了笑,然后变得严肃起来,眼神怜悯的看着,疼得浑身颤抖的年轻男子。 “那又怎样,你爹可不只有,你这一个庶子,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真的会为个区区庶子大动干戈?别天真了,你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年轻男子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如纸。他的双腿开始发软,要不是有黑衣人及时扶住他,恐怕他现在已经狼狈地摔倒在地了。 楼主看到年轻男子,如此不堪一击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屑。她冷冷地看着年轻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敢来挑衅我,真是自不量力!”楼主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年轻男子的心中。 “说吧!他们派你来做什么。”说完这话,楼主就看着年轻男子。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这是你唯一能跟我谈条件的筹码。”年轻男子刚想开口。 门口就来了一群拿刀的护卫,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这队护卫要比屋子里的黑衣人强悍不少,在那群护卫的中间,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缓缓走出。他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此时屋子里众人,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只见,已经关上的房门,被人打开。一群护卫在前开路,率先走进了屋子站好。 年轻男子在看到这群护卫时,眼睛亮了亮。楼主见年轻男子这样,也知道现在来的人,恐怕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走在前面,率先跨进了屋子。在公子哥的后面,跟着两个贴身护卫。 公子哥一进屋子,就把目光看向楼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傲慢和自信,仿佛这屋子是他的领地一般。 他的衣着华丽,身上的绸缎闪闪发光,腰间还挂着一块玉佩,显得格外耀眼。他的步伐轻盈,身姿挺拔,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贴身护卫,他们的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惕和威严。他们的衣着虽然不如公子哥华丽,但也十分整洁,身上的武器也十分精良。他们紧紧地跟在公子哥的身后,保护着他的安全。 公子哥看着坐在那里,没有动的楼主,收起了脸上的傲慢神情,对着楼主行了一个江湖礼。 “王轩见过血月楼楼主。”楼主听到这话,眼睛眯了眯,然后转过身,看向了王轩。 “你就是大昌王丞相的嫡子王轩 。” “正是在下。” “你知道,刚刚你弟弟做了什么吗?” “还请楼主慎言,我只有一个还待字闺中姐姐”。 “说的也是,那这个年轻人,总是你们王氏中人吧!” “算是。” “那就好,你可知,他不止绑了我的人,还给我下毒了。” 王轩听到这话 ,先是装出震惊的样子,然后走向了年轻男子。 第243章 十分满意 年轻男子看着慢慢朝自己而来的王轩,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因为他看到了王轩眼里的杀意。果然,当王轩来到年轻男子面前时,王轩就掐住了年轻男子的脖子。 原本扶着年轻男子的黑衣人,早在看到王轩过来时,就退到了一旁。只见,王轩轻轻一掐,年轻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双手徒劳地抓着王轩的手臂,试图挣脱开来。 王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无情,他的手紧紧地掐着年轻男子的脖子,仿佛要将他的生命扼杀在手中。年轻男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他的眼睛开始翻白,身体也逐渐失去了力量。 王轩见此,并没有任何害怕的反应,直接用力那么一扭,直接把年轻男子给活活掐死了。王轩看着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年轻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他冷漠地松开手,然后对着身旁的贴身侍卫伸手。 贴身侍卫立刻会意,从衣袖里拿出一张手帕,放到了王轩手里。王轩面无表情地接过手帕,轻轻擦拭着双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让人无法窥探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擦完手后,他将手帕随意地递还给贴身侍卫,示意他处理干净。 侍卫接过手帕,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好,然后退到一旁 ,等到安全地方,在烧掉手帕。王轩则转过身,看着楼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知楼主,对这个结果是否满意?”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楼主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笑着回答道:“王公子的手段果然狠辣,我自然,是十分满意的。” 王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楼主心中暗自揣测着王轩的意图,他知道,这个王轩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做这些事情。他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王轩见楼主没有说话,王轩也就没有开口。双方视线在空气中交汇,谁都没有率先开口。站在后面的楼魅,见双方都没有开口迹象,有些担心楼主的身体,但她也知道,现在她们楼主要是开口了,便会低对方一头。 想到这里,楼魅也顾不得自己待会会不会受罚了,直接就对王轩开口。 “王公子的诚意,好像还差点。”说完眼神就看向了,被绑在角落里掌柜和小二。王轩见此也明白了楼魅的意思。 “把人放了。”王公子带来的人,听到这话,立刻就来到掌柜和小二面前,用匕首划开了绑着掌柜和小二的绳子。 掌柜和小二一解开束缚,便快速的来到了楼主身旁,站到了楼魅的身后。 “既然如此,那么就长话短说了。不知王公子,找我何事。”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我还没开口,楼主就知道我来的目的不简单了。”楼主并没有接王轩的话,只是看着王轩,示意他继续开口。 第244章 敢杀我吗 “我们想跟楼主你长期合作,不知楼主意下如何。” “长期合作,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还想请楼主帮我们办事。”楼主听到这话,脸上依旧平静,但心里却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你应该知道我们规矩的,要不是你们手中有金令,我们也不会出手。” “这么说,楼主,这是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 “既然这样,那血月楼暗杀三皇子的事情,我们也没必要在帮血月楼遮掩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想楼主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的。” 王轩看着楼主眼中的杀意,心中一紧,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身子,冷冷地说道:“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吗?” 楼主怒极反笑,说道:“好,很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说着,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王轩面前,手中的银针直刺王轩的咽喉。 王轩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了楼主的攻击,同时衣袖中的匕首也飞出,刺向了楼主的胸口。 楼魅见此就想要出手,却被血情给拦下了。楼主冷哼一声,手中的银针一挥,将王轩的匕首击落,然后一脚踢向王轩的腹部。 王轩被楼主踢中,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小子,你还嫩了点。”楼主看着王轩,不屑地说道。 王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缓缓地站起身来,说道:“是吗?就算楼主能打得赢我,又如何。楼主,敢杀我吗?” 楼主并没有说话,王轩却又继续说道。 “楼主,我跟他可不一样,我是丞相唯一的嫡子,我母族也不是吃素的。” 楼主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回到了原本坐着位置上。王轩见楼主平静了些,又开口道。 “楼主,跟我们合作你不亏的。只要我们殿下荣登大宝,我保证,你血月楼会是我们大昌王国的唯一杀手组织怎么样。除此之外,我们愿意,花银子请你们出手,你看如何。”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及时回答。 “楼主,你说,要是当今陛下,知道是你们派出杀手刺杀的三皇子。你觉得,到时候大军压来,你们有多少人能活,就算你们能活 ,又能活几个。” “还请楼主早做打算,毕竟若是过了寅时,我的人还没有收到我的消息,那关于血月楼刺杀三皇子事情的证据,就会出现在当今陛下的龙案上。我可是听说了,陛下得知三皇子,被人刺杀的消息,可是发了好大的火呢?” “楼主,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楼主听到这话,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们请我们出手,要3倍的价钱,毕竟这件事的风险太大了。” “当然,没问题。既然楼主答应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这里确实有一件事,需要楼主的人去办,不知楼主,意下如何啊!” 第245章 考虑放你一马 三天后,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处密林里,柳林正在赶路。他身着盔甲,身姿矫健,骑在汗血宝马上,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黑暗,看清前方的道路。 突然,一个侍卫骑着马,从后面而来,直接就来到了柳林身旁。侍卫身穿黑色的铠甲,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威风凛凛。他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柳林大人,后面有情况。”侍卫低声说道。 柳林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仿佛有人在悄悄地靠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手中的长剑也握紧了几分。 “叫我们的人都警惕起来。”柳林轻声说道。 侍卫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向后而去。柳林继续向前,保持着警惕。 黑衣人血情躲在暗处,看着目标离自己越来越近,对着身后的杀手交代。 “告诉我们的人,一旦有人落马,立刻行动。” 柳林骑着他的汗血宝马,穿梭在茂密的密林里。突然,一声尖锐的马叫声打破了森林的宁静。柳林的汗血宝马被一根隐藏在草丛中的绊马绳绊倒了,它痛苦地嘶叫着,摔倒在地。 柳林率先反应过来,他迅速下马,紧紧地牵住缰绳,试图让马平静下来。他轻声地安慰着马,用手抚摸着它的脖子,让它感受到他的存在和关心。马渐渐地平静下来,它的呼吸变得平稳,眼神也变得温和。 柳林见自己的马已经平静下来了,立刻对身后的人喊道。 “所有人下马,准备……”柳林话还没说完,一把剑朝柳林而来,柳林立刻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同,立刻拔出自己腰间的剑挡住了身后刺来的剑。 “铛!”的一声,两把剑碰撞在一起,溅起了一串火花。柳林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暗吃惊,这一剑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他的身后,手持一把长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你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我?”柳林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衣人说道,说完,她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朝着柳林刺了过来。 柳林不敢大意,连忙挥剑抵挡。两人你来我往,剑招如疾风骤雨般密集,一时间难分胜负。 柳林身后穿着铠甲的侍卫见此,赶紧下马,就想要上去帮忙。就在这时,密林里又冲出一批黑衣人,提着剑直接就朝护卫而来。 侍卫们瞬间陷入了困境,他们被前后夹击,形势十分危急。柳林见状,大声喊道:“保护好自己,不要乱了阵脚!”侍卫们听到柳林的呼喊,纷纷振作起来,他们紧密地围成一圈,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黑衣人个个身手敏捷,剑法凌厉,侍卫们虽然奋力抵抗,但还是渐渐处于下风。 就在形势陷入危急时,柳林闻到了黑衣人血情身上传来的血腥味,他仔细一看,发现有血从血情的手臂上流下来。血情的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手中的剑也没有丝毫颤抖。 柳林心中一凛,他知道血情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对手,即使她有伤在身,自己也不能掉以轻心。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向黑衣人血情发起的攻击。 黑衣人血情,立刻挥剑挡住了这次攻击。同时血情的另一手,也朝柳林射出了暗器,柳林侧身躲过,同时也射出暗器回击。黑衣人血情同样躲了过去。然后两人提剑向对方而去,两人的剑在空中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柳林和血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们的剑法都非常高超,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和杀意。在战斗中,柳林发现血情的伤口越来越严重,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柳林看准时机,一剑刺向血情的胸口。血情躲闪不及,被柳林的剑刺中。她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但很快,黑衣人血情就站了起来,鲜血染红了血情的衣服,但血情好像不知道疼一般,依旧提着剑,站在那里,眼神里充满了杀意,挡住了柳林的路。 柳林看着站在那里的黑衣人血情,冷漠的开口。 “你要是身上没有旧伤,你还有可能赢我,但现在,你伤上加伤,根本就拦不住我。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你现在走,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公子说笑了,不如公子,看看你身后,在说话。” 柳林听到这话,转身的瞬间,一把刀从身后如毒蛇般刺来。他心中一凛,已避无可避,只能往旁边偏了偏,让剑不刺到自己的心脏。 刀光闪过,柳林只觉肩膀一阵剧痛,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柳林此时也看到了握着刀的黑衣人,他没有犹豫,立刻拔剑杀了握着刀的黑衣人。 柳林咬牙忍住疼痛,反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将刀从肩头拔出。此时,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嗜血。 柳林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侍卫尸体,心中怒火中烧。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此时的血情见柳林,看着后面没有注意自己,心中暗喜,提着剑就朝柳林刺去。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柳林的瞬间,柳林突然察觉到了危险,他猛地转身,往旁边一躲,一把抓住了血情的手腕。 柳林的力量极大,血情的手腕被他紧紧握住,动弹不得。血情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试图挣脱柳林的束缚,但却无济于事。 柳林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用力一甩,将血情扔了出去。血情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的剑也掉落在一旁。 柳林看着倒在不远处的血情,没有犹豫,提着剑就要朝血情而去,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见此,立刻提剑,朝柳林攻去。 柳林身形一闪,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击,反手一剑刺向一个黑衣人。黑衣人侧身躲过,挥剑朝柳林的手臂砍去。柳林连忙挥剑抵挡,瞬间战成一团。 就在众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血情也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她捡起地上的剑,朝着柳林冲了过去。 柳林听到身后的动静,心中一惊,他想要转身抵挡血情的攻击,但是那十几个黑衣人却趁机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让他无法脱身。 血情的剑眼看就要刺中柳林的后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林往下一躲,避开了血情刺过来的剑。 柳林抓住了这个时机,用内力将身后的黑衣人震飞。他的内力深厚,这一击威力惊人,黑衣人瞬间被击飞数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柳林趁机转身,朝着自己的马飞奔而去。 他的马是一匹千里马,早已感受到主人的到来,兴奋地嘶鸣着。柳林来到马前,一个翻身便跃上了马背。他紧紧地抓住缰绳,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大声喝道:“驾!”千里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柳林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衣人。他们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朝着他追来。为首的黑衣人血情见柳林跑远,立刻对身旁的人吩咐。 “立刻通知楼主,把我们现在这边的情况,和柳林受伤的事情告知楼主。” “属下领命。” “大人,那我们是否要去追。” “已经有人去,你们现在立刻原地休息,等信号。” “属下明白。大人,你这伤。” “你们管好自己即可。” 第246章 消息 为首的黑衣人血情说完这话,就消失在密林里,准备疗伤。 血月楼,一只鸽子飞落在楼主所在房间窗口。站在楼主身旁的楼魅见此,赶紧就走了过去,抓住了鸽子,取下了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 “楼主,是血情传来的消息。”楼主接过楼魅手中的竹筒,打开,然后拿出纸张看了看。然后,脸色平静的递给楼魅,示意楼魅看看。 “你怎么看,你觉得血情能杀得了柳林吗?”楼魅刚把手上的纸条看完,就听到了楼主的问话。 “我觉得要是血情没有旧伤的话,有7成的把握,但现在我也不敢肯定。” “把柳林受伤逃亡的事情告诉他们。另外告诉血情,先跟着柳林,不要着急出手,等我这边的消息。” “楼主,你的意思是。” “楼魅,你应该知道我们血月楼,现在的情况,血月楼不能再失去血情了。” “属下明白,我这就去传信。” “等一下,血刹那边怎么样了。” “回楼主的话,公子,那边很安静。” “那就好。” “要是没什么事,那属下就去办事了。” “去吧!” 柳州,王忠看着京城传来的消息,眼神晦暗不明。他先是把纸条烧了,然后才拿起刚刚从竹筒里倒出的纸包。 王忠轻轻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堆白色的粉末。王忠在看到是粉末后,直接就把粉末分成了两份包好,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是治风寒的药粉。王忠把里面的药粉倒在了一张纸上,然后包了起来。 王忠看着桌上放着的东西,先是把那两份中的一份收了起来。然后,才把桌上剩余的两份药材拿在手上,然后放进了衣袖里。王忠做完这一切后,才对着空气喊道。 “去,让柳州县令和州府来见我。记住,要暗着来。”王忠话刚说完,窗户那里,就闪过两道黑影,然后融入了夜色中。 密林里,血情刚把自己的伤口包扎好,就感受到了周围的动静。血情立刻穿好自己的衣服,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谁。”黑衣人听到这话,立刻回答。 “大人,楼主来消息了。” 血情听到这话,这才放松下来,来到了黑衣人身旁,拿过黑衣人手中的竹筒。打开。 黑衣人见此,立刻拿着火把,靠近了血情几分,方便血情看清纸条上的字。血情看完纸条,就着火把,把手中的纸条烧毁。 “吩咐我们的人,现在跟着我们的人,留下的暗号,继续追,但追到了,先不着急动手,等我消息。” “属下这就去通知。” 柳州,王忠正在喝茶,两道黑影带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王忠所在的书房。柳州县令和柳州州府,原本还有些慌张的脸,在看到是王忠时,瞬间放松下来,恭恭敬敬的给王忠行了个礼。 至于那两道黑影,在把两人带到王忠面前时,就重新隐秘起来。 “见过王大人,不知王大人深夜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柳州县令和柳州州府异口同声的开口。 “先不急,两位先坐下来,喝口茶再说。”柳州县令和州府听到这话,纷纷落座。 “两位应该收到,我们三皇子派托柳小将军,带奏折入京的消息了。” ”略有耳闻。”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开口。 “那不知 ,两位觉得,这柳小将军能把这奏折,平安送到京城吗?”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还是柳州县令,抵不住柳州州府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个,大人,我也不知道啊!”王忠并没有及时开口,而是看了柳州县令良久,才缓缓开口。 “不知道,也正常,刚刚收到京城来信了,有件事,要麻烦一下两位大人,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两人听到这话,都没有开口,王忠也不在意,把自己刚刚准备好的两个纸包,从衣袖里拿了出来,放到了两人面前。 “我要你们把这个下到水源里。”两人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纸包,谁都没有伸手去拿。 “两位,这是干什么,怎么不收好呢?这要是掉了,两位家人的命,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柳州州府和柳州县令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紧,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他们只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把自己面前的纸包拿了起来。 知府和县令的手都在颤抖,他们打开纸包,看到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他们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知府和县令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如果他们不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他们和他们的家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州府和县令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把纸包包好收了起来。王忠见两人的动作,这才露出了笑容。 “知道该怎么做吧!”两人沉默的点了点头,王忠见两人这样,又继续开口提醒。 “不要自作聪明,我的人会看着你们的,你们要是敢有一丝异动,当心自己和家人的脑袋,她们的性命,可都在你们的一念之间啊!” “我希望再明天晚上,就能收到好消息,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两人听到这话,立刻跪了下来。 “请大人放心。” “那就好。来人,送他们回去。”话落两道黑影分别出现在两人身旁,带着两人就从窗户那里飞了出去,消失在了黑夜里。 王忠忍着身体带来的不适,走到窗边,看着齐恒所住的地方,嘴角微微勾起。 齐恒住的地方,齐恒正在处理公务,玄二就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先是给齐恒行了一个礼。 “属下见过殿下。” 正在处理公务的齐恒,听到这话,抬起了头,看向了玄二,然后放下了毛笔。 “你怎么来了,快起来。” “谢殿下,刚刚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看到有黑衣人,进入了柳州州府住的地方 ,带着柳州州府离开了府中。” “我们的人跟着黑衣人,发现柳州州府被带到了王忠住的地方。同时,我们的人还看到了,柳州县令。” “这么说,这柳州县令和柳州州府,都是太子的人了。” “依属下所见,怕是跟殿下所猜的一般无二。那殿下你看,属下要不要派人去跟着柳州县令。” “要。” “属下这就去。” 这边,柳林骑马逃走后,便一路向着京城的方向而去。等到天快蒙蒙亮时,柳林来到了一座城门外。柳林看着城门上的守军,不敢再上前。 就在柳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那个人一看到柳林就跪了下来。 “还请小将军恕罪,奴才来迟了。” 柳林此时也看清楚了 ,跪在地上的人,立刻就上前,想要把那个中年人拉起来。 柳林这一用力,原本已经没有在流血的伤口,又漫出了点点血迹。血迹掉落在了中年人的手上,中年人立马就发现了。 “刘叔,不是跟你说了,不用自称奴才了吗?你怎么又……”柳林话还没说完,刘叔就着急开口了。 “小将军,你这是受伤了。”边说中年人就边站了起来,然后扶住了柳林。 “没事的,刘叔。” “这怎么能没事呢?”说完刘叔就扶住柳林来到了一块空地上。” “小将军,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去把密道入口打开。”说完刘叔就在柳林的示意下,走到了密道旁。 第237章 纸包2 刘叔掀起面前的草地,一个幽深的地道入口,出现在了柳林面前。 柳林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自己旁边的马,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刘叔刚转身,看到了柳林的动作,立刻开口。 “小将军放心,明天会有我们的商队进城,到时候,你的马会跟着我们商队一块进城。” “那就好。” “那老奴扶你。”柳林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然后看着刘叔。 “刘叔,我都说了,不要自称老奴,在我这里我早就把你当自家人了,要不是你当初救下掉落荷花池的我,我恐怕还活不到现在。” “小将军 ,又说笑了,要不是当初你母亲救了当时逃荒的我们一家四口,我也活不到现在,我救你是应该的,小将军不必在意。”柳林听到刘叔这话,皱了皱眉开口。 “总之,我不喜欢刘叔你自称奴才,在我心里,你就是刘叔。”刘叔听到这话,心里很高兴。 “小将军,我们还是尽快进城吧!你这伤拖不得。”说完就上前扶住了柳林,柳林见此,也没有挣扎,任由刘叔扶着走进了密道里。 刘叔进了密道,就又把密道口恢复如初,就在刘叔想要扶着柳林离开时,柳林拉住了刘叔。 “先等等。” “将军,你这是。” “我怕有人跟踪我,所以先等等。” 密道外,情魅见密道已经恢复如初了,就想要上前查看一二,脑海里却想起了血情在自己出任务时,跟自己说过的话。 想到这里,情魅这才没有上前。又过去了几分钟,就在情魅要走去密道那里看看时,密道打开了,刘叔的脑袋从密道里钻了出来。 原本要走出去看看的情魅,在看到密道重新打开时,立刻就又缩了回去,躲进了密林里。刘叔探出脑袋看了看,在看到周围一片寂静后 ,才松了一口气,缩回了脑袋,把密道重新掩盖好。 “将军,外面没有什么动静。” “看来,是我们想多了,刘叔,我们走吧!”刘叔听到这话,立刻拿起一旁的灯笼,然后扶着柳林走进了密道深处。 这边,情魅等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见密道那里没有什么动静后,才走到了密道口,钻了进去。 情魅沿着密道向前走,很快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这让情魅,立刻意识到柳林在前面。情魅立马就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被柳林发现。 密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墙壁上的水珠滴落在情魅的肩头,让她感到一丝凉意。情魅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匕首,警惕地注视着前方。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耳朵聆听着前方的动静。黑暗中,她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 情魅心中一凛,她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着那阵异响。声音似乎来前方,很明显这道声音是柳林他们弄出来的。 情魅又等了一会,又响起了一声跟刚刚一模一样的声音。情魅等一会,确认没有异常后,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情魅看着已经没有路的密道,心中一片平静,因为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所以他并不慌张。他抬头望去,很明显就找到了密道的出口,只是上密道的梯子已经被收了回去。 就在情魅想着,要不要踩着前面的泥土,用轻功上前去看看时。情魅听到了从上面传来的说话声,这让情魅立刻放弃了,上去看看的想法。 “小将军,我扶你去内屋休息休息吧!我已经让我的伙计,去请大夫了。” “好。”说完刘叔就扶着柳小将军,朝内屋走去。躲在暗道里的情魅,在听到关门的轻微声后,又等了几分钟,确认人走远了后,才借力踩着两边的泥土,打开了暗道的出口,然后从里面爬了出来。 情魅爬出暗道后,便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在一间柴房里。就在情魅想要出去看看时,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情魅立刻使用轻功,藏到了房梁上。情魅刚藏好,刚刚离开的刘叔就推门而入。刘叔关上门,直接就来到了密道入口,把放在一旁的水缸推了过来,把密道入口遮住,然后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 ,才走了出去。 情魅见此,赶紧从暗处走了出来,走到了窗口,看着外面,此时的天已经大亮了。只见,刘叔刚走出来,就看到一个小二带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走了进来。然后跟刘叔聊了两句。 然后小二就被刘叔打发走了,而刘叔则带着大夫,走到一间屋子前,走了进去。情魅见此,看了看四周,确认没其他人后,赶紧抓住了这个机会,从窗户那里翻了出去,三下两下就来到了那屋子的顶楼。然后,使用轻功,越上了顶楼走廊的房梁上藏好,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生怕被人发现。 情魅刚藏好,刘叔就领着大夫来到了楼梯口,情魅看着刘叔敲响了,顶楼房间的房门。 很快,柳林就出现在了房门口,柳林警惕的打开门,就看到刘叔带着一个中年人,柳林立刻让开,让他们进来,然后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异常后,才关上了门。 情魅盯着关上的门许久,最终还是没有靠近,因为他知道,他一旦靠近,就会有被暴露的风险。而自己接到的任务,只是盯住柳林 ,想到这里,柳林就没有上前,继续躲在房梁上,盯着房门。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刘叔带着中年妇人走出了房间,离开了顶楼,而情魅则依旧盯着顶楼的房间一动不动。 柳州,柳州县令正在书房中踱步,手中还拿着从王忠那里得到的药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刻,他的内心是矛盾的 ,他既想要升官发财,又想要自己双手干净。柳州县令拿着手中的药包,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柳州县令还在犹豫时,柳州知府却已经开始行动了。柳州知府先是把,跟着自己的人,一个个支走,然后又假装不在意的来到柳州河边。 柳州州府先是看了看四周,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偷偷摸摸的把藏在衣袖里的药包,拿了出来。 就在柳州州府准备把药包打开,把里面的药粉下到柳州河里时,一个暗卫从暗处走了出来。 暗卫趁柳州州府不注意,一把抢过柳州州府手中的纸包。本来处在紧张中的柳州州府在意识到有人抢自己东西时,顿时慌了神,大声呵斥。 “你是何人?竟敢抢本官的东西,来人啊,有刺客!” 然而,他的呼喊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因为此刻的街道上异常冷清,根本就没有人从此经过,所以并没有人听到他的求救声。 暗卫并没有理会柳州州府的呵斥,他用力想要把柳州州府手上的纸包抢走,但柳州也不是吃素的,也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纸包给抢回来。 两人这一来一回的拉扯,再加上这纸包又不是什么牢固之物。原本还包的好好的纸包,在柳州州府和暗卫的拉扯下,直接一分为二。 药粉也在瞬间散在了地上,再也捡不上来了,暗卫看着手上剩余的纸包,在看看纸包上,还残留的药粉。没有犹豫,直接就使用轻功,快速的消失在了柳州州府的眼前。 柳州州府看着自己手上的半个纸包,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直接来到柳州河边,把纸包打开,扔进了柳州河里。 第248章 调兵遣将 柳州州府刚做完这一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声,就从远处传来。原本被柳州州府支开的衙役们,如潮水般涌来。 只见,这十几名身着官服、手持刀的衙役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柳州州府的身边后。其中一名为首的衙役,满脸疑惑与焦急之色,他向前一步,躬身施礼后问道:“州府大人,发生何事?” 然而,面对衙役的询问,柳州州府却仿若未闻一般,沉默不语。他那深邃而凝重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十几位衙役,然后似乎不受控制地开始环顾四周。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不远处停放着的一辆马车之上。那辆马车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柳州州府在看到那辆马车时,眼睛就是一亮。只见,他猛地伸手夺过,身旁衙役紧握着的长刀,用力一推,将拦阻在身前的衙役们尽数撞开,而后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风驰电掣般冲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柳州州府身形敏捷,犹如一只矫健的猎豹,一个漂亮的翻身动作,稳稳当当坐在了牵拉马车的骏马背上。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寒光四射的利刃,手起刀落间,那根连接着马匹与马车的绳索瞬间断裂开来。随后,他又用刀柄狠狠拍打了一下身下的坐骑。骏马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嘶,随即撒开四只铁蹄,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前狂奔而去。 柳州州府紧紧勒住缰绳,熟练地驾驭着这匹脱缰野马,径直朝着自家府邸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此时此刻,因着齐恒下达了封锁城门的命令,众多百姓皆不敢轻易踏出家门半步,宽阔的街道上空荡荡一片,唯有为数不多的小商贩仍在卖力吆喝着,偶尔才有寥寥数个行色匆匆的路人经过。 起初,还有些小贩瞧见有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于闹市纵马而行,本欲开口抱怨几句。然而,待他们定睛瞧清那端坐于马背之上之人的面容后,却皆是噤若寒蝉,一个个识趣地闭上嘴巴,默默让出路来,并垂首低眉退至道路两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站立在原地的,那十几个身穿着衙役服饰的人,眼见着州府大人如此行事,皆是一脸茫然地面面相觑,彼此用眼神交流着,似乎都在询问对方,是否应该跟随其后一同前去。 然而,他们谁也无法确定,究竟该如何抉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愈发凝重起来。终于,还是那位为首的衙役最先回过神来,他当机立断,带领着手下众人匆匆追赶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官驿之中,齐恒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的公务。突然,一名身手矫健的暗卫如同鬼魅一般,从敞开的窗户处飞身而入。一直守护在齐恒身旁的玄二,凭借其敏锐的感知能力,瞬间察觉到了周围空气细微的波动。几乎就在同一刹那,他迅速转过头去,目光如炬般直直望向,空气波动传来的方向。 只见暗二十宛如一只轻盈的飞燕,灵巧地从窗外翻越进来。当他的视线与端坐在案几前的齐恒交汇之时,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齐恒见状,微微摆了摆手,示意暗二十起身站直。待暗二十站起身来之后,他本欲再次向玄二行礼,但却被玄二及时出手制止住了。 \"无需这般多礼。\"玄二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为何此刻返回此处?我先前不是吩咐过你去监视柳州州府的一举一动吗?\" 面对玄二的质问,暗二十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双膝跪地,向齐恒请罪。并将藏于衣袖之中的那个半个纸包,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高高举过头顶。接着,他便一五一十地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详细而又准确地复述了一遍。 齐恒听完暗二十的汇报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迅速地向玄二投去一个暗示的目光。玄二心领神会,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暗二十手中接过那个神秘的纸包。 接着,齐恒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道:“玄二,事不宜迟,马上将此纸包送至莫神医处,请他务必仔细查验其中所藏之物。” 玄二紧紧握着纸包,正准备转身离去时,齐恒却再次开口叫住了他:“等等!此次任务至关重要,且关系重大,还是由你亲自前去最为妥当。我担心途中可能会发生意外状况。” 玄二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应道:“可是殿下您的安全……”话未说完,便被齐恒打断。 “无妨,此处尚有众多护卫守护,定能保我周全。你速速前往济世堂,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玄二深知此事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应诺一声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从窗户飞身而出,径直朝着济世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玄二刚刚消失在视线之中,一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在了房间内。然而,齐恒连头也未曾回一下,仿佛对来人早已心知肚明。 “你们二人暂且隐匿于暗处,待我处理完一些要紧事务之后,再行安排。”齐恒对着玄三和暗二十吩咐道。玄三与暗二十对视一眼,随即悄无声息地,藏身于屋子的阴暗角落之中。待确认两人已经藏匿妥当,齐恒这才转头对着门口喊道。 “来人!”只闻一声高喊,声如洪钟,响彻整个院落。门口的两名侍卫听闻此声,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抬脚便迈入屋内。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跪地向齐恒行礼时,齐恒却抢先一步开口道:“不必行礼,速速前去将御林军首领请来,本王有要事需当面嘱托于他。” 其中一名侍卫闻言,当即应诺一声,转身朝着门外飞奔而去,其步伐之矫健、速度之迅捷,显然是直奔那带队的御林军首领所在之处。 很快,只见那名侍卫,领着一位身披重甲、威风凛凛的将领匆匆而来。此人正是这支御林军的首领,他一踏入房门,便恭恭敬敬地向着齐恒行了个大礼。待齐恒微微颔首示意后,这才直起身来,目光灼灼地望向眼前这位尊贵无比的殿下。 “未知殿下传唤属下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御林军首领抱拳问道,语气之中满含敬畏之意。 齐恒面色凝重,沉声道:“你即刻率领五百名精锐御林军,火速前往柳州州府的府邸。”话音未落,那御林军首领毫不犹豫地点头称是,正欲转身离去执行命令之时,却被齐恒再次出声喝止。 “切记,此事十万火急,务必以最快速度抵达目的地!”齐恒神色肃然,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御林军首领高声回应,言罢,他旋即转身大步流星地奔出了齐恒居住之所。眼看着那御林军首领渐行渐远,即将消失在视线尽头之际,齐恒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快步追出门外,高声唤住了尚未走远的御林军首领。 “传本王之令!着御林军副统领率五百精兵,速速前往柳州县令府邸!不得有误!”齐恒大步流星地,赶到御林军统领跟前,目光如炬,斩钉截铁地吩咐道。 “但是殿下啊,如此大规模调兵遣将,您的安危……”御林军统领面露忧色,欲言又止。 “无需多虑!本王心中有数!即刻执行命令便是,切记,务必迅速行动!”齐恒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第249章 尸体 见此情形,御林军统领深知多说无益,便不再逗留,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在王忠所处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异常。只见王忠正襟危坐于书桌前,面沉似水,死死盯着下方跪着的那名黑衣人。少顷,他缓缓抬起手来,从宽大的袖袍之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纸包,而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眼前之人。 “立刻将这纸包里的药粉,均匀地洒入柳州河中!不得有误!”王忠面色阴沉,语气严厉地下达命令。 “属下遵命!”话音未落,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迅速上前一步,恭敬地从王忠手中接过那个神秘的纸包。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柳州河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这名黑衣人才刚刚离去不久,一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从窗户处飞身而入。这位新来的黑衣人,浑身上下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杀气,仿佛从地狱深渊走出的恶鬼。不仅如此,他的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息,使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黑衣人一进入屋内,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低头向王忠行礼道:“大人,柳州州府内所有人,皆已被属下尽数斩杀,绝无任何漏网之鱼!” 王忠闻此,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但仍保持着高度警惕,随即开口问道:“那么,柳州州府如今状况如何?” 黑衣人赶忙回答道:“据属下所知,此刻他应当正在返回府邸途中。不过,请大人放心,属下早已安排人手,前去拦截并予以击杀。” “嗯,甚好。那柳州县令那里可有什么最新消息传来?”王忠微微点头,表示满意,接着继续追问。 “回大人,截至目前为止,柳州县令依旧龟缩于其县衙之中,尚无踏出府门半步之意。”黑衣人如实禀报。 王忠听到这话,看向黑衣人,王忠察觉到黑衣人似乎有所隐瞒,眉头微皱,眼神犀利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有话不妨直说。” “大人,有一事,属下着实不知当不当讲。”黑衣人听到王忠这话,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讲!休要吞吞吐吐!”王忠不耐烦地呵斥道。 “昨日,我们的人总感觉有人在窥伺他们,但他们回头却又不见人。” “什么,你们怎么不早说。” “赶快派我们人,去县令府,要快。” “大人的意思是。” “不留活口。” “要快。” “属下领命。”王忠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皱起了眉,心中默默祈祷齐恒没有发现。 柳州州府身骑骏马,风驰电掣般地向着家中狂奔而去,那张平日里威严庄重的面庞,此刻却被无尽的焦虑和忧虑所笼罩。他胯下的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在宽阔的街道上飞驰而过,清脆而急促的马蹄声犹如阵阵惊雷,响彻了整条街巷。路上的行人们惊慌失措,纷纷匆忙躲闪,唯恐那锋利的马蹄无情地践踏到自己身上。 柳州州府心急火燎,不停的用手中是刀背,狠狠地抽打在马背之上,口中还不时发出急切的呼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马儿跑得更快一些,好让自己能够尽早赶回家。 然而,当柳州州府终于遥遥望见,自家府邸大门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寒光骤然划破长空。只见一支锐利无比的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越虚空,直直地射中了仍骑在马上的,柳州州府的胸膛里。 刹那间,原本紧紧握住缰绳的柳州州府,身体猛地一颤,生命的气息瞬间消散无踪。那双曾经充满力量的大手,缓缓松开了缰绳,整个人无力地从马鞍上坠落而下,重重地摔倒在地。 失去主人控制的马,逐渐恢复了平静,它的步伐逐渐放缓,最终静静地停留在了柳州州府的门前。而那个藏匿于阴暗角落之中,射出致命一箭的凶手,在确认柳州州府已然殒命之后,并未多做停留,转身迅速离去,匆匆赶回向其主上复命去了。 就在凶手前脚刚刚离去不久之后,只见御林军首领,率领着五百名威风凛凛、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如疾风般迅速抵达了柳州州府,那座庄严肃穆的府邸大门前。 御林军首领目光如炬,一眼便望见了不远处,横陈于地面之上的柳州州府的尸首,刹那间,他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有丝毫犹豫,御林军首领身形一闪,快步迈入了柳州州府,所居住的那个清幽宁静的院落之中。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小心,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恶魔一般。他右手紧握剑柄,时刻保持着高度警觉,锐利的眼神犹如鹰隼,仔细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此时,温暖和煦的阳光倾洒而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尸体之上,使得整个场景愈发显得阴森可怖,令人毛骨悚然。御林军首领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但还是强压下内心的恐惧,继续稳步前行。 忽地,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吹动了院子里繁茂枝叶,发出细微而又诡异的沙沙声响。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御林军首领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猛地止住步伐,侧耳凝神倾听起来。可是,除了那阵阵风声以及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之外,四周竟是一片死寂,再也察觉不到其他任何异样的声响。 御林军首领的脸色,犹如乌云密布一般阴沉而凝重,他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审视周围的一切。 很快,御林军首领就看到了,院子里的第一具尸体,御林军首领伸手触碰,地上那冰冷僵硬的尸体,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妄图从中寻觅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但很可惜,御林军首领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御林军首领继续向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尸体。 这些,横七竖八倒卧在地的尸首之上,皆有着触目惊心的刀痕,且那致命之伤无一不是精准地,落在了最为关键要害的部位,如此狠辣决绝的手段,毫无疑问乃是出自某位绝世高手之手,只一击便足以取人性命。 他缓缓转动身躯,继续向前,环视着周遭的一切,映入眼帘的竟是满院的凌乱不堪。原本摆放整齐的各式家具,此刻已尽数被砸成了碎片,散落一地;地面之上更是遗留着斑斑驳驳的血迹,以及激烈打斗所留下的道道痕迹。 御林军首领顺着,那蜿蜒流淌的血迹一路前行,最终停在了一间紧闭房门的屋子跟前。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屋门,刹那间,一股浓烈刺鼻的异味猛地钻进鼻腔之中。定眼望去,但见屋内横陈着数具尸首,而在这些尸首身旁,竟然还零乱地堆放着些许金银财宝。 御林军首领目光如炬地,盯着地上那堆琳琅满目的财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刹那间,御林军首领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他深知此事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其背后极有可能潜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阴谋! 一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他当机立断,命令属下们仔细搜查周围是否有其他线索。然而,经过一番地毯式搜索,众人却一无所获。无奈之下,首领只能率领着手下,回去找齐恒复命。 第250章 找到纸包 与此同时,另一边御林军副首领身先士卒,率领着五百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士,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柳州县令的居所疾驰而去。他们马蹄飞扬,卷起阵阵尘土,仿佛要将这片土地踏碎。 然而,尚未到达目的地,副首领那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若隐若现,却又如此真实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这股刺鼻的气息,瞬间让他的心紧紧揪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犹豫。御林军副首领当机立断,高声喝令道:“兄弟们,下马。”话音未落,他一个翻身下了马,直接朝柳州县令府的走去。 就在那御林军副首领迈过门槛、步入院中的瞬间,他被眼前所见惊得瞠目结舌,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脑门,让他浑身汗毛倒立! 只见四周的墙壁,仿佛被鲜血浸染过一般,斑斑驳驳的血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幅扭曲、狰狞且令人心悸的诡异画卷。那些暗红色的血渍,有的呈喷射状,有的则缓缓流淌而下,似乎在诉说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惨烈一幕。 再看原本应该,整整齐齐排列的各式家具,如今却像是遭遇了一场,狂暴的飓风袭击,变得凌乱不堪、东倒西歪。桌椅翻倒在地,破碎的瓷器散落各处,就连那精美的屏风也未能幸免,断成数截,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这场浩劫的无情。 然而,最让人感到恐惧和痛心的,还是那躺在院中,一具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她们横七竖八地躺卧在猩红的血泊之中,姿势各异,死状惨不忍睹。有的尸首面容扭曲,双目圆睁,似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经历了极度的痛苦;有的身体残缺不全,四肢断裂,显然遭受了极其残忍的虐待。 此时此刻,整个院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黑暗力量笼罩,宛如一座恐怖至极的人间炼狱。每一丝空气,似乎都凝固着无尽的绝望与哀伤,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地上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鲜血,如同一朵朵盛开的死亡之花,肆意蔓延开来;那些破碎不堪的家具,东倒西歪地散落一地,仿佛在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激烈争斗;还有那些横七竖八、惨不忍睹的尸体,更是成为了这场噩梦般屠杀的无声见证者。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深深刺痛着这位御林军副首领的心弦,让他清楚意识到,此地不久前,曾上演过一幕何等惊心动魄、惨绝人寰的杀戮场景! 尽管内心,早已被巨大的悲痛与愤怒所吞噬,但御林军副首领,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正当他准备蹲下身子,对这些尸体展开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之际,突然间,一声凄厉无比、尖锐刺耳的尖叫声,犹如一把利剑,硬生生撕裂这片寂静的空气,直直刺入他的耳膜深处。 他瞬间警觉起来,全身肌肉紧绷,双眸之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身形化作一道闪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风驰电掣般穿越过,金碧辉煌却又显得格外冷清的大厅,敏捷地绕过蜿蜒曲折、宛如迷宫一般的回廊。最终,他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庭院之中。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心头一震。庭院之外,赫然躺着两具冰冷僵硬的尸体,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仿佛凝成实质,形成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血雾,不断刺激着人的感官神经。 御林军副首领,迈着谨慎而轻盈的步伐,宛如猫一般,悄然无声地踏入那座幽静的庭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柳州县令毫无生气地,倒伏于血泊之中,他那双圆睁的眼眸,仿佛仍在向世间倾诉着某种未了之事。 就在距离此地的不远之处,一名身着黑色衣服的黑衣人,正将手中锋利的刀刃无情地,捅入一个年轻女孩柔弱的身躯。女孩那张原本清丽动人的面庞,此刻被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所笼罩。 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战栗着,殷红的鲜血,如同决堤之水般源源不断地,从狰狞可怖的伤口处喷涌而出,迅速浸染了她那件洁白如雪的衣裳,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猩红血渍。 黑衣人以一种冷酷至极的姿态,毫不犹豫地抽出,深深刺入女孩体内的利刃。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汹涌射出,溅落在他那身漆黑的衣衫之上,犹如点点红梅绽放。然而,对于这一切,他却视若无睹、无动于衷,仅仅是以一种冰冷彻骨的目光,漠然扫过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女孩身上。 女孩那双美丽而灵动的眼眸,依旧圆睁着,那里面似乎蕴含着,无尽的不甘与深深的绝望。她原本温热的身躯,正一点点地冷却下来,每一寸肌肤都渐渐失去了生机,生命的活力,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那个冷酷无情的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将手中染血的利刃,在女孩洁白如雪的衣衫上轻轻擦拭着,直至刀刃重新恢复雪亮锋利,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径直朝着不远处,柳州县令那毫无生气的躯体走去。 藏匿于阴暗角落中的,御林军副首领目睹了这一切,然而此刻的他并未贸然现身,选择继续隐匿身形,静静观察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在一片寂静之中,只见,黑衣人来到了柳州县令的尸首旁。当黑衣人走到县令尸首旁,伸手朝着柳州县令的尸体摸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御林军副首领正全神贯注、神色紧张地凝视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他紧握着手中的剑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眨也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御林军却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御林军副首领的身后。这名御林军静静地望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御林军副首领,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不解的神情。 他稍稍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迈步向前走去。 “老大,我们已经......”。 御林军的话语尚未说完,一直处于高度警觉状态下的御林军副首领,便瞬间回过神来。刹那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想要出声制止这名御林军继续说下去。 但一切都已太迟,就在御林军刚刚开口说话的时候,原本就对周围环境异常敏感,且保持高度警惕的黑衣人,犹如惊弓之鸟般迅速做出反应。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刚刚摸索到的,那个纸包紧紧地藏进怀中,随后毫不犹豫地施展起轻功,企图逃离现场。 御林军副首领眼见此情此景,心中暗叫不好,当下便顾不得身旁的手下,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佩剑,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那神秘的黑衣人猛刺过去! 那黑衣人早在察觉周遭有异样之时,整个人便已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其神经犹如被紧紧绷起的琴弦,丝毫不敢松懈半分。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好似被拉紧到极致的弓弦,蓄势待发,只为能够在瞬息之间应对,任何可能突如其来的危险状况。 第251章 对上 那黑衣人早在察觉周遭有异样之时,整个人便已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其神经犹如被紧紧绷起的琴弦,丝毫不敢松懈半分。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好似被拉紧到极致的弓弦,蓄势待发,只为能够在瞬息之间应对,任何可能突如其来的危险状况。 就在御林军副首领,挥剑直刺而来之际,黑衣人的反应速度简直快若闪电!只见他的身躯在刹那间变得紧绷无比,全身的肌肉仿佛化为坚不可摧的钢铁,紧接着他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敏捷身姿,猛地向一侧闪躲开来,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足以夺命的凌厉一击。 然而,黑衣人并未就此罢手,在成功躲开攻击的同一时间,他的身形顺势一个华丽转身,面朝御林军副首领而立。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的利刃,如毒蛇出洞般骤然刺出,直直指向御林军副首领。 此刻,他的目光寒冷如冰、锐利似刃,恰似一头正欲扑杀猎物的凶猛野兽,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凛冽杀意。 好在御林军副首领亦非等闲之辈,其武艺同样精湛非凡。面对黑衣人来势汹汹的刺杀,他毫不畏惧,当即举起手中长剑,稳稳地将这一击挡了下来。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已然拉开帷幕…… 黑衣人眼见这一击未能奏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只见他手腕翻转,如鬼魅般迅速挥出第二刀,刀刃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直直朝着,御林军副首领的咽喉要害猛刺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杀招,御林军副首领心头一紧,双眼瞬间眯起,流露出凝重之色。然而,他并未惊慌失措,而是凭借着多年征战沙场,所积累的经验和敏锐直觉,身形猛地一晃,脚下步伐如同疾风骤雨般急速变换。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成功地侧身躲开了这惊险至极的致命一击! 御林军副首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不已。眼前这名黑衣人的刀法实在是高深莫测,每一刀都犹如雷霆万钧之势,蕴含着令人胆寒的强大杀伤力。稍有不慎,恐怕便会命丧黄泉。 深知敌人厉害的御林军副首领此刻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半点儿掉以轻心。他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奋力舞动着手中的长剑。剑影交错之间,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严密地守护着自身安全。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御林军副首领的警惕与顽强抵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紧接着,他手中的刀法突然发生变化,原本刚猛直接的攻势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忽不定、诡异刁钻的路数。这奇异的刀法让御林军副首领措手不及,一时间难以捉摸其中规律,只能被动防守,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恰在此刻,御林军副首领目光如炬,犹如鹰隼般锐利,瞬间捕捉到了黑衣人身上暴露出的一丝细微破绽。他毫不迟疑,手腕一抖,长剑宛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而去。 那黑衣人显然未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仓促之间难以躲避,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锋利的剑尖已然没入其肩头。黑衣人吃痛之下,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脚步踉跄着向后连退数步。 御林军副首领岂会放过如此良机?他乘胜追击,攻势愈发凶猛,如疾风骤雨般源源不断地朝黑衣人倾泻而去,企图一鼓作气将其彻底制服。 与此同时,那位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御林军士兵,目睹御林军副首领与黑衣人展开激战之后,当即转身飞奔而去,急切地寻找同伴前来支援御林军副首领。 此刻,御林军副首领与黑衣人正陷入一场惊心动魄、难解难分的生死搏斗之中。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正当局面僵持不下之际,一阵整齐划一且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骤然响起,由远及近,向着二人所在之处滚滚而来。 黑衣人闻声面色剧变,心中暗叫不好:“糟糕!定是御林军的援兵赶到了!”念及此处,黑衣人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一个想法出现在自己心头。但现在的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强忍肩部剧痛,再度舞动起手中寒光四射的长刀,拼尽全力抵御着,御林军副首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腾出一只手来,犹如闪电般迅速地探进自己的衣袖中。其动作之迅猛、快捷,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转瞬间,一个小小的纸包就已被他紧紧握在了手中。 与此同时,黑衣人一边奋力迎战,一边巧妙地向后退却,成功地与御林军副首领之间保持住了一段安全的距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仿佛正在精心策划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 御林军副首领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敏锐地洞察到了,黑衣人想要逃走的企图,于是毫不犹豫地加快了攻势的步伐,如疾风骤雨般,向黑衣人发起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丝毫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喘息之机。 可是,让御林军副首领始料未及的是,当御林军副首领,气势汹汹地朝着黑衣人猛扑过来之时,黑衣人竟然瞅准时机,顺势将手中紧握的纸包用力抛向了他。 那个纸包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了御林军副首领的身躯之上。 御林军副首领目睹这一幕,心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企图抓住那个神秘莫测、突然出现的纸包,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爆裂声,“砰”,那纸包在与他身体接触的瞬间,骤然炸开,仿佛一朵绚烂而致命的烟花,化作无数细微得如同尘埃一般的颗粒,向四面八方飞散而去。 这些微小的粉末,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扩散,眨眼间便将御林军副首领笼罩其中。毫无防备的他尽管竭力屏住呼吸,但仍不可避免地吸进了些许粉末。 刹那间,御林军副首领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不清。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拼命试图挣脱这种诡异的状态并逃离此地,然而此刻他的身躯仿佛失去了控制,变得绵软无力,最终颓然倒下。 就在这时,那名黑衣人看准了时机,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朝着后方疾驰而去。御林军副首领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起身追赶,可无奈此时的他,甚至连勉强支撑起身子的力量,都已丧失殆尽,只能无可奈何地望着黑衣人渐行渐远,直至彻底从自己的视野之中消失无踪……。 大约又过去了一分钟后,之前离去的那名御林军,竟然领着四五十名御林军,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 这些新赶来的御林军们,才刚刚抵达此处,一眼便望见了直挺挺,躺在冰冷地面之上的御林军副首领,刹那间一个个皆是脸色大变、惊慌失措起来,不约而同地迅速围拢上前去。 他们心急如焚地尝试着唤醒副首领,然而令人揪心的是,此刻的御林军副首领,已然深深地陷入了昏迷状态当中。 第152章 没得谈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众人深知时间紧迫,丝毫不敢有半分延误,当机立断抬起副首领,急匆匆地朝着官驿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路上,每个人的心都紧紧揪成一团,默默祈祷着副首领能够平安无事…… 馆驿内,齐恒看似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茶,但实际上内心波涛汹涌,难以平静。正当他打算起身走走,以缓解紧张情绪时,门口的侍卫走了进来。 “启禀殿下,御林军首领求见。”齐恒闻言,毫不犹豫地下令道:“快请!” 片刻后,御林军首领走进来,恭敬地向齐恒行礼,并说道:“属下见过三殿下。” 齐恒连忙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接着问道:“我交代你办的事情,进展如何?” 御林军首领听到这话,立刻跪下请罪:“属下无能,请殿下恕罪。属下赶到时,现场已无活口。”说完,他低头不敢直视齐恒。 齐恒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快步走到御林军首领面前,亲手将他扶起。 “不必如此,这不是你的问题。”御林军首领见齐恒亲自来扶他,并且话语中也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殿下,要不要,我派我的人去查查。”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御林军首领听到这话,见齐恒情绪不怎么好,也不敢久留,直接就退了下去。 齐恒等御林军首领走了,这才深呼了一口,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坐回原位,继续喝茶。 这边,黑衣人逃走后,就朝王忠的所在的地方而去。此时王忠内心也十分不平静,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等待着外面的消息。 就在王忠内心十分焦虑时,书房的窗户被人敲响了,王忠立刻警惕起来,一脸警惕的走到窗户旁,开口询问:“谁?” 窗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大人,是我。” 王忠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中一震,立刻跑到窗前,毫不犹豫地推开窗户。 窗外的黑影迅速翻身而入,动作敏捷得像一只黑豹。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眼神坚定而明亮。 王忠迅速关好窗户,并仔细观察了一下窗外,确保没有其他人跟踪。 然而,就在他准备关上窗户的时候,突然发现窗台上有几滴鲜红的血迹。他心头一紧,警惕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书桌上的纸张上。 他迅速拿起纸张,小心地将窗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将沾有血迹的纸张放在烛火上燃烧,看着它们渐渐化为灰烬。 直到确定所有痕迹都被消除,他才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 王忠做完这一切后,立刻走到黑衣人面前。此时的黑衣人正躲在暗处,伸手按住还在流血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指,顺着指尖滴落下来。王忠看着黑衣人还在流血的伤口,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黑衣人眼神警惕地盯着王忠,手中的匕首紧握,刀刃闪烁着寒光,准备随时发动攻击。王忠停下脚步,与黑衣人保持一定距离,看着黑衣人说道:“你受伤了,需要治疗。” “我知道。”黑衣人冰冷的声音传来。 王忠皱了皱眉:“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最终还是放下了匕首。王忠松了一口气,走上前,查看了黑衣人的伤口,然后从身上拿出一瓶药,递给黑衣人:“这是止血药,你先涂上。” 黑衣人接过药,犹豫了一下,还是涂在了伤口上。王忠看着黑衣人,问道:“目前情况怎么样了?”黑衣人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没有活口,但御林军副首领发现了我,跟我打了一架,我用了迷药,逃了出来。”黑衣人声音低沉地说道。 “这么说,没人看到你来,我这里了。”王忠语气平静地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然而,就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受伤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他连忙低头看向伤口处,只见原本涂抹过药物的地方,此时正缓缓流淌出黑色的血液。 黑衣人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迅速伸手想要运气将毒素逼出体外,但却发现自己的内力似乎受到了某种阻碍,完全无法正常运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是什么毒?竟然如此厉害!”黑衣人心中暗暗叫苦。他深知如果不能尽快将毒素排出体外,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咬紧牙关,再次尝试调动内力,但结果依然如故。毒素已经渗透到他的身体深处,使得他的内力无法发挥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衣人的身体状况愈发恶化。他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黑衣人在意识到自己没办法,用内力逼出毒时就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并没有害怕的情绪,反而异常平静,好像早就料到会这样一样。 王忠在看到黑衣人睁开眼睛时,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然后就很快就隐藏好了。黑衣人自然把王忠的所做所为看在眼里,但他并没有揭穿,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忠,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王忠感受到了黑衣人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紧张。然而,当他看到黑衣人伤口处流出的黑色血液时,那丝紧张感瞬间消散一空。黑衣人注意到王忠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戏谑之意,决定逗一逗眼前这人。于是,他故意装作气愤的样子,死死地盯着王忠。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黑衣人怒声质问。 “为什么?你这么聪明,不应该不知道啊!”王忠毫不畏惧地与黑衣人对视,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我其实也不想杀你的,可是谁让你被御林军副首领看到呢?我不能让自己处于危险中啊!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也只有这样,我才能高枕无忧的好好活着。” “我可是太子的人。”黑衣人努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知道啊!可那又怎样。”王忠一脸淡然地看着黑衣人。 “你就不怕我……”黑衣人的话还没说完,王忠就打断了他。 “怕,我当然怕 ,但太子远在京城,三皇子却近在眼前,我也是没办法,我想,你能体谅我的,对吧!”王忠看着黑衣人的眼睛开口。 “你不是恨三皇子吗?我可以帮你杀了他,只要你现在帮我解毒,我可以,当刚刚的事,没发生,只要你现在放了我。”黑衣人淡定的开口。 “呵呵,真是可笑。”王忠冷笑道。 “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我现在放了你,那么死的就是我。” “而且,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你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如果你有机会回去告诉太子,那么太子一定会认为我背叛了他,到时候,我不仅会被太子处死,就连我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你。” “你……”黑衣人故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忠。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在你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七品官。就算当朝王丞相是我亲戚,但王丞相的亲戚多了去了,我实在想不出来,你为什么要来做我的幕僚。” “这么说,没得谈了。”黑衣人看着王忠的眼睛,不缓不慢的开口。 第153章 你真的要杀我吗 王忠面无表情地看着黑衣人,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是直接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黑衣人的心脏刺去。 黑衣人冷冷地看着那把朝自己袭来的匕首,嘴角却突然诡异地上扬,然后以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开口。 “你真的要杀我吗?我可要提醒你,如果你杀了我,你也绝对活不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光芒,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王忠微微一愣,手中的匕首瞬间停在了半空中,锋利的刀刃反射出冷冽的寒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对黑衣人的话语感到困惑和惊讶。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忠皱起眉头,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丝警惕。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黑衣人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的语气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王忠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他紧紧握着匕首,目光紧盯着黑衣人,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言语中寻找更多的线索。然而,黑衣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沉默片刻后,王忠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手中的匕首再次举起,指向黑衣人。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吗?”王忠的声音冰冷而坚决,仿佛要将黑衣人看穿。 然而,就在这时,黑衣人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王忠的无知。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心口疼?”黑衣人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轻轻传入王忠的耳中。 王忠的脸色顿时一变,他突然感觉心口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脏。他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忠惊恐地看着黑衣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黑衣人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王忠的问题。他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盯着王忠,仿佛在欣赏着王忠痛苦的表情,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忠的疼痛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身体依然极度虚弱。他艰难地抬起头,用尽全力看向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王忠虚弱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自然也就对你做了什么,这很难理解吗?” 王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黑衣人,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卑鄙!”黑衣人听到这话,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卑鄙?似乎是王大人先对我出手的。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王忠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然后想到了什么。 “这样,我把你的解药给你 ,你把我的解药给我,我们两个交换一下,你看如何”。 王忠一脸期待的看向黑衣人,等待着他的回答。然而,黑衣人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微微一笑。这个微笑让王忠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 接着,黑衣人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瓶子,从中倒出一颗药丸。王忠紧张地注视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看着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吞下,然后缓缓站起身子。 王忠惊讶地发现,黑衣人似乎恢复了一些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无力。随后,黑衣人捡起王忠刚刚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在王忠不解的眼神,黑衣人划开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受伤的地方露了出来。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刀,朝着自己受伤的地方割去。 匕首划过伤口,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黑血如泉涌般流淌出来。王忠看着黑衣人的动作,脸色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惊恐。 黑衣人却面不改色,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衣人的伤口不再流出黑血,而是慢慢开始渗出鲜红的血液,这让王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你的毒解了!\"王忠声音颤抖,嘴唇也跟着抖动起来。 \"是啊,我解了你下的毒,你是不是很惊讶?\"黑衣人语气轻松,把刀放到了自己身旁的地上,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个瓶子,倒了些药粉在伤口上。然后撕下了自己里衣的衣摆,把自己受伤的地方包扎好。 黑衣人做完这一切后,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王忠。然而,他的眼神却透露出无尽的杀意,让王忠浑身发冷。 \"你......你想干什么?\"王忠惊恐地问道,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王忠的问题,只是慢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匕首,一步一步地朝着王忠走去。每走一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就更浓一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冻结。 王忠的心跳急速加快,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瞳孔放大,目光呆滞。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逃跑,但身体传来的剧痛却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双手撑着地板,慢慢的向后挪。 黑衣人看着王忠的小动作,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步伐却不停,一步一步地逼近王忠。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他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冰冷的光芒刺痛了王忠的眼睛。王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求求你,别杀我……” 然而,黑衣人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是死神的微笑。王忠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试图远离这个可怕的杀手。 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黑衣人的威胁。最终,他退到了房间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再也没有退路。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王忠一脸惊恐的看着黑衣人。黑衣人看着一脸惊恐的王忠,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瞬间收割了王忠的性命。王忠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鲜血从他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黑衣人冷漠地看着王忠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黑衣人做完这一切后直接离开了书房,他的身影在阳光下中显得格外神秘。然而,当他刚走出书房转过身时,却看到了一个手拿着刀的蒙面黑衣人。 蒙面黑衣人在看到黑衣人后,立刻对黑衣人行了一个礼。 “都死了吗?”黑衣人看着蒙面黑衣人问道。 “都死了。” “那就好,把书房里跟太子有关的东西,都处理干净 ,然后放火烧了宅子。” “属下领命。”黑衣人见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便也没有久留,直接用轻功离开了这里。 这边,御林军抬着御林军副首领,回到馆驿后,立刻就派人去济世堂请大夫。 与此同时,齐恒也收到了,御林军副首领被御林军抬回来的消息, 马不停蹄的就来到御林军副首领住的地方。 第154章 着火 其余的御林军见到齐恒到来,纷纷向他行礼,随后整齐地退到了一旁。齐恒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御林军副首领,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然后,他转移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御林军们,似乎在等待他们的解释。身后的御林军们,在与齐恒的目光对视下,纷纷都转移了目光 ,没有想要开口的打算,齐恒见此,只好开口询问 “发生了什么事?” 齐恒声音低沉而严肃。然而,站在那里的御林军们却互相交换着眼色,没有人敢主动上前回答。齐恒见状,脸色变得有些不悦,他加重了语气再次追问。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气氛要陷入危险时,还是那个之前去叫人的御林军咬咬牙,鼓起勇气站了出来。他的头垂得很低,声音也有些颤抖。 “启禀殿下,属下知道些。” 齐恒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眼站出来的御林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名御林军深吸一口气,也不敢在卖关子,直接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回殿下,当时属下看到……”那名御林军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齐恒听完,皱起眉头,追问道:“那你可有看清楚黑衣人的模样?”御林军摇摇头,低声道。 “黑衣人蒙着面,属下并未看清他的长相。但属下可以肯定的是,那个黑衣人受伤了。” “受伤了?你确定吗?”齐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属下确定,属下亲眼看到黑衣人被御林军副首领刺伤。”御林军连忙回答道。 齐恒听到这里,正准备下令派人寻找线索,就在这时,又有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来,对齐恒行了个礼后开口。 “殿下,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跟在齐恒身边的一个侍卫开口呵斥。 “殿下,王忠所住的地方着火了!”那名侍卫着急地说道。 “什么?”齐恒有些震惊的开口。 “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火势怎么样了?王大人现在出来了没有?”齐恒一连串问出几个问题。 “目前已经派人去灭火了,至于王大人,据我们的人来报,王大人……应该没逃出火海。”那名侍卫低着头回答。 齐恒听到这话,也意识到了什么,看着站在屋子里的御林军开口吩咐:“要是御林军副首领醒了,叫他来见我。”说完这话,齐恒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而去。 齐恒刚刚走进屋子,侍卫就在齐恒的示意下悄然退出房间,并轻轻关上了门。齐恒环顾四周,确认屋内只剩自己一人后,轻声对着空气呼喊。 “玄三。” 齐恒的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就出现在屋子里。只是出现在屋子里的黑衣人,并非玄三,而是玄二。齐恒见到玄二,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回过神来。 “莫神医,怎么说?”齐恒急切地问道。 “莫神医说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目前他也无法确定。不过,殿下,我注意到莫神医在闻过那粉末后,脸色相当难看。我怀疑他可能已经知道,那纸包中的粉末究竟是什么。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讲实话。” “殿下,您看,我们是否需要派人监视莫神医?”玄二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齐恒听到这句话,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 “暂时不必,我相信他。不过现在,有另外一件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去处理。” “还请殿下明示。”玄二恭敬地低下头,等待着齐恒的指示。 齐恒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现在立刻去王忠住的地方,把王忠给我悄悄带出来,切记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殿下……您这是为何?”玄二有些疑惑地问道。 齐恒眼神一冷,沉声道:“王忠住的地方着火了,我怀疑,是太子想杀人灭口。” “属下领命!”玄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齐恒看着玄二离去的方向,心中焦急万分,但他也明白此时的焦急并不能解决问题,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焦虑,走到书桌旁,开始专注地处理事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齐恒处理事情渐入佳境,正当他全神贯注之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齐恒头也不抬地说道。 齐恒话音刚落,御林军副首领就推门走了进来,对着齐恒行了一个礼,齐恒见是御林军副首领,立刻示意他站起来。 “身体怎么样。” “回殿下的话,只是吸入了一些迷药,现在药效过了,也就没事了。” “那就好,刚刚听跟你去的御林军说,你跟那个灭柳州县令满门的黑衣人,打了一架。你刺伤了那个灭柳州满门的人,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回殿下的话,确有此事,只是属下没有防备,中了迷药 ,让那个黑衣人跑了,还请殿下责罚。”说完就要跪下请罪,齐恒赶紧走过去,扶住了他。 “我知道那尽力,不必如此,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你有看清,那个黑衣人的脸吗?” “回殿下,当时屋内光线昏暗,而且那黑衣人蒙着面,所以属下并没有看清他的脸,但从体型和身手来看,应该是个男子。” “嗯,这也算是一条线索。”齐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可还记得,那黑衣人的武功路数或者武器特征?” “回殿下,那黑衣人使刀,刀法凌厉,且招式诡异,属下从未见过这样的刀法。” “哦?”齐恒皱起眉头,“这样的刀法确实少见,看来此人不简单啊。” “是的,殿下,属下觉得此人身手不凡,绝非普通人。” “那有没有可能是江湖中人?”齐恒沉思片刻后问道。 “有可能,殿下。江湖中奇人异士众多,各种独门武功层出不穷,如果是江湖中的高手,那么使用奇特的刀法也就不足为奇了。” “嗯,你说得有道理。”齐恒点点头,表示认可。 “对了,殿下,属下跟黑衣人交手之际,看到黑衣人的耳后,有一颗黑痣。” “你确定?”齐恒眼神微眯,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 “属下确定。”御林军副首领坚定地回答道。他深知这个细节,可能是找到那个黑衣人的关键线索。 齐恒听到这话,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还有其他线索。”齐恒再次询问。 “没有了,属下看到的就这么多了。” 齐恒听到这话,并没有气馁,看着脸还有些苍白的御林军副首领,用关切的语气开口。 “你也刚醒,身体还需要恢复,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属下领命。”御林军副首领恭敬地,对齐恒行了一礼,随后退出房间。 待御林军副首领离开后,齐恒静静地回到书桌旁坐下,陷入沉思。片刻之后,他对着空气轻声喊道。 “来人。” 几乎在同时,一个黑影就悄然出现,单膝跪地,对齐恒行礼道:“主子。” 齐恒看着眼前的黑影,问道:“刚才御林军副首领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听到了。”黑影简短地回答道。 “很好,立刻通知我们暗网的人,让他们去调查一下,看是否能找到那个黑衣人。” 第155章 王忠死了 齐恒下达命令时,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属下领命。”黑影说完,随即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夜幕降临,齐恒所居住的房间内烛光闪烁。玄二单膝跪地,低着头,向坐在书桌前的齐恒禀报。 “殿下,我到时,王大人已经死了。” 齐恒微微皱眉,但并未露出惊讶之色,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他平静地问道:“确定死的是王大人吗?” 玄二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答道:“确认过了,确实是王忠。” 齐恒点了点头,表示知晓,然后吩咐道:“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我写一份奏章,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济世堂,找莫神医。” “属下领命。”玄二应了一声,随后便如鬼魅般悄然离去,消失在了屋内。 齐恒则站起身来,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支毛笔,蘸满墨水,开始认真地书写起来。他的笔触流畅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深深的思考和决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篇洋洋洒洒的奏章逐渐成形…… 这边,情魅的身体紧贴着走廊的房梁,仿佛与房梁融为一体,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隐身于黑暗中的幽灵。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柳林所在的屋子门,目光专注而锐利,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呼吸轻而均匀,尽可能地减少声音,以免被人察觉。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时刻保持警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情魅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馒头,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馒头已经有些干硬,但他还是吃得津津有味。他知道,现在不是讲究吃的时候,他必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就在这时,柳林所在的屋子门突然打开了,一道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情魅定睛一看,便认出了那走出来的人影,正是柳林。他立刻放缓了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馒头放进了怀里,双手握紧了腰间的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柳林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情魅的存在,径直朝着前方走去,步伐轻盈而坚定。情魅静静地等待着,直到柳林消失在走廊里,他才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柳林刚走下楼梯,来到二楼,刘叔就看到了柳林,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紧张的神色。他立刻跑了过来,一把抓住柳林的胳膊,低声说道。 “小将军,您怎么出来了?” 柳林皱起眉头,轻声回答道:“我只是想透透气,你不必如此紧张。”说完,他试图挣脱刘叔的手,但刘叔却紧紧地抓住他,不肯松手。 “小将军,现在情况很危险,请您回到房间里去。”刘叔焦急地说道。 “我会保护好您的安全。” 柳林头听到这话,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无法摆脱刘叔的纠缠,只好跟着他走进了一间空的包间里。 刘叔见柳林走进空包间后,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面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后,才轻轻地关上了门。情魅在看到刘叔后,就立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这才没让刘叔发现他。 刘叔刚关上门,就听到齐恒肚子传来咕咕的声音,齐恒顿时脸变得绯红,羞涩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刘叔见此,赶紧开口。 \"小将军,你这是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说完,刘叔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朝着厨房所在的方向而去。 很快,刘叔就用托盘端着饭菜,快步走进了柳林所在的包间。他将托盘放在桌上,这些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柳林看着端上来的食物,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笑意,也没有在客气。他毫不犹豫地端起碗,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仿佛是饿了好几天似的。 一旁的刘叔看到柳林如此急切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之情。他连忙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轻轻放在柳林面前,关切地说道:“小将军,你慢点吃,别噎着。” 柳林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刘叔,放心吧,噎不着。我在边塞都是这样吃饭的,习惯了。” 刘叔听了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心中更是充满了对柳林的怜惜。他知道,柳林在边塞一定经历了许多艰难困苦,才会养成这样的饮食习惯。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坚强而乐观的少年,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 于是,刘叔默默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柳林吃完饭。不一会儿功夫,柳林就将碗中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饭都没有留下。他满意地放下碗筷,端起刘叔刚才倒的水,一饮而尽。随后,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喝完水后,柳林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马匹,随口问道:“刘叔,我的马怎么样了?” 刘叔连忙回答道:“已经带进城里了,现在就在屋子的后面养着呢。” 柳林点了点头,表示知晓,然后感激地说道:“多谢刘叔了。” “小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柳林听到这话,并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反驳没用。 “刘叔,我准备明天出城,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柳林看向站在面前的刘叔,开口问道。 刘叔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此时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直接就开口道:“小将军,你的伤口还没好,你就不多休息几天吗?” 柳林摇了摇头说道:“不了,刘叔,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刘叔着急地说道:“可是,事情再重要,能重要过你自己的身体吗?” 柳林认真的看着刘叔开口:“刘叔,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刘叔在对上柳林的眼神后,也意识到自己逾越,立刻反应过来,就要跪下请罪。 “小将军恕罪,老奴逾越了。”刘叔惶恐地说道。 柳林见此,也不等刘叔跪下,立刻伸手拖住了他。 “你知道的,我不会在意这些的。只是,我现在真的有急事,要回京。另外就是,我想要换个身份出城,因为我怀疑还会有人来追杀我,所以你有什么办法吗?” 刘叔听到齐恒这话,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就没有在劝。 “小将军,老奴认识一个易容大师,我可以请他来帮你易容成商人,然后跟随我们商队出城,你看如此可好。” 柳小将军听到刘叔这话,想了想,确实只有现在这个办法最好,只好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刘叔了。” “小将军说笑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小将军,也累了一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 柳林听到刘叔这话,知道刘叔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怕刘叔担心自己,便也没再多留,直接就上了楼,朝自己原来住的房间而去。 躲在暗处的情魅见此,赶紧也跟了上去。不过,他不敢跟的太紧,怕被发现。于是,便跟柳林拉开了段距离。等到柳林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情魅又等了一会,确认周围没人后。这才,回到了原来自己待的走廊房梁上。 第156章 有没有吃饭 这边,齐恒终于完成了奏章的撰写,他将毛笔轻轻搁下,等待着墨水慢慢干涸。待墨迹完全干燥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奏章合上,仿佛它承载着无尽的机密与重要性。接着,他向站在阴暗角落的玄二使了个眼色,玄二心领神会,迅速躲藏起来,融入了黑暗之中。 \"来人!\"齐恒突然提高音量,对着门外呼喊。几乎瞬间,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房间,恭恭敬敬地对齐恒行礼:\"见过殿下。\" \"把这份奏章送到京城陛下那里。\"齐恒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奏章,递交给眼前的侍卫,侍卫连忙双手接过。 \"殿下放心,属下一定尽快送达。\" \"好,我需要休息一下,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轻易打扰我。\"齐恒疲惫地挥挥手,示意侍卫离开。 \"那殿下请好好休息,属下先告辞了。\"说完,侍卫行礼后退出房间。齐恒等到侍卫将门关上,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轻声对空气喊道。 “走吧!” 齐恒一声令下,自己当先施展轻功,从窗户跃出,身形轻盈地消失在夜色之中。躲在暗处的玄二见状,立刻紧跟其后,两人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众人耳目,向着济世堂莫神医居住的地方悄然前行。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莫神医的住所。此刻,莫神医的屋子依然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齐恒巧妙地避开院子里的其他大夫,径直来到莫神医的住处。他身手敏捷地翻过窗户,进入到莫神医的屋内。 此时的莫神医,正沉浸在油灯下的医书中,齐恒翻身进屋,一眼便看到了专注阅读的莫神医。莫神医对医书如痴如醉,全然没有察觉到房间内多了一个人。 齐恒见状,向身后的玄二投去一个眼色,示意他保持安静。接着,他迈步走向屋子中央的茶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医书翻阅起来。 时光匆匆,转眼半个时辰便如白驹过隙般逝去。此刻的莫神医感到口渴难耐,于是,伸手拿起书桌旁的茶杯,想要解渴。然而,当他揭开杯盖时,却发现杯中已无一滴水。 无奈之下,莫神医只得放下手中的医书,抬起头来,准备起身去桌旁倒水。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齐恒,不禁大吃一惊。他急忙放下医书,快步走到齐恒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江湖礼,并开口询问道:“殿下,您怎么来了?我刚才......” 齐恒深知莫神医的意思,连忙走上前去将他扶起,微笑着说道:“莫神医不必紧张,我只是过来看看,顺便向您请教一些事情。” 莫神医听到齐恒的话,突然想起今天下午玄二来给自己送药时说的话,瞬间明白齐恒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他刚要开口,房间门忽然被人从屋外推开,林月从门外走了进来。她一进房间,就看到和师父站在一起的齐恒,不禁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走到齐恒身边。 “你怎么来了?”林月开心地问道。 莫神医见状,正准备呵斥林月如此无礼,却被齐恒用眼神制止。齐恒看着林月,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有点事,想向莫神医请教一下。你最近过得如何?”齐恒轻声说道。 林月听到这句话,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仿佛无法掩饰。 “挺好的,就是有点忙。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林月关心地问。 “不疼了,现在已经好了,你刚刚要是不问我,我都忘记了。”齐恒笑着看着林月,眼里暗藏的温柔,都快要藏不住了。 站在一旁的莫神医见林月这样,想起了齐恒的身份,自知林月和齐恒身份的差距,不想林月越陷越深,赶紧开口。 “那个,月儿,你找师父所为何事啊”林月听到这话,才想起自己来这是干什么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师父,我见你,这几天没好好吃饭,我就给师父和师兄,做了些,你们爱吃饭菜。我来,是想请师父下去用饭的。” 莫神医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刚想要跟林月下去吃饭,就想起了站在自己身旁的齐恒。莫神医看了看,低着头的林月,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齐恒,刚想要客气一下,问一问齐恒要不要下去吃点时,有人比他先开口说话。 “那个,要不要一起下去吃点。”林月抬起头,红着脸,一脸期待地看着齐恒。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羞涩和期待,仿佛在等待着齐恒的回应。 齐恒抬起头,看向林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怀。他看到了林月的羞涩和期待,心中不由得一动,齐恒刚想开口,林月却低下头,不敢再看齐恒。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不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齐恒的目光。她害怕自己的感情会被齐恒发现,也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齐恒看到林月低下头,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他不知道林月为什么会突然低下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想要开口询问,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只能默默地看着林月,希望她能够抬起头来,再次看向自己。 林月自然是感受到了齐恒的目光,但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敢抬头,怕齐恒发现自己喜欢他,但又怕齐恒不知道。此时的林月内心十分矛盾,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齐恒的目光。 她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她的脸颊也变得滚烫,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苹果一样。她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林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告诉自己,她不能让齐恒发现自己的喜欢,否则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变得很尴尬。她决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于是,林月低着头,发出了如蚊子般小的声音,一直注意着林月的齐恒,第一时间听到了林月那细如蚊蝇的声音,但他听得并不真切。齐恒微微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凑近林月,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 林月感受到齐恒的靠近,心中愈发紧张,声音也变得更加微弱。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不敢抬头看齐恒的眼睛。 齐恒见林月如此紧张,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轻轻地拍了拍林月的肩膀,试图让她放松下来。林月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和不安。 “月儿,你想说什么?”齐恒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林月耳朵尖更红了。 林林月在听到齐恒那句月儿后,整个脑子都在重复着这两个字。站在一旁的莫神医,见林月这样,感觉自己养得白菜被猪拱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轻咳一声,挡在了两人中间,不让齐恒发现林月现在的异常,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开口解释。 “我徒儿,应该是想问你,有没有吃饭,要是没有吃饭的话,要不要,跟我们下去吃点。” 齐恒看着,挡在自己和林月之间的莫神医,只觉得莫神医现在十分碍眼,齐恒也说不出为什么,刚想往旁边走一走,好让自己能够看到林月的身影。 可谁知,齐恒刚抬脚,往旁边一走,莫神医也跟着齐恒的脚步,往旁边一走,直接就又挡住了齐恒看向林月的视线。齐恒见此,也有些不甘心,抬脚又回到了自己原先站的位置。 第157章 去见莫神医 莫神医也缓缓地抬起脚,迈着稳健的步伐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如同一座坚定的堡垒般矗立在两人之间。齐恒目光凝视着阻挡在他与林月之间的莫神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但却不知如何表达,只能开口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刚刚不是是要去吃饭吗?\"齐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莫神医闻言如梦初醒,立刻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的不自在,然后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齐恒正欲迈步向前,突然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莫神医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然而,当他看到黑衣人,朝齐恒行礼时。他才意识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竟然是齐恒的侍从。莫神医连忙收回了,想要将齐恒拉到身后的手。 此时的林月也看到了玄二,刚想要说话,却见,玄二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个面具,面具的边缘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主体颜色则是深邃的黑色。面具上精心雕刻着一些神秘的花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主子,带上面具吧!”玄二小声说道。 齐恒听到这话,皱起眉头想了想,还是伸手接过玄二递过来的面具,感受到面具上传来的微微凉意。他轻轻抚摸着面具上的花纹,然后缓缓戴上了面具。 面具遮住了齐恒的半张脸,只剩下嘴巴和下巴没有被遮住,齐恒身上的气息也从原本的温和有理,变得高冷起来。 他的眼神透过面具的缝隙,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他的嘴唇紧闭,眼神直视前方,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此刻,林月与莫神医,都察觉到了齐恒气息的变化,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了齐恒和玄二。齐恒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的目光,恍然明白是自己的表现吓到了她们,急忙收敛气息,恢复成一贯的温和有礼。 齐恒的眼神变得温和,缓缓移向站在莫神医身后的林月。林月在与齐恒对视的瞬间,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迅速低下头,生怕齐恒看穿她内心的异样。 当齐恒注意到林月低头的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然而,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保持着微笑。 \"这位是玄二,他是玄一的弟弟。自从我上次送货遭遇追杀之后,我的母亲担心我再次遇到危险,于是派遣玄二来保护我。希望刚才没有吓到你们。\" 尽管齐恒是对莫神医介绍玄二,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温柔地落在,站在莫神医身后的林月身上。 “哦,这样啊!那玄二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下去吃点。”莫神医看着身穿黑衣,站在齐恒身旁的玄二,客气的开口。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语气亲切而温和。 玄二听到这话,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站在自己旁边的齐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似乎在等待齐恒的指示。齐恒自然看到了玄二的眼神,给了玄二一个眼神,玄二立刻会意,对着莫神医开口拒绝。 “多谢莫神医的好意,只是,我已经用过饭了,实在是吃不下了,还请见谅。” 玄二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微微对着莫神医行了一个礼。然后,对着齐恒行了个告退礼,就又潜藏回了暗处。 莫神医见玄二离开了,也没有在意,往旁边站了站,让出了一个位置来。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他对着齐恒做了个手势,邀请齐恒先行一步。 原本想着能跟林月并肩一起走的齐恒,在见到莫神医这手势,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不可能,在跟林月并肩行了。他的心中有些失望,但还是礼貌地对莫神医点点头。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院子里,此时的慕容已经摆好了碗筷,只等着莫神医和林月的到来。 慕容远远的,就看到有人朝自己而来,当他站起来准备迎接自己师父时,却发现自己师父身旁,跟着的不只有自己的师妹,还有一个戴面具,衣着华贵的年轻男人。 慕容当时就有些懵了,师妹不是去请师父吃饭吗?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人。慕容刚想问问那个年轻男子是谁时,那个年轻男子却往前走了两步 ,对着慕容行了个礼,然后开口道:“慕容兄,最近可好。” 慕容见年轻男子朝自己自己行礼,慕容也立马还了个礼,同时也在心里猜测着,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份。 “这个男子,叫我慕容,显然是认得自己之人。”慕容正在脑子里,想眼前之人是谁时,莫神医开口说话了。 “徒儿,这位就是齐公子。” 正在思考中的慕容听到这句话,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看向前方。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正是齐恒,于是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齐恒的记忆。 原本还带着温和笑容的慕容,在得知对方身份之后,语气瞬间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他的目光也从友善变为冷漠,充满了敌意地看着齐恒。 “哦,原来是齐公子啊!我记得你已经离开了吧?”慕容冷笑一声,“那你今天怎么有空闲时间来我们济世堂呢?” 站在一旁的莫神医,听到慕容如此不客气的话,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急忙出来打圆场。 “慕容,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不知道齐公子是客人吗?还不快去准备一副碗筷。” 慕容听到莫神医的责备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的情绪。他狠狠地瞪了齐恒一眼,随后转身离开,去拿碗筷。齐恒自然注意到了,慕容那不友善的眼神,但他选择了无视,装作没看见。 心思单纯的林月,以为慕容和齐恒正在聊天,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微妙气氛,所以并未在意。莫神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然而,此刻并不是教训弟子的时候,见到齐恒没有计较,他便转移了话题。 \"齐公子,这边请。\" 齐恒看了一眼,跟在莫神医身旁的林月,心中暗自琢磨,想要坐到林月身旁。于是,他对莫神医说道。 \"还是让神医先请吧!\" 莫神医自然看穿了齐恒的意图,但他并没有戳破齐恒的小心思,而是自行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将目光投向仍然站着的林月。 \"月儿,来坐到为师旁边吧!\" 莫神医温和地说道。 林月听到莫神医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下意识地抬头朝齐恒的方向望去。只见齐恒也正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瞬间,林月的脸就红了起来,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赶忙低下了头,匆匆走到莫神医身旁坐下。 莫神医自然是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但他并没有揭穿。齐恒看着林月身旁的位置,刚想要走过去坐下,就听见了莫神医的声音。 “慕容,来,坐到你师妹身旁。”齐恒听到这话 ,朝前方看去,就见慕容正手拿着碗筷,朝自己而来。 齐恒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慕容,刚想,要不要假装没有听到莫神医的话,坐到林月身旁时,就又听到莫神医的话。 “徒儿,把碗放到为师这边来,为师要好好陪齐公子喝上一杯。”莫神医这话,虽然是跟慕容说的,但齐恒还是听出了莫神医的意思。 齐恒抬头看向莫神医,就见莫神医正嘴角含笑的看向自己。 第258章 木刺 齐恒对上了莫神医那含笑的眼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犹豫,但他良好的教养,还是占了上风,让他做不出无视别人的事情。齐恒心中虽然有些不爽莫神医,但他还是走到了莫的身旁,坐了下来。 莫神医看到齐恒坐到自己身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迅速向仍站在一旁的慕容使了个眼色。 慕容领会到莫神医的暗示后,立即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碗筷放在齐恒面前,随后坐到了林月身旁。 齐恒盯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碗筷,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坐在林月身旁的慕容身上,只觉得十分刺眼,有种想要把慕容拉开的冲动,但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峰,让齐恒控制住了自己。 坐在一旁的莫神医,敏锐地察觉到了慕容和齐恒之间的暗流涌动,他深知此时需要有人来打破僵局,于是急忙开口解围道…… “齐公子,尝尝我徒儿做的菜。”莫神医笑着对齐恒说道,说完便用公筷夹起一块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排骨,放在了齐恒面前的碗中。 齐恒见状,缓缓地收回了,原本看向慕容的目光,轻轻端起碗,礼貌地回应道。 “多谢莫神医。” 随后,他将视线,转向了正在低头默默吃饭的林月,接着用筷子夹起碗中的排骨,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林月自然能感觉到齐恒那炽热的目光,她悄悄地抬起头,。。正好与齐恒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对视。齐恒也察觉到了林月正在看着自己,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莫神医,您有口福了。”齐恒这句话虽然是跟莫神医说的,但眼神却一直都看着林月。 林月听到齐恒这话,耳尖微微泛红,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齐恒一眼。齐恒将林月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再次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坐在林月身旁的慕容,自然是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眉头微皱,眼神狠狠地瞪了齐恒一眼,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了齐恒碗里。 “齐公子,既然觉得好吃,那就多吃点。”慕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多谢。”齐恒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必客气。”慕容也报以微笑,看着齐恒。 齐恒和慕容的眼神,如同两道闪电在空中交错,彼此凝视着对方,谁也没有丝毫退让之意。他们之间的氛围愈发紧张起来,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一场无声的较量悄然展开。 莫神医瞥了一眼,只见林月仍在低头专心吃饭,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察觉。他不禁感到一阵无奈,心中暗自叹息。不知该说她心态好呢,还是怪她太过没心没肺? 莫神医看着眼前针锋相对的二人,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他拿起公筷,分别夹起一块肉,放在齐恒和慕容的碗里。 “这道菜的味道非常不错,你们俩尝尝看。”莫神医面带微笑地说道,试图打破僵局,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齐恒和慕容闻声,不约而同地看向莫神医。只见莫神医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们,两人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齐声说道。 “多谢师父。 “多谢莫神医。”然后纷纷夹起碗里的肉,放进了嘴里。 齐恒吃完肉后,眼神不自觉地就扫向了,坐在慕容身旁,正在埋头吃饭的林月。他看着林月碗里的白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拿起公筷,夹起了一块肉,然后放到了林月碗里。 \"这个肉,挺好吃的,你尝尝。\"齐恒轻声说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林月。 林月完全没有想到齐恒会给自己夹菜,她愣了一下,在对上齐恒那温柔的目光后,才反应过来。她红着脸接过齐恒用公筷夹给自己的肉,小声的开口道。 \"多谢齐公子。\" 齐恒见林月接过自己夹的肉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失礼。但他并不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相反,他心里还有些开心。 慕容在看到齐恒给林月夹肉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狠狠地瞪了齐恒一眼,然后用公筷,夹起一块排骨,放到林月碗里。 “师妹,多吃点,你看你最近都瘦了。”林月看着碗里的排骨,然后抬头对着慕容微微一笑。 “多谢师兄。”林月礼貌地回应道,同时也拿起了公筷,给慕容夹了一块鸡肉,轻轻地放到了慕容的碗里。 “师兄,这段时间也辛苦了,你也多吃点。”慕容看着自己碗里的鸡肉,抬起头,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林月,嘴角微微上扬。接着,他转头给了坐在对面的齐恒,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 “多谢师妹。”慕容微笑着回答,然后夹起碗里的鸡肉,优雅地放入口中咀嚼起来。然而,对面的齐恒,在注意到了慕容那挑衅的眼神后,紧紧握住的筷子,突然因为过度用力而断裂,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木刺直接刺入了齐恒的手心,一丝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桌上。由于现场异常安静,这细微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莫神医、林月和慕容听到声响后,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了齐恒。 林月在见到齐恒手流血的那一刻,心下一紧,随即迅速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快步走去。莫神医则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齐恒,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尴尬,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然而,就在这时,林月拿着纱布匆匆赶回来,走到了齐恒身旁。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关切和担忧,声音轻柔地说道。 “齐公子,你手受伤了,我这里有药,让我来帮你看看吧。”说完,她便伸出手,准备拉过齐恒受伤的手。 就在林月的手,即将碰到齐恒受伤的手时,慕容突然快步走来,一把抓住了齐恒受伤的手。他紧紧握住齐恒的手,不让他挣脱,眼神专注地盯着,那根深深嵌入肉中的木刺。 紧接着,他没有丝毫犹豫,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拔,将木刺从齐恒的手掌里拔出。瞬间,鲜红的血液汩汩涌出,其中几滴飞溅到了慕容的脸颊上,但慕容对此毫不在意。 林月看到慕容如此果断,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动了一下,空出一个位置,以便慕容能够更好地,对齐恒的伤口进行包扎处理。 齐恒紧紧盯着抓住自己手的慕容,心中感到无比厌烦,多次试图挣脱慕容紧握着的手,但由于莫神医在场,他不便有所行动。 然而,慕容对这些全然不顾,他接过林月递来的瓷瓶,迅速将药粉倒在齐恒受伤的部位。 接着,他又接过林月递来的纱布,小心翼翼地帮助齐恒包扎好伤口,并郑重地叮嘱道: \"这两天要避免伤口接触水,同时记得每天更换两次药物。\"说完,他便将林月手中的瓷瓶塞进齐恒未受伤的手中。 慕容说完这话,就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齐恒 ,然后用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多谢。” “不必客气。”说完慕容就一脸温柔的,看向了还站在一旁的林月。 “师妹,饭菜快凉了,我们先吃饭吧!”林月听到慕容这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吃起饭来,但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齐恒。 第259章 蛊 慕容见齐恒还一直看着林月,心中有些不爽,忍不住开口道:“齐公子,要不要再一起吃点?” 然而,齐恒并未回应,只是默默地看向,自己刚刚包扎好的手。慕容见状,也顺着齐恒的眼神望去,瞬间明白了齐恒的心思。 “齐公子,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喂齐公子吃。”慕容说着,便作势要站起身来。齐恒连忙摆手,阻止道。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吃饱了。”慕容看着齐恒碗里,还剩下不少的米饭,刚想开口在找找齐恒的茬,就被莫神医给狠狠瞪了一眼。 慕容心里虽然不满,莫神医瞪他的行为,但表面上,还是一脸乖巧地坐在那里。 “齐公子,既然已经吃好了,不如先上楼去喝喝茶。”莫神医笑着对齐恒说道。 齐恒微微一笑,礼貌地回答道:“多谢莫神医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想看看这院子里的风景。” 莫神医听到这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给了慕容一个警告的眼神后,便安静的吃起饭来。 不过,莫神医这次吃饭,不再是细嚼慢咽,而是变得粗鲁了些,只见,他大口吞咽,很快莫神医碗里的饭菜,就被他一扫而光。莫神医放下了碗,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你们师兄妹慢慢吃,我跟齐公子有些事要谈。”说完就站起身,对着齐恒做了个请的手势。 齐恒见此,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跟着莫神医站起身,朝着莫神医的房间走去。 慕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继续吃饭,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齐恒离林月远些。 两人很快就进了屋子,莫神医先是走到桌旁坐下,然后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对着还站在那里的齐恒开口招呼。 “殿下,这边坐。”莫神医微笑着对齐恒说道。 齐恒微微摇头:“莫神医,还是叫我齐公子吧!我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 莫神医连忙点头道:“好,那齐公子,请坐。”齐恒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坐在了莫神医的对面。莫神医把自己面前倒好的两杯茶,拿了一杯,放到了齐恒面前。 然后,莫神医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对着齐恒开口:“刚刚我徒儿多有失礼,还请齐公子,不要怪罪,我在这里,以茶代酒,替我徒儿向殿下赔礼了。” 齐恒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也端起了摆在桌上的茶杯,看着莫神医开口:“莫神医,不必如此,慕容兄的事情,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并且我也不觉得,慕容兄做错什么。” 莫神医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回应:“齐公子,果然大人大量,但我徒儿的行为确实有些鲁莽,希望齐公子不要介意。”说完,他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看着齐恒。 齐恒见此,也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以示回礼。 “莫神医,知道的,我并不在意这些,所以也请莫神医不要放在心上。”莫神医听到齐恒这话,心里放松了些,然后直接开口询问。 “不知殿下深夜来访是何意?”莫神医看着眼前的齐恒,语气平静地问道。 齐恒微微一笑,道:“想必莫神医,今天下午时,见到玄二了吧!” 莫神医心中一震,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道:“殿下,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齐恒摇了摇头,道:“不是不相信,是我觉得莫神医有所保留,所以我才深夜来访,想听听莫神医的真心话,不知道莫神医是否愿意啊!” 莫神医听到齐恒这话,先是一愣,因为他没想到齐恒会这么直接。不过,齐恒既然问了,莫神医也就没有在隐瞒。 “殿下,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再隐瞒殿下了,我开始不跟玄二说,是因为我也不确定,所以还请殿下恕罪。”说完,莫神医就对齐恒拱了拱手,以示请罪。 齐恒摆了摆手,示意莫神医坐下说话:“莫神医,不必如此,本就不是我朝廷之人,你有你的考量,我能理解。只是,还请莫神医,为柳州的百姓考虑一二。” 莫神医连忙说道:“殿下放心,我定会为柳州百姓着想。” “我今日派人送来的药粉,是有人故意要撒在柳州河里的,”齐恒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说什么?”此时的莫神医在听到这话,再也坐不住,也不管自己面前这人是谁,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失礼。他猛地站起身来,瞪大眼睛看着齐恒。 坐在莫神医对面的齐恒,见莫神医反应如此之大,也有些坐不住,直接就站了起来。 “莫非那是毒。”齐恒开口惊讶的问道。 莫神医深深地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比毒还可怕啊!” “那药粉有没有撒到河里。”莫神医焦急的看着齐恒,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双手紧紧握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担忧。齐恒也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得更严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他连忙喊道:“玄二!”声音中带着急切。 几乎瞬间,玄二就出现在了齐恒面前,恭敬地低头行礼道:“殿下,你找我。” 齐恒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说道:“立刻去把暗二十找来,我有话要问。” 玄二有些犹豫,担忧地看着齐恒,说道:“可是殿下,你的安危……” 齐恒摆摆手,语气坚决地说:“这个你放心,我就在这屋里,不出门,不会有什么危险。” 玄二听了齐恒的话,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齐恒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是徒劳,只好点点头,施展轻功,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此时,莫神医也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却被齐恒抢先一步打断了。 齐恒看着莫神医,眉头微皱,问道:“莫神医,是不是发现那药粉是什么了?” “我怀疑那药粉,不是毒,是蛊。”莫神医神情凝重地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后,齐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蛊?” “齐公子,请跟我来。”莫神医语气坚定地说罢,便领着齐恒走向自己的书桌。到达书桌前,莫神医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和一个精美的盒子。 当盒子被轻轻打开时,齐恒清晰地看到了盒中的物品,那正是他特意吩咐玄二亲自送来的纸包。齐恒凝视着这个纸包,心中充满疑惑,但他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莫神医的一举一动。 只见,莫神医轻轻地将盒子中的部分药粉倒入瓷瓶中,随后缓缓走到桌旁,提起茶壶,向瓷瓶内注入了一些茶水。接着,他又移步到油灯旁,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整个过程中,齐恒始终紧跟其后,生怕错过任何细微之处。 “殿下,请仔细看好。”莫神医郑重其事地提醒道,紧接着,他拿起摆放在一旁的油灯,走到桌旁,把油灯稳稳地摆在桌面上。 然后,莫神医从衣袖里拿出一包药粉,递给了齐恒。 “还请殿下先拿好,待会,我叫殿下撒药粉时,殿下在撒。”齐恒听到这话,对着莫神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莫神医见齐恒点头了,这才,把瓷瓶拿在了手上,然后又把瓷瓶,放在了油灯的火苗上。 “还请殿下不要眨眼睛,仔细看。” 第260章 封锁 齐恒听到这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莫神医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示意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莫神医见此,也没有丝毫的迟疑,果断地拿起瓷瓶,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了油灯上方。火焰舔舐着瓷瓶底部,起初,瓷瓶内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里面水的温度逐渐升高,原本毫无动静的瓷瓶,也开始显现出一些细微的变化。 只见,瓷瓶中的淡黄色茶水,渐渐变得乌黑如墨,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侵蚀。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当茶水完全变黑后,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齐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黑色的茶水犹如拥有了生命般,开始在瓷瓶中缓慢地流动,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旋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随着旋涡的转速不断加快,茶水的颜色也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它从深沉的黑色逐渐转变为浓郁的深红色,最终竟然变成了鲜艳欲滴的血红色。整个过程充满了神奇和诡异,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莫神医静静地凝视着逐渐变红的茶水,脸上并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食指放入口中,轻轻一咬,鲜血迅速弥漫在口腔内。然而,莫神医对这一切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齐恒目不转睛地盯着莫神医的举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时,莫神医却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等一会儿,如果殿下看到有虫子从里面往外爬,一定要立刻将手中的药粉倒入盒子中。”齐恒闻言,连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莫神医见状,不再犹豫,果断采取行动。 莫神医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刚刚受伤的手伸到瓷瓶口,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而决绝的光芒。他缓缓伸出手,用力挤压受伤的部位,几滴鲜艳的鲜血随即滴落在瓶中。 鲜红的血液滴入瓶中,如同绽放的花朵般散开,瞬间染红了整个瓶身。莫神医见状,再次用力捏住自己受伤的部位,又挤出了几滴鲜血,滴入瓷瓶之中。随后,他将手从瓷瓶上移开,注视着瓶内的变化。 齐恒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装满鲜血的瓷瓶。瓶中的鲜红茶水与鲜血完美融合,颜色愈发深沉,宛如鲜血欲滴。他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能听到那急促的跳动声在耳边回荡,每一次心跳都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齐恒看着瓷瓶里的茶水,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那瓶中的茶水似乎有了生命,开始缓缓地流动。他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这奇异的景象,但那茶水的流动却愈发明显,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紧接着,就在齐恒以为,这是自己错觉时,一滴滴鲜红的茶水,脱离了自己的队伍,慢慢从瓷瓶的底部缓缓往上爬。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汇聚成一条细小的溪流,沿着瓶身蜿蜒而上。齐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奇异的景象。 莫神医见此,赶紧对着还在发愣的齐恒喊道:“殿下,趁现在蛊虫还没爬出来,赶紧把药粉倒进瓷瓶里!” 齐恒听到这话,也回过了神,立刻把自己手中的纸包打开,然后把纸包里的药粉倒进了瓷瓶里。 瓷瓶中,原本还在费力往上爬的蛊虫。在触碰到那些从上方掉落下来的粉末时,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见那些蛊虫瞬间融化成了一滩鲜红的水,然后滑落到了瓷瓶的底部。 随着药粉源源不断地落下,那些沾上粉末的蛊虫,身体表面立刻泛起了缕缕白烟。这些白烟迅速弥漫开来,将整个瓷瓶笼罩其中。而蛊虫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了。 紧接着,蛊虫的身体开始逐渐融化,就像蜡烛受热一样,慢慢地变软、变形。最终,它们化为了一滩鲜红的茶水,缓缓地从瓷瓶上滑落下来,聚集在瓷瓶的底部。 这滩鲜红的茶水在瓶底汇聚成一小片,宛如一泓血水,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瓷瓶内部的气氛变得愈发阴森恐怖,仿佛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和恐惧。 此刻,瓷瓶里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没有一丝风声,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那滩鲜红的茶水,在瓶底静静地流淌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莫神医看着瓷瓶中的蛊虫,全部融化,化为鲜红的水后,才松了一口气,把瓷瓶放到了桌上,然后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齐恒。 “殿下,也看到了瓷瓶里的东西,想必,殿下心中应该已经有数了,你们的皇室的争端我不想掺和。殿下,要是没什么事,以后还是少来我这里。” “莫神医,这是在赶我走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莫神医,这么说话,不怕得罪我吗?” “不怕,毕竟殿下现在还需要我们神医谷,不是吗?” “再说了,我相信殿下的人品。”齐恒听到这话,笑了。 “好,我答应你,我以后尽量少来 。” “那就多谢殿下了。” “先不要谈谢,要谢也是我该谢谢你们,要不是有你们在,这里恐怕已经堆尸成山。” 说完就齐恒,就对着莫神医随所在的方向,郑重行了一个礼。莫神医见此,赶紧就走起身,扶住了齐恒。 “殿下,不必如此,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见不得那些灾民枉死。殿下,要是是真的想谢我,还请殿下不要忘记自己刚刚说的话。” 齐恒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玄二就带着暗二十出现在了屋子里。 玄二和暗二十一见到齐恒,就对着齐恒行了一个礼,玄二边行礼还边开口。 “殿下,我把暗二十给带来了。” 齐恒先是示意暗二十和玄二起来,然后才一脸严肃的看向了暗二十。 “你有没有看到,柳州州府把那纸包扔到柳州河里。”暗二十听到这话,没犹豫,立刻就开口回答。 “属下没有看到,属下当时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害怕被人看到,所以带着那半个纸包就回来了。” 齐恒听到这话,眉头深深皱起,然后一股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快,立刻吩咐我们的人,把柳州河围起来,暂时不要灾民用柳州河的水。” 站在一旁的莫神医听到齐恒这话,也反应过来,一脸紧张的看着齐恒。 “殿下,这是。” “我怀疑,柳州州府把那半个纸包放进柳州河里了。”齐恒说完就看向了莫神医,希望莫神医能说出些好的建议,但莫神医此时,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因此并没有理解到齐恒的意思,齐恒见此只好直接开口问道。 “莫神医,刚刚的药粉还有吗?”莫神医听到这话,也反应过来,立刻回答道。 “没有了,不过我知道那方子,可以在炼出来,但现在那药粉下到了柳州河里,恐怕还需要不少的粉末,但我这里并没有准备炼制那粉末的药材。” “莫神医,不必担心,药材的事,我来解决,只是这炼药方面。” “殿下放心,交给老夫即可。只是这炼药还需要时间,还请殿下给我些时间。” 第261章 井 “莫神医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我的人前去封锁柳州河了。”齐恒说道。 “那就好。”莫神医虽然话说这么说,但脸上的愁容,没有任何变化。齐恒见莫神医这样,有些不解。 “莫神医,怎么还愁眉不展。” “我是担心 ,那些喝了柳州河水的人。”莫神医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 齐恒听到这话,脸色也变了变,然后看着莫神医,开口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区分一下。” “还请殿下恕罪,老夫目前没有什么办法。”齐恒听到这话,也皱起了眉。 “莫神医,你在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办法吗?”齐恒不死心地问道。 莫神医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殿下,老夫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区分这些人。” 齐恒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如果不能及时找出那些喝过柳州河水的人,后果将不堪设想。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齐恒喃喃自语道。莫神医听到齐恒这话,叹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要是毒和病,还有法子可以治,可是这蛊,我是真的不了解啊!我知道那药粉,还是年轻时,去过蛇族人的领地,游历过,才了解一二。可是,那也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莫神医皱着眉头说道。 齐恒听后,连忙问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那你炼制的药粉呢?” 莫神医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开口道:“殿下,您难道不知道‘是药三分毒’这句话吗?” 齐恒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的意思是……” 莫神医点了点头,解释道:“我这药粉是有毒的,如果人不小心服下,恐怕会跟蛊虫一样中毒身亡。” 齐恒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失声道:“那这药粉放到柳州河里,那柳州河岂不是以后都不能用了?” 莫神医沉重地点头回答道:“是的,至少一个月内,柳州河河水是绝对不能使用的。” 听到这里,齐恒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他不禁喃喃自语道:“那柳州州府的这些灾民,该怎么办?”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慌乱了,不自觉地将内心的忧虑说了出来。 “殿下是不是忘了,还有井。”莫神医提醒道。 齐恒听到这话,也反应过来。他怎么能把井给忘记了呢?河里的水被下蛊了,但柳州的井可没有,想到这里,齐恒感激地看着莫神医。 “多谢莫神医提醒。” “不必客气,只是还请殿下,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齐恒明白他的意思,郑重地点点头:“莫神医放心,我会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莫神医见此,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走到书桌旁,把药方写了下来。然后拿着药方,递给了站在齐恒身旁的玄二,玄二接过莫神医手中的药方。他仔细地看了看药方上的内容,然后把药方折起来,放进了衣袖里。 “多谢莫神医,药材,我待会晚点会派人送过来,到时候还有劳莫神医了。”齐恒开口。 莫神医点点头,表示知道。 “我会尽快把药粉配制出来。”齐恒刚想开口道谢,莫神医就好像料到齐恒会说什么一样,提前阻止了齐恒开口说话。 “殿下,不必客气,我这不是在帮你,我只是见不得,你们皇室把人命看做草芥一般 ,就算没有你,我也会救人的。” 齐恒听莫神医这话,并没有生气。相反,他感到有些羞愧。他意识到,皇室的行为确实存在问题,但他现在只是三皇子,有些东西还是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想到这里,齐恒就更加愧疚了。 莫神医见齐恒不说话,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虽然他知道,这不是齐恒一个人的问题,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齐恒此时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尴尬,赶紧就开口。 “莫神医,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说完,齐恒也不等莫神医反应,直接就带着玄二,翻窗离开了莫神医的屋子。 这边,受伤的黑衣人,在下令放火烧了王忠所住的地方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杂货铺里。 此刻的杂货铺内,受伤的黑衣人太三,正稳稳当当地坐在上首位置,而他的下首,则恭恭敬敬地站着五个黑衣人。太三目光冷峻,审视般地看着站在下首的黑衣人,然后缓缓开口询问道。 “我们的人,都从地道出城了吗?” 一个年长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直视太三的眼睛,诚惶诚恐地开口回答。 “回大人的话,已经全部从密道出城了。”太三点点头,接着问道。 “我交代的事情,有没有办好?” 年长的黑衣人连忙回应道:“大人放心,我已经在柳州州府最大、人流量最多的三个井口,都投放了,你交给我的那种药粉。” 太三听后满意地点点头,称赞道:“做得好。不过,这段时间,你们自己也要注意隐藏身份,切不可掉以轻心。我们这位三殿下,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千万不能让他抓到你们的任何把柄。” “大人,放心,这个,我们自己知道。”一名黑衣人道。 “那就好。”说完太三也没有再多留,他走到屋子的一角,轻轻敲动着,一块看似普通的地砖,随着一阵轻微的声响,一个地道口出现在眼前。太三熟练地打开地道门,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黑暗的地道中。 地道的墙壁上镶嵌着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太三快速而稳健地前行,很快便消失在了地道深处。显然,他这是急于回京复命,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汇报给太子。 在屋子里的五个黑衣人,静静地看着太三离开。他们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在太三走后,其中一人迅速走到地道入口处,轻轻地合上地道门,并将周围的杂物摆放整齐,确保地道口不被发现。 接着,五人迅速收拾起,地上残留的痕迹,然后披上黑袍,悄然的走出了杂货铺。他们动作轻盈,仿佛融入了黑夜之中。出了杂货铺后,他们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两个小时后,济世堂外面,御林军首领奉齐恒的命令,押运着7,8辆装满药材的马车,出现在了济世堂的大门口。 御林军首领看着关上的大门,给站在自己身旁的御林军,使了个眼色。御林军立刻反应过来,走到了济世堂大门口,拍响了大门。 很快,济世堂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个披着衣服,手拿灯笼的中年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人,是来送药材的吧!莫神医,已经在炼药房,等着各位了。还请各位跟我来。” 御林军首领听到这话,拿起马车上的一个大包裹,提在了手上,然后对着提着灯笼的中年男子开口。 “带我去见你们莫神医就好,至于停在外面的马车,是一些寻常治疗风寒的药材,你看着安排。”说完御林军首领,就又对着手下的御林军吩咐道。 “所有人,听这位大伯的吩咐,把药材运进济世堂。”站在外面的御林军们,听到御林军首领这话,立刻异口同声的开口。 “属下遵命。” 御林军见此,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了提着灯笼的老伯。老伯见御林军首领看着自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262章 肚子疼 “那大人,我先带你去见,我们莫神医,然后再回来给他们带路。”中年男人恭敬地说道。 “如此甚好。”御林军首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老伯听到他的话,松了一口气,然后带着御林军首领朝院子里走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莫神医住的地方,此时的屋内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黑暗中摇曳着,照亮着黑暗的屋子。 提着灯笼的中年人,轻轻敲响了莫神医的屋门,已经休息的莫神医,在听到敲门声后,立刻穿上了自己放在一旁的外袍,然后打开了房门 。 莫神医打开门,看着站在屋门口的两人,并没有意外,让了让身子,示意人进来,但门口的两人,谁都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只见,两人对着莫神医行了一礼,然后老伯提着灯笼离开了这里。莫神医见御林军首领对自己行礼,也赶紧回了一礼。 “见过莫神医,我今日来此,是奉殿下之命,来送药的。”说着就把手中的包裹递给了莫神医。 莫神医接过递过来的包袱,打开一看,里面装着满满的珍贵药材,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开口邀请道:“大人,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多谢莫神医美意,在下还有其他要事要办,喝茶就不必了。”御林军首领婉拒道。 “另外就是,殿下除了命令,我送这包裹里的药材过来之外,还自己拿钱买了些药材,用来帮助灾民,现在应该已经送进济世堂了。” 莫神医听到这话,心中涌起愧疚之情,他沉默片刻,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御林军首领见莫神医这样,直接就开口道:“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莫神医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 “还请大人告知一下殿下,明日午时,可以派人来我这里拿药。”莫神医一脸严肃地提醒。 御林军首领听到这话,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离去。莫神医望着远去的御林军首领,想起齐恒派人送来的药材,心中思绪万千。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馆驿中的齐恒刚刚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得知他们已经成功,将莫神医配制的药粉,倒入了柳州河中。 这个消息,让齐恒松了一口气,可是好景不长,就在齐恒心里微微放松时,一名官员匆匆赶来,向齐恒禀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殿下,刚刚我们的人来报,许多灾民突然出现了肚子疼的症状!” 齐恒一听,心头一紧,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只是因为灾民们,吃了不干净的食物导致的。于是,他立刻派遣了,自己父皇派给他的御医,前去查看情况。 齐恒原以为这件事情,能够迅速得到解决,毕竟御医,有着丰富的经验和专业知识。可是,不久之后,他又收到了御医传来的消息,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御医表示,从脉象上看,这些灾民的病情,并不像单纯的拉肚子那么简单,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目前还无法确定。 齐恒听到这话,自然是十分不舒服,就在齐恒想着,要不要去济世堂,请莫神医去看看时。他突然想起了,莫神医昨天晚上说的话,想到这里,齐恒立刻对着空气喊道。 “玄二,立刻去请莫神医。另外,在偷偷带几个病人,去隔壁房间。”齐恒脸色阴沉地说道。 “属下遵命!”玄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说完这话,他迅速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原地。齐恒看着玄二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待玄二离开后,齐恒深吸一口气,再次对着空气吩咐道:“派出我们藏在暗处人,命令他们立刻去统计一下,看看有多少人肚子疼。还有就是去查查那些人,在肚子疼时,都干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我要知道。” 齐恒的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窗户旁掠过,瞬间消失不见。显然,这道黑影已经明白了齐恒的命令,并会尽快执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齐恒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就在这时,玄二带着莫神医出现在了齐恒面前,齐恒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莫神医身上, 此时的莫神医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显然是被人匆忙地从被窝里拉起。齐恒看着莫神医狼狈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名之火。然而,当他的目光与莫神医,那双疲惫的眼睛交汇时,那丝怒火瞬间消散。 莫神医的眼神黯淡无光,黑眼圈浓重得如墨染一般,脸色蜡黄,仿佛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齐恒看着他如今的模样,想起初次见到,莫神医时的精神焕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他深知莫神医为了救治病人,日夜操劳,不辞辛苦。而自己却因为一时的情绪,差点对他发脾气。想到这里,齐恒的愧疚感愈发强烈。 莫神医见齐恒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并未开口,也意识到自己的仪容,可能给对方带来了困扰。 “还请殿下恕罪,我这副样子实在有失礼节。”莫神医诚恳地说道。 齐恒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歉意和惶恐,心中更是过意不去。但他并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看着莫神医反问。 “莫神医,何罪之有?若论罪责,也是本殿的罪责。想来,昨夜莫神医定是通宵达旦地研制药物了吧!”齐恒微微一笑,言语间满是关切与感激。 “殿下睿智过人,所言极是。”莫神医颔首回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哈哈,这并非本殿聪慧与否的问题,而是莫神医此刻的眼圈,黑得着实吓人呢。”齐恒打趣道,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戏谑。 莫神医自然明白,齐恒是在与他开玩笑,便也笑着回答:“那三殿下,可有被我这草民吓到?”说着,他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让自己看起来更整洁一些。 “那自然是没有被吓到啦。莫神医,不必拘谨,快请坐吧!”齐恒热情地邀请莫神医入座,并亲自起身,为他斟了一杯热茶,然后恭敬地将茶杯递给莫神医。 莫神医见状,心中惶恐不安,赶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齐恒递来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多谢殿下,不知殿下如此急切地召我前来,可是有何事要吩咐?”莫神医放下茶杯,一脸恭敬地问道。 齐恒听到莫神医的话后,并没有隐瞒,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再次详细地叙述了一遍。莫神医听完后,眉头紧皱,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 “还请殿下带我去看看那些人,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齐恒本来就有这个想法,现在听到莫神医这样说,自然毫不犹豫地带着他来到了隔壁房间。 此时,玄二正在隔壁房间里,注视着被他带回来的三个人。他刚刚点了他们的睡穴,并把他们扶到椅子上坐下。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玄二定睛一看,发现是齐恒带着莫神医走了进来。他刚要行礼,却被齐恒制止了。齐恒看着歪歪斜斜、紧闭双眼坐在椅子上的三个人,感到十分困惑,转头望向玄二。玄二见状,立刻明白了齐恒的疑惑,赶忙开口解释道。 “殿下,这三人刚刚被我点了睡穴,刚刚这三人疼的厉害,我怕引来其他人,还请殿下恕罪。” 第263章 河水 齐恒听到玄二这话,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这一笑仿佛春风拂过大地,温暖而和煦,让人感到无比安心。他温和地说道:“你没有错,又何来的罪。” 玄二听到齐恒这句话,心中的紧张和不安顿时消散,如同阳光驱散了乌云,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莫神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殿下,需不需要,我给他们把睡穴解了?”玄二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知道这些灾民被点了睡穴,如果不解开,可能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一些影响,但同时他也担心齐恒有其他安排。 齐恒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莫神医。莫神医见齐恒看向自己,自然也是明白齐恒的意思,他赶紧走上前,对齐恒说道。 “不用解穴,我看着这样就挺好。”说完,莫神医就走向前来,拉过坐在椅子上灾民的手,开始把起脉来。他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莫神医一边把着脉,一边观察着灾民的脸色和呼吸,神情专注而认真。他仔细地感受着脉象的变化,试图从中找出病因。齐恒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莫神医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他的诊断结果。 另一边京城,太子府,太子正端坐在书房内,专注地处理着各种事务。忽然,一只鸽子悄然出现在了太子房间的窗户上。 站在太子身旁,负责贴身保护他的太一,在察觉到鸽子的出现时,立刻快步走到窗户旁,迅速抓住了停在窗户上的鸽子,并从鸽子的腿上取下一个小巧的竹筒。 随后,太一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筒,从中取出一张纸条。在仔细检查过纸条并无异常之后,他才走到书桌旁,毕恭毕敬地将纸条递给了太子。 太子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太一递来的纸条,神情专注而认真地阅读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莫神医已经为坐在椅子上的三个人,完成了脉象诊断。齐恒注意到莫神医微微皱起的眉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和焦急,连忙开口询问道:“莫神医,不知道这三人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 就在莫神医准备回答时,一个身穿黑衣的暗卫,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齐恒面前,他单膝跪地,给齐恒行了个礼,然后开口汇报道:“殿下,这是我们的人,刚刚查到的消息。”说完手中纸张,高举于头顶。齐恒见此,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走了过去,接过纸张,认真的看了起来。 另一边,京城太子府书房,太子也看完了纸条,然后把纸条烧了,提笔在纸条上写起来。 这边的齐恒,看完了暗卫递过来的纸张,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莫神医。 “莫神医,不知三位的具体情况如何?” “刚刚老朽把脉,发现三人体内都被人种了蛊,要是老朽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都喝了那柳州河的水。” 站在一旁的玄二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开口道:“殿下,他们都是隔离起来的人,虽然现在病已经好了,但据我所知,现在并没有让他们自由活动。而且他们现在喝的吃的,都是我们这边安排的,根本就不可能喝得到柳州河的水。” 齐恒听到这话,立刻就反应过来,立刻开口确认:“你说,他们没有喝过柳州河的水,你确认吗?” 玄二认真地回答道:“确认啊!他们用的水,都是从他们隔离区,最大的那口井打的,而且我也确认过了,他们被隔离的人,用的,喝的都是那口井打上来的水。” 齐恒听到这话,立刻看向了一旁的暗卫开口询问:“他们隔离区,有多少人肚子疼。” 暗卫看着齐恒的眼神,有些害怕的开口:“回禀殿下,目前隔离区里,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出现了肚子疼的症状。” “这三分之二的人,是不是都喝了那井水。”齐恒继续问道。 “是的殿下,据我们的人来报,这些人早上都喝了,那用井水熬制的粥。” “我知道了,他们为了我,可真狠。”齐恒楠楠自语。 齐恒想到这里,立刻给玄二和暗卫使了个眼色,玄二和暗卫立刻会意躲了起来。齐恒见玄二和暗卫都藏好了,立刻对着门外的人喊道。 “来人。”齐恒话音刚落,一个侍卫就走了进来,低着头,对着齐恒行了个礼。 “立刻去找御林军首领,我要见他。”侍卫听到这话,立刻退了出去,按照齐恒的吩咐去找御林军首领去了。 站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莫神医,也反应过来,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小心翼翼的开口:“殿下的意思是……”齐恒听到这话,直接打断莫神医。 “莫神医,昨天我送过去的药材,可还能炼三份,杀害蛊虫的药粉。”齐恒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莫神医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莫神医听到齐恒的话,心中一紧。他想起了柳州州府的三口大水井,以及那些被蛊虫侵害的灾民。他知道,这些药粉对于解决蛊虫问题至关重要。然而,他也明白,一旦卷入这个事件,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就在莫神医犹豫不决的时候,齐恒却突然开口:“莫神医,有些话,你最好想好,毕竟有些话,一旦说开了,你再想不入局也由不得我们做主了。”齐恒的语气严肃而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齐恒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了从远处而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起来。齐恒立刻意识到,这是侍卫带御林军首领来了。 齐恒迅速瞥了一眼,仍在发呆的莫神医,心中立刻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深知,如果此刻有他人目睹他们共处一室,局面将变得异常棘手和复杂。因此,他毫不迟疑地抓起旁边桌上的茶杯,用尽全身力气朝莫神医的身旁,狠狠砸去。 茶杯撞击地面的刹那,时间似乎停滞。那声清脆的碰响,如同一道锐利的闪电,撕裂了原本静谧的气氛。不远处的两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到声源处。 两人毫不犹豫,几乎同时朝着齐恒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他们的步伐急促且坚定,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周围的景物在他们眼前飞速倒退,唯有齐恒的身影愈发清晰。 侍卫和御林军首领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他们深知齐恒的脾气,此番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才会让他如此动怒。两人不敢怠慢,连忙加快脚步,走进房间。 刚进房间,就看到齐恒背对着他们,对着站在那里的莫神医发火道:“莫神医,本殿下,现在命令你,立刻带着你们神医谷的人,去给我研究那些灾民,为何会肚子疼的原因,若是三日内,没有找到解决办法。我看,你们神医谷,也不必存在了。” 莫神医起初见齐恒这样,还不明白齐恒这么做的原因,直到他看到齐恒身后,出现的侍卫和御林军首领。这才明白齐恒的用意,立刻跪了下来,装作害怕的样子低着头,身体不住的颤抖。 “殿下息怒!我们神医谷的人,一定会尽力寻找解决方法,请殿下放心!”莫神医声音颤抖地说道。 第264章 不敢就好 齐恒听到这话,脸色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地盯着莫神医说道:“最好如此,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莫神医退下。 莫神医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来,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房间。侍卫和御林军首领见到这一幕,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等待着齐恒的吩咐。 他们知道,此刻的齐恒心情极差,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他的怒火。所以他们小心翼翼地站着,尽量不引起齐恒的注意,以免成为他发泄愤怒的对象。 齐恒自然察觉到了身后的两人,但他并不在意。他深知,这场戏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必须要把戏演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相信他和莫神医是不和的。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周身开始弥漫出淡淡杀意,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慢慢地转过身来,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 直直地盯着站在一旁的御林军首领和侍卫。他的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向他们,让人不寒而栗。 御林军首领和侍卫们感受到了齐恒的愤怒,他们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在齐恒危险的视线下,御林军首领率先反应过来,赶紧就对齐恒行礼,一旁的侍卫见此,立刻就跪了下来异口同声。 “属下见过三殿下。” 齐恒看着对自己行礼的御林军首领,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起来吧!御林军首领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齐恒说这话时,眼神死死盯着御林军首领,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直直的朝跪在下首的御林军首领而去,给御林军首领吓得直接冒出了冷汗。 齐恒看着下首的御林军首领,丝毫没有要收回威压的打算,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御林军首领。 “怎么,御林军首领,这是没听清楚,我的问题吗?”齐恒的语气愈发严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御林军首领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但他仍强撑着回答道。 “属下不敢,只是属下也不知道,殿下找我来,所为何事。”御林军首领低头说道,态度十分恭敬。 “灾民肚子疼的事情,你没听闻。”齐恒虽然语气平静,但谁都听得出来,齐恒语气中暗藏的杀意。一旦御林军首领的回答,不能让齐恒满意,怕是御林军首领的人头,也即将落地。 “回殿下的话,属下也是刚听闻此事,只是陛下给臣下的旨意,是保护殿下,属下不敢越权,还请殿下恕罪。”御林军首领连忙跪地说道,额头冷汗直冒。 齐恒心里自然是明白,御林军首领职责的,但现在他急需一个人来,杀鸡儆猴,所以只能委屈委屈御林军首领,毕竟这人明面上还是自家父皇的人,就算有人想要挑拨离间,也不会在明面上。 齐恒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面上依旧不显,有些恼怒的看着御林军首领。 “你这是拿我父皇来压我吗?”齐恒怒声说道,语气带着些许寒意。 “属下不敢。”御林军首领连忙磕头,声音颤抖地说道:“属下对殿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请殿下明鉴。” “不敢就好,现在我命你,立刻带你的人,去把柳州州府的3口大井,给本殿封了。”齐恒冷冷地说道。 “可是殿下你的……”齐恒听到这话,立刻打断了御林军首领。 “有什么问题?” “殿下,我的职责……”御林军副首领话还没说完,齐恒就开了口。 “本王让你做什么,你便去做!御林军副首领,他是吃干饭的吗?”齐恒有些不悦的问道。 御林军首领听到这话,还想再说两句,但当他对上齐恒,那怒火中烧的眼神后,立刻就打消了再劝的念头。 “属下遵命。”齐恒见御林军首领答应了,这才抬脚离开了房间,朝着自己临时的书房而去。 齐恒走进书房,立刻就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他走到了内室,换了一件衣服,然后戴好面具,从窗户外面翻了出去,躲在暗处的玄二见此,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左躲右藏,终于来到了济世堂。齐恒率先翻进了药房里,此时的莫神医正在挑选药材。 由于时间紧张,齐恒担心再次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因此在落地时故意发出了轻微的脚步声。果然,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莫神医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注意到了进入药房的齐恒。 此刻,莫神医在见到齐恒时,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正准备向齐恒行礼时,齐恒连忙挥手示意阻止。 \"莫神医,请不要客气。今天我特意前来拜访您,是想为刚才发生的事向您道歉,请您……\"齐恒的话还没有说完,莫神医便急忙插话打断了他。 \"我理解殿下的意思。实际上,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我感激殿下。如果不是殿下刚才反应迅速,我们神医谷恐怕,会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和肉中刺。\"说完,莫神医又准备对齐恒行礼,齐恒赶忙拉住了他。 “莫神医,客气了,我这里也是怕莫神医多想,既然莫神医知道我的意思,我也就不多留了,只是灾民这边的事情,还请莫神医多多费心了。” “殿下,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神医谷,应该做的。” 齐恒听到这话,刚想要离开,却看到窗户外的林月,正拿着一张药方,心事重重的朝这来。齐恒见此,就想要在这里在停留一下,和林月打个招呼。只是,还没等林月走到房门口,莫神医却率先下逐客令。 “想必殿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我就不多留殿下了。” 齐恒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不悦之情。他想起了昨晚莫神医所说的话,心中更是不满。然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到窗户旁,轻轻一跃,翻出窗外,朝着自己所住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太子府内,太一刚刚将太子刚刚写完的书信传递出去,正准备返回太子身边,继续守护他时。又一只鸽子飞落至窗台上。 太一看到这只鸽子,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神色,而是停下了脚步,迅速抓住鸽子,并从鸽子腿上取下一个小竹筒。接着,他从竹筒中倒出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将其毕恭毕敬地递给太子。 “殿下。”太一出声提醒太子。太子闻声,从太一手中接过纸条,展开后,仔细阅读起来。 “把王忠已经死了的消息,告诉我舅舅。记住,王忠是三皇子殿下杀的。”太子在说这话时,脸上依旧十分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太一听到太子的话,并没有什么表情,直接转身离开了太子身旁,去吩咐人办太子交代的事情。 太子则把那张纸,放到了油灯上 ,看着火苗,一点点的爬到纸上,然后才把纸条放到了桌上,看着火苗慢慢把纸条吞没,最后直接变成一堆黑灰为止。 太一刚吩咐手下人,去办太子交代的事情,一回头就看到太子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张忽明忽暗的脸。太一看着桌上燃烧殆尽的纸条,连忙走过去,要把桌上灰打扫干净。 太子看到了并没有阻止,只是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们的人,撤回来了吗?” 第265章 梳头 “回殿下的话,我们的人已经撤回来了。太三在过两天也会到达京城。” “等太三回来了,叫他第一时间来见我。” “属下遵命。” 血月楼,楼主房间,楼主正坐在高位,下首站的是侍女彩霞 ,楼主收回了练功的动作,彩霞立刻上前两步 ,低着头谦卑的开口。 “楼主 ,水已经准备好了。”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停留,抬脚朝内室而去,彩霞赶紧跟了上去。 “最近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奴婢并没有收到下面人的禀告。” “叫楼魅来见我。”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彩霞就准备离开这里,却又听到楼主,那略带警告的话语。 “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吧!彩霞。”彩霞听到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就跪了下去,表忠心。 “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去吧!”说完楼主就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走进了,洒满花瓣的浴桶里。 彩霞走出了楼主的房门,心里却在胡思乱想,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楼主吩咐自己去找楼魅这件事,告诉血刹还是不告诉血刹。 就在彩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一个人从楼梯上走了上来。由于,彩霞走路不看路,两人还差点撞到了一起。 “彩霞,你怎么在这里。”楼魅停下了脚步,看着还在朝自己走来的彩霞 。原本还在走神的彩霞,在听到这句话时,也回过神来,一抬头就看到楼魅站在自己面前,立刻就回过神来,恭敬的回答。 “回楼大人的话,刚刚得楼主的吩咐,正准备去找楼大人你呢?没想到楼大人,你倒是先来了。” 楼魅在听到楼主找自己时,原本冰冷的脸色缓和了些,看着还站在那里挡住路的彩霞。 “走吧!”彩霞听到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不用纠结了,赶紧就站到了一旁,然后等楼魅走后,才慢慢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楼主的房间门口,彩霞知道楼主在洗澡,也不敢进去,在门口等着。 在房间里的楼主,也听到了房间外的脚步声,自然知道是谁来了。只见她对着门外喊道。 “楼魅,进来”。彩霞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楼主的意思,让开了自己挡在门口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楼魅见此,自然是知道彩霞的意思,直接就走了进去,彩霞等楼魅走进去后,才把房门关好,静静的站在房门口,等着楼主的吩咐。 楼魅一进去就听到了水声,楼魅立刻反应过来,收回了往前迈的脚,站在了原地,等待着楼主出来。 楼主在楼魅进入房间的瞬间,也从浴桶里走了出来,站在屏风后,拿起了自己屏风上干净的衣服穿上,然后玉足直接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一只猫一般。 楼主穿好衣服后,直接光着脚,从内室里走了出来,楼主的头发没干,静静的披散在后背,把后背原本是干的衣服,都给浸湿了。 楼主走到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坐下,眼神不经意的看向站在那里的楼魅。 “你来了。” “见过楼主。” “这里没人,不必如此,坐下吧!”楼魅听到这话,看了看楼主身后还在滴水的头发,开口。 “楼主,我帮你吧!你这头发湿的披在身后,容易生病。”楼主听到这话,没有在说话,楼魅见楼主没有说话,就当楼主是默认了。 走到一旁的梳桌旁,拿起一把木梳,朝楼主走去,楼主看着朝自己而来的楼魅。转了个身,把后背对着楼魅,方便楼魅帮自己梳头。 楼魅走到楼主身旁,缓缓跪下,然后拿起木梳,手轻轻抚摸着楼主的头发,帮楼主梳起头发来。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这是她每天都会做的事情。楼主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柔。 楼魅梳好头发后,又用内力帮楼主把头发烘干,最后把手放到了楼主的肩膀上,轻轻地为楼主按摩着肩膀,缓解着她的疲劳。楼主感受着楼魅的体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禁感叹道。 “你好久都没有为我梳过发了。”楼魅听到楼主这话,有些紧张,但又有些期待。 “那,楼主喜欢我给你梳发吗?” “自然是喜欢的,只是我们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偶尔一次还好,要是多了,怕是会影响你在外的形象。” 楼魅听到这话,立刻跪了下来,看着楼主开口道。 “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只要小姐需要,我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情,只要小姐可以开心。” 楼主自然是听到了,楼魅双膝与地面相碰的声音,赶紧就转过了身,把楼魅扶了起来。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的好,你在我这里,也是除血刹以外,我最信任的人。快起来吧!” 说完楼主就朝楼魅深伸出了手,楼魅看着楼主伸出来的手,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不过十岁的楼主。楼魅没犹豫,直接就把手放在了楼主的手中,任由楼主把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 “以后可不要动不动就跪地上了。”楼主把楼魅拉了起来后,便松开了拉着楼魅的手,走到茶桌旁,坐下泡起茶来。 很快,楼主就泡好了茶,楼主拿起茶壶,给自己和楼魅都倒了一杯,茶香飘荡在屋子里,楼主看着还站在那里发懵的楼魅。 “怎么还站在那里,过来,尝尝味泡的茶,看看我的茶艺有没有长进。”楼魅听到这话也回过神,走到楼主对面,端起楼主推过来的茶,就要喝,却被楼主给拦住了。 “这茶刚泡的,烫嘴!”说完就把茶杯从楼魅手中接过,放到了桌上。 “等它凉会在喝。”楼主有些无奈的看了楼魅一眼,楼魅听到楼主这话,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对不起,楼主,我刚刚走神了。”楼主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扬起,想要伸手摸摸楼魅的头,可是手刚刚伸出去。楼主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赶紧就收回了手,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我今日找你来,是想问问你,丞相府那边有没有来信。”楼魅听到这话,立刻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开口。 “楼主,刚刚收到回信了,我这不,刚在来的路上,碰到你派出彩霞来找我,所以我就跟着她一起来了。” 说完楼魅就拿出了一个竹筒,递到了楼主面前,楼主拔掉竹塞,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楼主拿着纸张越看脸色越黑。楼魅自然看出了楼主的异样,刚想要开口,楼主就率先开了口。 “通知,血情,务必要把柳林给杀了。 楼主说完,便把那张纸扔到了半空中,只见那纸张如同蝴蝶一般,在空中翩翩起舞,就在这时,楼主突然出手。她的手掌带着一股凌厉的内力,朝着半空中的纸张猛然击去。 刹那间,内力如狂风般席卷而过,纸张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这些碎片在风中摇曳着,仿佛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最终轻轻地落在了地板上。整个场面,犹如一场绚丽多彩的烟花表演,美不胜收。 楼魅见楼主这样,知道楼主这是心情不好,刚想要开口说两句,就被楼主给打断了。 “现在茶,应该凉了,尝尝看。”说完楼主就率先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楼魅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茶杯。 第268章 翡翠城 楼魅看着面无表情的楼主,知道现在的她,应该想自己待着,便对着楼主行了个告退礼。 “楼主,那我先下去办事了。”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出声,楼魅见此,知道楼主这是默许了,所以也没有停留,直接就离开了。 光阴似箭,时间如梭,很快黑夜就来袭了,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它们调皮的眨着眼睛,偷窥人间的秘密。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 情魅藏在走廊的房梁上,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的盯着,柳林所在的房间房门,丝毫不敢有松懈。随着时间的流逝,月亮高高挂在了半空,此时四周一片寂静,正是大多数人熟睡之时。 只见,楼梯口处,刘叔手提灯笼,小心翼翼地踏上每一级台阶,缓缓来到走廊上。刘叔刚一出现在走廊外,躲在房梁上的情魅就注意到了他。 只见,他身上背着一个包袱,手上提着灯笼,脚步放得很轻,仿佛生怕惊动什么人似的。他的眼睛不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时而停住脚步听听有没有异常声响,时而小心地左右张望一下,直到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这才加快步伐来到柳林的房门口。 刘叔轻轻地敲了敲,柳林所在屋子的房门,动作十分轻柔,似乎担心声音太大引起别人的注意。房间里的柳林,在听到敲门声后,立刻警觉起来,手中握紧了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他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门缝,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刘叔时,紧张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依然保持警惕。他打开房门,让刘叔进来。 柳林等刘叔走进来后,又探出半个身子,朝四周望去,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确保周围没有人跟踪或潜伏。确认安全后,他这才关上了门,并插上了门栓。 而另一边,城外的一座山林里 ,血情正带着血月楼的杀手,正埋伏山脉中,等待着血月楼探子的消息。 而那名血月楼的探子在哪里,那自然是在这座山脉的山顶。至于他为什么在那里,那自然是因为那里,刚好能够观察到城外的动静,只要有陌生人出现在城外,他能第一时间发现。 此时的血情,正背靠着树枝在闭目养神,就听到了树下,血月楼杀手发出的暗号声。血情在一听到这声音后,便睁开了眼睛,直接朝树下看去,就见一蒙面黑衣人站在树下。 血情赶紧使用轻功,从树枝上跳了下来,一脸冷漠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蒙面黑衣人。 “什么事。” “回血情大人的话,刚刚收到了血月楼的来信 。”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一个竹筒,恭恭敬敬的递到血情面前。血情接过竹筒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 血情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面无表情地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文字。只见,那张纸条上,仅仅写了三个字\"杀柳林\"。 读完后,血情毫不犹豫地朝,站在自己面前的蒙面黑衣人伸出了手。蒙面黑衣人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火折子,并递到了血情的手中。 血情接过火折子,轻轻地打开它,然后对着火折子吹了一口气。瞬间,火折子内部燃起了明亮的火焰。 接着,血情将纸条放在火心上,纸条立刻燃烧起来。她静静地等待着火苗逐渐蔓延,直到快要烧到她的手指时,才将纸条扔出。 看着纸条在地上化为灰烬,血情的目光才缓缓移向了,站在一旁的蒙面黑衣人。 “情魅,有没有传来消息。” “回大人的话,情魅大人说,柳林准备易容成别人出城。” 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话,而是抬起了头,朝着天上看去。此时的月亮微微偏西斜,显然已经是丑时了。 “告诉,我们山顶的探子,打起精神来。”蒙面黑衣人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山上而去。 柳林房间,刘叔把包袱放到了桌上,然后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柳林,开口交代道。 “这个包袱里有一些水,和干粮,还有一些碎银,换洗衣服,金创药。小将军收好。” “我已经按照小将军的吩咐,准备好了。另外就是,我联系了我们在这座城里藏着的暗卫,他们会护送你回京城城。” 柳林听到刘叔说城里还有藏着暗卫时,吃了一惊,有些怀疑的开口 。 “不是,刘叔,这是个什么情况,你这里怎么会有暗卫。” “说来话长,这是以前你母亲安排给我的,我们这个城,水路比较发达,所以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要没点人,站不稳脚,所以你母亲就派了些人给我。”柳林听到这话,眼睛就是一亮。 “刘叔,这里走水路,可以到达京城吗?” “不能直达,但可以到翡翠城。你到时候到了翡翠城,在骑马走一天,应该能在天黑时候到京城。”柳林听到翡翠城这名字,有些不解。 “翡翠城,我怎么没听过。” “小将军在边塞忙,可能不知道,这翡翠城就是以前的石头城。至于它为什么现在叫它翡翠城是因为有人从石头城里,发现了翡翠,所以后来就改名了。” “自从那里出了翡翠后,就又很多商队过来收,然后那里的经济就得到了发展。这久而久之,就成了翡翠城了。” “原来是这样” “刘叔,我突然有了一个好计划,你看能不能帮着安排一下。” “将军,请说。” “这样,这样,在这样。”刘叔听后频频点头,表示理解了柳林说的话。 很快,柳林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刘叔那说听得一愣一愣,直呼好好好! “刘叔,那你看,你安排这些需要多少时间。”刘叔并没有正面回答柳林的话,而是试探着开口。 “将军,今天天亮之前,就有我们的船队,要去翡翠城拿货。” “那很好啊!我现在也急着回京城。” “可是将军,你的马,怎么办。”柳林听到这话,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存在,想了想,最终下定了决心。 “马就先放到刘叔这里,到时候刘叔派人把马,给我送回京城就行。”刘叔听到柳林这话,也松了一口气,赶紧开口。 “将军放心,老奴一定把你马安安全全的送回将军府。” “好,那我等着。” “那殿下,你看时间这么紧,我要不我先带你去见见暗卫。” “好,就按你说的办。”刘叔听到这话,赶紧就把桌上拆开的包袱重新绑好,然后拿着桌上的灯笼。 “还请将军跟我来。”刘叔恭敬地说道,然后走到房门前,轻轻地打开了门。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才缓缓将门完全推开。 刘叔等柳林从房间里走出来后,又轻轻将门关上,然后背上包袱,手里提着灯笼,在前方带路。柳林紧跟其后,一边走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人会跟踪他们。 此刻,藏身在走廊房梁上的情魅,早在刘叔和柳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调整好呼吸,保持静止不动,以免被柳林和刘叔发现。因此,柳林和刘叔并没有察觉到情魅的存在。 情魅等到柳林下了楼梯后,才像一只灵活的猫咪一样,轻盈地跳下房梁,然后不紧不慢地,跟在柳林和刘叔身后。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刘叔带领柳林经过多次拐弯抹角,终于到达了后厨放置蔬菜的地方。 第269章 易容 只见刘叔伸出手,在后厨的墙面上轻轻一按。原本看起来严丝合缝、毫无破绽的墙面,竟然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间隐藏的房间。 此刻的情魅,正躲藏在后厨的窗户下方,当那面墙被打开时,她恰好看到里面有十几个身穿黑衣、面容被遮住的人。情魅担心自己在偷窥下去,会引起这些黑衣人的警觉,所以只匆匆看了一眼,便迅速低下头,身体缩在窗户下,不敢在直视他们。 而刘叔在门打开后,立刻带着柳林走进了房间。待柳林进入之后,他再次按下机关,直到墙体完全合拢。在此期间,刘叔一直站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防止任何不速之客的闯入。 随着时间的推移,墙体渐渐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仿佛从未被打开过一般。情魅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着那面墙望去,却发现它已完好如初。 就在情魅准备上前仔细查看时,突然想起了来时经过的,那条进城的秘密通道。这个念头让他不禁停下脚步,陷入沉思之中。接着,他回想起了,上次偷听到的那段对话,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感。 作为一名专业的杀手,他们往往对自身的直觉有着高度的信任。当情魅感受到一丝不安时,他迅速做出反应,再次躲藏到窗户下方。与此同时,他将耳朵竖起来,专注地聆听着周围的任何细微动静。 就在情魅刚刚藏好不久,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机关移动的声音。瞬间,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刘叔有意为之。心中的紧张感顿时减轻了许多,情魅不禁松了口气。 然而,正当情魅稍感放松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正朝自己所在的位置靠近。情魅立刻警觉起来,意识到这个藏身之处已经不再安全。他毫不犹豫地利用夜色的掩护,敏捷地跃上房梁,寻找更隐蔽的藏匿地点。 情魅刚刚藏好身形,窗户便被刘叔从内部轻轻推开。他站在窗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的环境,确认四周并无异样后,才缓缓合上窗户。 情魅听到机关启动的声音后,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其他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他轻轻在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然后透过洞口朝里面望去。 只见刘叔正拿着一个簸箕,认真地挑着菜。情魅立刻意识到刘叔这是在放哨,于是他迅速收回了眼神,不敢发出丝毫动静,小心翼翼地再次回到了房梁上。 与此同时,在那间隐蔽的房间里,柳林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显得有些紧张。而他身后站着一名黑衣人,正专注地在他脸上摆弄着什么。 黑衣人的手法如同疾风骤雨般迅速,柳林的面容在其手下迅速发生了变化。原本英气十足的轮廓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五官的立体感也渐渐消失不见。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柳林安静地坐在那里,他的眼神犹如深邃的湖泊,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黑衣人专注地看着镜子中的柳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客人,好了。\"柳林听到这句话,目光转向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站起身来。 当柳林站起来时,一个身材与齐恒相仿的黑衣人,缓缓坐到了柳林,刚才坐过的椅子上。而那位刚刚帮助柳林易容的黑衣人,则再次拿起放置在桌上的工具。 在那个黑衣人的脸上捣鼓起来,很快,那个平平无奇的黑衣人,在那个黑衣人的精心雕琢下,逐渐变得与柳林有八分相似。\"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柳林已经成功易容成其他人的模样,并迅速脱下原本的衣物,换上了与那群黑衣人相同款式的服装。 柳林走到,那个易容成自己模样的黑衣人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细细打量着他易容后的面容。心中暗自惊叹道:“这易容术真是厉害啊!” 而刚刚为柳林完成易容的那名黑衣人,见到柳林一直凝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黑衣人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打起鼓来,有些忐忑不安。 “客人,是不是我易容得不够好?” 这时,柳林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能让对方产生了误会。连忙解释道。 “不是,你易容得非常出色,我只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高超的易容术,感到十分惊讶,请别介意。” 听到这番话,刚刚帮助柳林易容的黑衣人才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 “既然客人对我的易容技术表示满意,那我也不便多做停留了,就此告辞!”说完,黑衣人迅速将摆在桌上的,各种工具收拾妥当。 柳林见状,目光落在铜镜中的自己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突然心生爱才之意,涌起了一股招揽贤才的念头。于是,他开口挽留。 “我见你的手艺十分了得,所以想问一下,你愿不愿成为镇国公府的门客,为镇国公办事。” 刚把自己东西,收拾好,放进食盒里黑衣人,听到这话,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平静的回答。 “多谢柳小将军好意,只是在下喜欢江湖生活。” 柳林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只是让开了身子,对着黑衣人行了个江湖礼。 “今天,多谢了。” “不客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完就走到机关前,按下了开门的机关,在大门打开后,离开了房间。 黑衣人刚出来,刘叔就看到了他,赶紧迎了上去。 “先生,事情都办好了。”黑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刘叔见此,立刻走到黑衣人面前,从衣袖里拿出3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银票,就把银票放进了自己的衣袖里,然后离开了后厨。 躲在房梁上的情魅,在看到有人从屋子里出来的那一刻,伶俐的眼神就投向了提着食盒,出来的黑衣人。 由于夜色的掩护,情魅并没有第一时间确认,那个提着食盒出来的黑衣人身份。情魅刚想在多看两眼,那个提着食盒的黑衣人时。 那个提着食盒的黑衣人,也停下了脚步,眼神直直的朝着情魅藏身的地方看去。 情魅在看向提着食盒的黑衣人,发现黑衣人也在看着他。这让情魅心头就是一惊,就在情魅想要移开目光时,黑衣人动了,只见,黑衣人朝着情魅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 躲在房梁上的情魅,见黑衣人这样,心里不禁也慌了起来,就在情魅想着自己要不要出手,解决黑衣人时,黑衣人却停下了脚步。 只见,黑衣人的眼神,依旧看着情魅藏身的地方,然后开了口 ,但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情魅看着黑衣人的嘴唇,读出了他的唇语。 “你是,血月楼的人。”情魅读出了这话,但情魅并没有要开口回答的意思。 黑衣人见情魅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说话,依旧自顾自的看着情魅,然后继续开口。 “你是谁的手下。”情魅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回答。黑衣人见此情魅这样,也没有生气,依旧看着情魅。 “不要装看不懂,我知道你看得懂。” 黑衣人说完就又继续看着情魅,想要看看情魅的反应,但情魅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第270章 黑色虫子 黑衣人见情魅这样,另一只没拿东西的手,突然多了一把飞刀。此时在后厨房间里的刘叔,也注意到了门外站着的黑衣人。 刘叔看着站在屋外的黑衣人,有些不解的走了过去。站在门外的黑衣人,自然是察觉到了刘叔的动静,但他并不在意。 只见,黑衣人对着躲藏在屋子房梁上的情魅,微微一笑,然后手中已经准备好的飞刀,直接就朝情魅而去。情魅原本是有能力,躲开黑衣人飞来的飞刀,但就在情魅想要移动时,情魅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情魅心中一惊,立刻朝屋里看去,就见刘叔正朝着这里走来。情魅深知现在只要自己一动,就会被发现,所以他只能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飞刀朝自己射来。 黑衣人的动作迅速而果断,飞刀如闪电般朝情魅飞去。情魅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盯着飞刀,心跳急速加快。然而,他知道自己无法躲避,只能克服住想要离开的冲动,等待命运的裁决。 终于,飞刀射中了情魅的手臂,他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但他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被刘叔察觉。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衣物。情魅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痛苦,希望刘叔不要发现异常。他心中祈祷着黑衣人尽快离开,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黑衣人见自己飞刀射进情魅身体里,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然后对着情魅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情魅心中暗恨不已,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忍耐。 此时的刘叔也走出了房门,他看着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黑衣人,警惕地问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 黑衣人听到刘叔这话,收回了看向情魅的眼神,转过身,看着站在那里的刘叔。他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哦!刚刚看到一只大老鼠,从这边走过,所以忍不住逗弄了一下。” 情魅听到这话,眉头微皱,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可不好办啊……”她趁着两人在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向自己,立刻做出了反应。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迅速地爬上了屋顶。 刘叔在听到有老鼠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眼神也变得锐利。他开口向黑衣人问道:“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见?” 黑衣人听到刘叔的话后,并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直直地朝着情魅原本藏身的房梁望去。 刘叔见黑衣人不说话,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黑衣人的眼神看去。然而,他并没有看到任何异常,不禁有些不解地问道:“老鼠呢?怎么不见了?” 黑衣人看了一眼刘叔,淡淡地说道:“可能跑了吧!”说完,他转身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理会,还站在自己身旁的刘叔。 刘叔听到这话,有些摸不清头脑,但看黑衣人已经离开了,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回了屋。 此时翻到屋顶的情魅,拔出自己手臂上的飞刀,看了一眼,然后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把飞刀上的血迹擦干净后,才把飞刀收回自己的怀里。 做完这一切后,情魅拿出金疮药,散在了了自己的手臂上,撕下一块衣角,手口并用,把自己受伤的手臂包扎好。 情魅刚把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口包好,里面就传来了说话声。情魅赶紧拿开了屋顶的一块瓦片,然后朝屋子里看去。 就见假柳林(这里的柳林,指的是易容成柳林样子的黑衣人。)被十几个人黑衣人围在中间,而刘叔则站在假柳林身旁,等待着假柳林的吩咐。 此时站趴在屋顶上的情魅,并没有察觉出,屋子里的那个假柳林是其他人假扮的,依旧看着下面屋子里的人。 只见,刘叔把一个包袱递给了假柳林,然后对着假柳林点了点头。假柳林接过包袱,凑到刘叔耳旁,悄悄说了一句话。由于假柳林的声音太小,情魅并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 假柳林说完话后,就接过身旁黑衣人递过来的面具。 “走吧!”这次假柳林并没有压低声音,所以躲在屋顶上的情魅,把这句话听得十分清楚,就在情魅以为他们这是要有所行动时。 站在一旁的刘叔,拉住了假柳林,开口说道。 “将军,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放心吧!刘叔,他们不会想到,我会原路返回,走其他路去京城的。”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我已经决定好了,就这样做。”假柳林打断刘叔的话,语气坚定地说。 “那好吧,将军,一切小心。”刘叔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假柳林接过身旁黑衣人递过来的面具,然后戴上了面具,然后带着一群黑衣人离开了屋子。 “刘叔,没有万一,相信我。”假柳林说完这话,拍了拍刘叔的肩膀,然后带着身后的十几名黑衣人,朝着之前来时的密道的所在处走去。 刘叔见此,也没有多留,直接就朝假柳林离开的方向追去。 此时,在屋顶上的情魅,还有些些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柳林会这么安排。但他很快又回过了神,立刻使用轻功从屋顶飞了下来,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等情魅再出现时,他已经到了出城密道屋子的房顶上了。情魅看着站在下面的刘叔,正在把密道口恢复原样,心里知道柳林怕是已经进入密道,出城去了。 情魅见此,立刻从自己衣袖里拿出一个竹哨,然后放到嘴边吹了吹。虽然情魅在吹哨子,但哨子却并没有发出声音来。这是因为这个哨子并不是普通的哨子,而是一种特制的传讯工具。 情魅吹完哨子后,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然而,他并不着急,而是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轻轻地将其放置在一旁。 然后,伸手按在了受伤的地方。刹那间,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浸湿了原本用来包扎的衣角,鲜红的颜色迅速蔓延开来,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但情魅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用力按压着受伤的部位。 随着手指的触碰,鲜血立刻穿透了衣角,沾染到了情魅的指尖。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当作画笔,以鲜血为墨汁,开始在纸上写下刚刚所发现的重要信息。 当情魅完成书写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而手臂上的衣角早已被鲜血浸透。然而,他并未在意这些,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黑夜。 就在情魅准备再次吹响竹哨时,一只灰色的鸽子突然从天而降,落在她的面前。情魅盯着眼前的鸽子,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它。 这只鸽子似乎并不害怕情魅,反而用一双小眼睛好奇地看着她。情魅迅速解开鸽子腿上的竹筒,将里面的竹塞拔出,然后将刚刚写好的血纸,小心翼翼地塞进竹筒里。接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打开盖子,一只黑色的虫子出现在情魅面前。 情魅把盒子,放在了灰色鸽子的身体旁边,那只黑色虫子在靠近鸽子时,立刻感觉到了什么,从盒子里钻了出来,直接钻进了鸽子的身体里。 令人惊讶的是,那只鸽子并没有反抗,随着黑色虫子进入,灰色鸽子的身体里。那只鸽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紧接着,鸽子扇动翅膀,飞向天空,朝着血情所在的山脉飞去。 第271章 子蛊和母蛊 此时的血情,正身处一片山脉之中,她神情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衣袖中的盒子,开始异动起来。血情心中一惊,连忙将盒子拿了出来。她想起这个盒子,是楼主交给自己的,里面装着的是用于紧急联络的蛊虫。 回想起楼主交给自己时所说的话,血情得知这蛊是由血仇所炼制,这种蛊分为子蛊和母蛊两种。其中子蛊数量众多,而母蛊仅有一只。其主要作用就是传递信息。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只需让子蛊爬到其他动物体内,它便会自然而然地寻找母蛊。 血情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中的盒子,只见一只如大拇指般大小的黑色虫子,正在盒子内不停地蠕动着。虫子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在传达着某种信息。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血情看着盒子里的虫子并没有丝毫恐惧之色,反而流露出一种好奇的神情。她甚至伸出手指,想试图触摸一下那只虫子。 站在血情身旁的一名杀手看到这一幕,急忙一把抓住血情的手。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说道:“大人!”似乎对血情要触碰那只虫子感到十分震惊。 血情手一被抓住,就猛地回过了神,刚想要开口呵斥,耳旁就传来身旁杀手的声音。血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身旁的杀手。 身旁杀手见血情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也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手,有些紧张地说:“大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血情看着他,沉默片刻后,平静地开口道:“多谢。” “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只是大人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伸手去碰那只虫子?”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你要知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血情冷冷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警告。 说完这话,血情就冷漠地看着身旁的杀手,杀手立刻打了个寒颤,然后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血情。因为他明白,是自己刚刚越线了。 “多谢大人提醒。” “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目前还没有。”杀手的话音刚落,一只灰色的鸽子就从远处而来,直直的掉落在了血情的脚下。 身旁的杀手,看着掉落在血情脚下的鸽子,蹲下,就想要把鸽子提起来,给血情看。血情此时也看清了,掉在自己脚旁的是什么,刚想要蹲下,就看到身旁的杀手,要伸手去拿,她赶紧就喊道。 “不要碰。”杀手听到这话,原本要碰到鸽子身体的手,收了回来,一脸不解的看着血情。 “不要碰,退后。”身旁的杀手听到这话,不敢在碰,立刻站了起来,退后了几步。 血情蹲了下来,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后用刀划开了鸽子的肚子。然后把楼主给的盒子打开,等待着子蛊的自投罗网。 果然,血情刚把盒子打开,放在地上,就见从灰色鸽子的肚子里,爬出了一只黑色的小虫子。那只黑色小虫子,一从鸽子体内爬出来,就朝着盒子里的母蛊而去。 很快,子蛊就爬到了盒子里,子蛊看着不远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母蛊,没有犹豫直接就朝母蛊而去。 母蛊在看子蛊时,眼里的红光一闪一闪,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它现在很激动,然后令人窒息的一幕发生。 只见,母蛊张开了自己的嘴,然后对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子蛊就是一口。子蛊被母蛊咬住后,开始疯狂挣扎,但无济于事。随着母蛊的吞噬,子蛊的身体逐渐干瘪,最终消失不见。而母蛊则变得更加庞大和强壮。 血情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吃惊,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她知道,这就是蛊虫的生存方式,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只有最强大的蛊虫才能存活下来,并成为主人的得力工具。 血情看着盒子里的两只虫子,然后伸手过去,把盒子给合上了,然后放进了衣袖,毕竟这个蛊虫,用完之后是要还给楼主的。 她深知,这些蛊虫都是楼主精心培育的宝贝,不能有任何闪失。所以,她必须小心翼翼地保管好它们,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做完这一切后,血情走到死掉的灰色鸽子旁,看了看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过去,把绑在鸽子腿上的绳子割断。 血情拿起沾着鸽子血的小竹筒,直接打开竹塞,然后倒出里面的东西。当血情看着那张纸是是用血为墨时,眼睛闪了闪,一股不好的预感融上心头。 她立刻打开了纸,一字一句认真的看了起来,血情越看脸色越不好。 “立刻召集我们的人。”血情话音刚落,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就从山顶跑了下来。 “大人,有人朝我们这边来。” “什么人?” “看着像是柳林。” “柳林,不可能,我刚刚收到消息 ,说柳林打算走其他路进京城。” 血情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消息有误?还是有其他变故?她不禁感到一丝不安。 “确定是柳林吗?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血情问道。 “天色太黑,目前还不能确定,但他们的行动方向,确实指向这里。”黑衣人回答道。 血情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但出于谨慎,血情还是跟着面前的黑衣人,来到了半山腰的某一个高处,朝着远处的黑夜看去。 果然,血情看到了十几个黑衣人朝自己这边而来。血情朝着十几个黑衣人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领头之人。但由于夜色的问题,血情并没有看清楚,那领头黑衣人的具体面貌,但透过月光,血情觉得那黑衣人像柳林。 就在血情还有些犹豫不决时,身旁的黑衣杀手说话了。 “大人,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啊!”血情听到这话,看了看离自己这边还有些距离的人,又想起情魅传过来的消息,最终还是做出了。 “留下一半人,伏击这群人 ,争取一个不留,其余人跟我走。” 血月楼的杀手们听到这话,快速的一分为二,一半人跟在血情身后,另一半人停留在原地。 这边,躲在屋顶上的情魅等刘叔走后,才从窗户那里,跳了进去,来到了出城地道的入口处。 情魅看着地道入口处的东西,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他并没有过多犹豫,直接伸手将上面的东西给移开了。随着物品被挪开,地道入口展现在眼前,黑暗深邃,仿佛通向未知的世界。 情魅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地道内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墙壁冰冷而光滑。 情魅轻盈地跳跃着,双脚稳稳地踩在石壁上,借助石壁的支撑,迅速向下滑落。每一次跳跃都带着坚定的决心,毫不畏惧。 很快,情魅便到达了地道底部。她站稳脚跟,目光紧盯着前方,然后迅速朝着密道深处追去。 另一边,刘叔把地道恢复原样后,便来到了后厨。刘叔刚到后厨,就见柳林在洗自己刚刚折好的蔬菜。 刘叔见此,赶紧就走了过去,一把抢过柳林手中的洗菜的篮子。 “将军,你怎么能干这些粗活,快放下,让老奴来。” “怎么就不能干了,刘叔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再说了,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将军,我现在是刘掌柜,你手底下的人。” 第272章 刘木 “将军,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军之将,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呢?还是让老奴来吧。” 刘叔看着柳林,忍不住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似乎对柳林亲自洗菜这件事情感到非常不妥当。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林给打断了。 “好了,刘叔,这里就交给我吧!”柳林一边继续认真地洗菜,一边轻声回应道。他的语气坚定而温和,让人无法抗拒。 刘叔本想继续劝说,柳林放下手中的菜篮,可又怕惹得他不高兴,就在刘叔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柳林开口了。 “刘叔,你不是要给我做饭吗?再不去天就亮了。”柳林故意夸张地说道。 刘叔听到这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知道柳林是在开玩笑,但他还是走到煮菜的锅旁,开始准备洗锅造饭。柳林见此,也加快了洗菜的速度。 很快,三菜一汤就做好了,刘叔小心翼翼地将饭菜端到桌上,摆放整齐。然后,他走到一旁坐下,静静地等待着柳林用餐。柳林则在桌前坐定,拿起筷子准备享用美食。 就在这时,刘叔突然站起身来,看着坐在那里的柳林开口道:“将军,你先吃,我去帮你准备东西。”说完,刘叔就要离开这里,但却被柳林给叫住了。 “刘叔,一起吃点吧!东西先不急着收拾。”柳林放下筷子,微笑着对刘叔说道。 “将军,这不合规矩。” 刘叔连忙摇头拒绝,他认为自己作为下人,不应该与主人同桌吃饭。但柳林并不在意这些规矩,依旧开口劝道。 “刘叔是不是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将军,我只是你聘请的小二”。 刘叔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但脸上还是露出一丝犹豫。柳林看到刘叔的表情,心中暗叹一声,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于是,柳林只好再次劝道。 “刘叔,就当陪我吃点。”刘叔听到这话,这才放下心中的顾虑,走到锅旁,拿碗装了一碗饭,然后走到桌旁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柳林看着刘叔只光吃饭,不吃菜,赶紧就拿起一旁没用过的筷子,当公筷,夹了一筷子肉,放到了刘叔碗里。 “刘叔,不要光吃饭,不吃菜啊!” 刘叔感激地看了一眼柳林,说道:“谢谢将军。” 柳林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刘叔,现在可以叫我将军,待会可不要叫我将军,不然要是被人发现我身份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那将军,我待会叫你什么。” “叫我刘木吧!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是你远房亲戚,来投奔你的。” “好,那就听小林子”。柳林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对,这么叫就挺好。”刘叔听到柳林这话,对着柳林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那小林子,快吃饭吧!待会饭菜都凉了。” 另一边,树林里,血情刚带着一半人离开不久,就有假扮着柳林的黑衣人,带着十几个拿刀的黑衣人经过。 躲在暗处的血月楼杀手们,在那假柳林带着十几个黑衣人经过树林时,如鬼魅般不意地跳了出来。他们身着黑色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手中的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血月楼杀手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如同一群饿狼扑向猎物。他们直接提剑朝黑衣人杀去,剑势凌厉,招招致命。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拔出武器,与杀手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树林中顿时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血月楼杀手们配合默契,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攻击,有的负责防守,有的则伺机寻找黑衣人的破绽。而黑衣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个个武艺高强,战斗经验丰富,一时间双方难分胜负。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一名血月楼杀手突然发现了假柳林的破绽。他趁其不备,一剑刺向假柳林的胸口。假柳林躲闪不及,被剑刺穿了身体。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他黑衣人看到假柳林被斩杀后,顿时陷入混乱之中,原本坚定的决心瞬间崩溃。而此时,血月楼的杀手们趁势发起了更为凶猛的攻势,黑衣人们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压力,逐渐开始后退,且战且退,节节败退。最终,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杀手们无情地斩杀,无一生还。 尽管血月楼的杀手们成功地完成了任务,但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人员损失过半,还有不少人遭受了轻微的伤势。领头的血月楼杀手,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倒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机的假柳林,缓缓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他的面容。不久之后,他察觉到了假柳林脸上的异样之处。 \"这张脸......竟然是易容而成!\"领头的血月楼杀手惊讶地低声自语道。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柔地触摸着假柳林的脸颊,感受到了那层轻薄的人皮面具。 \"该死,我们被骗了!\"站在领头杀手旁边的另一名杀手愤怒地咒骂道。 领头的杀手缓缓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立刻把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通知给血情大人!”领头的血月楼杀手,一脸凝重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名杀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支小巧的竹哨,用力吹了起来,无声的哨音,划破夜空这是他们与总部联系的方式之一,通过竹哨的特殊频率来召唤信鸽传信。 与此同时,另一名杀手则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认真地写信。他的笔触稳健有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紧迫感 那个杀手刚把信写完折好,一只信鸽就从远处而来,停在了刚刚吹哨人的肩膀上,写信的杀手见此,走到了鸽子旁,抓住鸽子。 然后,他将绑在鸽子腿上,竹筒的竹塞打开,把信放在了竹筒里。然后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它的羽毛,似乎在叮嘱什么。最后,他松开手,信鸽展翅高飞,消失在夜空中。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血月楼的杀手们展现出了高度的默契和专业素养。他们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血情大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及时的支援,解决眼前的危机。 密道里,情魅正在加速直追,试图能尽快追上假柳林。就在情魅以为自己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追上假柳林时,情魅看到前面若有若无的火光。 这让奋起直追的情魅立刻停下了脚步,赶紧躲在了暗处。情魅刚躲好,跟在假柳林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赶紧就转过身,朝着身后看去。 站在黑衣人身旁,提着灯笼的黑衣人,见自己身旁的兄弟突然转头看向身后,有些不解,也跟着转过身,看向了身后。 黑衣人自然是察觉到了,提着灯笼的黑衣人跟着自己转身了,以为他也察觉到了什么,赶紧给提着灯笼的黑衣人打手势。 “你也听到了。”提着灯笼的黑衣人看着黑衣人打出的手势,有些不解的回了一个手势。 “我没有听到什么,我是看到你转身,才陪着你转身的。你这是发现什么了吗?”黑衣人看着提着灯笼的黑衣人,又打出一个手势。 “你有没有觉得周围有什么不一样。” “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我看你这是,很久没出任务,紧张了。”黑衣人看到这手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朝着身后看去。 第273章 如玉公子 提着灯笼的黑衣人见此,知道他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便把自己手中的灯笼递了过去,另一只,没提灯笼的手,打出一个手势。 “你要是不放心,我陪你去看看。”躲在暗处的情魅见此,也感到了什么,赶紧屏住呼吸,朝后面黑暗的深处退去。 黑衣人看着提着灯笼的黑衣人 ,做出的手势,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两人朝前面走去 两个黑衣人很快,就来到了情魅刚刚待过的地方。躲在拐角处的情魅,看着站在自己刚刚躲藏地方的两个黑衣人,默默握紧了自己衣袖中的匕首。只要,那两个黑衣人敢来到这拐角处,那自己只能要了他们两个的命 。 就在情魅侧耳倾听前方的动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而来,传到了情魅的耳朵里。 “你们两个在那里干什么。”原本还准备朝前走的两个黑衣人,听到这话,纷纷转过头来,看着站在身后的黑衣人。 “老大,我刚刚听到些动静,所以想要回头看看。”黑衣人老大听到这话,也警惕起来,朝着那两个黑衣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黑衣人老大走到黑衣人面前,朝着黑暗的拐角处而去。可等黑衣人走到拐角处时,却没有在看到情魅的身影。站在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也来到了黑衣人老大面前,看着空空荡荡的密道。 “你们太紧张,回吧!将军还在等着我们呢?”黑衣人老大说完,就率先转身,朝着密道深处而去。 两个黑衣人听到这话,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就跟了上去。 这边 ,血情和血月楼杀手们,紧赶慢赶骑马来到了,离出城密道不远处的一处树林,血情看着天空,知道时间不多了,赶紧对着身后血月楼杀手们吩咐道。 “各自找地埋伏好,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率先出击。”跟在血情身后的人,听到这话,立刻分散开来,只剩一个黑衣人陪在血情身边。 血情看着还跟在自己身旁的黑衣杀手,有些不解。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说要你们先藏好吗?”黑衣人听到这话,立刻递给血情一个竹筒。 “我们留下的人,传过来的消息。” 血情听到这话,立刻接过竹筒,然后把纸条拿了出来,认真看了起来。 很快,血情就把纸条给看完了,接过身旁黑衣杀手,递过来的火折子,把信纸烧掉。 “告诉我们的人,让他们来跟我们汇合。”黑衣人听到这话,不敢违背,立刻就去传递消息。 血情在黑衣杀手走后,走来到了一棵大树旁,三下两下,就爬到了树枝上。血情朝着远处的黑夜看去,能隐隐看到出城的密道出口。 由于月光的原因,血情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出城密道入口处的动静。在血情看到暂时没有人出来后,血情就转移了视线,从怀里拿出一个,已经冷了的馒头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城里的真柳林也吃完了饭,接过刘叔递过来的包袱,在刘叔的带领下,跟在刘叔身后,朝着码头而去 。 血情刚啃完一个馒头 ,眼神不经意的朝城门外密道出口处看去,就见密道出口处,爬上来了一个黑衣人。 血情在看到那个黑衣人后,立刻就变得警惕起来,立刻使用轻功,借住树枝做落脚点,跳到了另一棵大树上。这颗大树比刚刚那颗大树的树枝更枝繁叶茂,有利于血情的躲藏。 血情依旧看着密道的出口处,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动了动,一阵鸟叫声,从血情的嘴巴里发了出来。 原本躲藏在暗处的血月楼杀手们,在听到这一阵鸟叫声后,都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警惕的注视着树林下面的小道。 站在树上的血情,看着一个个黑衣人从密道口爬了出来,却没有看到柳林的身影,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就在血情心里不安时,血情看到了假柳林的身影,血情在看到假柳林身影的瞬间,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 与此同时,在那遥远的另一边,春风楼内一片繁华景象。刚刚为柳林完成易容术的黑衣人此刻已经摇身一变,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行头。 他身着一袭鲜艳的粉红色衣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此时,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春风楼的顶楼,左拥右抱两名娇艳欲滴的女子,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聚焦在楼下舞台上,欣赏着楼下花魁的精彩表演。 就在黑衣人看得正看得津津有味时,一个长相温柔的侍女走了进来,凑到黑衣人如玉耳边开口,悄悄说道。 如玉听完话后,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立刻收了起来,变得严肃起来。 只见他站起了身,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顶楼的走廊上。 身旁那个长相温柔的女子,跟在如玉公子的身后,只见他们两个走到走廊的最深处,然后就见那个长相温柔的女子,在一根不起眼的柱子上暗了按,一个密道的入口出现在如玉公子的面前。 如玉公子看着还跟在自己身旁的女子,开口道。 “你就不用跟来,春风楼的生意,还需要你打理。” “属下领命。” 这边,血情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衣人,不禁握紧了手里是剑 。在假柳林快要到自己埋伏地方时,立刻学了声鸟叫,然后提剑朝着柳林而去。 躲在暗处的血月楼杀手们,在听到血情的鸟叫声后,立刻就纷纷提剑朝着路上的这群黑衣人杀去。一时间,小道上剑影交错,喊杀声四起。 血月楼的杀手们个个身手敏捷,剑法凌厉,黑衣人在他们的攻击下渐渐处于下风。然而,黑衣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拼死抵抗,根本就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血情看着被黑衣人护在中间的柳林,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正当血情陷入思考之中,一把刀直接朝血情而来。她侧身一闪,险险避过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血情眼神一凝,瞬间从观察中回过神来。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了黑衣人刺来的刀。然而,黑衣人并未就此罢休,他们迅速调整攻击方向,再次向血情扑去。 血情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寒光,与黑衣人的刀交织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夜空,火花四溅。血情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直指黑衣人的要害,但黑衣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配合默契,防守严密,让血情一时之间难以得手。 在激烈的交锋中,血情渐渐发现了黑衣人的破绽。她嘴角微微上扬,突然剑法一变,使出了一招绝招。只见她的剑如蛟龙出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了黑衣人的防线,直取其中一人的咽喉。 黑衣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但已经来不及躲避。血情的剑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他的喉咙,他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 血情提着手里还在滴血的剑,没有犹豫,直接就朝自己面前黑衣人而去。由于血情刚刚已经观察过黑衣人的剑法,她深知对方的破绽所在。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黑衣人身后,手中的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对方的后心。 黑衣人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转身抵挡,但已经来不及了。血情的剑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他的身体,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血情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冲去。她的眼神冷酷而坚定,仿佛已经化身为杀戮的机器。在他的身后,是一片血腥的景象,地上躺满了黑衣人的尸体。 第274章 你不是柳林 血情手紧握着那把锋利无比、血迹斑斑的长剑,每一滴鲜血,仿佛都在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惨烈厮杀。她迈着坚定而缓慢的步伐,一步步地朝着,被一群黑衣人严密守护在中央的假柳林走去。 那些黑衣人们个个面露凶光,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然而,只要他们胆敢在血情走向假柳林的道路上稍有异动,血情便会毫不留情地挥动手中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斩杀于剑下,让他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乖乖地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血情一路过关斩将,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血腥与哀嚎。而那些躲在暗处的血月楼杀手们,在血情动手之际,也纷纷加入了战斗,和那些黑衣人厮杀在了一起。 很快,血情就在众多敌人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直直地来到了假柳林的面前。此时的血情,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看似熟悉却又透着几分陌生的身影,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无法确切地指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尽管血情只是看着假柳林,并没有出手,但假柳林显然不会惯着血情。只见,假柳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二话不说,直接提起手中的长刀,如疾风一般朝着血情猛扑过来。 原本还沉浸在思索中的血情,突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她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提起长剑,迎着假柳林疾驰而来的身形冲了上去。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血情的剑与假柳林的刀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就在这一瞬间,血情终于恍然大悟,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所在。她望着假柳林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用无比肯定的语气开口。 “你不是柳林,你究竟是谁?”血情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冒牌货。然而,假柳林对血情的质问置若罔闻,只见他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抬起那只并未持刀的手,猛然朝着血情隔空拍出一道雄浑的内力。 一直保持高度警觉的血情见状,反应极快,她同样迅速运起自身内力,挥手打出一道强劲的力量,正面迎向假柳林发出的攻击。 刹那间,两道内力犹如两条狂龙一般,在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刻,假柳林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全部集中在了血情身上,对于身后发生的任何动静浑然不觉。就在他提起手中的长刀,准备再度向血情发起凌厉攻势之时,一道寒光自他身后疾驰而至。 原来是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空而来,直直地刺进了假柳林的后心,精准无误地命中了他的心脏要害部位。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瞬间就让假柳林失去了反抗能力,他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一命呜呼了。 而站在假柳林前方不远处的血情,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面对如此突然的场面,血情脸上却并未流露出太多惊讶之色,反倒是显得异常平静。她只是看着那出剑之人,平静的开口。 “你来了。” 情魅拔出了剑后,那个假柳林瞬间就没有了支撑,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而情魅则看也没看假柳林的尸体一眼,直接手拿着还在滴血的剑,直接就对血情行了个礼。 “见过血情大人,属下来迟,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此时的血月楼杀手们,也把跟着假柳林的这群黑衣人给解决完了,纷纷对着血情行礼。 “回禀大人,那些黑衣人,已经被我们全部处理掉了。” 血情听闻此言之后,犹如雕塑般站立原地,沉默不语。她那冰冷的眼神直直地凝视着前方。 脚下则毫不留情地踩着,那些倒卧在地、已然失去生机的黑衣人尸体,以及被汩汩流淌而出的鲜血,浸染得猩红刺目的泥土。血情一步一个血印,缓缓地走到了假柳林的尸首旁边。 血情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定在躺在地上、毫无生命迹象的假柳林身上。随后,她紧握着手中的利剑,毫不犹豫地划开了假柳林的衣物。然而令人诧异的是,经过一番仔细查看,竟未发现前两天自己刺伤的伤口。 刹那间,血情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她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自己可能中计了!于是,她迅速将手中的剑插回到剑鞘之中,并猛地转身面向情魅,急切而严肃地发问。 “你之前跟着柳林,进入的那个地方叫什么。” 情魅微微一怔,随即赶忙答道:“叫……叫迎客楼。” 血情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睿智且果断的光芒,紧接着下达命令道:“即刻给我们埋伏在城中的暗桩传递消息,让他们密切监视迎客楼的一举一动。” 情魅面露疑惑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血情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地解释道:“我们中了敌人的圈套,眼前这个死去之人并非真正的柳林。依我之见,真正的柳林很有可能仍藏匿于城中某处。” 情魅听到这番话时,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缓缓地挪动脚步,走到假柳林的身边,慢慢地蹲下身来。伸出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放在假柳林那看似平静的脸庞之上。仅仅只是如此轻微的一触摸,他便察觉到了明显的异样之处。 假柳林的脸颊摸上去冰凉刺骨,仿佛置身于寒冬之中,完全感受不到丝毫属于人体应有的温暖。而且那种触感异常奇特,根本不像正常人类皮肤所具有的柔软和弹性,反倒更像是某种生硬而粗糙的材质。 情魅心头猛地一颤,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脑海。眼前这个所谓的“柳林”很有可能并非真正的柳林本人,而是被人巧妙伪装而成!想到这里,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情魅并未就此罢休。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继续在假柳林的面庞上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没过多久,他敏锐的手指便触碰到了一处细微的缝隙,那便是这张虚假面容的连接之处。 情魅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后,用指尖捏住那块连接处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轻轻一撕。只听“嘶啦”一声轻响,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从假柳林的脸上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当情魅看到面具之下,假柳林隐藏着的那张真实面容时,情魅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孔,绝非他记忆中的柳林模样。这一刻,情魅彻底明白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一股深深的挫败感瞬间将他淹没。 几乎是下意识地,情魅来到了血情面前,双膝跪地,以头抢地,声音带着无尽的惶恐和自责说道。 “还请血情大人恕罪啊!若不是因为小的传递消息有误,导致大人未能及时识破此等诡计,恐怕此刻大人,早已成功斩杀柳林了。” 血情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脚下的情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与无情。她既没有弯腰去搀扶起情魅,也没有立即开口回应。 整个场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所笼罩,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时间似乎凝固了,空气也变得异常凝重,让人几乎无法顺畅地呼吸。 第275章 春娘 就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氛围里,情魅的内心犹如坠入无底深渊般充满了无尽的惶恐。他瞪大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从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血情终于缓缓地开口说话了。她那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 “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当下我们最为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到柳林。否则,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谁都别想逃过一劫。” 话音刚落,血情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假柳林来时的密道入口,大步流星地走去。那些幸存下来的血月楼杀手们,在听到这番话后,犹如得到了圣旨一般,立刻紧紧地跟了上去。他们的步伐急促而坚定,显然对血情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 血情走了一段路之后,突然回过头来。只见情魅依旧跪在原地,毫无起身之意。她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再次厉声喝道。 “还不快给我们带路!难道你真想让大家一起陪葬吗?”情魅听到这话,反应过来,血情并不打算杀他 。立刻收起了惶恐,恢复了平静,走到血情面前,确认道。 “你不打算杀了我,给楼主一个交代吗?”血情听到这话,反应过来,也意识到原本一直很冷静情魅,为什么刚刚会如此失态了立刻回道。 “杀了你,楼主就会放过我们了吗?” “我有时间杀你,倒不如想想该如何完成任务。”情魅听到这话一愣,没想到血情会如此回答。血情见情魅还在发愣,立刻开口呵斥。 “还不快带路。”情魅被血情这么一呵斥,也反应过来,立刻走向前,带起路来。 春风楼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在那昏暗无光的密室之中,如玉公子静静地端坐在一把雕花石椅之上。 此刻的他,早已失去了平日里那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峻与肃杀之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意。 而在他面前不远之处,一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正被几个人死死地按压在地,双膝跪地,动弹不得。这名黑衣人低垂着头颅,看不清其面容,但从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可以看出,他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如玉公子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黑衣人,冰冷地问道:“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见那黑衣人猛地抬起头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如玉公子,咬牙切齿地说道:“理由?哼!当年我的全家老小,皆惨死于血月楼,那群杀手的屠刀之下!此仇不报,枉为人子!如今,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又有何错?” 听完这番话,如玉公子并未为之所动,依旧面沉似水,冷冷地回应道。 “你若想要亲手报仇雪恨,我自然不会阻拦于你。但你竟然胆大妄为到,挪用我们春风楼账面上的钱财,让我们春风楼的人帮忙,把你雇的人易容成柳小将军的模样,在前去复仇。你是否考虑过,你这么做,有失妥当?”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闻言,身体不禁一颤,心中也开始意识到自己,此番行为确实有些过火。然而,尽管如此,他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只是硬着头皮说道。 “我知晓此举不甚恰当,但欠下账面上的那些钱款,我定会想方设法如数归还!至于为什么要让我雇的人,装扮成柳林的样子,是我得到内部消息,说血月楼的杀手,要刺杀柳小将军,我这么做,也说为了引血月楼的杀手出来。” 听到黑衣人这话,如玉公子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神色,注视着黑衣人的双眸缓缓开口道。 “好,既然你能说出这番话来,想必也是个敢作敢当之人。念在你往日对春风楼也算尽心尽力的份上,这次,我可以留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规矩想必你也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来人!\" 只听得一声呼喊,声音刚落不久,便有一道身影迅速闪入屋内。此人手中稳稳地托着,一张洁白如雪的纸张,以及一支精致的毛笔,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置在了那被死死压制住的黑衣人面前。 \"把这个签了,你从春风楼账上拿走的那些钱财,本公子就当跟你做了场生意,不计较了,你看如何。\" 黑衣人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抬起头来,目光扫过依旧紧紧按压着自己双手的几人。而那位如玉般温润的公子见状,轻轻朝着手下们使了个眼色,这些人才心领神会地缓缓松开了手。 黑衣人如获大赦一般,赶忙伸手抓起摆在眼前的那张纸,定睛观瞧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只见其面色愈发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沉闷的天空。待到黑衣人终于看完纸上的内容,他猛地抬起头来,似乎想要开口质问几句。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突然瞥见那位如玉公子,不知何时已然手握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正用一种冰冷且坚定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此时此刻,如玉公子也察觉到了黑衣人的注视,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黑衣人望着如玉公子嘴角那若隐若现的笑意,心中不禁一阵发毛,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犹豫再三之后,他终是哆哆嗦嗦地拾起一旁的毛笔,战战兢兢地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眼见黑衣人如此顺从,如玉公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手腕一抖,将紧握于手中的匕首用力地掷向了黑衣人。只听\"叮\"的一声轻响,匕首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黑衣人的脚边,与地面发生轻微的碰撞后,静静地躺在那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叫人帮你?”如玉公子双手抱胸,神色冷峻地盯着面前瑟瑟发抖的黑衣人,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 “小的……小的自己来就好,就不劳公子费心了。”那黑衣人声音颤抖着回答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只见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匕首,深吸一口气之后,闭上眼睛,心一横,在自己的手指上狠狠割了一道小口子。顿时,鲜血涌出,染红了指尖。 随后,黑衣人强忍着疼痛,将流血的手指按在了那张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血指印。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人,看到黑衣人已经完成了画押签字,二话不说,迅速上前一步,粗暴地从黑衣人手中夺过那张纸。而此时的黑衣人,在纸被抢走的瞬间,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原本惊恐的双眼变得空洞无神,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如玉公子则不紧不慢地接过那张纸,微微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之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转头对着站在黑衣人身后的两个人吩咐道:。 “把他带下去,让春娘好好,调教调教他。毕竟这张脸,虽然黑了点,但这骨相可是极好” 站在黑衣人身后的那两个彪形大汉闻言,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他们毫不留情地抓住还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像拖着一条毫无生气的死狗一样,硬生生地将其拽出了房间。 随着门砰然关闭,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如玉公子手中那张染满血渍的纸,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第276章 钟叔 只见那位如玉公子,轻缓地将手中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的衣袖之中,动作优雅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就在他刚刚完成这个动作之际。 一道暗门悄然开启,一个身姿婀娜、相貌妖艳至极的女子,扭动着如水蛇般纤细柔软的腰肢,款款步入室内。 这女子的面容堪称绝美,但那双美眸之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其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她莲步轻移,缓缓地走入这间幽暗的密室,径直走向位于一侧的镜子跟前。站定之后,她伸出玉手轻轻梳理着头上佩戴的精美首饰,使之更加整齐华丽。 随后,她轻盈地转动娇躯,仔细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反复确认自身的形象已然完美无瑕之后,方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来,向着如玉公子步步逼近。 “如玉公子,好久不见呀!”她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 “的确是许久未见了,不知暮雨姑娘今日大驾光临此地,所为何事?”如玉公子面不改色,语气平静而温和。 “呵呵,如玉公子,您果然聪慧过人,一猜便知小女子此番前来必有要事相商。”暮雨姑娘掩嘴轻笑,眼波流转之间更显风情万种。 “既然如此,此处并非谈话之所,要不我们另寻一处安静之地详细商谈如何?”如玉公子提议道。 “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暮雨姑娘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暮雨姑娘,请随我来。”说罢,如玉公子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率先迈步朝门外走去。暮雨姑娘则紧随其后,两人一同离开了这间暗室。 另一边,此刻的天际已然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晨曦悄然洒落大地。刘叔领着柳林匆匆赶到码头的时候,那里早已是一片繁忙景象。不少工人正忙碌地往船上装载货物,嘈杂声与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独特的劳动乐章。 负责码头运输的船上管事,远远就瞧见了刘叔的身影,他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三步并作两步从船板上快步走了下来,一路小跑着来到刘叔跟前。 “掌柜的,您今儿个怎么亲自大驾光临啦?”船上管事满脸堆笑,语气中透着一丝惊讶和讨好。 刘掌柜微笑着看,迎面而来的船上管事,目光柔和而亲切,接着他扭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人留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之后,这才轻轻将船上管事,拉到一旁较为僻静的角落。 只见刘掌柜动作娴熟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迅速塞进了船上管事的手里。船上的管事见此,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仿佛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已是习以为常。 他不着痕迹地接过刘掌柜,递来的银票,用眼角余光,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数额,随后便若无其事地,将其悄悄藏入了宽大的衣袖之中。 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柳林,自然将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然而,早就懂得人情世故的他,并没有贸然出声打断,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任由刘掌柜发挥。 只见,那船上管事收好银票后,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几分,然后微微弯下腰来,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 “不知刘掌柜今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呀?”说话间,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丝丝好奇的光芒,同时还夹杂着几分讨好之意。 刘掌柜听到这话,先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才缓缓说道。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叫刘木。您也知道,这不南方闹天灾嘛!颗粒无收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便寻思着要去翡翠城寻个活路,找些活儿干,好养家糊口。” “我呢,这心里也是放心不下他独自一人前去,毕竟路途遥远,一路上难免会遇到各种危险和麻烦。我就琢磨着,要是能跟着您的船一起前往翡翠城,想必会安全许多。所以我这不就厚着脸皮来找您了,想请您帮忙照顾一下我的这个亲戚。”说罢,刘掌柜一脸诚恳地看着船上管事,眼中满是求助之色。 船上的管事听到这话后,先是微微一笑,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刘掌柜的脸色。只见刘掌柜面色凝重,似乎有着难言的苦衷。管事心中暗自揣测着其中的缘由,同时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藏在衣袖里的那几张银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故作姿态地缓缓开口说道: “刘掌柜啊,您放心好了!您的亲戚那就跟我的亲戚一样。我呢,可以让他上船。只不过……您也应该清楚,这船上的食物可都是按照人数提前准备好的呀,数量有限得很呐!” 刘叔一听这话,心里哪能不明白管事话中的意思。他二话不说,又从兜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迅速塞进了船上管事的手中。管事接过银子后,用手轻轻掂了掂重量,脸上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舒展开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刘掌柜真是太客气啦!既然如此,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您这位亲戚交给我,我保证会平平安安地,将他护送到翡翠城去的。” 刘叔听到管事,这番信誓旦旦的承诺,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他赶忙转过身,朝着依旧站在自己身后的柳林,连连招手,示意他赶紧走上前来。柳林也是个机灵人,见此情形,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走到了刘叔跟前。 刘叔先是慈爱的看了柳林一眼,然后面带微笑,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船上管事,开始热情地介绍起来。 “这个就是我那个亲戚,叫刘木(因为剧情需要,这里的刘木指的就是柳林,还请各位读者体谅)。” “柳木,这位是船上的管事,你可以叫他钟叔。” 刘叔说完这话,就冲着柳林偷偷眨了眨眼、使了个眼色。柳林自然心领神会,马上进入角色,迅速装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忙不迭地开口说道。 “钟叔好,我叫刘木,你可以直接叫我小木子。”说着便挠了挠头,脸上露出那种毫不掩饰、仿佛能让人一眼看穿心思的傻笑。 钟叔听到这番话语,目光顺势投向眼前的柳林。只见那张脸上,正洋溢着无比灿烂、甚至显得有些傻气的笑容,心中当下便有了判断,这刘木定然是个憨厚老实之人无疑了。 于是,钟叔也微微一笑,和声和气地对着柳林嘱咐道。 “你叫刘木对吧!等会儿上了船之后呢,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我给你安排的房间里面,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要随便出门走动。至于一日三餐嘛,到时候我自会给你送过来的。” 柳林听到这话,立刻就明白了钟叔的意思,但他现在的人设,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为了不引起钟叔的注意,柳林暗中给刘叔递了个眼色,刘叔立刻会意,伸手拍了拍柳林的肩膀。 “小木子,听到你钟叔的话没,没事别乱跑,好好待在你钟叔安排的屋子里,到了翡翠城,你钟叔自然会安排你下船。” 刘叔说完这话,看了船上管事钟叔一眼,见钟叔没有什么不悦的地方,这才继续开口提点。 “听没听见,听见了说句话。” “刘叔放心 ,我一定听钟叔的话,不乱跑,我就待在钟叔给我安排的房间,哪都不去。” 说完这话,柳林就看着刘叔,刘叔自然知道柳林在装傻,好让钟叔放心他,也就十分配合的给柳林使了个眼色。 第277章 出密道 钟叔目光如炬,自然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他却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稳稳地站在一旁。柳林眼角余光瞥见刘叔在朝自己使眼色,立刻心领神会之下,立马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脸上更是扬起一抹傻傻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钟叔。 “钟叔您放心,等上了船之后,我肯定会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绝对不会乱跑出门的!”柳林拍着胸脯保证道。 钟叔听到这番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轻声回应:“那就好,可别到处乱跑给大家添麻烦啊。”语罢,便转头看向刘掌柜。 “刘掌柜呀,我那儿还有不少事儿,等着我去处理呢,实在是抽不开身,我就先告辞啦。至于小木子嘛,等我把那边的事忙活完了,再过来接他,您看成不?”钟叔面带微笑,语气和缓地说道。 刘叔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来,目光正好与钟叔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相遇。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有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他一下子,就洞悉了钟叔话里的深意——这明显是要给他腾出一些时间啊,好让他能够和刘木多唠扯唠扯。 想到这里,刘叔脸上迅速堆满笑容,连连应道:“好,那就谢谢钟管事了。” “刘掌柜您太客气啦!咱们可都是为主子效力的人,说不定日后,我还有不少事情得仰仗您帮忙呢。” 刘掌柜听到这话,正打算顺着对方的话再吹捧几句,就听见从远处船上传来了,呼喊钟管事的声音。 一直站在旁边的钟管事,当然也听到了这声呼唤,只见他略带尴尬地,看了刘掌柜一眼。刘掌柜何等精明之人,立马就瞧出了钟管事此刻的难处,连忙说道。 “钟管事,您要是有事就尽管去忙吧,千万别因为我们耽误了正事。” “行,那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儿后,待会儿再到旁边那个茶摊去找你们二位。”刘掌柜对钟管事,提到的茶摊位置,自然是心知肚明,当即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那地。 钟管事见刘掌柜,微微颔首后,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只见他步伐匆匆,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朝着那嘈杂的声音传来之处快步走去。 刘叔一直静静地,等待着钟管事走远,直到确认其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这才将目光,缓缓转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柳林。 其实从刚才开始,刘叔就心知肚明,柳林肯定目睹了,方才钟管事接过自己递出银票的整个经过。此时的刘叔,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替钟管事解释一番时,没想到柳林竟然抢先一步说话了。 “刘叔,您不必多言,我心里清楚,您想要说些什么,我也都明白。只要他做事不要太过火,一些小事情,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至于刚刚您给出去的那张银票嘛,就直接算到我的账上就行。”柳林一脸平静地说道。 刘叔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之情,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将军,您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儿都没有变呐。” 柳林听到刘叔这番话,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往昔的岁月里。那些曾经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令他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后,他像是要刻意摆脱这种情绪似的,连忙开口转换了话题。 “刘叔,咱们别在这里干站着了,不如一起去钟管事说的,那个茶摊那儿坐会,等钟管事过来吧!” 刘叔闻言,欣然应道:“好,那就听小木子你的安排。”柳林听到刘叔这话,,笑了笑,然后,刘叔在前面领路,带着柳林一同向着不远处的茶摊走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血情一行人也终于抵达了,密道入口之处。只见情魅,小心翼翼地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肩负着探路的重任。 当情魅那灵动的眼眸,瞥见密道入口时,他心中不禁一喜,入口并未被任何人封堵住!这意味着自从他上次离开此地之后,尚未有人涉足此处。 情魅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从密道出口处,投射进来的那丝微弱光芒。这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希望,却又如此渺茫,让人心生敬畏与疑虑。 他缓缓地回过头去,朝着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血情轻轻地瞥了一眼。那一刹那间,他眼中所蕴含的情感复杂而深沉。有对前方未知路途的小心翼翼和警觉,毕竟谁也不知道在这密道之外,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血情在情魅看看向他时,敏锐地捕捉到了情魅看向她的眼神,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立刻读懂了情魅眼神中的含义,对着他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支持。 得到血情回应后的情魅,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收回了视线,再次将目光聚焦于密道上方。紧接着,他身形一动,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只见情魅的双脚轻盈地,踏在四周墙壁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一个凸起之处。他就像一只灵动无比的壁虎,身体紧贴着墙壁,利用这些微小的支撑点,巧妙地借力使力。他的身姿矫健而敏捷,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攀爬,都显得那么轻松自如。 随着情魅不断向上攀升,他的动作愈发流畅,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的轻功技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精准无误,让人不禁为之赞叹不已。眨眼之间,情魅便已成功翻越而上,消失在了密道的出口处。 情魅成功抵达上方之后,丝毫不敢有半分松懈之意。只见他双眸如鹰隼般锐利,身形如风般迅捷,开始对周遭的环境,展开细致入微的观察。 待确定四周并无其他异常情况,也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的踪迹后,他紧绷的心弦方才稍稍松弛下来,但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随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朝着来时的密道入口走去。当距离足够近时,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面向仍身处下方的同伴们。接着,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简单却明确的“安全”手势。 此刻,躲藏在密道之中的血情,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上方的动静。一见到情魅打出的安全的手势后,她瞬间心领神会,知晓上面暂时没有危险。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回过头去,向着身后那些隐匿于黑暗中的,血月楼杀手们轻轻一挥手。 得到指令的血月楼杀手们,即刻领会其中深意,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将紧握在手的各式武器收入囊中。紧接着,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们鱼贯而出,一个接一个地沿着情魅之前走过的路径前行。他们身手矫健,如同鬼魅一般灵活。 只见他们足尖轻点,墙壁上微微凸起之处,借助精妙的轻功技巧,巧妙地运用接力打力之法,身轻如燕地向上攀升。待到成功跃上方后,每个人都迅速闪到一侧,为后续的同伴腾出空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眨眼之间,血月楼的一众杀手,便迅速地抵达了上方。血情则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目光扫视着每一个杀手矫健的身影,直至确认他们全部成功上去之后,她方才深吸一口气,身形一动,施展出轻盈飘逸的轻功绝技。只见她身姿曼妙,如同一只灵动的飞燕一般,轻而易举地跃上了高处。 第278章 配合我 “把密道入口恢复成原样。”血情面无表情地说道。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情魅毫不犹豫地点头应诺。 随即快步走向密道入口处,快速行动起来,他的动作娴熟而利落,仿佛这一切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没过多久,原本还敞开的密道入口,完美地恢复如初,看不出丝毫曾经被开启过的痕迹。完成任务后的情魅,转身回到血情身边。 此时的血情正站在房间的窗户口,血情朝着外面看去,就见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并没有人经过。血情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此时的太阳,已经露出了半张脸 。 血情看了看屋子里的,对着身后十几个血月楼杀手开口。 “知道这城里的血月楼,暗桩在哪里吧!”十几个人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血情见状这才想起,他们只是银牌杀手,并不知道到暗桩的事情。 血情想到这里,也没觉得尴尬,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情魅开口。 “情魅,你先去探探,看看你说的那个跟柳林,很亲密的人,还在不在这里。”情魅听到这话,没有犹豫,立刻就要行动起来,但却被血情拦住了。 “这些人,我先把他们留在这里,不管你待会有没有找到人,一炷香时间后,都必须回到这里,明白吗?” “属下明白。”说完这话,情魅就又要从从窗户那里翻了出去,却又被血情拦住了,血情把情魅拉到一旁,交代道。 “我待会,会去城里找血月楼的暗桩,找他们打听消息。我若打听到消息,我会放出蛊虫来找你,到时候你跟着鸽子,来找我我即可”。 情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血情见情魅点头了,这才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盒子,交给情魅。 “这个盒子你拿好,这里面是母虫,有了它,我放出的蛊虫,才能找到你。”情魅接过血情递过来的盒子,然后放进了自己的衣袖里。血情见此,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这个盒子是我出来时,楼主给我的,我们完成任务回去后,可是还要把盒子还回去的,你明白吗?” “大人放心,人在盒在。”血情听到这话,这才让开了身体,情魅见此,则立刻从窗户那里翻了出去。血情看着远去的情魅,对还站在屋子里的血月楼杀手们,开口吩咐。 “我先去探探消息,待会你们跟着情魅一起来找我,明白吗?”血月楼的杀手们听到这话,没有犹豫都齐齐点了点头。血情见此,这才放心的从窗户那里,翻了出去。 血情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院子,脚下生风般迅速踏上了大街。此时正值清晨时分,天色尚早,晨曦微露,街道两旁的店铺依然房门紧闭,一片静谧。 然而,在这宁静之中,却已有勤劳的卖菜人,早早地出现在街头巷尾,他们或挑着担子,或推着小车,车上装满了新鲜水灵的蔬菜。 血情身着一袭黑色的衣裳,宛如黑夜中的幽灵一般,悄然现身于大街之上。她那独特的装扮和神秘的气质,瞬间便吸引住了周围卖菜人和买菜人们好奇的目光。众人纷纷侧目而视,对这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充满了疑惑与猜测。 但此刻的血情,丝毫不在意旁人异样的眼光,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血月楼暗桩的所在之处。于是,她迈着坚定的步伐,双眼不停地扫视着四周,试图从每一处细节中寻得蛛丝马迹,找到血月楼暗桩的所在位置。 正当血情毫无头绪、漫无目的地四处寻找之时,一个手提篮子,正在买菜的大娘缓缓进入了她的视线。只见那位大娘不经意间瞥见了血情身上所悬挂的玉佩,眼神猛地一闪,随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快步朝着血情走了过来。 血情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正朝着自己走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个提着篮子的大娘。眼看着大娘直直地朝自己撞过来,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身避让开来。可谁知,还未等血情有任何动作,那大娘已然如疾风骤雨般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身上。 原本血情是可以闪开的,可谁知那大娘却在靠近血情时,拉住了血情的手,然后暗中使力,让血情动弹不得。 就在大娘与血情相撞的刹那间,她手中提着的菜篮子猛地一歪,里面的蔬菜瓜果如天女散花般洒落一地。而大娘则借着这碰撞的瞬间,迅速地在血情的手心里写下了三个大字。 血情不愧是个心思细腻、感知敏锐之人,几乎是在大娘收手的同时,便已经察觉到了大娘手上写的三个字,那三个字便是“配合我。” 大娘刚一写完字,便如同触电般迅速松开了手。大娘丝毫没有在意血情,是否已经领悟到了自己的意图,紧接着便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开始蛮横无理地撒起泼来。 “哎呀呀!可不是我要说你啊,小姑娘家家的,走路咋就不知道看着点路呢?我这么大个人杵在这儿,明晃晃的,你倒好,闷着头直冲冲地就撞上来啦!难不成你眼睛长在后脑勺上了?还是说根本就是个睁眼瞎哟。” “我告诉你,今儿个你要是不给我赔偿医药费和买菜钱,别想从这儿溜掉!”大娘一边扯着嗓子叫嚷着,一边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抓住血情的衣角,生怕她趁机逃走似的。 听到这番话,原本还处于迷糊状态的血情瞬间回过神来,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她用力挣脱开大娘的拉扯,瞪大了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大娘,您这菜钱,我可以出,毕竟撞到您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您这所谓的医药费,恕我难以苟同啊!瞧瞧您刚才那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哪像是受伤的样子啊?再看看您刚才从地上麻溜儿爬起来的动作,简直比我都还要不遑多让!大娘,您这叫我赔医药费,不合适吧!” 周围卖菜的菜贩和买菜的人,在听到这话,纷纷笑了出来。大娘听到这笑声,立刻一个眼神瞪了过去,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在对上大娘的眼神,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在笑。 至于周围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原因无他,只因这位大娘的儿子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不仅是街头巷尾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街溜子,更是城中赌坊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打手。 那大娘的儿子仗着这份身份和背景,平日里横行霸道,无人敢轻易招惹。而这位大娘本人呢?也是个出了名的长舌妇,整日东家长西家短,搬弄是非,搞得邻里关系紧张,人人避之不及。 因此,在场的众人谁也不愿意与她产生任何交集,此刻更是不敢抬头看她的笑话,唯恐一不小心被她记恨在心,日后找上门来给自己家里添麻烦。 大娘站在那里,眼神犀利地扫视着四周的人群。见到那些人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纷纷低头,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尽管如此,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模样。 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不由分说地一把紧紧拉住了血情的手,然后开始撒泼耍赖起来。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受伤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赔偿医药费,休想从这里离开!”话音未落,她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 血情看着眼前这个无理取闹的大娘,心中暗自好笑。不过表面上,她却故意装出一脸恼怒的表情,随后又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第279章 前辈 “好,我可以赔你药钱,但我要你现在就跟我去看大夫,大夫说要多少,我自然会给多少。”血情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位大娘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她动作麻利得令人吃惊,一咕噜便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地上的菜也不要了,直接捡起地上的菜篮子。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紧紧拉住了血情的衣袖,生怕她反悔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走走走,咱们这就去找大夫!” 血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大娘拉住的手,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不满或者挣扎的神情。相反,她显得十分平静,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就这样,她任由大娘拽着自己,脚步轻快地跟在了后面。 而周围那些原本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则一直等到这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但每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是轻声细语的,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许多,唯恐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被已经远去的大娘给听见。毕竟,谁也不想惹祸上身啊。 大娘拉着血情远离人群后,便拉着血情左拐右绕来到了赌房的后门。大娘拿出钥匙,打开了后门,带着血情走了进去。大娘等血情进去后,又看了看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后,才关上门,走了进去。 大娘带着血情走进赌房,赌房内烟雾弥漫,喧闹声震耳欲聋。人们围坐在赌桌旁,眼睛紧盯着骰子和纸牌,脸上露出贪婪和兴奋的神情。血情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对这种场景感到厌恶。 大娘带着血情穿过人群,来到了二楼。这二楼要比一楼看起来安静的多,大娘带着血情,直接就来到了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间里。 只见那位大娘,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古铜色的钥匙,那钥匙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轻轻地将钥匙插进锁孔,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房间的门缓缓被打开。 随后,大娘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房间,顺手把手中已经空了的篮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接着,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仍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血情身上。 “怎么,不进来?” 血情听到大娘这句话,像是得到了许可一般,立刻抬脚走进房间,同时伸手轻轻合上房门。她显得格外小心谨慎,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试探。 “晚辈血月楼血情,见过前辈 。” 大娘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年轻人,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反问道。 “你怎知我是前辈而不是你后辈呢?” 血情稍稍低头,恭敬地回答道:“晚辈不才,会摸骨之术。” 大娘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继续开口。 “哦?你居然会摸骨?可据我所知,血月楼似乎从未传授过此等技艺啊!” 血情连忙解释道:“确实如此,这摸骨之术乃是晚辈自行钻研学习所得。” 大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嗯,能自学成才,倒也算是个好学之人。好了,别兜圈子了,直接说吧!今日这般大张旗鼓地来找我们,究竟所为何事?” “晚辈斗胆,想向前辈您打听一点事情。还望前辈不吝赐教!”血情毕恭毕敬地说道,态度十分谦逊。 “直说无妨。”那位被称作前辈的大娘爽快地应道。得到允许后,血情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心中所想之事问了出来。 大娘听到血情的问题,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开口:“你所说的那个人啊,我今日的确是有见到过。只是……我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于你呢?你可要清楚,这是你的任务,不是我的。” 血情闻听此言,瞬间便明白了大娘话中的深意,于是赶忙接口问道:“那不知大娘您究竟想要些什么,只要晚辈力所能及,定当竭力满足。” “哈哈,果然是个聪明人。听闻你们此番完成任务之后,所得的银两可是颇为丰厚啊。而我呢,近来手头正好有些紧巴,缺些银钱周转,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呀?”大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似笑非笑地盯着血情。 血情稍作迟疑,但很快便做出了决定。只见她毫不拖泥带水,伸手入怀,掏出几块金灿灿的金子,轻轻放置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 “大娘,实在抱歉,晚辈身上目前仅有这么多了。”血情一脸诚恳地说道。 大娘见状,迅速拿起桌上的金子仔细端详起来。她反复摩挲着那些金子,确认无误之后,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与先前那副冷淡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嗯,还算不错。既然如此,那我便好心提醒你一句吧。码头上的船上管事钟叔跟你所寻之人乃是至交好友,说不定能从他那里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哟。”大娘笑眯眯地对血情说道。 “什么意思?”血情一脸疑惑地问道。 “别急嘛,我的话可还没说完呢!” 大娘一边说着,眼睛始终紧紧盯着手中那黄澄澄、亮闪闪的金子,连一丝余光都未曾分给血情。接着,她又缓缓开口道。 “这钟叔,今儿个有艘船要开往翡翠城,而这翡翠城距离京城也不算太远。倘若你要杀的那人果真打算前往京城,依我看呐,这不失为一个绝佳的选择。” 血情听了这番话,心中瞬间了然,恭敬地对大娘道:“多谢大娘指点迷津。” “指点谈不上,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不过……”大娘突然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地直视着血情,语气严肃地问道。 “你今日可有见过我?你可得仔细思量清楚喽,咱们如今这位楼主,绝非善茬儿,若是让她知晓咱俩碰过面,你猜猜,你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血情闻此言语,有些不解,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心头猛地一颤,然而脸上却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双眼直直地望着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数着金子的大娘。 “大娘难道不是血月楼的人?”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大娘,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大娘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我何时说过自己是血月楼的人啦?”她的语气平静而淡定,仿佛对这个问题毫不在意。 “若大娘不是血月楼出来的人,那您怎能认得这块玉佩?又是如何得知我乃是血月楼之人?甚至连我们血月楼楼主是何模样、性情怎样都一清二楚呢?”她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言辞犀利,不给大娘丝毫喘息之机。 大娘不禁赞叹道:“好口才啊,年轻人,我喜欢!” 话音刚落,她原本紧盯着手中金子的目光缓缓抬起,转而望向面前的血情。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碰撞,一时间竟如两道闪电般僵持不下,谁也不愿率先移开目光。 就在这时,大娘突然严肃的看着血情的眼睛,开口说道。 “其实,我以前的确是血月楼的人。论起辈分来,依照江湖规矩,我可算得上是你真正的前辈。”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血情耳畔,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满脸惊愕之色。 “你……”血情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追问些什么,但话未出口,大娘便迅速将手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第280章 来码头 “所以呀,小家伙,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要是不想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乖乖听从我的话。”大娘语重心长地告诫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末了,大娘微微皱起眉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眼前之人身上,缓声道。 “对了,我看你挺顺眼的,那我便再多嘴,提醒你一句,日后啊,那茶水还是尽量少喝一些为好。”语罢,她轻轻摇了摇头,再次将视线,移至手中那块金灿灿的物件之上,专注地摆弄起来。 “行了,时候不早啦,你也该离开此地了。”话音刚落,只见大娘手臂一挥,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朝着血情疾驰而去。血情定睛一看,原来是原本悬挂于自己腰间的那块玉佩被大娘抛了过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血情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一闪,右手迅速探出,精准无误地将飞来的玉佩稳稳接在了手中。紧接着,她恭恭敬敬地向大娘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多谢前辈的善意提醒,血情铭记在心,定当受教。”言毕,血情转身毫不犹豫地踏上了来时之路,步伐坚定而沉稳。不多时,她便走出了喧闹嘈杂的赌房,来到了一条寂静无人的幽深巷子之中。 血情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支精致的竹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清脆悦耳的哨音瞬间划破了小巷的宁静,片刻之后,一只洁白如雪的鸽子犹如听到召唤一般,拍打着翅膀径直朝血情而来,停在了血情面前。 血情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鸽子,深知此刻已无暇研磨墨汁,于是她急中生智。只见血情心一横,张嘴对着自己的左手中指狠狠咬下一口。殷红的鲜血顿时涌出,顺着指尖缓缓滴落。 她此时也顾不上疼痛,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以指代笔,蘸着流淌而下的鲜血,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下了三个触目惊心的血色字。 “来码头。” 血情写完后,便把纸条塞进了鸽子腿上的竹筒里,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让蛊虫进入了鸽子体内。血情在看到鸽子的眼睛,散发出丝丝红光后,才把鸽子放飞。 鸽子一被血情放飞,鸽子就朝着情魅所在的方向而去,血情看着鸽子飞远后。才走出了巷子,随便找了个路人,打听了一下去码头的路,然后朝着码头而去。 此时的码头,货已经全部装上了船,船上的管事钟叔,也来到了茶摊前。刘叔看着站在自己茶摊面前的钟叔,立刻端着一碗茶,走了过去,把碗递向钟叔。 “钟管事,你这是忙完了,来喝碗茶润润嗓子。”钟管事接过刘叔手中的茶,喝了一口。 “多谢刘掌柜,我那边货已经上得差不多了,你看。”钟管事点到为止,刘掌柜立刻会意,对着还在椅子上喝茶的柳林挥了挥手,示意柳林过来。 早在钟管事来时,就一直在暗中观察钟管事的柳林,在看到刘叔挥手时,立刻把茶碗放下,朝着钟管事走来。 “刘叔,你叫我。” “对,你钟叔都安排好了,你现在跟钟叔上船吧!”柳林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跟着钟叔朝船走去。 刘叔不动声色的接过,钟管事手里的茶碗,看着柳林离开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暗中祈祷柳林,这一路平安。 刘叔一直看着柳林上了船,才把手中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走到茶摊老板面前,递给茶摊老板15文钱。 就在茶摊老板数铜板时,站在他身旁的刘叔,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抹黑影。那是一名身着黑色衣衫的女子,那身姿婀娜,却透着一股神秘而冷酷的气息。刘叔定睛一看,只见那女子面容姣好,但神色冷漠,尤其是那双眼睛,犹如寒星般冰冷刺骨。 刘叔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正当刘叔暗自思忖之际,这名突然出现的女子身份时。 他发现这名黑衣女子,正在向路人打听着什么。看她急切的模样和专注的神情,似乎还挺重要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柳林刚刚与船上管事钟叔,一同登上了这一艘大船的甲板。此时的柳林,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刘叔一直盯着黑衣女子,发现她与一人交谈完毕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朝着柳林所在的船只径直走去。这一举动引起了刘叔的警觉,他瞬间意识到情况非同寻常。没有丝毫犹豫,刘叔迈开大步,迅速朝着血情所在的方向而去。 此刻的血情,一心只想尽快找到钟管事,然后通过他来确定柳林的确切位置。因此,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人正快速朝自己逼近。 刘叔眼看着黑衣女子血情,目标明确地直奔钟管事所在的船只,心中越发焦急,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再次加快。 而此时,站在船上的柳林也终于发现了那个身着黑衣、毫不掩饰地朝自己这边走来的血情。柳林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柳林虽然没有看清楚她的模样,但内心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神秘的女子就是冲着他而来的。此刻的柳林心急如焚,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该如何劝说钟叔赶紧开船离开这里,而不引起钟管事的怀疑时。 原本静止不动的船只,竟然微微晃动了一下。这一细微的动静,立刻引起了站在甲板上的柳林的警觉,他瞬间意识到船已经开始启动了!柳林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下来,柳林刚想长长地舒一口气。 便瞧见一道身影,快速地朝着船边奔来。柳林定睛一看,正是自己刚刚看到的人,那人眨眼间便已来到了船边。由于血情此时正站在甲板下方,所以身处船上的柳林依旧无法看清她的面容。 血情抬头望着眼前这艘巨大的船只,眼神坚定无比。她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施展轻功跃上甲板之时,突然,一个人影如同炮弹一般猛地从身后冲了过来,直直地朝着血情撞去。猝不及防之下,血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给掀翻在地,狼狈不堪。 而那艘船则趁着这个间隙,缓缓地驶离了岸边。眼看着船与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已经相隔足有一尺之遥,血情来不及多想,咬咬牙迅速从地上爬起,决定放手一搏。 摔倒在地的刘叔望着眼前的情景,心中瞬间明白了一切。他目光紧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毫无疑问,这个女子此番出现,必定是冲着将军来的! 想到这里,柳林脑海中猛地浮现出将军,身上尚未愈合的伤口,没有丝毫迟疑,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抓住了那个女子的衣角。 血情察觉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服,扭头一看,原来是个男人。她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刚准备用力挣扎摆脱束缚,却惊讶地发现那男人的力量大得出奇,无论自己如何使劲儿都无法挣脱开来。 血情怒视着,这个死死揪住自己衣服不肯松手的男人,手迅速伸向怀中摸索起来。眨眼间,一把锋利的匕首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即便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形,抓着血情衣角的男人,依旧毫不退缩,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抓住血情的衣服,死活不肯放开。 第281章 放他走 血情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刘叔那双充满倔强和坚定的眼睛,不知为何,一些久远的回忆突然涌上心头。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使得她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最终,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与纠结,血情并没有将匕首狠狠地刺入刘叔的身体之中。相反,她咬咬牙,举起匕首朝着自己的衣服狠狠一划,只听“嗤啦”一声,衣服被划破,刘叔企图拖住她的计划也随之落空。 血情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衣服,动作干脆利落,仿佛那衣服只是一层薄纸般脆弱不堪。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施展轻功,如飞鸟一般朝远处的船只疾驰而去。然而,当她定睛看向原本船停泊的位置时,心中不禁一沉,因为那艘船竟然已驶出老远! 血情望着自己与船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眉头紧紧皱起,心知此番已然错失良机。此刻的她,心情犹如被阴霾笼罩,沉重无比。 与此同时,一直紧握着血情衣角的刘叔,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见他手脚并用,艰难地从地上缓缓爬起,满脸惊恐之色尚未褪去。 正当血情苦思冥想接下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行动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充满敌意,且危险至极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 于是,血情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那道目光望去。只见在那艘渐行渐远的船的甲板之上,赫然站立着一个身影模糊、看不清面容之人。 尽管那人的容貌被阴影所遮掩,但血情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此人必定是自己此次前来必杀之人!这种感觉如同冥冥之中的指引,让血情的心跳陡然加快,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站在血情身旁的刘叔,目光一直落在血情身上,见血情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对他的存在毫无察觉。这让刘叔感到十分欣喜,抬脚就想要悄悄地离开这个地方,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 他猛地转头看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将他团团围住。这些人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周围,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些人之中,有一个黑衣人的面具,跟其他人的面具,都不一样。刘掌柜看着那个,戴着不一样面具的黑衣人,立刻就意识到这个黑衣人,是这群黑衣人的领头人。 领头的黑衣人情魅,冷冷地盯着想要离开的刘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便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那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胆战心惊。 领头的黑衣人情魅,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朝着刘叔猛刺过去。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与此同时,跟在他身后的其他血月楼杀手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默契十足地将刘叔、情魅以及血情三人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正在码头忙碌的人们,察觉到这边的异常动静后,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好奇地看过来。但当他们看清那些人戴着的面具时,有人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因为在这群人中,有人认出了这个面具,由于太害怕,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出来。 “他们是血月楼的杀手。” 原本还在打量血月楼杀手的人,听到这话,都惊恐地望着血月楼的杀手们,然后纷纷四散逃离,生怕惹祸上身。一时间,原本热闹繁忙的码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刘叔在与血月楼的杀手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那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即将,要无情地刺进刘叔那单薄的身躯之时,一只白皙而有力的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出,精准无误地,紧紧抓住了情魅握刀的手腕! 刹那间,情魅的手仿佛被铁钳夹住,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哪怕一丁点儿距离。原本已经绝望地,认为自己此番必定命丧黄泉的刘掌柜。在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时,却始终没有感觉预期的疼痛。 这让原本已经做好,死亡准备的刘掌柜,疑惑地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只见眼前,一只白皙且修长的手掌,宛如钢铁般牢牢地握住了,那只紧握着致命匕首的手,使得那只手持凶器的手,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再往前推进分毫。 情魅满脸惊愕地,盯着那只突然出现,并阻止了自己行凶的手,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视线顺着手臂向上移动,最终与血情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相遇。 然而,情魅面对血情那冰冷如霜、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情魅竟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之色。相反,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试图挣脱血情的束缚,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将手中的匕首,狠狠捅进刘叔的身体之中! 血情见状,深知若再不采取进一步措施,局面很可能会彻底失控。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用低沉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 “你知道吗?如果你今天胆敢当着,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的面杀害他,那么恐怕我们还未踏出这个地方半步,就会被闻讯赶来各路人马团团包围,到那时,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休想安然脱身!你要明白,这城里,不止有我们这一方势力。” 说完,血情眼神凌厉地盯着情魅,脚步迅速移动,伸出右手,就要抢过她手中紧握着的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情魅听到血情的话语,想起了自己肩膀上的伤,思绪瞬间被拉回到那个夜晚。然后他望着眼前一脸坚决的血情,情魅知道无法再坚持下去。他缓缓松开了紧握匕首的手,任由血情将其接过去。 血情顺利地接过匕首后,转头看向仍然围拢在四周的血月楼杀手们,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放他走!” 血月楼的其他杀手们,听到血情的命令,丝毫不敢违抗。他们面面相觑,但都没有多说一句话,默默地让出一条通道来。 刘叔一直紧张地注视着局势的发展,当看到血月楼的杀手们让开道路时,他心中大喜。没有一丝犹豫,刘叔拔腿就朝着通道跑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血情静静地看着刘叔离去的方向,直到确认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后,这才转过头来,对着那些依然站立原地的杀手们,再次开口说道。 “立刻换装,各自分开行动,想尽一切办法出城。出了城之后,在城外的山林里集合!” 血月楼的杀手们听到这话,没有犹豫,立刻都纷纷散开,离开了这里。血情等人都散开后 ,才离开这里。 柳州,齐恒正在听着下属官员的汇报,就听到一阵鸟叫声,从窗外传了进来。这让齐恒立刻意识到出事了,没有犹豫,立刻就简单的给下属官员安排了事情,然后找了个借口,把他们都打发走了。 那些官员刚离开齐恒所在的书房,玄二就立刻出现在了齐恒面前。齐恒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玄二,赶紧开口。 “不必多礼,直接讲事情。”原本还想要行礼的玄二听到这话,也没在行礼,直接就开口道。 “刚刚保护莫神医的暗卫来报信,说莫神医要见你。” “可有说,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好像是因为那些中蛊的灾民。” 第282章 蛇香花 齐恒听到这话之后,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地,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着的窗户。只见他身手敏捷地一把推开窗户,双手一撑窗框,整个人如同矫健的飞燕一般,轻盈地从窗内翻了出去。 就在齐恒离开后不久,刚刚跟齐恒说话的玄二,也毫不犹豫地紧跟在齐恒身后。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身形飘忽不定,左躲右闪,巧妙地避开了那些正在四处巡逻的御林军士兵。 很快两人就离开了馆驿,继续向济世堂的方向而去。一路上,两人时而穿梭于狭窄的小巷,时而借助房子的阴影隐匿自己的行踪,经过一番七拐八绕之后,终于成功抵达了目的地,济世堂。 此刻的济世堂莫神医的房间,一片宁静祥和,莫神医早已有所准备。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和刚刚泡好的香茗,似乎正耐心等待着齐恒的到来。 齐恒也没有让莫神医久等,如同一阵风般,来到了莫神医所在的窗户前。对于此处,齐恒可谓是轻车熟路,只见他轻而易举地翻过窗户,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屋内。 几乎就在他落地的瞬间,莫神医敏锐的目光便捕捉到了他的身影,赶忙起身迎了过去,并恭恭敬敬地向齐恒行了一个大礼。齐恒见状,连忙伸出手摆了摆,语气亲切地说道。 “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随后,齐恒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不知,莫神医此次找我前来,可是关于那蛊虫之事有了新的进展?” “确实有所发现!经过一番努力,我先是采集了一些灾民的血液样本,之后又埋头翻阅了大量的古籍资料,历经艰辛,最终才得以确认这种蛊虫的真实身份。”他顿了顿,神情严肃地看向齐恒。 “到底是什么蛊虫?”齐恒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乃是嗜睡蛊。”回答言简意赅。 “嗜睡蛊?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齐恒满脸疑惑。 “中蛊之人起初会,感到腹部剧烈疼痛一整天,但随后便会进入一种特殊的休眠状态。在此期间,他们表面看起来与常人毫无二致,可以照常生活。 “然而,这蛊虫的可怕之处在于,只要有人将其唤醒,那么这蛊虫将会变得极为凶猛,对宿主展开不死不休的攻击。而且,这种蛊虫还有一个独特的特性,当中蛊之人死亡后,蛊虫自身也会迅速融化成血水。” 不知殿下,还记不记得,那药粉变的蛊虫,那蛊虫也是死后,便溶于血水。”说到此处,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齐恒听闻此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时莫神医向自己展示粉末时的画面,想到这里,他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莫神医见齐恒没有开口说话,便继续开口道。 “至于唤醒此蛊的条件,则是需要用母蛊的尸体提炼油脂制成的香。据传这种香点燃的气味,与普通花香几乎没有差别,极难被人察觉分辨出来。” “那可有解法?”齐恒急切地问道,眼中满含期待与焦虑之色。 “有,而且我还知道解药在哪里。”莫神医淡定自若地回答道。 “神医,有话直说!”齐恒忍不住催促起来,心中已然迫不及待想要得知答案。 只听莫神医缓缓说道:“此解药名曰蛇香花,但凡生长蛇香花之地,必定是毒蛇横行、毒障弥漫之所。不仅如此,蛇香花的四周,定然有蛇王出没。” 听到这里,齐恒不禁眉头紧皱,疑惑地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所谓蛇王,乃是周边毒性最强之蛇,其必守护于蛇香花身侧。殿下若当真决意前往寻找,务必要谨慎行事啊。”莫神医郑重其事地提醒道。 齐恒沉思片刻后,又开口问道:“可有蛇香花的画像?” “我刚刚依照古籍之上的描述,亲手绘制了一幅。殿下请看。”说罢,莫神医便移步至书桌旁,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所作之画取了出来。 齐恒定睛一看,只见那画像之上的蛇香花,叶片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长于下方,恰好围成一圈。而在这圆圈中央,则生长着一朵形如喇叭的花芯。那花芯色泽鲜红如血,宛如一颗耀眼夺目的璀璨明珠,散发出令人迷醉的光芒。 蛇香花的花瓣宛如丝织品,一般轻柔细腻,微微地摇曳生姿,恰似在和煦的微风中轻盈起舞的仙子。那叶片呈现出一种深邃而浓郁的绿色调,犹如静谧的深潭之水,其上还点缀着些许若有若无、浅淡如烟的纹理,这些纹路如同古老的符咒,更增添了其神秘莫测之感。远远望去,整株蛇香花仿若一条蜿蜒盘踞于大地之上的剧毒之蛇,散发出令人胆寒心惊的气息,使人情不自禁地心生畏惧之意。 齐恒凝视着眼前这幅栩栩如生的画像,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的目光坚定不移地投向莫神医,郑重其事地开口询问道。 “方才听闻莫神医提及知晓此药材所在之地,烦请莫神医不吝赐教,予以明示。” 莫神医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齐恒,缓声道:“你当真决定要前往?那个地方可谓凶险万分,九死一生。即便你此时选择放弃,老夫也绝不会轻视于你。” 齐恒自是领会到了莫神医话语中的深意,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此事原本便是因我皇室而起,那些无辜之人不过是遭受了无妄之灾罢了。我实在无法做到对此视若无睹!” 既然殿下已经做了决定,那我也就不再多言了。这里有我精心配制的能够解除蛇毒的药物,还有一些雄黄粉,或许会对你们有所帮助。不过在此之前,我得给你们提个醒儿,这解毒之药虽然功效不凡,但也并非万能,无法保证能解开所有种类毒蛇的毒素。” 莫神医说我这话,就拿起放置于身旁的一个包裹,动作轻柔地递向齐恒。一直跟随在齐恒身后的玄二反应迅速,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接过包袱,并将其背负在了自己身上。而此时的齐恒,目光却落在了放置于一旁的另外一个包袱之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笑意望向莫神医。 “莫神医,莫非您这是打算亲自前往?”齐恒此话一出,莫神医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一眼就瞧见了那个自己早已备好的包袱,瞬间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缓缓开口解释道: “正所谓,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嘛!再者说,多一个人同行,便能多一份成功的希望,难道不是这样吗?” 齐恒凝视着莫神医的双眼,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只觉眼前之人的身影竟是如此伟岸高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钦佩之情。稍作停顿之后,齐恒方才再次开口说道。 “多谢莫神医的大义之举,但莫神医您刚刚也提到此行乃是九死一生呐。依我之见,这个包裹还是交给我吧!我定会将那珍贵无比的蛇香花,完好无损地带回给您的。”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莫神医说道。 “殿下有所不知啊,唯有我知晓前往蛇谷的路径,并且也只有由我亲自引路,殿下方能顺利,抵达那神秘莫测的蛇谷。”莫神医一脸郑重其事地回应道。 “莫神医,您此话究竟何意呢?”齐恒皱起眉头,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莫神医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第283章 春风楼 “莫神医,难道您就如此不信任于我吗?”齐恒的语气中,明显带上了一丝不满和质问。 “殿下切莫误会,在下绝无此意啊。实不相瞒,这蛇谷原先是蛇族人的属地。想当年,大顺国与我们大昌国交战失利,不得不将蛇族的领地拱手相让给了大昌国。” 而我们神医谷,曾有幸救治过蛇族之人,因此获赠了他们一族的宝物,蛇香玉。只需将此玉点燃,便会有灵蛇现身引领道路,带领我们寻到那传说中的蛇族人领地,至于那蛇族人的领地,也就是我向殿下提及的蛇谷。”莫神医耐心地解释着其中缘由。 “后来,大顺战败后,蛇族人的领地,也就成了我们大昌国的领土,那里的蛇族人,也离开了那里。由于,蛇族地形和气候的问题,那里生长了很多种类药材,所以我们神医谷谷主,还是会去采药。但我们采药也只敢在外围,不敢进入深处。” “而我们现在要采的蛇香花,就在蛇谷的深处,所以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安全出来。” “至于我为什么不把,蛇谷所在的地方,告诉神医谷的其他弟子。那是因为,那里毒蛇众多,我们害怕会有神医谷弟子误入,出不来。所以那蛇谷的位置,只有我们神医谷的历任谷主,才知道在哪。而那蛇香玉,则变成我们历任谷主的象征 。” 莫神医说完话后,又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直视着眼前的齐恒,继续开口。 “三殿下,我们神医谷有一条铁律,那便是玉在人在,玉亡谷亡!” 齐恒听闻此言,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少顷,齐恒抬起头来,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明日夜晚,我会在城外恭候莫神医的大驾。” 莫神医自然是听懂了齐恒话中的意思,拱手作揖,感激涕零地道谢:“多谢殿下体谅,我定当准时赴约。” 齐恒轻点下头,表示应允。随后,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翻窗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跟在齐恒身后,背着包袱的玄二见此,赶紧跟了上去。 只是让屋里三人没想到的是,他们说的话都被,前来寻找莫神医的林月,一字不漏地听进耳中。此刻的林月,看了看屋子,然后心里下了决定。 另一边,刘掌柜心事重重的,离开了码头。他步履匆匆,但去的地方却并非自家酒楼,而是直奔城里那座,声名远扬的春风楼而去。 此刻正值中午时分,烈日高悬,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数店铺都已经开始开门营业。刘掌柜经过人烟稀少的街道,最后来到春风楼门前。 此时的春风楼,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闭着,仿佛将外界的喧嚣与热闹,统统都隔绝开来。刘掌柜从门缝间望进去,可以看到里面一片静悄悄,显然里面的人都还在睡觉。 然而此时心急如焚的刘掌柜,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用力敲响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咚咚咚!”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瞬间打破了这片街区的安宁。 春风楼内的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他们睡眼惺忪地起身,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朝着门口走来。守卫一警惕的走到门口,然后开口问道。 “谁啊?不知道现在是休息时间,不接客吗?”守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恼怒。 站在门外的刘掌柜,听到这话,赶忙回答道:“在下有一单大生意,想要跟贵楼谈,还请通报一二。” 守卫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生硬地说。“春风得意。” 刘掌柜一听,心知这是春风楼的暗语,于是连忙接口道:“楼里听曲。” 守卫似乎并未完全相信刘掌柜的身份,继续追问:“盘海底吗?” 刘掌柜心中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答道:“找春娘。” 守卫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去侧门。” 得到许可后的刘掌柜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转身快步离开正门,朝着侧门的方向奔去。一路上,他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 当终于抵达侧门时,刘掌柜停下脚步,先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之后,他才缓缓伸出右手,轻轻叩响了侧门的门。 只听“笃笃笃”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侧门缓缓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刘掌柜面前。 这男子看上去普普通通,相貌平平无奇,属于那种放在人群中丝毫不会引起注意的类型。只见他面带微笑,目光平静而温和地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刘掌柜。 “客人,请进。”语罢,他侧身让开道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刘掌柜进入屋内。 刘掌柜见状,并未过多迟疑,抬脚便迈过门槛走进屋中。那男子待刘掌柜进屋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朝着门外张望了一番,仔细观察确认刘掌柜身后,并无他人跟随,这才放心地关上房门,转身再次面对刘掌柜。 “客人,请您先随我到客房稍作歇息,喝杯茶润润喉,春娘很快就会过来。”男子态度恭敬地说道。 “多谢!”刘掌柜微微颔首致谢道。那男子听到刘掌柜如此回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未再多言,而是径直领着刘掌柜往楼梯方向走去。两人沿着木质楼梯拾级而上,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二楼。 另一边,已经休息了的春娘,被人从床上喊了起来,说有生意上门。原本正在洗漱,还有些烦躁的春娘在听到有生意上门,也收起了烦躁,走到梳妆镜前,打扮起自己来。 春娘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地化着妆。她先拿起眉笔,轻轻地描绘着自己的眉毛,让它们变得更加修长和浓密。然后,她又拿起胭脂,在脸颊上轻轻地涂抹着,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更加红润和健康。 接着,春娘拿起红纸,放到嘴边抿了抿,让自己的嘴唇变得更加鲜艳和动人。最后,她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上了一朵美丽的花卉,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妩媚和迷人。 站在春娘身旁,给春娘梳头的小丫鬟,此时也给,春娘挽好了发髻。 “春妈妈,不知,你想戴哪一个发饰。” 春娘听到这话,看了看上面的手势,拿起一个白玉簪子,递给小丫鬟。 “这个,便好。”小丫鬟接过春娘递过来的簪子,插在了春娘的头顶。然后拿起一旁的外袍,服侍春娘穿好。 春娘穿好后,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没有一丝不妥后,才拿起一旁的团扇,扇了扇。 “你先退下吧!”小丫鬟听到这话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房间。春娘等小丫鬟离开房间后,这才拿起扇子扇扇风,走出了房间,朝刘掌柜所在的房间而去。 刘掌柜房间门口,那个给刘掌柜领路的男子,正站在房门外。那个男子一见来人春娘,立刻就打开了门。 春娘看着打开的房门,没有犹豫,立刻就走了进去,脸上也带上了笑意。男子见春娘进去了,也紧跟着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房门。 春娘看着坐在桌旁喝茶的刘掌柜,有些轻佻的挑了挑眉,然后坐到了刘掌柜对面,端起茶壶,给刘掌柜添了些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第284章 五万两白银 春娘不紧不慢地伸出玉手,轻轻端起桌上那精致的茶杯,优雅地将杯沿凑近唇边,轻抿了一小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茶水。她微微抬起眼眸,目光缓缓扫过对面,正一脸期待地,望着她的刘掌柜。 片刻之后,春娘朱唇轻启,柔声问道:“不知刘掌柜今日特意寻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只见刘掌柜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既然春姑娘都这么问了,那我便不再拐弯抹角。实不相瞒,我想恳请您和贵楼出手相助,帮我将今天出现在码头之上的,那群黑衣人给除掉!” 春娘听闻此言,脸上并未流露出过多惊讶之色,依旧神色自若。她再次端起茶杯,又浅饮了一口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此时的刘掌柜则有些焦急地盯着春娘,见她久久不开口回应,便有些急躁的,接着说道。 “虽说,我目前还不清楚,这群黑衣人的真实身份与来历,但我知道以春风楼的实力与人脉,必定对他们有所了解,也定然能够将其找出并铲除干净!” 春娘听完这番话后,嘴角微扬,轻轻地摇动起手中,那柄绘有精美图案的纸扇。她那双美眸凝视着刘掌柜,而后款款起身,莲步轻移,朝着刘掌柜徐徐走去。 待行至其身侧时,春娘停下脚步,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搭在了刘掌柜宽厚的肩膀之上。紧接着,她微微俯下身去,如兰似麝的气息,轻轻拂过刘掌柜的耳畔,用一种无比温柔却又带着几分疑惑的语调,轻声说道道。 “哦?刘掌柜,您何以如此笃定,我们春风楼,就一定知晓,那群黑衣人的来历呢?”刘掌柜听闻此言,却并未言语半句,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春娘,似乎要透过她那美丽的面容看穿其内心所想。 春娘眼见刘掌柜,这般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随即再次启唇说道。 “刘掌柜,您凭什么觉得,我们春风楼会出手相助于您呢?” 刘掌柜听到春娘这话,知道这是有戏的意思,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缓缓说道。 “一人,我愿出一万两白银,作为酬劳。而那个领头之人嘛,我更是心甘情愿奉上五万两白银!” 春娘听闻这等高价悬赏,先是一愣,随即将搭在刘掌柜肩膀上的,玉手轻轻收回。紧接着,她盈盈起身,款步走到刘掌柜的对面优雅落座。而后,她轻摇手中团扇,慢条斯理地扇动起来,原本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也渐渐收敛起来,转而换上一副严肃之姿,郑重其事地开口。 “刘掌柜,这番话,不知您身后之人是否知晓?我的意思是,这笔买卖,掌柜,您当真能够全权作主么?”说完这话,春娘顿了一顿,美眸凝视着刘掌柜,接着言道。 “想必刘掌柜,也晓得我们春风楼的规矩。倘若此次之事得以顺利完成,而您所承诺的报酬未能给到位,那么,我无法保证,届时我们究竟会采取何种举动,上门讨债。” 刘掌柜对春娘这番威胁的话,并没有。反而意识到,这是有戏的意思,立刻开口接话。 “春姑娘请尽管放心,这件事情,是我们家少主吩咐的。”刘掌柜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说道。 春娘闻听此言,原本略显紧张的面容,瞬间舒展开来,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重新浮现在她那娇美的脸庞之上。只见她笑意盈盈地起身,动作优雅地,为刘掌柜的茶杯里,续上了一些热气腾腾的香茗。 而后,她微微转身,对着静静伫立在自己身后、身形挺拔的男子柔声开口道:“快去吩咐咱们的人手,让他们速速送上几盘美味可口的糕点过来。” 男子听闻,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紧接着便身手敏捷地打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一阵轻盈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很快,就看到3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小丫鬟,各自双手稳稳地端着,两盘制作精美的糕点,迈着细碎的步子,缓缓走进了房间之内。 她们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糕点放置在了,那张雕刻精美的红木桌子之上,接着向春娘和刘掌柜福身行礼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此时,春娘那双美目轻轻扫过,襟危坐于对面、满脸警惕之色的刘掌柜。只见她缓缓抬起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细手,轻轻地拈起一块色泽粉嫩诱人的桃花糕,而后将其慢慢移至嘴边,朱唇微张,轻轻咬下一小口。 随着她那优雅的咀嚼动作,一股淡淡的甜香顿时弥漫开来。待她咽下口中的食物之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刘掌柜,大可放心,这些糕点绝对无毒无害。”言罢,春娘又伸出玉手,依次拿起摆放在桌上的,其他糕点品尝起来,每一种都浅尝辄止,动作端庄娴雅。 待她逐一试过之后,方才再次将目光投向刘掌柜。刘掌柜被春娘这般注视着,心中不禁有些发毛,但见春娘已经先行尝试过所有糕点且安然无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于是,他也伸出右手,探向面前的桌案,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春娘见刘掌柜吃下了糕点,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动起,手中那柄精致的团扇,目光流转间落在了刘掌柜身上,朱唇轻启。 “还请掌柜的稍安勿躁,容我禀报一二。”春娘的声音,此时变得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刘掌柜何等精明之人,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明了,这定然是春娘,要去与楼上的人物商议一番,关于自己方才所提之事。于是他赶忙起身拱手。 “有劳春姑娘费心了!”刘掌柜脸上满是谄媚之色,然后递了一张一千两的银子过去。 春娘看着递过来的银票,然后把团扇往前伸了伸,刘掌柜立刻会意,把银票放在了团扇上。春娘看着上面的银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轻轻地拿去团扇上的银票,然后把它放进了衣袖里。 “好说好说。”春娘对着刘掌柜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只见,春娘身姿婀娜,莲步轻移,朝着房门外走去。当她走到门口时,稍稍顿住脚步,转头看向,一直守在门边的那位男子。 那男子见到春娘投来的目光,他不敢怠慢,连忙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他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将房门缓缓合上。 而春娘在得到男子的回应之后,这才收敛起脸上那副妩媚动人的神情,恢复了端庄之态。她手中依旧轻摇着团扇,步伐却变得沉稳有力,沿着楼梯一路向着三楼快步而去。 春娘大步行至门口,那扇紧闭着的门,却像是知晓她的到来一般,悄然开启。春娘抬眼望去,只见,如玉公子正慵懒地斜倚在一把精致的檀木椅上,手中握着一只精美的酒壶。 那酒壶中的佳酿,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着他漫不经心的动作,化作一道道银色的细线,源源不断地流淌进他微张的口中。然而,这流畅的饮酒过程并非完美无瑕,偶尔会有那么几滴晶莹剔透的酒水,如同顽皮的精灵,从壶嘴处跃出,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他洁白如雪的衣领之上,瞬间绽放成一朵朵小巧玲珑、晶莹璀璨的水花。 第285章 亡命城 此时的如玉公子,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迷离而朦胧,宛如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他先是轻轻咽下口中那甘醇的美酒,而后才将目光,缓缓投向那正推开门扉而入的春娘。 接着,他似是意识到自己此刻,有些许失态,便稍稍坐直了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理了理,身上那件月白色锦袍的衣襟和袖口。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方才再次,将视线定格在,已然走近身前的春娘身上,面色平静如水,凉薄的嘴唇轻启。 “听闻刘掌柜前来寻你了,不知你们商谈之事进展如何呀?”如玉公子那低沉而醇厚的嗓音悠悠传来,恰似山间清澈的泉水,轻柔地流淌过春娘的耳畔。 春娘乍一听见如玉公子的声音,那张俏丽的面庞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然而,因春娘事先精心涂抹了胭脂,这微红之色倒也并非十分显眼,以至于正凝视着她的,如玉公子都未曾察觉出春娘的异样。 此刻的春娘,低垂着头颅,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根本不敢直视如玉公子,那深邃迷人的眼眸,只能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眼前这位俊朗非凡的男子。 春娘那颗心啊,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在胸腔内疯狂跳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直接从嗓子眼儿里蹦将出来!连春娘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何会如此这般,只晓得如玉公子那动听且温柔至极的声线,给予了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令她不由自主地就沉醉其中。 只见,那位如玉般温润俊美的公子,静静地凝视着春娘,而春娘却只是痴痴地望着他,许久都未发一言。如玉公子见状,轻轻咳嗽了两声,以引起春娘的注意,而后用无比关切的语气询问。 “春娘啊,你这究竟是怎么了呢?怎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莫不是身体不舒服?” 春娘闻得此言,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赶忙抬起头来,神色显得有些慌乱无措,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没……没有,真的没有,公子您多心了,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见到你,心里有些紧张。” 她一边说着,一边垂下眼眸,不敢与如玉公子那饱含着温柔关怀的目光相对视,目光躲闪之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心虚和羞怯。 如玉公子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地宽慰道:“紧张什么呢?难道还怕本公子会把你给生吞活剥了不成?” 春娘一听,原本就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娇嗔地说道:“哎呀,公子,你讨厌,人家可不是这个意思啦!” “哈哈,我自然知晓,我不过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没想到竟让我们美丽动人的春娘如此害羞。”如玉公子朗朗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春娘听到如玉公子这番话后,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局促不安。她定了定神,直视着如玉公子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随后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千娇百媚的笑容。 接着,春娘款步轻移,身姿摇曳地走到如玉公子跟前,轻盈地坐下,紧挨在如玉公子身旁。 那位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如玉公子,眼见着春娘袅袅娜娜地朝这边走来,下意识地便往一旁稍稍挪动了几步,动作优雅而自然,恰到好处地,给春娘让出了一个宽敞的位置。 春娘眼波流转,娇嗔地望向如玉公子,然后坐在了那让出来的空位上,朱唇轻启,调笑道。 “公子,您可真是爱开玩笑呢。”她那原本妩媚不已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清脆悦耳起来,仿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如玉公子听到春娘这声音,微微一笑,回应道。 “我这不,也是跟着春娘你学来的嘛。” 春娘闻言,不禁笑得更欢了,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动人。随后,她敛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将刘掌柜开出的条件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末了,春娘抬眸看向如玉公子,轻声问道:“公子,依您看,这桩生意咱们,到底要不要接下来呢?” 如玉公子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春娘,那你觉得,我应不应接下这笔买卖呢?” 春娘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如玉公子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眸,嘴角含笑说道:“春娘一切但凭公子做主。” 如玉公子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单生意倒是可以接下,只不过这其中的条件,还得略作修改才行。” 春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连忙说道:“哦?愿闻其详,公子快快说来,春娘在此洗耳恭听。” 于是,如玉公子,有条不紊地将自己心中所想娓娓道来:“如此这般......再这般如此......” 待如玉公子说完,春娘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又面露担忧之色,迟疑地问道:“公子此计甚妙,只是,公子,难道就不怕刘掌柜,不肯应允这些条件么?” “他会答应的,春娘要是不信,可以去试试。”男子轻摇手中折扇,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春娘秀眉微蹙,美眸凝视着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娇嗔道:“既然公子这么自信,那我春娘就给公子个面子去试试看。不过,要是春娘搞砸了,城里各位大人不满意,公子可要保住春娘啊!毕竟春娘,可都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办事。”说罢,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可怜和娇媚。 公子哈哈一笑,伸手把玩起春娘的一丝秀发,然后宽慰道:“春娘,可真爱说笑,春娘的家族,在亡命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势力庞大、人脉广泛,又何需我保护呢?要我说,我以后还要仰仗春娘,你多多关照才是呀!” 春娘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娇声道:“公子可真爱开玩笑,刘掌柜那边还在等着春娘过去呢,我就先告退了。”语毕,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去。 如玉公子望着春娘,渐行渐远的婀娜背影,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却早已没了方才的半分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神色。 春娘走出房间后,并没有立刻去见刘掌柜,而是走到二楼的一个角落里,把自己刚刚跟如玉公子的对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站在二楼阴暗角落的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听完后春娘的话后,微微点头,示意春娘做得很好。然后开口道。 “大小姐放心,我会把这些消息,一五一十的传回家族的。” “那就好,我还有其他事情 ,就先走了。” “大小姐,慢走”。黑衣人等春娘走远后,才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春风楼。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衣人刚离开春风楼。 他跟春娘见面,所聊的事情,就被如玉公子的人,通报给了如玉公子。如玉公子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很惊讶,听完自己人汇报后,挥了挥手,便示意他退下。 如玉公子的人刚离开,就又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如玉公子的面前,跪在如玉公子面前。 “城主,要不要属下,去给春娘他们家族一个教训。” “不用,他们,我留着还有用,你先退下吧!”黑衣人听到这话,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消失在了如玉公子面前。如玉公子则继续拿起酒,漫不经心的饮了起来。 第286章 愿不愿意 春娘与那黑衣人交谈完毕之后,便迈着轻盈的步伐,径直朝着刘掌柜所在的屋子走去。刘掌柜原本正坐在屋内,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一见春娘踏入房门,立马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急切地开口。 “春姑娘,不知,你们到底愿不愿意,接手做这桩生意?” 春娘闻得此言,却并未急于给出答复,反倒是不紧不慢地,行至桌旁缓缓落坐。她优雅地伸出玉手,轻轻拾起桌上的茶壶,动作娴熟而又轻柔地,为刘掌柜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待一切完成之后,方才嘴角含笑,柔声说道。 “生意嘛,我自是满心想要承接下来的。只不过呢,刘掌柜恐怕尚且不清楚,今日于码头上,戴着面具出现的那帮人,究竟是何许人物吧?” 刘掌柜微微一怔,旋即目光灼灼地盯着春娘,忙应声道。 “听春姑娘这般言语,莫不是已然知晓那些人的真实身份?” 春娘轻摇手中团扇,娇笑一声道:“刘掌柜,您可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呐!不过呢,念及刘掌柜是咱们这儿的老主顾,我倒也不妨给您稍稍透个底儿、提个醒儿。” 说罢,只见春娘刻意压低声音,以只有二人方能听闻的音量,继续言道:“这帮人呐,所从事的营生,跟咱们即将要做的这笔买卖,可谓相差无几啊!。” 言毕,春娘依旧手持团扇半遮面庞,一双美眸透过扇面缝隙,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刘掌柜,仿佛在观察他,对此番话语会作何反应。 刘掌柜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尽管他之前心里多少,已经猜到了那些人的真实身份,可当此刻亲耳听到确切的答案时,仍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惊讶。 然而,多年商场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迅速稳住了心神,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依旧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春娘,仿佛在耐心地等待她继续往下说。 只见春娘微微仰起头,朱唇轻启道:“我们春风楼虽是什么营生都做,但毕竟也算是在江湖上行走的,江湖中的一些规矩,咱们无论如何还是得遵守那么一两条的。” 刘掌柜闻言,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茗,而后将目光直直地投向春娘,缓缓开口说道。 “听春姑娘这番言语,莫非是不想接下我这笔生意了?” 春娘微微一笑,娇声回应道:“您这桩买卖,按常理来说,我们确实不便接手。不过嘛……若是您能稍稍改变一下说法,又或者再增添些黄白之物作为报酬,那我们倒也不是完全不能为您破例一次。” “哦,那不知这换个说法,指的是。” “刘掌柜的目的,不就是让你主子安全回京吗?” “你怎么知道的。” “刘掌柜,莫不是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想要确保您家主子的安全,可以们春风楼这里下单,我们春风楼可以保证你主子安全到京。” 刘掌柜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追问道:“那不知道,这样的保护服务,需要花费多少银子呢?” 春娘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干脆利落地报出价格:“一口价,二十万两白银。” 刘掌柜略一思索,紧接着又问道:“若是想让春风楼破例接下这单生意,又需要付出多少白银呢?” 春娘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如果刘掌柜希望春风楼破例行事,那么价格自然也会有所不同。每个人头两万两白银,而带头的首领,则需支付十万两白银。另外,您还需要预先支付给我三十万两白银作为定金,只有这样,我们才会考虑出手一试。不过有一点需要事先说明,我们只会出手一次,如果任务失败,定金恕不退还。” 刘掌柜听了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这价格未免也太高了吧!你们春风楼,这是在抢钱。” 然而,刘掌柜尽管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很清楚,此刻除了眼前的春风楼,似乎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站在门外守门的黑衣人,在听到屋内传来的拍桌声时,他如同被点燃的火药一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一阵疾风般从屋外猛地冲进屋内。 他一进入房间,那双深邃且冰冷的眼眸,便死死地盯紧了刘掌柜,其中蕴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会对刘掌柜痛下杀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春娘突然转过头来,朝着黑衣人轻轻瞥了一眼。仅仅是这一眼,黑衣人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原本急速向前冲去的身体戛然而止。尽管他停下了脚步,但他的目光依然像两道利箭一样,牢牢地锁定在刘掌柜的身上,丝毫没有松懈之意。 刘掌柜此时也注意到了,黑衣人那充满敌意和威胁的眼神,心中不禁咯噔一下,直到此刻,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冲动了。 “春娘,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刘掌柜强压下心头的惊惧,故作镇定地质问道。 春娘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不过是想提醒刘掌柜一声,这里可是春风楼,可不是能任由您随意撒野的地方。”说罢,她微微一顿,随后又接着说道。 “再说了,刘掌柜,您怎能如此信口胡诌,说我们春风楼抢钱呢?您大可以自由地选择第一种方案嘛!要不然,您也完全能够扭头就走,另寻他家呀!毕竟这城里可不止咱们一家做这种买卖的。”春姑娘娇嗔地说道。 刘掌柜闻听此言,面色阴晴不定,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方才缓缓开口:“还是春姑娘说得在理,确实是在下刚才一时冲动,言语有失妥当,还望春姑娘多多包涵。”话音未落,只见刘掌柜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着春姑娘深施一礼。 春姑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冲着依旧杵在原地的那名黑衣人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其退下。黑衣人收到指令后,二话不说转身离开房间,重新回到了房门口静静伫立。 待黑衣人离去,春姑娘脸上再度浮现出妩媚动人的笑容,轻声开口问道:“那么,不知刘掌柜究竟考虑得怎么样啦?” 刘掌柜垂首沉思片刻,终于抬起头来,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杀一个普通的人头,我最多只能给到一万五千两白银;至于那带头首领,我倒是愿意出价八万两白银。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如果春姑娘觉得合适,咱们这笔买卖就算成了。” 春娘听到这话后,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如玉公子,刚刚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语,心中不禁暗暗钦佩起,这位如玉公子的深谋远虑来。 然而,春娘表面上,却依然装作一副愁眉苦脸、万分苦恼的模样,似乎做出这个决定让她感到非常为难。只见她犹豫再三之后,才缓缓地张开嘴巴说道: “哎呀!罢了罢了,谁叫刘掌柜您一直以来,都是咱们店的老主顾呢?今儿个呀,就算是看在以前这份情谊的面子上,我也得给您打个折扣不是?所以啊,这单生意我们接下来啦。不过嘛……这提前预付的银子方面,刘掌柜,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第287章 上官夜 刘掌柜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容,他大手一挥,豪爽地应道:“哈哈,春姑娘尽管放心便是!那先预付的 30 万两白银,我定会在今天夜幕降临之前准备妥当。届时,还劳烦春姑娘,亲自过来找我取走这些银子!” 春娘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接着说道:“那感情好,等我们这边收到预付的银子之后,相应的交易凭证,我春娘自然也会一并奉上,还请刘掌柜放心。” 刘掌柜听到春娘这话,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既然一切都已谈妥,我就不多留了,那咱们就晚上见”。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好,来人,替我送送刘掌柜!” 随着春娘的这句话音落下,一直静候在门外的,那位身着一袭黑衣的男子,瞬间有所动作。只听得“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其猛地伸手推开,随后他身形,如电般大步流星地迈入房中。 刘掌柜和春娘的目光,纷纷汇聚于这名男子身上,但见他面色冷峻,神情肃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他先是朝着刘掌柜毕恭毕敬地深施一礼,而后动作规范而又优雅地,做出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刘掌柜见到此景,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没有丝毫拖沓与犹豫,抬脚迈步便跟随着那名黑衣人快步离去。他们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这间屋子之中。 刘掌柜前脚刚走没多久,春娘便风风火火地登上了三楼,径直来到了如玉公子所在的房间门前。她轻轻抬手叩门,待到里面传来应允之声后方才推门而入。 进入房间之后,春娘不敢有半分耽搁,赶忙将刚才所发生之事,原原本本地向如玉公子禀报。如玉公子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酒壶,静静地聆听着春娘的叙述。待她说完,如玉公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 “春娘,此次你办事得力,甚合我意。放心吧,我定会将你的功绩,告知于你的家族,相信你的家族会以你为荣的” 春娘闻言,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道谢:“那就多谢城主大人了!小女子定当竭尽所能,不辜负城主大人的厚爱。” 如玉公子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春娘,不必如此多礼。我瞧你神色略显疲惫,想来也是劳累所致。不妨先行下去歇息片刻,养精蓄锐。毕竟今晚咱们可是还有大事要办。” 春娘应了一声“是”,再次向如玉公子福身施礼,这才缓缓退出房间,转身下楼而去。 城外,血情领着她的手下,步履匆匆地赶回她们原先藏匿马匹的地点。就在她们刚刚抵达之际,只见,十几个黑影如鬼魅般从阴暗处悄然现身。这些黑衣人正是之前与血情分头行动的另一队黑衣杀手。 其中一名黑衣人在瞧见血情后,迅速向前迈了两大步,来到血情面前,恭恭敬敬地向其行礼道:“属下见过大人!” 血情微微颔首,目光冷冽地盯着眼前之人,沉声问道:“你们那边进展如何?” 那名黑衣人不敢怠慢,赶忙将血情离开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血情。 血情听完后,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缓缓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身旁骏马的鬃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她猛地转身面向身后众人,高声下令道:“全体集合,目标直指翡翠城!” 话音未落,血情已然身手矫健地翻身上马,双腿用力一夹马腹,胯下坐骑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翡翠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她身后的那群手下见状,也纷纷跃上各自身旁的马,紧紧跟随在血情身后,扬长而去。 大顺国那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王宫之中,此刻,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正端坐在那雕刻精美的凤椅之上。她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璀璨夺目的凤冠,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气息。 而在皇后娘娘下方站立着的,则是那位曾现身于春风楼的暮雨姑娘。只见暮雨姑娘微微低着头,身姿婀娜,脸上带着一丝恭敬之色。 “暮雨,本宫之前交代给你的那件事情,不知你可办妥当了?”皇后娘娘那清脆悦耳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这宽敞的宫殿之内。 暮雨连忙抬起头来,轻声回答道:“回禀娘娘,您尽管放心便是。春风楼那边已经接下了这笔单子。” 听到暮雨的回话,皇后娘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如果这件事能够顺利完成,本宫定不会亏待于你。” “多谢娘娘。” “嗯,本宫有些乏了,你退下吧!” 暮雨听到这话后,赶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随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待暮雨离开之后,大顺国的皇后,这才缓缓地从她那华丽的衣袖之中,取出一个箭头。这个箭头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还沾染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 皇后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箭头,仿佛在触摸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一般。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痛苦,也有无奈,同时还有深深的眷恋。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目光望向遥远的大昌国方向,口中喃喃自语道:“儿子啊,你可千万不要怪罪于娘亲。要怪就只能怪你是他的儿子……” 话音刚落,皇后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滑落下来。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便迅速用手抹去了泪水,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冷艳。 紧接着,她再次伸出手去,温柔而坚定地抚摸着那个箭头,自言自语般说道:“将军尽管放心好了,这大顺国的皇位,最终必定会属于我们的儿子!哪怕为此需要付出任何代价,本宫都在所不惜!”说罢,皇后将箭头紧紧握在手中,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光芒。 在大顺国与大昌国交界之处,一座巍峨的山脉蜿蜒起伏,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而在这山脉之巅,血池率领着他那训练有素、身手矫健的暗卫们悄然驻足。 血池身骑一匹雄健的汗血宝马,英姿飒爽地立于山巅之上。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下方不远处的亡命城,这座城池犹如一颗镶嵌在边陲的明珠,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然而,此刻血池的目光,却并未被这座繁华的城市所吸引,而是缓缓回过头来,望向他们来时的道路。 那是一条曲折漫长的小径,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仿佛见证了他们一路的艰辛与坎坷。望着这条熟悉的道路,血池心中不禁涌起些许感慨。曾经的风风雨雨、刀光剑影似乎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让他不由得陷入回忆之中。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地站在血池身旁的星一,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星一是血池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跟随他多年,陪着他出生入死,星一看着陷入回忆的血池,赶紧开口提醒。 “殿下,我们已经在此,耽搁不少时间了,若再不加快行程,恐怕就无法及时赶回京城,参加太后的寿辰了。” 血池听到星一这么说,回过了神,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稳稳地落在地上。紧接着,一旁的星二迅速上前,恭敬地将一件锦袍递到血池手中。血池接过衣服,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茂密的丛林深处走去。 第288章 分两石粮食 星一至星五仿若心有灵犀一般,齐刷刷地留守于林外。他们一个个神情肃穆,目光如炬,警觉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那紧绷的身体宛如拉满弦的弓,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全心全意地守护着上官夜的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犹如两座坚不可摧的沉默雕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无论是狂风呼啸还是烈日暴晒,都无法动摇他们分毫。他们心中唯有一个信念,决不能让任何潜在的危险,逼近他们所敬仰爱戴的主子半分! 就在这时,只见上官夜迈着稳健而从容的步伐,缓缓从密林中走了出来。此刻的他已然焕然一新,从头到脚都换上了一身象征着皇子尊崇地位的华美服饰。 那件衣裳以璀璨夺目的金色丝线,精心织就而成,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恰似一道璀璨的星河倾泻而下,无声地宣告着,他那与生俱来的高贵身份。 再看他的腰间,佩挂着一枚独属于皇子的珍稀配饰。那是一块举世无双、价值连城的温润玉佩,其上雕琢着细腻入微且精美绝伦的图案,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将他的尊贵之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上官夜那张英俊非凡的面庞之上,则洋溢着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他的双眸深邃如海,其中透射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气,让人望而生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踏出一步都似能引起地面微微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他的节奏而律动,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贵气。 上官夜缓缓地从密林中踱步而出,眼前豁然开朗,呈现出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他止住前行的步伐,静静地伫立原地,目光如炬般环视着四周。 这片草地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各色各样的野花竞相绽放,红的像火、粉的似霞、白的若雪……五彩斑斓,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花的海洋,美不胜收,令人陶醉其中。 而在不远处,则是连绵起伏的青山,青葱翠绿;在青山的脚下,还有那一汪清澈见底的碧水,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宛如人间仙境一般,景色着实宜人。 上官夜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顺着鼻腔钻入肺腑之中,让他顿感心旷神怡,仿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了这美妙绝伦的大自然怀抱里。 站在上官夜身旁的星一,将他此刻的神情尽收眼底,看着上官夜如此沉醉于眼前美景的模样,星一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起来,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之前交代给你的那些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上官夜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星一,开口问道。 “回殿下,您尽可放心,一切皆已安排妥当。目前已有两人乔装改扮成您的模样,带领着咱们自己的人手,顺利地潜入了亡命城。至于另外两位同样假扮成殿下的人,只需等到殿下您成功进城之后,他们也会紧接着陆续入城。此外,还有一队人马特意装扮成富商的模样,将会在殿下您进城后不久,也随之进城。”星一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嗯,很好。既然所有准备工作,均已就绪,那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启程吧!说实话,我还真是满心期待啊,真想看看当我的母后和哥哥再次见到我时,究竟会是怎样一副惊讶的表情。” 上官夜一脸平静的,说完这番话后,便毫不犹豫地大步流星走向自己那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他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只见他左手轻轻抓住缰绳,右手在马鞍上一撑,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马背之上。 站在上官夜身后不远处的星一和星二目睹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旋即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身形如电般迅速闪至各自坐骑旁。同样以利落的身手跃上马匹,与上官夜并驾齐驱,紧紧跟随着他。 这时,只听星一高呼一声:“出发!”声音未落,前方十几名侍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扬起一片尘土。上官夜则不急不缓地驾驭着座骑行于队伍中央,其气定神闲的模样宛如掌控全局的将帅。 而在他身后,还有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侍卫鱼贯而行,整个队伍秩序井然,缓缓朝着山下进发。众人此行的目的地,乃是位于山脚下不远处的亡命城。 春风楼,暗室里。那叫如玉公子的男子,正在练剑。他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移动,手中之剑挥舞得凌厉无比,仿佛能够斩断世间一切阻碍。他的剑法精妙绝伦,宛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招一式皆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威力,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自黑暗的角落里悄然浮现,缓缓朝着如玉公子踱步而来。就在如玉公子的剑,即将刺中这神秘黑影的刹那间,他竟以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和力量,硬生生地将剑收回。他的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满,但转瞬间,便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如水。 “什么事?”如玉公子微微侧头,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透露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之意。 黑影沉默不语,似乎在斟酌用词,片刻之后才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公子,您要我们寻找之人,如今已然踏入了亡命城。只只是……”说到此处,黑影稍稍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如玉公子眉头微皱,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满。 黑影自然察觉到了如玉公子的情绪变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们目前发现了,共有三人符合您所描述的特征,并且这三个人的容貌竟然毫无差别,完全一模一样!以至于属下们,一时间也难以分辨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 那位气质儒雅、风度翩翩的如玉公子听到这话,缓缓地走到桌旁,他优雅地伸出手,轻轻地拿起放置在桌上的一块洁白如雪的布。接着,他用这块布细致入微地擦拭着自己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同时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而深邃地开口询问。 “你就没找人去试探一二?”站在一旁的黑影连忙抱拳躬身答道。 “回公子,他们的护卫皆是武艺高强的练家子,属下派出去的人手根本无法接近他们。” 如玉公子听闻此言,猛地回过头来,他那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犹如两道冷冽的剑光直直地射向黑影。黑影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战战兢兢地不敢回应半句。 见到黑影沉默不语,如玉公子轻哼一声,又转过头去,继续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宝剑,嘴里淡淡地说道。 “那么,城中的其他大人呢?难道他们也没有任何动静?” 黑影赶忙回答道:“有的,公子。但是他们与属下一样,尚未能靠近目标,便已被对方察觉。” 如玉公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叹道:“原来如此!”随后,他动作利落地将桌上的剑鞘拿起,小心翼翼地把擦拭干净的宝剑收入其中,并稳稳当当地放置到一旁精致的架子之上。做完这一切后,他再次转过身来,神情严肃地吩咐道。 “派我们的人,去告诉那些大人们,有人愿意出价十石粮食,取上官夜的性命。倘若他们能够协助我们找出真正的上官夜,本城主,愿意慷慨地分给他们两石粮食,作为酬劳。” 第289章 头颅割下 黑影听闻此言后,身躯微微一颤,脸上流露出些许犹豫不决之色。那位如玉般温润俊美的公子见状,眉头微皱,清亮的眼眸直直地看向黑影,声音清冷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你难道还有其他事情要汇报。” 黑影依旧伫立原地,身形未动分毫,嘴唇轻启却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我……” “有话便直说吧!不必如此吞吞吐吐。”如玉公子似乎失去了耐心,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黑影听了这话,心中一紧,不再犹豫,鼓起勇气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城主大人,我们如今这般行事,如果被大顺国的皇帝知晓,恐怕会有所不妥啊!” 只见那如玉公子神色不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声道:“不妥?你大可放心,他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难道你忘记了,咱们这城中居住之人都是何许人物了么?” “哪里净是些不要命的疯狂家伙、被朝廷通缉的凶恶要犯,以及在江湖上臭名昭着、恶贯满盈的大盗......生活在这座亡命城的人,哪个人双手是干净的。” 说到此处,那位气质温和的如玉公子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着站立在一旁宛如幽灵般的黑影,然后继续开口。 “倘若大顺皇帝真有胆量派遣军队,气势汹汹地前来攻打我们,你觉得亡命城里的人,会懦弱无能地乖乖束手就擒,还是会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恐怕他这边刚下达,这个愚蠢至极的命令,下一秒钟,咱们安插在城内各个角落的眼线,就能迅速获取到准确无误的消息,并立刻着手制定出应对策略了。” “而且啊,你再仔细想想,如果城里的人,知道大顺国,要对亡命城动手。那些平日里在城里面无法无天、横行霸道的亡命之徒,还会傻乎乎地,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安静地等待大顺国来攻打他们吗?只怕是一旦收到风声,不出明天,大顺国的那帮作威作福的官员们,就得有一大半人头落地,成为刀下亡魂喽!” 那道黑影在听到如玉公子这番话语之后,心中不禁暗暗思忖起来。片刻过后,他的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之色,连连点头称是,觉得如玉公子所言实在是鞭辟入里、发人深省。 只见黑影不再有丝毫的迟疑与犹豫,身形一闪,迅速来到如玉公子身前。紧接着,他双手抱拳,深深地弯下腰去,毕恭毕敬地向如玉公子行了一个大礼。 “属下谨遵公子教诲,这就前去办理此事!”话音刚落,黑影直起身来,转身朝着门口大步走去。随着一阵轻微的风声响起,黑影已然消失在了暗室之中,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依旧站得笔直的如玉公子。 夜幕笼罩下的亡月城,宛如一座沉睡中的巨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静谧与阴森气息。在城中一家略显简陋的客栈内,二楼一间狭小的房间里,烛光微微摇曳,映照出上官夜那冷峻的面容。他端坐在桌前,正默默地享用着晚餐。 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那喧闹声犹如一把利剑,划破了原本的宁静。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上官夜不禁微微皱眉,但他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依然稳稳地握着筷子,专注地将碗里的饭菜,一口口送入口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上官夜把碗里最后一粒米饭吃完,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一直跟随在上官夜身后的星一,见到上官夜起身,连忙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刹那间,门外的吵闹声,如潮水般涌进屋内,让上官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此刻的房门口的走廊上,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氛围。只见星二那张原本英俊的面庞,此时竟沾上了斑斑血迹,显得格外狰狞恐怖;而那一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黑发,此刻也变得些许凌乱不堪,仿佛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面色凝重地站在那里,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身材魁梧的男子将一具冰冷的尸体缓缓拖离现场。就在这时,只听见“吱呀”一声,不远处的一扇房门被轻轻推开,上官夜从房间里迈步而出。 当他的目光触及眼前这血腥场景时,心中却并未掀起丝毫涟漪,宛如一潭死水般平静无波。显然,这样的场面于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不足以让其感到惊讶或恐惧。 星二敏锐地捕捉到了开门声,迅速转头望去。当发现来人竟是上官夜时,他那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紧接着,他微微抬手,向那名正在拖拽尸体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动作再快一些。随后,他便迈开脚步,大步流星地朝上官夜走去。 待走到上官夜面前,星二躬身行礼道:“殿下,您怎会突然出来?此地凶险异常,还请殿下速速回房歇息。”说话间,他的声音略显低沉沙哑,隐隐透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之意。 上官夜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星二,沉声问道:“这已是第几次遇袭了?” 星二略作思索后回答道:“回殿下的话,算上此次,已然是第五波了。” 上官夜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道:“那其他地方,可有类似情况发生?” 星二摇了摇头,答道:“也都有人前去探查过,但究竟有多少波,目前尚未完全掌握清楚。不过依属下之见,想必也是状况不断。” 上官夜双手负于身后,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脚步,再次开口问道:“可曾知晓这些前来行刺之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星二低头沉思片刻,而后抬起头说道:“属下大胆猜测,应是亡月城五大世家派出的杀手。 “可有依据。”上官夜看着星二的眼睛开口问道。 方才属下在其中一波刺客身上,搜到了此物,请殿下定夺。”说罢,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件,然后恭恭敬敬的呈至上官夜面前。 上官夜目光冷冽地,盯着那被递过来的物件,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接过。他面无表情地端详着手中之物,随后又将其递回给了星二。 “听闻木家大公子之女,如今已然五岁了。”上官夜的声音冰冷得,仿佛能让人瞬间冻结。 星二连忙躬身应道:“正是如此,殿下。” 上官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寒声道:“把他们派来之人的头颅给我割下,悬挂于木家小姐的床头之上!我要让那木家小姐明日一早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死不瞑目的面庞!” 说完这话,上官夜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其余各处亦是如此,只要一经查实那些刺客的真实身份,便皆依我方才所言去处置。” 星二赶忙抱拳领命:“殿下放心,属下这便前去办理此事。”言罢,他转身匆匆离去。而上官夜眼见星二离开后,当即迈步朝着屋内走去。一直静立在上官夜身后的星一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快步跟上。 星一刚刚小心翼翼地将房间门合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清晰地听见了上官夜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传来,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了他的心头,惊得他浑身一颤,双腿发软,竟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第290章 人头 “星一,你说,这些人究竟是不是我母亲派来的?”上官夜端坐在椅子上,面沉似水,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星一,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属……属下不敢妄言。”星一低垂着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敬畏,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上官夜静静地凝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星一,许久之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星一走过去。每一步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星一的心间,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终于,上官夜停在了星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沉默片刻后,上官夜冷冷地说道:“过来给我,更衣。” “是,殿下。”星一如蒙大赦般赶紧应道,然后迅速起身,小步跑到上官夜身边,伸出双手,轻柔而熟练地帮上官夜褪去身上那件华丽的外袍。接着,他又小心谨慎地将外袍整齐地挂到一旁的屏风上。 上官夜自顾自地走到床边,慢慢地坐了下来。只见他弯下腰,动作优雅地解下脚上的鞋子,然后轻轻抬起双脚,登上床铺,最后拉过一旁的被子,轻轻地盖在了自己身上。 “留一盏油灯即可。”上官夜躺好之后,淡淡地吩咐道。 星一听罢,连忙点头应是。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猛地挥出一掌,朝着放置油灯的桌子方向击去。刹那间,掌风呼啸而过,桌上的蜡烛纷纷应声而灭,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唯有那盏被特意留下来的油灯,在黑暗中微微摇曳着昏黄的光芒,宛如风中残烛。 星一做完这一切后,看了看背对着他的上官夜,见他并没有其他吩咐,便越上了房梁,闭目养神起来。 另一边,柳州,院子里,林月此时正和慕容坐在一起吃饭 ,但她的脑海里却总是回想起,今天在药房外听到的对话,有些心不在焉。 坐在林月旁边慕容见林月,一直在吃白米饭,有些不解的开口。 “师妹,师妹。”慕容喊了两声,林月才回过了神。此时的林月手拿着碗,有些疑惑的看着慕容,慕容见林月这样,只好用桌上的工筷给林月夹了一筷子肉,放到了林月碗里。 “师妹,别光吃白饭,吃点菜。”林月听到慕容这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对着慕容笑了笑。 “多谢师兄。”说着就夹起慕容给自己夹的菜 ,放进了自己嘴中。慕容见林月吃了自己夹给她的菜,也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师妹,这是有心事。”林月听到慕容这话,愣了下,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今天在药房,听到的事情告诉慕容。 “没什么事情。”慕容听到林月这话,看了看林月的表情,知道林月这是在说谎,但他并没有拆穿她,反而温柔的开口。 “没事就行 ,师妹,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师兄说,师兄一定帮你。” “我知道的,师兄。饭菜快凉了,我们抓紧吃吧”!慕容听到这话,知道林月这是不想告诉自己,只好沉默不语,安静的吃饭,心里却在想,要找人打听一下林月今天都干什么了。 骄阳似火,那轮炽热的太阳一如既往地高悬于天际,将光芒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此时此刻,在亡命城中声名显赫的木府内,一片宁静祥和。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阵急切的呼喊声打破。 “小姐!小姐!该起床啦!”丫鬟清脆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木府小姐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只觉得脑袋昏沉不堪。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睁开双眼。可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恐怖至极的景象映入她的眼帘。 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正孤零零地悬挂在她的床头之上!那人头面色惨白,双目圆睁,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和恐惧。 “啊——!”木小姐惊恐万分,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府邸。 原本正在外屋为木府小姐精心准备洗漱用品的丫鬟,闻声脸色骤变。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般,迅速施展轻功,眨眼间便来到了木小姐的床前。 丫鬟心急如焚地伸手拉开帷幔,眼前的一幕令她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鲜血的木府小姐,正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从床上拼命往下爬。当木小姐终于发现站在床边的丫鬟时,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站起身来,不顾一切地朝丫鬟扑去。 丫鬟先是被自家小姐满脸血迹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但身为亡命城之人,她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她毫不犹豫地迎上前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木府小姐颤抖的身躯,同时轻柔地用手掌轻拍着木府小姐的后背,口中轻声安慰道:“别怕,小姐,有我在呢……” 木府小姐在感受到丫鬟轻柔地抚摸和安慰之后,原本激动不已的心绪逐渐变得平静下来。她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身体也慢慢放松开来。丫鬟见到小姐的情绪终于稳定住了,小心翼翼地将小姐,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接着,丫鬟快步走向放置着脸盆的架子旁,从脸盆里面取出一块柔软的洗脸布。她轻手轻脚地回到小姐身边,微微弯下腰来,动作极其温柔地,开始为小姐擦拭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每一下擦拭都显得格外细致,生怕弄疼了小姐娇嫩的肌肤。 然而,正当丫鬟即将完成清理工作时,只听得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原来是另一个小丫鬟端着,精心准备的膳食走了进来。 那个小丫鬟一眼便瞧见了,洗脸盆里触目惊心的血水,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双手一抖,手中的托盘瞬间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直直地坠落到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给木府小姐擦脸的丫鬟眼疾手快,猛地伸出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险些掉落的托盘。 “你先在这里好好照顾小姐,我过去瞧瞧情况。”说话的正是,刚刚给小姐擦脸的贴身丫鬟,她语气沉稳而镇定。这位刚刚进入房间的二等丫鬟闻言,不敢有丝毫迟疑,赶忙连连点头应道。 “好的姐姐,您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 得到回应后的贴身丫鬟,先是将托盘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转身朝着木家小姐的床边缓缓走去…… 眨眼之间,那个一直随侍在侧的贴身丫鬟,便手提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从内室缓缓走了出来。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让站在小姐旁边的丫鬟浑身颤抖不止,然而,她深知自己的使命所在,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努力让自己尽快镇定下来。只见她微微侧身,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遮住了木府小姐,那双惊恐万分的大眼睛,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恐怖与血腥都隔绝在外。 此时,那位手提人头的贴身丫鬟,也快步走到了同伴面前,眼神冷漠而又轻蔑地扫过对方瑟瑟发抖的身躯,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之色。 紧接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还在瑟瑟发抖的丫鬟,开口吩咐道:“你就在这里好生照看小姐,切不可有任何闪失!我现在要去面见老爷和夫人,向他们禀报此事。” 说罢,她不等那名丫鬟回应,便毅然转身,提着那颗依旧瞪着双眼、死状可怖的人头,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小姐的闺房,径直朝着老爷和夫人居住的院落疾步而去。 第291章 好 此时,在另一边,齐恒所居住的房间内,气氛凝重得如同被冻结一般,死一样的寂静笼罩着整个空间。 齐恒端坐上首,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岿然不动。而下方,则齐刷刷地跪着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身姿矫健的暗卫。他们低垂着头颅,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齐恒目光如炬,静静地凝视着那些跪在地上的暗卫们,心中翻涌着千般滋味,复杂难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然而齐恒却始终沉默不语,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中,玄二终于按捺不住性子,率先打破了僵局。只见他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望向齐恒,大声说道:“殿下,还是让我去吧!我玄二对天发誓,哪怕豁出这条性命不要,也一定会将那珍贵无比的蛇香花,安全带回来交给您。” 玄二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其他暗卫们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般,纷纷抬起头来,争先恐后地开口请命。 “殿下,属下也愿前往!”一个身材魁梧的暗卫高声喊道。 “殿下,属下也愿意前往。”又有一名暗卫挺身而出。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请战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每一句都充满了忠诚与决心,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 齐恒默默地注视着,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心中感动不已。他深知他们都是为了自己才如此义无反顾,甚至不惜以生命相搏。但同样的,他也明白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他们的命也同样重要。 良久之后,齐恒缓缓站起身来,环视一圈在场众人,然后郑重其事地宣布道:“我心意已决,此次前往蛇谷寻找蛇香花一事,由本殿亲自出马。倘若半个月后我仍未从蛇谷归来,你们就各自离去吧,无需再等。” 玄二一听此言,脸色骤变,急忙再次开口劝阻道:“殿下万万不可啊!殿下身系天下苍生之安危,怎可轻易涉险?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如何向陛下交代?如何死去的娘娘交代啊!” “是啊,殿下三思啊!”其他暗卫们也齐声附和道。 然而,齐恒听到这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无需多言,我身为你们之中武功最高之人,此去虽危险重重,但成功几率也最大。倘若连我都无法安然返回,你们贸然前去也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此事已定,休要再议。” “可是你是殿下啊!”玄二还想再劝,却被齐恒给打断了。 “正是因为我是殿下,所以我才要对得起殿下这两个字,我没办法看到这些灾民死在我面前。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起来吧!” 玄二听到殿下这话,知道齐恒这是已经下定决心,再多说无益。只好又对着齐恒行礼,开口。 “殿下,属下愿陪殿下前往,还请殿下成全。”跪在玄二身后的其他十几个人,听到这话,也纷纷跪了下来。 “殿下,属下也愿陪殿下一起去,还请殿下成全。”齐恒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心里十分感动,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 “起来,你们这是在干嘛?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我现在以殿下的身份命令你们起来。” 跟在玄二身后的人,听到这话,纷纷把目光看向跪在前面的玄二。玄二自然感受到了身后投向自己的目光,只好率先带头站了起来。身后的众人见此,也纷纷跟着站了起来。齐恒看着玄二身后的众人,开口吩咐道。 “你们先退下吧!玄二留下。”众人听到这话,纷纷把目光看向玄二,玄二见众人把目光看向自己,对着众人不痕迹点了点头。众人见玄二点头了,这才对着齐恒行了一个礼,然后齐声开口。 “属下告退。”随着齐恒的话音落下,其他人纷纷行礼离去。待众人身影消失之后,齐恒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所及之处,竟是那熟悉而又倔强的身影。此时的玄二,又静静地跪在地上。 齐恒微微皱眉,沉声道:“是你告诉他的?”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玄二毫不迟疑地应道:“是。”回答简短而干脆,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 齐恒凝视着低头不语的玄二,声音略微提高:“为何要告知他们?难道你不知道此行的危险吗?” 然而,玄二依旧低垂着头,轻声说道:“属下……不希望殿下去冒险。”他的声音虽轻,却饱含着坚定与关切。 “起来吧!”齐恒见状,缓声说道。但令人意外的是,玄二并未如他所愿起身,而是猛地抬起头,那张略显青涩的脸上满是倔强之色,直直地望向齐恒。 “还请殿下准许,让属下同殿下一道前往蛇谷。”玄二的目光坚定不移,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齐恒心中一软,伸出手试图将仍跪在地上的玄二扶起,可玄二却执拗地不肯起身,双手紧紧撑着地。 “我以殿下的命令,命你速速起身!”齐恒无奈之下,只得加重了语气。听到这句话,玄二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我之所以留下你在此处,实乃事出有因。此地尚有数万灾民需要照顾,我担心太子会再度暗中出手。有你在此看守,我才能安心前往蛇谷。”齐恒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然而,玄二听完这番话后,依然沉默不语。齐恒见状,心知玄二心中定有不服,于是再次开口道: “你放心吧,我会平平安安地归来的。所以,你会帮我守护好,那些遭受苦难的灾民们?”他目光坚定地望着对方,语气充满着信任与期待。 “可是,殿下,难道就非得您亲自前往不可吗?”玄二眉头紧皱,满脸忧虑之色。 “我是你们这些人中,武艺最为高强之人。”齐恒平静的开口,玄二听到这话,立刻反驳道。 “可是殿下,您不仅是武功最强者,更是大昌国的殿下啊!” “我知道,可是那些灾民,皆是因我,而身中蛊毒,若我此刻退缩逃避,恐怕这一生都会良心难安,即便日后真能荣登那至尊之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坐拥天下。你能够体谅我的苦衷的,对不对?”他语重心长地解释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愧疚。 听闻此言,玄二沉默片刻后,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见玄二点头同意,齐恒心中稍感宽慰,接着又继续吩咐道:“待我离开之后,你需寻一可靠之人,让其易容成我的模样。对外宣称我不幸染上了风寒,身体抱恙,需要静心调养,不便接见宾客,此事万不可出现任何差错,明白了吗?” “属下谨遵殿下旨意。”玄二拱手应道。 “我自会多加小心,确保自身周全。这里的一切事务,暂且就托付给你了。”齐恒拍了拍玄二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 “请殿下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定然会圆满完成你交代的事情。”玄二挺直腰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 这厢,木府之中气氛异常紧张。只见那贴身丫鬟手提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脚步匆匆地朝着木府夫人所居住的院子奔去。 当贴身丫鬟,气喘吁吁地赶到夫人的院子门口时,却冷不防被两名身材魁梧、神情严肃,老爷的贴身侍卫给拦住了去路。其中一名侍卫横眉立目,大声喝问道:“站住!你来此何事?” 第292章 不该继续吗 贴身丫鬟定了定神,连忙回答道:“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有万分紧急之事要面呈夫人和老爷,请两位大哥行个方便,帮我通传一下吧。”说着,她举起手中那颗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头,希望能引起侍卫们的重视。 那名侍卫看到丫鬟手中提着的人头后,心中不禁一震。他瞬间联想到此前老爷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一直未归,顿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着仍提着人头的丫鬟说道:“你且在此稍候片刻,我这就去向老爷和夫人禀报。”说完,他转身快步向屋内走去。 而此刻,在夫人的屋子里,木府夫人正细心地为木府老爷整理着衣衫。二人轻言细语,神态亲昵。 然而,就在这时,贴身侍卫来到了门口。由于男女有别,贴身侍卫并不敢贸然闯入内室,只能让站在门口的丫鬟,帮忙递话。 “还请姑娘帮忙通传一声,外面有小姐的贴身丫鬟求见,说是有急事要当面禀报。” 听到侍卫这话的丫鬟,急忙应声道:“好的,烦请侍卫大哥再等一等,我这就进去通报夫人。”随即,她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此时的老爷已经穿戴完毕,夫人也正在丫鬟的服侍下,佩戴首饰。看门的丫鬟一进门,就对着老爷和夫人的方向行了一个礼,然后低下头。 “老爷,小姐的贴身丫鬟,求见。”老爷和夫人听到丫鬟的话 ,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口道。 “让她进来吧!”丫鬟出去后,便把这句话,告诉了老爷的贴身侍卫,老爷的贴身侍卫听到这话,直接回到了院门口,然后放行了,小姐的贴身丫鬟。 贴身丫鬟提着人头,走进了院子里,院子里的丫鬟。当看到贴身丫鬟手上提着的人头时,有惊讶的,有不屑的,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唯独没有害怕的。 贴身丫鬟就这样一路提着人头,来到了夫人住的屋子门口 。由于夫人刚刚说放行,守在屋子门口的丫鬟也没有阻拦,直接进了屋子。 丫鬟轻手轻脚地踏入屋子,仿佛生怕惊起一丝尘埃。她的脚步放得极慢且轻盈,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刚一进屋,她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瞬间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只见她低垂着头颅,毕恭毕敬地对着夫人和老爷盈盈施了一礼。 此时,老爷正全神贯注地为夫人挑选着发簪,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手中拿着的不是普通的发簪,而是稀世珍宝。当丫鬟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时,老爷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些许不悦之色,但他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找我们何事?” 丫鬟闻言,身子不禁一颤,心中愈发惶恐不安。但她深知自己绝不能有所隐瞒,于是依旧低着头,用颤抖的声音将刚刚所发生之事,原原本本地又向二人讲述了一遍。 当老爷和夫人听到,竟然有人将一个死人头挂在了小姐的床上时,他们的脸色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直直望向了,那个此刻仍被丫鬟提在手中的人头。 老爷仅仅看了那么一眼,心头便是猛地一惊,他几乎在瞬间,便认出了那颗人头的真实身份。然而,他的眼神只是稍稍闪烁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并缓缓开口说道。 “人头留下,你就先回去吧!” 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贴身丫鬟闻声,身体微微一颤,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说话之人,便匆匆应道。 “是,老爷。”随后,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低垂着头,脚步踉跄地快速离开了,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地方。 夫人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当看到老爷如此决绝地下达命令时,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待贴身丫鬟离去后,夫人转过头来,目光扫向仍留在房间内的另一名丫鬟。只见她不着痕迹地朝着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名丫鬟何其聪慧,瞬间明白了夫人的意思。她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轻声说道。 “老爷、夫人,奴婢先行告退。”语毕,她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转身走向门口,并轻轻合上了房门。随着房门关闭发出的轻微声响,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静谧之中。 此时,夫人缓缓站起身来,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眸此刻已变得无比冷漠,仿佛蒙上了一层寒霜,再也不见刚才的半分温柔之色。 “夫君,认得这个人。”夫人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话音未落,屋子里的老爷闻听此言,脚下步伐一顿,随即快步走到夫人面前。他伸出手,一把将夫人按回到椅子上,同时俯下身去,与夫人对视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夫人啊,难道你已经忘却了自身的身份么?要知道,如今的你可是堂堂正正的木府儿媳,而非昔日严府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木老爷板着脸,语气严肃地说道。 木府夫人微微一怔,随即轻声回应道:“夫君,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只见木老爷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缓缓开口道:“关于此人的真实身份,我料想夫人应当已然心中有数了吧。毕竟,咱们这座城的城主大人,可不仅仅只将此事告知给了我们木家呀,以你们严家在城中的地位和人脉,想必对此事也定然是心知肚明的。” 听闻此言,木府夫人沉默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应道:“妾身确实知晓一些,但那不是从严家知道的,夫君应该知道妾身已经跟严家老死不相往来了。” 木老爷听到木夫人这话,脸色愈发阴沉起来,他略带不满地说道:“既然夫人对一切都如此清楚明白,那又为何还要再来询问于我呢?难不成是故意为之?想看为夫的笑话不成。” 眼见木老爷动怒,木府夫人赶忙上前一步,温言软语地安慰道:“都是妾身一时糊涂,说错了话,还望夫君莫要怪罪。” 木老爷听着自家夫人的柔声细语,脸上的神色总算稍稍缓和了些许。而木府夫人见此情形,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说道: “老爷,您刚才真是误会妾身了!妾身之所以有此疑问,完全是出于对咱们女儿的担忧呐!”只见那女子一脸委屈地说道,眼眶微红,似是要落下泪来。 “原来是这般,倒是本老爷我多虑了,还望夫人莫要放在心上。”男子微微颔首,语气稍显愧疚,然后伸手擦去自己家夫人脸上的泪珠。木夫人见自家老爷这样,赶紧破涕而笑。 “夫君放心便是,妾身岂会因此等小事而心生芥蒂呢?只是关于此事,不知夫君究竟意下如何,是否还要继续为之?”木夫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闻此言,木老爷原本稍稍缓和的面色瞬间又阴沉了下来,仿佛能滴出水一般。他紧盯着眼前的女子,一言不发。 “夫人,觉得我该不该继续?”过了许久,木老爷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木府夫人心中一凛,她深知此时的夫君已然动怒,但为了女儿和整个木家的安危,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妾身确实如此希望夫君,就此罢手。如今咱们已然暴露行迹,若再执意出手,只怕咱们便会沦为,那被人拿来杀一儆百的‘猴子’呀!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第293章 明哲保身 说罢,木夫人抬起头,勇敢地迎向木老爷那充满危险意味的目光。尽管内心忐忑不安,但她依然坚定地看着木老爷,毫不退缩。 木府老爷听到这话后,张了张嘴,正欲发声回应。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一阵清脆而响亮的掌声,紧接着,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声,大门缓缓地从外向内被人推开。 只见一位头发,已染上几缕银丝的老人,步伐稳健地从屋外走了进来。这位老人虽年事已高,但双目依然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睿智与沉稳。 木府老爷一瞧见那位老人现身,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之色,随即毫不犹豫地上前跨出两大步,迅速来到老人身边,并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老人。 \"父亲,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木府老爷满脸关切地问道。 \"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里看看么?\"老人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不是的,父亲,您千万别误会,儿子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木府老爷显得有些焦急起来,连忙开口向老人解释着。 然而,老人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木府老爷不必多言,随后缓声道:\"我明白你的心思,无需再多做解释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已然全部知晓。依我之见,此时还是应当以明哲保身为重。\" 木老爷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之情,于是急忙开口提醒道:\"爹,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整整二石粮食呢!您可知道,在咱们这亡命城中,粮食究竟有多珍贵吗?\" 老人听完木老爷所说的这番话后,他原本平静的面容忽然微微一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色迅速掠过脸颊。紧接着,只见他猛力一挥手臂,挣脱开了木老爷依然搀扶着自己的那双大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屋内那张木桌快步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有力,仿佛心中已经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待走到桌边时,他缓缓转过身来,动作沉稳而从容地坐在了椅子上。 “粮食没了,咱们还能想方设法再去挣回来!但若是连命都丢了,那就真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了啊!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那城主,分明就是想要拿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去给他自己充当盾牌。”老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木老爷,语气沉重且严肃地说道。 “可是爹......”木老爷似乎还想再多劝说几句,但他刚开口便被老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你要是心里还认我这个爹,那就乖乖听我的安排!你当真觉得这次的任务目标会是善茬儿不成?” 听到这话,木老爷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回应道。 “不就是大顺国的那位殿下嘛?我之前可是特意找人打听清楚了,据说那只是一个既不得宠,又常年被疾病缠身、身体孱弱不堪的皇子罢了。以咱们的实力,对付这样一个人应该不会太困难吧?” 然而,老人却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担忧交织的复杂神色:“哼!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曾听闻过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月楼?” 木老爷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回答道:“倒是有所耳闻,不过这和那个不受宠的皇子有什么关系。” “我们在血月楼安插的暗线,寄过来的手绘图,你自己看看。”木老爷一脸疑惑地从自家老爹手中,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纸张,轻轻将其展开。 随着画卷逐渐展露全貌,木老爷的目光也随之紧紧锁定其上。然而,就在他看清那纸上所绘之人面容的瞬间,整个人仿佛遭受雷击一般,面色变得煞白无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瞪大双眼,嘴唇微张,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怎……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会长得如此相像!” 一旁的木夫人,见到自家夫君这般失态,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走上前去。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张图纸之上。仅仅一眼,木夫人便也如遭重击般愣住了,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迅速抬起头,眼神直直地望向那位站在不远处的老人。 “爹的意思是说,这血池便是大顺国的殿下。”木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木老爷猛地转过头,满脸惶恐地看向老人,急切地问道。 “爹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今我们究竟应该如何应对才好呢?”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稳与镇定,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老人则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木老爷,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他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遇到点事情就慌慌张张、不知所措,成何体统!” “还能怎么办呢?我刚才难道没讲清楚吗?明哲保身啊!若不是因为我,仅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恐怕我早就更换家主了。往后行事,多思考思考,别总是冲动鲁莽!”老人怒目圆睁地训斥着。 “知道了,爹……”木老爷听到老人这番斥责后,缓缓低下了头,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般,再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而木老爷那唯唯诺诺的样子,让老人不禁摇了摇头,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木夫人。 “刚才你对我儿子所说的那些话,我可是全都听进耳朵里去了,不得不说,你很聪明。”老人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多谢爹的夸奖。”木夫人赶忙欠身行礼,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你应当明白‘出嫁从夫’这个道理吧。”老人不紧不慢地说道。 木夫人闻听此言,当即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爹您尽管放心,打从严府决定将我许配给那个痴傻之人开始,我便与严府再无任何瓜葛。如今,儿媳生是木府的人,就算是死,那也是木府的鬼!”她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毫无半分迟疑之意。 “哈哈,好!有你这句话,我也就安心了。只要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何愁木府不能兴旺发达呢?”老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着站在一旁的木府老爷。 “以后做事,多学,多看,不要轻易下决定,明白吗?” “儿子谨遵父亲的教诲。”老人见木府老爷这么说,也没有多留,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亡命城中的客栈内,此时正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上官夜静静地坐在桌前,优雅地享用着他的早膳。 只见,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一边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地望向站在一旁的星一,缓缓开口问道:“我们的人,可都顺利进城了?” 星一连忙恭敬地回答道:“咱们的人马,已经全部进城了。” “今日前来这,刺探消息的人多不多?” 星一想了想,然后认真地答道:“目前为止,仅发现了四波可疑之人。不过属下已经仔细观察过了,这没来之人,应当是昨日我们警告过的木府。” 上官夜听到星一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轻声说道:“如此看来,这座亡命城里隐藏得最深的,除了那神秘莫测的亡命城城主之外,恐怕就要数这木家了。” 沉思片刻,上官夜放下手中的碗筷,果断下令道:“传我的命令下去,等大家用完早餐,便相继出城。” 第294章 杨珍珠 星一抱拳应道:“属下遵命!只是不知殿下,您打算先让哪一路人马,先行出城呢?” 上官夜略作思考,随即吩咐道:“此事由你来安排即可,但需注意,我们要作为第三波出城。待我们离开之后,再让那支伪装成商队模样的队伍出城,每一波出城的间隔时间,控制在一个时辰左右。” “属下明白,这就前去安排相关事宜。”星一说完,转身匆匆离去,开始着手准备众人出城的各项工作。 与此同时,春风楼的如玉公子,正在优雅地享用着早餐。与上官夜那简单朴素的早膳相比,他面前的餐桌简直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各种精美的食物摆放得错落有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亡命城那边可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如玉公子轻抿一口香茗,缓缓开口问道。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立刻躬身回答:“回公子的话,据木家那边派去的探子回报,今晨木家小姐的贴身丫鬟手提一个人头,神色慌张地走进了木老爷和木夫人的房间。不久之后,连木老爷也匆匆赶了过去。” “哦?可曾探听到,他们在房中究竟谈论了些什么?”如玉公子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下属摇了摇头,面露难色道:“公子,当时他们将所有丫鬟都赶出了房间,所以具体的谈话内容,目前尚不得而知。但今天早上,咱们安插在那里的人手发现,木家人似乎已经停止了对上官夜的盯梢。” 如玉公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道:“如此看来,这木老太爷想必是有所察觉,开始小心行事了。那么其他几大府邸呢?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下属再次拱手答道:“暂时还未有任何消息传出。不过昨日倒是有,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进入了亡命城,但这支商队的来历和目的尚不明确。” 如玉公子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他继续追问道:“这支商队可是我们所熟知的商队?”如玉公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公子,我们并不认识那商队”。 如玉公子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略作思索,随即果断地下达命令道:“传我的指令下去,让我们的人,密切监视这个商队里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城主,您莫非怀疑,他们才是真正的上官夜?” 如玉公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解释道:“你难道不觉得,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商队甚是蹊跷吗?要知道,咱们这亡命城向来都是凶险之地,罕有商队胆敢从此处经过。” 说罢,他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黑衣人,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洞察到更多隐藏的真相。 紧接着,如玉公子好像有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还有,莫忘了通知我们布置在大顺国边境,埋伏的人手。既然无法分辨真假,那就一个活口都不许留,当然,也包括那个神秘的商队成员在内。” 角落里的黑衣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城主,您如此安排,是否担心他们会寻机出城。” 如玉公子闻声猛地转过头来,眼神瞬间变得如寒冰般冷酷无情,死死地盯着那名黑衣人。黑衣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他深知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改口道:“属下明白,这就前去照办!”说完便匆匆离去。 就在黑衣人转身之际,只见如玉公子手腕一抖,一支筷子犹如闪电一般飞射而出,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它的轨迹。只听“嗖”的一声轻响,那支筷子直直地穿过紧闭的房门,稳稳地钉在了走廊的栏杆之上,入木三分。 “既然来了,是打算自己乖乖走进来,还是非要等本公子亲自请你进来。”如玉公子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令人不寒而栗。原本站在下首的黑衣人,在听到如玉公子这话,立刻变躲了起来。 那位温婉可人的女子,听到屋内传出的话,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只见,那女子微微蹙起秀眉,仔细思索着如玉公子,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后,她终于下定决心,缓缓站起身来,莲步轻移,朝着门口走去。随着她轻轻推开房门,一道微弱的光线,瞬间洒在了她娇美的面容上。 那女子踏入屋子后,一眼便望见了端坐在椅子上,正在用饭的如玉公子,只见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女子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去,对着如玉公子盈盈下拜,并轻声说道:“见过城主。” 然而,让女子倍感惊讶的是,城主见到她的出现,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惊诧之色,反而面带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早已料到藏身于门外的是她。 女子见如玉公子这样,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自己的行踪,一直都在城主的掌控之中?想到此处,她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这时,只听城主开口问道:“杨家小女儿,杨珍珠,我这般称呼你,可有错?”那女子闻言,娇躯猛地一颤,连忙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甚至不敢再抬头直视,眼前这位气宇轩昂的如玉公子。 如玉公子见女子沉默不语,又追问道:“怎么不说话?” 女子听到问话,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属下不敢。” 话音刚落,如玉公子竟轻笑出声,随后起身走到杨珍珠身前,缓缓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怎么还自称属下呢?”如玉公子看着她,危险的眸子眯了眯,等待着杨珍珠回答。 “属下虽然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不可否认的是,属下确实是凭借自身的,真才实学和过人本领,进入的这城主府。所以如今我依旧是城主府中的一员。城主,你说我说的对吗?” 杨珍珠说完这话,挺直了腰板,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前方那位气质高雅、风度翩翩的如玉公子。然而,当她话音刚落之际,只见城主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也再瞬间如鹰隼般紧紧锁住了她,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直接洞悉其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杨珍珠被城主这般,灼灼逼人的目光注视着,杨珍珠只觉得心头一阵慌乱,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微微低头,试图避开城主那令人胆寒的视线,但越是如此,心中的不安反而越发强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珍珠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于牢笼之中的猎物,无处可逃。渐渐地,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缓缓滑落,沿着脸颊流淌而下,最终滴落在地面之上。尽管此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已凝固,但杨珍珠仍旧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所发出的“砰砰”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城主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让人窒息的寂静。 “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么从今往后,你便再也不是本城主的人了。收拾好你的东西,速速回到你杨家去吧!就当作本城主还了,你们杨家当年对我的那份恩情。” 说罢,城主猛地直起身子,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留给杨珍珠一个高大,且冷酷无情的背影。 “城主……”杨珍珠还想要再多说些什么,但如玉公子已经不想听。杨珍珠看着背过身去的如玉公子,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地滑倒在地。 第295章 迎娶我进门不成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可当她抬起头时,恰好与城主回过头,投来的冰冷眼神撞个正着。 那一瞬间,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腾而起,迅速传遍全身,以至于让她原本已经涌到嗓子眼儿的话语,硬生生又给咽了回去。 “回去告诉你父亲,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滚吧!” 如玉公子面色阴沉地说道,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他猛地站起身来,那修长挺拔的身姿,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去,留给杨珍珠一个宽阔却又冷漠的背影,似乎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完全是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杨珍珠呆呆地望着如玉公子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懊悔和不甘。她咬了咬嘴唇,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清楚,此时此刻,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眼前的局面。于是,她深深地看了如玉公子一眼,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去。 就在杨珍珠刚刚踏出房门的时候,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恭敬地朝着如玉公子行了一礼,然后迅速的离开了房间。黑衣人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很明显,这是准备去传信。 与此同时,亡命城中,一场惊心动魄的阴谋正在悄然上演。此时,那群假扮成上官夜的人,正在真正的上官夜的吩咐下,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行囊,准备出城。 而亡命城的其他四大家族,也都通过各自的渠道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深知,这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超出他们控制的地步,继续插手只会引火烧身。因此,四大家族纷纷当机立断,将原本派出去的人手全部撤回。 在熙攘喧闹的客栈之中,此时的上官夜正气定神闲地,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木桌前,优雅地泡着一壶香气四溢的茶。他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拿起茶壶,微微晃动了几下,壶中的茶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随后,他那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抬起,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 “第一波人出城了吗?” 站在上官夜身旁的星一听闻此言,并未立刻作答。他先是沉默片刻,接着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窗边。他抬头望了望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方才转过身来,恭敬地回答。 “回殿下的话,属下刚刚查看了一下天色,依小的判断,第一波人此刻应当已踏上出城之路。不过,目前我们尚未收到,有关他们的确切消息。” 上官夜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紧接着又追问道:“那么,现在是否仍有人,在暗中窥伺我们?” 星一再次抱拳行礼,应声道:“就在刚才,下面的人前来禀报,据他们所察,似乎还有另一波人马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上官夜听闻此话,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喃喃自语道:“竟然还有一波……如此看来,这最后一波人,恐怕便是冲着取我等性命而来啊!” 沉思片刻之后,上官夜果断下令道:“速传我的命令给其余五波人,让他们务必依照我们原先商定好的路线行进,分别从不同道路进入大顺国边境。不得有误!” 星一一听,连忙拱手领命道:“属下遵命,这便前去传达殿下旨意。”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客栈的楼梯拐角处。 春风楼顶楼,一片歌舞升平,位于顶楼的豪华房间内。那位素有“如玉公子”之称的翩翩佳公子,正斜倚在软榻之上,肆意地饮酒作乐。他的怀中紧紧搂着两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舞姬。其中一名舞姬轻启朱唇,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进如玉公子口中;而另一名舞姬则手持酒杯,小心翼翼地将美酒灌入如玉公子的喉咙。 在如玉公子的下方,还有一群衣着暴露的舞姬,她们正在翩翩起舞。她们身着薄纱,舞步轻盈,犹如仙子下凡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如玉公子眯起双眸,似醉非醉地欣赏着,眼前这动人的美景。此刻的他,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忘却了尘世的一切烦恼与纷扰。然而,就在他沉醉于这纸醉金迷的生活之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氛围。 如玉公子听闻敲门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他毫不在意地接过身旁美人递来的美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后用那略带几分醉意的慵懒嗓音说道。 “进来吧。” 得到应允之后,门外的春娘方才,巧笑嫣然地轻轻推开房门。她一踏入房中,目光便落在了如玉公子身上。只见他左拥右抱,好不风流快活,春娘不禁掩嘴轻笑起来,并调侃道。 “哟,公子可真是好福气!连喝酒都有如此美艳的两位佳人相陪。” 如玉公子闻听此言,俊美的面庞上并未显露出半分恼怒之色,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松开了原本紧紧拥着怀中美人的双手。随后,他优雅地抬起手臂,朝着下方那群翩翩起舞的舞姬轻轻一挥,示意她们暂且退下。 那些站在下首的舞姬们,以及坐在如玉公子身侧的两位美人,均是训练有素之人。只见,她们动作整齐划一,先是向如玉公子盈盈施了一礼,而后便如行云流水般缓缓退出了这间屋子。其中一名舞姬,还不忘轻手轻脚地,将方才被春娘推开的房门重新关好。 春娘眼见众人皆已离去,当下便再无任何顾忌。她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到如玉公子身旁,然后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如玉公子见状,下意识地朝旁边挪动了一下身子,接着伸出右手,作势要去挑起春娘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怎料春娘反应极快,手中团扇一挥,恰好挡住了如玉公子伸过来的手。 只听得春娘娇嗔一声:“公子,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如玉公子闻听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忍不住哑然失笑起来。那笑声仿佛清脆的银铃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开来。紧接着,只见他动作迅捷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同时那双狭长而迷人的凤目,饶有兴致地紧紧凝视着眼前的春娘,宛如两道炽热的火焰,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似的。 “难道本公子,在你眼中便是如此随便之人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一阵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人们的心间。 然而,春娘却毫不示弱地回应道:“这可不好说,毕竟方才公子,可是左拥右抱地搂着两位美人呢,难道公子这么快便忘记啦?”她一边说着,一边娇嗔地瞥了一眼如玉公子,那眼神之中充满了调侃与戏谑之意。 面对春娘这般言语,如玉公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春娘的眼睛,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开口说道。 “听春娘这语气,莫非是喜欢上本公子了。” 听到这话,春娘先是一愣,继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常态,并且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我要是真的说,喜欢上公子您了,那公子该怎么办呢?难不成公子,打算迎娶我进门不成?”说完,她还故意眨了眨眼睛,向如玉公子,投去一个略带挑衅的目光。 第296章 死士 如玉公子见状,心中暗自觉得有趣。于是他也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若是万一……万一我真的愿意娶你呢?” 如玉公子的话语,虽然听起来像是一句玩笑话,但其中似乎又蕴含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真诚。 此时的春娘,显然没有料到如玉公子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她便定了定神,然后轻启朱唇。 “公子,您可真爱说笑。您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呐,向来没有太多别的爱好,唯独喜欢欣赏俊美的男子,以及闪闪发光的金子。虽说公子您生得确实俊美非凡,但若论及程度嘛,还远远未到,能让我心甘情愿,舍弃整片森林的地步。”说罢,她掩嘴轻笑起来,那笑声如夜莺般婉转悦耳。 “这么说,春是在责怪我,没能长在春娘的心坎上吗?”如玉公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 “公子若是这般认为,倒也未尝不可呢。”春娘轻掩朱唇,微微一笑,美眸流转间似有无限风情。 如玉公子看着春娘的眼睛,忽然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态,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春娘问道。 “刘掌柜那件事,如今办理得如何了?” 春娘赶忙敛去笑容,恭敬回答。 “回公子的话,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我已然将任务交代下去,今夜咱们的人手便会对血情那群人动手。” 如玉公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沉声道。 “如此甚好。切记,此事务必要做得干净利落一些,千万不能让血月楼的那些人察觉到是我们所为。虽说本公子并不惧怕他们血月楼,但正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真把他们逼急了,恐怕也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 春娘连忙应道:“请公子放心便是。此番我派出的,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他们行事谨慎,绝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人查到我们头上的。” 如玉公子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赞道:“春娘办事,向来令本公子十分放心。” 春娘欠身施了一礼,柔声道:“这全赖公子平日里教导有方。若不是公子提点,我又怎能处理好这些事务呢?” “好了,既然此间无事,春娘你且先退下吧。”如玉公子摆了摆手。 “是,公子。那我就先行告退。”春娘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缓缓离去。 在亡命城那巍峨高耸、气势磅礴的城门处,此刻的上官夜,正悠然地坐在宽敞华丽的马车之中。他身着一袭精致华美的锦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深邃而锐利。 与此同时,忠心耿耿的星一,则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大顺国传统服饰。只见他腰间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威风凛凛地大马金刀般坐在马车的车沿之上,全神贯注地守护着车内上官夜的安全。 伴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缓缓向前移动,上官夜所乘的马车,也逐渐靠近了城门口。那些负责看守城门的亡命之徒们,远远地望见这辆装饰奢华、贵气逼人的马车驶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贪婪之色,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能从这位富家公子身上,狠狠地捞上一笔油水。 然而,当他们刚刚迈步准备上前时,目光却忽然被,围绕在马车四周的那群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带刀侍卫给吸引住了。这些侍卫个个身材魁梧,神情冷峻,手中紧握着锋利无比的长刀,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原本还心怀不轨的亡命之徒们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止住脚步,脸上露出既不甘又无奈的表情,嘴里低声咒骂着。最后,只能心有不甘地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随着车轮滚滚转动,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了亡命城的街道尽头。望着远去的马车背影,那些看守城门的亡命之徒们仍心有不甘,其中一人忍不住向身旁的同伴,发起牢骚来: “哎呀!真是倒霉透顶了!这都已经是今天遇到的第三波不好招惹的人,出城前往大顺国了!难道大顺国,那边又出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不成?” 听到这话的,另一名亡命之徒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嘿,我说兄弟,你这消息可太不灵通啦!我听说呀,是大顺国那位尊贵无比的太后娘娘,即将要举行盛大的寿辰庆典!我猜,这么多权贵富豪纷纷赶往大顺国,肯定是去给大顺国那位太后祝寿贺喜的。” “难怪呢,这一波接一波的马车,看得我的心都快按捺不住了。”他瞪大双眼,紧盯着那熙攘的人群,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我说兄弟,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做啥蠢事啊!难道你忘记城主之前下的命令了吗?绝对不允许在城里搞抢劫这种勾当。你这万一要是被城主大人察觉,到时候可有你好受的,恐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旁边一人急忙拉住他,神色紧张地警告道。 “哈哈,瞧把你吓得,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嘛。”他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但眼神却仍不时瞟向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似乎还在打着小算盘。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知道吗?最近这段时间,城里头可是来了好多身份尊贵的大人物呢。所以你呀,千万不能因为贪图那一点点钱财就头脑发热、冲动行事,否则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可就得不偿失咯。”那人一脸严肃地继续劝说道。 听到这话,他心中不禁一动,连忙凑上前去问道:“大哥,是不是有啥内部消息啊?快跟小弟讲讲呗。”然而,身旁之人并未开口回应,只是伸出右手,做出一个要钱的手势来。 看到这个手势,看守城门的这名亡命之徒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对方手中。 待到身旁之人接过银子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便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关于木府的种种事情来。他说得口沫横飞、添油加醋,直把看守城门的亡命之徒听得目瞪口呆、一愣一愣的,最后更是忍不住连连惊呼“惹不起!真真是惹不起啊!” 也正因为这样一番话,那个被上官夜暗中安排好、紧紧跟随在他们身后进城的富商,才幸运地躲过了这场可能降临的劫难。 夜幕如墨,缓缓地笼罩了大地,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厚重的黑色披风。那轮皎洁的明月,如同往昔一般高高悬挂于苍穹之上,洒下清冷的银辉,照亮了大昌国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 在大昌国境内的一处密林深处,此刻正燃烧着几堆熊熊烈火。跳跃的火苗舔舐着漆黑的夜空,将周围照得亮堂堂的。血情率领着血月楼的众多杀手们,围坐在这几堆火堆旁边。 他们每个人的脸庞,都被橙红色的火光照映得忽明忽暗,表情时而清晰可见,时而又隐匿在阴影之中,使得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愈发显得凝重压抑起来。 血情安静地端坐着,宛如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然而,她那双美丽却深邃如海的眼眸里,却悄然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之色。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夜风呼啸而过,穿过茂密的枝叶间,发出阵阵沙沙的声响。血情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隼般紧紧锁定前方。只见一道黑影犹如鬼魅一般从树林中疾射而出,直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猛扑而来。 第297章 补刀 “小心!”血情口中暴喝一声,声音清脆响亮,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听到她的示警,其余众人亦是反应迅速,纷纷腾身而起,同时抽出随身携带的各式兵器,严阵以待,做好了迎接敌人攻击的准备。 随着黑影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血情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容。原来来者竟是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他那张冷峻的面庞上挂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右手紧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与火光的交相辉映之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血情心头不禁微微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因为仅仅只是一眼,她便能够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善茬儿。 血情目光冷冽地紧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只见那黑衣男子面沉似水,二话不说便如疾风般朝着血情猛刺而来。血情临危不乱,娇躯微微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紧接着,她手腕翻转,手中长剑犹如灵蛇出洞一般,径直向着黑衣男子的胸口刺去。 然而,这黑衣男子亦是身手不凡,反应极为迅捷。他一个侧身闪躲开来,同时飞起一脚,带着呼呼风声直踢向血情的腹部。血情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数步,但她很快就凭借着过人的轻功稳住了身形,并再度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黑衣男子扑杀过去。 一时间,两人之间剑光闪烁、掌风呼啸,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得可谓是难解难分。而此时,跟在黑衣人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也从远处的密林里走了出来,朝着血月楼的其他杀手而去。 血月楼的众人见势不妙,也纷纷亮出兵器加入到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刹那间,喊杀声、金铁交鸣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双方都使出浑身解数,拼尽全力想要击败对方。就在战况胶着之时,血情心生一计。只见她以身为饵,将自身暴露在了黑衣男子的攻击范围之内。果然,那黑衣男子见状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地挺剑直刺血情的胸口。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衣男子的剑即将刺穿血情身体的瞬间,血情猛地挥起手中长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刺向了黑衣男子的胸口。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黑衣男子惨叫一声,直直地摔倒在地,而他手中的剑却在划破血情衣服后,再也刺不进一点。 血情紧张地盯着眼前,已然死去的黑衣人,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她的目光缓缓移向,随着黑衣人一同坠落到地面的那柄长剑,令人惊奇的是,剑身之上竟未沾染丝毫血迹,依旧闪烁着寒光,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生死搏杀与它毫无关系。 血情转头望向不远处正激烈交锋、打得难解难分的众人,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犹豫便俯身捡起身旁的那柄剑。只见她手臂一挥,手中之剑犹如闪电一般朝着其中一名,仍在与血月楼杀手奋力厮杀的黑衣人疾驰而去。 刹那间,剑光闪过,那名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被利剑直直地捅入心脏之中。他瞪大双眼,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随即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当场断了气息。 血情眼见黑衣人倒地身亡,脚下步伐并未停歇,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另一名近在咫尺的黑衣人猛扑过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然而仅仅过了几招,血情手中的剑便以刁钻诡异的角度刺中黑衣人的要害之处,使其顷刻间命丧黄泉,再无还手之力。 时光飞逝,一炷香的工夫转瞬即逝。此时此刻,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已尽数成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卧在地,场面甚是惨烈。就在这时,情魅匆匆赶到了血情身边。当她看到血情满身的血迹和那件被刺破多处的衣裳时,不禁面露关切之色,焦急地开口问道。 “大人,您没事吧!”情魅来到血情身旁,急切地问道,他目光紧紧锁定在脸色苍白、脸上仍沾染着鲜血的血情身上,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情魅微微喘着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定了定神后,缓缓开口说道:“没事,我这里正好有一块铁挡在了身前,护住了要害部位,那家伙的剑,并未真正伤及到我。” “所有人听令,先将这些倒地的敌人统统补上一刀,确保万无一失!”血情神色冷峻地下达命令。 话音未落,血月楼尚存的八位杀手闻风而动,迅速移步至已毙命的黑衣人跟前。只见他们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将手中利刃直直刺入黑衣人的心脏,动作干净利落。 没过多久,原本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黑衣人,便都被血月楼的杀手们挨个捅了个透心凉。而此时,完成任务后的情魅则快步回到血情身旁,恭敬地禀报。 “大人,属下等已然按照吩咐,对所有黑衣人皆已补过刀。” 血情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紧接着又下令道:“好,现在仔细搜查一下这些黑衣人身上,看看是否有,能够表明其身份来历的标志性物件或物品。” 情魅听闻此言,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向那具倒在血泊之中、被血情击毙的黑衣人尸体旁边。他快速地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开始在黑衣人的衣物和身体周围仔细摸索起来。 与此同时,其余的血月杀手们见状,也毫不迟疑地纷纷效仿,各自奔向其他已经死去的黑衣人身边,同样认真地搜寻起来。 血情则手持武器,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四周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再有敌人突然来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动作迅速而利落,很快便将所有黑衣人,从头到脚都搜查了一遍。 这时,情魅快步来到血情身前,恭敬地低头禀报:“大人,属下经过一番搜索,并未从这些黑衣人身上,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物品。不过,那个最先被您击杀的黑衣人,属下倒是认得。” 血情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面色凝重地追问道。 “他是谁?” 情魅深吸一口气,缓声道:“回大人,此人乃是仍在潜逃中的杀人犯李四。属下之前曾见过有关他的通缉令,所以对其相貌记忆犹新。” 血情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立即果断下令:“速将此地发生之事告知楼主,请楼主详加调查这李四的背景以及所属势力。此外,再向楼主请求增派人手支援。” 情魅领命而去,毫无半点拖沓犹豫之意,转身便依照血情的指示去执行任务了。 “其余人,把我们同伴的尸体给埋了。” “是。”那属下应了声,便立刻按照血情的吩咐去办事。 且说这一边,柳州城门口,齐恒刚在来到城门口,就看到躲在一旁角落里的莫神医。 此刻的莫神医面色凝重,仿佛罩上了一层寒霜,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而在他身旁,静静地站立着一名药童,那药童低眉顺眼,显得十分拘谨。 齐恒定睛凝视着,站在莫神医身侧之人,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究竟是谁?为何会与莫神医一同在此处出现?带着满心的疑惑,齐恒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地朝着莫神医所在之处,快步走去。 待到近前,齐恒抱拳拱手,面带歉意地说道:“神医,让您久等了!” 第298章 药童 莫神医那张仿佛被千年寒冰,所覆盖脸,在看到来人是齐恒时,那层厚厚的冰霜终于稍稍消融了一些,原本紧绷着的嘴角微微松动,他用一种近乎冷漠,却又带着几分淡然的语气回应道:“无妨,我也是刚来不久罢了。” 就在莫神医刚说完这番话,齐恒那对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般深邃的眼眸,看似不经意间,若有若无地从莫神医身后的药童,身上轻轻扫过。这一扫而过的目光,就如同冬日里悄然飘落的雪花一般,轻柔而不易察觉。 装扮成药童模样的林月,在感受到齐恒那若有若无、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之后,她的身躯,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面退缩了一下。与此同时,一直保持警觉的莫神医,自然也留意到了齐恒这略显异常的举动,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般,他身形一动,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齐恒望向药童的视线之间。 面对莫神医如此明显的阻拦动作,齐恒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明白此刻再继续盯着,那个装扮成药童的林月看,显然不太合适,于是便不再坚持。 “不知,这位是?”齐恒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 莫神医听到齐恒这般询问,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一声。他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没能将那珍贵无比的蛇香玉,妥善保管好,竟然会让它落入了林月,这个小丫头的手中。然而,尽管莫神医心内波涛汹涌,但他的面容之上却丝毫看不出任何端倪,依旧如往常那般平静无波。 “这位,乃是跟随我一同采药的药童,以往我进入那蛇谷之时,也曾携其同行。殿下大可放心,她定不会成为您的累赘,而拖您后腿。”莫神医匆匆忙忙地说完这番话后,便迅速低下了头,似乎生怕被齐恒察觉出什么端倪来。 齐恒凝视着微微低垂着头颅、神色略显慌张的莫神医,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上次与莫神医之间的那次交谈。当时,他清晰记得莫神医斩钉截铁地表示,从前每次深入蛇谷冒险采药之际,皆是孤身一人独行,从未有他人相伴左右。 然而此刻,莫神医却口口声声说道以往皆有药童相随,这前后说法岂不是相互矛盾、大相径庭么?正当齐恒心中暗自思忖,欲张口向莫神医道出自己内心的疑虑之时,莫神医竟然抢先一步开了口。 只见莫神医面带微笑,轻声言道:“齐公子啊,您瞧瞧,这时辰已然不早啦,依在下之见,咱们是否应当即刻动身启程呢?” 齐恒听闻此言,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终究还是未能脱口而出。他稍作犹豫之后,抬起手朝着身后轻轻一挥。刹那间,只见一个偏僻的角落处,缓缓驶出了一辆装扮朴素的马车。 那辆外观朴素,内里豪华的马车缓缓而来,车轮滚动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最终,它稳稳当当地停靠在了三人跟前,仿佛经过精确计算一般恰到好处。 紧接着,只见一名身着黑色衣衫的车夫,身手矫健地跃下车来。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如同一只灵活的黑猫。落地后,车夫有条不紊地,从车厢内取出一块木制马凳,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于地面之上。完成这些后,他便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垂手而立,静候齐恒上车。 “莫神医,请。”齐恒目光落在眼前这辆气派非凡的马车上,却并未急于登上。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莫神医,彬彬有礼地做出邀请手势。 莫神医微笑着点了点头,然而就在此时,他突然开口说道。 “老夫,有一个不情之情,还望齐公子能卖老夫个面子。”莫神医看着齐恒开口道。 齐恒闻言,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将视线看向了,站在莫神医身旁的药童,等莫神医继续往下说。 “我这药童,自幼身子骨就颇为虚弱,实在是经不得风吹。所以不知齐公子是否能够通融一下,让他也一同进入马车?”莫神医一脸诚恳地解释道。 齐恒听后,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自揣测起来。这个药童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莫神医会对他如此照顾有加?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很快便回应道:“莫神医言重了,既是您的请求,在下自然应允。”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莫神医,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他转身向药童示意。于是,装扮成药童模样的林月连忙上前一步,先是小心谨慎地搀扶着莫神医踏上马凳,然后再慢慢地走进马车里。待莫神医坐稳之后,她这才在齐恒的注视之下,手脚麻利地爬上了马车。 齐恒静静地站在马车旁,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缓缓踏入车内的药童身影。待确认药童已然安稳入内后,他方才不紧不慢地伸手掀起车帘,准备登上马车。 然而,就在他刚刚将车帘掀开一角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那端坐在马车主位之上的,赫然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莫神医! 此刻的莫神医,显然也注意到了齐恒,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一刹那,莫神医心中不禁一紧。他自然清楚自己所坐的位置实有不妥之处,但为了掩护那扮作药童的林月,他稍作迟疑之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说道。 “还请齐公子恕罪,我这身子骨啊,实在有些不争气,一坐上这马车便觉得头晕目眩得厉害......”说到这里,莫神医并没有在开口,等待着齐恒接话。 齐恒听到莫神医这么说,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目光便看向了,那个始终低垂着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的药童。短暂的沉默过后,只见齐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无事,莫神医不必为此挂怀。”语毕,他动作优雅地抬腿迈进车厢,并径直走到了药童的对面坐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着实把假扮成药童的林月吓了一大跳,她只觉心跳骤然加速,一颗心仿佛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惊慌失措之下,她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了些,生怕被齐恒识破自己的伪装。而齐恒呢? 对于眼前这个表现,异常紧张的药童,他虽有所怀疑,但他知道莫神医不会害他,便也没有在多看。只是若无其事地 提起手边的茶壶,动作娴熟地为莫神医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神医 ,尝尝这茶,看看合不合口味。”说着就拿起茶壶,给莫神医倒了一杯茶。莫神医本就是爱茶之人,现在闻到这空气中飘荡的茶香,更是忍不住,直接双手接过这茶,就品尝起来。 就在这时,只见那辆装饰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向了城门。而守城的士兵们则如往常一般,手持长枪,神情严肃地注视着前来的车辆。 “什么人,路引拿出来看看。” “小的是三皇子的人,按照三皇子的命令,带神医出城采药,这是三皇子给的令牌。” 车夫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那块腰牌,递给了为首的士兵。士兵接过腰牌后,仔细端详起来,反复确认其真伪。 经过一番认真查验,士兵终于确定这块腰牌并无异样。于是,他向其他同伴点了点头,示意放行。就这样,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守门的士兵们也不再多加盘查,迅速将城门打开。伴随着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发出“嘎吱”的声响,马车开始慢慢地驶出城。 第299章 新血影 车轮滚动间,扬起一阵轻微的尘土。车夫熟练地挥动马鞭,驾驭着马车沿着道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这辆马车一路疾驰,目标直指那神秘莫测的蛇谷。沿途风景如画,但车内的人却无心欣赏,心中满是对前方未知旅途的期待与忐忑…… 一天之后,夜幕降临,一轮血红色的月亮高悬在空中,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血月楼内,此刻的楼主正盘坐在一间宽敞而幽暗的房间中央,闭目运功。她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彩霞静静地站在楼主的房间里,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但神情却十分严肃。只见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其他侍女们仔细打扫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保一尘不染。 经过一番忙碌,侍女们终于完成了清扫工作。正当她们收拾好工具,准备悄然退出楼主房间时,突然,一只白色的鸽子如闪电般从远处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窗前。 彩霞敏锐地注意到了这只鸽子,她微微皱起眉头,随即转头对其他侍女轻声说道:“你们先退下吧!”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众侍女不敢有丝毫怠慢。她们纷纷低头应是,然后小心翼翼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房间,并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直到听见那轻微的关门声完全消失,彩霞这才缓缓回过头来,再次审视了一下房间,确定里面再无他人后,她快步走向窗台。那只鸽子似乎认识彩霞一般,并没有飞走,而是乖乖地待在原地。 彩霞伸手轻轻抓住鸽子的翅膀,将其从窗台上提了起来。接着,她熟练地拆下绑在鸽子腿上的一个小巧竹筒。竹筒上刻着一些神秘的符号和纹路,显然不是普通之物。 拿到竹筒后的彩霞不敢耽搁,她快步来到仍在闭目练功的楼主身边,恭敬地站定。然而,就在她刚刚靠近楼主之时,原本紧闭双眼的楼主猛地睁开了双眸。刹那间,两道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彩霞,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事?”楼主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不带一丝感情。 彩霞心中一颤,但还是强自镇定地回答道:“刚刚信鸽传回来的消息,还请楼主过目。”说罢,她双手捧着那个竹筒,递到了楼主面前,静静等候着楼主的查验。 楼主直接伸出手,从彩霞手中接过那个竹筒。她轻轻地拧开盖子,随后,她将竹筒倾斜,一张纸条从中滑落出来。 楼主用手指捏住纸条的一角,慢慢地将其展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纸条上的文字,神情专注而严肃。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渐渐皱起,原本平静的面容也开始泛起一丝涟漪。 楼主每多看一行上面的字,楼主脸上的阴霾便加重一分。当看到最后的一个字时,楼主的脸色,已然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直静静地站在楼主身旁的彩霞,敏锐地察觉到了楼主情绪的变化。她心中一惊,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没有丝毫犹豫,彩霞双膝跪地,发出“噗通”一声闷响。她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身体微微颤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别提抬头去看楼主那令人胆寒的表情了。 此时的楼主,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在努力压抑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突然,她猛地一握拳,手中的信纸竟像是脆弱的薄纸一般,被轻易地揉成了一团。接着,只听“哗啦”一声脆响,那团信纸彻底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纸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空中。 在纸屑飞舞之中,楼主缓缓站起身来。她那涂着鲜艳指甲油的双脚,慢慢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声响。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怒意,让人不寒而栗。 “去将血仇给我唤来!”彩霞闻听此言,不敢有丝毫怠慢,她慌忙起身,低垂着头颅,恭恭敬敬地向后退去,直至退出房门后,方才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门扉。 此时,楼主已移步至一盆娇艳欲滴、花开正盛的芍药跟前。只见那芍药红如烈火,鲜艳夺目,令人心醉神迷。楼主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开得最为绚烂的那一朵芍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轻轻一摘,便将其纳入掌心之中。随后,她的目光依旧直直地望向窗外,仿佛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过不多时,彩霞领着血影匆匆赶来。当他们踏入房间的那一刻,眼前所见正是楼主背对众人,凝望着窗外景致的身影。而盆开得正艳的芍药,枝头已经在没有了花,只剩下空荡荡的树叶,点缀着枝头。二人见状,不敢有半分耽搁,赶忙躬身行礼道:“见过楼主。” 楼主听闻声响,这才如梦初醒般缓缓回过神来。她随手将手中的花朵弃置于一旁,转身迈步走向桌旁,稳稳落座之后,先是提起桌上的一把精致茶壶,为自己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而后轻抿一口,顿觉唇齿留香。紧接着,楼主又取过一只崭新的茶杯,再次斟满茶水。 做完这些,楼主手持那杯刚倒好的热茶,稳步走到血影身前。她微微颔首,轻声说道:“起来吧!” “多谢楼主!”血影闻听此言,如触电般猛地起身,低垂着头恭敬地站立一旁。只见楼主微微抬眼,见到血影已然站直了身子,便轻轻抬起手来,将手中精美的茶杯缓缓地递向了他。 “喝杯茶吧!”楼主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血影听闻,没有丝毫迟疑,迅速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了楼主递过来的茶杯。然而就在血影,刚刚将茶杯凑近嘴边时,突然之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蛊虫,竟有了些许异样的动静。 此时,一直静静地站在血影面前的楼主,敏锐地察觉到了血影的异常举动。只见血影只是端着茶却迟迟不肯饮下,楼主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寒冰一般冷冽了几分。 “怎么,不喝?” 楼主冷冷地开口问道。血影心中一紧,刹那间,血影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他深知此刻绝不能再有所犹豫,于是毫不犹豫地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随着茶水顺着喉咙流入腹中,血影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蛊虫变得愈发活跃起来,似乎正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地蠕动着。 楼主默默地注视着血影,直到看到她手上的茶杯已被喝得干干净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缓缓地转移了视线,看向依然还跪在地上的彩霞。 “你退下吧。” 楼主的语气依旧冷淡而威严。彩霞听到这句话,不敢有片刻耽搁,急忙应声道:“是,楼主!”然后迅速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地合上了房门。紧接着,她静静地站在了房门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满心忐忑地等待着楼主的再次召唤。 楼主眼见着彩霞渐行渐远,直至走出房间,关上门后。这才缓缓地转身,步履从容地回到了那张古色古香的桌旁,并轻轻地坐了下来。她微微抬头,目光落在了依旧笔直站立在原地、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血影身上,随即嘴角微扬,轻启朱唇说道。 第300章 木 “站在那里作甚?快些过来坐下吧。” 血影闻听此言,先是身体一僵,随后便如同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迈动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桌子走去。只见他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小心谨慎,仿佛脚下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薄冰,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血影成功抵达桌旁并缓缓地坐了下来。 此时的楼主则显得悠然自得,她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拿起桌上那精致的茶壶,动作优雅地,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接着,她将茶杯轻轻举起,送至嘴边,先是小啜一口,感受着那股清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而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杯子,再次看向血影,缓缓开口问道。 “你就是刚刚当选的血影。” 血影赶忙站起身来,向着楼主抱拳行礼,恭声回答道:“回楼主的话,属下正是近日新当选的血影。” 楼主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紧接着继续发问:“那么近些时日以来,可曾有接过什么任务吗?” 血影再次起身作答:“回楼主的话,属下并未承接任何任务。” 楼主听后略加思索,片刻之后方才再度开口:“如此甚好,既然未曾接手任务,那你即刻去做一番准备,稍后带领一队人马赶赴翡翠城,前去增援血情那边。”说完这话,楼主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只见,那神秘的盒子里,竟悄然蛰伏着一只蛊虫。这蛊虫通体乌黑,身躯小巧而隐匿,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待你抵达翡翠城时,便可取出此盒。若能察觉到怀中蛊虫稍有异动,切记即刻将其释放而出。届时,这蛊虫自会引领你寻觅到血情的踪迹。”楼主面色凝重地嘱咐道。 “属下遵命!”血影恭恭敬敬地回应着,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但眼中却毫无惧色。 “明白就好,速速下去筹备一切事宜吧!”楼主挥挥手,示意血影退下。 “属下告退。”血影应诺一声,转身退出了房间。然而,他并未如往常一般径直返回自己的居所,反而步伐匆匆地朝着血仇所在的房间走去。 此时,楼主望着血影离去的背影,沉默片刻之后,再次对着门口高声喊道:“彩霞,速去将楼魅请至此处。” “是,楼主。”彩霞清脆的声音传来,随后她的身影也迅速消失在了门外。 血影一路疾行,终于来到了血仇的房门前。就在他刚刚站定之际,那扇紧闭的房门竟然毫无征兆地从里面缓缓打开了。只见血仇正端坐在桌旁,怀中抱着一只浑身碧绿、双目闪烁着寒光的毒蛇——毒毒。 血影一踏入房间,目光瞬间就被血仇怀里的毒毒所吸引,有些情不自禁的开口道。 “六长老,这毒毒这是,又成长了。”血仇看着下首这个有些傻乎乎的人,回答道。 “是成长了些。” 原本安安静静、温顺无比地躺在血仇怀里的毒毒,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血影的到来。它猛地抬起头来,口中的蛇信子迅速伸缩不定,同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仿佛在向这个不速之客,宣示着自己的领地主权和警惕之心。 血仇见状,连忙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毒毒的小脑袋,试图安抚它紧张的情绪。待毒毒稍稍平静下来之后,血仇才将视线转移到血影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你就是木?” 血影赶忙抱拳躬身行礼,恭敬地回答道:“回六长老的话,属下正是木。” 血仇微微点头,接着问道:“听说你刚刚被楼主叫走了?” 血影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将楼主要求他前去支援血情的详细情况,如实禀报给了血仇。然而,听完血影的叙述之后,血仇的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依旧若无其事地,用手一下又一下轻轻摩挲着毒毒的脑袋,让人难以揣测其心中所想。 血影见血仇沉默不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犹豫片刻之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恭恭敬敬的走到六长老身旁。 “六长老,我来时,大长老特意传话于我,要我告知您,圣女身体里所蛰伏的蛊虫,即将苏醒!还望六长老能够争分夺秒,万万不可有丝毫耽搁,尽早找到圣女。此外,这里还有大长老精心为圣女准备好的、专门用于喂养其体内蛊虫的剧毒之物。” 血仇听闻此言,身躯猛地一震,呆立当场。他迅速在心中默算一番后,不禁脸色大变,暗呼糟糕,还真快到了蛊毒苏醒的时候。 原本还是一副悠然自得、漫不经心的模样血仇,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瞬间变得神色凝重而肃穆。只见他双目微眯,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光,仿佛已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应对此事之中。 “我已知晓,定会尽快寻得圣女下落!” 血影见血仇如此反应,不敢有半刻迟疑,他双手捧着瓷瓶,毕恭毕敬地递到血仇面前,并再次强调:“六长老,此乃大长老吩咐我转交给您之物,乃是专为圣女身体里的蛊,所备的剧毒之物,请您务必收好。” 血仇紧盯着眼前递过来的瓷瓶,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一把接过。紧接着,他竟当着血影的面,直接拧开了瓷瓶的盖子,将瓶口凑至鼻下轻轻嗅了嗅。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令他不由得眉头紧皱。然而,仅仅片刻之后,血仇便缓缓舒展开双眉,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叹之色,喃喃自语道: “倒是个好东西。” 就在这时,被血仇紧紧抱在怀中的毒毒,似乎嗅到了某种特别的气息。它那小小的身躯立刻变得躁动不安起来,迅速伸长了脖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血仇手中紧握着的那个精致瓷瓶。 血仇察觉到了毒毒的异样,他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毒毒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 “小家伙,这可不能给你哦。” 然而,毒毒显然并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当它听到血仇的话后,原本高高昂起的头颅,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缓缓地垂落下来,整个身体也无精打采地蜷缩在一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见到毒毒如此沮丧的样子,血仇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有神秘液体的瓷瓶,收入自己的衣袖之中,接着,如同变戏法般,又从另一只衣袖里 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盒子,并轻轻地将其打开。只见盒子里面摆放着一串晶莹剔透、宛如珍珠般大小的毒虫卵。 血仇手持盒子,慢慢地将其递到毒毒的面前。原本还蔫巴巴的毒毒,一看到这些毒虫卵,瞬间来了精神!它兴奋地抬起头,张开嘴巴,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了,盒子里的所有毒虫卵。 血仇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随后,他便转移了视线,将目光投向了一直静静站立在,自己身旁的血影身上。 “你下去准备吧!记住,这里乃是血月楼,日后若无重要之事,切不可轻易前来寻我。倘若待会儿,有他人询问你来此,所为何事,你便告知对方,说是来我这儿求取治伤之药即可。千万要谨言慎行啊,需知这血月楼可不是什么善地,这里可是个吃人都不吐骨头的所在。”血仇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第301章 银白小蛇 “多谢长老提点,木定当铭记在心。”血影满脸诚恳的朝血仇,行了个标准得堪称完美的蛇族告退礼,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流畅自然、优雅大方。 然后在血仇目光注视之下,血影的身影突然一晃,犹如一道鬼魅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眨眼之间,他便已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退出了这间屋子,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疾驰而去。 待到血影渐行渐远之后,血仇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关节。接着,他伸手拿起放置在桌面上的一支精致笛子,脚步轻盈地走向窗边。血仇轻轻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入屋内。然后,他将笛子横放在唇边,吹奏了起来。 刹那间,一阵略显古怪的笛声悠然响起。那笛声时而悠扬婉转,时而低沉哀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感与故事。原本正在周围树林里寻觅食物的那些银白小蛇,在听到这阵独特的笛声之后,竟然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对猎物的追逐。它快速转过头来,循着笛音传来的方向快速爬动着。 与此同时,在血月楼的顶楼之上,彩霞正小心翼翼地,引领着楼魅走进楼主所在的屋子。此时的楼主已然提前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香茗,并静静地坐在桌前,等待着情魅的到来。 情魅踏入房间之后,对着楼主,微微躬身行礼,表示敬意。而跟在身后的彩霞,则跟情魅不一样,此时的彩霞正跪在地上,对着楼主行礼。 “不必多礼,过来坐。”楼主说完这话,就给了还跪在地上的彩霞,使了一个眼色,彩霞看懂了楼主的意思,低着头,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站在门口等着楼主的再次吩咐。 “楼主,你现在的身子可好些了。” “好些了,你放心。” “我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吩咐你去做,其余人,我不放心。” “还请楼主明示。”楼主听到这话,把血情信上写的东西,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开口道。 “我要你去帮我查查,这一波人是谁派来的,又是因为什么要杀我们血月楼的人。” “楼主,放心,我一定查清楚。”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那小姐好好休息,我先退下了。” “去吧!”楼魅恭恭敬敬地向楼主行了个礼,待得到楼主的准许之后,缓缓退出了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门。 楼主轻抿一口香茗,待杯中的茶水见底,这才将茶杯,轻轻放置于一旁的案几之上。她微微抬起头,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盆刚刚遭受过自己“摧残”的芍药身上。 只见,那原本娇艳欲滴、花瓣层叠如锦的芍药,此刻已变得残枝败叶、不复往日的风采。楼主不禁皱起了那对好看的绣眉,面露不悦之色,随后朱唇轻启,柔声喊道: “彩霞,进来一下。” 不多时,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婢女,匆匆走进房间,来到楼主面前屈膝行礼道:“楼主有何吩咐?” “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再把那盆芍药给丢了,重新换一盆新鲜的过来。”楼主指着那盆芍药说道。 “是,楼主请放心,奴婢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彩霞应声道。 听到彩霞的回答,楼主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向着内室走去。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内室的门后,整个外间又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而另一边,血仇的房间里此时却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位小客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中,此时的血仇还在吹笛子,并没有发现这位小客人。 虽然血仇没有发现这条银色小蛇,但原本安静地躺在桌上的毒毒,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始躁动起来。它那细长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蛇信吞吐不定,一双眼睛更是死死地,盯着那位小客人所在的方向。 正在吹奏笛子的血仇,自然也听到了毒毒发出的异常声响,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笛子,转头看向仍在桌子上暴躁不安的毒毒。只见毒毒的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似乎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血仇见状,心中略感诧异,但还是开口安抚道。 “毒毒,你怎么了,不要惊慌。”毒毒听到了血仇的说话声,但它并没有放松,眼神依旧看着躲在角落里的,那条银色小蛇。血仇顺着毒毒的眼神看去,这才发现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条银色小蛇。 血仇瞪大双眼紧盯着眼前的小蛇,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但仅仅片刻之后,他便恍然大悟般地,认出了这条小蛇。有些惊喜的开口。 “你这是蜕皮了。”银白小蛇听到这话,人性化的抬起了头,血仇见银色小蛇这样,笑了笑。紧接着,他迅速转过头,望向一旁的毒毒,开口说道。 “这家伙可是我,特意召唤来给我帮忙送信的,你可千万别伤着它啦!万一你不小心把它弄伤了,那我就只好让你,去给我送信了,你舍得离开我吗?” 原本正虎视眈眈、死死盯着那条银白色小蛇的毒毒,仿佛突然间听懂了,血仇所说的话语一般。就在血仇话音刚落之际,它立刻转移开自己的视线,不再看向小蛇。随后,只见毒毒扭动着身躯,将背部朝向血仇,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血仇看到毒毒如此反应,不禁感到有些无可奈何,只得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他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刚刚才从窗外,缓缓爬进来的银白小蛇身上,并伸出手轻柔地抚摸起小蛇的身体。而那银白小蛇在感受到血仇温柔的抚摸后,竟十分惬意地舒展开身子,缓缓趴伏下来。 血仇见到银白小蛇这般乖巧顺从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轻轻放置在银白小蛇的面前。同时,他一边继续轻抚着银白小蛇光滑的身躯,一边轻声开口说道: “帮我送个东西如何?” 血仇的声音悠悠从对面传来,那银白小蛇原本正安静地趴在地上,听到这句话后,它那修长的身躯微微一动。只见它先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随后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部,一双灵动的眼睛望着发声之人,仿佛听懂了对方的话语一般,竟然像人类一样轻轻地点了点头。 血仇见到银白小蛇如此通人性的举动,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他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从宽大的衣袖之中,取出一根精致的发簪。这根发簪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上面镶嵌着几颗璀璨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血仇将发簪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银白小蛇的面前,轻声说道。 “这个是收东西之人的味道,你好好闻一闻,一定要记住她,这样才能顺利找到人。” 银白小蛇似乎明白了血仇的意思,它吐出细长的蛇信子,轻轻地触碰着发簪。接着,它将整个脑袋凑近发簪,仔细地嗅了起来,那专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正在执行重要任务的特工。过了一会儿,银白小蛇再次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牢牢记住了这股气味。 看到银白小蛇这般聪慧敏捷,血仇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随即又将一个小巧玲珑的盒子放在了银白小蛇的面前。银白小蛇见状,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张开那大大的嘴巴,一口将盒子含进嘴中。 第302章 盯住血仇 然后,它灵活地转动身体,朝着窗户的方向快速爬行而去。只见它那银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一闪而过,瞬间消失在了窗外。 血月楼顶楼,楼主的房间,此时,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中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楼主面前。 楼主原本紧闭着双眼,似乎正在打坐修炼,但当她敏锐地感觉到有人靠近时,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而犀利的眼眸。她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射向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黑衣人感受到了,楼主那强大的气场和凌厉的眼神,不禁微微低下头来,恭敬地说道:“楼主,刚刚血影去了血仇的房间。” “哦?去了血仇的房间……”楼主轻声呢喃着这句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这其中可能隐藏的深意。 “是的,楼主。”黑衣人连忙应声道。 “那么,你可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楼主抬起头,再次看向黑衣人,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黑衣人的脸色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犹豫片刻后才回答道:“回楼主,属下当时害怕被血影发现,所以不敢靠得太近,因此未能听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楼主听后,脸上并没有显露出过多的情绪变化,依旧是那般平静如水。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问道:“那他们在里面待了多久?” “大概待了一盏茶的时间左右。”黑衣人如实答道。 楼主听完黑衣人的话语之后,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又平静地凝视着眼前之人。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黑衣人心中暗自揣测,这位高深莫测的楼主,或许已经将自己所说之事全然洞悉,亦或者正在思考着应对之策。然而,漫长的沉默让黑衣人渐渐感到不安,正当他认定楼主不会再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准备转身悄然离去之时,楼主却突然开了口。 只听得楼主,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继续派人给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叫血仇的家伙,一刻也不得松懈!只要他那里稍有风吹草动,不管事情大小,必须第一时间前来向我汇报。”这简短的几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果断。 “属下明白。”黑衣人赶忙恭敬地应道。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施展出了轻功,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唯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气息,证明他曾经来过此地。 在靠近大顺国的边境地带,此刻的天空已被夕阳染成橙红色,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天边那一轮红日正逐渐西沉,将周围的云朵映照得五彩斑斓。 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行驶在路上,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旅途的疲惫与漫长。马车内,上官夜正安静地坐着,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兵书,专注地阅读着,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微微点头。他身旁的小桌上摆放着一盏油灯,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俊朗的面庞和坚毅的眼神。 而在马车外,星一则与车夫并肩坐在车沿上。车夫手握缰绳,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不时挥动马鞭驱赶着马匹前进。星一则显得有些无聊,他一会儿看看路边的风景,一会儿又抬头望着天空发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扑翅声响,传入众人耳中。只见两只白鸽,如同两道白色闪电一般,从远处疾驰而来。它们在空中盘旋着,似乎在寻找着可以降落的地方。 坐在马车车沿上的星一耳朵一动,瞬间察觉到了异常。他抬起头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头顶上方盘旋的两只鸽子。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吹响一声清脆的口哨。哨音划破长空,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随着口哨声响起,原本围绕着马车盘旋的鸽子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一般,立即改变飞行方向,直直地朝着星一飞来。眨眼间,两只鸽子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星一伸出的粗壮臂膀之上。 星一见此情形,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迅速而精准地从那两只白鸽的腿上,取下了竹筒。随后,他微微侧头,向骑在马车身旁的星二投去一道犀利的目光,并轻微地眨了眨眼,示意星二密切留意,周围环境中的任何风吹草动。 星二心领神会,在接收到星一传递过来的眼神之后,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星一见星二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图,这才缓缓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弓着身子慢慢站起身来。 此刻,停留在星一手背上的那两只白鸽,敏锐地感知到了星一身体的细微动作。它们先是扑腾了几下翅膀,然后双双振翅高飞,直冲向半空之中。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尽管它们飞得颇高,但却丝毫没有要远走高飞的迹象,仿佛只是暂时离开一下地面而已。 星一抬头仰望着翱翔于天际的白鸽,紧接着伸手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玲珑的水壶。只见他熟练地拔掉水壶的塞子,将其中储存的,专门用于喂养鸽子的鸽料,倾倒而出。那些颗粒状的鸽料,如雨点般洒落下来,刚好掉落在他之前所坐着的位置之上。 只听,一阵清脆悦耳的口哨声。原本还在空中围绕着马车,不断盘旋的两只白鸽,像是瞬间接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一般,不约而同地调整飞行方向,径直朝着马车俯冲而下。不一会儿功夫,它们便稳稳地降落在马车上,开始欢快地啄食起地上的鸽料来。 见到这番情景,星一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果断地转过身去,面向马车车厢,提高嗓音对车内之人说道。 “公子,属下有要事要报!”星一的声音急切而低沉,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进来。”上官夜的声音沉稳而冷静,宛如深潭之水波澜不惊。得到允许之后,星一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先是探出一只脚,随后整个身体从马车外走进了马车内。他微微低着头,弓着身子,显得十分恭敬。星一方才迈进车厢,正欲行礼,却被上官夜抬手制止。 “不必多礼,坐吧。” 星一听闻此言,心中稍安,这才缓缓直起身来,在距离上官夜不远的下首位置坐下。只见他伸手入怀,掏出两个小巧的竹筒,双手捧着呈到上官夜面前。 “殿下,这是刚刚收到的。” 星一的语气依旧严肃认真。上官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伸手接过星一递过来的竹筒,轻轻拧开盖子,将其中之物倾倒而出。只见两张折叠得极为精致的密信,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之中。 上官夜迅速展开信件,一目十行地阅读起来。车厢内一时间静谧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不多时,上官夜便已将那两封密信浏览完毕,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紧接着,他动作利落地从马车的暗格中取出笔墨纸砚,准备回信。 星一看到此情此景,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砚台中的墨锭,小心翼翼地开始研磨起来。他全神贯注地转动着手腕,墨香渐渐弥漫开来。待墨磨得细腻均匀后,星一轻轻放下墨锭,站到一旁。这时,上官夜方才缓缓伸出右手,握住那支精致的毛笔,蘸满浓黑的墨汁后,行云流水般地书写起来。 第303章 属下明白 上官夜下笔如飞,不一会儿便完成了第一封书信。他耐心等待着墨迹晾干,待到纸面不再湿润,他将写好的纸条仔细地卷起来,塞进一个竹筒之中。接着,他再次提起笔,准备撰写第二封信。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与之前如出一辙。 写完第二封信并装好之后,上官夜把桌上,摆放整齐的两个竹筒轻轻推向前方。一直在旁静候的星一心领神会,迅速走上前去,双手稳稳接住竹筒。随后,他转身走出马车,抓住了一只还在进食的鸽子。 星一动作熟练地从怀中掏出细绳,将竹筒系紧在两一只白鸽纤细的小腿上。然后放开鸽子,依旧是同样的操作,星一把另一个竹筒,绑在了另一只鸽子的腿上,然后放了它。 星一等鸽子,吃得差不多了,这才抬起头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起腮帮子,用力吹响了几声清脆的口哨。那两只原本正悠然自得地,啄食着谷粒的白鸽,仿佛听到了主人的召唤一般,猛地拍动翅膀,腾空而起。 星一看着它们矫健的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眨眼间便冲入云霄,消失在了星一的视野之中,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星一静静地伫立原地,目送着两只鸽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它们的身影,这才转过身来,迈步回到马车内。此时,上官夜正端坐在车厢内,看到星一弓着腰、低着头走进来,他微微眯起双眸,不着痕迹地向星一递去一个眼神。 星一瞬间明白了上官夜的意思,当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快步走到上官夜的下首位置坐下。沉默片刻之后,上官夜打破了平静,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派出去的人,已经连续损失了两拨!”上官夜面沉似水地说道,然而尽管他的语气看似波澜不惊,但星一能敏锐地察觉到,他此刻眼底涌动着的汹涌暗流。 “那公子的意思是……”星一满脸敬畏之色,小心翼翼地抬眼窥视着上官夜,轻声询问道。只见上官夜听闻此言后,缓缓伸出手去,轻轻推开了马车里隐藏于暗处的又一个暗格。伴随着轻微的机关声响,暗格悄然开启,上官夜从中取出两个做工精细、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 上官夜先是将其中一个面具,戴到了自己的面庞之上,瞬间他原本英俊的面容被掩盖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陌生而平凡的脸庞。紧接着,他手腕一抖,将另外一个面具如疾风般扔向了星一。 “带上这个!”上官夜言简意赅地命令道,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伸手打开放置在一旁的包袱。包袱内叠放整齐的衣物显露出来,上官夜从中迅速抽出两件带着明显补丁的粗布衣裳。他拿起其中一件,随手递到星一面前。 “待会休息的时候穿上它,然后直接往大顺国边境的方向而去。等你走出五里路后,立刻原地隐藏等我。”星一接过上官夜递过来的衣服,刚想要说话,外面就传来了询问声。 “公子,如今夜色已深,继续赶路恐怕多有危险,您看是否要寻一处所在,暂且凑合一宿?”上官夜闻得此言,面色沉静如水,缓声应道。 “便依你所言吧。” 马车之外的侍从听闻,当即高声呼喊起来:“公子有命,即刻安营扎寨,休憩一夜后再行上路!”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原本行进中的队伍迅速停了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搭建营帐。 此时,端坐在马车之内的上官夜,清晰地感受到车身停止了晃动。然而,他却丝毫没有下车的念头,只是目光转向一旁正手持衣物的星一,吩咐道。 “去吧!然后叫星二来见我。”言罢,上官夜微微眯起双眸,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重要之事。 “属下领命。”话音刚落,星一便双手接过衣服,转身快步走出马车。当星一刚踏出马车时,视线立刻被站在马车周围的两道身影所吸引。只见星二和星三面露警觉之色,目光如鹰般扫视着四周。他们的站姿挺拔,宛如两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星一稳步朝他们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稳。星一走到近前,他轻声说道。 “星二,殿下叫你,速去;星三,这里仍需你继续留意周边动静。”星三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表示明白。而星二则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马车行去。 星一见状,心中稍安,这才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件殿下刚刚赐予的,那件打着补丁衣服,星一看着这件粗布衣服,并没有感到不满。他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抱在怀中,朝着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走去。 与此同时,星二已经走进了马车。一进入车内,他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上官夜的身上。此刻的上官夜身着一身粗布麻衣,那原本华丽的锦绣衣裳,则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而此时的上官夜,正神情专注地拿起手中的工具,轻轻地在自己张平平无奇的脸庞上,来回比划着。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人皮面具的位置,力求让其与自己的脸部完美贴合。 刚进来的星二一进马车,就目睹此景,不禁微微一怔。起初,他被眼前这略显诡异的场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几乎是出于本能般,星二下意识地就要躬身,向坐在上首的上官夜行礼,以表敬意。 然而,他的动至尚未完全弯下腰去,上官夜却已敏锐地察觉到,并迅速抬起手来,做了个阻止的手势。与此同时,上官夜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不必多礼,我此番将你传唤至此,实乃有要事需托付于你。” 听闻此言,星二连忙挺直身子,恭恭敬敬地应道:“公子请讲。”言语之间,满是顺从与敬畏之情。 上官夜微微眯起双眸,目光深邃如海,缓缓说道:“待会儿,我会与星一同扮作难民之貌,徒步踏上前往大顺国之路。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能妥善安排人手,假扮成我的模样,稳稳端坐于这辆马车之内。”说罢,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如水,可其中蕴含的那份坚定却是不容置疑的。 星二听后,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但他深知主仆之分,明白哪些问题可以询问,哪些则不宜多嘴。因此,尽管满心好奇,他也只是默默弓着身,站在马车里,静待上官夜的吩咐。上官夜似乎看穿了星二内心的想法,脸色平静的接着说道…… “刚刚收到消息,我派出去人,已经有两波人,死在了大顺国边境外。我们现在离大顺国边境,也只有半路的日程了。你知道的,我的人现在都在大顺国,现在我们不易跟他们对上。” “属下明白了。”星二恭敬地回应着。 “明白了就好,我走后,若是有任何突发状况发生,切记要当机立断,让咱们的人迅速分散开来,各自逃离,万不可与敌人拼死相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上官夜一脸严肃地交代着。 “大人放心,属下定会按您的指示行事。”星二郑重地点头应诺。 “还有,你们逃走之后,不要急着回来找我。暂且避一避风头,待局势稳定下来,风声过去之后,再返回大顺国找我不迟。”上官夜继续叮嘱道。 “属下明白。”星二再次开口应道,表示已将这些重要指令牢记于心。 第304章 药城 “既然所有事情都已经交代清楚,那你就先去准备吧!”上官夜挥挥手说道。 星二听到这话,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转身退出了马车。上官夜见他离开后,这才开始重新收拾打扮自己。只见他熟练地拿起各种物品,一番操作过后,原本那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外表邋遢、相貌平凡无奇的年轻男子。 时光飞逝,转眼间,上官夜已经完成了变装。他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此刻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他模仿着鸟儿的鸣叫声,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 一直在马车外静静守候着的星二,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周围的声响。当那阵熟悉无比的鸟叫声传来时,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明悟,瞬间领会到了上官夜的意图所在。只见他迅速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依旧稳稳站立于自己身侧的星三身上。 “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 星二听到星三,让他先行去歇息的话语,并未产生丝毫怀疑之心,而是十分干脆利落地应道。 “行,那这里就交给你啦!”说罢,他转过身去,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径直离去。 待得星三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星二这才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而后轻轻抬起头来,学着之前听到的那种鸟叫之声,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婉转悠扬的鸣叫。 此刻正端坐在马车之内、始终保持警觉并密切留意着,周遭一切风吹草动的上官夜,耳朵微微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来自马车外的鸟叫声。 几乎就在声音入耳的同一刹那间,他动作敏捷如猎豹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掀开马车帘子,飞身跃下马车。上官夜身形刚刚落地还未站稳,便又如鬼魅般在夜色的掩护之下,眨眼之间就彻底没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那轻微的脚步声 ,仿佛还在空气中隐隐回荡。 星二看着上官夜消失在黑夜中,紧接着,只见,他迅速而又谨慎地,朝着那片黑漆漆的暗处挥了挥手。片刻之后,一个身形竟与上官夜有几分相似之人,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并敏捷地钻入了上官夜,方才乘坐过的那辆马车之中。 而上官夜这边,他在离开休整的地方后,毫不犹豫地施展起轻功,身轻如燕,脚下生风,以惊人的速度向前疾驰而去。没过多久,他便顺利抵达了,与星一事先约定好的地点。此刻的星一早已完成换装,原本整洁干净的衣物变得破旧不堪,上面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污渍。不仅如此,就连他的脸颊和头发也未能幸免,同样沾上了一些污垢。 就在上官夜刚刚到达此地时,目光瞬间捕捉到了不远处,星一那熟悉的身影。星一见上官夜现身,立即快步迎上前去。当他走到距离上官夜仅有几步之遥时,正准备恭敬地向上官夜行礼,但手才抬起一半,就被上官夜果断地伸手拦住。上官夜压低声音,神色严肃且郑重其事地对星一说道。 “从这一刻开始,我便是你的兄长,而你则是我的弟弟。咱们乃是从大昌国一路逃难而来,家中亲人皆已不幸离世,如今只剩下咱兄弟二人相互依靠、彼此扶持。此事至关重要,你务必牢记在心,绝不可有丝毫疏忽大意!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星一话音未落,便迎上了上官夜那冷若冰霜、仿若能刺穿灵魂的目光。他心中猛地一颤,瞬间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话,于是连忙改口说道。 “哥哥,那要是有人问起咱们的名字,我该如何作答呀?” 上官夜略作思索后,轻声回答道:“从今日起,你就唤作铁蛋,而我则叫做铁柱。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哥哥。”星一乖巧地点点头应道。 “好了,事不宜迟,咱们赶紧上路吧。”随着上官夜一声令下,星一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装出一副病恹恹、虚弱至极的样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旁看上去比他,还要孱弱几分的上官夜,然后缓缓地向着大顺国边境而去。 药城之中,齐恒所乘坐的马车历经这段日子马不停蹄、昼夜兼程地赶路后,总算是抵达了距离蛇谷最为临近的一座城池。此刻,齐恒与莫神医以及莫神医的药童三人,正坐在药城中一家客栈房间内稍作休憩。 齐恒满脸疲惫但又难掩急切之色,他望向莫神医问道:“莫神医,此地距离那蛇谷究竟还有多远?” 莫神医轻抚着下巴处的胡须,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待我们走出这座城池之后,再朝着东边行进十里路程,届时便能望见一片毒障。只要看到那毒障,我们便到达蛇谷的外围地带。不过,咱们所要寻觅的蛇香花,却是生长于蛇谷的最深处。” 齐恒略微沉思片刻后说道:“如此说来,不如我们就在此休整一宿,待到明日清晨再继续赶路前往蛇谷吧。” 然而莫神医却摆了摆手,回应道:“且慢,眼下我尚缺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唯有依靠它,炼制的解药,方可在那片毒障中存活下来。” 齐恒听闻此言,连忙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即刻吩咐我的车夫前去购置。” 可莫神医却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现在买不到。” 齐恒面露疑惑,追问道:“莫神医,您这话究竟是何意啊?” 莫神医解释道:“这味药材,唯独这药城之中才有所产出,并且越是新鲜,其在毒障内所能维持的效力时长也就越长。” 齐恒当即站起身来,坚定地表示:“那这药到底位于何处?我亲自去采摘便是!” “不必了,明日清晨,定然会有采药之人,于城门口高声叫卖各类草药,届时咱们前去购买便是。”他气定神闲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已尽在掌握之中。 “既是如此,那便依莫神医所言吧。莫神医您这一路走来舟车劳顿,着实辛苦,在下也就不再叨扰您歇息了。”说罢,他微微欠身,向对方行了一礼,表示尊敬和感激之情。 “齐公子客气了,请自便。”莫神医微笑着回应道。齐恒听到莫神医这么说,点了点头,未曾有丝毫的迟疑与耽搁,转身径直离去。他步履匆匆,很快来到了房间门口,打开了门,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莫神医的视线当中,朝着隔壁属于自己居住的房间走去。 莫神医心中暗自估量着,齐恒回到自己房间所需花费的时间,待他估摸得差不多时,这才轻手轻脚地朝着房门口走去。站定之后,他先是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了一番,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方才小心翼翼地缓缓推开房门,并探出脑袋向左右张望起来。只见房门口以及走廊上,空无一人,于是他赶紧又将门合上,转过身来快步走向正假扮成药童、安静立于一旁的林月身边。 “如今咱们已经抵达目的地,徒儿啊,你手上那块蛇香玉是不是,也应当归还给为师了?”莫神医目光紧紧盯着林月,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之意。 面对师傅的追问,林月倒显得十分镇定自若,她微微颔首回应道:“师父请放心,等到了蛇谷外围,弟子自然会将蛇香玉,取出来交予您手中。” 第305章 亡命之徒 莫神医听到这话,原本松了口气,又提了上来,刚想要开口训斥假扮成药童的林月,林月却抢在师父开口前,率先开了口。 “师父一路乘坐马车奔波劳累,想来此刻定然疲惫不堪。不如师父好生歇息调养一番,弟子就不再叨扰您了。” 说罢,她冲着莫神医行了个礼,随后转身走到门前,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而出,消失在了门外。莫神医看着离开的林月,不禁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大顺国边境,此刻万籁俱寂,唯有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于中天,洒下清冷的光辉。这正是人们在一天之中,最为困倦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倦意所笼罩。 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准备对上官夜痛下杀手的,那一群亡命之徒们,经过长时间的潜伏等待,此时也不禁感到些许疲惫。他们或靠在树干上,或蹲坐在草丛里,原本紧绷着的神经开始逐渐放松,一个个都显得无精打采,甚至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为首的那个亡命之徒,目光扫过自己手下,这群困顿不堪的同伴,心中明白在不让他们休息一下,到时候打起来,战力怕是达不到自己的预期。 想到这里,为首的亡命之徒,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决定留下几个人继续监视四周的动静,而让其他人先稍作歇息以恢复精力时,有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为首的亡命之徒的视野当中。 只见那两个人,相互搀扶着缓缓走来,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打着大大小小的补丁。为首的亡命之徒见状,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他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二人,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立刻派人冲上去,将这两人置于死地。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决断,站在他身旁的一个小弟察觉到老大的异常。这个小弟心生好奇,顺着老大的视线方向探头望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那小弟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似的,嘴巴也微微张开着,仿佛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竟低声嘟囔起来:“真是晦气!” 此时,那个为首的亡命之徒听到了小弟的嘀咕声,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于是,他连忙开口问道。 “怎么?难道你认识他们不成?” 那小弟一听自家老大问话,赶忙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迅速回答道。 “老大,小的可不认识他们。不过呢,您瞧瞧他们身上的穿着打扮呀,估摸着应该是从南方逃难过来的难民吧。您再仔细瞅瞅他们走路的姿势,晃晃悠悠、有气无力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长时间没有洗过澡啦。而且啊,瞧他们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样,肯定也是因为肚子里没食物饿得慌呐。” 说到这里,那小弟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接着说道:“对了,老大,我之前可是听人说了,南方那边好像爆发了一场可怕的瘟疫哟……”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突然被为首的亡命之徒粗暴地打断了。 “瘟疫?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你又是从谁那里听说的?”为首的亡命之徒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说话之人。 “听谁说的……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了,但那人言之凿凿地说,柳州如今已经封城,严禁任何人进出。依我看,此事应当不假。”回话的人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消息来源。 “以我的看法,咱们实在没有必要对那两名难民痛下杀手。要知道,如果真把他们杀了,咱们还得费心费力去处理尸体。万一他们身上携带瘟疫病毒,那可真是后患无穷啊!”站在为首亡命之徒另一侧的,一名小弟,听闻此言后赶忙附和道。 然而,站在首位亡命之徒左边的,另一名小弟却显得颇为不服气,当即反驳道。 “咱们为何要替那两个难民收尸?干脆直接张弓射箭将其射杀,不就行了。”站在左边的那名小弟,向来与右侧那名小弟不和,此刻听到对方的言论,更是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 “咱们此番前来可是在此设伏,倘若那辆马车驶来,一眼便瞧见这两具的尸首,你以为人家,还会向个蠢货一样,继续朝着这个方向来吗?” 此刻,上官夜与星一并肩而行,突然之间,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之中,隐隐传来一阵不易觉察的细微波动。这种波动极其微弱,但对于像星一和上官夜,这种身经百战、对危险有着本能感知的人来说,已经足以引起两人的警觉。 几乎就在感觉到那股波动的瞬间,星一下意识地想要扭头环顾四周,查看周围是否存在潜在的威胁。然而,他的这个动作尚未完成,便被一旁的上官夜迅速捕捉到。只见上官夜深谙世事的双眸微微一闪,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紧紧握住了星一那纤细而又有力的手腕。 与此同时,上官夜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俩才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道:“别动,继续走。”这句话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原本有些惊慌失措的星一瞬间冷静下来。 星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紧张情绪。他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上官夜的意思。于是,他依旧搀扶着上官夜,刻意装出一副目光空洞无神、毫无生气的样子,同时放慢脚步,缓缓地朝着前方走去。 而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的,那群亡命之徒,当他们听到左边那个小弟,说出心中的担忧时,纷纷觉得言之有理,于是也七嘴八舌地开口劝起他们的头目来。 “老大,我觉得他说得没错啊!咱们出来混就是图个财,没必要把命搭上。这两个人看起来也就是普通的难民罢了,放他们过去又能怎样?”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率先嚷道。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也随声附和道:“是啊,老大!咱犯不着跟这俩难民过不去。咱们这次的目标可是马车,别因小失大呀!” 其他那些亡命之徒听了这番话,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点头称是,齐声劝道 “老大,就依兄弟们所言,让他们走吧。 原本还满心杀意、想要立刻派人冲下坡,去将那两人杀人灭口以绝后患的老大,此刻听到其他亡命之徒所说的话语之后,心中那股强烈的冲动,竟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眉头微皱,眼神闪烁不定地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打消了,亲自下去解决掉这两个麻烦人物的念头。只见他一脸不耐地摆了摆手,仿佛要挥走那些令他,心烦意乱的思绪,同时嘴里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来: “留几个机灵点的家伙,留意一下四周的动静,其他人原地休息!” 老大话音刚落,一众小弟们便如蒙大赦般齐齐松了口气。他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脸上露出疲惫而又庆幸的神情。紧接着,按照老大的吩咐,有四个动作敏捷、头脑灵活的小弟迅速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潜伏到周围各个关键位置,全神贯注地监视着周边的风吹草动。而剩下的那些人则或坐或躺,闭上眼睛开始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与此同时,正在艰难行走于下坡路途中、彼此紧紧相依相扶的上官夜和星一二人,敏锐地察觉到,来自上方的那些充满恶意与警惕的打量目光,变少了许多。 第306章 所谓何事 两人心头不约而同地暗自松了一口气,但表面上却丝毫不敢显露出来半分破绽。他们依然保持着之前那种相互扶持、步履蹒跚的姿态,继续坚定不移地,朝着大顺国边境的方向缓缓前行。 待上官夜与星一小心翼翼地,走出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的视野范围之后,上官夜终于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随后转过头来对着星一低声说道: “速速告知咱们的人,前方不远处有人设下埋伏,让他们务必提前,做好应对的万全准备。明日他们一旦抵达那里,只要察觉到那些人的踪迹,便要当机立断,各自迅速分散开来,想尽办法逃离现场。” “属下遵命!不过……属下心中实在没底,也不清楚是否会有,我们自家的信鸽恰巧从这片区域飞过。毕竟此地地势险要,环境复杂多变,信鸽能否顺利找到此处也是个未知数啊。”星一忧心忡忡地回应道。 上官夜听闻此言,眉头微微皱起,陷入短暂的沉思之中。片刻过后,他缓缓抬起头来。 “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你先将那个竹筒打开,如果真有鸽子飞来,那便说明他们命不该绝;倘若没有鸽子出现,那或许就是天意如此,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星一点点头,依言松开原本搀扶着上官夜的双手,伸手解下系在自己腰间的一个精致竹筒。只见他轻轻旋开筒盖,然后把竹筒重新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期待着能有信鸽,从自己头顶经过。上官夜见星一直看着天空,连忙开口说道。 “走吧!” 星一听到上官夜这话,看了看远方,然后只见,星一再一次伸出手扶稳上官夜,两人一同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遥远的前方徐徐前行。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夜幕逐渐褪去,天边已然悄悄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光线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此刻的上官夜与星一仍正马不停蹄地赶着路。此时他们距离大顺国的边城,大约还有八九里路程。 正当二人焦急前行之际,一只白鸽宛如一道白色闪电般疾驰而至,在空中盘旋着。上官夜和星一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附近并无他人之后,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见,上官夜松开了手,然后退到一旁,而星一则撮起嘴唇,轻轻吹响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口哨。那原本在半空中盘旋不定的白鸽,仿佛听懂了指令一般,闻声而动,如箭般俯冲而下,稳稳地停歇在了星一宽厚的肩膀之上。 星一定睛凝视着,停驻于肩头的白鸽,旋即迅速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牢牢捉住。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取下绑缚在鸽子纤细腿部的小巧竹筒,目光落在竹筒表面精美的花纹之上,仔细端详片刻后,便将鸽子轻轻地放置到地面。 随后,星一解下系挂于腰间的竹筒,将其中盛装的鸽食,倒了一些在地上。星一做完这些,走到上官夜身旁,将手中的竹筒递向上官夜。 “主子,这是刚刚从鸽子的腿上,取下来的。”星一恭敬地将一个小巧的竹筒,呈到上官夜面前。 上官夜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接过那个小竹筒,然后轻轻一转,将其盖子打开。他不紧不慢地倒出了,里面卷成一小团的纸条。只见那纸条材质上乘,上面似乎还隐隐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香气。 上官夜展开纸条,仔细阅读起来。他的目光专注而锐利,仿佛要透过那些文字看穿背后隐藏的秘密。过了一会儿,待上官夜读完纸条上的内容之后,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紧接着,他抬起右手,运用深厚的内力,猛地一挥。刹那间,那张纸条如同被狂风席卷一般,瞬间化作无数碎片,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上官夜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缓缓转过身,就瞥见星一正咬开自己的手指,让鲜血涌出,滴落在一块破旧的碎布之上。星一此时正全神贯注地书写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上官夜的注视。 上官夜心中好奇,不禁迈步向前走去,想要看清星一究竟在写些什么。然而,就在他快要走到星一身旁的时候,星一恰好完成了书写。星一一抬头,正好与迎面走来的上官夜四目相对。 “公子,我已经写好了。待会儿就让鸽子把信送出去。” 上官夜听到星一这番话,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星一刚才举动的用意。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开口说道。 “知道了,速度快一些处理好此事。刚刚收到消息,接我们回宫的马车,最多再有十天时间,就会抵达寺庙了。” “属下明白。”星一恭敬地应道,随即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尚在专心进食、毫无防备的鸽子。 紧接着,他动作利落地将自己刚刚精心书写好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精致的竹筒之中,并仔细地用绳索将竹筒牢牢地捆绑在鸽子纤细的腿部。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后,他手臂轻轻一挥,便将鸽子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用力放飞。 “公子,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鸽子放飞了。不过……那鸽子是否会准确无误地,飞往我们所期望的那个方向,属下实在不敢妄下定论啊!毕竟,平日里这只鸽子并非行走这条路线。”星一略带担忧地说道。 上官夜听完这番话,微微皱起眉头,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缓缓抬起脚步,继续向前迈去。星一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了上官夜的胳膊肘。 上官夜转头看了他一眼,却并未挣扎反抗,而是十分顺从地任由,星一搀扶着自己一步步往前走去。此时,微风轻拂而过,吹得两人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也不失为一幅美好的画卷。 药城客栈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了客栈的走廊上,映照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而在这光影之中,齐恒已然洗漱完毕,他身着一袭素雅长衫,身姿挺拔如松,正静静地站立在莫神医房间的门前。 齐恒抬起手,刚要轻叩那扇紧闭的房门时,却不想房门竟先一步从里面,被人缓缓地推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正是假扮成药童的林月。 她刚刚打开房门,视线便与门外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的齐恒不期而遇。林月不由得微微一怔,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迅速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向齐恒行了个礼。 “见过齐公子。” 林月轻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然而,齐恒看着眼前这个低头行礼的药童,心中却莫名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紧紧盯着林月,眉头微皱,似乎正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他刚想要开口询问。 就在这时,莫神医从屋内快步走了出来。只见他一身青衣长袍,仙风道骨,目光犀利地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林月,沉声道:“还不快去准备早食。” 听到师父的话,林月自然明白这是师父在为自己解围。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站直身子,再次向齐恒行了个礼后,便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绕开齐恒,迈着轻盈的步伐匆匆离去。 莫神医看着林月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这才转过头来望向,仍注视着林月离去方向的齐恒,笑着问道:“齐公子,不知今日一早前来所为何事?” 第307章 雾草 莫神医听闻此言后,微微颔首,回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有劳齐公子费心牵挂了。”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透着一股医者特有的儒雅之气。 “齐公子,快进来坐下歇息片刻吧。我已差遣我的药童前去购买食物了。稍等一会儿,待我们用过餐之后,再一同前往城门处购置所需的药材。”莫神医热情地招呼着齐恒,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 “好的,一切都听从莫神医您的安排。”齐恒彬彬有礼地点头应道,随即迈步走进屋内,寻了个位置安然落座。 没过多久,只见那装扮成药童模样的林月,双手稳稳地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食,身后还紧跟着一名店小二。二人缓缓步入房间,将手中所捧之物,小心翼翼地放置于桌面上。随后,店小二轻声说道:“客官请慢用。”便躬身退出房外。 林月深知此刻自己扮演的角色,乃是药童,正欲转身跟随店小二离去之际,却突然听到莫神医开口唤住了。 “你用早餐了吗?若是尚未进食,不妨跟我们一起吧!毕竟待会儿用完餐后,我们还要去买药材。” 假扮成药童的林月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慌乱,她并未敢直接回应,而是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偷瞄向坐在对面的齐恒。此时的齐恒正悠然自得地喝着茶,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月投来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缓缓开口说道。 “既然莫神医都如此说了,那就坐下一起吧!” 林月听到齐恒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又迅速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莫神医,眼神中充满了询问之意。只见莫神医冲她点了点头,表示应允。得到许可后的林月,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桌旁,在莫神医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莫神医眼见林月,一副拘谨不安的模样,不禁心生怜爱,他拿起桌上的公筷,动作娴熟地夹起一个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大包子,轻轻地放在了林月面前的碗里,并温和地说道。 “这个包子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林月望着眼前碗里的包子,内心满是感激之情,刚想开口对莫神医说声谢谢师父,可就在她抬起头的瞬间,突然发现齐恒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林月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像被火烤过一样,赶忙又低下头去,小声嗫嚅道:“谢谢莫神医。” 莫神医起初听到林月这句话时,还有些不明所以,未能立刻领会其中的意思。然而,当他顺着林月躲闪的目光看去,瞧见齐恒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后,这才恍然大悟。 “不必道谢,好吃,你就多吃点。”莫神医微笑着说道,同时再次拿起公筷,动作优雅地给林月,夹了一个美味的包子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紧接着,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齐恒,热情地招呼起来。 “齐公子,你也来尝尝。”话音未落,他便同样用公筷,给齐恒夹了一个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包子。 齐恒见状,赶忙端起自己的碗,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莫神医夹过来的包子,并连忙开口道谢:“谢谢莫神医。” “不客气。”莫神医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后,便不再言语,一时间,整个氛围仿佛凝固了一般,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有些尴尬的沉默之中。 时间悄然流逝,没过多久,餐桌上原本摆放得满满当当的食物,竟然被三人风卷残云般地一扫而光。莫神医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已然空空如也的饭桌上,然后转向身旁的林月,轻声询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林月点了点头,应声道:“已经准备好了。”说着,她伸手提起放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篮子,将其递到莫神医面前,示意让他查看。莫神医低头朝篮内望去,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精心挑选和处理过的珍贵药材。 莫神医看到这些,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对齐恒开口说道:“齐公子,既然如此,现在我们就动身前往城门口吧!想必那卖药之人应该已经摆好了摊位。”。” “全凭莫神医做主。” 莫神医听见齐恒这话,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齐恒见此,也跟着莫神医站了起来。莫神医走到门口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看着还提着篮子站在一旁的林月,开口道。 “跟上,至于你手上的篮子,先放在房间里。”林月听到这话,赶紧把篮子回原位,然后走到莫神医身旁。莫神医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林月和齐恒直接朝药城城门口走去。 没过多久,那三人便风驰电掣般地抵达了城门口。此时此刻,这城门口可谓是人潮涌动、熙熙攘攘,放眼望去尽是攒动的人头和此起彼伏的喧闹声。街道两旁,人们或蹲或站,背着各式各样装满货物的背篓,扯着嗓子高声叫卖着自家的物品。 齐恒、莫神医以及林月三人 刚一现身于城门口,瞬间吸引了众多,背着背篓贩卖药材之人的目光。这些人犹如嗅到花蜜芬芳的蜜蜂一般,一窝蜂地朝着他们涌去。 只见他们一个个脚步匆匆,生怕落后于人,一边奋力挤开人群,一边高高举起手中的背篓,里面装着琳琅满目的各类药材,嘴里还不停地吆喝着。 “客官,看看我这儿的上等药材!” “这位公子,来瞧瞧我的宝贝草药呀!” 一时间,原本就热闹非凡的城门口变得更加拥挤不堪,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齐恒和林月两人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场景时,心中一惊,不由自主地纷纷往后倒退了一步。然而,站在他们身旁的莫神医,却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般,稳稳地立在原地,竟然丝毫没有后退之意,那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般。 只见,莫神医目光炯炯地,注视着那些如潮水般,拼命向自己这边拥挤过来的采药人,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生怕这些狂热的采药人因过度拥挤而引发可怕的踩踏事故,莫神医当机立断,连忙扯开嗓子,用洪亮的声音大声开口喊道。 “诸位请稍安勿躁!本人今日来到此地,只为寻找一种名为雾草的草药。若是谁的手中正好持有此草,大可放心地上前与我详谈。” 原本喧闹异常、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听到莫神医这番话后,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众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再继续向前拥挤,而是迅速地四散开来,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莫神医看着这些突然间散开的人群,脸上并未显露出半分惊讶之色,似乎这一切都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先是不紧不慢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而后抬起脚步,径直朝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茶摊走去。 一直跟随着莫神医的齐恒,和装扮成药童模样的林月见状,不敢有片刻耽搁,赶忙加快步伐紧紧跟了上去。不多时,三人便一同抵达了那个小小的茶摊前。 莫神医到达茶摊之后,二话不说,立即大步流星地,走到一张空桌子旁边坐下。接着,他抬手招呼来小二,干脆利落地开口说道:“给我来一壶上好的茶水。” 此时,站在一旁的齐恒望着正悠闲自在地坐在茶摊里,一副准备悠然自得地品尝香茗的莫神医,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犹豫再三之后,齐恒还是缓缓走到莫神医的对面坐了下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第308章 雾草 “莫神医,咱们不是说好,前来寻药的么?你怎么现在坐下喝起茶来了。”齐恒一脸焦急地看着莫神医,心中满是不解和困惑。 莫神医听到这话,不紧不慢地端起小二,端上来的茶壶,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回应道。 “我这不正在找嘛!稍安勿躁,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啊。” 齐恒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实在搞不懂,莫神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此时,莫神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放下茶杯,微笑着对齐恒说道。 “我方才已经跟,那些卖药人说明了我所需的药材,但他们都表示没有。所以,自然而然地也就各自散去了。不过,你也别着急,之所以我会选择在此处喝茶等待,是因为我要在此等有雾草之人。” “还请莫神医解惑啊!”齐恒面露疑惑之色,语气恭敬地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莫神医的人问道。 只见,莫神医轻抿一口茶水,缓缓放下茶杯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雾草嘛,有人种。” 听到这话,齐恒脸上的疑惑更甚,连忙追问道:“莫神医,您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莫神医微微一笑,解释道:“有些经验十分老练的采药人呐,他们会牢牢记住雾草生长的地方。然后等到有人出价极高想要收购的时候,他们才会前去采摘。” “可是……那他们难道就不担心,别的采药人把雾草给提前采走了吗?” 莫神医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些采药人之间,都有着不成文的规定。一旦某个采药人率先发现了雾草,他就会在雾草四周,留下一些特殊的标记或者物品。其他的采药人只要看到这些留下来的东西,自然就知道这株雾草已经有主人了,所以也就不会贸然上前去采摘” 听完这番话,齐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满脸感激地对莫神医说道:“原来如此,莫神医这般解释,在下总算是明白了。多谢莫神医赐教了!” 莫神医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道:“齐公子太客气了。” 果不其然,正如莫神医所预料的那样,就在他们三个人刚刚在茶摊坐下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忽然间,就瞧见一个身着干净整洁衣裳的采药人快步走来。 这人毫不迟疑地,走到莫神医所在的桌子前,一屁股直接坐了下去,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满满地斟了一杯茶。紧接着,他也顾不上寒暄几句,而是开门见山地直截了当地发问道: “听说,你要找雾草?” 站在莫神医身后的林月,正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行为有些莽撞之人。此人未经自家师父允许,便自顾自地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起茶来。 见到这一幕的林月,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该出言制止。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之时,忽然听到自家师父那沉稳而又温和的声音传来。 “这位小兄弟,有雾草。”那人听闻此言,一脸平静的开口。 “ 我没有,但我知道那里有。”莫神医听到这话,赶紧开口问道。 “不知这位兄弟,要些什么。”采药人听到莫神医这话,答非所问的问道。 “你是大夫?” 莫神医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应道:“正是。” 那人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轻松起来,连忙说道:“那就太好了!实不相瞒,我兄弟家中的长辈生了重病,四处求医问药皆不见好转。今日有幸得遇先生您这样的名医,若您能出手相助,将我兄弟家的长辈治愈,那这雾草,我想,我兄弟定会毫无保留地双手奉上。” 莫神医原本还害怕这采药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办不到。现在听到这采药人,说是看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立刻爽快地回答。 “既是如此,那还请兄弟前方带路吧。” 那采药人一听到莫神医所说之话,竟是连半分犹豫都未曾有过,只见他身形猛地一起,如离弦之箭一般,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前方疾行而去。 莫神医眼见这一幕,亦是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动作麻利地从怀中掏出十文钱来,稳稳当当地放置在了那张略显破旧的木桌之上。随后,便如同脚下生风一般,紧紧地跟随着采药人的步伐追了上去。 站在一旁的林月和她身旁的齐恒二人,见到这番情景之后,彼此之间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色。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他们之间传递开来。紧接着,两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当下便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亦步亦趋地紧跟在莫神医身后,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丢了似的。 就这样,莫神医一路尾随着采药人的身影,先是穿过了城门,而后又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继续前行了好一阵子。不多时,他们一行人便踏入了,一个宁静祥和的小村庄之中。 村里的人们瞧见有陌生人进村,脸上却并未流露出过多惊讶之色,反倒是纷纷热情地,同站在前面领路的采药人打起招呼来。而那采药人面对村民们的问候,也是微笑着逐一回应,一时间,整个村庄的氛围显得格外融洽和谐。 采药人领着莫神医三人,始终沿着村中的那条笔直的道路,径直向前走。没过多久,一座简陋的茅草屋,便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然而,正当莫神医等人,刚刚走到这座茅草屋门前之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突然从屋内传了出来。那声音听起来异常沉重,仿佛每一声咳嗽,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采药人也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院子门口。他先是停下脚步,静静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伸出手,轻轻地叩响了院门。那敲门声虽然不大,但却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一阵低沉的询问声便从屋内传了出来:“谁啊!”这声音仿佛带着一丝疑惑和警觉。 站在院子外的采药人听到这句话后,连忙提高音量回应道:“狗剩是我,我是二牛呀!”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朝着院门的方向挥了挥手,似乎想要让屋里的人更清楚地看到自己。 此时,屋子里面的狗剩已经快步走到了院子里。当他听到二牛熟悉的声音时,脚下的步子又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院门口,伸手握住门闩,用力一拉,将院门缓缓地打开了。 狗剩刚一打开院门,目光首先就落在了二牛身上。就在狗剩还在疑惑,二牛怎么来的时候 ,狗剩的目光道到了站在二牛身后的人,这三个人分别是莫神医、齐恒以及林月。 狗剩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开口问道:“二牛哥,这三位是……” “这三位是买药的客人。” 二牛的话音刚刚落下,原本脸上还挂着笑盈盈表情的狗剩,在听到二牛所说的这番话之后,笑容就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吹散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狗剩那张原本和善的脸庞,迅速地拉了下来,仿佛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顾及和二牛之间多年的情谊,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之前早就跟你讲过了,我发现的那几株雾草,是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卖出去的!” 第309章 狗剩 二牛一听到狗剩这么坚决的话语,心里当即就明白过来,狗剩接下来肯定会说出一些难听的话。于是,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抢在狗剩把那些不好听的话说出口之前,急忙插嘴道。 “狗剩啊,你这次可是真真切切地,误会了你二牛哥呀!咱俩可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的想法呢?” 说着,二牛伸手往后一指,继续解释道:“瞧见我身后站着的这个人没有?他可不单单只是一位普通的客人那么简单呐,人家其实是一名医术高明的大夫!” “这不,我一想到你伯母一直以来被病痛折磨的样子,心里就特别难受。所以呢,我琢磨着干脆把这位大夫,带到你家里来试试看,说不定伯母的病情就能有所好转呢!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最后治疗没有效果,那也没啥关系嘛,大不了到时候,你以母亲病没治好为由,不把雾草交出来,不就行了吗?你说是不是。” 狗剩听到二牛说出这番话后,缓缓地回过头来,目光先是落在了二牛身上,随后又移向他身后跟着的人身上。 狗剩先是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们一番之后,原本紧绷着的脸色,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要将人请进屋内的打算。 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局势发展的莫神医,心中已然明了眼前的状况。他深知若想顺利进入这扇门,并为狗剩的母亲诊治,必须得先取得狗剩的信任才行。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顺着二牛刚才所说的话语,继续说道。 “这位小兄弟啊,依我之见,不如就听从你好友的建议吧。你且放心,让我试上一试。倘若我当真对令堂的病症束手无策,那么我二话不说,即刻转身离去,绝不做任何纠缠,更不会多有叨扰。可万一我能够让令堂的身体状况稍有起色呢?到那时,还望小兄弟高抬贵手,行个方便,把雾草割爱让给我,你看可行。” 狗剩想了想,最终还是让开了身子,并开口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我娘的病情没有好转,我可是不会给你们雾草的。” “好,还请小兄弟前面带路。”狗剩听到这话,这才带着人,朝母亲所在的屋子走去。狗剩带着人到了母亲的屋门口,然后对着屋里喊道。 “母亲 ,我给你请了一个大夫过来,给你看病,你看你现在方便吗?。” “进来吧!”狗剩娘用来虚弱的声音开口回道。 狗剩听到这话后,先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缓缓地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的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跟在他身后的莫神医、林月齐恒三人,也紧跟着一贯而入,走进了这间略显昏暗的屋子。 刚一踏进房间,莫神医便一眼望见了躺在床上的狗剩娘。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仿佛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比,就连呼吸都变得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掉一般。 莫神医见状,不由得眉头紧皱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床边,伸出右手轻轻地搭在了,狗剩娘那纤细而又无力的手腕脉搏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神医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他的双眉紧紧锁在一起,似乎遇到了极为棘手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莫神医才缓缓松开手,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林月。 “带银针了吗?”莫神医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短暂的沉寂。 一直紧跟在莫神医身边、身着药童服饰的林月听到这句话,连忙应道:“带了!”说着,她迅速将手伸进左边的衣袖之中,摸索起来。不一会儿,只见她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针包,并毫不犹豫地递到了莫神医面前。 莫神医接过针包,轻轻将其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熟练地解开系着针包的细绳。当针包完全展开时,一根根细长的银针整齐排列其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莫神医目光专注地盯着这些银针,略作思考之后,从中取出了一根最细最长的银针。 紧接着,莫神医手持银针,动作娴熟而又精准地朝着狗剩娘身上的一处穴位刺去。只听轻微的“噗嗤”一声,银针瞬间没入皮肤之下。随后,莫神医又如法炮制,接连在狗剩娘身上,不同的穴位上扎下了七八根银针。 此时,站在一旁的狗剩,眼睁睁地看着一根根银针扎进自己母亲瘦弱的身躯,心中犹如刀绞般难受。他紧咬嘴唇,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随着那最后一针,精准地扎入狗剩娘瘦弱的身躯,原本还在剧烈咳嗽着的她,突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喉咙里似乎有一团东西死死地堵在了那里,让她再也无法顺畅呼吸。 莫神医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侧身往旁边让了让,好让狗剩娘有吐的地方。然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一股猩红的液体,从狗剩娘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原本就心急如焚的狗剩看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煞白。他根本来不及多想,满心只有对母亲安危的担忧和愤怒。只见他怒吼一声,提起紧握的拳头,犹如一头失控的猛兽般,朝着莫神医猛扑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站在一旁,全神贯注留意着四周动静的齐恒,身形一闪便迅速冲了上去。他伸出双臂,稳稳地挡住了狗剩来势汹汹的那一拳,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 随后,齐恒目光凌厉地,盯着狗剩的眼睛,大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此刻的狗剩早已失去了理智,他双眼布满血丝,怒视着齐恒和莫神医,咬牙切齿地吼道:“干什么?你们这些庸医!我娘都被你们治吐血了,你们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们没完!”那凶狠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之人撕碎吞入腹中。 莫神医一听狗剩所言,心中便明了他定然是产生了误解,于是赶忙开口解释。 “小兄弟啊,你可切莫误会!你母亲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长期忧心忡忡、思虑过重所致。我刚才所施针法,不过是为助她加速周身血液之循环。至于你母亲吐的血,乃是污血。若你心存疑虑,不妨问问你母亲自身感受如何,此刻是否有所好转?” 狗剩闻听此言后,并未即刻回应莫神医,反倒是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母亲。而此时狗剩娘眼见儿子正凝视着自己,连忙张口说道。 “儿啊,娘如今确感好多了呢。以往时候,娘老是觉着嗓子眼疼痛难忍,且常常难以抑制地咳嗽不止。但现今虽说嗓子仍稍有痛感,然而那想要咳嗽的冲动,却是已然消失无踪啦。” 狗剩听闻母亲这番话语,方才稍稍安心下来,并缓缓向后退去两步。紧接着,只见他双膝一弯,直直地朝着莫神医所在之处跪了下去。同时口中说道。 “烦请大夫大人大量,宽恕小子适才莽撞无礼之举。小子在此向您叩头谢罪了!”言罢,狗剩当真就冲着莫神医的方位,重重地磕下了一个响头。 被齐恒挡住的莫神医,赶紧来到狗剩旁边,扶起了还准备磕头的狗剩,开口道。 第309章 你受苦了 “不必如此,快起来。”莫神医把狗剩扶起来后 ,才开口道。 “你家里可有纸笔,我要给你母亲开张药方调理一二。”狗剩听到这话,立刻跑了出去,没过多久,狗剩就拿着莫神医需要的东西,跑了回来。 莫神医接过狗剩的东西,然后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提笔蘸墨,写起药方来。很快,一张药方就跃然纸上。莫神医等墨迹干了,才把药方,递给站在一旁的狗剩,并开口交代道。 “这张药方,吃一个月,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天两次。” 狗剩一脸感激的从莫神医手中接过药方,然后看着莫神医,郑重的说道。 “多谢大夫,你今日所为,我狗剩感激不尽”。说着狗剩又要给莫神医跪下,但却被莫神医给及时阻止了。莫神医看着一脸感激的狗剩,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狗剩给打断了。 “大夫,你要的那个雾草,我能不能明天拿给你 ,你也看到我母亲的情况了。”狗剩小心翼翼的看着莫神医。 莫神医见狗剩看着自己,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不了主,只好转身朝自己的身后看去。站在莫神医身后的齐恒,在看到莫神医的目光投向自己时,就明白了莫神医的意思,对着莫神医轻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莫神医见齐恒点头了,这才转身对狗剩开口。 “我目前住在药城的悦来客栈,房间号是天字三号房。明日你采好雾草后,你直接将雾草,送过去就行。” 莫神医交代完住址后,看了看狗剩,知道狗剩忙着照顾他母亲。莫神医再次向狗剩拱了拱手,便带着齐恒和林月转身离去。跟着莫神医三人一块离去的还有二牛。 由于是二牛牵的线,莫神医也不是不讲规矩之人,在二牛带着他们返回药城,要离开之际。莫神医亲自走到二牛面前,递给了二牛3两白银。 二牛当时看到莫神医递过来的银子,刚开始还死活不肯要,后来,被莫神医劝着,说不能坏了规矩,这才勉强收了下来。 这边,大顺国那广袤无垠的边境地带,阳光倾洒而下,映照得地面一片金黄。收拾妥当行装、准备继续踏上征程的星二,不经意间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一只正在他头顶上方盘旋的白鸽相遇。 星二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起来。少顷之后,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他轻轻抿起嘴唇,吹响了一声清脆而悠扬的口哨。那原本在天空中悠然盘旋的白鸽,宛如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似的,翅膀猛地一扇,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径直朝着星二俯冲而来。眨眼之间,它便稳稳地停歇在了星二宽厚结实的肩膀之上。 星二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动作娴熟地伸手取下了绑缚在鸽子腿部的物件。紧接着,他不慌不忙地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精致的水壶。这个水壶里装满了专门为鸽子准备的美味鸽食。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拧开水壶盖子,将其中一部分鸽食倾倒在身旁的空地上。做完这些,他才轻轻地把鸽子从肩头放飞到地面,同时再次吹响口哨,向鸽子传达出“可以享用美食”的讯息。 鸽子听到口哨声后,这才开始进食,星二见鸽子在进食了,也就走到了一旁 ,打开竹筒,拿出里面的东西看了起来。星二很快就看完了,然后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拿出火折子,然后点燃了手上拿着的布,看着那布燃烧殆尽后,才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此时,那只鸽子已然,将地面上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星二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吹起一声清脆悦耳的口哨。那只鸽子似乎对这哨音十分熟悉,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双翅一展,便如一道白色闪电般迅速飞起,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之中。 然而,那鸽子刚刚飞走不久,一个身影缓缓从远处走来。待到走近一些,星二才看清来人正是星三。只见星三面色平静,步伐平稳地来到星二面前。还未等星三站稳脚跟,星二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 “去通知咱们的人,如果一旦发现有刺客出没,务必立即四散而逃,千万不可恋战。要先确保自身安全无虞之后,再想办法前去寻找殿下会合。” 星二听完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但他深知有些事情自己不该多问,于是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任务。紧接着,他二话不说,转身快速离去,眨眼间便融入了周围还在忙碌的人群之中,不见了踪影。 大顺国边境的城门处,此刻正值晌午时分,阳光洒落在古老的城墙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上官夜和星一历经漫长的旅途奔波,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终于抵达了大顺国边境的首座城池。 两人驻足于城门之前,仰头凝望着那巍峨耸立、气势恢宏的城楼,心中不禁涌起千般感慨。星一的目光缓缓扫过,那扇厚重的城门以及门前蜿蜒如龙的长队,正欲迈步向前加入排队的人群之中。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起脚的瞬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笔直地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没有丝毫犹豫,星一身形一闪便要横身挡在上官夜面前,以防来者不善。可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头,制止了他的动作。原来是上官夜出手阻拦,只见他面色平静如水,毫无波澜,朱唇轻启道:“自己人,不必阻拦。” 听闻此言,星一心头一松,随即向旁侧退开两步。与此同时,那个急速奔来之人已然临近跟前。定睛一看,竟是一名身着管事服饰的男子。此人一见上官夜,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脚下步伐更是加快几分,眼看就要对着上官夜行大礼参拜。 不过上官夜似乎早有预料,微微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口中淡淡说道:“不必多礼。”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管事听到这话后,先是身体猛地一震,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上官夜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此时的上官夜,形象确实显得有些邋遢,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与往昔那个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相去甚远。 管事凝视着上官夜,嘴唇微颤,轻声开口说道:“公子啊,这些年来,您受苦了……”声音中充满了感慨和心疼。 上官夜静静地回望着眼前的人,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岁月如同一把无情的刻刀,在管事的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那曾经乌黑亮丽的双鬓,此刻已被时间染成了斑驳的白色;原本光滑细腻的面庞,也不知何时悄悄爬上了一道道细密的皱纹。 但真正令上官夜为之动容的,却是管事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眸。那双眼眸宛如深邃的湖泊,蕴含着无尽的悲伤、无奈以及对过往岁月深深的眷恋和思念。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上官夜只觉得自己的心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微微颤抖起来。一股久违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这个人,曾几何时还是他最为亲近之人,他们一起度过了无数欢乐温馨的时光。可如今,岁月流转,人事变迁,两人之间竟产生了难以逾越的隔阂,变得如此陌生。 上官夜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忆之中,往昔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美好的日子,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第310章 周管家 上官夜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他知道,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既成的事实。唯有勇敢面对当下,才能走出阴霾,迎接新的生活。想到这里,上官夜暗暗握紧拳头,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坚定。 “周管家,你最近可还好?”上官夜踌躇许久后,终于鼓足勇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般的沉默。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那一丝不易被人察觉到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安与紧张。 听到上官夜的问话,一直低垂着头的那个人猛地抬起了头,用那双早已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上官夜。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一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他艰难地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来回应上官夜的关心,可喉咙里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任凭他怎么努力,最终都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无奈之下,他只好轻轻地、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挺好。 上官夜凝视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神情憔悴的人,心中瞬间被各种复杂的情绪,所填满。他实在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这个,曾经自己祖母留给他的人,更不清楚该怎样去处理,他们如今已然变得无比尴尬的关系。 可是,在上官夜的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微弱但坚定的声音一直在提醒着他: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必须勇敢地站出来,正视并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上官夜看着泪流满面的老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我们......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略带忐忑的目光注视着对方,似乎在等待着周管家做出决定。 周管家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朝着身后的方向轻轻招了招手。只见远处的道路尽头,一辆装饰朴素的马车正慢悠悠地朝这边驶来。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马车最终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上官夜的面前。 周管家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马车,刚刚抬起手臂准备伸手去扶住上官夜,登上那辆朴素的马车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迅速闪到了周管家和上官夜之间。 定睛一看,原来是上官夜身旁,那位名叫星一的护卫。只见星一脸上面无表情,但眼神之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之色,冷冷地瞥了周管家一眼。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粗壮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上官夜,并小心翼翼地将其护送上了马车。 上官夜身姿优雅地踏入车厢内,坐稳之后,微微侧过头来,目光与车外的星一对视了一下。随即,他不着痕迹地向星一眨了眨眼,似乎传递出某种无声的指令。星一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情愿起来,但还是依照上官夜的示意行动。 只见星一缓缓转过身面向周管家,勉为其难地朝着对方伸出了一只手,同时开口说道:“周管家,请吧!”尽管语气显得十分生硬,但好歹也算是表达了邀请之意。 而周管家呢?面对星一如此态度,他不仅没有丝毫恼怒之情,反而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搭上了星一伸过来的手。就这样,在星一的协助下,周管家也顺利地上了马车。 星一见周管家已经进入马车,也脚下生风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钻入车厢之中。那马车车夫见到这般情形,不敢有丝毫耽搁,手脚麻利地上了马车,稳稳当当地端坐于驾车之位。只见他轻车熟路地拉起缰绳,手腕一抖,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车夫的动作,马车开始缓缓移动,车轮滚滚向前,朝着城门口徐徐驶去。 守城的士兵们远远望见一辆马车驶来,待到近前一看,发现是周家的标识,便二话不说,直接放行让其通过。 外面朴素,内里宽敞华丽的马车内,上官夜与周管家面对面正襟危坐。星一则乖巧地坐在上官夜的身侧。一时间,三人之间气氛有些沉闷,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周管家见状,目光落在了放置于小几上的精致茶壶之上,心中一动,随即抬手轻轻提起茶壶,将壶嘴微微倾斜,清澈碧绿的茶水如涓涓细流般,注入一只精美的茶杯之中。斟满之后,周管家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茶杯,面带微笑,恭敬地递向上官夜,并轻声说道。 “公子,这是今年的新茶。老奴还记得,您从前可是最爱饮用这种茶。” 然而,还未等上官夜有所反应,坐在一旁的星一眼疾手快,如同护食的小兽一般,迅速伸出右手,一把夺过周管家手中的茶杯。他甚至顾不得看上官夜一眼,自顾自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周管家,语气生硬的开口。 “怎么,周管家难道是,见到上次没能成功地将我的主子毒杀,如今还贼心不死,打算再尝试一番么?”星一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周管家,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愤怒。 周管家听到这番话后,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满脸都是愧疚之色,缓缓地低下头去,似乎不敢与那质问之人对视。 站在一旁的上官夜,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身旁的星一后,终于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 “周管家,不知你是如何得知,本殿下的行踪的?” 周管家依旧低垂着头,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地回答道:“回殿下,老奴收到消息称,太后娘娘即将迎来寿辰,陛下特意派遣了专人前去寺庙,接您回宫贺寿。因此,老奴便猜测到殿下应该快要回来了。从那时起,小的每天都会亲自到此,等候殿下归来。” 上官夜听后,微微颔首,但眼神却始终未离开过周管家,继续追问道:“那么,这是你个人的主意,还是受了淮哥的意思。” 周管家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眼神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忙忙地向上官夜投去惊鸿一瞥后,又如触电般迅速垂下了目光,他深知眼前这位殿下的威严与冷酷,丝毫不敢有所隐瞒,于是便诚惶诚恐地直接开口说道:“回……回殿下的话,都有。” 上官夜面沉似水,双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令人望而生畏。他冷冷地看着周管家,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替我好好谢谢淮哥儿,若不是他当初出手帮我,恐怕我现在早就魂归地府了。至于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虽说你曾对我下毒,但我知道你只是受了我母后的蛊惑。” “我念及过往的些许情分,以及你后来帮我请来太医的份上,这一次我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莫要以为我会就此心软,任你肆意妄为。还有件事不妨让你知晓,此次我归来,压根就没打算再轻易放过那个女人。要么是她命丧黄泉,要么便是我魂归地府。” 听到这话,周管家浑身一颤,忍不住嗫嚅着劝道:“可……可是殿下,她终究是您的亲生母亲啊!”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上官夜便猛地一挥衣袖,厉声道:“住口!休要再提那所谓的母子之情!自从她狠心对我下毒那一刻起,我们之间便只剩下血海深仇!” 第311章 悦来酒楼 “母亲,这世间,您可曾听闻,有哪位母亲,会亲手给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毒?又有哪一位母亲,竟忍心以堕胎这般残忍手段,去诬陷自己的亲生孩子?更甚者,还有谁的母亲,会雇佣刺客前来杀害自己的骨血。母亲,我把她当母亲,她可曾把我当做她的孩子。” 上官夜的语调看似平缓,然而在场之人皆能察觉到,他眼底深处那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着的杀意,以及那怎么都难以遮掩的恨意。 周管家闻听此言,嘴唇微微颤动,似乎仍欲开口辩解一二。但就在他与上官夜那充满杀意、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交汇之际,所有到嘴边的话语,瞬间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上官夜眼见周管家沉默不语,便缓缓合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少顷,待他再次睁开双眸之时,先前眼中的滔天恨意,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替我转告淮哥儿,只要他安分守己,不再轻举妄动,我可以保证不对周家任何人动手。但若周家胆敢继续助纣为虐,帮衬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上官夜的声音冰冷刺骨,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上官夜说完这话,不再看周管家,直接对着外面开口。 \"停车!\" 一声厉喝从马车内传出,但那正在奋力驱赶马车的马夫却仿若未闻,依旧挥舞着手中的马鞭,驱使着马匹疾驰前行。要知道,他可是堂堂周家的人,又怎会听从一个陌生人的命令?更何况这个发号施令之人乃是一个穿着像乞丐的人。 坐在马车里的星一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眼见马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他当即伸手想要掀开马车的车帘,准备飞身而出,以武力迫使马车停下。然而,就在他即将有所行动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开口了。 \"停车吧!\" 那马车车夫一听就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既然周管家都发话了,哪里还敢怠慢,连忙拉紧缰绳,口中呼喝几声,让奔跑中的马儿逐渐放慢速度,最终稳稳地停了下来。 星一见马车终于停稳,也顾不上其他,迅速跳下马车,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上官夜走下马车。只见上官夜面沉似水,一下车便毫不犹豫地迈步朝前走去,步伐坚定有力,仿佛前方有着什么重要之事,等待着他去处理一般。 星一见此情形,不敢有片刻耽搁,急忙快步跟上,紧紧跟随在上官夜身后。就这样,两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很快便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渐渐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周管家缓缓地掀起了马车的车帘,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一时间,嘴唇微张,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而一直守在一旁的马夫,眼见着那两人消失在了视线之中,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又回到了马车的车沿之上坐下。然后,马车车夫向着车内的周管家,轻声询问道:“周管家,如今这两位已经离开了,咱们接下来要去往何处呢?” 车内沉默片刻之后,传出了周管家低沉的声音:“回京城吧。”马车车夫听到这话,没有说话,扬起马鞭,马车缓缓朝大顺国京城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上官夜,则毫不犹豫地带着星一,向着自己名下的产业,悦来酒楼大步走去。此刻正值饭点时分,悦来酒楼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食客们或高声谈笑,或埋头大快朵颐,一派繁荣景象。 上官夜和星一刚刚踏入酒楼那宽阔而华丽的大门,眼尖的掌柜便注意到了他们二人。只见这掌柜目光迅速地,扫过他们身上所穿的衣物,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的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嫌弃之意。 正当掌柜心中盘算着,让小二拿几个包子将这两人打发走时,他的视线突然被星二手上亮出的一块玉佩吸引住了。原本并不打算亲自上前招呼的掌柜,见到这块玉佩之后,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那张原本平淡无奇的脸,立刻如春花绽放一般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脚下生风似地快步走向前去,恭恭敬敬地从星一手中接过那块玉佩。 掌柜拿起玉佩,凑近眼前仔细端详起来。他的双眼微眯,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要透过这小小的玉佩,看穿其背后隐藏的秘密。经过一番仔细查看,掌柜终于确定了这块玉佩的来历,随即毫不犹豫地对着上官夜和星一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并亲自引领着他们向酒楼内走去。 酒楼掌柜一路小心翼翼地,领着两人穿过热闹非凡的大堂,来到了一间专门为主子查账而准备的安静房间前。待进入房间后,掌柜轻轻合上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紧接着,他转过身面向上官夜,二话不说便对着上官夜,行了一个礼。 而上官夜则稳坐于椅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掌柜,直到接收到上官夜那示意起身的眼神后,掌柜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但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显得十分拘谨小心。 此时,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掌柜稍稍清了清嗓子,用小心翼翼的语气开口。 “大人,不知您今日屈尊莅临小店,是有何事”然而,面对掌柜的询问,上官夜却宛如一座沉默的冰山,一言不发。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去,给身旁的星一投去一道意味深长的眼色,星一立刻会意,开口道。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立刻去给我们准备几件干净的衣服,然后抬水上来,主子要沐浴。”酒楼管事听到这话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应是,随后便匆匆转身离去着手准备所需之物。 没过多久,一切都已就绪。上官夜目光扫过眼前摆放整齐的衣物,和装满热水的木桶,微微颔首表示满意。他转头看向依旧静静站立在一旁的星一,缓声道。 “你也下去洗漱一下吧!”星一听罢,赶忙对着上官夜行过一个标准退后礼,而后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间,并顺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然而就在星一关上门的瞬间,他忽然发现酒楼掌柜,竟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伫立在了房门口。对此,星一并未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因为以他对这酒楼掌柜行事风格的了解,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属正常。 而此刻,那掌柜也同样注意到了星一。只见他脸上堆满笑容,谄媚地说道:“大人,小的也已经替您准备好了,一应洗漱所用的物品,你看,你现在需要吗?” 星一听到掌柜这话,看了掌柜一眼,然后开口。“前方带路。” 酒楼掌柜闻听此言,急忙应承下来,快步走到前面引领着星一往隔壁房间走去。进入房间之后,星一仔细端详起掌柜所准备的这些东西来,从每一件物品的品质到摆放的位置,无一不让他感到称心如意。最后,他再次轻点了下头,表示认可,同时开口说道:“嗯,做得不错。” “你下去准备吃食吧!估计主子待会要用。”酒楼掌柜一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敢问大人,主子可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吗?”酒楼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触怒了星一。 第312章 翠玉轩 星一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忌口,只是主子向来不喜浪费,所以你们准备的时候可要注意分量和菜品搭配啊。” “多谢大人提醒,小的记下了!大人您日理万机,肯定还有很多要事要处理,小的就先不打扰您啦,这就下去好好准备。” 酒楼掌柜满脸堆笑地说着,然后轻轻躬了躬身,缓缓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星一,见星一已经走进内室,准备更衣,便伸手轻轻将房门慢慢地合上退了出去。 星一快速地完成洗漱之后,缓缓推开那扇略显陈旧却不失庄重的房门。他一边伸展着懒腰,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准备去查看一下酒楼掌柜对餐食的筹备情况进展如何。 然而,就在星一刚刚推开房门的瞬间,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定睛一看,原来是酒楼掌柜早已站在了门外,并且抬起手来正要敲门。只见掌柜满脸笑容,微微躬身行礼道。 “大人,您吩咐的吃食,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您希望现在立刻呈上呢,还是再稍作等待?” 星一听罢,略加思索后回应道:“请容我先去向公子请示一番。”话毕,他转身朝着上官夜所居住的房间快步走去。不一会儿功夫,星一便来到了房门前。他先是停下脚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然后伸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敲门声落下不久,屋内很快便传出了上官夜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进来。”得到允许后的星一,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迈步走进屋内。抬眼望去,只见上官夜已然穿戴整齐,一袭白衣胜雪,更显其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此刻的上官夜正端坐在桌旁,优雅地轻抿着手中的香茗。 星一赶忙上前几步,恭敬地向上官夜禀报:“公子,小的刚才已让掌柜的备好一些吃食。不知公子意下如何,是想即刻享用这些美食呢,还是稍后再用?” 上官夜放下手中茶杯,略微思考片刻后说道:“那就现在呈上来吧!此外,记得让掌柜再多准备一些干粮和马匹。咱们此行路途遥远,时间紧迫,可不能有丝毫耽搁啊。” “属下谨遵公子之命,属下这就前去安排。”星一领命后迅速退出房间,并将上官夜方才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转达给了酒楼掌柜。掌柜听到这话话,吩咐小二立刻上菜,自己则转身去准备上官夜需要的东西。 星一吩咐完酒楼掌柜之后,便转身再次踏入了上官夜所在的房间。只见上官夜端坐在桌前,正目光锐利地凝视着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当他察觉到星一进来时,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直接开口。 “立刻通知我们的人,让他们在下一个城镇等候我的到来。” 星一连忙应声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说罢,他迅速退出房间,脚步匆匆地离去,准备执行上官夜所交代的任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上官夜和星一终于各自骑着一匹骏马出现在悦来酒楼的后门。此刻,太阳已经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温暖而柔和的光芒所笼罩。上官夜抬头望了望那片绚丽的晚霞,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行程是否会受到影响。 稍作迟疑之后,上官夜不再犹豫,他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手中缰绳一抖,胯下的骏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星一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催动坐骑紧紧跟上。两匹快马一前一后,扬起阵阵尘土,沿着道路向着下一个城镇飞奔而去。 春风楼内,气氛显得格外凝重。那位风度翩翩、气质如玉的公子正静静地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听着下方黑衣人的汇报。 原来,有一队人马刚刚被发现自己安排的那些人,便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窜而去。站在如玉公子下首的黑衣人,面色紧张地将这一情况详细禀报完毕后,见上方的如玉公子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起来。他暗自思忖着,自己是否应该识趣地先行告退时。一直沉默的如玉公子终于缓缓开口。 “那边答应给的粮食,可曾到位了?”如玉公子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黑衣人连忙答道:“回公子,目前尚未送达。她们声称必须要亲眼见到,上官夜的尸体之后,才会将粮食交予我们。” 如玉公子微微眯起双眸,沉思片刻后说道:“那便去找一个与上官夜身形相仿之人,将其易容成上官夜的模样,然后再将此人杀掉,给那边送过去便是。” 听到这话,黑衣人面露难色,犹豫地问道:“可是……公子,如果此事日后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啊?” 如玉公子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哼!即便被发现了又能怎样?等到那时,我们所需的粮食早已稳稳落入手中,她们就算知道真相,难道还敢来找我麻烦不成。” “记住,一手交尸,一手交货。”如玉公子面沉似水地说道,声音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一般寒冷彻骨。言罢,他微微低下头,不再理会面前之人,拿起手旁的毛笔,专心致志地继续练起字来。 “城主,小的有一事不明。”此时,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城主依旧低着头练字,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只是淡淡地应道:“说吧。” 黑衣人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接着说道:“城主,既然我们已经得罪了上官夜,为何不继续派人去刺杀上官夜呢?” 城主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书写的节奏。他冷哼一声,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两道寒芒般射向眼前的黑衣人。 “哼!没机会了。不出所料的话,上官夜此刻已然安然返回大顺国了。想当初,在他人之地尚且无法将其击杀,如今到了他自家的地盘,你以为我们还有成功的可能么?”上官夜紧紧握着手中的毛笔,眼中寒意更甚,死死地盯着那个胆敢问出这般愚蠢问题的黑衣人。 黑衣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在感受到如玉公子,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己时,刹那间便如坠冰窖之中,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哪里还敢与城主对视,急忙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黑衣人满心惶恐,只想赶紧告退之时,忽然听到如玉公子再次开口说道:“我刚刚交代给你的事情,即刻去办。明日,我要听到的结果,不能如我意 ,你懂的。” “属……属下遵命!”黑衣人忙不迭地躬身应道,然后转身匆匆离去,生怕再多停留在这里一秒,会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上官夜见人离开了,也就低下了头,继续写起字来。 这边,黑衣人离开这里后,就立刻去了翠玉轩。这翠玉轩乃是大顺国皇后的陪嫁之物,乃是卖珠宝首饰之店。这家店也因是卖珠宝首饰之店,所以来店里买东西之人,也都是一些女子,所以当黑衣人一出现在店里的时候,翠玉轩的掌柜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 “这位公子,是要给你娘子买首饰,还是要给你家中长辈买首饰”。翠玉轩的掌柜笑着走到男子面前,开口问道。 第313章 我就是掌柜 只见那黑衣人静静地伫立着,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他身旁的翠玉轩掌柜则满脸堆笑地询问着。然而,黑衣人的面庞却犹如一池静水,未起丝毫涟漪,只是缓缓地、平静地张开了口。 “我并非是前来购置物品之人。” 方才还笑意盈盈的翠玉轩掌柜,闻听此言,其笑容如被疾风骤雨吹散一般,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脸色亦随之转冷,仿若寒冬腊月里的冰霜。 “那么,敢问公子光临我这翠玉轩,究竟所为何事?”面对掌柜的质问,黑衣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平静,他也不再迂回婉转,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我便是这里的掌柜,不知公子寻我有何要事?”此时,黑衣人并未多言半句,而是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动作轻缓地在掌柜眼前晃动了几下。 起初尚有些漫不经心的翠玉轩掌柜,当目光触及到那枚令牌时,神情骤然一变,仿佛见到了极为骇人的事物,整个人瞬间变得严肃异常。 紧接着,她语气凝重地说道:“随我来吧。”得到指示后,黑衣人毫不迟疑,迈着坚定的步伐,紧紧跟随在翠玉轩掌柜身后,一同朝着后院走去。 进入后院,掌柜转过身来,双目凝视着黑衣人,沉声道。 “你是亡命城之人。” 黑衣人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掌柜果然好眼力。” “找我们何事?”黑衣人听到翠玉轩掌柜的话语后,眼神微微一凝,他本就是个直爽之人,自然也懒得再去拐弯抹角,于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开口问道。 “人我们已经按照约定杀了,粮食还请您这边尽快准备好。”翠玉轩掌柜闻听此言,心中不禁一惊,但表面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只是平静地回应。 “粮食之事不必担忧,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但我们的要求,你们也是清楚的。” 黑衣人听到这话,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才缓缓开口。 “今晚子时,依旧在此处碰面,届时我会带着尸体,以及我的手下一同前来搬运粮食。希望掌柜准备好,要是掌柜敢赖账,想必掌柜也是了解我们手段的。” “这个,你们放心,只要我们确认人没问题,粮食我自然会双手奉上。” “如此甚好。” 黑衣人见事情谈妥,也不再多言,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施展起轻功来,眨眼间便翻过院墙,朝着春风楼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在空中渐渐消散。 “告诉我们的人,把东西准备好。”翠玉轩掌柜见黑衣人走后,立刻对着空气吩咐道。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尤其是当人们陷入繁忙之时,它更是飞逝而过。转瞬间,子时便悄然来临。此刻,翠玉轩的掌柜早已带领着手下和充足的粮食,早早地守候在院子之中。 随着子时逐渐过去一半,翠玉轩掌柜的耐心也开始渐渐消磨殆尽,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显露出些许不耐烦之色。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终于出现在围墙之外。为首的黑衣人领着十几名手下,他们合力抬起一具尸体,动作敏捷而又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 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悠然品茶的翠玉轩掌柜,察觉到动静后缓缓抬起头来。当她的目光与黑衣人交汇的刹那,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了口。 “哟,你们这来得可真是够早的呀!”翠玉轩掌柜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讥讽之意。 那黑衣人闻言,仰头望了望天,然后将视线重新落回到翠玉轩掌柜身上,语气冷淡且略带挑衅地回应道。 “早不早的,我可不晓得。不过,如果我没瞧错的话,这会儿,子时应该尚未结束吧?”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对方,似乎想要借此观察翠玉轩掌柜的反应。 尽管翠玉轩掌柜心中仍有不满,但翠玉轩掌柜的面色依旧保持着平静,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急不缓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办正事吧。尸体里呢?” 黑衣人听闻翠玉轩掌柜所言之后,面无表情地,朝着身后站立着的一众手下,轻轻挥动了一下手。 站在黑衣人身后,那些同样身着黑色劲装、身材魁梧的手下见状,毫不犹豫地抬起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物品一般,重重地将其扔到了黑衣人的脚下。随后,他们整齐划一地向后退了几步,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了黑衣人身后。 黑衣人目光冷漠地凝视着,被丢至眼前的这具尸体,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便狠狠地踩踏在了尸体之上。随着他脚掌落下,仿佛能听到一声轻微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然而,黑衣人对此却视若无睹,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而后缓缓抬起头来,那双隐藏在黑色面具后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翠玉轩掌柜,用一种低沉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没记错的话,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一手交尸,一手交粮。如今,尸体已经在此,那么粮食呢?” 翠玉轩掌柜与黑衣人冰冷的目光对视瞬间,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慌乱。就在这一刻,她深深地体会到为何会有人传言称,来自亡命城之人皆是杀人不眨眼之徒。面对如此冷酷无情且气势逼人的黑衣人,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力。 然而,黑衣人对于翠玉轩掌柜的沉默并不显得急躁。他依然静静地盯着对方,那锐利如刀的眼神,似乎能够穿透翠玉轩掌柜的内心深处,让她无所遁形。 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之下,翠玉轩掌柜再也无法承受,急忙转移开自己的视线,不敢再与黑衣人对视,并迅速开口回应道。 “您说得没错。” 翠玉轩掌柜说完这话,就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站在翠玉轩掌柜身后的人见此,立刻有所反应。 只见一个人拿着一串钥匙,走到一间房门口,然后打开了房门。 “东西在里面。” 黑衣人听到这话,这才移开了脚,然后控制好了力道,抬脚对着尸体就是一踢。尸体立刻被踢了出去,直接在停在了翠玉轩掌柜面前,大概离翠玉轩掌柜,只有一步的距离。 翠玉轩掌柜看着堪堪停在,自己面前的尸体,起初还是吓了一跳,然后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了过去。 而这边的黑衣人可顾不上,其他那么多事情了,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臂,对着身后的一众手下轻轻一挥。那些手下见状,立马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如鬼魅一般迅速分散开来,纷纷朝着存放粮食的房间疾驰而去。 此刻,翠玉轩掌柜这边的人们注意力完全被,地上那尸体给吸引住了,根本无暇再去理会那些黑衣人的动向。 伴随着一袋又一袋沉甸甸的粮食,不断被搬出房间。此时的翠玉轩掌柜,心中也做好了准备,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她身后的人立即快步向前迈出两步,弯下腰来,双手抓住地上一具尸体的肩膀和双脚,将其翻转了过来。 翠玉轩掌柜则缓缓走上前,目光紧紧锁定在这具尸体之上。当她靠近仔细观察时,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第314章 你要的雾草 只见,这具尸体的脖颈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淋漓,显然是被人以极其凌厉的手法,一刀划过喉咙所致,瞬间毙命。 随着翠玉轩掌柜的视线继续向上移动,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那张脸跟上官夜长得毫无二致! 翠玉轩掌柜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那具尸体。只见那尸体双眼圆睁,死不瞑目,仿佛还带着深深的怨念和不甘。这恐怖的景象让掌柜心中一阵发毛,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双腿微微颤抖着。 一直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里的黑衣人见状,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显然,他对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感到比较满意。 翠玉轩掌柜定了定神,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尸体的面容,终于确定了其身份。确认之后,她便不再上前靠近,而是朝着自己手下的人挥了挥手。 那些手下心领神会,一个手提锋利的钢刀人,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了两步。其中一人迅速取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熟练地将其套在了尸体的头上。 紧接着,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手起刀落!那尸体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鲜血四溅。整个场面血腥而残忍,但对于这些常年在江湖闯荡的人来说,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黑衣人,看到翠玉轩手下如此干脆利落的动作,眼中不禁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之色。 与此同时,另一名翠玉轩掌柜的手下则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个装着头颅的黑色布袋。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干净布袋中,然后快步走到翠玉轩掌柜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 “掌柜,一切都已办妥,你还需要过目一下吗。”说着就要解开袋子。 翠玉轩掌柜听到这话,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给主子送去吧!” 翠玉轩掌柜的手下听到这话,立刻提着袋子走了出去,然后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此时房间里的粮食,也全部被黑衣的手下运了出去。黑衣人见此也没再多留,对着翠玉轩掌柜拱了拱手,然后离开了。 翠玉轩掌柜见人都走了,也没有在院子里多留,对着身后的手下吩咐道。 “把这里处理干净。”说完这话,翠玉轩掌柜,有些心有余悸的离开了院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春风楼,黑衣人把粮食安排好后,就立刻来到了春风楼, 向如玉公子汇报。 “公子,事情已经全部办好了。” “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翠玉轩的掌柜是个胆小的,没有仔细观察。” “那就好,吩咐我们的人,抓紧时间把粮食运回亡命城。” “公子,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好,你要是没什么事,就退下吧!”黑衣人听到这话对着如玉公子拱了拱手,然后退了出去。 在那座繁华热闹的药城中,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一般轻轻洒落在大地上,给人们带来了丝丝温暖和惬意。 此时此刻,莫神医、齐恒以及乔装打扮成药童模样的林月,正围坐在莫神医的房间内享用着美味可口的早食。就在他们吃得津津有味之时,突然一阵清脆而又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原本的宁静祥和氛围。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假扮成药童的林月,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还未吃完的碗筷,动作敏捷地起身朝着房门口快步走去。她伸出手,轻轻用力便将房门缓缓打开。 房门刚刚开启,映入眼帘的便是店小二,然后看到的就是身材瘦小、面容略显拘谨,背着背篓的狗剩站在小二旁边。 林月在看到狗剩的时候,心中就是一喜,连忙伸手入怀摸索起来,不多时便掏出了五枚亮闪闪的铜板。紧接着,林月微笑着将这些铜板递到店小二面前,并开口说道:“多谢小哥!此人正是我们要等的人,这点小钱就当作是请您喝茶啦!” 店小二望着手中,那几枚铜板,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如花般的笑容。他一边忙不迭地道谢,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铜板收入怀中。随后,店小二侧身让开道路,示意狗剩进入房间。 “那就多谢客人的打赏了,小的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就不打扰了”。说完小二离开了这里。 林月微笑着看向,仍伫立在房门外的狗剩,热情地大声招呼道:“快进来呀!” 狗剩听到林月亲切的呼喊声,犹豫片刻后,终于抬脚缓缓走进屋内。他刚刚踏进房门,目光便被正在用饭的莫神医等人吸引过去。 然后狗剩肚子就响起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噜”声,仿佛是在向众人宣告它的饥饿。 莫神医耳朵灵敏,瞬间捕捉到了这阵响声。他立刻明白过来,眼前这个憨厚的小伙子尚未享用过早食,于是转头对着一旁的林月果断吩咐道。 “快去厨房拿份吃食。” 狗剩一听,赶忙摆手说道:“不用麻烦啦,我不饿……”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再次发出一阵更为响亮的叫声——“咕咕咕”,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令狗剩面红耳赤,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正当狗剩陷入窘迫之时,莫神医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温和地开口说道:“小兄弟不必客气,你来此想必是给我们送来雾草的吧?” 狗剩闻言,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迅速弯下腰,将背上沉甸甸的背篓,小心翼翼地放至地上,然后提起背篓快步走到莫神医跟前,满怀期待地说道。 “是的,大夫,这就是你要雾草。” 莫神医定睛凝视着,眼前那株叶片上还挂着晶莹剔透雾水珠儿的雾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 正当莫神医,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雾草之时,一个轻盈的身影缓缓走来,此人正是药童林月。只见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大包子,步履轻快地朝着这边靠近。 来到近前,林月先是冲着狗剩微微一笑,随即便将手中的包子递向他。狗剩见状,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月眼见狗剩这般模样,心下便已明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一把将用纸包包着的包子,塞进了狗剩的怀里,同时柔声说道。 “这是给你的,快拿着呀!你不必感到难为情或者不好意思,全当是你不辞辛劳为我们送来雾草的一点小小报酬。” 狗剩低头望着被强行塞入怀中的包子,心中已然明白林月此举乃是有意为之,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坦然接受这份好意。正在这时,一直专注于雾草的莫神医,也听到了林月方才所说的话语,他随即抬起头来,面带微笑地对狗剩言道。 “你就拿着吧!没事。” 得到莫神医的首肯后,狗剩终于不再犹豫,连忙躬身道谢:“那就多谢二位了!” 林月则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道:“不必客气。” 狗剩再次感激地,看了一眼莫神医和林月,接着又将目光投向了放置在桌上的那株雾草。片刻之后,他转过身去,背起倚靠在墙边的那个略显破旧,但却装满各类草药的背篓,然后转头面向莫神医,开口说道…… “大夫,既然雾草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我母亲还在家里等我。” 第315章 花 “好,那慢走。”狗剩听到莫神医这话,把手中的包子塞到袖子里,然后背起放在一旁的背篓,也没有多留,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莫神医见人走了,便又对林月问道。 “我要你准备好的药材,你都准备好了吗?” “都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好。” 此时的齐恒已经吃好了,见莫神医手拿雾草,就明白莫神医要干什么,立刻就对着莫神医开口。 “莫神医,我已经吃好了,就先回房。”说着齐恒就离开了房间。林月见人走了,看了看桌上的碗,也走出了房门,去找小二收拾。 莫神医则拿起药童林月,准备好的其他药材,走进了内间,准备炼药。 血月楼,这座神秘而威严的楼阁,此刻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只见那高高在上的楼主,正以一种无比慵懒的姿态,斜躺在一把华丽的太师椅上,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时光。 一旁,美丽动人的彩霞正轻柔地为楼主按摩着肩膀,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启禀楼主,楼魅求见。” 原本紧闭双眼、沉浸在阳光中的楼主,听到这个消息后,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她微微侧头,对着身边的人轻声吩咐道。 “让楼魅进来吧,其余人暂且退下。” 楼主话音刚落,彩霞便知趣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向楼主行了个礼,然后转身退出房间。 不一会儿,楼魅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悠然自得晒着太阳的楼主,连忙恭敬地屈膝行礼。 “见过楼主。” “起来吧!”楼主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你今日前来找我,想必是我交代给你调查之事,已有了新的进展?” 楼魅直起身来,点了点头应道:“正是,属下幸不辱命。经过多番探查,我们已经查明杀害我们血月楼之人,乃是来自亡命城的亡命之徒。” “亡命城……”楼主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 “没想到竟然会是他们,看来这亡命城的新任城主,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查到究竟是什么人下的订单了吗?”楼主眉头微皱,目光犀利地看向面前的楼魅,沉声问道。 楼魅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回楼主,已经查清楚了,下单之人乃是一个名叫刘掌柜的家伙。经过深入调查,我们还发现他背后的主子正是那柳林。” 听到这个名字,楼主不禁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原来是他啊,这柳林虽是武将,打仗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竟然也是个厉害角色。” 楼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的确如此,不过这件事情嘛,恐怕也不能完全归咎于那刘掌柜一人。据我们的线报显示,血情有机会将刘掌柜置于死地,但最终她并未动手。” “哦?竟有此事?” 楼主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血情还心存善念啊!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楼主虽然是在夸奖血情,但楼魅还是看到了楼主眼睛中,一闪而逝的冷芒。 楼魅小心翼翼地看着楼主,试探着问道。 “楼主,既然这样,您看我们是否需要派遣人手,前去给血情一点教训呢?让她知道心善的后果。” 楼主听到楼魅这话,摆了摆手,缓缓说道。 “暂且不必着急,先等血情归来再说吧。倘若此次她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并且做得足够出色,那本楼主自然可以对她网开一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若是她不幸失手……那到时,新账旧账一起算!” 话至此处,楼主突然闭口不言,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了一下楼魅。而就是这么一眼,却让楼魅瞬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仿佛整个人都坠入了万丈冰窟之中一般。 “不知血刹近来究竟在做些什么?”楼主微皱着眉头向身旁楼魅问道。 楼魅听到这话,赶忙恭敬地回答道。 “回楼主的话,据属下所知,这段时间血刹那边倒是颇为平静,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听到这个消息,楼主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仍有一丝疑虑未消。沉默片刻后,她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开口说道 “继续派人盯着血刹那边,我这里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一下。” “楼主,请说。” “将咱们的人,被亡月城杀害之事告知大昌国的太子。我这边损失了这么多人,总不能白白吃了这个大亏,得让人给我们买单才行!” 楼魅听到这话,眼睛就是亮,但她很快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楼主,要是大昌太子,不愿意赔偿怎么办。” “他会赔偿的,在他还没有登上帝位之前,他是不会跟我们闹翻的。” 楼魅听到这话,也觉得楼主说得有道理。 “属下,这就去办。”楼魅说完这话,看了看楼主的脸色,见楼主的气色比以往要好了些,这才行礼,退了出去。 另一边,大顺国的京城,此时假死的血影花(假死的血影从现在开始,恢复自己的本名,花。)。因为没有人注意,也不需要早等人,早早就按照血仇的安排,来到了大顺国的京城,开了一家糕点铺。 这一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花正悠然自得地在后院厨房里,忙碌着制作美味的糕点。突然间,她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银光闪过,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小巧玲珑的银色小蛇,顺着窗户慢悠悠地爬了进来。 花对于这条突然造访的小蛇,丝毫不见惊慌之色,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突然出现在自面前的小东西。 “小家伙,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说着花就打算伸手将小蛇捉住,送到别的地方去,免得它在这里捣乱。 然而,还没等花动手,那小蛇竟然当着她的面,吐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随后,小蛇扬起脑袋,对着花不停地吞吐着蛇信子,那模样活脱脱像在与花交流一般。 花见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觉。当她看到那个神秘的小盒子时,更是暗暗戒备起来。可不知为何,也许是出于好奇,或者是因为她自小就与蛇打交道,对它们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她不由自主地朝着小蛇靠近了一些,想要听清它到底想说什么。 由于花本就是蛇族之人,自幼便与各种蛇类亲密接触,久而久之,她对于蛇语也有了一定的理解能力。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便大致领悟到了小蛇所要表达的意思。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捡起了那条小蛇刚刚吐出的小盒子,并轻轻将其打开。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张纸张映入眼帘。花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那张纸取了出来,目光迅速扫过上面所写的文字。三下五除二,就理解了纸上的内容。 花静静地读完那张纸上的内容后,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灶旁。她轻手轻脚地打开炉灶门,将手中那张薄薄的纸条,轻轻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火苗瞬间舔舐着纸条,不一会儿功夫,纸条便化为灰烬,随着热气升腾而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316章 意以决 花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逐渐消散的灰烬,仿佛想要透过它们,看到些什么似的。待最后一丝纸张也被火苗吞噬之后,她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朝着放置肉食的角落走去。 那里摆放着几只已经处理好的家禽,花伸出纤细的手指,从中挑选出一只肥美的鸡。她小心翼翼地将鸡捧起,如同捧着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然后慢慢地走到那条盘踞在地上的小蛇面前。 小蛇见到花走近,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透露出一丝警觉之意。然而当它看清来人是花时,眼中的警惕之色顿时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昵与信任。 花轻轻地蹲下身子,将手中的鸡摆放在小蛇身前。接着,她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小蛇的脑袋。 那冰冷而又光滑的触感,让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她脸上依旧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 “亲爱的,我要到屋里给我的师兄,写一封信,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吧,不要乱跑。” 正在此时,大蛇似乎听懂了花的话语,竟然人性化地点了点头。它那小巧的头颅上下晃动了一下,嘴里还发出一阵轻微的嘶鸣声,仿佛在回应着花的话。 花见小蛇听懂自己的意思,也就没在厨房逗留,直接就离开了厨房,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而去。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花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花把纸张放进了刚刚打开的盒子里,然后又把盒子盖好,最后把盒子放到了蛇的面前,对着银色小蛇开口道。 “帮我把这个送给我师兄。”小蛇听到这话,点了点蛇脑袋,然后把盒子吞进了嘴里,然后朝着外面爬去。花看着蛇爬出窗户后,才继续去做糕点。 夜幕笼罩之下的药城,显得格外宁静,月光如水洒落在街道和房屋上,仿佛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银纱。 此时此刻,在莫神医那间古朴典雅的房间里,烛光摇曳,映照出两个人影,齐恒与莫神医正相对而坐。一旁,药童林月静静地站立在莫神医身旁,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 齐恒目光凝视着莫神医,率先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不知莫神医,深夜将在下唤来,究竟所为何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透露出一丝疑惑。 莫神医闻言微微一笑,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药瓶,并轻轻地将其放置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药瓶通体呈墨绿色,瓶口被一张红色绸布紧紧封住,看上去神秘莫测。 “此乃预防毒雾之药丸,还望齐公子务必收好。”莫神医的语气平缓而温和,让人不禁心生信任之感。 齐恒的视线,随即落到了那个摆放在桌面上的药瓶之上,只见他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他伸手拿起药瓶,小心翼翼地收入了自己怀中。 莫神医见到齐恒已将药瓶妥善收起,莫神医这才再次开口说道。 “老夫打算明日清晨便启程进入蛇谷,届时还需仰仗齐公子相助一二,所以烦请齐公子提前做好相应准备。” 齐恒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应道:“莫神医尽管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莫神医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此甚好,既然诸事已定,那么为了确保明日能够精神抖擞地进谷,还请齐公子早些回房歇息吧。” 站在一旁的林月听到莫神医这话,心中暗自思忖着,她担心莫神医,会因为某些原因而阻止自己,跟随她一同进蛇谷。眼看着齐恒即将离去,林月心急如焚,连忙赶齐恒开口要告辞之前,率先开了口。 只见林月,扬起笑容,满脸堆笑地对莫神医说道。 “莫神医,您吩咐我准备的那些东西,小的都已经妥妥当当备齐啦!想着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呢,为了能有充足的精力应对接下来的行程,我就不再叨扰您老人家歇息啦。莫神医,您也早些安歇吧!” 话音刚落,药童林月甚至都没有给莫神医回应的机会,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急匆匆地退出了房间。 莫神医望着林月匆匆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原本想要出言阻拦,但当他抬起头时,却恰好与刚刚转过身来的齐恒,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莫神医到嘴边的话语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硬生生地又吞回了肚子里。无奈之下,莫神医只好冲着齐恒微微一笑,表示友好。 齐恒见到这般情景,不禁感到一阵尴尬涌上心头。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向莫神医行了一个礼,接着也转身离开了莫神医的房间,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以迎接明天的蛇谷一行。 待齐恒走出房间之后,时间又过去了一小会儿。莫神医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他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打开了房门,看了看齐恒所在的房间,见齐恒房间一片漆黑后,莫神医才走出了房间。 莫神医脚步轻盈地,来到了林月的房间门口。他静静地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见房间内依旧透出明亮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尚未入眠。 于是,莫神医抬起手,轻轻地叩击着门板,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然而,正当莫神医耐心地,等待着林月前来开门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亮堂堂的房间,竟在一瞬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莫神医心头一震,他又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呢?但他实在不愿意让林月,跟随自己前往危机四伏的蛇谷,生怕林月会遭遇不测、有去无回。 尽管莫神医此时心中满是担忧与无奈,莫神医还是决定再尝试一次。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手,更加用力地敲响了那扇门。 屋内躲藏着的林月,听到这阵愈发急促的敲门声,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犹豫片刻之后,她缓缓起身走向门口,并压低声音说。 “师父,我心意已决,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跟您一同前往蛇谷。如果您执意不肯带我去,我就偷偷跟着你去。还有,师父你要是在继续这样敲门的话,恐怕会引起齐恒的注意,到时候师父,你可要想好怎么解释。” 站在门外的莫神医听到这番话后,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林月性格倔强,一旦下定决心便很难改变。 而且,如果因为此事真的惊动了齐恒,也不知道要经历怎样的波折。经过一番权衡利弊,莫神医最终选择放弃坚持,默默地转身离开林月的门口,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天刚微微亮,林月就起来了,林月先是跟掌柜先预交了一星期的房费,告诉掌柜自己这三人,可能会离开几天去办事情之后。又去厨房端了早食,才去敲了莫神医的房门。 莫神医早就起来,一听见敲门声,连忙就去把门打开,见门口是林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莫神医刚想开口,跟林月讲讲道理,就看到朝自己而来的齐恒,这让莫神医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端着早食的林月见莫神医这样,也回过了头,这一回头,就看到了朝自己和莫神医这个方向而来的齐恒。 林月在看到齐恒的瞬间,就明白了莫神医为何不说话了,立刻低着头跟走到自己面前的齐恒打了个招呼。 “齐公子,早” “早。” 第317章 大蛇 莫神医眼见着齐恒缓缓踱步而来,心中对林月虽有不满,但也深知此刻不宜再发脾气,于是脸上迅速堆起笑容,率先开口询问。 “齐公子,不知您的物品是否都已收拾妥当?” 齐恒微微颔首,回答道:“皆已收拾完毕。”声音沉稳而坚定。 莫神医满意地点点头,应声道:“如此甚好。”话音刚落,场面一时陷入沉默,气氛略显尴尬。 正在莫神医绞尽脑汁,寻思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林月适时地插话进来。 “齐公子、莫神医,早食已然备好,不知二位是打算现在享用,还是另有安排?” 听闻此言,莫神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热情地招呼起来:“齐公子,这边请。” 齐恒自然没有异议,爽快地回应道:“莫神医,你也请。” 就这样,几人围坐在桌前,匆匆用过了早食。时光悄然流逝,数个时辰转瞬即逝。此时,莫神医、齐恒以及林月三人终于抵达了蛇谷的入口之处。 抬眼望去,只见那入口处被一层浓浓的迷雾所笼罩,视线受阻严重,朝着远处眺望,最多也只能看清五米开外的景象。这神秘莫测的氛围让人心生畏惧。 莫神医抬头望了望天色,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须臾,他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林月,语气平静的开口。 “蛇香玉呢?赶紧拿出来给我。” 林月听到这句话后,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左顾右盼、言辞闪烁,而是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探入自己的衣袖之中。 只见她的手指轻轻摸索了几下,很快就摸到了一个硬物。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原来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莫神医见状,立刻伸手接过那个盒子。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早已胸有成竹。打开盒盖之后,一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玉石呈现在众人眼前。这块玉石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宛如一件稀世珍宝。 莫神医凝视着手中的蛇香玉片刻,随后又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火折子。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火折子被他熟练地点燃。接着,他将那块珍贵无比的蛇香玉,轻轻地放置在了燃烧的火折子上方。 刹那间,一股浓烈而刺鼻的气味,从小火苗与蛇香玉接触的地方升腾而起。这股味道极为怪异,既像是烧焦的毛发味,又夹杂着些许腐臭之气,令人闻之作呕。 林月和齐恒两人,一开始还强忍着那股难闻的味道,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们便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似乎想尽量远离莫神医以及那正在燃烧的蛇香玉。 莫神医自然留意到了他们二人的举动,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他左手再次伸进衣袖,一番摸索之后,竟又取出了两个白色的小药包。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林月和齐恒身上。 “这股味道的确有些难以忍受,你们俩先把这个药包拿去用一下,可以稍微压制住一些异味。”说着,莫神医便将手中的两个药包分别递向林月和齐恒。 齐恒和林月闻言,如蒙大赦般迅速上前几步,从莫神医手中接过那两个药包。拿到药包后,她们二话不说,立即将其放在自己的鼻子下方。 顿时,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扑鼻而来,有效地掩盖住了部分,蛇香玉所散发出的刺鼻气味。 “感觉如何?现在是不是要好受一点了?”莫神医面带微笑,满含关切之意轻声询问道。他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丝丝担忧。 两人听到这话,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多谢莫神医,确实感觉好多了!”言语之中充满感激之情。 莫神医见此情形,正欲再嘱咐几句,突然间,一条通体漆黑、长达8尺有余的大蛇,如幽灵般从那弥漫的浓雾中缓缓爬出。它吐着猩红的信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径直朝着莫神医快速游来。 莫神医目光瞬间一凝,眼神中竟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只见他迅速弯腰拾起放在身旁的药篓,并顺手抓起旁边放置的药锄,同时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两人高声喊道。 “快带上你们各自的东西,然后将我刚才给你们的药包挂在身上,可以有效预防那些毒虫蛇蚁的侵袭!” 话音未落,莫神医已然动作娴熟地,从怀中掏出一粒散发着淡淡雾气的药丸。这粒药丸乃是由珍稀的雾草精心炼制而成,蕴含着强大的药力。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入口中吞下,随后便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条逐渐逼近的毒蛇。 站在莫神医身后的齐恒与林月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伸手取出属于自己的药丸,效仿莫神医的样子一口吞下。 待莫神医仔细看清,那条毒蛇的样子后,这才把火折子移开,把蛇香玉收了起来。 莫神医刚把蛇香玉收好,那条身躯庞大的大蛇,已然稳稳地停驻在了莫神医跟前。只见它高高扬起那颗硕大的头颅,阳光倾洒而下,映照得它周身漆黑如墨的鳞片,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尤其是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宛如深邃的潭水,静静地凝视着,站立于眼前的这三个人。而那细长的蛇信子,则不时地伸缩着,仿佛在探寻着周围的气息。 莫神医直面这条威风凛凛的大蛇,心中竟然没有丝毫惧意,反倒像是邂逅了久别重逢的老友那般亲切。他缓缓地伸出右手,动作轻柔且谨慎,轻轻地触摸起大蛇那身漆黑发亮的鳞片来。 站在莫神医身后的齐恒,目光触及到大蛇时,虽面露惊讶之色,然而其眼神之中却并未流露出半分恐惧之意。 相比之下,立在齐恒身旁的林月,则显得有些紧张。尽管她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惊叫声,但若是有心人仔细端详一番,便不难发现林月眼中,潜藏着的丝丝慌乱。 大蛇敏锐地察觉到了,莫神医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可令人惊奇的是,它不仅未曾对莫神医发动攻击,反而依旧用那双神秘莫测的墨绿色眼眸紧盯着他,二者就这般默默对视良久。 一旁的齐恒眼见此景,不禁心生疑惑,完全不明白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终于,在经过一段漫长的沉默之后,莫神医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大蛇开口。 “带路吧!”原本还紧紧地盯着莫神医的那条大蛇,仿佛真的能够听懂人类语言一般,它那硕大的头颅微微晃动了一下之后,便迅速地掉转方向,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迷雾笼罩的深处疾驰而去。 莫神医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紧紧地跟随在大蛇身后。只见他身形敏捷,脚步稳健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雾海之中。 齐恒和林月二人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紧。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赶忙背起各自的背篓,亦步亦趋地跟在莫神医身后。 由于周围雾气的原因,再加上道路崎岖不平,他们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十分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一不注意就摔了。 随着三人不断地向迷雾深处挺进,周围的雾气变得越来越浓,宛如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帐将整个森林都包裹起来。 第318章 拿好 原本还有 5 米左右的可视距离,此刻已经缩短到仅仅只有 3 米。眼前白茫茫一片,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前方,究竟隐藏着什么危险。 突然之间,正行走于队伍中间位置的林月,耳畔传来了几声,极其细微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响。 这诡异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瞬间穿透了她那本,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防线。 让原本就因身处陌生环境,而倍感紧张的林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嘶声,吓得花容失色、心跳加速,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惊慌失措的林月只觉得脚下猛地一滑,身体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紧跟在林月身后的齐恒见状,眼疾手快地伸出右手,一把紧紧拉住了即将倒地的林月。他手上用力,将林月往自己身边一带,成功避免了一场可能发生的意外事故。 “你没事吧?”齐恒大惊失色,关切地问道。 齐恒的话语未落,只见前方的莫神医也闻声察觉到了异常,迅速转过身来。当他一眼瞥见齐恒正紧紧拉住林月的手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悦之情。 要知道,莫神医一直希望这二人能够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产生不必要的纠葛和麻烦。然而此刻眼前所见之景,显然与他的期望背道而驰。 尽管内心略有不满,但莫神医还是快步走到近前,一脸担忧地上下打量起林月来,并焦急地询问道:“伤着了没?” 齐恒见到莫神医前来,又见林月已然重新站稳脚跟,于是便轻轻松开了握着林月的手。 此时的林月,因为方才的惊险一幕,以及与齐恒的亲密接触,双颊早已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不过,当她听到莫神医那充满关怀的问话时,赶忙定了定神,强作镇定地回答道 “莫神医,多谢您的关心,我没事儿。只是刚才不小心脚底打滑,险些摔倒而已。好在有齐公子及时出手相助,并没有伤到。” 莫神医听到林月这句话后,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想起林月如今特殊的身份。他不禁有些惶恐起来,小心翼翼地瞥了齐恒一眼,然后定了定神,开口说道。 “我这小药童啊,平日里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粗心大意的。刚才若不是有齐公子您出手相助,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我在这里谢过齐公子了。” 齐恒听到莫神医这番话,脸上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神情,淡淡地回应道: “莫神医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以免耽误了行程。” 莫神医闻言连忙点头称是,正准备抬脚继续前行时,却听见齐恒再次开口说道: “莫神医,您瞧这路越往里走,周围的雾气就愈发浓重了。为防万一咱们中途走散,依我之见,不如咱们彼此手牵着手一同前进如何?如此一来,倘若真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也好相互照应,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情况。” 莫神医听了齐恒的提议,心中顿时生起一丝疑虑。他用满含狐疑的目光,紧紧盯着齐恒,暗自思忖着莫非这位齐公子,已经察觉到了林月的,所以才会突然提出这般看似怪异的要求? 而齐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莫神医投向自己那充满质疑的目光,但他对此感到十分困惑,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 “莫不是我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然,怎会引得莫神医,这般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瞧呢?” 莫神医闻听到齐恒这么说,心中虽仍对某些事情存有疑虑,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迅速将目光移开,清了清嗓子后开口。 “如此甚好。”说罢,只见他弯腰率先拾起地上的两根枯枝,而后从中挑出一根稍长些的递向齐恒。 紧接着,莫神医转身迈步走向林月所在之处,待到近前时停下脚步,他自己稳稳地握住手中枯木的一端,再将另一端轻轻送到林月面前,并叮嘱道。 “拿好了。” 此时的林月正有些发愣地,望着地面出神,直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枯枝,才让她猛地回过神来。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那根枯枝之上,犹豫片刻之后,终于伸出手去握住了它。而站在一旁的齐恒,看到自己手中握着的这根枯枝,以及莫神医的举动后,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于是,他也依葫芦画瓢般学着莫神医的样子,紧紧握住手中枯枝的一端,同时将另一端小心翼翼地伸向林月,轻声说道。 “还请拿好。” 林月听到声音后,不禁再次抬起头来,目光缓缓移向齐恒所在的方向。当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林月便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地低下了头,那张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微微泛起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她略带羞涩之意,伸出手紧紧地握住那根刚刚被递到面前的枯枝,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那颗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而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莫神医,看到林月已经稳稳地握住了枯枝之后,他回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齐恒,随即便张开嘴巴说。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走吧!”话音刚落,莫神医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子,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朝着那不远处的大蛇快步走去。 那条大蛇显然察觉到了莫神医的靠近,它那双冰冷的眼睛警惕地,盯着眼前逐渐逼近的身影。在它确认了莫神医的身份后,才缓缓转过身。 只见,它粗壮的身躯微微扭动一下,接着便不再犹豫,迅速地朝着弥漫着浓浓雾气的深处爬行而去。 林月和齐恒两人见到这般情形,相互对视一眼后,也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加快脚步,跟随着莫神医一同向着那神秘莫测的迷雾深处行进。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也变得极低,但他们三人依旧毫不畏惧,毅然决然地向前探索着。 随着三人逐渐地向深处迈进,四周传来的嘶嘶声变得愈发响亮且嘈杂,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种诡异的声响所充斥着。 不仅如此,地面上不时会出现一些蛇类爬行过后,留下的清晰痕迹,这些痕迹弯弯曲曲、纵横交错,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惧。 本来胆子就不大的林月,此刻更是感到阵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恐慌。 然而,当她强忍着恐惧,低着头匆匆赶路的时候,突然间,一双冰冷的眼睛毫无征兆地,和她对视上了。 林月惊恐地看着前方,发现自己竟然与一条蛇对视上了! 那条蛇的身躯高高地抬起,头部呈现出一种独特的三角形形状,墨绿色的竖瞳,犹如两颗散发着寒光的宝石,直直地盯着林月,透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刹那间,林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般,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正当林月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之际,一道温和而又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身后悠悠地传了过来。 “前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不走了?” 这道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笼罩在林月心头的阴霾和恐惧。原本因为极度惊吓而浑身发冷的林月,在听到这个声音后,身体微微一颤,那种刺骨的寒冷感开始慢慢消退。 第319章 挡住 同时,她的思绪也渐渐恢复了清醒,猛然间想起了临行前,莫神医跟自己说的话,以及他交给自己的物品。 想到这里,林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心绪平复下来。她紧紧地盯着那条盘踞在前方不远处、吐着信子的毒蛇,缓缓伸手握住挂在腰间的那个精致药包。 这个药包是来时,莫神医要她准备的,里面装满了各种驱蛇药材,研磨而成的粉末,每一种药材对蛇,都有驱赶之意。 林月小心翼翼地打开药包口,伸出手指轻轻从中抓取了一小把,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粉。 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引起毒蛇的警觉。接着,她用尽全力将手中的药粉,朝着毒蛇所在的方向用力撒去。 只见,那些药粉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如同翩翩起舞的精灵,一般轻盈地飘落。 当它们与空气接触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原本还高高抬起头颅、目光凶狠地紧盯着林月的毒蛇,在嗅到这股气味之后,身体猛地一颤。 它那高昂的头开始逐渐低垂下去,眼中的凶光也渐渐消失不见。紧接着,这条毒蛇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毫不犹豫地转身,以惊人的速度,向着相反的方向快速爬行离去。 就在这时,刚刚走到林月身旁的齐恒,恰巧看到了毒蛇那一闪而过的尾巴。他心中一惊,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齐恒张了张嘴,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安慰一下林月,然而话还未出口,莫神医那焦急的声音,便从前方弥漫的浓雾之中传了过来。 “药童,可是出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你停在原地不动了呢?”莫神医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林月听到莫神医的询问,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深知莫神医对自己的关心,连忙高声回应道。 “莫神医,我没事,您放心!”说完,林月不敢有丝毫耽搁,加快脚步朝着前方继续走去。 莫神医紧紧地握住,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枯枝,突然感觉到它轻轻地摇晃起来。与此同时,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传入他的耳中,仿佛有人正小心翼翼地,踏着地面朝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这种细微的动静,让莫神医心中稍安,他提起脚,继续沿着那条大蛇,刚刚爬过留下痕迹的道路缓缓前行。 在这漫长而曲折的路途上,莫神医时而停下脚步。每当他发现路边生长着某种罕见而珍贵的药草时,便会毫不犹豫地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将其采摘下来,并轻轻放入背后那个装满各类草药的背篓之中。 就这样,他们一行三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已渐渐深入,这片神秘的地域。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迅速降临,四周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大蛇终于停止了前进,似乎打算按照以往的习惯,顺着来时的道路折返回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莫神医忽然开口说道。 “我们此次前来,目的并非只是在外围徘徊,而是要前往迷雾深处,寻找传说中的蛇香花。” 原本已经转过身、准备带莫神医三人,踏上归途的大蛇,听到莫神医这番话后,整个身躯猛地一僵,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定住了一般。 大蛇那墨绿的眼睛,充满危险的看着迷雾深处,大蛇显然心生畏惧,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正当它犹豫不决的时候,莫神医再次发声打破了僵局。 “我明白,对于进入迷雾深处这件事,你心存顾虑和恐惧。无妨,你只需将我们带到此处即可,接下来的路程,哪怕前方艰难险阻重重,我们都会依靠自己的力量继续前行。” 大蛇听到莫神医这番话后,依然静静地凝视着那片迷雾的深处,它那巨大而威严的身躯缓慢地挪动起来,最后稳稳当当地横亘在了迷雾深处的入口前。 只见,那大蛇目不转睛地盯着莫神医,整个身子纹丝不动,仿佛是在用一种无声的语言劝告莫神医:里面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千万不要轻易涉足其中。 莫神医心领神会,他微笑着走上前去,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大蛇身上那漆黑如墨、闪烁着神秘光芒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坚硬无比,但又带着丝丝凉意,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莫神医微微仰头,目光诚挚地望着大蛇,轻声说道。 “我明白这地方危机四伏,可是我有着不得不进去的缘由啊。这么多年来,多亏了你一直为我指引道路,真的非常感谢!” 话音刚落,莫神医便向后退了几步,与大蛇拉开了一些距离。此刻,他们的目光再次交汇在一起,彼此凝视着对方。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几秒过后,大蛇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它慢慢地将挡住去路的庞大身躯移开,然后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缓缓游动而去。 它的动作轻盈而优雅,每一次摆动尾巴都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不一会儿,大蛇那长长的身形,就渐渐地消失在了莫神医和另外两个人的视野之中。 莫神医目不转睛地,盯着大蛇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他深知危险,正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悄然逼近。 莫神医缓缓抬起头,仰望着那片被重重迷雾所笼罩的天空,仿佛想要透过这层神秘的面纱,窥视到隐藏其中的危机。 片刻之后,莫神医将目光转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林月和齐恒,轻声问道:“你们俩都饿了吧?要不先吃点东西,再往迷雾深处进发如何?” 身处迷雾之中的林月听闻此言,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倒是站在她身旁的齐恒爽快地应道。 “一切都听莫神医的安排!” 莫神医微微点头,表示明白齐恒的意思。紧接着,他果断开口说道。 “那好,咱们就在此地稍作休整,享用一些食物后再继续前行。” 说罢,只见莫神医轻轻放下,身上背着的那个沉甸甸的背篓,随后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一块略显光滑的大石头上。 然而,由于四周的雾气实在太过浓重,三人彼此之间,几乎难以看清对方的具体动作。 不过,尽管视线受阻,那阵阵轻微而又清晰可闻的窸窣之声,却依旧传入了齐恒和林月的耳中,让他们能够大致猜测出莫神医,此刻正在干什么。 齐恒看出药童林月胆小,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摩挲着手中那根干枯的树枝,缓缓踱步走向林月所在之处。 原本心中尚存些许惧意的林月,猛然间听闻身侧,传来声响,禁不住心头发颤,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 “是……是齐公子吗?”林月怯生生地开口询问道。 “嗯,正是在下。莫要惊慌,我怕我们待会走散,特意过来与你同坐,你不用害怕。”齐恒轻声回应道。 林月闻声稍稍定下心神,转头朝着身旁望去,但由于周遭弥漫着浓重的雾气,她仅能依稀瞧见齐恒模糊不清的身影轮廓。 然而,不知为何,当确认来人确实是齐恒之后,林月非但不再感到惧怕,内心反倒踏实安稳了许多。 就在此时,林月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纸张被拆开的细微响动。她瞬间明白,原来是齐恒正在享用食物。 第320章 翡翠城码头 于是,她乖巧地默默放下背后的竹篓,伸手从中取出自己,预先备好的干粮和饮水等物什,然后安安静静地开始用餐,生怕惊扰到一旁的齐恒。 莫神医风卷残云般地,将手中的食物一扫而光之后,缓缓放下手中的纸包,若有所思地摸着胡子沉思起来。 片刻过后,他眼神一定,伸手捡起了旁边,横七竖八散落一地的枯枝败叶,动作娴熟地点燃了一堆篝火。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同舞动的精灵一般跳跃着,释放出温暖与光明。 随着火势逐渐旺盛,周围弥漫的浓雾仿佛受到了惊吓,开始慢慢地向远处退缩,原本模糊不清的视线,也变得清晰了一些。 就在这时,莫神医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方不远处,只见林月正静静地坐在那里,而她的身旁竟然还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齐恒,此时两个人挨得极近,看上去亲密无间。 莫神医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然后清了清嗓子,对着他们二人所在的方向开口。 “你们过来这边烤烤火吧!如今天色已晚,黑灯瞎火的实在不方便行动。我计划等到明日天亮之后,再深入这迷雾深处寻找雾草。” 坐在一起谁都没开口说话的,两人听到这番话,身体微微一怔,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般。 紧接着,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借着跳动的火光,他们终于看清楚了说话之人,正是莫神医,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堆篝火旁边。 因为有了这明亮的火堆,齐恒和林月两人的身影,也彻底暴露在了莫神医的眼前。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起身快步朝着火堆走去,并在莫神医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齐恒坐下之后,想了想,见莫神医和药童都不开口说话,便主动开了口。 “莫神医,您与这位小药童,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你们早些休息,我来守夜就好。” 听到这话,莫神医微微一笑,回应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齐公子了。不过我也不能全然不顾,待我稍微休憩一会儿后,再来替换公子您 ,你看可行。” 齐恒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那就听莫神医的。” 莫神医听到齐恒的回答,这才便缓缓地靠在了身后的一块大石头上,轻轻地闭上了双眼,开始进入休息状态。 而一旁的林月见状,也如法炮制,同样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很快便合上了双眸,一同沉浸在宁静的休憩之中。 大昌国的京城,夜幕笼罩之下一片静谧安宁。此刻,宵禁的钟声已然敲响,整个城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遮掩。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冷冷清清,只有偶尔吹过的夜风卷起几片落叶,沙沙作响。 在京城的一角,有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客栈的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个身影此人正是玄一。 他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目光透过窗户,紧紧地盯着远处宫门前,那队正在巡逻的官兵。这些官兵身着整齐的盔甲,手持长枪,步伐稳健而有力,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玄一身形挺拔,一袭黑衣融入夜色之中,若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他的存在。然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却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始终未曾离开宫门前,那些巡逻的官兵。 尽管心中焦急万分,但他深知不能轻举妄动。因为一旦暴露自己的行踪,不仅不会帮到三皇子,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所以,他只能强忍着冲动,继续耐心等待时机的到来。 与此同时,夜幕笼罩下的翡翠城,宛如一座沉睡的巨兽,城内大部分区域都沉浸在静谧之中,唯有码头一带灯火通明,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血情身着一袭普通的麻衣,身姿矫健地躲在在码头的一个隐蔽角落里,身旁跟着她的得力助手情魅。 两人屏气凝神,默默地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船只,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大人,依我之见,如今天色已晚,恐怕不会再有船只抵达码头了。您看,咱们是不是等到明日再过来查探?\" 情魅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些许倦意。 血情听闻此言,微微抬起头,仰望着夜空。只见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于半空中,洒下清冷的光辉。正当她考虑是否要听从情魅的建议返回休息、改日再来之时,原本平静的码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血情心头一紧,迅速转头朝着人声鼎沸之处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船只正缓缓地朝着码头驶来。 由于距离尚远,加之夜色深沉,血情一时之间无法看清,那艘船上所悬挂的标志。但凭借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直觉,她感觉到这艘船的出现绝非偶然。 “情魅,速速前去查看一下,那艘船究竟属于谁的!” “遵命,大人!” 话音刚落,只见情魅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地朝着人潮汹涌之处疾驰而去。他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瞬间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而此时,血情所站立的位置,恰好能够清晰地看到从码头出来的每一个人。因此,她依旧稳稳地立于原地,双目如炬,紧紧地盯着出码头的那条道路,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此时此刻,身处船上的柳林,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房间内,突然听闻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他好奇地起身,透过窗户向外张望,这才得知船即将要靠岸了。 柳林不禁开始思索起来,自己究竟是否应该出去瞧一瞧呢?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忽然间,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柳林心中一惊,瞬间变得警觉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迈步走向房门,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终于,当他走到房门口时,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扭,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正是钟叔。柳林脸上的警惕之色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脸憨笑的看着钟叔。 “船快要抵达岸边了,你赶紧收拾一下行李。”说罢,钟叔便静静地立在原地,不再言语。 柳林一听,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连忙对着钟叔谄媚道。 “哎呀呀,真是太感谢钟叔您啦!还要劳烦您亲自送我下船,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请钟叔您稍微再等我一会儿哈,我马上就收拾好过来。” 话音未落,柳林赶忙转身快步走回船舱内。把自己换洗的衣物,一股脑儿地塞进早已准备好的包裹之中 不一会儿功夫,柳林便收拾妥当,重新回到了船门口。他气喘吁吁地,走到门口对着钟叔说道。 “钟叔,我全都收拾好啦!” 钟叔闻声,上下打量了一番柳林,见其确实已经做好了下船的准备,便微微颔首,表示认可。接着,他转过身去,迈开大步朝着船头的栏杆处走去。柳林见状,急忙紧跟其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时此刻,在那艘大船的栏杆旁,已然站立着七八个人影。柳林定睛一看,瞬间便洞悉了这些人的身份,他们与自己如出一辙! 其中有两名船上的水手,当他们瞧见钟管事徐徐走来时,急忙毕恭毕敬地向其问好。 第321章 强闯皇宫 钟叔步履稳健地将柳林,引领至那几人身后,并语重心长地对他嘱咐起来。 “等会船舱门开启之后,你只需紧紧跟随在这几位身后一同下船即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送你下船了。待你安全下船之后,切莫忘记给你的刘叔,去信报个平安。” 柳林闻听此言,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定会遵照钟管家的吩咐行事。 “钟叔放心,我定会修书一封寄往刘叔所在的酒楼,告知刘叔我已平安抵达翡翠城。” 钟管家见柳林如此懂事乖巧,不禁面露欣慰之色,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此时此刻,情魅犹如一只灵动的猫,悄无声息地穿梭于人群之间,凭借着他敏锐的观察力和出色的情报收集能力,终于打听到了即将驶来的船队究竟属于谁家。确认之后,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迈动着轻盈的步伐,如疾风般迅速赶回血情面前。 只见情魅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与紧张之色,向血情汇报道。 “大人,经过一番查探,我已经弄清楚了,那条船乃是那柳林外祖家所有。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的话,那柳林,应该就在这条船上!” 血情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说道。 “很好,立刻通知咱们的人,让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务必做好充分的准备。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情魅连忙点头应道:“是,大人!只是……大人,那这边怎么办?”说着,她目光环视四周,似乎有些担忧此处的状况。 “放心吧,这里有我看着,不会出事。你们尽管按照计划行事即可!”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 得到血情如此肯定的答复,情魅心中顿时安定下来,拱手行礼后说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前去传达命令。”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码头。 这厢,在大昌国宏伟壮丽的皇宫之中,皇帝正端坐在御书房内,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突然,一阵嘈杂喧闹之声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原本宁静肃穆的氛围。 皇帝听闻这阵扰人的声响,不禁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他稍稍抬起头来,用眼角余光,扫向身旁站立着的王公公,并迅速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一直侍立在皇帝身侧、机警聪慧的王公公,瞬间领悟到了圣上的意图。只见他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紧接着又不动声色地,向站在下首位置的小公公递去一个眼神,暗示其出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位站在下首处的小公公,自然不敢怠慢,他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皇帝和王公公行了一礼,随后才轻手轻脚且小心翼翼地走到御书房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有些紧张的情绪后,缓缓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小公公踏出房门的一刹那,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名身负重伤、身上深深插着两支羽箭的黑衣人,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正脚步踉跄,却又急匆匆地朝着御书房奔袭而来。 而在这名黑衣人身后不远处,一群身着锃亮盔甲、手握各式锋利兵器的禁卫军,则紧追不舍,他们口中还不断呼喊着:“站住!别跑!” 小公公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惊得呆住了一瞬,但很快便回过神来。他深知此刻情况危急万分,容不得半分迟疑。 于是,他猛地定了定神,扯起嗓子对着周围空旷的庭院大声喊道:“护驾啊!来人呐!速速前来护驾!” 就在那小公公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只见数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他们身着闪耀着金光的黄金甲胄,赫然便是大昌国威震四方的龙卫! 这些龙卫手持寒光凛冽的各式兵器,面容冷峻地凝视着,正朝着御书房房门步步逼近的黑衣人。 此刻,身处御书房内专心批阅奏折的大昌国皇帝,自然也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传来的异样声响。 他微微抬起头来,剑眉紧蹙,目光凌厉地望向门口方向,随即便对着依旧恭立在身旁的王公公开口吩咐道。 “你速去查看一番,瞧瞧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老奴领旨,这便前去。”王公公赶忙躬身应诺一声,然后迅速低下头去,脚下步伐如风,眨眼间便已快步走到了御书房的房门口处。 紧接着,只听得“吱呀”一声轻响,王公公伸手轻轻推开了紧闭的御书房大门,并迈步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此时的御书房房门口,一场激烈的战斗已然展开。身负重伤、身中两支利箭的玄一,正与一名身穿黄金甲的龙卫激战正酣。 只见玄一身手矫健,招式凌厉,尽管伤势严重,但依然奋勇抵抗着,龙卫凶猛的攻势。 而在不远处,那些负责守卫宫廷安全的禁卫军们也丝毫没有闲着。其中有数名士兵已然弯弓搭箭,箭头瞄准了正在与龙卫缠斗不休的黑衣人,只待寻找到合适的时机,便要一箭射出,将其一举射杀当场。 王公公一现身,视线所及之处,只见那小公公如惊弓之鸟一般,畏缩地躲藏在数个身披金甲、威风凛凛的龙卫之后。 而另一边,一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黑衣人,正与其中一位同样身披黄金甲胄的龙卫激战正酣,双方你来我往,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竟难分胜负。 就在这激烈交锋的黑衣人身后不远处,禁卫军统领稳如泰山般站立于一侧,他的身后紧跟着数名手持长弓利箭的禁卫军士卒。这些禁卫军们一个个神情紧绷,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那位与龙卫缠斗不休的黑衣人,仿佛稍有不慎便会万箭齐发。 王公公刚踏出一步,原本站在一旁的小公公瞬间捕捉到了他的身影,旋即满脸堆笑,一路小跑着迎上前去,极尽谄媚之能事,张开嘴巴讨好道。 “大总管,您怎么亲自过来啦?” 王公公目光如炬,冷冷地扫了一眼眼前这个阿谀奉承的小公公,面色阴沉如水,语气严肃地呵斥道。 “宫中的规矩难道都未曾学习吗?有些事情不该问就不要多嘴!” 小公公被王公公这番严厉斥责,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他深知自己犯下大忌,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抬起手狠狠地扇向自己的脸颊,一边用力抽打,一边诚惶诚恐地求饶道。 “多谢大总管提点,都是小的不知深浅,僭越了本分,请大总管大人大量,饶恕小的这次吧!” 王公公见到小公公,如此惶恐不安的模样,心中原本燃起的怒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不再追究小公公之前的过错,然后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 “究竟是什么情况?速速道来!” 小公公如蒙大赦一般,赶忙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就在这时,那位正与龙卫激烈缠斗在一起的黑衣人,余光瞥见了伫立在,御书房房门口处的王公公。 他毫不犹豫地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 “王公公,小人乃是三殿下麾下之人啊!此次前来实乃有十万火急之事,要面呈陛下,请公公代为通传一声呐!” 正专心聆听着小公公叙述的王公公,听闻此言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朝着那个仍在和龙卫奋力厮杀的黑衣人看去。 第322章 别让他逃了 只见他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感到颇为讶异。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在激战中的龙卫对于黑衣人的这番叫嚷,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异样,依旧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对手凌厉的攻势。 反倒是站在后方的那些禁卫军们,在听到黑衣人自报家门之后,其中有好几个人的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仿佛心中有所盘算。 黑衣人眼见王公公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当下便毫不迟疑地,伸手扯下了一直遮掩面容的黑色蒙面巾。 王公公定睛细看之下,很快就认出了这个黑衣人,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你不是应该跟着三殿下去灾区赈灾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站在一旁的龙卫首领,将耳朵竖得老高,仔细聆听着王公公与黑衣人的对话。当他捕捉到王公公话语中的某些关键词时,心中不禁一惊。 原来这二人竟是相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迅速扫过全场,发现自己刚刚跟黑衣人打斗的手下,正欲对黑衣人下黑手。 龙卫首领见此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准备下黑手的龙卫,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先别动手。 那名本已悄悄靠近黑衣人、准备趁其不备发动突袭的龙卫,在注意到龙卫首领的手势之后,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止住了脚步。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而此时,那黑衣人,似乎并未察觉到身后的异动,依旧一脸严肃地对着王公公开口。 “王总管,在下是三皇子的人,现有十万火急之事,需面呈陛下,请您务必帮忙通传一声。” 王总管闻言,深知眼前这位名叫玄一的人不愿多言,于是也不再追问,只是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龙卫首领,眼神交汇之间,彼此便心领神会。 “还望大人,帮忙看住此人,待我前去向陛下禀报后,在做打算。” 说着话,王公公缓缓转过身去,脚步略显沉重,的朝着御书房房门而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仅仅几步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刺耳且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犹如恶鬼的尖叫一般,划破了周围的宁静氛围。出于本能反应,王公公下意识地猛地回过头来,目光迅速投向发出声响的方向。 这一看之下,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双眼圆睁,嘴巴也因极度惊讶而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原来,一直藏匿于后方的,一名禁卫军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松开了紧紧握在手中的弓弦! 刹那间,一支闪烁着令人胆寒光芒的利箭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它以惊人的速度撕裂空气,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劈成两半。 箭头所指之处,正是玄一的心脏位置!这支利箭来势汹汹、气势如虹,携带着必杀之威,宛如一条凶猛的毒蛇,誓要在瞬间夺取玄一的性命,将其击杀于当场。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龙卫,刚刚从激烈的战斗中抽身退出。当他看到那支径直飞向玄一的利箭时,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 只见他手腕一抖,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准确无误地迎向了那支飞驰而来的利箭。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龙卫成功地用剑身,挡住了这支致命的箭矢,使其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紧接着,龙卫顺着箭射过来的方向,目光如炬,迅速锁定了那个暗中放箭的禁卫军。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脚下用力一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手提长剑,直冲向那个胆敢偷袭的禁卫军,空气中迅速弥漫起紧张的气氛, 那个禁卫军眼见着,自己射出的利箭竟然被,龙卫轻而易举地挡下,心中不由得一惊,暗叫不好,深知此刻时机已然错失,如果继续逗留在此处,恐怕只会将自己的性命白白葬送。 刹那间,他脑筋急转,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门外疾驰而去。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王公公也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张开嘴巴扯开嗓子高声呼喊。 “快,快来人!赶紧把此人抓住,绝对不能让他逃掉!” 禁卫军首领闻听此言,亦是瞬间清醒过来,当即毫不迟疑地下达命令。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追上去!” 隐藏在众多禁卫军之中的,那几名眼神闪烁不定、心怀鬼胎之人,听到首领下达的追击指令后,彼此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紧接着毫不犹豫地,跟随着大部队一同追了出去。 王公公眼瞅着禁卫军首领,率领众人前去追捕那名逃跑的禁卫军之后,并未做过多停留,而是转头面向龙卫首领,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 “此人就暂且托付于您了,请您务必守护好他。我现在即刻前往面圣,向皇上禀报此事。” 龙卫首领微微颔首,表示已经明白了王公公的意思。见到龙卫首领点头示意,王公公这才放心地转身走向御书房的大门,伸手轻轻推开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进去。 王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只见那位身着龙袍、气宇轩昂的大昌国皇帝端坐在上首,手中正捧着一份奏折仔细阅读着。 王公公见状,赶忙双膝跪地,头也深深地低了下去。 “老奴见过陛下,愿陛下万福金安!”王公公声音颤抖地说道。 坐在上首的皇帝,听到王公公的请安声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将目光投向了跪在下方的王公公,随即开口问道。 “外面发生何事?” 王公公连忙回答道:“回陛下,是三皇子的贴身侍卫玄一,奉三皇子之命前来求见陛下,不知陛下是否要见?” 皇帝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老三的人……”稍作停顿后,又接着说道:“带他进来吧。” 得到皇帝的应允,王公公如蒙大赦般赶紧站起身来,但依旧低垂着头,丝毫不敢直视坐在上首的皇帝,然后迅速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御书房门前时,他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出房间,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玄一。此时的玄一身受重伤,尤其是身上还插着两支羽箭,看上去颇为狼狈。 王公公小心翼翼地凑到玄一身旁,压低声音提醒道。 “玄侍卫啊,您瞧瞧您这身上中的两箭,要不先找个地方把箭给拔出来吧。您就这样直接进去面圣,万一不小心污了陛下的圣眼可如何是好呀。 玄一听闻王公公所言,心中瞬间明悟,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手轻轻探入衣袖之中,摸索片刻后,悄悄取出了一张面额高达一千两的银票。 趁着周围众人尚未留意之际,他以极其迅捷且隐秘的动作,迅速将那张银票塞入了王公公的衣袖内,并压低声音低声说道。 “多谢王总管提点。” 王公公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刚刚纳入衣袖的银票,当看清上面那令人瞩目的数额时,不禁微微挑起了眉毛,随后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玄一眼尖地捕捉到了,王公公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当即明白,王公公对于自己给的银票,显然颇为满意。 “还望王总管行个方便,暂且移步至旁侧。小的担心待会儿拔剑之时,溅射出的鲜血,不慎沾染到王公公您华贵的衣物之上,若真如此,小的可就罪过大了。”玄一脸带恭敬之色,言辞恳切地对王公公说道。 第323章 确认他身份了吗 王公公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轻点下头,随即侧身向旁边挪动了几步。见此情景,玄一不再有丝毫迟疑,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手牢牢握住插入身体的一支箭矢,猛然发力。 伴随着一声闷哼,那支箭矢竟被他生生拔出!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染血的箭矢丢弃在地,而后又如法炮制,再次紧紧攥住另一支深深嵌入身躯的箭矢,咬紧牙关,又是一次猛力拉扯。 只听“噗嗤”一声,第二支箭矢也被成功拔出。 王公公见到眼前这番场景,不禁将目光投向玄一,那双被鲜血浸染得湿漉漉的手掌,以及他那件原本漆黑如墨,此刻却血迹斑斑的衣衫,眉头微微一皱。 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衣袖中的,那张面额高达一千两的银票,紧接着朝着站立在一旁的几个小太监轻轻招了招手。 “你们几个,速速前去抬几桶热气腾腾的水过来,再备上一套侍卫穿着的干净衣物,一并送到我日常休憩的房间内。” 那几个小太监听闻王公公此言,又瞧了瞧浑身沾满鲜血、看上去颇为骇人玄一,心中瞬间明了。他们纷纷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齐声应道:“是!”而后便缓缓退下身去。 待小太监们离去之后,王公公这才重新面带微笑地转过头来,望向静静伫立在自己身后的玄一。 “玄侍卫啊,您瞧瞧您这满身的血腥之气,若是就这样面圣,只怕会惊扰到圣上龙颜呐。不如就让老奴,带您先去清理一番如何?”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王总管费心了。”玄一赶忙抱拳施礼,向王公公道谢。 “哪里哪里,玄侍卫客气了,请随我来吧。”言罢,王公公便当先迈开脚步,引起路来。玄一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跟上。 王公公步履匆匆地领着玄一,没一会儿便抵达了他平素休憩之所。王公公踏入屋内,目光扫视一圈后,落在了那早已备好的热气腾腾的洗澡水,以及崭新的衣物之上,脸上不禁流露出满意之色。 “此处便是咱家歇息之地,特意为您备下了热水及宫中侍卫所着衣物,烦请玄侍卫先行梳洗一番、整理自身仪容仪表。”王公公和声细语地说道。 紧接着,他抬手指向门口处站立着的一名小太监,继续言道:“我会留下这位公公在此守候,若您有事相询或需协助,尽可告知于他。待您洗漱完毕之后,可以让他引领您前往御书房。咱家尚需前去侍奉圣上,这便先行一步告退了。”言罢,王公公转身欲离房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轻唤:“还请公公暂且留步。”话音未落,只见玄一迅速伸手入袖,从中掏出两张面额均为一千两的银票,而后快步上前,将其塞入王公公手中。 “多谢王公公提点了,这些 ,就当我请王公公喝茶了。” 只见王公公小心翼翼地,盯着手中那张崭新的两千两银票,两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仿佛那不是银票,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银票迅速塞进自己宽大的衣袖之中,动作之娴熟令人咋舌。紧接着,他满脸堆笑地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咱家可就不客气啦!多谢玄侍卫您今日请我喝茶了。哦对了,这是陛下赏赐给咱家的上好伤药,咱家平日里身体还算康健,留着也是浪费,不如就送给玄侍卫您吧。” 说罢,王公公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轻轻放在桌上。 玄一连忙拱手道谢:“多谢王总管。” 王公公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说好说,咱家还要赶着回去伺候陛下呢,就不在此多做停留了,玄侍卫好好歇息。”说着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待王公公转身离去之后,玄一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确认王公公已经走远,这才放心地回到屋内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脱去身上那件略显沉重的衣物,赤裸着上身,迈着大步走向那个热气腾腾的水桶。 玄一踏入水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他的身躯,让他感到一阵舒适与惬意。他拿起一旁的毛巾,浸湿后用力擦拭起自己的脸庞和身体,快速而又仔细地清洗起自己受伤的地方。 很快,伤口处的血迹就被玄一清洗干净,玄一见两处伤口,接以被自己洗干净了,便也没有在继续放轻力道,直接用力擦洗起自没受伤的地方起来。 他的每一下擦洗都带着些许力道,似乎想要洗去近日来积累的疲惫与压力。不一会儿功夫,原本有些脏兮兮的皮肤,渐渐变得干净清爽起来。 这边,那个原本已经逃走的禁卫军,在其他躲在禁卫军里面的同伴,奋不顾身地掩护之下,他拖着受伤的身躯,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握着那把染血的钢刀,艰难地来到了皇后居住的宫殿里。 而此时,皇后所居的宫中灯火通明。只见皇后身着白日里那件华美的金丝绣服,尚未就寝歇息,正与几位宫女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就在众人聊得兴致盎然之时,突然,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皇后抬眼望去,见来人竟是自己的贴身嬷嬷,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她那双美眸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略显狼狈的嬷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和疑惑。 那贴身嬷嬷,在触及到皇后凌厉的目光后,心中猛地一惊,瞬间便回过神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如此匆忙行事实在有失体统,于是赶忙放缓了脚步,整理好仪容,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走到皇后身旁。 待站定之后,那贴身嬷嬷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口中说道:“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道:“起来吧!” 嬷嬷谢恩起身,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紧接着开口劝道:“娘娘,夜色已深,时辰不早了,您也该早些安歇了。” 皇后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知晓,随后又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吧,留嬷嬷一人在此为本宫宽衣解带便可。” 其他宫女们听闻此言后,面色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沉稳,没有丝毫异样之色显露出来。 她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向着皇后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随后步伐轻盈而缓慢地退出了房间。 转眼间,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两名宫女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处,如同两尊忠实的守护神一般,默默地为皇后娘娘值夜。 皇后娘娘凝视着那扇,已经紧闭的大门许久之后,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了,一直站立于自己身旁、神色始终波澜不惊的嬷嬷身上。 “到底发生何事了,嬷嬷?方才为何如此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皇后娘娘轻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嬷嬷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略显紧张的情绪,然后压低声音向皇后禀报。 “娘娘,情况是这样的。就在刚才,有一名禁卫军手持丞相大人的令牌,急匆匆地闯入咱们这座宫殿之中,并顺利找到了老奴。他声称是丞相的人,希望娘娘给丞相传句话” “确认他身份了吗?” “奴婢看到了他手中的令牌,已经确认是丞相的人。” “哦?那他究竟是想传什么话,给我哥哥。”皇后娘娘微微皱起眉头,追问道。 第234章 王五 嬷嬷赶忙回答道:“回小姐,据那名禁卫军所言,三殿下的手下,适才强行闯进了御书房,执意要求面见陛下。” “什么!竟然是那个贱种的人?此事当真?”皇后娘娘闻言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满脸怒容地质问起来。 “千真万确啊,小姐!刚刚我们安排在御书房那边的眼线已经传来消息,证实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出现过。”嬷嬷连忙点头应道。 “那么,负责传递这个消息的人,如今身在何处?”皇后娘娘继续追问。 “此人此刻正在老奴,所居住的地方候着呢。”嬷嬷恭声答道。 “你速速前去转告于他,此刻他若能乖乖离开此地,独自一人前去赴死,本宫可饶过他家中老小的性命,并确保其家人此生衣食无忧、安稳度日。 “但倘若他胆敢忤逆本宫之意。这宫中废弃不用的枯井比比皆是,想必你也是知晓其中利害关系的,嬷嬷,你可听明白了?” 皇后娘娘微微眯起双眸,面无表情地说道。她那原本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面容,此时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刚那个愤怒的人,不是她。 只见她轻轻抬起右手,仔细端详着自己新染上蔻丹的纤纤玉指,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轻蔑。 “回娘娘的话,奴婢自是明白的。”站在一旁的老嬷嬷连忙躬身应道,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去办吧!莫要耽误了时辰。”皇后娘娘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示意嬷嬷尽快执行命令。 随后,她便继续悠然自得地欣赏起,自己那美丽动人的指甲来,似乎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 皇后娘娘静静地,看着嬷嬷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视线之中。 随着皇后寝宫的门关上,皇后娘娘独自看着这空旷的房间,然后朱唇轻启,对着看似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开口。 “王五。” 皇后娘娘的声音不大,但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在这寂静的宫殿内回荡着。就在她话音刚落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房梁之上迅速跃下。 伴随着轻微的落地声,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稳稳地跪在了皇后娘娘的面前。只见这女子面容姣好,眼神犀利而又透着几分机灵。 “见过主子。”王五低头行礼道,语气恭敬而谦卑。 皇后娘娘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眼前跪着的王五,缓声道:“刚刚我跟嬷嬷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回主子的话,小的听到了。”王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皇后娘娘轻轻挑起眉毛,继续问道:“那你可明白该如何行事?” 王五抬起头,迎上皇后娘娘审视的目光,稍作迟疑后说道:“还请主子明示。” 皇后娘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压低声音吩咐道。 “速去将那个消息传递给我的兄长,不得有半点延误。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走漏风声。” “遵命,主子!”王五应声后,随即身形一闪,如同一只敏捷的狸猫一般,轻盈地翻过窗户,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在翡翠城中,夜幕笼罩着整座城,而此刻的柳林,正紧跟在那七八个人身后一同走下了船。 当他踏上码头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的景象。然而,面对如此繁华的场景,柳林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似乎心中怀揣着某种心事,脚步匆匆地,准备离开这个喧闹的码头。 原本与柳林一同下船的,那七八个人当中,仅有两人选择和柳林一样,径直朝着码头的出口走去。他们三个人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穿梭前行,步伐显得有些匆忙。没过多久,这三个人便来到了码头的出口处。 就在这时,一直隐藏在暗处观察着的血情,也注意到了正朝着码头走来的这三个人。 尽管此时此刻的柳林,已经经过精心易容,容貌发生了巨大变化,但血情还是凭借其敏锐的观察力,和对柳林的了解,仅仅一眼,就在那三人中,准确无误地将柳林辨认了出来。 那么为什么,血情能够如此迅速地,识破柳林的伪装呢?答案便是柳林独特的走路姿势。 要知道,柳林作为一名习武之人,即便他刻意去改变自己平常的走路姿态,可那种长期训练,所养成的习惯动作,依然难以完全掩饰住。 习武之人行走间往往步伐稳健有力、身姿挺拔,与普通人相比有着明显区别。 当血情确定眼前那个身影就是柳林之后,她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迅速低下了头,以防被柳林察觉。 毕竟,她深知柳林向来警觉性极高,如果稍有不慎,就会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恐怕不仅无法完成任务,还可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于是,血情在确认谁是柳林后,便不动声色地混入了周围的人群之中,静静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当柳林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开始扫视着四周的时候,那狡猾的血情早已如鬼魅一般,迅速地隐没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以至于柳林哪怕瞪大了双眼,努力搜寻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 柳林警惕地审视着周围,再三确认并没有任何人暗中尾随其后之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便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脚步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个喧闹嘈杂的码头。 而一直躲藏在人群里的血情,则死死地盯着柳林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不被对方察觉地跟上他。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尽量与柳林保持一定的距离,既不能太远以免失去目标,又不敢靠得太近,以防引起柳林的警觉。 就这样,血情犹如一条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悄悄地尾随着柳林,不远不近的跟着柳林,只等柳林自己走进她安排的埋伏地,将柳林留在那里。 另一边,在大昌国皇宫那庄重而肃穆的御书房内,王公公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此时,正端坐在上首、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的皇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动静,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同两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地朝着门口望了过去。 刚刚踏入御书房里间的王公公,瞬间便感受到了那道炙热且充满威严的目光。他心头一紧,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战战兢兢地请罪道。 “还请陛下恕罪!” 然而,皇帝听到这番话后,脸上却并未流露出太多明显的情绪波动。只见他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起来说话吧。” 得到圣上的宽恕,王公公如蒙大赦,赶忙叩谢皇恩。 “谢皇上!刚刚老奴见到玄侍卫身上似是受了不轻的伤,唯恐其满身血污会玷污了圣眼,故而斗胆自作主张,命他先去洗漱一番,收拾妥当之后再来面见皇上。因此才让皇上在此等候多时,都是老奴的罪过啊,恳请皇上再次恕罪!” 皇帝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缓声道:“此事倒也怪不得你,确实是朕考虑不够周全。王总管你此番安排甚妥,朕甚是满意。” 听到皇上这番夸赞之词,王公公心中大喜,急忙又躬身施礼道。 第235章 见皇帝 “老奴多谢皇上夸奖!能得皇上认可,实乃老奴三生有幸。”言罢,王公公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皇上的书桌旁,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 就在这时,一名身形瘦小的小公公,迈着碎步匆匆走进了御书房。只见他来到下首位置后,二话不说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参见陛下 ,禁卫军统领求见。” 随着一声高呼传来,正在埋头专注地翻阅着奏章的皇帝微微抬起头,眼神迅速扫过一旁垂手而立的王公公。 只见,那王公公瞬间心领神会,连忙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向皇帝禀报。 “启禀陛下,方才得到消息,禁卫军中竟不知何时混进了一名刺客。幸而发现及时,目前禁卫军已全力展开追捕行动。” 皇帝听闻此言,心中已然明了禁卫军统领此次前来面圣所为何事。他并未放下手中的奏章,甚至连头都没有再抬一下,只是面色沉静地淡淡开口。 “让他进来吧!” 立于一侧的小公公得令后,赶忙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挪动脚步。待走到御书房门前时,他看到了正满脸焦虑、神色不安的禁卫军统领。于是轻声说道:“统领大人,陛下有请。” 说罢,那小公公便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朱红色大门,并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禁卫军统领入内。 禁卫军统领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跟随着小公公快步走进御书房。穿过外厅,进入里间之后,他立即单膝跪地,低头抱拳行礼道。 “微臣拜见陛下。” 此时,端坐上首的大昌国皇帝,缓缓放下手中的奏章,目光如炬般直直盯着下方跪着的禁卫军统领。 尽管皇帝的表情温和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但禁卫军统领却仍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不禁心跳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还请陛下降罪,是属下管教不严啊!”禁卫军统领惶恐地叩头谢罪道。 “哼,你知道就好。那行刺朕的刺客如今身在何处?可有擒获?”皇帝面沉似水,冷冷地质问道。 “启禀陛下,那刺客已被我等射杀当场。”禁卫军统领赶忙回答道。 “死了……”皇帝微微眯起双眸,语气平淡得让人不寒而栗。 “回陛下,的确如此。”禁卫军统领再次叩头应道。 “既然已将其射杀,那么你们又是于何地,将这胆大包天之人击毙的?”皇帝继续追问着。 “回陛下的话,乃是在御花园之中。”禁卫军统领战战兢兢地说道,话音刚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便滚滚而下。 “哦?竟是在朕的御花园里!可知此贼究竟是受何人指使?幕后主谋又是谁?”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喝道。 “启奏陛下,微臣目前仍在调查此事,尚未有确凿结果。”禁卫军统领低着头,声音略微发颤。 “还在查?是真的还在查,还是是已然查到了刺客的身份,却因某些缘由而不敢如实禀报于朕?” 皇帝端坐于上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跪伏在下首的禁卫军统领,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内心深处一般。 “微臣岂敢欺瞒陛下,确确实实还在全力追查当中,请陛下明鉴呐!”禁卫军统领身子一颤,连忙大声申辩起来。 端坐上首的大昌国皇帝,微微眯起双眸,面无表情地听完,禁卫军统领的禀报之后,依旧稳如泰山般端坐原地,丝毫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那深邃而威严的目光,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令人难以窥视其中的真实想法。 沉默片刻之后,皇帝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如同秋日里的微风。 “下去吧!希望明日早朝过后,朕能够听到令朕满意的答案。朕相信,以爱卿之能,定不会令朕失望才对。” 然而,禁卫军统领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跪地叩头道。 “微臣必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只见皇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朕要的可不是你的口头保证,和所谓的‘尽力’而已。若明日早朝之后所呈上来的结果,无法让朕称心如意,那么,就休怪朕无情了。到那时,恐怕只能用爱卿你的项上人头,来平息朕心中的怒火了。” 说罢,皇帝挥了挥手,示意禁卫军统领退下。 禁卫军统领听闻此言,顿时吓得面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深知皇帝此番绝非戏言,如果自己查到的结果没有,让陛下满意,那自己必然难逃一死。 于是,他哆哆嗦嗦地,再次向皇帝行了个大礼,而后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战战兢兢地退出了御书房。随着房门缓缓关闭,只留下那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御书房门口响起。 王公公微微抬头,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陛下的脸色,只见那张原本威严的面庞此刻布满阴霾,眉头紧蹙,双唇紧闭,显然心情不佳。 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王公公心中暗叫不好,当下便识趣地闭上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整个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几人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地交织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公公只觉得这气氛越发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正当他暗自叫苦不迭的时候,方才前来传话的那名小公公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并恭恭敬敬地跪倒在下首位置。 “启禀陛下,玄侍卫如今已到门口,不知陛下是否愿意见他一面?”小公公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但其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沉默片刻后,大昌国皇帝终于缓缓开口:“让他进来吧。”其语气异常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小公公闻言如蒙大赦,赶忙向皇帝行了个大礼,随后起身快步退出房间。不一会儿工夫,他便来到玄一身边,压低嗓音说道。 “玄侍卫,陛下有请。” 语毕,小公公伸手轻轻推开御书房的大门,侧身而立,做出请进的手势。玄一对着小公公点了点头表示谢意,脚下步伐未作停留,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御书房里间。 玄一迈着沉稳的步伐,刚刚踏入御书房,那端坐在上首的,大昌国皇帝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瞬间便落在了他身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身为习武多年、身经百战的玄一,对于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异常敏锐,几乎就在对方投来目光的同一刹那,他已然有所察觉。 然而,他深知眼前这位,目光犀利的人物乃是堂堂大昌国的皇帝陛下,心中虽有一丝,想要回望过去以探究竟的冲动,但理智还是让他强行压抑住了,这个念头。 于是,玄一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学着方才在前引路的小公公的模样,毕恭毕敬地双膝跪地,额头轻触地面,口中高呼。 “三殿下的贴身侍卫玄一,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响亮而又充满敬意的请安之声,在偌大的御书房内回荡开来。 “起来吧!”随着皇帝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命令传来,小公公与跪在下方的玄一赶忙谢恩起身。 小公公起身后,动作轻盈地向旁边侧身退去,只留玄一依旧低垂着头颅,静静地站立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妄动。 “听说,你要见朕。”皇帝看着站在下首的玄一开口道。 第236章 马蹄声 “回皇上的话,确实如此。”玄一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声音沉稳而清晰。 “哦?”皇上微微扬起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疑惑,“那快说来听听,今日你前来面圣所为何事啊?” 玄一深吸一口气,略微躬下身去,将头低得更低些,同时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份奏折,缓缓说道。 “启禀陛下,微臣此番乃是奉三皇子之命,特来向陛下呈交这份重要的奏折。” 说罢,他保持着躬身低头的姿势,双手稳稳地将奏折向前伸直,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此时,端坐在上首的大昌国皇帝,听闻此言,不动声色地向站立于身侧的王公公,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王公公心领神会,赶忙迈着小步迅速走下台阶,径直来到玄一面前。他先是朝着玄一微微点头示意,接着动作轻柔且熟练地从玄一手中接过那份奏折。 随后,王公公又快步返回至皇上身边,全程都表现出极度的恭敬之态。待行至皇上近前时,王公公更是放慢脚步,轻手轻脚地靠近皇上,并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手中的奏折,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皇上手中。 大昌国皇帝,接过王公公呈上的奏折后,轻轻翻开封面,目光随即专注地落在了奏折的文字之上。 起初,皇帝的表情还算平静,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却逐渐变得阴沉起来,仿佛有一片乌云正悄然笼罩在其面庞之上。 一直默默侍立于皇帝身旁的王公公,敏锐地察觉到了皇帝情绪的变化。感受到皇帝那愈发浓烈的愤怒气息,王公公不禁心生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此刻的他,哪里还敢多言半句,只得战战兢兢地紧贴着皇帝站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突然之间,只见大昌国皇帝猛地合上奏折,然后用力一挥手臂,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奏折散落一地。紧接着,皇帝霍然站起身来,双目圆睁,满脸怒容地直视着前方,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严气势。 “好一个王丞相,好一个太子!”皇帝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他那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周身更是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强大杀意。这股杀意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开来,让整个御书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王公公和玄一感受到,皇帝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不由自主地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那些在御书房伺候皇帝的宫女和太监们也被吓得不轻,纷纷跟着跪下,齐声高呼。 “陛下息怒,息怒啊!”他们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然而,大昌国皇帝对于众人的呼喊,似乎充耳不闻。他紧闭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正在努力克制内心汹涌的怒火。 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情绪稍微调整好了一些。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依旧跪在地上的玄一身上,眼神冰冷而犀利,就像是两把能够穿透人心的利剑。 “老三,可有抓住他们的什么把柄?”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目光炯炯地盯着下方跪着的玄一问道。 玄一赶忙叩头回答道:“启禀陛下,目前尚未发现有力的证据或把柄。不过,三殿下希望陛下能够慷慨解囊,拿出药材,并派遣医术高明的太医,速速赶往柳州,全力救治那些遭受灾难的百姓们,以防万一出现更严重的情况。”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老三所言甚是,确实有其道理所在。” 坐在上首的皇帝,顿了顿后接着说道:“明日早朝之时,朕定会下达旨意去办理此事。 “另外,对于老三奏折中,所提及的那个神医谷,他们若真能在此次救灾行动中,立下大功,朕自然也不会吝啬。到时朕会赏赐黄金百两,已做嘉奖。” 皇帝说完这话,突然注意到玄一衣服上渗出的血迹,不禁关切地问道。 “方才听闻你也受了伤,既然如此,你且先退下好好疗伤去吧!待朕这边筹备妥当之后,自会再次宣召于你。届时,你便跟随大队人马一同返回柳州,协助完成救援之事。” 听到皇帝这番话,玄一连忙谢恩:“微臣谨遵圣命。” 言罢,玄一行了个标准的大礼,然后缓缓起身,退出了庄严的御书房。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三皇子府邸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此刻的柳林正小心翼翼地,靠近着那个被血月楼杀手精心设伏的地点。 而紧跟在柳林身后的血情,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当她确定柳林已然踏入己方的埋伏圈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卸下了伪装,不再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 只见血情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直冲向柳林。始终保持高度戒备状态的柳林,几乎在瞬间就敏锐地捕捉到了,来自后方的那股浓烈的杀气。 他没有丝毫迟疑,迅速侧身躲闪,动作行云流水,使得血情凌厉的一击扑了个空。 然而,这仅仅只是这场生死较量的开始。躲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情魅,眼见血情的攻势未能奏效,脸色微微一变,当即对着自己的身后挥了挥手。 紧接着,他手提长刀,身若疾风,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柳林冲杀过去。 随着情魅的出手,那些藏匿于暗处的血月楼杀手们也像是得到了信号一般,纷纷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他们手持各式兵器,面露狰狞之色,如潮水般向柳林席卷而去。 面对着如此众多且来势汹汹的敌人,柳林心中不禁一沉,他深知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但即便身处绝境,柳林也并未有丝毫退缩之意。相反,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光,暗自思忖道:“既然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拼尽全力,能杀一个回本,杀两个就算赚到!” 正当柳林下定决心,要与这些杀手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于耳际…… 这马蹄声由远处传来,起初还隐隐约约,但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清晰响亮起来,仿佛是从天边滚滚而来的惊雷一般,直直地朝着他们所处的方向逼近。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 情魅一听到这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毫不犹豫地一个闪身,迅速来到血情身旁,压低声音说道。 “大人,依我之判断,仅从这马蹄声响来推测,恐怕至少有一百来人正朝着咱们这边疾驰而来!形势危急,我们如今应当如何应对?” 血情闻言,眼神一凛,果断地下达命令道:“事不宜迟,必须速战速决!” 她深知此刻时间紧迫,多耽搁一刻便会增添一分危险。 情魅得到指令后,心中已然明了事情的严重程度。只见他毫不迟疑地抽出腰间长刀,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过,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刀刃,直冲向柳林所在之处。 那凌厉的攻势,犹如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然而,柳林却早已洞察到了血情和情魅之间短暂交流,所带来的可乘之机。 趁着两人对话之际,他身手敏捷地穿梭于血月楼的杀手之中,手起剑落间,已有数名杀手惨叫着倒地身亡。 第237章 蒙面人 与此同时,柳林顺势夺过其中一名杀手手中的长剑,紧握在手,严阵以待。 血情和情魅自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见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尸体,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色,没有丝毫犹豫,双双提起手中利剑,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柳林冲了过去。 柳林见状,心知不能硬拼,当下施展轻功,急速向后倒退了几步。眨眼间,他已与血月楼的杀手们稍稍拉开了一段距离。 但他并未因此放松警惕,而是紧紧握着手中长剑,目光炯炯地盯着步步紧逼的血情和情魅二人,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一场生死较量。 只见血情和情魅如鬼魅一般,同时朝着柳林冲袭而来,速度之快犹如闪电。柳林双眼紧紧盯着那两把寒光闪闪、直直朝自己刺来的利剑,心中暗自思忖: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恐怕最多只能躲开其中一剑。 瞬间,柳林做出了决断。他双手紧握长刀,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挡,“铛”的一声巨响,成功地抵挡住了血情猛力刺来的那一剑。 然而,就在此时,情魅的剑却如同毒蛇吐信般划过,尽管柳林已经极力侧身闪躲,但锋利的剑尖还是无情地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顿时汩汩流出。 不过,柳林并未因此而慌乱。他强忍着剧痛,身形猛然一闪,借着这股冲劲迅速向后跃去,眨眼间,便与血情和情魅拉开了一段距离。 此刻的他心里非常清楚,眼下唯一能救自己性命的希望,便是等待那逐渐靠近的马蹄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隐隐约约的马蹄声变得愈发清晰可闻,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听到这声音,血情和情魅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们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敌人的援兵即将赶到。 但是,事已至此,二人已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毫不犹豫地,他们再次提起手中的长剑,如饿狼扑食一般向着柳林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其他隐藏在暗处的血月楼杀手们见状,也纷纷亮出明晃晃的钢刀,齐声呐喊着朝柳林围攻过去。一时间,喊杀声响彻云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柳林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前方手提长刀、气势汹汹朝自己冲过来的十几号人。他们面露凶光,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要将柳林碎尸万段一般。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柳林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拔腿就往后方狂奔而去。 因为他深知“乱刀砍死老师傅”这个浅显易懂,却又残酷无比的道理。 即便自己有些身手,但在众多敌人面前,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此刻,躲避才是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方法。 与此同时,血情和情魅眼见柳林落荒而逃,互相对视一眼后,同时施展起轻盈的轻功,如飞燕般急速追赶上去。 柳林在前头拼命奔逃,而血情则带着血月楼的杀手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就此拉开帷幕。 柳林一边跑,一边暗自祈祷着马蹄声的主人能够尽快赶到。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他满心期待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柳林回头一看,只见又有二十几个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这些人的着装与之前的血月楼杀手毫无二致,显然是同一伙人! 柳林见状,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群人显然是早有预谋,设下重重陷阱来对付他。此时此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而在另一边,血情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迅速地捕捉到了柳林身后的那群身影。 只见她那张被面具遮掩住的面庞之上,竟流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就在这一瞬间,她心中已然明悟,这些人定然是楼主特意派遣给自己的援军! 其实,最初的时候,血情一直认为柳林此番出行,必定会有众多暗卫护送左右。正因如此,她方才会毫不犹豫地,修书一封传予楼主,恳请其派出血月楼杀手增援自己。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始至终竟然连一个前来接应柳林的人影,都未曾见到。 此时此刻,那位静静地伫立在后方、以黑布蒙着脸的黑衣人首领,同样也将目光投向了血情所在之处。 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紧接着,只见她猛然提起手中的长剑,身形如鬼魅般朝着,柳林冲袭而去。 血情怔怔地望着,那个朝柳林攻击而去的人,微微勾起的嘴角,一瞬间就恢复了平常。 不过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之后,她便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原来那个蒙面人,之所以面露微笑,并非因为别的原因,而是想要抢夺这份本应属于自己的功劳! 想到此处,血情毫不迟疑,手中紧握着的长剑猛地一挥,整个人亦是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直直地向着柳林疾驰而去。 那名蒙面人察觉到血情,同样朝着柳林发动了攻击,嘴角的笑容愈发肆意起来,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完全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之情。 只见柳林稳稳地站立在场地中央,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前方。他的身前和身后分别有两个人气势汹汹地疾驰而来,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这两人来势汹汹,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柳林置于死地。 柳林略作思考后,眼神坚定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他深知不能退缩,于是毫不犹豫地提起剑,迎向了率先攻到眼前的血情。 然而,就在柳林做好,身受重伤的心理准备时,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直刺向柳林的后方的利剑,竟然在半空中毫无征兆地改变了方向!它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一般,瞬间转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血情的心口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血情也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那疾速逼近的剑尖。 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想要后退数步躲避这致命一击。可就在这时,一直与她纠缠不休的柳林却紧紧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使出浑身解数死死地缠住了血情,让她无法轻易脱身。 其他血月楼的杀手们,见到这突发状况,顿时心急如焚。他们纷纷想要出手相助,但无奈距离太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血情眼见避无可避,只能咬紧牙关,猛地一侧身,拼尽全力试图避开要害部位。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锋利的剑身最终还是无情地插入了她的肩膀,鲜血四溅而出。 柳林见到血情身中一剑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随即他便毫不犹豫地,提起手中长剑,如疾风骤雨般朝着血情猛扑过去。 而血情见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急忙向后连退数步,试图将刺入体内的剑给抽离出来。 可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仿佛那蒙面人早有预谋一般,每当血情退后一步,她便会紧跟着向前迈进一步。 如此一来,血情根本无法顺利抽出剑身。也就在这时,血情恍然大悟,心中已经明了。 “此人显然是故意提剑刺向我的,目的就是取我性命!”血情心里想道。 就在血情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时,一道身影突然闪现而出。原来是情魅及时赶到,出剑挡住了柳林这致命一击。 血情望着眼前这惊险一幕,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第238章 钱魅 但紧接着,她并没有过多犹豫,而是迅速回过神来,不再去思考其他事情。 只见她紧握剑柄,用尽全身力气,猛然间向着身前的那个蒙面人狠狠刺去。 那蒙面人察觉到血情的攻击,自然不敢怠慢。为了避免自己受到伤害,她迫不得已地用力拔出了,原本深深插入血情体内的长剑,并顺势向后急速跃开,以拉开与血情之间的距离。 然而,血情似乎早已洞察到了蒙面人的这番举动。就在蒙面人拔剑抵挡她攻击的瞬间。 血情的另一只手,如隐藏在黑暗里的毒蛇一般,悄然无声地完成了蓄力动作。 刹那间,只听见“砰”的一声沉闷巨响,犹如雷霆万钧之势,血情猛地拍出一掌!掌风如狂飙般呼啸而过,带着排山倒海之力,径直向着那蒙面人的面门猛扑过去。 这一掌威力惊人,势不可挡,竟直接将那蒙面人打得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蒙面人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她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仿佛一朵凄艳的红花绽放在地面之上。 此时此刻,周围的血月楼杀手们都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些杀手们平日里见惯了生死搏杀,但像血情这般凌厉凶猛的攻击手段,还是让他们感到震惊不已。 然而,血情对于其他血月楼杀手,投来的异样目光却毫不在意。她的眼神始终紧紧锁定着蒙面人,宛如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 只见她手提长剑,脚下步伐如风,身形一闪便绕过了仍与柳林缠斗不休的情魅,毫不犹豫地朝着倒地的蒙面人疾驰而去。 就在血情手中的利剑,即将刺中蒙面人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横空出世,硬生生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此人正是与蒙面人,一同前来的那群血月楼杀手中的一员。与此同时,其余的杀手们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吐血倒地的蒙面人扶起,并以一种严密的防护姿态,将其紧紧围在中间。 而那个成功抵挡住,血情凌厉剑招的男子,此刻正面色冷峻地与血情对峙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点就会燃爆开来,谁都不愿意做出丝毫让步。 终于,还是那个男子率先败下阵来,率先开口。 “大人,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血情听到男子这句话后,脸上毫无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直接开口道。 “要么立刻让开道路,要么……我便将你们全部斩杀在此,然后再去取那女人的性命!” 男子微微眯起双眸,冷笑道:“大人,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师出同门,这件事了。” “我当然清楚自己,跟你们是师出同门,然而刚才诸位也是看到了,是你家大人先对我痛下杀手的!” “此事的确是我家大人有所不妥,但方才大人已经出手打伤了我家大人,致使其身受内伤。依在下之见,不如双方就此罢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凭什么要我罢休?今日之事,若不能有个了断,休想善终!” “小人深知大人此时身负重要任务,倘若因为这件事耽误了大人的任务,将事态进一步扩大,恐怕于大人也不利啊!这样吧,如果大人愿意网开一面,小的愿替大人前去诛杀柳林,还望大人能卖小的一个薄面,可否?” “我自己也可以动手。” “我想大人要是杀了我家大人,怕也没有好果子吃。” “你倒是个好人。” “好人谈不上,只是我家大人死了,我们都活不了,我现在帮她,不过是想要活着而已。” “而且,我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了,你说,我要是豁出命来阻止大人,杀柳林,大人还能否在马蹄声主人到来时,杀掉柳林呢?” “你在威胁我。” “小的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想大人是聪明人,大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我记住你了。”血情把剑插回了自己的剑鞘,然后,转过身,退到了一旁。 “事先说明,你要杀不了柳林,那就算我们交易不完成,到时,我依旧可以杀了她。” “到时就算这件事,闹到楼主面前,我也会杀了她。” “那是自然。”血情见那男子答应了,这才开口道。 “情魅!”血情话音刚落,那个男子就回到了朝柳林而去,而情魅也趁此机会脱身,回到了血情身边。 血情看了看情魅,然后开口道。 “没事吧!” “大人,放心,我没事,倒是大人你。” “小伤,不必在意。” 柳林双眼紧盯着那个手提长剑、气势汹汹地朝自己冲过来的男子,心中毫无惧意。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提起手中之剑,迎向了对方凌厉的攻势。刹那间,两柄剑在空中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响,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站在血情身旁的情魅,正冷冷地注视着,那将蒙面人保护得十分妥当的,那三十几名血月楼杀手。 他深沉的眼眸之中,快速地闪过一抹深深的不屑之色。紧接着,他微微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血情轻声说道。 “大人,依您看,此人可有能力斩杀柳林呢?” 此时的血情同样目不转睛地,观望着战局,听到情魅的问话后,稍稍沉吟片刻,才缓缓回答道:“这可不好说啊,且先静观其变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之间,又是一盏茶的工夫流逝而去。此时,血情忽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马蹄声传来。那阵阵蹄声犹如鼓点一般,不断敲打着她原本就已经,有些焦躁不安的心弦。 正当血情思忖着,是否要亲自出手干预的时候,数支羽箭如同闪电般破空而至,直直地朝着他们所在之处疾射而来。 站在血情身侧的情魅反应极为迅速,只见他瞬间拔剑拔剑,手腕一抖,便准确无误地将射向她们这边的,其中一支箭给挡飞了出去。 然而,还未等情魅来得及松一口气,更多的箭矢如雨点般纷纷落下。情魅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便来站到了血情身前,用自己的身躯牢牢护住了身后之人。 他那双眸子此刻充满了寒意,宛若冰霜一般,死死地盯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相比之下,站在血情另一侧的,那三十几名血月楼杀手运气可就没那么好了。尽管他们也是训练有素,但面对如此密集的箭雨袭击,还是有三个人躲闪不及,还来不及惨叫,便轰然倒地。 此时躲在三十几名血月楼杀手身后的蒙面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毒蛇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后毫不犹豫的下令。 “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大人,钱魅还在里面跟柳林打斗,我们要不要等着他。” “等他,你没发现吗?他现在已经走不了。你们要是愿意把命搭在这里,就等着。”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血情大人。毕竟她跟们都是血月楼的人。”站在蒙面人身旁的血月楼杀手小声的开口。 “你是不是傻,要是没有血情他们,替我们挡住这伙人,我们能跑多远,你们不要忘了,他们可都是骑马的。” 说完这话,这蒙面人也在不管这些人,强行使用轻功,朝后面跑去。原本保护蒙面人的那三十几个杀手,见自家大人都跑了,立刻跟在自家大人身后,使用轻功朝远处跑去。 第239章 殿下来了 此时此刻,血情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很快便注意到那个蒙面人,正带领着血月楼的那三十几号人如疾风般逃离现场。 她不禁微微蹙起眉头,正当血情陷入沉思,思索着接下来应当采取何种行动之时,一旁的情魅率先打破沉默开了口。 只见情魅满脸焦虑之色,急切地说道。 “大人,眼下局势对咱们极为不利啊!依我看,不如咱们也赶紧撤退吧!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只要能够保住性命安全回到血月楼,日后再从长计较。” 接着,情魅怕血情不同意,又补充道:“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我们选择与对方硬拼,仅凭咱们这区区十几号人手,恐怕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呢。” 血情听了情魅这番话后,心头猛地一震,这才如梦初醒般,深刻认识到当前形势的严峻性。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顺着刚才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刹那间,一道身影映入血情的眼帘。 只见一名佩戴金丝狐狸面具,身穿铠甲的男子,稳稳地端坐在一匹雄健的黑色汗血宝马之上。 此人身姿笔挺,气宇轩昂,宛如一座山岳般令人无法忽视。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弓箭,弓身线条优美而流畅,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气息。 说时迟那时快,那男子迅速抽出一支羽箭搭上弓弦,手臂轻轻一挥,那支利箭便如同闪电一般,朝着正在与柳林激烈搏斗的男人疾驰而去。 整个射箭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拖沓和犹豫。 柳林见到眼前这一幕场景,心头瞬间涌起一阵狂喜,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他所期盼已久的援兵终于抵达了! 血情紧盯着那个男子身后,只见一群身着闪亮盔甲的骑兵,正有序的站在男子的身后。 血情深知此刻局势,已经彻底倒向对方,若继续负隅顽抗、死拼到底,最终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念及此处,血情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撤!” 坐在马背上的男子,刚刚将手中利箭射出之际,便瞧见了企图逃窜的血情。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根本没有半分迟疑,双腿猛夹马腹,纵马疾驰而去,直追血情而去。 站在男子身旁的护卫们见状,纷纷策马紧跟其后,他们心中担忧不已,生怕那位戴着面具的男子孤身追击,会遭遇血情等人困兽犹斗式的疯狂反扑,从而丢掉宝贵的性命。 尽管绝大部分侍卫都随着戴面具的男子一同追杀血情及其手下,但仍有五十余人留了下来,严密地守护着柳林的安全。 与此同时,正与柳林激烈厮杀的钱魅,也不幸被戴面具的男子一箭射中。只听得一声惨叫,钱魅身体猛地一颤,随即重重地摔倒在地,生死未卜。 柳林看着在自己面前,缓缓倒下的钱魅,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安全了。 柳林刚放松下来,自己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就在这时,几个训练有素、孔武有力的侍卫迅速上前,稳稳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柳林强忍着伤痛,抬起头,目光艰难地聚焦在眼前这些一脸关切的侍卫身上。他定了定神,嘴唇微微颤抖着,急切地开口问道。 “来的人……可是殿下?” 其中一名侍卫赶忙恭敬地回答道。 “回小将军,正是殿下亲临。” 柳林一听,心中一紧,不顾自身伤势,焦急地说道:“殿下,怎能如此糊涂,您们怎么也不劝劝殿下,你们可知道,若是让人发现殿下私自带兵出城,一旦此事传到陛下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名侍卫听到柳林这话,知道柳林这是担心殿下,赶紧开口道。 “小将军,请放心。我们皆是殿下的亲信护卫,即便这件事情真的被陛下知晓,以殿下的智慧和手段,定然能够化险为夷。况且,此次行动,德妃娘娘也是点头同意了的。” 说完,侍卫拍了拍柳林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过于担忧。然而,柳林听后仍不放心,正想再多说几句劝诫之语时,却不小心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令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 站在柳林面前的侍卫见状,脸色大变,他们这才猛然惊觉,柳林身上竟然还带着伤。于是,这名侍卫急忙转头,对着身旁的另一个侍卫问道。 “柳夫人准备的大夫和马车呢?” “他们就在咱们后面呢,我这就去叫过来!”一名侍卫连忙应道。 “还不快去!动作麻利点!”站在柳林面前的侍卫催促着。 那名侍卫听到这话后,立刻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朝着后方奔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都心急如焚地等待着。 终于,没过多久,远远便瞧见一个身影急匆匆而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先前那名侍卫,正背着一个大夫朝这边赶来。 待到近前,那大夫脚一落地,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柳林身旁,满脸关切之色: “公子啊,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听说你受伤了,伤得严不严重呐?” 柳林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熟悉的大夫,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原来是陈大夫,想必是我母亲让您来的吧。” “正是夫人差遣小人前来,公子,您有所不知啊,夫人收到刘管事的书信之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生怕公子您在这路途之中遭遇什么不测之事啊!”大夫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柳林。 “都是我的问题,让母亲如此担忧,实在是我的过错。”柳林面露愧疚之色。 然而,就在那位大夫正欲再度开口宽慰几句之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柳林身上那件已然被鲜血完全浸透的衣衫。 刹那之间,面色骤然剧变,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脸上原本平和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焦虑与不安。 只见那大夫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柳林的胳膊,急声道:“公子,您这分明是受伤了啊!而且看样子伤势不轻呐。” 柳林看着着急的陈大夫,故作轻松地回道。 “无妨,不过是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伤罢了。” “公子,您莫要逞强了,瞧瞧您这身衣服,几乎快要被鲜血染成红色啦!”大夫满脸忧虑地说道。 柳林依旧执拗地坚持道:“真的没事儿,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言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他连忙又补充道。 “对了,陈大夫,烦请您千万不要将我受伤这件事,告知我的母亲,我实在不忍心让她老人家为此忧心忡忡。” 陈大夫面露难色,迟疑片刻后刚想说话,却被柳林毫不客气地打断。 “别可是来可是去的了,若有任何后果,我自会一力承担。倘若您不肯应允于我,那这药我便不上了,届时万一因失血过多而命丧黄泉,那可就是您的责任了。” 听到柳林这番出人意料的话语,陈大夫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差点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之色,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然而,当他看到柳林毅然决然的样子,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只好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全听公子您的吩咐。不过,还请公子移步到我的马车之上,容我给你仔细查看一下,您身上的伤势如何?” 第340章 陈大夫 柳林紧紧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大夫,开口道。 “只要你能够信守承诺,绝对不向我母亲透露半句,我受伤的消息,我这便随你前往马车上接受治疗。” 陈大夫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好,我答应了,公子放心,我以人格担保,绝不会将公子受伤的事情,告知夫人半分。那么,烦请公子这边请!”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车夫挥舞着马鞭,驱赶着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徐徐驶来,并稳稳地停在了柳林的身侧。 柳林见状,二话不说,在一旁侍卫小心翼翼的搀扶之下,艰难地登上了马车。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血情在血月楼那十几位身手不凡的杀手,严密地掩护之下,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抵达了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码头。 此刻的码头仍旧是人头攒动,喧闹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明亮的灯火将整个码头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呈现出一片繁华景象。 然而,与这热闹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血情身边如今仅剩下情魅一人。 只见,情魅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伤势严重的血情,趁着夜色悄悄地融入了拥挤的人群之中。 而那原本忠心耿耿,跟随在血情身旁的,那十几名血月楼杀手,已然在艰险无比的逃亡之路上,为血情垫后,全部已经死亡了。 而逃进码头的两人,此时也十分狼狈,跑得气喘吁吁的情魅,艰难地扶持着身受重伤的血情,跑进了一条小巷里。 情魅看着脸色苍白的血情,知道再不找个安全的地方,给血情止血,血情恐怕会失血过多而死。 想到这里,情魅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拼尽全力,带着已经昏迷的血情,翻过围墙,成功地逃进了位于码头上的,那唯一一间客栈里。 幸运的是,此时此刻已至深夜时分,大多数人都早已进入梦乡,四周一片寂静安宁。因此,尽管他们二人落地时,发出了些声音,也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至于为什么,情魅不丢下血情,独自一个人逃跑,那是因为血月楼有规定。若是血月楼出任务时,带队之人死了,那么那个队里的所有人都要死。 哪怕他们完成了任务,也难逃一死,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规定,那是因为,这样可以让出任务的人,可以团结一心,一致对外。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条规定,血情这才能安全的活到现在。 正当情魅把血情放在地上,刚刚稍稍松了一口气,以为暂时摆脱了危险之际,突然之间,情魅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清晰可闻的马蹄声正由远及近地传来。 那哒哒哒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他,紧绷的心弦之上。紧接着,一阵低沉的说话声透过厚厚的墙壁,传入了他的耳中。 只见墙外,一个侍卫恭恭敬敬地,抱拳弯腰,低头说道。 “殿下,根据留下的斑斑血迹,一路追踪至此,到达前方那个十字路口后,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也寻觅不到丝毫踪迹了。以属下之愚见,那两个杀手极有可能趁着方才的混乱场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只见那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戴面具男子微微颔首,表示已听清侍卫所言。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环顾四周,打量着周围为数不多且错落有致的房屋。 稍作思索后,男子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随后,他伸手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金光闪闪、雕刻精美的令牌。 戴面具的男子手持令牌,转身看着刚刚禀报情况的侍卫,面色凝重地开口吩咐道。 “拿着本王的这块令牌,速速前去寻找此地的县令,命他即刻赶来此处面见本王!不得有片刻延误!” 然而,那名侍卫并未立即领命离去,而是面露难色,迟疑地说道。 “可是殿下,若是小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拿着您的令牌去拜见县令大人,您的身份岂不是就此暴露无遗?万一传到陛下耳中,恐怕会对殿下不利呀……” 戴面具的男子,自然明白侍卫这番话,乃是出于对自己安危考量,但此刻事态紧急,容不得过多耽搁。 于是,他轻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向侍卫解释道。 “事急从权,如今当务之急是尽快抓住那两名杀手,以免他们继续作恶多端、危害百姓。至于本王的身份是否暴露,暂且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若因此耽误了抓捕时机,让杀手逍遥法外,才是真正的罪过!” “再说了,你以为父皇真的不清楚,我出城这件事吗?他老人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只不过是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所有责任由我一人承担,绝不会让我的母妃因此而责罚于你。” 侍卫听到这话,自然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就开口道。 “属下领命!”得到命令后,那位侍卫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扬鞭而去。马蹄声急促地响起,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道路尽头,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待那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于视野之中后,那位始终戴着面具、神秘莫测的男子方才缓缓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站在其身侧的另一名侍卫身上。 他轻启双唇,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开口询问道:“这座码头总计有多少个出入口。” 那名侍卫显然对,这位男子心存敬畏之情,只见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并迅速回应道。 “回禀殿下,此码头总共设有两处出口。除去我方才随您一同进入所经由的那处之外,另一处便位于那边的码头位置了。这码头夜晚一般没什么人,只有夜晚偶尔有船来此下货。” 听闻此言,面具男子不禁微微蹙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他若有所思地继续追问起来。 “照你这么说来,既是偶然间才会出现商船于夜间卸货的状况,但眼下我却分明瞧见这整个码头都被灯火映照得一片通明,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侍卫赶忙解释道:“启禀殿下,据小人所掌握的消息,近期翡翠城内即将举办一场规模盛大的翡翠拍卖会。正因如此,这段时间会有不少来自外地的商人们,陆陆续续赶到此地。” “这些外地商人来到翡翠城,自然不可能空手而来,他们往往都会顺带捎上一些货物。所以,近段时间往来的商船数量,相比以往确实有所增加,所以才会有殿下现在看到的样子。” “至于那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其实皆是来自周边村落的朴实村民们。每当有商船满载货物抵达此地时,卸货搬运这些繁重的工作便急需大量人力。于是乎,周围各个村庄的人们瞅准了这个时机,纷纷赶来码头,希冀能通过挥洒汗水,赚取一些来之不易的辛苦钱。 此时,那位戴着面具的男子听闻此言后,不禁心生疑虑,他微微皱起眉头,用略带怀疑的口吻问道。 “你为何会知晓得如此详尽?”被询问者赶忙低头抱拳回应道。 “回大人,小的祖籍便是此处啊!因此对于本地之事自然较为熟悉。” 戴面具的男子听完这番解释,心中的疑惑方才渐渐消散。紧接着,他转头看向立于身侧的侍卫,面色凝重地吩咐道。 第341章 杀人了 “传我命令,将咱们的人手分为三支队伍。第一队速速前往出口处埋伏蹲守,一旦发现形迹可疑之人,无需多言,立刻拿下;第二队则奔赴码头那边执行相同任务,同样见疑即捕。” “还有,切记要着重留意身上带有伤之人。” 站在一旁的侍卫闻令,恭恭敬敬地应声道:“属下谨遵殿下之命!”随后便迅速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安排部署相关事宜。 那位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听到这个回答后,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子,他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目光,如同两道冷冽的寒芒一般,直直地射向,刚刚声称自己祖籍就在此地的侍卫身上。 稍作停顿之后,他终于张开嘴巴,用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吩咐道。 “你,带领一队人马,紧紧跟随在我的身旁,等待即将到来的县令大人。” 随着戴面具男子的话音落下,只见他身后那些原本骑在马上的人群,开始迅速行动起来。 眨眼之间,这些人便已经被准确无误地分成了三支队伍。其中一支队伍步伐矫健地朝着码头的方向疾行而去;另一支队伍则毫不犹豫地转身,沿着他们来时的道路快速返回;而最后剩下的那支队伍,则犹如雕塑一般稳稳地矗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一墙之隔处,情魅将墙外人的每一句对话,皆清晰地收入耳中。 他看着已然陷入昏迷状态的血情,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客栈二楼那扇依然透出光亮的窗户之上。 经过短暂的沉思,情魅心中已然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只见情魅动作轻盈如风,携着血情施展出高超的轻功,如鬼魅一般接着围墙,借力一蹬,径直向着二楼的窗户而去。 眨眼之间,两人便成功地进入到了二楼的房间之中。 此时此刻,这间二楼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肉香气。五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好不惬意。 其中一名挽起袖子的大汉,尤为引人注目,他粗壮的手臂上有着一道明显的划痕,从伤口的形状和深度来看,显然是被某种锋利的器具所伤所致。 而就在这五个大汉的身旁,赫然捆绑着三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妙龄姑娘。 她们面容姣好,在这三个姑娘中,其中两个姑娘已经陷入了昏迷。 剩下的那个姑娘最为凄惨,她全身衣物已被尽数剥去,裸露在外的身躯布满了各种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仿佛遭受过非人的折磨与蹂躏。 更让人不忍直视的是,在这个可怜姑娘的胸口位置,竟然还深深地插入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毫无疑问,这名姑娘早已失去了生命迹象。 只见,情魅一只手,紧紧地搂着血情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利剑,宛如鬼魅一般,从敞开的窗户飞身进入了屋子里。 屋子里,那正在开怀畅饮、酒兴正浓的 5 个彪形大汉,也注意到了屋子里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那五个大汉不禁微微一愣,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们便迅速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不妙,纷纷准备冲向一侧,想要拿取各自的兵器,以应对眼前的危机。 但是,身手敏捷的情魅,又怎会轻易给予他们这样的机会呢?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情魅动作利落地,将怀中的已经陷入昏迷的血情,轻轻放置于自己身后的地面之上,紧接着他快速地伸手,探入自己怀中摸索起来。 眨眼之间,当情魅再把手从怀里拿出来时,手中已然多出了三把,薄如蝉翼的锋利飞刀。 下一刻,情魅毫不迟疑地挥动手臂,那三把飞刀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径直飞向那三名大汉。 只听得“噗嗤”几声闷响,三把飞刀精准无误地,射进了那三人的心脏要害之处。 遭受如此致命一击的,那三名大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如同被砍倒的大树一般轰然倒地,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再无半点气息。 而剩下的两名大汉之中,有一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就这样惨死于情魅手下,顿时怒不可遏,双目圆睁,满脸通红。 他咬牙切齿地一把抓起,搁置在身旁的沉重大刀,怒吼着朝着情魅猛扑过去,势要与情魅拼个你死我活。 只见情魅冷冷地盯着手持利刃、如饿虎扑食般,朝着自己猛冲而来的彪形大汉。内心毫无惧意,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与冷静。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寒光闪闪的大刀即将砍到情魅身上之际,他身形一闪,宛如鬼魅一般迅速避开了这致命一击。那大汉一刀落空,收势不及,险些向前扑倒在地。 紧接着,情魅脚下步伐灵动,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只是轻轻几个侧身移步,便已悄然绕到大汉身后。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宝剑如毒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从后方刺穿了大汉的心脏。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那原本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的大汉,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鲜血,溅洒在空中,形成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他缓缓扭过头,用难以置信且充满不甘的眼神狠狠地瞪着情魅,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个凶悍的男子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大汉高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他瞪大双眼,死不瞑目,手中的大刀也随之滑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最后一名大汉。他目睹了同伴惨死的全过程,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颤抖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握的武器,任由其掉落在地上。随后,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甚至不敢回头看上一眼,生怕稍有耽搁便会步上同伴的后尘。 眨眼之间,那扇紧闭的大门便被大汉打开,他狼狈不堪地狂奔而出,嘴里还不自觉的喊道。 “杀人了!杀人了啊!” 大汉的声音在客栈的走廊上响起,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 情魅拥有足够的能力,能轻松追上那个仓惶逃窜的大汉,但他却出人意料地,选择按兵不动,并未采取追击行动。 这并非是因为他力不从心,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有意放虎归山。 情魅将目光投向那扇敞开着房门,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过去。随着他轻轻一推,大门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将外界的喧嚣与危险暂时隔绝开来。 紧接着,情魅转身走向依旧昏迷不醒的血情所在之处。他低头看了一眼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那件华丽外袍,微微皱起眉头。 随后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拾起那件外袍,来到血情身前蹲下身子。 “得罪了。” 情魅轻声说道,话音未落,便准备动手扒掉血情身上的衣物。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血情身体的瞬间,一只纤细有力的手猛地伸出,紧紧抓住了他伸向血情衣服的手。 原来,血情不知何时已然苏醒过来,此刻正用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眸死死盯着情魅,眼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敌意。 “你想要干什么?”血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突然醒来的血情,情魅先是微微一惊,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但很快,这丝惊喜便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黯淡。 第342章 外袍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向血情解释起来。 “大人,您先别激动。我只是看到您这件外袍上沾满了血迹,如果就这样穿着出去,恐怕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从而暴露我们的行踪。所以,我才斗胆想要帮您更换一件干净的外袍。” 血情听到这话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紧紧地盯着情魅手中,那件外袍,仿佛那不是一件普通的衣物,而是一条随时可能会咬人的毒蛇一般。 她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没有丝毫想要接过外袍的意思。 情魅看到血情如此反应,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直接开口说道。 “我真的不会害你,大人。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死了,我也绝无活路可言。我们现在可是同坐一条船的人。” 血情听了情魅这番话,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但她依旧不敢完全放下戒备之心,只是目光中的警惕之色,略微减轻了些许。 过了好一会儿,血情似乎终于相信了情魅所言非虚,缓缓松开了抱着胸口的双臂,慢慢伸出手去接那件外袍。 随后,血情就那般大大方方地,站在情魅面前,毫不顾忌地开始解起自己身上,那件沾着血的外袍来。 只见,她那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上下翻飞,动作娴熟且迅速无比,让人眼花缭乱。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她竟然已经将那件外袍轻而易举地褪到了肩膀之处,露出了一里面穿着的白色里衣来。 此情此景落入情魅眼中,饶是他向来镇定自若,此刻也不禁有些面红耳赤起来。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匆忙转过身子,不敢再直视血情半分,只留给对方一个宽阔却略显僵硬的后背。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其左手悄然缩进衣袖之中。不过须臾功夫,他便从袖口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瓶子。 这个瓶子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上面还精心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情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清香顿时弥漫开来。他定睛看去,只见瓶子里装着十几颗圆润光滑、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药丸。 情魅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将那颗药丸送入嘴中,喉咙轻轻一动,便已将其吞咽下肚。 紧接着,他右手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探进另一只衣袖内,再次拿出一个同样精致非凡的瓷瓶来。 这个瓷瓶比之前那个玉瓶略小一些,但做工却是更为精巧细致。瓷瓶表面绘有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图,笔触细腻入微,令人叹为观止。 情魅小心翼翼地揭开瓶塞,生怕一不小心弄洒了里面珍贵的药水。他轻轻地倾斜瓷瓶,让其中一部分药水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地面之上。 那些药水刚滴落在地面上不久,很快就蒸发在了空气中。由于这药水无色无味,所以血情并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情魅做完这一切后,并没有急着将瓷瓶收起来,也没有顺手塞上瓶口,而是稳稳地将瓷瓶握于掌心之中,任由瓶子里的药水,在接触到空气后蒸发掉。 情魅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正在耐心等待血情换好衣服。 血情以极快的速度,换上了情魅递给自的衣服,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身上穿着的衣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然而,这丝感慨仅仅持续了短暂的瞬间,血情便迅速地收敛心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沉着。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已然转过身去的情魅身上,朱唇轻启。 “我换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在血情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情魅就立刻转过身来。 血情凝视着情魅眼睛,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之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血情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不清。她强忍着头晕目眩带来的不适,努力瞪大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一切。 这时,她突然瞥见了情魅手中紧握着的,一个精致瓷瓶,刹那间,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原来是这个东西,导致了自己的晕眩! 血情心中暗怒,她一边想着要从怀中掏出解药服下,一边狠狠地瞪向情魅。 可是,还未等她来得及将瓷瓶取出,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向后倾倒而去。 情魅见状,眼疾手快地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向后倒下的血情。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血情,来到那两个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孩身旁,轻柔地将血情放下,让其跟那两个女孩一样,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之上。 情魅把血情放在地上后,便仔细打量起血情,想要找出血情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只见,他的眼神一凝,仔细盯着血情,一瞬间,就发现了血情的不妥之处。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血情头上的发冠轻轻摘下,然后看了看四周,最终把血情的发冠放到了自己的衣袖里。 然后,情魅弯下腰去,拾起散落在地面上的一支玉钗。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舞动着,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匠人,为血情精心挽起一个简约而不失优雅的发髻,并将那支玉钗巧妙地插入其中,使得血情原本就冰冷的面容,添几分妩媚与温婉。 当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情魅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他微微后退一步,再次上下打量起血情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之处。直至再三确认血情没有丝毫不妥之后,他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情魅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了几步,捡起了地上血情刚刚脱下的,那件沾染鲜血的外袍。 他先是低头沉思片刻,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件棘手之物。 最终,他毅然决然地伸出手,捡起那件外袍,略作犹豫之后,便毫不留情地将其抛出了窗外。 情魅做完这一切后,望着地上残留的斑斑血迹,情魅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眼珠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只见他迅速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毫不犹豫地将其浸入那些尚未干涸的血泊之中,让衣物充分吸收血水。 接着,他故意拿着沾满鲜血的衣物,朝着窗户方向擦拭起来,制造出一种有人匆忙从此处经过、不慎留下血迹的假象。 情魅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缓缓地移步到血情的身侧。 他微微蹲下身子,目光落在血情那受伤之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只见,他紧握着手中的刀,小心翼翼地沿着血情外袍上沾染的血迹,轻轻地划出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随后,情魅慢慢地蹲在了,血情的正对面,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陷入昏迷状态的血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空间都被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氛围所笼罩。然而,情魅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情魅的耳中。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静,心中不禁一紧。 几乎是瞬间,他做出了反应。只见,情魅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待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之后,情魅猛地睁开了眼睛。 第343章 对不起,大人 他迅速伸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剑,毫不犹豫地将其横放在,血情受伤的部位。紧接着,他压低嗓音,轻声说道。 “对不起,大人……但为了能让您活下去,我不得不这样做。” 话音未刚落落,情魅握住剑柄的手开始发力,将手中的剑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捅进了血情已经受伤的地方。 刹那间,一股新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绽放在空气之中。 情魅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心中五味杂陈。待看到有鲜血流出后,他才轻轻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任由那柄染满鲜血的剑,孤零零地插在血情的身躯之上。 情魅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血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随后,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拾起了血情所用的长剑,一步步朝着不远处的那两个姑娘走去。 只见,情魅轻轻地抬起手,从宽大的衣袖之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 他慢慢地将瓷瓶,凑近其中一名昏迷不醒的姑娘的鼻子下方,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清香顿时飘散而出。 没过多久,那名姑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情魅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长刀,横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之上,他的眼神犹如寒冰一般冷酷无情,紧紧地盯着眼前惊恐万分的姑娘。 那姑娘刚刚苏醒过来,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便突然感觉到,有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刃正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当她看清眼前的情景时,恐惧瞬间占据了整个心房,本能地张开嘴巴,想要放声尖叫。 然而就在这时,情魅低沉而又充满威胁的话语,传入了她的耳中。 “你要是胆敢发出半点声音,地上躺着的这些人便是你的下场!”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姑娘的耳边炸响,她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声,硬生生地被吞回了肚子里。 尽管姑娘心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但她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 房间之外,此刻那位戴着面具之人,与县令并肩而立,静静地站立在走廊之上。 在县令以及这位神秘蒙面人身后,则紧紧跟随着十几位身强力壮、神情严肃的衙役,还有数名腰佩长刀、威风凛凛的侍卫。 而位于走廊两侧的那些房间里,不断有一颗颗好奇的脑袋探出头来。 显然,方才那大汉震耳欲聋的叫喊声,已经成功吸引到了房间住客们的注意力,使得他们纷纷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当他们看到走廊上,站立着一脸威严的县令大人,以及那些手持利刃、令人望而生畏的带刀侍卫时,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畏惧之意。 于是乎,他们只能暂且,将踏出房门的冲动压制下去,仅仅敢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脑袋,如同做贼一般,鬼鬼祟祟地朝着这边张望。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被一个威风凛凛的侍卫押解着走了上来。 县令先是抬头瞥了一眼,那位戴着神秘面具的人,发现对方毫无开口之意后,无奈之下只得开口问道。 “这就是你方才居住之房间吗?” 然而,那名大汉却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似乎心中正暗自盘算着什么。 原来,此刻他才猛然回过神来。虽说自己的同伙已然命丧黄泉,但房内尚有两名被他们拐卖而来的女子。 倘若那两位姑娘不幸殒命,或许事情还不至于太过糟糕;可若是她们尚存人世,那么自己必将面临灭顶之灾! 县令眼见这大汉闷不作声,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再次沉声喝道。 “本官正在询问于你,若再不答话,休怪本官对你施以杖刑!” 大汉闻听此言,不由得浑身一颤,惊恐万分地将目光,投向四周那些手持利刃的侍卫们。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他终于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声音颤抖地开口应道。 “回……回大人的话,此处的确是小人刚刚所居之房间。” 紧接着,县令双目圆睁,声色俱厉地质问道:“既如此,你适才为何大呼‘杀人了’?究竟所为何事?快快如实招来!” 大汉听到县t令这话,只好把里面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对自己不利的,他都没有说。 戴着面具的男子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嘴唇轻启,似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却毫无征兆地被猛地推开了! 刹那间,一道寒光闪烁而过,只见一把锋利无比的飞刀,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 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刁钻角度,直直地朝着门外那个身材魁梧,被侍卫压着跪在地上的大汉而去。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把飞刀竟然精准无误地,射进了跪在地上的,大汉的心脏之中!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洒在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花。 由于在场的所有人,都完全没有预料到房间里的人,竟会如此突然地发动袭击,因此当大汉被飞刀射中要害的那一刻,众人皆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那些侍卫和衙役们,在亲眼目睹飞刀,没入大汉心脏的恐怖场景之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们面色大变,毫不犹豫地一个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挡在了戴面具的男子以及县令的身前。 只见,他们迅速而又整齐划一地,将手伸向腰间,猛地抽出各自的佩刀。 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如临大敌般的警惕神情,身体紧绷得如同拉满弦的弓一般,目光更是犹如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那扇已然敞开的房门之上,似乎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便能立刻做出反应,以应对可能再次出现的意外情况。 就在这剑拔弩张、众人皆一脸紧张到几乎无法呼吸之际,忽然间,一道低沉而又充满威胁意味的声音,宛如幽灵一般从敞开的房门深处幽幽传来。 “所有人,统统给我退后!否则……我就立刻杀了她!” 伴随着这句令人胆寒的话语声,刚刚落下,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地从敞开的大门之中显现而出。 此人正是情魅,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步出门口,身体瞬间暴露在了,一脸警惕的众人视线当中。 此时此刻的情魅,一改往日神秘莫测的形象,竟然毫不遮掩地面容,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他那双眸子清澈如水,干净得仿佛没有沾染过一丝尘世的尘埃,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其中隐藏着的,一抹难以言喻的深邃与冷漠。 再看他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苍白的颜色,这种病态的白皙,显然是由于长期身处阴暗环境,极少接触阳光所导致的。 此刻,他用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扼住那位姑娘纤细柔嫩的脖颈,另一只手中则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锋利的剑身稳稳当当地,横在了那姑娘洁白如雪的颈项之上。 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直视着自己正前方那群满脸警惕之色的人们,眼神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第344章 你的酒 那位戴着神秘面具的男子,当他的视线触及到,眼前这位情魅展露真容之时,他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忽然微微一闪,仿佛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在其中流转。 紧接着,他缓缓地张开嘴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情魅听到这话,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开口道。 “给我准备一壶上好的美酒。”他的声音犹如,清脆悦耳,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戴面具的男子听闻此言,面不改色地朝着站立在身侧不远处的,一名侍卫轻轻使了一个眼色。那名侍卫心领神会,当即抱拳行礼后,迅速转身离去。 戴面具的男子见侍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才开口回应。 “我已命人前去寻了。” “多谢!”语罢,情魅便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美丽的雕塑般纹丝不动。 此时,一直站在后方的县令见状,急忙快步走上前来,来到戴面具男子的身旁。 他张了张嘴,正欲称呼对方为“殿下”,然而就在话即将脱口而出之际,突然迎上了戴面具男子投来的凌厉目光。 那一刹那,县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瞬间将他想要说出的话语,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他猛然回想起最初见到这位戴面具男子时,对方曾郑重其事地对他,叮嘱过一些话语。 想到此处,县令不由得心中一虚,怯生生地瞥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戴面具的男子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县令投向自己的目光,他毫不迟疑地开口问道。 “何事?” 县令听到戴面具男子,所说的这话后,心中不禁一紧,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情魅。随后,他压低声音,轻声开口道。 “大人啊,您瞧瞧咱们眼下这情形,要不,干脆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解决掉算了。” “我刚才仔细观察过啦,只要咱们的人,悄悄躲到楼梯口那边的死角去,那个杀手肯定发现不了咱们。到时候咱趁其不备放箭射杀,岂不是手到擒来?又何必再跟他费口舌谈什么条件呢!” 戴面具的男子听到这话,却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地盯着县令,缓缓问道。 “你可有十足把握,能够在不伤着那位姑娘的情况下,一箭将此他毙命?” 面对这个问题,县令先是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只吐出一个字——“这……”接着,像是意识到自己无法给出确切答案似的,他迅速低下头去,不敢与戴面具的人对视。 见此情景,戴面具的人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记住,千万不可小觑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当这个人,还是一名杀手。” “那么,大人您的意思究竟是……”县令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高深莫测,戴面具的人,等待着他进一步指示。 只见戴面具的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淡淡地道。 “给他送上美酒,让他痛饮一番吧。要知道,这可是他最后的送行酒了。” “大人,恕小的愚钝,我实在是有些弄不明白其中缘由呐。”县令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问道。 “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杀手一旦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便是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戴着面具的男子,冷冷地说完这番话后,便转过头,不再去管站在自己身旁的县令。就在气氛陷入尴尬之际,刚刚去准备酒的侍卫回来了。 “大人,你要的酒。”戴面具的男子听到这话,看了看侍卫手上拿的酒坛。 然后,给了那个侍卫,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那名侍卫立刻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迅速迈开步子,朝着情魅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来到了情魅身前把酒递到了情魅跟前。 此时,情魅微微侧头看向身旁,那位被自己用利刃抵住咽喉的姑娘,开口吩咐道。 “接过来。” 情魅声音虽轻,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让那姑娘浑身一颤。 被威胁的姑娘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阵阵寒意与冰凉触感,那姑娘哪敢有半分违逆之意?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战战兢兢地从侍卫手中,接过那沉甸甸的酒壶。 侍卫见姑娘把酒接了,便也转身退了回去。 “酒已经给你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放人了?”戴面具的人,见自己人已经安全回来了,便忍不住出声问道。 情魅并未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转头再次对那姑娘下令道。 “把酒塞打开。”情魅的语气依旧冰冷而不容置疑。 姑娘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但迫于眼前形势,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于是,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费力地拔开了酒坛上的软木塞子。 紧接着,只听见情魅又发出一道命令。 “喂我喝。” 这简简单单三个字,对于此刻的姑娘来说,却仿佛重若千钧。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稍有不慎,自己这条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死亡的恐惧笼罩下,姑娘再也顾不得许多。尽管拿着酒坛的手不住地发抖,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惊恐,缓缓地将酒坛举至情魅唇边。 情魅见状,稍稍低下头,张开嘴巴轻轻啜饮了一口美酒。 然而就在这时,谁都没有注意到,情魅暗中咬紧牙关,猛地一下咬碎了,事先藏匿于牙齿缝隙中的那颗剧毒药丸。 伴随着酒水与毒液一同滑入喉咙、流入腹中,一股强烈的剧痛骤然袭来,犹如无数钢针同时扎刺在情魅的心口之上。 刹那间,他只觉得整个胸腔都像是要炸裂开来一般,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时间仅仅过去短短半分钟而已,但对于情魅来说却仿佛经历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突然间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鲜血,溅洒在空中形成一道触目惊心的血雾。 与此同时,原本被他紧紧握在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利刃,也因他再也无力握持而悄然滑落,“哐当”一声坠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这一刹那,情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飞速消逝。他下意识地缓缓合上双眼,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死亡。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传来,情魅身躯终于不堪重负,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 而那位姑娘,则在情魅手中的刀掉落的瞬间便迅速做出反应,她猛地用力挣脱开情魅,施加于身上的束缚,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县令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的脚步踉跄而慌乱,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求生的渴望。 那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物,静静地凝视着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杀手。 从杀手决绝的举动中,他瞬间明白了,此人选择了自我了结。面具后的目光只是稍作停留,便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径直跨过了情魅的尸首,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内迈去。 紧跟着这位戴面具男子,身后的几名侍卫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忙加快脚步紧紧跟随其后。 而一直站立在旁边的县令,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也迅速跟上众人的步伐。 当戴面具男子踏入屋内的一刹那,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四具壮汉的尸体。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其中三人皆是因遭飞刀,精准击中要害部位而命丧黄泉,另一人的致命伤,则是来自于一把锋利长剑的刺穿。 第345章 拔刀 面对如此血腥惨烈的场景,戴面具之人表现得异常冷静沉着,仿佛早已司空见惯,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然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县令的视线触及到那四名壮汉面容的时候,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还算镇定自若的神情瞬间变得惊愕万分。 戴面具的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县令脸上的异样表情,当即开口发问道。 “看你这般惊讶的模样,莫非你认识这些人?” 县令稍稍定了定神,赶忙躬身行礼回答道。 “回大人的话,下官确实认得他们中的两人。这二人乃是朝廷通缉,已久的要犯。” 戴面具之人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哦?既然是通缉犯,所犯何罪?” 县令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启禀大人,此二贼罪行累累,最为恶劣的当属拐卖良家妇女和无辜孩童一事。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天理难容,不知害得多少家庭支离破碎、痛不欲生啊!” “这么看来,就解释得通了。刚刚我还在奇怪,那个姑娘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听到你这番话,瞬间茅塞顿开。” 戴面具的人话音刚落,便见一名率先走入房间的侍卫,匆匆赶来禀报。那侍卫一脸凝重地说道。 “启禀大人,属下等在屋内搜索时,除了发现一具全身赤裸,且已身亡的女子之外,另有两名处于昏迷状态的姑娘。” 侍卫说到这里,看了戴面具的男子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便又接着补充道。 “这两名姑娘情况各异,其中一人身负重伤,生命垂危;而另一人则毫发无伤,但同样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站在一旁的县令闻听此言,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翡翠城,某大户私下塞给他银两,并恳请他暗中帮忙找寻其失踪女儿之事。 想到此处,县令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勇气和决心。 只见县令微微抬眼,偷偷瞄了一下立在身旁、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戴面具男子,然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大人,实不相瞒,我县近日确有不少姑娘离奇走失。故而下官斗胆请求入内查看一番,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戴面具的男子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缓声道:“自然是可以的。”言罢,他便当先迈步朝着里间走去。县令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 县令脚步匆忙地踏进房间里间,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被墙角处两个倒卧在地的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其中一人背靠着墙壁,昏迷不醒;另一人则瘫软在旁边,身上还插着一把刀。 县令快步上前,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插着刀的情魅。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面对如此情形,县令竟没有丝毫动容,仅仅是匆匆瞥了一眼后,便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外那个并未受伤的姑娘身上。 当县令的目光触及到,那位未受伤姑娘的面容时,他的心中猛地涌起一阵狂喜。原来,这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翡翠城中赫赫有名的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县令紧紧盯着那姑娘,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在确定她确实没有受到什么严重伤害之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一旁戴着面具的男子走去。 县令脸上堆满了笑容,一边走一边轻声开口。 “大人,我刚才仔细查看了,那位没有受伤的姑娘的面容,经过再三确认,可以肯定此女,正是咱们县城里一户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县令恭恭敬敬地向戴面具的男子汇报着。 戴面具男子听到这话,微微颔首,表示已经知晓此事,县令见戴面具男子并没有不喜,便又开口道。 “大人,也是明白女子名声的重要性。正因如此,那户大户人家并未选择报官,而是私下找到本官,恳请本官帮忙寻找他家走失的爱女。” “如今,我既然已经寻得,依我之见,是否可以安排那大户,悄悄前来认领自家女儿呢?毕竟如今天下,对于女子而言,名声可是比性命还要重要得多。大人您觉得如何呢?” 说完,县令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面前这位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的反应。 只见那戴面具的男子沉默片刻,似乎在心中权衡利弊,最后终于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 “好,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办吧。不过,关于另外那位姑娘,不知道县令大人可曾相识?”戴面具男子紧接着问道。 县令连忙回答道:“回大人的话,下官适才也已仔细察看过了,但确实对她毫无印象。下官推测,此女或许是从其他郡县被拐卖至此地的可怜之人。” 然而,当县令话音刚落,还未来得及揣摩面具男对此番回答作何感想之时,忽然瞧见一名侍卫急匆匆地,手持一件沾满血迹的衣裳快步走来…… “大人,这是刚刚在窗户下面找到的。”一名侍卫恭恭敬敬地呈上一个物件,接着说道。 “另外属下还在窗户上发现了血迹,估计是那杀手匆忙离开时留下的。” 戴着面具的男子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他步履沉稳地走到房间的窗户前,定睛看去,只见窗台上果然残留着几缕暗红色的血迹。 戴面具的男子伸出右手,轻轻触摸着那些血迹,感受着血液尚未完全干涸所带来的微微湿润感。 他凝视着指尖沾染的红色,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从这些血迹的状态来看,此人应该已经逃离有一段时间了。” “那大人,我们现在还要继续追击吗?”另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男子稍稍沉默片刻后回答道:“罢了,舅母和母妃此时想必,正在焦急等待我们的消息。若是我们在此耽搁太久,难免会令她们担忧不已。我们还是先行回京吧。” 站在一旁的侍卫听了这番话,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表示明白戴面具男子的顾虑。 然而就在,侍卫刚想开口询问接下来具体的行程安排时,他们听到了一旁传来的动静声。 戴面具的男子敏锐地,捕捉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眉头微微一蹙,随即迅速转头,目光如炬地朝着发声之处望去。 只见,那个方才还深陷昏迷、身负重伤的女子竟然已悠悠转醒。 此刻的血情,尽管面色惨白如纸,身躯因伤势过重而摇摇欲坠,但她依然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强撑起身躯。 她满脸警觉之色,死死地盯着四周虎视眈眈的护卫们,仿佛稍有不慎,便会遭遇灭顶之灾。 随后,血情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伸向插入自己体内的,那把寒光闪闪的利刃。 她的手指紧紧握住刀柄,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伤口,带来阵阵钻心的疼痛。然而,血情咬紧牙关,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终于,她鼓足全身力气,猛地一拽!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柄原本深深刺入血情身体的利剑,竟就这样被她以惊人的毅力生生拔出。 刹那间,鲜血四溅,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色花朵。 而刚才戴面具的男子和那些侍卫,所听到的异响,正是这把刀被血情强行拔出身体时,所发出的声音。 在场众人无不为之震惊,谁也未曾料到这个看似柔弱不堪的女子,竟能有如此壮举。 第346章 我没看清 血情紧紧地握着那把,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染满鲜血的剑,她用尽全身力气强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努力地想要站起身来。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肯轻易倒下。而在一旁的县令,目睹着血情如此顽强不屈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钦佩之情。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站在窗户边那个戴着面具、浑身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男子,犹豫再三后,终于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缓缓地朝着血情走了过去。 当县令走到血情面前时,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关切。 “姑娘,莫要惊慌,我乃是翡翠城的县令。不知姑娘是否还记得,自己究竟来自何处?又是如何遭遇这番劫难的呢?” 原本神经高度紧绷的血情,在听到县令这番话之后,先是微微一愣。 紧接着,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衣物,想起自己没昏倒前,换好的衣服。 她的心头涌起一股疑惑和不安,又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到,自己手中紧握着的那柄剑上,更是惊愕地察觉到,这把剑也并非属于自己所有。 面对眼前这一连串陌生而诡异的状况,血情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她决定先装出一副惶恐无助的样子,小心地试探着开口问道。 “他们……那些人呢?” “姑娘,放心,他们已经死了,包括那个杀手。” 血情听到县令这番话后,心中犹如明镜一般敞亮起来,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情魅应该是想要保全自己,所以才出了个主意,至于情魅为什么要迷晕自己,血情估计情魅应该是怕自己不同意,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血情的心间,让她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和复杂。 这边,县令眼见血情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快。 然而,他那饱经世故的面容并未流露出丝毫不满之色,依旧保持着看似和蔼可亲的神态,继续追问道。 “姑娘,你尚未告知本官你的真实身份呢。”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 “回大人,小女子乃是一名走南闯北的镖师。只因双亲早早离世,生活所迫,只能靠这押镖的营生勉强糊口度日。” 接着,情魅故意微微皱眉,回忆起当日的情景,继续讲述道。 “那天,我随大队镖师一同押送货物前往翡翠城。岂料,行至半途竟遭遇一伙穷凶极恶的土匪前来打劫。我们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所有的镖师皆惨死于土匪之手,而我在与土匪激烈的搏斗之中,不慎失足跌落山坡,当场便昏厥了过去。” 说到此处,血情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之色,仿佛那可怕的场景再度浮现在眼前。稍作平复后,她接着说道。 “待我悠悠转醒之时,发现自己置身于此地。抬眼望去,只见两名身着黑衣之人正与几个彪形大汉展开殊死搏斗。” “其中一名大汉瞅准时机逃脱而去,其余几名则横尸当场。当时我心生恐惧,唯恐这些黑衣人会对我不利,于是当机立断,决定先发制人。” “只可惜我武艺不精,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便被对方一刀捅伤。晕了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想必大人您也都清楚了。” 县令听到这话后,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影如鬼魅般,迅速地闪至血情身旁,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位一直戴着神秘面具的男子。 那男子静静地站在血情面前,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她,仿佛要透过她的双眼看穿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一般。 终于,他缓缓地张开嘴唇,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口问道。 “你刚刚说有两个黑衣人,可否看清他们的真实面貌?” 血情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因为她认出了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子,这个男子就是追杀她之人。 她深知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子,绝非善类,如果被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她连忙低下头去,不敢与对方对视一眼,生怕自己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惊慌会引起他的怀疑。 然而,那戴面具的男子何等敏锐,见到血情如此反应,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已然升起了几分疑虑。 正当他准备再次追问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血情竟突然猛地抬起了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 原来,血情此时才惊觉自己脸上,所佩戴的易容面具,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了! 此刻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正是她那张毫无掩饰的本来面容。既然这是自己的本来面容,而戴面具男子也没见过。血情索性豁出去了抬起了头,直视戴面具男子。 此时的血情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一般,但她的眼神却坚定而无畏,宛如燃烧着两团火焰。 对面站着的那位戴面具男子,尽管他的面容被面具所遮掩,但那双深邃得如同无底深渊的眼睛,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隐藏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的目光毫无征兆地交汇在了一起,仿佛两道闪电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血情紧紧地盯着戴面具男子,而戴面具男子同样也毫不退缩地凝视着血情。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他们彼此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我没看清。”血情轻声说道,声音清脆而略带一丝颤抖。 “什么?”戴面具的男子微微一怔,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血情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 只见她肌肤如雪,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朱唇不点而赤,美得让人窒息。男子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心跳加速,就连藏在面具之下的脸颊,也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然而,由于面具的遮挡,没有人察觉到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血情见戴面具男子一脸茫然,显然没有理解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于是赶忙再次开口解释道。 “回大人的话,小女子方才说,我并未看清那黑衣人的长相。当时情况危急,光线又昏暗无比,实在难以分辨其容貌特征。” 戴面具男子这回,终于听明白了血情的意思,他轻轻点了点头,略带歉意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抱歉,刚刚是我没有领会你的意思。多谢你的配合与坦诚相告。” 听到男子的道谢,血情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和疑惑,她秀眉微蹙,不解地问道:“为何大人要跟我说谢谢呢?这本就是小女子应当做的呀。” 说完,她眨动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奇地注视着,眼前这位神秘的戴面具男子。 那位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此时他的目光恰好与血情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他那双如深潭般漆黑的眼眸,眼神之中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稍作停顿之后,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蛰到一般,迅速地将头转了过去,仿佛想要逃避这令人心悸的对视。 这时,只听他缓缓开口说道。 “我的意思是,真的非常感谢你能够坦诚相告,告诉我你当时并未看清那个黑衣人具体的长相。”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似乎又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第347章 半块玉 站在一旁的侍卫们,听到自家主子说出这番话后,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活像见到了鬼魂一般。 他们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着心中的震惊和疑惑,这位向来冷酷无情、不苟言笑的面具男子,今日怎会如此反常? 然而,戴面具男子很快就察觉到了来自侍卫们的审视目光。他那原本略显慌乱的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与沉着。 只见他猛地回过头来,冰冷的眼神犹如两道寒芒直直地射向那群侍卫。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吓得那些侍卫们浑身一颤,急忙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血情满脸疑惑地盯着,那个戴着面具男子,见他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身。有些不解,但随后她看到了自己,胸前那露出的一小片白皙肌肤,以及戴面具男子耳朵绯红。明白戴面具男子,这是看到自己肌肤,害羞了。 血情想明白后,便也没在管屋子里这些人,自顾自的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随后,血情轻轻地打开瓷瓶盖子,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她小心翼翼地将一些白色的药粉,倾倒在自己受伤的地方,药粉接触到伤口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正在发挥着神奇的疗效。 而就在此时,那位刚刚还狠狠地瞪着,正注视着自己侍卫的戴面具男子,竟然缓缓地转过身子。 刹那间,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了,血情那如羊脂玉般白皙娇嫩的肌肤之上。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令他不禁浑身一震,原本平静如水的内心瞬间泛起层层涟漪。 只见,他那张隐藏在面具之后的脸庞 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然而幸运的是,由于面具的遮掩,旁人并未察觉到他此刻的窘态。 仅仅是短暂的一瞥过后,戴面具的男子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迅速地再次转过身去。与此同时,他敏捷地挪动脚步,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血情的身体,以防其他人再看到这令人心动的一幕。 紧接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出一丝冰冷的寒光,冷冷地扫视着屋子内的每一个人。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通通给我转过身去!\" 他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着,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那些侍卫们、衙役们以及县令大人,听到这句话后,丝毫不敢有所迟疑,纷纷乖乖地转过身去,谁也不敢再多瞧一眼。 血情听到这话,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之中满是惊愕之色,显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戴面具男子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短暂的失神之后,血情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与慌乱,她心中暗叫不好,自己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上药,确实有些冒失了。 正当血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背对着她的戴面具男子,背对着从血情,从他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一卷洁白如雪的纱布,以及一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伤药。 那男子依旧背对着血情,手却向后面伸来,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 “姑娘,我想,你应该用得上这些。”说完,他轻轻抬起手,将伤药和纱布朝着血情所在的方向,递了过去。 血情怔怔地望着眼前递过来的东西,一时间心情变得极为复杂。要知道,自己身上所受的伤,可全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啊! 然而此时此刻,他竟然主动给自己送来了伤药,这着实让血情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戴面具的男子,见到血情迟迟没有伸出手来接过伤药,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莫非这位姑娘,没有听清自己方才所说的话? 于是,他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再次重复道:“姑娘,这伤药对你的伤势会有所帮助,请收下吧。” 血情听到对方再次开口,不由得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突然间想起自己,此时所扮演的角色乃是一名镖师,而非冷酷无情的杀手。 想到这里,血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起伏,然后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伸手接过了男子递来的伤药和纱布。 “多谢。”血情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道谢。 戴面具的男子感受到自己,手中的东西被拿走后,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此刻的血情,眼见着周围众人皆已转过身去,也没有在忸怩作态。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褪下了外袍,和自己身上的里衣,将那受伤之处彻底暴露出来。就在血情正欲采取进一步行动之时,突然间,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传入了她的耳际。 “方才无意间,瞥见姑娘脖颈之上所佩戴的半块玉,在下冒昧一问,此玉可是属于姑娘之物?” 刚刚才将那位戴面具男子,给予的瓷瓶以及纱布收拾妥当、且压根儿没打算使用的血情,闻言不禁心头一紧,略感心虚。 然而未等她拿出自己的所带外伤药,给自己伤口敷上时,便又听到了那戴面具男子,紧接着所说的话语,顿时使得她内心的警惕之意再度增添了几分。 “恕小女子愚钝,不知大人缘何会有此一问?”血情强自镇定下来,轻声回应道。 “实不相瞒,在下只是觉得姑娘颈间所佩之玉似曾相识,故而才有此一问罢了。”戴面具男子缓缓解释道。 血情闻听此言后,并未因此而放松丝毫警惕,她的双手飞快的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但她的双美眸依旧充满戒备地,凝视着戴面具男子的背影,同时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玉。 在血情看到那块玉,依旧安然无恙的挂在自己脖子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回道。 “那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这玉佩乃是我家族世代相传之物,意义非凡。并且,在此之前,民女从未有幸得见大人尊容。” 背对着血情的戴面具的男子听闻此言,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开口。 “原来是这样,那就多谢姑娘如实相告了。”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大人无需言谢。”话音刚落,只见名叫血情的女子毫不犹豫地,伸手撕下了自己里面衣服的一角布料,动作娴熟而迅速。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块布料缠绕在受伤的部位,仔细地包扎起来。 戴面具的男子自然听到了,血情撕衣服的声音,但他却并未多嘴说一个字。 因为以他敏锐的洞察力,早已察觉到此刻的血情对自己心存戒备,如果再多说些什么,反而可能会引起对方,更大的反感与警惕,如此一来只会得不偿失。 然而,他心中并无丝毫畏惧之意。毕竟,命运总是充满了巧合与机缘,这次能够再度与眼前这位姑娘相遇,便是上天赐予他的缘分。 此时此刻的血情,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他人暗中关注的目标,依然全神贯注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没过多久,血情动作迅速地,完成了对自己伤口的包扎处理。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件,被自己刚刚划开的衣服 ,重新穿回到身上。 然后拿起那件沾血的外袍穿上,其实并非血情不想换上一身崭新干净的衣裳,实在是此时此刻的她根本就无衣可换。 第348章 柳三 待血情整理好衣物之后,她抬眼望向依旧背对着自己的那群人,微微挑起眉毛,朱唇轻启。 “我已然换好衣服,诸位可以转过身来了。” 然而,除了那位戴着面具的男子在听到血情的话语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之外,其余在场之人皆仿若未闻一般,依然保持着背对的姿势,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 对于这一情形,血情倒是显得颇为淡然,丝毫不在意在场这些人的所思所想。眼见得仅有那戴面具的男子一人转身相向,血情索性不再理会他人,径直朝着戴面具的男子抱拳施礼,并开口说道。 “今日承蒙各位大人出手相救,小女子才得以脱离那苦难之境。只是眼下小女子尚有诸多事务要处理,不便久留,在此先行向诸位告辞了。”说罢,血情微微颔首示意,而后转身准备离去。 戴面具男子听到血情说出那番话后,眉头微微一皱,仿佛心中正思索着什么。 紧接着,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解开系在外袍上的带子,然后动作轻柔地将那件外袍褪下。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血情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戴面具男子接下来的举动。 她下意识地向旁边一侧身,如同轻盈的蝴蝶般 巧妙地避开了戴面具男子,递过来的外袍。 戴面具男子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便迅速恢复了平静,并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血情轻声说道。 “我真的没有其他特别的意思,只是刚才偶然间发现,姑娘你身上所穿的衣物,已经破损不堪,而且上面还沾染了不少血迹。” “看到这番情景,在下实在不忍心让姑娘继续如此狼狈下去,这才想着把我的外袍借给姑娘披上,希望能稍微帮到姑娘一些。” 戴面具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用诚恳而温和的目光注视着血情,仿佛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血情明白自己的好意。话说到此处,他便止住了话语,静静地等待着血情的回应。 血情低头审视着,自己身上所穿着的衣物,心中暗自思忖着什么。经过一番思索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名戴着面具的男子递来的外袍。 只见血情轻抬玉手,缓缓解开自己原本的外袍衣扣。随着一颗颗扣子被解开,那件外袍逐渐敞开,随后她轻轻一甩手臂,将其丢弃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动作优雅地,拿起戴面具男子的外袍,小心翼翼地披在自己身上,并仔细地整理着衣襟和袖口。 而那名戴面具的男子,在注意到血情开始解自己扣子的时候,他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血情,仿佛生怕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景象一般。 待血情穿好了外袍之后,她转身面向戴面具男子,微微欠身,双手抱拳,施展出一个标准的江湖礼节。 “今日承蒙各位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是我尚有其他要事要处理,不便久留,这便先行告辞了。” 言罢,血情并未等戴面具男子,做出任何回应,而是径直从他的身旁擦肩而过,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 此时,屋内的其他人皆噤若寒蝉,他们见那戴着面具的男子未曾发话,也不敢贸然阻拦血情离开。 于是乎,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情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一抹,淡淡的余香在空中萦绕。 当血情踏出房门的那一刹那,目光瞬间被不远处,横躺在走廊之上的一具尸体,所吸引。 那具尸体正是情魅,只见 情魅其嘴角处正流淌着,丝丝缕缕的黑色血液,触目惊心。 血情见状,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恨不得立刻上前,替情魅收拾一番,让她能够体面地离去。 然而,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情感,血情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冲动,脚步沉重而缓慢地,从情魅的尸体旁缓缓走过。 血情走的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那短短的距离却显得如此漫长。 待血情渐行渐远走出屋子,一直站在原地的戴面具男子,这才松开了紧握的手掌。 他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血情远去的背影,沉默片刻之后,突然对着空荡荡的空气沉声喝道:“柳三!速速跟上她,务必查清她的住所所在!” 随着戴面具男子的话音落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自窗户处飞身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眼见柳三已经领命出发,戴面具男子这才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屋中的县令身上。他面色冷峻地走到县令跟前,沉声道:“此件之事暂且交予你来处置,我尚有要事缠身,需即刻赶往京城,就不多留了。” 县令闻言,赶忙躬身应道:“大人尽管放心前去,下官定当竭尽所能,妥善处理此处事宜,绝不辜负大人所托!” 戴面具男子听后,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紧接着,他不再有丝毫耽搁,转身带领着手下众人匆匆离开了客栈。一行人翻身上马,扬起阵阵尘土,马蹄声如雷贯耳,直奔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而血情在离开客栈之后,并未急匆匆地赶回血月楼,她心中似乎有着别样的盘算。只见她脚步轻盈,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成衣铺。 进入店铺,血情目光迅速扫过店内琳琅满目的衣物,最后停在了一套精致的男装上。她毫不犹豫地将其买下,随后走进了成衣铺的换衣间。 在这狭小但私密的空间里,血情小心翼翼地褪去身上原本穿着的外袍和里衣,她动作轻柔却不失利落。 当她换上那身新买的男装时,整个人瞬间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然而,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戴面具男子给予她的那件外袍上。 看这外袍,血情就想起一直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那道神秘身影。血情想到自己身后跟的的尾巴,就不禁眉头微皱。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件外袍留在换衣间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 换好衣服后的血情,并没有直接离开,而从怀中掏出了五两银子,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接着,她打量起换衣间来,然后,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施展出绝世轻功,眨眼之间便跃上了房梁之上。 血情静静地伏在房梁上,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换衣间里的那扇窗户,脑海中思绪飞速转动着。 片刻之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般,嘴角微微上扬。只见她看准时机,巧妙地借助周围的物体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窗户旁边,并顺利地将窗户打开。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血情又如轻烟般飘回到了自己先前藏匿的房梁之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 一直在店外苦苦等候的柳三,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未见血情从换衣间走出来。 他心头渐渐升起一丝疑虑,随即意识到情况可能有变。于是,他不再犹豫,迈开大步径直朝着换衣间快步走去。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掌柜,突然注意到正朝着女子换衣间快步走去的柳三。他心头就是一紧,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拦住了柳三的去路。 第349章 心脏长于右侧 “这位公子,请留步!那里可是姑娘们换衣服的地方啊,男子进去实在多有不便。如果公子您也有需要更换的衣物,这边请,这边才是专为男子准备的换衣间呢。” 掌柜一边笑着说着,一边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 然而,被拦住的柳三,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掌柜,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掌柜的阻拦感到十分不满。 紧接着,只见他右手迅速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短刀便已经架在了掌柜的脖子上。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让开!” 柳三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威胁,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寒意。 掌柜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瞬间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 他惊恐万分地望着眼前,这个长相平平的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小的这就给您让路。”说罢,他哆哆嗦嗦地侧过身子,让出了一条通道。 此时,原本站在一旁的小二看到情况不对,想要上前帮忙阻拦柳三。可当他们看到柳三手中明晃晃的刀子时,立刻吓得呆立当场,再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三把短刀架在掌柜的脖子上,大摇大摆地,朝着女子换衣间走去。 柳三神色自若地挟持着掌柜,脚步沉稳有力,缓缓地朝着女生的换衣间走去。每一步似乎都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当他们终于抵达换衣间门口时,柳三微微眯起双眼,目光紧紧锁定那扇紧闭的房门。他深吸一口气,右手轻轻一推,换衣间的门便缓缓打开了。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眼前的换衣间内竟然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隐藏在暗处的血情,早已察觉到了柳三与掌柜,逐渐靠近的轻微脚步声。 她深知自己绝不能被柳三发现,于是迅速调整好呼吸节奏,将其变得极为细微绵长,仿佛完全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果不其然,当柳三踏入换衣间,并确认里面无人之后,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开始快速扫视整个房间。仅仅片刻功夫,他便注意到了敞开的窗户。 柳三心头一动,瞬间意识到情况有变。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撤回,架在掌柜脖子上的短刀,身形如同闪电一般,眨眼之间便冲到了窗口位置。 紧接着,他双腿猛地发力,纵身一跃,整个人如飞鸟般轻盈地从窗口飞射而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望着柳三离去的背影,掌柜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稍稍落回了肚子里。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下来。然而,就在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血情宛如鬼魅一般从房梁之上跳下,稳稳地落在了掌柜面前。掌柜猝不及防之下,被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几步。 待掌柜的定下神来,才看清来人竟是自己刚刚的接待的客户血情。 然而此时的血情,根本无暇顾及掌柜那惊恐的表情,她只是淡淡地扫了掌柜一眼,随后便用冰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的声音说道。 “银子放在桌上了。”说罢,血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掌柜的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忙不迭地将目光投向桌面。果不其然,一个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 他赶忙走上前,伸手拿起其中一块银锭,轻轻掂了掂重量,心中不禁暗自惊讶,这重量可比应给的多出不少。 正当掌柜的,想要开口告诉血情她给多了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却发现血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掌柜的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再次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银子,犹豫片刻之后,终究还是选择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银子收进怀中,迈步走出了换衣间。 谁知刚刚踏出房门,掌柜的眼角余光便瞥见自家的小二,正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探头探脑地朝着这边张望。 此情此景瞬间勾起了掌柜的回忆,他不由得想起之前被柳三威胁时,这个小二也是这般躲在角落里,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一股怒火顿时涌上心头,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他瞪圆了双眼,冲着小二百般不耐烦地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做事!整天游手好闲的,像什么样子!” 小二被掌柜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大跳,他惶恐地看了看掌柜那愤怒的神色,心知不妙,哪里还敢有半分懈怠?连忙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然后一溜烟儿似的跑去忙活手头的工作了。 血情步伐匆匆地,走出那家售卖着各式各样,精美衣裳的店铺之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目光坚定地望向血月楼所处的方位,随即迈开脚步,快速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就是柳林之前遭遇伏击的地点,一个身影正在艰难地蠕动着。这个人影,强忍着全身上下传来的阵阵剧痛,一点一点地从,堆积如山的死人堆里面往外攀爬。 终于,经过一番苦苦挣扎,这个人影成功地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此人竟是钱魅! 原来,就在钱魅瞥见那位骑在高头大马上、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时,他心中瞬间明白,继续与柳林缠斗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于是,当那戴面具的男子,朝着自己张弓搭箭之时,钱魅灵机一动,故意放松身体,让那支利箭直直地射进自己的胸口。随后,他便顺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佯装死去。 那么,为何钱魅身中一箭,却并未丧命呢?其中缘由便是,钱魅的心脏位置与常人迥异。 大多数人的心脏都位于左侧胸腔内,但钱魅的心脏却是长在右侧。正因如此,这支原本足以致命的箭矢,才未能夺走钱魅的性命,反而成为了他得以逃脱,这场生死劫难的关键因素。 钱魅咬紧牙关,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使出浑身力气将深深嵌入胸口的那支箭给拔了出来。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箭头带着一抹猩红被硬生生地扯出体外,鲜血顿时汩汩涌出。然而,钱魅顾不上处理伤口,随手一甩便将那染满鲜血的箭扔到了地上,紧接着便踉跄着起身,跌跌撞撞地朝着旁边,不远处的那片茂密树林蹒跚而去…… 钱魅前脚刚刚离开不久,一阵轻微的马蹄声便由远及近地传来。不多时,一名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便出现在这片血腥之地。 他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满地狼藉的尸体,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眼前的惨状感到些许不满。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卫,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吩咐道。 “把这里清理得一干二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那名侍卫心领神会,只见,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对着身后一群严阵以待的侍卫高声喊道。 “动作快点!将这些尸体统统处理掉!” 接到命令后,众侍卫纷纷翻身下马,如饿虎扑食般,冲向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首。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动手拖拽尸体的时候,戴面具男子却再次发话了。 “慢着!先检查一下这些刺客的尸体,看看能否找到,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物品或线索。” 第350章 谨遵大人的命令 听闻此言,原本已经开始行动的侍卫们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而仔细地在每一具尸体上摸索起来。 可惜的是,尽管他们搜遍了所有刺客的衣物,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面对这样的结果,戴面具男子不禁又一次皱紧了眉头,脸色也变得愈发阴沉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他果断地下达了新的指令。 “既然找不到有用的东西,那就捡起一把他们使用过的武器带回去。另外,留下七八个人负责收拾残局,其余人随我继续前行。” 说完,他轻夹马腹,率先朝着前方疾驰而去。余下的侍卫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按照他的指示分头行动起来… 躲藏于密林深处的钱魅,屏气凝神地凝视着下方。只见一群侍卫,正忙碌地来来回回搬运着一具具尸体,他紧张的心情这才稍稍放松下来,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钱魅在确认暂时安全后,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轻轻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顿时飘散开来。 他咬咬牙,忍着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将伤药缓缓倾倒在自己,那狰狞可怖的伤口上。 白色的粉末与鲜血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激烈战斗的残酷。 钱魅强忍着疼痛,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地包扎好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而谨慎,生怕触动到伤口引发更剧烈的痛楚。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已然安全出城的蒙面人血钱,静静地伫立在山顶之上。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山脚下那座宛如蝼蚁般渺小的城池,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悲伤之色。 然而,在这悲伤的表象之下,为首的那个蒙面人血钱的心中却是另一番盘算。 “血情啊血情,我倒是要好好瞧瞧,这次,你到底还能不能活命?”蒙面人血钱暗自思忖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但转瞬间,她便迅速收敛了笑容,换上一副悲痛欲绝、肝肠寸断的神情,缓缓转过身去,面对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些来自血月楼的杀手们。 “此次行动失败,想必等我们回到血月楼,各位应该都清楚,该如何向楼主禀报吧!” 蒙面人血钱冷冷地说道,声音犹如寒夜中的冷风,令人不寒而栗。说罢,她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突然变得如同毒蛇一般锐利凶狠,死死地盯着身后的众人。 被她这样注视着,身后的杀手们只觉得脊背发凉,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尽管每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充满杀意的目光,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愿意挺身而出当这个出头鸟。 眼见众人皆沉默不语,蒙面人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她冷哼一声,紧接着又开口说道。 “各位不知道具体怎么说也无妨,只要记住我现在说的话即可。” 说到这里,血钱稍稍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后继续说道。 “待回到血月楼,如果有人前来询问相关事宜,诸位只需如此回答即可。 当我们抵达之时,已然有他人带领着大批援军赶来营救柳林。而彼时,血情大人已身负重伤,生命垂危。” “跟随血情一同行动的血月楼杀手们,更是全部壮烈牺牲,无一幸免。我们的大人眼见局势急转直下,败局已定,为了保存实力,避免更多无谓的伤亡,迫不得已之下只得下令撤退。” 话音刚落,血钱便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那群血月楼杀手们,她的眼神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沉默片刻后,血钱再次开口问道:“我刚刚说的话,不知各位可都听清楚、记明白了?” 站在血钱身后的杀手们齐声回应道:“谨遵大人之命!”声音整齐划一,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此时,血钱的表情变得愈发严肃起来,她加重了语气警告道。 “希望届时真的有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你们都能够严格按照,我刚才所教导的内容如实陈述。要知道,此时此刻,咱们可是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倘若让楼主得知,诸位未经一战便临阵脱逃之事,那么等待大家的后果,将会是什么,想必也不用我再多费口舌解释吧。” 听完这番话,血月楼的杀手们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纷纷出言表忠心,表示一定会守口如瓶,绝不敢有丝毫违背命令之举。 血钱见到血月楼的杀手,如此表现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紧接着,她转身朝着自己的马匹走去,准备翻身上马,就此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就在她刚刚抬起脚,尚未触及马鞍之际,忽然有一道声音如同幽灵一般,飘入了她的耳朵之中,使得她原本要挥动马鞭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 “大人,倘若有人询问起来,关于钱魅大人的情况,我们应当怎样回复呢?” 这道声音充满了疑惑与担忧,显然说话之人,对于接下来可能面临的问题,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血钱闻言,稍稍顿了一顿,略作思索之后方才开口回应道。 “你们只需告诉他们,钱魅为了给咱们断后,如今已然下落不明即可。” 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对这种局面有所预料。 “属下谨遵大人之命!”血钱身后的血月楼杀手们,得到血钱明确指示后,连忙齐声开。 听闻此言,血钱这才重新回过神来,手中的马鞭猛地一挥,身下的骏马犹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其余的血月楼杀手见状,也不敢怠慢,纷纷迅速跃上各自的坐骑,紧紧跟随在血钱身后,一行人就这样风驰电掣地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荒野和马蹄扬起的烟尘在空中缓缓飘荡。 天空刚刚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仿佛鱼肚般泛着淡淡的白色。就在这时,那个戴着神秘面具的男子,经过一路疾驰,终于在大昌国京城那巍峨高耸的城门不远处,成功地追上了柳林。 只见,他勒住缰绳,停下马来,远远望着近在咫尺却尚未开启的城门,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片刻后,他转头向自己身旁的侍卫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这名侍卫心领神会,随即转过头来,面向身后众多身着整齐侍卫服饰的士兵,高声喊道:“其余人等,全部先行返回军营!不得有误!”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严阵以待的侍卫们,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紧接着便迅速调转马头,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军营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待所有侍卫离去之后,戴面具男子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身后仅存的几名亲卫。他稍作停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轻轻一夹马腹,胯下骏马嘶鸣一声,迈开四蹄向着城门缓缓走去。 尽管此刻尚处于清晨时分,京城大门依旧紧闭,但这位戴面具男子,却丝毫没有动用自身特权,要求提前开门的意思。 只见,那戴面具的男子,身骑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犹如一阵疾风般疾驰而来,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柳林所乘坐的马车后方。 此时此刻,柳林的马车旁边,除了那位尽职的马车车夫之外,别无他人。要知道,原本负责护送柳林的,那群侍卫可有三十几人。 第351章 是否已经决定站在三皇弟这边 只是,这群人,早在快要抵达城门的时候,便纷纷止住了步伐,转身返回了军营之中。因此,眼下这柳林的马车跟前,仅仅剩下孤零零的马夫一人而已。 起初,当马车车夫听到由远及近传来的急促马蹄声时,心中不禁有些许紧张。毕竟,在还没开城门的城门外,突然听到马蹄声,任谁都会感到些许不安。 然而,随着那马蹄声愈发清晰可闻,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马车车夫终于渐渐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 当他认出来者正是戴面具男子时,原本那颗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忐忑不安的情绪也随之烟消云散。紧接着,马车车夫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连忙快步迎上前去。 \"公子,您可算来了!\"马车车夫满脸堆笑地说道。 戴面具的男子,听到马车车夫这番热情的问候后,微微颔首示意,表示回应。随后,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并将缰绳随手递给了马车车夫,接着迈步登上了一旁的马车。 就在这时,一直紧紧跟随在戴面具男子身后的几名随从也相继赶到,他们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守护在马车四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只见,那位戴着神秘面具的男子,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他那修长的双腿稳稳地落在地面上,随后便径直朝着马车走去。待其靠近马车之后,毫不迟疑地踏上踏板,一步迈入车内。 此刻,身处马车之中的柳林,早已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裳。不仅如此,他身上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也都被仔细地包扎妥当,白色的绷带层层缠绕,宛如精心编织的艺术品。 戴面具男子踏入车厢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顿时吸引住了车内两人的注意力。 彼时,那位大夫正伏在马车的桌子之上,专心致志地书写着药方,毛笔在雪白的纸张上游走,不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而柳林则双目空洞无神地,凝视着眼前的木桌,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深的思索当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然而,当戴面具男子,进入马车的刹那间,无论是埋头苦写的大夫,还是沉思中的柳林,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齐刷刷望向刚进入马车内的戴面具男子。 戴面具男子进入马车后,对车内两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视若无睹,仿若旁若无人一般。 只见他自顾自地,走到放置茶具的地方,熟练地拿起茶壶,给自己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紧接着,他微微扬起下巴,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轻抿了一口香茗,细细品味其中滋味。 一直在奋笔疾书的大夫,见到此情此景,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人之间想必有着重要之事需要商谈。 于是乎,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笔下的字迹愈发龙飞凤舞起来。没过多久,一份完整的药方终于跃然纸上。 完成任务后的大夫 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方才使用过的笔墨纸砚等物,收拾整齐,放入马车内部隐藏的暗格之中。 接着,他又动作轻柔地,将那张墨迹已干的药方仔细对折起来,并小心地收入自己宽大的衣袖内。 待完成所有这些事宜后,那位大夫方才缓缓地转过身子,面朝着正襟危坐于马车中的两人。 只见他面带微笑,向他们略施一礼,随后便开口道 “二位公子,在下腿有些麻了,想要出去透透气。待会儿城门一旦开启,二位公子也无需等候在下。因为在下还得前往药铺抓取些许药材,与二位公子所行之路并不相同。” 柳林闻听大夫所言,赶忙起身回以礼节。 “有劳您了!” “公子太客气了。”言罢,那大夫旋即转身,迈步离开了,这辆宽敞而舒适的马车内部。 待到戴面具的男子,确认大夫已然离去之后,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来,小心翼翼地取下一直遮掩着面容的面具。 刹那间,一张堪称俊逸非凡、令人惊叹不已的面庞,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柳林眼前。其五官精致如画,仿若由上苍精心雕琢而成;眉宇之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使得整个人看上去宛若神人下凡一般。 他的神情从容淡定,显得格外雍容华贵,尤其是那双深邃如幽潭般的眼眸,平静得好似没有丝毫波澜的古老井水,让人难以窥视其中隐藏的任何情感波动。 就在这时,只见这位男子优雅地伸出他那如同羊脂白玉般,洁白无瑕且修长纤细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握住,放置于面前桌上的一只精美茶杯。 接着,他将茶杯缓缓移至自己的嘴边,先是轻轻地吹了几口气,仿佛生怕茶水过烫会烫伤嘴唇似的。 稍作停顿之后,他才悠然自得地轻抿了一小口杯中之茶,那模样简直犹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表哥,好久不见。” “确实挺久没见的,表弟最近可好。” “挺好的,多谢表哥挂念。” “表哥待会是先进宫面圣,还是先回家梳洗一番,在进宫面圣。” “自然是先进宫了。表弟,你呢?”柳林看着自己的表弟(这里的表弟就是戴面具男子,这个戴面具男子也就是大昌国的二殿下,真名叫玉轩,也就是从现在开始,戴面具男子,作者会用玉轩代替,望各位读者须知。)开口道。 “我跟表哥一样。”玉轩微微抬起头,目光柔和地望着前方,轻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轻柔而又平静。 “可是因为我的事情……”柳林紧盯着玉轩的眼睛,缓缓开口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似乎心中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 玉轩听到柳林这么说,原本微笑着的脸庞瞬间凝固了下来,沉默不语。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柳林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一切。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开口说道:“倒是表哥给表弟添麻烦了。”话音刚落,他便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不敢再与玉轩对视。 玉轩看到柳林如此模样,连忙开口解释道。 “表哥不必自责,我父皇向来生性多疑,这一点表哥想必也是清楚的。况且咱们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表哥遇到困难,表弟出手相助那是理所应当之事。若是表哥因此事而一直耿耿于怀、不断自责,岂不是没有将表弟我当作真正的亲人看待?” 柳林听了玉轩这番话,心中不禁一阵感动,但同时也越发觉得内疚。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与齐恒之间的那场交易,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玉轩敏锐地察觉到了柳林情绪的变化,他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出门前,母亲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以及她所猜测的事情。 于是,他的眼神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看了柳林一眼,随后缓缓开口道。 “表哥,真的不必因为与,那齐恒所做的交易 ,而心生愧疚之情,表弟我对此事压根儿就不在意。”玉轩一脸淡然地说道。 柳林一听到这话,不由得浑身一颤,心中暗自惊诧:难道他已经知晓了一切?紧接着,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表弟……莫非你都知道了?” 玉轩微微颔首,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应道。 “嗯,多少猜到了一些。不过表哥无需担忧,我不会因此责怪于你。只是想问问,表哥,是否已然决定要,站在三皇弟那边。” 玉轩说罢,他轻轻提起茶壶,缓缓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倒入杯中,并顺手将其推至柳林面前。 柳林眼望着眼前,那杯还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水,额头上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几滴豆大的汗珠来。 也不知究竟是被吓得如此,还是因身上所受之伤痛所致。此刻的他,只觉得喉咙干涩无比,却又不敢贸然伸手去端起那杯茶。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弟352章 赔不是了 玉轩自然是将柳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尽收眼底,心中也明白自己方才的言行,怕是惊到了这位表哥,于是赶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轻声开口说道: “表哥,您大可不必如此紧张,您心里应该清楚的,表弟我对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压根儿提不起半点儿兴趣哟。只不过,表弟觉着眼下进场,似乎还为时尚早,所以才想着好言相劝一下表哥。” 柳林听完这番话后,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反倒是神情愈发凝重起来,他目光犀利地紧盯着玉轩,一字一句地追问道。 “表弟,你当真对那尊贵无比的皇位,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念想吗?” 玉轩见柳林这般严肃模样,当即挺直了腰板,神色郑重地回应道: “表哥,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相较于皇宫之中那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权谋争斗,我更向往那种,清晨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只可惜,我偏偏生于这帝王之家,命运多舛难以自主!”说到此处,玉轩不禁轻轻叹息一声,满脸无奈之色。 柳林听着玉轩发自肺腑的感慨之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偶然间偷听到,自家祖父与自家父亲的对话,一时嘴快便脱口而出。 “若是当年姑姑,未曾为了咱们柳家的利益,毅然决然地嫁入宫中侍奉当今陛下……” 话说到此,柳林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收口,但已然为时已晚,玉轩已经明白柳林要说些什么了。 “表哥,那些过往之事啊,就让它们随风飘散吧,何必再提呢?如今我与母妃生活安稳,吃穿不愁,这样其实已经很不错啦。” 玉轩轻启朱唇,柔声说道。他那英俊的面容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将过去的种种烦恼都已抛诸脑后。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洪亮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公子,城门开了。您看,咱们这是先回镇国公府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安排呀?” 柳林稍作思索后,果断地回答道:“去皇宫。”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马车车夫得到指示后,迅速跃上马车,手中长鞭猛地一挥,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他的动作,马车开始缓缓移动起来,朝着城门的方向徐徐前进。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 一直跟随在玉轩身旁的亲卫轩一见状,转头看向身后另外三名亲卫,开口吩咐道。 “你们三个,先把殿下的马匹牵回二殿下所居住的府邸,我在此跟随殿下即可。” 那三名亲卫齐声应道:“遵命!”随后便转身离去,牵着玉轩的坐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瞬间半个时辰便已从人们的指缝间溜走。就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时间里,玉轩与柳林二人已然在那位面容清秀、身形瘦小的小太监引领之下,穿过重重回廊,迈过层层台阶,最终抵达了那座位于皇宫一隅的偏殿。 踏入偏殿后,只见里面布置得典雅清幽,古色古香的桌椅摆放整齐,墙上挂着几幅精美的字画,透出一股浓厚的文化气息。 小太监手脚麻利地将,玉轩和柳林引至座位旁,并轻轻拂去椅面上,可能存在的灰尘,而后恭恭敬敬地为他们摆好了,精致可口的茶点。这些茶点色泽诱人,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小太监这才微微躬身,面带微笑,轻声开口说道: “二殿下,小将军,刚刚我干爹(这里的干爹指的是皇上的贴身太监,王公公,望各位读者须知。)已经派人来传信了,说是陛下还在上朝,陛下吩咐让殿下和小将军,在此偏殿等候,等陛下下了朝,自会来见两位。” 玉轩听闻此言之后,面色依旧沉静如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毫无波澜。然而,站在一旁的柳林却是心头一惊,急忙伸手入怀,摸索片刻后掏出一张,面额为一百两的银票来。 只见,他满脸堆笑地快步上前,将那银票迅速塞入小太监的手中,并轻声说道。 “多谢公公了!这点小钱儿,就全当是我请公公您喝杯茶润润喉啦。” 那小公公并未立刻收下银票,而是略带几分狡黠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玉轩一眼。 见玉轩似乎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和柳林身上,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放心地接过柳林递过来的银票。 只见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和煦,一边将银票喜滋滋地塞进自己的衣袖之中,一边还不忘向柳林点头示意,表示感谢。 紧接着,小公公又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并无他人,留意他们这边的动静之后,这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柳林提点道。 “听宫里的人说啊,昨个儿夜里可是出了点不小的事儿!咱们陛下今早不知为何心情极差,所以待会儿小将军面圣的时候,可得千万小心错辞,莫要冲撞了龙颜。老奴这儿还有其他杂务缠身,就先告退了。” 言罢,小太监深怕柳林再问,朝着玉轩与柳林二人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然后如脚底抹油一般,匆匆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房间尽头。 玉轩身为一名习武多年的高手,其听力自然远超常人。因此,那小太监与柳林之间的交谈声,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此刻,玉轩的目光落在了,一脸紧张的柳林身上。只见柳林紧紧皱着眉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显然是将小太监刚才所言深深地记在了心中。 玉轩深知,如果任由这种情绪发展下去,柳林必定会陷入,极度的焦虑与不安之中。于是,他略作思索后,决定开口向柳林解释一番。 “表哥,你大可不必如此忧愁。据我的手下所报,昨日胆敢闯入宫中之人乃是三皇弟的部下。依我的猜测,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恐怕与表哥你的目的,如出一辙。”玉轩轻声说道。 然而,当柳林听闻此言之后,他的眼神却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玉轩一见自家表哥露出这样的神情,当即就明白了过来,表哥这怕又是产生什么误会。 他赶忙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偷听之后,才压低声音继续解释道。 “表哥,实不相瞒,对于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我着实没有半分觊觎之心。但无奈人心难测呐!旁人未必会相信我的真心,反倒可能认为我故作姿态、暗藏野心。” “表弟我若不想遭他人暗中算计,我也不得不拥有,足够强大的自保能力才行。所以表哥,你仔细想想,我说得可有道理?” 柳林听到玉轩这么说,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误会玉轩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涨红,心中充满了懊悔之情。 只见柳林急忙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对着玉轩深深地一礼,然后诚恳地说道。 “表弟,真是惭愧啊!都是表哥我太过狭隘、目光短浅了,竟没能理解表弟你的苦楚,在此向表弟赔个不是,请表弟大人有大量,饶恕表哥我的过错!” 玉轩见状,连忙伸手扶起柳林,微笑着开口。 “表哥言重啦,咱们兄弟之间无需这般多礼。况且此事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表哥不必放在心上。待到我父皇前来之时,表哥只需将实情如实相告便可,依我对父皇的了解,他定然不会责怪于你的。 第353章 你们就是如此尽心尽力的吗? 柳林听后,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 “多谢表弟的提醒和宽慰。” 玉轩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 “表哥太客气了,咱们可是一家人呢,互相帮助本就是应该的嘛。” 柳林与玉轩所在之处,氛围宁静而祥和,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昌国的朝堂之上,此刻正被一片沉重压抑的乌云所笼罩着。 这片乌云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威严,时不时地闪烁出耀眼的电光,令人不寒而栗。 在这紧张的朝堂之中,王丞相及其所属的太子一党,就像是被暴露在狂风暴雨中的孤舟一般,摇摇欲坠。 每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都如同无情的鞭子抽打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劈得体无完肤、外焦里嫩。那些原本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官员们,如今个个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端坐在上首位置的大昌国皇帝,那双深邃且锐利的眼眸犹如鹰隼一般,将下首众多官员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尽收眼底。 然而,即便如此,这位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皇帝陛下,依然表现得极为镇定和理智,他面沉似水,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下方众人,丝毫没有要亲自下场干预的迹象。 站在下首第一排的王丞相,看似面色慌张失措,额头甚至隐隐有汗珠渗出,仿佛被眼前的局势吓得不轻。 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只是面上慌,内心深处却是波澜不惊,稳如泰山。原来,早在昨日夜晚时,王丞相便已收到了,当今皇后娘娘也就是她亲妹妹,传给他的消息。 起初,王丞相在收到消息时,也曾短暂地陷入过慌乱。毕竟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不过,王丞相也仅仅,只是慌乱了一阵。这位久经官场风云变幻的老狐狸,便迅速冷静下来,并成功地想出了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同样坐在上首位置的大昌国皇帝。其实早在昨夜,接到那个意图行刺玄一的刺客,已然身亡的消息之时,心中便已然明了,如今想要借此机会扳倒王丞相,怕是难以如愿以偿了。 因此,今日早朝之际,当他看到王丞相,当众表现出,那副故作惊慌的模样时,他几乎在瞬间,便识破了对方的伪装手段。 尽管皇帝心中略有不甘,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今日这场朝堂交锋,恐怕自己真的奈何不了这位狡猾多端的王丞相了。 然而,尽管皇帝心中已然明了,可该做的表面文章,仍需滴水不漏地完成。 只见,皇帝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他紧紧握着昨日由玄一呈递上来,供自己阅览的那本奏折。 手臂一挥,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向下首的地面,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奏折摔落在地,犹如被狂风摧残后的落叶样,散开了些。 然后,一股无形的天子威压,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四下扩散开来,整个朝堂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皇帝那双原本深邃而锐利的眼眸,此刻更是寒冷彻骨,宛如冬日里的冰霜,死死地盯着下方的一众官员。 他的声音仿若惊雷炸响,震耳欲聋:“朕的好丞相啊!还有朕的好首辅、好官员们呐!你们便是如此尽心尽力,替朕打理这大昌国的江山社稷么?” 第354章 微臣真不知啊! 站在下首的众官员闻听此言,身体猛地一颤,旋即像是受到惊吓的羊群一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紧接着,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起:“臣等有罪,请陛下息怒!”他们的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谦卑之态尽显无遗。 虽说在场的所有官员,无一例外地跪地请罪,但实际上每个人的心中,都跟明镜儿似的。 所有官员几乎都心知肚明,今日之事,陛下就是冲着王丞相,以及太子党羽而去的。 尽管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的官员们,无一例外地展现出惶恐不安之态。然而,事实上,在这些人内心最深处,却宛如一潭死水般波澜不惊,沉稳得犹如巍峨耸立的泰山一般。 他们所呈现出来的惊恐与慌乱,不过仅仅只是一种伪装。他们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只是怕陛下怒火烧到他们这里而已。 皇帝心里也十分清楚这些官员的心思,但面上依旧表现出十分愤怒的样子。只见,端坐在上首的陛下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恕罪?你们竟然还有脸,让朕宽恕你们的罪过!想当初,如果不是有那些可怜的灾民,怀着必死的决心,去敲响那面象征着冤屈和苦难的怨鼓,朕时至今日恐怕依然对,柳州遭受灾害之事一无所知!” 皇帝说到这里,声音愈发高亢激昂起来,只见,他继续说道。 “朕记得当初,朕早就郑重其事的警告过在座的每一位官员。但是如今又怎样呢?你们的情况依旧没有丝毫改观!柳州现在已然开始爆发瘟疫了,而诸位官员对此居然仍旧毫无察觉。” “倘若不是朕的儿子,及时向朕传递消息,朕此刻或许还会像一个,愚蠢至极的傻瓜一般,被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蒙在鼓里,浑然不觉!” 说到此处,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震得整个朝堂都微微颤动起来,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你们可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说完这话,原本端坐在上首的皇帝霍然起身,满脸怒容地瞪着下方跪着的,一众大臣们,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来是朕最近上了年纪,太过对你们心慈手软,以至于让你们都快忘了,朕当年大开杀戒时的模样了!这才使得你们一个个竟敢如此阳奉阴违!知情不报!” 随着皇帝话音落下,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弥漫整个朝堂,群臣皆噤若寒蝉,不敢轻易出声。而此时,皇帝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眸,则直直地看向了站在下首的王丞相。 王丞相自然也是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来自当今陛下,那如芒刺背般带着浓浓杀意的目光,但他表面上,却是佯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甚至还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而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已波澜不惊,因为对于眼前这种局面,他早在心中谋划好了应对之策。 坐在上首的皇帝,见王丞相竟然不为所动,依旧这般故作姿态,心中不禁更是恼怒万分。于是,他索性不再拐弯抹角,直接点名道。 “王丞相,你身为我朝堂堂丞相,面对如今这等状况,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朕说一说吗?” 王丞相听到皇帝这番质问,心知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他缓缓抬起头,硬着头皮对上了上方那位高高在上、正用一双饱含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皇帝。 只见他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皇帝深施一礼,随后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这才强迫自己直视当今陛下的眼神。 “陛下,您为何独独只问罪于微臣呢?难道不应该问问那首辅大人吗?此事绝非微臣一人之过呀!首辅他至少也得承担一半的罪责才对!陛下,您万不可因那首辅乃是由您亲自提拔上来的,便如此厚此薄彼啊!” 王丞相一脸愤懑地说道,眼中满是不甘与委屈。皇帝听到王丞相这话,脸色一沉,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王丞相,你莫不是在公然质问朕不成?” “陛下息怒,微臣绝无此意,微臣实在是觉得委屈,这才斗胆向陛下进言罢了。想当初,这首辅一职可是陛下您执意要设立的呀。若依照咱们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丞相与首辅理应不可同时存在。如今这般局面,微臣着实有些困惑不解呐。” 王丞相赶忙躬身施礼,语气略微缓和,但仍难掩心中的不平之意。 “照这么说来,王丞相倒是认为朕执意要设置这首辅之位,乃是大错特错喽?” 皇帝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地紧盯着眼前的王丞相,仿佛要凭借那锐利的视线,穿透对方的外在伪装,直抵其深藏心底的真实念头和意图。 只见王丞相赶忙低下头去,诚惶诚恐地说道:“臣不敢。” 然而,皇帝却冷哼一声,厉声道:“不敢?朕看你胆子大得很呐!” 王丞相连忙又解释道:“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请陛下明鉴。” 但皇帝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继续怒喝道:“实话实说?哼,好一个实话实说!据朕所知,所有下首官员呈递上来的那些折子,绝大部分竟然都落入到了你的手中,而仅有那一小部分,才会被送进首辅大人那里。王丞相,你敢说柳州发生瘟疫的事情 你真的不知吗?” 面对皇帝的质问,王丞相脸色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喊道。 “陛下,微臣真不知啊!微臣是冤枉的啊!这些下首官员们将折子,送过来让微臣过目,微臣一直以为首辅大人,跟微臣所看到的数量是相同的呀!” “微臣着实不知道,为何下属官员们送来的奏折,其中大部分都会先送至微臣这里,经由微臣先行审核处理啊!微臣真的是无辜的啊,陛下!求陛下开恩,明察秋毫啊!” 皇帝冷冷地看着 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王丞相,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缓缓说道。 第355章 想法 “冤枉?王丞相,你到底有没有受到冤屈,恐怕只有你自己心中最为清楚吧。” 王丞相听闻此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之色,但很快他便定了定神,想到了解决办法。 “陛下,若是非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微臣头上,那微臣纵有千言万语想要辩解,也是徒劳无功啊!毕竟古往今来都流传着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老话儿。”王丞相一脸无奈地说道,说完便重重地叩了一个头。 站在上首的皇帝听到王丞相这番话后,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指着跪在下首的王丞相,当即怒喝一声。 “大胆丞相!竟敢如此跟朕说话,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面对皇帝的雷霆之怒,王丞相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皇帝,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陛下息怒,微臣不过是说了几句大实话而已。若微臣所言有任何不妥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此时,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大臣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触怒了盛怒中的皇帝。 而皇帝则紧紧盯着跪在下方的王丞相,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似乎只要王丞相胆敢再出言顶撞,他立刻就要下令将其拖出去斩首示众。 沉默片刻之后,皇帝突然冷笑一声,重新坐回龙椅上,语气森冷地说道。 “哼!既然王丞相口口声声说是实话,那朕今日就成全了你。从今往后,以京城为中心,所有北方官员呈上来的奏章皆交由王丞相你亲自负责审核;至于南方官员的奏章,则由朕设立的首辅大人全权处理。” “如此一来,想必要是在出什么事,朕也能找到犯错之人。朕这样安排以后,想必不会在有其他官员,觉得朕处事不公了吧?” 皇帝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始终用一种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王丞相,那凌厉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王丞相的心窝。 整个朝堂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王丞相的反应。王丞相自然感受到了陛下那略带杀意的眼神,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开口道。 “微臣谨遵陛下口谕。” 一直跪在一旁沉默不语、冷眼旁观这场闹剧许久的首辅大人,在听到王丞相说出这句话之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紧跟着开口说道。 “臣也谨遵陛下口谕。”其他的官员们见到两位,位高权重的当事人,都如此顺从地表示服从,自然也不敢落后,纷纷齐声高呼,表示对皇帝旨意的绝对拥护与赞成。一时间,朝堂之上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声音。 站在上首位置的皇帝,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跪着的众人,看到没有人胆敢站出来反驳自己的决定,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才将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收敛起来,重新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 然而,此时跪在下首的刑部尚书,那位隶属于三皇子党派的官员,眼看着皇上和王丞相你来我往地争论了半天,却始终没有触及问题的核心关键所在。 终于按捺不住性子,从队列当中跨步而出,向前跪行两步,来到距离皇帝更近一些的地方,恭恭敬敬地对着上首的皇帝行了一个大礼。 “微臣参见皇上。”他低垂着头颅,态度显得极为谦卑。 端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原本正眯起眼睛稍作休息,忽然被这位刑部官员的举动惊扰,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但还是很快调整好情绪,开口问道。 “爱卿突然出列,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需要向朕禀报?” “回皇上的话,臣确实有要事相告。”刑部尚书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然后继续说道。 “微臣方才听闻圣上,提及柳州爆发瘟疫一事,心中着实忧虑万分,故而斗胆向陛下请教一番。” “对于此等突发状况,陛下可曾有所筹谋?倘若尚无定计,微臣认为眼下诸位同僚皆在此处,不妨共商对策,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端坐上首龙椅的皇帝,其实早已洞知晓,这位官员乃是三皇子的党羽。此刻听闻此人所言,皇帝面色沉静如水,毫无半分惊诧之色,只是将目光径直投向,依旧跪地不起的其余众官。 “朕以为,这位爱卿所言极是,甚合朕意。不知在座的诸位爱卿们,又作何想法呢?”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回荡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跪在下首的众位官员听到这话后,一个个皆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轻易开口说话。此时朝堂之上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那气氛压抑至极,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所发出的细微声响,都能够清晰听到。 端坐在上首龙椅中的皇帝,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见无人吭声,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缓缓扫视过下方跪着的群臣,最后定格在了王丞相身上,并直接开口点名问道。 “王丞相,朕想听一听你的看法,你可有话要讲?” 王丞相心中一紧,他深知皇帝此话背后的深意。这是皇帝自己根本就不愿意,自掏腰包,而是想让自己这个丞相,来出这笔钱的大头。 尽管对此他早已有所预感,但表面上仍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先是不动声色地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的首辅大人,然后才恭恭敬敬地向皇帝回话道。 “回陛下的话,微臣愚钝,暂时还未能想出良策来。不过嘛……首辅大人可是当年名震天下、六元及第的状元郎!以首辅大人之聪慧才智,想必定能想出解决之道,为陛下分忧。” 皇帝如何看不出王丞相,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然而此刻毕竟是在朝堂上。当着众多大臣的面,皇帝也不好对王丞相表现得太过咄咄逼人。 第356章 募捐活动 于是,他只得暂且压下心头的不满,将视线从王丞相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了与王丞相站在一排的首辅身上,语气平静地再次发问。 “首辅,关于王丞相刚刚说的话,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地盯着下方站立着的首辅大人,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首辅听到皇帝这番话后,先是身体微微一震,随后缓缓地抬起了头来。当他的视线与皇帝那锐利的眼神交汇在一起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过,毕竟是历经官场风雨多年之人,首辅很快便回过神来,并迅速整理好了思绪,紧接着开口说道。 “启禀陛下,微臣认为针对当前之事,可以考虑让各级官员、世家大族以及那些拥有大量土地的地主们进行募捐活动。如此一来,不仅能够解决朝廷部分资金短缺之困,同时也能彰显他们对朝廷,和百姓的关心与支持。” 皇帝静静地听着首辅的陈述,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待首辅说完之后,只见皇帝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个提议有所认可。 而一直站在下首的首辅,则恰好捕捉到了皇帝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就在这一刻,他那颗原本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安稳地落回了肚子里,因为他深知,自己刚刚给出的办法得到了皇帝的初步肯定,至少暂时不用担心会因此事而受到责罚,性命算是保住了。 “首辅,您所提出来的这个法子,朕细细思量过后,觉得甚是不错。”皇上微微颔首,表示赞许之意。 站在首辅身侧的王丞相闻听此言,心头忽地一紧,瞬间警觉起来。 他本欲向前迈两步,赶忙开口进言,但就在此时,端坐上首的皇帝似是早已洞悉他的意图,竟抢先一步发话道。 “既然此妙计乃是由首辅想出,那么这事儿的具体施行嘛,便交由王丞相去操办吧!” “朕想来也是合理,毕竟首辅已然劳心费神地动脑筋想出了办法,而王丞相你并没有想出办法,如此一来,王丞相您就多出些力好了。” “而且朕身为一国之君,自当要秉持公平公正之道,不能厚此薄彼,所以您意下如何呀,王丞相?” 王丞相听完陛下这番话,心中暗骂不已,直将陛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然而,王丞相的脸上,却依旧得挂着笑容,恭恭敬敬地应道。 “微臣谨遵圣命,谢主隆恩。” 见王丞相这般识趣,皇帝龙颜大悦,面带微笑地继续说道。 “哈哈,好,王丞相,果真是朕的得力重臣呐!朕果然未曾看走眼,丞相您着实令朕深感欣慰啊。” 说罢,皇帝那双看似和蔼可亲的眼睛,始终笑意盈盈地凝视着王丞相,让人难以揣测其内心真正所想。 被皇帝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紧盯着的丞相,顿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处升腾而起,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正密密麻麻地扎着自己,令其毛骨悚然不已。 一种不祥的预感,直接笼罩在王丞相的心头,让他总觉得,即将有可怕的事情要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再看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皇上,果真是没让满心忐忑的王丞相“失望”!只见他面容平静,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后,紧接着便再次开口说道。 “丞相,想必你也是十分清楚的,柳州州府那些可怜的灾民们,如今可都眼巴巴地盼望着,咱们送去救命的药材!所以,朕给你三天的时间去筹备此事,以爱卿之能,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一听此言,王丞相心中叫苦不迭,但又不敢当面忤逆圣意,只得硬着头皮拱手作揖应道。 “陛下,三天时间实在是太过仓促了呀!能否再多宽限几日呢?且不说别的,光是微臣召集城中富商、大小官员以及各地主乡绅等各方人士前来商议捐款之事,恐怕就得花费整整一日之功。” 待将众人召集齐全之后,微臣还要费心费力地说服他们慷慨解囊,这起码又得耗去一日光阴。再者说了,就算大家都踊跃募捐,等到款项集齐并用于购置所需药材,这中间不知又要耽搁多少时日......” 然而,端坐上首的陛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角色。就在王丞相喋喋不休地,陈述困难之际,他已然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接下来想要说些什么。 于是乎,端坐在上首的陛下,未等王丞相把话说完,便毫不留情地开口打断了他。 “这样吧!王丞相,朕也并非那种蛮不讲理之人。朕也知道你的难处,这样,朕决定再宽限两日予你,共计五日之期。五日后,朕还在这里,我想王丞相,你不会让朕和柳州那些灾民失望吧!” 端坐在上首的陛下说完这话,目光又投向了跪在下方的王丞相,紧紧地盯着下方的王丞相,开始仔细端详起王丞相来。 果不其然,只见那王丞相面露难色,嘴唇微张,似乎正欲开口辩解些什么。 然而,陛下岂会容他有此机会?就在王丞相即将发声之际,陛下立刻假装咳嗽了一声。 跪在下首的众位官员,听到皇帝的咳嗽声,瞬间抬起了头。 只见此时,众位官员皆将视线集中,于那位端坐于上首的皇帝身上。 端坐在上首的皇帝,自然是感受到了大家的视线。 只见,他先是伸出右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仿佛那上面承载着千斤重担,令他不堪重负。 紧接着,他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叹息声仿佛弥漫了整个宫殿,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最后,他方才重新抬起双眸,将那犀利的目光,投向了跪在下首的王丞相。 “王爱卿啊,朕自然知晓,仅仅给予你五日的时间,去筹备这些药材着实有些仓促。” “朕亦曾考虑过,是否应当再多赐予你一些时日,以供充分准备。只是,柳州之地的那些灾民们,如今已是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他们实在无法继续漫长等待下去了呀!” 第357章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故而,王爱卿,朕不得不把时间缩短在五日。朕想,以王丞相你的智慧与能力,定能够体谅朕此番的苦衷。” 陛下语重心长地说道,话语之中饱含着对灾民的深深忧虑,以及对王丞相殷切的期望。 王丞相听闻陛下此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头皮瞬间发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几乎是本能地,扭头朝着史官所在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瞧见那位史官,正蜷缩在角落里,埋头奋笔疾书,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此时此刻,王丞相心急如焚,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然而,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那史官却突然停下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史官的眼神犹如两道炽热的火焰,直直地射向跪在地上的王丞相。 面对史官如此犀利,而又毫不掩饰的注视,王丞相心中一阵慌乱,原本想要与皇帝据理力争的勇气顿时烟消云散。 他不由自主地垂下头去,避开了史官那令人胆寒的目光,再也提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不知,陛下需要哪些药材?”沉默片刻之后,王丞相终于打破僵局,低声下气地问道。 端坐上首的陛下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朕现在也不太清楚,具体所需的药材有哪些,不过,朕的皇儿在给朕的奏折中有详细写明。这样吧,待退朝之后,王丞相你暂且不要离开,朕会让王公公把那份奏折拿给你看看。” 王丞相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看向被陛下随手扔在地上的那份奏章。 他犹豫了一下,刚准备向前迈出两步,弯腰捡起奏章一探究竟的时候,坐在上首的皇帝像是提前洞悉了他的心思一般,迅速给站在身旁的王公公使了个眼色。 只见,王公公心领神会地微微颔首,旋即快步走下台阶,速度竟然比站在下首的王丞相还要快。 只见王公公来到了奏折旁,弯下腰去,动作敏捷而利落,将散落在地面上的奏章迅速拾起,随后像一阵疾风般,朝着高高在上的皇上疾步而去。 王丞相见状,刚欲张口说话,然而就在此时,耳畔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咳嗽声。 循声望去,原来是端坐在上首的陛下发出的声响。 王丞相心中一惊,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无奈地闭上嘴巴,眼神直勾勾地望向那位坐在龙椅之上、威严无比的皇帝。 皇帝显然察觉到了,王丞相投来的灼灼目光,他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紧接着,又是一阵咳意的咳嗽声响起。而后,皇帝似乎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略微不自然地开口说道。 “咳咳……那个丞相啊!朕的皇儿给朕呈上来两份奏章。朕刚才不小心丢下去的那份呢,上面并未提及所需的药材之事。” 因此嘛,恐怕还得劳烦你下朝之后,稍作等待。待朕寻回那份奏折,便会即刻吩咐王公公给你送过去。” 跪在下方的一众官员们,听闻陛下此言,彼此交换着隐晦的眼神,心中皆明了陛下此举不过是托词而已。 然而,面对如此情形,众人皆是缄默不语,无人胆敢轻易揭穿陛下的谎言。 王丞相对此虽早已有所领教,深知当今陛下的脸皮,堪比城墙拐角处的墙。 但即便如此,此刻王丞相面对陛下这番巧妙的推脱之辞和娴熟的表演技巧,他依然感到猝不及防,内心防线瞬间被击破,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 然而,那王丞相纵然心中,对陛下充满怨恨与恼怒,却也仅仅敢于在心底暗暗咒骂罢了。 因为他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所以即便内心再如何不情愿,表面上仍需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口中应好。 此时,端坐在上首位置、龙威赫赫的陛下,其目光锐利如鹰隼,一眼便看穿了王丞相,那隐藏极深的不情愿情绪。 但这对于陛下而言,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毕竟他已然成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其他的一切都已无关紧要。 尽管陛下心中如此想着,可那张威严冷峻的面庞之上,却仍旧保持着一派肃穆庄重之态,令人望而生畏。 紧接着,众人便瞧见陛下,将视线缓缓扫过下方,最终定格在了那些依然笔直跪地的大臣们身上。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此情景感到有些诧异。稍作停顿之后,陛下这才佯装出一副刚刚发现众人跪地情形的模样,故作惊讶地开口说道。 “哎呀!,怎的诸位爱卿全都跪在此处?还不快快起身。” 众大臣闻听此言,心中不禁暗自叫苦不迭。他们哪里会不明白陛下,此举分明就是故意为之,可谁又敢当面揭穿呢? 于是乎,众人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满与无奈,一个个面色凝重且严肃地,齐声回应道。 “微臣多谢陛下隆恩!” 言罢,这些大臣们纷纷动手,整理起各自身上略显凌乱的官袍,而后依次站起身来。 待到众位大臣站直身躯之后,陛下那双深邃而犀利的眼眸再次转动起来,这回却是径直望向了,站在自己身旁伺候的王公公。 那王公公何等机灵之人,仅是匆匆一瞥,便即刻领会到了陛下眼神之中,所蕴含的深意。 只见那王公公轻轻扬了扬,手中精致的浮尘,动作优雅而娴熟。 他先是微微眯起双眼,目光缓缓扫过站立于下首的诸位大臣,而后清了清嗓子,用那特有的尖细嗓音高声喊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王公公其声音在偌大的朝堂之上回响,仿佛能穿透每一个人的耳膜。 然而,众位大臣听闻此言后,皆不约而同地低垂着头颅,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尊尊沉默的雕塑。 他们或面无表情,或眉头微蹙,似乎心中各有所思,但却没有一人胆敢贸然上前。 第358章 清风酒楼 站在皇上身侧的王公公见状,心领神会。他深知这些大臣们此刻的心思,于是再次提高音量,用更为尖锐刺耳的嗓音继续高喊。 “退朝!”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炸响,在朝堂之中引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就在王公公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坐在龙椅之上的皇上优雅的站起身来。 他轻轻伸展双臂,动作舒缓地整理着身上华丽的龙袍,随后迈开大步,从容不迫地朝着宫殿门口走去。 那些依旧站立在宫殿内的大臣们,眼见皇上即将离去,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异口同声地高呼道。 “微臣恭送皇上!”一时间,整个宫殿回荡着众臣恭敬的送别之声。 紧跟在皇上身旁的王公公,见皇上已经动身离开,赶忙小心翼翼地退后两步,亦步亦趋地紧紧跟随在其后。 而其他一众太监和宫女,则井然有序地排列在王公公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如影随形般簇拥着皇上渐行渐远。 此时仍留在宫殿中的其他大臣们,个个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一口地等待着。 他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皇上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那明黄色的龙袍,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之后,这些大臣们方才如释重负般缓缓站起身来。 而那位刚刚起身站稳的太子殿下,几乎是在站直身体的瞬间,便疾步走到了自家舅舅王丞相的身侧。 只见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依然,跪在地上的王丞相搀扶起来。 王丞相见太子如此关切自己,心中自是倍感温暖与欣慰,一股妥帖之感油然而生。 待王丞相重新站定身子后,他先是环视了一圈尚在宫殿内的诸位大臣,接着刻意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以吸引众人的注意。 随后,他这才将目光投向,尚未离开宫殿的众多大臣,缓声道。 “各位同僚暂且留步,想来适才大家也都亲耳听闻了皇上所言。故而老夫在此相邀各位,明日于清风酒楼相聚一叙,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那些原本便是太子一党的大臣们,闻听此言当即毫不犹豫地齐声应好,表示定会按时赴约。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平日里与太子政见不合、针锋相对的大臣,以及始终秉持中立立场、不偏不倚的大臣,还有分属其他派系阵营的大臣们,此刻却都沉默不语,并未给出明确答复。 一时间,整个宫殿内陷入一片微妙的沉寂之中。 太子见到眼前这番情景后,不动声色地凑近王丞相的耳畔,压低声音快速而又清晰地低语了几句。 王丞相何等聪明之人,瞬间便领悟到了太子话中的深意。 他微微颔首,表示已经明了,紧接着将视线转向那些始终保持缄默、尚未开口表态的官员们,再次朗声说道。 “诸位大人,这份捐赠银两的详细名单,本官日后将会呈交圣上亲自过目。所以还请各位同僚深思熟虑一番,明日究竟要不要前往那清风酒楼一聚啊。” 本来一直沉默不语的众多大臣们,此刻听到王丞相,竟然搬出了当今陛下作为威慑,顿时心中一惊,不约而同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站在王丞相不远处的的首辅大人。 站立在一旁的首辅大人,自然也不是愚钝之辈,看到此情此景,哪里还能不明白其中的关键所在。 很显然,大家此时此刻 都在等待着他,这位首辅率先表明态度。 于是,只见首辅有条不紊地,整理了一下握于手中象征其身份与权力的木牌,然后缓缓抬起头来,将犀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距离自己不远之处的王丞相,沉稳地开口回应道。 “丞相尽可放心,明日我必定会准时抵达清风酒楼赴宴。” 其他大臣们闻听首辅此言一出,犹如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也急忙纷纷附和起来,异口同声地高声喊道。 “丞相放心,我等一定准时到场!”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王丞相听闻此言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略有不满之意涌上心头。 然而,他毕竟久经官场,深谙为人处世之道,于是很快便将这丝不满深藏起来,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容,缓缓地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待到那时,我自会在清风楼备好美酒佳肴,静候诸位同僚大驾光临。” 站在一旁的首辅听了王丞相这番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随后,他朝着王丞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接着便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率先走出了宫殿。 其他大臣们眼见首辅已然离去,彼此对视一番后,也觉得再无停留的必要。 于是乎,众人纷纷向王丞相拱手道别,紧接着迅速转身,迈着匆匆的步伐紧随其后,鱼贯而出,眨眼间偌大的宫殿内便只剩下寥寥数人。 此时,那些隶属于太子一党的官员们,见众多大臣皆已离去,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太子所在之处。 只见太子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眼神沉稳而深邃。察觉到众官员投来的视线后,太子稍作停顿,旋即抬起手臂,轻轻地挥动了几下,仿佛是在无声地传达某种指令。 这些太子党派的官员们,都是跟随太子已久之人,对于太子的一举一动自然心领神会。 见到太子挥手示意,他们当即明白其中深意,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颔首行礼,而后有序地退出宫殿。 待其他一众官员纷纷离去之后,偌大的宫殿内终于只剩下太子和其舅舅王丞相二人。 此时,太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面向王丞相,面露愧疚之色地开了口。 “舅舅,方才在朝堂之上,外甥实在是迫于形势之艰难,未能站出来为您仗义执言、加以维护,恳请舅舅原谅。” 话毕,只见太子恭恭敬敬地朝着王丞相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赔罪之意。 第359章 你近来可好 王丞相见状,连忙伸手一把扶住太子,急切说道。 “哎呀,太子殿下快快请起,万万不可如此行礼啊!” 他紧紧拉住太子,生怕太子将这个赔罪之礼行得太过周全。 太子在王丞相的拉扯下,直起身来,目光恳切地望向王丞相,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舅舅您当真不会怪罪于我吗?” 王丞相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傻孩子,舅舅怎会怪你呢?今日之事本就与你毫无关系,依舅舅看呐,这皇上分明就是冲着我一人而来的。” “你在那种情形之下,没有贸然替我发声,其实反倒是好事一桩。若你真的不顾一切帮我说了话,恐怕只会让事情,变得愈发糟糕,甚至可能牵连到你自身啊。” 说到此处,王丞相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 “好了,太子殿下,舅舅还有要事在此等候王公公前来。您身份尊贵,不宜久留此地。万一待会儿王公公来了瞧见您在此处,说不定又会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事来。所以,您还是先行一步离开这里吧!” 太子听了王丞相这番话后,微微皱眉沉思片刻,觉得舅舅所言不无道理。于是,他点了点头应道。 “既然如此,那外甥便听从舅舅的安排,先行告退了。” 说罢,太子再次向王丞相拱手作别,随后在王丞相满含关切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缓缓走出了这座宫殿。 王丞相目送着太子渐行渐远,直至其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方才缓缓收回目光。 王丞相此时只觉身心俱疲,双腿似有千斤重一般,于是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摇地朝着不远处的柱子挪去。待行至柱前,他身子一斜,便靠在了柱子之上,微闭双眸,打算稍作歇息。 就在此时,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宫女,正鬼鬼祟祟地站在宫殿入口处。 只见她时而将脑袋探出,时而又缩回去,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不停地向宫殿内张望。 王丞相见状,眉头不禁微微一蹙,心中暗忖道:“这宫女好生奇怪,在此窥探究竟所为何事?”一念及此,他张开嘴巴,正要出声呵斥几句。 然而,未等他话音出口,那宫女竟如同做贼心虚一般,快步走进了宫殿之中,并直直地朝着王丞相所在之处走来。 王丞相眼睁睁地 看着那宫女越来越近,起初不由得一愣,待到回过神来之后,当即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 那宫女眼见王丞相朝自己奔来,脚下一顿,旋即调转方向,直奔旁边的柱子而去。 待到那宫女到达柱后,她停下脚步,躲在柱子后面,一双美眸则紧紧盯着殿门之外,神色紧张,似乎唯恐突然有人闯进来发现她的行踪。 王丞相紧跟其后,同样来到了柱子背后。那宫女一见到他,二话不说,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到了他的面前。 王丞相原本对这宫女还心存戒备,但当他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一番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缓和下来。 原来,经过确认,眼前这名宫女乃是自己妹妹派来之人。至此,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而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何事?” 王丞相微微眯起双眸,漫不经心地向眼前的宫女发问,同时将手中的令牌,轻轻一抛,准确无误地落回到宫女,那纤细的手掌之中。 宫女恭敬地接过令牌,低垂着头,双唇紧闭,并未回应王丞相的问话。 只见她动作轻柔地抬起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衣袖内摸索着。 少顷,她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宛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缓缓地递至王丞相跟前。 王丞相目光落在,那张递到面前的纸张之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伸手将其接过。 待王丞相稳稳地拿住纸张后,宫女方才轻启朱唇,缓声道:“娘娘让奴婢来询问王丞相,您近来可好?” 王丞相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朗声道:“告诉你们娘娘,本相一切安好,无需挂念。倒是让她自己,多加保重身体才是。” “奴婢知晓了,大人。奴婢,一定如实告知娘娘。” 宫女说完话,微微颔首,继续开口道。 “奴婢尚有其他事务需处理,便先行告退了。”说罢,她再次向着王丞相福了福身。 王丞相轻点下头,表示应允。宫女见状,不再多做停留,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去。随着她渐行渐远,身影最终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拐角处。 御书房内,气氛庄严肃穆。此刻,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缓缓步入其中,他那威严的身影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皇帝刚刚踏进御书房,便头也不回地对着紧跟其后的王公公沉声吩咐道。 “王公公,速速给朕磨墨!” 王公公闻听此言,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应声道。 “老奴遵旨!” 王公公话音未落,他已然快步走到皇帝那张宽大的书案前,熟练地开始研磨起墨来。 与此同时,皇帝则顺手从一,旁拿起一份空白的奏章轻轻打开,紧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三皇子齐恒呈给自己的那份奏章。 只见皇帝微微眯起双眸,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这份奏章,似乎想要透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洞悉背后隐藏的深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公公手脚麻利地将墨磨得细腻均匀。 他抬头瞄了一眼正陷入沉思中的皇帝,轻声提醒道。 “陛下,墨已磨好,请您过目。” 说罢,王公公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墨锭,转而拿起挂在一旁的,一支精致毛笔,毕恭毕敬地双手呈上。 皇帝闻声,这才暂时将手中,仍在研读的奏章放置到桌面之上。 随后,他伸手接过王公公递过来的毛笔,先是轻轻地蘸了蘸,那浓黑如漆的墨汁,稍作停顿后,方才缓缓开口说道。 第360章 二皇子玉轩 “王公公,给朕念念这三皇子奏章上面,所列的药材名称。” 只见,那王公公闻听陛下之言,心中一凛,哪敢有丝毫怠慢之意? 他赶忙伸手拿起放置于一侧的奏折,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而后,清了清嗓子,开始逐字逐句地,念出其中有关治疗瘟疫所用之药材。 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聚精会神地聆听着王公公所念内容,面色凝重而专注。 待听到关键之处时,他毫不犹豫地抄起搁置于案前、蘸满浓墨的毛笔,运腕如风,在那张洁白如雪的空白奏章之上,龙飞凤舞般写下一个接一个药材之名。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王公公已将手中那份奏章上所罗列的药材,及其所需数量悉数禀报完毕。 “启禀陛下,老奴已然全部呈报完毕。”王公公躬身施礼道。 正手握毛笔的皇帝听闻此言,并未即刻回应。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短暂沉思之中。 少顷,仿佛心中已有定计一般,再度提起那支饱蘸墨汁的毛笔,犹如行云流水般在,那张原本已满布药材名称的奏章之上,又添加了数种药材。 待皇帝完成此番增补之后,他轻轻放下手中毛笔,再次拿起方才书写完成的奏章,逐行逐字地细细审视起来。 只见他时而颔首轻点,似是对某一处颇为满意;时而双眉紧蹙,似乎察觉到些许疏漏之处。如此这般,反复再三,只为确保这份关乎灾民生死的奏章,毫无差错遗漏。 站在一旁的王公公,一双老眼紧紧盯着皇帝手中的奏章,心中暗自一惊。 他分明瞧见自己方才,呈报上来的那些药材数量,与此刻皇帝亲笔写下的数目有着显着差异。 而且,并非只是某一处有所出入,而是所有的药材数量,无一例外都被皇帝悄悄增加了一些。 就拿其中一种常见的药材来说吧,原本只需 300 斤便可满足需求,然而皇帝却毫不迟疑地挥动手中朱笔,将其改写成了令人咋舌的 450 斤!这一加就是整整 150 斤啊! 面对如此情形,王公公纵然心中诧异万分,但他毕竟久居宫廷,深知此处的生存之道。 他绝非那种鲁莽冲动、不知深浅之人,对于宫里那套“不该问的千万别问”的规矩,更是烂熟于心。 皇帝其实早已留意到王公公的目光,心里也明白王公公,定然察觉到了自己所写的数量有误。 但见王公公并未多嘴询问,甚至还故作未见般继续保持沉默,皇帝不禁微微颔首,表示对其表现相当满意。 待得墨汁彻底干涸,皇帝端详着眼前这份字迹清晰的奏章,毫不犹豫地将它递向了仍侍立在旁的王公公,并缓声说道。 “王公公,宫中的规矩,想必你也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闻听此言,王公公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浮现出惶恐之色。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双膝一软,当即跪倒在地,颤巍巍地开口应道。 “回陛下的话,老奴清楚。” 王公公跪在地上,头深深地低垂着,声音带着一丝惶恐与恭敬。 “那就好。” 坐在书桌后的陛下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将手中的奏折递给了王公公。 “这个你亲自交给王丞相!不得有误!” 王公公听到这话,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从陛下手中接过那件东西。 由于过度紧张,他的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才将其拿稳。 接着,在陛下威严的目光示意下,王公公这才缓缓起身,动作显得格外拘谨,仿佛生怕稍有差错,便会惹得龙颜大怒一般。 随后,王公公手拿奏章,迈着小步,恭恭敬敬地朝着门口走去。 陛下一直注视着王公公离去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这才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去看着王公公,一旦他有什么小动作,不用请示我,直接杀了他。” 大昌国陛下说完这话,陛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猛地抬起头,冲着空气大声喊道。 “来人!” 几乎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只听得“吱呀”一声响,御书房的大门被迅速推开。 紧接着,几个太监和侍女鱼贯而入,他们行动敏捷且训练有素,眨眼间便整齐地排列在了陛下面前,齐声应道。 “奴才(婢)参见陛下!” “去把柳小将军给朕叫来!”皇帝威严地坐在龙椅之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站在下首的人。 站在下首的小太监,正是刚才引领柳林入宫的那位。 此刻听到陛下这声命令,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回应道:“遵命,陛下!” 随后,他便转身退出了御书房,脚步匆匆地朝着柳林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位于偏殿中的柳林已经等待多时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心中渐渐升起一股焦躁之感。 正当柳林坐立难安之时,那个熟悉的身影,也就是刚刚给他带路的小太监,终于出现在了偏殿门口。 只见那小太监快步走进偏殿,先是向着端坐在一旁、原本正漫不经心地喝着茶的二皇子玉轩,以及焦急等待的柳林分别行了个标准的礼节,然后才直起身来,恭声道。 “柳小将军,皇上有请您前去觐见。” 听闻此言,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玉轩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问道。 “父皇只说了要见柳将军吗?可有提及本王?” 小太监赶忙再次施礼,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二殿下的话,陛下确实只说了要见柳小将军,至于殿下,陛下并未提起。” 那小太监恭恭敬敬地,回完二殿下玉轩的话后,脸上堆满笑容,这才转过身去,对着一直安静站立着的柳林,微微弯下腰,伸出右手,做出一个标准且优雅的请的手势,并轻声说道。 “柳小将军,请随我来吧。” 柳林听到小太监的话语,却并未如常人一般即刻迈步跟上,反倒是将视线缓缓移向了,坐在椅子上的二皇子玉轩。 第361章 还请父皇恕罪 只见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询问之意,似乎在等待着玉轩,给出进一步的指示或回应。 二皇子玉轩何其聪慧,瞬间便洞悉了柳林的心思。 他毫不犹豫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动作行云流水,尽显皇家风范。紧接着,他面带微笑,对着小太监朗声道。 “那就有劳公公前面带路了。” 小太监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应道:“是,殿下。” 他深知这位二皇子身份尊贵,自己万万不可怠慢,于是不敢再多言半句,赶忙转身迈着轻快而又稳健的步伐,在前头引领方向。 柳林见到自家表弟玉轩如此表态,心下了然,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后,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小太监的身后,与玉轩一同向着御书房,所在之处行去。 一路上,众人皆保持着沉默,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走廊内回响。 然而,走在最前方的小太监虽然表面上目不斜视、专心引路,实际上眼角余光早已瞥见跟在后面的二殿下玉轩。 只是他心里清楚,像这种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所能置喙和干涉的,因此他索性当作完全没看见,依旧专注于脚下的道路,尽职尽责地带好路。 三人就这样保持着这样的队列顺序,不紧不慢地走着,仿佛时间都变得缓慢而悠长。 他们穿过一道道回廊,越过一片片庭院,很快便抵达了,那庄严肃穆的御书房门前。 只见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负责引路的小太监,抬头看了一眼这合上的御书房房门,犹豫片刻之后,缓缓伸出右手,正准备轻轻推开那扇门,引领柳林进入其中之时,一直在柳林身后紧紧跟随的二殿下玉轩突然开口说道。 “还请公公帮本殿通报一声,就说我有要事求见父皇。” 带路的小公公闻言,心中一惊,脸上瞬间浮现出恭敬之色。他深知这位二殿下身份尊贵,自己万万不可有所怠慢。 于是,他赶忙躬身应道:“遵命,殿下稍等。”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沉重的御书房大门,并小心翼翼地带着柳林一同踏入房内。 一进房间,柳林便紧跟在小太监身后,亦步亦趋地朝着内室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内室之中。只见正前方一张巨大的龙椅之上,端坐着大昌国那位至高无上的皇帝。 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紫金冠,面沉似水,不怒自威。 柳林见状,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双膝跪地,口中高呼道。 “微臣柳林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与此同时,小太监也跟着一起跪在地上,齐声高喊万岁。 皇帝微微抬眼,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跪在下方的柳林和小太监,沉默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开口说道。 “平身。” 得到皇帝旨意,柳林与小太监如蒙大赦一般,迅速站起身来。紧接着,小太监向前迈了两步,恭声说道。 “陛下,二殿下此刻正在门外求见呢。”那名小太监恭恭敬敬地低着头,轻声禀报着。 端坐在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龙椅之上的皇帝,微微眯起双眼,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开口说道:“嗯……让他进来吧。”他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与不可违抗之意。 小太监闻声,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赶忙向皇帝行了一个标准而又谦卑的礼节,接着便迅速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当小太监刚刚踏出御书房,那扇厚重且装饰精美的房门时,一眼就望见了正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的二殿下玉轩。 只见,这位二殿下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非凡,剑眉星目间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小太监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一路小跑着来到玉轩跟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再次向玉轩深深地行了一礼后,这才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二殿下,陛下有请您进去呢。”说完,便又低下头去,静静等待着玉轩的回应。 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待会儿究竟该如何向自家父皇请罪的玉轩,被身旁小太监的话语猛地拉回了现实。 他那原本有些游离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眼前跪着的小太监身上,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起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玉轩轻轻抬起脚,步伐稳健,而又略显沉重地朝着御书房走去。 一路上,他心中忐忑不安,脑海中不断预演着等会儿面圣时,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场景以及应对之策。 不一会儿,玉轩便来到了御书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踏入内间,玉轩便看到坐在上首的皇帝正一脸严肃地注视着自己。 于是,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快步上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并高声喊道。 “儿臣见过父皇!” 然而,让玉轩感到意外的是,皇帝并未如往常一般立刻叫他起身,反倒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他来。 随后,皇帝更是将视线,从玉轩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四周侍奉的,太监和宫女们,并沉声开口命令道。 “你们先退下。” 那些一直在旁边小心翼翼,伺候着的宫女和太监们,听到陛下这句话后,纷纷如蒙大赦般快速退出了房间,并且顺手轻轻地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 此时,偌大的御书房内,只剩下跪在地上的玉轩、端坐在上首的皇帝,以及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表哥柳林三人。 眼见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房间,玉轩心知再也不能拖延下去了,于是他咬咬牙,鼓起勇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还请父皇恕罪!” 可是,皇帝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只见皇帝微微眯起双眼,冷冷地问道。 “恕什么罪?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是犯了什么罪,以至于需要朕来恕罪?” 第362章 两百兵士 “儿臣私自抽调了两百多士兵,随儿臣外出,所以在此特向父皇您请罪,请父皇责罚。” 二殿下玉轩低垂着头,诚惶诚恐地说道。他深知自己此举已经触犯了皇权,但事出有因,心中也抱着一丝希望,能得到父皇的谅解。 坐在上首的陛下,听到玉轩这番话后,面无表情,并未立刻回应。 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拿起放置在一旁、刚刚由柳林恭敬递上来的奏折,开始翻阅起来。 那奏折仿佛有着无尽的吸引力,让陛下的目光完全沉浸其中。 而站在一侧的柳林,则紧张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表弟玉轩,又抬头望了望端坐上首、依旧手握奏折专心阅读的陛下。 他的额头上不禁渗出一层细汗,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这一局面。 稍作犹豫之后,柳林咬了咬牙,迈步走到了表弟玉轩身旁,紧跟着也双膝跪地,并朗声道。 “微臣有要事禀报,恳请陛下准许微臣发言!” 此时,正专注于看奏折的陛下,听闻此言,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奏章。 他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与玉轩一同跪着的柳林,沉默片刻后,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准!” 端坐在上首的皇帝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跪在玉轩身旁的柳林,身子微微颤抖着,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上方那高高在上的身影。 当他听到陛下说出那句话时,他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抬起头来,急忙开口说道: “回陛下,二殿下之所以会私自抽调两百名兵士离开京城,此事全然是因微臣而起啊!” “哦?竟是如此吗?那爱卿快快说,来让朕听听!” 陛下坐在龙椅之上,眼神凌厉地盯着柳林。 柳林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有些慌乱的心神,接着说道。 “微臣此次回京本是给祖父祝寿的,可微臣在经过柳州时,碰到了三殿下。三殿下见是微臣,就拜托微臣把,也就是陛下刚刚看看是奏折交给陛下。” “微臣想着微臣反正都要回京,便答应了。可微臣然而没想到是,自从微臣接了那份奏章,微臣就遭到许多,不明身份之人的疯狂追杀。” “微臣所带领的那些随从们,为了保护微臣安全,一个个前赴后继地冲上去与敌人拼杀,但最终他们全都英勇牺牲在了,这条充满血腥与危险的回京道路之上。” “微臣实在走投无路之下,只好修书一封,寄给了远在京城的母亲大人。” 说到此处,柳林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之色。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二殿下为何会,亲自率领两百名兵士出京营救微臣,微臣斗胆猜测,应当是微臣的母亲在收到信件之后,心急如焚地前去求见了德妃娘娘。” “而德妃娘娘向来心地善良、慈悲为怀,听闻此事后想必也是动了恻隐之心。” “”于是她便向二殿下求情,恳请二殿下调兵前来救援微臣。二殿下或许也是碍于德妃娘娘是她母亲的情面,不得已才冒险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因此,微臣认为此事微臣,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请陛下降罪于微臣吧!”说完,柳林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端坐在上首的陛下,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皇冠,面色威严地凝视着跪在下首的两人。 他那深邃如渊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形略显佝偻的太监,迈着小碎步匆匆走了进来。 这个太监身穿一袭深蓝色长袍,袖口和领口都绣着精致的银丝花纹。他走到陛下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启禀陛下,德妃娘娘求见。”太监低着头,声音尖细而又清晰地说道。 端坐在上首的陛下听闻此言,缓缓转动了一下,戴在右手中指上那颗晶莹剔透、温润光滑的玉扳指。 这枚玉扳指通体碧绿,上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一看便知其价值不菲。稍作沉吟之后,陛下终于开口说道。 “让她进来吧!” 得到陛下许可后,小太监再次向陛下行了个告退礼,随后小心翼翼地倒退几步,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小太监迈着匆匆忙忙的脚步,来到御书房的门外。 他刚关上御书房的房门转身,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正是端端正正、恭恭敬敬站立在御书房门外,等待皇上召见的德妃娘娘。 只见,德妃娘娘身着一袭素雅至极的衣裙,裙幅如流水般自然垂下,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但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温婉娴静的气质。 她的一头乌发并未,像其他嫔妃那般梳成繁复的发髻,而是仅仅用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耳畔,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娘娘,陛下有请!” 此时,听闻小太监这话的,德妃娘娘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微微一转,似有流光闪过。 紧接着,她不着痕迹地给,身侧一直侍奉左右的贴身宫女递去了一个眼色。那宫女收到德妃娘娘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只见,那德妃的贴身宫女步履轻盈地向前走着,突然间,她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似的,身体猛地前倾,佯装出要摔倒在地的模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个小巧精致的荷包迅速塞进了,刚刚给德妃娘娘通传的,小公公的衣袖之中。 那刚刚给德妃娘娘通传的小公公,也是眼疾手快,在看到德妃娘娘贴身宫女摔倒之际,赶忙伸手扶住了这位险些跌倒的宫女,关切地问道。 “姑娘可还好?莫要伤着了身子。” 贴身宫女听到小公公这话,娇柔一笑,轻声说道。 “多谢公公出手相助,若不是您,我怕是要摔得狼狈不堪了。”说罢,她借着小公公的搀扶之力缓缓站直了身子。 站稳之后,宫女微微欠身向小公公行礼道谢。小公公则是微笑着回应道。 第363章 看到你的真面目 “姑娘客气了。”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衣袖,已然察觉到了藏于其中的那个荷包。 于是,他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扶着宫女的手,转而开口提醒道。 “娘娘,陛下此刻正在里面等候着娘娘呢,娘娘还是尽快进去面圣为好。只是……依奴才之见,这些宫女们,不如就暂且留在外面候着吧。” 德妃听闻此言,先是一愣,然后意识到这公公这是在提点自己,随后转头看向自己身后跟着的一众宫女,朱唇轻启,缓声吩咐道。 “你们所有人都在此处候着本宫便是。” 那些跟在德妃身后的宫女们闻言,齐声应道:“谨遵娘娘旨意。” 待安排妥当之后,德妃莲步轻移,朝着御书房走去。她身姿婀娜,步伐优雅,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般娇艳动人。 当德妃走到门口时,小太监连忙恭敬地推开了御书房的房门,并侧身让德妃进入房内。 待到德妃完全步入房中后,小太监又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门,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扰到屋内之人。 只见德妃身着一袭简单的宫装,步履优雅而端庄地缓缓走进内室。 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气质。进入内室后,德妃径直朝着坐在上首的陛下走去,然后恭恭敬敬地停下脚步,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妃嫔礼。 此时,皇帝正端坐在上方,他头戴皇冠,身披龙袍,不怒自威。当看到德妃向自己行礼时,皇帝脸上虽然依旧严肃,但却收起了身上帝王威严 。 “爱妃快快请起!” 听到皇帝的话,德妃轻声回应道:“多谢皇上。” 言罢,她便小心翼翼地站直身子,但依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皇帝。 皇上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站起身来的德妃,眼中流露出一种审视的神情。沉默片刻之后,他语气淡淡地问道。 “德妃今日前来见朕,可是有何事?” 德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与皇帝对视一眼,旋即又迅速低下头去,低声回答道。 “妾身不敢瞒着陛下,确实有事要禀报于陛下。” 皇帝听到这话,微微颔首,表示让德妃继续说下去。于是,德妃鼓起勇气再次开口。 “想必我皇儿私自调动二百军士出城之事,陛下已然知晓。” 皇帝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应道:“朕确实已经知晓此事。” 德妃见状,赶忙解释道:“其实,这件事情皆是妾身的主意,二殿下也是因妾身之故,这才私下调动了二百兵士出城。妾身深知此举犯了大忌,罪责难逃,还望陛下能够宽恕妾身的罪过!” 说完,德妃双膝跪地,俯身叩头,态度极为诚恳。 然而,端坐在上首的皇帝并未立刻表态,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跪在下方的德妃,仿佛想要透过她的言行看透其内心真实想法一般。 整个内室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气氛显得异常凝重。 德妃眼见着陛下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心中暗叫不好,深知自己此番行径已然越界。 然而,一想到自家兄长膝下,仅有这一根独苗,身为亲妹的她又怎能坐视不管?于是,德妃深吸一口气,再次壮起胆子说道: “皇上,您心里也清楚得很,妾身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侄子。所以,恳请陛下念及妾身侍奉您多年的情分,莫要责怪二殿下。这一切都是妾的主意,妾身甘愿独自领受所有罪责。” 端坐上首的皇帝听闻此言,目光依旧波澜不惊地凝视着跪伏于下首的德妃,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 “责罚!你可知道,你自己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吗?德妃!”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犹如雷霆万钧。 “妾身明白。”德妃低垂着头,不敢与皇帝对视,只是轻声应道。 “你难道不清楚,后宫嫔妃严禁干涉朝政之事吗?”皇帝的语气愈发严厉起来。 “妾身知晓。”德妃的回答依旧简短而恭敬。 “你除了反复说着‘知道’两个字,难道就再无其他言语要对朕讲了吗?”皇帝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德妃闻听陛下此言,不禁浑身一颤,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时间,偌大的宫殿里鸦雀无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时,一直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玉轩突然打破了这份沉寂…… “父皇,这件事不能,将责任完全归咎于母妃,儿子也有过错,还请父皇责罚。”柳林跪在地上开口道。 跪在玉轩轩身旁的柳林,听到这句话后,连忙开口附和。 “微臣也有错,请陛下责罚!” 只见,他一脸诚恳地,望着上方端坐的皇帝,额头因紧张和惶恐,已微微渗出一层细汗。 此时,端坐在上首那金碧辉煌龙椅之上的陛下,面沉似水,双目微闭,看似平静无波,但当他听到下方三人先后的求情话语时,眼神深处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忧伤。 那忧伤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三人,直直望向某个遥远且不可触及的地方,看到了旧人。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这位久居高位、历经风雨的帝王便迅速收敛住了情绪,重新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威严,并缓缓开口说道。 “都起来吧!” 听闻此言,原本跪地不起的三人,先是彼此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紧接着,玉轩率先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利落。起身后的他并未急于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而是转身向着仍跪伏在地的德妃伸出援手,小心翼翼地将其搀扶而起。 就在玉轩扶着德妃起身之际,一旁的柳林,早已眼疾手快地自行站立起来,毕恭毕敬地垂首立于一侧。 待众人皆站直身体之后,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这时,陛下突然再次发话问道。 “有没有人,看到你的真面目。” 玉轩闻此言语,心中不禁一怔,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来,明白陛下此刻所问,是针对于 自己。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随即赶忙开口回答道…… 第364章 朕还是你父皇 “回父皇的话,儿臣戴着面具,并未有人得见儿臣的庐山真面目。” 玉轩恭恭敬敬地回答着,声音平稳,但内心深处仍有一丝丝不安在涌动。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便就此揭过吧。只是,朕希望这会是最后一次,你可明白?”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地盯着站在下方的玉轩,语气虽不严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本心中还有些忐忑的玉轩,在听到自己父皇这番话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他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解释些什么,然而还未等他发出声来,便被皇帝挥手打断了。 “怎么,就这般惊讶么?” 坐在上首的皇帝微微眯起双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玉轩,而后又缓缓开口说道。 “莫不是以为朕会严惩于你不成?” “儿臣绝对没有如此想法啊,父皇明鉴!”他连忙躬身行礼,言辞恳切地解释道。 皇帝微微颔首,语重心长地说:“没有便好,朕希望你时刻铭记于心,朕不仅是这天下之主,更是你的生父。只要你不犯下什么弥天大错,朕定会护你一生富贵荣华、衣食无忧!” “多谢父皇厚爱,儿臣定当谨记教诲!”他再次深深施礼,表示自己已经将皇帝的话牢记在心。 “嗯……”皇帝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希望你日后无论遭遇何种境遇,都能够始终坚守本心,莫要被皇权的浮华所迷惑。好了,朕尚有诸多要事务待处理,若你们并无其他要紧之事,便先行退下吧。” 德妃、柳林和玉轩三人听闻此言,赶忙对着端坐在上首,那威严无比的皇帝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告退礼,随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御书房。 三人刚刚踏出,那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大门,德妃便迫不及待地,将目光聚焦在了玉轩身上,满脸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的儿,可曾受伤?快让母妃好好看看!”言语之中充满了担忧和慈爱。 玉轩听到这话,连忙回应道。 “母妃莫急,孩儿并未受伤。” 说罢,他还特意原地转了一个圈,仿佛一只欢快的小鸟,展示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躯,以此让德妃安心。 德妃仔细端详了一番玉轩,确认他确实如同自己所言毫发无伤之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将视线移向了,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柳林,轻声询问道。 “柳林,那你呢?有没有哪里受了伤呀?”语气轻柔得宛如春风拂面,柳林听到德妃这话,赶忙答道。 “多谢姑姑关怀,侄儿也没有受伤。”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却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玉轩,心中暗自祈祷对方不要拆穿自己的谎言。 好在玉轩神色如常,似乎并无此意,柳林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随后,他定了定神,再次望向德妃说道。 “姑姑,今日之事已了,我母亲此刻想必正在家中焦急等待。若是姑姑这里再无其他吩咐,侄儿就先行告辞了。” 德妃听闻此言,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愠色,反而微笑着点头应道。 “也好,既然如此,那你且先回去吧。日后若遇有何事需要帮忙,尽管来找姑姑便是。” “好的,姑姑。” 柳林恭敬地应完话后,微微躬身向着德妃行了一个标准的告退礼,随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离开此地。 一直静立在德妃身旁的玉轩,目睹柳林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几下后,转头看向德妃,轻声说道。 “母妃,儿臣想去送送表哥。”玉轩的声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期待。 德妃闻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玉轩那张俊秀的面庞上,眼中满是慈爱与温柔之色,她轻轻点了点头,柔声回应道。 “去吧。” 得到母亲应允后的玉轩,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的笑容,他连忙向德妃再次行礼,而后迫不及待地,朝着柳林离去的方向快步走去。 没过多久,玉轩便轻松地追上了前方不紧不慢走着的柳林。然而此刻的柳林似乎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依旧目不斜视地径直向前走着,一言不发。 两人就这样,快速地穿过一道道回廊和庭院,逐渐远离了德妃所在的视线。 当他们终于彻底走出,德妃的视线范围之后,柳林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一般,停下脚步并开始环顾起四周环境。 待确定周围确实空无一人时,他方才转过身来面向跟在身后的玉轩,并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刚刚多谢表弟了,若不是你没有当场揭穿我,恐怕我就又要听姑姑的教诲了。” 玉轩听到柳林的话语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紧接着他也轻声开口回应道。 “表哥真是太见外啦,咱们可是至亲表兄弟,又何必这般客套呢?”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然走到了那巍峨壮丽、气势恢宏的宫门口。 此时,玉轩的目光,被停放在宫门外的一辆马车所吸引,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柳林,语重心长地开口劝道。 “表弟,你身上还有伤,依我看,你最近还是好好在家调养身体为好,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我劝表弟还是推了为好,莫要让伤势加重了才是。” 柳林听闻玉轩这番关切之辞,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这位表弟乃是真心实意地关心着自己。 “表弟这话,表哥明白,表弟会在身体大好后,才出门应酬。” “表哥明白就好,毕竟太子,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他如今吃了亏,难免不会狗急跳墙。表哥,以后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表哥明白,多谢表弟提点,我母亲还在家中等我,表哥我就不多留了。” 柳林说完这话,连忙向着玉轩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告退礼,然后转过身去,缓缓地朝着那辆等候多时的马车走去。 待柳林登上马车之后,车夫轻挥马鞭,车轮滚动起来,带着柳林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弟365章 进密林深处时的准备 而玉轩则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柳林离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蛇谷之中,浓雾滚滚,仿佛将整个山谷都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之下。 此刻,莫神医、齐恒,以及假扮成药童的林月,三人刚刚享用完一顿简单的早食。 莫神医凝视着蛇谷的深处,目光深邃而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转过身来,从背后的竹篓中,取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粗壮麻绳。 只见,莫神医动作熟练地,将麻绳绕在自己的腰间,紧紧地绑了一圈,并仔细地打上了结。 接着,他手持麻绳的长端,转头看向站在身旁不远处的林月,神色严肃地说道。 “按照我说的,把这根麻绳绑在自己身上,同样要打上结实的结,然后再将较长的那一端麻绳递给齐公子。” 林月点头说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莫神医递过来的麻绳。 她先是谨慎地向后退了几步,与莫神医保持一定距离后,毫不犹豫地开始将麻绳缠绕在自己纤细的腰肢上。 很快,她便成功地打好了结,然后迅速转身,将手中的麻绳递给了,站在身边的齐恒。 因为莫神医说话时的声音较大,所以站在林月身旁的齐恒,自然也清楚地听到了他的指示。 他静静地等待着林月,直到她将麻绳递到自己面前。 齐恒接过林月递过来的麻绳,目光落在那剩余的麻绳之上,他伸出手轻轻丈量着麻绳的长度,心中暗自估摸一番,思考距离。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稍稍退后了几步,拉开了一些与林月之间的距离。 站稳身子后,齐恒动作熟练地将手中的麻绳缠绕在自己的腰间,并迅速打了一个结实的结。 这个结打得十分精巧,不仅牢固可靠,而且还留出了一定的余量,以便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此刻,周围弥漫的雾气愈发浓重起来,仿佛一层厚厚的白色帷幕,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 再加上林月和齐恒,需要保留足够的活动空间,因此站在不远处的莫神医,此时也仅仅只能隐约间,看到她们两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在浓雾之中若隐若现。 莫神医尽管视线受阻,但他并没有丝毫慌乱。 他先是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前方传来的细微声响,试图通过这些声音来判断林月和齐恒的一举一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神医凭借着多年行医积累下来的经验,以及敏锐的听觉,大致估算出了两人捆绑麻绳,所花费的时间。 终于,莫神医忍不住开口问道:“都绑好麻绳了吗?”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够穿透那层层迷雾,传达到林月和齐恒的耳中。 几乎就在听到莫神医问话的同一瞬间,林月和齐恒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都绑好了!”她们的声音清脆悦耳、整齐划一,宛如一阵清风吹过这片被浓雾遮蔽的天地。 而莫神医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继续转头看向林月,再次发问。 “我吩咐你准备的灯笼,现在放在何处?” “就在我的背篓里面。”林月连忙回应道。 “拿出来,点燃照明用。” 林月一听到莫神医这话,便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右手,急切地想要去抓取自己,放置在背篓中的那盏灯笼。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无奈手臂太短,与背篓之间始终存在着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无论怎样使劲儿都无法碰到灯笼。 正当林月心中暗自思忖,是否要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齐恒求助之时,只见,齐恒已然迅速地出手相助。 只见,他轻轻地拉住了林月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将手中拿着的灯笼,朝着林月所在的方向递过去,并轻声说道。 “给。” 原本脑海中正飞速思考着,究竟应该如何开口请求帮忙的林月,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唤拉回了现实世界。 她猛地回过神来,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递到面前的灯笼。 此时,四周弥漫的雾气越发浓重起来,能见度变得极低。 齐恒站在原地,视线受到极大限制,几乎难以看清周围的情况,仅仅能够隐约感受到,似乎有个人,握住了灯笼的木柄。 齐恒出于对林月安全的考虑,担心她没有拿稳灯笼,从而导致其掉落摔坏,甚至引发其他意外状况发生,齐恒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可拿稳了?” 林月听到齐恒关切的询问声后,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紧张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稳一些,回应道。 “我已经拿稳了,齐公子,请您放心吧,你可以放手了。” 齐恒听闻此言后,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之色,仿若这松手之举,对他来说再自然不过。 与此同时,林月动作轻盈地打开了灯罩,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蜡烛取出并点燃。 随着火苗微微跳动,温暖而柔和的光芒逐渐照亮了四周。接着,她又迅速且准确地把灯笼的灯罩重新盖好,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沓。 就在蜡烛刚刚被点燃的那一刹那间,其余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那突然出现的光亮所吸引。 尤其是莫神医,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这丝微弱但却醒目的光。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把灯笼给我吧,我来走在前面领路。” 林月闻言,没有半分迟疑,立刻将手中提着的灯笼,朝莫神医所在的方向递去。” 莫神医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灯笼。 接着他弯下腰,将放置在身旁不远处的一根粗壮木棒拾起,而后缓缓站起身来,动作轻柔地将木棒伸向林月,同时轻声开口说道。 “拿着这根木棒。咱们这一路上可能会有蛇出没,你走路的时候记得用它在四周敲打敲打地面和草丛,这样可以惊走那些隐藏其中的蛇类,避免被它们咬伤。” 第366章 被咬了 莫神医说完这话,想了想,又继续对林月说道。 “我刚刚递给你的那根木棒呢,你先转交给齐公子吧,你的那根我还留在这里呢。” 林月闻听此言,没有丝毫犹豫,赶忙将手中紧握的木棍,朝着齐恒所在的方位稍稍向前递了递,动作显得有些急促。 而一直全神贯注,倾听着这边动静的齐恒,自然也是清晰地听到了,莫神医所说的每一个字。 当他看到那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木棒时,心中并未泛起一丝波澜,仿佛对此早有预料一般。 只见他神色镇定自若,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稳稳地握住了木棒。 “多谢莫神医提醒,我已经拿好这木棒了。”齐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林月听到齐恒这番回应后,这才轻轻松开了紧握着木棒一端的手,而站在另一侧的莫神医同样也清楚地听到了齐恒的话语。 于是,他再次弯下身去,伸手从地上捡起另一根,早已准备好的木棍,然后直起身子,面带微笑地,向着林月的方向慢慢递过去。 “这下轮到你了,拿好。”莫神医温和地说道。 “好的,莫神医,我也拿好了。” 林月连忙应声道,伸手接过了那根属于她的木棒。 莫神医听到林月的话后,缓缓地弯下腰去,将那根被他放置在一旁地上的木棒捡了起来。 他紧紧握住木棒,仿佛它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 接着,莫神医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着前方,然后张开嘴巴说道: “既然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么现在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不过,如果在途中你们遇到任何事情或者有危险发生,只需要用力摇晃一下手中的绳子就行。只要我感觉到了绳子的晃动,便会立刻停下来查看情况。” 说到这里,莫神医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轻轻拧开瓶盖,倒出一粒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吞下,然后开口道。 “还有一点非常关键,如果不幸被蛇咬伤了,千万不要惊慌失措。我来时给你们的瓷瓶里,放了解毒丸。” “这解毒丸能够解除绝大多数,毒蛇毒素的灵丹妙药。一旦被咬,马上吞下其中一粒解毒丸,应该就能化险为夷。但是你们记住,每人只有5粒解毒丸,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切勿轻易浪费。” 听完莫神医这番详细周全的嘱咐之后,林月和齐恒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知道了,多谢莫神医的提醒!”他们二人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开来。 莫神医看到两人,都已经明白了自己所说的话,并且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脚朝着蛇谷的深处迈步走去。 当莫神医,齐恒,林月三人刚刚踏进蛇谷的最深处时,一股浓重的迷雾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一只巨大而无形的手,迅速地将他们紧紧包裹其中。 刹那间,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原本清晰可见的同伴身影,也被这浓厚的雾气彻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跟在莫神医身后的林月,心中不由得一紧,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前方的衣角,但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林月看着那迷雾,心中虽然害怕,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只见她一边,用手中的木棒,敲打着前方,一边大步朝前走。 而齐恒跟林月却截然相反,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手中的木棒跟林月一样敲打着四周。 此刻,林月和齐恒,都看不见彼此,他们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那条连接在一起的麻绳,以及前方那盏若隐若现、宛如鬼火般飘忽不定的灯笼光。 林月小心翼翼地握住麻绳,感受着它传来的微弱拉力,以此判断前行的方向。 而齐恒则一只手握麻绳,判断方向,眼睛却时不时抬头,紧张地盯着前方那点朦胧的灯光,生怕它会在下一秒突然熄灭。 在这令人窒息的迷雾中,三人如履薄冰般缓缓向前挪动脚步。 每走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不知道脚下是否会有陷阱,亦或是隐藏着致命的毒蛇猛兽。但他们没有退路可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摸索着前进。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四个多时辰已经过去。 此时,这三个人所行走的道路,变得愈发艰难起来,周围迷雾环绕,使环境变得阴森恐怖,不时便能听到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蛇爬行之声。 林月原本就紧绷着神经,此刻更是满脸惊恐与紧张之色。 就在她提心吊胆之时,忽然感觉到手中紧握的绳子被人拽了拽。 她先是心中一惊,然后意识到,拽绳子之人,是前面的莫神医。 想到这里,她想起了刚出发时莫神医说的话,瞬间停下了脚步。 只见,林月毫不犹豫地往后,拽了一下绳子,提醒齐恒。 然后一脸焦急地,看着前方的迷雾,开口询问道。 “莫神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啦?” 林月说完这话,就竖起耳朵聆听前方声音。 只听,前方传来莫神医略显虚弱,却还算镇定的声音。 “别担心,只是刚才不小心被一条毒蛇给咬伤了,所以暂时停在这里,打算先服下解毒丸。” 莫神医说完这话,顿了顿,然后解释道。 “我拽绳子就是怕你们不知道情况,还一个劲儿地往走。” 此时站在林月,身后不远处的齐恒,将莫神医的话一字不落听进耳里,顿时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急忙问道。 “莫神医,您真的没事儿吗?可千万不要硬撑啊!” 莫神医微微一笑,宽慰道:“多谢齐公子关心,老夫并无大碍,这点毒素算不得什么,解毒丸足以应付。咱们稍作休息片刻,待我解完毒后再继续前行便是。” 第367章 咬伤 齐恒听到莫神医这话,心也跟着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下来,就察觉到了肚子里,传来的饿意。 齐恒想了想,然后朝着前面开口喊道。 “莫神医,小药童,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在赶路,我有点饿了。” 齐恒的声音在山道上回荡着,清晰地传入了走在前方不远处的林月和莫神医耳中。 两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果然,那股隐隐约约的饥饿感,此时变得愈发明显起来,似乎是受到了齐恒话语的提醒,开始大肆喧嚣,催促着他们赶紧寻找食物充饥。 “那就先休息一下吧!”莫神医长舒一口气后说道。 “正好我也要包扎一下伤口,顺便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的路线。唉……这条路啊,咱们已然走到尽头啦,看样子待会儿咱们就得自己披荆斩棘、开辟新路喽。” 说罢,莫神医便找了块石头,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从背篓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伤药,处理起自己刚刚被蛇咬的伤口起来。 此时,站在后面的齐恒听闻莫神医此言,赶忙伸手探进自己的背篓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只见他从中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纸包。紧接着,他一边拆开纸包,一边高声回应着。 “莫神医,要不咱俩换换!这样您也好趁机歇一歇。” 莫神医听到这话后,沉默不语,并未立刻给出回应。 只因他深知跟他说话之人,乃是大昌国尊贵无比的殿下齐恒。 而他自己不过是区区一介草民罢了。 倘若今日他不幸殒命于此地,尚有其他神医谷的同门弟子,能够继承其衣钵。 然而,一旦这位齐恒殿下,在蛇谷遭遇不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整个神医谷或许都会因此遭受灭顶之灾。 正所谓“匹夫之怒,尚且能血溅八尺”,何况这怒火来自于一国之君呢? 其他人兴许并不知晓其中内情,但莫神医却曾亲眼目睹过,那位三殿下齐恒的生母。 想当年,年轻时候的陛下对齐恒殿下的生母,可谓是百般宠爱、呵护备至。 捧在手心时,唯恐她不慎跌落受伤;含在口中,又生怕她融化消失不见。 虽说如今这位三殿下的母妃,已然离世十余载之久,但想必在大昌国皇帝的内心深处,其子齐恒殿下所占有的地位,仍旧举足轻重,甚至有可能不减反增。 毕竟,人们常言:“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齐恒耐心等待了片刻之后,始终未闻莫神医发出半点声响。他不禁微微蹙起眉头,稍作迟疑后,再次启唇说道。 “莫神医,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东西后再说。” 齐恒听到莫神医这话,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在开口,安静的吃起东西来。 很快,齐恒就把自己喂饱了,齐恒把吃剩下干粮,重新收了起来。然后,拿起挂在腰间的水壶,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齐恒脑海中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他终于恍然大悟,理解了莫神医刚才为何会说出那句“先吃点东西再说”。 原来,这其中蕴含着深意! 想通之后,齐恒不再像之前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打量起四周弥漫的大雾来。 那浓雾宛如厚重的白色帷幕,将一切都遮掩得严严实实,让人难以看清前方的道路和周围的环境。 齐恒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缠绕在腰间的绳子。 那绳子仿佛是他,此刻唯一可以依靠的伙伴,给予他一丝安全感。 接着,他紧紧握住绳子的一端,凭借着手上传来的触感,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朝着前方缓缓前行。 每走一步,齐恒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迷失在这片白茫茫的雾海之中。 他一边走着,一边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试图从细微的声响,中判断出自己所处的位置以及可能存在的危险。 然而那四周,除了自己轻微的脚步声,就是毒蛇发出的嘶嘶声,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齐恒紧紧地抓着那根粗糙的麻绳,小心翼翼地顺着它摸索前行。 四周弥漫着浓厚的雾气,能见度极低,但他依然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准确的方向,快速地朝着目标靠近。 没过多久,他便成功抵达了林月所在的位置。然而,齐恒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 他沿着麻绳继续往前探去,双手在浓雾中不断摸索着。 突然间,他的右手像是触到了什么柔软而温热的物体,下意识地轻轻一握,竟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林月纤细的腰间。 与此同时,林月正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腰间,忽然多出一些异样的触感时,心中猛地一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正蜿蜒盘在自己腰间的恐怖画面。 来不及多想,她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手中紧握的木棍,准备用力将其挑开。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从迷雾深处传来,清晰地传入了林月的耳朵。 “小药童,是我,我是齐恒。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应该也知道莫神医受伤了,如果再让他在前头领路,恐怕会不太妥当。” “因此,我才想着跟莫神医调换一下位置。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腰,实在是这雾气太浓,视线受阻,我真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呀。” 林月原本紧绷的心弦,在听到齐恒这番解释后,渐渐地放松下来。 她意识到刚才那令人惊恐的感觉并非来自于毒蛇,而是齐恒无意间的触碰。 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一阵羞涩涌上心头,脸颊迅速泛起一抹,如晚霞般艳丽的绯红。 只见微微低下头,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轻声回应道。 “没关系啦,既然是这样,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由于四周的雾气实在是太浓了,仿佛一层厚重的白色帷幕,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以至于齐恒,根本无法看清站在他面前旁边的林月,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脸色。 第368章 重新启程 当齐恒听完林月说的话后,心中虽然略感疑惑,但并未过多地去思考和揣测其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而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开口问道。 “小药童,接下来你是打算与我一同前去找莫神医,还是……?” 说到这里,齐恒恰到好处地止住了话语,留下了一个悬念给林月来回答。 林月听到齐恒这番话后,方才如梦初醒般,突然回想起,绑在自己腰间的那根绳子。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之后,她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说道。 “我愿意和您一块儿去,找莫神医。” 齐恒见林月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并紧接着对她说。 “既然这样,那就由你走在前头带路吧!因为我的腰上,还绑着一根长长的绳子呢,行动起来确实有些不太方便。” 林月闻言,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并且没有丝毫犹豫地迈开脚步,顺着那根麻绳,所延伸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齐恒则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定距离,以免不小心踩到对方的脚后跟或是发生其他意外情况。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地,顺着腰间绳子的指引,在这片浓雾弥漫的山林之中,小心翼翼的朝着莫神医所在的方向前进着。 没过多久,两人便发现,在那弥漫的浓雾之中,有一团若隐若现、闪烁不定的火光。 这微弱而神秘的光芒,瞬间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使得二人心中不约而同想到莫神医。 于是,他们加快脚步,又向前行进了短短几步。这时,一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只见一位嘴唇呈现乌黑色的老者,正静静地倚靠在一块大石头旁,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当林月一眼瞥见莫神医 那乌黑得有些吓人的嘴唇时,她心头一紧,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像一阵疾风般冲了过去。 眨眼间,她已来到莫神医身边,迅速伸出右手,就要去给莫神医把脉诊断。 然而,此刻的莫神医,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于突如其来伸到眼前的手,毫无防备。 他先是一惊,随即本能地做出躲避动作。 只可惜,林月的动作实在太快,在他还来不及完全躲开的时候,已然成功地把住了他的脉搏。 莫神医一脸惊愕地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林月和齐恒,缓缓张开嘴巴说道。 “你们俩怎么会来这里?” 林月原本听到莫神医发问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口解释一番。可谁知话未出口,一旁的齐恒却抢先一步。 “莫神医,我之前不是跟您提过,由我来带路的吗?” 莫神医听到这话,嘴唇微张,正欲说:“您身份高贵,而我不过一介草民罢了。” 然而,莫神医还没开口,齐恒便已抢先一步开了口,生生将莫神医未出口的话语给堵了回去。只听齐恒说道。 “莫神医,我知晓你心中所想,但我必须得告诉你,你的性命,可要比我的珍贵得多!唯有你安然无恙地活着,柳州城那些遭受苦难的灾民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莫神医面露难色,仍想辩驳道:“可是......” 可齐恒根本不给他机会,斩钉截铁地打断道。 “没有可是!此刻已然临近下午时分,咱们还是赶紧加快脚步赶路要紧!” 言罢,齐恒毫不犹豫地伸手夺过莫神医手中的灯笼,同时抄起自己放在一旁的,一根木棒,转身便朝着那山路崎岖、蜿蜒而上的山峰大步走去。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药童林月,对于齐恒的真实身份毫不知情。 她先是疑惑地,看了看身旁满脸焦急之色的莫神医,略作思索后,便也迈步跟上了前方的齐恒。 莫神医眼见着这两人竟然如此执拗,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劝阻,心急如焚之下,猛地站起身来,快步上前试图抢夺回带路的主导权。 可齐恒怎么会让他如愿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此时此刻,齐恒手提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灯笼,宛如迷雾中的一颗孤星。 而原本握在手中的木棒,不知何时已被丢弃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他从腰间抽出的锋利匕首。 只见他挥舞着匕首,小心翼翼地劈开前方阻挡道路的荆棘和树枝,艰难地开辟出一条前行的小径。 跟在后面的莫神医紧追不舍,但无论如何努力,始终无法夺回开路先锋的位置。 经过长时间的尝试后,莫神医终于明白自己有心无力,此刻他就算再不甘心,也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求上天保佑齐恒能够平安无事。 齐恒独自一人走在队伍的前头,手中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卖力地挥舞着,一下又一下地砍向那些横亘在路上、阻碍他们前行的树木。 每一次挥动匕首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与此同时,他还要时刻保持警惕,留意着身边的一草一木。 任何细微的动静都有可能预示着潜在的危险,所以他的神经始终紧绷着,不敢有一丝松懈。 哪怕只是一片树叶的抖动,或是一根树枝的断裂声,都能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一分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三个人就这样在这崎岖难行的山路上艰难跋涉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此时,夜幕如同一层厚重的黑色帷幕,缓缓地降下,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随着夜色渐深,寒意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侵袭而来,穿透了齐恒身上单薄的衣物,直抵骨髓,令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更为糟糕的是,齐恒明显感觉到自己与蛇相遇的几率正在急剧上升。 四周原本寂静无声的草丛里,时不时会传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靠近。 而路边那些茂密的灌木丛中,偶尔也会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看清是什么。 第369章 嫌隙 每当听到这样的声音,或是看到那样的黑影,齐恒的心都会瞬间提到嗓子眼儿,紧紧地揪住,生怕下一刻就会有一条毒蛇从某个角落里窜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这种紧张的状况,让齐恒清楚地意识到,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周围的能见度变得极低。 他抬头望向前方,只见眼前是一片被重重迷雾所笼罩的景象,宛如一个神秘莫测的迷宫,让人摸不着方向。 齐恒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停了下来。他伸手拽了拽连接着身后同伴的绳子,然后扯着嗓子对着身后大声喊道。 “莫神医,要不咱们先歇一歇吧!依我看呐,这天怕是都已经黑透啦!这夜里可是那蛇类狩猎的绝佳时机啊,我担心咱俩再这么继续往前走下去,恐怕会遭遇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 跟在后面的莫神医听闻此言,稍作思索之后,大声应道。 “嗯,那就听从齐公子所言吧。” 说罢,他自顾自地顺着那根麻绳所指示的方向,朝着林月所在之处快步走去。 而林月也顺着麻绳指引的方向,快步朝齐恒所在的位置而来。 齐恒听到莫神医这话心下稍安,赶忙举起手中的灯笼,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照去。 虽说周围仍然被那浓厚的迷雾重重包裹着,但当灯笼的光芒投射过去时,那些雾气好歹还是稍稍散开了一些。 借着手提灯笼散发出来的微弱光亮,齐恒开始弯腰,捡拾起四周散落的枯木来,准备待会儿好生火之用。 然而,由于受到那条绳索长度的限制,齐恒所能活动的范围并不远,将距离自己较近的那些枯木尽数捡起之后,便不得不停下动作。 尽管如此,他手中所收集到的枯木也已足够燃起一堆篝火,让他们能在这漆黑寒冷的夜色之中,获得些许温暖与光明。 齐恒刚刚将火成功点燃,火苗开始欢快地跳跃起来,温暖的光芒逐渐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林月正搀扶着莫神医缓缓走来。 只见,林月小心翼翼地,扶着莫神医走到火堆旁边,然后轻轻地让莫神医坐下。 待莫神医坐稳之后,林月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药包。 她动作娴熟地伸手探入药包之中,接着从中取出一些细腻的药粉。 随后,她手臂轻轻一挥,将这些药粉均匀地洒在了自己四周的地面上。 完成自己这边的布置后,林月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药包递到了齐恒面前,并微笑着说道。 “齐公子,此药粉可以有效防止,蛇虫鼠蚁靠近,你看,您是否也想要在四周撒上一些呢?” 齐恒听闻此言,赶忙伸出双手接过林月递来的药包,并感激地回应道。 “多谢。” 紧接着,他依葫芦画瓢,学着林月刚才的动作,将手伸入药包内,抓出一把药粉,然后向着自己周围用力挥洒出去。 不一会儿功夫,他的四周也被他撒上了药粉。 然后,齐恒把手中已经空了一半的药包交还给了林月。 他转头望向坐在一旁的莫神医,关切地询问道。 “莫神医,不知您现在身体状况如何?可有觉得好一些了吗?” 莫神医听到这话,冷淡地回答。 “承蒙齐公子关心,老夫感觉已经好多了,劳烦挂念啦。” 莫神医说完这话之后,便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 他那张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此刻却仿佛被一层寒霜所笼罩,让人望而生畏。 显然,对于齐恒刚才的所作所为,他仍旧难以释怀,心中的那股闷气犹如燃烧正旺的火焰一般,越烧越烈。 而此时,坐在他们两人中间的小药童林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聪明伶俐如她,又怎会不知其中缘由呢?于是,她连忙开口劝解道。 “莫神医,你别生气。其实,刚刚齐公子之所以提出要给您带路,完全是出于对您身体状况的担忧呀!他害怕您长途跋涉太过劳累,这才自告奋勇地想要帮忙呢。” 说罢,她转过头来,又对着齐恒说道。 “齐公子,您也别怪莫神医。他执意要走在前头带路,同样也是因为心系您的生命安全呐!毕竟这一路上,山高路险,危机四伏,莫神医经验丰富,自然希望能护得您周全。” 接着,林月又语重心长地继续劝说道。 “您们二位啊,其实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是一心为着对方着想。既然如此,又何必因为这点小事儿互生嫌隙、产生隔阂呢?大家不如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把心里的想法都说清楚,这样误会也就消除啦!” 齐恒听完林月,这番入情入理的话语之后,如梦初醒般地恍然大悟。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举动已经惹恼了莫神医,当下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赶忙调整姿态,恭恭敬敬地向莫神医赔礼道歉道。 “莫神医,方才多有得罪,实在不好意思!不过呢,我仍然坚持应当由我来打头阵、在前边领路才更为妥当。您有所不知,我可是有些武功根基的,要是真碰上什么猝不及防的险情,凭借着我的身手,多少也能够躲闪过去。” 齐恒讲到此处,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 “莫神医呀,想必您心里也是清楚得很,您的安危那可关乎重大!唯有您安然无恙地活着,那些受灾受难的百姓们才有一线生机。” 莫神医听完齐恒这番话后,心中已然明了他的所思所想,于是便回应道。 “这一点我自然知晓,只是齐公子,以您的身份地位……” 莫神医的话尚未讲完,齐恒便赶忙插话进来。 “这点您无需担忧,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即便此次我不幸命丧于此,那也纯粹是我个人之责,绝对不会有人因此而刁难你们半分。” 莫神医听到这话,也明白了齐恒的意思,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那就听齐公子的吧!” 第370章 守夜 林月见到莫神医这么说,心中便明白莫神医已然不再气恼,于是她赶忙接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您二位就早些休息吧,今夜由我来负责守夜之事。” 莫神医听闻林月竟主动提出守夜,当即眉头一皱,紧接着开口说道。 “此事不妥,还是由我亲自来吧!毕竟你只是个......”话说到此处,莫神医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生生止住了话语。 他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恒,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担忧与顾虑。 因为就在刚才,他险些说出“你一个女孩子家守什么夜”这样的言语,但瞬间想到如今林月的身份,若这般直说恐怕会引得齐恒心生不满或者猜疑,所以才急忙收口不言。 而此时齐恒那张俊朗的面庞上,满是疑惑之色,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莫神医,仿佛要透过对方的外表看到他内心。 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莫神医,似乎在用眼神询问:“您到底想说些什么呢?” 莫神医感受到了齐恒那探究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紧,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像是被人当场戳穿了谎言似的,迅速地转过头去,不敢再与齐恒对视,生怕自己心中所想会被对方一眼看穿。 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两人的林月,自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聪慧过人,又对齐恒颇为了解,因此一下子就洞悉了,齐恒此刻内心的想法。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林月连忙笑着插话解释道: “莫神医,想必是见我这身子骨太过孱弱,担心我明天要是还得继续爬山的话,恐怕会承受不住这份劳累,所以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呢。” 说着,林月还故意干笑两声,试图让气氛显得轻松一些。 齐恒听了林月的这番解释,心中虽仍觉得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属于自己的小秘密,没必要非要追根究底、打破砂锅问到底。 于是,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这个说法,随后便缓缓地收回了,落在莫神医身上的目光。 林月一直暗暗关注着齐恒的举动,当她看到齐恒终于不再看向莫神医时,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稍稍放松下来。 而另一边,莫神医察觉到齐恒已经不再关注自己后,暗自思忖片刻,然后定了定神,转头面向林月,轻声对坐在自己身旁的林月开口。 “还是让我来负责守夜吧!你这身子骨如此单薄,弱不禁风的样子,万一不小心着了凉生了病,那可如何是好啊。”莫神医一脸关切地说道。 “莫神医,您这可真是小瞧我啦!虽说我看着显瘦,但我的身体可好着呢!您就尽管放心去睡吧!实在不行,到了下半夜,再由您来接替我行不?” 小药童林月拍着胸脯 自信满满地回应道。 一直沉默不语、并未打算加入这场对话的齐恒,听到林月这话,却突然开了口。 第371章 太子息怒 “下半夜就由我来守吧,莫神医您今日不幸遭蛇咬伤,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好好休养,抓紧时间恢复体力才对。” 话毕,他转头看向小药童林月,却猛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行,似乎略有不妥之处,于是赶忙又补充道:。 要不这样安排吧,今晚就让小药童先守上半夜,明日则轮到莫神医您来值守上半夜;至于下半夜嘛,统统都交由我负责即可。毕竟论起身体素质来,我可比你们二位要强得多呢,哪怕只睡上几个时辰也能应付得过来。” 莫神医听闻齐恒这番话语后,本欲出言辩驳几句,然而当他迎上齐恒那坚定不移、毫无商量余地的目光时,到嘴边的话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为了避免引起齐恒的怀疑,莫神医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自若的模样。 齐恒见到莫神医点头同意,这才放心地将目光移开,继续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然后尽早休息吧!毕竟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呢。” 说罢,齐恒弯下腰去,伸手从身后背着的竹篓里取出一些干粮和水囊,随后便旁若无人地开始大口咀嚼起来,看起来似乎对眼前的食物很是满意。 看到齐恒已经开吃,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也纷纷效仿。 他们同样从各自携带的背篓中翻找出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动作缓慢而小心,生怕会发出什么声响惊扰到其他人。 不一会儿,这片小小的空间里便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和吞咽声,整个氛围显得格外祥和宁静。 然而就在此时,远在京城大昌国的太子府上,情况却是截然不同。 只见,那位端坐在华贵椅子上的太子殿下,此刻手中正紧紧握着,一张刚刚送达的密函,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 紧接着,只见这位太子突然发力,右手猛地一攥,那张原本完好无损的纸张,瞬间在他手中被撕成了无数碎片,如雪花般飘落在地上。 周围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们见状,一个个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纷纷低下头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站在一旁的太子贴身侍卫,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太子此刻定然不愿他人,瞧见其情绪波动之态,遂毫不犹豫地跨步向前,面色冷峻地对着那群还站在,此处的太监和宫女们沉声呵斥。 “都速速退下!”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些太监与宫女们皆是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如潮水般迅速散去。 待众人离去之后,这位贴身侍卫方才转过身来,面对着仍有些余怒未消的太子,轻声劝慰道。 “太子息怒。” 只见原本正处在情绪爆发边缘、几近完全暴露自身状态的太子,听闻此言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紧紧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正在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不息的波澜。 第372章 书信 片刻过后,太子终于重新睁开双眸,那其中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深邃。 紧接着,他伸手取过案几之上放置的毛笔,略作沉吟便果断地落笔,于洁白如雪的纸张之上。 时间悄然流逝,太子运笔如飞,不多时便已将心中所想之事尽数诉诸笔端。 待到最后一笔落下,他轻轻搁下笔杆,凝视着那张墨迹尚未干透的纸张,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变得平和起来。 此时此刻,他的情绪显然已经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控制,相较于先前的暴怒,如今的太子宛如换了一个人一般。 随后,太子动作轻柔而娴熟地,将手中的纸张对折数次,直至其成为一个小巧玲珑的方块形状。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他转头看向一直默默守候在侧的贴身侍卫,面无表情地开口吩咐。 “将此信送往血月楼,并同时命人给血月楼送去十万两银票。记得告知她们,我这边所能给出的数目仅此而已,如果她们仍旧贪得无厌不知满足,那么大不了,大家拼个鱼死网破!” 听到太子这番话语,那名贴身侍卫赶忙躬身应诺。 “属下遵命,这就前去办理此事。”言罢,他双手接过太子递过来的信件,以及装有巨额银票的信封,而后转身迈着急促的步伐匆匆离开了房间。 太子静静地坐在桌前,目光凝视着那缓缓离去的贴身侍卫身影,直至其消失在视线之中。 随后,他轻轻端起桌上精致的茶杯,送到嘴边轻抿了一小口。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温热与滋润。接着,太子又将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仿佛那杯子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太子微微闭上眼睛,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看似进入了一种短暂的假寐状态。 而此时另一边,那位刚刚离开的贴身侍卫,已经成功地将信件传递了出去,并以最快速度返回至太子所在之处。 当贴身侍卫踏入内室那一刻,一眼便瞧见了正斜躺在椅子上、双目紧闭似在休憩的太子。 只见太子神态安详,呼吸平稳,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放松。 贴身侍卫见状,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关切之情,担心太子这样睡着会不小心着凉。 于是,他转身准备唤来宫女取一条薄被,过来给太子盖上。 然而,就在贴身侍卫刚想出声之际,原本闭着眼睛的太子,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卫,毫无半分惺忪之意。 紧接着,太子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 “随我一同前往舅舅府,我有要事需当面与他相商。” 话音未落,太子已然身手敏捷地翻身跃出了窗外。 见到太子如此迅速的行动,贴身侍卫先是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快步跟上。 转眼间,两人的身影便如两道疾风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太子的书房里。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唯有那轮高悬于天际的明月散发着微弱的光明。 第373章 依我之见 他们一个在前头猫着腰,轻手轻脚地前行,另一个则紧随其后,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仿佛生怕发出一丝声响,会惊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守卫。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前方那人一身黑衣,与这黑夜融为一体;而跟在后面的人也是身着深色衣物,行动间宛如暗夜中的幽灵。 他们小心地绕过一座座亭台楼阁、假山池塘,巧妙地避开巡逻的守卫队伍和可能存在的暗哨。 终于,经过一番提心吊胆的摸索,两人成功地抵达了丞相府的书房外。 这座书房位于整个府邸的僻静角落,周围绿树环绕,环境清幽,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让人不安的静谧氛围。 站在前面的贴身侍卫,先是小心翼翼推开房门,然后根据呼吸判断,确认里面只有丞相一个人后 ,才让开了位置,让跟在后面的太子进来。 太子脚步刚踏入门槛,原本正安静待在内间处理政务的丞相,突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一般,猛地抬起头来,满脸警惕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内间。 当他走出里间,一眼就望见站在屋子中央的太子时,脸上的神情先是一怔,随后迅速恢复平静,但眼神之中,仍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之意。 丞相定了定神,确定眼前之人,确实是太子之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伸手将房门微微打开,探出脑袋向门外左右张望了一番。 在确认门口并无其他闲杂人等之后,这才又迅速缩回身子,反手将房门紧紧合上,并从内侧熟练地上好了门锁。 做完这一切,丞相转过身来,拉起太子的胳膊,一路小心翼翼地将其引进里间。 待到太子安稳,落座于一张铺有柔软锦垫的太师椅上,丞相赶忙亲自提起桌上的茶壶,为太子斟满一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茶水,然后恭恭敬敬地递到太子面前,这才缓缓开口问道。 “太子殿下,您今日怎会突然大驾光临寒舍?” 太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喉咙,随即放下杯子,面色凝重地回答道。 “方才,本宫收到一封神秘来信。” 丞相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哦?不知是何信件?又是何人所送?” 太子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此信乃是出自血月楼楼主之手,信中要求我们给予一定数额的赔偿。” 丞相心头一惊,脸色微微一变:“竟有此事!那太子殿下您……” 太子摆了摆手,示意丞相稍安勿躁:“本宫未经请示便自作主张,先给了他们十万两银票作为赔偿,并且严厉警告了那血月楼楼主一番。舅舅,您觉得本宫此举是否妥当?” 丞相听完太子所言,沉默不语,低头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太子,缓声道。 “太子殿下,依老臣之见,您此番处置甚为得当。眼下,咱们尚不宜与那血月楼彻底闹翻。毕竟,那血月楼势力庞大,眼线众多,若贸然与之交恶,恐会给我们带来诸多麻烦和隐患啊。” 第374章 取而代之 太子听闻丞相所言后,并未随声应和,他微微眯起双眸,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 “舅舅,近日来,我偶然间获知了一则秘闻。据说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月楼楼主,如今身负重伤,已是病入膏肓、命悬一线之态,终日只能依靠大量珍贵的补药苟延残喘以维系其微弱的生命。对于此事,不知舅舅您作何看法?” 丞相见太子如此发问,不禁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回应道:“那么依贤侄之意……” 太子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说道。 “有些人桀骜不驯、难以驯服,倒不如寻得一位顺从听话之人取而代之。舅舅,您意下如何?” 丞相听后,脸上浮现出为难之色,摇头叹息。 “殿下这想法是好的,可是欲达成此等目的,恐怕,并非易事啊!” 太子见状,神色未变,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依然镇定自若地继续说道。 “我自然明白此事不易,但无需急于一时,咱们可以从长计议,徐徐图之。舅舅,我愿耐心等待您传来的佳音。毕竟,我猜想舅舅,您定然也不愿始终处于他人的要挟之下吧!” 说到此处,太子刻意稍作停顿,目光紧紧锁住丞相,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而后,他再次开口,语气平缓却暗藏锋芒。 “而且,我还曾有所耳闻,舅舅您府上的一位庶子,竟遭那血月楼楼主逼迫致死。” 言罢,太子有意停住话语,留出短暂的寂静,让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般,砸落在丞相心头。 紧接着,他才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舅舅,难道您就毫不担忧,继那位庶子之后,下一个被逼至绝境乃至殒命之人,会是您自己吗?” 太子话音刚落,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王丞相,仿佛要将他面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尽收眼底,急切地想要窥视到王丞相对此事的态度。 而王丞相不愧是久经官场的老手,尽管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浓烈的杀意,但这股杀意仅仅如闪电般在他眼中一闪即逝,眨眼间他便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着与冷静,让人难以察觉刚才那一刹那的异样。 只见王丞相对着太子微微颔首,恭声说道。 “太子殿下尽可宽心,微臣心里已然有数,知晓应当如何行事。” 闻得此言,太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朝着丞相轻点了下头后,接着说道。 “如此甚好,那么孤便在此静候佳音,期待舅舅能带来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语罢,太子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再度启唇问道。 “舅舅,关于柳州那边发生之事,不知您是否已有妥善之安排?” 王丞相听到太子提及柳州一事,自然明白其中深意,于是赶忙将自己早已深思熟虑过的计划和盘托出。 然而,太子在听完王丞相的一番陈述之后,却并未像王丞相所预期的那样,立刻做出回应。 相反,他沉默不语,眉头微皱,似乎对王丞相的这番筹谋,并不是十分认同。 第375章 糕点铺 王丞相见太子不开口,知道太子还在犹豫什么,也就没有在强求,直接就开口道。 “我深知你心中所想,然而太子,你务必铭记在心,生于皇室之家,怀有仁慈之心难以行得长远。若不想落得个横死他乡、不得善终的下场,就必须学会硬起心肠,狠下心来。” “多谢舅舅的谆谆教导,孤已然明了其中深意。” “光是口头上表示知晓远远不够,此番话语,需深深地印刻于内心深处方可。只有将其牢记于心,并时刻以此自省自警,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争斗之中,立于不败之地。” “侄儿定然会谨遵舅舅教诲,不敢有丝毫懈怠与遗忘。还望舅舅日后能多多提点侄儿,让侄儿少走弯路。” “这是自然,毕竟我跟你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死了,舅舅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舅舅,明白就好。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多留。”说完太子就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从外面翻了出去。 大顺国京城,一间小小的糕点铺子,隐藏于市井之间。此刻,夜已经很黑了, 而这铺子的院子里却依旧透着几分光亮。 原来是几盏陈旧的油灯,它们正竭尽全力地散发着微弱但温暖的光芒,试图将这间不大不小的院子,照得更亮堂一些。 只见,一个身着朴素衣裳的姑娘,静静地坐在院中,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简单地盘起,头上戴着一支精致的银簪子,在油灯昏黄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银光。 此时,这位姑娘手中,正拿着一块刚刚出炉的糕点,轻轻地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 姑娘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糕点,一边饶有兴致地,望着院子角落里那头辛勤劳作的驴子。 只见,那驴子正围着石磨一圈又一圈地走着,它身上的缰绳随着步伐不断晃动,而那沉重的石磨,也在驴子的拉动下缓缓转动起来。 此刻,月色正好,微风不燥,那位坐在椅子上的姑娘,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美味的糕点,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惬意的笑容。 她轻轻咬下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让她沉醉其中。 然而,就在这宁静祥和的氛围中,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高高的院墙上一跃而下。 只见,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稳稳地落在地上,他身姿矫健,行动敏捷,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正在享受美食的姑娘瞬间警觉起来,她敏锐地察觉到有陌生人靠近。 没有丝毫犹豫,她手中原本拿着的糕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朝着黑衣人所在的方向飞射而去。 刚刚跳下墙头的星一,凭借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几乎在刹那间便感知到一股危险气息正迅速逼近。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目光恰好捕捉到那块迎面飞来的糕点。 当看清朝自己飞来的,竟然只是一块糕点时,星一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同时下意识地伸出手准备接住它。 毕竟对于一个常年闯荡江湖、历经风雨的人来说,这样的危险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就在星一即将接住糕点的瞬间,变故突生! 只听得“嗖”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无比的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驰而来,抢在星一之前击中了那块糕点。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糕点在空中应声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碎屑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而那把飞刀在击碎糕点击穿空气之后,速度不减反增,犹如一条凶猛的毒蛇,径直朝着后方的一棵大树扑去。 眨眼之间,飞刀深深地嵌入了后方大树树干之中,足足陷进去好几寸深,方才止住去势。 飞刀入木三分,刀柄微微颤动,显示出刚才那一击所蕴含的巨大力量。 与此同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刚刚散落满地的糕点碎屑中,一只全身漆黑、体型小巧的蝎子缓缓爬了出来。 它灵活地扭动着身躯,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新的目标或者逃生之路。 就在那只狰狞可怖的蝎子,缓缓爬出的一瞬间,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刀如同闪电般破空而来,直直地朝着那只蝎子疾驰而去,仿佛带着必杀的决心要将其置于死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还未等到飞刀抵达蝎子跟前,它竟突然像是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撞击一般,猛地改变方向,斜飞出去,最终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星一身后的墙壁上一跃而下。 定睛一看,原来是上官夜!他稳稳落地后,目光迅速扫向那把被打落的飞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紧接着,他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正手持匕首、一脸冷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意,随后竟然毫不吝啬地鼓起掌来。 “真没想到啊,血影姑娘自从离开血月楼之后,身手居然还是如此敏捷,丝毫没有退步呢!”上官夜微笑着说道。 那位被称为血影的姑娘,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道。 “血池大人过奖了,如今咱们都已不再是从前的身份,早已成为血月楼的‘死人’罢了。” “所以,烦请血池大人,以后不要再称呼我为血影了,我现在有了新的名字,叫花。当然,如果您愿意的话,也可以唤我一声花掌柜。” 说罢,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上官夜,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与疏离。 上官夜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拱手作揖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花掌柜,上官夜这厢有礼了。” 说完,上官夜郑重其事地,对着花掌柜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花掌柜见状,略一迟疑,旋即也回了一礼,并开口说道。 “上官公子客气了,请随我到里面详谈吧。” 话音未落,她率先转身向着凉亭走去,上官夜则紧跟其后。 第376章 往事1 站在一旁的星一眼见这般情形,心中一紧,赶忙抬脚快步跟了上去。 “上官公子,请这边走。”花掌柜微微欠身,面带微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官夜目光淡淡地扫过花掌柜,随后迈步走到石凳前,缓缓坐了下去。 然而,花掌柜并未一同落座,她轻盈地提起摆放在木桌上那精致的茶壶,优雅地为上官夜,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只见,花掌柜小心翼翼地,将茶杯轻轻放置在上官夜面前,而后朱唇轻启。 “上官公子,不妨品尝一下小女子亲手所泡之茶,看看与您往昔所饮之茶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上官夜垂眸凝视着,眼前这杯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茶水,但他丝毫没有要伸手端起茶杯饮用的意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面前的花掌柜。 就在这时,星一也匆匆走进了这座雅致的凉亭。 当他看到上官夜面前的那杯茶时,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般,迅速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准备试探这杯茶是否有毒。 可谁知,还未等星一将手中的银针,放入上官夜面前的茶杯之中,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他们一举一动的花掌柜,便率先开了口。 “怎么,莫不是担心我会在这茶中下毒不成?” 花掌柜似笑非笑地说着,同时伸出玉手,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上官夜面前的那只茶杯,作势就要将里面的茶水全部倒掉。 可就在花掌柜要把茶水倒掉之时,上官夜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花掌柜的手中夺过了茶杯。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茶杯,放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喝了一口。 “此次确实是我的人过于冒失了,还望花掌柜大人大量,多多包涵。” 然而,花掌柜闻言却并未领情,她微微一笑,回应道。 “包涵什么,这位小兄弟倒是没有猜错,我的确在茶水里下了毒!” 此言一出,站在上官夜身旁的星一瞬间脸色大变,他怒目圆睁,右手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之间,锋利的剑尖已然稳稳地抵在了花掌柜的脖颈之上。 而上官夜听闻花掌柜所言之后,脸上竟然丝毫不见惊慌之色,仿佛中毒之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他甚至若无其事地再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而后悠然自得地看着花掌柜。 花掌柜见到上官夜如此镇定自若,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大笑起来。笑声停歇之后,她接着说道。 “上官公子果然胆识过人!不妨实言相告,此乃血仇专门为您调配的毒药,不过它的作用,与其他毒药不同,他有延缓你身体毒性发作的功效。” 星一听完花掌柜这番话,顿时恍然大悟,明白自己刚才太过冲动鲁莽。 他满脸懊悔之色,赶忙收起长剑,双膝跪地,低头向花掌柜赔罪道。 “都是在下一时冲动,未能明辨是非,请花掌柜恕罪!” 花掌柜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迅速扫过跪在地上的星一,然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站起身来,脚步匆忙地向旁边闪开几步。 她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哎呀!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呢?不用这样!其实这件事情本身我也是有过错的,快快请起吧。” 然而,星一听完这番话后,却依然一动不动地跪着,似乎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他的视线缓缓抬起,越过花掌柜,径直投向不远处的上官夜。 在上官夜与他对视的瞬间,星一捕捉到了对方眼中,那一丝示意他起身的微妙神情。 得到指示后的星一,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站起来,来到了上官夜的身后,显得十分恭敬。 花掌柜见到星一站了起来,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迈着小步,回到自己原先坐着的位置上。 她重新坐好之后,先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上官夜,随后便不再犹豫,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不知上官公子您这边,帮我们寻找的那个人,是否已经有线索?” 上官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目前为止,暂时还没有任何线索。” 花掌柜听闻此言,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血仇信上所描述的内容。 她深知此刻绝不能表现得过于急躁。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尽量用一种较为委婉的方式继续说道。 “想必上官公子,也查到我是蛇族人的事情了吧?” 花掌柜轻启朱唇,美眸凝视着眼前的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上官公子微微颔首,表示默认:“确实查到了。” 花掌柜嘴角微扬,接着说道:“那想必上官公子,也知道我们蛇族,善蛊和善毒的事情了吧?” 花掌柜说完这话,目光犹如两道寒芒,紧紧地锁住上官夜,想要看看上官夜的反应。 上官公子自然感受到了,但他的神色不变,平静地回答道。 “略有耳闻。” 花掌柜见上官公子如此镇定自若,心中不禁暗自赞叹,随即话锋一转。 “既然如今我们已是盟友,那有些事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想必你们大顺国贤王的事情,你也是有所听闻的吧?” 上官公子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回应道。 “贤王……你是说我父皇的亲弟弟?据我所知,他似乎已离世多年了。” 花掌柜听到这话,轻点颔首,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 “没错。想当年,你爷爷与我们蛇族一同约定出兵攻打大昌,为了能让大顺国和蛇族之间的关系更为稳固,你爷爷特意安排大顺的贤王,迎娶了我们的上任圣女,使其成为了贤王妃。” 花掌柜说完这番话后,缓缓地抬起手,轻轻端起放在桌上那精致的茶壶,微微倾斜壶身,清澈的茶水便如一道细流般注入面前的茶杯之中。 随着杯中的水位逐渐升高,直至八分满时,她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茶壶稳稳地放回原处。 而后,她轻抿一口热茶,润了润喉咙,紧接着又继续开口说道。 第377章 往事2 “起初啊,对于此事,我们蛇族人是不愿意。因为我们蛇族人,虽然喜爱毒物,但心底还是善良的,不愿挑起战争。” “可是,你爷爷竟然表示愿意将如今大昌国的药城,划分给我们。要知道,我们蛇族人向来与各类毒蛇相伴为生,对那些毒虫更是情有独钟。” “可正因如此,大多数城池都对我们避之不及,不愿接纳我们这个族群在此定居。” 说到此处,花掌柜不禁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稍作停顿之后,她接着讲述道。 “当时的蛇族人,实在是渴望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得以安居乐业、繁衍后代。” “所以,当听到你爷爷愿意拱手相让,大昌药城之时,心动了。虽然我们当时的蛇族大长老,是心动了,但当时还是有许多族人反对。” “毕竟,按照我们蛇族人,自古以来的传统,圣女必须与同族之人通婚结合。就在我们左右为难之际,你爷爷再次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他承诺会将圣女,所生下的第一个女儿送归蛇族,并让其接任新一任的圣女。至此,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们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了此事。” 花掌柜摇了摇头,似乎回忆起那段过往仍心有余悸,她语气沉重地说道。 “只可惜好景不长,后来的情况想必你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在那场大战中,大顺国境内居然出现了叛徒,导致战局急转直下,大顺国最终战败。” “而那位贤王以及贤王妃,也双双不幸殒命于那场惨烈的大战之中。至于他们二人所诞下的那个女儿,则自此下落不明,至今杳无音讯。” 当年,你爷爷听到战败的消息后,气得怒火攻心,当场就暴毙身亡了!紧接着,你父皇顺利登上皇位,这一系列变故,想必你心里也是十分清楚的吧,所以我就不再多说了。 那场战争的失败,对我们蛇族人来说,确实带来了灭顶之灾。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再次躲藏进深山中,过起那与世隔绝、暗无天日的生活。 花掌柜说完这话,就看着上官夜。上官夜自然明白,花掌柜说出这番话背后所蕴含的深意,可无论如何,那人终究是自己的父皇啊,身为儿子又怎能轻易对其评头论足呢? 于是,他干脆选择直接转移话题。 “如此说来,你们苦苦寻觅之人,便是圣女,也就是贤王的女儿” 花掌柜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上官夜所言,接着说道。 “没错,当年圣女将她的女儿,带回部落之时,我们便悄悄地,给这个女婴种下了一种神秘的蛊虫。如果一切都按照计划发展的话,此时那蛊应该已经快要苏醒过来了。” 说到这里,花掌柜的脸色变得愈发沉重起来,她紧紧地盯着上官夜,郑重其事地继续解释道。 “这蛊一旦苏醒,就急需大量充足的养料来维持生命活动。倘若不能及时提供足够的养料供它汲取,那么蛊虫将会失去控制,开始疯狂地反噬宿主自身,不断蚕食其血肉和生命力以求生存下去。” 第378章 他可曾见你们 “因此,当下我最为紧迫的任务,就是尽快找到这位圣女,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蛊不会失控。” 上官夜紧紧地盯着花掌柜的面庞,那凝重而忧虑的神情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坎儿上,让他瞬间就意识到了事态的紧迫与严峻。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说道:“花掌柜请放心,此事关乎重大,我定当不遗余力、全力以赴!” 听到上官夜这话的花掌柜,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但眼中仍难掩焦虑之色。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入怀,摸索片刻之后,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药瓶。 这个药瓶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花掌柜将药瓶递到上官夜面前,同时轻声解释道。 “上官公子,此乃血仇精心炼制而成的药丸。它虽不能完全解毒,但却能够有效地缓解毒发之时所带来的剧痛,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说罢,她便把药瓶递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星一见上官夜并没有动作,立刻做出了反应,迅速将那摆放在上面的药瓶一把抓进手中,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而上官夜则一直留意着星一的举动,当看到星一已经成功地收起药瓶时,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向花掌柜,拱手说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 花掌柜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并未出言挽留。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上官夜可以离去,并缓声嘱咐道。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如果有关于圣女的任何消息,还请公子告知于我。” 上官夜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上官夜出了门后,脚下生风,一路疾行。他径直朝着自己替身,所在的寺庙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以及如何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上官夜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寺庙,踏入寺门后,便有小沙弥迎上来引他去更换僧服。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正欲稍作休憩时,一阵嘈杂喧闹之声突然从外面传来。 上官夜闻声,眉头微微一皱,似有些不悦。 紧接着,他迅速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星一,并向其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只见那星一十分机敏,瞬间领会了上官夜的意图,连半句话都未曾多说,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没过多久,原本喧闹不休的房门外骤然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吵闹从未发生过一样。 就在这时,星一如一道轻烟般悄然飘进了房间。上官夜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归来,当即开口询问道。 “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会如此喧哗?” 星一赶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回公子,外面有人吵嚷着非要见您不可。咱们的人并不知道公子已然返回,所以方才已将那些人打发走了。” 上官夜闻言,双眸微眯,追问道:“可曾查清楚来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星一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据属下初步探查,这些人,似乎是皇后娘娘那边派来的。” 上官夜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哼!原来是她……告诉咱们的人,务必继续拦住他们,本公子倒要看看,这群人能奈我何。” “属下遵命!”星一应诺之后,再次行了个告退礼,随后转身退出房间,匆匆前去安排相关事宜。 大顺皇宫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宫殿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在一间宽敞而奢华的寝宫内,皇后正慵懒地斜倚在榻上休憩着。月光透过精美的窗棂洒在她那绝美的容颜上,更添几分迷人的光彩。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淡青色宫装的女子轻盈地走了进来,正是皇后的贴身宫女暮雨。 只见暮雨小心翼翼地来到榻前,轻声说道。 “娘娘,奴婢来了。” 皇后缓缓睁开美眸,目光落在眼前的暮雨身上,朱唇轻启道。 “其余人都先退下吧!这里有暮雨伺候便足够了。” 原本站立在屋子里的,其他宫女们闻言,纷纷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鱼贯而出,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里,便只剩下皇后和暮雨二人。 待众人都退出房间后,皇后这才慢悠悠地从榻上站起身来,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裳。 “他可曾见你们。” 皇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暮雨连忙低头答道:“回娘娘的话,并未见到。” 皇后微微皱眉,追问道:“究竟是不敢见呢,还是不能见?” 暮雨稍作思索,回答道:“依属下之见,怕是不敢见居多。毕竟上官夜的项上人头,咱们可是早已亲眼目睹过了。想来那寺庙之中的上官夜,必定是个假的。他现在怕是心乱如麻,所以才会避而不见。” 皇后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嗯,你所言甚是有理。本宫近日听闻,就连陛下 也特意派遣人手前去迎接上官夜了。只是不知此番能否顺利将其带回宫中……” 说着,皇后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娘娘的意思是……” 暮雨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皇后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让陛下的人去见上官夜。他倒是机灵得很,竟然敢躲着不见本宫。”说到这里皇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道。 “可就算如此,他还能躲着不见,自己的父皇不成?” 暮雨听到皇后这么说,连忙应道。 “娘娘所言极是,只是据奴婢所知,陛下派来的人,最快也需等到后天,才能抵达这寺庙啊。” 皇后轻轻抿了一口茶,不以为意地道:“无妨,本宫有的是耐心,并不差这两天的时间。只要最终那寺庙里的上官夜是假的,那么一切都是值得。” 宫女赶忙附和道:“娘娘英明,相信此事定能如娘娘所愿。”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嗯,下去吧。” 第379章 蛇王 暮雨听到皇后娘娘这番话后,恭敬地对着皇后行了个大礼,随后缓缓退出房间。 待暮雨离开后,皇后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黎明的曙光迅速穿透黑暗,天空渐渐明亮起来。然而,在那幽深的蛇谷深处,浓厚的迷雾,依然如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着一切,让人难以看清前方的道路。 齐恒、林月和莫神医三人,早已重新整理好行装,准备继续去寻找蛇香花。 按照之前的队形,齐恒毅然决然地走在了最前面,他手持匕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林月紧跟其后,身姿轻盈而敏捷,手中紧握着木棒,以备不时之需。 最后面的则是经验丰富的莫神医,他背着一个装满草药背篓,时刻关注着队伍中的状况。 一路上,他们穿越了茂密的丛林,跨过了湍急的溪流,攀爬上陡峭的山坡。经过漫长而艰辛的跋涉,三人终于登上了山顶。 此时,太阳已经高悬在天空中央,时间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下午时分。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蛇谷,周围的环境变得越发险恶。那些隐藏在草丛和岩石缝隙中的毒蛇越来越多,而且毒性也愈发强烈。 尽管三人都小心翼翼,尽量避免惊扰这些致命的生物,但还是无法完全避开它们的攻击。渐渐地,三人身上携带的药包失去了原本应有的解毒功效,即便如此,他们仍然不敢有丝毫松懈。 齐恒的小腿处被咬了一口,伤口顿时红肿起来;林月的手臂也不幸中招,疼痛让她微微皱眉;就连一向沉稳的莫神医,脚踝处也留下了毒蛇的齿印。 但他们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而是相互扶持,依靠着彼此的力量和勇气继续前行。 经过三人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地艰难攀爬,他们终于成功登上了高耸入云的山顶。 刚到山顶,三个人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四处搜寻起来蛇香花的踪迹。 然而,一番仔细搜索过后,却仍旧一无所获。 正当三人略感失望,准备转身下山,沿着山路继续向前探寻的时候,走在最前方的齐恒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紧紧锁定住某个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莫神医,我好像看到了!”齐恒大喊一声,声音中难掩兴奋之情。 原本正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寻觅着蛇香花踪迹的莫神医和林月,听到齐恒的呼喊后,瞬间精神一振,急忙朝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眼中满是期待与喜悦。 见此情形,莫神医担心齐恒不了解其中危险贸然上前采摘,连忙开口大声提醒道。 “齐公子,千万要小心啊!据传闻所说,每一株蛇香花的旁边,都会有强大无比的蛇王守护着。” 听到莫神医这番话,齐恒心中一惊,刚刚涌起的冲动顿时消散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弯腰拾起一根,被前人遗弃在地的粗壮木棒,小心翼翼地握着它,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那疑似蛇香花生长的地方靠近过去。 可谁知,还未等齐恒走到近前,看清究竟是不是蛇香花,一条色彩斑斓、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猛然从草丛中窜出,横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这条毒蛇身躯修长,身上的鳞片闪烁着五彩光芒,最为诡异的是,它的瞳孔竟然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 一半是深邃如墨的黑色,另一半则是鲜艳似血的猩红色,看上去格外狰狞恐怖。 尽管齐恒在此之前,已经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然而,当他猝不及防地,与那条蛇阴森冰冷的竖瞳猛然相对时,一股寒意仍旧不由自主地从脊梁骨处迅速升腾而起,瞬间传遍全身,使得他原本还算镇定的心绪,刹那间被紧张所占据。 此刻,齐恒竭力控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不敢有丝毫晃动,因为他身上紧紧缠绕着粗厚的麻绳,如果稍有动作,很有可能会引起那条蛇的警觉和攻击。 而走在后方的林月,对此全然不知晓,她仍然毫无顾忌地,迈着步子继续向着齐恒靠近。 齐恒就这般与那条蛇,一动不动地对峙着,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林月毫无防备地撞在了齐恒的后背上! 齐恒自然感受到了,他心中瞬间便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何事。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大声喊道。 “千万不要乱动!我发现蛇王了!” 原本正打算向后倒退两步的林月,在听到齐恒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时,整个人都不禁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原本已经准备往后挪动的脚,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此刻的她,只能竭尽全力维持着当前的姿势,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莫神医也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了林月身前。 当他望见紧紧相依在一起的齐恒和林月二人时,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仿佛有无数根钢针正在同时猛刺一般。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将这两个人强行分开。然而,就在他即将付诸行动之际,脑海中却突然回想起了齐恒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于是,他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改为用充满愤怒与不满的眼神,狠狠地瞪视着齐恒。 对于来自背后那道凌厉目光的注视,齐恒自然是感受得一清二楚。 但此时此刻,他根本无暇分心去顾及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不远处那条高高仰起脖颈、威风凛凛的蛇王身上。 只见他右手微微一扬,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紧握的木棒用力朝蛇王扔了过去。 那蛇王显然也是极为机敏之辈,当它瞥见木棒朝着自己飞射而来的时候,几乎在同一时间便做出了应对反应。 第380章 召唤同伴 只见它身形一闪,灵活地向着一旁快速爬行而去,轻而易举地便避开了正面袭来的木棒。 面对蛇王如此敏捷的躲避动作,齐恒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 相反,他的神情变得愈发凝重,全神贯注地紧盯着眼前这条危险的生物,全身肌肉紧绷,进入到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之中。 莫神医此刻眉头紧皱,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气氛愈发凝重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逐渐笼罩着众人。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了那根紧紧绑在腰间的粗麻绳,动作娴熟而利落。 与此同时,蛇王在敏捷地避开齐恒凌厉的攻势之后,几乎没有丝毫停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发动反击。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闪电般朝着齐恒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全神贯注关注蛇王的齐恒,当即做出反应。 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向旁边躲闪开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拉着齐恒衣角的林月,也凭借着过人的反应能力,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齐恒的动作意图。 她毫不迟疑地松开了抓住齐恒的衣角的手,紧跟着齐恒一同向旁边躲避。 然而,就在齐恒成功闪开的刹那间,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拽住了。 电光石火之间,齐恒猛然回过神来,原来是药童林月,还和自己绑在一起。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齐恒并未惊慌失措。他当机立断,反手一把牢牢抓住了林月的小手,用力一扯,带着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蛇王凶猛的攻击。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与蛇王瞬间互换了位置。 蛇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第一次攻击竟然落了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之情。 它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齐恒,很快便再次发动了凌厉的攻势。 只见,蛇王突然将它那细长而灵活的蛇信子猛地伸了出来,在空中不停地伸缩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愤怒与威胁的话语。 与此同时,它身上的鳞片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动起来,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而站在蛇王对面的齐恒,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蛇王的异样举动。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了莫神医曾经对他所说过的一番话。仅仅只是这么一瞬间,齐恒便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艰难的抉择。 然而此时,四周弥漫的浓雾却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困扰。齐恒根本无法确切地判断出莫神医究竟身处何方。 但情况紧急,容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于是,他只能一边紧紧地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眼前正张牙舞爪的蛇王,一边扯起嗓子大声喊道。 “莫神医!我待会儿会想办法把这条可恶的蛇王引开,你一看到机会,就立刻冲过去采摘蛇香玉!记住,动作一定要快,千万不能有任何耽搁!等你成功摘到蛇香玉之后,不要回头,直接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危险的蛇谷!” 喊完这些话后,齐恒似乎还觉得不够放心,紧接着又补充说道。 “莫神医,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之前我交给你的那个竹筒?其实那里面装的是一枚特制的信号弹。等你安全走出蛇谷以后,马上将其发射出去。这样一来,我们事先安排好的人手就能够及时发现你的位置,并迅速赶来接应你!” 莫神医在听到齐恒,这番急切的喊话之后,也是立马回过神来。他同样扯开嗓门大声回应道。 “那我的那个小药童怎么办?” 齐恒听到莫神医这句话后,心头猛地一震,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 他焦急地环顾四周,目光急切地寻找着,能够将药童林月,安全送出的时机和路径。 然而,就在这时,他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与林月的周围,竟然有无数条毒蛇正悄无声息地,朝着他们缓慢聚拢过来。 那些毒蛇蜿蜒爬行,吐着猩红的信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更糟糕的是,那条原本通向莫神医所在方向的道路,此时已然被数不清的毒蛇所覆盖,密密麻麻的一片,连落脚之处都难以寻觅。 望着眼前这恐怖的景象,齐恒心知肚明,小药童林月此刻根本无法脱身离去。他无奈地长叹一声,心中暗自懊恼自己为何没能早些察觉危险的逼近。紧接着,他定了定神,再次望向莫神医,高声喊道。 “莫神医,实在抱歉,此次确实是我考虑欠妥!可如今这些毒蛇,已然堵住了所有去路,我已无力再将林月送至您身旁了。” 话音未落,齐恒深吸一口气,神情坚定地接着说道。 “不过,请您放心!只要我尚有一丝气息尚存,就定会护得她周全,保她平安无事!” 言罢,齐恒不再有丝毫迟疑,只见他动作迅猛如电。伸手一把夺过林月手中紧握着的那根木棒,而后毫不手软地,运足内力注入其中。 刹那间,木棒竟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隐隐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齐恒手持这根灌注了内力的木棒,手臂用力一挥,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蛇群中的蛇王狠狠掷去。 那木棒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直逼蛇王而去…… 就在齐恒将那根粗壮的木棒,用力扔出去的一刹那间,一股强烈的杀意顿时弥漫开来。 而作为这片区域霸主的蛇王,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致命威胁,毫不犹豫地朝着旁边急速爬行而去。 然而,与蛇王相比,一直在其周围游走徘徊的其他毒蛇们,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尽管蛇王成功躲开了这一击,但那些簇拥着它的同伴们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木棒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当尘埃落定之后,眼前呈现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第381章 踩空 木棒砸中的地方,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条蛇的尸体。 其中一些倒霉的家伙,甚至整个身躯都被木棒硬生生地砸成了两半!它们断裂的躯体散落在地面上,鲜血四溅,内脏也流得到处都是。 更为诡异的是,即便这些蛇的身体已经惨遭肢解,但它们的头部和尾巴竟然还在不停地扭动挣扎着,仿佛并未完全死去一般。 那场景实在是太过恐怖,让人看一眼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蛇王目睹着自己的子民们,遭受如此惨烈的屠杀,那双原本半黑半红的瞳孔瞬间变得猩红如血,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仇恨。 它高昂起头颅,嘴里不断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怒吼声,似乎在向齐恒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就在那一瞬间,齐恒凭借其敏锐的感知力,迅速察觉到了蛇王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 他的眼神一紧,毫不犹豫地拉起身旁的林月,转身向着迷雾弥漫的深处飞奔而去。 此刻,已然丧失理智的蛇王,哪里还会有半分迟疑?当它察觉到齐恒和林月想要逃脱的时候,更是想都没想,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追了上去。 只见,蛇王一边奋力追赶,一边不断吐出猩红的蛇信子,仿佛是在向四周发出某种神秘的信号,召唤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们,一同前来围杀这两个,胆敢挑衅自己威严的人类。 果不其然,原本簇拥在蛇王身侧的众多毒蛇,在目睹蛇王朝前方疾驰而去之后,亦是纷纷扭动身躯,紧紧跟上蛇王的脚步,形成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追击洪流。 而另一边,齐恒死死拉住林月的手,不敢有丝毫松懈。他全身肌肉紧绷,宛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弦;双耳如同灵敏的雷达般捕捉着,周围哪怕最细微的声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遭到毒蛇突如其来的袭击。 一直躲藏在后方的莫神医,在敏锐地察觉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蛇群逐渐远去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定了一些。 他没有丝毫犹豫,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朝着齐恒刚才所处的位置飞奔而去。 因为那些剧毒无比的毒蛇,已然全部被强大的蛇王引领离开了此地,所以莫神医没用多长时间,便顺利抵达了那神秘又珍贵的蛇香花生长之处。 站定身形后的莫神医,并没有急于动手采摘,他先是谨慎地环顾四周,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危险的角落。 在反复确认周边,确实再无潜伏的毒蛇之后,他这才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把锋利的药铲,动作轻缓且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株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蛇香花。 莫神医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仿佛生怕惊扰到这片宁静土地中的任何生灵。 随着他手中药铲的轻轻挥动,土壤一点点松动开来,不一会儿功夫,整株蛇香花就连根带土完整地被挖掘而出。 成功采得蛇香花的莫神医,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之色,但他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他先是极其小心地,将蛇香花放入一个特制的玉盒之中妥善收好,然后抬起头望了望齐恒与林月离去的方向,心中似乎有一瞬间,闪过想要追赶上去的念头。 然而,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权衡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听从齐恒之前的安排,转身沿着来时的道路朝山下行进。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齐恒,正紧紧拉住林月的手,两人在浓厚的迷雾中艰难地穿梭前行。 一路上,他们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过人的反应能力,一次又一次惊险万分地避开了蛇群凶猛的攻击。 正当齐恒暗自思忖着,莫神医想必此时应当,已经成功获取蛇香花,并打算带领林月摆脱蛇群纠缠全速逃离之际。 突然之间,受到迷雾的遮蔽干扰,齐恒一个不慎竟然一脚踩空! 刹那间,他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沉,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直直地朝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急速跌落下去…… 出于本能反应,他下意识地就要松开紧紧握住林月的手,以免将她也一同,拽入这未知的深渊之中。 然而,令齐恒意想不到的是,他刚刚松开手,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动作,手便被林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抓住了。 此刻,齐恒的整个身躯,都已经完全悬空在外,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入无底的黑暗。 而林月则用尽全力,双手死死地攥住齐恒的手,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齐恒望着眼前的林月,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以林月的力量,根本无法将自己拉上去,如果继续僵持下去,两人最终只会一起坠落。 于是,他大声喊道:“松手吧!再不松手,我们两个都会掉下去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恐慌和无奈。 可是,林月对于齐恒的呼喊置若罔闻,她的目光坚定无比,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放弃的念头。 只见,她迅速环顾四周,拼命地寻找着能够救命的方法。 突然间,她的视线停留在不远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双双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竖瞳,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林月惊恐地盯着,那弥漫在雾气之中的竖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的寒意。 她清楚地意识到,今天自己和齐恒恐怕在劫难逃,因为从那些散发着阴冷光芒的竖瞳来看,毫无疑问就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蛇王,所率领的庞大蛇群已经追来了。 随着竖瞳逐渐靠近,林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每一秒钟都显得如此珍贵而短暂,留给她思考应对之策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与此同时,整个身子悬挂在悬崖边上的齐恒,也听到了那由远及近、此起彼伏的蛇群吞吐蛇信子的嘶嘶声。 他刚刚张抬起头来,准备说些什么时,却正巧与林月,那充满决绝意味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第282章 强吻 仅仅只是这一瞬间的对视,齐恒便立刻洞悉了,林月内心深处的想法。 只见,林月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下了前方深不见底的悬崖。 尽管齐恒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亲眼目睹林月如此果敢地做出这个决定时,他仍然被惊得目瞪口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碰撞,然而就在齐恒开始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林月突然又做出了一个令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竟然抱住了齐恒,然后强吻了齐恒薄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向自诩冷静沉着的齐恒瞬间慌了神。 他完全没有料到林月,会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还能做出这般惊人之举…… 林月一开始的时候,心中确实有些惶恐不安,毕竟这样的举动,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太过大胆和出格了。 然而,当她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所处的艰难境地时,内心的恐惧便逐渐消散了不少。 只见她面色微红,慌乱地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在齐恒,那线条分明的嘴唇上舔舐了一下。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有所行动之际,原本处于失神状态的齐恒,突然间回过神来。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与恼怒之色,迅速伸手用力扯住林月,将她推离自己身前。 此时的齐恒目光如炬,燃烧着熊熊怒火,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身着男装、扮作小药童模样的林月。 他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本殿对男子毫无兴趣!念在你是莫神医人的情面上,此次之事本殿暂且不予追究。但若再有下一次,休怪本殿绝不轻饶!” 话毕,齐恒猛地一甩手,松开了一直紧抓住林月的手掌。 只听得“砰,砰”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仿佛整个湖面都为之颤抖。 定睛一看,原来那悬崖底下是一片湖泊,两个人竟双双跌入了,这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 刹那间,水面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溅起了一片如银练般的巨大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而此时的林月,在听到了齐恒所说的那句话后,一时间整个人都懵住了。 要知道,她本就是个精通水性,但由于齐恒刚刚说的话,让她失了神,所以当她一落入水中之后,竟然忘记了游泳,让自己一下子就被呛了一大口水! 那冰凉的湖水瞬间涌入鼻腔和喉咙,让她顿时感到一阵窒息和慌乱。 随后,她的身体 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朝着湖底深处沉去。 与此同时,原本在水中的齐恒,一开始根本没有打算去理会林月的生死。他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心中暗自思忖着一些事情。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冷静下来之后,又等待了好几秒钟,却始终未见林月探出水面的身影。 渐渐地,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终于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不对劲。 回想起之前自己,对莫神医所许下的承诺,齐恒咬了咬牙,尽管内心充满了抗拒和厌恶,但最终还是强忍着那种恶心的感觉 。 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头扎进了湖水之中,决定去寻找已经消失不见的林月…… 此时,原本那个其貌不扬、脸上化着丑陋妆容的小药童林月,经历了一番与湖水的亲密接触之后,那层厚厚的伪装早已荡然无存。 湖水就像是一个神奇的魔法师,轻轻一挥手中的魔法棒,便将覆盖在林月面容上的那些粗糙颜料,和刻意涂抹的痕迹统统冲洗得干干净净,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她原本清纯可人的真实模样。 再看她那头,原本被一根木棍胡乱缠绕起来的头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开了束缚,仿佛获得了解放一般。 随着水流的波动,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在清澈的湖水中缓缓散开。 它们柔顺地漂浮着,宛如仙子舞动的裙摆,又似夜空中闪烁的银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由于齐恒和林月落水的地方,相距非常之近,这使得齐恒能够迅速地,发现正在水中不断下沉的林月。 只见,那齐恒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力一蹬腿,犹如一条矫健的鱼儿一般,快速地向着湖底潜去。 眨眼间,他便抵达了湖底,并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拦腰抱住了正持续往下沉的林月。 此刻的林月已然失去意识,完全无法自主行动,只能像个毫无生气的布娃娃般,任凭齐恒摆布,由着他带着自己奋力向岸边游去。 齐恒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挥动着手臂,带着林月在水中艰难前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好几分钟之后,他们终于靠近了岸边。 齐恒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所处之地与之前的蛇谷大不相同。 此处非但没有丝毫雾气弥漫,更不见有半条毒蛇出没。耳畔传来阵阵清脆悦耳的鸟叫声,仿佛在欢迎他们成功脱离险境。 如此情形让齐恒心中笃定,自己定然已经离开了那危机四伏的蛇谷。尽管对于为何会突然离开那里感到困惑不解,但事已至此,齐恒也只好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正当齐恒刚刚稍稍松了口气时,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被自己从湖中救起的林月。念及此,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赶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月身旁。 由于,林月在落水时,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和水流的冲刷。原本她特意扮丑的妆容早已荡然无存,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容此刻显现出来。 然而,正是因为林月露出了本来的面貌,使得齐恒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准确地认出了眼前之人便是林月。 此时此刻,齐恒的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复杂至极。 在此之前,他曾经对这位神秘的小药童的真实身份,做出过种种猜测,但无论如何都未曾料到,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看似平凡无奇的小药童,居然就是心心念念的林月。 第383章 捡起竹筒 当齐恒凝视着昏迷不醒的林月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他曾设想过无数种与林月重逢的场景和可能性,却唯独没有预料到会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再次相见。 回想起方才林月不顾一切地强吻自己的那一幕,齐恒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美好。 至此,齐恒终于可以确定一个事实,原来自己并非一厢情愿地单恋着林月,而林月同样也钟情于他。 这个认知令齐恒欣喜若狂,以至于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情绪,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而幸福的笑容。 随后,齐恒轻轻地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将林月有些凌乱的发丝,一一梳理整齐。他的动作轻柔无比,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佳人。 每一次指尖触碰到林月柔软的秀发,齐恒的心都会随之微微颤动一下,那份深情与怜爱尽在不言之中。 齐恒轻柔地,帮林月整理好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之后,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警惕地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似乎在观察周围是否存在潜在的危险或者异常情况。 待确定环境安全无虞后,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伸出双臂将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娇柔无力的林月轻轻地抱入怀中。 紧接着,他步伐稳健地向着,那片茂密幽深的森林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血月楼内,血钱刚刚从楼主的房间缓缓走出。 就在这时,一只洁白如雪的鸽子,宛如一道闪电般骤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并稳稳当当地停歇,在距离她仅有咫尺之遥的地方。 血钱起初并未对这只突如其来的鸽子,产生过多关注,甚至本没有打算走上前去查看究竟。 然而,当她不经意间,瞥见鸽子腿部所绑缚着的,一个小巧精致的竹筒时,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和冲动。 于是,血钱先是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有人的角落。 在再三确认自己四周空无一人之后,她这才放心大胆地,迈步走向那只安静伫立着的鸽子。 靠近鸽子后,她动作娴熟且轻巧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它,随后小心翼翼地解开鸽子腿部的绳索,顺利地将那个神秘的竹筒取了下来。 成功取下竹筒后的血钱,并没有立刻打开一探究竟,而是转身移步到旁边的栏杆处。 只见她手臂轻轻一挥,那只鸽子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振翅高飞,瞬间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 做完这些之后,血钱又鬼鬼祟祟地回头望了一眼楼主的房间方向,见并无异样动静,便怀揣着竹筒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楼主所在的楼层。 血钱满心以为,自己刚才所做的这一系列举动神不知鬼不觉,未曾被任何人察觉。 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其实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楼主精心策划、有意安排的一场戏码。而她,只不过是这场棋局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血钱前脚刚踏出楼主所在的楼层,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身形矫健的男子便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楼主的房间门口。 他轻轻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此时的楼主,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煮着一壶香茗。 壶中的水已煮沸,正咕咕作响,白色的水汽升腾而起,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楼主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如水地望向 那个突然闯入的黑衣人。 然而,面对这不速之客,楼主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的讶异之色,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只听,楼主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口吻开口说道。 “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是否已经办妥?” 那黑衣人赶忙抱拳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回答。 “回楼主的话,血钱已然按照您的计划,将那竹筒取走了。” 楼主微微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很好。接下来,你继续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我需要清楚知晓,她接下来的行动。” 黑衣人连忙应声道:“属下遵命!” 言罢,他再次向楼主施了一礼,随后转身迅速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楼主的房间里。 而楼主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眼凝视着桌上那杯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起来:“血钱啊血钱,希望你莫要辜负我的一番期望……” 再说血钱这边,她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楼主所在的楼层之后,一路直奔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而去。 待回到住处,血钱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房门紧闭,并仔细检查了门闩是否插好。 紧接着,她又快步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户牢牢关上,还特意拉上了窗帘以防万一。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血钱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放心地从怀中掏出了,方才从一只白鸽腿上取下的竹筒。 血钱面色凝重地缓缓打开竹筒,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竹筒倾斜,从中倒出了一张泛黄的纸张。 那纸张仿佛承载着沉重的秘密,吸引着血钱迫不及待地展开阅读。然而,当她看清纸上所写的内容时,脸上瞬间笼罩起一层阴霾,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害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血钱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难以抑制内心的不安。 她紧紧握住那张纸,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突然,她猛地一发力,那张脆弱的纸在她手中化作无数细小的碎屑,如雪片般纷纷扬扬飘落在地上。 望着满地的纸屑,血钱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心中不禁懊悔刚才的冲动之举。 她眉头紧皱,迅速转身找来一把扫把,弯下腰开始认真清扫地面。每一下挥动扫把都带着一丝焦虑,生怕留下一点纸屑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钱全神贯注地打扫着,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经过一盏茶漫长的时间,她成功地将地上的纸屑收拾干净。 第384章 为啥找血情麻烦 终于,经过一盏茶漫长的时间,她成功地将地上的纸屑全部收拾干净。 此刻,她房间的地面,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但血钱的心情却依旧沉重。 她直起身来,目光再次落到手中那个空空如也的竹筒上。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血钱毫不犹豫地将竹筒,扔进了身旁熊熊燃烧的炭火之中。 火舌欢快地舔舐着竹筒,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血钱静静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竹筒,直到它完全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血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脚步匆匆,穿过走廊,走出了血月楼。 就在她刚刚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向着血月楼深处疾驰而去。 原来,早就有人暗中监视着,血钱的一举一动,并在第一时间,将她离开血月楼的消息传递给了楼主。 当楼主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她的表情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只见她缓缓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那清香四溢的茶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吩咐道。 “立刻派几个人暗中跟踪她,务必要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给我调查清楚。” 说罢,楼主便又悠然自得地,继续品尝着杯中的香茗,似乎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 与此同时,那位前来向楼主汇报情况的黑衣人恭敬地点头应是,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楼主所在的房间,执行任务去了。 镜头一转,来到了血仇的房间。此刻,血仇正专心致志地捣弄着一堆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香气。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敞开的窗户处飞身而入。 然而,血仇却丝毫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所惊扰,几乎在那人双脚刚刚着地的一刹那,他迅速出手,毫不犹豫地放出了自己心爱的宠物,毒毒。 只见那毒毒犹如一道绿色闪电,在被主人血仇放置到地面的瞬间,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那名不速之客疾驰而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进入房间的血影,一抬头,就发现一条色彩斑斓、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赫然出现在眼前,它便是那名为毒毒的存在。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景象,血影却没有丝毫惊慌失措之色。 只见,他镇定自若地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并将其轻轻地放置在了毒毒的面前。紧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 “吃吧!” 那毒毒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语一般,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瓷瓶。 随后,它毫不犹豫地扭动着身躯,迅速钻进了瓷瓶之中。 而就在这时,里间的门帘忽然被掀开,另一名男子缓步走了出来。此人名叫血仇, 当他踏出外间的瞬间,目光便落在了正在吞食食物的毒毒身上,以及此刻正静静地站立于屋子中央的血影。 “你怎么来了?” 血仇一边说着,一边从容不迫地走向一旁摆放着茶壶的桌子。 他熟练地提起茶壶,往杯中倾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然后转身朝着血影走去,并将手中的茶杯递到了血影面前。 血影见状,连忙恭敬地对着血仇行了一个标准的蛇族之礼。同时,口中低声说道。 “木拜见六长老。”听到这番话,血仇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回应道。 “此地乃是血月楼,无需如此多礼,你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便可。”言罢,他再次将手中的茶杯向前递了递。 接过茶杯后,血影轻抿一口热茶,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开口回答道:“此次前来拜访您,实有要事相商。” “回六长老的话,刚刚我们的人发现新上任的血钱,截胡了一个竹筒……” 血影一脸凝重地,将自己方才察觉的情况,详细地向血仇讲述了一番后,便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等待着血仇下达接下来的指令。 然而,血仇并未如他,所愿般迅速给出回应。只见血仇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血仇终于缓缓张开嘴巴,提点道。 “这件事乃是血钱与血情,二人之间的纠葛,与我们并无太大关联。当下,我们最为关键的使命便是寻找圣女。否则,此前我们之前所付出,都将化为泡影,这点你可清楚?” 听到这话,血影不禁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可是......” 话未说完,血仇便厉声打断道:“没有什么可是!你只需佯装对此毫不知情即可。” 血影急忙解释道:“并非如此,血仇大人,请您莫要误解我的意思。我绝无半点忤逆您之意。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血情和血钱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以防万一我在无意间开罪于她们。” 见血影这般坚持,血仇倒也不再急于驳斥,他沉默片刻之后,再次开口问道:“血刹这个人,你应该知晓吧?” 血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反问道:“血刹?这和血刹能有什么关系呢?” “那关系可大了去啦!听我慢慢跟你讲啊!这新上任的血钱呐,喜欢血刹!” 血影听到血仇如此说道,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摸不着头脑。 见到血影一脸茫然的模样,血仇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开口详细解释起来。 “这新上任的血钱,其实是血刹的刹魅,不过呢,关于她究竟为何能够坐上 这新上任血钱的宝座,我还真不太了解其中的缘由。” 血影听得越发迷糊,忍不住追问道:“那么,这新上任的血钱,为啥老是找血情的麻烦呀?” 血仇轻皱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嗯……据我的猜测,应该是这血钱误以为血情同样对血刹心怀爱意呗。所以才会处处针对血情。” 这时,血影好奇地又抛出一个问题:“那照您这么说,这血情到底喜不喜欢血刹呢?” 第385章 先把衣服穿好 血仇稍作思考后回应道:“以我对血情的了解嘛,她对血刹似乎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血钱会产生那样的误会,这一点连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总而言之,他们之间这些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你可千万别胡乱掺和进去呀!免得祸祸上身。”血仇语重心长地叮嘱着血影。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连忙补充道。 “还有,血情有个大忌,就是她那在年少时便走丢的妹妹。你可得千万注意了,尽量避免在她面前提及此事,以免触碰到她内心深处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多谢血仇大人提醒。”血影恭恭敬敬地说道,眼中满含感激之情。 “提醒谈不上,你记住,我刚刚跟你说的这些就行。”血仇摆了摆手,语气严肃而郑重。 “对了,还有就是,你不要什么事,都来找我。要知道,咱们这位楼主可绝非等闲之辈,她手段狠辣,心思缜密,绝对不是好惹的主儿。你想想看,上次楼主明明是叫你去支援血情的,可后来为何突然又换人了呢?”血仇微微眯起眼睛,透露出一丝神秘的气息。 血影心头一震,若有所思地问道:“难道正如血仇大人您所猜测的那般,是因为楼主知道我前来拜见您,所以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血仇嘴角微扬,轻轻颔首道:“正是如此。以后行事切记谨慎小心,莫要再轻易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平常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你自己住的地方,若是有急事需要找我帮忙,你大可让你精心饲养的,那些蛊虫来给我传递消息。” 血影连忙应声道:“血影明白了,多谢血仇大人指点迷津。” “嗯,既然明白了,那就赶紧先离开吧!万一被别人发现你在此处与我会面,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对谁都没有好处。”血仇面色凝重地叮嘱道。 “那血仇大人,我这便先行告退了。”说完,血影朝着血仇深施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血仇看着血影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后,这才缓缓收回目光,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 另一边的密林,此刻夜幕已然降临,四下里静谧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鸣叫划破夜空的沉寂。 在这片密林深处的一个山洞内,齐恒正蹲坐在篝火旁,不断地将手中的干柴投入熊熊燃烧的火堆之中,试图让火势更为旺盛些,以驱散这夜晚的寒冷与黑暗。 正当齐恒刚刚把一块柴火,丢进火焰时,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身后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那声音虽然细微,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下却显得格外清晰。齐恒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警觉涌上心头。 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他迅速转过头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发出了这般声响。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目光恰好与站在不远处的林月四目相对。只见林月俏脸微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微微低垂着,闪烁着羞涩的光芒,仿佛不敢直视齐恒的目光。 而当两人视线交汇的一刹那,林月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去,同时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过了片刻,她才结结巴巴、吞吞吐吐地开口说道:“那个……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呀?” 齐恒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不知何时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白皙色的肌肤。 刹那间,一股尴尬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的脸色也不禁微微涨红。 齐恒手忙脚乱地赶紧转身背对着林月,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并系好扣子。 待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林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道。 “实在抱歉啊,刚才忙着生火,没注意到这个……” “那个,我衣服穿好了,你,不用一直低着头。” 齐恒轻声说道,声音如同蚊蝇一般细小。然而,尽管如此,这句话还是清晰地传入了林月的耳中。 林月听到自己齐恒这话后,心中不禁一阵慌乱。她并没有立刻抬起头来,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特意化的那副丑妆此刻已然消失无踪。 她暗自思忖着,恐怕齐恒早已识破了她的真实身份。 而此时的齐恒呢?他见到林月始终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衣服看,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误以为林月发现了衣服的事情,于是连忙开口解释起来。 “那个……林姑娘,请您千万别误会啊!您的外衣确实是我帮您脱下的,不过这完全是出于一番好意呀。当时您浑身湿漉漉的,从头到脚都被水浸透了,如果不及时将湿衣服脱掉,很容易染上风寒生病的。所以我才斗胆替您脱下了外衣,想着先把它烘干再说。” 说到这里,齐恒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 “至于为何没动您的里衣嘛,这自然是因为男女有别啦。毕竟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有所避讳的,我虽然心急想要帮助您,但也不敢越矩行事啊。” “而且,如果林姑娘,您迟迟未醒过来的话,就算再为难,我也肯定会想办法叫醒您的,绝对不会让,您就这样穿着湿衣服一直睡着的。” 原本就因害羞而满脸通红的林月,在听完齐恒这一番诚恳的解释之后,脸颊更是瞬间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了。 可是眼下这个情形,她总不能一直保持缄默吧,无奈之下,她只好用细若游丝般的声音轻轻地回应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月说完这话,又怕齐恒误会又开口道。 “你放心好了,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林月说完这话,像是一只胆小的兔子一般,悄悄地抬起头来,想要趁着齐恒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瞥他一眼,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第386章 换衣 可令林月没想到的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目光恰好与齐恒,那略带几分笑意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对视,让毫无防备的林月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惊慌失措地又立刻低下头去,而此刻她那张原本就有些微红的脸颊,更是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变得愈发通红起来。 齐恒看到林月这般娇羞可爱的模样,不禁觉得有趣极了,嘴角的笑意也随之加深了不少。 齐恒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始终低垂着头、不敢再抬眼看向自己的林月,突然间想到此时林月身上所穿着的里衣,仍然是湿漉漉的,如果继续这么穿着,肯定会很不舒服。 于是,他连忙将放置在身旁已经被火烘烤得干爽无比的外衣拿了过来,并递到了林月的面前。 “林姑娘,依在下之见,你不妨先将这件里衣脱下,换上这件已经烘干的外衣吧!要知道,你如今身着的里衣已然湿透,一直穿着它定然不会好受的。” 齐恒说这话时眼神中,满含温柔之意。 只见,他缓缓地将手中那件质地柔软、带着些许温暖气息的外衣,递向了林月。 林月抬眸凝视着齐恒,递到自己面前的衣服,犹豫片刻之后,终于还是轻轻地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它,并微启朱唇,用如蚊蝇般细小的声音轻轻地道谢。 “多谢齐公子。” 齐恒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不必客气。那我便先去洞外等候,待姑娘换好衣裳再唤我便是。” 言毕,他转身向着洞口走去,步伐轻盈而稳健。随着他渐行渐远,其离去的脚步声也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消失在了山洞之外。 林月静静地聆听着,齐恒远去的脚步声逐渐消散于空气中,直到确定四周再无其他声响之后,方才慢慢地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山洞中央熊熊燃烧着的篝火之上,跳跃的火苗映照着她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使其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紧接着,她又迅速地扫了一眼,放置在身旁不远处的那块石头。 林月先是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随即便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外衣暂且搁置到一旁的石头上,而后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身上原本穿着的里衣来。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不多时,身上的衣衫已尽数褪去,露出里面洁白如雪的肌肤。 接着,林月以极快的速度换上了那件齐恒送来的外衣,整理好衣襟和袖口之后,她又低头仔细审视了一番自己此刻的着装,确认并无不妥之处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林月穿好衣服后,忽看了看自己换下的衣服。 然后,略作思索之后,她决定将其暂时放置在,靠近火堆旁的一根树枝上,以便将其烘干。 待到这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林月不禁有些茫然失措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才好。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山洞外传了进来。 “那个林姑娘……我刚才在附近采摘了一些新鲜的野果回来,已经放在了火堆旁边的那块石头处。若是姑娘感到饥饿的话,不妨拿去食用。” 林月听到齐恒的话语后,便按照他刚才所说的方向仔细寻找起来。 没过多久,她果然一眼就瞧见了那个放置在石头上、被层层树叶精心包裹着的野果。 然而,林月并未急着将其取来品尝。她先是谨慎地朝洞外张望了一番,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背对自己而坐的齐恒身上。 只见齐恒坐姿挺拔如松,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远处的树林,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林月见状,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思索起来。她盯着眼前那被树叶严密包裹的野果,心中暗自揣测。 “既然这野果还完好无损地放在此处,那么想必齐恒应当也是未曾享用过它的。” 想到这里,林月下意识地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所穿着的衣物,确认并无任何不得体之处后,方才放心地伸出手去,轻轻拿起了那用树叶包裹着的野果。 然后,她迈着轻盈而又小心翼翼的步伐,缓缓朝着站在山洞之外、依旧背对着自己的齐恒走去。 其实,以齐恒那深厚的武学功底,早在林月开始向自己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细微的脚步声。 不过,他却故意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依旧目不转睛地直视着前方的树林,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林月自然不晓得齐恒内心真实的想法,因此当她终于走到齐恒跟前时,先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给自己鼓劲儿做好心理准备之后,这才抬起手来,轻轻地拍了拍齐恒宽厚坚实的肩膀。 齐恒正全神贯注地,眺望着远方那片神秘而幽深的密林,突然间,他敏锐地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然而,他只是不易察觉地,微微勾起嘴角,并未急于转身查看究竟是谁在触碰他,反而装出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依旧静静地凝视着远处的密林。 站在齐恒身后的林月,眼见齐恒迟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心中不禁犯起嘀咕:难道他根本没有感觉到我的拍打?于是,稍作犹豫之后,她再次抬起手伸向齐恒的肩膀。 这一次,林月刻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希望能引起齐恒的注意。 果不其然,齐恒立刻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变化,他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紧接着一个绝妙的主意便如闪电般在脑海中浮现。 正当林月准备第二次拍下齐恒肩膀的时候,只见齐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嘴里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嘶……”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让林月得清清楚楚。 手中拿着新鲜果子的林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整个人先是愣在了原地,随后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满脸懊恼地赶忙开口问道。 第387章 咳嗽 “齐公子,是不是我刚才,拍得太重把您弄疼了呀?真是不好意思!” 此时此刻,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之近,以至于当林月说话时,齐恒只觉得她的声音,仿佛就在自己耳边轻轻响起一般。 刹那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得他那原本白皙的耳尖,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林月林月见齐恒闷声不语,以为是自己刚刚拍齐恒肩膀时,下手太重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手端着的新鲜野果轻轻放在地上,随后缓缓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作势便要去扒齐恒的衣裳,想要查看一下他的肩膀究竟怎么回事。 齐恒见状,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那笑容仿佛是憋也憋不住似的。 只见,他极其配合地微微侧身,十分顺从地将自己的衣衫慢慢褪下,有意无意的,把昨日在蛇谷,不慎撞伤的肩膀露了出来。 林十分顺利的扒开齐恒的衣服,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见,齐恒原本白皙如雪的肩膀处,竟然乌青了好大一块,那片淤青在周围洁白肌肤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刺眼和触目惊心。 林月心疼地望着那块淤青,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想去触摸一下,好确认齐恒的伤势到底严不严重。 然而就在这时,齐恒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动作迅速地一把拉起自己的衣服,遮盖住受伤的肩膀,并连忙开口说道。 “林姑娘,你不用自责,这伤跟你没有关。” 听到齐恒说出这番话后,林月不禁抬眼看向齐恒,目光交汇的瞬间,她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竟然如此冒失地去扒拉齐恒的衣服,实在是有失妥当。 想到这里,林月的脸颊,顿时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泛起红晕,显得格外娇羞动人。 “那个……齐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月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不知所措。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齐恒柔声打断。 “无妨,林姑娘不必为此感到难为情,我都明白的。” 齐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暖而宽厚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林月心头的不安与窘迫。 接着,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林月,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包容。 面对齐恒这般深情款款的注视,林月只觉得心如鹿撞,慌乱得不知如何自处,只得羞涩地低下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生怕自己会在他炽热的目光下,融化成一滩春水。 此刻,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格外暧昧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而又令人心动。 齐恒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那个始终低垂着头、似乎不敢与自己对视一眼的林月,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次不能操之过急啊。 想到此处,他故意轻咳了一声,随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林姑娘,不知今日你特意前来找我,所为何事呢?” 一直沉浸在紧张情绪中的林月,猛然间被齐恒的话语惊醒。 她这才恍然忆起,自己此番前来的初衷,于是连忙抬起头,伸手拿起一开始放置在石头上的新鲜野果。 只见,她略带羞涩地轻声说道:“我刚才瞧见,这些野果摆放得如此整齐美观,便猜想齐公子,或许尚未进食,所以特地给您送来一些。” 齐恒听闻此言,望向林月的眼眸之中瞬间流露出满满的温柔之意,仿佛要将人融化一般。 他微微颔首应道:“嗯,确实未曾用过,多谢林姑娘的一番好意。” 说罢,齐恒伸手从叶子里取出一枚色泽鲜艳的野果,然而他目光,却依旧停留在仍然低着头的林月身上,并且再次假作咳嗽起来。 本来内心深处,就尚存一丝自责之情的林月,此刻一听到齐恒的咳嗽声,那份愧疚之感顿时愈发强烈了。 她急忙抬起头,满含关切地对齐恒说道:“齐公子,要不您还是移步到洞里,去烤烤火吧!毕竟这深夜时分,寒意渐浓,实在是有些寒冷。” 面对林月真诚而又恳切的邀请,齐恒却并未即刻应允下来,反倒是稍稍犹豫片刻之后,方才开口婉言相拒。 “林姑娘,外面风大天冷,你快些进去歇息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便好。” 齐恒温柔地说完这话,忍不住又剧烈地咳嗽了一声。 林月听到那令人揪心的咳嗽声,心中瞬间焦急起来,她二话不说,伸出玉手紧紧拉住齐恒的衣袖,急切地说道。 “齐公子,你莫要逞强,这般寒冷的天气,你身子本就虚弱,怎能在此处受冻?快快随我进洞里烤火取暖才是。”说着,她用力拽着齐恒往洞内走去。 然而,齐恒却宛如一座雕塑般,稳稳地立在原地,丝毫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林月拉着自己的手上,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林月察觉到齐恒的视线,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急忙松开了手,娇羞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齐恒一眼,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过了片刻,齐恒缓缓收回目光,轻声说道。 “林姑娘,并非在下不识好歹,实在是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有不便,于礼不合。况且,我在此处守着洞口,既能保证姑娘安全,又能避免闲言碎语,如此甚好。”说罢,他又轻咳了几声。 林月听闻此言,心中已然明了齐恒的顾虑。她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刚欲开口回应,却再次被齐恒的咳嗽声打断。 那一声声咳嗽,仿佛重锤一般敲打着她的心弦,令她心疼不已。 林月看着齐恒,知道齐恒要是还在洞口吹风,会引发高热 。 “我不介意这些,我是大夫。” “可是,我不能……” “你怎么这么固执,都说了我不在意这些。” 说完这话,林月怕齐恒在有所反对,直接就拉住了齐恒,要把他往洞口里带。 第388章 我中意你 齐恒望着眼前的林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然而,他那俊朗的面庞上,却依然刻意地流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脚像是被钉住一般,迟迟不肯迈向那个有火光的山洞。 林月眼见着齐恒如此模样,心头不由得升起些许恼怒之意。 她原本还想再次开口劝说几句,可话未出口,就被齐恒抢先一步说道。 “要不这样吧,我待会儿就在这洞口处再搭建一堆篝火好了,你先进到洞里去好好歇息一番。毕竟明日,咱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呢。” 林月听了齐恒这番话语后,并未如他所愿地走进洞内,而是执拗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齐恒身上,仿佛只要齐恒不踏入洞中,她便决不会先行一步。 齐恒察觉到林月的坚持,无奈之下只得半开玩笑地调侃起来。 “哎呀呀,你若是再不进去,我可要误以为你对我心怀爱意喽。”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林月闻得此言,双颊瞬间泛起两朵绯红的云霞,她急忙低下头去,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谁……谁喜欢你啦,你这人,别这么自以为是、自作多情好不好!” 林月虽然嘴上逞强,但那羞赧的神情,早已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暴露无遗。 齐恒看到林月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她此刻定然是害羞至极了。然而,他可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只因他深知,若是错过了此次良机,往后,恐怕再难以寻觅到如此绝佳的契机了。 毕竟,以他自身的身份而言,如果今日不能将心底的话语彻底挑明,与林月明确彼此的心思和想法,那么日后,恐怕真的再也不会有这般恰到好处的时机了。 念及此处,齐恒当即便下定决心,不再有半分犹豫地开了口。 “那你刚刚强吻我的举动,又是怎样一回事。” 齐恒话音刚落,便目不转睛地直直盯着林月,一双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似乎想要透过林月的表情变化,洞悉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反应。 而被齐恒这般凝视着的林月,自然也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对方那灼热的目光。 一瞬间,她只觉得仿佛全身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滚烫无比,整个人犹如陷入了熊熊烈火之中,不知所措起来。 齐恒看着眼前的林月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她,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 “有一件事情,一直压在我的心底,让我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告诉你。” 林月听到齐恒这番话后,娇躯微微一颤,但却并未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只见她紧咬着嘴唇,用那比蚊子哼哼还要小的声音,轻轻回应道。 “嗯,你说吧,我……我在听着呢。” 齐恒听到林月这话,并没有在犹豫什么,直接就开口道。 “我想说,我中意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389章 我喜欢你 林月听到齐恒这番话后,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喜悦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处。 尽管内心充满了欢喜,但一丝疑虑却悄然爬上心头,让她不禁担心自己是否听错。 经过一番挣扎与纠结,林月终于鼓足了勇气,有些害羞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向齐恒。 然而,就在目光交汇的一刹那,她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来,齐恒也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那炽热的眼神让林月顿时心慌意乱,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低下了头。 随后,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嗫嚅道。 “你……你刚刚说什么?我……我好像没听清。” 齐恒看到林月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犹如春日里温暖的微风,轻轻地拂过林月的心间。接着,齐恒温柔而坚定地再次开口说道。 “我说,我喜欢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一次,林月听得真真切切,她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既然已经确定了对方的心意,林月也就不再忸怩作态,而是大大方方地回应道。 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话音未落,一抹灿烂的笑容便绽放在她的脸庞上,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动人。 齐恒原本满心欢喜,想要趁热打铁向林月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可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京城中对他虎视眈眈、时刻伺机寻找他把柄的太子和皇后。 想到此处,齐恒不由得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若是现在贸然告诉林月真相,万一消息走漏出去,恐怕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想到这里,齐恒那颗原本如同燃烧火焰般炙热的心,突然间,仿佛被人兜头浇下了一桶冰凉刺骨的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热情与冲动,迅速地恢复了冷静。 他非常清楚,如果让权倾朝野、心机深沉的皇后,以及势力庞大、野心勃勃的太子得知林月的存在,凭借他目前自身所拥有的实力,要想将林月安然无恙地保护周全,恐怕会难如登天。 再加上林月如今的身份,虽说他自己对此毫不在乎,可是远在京城的父皇,又会作何感想呢?一想到此处,齐恒便不由自主地打消了,立刻向林月坦诚一切的念头。 于是,他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念叨。 “林月,请你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吧!待我回到京城之后,妥善处理好那些纷繁复杂的事务,到那时,我必定会率领八抬大轿前来迎娶你,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家门。” 尽管齐恒在这短暂的片刻间,脑海里已经转过无数个念头,思绪万千,但实际上这些思考,仅仅发生在转瞬之间而已。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而温柔地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林月,郑重其事地说道。 “林月,等我成功处理好了,家中之事后,一定会以最盛大、最体面的方式来,迎娶你成为我的妻子,所以,你可不可以等等我。” 话毕,齐恒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林月,满心期待着能从她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上,看到一丝回应或者肯定。 林月心如鹿撞,双颊绯红如晚霞,那娇羞的模样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般迷人。 尽管此刻内心羞怯万分,但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地抬起了头,目光如水般温柔而坚定地望向齐恒的双眸,朱唇轻启:“好,我在神医谷等你,等你来娶我。” 这短短几个字,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和无尽的深情厚意。 话音刚落,只见齐恒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犹如冬日暖阳,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一把将林月紧紧拥入怀中。 林月感受到齐恒强有力的拥抱,身体微微一颤。 然而,她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忸怩作态或挣扎抗拒,而是静静地依偎在齐恒宽阔温暖的胸膛之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昵与安宁。 此时此刻,时间似乎都为之凝固,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相拥而坐的身影。 第390章 黑鳞巨蟒 这边的莫神医,一路上可谓是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 他披荆斩棘,不知翻过了多少座高山峻岭,也不知道与多少毒蛇擦肩而过,才终于从这令人闻风丧胆的蛇谷内围,来到了蛇谷的外围。 此刻的莫神医,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原本整洁干净的衣服,如今已被树枝划破成一道道口子,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草叶;头发散乱地耷拉在肩头,脸上满是尘土与疲惫之色。 若不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恐怕任谁都难以将眼前这个落魄之人,与当初那个意气风发、踏入蛇谷的莫神医联系在一起。 尽管身体已经极度疲劳,甚至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好大一口气,但莫神医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他深知时间紧迫,不能有片刻耽搁。一想到被困在蛇谷中的,齐恒和林月可能正面临着生命危险,他的心就像被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于是,他咬紧牙关,强打起精神,继续马不停蹄地赶着路。 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四周弥漫着浓厚的雾气,让人分不清方向。 莫神医只能凭借,手中微弱的烛光摸索前行。脚下的山路崎岖不平,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和坑洼,稍不留神便会摔倒在地。 但莫神医顾不上这些,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走出蛇谷外围,然后点燃烟花,把齐恒和林月引开蛇王的事情,告诉齐恒的人。 虽然莫神医现在十分着急,但他依旧没有放弃自己背上的药篓。 此时,他的背上背着的药篓里,背着满满当当一大包珍贵的药材。这些都是他一路上费尽心思收集而来的,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就这样,莫神医独自一人,在这片神秘而又危险的蛇谷外围艰难跋涉着。 很明显,他早就将自己,拥有蛇香玉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突然从他身旁的草丛传来。 这阵异动,让原本就神经紧绷的莫神医心头一紧,瞬间紧紧握住了手中那柄小巧而锋利的药锄。 只见他迅速调整姿势,整个身体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 此刻的莫神医,左手牢牢握着药锄,右手则高举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瞪大双眼,满脸紧张地死死盯着发出声响的那片草丛。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吹动树叶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间,一个巨大而漆黑的蛇头缓缓从草丛深处探出。 当莫神医看清这个蛇头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因为他立刻就辨认出了这条蛇的身份。 正是传说中的黑鳞巨蟒!这种蟒蛇不仅体型庞大、力大无穷,而且具有剧毒,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其口。 随着蛇头高高扬起,那粗壮的身躯也逐渐从草丛中显现出来。漆黑如墨的鳞片紧密排列,在微弱烛光的映照下,竟还闪烁着点点微光,宛如一层神秘的铠甲。 第391章 走出蛇谷 面对如此恐怖的巨兽,莫神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转身逃跑,而是强压心中恐惧,与这只巨蟒对峙起来…… 就在莫神医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强作镇定地与眼前这条身躯庞大、令人毛骨悚然的巨蟒对峙之际,一旁的草丛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紧接着,一个漆黑如墨的蛇头,缓缓地从茂密的草丛中探了出来。 那蛇头小心翼翼地移动着,靠近了巨蟒的头部。 随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它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巨蟒的脑袋。而原本还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巨蟒,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刹那间收起了所有的凶恶之态,变得温顺无比,仿佛成了一只乖巧的宠物。 这时,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莫神医,终于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蛇头。 他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惊,因为他立刻认出了这条蛇的身份,这不是之前的引路蛇嘛! 当莫神医再次见到,这条熟悉的引路蛇时,心中的恐惧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起那条蛇身上坚硬而光滑的鳞片,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 莫神医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满怀期待地开口问道。 “你能带我出去吗?” 那蛇似乎是听懂了莫神医的话语,那条引路蛇微微张开嘴巴,吐出细长的蛇信子,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接着,它转头面向那条已经安静下来的巨蟒,口中不断吐着信子,仿佛在与之交流着什么。 没过多久,那条巨蟒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似的,缓缓转身,扭动着粗壮的身体,逐渐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之中。 等到巨蟒完全离去,那条引路蛇才又回过头来,用那双灵动的眼睛凝视着莫神医,并轻轻摆动了几下尾巴,似乎是在示意莫神医跟随着自己前行。 莫神医紧紧地盯着眼前,那条蜿蜒前行的蛇,它那修长而滑腻的身躯,在地上缓缓蠕动着,仿佛一条灵动的绸带。 这条蛇先是向前爬行出一小段距离,然后突然停下,扭过头来,用那双冰冷的眼睛凝视着莫神医。 莫神医心中一凛,但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图。他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紧跟在蛇的身后。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到这周围其他的蛇。周围的环境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和蛇爬行时,身体与地面接壤发出的沙沙声。 次日正午时分,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大地上。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跋涉,莫神医终于在引路蛇,那蜿蜒曲折的身影引领下,缓缓走出了神秘莫测、阴森恐怖的蛇谷。 当他踏出最后一步,真正离开那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地方时,一股温暖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莫神医情不自禁地抬起头,让那炽热的阳光尽情地照射在自己的,脸庞和身躯之上。阳光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穿透肌肤,直达骨髓,将一路以来积累的疲惫与寒意一扫而空,让他整个人都沐浴在了一片暖洋洋的舒适之中。 第392章 信号弹 那条一直负责给莫神医引路的小蛇,此时见莫神医已安全走出蛇谷,便也不再多做停留。 只见它灵活地摆动着身躯,迅速钻进了旁边茂密的丛林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神医眼见着,那引路蛇蜿蜒着身躯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他便不再有丝毫犹豫与耽搁,伸手探入怀中,迅速取出了齐恒,此前交予自己的信号弹。 只见莫神医右手紧紧握住信号弹,手臂猛地向上一挥,将其用力地射向了湛蓝的天空。 随着“咻”的一声尖锐声响,信号弹如同一道绚丽的流星般直冲云霄,然后在高空中轰然爆开,绽放出一团璀璨夺目的光芒,宛如一朵盛开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天际。 发出信号弹之后,莫神医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走到旁边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旁,然后席地而坐。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凝视着远方,静静地等待着齐恒的人马到来。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药城之中,一直焦急等待消息的齐恒手下们,正守在一处阁楼之上。 突然,其中一人指着远处天空中那耀眼的光芒兴奋地大喊起来:“快看!是信号弹!” 其他人闻言纷纷转头望去,当他们确认无误后,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快!赶紧出发!不能让殿下久等了!” 为首之人高声喊道。随后,一群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下楼梯,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风驰电掣般朝着信号弹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贯耳,扬起阵阵尘土,仿佛一条黄龙在大地上奔腾。 大昌国,靠近繁华热闹的药城处,有一间略显简陋的客栈,静静地矗立着。 此刻,在这间客栈的某个房间内,血情正面色凝重地坐在床边,仔细地处理着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只见她动作熟练而轻柔,先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布条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垢,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瓶金疮药,轻轻地洒在了伤口之上。 随着药粉与伤口接触,一阵刺痛袭来,但血情紧咬双唇,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在处理完伤口后,血情靠在床上,微微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如何回去向楼主汇报此次任务的详细经过。 然而,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他人尽收眼底。 在血月楼顶楼,一名身着黑衣的正恭敬地跪在地上,向坐在椅子上的楼主,禀报着有关血情的最新情况。 “启禀楼主,血情目前正在药城附近的一家客栈内疗伤,并似乎在筹划着返回组织,向您汇报此次任务的事宜。”黑衣人语气沉稳地说道。 坐在椅子上的楼主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继续密切监视她的动向,一有异常立刻回报。” 就这样,血情自以为隐秘的行动其实早在楼主的掌控之中,而一场未知的风暴或许即将降临到她的头上…… 第393章 玄七和玄五 楼主在详细地了,解完血情的具体状况之后,她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面前的黑衣人身上,紧接着缓缓地张开嘴巴,继续向其询问道。 “血钱那边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只见那黑衣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回楼主大人的话,血钱此刻正马不停蹄地朝着血情所在之地疾驰而去,依照目前的行进速度来推算,最迟在今日夜晚时分,便能抵达血情所在之处。” 听完黑衣人的汇报,楼主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茗。 稍作停顿之后,她才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接着冲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随意地挥了挥手。 黑衣人见状,心领神会,深知这是楼主示意自己可以离开了。 于是,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起身,毕恭毕敬地向着门口倒退着离去,直至退出房间并轻轻地合上房门,方才转身快步离开。” 这厢,莫神医才刚刚,狼吞虎咽地吃完自己携带的干粮,正准备稍作歇息时,忽然瞥见有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地骑着骏马,心急火燎地朝着,自己所处之地疾驰而来。 那队人马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来到距莫神医仅有 5 米之遥处。 只见,他们猛地拉紧缰绳,勒住马鞍,随着一阵尘土飞扬,马匹纷纷嘶鸣着停了下来。 随后,领头之人身手敏捷地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着莫神医,所在的方位疾步走去。 这位为首者名曰玄五,他定睛仔细一瞧,目光所及之处唯有莫神医孤身一人,不由得眉头紧蹙起来,满脸狐疑之色,一边快步向前走着,一边开口向着莫神医询问。 “莫神医,我家主子如今身在何处啊?怎不见他与您一同在此?” 莫神医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回答道。 “齐公子,实不相瞒,我眼下也并不知晓他到底身处何方。方才我二人遭遇了那凶猛异常的蛇王袭击,情况危急万分!千钧一发之际,齐公子和我的药童,为保我周全,将那蛇王引得远去,至今尚未归来……” 紧接着,莫神医便将齐恒,如何英勇无畏地,引开蛇王一事,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玄五听。 玄五听罢莫神医所言,心中焦急如焚,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冲入,那危机四伏的蛇谷去寻找自家主子齐恒。 然而,恰在此时,从不远处的西南方向蓦然升起一朵绚丽多彩的烟花,直冲云霄。 玄五只匆匆瞥了一眼,便瞬间认出这信号弹,竟与莫神医,刚才所发射的信号弹毫无二致。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他突然之间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仅仅是须臾之间,他便凭借着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和过往经验,精准地推断出了这发射信号弹之人究竟是谁。 此时此刻,他心中再无半点迟疑与顾虑,只见其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便轻盈地跃上了马背。 说时迟那时快,他双腿一夹马肚,手中缰绳一抖,口中低喝一声:“驾!”那匹骏马感受到主人的指令,四蹄翻飞,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而紧跟在玄五身后的那群人,见到他如此果断决绝地上马离去,亦是毫不犹豫地纷纷效仿。 他们动作迅速且整齐划一,几乎在同一时间翻身上马,并紧紧跟随在玄五身后。一时间,马蹄声响彻云霄,扬起阵阵尘土。 然而,正当玄五准备挥鞭策马,朝着信号弹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时,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静静站立在一旁的莫神医。 刹那间,他的脑海中闪过齐恒临行之前对他所交代的重要事宜。 于是乎,他猛地勒住缰绳,令胯下骏马止住脚步。 略微沉吟片刻之后,玄五转过头来,目光扫视了一眼身后众人,然后沉声下达命令。 “留下一半人手在此,务必确保将莫神医安全护送至柳州城。其余人等,随我一同前去寻找殿下下落!” 言罢,他再次挥动马鞭,率领一半的人风驰电掣,般向着远方奔去。 莫神医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追随着玄五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的身影。 他嘴唇微张,似乎正欲对那离去之人呼喊些什么,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发出声音,玄五便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眨眼间已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片滚滚烟尘在空中肆意飞舞、盘旋。 与此同时,留在原地的那个人,手中牢牢地牵着一匹早已备好的骏马。 此人见莫神医迟迟未动身上马,心中不禁暗自揣测:难道这位大名鼎鼎的莫神医竟不擅马术?于是,他好心地开口提议。 “莫神医,如果您不太擅长骑马的话,不妨与在下一同共乘这匹良驹吧。” 莫神医闻言,转头将视线投向身旁的那匹马儿。 只见那马儿高大威猛,毛色油亮,四蹄健壮有力,一看便是千里挑一的宝马。短暂的沉默过后,莫神医并未有丝毫迟疑,他身形敏捷地一跃而起,稳稳当当地落在马背之上。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仿佛他本就是个久经沙场的骑手一般。 原本负责为莫神医牵马的人,见到这一幕,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原来莫神医不仅精通医术,连骑马也是如此娴熟啊!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无需再多费口舌了。想到这里,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松开缰绳,让莫神医自由驰骋。 只见莫神医身手敏捷地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宛如行云流水般洒脱自如。 他坐稳之后,玄七便不再有丝毫耽搁,目光坚定而果断地扫视着周围众人,紧接着高声喊道。 “所有人听令!全速前进,目标直指柳州!不得有误!” 这声号令犹如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话音未落,玄七已然一夹马腹,身下坐骑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带起一阵烟尘滚滚。 莫神医见状也不甘示弱,双腿猛力一蹬,驱策着马匹紧紧跟随在玄七身后。 第394章 血腥味 其余众人见莫神医和玄七都已动身,自然不敢怠慢,纷纷挥动马鞭,口中呼喝连连,一时间马蹄声响彻云霄,整个队伍如同一条汹涌澎湃的洪流,向着柳州方向奔腾而去。 夜幕迅速地笼罩了整个大地,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从天而降,将世间万物都包裹在了它那深沉的怀抱之中。 四周万籁俱寂,连风也似乎屏住了呼吸,生怕打破这份宁静。 在这样一个僻静的地方,有一家小小的客栈孤零零地矗立着。 这家客栈看上去有些陈旧,木质的门窗在岁月的洗礼下略显斑驳,但却透露出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缓缓地出现在了客栈之外。 她头戴一顶宽大的黑色围帽,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只见,她步履轻盈,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靠近了客栈。 此时的客栈内,同样也是一片静谧。 血情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里,专注地享用着桌上的饭菜。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和落寞,与这寂静的环境融为一体。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店小二百无聊赖地站立着,眼神不时地瞟向门口,期待着新客人的到来。 而客栈掌柜则坐在柜台后面,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面前的算盘,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计算着今天的账目。 正当这片宁静持续的时候,那个戴着黑色围帽的黑衣女子,终于踏进了客栈的大门。 随着她的进入,一股寒意仿佛也随之涌进了屋内。 原本无所事事的店小二,在看到黑衣女子的一瞬间,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客官,您是要打尖呢还是住店呀?”店小二殷勤地问道,一边还不忘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女子。 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而在客栈的角落里,正坐着一名同样低调的姑娘,这位姑娘正是血情。 她静静地享用着面前的饭菜,但就在那名黑衣女子踏入客栈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同为杀手,所特有的敏锐直觉和相互吸引的气场,血情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 刚刚进门的黑衣女子身上。 然而,由于黑衣女子头上的围帽遮挡住了大部分面容,血情并未能在第一时间辨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不过,仅仅是那一瞬间的对视,便让血情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与此同时,这名黑衣女子其实正是冲着血情而来。 因此,当她察觉到血情正在打量自己时,不仅没有丝毫躲闪之意,反而不动声色地开始暗暗观察起对方来。 站在黑衣女子身旁的店小二,原本满脸堆笑,殷勤地准备迎接这位新客人。 可谁知,这女子进来之后却半晌不语,只是默默地环顾四周,这使得店小二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正当店小二犹豫着,是否要再次开口询问时,终于听见黑衣女子轻声说道。 “先带我去看看房间吧!” 话音一落,店小二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又重新浮现出来,并连忙应道。 “好嘞,客官这边请!” 说着,小二便引领着黑衣女子,朝着楼上走去。 血情静静地坐在一楼大堂的一角,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被店小二,引领着走上楼去的那位神秘黑衣女子。 尽管只能看见她,婀娜多姿的背影和一袭漆黑如墨的衣裳,但血情心中却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然而,由于那名黑衣女子头戴围帽,将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使得血情无法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一时间绞尽脑汁,也难以回忆起,究竟在何时何地与这位女子有过交集。 只见,店小二毕恭毕敬地,引着黑衣女子登上了二楼。 就在黑衣女子踏上二楼楼板的瞬间,她动作娴熟地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两白花花的银子,并毫不犹豫地递向了店小二。 店小二见状,眼神先是微微一怔,显然对这笔意外之财感到有些惊讶。 他迟疑片刻之后,终究还是伸手接过了那锭银子。 拿到手后,店小二先是用手指轻轻掂量了几下重量,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把银子放入口中用力咬了一口,待确定其真伪无误后,脸上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重新抬头望向眼前的黑衣女子。 “不知客官您想要打听些什么事儿呢?”店小二满脸谄媚地问道。 黑衣女子压低声音开口。 “我想了解一下,刚才坐在角落里,用餐的那位姑娘的详细情况。” 店小二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这个嘛……具体的情况,小的也不太清楚啦。只晓得那位姑娘,是前天来咱们店里投宿的,如今就住在天子一号房里。” 黑衣女子听闻小二所言,不禁微微蹙起秀眉,面露不悦之色。 小二见状,心中一紧,瞬间意识到自己方才所说并未切中要害,赶忙调整言辞,直接呈上关键信息。 “据小人仔细观察,那位姑娘绝非等闲之辈啊!” 黑衣女子听后,原本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一些,目光转向小二,朱唇轻启问道。 “你何以断定,她并非平凡之人呢?” 小二连忙答道:“小人偶然间发现这位姑娘似乎身负重伤,且伤势颇为严重呐!” 黑衣女子柳眉一挑,追问道:“哦?你又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小二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有一日深夜,小人无意间瞧见她鬼鬼祟祟地去倒水。待她离开之后,小人好奇上前查看,却发现那土地颜色与平常颜色不同。” 小二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确认自己所说的东西,那黑衣女子感兴趣后,这才继续开口。 “你猜怎么着,结果我伸手扒拉了一下土地,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结果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你说说,这到得流了多少的血,才能把土地成其他色?” 第395章 黑衣女子 只见,那黑衣女子听闻小二所言之后,玉手轻轻一挥,再次从她那宽大的衣袖之中,掏出了一两白花花的银子。 这银子在蜡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魅力。 小二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递至眼前的银子时,双眼瞬间瞪大,宛如两颗明亮的星星一般闪耀起来。 他的脸上迅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黑衣女子手中的银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这到手的财富溜走了。 接着,他动作麻利地将银子,塞进自己的衣袖里,还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似乎想要确认这银子,已经安稳地待在了那里。 这时,只听那黑衣女子朱唇轻启。“那姑娘隔壁的房间我要了。”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 小二一听这话,心中不禁一喜,心想今天可真是遇到大主顾了,连忙应声。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说罢,他眼珠一转,紧接着问道。 “那客官还需不需要点点吃的?咱们客栈的大厨手艺可是一绝呢!” 黑衣女子何等聪慧,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小二话中的深意,微微一笑,轻声开口。 “那就,再来两个你们客栈的招牌菜吧!” 小二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几分,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讨好地开口。 “得嘞,客官您请放心,咱们的招牌菜保证让您吃得满意、回味无穷。您这边请,小的这就带您去瞧瞧房间。” 话音未落,小二便已转过身去,迈开步子在前面领起路来。 而那黑衣女子也不耽搁,莲步轻移,紧紧地跟在了小二身后。一路上,小二不时回头与黑衣女子搭几句话,介绍一下客栈的情况和周边的景致,显得格外殷勤周到。 没过多久,只见店小二迈着轻快的步伐,领着那位身着黑色衣裳的,神秘女子来到了血情所住房间旁边的房门前。 他快走两步,抢先站到门前,伸手轻轻一推,将房门缓缓地打开。 “客官,请您先瞧瞧这房间怎么样,是否能令您感到满意呢?”店小二满脸堆笑,微微躬身向黑衣女子问道。 这位黑衣女子,对住宿的环境并没有过多苛刻的要求,不过既然店小二已经如此热情地询问了,她也不好拂了对方的好意,于是微微颔首,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还算满意。 看到黑衣女子点头认可,店小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接着说道。 “那好嘞,客官您就在这儿安心歇息吧。小的这就下楼去,帮您催促一下饭菜,尽快给您送上来。” “有劳小哥了。”黑衣女子轻声回应道。 “哪里哪里,客官您太客气啦!”店小二连忙摆手,随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屋子,并顺手轻轻地将房门关上,这才转身离去。 身着一袭黑色衣服的女子,在听到店小二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的脚步声之后,并没有立刻放松下来。 她那双美丽而锐利的眼眸,如同警觉的猎豹一般,迅速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 确定没有异常情况后,她方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缓缓坐到了身旁的椅子上。 坐定后的黑衣女子并未就此停歇,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隔壁房间之上,屏气凝神,仔细聆听着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响动。 与此同时,名为血情的女子也刚刚结束了她的晚餐。 只见,她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藏于宽大衣袖之中的锋利匕首,在感受到匕首依旧安稳存在时,心中稍安。 随后,她抬起脚,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步伐坚定且沉稳地,向着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 当血情的身影刚刚出现在二楼的时候,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黑衣女子,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人正在靠近。 刹那间,她整个人如临大敌般紧张起来,全神贯注地倾听着那似有若无、若隐若现的脚步声。 伴随着血情一步步地走近,原本轻微模糊的脚步声,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此时此刻,凭借着多年行走江湖所积累下的经验和敏锐直觉,黑衣女子已然大致猜测到来人的身份。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她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了,自己手中的长剑,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显示出内心强烈的不安与紧张情绪。 就在这气氛愈发凝重、令人心弦紧绷之时,忽然间,又有一阵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宛如幽灵般,从遥远之处悠悠地传了过来。 血情那敏锐的耳朵,自然不会错过这阵声响,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响动,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回过头去。 目光所及之处,只见客栈的小二正稳稳当当地,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徐徐走来。 血情凝视着那个逐渐靠近的身影,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紧接着,她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一般,迅速伸手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而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屋内。 进入房间后,她并没有停歇下来,而是将后背紧紧地贴靠在房门之上,仿佛这样便能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然而,她那双灵动的耳朵,却始终保持着高度警觉,不放过任何一丝,来自走廊上的风吹草动。 与此同时,那位端着饭菜的小二,已然来到了血情房间的隔壁门前,并停下了脚步。 他轻轻抬起手来,屈指敲了敲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内之人听清。 “客官,您要的饭菜,小的已经给您送来了。您看看,您是打算现在享用呢,还是另有安排?” 原本还在全神贯注倾听,隔壁动静的黑衣女子,乍一听到小二的话语,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第396章 我问你话呢 不过,黑衣女子为了不引起血情怀疑和关注,她很快便平复下情绪,用尽量平静的口吻回应道。 “进来吧!” 随着这声应允,小二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那位端着饭菜的店小二,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之处。 他依旧笑容满面地轻轻推开了房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屋内,而后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饭菜,稳稳当当地放置在了那张木质的桌子之上。 “客官,您要的菜都给您上齐啦,请慢用。” 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看着黑衣女子,等待着黑衣女子的吩咐。 那名身着黑色衣裳的女子,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摆放整齐的菜肴,随后轻点下头,表示回应,紧接着她朱唇轻启。 “多谢了,既然菜品已然全部上齐,那么你便先行去忙碌其他事务吧。” 店小二听到这位黑衣女子所言,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随即迅速转身退出了房间。 他顺手替黑衣女子轻轻地关上房门,并发出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响。 之后,店小二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此地,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而就在此时,隔壁房间里的血情,正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 起初,那阵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可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逐渐变得微弱起来,直至最后仿佛若有若无一般难以捕捉。 通过这细微的变化,血情心里自然清楚,那脚步声是来自店小二的。 血情隔壁房间,那位身着一袭黑色衣服的女子,静静地凝视着,放置于桌上的丰盛饭菜,却丝毫没有动筷进食的念头。 待店小二轻轻关上房门离去之后,她宛如鬼魅一般迅速移步至墙边,将耳朵紧紧贴附上去,企图听清隔壁房间内,传出的任何细微声响。 然而,这位黑衣女子并不知晓,就在她全神贯注倾听之际,血情同样在确认店小二已然下楼之后,悄然无声地靠近墙边,怀着与她相同的目的,探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情就这样凝神屏息地聆听了许久,可令人失望的是,哪怕连一丁点轻微的响动,都未曾传入她的耳中。 渐渐地,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血情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在这股异样感觉的驱使下,血情毫不犹豫地,走到桌旁,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那柄寒光闪闪的剑,而后极其谨慎地,缓缓推开房门。 她刻意将脚步放得极轻,仿佛生怕发出半点声响引起他人注意。 就这样,血情悄无声息地下了楼。几乎就在血情刚刚踏入一楼的瞬间,一直在店内忙碌穿梭的店小二,恰好瞥见了她的身影。 只见店小二连忙满脸堆笑、快步迎上前去。 “客官,不知您有何吩咐?小的定当竭力为您效劳!”店小二殷勤地问道。 血情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店小二,用冰冷而简短的话语回答道。 “我想要退房。” 听闻此言,店小二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顿时僵硬了几分,但他毕竟久经世故,转瞬之间便恢复常态,依旧强装出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假笑着回应道。 “客官这边请。” 蜡烛照耀下,血情紧紧跟随在店小二身后,来到了客栈掌柜所在之处。 见到掌柜之后,血情开门见山地说道:“掌柜的,我想退房。”她那清脆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掌柜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迅速地翻阅着手中的账本,没过多久便将一切手续办理妥当。 血情从怀中掏出沉甸甸的荷包,将房钱一文不少地交给了掌柜。 待所有账目结清完毕,她没有丝毫留恋与迟疑,转身毅然决然地迈出大门,融入到茫茫夜色之中。 站在门口的店小二,目送着血情渐行渐远,直至其身影完全被黑暗吞噬。突然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只见,这小二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他随手抓起一块干净的抹布,装模作样地开始打扫大堂起来。 然而,他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移动过去…… 小二一路小跑着登上楼梯,刚刚踏上二楼的地面,便瞧见一名身着黑色衣裳的女子静静地站立在,血情所住房间的门前。 那女子身姿婀娜,但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小二心中一喜,连忙迈步向前,准备将血情已经退房离开的消息,告知这位黑衣女子。 然而,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那名黑衣女子忽然转过头来,目光恰好与小二相对。 刹那间,小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因为此刻这黑衣女子的眼眸之中,满满的都是冰冷之意,仿佛能够冻彻人的灵魂。 还没等小二反应过来,那黑衣女子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来到了小二身边。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冰冷至极、毫无感情色彩的语调说道。 “刚刚住在我隔壁房间的人呢?” 原本兴冲冲跑上楼来,满心欢喜地以为,能从这位客人手中讨得一些赏钱的小二,被黑衣女子如此冰冷的眼神和质问吓得呆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女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黑衣女子见小二呆立当场,迟迟不肯开口回答自己的问题,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她手腕一抖,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瞬间出鞘,并毫不犹豫地架在了小二那瘦弱的脖颈之上。 锋利的剑尖紧贴着小二的皮肤,只要轻轻一划,便能让他命丧黄泉。 “我问你话呢!”黑衣女子再次冷冷地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冷酷无情。 只见,那名身着一袭黑色衣服的神秘女子,右手紧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剑尖已然刺破了店小二脖子处娇嫩的肌肤。 刹那间,几颗殷红的血珠顺着剑身缓缓流淌而下,最终汇聚于剑尖,形成一滴鲜艳欲滴的血滴,摇摇欲坠地悬挂其上。 第397章 掌柜 此刻,店小二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之色,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因过度紧张而发不出一丝声音。 “再不说实话,休怪本姑娘剑下无情!” 黑衣女子面若寒霜,美眸之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死死地盯着店小二的眼睛,口中冷冰冰地吐出这几个字来。 店小二感受着,从脖子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心中原本想要讨要赏钱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哆哆嗦嗦地张开嘴,结结巴巴开口。 “她……她刚……刚刚退……退房走了。” 话音未落,黑衣女子便不再多看店小二一眼,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朝着楼下奔去,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身着一袭黑色衣服的神秘女子,脚步匆匆地来到楼下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客栈门口快步走去。 原本一直安静地站在后方、正专心致志地拨动着算盘珠子的掌柜,听到黑衣女子的脚步声和行动声响,不禁抬起头来,目光紧随着她移动。 当看到黑衣女子,如此匆忙地走向门口时,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觉。 随后,他缓缓站直身子,不动声色地向暗处悄悄使了一个眼色。 原本空荡荡的客栈门口,突然出现了两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他们犹如两座门神一般,稳稳地站立在那里,将黑衣女子的去路完全堵住。 与此同时,那位掌柜也慢悠悠地从柜台后面踱步而出,双手抱胸,面带微笑地注视着黑衣女子。 尽管他的嘴角上扬,看似笑容满面,但那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深处,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与疏离。 黑衣女子停下脚步,目光先是落在眼前,挡住自己去路的两名壮汉身上,随即迅速转身,直直地望向站在大堂中央的掌柜,眼中流露出不解与质问之意。 “掌柜,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派人拦住我的去路?” 黑衣女子秀眉微蹙,语气中透着些许不满。 掌柜依旧保持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慢条斯理地回应。 “客官,莫不是忘记了,您在此处住宿,至今尚未结清房费呢。” 说罢,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黑衣女子,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回应。 黑衣女子听闻此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直视着掌柜的双眼,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现在才过去两个时辰。!” “是只两个时辰这件事,我不否认,但刚刚姑娘已然表明了,你自己对于那间房间的志在必得之意。众所周知,行走于江湖之上,自有一套约定俗成的规矩存在,想必这位姑娘,你应当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哦,对了!差点忘了提及,除开房间所需要的费用外,似乎姑娘,您在此处享用饭菜,所产生的费用都尚未结清呢。” 尽管眼前站的这个黑衣姑娘,已然散发出了杀气,但客栈掌柜却没有丝毫惧意,他面色沉静如水,依旧看着那黑衣姑娘。 而那名黑衣女子听闻掌柜此言后,原本垂落在身侧的右手,不禁悄然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只见其手臂微微发力,似是随时准备拔剑相向一般。 然而,掌柜自然不会忽略掉黑衣女子这细微的动作变化,他嘴角微扬,好心好意地出言提醒。 “我可得事先告知姑娘一声,咱们这间客栈,可不单单只在这大昌国内设有分店,就连那与之相邻的大顺国中,同样也有着我们的产业呢。所以,姑娘您还是好好思量一番,究竟是选择乖乖付钱了结此事......” 掌柜的话虽然并未说完,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已然不言而喻。 那黑衣女子显然也听懂了,掌柜话中的弦外之音,只见她冷哼一声,随即玉手一挥,一枚散发着银光的五两重银锭,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掌柜疾速射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且速度极快的飞射之物,掌柜却是不慌不忙。 只见,掌柜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神,突然微微一凝,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紧接着,他的右手如同一道闪电,般迅猛地向前探出!那速度之快,令人几乎难以看清其动作轨迹。 说时迟那时快,掌柜的手掌犹如铁钳一般,精准无误地,一把将那枚飞速射来的银锭牢牢握住。 黑衣女子看到掌柜,如此轻松地接住了自己射出的银锭,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要知道,刚才那银锭之上,她可是暗中施加了内力的。 本以为这一击能够让对方出丑,却未曾想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掌柜,竟有这般身手,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她的攻势。 此刻,黑衣女子心中已然明悟,眼前这位掌柜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于是,她下意识地便想要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客栈掌柜并未发话示意放行,而那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更是宛如两座山岳一般,稳稳地挡在黑衣女子身前,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眼见去路被阻,黑衣女子的脸色不禁变了变,但她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被围帽遮住的面容上,挤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然后朱唇轻启。 “掌柜的这是何意?” 听到黑衣女子的质问,掌柜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回答道。 “何意?姑娘你刚刚给的银子,的确足够支付你在此处的房钱与饭钱。不过嘛……你可莫要忘了,我这两位得力的打手也是需要开销费用来养活的呀。” 说完,掌柜还别有深意地 看了一眼那两名壮汉。 “你竟然有能耐让我去请动他们,那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呢?我这人也不贪心,不多要,只要你给我整整一百两银子,今日之事便可就此作罢。但倘若你不肯乖乖奉上,那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你这条小命,还能保得住吗!” 第398章 回客栈 说话之人身材消瘦,一身锦衣华服显得格外扎眼,正是这家客栈的掌柜。 而他站门口挡住门的,两名虎背熊腰、凶神恶煞般的壮汉,听到掌柜这话,正一脸不善地盯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听闻此言,心中怒火瞬间升腾起来,她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差点就要忍不住出手,将这掌柜和那两个壮汉当场斩杀。 然而,就在她即将动手之际,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方才掌柜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想到此处,她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暗自思忖片刻后,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只见她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伸出玉手,缓缓探入衣袖之中摸索起来。 少顷,一张面额为一百两的银票,,便出现在她手中。 黑衣女子紧紧握着那张银票,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随后猛地一甩手,作势就要朝着掌柜扔过去。 掌柜见状,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连忙开口。 “且慢!把银票轻轻放置于一旁的桌子上即可,如此一来,你便能安然离去了。” 黑衣女子听后,娇躯一颤,心知自己刚才的意图,已然被这老奸巨猾的掌柜识破。 不过事已至此,她倒也不再迟疑,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那张银票便如落叶般飘落在了旁边的桌面上。 紧接着,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清冷孤傲的背影。 黑衣女子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客栈大门。 她脚下生风,径直朝着前方疾驰而去,她那娇小却敏捷的身影,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因为她现在一心只想尽快追上血情,然后杀了血情。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血情压根儿就没有选择逃跑这条路。 就在黑衣女子前脚,刚刚踏出客栈之际,血情竟然转身毫不犹豫地,又回到了客栈之中。 且看那血情,步伐从容不迫,不紧不慢地迈进了客栈。 此刻,客栈内的掌柜已然恢复到了,平日里那般若无其事的模样,正悠然自得地站在柜台后方,看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算盘珠子,发出噼里啪啦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而店小二呢,则可怜巴巴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给自己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进行包扎处理。 血情刚踏进客栈门槛,眼前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她不由得微微一怔,身体顿了一下。 不过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迅速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浮现出,往日里那种波澜不惊的神情。 紧接着,血情神色自若地,从店小二身前缓缓走过。 此时的店小二恰好抬起头,一眼瞥见了血情,刹那间满脸惊愕之色,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直直盯着血情,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怪物一般。 但是对于店小二那惊诧万分的目光,血情却是丝毫不在意。 她目不斜视,步履坚定地径直走向柜台,最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掌柜面前。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掌柜,朱唇轻启。 “我原先居住的那个房间,现在是否还在?” 一直低头拨弄算盘的掌柜,此时也终于注意到了血情的到来。 他那双原本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猛地抬起来,望向血情的时候,瞳孔深处分明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一闪而过。 不过转瞬之间,掌柜便强行压下心中的诧异情绪,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之上,迅速堆起了一抹虚伪至极的笑容,嘴角上扬,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姑娘,好算计啊!” 那掌柜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位女子的心思,竟能想出如此巧妙的办法来应对当前的局面。 只见那位被称为姑娘的女子微微欠身,面露一丝歉意。 “实属无奈之举,还望掌柜多多见谅!若不是走投无路,小女也断不会出此下策。” 血情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掌柜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斜睨着眼前的女子,缓缓说道。 “哼,我若是不见谅呢?难道姑娘还有什么后招不成?” 女子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 “我想掌柜乃是生意人,自然明白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况且这笔买卖对您来说并无坏处,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柜台上摆放的账本和算盘。 掌柜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终于,他开口道。 “50 两银子,一晚。这个价格可没得商量。” 女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应道。 “我要了。不过,掌柜,有一事还需拜托您。我在此住宿期间,不希望有任何人知晓我的行踪。所以,请您务必管好您手下的人。” 说话间,她的眼神直直地看向站在桌旁的店小二。 那店小二感受到女子凌厉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掌柜见状,瞬间明白了女子的意思,赶忙笑着说道。 “哈哈,姑娘放心便是。只要姑娘本本分分,不惹是生非,便不会有人知道姑娘在这里。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姑娘自己作死,可不要怪我,不讲信用。” 女子听了掌柜这番话,这才将目光从店小二身上移开。随后,她轻抬玉手,从衣袖中掏出一张 100 两的银票,轻轻放在桌上。 “住一晚,至于剩下的,就当作是我请掌柜的喝杯茶吧。”女子云淡风轻地说道。 原本脸上还挂着假笑的掌柜,看到那张 100 两的银票摆在自己面前,双眼顿时放出光芒。 他迅速拿起银票仔细端详一番,确认无误后,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真挚起来。 “姑娘,请放宽心,如果刚刚那位姑娘再度归来,我定会在第一时间告知于您。” 掌柜面带微笑地看着血情,语气诚恳而坚定。 血情自然明白掌柜,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她微微一笑,双手抱拳,向着掌柜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 第39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此,便有劳掌柜了。” 掌柜见到血情这般有礼数,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感来,他连忙也对着血情拱了拱手,笑着回应道。 “姑娘,实在太客气啦。” 说罢,掌柜转身朝着仍在一旁发愣的小二走去。 只见他走到小二身前站定,微微弯下腰去,压低声音对小二说道。 “方才我的话,想必你都听清楚了吧?若你日后再敢给我惹出什么事端来,休怪我不顾往日情面,严惩不贷!” 小二闻得此言,不由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只觉得一阵后怕。 此刻,他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赶忙诚惶诚恐地点头应道。 “小的再也不敢了,还望掌柜高抬贵手,饶过小的这一回。” 掌柜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小二,不由地想起了与自己交情匪浅的老友。 想到此处,他无奈地轻叹一声:“罢了罢了,这次暂且饶过你。快去,领着这位姑娘上楼去吧。” 小二听到掌柜这番话后,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深知掌柜一向宽厚仁慈,但这次因为自己贪财,暴露了姑娘的房间号,毕竟也是犯了错,原本他还担心自己会受罚,但此刻听到掌柜这话,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 想到这里,小二满心欢喜与感激,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冲着掌柜深深鞠了一躬,表示谢意。 接着,他转过身来,快步走向站在一旁的血情,恭恭敬敬地说道。 “客官,请您随我来。” 血情微微抬眼,淡淡的目光扫过小二,瞬间便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的那一丝小心翼翼和讨好之意。 她神色未变,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优雅而从容,随后迈步跟在了小二身后,向着楼梯走去。 只见小二脚步轻快,不多时便引领着血情来到了二楼。 他停在一扇门前,伸手轻轻一推,将房门缓缓打开,侧身让出血情前行的道路,并再次开口说道。 “客官,就是这间房了。” 说罢,他偷瞄了一眼血情,发现她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屋内的布置,这让小二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血情本就感知敏锐,当她感觉到小二正在看她时,她也看向了小二,直把小二看得低下了头,这才抬脚走进房间。 待她完全进入之后,顺手一带,房门便发出一声轻响,紧紧关闭起来。 门外的小二见状,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一般。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转身离开了二楼。 血情这边心中以为自己,成功地躲过那个黑衣女子。 殊不知,这世间之事,往往如棋局一般复杂多变,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尽管血情凭借着自己的,狡黠和机智暂时骗过了黑衣女子,但令她万万没有想到是,就在她走进客栈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落入了血月楼探子的眼中。 这些探子们犹如隐藏在暗处的猎手,时刻紧盯着血情的每一步行动。 当血情走进房间之后,距离客栈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名神秘男子迅速从鸽笼里掏出一只白鸽,并将其放飞。 而此时的血情,对于外界发生的这一切浑然不觉。 时光如同细沙般,在人们不经意之间悄悄流逝。 转眼间,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一轮红日缓缓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血月楼内,当太阳刚刚冒出山头之时,一只洁白如雪的鸽子,宛如一道闪电般,飞至楼主所居住楼层的窗台之上。 此刻,彩霞正站在楼主身后,轻柔地帮着楼主,梳理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楼主无意间瞥见了,那只停落在窗台上的鸽子,眼神微微一动。 她不着痕迹地向彩霞递去一个眼色,心领神会的彩霞立即放下手中的梳子,快步走向窗台。 只见她身手敏捷地,一把抓住那只鸽子,小心翼翼地,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小巧竹筒。 随后,彩霞转身回到楼主身前,恭恭敬敬地将竹筒递给了楼主。 楼主伸出玉手,轻轻接过竹筒,然后熟练地打开盖子,从中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她慢慢地展开纸条,目光专注地阅读上面的文字。 她仅仅是漫不经心地轻轻一瞥,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便尽收眼底。 紧接着,只见,楼主突然仰头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开口道。 \"来人!\"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安静的屋内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果断。 就在楼主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高高的房梁之上,纵身一跃而下。 眨眼间,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已经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下头来,双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跪在了楼主面前。 然而,此时的楼主,却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跪在地上的这个人,她面无表情地伸手将自己刚刚,匆匆扫视过的纸条合拢起来。 随后,她手臂一挥,毫不犹豫地将纸条递给了,一直安静地站立在一旁的彩霞。 彩霞作为长期侍奉在楼主身侧、陪伴时间最为长久之人,对于楼主的一举一动可谓心知肚明。 她心领神会地,快步走向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动作优雅而轻盈。 当她走到黑衣人身前时,微微弯下腰去,将手中的纸条轻轻地递到了对方眼前。 黑衣人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以一种极为恭敬的姿态接过了递至面前的纸条。 接着,他打开了纸条,目不转睛地盯着纸条上的文字,全神贯注地阅读着其中的内容。 这时,楼主也看到了黑衣人的动作,缓缓开口说道。 \"你看完这张纸条之后,想必应该清楚该如何行事了吧。\" 楼主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无法忽视。 黑衣人听到楼主这番话后,心中顿时明白了楼主的意图。 第400章 追击 他连忙抬起头来,对着楼主行了个退下礼,然后身形一闪,宛如一阵疾风般迅速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那尚未消散的轻微波动,证明这里曾经有人出现过。 这边,昏暗幽深的山洞里,林月悠悠转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她一眼便瞧见,齐恒正端坐在不远处的火堆旁边,专注地烤制着一只肥美的野鸡。 林月静静地凝视着齐恒的背影,目光缓缓移到自己身上那件,覆盖得严严实实的男性外衣上,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让她情不自禁地抿嘴轻笑,只觉得心中像灌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就在林月准备起身的时候,坐在前方火堆旁的齐恒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 他迅速回过头来,正巧与林月那双尚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眸相对。 齐恒望着林月,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声音温柔地说道:“醒了?” 林月轻轻应了一声:“嗯。” 齐恒接着问道:“要不要洗漱一下?” 林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应道:“要。” “那跟我来。” 说完,齐恒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烤好的野鸡,放在一旁用树叶铺成的简易盘子中,随后站起身来。 林月见状,急忙快步走向齐恒,生怕落后一步。 齐恒和林月两人如胶似漆、甜甜蜜蜜地相处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幸福时光。 然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位神秘的黑衣女子——血钱,此刻正经历着一段艰难的旅程。 为了追寻血情的下落,血钱可谓是马不停蹄,一刻也不敢歇息。 她如同鬼魅一般穿梭于山林之间,身形矫健敏捷。 终于,当天边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洒向大地之时,血钱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不得不停下脚步,寻得一处地方稍作休憩。 此时的血钱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微微喘着粗气。 但即便如此,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前方,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之处。心中暗自思忖:“这血情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跑得如此之快!” 然而,令血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血情压根儿就没有继续逃跑,而是选择了原路折返。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正午时分。 此时的太阳高悬于半空之中,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将大地烤得滚烫。 正当黑衣女子血钱坐在树荫下,一边擦汗,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血情的时候,一只白鸽忽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只白鸽身姿优美,翅膀轻盈地扇动着,从血钱的面前缓缓飞过。 看到这只鸽子的瞬间,血钱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血月楼专用信鸽的身影。 她不禁心中一动,开始思考起来。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血钱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见,她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起身,动作敏捷而利落,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紧接着,她微微弯下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株柔韧的柳枝般轻盈地俯身下去,伸手准确无误地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子。 那块石子静静地躺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紧紧握住石子,眼神坚定且毫不犹豫,随后猛地抬起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朝着天空中的那只鸽子用力射去! 原本,那只鸽子,正自由自在地在半空中振翅高飞,它洁白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淡淡的光辉,宛如一朵飘浮在空中的云朵。 然而,当那颗石子,如流星般疾驰而来时,它根本来不及躲闪。 瞬间,石子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鸽子的身体。 刹那间,那只原本翱翔于天际的鸽子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瞬间从高空之中直直地坠落下来。 它拼命扑腾着翅膀,但已经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断下落。 最终,鸽子“砰”的一声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而落点恰好就在距离,血钱不远的地方,血钱目睹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其实都是楼主精心策划的阴谋。 楼主有意安排这样一场意外,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血情深受重伤,死了最好。 因为只有这样,等楼主选拔之日,血刹的胜算才能大一些。 血钱犹如一只机敏的猎豹一般,眼神犀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在确定四周并无异常之后,她这才小心翼翼地,迈步走向那只仍在地上扑腾不停、试图重新振翅高飞的鸽子。 望着眼前这只拼命挣扎、渴望重返蓝天的鸽子,血钱的脸上毫无怜悯之色,手中长剑一挥,寒光闪过,鸽子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滚落一旁。 而失去头颅的鸽身,也立刻停止了扑腾,无力地瘫软在地。 血钱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番鸽子,是否真的已气绝身亡。 在确认无误后,她伸手轻轻解下了绑缚在鸽子腿部的竹筒。打开竹筒盖子,从中取出一张纸条。 血钱快速浏览完纸条上的内容后,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但她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运起内力将纸条震得粉碎,纸屑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而下。 然而,尽管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那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仍然从她的眼眸中流露出来。 正当血钱准备转身离去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地上那具鸽子的尸体。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放任这鸽子的尸首暴露在外,万一被血月楼的探子察觉,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想到这里,血钱决定多费些功夫处理掉这个隐患。 只见,她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当作工具,在地上迅速挖掘起来。 不多时,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坑,便呈现在眼前。 第401章 谁都不见 血钱将鸽子的尸体,连同那颗滚落一旁的头颅一起放入坑内,然后又细心地用泥土将其掩埋平整,确保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做完这一切后,血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她最后环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之后,这才如鬼魅一般,飞速朝着不远处的客栈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客栈内一片静谧,血情依旧安然地,待在自己的房间之中。 至于为何她并未选择逃离此地,这其中缘由还要追溯到昨日夜晚。 整整一宿,她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脱身之计。 最终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认定夜间时分,街道上人烟稀少,趁着夜色赶路不仅更为安全,也能大大降低被人发现、追踪从而暴露自己行踪的风险。 于是,血情毅然决然地决定,等到夜幕降临之后,再动身启程。 此刻,血情正悠然自得地,享用着客栈为客人所准备的丰盛午餐。 她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与此同时,在距离此处甚远的大顺国境内,有一座庄严肃穆的寺庙矗立在山脚下。 这座寺庙规模宏大,香火旺盛,每日前来上香祈福之人络绎不绝。 而上官夜,则身披一袭金光闪闪的袈裟,手中紧握着一串圆润光滑的佛珠,端坐在一方蒲团之上,专心致志地诵读经文。 在他身前数尺之处,一尊高达几丈的巨大佛像威严耸立,俯视着世间万物。 若不是知晓上官夜,往昔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冷酷杀手,单看眼前这番情景,恐怕任谁都会认为他已然看破红尘,心怀慈悲,一心向佛了。 正当上官夜,全身心沉浸于诵经修炼之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无声地从窗口跃入屋内,并迅速屈膝跪地,恭敬地伏在上官夜的下首位置。 上官夜静静地坐在佛像前,手中轻轻捻动着那串光滑圆润的佛珠。 当黑衣人踏入屋内的那一刻,他其实早已有所察觉,但他并未有丝毫动作,甚至连头都未曾回过一下。 只见上官夜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他紧闭双眸,面色冷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张开嘴唇,用一种异常冷漠的口吻问道。 “何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跪在下方的黑衣人赶忙低头回话。 “回殿下的话,陛下派人来接您回宫的官员,已经到了。” 上官夜闻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轻哼一声。 “哦!是吗?” 黑衣人听到这话,并没有任何反应,又继续禀报。 “原本陛下派来的人,已经在城里的官驿住下了。然而不知为何,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那人竟然突然改变了主意。” 说到此处,黑衣人的语气,明显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十分困惑。 “如今,那位官员正带着手下,朝着咱们这座寺庙赶来,属下实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故而特地前来请示殿下。” 说完,黑衣人便将头压得更低了,等待着上官夜的指示。 上官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紧不慢地将自己心中的计划一一道来。 待他全部讲完之后,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并恭敬地点头。 “属下明白了。” 黑衣人在上官夜点头示意许可之后,黑衣人站起身行了个礼,然后迅速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门外。 整个房间又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上官夜手中的佛珠,还在不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和上官夜的炼经声。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打破了寺庙原有的宁静氛围。 只见,一群身着华丽服饰、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快速朝着寺庙奔来,为首之人高举着一面明黄色的旗帜,上面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图案,正是陛下派来迎接上官夜的官员队伍。 尽管这座寺庙仅仅是一座分寺,但它的背景可不简单。 众所周知,此庙乃是皇家寺庙,背后有着太后娘娘撑腰。因此,即便是前来执行任务的官员,也不敢在此处肆意妄为。 待他们抵达寺庙门口之后,官员们下马,整理好衣冠,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寺庙大门。 一进寺庙,为首的官员便径直,前往拜见这间分寺的主持大师。 为首官员见到主持大师后,为首官员恭敬地行了个礼,并说明来意。 随后,在寺庙住持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曲折的回廊和幽静的庭院,终于来到了上官夜所居住的院子外面。 然而此刻,院门紧闭,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隔绝开来。 主持见状,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他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一名小和尚,不动声色地向其使了个眼色。 心领神会的小和尚,赶忙快步走上前去,停在了看守院门的侍卫面前。他双手合十,礼貌地说道。 “施主,麻烦您进去通传一声。站在后面那位身穿官袍的大人,乃是奉陛下旨意前来迎接殿下回宫的,请您行个方便。” 说完,小和尚再次躬身施了一礼,静静地等待着侍卫的回应。 守门的侍卫一脸严肃地站得笔直,他们早已得到了星一明确的指令,绝不放任何一个人进入。 然而,侍卫们听完小和尚的话后,都面无表情,其中一名侍卫,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大声回绝道。 “我们主子说了,今日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休息,无论是谁,一概不见!诸位还是请回吧!” 那侍卫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彻整个院子,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侍卫这番话。 为首官员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但当他听到侍卫,说殿下不见自己的时候,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暗暗松了一口气。 第402章 公然违抗圣旨吗? 毕竟这次前来拜访,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顺利见到殿下,如今这样的结果,倒也让他少了些许压力和担忧。 就在为首官员心里暗自思忖着,是不是应该就此鸣金收兵、打道回府返回官驿的时候。 人群之中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官员,鬼鬼祟祟地凑到了那为首官员的身旁,然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些话。 那为首官员本来神情,还显得相当轻松自在,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以为意。 然而,当他听完小官员说的这番话之后,那张原本十分放松的面庞,刹那间就像是被寒霜覆盖一般,变得无比严肃起来。 紧接着,便看到那位为首的官员,大踏步地朝着院子门口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来到院子门口后,他更是毫无顾忌地直面门口,那些全副武装的侍卫,毫不退缩地与他们对峙起来。 “哼!我要是今天非见到殿下不可,你们又当如何?” 为首官员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颤。 原本还自信满满、底气十足的侍卫们,在听到为首官员如此强硬的言辞后,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恐惧和不安。 尽管如此,他们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镇定自若,丝毫没有显露出半点怯懦之色。 其中一名侍卫向前踏出一步,昂首挺胸地回应道。 “在下不能把大人怎么样,如果大人非要硬闯,那就从在下的尸体上踏过去。” 就在这名侍卫话音刚落之际,只听得“吱呀”一声,院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门内徐徐走出。来者正是星也一,他面沉似水,目光犀利地盯着刚刚开口说话的那名侍卫,厉声训斥道。 “早就跟你们说过,殿下身体不适,需要安心静养。你们这些家伙倒好,居然在这院门外如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侍卫听到星一这番话后,心中瞬间明悟,赶忙将刚才所发生之事,详细地叙述了一番。 只见他滔滔不绝、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每一个细节,仿佛那些场景就在眼前一般。 而星一则一直静静地,听着侍卫的陈述,待其说完之后,这才故作惊讶地转过头去,好像真的直到此刻,才发现那位为首的官员似的。 然后,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解,开口说道。 “见过大人,不知今天大人前来此处究竟所为何事啊?” 说话间,他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然而身上却隐隐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凌厉杀气,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直直地朝着那为首的官员汹涌而去。 那为首的官员,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股杀气,心中不禁一颤,生出几分惧意来。 但他毕竟身负皇命,不能轻易退缩,于是强自镇定下来,硬着头皮迎上前去,开口问道。 “你便是殿下身边的贴身侍卫星一吧!”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显露出他内心的紧张。 星一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应道:“正是在下。” “本官今日到此,实乃奉了陛下的旨意,特地前来传唤夜殿下回宫的。烦请阁下代为通传一声。” 那官员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观察着星一的反应,试图从他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通报就不必了,方才我家殿下已然言明,身体略有不适,无论是谁,一概不见。” 星一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回应着那位官员,其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一般,令人难以从中窥探到,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所思所想。 “若是今日本官执意要面见殿下呢?” 那为首官员紧紧咬了咬牙,显然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他决定冒着风险再次试探一下,眼前这位看似波澜不惊的星一,究竟能坚持到何种程度。 只见,星一微微扬起嘴角,脸上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笑容。 他用冷漠如冰的眼神,直视着那名为首官员,那种轻蔑之意毫不掩饰,仿佛面前之人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那便是您自己的事情了,与我又有何干?”星一轻描淡写地说道,话语之中充满了对那名官员的无视和不在意。 面对如此强硬且毫无转圜余地的回答,为首的官员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卡了根鱼刺般,吐不出半个字来。 而就在这时,刚才一直跟在为首官员身旁默默不语的那个小官员,见到自家上司这般窘迫模样后,终于忍不住咬了咬牙,暗自下定决心似的向前迈了一步挺身而出。 “这么说,你们殿下,这是要公然违抗圣旨吗!” 小官员鼓足勇气大声喊道,声音因紧张而略微有些颤抖。 与此同时,他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官职身份的官袍,似乎想借此给自己增添些许底气。 然而,星一对小官员的这番质问,并未表现出丝毫惊慌或畏惧之色。 相反,他饶有兴致地,将目光投向小官员身上那件官袍,仔仔细细打量一番之后,突然冷笑一声发难起来...... 只见,星一一脸傲慢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五品的小官员,语气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本侍卫乃是堂堂从三品,而你不过区区一个五品官而已,怎敢如此这般跟我讲话?难道你不知道上下尊卑之分吗?” 小官员听到星一这番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 显然,他完全没有料到星一会突然以官职高低来说事儿。 此刻,他心中惶恐不安,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然而,事情已然发展到了这般地步,小官员无奈之下,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为首的官员。 第403章 放心不下。 他希望为首官员,能够出面帮自己解困,毕竟对方的职位可比自己高得多。 为首的官员其实并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可他同样也清楚,那小官员背后所代表的势力是皇后娘娘。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尽管心有不甘,但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决定硬着头皮与星一对峙起来。 于是,为首的官员向前一步,挺了挺胸脯,提高音量。 “他不行,那么本官总行了吧!本官可是实打实的正三品官员,而且还是陛下身边的亲信之人!”其话语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面对这位气势汹汹的正三品官员,星一却并未退缩半步。 他微微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回应。 “大人所言极是,您身份尊贵,下官自是不敢怠慢。只是,下官身为夜殿下的侍从,食君之禄,自然要忠君之事。如今殿下身体欠安,正在院内休养。” “下官自是愿意替诸位大人,前去通传一声,但倘若殿下无意接见,还望大人体谅我等难处,待到殿下身体康复之时再来拜访。” 听到星一这番合情合理的说辞,为首的官员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心中依旧憋着一股火气。 他冷哼一声道:“那就有劳阁下了。”言语之间虽看似客气,实则暗藏不满之意。 星一眼角余光瞥见,那为首官员阴沉的脸色和明显流露出来的不满情绪,但他仿若未觉一般,面不改色地径直转过身去,迈着大步走进了院子里。 星一刚一踏进院子,视线瞬间被前方不远处吸引住了。 只见上官夜正端坐在,一座精巧别致的凉亭之下,手中轻轻捻动着一串散发着,淡淡檀香气息的佛珠。 星一见状,赶忙快步走上前去。 “殿下,正如您所预料的那样,事情发展得丝毫不差啊。”星一压低声音,语气恭敬地说道。 上官夜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紧接着又缓缓开口。 “如此甚好,接下来之事,想必你也心中有数了。” “属下定当不负殿下所托。”星一拱手抱拳,向眼前这位尊贵无比的殿下行礼后,旋即转身朝着院门的方向行去。 来到院门前,星一伸手推开紧闭的大门,毫无迟疑地迈步而出。 抬眼望去,门外那群人仍伫立原地,未曾离去。 星一扫视一圈众人之后,定了定神,朗声道。 “诸位,实在不好意思,我家殿下说了,今日不便见客,请大家先回去吧!” 话音未落,为首那位官员听闻此言,并未即刻回应。他只是将凌厉的目光转向了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一名小官员身上。 那名小官员与为首官员对视片刻后,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够读懂彼此心中所想。 紧接着,小官员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但随后却又冲着,为首官员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时抬起手来,以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 ,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为首官员看到小官员如此举动,心中不禁一紧,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盯着星一,脸上露出一副坚定而又无奈的神情。 “本官还是想进去看看殿下啊!毕竟本官都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到过殿下了,实在是对殿下的身体状况放心不下呀。”为首官员言辞恳切地说道。 然而,站在门口星一却毫不退让,回应道。 “多谢大人您的好意,可是我们家殿下早就吩咐下来了,他今日不见任何人,所以还请大人您不要再为难下官啦。” 此时,一直躲在后面观察情况的小官员眼见局面僵持不下,心知如果不采取一些强硬手段,恐怕今天是难以达成目的了。 想到此处,这名小官员便悄悄地,给自己身后一个身穿盔甲、身材魁梧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在看到小官员看向自己时,就明白了小官员的想法。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直接开口,站在道德的至高处,开始编排起上官夜来。 “诸位有所不知啊!据我所知,这院子里住着的殿下可是犯下了大罪呢!据说,他竟然狠心谋害自己嫡亲的兄长,这才会被关入这座寺庙之中思过忏悔呐!” 跟随而来的众人和寺庙的和尚们,听到这话,都纷纷用震惊的眼神,看向了那个侍卫,很不能理解他的所做所为。 但那个侍卫却丝毫慌,他顿了顿,又故4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道。 “依我看哪,说不定这位殿下,此刻正在这院子里头干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呢,要不然为何你们要百般阻拦我们进入?难不成这里头藏有什么惊天秘密不成?” 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齐齐投向那扇紧闭的院门。 而一直冷眼旁观的星一,听到这话后,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地朝着院内瞥了一眼。 恰在此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院中传出。 刹那间,星一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只听“唰”的一声,他猛然抽出腰间佩剑,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冲向方才大放厥词的那个侍卫。 那侍卫哪里料到星一,会如此雷霆万钧地出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眼睁睁看着寒光闪闪的利剑,直直刺向自己的心口。 眨眼之间,血光四溅,那侍卫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已命丧黄泉,魂归地府。 由于星一的动作实在太快太猛,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以至于等到在场众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倒霉的侍卫,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此时此刻的星一,浑身杀气腾腾,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庞,如今沾满了侍卫温热的鲜血,使得他看上去愈发凶狠狰狞,令人不寒而栗。 就连那个始作俑者,那个小官员,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是惊愕不已,心中暗暗后怕不已。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将这场戏码演下去…… 第404章 太过放肆了 负责保护那些官员的侍卫们,见到星一如此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一个个都不禁面面相觑,随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为首的那位官员,似乎在默默地等待着他,下达指示和命令。 那为首官员自然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当然明白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如何处理这棘手的局面,而自己也确实到了必须挺身而出、拿定主意的时候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缓缓地迈步走向星一。 当为首官员终于走到离,星一足够近的距离时,他才感到害怕,因为星一的脸上竟然沾染上了鲜血! 这血腥的场景,使得原本就有些心虚的为首官员,心头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恐惧之情。 然而,作为在场众人的领导者,他深知此时绝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怯弱,所以尽管内心早已惶恐不安,表面上却依然强行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星一的双眼。 只听为首官员,用略带颤抖但还算沉稳的声音开口。 “星侍卫,你这般行事是否未免太过放肆了一些啊。” 谁知星一听罢此言,不仅没有丝毫收敛之意,反而冷笑一声。 “放肆?大人您可真是言重了!依下官看来,真正放肆之人并非在下,而是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卫。” “他竟敢公然污蔑皇室,此等大逆不道之举实在令人发指!下官不过是想要维护皇室的尊严罢了,试问这样做又有何过错可言呢?” 说到此处,星一双眼紧紧盯着为首官员,眼中透露出一丝威胁之意。 紧接着,星一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再者说了,如果真要较真起来,大人您恐怕也是难辞其咎啊。毕竟此人乃是由您亲自带来的,若不是因为您监管不力,又怎会发生今日之事呢?” 话音刚落,还未等为首官员做出反应,星一便不再理会他,径直绕过其身侧,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子门口走去。 待到行至院门处,星一停下脚步,转头望向站在对面的那群官员,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为首官员自然将,星一那轻蔑的笑容尽收眼底,同时敏锐地察觉到了,星一对自己的不屑与轻视。 其实最初的时候,他并不想跟这位,位高权重的夜殿下结下仇怨,然而此时此刻,星一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让他再也无法容忍下去。 “来人啊!给我强行闯入!我就不相信,星侍卫,还敢把咱们所有人都杀光不成?”为首官员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就在双方之间的紧张氛围,即将一触即发之际,院门忽然毫无征兆地,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只见上官夜手持一串晶莹剔透的佛珠,身披一袭华丽庄严的袈裟,稳稳当当地站立在院门中央。 他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眸,波澜不惊地凝视着那位为首的官员,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能引起他内心丝毫的波动。 “诸位既然如此迫切想要见我,如今已然如愿以偿,是否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呢?” 上官夜语气平淡地说道,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站在为首官员身后的小官员们,听到这番话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上官夜。 其中有一名小官员,在看到上官夜面容的一刹那,整个人如同遭受雷击般僵立当场。 因为他曾经亲眼目睹过 上官夜身首异处的惨状,可此刻上官夜竟然好端端地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眼前,这一幕实在令他难以置信,以至于在短暂的时间里,他完全不知所措,脑海一片空白。 不过这种惊愕仅仅持续了短短一瞬,这名小官员便迅速回过神来,并为眼前所见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解释。 他认为眼前这个上官夜,必定是他人通过高超的易容术假扮而成的。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皇后娘娘之前交代给自己的事情,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走去。 负责保护上官夜的侍卫们见状,立刻准备上前阻拦。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只见,星个凌厉的眼神扫过,那些想上前阻拦的侍卫们,便停止了脚步,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这样,星一静静地看着,那个小官员一步步靠近上官夜。 一开始的时候,这位小官员其实并没有感到丝毫恐惧。 可是,当他真正走到上官夜面前,并与上官夜那双犹如深渊一般深沉,且神秘莫测的眼眸对视时,不知为何,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 不过此刻,事情已然发展到这一步,就算心中仍存有惧怕之意,他也深知已无退路可言。 于是,他暗暗在心底祈祷着,希望眼前的这个上官夜,只是有人乔装改扮而成的。 拿定主意后,小官员不再迟疑,猛地伸出右手,直直朝着上官夜的面庞抓去,企图一把撕下那张,可能隐藏着真相的易容面具。 眼看着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上官夜的脸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官员突然注意到上官夜,那微微上扬的眼角似乎有细微的变化。 刹那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就在小官员的手,刚刚触及上官夜脸庞的瞬间,一直沉默不语、看似毫无反应的上官夜终于动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上官夜那只握着佛珠的手,如闪电般朝着小官员的腹部,疾射而出! 伴随着一股凌厉的掌风,这一击势若雷霆万钧,瞬间就将小官员,打得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小官员重重地,摔落在为首官员的脚边,扬起一片尘土。 与此同时,上官夜手中紧攥着的佛珠,由于受到巨大冲击力的影响,瞬间四散开来,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 第405章 盏茶 原本站立在下首、前来迎接上官夜回宫的众人目睹此景,皆是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之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穿着袈裟,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上官夜,竟然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和狠辣手段。 再看那名被打飞的小官员,在倒地之后,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仿佛一朵凄艳的红花在空中绽放。 随后,他便身体一软,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双眼圆睁,至死都未能合上。显然,上官夜刚才那一击,已经要了他的性命。 上官夜饶有兴致地站定身子,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那一张张或是惊愕、或是惶恐、或害怕 ,又或是谄媚的面庞。 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似乎对这些人的反应,感到颇为有趣。 随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朝着为首的那位官员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淡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终于,上官夜来到了为首官员的身前。 他微微低头,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压迫力的眼神盯着对方,轻启朱唇。 “不是说要来接本殿回宫的么?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动身吧!” 而那为首的官员,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闹剧之后,心中已然确定了眼前这位,便是他们要迎接回宫的殿下。 此刻,回想起自己之前那些不当的言行举止,他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面对上官夜的问话,他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嘴巴张了几张,却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上官夜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等待着为首官员的回应。 然而,过去了好一会儿,依旧不见对方答话。 上官夜不禁眉头微皱,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提高音量再次开口。 “大人,莫不是您的耳朵不太好使,听不清本殿所说的话?还是说,需要本殿再重复一遍呢?” 为首官员听到上官夜,那充满磁性却又冰冷刺骨的声音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只觉得后背仿佛被一头,凶猛无比的野兽死死地盯住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如潮水般迅速弥漫至全身,让他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起来。 而此时,站在为首官员身旁的那个小官员,眼见着为首官员呆立原地、久久不语,心中不禁焦急万分。 他连忙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为首官员,并压低声音提醒道。 “大人,殿下正在问您话呢!” 直到这时,为首官员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额头上冷汗涔涔,结结巴巴地赶忙开口说道。 “殿……殿下,您瞧今日这天色,已然不早了,要不咱们还是暂且歇息一晚,待到明日再行回宫之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然而,他话音未落,便听得上官夜冷冷地回应道:“哦?可是本殿分明记得,刚刚大人可不是这般说法啊。” 尽管上官夜此刻面上毫无表情,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从他身上若有似无地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意。 尤其是正站在上官夜面前的为首官员,在触碰到这股杀意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窖,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急忙改口道:“一切全凭殿下吩咐,下官这就去安排相关事宜!” 可谁知上官夜却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不必了,本殿早已有所准备。星一。” 随着他一声轻唤,一名身姿挺拔、神情冷峻的侍卫应声而出,恭敬地立于上官夜身后。 “都准备好了吗?”上官夜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威严,深邃的眼眸看向星一,缓声开口问道。 站在上官夜身旁的星一听到这话,微微躬身回应。 “回殿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说罢,只见他手臂一挥,动作干脆利落。随着他的手势,一辆外观奢华至极、高调无比的马车缓缓从一侧驶出。 那马车车身以金色为主色调,镶嵌着无数颗璀璨夺目的宝石,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车帘则是用最上等的丝绸制成,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仿佛一件艺术品。 马车车夫熟练地,将马车赶到了殿下面前,稳稳停下后便迅速跳下车辕,手脚麻利地将马凳摆放妥当,接着恭恭敬敬地退至一旁,垂首侍立。 上官夜见状,嘴角微扬,抬脚迈步踏上马凳。 他身形矫健,动作优雅从容,尽显贵族风范。 待站稳之后,上官夜回过头,目光扫过那些前来迎接他回宫的官员们。 此时,这些官员们,有的正紧张地整理衣冠,有的则一脸害怕地望着上官夜,还有几个似乎被眼前的奢华场景惊呆了,仍在原地发愣。 上官夜眼神一冷,沉声道。 “本王只在此处等你们五盏茶的时间。五盏茶过后,如果还有人未到,那就不必再来了。” “要知道,这一路山高水长,危险重重,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倘若你们都不幸遇难,想必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说完,他轻轻甩了下衣袖,不再理会那些官员,转身走进了车厢。 那些派来接上官夜回宫的官员们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深知这位殿下向来说一不二,若是真误了时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纷纷对着上官夜行告退之礼,然后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忙碌起来,争先恐后地朝着各自的马相继离去。 而上官夜身姿优雅地,登上了那辆装饰华丽、尽显奢华之气的马车。 他气定神闲地踏入车内,然后安安静静地端坐在柔软的座位上。 只见,他右手轻轻拿起一个制作精美的茶杯,缓缓将杯盖揭开,一股淡雅的茶香顿时弥漫开来。 上官夜微微低头,轻抿一口杯中的香茗,仿佛周围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第406章 追上来了 与此同时,星一却并未如上官夜那般闲适自得。 此刻的他正和负责驱赶马车的车夫并肩而坐,两人一同冷眼旁观着眼前那些狼狈不堪的官员们。 那些没马的小官员们,全然不顾自身形象以及身上穿着的名贵服饰,一个个如同脱缰野马般拼命狂奔着。 他们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但仍然不敢有丝毫停歇。 星一,上官夜这边的侍卫,马夫就这样,看着那些小官员仓促而逃的身影,眼里平静如水。 而另一边,此刻那神秘的黑衣女子,血钱正缓缓地朝着客栈走来。她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此时,店内的店小二正在卖力地,擦拭着桌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然而,当他不经意间抬头瞥见,这位黑衣女子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手中的抹布也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只见,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双腿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扶住了身旁的桌子,恐怕早就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了。 血钱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店小二一眼,便径直抬起脚,准备朝二楼走去。 一直在柜台后忙碌的掌柜,见到这一幕,心头猛地一紧。 他不动声色地向躲在暗处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随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拦住了正要上楼的黑衣女子血钱。 “姑娘,您怎么又回来了?”掌柜满脸堆笑,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血钱停下脚步,微微皱起眉头,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拦住自己去路的男人。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有件重要的东西,落在你们这儿了,所以特地回来找找。” 掌柜听了这番话后,那张原本堆满笑容的面庞,竟然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依旧稳稳当当地,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动也不动一下,完全没有要让开道路给对方通行的迹象。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血钱的身上,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开口。 “哦?不知姑娘 ,您不慎落下的究竟是何等珍贵稀有的宝物呢?若是方便告知在下,那么咱们众人齐心协力,想必定能更快帮您寻回失物呀。” 就在这一边,掌柜与那位神秘的黑衣女子仍旧僵持不下,你来我往地扯着皮。 另一边,掌柜所派遣的手下,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了血情所处楼阁下方的窗户位置。 壮汉先是抬头凝视着,血情居住房间的那扇窗户,仅仅是稍作停顿之后,便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把锋利无比的飞刀。 紧接着手臂猛地一挥,那些寒光四射的飞刀便如流星般,直直地朝着血情所在的窗户疾驰而去! 只见,那柄飞刀宛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出,精准无比地扎在了窗户之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 原本就处于高度警觉状态的血情,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之后,瞬间如临大敌一般,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迅速伸手推开了紧闭的窗户。 就在血情刚刚打开窗户的那一刹那间,她的目光便与窗外不远处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对视上了。 只见,那壮汉神色紧张地,对着她做出了一连串,复杂而又熟练的江湖撤退手势。 尽管血情身为一名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但对于这些在江湖上,广为流传且经常被使用的手势信号,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血情当即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于是,她动作敏捷地转身回到屋内,一把抓起放置在桌子上的佩剑,然后再次快步冲向窗口。 探出身子向外张望一番后,血情仔细观察并确认了下方,存在着可供落脚的安全地点。 紧接着,她凭借着自身出色的身手,以及对周围环境的准确判断,巧妙地借助于那几处稍稍突出的建筑结构,成功地从高高的窗户翻越而下,轻盈地落在了地面上,并稳步走到了壮汉的身旁。 血情压低嗓音问道:“是她来了吗?” 壮汉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正是她。我们掌柜特意吩咐我务必带你从后门速速离去,以免遭遇不测。” 听闻此言,血情心中一紧,深知此次情况危急万分。 不过,她并没有慌乱失措,而是冷静地从衣袖里拿出了,两张面额均为五十两的银票,分别递到了壮汉的手中。 血情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一张银票,请替我转交给你们掌柜,以表我的谢意,感谢他及时的提醒;而这另外一张,则是专门送给大哥您的,多谢您不辞辛劳前来通风报信。” “至于掌柜的那一张嘛,大哥您肯定也是心知肚明的啦!我如今着实有些不便亲自交予他,所以就只能劳烦大哥您帮忙代为转交一下了。” 说话间,血情便将手中的银票 缓缓地递到了眼前这位壮汉的面前。 只见,这壮汉直勾勾地盯着,那递过来的银票,却并未伸手去接,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然而,尽管他表面上还在故作矜持,但其眼神中不经意间 流露出的那一丝贪婪,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旁人的眼睛,彻底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站在一旁的血情,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对于壮汉的心思,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于是,她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把将银票塞进了壮汉那粗壮的手掌之中,紧接着开口说道。 “那就有劳大哥,给小妹带个路了。” 此时,那壮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银票,似乎经过一番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不再继续惺惺作态了。 只见,他迅速地将银票揣进了怀里,然后抬起头来,对着血情咧嘴一笑,朗声道。 第407章 血液 第407章:血液 “好嘞,姑娘,您这边请跟我来吧!”说罢,便当先一步朝着前方走去。 血情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紧,脚下生风般迅速跟上了,前方那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只见,那壮汉步伐稳健有力,仿佛对这条路熟悉无比,带着血情在里面左拐右绕,不多时便来到了客栈的后门口。 壮汉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把铜质钥匙,熟练地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只听“咔哒”一声脆响,后门应声而开。 “姑娘,这便是后门了,小的就送到这儿啦。”壮汉侧身让开门道,微微躬身说道。 血情闻言,赶忙向壮汉行了个致谢之礼,轻声言道。 “多谢大哥相助,小妹感激不尽。” 说罢,她抬起头,目光与壮汉交汇一瞬,随后转身迈步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门外。 待血情走远之后,壮汉迅速合上后门,并将门锁好。 他回头望了一眼,确定无人注意到自己这边,这才猫着腰快步走回客栈里。 然后回到了自己原本待着的地方,看向角落里,一名身着长衫、面容精明的掌柜。 壮汉,趁着两人争吵的间隙,冲掌柜比划了一个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的手势。 掌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面上仍装作一副无奈的模样,轻咳一声。 “这位姑娘莫要动怒嘛。既然你执意要去查看一番,那就由你去吧。” 说着,掌柜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通往后方的道路来。 原本那血钱早已怒不可遏,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 但当她看到掌柜,识趣地让开了道路时,便也没再多说什么,脚下生风般径直朝着楼上飞奔而去。 眨眼间,血钱便来到了二楼。她熟门熟路地直奔血情所在的房间,没有丝毫犹豫与停顿。 跟随着一同上楼来的掌柜和小二,见到这番情景,小二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冲上去拦住血钱。 毕竟,血钱此时闯入的房间,并非她原先居住的地方,而是属于血情的房间。 然而,就在小二刚要有所行动之际,掌柜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其拦了下来。只见掌柜面色阴沉,低声说道。 “让她去。” 小二不禁面露难色,焦急地开口道。 “可是,那位客人还在里面呢......” 他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掌柜已然再次发声,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我说让她去!” 小二闻言,心头一震,深知掌柜此刻已是动了真怒。 略作思索之后,他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默默地退到一旁,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再言语。 血钱脚步匆匆地,踏入血情原先所处的房间,目光瞬间被那敞开的窗户吸引住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便如疾风般冲到了窗户旁边,然后探头朝着下方望去。 只见窗下的地面上,赫然印着几行清晰可见的脚印!血钱心中一惊,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竟然中计了! 愤怒如同火焰一般在他胸膛燃烧起来,她恨不得马上转身去找掌柜理论一番,让其为此事负责。 然而,正当她准备付诸行动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两名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壮汉形象。 想到此处,血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施展轻功,身轻如燕地从窗户一跃而下。 双脚刚刚落地,血钱便迅速弯下身来,仔细搜寻周围可能存在的线索,试图弄清楚血情究竟朝哪个方向逃离而去。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地面上有几滴鲜艳欲滴的鲜血。 血钱心头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她定了定神,定睛看向那几滴血迹,没有丝毫迟疑,拔腿就朝着血迹延伸的方向狂奔而去。 就在这时,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窗边,客栈掌柜满脸平静地,目睹着血钱方才的一举一动。 “掌柜的,咱们是不是得采取点行动啊?”店小二望着掌柜,神色紧张且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掌柜皱起眉头,摆了摆手说道:“别瞎掺和!人家都已经踏出咱这客栈的大门了,那之后发生啥事儿跟咱们可没关系咯。” 店小二似乎有些不甘心,指着桌上的那张银票继续追问。 “但是您昨天不还收下了,那位住店客人给的银票嘛……” 掌柜不耐烦地打断他:“没错,我是收了银子,不过我不是也提醒过她了么?想平平安安、长长久久地活下去,最好少管这些闲杂之事。你小子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 店小二被掌柜这么一呵斥,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了缩脖子。他心里清楚,再争辩下去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赶紧的,你那桌子都擦干净了没有?要是没弄好,还不快去干活儿!”掌柜瞪了店小二一眼,没好气地吼道。 店小二一听这话,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手头,还有一堆活儿没干完呢。 于是,他连忙应声道:“哎,知道啦,马上就去干!”说完便抓起那块不算干净的抹布,慌慌张张地下楼忙活去了。 掌柜看着小二匆匆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投向了窗外。 确定那位血钱姑娘,真的已经离开之后,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将窗户慢慢合上,并仔细检查了一下是否关紧,仿佛生怕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做完这些,掌柜才放心地转身,迈着略显匆忙的脚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与此同时,在大昌国一座宏伟壮观的寺庙门前,热闹非凡。 陆陆续续有官员们骑着高头大马而来,他们个个神色严肃,身后还跟着一些随从,驮着各自准备的物品。马蹄声响彻街头巷尾,扬起一片尘土。 此刻,距离约定的五盏茶时间,已经过去整整四盏茶的功夫了。 第408章 玉恒 与马夫并肩坐在一旁的星一,看似漫不经心地向人群那边瞥了一眼,但实际上却暗自观察得十分细致入微。 仅仅只是这么一扫视,他心中便已然对当前的局势有了大致的了解。 紧接着,只见星一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轻轻敲响了,身后那豪华马车的车门。 “进。” 车内传出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正是上官夜。 星一听到允许进入的指令,星一迅速伸手拉开了车门,然后敏捷地钻进了车厢内。 “主子,如今已过去四盏茶的光景,属下方才前去查看了一番,估摸还有五六位大人尚未抵达呢,您瞧这该如何是好?” 星一恭敬地向上官夜禀报着情况,并微微躬下身子等待指示。 上官夜坐在马车内,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如冰,听闻此言后只是淡淡地回应。 “待时辰一至,将未到者全部斩杀。” 上官夜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星一闻言不禁一惊,连忙劝说。 “可是主子啊,这些人表面上皆是陛下派遣而来,如果我们贸然动手,恐怕会引得陛下心生不满,到时只怕……” 星一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上官夜打断。 “不必担忧,陛下那边本殿自会应对,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便是。”上官夜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见上官夜心意已决,侍从心知再多言也是无益,于是向其行了个礼,轻声开口。 “既然如此,属下遵命。”随后缓缓退出马车,来到车外与驾车的车夫并肩而坐。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又是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侍从星一双眼紧盯着远处,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发现时间所剩无几时,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暗处打出一个隐秘的手势。 那些一直潜藏在阴影中的人,看到这个手势后,瞬间心领神会,同样以手势回复表示明白,紧接着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原地。 做完这一切,星一转头看向仍站立在原地等候的那群官员,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马车车夫身上,缓声道。 “可以走了。” 就在星一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只见上官夜身旁的那些侍卫们,身形一闪,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他们动作矫健,步伐轻盈,眨眼间便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 车夫见此 也扬起手中的长鞭,狠狠地抽打着拉车的骏马。 随着清脆的鞭声响起,四匹高大威猛的骏马齐声嘶鸣,迈开强健有力的四肢,奋力向前奔跑起来。 沉重的车轮缓缓转动着,带起一阵轻微的尘土飞扬,马车也开始不紧不慢地跟上了先行一步的侍卫队伍。 原本安静地站立在一旁的,其他官员们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为首的那位官员。 其中一名身材矮小的官员,面带疑惑之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大人,眼下咱们该如何行事?是紧跟着一同前进呢,还是……” 未等他把话说完,为首的官员眉头微皱,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自然是要跟上去!莫要忘记此次出行所肩负的使命。” 说罢,他轻轻一跃,登上了属于自己的那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稳稳当当地坐在车厢内,然后示意车夫驾车前行,紧紧追赶上官夜的马车。 其余的官员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翻身上马,挥动马鞭,紧跟在为首官员的马车之后。 一时间,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一场激烈的追逐战正在上演。 而在这些官员的身后以及两侧,还有一群身着甲胄、手持兵刃的侍卫们紧紧相随。 他们神情严肃,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时刻保护着官员们的安全。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宛如一条长龙蜿蜒而行,向着未知的目的地进发。 另一边,密林之中,只见一群身着黑色劲装、训练有素的身影,迅速地朝着齐恒和林月所在之处聚拢过来。 他们行动敏捷,如同一股黑色旋风般瞬间抵达目的地。这些人正是齐恒的手下。 玄五一马当先,来到齐恒面前,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林月身上。 尽管心中对林月的出现,感到十分惊讶,但他那久经沙场的面容,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依然保持着一脸的平静与沉稳。 只见,他恭恭敬敬地向着齐恒行了一个礼,低头说道:“属下来迟,请殿下降罪!” 起初,林月一直躲在齐恒的身后,微微探出脑袋观察着眼前的情景。 当她听到玄五称呼齐恒为“殿下”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震惊之色。 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齐恒,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齐恒自然察觉到了林月的反应,他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隐瞒的身份,终究还是被林月猜到了。 于是,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玄五先退下去。 玄五何等机敏,一见殿下这个动作,便立刻明白了自己刚才一时失言闯祸了。 此刻,面对齐恒让自己退下的手势,他哪敢再有半分迟疑? 连忙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快速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齐恒的视线之中。 待玄五离开之后,齐恒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林月。 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林月那双略微有些颤抖的小手,用充满歉意的眼神凝视着她,柔声说道。 “对不起,小月,我之前欺骗了你。其实,我的真名叫做玉恒,乃是大昌国的三殿下。”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叫齐恒啊?”林月一脸疑惑地盯着眼前的男子,眼中满是不解和质问。 齐恒听到林月的这句话后,微微低下头,避开了她那锐利的目光。 他紧紧握住林月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然后,他抬起头来,深深地凝视着林月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无比认真地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这一切,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无疑,那就是我喜欢你,这份心意绝对是真实无伪的。” 第409章 那个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耐心等待,等到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再告诉我原因。” “好,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就直接赶回柳州呢,还是在这里稍作休整,明天再动身出发?” 林月听到齐恒这话,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柳州那些正在遭受苦难折磨的灾民们的身影。 想到这里,林月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不行,那个,我们不能耽搁时间了!必须马上返回柳州去,那里还有很多灾民在苦苦等着我们的药呢?!” 齐恒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调侃意味的笑容,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问道。 “哦?是吗?可是那个、那个到底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 林月微微垂首,一抹红霞飞上她那白皙的面颊,娇羞地开口问道。 “不知道呀,所以呢,我的小月月,能不能好心给我讲讲啊?” 齐恒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个羞涩可爱的女子。 聪慧的林月听到齐恒这话,已然察觉到齐恒这是故意在逗弄自己,不禁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轻抬玉足,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快步向前走去。 “齐恒,我们快些走吧!” 林月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仿佛一阵春风拂过齐恒的心间。 齐恒望着林月渐行渐远的婀娜身影,忍不住低声轻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空气中,透着丝丝愉悦与宠溺。 随后,他迈开大步,迅速追了上去,毫不犹豫地伸出大手,紧紧握住了林月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暖与柔软,齐恒心尖一颤,一股甜蜜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 而林月被齐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当她看到齐恒脸上那真挚的笑容时,心中的紧张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欢喜。 于是,她任由齐恒牵着自己的手,一同朝着山洞外缓缓走去。 山洞之外,阳光明媚,绿树成荫。 玄五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二人。 当他看到齐恒与林月,手牵着手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了然的微笑,心里暗自思忖:看来这两位是已经和好如初啦。 “殿下,马车就在前方不远处,您请看。”玄五指了指前方停放着的一辆华丽马车,恭敬地说道。 “嗯,好,那就劳烦你在前头带路吧!”齐恒微微颔首,示意玄五先行一步。 得到指令后的玄五立即应道:“是,殿下!”随即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在前面引路。 齐恒依旧紧握着林月的手,两人并肩跟在玄五身后,宛如一对神仙眷侣,在这片美丽的景致中,留下了一道温馨动人的剪影。 没过多久,三个人便迅速地抵达了,那辆华丽的马车旁边。 只见马车周围,整齐地排列着三十多个身着黑衣、英姿飒爽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个个身跨骏马,手持利刃,威风凛凛。 当他们看到齐恒,竟然牵着一名陌生女子一同走来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讶异,但他们训练有素,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神色。 此时,玄五早已动作敏捷地,将马凳摆放妥当,并恭敬地望向齐恒。他微微躬身,语气沉稳地道。 “殿下,请。” 齐恒点了点头,紧紧拉住身旁林月柔若无骨的小手,两人一同轻盈地登上了马车。 待二人坐稳之后,玄五这才放心地纵身一跃,稳稳地坐在了马车的边缘处。 其余那三十名黑衣人见状,彼此默契十足地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将马车严密地围护在中央位置,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一切准备就绪后,玄五目光锐利地扫向马匹,手中长鞭猛地一挥,准确无误地抽打在马的屁股上。 那匹马突然遭受重击,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生风,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柳州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那些原本骑在马上、跟随在马车后方的十余名黑衣人,眼见马车疾驰而出,毫不犹豫地催马扬鞭,紧紧跟上。 一时间,马蹄声响彻云霄,扬起阵阵尘土,这支队伍宛如一条长龙般在宽阔的道路上飞速前行。 且说这边血钱,风驰电掣般地追出客栈之后,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沿途的血迹,脚下生风一刻不停地朝前疾奔而去。 她一边追赶,一边凝视着这一路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心中不禁暗自思忖:以血情那般机敏聪慧之人,按理来说断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才对。 然而转念一想,万一血情此次身负重伤,以至于无暇顾及这些细节呢?这般想着,血钱便自行在心底,替这个看似不合理的状况,找到了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解释,将其合理化了。 只可惜,血钱对此毫不知情,这时不时出现的血滴,并非出自血情之手,而是楼主暗中派遣而来的手下所故意留下的,其真正目的便是要借血钱之手除掉血情,此乃典型的借刀杀人之计! 不知不觉间,天色逐渐黯淡下来,夜幕开始悄然笼罩大地。 此时此刻,血情身上原本已经处理过的伤口,由于她长时间竭尽全力地狂奔逃命,再度崩裂开来。 殷红的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伤口处渗出,迅速浸染了之前,用来包扎伤口的洁白纱布,眨眼之间又将一大片区域,染成了令人心惊胆战的鲜红色。 血情低头凝视着自己衣服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仿佛能看到生命正随着鲜血一点点流逝。 她心里清楚,如果再不赶紧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势,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失血过多而命丧黄泉。 想到此处,血情强忍着剧痛,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 周围一片静谧,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在确定暂时没有危险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朝着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走去。 来到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血情顾不上休息,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些简单的伤药和布条,开始着手处理自己的伤口。 第410章 发现有人跟踪 每一次触碰伤口,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她紧咬嘴唇,一声不吭,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三盏茶的工夫转瞬即逝。 经过一番努力,血情终于成功止住了血,并将伤口包扎妥当。 她缓缓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件满是血迹的衣服。 然而,当目光落在扔在地上染满血污的纱布时,血情不禁眉头紧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就在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气息一闪而过。 尽管那个人,仅仅是短暂地暴露了一下自身的存在,随后便迅速收敛了起来。 但凭借多年在血月楼做杀手的经验,血情还是立刻意识到了,潜在的巨大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血情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上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 她深知以自己目前的状况,硬拼绝非上策,唯有智取才有一线生机。 想到此处,一个周密的计划,渐渐在她心中成形。 只见血情面色如常,仿佛丝毫未察觉周围潜藏的危机一般,脚下步伐不停,依旧直直地朝着前方奔去。 那模样,就好似只是在寻常赶路。 原本隐匿于暗处的人开始见血情久久没有动作,心头不禁一紧,暗自思忖道:“难道我已经暴露了?” 然而,当他瞧见血情毫无停顿之意,仍旧一路向着血月楼的方向狂奔而去时,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暗笑自己太过紧张,竟是想多了。 暗处之人目光紧紧锁定着,继续奔跑的血情,略作思索之后,终究还是决定追上前去。 毕竟,此次任务至关重要,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而此时的血情,在与身后追踪者拉开一定距离之后,身形一闪,迅速攀上了一棵高大的树木。 她动作轻盈灵巧,如同一只敏捷的灵猫,眨眼间便藏身于那繁茂枝叶之中。 紧接着,血情刻意放缓了,自己的呼吸节奏,将气息压制到最低,整个人宛如与大树融为一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几分钟,躲在暗处的追踪者,终于循着血情留下的痕迹追到了树下。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血情的身影。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际,全然不知自己已然落入了血情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血情紧紧地盯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她右手紧紧握住剑柄,左手则死死抓住一把锋利的飞刀,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在黑暗的角落里,暗处之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当他路过一棵粗壮的大树时,丝毫没有犹豫,血情瞬间将手中的飞刀,瞄准了对方的心脏位置。 紧接着,只见她手臂猛地一挥,那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刀,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直直朝着暗处那人的心脏飞去。 然而,这暗处之人显然并非等闲之辈。 就在飞刀即将击中目标的一刹那,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丝异样波动。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敏捷的身手,他迅速向旁边一闪身。 可惜的是,尽管他成功避开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击,但飞刀还是擦过了他的胳膊。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飞刀深深地嵌入到了他身后的那棵大树之中。与此同时,一股鲜红的血液,瞬间从暗处之人的肩膀处流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 而此时的血情,早在射出飞刀之后,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向着暗处之人悄悄逼近过去…… 当隐藏于黑暗之处的那个人,察觉到异常的血腥气息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梁骨上升起。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血情犹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背后,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出一剑。 这一剑精准无比,直接贯穿了那人的后背。 若不是此人久经江湖、反应敏捷至极,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闪避了一下,只怕此时此刻他已然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横尸当场了。 尽管侥幸逃过一劫,但那暗处之人仍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伤口传来的刺骨剧痛。 他深知,如果不尽快逃离此地,今日必将葬身于此。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咬紧牙关,强忍着伤痛,转身向着远方狂奔而去。 而另一边,正准备强忍身上痛楚,一举将暗处之人格杀的血情,完全未曾料到对方竟然如此果断决绝,选择逃跑求生。 眼看着目标渐行渐远,血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懊恼与不甘。 其实,血情原本是打算,不顾自身伤势奋起直追的,誓要将这暗处之人彻底铲除,以免留下后患。 但转念一想,她自己此时也是旧伤复发,而且无法确定前方是否,还设有其他陷阱和埋伏。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血情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弃了追杀的念头。 正当血情决定不再纠结此事,准备继续踏上行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正是血钱! 此刻,血钱紧紧盯着血情,那渐瘦弱的背影,她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握住剑柄,以至于掌心都微微渗出汗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血钱没有丝毫迟疑,身形如电,径直提起手中长剑,朝着血情猛扑过去,其凌厉之势,仿佛要将血情当场斩杀于此。 而一直对周遭环境保持,高度警觉的血情,就在血钱拔剑冲向自己的一刹那,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风声。 刹那间,她反应迅速无比,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飞速转过身来。 与此同时,她毫不犹豫地,举起自己的佩剑,精准地迎向了血钱刺来的利剑。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两把宝剑在空中猛烈碰撞,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一时间,两人的身影僵持在了原地,他们的目光,也在这一瞬间交汇于空中。 当血情与血钱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血钱的心中猛地一震,因为她一眼便认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第411章 竟然是你 “竟然是你!你不是血刹身边那个刹魅吗?” 血情紧紧盯着血刹的双眸,语气异常平静地问道。 刹魅眼见血情,已然识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便也不再费力去遮掩自身面容,她毫不犹豫地抬手将头顶的围帽摘下,那张柔弱的脸庞瞬间展露无遗。 “呵呵,想不到血情大人的眼力,如此之好,既然已经被您认出来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了。没错,正是在下。” 刹魅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挑衅地说道。 “不过嘛,如今我的身份可不再是什么刹魅喽,而是血钱。所以啊,往后这血情大人可要记清楚咯,莫要报错仇、恨错人。” 刹魅似笑非笑地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然而,面对血钱这番话语,血情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惧怕之色,她依然静静地凝视着血钱,缓声分析。 “我自认为从未有任何地方开罪过你,况且咱们二人之间,似乎也不存在什么利益上的纠葛吧。” 血钱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冷笑起来。 “哼,你的确未曾直接冒犯于我,但只要你一日不死,他便永远都不会将目光,投注到我的身上。” 说罢,血钱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怨恨与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血钱手提长剑,如疾风般朝着血情猛扑过去。 她的眼神充满杀意,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置于死地。 而另一边,血情目光紧紧地盯着正疾驰而来的血刹,同时迅速提起自己手中的宝剑,准备迎接对方凌厉的攻势。 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应对正面攻击的时候,其未握剑的那只手,却在悄然间开始蓄力,宛如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着最佳时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血钱一心只想尽快击败血情,根本未曾留意到她的这些细微动作。 眨眼之间,她便已冲到血情身前,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带着呼呼风声直刺向血情要害。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血情却是毫无惧色。 她面沉似水,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血钱的剑尖,紧接着挥剑一挡,硬生生地接下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人兵器相交的瞬间,血情一直蓄力待发的左手,突然猛地拍出。 由于,她早已将全身内力,汇聚于掌心之中,这一掌威力惊人,犹如排山倒海一般势不可挡。 可怜的血钱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击中胸口。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更是喷出一大口鲜血。 血情深知自己此刻虽然占得先机,但自身伤势严重,如果不趁此机会赶紧逃离,一旦血钱缓过劲来,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就在血钱倒地吐血的一刹那,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前方狂奔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当血钱终于回过神来时,她才惊觉血情,已然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深处。 第412章 对面不识 望着那片郁郁葱葱、幽深静谧的密林,血钱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地从自己的衣袖中摸出了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治疗内伤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紧接着,她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血情逃离的方向疾驰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夜色渐退,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而血钱就这样一路紧追不舍,一直追到了天色大亮。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齐恒带着他的一队人马也开始踏上了行程。他们所乘坐的马车正沿着道路缓缓前行,目的地正是柳州。 车轮滚滚向前,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然而,就在马车快要到下一个县城的时候,前方骑着马负责开路的护卫,忽然猛地拉紧了手中的缰绳,马匹吃痛之下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生生止住了前进的步伐。 由于骑马的人停下了,所以导致原本平稳行驶的马车,也不得不跟着停了下来。 坐在马车车沿上的星一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刚想翻身下车 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却如鬼魅般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前面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突然停下来?”星一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质问道。 只见那名黑衣护卫恭敬地抱拳行礼,回答。 “回大人的话,前方不远处有一名女子身受重伤,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路中央。属下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故而特地前来请示主子定夺。” 此刻,宽敞而舒适的马车车厢内,林月与齐恒正相对而坐。 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低沉而急切的话语声,打破了车内原有的宁静氛围。 林月闻声,娇躯微微一颤,美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焦急之色。 她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来,一只玉手伸向车帘,准备下车前去救人。 然而,就在同一时刻,齐恒也是面色一沉,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只见,他眉头微皱,薄唇轻启,似乎正要下达命令,让自己属下不必理会此事,直接绕道前行。 只是,齐恒的话语尚未脱口而出,林月已然毫不犹豫地伸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她探出半个身子,目光直直地望向那名说话的黑衣人,语气坚定地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那黑衣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将目光投向了林月身旁的齐恒。 在得到齐恒那不易察觉的轻微点头示意之后,黑衣人才赶忙应道:“好的,请跟我来。” 其实,对于齐恒来说,他之所以并未出手阻拦林月,并非完全是因为对她无可奈何。 而是他深知林月心地善良、性格执拗,即便自己出言劝阻,恐怕也难以改变她的决定。 既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应允了林月的请求。 毕竟,那个倒卧在地的陌生女子,究竟是不是刺客尚不得而知,但借此机会让林月亲身体验一番这世间的阴暗面,或许对她而言也未尝不是一种成长和历练。 毕竟林月自己势必是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正妻的。 而林月成为自己的正妻后,未来势必要面对各种纷繁复杂、阴险狡诈的阴谋诡计。 齐恒深知这一点,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尔虞我诈之事,林月早晚都得去经历和应对。 念及此处,齐恒心知无法永远将林月保护在羽翼之下,便率先跳下了马车。 他稳稳地站定之后,转身向着马车内伸出右手,眼神温柔且坚定地望向林月,示意她扶住自己下车。 在齐恒的陪伴下,林月跟随着前方带路的黑衣人,一同朝着那名受伤女子所在之地行去。 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林月一眼便瞧见了那名倒卧在地、胸口满是鲜血的女子血情。 见此情景,林月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地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血情轻轻地拥入怀中。 紧接着,林月轻柔地拉起血情的手腕,准备为她把脉诊断伤情。 然而,身为一名身经百战的杀手,血情对于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 就在林月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血情猛然睁开双眼,一股凌厉的杀意从眼底迸射而出。 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血情摸到了自己藏在衣袖里的飞刀,欲对眼前之人发动致命一击。 可就在这时,心思细腻的林月已然察觉到血情苏醒过来,并及时捕捉到了她即将出招的动作。 只见,林月并未惊慌失措,反而对着血情露出了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甜美的笑容。 恰在此时,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不偏不倚地洒落在林月娇俏的脸庞之上。 那束阳光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使得本就清纯动人的林月,更增添了几分与众不同的迷人光彩。 “不要害怕,我是大夫,我一定会尽全力救治你的。” 林月轻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让人闻之心安。 原本已经做好出手准备的血情,自然将林月所说之话尽收耳底。 不知究竟是何缘由,使得她下意识地迅速收回那只紧握飞刀、正欲掷出的玉手。 始终立于林月身侧的齐恒,满脸警觉之色,死死地盯着血情。 待见得血情并无任何异动之后,他紧绷的心弦方才稍稍松弛下来,但目光却仍旧未曾离开血情分毫,唯恐她会猝然发难,骤然暴起伤人。 林月缓缓收回,为血情把脉的纤纤素手,而后不慌不忙地自己所背的,小巧布包之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 紧接着,但见林月轻轻旋开瓷瓶瓶口,从中倾倒而出数颗色泽圆润、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药丸递至血情跟前,并轻声说道。 “此丹药乃是专门疗治内伤之物,若你服下它,对于你体内伤势的复原,定然大有益处。” 血情凝视着那伸到自己面前的皓腕,视线最终定格于,那只白皙无瑕的手掌之上。 第413章 晚州 只见,林月那白皙如玉的掌心中,静静地躺着几颗色泽圆润、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然而,血情却并未如常人一般,在第一时间伸手将其接过。 对于这样的场景,林月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所以,当她看到血情久久没有动作的时候,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便已然洞悉了对方心中所存在的那些顾虑。 紧接着,林月毫不犹豫地,当着血情的面,轻轻拈起自己掌心中的其中一颗药,然后迅速地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她的动作十分自然流畅,仿佛是要向血情证明这些药毫无毒性一般。 血情默默地看着林月,吃下药后的反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和迟疑。 但过了片刻之后,也许是因为看到林月吃完药后依旧安然无恙,她终于缓缓地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从林月的手中取走了剩下药。 正当血情准备将那药,咽下喉咙之际,突然间,一个精致的竹筒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血情凝视着眼前被递过来的竹筒,一时间有些发愣,仿佛思绪还停留在,方才的场景之中。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目光恰好与林月,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相对。 只见林月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喝点水吧!”那声音犹如春风拂面,让人倍感亲切。 这一次,血情没有丝毫犹豫和疑虑,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林月手中的竹筒。 竹筒入手微凉,但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竹香。 血情轻轻拧开竹筒盖子,将其举至嘴边,仰头大口喝下。 清凉甘甜的泉水瞬间滑过喉咙,滋润着干渴已久的身体。 “多谢。”血情放下竹筒,感激地看向林月。 林月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客气了,我是一名大夫,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能帮到你也是我的荣幸。” 说完,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血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接着又开口问道:“对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血情稍稍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如实相告。但最终,她还是开口回答。 “我叫情儿,你叫我情儿就好。” 一直静静地站在林月身旁的齐恒,在听到“情儿”这两个字的时候,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 他不着痕迹地向身后的玄五使了个眼色,玄五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转身离去。 很明显,玄五是按照齐恒的指示,去传递消息,让人调查这位名叫情儿的女子的相关信息了。 而此时正抱着血情的林月,并不知道身边发生的这些小动作。听到血情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她笑着夸赞道:“姑娘的名字,挺好听的呢。” 血情听到林月这番话语后,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目光缓缓地转向远处,仿佛那里有着什么吸引,她注意力的东西一般。 而躲藏在远处的血钱,则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直觉,觉得血情刚才那匆匆一瞥,所看向的方向正是她所在之处。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血钱迅速否定掉了。 毕竟,她与血情之间还隔着,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呢,怎么可能会被对方轻易察觉到? 正当血钱在脑海里,不断进行各种猜测和纠结的时候,怀中紧紧拥抱着血情的林月再次打破了沉默。 “姑娘,你是打哪儿来的呀?又准备去往何处呢?” 面对林月的询问,血情依然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林月见状,自然也明白血情此刻或许有难言之隐,又或者根本就不愿意透露相关信息。 于是,她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姑娘莫要误会,我并无其他恶意。只是看到姑娘身负重伤,行动多有不便。” “因此便想问问咱们是否同路,如果顺路的话,也好让我们护送姑娘一程,免得途中再生枝节。” 可即便如此,血情仍旧如同一个闷葫芦似的,始终不肯张开嘴巴吐出只言片语。 实际上,当她方才抬起头的那一刹那间,已然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齐恒。 此人对于血情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她曾经有幸目睹过齐恒的画像。 也正因如此,此时此刻的血情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不知道为什么,血情就莫名有点心虚,下意识的就转移了目光。 同时,心里越发警惕起来。 齐恒敏锐地捕捉到了,血情那刻意躲闪的目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尽管他不清楚其中缘由,但仅因对方瞧了自己一眼便妄下定论,显然有失公允。 此刻,齐恒虽对这位,突如其来的女子心生疑虑,暗自揣测她是否就是,那隐藏极深的刺客,但目前为止,这姑娘尚未有任何异常举动。 权衡利弊后,齐恒决定按兵不动,以静制动,等待局势进一步明朗化。 一旁的林月眼见血情始终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心中不由犯起嘀咕:莫不是我方才太过冒失,吓到了这位姑娘?念及此处,林月赶忙再次开口打破僵局。 “我们此番正要前往柳州,不知姑娘您意欲何往呀?”语气温婉,满含关切之意。 血情听闻此言,思绪方才从纷乱中抽离出来。 她忆起柳州如今的状况,以及与柳州相邻的晚州,那恰好是她返回血月楼,所必经之地。 血情思绪至此,不禁回想起自身当下所处之困境,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现今身负重伤,行动已是极为不便,而那阴狠狡诈的血钱,更是隐匿于暗处虎视眈眈,欲取自己性命而后快。 虽说这血月楼曾与那齐恒之间,产生过不小的纠葛和仇怨,但好在齐恒从未亲眼目睹过自己的真容,而自己也从未和齐恒面对面过。 再加上,每一次执行任务时,自己都会精心乔装改扮一番,想来即便是面对面相遇,齐恒也未必能够将自己辨认出来。 第414章 无需此物 第414章:无需此物 念及此处,血情心头已然拿定主意,她转头看向林月,朱唇轻启说道:“如此一来,便要多谢姑娘和这位公子了。小女子此番乃是前往晚州,若能得姑娘搭载一程,实乃感激不尽。” 闻听此言,齐恒面色平静如水,缓声应道:“无妨,既是有缘在此相逢,顺路捎带一程又何妨?” 血情闻言赶忙开口道谢:“多谢公子,姑娘,仗义援手!” 齐恒听到血情这般言语之后,并未回应她半句话语,只是那双眼眸无比温柔地望向了一旁的林月。 他轻声说道:“月儿,烦请你将这位姑娘扶入马车之中吧!我与他们一同骑马前行便可。” 林月闻听此言,本欲开口说些什么,但当她瞥见林月身上沾染的斑斑血迹时,到嘴边的话语又被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只得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紧接着,林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搀扶起血情缓缓站起身子。 而后,她紧紧扶住血情,一步步朝着马车停放的方位走去。 然而,就在血情刚刚被林月扶起之际,她却并未即刻迈步向着马车的方向行去。 相反,只见她目光迅速扫过,远方的一个角落,而那里正是血钱藏匿身形之所。 血情短暂停留过后,这才在林月的悉心搀扶下,缓慢地走到了马车旁边,并艰难地上了马车。 而此时,躲藏在远处始终密切关注着这边动静的血钱,亲眼目睹血情进入马车之后,心中不禁暗自叫苦不迭。 她深知,如今想要再成功击杀血情,恐怕已是难如登天之事。 可是事已至此,她已然别无选择。 毕竟,血情已然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而且以血情目前的处境来看,即便明知自己对其心怀杀意,想必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血钱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远处那辆正缓缓移动着的马车,心中暗自思忖:只要一逮到合适的时机,她定要让血情死于自己剑下。 此刻,马车内,林月的目光落在了血情那件染满鲜血的衣衫上。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伸手探入一旁的暗格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套崭新的衣物。 这套衣服显然从未被人穿过,而其来历也无需多言,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必定是出自齐恒之手。 “姑娘,这是套全新的衣裳,我尚未上身试过呢。我瞧着姑娘您的身材与我相差无几......” 林月轻声说道,同时抬起头来望向血情,却恰好迎上了对方,那对淡漠如水的眼眸。 林月心头猛地一颤,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语中的疏漏之处。 正当她想要开口解释几句时,只见,血情已然毫不客气地,接过了她手中的衣物。 “多谢。” 血情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后,竟然毫无顾忌地,当着林月的面,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伴随着衣物逐渐地滑落在马车内,林月瞪大了双眼,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之人身上。 当她看清那具身躯时,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只见血青的后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新旧交错的伤疤,有的伤疤颜色深沉,仿佛历经岁月沧桑;而有的则显得鲜红刺目,显然是新添不久的伤口。 这些伤痕纵横交错,宛如一幅残忍的画卷,触目惊心。 听觉异常敏锐的血情,立刻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她条件反射般迅速抓起一旁的衣物,手忙脚乱地穿在了身上,同时猛地转过身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满脸泪痕的林月。 就在这时,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好顺着林月的脸颊滑落而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轻轻地滴落在林月的衣襟里。 血情一回头便瞧见了如此情景,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温柔:“姑娘为何哭泣?莫不是被在下吓到了?” 林月听到血情的询问声,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 她有些慌乱地伸出右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指尖与泪滴相接触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以及那湿漉漉的触感。 林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急忙不好意思地揉搓起眼睛来,并喃喃说道。 “我……我也不知怎的,刚才竟未察觉自己落泪了。” 血情听到林月这番话后,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便不再多言追问下去。 因为她深知,人皆有不可轻易示人的私密之事,过度探究只会令人心生不悦,况且这与己无关紧要。 此刻的林月已然拭干眼角的泪痕,她静静地凝视着沉默不语的血情,脑海里蓦地浮现出方才惊鸿一瞥所见的、血情后背那纵横交错且密密麻麻的狰狞疤痕。 念及此处,她迅速地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贝壳状盒子。 “我刚才无意中看到了,你后背布满了众多伤疤,而这盒药膏乃是我亲手所制,对祛除疤痕有着奇效。” 林月一边轻声解释道,一边将手中的盒子递向血情。 然而,血情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静静躺在林月手心处的那个盒子,并未如林月所愿般即刻伸手接过它。 稍作迟疑之后,她用一种冷淡到近乎无情的口吻,漠然回绝。 “多谢姑娘的一番美意,但在下着实无需此物。” 血情的语气异常坚决,仿佛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甚至连一丁点面子,都不肯留给林月。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林月听到这番话时,她不仅没有面露愠色,反而从容地伸出了自己,那双白皙无瑕、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的纤纤玉手。 只见 ,林月轻轻地拉住了,血情那布满老茧、略显粗糙的手掌。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个盒子递到了血情的手中,并柔声说道。 “我认为这东西,对你来说可能会有用处。” 第415章 清理伤口 第415章:清理伤口 血情听到林月这话,目光也停留在,手中那个装有祛除疤痕药物的盒子上,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各种滋味涌上心头,但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才好。 眼见血情沉默不语,林月二话不说便直接打开了,装着祛疤膏的盒子。 紧接着,她用纤细的食指,轻轻蘸取了一点淡绿色的药膏,而后抬起头来,对着血情绽放出一个,如春花般绚烂的灿烂笑容,朱唇轻启。 “你的后背自己够不着,让我来帮你擦药吧!” 血情静静地,凝视着眼前满脸笑意的林月,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不知为何,那原本警惕的心理防线,竟逐渐松动,缓缓地放下了对林月的戒备之心。 只见,血情轻缓地褪去了身上的里衣,仅留下一件单薄的肚兜,将那如雪般白皙带着疤痕的肌肤,出现在了林月眼前。 只见,血情小心翼翼地,跪坐在铺满洁白狐狸毛的马车上,宛如一朵娇柔的花朵。 此时,林月手持一个精致的盒子,盒盖开启,露出里面淡绿色的药膏。 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蘸取一些药膏,然后,轻柔地涂抹在血情后背的疤痕处。 当林月的指尖触碰到血情的肌肤时,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血情下意识地想要躲闪,然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月方才对自己展露的温暖笑容。 于是,她强忍着想要避开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静止。 林月敏锐地察觉到了血情的不自在,起初还以为是药膏引起的不适。 毕竟,她特意在药膏中,添加了少许薄荷成分,这样一来,涂抹在皮肤上便会产生清凉的触感。 “你是不是感觉到肌肤有些凉意呢?别担心,这只是药膏发挥作用罢了,稍等片刻就会好起来的。” 林月轻声安慰道,语气温柔如水。 血情听到林月这番解释,知道林月这是误会了,但现在她也不好解释,只能应下。 “多谢姑娘。” “客气了。” 林月动作麻利地,帮血情涂抹完了祛疤膏后,目光随即落在了,摆放在一旁的那些瓶瓶罐罐的伤药之上。 她转头看了看血情,然后轻声说道:“我来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血情看着林月,微微摇了摇头,婉言谢绝。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更想自己动手处理。” 然而,林月对于血情如此直白的拒绝,并未表现出丝毫不满或者恼怒之意。 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默默地将那堆伤药,轻轻推到了血情的面前。 血情也没有再推辞,伸手拿起放置在那里的伤药,正打算解开自己的肚兜以便查看和处理伤口时,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之前林月仅仅只是,看到自己后背的伤疤便被吓得哭泣不止。 想到此处,她不禁眉头微皱,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轻柔温和一些,缓缓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习惯,有旁人盯着我,所以,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去。” 林月听了血情这番话之后,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与怀疑,二话不说便迅速转过身子,背对着血情坐着。 血情见到林月 已经乖乖转身背对自己,血情这才放心地解开了肚兜,低头仔细查看起自己的伤口状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她不由得心中一惊:原来自己原本的伤口,不知何时竟然开始有些化脓了。 血情平静地盯着,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只见源源不断的黄色脓液,正从中汩汩流出。 她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林月,发现她仍旧静静地背对着自己,仿佛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血情确认林月不会突然转过身来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定了一些。 深吸一口气,血情缓缓地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袖之中,摸索片刻之后,紧紧握住了那柄,曾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夺命飞刀。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似乎在给自己鼓劲加油。 下一刻,她不再有任何迟疑,毅然决然地举起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自己伤口化脓之处狠狠刺去!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划破了伤口处已经腐烂的皮肉。 刹那间,更多的黄色脓液,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顺着流淌而下。 然而血情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她强忍着剧痛,迅速用另一只手,抓起搁在身旁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剪下一小片洁白的纱布。 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这片纱布覆盖到,刚刚被切开的化脓部位之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还在不断渗出的黄色脓液,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吸引一般,眨眼之间便被纱布尽数吸收殆尽。 尽管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但对于血情来说,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难熬。 此刻,豆大的汗珠,早已布满了她的额头,沿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印。 可即便如此痛苦难耐,血情依然紧咬着牙关,不肯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呻吟之声。 因为她担心稍有动静,便会惊扰到背对着她的林月。 至于背对着血情的林月,则完全不知道就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一场惊心动魄的自我疗伤正在悄然上演…… 黄水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迅速地流淌殆尽,只留下那触目惊心的鲜红色血液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涌出,如同一股涓涓细流,无情地浸透了洁白的纱布。 原本洁净的纱布,转眼间被染成了一片猩红,令人不忍直视。 血情目睹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稳稳地握住手中的飞刀,小心翼翼地伸向另一处,已经化脓的部位。 时间如同一个蹑手蹑脚的小偷,不知不觉间悄悄溜走。 而血情则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清理化脓处的工作中,每一刀都精准无误,每一次擦拭都轻柔细致。 第417章 安危 第417章:安危 终于,经过漫长的努力,所有化脓的地方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血情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然后低头凝视着,自己身上那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口。 这些伤口犹如丑陋的爬虫,肆意地爬满了她的身躯,让人心生怜悯。 她默默地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伸出颤抖的手,拿起放在身旁那件刚刚换下、还带着些许血迹和污渍的旧衣服,轻轻地覆盖在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之上。 做完这一切后,血情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个,始终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林月身上。 她微微张开嘴唇,仿佛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如鲠在喉般难以吐露。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正当她在内心纠结挣扎、犹豫不决之时,一直背对着她的林月,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情儿,你那边弄得怎么样啦?”林月轻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关切之意。 血情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声,身体猛地一怔,像是如梦初醒一般。 短暂的失神过后,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是林月在询问自己,于是赶忙回应。 “还没呢!我正想找,用于缝合伤口的羊肠线和针,不知,你那儿有没有啊?” 林月听闻此言,并未转过身来面对血情,只是默默地将手伸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摸索着。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她从包内取出了缝合伤口,所需要用到的针以及羊肠线。 接着,她依旧保持着背对血情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针线向后方递去。 “不好意思哦,这次出门匆忙,我忘记带止疼药和麻药了。”林月略带歉意地说道。 “没事儿的,这点小伤不算啥,一点儿也不疼,你就别担心我啦!” 血情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林月递来的东西,同时嘴里安慰着对方。 紧接着,她便全神贯注地开始动手缝合起伤口来。 林月听到血情这话,心里有些心疼血情。 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一瞬间马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处于一片和谐的气氛中。而马车外却与马车内截然相反。 此刻,马车之外,齐恒身骑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他静静地坐在马背上,面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一言不发。 然而,尽管他没有说话,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连一直跟随在齐恒身后的玄五,也不禁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心中暗自生起一丝恐惧之情。 四周的黑衣人,显然也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氛围和沉重压力,他们纷纷将好奇而又畏惧的目光投向了玄五,似乎想要从他那里探知到一些情况。 玄五自然清楚地感觉到了,众人投注过来的视线,他紧紧咬住牙关,内心经过一番挣扎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 “殿下,您若是实在担心林月姑娘的安危,不妨进去查看一下吧。” 第418章 发现异常 第418章:发现异常 “殿下,您若是实在担心林月姑娘的安危,不妨进去查看一下吧。” 听到玄五这番话,齐恒微微皱起眉头,嘴唇轻启回应道:“她不会伤害她的。” 玄五一愣,随即追问道:“殿下,您怎能如此笃定呢?” 齐恒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如果她真有杀意,刚才就已经动手了,可她并没有这么做。” 玄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既然如此,那殿下您究竟还在担忧些什么。” 齐恒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迷茫之色,喃喃自语道。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玄五听到齐恒这番话语后,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和窘迫之色。 毕竟,面对齐恒突如其来的言语,他一时之间,确实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而齐恒见状,倒也并未强求玄五即刻回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便直接开口说道。 “罢了,此事终究是我的问题,咱们还是赶紧加快速度赶回柳州去吧!以免夜长梦多,再生出其他变数。” “属下一切听从殿下安排。”玄五连忙应声道。 得到答复后的齐恒,当即拉紧手中缰绳,双腿一夹马腹,正要驱马疾驰向前之时。 忽然间,只见原本骑马,落在队伍最后方的一名黑衣人,如疾风般迅速奔至齐恒跟前,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 “启禀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齐恒勒住马头,目光紧盯着眼前这名黑衣人,神色凝重地问道:“何事如此匆忙?但讲无妨。” 那名黑衣人身躯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回殿下,属下察觉到,似乎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踪我们。” 齐恒闻言心头猛地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下意识地认为,这跟踪之人必定是太子所派遣而来的,于是赶忙追问道:“你可确定?” 黑衣人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道:“千真万确。” 齐恒略作思索,随即果断下令道:“暂且不可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所有人继续前行,你仍需密切留意后方动静,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状况,务必第一时间前来向本殿汇报。” “属下谨遵殿下之令。”黑衣人再次抱拳施礼,随后翻身上马回到队伍末尾,继续履行其监视任务去了。 躲藏在后方的血钱,丝毫未曾觉察到任何异样之处,依然紧紧跟随着,前方那缓慢前行的马车队伍。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马车,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全然不知危险正逐渐逼近。 然而,尽管血钱未能察觉出异常情况,但由楼主精心派遣而来,负责监视她的那些人,却凭借其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经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些训练有素的探子们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很快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就在他们意识到血钱,极有可能已经暴露行踪之际,其中一人当机立断,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玲珑的信鸽,并将此处发生的紧急状况详细书写于纸条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绑在了鸽子的腿上。 第419章 皇后心腹暮雨 第419章:皇后心腹暮雨 紧接着,她手臂一挥,那只信鸽便振翅高飞,朝着血月楼的方向疾驰而去,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边,大顺国的皇宫内此刻也是一片紧张气氛。 大顺国的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面色凝重地倾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当她得知那个令她,恨之入骨的上官夜竟然并没有命丧黄泉时,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只见她猛地站起身来,玉手一挥,狠狠地将面前桌子上摆放的,一套精致茶具尽数扫落在地。 瓷器破碎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犹如皇后心中,无法抑制的怒火一般熊熊燃烧。 站在皇后身旁的侍女暮雨,见皇后这样,看了看还站在院子里的侍女,开口道。 “这里有我就够了,其余人都退下。” 正在皇后宫殿里的其他宫女们,听到这话,对着皇后行了个礼,然后纷纷退了出去。 暮雨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着众人缓缓退出宫殿,直至那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 待她确认四下无人之后,这才轻移莲步,朝着端坐在凤椅之上的皇后娘娘走去。 来到近前,暮雨先是微微躬身行礼,而后轻声开口劝说。 “娘娘,事已至此,再多的懊恼与悔恨亦是无济于事,倒不如坦然面对、尝试着去接受现实。” “娘娘可莫要忘却了,将军临终之前的殷切嘱托啊,将军一心只盼着,娘娘您能够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呢。” 端坐在凤椅上的皇后娘娘闻听此言,娇躯微微一颤,原本紧闭着的双眸缓缓睁开,美目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沉默片刻之后,她终于朱唇轻启,缓声道:“你所言极是,本宫确实应当好生活下去,毕竟本宫曾经亲口应承过他……” “娘娘能够如此明悟,当真是再好不过了。”暮雨连忙附和道。 然而,对于暮雨这番话语,皇后娘娘并未作出任何回应,只是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暮雨,仿佛想要透过她的面容看到往昔那些深藏心底的记忆一般。 良久,皇后娘娘方才幽幽问道:“暮雨啊,你来本宫身边,至今已有多少个年头了?” 暮雨心头一震,忙不迭答道:“回娘娘的话,自娘娘初入宫闱之时起,奴婢便一直侍奉左右,掐指算来,迄今已然快要满二十个春秋了。” “原来如此……”皇后娘娘轻叹一声,感慨道,“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竟已过去了这般漫长的时日。而将军离世至今,怕也是有整整二十年了吧……” 暮雨闻言,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但她却并未顺着皇后娘娘的话茬继续说下去。 一时间,偌大的宫殿内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唯有那偶尔拂过窗棂的微风,轻轻吹动着殿内的帷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暮雨啊,其实本宫一直在寻思着,为何你始终坚持,让旁人称呼你为姑娘。” “你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心腹,当个姑姑也不为过,你这又何苦当个一等侍女,你要知道这姑姑的月银,和一等侍女的月银,可是不一样的。” 皇后娘娘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暮雨身上,眼中透着一丝好奇与疑惑。 暮雨轻轻咬了咬嘴唇,稍作犹豫后,才缓缓回答道。 “娘娘您是知晓的,奴婢心中有着喜爱之人。倘若我被称作姑姑,那便意味着此生只能终老于这宫廷之中,再无机会出宫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轻叹一声说道。 “是啊,你有喜欢的人,你曾跟本宫提起过。瞧本宫这记性,真是愈发不如从前了,常常轻易地就将这些事情忘却。” 暮雨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轻声说道:“娘娘莫要自责,您日理万机,操心之事众多,有些许遗忘也是在所难免的。” 皇后娘娘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暮雨,问道。 “不过,你难道从未怀疑过,或许他早已不在人世?又或者他已然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甚至将你彻底忘却了呢?毕竟时光匆匆,如今已过去二十多个年头了呀!若他当真对你念念不忘,怕是早就前来迎娶你了吧。” 暮雨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望着皇后娘娘,毫不犹豫地说道:“不,绝不会的!娘娘,奴婢坚信他仍记挂着我,正如娘娘您钟情于将军一般。这份情感,是无论经历多少风雨,也绝不会消逝的。” 皇后娘娘听了暮雨这番话,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开口吩咐道。 “暮雨,待会儿,你替本宫给周家传个口信,就说本宫想念母亲了,希望能接母亲入宫相聚几日。” 暮雨恭敬地应声道:“暮雨遵命。”随后,她转身离去,留下皇后娘娘独自坐在窗前,凝望着远方,思绪似乎飘向了遥远的往昔。 月亮高悬于半空之中,宛如一盏巨大的明灯照亮了整个大地。 在那座神秘而威严的血月楼里,楼主端坐在上首,她身姿婀娜,却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只见,她右手轻轻握着一封,由黑衣人刚刚呈上的信件,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上面的文字。 而那个呈信上来的黑衣人,则恭恭敬敬地低垂着头,跪在地上,在等着楼主的吩咐。 在楼主身旁,站立着她那位贴身的侍女彩霞。彩霞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裙,面容姣好,静静地陪伴着楼主。 此刻,楼主已然读完了手中的信件,但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如水的神情,让人难以窥探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沉默片刻后,只听见她缓缓开口。 “去叫我们的人,务必将血钱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声音清脆而坚定,不容置疑。 “是,楼主!”黑衣人赶忙应道,并准备起身离去执行命令。然而就在他刚要迈步的时候,楼主再次发话了。 “记住,我要活的,她对我来说还有重要的用处。”语气虽然平和,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人心惊胆战。 第420章 药 第420章:药 “属下明白,请楼主放心。”黑衣人的回答干脆利落。随后,他转身朝着窗户走去,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见,楼主静静地凝视着黑衣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身影,她宛如一座雕塑般坐在原地,沉默不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一直陪伴在楼主身侧的彩霞,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彩霞先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放置于一侧的那碗药,接着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道。 “楼主,这药怕是快要凉透了,您是打算此刻便饮下它,还是……” 听闻此言,楼主微微颔首,简洁明了地回应道:“端上来。” 话音刚落,原本侍立于桌旁的那位侍女闻声而动,动作迅速且轻盈地,将药稳稳当当地端至楼主跟前,而后乖巧地站立在一旁,垂首静候吩咐。 彩霞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伸手接过那只,由上等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精致小碗,并恭恭敬敬地将其递到了楼主面前,轻声唤道。 “楼主。” 楼主面无表情地从彩霞手中接过碗,先是轻启朱唇,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碗中的药。 随即,像是突然察觉到了某些异样一般,眼神骤然变得冷冽如冰,直直地扫视向屋内众人。 紧接着,她的嘴角竟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直至点滴不剩。 放下空碗后,楼主目光犀利地盯着彩霞,缓声说道:“彩霞,速去寻楼魅” 彩霞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道:“谨遵楼主之命。”言毕,她匆匆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在那家客似云来,却因客房数量有限的客栈里,林月和血情二人不得不共处一室。 此刻,林月刚刚沐浴完毕,身着一袭素淡的里衣,正悠然地坐在外屋的桌旁,轻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袅袅茶香弥漫在空气中,为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宁静与惬意。 另一边,由于身上伤口的限制,血情无法像林月,那样尽情享受沐浴之乐,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身躯。 每一次轻柔的触碰伤口边缘,都带着微微的刺痛,但她强忍着不适,耐心地将自己收拾得整洁干净。 没过多久,血情终于完成了自我清洁。她目光扫向屋内那张床铺,又瞥了一眼床上的被褥。 然后,她没有丝毫迟疑,毅然决然地转身迈步向外走去,转眼便踏入了外间。 就在血情刚刚迈入外间的瞬间,原本专注于品茶的林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到来。 四目相对之际,林月不禁微微一愣,显然对血情如此迅速且着装整齐的出现,感到些许意外。 但仅仅片刻之后,林月便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情儿,你这是还要出门去么?”林月轻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切。 血情听闻此言,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林月为何会有此一问。她顺着林月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物,这才恍然大悟。 “我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那你穿的如此整齐做甚。” “只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罢了,我穿戴整齐,是为了防止突发状况。你知道的,江湖险恶,我这样,能以最快速度做出应对。”血情连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林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咱们现在身处安全之地,暂时无需如此警觉。来,先把衣服脱了吧。” 说着,她朝着血情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血情听到林月这番话后,满脸惊愕地瞪着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而林月也看到了,血情看向自己的眼神,此刻也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语,似乎有些不太恰当,于是连忙开口补救。 “哎呀,你别误会啊,我的本意并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单纯地,想瞧瞧你伤口恢复得如何,然后帮你涂上一些,能够淡化疤痕的药膏。” 说着,她还轻轻拍了拍,放在桌上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血情顺着林月的目光看向那盒子,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然而,性格倔强的她,并未多做任何解释,而是径直走到林月的对面坐下,二话不说便开始解开衣带。 只见,林月动作轻柔且熟练地,将祛疤药均匀地涂抹在了血情的伤口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顺畅。 待全部涂完之后,林月本欲查看一下血情身前的伤口,但就在这时,血情迅速侧身躲闪开来。 “嗯……这个地方还是让我自己来吧,毕竟有些不太方便。而且你今天也是奔波劳累了一整天,还是早点歇息比较好。”血情的语气平静如水,听不出一丝波澜。 “可是……难道你不和我一起睡吗?”林月眨了眨眼,满含期待地望着血情。 “不了,我向来不习惯与人同榻而眠。你放心去睡吧,不必管我,我心中自然有分寸。”血情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林月听到血情如此坚决的回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当她对上血情那双毫无温度、冷若冰霜的眼眸时,所有到嘴边的话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林月不禁心中一怔,恍然惊觉自己与血情相识至今竟然未满一日。 此刻的氛围略微显得有些尴尬,正当林月手足无措之际,血情率先打破了沉默。 只见,血情轻声说道:“夜色已深,还是早些歇息为宜。我去寻店小二取一床被褥过来,顺便让他将房内的水清理一番。” 言罢,她那冰冷的眼眸望向林月,其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林月听闻此言,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她深知血情这番话,实则是在巧妙地替自己化解当前的窘境,于是赶忙连连点头应道。 “好,我知道了!”林月言语间满是感激之情。 第421章 两三年罢了 第421章:两三年罢了 血情见林月如此回应,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随后,她低头审视了一下,自身所着衣物,确定并无不妥之处后,方才轻移莲步走向房门。 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响起,房门缓缓开启,血情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门外。 另一边,在神秘而又阴森的血月楼里,彩霞轻盈地领着楼魅,穿过曲折幽暗的走廊,最终来到了楼主所在的房间门前。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压抑。 彩霞轻轻推开房门,只见那位令人敬畏的楼主,正端坐在一张雕花大椅上,双目紧闭,似乎正在沉思之中。 楼魅踏入房间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楼主身上。她刚要躬身行礼,却被楼主那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必多礼。” 紧接着,楼主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彩霞,淡淡地说道。 “你退下吧。” 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彩霞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应道。 “遵命,楼主。” 然后便迅速退出了房间,并顺手轻轻地将房门合上。 随着房门关闭的轻微声响传来,楼主的目光再次转向了楼魅。 她微微眯起双眼,不易察觉地,向楼魅使了一个眼色。 楼魅心领神会,快步走到楼主面前,恭敬地坐了下来。 此时,楼主从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只精美的白玉碗,递到了楼魅面前,缓声道。 “看看这个。” 楼魅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只白玉碗。 她仔细端详着手中的药碗,发现碗壁光滑细腻,上面还雕刻着一些精致的花纹。 然而,除了这些表面的特征之外,她并没有看出其他特别之处。 就在楼魅满心狐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楼主却突然发声,出言提醒道。 “来,闻闻这味道,仔细感受一下,看你能不能察觉到其中有何异样。” 听到楼主这番话语,原本还有些迷茫的楼魅瞬间如醍醐灌顶一般清醒过来。 她连忙伸手拿起面前的那只碗,小心翼翼地将其凑近到自己的鼻子下方,然后轻轻地吸了几口气,用嗅觉去感知碗里散发出来的气息。 仅仅是这样稍微一闻,楼魅便立刻觉察到了,其中的非同寻常之处。 正当她准备张嘴说出,自己所发现的情况时,楼主竟抢先一步开口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楼魅微微颔首,面色凝重地回答道。 “这个味道……似乎确实有些不对劲,感觉像是有人往里面添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楼主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着说道。 “不错,跟我所想的一样。依我之见,如果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这碗里恐怕已经被人掺入了慢性毒药。” 听闻此言,楼魅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惊愕之色,脱口而出道。 “楼主,您这是心中已有计较了。楼主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 “嗯,要不是我身体孱弱,需要大补的药物,来维系我的生命,我还发现不了,这我们这血月楼,既然已经出现了一名叛徒。” “这实在令人意想不到,但种种迹象表明事实的确如此。然而此刻最令我心生疑惑的是,这个背叛者到底会是何人呢?”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稍稍沉思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 “难道楼主,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测对象?” 只瞧见楼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深思之中,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反问楼魅。 “那么依你之见,在此刻的我们当中,究竟是谁最想我死呢?或者我死了,对谁最有利呢?” 楼主话一说完,便目光如炬地紧紧盯着楼魅,似乎企图从对方的神情变化,以及回应里寻觅出,一些至关重要的蛛丝马迹来。 楼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依属下愚见,要么是大昌国的太子殿下,要么便是那位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 楼主紧接着追问道:“何以见得,一定是此二人呢?” 楼魅深吸一口气,有条不紊地解释起来。 “原因无他,楼主杀了丞相的儿子,至于大昌国的太子,那自然是楼主你向他们要账的事情。” 楼主让大昌国太子,感到了威胁,虽然他们后面是给了银子,但我觉得,他们肯定也会对楼主有所不满。” “我觉得,他们的目的是,将整个血月楼都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或者我这样表述不够准确,确切地说,应当是他们欲图掌控血月楼的一切,从而为己所用。” “而要想做到这一切,那么,楼主你就必须要死。” 听到此处,楼主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眼神愈发深邃难测,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楼魅见状,忍不住轻声询问道:“不知楼主,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楼主听到这话,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也没说对不对,直接就开口道。 “既然人家都如此大费周章地,把戏台子给咱搭建起来了,那我们自然也是要陪着人家,好生演绎一番才行。” “只不过,这演戏之人是谁,看戏之人又是谁,可说不准了。” 楼主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旁的楼魅见状,连忙问道:“那楼主,您接下来究竟有何打算呢?” 只见楼主目光一闪,果断说道:“将计就计,药我会照常喝。虽说咱们如今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但又有谁规定了,蚂蚁就一定咬不死,威风凛凛的老虎呢?” 然而,那楼魅听到楼主这话,却是面露忧色。 “可是楼主,您自己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太好,如此这般行事,恐怕会对您的健康造成不利影响。” 楼主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有损?呵呵,你也是清楚的,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啦,不管怎样折腾,最多也就是再撑个两三年罢了。” 第422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第422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不禁眼眶泛红,声音略微有些哽咽地道。 “都怪当年,血刹为了替血影采药治病,不慎伤到了自身,结果害得我们小姐不得不接任楼主一职。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家小姐原本可以过着无忧无虑、健健康康的生活......” 话未说完,便被楼主厉声打断:“好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就让它们通通随风而去吧!当前最为重要的,乃是尽快揪出隐藏在咱们内部的奸细,并想办法让这些人反过来,为我们所利用。” “这药碗你拿走,然后立刻到外面去找人配置解药。记住,此事事关重大,不得有半点耽搁和疏漏!” 楼主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人吩咐道。 “楼主放心,属下定当不辱使命,尽快寻得解药归来。”楼魅毕恭毕敬地点头应诺。 “嗯,知道就好。事不宜迟,你速速去吧。对了,路上小心行事,莫要暴露了身份。”楼主微微颔首,又补充叮嘱了几句。 “我知道的楼主。您且安心歇息,我就先行告退。” 说罢,楼魅便小心翼翼地,端起桌上的药碗,转身退出了房间。随着房门缓缓合上,屋内只剩下楼主一人。 与此同时,客栈的另一间房内,血情正拿着小二送来的棉被,轻轻地将其铺展在一旁的榻上。 整理妥当后,她缓缓躺下身子,顺手拉过一角被子盖在身上,随即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 然而,与血情仅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齐恒却毫无睡意。 此刻,他正端坐于桌前,面色阴沉地听着玄五向他汇报情况。 只见玄五一脸严肃地,站在齐恒身侧,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 “殿下,方才我们的人手传来消息,经过一番探查,仍旧未能查到那个名叫‘情儿’的确切信息。不过,据可靠情报显示,此女目前正遭人追杀,处境颇为危险。” “殿下,我猜测,今日咱们所察觉之人,是追杀情儿姑娘的人。以我对太子的了解,若真是太子殿下那边派来的人手,按常理而言,断不可能仅派遣一人,前来盯梢咱们。” “再者,方才我从那负责监视之人处听闻,那个一路尾随咱们的家伙,自始至终目光都紧锁着马车。” 玄五说着,言语间透露出对当前局势的担忧与疑惑。 齐恒静静地听完玄五所言,稍作沉吟之后,才缓缓开口。 “依我之见,如此情形之下,那个暗中跟踪咱们的人,多半便是冲着那位,情儿姑娘而来的。” 闻得此言,玄五眉头紧皱,紧接着开口建议。 “既然如此,殿下,我们要不要赶走情儿,毕竟欲取其性命者,仍在外头虎视眈眈,咱们着实没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个素昧平生之人,去无端涉险。” “既然不是太子的人,那就算了,就让她跟着我们吧!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齐恒语气平淡地说道,他微微眯起双眸,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一旁的玄五闻言,不禁皱了皱眉,迟疑片刻后开口问道。 “那外面的人,我们还要不要管?” 齐恒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 “继续盯着吧!只要她不出手,我们就权当不知道。今日赶路确实有些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罢,齐恒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床铺走去。 只见齐恒步伐稳健,很快便来到床边,然后缓缓坐下,轻轻地脱去鞋子和外衣,最后躺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不一会儿,他便合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被称作玄五的男子,也默默地回到了外间的榻上。 他先是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才慢慢地躺下。闭上眼睛后,玄五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慢慢朝西边落下。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新的一天悄然来临。 此刻,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微风声打破这份宁静。 在距离客栈,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血钱正静静地靠在树干上休憩。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鸟叫声,传入她的耳中。 血钱在听到鸟叫声的刹那,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迅速睁开双眼,身手敏捷地从树上攀爬而下,如同一只轻盈的猫儿一般,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紧接着,血钱毫不犹豫地,朝着鸟叫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血钱的心跳不断加速,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各种可能。 她原本以为这阵鸟叫声,是血月楼的杀手发出的求援信号。 然而,当血钱心急火燎地,抵达指定地点时,眼前的景象令她大吃一惊。 预想中的敌人并未现身,只有寥寥数个自己人,正静静地站立于树下。 血钱在瞥见这几人的瞬间,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自己企图杀害血情之事已然败露! 她紧盯着那四五个身影,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出于本能反应,血钱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客栈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她看来,既然这些同属血月楼的杀手出现在此,那么楼主定然已经知晓了,她欲对血情下毒手的计划。 毕竟对于血月楼的杀手们而言,在外执行任务期间务必团结一致、共同对敌。 倘若有内部成员相互残杀,一旦被楼主察觉,等待他们的唯有死路一条,而且必将落得个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 因此,当血钱目睹,那几位血月楼的杀手时,内心深处立刻意识到,自己此次行动彻底失败,且自己的行踪怕是早就暴露。 就在她暗自思忖,即便赴死也要拉着血情一同垫背之际,意想不到的情况再度发生。 只见,血钱身后不知何时,竟又冒出了数名血月楼的杀手,他们如鬼魅般迅速现身,牢牢地堵住了血钱的退路。 此刻,血钱望着前方拦住去路的杀手,以及后方逐渐逼近的杀手们,血钱顿感身陷绝境,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绝望。 第423章 图纸 第423章:图纸 她深知今日恐怕难以逃脱生天,命丧于此,或许已成定局。 就在血钱心中纠结万分、思考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孤注一掷地放手一搏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为首黑衣人,终于缓缓张开了口。 他那低沉而又略带威胁意味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如果你此刻贸然出手反抗,那么等待你的,只会是冰冷的死亡,到时候我也只能将你的尸首,带回给楼主交差。” “”但倘若你识相点,乖乖地跟我们回血月楼,或许楼主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说完这番话后,为首黑衣人顿了一顿,似乎在给血钱,足够的时间去权衡利弊。 为首的黑衣人等了,血钱一分钟左右,见血钱并没有任何动作,只好再次冷冷地说道。 “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如果已经做好决定,要跟我们回去,就赶紧老老实实地放下你手中的武器。” “当然,若是你心存侥幸,想要拼死一搏,那就休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血钱作为一个在血月楼,摸爬滚打已久的老手,对于这种场面和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此刻,她心里也明白,眼前这个为首黑衣人说的这话,怕是十有八九,代表着楼主的意思。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血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保命。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紧握武器的手,任由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不仅如此,她还迅速从身上,掏出藏匿多时的匕首、飞刀以及各种毒针等,致命暗器,一股脑儿地全都扔到了脚下,并往后退了足足两大步,表示自己已完全放弃抵抗。 为首的黑衣人目光犀利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见血钱已经丢弃了兵器。 他微微眯起眼睛,给身旁的同伴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那名黑衣人瞬间心领神会,脚下轻点地面,如鬼魅般向前掠出两步,动作干脆利落地用绳索,将血钱的双手紧紧缚住。 此时,为首的黑衣人见局势已定,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了一眼血钱,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便不再多做停留。 只见他身手矫健地翻身,跃上一匹黑色骏马,身姿挺拔如松。 而血钱则被其他几名黑衣人挟持着,一同坐上马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血月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在诉说着这场行动的匆忙与紧张。 待他们渐行渐远,直至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后,原本隐匿在不远处草丛中的,齐恒派来监视血钱的人,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 他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安全无误后,方才快步朝着客栈走去。 没过多久,那名负责监视血钱的黑衣人,抵达客栈。 他脚步匆匆,径直来到齐恒所住的房间门前。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抬手敲门之时,房门却突然毫无征兆地缓缓开启。 玄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出现在黑衣人的视线之中,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对方。 “何事?”玄五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黑衣人见到是玄五,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将刚才亲眼目睹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玄五静静地听完他的叙述,脸色依旧沉静如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下令,让黑衣人留在门口等候,自己则转身迈步走进了房间里间。 玄五静静地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还沉浸在梦乡之中的齐恒身上。 他犹豫了一下,刚想要开口将齐恒唤醒,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齐恒,竟然自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并顺势坐了起来。 “什么事?”齐恒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醒后的慵懒,但语气中仍透露出一种威严。 玄五见状,连忙将自己方才从那黑衣人口中,听来的消息一字不差地,向齐恒复述了一遍。 待到全部说完之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此刻那人尚在门外候着,您看是否要让他进来?” 齐恒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让他进来吧!” 得到许可后,玄五赶忙转身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将那名黑衣人请进了屋子。 只见这黑衣人,一进入屋内,便毫不犹豫地朝着齐恒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齐恒见此,伸手示意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待黑衣人起身站稳后,齐恒紧接着追问道。 “可有看清那些黑衣人的模样?” 黑衣人面露难色,摇了摇头回答道:“回殿下,属下当时距离较远,实在未能看清他们的面容。” “但属下,看清了他们手中的刀。属下觉得那刀无比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属下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 齐恒听到黑衣人这话,给站在自己身旁的玄五使了个眼色。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玄五,看懂了齐恒的眼色。 只见,他动作迅速且轻盈地,移步到齐恒日常使用的,那张宽大书桌前,熟练地拿起一支精致的毛笔,轻轻蘸取了些许浓黑的墨汁。 随后,他手腕轻转,运笔如飞,几笔勾勒之下,数幅栩栩如生的江湖门派,所用长刀的图案便跃然于纸上。 待墨汁渐渐干涸之后,玄五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那几张刚刚绘制完成的图纸,如同捧着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快步来到黑衣人的身前。 接着,他将手中的图纸递了过去,并轻声开口。 “您仔细看一看,这里面是否有,您刚才所见到的那柄长刀?” 玄五将手中,一叠图纸递到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面色凝重,缓缓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玄五递来的图纸。 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逐一审视着每一张图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黑衣人翻动纸张发出的轻微声响。 第424章 扎针 第424章:扎针 当他翻看到第三张图纸时,突然间,他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犹如夜空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他迅速伸手,毫不犹豫地将那张图纸,从众多图纸中抽取出来,然后稳稳地递给了一直站在自己面前、神情紧张而期待的玄五。 “我刚刚看到的刀,跟这张图纸上,所画的刀,一模一样。” 黑衣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 玄五心头一颤,赶忙接过图纸,定睛看去。 只见那张图纸上,用细腻的线条勾勒出一柄长刀的轮廓。 刀刃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刀柄雕刻精美,镶嵌着宝石;整个刀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仿佛它不仅仅是一件武器,更是一件拥有灵魂的艺术品。 玄五仅仅只是这么惊鸿一瞥,便如同火眼金睛一般,将那张图上所绘之刀的,来历给看了出来。 只见,他眉头微皱,压低声音对齐恒耳语。 “殿下,依属下所见,这刀似乎源自一个杀手组织,那杀手组织的名字叫血月楼,也就是上次追杀你的那个组织。” 齐恒闻听此言,心中已然明了大半。 他微微颔首,目光投向依旧静立在原地的黑衣人,缓声开口道。 “该知晓的本殿心中已有计较,你且先下去歇息吧。不过今日之事……”说到此处,齐恒稍稍顿了一顿。 那黑衣人赶忙抱拳躬身应道:“殿下放心,属下定当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半句。” 见齐恒点了点头,黑衣人又接着说道:“若是殿下再无其他吩咐,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去吧。”齐恒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离去。 得到许可后,黑衣人毫不迟疑地转身退出房间。 待他离开之后,玄五迅速上前关上房门,然后才转头看向齐恒,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关于跟踪之人退走的事情,您看是否要告知,那位名叫情儿的女子?” 齐恒略作沉思,而后摇了摇头回答。 “无需如此,由她自行察觉反倒更为妥当。此外,传我的命令,让咱们的人手仔细调查一番这个情儿的底细。” “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言罢,玄五行礼之后,也快步退出房间,着手执行齐恒交代的任务去了。 黎明的曙光迅速划破黑暗,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没过多久,金灿灿的朝阳便高悬于湛蓝的天空之上,洒下万道光芒。 一辆马车正沿着蜿蜒的道路,缓缓前行着。 马车车厢内,血情安静地坐着,然而她的目光却不时地,投向马车里那扇小小的窗户,似乎在寻觅着什么。 每当有风吹过,掀起窗帘一角时,她都会假装不在意的,将头探出去张望一番。 与血情同乘一车的,还有正在专注阅读医书的林月。 她自然留意到了血情,这些频繁的小动作,但并未出言询问或打扰,仅仅认为血情或许只是觉得旅途枯燥乏味,想要透过车窗欣赏一下沿途的景致罢了。 实际上,血情之所以频频向后观望,并非如林月所想那般单纯,只为解闷观景,而是因为她心中挂念着,那个叫血钱的人是否还跟踪在后面。 可是经过长时间的仔细观察,血情始终未能察觉到,丝毫被跟踪的蛛丝马迹。 正当血情满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最终血情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一头栽倒在了车厢里的地板上。 “砰!”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原本沉浸在书中世界的林月,瞬间被惊醒。 她循声望去,只见方才还倚窗眺望的血情,此刻竟毫无征兆地倒伏在地。 林月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来不及多想,连忙放下手中的医书,来到血情身旁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搭住血情的手腕,准备为其号脉诊断。 然而当手指触及脉搏的那一刻,林月的脸色骤然一变:血情体内的气血竟然亏空得如此严重!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着实令林月惊愕不已,要知道就在昨日,当她亲自为血情号脉之时,尽管察觉到其存在失血过多的问题,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短短一夜之间,血情竟然会气血两亏,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然而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林月多加思考,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于是乎,林月匆忙地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只精致的瓷瓶。 她动作轻柔而迅速,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耽误救治时机。 紧接着,只见她轻轻拧开瓶盖,将瓶口微微倾斜,四五颗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药丸顺势滚落而出,稳稳地停留在她那白皙娇嫩的手心里。 这些药丸可是林月,耗费大量心血亲手炼制而成,其中所用之人参更是品质上乘,再佐以多种世间罕见的珍贵药材精心调配。 这药丸不仅具有显着的补血功效,更能有效补充人体所缺失的元气......可谓是价值连城的灵丹妙药。 原本林月总共也就,只炼制出了区区四十余颗而已,每一颗都视若珍宝。 可眼下血情危在旦夕,情况万分紧急,林月纵然心中万般不舍,也只能咬咬牙取出整整五颗来。 林月手持药丸,目光焦灼地凝视着眼前,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血情,心急如焚。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靠近血情那张毫无血色的嘴唇,试图将手中的药丸送入其口中。 然而事与愿违,无论林月怎样努力尝试,血情始终紧闭双唇,丝毫没有张开嘴巴吞咽的意思。 林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深知此刻已别无他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珍贵的药丸轻轻放置到一旁。 紧接着,她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布囊中,取出一套精致的银针。 那些银针在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只见林月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对准血情身上的几处关键穴位,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第425章 把脉 第425章:把脉 一针、两针……林月接连施针,动作娴熟而利落。 然而,令她倍感惊讶的是,尽管已经扎好几个重要穴位了,可血情却依旧毫无反应。 看着眼前毫无动静的血情,林月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团,心中暗自思忖:“按常理来说,经过这一番针灸刺激,血情早该苏醒过来才对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正当林月苦思冥想之际,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回想起曾经在一本古老医书中,所读到过的一处特殊穴位。 可这个穴位非同小可,它通常只适用于,患者身陷极度危险的状况之下,才可一试。 因为稍有不慎,不仅无法救人一命,反而可能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直接夺走对方的生命。 面对如此严峻的抉择,林月不禁有些犹豫不决。 但是,眼下情况紧急,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恐怕血情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想到这里,林月咬咬牙,不再彷徨,果断地再次拿起那根细长的银针。 她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让自己尽可能保持镇定。 随后,她睁开双眼,眼神坚定无比,手起针落,毫不迟疑地朝着,那个特殊穴位狠狠扎了下去。 一开始,林月仅仅将银针刺入,皮肤约一厘米左右的深度。 在林月把银针刺入林月身体后,林月便全神贯注地盯着,血情的面容和身体反应,不敢有丝毫松懈。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一片死寂,唯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时光悄然流逝,大约过去了一分钟之久,林月目不转睛地紧盯着血情,满心期待能够看到她有所反应。 但令人失望的是,血情宛如沉睡中的雕塑一般,纹丝未动。 林月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决定再次采取行动。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重新放置到那根细长的银针之上,稍稍用力,使得银针又往深处扎入了约一厘米。 紧接着,她轻柔地转动起银针,仿佛正在精心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与此同时,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一刻也未曾离开过血情的面庞,全神贯注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伴随着银针的缓缓转动,奇迹似乎即将发生。 只见,血情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起来,那原本平静如湖面的眼皮,此刻竟泛起了丝丝涟漪。 一直在旁密切关注着的林月,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瞬间,她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 “情儿姑娘!情儿姑娘!您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林月迫不及待地呼喊着,声音中饱含着关切与焦急。 她一边高声呼唤,一边紧紧凝视着血情的双眸,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回应。 可惜的是,血情的睫毛,只是轻轻抖动了几下,仿佛在努力挣脱黑暗的束缚,但她的身躯依然毫无动静,宛如被禁锢在了无形的牢笼之中。 这让刚刚燃起希望之火的林月,不禁心生疑虑,难道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正当林月陷入自我怀疑之时,血情的睫毛再度颤抖起来,而且这一次比之前更为明显。 林月瞪大了眼睛,确信自己绝对没有看花眼。 “情儿姑娘!情儿姑娘!” 林月继续轻声呼唤着,语气愈发急切。 然而,无论她如何呼喊,血情除了睫毛的颤动外,身体其余部分,始终如一潭死水般沉寂。 林月眼见血情如此状况,心中不由得一紧,她紧紧地咬住牙关,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担忧都嚼碎咽下一般。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林月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只见,林月竟然毫不犹豫地 将手中的银针再度用力下压!那细细的银针瞬间又朝着,血情的身体内多刺入了几分。 随着这一针的深入,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血情,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最先察觉到这一变化的,正是始终关注着血情的林月。 她惊喜交加,连忙凑近血情身边,急切地呼唤道。 “情儿姑娘,情儿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血情的意识似乎还有些模糊,但当她逐渐看清眼前之人竟是林月后,原本因紧张而全身紧绷的身躯慢慢松弛了下来。 她轻轻眨了眨眼,声音略带虚弱地回应道。 “能听到……我这是怎么了?” 林月赶忙解释道。 “你刚刚突然晕倒了,可把我都吓坏了!” 说着,她迅速移步至马车墙壁处,林月就这样轻轻一按,一个暗格就跳了出来,林月动作麻利地,拿起暗格上的茶壶,为血情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接着,她又顺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绣工精美的手帕,快步回到血情身旁。 此时,只见林月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来到血情面前。 血情先是用左手,接过了那杯尚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水,而后又用右手轻轻地,接过林月手中的手帕。 当血情展开手帕时,才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整齐地摆放着,五颗如墨般漆黑的药丸。 血情看着手帕中的药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脸不解的看向林月,等待着林月的解释。 林月早在血情看过来的时候,就明白了血情的意思,开口解释。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补身体的药。你如今气血亏损得如此厉害,如果不及时调理,恐怕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所以,快把这药服下吧,相信它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血情先是看着眼前手帕里,包着的药丸,然后又抬头,对上了林月那真诚关切的眼神,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以往,她总是对他人充满戒备与怀疑,但此时此刻,面对林月的这番举动,她却无法再升起一丝一毫的疑心。 毕竟,正如她自己所想,如果林月真的想要害她性命,那么早在她昏迷不醒、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便出手了。 又何必等到此刻,还特意送来这珍贵的补药呢? 第426章 回想起信笺 第426章:回想起信笺 想到这里,血情终于放下了心中最后一点疑虑,缓缓拿出手帕中的药丸,放入了嘴中,又端起林月刚刚递给自己茶杯,喝了一口。 血情小心翼翼地将,那五颗药丸,放入口中,然后端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一口。 随着温热的茶水缓缓流入咽喉,那5颗药丸也顺势滑落而下,穿过食道,最终稳稳地落入了她的胃里。 一直紧盯着血情的林月,见到她顺利吞下了药丸,赶忙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并迅速将其放回了隐藏在暗处的格子里。 完成这些动作之后,林月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转身回到血情身旁。 此时的血情,尽管已经服下了药丸,但脸色仍旧显得异常苍白,仿佛被一层薄薄的寒霜所覆盖。 林月望着这样的血情,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担忧,她毫不迟疑地朝着血情伸出右手,准备为她号脉,以了解她此刻真实的身体状况。 然而,就在林月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血情手腕的时候,血情却像是突然受到惊吓一般,下意识地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面对血情如此激烈的反应,林月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很快便回过神来,急忙开口向血情解释道: “别紧张,我只是想通过脉象探查一下,你目前的身体情况而已。” 血情听着林月温和而又关切的话语,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于敏感和冲动了。 她略带歉意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是我的行为太过激了些。其实……我不太习惯与他人有肢体接触。” 林月闻言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那么,现在我能给你把个脉了吗?” 血情抬起头,迎上林月那充满善意和关心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应道。 “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她便主动伸出了自己纤细的右手。 林月见到此状后,她深知时间紧迫不容耽搁,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宛如微风轻拂般轻柔地,搭在了血情那微微跳动的脉搏之处。 林月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血情的脉搏跳动,只见她蛾眉紧蹙,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过了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一脸凝重地看着血情。 “你昨天可有吃过一些,不太对劲的食物或者饮品?” 听到这话,血情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反问道。 “为何突然这般询问呢?” 林月深吸一口气,缓声道。 “我刚才通过触摸你的脉搏,发现你的气血仍处于亏损状态。所以我想要找出导致,你气血亏损的缘由所在。” 血情听闻此言,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 “那我的气血亏损,会不会影响到身体的其他方面呢?比如内脏器官之类的是否正常?” 林月轻轻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 “就目前而言,我仅能判断出你存在气血亏损这一状况,至于其他方面嘛,暂时还未有所察觉。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查明原因,并加以解决才行啊!” 血情听闻林月所言,心中已然暗自思忖起来。刹那间,她忆起了前任血影留给自己的那封信笺。 信中的字句仿佛历历在目:“楼主善用毒术来掌控我们,倘若我们稍有不从,便会沦为那些花儿的肥料……” 血情念及此处,恍然惊觉距离上次饮用楼主亲手所泡之茶,竟已过去了将近一月之久! 一想到这儿,她心急如焚,匆忙寻思着该如何编造一个,合理的缘由把林月搪塞过去。 只因,林月仅能察觉到她身体极度亏虚,却未能察觉深藏于其体内的剧毒。 如此看来,林月显然对这种奇毒束手无策。 此时的林月还在等血情的回答,可血情已依旧在沉默不语,这让林月误以为是自己方才言语不当,又说错话了。 就在她欲张口解释之际,血情抢先一步开了口。 只听,血情轻声说道。 “多谢姑娘赐予的良药,但我的身子状况我自是再清楚不过,实在不敢有劳姑娘过多操心了。” 林月听到血情如此轻描淡写地,谈论着自身气血亏损之事,心中不由得一惊,她眉头紧蹙,面露担忧之色,连忙开口劝解道。 “情儿姑娘啊,你怎能如此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呢?这气血亏损可不是小事呀!你瞧瞧方才,你毫无征兆地突然晕倒在地,可不就是因为这气血不足所致嘛!” 说到此处,林月顿了一顿,似乎怕血情不重视这件事情,她的语气愈发急切起来。 “你好好想想看,如果刚才不是恰好在此处晕倒,而是在那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大街之上,又会如何呢?说不定就会被行人踩踏误伤,甚至可能遭遇更糟糕的情况啊!我跟你说……” 然而,血情听到林月这番话,并没有生气,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林月这番苦口婆心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关怀。 只是,她实在不愿意因此,而给林月增添任何麻烦和负担。 于是,不等林月将后面,那些令人忧心忡忡的话语说完,血情便毅然决然地打断了她。 “好了,林月姑娘,我都明白,你想说些什么,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也深知,你这完全是为了我好。可是,真的不必如此费心劳神,我自己能应付得来,不需要他人的关照。” 血情的目光坚定而决绝,让人难以反驳。 林月听闻血情所言,心中一阵悸动,原本到嘴边的话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当她的目光与血情交汇在一起时,林月这才发现,那是一双无比坚定、仿佛能够穿透人心的眼眸,让林月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就在这时,血情轻轻地掀开了马车的窗帘,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掀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她的视线朝着后方望去,道路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远方,然而却始终未见血钱的身影。 血情心里明白,血钱想必早已离去。一想到此处,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便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形。 第427章 临县 第427章:临县 紧接着,只见血情缓缓地放下了车帘,宛如落幕的戏剧,将外界的景象隔绝在了那薄薄的一层布之后。 随后,血情的手轻轻一动,从自己宽大的衣袖之中,取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刀。这把飞刀精致小巧,刀刃锋利无比,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血情将其递到了林月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道。 “林月姑娘,此次承蒙您出手相救,此乃我的一点心意,聊表谢意。日后若您有任何需要我帮忙之处,尽可前往临县寻我。我每个月的十五日,我都会在临县那株最高大的桃花树下。” 说完这番话,血情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如今我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只能先行一步了。烦请林月姑娘替我向齐公子转达一声,就说我多谢他这几日的照拂。” 说完这话后,只见,血情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那闪烁着寒光的飞刀,轻轻地塞进了林月那白皙娇嫩的手掌之中。 随后她转过身去,步伐轻盈而迅速地,朝着马车的窗户而去,似乎想要就此离去。 然而,就在血情刚刚抬起脚,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伸了出来,紧紧地拉住了她的衣角。 原来是林月出手阻拦了血情的离开。 “我虽然并不知晓姑娘你究竟是何人,也不清楚你此番出行所为何事,但无论如何,只要你接受过我的诊治,那么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的病人。” “我这里有一瓶,是我亲手调制而成的金创药,可以快速止血、促进伤口愈合;另外一瓶则是祛疤药,能够有效地消除疤痕,让肌肤恢复如初。除此之外,还有一卷洁白如雪的纱布,希望这些东西能对你有所帮助。” 林月一边说着,一边将两瓶精致的药瓶,以及那一卷柔软的纱布,递到了血情的面前。 血情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两瓶散发着淡淡草药香气的药瓶,和那卷雪白的纱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沉思片刻之后,终于缓缓伸出双手,接过了这份饱含着林月关切之意的礼物。 “多谢姑娘的好意。” 血情轻声说道,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一般悦耳动听。 话音未落,她便一个敏捷的翻身,从马车的窗户中跃出,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几乎就在血情双脚着地的瞬间,原本马车在四周的齐恒手下们,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在了血情身上,随即又纷纷转头,看向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齐恒,等待着他下达进一步的指令。 齐恒自然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血情的出现。他毫不迟疑地催动胯下骏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来到了血情的面前。 “姑娘,怎么出来了?”齐恒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位美丽而又神秘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只见那女子微微颔首,轻声说道。 “我刚刚想起,我还有些急事需要去处理,实在不便在此多做停留。昨日承蒙齐公子好心收留,小女子感激不尽。” 说着,血情便对着齐恒盈盈一拜,施了个标准的江湖之礼。 此时,坐在高头大马上的齐恒见状,赶忙翻身下马,抱拳还礼道。 “姑娘言重了,出门在外,相互照应本就是应当之事。只是不知姑娘所急何事,是否需要在下略尽绵薄之力?” 血情轻轻摇了摇头,婉拒道。 “多谢齐公子美意,此事乃小女子私事,不敢劳烦公子。” 齐恒听到这话,并没有在意血情的拒绝,而是开口对玄五吩咐道。 “速去为姑娘备一匹良驹,让她在路上能够更为便捷一些。” 那名叫玄五的黑衣人领命后,迅速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没过多久,就见他牵着一匹骏马来到血情跟前,双手将缰绳递出,恭声说道:“姑娘,请上马。” 血情听到这话,刚想要拒绝。然而,当她环顾四周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愁绪。 此处荒无人烟,前不见村、后不着店,再加上自己身中剧毒尚未完全清除,随时都有可能旧病复发。 想到这些,血情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接过了玄五手中的缰绳,抬头对齐恒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推辞了。齐公子此番相助之情,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加倍回报。” 听到血情这番话,齐恒也开口回应。 “姑娘客气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血情听到齐恒这话后,面色平静如水,并未再多言半句。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飞燕般轻盈地跃上了马背。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紧接着,血情玉手轻扬,手中的缰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身下骏马的身上。 那匹马吃痛之下,嘶鸣一声,扬起前蹄,随后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驮着血情朝着前方疾驰而去。马蹄声响彻云霄,扬起阵阵尘土。 没过多久,血情和她胯下的骏马便已消失在了齐恒的视野之中。 直到血情的身影完全,从众人眼中消失不见之后,一直站在齐恒身旁默不作声的玄五这才缓缓开口道。 “殿下,难道我们就这样,轻易放她离开了吗?” 齐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 “怎么?莫非你对她还有所留恋不成?” 玄五一听,连忙摇头否认道。 “殿下您真是会开玩笑!属下怎敢有此心思。只是属下实在有些不解,为何殿下要赠予她马?” 齐恒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沉默片刻后说道。 “你可知道,这世间之人,大多喜欢做锦上添花之事,但真正能做到雪中送炭者,却是寥寥无几。” 玄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齐恒话中的深意。然而正当他想要继续追问之时,却见齐恒已然,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了一旁的马车。 只留下玄五一人呆立原地,仍在苦苦思索着殿下,刚才所说那句话的含义。 第428章 蠢而不自知 第428章:蠢而不自知 血月楼,高耸入云,其顶楼更是神秘莫测。此刻,楼主正慵懒地斜倚,在华丽的榻上,一只手轻轻托腮,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而在她的下方,血钱正双膝跪地,低垂着头,身躯微微颤抖着。 她的身后,则笔直地站立着几个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人,他们仿佛黑夜中的幽灵一般。 只见,楼主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捏住玫瑰的花茎,然后一片又一片地将那鲜艳的花瓣扯下。 每撕下一片花瓣,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审判。 尽管楼主看似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动作,但跪在下首的血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上方,传来的阵阵寒意和浓烈杀意。 这股杀意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当最后一片花瓣飘落在地时,楼主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了跪在地上的血钱。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楼主朱唇轻启,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这话,血钱连忙叩头道。 ";属下知错,请楼主恕罪!"; ";哦?错在哪里了?说来听听。"; 楼主微微挑眉,眼神依旧冷漠如霜。 血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属下不该心生残害同门之念,此等恶行实在罪该万死。但好在属下及时醒悟,并未酿成大祸,还望楼主开恩,饶属下一命。"; 说完,她再次重重叩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有说过要杀你吗?” 伴随着这句冰冷的话语,只见楼主赤着双足,缓缓地从榻上走了下来。 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令人不寒而栗。 眨眼间,楼主已经来到了跪伏在下首的血钱面前。 她手中握着一根精致的花杆,轻轻地将其挑起,抵在了血钱低垂的头上。 当血钱被迫抬起头来的时候,两人的目光终于交汇在一起。 此时此刻,楼主的双眸看似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潜藏着无尽的杀意,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仅仅只是与楼主对视了一眼,血钱就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迅速低下头颅,避开楼主那可怕的视线。 然而,楼主手中的花杆,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挑住了她的下巴,使得她根本无法如愿以偿。 就在血钱试图转移目光,稍稍缓解内心的恐惧时,突然间,一阵刺痛传来。 原来,那根花杆上,竟布满了细小而尖锐的刺!此刻,其中一根刺,已然深深地扎入了她的肌肤之中。 刹那间,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花杆缓缓滑落而下,滴落在地上那块暗红色的木板之上。 那滴血珠犹如一朵盛开的红梅,在暗淡的背景,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刺眼。 “怎么,我刚刚问的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楼主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却充满了压迫感。 血钱强忍着下巴处传来的剧痛,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没……没有,楼主从未说过要杀我。” 听到这个答案,楼主的脸色总算稍微缓和了一些,随后她手臂一收,将挑着血钱下巴的花杆移开了。 随着花杆被缓缓地拿开,那花杆上密密麻麻的尖刺,也伴随着轻微的声响,从血钱娇嫩的皮肤上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仿佛盛开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色花朵。 “你可知道,我生平最为厌恶的究竟是何种人吗?” 楼主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霜,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属下愚钝,实在不知。” 血钱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楼主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眸。 “便是像你这般,愚蠢至极却又浑然不觉之人!” 楼主冷哼一声,眼中的鄙夷之色愈发浓烈。 “难道你当真认为,那只鸽子会如此凑巧地落在你的面前不成?不妨实话告知于你吧,这一切皆是我精心谋划、特意安排的。” 楼主微微眯起双眸,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我原本,是想借助你的嫉妒之心,驱使你对血情痛下杀手,即便不能取其性命,至少也要令她身负重伤。” “可我未曾料到,你这蠢货非但未能完成任务,反倒让她成功逃脱,更糟糕的是,竟还被她识破了你的身份!你说说看,对于你犯下的如此过错,我究竟应当如何处置才好呢?” 说到此处,楼主忽地蹲下身子,与血钱平视,那锐利如刀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看透一般,静静地等待着她,给出一个能够令自己满意的答复。 此刻,跪在冰冷地面上的血钱,身躯微微颤抖着,当她听完楼主所言之后,只觉脑海之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 一直以来,血钱都坚信只有自己,内心深处渴望着血情死去,但此时此刻,她却惊愕地发现,原来楼主想要血情死的执念,比她还要强烈得多! 然而,令血钱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楼主究竟为何会如此迫切地,想要置血情于死地呢? 血钱深知自己之所以希望血情消失,无非是因为血刹的缘故。 可是,楼主与血刹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关联呢?带着满心的疑惑,血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平日里楼主和血刹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随着思绪不断回溯,一个个细节逐渐清晰起来,而血钱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突然之间,一个惊世骇俗、胆大包天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血钱的脑海,莫非楼主竟然也对血刹心怀爱意? 正当血钱的内心,如汹涌澎湃的大海,一般翻滚不休之时,楼主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想些什么呢?” 第429章 盯住血钱 第429章:盯住血钱 本已有些丧失理智的血钱,在听到这句话后,完全来不及深思熟虑,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在想楼主是不是也喜欢血刹。”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血钱剧烈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而楼主在听到这句话时,她的眼神瞬间凝滞,整个人明显地愣在了原地。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她便迅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定了定神,开口说道。 “我可没有像你想象中的,那样龌龊不堪!我之所以如此看重血刹,其实是打算将他,当作我的继承人来悉心培养罢了。” 说到这里,楼主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血钱的反应。 接着,她继续说道。 “但是你应该很清楚,论实力而言,血情远比血刹更为强大。如果血情没有遭受重创、身负重伤,那血刹又如何能够有机会,继承楼主这个重要位置呢?” 站在一旁的血钱,完全没有料到楼主竟然,会亲自向自己作出这番解释。 此刻,她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每一个字,心中原本存在的疑惑和不满渐渐地消散开来。 待到楼主讲完之后,血钱仔细思考了一番,突然发觉这一切确实合情合理,之前的种种担忧与怀疑,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 于是乎,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慢慢落回了原处,情绪也随之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楼主将目光投向了,面前已经不再颤抖的血钱,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随后,楼主缓缓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血钱那略显苍白的脸颊,动作极其温柔,仿佛生怕弄疼了对方一般。 “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这般纵容。倘若日后你再敢做出如此愚蠢之事,我可以向你保证,到那时等待你的,必将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折磨。” 楼主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所蕴含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刚刚才恢复平静的血钱,在听到楼主这番警告后,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好不容易止住的颤抖再次席卷而来。 她只感觉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自心底深处涌起,瞬间传遍全身,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又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属下明白,多谢楼主不杀之恩!此等大恩大德,属下定当铭记于心,日后必肝脑涂地以报之!” 血钱诚惶诚恐地说道,声音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罢了,你且先下去吧!至于血情的事情,本楼主自会替你料理妥当。” 楼主面无表情地挥挥手,示意血钱可以离开了。 血钱如蒙大赦一般,连忙再次躬身行礼,然后匆匆退出房间。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瞬间,一直押解着她的那群黑衣人,也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似的,紧跟着鱼贯而出。 一时间,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楼主一人,显得格外冷清寂静。 楼主缓缓起身,踱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若有所思。 过了片刻,她突然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投向房间内的一扇屏风。 “出来吧!”楼主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身影,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 此人正是楼魅,只见她轻移莲步,虽已年老,但其身姿依旧摇曳生姿,脸上带着一抹疑惑之色。 “楼主,我实在不解,您为何要轻易放过那个血钱?依我看,此人心术不正,留着她迟早是个祸患呐!” 楼魅严肃地问道,美眸之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楼主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楼魅啊楼魅,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太过单纯了些。这血钱虽然可恶,但她对我而言尚有可用之处。” “你可晓得,一个女人一旦心生嫉妒,那股力量可谓是极其可怕的。如今留下她,正好可以让她去对付血情,如此一来,既能省去我不少麻烦,又不必亲自动手沾染血腥,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说罢,只见,楼主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稍纵即逝,但却被站在一旁的楼魅,敏锐地捕捉到了。 楼魅听到楼主这番话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恭恭敬敬地回应道。 “楼主所言极是。” “血刹,最近还安分吗?” “回楼主的话,血刹,这几日他一直在楼内,表现得非常老实本分,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楼主微微颔首,表示对此还算满意。然而,她似乎并未完全放下心来,紧接开口吩咐。 “告诉我们的人,要他们盯着血钱,我怕她在搞出什么事情来。” 楼魅听到这话,赶忙应承下来。 “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相关事宜。” 话音未落,楼魅想起了自己来这的目的,迅速将手伸进自己宽大的衣袖之中,摸索片刻之后,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 楼魅双手捧着瓷瓶,小心翼翼地呈到楼主面前,轻声说道。 “小姐,这便是那慢性毒药的解药。” 楼主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一把夺过瓷瓶。 紧接着,她动作利落地打开瓶塞,从中取出一粒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看都不看一眼便直接放入口中。 楼魅则眼疾手快地,转身取过桌上早已备好的一杯热茶,快步走到楼主身旁,毕恭毕敬地将茶杯递至楼主面前。 楼主顺手接过茶杯,仰起头一饮而尽。借助茶水的冲力,那颗药丸顺利地滑入喉咙深处。 随后,楼主轻轻拍了拍胸口,似是感到一阵轻松。 待药丸咽下肚后,楼主顺手将手中的瓷瓶重新放回自己的衣袖里。 楼主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向楼魅,缓声说道。 “好了,此间已无你之事,若还有其他事务需要处理,你自可先行离去。” 楼魅听到楼主这番话语后,恭恭敬敬地对着楼主施了一礼,随后正打算转身离去。 第430章 钱魅回来了 第430章:钱魅回来了 就在她刚刚迈出脚步之际,突然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敞开的窗户处,飞身而入,紧接着双膝跪地,稳稳地落在了楼主跟前。 楼魅几乎在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那细微的波动变化。 她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掠至楼主身前,全神戒备着。 楼主在看清楚来人后,轻轻拍了拍楼魅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来者是自己人,你不必紧张。” 楼主说完这话,便缓缓从楼魅身后踱步而出,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眼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沉声问道。 “究竟所为何事?你为何会如此惊慌失措?” 只见,那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赶忙回答道。 “回禀楼主,钱魅回来了!” 当楼主听闻此言,她的眼眸深处不易察觉地,掠过一抹异样之色,但转瞬间又迅速恢复到了,往日里那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微微眯起双眼,转头看向身旁的楼魅,缓声道。 “看起来,楼魅,你之前所言不虚。这血钱果真就是个大麻烦,居然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处理得不干脆利落。” 楼魅一听到楼主说出这番话,心中立马明悟,知晓楼主此刻已然心生烦躁之意。 于是,她赶忙上前一步,迅速开口说道。 “楼主,不知是否需要,我去将那血钱 ,即刻处理掉呢?” 只见,楼主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回应道。“暂且不用,目前她尚有利用价值,先留她一命吧。” 语罢,楼主的目光缓缓移向,依旧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神色自若地开口询问:“那钱魅如今身在何处?” 那黑衣人连忙恭敬回答:“回楼主,钱魅正在其居住之所,已有大夫在为他,悉心处理伤口。” 楼主轻点下头,表示已知晓此事,接着便果断下令:“甚好!速去,将血仇给我唤来此处。” 黑衣人得令之后,丝毫不敢耽搁,当即起身离去,匆匆执行楼主所交代之任务。 而一旁的楼魅眼见黑衣人离开,随即转头看向楼主,小心翼翼地进言道。 “楼主,依属下之见,想必现今钱魅归来之事,在咱们血月楼内,该知晓之人恐怕皆已了然于心。” “为了不让钱魅破坏楼主的计划,要不属下这会儿,这就前去将钱魅彻底解决掉?毕竟此人若继续留存于世,终归会成为一个隐患啊。” 楼主听到楼魅这番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春日里和煦的阳光,洒在了心间。 她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帮楼魅整理了一下,那略显凌乱的发丝。 每一次指尖与发丝的触碰,都传递着一种无言的关怀与温柔。 ";放心吧,此事我心中已有盘算,你且去忙碌自己手头之事即可。"; 楼主微笑着说道,语气坚定而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楼魅听闻此言,微微欠身行了个礼,随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之时,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目光再次投向了身后的楼主。 此刻的楼主,恰巧也正凝视着,楼魅离去的背影。 因此,当楼魅回首的瞬间,两人的视线毫无偏差地交汇在一起。 刹那间,整个房间似乎都被,这短暂的对视所凝固。 只见楼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般璀璨夺目。紧接着,她轻声开口道。 ";莫要再分心于其他事务,我自会妥善处理好钱魅一事。你只需替我留意,血钱与血刹的动向便足矣。"; ";知晓了,小姐。"; 楼魅赶忙应道,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 得到楼主的指示后,她这回不再犹豫,毅然决然地迈步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房间内只剩下楼主一人。 楼主缓缓踱步回到桌旁,优雅地坐下。她取过茶具,开始静静地泡茶。 滚烫的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 楼主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茶具,动作娴熟而流畅,仿佛在演绎一场优美的舞蹈。 此时此刻,楼主的表面平静如水,正耐心地等待着血仇的到来...... 就在楼主刚刚将,那壶香茗泡制完成没多久,一阵轻微却清晰可闻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口传来,仿佛一道不期而至的音符,轻轻地飘入了楼主的耳际。 ";进。"; 楼主微微启唇,吐出这简洁明了的一个字。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响亮。 几乎就在楼主话音落下的瞬间,只听得“吱呀”一声轻响,房门缓缓被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名叫彩霞的侍女。 只见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地走进屋内。而紧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血仇! 此刻的血仇,依旧如往常一般冷峻。他的手腕之上,一条色彩斑斓、体型修长的毒蛇正紧紧地盘绕着。 这条蛇名为毒毒,乃是血仇形影不离的伙伴和得力武器。 血仇面无表情地跟着彩霞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了楼主跟前。两人齐齐向楼主躬身行礼,异口同声地道。 “属下见过楼主。” “血仇来了啊,坐吧。”楼主微笑着点了点头,抬手示意血仇入座。 而跟着血仇进来的彩霞,则自动站在了楼主身后,不远的地方。 血仇则在得到楼主的许可后,血仇毫不迟疑,立即依照楼主的指示,稳稳地坐到了与楼主相对的位置上。 这时,楼主轻轻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优雅地将壶嘴倾斜,一股清澈的茶水便如涓涓细流般注入了一只精致的茶杯之中。 待茶杯斟满之后,楼主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其推向血仇所在的方向。 然而,就在这只茶杯,即将抵达血仇面前的时候,原本一直懒洋洋地,缠绕在血仇手臂上的毒毒,似乎突然间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危险,或者异样的气息。 第431章 等着你的好消息 第431章:等着你的好消息 它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细长的身躯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起来。 紧接着,毒毒竟然下意识地抬起了头颅,张开嘴巴,露出尖锐的獠牙,一副蓄势待发、准备攻击的模样。 然而就在毒毒,即将把头高高扬起之时,血仇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仿佛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他心中一紧,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伸出手去,轻柔地抚摸着毒毒的身躯。 而原本已经做好抬头,并摆出攻击姿态的毒毒,似乎也在刹那间,捕捉到了某种微妙的信号。 它的动作戛然而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眨眼间便恢复成先前那种慵懒闲散、漫不经心的模样。 看到毒毒如此迅速地回归常态,血仇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 他暗自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战战兢兢地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偷偷朝着楼主瞥去,试图窥探出,楼主此刻的心情究竟如何,是否因为刚才毒毒的异动而动怒。 可谁曾想,血仇刚抬起头 ,竟迎上了与楼主的视线对视上了。 此时的楼主,也发现血仇在看着她。 只见,她对着血仇露出,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血仇心头猛地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立刻明白过来,方才毒毒那番不寻常的举动,恐怕早已落入了楼主的法眼。 深知情况不妙的血仇,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在楼主开口责难之前,抢先一步说道。 “还望楼主大人大量,莫要跟小宠计较。说来也怪,我这宠物最近不知怎的,总是无缘无故变得异常狂躁,实在让我头疼不已啊!”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教教它,毕竟要是伤了人,你怕是又要换条宠物了。” 楼主面带微笑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楼主,您说得极是,属下回去之后,一定会对它严加管教,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血仇连忙躬身应道,脸上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丝毫没有感到惧怕。 “那就好,来,一起喝茶。” 楼主轻轻一招手,示意血仇坐下品茶。 血仇缓缓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他故意做出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仿佛这杯茶是世间难得的美味佳饮品。 但作为一个常年与毒物打交道的人,血仇仅仅只是闻了一下,就立刻察觉到这茶水中被人下了毒。 不过,他深知此时不能暴露自己,已经识破里面被下毒的事实。 于是,他只能强行忍住,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和想要吐出来的冲动,强迫自己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而坐在对面的楼主,一双锐利的眼眸,始终紧紧地盯着血仇的一举一动,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当她亲眼目睹血仇,毫不犹豫地端起茶杯,并将其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时,她那紧绷着的唇角终于微微向上扬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满意笑容缓缓浮现出来。 “知道我今日为何叫你来吗?” 楼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血仇赶忙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属下不知,还请楼主明示。” 楼主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般直视着血仇,缓声道:“钱魅回来的事情,你可知晓?” 血仇心中一惊,但脸上却未表露分毫,连忙应道:“属下也是刚刚才得知此事。” “嗯,既然如此,那便好说了。” 楼主稍稍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我现在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 血仇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望向楼主,沉声道。 “楼主,请讲。” 只见,楼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你,在钱魅回到血月楼后的第六天,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了他的性命,而且不能让人察觉到丝毫端倪,更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这件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办得到,对吧!” 血仇听完楼主这番话后,心头猛地一震,他立刻明白了楼主,这是想要杀人灭口。 然而,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钱魅与自己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说毫无瓜葛,为何楼主偏偏选中了,自己来执行这项残忍的任务? 但此时此地,这些疑问显然无法向楼主提出。 于是,血仇只是略微思索了一番,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便坦然地看着楼主,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楼主,您尽管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保证会让您满意!” 楼主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色,淡淡地说道。 “那就好,我等着你带来的好消息。” 楼主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那深邃的目光宛如两道寒星,直直地盯着面前的血仇,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血仇感受到楼主的注视,连忙恭敬地点头应道。 “好的,若楼主再无其他要事吩咐,属下这便先行告退了。”说罢,他略微躬身行了一礼。 楼主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然而,就在血仇转身准备离去之际,楼主突然又开了口。 “且慢!有一件事需得提醒于你,今日所发生之事,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到他人耳中,你可清楚其中利害关系?” 血仇心头一紧,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赶忙答道。 “属下明白,请楼主放心,此事定然不会被第四个人知晓。” 言罢,他再次向楼主施了一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轻轻地合上房门。 随着房门缓缓关闭,屋内只剩下楼主和彩霞两人,此时的楼主一人静静地伫立着,不知心中在思索些什么…… 就在彩霞想着要不要提醒楼主,该喝药时,楼主突然转过身,看向了彩霞。 “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彩霞在楼主的注视下,吓得立刻跪了下来,然后开口道。 “奴婢,奴婢,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 第432章 五十大板 第432章:五十大板 楼主听闻彩霞所言,不禁深深地凝视着她,那眼神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灵魂一般。 片刻之后,楼主缓缓地将目光移开,但她心中对于彩霞所说之话的思量,却并未停止。 “记住,今日你在此处,对听到的每一个字,都不得再有第四人知晓。否则……” 楼主顿了一顿,语气骤然变得严厉起来。 “你便永远,也不必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彩霞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连忙应道。 “奴婢明白,请楼主放心。” 她深知楼主的脾性,一旦决定之事绝不会轻易更改。此刻,她只希望自己能够牢记楼主的告诫,以免犯下大错。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去准备饭菜吧。” 楼主挥了挥手,示意彩霞速速去办。 然而此时此刻的彩霞,因为方才受到楼主如此严重的警告,心绪早已大乱,以至于完全忘记,提醒楼主还需要,按时服药这回事儿。 只见,她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下,一心只想赶紧完成楼主交代的任务,好让自己不再犯错。 时光匆匆,转眼间又过去了两日。此时此刻,心急如焚的血情正骑着一匹骏马,风驰电掣般地朝着血月楼疾驰而来。一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响彻云霄。 终于,血情抵达了血月楼。然而,她并未返回自己居住之处稍作歇息,而是毫不犹豫地直奔血月楼的顶楼而去。 就在血情刚刚现身于,血月楼门前之时,消息便迅速传到了顶楼的楼主耳中。 其实,聪明睿智的楼主,早在得知血情出现在血月楼门口那一刻起,心中便已料到她此番前来定是为了求见自己。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血情那略显疲惫但依然坚毅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楼主所在房间的门口,并恭敬请求拜见楼主。 屋内的楼主,听闻门外传来血情的声音后,面色平静如水,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一般。 只见她微微抬头,轻启朱唇,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进来吧!” 一直在门口毕恭毕敬等候着的血情,听到楼主的允许之后,丝毫不敢耽搁,生怕让楼主久等心生不满。 于是,她连忙伸手推开房门,快步走进屋中。 进入房间后,血情抬眼望去,只见此时的楼主正优雅地,坐在一张精致的茶几前,专心致志地煮着一壶香茗。 而在楼主的身后,则静静地站立着她的贴身侍女彩霞。 血情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上前几步,对着楼主行礼,然后恭恭敬敬地说道。 “属下血情,参见楼主。” 楼主听到血情这番话语后,并未流露出丝毫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继续专注地煮着手中的茶。 那升腾而起的水汽,仿佛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一般。 而跪在地上的血情,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偷偷抬眼观察着楼主的神情,见其毫无让自己起身之意,便也不敢造次,只能咬紧牙关,始终如一地维持着行礼的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情只觉得膝盖处传来阵阵刺痛,但她仍强忍着不适,不敢乱动分毫。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楼主慢悠悠地将泡好的茶倒入茶杯之中,这一系列动作优雅而娴熟。 待到一切完毕,她才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如水地看向血情,缓缓开口问道。 “听闻,此次你未能成功,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对此,不知你可有何说辞?” 血情闻言,身子不禁一颤,连忙低头回应道。 “属下罪该万死,甘愿领受责罚!不过,属下尚有一事需向您禀报。” 此时的血情,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可她依然顽强地保持着行礼的姿态,不敢有半分松懈。 楼主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坚韧不屈的女子,沉默片刻后,方才淡淡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且说来听听吧。” 得到许可后的血情,赶忙将自己援兵,半途临阵脱逃之事一五一十地道出。 楼主听完血情所言,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怒色,当即转头对着身旁的彩霞,厉声吩咐道。 “去,传话下去,给此次参与增援之人,各赏五十大板!” 彩霞闻听此言,心中一惊,正欲转身离去执行命令之时,却听见血情又一次开口喊道:“等等……” 楼主听到血情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悦之情,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凌厉地投向血情。 只见,她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之意,似乎对血情刚才的话语颇有微词。 “怎么?难道你觉得此事尚未了结,还有什么需要补充说明的吗?” 楼主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质问和压迫感。 血情被楼主这般冷言相对,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行,可能已经越过了界限。 她暗自懊悔不已,深知自己竟然胆敢指挥楼主身旁之人,实在是过于冒失了。 于是,她赶忙收起之前态度,变得谨小慎微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道 “回禀楼主,我听说钱魅,如今还活着。” 血情轻声说道,声音略微颤抖,显然内心十分紧张。 “钱魅确实还活着,但这与你,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楼主面无表情地回应着,对于血情所提及之事,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兴趣。 血情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楼主您上次派遣,前去支援我的人应该是血钱吧!” “不错,正是血钱,带领众人前去协助于你,但那又怎样?” 楼主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地反问道。 血情连忙,恭敬地说道。 “上次前来支援我的人中,唯有钱魅一人全力以赴,因此,我斗胆恳请楼主能够网开一面,饶恕他此次过错。” 说完,她抬起头来,满怀期待地望着楼主,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应允。 楼主凝视着血情片刻,嘴角忽然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缓缓说道。 “没想到,你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也罢,看在你的份上,这次便饶过他吧!” 第433章 万蛇窟 第433章万蛇窟 接着,楼主转头对着一旁的彩霞吩咐道。 “彩霞,将除钱魅之外的其他人,每人各赏五十大板,以作惩戒。” 彩霞听到这话,不敢违背,立刻走出了房间,去传递楼主的命令去了。 楼主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先是落在缓缓走出的彩霞身上,随后又移向依旧跪在地上的血情。 她嘴唇微张,似乎正欲说些什么,但话未出口,血情已然抢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楼主,请您务必为属下作主啊!”血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与哀求。 “作主?作何主?” 楼主面无表情地回应道,语气平淡得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说道。 “回楼主,属下方才在返回途中,遭人刺杀。而那企图取我性命之人,而那试图取我性命之人,正是咱们血月楼的血钱,也就是曾经跟随血刹左右的刹魅!” 听闻此言,楼主并未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她宛如一潭静水般波澜不惊,只是平静地凝视着血情,淡淡地开口问道。 “你当真能确定,就是血钱意图行刺于你么?” 血情闻声,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楼主。 四目相对之际,她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然而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 只见,她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楼主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坚定地回答道。 “属下确定。” 血情一脸肯定地开口,目光坚定且毫无迟疑之色。 “好,但我也不能,只听信你这一人之言。” 楼主微微颔首,话锋一转,便将视线缓缓移开,仿佛那虚无的空气中,藏着什么重要之人一般。紧接着,她提高音量,大声呼喊道。 “来人!” 楼主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内回荡开来。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处闪现而出。 来者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行动敏捷如风,眨眼间便已来到楼主身前。 他单膝跪地,头颅低垂,以一种恭敬至极的姿态,向楼主行了个大礼。 “去把血钱,给我速速请来。” 楼主面色冷峻,下达命令时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语毕,那黑衣人甚至未作丝毫停顿,身形一晃,瞬间又如一阵黑烟般,消散于房间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楼主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仍直直跪在地上的血情,但她手上清洗茶杯的动作,并未停止半分,似乎完全没有,让血情起身的打算。 她的面色沉静如水,专注地摆弄着茶具,热气腾腾的水汽升腾而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没过多久,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血钱优雅的走了进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跪在地上的血情时,心中便已了然, 此次楼主召见自己所为何事。 不过,她并未露出丝毫惊慌之色,反而镇定自若地走到屋中央。 只见,血钱先是模仿着血情,跪地行礼的模样,草草做了个揖,而后挺直身子,不卑不亢地对着楼主说道。 “不知,楼主找属下来,所为何事。” 楼主流转的目光,从茶杯移至血钱身上,声音平静地问道。 “血情向我告状,说你刺杀于她,对此,你可有何解释?” 血钱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喜,她瞬间明白楼主这是有意偏袒自己。 趁着楼主尚未察觉,她迅速朝血情投去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 接着,她像是受尽委屈一般,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抽抽搭搭地哭诉道。 “楼主,属下真是比窦娥还要冤呐!这些日子以来,属下连门都未曾出过一步,又何来刺杀之说呢?请楼主明察啊!” 只见,楼主微微眯起双眸,紧紧地盯着眼前血钱如今的模样,心中暗自窃喜,对其当下的状态可谓是相当满意。 然而,她那冷峻的面庞之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楼主的目光缓缓移向依旧笔直跪地、低垂着头颅的血情,声音低沉而威严。 “血情,除了你刚才说的话之外,可还有其他能够佐证,你所言之事的凭据?” 听到这话,血情身子一颤,咬了咬嘴唇,而后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回楼主,属下……属下确实已无其他证据了。”语罢,她再次深深地低下头去,不敢与楼主对视一眼。 楼主闻言,冷笑一声说道:“哼!既如此,那你此番便是诬告血钱无疑了!” 血情闻听此言,心头猛地一震,完全没料到楼主竟会这般说辞。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惊愕地望向楼主,却见楼主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凝视着自己,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看到这一幕,血情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楼主从一开始便有意偏袒血钱。 意识到这点后,血情心知再多辩解亦是徒劳无功,索性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干脆利落地承认错误。 “属下知错,恳请楼主责罚。” 楼主万万没想到,血情竟然会如此爽快地认错,这反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一时间,她不禁陷入沉思,琢磨着该如何惩处,这个胆敢诬陷他人的下属。 正当楼主苦思冥想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血钱突然开了口。 “楼主,听闻咱们血月里楼藏着一处神秘之地,叫万蛇窟,此事可当真?” 血钱满脸好奇地望向楼主,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楼主闻声,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如炬地审视着血钱,心中暗自思忖:这人怎么突然提及此事?莫非他有所图谋? 楼主稍作迟疑后,缓缓开口问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言语间透着一丝警惕。 血钱似乎并未察觉到楼主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 “我也是偶然间忆起,咱血月楼初代楼主,曾立下这样一则规矩:但凡有人诬陷同门师兄弟或姐妹者,一经查实,便要被投入万蛇窟整整三日,以证效尤。” 第434章 规矩 “那规矩里还说了,倘若此人能够侥幸存活下来,那只能说明其命不该绝,届时楼主,也会对过往之事既往不咎;然而,若不幸身死其中,那便是命中注定,怨不得他人。不知我可有说错,楼主?” 说罢,血钱目光灼灼地盯着楼主,等待对方回应。 楼主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面色淡然地回答道。 “既是规矩,自然应当遵守。” 紧接着,她高声喊道。 “来人啊!将血情押往万蛇窟,如果她能安然无恙地从里面走出来,那么她依旧是血月楼备受尊崇的血情大人”。 随着楼主一声令下,几名黑衣男从房间的各个暗处,应声而出,向着血情所在之处快步而去。 只见,几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地闪至血情身侧,他们伸出那如同鹰爪,一般的手掌,眼看就要抓住,依旧跪地不起的血情。 血情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些伸向自己的黑手,心中一惊,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堪堪避开了这一抓。 紧接着,她将目光投向坐在高台上的楼主,朱唇轻启。 “徒儿甘愿领罚,只是徒儿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希望三日之后,当我重见天日之时,第一眼看到的人,能够是师父您。” 楼主微微一愣,她着实没有想到血情,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然而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名义上毕竟仍是她的师父,刚刚自己表表现得确实过于偏袒血钱,要是现在血情这个小小要求,还拒绝,自己恐怕会招来他人的非议与指责。 想到这里,她略作沉吟后,缓缓说道:“好,届时为师定会亲自前去迎接于你。” 听到这句话,血情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轻声道。 “徒儿多谢师父。” 说罢,她咬咬牙,用尽全力,支撑起自己虚弱不堪的身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向着门外走去。 那些黑衣人见状,立刻迈步走到前方为血情引路。 就在血情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下楼梯,前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万蛇窟之地时,一个身影突然映入血情眼眸,来人正是血刹! 此时两人,一个要下楼梯,一个要上楼梯。 血情和血刹的目光,在半空之中不期而遇,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两人对视片刻,随后又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同时移开了视线,各自低头继续前行,谁也没有再多看对方一眼。 就在血刹与血情,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血情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某个物体,正飞速朝着自己袭来。 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血情那训练有素的身体,便抢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那个被扔过来的瓷瓶。 紧接着,出于本能的好奇,血情抬起头,目光迅速朝着旁边扫去。 不偏不倚,正好对上了血刹,投来的视线。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对视之后,血刹便若无其事一般,转移开了目光,漫不经心地继续迈步向前走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与此同时,一直走在前方负责给血情,带路的那群黑衣人中的一个,似乎隐约感觉到身后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疑惑地回过头来,一眼就瞧见了依旧伫立在楼梯之上、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血情。 “血情大人,请您不要再让我等,为难了,这边请吧。 ”那名黑衣人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却又不容拒绝的意味。 原本脑海中思绪纷乱如麻的血情,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间,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清醒了过来。 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脸上虽然镇定,但心却多了丝懊恼,觉得自己太不谨慎。 只见,血情定了定神,快步跟上前面的队伍,不再多作停留。 而那血刹将瓷瓶扔给血情之事,尚未等到血刹见到楼主之时,便已有暗处之人,将此事快马加鞭地,禀报给了楼主。 彼时,血钱正身处楼主的房内,与楼主相谈甚欢。 当她听闻血刹,竟然偷偷给血情塞瓷瓶时,心中妒火骤起,原本放松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缓缓握紧,直至关节泛白。 站在一侧的楼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那如刀削般冷峻的面庞之上,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向上勾起,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想法。 然而此刻的血钱,早已被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烧得失去理智,满心满眼皆是对血情的愤恨和不甘,全然未曾留意到楼主的细微变化。 正当血钱内心的嫉妒之火愈燃愈烈,即将冲破理智的束缚,再也无法遮掩之际,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楼主并未像往常,那般故弄玄虚、惺惺作态,而是在敲门声刚刚响起的刹那间,便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 “进来。” 站在门口的血刹,听到楼主如此干脆利落的回应后,面上毫无半分惧色,更不像其他前来,拜见楼主之人一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见他步伐沉稳、气定神闲地迈步走进了屋内。 当他踏入屋内的那一刻,目光瞬间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个静静地站立在一侧的人,正是血钱。 而血钱,曾经是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刹魅。 此刻的血钱正凝视着血刹,她的眼眸里充满了如水般的温柔,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融化掉。 然而,当血刹与血钱的视线交汇时,他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一般,下意识地迅速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转而面向坐在上首位置的楼主,恭敬地行了一礼,朗声道。 “徒儿见过师父。” 楼主微微抬手示意道。 “起来吧!我们师徒之间无需如此多礼。说吧,你今日特意前来找为师,是有其他事情吗?” 血刹直起身躯,回答道。 第435章 安静得可怕 “回师父,徒儿听闻血情执行的任务失败了。徒儿担心此事,会让师父您劳心费神,因此特地赶来此处探望一番。” 楼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接着问道。 “嗯,难为你有这份孝心。为师之前传授给你的那套剑法,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血刹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答道:“启禀师父,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习,徒儿目前对于这套剑法的掌握程度,大约已有六七分了。” 楼主皱了皱眉,沉声道。 “仅仅只有六七分吗?这可远远不够啊!剑法之道,博大精深,需要不断地钻研和磨练。你切不可骄傲自满,仍需加倍努力勤加练习才行!” 血刹连忙应道:“师父教训得是,徒儿深知自身不足,一定会谨遵师命,更加勤奋地练习剑法,争取早日能够完全领悟其中精髓。” 随后,血刹微微侧头,目光如炬地看向静静伫立在一旁的血钱,缓声道。 “既然此处有血钱陪伴着师父,那徒儿便暂且先行告退,返回居所专心修习剑术去了。” 言罢,他恭恭敬敬地朝着楼主深施一礼,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缓缓离开了这间屋子。 血钱目睹血刹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冲动,下意识地抬腿就要迈步向前,意欲追随血刹一同离开此地。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骤然响起,生生止住了他的脚步。 “血钱,莫要忘却了你如今的身份!此时此刻,你乃是血钱而非刹魅,此点可否明白?” 只见,楼主端坐在座椅之上,面色凝重,双目炯炯有神,紧紧地凝视着血钱,似乎想要透过她的双眼,洞察其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血钱在听闻楼主这番话语之后,心头猛地一颤,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然引起了楼主的不满。 她连忙垂下头颅,诚惶诚恐地开口应道。 “属下适才一时疏忽,竟然忘却了自身此刻所肩负的身份,多谢楼主提点教诲,属下在此郑重承诺,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类似的情况发生了。” 楼主静静地倾听着血钱的言辞,待到她话音落下,方才缓缓收回投注于血钱身上的犀利目光。 随后,楼主面无表情地看着,低垂着头颅、毕恭毕敬站立在原地的血钱,语气平淡地开口吩咐道。 “此间已无需你再留于此地了,速速退下吧!” 血钱听到楼主这番话后,她微微皱起眉头,但并未再多言一句。 只见,她行了个告退礼,转身迈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房间里。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血情紧紧跟随着,那群身着黑衣的黑衣人。 他们一路穿越了无数关卡和暗哨,终于来到了一片无人的林子里。 其中一名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把古旧的钥匙,缓缓走向那扇位于山脚下、由坚固的铁块打造而成的大门。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门锁被顺利打开。随后,这名黑衣人恭敬地侧过身子,对着血情轻声说道。 “血情大人,请进吧。” 血情目光沉静地凝视着,眼前这道厚重的铁门,她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径直踏入了门内。 而那位手持钥匙的黑衣人见状,待血情完全进入之后,动作麻利地将钥匙插入锁孔,迅速转动几圈,重新把门牢牢关好。 紧接着,他与其他同伴一同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在此出现过一般。 刚刚迈入门里的血情,却仿佛是跨越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才刚踏进去,便陡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自后背如蛇一般蜿蜒袭来。 这寒意好似冰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肌肤之上,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牙关也止不住地“咯咯”作响,一个寒颤打得她整个人都仿佛矮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那片天空望去。 此时天色其实还早,按照往常的时辰,本该还是阳光灿烂,或者至少是余晖尚暖的时候。 然而这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天空中已经隐隐透出一丝暮色,那原本湛蓝的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地笼罩,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光明。 那暮色如同鬼魅一般,从天边的角落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血情微微蹙起眉头,稍作思索。她的手缓缓地探入怀中,那里是她贴身藏物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衣物间摸索着,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小巧的物件。 那是之前血刹,抛给她的一个小巧瓷瓶,当时血刹的动作十分随意,随手一抛,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但血情知道,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任何一件东西都可能关乎生死。 她缓缓地将瓷瓶从怀中取出,借着尚未完全昏暗下来的光线,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瓷瓶。 那瓷瓶的质地温润如玉,在这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瓶身上刻写着一些字迹,由于光线的缘故,一开始她看得并不真切。 她微微眯起眼睛,将瓷瓶凑近自己的脸庞,几乎要贴到鼻尖上,这才看清上面清晰地写着“解毒丸”三个字。 刹那间,她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血刹此举的用意。想来血刹也知道,自己被楼主发配万蛇窟,大概是怕自己死在里面,这才给了她这个东西吧! 想到这里,血情不由的自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收入袖中。 而后,她再次抬起头,眼神变得格外警惕,像一只警觉的猎豹,环顾着四周。 只见,四周安静得可怕,安静到仿佛时间都在这里静止了一般。 看不到一只活着的动物,平日里随处可见的飞鸟、野兔、松鼠之类的踪迹全然不见,仿佛被这股寒意吓得躲进了地底深处。 只能听到风吹过灌木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轻轻地低语,又像是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正在一步步地逼近。 第437章 大人说得是 血情看着这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毛的环境,心中暗暗思量。 她深知自己现在必须准备好柴火,因为一旦天黑,这四周将会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要是没有柴火取暖,那股寒意定会像恶魔一样将她紧紧缠住,让她的血液都为之凝固;要是没有柴火照明,她在这陌生而又危险的地方怕是要寸步难行,随时都可能掉进隐藏在黑暗中的陷阱,或者成为那些不知名危险生物的口中之食。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不远处,那片看起来树木较为茂密的地方走去,准备去寻找足够的柴火来度过这个未知的夜晚。 时间如同一位,步履匆匆却又悄无声息的旅人,又悠悠地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原本的光亮已经消失不见,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地遮盖住。 夜幕降临,黑暗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汹涌地蔓延开来,将整个世界都包裹在了,它那深邃而神秘的怀抱之中。 此时的血情,身着一袭黑衣,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她那略显疲惫却又坚定的身躯,正背靠着那扇冰冷而厚重的铁门。 铁门之上锈迹斑斑,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她静静地坐在温暖的火堆旁,跳动的火焰在她的脸上,映照出明暗不定的光影。 在她的旁边,整齐地堆放着一堆柴火,那些柴火粗细不一,长短各异,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随时准备投入到燃烧的战斗中去,为这寒冷的夜晚带来一丝温暖。 四周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更增添了这份宁静的氛围,一切都呈现出十分平静的样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沉沉睡去。 就在血情以为,今夜会在这平静之中安然度过之时,她那敏锐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嘶嘶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瞬间刺破了这夜的宁静。 血情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放松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就像一张拉满弦的弓。 她的眼神变得犀利而警觉,迅速从熊熊燃烧的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着火的木枝当作火把。 那木枝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四溅,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助威。 她紧紧地握着木枝,缓缓地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危险。 随着血情一步一步地靠近,她那紧张的心情也在不断地加剧。 终于,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她看到了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汹涌而来的蛇群。 只见那些蛇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起,就像一条巨大的、蠕动的黑色绳索。 它们的身体在地上快速地滑动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它们的眼睛,闪烁着冰冷而贪婪的光芒,吐着长长的信子,仿佛是一群饥饿的恶魔,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血情吞噬。 血情虽然在心里,早就对可能遇到的危险有了一定的准备,但当她亲眼看到这些密密麻麻、蠕动着的蛇时,还是忍不住被吓了一跳。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林月,那可爱而纯真的笑脸,还有祖母慈祥而温暖的面容。 她知道,自己还没有找到妹妹,妹妹也许正处在危险之中,等待着她去拯救;她也还没有替自己的祖母报仇,那些杀祖母的仇人还逍遥法外。 想到这些,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想到这里,血情心中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害怕情绪,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给收了回去。 她原本微微颤抖的身体,此刻也渐渐稳住,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决然的坚毅。 刚刚那令人胆寒的蛇群嘶嘶声,仿佛都成了她,即将战斗的激昂号角。 只见,她先是缓缓地,将手中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把,从左手小心翼翼地移到了右手。 那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四溅,好似在为她即将开始的战斗助威。 紧接着,她的左手迅速而果断地,伸向腰间,紧紧握住了那柄锋利的剑的剑柄。 只听“唰”的一声,那剑如一道寒光般出鞘,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映照着她那坚定的脸庞。 她大喝一声,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那密密麻麻的蛇群杀去。 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剑风呼啸,仿佛要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蛇全部斩碎。 另一边,在繁华的柳州城,有一间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客栈。 客栈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昏黄的烛光在墙壁上摇曳,映出一道道诡异的影子。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身形挺拔,站在地下室的中央,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藏着无尽的阴谋。 他缓缓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群同样身着黑衣、身形隐匿在黑暗中的黑衣人询问道。 “我刚刚给各位的东西,都下到井里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其中一个黑衣人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回大人的话,已经全部下到井里了。今天晚上只要那些以前中了蛊的人,再喝那井里的水,我保证他们会被蛊虫吃得只剩一副骨架。”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人悲惨的下场。 “很好,要不是这药粉没找齐全,殿下才不会让他们活这么久。” 黑衣男子微微皱眉,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大人说的是。”站在下首的黑衣人纷纷附和黑衣人的话,他们的声音整齐而低沉,在这阴森的地下室里回荡。 为首的黑衣人听到众黑衣人这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是恶魔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第438章 小师妹呢? 然后,只见,刚刚还整齐地站在下首的黑衣人们,突然间,一个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角缓缓流出了暗红色的鲜血。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紧接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栽倒在地,身体在地上抽搐着,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整个地下室里,只留下了一片死寂和那刺鼻的血腥味。 而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却并没有感到惊讶,在确认那些黑衣人都死绝了后,便打开了密道,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然后离开柳州城的密道。 这边莫神医,在一众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的严密保护下,终于踏入了柳州城的城门。 那高大的城门楼在夜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狭长的阴影,莫神医微微眯起眼,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柳州城,心中五味杂陈。 此次前往蛇谷,本以为能三人同时归来,没想到却只剩自己孤身一人。 莫神医刚踏入柳州城,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到了玄二的耳中。 玄二本就焦急地,等待着莫神医的消息,一听到这个消息,哪里还坐得住,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佩剑,迫不及待地朝着莫神医落脚的医馆飞奔而去。 他的身影在街道上快速穿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但他全然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到莫神医,询问齐恒的下落。 而此时,医馆内的院子里,却安静得有些诡异。平日里,药房总是弥漫着各种草药的香气,抓药的伙计们来来往往,忙个不停。 可现在,偌大的院子里却空无一人,只有几排药架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的故事。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因为慕容。 只见,现在的慕容站药房里,手里紧紧握着林月留下来的那封信。信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他的心里。 而站在慕容前面的,正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莫神医。 此刻,静谧的药房里,仅有他们两人相对而立。 药房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各种草药被整齐地摆放着,药架上的陶罐和药瓶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幽光。 慕容一脸焦急,眼神紧紧地锁定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莫神医身上。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着急地开口道。 “师父,小师妹呢?”那声音里满是担忧,仿佛只要晚一秒知道小师妹的消息,就会发生天大的事情。 莫神医听到慕容这话,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微微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目光落在脚下的青砖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最终,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慕容的问题,而是突然转移话题道。 “这个是我刚刚写的药方,配合蛇香花,可以杀死那些喝过井水的人,身体里的蛊虫。”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中掏出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字迹的纸,那纸张因为被反复折叠,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莫神医说完这话,便将手中写好药材的纸递了过去,干枯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这张纸有着千斤重。 慕容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莫神医的眼睛,试图从那深邃的眼眸中,找到关于小师妹的线索。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张纸,声音变得更加急切,提高了音量再次开口问道。 “师父,我问你,小师妹呢?” 慕容的声音在寂静的药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莫神医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先去把这些药材准备好。” 莫神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 慕容看着自己平日里,敬重有加的师父,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 他头一次发了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吼道。 “师父!小师妹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总是回避我的问题!那些药材我可以去准备,但你得先告诉我小师妹现在在哪里。” 他的声音在药房里炸开,震得药架上的药瓶都微微晃动起来。 “师父!” 慕容见莫神医还是不说话,满脸焦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莫神医跟前,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担忧,大声质问道。 “师父,我问你小师妹呢?你可别给我转移话题啊!”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师父,小师妹呢?” 慕容又追问了一遍,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莫神医还是第一次见慕容如此失态。平日里,慕容总是一副沉稳冷静的模样,处事不惊,可此刻却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焦急又无助。 莫神医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慌乱地闪躲了一下,但作为师父,他还是强摆着那威严的姿态,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我要你先去准备药材。” 他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着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 慕容听到师父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怀疑师妹林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他强忍住自己心中,即将爆发的火气,双手猛地抓住师父的肩膀,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师父的衣服里。 “师父,小师妹,是不是出事了?” 慕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里满是祈求。 莫神医看着眼圈泛红的慕容,心中一阵不忍。 他缓缓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慕容那充满,期待又恐惧的眼神。 他强忍着内心的悲伤,嘴唇微微颤抖着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啊。”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痛苦。 “当时齐恒和林月去引开蛇王了,后面的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慕容听到莫神医这话,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莫神医见慕容这样,心中一阵刺痛,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安慰道。 “不过 ,齐恒的暗卫们已经去找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一定会找到齐恒和林月的。” 他拍了拍慕容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力量。 慕容正静静地站在屋内,听着莫神医缓缓吐出的这番话。 蓦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像是被某根无形的弦狠狠拨动,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想起了那个活泼灵动的小师妹林月。 她那甜美的笑容、娇俏的模样,此刻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飞速闪现。 慕容心中一紧,一种强烈的担忧与焦急,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来不及多想,双脚下意识地抬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奔去,仿佛晚一步就会与小师妹永远错过。 他的步伐急促而慌乱,带起了一阵小小的旋风,吹得屋内的烛火都跟着摇曳起来。 莫神医一直留意着慕容的反应,见他如此冲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快速移动到慕容身前,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紧紧拉住了慕容的胳膊。 那只手仿佛有着千斤之力,让慕容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去!” 莫神医大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与焦急。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慕容,试图让他恢复一丝理智。 慕容用力甩了甩胳膊,想要挣脱莫神医的束缚,眼神中满是决绝。 “你不去找小师妹,我去!” 此刻的慕容,满心都是小师妹的安危,其他的一切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莫神医看着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慕容,心中又气又急。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直接抬手给了慕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回荡,慕容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你能不能冷静点!” 莫神医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知道你现在自己在干什么吗?你有出城的令牌吗?你现在能出得了城吗?”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慕容的耳边不断回响。 慕容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他愣愣地看着莫神医,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了一些。但一想到小师妹此刻可能正身处险境,他的心又揪了起来。 莫神医见慕容似乎有了一丝清醒,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 “你知不知道这城里,还有数万灾民,在等着我们的解药。”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那密密麻麻的灾民帐篷,眼中满是忧虑。 “你以为就你担心你师妹吗?身为师父的我,就不担心她吗?” 说着,莫神医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眼眶也微微泛红。他想起了林月小时候那可爱的模样,想起了她在自己身边撒娇的情景,心中一阵刺痛。 “我也担心她,你知道,我有多希望引开蛇王的人,是我吗?” 莫神医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林月不会希望我们难过的。” 莫神医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你要是不愿意去替我抓药,我自己去,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莫神医松开了拉住慕容的手,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决定。 慕容呆呆地站在原地,莫神医的话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内心。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师妹的身影,还有那些在病痛中挣扎的灾民。 他知道莫神医说得没错,自己不能如此冲动,小师妹也不希望自己,因为她而放弃拯救这些灾民。 许久,慕容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 而这边,莫神医将那些话语,艰难地吐露而出后,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抽走了他身上的精气神,他原本挺拔的身姿瞬间佝偻了下去,整个人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 那曾经炯炯有神的双眼,此刻布满了疲惫与哀伤的血丝,原本如霜雪般洁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须发,此刻也显得凌乱不堪,全然没了以前那仙风道骨、超凡脱俗的样子。 他的脚步变得沉重而迟缓,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朝着那摆满了各种药匣的药柜一步步挪去。 站在一旁的慕容,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 ,眼神坚定地望着莫神医那落寞的背影。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突然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紧接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以极快的速度抢过了,莫神医手中那张写着药方的纸张。 他紧紧地攥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之色。 慕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说道。 “师父,您说得对,师妹她那么坚强善良,肯定不会希望看到我,这般一蹶不振的模样。” 他说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一般。 “我这就去帮师父您抓药。”话音刚落,他便迈开大步,朝着药柜快速走去。 莫神医见慕容这样,知道慕容是把自己说的话,给听进去了。 也强打起自己的精神,让自己不再去想林月的事情,拿出了自己采回来的蛇香花。 第439章 被蛇咬了 就在莫神医准备处理蛇香花的时候,药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莫神医有些惊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门口。 然后又看了看,还在专心捡药材的慕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把自己拿出来的蛇香花,重新收进衣袖里,以免被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莫神医做完这些后,才对着门外喊道:“来了,来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从容。 话音未落,莫神医便快步走到药房门前,伸手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莫神医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玄二。 玄二身着侍从服,身姿挺拔,面容端正。 他见到莫神医后,立刻恭敬地行了个晚辈礼。 莫神医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将玄二扶了起来,口中说道:“大人,不必如此。” 然而,玄二却坚持道:“莫神医,你担得起这一礼。” 就在这时,躲在暗处保护莫神医的玄七也看到了玄二。 他心中一动,本想从暗处出来与玄二打个招呼,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继续隐藏在暗处,观察着眼前的情况。 “不知大人今日驾临,所为何事啊?”莫神医看着眼前的玄二,面露疑惑地问道。 玄二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今日来此,一是想打听一下齐公子的下落,二是想询问一下蛇香花,莫神医是否已经成功采到了。” 莫神医闻言,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了那朵蛇香花,递给了玄二。 玄二接过蛇香花,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心中稍安。 然而,当他听到莫神医说齐恒去引开蛇王时,心中不禁一紧,满脸忧虑地问道:“殿下此去,可有危险?” 莫神医见状,赶忙宽慰道:具体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但当时来接我的人,看到了烟花……后来,我们就兵分二路了。” 听到这里,玄二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他又向莫神医,询问了一些关于蛇香花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莫神医都一一做了详细的解答。 待玄五了解完所有情况后,他便向莫神医道谢,然后转身离开了药房。莫神医则继续回到药房里,处理他刚刚采回来的蛇香花。 玄五走出药房后,并没有立刻返回馆驿,而是径直走到了院子里。 他站在一棵大树下,静静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后,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鸟叫。 这声鸟叫虽然听起来很普通,但实际上却是一种特殊的暗号。 随着这声鸟叫响起,原本躲在暗处、一直没有现身的玄七,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立刻从暗处走了出来。 玄七一走出来,便对着玄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在玄七的示意下,缓缓地站了起来。 玄二一脸严肃地看着玄七,开口说道:“既然回来了,为何不来先来找我,汇报情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责备。 玄七赶忙低头解释道:“回大人的话,小的接到的命令,是保护好莫神医,所以小的不敢擅离职守,还请大人见谅。” 玄二听到玄七的解释,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他,于是连忙改口道。 “是我草率了,你做得很好。”他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玄七听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连忙谢道:“多谢大人夸赞。” 玄二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莫神医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玄七立刻应道:“大人放心,只要小的还活着,我保证莫神医完好无损。”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 玄二对玄七的回答表示满意,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施展轻功,如飞燕一般迅速地离开了院子里。 玄七目送着玄二离去,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继续默默地守护着莫神医,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这边,玄二急匆匆地赶回馆驿,一路小跑来到齐恒所住的房间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玄二心头一紧,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呢?他来不及多想,迅速对站在身后的一名暗卫使了个眼色。 那暗卫心领神会,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躲到了屏风后面。 玄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快步走到屏风后,低声对那暗卫嘱咐了几句。 那暗卫点点头,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露出里面穿着的,一件用上等丝绸编织而成的里衣。 只见,那暗卫动作利落地脱下外袍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被子里,然后背对着玄二,仿佛已经熟睡一般。 玄二确认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这才面色凝重地朝门口走去。 他伸手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门刚一打开,玄二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门外,正是带队的御林军首领。 由于现在带队的御林军首领,在京城只是个校尉,而玄二是三殿下身旁的贴身侍卫,身份地位比校尉要高上不少,所以当御林军首领看到玄二时,他立刻恭恭敬敬地对玄二行了个礼。 “这么晚了,来此所为何事?” 玄二站在房门口,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站在他面前的是带队的御林军首领,他听到玄二这话,立刻恭敬地回答道。 “回大人,跟随大人前来赈灾的官员,求见殿下,似乎是因为灾民的事情,所以属下特来向大人汇报。” “哦?”玄二微微皱眉。 “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来求见殿下的吗?” 御林军首领摇摇头,“属下并不知晓,但看他们的样子,都挺着急的。” “嗯,我知道了。”玄二点点头。 “你先让他们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醒殿下。” “那就有劳大人了。” 御林军首领说完这话,行了个告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玄二则在御林军首领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才关上了大门。 他关上门后,又打开了一下门,确定外面无人后,迅速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对着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低声吩咐道。 “立刻去查探一下,外面的灾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躲在暗处的人,听到玄二的话后,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出强烈的行动力。 而此时,原本躲在床上,装成齐恒的暗卫,也像是被惊扰的鸟儿一般,猛地坐了起来。 他的目光紧盯着玄二,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指示。 “大人,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暗卫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玄二凝视着暗卫,那张与齐恒有五分相似的面庞,眉头微微一皱。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 “先拖延半个小时,看看情况再说。在此期间,我会叫人来给你稍作装扮,你现在这样子可不行。” 话音未落,玄二便对着暗处轻轻一招手。 眨眼间,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闪出。这人手中提着一个箱子,脚步轻盈地走到了假齐恒面前。 只见那人打开箱子,里面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工具。他熟练地拿起工具,开始在假齐恒的脸上忙碌起来。 与此同时,带队的御林军首领也来到了,馆驿楼下的大厅里。 那些随齐恒一同前来的官员们,见到他的身影,如同一群饥饿的狼群,见到了猎物一般,立刻蜂拥而上。 “大人,不知殿下是否愿意见我们?”一名官职比带队御林军首领稍低的官员,满脸焦急地问道。 御林军首领面沉似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殿下需要稍作准备,等会儿自会传召各位。” 听到这句话,其余众位官员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纷纷松了一口气。 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安静地等待着齐恒的传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齐恒的房间里突然有了动静。 原来,刚刚被派出去打听消息的暗卫已经回来了。 玄二站在房间里,目光锐利地看着正在给自己行礼的暗卫,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外面发生什么了?” 暗卫赶忙回答道:“大人,中了蛊的灾民们,有大部分都肚子疼了。” 玄二的眉头一皱,追问:“你说什么?可有查到原因?” 暗卫连忙解释:“下面的人来报,那些肚子疼的灾民,都喝了今天晚上熬的粥。” 说着,暗卫顺手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碗,那碗里还剩下小半碗白粥。 玄二的目光落在那碗白粥上,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立刻把这碗粥送去莫神医处,让他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玄二毫不犹豫地命令道。 暗卫听到玄二这话,二话不说,直接拿起这碗粥,离开了齐恒的房间,朝着莫神医住的地方而去。 在另一边,血月楼的万蛇窟中,血腥的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血情的身上沾满了蛇血,她的衣服早已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她的眼神异常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意志。 尽管现在的她已经疲惫不堪,但她依然毫不退缩地一次又一次地挥剑,迎击着不断攻上来的毒蛇。 在她的脚边,堆积着大量毒蛇的尸体,这些都是她奋力战斗的成果。 然而,此时的她早已筋疲力尽,每一次挥剑都显得异常吃力。 突然,一条狡猾的毒蛇,趁着血情不注意,悄悄地爬到了她的脚下。 就在血情感到腿部一阵刺痛的瞬间,她立刻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挥剑而下,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刹那间,那咬她的毒蛇瞬间被一分为二,断成两截。 然而,让血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条毒蛇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松口。相反,它的牙齿反而越咬越深,仿佛要将她的血肉撕裂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蛇毒开始在血情的体内发作。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起来。 血情眼神一凝,没有丝毫迟疑,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闪动,瞬间施展出精妙的轻功身法,如飞鸟般轻盈地,与汹涌而来的蛇群,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这瓷瓶是血刹所赠,里面盛放着的是解毒丸。 血情小心翼翼地打开瓷瓶的瓶盖,倒出一颗墨绿色的药丸。 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显然是用稀有的草药炼制而成。 她毫不犹豫地将药丸放入口中,然后用舌头将其卷起,轻轻一咽,药丸便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吞下解毒丸后,血情立刻集中精神,调动起自己体内那所剩无几的内力。 她深吸一口气,将内力汇聚于丹田,然后如涓涓细流般引导着,内力在经脉中流动,最终汇聚到胃部。 随着内力的催动,血情能明显感觉到那颗解毒丸在体内迅速溶解,并释放出强大的药力。 这药力如同一股清泉,在她的经脉中流淌,所过之处,原本被蛇毒侵蚀的地方,都渐渐恢复了生机。 果然,正如血情所期望的那样,随着他 她不断地调动内力,头晕的症状开始逐渐减轻。她感到头脑渐渐清晰起来,原本模糊的视线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在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后,血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毫不畏惧地再次面对着那缓缓逼近的蛇群。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提气纵身,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蛇群疾驰而去。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地朝着蛇群劈去。 柳州馆驿内,此时的暗卫们正忙碌地为,假齐恒进行着精心的装扮。 他们手法娴熟,动作迅速,不一会儿,假齐恒就被装扮得,与真正的齐恒如出一辙,相似度高达八分。 站在一旁的玄二,仔细端详着假齐恒,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440章 即刻苏醒 “你就保持这个坐姿,千万不要乱动。等会儿你就藏在屏风后面,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至于回话的事情,由我来替你处理。” 假齐恒连忙点头应道:“属下明白,一切听从大人吩咐。” 玄二见他态度诚恳,便放心地走出了屏风。他站在外间,再次审视了一下房间内的布置,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这才缓缓地朝门口走去。 玄二刚刚走到馆驿楼下,那些原本比他官职小的官员们,就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般,纷纷站起身来,对着玄二行礼,口中高呼。 “下官见过大人。” 玄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行礼的官员,然后径直走到了一个,依旧坐着的官员面前,开口说道。 “殿下有请各位,还请各位随我一同前往。” 话音未落,玄二便转身迈步,率先踏上了楼梯。 坐着的那两个官员听到玄二的话后,如蒙大赦,立刻从座位上弹起,快步跟在玄二身后,而其他官员们,则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按照官职的高低,井然有序地紧随在那两名官员之后。 玄二步履轻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齐恒房间的门口。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茶桌旁坐着一个人。 玄二先是一惊,显然对这个人的出现有些意外,但随即脸上便浮现出了喜色。 然而,正当他准备开口说话时,却突然感受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过来。 玄二心中一紧,连忙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后还紧跟着一群官员,于是赶紧移步,站到了齐恒的身后,垂手而立,不敢再有丝毫的异动。 身后的官员们鱼贯而入,一进门便看到坐在茶桌旁的齐恒,他们不敢怠慢,立刻齐刷刷地向齐恒行礼,齐声说道。 “下官见过殿下。” 齐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淡淡地回应道:“起来吧!” 众官员谢恩后起身,垂手而立,静候齐恒发话。 齐恒扫视了一眼众人,开口问道:“听说你们找我,所为何事啊?” 站在最前面的两位大人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其中一人向前迈了一步,躬身说道。 “启禀殿下,是这样的,今日下官等人,发现许多灾民都捂着肚子喊疼,下官们觉得事有蹊跷,便赶忙前来禀报殿下。” 齐恒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立刻放下茶杯,坐直身子,目光紧盯着站在下首的官员,追问道。 “可有查出来是什么原因了吗?” 那官员赶忙回答道:“下官查到是粥的问题,因为下官发现那些吃过晚饭的人,都肚子疼得厉害,而那些没有喝粥的人,现在都安然无恙。” 齐恒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粥有问题?” 那官员点头道:“正是,所以下官斗胆,给官兵们下令,不再给灾民们发派晚食了,以免更多人受苦,还请殿下见谅。” 齐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你做得很好,当机立断,避免了更多的伤亡。” 接着,他话锋一转,问道:“那粥可带了?” 那官员连忙应道:“下官带了,正在下官的贴身小厮手里。” 齐恒随即下令:“来人,把那个小厮带上来。” 就在齐恒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声的命令被传递了出去,紧接着,人群中便有一个身影,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行动起来,去执行齐恒交代的事情。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玄二却并未闲着,他巧妙地抓住这个时机,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凑近齐恒的耳畔,轻声细语地将莫神医带着蛇香花归来,以及自己已经吩咐人,将粥送到莫神医处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齐恒。 齐恒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色,他微微颔首,用一种只有玄二才能感受到的方式,对齐恒的办事能力给予了肯定。 然而,正当齐恒与玄二之间,进行着这一场短暂而默契的交流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短暂的宁静。 “草民见过殿下。”这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齐恒闻声,急忙将目光投向下方,只见,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小厮,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他的双手高高举起,手中捧着一只碗,那碗被举得几乎与他的头顶平齐。 齐恒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随即向玄二使了个眼色,玄二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小厮面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碗,然后转身回到齐恒身旁,将碗轻轻地放在了齐恒面前的案几上。 齐恒的目光缓缓落在碗上,仔细端详起碗中的粥来。 他发现这粥的色泽,并非那种寡淡如水的样子,而是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浓稠度,显然下面的人,对这些灾民的吃食是费过心的。 齐恒想到这里,对此颇为满意,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这个拿给,跟着我来的大夫,让他仔细检查一下。”齐恒一脸严肃地说道。 “属下遵命。” 玄二连忙应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碗递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玄五。 玄五心领神会,接过碗后,迅速转身离去,动作干脆利落。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众人都沉默不语,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时刻,带队的御林军首领突然走了进来。 他快步走到齐恒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禀报道:“属下拜见殿下,门外有莫神医求见,不知殿下是否愿意见他?” 齐恒闻言,心中一动。 他想起刚才玄二曾说过,已经派人将那碗粥送去给莫神医了。想到这里,齐恒心里便有了底。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带队的御林军首领,开口说道。 “快快有请莫神医进来。”话音未落,齐恒便迈步向前走去,似乎是要亲自去迎接莫神医。 其他官员见到齐恒起身,也都纷纷效仿,紧跟着他的步伐,一同朝着门口走去。 莫神医完全没有预料到,齐恒竟然会亲自前来迎接自己,他不禁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准备向齐恒行礼。 “草民见过殿下。” 站在莫神医身后的慕容,手提十几个药包的慕容,看着衣着华丽的齐恒,又听到莫神医的话后,先是稍稍一愣,随即迅速回过神来,赶忙向齐恒行礼。 “草民见过殿下。” 慕容的声音,紧跟着莫神医的话语响起,然而,齐恒似乎并没有特别关注慕容,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莫神医身上,并且快步走到莫神医面前,动作迅速地将莫神医扶了起来。 “不必多礼,我听莫神医的徒弟说,莫神医外出采药去了,不知道莫神医此次可有收获,是否采到了自己所需的药材呢?”齐恒面带微笑,语气亲切地问道。 莫神医听到齐恒的这番话,目光顺势扫了一眼齐恒身后的那些人,刹那间,他便洞悉了齐恒的意图。 于是,他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装出一副与齐恒并不熟识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已经采到了。” “那就好,所以莫神医,现在是有办法,解决那些灾民的问题了吗?” 齐恒一脸期待地看着莫神医,似乎对他寄予了厚望。 “莫神医,本王当初虽说给了,你三天时间,让你解决此事,但本王也知道,本王有些强人之难了。” 齐恒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歉意,毕竟三天时间,对于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来说,确实有些紧迫。 “但现在本王从跟你说这件事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有半月之余了吧!我想,莫神医,不会让本王失望吧!” 齐恒说完这话,就用眼神定定的看着莫神医,等待着莫神医的回复。 莫神医听到齐恒这话,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当初也是在这个房间,齐恒和自己演的那场戏。 当时,齐恒为了保护自己,故意在众人面前与他发生争执,以此来掩人耳目。 如今,齐恒再次提及此事,莫神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殿下放心,草民已经找到了,解决灾民肚子疼的办法。”莫神医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站在齐恒身后的一个官员,听到莫神医这话,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么说,神医是有办法根治了?” 莫神医微笑着看向那位官员,回答道:“回大人的话,是的。”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让人不禁对他的医术产生了更多的信心。 “那太好了,莫神医,你刚回来不知道吧!那些灾民,又开始肚子疼了,现在听到你这话,我放心多了……” 莫神医虽然心中早已有数,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刚从外面采药回来的样子,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这可真是奇怪啊!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大人,您可曾找到其中的缘由?”莫神医一脸疑惑地问道。 那位大人见莫神医如此发问,便赶忙将自己发现粥有问题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莫神医听完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但转瞬即逝。 他立刻摆出一副精神抖擞、全神贯注的模样,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不知大人,您是否将那,有问题的粥带来了呢?若是带来了,可否让我检查一下呢?” 那位大人听闻此言,连忙转头看向房间的角落,果然看到自家的小厮正站在那里,见他看过来,小厮还冲他点了点头。 那位大人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于是赶紧对莫神医说道:“那就有劳莫神医了!” 那位大人的话音刚落,站在角落里的那位小厮便如同心有灵犀一般,迅速而地端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站到了自家大人的旁边。 那位大人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从自家小厮手中接过这碗粥,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莫神医,轻声说道。 “神医,请看。” 莫神医闻言,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碗白粥上。他仔细端详着粥的颜色,只见那粥呈现出一种自然的乳白色,没有丝毫杂质,看起来十分纯净。 接着,他又凑近闻了闻粥的味道,一股淡淡的米香扑鼻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经过一番观察和嗅闻,莫神医并未发现这碗粥有任何异常之处。 然而,他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对着身后的慕容使了个眼色。 慕容心领神会,迅速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展开,然后从手帕里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竹勺,轻轻地递给了莫神医。 莫神医接过小竹勺,将其伸进碗中,沾了一些粥,然后缓缓地放入口中。 就在这时,端着碗的那位大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要出言阻止,但为时已晚。 只见 ,莫神医已经毫不犹豫地,将小竹勺放入了口中,开始品尝起这碗白粥来。 那位大人见状,不禁有些惊愕,他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而站在一旁的齐恒,则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尴尬的局面,他赶忙开口解围道。 “神医,可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殿下还记得草民跟你说过的话吗?”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 殿下微微皱眉,回忆起之前与他的交谈。 “你是说这里面有母蛊虫,可你当时不是说要制成香吗?” “确实是草民说的。”莫神医点点头,解释道。 “若是拿母蛊制成香,蛊虫会苏醒得比较慢。但若是有人吃了母蛊的尸体,磨成的粉,灾民身体里的子蛊,感受到母蛊的气息,便会即刻苏醒。” 殿下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也是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如此狠。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这熬粥的水里,被加了母蛊的骨灰。”莫神医严肃的开口。 那位端着碗的大人,听到莫神医这话,手中的碗差点滑落。他满脸震惊地开口。 第441章 出事了 “神医,你说这里面加了蛊虫骨灰,那你刚刚……” 莫神医当然明白那位大人的担忧,他连忙打断对方的话。 “大人不必担心,草民自有分寸。这蛊虫虽毒,但只要处理得当,也可入药。草民刚刚只是尝了一小口,确定这粥里确实有蛊虫的成分而已,并无大碍。” “那就好。” 就在气氛一片和谐之时,带队的御林军首领匆匆走了进来,他面色凝重,脚步匆匆,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禀报。 一进门,他先是恭恭敬敬地,给齐恒行了个礼,然后在齐恒的示意下站起身来。 “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御林军首领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紧张。 “刚刚我的人来报,说已经有灾民,开始陆陆续续地死亡了。” 齐恒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担忧。 他凝视着御林军首领,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莫神医。 莫神医自然也听到了,御林军首领的话,他的表情同样严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齐恒开口说道。 “殿下,草民这就去配药。只是,这么多灾民,草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啊。不知殿下可否派些人给我,也好让我能尽快配出药来,救治这些灾民。” “我这里的人,只要是无事可做的,全都听从莫神医的调遣。”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显示出对莫神医的信任和支持。 “那就多谢殿下了。”莫神医满怀感激地说道。 莫神医话音未落,他便迅速转身,脚步匆匆地走出了房间,仿佛生怕多耽误一刻时间。 慕容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与莫神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而那些原本站在一旁的,侍女和侍卫们,自然也都将,齐恒刚才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面面相觑,短暂的沉默后,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迈开脚步,紧跟着莫神医一同离去,前去协助他救治灾民。 齐恒看着莫神医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转身面对在座的各位大人。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然后沉稳地开口。 “各位先各司其职,若在发生什么情况,可派人去莫神医的医馆找我。”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又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纷纷点头应是,表示明白。 齐恒说完,便转身迈步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去处理。 而他的贴身侍卫玄二,始终如一地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其余官员见状,立刻起身,整齐划一地向齐恒行礼,同时齐声高呼。 “下官,恭送殿下。” 这一边,莫神医和慕容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医馆。 医馆的大门紧闭着,显得有些冷清。莫神医快步上前,伸手推开了那扇略显沉重的大门,门轴发出一阵“嘎吱”的响声。 莫神医和慕容一走进院子,一眼就瞧见了正在整理药材的林月。 慕容一见到林月,心中一阵欣喜,他三步并作两步,如疾风般飞奔过去,生怕慢上一步林月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师妹,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慕容一满脸关切地问道,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林月,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都检查一遍。 林月见慕容一如此紧张自己,心中不禁一暖,连忙笑着回答道。 “师兄,我好着呢,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说着,她还轻快地转了个圈,展示自己确实安然无恙。 慕容一见林月如此活泼,心中的担忧这才稍稍放下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上下打量着她。 就在这时,莫神医也缓缓走到了林月面前。 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林月,见她面色红润,精神奕奕,确实不像有什么大碍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莫神医微笑着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林月的关心。 林月听到莫神医的话,也对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开口问道:“师父,您这是……” 莫神医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他连忙转头看向慕容。 “刚刚跟着我们过来的那些侍女们,你安排她们去熬药吧。至于林月,你现在去把神医谷的弟子们都叫过来,我有事情要安排。”慕容语气坚定地说道。 慕容的话音刚落,林月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执行慕容交代的任务。 与此同时,莫神医也没有丝毫耽搁,他径直走向药房里的书桌旁,稳稳地坐下。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毛笔,熟练地在砚台中蘸了蘸墨,然后开始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起药方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神医的动作迅速而流畅,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写好了几十张药方。 这些药方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张书桌,仿佛是他多年医术经验的结晶。 莫神医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药方收拢起来,拿在手中,快步走出了药房。 当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一眼就看到了神医谷的弟子们。 他们整齐地站在院子里,每个人都神情专注,显然是在等待着莫神医的指示。 而此时的林月,也注意到了莫神医的出现,她急忙迎上前去,向莫神医汇报道。 “师父,人都已经到齐了。” 莫神医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他迈步走到神医谷的弟子们面前。 他手中紧握着,自己刚刚写的那叠药方。 站定后,莫神医开始逐个,将药方发到弟子们的手中,每发一张,他都会仔细地叮嘱几句。 确保每个弟子都拿到了药方后,莫神医才开口说道。 “这些药方都是我刚刚写好的,你们按照上面的药材和剂量去准备,一定要仔细,不能有丝毫差错。” “所有人按照药方上,所写的药材抓药 ,抓完一副药,就立刻立刻包好,放到门口,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拿,你们只需要抓药即可,都听明白了。” 第442章 跪地行礼 站在院子里的神医谷的弟子们,听到莫神医的话后,犹如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齐声回答道:“弟子明白!”声音整齐而洪亮,在院子里回荡着。 莫神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说道:“明白就好,立刻行动吧!”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弟子们闻声而动,原本还站得笔直的身体,瞬间像被一阵风吹过似的,齐刷刷地朝着药房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迅速,显然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院子的拐角处,显然是去抓药了。 就在林月准备开口询问莫神医,是否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院子里。 林月因为背对着这个方向,所以并没有 ,第一时间察觉到有人来了。 然而,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却一眼就看到了林月。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林月的身体,直接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这个人正是齐恒。 此时的莫神医,也注意到了齐恒的到来,他先是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齐恒说道:“草民见过殿下。” 说这话的同时,莫神医缓缓地跪了下去,对着齐恒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他的动作优雅而庄重,显示出对这位殿下的尊重。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虽然莫神医是在向齐恒行礼,但他的眼神,却并没有落在齐恒的身上,而是直直地盯着林月,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反应。 可林月的反应却让莫神医失望,因为林月并没有感到震惊,而是有些害羞的朝齐恒行礼。 此时的齐恒,自然是看出了莫神医的心思,但他并没有揭穿,而是走到了莫神医和林月的身旁,一只手扶起莫神医 ,一只手扶起林月。 “不必多礼,我今日来,是来帮莫神医熬药的。” 莫神医听到齐恒这么说,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看了看齐恒身后跟着的人,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三分之一的人,让他们帮忙把这些药材送到熬药处去。至于其他三分之二的人,还有跟我们一起回来的那些男子,就由殿下您,带着他们去帮忙送药吧。” 说完,莫神医转头看向齐恒,询问道:“殿下,您觉得这样安排可以吗?” 林月在一旁听到莫神医的话,也看了齐恒一眼,然后轻声说道。 “师傅,我看这里也没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要不,我就跟殿下一起去送药吧?” 莫神医一听林月这话,连忙开口阻拦道:“月儿,你可不能去啊!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去办呢。” 齐恒自然不是傻子,他一听莫神医的话,就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他赶紧回答道:“全听莫神医的安排,只是我对这里不太熟悉,不知道那熬药的地方具体在哪里,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有人给我带一下路呢?” 林月听到齐恒的话,心中一动,正欲开口表示愿意为他带路,然而,还未等她出声,莫神医却突然插话进来。 只见,他面带微笑,目光落在了刚刚从药房走出来的,一名神医谷的弟子身上。 莫神医缓声道:“可否请你帮忙,带着殿下去熬药的地方呢?” 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名弟子显然对莫神医十分敬重,见到是他发话,连忙应道。 “好的,莫神医。”说罢,他快步走到齐恒面前,恭敬地说道:“殿下,这边请。” 齐恒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不快。 他原本是希望由林月来带路的,因为他想培养一下,自己和林月之间的感情。 可如今莫神医,却自作主张地让别人来带路,这让他对莫神医的行为,产生了一丝不满。 尽管心中略有不满,但齐恒毕竟是有涵养之人,他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抬脚跟着那名弟子,朝熬药的地方走去。 而跟着齐恒来的人,也都是些有眼力见,见那边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药包,没有犹豫,立刻一人带着几包,紧跟在齐恒的身后。 而站在莫神医身旁的林月,目光却始终落在齐恒渐行渐远的背影上,仿佛那道身影有着无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莫神医自然注意到了林月的举动,他心里暗自揣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但眼下救济灾民的事情迫在眉睫,他只能暂时将这些疑惑放在一边。 莫神医看着林月,依然呆呆地望着齐恒离去的方向,心中无奈,他故意咳嗽一声,试图引起林月的注意。 然而,林月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莫神医的暗示毫无反应。 莫神医见状,只得佯装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异常,轻声说道:“你跟我来,咱们去院子里的那口井旁。” 林月听到莫神医的话,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有些惊慌失措地看了莫神医一眼,生怕自己刚才的失态被师父发现。 在确认莫神医并没有察觉到,她和齐恒之间的不寻常后,林月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好的,师父。不过,我们去那口井旁做什么呢?” 莫神医见林月终于回过神来,心里也稍微踏实了一些。他并没有隐瞒,而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给林月听。 至于莫神医,为何要与林月谈论此事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他希望林月能够洞悉人性的纷繁复杂,同时也认清齐恒这个人,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 然而,此时正沉浸在爱河中的林月,却完全未能领会莫神医的良苦用心。 她对齐恒的聪明才智赞不绝口,甚至觉得齐恒处处都在为莫神医着想,对齐恒的好感度更是直线上升。 面对林月那如星辰般闪耀的双眸,莫神医心中暗自叹息。 第443章 有毒 他深知林月并未理解到,自己的真正意图,不禁在内心责怪自己,是不是将林月保护得太过周全了? 因为一直以来,莫神医都将林月呵护在羽翼之下,使得她对世间的险恶一无所知,始终保持着那份纯真无邪。如今看来,这样的保护究竟是福是祸,还真是难以定论啊! 就在莫神医,还沉浸在内心的叹息中时,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院子里的水井旁。 “师父,到了。”林月的声音传来,将莫神医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莫神医定睛一看,果然已经到了目的地。 他定了定神,然后从自己的衣袖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瓷瓶。 这个瓷瓶看上去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林月知道,这里面装着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 莫神医轻轻地拔开了瓷瓶的瓶塞,一股淡淡的香气顿时飘散出来。 他将瓷瓶稍稍倾斜,里面的药粉便如细沙一般缓缓地倒入了井中。 “师父,这里面装的是……”林月满脸狐疑地看着莫神医,开口问道。 “这是已经处理过的蛇香花。”莫神医淡淡地回答道。 “蛇香花?”林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蛇香花不是有毒吗?您把它下到井里,那这井里的水岂不是也有毒了?” 林月说完这话,就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莫神医。 莫神医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 “蛇香花虽然有毒,但在正确的使用方法下,它也可以成为一味良药。对于那些肚子里有蛊虫灾民们来说,蛇香花正是他们所需要的药引,可以帮助他们祛除身体里的蛊虫。” “然而,目前我们手中只有一株蛇香花,数量实在有限,无法满足所有灾民的需求。而且,蛇香花本身具有毒性,如果直接给灾民们服用,可能会带来其他不良后果。所以,我才选择将蛇香花制成药粉,下到井里。” 林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她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这样一来,这口井以后还能不能使用呢?毕竟里面下了有毒的药粉。” 莫神医笑了笑,回答道:“当然可以使用,不过需要注意使用方法。你要知道,蛇香花,可是一种能够解很多种蛊毒的珍贵药材。” “而且,柳州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井,并不缺这一口。” “再说了,这医馆可是咱们神医谷的产业,而这口井就在医馆里面。除了咱们神医谷的弟子,还能有谁会用到它呢?” “而且,我肯定会把这井里,放了蛇香花的事情,告诉神医谷的弟子们的。” 莫神医说完这话,就看着林月,想看看林月的反应,但林月此时还是一脸纠结的模样。 莫神医见林月这样,就又开口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这个井,以后不会有其他陌生人来取水,所以你不必担心有人误食。” 林月听了莫神医的话,这才恍然大悟,懊恼地开口。 “哎呀,还是师父您聪明,徒儿我真是一时糊涂,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莫神医摆了摆手,笑着安慰道:“好啦,徒儿,你也别太自责啦。人嘛,偶尔都会有脑子转不过弯来的时候。” 林月连连点头,说道:“徒儿知道了,师父。” 莫神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嗯,这就对了。那今天你的任务呢,就是和师父一起看好这口井,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它,知道了吗?” “徒儿明白!”林月立刻应道。 “明白就好。”莫神医微笑着说。 莫神医刚刚向林月解释完,慕容就率领着一队神医谷的弟子,走了过来。 慕容走到莫神医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效仿,向莫神医行礼。 莫神医见状,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 慕容站起身来,看着莫神医,疑惑地问道:“师父,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莫神医指了指一旁的水井,解释道:“我带你的小师妹在这里看着水井,以防有其他心怀不轨之人趁机捣乱。” 慕容自然明白师父的担忧,毕竟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人心惶惶。他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师父考虑得周全。” 莫神医叹了口气,感慨道:“唉,如今这世道,不得不考虑啊!” 慕容表示理解,然后说道:“对了,师父,等会儿我熬好药后,第一碗会端过来给您过目。” 莫神医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好,你做事我放心。” 而在另一边,跟随着慕容一同前来的神医谷弟子们,此时正忙碌地听从着林月的指挥,开始打水。 只见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仿佛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一般。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有的负责提水,有的负责传递水桶,还有的负责将水桶装满。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有丝毫的混乱。 没过多久,水桶就被装满了,满满的一桶水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莫神医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注意到林月,正全神贯注地指挥着众人打水,并没有留意到自己和慕容的存在。 于是,莫神医趁着这个机会,他悄悄地将慕容拉到了一边。 “齐恒去你们那边了吗?”莫神医压低声音问道。 慕容点了点头,回答道:“去了。” 莫神医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嗯,你也知道齐恒现在的身份,我觉得还是让他跟林月少接触为好,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慕容自然明白师父的顾虑,他连忙应道:“师父,徒儿明白的。” 莫神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说道:“既然水已经打完了,你就赶紧回去吧。那边熬药的事情,还需要你盯着,你不在我不放心。” “弟子明白的,弟子告退。” 然后转身走到林月面前,提起摆在林月面前的水桶,向其他神医谷的弟子们示意了一下,便带着他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了。 第444章 试药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转眼间,天空已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悄然洒在大地上。 莫神医和林月静静地坐在凉亭里,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院子中央那口古井上。 就在这时,慕容手提一个精致的食盒,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他的出现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给这宁静的画面带来了一丝生机。 “师父,小师妹,先吃点早饭吧!”慕容的声音低沉悦耳。 莫神医和林月被他的声音唤醒,回过神来,目光交汇在突然出现的慕容身上。 “徒儿,药熬好了吗?”莫神医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熬好了,我这不一起给您送过来了吗?”慕容微笑着回答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师父的尊敬和关心。 话音未落,慕容便轻轻打开食盒,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然后将它递到莫神医面前。 “师父,您瞧瞧。”慕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莫神医接过慕容手中的碗,先是凑近闻了闻那浓郁的药香,接着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向慕容伸出手。 慕容见状,心领神会,迅速从一旁的竹篮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竹勺,递给了莫神医。 莫神医手持竹勺,轻轻地舀起一点药汤,放入口中慢慢品味。片刻后,他微微颔首,表示对这碗药的认可。 “是对的,可以通知齐恒去送药了。” 莫神医的声音低沉而肯定,仿佛他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轻轻揭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顿时飘散开来。 莫神医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颗圆润的药丸,将其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一旁的林月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她凝视着莫神医手中的瓷瓶,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师父,您这是……” 莫神医似乎早料到林月会有此一问,他微微一笑,解释道。 “这是解药。你应该知道,是药三分毒,即使是我配制的药,也难免会有一些副作用。所以,在给病人用药之前,我先尝一下,以确保药性无误。” 林月听了莫神医的话,顿时恍然大悟。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师父的做法。 就在这时,慕容端着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饭走了过来。 他将早饭稳稳地放在石桌上,然后恭敬地对莫神医和林月说道。 “师父,师妹,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请用吧!我还要去帮忙装药,就不多留了。” 林月和莫神医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问道:“你吃了吗?” 慕容连忙回答道:“吃了,师父,师妹,你们快吃吧,我先去忙了。”说罢,他提起食盒,转身离去。 血月楼,万蛇窟,这里是一片阴森恐怖的地方,四周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然而,就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中,却发生了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 原本如汹涌潮水般来袭的蛇群,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赶,突然纷纷退缩回去。 它们像是被恐惧笼罩,仓皇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时的血情,正站在这诡异的场景之中。 她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目光落在那些已经死去的蛇身上。 尽管此时的她早已身心俱疲,但她的动作依然迅速而果断。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挥动匕首,将蛇的尸体切割开来,一块块生肉被割下。 不一会儿,血情就从那堆蛇的尸体上成功割下了几块生肉。 她凝视着已经熄灭的火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几块干柴加了进去,然后迅速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星四溅,火焰重新燃起。 接着,血情将刚刚割下的蛇肉,放在火上烤制。 火舌舔舐着蛇肉,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然而,血情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烤肉上,她的目光始终紧盯着蛇群,消失的方向,生怕蛇群再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火堆旁的蛇肉渐渐熟透,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血情见此,从自己身上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将一些盐巴倒在蛇肉上。 然后,她对着蛇肉轻轻吹了几口气,似乎是为蛇肉,尽快变凉。 做完这些,血情毫不迟疑地,将烤好的蛇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没过多久,血情便将自己的肚子填饱了。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鼓鼓的肚子,然后抬起头,朝着蛇群消失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片茂密的草丛,草丛中隐约可见一些蜿蜒的痕迹,想必就是蛇群爬行时留下的。 血情凝视着那个方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嗯,看来这些蛇白天应该是不会出来了。”血情心里暗自思忖道。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昨天捡回来的那堆柴火上时,眉头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发现这些柴火数量有限,恐怕只能再坚持半夜,柴火就会耗尽。 “这可怎么办呢?”血情喃喃自语道,“晚上那些蛇肯定还会再来的,如果没有足够的柴火,我可怎么抵御它们啊?” 想到这里,血情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焦虑。但她并没有被这股焦虑所击倒,而是迅速调整好心态,决定再去捡一些柴火回来。 只见,她强打起精神,站起身来,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朝着树林走去。 一路上,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可能藏有蛇的地方,同时留意着周围是否有可以捡的柴火。 经过一番努力,血情终于又捡了不少柴火。她将这些柴火捆成一捆,背在背上,然后步履蹒跚地,回到了临时的庇护所。 确认柴火足够今天晚上烧后,血情才如释重负地靠在门口,缓缓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乡。 第445章 皇帝不是太后亲生的 与此同时,在大顺国京城的,上官夜一行人也抵达了京城城门处。 上官夜这一行人刚刚踏入京城,便引起了一阵轰动。 毕竟,上官夜身份显赫,他的到来自然备受关注。 而住在大顺国皇宫里的,皇后、皇帝、太后,以及那些有权有势的家族,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上官夜抵达京城的消息。 此刻,太后宫中,气氛有些凝重。 太后屏退了左右侍从,只留下了她身边的刘嬷嬷。 此时的刘嬷嬷毕恭毕敬地,站在太后身旁,轻声向太后汇报着最新的消息。 “太后娘娘,刚刚得到消息,二殿下已经到京城。”刘嬷嬷的声音低沉而又稳重。 “回来了,可总算是回来了!”太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皇后知道这件事吗?”太后紧接着问道,似乎对皇后的反应颇为关注。 “估计知道了。”一旁的李嬷嬷轻声回答道。 太后皱起眉头,追问道:“她什么反应?” 李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据我们安插在皇后宫中的人来报,说是皇后娘娘前几天见过她母亲,但至于具体聊了些什么,我们的人并没有打探到。” 太后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喃喃自语道:“看不出什么异常,那才是最大的异常啊!” 太后深知皇后的为人,这个女人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城府极深,手段狠辣。 “当年那件事,皇帝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都说虎毒不食子,我看她比虎都还要毒,还要狠!” “太后娘娘,你既然那么恨皇后,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二皇子回宫呢?这要是让这两人和好了,那可如何是好。” 李嬷嬷担忧的开口,毕竟二皇子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如果他们母子二人冰释前嫌,对于太后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太后听到李嬷嬷这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有万般无奈。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太后缓缓说道。 “可谁让这皇帝如此不争气呢?后宫佳丽如云,妃嫔们加起来也有数十位之多,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仅仅只有这两个儿子,而且还都是皇后所出。” 太后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皇帝的不满和失望。 “这太子殿下向来与皇后亲密无间,而我与皇后之间的关系又颇为紧张,再加上皇帝近年来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我实在是担心自己的未来啊!” 太后的话语中,流露出对自身地位的担忧。 “毕竟我并非皇帝的亲生母亲,只是他母亲的妹妹而已。一旦皇帝驾崩,我这太后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所以,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做些打算。” 说到这里,太后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感慨地说。 “不过,好在我当初心生怜悯,保住了那个孩子,这让我还能赌一把,否则的话,等皇帝离世,我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头了。” 李嬷嬷连忙劝慰道:“太后娘娘,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啊!您可是太后,即便日后皇上不在了,还有‘孝’字在前面顶着呢。我想,皇后娘娘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您不敬啊!” “这后宫啊!水深着呢?表面上看,她或许还不敢太过放肆,但是在背地里,谁知道她会耍什么手段呢?” 刘嬷嬷赶忙说道:“太后娘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老奴觉得,皇后娘娘应该不至于如此大胆吧。” 太后娘娘冷笑一声,道:“刘嬷嬷,你就别再捡那些好听的话来说了,你跟随我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这后宫里的门道吗?” 刘嬷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太后娘娘,您的眼睛可真是毒辣啊,一下子就把老奴给看穿了。” “其实,老奴也是想让太后娘娘您开心一点,您这样子,老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您的话了。” 太后娘娘摆了摆手,道:“不知道怎么接,那就不接了呗。你跟了我这么久,我难道,还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责怪你不成?” 刘嬷嬷连忙谢恩道:“那老奴就多谢太后娘娘,您的不怪之恩了。” 太后娘娘微笑着看着刘嬷嬷,道:“你呀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嘴巴像抹了蜜似的,真会讨我欢心。” 刘嬷嬷谦虚地说道:“太后娘娘您过奖了,这都是太后娘娘您教导有方啊。” “好啦好啦,别再油嘴滑舌了,赶紧想个法子,找个我们能信得过的人,把皇后娘娘母亲进宫这件事,巧妙地透露给咱们这位二殿下。” “记住,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皇后,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刘嬷嬷听到太后这话,连忙应道。 “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办。”说完这话,刘嬷嬷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告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柳州,熬制好的药物,迅速地被送到了那些灾民们的手中。这些灾民们正遭受着肚子疼的折磨,痛苦不堪。 当他们接过那一碗碗,热气腾腾的药汤时,心中或许还带着一丝疑虑和担忧。 然而,当他们喝下那苦涩的药汤后,奇迹发生了,他们纷纷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口鲜血仿佛是身体里的病痛,被驱逐出来的象征,随着这一口鲜血的吐出,原本疼痛难忍的肚子,竟然渐渐不痛了! 那些原本愁容满面的灾民们,脸上也开始浮现出轻松的笑容。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病痛,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大顺国,皇宫内一片静谧,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上,映照出华丽的装饰和精美的雕刻。 皇帝坐在龙椅上,心情有些焦躁不安。他刚刚接到上官夜回宫的消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 上官夜是他的亲生儿子,也是他最为宠爱的孩子,但同时,他也深爱着皇后。他担心皇后与上官夜之间会发生冲突,这会他左右为难。 经过一番思索,皇帝决定立刻前往皇后的宫殿。 第446章 上官月 经过一番思索,皇帝决定立刻前往皇后的宫殿。 与此同时,上官夜一行人,也抵达了宫门口。 尽管上官夜贵为皇子,但由于皇帝和皇后都没有特别要求,所以这次回宫并没有举行盛大的仪式,一切都显得颇为简约。 宫门口,只有几个礼部官员和皇帝身旁的贴身太监,带领着一群太监和宫女,静静地等待着上官夜的到来。 上官夜坐在马车内,远远地就看到了宫门口的这一幕。他心中早有预料,但当真正面对这几个人时,还是难免感到有些失望。 然而,上官夜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他面无表情地下了马车,缓缓走到宫门口。 迎接上官夜的人们见到他,纷纷跪地行礼,口中高呼:“臣,奴才,奴婢,见过殿下。” 上官夜冷漠地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起来吧。”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苏公公,我父皇呢?我想先去见他。”上官夜站在宫门口,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那个上了年纪的太监身上,开口询问道。 苏公公听到上官夜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躬身行礼道。 “哎哟,奴才给殿下请安!难得殿下还记得奴才,真是奴才的荣幸啊!” 上官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苏公公的行礼,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父皇呢?” 苏公公赶忙回答道:“回殿下的话,此时陛下正在皇后宫中,正等着殿下过去呢!” 上官夜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哦?是吗?那他们两个,还真是鹣鲽情深啊!” 苏公公心中一紧,他自然知道上官夜和皇后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但这话他可不敢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这位殿下。 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殿下说笑了,陛下和皇后娘娘,还在等着殿下呢!” 上官夜显然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淡淡地看了苏公公一眼,说道:“行了,别啰嗦了,前方带路吧!” 苏公公如蒙大赦,连忙应道:“是,殿下,请跟我来。”说罢,他便转身朝前走去。 上官夜见此,不紧不慢地迈步跟上。然而,就在他即将踏进宫门的一刹那,站在宫门两侧的侍卫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在一旁的星一,眼神犀利地盯着那个拦住上官夜的侍卫,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随时准备冲上给那个侍卫来一拳。 然而,与星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们的殿下上官夜,因为此时的他异常平静。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落在苏公公渐行渐远的背影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苏公公,这是何意啊!” 上官夜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苏公公听到上官夜的呼喊,急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上官夜被一个侍卫拦住时,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快步走回上官夜身边。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苏公公瞪了一眼,拦住上官夜的两个侍卫,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还不快让开!” 侍卫面对苏公公的斥责,并没有退缩,而是挺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回答。 “苏公公,宫里的规矩,不能带武器入宫,还请苏公公不要为难在下。” 苏公公闻言,眉头微皱,略作思考后,他想起了宫里确实有这么一条规定。 无奈之下,他只好转头看向上官夜,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殿下,这宫里的规矩,您也是知道的……” 上官夜自然明白苏公公的意思,他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明显了。 只见,他优雅地伸手,将自己腰间悬挂的佩剑缓缓取下,然后轻轻地递到侍卫面前。 侍卫小心翼翼地接过剑,仿佛这把剑有着千斤重一般,他将剑轻轻地放在一旁,然后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站在上官夜身后的星一。 星一感受到侍卫的注视,他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将手中的佩剑递给了侍卫。侍卫接过剑后,这才缓缓地让开了位置。 苏公公见状,心领神会,他快步上前,引领着上官夜朝宫殿走去。 一路上,苏公公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座装饰华丽、气势恢宏的宫殿前。宫殿的大门敞开着,透出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苏公公带着上官夜,走进了宫殿的院子里,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香气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还请殿下在此稍候片刻,容我进去通报一声。”苏公公恭恭敬敬地对上官夜说道。 上官夜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站在原地,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 这座宫殿的建筑风格,还是跟他离开时一样,没有较大的变化,雕梁画栋,美轮美奂,没有一处不显示出皇家的奢华与威严。 而站在一旁的苏公公,见上官夜答应了,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他快步朝着皇后娘娘和陛下所在的房间走去,准备向皇后娘娘和陛下,禀报上官夜的到来。 而在另一边,太子所居住的宫殿内,上官夜的哥哥上官月,此时得知了上官夜归来的消息。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终于又有机会,可以去好好嘲讽一下,自己的弟弟了。 然而,正当上官月,准备进宫去嘲笑上官夜时,却突然收到了皇后下达的懿旨,明令禁止他踏出太子府一步。 这突如其来的禁令,让上官月顿时感到无比恼怒,他怎么也想不通母亲,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他对皇后的这一举动充满了不满和愤恨。 但尽管心中有诸多怨言,上官月最终还是决定听从母亲的旨意,留在太子府中。毕竟,他也不敢公然违抗皇后的命令。 与此同时,在皇后的院子里,上官夜正竭尽全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第446章 你母后还在这呢? 他深知自己对皇后的恨意,害怕自己稍有不慎,会失去理智,直接对皇后动手。 上官夜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避免情绪失控。 就在上官夜努力调节自己情绪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太监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朝着他的方向而来。 上官夜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小太监吸引,他看着那迎面而来的小太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也许是他的第一直觉,又或许是某种潜意识的反应,上官夜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想要给那个小太监让路。 然而,小太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上官夜的意图,他依旧直直地朝上官夜撞去。 上官夜见状,心中不禁一紧,本能地皱起了眉头。他立刻将内力汇聚于手心,只待小太监靠近自己,便立刻出手,以免被他撞倒。 然而,就在小太监即将撞上,上官夜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小太监在靠近上官夜时,动作突然变得异常轻柔,仿佛生怕撞上上官夜。 只见他,在离上官还有一步距离时,假假装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悄悄地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塞进了上官夜准备出手的手掌里。 上官夜在感受到手中有东西的瞬间,立刻明白了小太监的用意。 他定睛看了小太监一眼,只见这小太监面容普通,毫无特别之处。 在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后,上官夜的眉头再次紧紧皱起。 而就在小太监将纸条,塞入上官夜手中的瞬间,他如同触电一般缩回手,浑身一颤,随即小太监快速爬起,“扑通”一声跪倒在上官夜面前。 他的头深深地低垂着,仿佛那地上有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让人完全看不到他的面容。 然而,从他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断断续续的话语中,还是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还……还请殿……殿下恕……恕罪,饶……饶了奴……奴才一命……” 小太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 上官夜何等聪明,一听这小太监的话,便立刻明白了过来,这周围定然有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如同一团即将降下暴雨的乌云。 “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上官夜的声音冰冷而严厉,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若再有下次,直接砍头!” 躲在暗处的暮雨姑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本就对这小太监的举动心存疑虑,此刻听到上官夜如此决绝的话语,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然而,暮雨姑娘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 她深知宫廷之中的复杂和险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在看到上官夜下达命令后,她便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悄无声息地再次躲藏了起来。 而那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自然也是个精明之人。 他一听上官夜的话,便立刻明白了上官夜的用意,这是在救他的性命! 毕竟在这个皇宫,谁不知道皇后娘娘跟上官夜不对付,而暮雨姑娘又是皇后娘娘的心腹,自己刚刚可看到暮雨姑娘的身影了。 要是暮雨姑娘知道自己撞到了上官夜,反而相安无事,怕是要没命在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想到这里,那个小太监便立刻开口谢恩。 “奴才谢殿下不杀之恩!”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他的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要将这份感激之情,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上官夜。 小太监刚磕完头,皇后宫里的几个小太监便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将那个可怜的小太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就在那个奴才被拖走后不久,苏公公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了院子里。 他步履轻盈,仿佛脚不沾地,径直走到了上官夜面前。 苏公公先是恭恭敬敬地,给上官夜行个礼,然后在上官夜微微点头示意后,才缓缓站直身子。 他的动作优雅而庄重,透露出一种长期在宫廷中侍奉的娴熟与沉稳。 “殿下,”苏公公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陛下和皇后娘娘有请,还请殿下随老奴来。” 上官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传唤并不感到意外。 他随手将手中的纸条塞进衣袖里,然后不紧不慢地跟在了苏公公身后。 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个在前引路,一个在后跟随,宛如一幅宫廷画卷中的场景。 他们穿过庭院,走过回廊,很快就来到了一座房门前。 苏公公在房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身,让出道路,示意上官夜先进去。 上官夜见状,也不客气,直接迈步走进了房间。 一进入房间,上官夜的目光便落在了,坐在上首的皇帝和皇后娘娘身上。 皇帝的面容比他记忆中更加苍老,双鬓已经斑白,眼角也多了许多皱纹。他的身体似乎也不如从前,时不时地会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然而,当皇帝看到上官夜时,他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慈爱之色。尽管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份对上官夜的关爱却丝毫未减。 而坐在皇帝身旁的皇后,依旧是一头青丝,眼角只有些许的皱纹,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眼里看向上官夜时,全是厌恶,无半分慈爱之意。 上官夜自然感受到了皇后的眼神,但此时他早已能平静接受。 只见,他恭恭敬敬的,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帝行礼。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夜说完这话,便没在开口 。 原本还在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上官夜继续开口的皇帝,在听到上官夜的这句话后,突然间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所有的热情都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有些失望地看着上官夜,原本想说的话也都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地开口提醒道。 “你母后还在这里呢。” 第447章 周淮 上官夜听到皇帝的话,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抬起头来,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皇后娘娘。 只见,皇后娘娘此时脸上,正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他的关切和期待,丝毫不见刚刚的厌恶之样。 上官夜心中冷笑,他实在又不忍心让自己的父皇为难,于是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站起身来,对着皇后娘娘行了个礼。 “见过皇后娘娘。” 说完这话,上官夜没有给皇后娘娘一个,膈应他的机会,就已经自行站起了身。 这让皇帝有些措手不及,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迈步走到了上官夜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上官夜的胳膊,感慨地说道。 “你长大了,也长高了不少。朕还记得你当初离开的时候,个子还只到朕的胳膊这里,现在都已经比朕还要高一些了。” 皇帝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上官夜,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和感慨。 接着,他又看着上官夜的眼睛,关切地问道:“这些年你在外面过得可好啊?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啊?” “承蒙父皇惦记,儿臣过得还好。” “好,就行。”皇帝说完这话,气氛就又变得尴尬起来。 上官夜见皇帝沉默不语,心中略感不安,于是他决定主动打破,这令人尴尬的局面。 “儿臣尚未前去拜见祖母,今日就暂且聊到此处吧,父皇意下如何?”上官夜的声音温和而谦逊,透露出对皇帝的尊重。 皇帝原本正欲应允上官夜的提议,然而,站在他身旁的皇后娘娘却突然插话,打断了他的话语。 “皇儿,你久居京城之外,或许并不知晓,太后这两年一直潜心礼佛,心境平和,不喜他人叨扰。依母后之见,皇儿还是尽量少去打扰太后为宜。”皇后娘娘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皇帝闻言,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母后的性格。他深知母后一向清心寡欲,对世俗之事并无太多兴趣,如今更是一心向佛,确实不太喜欢被人打扰。 皇帝略作思考,终于开口道:“你母后所言甚是,你一路风尘仆仆,想必也颇为劳累了,不如先回府休息吧!” 站在一旁的皇后,听到皇帝这么说,便趁机插话道。 “是啊,皇儿,如今正值你祖母礼佛之时,若此时贸然前去打扰,恐怕有些不妥。倒不如等我去通传太后娘娘一声,再行拜见祖母之事,你意下如何呢?” 皇后嘴角含笑,然而上官夜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一丝狡黠与不怀好意。 这让上官夜对皇后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但事已至此,他深知自己已无法改变皇帝的决定。 尽管心中百般不情愿,上官夜还是强压下对皇后的恶心之感,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臣谨遵皇后娘娘之命。父皇,那儿臣便先告退了。”说罢,他向皇帝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留下皇后在原地,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 上官夜带着星一,迅速地离开了皇宫,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上官夜来时乘坐的马车前。 上官夜敏捷地登上马车,星一则轻巧地坐在马车的车沿上。 隔着那薄薄的车帘,星一好奇地问道:“殿下,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上官夜的声音从车帘内传出,清晰而沉稳:“回我二皇子府。” 车夫听到上官夜的指示,毫不犹豫地挥动马鞭,马车立刻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车轮滚滚,向着二皇子府的方向驶去。 而坐在马车里的上官夜,并没有闲着。他从怀中掏出了,那张小太监塞给他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仔细阅读起来。 纸条上的字虽然不多,但却让上官夜的眉头微微一皱。只见那纸条上写着:“皇后的母亲前两天进宫了。” 上官夜看完纸条后,面无表情地将它重新折好,收入怀中。然而,他那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马车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疾驰,车轮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马车穿过一条条宽阔的大道,两旁的建筑和行人如流水般迅速倒退。 没过多久,马车便稳稳地停在了二皇子府邸门前。 上官夜缓缓地下了马车,目光落在那扇熟悉的府门上。 这扇门与他离开时相比,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不知为何,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 正当上官夜准备抬脚迈入府门时,突然间,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上官夜闻声,原本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站在上官夜身旁的星一,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如同一头警惕的猎豹,目光如炬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身影由远及近,如同一阵疾风般朝他们狂奔而来。 待看清来人后,星一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 原来,来者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而他的身后紧跟着一名护卫。 随着两人之间距离的逐渐拉近,星一终于认出了这位少年郎的身份。 此人正是周家的嫡公子,同时也是皇帝的老师、当朝太傅的儿子——周淮。 “殿下,是周淮。”星一轻声说道。 上官夜微微一怔,尽管他早已从那熟悉的声音中,辨认出了来人正是周淮,但此刻他的内心却如波澜翻涌一般,难以平静。 周淮,这个名字对于上官夜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曾怪过周家所有人,却唯独没有责怪过周淮。因为周淮是除了他的父皇和曾经的血影之外,唯一一个真心帮助过他、给予他温暖的人。 上官夜不禁想起了,那些与周淮相处的时光,那些温暖而珍贵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记得周淮,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给予他支持和鼓励;他记得周淮那真挚的笑容和关切的话语,让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友情。 第448章 再见管家 然而,如今的上官夜,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淮。 他心中的矛盾和纠结,让他无法轻易地做出决定。 他既不想失去这样一个难得的朋友,又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彼此之间,可能存在的隔阂。 正当上官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上官夜猛地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周淮! 眼前的少年,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并未留下太多痕迹。 他依然如儿时那般,充满了热情和活力,宛如一轮耀眼的太阳,散发出无尽的温暖,能够照亮每一个人的心。 “表哥!” 周淮一边呼喊着,一边快步走向上官夜。 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仿佛带着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 眨眼间,周淮便已来到上官夜的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给了上官夜一个大大的拥抱。 上官夜完全没有预料到,周淮会如此热情,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甚至连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站在一旁的星一,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敏锐地察觉到上官夜的不自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 正欲开口呵斥周淮,却突然被上官夜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星一见状,只好无奈地闭上嘴巴,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他知道上官夜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还是选择尊重上官夜的决定。 而上官夜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终于回过神来。 他缓缓地伸出双手,轻轻地回抱住周淮,然后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拍了拍周淮的后背。 “好了,你这小子,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啊?一抱住我就不肯松手了,都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稍微稳重一点呢?”上官夜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宠溺和无奈。 周淮听到上官夜的话后,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的手。 “我这不是……许久没见到表哥,心里有些激动嘛。”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上官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有什么好激动的?我这不已经回来了吗?走,陪我进去喝杯茶,咱们好好叙叙旧。”他的语气轻松而亲切。 周淮连忙点头应道:“好。” 上官夜看着周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 然而,当他想到等会儿要和表弟,说的那些话时,嘴角的笑容却又渐渐收敛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星一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推开了府门。 此时,正在院子里指挥众人清扫的管家,突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急忙回过头来。 他的目光恰好落在星一的脸上,瞬间愣住了。 星一也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管家,他面无表情地对着管家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走进了院子。 管家回过神来,连忙小跑着迎上前去。 “是殿下回来了吗?”管家满脸期待地看着星一,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星一冷漠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书房都收拾好了吗?待会儿殿下要在那里待客。”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管家见到星一如此态度,不仅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反而心中暗自欢喜。 他深知自己这些做奴才的人,从此以后便不再像那无根的浮萍一般漂泊无依,而是有了坚实的依靠。 从今往后,想必再也不会有人胆敢肆意欺凌他们了。 “一切都已收拾妥当,早在得知殿下即将归来之时,奴才便已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管家满脸笑容地说道。 星一听罢,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就在此时,上官夜恰巧迈入府门。 管家与正在庭院中清扫的下人们,一见上官夜现身,赶忙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奴才,奴婢参见殿下!” 上官夜闻听此言,抬头望去,一眼便瞥见了管家那通红,包着泪水的双眼。 上官夜凝视着眼前,这位已然不再年轻的管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那是多年来忠心耿耿、操劳过度的见证。 上官夜沉默片刻,缓声道:“辛苦你了,待会儿我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以及随行者,就交由你妥善安排吧。” “老奴不辛苦,殿下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上官夜听到这话,只是沉默不语,然后转身带着周淮,径直朝着自己以前的书房走去。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管家眼见上官夜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对着下方的人高声吩咐道。 “快,快去准备殿下,小时候最爱喝的茶水,还有他喜欢的点心!” 下面的人听到管家的命令,不敢有半点迟疑,齐声应道。 “是!”然后便如一阵风般迅速散去,各自忙碌起来。 而管家在吩咐完下人后,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迈开步子,朝着上官夜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由于管家心急如焚,脚步如飞,所以在上官夜刚刚走到书房门口时,他便已经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此时,书房的门恰好被星一打开,上官夜一抬头,便看到了正小跑过来的管家,于是开口问道。 “何事如此匆忙?”上官夜看着眼前匆匆忙忙的管家,疑惑地问道。 管家听到上官夜的声音,连忙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回殿下,奴才就是想过来问一下,您看这书房里,可还需要再添置些什么东西吗?毕竟这书房,是按照您小时候的喜好来装扮的。” 上官夜听了管家的话,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他迈步走进书房,仔细地打量起四周来。 只见,书房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古色古香的字画,书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角落里还摆放着一盆绿色的盆栽,整个书房布置得简洁而雅致。 上官夜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书桌前,他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然后满意地笑了笑。 第449章 我的敌人只有我的母后 “你布置得很好,这书房我很喜欢,没有什么需要再添置的了。你去忙你的吧!” 管家听了上官夜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连忙应道。 “是,殿下。只要您满意就好。” 说完,他又向上官夜行了个礼,然后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上官夜见管家走了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星一身上,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现在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和淮哥商量,你去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星一听到上官夜的吩咐,立刻恭敬地应道:“属下领命。”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上官夜和周淮两人,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上官夜看着周淮,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坐吧。” 周淮见上官夜如此严肃,心中也不禁一紧,他意识到这次谈话恐怕非同小可。 于是,他顺从地在上官夜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上官夜的下文。 上官夜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终于,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开口道。 “周管家,应该跟你说了吧!” 周淮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确实跟我提过。” 上官夜接着说:“所以,你的选择呢?你知道的,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但这次我和皇后娘娘的事情,你和周家打算站在哪一边呢?”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压力却是不言而喻的。 周淮对于上官夜的直白言语,其实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对这件事情,也早有心理准备。 然而,当上官夜如此毫不掩饰地,说出来时,周淮还是不禁苦笑一声,然后缓缓开口。 “我还没有想好,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上官夜似乎对周淮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紧接着追问。 “如果我对周家采取行动,你是否能够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插手呢?” 周淮听到这句话后,突然间沉默了下来。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无法做出这样的保证。 尽管他与上官夜之间,存在着一定的亲戚关系,但周家毕竟是他的家族,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官夜对周家不利而无动于衷。 上官夜注视着周淮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 “表弟,现在是你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敌人只有我的母后一人,只要周家不干涉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去计较过去的恩怨的。” 周淮听着上官夜的这番话,心中一阵纠结。他知道上官夜说的没错,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祖母和父亲。 沉默片刻后,周淮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不安。 “可否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再仔细考虑一下?” 上官夜对周淮的请求,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他缓缓地从衣袖里掏出了,那张小太监递给他的纸条。 “看看吧。” 上官夜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语气平淡,但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压力。 周淮对于上官夜的举动,感到有些困惑,他不明白这张纸条与他的请求,有什么关系。 然而,他还是顺从地接过了纸条,展开来看。 当周淮看到纸条上所写的内容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夜,然后开口询问道。 “表哥,这个是谁给你的?” 上官夜并没有直接回答周淮的问题,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周淮,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过了一会儿,上官夜才缓缓地说道。 “谁给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外祖母是否去见了皇后娘娘。”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淡淡的威压,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周淮连忙解释道:“表哥,这信上是胡说的,外祖母除了大前天的时候,出门去礼佛了,其余时间都在周家。” 上官夜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周淮,似乎在判断他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然后,他追问道:“大前天,出去礼佛,表弟确定吗?” “表弟,你有没有跟着外祖母,一同前去啊!要是没有,表弟怎么敢肯定外祖母是去寺庙礼佛了,而不是被人接入了皇宫呢?” 上官夜紧紧地盯着周淮,眼中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周淮被上官夜如此质问,心中顿时有些慌乱,他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上官夜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不想让周淮太过难堪,于是他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威压,语气也略微缓和了一些。 “表弟,我真的并不想与周家为敌,更不想与你为敌。但是,如果周家还是如此执迷不悟,继续与我作对,那恐怕就别怪我这个做表哥的不讲情面了。” 上官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周淮听了上官夜的话,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当然知道上官夜的手段,若是真的惹怒了他,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别人都已经想要我的性命了,我若再心慈手软,岂不是成了犯贱之人?表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上官夜的目光越发深邃,仿佛能够看穿周淮的内心一般。 周淮对上上官夜那如深渊般的眸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缩。 然而,上官夜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他依旧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周淮,似乎要将他的每一个反应都收入眼底。 “表弟,今日我有些疲惫了,你先回去吧。记得把我今日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外祖母,我会等待你的答复。” 第450章 我脸青了一块 上官夜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透露出的决然,却让人无法忽视。 上官夜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看周淮一眼,而是缓缓地走到一旁的凳子旁,慢慢地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一般。 周淮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上官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上官夜的决定并非轻易做出,其中必然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原因和考量。然而,面对上官夜如此坚决的态度,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沉默片刻后,周淮终于还是决定起身告辞。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不经意间一抬头,却突然看到了上官夜的脸。 只见上官夜的脸色异常苍白,甚至还有一大块青色的印记,这让周淮心中猛地一紧。 “表哥,你的脸……你怎么了?” 周淮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惊慌,他急忙快步走到上官夜面前,仔细端详着上官夜的面容。 上官夜听到周淮的呼喊,缓缓睁开了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 他的眼眸微微泛红,透露出一丝不正常的红和痛苦。 然而,在看到周淮关切的目光后,他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无妨,只是有些旧毒发作罢了。” 上官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打开瓷盖后,他迅速倒出了几颗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周淮见状,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他连忙走到桌旁,为上官夜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上官夜的手中。 上官夜接过茶水,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双腿盘起,双手合十,开始打坐调息。 周淮见状,也不打扰上官夜,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坐着,看着上官夜的一举一动。 随着上官夜不断催动体内的内力,那原本在他体内的药丸,也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开始发挥出药效来。 只见上官夜原本泛红的眸子,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但他脸上的青色却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慢慢地缩小着区域。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夜终于睁开了双眼,长舒了一口气。 “表哥,你这是不是当年中的毒,没有清干净。”周淮看着上官夜,小心翼翼地问道。 上官夜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周淮见状,心中已然明白了上官夜的意思,连忙开口道歉道:“对不起啊,表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 “你道什么歉?”上官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淮,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他的说话的声音冰冷而又生硬。 周淮显然被上官夜的态度吓了一跳,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个事,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上官夜的语气依旧冷漠,他甚至都没有看周淮一眼,仿佛周淮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是表哥……” 周淮不甘心就这样被上官夜打发走,他还想再争取一下,然而上官夜根本不给周淮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再次打断了他。 “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了,星一送客。” 上官夜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就像是在下达一道命令一样。 站在门口的星一听到上官夜的话,立刻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房门,然后快步走到了周淮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淮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上官夜的脾气,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看了看上官夜,见上官夜完全无动于衷,便只得叹了口气,率先走出了房间,而星一则跟了上去,很明显是去送周淮的。 这边,周淮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一个丫鬟就端着茶水和糕点走了进来。 她先是对着上官夜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才低着头,缓缓开口道。 “见过殿下,这是管家要我送来的,你看。”丫鬟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很明显是感受到空气中的暗潮汹涌。 上官夜早在感受到有人靠近房间时,就转过身,背对着大门,现在听到丫鬟这话,直接就开口道。 “放到那边的桌上就行,你可以走了。” 上官夜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丫鬟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急忙将手中的糕点和茶水,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那丫鬟刚离开没多久,星一就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把门关上。”上官夜头也不回,依旧背对着门,冷冷地吩咐道。 星一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伸手将门合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上官夜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星一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他的脸上,尤其是那一小块青色的肌肤,异常显眼。 “殿下,你的脸……”星一失声叫道,满脸惊愕。 上官夜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星一的反应有些不满,他淡淡地问道:“我的脸怎么了?” 星一指着上官夜的脸,结结巴巴地说:“殿……殿下,你的脸……青了。” “青了。”上官夜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紧,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然而,他的脸上却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慌乱,依旧保持着淡定的神色。 “我刚刚毒发了。” 上官夜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星一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紧张地上下打量起上官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殿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大夫来给你看看?”星一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上官夜见星一如此紧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 第451章 太后的哥哥丞相 “不必紧张,血仇的药,很有用。我感觉,我现在挺好的,并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感受到疼痛。”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似乎在告诉星一不必过分担心。 星一听了上官夜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嘴里不自觉地喃喃道:“那就好。” 然而,星一的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开口道。 “殿下,花掌柜如今还在京城中,要不要我把她接过来,给你看看?毕竟她和血仇都是蛇族人,对毒药比较了解,也许能帮上忙。” 上官夜听了星一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若有所思地开口道:“晚上丑时再去吧,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们呢。” 星一点了点头,对上官夜的考虑表示赞同:“还是殿下考虑得周到。” 另一边,太后宫殿的佛堂里,一片静谧。 太后正跪坐在佛堂的拜垫上,她的双眼紧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太后的耳朵很灵,她立刻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她的贴身嬷嬷走了进来,太后见此,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小丫鬟们摆了摆手。 那些小丫鬟们,见到太后的动作,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们纷纷行礼后,迅速地退出了佛堂,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等那些小丫鬟们都离开后,太后才转过头来,看着她的嬷嬷,开口问道。 “消息送出去了吗?” 嬷嬷连忙躬身回答道:“已经送到了上官夜手里了,为此那个小太监还被打了二十大板。” 太后听了,微微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问道:“是皇后赏的吗?” 嬷嬷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是二殿下赏的。据说当时皇后的心腹暮雨姑娘,恰好就在暗处,被我们的人看到了,所以才有了这么一段。” 太后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说道:“倒是个聪明的,赏 20 两银子吧!” 嬷嬷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奴婢遵旨。” “二殿下出宫了吗?”太后娘娘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太后娘娘话,二殿下已经出宫有一段时间了,据丞相大人来报,说是周淮,也就是周太傅的孙子,去了二殿下的府中。” 太后娘娘听闻此言,微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道:“周淮去了,哀家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俩小时候走得还挺近的吧!” 嬷嬷连忙点头应是。 太后娘娘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看样子,又是一出好戏啊!只是希望这次周家,不要再站错队才好。” 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太后娘娘,我们需不需要让丞相大人,留意一下周家那边的动静呢?” 太后娘娘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说:“不需要,哥哥他自然会留意的。我们就不必多此一举了,以免被人抓到把柄,可就不好了。” “还是娘娘考虑的周全,您看,现在也到午休时间了,娘娘要不要休息一下呢?” 跪在拜垫上的太后娘娘听到这话,慢慢地伸出了自己那略显苍老的手。 一旁的嬷嬷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轻轻地握住太后娘娘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拜垫上搀扶起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宫殿里,皇上刚刚陪着皇后吃完午饭。 用完餐后,皇上站起身来,微笑着对皇后说道。 “爱妃,朕先回御书房处理些政务,你好好歇息。” 说完,皇上便转身离去,留下皇后一人在宫殿里。 站在院子里的暮雨,远远地看着皇上离开,待皇上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她立刻快步走进宫殿。 皇后娘娘正坐在桌前,悠闲地喝着茶,忽然看到暮雨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心中不禁一紧,立刻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还在收拾饭桌的宫女们,然后对暮雨说道。 “暮雨,我这头发有些乱了,你过来帮我整理一下。” 听到皇后娘娘的话,暮雨连忙停下脚步,躬身应道。 “是,娘娘。” 然后,她快步走到皇后娘娘身边,跟着皇后娘娘一同走进了里间。 里间里,皇后娘娘径直走到铜镜前坐下,暮雨则站在她身后,开始轻轻地为她梳理起头发来。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慌慌的?”皇后娘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她的眉头紧蹙着,显然对暮雨的行为 ,感到十分不满。 而暮雨听到这话,先是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周淮去了上官夜府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娘娘,现在可如何是好啊?”听完暮雨的叙述,皇后娘娘反而放松了些,镇定的开口。 “放心吧,我母亲只要不糊涂,就应该知道该如何应对。”皇后娘娘不慌不忙地,安慰道。 然而,暮雨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心,反而忧心忡忡地说。 “可是,万一呢?周淮可是周家的嫡子,而且还是周家唯一的男丁,周家又对他倍加呵护。如果周家站在了上官夜那边,那我们岂不是陷入了被动?” 暮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对方的话。过了一会儿,她缓缓说道。 “你可别忘了太子殿下的事情。当初,周家在那件事上,可是帮了我大忙呢。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周家你觉得,还能继续存在下去吗?” “还是娘娘聪明 ,暮雨佩服。” 周淮对于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完全一无所知,此刻的他已经回到了周府。 此时的他正站在祖母的房门外,心情异常复杂。他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就是下定不了决心,去祖母的屋子 而在屋子里,周老太太正端坐在椅子上,她虽然年事已高,但依旧十分威严,基本上府里的大小事情,她都心里有数。 其实,早在周淮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她就收到了自己贴身嬷嬷的汇报,知道自己的孙子周淮此时就在院子里。 第452章 周老太太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老太太左等右等,始终没有见到周淮走进房间。 这让她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孙子为何迟迟不进来。 终于,周老太太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转头对站在身旁的贴身嬷嬷说道 “去看看,淮哥儿还在我的院子里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解。 周老太太的贴身嬷嬷听到这话,如闻圣旨一般,立刻快步走到门口,踮起脚尖,朝着门外望去。 果不其然,周淮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似乎心中有什么事情难以决断。 贴身嬷嬷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转身快步走到周老太太面前,轻声说道:“老夫人,少爷他还在院子里呢。” 周老太太闻听此言,原本就微皱的眉头愈发紧蹙起来,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拐杖,在贴身嬷嬷的搀扶下,周老太太缓缓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朝着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周老太太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院子中央的周淮。 只见,他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抬头张望,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周老太太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怜爱之情,她提高了声音,对着院子里的周淮喊道。 “淮哥儿,你在祖母的院子里,转来转去,到底是在干啥呢?有什么事情就进来跟祖母说,别在那儿瞎转悠了。” 正在院子里打转的周淮,听到祖母的呼喊,如蒙大赦一般,急忙抬起头来。 当他的目光与祖母交汇的一刹那,他立刻露出了一副讨好的笑容,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祖母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祖母,您怎么出来了?” 周淮抬起头,一脸惊讶地看着祖母,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出现。 而周老太太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为啥出来,你不知道吗?在我院子里转来转去,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跟祖母说啊!” 周淮听到祖母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跟在祖母身后的那些小丫鬟们。 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周老太太见状,立刻明白了孙子的心思,她转头对身后的小丫鬟们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淮哥儿,你给我进来。” 小丫鬟们听到祖母的吩咐,纷纷行礼后悄然退出了院子。 然而,就在周淮准备,跟着周老太太进房间时,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周老太太的贴身嬷嬷。 令人诧异的是,这个嬷嬷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周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嬷嬷吸引过去,他凝视着嬷嬷,心里有些不解,刚想叫着给嬷嬷先出去,自己有事要跟周老太太说时。 周老太太显然也注意到了,孙子的举动,她顺着周淮的目光看去,然后微微一笑,解释道。 “嬷嬷是自己人,她不会乱说话的。” 说完,周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地朝屋里走去。 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蹒跚,显然身体已经不如从前那般硬朗了。 贴身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周老太太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周老太太走进了屋子里。 周淮见状,心中一动,也赶忙跟了上去。他快步走进屋子,一眼就看到祖母已经在嬷嬷的搀扶下,稳稳地坐在了上首的位置上。 “周嬷嬷,看茶。”周老太太吩咐道。 周嬷嬷闻言,立刻应了一声,然后迅速拿起桌上的茶壶,动作娴熟地给周淮倒了一杯茶。 “淮哥儿,坐。”周老太太微笑着对周淮说道。 周淮听到祖母的话,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周老太太的下首,缓缓地坐了下来。 周老太太的贴身嬷嬷,步履轻盈地走到周淮面前,将早已砌好的茶水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然后转身移步至茶桌旁,动作娴熟地拿起另一只杯子,缓缓地为周老太太斟上一杯香茗,最后轻轻地将茶杯,放在周老太太面前的桌上后,才退到了一旁。 “有何事,淮哥儿,你但说无妨!” 周老太太面带慈祥之色,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周淮,眼中透露出对他的关爱之情。 周淮深知此刻已到关键时刻,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言辞,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 “祖母,您可知晓,表哥上官夜归来之事?” 周老太太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接着疑惑地问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你提及此事所为何故?” 周淮闻言,略作思索,觉得还是应该把上官夜跟他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于是他鼓起勇气,将上官夜的话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一脸真诚地望着周老太太,追问道。 “祖母,大前天,您究竟是,如您所言出门礼佛去了,还是被姑姑接入宫中了呢?” 周老太太闻听此言,顿时如遭雷击,面色变得有些凝重,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周淮的问题。 而周淮见周老太太迟迟没有开口,心中愈发焦急,他不禁又一次开口说道。 “祖母,您到现在还看不清,姑姑的为人吗?她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能下毒,您觉得,她会把我们周家放在心里吗?”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是情绪激动所致。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您看看这几年,姑姑每次叫您进宫,不是问您要钱,就是问您要粮。可她呢?她有给过我们周家什么吗?” 周老太太听到周淮这话,原本端着茶杯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盯着坐在下首的周淮,厉声呵斥。 “淮哥儿,不管怎么说,皇后娘娘都是你的长辈。无论她做了什么,都自有长辈去管教,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在这里指手画脚、妄加评论!” 第453章 药材耗尽 “可是,祖母,我又没说错!您就看看姑姑这些年,她到底给我们周家,带来过什么好处没。反倒是她一直在向周家要好处。” “祖母,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姑姑整整十石粮食的事情!” “你给了姑姑这么多粮食,可姑姑呢?她对我们周家有过任何表示吗?” 周淮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给了你姑姑十石粮食这件事的?难道是上官夜那小子告诉你的?”周老太太脸色一沉,厉声问道。 “表弟才没有说呢!是我自己查账查出来的!”周淮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听到孙子这么说,周老太太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她的脸色依然很难看。 沉默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道:“你要不想你祖母和周家出事,这件事,你就给我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再对任何人提起!” “可是,祖母,我就是想不明白啊!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帮姑姑呢?您看看,姑姑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呀!”周淮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追问道。 周老太太见孙子如此执拗,心中有些烦躁,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好了好了,淮哥儿,我今天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祖母要休息了。” 周淮见到祖母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祖母这是在逃避现实,但他还是开了口,继续劝说。 “祖母,表哥已经明确表示过了,只要我们现在不再插手他和姑姑之间的事情,他就会对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既然如此,祖母为何还要如此固执己见呢?我们选择隔岸观火,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周老太太凝视着眼前这个一脸倔强、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周淮,不禁叹息一声。 “有些事情啊,并不是你想要退出,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全身而退的。”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沧桑。 周淮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祖母,您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太明白。” 周老太太看着周淮,那充满疑惑的脸庞,心中一阵酸楚。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呵斥他,只是无奈的开口。 “孩子,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我现在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然而,周淮并没有如,周老太太所愿离开,他依旧坐在原地,不肯挪动半步,嘴里嘟囔着。 “我不走,我就是想不明白。” “好啊,你不走,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坐着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坚持多久。” 周老太太一脸冷漠地说道,然后她便不再理会周淮,转头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贴身嬷嬷吩咐道。 “去,把外面那些小丫鬟们,都给我叫进来,让她们给我好好地捶捶肩。” 待周老太太吩咐完后,贴身嬷嬷赶忙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快步走出门外,去传唤那些小丫鬟们了。 而周老太太则自己拄着拐杖,朝里间走去,打算眼不见为净。 而此时的周淮,则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周老太太的话一般。 没过多久,那些小丫鬟们就鱼贯而入,纷纷走到里间,周老太太身边,开始为她轻轻地捶起肩来。 周老太太则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微闭着双眼,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舒适。 然而,坐在外间的周淮,却依旧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面前地面上,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柳州,阳光明媚,医院内却弥漫着一片愁云。原本堆积如山的药材,如今已经见底,而那些中蛊的人们,却还有一半未能得到救治。 莫神医、林月和慕容正围坐在凉亭里,三人的眉头都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忧虑。 “师父,这张纸上的药材,药房里已经没有了,可是现在还有一半的灾民没有解蛊,这可如何是好啊?” 慕容正焦急地说道,他手中紧握着那张写满所需药材的纸张。 莫神医沉默不语,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心中暗自思忖。 林月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担忧。 “这件事情,殿下知道吗?”过了一会儿,莫神医终于开口问道。 慕容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我还没有通知他。” 莫神医听闻,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直接问道:“那你知道,殿下现在在哪里吗?” 慕容正回答道:“我来时,他在熬药的地方。” 莫神医点了点头,似乎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站起身来,对慕容和林月说。 “好,你跟你师妹在这里,看守着这口井,我去找殿下聊一下药材的事情。”说完这话,莫神医就要迈步去找齐恒。 坐在石凳上的林月,听到莫神医这话,如触电般立刻从石凳上弹了起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莫神医身上。 “师父,我陪你一起吧!” 林月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其中还透露出一丝期待。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让人无法忽视。 莫神医看着林月如此热切的模样,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语,在嘴边打了个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他瞥见了朝自己走来的齐恒。 莫神医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的目光从林月身上移开,落在了齐恒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就在这时,林月也注意到了齐恒的到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齐恒吸引,原本充满期待的脸上,此刻竟多了几分羞涩和紧张。 莫神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的不爽愈发强烈。 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了几步,恰好挡住了林月的视线,将齐恒的身影完全遮蔽在自己身后。 然后,莫神医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着齐恒行礼,口中说道:“草民见过殿下。” 站在一旁的慕容见到这一幕,看了看还在发呆的林月。 第454章 圣旨到 站在一旁的慕容见到这一幕,看了看还在发呆的林月。 他连忙快步走到林月身旁,伸手拽了一下林月的衣角,示意她赶紧行礼。 林月如梦初醒,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急忙学着莫神医和慕容的样子,对齐恒行礼,口中说道:“民女见过殿下。” 齐恒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先是上前两步,伸手将莫神医扶起,然后才开口说道:“莫神医不必多礼。” “都起来吧!” 伴随着这声低沉而有力的话语,站在莫神医身后的林月和慕容,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莫神医缓缓站起身来,他那深邃的目光,落在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齐恒身上。 正当他准备开口与齐恒,谈论药材之事时,突然间,一阵尖锐而高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圣旨到!”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让原本还站在前方的齐恒,如触电般迅速后退到一旁,让出了一条通道。 莫神医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立刻回过神来,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低头垂首,表现出对圣旨的敬畏之情。 慕容和林月见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紧跟着跪下,同样低着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手持圣旨的太监见众人如此恭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前面,将那画着龙腾图案的黄色圣旨,缓缓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有神医谷谷主,带众弟子帮忙救治灾民,于江山社稷有功,特赏,黄金百两,钦此。”太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清晰而响亮。 “接旨吧!神医谷谷主。”太监将圣旨递到莫神医面前,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可置疑的威严。 莫神医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圣旨,然后叩头谢恩:“草民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跪在地上的莫神医,一脸虔诚地说完话后,毫不犹豫地双手高高举起,举过头顶,仿佛在迎接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 奉命前来传旨的大太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莫神医面前,将手中的圣旨,轻轻地放在莫神医高举的双手中。 这一过程庄重而肃穆,仿佛整个场面都被一种庄严的氛围所笼罩。 站在大太监身后的小太监,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目光紧盯着手中的银两,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困惑。 这些银两原本是要交给莫神医的,但现在莫神医已经双手接旨,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银两。 就在小太监犹豫不决的时候,慕容看出了小太监的疑惑,一个箭步上前,迅速从小太监手中接过银两。 慕容在没有拜莫神医为师时,也是大家族中的子弟,自是知道如何待人接物的。 只见,慕容接过银两后,面不改色地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悄悄地塞进了小太监的手中,同时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轻声说道。 “多谢公公了。” 小太监感受到手中多了一张银票,心中不禁一喜,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毕竟在宫廷中,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他迅速将银票收好,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回应道。 “公子,客气了。” 说完,小太监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默默地退到了大太监的身后。 大太监对于这一切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他早就听说了柳州发生瘟疫的事情,现在圣旨已经顺利传达到位,他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远离可能的疫病威胁。 “殿下,圣旨传完了,老奴还要回京述职,便不久留了,殿下保重。” 大太监说完,便对着齐恒的方向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然后缓缓起身,准备离去。 齐恒见状,连忙开口说道:“公公,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不如在此休一天,稍作歇息再赶路如何?” 大太监闻言,虽然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但脸上却露出一丝感激之色,恭恭敬敬地回道。 “多谢殿下的好意,但陛下还在京城等着奴才回去复命呢,奴才实在不敢耽搁,就不多留了。” 齐恒听到这话,心中也明白大太监是不想在此多留,于是便不再挽留,直接开口道。 “那公公,一路保重,我就不多留公公了。” “殿下客气了,老奴告退。”大太监再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站在一旁的慕容见此情景,立刻对着莫神医说道:“师父,我去送送公公。”莫神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慕容见师父同意了,便快步走到林月面前,将手中拿着的东西递给了林月,然后回到大太监身旁,对大太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公公,请这边走。” 大太监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随着慕容一起走了出去。 慕容带着公公,在曲折蜿蜒的小径上穿梭,犹如一只灵活的兔子,七拐八绕之间,他们迅速就抵达了药房门口。 公公站定脚步,凝视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然后转头对慕容说道: “公子,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路大家知晓如何前行。” 慕容闻听此言,连忙止住步伐,移步至公公面前。他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趁公公不留意之际,将其塞入大太监的衣袖之中。 大太监感觉到衣袖里多了一样东西,心中一动,待他看清那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时,脸上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嘴角重新泛起一抹笑容,缓声道: “留步,杂家这便先行一步了。” 慕容见状,心中稍安,赶忙又向前迈了两步,伸手推开药房的大门,然后侧身让出道来,恭身道。 第455章 晕倒了 “公公慢走。” 大太监点点头,迈步跨过门槛,走出门外。临去之际,他回首看了慕容一眼,轻声说道: “回去告诉你师父,陛下对你们神医谷所做之事,甚是满意。” 慕容闻言,喜上眉梢,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赶忙应道: “多谢公公提点,公公慢走。” 这边古色古香的凉亭里,莫神医静静地伫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渐行渐远的太监们,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他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莫神医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道,象征着皇恩浩荡的圣旨,轻轻地放在了林月端着的托盘上。 那托盘上还摆放着一堆,金灿灿的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月儿,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 莫神医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月默默地看了一眼齐恒,然后又看了眼莫神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然而,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转身离去。 待林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莫神医这才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着坐在一旁的殿下说道。 “殿下,不知朝廷支援的药材,是否已经送达?我们这边的药材库存,已经所剩无几了。” 齐恒微微一笑,回答道:“莫神医放心,药材已经送到柳州了,而且我已经派人在送来这里的路上了,估计现在应该快要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莫神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说道。 “那就好,如此一来,我们便能继续为灾民们解蛊了。” 说完这话,莫神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另外,草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一下殿下。” 殿下见状,连忙说道:“莫神医但说无妨,不必如此拘谨。” 莫神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关于这道圣旨的事情,草民想知道,是否是殿下特意为我们所求来的?” 殿下微微一笑,坦然地回答道:“不错,正是我上报给父皇的。朝廷自然不能让你出购买药材的钱,所以这银子,莫神医你就安心收下吧。” “那就多谢殿下了。”莫神微笑的开口。 “莫神医客气了,只是灾民众多,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就不多留了。” “殿下慢走。”莫神医说完这话,就目送殿下离去。 时光荏苒,转瞬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此时,所有中蛊的灾民们都已服下了解药,已经全部恢复了健康。 莫神医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因忙碌而疲惫不堪的神医谷弟子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疼惜之情。 他开口说道:“都先回去歇息吧!这些琐碎之事,明日再收拾也不迟。” 莫神医言罢,便不再理会那些弟子,转身迈步朝自己的居所走去。 弟子们见莫神医如此吩咐,也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回到房间歇息。 医馆内,一片宁静祥和,与白日里的喧嚣忙碌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万蛇窟却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血腥厮杀。 在夜幕的掩护下,蛇群如汹涌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朝血情猛扑而来。 它们嘶嘶作响,吐着信子,露出尖锐的獠牙,仿佛要将血情生吞活剥。 血情见状,虽然心中早就做了准备,但当她面对,比昨天还要来势汹汹的蛇群,还是不禁后退了几步,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与蛇群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她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能精准地刺中蛇的七寸,将它们斩杀于剑下。 然而,蛇群数量众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血情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尽管她拼尽全力抵抗,但还是被蛇咬伤了好几处,伤口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血情强忍着疼痛,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最后一颗解毒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这颗解毒丸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希望能缓解蛇毒的发作。 吞下解毒丸后,血情感觉身体稍微好了一些,当她提起长剑,准备继续与蛇群厮杀,杀个痛快时。 血情突然觉得眼前一花,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身体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使不上力气,双腿一软,直接朝后面倒去。 而原本一直在前进的蛇群,在没有了血情的阻拦后,如饿虎扑食般纷纷朝躺在地上的血情扑去。 一瞬间,血情就被毒蛇给包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蛇,在血情身上爬来爬去,相互缠绕,让人毛骨悚然。 而血情的身影,则完全被这些毒蛇掩盖住了,丝毫看不见她的踪迹。 那些毒蛇在缠住血情后,它们张开獠牙,露出狰狞的面目,毫不犹豫地对着血情狠狠地咬去。 刹那间,毒牙刺破了血情的皮肤,毒液如汹涌的洪水般,迅速注入了她的体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些毒蛇在咬了血情之后,竟然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击中一般,纷纷软绵绵地掉落在地,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它们的身体扭曲着,原本灵活的尾巴也变得僵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灵魂。 短短时间内,血情的身旁就堆积起了一堆蛇的尸体。这些蛇的尸体看起来并没有受到明显的外伤,它们的鳞片依然光滑,身体也没有残缺,但却毫无生气,显然已经死透了。 与此同时,原本脸色苍白如纸的血情,却在这诡异的一幕中,逐渐恢复了血色。 她的面庞渐渐泛起一丝红晕,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仿佛那些注入她体内的毒液对她毫无影响,反而成为了他她恢复生机的源泉。 然而,后面的蛇群并没有因为,前面同伴的死亡而退缩。 它们依旧源源不断地,朝血情的方向爬来,速度丝毫未减,显然对血情身上的某种东西,充满了渴望。 第456章 墨绿色眸子 这些后来的毒蛇,依旧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先咬住血情,将毒素注入她的身体,然后在瞬间,从血情身上滑落,倒地身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血情身旁的蛇尸越堆越高,仿佛一座小山一般。 这些蛇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有些还在微微抽搐,似乎它们的死亡,并没有让它们完全失去生命力。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毫无生气、昏迷不醒的血情,突然有了一丝动静。 她那被蛇咬伤的手臂,原本应该是毫无知觉的,但此刻却突然僵直地伸了起来,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支撑着它。 紧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血情竟然从那堆积如山的蛇堆里,慢慢地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她的意志却异常坚定。 终于,血情完全站了起来。她的身体有些摇晃,似乎随时都可能再次倒下,但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那墨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这光芒既像是来自地狱的幽冥之火,又像是来自天堂的圣洁之光,让人无法直视。 血情的身上仍然缠绕着许多蛇,它们紧紧地贴附在她的身体上,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然而,面对那些源源不断地,朝她涌来的蛇,血情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种,诡异而又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这一次,血情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退缩,相反,她毫不犹豫地径直朝着蛇群走去。 她的步伐坚定而果断,似乎完全不惧怕这些致命的毒蛇。 当血情踏入蛇群的那一刻,无数的蛇迅速将她包围起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它们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对血情充满了敌意。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血情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相反,她的眼中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芒。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去触摸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蛇,仿佛与它们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从血情身上掉落下来的蛇,并没有像前面那些蛇一样死去,而是依然能够活动。 它们在地上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更加令人奇怪的是,这些蛇一旦从血情身上掉下来,就好像失去了对她的吸引力,纷纷朝着与血情相反的方向逃窜,仿佛她身上有什么让它们恐惧的东西。 然而,如果这里有熟悉血情的人在场,他们肯定会察觉到血情的异常状况。 因为此时此刻的血情,她的目光完全被那些蛇群所吸引,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所操纵,失去了自我意识。 夜色愈发深沉,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流逝,终于来到了丑时。 在这个时刻,大顺国的上官夜府邸中,星一领着一个花掌柜,从后门悄然潜入,径直走进了上官夜的书房。 星一引领着花掌柜进入书房后,顺手轻轻地合上了书房的门,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 此刻的上官夜,早已泡好了一壶香茗,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书桌前,等待着花掌柜的到来。 当花掌柜踏入书房的瞬间,他的目光便与上官夜交汇,随即毫不犹豫地对着上官夜躬身施礼。 上官夜见状,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花掌柜起身,缓声道。 “不必如此多礼,我今日特意请花掌柜前来,所为何事,想必星一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向花掌柜说明白了吧。” “确实说了,所以还请殿下伸出手来,让我为殿下把把脉吧。”花掌柜一脸认真地说道。 上官夜听到花掌柜的话后,并没有丝毫犹豫,他非常干脆地将手伸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花掌柜见状,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上官夜的手腕上,开始仔细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掌柜的眉头却越皱越深,似乎在上官夜的脉搏中,发现了一些让她担忧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花掌柜才缓缓地收回了手,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站在一旁的星一见花掌柜把完脉了,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 “花掌柜,殿下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了。” 花掌柜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我只能说,我和师兄目前暂时控制住了他的病情,这样可以让他在病发的时候,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 星一的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那这毒到底能不能解呢?” 花掌柜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很难啊,我和我师兄目前,也只能做到控制住殿下的病情,至于其他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星一听到花掌柜的话后,如遭雷击般,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勇气。 然而,与星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上官夜在听到花掌柜的解释后,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和从容。 上官夜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平稳而坚定的语气开口。 “我想了解一下,当我毒发时,脸色为何会发青呢?” 他的目光紧盯着花掌柜,似乎想要从对方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端倪。 花掌柜略作思考后,回答道:“这与您所服用的药物有关。由于目前我们无法为殿下彻底解毒,所以只能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来控制您的病情。” 他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而脸色发青,正是那毒药的副作用之一。不过,殿下无需过于担忧,这种青色会随着您体内的毒素被压制下去而逐渐消散,并不会对您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上官夜静静地听完花掌柜的解释,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追问:“那么,我现在还能活多久。” 花掌柜显然没有预料到,上官夜会如此直接地询问这个问题,她不禁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回过神来,如实回答道。 第457章 挖坑 “如果这毒性不发生变异的话,至少在五年内,殿下的生命是安全的。” 上官夜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多谢花掌柜告知。我这边情况特殊,暗处随时都有人监视,所以就不再挽留掌柜了。”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其中送客的意味却十分明显。 花掌柜原本还打算询问,上官夜关于寻找圣女一事,是否有新的进展,但当他听到上官夜的话后,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上官夜刚才所问的问题。 于是她决定不再追问,而是默默地跟随星一一同离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从东方升起,阳光洒在大地上,万蛇窟中的那些蛇也开始缓缓地,向着来时的方向退却。 当蛇群全部退去之后,血情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此时的太阳已经高高地,悬挂在天空中央,炽热的阳光直射而下。 血情躺在地上,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围着。 过了一会儿,血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恢复了原本的正常颜色,不再是之前的墨绿色。 她凝视着挂在天空中的太阳,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同时也感受到了全身传来的阵阵疼痛。 这种疼痛,让血情一时间有些失神,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这样,她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咕咕的声音从血情的肚子里传出,这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宁静。血情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已经饿了。 她紧咬着牙关,慢慢站了起来,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因为她这一动,剧痛而紧绷着。 尽管如此,她还是强忍着,用颤抖的双手艰难地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将身体往上抬起。 终于,她成功地站了起来,但双腿却像失去了支撑一般,不停地颤抖着。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地抬起手,将自己的袖子卷了上去。 当袖子被卷到肘部时,她看到了自己的胳膊,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这些牙印深深地嵌入了皮肤,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红肿,有些地方甚至还渗出血来。 血情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蛇咬了这么多口,而且还能活到现在。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只有这里没有疼痛的感觉。 然而,除了头部之外,她的身体其他部位都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血情感受着这股剧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她意识到,自己恐怕除了这张脸之外,全身都被蛇咬伤了。 血情凝视着,那堆毫无损伤的毒蛇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和疑惑。 她慢慢地走近那堆毒蛇,仔细观察着它们的身体,发现这些毒蛇竟然都失去了毒性。 血情眉头微皱,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她最需要的是,用食物来维持体力。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直隐藏着的匕首,这把匕首在她手中闪烁着寒光。 她熟练地用匕首,剥开一条毒蛇的皮,露出里面鲜嫩的蛇肉。 血情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削下一块蛇肉,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生的蛇肉口感并不好,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让人难以下咽。然而,血情为了保持体力,她面无表情地将蛇肉强行咽下,没有丝毫的抱怨。 血情就这样,一边用匕首削着蛇肉,一边将蛇肉送进自己的口中。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当她终于填饱肚子后,血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那堆剩下的蛇肉,心中暗自思忖。 她知道,如果让外面的人,看到这堆蛇的尸体,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事端。 想到这里,血情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的剑,开始迅速地刨起一旁的土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一个时辰已经悄然流逝。 此时的血情,正站在自己辛苦刨出的深坑里,她先是仔细地目测了一下坑的高度,确保这个深度足以容纳那些蛇尸后,这才放心地运用起轻功,如飞燕般轻盈地跃出了坑底。 血情站在坑边,凝视着那些完好无损的蛇尸,缓缓放下手中的剑,然后弯下腰,抱起一堆蛇尸,毫不费力地将它们丢进了坑里。 就这样,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又是过去了两个时辰,血情终于将那堆令人毛骨悚然的蛇尸,全部扔进了坑里。 她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坑里堆积如山的蛇尸,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血情又拿起剑,将刚才挖出的土填回坑里一部分,使地面恢复了平整。 做完这一切后,她再次审视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而,当血情的目光落在,那堆挖出来的土上时,她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些土该如何处理呢?就在她思考之际,突然间,她的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只见,血情转身朝着蛇群来的地方,飞奔而去。 另一边的大顺国,周太傅的府邸内,此刻正是用午餐的时间。 府中的老太太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丰盛的菜肴。 然而,她的注意力却并不完全在美食上,而是时不时地望向周淮所坐的方向。 老太太的贴身嬷嬷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她看着老太太那若有所思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老夫人,小少爷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坐在那里,已经十几个时辰了,滴水未沾。这样下去,对身体可不好。要不,我去把少爷叫过来,让他吃点东西。” 老夫人其实心里一直都在挂念着周淮,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第458章 用膳 现在嬷嬷这么一问,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于是她故作傲娇地看了嬷嬷一眼,然后才缓缓开口道。 “嗯……那就听你的吧,让他过来陪我吃点。不过,我可不是不生气了哦,我只是担心他饿着,他父亲会责怪我。” 嬷嬷一听,立刻心领神会,笑着应道。 “那是自然,老夫人您可是有脾气的。老奴这就去叫少爷过来。” 嬷嬷话一说完,便如同脚底生风一般,迅速地朝着周淮所在的方向奔去,仿佛生怕老夫人会开口叫住她似的,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眨眼间,嬷嬷就已经站在了周淮的面前。她定睛一看,只见周淮正稳稳当当地坐在座位上,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嬷嬷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轻声说道。 “小少爷,老夫人她老人家,可是心疼你得紧呐,特意让老奴过来,叫你过去用饭呢。” 然而,周淮却对嬷嬷的话恍若未闻,他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甚至连身子都没有挪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你回去告诉祖母,她什么时候愿意给我一个答案,我就什么时候吃饭”。 嬷嬷显然没有料到,周淮会如此倔强,她不禁有些惊讶,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 “小少爷,您这又是何苦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您这样饿着肚子,老夫人她也会心疼的呀。” 可是,嬷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淮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嬷嬷,您不必再多说了,我的心意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改变。” 嬷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周淮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于是,她只得转身朝着老夫人走去,准备将周淮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老夫人。 当嬷嬷走到老夫人面前时,老夫人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她的消息。 嬷嬷不敢怠慢,赶忙将周淮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 “好啊,他不愿意吃,那就别吃!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说完这话,老夫人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仿佛那筷子有千斤重一般。 她慢慢地站起身来,动作有些迟缓,显然是被周淮说的话,影响到了情绪。 一旁的嬷嬷见状,急忙上前扶住老夫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朝自己休息的榻走去。 嬷嬷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生怕老夫人一个不小心会摔倒在地。 而这一切,都被坐在不远处的周淮,看在眼里。 由于老夫人刚刚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所以周淮也听到了她的那番话。 然而,他并没有因为祖母的话语,而感到后悔,相反,他更加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此时,夜幕降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老太太的贴身嬷嬷,看着窗外的天色,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应该是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可老太太却迟迟没有传膳的意思。 嬷嬷在心里暗暗思忖着,是不是因为周淮的事情,让老太太心情不好,所以才没有胃口用膳呢? 终于,嬷嬷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老夫人,该用晚膳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生怕会惹恼了老太太。 然而,老太太似乎并没有,听到嬷嬷的话,她依旧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 嬷嬷见状,又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再次说道:“老夫人,用晚膳的时间到了。” 这次,老太太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嬷嬷,然后又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嬷嬷的话一般。 嬷嬷见到周老太太如此模样,心中不禁叹息一声,然后转头看了看坐在外面、一脸倔强的周淮,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转身缓缓走出房间。 很显然,嬷嬷这是打算去搬救兵了。毕竟,以周老太太和周淮,目前的状况来看,恐怕只有周太傅才能解决。 而周太傅的夫人早已过世,所以大人这个时间,通常都会在书房里处理事务。 于是,嬷嬷毫不犹豫地,朝着周太傅的书房走去。 由于大家都知道,嬷嬷是周老太太的贴身嬷嬷,所以周太傅院子外的人,并没有阻拦她,而是任由她径直走进了,周太傅所住的院子里。 当嬷嬷走到书房门口时,周太傅的贴身小厮恰好看到了她,连忙迎上前去,满脸关切地问道。 “嬷嬷,您怎么来了?莫不是老夫人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吧?” 然而,周老太太的贴身嬷嬷,并没有回应小厮的问题,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大人在书房里吗?我有要事,想要禀报大人。” 小厮听到这话,知道嬷嬷这是不愿意说,小厮也就没多问,只是开口回道。 “还请嬷嬷在此稍候,容我进去通禀一声。” 嬷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清楚这里头的规矩,所以当她听到小厮如此言语时,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那小厮见嬷嬷点头应下,便移步走向书房门外,抬手轻叩几下房门。 此刻,周太傅正端坐于书桌前,手持书卷,聚精会神地阅读着。忽闻敲门声起,他不禁眉头微皱,面露些许不悦之色。 “何事?”周太傅的声音低沉而略带威严。 门外的小厮赶忙应道:“大人,老太太身边的嬷嬷前来求见,不知大人是否愿意见她一面?” 周太傅略作思索,缓声道:“让她进来吧。” 站在小厮身旁的嬷嬷闻听此言,如蒙大赦,急忙推门而入。 “老奴给大人请安。”嬷嬷躬身行礼,态度谦恭。 “免礼。”周太傅摆了摆手,“可是老夫人那边有什么事情发生?” 嬷嬷不敢怠慢,赶忙将周淮与周老太太的对话,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第459章 挡刀 周太傅听完,眉头愈发紧蹙,面色凝重。须臾,他霍然起身,步履匆匆地朝老太太的院子走去。 嬷嬷和小厮见状,心知事态紧急,连忙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 三人步履匆匆,不一会儿便抵达了周老夫人,所居住的院子。 一踏入院门,周大人的目光便如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了坐在院子里的周淮。 只见,周淮宛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肚子却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仿佛在发抗议周淮的所作所为。 周大人见状,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他狠狠地瞪了周淮一眼,似乎对他的行为颇为恼怒。然而,他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径直朝着里间走去。 一进入里间,周大人的视线,便被背对着他的周老夫人所吸引。他快步上前,对着周老夫人躬身行礼,同时口中说道:“儿子,见过母亲。” 周老夫人闻声,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嬷嬷身上,狠狠瞪了她一眼,接着才将视线移到周大人身上,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周大人连忙解释道:“儿子听闻嬷嬷说母亲不用晚膳,心中挂念,故而特来探望。” 周老夫人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贴身嬷嬷,然后对她吩咐道:“你去门口守着,莫要让其他人进来,我有要事要与老爷交代。” 嬷嬷本来就不想在待在这里,怕周老夫人找她算账,现在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般,连忙躬身应是,然后像脚底抹油一样,迅速地离开了房间。 老夫人见嬷嬷出去了,便又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缓缓开口道。 “刚刚我跟淮儿说的那些话,嬷嬷应该都已经转达给你了吧。” 周大人听到这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沉默片刻后,才淡淡地回答道:“是说了,但儿子并不觉得,淮儿说的有什么问题。” 老夫人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厉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觉得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做得过分了吗?” 周大人似乎对她的质问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儿子不敢。” “不敢?”老夫人冷笑一声,“你可别忘了,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是我亲妹妹没错,但如今的她,实在是让我感到陌生。母亲,您难道不觉得她变了很多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老夫人皱起眉头,反驳道:“不管她怎么变,她始终都是你的妹妹。” “所以母亲您到底想说什么呢?”他的儿子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我想说的是,你心里其实还是在怪她,对不对?”老夫人一针见血地指出。 他的儿子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难道,我不该怪她吗?” “你媳妇的事情,你妹妹也不想这样。”周老夫人看着周淮,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愧疚,缓缓开口说道。 周淮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周老夫人,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所以我媳妇,就该替我妹妹喜欢的人挡刀吗?” 周老夫人被周淮的质问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解释道。 “都说了,你妹妹不是故意的,再加上现在大将军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满意?”周淮冷笑一声,“母亲,你是不是心里只有妹妹?这么多年来,你拿家里的东西,偷偷补贴我妹妹,我有说过什么吗?” 周老夫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没想到周淮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周淮见状,继续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这么多年,你对妹妹的偏爱,我都看在眼里。可我呢?我也是你的儿子啊!” 周老夫人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周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说道:“我媳妇当年挡刀后,并没有死,她还多活了几年。可最后,她还是因为生我儿子,也就是我们周家的子孙,大出血而死,这难道跟我妹妹没有关系吗?” 周老夫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这……这也不能全怪你妹妹啊。” “不能全怪?”周淮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八度,“那你说,该怪谁?” ”你敢说,跟我妹妹没关系吗?要不是不因为那一刀,我媳妇掉了孩子,落下了暗疾,她会这么多年没孩子吗?” “你要这么说,是有点关系,但后来你妹妹有没有,帮你去弄药,你妹妹为了帮你弄药,都进了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依我看,你媳妇死了,那是你媳妇们命该如此。” “母亲,当年我妹妹要进宫,真的是为了找药救我媳妇吗?” 周大人一脸狐疑地看着周老夫人,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周老夫人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慌乱。 然而,她毕竟是历经风雨的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强作镇定地回答道。 “你这是什么话?你妹妹进宫自然是为了帮你媳妇找药,难道还有其他原因不成?” 周大人可是朝堂上的老油条,对于周老夫人的细微变化自然是看在眼里。 他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母亲对这件事情有所隐瞒啊。” 原本,他只是顺口一问,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意外的发现,这让他对妹妹进宫的真正原因,产生了更多的怀疑。 “母亲,你好像挺慌的,莫非被我给猜中了?”周大人步步紧逼,不肯轻易放过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跟母亲说话呢?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无端猜测有些不妥罢了。” 第460章 不是亲子 周大人自然不会被,周老夫人的话轻易打发,他继续追问:“那母亲你倒是给我个解释啊,妹妹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老夫人见周大人不肯罢休,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引起更多的麻烦。于是,她决定转移话题,不再纠缠于女儿进宫的事情。 “周淮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周老夫人突然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周淮身上,语气严肃且带着一丝质问。 说完,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周大人,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周大人听到自己母亲这话,心中不禁一紧。他当然明白母亲的意图,这显然是在转移话题,避免继续谈论之前的事情。 然而,面对母亲的目光,他假装没听出母亲的意图,逼自己不再想过去的事情,硬着头皮接了话茬。 “母亲的想法呢?我的意思是,母亲是希望我罚他,还是不罚,我都听母亲的。”周大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些许无奈。 “不是,这不是你的问题吗?你怎么能推给我呢?”周老夫人显然对周大人的回答不太满意,她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透露出一丝不满。 “为什么不能,我觉得我儿子没有错,但母亲却觉得他错了,我出于孝道,不得不问问你的意见,所以有问题吗?” 周大人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强硬起来,他试图用孝道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同时也在暗示母亲,不要过于干涉他对儿子的教育。 “你,你这是在曲解我的意思。”周老夫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没想到周大人会这样回应她。 “哦,所以母亲的意思,是不想罚我儿子了。” 周大人抓住了周老夫人话中的漏洞,迅速做出了回应,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还问什么。” 周老夫人被周大人的话噎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 “我这不是怕误解母亲的意思吗?所以想亲自确认一下。” 周大人的态度依旧不卑不亢,他似乎对这场争论已经胸有成竹。 “既然母亲您不打算惩罚他,那我这就去叫他进来吧,毕竟他所问的问题,我也非常想知道答案呢!”周大人面带微笑地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周老夫人突然猛地坐了起来,双眼圆睁,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周大人,满脸怒容地吼道:“你敢!” 周大人见状,并未被周老夫人的气势所吓倒,他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所以,母亲,您是打算现在就告诉我呢,还是想等我儿子进来之后,再一起告诉我们。” 周大人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对周老夫人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双手抱胸,胸有成竹地看着周老夫人,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决定。 周老夫人显然没有料到周大人会如此强硬,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周大人,怒斥道。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这么跟你母亲说话!” 面对周老夫人的责骂,周大人并没有丝毫退缩,他只是淡淡地说。 “行,既然母亲您不愿意说,那我也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查了。不过,到时候要是查事情的动静太大,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母亲您可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您哦。” 说完,周大人转身作势要走,周老夫人见状,连忙喊道:“你……” 周大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周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所以,母亲,您是想说了吗?” 周老夫人被周大人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瞪着周大人,嘴唇颤抖着,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非要如此吗?” 周大人并没有回答周老夫人的问题,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那眼神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默认了这一切。 “你过来。”周老夫人口气平淡地说道。 周大人闻言,心头不禁一紧,他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缓缓地,走到了周老夫人面前。 周老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大人,沉默片刻后,突然说出了一句,让周大人瞠目结舌的话。 “太子殿下的生父,并非当朝皇帝。”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周大人的耳边炸响。 尽管他早就对母亲接下来要说的话,在心里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当它从周老夫人的口中亲口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惊愕。 “母亲,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大人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老夫人,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周老夫人的神情却异常严肃,她直视着周大人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竭尽全力帮助你妹妹的原因。” 周大人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周老夫人,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我知道你现在很震惊,”周老夫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时,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和你一样,被吓得不轻。” “你应该很清楚,当今的圣上喜欢你妹妹,而你妹妹喜欢当朝大将军之子。” “想当年,将军一家意图谋反,最终以失败告终。可怜那大将军被处以极刑,遭受五马分尸之苦;而那位小将军则在当场被乱箭射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们周家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由于,我们周家曾与将军一家,商议过联姻之事,在朝堂之上自然也备受瞩目,如履薄冰。” “若不是当今圣上,对我们周家多加庇护,恐怕现在是否还有周家存在,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因此,当将军一家遭逢不幸之后,你妹妹主动提出要嫁给圣上时,我们并非没有深思熟虑过。” 第461章 不会再掺和 “只是那时的周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实在容不得我们,有过多的犹豫和迟疑。” “权衡利弊之后,我和你父亲为了保全周家这一大家子人,最终还是无奈地答应了你妹妹这个要求。” 起初,我满心欢喜地,以为你妹妹终于想通了,愿意放下过去的执念和心结。然而,当你妹妹进宫五个月后,她却突然派人传话让我进宫去见她。 “我一路都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宫中,一路上都在猜测你妹妹找我所为何事。 “当我见到她时,只见她面色红运,神情轻松,与我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还未等我开口询问,她便胸有成竹的语气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她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我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毕竟,这意味着我们周家在这场风波中站稳了,然而,紧接着你妹妹的下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孩子已经快七个月了。当时你妹妹的说话声音虽然小,但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七个月?这怎么可能!当时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你妹妹,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恐惧和疑惑所取代。” “后面的事情,即使我不说,你也应该能够猜到。面对这样的局面,我和你父亲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懊悔之中。” “我们意识到,是我们之前的决定和行为,才导致了如今的困境,但我跟你父亲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周大人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显然已经明白了,周老夫人的顾虑和无奈。 “所以,当今太子并非当今陛下的亲生骨肉。”周老大人面色凝重,语气严肃地开口问道。 “是的。” “那上官夜的事情……” 周大人还没有把话说完,周老夫人就打断了周大人的话。 “我们周家,并没有参与。要是真有参与,我就不会下令,要周管家去给上官夜请太医了。” “那就好。” “可是,儿子你可曾想过,若是当今圣上知晓了此事,咱们周家恐怕就性命难保了!”周老夫人满脸愁容,无奈地叹息道。 “可是母亲,您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一旦当今太子顺利登上皇位,我们这些知晓他真实身世的人,又岂能安然无恙?” “你怎能如此想呢?你与你妹妹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啊!你妹妹定然不会做出此等之事的。”周老夫人连忙辩解道。 “母亲,虽说虎毒不食子,但我那妹妹竟然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毒,您觉得,我们又怎能,奢望她会放过我们呢?” “依我之见,咱们还是不要卷入这场风波为好。”周老大人深思熟虑后说道。 “可是儿子,我们要不帮您妹妹,她会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呢?毕竟当初太子之事,咱们周家也在其中帮了忙。”周老夫人忧心忡忡地问道。 “母亲不必担忧,只要妹妹还想保住太子的性命,她定然不敢将此事张扬出去。” 周老夫人听到这话,心中稍安,但还是有些犹豫,周大人见此,便又继续开口道。 “母亲,您可不要小看了上官夜,这个小外甥,能活到如今,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而且,虽然皇帝就只有这么两个儿子,但当今太后跟皇帝并非亲生母子,太后娘娘与我妹妹,在后宫中也多有摩擦。” “所以,依我看,现在太后娘娘恐怕已经与我们的小外甥,达成了某种共识。而且就算他们目前还没有达成共识,那也离达成共识不远了。” “因此,听我的,这摊浑水,我们还是不趟为好。否则,稍有不慎,我们恐怕就会引火烧身啊。” 周老夫人听了周大人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叹息道:“唉,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那妹妹怎么办呢?我们就这样不管她了吗?” “我们已经帮她够多了,我们总不能为了帮她,把周家搭上吧!”周大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 周老夫人看着周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她还是缓缓地说:“母亲,多想想淮儿吧!” 周大人的话让周老夫人,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整个身体,都随着这口气变得沉重起来。 “老了,这人不得不服老啊!淮哥的事,就交给你了。” 周大人连忙点头,说道:“母亲放心,只要你不再掺和这件事,我想,淮哥儿不会再闹的。” 周老夫人听到这话,明白了自己家儿子话中的深意。一瞬间感到十分疲倦,似乎所有的精力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嗯,我知道,我有些累了,你就先带淮哥回去吧!” 周老夫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精神。 周大人见自家母亲这样,知道母亲一时之间还转不过弯来,但他相信假以时日,她会想通的。 周大人想到这里,便对这周老太太行了个告退礼,退了出去。 周大人刚刚踏出房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和坐在椅子上的周淮四目相对。 周淮的目光紧紧地,落在自己父亲身上,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到了嘴边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周大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周淮的异样,他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他迈步走向周淮,轻声问道:“怎么还坐在这里发呆?不饿吗?” 周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犹豫了起来。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祖母的话语和上官夜的身影,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父亲的问题。 “可是,祖母……”周淮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刚说了半句,就被周大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我们周家,绝对不会再插手,上官夜和皇后之间的事情。” 周大人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所以,你也不必再为此事烦心,赶紧去吃饭吧。” 第462章 意识清醒 周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父亲,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父亲,我刚刚没听错吧?您能不能再重复一遍?”周淮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显然没想到自己父亲会这么说。 周大人看着周淮那副惊愕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悦。他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 “好话不说第二遍,快去吃饭!” “谢谢父亲!”周淮满脸笑容,难掩兴奋之情,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 周大人看着儿子如此高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逗逗他的念头,于是故意板起脸来,说道。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我们周家虽然不会帮你姑姑,但同样也不会帮上官夜哦。” 周淮却不以为意,自信满满地反驳道:“不帮没关系呀,我表哥那么厉害,根本就不需要你帮忙,好嘛!” 周大人听到周淮这番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儿。他暗自嘀咕。 这臭小子,就知道向着他表哥,难道我这个当爹的还不如一个外人? 不过,周大人毕竟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 “好,你表哥最厉害行了吧。” 周淮自然听出了父亲话里的醋意,他连忙笑着说道:“父亲也很厉害呀!” 周大人见状,心中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他忍不住笑骂道:“你啊你,就知道嘴贫,还不饿啊!赶紧去吃饭。” 周淮却像没听到似的,依然兴致勃勃地说:“我现在要去找我表哥,我要去蹭饭。” 周大人听到这话,心中略微犹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那漆黑的天幕仿佛一块巨大的墨玉,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 周大人刚想要开口阻拦周淮,却突然想起上官夜之前,让周淮转达给他的话,于是他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紧闭双唇,不再吭声。 周淮自然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看着周大人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走到周大人面前,轻声说道:“父亲,您不必担心,我会把您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表弟的,所以您就放心吧!” 周大人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他连忙解释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晚上一个人出去不太安全。” 周淮听了周大人的话,并没有揭穿他的真实想法,而是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父亲,您放心好了,我会带上护卫一同前去的。而且,我还赶着去表弟家蹭饭呢,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多耽搁了。” 说完,周淮转身快步走出了,周老夫人的院子,留下周大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血月楼,万蛇窟,此时的血情在确认自己,并不怕蛇毒,并且蛇毒能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后,也没有了害怕的情绪。 血情看着自己对面,汹涌而来的蛇群,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然而,与前两天不同的是,这些蛇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凶狠模样,它们安静地趴在血情的对面,宛如温顺的宠物一般。 血情的目光落在这些毒蛇身上,她原本正常的眼睛开始慢慢地发生变化,原本的黑色瞳孔逐渐被墨绿色所取代。 这一过程异常缓慢,但却无法阻挡,仿佛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在驱使着她。 很快,血情的眼睛彻底变成了墨绿色,那诡异的颜色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她的身体似乎也不再受自己控制,只见,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衣袖向上卷起。 尽管血情的意识还十分清醒,但她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行为。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像被人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将衣袖卷起来,露出了那被毒蛇,咬伤得密密麻麻的手臂。 那些伤口狰狞可怖,有些甚至还在渗出血迹,与墨绿色的眼睛相互映衬,使得血情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气息。 血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蛇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阵只有蛇类才能发出的嘶嘶声。 这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而那些原本趴在地上的蛇群们,在听到血情嘴里发出的嘶嘶声后,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纷纷开始有了动作。 它们扭动着身躯,迅速地朝着血情所在的方向爬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没过多久,站在最前面的那六条毒蛇,就如闪电般迅速地抵达了血情的身旁。 它们犹如训练有素的战士,动作整齐划一,纷纷抬起了自己的身体,竖起瞳孔,直直地凝视着血情,嘴里还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仿佛在询问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血情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的耳朵在听完毒蛇,发出的声音后。 好像明白了它们的意图一般,立刻做出了回应,嘴里也发出了,跟它们一样的嘶嘶声。 令人惊奇的是,围在血情身旁的那些毒蛇,似乎都具有极高的灵性,它们竟然都像能听懂血情的话语一样,一个个都聚精会神地聆听着。 血情见状,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然而,此时的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束缚,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不由自主地伸向前方,径直放在了毒蛇的面前。 更可怕的是,那些毒蛇见状,毫不犹豫地亮出了自己锋利的毒牙,然后准确无误地咬在了,血情昨天被咬伤的伤口处。 刹那间,毒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了血情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剧痛袭来。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第一条毒蛇完成注射后,它便松开了口,缓缓地退到了一旁。 第463章 两边都不帮 紧接着,又一条毒蛇,如鬼魅般迅速地爬了过来,毫不犹豫地重复了,刚刚那条毒蛇的动作,再次将毒牙深深地刺入了血情的伤口,将更多的毒液注入了她的体内。 血情看着那些毒蛇的毒液,被注射进自己的体内,起初她还有些害怕,但当她意识到那些毒液,并不能伤害到自己后,便收起了害怕的情绪,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发生的这一切。 而与此同时,在大顺国的另一边,周淮也抵达了上官夜,所居住的府邸门口。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影被周围的阴影所笼罩,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然而,就在离他不远的暗处树上,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 这两双眼睛的主人,正是皇后的心腹暮雨,派来监视上官夜的人。 当他们看到周淮,出现在上官夜的府门前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他的来意。 其中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开口吩咐道:“快,把周淮来见上官夜的事情,立刻汇报给娘娘。” 另一个人闻言,连忙点头应是,然后像幽灵一般悄然转身,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消失在夜色之中。 周淮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毫不犹豫地抬手敲响了府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没过多久,府门缓缓打开,一个看门的小厮探出头来。当他看清楚门前站着的人是周淮时,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有些吃惊。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急忙向周淮行礼,说道:“见过周公子,不知周公子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周淮听到小厮这话,笑着看着小厮,缓声道:“我有要事,要见我表哥。” 小厮一听,不敢怠慢,连忙说道:“周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通传。” 说罢,他转身引着周淮进入府内,来到客厅,然后请周淮在客厅稍坐片刻,自己则急匆匆地去找管家了。 管家得知周淮来访后,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地赶往上官夜的书房。 此时的上官夜正全神贯注地,阅读着下属呈递上来的消息,对外面的动静浑然不觉。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上官夜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身旁的星一身上,然后给星一使了个眼色。 星一心领神会,立刻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开处,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口,见到星一后,他稍稍躬身,开口说道:“周淮,周公子来了,他说想要拜见殿下,不知殿下是否愿意见他。” 星一不敢擅自做主,连忙回应道:“你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示一下殿下。”说罢,星一关上门,转身快步走到上官夜面前。 “殿下,周淮公子求见。”星一轻声禀报。 上官夜听闻,缓缓放下手中的纸张,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接着,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步朝门口走去。星一见状,急忙紧跟而上。 上官夜脚步轻快,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周淮的所在地。 他刚踏进房间,一阵轻微的咕噜声,便传入耳中。上官夜眉头一皱,目光随即落在了周淮身上。 “表弟,你这是还没吃饭吧?”上官夜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责备。 周淮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低声说道:“嗯,我着急来找表哥,把吃饭这事儿给忘了。” 上官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转头对站在身后的管家吩咐道。 “去叫厨房的人,给表弟上点吃的来。”管家闻声,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上官夜看着周淮,缓声道:“跟我一起去书房吧。”说罢,他转身朝书房走去,周淮和星一也赶忙跟上。 上官夜的书房布置得典雅而庄重,上官夜端坐在上首,周淮则在下首落座,星一则静静地站在上官夜身旁。 上官夜凝视着周淮,开门见山道:“表弟,这么晚来找我,想必你已经做好选择了吧?” “是的,周家两边都不帮,但我暗地是站表哥这边的。”上官夜听到周淮这话,不禁一怔,他实在没有料到周淮,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立场。 然而,上官夜毕竟是经历过,诸多风雨的人,他迅速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面色很快恢复了平静,然后缓缓开口道。 “这件事,是你的意思,还是……”上官夜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似乎有所顾忌,并没有把话说完。 周淮自然不是愚笨之人,他立刻明白了上官夜的言外之意,于是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是我父亲和祖母的意思。” 上官夜微微皱眉,继续追问道:“你是不是做什么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似乎想要从周淮的回答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周淮听到上官夜这话,心中猛地一紧,他以为上官夜,已经知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连忙解释道。 “表哥,我也不想用不吃饭来威胁祖母,实在是祖母她太过固执,根本不讲道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上官夜听到周淮的话后,沉默了片刻,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他凝视着周淮,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周淮看到上官夜的反应,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原本以为上官夜,会对他的解释感到满意,但现在看来,上官夜似乎还有更多的疑问。 周淮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祖母虽然被我气到了,但嬷嬷很快就把我父亲请了过来。我父亲和祖母谈了一会儿后,就出来告诉我,周家以后不会再掺和,你和姑姑之间的事情了。” 上官夜微微皱眉,追问道:“那你知道,舅舅和外祖母具体都谈了些什么吗?” 周淮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我当时在外间,他们在里间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父亲出来后,脸色有些凝重,好像知道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第464章 被人监视着 上官夜听完周淮的话后,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凝视着周淮,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 “表弟,我很想知道,你和外祖母之间的谈话内容。不知你是否愿意告诉我呢?” 周淮似乎并未察觉到上官夜的担忧,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当然可以,表哥。”说完这话,周淮便将自己与祖母的对话内容,一五一十地跟上官夜复述了一遍。 上官夜听完周淮的讲述,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就在上官夜暗自思索,外祖母究竟跟舅舅,说了些什么的时候,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突然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上官夜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星一,吩咐道。 “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星一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他刚刚将头探出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管家。星一看着管家,毫不迟疑地开口问道。 “管家,有何事?” “是这样的,刚刚殿下吩咐准备的吃食,已经做好了,不知殿下是移步去客厅,还是我们送到书房来。” 星一听到这话,心中明白这并非自己能够决定之事,于是他转向管家,缓声道。 “管家,还请你在此稍候片刻,这件事我实难做主,容我去请示一下殿下。” 星一的语气恭敬而坚定,他深知此事,必须由上官夜亲自定夺。 “这是自然的,星侍卫。”管家微笑着回应道,他对星一的回答表示理解。 得到管家的应允后,星一转身轻轻合上房门,然后快步走到上官夜面前,躬身施礼,开口道。 “殿下,吃食已经备好,您看是在此处用膳,还是移步去饭厅呢?” 上官夜听到星一的禀报,回过了神,想起了自家表弟,尚未用饭的事情。 “表弟,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还请表弟随我一同前往饭厅用饭。” 上官夜迅速站起身来,对着一旁的周淮说道。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透露出对表弟的关怀之意。 周淮闻听此言,霍然起身,面带微笑,缓声道:“如此,便有劳表哥了。” 站于周淮身后的星一,闻得此言,赶忙趋前一步,伸手推开书房之门,而后侧身而立,站到了管家身旁,等待着上官夜和周淮的出来。 此处气氛和洽,众人相谈甚欢,然而,在大顺国皇宫内,皇后娘娘所居宫殿中,暮雨所居之室,却是另一番景象。 暮雨端坐于椅子上,正倾听着负责监视之人的禀报。 当她得知周淮,夜间前往上官夜府邸时,不禁眉头紧蹙,面露忧色。 待禀报之人话音落下,暮雨凝视着他,沉声道。 “你暂且先回去,继续严密监视上官夜的一举一动。现今陛下正在娘娘宫中,诸多不便,待到明日,我自会将此事,亲自禀报给皇后娘娘。” 那监视之人听到暮雨如此言语,亦不敢多言,赶忙躬身施礼,而后转身离去,循原路折返。 待那人去后,暮雨并未歇息,而是起身离座,移步至书案前,铺纸研墨,挥毫落纸,奋笔疾书起来。 时间转瞬即逝,仿佛眨眼之间,“周淮深夜去上官夜府上”,这几个字便如行云流水般,出现在了纸张之上。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暮雨姑娘缓缓地将纸张折叠起来,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接着,她轻移莲步,出了皇后娘娘所住的宫殿,悄然来到了御花园中。月光如水洒在花园的小径上,映照出她那婀娜的身影。 暮雨姑娘在御花园中漫步,最终在一座假山前停下了脚步。 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迅速将纸条塞进了假山的一处暗缝里。做完这些,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之中。 然而,就在暮雨姑娘刚刚离开不久,一个身着太监服的小太监,如同幽灵一般,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假山旁。 他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敏捷地从暗缝中,取出了暮雨姑娘留下的纸条。 小太监将纸条,收入自己的衣袖里藏好,然后,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这边周淮也在吃过饭后,便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家。 上官夜则继续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准备继续阅读,那封刚刚被打断的书信。 然而,就在他刚刚坐下,准备重新沉浸于文字之中时,星一却突然走了进来。 星一对着上官夜行过一个标准的礼后,轻声说道。 “殿下,刚刚我们的人来报,一直监视我们府上的那两个人,其中有一人离开了。我们的人立刻跟上了那个人,结果发现,他竟然直接进了皇宫。” 上官夜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这么看来,那两个人应该就是皇后派来的人了。而且,我估计周淮来我们这里的事情,皇后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星一点头表示赞同:“殿下所言极是。” 上官夜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知道了才更好,我总觉得,外祖母和舅舅之间的谈话肯定不简单。既然我无法,从舅舅和外祖母的口中得知原因,那么,我就只能从我这位,好母亲的口中去了解了。” 星一似乎明白了上官夜的意思,连忙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上官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想办法,让我的好母亲,安插在我这里的人,知道周家打算两边都不帮的消息。” “可是殿下,我们要是把,这消息传出去,周家和周淮公子,会不会跟你有隔阂。” 星一面露忧色,似乎对这一决定有些迟疑。 然而,上官夜却显得颇为自信,他嘴角微扬,轻笑道。 “你以为我舅舅,是什么简单角色吗?” “殿下的意思是……” 上官夜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舅舅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不会猜不到,我被人监视着。” 第465章 血钱求见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这件事是周太傅默许的?”星一恍然大悟,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 “那是自然,毕竟不管怎么说,我的好母亲,始终都是他妹妹。他不好直接开口,由我这个外甥来把事情挑明,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星一听到上官夜这话,瞬间明白了过来,赶紧开口道。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这话,星一就离开了了书房,显然去办上官夜交代的事情了。 在凌晨三点这个万籁俱寂的时刻,暮雨如同鬼魅一般,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自己的住所。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皇后娘娘住的宫殿,避开了沿途的值夜的侍卫,穿过重重宫墙和回廊,最终来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静谧,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暮雨径直走到了,她之前藏匿纸条的假山旁,她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轻轻地将手伸进石缝,摸索出一张纸条。 暮雨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纸条,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她的心脏,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 看完纸条后,暮雨毫不犹豫拿出火折子,把纸条销毁,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紧张并未完全消散。 暮雨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后,便像来时一样,蹑手蹑脚地返回皇后娘娘的寝宫。 然而,就在她刚刚踏进自己房间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透过窗户的缝隙望去,只见皇上正缓缓走出皇后娘娘的宫殿,显然是要去上朝了。 暮雨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于是,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然后快步朝着,皇后娘娘的寝宫走去。 此时的皇后娘娘刚刚送别皇上,正准备回到床上再小憩一会儿。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暮雨突然推门而入。 皇后娘娘有些惊讶地看着暮雨,因为按照惯例,这个时间暮雨是不会来找她的。 然而,当她对上暮雨的眼神后,立刻明白,恐怕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暮雨不会这个时间来找她。 皇后端坐在凤榻之上,眼神扫过屋内侯着的一众丫鬟,缓声道。 “你们值夜辛苦了,都下去歇息吧,这里有暮雨伺候我就够了。” 众丫鬟闻言,对着皇后行了个告退礼,然后鱼贯而出,轻轻合上房门。 待屋内再无他人,暮雨方才上前,轻声禀报。 “娘娘,昨晚我们派去,监视上官夜的人来报,说是周淮公子昨夜去了,上官夜的府邸。” 皇后蛾眉微蹙,追问道:“那我们安插在上官夜府中的人,可有消息传来?” 暮雨摇头,“目前还没有。” 皇后略作沉思,又问:“周淮在府中待了多久?” “大约一个半时辰。”暮雨答道。 皇后秀眉紧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她吩咐道。 “告诉我们安插在上官夜府中的人,让他们务必打探清楚,周淮深夜去上官夜府上究竟所为何事。” “是,奴婢这就去办。”暮雨领命,转身欲走。 “等等。”皇后叫住她,“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走漏风声。” “奴婢明白,娘娘放心。”暮雨应道,然后快步离去。 皇后见暮雨出门,这才缓缓起身,移步至床边,躺回榻上,继续休息。 血月楼,万蛇窟,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这片神秘而危险的地方。 天空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原本还围着血情的毒蛇们,像是接到了某种命令一般,纷纷退走,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 血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眸子也发生了变化,从墨绿色慢慢转变成黑色。这个过程似乎很痛苦,她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当血情的眸子重新恢复正常时,她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她发现自己能够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那种身体被别人控制的感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血情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落在了离开的蛇群身上。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它们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些毒蛇的行为。 突然,血情想起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这些都是被毒蛇咬伤后留下的痕迹。 血情下意识地放下了自己的袖子,将手臂遮盖起来。她知道,自己被毒蛇咬伤,却没有死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血情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左手掌上,有一个牙印之外。 她发现自己露出来的肌肤的地方,并没有咬痕,看到这里,血情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接着,血情的目光落在了,昨天和前天自己杀掉的蛇尸上。 她惊讶地发现,这些蛇尸,竟然依旧没有腐烂的迹象,仿佛时间在它们身上停止了流逝。 不过这样更好 ,这样楼主就看不出异常。 想到这里,血情再次确认,周围的一切无误后,这才坐到了一旁的地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楼主的到来。 而在血月楼的顶楼,楼主刚刚享用完美味的早餐,正悠闲地坐在窗边,欣赏着窗外的美景时。 楼主的侍女彩霞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恭敬。 “楼主,血钱求见。”彩霞轻声说道。 楼主心中一动,她立刻猜到了血钱来此的目的,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故作镇定地,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彩霞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彩霞点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血钱便走了进来。 血钱一见到楼主,立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在楼主的示意下,缓缓站起身来。 “这么早,求见我,有何事啊?”楼主微笑挑眉,语气却不咸不淡。 第466章 三天已过 “楼主,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我这不是怕楼主忘了血情,还在蛇窟的事情吗?所以特来提醒一下楼主。” 楼主听到这话,脸上虽然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但全身散发出的强大威压,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血钱,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灵魂一般。 只见,楼主看着血钱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威严。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血钱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紧,她急忙抬头看向楼主,却发现楼主正用一种,冷漠而危险的目光凝视着她。 这道目光犹如寒芒,让血钱浑身一颤,她吓得立刻双膝跪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有些发颤地说道。 “属下不敢。” 楼主见状,冷哼一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敢就好,希望你是真的明白自己的身份,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 “起来吧!” 血钱如蒙大赦,连忙谢过楼主,然后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楼主看着站起来的血钱,继续说道。 “把所有人,血字辈的杀手,都给我叫来。毕竟她是我的徒弟,也是我在位以来,第一个进入万蛇窟的人,排面我可要给足了。” 血钱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领命,转身匆匆离开了楼主的房间。 没过多久,血钱便领着血刹、血池、血仇,以及血影,这五个人一同回到了楼主的面前。 他们五人一见到楼主,便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动作整齐划一地给楼主行了一个礼,然后在楼主的示意下,迅速站起身来。 楼主看着眼前的这五个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想必血情去万蛇窟的事情,在座的各位都已经有所耳闻了吧。”楼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确实知晓此事。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了。” “现在,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我当初答应过血情,会亲自去万蛇窟接她出来。我这个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所以,今天我就打算履行这个承诺。不知各位是否愿意陪我一同前往呢?” 楼主的话音刚落,那五个血字辈的杀手便如同听到了军令一般,齐声回答道:“属下愿往!” 楼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彩霞说道:“彩霞,你在前面带路吧。” 彩霞闻声,连忙上前两步,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在前方带路。楼主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而其余的人也都紧随其后,一行人就这样缓缓地朝着万蛇窟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楼主这一行人,就如预期般地抵达了万蛇窟的入口处。 远远望去,那扇巨大而古老的门,显得有些阴森,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 而此刻,守门的两名杀手,正像两座雕塑一般,稳稳地立在万蛇窟的门外,他们的目光锐利而警觉,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当楼主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这两名杀手立刻如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身体,然后以标准的行礼姿势向楼主行礼。 “属下见过楼主。”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对楼主的敬畏之情。 楼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口吩咐道。 “把门打开。” 听到这句话,其中一名杀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显然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与此同时,万蛇窟里面,正闭目养神的血情,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些许声响。 她的耳朵微微一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 在确认没有异常后,她最后一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和周围的环境,确保一切并无不妥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口走去。 当血情走到离大门还有两米距离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而就在血情停下脚步的瞬间,那扇原本紧闭的大门,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动着,缓缓地从外面打开了。 随着大门的开启,一道微弱的光线透了进来,照亮了门前的一小块区域。 等大门完全打开时,血情终于看清了门外的情景。 只见彩霞正站在大门旁,她的身旁还站着一名侍卫。 而楼主则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正专注地摆弄着自己新染的指甲,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站在楼主身后的两人,一个名叫血刹,另一个名叫血钱。 而血仇和血影则站在最后,他们脸上都露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相比之下,血池由于资历较浅,只能站在最后面。 血情眼神扫过外面后,便毫不犹豫地从门内走了出来。她径直朝着楼主的方向走去,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徒儿见过师傅,见过血刹师兄。” 正在把玩指甲的楼主听到这句话,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了血情身上。 她看到血情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向自己行礼,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然而楼主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她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不断地上下打量着血情。 仔细观察之下,楼主发现血情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污,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她的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整齐,并没有给人一种狼狈不堪的感觉。此外,血情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这说明,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楼主心中虽然对于血情,竟然没有死这件事情感到十分失望,但她也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周围有这么多人在场,再加上自己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以及血月楼的规矩,她实在是无法在,这个时候对血情挑刺找茬。 于是,楼主强忍着内心的不满,面无表情地开口。 第467章 不然呢 “既然你已经成功地度过了这三天,那么以往的那些事情,就如同烟雾一般消散无踪了。从现在起,你仍然是血月楼的血情大人,也是我的弟子。” 血情到楼主这么说,也十分上道的行礼开口。 “多谢楼主宽宏大量!属下必定会加倍努力,以更加专注和用心的态度,去完成师父您交代给我的每一项任务。” 楼主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继续说道。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说罢,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血情的双眼之上,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血情感受到了楼主的注视,却并未躲闪,而是毫不退缩地与楼主对视着,仿佛在向她证明自己的决心和诚意。 楼主虽然对血情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当她看到血情面对自己时毫无惧色,甚至敢于与自己对视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赞赏之情。 她凝视着血情,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好好养伤,我期待着你的表现。” 说完,楼主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血仇,引起了她的注意。 血仇的手中原本缠绕着一条宠物蛇,这条蛇名叫毒毒,此刻的它突然睁开了双眼,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血情身上。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毒毒突然从血仇的身上滑落下来,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朝血情疾驰而去。眨眼间,它便爬到了血情的身上。 血情见状,心中一惊,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要躲开这条突如其来的蛇。 毕竟,这条蛇是血仇养的,而且她更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再次失去控制,甚至暴露出她不怕蛇毒的秘密。 然而,就在她准备侧身躲开的一刹那,她突然感觉到了,楼主那锐利的审视目光。那道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她的内心,让她无法逃避。 这让她立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僵在原地,完全一动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毒毒,慢慢地爬到自己身上。 毒毒爬上血情的身体后,仿佛找到了一个舒适的栖息之所,它轻柔地缠绕在血情的手臂上,动作异常温顺,与它那颜色艳丽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血情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敏锐地察觉到楼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于是她强忍着内心,想要把毒毒丢出去冲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一动不动。 然而,她的眼神,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直直地落在血仇身上。 \"血仇大人,我好像跟你没仇吧!\"血情眼神冷漠的看着血仇。 血仇此时也正盯着,血情身上的毒毒,所以当他听到血情的话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血情大人,这是什么问题。\" 血情见血仇如此敷衍,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她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点破。 \"我是觉得,我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 血仇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血情的话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依旧冷漠地问道。 \"血情大人,这是何意。\"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我们之间若是没有误会,那你为何要在我刚出万蛇窟,就放,你养的毒蛇来咬我?\" 血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冰冷。 \"你以为,它是我指使来咬你的?\" 血情毫不退缩,直视着血仇的眼睛,斩钉截铁地回。 \"不然呢?\" 原本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血情的楼主,突然间听到血情说出的这句话,她的注意力就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过去一样,迅速地从血情身上转移开来,转而投向了血仇。 血情感受到楼主的目光,已经从自己身上移开,她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开始给血仇上眼药。 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跟血仇有任何牵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血情深知在血月楼这个地方,想要长久地生存下去,就必须保持中立,绝对不能拉帮结派。 一想到这里,血情便毫不犹豫地看向楼主,然后用一种略带委屈的语气开口说道。 “师父,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楼主听到血情这声呼喊,不禁微微一怔,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看了血情一眼。 只见血情,看向血仇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满,直直地盯着血仇,仿佛血仇,就是那个让她受尽委屈的罪魁祸首一般。 楼主见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原本还担心血情,会和血仇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搭,现在看来,血情似乎对血仇有着不小的成见。 这样一来,自己也就不用担心血情,会跟血仇联手,威胁到血刹了。 血情自然不晓得楼主,此刻心中正打着怎样的算盘,见楼主不接自己的话,便又赶忙开口。 “还望楼主为我做主啊!” 楼主被血情的这一声呼喊,拉回了思绪,尽管她对血情心存诸多不满与厌恶,但毕竟在场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总不好装作没听见。 于是,楼主又把眼神投向了血仇开口道。 “血仇,你可听到血情所言?对此,你可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血仇听到楼主发问,稍作迟疑后,旋即答道。 “楼主,您是知晓我的,我向来都是个安分守己之人,至于这毒毒,为何会如此行事,我实在是一无所知啊!” 然而,血情显然对血仇的这番说辞并不买账,当即反驳。 “血仇大人,您这话说得也太敷衍了些吧!您若当真未曾指使它,那在场这么多人,您的爱宠,为何偏偏就直冲着我来了呢?” 血仇一听,心知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有些理亏,若是再继续纠缠下去,恐怕真的会引起楼主的猜疑。 要知道,他为了在楼主面前维持住自己的形象,可是花费了多年的时间来伪装,若是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前功尽弃,那可真是太不值得。 第468章 误以为是同类 想到这里,血仇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径直落在了血情的身上。 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视线恰好与血情,头顶上方的那块牌匾交汇。那块牌匾高悬于血情的上方,上面镌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万蛇窟。 血仇凝视着这块牌匾,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有点扯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应运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口对血情说道。 “楼主,依我之见,恐怕是血情身上的蛇腥味太重,以至于我的宠物,将血情误认为是同类了。正因如此,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血仇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歉意,继续说道。 “总而言之,这确实是我的过错,是我没有管教好我的宠物。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要放蛇咬你的意思。在此,我郑重地向血情道歉,还望血情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血情听到血仇这番话,一时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缠着的毒毒,然后,她又将目光移回到血仇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血仇见状,自然明白血情的心思。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摸向腰间,掏出了那支一直悬挂在那里的玉笛。 玉笛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血仇将玉笛轻轻放在唇边,深吸一口气,然后吹奏起来。 悠扬的笛声如泣如诉,在万蛇窟中回荡,原本一脸温顺,缠在血情手腕上的毒毒,听到笛声,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血仇,然后,松开了自己的身子。 血情静静地感受着,手臂传来的细微动静,只见,她缓缓地蹲下身子,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 她的手慢慢地靠近地面,与地面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轻轻地触碰在一起。 就在这时,毒毒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顺着血情的手臂迅速地爬了下来。 它的身体灵活而敏捷,如同只灵活的小老鼠,在地面上迅速地走动着。 毒毒在向前爬行大约两米的距离后,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 它转过头,用那对小小的竖瞳,凝视着血情,透露出一丝不舍和眷恋。 然而,毒毒并没有过多地停留,它很快又继续朝着血仇的方向爬去。 它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回到了血仇的手腕上,仿佛那里才是它真正的归属地。 “既然误会都已经解决了,那么大家就各自散去吧!” 楼主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的语气平淡而果断,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意。 说完这句话,楼主转身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步伐稳健而坚定。 血刹看了一眼血情,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楼主的身后,一同离去。 血钱一直注视着血刹的一举一动,自然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狠狠地瞪了血情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血情面无表情地看着血钱,那眼神冰冷而又无情,仿佛完全没有把血钱放在眼里。 血钱自然能够感受到血情的瞪视,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正当血钱想要开口反驳时,却突然注意到血情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笑容让血钱心生警惕,她觉得血情似乎是在故意挑衅,等待着自己上钩。 血钱凝视着血情那上扬的嘴角,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不知道血情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也许是出于杀手的本能反应,血钱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想要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就在她的目光扫过后面时,却与楼主那冷漠的眼神,不期而遇。 楼主站在不远处,她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直直地落在血钱身上。 血钱心中一紧,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楼主的注意。 楼主看着血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她缓缓开口道。 “怎么,血钱大人,你这是,也想去万蛇窟玩玩吗?不然,我怎么感觉,你不想走呢?” 血钱听到楼主的话,如遭雷击,吓得浑身一颤。她连忙解释道:“楼主,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楼主冷笑一声,显然并不相信血钱的话。她追问道:“是吗?” 血钱急忙点头,说道:“是的,楼主,我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楼主的眼神依旧冷漠,她淡淡地说道:“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思,那你现在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血钱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紧,额头上的冷汗,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往外冒。她的喉咙干涩得厉害,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后,连忙开口解释道。 “我这不是看到,血情大人身上有伤嘛,心里就想着扶她一把,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啊!” 血情听到血钱,竟然能厚颜无耻地,把自己当作挡箭牌,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狠狠地瞪了血钱一眼,毫不留情地说道: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能走!” 话音未落,血情便抬起脚,像一阵风似的迅速超越了血仇,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所住的地方疾驰而去。 楼主静静地站在一旁,宛如一个旁观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血情的反应并不满意。 然而,她并没有过多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只是用一种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仍站在原地的血钱,然后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离去。 血钱被楼主的这一举动,弄得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楼主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涌出了一些愤恨,她不知道楼主为何要如此对她。 与此同时,站在原地的血影和血仇听到了楼主刚才说的话,他们也不敢再继续逗留,生怕引起楼主的不悦。 第469章 你不是早就对我动手了吗 于是,两人匆匆忙忙地迈开脚步,紧跟着血情的步伐,一同朝着他们居住的地方走去。 只剩下血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血情离去的背影,仿佛要将她的身影,烙印在自己的视网膜上。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手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因为此刻她心中的恶意 ,已经完全掩盖了,手掌心的刺痛。 血情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血钱的目光,但她仿若未觉一般,毫不迟疑地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进入万蛇窟前,血钱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思索着自己究竟是如何,引起楼主的忌惮,以至于楼主要在暗地里,对她痛下杀手。 血情深知,只有找到这个缘由,她才能够想出应对之策,化解这场生死危机。 在不知不觉中,血情已经走到了自己的住所门前。她像往常一样,伸手推开房门,习惯性地喊出了一声:“情魅。” 然而,话一出口,血情突然意识到,情魅早已不在人世。这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过,血情的反应极快,仅仅是片刻的失神后,她便迅速恢复了常态。 毕竟,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血月楼里,她早已习惯了,面对各种突如其来的变故。 血情的思绪很快又被拉回到现实,她想起了那个在背地里,对自己虎视眈眈、企图取她性命的血钱。 想到此处,血情的心头涌起一股凉意,但她并没有让情绪左右自己的行动。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毅然决然地朝着楼主所在的房间走去。 血月楼楼主的房间内,一片静谧。楼主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未来得及喘息,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彩霞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 “楼主,药好了。”彩霞端着药,来到楼主面前,开口道。 楼主看着那碗药,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烦躁。 这药让她想起了刚刚的血情,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对着彩霞不耐烦地说道。 “先放一边吧!我待会再喝。” 彩霞听到这话,刚想劝一下楼主,就她刚要开口劝一劝的时候,楼主突然抬起头,目光如寒星般射向她,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说。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送你下去见阎王。” 彩霞心中一寒,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她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迅速退到了房间的一角,静静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楼主见彩霞不再多言,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她闭上眼睛,想要休息片刻,恢复一下疲惫的身心。 然而,就在她刚刚合上双眼的时候,房间的门又被轻轻敲响了。 “楼主,血情大人求见。” 一个侍女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似乎生怕惹怒了楼主。 楼主听到侍女的话,眉头再次皱起。她心中有些不悦,这个血情,怎么又来找她了?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侍女得到指示,如蒙大赦,连忙转身离去,不敢在房间里多做停留。 侍女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间门口,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外的血情身上。 血情身材高挑,一袭黑色劲装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她的面庞被阴影遮住了一部分,但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却让人无法忽视。 侍女定了定神,轻声说道:“血情大人,楼主有请。” 血情听到这句话,没有丝毫犹豫,她迈步径直走进了楼主的房间。 一踏入房间,血情便习惯性地扫视起四周。她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掠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将所有的细节都收入眼底。 突然,血情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个角落里。那里,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裳的女子正端着一碗药,静静地站着。 女子的面容姣好,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宛如春日里的湖水。 血情在看到药碗的瞬间,眼睛猛地一亮,她似乎在这一刻知道楼主,为何想要对自己暗下杀手了。 她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朝着楼主走去。当她走到离楼主不远的地方时,她停下脚步,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着楼主行了一个礼。 “徒儿见过师傅。”血情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坐在上首的楼主,看着眼前的血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注意到血情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的那一套,似乎没有收拾自己。 “你怎么不好好休息,来找我做什么?”楼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血情直起身子,她的目光与楼主交汇,然后缓缓说道。 “想必师傅也知道,情魅已经死了的事情。所以徒儿想要来问问,我的新下属,新情魅,什么时候来见我?” “你就因为这个,来打扰我?” 楼主的声音中,明显透露出不满和不耐烦,她紧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血情,似乎想要用眼神将她刺穿。 血情却毫不畏惧地,迎上了楼主的目光,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是的”。 楼主见血情承认了,心中的火气愈发升腾起来,她冷哼一声,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咆哮着朝血情扑去。 “你这么跟我说话,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楼主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对楼主的威胁,血情并没有丝毫退缩。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坐在上首的楼主,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师父,您不是早就对我动手了吗?” 血情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楼主显然没有预料到,血情会如此回应,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第470章 你想杀我 “我什么意思,师父,您难道还不清楚吗?”血情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道。 “师父,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血钱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呢?” 楼主自然也是个聪明人,她当然听出了血情言语中的意思。然而,她并没有立刻开口接话,而是选择保持沉默。 这种沉默让血情有些不安,因为她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 血情见师父不开口接话,便决定主动出击,继续说道。 “要不是师父您暗中放水,血钱怎么可能知道,我回血月楼的路线呢?”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满,似乎对师父的行为,感到有些不解和愤怒。 身为师父的楼主,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血情。血情见状,稳了稳心神,直接挑明。 “师父,想杀我,对吗?” “我的好徒儿,你知不知道,聪明的人都活不长,装傻不好吗?” 楼主的这句话显然是在提醒血情,有时候太过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装傻反而能够保护自己。 然而,此时已经得知楼主,想杀自己的血情,知道现在事情已经挑明 自己绝不能在装傻。 她宁愿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也不愿意,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想到这里,血情直接开口道。 “可是我想活,与其每天担惊受怕,担心师父什么时候想杀了我,我更想来个痛快。” 血情的语气坚定,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知道这样可能会引起师父的不满,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血情说完这话,就又说了一句,让楼主有些惊讶的话。 “我知道师父,为什么不希望我活着。”说完这句话,血情便紧紧地盯着楼主,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楼主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血清也无法通过楼主的表情,察觉到丝毫异样。 不仅如此,楼主似乎完全没有要,回应血情话语的意思,面对这种情况,血情决定不再沉默,她再次开口说道。 “楼主,您想要杀我,恐怕是因为血刹吧!” 楼主听到这句话后,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血情的眼睛,毫不掩饰地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血情见状,开口道。 “我只是想告诉楼主,我对您身下的位置毫无兴趣,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是一样。” 楼主显然对血情的回答并不买账,她冷笑一声,反问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楼主不是已经在我身上下毒了吗?” 血情的话让楼主微微一怔,她显然没有料到血情,竟然会知道自己下毒的事情。不过,楼主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追问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 血情并没有直接回答楼主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楼主,如果您还是不放心的话,大可以现在再给我下点毒。” 楼主显然没有想到,血情会如此直白地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不禁有些犹豫。然而,在短暂的思考之后,楼主最终还是决定听从血情的建议。 只见她迅速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瓶子,毫不犹豫地扔给了血情。 血情见状,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了两步,迅速伸手接住瓶子。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紧接着,血情毫不犹豫地打开瓶塞,仰头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 楼主看着血情如此果断的举动,不禁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毫不犹豫喝下毒药这件事,感到有些意外。 随后,楼主稍稍改变了一下坐姿,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 “你竟然真的敢,直接喝下这瓶东西,难道你就不怕,里面装的是致命的毒药吗?若是里面装的是致命毒药,你这一口下去,岂不是直接去见阎王了?”楼主面带戏谑地说道。 然而,面对楼主的质疑,血情却显得异常镇定。她微微一笑,回答道。 “我认为,以我的能力和价值,对于楼主来说应该还有很大的用处。所以,我愿意赌一把,相信楼主,目前还不至于想要杀我。” 楼主听完血情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头顶那支彼岸花簪子,然后对着血情鼓起掌来。 “真是个聪明的人!希望你能够言出必行。至于情魅,如果你急于用她,现在就可以自行去挑选,我绝对不会加以干涉。”楼主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之意。 血情见状,连忙躬身向楼主行了个告退礼,说道。 “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多谢楼主了。” “属下不敢再扰扰楼主休息,先行告退了。” 话音未落,血情便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迅速,很快便打开门,消失在了楼主的视线之中。 血情刚刚离开,楼主便对着房间的一个角落,轻声说道:“出来吧!” 话音未落,原本藏匿在暗处的楼魅,如鬼魅一般迅速现身。她快步走到楼主面前,垂手而立,显得有些拘谨。 楼主见来人是楼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然后开口问道。 “什么时候来的,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楼主深谋远虑,待会血情挑选的情魅都会是我们自己人。只是,楼主,我还有些疑惑,不知楼主此举究竟有何深意。” “属下见,楼主刚刚似乎,已经有意放过血情了,如今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安排这一切呢?” 楼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缓声道。 “你可知道,人心难测。放一个我们的人在血情身边,既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又能在必要时,给我们传递消息,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楼魅闻言,恍然大悟,连忙说道:“还是楼主高瞻远瞩,考虑得如此周全。楼魅佩服!” 这边,血情亲自来到了血月楼,培养杀手的地方,血情看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心中不由有些感慨,想当初自己,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第471章 命不久已 血情目光扫过,这一群群手持武器的人,从自己身旁经过的人,心中正盘算着如何找到这里的管事时,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见过血情大人!” 这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在血情的耳畔炸响。她的思绪瞬间被打断,原本沉浸在回忆中的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拉回现实。 血情猛地转过头,视线落在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管事身上。只见那管事一脸恭恭敬敬地,向自己行礼。 “起来吧!我来这里的事情,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吧!”血情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却是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管事闻言,面无表情地般站了起来,看着血情的眼睛开口。 “血情大人,您今日来此的事情,刚刚楼主已经派人来跟我说过了,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血情大人您亲自挑选呢。” 血情听到管事的话,心中不禁一沉。她刚刚才从楼主的房间出来,甚至没有做丝毫停留,就径直来到了这里。可这管事却说,人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血情的眉头微微一皱,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在等着自己? 然而,事已至此,血情也别无他法。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决定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在这充满变数的局势中,任何的猜测都可能只是徒劳。 管事说完这话,便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血情的回应。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情却始终沉默不语,仿佛完全没有听到管事的话一般。 管事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咳嗽了一声,稍稍提高了音量,再次说道:“血情大人,这边请。” 这一次,血情终于有了反应。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与管事交汇,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管事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引导着血情朝房间走去。 血情跟随着管事的步伐,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很快便来到了一间房间前。管事伸手推开房门,侧身让出血情进入房间。 血情迈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房间中央,摆放着的一张精致的茶几和几把椅子。 她径直走到茶几前,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管事见状,急忙快步走到茶几旁,为血情斟满一杯热茶,然后恭敬地递到血情面前。 血情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茶水的温度和香气。就在这时,管事转身对着站在一旁的黑衣人吩咐道。 “把人都带上来。” 黑衣人闻听此言,躬身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没过多久,黑衣人便领着几个身着同样服饰、身材相仿的人走了进来。 这几个人一进房间,便整齐地站成一排,面向血情。然而,就在黑衣人准备向血情介绍这几个人时,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个黑衣人抬着一副担架,匆匆走了进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那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出气多进气少,看上去已是命悬一线。 管事见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面露不悦之色。他快步走到担架前,凝视着担架上的人,然后转头看向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沉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人听到管事的话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人已经没救了,我按照血仇大人的吩咐,将带到这里,交给管事你处理掉。”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管事听到为首的人如此说,心中一紧,他深知此事绝非自己所能插手的。正当他准备吩咐手下人去处理尸体时,一个带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 “慢着!”血情的目光落在,那已经毫无生气的人身上,若有所思。 管事闻言,猛地转过头,看向血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知道血情和血仇大人,处于同样阶段,身边地位都颇高,此刻血情突然开口,管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血情缓缓走到那人身旁,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过了一会儿,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我想选这个人当我的情魅。”血情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管事的耳边炸响。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血情,不明白她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至于血情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因为她认出了此人的身份,这个人正是血钱的钱魅,也就是血钱的前任钱魅。 那么,为什么要说他是前任钱魅呢?原来,当初血钱误以为钱魅已经死了,于是便又挑选了一个新的钱魅。 而这钱魅当时回血月楼时,已经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后来按照楼主的意思,让他自行养伤,等伤好之后再做打算。 可谁能想到,如今这前任钱魅,不仅没有养好伤,反而命不久矣呢?可真是事事难料啊! 而这前任钱魅,当他被抬到这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心如死灰,深知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然而,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突然听到了血情的话语,这让他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但这丝希望仅仅只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因为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失去生机,仿佛生命的沙漏正在急速流逝。 他心里明白,即使现在被血情选中,成为所谓的情魅,可如果连命都保不住,那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与此同时,一旁的管事,也在心中迅速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看着血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血情大人,您也看到了,这位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太乐观啊,恐怕是命不久矣了。您就算选了他,又能有什么用处呢?” 血情闻言,脸色一沉,两道冷冽的目光如寒箭一般射向管事,冷冷地说道。 第471章 去见血仇 “可我就是想选他,怎么,你有意见不成?”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杀气,如汹涌的波涛般从血情身上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管事感受到这股杀气,心中不禁一紧,但他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毫不退缩地与血情对视着。 “血情大人,这件事,我实在是难以决断!毕竟这个人,是血仇大人送来的,我哪敢擅自做主?您若真的想要此人,依我看,您还是亲自去找,血仇大人商议一番为好。”管事一脸无奈地说道。 血情听到管事这番话,心中顿时明了,继续与他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他转身便要去找血仇。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身的一刹那,原本躺在担架上半死不活的人,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血情大人的美意,小的我心领了。只是如今我这副身躯,毒已侵入肺腑,怕是时日无多了。实在没有必要再为了,我这样一个将死之人,去与血仇大人交恶!” 说罢,担架上的人缓缓闭上了双眼,仿佛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摆出一副等死的模样。 血情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看着担架上的人,淡淡地说道。 “你可别把我想得太善良了。我之所以这么做,并非完全是出于对你的怜悯,更多的还是为了我自己。至于你中毒这件事,你大可不必担忧,既然我选中了你,自然有办法能将你救活。”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去忧虑我,是否会得罪某些人,而是要确保你自身,能够安然无恙地的等到我。” 血情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担架之人的心上,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血情说完这话,也不在去管担架上人的反应,目光如炬地转向了,站在一旁的管事,那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人我暂时交给你了。”血情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血情说完这话,怕管事阳奉阴违,又继续开口警告。 “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否则后果自负。我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领,但要取你性命,还是易如反掌的。” 血情的警告,犹如一把高悬的利剑,直直地指向了管事,让他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而我们的血情,说完这话,便不再理会管事的反应,转身径直朝着血仇所住的屋子走去。 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似乎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充满了信心。 而另一边,血仇正在给自己心爱的宠物毒毒喂食。毒毒是一只极其罕见的毒蛇,它的毒性之强,足以让人闻风丧胆。 血仇一边细心地给毒毒喂食,一边若有所思地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当他的宠物毒毒见到血情时,表现出的那种异常反应,更是让血仇感到十分困惑。 正当血仇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血仇不由得一愣。毕竟,他这里向来鲜有人至,所以这阵敲门声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血仇的惊愕,仅仅持续了一瞬间,他随即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向门口,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房门。 血仇缓缓地打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当门完全敞开时,他的目光与站在门外的血情交汇。血情依然身着原来的衣裳,那身装扮让血仇感到有些诧异。 血仇凝视着血情,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轻声问道:“血情,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血情则毫不示弱地,直视着血仇的眼睛,反问道:“我难道不能来吗?”她的语气坚定而直接,似乎对血仇的问题感到不满。 血仇连忙解释道:“当然可以,快请进吧。”说完他侧身让开一条道,示意血情进入屋内。 血情见状,也没有过多纠缠,迈步走进房间。 血仇在血情进入房间后,并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他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确认没有其他人在附近后,才轻轻地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里,血仇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的血情,开口道。 “坐吧,要不要喝点茶?”说完这话,血仇走到桌子旁,拿起茶壶,准备为血情倒茶。 血情听到血仇这话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她走到椅子前,优雅地坐下,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血仇将倒好的一杯茶,放在血情面前,然后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注视着血情,等待她先开口。 血情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度适中,口感醇厚,但她并没有过多品味,只是礼貌性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 放下茶杯后,血情抬起头,直视着血仇的眼睛,缓缓说道:“血仇,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商。” 血情听到血仇这话,刚想说出自己的目的,就感觉自己腿上有些不适,血情定情一看,就见血仇养的宠物毒毒,已经爬到了血情的膝盖处。 就在这时,血仇突然注意到了血情的异样,他顺着血情的目光望去,只见自己养的宠物毒毒,正顺着血情的腿,缓缓向上攀爬。 与此同时,血情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她本能地转过头,视线恰好与血仇交汇。 血仇心中猛地一紧,刹那间有些茫然失措,但他迅速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毒毒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这声口哨清脆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着。 原本还在奋力攀爬的毒毒,听到这声音后,动作猛地一顿,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与血仇相对。 血仇见毒毒看向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紧接着又吹了一声口哨,这一次的口哨声比之前更为悠长。 毒毒似乎听懂了血仇的指令,它的小脑袋微微转动,将注意力从血仇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血情。 第472章 想通 然而,当毒毒发现血情,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依然紧盯着血仇时,它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 尽管如此,但它再次听到主人的口哨声后,毒毒还是有些不情愿地,从血情的腿上慢慢爬了下来。 此时的血仇也注意到毒毒,已经开始顺着血情的腿往下爬了,于是,他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血情。 而血情似乎也一直在注视着血仇,两人的视线,就这样交汇在了一起。 血仇突然感到有些尴尬,他迅速转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血仇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局面,他连忙转移话题,开口问道。 “不知血情大人,今日来我这里,所为何事呢?” 血情听到这话,心中暗自思忖,虽然她对血仇养的宠物,为何会如此亲近自己感到十分好奇,但她并不想让血仇,察觉到自己不怕蛇毒的秘密。 于是,她决定顺着血仇的话题,继续聊下去。 “是这样的,我听说血仇大人,今日将上任的钱魅,交给下面的管事去处理了,可有此事?” 血仇闻言,心中略感诧异,他没想到血情会突然提到这件事情。他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没有必要隐瞒,便坦率地回答道。 “确实如此,不知血情大人,为何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呢?” 你应该也清楚我的下属,情魅已经离世这件事吧。如果你知道这件事,你肯定也知道,在血月楼这个地方,向来都是以实力为尊的。我现在身负重伤,自然会担心有人会趁机对我下黑手。 因此,我今天特意去恳请楼主,希望她能尽快帮我挑选出下一任情魅。或许是楼主念及我多年来对血月楼的贡献,最终答应了我的请求,还允许我自行前往管事那里进行挑选。 说来也真是凑巧,我居然在那里碰到了前任钱魅。我心里琢磨着,如今钱魅不是已经有了新的人选吗?那他不就正好空出来了吗?而我现在又恰好缺少一个情魅,这岂不是天助我也? 毕竟新选出来的人,还需要有人来教导,而钱魅就不同了,我完全可以直接将他拿来使用。 “可是血情大人,你应该也看到了钱魅如今的状态,说句实话,他身上的毒,我解不了,他现在也就几个时辰的事情了,与其等他走了,你再选,倒不如一开始就换一个。” 血仇面露难色地开口劝道,似乎对钱魅的状况,感到十分无奈。 然而,血情却显得异常坚定,她微微一笑,说道。 “这个,就不劳血仇大人担心了,我既然来找你了,那我自然有办法,能帮他解毒。” 血仇闻言,不禁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血情只是一时冲动,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有把握。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血情,真的能够解掉自己下的毒。 “血仇大人,现在只要告诉我,同意我把人带走,还是不同意我把人带走。”血情见血仇没有反应,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似乎不打算在给血仇,太多选择的余地。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心中也明白了她的态度。如果这个人是其他人,血仇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偏偏这个人,是楼主想要杀的人,这让血仇有些为难。 他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血情,可能会引起楼主的不满;但如果拒绝,又会得罪血情。 在一番权衡之后,血仇心里终于有了决定。虽然他并不惧怕血情,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而且,血情毕竟是楼主的徒弟,虽然知道楼主不喜欢血情,但得罪她也不是明智之举。想到这里,血仇开口道。 “说句实话,这个人,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色,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和影响力。所以,关于这个人的事情,恐怕你还得去找楼主要才行。”血仇一脸无奈地说道。 他边说边偷偷观察着血情的反应,想看看血情,是否能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血情也并非愚笨之人,血仇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又怎么可能听不懂呢?于是,她立刻心领神会,连忙站起身来,向血仇拱手道别。 血仇见状,也赶忙起身相送,一直将血情送到门口。然后,他看着血情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血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这才缓缓关上了门。 而另一边,血情出了血仇房间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楼主所在的房间走去,她心中暗自思忖着。 “既然血仇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是直接去找楼主,要是自己没猜错的话,前任钱魅怕是楼主下令杀的。” “毕竟现在已知,楼主知道血钱要杀我,所以暗中推波助澜,想要除掉我。而在那次的任务中,血钱发现有援兵来了,便直接跑了,想要接刀杀人。” “但当时,她的下属,也就是前任钱魅,当时并没有站血钱那边,所以血钱便舍弃了他。” “再加上当时援兵来的太快,血钱笃定自己的下属,也就是前任钱魅会死在那里,所以便上报说钱魅死了。” “只是后来事情超过了血钱的预计 ,钱魅安全回来了 ,楼主应该是想要利用血钱来对付我,所以才想要把钱魅,这个不安定因素除掉”。 “但当时这前任钱魅又没犯错,再加上楼主并没有罚血钱,楼主可能是怕其他人有意见,便没有下手。” “而刚刚血仇又说,他做不了主 ,所以前任钱魅所中之毒,可能是楼主下令要血仇下的,目的就是为了帮血钱处理掉这个,隐藏的后患。” 如此这般一琢磨,血情顿觉豁然开朗,所有的事情都在她脑海中,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寒意却从她的脊梁骨上缓缓升起,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实在难以想象,那个曾经的意气风发的前任钱魅,如今竟然会变成如此模样,而且这其中,竟然还有她自己的一份“功劳”。 第473章 你觉得你自己很聪明 不过,好在现在她已经想通了这一切,心里自然也有了应对之策。 她深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去向楼主,讨要前任钱魅来做自己的情魅,成功的可能性绝对是十拿九稳。 毕竟,她刚刚才向楼主坦诚相告,而根据她的观察,楼主似乎也暂时打消了,想要她性命的念头。 想到这里,血情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整个人也随之放松下来。于是,她加快了前往楼主房间的步伐。 没过多久,她便抵达了楼主所居住的地方。门口的侍女见到来人是血情,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迅速迎上前去,躬身施礼道:“见过血情大人。” 血情面无表情地看着侍女,缓声道:“有劳你帮我通传一声。” 侍女闻言,赶忙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快步走进门内。 此刻,楼主正侧卧在卧榻之上,似睡非睡。当侍女站在榻边,踌躇着不知要不要唤醒楼主时,楼主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侍女身上。 侍女被楼主突如其来的注视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连忙对着楼主深施一礼,恭声道:“楼主,血情大人求见。” 楼主听闻侍女的禀报,秀眉微微一皱,流露出一丝不悦之色。然而,她并没有过多犹豫,只是淡淡地吩咐道。 “让她进来吧。”侍女如蒙大赦,急忙退出房间。 血情得到允许后,迈步走进屋内。一进门,她的视线便被榻上,那个慵懒躺着的身影所吸引。 只见,楼主半倚在榻上,一袭华美的衣裳随意地披散着,如云的秀发也有些散乱,看上去颇有几分慵懒之态。 此时的楼主见到血情,心中的不耐烦愈发强烈起来。毕竟,在这短短两个时辰里,她已经是第三次见到血情了,这让她感到有些烦躁。 “又找我什么事?”楼主满脸不耐烦地开口说道,似乎对血情的到来感到十分厌烦。 血情听到楼主的语气,心中不禁一紧,她知道楼主此刻心情不佳,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我想要前任钱魅,做我的情魅。”血情强作镇定地开口说道。 楼主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盯着血情,过了好一会儿,楼主才缓缓开口。 “给我一个理由。”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回答道。 “因为她曾经做过钱魅,对这方面的事情比较熟悉,所以我觉得,他现在做情魅,应该会比新人更容易上手一些。” 楼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对血情的这个理由并不满意。她淡淡地说道:“我想听实话。” 血情的额头开始渗出一层细汗,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我觉得,她了解血钱,对我除掉血钱会有帮助。” 楼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你胆子可真大啊,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要杀了我的下属。” 血情心中一惊,连忙解释道:“属下不敢,只是属下觉得,楼主您肯定不喜欢像血钱那样的蠢货。” 楼主冷笑一声:“哦?你觉得你自己很聪明?” 血情连忙摇头:“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至少我不会像血钱那样,总是让楼主您帮忙收拾烂摊子。” 楼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血情的话。最后,她开口说道。 “好,我可以把前任钱魅给你,但你可要想清楚了,他现在这样,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 “人我是给你了,要是死了,我短时间内,可不会再派新的情魅给你,你现在还想要他吗?” 楼主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血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血情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要,徒儿有把握能够救活他。” 她的声音坚定而自信,仿佛对救活前任钱魅有着十足的把握。 “哦?说来听听。”楼主听到血情这话 ,显然对她的话产生了兴趣,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只见,血情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然后从瓷瓶里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我有神医谷的解毒丸。” “你怎么会认识神医谷的人?” 楼主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满脸惊讶地看着她手中的药丸,似乎对她能得到神医谷的解毒丸,感到十分意外。 “属下在回来途中,一路风餐露宿,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走到了柳州地界,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随即便晕倒在地,不省人事。”血情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禁心有余悸地说道。 “说来也巧,就在我命悬一线之际,恰好有一队神医谷的人路过。他们见我倒在路旁,生命垂危,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将我救起。而救我之人,竟然是神医谷谷主莫神医的徒弟!”血情继续说道,言语间对这位救命恩人,充满了感激之情。 “这位神医谷的女弟子,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心细如发。她在为我把脉之后,立刻察觉到我身上的异常,断定我是中毒了。然而,她虽然能够诊断出我所中的毒,但却表示自己无法彻底,解除我身上的毒性,只能暂时用药物将其压制住。”说到这里血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不过,她还是给了我一颗解毒丸,让我先服下,以缓解毒性发作时的痛苦。但当时,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抗过去,便没有服用,楼主请看,这颗解毒丸就是她给我的。” 血情说着,把手上前伸了伸,想要楼主看得更清楚一些。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楼主,听到血情的这番话后,整个人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子,双眼死死紧盯着血情手中的药丸,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就不好奇,你身上的毒究竟是谁下的吗?” 第474章 血 楼主看着血情的眼睛,只是惊讶了一瞬间,便恢复了正常,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血情,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期待。 血情听到楼主的话,并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躲闪,而是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楼主的眼睛,冷静地回答道。 “我这毒应该是楼主下的,目的就是为了控制我。而且,我猜想这个毒恐怕不只我身体里有,其余几位血字辈的杀手,身上怕是都有吧!” 楼主本来是想看血情失态的样子,可谁知,血情却异常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并且她还猜对了,这让楼主觉得十分不爽,但她还是开口夸奖道。 “真是聪明伶俐的姑娘!来,过来,把手伸出来。” 楼主面带微笑地说道,然而她的笑容却并未到达眼底,让人感觉有些虚伪。 血情听到楼主的话,心中一紧,她立刻意识到楼主,可能是想要给自己把脉。 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在万蛇窟时,身体所发生的异常状况,但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走上前去,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楼主见状,将手轻轻地搭在血情的手腕上,仔细地感受着她的脉搏。过了一会儿,她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今日之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晓,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楼主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情听到楼主这话,连忙点头,恭敬地回答道:“师父放心,徒儿明白。” “明白就好。”楼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说道。 “我今日不想再见到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血情心知肚明,她立刻躬身施礼,应道。 “属下告退。” 话音未落,她便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地离开了楼主的房间,仿佛生怕多待一刻,就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血情离开楼主的房间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管事所在的地方走去。 而在血情离开之后,楼主并没有丝毫的松懈。她立刻对着空气,轻声吩咐道。 “派人去查查血情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躲在暗处的人,听到楼主的吩咐后,立刻回应了一声。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闪过,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楼主房间的暗处,显然是去执行楼主,刚刚交代的任务了。 与此同时,血情已经来到了管事的房间。她刚一推开门,管事就像是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一样,立刻迎了上来,并对着血情行礼。 “见过血情大人。” 血情的目光如炬,直接落在了管事身上,开门见山地问道:“担架上的人呢?” 管事连忙回答道:“正在我旁边的房间。” 血情紧接着追问:“人还活着吗?” 管事赶忙保证道:“血情大人放心,人还喘气呢。” 听到这里,血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当机立断地吩咐道。 “立刻派人把他送去我的房间,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然而,管事似乎还有些顾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可是血情大人,血仇大人那边……”管事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显然是有所顾忌。 血情自然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轻声说道。 “放心吧,血仇那边,我已经处理妥当,绝对不会让他,找你麻烦。” 话音未落,血情便如一阵轻风般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没过多久,血情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她刚刚踏进房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管事的就急匆匆地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血情定睛一看,只见担架上躺着前任钱魅,此时的他虽然还清醒着,但脸色却已经有了将死之人的面相。 “血情大人,人我已经给你送来,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这话管事,就给跟着他来的众人使了个眼色。 还抬着担架的众人,看懂了管事的眼色,轻轻地将担架放在地上,然后跟在管事后面,走出了血情所住的屋子。 血情见管事走后,也没有管担架上的人,走进了内室。 血情走进内室后,便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她端详着手中的瓷瓶,瓶身光滑如玉,上面还刻有一些精美的花纹。 然而,血情的心中却十分清楚,这瓷瓶里装的并非真正的解毒丸,而是普通的止血药丸而已。 那么,血情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原来,她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血情回忆起自己,曾经在万蛇窟中与毒蛇搏斗的经历,当时那些毒蛇的毒液对她毫无作用,仿佛她天生就对蛇毒有免疫力一般。 于是,血情突发奇想,想要让担架上的人,喝下自己的鲜血,看看能不能解毒。 这个想法虽然有些冒险,但血情觉得值得一试,毕竟用一个将死之人来测试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不会有太大损失。 尽管血情内心深处,也觉得自己如此行事有些冷酷无情,但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不变得冷血,恐怕根本无法生存下去。 想到这里,血情不再犹豫,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将其扎向自己的手指。刹那间,一滴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 血情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打开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倾倒而出。然后,她用力挤压刚刚被银针刺破的手指,让更多的鲜血涌出。 看着那鲜红的血液逐渐被药丸吸收,血情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待到药丸完全吸收了自己的鲜血后,血情这才将药重新装入瓷瓶中,小心翼翼地盖上瓶盖。 接着,她手持瓷瓶,步履稳健地走出内室,来到了桌旁。 第475章 毒毒送药 血情优雅地伸出手,轻轻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小心翼翼地,将茶水倒入一只精致的瓷杯中。 随着热气腾腾的茶水缓缓流入杯中,茶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血情端起杯子,那动作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轻盈,她迈着小步,缓缓走到前任钱魅面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仿佛时间都在为她停留。 血情走到前任钱魅面前,先将自己手中拿着的茶杯,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从一个精美的瓷瓶,里倒出了一粒药丸。这粒药丸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看起来神秘而又诡异。 血情将药丸递到钱魅的嘴边,轻声说道:“吃了它。”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钱魅凝视着血情手中的药丸,没有丝毫犹豫,他张开嘴巴,直接将药丸含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后,一股血腥的味道,在他的舌尖蔓延开来,但他却面不改色,仿佛这只是一颗普通的糖果。 血情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随即又拿起了地上的茶杯,将其放到钱魅的嘴旁。钱魅立刻心领神会,就着血情的手,将里面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在喝水的过程中,钱魅巧妙地利用水的流动,将嘴里药丸吞了进去。 然而,当药丸顺着喉咙滑落时,钱魅明显又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股味道让他心中一紧,但他深知“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所以他强作镇定,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 血情看着前任钱魅,已经把药吃了下去,便不再理会他。 她转身走到门前,轻轻地推开房门,然后凝视着门口的伺候她的侍女,吩咐道。 “准备好热水,我要沐浴。” 站在门口原本有些紧张的侍女,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一般,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快步退下,不敢有丝毫耽搁,显然是去准备血情所需要的热水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血情终于洗完了澡。她轻轻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动作优雅而从容。 接着,她仔细地给自己的伤口,涂上了药,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衣。 血情从内室里缓缓走了出来,宛如出水芙蓉般清新脱俗。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依旧躺在担架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前任钱魅身上时,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尽管心中有些不解,但血情还是迈步走向了担架。她站在钱魅身旁,凝视着他那张了无生机的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拉起了他的手,准备感受一下他的脉搏。 虽然血情并未专门学过医术,但对于一些基础的知识,比如如何分辨脉搏的强弱,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钱魅的脉搏时,微弱的跳动透过指尖传来,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血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钱魅的生命已经如同风中残烛,即将走到尽头。 血情缓缓地收回了,那只为前任钱魅把脉的手,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仿佛那只手承载了,太多的压力和无奈。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径直走进了内室,因为现在的她很乱,她发现前任钱魅的脉搏,正在若有若无,而她却无能为力。 当血情站在内室的窗前,凝视着窗外的世界时,她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突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片宁静毒蛇毒毒从窗口悄然爬了进来。 血情没想到血仇养的宠物会来自己,正在她不知所措之际,血情发现毒毒的尾巴上缠着一个瓶。 此时的毒毒,也发现血情正在看着它,它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放在了血情的面前,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血情的目光被这个瓶子吸引住了,她凝视着它,脑海中瞬间想到了什么。 “这个是血仇给你的。” 血情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中响起,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然而,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有些荒唐,竟然对着一只宠物说话。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只毒蛇毒毒,竟然像是听懂了血情的话一般,微微点了点头,这让血情惊愕不已。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毒毒,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应。 然而,血情很快就回过了神,她的动作异常迅速和果断。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对她来说已经变得无比珍贵,容不得丝毫的迟疑和耽搁。 只见,她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俯身拾起地上的瓷瓶,没有丝毫犹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内室 当血情来到外室的桌旁时,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熟练。 她轻车熟路地拿起茶壶,熟练地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然后,她端起茶杯,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快步走到前任钱魅的身旁。 血情站定在前任钱魅身旁,血情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瓷瓶的盖子,一股淡淡的药香顿时飘散出来,弥漫在空气之中。这股药香虽然淡雅,但却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血情微微倾斜瓷瓶,一颗深褐色的药丸从瓶口滑落出来,稳稳地落在她的手心中。这颗药丸表面光滑如镜,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药丸轻轻地递到前任钱魅的嘴边。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生怕惊醒了一个沉睡的婴儿。 “把这个吃下去,或许会对你中的毒有所帮助。” 已经接受自己没救的前任钱魅,艰难地张开嘴巴,血情见状,连忙将药丸放入他的口中。 接着,她又迅速端起茶杯,将杯中的水缓缓倒入钱魅的口中,帮助他顺利地将药丸吞下。 血情做完这一切后,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钱魅,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徘徊了一下后,刚转身,就准备离开,就有一到极其虚弱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中。 第476章 两个选择 “多谢。”血情听到前任钱魅说这两个字,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但并未回头,只是冷漠地回应道。 “不必,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救你,只是因为我想要利用你罢了。” 血情说完这句话后,她没有再说话,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担架上的钱魅,便有些慌乱地直接走进了内室。 内室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血情刚一踏进去,就看到毒毒正缩着自己的身体,在自己刚刚坐的椅子上。 不知为何,血情在看到毒毒的瞬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摸摸它。 血情没有犹豫,她慢慢地走到毒毒身旁,伸出了自己的手。 毒毒似乎感受到了血情的意图,它并没有像躲闪,反而微微抬起头,一脸享受地任由血情抚摸着它的身体。 就在血情和毒毒之间的气氛,异常和谐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笛声,从窗户口飘了进来。这笛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哀愁。 而血情怀里的毒毒,在听到笛声的瞬间,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头,依依不舍地看着血情,似乎在与她做最后的道别。 当血情听到那悠扬的笛声时,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随着笛声的持续,血情也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笛声,是血仇在召毒毒回家。 然而,尽管血情对毒毒,也有些不舍,但她深知毒毒乃是血仇的宠物,自己实在没有理由将其留下。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血情最终还是决定将毒毒放回窗台,示意它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毒毒显然理解了血情的意图,它用那可爱的小脑袋,轻轻蹭了蹭血情的手,仿佛在与她道别。 然后,毒毒一步三回头,缓缓地朝着原路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和不舍。 血情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毒毒渐行渐远,直至它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她这才转身离开内室,来到了外室。 此时,担架上的前任钱魅,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脸色,精神状态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当她看到血情走进来时,立刻想要挣扎着从担架上站起来,向血情行礼。 血情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了前任钱魅,关切地说道。 “不必多礼,你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今日你就暂且留在我这里,安心调养。” 血情的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声。 这声音在原本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她的饥饿。 她不禁感到一阵尴尬,然而,血情并没有让这种情绪表露在脸上,而是迅速恢复了镇定,若无其事地开口说道。 “你饿不饿,要是你也饿了的话,我可以在给自己叫吃的同时,也给你叫一份。” 前任钱魅完全没有料到,血情会如此关心他的身体,毕竟在过去的相处中,血钱从未对他表现出这样的关怀。 他起初还以为血字辈杀手,都不会关心人,现在听到血情这话不禁有些惊讶,同时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血情见前任钱魅迟迟没有回应,还以为他是因为不熟,才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径直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名侍女,见血情出来了,立刻上前两步,静等着血情的吩咐。 “给我准备一些吃的,另外,再准备一些适合身体虚弱的人,吃的食物送上来。”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透露出的关切却是显而易见的。 侍女听到血情的要求,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而去,迅速去执行血情交代的任务。 血情交代完侍女后,便转身缓缓地走回了房间,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她走到椅子前,慢慢地坐了下来。 她把目光落在了,担架上的前任钱魅身上,血情凝视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终于开口说道。 “不必紧张,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 钱魅的身体先是一愣,然后缓缓抬起头,与血情的目光交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血情大人,这是要对付血钱。” 血情听到钱魅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肯定了钱魅的猜测。 “是的,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血情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你可以选择回到血钱身边,或者,你可以留在我这里,成为我的情魅。” 血情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前任钱魅,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 “我有必要先把丑话说清楚,倘若你决定成为我的情魅,那么就绝对不允许你有丝毫的背叛行为。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吧?若是你胆敢背叛我,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将会体验到,生不如死的痛苦,不信,你可以试试。” 血情的声音虽然轻柔,仿佛微风拂面,但其中所蕴含的杀意,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排山倒海般地向,躺在担架上的前任钱魅席卷而去。 前任钱魅自然并非愚笨之人,他瞬间便洞悉了血情话中的深意。 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挣扎着从担架上爬起来,然后跪在了地上,双膝跪地,头颅几乎快要触及地面。 “属下情魅(自此刻起,前任钱魅正式更名为情魅,还望各位读者知悉。),拜见血情大人。”情魅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敬畏和惶恐。 血情听到这话,原本汹涌澎湃的杀意,稍稍收敛了一些,她迈步走向情魅,发出细微的脚步声,这声音虽然小,但传入情魅耳中,却是震耳欲聋。 终于,她走到了情魅身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他碰碎。 血情扶起情魅后,声音变得异常温柔,看着情魅的眼睛,轻声说道。 第477章 淡紫色小蛇 “都说了不必多礼,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快坐下,你现在身体,可还是很虚弱的。” 情魅听到血情的话后,顺着她的手,缓缓的坐到了椅子上。 血情刚刚扶着情魅坐稳,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血情的耳朵很灵敏,立刻听到了这声音,她随即转头看向门口,然后对着门外的人喊道:“进来。” 血情的声音清脆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血情的话音未落,房门就被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一个身穿侍女服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轻盈,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道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粥。 侍女走进房间后,先是向血情和情魅行了个礼,然后将托盘放在桌上,把饭菜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肉丝粥,放到了情魅面前,然后看着血情,轻声说道。 “血情大人,听说身体虚弱的人,吃主食需要循序渐进,所以我就只准备了粥。” 血情听了侍女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她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开始享用起桌上的美食来。 坐在一旁的情魅见状,也跟着拿起勺子,慢慢地吃起粥来。 没过多久,血情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食物,她放下筷子,看着还在慢慢进食的情魅,开口说道。 “我先去休息了,你要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她们。”血情一脸倦意地,看着身后的侍女,语气轻松地对着情魅交代道。 情魅听到这话,对着血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血情见状,也没再多留,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血情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径直朝里屋走去。她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而美丽。 血情很快就进入里屋,轻轻地关上了房门,然后走到床边,缓缓躺下。她的床铺柔软而舒适,仿佛一片云朵,让她感到无比的放松。 血情闭上双眼,调整呼吸,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血情刚刚陷入梦乡没多久,一个小小的身影,却从她的耳朵里,悄悄地探出头来。 那是一条淡紫色的小蛇,它的身体小巧玲珑,大约只有 8 厘米左右。小蛇的眼睛如同两颗紫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小蛇小心翼翼地,伸出它那小巧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动的细流,轻柔地触碰着血情的脸庞。 它的动作极为轻柔,仿佛生怕惊醒了这个正在熟睡中的人。 小蛇的舌头微微颤动着,似乎在感受着血情脸上的温度和气息,仿佛在确认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与此同时,已经进入梦乡的血情,正沉浸在一片宁静的黑暗中。突然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瘙痒,就像是有一只蚊子在叮咬他一样。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于是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拍走这只烦人的蚊子。 就在血情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在舔舐她脸庞的小蛇,像是察觉到了危险一般,迅速做出了反应。 它以惊人的速度,爬进了血情的耳朵里,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血情在感受不到那阵瘙痒之后,也渐渐放下了手。她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睡姿,然后继续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而在另一边的柳州,此时的齐恒正端坐在上首,面色平静地看着下方,坐着的一众官员。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面庞,最后停留在了,坐在最前排的一名官员身上。齐恒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 “灾民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坐在齐恒下首的那名官员,听到他的问话,如蒙大赦般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 “回殿下的话,我们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将所有灾民都妥善安排好了。”说完,他又看了看齐恒,似乎还有些话想说,但又有些犹豫。 齐恒注意到了那名官员的表情,眉头微微一皱,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如此拘谨。” 那名官员得到了齐恒的允许,终于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根据下面的人统计,原本有六万多的灾民,现在已经死了三分之一……”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这个数字感到十分震惊和痛心。 齐恒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沉,他虽然早就料到会有人员伤亡,但没想到竟然会死这么多人。 他沉默了片刻,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 “这确实是一件让人痛心的事情,但天灾人祸,谁也无法预料。我们只能尽力去救助那些还活着的人,让他们能够早日恢复正常的生活。” 虽然齐恒心里有诸多感慨,但现在下面还有这么多官员,在等着他说话,他也只是在心里愧疚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剩下的灾民都安置妥当了吗?” “回殿下的话,根据朝廷拨款的物资,我已经全部安置了下去,帮这些灾民熬过这个冬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官员恭敬地回答道。 听到这话,齐恒心中稍安,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下面的官员们却突然沉默了下来,整个场面显得有些尴尬。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小官员站了起来,对着齐恒行了个礼,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殿下,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要回京了,毕竟我们也出来很久了,臣有些想家里人了。” 齐恒闻言,不禁有些惊讶。他原本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经这位官员一提,他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觉得这位官员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确实应该回京了。 第478章 打听莫神医的喜好 而其余官员见齐恒,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起来,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齐恒,脸上露出明显的急切之色。 毕竟,这些官员中的大部分人,都是从京城远道而来,谁不想早日回京呢? 在这里,他们不仅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时刻担心自己会染上疾病。 如今,灾民的事情已经得到妥善处理,他们自然都非常渴望,能够尽快返回京城。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官员终于按捺不住,见齐恒依然沉默不语,便壮起胆子开口说道。 “殿下,依下官之见,这里的事务完全可以交由地方官员去处理,我们也应该回京向陛下禀报了。” 齐恒听到这句话,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的沉默,让这些官员产生了误会。 他连忙开口解释道:“诸位误会,我刚才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这样吧,我们后日启程回京,如何?” 其他官员听到齐恒的话,相互对视一眼,纷纷站起身来,对着齐恒躬身行礼,齐声说道:“殿下英明!” 齐恒见状,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好了,诸位不必多礼。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各位就先回去准备吧。毕竟后天就要启程回京了,时间紧迫,还望各位不要耽搁。” 下首的官员们听到齐恒的话后,纷纷又站起身来,对着齐恒行了告退礼,然后整齐划一地转身离去,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生怕多停留一刻,就会引起齐恒的不满。 待众位官员都离开后,齐恒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想要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随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迈步走进了内室。玄一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齐恒。 齐恒走进内室后,径直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他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茶香袅袅,萦绕在空气中,让人闻之顿感心旷神怡。 齐恒轻抿一口茶后,放下茶杯,开口问道。 “京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又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玄一见状,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一些朝廷官员的任免、市井百姓的生活琐事等等。 齐恒静静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等玄一说完后,过了一会儿,齐恒才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站在身后的玄一,开口问道:“我之前让你帮我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玄一连忙应道:“回殿下,您飞鸽传书要属下准备的 500 年人参,属下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不知殿下是否需要属下现在就将它拿过来?” 齐恒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晚上再送过来吧。另外,我之前让你去查的那位莫神医的喜好,你可查清楚了?” “属下去查了,但除了查到莫神医喜欢药材之外,其余的,属下也是无能为力。” 玄一的声音有些沮丧,他低着头,不敢看齐恒的眼睛。 齐恒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玄一的话。等玄一说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 “这些天,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我这里有其他人守着,你不用担心。” 玄一闻言,心中一暖。他知道齐恒是在关心他,但他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 他抬起头,刚想说自己不累,就对上了齐恒那不容拒绝的眼神。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冷漠中透着一丝疏离,让人无法靠近。玄一心中一凛,瞬间意识到齐恒这是想自己静一静。 于是,他不再多说什么,对着齐恒行了一个礼,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另一边,大顺国皇宫内,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周老太太正以一种谦卑的行礼姿势,半蹲着身子,恭恭敬敬地立在皇后的下方。 而坐在上方的皇后,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周老太太的存在,她正与身边的宫女们谈笑风生,时不时地抿上一口茶水,滋润一下喉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老太太始终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一盏茶的时间转瞬即逝,然而坐在上首的皇后,依旧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 与周老太太一同前来的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深知自己此刻开口,可能会触怒当今的皇后娘娘,甚至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但为了周老太太,她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嬷嬷小心翼翼地说道,“周老夫人还一直行着礼呢,您看,是否能让她先起来呢?” 皇后娘娘闻言,原本正与宫女们嬉笑的面容突然一僵,她的目光缓缓转向嬷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就在她准备开口让周老太太起身时,站在一旁的暮雨姑娘,却突然插话道。 “来人啊!给我掌嘴!”暮雨姑娘的声音清脆而严厉。 “这周家的下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连一点基本的礼数都不懂,难道没看到皇后娘娘正在忙吗?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宫女,听到暮雨姑娘这话后,心中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她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似乎在等待皇后娘娘的指示。 皇后娘娘自然明白,这些宫女的心思,她本想开口说算了,毕竟这只是一件小事,没必要大动干戈。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安排在上官夜身边的人,传来的消息。 “说是周家打算两边都不帮的事情。”皇后娘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因为周家这样的态度,让她感到十分恼火,她觉得周家太过自私,完全不顾及她。 一想起这个事情,坐在上首的位置上的皇后娘娘,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她决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得罪这么做的后果,好让周老太太回去在好好思量一二。 第479章 耳光 于是,皇后娘娘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口阻止宫女,而是选择了沉默。 她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宫女,似乎在告诉宫女可以继续动手。 站在一旁的宫女,见到皇后娘娘一直不说话,立刻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思。 这显然是皇后娘娘对暮雨的话语,表示默许。 想到这里宫女不再犹豫,她快步走到嬷嬷身边,毫不犹豫地扬起手,对着嬷嬷的脸狠狠地扇了一个大耳瓜子。 这一巴掌打得清脆响亮,嬷嬷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嬷嬷显然没有料到宫女会突然动手,她被打得有些发懵,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应。 宫女打完这一巴掌后,并没有停下,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暮雨和皇后娘娘,见她们两人,并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便更加大胆起来。 她再次扬起手,准备继续扇嬷嬷的耳光,似乎要将,自己这些年,在宫中受的委屈和不满,都全部发泄在这个嬷嬷的身上。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宫女的下一个巴掌,即将落到嬷嬷脸上的时候,她自己的脸颊,却突然遭受了一记狠狠的耳光。 宫女惊愕地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她的第一反应,便是下意识地看向施暴者。 当她的目光与周老太太相对时,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周老太太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正稳稳地站在她的面前,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暮雨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心跳加速,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地落在周老太太身上。 “周老夫人,皇后娘娘似乎并没有让您起身吧!虽说您是皇后娘娘的母亲,但你如此行为,难道不是在对皇权的公然藐视吗?” 暮雨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丝丝得意,因为她自以为,抓住了周老太太的辫子,可以借题发挥。 周老太太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臣妇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但臣妇的夫君,曾经可是当今陛下的老师。虽说我那夫君已经离世多年,但当今陛下见到我,也依然要以师生之礼相待,并且他在见到我的时候,还要尊称我一声‘师娘’。” 说到这里,周老太太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暮雨的反应。接着,她继续说道。 “常言道,女子出嫁从夫。既然皇后娘娘已经嫁入皇家,成为陛下的妻子,那么她是否也应该对我行个礼,尊称我一声‘师娘’呢?” 暮雨完全没有料到周老太太,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她刚想开口解释,却在看到周老太太那严厉的眼神时,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见,周老太太毫不客气地,看着暮雨开口。 “暮雨姑娘,我看在你是皇后娘娘身边人的份上,尊称你一声暮雨姑娘。可你别忘了,你不过就是当今皇后娘娘,身旁的一个小官而已,而我可是堂堂正一品太夫人!我在这里,跟皇后娘娘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插嘴?” 说罢,周老太太步步紧逼,厉声道。 “来人!给我掌嘴!我没叫停,谁也不准给我停下来!” 原本站在一旁,脸上还印着一个巴掌印的嬷嬷,此刻也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而是挺直了身子,抬起头,毫不犹豫地走到了暮雨面前。 趁着暮雨此刻,被周老太太的威严所震慑,还没反应过来,嬷嬷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暮雨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暮雨打倒在地,她的嘴角立刻渗出了一丝鲜血。 此时的暮雨,也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还手,将刚刚遭受的那一巴掌还回去。 然而,就在她扬起手的一刹那,一只粗壮有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还没等暮雨从惊愕中缓过神来,紧接着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暮雨原本没有巴掌印的那半边脸上,力道之大,使得她的耳朵里顿时嗡嗡作响,眼前也冒出了无数金星。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嬷嬷似乎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她继续毫不留情地,对着暮雨的脸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打得暮雨毫无还手之力。 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终于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她顾不得自己高贵的形象,猛地站起身来,怒喝道。 “给我住手!” 嬷嬷听到皇后娘娘的呵斥声,本来是不打算停下的,但她突然间,想起了皇后娘娘和自己的主子之间的关系,她们可是母女。 这一下子,嬷嬷顿时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后,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周老太太。 只见,此时的周老太太,已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虽然她的心中多少有些底气不足,但一想到出门前,自家儿子周太傅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的腰板又立刻挺得笔直,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 “给我继续!没打够十巴掌,不准停。”周老太太的声音冷酷而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嬷嬷听到周老太太的命令,心中虽然有些迟疑,但她知道周老太太的脾气,绝对不能违抗。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对着暮雨那红肿的脸颊,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暮雨的脸上,顿时更红肿了。 然而,嬷嬷并没有停下,她继续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暮雨的脸上,仿佛要将,刚刚受的委屈,都通过这个方式发泄出来。 皇后娘娘此时终于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第480章 你会吗? “母亲,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皇后娘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质问着周老太太。 周老太太却毫不退缩,她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身子,直面皇后娘娘的质问,冷漠地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既然有人不给我面子,那我自然要反击回去。毕竟我可以不要自己的面子,但周家的面子,绝不能在我这里丢掉。” 皇后娘娘的脸色愈发阴沉,她咬着牙关,狠狠地说道。 “所以母亲,这是要跟我作对了?” 周老太太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怎么,刚刚你不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吗?怎么现在就不摆你,那皇后娘娘的谱了?” 皇后娘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显然没有想到母亲,会如此不留情面地反驳她。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换了一种较为缓和的语气说道。 “母亲,您误会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说我们周家礼数不周,所以才让您行礼的。我想您作为我的母亲,应该不会计较这些吧?” “自然不会,只是刚刚我帮你,教导你身边的人,想必,你也是能理解的对吧!毕竟这人,虽然不是我们周家的奴才,但皇后娘娘,你可是周家出去的人。”周老太太似笑非笑地说道。 皇后娘娘面色不变,轻声回应道:“母亲说笑了。” 周老太太轻笑一声,接着说道:“说不说笑我不知道,但周家不打算掺和,你和上官夜之间的事情是真的。”她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皇后娘娘的脸色微微一变,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母亲难道不怕,我把事情给抖出去吗?跟你们周家同归于尽吗?” 周老太太不为所动,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皇后娘娘,缓缓说道:“你会吗?”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沉默了,周老太太见皇后不说话,又继续说道。 “换句话说,你舍得让上官月死吗?” 周老太太看着皇后娘娘,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然后胸有成竹的说道。 “你要是真的想要和我同归于尽,你今天就不会宣我进宫。你说呢?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听到周老太太这话,眼中的寒意更甚,她紧紧地盯着周老太太,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想法。 然而,周老太太的目光,却始终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周老太太凝视着皇后娘娘,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然而皇后娘娘,看向周老太太的目光,却没有了年轻时的温和,有的只是冷漠,好像在看陌生人一般。 周老太太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无法理解,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何会变得如此陌生和冷酷。 “话我已经带到了,我就不在此多留了,臣妇告退。” 周老太太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不安。她一边对着皇后娘娘说话,一边缓缓地行了一个告退礼,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完成告退礼后,周老太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站起身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旁的嬷嬷见状,急忙快步跟上,生怕周老太太会有什么闪失。 周老太太此时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她今日一旦踏出这个门,她与当今皇后娘娘之间的母女情分,恐怕就会彻底断裂。 她既希望女儿能够叫住她,挽留她,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情;又害怕女儿真的叫住她,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尴尬的局面。 虽然她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心存愧疚,但为了周家和她的儿子,以及她那可爱的孙子,她还是做出了选择。 就在周老太太,抬起脚准备跨过门槛的一刹那,突然间,一阵轻柔而哀怨的声音,如泣如诉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母亲,难道您就不能再帮帮我吗?”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周老太太的内心深处。 皇后娘娘的话语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哀求,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如果周老太太此刻转过身去,她将会惊讶地发现,皇后娘娘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周老太太听到女儿的哀求,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的内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痛苦难耐。 她多么想立刻转过身去,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儿,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告诉她自己会站在她这边。 但是,周老太太深知自己所肩负的责任。现在的她,不仅仅是一个母亲,更是整个周家的代表。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周家的声誉和未来。 最终,还是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周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那仿佛有千斤重的腿,坚定地踏出了门槛。 她强忍着回头的冲动,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痛的地方。 然而,皇后娘娘万万没有料到,周老太太此番竟然会如此行事。 毕竟,在此之前,每当皇后娘娘这般言语时,周老太太都会心生怜悯,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一边,给予她全力的支持和帮助。 而坐在一旁地上的暮雨,此时那张原本俏丽的面庞,已经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看上去异常狼狈。 她同样也未曾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田地。 然而,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即便再怎么懊悔也无济于事。 暮雨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脸上如火烧般的剧痛,步履蹒跚地走到皇后娘娘面前。 只见此时的皇后娘娘,一脸茫然失措,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暮雨见状,连忙轻声安慰道。 “娘娘,您别太伤心了,您还有太子殿下呢。” 这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让皇后娘娘猛然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迅速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仪态。 第481章 赏赐 “暮雨,你说得对,我还有太子,还有皇上。就算没有周家,也自然会有其他人来替我撑腰。”皇后娘娘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暮雨见状,心中稍安,连忙附和道:“娘娘,您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皇后娘娘凝视着暮雨,那高高肿起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 毕竟,暮雨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模样,其中一部分原因,确实与自己有关。 “来人啊!快去将皇上赏赐的白玉膏取来,赐予暮雨。”皇后娘娘看着暮雨的脸,吩咐道。 暮雨闻言,脸上扬起了笑容,急忙跪地谢恩。 “多谢娘娘赏赐!” 皇后娘娘摆了摆手,柔声道:“起来吧!你今日也受了不少委屈,这里暂时就不用你侍奉了,先下去好生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势吧。” “是,暮雨遵命。”暮雨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缓缓起身,退了出去。 时光悄然流逝,夜幕很快降临,整个柳州都被黑暗所笼罩。 此时,在一间华美的房间里,齐恒正站在铜镜前,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他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袍,衣袂飘飘,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而玄一则静静地站在他身旁,手中捧着几个精致的礼盒,里面装着各种珍贵的药材。 齐恒对着铜镜,反复审视着自己的衣着,确认没有任何瑕疵后,他才满意地抬起脚,迈步朝门外走去。玄一见状,连忙紧跟其后。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齐恒和玄一,终于风尘仆仆地抵达了药馆门前。 齐恒站定脚步,凝视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略微思忖了一下,随即给身旁的玄一递去一个眼色。 玄一心领神会,快步上前,来到门口,伸出手轻轻叩响了大门。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在唤醒沉睡的药馆。玄一的敲门声并不急促,却带着一种沉稳和礼貌。 没过多久,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门缓缓地被推开了。开门的人显然没有料到会是齐恒来访,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拜见殿下!”那人见到齐恒,连忙躬身施礼,双膝跪地,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然而,他的动作还未完成,齐恒便迅速伸出手,一把将他拉住,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 “不必多礼,快快起身。”齐恒微笑着说道,声音温和而亲切。 “把我当作一个普通人就好,不必如此拘谨。我此次前来,是想拜见一下莫神医,不知他现在是否在药馆内?” “回殿下的话,莫神医正在馆内。”那人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 “还请殿下随我来,我这就带您去见他。” 说罢,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引领着齐恒朝药馆内走去。 齐恒迈步跟上,与玄一一同随着那人,穿过一条幽静的小径,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雅致的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的石桌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菜肴,显然是有人正准备用饭。 而坐在桌旁的,正是莫神医、林月和慕容三人。他们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恰好与齐恒相对。 原本已经手持筷子,准备大快朵颐的莫神医,在看到齐恒的瞬间,如触电般立刻放下了筷子。 他动作迅速地站起身来,就要给齐恒行礼。 齐恒见状,自然明白莫神医此举的含义,他连忙跨步上前,伸手扶住了莫神医,笑着说道。 “莫神医,快快请起,您不必如此多礼,就当我是一个晚辈,前来拜见长辈即可。” 莫神医听到齐恒这番话,心中稍安,便也不再坚持行礼,而是微笑着回应道。 “殿下言重了,您身份尊贵,草民岂敢以长辈自居。” 说罢,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知殿下是否用过饭了呢?若是还未用膳,不如就在这里一同用餐吧。” “全听莫神医的。” 莫神医原本只是出于礼貌随口一问,并未想到,齐恒会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他不禁有些惊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然而,一旁的林月却反应迅速,她见齐恒答应了莫神医的邀请,立刻喜笑颜开地说道。 “我去准备碗筷。”林月满脸喜色地说道。 “去吧!”林月的师父听到林月这话,也反应过来微笑着回应道。林月得到应允后,喜滋滋地看了齐恒一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准备碗筷去了。 莫神医转过头来,对着齐恒热情地招呼道。 “坐吧!” 齐恒听到这话,也不推辞,爽快地坐了下来。莫神医见状,也随即在齐恒的对面落座,面带微笑地看着齐恒,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开口。 稍作沉默后,莫神医终于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于是他轻声问道。 “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我这里,所为何事呢?” 齐恒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打算后日回京。” 莫神医闻听此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说道:“哦!那可真是件好事啊!殿下这么快就要回京,想必那些灾民们,都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了。” 齐恒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交给这里的官员去处理就可以了。” 莫神医听到这话,连忙开口说道。 “那草民就先在这里,预祝殿下一路平安了。” 齐恒连忙摆手,谦逊地说道:“莫神医您太客气了,要不是有你们神医谷的诸位神医在此相助,我现在恐怕还在为那些灾民们的事情而焦头烂额呢。所以,应该是我要多谢各位神医谷的人,多亏了你们的帮忙,那些灾民这么快安排好。” 说完这话,莫神医就站了起来,对着莫神医和慕容的方向行了一个礼,以表感谢。 莫神医见状,赶紧扶住了齐恒。 “殿下,您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第482章 我喜欢林月 莫神医说完这话后,便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齐恒。 齐恒敏锐地察觉到了莫神医的注视,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我喜欢林月,还请莫神医能够成全。” 站在莫神医身后的慕容,在听到齐恒这番话时,整个人都如遭雷击般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齐恒。 慕容之所以会如此震惊,是因为他心中虽然,对此早有所猜测,但却万万没有料到齐恒,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将其直接说出口。 刹那间,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慕容心头。他先是失落,同时,他又不禁心生羡慕,羡慕齐恒有勇气去表达自己的爱意。 然而,更多的还是紧张和慌张,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莫神医会如何回应齐恒的请求。 就在慕容胡思乱想之际,莫神医也在听到齐恒的话后,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了慕容。 当莫神医看到慕容,那紧紧攥起的拳头时,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尽管如此,面对齐恒的询问,他也无法回避,只能开口装傻。 “还请殿下不要说笑,你身份尊贵,但我徒儿在我这里也是无价之宝,所以还请殿下,不要拿我徒儿的清誉来开玩笑。”莫神医一脸严肃地说道。 齐恒看着莫神医,他的表情异常坚定,似乎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莫神医,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莫神医听到齐恒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凝视着齐恒的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莫神医终于还是开了口。 “殿下,我并不看好你们两个。” 齐恒虽然对莫神医的回答,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听到这句话时,他的心中还是不由得一紧,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 “莫神医,为何会这么觉得?”齐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问道。 莫神医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直言不讳。 “那我就直说,只是这真话不好听,殿下还确定要听吗?” 齐恒点了点头,示意莫神医继续说下去。 “好,那我敢问殿下,你想要娶我徒儿,当今陛下知道吗?” 莫神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齐恒,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齐恒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还不知道,但到了一定的时机,我会跟我父王王提的。” “我的徒弟我自然再清楚不过了,她天性纯善,没有半点心机,犹如一张白纸,未曾沾染尘世的污垢。而朝廷是个尔虞我诈的地方,你能确保,你自己有把握能够护她周全吗?” 莫神医说这话时,面沉似水,眼神犀利如刀,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齐恒,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而齐恒则毫不退缩,迎着那道目光,坦然说道。 “我定会竭尽全力,护她一生平安喜乐。况且,我并非即刻便要带林月入京,我会先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再亲赴神医谷,郑重地向您求娶林月。” “哦?既是如此,那你此时与我说这些,又有何意呢?岂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莫神医的语气依旧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质疑。齐恒则微微一笑,解释道。 “我深知此刻提及此事,确实尚早。然而,您对林月而言,意义非凡,乃是她生命中极为重要之人。” “所以,我希望您能知晓,我对林月的心意,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如此一来,待到我正式登门求娶之时,您也能有所心理准备,不至于太过惊讶。” 莫神医完全没有预料到,齐恒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言辞,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竟然无法顺利地说出口。 齐恒见莫神医沉默不语,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莫神医,请您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必定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她,绝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所以,恳请您能够应允我们在一起。” 莫神医凝视着齐恒的眼睛,那里面透露出的真诚和坚定,让他有些动容。 然而,他作为林月的师父,自然不能如此轻易地就答应这件事。犹豫片刻后,莫神医终于缓缓开口。 “好,我知道了。我会等着你,证明自己的真心。但是,如果你让我发现,你对林月有任何不忠或亏待她的行为,我神医谷虽然在朝堂之上可能无法干预太多,但在江湖之中,我们的名声和地位可是数一数二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齐恒连忙点头,严肃的开口。 “我明白,只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还望莫神医,能够帮忙照看一下林月。” “这还用你说,林月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会好好保护她。”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谢谢莫神医,谢谢你把林月培养得如此出色。我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不过听闻莫神医对药材情有独钟,所以我特意去四处寻觅了一番,希望这些能入得了莫神医的眼,请莫神医笑纳。” 站在一旁,原本一直像个透明人一样的玄一,在听到齐恒说出这番话后,立刻如触电般,向前迈出了两步。 与此同时,一直专注于与齐恒交谈的莫神医,也注意到了玄一,手中捧着的那几个精致礼盒。 他刚想开口婉拒,齐恒却像能洞悉他的心思一般,紧接着又说道: “还望莫神医不要推辞,您也清楚,这些东西,若是放在我们这些,对药材一窍不通的人手里,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倒不如送给莫神医,这样一来,莫神医便可将它们物尽其用,去救治更多有需要的人。” 莫神医听了齐恒这一番话,稍稍迟疑了一下,脑海中飞快地思考着。最终,他还是决定,接受这些东西,只见,他给站在一旁的慕容,使了个眼色。 第483章 清誉 慕容心领神会,他的反应非常迅速,像闪电一样站起身来。尽管内心有些许失落,但他还是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显得十分牵强。 然后,他快步走到玄一面前,伸出双手,接过了玄一手中东西。 与此同时,莫神医的目光落在了齐恒身上,他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殿下的美意。”莫神医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齐恒连忙回应道:“莫神医,您太客气了,这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他的语气谦逊,透露出对莫神医的尊重。 气氛也在两人的交谈间,逐渐缓和下来,原本有些紧张的氛围,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月端着碗筷走了过来。她脚步轻盈,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将碗筷轻轻地放在了齐恒的面前。 齐恒的目光随着林月的动作移动,当他看到那碗放在自己面前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他转头看向林月,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然后齐恒看了看,站在一旁手捧着东西的慕容,十分自然的牵起了林月的手,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 林月在齐恒的手,牵住自己之时,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但很快又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朝莫神医看去。 就在林月与莫神医的目光,相对的一刹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正被齐恒紧紧地握着。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出来。然而,齐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林月在意识到自己的手,怎么也抽不出来时,心中不禁一紧,下意识地就朝着齐恒看去。 她的目光交汇到齐恒的脸上,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莫神医,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所以你不必慌张,凡事有我。”齐恒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月听到齐恒的话,心中的紧张并没有完全消散。她有些迟疑地,将目光转向莫神医,想看看他的反应。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莫神医身上时,却发现他并没有在看她,而是直直地盯着齐恒,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不满。 “殿下,还请松开我徒儿的手。虽然说我并不反对,但并不代表我支持。毕竟女子清誉为大,你们这样,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出去嚼舌根,我徒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莫神医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其中的责备之意却显而易见。 林月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红,她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没有及时甩开齐恒的手。 因为她知道莫神医说得没错,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被人牵手,确实有些不妥,而且这对自己和齐恒的声誉,也可能会产生影响。 齐恒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他连忙松开了林月的手,并开口说道。 “是我唐突了,莫神医教训的是。我在这里向月儿赔罪了,还请月儿不要在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透露出一股真挚的歉意。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让人能听出他的真诚。 齐恒说完这话,还缓缓站起身来,想要给林月行礼赔罪,他的动作优雅而庄重,身姿挺拔如松,一袭华服更显得他气宇轩昂。 然而,在这威严的外表下,他的内心却充满了对林月的愧疚和歉意。 林月见状,急忙想要起身阻止齐恒。她的手刚刚抬起,却被莫神医的一句话给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林月,坐下吃饭。”莫神医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月闻言,抬头望向莫神医。只见莫神医的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她心中一紧,连忙乖乖地坐了下来,不敢再有丝毫的反抗。 而齐恒则毫不犹豫地,对着林月行了一个标准的道歉礼,动作规范而庄重。 莫神医看着齐恒的举动,满意地点了点头。待齐恒行完礼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殿下坐下吃饭吧!”莫神医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依然明显。 齐恒谢过莫神医后,缓缓坐回自己的座位。他的动作优雅从容,没有丝毫的慌乱。 “刚刚的事情,多谢莫神医提点。”齐恒感激地说道。 “殿下客气了,只是以后还请殿下,不要再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了。” 莫神医的话语虽然委婉,但其中的告诫之意却不言而喻。 “莫神医放心,以后不会了。” 伴随着齐恒的这句话说完,一顿饭就在这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 莫神医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觉得是时候送客了,于是,他看着齐恒开口道。 “殿下,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您是不是该回去了呢?毕竟您后日就要回京了,想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您亲自去处理吧!” 莫神医微笑着对齐恒说道,言语之中虽然带着些许客气,但其中的逐客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然而,齐恒却像是完全没有听懂,莫神医的话一样,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 “莫神医,晚辈其实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跟林月姑娘单独谈谈,不知道莫神医是否可以行个方便呢?” 莫神医听到齐恒这话,心中不由得一紧,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齐恒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林月。 此时的林月,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莫神医,那眼神仿佛在说,她非常希望莫神医能够答应齐恒的请求。 莫神医与林月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他突然觉得有些难以拒绝。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让齐恒和林月单独相处并不是一个好事,但面对林月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第484章 你信师父吗? 最终,莫神医还是移开了目光,他转头看向了今晚一整晚,都有些失魂落魄的慕容。 “慕容,你跟我来,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莫神医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慕容听到师父的召唤,心中不禁一紧。他当然明白师父的意思。 于是,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垂头丧气地跟在了师父的身后,离开了那座宁静的凉亭。 师徒二人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慕容默默地跟随着师父,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不知道师父会对他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这些话,会对他的未来产生怎样的影响。 莫神医带着慕容并没有走得太远,只是拐了个弯,走进了一旁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十分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莫神医一走进房间,就径直走到窗前,轻轻地推开了窗户。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慕容注意到,从这个角度透过窗户,可以清晰地看到齐恒和林月的身影。 莫神医静静地站在窗前,他的目光穿越窗户,凝视着窗外齐恒和林月并肩而立的身影。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只有微风轻轻拂过窗帘,带来一丝微弱的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莫神医才缓缓地转过身来,叹了一口气,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慢慢地走到一旁的椅子前,缓缓地坐了下来。 莫神医的目光随后落在了,站在身后的慕容身上,莫神医凝视着慕容,沉默了片刻,然后直接开口说道。 “坐吧!” 原本就紧张的慕容,听到莫神医的话,如蒙大赦,他快步走到莫神医的下首,坐了下来。 慕容的动作有些拘谨,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紧张。 莫神医看着低着头,依旧失魂落魄的慕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他知道慕容此刻的心情一定非常沉重,于是开口安慰道:“不用难过,依我看,你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慕容听到莫神医的话,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的一点烛光,瞬间被点燃。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立刻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莫神医,仿佛想要从他的眼中找到一丝希望。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跟林月还有机会?”慕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期待。 慕容说完话后,目光缓缓地抬起看着莫神医。由于莫神医恰好坐在窗边,所以当慕容看向他时,视线自然而然地穿过窗户,落在了不远处的林月和齐恒身上。 就在慕容的目光,触及到齐恒和林月并肩而立的那一瞬间,他原本明亮如星辰的眼眸,像是突然被乌云遮蔽,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的头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仿佛整个世界 ,都在那一刻变得灰暗无光。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一直密切观察着慕容的莫神医的眼睛。 他将慕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都尽收眼底,自然也明白慕容为何会如此反应。 沉默片刻后,莫神医终于开口,声音温和,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慕容,你信师父吗?” 慕容的头依旧低垂着,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地回答道:“当然,信师父了。” 莫神医显然对慕容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原本还算和蔼的面容,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也变得犀利如刀,直直地盯着慕容,厉声道。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坚定地告诉我,你相不相信师父!”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慕容惊愕不已。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恐惧。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被莫神医如此严厉地斥责啊! 原本还沉浸在失落情绪中的慕容,此刻完全被师父的气势所震慑,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失落,有些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目光缓缓地与莫神医对视。 莫神医自然注意到了,慕容眼中的恐惧,他心中不禁一软,连忙稍稍放缓了语气,但那严肃的表情却并未改变。 “你相信师父吗?看着我的眼睛,坚定地回答我。” 莫神医的声音,虽然没有刚才那么严厉,但其中蕴含的威严,依然让人不敢忽视。 慕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安和焦虑都吸进身体里,然后慢慢地吐出来。他紧闭双眼,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再缓缓睁开眼睛,迎着莫神医的目光,轻声说道:“相信。” 这两个字虽然轻如羽毛,但却蕴含着慕容内心深处对莫神医的信任。 莫神医看着慕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微笑着说。 “好,既然你相信师父,那师父也可以很坚定的告诉你,你跟月儿,还是有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你也不必如此失落。” 慕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是师父,月儿不喜欢我,她喜欢齐恒。” 莫神医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你怎么肯定,她喜欢齐恒呢?没准她对齐恒只是有新鲜感呢?” 慕容的眼神黯淡下来,他缓缓地说:“她是喜欢齐恒的,因为她看我的眼神,跟我看向她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痛苦和无奈。 慕容说这话时,眼神一直看着窗户外,看着那相互对坐的两人。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而这两人的影子却刺痛了,慕容的眼睛。 莫神医没想到慕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如何反驳慕容的观点。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慕容的眼睛继续开口道。 “那又怎么样,他们之间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们,在一起会困难重重。” “就像我刚刚跟齐恒说的那样,他们之间的身份、生活习惯以及看待事物的方式都完全不同,你觉得这样的两个人能够长久地相处下去吗?” 第485章 我会等你的。 莫神医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慕容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早已波涛汹涌。 他深知莫神医所言非虚,毕竟他自己也是出身于大家族,对于其中的尔虞我诈再清楚不过了。更何况,齐恒可是皇族之人,皇族之间的争斗,其残酷程度远远超过普通的大家族。 想到这里,慕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月的身影,她那温柔善良的面容,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担忧。他突然意识到,林月的安危问题,已经迫在眉睫。 “师父,你既然都如此清楚,那你为何还要让林月和齐恒接触呢?林月可是你的徒弟啊!你怎么能对她的安全不管不顾呢?” 慕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语气中充满了质问和责备。 莫神医显然没有料到,慕容会如此激动,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我当然会管她!”莫神医语气坚定,似乎对自己的决定毫不迟疑。 “但是月儿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可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咱们就算多说,又能有什么用呢?” “与其让她在我们面前,做做表面功夫,心里却对我们怨恨不已,倒不如让她自己去撞撞那南墙。人嘛,只有经历过痛苦,才能真正地成长起来,就像当初的你一样。” 慕容闻言,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莫神医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心疼她,”莫神医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但是幼鸟总归是要学会飞翔的。毕竟,这世上没有人能够一直保护她,只有她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能真正地在这世间立足啊。” 慕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师父的这番话。 莫神医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所以啊,我刚刚跟你说,你跟林月在一起,还是会有很大机会的这件事,可不是在骗你。” 慕容听到莫神医的话后,心中虽然明白莫神医所言不假,但他却并未因此感到多么欣喜。 莫神医见慕容沉默不语,自然也能猜到他心中所想,于是便直接开口说道。 “总之,我个人还是非常看好你和林月的。” 莫神医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林月和齐恒身上。 而慕容则同样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坐在莫神医身旁,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凉亭里,齐恒和林月两人仍然静静地坐着。 起初,齐恒见莫神医和慕容两人离开,就想要去牵林月的手。 然而,就在他刚刚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莫神医之前说过的话,这使得他硬生生地,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月儿,我后天就要启程返回京城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京城的事务,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神医谷向你提亲。所以,月儿,你愿意等我吗?” “殿下放心,我会等你的,”林月温柔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嗯,我就知道月儿也是喜欢我的。”齐恒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林月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羞红了起来,她娇嗔地开口:“你讨厌。” 齐恒听到林月的嗔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林月此刻的模样甚是可爱,便故意装傻,想要逗逗她。 “我怎么讨厌了,还请月儿明示。”齐恒一脸无辜地看着林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林月显然没有料到齐恒会如此回应,她的脸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的语气也变得越发娇媚,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殿下要再这么说,我可就走了。”林月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一样,却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齐恒见状,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逗弄林月了,否则她可能真的会生气离开。 于是他赶紧求饶道:“我错了,还请月儿不要怪罪。” 林月见齐恒如此诚恳地认错,心中的那一丝不快,也瞬间烟消云散。但她还是故作生气地说:“那你以后还敢吗?” 齐恒连忙摇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不管了,以后月儿说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月听到齐恒这话,心里虽然像吃了蜜一样甜,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是有些害羞。 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看齐恒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齐恒见林月如此害羞,心中不禁一软,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了。他赶忙转移话题,以免让林月更加尴尬。 “月儿,我后天就要回京了,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齐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月听到齐恒这话,心中一动,想起他刚刚逗自己时的样子,脸更红了。 然而,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决定也逗一逗齐恒。 于是,她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水灵灵的双眼直直地看向齐恒,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娇柔地开口道。 “那,殿下,想要听我说什么呢?” 齐恒看着林月,那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心中不禁一紧,心跳竟然漏了半拍。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鬼使神差般地,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 “我想听月儿说,说你舍不得我。” 话一出口,齐恒就意识到了不妥。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懊悔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 然而,现在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也只能强装镇定地看着林月,等待着她的回答。 林月完全没有料到,齐恒竟然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令人羞涩的话语,她不禁有些惊愕。 然而,毕竟是她自己,先给了齐恒这个机会,所以即使此刻她感到无比害羞,她也并没有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靠近齐恒的耳畔,轻声说道。 第486章 舍不得你 “殿下,月儿舍不得你。” 话音刚落,林月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向后退去,与齐恒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而当齐恒感受到林月的靠近时,他的耳朵也像被火烤过一样,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不过,他的表面上,还是能够勉强维持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然而,当他听到林月说出那句“月儿舍不得你”时,他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 只见他的脸颊在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嘴角更是怎么也压不住,那高兴的情绪,似乎都要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 此刻,齐恒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林月,舍不得她”这六个字,就像一首动听的旋律,久久萦绕在他的心头。 最后,他定了定神,凝视着林月,认真地回应道:“我也舍不得你。” 林月完全没有料到,齐恒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不禁愣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然而,就在她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轻轻地抱住了齐恒。 与此同时,一直在不远处默默观察着,他们的莫神医,看到这一幕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显然对林月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和不满。 而此时的见到这一幕的慕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莫神医刚刚对他说过的话。 那些话语,如同闪电一般划过他的心头,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房间,脚步匆匆地朝着,林月和齐恒所在的方向走去。 坐在椅子上的莫神医见状,心中一紧,他立刻站起身来,紧跟着慕容的步伐,一同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而齐恒完全没有想到,林月会如此突然地抱住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然而,当他意识到林月正在拥抱时,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于是,他缓缓地伸出双臂,轻轻地反抱住了林月。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时,慕容这个不速之客,如同一道阴影般骤然降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打破了这份宁静。 “齐恒,你在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女子的名誉是何等重要吗?” 林月听到慕容的话后,心中一紧,她立刻转头看向慕容,急忙解释道。 “师兄,这跟殿下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刚才自己主动抱殿下的。” 慕容听到林月这话,一脸失望的看着林月,跟上来的莫神医,也听到了林月的这番话。 他心里暗暗叫苦,生怕慕容下不来台,于是赶紧迈步向前,站在了林月和慕容之间,笑着对站在一旁的齐恒说道。 “殿下,您看您和我这小徒弟聊了这么久,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您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齐恒自然明白莫神医的意思,虽然他心里有些不太痛快,但莫神医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他也不好再继续逗留下去。 于是,他看了林月一眼,在得到林月的点头示意后,先是对着莫神医拱手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既然莫神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告辞了。”齐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殿下慢走。” “慕容,你去替为师送送殿下。”莫神医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 慕容闻言,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他深知师父的脾气,若是此时忤逆了他,恐怕会惹得师父不悦。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不满,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齐恒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还请殿下随我来。” 齐恒看着慕容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自然明白慕容为何不喜欢他,但此时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莫神医的吩咐,他也要给莫神医面子。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月,似乎想要将她的身影深深地印在脑海里,然后再慕容不满的视线,对着林月笑了笑,最后才转身迈步离去。 慕容眼见此景,急忙迈步跟上,领着齐恒穿过庭院,如疾风般迅速,转瞬间,便消失在了林月和莫神医的视野之中。 莫神医凝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直至那身影完全消失于视线之外,方才缓缓收回目光,慢慢地在凉亭的石椅上落座。 他稍稍侧过头,凝视着林月,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之意,轻声说道。 “你也坐下吧。” 林月闻听此言,略微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在莫神医对面的石椅上,轻轻坐了下来。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拘谨,坐定后,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莫神医的面庞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 只见,莫神医的脸色略显凝重,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心中正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月见状,心中不禁一紧,暗自揣测莫神医的心思。 果不其然,沉默片刻后,莫神医终于打破了沉默,开口对着林月说道。 “你不要责怪你师兄,刚才那般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齐恒,他这么做其实也是出于对你的关心。” 林月赶忙点头应道:“师父,我明白的。师兄他一向对我关怀备至,我怎会怪他呢?” 莫神医微微颔首,表示对林月的理解感到满意。 “嗯,知道就好。你也早些歇息吧,等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妥当后,我们便启程回神医谷。” 另一边,齐恒和慕容两人并肩而行,而玄一则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走着走着,齐恒突然转头看向慕容,嘴角微扬,认真的看着慕容开口说道。 “慕容公子,你也喜欢林月对吗?” 慕容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僵,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齐恒,只是沉默不语,然而他紧握成拳的手,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齐恒见慕容没有答话,便又自顾自地的边走边开口 。 第487章 手疼吗? “不过可惜啊,你恐怕是没有机会了。如今林月姑娘可是我的人了,这么多年来,还得谢谢你替我照顾她呢。不过从今往后,你就只能是她的师兄了。” 慕容的脸色,在听到齐恒这番话后,变得有些阴沉,但他依然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直视着齐恒的眼睛,缓缓开口道。 “殿下,您这话未免也太自信了些吧?您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齐恒闻言,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毫不退缩地迎上慕容的目光,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哦?是吗?可若是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话,那又怎会有我齐恒的存在呢?”。 慕容听到齐恒这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强行压抑住了情绪,缓缓开口说道。 “殿下到了。” 慕容说完这话,便停下脚步,伸手轻轻地打开了药店铺的大门,然后转身直面齐恒,双眼凝视着他,毫不退缩。 “殿下,虽然您表面上,看起来信心十足,但我想您内心深处,恐怕并非如此吧!毕竟,如果您真的像您表现出来的,那样自信满满,刚刚就不会对我说那些话了。” 慕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说完这些话,慕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齐恒的回应。然而,齐恒并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琢磨。 慕容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 “好了,殿下请吧!我就不送您了。” 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其中的疏离之意却很明显。 齐恒显然没有预料到,慕容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些话,他的眼神在慕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慕容那只刚刚推开门的手上。 “慕容公子的手疼吗?” 齐恒突然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与之前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慕容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齐恒会关心他的手。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手上,竟然有血液冒了出来 。 很明显,是自己刚刚双手的指甲,陷进肉里,流出的血液,然后一不小心沾到了手背上了。 而我们的齐恒,在说完这句话后,也不在去看慕容,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出了医馆, 玄一紧随其后。慕容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街道上,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关上了大门。 大昌国,太子府内一片静谧,太子书房内,太子冷漠的目光,落在下方跪着的黑衣人身上。 “尾巴都处理干净了吗?”太子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黑衣人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不敢抬头看太子,只是低着头回答道。 “回殿下的话,跟我一起往井里下药的人,我都已经解决了。” 太子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做得好,太一,给赏。”他的声音依旧冷漠,没有丝毫的温度。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喜,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刚想要开口谢赏,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太子,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 紧接着,太一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一股鲜血从他的喉咙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原来,黑衣人在开口谢赏的瞬间,被太一一刀封喉,瞬间毙命。 而坐在上首的太子,对于这一幕似乎早有预料,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怜悯,只是淡淡地开口吩咐道。 “把尸体处理干净,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太子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迅速地将太一的尸体拖走,动作迅速而熟练,显然是经常做这种事情。 太子看着黑衣人们离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 “太一,告诉我们的人,这段时间安分点,毕竟我弟弟要回来了,京城又要起风云了。” 太子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着,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而站在一旁的太一,听到这话,赶紧接话道。 “太子殿下放心,属下,会管好手下的人。” 第2章 成将军 玉恒走到大殿中央,他停下脚步,然后对着坐在上首龙椅上的大昌国皇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玉恒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着眼前向自己行礼的玉恒,眼中的慈爱之情溢于言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直接开口说道:“恒儿,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玉恒听到皇帝这话,直接就站了起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站在下首的玉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皇帝端详着玉恒,只见他身形消瘦,面色与之前相比,要变黑了些,但却多了些许的英气。同时皇帝注意到玉恒的身体,似乎更加结实了。 “恒儿,瘦了,也黑了些,但看起来要比以往更健壮了。” 站在一旁的太子听到皇帝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 他心中十分不满,自家父皇对玉恒的关心,明明自己才是太子,理应得到更多的关心才是,但自己却从未在自己父皇那得到过。 但太子深知在这种场合下,绝不能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安静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其他文武百官们,也都听到了皇帝的话语,他们同样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聆听着皇帝和玉恒之间的对话。 玉恒见众人都沉默不语,心知此时需要自己主动打破僵局,于是他赶紧开口说道。 “父皇,您真是火眼金睛啊!儿臣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睛。”他的语气诚恳,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显然是在给皇帝一个台阶下。 皇帝微微一笑,对玉恒的回答表示满意。他接着说道。 “身体结实点好啊,这样才能更好地为朕效力。你这次赈灾的事情办得很不错,朕非常欣慰。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是朕能给的,都可以满足你。” “儿臣不敢领功,都是各位跟一起去赈灾的官员,配合的好。”玉恒一脸谦逊地说道。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儿子,心中甚是欣慰,他笑着说道。 “你们都有功,这样,所有跟过去帮忙赈灾的官员们,都赏黄金 10 两,至于恒儿就赏黄金百两。” 玉恒连忙跪地谢恩:“谢父皇赏赐!”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然后接着说道。 “另外恒儿,朕看你也年纪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亲了,朕听闻成将军家有一女,贤良淑德,朕有意把指给你为你的正妻,你意下如何啊!” 玉恒心中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皇帝会突然提到他的婚事,而且还指定了成将军家的女儿。 他对这门亲事并没有什么兴趣,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人了 ,就在齐恒想着怎么拒绝,还不能让自己父皇讨厌自己时,皇帝开口说话了。 “恒儿,这成将军多年镇守边疆,战功赫赫,其家族更是与镇国公柳家一同,并称为我大昌国的两块国之基石。” “你身为朕的皇子,肩负着国家的未来与希望,切不可辜负朕对你的一片良苦用心。”皇帝的话语掷地有声,其中透露出的一丝不容置疑,让人无法忽视。 玉恒自然明白父皇话中的深意,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坐在上首的皇帝。 然而,当他与父皇的视线交汇时,却不禁心头一紧。 只因此刻他父皇,正一脸肃穆地凝视着他,那眼中没有丝毫的笑意,与刚才还满脸笑容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而站在一旁的太子,此刻眼中的阴沉更是如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可能降下倾盆大雨。 他心里清楚,父皇对他一直不太满意,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父皇竟然会如此宠爱玉恒,甚至不惜让他,与手握重兵的成将军联姻。 要知道,成将军可是个实权在握的将军,他手中掌握着整整十五万人的边军!这可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若能与之联姻,无疑会给玉恒带来巨大的助力。 虽说他如今贵为太子,身份尊崇无比,然而在朝堂之上,又有谁不知道,太子与皇后娘娘并未得到陛下的宠爱呢? 而且这一点,不仅是满朝文武心知肚明,恐怕连民间百姓也有所耳闻。 更遑论,在历史的长河中,被废黜的太子比比皆是,这怎能不让当今的太子,不心生危机感呢? 当太子意识到这一残酷的现实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能拧出水来一般。 然而,此时此刻,众人的目光,都如聚光灯般集中在玉恒身上,再加上太子一直低着头,使得真正注意到,他情绪变化的人寥寥无几。 尽管太子看似低着头,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但实际上,他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高高竖起,全神贯注地等待着玉恒的回答。 毕竟,玉恒的答案将会对,他的处境产生重大影响,所以他绝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当然,此时此刻,并非只有太子一人在焦急地等待着玉恒的回答。 大殿内的官员们,无论是支持太子的,还是对太子心存疑虑的,又或者是支持其他皇子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玉恒,屏息凝神,期待着他的表态。 而坐在龙椅上的当今皇上,见玉恒迟迟没有开口,不禁眉头微皱,眼神愈发犀利地凝视着玉恒,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开口问道。 “恒儿,你为何沉默不语?莫非是有什么顾虑不成?不妨直言,让父皇为你参谋参谋。” 皇帝嘴角虽然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却并未掩盖住,他身上那股强大的威压。 玉恒站在大殿中央,感受到这股威压,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山岳压在身上,额头不禁渗出一层细汗。 尽管如此,玉恒心中却始终牢记着林月,还在神医谷等着他。 一想到林月,玉恒的内心便涌起一股勇气,让他能够勉强抵挡住,父皇所带来的威压。 第1章 回京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此时此刻,大昌国的京城城门口的不远处,一支庞大的队伍,正徐徐地朝城门走来。 这支队伍气势恢宏,阵容壮观。走在最前方的是两百名身着华丽铠甲、手持长枪的御林军,他们步伐整齐,威风凛凛,宛如钢铁长城一般,为整个队伍保驾护航。 在御林军的身后,紧跟着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员。这些官员们个个衣着光鲜,气宇轩昂,他们都是跟随齐恒,一同前往灾区赈灾的官员。 再往后看,便是齐恒的马车了。马车装饰华丽,车厢宽敞,车帘随风飘动,透露出一股庄重而威严的气息。 玄一骑着马,紧紧地跟随在马车旁边,他身板挺直,目光锐利,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以防有刺客趁机行刺。 在齐恒的马车后面,还紧跟着剩余的御林军。他们同样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为整个队伍提供最后的安全保障。 此时的齐恒,正端坐在马车里,身着上朝时所应穿着的华服,显得庄重而威严。他的面容英俊,神情沉稳,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而在城门口,早已站着几十名礼部官员。他们身着官服,手持笏板,整齐地排列在城门两侧,脸上洋溢着欢迎的笑容,恭迎齐恒这位大昌国的三殿下——玉恒的归来。(从现在这一刻开始,齐衡恒改回他原本的姓氏,玉姓,望各位读者须知。) 城门口的官员们,远远地就看到了御林军,那整齐的队列和威严的气势,他们心中一紧,知道这是三殿下到了。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纷纷跪了下来,齐声高喊。 “下官见过三殿下,三殿下万福金安!”这声音在城门口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与此同时,玉恒的马车也缓缓地停了下来。 玄一作为玉恒的贴身侍卫,反应迅速,他立刻跳下马来,将缰绳递给了赶马车的马夫,然后快步走到马车旁。 玄一熟练地踩上梯子,掀开了马车的车帘。车帘掀开的瞬间,玉恒那俊朗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前。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身姿挺拔,气质高雅。 玉恒不紧不慢地下了马车,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他的目光扫过依旧跪在地上的众位官员,然后开口说道。 “都起来吧!”他的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听到玉恒的话,官员们如蒙大赦,纷纷站起身来。 在这群官员之中,有一位站在首位的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身着一袭华丽的官服,头戴乌纱帽,面容严肃,不怒自威,似乎是这群官员的头领。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走到玉恒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躬身施礼,态度十分谦卑。待等到玉恒的准许起身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殿下,陛下有请。” 玉恒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官员,淡淡地回应道。 “前方带路吧!” 那官员连忙点头应是,然后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边往前走边说道。 “还请殿下跟我来,陛下得知殿下今日回来,连朝都没下,文武百官也都在金銮殿等着殿下你呢。” 玉恒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动,有些诧异。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随口说道。 “多谢提醒。” 就这样,玉恒跟随着那官员一路前行,他们穿过了长长的走廊,走过了一座座宫殿,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金銮殿门口。 金銮殿门口,站着一位身穿太监服饰的公公,他身材矮小,面容苍白,却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远远地就看到了玉恒一行人,待他们走近后,那公公立刻迎上前去,对着玉恒行礼,口中说道。 “见过殿下,还请殿下在此稍等一二,容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玉恒看着眼前的公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公公见此,立刻转身快步离去,从金銮殿的角门走了进去。 进入金銮殿后,那公公径直走到了皇上的贴身太监王公公面前。 那公公走到王公公身边,俯下身去,在王公公的耳边小声说道。 “王公公,三殿下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在金銮殿的外面,你看。” 王公公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深知三殿下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怠慢。他立刻快步走上了楼梯,来到了坐在龙椅上的陛下旁边。 王公公走到陛下面前,躬身施礼,然后在陛下的耳边小声开口道。 “陛下,三殿下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在金銮殿的外面,你看。” 皇上听到王公公的禀报,微微点头,然后说道:“宣他进来吧!” 王公公听到陛下的话后,退后几步,与皇帝拉开一段距离后。 只见,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他那尖锐刺耳的嗓音,对着殿外高声喊道。 “宣三殿下进殿。” 这一声呼喊,犹如一道惊雷在金銮殿上空炸响,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站在金銮殿内的官员们,听到这声呼喊,心中皆是一紧,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都流露出一丝不寻常。 而站在金銮殿外的玉恒,在听到王公公的声音后,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朝服,然后迈步朝着大殿里走去。 玉恒踏入大殿,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位官员的心尖上。 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那一身华丽的朝服,更是将他衬托得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站在皇帝下首的太子殿下,听到王公公的呼喊声后,也不禁回过头去。当他的目光落在玉恒身上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玉恒的目光与太子殿下交汇,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激起了一片无形的火花。 然而,由于此时身处金銮殿,这样庄重的场合,两人都只是匆匆一瞥,便迅速移开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二章,由于作者的错误,发到了第一卷了,还请各位读者,原谅作者的错误,作者想过改,但改不回来了,希望各位读者体谅。 第3章 朕不会插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还请父皇容儿臣考虑一二。” 皇帝凝视着玉恒,当他与玉恒那坚定的目光交汇时,心中突然想起了玉恒的母妃。那个曾经温柔婉约的女子,如今已离他而去。 皇帝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开口。 “好,那朕就给你三日时间,好好考虑。朕希望,这三日内,你能自己想明白,然后亲自来,向朕请旨,朕等着你。” 说完这番话后,皇帝不再给玉恒任何回应的机会,他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王公公,眼神交汇间,王公公立刻心领神会。 王公公高声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原本还心存疑虑、对自己刚刚听到玉恒所言,将信将疑的太子,以及众多站在大殿内的大臣们,在听到王公公所言之后,便也都心知肚明,如今陛下的心情不佳。 于是,他们毫不迟疑地纷纷跪地,异口同声地高呼道: “臣\/儿臣恭送陛下!” 皇帝闻听此言,从容的从龙椅上站起身来,甚至都没有再看一眼下方的众人,便径直迈步走下楼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 王公公见状,赶忙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与陛下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而那些跪着的人们,则一直等到陛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殿之外,杳无踪迹之后,这才如释重负般缓缓站起身来。 太子在起身之后,并未有丝毫耽搁,旋即迈步走到了玉恒的身旁。 玉恒见来人竟是太子,急忙躬身施礼。太子见状,连忙伸手扶住玉恒,然后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 “皇弟,无需如此多礼。皇弟,近来这段日子可还顺遂?” “多谢皇兄关怀,托皇兄的洪福,皇弟一切安好。” “那就好。”太子面无表情地,抛下这句话后,便如一阵风般直接离开了大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而原本在大殿里的其他官员们,早在太子和三殿下一同站在那里时,就已经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悄悄地溜走了。 毕竟他们可不想,卷入这场权力的争斗中,因为他们深知大人物斗法,小人物遭殃的道理,所以他们早就偷偷离开了这里。 于是,当太子离开后,整个大殿里就只剩下,玉恒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就在玉恒也准备转身,离开这个空荡荡的大殿时,一个身穿黑色劲装、面戴金色面具的龙卫,如同鬼魅一般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龙卫走到玉恒面前,停下脚步,先是对于玉恒行了一礼,然后再在玉恒的示意下站了起来,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 “三殿下,陛下有请。” 玉恒听到龙卫的话,心中一紧。他自然知道父皇找他所为何事,无非就是关于赐婚的事情。 所以在玉恒跟随龙卫,去见自家父皇的路上,玉恒的脑海里都在不停地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自己的父皇。 与此同时,陛下有意将成将军的女儿赐婚给三殿下的消息,也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后宫的各个角落,传入了各个势力的耳中。 皇后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虽然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的模样,但是她的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茶杯,以至于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尽管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那怨恨的目光,还是从她的眼中泄露了出来,手中也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气,仿佛要将这茶杯捏碎一般。 而淑妃,也就是二殿下的生母,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她的内心竟然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那美丽的面庞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或者愤怒,仿佛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罢了。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对此毫不关心。恰恰相反,她深知宫廷斗争的残酷和复杂,明白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因此,她冷静地吩咐自己的心腹之人,要他们严密监视,皇后娘娘那边的一举一动,绝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毕竟,虽然她的儿子并不打算争夺皇位,但她也绝对不希望,他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被人利用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必要的防备还是不可或缺的。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御书房里,气氛却异常凝重。皇帝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上首,他那威严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而此时的玉恒,在龙卫的引领下,缓缓地走进了御书房。 玉恒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他的心情也异常紧张。当他看到坐在上首的皇帝时,他立刻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然后毕恭毕敬地开口说道。 “儿臣见过父皇。” 玉恒毕恭毕敬地跪地行礼,然而这次皇帝却并未如往常一般,让他起身。 只见,皇帝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凝视着玉恒,一时间,御书房内鸦雀无声,气氛异常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终于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朕刚刚在殿上,当着众位大臣的面,给你赐婚,你为何不同意?” 玉恒稍稍抬起头,迎上皇帝的目光,轻声解释道。 “儿臣觉得自己年龄尚小,还未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况且,皇兄玉轩至今尚未成婚,哪有弟弟先于哥哥成亲的道理呢?”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玉恒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厉声道。 “你皇兄与你情况不同,你应当心知肚明。而且,朕曾答应过淑妃,玉轩的婚事,朕不会插手。” 玉恒闻言,心中一紧,他当然清楚皇帝的意思。 而坐在上首的皇帝,见玉恒沉默不语,便又继续说道 “你应该知道,朕为何要将成将军之女指给你。”皇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开口。 “莫要忘了,你母妃当年是如何惨死的!” 听到这里,玉恒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自然不会忘记母亲的死因,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第4章 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而如今,皇帝提及此事,显然是在提醒他,若想为母亲报仇,就必须借助成家的力量。 玉恒深知,要想扳倒皇后和太子,没有武将的支持是绝对不行的。 而目前,柳家作为武将世家,至少在现阶段是不可能站在他这一边的。 如此一来,成家便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至于其他武将,绝大多数都对这两家马首是瞻,至于那些极少数的人,他们的力量太过微弱,根本无法掀起什么大的风浪,所以自然也不会被陛下放在心上,根本就不在陛下的考虑范围之内。 皇帝见玉恒沉默不语,心中的恼怒瞬间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玉恒,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紧接着,皇帝毫不留情地,说出了一句让玉恒惊愕不已的话。 “难道你是为了,那神医谷的林月?” 玉恒闻言,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双眼圆睁,满脸都是惊愕和惶恐,直直地看向自己的父皇,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父皇,您……您怎么会知道林月?” 玉恒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完全没有想到父皇竟然会知道林月的存在,更没有想到父皇,会如此直接地将这个名字说出来。 皇帝看着玉恒那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缓缓地说道。 “朕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吗?虽然你每次都小心翼翼,生怕被朕的人发现,但你去找她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就算你再怎么小心谨慎,也难免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 皇帝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依然跪在地上的玉恒身旁。 然后,他伸出那只戴着帝王绿戒指的手,轻轻地放在了玉恒的肩膀上 。 他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他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 “恒儿啊,你可知道,你是朕最器重的儿子,朕对你寄予了厚望。但你却为了一个女子,如此神魂颠倒,甚至不惜违背朕的旨意,这实在是让朕失望啊!” “恒儿,朕也是过来人,你若是喜欢,大可以等你娶妻后,让她当个妾室,朕不会向朕的母亲那样,阻拦你们,但你的妻,可以不是城将军之女,但绝对不能是她,一个乡野女子。” “她不是乡野女子,她是神医谷的人,她师父是神医谷的谷主。”玉恒看着皇帝,反驳道。 “那又如何,神医谷不过是个江湖势力,朕只要想,随时都可以灭了它。” “朕知道他们神医谷医术高明,但你可别忘了,神医谷不问朝事,在江湖上它可能有点势力,但你未来是要继承皇位的,而不是去混江湖的。” “你应该清楚,孰是孰非,不要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可儿臣喜欢她,儿臣想娶她。” 玉恒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帝,毫不退缩,似乎没有听到皇帝之前说的话。 皇帝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放在玉恒肩膀上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他站起身来,走到玉恒面前,然后慢慢地蹲下身去,与玉恒平视,凝视着他那一脸倔强的表情。 “喜欢值几个钱?”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你是皇子,不是普通百姓,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责任和身份。朕刚刚已经说过了,你娶妻之后,可以纳她为妾室,哪怕你给她侧妃的名分,朕也不会阻拦。” 然而,玉恒并没有被皇帝的话所打动,他的眼神依旧坚定,甚至有些倔强地说道。 “可儿臣只想娶她为妻,儿臣不想让她像我的母妃一样。”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怒喝道。 “你放肆!你母妃怎可与她相提并论?你不要仗着自己是朕心爱之人生的孩子,就可以如此任性妄为!你要知道,朕可不止你一个孩子,虽然朕对太子并不满意,但玉轩,朕还是颇为喜欢的。” 玉恒毫不畏惧地迎上皇帝的目光,反驳道。 “父皇会吗?父皇若是真的喜欢玉轩皇兄,就不会一直压制着他,不让他有出头之日了。” “不如,我在讲明白点,父皇难道是想要再培育起一个王丞相吗?” “所以,这就是你有恃无恐的理由吗?”皇帝的语气冰冷而严厉,似乎对他的质问感到不满。 “难道我说的,不是现实吗?”他毫不退缩,坚持自己的观点,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好,真是朕的好儿子啊!”皇帝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带着些许怒意。 “既然你们这三个都不行,那朕就再生一个好了,毕竟后宫这么多人,生个孩子还不容易吗?” “父皇不是早就绝嗣了吗?”玉恒胸有成竹的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 皇帝的脸色变得阴沉,他没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被儿子发现了。 “父皇可以在我身边安插人,难道我就不能在父皇身边安插人了吗?” 玉恒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挑衅,似乎在向皇帝示威,皇帝听到玉恒这话,露出了笑容,然后开口道。 “好,不愧是我的种,朕很欣慰。”皇帝说完这话,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严肃。 “既然如此,那朕也明确告诉你,你只能娶成将军之女为妻,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朕就亲手替你解决了,林月,你大可以试试看!” 玉恒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震,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丝慌乱在他眼中一闪而过。然而,他迅速掩饰住内心的波澜,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父皇,您不能这样啊!您怎么能随意乱杀无辜呢?” 玉恒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坚定些。但皇帝又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一眼就看出了玉恒的伪装。 只见,他冷哼一声,厉声道。 “乱杀无辜?她都差点让我们父子反目成仇了,朕这还能叫乱杀无辜吗?”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 第5章 借刀杀人 说完这话,皇帝似乎不愿再与玉恒纠缠,他猛地转过头去,对着空气高喊一声。 “来人。” 随着皇帝的呼喊,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暗处闪现而出。 那人身着一袭黑色铠甲,手持长剑,脸上戴着一个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他单膝跪地,向皇帝行了个礼。 玉恒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皇帝,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父皇,您真的要如此决绝吗?” 玉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玉恒,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 “不是朕非要如此,这都是你逼朕的。你年纪尚小,心智尚未成熟,朕可以理解。但朕是你的父皇,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执迷不悟。” 皇帝的语气虽然严厉,但其中也包含着一丝无奈。 “父皇,儿臣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可儿臣坚信凭借自身实力,定能收服成将军,无需借助联姻这等手段。”玉恒一脸坚定地说道。 皇帝微微皱眉,似乎对玉恒的话有些不满,缓声道。 “你或许并不知晓,太子此前曾向朕求娶过成将军之女,然朕并未应允,只因朕对王家的野心心知肚明。” 玉恒闻言,心中一紧,忙道:“父皇,您为何要与儿臣提及此事?” 皇帝叹息一声,道:“朕的意思是,留给你的时间已然不多。你需仔细思量,若想不出应对之法,那朕便只能代你作主,即便你会因此怨恨于朕,可为了这江山社稷,朕亦在所不惜。” 说罢,皇帝稍稍一顿,又道:“朕今日有些倦了,三日之后,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 “朕还是那句话,朕还有玉轩,如果你做的决定,让朕失望,那么朕哪怕养虎为患,也要重新思量。总之至少目前,朕还是很看好你的。” 玉恒闻听此言,还欲再言,然皇帝此时显然已无耐心倾听,遂直接转身,将后背留给了玉恒。 站在一旁,宛如隐形人一般的王公公,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幕。 当他听完皇帝和玉恒的对话后,心中立刻明白过来,于是他十分有眼色地站了出来,快步走到玉恒面前,恭敬地开口。 “殿下,请吧!” 玉恒听到王公公的话,缓缓抬起头,目光朝皇帝看去。 然而,他发现皇帝,并没有要跟自己说话的意思,依旧背对着自己。 玉恒等了片刻后,最终还是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御书房。 王公公见状,连忙跟在玉恒身后,一直将他送出了御书房的大门。 然后,他才折返回来,回到皇帝身旁,准备继续伺候皇帝。 皇帝的目光落在,走到自己身旁的王公公身上,若有所思。 “王公公,你觉得朕让恒儿,娶成将军之女,是对还是错。” 王公公完全没有预料到,皇帝会突然问他这样一个问题,他的心中猛地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连忙跪地,叩头如捣蒜,声音也有些发颤地回答道。“老奴不知。” 皇帝听到王公公这话,皱了皱眉,似乎对王公公的回答并不满。于是,他加重了语气说道。 “大胆说,朕恕你无罪。” 王公公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老奴,也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但老奴不希望三殿下,变成陛下现在这样。” 坐在椅子上的皇帝,面色沉稳,不怒自威,听到王公公所言,他并未动怒,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你为何会如此说?” 王公公赶忙躬身回答。 “回陛下,刚刚的三殿下,有那么一瞬间,其神态和举止,与当年的陛下简直如出一辙。” 皇帝闻言,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 “告诉我们派去跟踪神医谷的人,让他们暂且按兵不动。” 王公公听到这话,连忙应道。 “是,陛下。” “另外,将恒儿喜欢上神医谷林月,不愿与成将军之女成亲的消息,有意无意地透露给那些跟随他的官员们。” 王公公听后,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图,不禁脱口而出。 “陛下,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然而,王公公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皇帝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如同一道寒芒,直直地扫向了他。 王公公顿觉如坠冰窖,浑身发冷,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口中求饶道。 “陛下饶命,老奴知罪,老奴知罪啊!” 陛下听到王公公的话后,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地坐在龙椅上,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寒芒一般,直直地盯着王公公。 王公公被陛下的目光盯着,吓得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然而他却不敢擦拭,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磕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公公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但他仍然强撑着身体,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依旧跪在你那里,一下又一下的给皇帝磕头。 直到王公公的额头,都磕出了血出来,皇帝这才声音冰冷的开口道。 “起来吧!下次再这么口无遮拦,那么朕,只能送你一程了。” 王公公听到陛下这话,如蒙大赦,连忙跪地磕头谢恩。 “多谢陛下,老奴明白,不会有下次了。” 陛下听到这话,这才挥了挥手,示意王公公起身,然后开口。 “去办,我交代你的事吧!” “是,陛下。” 王公公应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宫殿。 太子府,庄严肃穆,气势恢宏。太子结束早朝后,步履匆匆地赶回自己的府邸。 一进入书房,太子便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身旁的太一身上。 “太一。”太子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第6章 成起,成玉 “派人去查查,我的好弟弟,玉恒,在柳州都发生了些什么。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越详细越好。” 太一微微躬身,恭敬地问道:“殿下,您这是怀疑什么吗?” 太子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你觉得,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拒绝娶成将军之女吗?” 太一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他点点头,说道。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查三殿下在柳州时,是否有相熟的姑娘。”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太一退下。 太一见状,连忙行了个告退礼,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书房,显然是去执行太子交代的任务了。 与此同时,在太子妃的院子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太子妃正坐在窗前,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这是她的父亲,王丞相派人送来的。 太子妃起初收到,皇帝要把成玉赐婚给玉恒这个消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 她知道自家夫君太子,曾经对成将军之女有过求娶之意,若不是皇帝和自己的爹爹从中阻拦,恐怕如今坐在太子妃位置上的人就不是她了。 至于她为什么高兴,那自然是因为成将军之女嫁给玉恒,以后便是皇子妃了。 如此一来,日后她跟成玉再见面时,成玉就要对她行礼问安。一想到成玉向自己行礼的情景,太子妃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太子妃继续阅读信件时,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信的后半部分,等她看完信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见信上写着,王丞相要求她主动去找成玉玩,并要装作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以此来拉近与成玉的关系。 太子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怎么也想不到,王丞相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她去和成玉套近乎?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她可是堂堂的太子妃,又何须去讨好一个,即将成为皇子妃的人呢? 而且自己爹爹王丞相明明知道,自己与成玉不对付,但他却还是来信要自己,去刻意拉近与成玉的关系,让她去讨好成玉,这让她心中感到无比的烦闷和愤怒。 太子妃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就愈发沉重,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终于,她忍无可忍,决定不再沉默,要采取行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反抗。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拿起笔,铺开纸张,给一直疼爱自己的娘亲写起信来。 在信中,她详细地讲述了王丞相要求自己去讨好成玉的事情,将自己内心的委屈和不情愿一五一十地倾诉给娘亲听,希望疼爱自己的娘亲能够理解她的感受,并替她做主。 与此同时,在成将军府里,成将军的儿子刚刚结束早朝,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就发现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妹妹,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一见到他回来,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成将军的儿子成起,当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时,心中虽然有千头万绪,但他深知现在还在府外,不知道暗地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阴霾,迅速收起脸上的阴沉,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丝毫波澜。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面无表情地走进府里,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波涛汹涌,正不断冲击着他的防线。 成将军的母亲见到儿子归来,本想开口询问皇上是否赐婚之事,但话到嘴边,却被成起突然打断。 “母亲,我们去书房说。”成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这句话,成起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妹妹成玉身上。他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让人难以捉摸。 “小妹,你也跟我来。” 成起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紧张。 成玉听到哥哥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然而,出于对哥哥的信任,她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随着成起,一同走进了书房。 成起等母亲和妹妹都进入书房后,才转身对身后的亲卫吩咐。 “守好书房门,暂时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亲卫领命后,便如雕塑一般守在书房门口,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里面的谈话。 成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走进书房。 他刚刚踏进书房,成玉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道。 “哥哥,三殿下答应陛下的赐婚了吗?” 成起看着自己妹妹成玉,那副不值钱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和心疼。 他皱了皱眉,脑海里飞速地思索着该如何措辞,才能让妹妹不那么伤心时。 成玉开口说话了,因为她见她哥一直沉默不语,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脱口而出。 “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成玉的母亲听到这话,也将目光投向了成起,同样面露忧色地问道。 “是三殿下不同意这门亲事吗?” 成起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拖延,直接告诉她们实情。他看着妹妹和母亲,缓缓开口。 “也不是不同意,只是三殿下没有明确表态,既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原本还满心欢喜的成玉,听到成起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也黯淡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面前崩塌了。 而站在一旁的母亲,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脸色也变得阴沉,眼神凶巴巴地看向成起,似乎在责怪他没有把事情办好。 “什么叫‘也没说不同意,也没说同意’?你给我解释清楚!”成起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还有,你父亲上次来信不是说,皇帝对这门亲事很满意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第7章 帮不帮 “母亲,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事实就是如此。” 成起深吸一口气,将今天上朝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成起的母亲在听完他的叙述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落在了成玉的身上。 此时的成玉,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事情一般。 “哥哥,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三殿下怎么可能,不同意皇上的赐婚呢?这可是皇上的旨意啊!”成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成起并没有回应成玉的话语,他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成玉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母亲,希望母亲能够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母亲,您和父亲不是说过,三殿下一定会同意我和他的婚事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成玉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成玉的母亲见到这一幕,心如刀绞,仿佛有千万把刀子在她的心头搅动。 然而,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安慰成玉,只能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成起,希望他能说些什么,来安慰成玉。 成起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他作为一个男人,又是混官场的,自然也能洞察到三殿下玉恒的心思。 他深知三殿下玉恒,对自己的妹妹并没有特殊的情感,所以从内心深处来说,他非常不愿意,让妹妹成玉嫁给三殿下玉恒。 他清楚地知道,妹妹如果嫁给一个不喜欢她的人,联姻后的生活肯定不会幸福。 而且,他也不希望看到妹妹,因为这联姻而受到伤害。 然而,当他看到妹妹成玉如此为玉恒伤心难过时,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 他觉得妹妹这样做不值得,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劝她放下。 就在这时,给成起使过眼色的母亲,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说道。 “成起,你倒是说句话呀!没看到你妹妹都快哭成泪人了吗?” 成玉听到自家母亲说的话后,她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站在一旁的哥哥成起。 而成起似乎也感受到了,妹妹和母亲投来的目光,他慢慢地抬起头,与成玉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成起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看着成玉,轻声说道。 “成玉,作为你的哥哥,我真心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和你共度一生。成婚可是人生大事,不能草率决定,所以我觉得……” 然而,成起的话还没说完,成玉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 “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真的很喜欢玉恒哥哥” 成起听到这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显然对成玉的坚持,感到有些无奈。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继续劝说妹妹。 “成玉,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可是哥哥看得出来,玉恒对你并没有那种爱慕之情。” “以我们家的条件和背景,你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人,一个真正喜欢你、关心你的人。” “而且,我觉得玉恒根本就不喜欢你,就算你们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幸福可言的。所以,妹妹,听哥哥一句劝,何必执着于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呢?” 成玉听到成起这话,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地看着成起,说道。 “可是,哥哥,我就是喜欢玉恒!你之前不是说过,无论我喜欢什么,你都会帮我的吗?现在我喜欢玉恒,求求你帮帮我吧!” “你,你这又是何必呢?”成起看着眼前的妹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成玉似乎并没有把,成起的叹气当回事,她快步走到成起面前,紧紧地拽住成起的衣服,开始撒起娇来。 “哥哥,你就帮帮我嘛!” 成起被成玉这么一弄,心里顿时有些无奈。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只好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母亲。 成玉见状,也顺着成起的视线看向了母亲,然后继续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母亲,我真的好喜欢玉恒哥哥,您就让哥哥帮帮我吧!求求您了!” 母亲听到成玉这番话,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松动。毕竟,她对自己的这个小女儿,也是宠爱有加。 “起儿,既然你妹妹这么喜欢玉恒,要不就帮帮她吧!” 成起听到母亲的话,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母亲一向疼爱妹妹,所以对于母亲的决定,他并没有太多的反驳余地。 然而,成起还是忍不住看向成玉,认真地问道。 “妹妹,你确定要嫁给玉恒吗?哪怕以后可能会过得不好,你也不后悔吗?” 成起的话刚一说完,他的母亲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问题有些不满。 “说什么丧气话呢?”母亲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满。 “你妹妹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她的才名可是与太子妃齐名的!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拿不下玉恒?” 母亲的话让成起有些无言以对,他心里其实也知道妹妹的优秀,但感情的事情又岂是这么简单的呢? 成母见成起么又说话,又继续开口。 “再说了,当初太子娶太子妃时,不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吗?” “可你看看现在,太子和太子妃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成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母亲说的没错,可他还是觉得妹妹的情况,与太子妃有所不同。 “母亲,那不一样。”成起试图解释。 “有什么不一样的?”母亲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我也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就问你,你到底帮不帮你妹妹?” 成起犹豫了一下,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 “我……”他刚开口,就被母亲严厉的话语给打断了。 “我什么我?你还是个男人呢,能不能爽快一点?”成母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第8章 太子妃王娇 就在成起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旁的成玉突然开口了。 “哥哥,你就帮帮我吧!”成玉用她那亮闪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成起,仿佛只要他不答应,她就会立刻哭出来一样。 成起看着妹妹那哀求的眼神,心中一阵发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了,我帮你。”他无奈地说道。 听到成起的回答,成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谢谢哥哥!”她开心地说道。 然而,当成母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反应却与成玉截然不同。成玉满心欢喜,而成母则是一脸担心地看着成起, “起儿,”成母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这会不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危险。” 成起听到成母这话,心里暖暖的。 “母亲不必担心,虽然三皇子有些糊涂,但他身边的那些跟随他的官员,可都不是傻子。所以,您就放心吧。” “而且,就算那些官员们不太给力,我们还有当今陛下呢。您是知道的,陛下对这场婚事,可是非常满意的。” 成母听了成起的解释,心中稍安,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丞相夫人也收到了自己女儿送来的信件。她读完信后,不禁对自己的夫君产生了一些不满。 “来人,王丞相回来了吗?” “回夫人的话,丞相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书房。” 丞相夫人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立刻带着丫鬟匆匆赶往王丞相所在的书房。 此时,王丞相正与他的嫡子王轩,商议如何应对皇帝的赐婚。 此时,两人正谈得入神,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王丞相正在书房里处理政务,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他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 站在一旁的王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父亲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是在处理重要事务的时候。 王轩怕父亲发火,赶紧对着外面问道。 “什么事?” 门外的小厮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立刻认出了王轩的声音,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回少爷的话,主母想要见老爷。” 王轩听了这话,目光转向了屋内的父亲王丞相。王丞相自然明白儿子的意思,他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用平静的语气,对着外面开口。 “让她进来吧。” 门外的小厮得到了指示,转身对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丞相夫人说道:“夫人,老爷有请。” 丞相夫人听到这话,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丫鬟,吩咐道:“你们在这等着。” “是,夫人。”丫鬟们齐声应道。 小厮随即打开了门,丞相夫人迈步走了进去。 站在屋子里的王轩见到母亲进来,连忙迎上前去,对着母亲躬身行礼,口中说道:“见过母亲,给母亲请安了。” “轩儿,也在这,快坐。”王轩听到自家母亲这话,这才坐了下来。 坐在上首的王丞相见自家夫人来了,皱了皱眉,似乎对夫人的突然到访有些不满。 然而,虽然他不怎么喜欢他的夫人,但他夫人的家世摆在这里,他也不敢明面上对他的夫人不满。 于是,王丞相强压下心中的不悦,看着自己的夫人。 “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夫人,但说无妨。” 丞相夫人并未在意王丞相的语气,她快步走到王丞相面前,将手中紧握着的一封信递了过去,同时说道。 “你看看这个。” 王丞相见状,心中愈发狐疑,但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封信。 他展开信纸,目光落在上面的文字上,起初还只是随意浏览,可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黑。 而丞相夫人则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王丞相的反应。 当她看到王丞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时,并没有露出丝毫畏惧或退缩的迹象,反而挺直了身子,直视着王丞相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夫君,对于这封信上的内容,我认为我们必须要好好谈一谈。” “夫君,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丞相夫人美眸凝视着王丞相,眼神坚定,分毫不让,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王丞相眉头微皱,被夫人如此直视,心中略有不快,但还是耐着性子回应。 “夫人,这是在质问我吗?” 丞相夫人摇了摇头,语气稍缓,解释道。 “不是,夫君,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要如此行事。” 王丞相原本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脸色,听到自家夫人这句话后,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解释。 “夫人,你应该知道,成将军手中掌握着 15 万边军吧。” 丞相夫人轻点颔首,表示知晓此事,然而她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疑惑。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可这与你要娇儿所做的事(丞相的女儿,也就是王娇,希望各位读者知晓。),又有何关联呢?”丞相夫人一脸不解地开口问道。 王丞相听到这话,微微一笑,开口解释。 “夫人,太子虽然已经有正妃了,但太子侧妃的位置,不是还空着吗?” 丞相夫人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震,她终于明白了王丞相的意思。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王丞相,难以置信地开口。 “夫君,你这想法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成玉喜欢的是三殿下,而且皇帝还赐婚给他们了。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成玉会愿意嫁给太子当侧妃。” 王丞相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夫人,我也知道这有些困难,但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啊。成玉毕竟是京城,与我们娇儿齐名才女 。在加上成将军手里还掌管着15万边军,若能将她纳入太子府,对娇儿和太子,来说也是一种助力。” “你这是在痴人说梦!成玉怎么可能会答应呢?而且,你现在要娇儿去讨好她,就不怕娇儿对你心生怨怼吗?” 第9章 太子侧妃 “夫人,你觉得娇儿,现在对我就没有怨怼了吗?”王丞相边说,边看着自己手中,娇儿所写给丞相夫人告状的信。 丞相夫人自然听出了,王丞相的言外之意,她深知若不及时化解,这场可能引发父女隔阂的风波,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于是,她赶忙替自己的女儿辩解。 “然而,你我都心知肚明,娇儿此刻不过是在使些小性子罢了,绝非真心对夫君你心生怨恨,我想夫君,你大人大量,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王丞相自然也是要给丞相夫人面子的,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夫人所言极是,我之所以如此行事,也不过是想留条后路。至于这步棋,究竟要不要走,还需与殿下商议一番,毕竟机会总是留给,那些有充分准备之人。” 丞相夫人闻听此言,心中已然明了王丞相的打算。 “既是如此,那我便知晓夫君的用意了。娇儿那边,我自会妥善处理。” 王丞相见状,面露微笑 。 “如此,便有劳夫人了。” “夫君言重了,你我如今,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夫君顺遂,妾身方能安好。只是,日后若再有此类事情,还望夫君,能提前告知妾身一声,如此,妾身也好有所准备。” 王丞相闻听此言,心中略感愧疚,连忙开口。 “夫人所言甚是,确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夫人海涵。” “夫君,既然你已经明白,那我就不再多言了。若无其他要事,我便先行告退了。” 丞相夫人轻声说道,语气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夫人请便。”王丞相面无表情地应道,似乎对夫人的离去并不在意。 站在一旁的王轩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对着母亲深深地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母亲慢走。” 丞相夫人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去,步伐轻盈而优雅。 待丞相夫人走出书房后,她停下脚步,对着站在门外等候的,一个丫鬟吩咐道:“去给太子府下帖子,就说我明日想去探望一下太子妃。” 那丫鬟闻言,立刻躬身应是,然后快步离去,去执行夫人交代的任务。 丞相夫人看着丫鬟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此时的太子府书房里,灯火通明。 太子端坐在上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剑眉星目,英气逼人。而在太子的下首,坐着王丞相,他身着黑衣,面容严肃。 “舅舅,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太子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王丞相微微一笑,缓声道:“太子殿下,老臣今日前来,是想与殿下商议一件重要之事。” 太子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哦?何事如此重要,竟需舅舅深夜前来?” 王丞相顿了一下,然后直视着太子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太子殿下,您是否考虑过,再娶侧妃。” 太子殿下听到王丞相的话,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当年的场景。 那时候,他的母妃和舅舅,逼迫他迎娶太子妃,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这段回忆,让他心中涌起一丝仇恨,但他很快就将其掩饰起来,不想让别人察觉到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他定了定神,看着王丞相,冷静地问道。 “舅舅,您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王丞相似乎对太子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回答。 “你觉得,成玉这个人怎么样呢?” 太子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王丞相,仿佛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语气略带不满开口。 “舅舅,您应该知道,我曾经向父皇请求过,迎娶成将军之女,为太子妃的事情。” 王丞相点了点头,坦然地说:“自然是知道的。” 太子见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既然舅舅清楚这件事,那您现在这样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王丞相并没有,被太子的质问所吓到,他依旧面带微笑,缓缓地说。 “我只是想问一问太子殿下,您觉得让成玉做你太子侧妃可行。” 太子听到这话,心中的不满瞬间被点燃,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我若说行,舅舅就能让成玉成为我的侧妃吗?” 王丞相自然听出了,太子话语中的阴阳怪气,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直接开口回应道。 “只要殿下想,我愿意尽力一事。”王丞相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然而,坐在上首的太子听到这话,却如同未闻一般,毫无反应。王丞相见此情形,也知道太子在想什么,稍稍沉默后,他再次开口。 “我知道太子殿下,至今仍对当年我杀了你,身边贴身宫女一事耿耿于怀,对我心存不满。然而,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太子殿下,也应当尝试去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当初我之所会这样,也是为了太子的前程着想。正所谓成大事者,切不可被儿女情长所牵绊。” 太子闻言,缓缓抬起头,凝视着王丞相,他的眼眸深处,隐隐泛起一丝杀意。然而,他的声音却依旧平静如水,缓缓说道。 “舅舅所言甚是,只是成玉她当初连做,我的太子妃都不情愿,如今又岂能甘心屈居侧妃之位呢?” 王丞相微微一笑,似乎对太子的担忧不以为意。 “殿下所言不无道理,但我们此番的目的,并非仅仅是让成玉成为殿下的侧妃,而是要让成将军,心悦诚服地归顺于殿下。至于成玉本人是否愿意,其实并不重要。殿下莫要忘了,女子的清白之身,可是比天还要大的事情。待到那时,就算她心有不甘,也必然会迫于形势,不得不嫁给殿下。” 太子殿下听闻此言,心中已然明了王丞相的意图所在。毕竟,当年太子妃,亦是如此嫁入东宫的。 第10章 绝不能留 “那么,舅舅究竟有何打算?舅舅不要忘了,如今陛下,可是有意将成玉赐婚于,我的好弟弟玉恒。” “这一点太子殿下尽可放心,三殿下定然不会应允此事的。”王丞相胸有成竹地回答。 “哦?舅舅又是如何如此肯定的呢?”太子殿下眉头微皱,追问道。 “以我对三殿下的了解,若他真心愿意,恐怕早在今日上朝时,便会爽快应下这门亲事了。然而,三殿下并未如此行事,想必其中定有缘由 。”王丞相胸有成竹的回应太子殿下的话。 太子听到王丞相这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舅舅,若是我那弟弟玉恒,果真应下了这门亲事,我们又当如何呢?” “若是如此,那这成玉,便绝对不能再留于世间了。”王丞相当机立断地说道。 “好,此事就全权交由舅舅处置了。”太子殿下略作思索后,决定将此事托付给王丞相。 “太子殿下放心,我会办好此事的。” 就在此时,三殿下玉恒的府邸内,三殿下正与玄一交谈着。 “立刻派遣我们的人手,秘密保护林月。”三殿下语气严肃地吩咐道。 “殿下放心,早在我们离开柳州之际,我便已暗中派遣我们的人,对林月姑娘进行保护了。” “做得很好。” 玄一听到三殿下这话,并没有立刻接话,眼似乎还有话要说,但他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玉恒看出了他的顾虑,直接开口询问。 “有话就说,不必犹豫。”玄一听到玉恒这话,这才开口。 “殿下,据我们的人来报,林月姑娘的师兄,也就是慕容公子,好像发现我们的人,在暗中保护林月姑娘。” “无妨,他应该会装作视而不见。不过,还是要提醒我们的人多加小心,我估计我父皇不会轻易罢休。” 玄一深知其中利害,赶忙应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写信提醒他们。” 玄一的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什么事?”玄一对着门外的人高声喊道,他的声音直接穿透,那扇紧闭的门扉,直接传入门外人的耳朵里。 门外的人显然也听到了玄一的话,他连忙回应。 “大人,有几位官员深夜来访,说是有要事相商,不知殿下,是否愿意见他们一面?” 此时此刻,三殿下玉恒,自然也将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略一思索,便直接开口。 “叫他们来书房吧!”他的声音同样穿过门缝,清晰地传到了门外人的耳中。 门外人得到指示后,赶忙应道:“是,殿下!”然后转身离去,传达玉恒的旨意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盏茶的时间,此时的玉恒端坐在,书房的上首位置,而下首处,早已准备好了精致的茶点,显然是为即将到来的官员们准备的。 就在玉恒刚刚落座不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站在一旁的玄一闻声,立刻上前两步,快步走到门口,伸手轻轻地打开了那扇门。 就看到一个黑衣人身后,跟着几位身穿夜行衣的官员。 玄一动作迅速的让开了位置,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等所有穿着夜行衣的官员,都走进了书房后。 他环顾四周,确认外面并没有任何异常后,轻轻合上了书房门,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外。 玉恒端坐在书桌前,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一袭华美的长袍更衬得他气质高雅。 当那些官员们走进书房,见到玉恒的瞬间,他们纷纷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玉恒面带微笑,抬手示意官员们起身。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各位官员请坐,不必拘谨。不知各位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啊?” 刑部的老大率先开口,他的语气诚恳而直率,没有丝毫的掩饰。 “殿下,下官有一事不解,特来请教。” 玉恒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刑部老大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开口。 “下官今日苦思冥想了一整日,始终想不明白,殿下为何不答应今日皇上的赐婚。这赐婚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只有好处,绝无任何坏处的美事。因此,下官冒昧深夜来访,希望能得到殿下的指点。” 刑部官员的话音刚落,坐在下首的其他官员们,也纷纷交换了一下眼色,似乎对这个问题也颇为关注。紧接着,他们齐声附和。 “是啊,殿下,下官对此也都有疑惑,还望您能为我等解惑。” 玉恒听到下首跟随自己的官员所言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然而,刑部老大似乎并没有给玉恒太多思考的时间,见玉恒沉默不语,他紧接着又开口说道。 “殿下,依下官之见,娶成玉并无不妥之处,反而有诸多益处。所以下官斗胆给殿下一个建议,不妨答应这门赐婚。” 刑部老大的话音刚落,其余官员们也立刻随声附和起来,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赞同之声。 玉恒无奈地,听着这些官员们的话语,心中却愈发烦闷。他本就对父皇给自己赐婚这件事,感到不满,如今又被众人如此逼迫,更是让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但他毕竟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自然不能在这些官员面前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敷衍地开口。 “我自有我的考量,此事无需你们多言。你们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先退下吧!免得被父皇的人发现你们深夜来访,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坐在下首的官员们,听到玉恒的这番话,纷纷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刑部老大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刑部老大自然感受到了,其他官员们的目光,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试探。 “殿下,您不愿意接受皇帝的赐婚,莫非是因为林月姑娘?” 第11章 玄五 刑部老大一脸狐疑地看着齐恒,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有所猜测。 齐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他不明白刑部老大为何会突然提及林月。 他转头看向坐在下首的刑部老大,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等待着他的解释。 然而,刑部老大并没有直接回答,齐恒的问题,而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缓缓说道。 “所以,殿下,真如传言中的那样,您是为了神医谷的林月姑娘,才不愿意迎娶成将军之女,成玉。” 玉恒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什么,他连忙开口问道。 “什么传言?” 刑部老大见状,知道玉恒对这个传言并不知晓,于是详细地开始解释。 “殿下,今日晚间我去酒楼吃饭时,听到一个自称是从柳州来的人说起此事。他说您与神医谷的林月姑娘情投意合,所以才拒绝了皇帝的赐婚。这也是我和其他官员,深夜来找殿下的原因。” 玉恒听完刑部老大的话,眉头微皱,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他没有立刻回应刑部老大的话,而是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玄一。 “玄一,叫我们的人,去查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玄一听到这话,对着玉恒应了声是,然后快步离开了书房。 刑部老大见玉恒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 ,回到了刚刚的话题。 “所以,殿下真的对神医谷的林月,情有独钟吗?” 玉恒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坐在下首的一众官员,最终落在刑部老大身上,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 “不错,我确实喜欢她。” 这简短的几个字,仿佛在屋内掀起了一阵涟漪,其余官员们面面相觑,似乎都对玉恒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过了一会儿,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刑部老大,似乎在等待他进一步的反应。 刑部老大见状,略作思索,然后再次开口。 “如此说来,殿下是不打算,与成将军联姻了?” 玉恒毫不犹豫地点头。 “是的。” 他的话音刚落,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坐在下首的官员们,脸上露出各种复杂的表情,有的惊讶,有的担忧,有的则若有所思。 然而,就在这时,有一个官员突然脸色一变,他显然没有预料到,玉恒会如此果断地拒绝与成将军的联姻。 正当他准备起身劝说,玉恒不要感情用事时,刑部老大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并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然而,刑部老大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这一切,都被端坐在上方的玉恒尽收眼底,但他却并未多言,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刑部老大眼见自己成功地,拉住了那名官员,心中稍安,生怕他再开口说话,于是赶忙对着玉恒抢先开口。 “殿下,此刻时辰已然不早了,下官便先行告退了。” 其他官员听闻刑部老大如此言语,虽然不明所以,但见他如此急切,料想其中定有缘由,便也都强压下内心对玉恒的不满,纷纷开口附和。 “殿下,下官告辞了。” “既如此,那诸位大人慢走。” 说罢,玉恒稍稍提高声音,对着空气喊道。 “来人啊,替本王送送各位大人。” 玉恒的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房梁上疾驰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这黑影一身黑色劲装,面容被黑巾遮住,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对着下方的诸位大人躬身施礼,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还请各位大人随我来。” 刑部老大见状,连忙迈步向前,走在众人前面。其余坐在椅子上的官员见此情形,也都纷纷起身,跟随着刑部老大一同离去。 没过多久,黑衣人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无声地,带领着这群官员打开了书房的门,然后如幽灵般一闪而过,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玉恒的视线之中,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玉恒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目光紧盯着书房的门,似乎想要透过那扇门,看到黑衣人和官员们的去向。 直到玉恒完全听不到,外面传来的任何脚步声之后,他才缓缓地收回了视线,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空荡荡的空气轻声喊道。 “玄五。” 玉恒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却显得异常清晰。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影如同幽灵一般,从暗处的一个角落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这个黑影全身,都被黑色的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冷峻和神秘的气息。 “属下在。”黑影走到玉恒面前,单膝跪地,低头说道。 玉恒看着眼前的玄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知道玄五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不仅身手矫健,而且机智过人,对他更是忠心耿耿。 “你带人,去帮我好好盯着,这几个大人,我要知道他们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玉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属下明白。”玄五说完这话,便消失在了玉恒的面前。 而那群官员刚刚离开,玉恒的府邸不远,刑部官员便转头看向身后的诸位同僚,脸上露出微笑,热情地开口邀请。 “各位同僚,今日难得相聚,不知诸位是否有意一同去用个便饭呢?” 跟在刑部老大身后的,其他官员们闻言,先是相互对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他们便异口同声地回应。 “全凭大人做主。” 刑部老大听到众人的回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迈步向前走去。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颇为融洽。 然而,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在他们的身后,有几个身着黑衣的人,正悄悄地尾随着他们。 与此同时,大昌国的皇宫内,皇帝正端坐在御书房的书桌前,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第12章 难以收场 突然,一个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原来是一名龙卫。他双手捧着一份密信,步履轻盈地走到皇帝面前,然后双膝跪地,将密信高高举起。 站在皇帝身旁的王公公,看到这一幕,急忙快步上前,接过龙卫手中的密信,小心翼翼地捧到皇帝面前,轻声提醒。 “陛下。” 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奏折的陛下,突然听到这句话,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然后伸出手,接过王公公手中的东西打开,认真阅读起来。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时而露出沉思的神色,时而又流露出一丝惊讶。他的目光在纸张上快速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终于,陛下看完了这张纸,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 “我竟然把成将军给忘了!我听说成将军的夫人是江南慕家的人,而莫神医的大弟子正是慕家现在的家主。” 王公公听到陛下这话,连忙接话。 “陛下所言极是,成将军的夫人,虽然只是慕家的庶女,但慕家人对她也是颇为看重的。” 陛下点点头,接着说道:“如此看来,林月这件事,慕家家主慕容,恐怕也在其中掺和了一脚。不然,林月的事情,成家人怎么会那么早知道。” 王公公听到陛下这话,表示赞同。 “陛下英明,依老奴之见,这其中必定有慕家家主慕容的手笔。” 陛下听到王公公这话,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后说道。 “先将我把成将军之女,赐婚给玉恒的事情放出去,让众人皆知。另外,再将玉恒喜欢神医谷林月的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王公公听到陛下的话后,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 他深知皇帝陛下的性格,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就很难改变主意。 然而,这次的情况却有些特殊,玉恒殿下对成玉小姐并无好感,若强行促成这桩婚事,恐怕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 王公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提醒皇帝。 “陛下,若是玉恒殿下,仍然坚持不同意迎娶成玉小姐,而您又将此事闹大,恐怕到时候难以收场啊。” 皇帝陛下听到话,用手指点了点桌子,似乎对王公公的担忧并不在意。 “这个你无需担心,朕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这慕家的现任家主,也就是莫神医的大弟子,对这林月姑娘,也颇为倾心呢?” 王公公闻言,心中略感诧异。他没想到皇帝陛下竟然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朕现在帮他一把,让他对林月的追求更加顺利一些,他应该会感激朕的。” 王公公听完恍然大悟,原来皇帝陛下打的是这个算盘。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提醒道。 “陛下,要是这慕家主,没有看懂你的意思,那该怎么办。” “放心 ,这慕容能年纪轻轻的,就坐稳慕家主之位,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那么,陛下的意思是……” 皇帝陛下听到王公公这话,并没有接王公公话的意思,而是突然感慨起来。 “岁月不饶人啊!朕差点都把成将军给忘了。” 说完,皇帝陛下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对着还跪在地上的龙卫下令道。 “立刻吩咐我们的人,去办妥此事。记住,要做得隐蔽一些,绝不能让恒儿察觉到这件事情与朕有关。” “臣遵旨。”说完这话,那个龙卫就离开了御书房。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刑部的老大正带领着一群官员,缓缓地朝着一家酒楼走去。 这家酒楼位于繁华的街道旁,灯火辉煌,人声鼎沸。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人们正愉快地享用着夜宵,热闹非凡。 刑部老大刚一踏进酒楼的门槛,酒楼的掌柜便如往常一样,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由于刑部老大是这里的常客,掌柜自然对他颇为熟悉。 “大人,您来了!还是老样子,要一间雅间吗?”掌柜热情地问道。 刑部老大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掌柜见状,赶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着刑部老大和其他官员们向楼上走去。 “几位大人,请随我来。”掌柜边走边说道,语气恭敬而亲切。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间宽敞而雅致的包间。掌柜先快步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动作娴熟地为在座的每个人都斟上了一杯香茗。 然后,他才转身面向刑部老大,微笑着询问道:“大人,今晚您想吃点什么呢?” “跟往常一样。” 刑部老大面无表情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然而,话刚出口,他突然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平常这个时候,来这里吃饭的人只有他自己,所以他才会这么说。但今天情况却不同,包间里还有其他官员。 想到这里,刑部老大略一思索,连忙改口道。 “除了以往的这些,再来 5 个硬菜,另外再上 2 壶好酒!”他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似乎想要掩饰刚才的尴尬。 掌柜的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过来。他看了看包间里的其他人,心中了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于是,他立刻满脸笑容地应道:“那大人稍等,小的这就去准备。” 话音未落,掌柜的便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留下刑部老大和其他官员在包间里。 那个一开始在三皇子府邸被刑部老大拉住的官员,眼见酒楼掌柜的离开包间,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看着刑部老大开口。 “大人,我刚刚想劝劝三皇子殿下,您为何要阻拦我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 其余那些原本沉默不语的官员们,在听到这位官员的发言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刑部大人,似乎都在期待着,刑部老大能够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13章 苏大人 刑部老大注意到了众人的目光,他并没有继续摆架子,而是直接开口。 “诸位同僚,我想大家对于今天早朝上,发生的事情应该都还记忆犹新吧!” 在座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他们虽然对刑部老大的话感到有些疑惑,但由于不确定他的意图,所以没有人轻易地插话,只是继续盯着刑部老大,等待他进一步的解释。 刑部老大见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便意识到这些官员可能并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于是,他决定再给他们一些提示,以便让大家明白他的想法。 “诸位,当今圣上在今日早朝上与玉恒殿下的对话,想必各位也都听到了吧。你们想想看,连当今圣上都无法劝阻玉恒殿下,那么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又有什么能力去改变他的决定呢?”刑部老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无力感。 被刑部老大拉住的那位官员,在听到刑部老大的话后,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他立刻明白了刑部老大话中的深意,于是赶忙向刑部老大道谢。 “今日在三皇子府,多亏大人您及时拉住了我,否则的话,我恐怕已经惹得玉恒殿下心生厌恶了。”这位官员一脸感激地说道。 刑部老大摆了摆手,微笑着回应道:“大家都是同僚,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嘛。” 然而,就在刑部老大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人轻轻地敲响了。紧接着,门外传来了掌柜的声音。 “大人,酒菜已经准备好了。” 刑部老大听到这话,也开口回应道。 “送进来吧!” 站在门外的掌柜听到吩咐,立刻推开了门,快步走进了包间。而在掌柜的身后,紧跟着四个端着托盘的小二。 掌柜走进包间后,先是向刑部老大和其他官员们行了个礼,然后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小二们。 那些小二们心领神会,迅速走到桌旁,将各自手中端着的饭菜,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 待所有饭菜都如艺术品般,被精心摆放整齐后,小二们便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整齐划一地退到了一旁。 掌柜见此情景,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对着刑部老大说道。 “大人,所有菜都已上齐,色香味俱佳,定能让大人们满意。要是没有其他吩咐,我们就先出去了,大人们慢用,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我们随叫随到。” 刑部大人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 而掌柜的见刑部老大点头后,便也不再多言,带着那四个小二,如幽灵一般悄然退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那官员见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官员后,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刑部老大,满脸焦虑地开口。 “大人,如今三殿下不愿意娶成玉,这可如何是好啊?要知道成将军手里,可是握着整整十五万边军呢,只要三殿下娶了成玉,那成将军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投向殿下这边。” “只是现在,殿下不愿意接受赐婚,这可如何是好啊!”说完那官员就叹了一口气。 刑部老大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正欲开口说话,突然,屋顶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动静,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刑部老大心头一紧,瞬间心生警惕,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直直地朝着屋顶看去。 而就在此时,屋顶上的玄五,心中暗骂一声,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刚刚跟在自己身后、弄出动静的那个黑衣人,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刺穿一般。 然而,玄五并没有过多地纠缠,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开始模仿起猫叫来。那声音学得惟妙惟肖,简直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猫在屋顶上行走。 其他官员听到这猫叫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一脸紧张的刑部老大。他们看着刑部老大那略显僵硬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面上却不显。 其中一位,跟刑部老大玩得好的官员见状,连忙开口递梯子。 “大人,不必如此紧张,依我看,这多半只是一只野猫罢了。” 刑部大人听到这话,心中虽然并未完全放松警惕,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干笑两声,说道。 “哈哈,苏大人说得对,各位大人们,莫要惊慌,不过是一只小猫而已,大家继续吃菜,这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其他官员听到刑部老大这么说,自然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于是纷纷附和。 “对对对,大人说得极是,这菜的确美味,咱们快趁热吃吧。”说罢,众人便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然而,在这些官员当中,有一些人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他们自然明白刑部老大的话外之意;但也有那么一部分人,却是完全看不懂眼色的。 这不,就有一个官员,见众位官员都不再说话,便自作聪明地,将目光投向了刑部老大,然后开口道。 “大人,关于三殿下,不愿意接受赐婚这件事,您看该如何是好啊!” 刑部老大听到这话,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本以为没人再提及赐婚之事,自己可以稍稍松口气,却不想还有如此不知趣之人。 然而,刑部老大,此刻却也无法对其置之不理,毕竟他并不知晓,是否有人在屋顶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开口回应,同时用凌厉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眼,那位不识时务的官员。 “此事乃陛下与三皇子的家务事,自然由陛下定夺,我等臣子只需各司其职,做好分内之事即可。诸位大人,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刑部老大言罢,环顾四周,希望其他官员能够附和他的说法,以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刑部老大的好友,苏大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刑部老大的意思,率先开口表态。 第14章 她是谁 “刘大人说得是。”苏大人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这句话蕴含着深意。 说完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给了在座的众位大人一个眼色。 这个眼色很微妙,既像是一种暗示,又像是一种警告。在座的众位大人,都是官场老手,自然明白苏大人的意思。 他们纷纷心领神会,有的微微点头,有的则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下眼色。 就在这时,那个开口挑起事端的大人终于回过神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怕是领会错了意思。 于是,他有些害怕地看了刑部老大一眼。就见刑部老大面沉似水,正在看着自己。 那个大人见状,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连忙赔着笑说道:“大人,说的是,是下官鲁莽了。” 其他官员见那个官员终于上道了,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如果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不再谈论皇帝赐婚的事情。 苏大人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开口解围:“大家吃菜,尝尝这道新上的菜肴,味道如何?” 他的话语轻松自然,一下子缓解了紧张的气氛。众位官员听到这话,纷纷响应,开始品尝起桌上的美食来。 一时间,包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大家都不再提及刚才的话题,而是聊起了一些轻松的事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又过去了 1 个多时辰。此时,在包间里的众位官员,都已经酒足饭饱,于是纷纷起身告辞,各自回家去了。 玄五见到眼前的情景后,当机立断,命令自己的手下,继续严密监视这些大人的一举一动,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而他自己则马不停蹄地,赶回三皇子的府邸,准备向三皇子禀报情况。 此时此刻,三皇子正在府邸的院子里,全神贯注地练习剑法。 只见他身形矫健,剑法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玄五深知三皇子练剑时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他并没有急于上前,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三皇子练完这一套剑法。 终于,三皇子收剑而立,一套剑法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他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些许汗珠,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玄五见状,这才迈步上前,躬身施礼。 “殿下。” 玉恒看着跪在地上的玄五,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先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水,然后才将目光投向他。 “有收获吗?” 玄五不敢怠慢,连忙将酒楼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三皇子,包括自己的人不小心发出动静,以及他灵机一动学猫叫以掩盖过去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玉恒听完玄五的叙述,面沉似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开口。 “告诉你的人,再有下次,就不必来见我了,直接去领罚吧。” 玄五心头一紧,连忙应道。 “属下明白。” 他知道三皇子,对属下的要求极为苛刻,这次能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的下属,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玉恒听到玄五这话,并不在意,他挥了挥手,示意玄五退下,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步履沉稳,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与此同时,刑部老大的府上,刑部的老大正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在仆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进自家夫人的院子。他显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连路都走不稳了。 刑部老大的夫人,看到自家老爷这副模样,连忙迎上前去。 她先是吩咐下人赶紧去熬一碗醒酒汤,好让老爷醒醒酒,然后又让另一个下人去准备热水。 经过一番忙碌,刑部老大终于被下人伺候得妥妥当当。他的夫人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上了床,帮他盖好被子,想让他躺下休息。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刑部老大刚一躺下,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他装出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然后猛地向自家夫人扑了过去。 这一举动显然是别有用心,似乎想要做一些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描述的事情。 而此时,三皇子派来监视刑部老大的人正藏在屋顶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到刑部老大和他夫人如此亲昵,监视者也觉得有些尴尬,不太好意思继续看下去。 于是,他悄无声息地从屋顶飞下来,随便在院子里找了一棵树,躲在树后,准备等一会儿再去继续监视。 刑部老大先是热情地,亲吻了自家夫人一番,然后迅速用被子把两人盖住。 他这样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在暗中监视。 刑部老大用被子,将自己和夫人的头,盖住后,心情稍稍平复下来,他凝视着夫人,压低声音开口。 “夫人,我觉得我可能被人监视了。” 刑部夫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惊愕地看着丈夫,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是陛下的人吗?” 刑部老大摇了摇头,眉头紧皱,一脸忧虑地回答。 “目前还不清楚。” 刑部老大说完这话,深吸一口气,接着继续说道。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听说江湖上有一个杀手组织,叫做血月楼,我想请他们帮我杀一个人。” 刑部夫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询问。 “夫君,你要杀谁呢?” 刑部老大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三个字:“神医谷林月。” 刑部夫人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她追问道。 “她是谁?” 刑部老大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他解释道。 “她是三殿下玉恒喜欢的人。” 刑部夫人一听,心中顿时一紧,她有些害怕地问道。 “你这么做,会不会惹来麻烦……”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刑部老大打断了。刑部老大一脸严肃地开口。 第15章 刺杀林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情况紧急,等以后我再跟你详细解释。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尽快办妥。” 刑部夫人见丈夫态度如此坚决,心知再多问也无益。 “夫君,你放心,此事我定当全力以赴,帮夫君解决掉林月”。 刑部老大看着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他皱起眉头,沉声道。 “只是我担心,有人会暗中监视夫人,夫人行事之时,务必要万分小心。” 刑部夫人微微一笑,宽慰道。 “这个,夫君不必忧心,我自有应对之法。” 刑部老大略一迟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妻子,他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就有劳夫人了。时候不早,早些歇息吧。”说罢,他转身躺下,不再多言。 时间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然而,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却在暗地里酝酿着。当夜幕再次降临,此时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第二天的夜晚。 此时的神医谷,万籁俱寂,唯有月光如水洒落在庭院之中。林月刚刚准备歇息,突然间,一阵清脆的刀剑碰撞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她心头一紧,连忙抓起自己的外袍匆匆披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朝外望去。 只见月光下,三个身着黑衣的杀手正与,另外七八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人进行厮杀。 刀光剑影交错,寒光四射,令人眼花缭乱。 而那三个黑衣人杀手显然处于下风,其中一人已经横尸当场,其余两人虽仍在苦苦支撑,但也都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就要命丧黄泉。 此时,其中一个黑衣杀手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月,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刀,朝林月扔去。 林月看着朝自己而来的刀,心跳仿佛都要停止了。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那把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的刀,完全无法动弹。 然而,就在那把刀即将击中她的瞬间,一道寒光突然闪过,紧接着又是一把刀如流星般划过,准确地击中了前一把刀,将其打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林月惊愕地看着这一幕,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定睛一看,发现扔出第二把刀的人,竟然是那个刚刚,与另外三个人激烈搏斗的黑衣人! 此时,那个黑衣人正站在不远处,他的脸上还挂着几道血迹,看上去有些狰狞。 林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脸上,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黑衣人似乎注意到了林月的反应,他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再靠近,对着林月行了一个礼,声音低沉地说道。 “林月姑娘,请勿惊慌。我们是三殿下玉恒的人,绝不会伤害你。” 林月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正当她准备开口说话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她转头望去,只见一大群人如潮水般涌入了自己的院子。 林月定睛一看,发现为首的正是自己的师父和师兄,而他们身后紧跟着的,则是神医谷的一众弟子。 慕容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惊,他以为那七八个黑衣人是来行刺林月的,于是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如闪电般朝那几个黑衣人刺去。 林月见状,心中大急,生怕双方会因此发生冲突。 她来不及多想,急忙飞身扑向那群黑衣人,挡在了他们的身前。 慕容见状,连忙收剑,生怕伤到自己的师妹。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林月,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保护这些陌生人。 “师妹,你这是为何?你认识这群人吗?”慕容开口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林月点了点头,解释道:“认识,他们是玉恒派来保护我的。” 慕容闻言,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些看似神秘的黑衣人竟然是友非敌。 而此时,那为首的黑衣人,见来了这么多人,也不慌张,他对着林月拱了拱手,朗声道。 “林姑娘,我等奉三殿下玉恒之命,特来保护姑娘安全。既然林姑娘现在安全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话音刚落,只见那七八个黑衣人,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林月和众人的面前,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而此时的慕容,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这群黑衣人离去的方向。 就在这时,莫神医步履匆匆地走到了林月的面前,满脸忧虑地看着她,关切地问道。 “徒儿,你可有受伤?” 林月见状,连忙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笑容,回答道。 “师父放心,徒儿并未受伤。” 莫神医听后,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地追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月并没有直接回答师父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莫神医身后的人。慕容见状,心领神会,立刻明白了林月的意思,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 “众位师弟,天色已晚,大家先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和师父在就足够了。” 其余神医谷的弟子们闻言,纷纷对着神医和慕容的方向行了一礼,然后鱼贯而出,退出了林月的院子。 待众人都离开后,林月这才看着莫神医和慕容。 “师父,师兄,这夜深露重的,咱们还是去我房间里说吧。” 慕容和莫神医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便一同走进了林月的屋子。 林月先是招呼两人坐下,然后又给两人倒了两杯热茶,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慕容听完林月的话,皱了皱眉,然后开口说道。 “师妹,你不用害怕,我会让我的人,也守在你的院子里 ,不让其他人靠近的。” 林月听到慕容这话,知道师兄这是在担心自己,但自己这里有三殿下玉恒的人守着,并不会有危险。 再说了,现在林月还不知道这伙人,是不是冲她来的,要是这伙人是冲自己师兄来的,而师兄又把入手都派给了自己,那自己可就害惨师兄了 。 第16章 可知道这件事 且说回来,如今林月对于这三个黑衣杀手,是否是针对于她,还是师兄,还未可知。 倘若这些人真正的目标是她的师兄,而师兄又将所有的人手,都派遣给了自己,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自己岂不是,会连累师兄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要知道,在前几年,当时的慕容,尚未登上慕家家主之位,就曾在神医谷,遭遇过许多神秘的黑衣人前来刺杀。 林月每每回想起,那些惊心动魄的场景,心中便不由得涌起一阵恐惧。思及此处,林月毅然决然地开口说道。 “多谢师兄的美意,我这里有三殿下的人护佑,绝对安全无虞。至于师兄的人手,还是留着保护师兄自己更为妥当!” 慕容闻听此言,凝视着林月那坚定而倔强的目光,嘴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没有再多言一句。 此时,一直端坐于一旁的莫神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依然披着外衣的林月身上,然后又移向了沉默不语的慕容,略作思索后,他轻声说道。 “好了,月儿,你今日着实,受到了惊吓,还是早些歇息吧。我与你师兄便不再叨扰你了。” 说完这话,莫神医便缓缓地站起身来,他那瘦弱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庄重。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身上,仿佛在观察着他的反应。慕容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搏了莫神医的面子,于是也紧跟着站起了身。 莫神医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过身,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口走去,慕容则快步跟在他身后。 莫神医出了林月的院子后,便对着慕容开口。 “徒儿,跟为师过来,为师有些话要问你。” “是。师父” 慕容说完这话,便继续跟在了莫神医的身后,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两人出了林月的屋子,莫神医径直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慕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慕容心里都在琢磨着莫神医到底要问他什么事情,他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终于,两人来到了莫神医的房间。莫神医推开门,走了进去,慕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十分简洁,一张木床,一张书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小火炉,炉上的水壶正冒着热气。 莫神医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慕容则站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就在慕容想着要不要主动开口时,莫神医突然发话了。 “来,到师父这边来,我有话要问你。” 慕容闻声,连忙抬起头,正好与莫神医那充满睿智的目光相对。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应了一声,走到莫神医身边,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小火炉上的水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慕容的心跳有些快,他不知道莫神医会问他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小火炉上的水“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壶盖被顶得“砰砰”直响。 慕容听到声音,连忙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小火炉前,将水壶小心翼翼地提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动作轻柔地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然后,他端起茶杯,走到莫神医面前。 “师傅,喝点热水,能驱寒。” 莫神医接过慕容递过来的杯子,却并没有立刻喝下去。他将茶杯放在一旁,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慕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慕容被莫神医这样的目光盯着,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但很快又重新看向莫神医,轻声问道。 “师父,想要和我说什么。” 莫神医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说说,你师妹今日被刺杀的事情吧!” 慕容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件事情终究是瞒不过莫神医的。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上莫神医,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锐利眼神,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师父,其实这件事情与皇帝有关。皇帝将成将军之女赐婚给了三殿下,而这三殿下,就是玉恒。” 莫神医听到这话,心中虽然早已料到林月和玉恒之间,不可能有结果,但当慕容亲口说出来时,他还是不禁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林月,可知道这件事。”莫神医一脸凝重地问道。 慕容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回答。 “还不知道呢,主要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师妹说。”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对这件事感到颇为困扰。 慕容刚说完这话,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他心头一紧,立刻警觉起来,目光转向门口。 慕容迅速与莫神医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间,他向莫神医示意先退后,自己则缓缓站起身来,迈步朝门口走去。 慕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走到门前,轻轻握住门把,缓缓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慕容的目光落在了门外的身影上,此时的林月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含泪,宛如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而在她的脚下,一件披风静静地躺在地上,显然,刚刚慕容听到的声音,正是这件披风掉落时发出的。 慕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有些忐忑地看着林月,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了自己和师父的对话。 就在这时,站在屋子里的莫神医突然听到了林月的声音,他不禁眉头微皱,心想,林月怎么来了? 想到这里,莫神医缓缓走到门口,定睛一看,只见林月正站在那里,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第17章 一定在骗我 莫神医见状,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林月恐怕听到了,自己和慕容的对话了,于是,他轻声说道。 “都进来吧!有什么事,进来说。” 话音未落,莫神医便弯腰捡起了,林月掉落在地上的披风,然后转身朝屋里走去。 慕容见此情形,目光随即落在了林月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此时的林月内心十分纠结,她非常想知道师兄慕容所说的,皇上赐婚一事究竟是真是假,但又害怕知道答案。 林月站在门口,犹豫片刻之后,她还是决定走进屋子里,一探究竟。 慕容见林月迈步走进屋子,这才紧随其后,顺手关上了房门。 进入屋内后,莫神医招呼道:“都过来坐吧!”林月和慕容对视一眼,然后一同走到莫神医的下首,缓缓落座。 林月坐下后,心情愈发忐忑不安。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双眼通红,眼眶中还噙着泪水,那是一种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的眼神,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慕容,仿佛在等待他给出一个答案。 终于,林月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师兄,你刚刚跟师父说的话,是在开玩笑的吧!” 慕容听到这话,心疼的看着,此时双眼含泪的林月,很想否认皇帝赐婚的事情,但现实就是现实,最终,慕容还是硬起了心肠,不再去看林月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皇帝,确实给玉恒赐了婚。” 林月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自欺欺人的开口。 “师兄,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玉恒说过会娶我的,你在骗我对不对。” 慕容听到林月的话后,心中一阵纠结。他看着林月那满脸期待的表情,实在不忍心直接告诉她真相。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师父,莫神医,希望师父能够帮他解围。 莫神医凝视着眼前的林月,心中充满了怜惜。他知道林月对玉恒的感情很深,但他也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 因此,他深吸一口气,一脸严肃地看着林月,缓缓说道。 “月儿,你应该清楚,你师兄是个正直的人,他从不撒谎。而且,如此重要的事情,他更不可能说谎。所以,月儿,别再自欺欺人了。” 话音落下,莫神医轻轻地握住了林月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安慰。然而,林月却突然挣脱了他的手,猛地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莫神医,眼中闪烁着泪光。 “师父,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林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师父,你看,刚刚玉恒的人还在保护我,这说明他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莫神医看着林月那痛苦的样子,心中虽然十分不忍,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让林月知道,哪怕这会让她更加痛苦。 于是,莫神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刚那些刺客,应该都是因为玉恒。” 林月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莫神医,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而一旁的慕容,则是在听到莫神医的话后,心中暗叫不好。他担心林月会因为这个真相而受到更大的打击,于是连忙开口问道。 “师父,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慕容的声音有些急切,他希望通过这个问题,让林月能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同时也给莫神医一个机会,让他能够更详细地解释一下,让林月知难而退。 莫神医跟慕容,毕竟是十几年的师徒之情了,慕容一个眼神,莫神医就明白慕容的用意,莫神医与慕容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的默契,让莫神医立刻明白了慕容的想法。 于是,莫神医稍微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才继续说道。 其实,这并不是我无中生有、胡编乱造的。你们仔细思考一下,在林月尚未与玉恒相识之前,她可是从未遭遇过任何刺杀事件。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就在三皇子被皇上赐婚后,我的徒儿林月,却莫名其妙地遭受到了刺杀。 莫神医在说这番话时,他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紧紧地锁住林月,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莫神医如此直言不讳,无非是希望自己的爱徒林月,能够洞悉其中的端倪,明白他的一番苦心。 然而,面对莫神医的提出的问题,林月却选择了沉默以对。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对莫神医的话毫无反应。 莫神医见状,心中略感焦急,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点名道姓,以期能引起林月的重视,让她尽快清醒过来。 “月儿,你倒是说说,为师刚刚所言,有没有道理?”莫神医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他实在不希望林月,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月,在听到莫神医这话后,突然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她的睫毛微微一颤,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她抬起头,直视着莫神医的眼睛,轻声说道:“多谢师父提点。” 莫神医和慕容听到林月的这句话,都不禁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色。他们显然对林月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完全摸不透她究竟是真的明白了,还是仅仅只是敷衍了事。 慕容听到林月这话,心中猛地一紧,生怕林月想岔了。他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装出一副按捺不住内心好奇的模样,追问道。 “师妹,师父刚刚提点你什么了?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林月看着慕容,一脸凝重地说道。 “师兄,师父刚刚说,刚刚我被人刺杀,皆因玉恒而起。” 慕容心中一沉,他其实早已猜到了这一点,但还是故作惊讶地说道。 “难道不是吗?” 林月听到慕容这话,接着说道。“我觉得师父可能猜对了。” 慕容眉头微皱,继续追问:“所以,师妹想表达什么呢?” 林月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第18章 关禁闭室 “我觉得,应该是玉恒拒绝了赐婚,所以我才会被人刺杀。”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慕容的耳边炸响。 他的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慕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但他很快就将这丝情绪掩饰了过去。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一直盯着他的林月的眼睛。 林月敏锐地捕捉到了,慕容那一瞬间的失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师兄,师妹我猜得对吗?” 林月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戏谑,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慕容,似乎想要从他的反应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慕容看着这样的林月,心中有些无奈。她真的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子,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得让人害怕,该聪明的时候却又像个孩子一样,脑子缺根筋。 坐在一旁的莫神医,看到慕容没有说话,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他连忙开口,想要替慕容解围,打个圆场。 “徒儿,就算你猜得是真的。” 林月听到莫神医这话,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莫神医交汇。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却又透着一股倔强。 而此时的莫神医,也是一脸严肃地看着林月,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对林月的坚持感到无奈。 “可徒儿,你别忘了,他是皇子,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草民。你们两个的身份,就如同云泥之别,根本就不合适。就算你们强行在一起,也未必会有好结果。”莫神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 林月的嘴唇微微颤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她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可我喜欢他,师父。”沉默片刻后,林月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坚定。 “喜欢?”莫神医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可你知不知道,你的喜欢可能会让你赔上性命。” 林月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然而,她的眼神依然没有丝毫退缩,直直地盯着莫神医。 “师父,我相信他会保护好我的,就像刚刚那样。”林月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她的信念却异常坚定。 莫神医看着林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平时乖巧听话的徒儿,为何在这件事情上如此执迷不悟。 “你为何还要如此执迷不悟?”莫神医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些许愤怒和失望,“你这是非要跟他在一起,是与不是?” 林月听到莫神医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依旧落在莫神医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坚持。 莫神医看着林月,心中暗自叹息。他原本以为林月会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可现在看来,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林月,我不同意你跟玉恒在一起。”莫神医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坚决却让人无法忽视。 林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突然改变主意,之前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师父,你那时不是同意了吗?”林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 莫神医摇了摇头,苦笑着解释道:“我那是权宜之计,你看不出来吗?我原本以为你知道前路危险,你会知难而退,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看着林月,眼中闪过一丝痛惜。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儿,怎么就如此执拗呢? “林月。”莫神医第一次喊出了林月的全名,这让林月有些吃惊。 “你可以不在乎你自己的生死,但为师不能不在乎你的生死。为师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为了一个男人去送死的。”莫神医的语气有些严厉,但其中的关怀之情却溢于言表。 林月咬了咬嘴唇,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她知道师父是为了她好,可她真的很喜欢玉恒,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倘若,那玉恒真能解决自身的麻烦,为师也乐意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但他能吗?” “这才仅仅过了一个月,就有杀手来刺杀你,这便足以证明,他要走的路,危险重重。我绝不会让我的徒儿,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 “来人啊!”莫神医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屋顶。他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一颤。 此时,正在隔壁屋,挑灯夜战,埋头苦读医书的两个药童,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浑身一抖。 他们对视一眼,急忙放下手中的医书,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到莫神医的房间里。 一进门,两个药童就看到莫神医,一脸怒容地站在那里,而林月则站在一旁,满脸不可思议。 “把林月给我关进禁闭室里去!”莫神医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她出来!” 林月听到莫神医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莫神医,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突然,林月像是回过神来一样,转身就想逃跑。,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那两个药童早已,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放开我!放开我!”林月拼命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不要去禁闭室!我不要去!” 站在一旁的慕容,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看着林月被药童们拖着往门外走去,心中一阵酸楚。 慕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迈步走到莫神医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要为林月说情。 “师父,师妹,……”慕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莫神医打断了。 “慕容,你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大家族里面的厮杀,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莫神医的语气虽然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19章 帮帮我 “所以,你要是真的为了林月好,你就应该知道,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她好。” 慕容听了莫神医的话,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他缓缓低下头,不再说话,心中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林月见慕容不再为自己说话,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绝望地看着慕容,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眼眶。 “师兄,你帮帮我啊,师兄!”林月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慕容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紧,他立刻抬头看向了林月。 只见,此时的林月正用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凝视着自己,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无助和哀求,让慕容心中一阵酸楚。 他实在不忍心拒绝林月,但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莫神医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犹豫。 莫神医立刻对着那两个药童厉声道:“还不快把林月押下去!站在那里像根木头一样,干什么呢?” 那两个药童,显然对莫神医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闻声而动,迅速上前抓住林月,毫不留情地,将她朝着禁闭室的方向押去。 慕容眼睁睁地看着林月被带走,他的内心痛苦万分,却又无能为力。 莫神医见药童,已经成功地将林月押走,这才转头看向慕容,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师妹,但你也应该明白师父的一片苦心。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她好,以防万一,你这段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去见她了。我担心你会因为,心软而违背我的命令。” 慕容听着莫神医的话,心中虽然明白师父的用意,但他还是无法割舍,对林月的牵挂。他默默地看着林月刚刚站立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最终,慕容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师父,您这样做,师妹她会怨恨您的。” 莫神医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比起你师妹未来可能会怨恨我,我更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地活着。我也知道这样对她有些残忍,但这是目前唯一,能保证她安全的方法了。好了,我有些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慕容听到莫神医这话,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而莫神医在慕容离开后,并没有立刻休息。他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沉思片刻后,提起笔,在一张信纸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写完后,他将信纸仔细地折叠好,塞进衣袖里,然后站起身来,朝着林月所住的院子走去。 莫神医的步伐轻快而稳健,仿佛对去这个院子的路径,早已烂熟于心。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林月所住的院子门口。他停下脚步,稍作观察,然后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十分安静,只有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 莫神医径直走向院子中央的凉亭,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他先是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开口说道。 “躲在暗处的人,可否现身一见?”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静谧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躲在暗处,玉恒派来的人,听到莫神医的话,都不禁心中一紧。他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领头之人。 此时的领头之人,刚刚听完派去跟着林月之人的汇报,得知莫神医把林月关禁闭室之事。 他心中正暗自思忖着这其中的缘由,没想到莫神医,竟然会突然要求与他们相见一面。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决定出去见一见莫神医。 于是,领头之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仿佛要将心中的紧张和不安,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 只见,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然后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莫神医的面前。 他先是对着莫神医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他直起身子,目光如炬地看着莫神医,开口说道。 “不知,莫神医找我何事?” 莫神医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对方。 “帮我把这封信,交给玉恒。” 为首之人见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封信。他将信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抬头看着莫神医,开口问道。 “莫神医,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听说,你把林月姑娘给关禁闭了,不知这是何缘由?” 莫神医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为首的黑衣人,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黑衣人被莫神医这么盯着看,心中有些发毛,他连忙开口找补。 “莫神医你别误会,主要是,我怕我家主子,问起来,我回答不上来。” “你只要把信交给你主子,你主子看到信后,自然会明白的。” “好的。”为首黑衣人听到莫神医这话,赶紧应道。 莫神医见此,也没有在这里久留,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太阳才刚刚爬上高空,金色的阳光洒在宏伟的金銮殿上,将其映照得金碧辉煌。 就在这时,数十名官员鱼贯而出,他们身着华丽的朝服,互相交谈着,朝着宫外走去。 这些官员们的脸上,或带着轻松的笑容,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显然是已经结束了早朝,准备各自去处理政务。 与此同时,皇帝也来到了御书房。他步履稳健地走进房间,身上的龙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散发出一种威严而庄重的气息。 皇帝径直走到书桌前,缓缓坐下,准备审阅那些大臣们递交上来的奏章。 皇帝刚在龙椅上坐稳,一名戴着金色面具的龙卫,便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面前。 龙卫单膝跪地,低头向皇帝行礼,然后用低沉而恭敬的声音说道。 “启禀陛下,我们的人来报,林月姑娘昨日遭人刺杀。” 第20章 人可还活着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的动作并未停顿,依旧继续翻阅着手中的奏折,仿佛这件事情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关注。 过了一会儿,皇帝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人可还活着?” 龙卫连忙回答道:“回陛下,幸得三殿下的人及时出手相救,林月姑娘还活着。” 皇帝的目光这才从奏折上移开,他凝视着龙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继续追问道。 “可知是何人派出去的杀手?” “主谋是刑部老大刘大人,办事的是苏大人。” “知道了,你退下吧!”龙卫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他迅速而又悄然地,将自己的身形融入周围的环境之中,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皇帝则继续埋头于奏折之中,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显然这些奏折中的内容让他颇费思量。 然而,他的思绪并没有被完全占据,在处理政务的同时,他还不忘吩咐一旁的王公公。 “王公公,去准备一些三殿下爱吃的糕点和茶水,待会玉恒要是来找我,直接让他进来,不必通报。” 王公公连忙应道:“奴才领命。”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而又稳健,显然对三殿下爱吃什么糕点,早已谙熟于心。 与此同时,在王府的书房里,玉恒正静静地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 突然,一只鸽子从远处飞了过来,它的翅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书房的窗台上。 站在玉恒旁边的玄一,眼疾手快,立刻迈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鸽子。 他熟练地解开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将里面的纸张倒了出来,然后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玉恒面前,轻声提醒。 “殿下。” 玉恒闻声转过头来,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纸张上,微微一怔。接着,他伸出手,缓缓地接过玄一手中的纸张,展开后仔细阅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玉恒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他的手臂上的青筋,也开始一根根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凌厉,直直地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望去,仿佛能透过那厚厚的宫墙,看到里面坐在龙椅上的陛下。 然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将那张纸,递到了玄一手中,仿佛这张纸毫无价值一般。 玄一接过纸张后,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茶桌上的小火炉旁。 小火炉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玄一毫不犹豫地将纸张塞进了小火炉里,看着纸张在火焰中逐渐卷曲、燃烧,最终化为灰烬。 他一直盯着小火炉,直到确定纸张已经完全被烈火吞噬,才转身回到玉恒面前。 此时的玉恒正站在原地,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波动。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然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松开拳头,让自己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 当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控制住情绪时,玉恒慢慢地站起身来,步履稳健地朝着马厩走去。 玄一见状,急忙跟在他身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 6 盏茶的时间,玉恒和玄一,终于来到了皇宫的御书房的房门口。 玉恒停下脚步,转头对玄一说:“你在这里等我。”说完,他独自一人朝着御书房走去。 玉恒原本以为,站在御书房门口的奴才会拦住他,毕竟这里是御书房,没有皇帝的准许,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入的。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那些奴才们并没有阻拦他,反而恭敬地看着他,其中一个奴才还开口说道。 “三殿下来了,陛下正在御书房里,等着殿下呢。” 玉恒听到这奴才这话,心里的猜测又多了几分,但因为现在人多眼杂,玉恒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走进了御书房。 玉恒踏入御书房的瞬间,便望见了那位正悠然自得地品茗的皇帝。 他赶忙上前几步,对着皇帝行了一个标准而庄重的礼,然后才在皇帝的颔首示意下缓缓起身。 皇帝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先为玉恒斟满了一杯香茗,接着凝视着玉恒,缓声道。 “过来坐吧。” 玉恒略一迟疑,目光扫过屋内侍奉的一众奴才和奴婢,心知若此时推辞,恐有拂逆皇帝之意,于是只得顺从地,移步至皇帝对面坐下。 皇帝见状,嘴角微扬,似是对玉恒的识趣颇为满意。 他悠然地端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一口,然后将目光投向仍留在屋内的众人,缓声道。 “都退下吧。” 宫女和公公们闻听此言,如蒙大赦般纷纷躬身施礼,鱼贯退出了屋子。 待众人离去,皇帝这才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玉恒身上。 他顺手拿起那副玉制的筷子,夹起一块精致的糕点,轻轻放入玉恒面前的金碗中,微笑着道。 “这么匆忙进宫来见朕,究竟所为何事啊?” 玉恒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道:“林月遇刺了。” 皇帝闻言,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顿,他显然未曾料到玉恒会如此说,不禁放下茶杯,直视着玉恒的双眼,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探寻到更多的信息。 “所以,你觉得是我,派人去刺杀的林月。”皇帝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玉恒坐在皇帝面前,他的目光坚定地与皇帝对视着。 “起初,儿臣确实如此认为,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儿臣现在并不这么觉得了。” 皇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玉恒,似乎对他的回答感到意外, “哦?说来听听,你为何改变了想法?” 玉恒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说道。 “父皇,若是真想杀林月,以您的手段和能力,现在林月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林月至今仍然健在,这就说明事情,并非儿臣所想的那样简单。” 第21章 朕祝你得偿所愿 “而且,就儿臣自己派出去的那些人,他们的实力和能耐,儿臣心里还是有数的。” 皇帝听完玉恒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嗯,不错,你能如此冷静地分析问题,为父很欣慰。” 他的语气中流露出对玉恒的赞赏,但随即又话锋一转,散发出丝丝威压,紧盯着玉恒。 “那么,你今天来找朕,究竟所为何事?” 玉恒感受到皇帝的威压,心中一紧,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挺直了身子,直面皇帝的目光。 “儿臣见父皇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想必是对这背后的主谋了如指掌吧。” 皇帝嘴角的笑容更甚,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玉恒。 “还挺聪明,不过,朕凭什么要告诉你呢?要知道,林月死了对朕可只有好处。” 玉恒心中一沉,他知道皇帝所言不假,林月的死对皇帝来说,确实是一件有利的事情。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 “若是儿臣说,儿臣愿意接受赐婚呢?” 皇帝的眼睛突然一亮,他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哦?你这是想清楚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对玉恒的决定感到非常满意。 “父王,您要明白,即使定了亲,也是可以退的。”玉恒一脸认真地对皇帝说道。 皇帝闻言,眉头微皱,凝视着玉恒,追问道。 “难道你就非得娶,那个叫林月做正妻吗?” 玉恒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是的,父王,我想娶林月为正妻。” 皇帝看着玉恒,那毫不退缩的坚定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同样的执着和坚定。沉默片刻后,皇帝终于开口说道。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朕便祝你得偿所愿。” “多谢父皇的金口玉言了 。”玉恒说完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随即又被一抹忧虑所取代。 “父王,能否先别下旨,我想去见见成小姐,与她好好谈一谈。” 皇帝见状,心中有些不悦,他告诫道:“你这是心软了吗?朕可要提醒你,心软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大忌。” 玉恒低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儿臣并非心软,只是觉得这样对待成小姐,实在有些不公平。” 皇帝冷哼一声,反驳道:“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就算是朕,也无法做到事事公平。你好自为之吧,等你想好了,就给朕传个信。” 玉恒心知皇帝所言不假,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儿臣明白了,儿臣告退。” 说完,玉恒站起身来,向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转身退出了屋子。 皇帝看着玉恒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书桌旁,继续审阅起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来。 与此同时,在太子府的另一处,太子妃的院子里,正上演着一场母女间的对话。 太子妃像个孩子一样,对着丞相夫人撒娇,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嗲声嗲气地说着话,还不时地给她的父亲,丞相大人上眼药。 丞相夫人自然是了解,自己女儿的性子的,她静静地听着太子妃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等太子妃说完后,丞相夫人直接切入正题,毫不留情地直接击要害。 “所以,你这些年,之所以一直和成玉作对,是因为太子当年求娶的是她,而不是你,对还是不对?” 太子妃被母亲这么一问,有些不好意思地娇嗔道:“母亲……” 然而,丞相夫人并没有被女儿的撒娇所打动,她见太子妃不正面回答问题,便立刻板起脸,严肃地再次发问。 “我在问你是不是这样。” 面对母亲的质问,太子妃终于不再躲闪,她嘟囔着嘴说道。 “是啦,而且母亲,要是换作是您,您难道就不会生气吗?” 丞相夫人听到女儿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想做皇后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太子妃吓了一大跳,她惊慌失措地赶紧伸手,去捂住丞相夫人的嘴巴,似乎生怕这个问题会被别人听到。 “母亲,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传了出去,那可真是要闯大祸的!”太子妃一脸焦急地捂住母亲的嘴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 丞相夫人见女儿如此紧张,连忙安抚道。 “母亲知道这里都是自己人,所以我才这么说的,好啦,你呀!别捂我嘴了,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当皇后。” 太子妃松开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母亲,这还用问吗?女儿自然是想当皇后的呀。” 丞相夫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更要和成玉,好好相处才是。” 太子妃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满地嘟囔。 “母亲,你怎么也跟父亲一样啊,总是让我和成玉交好。我才不要呢,我最讨厌她了!” 母亲见状,连忙劝道:“哎呀,我的乖女儿,你别这么任性嘛。你要知道,如果你想要成为皇后,那么你就必须和成玉搞好关系。你可别忘了,成玉的父亲手中可是握着 15 万边军呢!” 太子妃听了母亲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母亲所言不假。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可是现在成玉,不是已经被皇帝赐婚给三殿下了吗?” 丞相夫人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又如何?三殿下不是还没有答应这门亲事吗?只要三殿下一天不点头,这事儿就还有转机。” 太子妃听到丞相夫人的话后,脸色微微一沉,心中有些不悦。 她原本就对成玉,可能会进入太子府当侧妃,心存不满,此刻听到丞相夫人如此轻描淡写的话,更是觉得母亲,没有真正理解她的担忧。 然而,丞相夫人毕竟是个聪明的女子,她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女儿的潜在意思,于是开口劝慰。 第22章 你是正妻 “娇儿,你要明白,在这深宫内院,太子身为储君,不可能只有一个正妻。而成玉就算真的进了太子府,也最多只能当个侧妃,地位远不如正妻。在大户人家,妾室,见到主母时,必须行礼请安,这是规矩。” “娇儿,你要明白,你是正妻 ,成玉在怎么着,都越不过你。” 太子妃听到丞相这话,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强忍着情绪,对丞相夫人说道。 “母亲,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您放心吧。” 丞相夫人见太子妃明白了自己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你能明白就好。你看看我和你爹,他虽然有那么多庶子和姨娘,但那些人见到我,还不是得恭恭敬敬地给我行礼,还不是得尊称我一声母亲。所以啊,你也别太在意成玉那丫头了。” “这女人啊,切不可将感情看得太重,权利和金钱,那才是你这辈子,应当奋力追求的东西。你瞧瞧我和你爹,即便他对我并无多少爱意,但我娘家势力强大,他不也得对我毕恭毕敬的吗?” 太子妃闻言,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母亲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在她的印象中,母亲一直都是深爱着父亲的。 “母亲,您……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难道不喜欢爹吗?”太子妃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母亲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透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冷漠。 “年少时,或许我是喜欢过你爹的。但如今,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我才明白,这世上真正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所以,娇宝啊,与其去纠结他是否爱你,不如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 太子妃呆呆地望着母亲,心中翻涌起无数复杂的情绪。她从未想过,母亲竟然会如此直白地告诉她这些话。 “母亲,我……我不明白……”太子妃喃喃道。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拉过太子妃的手,柔声道:“娇宝,母亲不会害你的。这世间的男人,大多都是靠不住的。只有你自己变得强大,你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太子妃听到丞相夫人这话后,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丞相夫人见状,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愠色,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子妃,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然而,太子妃依旧毫无反应,她的思绪似乎早已飘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丞相夫人见状,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母亲就不多留了。” 说完这句话,丞相夫人站起身来,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转身朝着院子门口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当丞相夫人走到院子门口时,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仍然坐在屋子里的太子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无奈。 最后,她还是毅然决然地迈出了屋子,离开了太子妃的视线范围。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三皇子在离开皇宫后,便马不停蹄地 ,直奔成将军的府邸。 此时的成府,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成夫人和成玉正在后花园里悠闲地散步,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正当她们漫步在花园小径上时,突然一名下人匆匆赶来,向成夫人和成玉禀报。 “夫人、小姐,三殿下玉恒来了府上。” 成玉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紧接着,成玉的动作变得有些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生怕在玉恒面前有丝毫的失态。 而成夫人,毕竟也是经历过风风雨雨、历经沧桑的人,在听到成玉来访的消息后,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失措,而是在第一时间迅速做出反应。 只见,她当机立断,立刻派遣身边的亲信去通知自己的儿子,让他知晓成玉的到来,赶快回府来。 然后,成夫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她凝视着女儿,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你先去后院,我先去看看。”成夫人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在这一瞬间,她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成玉听到母亲的话,下意识的就想撒娇。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母亲交汇时,却被成夫人那严厉的眼神,给硬生生地吓住了。 “听话,你要明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成夫人的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成玉的耳边炸响。她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母亲,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成夫人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再过多地解释,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嬷嬷。她对着嬷嬷轻声吩咐道。 “成嬷嬷,帮我看着小姐,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她出来。” 成嬷嬷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走到成玉身边,拉起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小姐,夫人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先回房间吧。” 成夫人见到成嬷嬷这样,并未在此处过多停留,脚步匆匆地朝着客厅走去。 此时的成府客厅内,玉恒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下首,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细细品味着。 正当他沉浸在茶香之中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成夫人领着几名丫鬟缓缓走了进来。 成夫人一踏入客厅,目光便如闪电般落在了正在喝茶的玉恒身上。 她急忙加快步伐,径直走向玉恒,然后在离他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稍稍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玉恒深深地行了一个礼,口中说道:“臣妇见过三殿下。” 玉恒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快步向前迎去。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成夫人,关切地说道:“成夫人,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第23章 单独跟你说 成夫人见到玉恒竟然,亲自上前搀扶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于是她顺势借着玉恒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然后只见,成夫人步履轻盈地,走到了上首的位置,然后优雅地落座。 成夫人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了坐在一旁的成玉身上,她微微一笑,也不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殿下今日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啊?” 玉恒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想见一下成姑娘。” 成夫人闻言,脸色微微一沉,她凝视着玉恒,缓缓说道:“殿下可知,女子的名节可是至关重要的。” 玉恒自然明白成夫人话中的意思,他连忙解释。 “夫人放心,我并无他意,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成姑娘。如果夫人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人跟随在我的身后。” 成夫人听了玉恒的话,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那便听殿下的吧。” 话音落下后,成夫人便转过头,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贴身丫鬟吩咐道。 “去把小姐叫到后院的凉亭那里去。”丫鬟听到成夫人的命令,赶忙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而成夫人见丫鬟走了,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 她的目光落在玉恒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还请殿下跟我来。”成夫人的声音温柔而动听,宛如天籁之音。 玉恒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紧跟着成夫人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庭院,走过回廊,很快就来到了后院的凉亭里。 此时,凉亭里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她的美丽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她便是成玉,成夫人的女儿。 成玉见母亲和成玉恒走了过来,立刻站起身来,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目光落在玉恒身上,微微一福,行了个礼。 “玉儿见过母亲,见过三殿下。”成玉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 成夫人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成玉的穿着,确认她的着装得体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玉恒也来到了成玉的面前,他看着还在行礼的成玉,微笑着开口道。 “成小姐,不必多礼,我今日来此,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成小姐,不知成小姐,可否愿意陪我走一走,欣赏一下后院的美景?” 成玉完全没有预料到,玉恒竟然会如此开口,她的耳朵尖儿像被火烤过一样,微微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有些不敢直视玉恒的眼睛,于是稍稍垂首,用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小嘴,轻柔而谦逊地说道:“殿下实在是过奖了。” 成玉的声音,如同春日微风中的花瓣飘落,轻柔而悦耳。说完这句话后,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迅速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母亲。 当她看到母亲微笑着点头示意时,心中的紧张这才稍稍平息下来,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玉恒。 “殿下,请这边走。”成玉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玉恒见状,知道成玉这是答应了,向前迈出两步,但与成玉之间,始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既不过分亲昵,又显得礼貌而得体。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缓缓朝着种花的地方走去。 坐在凉亭石凳上的成夫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对玉恒的知书达理和谦逊有礼非常满意,不禁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没过多久,玉恒和成玉便来到了种花的地方。玉恒的目光扫过跟在成玉身后的丫鬟,然后落在了依旧保持着,端庄姿态的成玉身上。 “成小姐,可否让你的人,退后些,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玉恒一脸认真地看着成玉,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成玉听到玉恒这话,心中不由得一紧,她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手帕,仿佛这样能缓解她的紧张。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丫鬟,轻声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丫鬟们听到成玉的吩咐,自然是准备遵命退下,但成玉身边的嬷嬷,却显得有些为难。 她担忧地看了看成玉,刚想开口提醒成玉,这样做不太妥当,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玉恒还是皇子身份,万一出了什么事可不好交代。 然而,就在成嬷嬷犹豫,要不要开口的时候,提醒自家小姐时,玉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开了口。 “嬷嬷,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嬷嬷要是还不放心,可以退到转角处,这样既能保证成小姐的名誉不受损,又能让我跟你家小姐说的话,不外传 。” 成嬷嬷听到玉恒如此说,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看了看转角处 和自己现在所站位置的距离,发现转角处确实能够,将这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这才点了点头,带着丫鬟们缓缓地退到了转角处。 玉恒见嬷嬷和丫鬟们,都已经退到了转角处,这才看向了成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不知成姑娘,是怎么看待,我父皇赐婚一事呢?”玉恒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温和,然而这句话,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此时的玉恒,对这门赐婚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他单纯地认为,这是自己的父皇想要给他增添一些助力,所以才会赐予他这门婚事。 然而,此时此刻的成玉,却完全没有预料到,玉恒竟然会突然开口询问,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成玉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不过,成玉毕竟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她的思维敏捷,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迅速想到了应对之策。 于是,她决定化被动为主动,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玉恒,然后直接开口反问。 第24章 才疏学浅 “那么,殿下您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呢?” 玉恒见到成玉如此反问,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到,立刻坦率地回答。 “在下才疏学浅,实在觉得配不上成姑娘。” 成玉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玉恒,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拒绝这门赐婚。这突如其来的拒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她瞬间呆住了。 然而,成玉毕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迅速回过神来,尽管内心深处,如翻江倒海般难受,但她还是咬紧牙关,拼命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所以,殿下,您这是打算彻底拒绝这门赐婚了吗?” 她的话语中,虽然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但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玉恒并没有注意成玉的面部表情,所以并没有发现成玉的异样,他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有过这个打算。” 成玉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痛楚,继续说道。 “既然殿下,都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那您今日来找我又是为何呢?” 玉恒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成玉闻言,不禁一怔,她实在想不通玉恒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转移话题。 不过,她很快便回过神来,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殿下,我们刚刚不是正在谈论赐婚的事情吗?怎么突然又要问我问题了呢?” “因为这个问题非常关键,它将会对我接下来的行动产生重大影响,所以还希望成姑娘能够慎重地回答。当然,如果成姑娘觉得我提出的这个问题让你很为难,也完全可以选择保持沉默。” 成玉听到玉恒这番话,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缓缓开口道:“殿下请说吧。” 玉恒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问道:“成姑娘,你可有喜欢之人?” 成玉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玉恒。然而,当她与玉恒的视线交汇时,却发现玉恒此时也正一脸认真地凝视着她。 这一瞬间,成玉只觉得心跳如鼓,脸颊发烫,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她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暗自思忖道:“玉恒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难道他已经猜到我喜欢他了吗?” 就在成玉胡思乱想之际,玉恒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言语有些不妥。 他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怎么能如此唐突地直接询问,一个大家闺秀是否有喜欢的人呢?这岂不是让人家姑娘左右为难?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后,玉恒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呃……成姑娘,我刚刚的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了,请你不要介意。” “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你就点头,你要是没有,就不要有动作,安静的站着就好。” 成玉听到玉恒这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的玉恒,那个总是温柔地对待她的三殿下。 “三殿下,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温柔呢。”成玉在心里默默想着,然后缓缓抬起那经过精心打扮的面庞,朝着玉恒的方向望去。 就在她抬头看向玉恒时,玉恒也在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汇的瞬间,成玉看到了玉恒眼中的一丝期待。 成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她原本想要低下头,避开玉恒的视线,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最终,成玉竟然违背了自己的本意,冲着玉恒的方向,轻轻地、不易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玉恒显然没有料到成玉会点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 “既然成玉小姐有喜欢的人,那不如我们合作一把,如何?” 成玉完全没有想到,玉恒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成玉凝视着玉恒,那张如同谪仙般的面庞,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而玉恒察觉到,成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也不禁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 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局面,玉恒故意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希望能引起成玉的注意,让她回过神来。 果然,这声咳嗽起到了作用,成玉猛地回过神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开口。 “不知殿下,是想如何与我合作呢?” 玉恒见成玉恢复了常态,便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不瞒成小姐,其实我心中已有心仪之人,但父皇的旨意我又无法违抗。本来我今日前来,是想与成小姐把话说明白的,可现在听成小姐说自己已有心上人,那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成小姐意下如何?” 成玉心中虽然苦涩,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哦?不知殿下有何想法?” 玉恒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可以帮成小姐得到你的心上人,而成小姐则帮我去应付我父皇,如何?” 成玉闻言,顿时明白了玉恒的意思,她眉头微皱。 “你这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啊。” “成小姐,话不要说得如此难听嘛,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当然,成小姐,你还是有权利拒绝我。然而,成小姐,你也要想清楚,即便没有我,你最终也会被许配给其他男子。” 玉恒说这话时面带微笑,语气轻松,似乎对这一切都胸有成竹。 成玉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酸涩。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玉恒见成玉不说话,又继续开口。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成玉的内心。 第25章 心酸 “我若没有猜错的话,成小姐所钟情的人,恐怕成将军与成夫人都不会同意吧!” 成玉听到玉恒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甚至还露出了一抹微笑。然而,这微笑背后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殿下,果然聪慧过人,连这都能猜到。”成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心酸。 玉恒看着成玉,并未察觉到她的言外之意,只见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成玉,谦逊地开口问道。 “那么,成姑娘,你的想法究竟如何呢?” 成玉原本并不想答应玉恒的提议,可当她迎上玉恒那充满期待的目光时,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 然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已经太晚了。 此时的玉恒,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成玉,眼神中透露出感激之情。随后,玉恒缓缓开口,向成玉道谢。 “多谢成姑娘,成姑娘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待到时机成熟,我定会亲自向父皇禀明真相,绝不会让姑娘的名节受到丝毫损害。不仅如此,我也定会竭尽全力,助成姑娘觅得如意郎君,与心爱之人喜结连理。” 话音落下后,玉恒竟然后退两步,对着成玉深深一揖,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对于本就心情沉重、满腹酸楚的成玉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令她的内心愈发难受。 然而,成玉毕竟是大家闺秀,她自幼接受良好的教养,深知礼数。 尽管心中苦涩难耐,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迅速恢复了端庄知礼的仪态。 她急忙伸出手去,想要扶起玉恒,以免他继续行礼。 然而,玉恒却似乎有意避开,成玉伸出来手。 只见 ,他微微侧身,巧妙地躲开了成玉伸过来的手。 成玉见状,不禁更加心酸,但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轻声说道 。 “殿下,您不必如此多礼。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互利共赢罢了。” “这礼,成姑娘受得,毕竟这件事多少还是会对成姑娘的名声,有所影响。”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成玉的心上,她原本伸出准备去扶玉恒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地收了回来。 然而,成玉毕竟是大家闺秀,即使心中波涛汹涌,表面上还是强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既然如此,那这礼,我受了。殿下要是没有其他事要说,就回去吧!毕竟我母亲还在凉亭里等着我呢。” 齐恒看着成玉,并没有发现成玉的异样,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听成姑娘的。” 成玉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一般,连忙说道:“殿下请。”然后,她像是害怕齐恒会反悔一样,迅速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朝着丫鬟所在的方向走去。 齐恒看着成玉渐行渐远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始终与成玉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让成玉感到被不满,又能确保自己不会跟丢。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凉亭里。此时,凉亭的石桌上,早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和糕点,它们看起来都十分诱人。 成夫人正坐在石凳上,看到成玉和齐恒一同走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刚要开口招呼齐恒,却被成玉突然打断了。 “母亲,刚刚殿下说他有急事要处理,所以……”成玉的声音有些急促,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 玉恒听到成姑娘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迅速反应过来,顺着成姑娘的话说道。 “是的,伯母,我确实有急事需要处理,所以就先告辞了。” 成夫人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她自然知道玉恒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然而,此刻殿下都已经顺着自己女儿的话说了,她也不好当面揭穿,只得顺着玉恒的话说道。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多留殿下了。” 玉恒听到成夫人的回应,也没有再多做说什么,他礼貌地向成夫人,行了一个晚辈礼,然后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匆忙。 玉恒刚刚走出院子,成起就从另一条路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先是快步走到,坐在凉亭里的母亲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问道。 “母亲,您不是说三殿下来了吗?他人呢?” 成夫人看了一眼儿子,缓缓回答道:“刚刚已经离开了。” 成起听到母亲的话,原本焦急的心情,愈发急切起来,他正准备追问三殿下到自家来所为何事时,站在一旁的成玉突然插话道。 “母亲,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成玉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成夫人听到成玉这句话,心中不禁一紧。 她定睛看去,只见成玉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成夫人的脑海中心里,迅速闪过三殿下还未答应赐婚之事,以及刚刚三殿下要求,单独跟成玉聊天的情景,心中顿时有了底。 成夫人心中暗自想着。 “想必是三殿下拒绝了赐婚,但又怕得罪我们成家,所以才会有单独,跟成玉谈话的举动。” 成夫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所有的事情也都能解释得通了。 她看着眼前强忍着悲伤的女儿,心中一阵酸楚。 本想再多说些什么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会直接挑明这件事,让成玉更加伤心难过。 最终,成夫人只是满眼心疼地,看着成玉,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先回去休息。 成玉见状,如蒙大赦般,带着丫鬟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凄凉。 站在一旁的成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注意到母亲一直凝视着妹妹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母亲,今日三皇子来我们府上究竟所为何事?” 第26章 耳朵被揪住了 成夫人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紧紧地盯着成起,眼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你以后绝对不可以,在我和你妹妹面前再提到他!”成夫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成起被成夫人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完全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为什么啊?”成起疑惑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母亲,为什么会对突然对三殿下玉恒此反感。 成夫人瞪了成起一眼,心中的不满情绪愈发强烈,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总之,你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在你妹妹面前提起玉恒这个人!如果你不答应,老娘绝对不会放过你!你给我听清楚了没有?” 成夫人的语气异常严厉,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竟然直接伸手揪住了,成起的耳朵。 成起只觉得耳朵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面对母亲的怒火,他立刻变得服服帖帖,连连点头求饶。 “好的,母亲,我发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在妹妹面前提起三殿下了。您就别生气了,快松手吧,我的耳朵都快被您揪掉啦!” 成夫人见成起如此听话,这才松开了手,但还是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转身气鼓鼓地离开了凉亭。 成起看着成夫人离开的背影,虽然心里仍有疑惑,但他还是没有上前去触霉头,最终还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而玉恒在离开成府后,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处理。 他的身后紧跟着玄一,玄一的步伐稳健而轻盈,紧紧跟随在玉恒身旁,不敢有丝毫怠慢。 走着走着,玉恒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玄一,眼神交汇的瞬间,玉恒向玄一使了个眼色。 这个眼色十分隐晦,但玄一却立刻心领神会,他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玉恒的意思。 紧接着,玄一悄然走到一旁的小巷子里,与玉恒保持一定距离,然后轻轻地吹起了口哨。这口哨声清脆而悠长,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传递着某种特定的信号。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如鬼魅般出现在玄一面前。 这人全身被黑色包裹,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他对着玄一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动作干脆利落。 “见过大人。”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敬畏。 玄一听到这话,先是示意黑衣人站起来,然后快步走到黑衣人旁边,俯下身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黑衣人专注地听着,不时点头回应。 最后,玄一见黑衣人点头表示明白,这才满意地回到玉恒身边,继续跟随在三殿下玉恒身后,一同朝着三殿下住的地方走去。 而那个刚刚出现在那里的黑衣人,在与玄一短暂交流后,没有丝毫迟疑,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之中。 与此同时,成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心情并不轻松。 进入房间后,成玉环顾四周,看到依然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丫鬟们,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都退下吧!”成玉说完这话,想了想,继续说道。 “没有我的传唤,暂时都不要进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成玉身后的丫鬟们听到这话,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她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纷纷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会惹恼成玉。 成玉等这些丫鬟们都离去后,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绪,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成玉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默默地哭泣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与此同时,成夫人也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她刚刚在椅子上坐稳,便迫不及待地,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嬷嬷问道。 “嬷嬷,三殿下刚刚,都跟小姐说了些什么?” 嬷嬷赶忙躬身回答道:“回夫人的话,小姐把我们都支开了,所以老奴并没有听清楚,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 成夫人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有些恼怒地说道:“我不是叫你看着小姐吗?怎么连他们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嬷嬷连忙解释道:“老奴确实是一直盯着小姐的,可后来三殿下,说想要跟小姐单独聊聊,小姐又同意了,老奴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稍稍退后了一些。不过夫人您放心,小姐和殿下绝对没有过任何肢体接触,只是单独聊了几句而已,这些小姐身边的丫鬟们都可以作证的。” 成夫人听到嬷嬷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心中虽然仍有不满,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再责怪。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对嬷嬷开口吩咐道。 “去告诉我们安插在,小姐院子里的人,让她们多加留意,小姐的一举一动。我总觉得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我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嬷嬷听到这话,知道成夫人这是不准备怪罪于自己了,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快步离去,去传达成夫人的命令。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就在这时,玉恒也回到了王府的书房。 玉恒刚一坐下,还未及喘口气,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便如鬼魅一般从暗处闪身而出。 他的动作迅速而轻盈,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见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竹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了玉恒面前的书桌上。 玄一一直守在玉恒身旁,眼见黑衣人出现并放下竹筒,他立刻警觉起来。 待黑衣人重新隐入黑暗后,玄一迅速上前,拿起竹筒,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信件。 第27章 南星 玄一将信件展开,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其中没有隐藏任何危险或机关后,这才放心地将信递给了玉恒,同时轻声说道。 “殿下。” 玉恒接过玄一递来的信件,目光落在信纸上,开始阅读起来。随着他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先是微微皱眉,接着露出惊讶之色,最后脸色更是变得十分精彩。 站在一旁的玄一,看到玉恒的脸色像变色龙一样,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殿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劲。” 玉恒听到玄一的询问,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玄一交汇。他看到了玄一眼中流露出的关切之情,心中一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最终,玉恒还是决定把手中的纸,递给玄一,让他自己看。 玄一接过纸张,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他仔细阅读着,当看到信的署名时,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 “这是莫神医寄过来的信!可是,这信怎么会是从我们那里寄过来的呢?” 玉恒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估计是派去保护林月的人暴露了。” 玄一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那主子现在该怎么办呢?您要不要跟莫神医解释一下,或者和林月姑娘说明一下情况。” 玉恒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苦笑着开口。 “现在解释也已经无济于事了。毕竟,我已经向父皇请旨,愿意娶成玉为妻。而且,我现在也已经和成玉谈好了,如果违背承诺,对她,对我都不好。”” “那林月姑娘那边,主子就不再解释一二?”玄一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似乎对玉恒的决定有些担忧。 玉恒微微皱眉,沉默片刻后说道。 “等以后有机会再解释吧!现在就算我跟她解释了,她估计也不会相信的。毕竟圣旨一下,天下皆知,这种事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 玉恒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 “而且我倒是觉得莫神医,把林月姑娘关禁闭关得好。以我对她的了解,如果莫神医不关她禁闭,恐怕她会不顾一切地,来京都找我,就像当初一无反顾,打扮成药童的样子,跟莫神医进蛇谷一样。” 玉恒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你是知道的,现在京都看似表面平静,但实际上暗潮涌动,危机四伏。我实在不放心她在这个时候来京都,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说完,玉恒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成从前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看着玄一。 “告诉我们的人,继续暗中保护林月,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绝不能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玄一听到这话,连忙应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显然是去执行玉恒交代的任务了。 与此同时,在神医谷的禁闭室里,林月正静静地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背对着身后的人,目光无神地盯着眼前的墙壁,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不言不语。 而在林月身后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桌丰盛的饭菜,这些饭菜色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 站在桌子旁边的,是看守禁闭室的一个守卫。 那个守卫面无表情地,看着今天早上送来的、原封不动的饭菜,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中午准备的午食放到了桌上。 守卫安静的做完这一切后,又将已经凉了的饭菜,轻轻地收回了食盒里,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会打扰到林月。 收好饭菜后,守卫的目光又落在依旧背对着他的林月身上,只见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 守卫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对林月的这种状态感到十分无奈。 最后,守卫提起食盒,缓缓地走出了禁闭室的门。当他刚刚踏出禁闭室的那一刻,他的视线突然与站在门外的莫神医交汇。 莫神医一脸严肃,看着提着食盒出来的守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紧盯着守卫,开口问道:“她吃了吗?” 守卫听到莫神医的询问,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回答道:“分毫未动。” 莫神医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突然转过头,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药童问道。 “我记得林月,跟一个叫南星的女药童,玩得挺好的,你去叫她过来,让她劝劝林月。” 药童听到莫神医这话,立刻心领神会,只见,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按照莫神医的吩咐去寻找南星。 莫神医则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等待着消息。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此时,神医谷的禁闭室外,药童正焦急地等待着南星的到来。 终于,他看到了南星的身影,只见南星手提一个精致的食盒,缓缓走来。 药童迎上前去,看着南星,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莫神医要你去见林月的目的吧!” 南星微微点头,轻声回答道:“知道,劝师姐吃饭。” 药童见南星如此明白,便也不再多言 ,给站在一旁的守卫,使了个眼色。 站在一旁的守卫,看到药童的这个眼神,立刻行动起来,他迅速从腰间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禁闭室的门,然后侧身让南星走进去。 南星小心翼翼地提着食盒,缓缓走进禁闭室。而禁闭室的门,在南星进去后,便又缓缓关闭,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南星一进屋内,便看到了躺在木板床上的林月。林月的身体蜷缩着,背对着南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第28章 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南星小心翼翼地,将食盒放置在一旁的桌上 。然后,她缓缓走到林月躺着的木板床旁,轻轻地坐了下来。 她伸出手,轻柔地拍了拍林月的肩膀,轻声说道:“师姐,是我,我是南星。” 原本背对着南星的林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转过身来。她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林月凝视着南星,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然后开了口。 “你怎么来了?是莫老头让你来劝我吃饭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不用再劝我了,莫老头不放我出去,我是绝对不会吃饭的!” 南星听到这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 “莫神医确实是希望我能劝你,但我并没有这个打算。我进来,只是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你不知道,当我听到你被莫神医关禁闭了,我有多担心你。” 林月听到南星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迅速从床上下来,走到南星面前,像个孩子一样转了一个圈,展示自己的状态。 “你看,我这不没事吗?”林月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南星听到林月的话后,不禁眉头微皱,她凝视着林月,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 只见林月的双眼微微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眼眶还残留着些许泪痕。 南星心中一阵疼惜,她伸出手,轻柔地拉住林月的手,然后轻轻地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坐下。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的眼睛都哭肿了。”南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责备和担忧。 “师姐,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别瞒着我,说出来吧。” 林月感受到南星的关切,心中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跟玉恒相爱,又私定终身事情的告诉南星。 南星静静地听着,她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当她听到林月说,她和玉恒已经互定终生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会跟莫神医吵架?”南星满脸好奇地追问道。 林月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自己为什么跟莫老头吵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南星听完林月的讲述,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心里暗自思忖着,林月虽然单纯善良,但有时候确实过于冲动了。 林月见南星一直没有说话,不禁有些着急,她看着南星,再次开口道:“南星,你倒是说句话呀!你有没有觉得莫老头做得很过分?” 南星这才回过神来,她抬起头,迎上林月那清澈而又急切的目光,心中不禁一动,然而,她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林月,我觉得莫神医并没有做错。以你的性子,如果真的跟三皇子玉恒在一起,进入那复杂的皇宫,要是没人护你。你恐怕会吃很多苦头,甚至可能连性命都难保。 南星的话音刚落,林月那原本就有些委屈的脸上,此刻更是浮现出了一丝难过和不解。她紧紧地盯着南星,眼眶渐渐湿润,仿佛南星的话,让她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南星,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林月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带着些许哭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最亲近的人,可你现在却这样说,你这是,也打算站在莫老头那边了吗?” 南星看着林月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他她知道林月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可能一时之间还无法理解她的意思。 于是,她放缓了语气,耐心地解释道: “林月,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我并没有站在谁的那边,我只是站在事实的这边。你仔细想想,从小到大,你可曾遭遇过这样的刺杀事件?” “然而,自从你和玉恒私定终身之后,这事情却发生了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南星说到这里,看了看林月的脸色,见林月并没有过激的反应,这才接着说道。 “而且,慕师兄也说了,他父皇给他赐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娶谁,并不是他自己能够决定的。” 林月听到南星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情绪,但她还是强忍着这种不悦,开始反驳。 “我知道,他父皇给他赐婚的事情!不过照我看,他应该是没有答应这门亲事的。毕竟,如果他真的答应了,又怎么会有人来行刺我?” 南星听了林月的这番话,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因为她心里也明白,林月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就在南星苦思冥想要如何回应林月时,突然间,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林月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南星猛地回过神来。她这才想起,莫神医之前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劝林月吃饭。 于是,南星二话不说,连忙走到桌子旁边,将自己一直提着的食盒提了过来,并从里面小心翼翼地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粥。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南星温柔地说道,同时将那碗粥递到了林月的面前。 然而,面对南星递过来的,这碗色香味俱佳的粥,林月却丝毫没有,要伸手去接的意思。 她依旧一脸倔强地看着南星,似乎在告诉南星,除非莫神医放她出去,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喝粥的。 南星见林月迟迟不接粥,心中已然明了,她立刻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林月的想法。 “你以为你这样,能威胁到莫神医吗?真是太天真了!你这样做除了会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南星的语气严厉而坚定,似乎对林月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 然而,林月并没有被南星的话语所打动,她依然静静地看着南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突然,林月开口说道:“南星,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南星被林月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还是如实回答道:“当然是了。” 第29章 帮我个忙 林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接着说道:“那你帮我一个忙吧。” 南星一听,心中顿时一紧,她立刻猜到,林月想要让自己帮忙的事情,肯定与放她出去有关,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 。 “你别想了,放你出去这一点,我做不到。”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找谁 ,找情儿。” “情儿,又是谁。” “我救过的一个人,她应该是混江湖的。” 南星看着林月那倔强,猜到林月想要做什么 。 “你这是要去大昌国找玉恒。” “是。” “你就不怕我去告诉莫神医吗?” “你不会的。” “我会,因为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中。” “我知道,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我要是不去找玉恒问清楚,我这一生都会有遗憾,所以帮帮我好吗?南星。”林月紧紧地握着南星的手,眼神坚定而又倔强。 南星凝视着林月的眼睛,那里面透露出的决绝,让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南星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月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我房间的梳妆台,最里面的盒子里,有一把飞刀,你拿着这把飞刀,去临县,等到这个月的十五号后,去临县最高的那棵桃花树下,情儿会出现。” 南星皱起眉头,追问:“那个叫情儿的是男是女,又有什么特征,我总不能看到一个人就上去询问吧!” 林月想了想,回答道:“是女生,应该是常年握刀的,她手上有老茧,长的很好看。” 南星听后,觉得这个描述太过模糊,忍不住抱怨。 “你这让我怎么找,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特征。” 林月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没有。” 南星更加苦恼了,她苦着脸说:“你这让我怎么找啊!” “星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困难,但现在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所以求求你了。” 林月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下,可怜巴巴地看着南星,仿佛南星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南星看着眼前如此楚楚可怜的林月,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实在是无法抵挡这样的林月,虽然嘴上还说着有些傲娇的话,但其实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 “那……那我就试着帮你找一找吧,不过要是找不到的话,你可不能怪我。”南星的语气有些无奈,但还是答应了林月的请求。 林月听到南星终于松口,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忙道谢:“谢谢南星,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南星看着林月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啦,真是拿你没办法。先吃饭吧,要是饿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说着,南星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递给了林月。 林月见状,立刻高高兴兴地,接过南星递过来的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那满足的表情,就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成夫人也得到了成玉把丫鬟们,都赶出房间的消息。 她心中一紧,立刻站起身来,匆匆忙忙地朝着成玉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心中不断地祈祷着,成玉千万不要做傻事。 毕竟,成玉喜欢玉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来,她们做父母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成夫人一边走着,一边回想起成玉对玉恒的深情厚意,心中越发地焦急起来。 然而,就在成夫人刚刚走到,成玉房间门口,正准备示意丫鬟敲门时,突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她定睛一看,原来是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管家跑到成夫人面前,来不及喘口气,便对着成夫人行了一个礼。 成夫人看着眼前这个行礼的管家,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抬起手来,示意他起身。 “管家,什么事这么慌张?”成夫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毕竟她现在心里正担心着成玉呢。 管家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说道:“夫人,宫里来人了。” “什么?”成夫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可知道是什么事?” 管家摇了摇头,回答道:“老奴也不清楚,只是看到为首的公公手里,拿着的东西,好像是圣旨。” “圣旨?”成夫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确定你没看错?” 管家连忙点头,说道:“老奴看得真真的,绝对不会有错。” 成夫人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那扇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缓缓打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成玉静静地站在门口,她的身影被门框勾勒出来,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她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眼神清澈而坚定。她微微躬身,向母亲行了个礼,动作优雅而端庄。 “母亲,我想这应该是陛下的,赐婚圣旨到了。”成玉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成夫人回过神来,她凝视着女儿,注意到成玉微肿的眼皮,显然是刚刚哭过。 成夫人见成玉这样,尽管心中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成玉,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成起叫回来,迎接圣旨。 “管家!”成夫人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夫人,老奴在。”管家闻声,躬身应道。 “立刻派人去把少爷叫回来,不得有误!另外,准备好糕点和茶水,要好好伺候从宫里出来的人。”成夫人吩咐道,语气严肃。 “夫人放心,老奴已经都安排好了。估计少爷此刻也正在赶回府中的路上。”管家连忙回答道。 “那就好。”成夫人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又将目光转向成玉。 第30章 赐婚圣旨 “玉儿,快去梳洗一番,待会儿准备接圣旨。”成夫人一脸郑重地对成玉说道。 成玉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女儿知晓,母亲也快去准备吧!” 成夫人看着成玉,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深深地看了成玉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成玉的院子。 与此同时,在神医谷里,莫神医也收到了林月已经喝下粥的消息。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长舒了一口气。 原本,莫神医是打算找南星过来,询问一下林月的具体情况的。然而,当他想起林月和玉恒之间的那些事情时,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至于莫神医为何会犹豫,因为他不知道林月有没有跟南星说,自己和玉恒之间的事情,要是自己冒然说了,怕会有不妥。 莫神医最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决定还是不要让南星知道,林月和玉恒之间的事情为好。 于是,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在做决定。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成府,此时的成夫人、成起和成玉三人早已洗漱完毕,容光焕发,正步履轻盈地朝着大厅走去。 三人步伐轻快,不一会儿便抵达了大厅。 成起身为这个家的小少爷,在老爷外出未归之际,自然责无旁贷地,承担起了接待客人的重任。 成起刚刚踏入大厅,目光便如闪电般落在了,正在大厅中,悠然自得地品茶的王公公身上。 他脸上立刻扬起笑容,加快脚步,如疾风般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凝视着王公公。 “王公公,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王公公笑纳。” 成起边说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恭恭敬敬地递到王公公面前。 而跟在成起身后的那几个亲卫,在看到成起的动作后,也动作敏捷地又取出几张一百两的银票,分别递给了王公公身后的几位公公,以表敬意。 王公公面带微笑地,接过成起递来的银票,收进了衣袖里,然后轻声开口。 “成小将军真是太客气啦!既然成小将军已经来了,那就请您准备接旨吧!” 王公公则迅速,接过身旁小公公递过来的圣旨,拿准备开始宣读。 成起见状,连忙带领着身后的成夫人、成玉以及一众丫鬟侍从们,齐刷刷地朝着圣旨的方向跪了下来。 王公公见众人皆已跪地,便不再迟疑,顺手接过身旁小公公递来的圣旨,毫不犹豫地将其展开,然后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成将军府上嫡女成氏,恪恭持顺,升序用光以纶。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香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兹指婚三皇子为正妃,责有司择吉日完婚,钦此。” “成姑娘,接旨吧!”王公公面带微笑,手持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缓缓地走到成玉面前,站定后,他用一种略带威严的语气,对成玉说道。 成玉闻声,心中一紧,尽管内心早已悲痛欲绝,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以示对圣旨的敬重。 “臣女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成玉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坚定而庄重。 王公公见此,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圣旨放在成玉的手中 。 完成了传旨的任务后,王公公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成起,微笑着说道。 “成小将军,既然圣旨已经送到了,那咱家就不多留了。毕竟陛下还在宫里,等着咱家回去复命呢。” 成起闻言,连忙从地上站起,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他迅速从衣袖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双手恭敬地递给王公公,。 “公公辛苦了,这一点心意 就当是请公公喝茶了,还望公公一定要收下。” 王公公完全没有料到,成起竟然如此懂得人情世故,心中不禁暗自欢喜,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了起来。 他欣然接过成起递过来的银票,眼里全是笑意。 “那就多谢成小将军了!陛下还在宫里等着咱家呢,咱家就不在这儿多耽搁了哈。” 成起见状,连忙给站在自己身后的那几个亲信,使了个眼色。这几个亲信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那几个小公公面前,每人都递上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成起眼见那几个小公公,都笑着收下了银票,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王公公,客气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挽留王公公啦。公公这边请,我送送您。” 王公公听到成起这番话,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他笑着走到成起身旁,与他一同朝府门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过多交谈,但彼此之间的气氛却显得十分融洽。成起步伐稳健,始终保持着礼貌和谦逊;而王公公则面带微笑,对成起的表现颇为赞赏。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府门前。王公公突然停下脚步,稍稍压低声音,仿佛怕被旁人听到一般,对成起轻声开口。 “成将军,陛下对三殿下,可是寄予厚望啊。” 王公公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 王公公说完这话后,也不在意成起,是否真正理解了他的意思,他紧接着又往前走了两步,与成起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才再次开口。 “成小将军,就送到这里吧,咱家就先告退了。” 王公公的语气显得有些客气,但又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成起看着王公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他知道,王公公刚刚那句话,绝非随口一说,其中必定有着某种深意。 第31章 那个 只是,这深意究竟是什么呢?成起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而就在成起思索之际,跟在王公公身后的那几个小公公,见王公公已经上了马车,也赶紧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府门之外。 此时成府大堂内,气氛异常凝重,成夫人端坐在堂上,她的目光紧紧地,落在了站在堂下的成玉身上。 成玉手中紧握着圣旨,她的脸上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成夫人凝视着成玉,沉默片刻后,终于打破了沉默。 “玉儿,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母亲说的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希望成玉,能够主动解释一下眼前的情况。 然而,成玉的回答却异常冷淡:“没有,要是母亲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说罢,她转身便要离去 。 成夫人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成玉的态度感到不满。 她连忙叫住成玉,提高了声音说道:“玉儿,我想知道,三殿下单独跟你说了些什么。” 成玉听到成夫人的话,停下了脚步,但她并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成夫人,缓缓地开口道:“就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成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追问道:“然后就没说其他的吗?” 成玉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中的帕子,她强忍着内心的酸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没有。” 成夫人显然不相信成玉的话,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 “那你刚刚为什么会哭?” 成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然而,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刚准备回话,成夫人却抢先一步开口道。 “玉儿,你别告诉我你没哭,我可是看到了,你眼睛都是肿的,不要以为你上点胭脂,就能隐瞒过去,你母亲我可是过来人,你这点小心思可瞒不过我。” 成夫人走到成玉面前,一脸严肃地看着成玉,她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成玉的内心。 成玉见成夫人一直看着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母亲多虑了,我只是太过高兴了,毕竟我喜欢了玉恒快十年了,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喜极而泣了而已。” 然而,成夫人并没有轻易,相信成玉的话,她走到成玉面前,近距离地观察着成玉的眼睛,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些端倪。 “真的是这样的吗?”成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质疑。 成玉在与成夫人对视的瞬间,心中不禁一紧,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母亲的目光,但又怕引起母亲的怀疑,于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游离。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是这样的吗?”成夫人的语气越发严厉,她主母的威严,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成玉感受到了母亲的压力,但她知道如果不直视母亲的眼睛,母亲肯定不会相信自己。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勇敢地与母亲对视,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母亲,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只是因为太高兴了才会哭的。” 成夫人凝视着成玉的眼眸,仿佛能透过那深邃的瞳孔,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然而,成玉的目光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退让之意。最终,成夫人无奈地叹息一声,败下阵来。 她缓缓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成玉,仿佛要将所有的关怀和爱意都传递给她。 成玉感受着母亲的拥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她的嘴唇却紧闭着,似乎不打算告诉自己母亲,自己跟玉恒之间的谈话。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再追问了。”成夫人轻声说道。 “但你要记住,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必害怕。成家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我们会一直支持你、守护你。” 成玉听到这番话,心中的防线瞬间被击溃。 她原本以为母亲,会责怪她或者追问事情的缘由,却没想到母亲如此宽容和理解。她的眼眶渐渐湿润,喉咙也有些哽咽。 成玉紧紧地回抱住成夫人,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母亲,谢谢您。其实我是想着,我要是嫁人了,就不能跟你们在一起了,所以我才有些伤心,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成夫人微笑着拍了拍成玉的后背,安慰道:“原来是这样,你放心,就算你嫁人了,你也是我的女儿,想我们了,就随时回来看我们。” 而就在这时,送完王公公回来的成起,也踏入了大堂。他一眼看到成夫人和成玉紧紧相拥的场景,不禁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母亲、妹妹,你们这是怎么了?” 成夫人闻声松开了成玉,转头看向成起,又恢复了严厉的样子。 “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用上值了吗?” 成起挠了挠头,回答道:“我请假了。” “哦,这样啊。”成夫人点了点头,随口应道。 成起定睛端详了一下成夫人的面色,在确认成夫人此刻心情尚佳之后,他才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母亲,孩儿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成夫人闻言,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成起,“有何事不明?但说无妨。” 成起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母亲,孩儿就是想知道,为何那个人会突然应允这门亲事呢?” “哪个人?”成夫人一脸茫然,显然没有明白成起的意思。 “就是那个……”成起有些结巴地说道。 “到底是哪个啊?你倒是说清楚些!”成夫人不耐烦地打断了成起的话,“再这么吞吞吐吐的,信不信老娘我拿家法伺候你!” 成起被成夫人这一凶,吓得浑身一抖,赶忙解释道:“母亲莫急,孩儿说的就是三皇子玉恒。还有他怎么会突然答应这门亲事呢?母亲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毕竟当初陛下提议时,他可是推三阻四的。” “三殿下玉恒就三殿下玉恒,你说“那个”干什么。” 第32章 义诊 “我问你话呢!”成夫人见成起不说话,呵斥道。 成起听到成夫人这话,看了看成夫人现在的脸色,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她自己不让他在她面前提起玉恒名字的。 而成夫人见成起不说话,眉头又是一皱 。 “你若是再给我打马虎眼,看我不收拾你!” 成起见状,连忙说道:“母亲息怒,不是,之前您叮嘱孩儿,不要在您面前提起玉恒的名字吗?” “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成夫人一脸狐疑地看着成起,“我看你是上值上傻了吧!” “母亲,您真的不记得了吗?”成起一脸委屈地看着成夫人。 “您之前明明说过,不许我在成家,提起玉恒的名字,否则就要家法伺候的。” “我怎么不记得了?” “母亲,你怎么能赖账,明明就是你今天在…” 成夫人听到成起这话,也想起来,自己确实说过这话,立刻打断了成起将要说出的话。 毕竟现在玉儿还在这里,她还是要面子的。 成夫人看着还准备说话的成起,立刻开口。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你没事就去看书,别在这里烦我!”成夫人挥挥手,示意成起离开,生怕成起再说出什么来,让自己在玉儿面前丢了面子。 成起听到母亲这话,看了看母亲现在的样子,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王丞相府,此时的王丞相,也收到了陛下下旨赐婚的消息。 王丞相心中一惊,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去找太子,商量应对之策。 然而,当他踏出书房门,看到外面明亮的阳光时,他突然意识到现在是白天。 白天意味着人多眼杂,到处都可能有眼线。 如果他现在去找太子,很可能会被自己的政敌,或者皇帝的人发现。 皇帝本来就对自己和太子不满,这样一来,不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可能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想到这里,王丞相停下了脚步,他决定暂时不去找太子,而是等到夜间再行动。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避开众人的耳目,不给太子和自己找麻烦。 与此同时,在太子府中,太子也刚刚收到了皇帝赐婚的消息。 他手中原本拿着的书本,此刻却被他紧紧地攥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青筋也在他的手背上凸起。 太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他缓缓地将书本合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接着,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太一身上。 “我要你去查,我的好弟弟在柳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查到了吗?” 太子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 “回殿下的话,我们的人还在查。”太一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原本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太子,在听到太一这句话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凸起。 “一群废物!”太子怒不可遏地吼道。 “告诉我们的人,三天之内,要是还没查出来,所有去查这个事的人,都给我赏 50 棍,以儆效尤!” 太一心中一紧,他深知太子的脾气,知道他此刻正在气头上,绝对不能忤逆他的意思。于是,太一连忙点头应道:“是,殿下,属下这就去传达您的命令。” 太一转身说完这话,便打开了房门离去。 只见,太一离开太子书房后,直接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他停下脚步,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后,便对着空气做了个手势。 不一会儿,一个黑影从暗处闪出,悄无声息地来到太一身边。太一压低声音对那黑影说道。 “快去查三皇子在柳州的事情,记住,一定要在三天之内查清楚,否则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黑影收到命令后,微微点头,然后像幽灵一样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在神医谷的另一边,南星正站在莫神医所住的院子外,犹豫不决地徘徊着。 南星的内心十分纠结,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一方面,她不想让林月留下遗憾;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莫神医的做法并没有错,毕竟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就在南星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时,莫神医的院子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南星的面前,那是一个药童。南星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药童,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南星思考着该如何开口的时候,药童却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南星,莫神医让我转告你,你不必为此事感到为难。你尽管放心去外面义诊,至于林月送饭的事情,他会另外安排其他人去做的。” 南星听到药童的这番话,起初还有些不解,但很快她就恍然大悟过来,原来又到了她外出义诊的日子。毕竟,作为神医谷的弟子,每三个月外出义诊一次是这里的规矩。 至于为什么会设立这个规矩,这个规矩的目的又是什么,在那自然是,防止神医谷的弟子们只知道埋头读书,纸上谈兵。 毕竟,书本上的知识虽然重要,但只有将其运用到实际中去,才能真正掌握并为自己所用。 想到这里,南星心中的纠结顿时消散了不少。既然自己注定要离开神医谷,那么不如顺应这个机会,前往临县帮助林月一把。 想到这里南星的主意已定,南星对着药童微笑着行了个礼,表示感谢。然后,她转身迈步,离开了莫神医的住所,回去准备出神医谷义诊需要的东西。 时间过得很快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月高高挂在半空中。太子府,太子的书房,王丞相坐在下首,太子坐在上首。 “舅舅,今夜深夜来访,想必也知道了陛下赐婚的事情了,不知舅舅有何见解啊!” “我的意思是派出杀手,杀了成玉 ,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第32章 新染的丹寇 “听舅舅的意思,这是有计划了,不妨说出来听听。”坐在上首的太子说这话时,语气沉稳,似乎对接下来要听到的内容充满期待。 “既然殿下问了,那我也就不藏私了。”王丞相微微一笑,然后接着开口。 “我觉得殿下,可以请血月楼的杀手出山,杀了成玉。” 王丞相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太子的反应,见太子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后,才继续开口。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其一,就是就算血月楼的杀手失手了,成家也绝对查不到我们这里来。其二,通过这件事,我们可以让血月楼和我们之间的牵扯更深,以后它们就算想要跑路,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跑不跑得掉,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太子殿下听到自家舅舅这话,略作思考,觉得这个计划确实不错,便点头应道:“还是舅舅想得周到,那这件事就交给舅舅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去了两天。 此时,血月楼中一片静谧,楼主所住的房间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楼主正端坐在镜子旁,双眼微闭,享受着彩霞轻柔的按摩。 就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一只鸽子突然从远处飞来,如一道闪电般,直直地落在了窗台上。 楼主的警觉性极高,在鸽子刚刚停在窗台旁时,她便如条件反射般,立刻睁开了眼睛,同时给了,还在给自己按摩的彩霞一个眼色。 彩霞立刻心领神会,迅速移步至窗台处,动作轻盈地抓住了那只鸽子。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仿佛手中捧着的是稀世珍宝一般。然后,她缓缓地走到楼主身旁,将手中的竹筒递给了楼主,并轻声提醒。 “楼主。” 楼主接过竹筒,她轻轻拧开竹筒的盖子,将里面的纸张倒了出来了。 只见,楼主展开纸张,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纸上的每一个字。 没过多久,楼主便看完了纸张上的内容,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话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彩霞闻声,急忙高声问道:“何事?”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彩霞姐,楼魅大人求见楼主。” 楼主略一思索,随即开口。 “让她进来,屋里的其他人都退下。” 站在门外的侍女们听到楼主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打开房门,侧身让开一条道,恭迎楼魅大人入内。 与此同时,屋内的其他侍女们,也纷纷遵从楼主的旨意,鱼贯而出,退出了房间。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彩霞。 楼魅大人步履轻盈地走进房间,宛如一只鬼魅,悄然无声。她走进房间后,径直走到楼主下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在楼主的示意下,缓缓站直身体。 “来找我,可是我交代你的事情,有所进展了?” 楼主说这话时,声音不紧不慢,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对这件事情并不十分在意。 楼魅大人听到楼主这话,赶忙回答。 “楼主,确实有所进展。”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急切,似乎急于向楼主汇报情况。 “说来听听。”楼主说完这话,目光依旧落在手自己面前的镜子上,似乎并没有把楼魅大人的话放在心上。 楼魅大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说道。 “我们顺着这毒药,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配制这毒药之人。” “哦?”楼主的眉毛微微一挑,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楼魅大人,“然后呢?” “然后,我们顺着这条线索,一路追查下去,发现这毒药的源头,竟然指向了大昌国的丞相府。经过多方调查和核实,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给楼主下药的主谋,便是王丞相。” 楼主听到这里,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她的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对这个结果早已心知肚明。 只见她不紧不慢地伸出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眉笔,对着镜子给自己画起了眉。她的动作优雅而娴熟,每一笔都恰到好处,使得她原本就精致的面容,更添几分妩媚。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则将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纸张递了过去,轻声说道:“看看。” 楼魅大人见状,恭敬地接过纸张,仔细端详起来。她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显然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楼主。 “楼主,那您打算如何应对呢?” “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咱们现在,跟那个大昌国的太子,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早已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接走下去了。” “那楼主您打算派遣,谁去执行这个任务?” “我看就让血刹去吧!我这身体啊,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他也到了该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那这下毒之事,该如何处理呢?” “先别着急,当务之急,是要查清楚我们这边的内奸是谁,毕竟兔子虽然是食草动物,但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楼魅明白,楼魅定会竭尽全力,争取早日将那只兔子给揪出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来,过来坐吧。” 楼魅闻听此言,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快步上前,双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跪在楼主面前。 而楼主见状,微微一笑,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递给了楼魅。 “你看看我这染的丹蔻,怎么看都觉得不太满意,不知道楼魅大人,您是否愿意帮我重新染一次呢?” “小姐,奴婢自然是心甘情愿的,还望小姐在此稍安勿躁,奴婢这便去速速准备所需之物。” “好,我在此等你。”楼主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同时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 楼魅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她身姿曼妙,动作轻盈,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第33章 桃花树 她先是向楼主微微福了一福,然后转身快速朝着门口走去。 随着楼魅的离去,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楼主一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她的目光落在门口,嘴角微勾,似乎想起了什么旧事。 而在另一边,太子府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太子端坐在书房的书桌前,正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太一的汇报。 太一站在太子面前,恭敬地说道:“启禀太子殿下,经过我们的深入调查,发现您的弟弟,似乎对神医谷,那位名叫林月的女子,情有独钟。” 太子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应道:“哦?如此说来,我这个好弟弟,倒是个痴情之人啊。” “据我们所知,确实如此。只是目前尚不清楚那位叫林月女子,是否知晓三殿下已被皇上赐婚的消息。” 太子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说道。 “太一,将父皇给我弟弟赐婚的事,散布出去,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件事。” 说完,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几天的光阴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每月的十五号。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临县的大街小巷都弥漫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 而在这县城的一角,南星特意早早地来到了临县,与路过的行人打听好最高,最大的那棵桃花树的位置后,便直奔那棵最大的桃花树下而去。 这棵桃花树高大而挺拔,曾经盛开的花朵如粉霞般绚烂夺目,但如今花期已过,只剩下翠绿的叶子,高高地挂在枝头,随风轻轻摇曳。 血情与妹妹是在临县走丢后,但她的心中始终怀揣着一丝希望。所以每个月的十五号,她都会乔装成普通人的模样,穿梭在临县的大街小巷,四处寻觅妹妹的踪迹。 今天也不例外,血情先是在临县的四周闲逛了一番,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然后,她步履匆匆地登上了,临县最高的那座山,径直走向那棵桃花树。 站在山顶,血情准备像往常一样,走到桃花树下,靠着桃花树,俯瞰整个临县,回忆过往之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景象,让她惊愕不已,原本很少有人来的桃花树下,竟然赫然站着一个人! 身为杀手的血情,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她的警觉。 当她踏入山顶,看到山顶树下站着一个陌生人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瞬间进入警戒状态。 血情的目光如鹰般锐利,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人的角落。 她的动作迅速而谨慎,仿佛一只正在捕猎的猎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确保没有潜在的危险。 在确认四周确实没有埋伏之后,血情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的警惕并未完全放下。 她缓缓地走向那棵桃花树,每一步都显得轻盈而稳健,仿佛这片桃花林是她的领地,她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就在血情刚刚走到桃花树下时,她的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不远处的南星,而南星的目光也直直地落在血情身上。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血情也意识到南星在暗中打量着自己。 她不动声色地与南星对视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南星的目光让血情,感到一丝不自在,她暗自揣测着南星的意图,同时也在心里默默评估着南星的实力。 南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血情的警惕,她在确认周围只有她们两个人之后,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林月,告诉她的关于那个叫情儿的人的特征。经过一番思索,南星越发肯定眼前的血情就是她要找的人。 南星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她慢慢地朝着血情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在试探血情的反应。 血情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她感觉到南星的靠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但她的手却悄悄地摸到,腰间挂匕首的地方,只要南星稍有异动,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随着南星的步步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也越发紧张起来。 血情的心跳逐渐加快,她能感觉到南星的呼吸声,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声音。 就在南星离血情还有两步距离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血情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不知道南星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南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说道。“你……你是情儿吗?” 血情听到南星的问话,心中虽然暗自警惕,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之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找情儿有何事?”血情的声音平静而冷淡,让人难以捉摸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南星见血情如此问,心中稍安,她觉得血情应该是认识情儿的,于是她赶忙将林月交代给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血情听完南星的叙述,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她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眼神紧盯着南星,似乎在审视,她是否有说谎的迹象。 “你如何证明你认识林月?”血情突然开口问道,她的语气依旧冷漠,不给南星丝毫喘息的机会。 南星被血情这一问,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她略一思索,连忙从衣袖里掏出了,那把自己从林月院子里找到的飞刀,小心翼翼地递到了血情面前。 “林月说这把飞刀是你给她的。”南星解释道,同时观察着血情的反应。 血情凝视着南星手中的飞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疑虑。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飞刀,仔细端详着,确认这的确是自己,曾经交给林月的那把飞刀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而,血情的警惕并未完全消除,他收好飞刀,目光如炬地盯着南星。 第34章 花香 “前面带路。” 南星敏锐地察觉到血情的意图,她连忙点头,表示明白血情的要求。但紧接着,她面露难色地解释。 “我还需要在外义诊,恐怕无法亲自为您带路。不过,我可以给您一份,我亲手绘制的地图,您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走,就能顺利到达神医谷。” 血情闻言,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她爽快地回答道:“地图给我吧!” 南星见血情如此爽快,心中暗喜,知道血情已经同意了她的提议。 她迅速从怀中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地图,恭敬地递给血情。 血情接过地图,展开一看,只见上面详细地标注着前往神医谷的路线,和各个关键地点。 她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南星道了声谢,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南星眼见血情就要离开,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话要说。她连忙开口叫住了她。 “血情姑娘,你这是要前往神医谷吗?”南星面露微笑,轻声问道。 血情微微颔首,表示默认。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南星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南星见状,连忙开口说道。 “林月姑娘,如今被莫神医关在了神医谷的禁闭室里。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地图上做了标记,方便你找到禁闭室的位置。另外,地图上画刀的地方,表示那里有危险,你千万要小心啊!” 血情听闻此言,心中虽然并不惧怕所谓的危险,但对于南星的善意提醒,还是礼貌地表示了感谢。 南星见血情如此客气,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然后接着提醒道。 “禁闭室外面或许还有其他人,你自己多加留意。” 南星并未直接点明,那些人是玉恒派来保护林月的,原因无他,只因她对血情的了解有限,不确定她是否知晓林月与玉恒之间的关系。 所以,南星选择了点到为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血情也是个聪明人,在听到南星这话时,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对着南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后,然后等待了会,见南星没有其他要交代的,便也没在此停留,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数日之后,夜幕再度降临,万籁俱寂,唯有风声呼啸,仿佛是黑夜的低语。 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血情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来到了神医谷的外围。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宛如幽灵。 血情先是冷静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心中默默盘算着,进入神医谷的最佳路线。 当她确认了守门弟子的位置后,便如闪电般迅速地翻过了围墙,动作敏捷而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进入神医谷后,血情毫不迟疑,径直朝着神医谷的禁闭室奔去。然而,就在她快要抵达目的地时,南星的话语突然在她脑海中回响起来。 血情略微一顿,停下了脚步。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她迅速移步过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 瓶子通体透明,里面装着一种奇异的液体。血情毫不犹豫地拔掉了瓶塞,一股淡淡的花香顿时飘散开来。 这股花香虽然淡雅,却有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魔力。它像一阵微风,轻轻地拂过四周,所到之处,原本隐藏在暗处的人纷纷中招。 那些被玉恒派来保护林月的人,虽然警惕性极高,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用迷药这种的方式来对付他们。 当那股神秘的花香悄然弥漫开来时,这些人毫无防备。 那股香气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迅速穿透他们的鼻腔,钻入他们的身体。 瞬间,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 一个接一个,他们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原本紧张的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那股花香,还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着。 而看守禁室门的那两个弟子,在闻到花香的瞬间,心中猛地一紧,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们试图伸手从怀里掏出解药,来抵御这股花香的侵袭,但已经太晚了。花香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迅速淹没了他们的意识,让他们的脑海中一片混沌。 尽管两人都拼尽全力,想要拿出怀中的瓷瓶给自己解毒,但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那股强大的力量。 他们的身体渐渐变得沉重,双眼也缓缓闭上,最终像那些暗中保护林月的人一样,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躲在暗处的血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认没有其他潜在的危险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生怕惊醒了地上的那些人。走到禁闭室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血情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她的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守卫身上,那把钥匙正静静地挂在守卫的腰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血情轻轻地伸出手,将钥匙拿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禁闭室的房门。 禁闭室的门紧闭着,透出一股压抑的气息。血情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门锁发出了“咔嗒”一声轻响,门缓缓地打开了。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血情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她警觉地抬起头,目光正好与屋内的林月交汇。 林月显然没有睡着,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门口,透露出一丝戒备。 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眼神,一时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血情凝视着林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月的目光同样落在了血情身上,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她显然没有想到血情来那么快。 血情在看到林月的瞬间,便仔细地打量起她来。她注意到林月的脸色,除了有些苍白,但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第35章 一同骑马 血情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血情在确认林月安然无恙后,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了禁闭室。她走到林月面前,轻声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说完,血情转身走出了禁闭室,林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血情带着林月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她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很快,她们就来到了神医谷的围墙处。 血情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突然,她看到不远处有一群神医谷的弟子,正提着灯笼朝这边走来。她的脸色一变,立刻拉住林月,躲进了墙边的阴影里。 两人静静地躲在暗处,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直到神医谷的弟子们,提着灯笼从他们身边走过,渐行渐远,血情才松了一口气,拉着林月从暗处走了出来。 林月被拉了出来后,便瞪大眼睛,望着眼前那高耸入云的围墙,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墙怎么这么高啊?我们该怎么出去呢?正当她犹豫不决,准备开口询问血情时,突然感到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 林月惊愕地转过头,却发现血情正站在她身后,还没等林月反应过来,血情便轻声说道。 “抱住我。” 林月闻言,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血情的腰。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血情腰间的瞬间,血情的身体微微一颤,有些不自在。 然而,她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紧接着,血情毫不犹豫地朝着围墙冲去。她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眨眼间便来到了围墙脚下。 只见她猛地一跃而起,双脚如同踩在弹簧上一般,借力打力,轻松地登上了围墙。 站在围墙上,血情并没有停下脚步,她继续运用着同样的技巧,几个轻盈的跳跃,如履平地般地从围墙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围墙之外的土地上。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林月甚至还来不及惊叹,就已经被血情带到了围墙之下。 血情在平安落地后,缓缓松开了揽在林月腰间的手。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依然紧紧抱住自己的林月。 就在林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感觉到一股炽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血情正凝视着她。 林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她像触电般迅速松开了,原本抱住血情腰的手,有些局促地看着血情,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 血情似乎并没有在意林月的尴尬,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林月一眼,然后便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林月见状,心中不禁一紧,她以为血情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生气了,所以才会一言不发地离开。 眼看着血情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树林的深处,林月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血情离去的方向,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血情并未如林月所想那般离去。 那么,她究竟为何要走进那片树林呢?原来,血情的马被拴在了树林里,她此番进入树林,仅仅是为了去牵回自己的马匹罢了。 正当林月抬起脚,下定决心要独自前往京城寻找玉恒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彻在她的耳畔。 林月惊愕地抬起头,只见血情骑着一匹骏马,如疾风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血情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林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朝着林月伸去,仿佛在邀请她一同踏上这段未知的旅程。 林月的目光落在,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血情的手中。 血情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她稍稍用力一拉,林月便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一般,被她轻而易举地拉上了马背。 林月的身体紧贴着血情,坐在了她的身前。 血情轻抖缰绳,原本静静站立的马儿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立刻撒开四蹄,如离弦之箭般向前飞奔而去。 马蹄声响彻林间,扬起一片尘土。眨眼间,两人的身影便如同幻影一般,迅速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只留下那渐行渐远的马蹄声,在空气中回荡。 而围墙里面巡逻的神医谷弟子们,突然间听到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马蹄声响彻耳畔。 他们警觉地竖起耳朵,迅速判断出声音的来源方向,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大门,如飞鸟一般疾驰而出,转眼便来到了血情和林月刚刚停留的地方。 然而,当他们定睛一看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片寂静和空旷。 弟子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难道刚才的马蹄声只是他们的错觉?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悻悻地转身离去,重新回到围墙内继续巡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天已大亮。此时的血情和林月,已经在马背上颠簸了整整一夜。 血情凝视着前方的官道,只见道路两旁支起了一个个简陋的早餐摊,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扑鼻而来。 血情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再继续赶路。 她轻轻一夹马腹,率先跳下马来,然后转身面向仍坐在马上的林月,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林月的目光顺着血情的手望去,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将自己的手,放入血情的掌心。 血情感受到林月的信任,稍稍用力,帮助林月稳稳地下了马。 林月站稳后,血情松开了手,径直走向不远处的早餐摊。 摊主见有客人光顾,连忙热情地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问道。 第36章 天作之合 “不知客官想要吃点什么呢?我们这里有香喷喷的瘦肉粥、鲜美可口的鸡肉粥、热气腾腾的面条,还有皮薄馅大的馄饨哦!另外,还有包子,馒头可以外带呢!” 血情听到店家的话,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来一份大份的馄饨。” “好嘞,客官这边请坐。”店家热情地回应着,说完便要领着血情走向桌旁。 然而,血情并没有立刻迈步,她的目光落在了,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林月身上,开口问道:“你想吃点什么呢?” 林月原本正想着如何,委婉地拒绝血情的好意,毕竟她身上并没有带银钱。 可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抗议声,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月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不禁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由于此时周围环境颇为安静,林月肚子发出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 血情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继续耐心地等待着林月的回答。 可血情等了一分钟左右,也没见林月开口。 于是血情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温和。 “你是想喝粥呢,还是吃面?或者,你也喜欢吃馄饨?” 林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血情一眼,轻声说道:“那就吃馄饨吧。” 血情听到林月的回答,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店家,微笑着说道。 “再来一大碗馄饨,另外再给我打包 6 个包子。哦对了,如果你们这儿有草料的话,也给我来一点,帮我把马喂饱。” 卖早餐的店家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嘿,这可是个大客户啊!” 于是,他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点头哈腰地问道。 “不知客官您想要给马喂什么样的草料呢?我们这儿有上等的、中等的,还有下等的,您看您需要哪种?” 血情想都没想,随口回答道:“那就来上等的吧。” “好嘞!”店家喜笑颜开地应道,“客官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您准备。”说罢,他转身走进后厨,不一会儿便端出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六个包子,放在了桌上。 “客官,您的馄饨和包子都好了,请慢用。”店家热情地说道。 血情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享用起美食来。不一会儿,她就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馄饨和包子。 “嗯,味道还不错。”血情满意地抹了抹嘴,然后站起身来,准备去牵马。 这时,店家走过来,满脸笑容地对血情说:“客官,您的马已经给你喂了,这是打包好的包子,一共是 150 文,您看……” 血情听到店家报出的价格,并没有觉得意外。 她伸手摸了摸腰间,挂着的装碎银的荷包,然后从里面翻找了一下,最终找出了二钱(这里1两银子等于1000文,这里二钱银子等于200文,各位读者须知。)银子。 “给你。”血情将银子递给店家,说道。 店家接过银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确认了重量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转身走到自己放钱的地方,仔细地数出了半钱银子,然后又走回来,将剩下的银子找给了血情。 血情刚刚接过银子,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抬头看去,只见林月正朝着自己走来。 “吃好了吗?” “嗯。” “那我们继续赶路吧。”血情说着,翻身跃上了马背,然后向林月伸出了手。 林月见状,微微一笑,正准备将手放入血情的手心时,突然有两个路人从他们身边匆匆走过。 路人甲:“你听说了吗?陛下给三殿下赐婚了。” 路人乙:“真的假的?” 路人甲:“当然是真的了,圣旨都已经下了。” 路人乙:“那看来是真的了,不过也不意外,一个是世家千金,一个是天皇贵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路人甲:“可不是嘛。” 随着两人渐行渐远,他们的谈话声也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远处。 骑在马上的血情,在听到这话的瞬间,仿佛全身的神经都被牵动了一般,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林月身上,仿佛想要透过她那看似平静的外表,窥探到她内心真实的情绪波动。 而站在马下的林月,在听到这两人的对话时,虽然她努力地想要,让自己显得镇定自若,但那微微发红的眼眶,却如实地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血情凝视着马下的林月,看着她如此艰难地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然而,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像往常一样,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 “我们该走了。” 林月听到血情的这句话,那早已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血情,然而血情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她落下的眼泪,以及她快要无法控制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林月才平静下来,缓缓地伸出手,将它轻轻地放在了血情的手心里。 血情感受到了林月的触碰,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用力,便将林月拉上了马背,让她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身前。 紧接着,血情熟练地扬起缰绳,狠狠地抽打在马身上。 那匹马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到了,它立刻扬起蹄子,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在神医谷的另一边,,几个神医谷弟子正在往禁闭室赶,准备去交接换岗。 就在他们快要到地方时,他们看到原本负责看守禁闭室的弟子们,竟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纷纷晕倒在地,毫无生气。 第37章 林月不见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几个准备换岗的弟子惊愕不已,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禁闭室的大门竟然也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仿佛是有人故意为之。 几个弟子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弟子,立刻毫不犹豫地走进了禁闭室,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当他进入禁闭室后,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原本应该被关在里面的林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个弟子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禁闭室内的情况。他发现四周的桌椅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被翻动或损坏的迹象。 这让他不禁心生疑虑,在心里想到,难道这一切都是熟人所为? 站在禁闭室门口的其他神医谷弟子,一个个都面色凝重,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的焦虑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越来越强烈。 只因他们的同伴,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却迟迟没有出来,这让他们不禁开始胡思乱想,担心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率先冲进了禁闭室。紧接着,其他弟子也不再犹豫,一窝蜂地跟着涌了进去。 一进入禁闭室,众人的目光便迅速扫视着四周,当他们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完好无损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当他们的视线,转移到那个提前进来的弟子身上时,却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脸的不解和疑惑 。 只因,他们不理解,那个提前进来的弟子,明明没有危险,为何不出去来,还待在禁闭室里,让他们误会。 那个弟子自然感觉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但他依旧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对其他弟子的到来似乎毫无反应,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让人难以琢磨他此刻的想法。 其他弟子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个人为何会如此沉默。他们本以为他会主动解释一下情况,可他却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看好这里,暂时不要动这里的东西,我去通知莫神医。”沉默片刻后,那个弟子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诧异。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 其他弟子见状,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也只能暂时按捺下来,守在禁闭室里,等待莫神医的到来。 那个弟子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莫神医住的小院门口。 他喘着粗气,抬手用力地敲了敲门,敲门声急促而响亮,在清晨的静谧中显得格外突兀。 莫神医在听到这敲门声后,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看了站在自己身旁的药童一眼, 药童立刻明白了莫神医的意思,他毫不犹豫地转走出房间,脚步匆匆地穿过院子,来了院门口。 他迅速打开院门,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神医谷弟子,那弟子此时正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的神医谷弟子。 什么事?怎么如此着急?”药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的目光紧盯着弟子,似乎在催促他快点说明情况。 那弟子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道:“林月不见了!” 药童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神医谷弟子,仿佛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你说什么?”药童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震惊和怀疑。 那个报信的弟子见状,连忙重复道:“我说,林月不见了!” 药童这才回过神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林月师姐怎么会突然失踪呢?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朝着,莫神医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莫神医看到药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心中也不禁一紧。他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药童喘着粗气,急切地说道:“林月失踪了!” 神医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沉,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林月可是他的得意门生,怎么会突然失踪呢?他来不及细想,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站在一旁的药童见此情景,也不敢耽搁,他立刻紧跟在莫神医身后,一同朝着禁闭室奔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小院外面,此时那个来报信的神医谷弟子还站在院外。 莫神医一出来就看到了他,随后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 仍站在外面的神医谷弟子身上,他毫不犹豫地开口问道。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名弟子听到莫神医的问题,心中一紧,他深知莫神医的厉害,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将自己与师弟换岗的经过,详细地说了出来。 莫神医听完后,眉头微微一皱,他似乎对这个情况感到有些意外。紧接着,他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没过多久,三人便来到了禁闭室的门前。莫神医的视线落在了,那两个依旧晕倒在地的弟子身上,他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搭在那弟子的手腕上,为他把起脉来。 片刻后,莫神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药童说道:“拿银针来。” 药童听到莫神医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针包,然后迅速打开,从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递到了莫神医的手中。 莫神医面色凝重地接过针,毫不犹豫地在晕倒在地的弟子,身上扎了一针。 这一针仿佛是一道神奇的咒语,原本毫无生气、已经昏迷的弟子,突然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有了转醒的迹象。 然而,莫神医对这一变化,似乎并未太过在意,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迅速转向了,另一个同样晕倒在地的弟子。 他的动作娴熟而精准,再次重复了刚才的扎针动作。 第38章 醒了 果然,奇迹再次发生,原本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人,也开始缓缓地睁开眼睛,悠悠转醒。 而此时,那个最先被扎针的人,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环顾四周,看着围在自己身旁的众人,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和不解。 “莫神医,您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还没有从昏迷中,完全恢复过来。 话刚一出口,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色骤然一变,急忙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莫神医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他快步上前,叫住了那个弟子。 “林月已经不知所踪了,你把你为什么会昏迷在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就行。” 那弟子被莫神医的气势所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定了定神,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并没有看到人,只是突然闻到了一股花香。起初,我还以为是哪个同门在炼药,所以并没有在意。可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晕倒的?”莫神医一脸严肃地问道。 “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吧!”那名弟子回答道。 这时,前去报信的弟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连忙走上前说道。 “莫神医,我们刚刚进去,禁闭室查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完好无损,所以我怀疑这可能是熟人所为。” 莫神医听到这话,并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眼,那个说话的弟子一眼,然后便开口说道。 “药童,把针包留下,你们这些人都先去忙自己事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原本守在这里的弟子们、晕倒在地刚刚苏醒的弟子、药童以及去报信的弟子们,听到莫神医的话后,都不敢有丝毫的违抗,他们纷纷应声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莫神医这才缓缓站起身来,他先是迈步走向禁闭室,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入禁闭室后,他环顾四周,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里面的东西,的确如那个弟子所言,没有丝毫被翻动过的痕迹,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 这一发现让莫神医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心中暗自思忖:“如果真是熟人所为,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正当他思考之际,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猛地转身,快步走出了屋子。 莫神医走出屋子后,便开始东张西望起来,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突然间,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一般。 他毫不犹豫地快步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走去,那个方向是一个被杂草掩盖的角落。 果然不出所料,当莫神医走到那个角落时,他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正蜷缩在那里。 这个人显然是在躲避什么,他的身体紧贴着墙壁,尽量让自己不被别人发现,而此时的他双眼紧闭,显然是已经陷入了昏迷。 莫神医见此,仅仅是看了一眼,便立刻确定了这个黑衣人的身份。 他迅速从怀中,拿出了那个小巧的针包,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黑衣人就是一针下去。 这一针看似轻巧,却蕴含着莫神医深厚的医术功底。原本已经昏迷不醒的黑衣人,在莫神医的这一针之下,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皮,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黑衣人刚刚睁开双眼,视线还略微有些模糊,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莫神医身上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显然是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神医,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吗?”黑衣人一脸惊愕地问道。 莫神医面沉似水,他的声音冷冰冰的,透露出一股压抑的怒意:“林月失踪了。” “什么?”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莫神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们不清楚吗?”莫神医的声音越发严厉起来。 “你们可是玉恒派来保护林月的人,如今林月失踪了,你们倒好意思来问我,林月说什么时候失踪的,你们就是这样保护她的吗?” 救醒的黑衣人听到这话,原本抬着的头,低了下去。 然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原本低垂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被犹豫所取代。 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莫神医,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神医看着黑衣人,心中虽然对他有些不满,但毕竟医者仁心,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黑衣人得到莫神医的应允,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接着说道。 “跟我一同前来的其他兄弟,现在都还昏迷不醒,情况十分危急。我知道莫神医医术高明,所以想恳请您帮忙救治一下他们,可以吗?” 莫神医听了黑衣人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他其实并不想帮忙的,但看到黑衣人那一脸恳切的模样,又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沉默片刻后,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带路吧。” 黑衣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领着莫神医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只见那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黑衣人,他们都紧闭着双眼,显然是跟刚刚苏醒的黑衣人一样,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莫神医见状,也不多言,立刻从怀中取出几根银针,然后手法娴熟地在每个人的穴位上扎了下去。 随着银针的刺入,那些原本毫无生气的人竟然逐渐有了反应,先是手指微微颤动,接着眼皮也开始跳动起来。 没过多久,这些人便一个接一个地苏醒了过来。 黑衣人见到自己的同伴都醒了过来,心中大喜,赶忙向莫神医道谢。 “多谢莫神医出手相救,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日后必报。” 第39章 怕,我当然怕 莫神医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这只是我作为医者的本分罢了。” 黑衣人感激涕零地看向莫神医,然而当他注意到莫神医紧皱的眉头时,心中顿时一紧。 他立刻意识到莫神医的担忧所在,于是赶忙开口。 “莫神医,请您放心!就在您给我兄弟扎针的时候,我抽空去了一趟禁闭室,查看情况。我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并没有被翻动过的迹象。所以,我估计带走林月的人应该是她的熟人,而不是什么歹人。因此,莫神医您不必过于担心。” 然而,莫神医的脸色并未因此而缓和,他怒视着黑衣人,厉声道。 “我徒弟失踪了,你居然叫我不要担心?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你主子,我徒弟怎么会遭人暗杀?” 黑衣人面露尴尬之色,连忙解释道:“我知道,这里面确实有我主子的问题。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人能够完全控制的。我明白您现在对我主子心存不满,但是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林月姑娘,并安全的送她回来。” 莫神医听到黑衣人的这番话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缓缓开口道。 “希望你所言非虚,否则,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说完这话,莫神医就离开了这里。 莫神医离开这里后,直接就回了自己住的地方,然后走到书桌旁,给自己那在外面的徒弟慕容写了一封信,想要让他帮忙寻找林月。 而林月这边,对神医谷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此时的她,已经能够较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她端坐在马背上,目光凝视着前方越来越偏僻的道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情儿姑娘,我们为何不走官道,反而要选择走这条小路呢?”林月转头看向血情儿,不解地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神医谷的人此刻恐怕已经察觉到你失踪了。如果我们现在还走官道,那无疑是自投罗网,与自寻死路并无区别。” 林月听完恍然大悟,点头称赞。 “还是情儿姑娘考虑得周全啊!” 血情听到林月这话,略微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林月见状,连忙说道:“情儿姑娘,但说无妨。” 血情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林月的眼睛,问道:“你此番是要去京城寻找三殿下吧?” 林月心中一紧,沉默片刻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答道:“是。” 血情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皇帝已经给三殿下赐婚了。即便如此,你仍然决定去找他吗?你难道就不担心,他其实也是赞同这门婚事的吗?” 林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咬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怕,我当然怕。但我实在不想让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后悔,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求个结果。还望情儿姑娘能够帮帮我。” 血情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 “我会把你送到京城,就当还了你当初的救命之恩。至于感情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我明白的,多谢情儿姑娘。” 时光匆匆,又是几日过去。此时的京城,三殿下府内,气氛有些凝重。三殿下坐在书房的书桌前,手中紧握着刚刚收到的消息,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站在一旁的玄一,见三殿下一直沉默不语,心中有些担忧,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殿下,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三殿下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玄一一眼,然后将手中的消息递给了他。 “林月离开神医谷了。” 玄一接过消息,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殿下不是派人去保护林月姑娘了吗?怎么还会让林月姑娘出了神医谷?” “我的确是派人去保护林月了,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有自己的门道和手段。根据这张纸上的描述来看,似乎是某个熟人将林月带出了神医谷。而且,从种种迹象判断,我严重怀疑,林月是心甘情愿跟随那个人一起离开的。”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个人绝对不可能知晓,我们在暗处,还安排了人保护林月,更不可能提前准备好迷药,将我们隐藏在暗处的人一举迷晕。” “殿下所言极是,如此说来,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啊。那依您之见,我们接下来应当如何应对呢?” “依我看,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林月此刻恐怕,已经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所以,当下之计,我们只能让暗网的人,在通往京城的道路上严密查探,一旦发现林月的行踪,务必确保她的安全,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不仅如此,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最好让我们的人在找到林月后,立刻将她安全护送回神医谷。毕竟如今的京城,可谓是风起云涌、波谲云诡,我实在不愿意,让林月身陷险境。” “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争取早日找到林月姑娘 。” 而在另一边,慕容同样也收到了莫神医的来信。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阅读着信中的内容。 然而,当他读完信后,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月竟然如此喜欢玉恒,甚至在明知玉恒,已被陛下赐婚的情况下,仍然不顾一切地想要见到他。 慕容不禁回想起,与林月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越发不是滋味。他暗自思忖着,林月为何会对玉恒如此痴迷,难道自己就真的比不上玉恒吗? 想到这里,慕容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然而,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 无奈之下,慕容决定吩咐自己的手下,暗中寻找林月,一旦查到林月的踪迹,第一时间告知自己。 慕容吩咐完毕后,看着手中的信件,心中一阵烦闷。 第40章 聘礼 然后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将信扔进火盆里,看着它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慕容这才慢慢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站在房间里的护卫身上。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慕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你先去准备一下吧,明日随我一同进京。”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护卫听到慕容的吩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不知道慕容为什么要突然进京。 然而,面对慕容的命令,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恭敬地应了一声。 然后转身离去,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生怕耽搁了慕容的时间。他知道,慕容的吩咐必须要尽快执行,不能有丝毫怠慢。 慕容看着护卫离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缓缓走到窗边。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窗外的风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担忧。 窗外,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山峦起伏,绿树成荫,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然而,慕容的心情却与这美好的景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个多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在这漫长的一个多月里,慕容的人和三殿下的人,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地在暗中四处寻觅着林月的蛛丝马迹。 然而,尽管他们竭尽全力,却始终未能得到任何有关林月的消息。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一无所获呢? 原来,这一切都要归咎于,血情的机智和果断。当血情察觉到,有人在暗中查找林月的下落时,她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立刻凭借着自己,在血月楼的人脉关系,血情迅速采取行动,成功进入了距离最近的县城。 在县城里,血情找到了血月楼的分部,并与那里的管事者取得联系。 她向管事者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并请求对方为自己和林月,准备两张人皮面具。 管事者对血情的要求并未感到意外,毕竟血月楼作为一个神秘而庞大的杀手组织,常常会遇到各种需要掩人耳目的情况。 经过一番精心制作,两张逼真的人皮面具终于呈现在血情和林月面前。 这两张面具,不仅能够完美地改变他们的容貌,还能巧妙地掩盖她们的真实身份。 有了这两张面具的掩护,血情和林月如鱼得水,顺利地避开了三皇子的人和慕容的人的追查,一路平安地抵达了京城。 此时的血情和林月,都已恢复本来面貌,站在人来人往的京城大街上时,血情正准备跟林月告辞,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血情定睛一看,只见一群官兵在前方开路,他们手持长棍,步伐整齐。而在官兵之后,是一群身着官服的礼部官员,他们神情严肃,走得缓慢而庄重。 再往后看,血情惊讶地发现,礼部官员的身后紧跟着一群御林军。这些御林军身着鲜艳的红色衣服,腰间系着喜庆的红绳,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肩上有着一根木棍,两人一组抬着一个个巨大的箱子,箱子上镶嵌着精美的图案,看上去十分华贵。 血情好奇地猜测着,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只见箱子的缝隙中透出一丝金光,想必里面装的都是些珍贵的宝物。 果然,后面有几个箱子是打开的,里面露出了许多玉器和黄白之物,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不仅如此,跟在御林军身后的还有一群群宫女。 这些宫女们头上都戴着宫中特制的红花,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物品,有玉如意、发钗、丝绸、茶叶等等。 这些物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不禁心生羡慕之情。 随着仪仗队的逐渐靠近,站在路中间的林月和血情,也吸引了官兵们的注意。 官兵们走到她们面前,并没有摆出严厉的态度,而是好声好气地开口说道。 “两位姑娘,可否往旁边靠靠呢?” 血情的目光落在那支仪仗队上,瞬间明白了过来,她连忙拉着林月往旁边靠了靠,然后迅速地混入了看热闹的人群之中。然而,此时的林月,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的目光被那热闹的人群所吸引,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她忍不住向周围的一个大婶打探。 “婶子,我刚来京城,这是谁家的喜事啊?搞得如此隆重。” 那位提着菜篮子的大婶,本就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听到林月的询问,立刻来了精神,她兴致勃勃地开口。 “小姑娘,你应该听说过,当今陛下给三殿下赐婚的事情吧!” 林月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听到这样的话。 一时间,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一旁的大妈见林月没有说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大街中央,也并未在意,反而一脸兴奋地继续开始。 “我跟你说啊,这可是皇家在给成将军下聘呢!你看看这些东西,真是让人羡慕啊!” 由于刚才人潮太过拥挤,血情被挤到了一边,没能及时来到林月身边。当她好不容易挤过来时,恰好听到了大妈的这番话。 血情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急忙抬起头,看向林月,只见林月此刻正像木头人一样,愣愣地站在那里,双眼直直地盯着路中间,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没有丝毫的反应。 血情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她担心林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拉住林月的胳膊。 “林月姑娘,京城不比其他地方,我们还是尽快找到落脚之地吧!” 说罢,血情也没等林月回答,便用力拉着林月,挤出了人群。 血情虽然是第一次来到京城,但由于她常年在外闯荡,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客栈。 第41章 住客栈 这家客栈看起来规模不小,而且地理位置也十分好,如果被人追杀,只要出了客栈门,立刻就能遁入人群,别人想找怕也是不易。 血情想到这里,就拉着林月走进客栈,一进门,一个热情的店小二就迎了上来,满脸笑容地问道。 “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血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住店。” 店小二连忙点头,接着介绍道。 “我们这里有天字房、地字房、普通房和下等房,不知客官想要住哪一种呢?” 血情想了想,然后说道:“给我们开两间天字房,要相邻的。” 店小二一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好嘞,小的这就给客官安排。不过,天字房的价格可不便宜,住一晚需要五两银子呢。” 血情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她直接说道:“先住五天吧。”说完,林月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店小二一看到这银票,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立刻明白了这位客人,是真心想要住店的,而且出手还颇为大方。于是,他赶紧领着血情和林月来到了掌柜处。 掌柜接过银票,验看了一下真伪,然后迅速将银子收好,同时在账本上登记了相关信息。 然后,掌柜缓缓地打开抽屉,小心翼翼地取出两把钥匙。 他将它们轻轻地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将它们郑重地交到店小二的手中。 店小二接过钥匙,脸上露出一丝恭敬的微笑。他对着血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在前面带路,脚步轻盈而稳健。 血情见状,毫不犹豫地拉起林月的手,紧紧地跟在店小二身后。三人的身影在楼梯口迅速消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 店小二脚步不停,很快就来到了天字号房间门前。 他熟练地打开房门,然后侧身让开,对着血情微笑着说道:“客官,这两间房间便是您的了。这是钥匙,还请您收好。” 血情走进房间,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房间布置得简洁而雅致,床铺整洁,桌椅摆放整齐,窗户透进的阳光使得整个房间显得明亮而温馨。 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后,血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店小二,手中接过那两把钥匙。 血情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半两银子,递给店小二。 “有劳你了,这是给你喝茶的。” 店小二连忙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躬身说道。 “小的叫牛大,客官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在下便是。” “多谢,只是现在我和我妹妹,有些饿了,能否麻烦小二帮忙准备一四菜一汤,送到这个房间来呢?” 话刚落音,血情便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然后面带假笑的地,将其递给站在一旁的店小二。 “这是十两银票,若是有多余的,你也不必再找还给我了,全当是我请小二哥喝茶的钱吧。”血情的声音温和而又亲切,让人听了感觉如沐春风。 第42章 气血充足 店小二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便喜出望外。他赶忙双手接过银票,仔细端详起来。 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发现这十两银子除去这顿饭的花销,竟然还有二两多的盈余! 想到这里,店小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就像那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般。 他连忙向血情道谢:“哎呀,那真是太谢谢客官您啦!” 接着,他又热情地说道。 “还请客官您在此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厨房催催,保证让您尽快品尝到,美味可口的饭菜!” “那就多谢了。”血情轻声说道。 “客官,您太客气了。”小二面带微笑,躬身施礼后,转身离去。 血情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小二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楼梯口。 她稍作停顿,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凝视着隔壁的房间。 然后,她走到隔壁房间门前,轻轻合上房门,然后牵着林月的手,走进房间里。 房间内的光线很亮,血情的身影在阴影中显得十分清晰。 她松开林月的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背对着林月,沉默片刻后,用一种看似冷漠,实则充满关切的语气开口道:“林月,你是否后悔了?” 林月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没有回应血情的问题。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无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血情见林月没有说话,便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可以送你回神医谷。你要是还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待会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 林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与血情的目光交汇。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 “我还不想回去,我想去见见他。” 血情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好”,然后便不再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两人之间的沉默,仿佛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进来。” 小二听到这话,一只手稳稳地端着托盘,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他面带微笑,走到桌前,将托盘上的两道菜轻轻放在桌上,说道。 “客官,这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菜——香酥鸭和芙蓉汤,您先尝尝看味道如何。至于其他的菜,还在厨房里做着呢,我等会儿再给您送过来。” 说完,小二又从托盘里,取出两碗米饭和两双筷子,同样稳稳地放在血情和林月面前。 接着,他微微躬身,礼貌地说道:“客官慢用,我就先下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说完,小二便缓缓退出门外,轻轻带上了房门。 血情拿起筷子,看着坐在对面仍然有些木讷的林月。 “吃饱了才有力气,我今天晚上打算先去三皇子府上探探底,看看他是否愿意接见你。” 林月显然没有想到,血情会如此主动地提出帮助自己,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向血情道谢。 “多谢情儿姑娘了!” “你不必如此客气。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谢我,待会儿给我把把脉如何?” 林月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便点头答应了。 “多谢。”血情刚说完这话,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进。”血情的话音刚落,门就缓缓地从外面被推开了。 伴随着轻微的嘎吱声,一个店小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着几样精致的菜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店小二小心翼翼地,将托盘上的菜一道一道地摆放在桌上,动作娴熟而优雅。每一道菜都摆放得恰到好处,仿佛是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客官,您的菜已经上齐了,请慢慢享用。如果您还有其他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店小二微笑着说完,然后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血情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的肉片,放入口中慢慢咀嚼。那鲜美的味道在她的舌尖散开,让她不禁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时辰就这样悄然流逝。此时的血情和林月已经用完了餐,桌上的餐具也都被小二收走。 林月凝视着血情,然后轻声说道:“你刚刚不是要我帮你看看吗?你现在把手伸出来吧,我来给你把把脉。” 血情听闻此言,稍作犹豫后,还是顺从地伸出了手,将其平放在桌上。 林月见状,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将自己的右手覆盖在血情的手腕处,开始仔细地为她诊脉。 林月紧闭双眼,仿佛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血情的脉搏上。 她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血情的手腕,感受着那若有似无、微弱而又规律的跳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然而,林月的眉头却在不知不觉中紧紧皱起。 血情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月表情的变化,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许不安。 又过了片刻,林月终于缓缓地收回了放在血情脉搏处的手,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她直直地看向血情,问道:“情儿姑娘,你最近可有食用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血情闻言,不禁一怔,显然对林月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她还是思索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并没有啊,我和平日里一样饮食,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为什么这么问呢?”血情反问道。 林月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还记得上次我给你把脉的时候,你还是气血双亏的情况。可是刚刚我给你把脉,却发现你的气血变得非常充足,这让我有些惊讶。” 血情听到这番话后,原本平静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转瞬即逝。 第43章 身体康健的很 她先是稍稍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可有中毒?” 林月听到这话,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老实开口。 “并没有,我刚刚给你把过脉,发现你身体康健得很。情儿姑娘为何会这么问。” 血情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前段时间被人下了毒,不过后来又有人帮我解了毒。只是……我对那个解毒之人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请求你,帮我把脉看看,确认一下我是否真的已经解毒了。” 林月听了血情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知道血情是个行走江湖之人,遇到这种事情也在所难免。 于是,林月开口肯定。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现在非常健康,并没有中毒。” 血情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她感激地看了林月一眼,说道:“多谢你了。” “不客气,只是情儿姑娘,我刚刚看到你手臂上有疤,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林月一脸关切地问道。 血情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紧,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将手臂藏起来,仿佛那道疤痕是她心中的一个秘密,不愿意被别人窥视。 林月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她连忙解释道 。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我上次送你的祛疤膏,你没用吗?” 血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用了,已经用完了,这个是新伤。” 林月看着血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她决定再为血情做一些祛疤膏,于是认真地说:“那我再给你做点吧!” 血情抬起头,与林月的目光交汇。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她像是被太阳照耀到一般,猛地转过头去,身体也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血情匆匆站起身来。 “我先去外面踩一下点,以方便晚上去找三皇子玉恒。我这里还有些碎银子,你也是初次来京城,可以自行出去逛逛。” 林月一脸感激的朝血情点了点头,刚想开口道谢,血情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还有就是,你要出去我不阻拦你,但你也要知道最近有人在找你,所以你出去的时候,记得做好伪装,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血情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准备迈步离开房间。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一刹那,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她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猛地停住了脚步。 血情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林月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懊恼,然后故作冷漠的开口。 “要是我三天都没有回来,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林月闻言,脸色微变,急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我是混江湖的,在江湖上行走,谁还没有几个仇人呢?” 说完这话,血情也不管林月有没有听懂,快步的离开了房间。 夜幕悄然降临,黑暗如墨汁般渐渐浸染了整个世界。然而,在这寂静的夜晚,三皇子的书房却依旧灯火通明,仿佛与外界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玉恒端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眉头紧蹙,他的目光凝视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他开口问道。 “查到林月的踪迹了吗?” 站在三皇子身旁的玄一,听到玉恒的问话,立刻恭敬地回答。 “目前还没有,但我们的人根据林月以前露出的踪迹,可以肯定的是,林月应该是朝京城而来。而且,根据以往的林月踪迹的推断,我们认为林月,应该会在这三天之内到达京城。” 玉恒微微点头,表示对玄一的回答还算满意。他正准备继续吩咐些什么,突然,一阵嘈杂的打斗声从外面传来,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站在一旁的玄一,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的反应十分迅速,第一时间就挡在了玉恒的面前,双眼警惕地注视着外面,以防有任何危险靠近。 玉恒见状,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冷静地对着空气吩咐道:“来人,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如果可以,尽量抓活的。” 玉恒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影如鬼魅般从窗户处一闪而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时的书房外面,血情戴着一个狐狸面具,宛如鬼魅一般在黑暗中穿梭。 她身形敏捷,手中的剑并没出鞘,但身影却如同如同闪电一般快速,让人抓住不住她的半分衣角。 由于血情所学的武功皆是杀招,每一招都蕴含着致命的威力。然而,她并不想伤害这些暗卫,毕竟他们只是奉命保护玉恒。 所以,她只能不断地躲闪,尽量避免与他们正面交锋。 尽管如此,血情的身手依然矫健,她在暗卫们的围攻中游刃有余,剑鞘不时地挡住对方的攻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暗卫赶来支援,血情的压力也逐渐增大。她开始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原本灵活的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 很快,血情就被玉恒的暗卫,逼到了一个角落,无路可退。 她看着眼前围着她,那提着剑的十几个暗卫,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就在血情准备拔剑抵挡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身穿一袭黑袍,面容冷峻,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畏惧的气息。 “放下剑,说出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血情的目光落在这个人身上,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因为她认识这个人,他就是玄二! 就在血情犹豫着要不要摘下面具,让玄二认出自己的身份,带她去找玉恒时。 血情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小时候血月楼师父对她说过的话,这些话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她的思绪。 第44章 万两金子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将她团团围住的黑衣人,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目光直直地落在玄二身上,毫不畏惧地开口 。 “带我去找玉恒,否则我无法保证那个叫林月的姑娘,是否还能保住性命。” 玄二显然没有料到血情,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眯起眼睛,盯着血情,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血情见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当然,你们现在也可以选择杀了我。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如果今晚我们老大,看不到我的人,那么那个叫林月的,可就要给我陪葬了。” 玄二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显然对血情的威胁感到有些棘手。他沉默片刻,然后开口。 “你说林月在你手里,可有什么证据?”玄二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证据?” 血情冷笑一声。 “我在这里就是证据!你要不信,大可以把我杀了。反正我这烂命一条,不值几个钱。但林月可就不一样了,我可是听说了,林月可是神医谷的人呢。” 血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挑衅,似乎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要不是神医谷离这里天高路远的,我早就去神医谷要钱了,还用得着来你这里,把自己的命给搭上?”血情继续说道,语气越发的嚣张。 血情见玄二没有说话,心中也并未感到丝毫的害怕。 只见,她毫无畏惧地抬起脚,径直朝着那些用剑指着自己的暗卫走去,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那些暗卫见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玄二,显然是在等待他的指示。 玄二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戴面具的女子竟然如此狠辣,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跟这女子打一场心理战的时候,血情已经走到了暗卫们的面前。 她的步伐坚定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几秒钟后,此时的血情离暗卫指着的剑,只剩半米的距离了,只要她再往前迈出一步,暗卫手中的利剑,就会无情地刺穿她的身体。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血情并没有丝毫退缩的迹象。她的目光直视前方,仿佛那把锋利的剑并不存在。 她抬起脚,继续朝着前方走去,似乎完全无视了眼前的危险。 站在一旁的玄二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知道血情可能只是装装样子,但他却不敢再赌下去。 因为他是知道林月在自家殿下,玉恒心中的地位的。 所以,他只能果断地,对仍举着剑站在最前面的暗卫喊道。 “把剑放下,看好她,我去通知殿下。” 暗卫们听到玄二的命令,如释重负,纷纷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们虽然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但对于林月在自家殿下心中的地位,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经常跟随在殿下左右、暗中保护殿下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而血情在听到玄二的话后,心中也明白了林月,在玉恒心中的分量。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只要林月在玉恒心中有足够的份量,那么她以后的生命安全就有了保障 。 书房内,玉恒端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听着玄二的汇报。当玄二汇报完毕后,玉恒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去。 站在屋子里的玄一和玄二见状,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紧跟在玉恒身后,一同走出了书房。 玉恒刚踏出屋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血情。血情静静地站在那里,正直直地凝视着书房的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玉恒快步走到离血情面前,与他对视着,沉声道:“阁下,你想要多少?” 血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反问道:“你能给多少?” 玉恒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缓声道:“还请阁下出价。” 血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慢悠悠地说道:“那我要 100 万两金子,殿下有吗?” 这个数字犹如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然而,玉恒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惊讶之色,他依旧保持着平静,仿佛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你要这么多,不觉得过分了吗?我现在手里最多能拿出 20 万银票,你要愿意,我们好说,你要不愿意,我只好把你杀了,再去杀你老大。”玉恒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地盯着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不要以为你是亡命城的人,我就怕了你们。你别忘了,我可是大昌国的殿下,也是有资格争一争这皇位的!虽然我现在可能动不了你们,但你们别忘了有句老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玉恒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透露出一股威严。 血情听到玉恒说,自己是亡命城的人时,心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然而,她的反应极快,并没有过多地纠缠于此,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殿下,还真是伶牙俐齿啊。” 话音未落,血情突然如鬼魅一般动了起来。她的速度快如闪电,众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她便已经如疾风般冲到了玉恒面前。 只见,她手中的长剑猛然出鞘,寒光一闪,剑尖直抵玉恒的咽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后血情一个转身,站到了玉恒的后面,手中之剑直接架在了玉恒的脖子上。 实际上,以玉恒那高深莫测的武功造诣,当他察觉到血情,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 ,般径直朝自己猛冲过来时,他完全有能力轻而易举地避开这致命一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选择了纹丝不动地伫立在原地,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逼近。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玉恒如此淡定呢? 第45章 现在没人了 原来,他之所以没有躲开,并非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而是因为他心中存有一丝好奇,想要弄清楚血情如此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与此同时,站在玉恒身旁的玄一和玄二,虽然他们也目睹了血情的疯狂举动,但却并未采取任何行动去阻止。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对玉恒的安危毫不关心,而是因为玉恒给他们下命令,不让他们动。 原来,就在血情如疾风般冲向玉恒的瞬间,玉恒背着的手微微一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实际上却是一个明确的指示,示意玄一和玄二不要轻举妄动。 正是由于玉恒这一微妙的手势,才导致了接下来血情,顺利地将利剑,横在了玉恒的脖颈之上,形成了现在这么,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别过来!都给我退后!你们要是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手中的刀剑不长眼!” 站在一旁的暗卫们,听到血情的怒吼,纷纷如惊弓之鸟一般,将目光投向了距离,血情仅有两米之遥的玄一和玄二,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指示。 血情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神平静的盯着玄一和玄二,但平静中又带着些许的杀意,仿佛要将他们二人撕碎。 “都聋了吗?没听到我的话吗?想要你们家殿下安然无恙,就赶紧给我退后!”血情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丝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玄一和玄二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阴沉。他们显然没有料到,血情会如此强硬,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最终,玄一还是咬了咬牙,沉声道:“全部给我退后!”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原本围着血情的,暗卫们听到命令,立刻如潮水般向后退去,与血情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然而,血情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她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玄一和玄二,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他们的身体。 “你们两个,也给我退后!”血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气比之前更加严厉。 玄一和玄二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但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依旧站在原地,与血情对视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血情眼见玄一和玄二,竟然毫无退缩之意,手中紧握着的长剑,不禁又向前递进了数寸。 那寒光闪闪的剑尖,此刻距离玉恒的脖颈仅有咫尺之遥,仿佛下一刻便会刺破他的咽喉,溅出猩红的鲜血。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血情用剑抵住脖子的玉恒,却突然给了玄一和玄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眼神虽然细微,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传递出了玉恒的意图,他在示意玄一和玄二向后退去。 可惜的是,血情此时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玄一和玄二身上,根本没有留意到玉恒的这个小动作。 尽管如此,玄一和玄二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们当然明白玉恒的意思,可心中却不由得有些忐忑。 毕竟,血情手中的长剑可不是吃素的,稍有不慎,玉恒恐怕就会命丧黄泉。 然而,面对玉恒的命令,他们又岂敢有丝毫违抗? 最终,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玄一和玄二还是决定听从玉恒的指示,缓缓地向后退去。 见两人终于如自己所愿地后退了,血情心中稍安,这才挟持着玉恒,迈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很快,血情就押着玉恒走进了书房。血情看着大开的书房门,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殿下,想要你自己的命,就把书房的大门关好。”血情的声音冷冰冰的,透露出一丝威胁。 玉恒听到这话,老老实实地走到门前,缓缓地将书房的大门关上。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的玄一和玄二身上。 玉恒趁着关门的空隙,不动声色地,给玄一和玄二打了个手势,这个手势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其中的含义。 玄一和玄二看到这个手势后,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不得不放弃了,想要强闯进去的念头。 他们知道玉恒有自己的计划,于是下令让手下的人将书房团团围住,以防万一。 而此时的书房内,气氛异常紧张。血情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才能打破眼前这尴尬的局面时,原本被她用剑,抵着脖子的玉恒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情儿姑娘,现在没人了,你可以把我放了吧!”玉恒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似乎完全没有把血情的威胁放在心上。 血情听到玉恒这句话,顿时愣住了。她有些不解地看着玉恒,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淡定,也不明白他是怎么猜到自己的身份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情儿姑娘的?”血情一脸狐疑地看着玉恒,似乎对他能猜出自己的身份,感到有些惊讶。 玉恒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 。 “我猜的,但现在看来我是猜对了。”他的语气轻松,仿佛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血情见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玉恒识破,便也不再隐瞒,索性放开了玉恒。玉恒见状,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被松开束缚的玉恒,平静地走到茶桌旁,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他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和杯子,动作娴熟地为自己和血情各倒了一杯茶。 “情儿姑娘,口渴了吧!过来坐下喝杯茶。”玉恒的声音温和而亲切,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亲和力。 血情刚刚将剑收回剑鞘,听到玉恒的话,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茶桌旁的玉恒身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血情迈步走向茶桌,径直在玉恒对面坐了下来。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的清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血情的动作优雅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玉恒看着血情毫不犹豫地喝下了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赞赏之情。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血情竟然如此信任他,完全不担心他会在茶里下毒。 第46章 阴沟里的老鼠 “你这么干脆利落的就喝了茶,难道就不怕我在茶里下毒吗?”玉恒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对血情的信任感到有些意外。 “你不会。你既然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那你想必也已经猜到,我为何来找你了吧!” “是你带林月离开神医谷的。”玉恒的声音冰冷而又带着一丝质问,仿佛他早已知道了这个答案,只是想要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个确认。 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缓缓说道:“殿下,既然都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她的语气平静,似乎对玉恒的质问毫不在意。 玉恒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显然对血情这种不正面回答的态度有些不满,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继续追问 。 “所以,你的目的呢?” 血情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与玉恒对视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然而,就在玉恒以为她会回答的时候,血情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听说,殿下要娶成将军之女,‘成玉’了,今日我刚来京城时,可是看到了你们皇家下聘的队伍,那场面,真是壮观得很呐!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彩礼更是堆积如山,让人眼花缭乱。这排场,可真是财大气粗,热闹非凡啊!” “哦?是吗?所以你想表达什么。”玉恒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句,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在意。 “我只是觉得,既然殿下,已经决定娶别人了,那就应该恪守本分,不要再去招惹其他女子了。毕竟,联姻可不是儿戏,一不小心就伤到一些无辜之人。” 她的语气有些严肃,显然是对玉恒的行为有所不满。 “这是林月的意思吗?” 玉恒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当然不是,这是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她有些蠢,竟然把我帮她一次的机会,用在了你身上。” 玉恒闻言,心中一凛,他自然明白血情话中的深意,但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毕竟,血情对于他来说,也仅仅只是一个比陌生人,稍显熟悉一些的人罢了。 正当玉恒苦思冥想,如何将话题引到林月身上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血情,突然开了口。 “你若是想见林月,待会儿就叫你的人别全都跟着我。” “你应该清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我的身份特殊摆在这里,而太子对我更是恨之入骨,一直都想置我于死地。若是我的行踪暴露,不幸碰上太子的人,你觉得,仅凭你一人之力,能够护得我周全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血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和不满,似乎对玉恒的话感到困惑。 “字面上的意思,毕竟谁家,还没有几只躲在阴沟中的老鼠。”玉恒的语气冷漠而嘲讽,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这样,我可以接受,刚刚不肯退下的那两人跟着我们,但其余人不行,毕竟你刚刚自己也说了,谁家还没有几只躲在阴沟里的臭老鼠。”血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妥协,但同时也有着明确的底线。 “好,那就听情儿姑娘的。”玉恒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那就多有得罪了,殿下。”说着,血情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抵在了玉恒的腰间。 “殿下,请吧!”血情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玉恒听到这话,并没有丝毫的磨蹭,直接打开了房间的门,迈步走了出去。 原本围在书房四周的暗卫们,以及站在前面的玄一和玄二,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后,心中先是一松。 他们之前一直担心,书房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甚至可能会危及到玉恒殿下的安全。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至少目前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然而,就在他们稍稍放松下来的时候,他们的目光落在了,紧跟在玉恒身后的血情身上时,他们的神经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血情的出现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和威胁,尤其是她手中紧握着的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更是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而此时的血情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她毫不掩饰地,直视着这些暗卫和玄一、玄二,然后毫不客气地开口。 “你们所有人都给我退后!除了最前面的那两个人可以跟过来,其他人都不许跟来!谁要是敢违抗我的命令,跟过来的话,我手中的匕首可不长眼,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们,我可不敢保证,你们的玉恒殿下还能保住性命!” 玄一和玄二听到这句话后,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玉恒,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信息。 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玉恒向他们投来的一个肯定的眼神,这个眼神虽然短暂,但却让玄一和玄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玄一和玄二心领神会,立刻转身面向仍围着血情的暗卫,齐声开口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跟来!” 血情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看着周围那些还不肯散去的众人,再次开口。 “都给我让开!” 然而,暗卫们并没有立刻听从,血情的命令,他们犹豫了一下,然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玄一,似乎在等待他的进一步指示。 玄一见状,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这些暗卫是因为担心血情会对玉恒不利,所以才不敢轻易让开。 他略作思考,最终还是决定下令,让众人让开,给血情腾出一条路来。 随着玄一的命令下达,暗卫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缓缓地让出了一条道路。 而血情因为手中有玉恒,这个重要的人质作为筹码,所以一路上并没有人敢阻拦她。 就这样,血情手持匕首,紧紧抵着玉恒的腰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三皇子的府邸,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遇到丝毫阻碍。 第47章 见面 而玄一和玄二则如同幽灵一般,始终与血情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随着她。 血情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地形,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玉恒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 玄一和玄二见状,心中一惊,生怕血情会对玉恒不利。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加快脚步,紧紧地跟了上去。 然而,当他们赶到巷口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血情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用匕首抵在玉恒的腰间,而是异常平静地站在玉恒身旁,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好久不见。”血情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玄二,语气淡定地打了个招呼。 站在玄一身后的玄二听到血情的话,顿时有些茫然失措,他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血情,疑惑地问道。 “我们认识吗?” 血情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开口。 “算认识吧。”话音未落,她便伸手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就在血情摘下面具的一刹那,玄二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惊愕。他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 “你是情儿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你们不是在找林月吗?跟我来吧。” 血情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她的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朝着巷子外走去。 玉恒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迈步跟上了血情的步伐。玄一和玄二则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换着某种默契,然后也迅速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血情的带领下,穿过狭窄的巷子,绕过几个弯,很快就来到了一家客栈前。 还是原来的那个店小二,他站在门口,看到血情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客官,您回来了。”店小二热情地打招呼道。 血情微微点头,问道:“跟我一起来的那姑娘,有出去吗?” 店小二连忙回答:“出去了一趟,不过现在已经回来了,刚刚用完饭呢。” 血情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嗯,多谢。” 就在这时,店小二注意到了血情身后的玉恒、玄一和玄二,他以为这些人是新来的客人,正准备开口招呼,血情却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连忙说道。 “他们不是客人,是我的朋友,待会就走了。” 话一说完,血情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十两银锭子,然后稳稳地放在桌上,那银锭子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血情面带微笑,将银锭子轻轻地推到小二面前,柔声说道。 “麻烦你帮忙准备些茶水和糕点,送到我们今日吃饭的那个房间里去。这锭银子,除了支付这些东西的费用外,剩下的就当是请你喝茶了。” 小二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如春花绽放一般,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准备,绝对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那就有劳了。”血情微笑着回应道。 待小二离去后,血情转头看向玉恒、玄一和玄二,轻声说道。 “走吧,林月就在楼上。”说罢,她当先迈步,朝着楼上走去。 玉恒、玄一和玄二紧随其后,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林月所住的房门前。 血情站定,抬起手,轻叩房门。 门内的林月,原本就对血情的安危忧心忡忡,此刻听到敲门声,更是如惊弓之鸟一般,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快步奔向门口。 林月急切地打开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血情,她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但还未等她开口询问血情是否安好,血情却突然往旁边一闪身,将站在她身后的玉恒让了出来。 “人我已经帮你带过来了,我们之间的恩情两清了。我在这里交了五天的房租,这五天,你要是暂时没地方去,可以住在这里。”血情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玉恒。 玉恒见状,连忙向血情道谢:“多谢情儿姑娘了,林月的事情,玉恒感激不尽。” 血情摆了摆手,示意玉恒不必客气,接着说道。 “人就交给你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不多留了。”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就在血情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林月突然叫住了她。 “情儿姑娘,你等等。” 血情闻言,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林月,心想她还有什么事情吗? 还没等血情开口询问,林月便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房间里。血情见状,只好站在原地等待。 不一会儿,林月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只见她的手中拿着几个瓷瓶,脸上洋溢着感激的笑容。林月快步走到血情面前,将手中的瓷瓶递给了血情。 “多谢了,这是我自己今天去药店买药材,然后亲手制作的药,有金疮药、止血药,还有两瓶祛疤膏,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林月一脸真诚地说道,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似乎非常希望血情能够收下这些东西。 血情看着林月,心中有些纠结。她其实并不想收下这些药,但看到林月如此热情和期待的样子,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还是决定把药都收了起来,微笑着对林月开口。 “多谢你的好意,我会好好使用这些药的。” “那就好。”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不多留了,告辞”。血情说完,便转身朝楼下走去。 此时,店小二正站在楼下,一看到血情下楼,他立刻迎了上去,满脸笑容地问道:“客官,您这是还需要些什么吗?” 血情礼貌地笑了笑,回答道:“多谢,只是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办,所以想要退一下房,不知道需要怎么个流程呢?” 第48章 看到血刹 店小二一听,连忙说道:“哦,这样啊!那客官您是要退两间房吗?” 血情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我只需要退我住的那一间房就可以了。当然,今天晚上的房间,你们可以照常收银子。” “好的,客官,那您这边请,我带您去找我们掌柜的。”店小二热情地,引导着血情朝掌柜的房间走去。 小二领着血情,脚步轻快地穿过客栈的走廊,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是个精明能干的人,见到血情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爽快地将四天的房钱退还给了她。 血情接过银子,仔细数了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分成了两半。她微笑着将其中一半递给掌柜,另一半则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小二。 “这是给你们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血情说道。 “我还有一个朋友住在这里,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掌柜的和小哥多多关照,这个就当是,我请你们喝茶的钱了。” 小二和掌柜的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们自然是见过林月的,知道她是血情的朋友,于是连忙点头应道。 “姑娘放心,只要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姑娘住在这里,我保证不让其他不三不四的人,欺负她。” “如此,便多谢两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着急处理,就不多留了,告辞。” 血情说完这话,见事情已经处理妥当,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她向掌柜和小二道了谢,便转身离开客栈。 然而,就在血情踏出客栈大门,走了一段距离后,准备寻找一家客栈住下时。 一股诱人的香气突然扑鼻而来,那香味浓郁而独特,瞬间就引起了血情的注意力。 本来就只吃了中饭的血情,此时饥肠辘辘,仿佛肚子里有一只饿狼在咆哮。 所以当那股诱人的香味飘入鼻中时,这只饿狼更是被彻底激怒,肚子里的抗议声瞬间变得震耳欲聋。 血情可不是那种会亏待自己的人,对于美食的诱惑,她向来毫无抵抗力。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循着,那股香味走去,没走多久,血情便来到了一个小摊前。 摊主是个热情的大叔,一见到血情走过来,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热情地招呼道。 “客官,要不要来点馄饨?我跟你说,我这的馄饨可有三种口味呢,分别是羊肉馄饨、猪肉馄饨和牛肉馄饨,不知道客官您更喜欢哪种口味呢?” 血情闻着那股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被勾得蠢蠢欲动,她连忙问道。 “店家,这里的招牌是哪种馄饨啊?” 摊主大叔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那当然是我们这儿的牛肉馄饨啦!这可是用新鲜的牛肉做馅料,再加上我特制的汤底,味道绝对让您满意!” 血情听了,不禁咽了咽口水,连忙说道:“那就来一碗牛肉馄饨吧!” 摊主大叔又笑着问道:“好嘞!客官,您要大碗的、小碗的,还是中碗的呢?” 血情想了想,觉得自己饿得厉害,于是说道:“大碗的吧!” 摊主大叔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嘞!客官,一碗大碗的牛肉馄饨,一共是 30 文钱。您看……” 血情听到价格,二话不说,立刻从腰间掏出了荷包,数出 30 文钱,递到摊主大叔面前,说道:“你看看。” 摊主大叔面带微笑地,接过血情递来的钱,仔细地数了数,确认金额无误后,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热情地对血情说道。 “客官,您先去旁边椅子上,稍等片刻,馄饨马上就好。” 血情闻言,也不多言,她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有几张干净的桌子,于是她迈步走过去,选了其中一张,静静地坐了下来,等待着自己点的馄饨上桌。 没过多久,馄饨的香气便扑鼻而来,血情知道,自己点的馄饨已经煮好了。果然,只见小摊老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快步走到血情面前,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桌子上,然后微笑开口。 “客官,您的牛肉馄饨来啦,请慢用哦。” 血情道了声谢,便迫不及待地端起碗,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用勺子舀起一个馄饨,放入口中慢慢咀嚼。馄饨皮薄馅大,牛肉的鲜美与汤汁的浓郁完美融合,口感爽滑,味道确实不错。 血情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一碗牛肉馄饨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一滴。 她心满意足地放下碗,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一道黑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血情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从小摊前飞奔而过。 就在血情不经意间抬头的瞬间,她的目光恰好与那个黑衣人交汇在一起。 刹那间,血情的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她立刻认出了眼前的这个黑衣人,他不是别人,正是经过伪装的血刹! 血情凝视着从自己面前,疾驰而过的血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她刚刚想要迈步追上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突然看到一群手持刀剑的士兵,如疾风般朝着血刹的方向狂奔而去。 原本打算追上去的血情,在看到这一幕后,瞬间停下了脚步。 与此同时,小摊的老板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他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血情,误以为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到了,于是连忙走上前去,想要安慰她几句。 “姑娘,别害怕,这些人是成家的亲兵。刚刚那个带头的是成小将军,他们不会随便抓好人的,一般都是去抓那些犯了事的人。所以,姑娘,只要你不做坏事,你就不用害怕。”小摊老板好心地解释道。 血情听到小摊老板的话,心中立刻有了计较。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这位一脸善意、想要安慰自己的小摊老板,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多谢老板告知。”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向老板道了声谢。 第49章 换袍 “多谢老板告知。”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向老板道了声谢。 老板摆了摆手,豪爽地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姑娘这是第一次来京城吧!可有落脚之地,要是没有,我倒是可以给姑娘推荐一二。” 血情闻言,心中一暖,连忙说道:“多谢老板好意,我已经有了落脚之地,就先告辞了,祝老板生意兴隆。”说罢,她向老板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老板看着血情离去的背影,笑着高声喊道:“多谢客官吉言了。” 血情听到老板的呼喊,并未停下脚步,她步履轻盈地朝着,血刹刚刚消失的相反方向走去。 血情之所以选择这个方向,自然是有她的考量。 虽然她和血刹之间存在竞争关系,但血刹曾经帮过她一次,她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因此,她决定帮助血刹,以报答他当初赠送解毒丸的恩情。 至于血情为何如此笃定,能在这个方向等到血刹,那是因为她今天下午,已经将周围的路况摸了个透彻。 恰巧,她知道这条道路通向何处,而只要她在这条路上耐心等待,就一定能够等到血刹。 血情心中如此想着,便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时光匆匆流逝,一个多时辰转瞬即逝,此刻的街道上行人稀少,显得格外冷清。而血情,也终于抵达了她的目的地。 血情刚刚藏匿好自己的身影,便瞥见血刹步履蹒跚地,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仔细一看,血刹此时已身负重伤,状况颇为凄惨。 然而,紧追不舍的追兵,却并未因血刹的伤势而停下脚步,他们依然如饿狼一般,紧紧咬住血刹不放。 随着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沉重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丧钟,在血刹的耳边不断回响。 面对这穷追不舍的追兵,血刹感到自己的人生,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就在他心生绝望,打算不再逃跑,与追兵拼死一搏的时候,血情如同天降救星一般,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血情凝视着眼前身受重伤的血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抛出一个瓷瓶,直直地飞向血刹。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血刹的手中。 “把外袍脱了。” 血刹接住瓷瓶,听到血情这话,瞬间明白了血情的意图。 他二话不说,立刻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 血情见状,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血刹手中的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待会有一个转弯,会出现两条路,到时候,你走左边,我走右边。”血情的声音在血刹耳畔响起,语气坚定而果断。 血刹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血情为何会如此好心地帮助自己。毕竟,她们之间可是竞争对手,并没有太多的交情, 然而,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血刹多想。 既然血情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也只好领了这份情。于是,血刹对着血情开口说道:“多谢了。” 血情似乎对血刹的道谢并不在意,她摆了摆手,淡淡地回应。 “你也帮过我,我只是在还你给我解毒药的人情,别婆婆妈妈了,快走。”说罢,血情便推着他朝右边的道路走去,脚步轻盈而迅速。 血刹感受着腰间推他的手,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于是他果断地停下了脚步,迅速转身,目光直直地落在血情身上。 “我自己可以走,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血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说完这句话后,他再也没有回头再多看血情一眼,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处。 然而,就在血刹刚刚离开的不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远处传来。血情心头一紧,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成小将军带着他的亲兵追上来了。 血情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一点,想要看看那些追兵究竟追到了什么位置。可就在她刚刚露头的一刹那,她的目光竟然与一个提着刀的亲兵撞了个正着! 由于此刻正值深夜,四周一片漆黑,那士兵根本看不清血情的面容,只能隐约分辨出,血情身上所穿衣服的颜色。 而血情早就和血刹换了外袍,于是那亲卫并没有发现人已经被换了,在亲卫确定那外袍的颜色是一样的后,他想也不想,便下意识地将血情当成了血刹,扯开嗓子大喊道 。 “他在哪里?” 原本就在四处寻觅,血刹踪迹的众亲卫们,听闻此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二话不说,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方向。 血情心中暗自窃喜,她此番举动本就是为了引得追兵前来追赶自己,如今见这些追兵果真如她所愿,被成功吸引,心中自然是十分满意。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将一个背影留给了那些追兵,然后如狡兔一般,朝着拐角处疾驰而去。 成小将军站在人群之中,目光如炬,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不知为何,他心中总觉得有些异样,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然而,时间紧迫,容不得他过多思考,于是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高声喊道。 “快追!莫让那刺客跑了!” 说罢,他身先士卒,率领着身后的一众亲卫,如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地朝着血情逃跑的方向追去。 血情深知自己不能全力奔跑,否则很容易就会将那些追兵甩掉。同时也有可能暴露她自己的身份,毕竟受了伤的人,是跑不了这么快的 。 她必须巧妙地控制速度,与追兵保持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能让他们轻易追上,又不能让他们失去追赶的信心。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成功地吸引住追兵的注意力,为血刹的逃脱,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此时的血情站在分岔路口,心中毫无犹豫,她毅然决然地,朝着右边的道路,飞奔而去。 第50章 发现被人戏弄了 就在血情转身的瞬间,她的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成小将军和他的亲卫们。 他同样没有丝毫迟疑,紧紧地追随着血情的脚步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此时的夜空,月亮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 突然间,一声宵禁的钟声从远处悠悠传来,划破了夜的宁静。 这钟声显然是在提醒,所有还在街上行走的人们,宵禁的时间已经到了。成小将军和成小将军的亲卫们,自然也听到了这声宵禁的钟声,他们的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 站在成小将军身旁的亲卫,在听到这钟声的瞬间,脸色一变,立刻开口提醒道 。 “小将军,宵禁时间到了,您看这该如何是好?我们是继续追呢,还是就此罢手?” 成小将军听到亲卫的提醒后,心中猛地一紧,宵禁的事情他竟然完全忘记了! 他急忙抬头看向血情,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 略作思索后,成小将军果断地下令 。 “你们继续追,不要让他跑了!我去找今日执勤的禁军要个令牌,好让他们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否则等陛下问起来,我可就难以交代了。” 话音未落,成小将军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亲卫的视野之中。 而他的亲兵们则不敢有丝毫怠慢,紧追着血情的脚步,丝毫不敢放松。 血情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成小将军已经离开,她一心只想拖延时间,好让血刹有足够的时间逃脱。 然而,当血情觉得时机差不多,想要回头确认一下与追兵之间的距离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在最前方的成小将军,竟然不见了踪影! 这一发现让血情心中暗喜,她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血情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条逃跑路线,这条路线迂回曲折,充满了各种障碍和隐蔽之处,正是甩掉追兵的绝佳选择。 血情在心里反复确认好逃跑路线后,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按照自己心中所想,迅速开始行动起来。 她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轻盈而迅速地穿过小巷,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血情通过七拐八绕的小巷,成功甩掉了那些亲卫。 就在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就在血情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一群人从另一条小巷钻了出来,为首的正是成小将军,而在他身后紧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禁军。 血情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成小将军,心中暗叫不好。 而成小将军在看到血情的瞬间,目光立刻被她身上的外袍吸引住了。 成小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一把抢过旁边一个禁军手中的弓箭,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弓箭,瞄准了血情。 血情完全没有预料到,会突然遭遇这样的情况,她惊愕地看着成小将军手中的弓箭,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只听得“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如闪电般朝着血情疾驰而来。 血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有想到后面会有箭射向自己,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支箭已经近在咫尺,根本无法躲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血情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旁边一闪,箭擦着她的身体飞过,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她的手臂还是被箭划伤了,顿时鲜血直流。 血情顾不上疼痛,她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依旧举着弓、搭着箭的成小将军。 这一次,血情有了准备,她迅速从腰间拔出了剑,在成小将军再次放箭的瞬间,直接提箭,挡住了那支致命的箭矢。 “铛”的一声,两支箭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也正是这一挡,让血情的身份彻底暴露了。 就在血情挡下成小将军,这一箭的瞬间瞬间,成小将军惊愕地,看着血情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拦下了自己射去的箭矢。 他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一道灵光,瞬间洞悉了其中的缘由。 他清晰地记得,就在不久前,自己曾狠狠地在那个刺客的左臂上砍了一刀。 按照常理来说,遭受如此重创的刺客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松地接住他这一箭。 然而,事实却摆在眼前,这让成小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站在一旁的禁军首领,敏锐地察觉到了成小将军的异常。他关切地问道。 “小将军,您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成小将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我刚刚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何事让小将军如此凝重?” 成小将军眉头紧蹙,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恐怕是被人戏弄了!” 禁军首领闻言,脸色也不禁一沉,追问道:“成小将军此话怎讲?” 成小将军恨恨地解释道:“眼前的刺客已经被掉包了,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刺客!” 禁军首领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焦急地说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要知道,陛下如今也是知道此事的。如今这刺客换人了,我们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不必如此慌张,只要我们能成功擒获这名刺客,在将所有的刑罚都用上一遍,难道,还会担心找不到那个最初的刺客吗?” 带队的禁军头领听闻此言,双眼瞬间闪过一丝亮光,随即便谄媚地奉承道。 “还是成小将军您目光如炬啊,在下对您深感钦佩!” 正当成小将军与带队的禁军头领,交谈之时,手臂正在汩汩冒血的血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身后的小巷狂奔而去。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成小将军,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她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锁定在血情的身上。 所以,当血情突然转身逃跑时,成小将军自然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不过,成小将军对此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慌,他的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他依旧气定神闲地,与带队的禁军头领闲聊着,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血情的逃跑。 待到两人的谈话结束,带队的禁军头领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然而此时的他却惊愕地发现,原本应该站在他们对面的刺客血情,竟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成小将军,不好了!那刺客趁我们不注意跑掉了,这可如何是好啊?”禁军头领满脸焦虑地叫嚷起来。 “稍安勿躁,”成小将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她是绝对跑不掉的。你且看看这条小巷通向何处。” 禁军头领听到成小将军的话后,心中一紧,连忙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条小巷幽深而狭长,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这条小巷通向的是清风街。”禁军头领定了定神,回答道。 “哦?那这清风街有几个出口,住的又是什么人呢?”成小将军追问。 带队的禁军头领略作思考,回答道。 “这清风街住的都是些达官显贵。 成小将军听到带队禁卫军头领这话,没有犹豫,立刻接话。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清风街只有两个出口,所以只要我们守住这两个缺口,那刺客的同伙,肯定插翅难逃 。” 第51章 清风街 “哈哈,还是成小将军聪明!”站在一旁带队的禁军头领立刻夸赞道。 “那我们现在是兵分两路,去守这两个出口,还是有其他的安排?”带队的禁军看着成小将军,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成小将军听到这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兵分三路!别忘了,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也是可以出去的。” 带队的禁军头领听到这话恍然大悟,面上对成小将军的机智赞叹不已,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没人清楚。 “那是你带队去里面搜查呢,还是我带队去里面搜查呢?”带队的禁军头领问道。 成小将军听到话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 “都可以。” “那我还是带人守着出口处吧!毕竟我的身份摆在那里,里面随便一个人,我都得罪不起,所以还是成小将军你带队进去搜查吧!”带队的禁军头领苦笑着说道。 成小将军听到带队头领的话后,面不改色,似乎早有预料。 他沉稳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对方的意思。 紧接着,他果断地率领着大约三分之一的禁军,毫不犹豫地朝着,血情消失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血情已经悄然潜入了清风街。 进入街道后,她脚步轻快,目标明确地朝着清风街的出口走去。 然而,当她快要抵达出口时,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在不远处,她看到了一群身着禁兵服饰的人。 这些人手持火把,在出口处来回踱步,严密地把守着。 而在这群人的中央,有一个领头的人正端坐在一把椅子上,悠然自得地用一块布擦拭着他手中的佩刀。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出口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血情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落入了别人设下的陷阱,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瓮中捉鳖”。 想到这里,她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转身,如鬼魅一般退回了旁边的小巷里。 进入小巷后,血情稍稍定了定神,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她发现这条小巷较为狭窄,两侧都是高墙。 经过一番思考,她决定冒险一试,翻墙进入其中一户人家,暂时躲避一下风头。 血情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要确保自己的行动,不会被发现。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她终于选定了一户,看起来相对安全的人家。 血情轻盈地跃过围墙,如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落入院子里。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并没有逃过院子里,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暗卫的眼睛。 暗卫在看到院子里,突然多出一个黑影的瞬间,立刻警觉起来。 暗卫原本打算冲出去,与这个不速之客一决高下。然而,就在血情转身的瞬间,暗卫看到了血情的脸,然后他突然愣住了,因为他认出了强闯院子的黑影是谁。 这个暗卫不是别人,正是柳三。而血情闯入的府邸,竟然是当朝二皇子的府邸! 由于血情是从后门围墙翻进来的,她对这座府邸的情况并不了解,还以为这里只是一户普通的官宦人家。 那么,柳三为何能一眼就认出血情呢?那是因为他的降职跟血情脱不了关系。 所以,柳三对血情的印象特别深刻,即使只是匆匆一瞥,也能立刻认出她来。 原本柳三是二皇子身边,最为得力的暗卫之一,他的职责就是时刻守护在,二皇子身旁,确保二皇子的安全无虞。 然而,就在不久前,一场意外发生了。 柳三被二皇子指派去,跟踪一个姑娘,但由于他的粗心大意,让血情成功逃脱了他的监视。 这个失误直接导致了他的任务失败,不仅让他本月的分数大幅下降,还让他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被派来守卫后院。 要知道,这待在主子身边的暗卫和守院子的暗卫,虽然在身份上并无差异,但在待遇上却是天壤之别。 前者可以近距离接触主子,享受各种优厚的待遇;而后者则只能在院子里默默站岗,生活条件相对艰苦。 当柳三看到血情,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重回主子身边的绝佳机会。 毕竟,只要能抓住血情,他就有可能洗刷自己之前的耻辱,重新获得二皇子的信任。 不过,经过上次的教训,柳三这次变得格外谨慎。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紧跟血情,生怕引起对方的警觉,再次被发现。 于是,他决定与血情保持一定的距离,既不会被血情发现,又能清楚地观察到血情的一举一动。 柳三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潜伏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血情的每一个动作。 血情踏入院子后,并没有像人们通常想象的那样,径直走向前院。 相反,她显得格外谨慎,先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角落。 经过一番细致的观察,血情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一间无人居住的后院屋子,似乎打算在这里暂避,躲避一下外面的追兵。 而躲在树上的柳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并没有因为血情,进入屋子而立刻采取行动,而是耐心地在院子里,等待了一段时间。 他要确保血情,不会突然从屋子里出来,打乱他的计划。 终于,柳三在此等了一炷香时间,在确定血情短时间内不会出来后,柳三如便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落下来。 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柳三落地后,没有丝毫迟疑,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前院飞奔而去。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院子的尽头。 此时的二皇子的前院,一片宁静祥和。二皇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院子里,轻抚琴弦,弹奏出一曲悠扬动听的乐曲。 那琴声如潺潺流水,又如婉转鸟鸣,令人陶醉其中。 而二皇子的贴身侍卫柳一,则静静地站在二皇子身旁,宛如一座雕塑。他的职责是保护二皇子 就在气氛十分和谐的时候,柳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 当他跑到二皇子面前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头也低着,显得十分恭敬。 此时,二皇子正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优雅地弹奏着古琴。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与周围宁静的氛围相得益彰。 然而,这和谐的画面被柳三的突然闯入打破了。 二皇子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从琴上移开,落在了跪在面前的柳三身上。 尽管心中有些不悦,但他的双手并没有停止弹奏,依旧在琴弦上舞动着,仿佛柳三的出现,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站在二皇子身旁的柳一,注意到了二皇子的反应。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柳三,然后问道。 “柳三,你怎么来了?你现在不应该在看守着后院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似乎对柳三擅离职守的行为感到不解。 柳三跪在地上,身体有些颤抖,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柳一,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刚刚有人闯进了后院,而这个人,殿下认识,属下不知道该怎么办,特来请示殿下。” 他的语气有些焦急,显然对这件事情感到十分棘手。 第52章 柳轩 原本正在抚琴的二皇子玉轩,听到柳三的话后,手指在琴弦上的动作稍稍一顿。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柳三身上,似乎对他所说的话产生了兴趣。 柳三感受到二皇子的注视,心中一紧,立刻明白了二皇子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不知殿下,可还记得殿下,前段时间要我跟踪的那位姑娘?” 原本还气定神闲地,弹奏着古琴的二皇子玉轩,在听到柳三说出的那句话后,他的手指像是突然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松开了琴弦。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玉轩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柳三见状,连忙回答道。 “回殿下的话,属下刚刚说有人强闯了后院,而这个强闯之人,正是殿下上次吩咐属下跟踪的那名姑娘。” 玉轩的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柳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属下愿以自己的性命担保,绝对没有看错。” 玉轩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带我去找她。” 柳三听到玉轩的命令,立刻顺从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准备上前为玉轩领路,然而,就在他刚刚站直身子的时候,玉轩突然又开口说话了。 “柳一,给我准备一套,你们穿的衣服。” 站在一旁的柳一听到玉轩的话,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的殿下,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还是立刻照办。 没过多久,一套崭新的衣服鞋袜,就被柳一端到了玉轩的面前。 玉轩接过柳一手中的衣物,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间屋子走去。 等玉轩再次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他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只见,他身着一套崭新的衣物鞋袜,与之前的装扮,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并非他的穿着,而是他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质。 如果说柳一是森林的狼,那么玉轩便是森林里的虎。狼需要狼群的配合才能称王,而虎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是森林里当之无愧的霸主。 “从现在开始,我叫柳轩,和你们一样,都是暗卫。” 柳一和柳三听到这句话,立刻明白了玉轩的意图。他们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柳一和柳三齐声说道:“属下见过柳轩大人!(从现在开始,二皇子玉轩有了一个新的别名——柳轩,各位读者需要知晓。)” 玉轩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以后只要在那个姑娘面前,本皇子就是这个身份,你们可明白?” 柳一和柳三连忙回答道:“属下明白!” 玉轩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挥手示意道:“既然如此,柳三,前面带路吧!” 柳三听到这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走在最前面,为柳轩引起路来。 柳轩见状,也紧跟着柳三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 而柳轩身旁的柳一,则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紧紧跟在柳轩身后,如影随形,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保护柳轩的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三人终于抵达了血情,所在的屋子门口。 此时,屋内的血情刚刚包扎好,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让血情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血情的反应极快,她立刻从衣服里掏出了自己藏匿已久的飞刀,紧紧握在手中,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样,迅速闪身躲到了窗帘后面,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藏起来,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窗帘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动静。 与此同时,门外的柳三已经领着柳轩和柳一来到了房门前。 柳轩站定后,不动声色地给了,身旁的柳一一个眼色。 柳一心领神会,他微微点头示意,然后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了房门上。 随着柳一的动作,房门缓缓地被推开,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 而血情在听到这声“嘎吱”声后,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瞬间变得警觉起来,血情手中的匕首,也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 柳一缓缓地打开门,门轴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对屋内的情况有些担忧。 当门完全打开后,柳一刚想要迈步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柳一的目光顺着那只手望去,看到了柳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有些惊讶,不明白自己主子为什么要拦住自己。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柳一还是停下了脚步,没有强行闯入。 柳轩见此毫不犹豫地,迈步朝屋内走去,完全没有理会柳一的反应。 柳一见柳轩朝屋子里走去,心中的警惕更甚了几分。 他觉得自家主子今天的行为,有些奇怪,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自己先行走进去,探探路,确认安全后,主子才会跟上。 可现在柳轩,竟然如此果断的,自己先走了进去,这让柳一感到十分奇怪。 再加上现在屋子里安静的可怕,这让柳一的内心产生了些不安。 就在柳一想着要不要开口叫住柳轩,提醒他注意安全时,柳轩突然回过头来,他的目光如同一道冷冽的寒芒,直直地射向柳一。 那一瞬间,柳一觉得自己仿佛,被柳轩看穿了内心的想法,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柳轩见柳一被自己的眼神吓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身继续朝屋内走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轻盈,仿佛对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躲在窗帘后面的血情,听着柳轩的脚步声,来确认柳轩和自己之间的距离。 虽然柳轩的脚步声很轻,但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 血情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紧紧握着匕首的手,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发白。 随着柳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血情能够感觉到他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由于大门开启,有月光照耀到屋子里,所以当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地板上,血情更加确定了来人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已经十分接近了 。 于是,血情没有丝毫迟疑,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径直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人,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眼前敌人撕裂。 柳轩显然早有防备,在察觉到有人朝自己攻击而来时,他灵活地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血情的攻击,动作优雅而迅速,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 血情的攻击落空,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几步,但她迅速稳住身形,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柳轩,眼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而柳轩在看到血情的样子后,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姑娘,好久不见啊,怎么一见到我就对我动刀,难道是不记得在下了吗?”他的声音温和而戏谑,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 血情闻言,眉头微皱,她凝视着柳轩,试图从他的面容和语气中,找到一些熟悉的感觉。 第53章 轩 然而,她的脑海中却一片空白,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毫无印象。 “你是谁?”血情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手中的匕首再次举起,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柳轩见状,依旧不慌不忙的开口。 “姑娘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姑娘可还记得,翡翠城,戴面具的男子。” 血情听到“翡翠城”三个字,心中猛地一震,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开始在她的脑海中闪现。她瞪大眼睛,重新审视着柳轩,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的内心。 “你是那个戴面具的人?”血情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她的目光在柳轩身上游移,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正是在下。”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后,心中虽然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手中的匕首却并未完全放下,她只是将其稍稍收进了袖子里,以防万一。 接着,血情对着柳轩拱手作揖,一脸歉意 。 “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柳轩见状,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姑娘放心,我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何会在此处出现。” 血情犹豫了一下,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实不相瞒,我遭仇家追杀,走投无路之下,才不得已来此暂避风头。若是给大人带来了不便,还望大人海涵,在下这就离去。”说罢,血情转身便要迈步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柳轩却突然伸手,如闪电般迅速地抓住了血情的手腕,让她无法挣脱。 血情显然完全没有料到,柳轩会有如此举动,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不过,她的反应也极快,仅仅是一瞬间的愣神之后,便立刻回过神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柳轩。 “还请大人自重。” 柳轩听到血情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立刻松开了手,脸上染上一丝红晕。 “姑娘,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冒犯姑娘的。只是今日天色已晚,要是姑娘不嫌弃的话,在此休息一日在走,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你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吗?” “不怕 。”柳轩看着血情毫不犹豫的回答。 血情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好,那就多谢了。”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 柳轩见状,连忙拱手还礼,面带微笑地回应道:“姑娘言重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稍作停顿后,柳轩接着说道:“不过,这屋子确实有些时日,未曾有人居住,怕是有些简陋。不如这样,我为姑娘另寻一间干净整洁的院子,也好让姑娘住得舒适些。” 血情闻言,却是摆了摆手,微笑着婉拒。 “多谢大人美意,小女子觉得此处甚好,无需再另行叨扰。” 柳轩见状,本还想再劝说两句,但当他的目光与血情交汇时,瞬间被那如寒星般的眼眸所震慑。 那眼眸中透露出的坚定与决绝,让柳轩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提议,似乎有些过于激进了些。 他心中暗叹一声,明白此时若强行坚持,恐怕会引起血情的警觉,反而适得其反。于是,柳轩迅速调整策略,决定采取更为温和、渐进的方式。 “既是如此,那我便不再强求。”柳轩微微一笑,语气变得更加温和。 “只是这屋子许久无人居住,难免有些灰尘。我叫人来帮姑娘打扫一下,也算是略尽地主之谊。” 血情闻言,稍稍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实能看到些许,尘埃在月光的照射下飞舞。 她略一思索,觉得柳轩的提议并无不妥,便轻点颔首,表示同意。 “如此,便有劳大人了。”血情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柳轩见血情接受了自己的好意,心中稍安,赶忙吩咐站在身后的柳三。 “柳三,你去安排一下,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来,将这屋子彻底清扫一遍。” 柳三领命后,立刻躬身退下,去执行柳轩的命令。 而就在这时,柳轩的目光突然被,林月手臂上的纱布吸引住了,他不禁眉头微皱,流露出些许担忧之色。 “你这是受伤了吗?” 血情顺着柳轩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他正一脸关切地,盯着自己的手臂,那专注的眼神,仿佛能穿透纱布看到伤口一般。 血情心中微微一紧,她感受到了柳轩那灼热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将手臂往身后藏了藏,同时又故作轻松地开口。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然而,柳轩的目光,却并没有因为血情的话语而移开,他依旧紧紧地盯着,那被纱布包裹的地方 。 果然,没过多久,柳轩便注意到了纱布上沁出的丝丝血迹,他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柳轩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再次试探着开口。 “需不需要我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毕竟伤口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感染的。” “多谢大人的好意,我已经自己处理过伤口了,真的没事的。” 柳轩听到这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血情既然已经如此明确地拒绝了,他也不好再坚持,只好无奈地转移话题。 “对了,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告知在下。” 柳轩一脸诚恳地看着血情,眼中透露出对她名字的好奇。 血情听到柳轩这话,并没有立刻开口,她的目光落在柳轩身上,静静地凝视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柳轩见血情一直没有回应,心中有些忐忑,连忙开口解释 。 “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我们两个挺有缘的,老叫你姑娘姑娘的,有些太陌生了。”他的语气有些急切,生怕血情会误解他的意图。 说完这话,柳轩便一脸期待地看着血情,等待着她的回答。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因为他不知道血情,是否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血情虽然不知道,柳轩为何如此执着于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她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的名字是假的,告诉他也无妨。 于是,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可以叫我情。” 柳轩听到血情的回答,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道:“这是你的吗?” “算是吧!” 柳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接着问道:“那我可以叫你情儿吗?” 血情看着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柳轩,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问。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得到血情的应允后,柳轩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开心地叫道:“情儿姑娘。” 血情虽然不明白柳轩为何叫自己,但还是开了口。 “嗯。” 柳轩听到血情这声“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但他的脸上并未表现出来,依旧保持着淡定的神色,一脸温柔的看着血情。 “我叫轩,你可以叫我轩。”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后,目光与他交汇,对上了柳轩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尽管她并不清楚,柳轩究竟在期待些什么,但还是顺从地,用平淡的语气叫了一声。 “轩。” 柳轩听到血情的回应,脸上的笑容瞬间如春花绽放般灿烂开来。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接着,他不由自主地看着血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轻声说道。 第54章 在你左耳旁 “嗯,真乖。” 话音未落,柳轩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了出去,想要抚摸一下血情的头发。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血情的瞬间,血情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向后退了一步,巧妙地躲开了,柳轩伸过来的手。 血情的动作,让柳轩有些猝不及防,他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凝固。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血情,只见她此刻正一脸防备地盯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你想干嘛?” 血情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温度,与之前的平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柳轩看着血情突然退后一步,脸上露出质问的神情,他的心中猛地一紧,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不妥。 他急忙抽回手,有些尴尬地解释 。 “我……我刚刚看到,你头发上有脏东西,所以想帮你弄一下。”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半信半疑地抬起手,朝着自己的头上摸去。 柳轩见状,心里不禁一慌,他担心血情会找不到脏东西,从而发现他那隐藏在暗处的小心思。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忐忑不安。 然而,就在柳轩紧张得,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看到血情的头发上,真的有几根蜘蛛丝。 他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的运气还不错。 此时的血情,还在不停地摸着自己的头,似乎想要找到柳轩所说的脏东西。 柳轩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只觉得她十分可爱,与小时候那个凶巴巴的小女孩完全不同。 尽管柳轩心中仍有些意犹未尽,但他深知此时不能,让血情对自己产生过多的警惕。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用一种看似随意的口吻提醒。 “情儿,在你的左耳旁。” 血情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下意识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左耳旁。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一缕蛛丝时,她心中的疑惑瞬间消散。 血情在摸到脏东西时,迅速将那缕蛛丝扯了下来。 血情看着手中的蛛丝,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柳轩所说的“脏东西”。 她不禁有些懊悔,自己刚才对柳轩的误解,于是连忙向柳轩道谢。 “多谢轩大人提醒。” 柳轩听到血情叫自己轩大人,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但他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不能急于求成。 “这是你的府上吗?”血情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柳轩略作思考,考虑到自己目前编造的身份,决定继续隐瞒下去。 “这里是二皇子府。”他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不禁上下打量起他所穿的衣服,心中暗自揣测柳轩的身份。 当血情看到身后跟柳轩,穿着同样衣服的柳一时,血情心里就已经把柳轩的身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然而,为了避免让柳轩感到自卑,血情决定不再追问柳轩。 而柳轩见血情没有继续追问,心中稍安,但同样担心血情会感到不自在,于是连忙开口。 “你不用担心,你就安心地,在这里躲着吧!二皇子通常都在前院活动,后院基本上不会有人来的,你可以放心地待在这里。” 血情听了柳轩的话,心中稍定,但还是有些顾虑。她皱起眉头,担忧地问。 “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柳轩微微一笑,开口道。 “不会的,你放心吧。我在二皇子府上也算是有些地位,说话还是能算数的。而且二皇子府上现在没有女主人,后院基本上没人来,你躲在这里绝对安全。” 血情听到这话,装作感激地看着柳轩,轻声说道:“多谢。” 然而,血情的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那黑衣人面色凝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黑衣人一走进屋子,就要对着柳轩跪下,站在一旁的柳一,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立刻迈步上前,伸手拉住了他,阻止他下跪。 黑衣人被柳一,这一举动弄得有些诧异,他疑惑地看着柳一,刚想开口询问,柳一却好像早已洞悉他的心思一般,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屋外走去。 黑衣人虽然心中不解,但见柳一如此坚决,也不好挣扎,只得任由自己被他带出屋子,来到了小院里。 柳一将黑衣人,带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这才停下脚步,松开手,看着黑衣人,沉声开口。 “什么事?” “成小将军带着禁卫军求见二殿下。”黑衣人毕恭毕敬地回话道。 柳一微微皱眉,继续追问:“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求见殿下吗?” 黑衣人思索片刻,回答道:“好像是因为在抓刺客。” 柳一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那抓到了吗?” 黑衣人摇摇头,“好像还没有。” 柳一略作思考,然后说道:“知道了,我会告知殿下的,你先退下吧!” 黑衣人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也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去。 待黑衣人离开后,柳一转身走进屋子。刚一进屋,他便看到柳三正指挥着一群人打扫屋子,而柳轩和血情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相对无言。 柳一快步走到柳轩面前,向他使了个眼色。柳轩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也明白,如果不是有要紧事,柳一绝不会如此急切地示意他离开。 柳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先看了血情一眼,然后开口对她说道。 “情儿,我现在有一些急事需要处理,必须立刻赶过去。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叫他,他叫柳三,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 柳轩边说这话,边将目光投向柳三所在的方向,血情见状,也顺着柳轩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黑衣人,正在指挥着一群丫鬟们忙碌地打扫房间。 血情心领神会,明白这就是柳三,然后血情对着柳轩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柳轩见血情点头示意,便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屋子。柳一见状,急忙迈步跟上。 然而,柳轩并没有一出屋子,就立刻询问柳一究竟发生了何事,而是走出屋子后,又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直到远离了屋子,他才放缓脚步,边走边开口。 “到底出了什么事?” 柳一连忙回答道:“成小将军带领着一队禁军,前来求见殿下。” 柳轩眉头微皱,追问道:“可知他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柳一稍作思索,答道:“据属下所知,似乎是因为他们正在追捕刺客。” 柳轩听闻此言,突然停下脚步,凝视着柳一,沉声道:“记住,今晚我们这里绝对没有来过任何人。” 柳一赶忙应道:“属下明白。” 柳轩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问道:“成小将军现在何处?” 柳一回答道:“管家已经把他请进了客厅,估计现在应该还在客厅里,等待着殿下。” “叫柳二去看着血情,一旦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叫柳二带着血情从暗道走。”柳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对着柳一下命令。 柳一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劝道。 “殿下,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毕竟情儿姑娘对于我们来说还是个陌生人,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毕竟那里可是我们自己留给自己的后路。” 柳轩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他直视着柳一的眼睛,缓缓开口。 第56章 她是我认定的人 “她不是陌生人,她是我认定的人。” 这句话说得如此斩钉截铁,让柳一不禁为之一愣。他看着柳轩那坚定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又好像还有些疑惑。 柳轩没有再给柳一更多提问的机会,他转身继续朝着客厅走去,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柳一看着柳轩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样让柳轩一个人去面对成小将军。 于是,他赶紧迈开脚步,匆匆跟了上去。 此时,二皇子府上的客厅,宽敞而明亮,布置得典雅而华贵。 柳轩站在客厅门口,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修长。 他静静地凝视着客厅里的成小将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成小将军站在客厅中央,他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一见到二皇子,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对着二皇子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动作干脆利落,显示出他的尊敬。 “见过二皇子。”成小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 二皇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起来吧。”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二皇子的本名叫玉轩,但为了不让其他读者看不懂,在血情还不知道二皇子身份的时候,这里我都先用柳轩代替,希望各位读者能理解。) 二皇子说完这话,便迈步走向客厅上首的位置。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走到座位前,他缓缓坐下,动作优雅而自然。 而此时,柳一也紧跟着走了进来。他的脚步轻盈,仿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见二皇子柳轩已经坐在了上首,柳一立刻快步走到二皇子的身后,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座雕塑。 二皇子坐下后,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感到十分放松。 二皇子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了还站在那里的成小将军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站在那里干什么,坐。”二皇子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成小将军听到这话,心中一紧,连忙应“是。” 然后,成小将军稍稍迟疑了一下,才缓缓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尝尝这茶,这茶可是陛下赏的,一般人来,我都不拿出来招待的。”二皇子满脸笑容地说道,似乎对这茶颇为自得。 成小将军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他自然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喝茶,而是找刺客。 但此刻二皇子将陛下拉出来,让他有些为难。若是不喝这茶,岂不是显得自己不给陛下面子? 犹豫片刻后,成小将军还是端起了茶杯,轻抿一口。那茶水入口,香气四溢,口感醇厚,果然是好茶。 “好茶。”成小将军赞叹道。 “好喝就多喝点,毕竟这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喝到的。”二皇子见状,连忙劝道。 成小将军点点头,又喝了几口,然后放下茶杯,开口说道:“多谢殿下美意。” 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怕二皇子在使什么幺蛾子,连忙说出了自己深夜登门的真正目的。 “二殿下,我今日深夜登门,其实是有一事相求,希望二皇子能够通融一下。” 二皇子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虽然他心中早已明白,成小将军的来意,但却仍故意装作不知。 “哦?不知成小将军找本殿,所为何事?”说完这话,二皇子也不等成小将军接话,继续开口。 “成小将军,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成玉今日,可是与我那三皇弟定亲了。成小将军,你来找我办事,却不找我弟弟,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二皇子虽面带微笑,但语气却充满了讽刺和质疑。 成小将军自然听出了二皇子语气中的讽刺,但他依旧面不改色,冷静地开口。 “并无不妥,这件事陛下是知晓的。” “哦?你说我父皇知道,难道就仅仅凭你一句话?你可有证据?”二皇子显然不相信成小将军的话,继续追问。 成小将军不慌不忙地解释。 “跟着我一同前来的禁卫军,可以为我作证。毕竟,殿下您也应该清楚,没有皇帝陛下的命令,禁军又怎会听从我的调遣呢?” 二皇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成小将军所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 “既是父皇同意的,那我自然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不知成小将军此番前来,究竟是想要我如何配合呢?” 成小将军听到二皇子这话,直言不讳。 “我希望能够带人,去殿下府上搜查一番。” “你这是要搜查我的府邸?” 二皇子在听到这话,笑意收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成小将军连忙解释道。 “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臣只是想查找一下刺客的踪迹。” “哦!是吗?” 二皇子显然对成小将军的解释,并不满意。 “成小将军,你可要搞清楚,这里可是皇子府,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你仅凭一句查找刺客,就想搜查我的府邸,未免也太不把本殿下,放在眼里了吧!”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太子府可是在我前面,刚刚我的人来报,说成小将军,可是进都没进呢?” 二皇子说这话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成小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成小将军脸色一沉,他自然知道二皇子话中的意思,但他也有自己的难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二皇子,太子府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府邸,没有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允许,末将实在不敢贸然闯入。” “哦?所以太子殿下是父皇生的孩子,本殿就不是了,不然成小将军怎么区别对待呢?” “殿下,太子殿下是嫡出。” “好一个嫡出,这样吧!本殿下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人。我也不让成小将军为难,只要成小将军带兵去搜太子府,那么我敞开大门,任你搜,如何?” 成小将军闻言,心中一紧,他瞪大眼睛看着二皇子,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然而,二皇子的表情却始终如一,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沉默片刻后,成小将军终于败下阵来。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二皇子行了一个礼,说道。 “今日之事,是我冒犯了,在这里给殿下赔罪了。不过,我还要去抓刺客,就不多留了,告辞。” “既然成小将军都这么说了,本殿自然也不会留你,慢走不送。”二皇子挥了挥手,示意成小将军可以离开了。 成小将军如蒙大赦,他又对着柳轩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身匆匆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成小将军离开二皇子府后,便直接去了清风街入口,去找带队的禁卫军首领去了。 半个时辰犹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时间悄然无息地来到了凌晨时分。就在这时,成小将军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清风街的入口处。 那带队的禁军头领,目光如炬,在成小将军身影,刚出现在清风街的入口处时,他一眼就看到了成小将军,并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成小将军,您可算回来了!不知您是否找到了那刺客的踪迹呢?”禁军头领满脸焦急地问道。 第57章 不能在查下去了 成小将军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回答禁军头领的问题,而是转身朝着旁边一个僻静的角落走去,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单独交代。 禁军头领见状,心中了然,他立刻对着仍站在原地的其他禁军喊道:“你们先归队吧!” 其余禁军听到命令,如蒙大赦,纷纷朝着清风街的出口处,也就是其他禁军所在的地方快步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众人离去后,禁军头领快步走到成小将军身旁,轻声问道。 “小将军,您这是有话要对我说吧?” “这件事,绝对不能再继续追查下去了!”成小将军一脸严肃地说道。 “成小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呢?要知道陛下还在等着我们回话呢!”带队的禁军头领满脸疑惑地问道。 成小将军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如果你想要保住性命,这件事就绝对不能再查下去了!” 听到成小将军如此坚决的话语,带队的禁军头领不禁心中一紧,他凝视着成小将军那认真的眼神,意识到成小将军并不是在开玩笑。 “那成小将军,陛下那边我们该如何交代呢?”禁军头领连忙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成小将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应对之策。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 。 “这样吧,你先带领队伍,继续守住清风街的这两个出口,不能有丝毫松懈。至于陛下那边,我们先观察一下他的反应,再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说完这话,成小将军就没有再多看一眼,带队的禁军头领,转身便毅然决然地离去,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他再无关系。 而那位带队的禁军头领,眼睁睁地看着成小将军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明白这或许是,当前情况下最为妥当的处理方式。 于是,他只能按照成小将军的要求,继续坚守在两个出口处,不敢有丝毫懈怠。 与此同时,我们的成小将军,则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自己的府邸。 此时,夜色已深,府内一片静谧。然而,成母却并未入眠,她一直忧心忡忡地等待着成小将军的归来。 当她听到成小将军终于回到府上的消息时,立刻如释重负,急忙起身,匆匆朝着成小将军的院子走去,显然是急于想从成小将军,那里了解到事情的最新进展。 成小将军刚刚踏进自己的院子,还来不及歇息片刻,便赶忙吩咐下人去准备热水,好让自己能洗去一身的疲惫。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有下人前来禀报,说是成母前来寻他。 “知道了,带母亲去书房吧,我稍作收拾,随后就到。”成小将军随口应道,然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冠,便也朝着书房走去。 成小将军前脚刚踏进书房,后脚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他快步上前,打开门,将自己的母亲进迎进了书房。待母亲进入书房后,他又顺手关上了房门,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尽数隔绝在了门外。 成母走进书房后,步履沉稳地走到上首的位置,缓缓地坐了下来。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站在下方的成小将军,似乎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刺客抓到了吗?”成母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口吻。 成小将军站得笔直,但他的头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仿佛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羞愧地回答道:“没有。” 成母见状,原本到了嘴边的训斥之词,在一瞬间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然后换了一种语气,继续问道。 “能跟母亲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成小将军听到母亲并没有责怪他,心中的愧疚感愈发强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定了定神,抬起头来,看着母亲,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他讲到自己和二皇子之间,发生的冲突时,担心母亲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又特意解释了一下。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去找太子,我想母亲和父亲心里应该是清楚的。” 成小将军稍稍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母亲的脸色,见自己母亲的脸色没有变化后,才接着说道 。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刺客的事情应该是太子安排的。毕竟二皇子无心皇位的事情,是人尽皆知的。”成小将军一脸笃定地说道。 成母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儿子的看法。 “至于二皇子为什么阻止我搜府,估计是面子问题,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陛下的儿子,而我只是臣子。” 成小将军继续分析道。 “至于他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搜查,可能是觉得我这样做,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或者说是对他尊严的一种挑衅。” 成母听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你做得是对的,但这口气我还是有点吞不下来。” “那母亲你想怎么做。”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虽然我们明面上,不能把太子怎么样,但暗地里给他使使绊子,还是可以的。” “母亲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绊子也不能随便使,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而且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成母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 “你刚刚说陛下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成小将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毕竟这件事挑明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不过,我想陛下应该也是清楚这幕后之人的,不然他不会在我去找禁军时,特意派王公公过来给我传话。” “你说得对,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成小将军听到成母如此说,心中略感宽慰,但同时又担心成母,会被卷入这复杂的是非之中,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道。 “妹妹她现在情况如何?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你就放心吧!她现在已经安然入睡了。”成母微笑着回答道。 成小将军听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轻声说道。 “那就好,只要妹妹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成母看着成小将军,眼中流露出一丝疼惜,她安慰道。 “你也不要想太多,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左右的,顺其自然就好。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母亲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说完,成母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地打开书房的门,然后迈步朝门外走去。 黑夜如墨,悄然流逝,转眼间,黎明的曙光便已破晓。 此时,各位大臣们早已身着朝服,整齐地站在金銮殿上,他们神情肃穆,静静地等待着陛下的驾临。 突然间,一声高呼传来。 “陛下驾到!”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金銮殿内回荡。 原本还笔直站立的官员们,听到这声呼喊,立刻如条件反射般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伴随着这一声轻描淡写的话语,端坐在上首龙椅上的陛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的目光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平静而又威严地,扫过了下方跪着的一众官员。 第58章 昨日有些累 原本还跪伏在地的官员们,听到这道旨意后,如蒙大赦般纷纷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皇帝的目光,在这些官员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突然抛出了一枚深水炸弹,这炸弹威力巨大,直接把一些官员给砸懵了。 “想必昨天晚上,成小姐遇刺的事情,住在清风街的官员,都已经听说了吧!” 皇帝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回荡着,让人无法忽视。 站在下首的官员们,听到皇帝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住在清风街的官员们,更是心中一紧,他们知道,皇帝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 “回陛下的话,臣等略有耳闻。”大殿里三分之二的官员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皇帝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他接着说道。 “听过就好,要是没有听过的官员,也没关系,现在朕告诉你们。成家小姐,也就是三皇子的准皇子妃,昨天晚上遇刺了。” 站在下首的王丞相和太子,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 ,然后快速转移了目光,依旧保持着原来恭敬的状态。 而太子和王丞相不知道的是,早在陛下说完这话后,他的眼神就一直放在了他们俩位的身上,所以他们自以为的小动作,自然被端坐在上首龙椅上的皇帝,看在了眼里。 “各位爱卿听到朕话,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 站在下首的官员们听到自家陛下这话,纷纷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坐在上首龙椅上的陛下。 坐在龙椅上的陛下,对此早就有了预料,所以当没人说话时 ,他并感到没有失望,直接眼神犀利的,看着站在第一排位置上的太子。 “太子,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儿臣认为,父皇应该下令立刻彻查。” “你当真这么想。”皇帝严肃的看着站在下首的太子。 “父皇为何会这么问,难道父皇认为那刺客是我派出去的不成。” “朕可没这么说,既然太子要求彻查,那就朕就如太子所愿,查个痛快。” “成小将军可在。”成小将军听到陛下这话,立刻往旁边走了两步,站在了大殿中央。 “臣在。” “昨天晚上的刺客抓到了吗?” 成小将军听到这话 ,立刻跪了下去。 “臣有罪。”皇帝虽然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在大殿上,他还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问道。 “成小将军,何罪之有啊!” “臣昨天晚上并没有抓到刺客。” 皇帝听到这话 ,并没有生气,依旧淡定的开口。 “朕听说,你昨天晚上,带着一队禁军搜查了清风街许多官员的府邸,还派人守住了清风街的出入口,可有此事啊!” “确有此事。” “既然如此 ,那按照道理不应该抓不到刺客啊!可是你漏掉了些什么。” 成小将军听到这话,自然听出了皇帝的言外之意,既然陛下都已经把台阶递到这里了 ,成小将军也没有不接的道理。 “回陛下的话,臣确实漏掉了两处府邸。” “那两处啊!”皇帝看似在轻描淡写的问问题,但实则,眼里的波涛暗涌藏都藏不住。 “回陛下的话,是太子府和二殿下的府邸。” 皇帝听到这话,眉头微皱,然后看向了站在前方的太子和二皇子。 “可有此事。” 太子和二皇子都纷纷往旁边走了几步,站在了大殿的中间,异口同声的回答。 “回陛下的话,确有此事。” “你们倒还挺老实。” “玉轩,朕问你,为何不让成小将军搜查你的府邸啊!” 二皇子听到陛下这话,虽然知道自家父皇不是冲他来的,但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 “回父皇的话,不知父皇可有下令,让成小将军搜我府。” “朕虽没下令,但也说了任何人,都要配合成小将军的行动。” “这个,儿臣当时不知,成小将军也并没有提起此事。” “是吗?”皇帝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下首的成小将军。 成小将军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其实早就料到二皇子,会想办法将自己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但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此刻,成小将军正承受着皇帝,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尽管他心里非常想向皇帝解释清楚,自己曾经搬出皇帝来压制二皇子,可二皇子根本就没有把皇帝的旨意放在眼里。 然而,如今成家已经与太子势同水火、不死不休了。 如果今天在朝堂之上,自己公然否认二皇子所言,不仅会彻底得罪二皇子,而且就算有成家背后的三皇子撑腰,恐怕成家也难以在这场政治风暴中安然无恙。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成小将军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后果和应对之策。 最终,他下定决心,决定采取一种相对稳妥的方式,来应对眼前的局面。 于是,成小将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恭恭敬敬地回答。 “回陛下的话,臣当时确实太过着急,以至于疏忽了这一点,还望陛下恕罪。” “既然如此,那轩儿,你也算情有所原,毕竟不知者无罪。” “那太子,你又是何缘故呢?” “成小将军,并没有来我太子府查过,而且本太子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父皇,儿臣冤枉啊!” “你说你刚知道,这件事。” “是,儿臣昨日有些累,早早就睡下了。” “太子这累的,还真是好时候啊!”皇帝面带微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子,然而他的眼神却异常犀利。 太子站在下首,自然感受到了皇帝那如炬的目光,但他的心中却毫无波澜。 因为昨天那刺客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太子府,所以他对皇帝的审视毫无惧色,依旧笔直地站立着,身姿挺拔如松。 皇帝紧紧地盯着太子,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 太子那无比坦荡的样子,让皇帝心中的猜测又多了几分肯定。 他暗自思忖道:“这太子如此镇定自若,看来那刺客即使曾经进入过太子府,现在也肯定不在其中了。否则,他岂能如此有恃无恐?” 想到这里,皇帝心中已然明了,这场争斗恐怕已经没有意义了。 尽管他心中有些不甘,但也明白大势已去,再继续争执下去,也只是徒劳无益。 于是,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圆场道。 “既然两位皇子都各有各的理由,朕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淡淡的无可奈何。 就在众人以为皇帝不会在开口说话时,皇帝又开了口。 “不过,朕还是要警告在场的所有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若再有类似事件发生,朕必定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某些人,最好把自己的尾巴藏好了,别让朕给揪出来!” 皇帝说这话时,目光如电,直直地落在了站在下首的王丞相身上,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再耍阴招。 王丞相当然察觉到了,陛下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然而,他却毫无波澜,宛如一座雕塑般稳如泰山,似乎完全不把陛下的注视放在心上。 陛下眼见王丞相如此镇定自若,心中不禁暗骂一声。 “这老狐狸,还真是沉得住气!”但表面上,他依然面无表情,只是不动声色地给了身旁的王公公一个眼色。 第59章 林大人 王公公心领神会,立刻尖着嗓子高喊:“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金銮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喊完之后,王公公稍作停顿,静静地等待着众人的反应。大约过了一分钟,他环顾四周,发现身后的官员们都沉默不语,似乎没有人打算站出来奏事。 于是,他再次提高音量,用那尖细的嗓音喊道:“退朝!” 随着王公公这声“退朝”,皇帝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来,他的步伐稳健而庄重,朝着金銮殿的大门走去。 除了三位皇子外,其他官员们则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待着皇帝离开,待皇帝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殿门外后,他们才开始有序地退场。 皇帝走出金銮殿后,面色凝重地转头看向身后紧跟着的王公公,开口吩咐。 “朕昨晚派出去协助成小将军下,抓捕刺客的那队禁军,现在可否归来?” “启禀陛下,那队禁军至今尚未回宫,据奴才所知,他们此刻仍在清风街入口处驻守待命。” 皇帝闻言眉头微皱,略作思考后开口 “传朕旨意,让他们即刻回宫,继续留守已无甚意义。” “奴才遵旨。”王公公连忙应道。 皇帝稍作停顿,接着又对王公公吩咐。 “此外,还有一事要交代你 ,朕现在要玉恒,你亲自去将他请来。” 王公公闻听此言,心中一紧,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应了一声“是”,然后迅速退出了皇帝身后的队伍。 王公公退出队伍后,不敢有片刻耽搁,脚下生风般快步朝出宫的大门奔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又过去了两盏茶的光景,而此时的王公公也终于抵达了宫门处。 此时的宫门处,已有不少官员陆陆续续地朝着出宫的大门走来,他们或三两成群低声交谈,或独自一人步履匆匆,显然都准备出宫,忙碌各自的事务。 而王公公却一直看着,那些官员来的方向,果然时光不负有心人,在王公公怀疑三皇子是否已经出宫之际 ,三皇子出现在了王公公的视野里。 王公公远远地瞥见三皇子的身影,便急忙迎上前去,满脸谄媚地对着三皇子行了一个礼,然后毕恭毕敬地开口。 “殿下,陛下有要事相召,请随老奴前往御书房。” 三殿下玉恒闻听此言,毫不迟疑,旋即迈步紧跟在王公公身后,一同朝着御书房走去。 然而,王公公和玉恒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太子,尽收眼底。 不多时,王公公领着三皇子便抵达了御书房门前。 两人稍作整理衣冠,便一同迈入房中,对着端坐于上首的皇帝,再次行礼。皇帝见状,微微颔首,示意他们起身。 待二人站直身子后,皇帝环顾四周,朗声道。 “屋内人,暂且退下,朕有要事需与三皇子单独相谈。” 王公公与一众伺候皇帝的宫女、太监闻听此言,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躬身施礼,然后鱼贯而出,轻轻合上了御书房的房门。 坐在上首的陛下见人都走了,也来到了自己休息的榻上坐下,然后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三皇子开口。 “过来坐,站在那里干什么。”皇帝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皇子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开脚步,缓缓走到皇帝的身旁坐了下来。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三皇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三皇子心中一紧,他没想到皇帝会如此直接地问起这个问题。沉默片刻后,开口。 “父皇派人监视我。” 皇帝嘴角微微一扬,似笑非笑地说。 “你难道就没派人监视我吗?我想听你说实话,你知道的,要是朕有心想查,没有什么事能瞒过朕的眼睛。” 三皇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知道皇帝说的是事实。然而,他并不想轻易地向皇帝透露自己的行踪,于是他反问道。 “那父皇可以去查啊!又何苦来问我呢?” 皇帝看着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因为朕想听你说,朕不想把,用在别人身上的那套,也用在你身上。所以,你愿意告诉朕,你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嘛?” 玉恒完全没有想到,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禁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权衡着是否要对皇帝说实话。 最终,玉恒还是决定说出实情。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皇帝的眼睛。 “父皇应该知道 ,林月失踪的事情吧!” “所以,你昨天晚上是去找林月了。”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和不满。 玉恒微微低头,不敢与父亲对视。 “是的,父皇。准确地说,我找到她了。”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声道。 “你真是糊涂啊!你难道不记得我曾经告诫过你,不要感情用事吗?若是昨晚你在现场,我敢断言,那刺客绝对逃不掉!” 玉恒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让父亲失望了,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父皇,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林月。” 皇帝看着儿子,心中的无奈愈发强烈,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喜欢?你就那么喜欢她吗?为了她,你竟然连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顾及了吗。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玉恒抬起头,坚定地看着父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知道,但同样我也知道,我喜欢她,既然她来找我了,我就有责任保护好她。” 皇帝看着一脸认真看着自己的玉恒,沉默了片刻,然后坐回榻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明明这次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借此抓住王丞相的把柄,将他一举扳倒。但就因为你的感情用事,现在刺客没抓到,王丞相的警惕性反而更高了,以后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恐怕就更难了。” “父皇说的是,儿臣知错了。” 而坐在他旁边的陛下,原本还端着一副威严的架子,可当他看到玉恒那一脸毫无悔意、甚至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身旁的玉恒,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你看看你自己说这话的语气,哪里有半分知错的样子!”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略微有些颤抖,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示出他对玉恒的极度不满。 玉恒感受到了父皇的怒意,他连忙转过头,看着父皇那充满怒气的脸庞,心中不禁一紧。 他知道自己的表现可能有些不妥,但他并不是故意要惹父皇生气的。于是,他赶紧开口解释 。 “父皇,儿臣并不是不知错,只是想提醒父皇,虽然现在王丞相,可能因为有所顾忌而不敢轻易出手,但别忘了他从前做过的事。毕竟,只要做过的事情,就必然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皇帝听了玉恒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他的脸色依然阴沉。他看着玉恒,沉声道:“你这是查到什么了?” 玉恒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父皇可还记得十几年前的林大人?” 皇帝听到“林大人”这三个字,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说的是,十几年前,那个被朕派出去查赈灾银和粮食去向的林大人吗?” 第60章 老人 “是的。” 皇帝听到这话,微微皱眉,回忆起多年前的那场悲剧。 “可朕要没记错的话,林大人早在十几年前,全家就全部被土匪给杀死了,而且全府没有一个活口。” 他的语气充满了疑惑,似乎对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有所怀疑。而玉恒见自家父皇这样,知道自家父皇 ,对当年的事情也有所怀疑,于是他直接挑明。 “父皇,您真相信,您自己手下官员查到的死因吗。” 玉恒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皇帝的内心。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凝视着玉恒,似乎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 “你这是话里有话啊!”皇帝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显然对这种含沙射影的说法,感到不满。 玉恒却毫不退缩,坦然地回应。 “父皇真聪明。” 皇帝冷哼一声,显然对这种奉承并不买账,他催促道。 “别贫了,直接说重点。” 玉恒见状,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切入主题:“父皇可还记得,林大人有两个女儿。” 皇帝的眉头再次皱起,努力回忆着关于林大人女儿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 “记得,当年的林大人,也是你父皇我的左膀右臂,要是当年林大人一家没出事,没准他女儿会成为你的准王妃。” 说到这里,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当年,您母妃和林夫人可是闺中密友,当年你母妃,可是给你们口头上指过婚的。” 玉恒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他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提起这段往事。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淡淡开口。 “父皇,当年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只喜欢林月。” 坐在旁边的皇帝,对上自己儿子那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 于是,他决定不再纠缠于过去的事情,而是把已经拐了弯的话题,重新引回了正轨。 “你突然提起林大人,和林大人的两个女儿,难道是有什么新的线索了?”皇帝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父皇啊!”玉恒微微一笑,随即面色一正。 “我的人偶然间 ,碰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据他自己所言,他竟然是当年刺杀林府的土匪!” 皇帝闻言,心中一惊,立刻坐直了身子。 “哦?竟有此事?那他可有说些什么?” “父亲请看这个。”玉恒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略显粗糙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轻轻地推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定睛一看,只见那玉佩虽然质地普通,但上面的雕刻却颇为精致,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 他好奇地将玉佩拿在手中,仔细摩挲着,突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脱口而出。 “这是他的玉佩!这是朕亲自雕刻的,送给他的成人礼,朕绝对不会认错!” “这么说来,这是林大人的玉佩无疑了。” 皇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如此看来,那个老人所言或许并非虚妄。” 皇帝说完这话,转头看向玉恒。 “你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给朕讲清楚。” “前些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我开的当铺里一片忙碌。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当铺的小二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佝偻、面容沧桑的老人缓缓走了进来。” “那老人一踏进当铺,便径直走向柜台,声音低沉地对站在那里的小二说,有件好东西要当给我,但这东西贵重,需得请你们掌柜的来掌掌眼。” “当铺的小二闻言,心中虽有些诧异,但这种事情也并非罕见,于是他微笑着将老人请进了里间,然后快步去请来了掌柜。” “不一会儿,当铺掌柜匆匆赶来,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老人。然而,还未等他开口,那老人竟突然发问,这店铺可是当今三皇子所开的。” “当时那掌柜一听,顿时愣住了,以为他是来闹事的,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却见那老人一脸严肃,又似乎胸有成竹,便犹豫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那老人似乎看出了掌柜的心思,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轻轻放在柜台上,然后接着开口。” “我知道你们可能有所顾虑,但我这里有十几年前,林大人的贴身玉佩,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只要你们愿意帮我一个忙,我可以助三皇子扳倒王丞相。” “当铺掌柜闻言心中顿时一惊,但又不敢做主,然后就把他送进了京,想要我做决定。” “我当时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立刻去见了他,我试探了他好久,又派人去查了查,发现他说的都是真的后,才敢打消了怀疑。” “我知道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于是我问他,他想要什么。” “他说,希望我帮他救出他的儿子。据他所说,他的儿子在一日去赶集的路上,被王丞相的一个亲戚看上了,现已经被人抢回了府中。他现在年纪大了,在加上当年受过伤,武功已经全废了,没办法,才想到这个主意。” 皇帝听完玉恒的话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又犀利,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偏偏来找你,而不是去找王丞相呢?” 皇帝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玉恒,想听听他的看法。 玉恒被皇帝的问题问得一怔,他显然没有料到皇帝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听他说,当年负责扮成土匪,杀林大人的那群人,都已经被人暗地里解决掉了。而他也是使用了一个小小的计谋,才让派来解决他的人相信他已经死了。” 皇帝微微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那么他现在身在何处呢?” 玉恒连忙回答道:“他现在藏匿在我名下的一个庄园里。此外,我已经派人将他的儿子也救了出来。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情况,我给他的儿子服下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需要每月解药一次。如果那老人胆敢耍什么小心思,那么他们家就会绝后。” “既然那老人为了他的儿子,竟敢如此大胆地来找我,那么他想必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定然不敢再对我耍任何小心思了。” “做得很好。”皇帝听完这话,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除此之外,父皇,儿臣还偶然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据可靠消息称,当年林家的那两个女孩,并未被成功抓获,而是被她们跑了。至于她们如今究竟是生是死,目前尚不得而知。不过父皇放心,儿臣已经派遣了得力手下,前去追查此事,相信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但随即他便恢复了平静,沉声道。 “嗯,你务必看紧那对父子,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异动。至于林家那两个女孩,你继续追查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们的下落。当然,朕也会另行派人去查探,双管齐下,定能有所收获。”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请父皇放心。”他恭敬地应道。 皇帝听完玉恒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玉恒开口。 “朕今日特意召见你,除了这些事情之外,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提醒你。 第61章 手下留情 “朕不管你内心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但现在成玉才是你的准皇妃,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不管怎样,朕希望你在表面上的功夫一定要做到位,切不可让成玉以及其他人察觉到你的真实想法,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儿臣明白,儿臣待会就去拜访成家。”三皇子玉恒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挥了挥手。 “嗯,朕有些累了,你先退下吧!” 玉恒见状,赶忙躬身施礼,然后缓缓退出了御书房。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后,皇帝才如释重负地靠在榻上,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在皇帝闭上眼睛的瞬间,皇帝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喊道。 “刚刚三殿下说得的话,龙一你都听到了。” 仿佛是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原本隐藏在暗处的龙一,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皇帝面前。他单膝跪地,低头抱拳,朗声道。 “属下听见了。” 皇帝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龙一,缓声道。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龙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知道。”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吩咐道:“那就去办吧!朕等着你的好消息。另外,再安排些人手,保护那对父子,朕这次要万无一失。” “属下明白。”龙一领命后,再次叩头,然后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御书房里。 京城一家酒楼包间里,此时的太子和王丞相相对而坐,两人都沉默无言,气氛异常凝重。 太子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然后缓缓放下,看着王丞相,率先打破沉默。 “舅舅,看样子这次血月楼的刺杀又失败了。不过好在,没有抓到人。” 太子说完看了看王丞相的脸色,接着开口。 “不过,我不明白,舅舅为何大白天的就约我见面,难道就不怕父皇对我们心生警惕吗?” 王丞相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太子殿下还看不明白吗?我跟你,早就在皇帝那里定了性了,就算我们不见面,他对我们的怀疑,也不会减弱半分。” 太子听了王丞相的话,心中一沉,他当然知道皇帝对他们的怀疑,但没想到王丞相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他拿起面前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仿佛这样可以缓解内心的不安。 然而,当王丞相见太子沉默不语时,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太子对自己的父皇仍怀有深厚的情感?带着这样的疑问,王丞相决定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挑明真相,好让太子认清现实。 “刚才王公公前往宫门口,迎接三殿下的情景,想必太子殿下您也亲眼目睹了吧。” 王丞相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人无法忽视。 “太子殿下,您该醒醒了!在您父皇的心中,三殿下的地位显然比您更为重要,可您却还在对他手下留情。” 王丞相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太子的心头,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然而,太子并没有轻易屈服,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反驳道。 “我没有!” 尽管太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的态度却异常坚定。然而,这些在王丞相的眼中,这不过是太子最后的挣扎罢了。 他看着太子那微微泛红的眼眶,以及那有些情绪外露的眼睛,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开口。 “太子殿下,你以为你对你父皇手下留情,您的父皇就会对您手下留情吗?” “我说了,我没有。” “殿下有没有手下留情,殿下心里不清吗?” “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我姐姐只生了你一个儿子,我是真的想换一个人扶持。”王丞相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 太子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紧,但他并未显露出丝毫的畏惧之色。他直视着王丞相那别有深意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这笑容中却蕴含着丝丝寒意。 “那可真是让舅舅失望了,我母妃可还真的只生了我一个。”太子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并没有被王丞相的话所动摇。 王丞相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眯起眼睛,凝视着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太子见状,丝毫不惧,直视王丞相的眼睛。 “舅舅,就算您再怎么看我不顺眼,也还请您暂且忍耐一下。毕竟,您和我如今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太子的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却愈发明显。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王丞相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危险,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紧紧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太子。 面对王丞相的质问,太子毫不退缩。他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谈不上吧!我只是想提醒一下舅舅,我现在若是想回头,顶多也就是失去太子之位罢了。再严重些,也不过是被贬为庶民而已。但我的命,还是能够保住的。毕竟,虎毒尚不食子啊。” “但是舅舅您可就完全不一样啦!您现在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呀!所以说呢,舅舅,现在的情况是您离不开我,而不是我离不开您!舅舅,您一定要清楚这一点!” “是吗?可是我倒了,你以为你自己能够活得有多好吗?我的好外甥。” “可至少我还活着呀!这难道还不够吗?但是舅舅,要是你以往做的那些事,要是爆出来,怕是要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舅舅 ,你说呢?” “好,好得很!你可真是我的好外甥啊!”王丞相听完太子说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完这番话。 但太子见自家舅舅这副模样,竟然丝毫不惧,继续开口。 “舅舅能如此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这自然是极好的。毕竟人,最怕的便是对自身状况浑然不知,一味地狂妄自大,如此一来,最终往往会得不偿失。” 王丞相心中虽有万般恼怒,但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面色略显僵硬地开口。 “多谢外甥,如此苦口婆心的教诲,我定会铭记在心。” “舅舅既然已然明了,那我也就不在所多说了。只是依我之见,成小将军那边既然已然刺杀失败,那么在短时间内,我们还是应当按兵不动、切勿轻举妄动为妙,不知舅舅意下如何呢?” 王丞相心中暗骂,这外甥真是越来越嚣张,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得连连点头应道。 “一切皆听殿下,吩咐便是。” “果然舅舅,在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倒是变得愈发通情达理、识时务了呢!不过呢,我这里还有一事,想要请教一下舅舅。” 王丞相闻听此言,心中愈发恼怒,但脸上却仍是那副平静表情。 “太子殿下有何事要问,尽管直言便是,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问问舅舅,血月楼楼主那边下毒的事情,可有所进展。” “目情一切,都在往我预料的方向而走。” “真的吗?舅舅,可我的人,倒是给我传回了一个,不一样的消息。说是血月楼的楼主,已经知道自己被人下毒的事情,目前正在派人,暗中查此事的幕后黑手。” 第62章 你这个疯子 “不知,舅舅可有听到半点风声啊!”太子一脸凝重地看着王丞相,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重视。 王丞相听到太子这话,心中不禁一紧。他看着太子那严肃的表情,意识到太子并没有在开玩笑。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殿下,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 太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自然是我安插在血月楼的人,查出来的。舅舅要是不信,可以让自己安插在血月楼的人,好好查一查,就知道外甥有没有说谎了。” 王丞相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太子在血月楼肯定有自己的眼线。但是,他还是强作镇定。 “我不相信我的外甥,我还能相信谁呢?我自然是相信太子殿下的。”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王丞相则接着开口。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请殿下帮忙出个主意,毕竟我当初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殿下你也是同意了的。” 太子略作思考,然后缓缓说道:“我认为眼下断尾求生最好,舅舅,你以为呢?” 王丞相心头一震,他当然明白太子的意思。所谓断尾求生,就是要舍弃一些东西来保全自己。而在这种情况下,最直接的方法就是…… 王丞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试探。 “殿下的意思是……” 太子见状,直接挑明了说:“杀了他,毕竟死人都是说不出话的。” “可血月楼楼主怎么办呢?”王丞相眉头微皱,面露忧色地问道。 “这个嘛,舅舅不必担忧,我早已安排好一切。我的人已经替舅舅,处理好了后续事宜,估计现在,那毒也快要发作了。 只要,舅舅能迅速解决掉明面上的那些人,这个计划便可称得上是天衣无缝了。”太子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所以,还请舅舅赶快动手吧!毕竟时间紧迫,稍纵即逝啊!为了我们日后的宏图大业,牺牲一个庶子,对舅舅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毕竟舅舅您也曾教导过我,‘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道理呢。”太子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与决绝。 王丞相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地盯着太子,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你是如何得知,他是我儿子的?”王丞相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太子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 “舅舅,您能在我的身边安插人手,难道我就不能在您的身边也安插一些人吗?” “原来如此……”王丞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着太子的话,心中却对太子生出了丝丝警惕。 而坐在对面的太子,见自家舅舅一直不说话,直接开口道。 “办法我已经告诉舅舅了,至于舅舅是想活命,还是想死,那就全看舅舅您自己的决定了。”太子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王丞相不甘心地追问。 “没有?” “你就不能让你的人,想想办法吗?”王丞相话语中充满了焦急与无奈,似乎对于太子的不作为感到十分愤怒。 而太子看着这样王丞相,却眼里却尽是冷漠。 “舅舅,血月楼是干什么的,舅舅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要是舅舅的儿子没有被盯上,我还可以想想办法,但现在外甥是真的无能为力。要怪就怪舅舅,怎么能让自己儿子,去办这件事呢?” “再说,舅舅当年既然已经,放弃了她们母子,现在又何必在此装情深呢?” 太子直接指出自家舅舅曾经的行为,暗示他现在的表现是多么的虚伪。 而坐在太子对面的王丞相,听到太子这话,心中已然明了。 “你说故意的?你为何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王丞相的语气,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无法理解太子,为何会如此残忍地对待他。 “好处谈不上,我只是想要舅舅感受一下当年我的痛。舅舅当年可是逼得我,亲手杀死我最爱的人,现在我只是原路返回,舅舅怎么这点痛都杠不住?” 太子的回答充满了恨意和报复心理,他显然将当年的痛苦铭记在心,并决定以同样的方式 ,让王丞相也尝尝这种滋味。 “你这个疯子!她只是个宫女,而我是你的舅舅,你,你怎么敢的?你就不怕你母妃知道这件事吗?” 王丞相怒不可遏,他对太子的语气感到极度愤怒和失望,同时也拿出太子的母亲来威胁他。 然而,太子听完王丞相的话后,竟然毫无反应,依旧平静的异常。 而坐在太子旁边的王丞相,不禁有些愕然。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这番话,会引起太子的愤怒或不安,但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淡定。 太子欣赏够王丞相的反应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疯子?这个称呼我倒是挺喜欢的。多谢舅舅的赞赏。至于母妃那里,舅舅尽可以去,但舅舅可要想清楚了,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你摆布的太子了。你若真的去了,那便是与外甥我,彻底撕破脸皮了。” 太子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和决心。王丞相听着太子的话,心中不由得一紧。 而太子顿了顿后,又接着说道。 “舅舅,刚刚您也说了我是个疯子,疯子做出什么大义灭亲的事情,似乎也并非不合理吧?舅舅,您说是不是呢?” 说完,太子看也不看王丞相此刻难看至极的脸色,漫不经心地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然后,他挑衅地看着王丞相,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王丞相见状,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瞪着太子,厉声道。 “你这是,真要跟我撕破脸了?” 坐在王丞相对面的太子,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我可没这么说,舅舅。我只是想让您,也体验一下,我当年所承受的痛苦罢了。而舅舅,您怎么能说,我不要您了呢?” 太子说完这话,看着王丞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名为开心的情绪。 但也只是一瞬间,太子就又恢复了冷静。 “舅舅,我可是连那对母子,尚在人世的消息,都未曾告知舅母呢!只要舅舅您能将他斩杀,过往的那些事情,我完全可以当作从未发生。如此一来,日后您在我心中,依然会是那个和蔼可亲的好舅舅。” 太子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待到他日,我若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舅舅您呢,自然也还是那位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丞相!我这样的安排,舅舅您觉得如何呢?” 太子看着王丞相虽然是笑着,但话语中,却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威胁之意。 王丞相闻言,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 “如此甚好,我倒是有些小瞧你这外甥了。“他”,我自会妥善处理 干净,绝不会留下任何后患。但有一点,你需牢记在心,若你还当我是你的舅舅,就绝对不可将他的死讯透露给他的母亲,否则,哪怕是拼上我这条老命,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王丞相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显然并非在开玩笑。 太子见状,嘴角的讥讽之色更浓了几分,他冷笑道 。 “舅舅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自然也是要给舅舅,您这个面子的。只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舅舅您竟然是如此一个钟情之人,当真是令人大感意外啊!” 第63章 两 说罢,太子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王丞相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王丞相面沉似水,紧紧地盯着太子,毫不示弱地反驳。 “太子殿下,您可别在这里嘲讽我,故作深情了!那个宫女都已经死了这么久,您还不是跟我一样 ,对她念念不忘。” 太子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王丞相,却并未回应他的话语。 只见,太子沉默片刻后,突然伸手端起桌上的酒壶,动作优雅地为自己和王丞相,各自斟满了一杯酒。 紧接着,太子将其中一杯酒,轻轻地推到了王丞相面前,然后拿起自己身旁的酒杯,对着王丞相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向他示意。 王丞相见状,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端起酒杯,与太子对视一眼后,同样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太子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对王丞相说道。 “那么,外甥我便在此,静候舅舅的佳音了。外甥我还有些其他要事需要处理,就不便在此久留了。” 说罢,太子起身,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王丞相一人坐在原地若有所思。 而在二皇子府内,此时的血情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练武。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虽然手臂上受伤的地方,有些微微渗血,但她的眼神却依然锐利如刀。 就在她稍作休息,给自己重新包扎好伤口后,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门口。 没错,正是柳三,此时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正缓缓地走进院子。 “情儿姑娘,吃早饭啦!” 柳三的声音清脆而温和,仿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了血情的心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迅速地打开盖子,把里面的早饭一一摆了出来。 血情的目光,被桌上丰盛的早餐所吸引,那是十几道精美的菜肴和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不禁有些惊讶,这么多的食物,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 “你吃了吗?”血情看着站在一旁的柳三,随口问道。 柳三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 “我已经吃过了,这是我老大吩咐我给你准备的。” 血情听到柳三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这满桌的美食,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时,柳三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连忙抢先开口。 “主要是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我这才什么都准备了这么多,希望能有你喜欢的。” “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多谢了。” “客气了。那血情姑娘你先吃,我就先告退了,你要有什么吩咐,可以去后院找我,就是你昨天翻墙进来的那个地方。” 血情心中一紧,她知道柳三这是要离开这里了。她急忙开口喊道:“等一下!” 柳三听到血情的呼喊声,心中有些诧异,他以为血情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他,于是赶忙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血情。 “血情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柳三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血情的目光与柳三交汇,此时柳三的眼神如同古井一般深邃而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在这对视的一瞬间,血情的理智仿佛突然回归了。她意识到,自己和柳轩之间,其实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想到这里,血情原本想要告别的话语,突然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然而,在柳三的注视下,她还是开口道。 “就是……想要你帮我,谢谢你老大的款待。” “我会帮你转达的。”柳三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谢谢,你刚刚不是要去忙吗?快去吧!”血情微笑着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感激。 “客气了,情儿姑娘,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叫我。”柳三连忙摆手,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血情看着柳三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个看似冷漠的男子,其实内心是很善良的。 待柳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血情这才缓缓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享用柳三为她准备的早餐。 这些食物虽然简单,但却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增。血情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便填饱了肚子。 血情看着桌上还剩下的饭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她小时候在血月楼的时候,经常吃不饱,现在看着在石桌上剩下的饭菜,难免会新生感概。 但也只是一瞬间,血情就又恢复了理智,从怀中摸出了一张 500 两银子的银票,轻轻地放在了石桌上,然后用一个空碗压住。 做完这一切后,血情站起身来,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剑。 她原本的计划是,前往昨天进入的地方,然后翻过围墙离开府邸。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柳三说过的话,却如同闪电一般在她的脑海中闪现。 这突如其来的回忆,让血情猛地停下了脚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血情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当机立断,立刻改变了方向,转身朝着与原计划完全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自从血情得知这里是二皇子府后,她的行动就变得异常谨慎。 她深知在这个地方,稍有不慎就可能会给柳轩带来麻烦,所以她宁愿多费一些周折,也绝对不能让柳轩,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也正是因为血情的这份小心翼翼,她在行进的过程中,竟然意外地发现了好几个暗卫的藏身之处。 这些暗卫隐藏得极深,如果不是血情如此警觉,恐怕很难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血情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这些暗卫的藏身技巧表示赞赏。不过,她并没有过多地停留,而是巧妙地避开了这些暗卫,继续前行。 终于,血情来到了一个,看似无人的死角。这里四周都是高墙,没有其他的出口,是一个绝佳的翻墙地点。 血情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使用轻功,借力打力,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翻过了围墙,成功地离开了二皇子府。 与此同时,另一边,此时的二皇子已经下了朝,正端坐在马车里,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焦急难耐。 此时的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血情身边。 二皇子这一路上,他不停地催促车夫快些赶路,完全没有心思,去留意马车外的情况。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二皇子一心想着去见血情时,她们却在不经意间擦肩而过,彼此都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当二皇子终于抵达二皇子府时,他的心情异常兴奋。 他匆匆忙忙地下了马车,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府邸,迅速换上了暗卫穿的衣服,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血情所在的院子。 然而,当他满心欢喜地推开院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坠冰窖,院子里空无一人,一片死寂。 二皇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瞪大眼睛,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血情的身影,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上二皇子的心头,他感到自己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了。他呆呆地站在院子里,久久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柳一注意到了二皇子的异常。他看着二皇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不忍,于是小心翼翼地提醒。 “殿下,要不要把柳三叫过来问问?也许他知道血情去了哪里。” 第64章 光明正大的去查 二皇子听到柳一的话后,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他的目光如同星星一般,直直地落在柳一身上。 柳一被这道目光注视着,心中不禁一紧,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他从二皇子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 柳一迅速地对着,藏在暗处的人比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只有他们暗卫之间,才明白其中的含义。 暗处的人看到这个手势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离去,去找柳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院里一片静谧,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终于,柳三的身影出现在小院的门口。他的步伐有些匆忙,显然是接到通知后急匆匆赶来的。 当柳三走进小院,一眼就看到了二皇子,正坐在血情今天早上用早餐的地方。 石桌上的碗碟已经被人撤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而二皇子则端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张 500 两的银票,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柳三一踏入小院,就感受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氛。他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向二皇子,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见过二皇子。”柳三的声音低沉而恭敬。 二皇子听到柳三这话,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单膝跪在地上的柳三一眼,并没有说话。 站在二皇子身后的柳一,见二皇子不说话,只是依旧把玩着手上的银票,似乎对柳三的话完全不感兴趣,他不禁有些焦急。 犹豫了一下,柳一还是决定代替二皇子开口询问柳三。 “柳三,情儿姑娘呢?”柳一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柳三的一丝不满。 “不是在院子里吗?”柳三有些茫然地回答道,他不明白柳一,为什么会突然问起情儿姑娘的下落。 柳一听到柳三这话,眉头一皱,瞪了柳三一眼,然后没好气地开口。 “情儿姑娘要是在这里,我还会问你吗?” 柳三被柳一这么一瞪,顿时有些心虚,他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 他赶紧抬起头,朝四周看了看,果然没有看到血情的身影。这让他一下子慌了神,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柳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赶紧把今天早上和血情说的话,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柳一,包括血情突然叫住他的事情。 柳三说完后,他有些忐忑地低下头,等待着二皇子和柳一的反应。 二皇子听完柳三的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了口。 “起来吧!” 伴随着二皇子的这句话的说出,柳三如蒙大赦般缓缓站起身子,但他的头却始终低垂着,不敢与二皇子对视。 然后,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退到了一旁,安静地站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二皇子面沉似水,他的目光冷冽如冰,扫视了一下柳三,接着便将视线转向了柳一,缓声道。 “柳一,去查查昨日刺杀,成玉的刺客。” 柳一听闻此言,不禁眉头微皱,面露迟疑之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 “殿下,您这是怀疑……” 然而,柳一的话尚未说完,二皇子那冰冷的目光,便如利箭一般射了过来,吓得柳一浑身一颤,赶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二皇子见状,厉声道。 “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寒而栗。 柳一听到这话,立刻接话。 “属下明白。只是殿下,我们现在去查刺客,恐怕会引起成家和三殿下的怀疑啊。” “怀疑什么?”二皇子一脸淡然地反问。 “怀疑刺客是殿下您派去的。”柳一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二皇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缓声道:“放心,我弟弟,不会怀疑我的。” “殿下为何会如此觉得呢?”柳一似乎对二皇子的自信有些不解,追问道。 二皇子微微一笑,解释道:“因为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 “那我们需要隐藏自己的行踪吗?”柳一眉头微皱,面露疑虑地问道。 二皇子闻言,目光如炬地看向柳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为何要隐藏?” 柳一有些迟疑,解释道:“毕竟刺客的事情尚未查清,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去查,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二皇子听到柳一这话,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 。 “告诉我们的人,不必藏头露尾,光明正大地去查!” 柳一显然对二皇子的决定感到意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二皇子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只有心虚的人才会选择暗地里去查。刺客的事情与本殿下毫无关系,本殿下又何须心虚?给我光明正大地去查!” 说到这里二皇子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 “况且,你能保证我们在暗地里查的时候,就一定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吗?你要知道,你越是遮遮掩掩,就越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但当你坦然地将一切公之于众时,他们反而会觉得你天真,连查人都不懂得耍些手段,只会傻乎乎地直接去查。” 柳一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拱手说道:“属下受教,多谢殿下解惑。” “去办吧!”柳一听到这话,立刻走到了一旁 ,吹起了口哨,显然是准备召唤信鸽传信。 而二皇子在跟柳一说完话之后,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柳三身上。 “柳三,假如情儿姑娘,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你是否能够一眼,就将她辨认出来呢?” 柳三闻言,连忙躬身施礼,恭恭敬敬地回答。 “回殿下的话,属下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认出情儿姑娘。” 二皇子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如此甚好。那么京城所有客栈的具体位置,你应该都了然于心吧?” 柳三再次躬身应道:“属下对京城的客栈位置了如指掌。” 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从现在开始,你要一家客栈接着一家客栈地去查探,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直到将所有客栈都查遍为止。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柳三听完二皇子的话,心领神会,立刻答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立刻去办。”话音未落,他便如疾风般迅速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血情刚刚踏出清风街没多久,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男子 突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的身旁,故意装作没看到她的样子,直直朝血情撞来。 然而,血情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撞倒的?就在那个平平无奇的男子,即将撞到她的一刹那,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灵活地避开了对方的撞击。 同时,眼神冰冷的看向,那个想要撞她的男子,而令血情没想到的是,在血情抬头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男子时,那个男子也在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们的视线交织在一起,彼此凝视着对方,没有丝毫的退缩或避让。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迅速转移开来。 血情的心中涌起一阵惊讶,因为她认出了跟他对视的人,竟然是昨晚她所救的血刹。 她原本以为他们段时间不会再见面,毕竟刺客的事情还没有过去。 第65章 楼主中毒了 此时的血刹,显然也认出了血情,他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也在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两人都心知肚明,如果他们继续对视下去,很可能会引起周围路人的注意,从而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毕竟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谁知道,那看似平平无奇的路人,会不会是别人派出的探子。 于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血情和血刹都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们默契地假装不认识对方,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然而,就在她们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血刹神不知鬼不觉地向,血情做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手势。 这个手势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而隐蔽,只有血情才能察觉到其中的深意。 血情虽然明面上没有在看血刹,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看着血刹,所以在血刹作出那个手势的瞬间,血情心中立刻明白了,血刹的意图。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若无其事地,回了个手势,然后朝着路旁的一个小摊位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而自然,就好像她真的对摊位上的东西,充满了兴趣一样。 而血刹在看到血情,接收到了自己的手势后,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没有再在原地逗留,而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仿佛他与血情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 血情在小摊位前停下脚步,她的目光在摊位上的物品上游移,最后停留在一个精美的面具上。 她拿起面具,仔细端详着,仿佛对这个面具情有独钟。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付了款,将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接着,血情继续在这条街上闲逛,她的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她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确认是否有人在跟踪自己。 在确认没有人跟踪后,血情才放心地朝着血刹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沿着血刹离开的方向左拐右拐,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小巷,最终来到了一间卖衣服的店铺前。 店铺的小二远远地就看到了血情身影,他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热情地想要给血情介绍店里的衣服。 然而,血情却对这些衣服毫无兴趣,她的目光只是在店铺里扫了一圈,然后便径直走向了店铺的一个小角落。 血情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中早有盘算。 只见,她轻抬玉手,缓缓地从衣袖中摸出一块令牌,然后若无其事地在店小二面前晃了一晃。 然而,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晃,却让店小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定睛一看,那令牌上的图案和纹路,分明就是他所熟知的某种特殊标识! “姑娘,您这是……”店小二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 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来取我之前预订的布。” 店小二如梦初醒,连忙躬身施礼,满脸堆笑地应道。 “原来是这样,姑娘稍等,您订的布就在后面,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说罢,店小二转身在前头引路,血情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一同朝着后院走去。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后院的一间房门前。店小二停下脚步,转身对血情说。 “大人,您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小的外面还有其他客人需要招待,就不在此多留了。” 血情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店小二见状,便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去。 待店小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血情的视线中后,她才漫不经心的抬起手 ,然后轻轻地敲响了那扇门。 “咚咚咚……”敲门声在静谧的后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的血刹听到敲门声,心中不禁一紧,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立刻快步走到门口,毫不犹豫地伸手打开了门。 当门缓缓打开时,血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外的血情身上。 血情的出现并没有让血刹感到意外,因为他知道血情迟早会来找他。 此时的血刹,已经恢复了他原本的面貌,他的面容英俊而冷酷,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气息。 血刹看着血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让开了位置,示意血情进入房间。血情迈步走进房间,血刹则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并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确保周围没有人在外面后,才关上门,走进了屋内。 “昨天的事情多谢。”血刹的声音低沉而诚恳。 血情听到血刹这话,淡淡地说道:“不必客气,我只是不喜欢欠人人情。” “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血刹坚持。 血情笑了笑,似乎对血情的感激并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血刹身上。 “你今日把我引过来,所为何事?” 血情的问题直接而干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血刹显然对她的直接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只见,他从衣袖里迅速拿出了一张纸,毫不犹豫地递给了血情。 “楼魅传过来的,你看看。”血刹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血情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纸张,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这张纸,可能包含着重要的信息,但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接受,只因她不想,再和血刹产生一些不必要的交集。 但她也只是犹豫了几秒,最终她还是决定接过纸张,打开仔细看了起来。 血情的目光迅速扫过纸张上的文字,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纸张上的内容显然让她感到震惊和担忧。 “楼主,情况如何了?”血情满脸焦急地问道。 血刹面色凝重地回答道:“目前她已经苏醒过来了,至于其他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下毒之人,虽然被我们查了出来,但当我们的人赶到时,他却已经死了。” 血情听闻此言,不禁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么,你打算何时出城,返回血月楼呢?” 血刹似乎并未直接回答血情的问题,而是突然说道。 “昨日来抓我的人,是成家的成小将军。” 血情对血刹这答非所问的回答,感到有些诧异,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追问。 “我知道是成小将军,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打算,究竟是什么?” 血刹意识到血情,可能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他再次开口 。 “成小将军让京城看门的守卫,严查手臂上有伤以及胸口中箭的人。” 血情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血刹的意图,她若有所思地开口。 “原来如此,那么你有没有尝试,通过其他暗地里的途径,离开京城呢?” 血刹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 “我找过了,但是成家在暗地里已经打过招呼,现在那些暗地里的人,跟城门的守卫走的是同一条路子。”他皱起眉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虑。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成将军府的人,也跟我们明面上的人打了招呼。”血刹继续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似乎对这种情况感到有些棘手。 “你知道的,这里是京城,谁知道,暗地里会不会有人盯着,要是我被抓到了,我们的人在京城,怕是在也混不下去了。”血刹的声音低沉下来,显然对可能的后果感到担忧。 “听你这么说,现在怕是麻烦了。”血情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你能告诉我,给我们下单杀成玉的人是谁吗?” 血刹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一紧,但他表面上却显得异常冷静,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第66章 是谁下的单 而血情见血刹一直不说话,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她忍不住皱起眉头,继续追问 。 “是大昌太子,还是王丞相,下的单吗?” 血刹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懈可击。 血刹沉默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你为何会如此猜测?” 由于,血情一直看着血刹 ,所以血刹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自然而然的被血情看在眼中。 “因为太子,和王丞相,不想让成玉嫁给三皇子,准确的来说,太子不想让成家成为三皇子的助力。” 血刹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血情的推断有些意外。然而,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开口。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并无确凿证据。” 血情见状,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决定不再与血刹兜圈子,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猜得没错吧?是太子下的单,对吧!师兄。” 血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看着血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说。 “就算是太子下的单,那又如何?” 血情听到这话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然而,为了避免与血刹之间,产生不必要的隔阂,她还是决定主动解释一下。 “我这么问,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罢了。你放心,我并没有在你身边,还有楼主身边安排任何人。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那完全是因为我通过一些线索和推理猜到的。” 血情说到这里观察了一下血刹的脸色,见血刹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便接着说道。 “毕竟,如果成玉死了,那么三殿下和成家之间就无法实现强强联合。而在这种情况下,最大的受益者无疑就是当朝太子了。所以,我才猜测下单之人是太子。你说,猜得有对吗?” 血刹听完血情的话,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见血情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便也不再隐瞒,直接开口询问道。 “单是明面上是王丞相下的,但背地里指使的人,应该是太子。不过,师妹,你怎么突然提起下单之人,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血情微微一笑,回应道:“师兄,你果然聪明。” 虽然如今成家,对京城城门的审查异常严格,但那又怎样呢?无论如何,成家终究只是一介臣子罢了。而太子则不然,他好歹也算得上是半个君主,所以,我们或许束手无策,但太子未必就没有办法。 “可是,我们如此行事,恐怕难逃责罚啊。毕竟,血月楼可从未有过任务失败后,还去纠缠下单之人的先例。”血刹忧心忡忡地说道。 “诚然,血月楼的确,不曾有过这样的规矩。但我们血月楼,不是也说过绝不掺和朝廷之事吗?可如今的情况又如何呢?”血情反问道。 血刹闻听此言,不禁陷入沉思。他仔细琢磨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却发现实在难以找到,有力的言辞来驳斥血情的观点。 血情见血刹沉默不语,当机立断,直接开口定下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这样吧,你暂且在此地躲藏起来。今晚我会设法潜入太子府,面见太子。倘若我在三日之内未能归来,那你就不必再顾及我的安危了,自行设法出城便是。” 血刹听到血情这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血情似乎早已洞悉了他的心思一般,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你留在这里好好疗伤,一有消息我会来找你” 血刹闻言,不禁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血情会如此决绝,竟然直接断了他的念想,就在血刹想在争取一下时,血情又开口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血情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你再使用武功去冒险了。” 血刹心头一紧,他顺着血情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 自己原本包扎好的伤口,不知何时又开始往外渗血了,而且那血迹已经浸透了他的外袍,形成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血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见血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伤势,为了避免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和凝重,她稍稍移开了视线,不再与血刹对视。 “你先安心养伤吧,等有了消息,我自然会来找你。” 说完,她像是生怕血刹再说出什么话来,根本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紧接着便又继续开口道。 “我还要为晚上,夜探太子府的事情做些准备,所以就先告辞了,你在此安心养伤即可。哦,对了,还有件事要嘱咐你,我给你的那瓶药,你一定要记得涂抹,那可是神医谷莫神医的徒弟亲自调配的,对你的伤口恢复大有裨益。” 血刹听到血情这话,一脸淡漠地看着血情,似乎对她的关心并不领情。 血情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无语,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 “我知道你不用我给你的药,是因为你对我心存疑虑,这一点我完全能够理解。毕竟我们是竞争关系,彼此之间缺乏信任也是人之常情。然而,起初我可以对此不以为意,但如今楼主遭遇不测,我实在不希望你也步其后尘,因此,还望你能摒弃成见,用上我给你的这瓶药。” 说罢,血情凝视着血刹,眼中流露出一丝恳切之意。 血刹显然没有料到,血情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番话,他微微一怔,随即便从怀中摸出了,血情昨晚扔给自己的那个瓷瓶。 血情眼见血刹只是将瓷瓶取出,却并无打开之意,心中焦急。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趁着血刹尚未回过神来的瞬间,如闪电般迅速出手,一把将瓷瓶夺了过来。 紧接着,血情迅速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了被纱布紧紧包裹着的伤口。她动作利落地解开纱布,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倾倒了些在伤口之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血情静静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各种思绪。终于,1分钟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重新包扎好伤口。 包扎完成后,她将瓷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血刹,瓷瓶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着,似乎也感受到了她内心的不安。 血刹看着这血情颤抖的手,接过瓷瓶,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他凝视着血情,认真地开口说道:“多谢师妹,我会用的。” 血情对上血刹那认真的眼睛,开口接话。 “那就好,你好好疗伤,我就先走了。”她的语气看似很平静,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血刹的关切。 说完这话,血情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有些尴尬的场景。 血刹看着血情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连忙对着血情的背影喊道。 “师妹,自己小心。” 血情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颤,她停下了脚步,似乎有些惊讶。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犹豫,她便又抬起脚,继续朝门口走去。 她伸手打开了门,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血刹。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也隔绝了血刹的视线。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几个时辰眨眼间便悄然溜走。 第67章 求见太子殿下 此刻,夜幕已然降临,华灯初上,整街道被一层淡淡的夜色所笼罩。 在这繁华的清风街上,人来人往,喧闹异常。而在路旁,靠近太子府旁边的一家酒楼上,有一个身影正静静地坐在窗边,独自用餐。 在这繁华的清风街上,人来人往,喧闹异常。而在路旁,靠近太子府旁边的一家酒楼上,有一个身影正静静地坐在窗边,独自用餐。 这个身影便是血情。她身着一袭黑色的劲装,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脸上的妆容淡雅而精致,与她平日里的风格大相径庭。 不仅如此,她的面容也经过了巧妙的易容,让人难以辨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此时的血情看似专注于眼前的美食,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太子府的门口。 她的眼神锐利而警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宵禁的时刻即将来临。 血情深知时间紧迫,不能再拖延下去。她迅速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掌柜,将饭钱付清后,便毫不犹豫地踏出酒楼。 血情心中暗自盘算着,根据她今日白天的观察,以及血月楼探子所提供的线索,她对太子府的布局,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她先是沿着街道前行,很快便来到了与太子府相邻的小巷旁。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正是行动的绝佳时机。 血情趁着夜色的掩护,敏捷地翻过围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太子府的后院。 进入太子府后,血情不敢有丝毫松懈,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太子府中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暗卫,以及那些在明面上巡逻的护卫。 她凭借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和血月楼探子打探到的消息,一路潜行,终于来到了太子府书房的不远处。 此刻,太子府的书房灯火通明,显然里面还有人在活动。 血情刚想靠近书房门口,却突然发现门口站着两名守卫,他们如雕塑般一动不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血情见到眼前的情况,心中明白,若想见到太子,就必须先解决掉书房门口的,这两个守卫。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迷药,并迅速打开了瓶塞。 此时,恰好一阵微风吹过,血情抓住这个机会,将迷药轻轻地倒在了空气中。 那迷药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顺着风势,如烟雾般缓缓飘向书房门口。 血情静静地看着,迷药在空中弥漫开来,心中暗自祈祷着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果然,没过多久,那两个守卫就开始受到迷药的影响,他们的身体渐渐,变得有些摇晃,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两个守卫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他们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血情见状,心中暗喜,心想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迈步,走向书房的时候,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原本已经晕倒在地的一个守卫,手中的刀竟然突然滑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声巨响所惊扰。血情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仔细回想,才发现原来那个守卫在昏迷之前,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只是,当他意识到危险时,已经太晚了,他刚刚拔出刀,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迷药的药力击倒晕倒在地,以至于他手中的刀随着他晕倒,最终变得无力,导致了手中刀的滑落在地。 而此时,书房里的太子和太一,也都听到门外,传来动静。 太一的反应极其迅速,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腰间的佩剑,瞬间将其抽出,横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稳稳地护在太子护在身后。 同时,太一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与躲在书房暗处的一名暗卫对视了一眼,并向其使了个眼色。 那名暗卫心领神会,立刻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朝着书房门口移动过去。 而在书房门外,血情在听到刀落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时,心中猛地一紧,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但事已至此,她心知再躲藏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索性不再隐藏,直接大踏步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毫无顾忌地站在了书房门口,坦然地等待着书房里的人出来。 此时的血情站在门口,手中紧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她的神经高度紧绷,全神贯注地盯着书房的门,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 只要,里面的人打开门,敢对她发起攻击,她就会立刻挥动匕首,进行有力的反击。 随着屋里的人逐渐靠近门口 ,血情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些许不寻常。 而书房里面的暗卫也是一样,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不寻常,也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 然后,快速的打开门,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后,也没有迟疑,率先就朝血情攻击而去。 血情其实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因此在暗卫如鬼魅般,朝自己猛扑过来时。 她并没有丝毫惊慌,而是迅速且轻盈地向后退了一步,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眨眼间便与暗卫,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因为血情深知自己来找太子的目的,所以她并不打算伤人,在确认暗卫,暂时不打算朝自己发动攻击时。 血情毫不犹豫地,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对着紧闭的书房门,高声喊道。 “血月楼,血情,求见太子殿下!”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在喊话的同时,血情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站在门口的那名暗卫。 此时的她,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以防暗卫会趁自己不备,突然发动袭击。 而那名暗卫在听完血情的话后,虽然暂时停止了,进一步进攻,但他的身体依然紧绷着,手中的长剑也并未放下,剑尖依旧直直地指向血情。 其眼神更是充满了戒备和敌意,仿佛血情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稍有不慎便会被她置于死地。 此时此刻,太子府的书房门外,气氛异常凝重,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血情和暗卫两人相对而立,一人手握锋利的长剑,一人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双方都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彼此之间互不相让,形成了一种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而此时屋内的太子,在听到屋外之人所言后,面色微变,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横在面前的太一,如同一阵疾风般从暗卫们严密的保护圈中闪身而出,径直朝着书房门外走去。 被猛然推开的太一,显然有些惊愕,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见自家主子如此举动,心知必有缘由,于是他不敢怠慢,立刻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不仅是太一,那些原本守护在太子身边的暗卫们见状,也都如影随形般迅速行动起来,紧紧地跟随着太子,不敢有丝毫松懈。 太子步履匆匆,转眼间便来到了书房门口。然而,他并未像众人预想的那样踏出书房,而是在离书房门仅有五步之遥的地方骤然停下 。 第68章 打算帮我们出城 就在太子刚刚站定的一刹那,太一如同鬼魅一般提着佩剑,如影随形地立在了太子身旁,其动作之迅速、姿态之稳健,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与此同时,其他负责保护太子的暗卫们也纷纷各就各位,以太子为中心,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保护圈,将太子牢牢地护在其中,以防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太子站在书房门口,目光落在门外正对视的两人身上。他的眼神冷静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内心。 此时,站在门外的血情,也注意到了太子的存在。 她毫不犹豫地对着太子拱手行礼,动作潇洒利落,透露出一种江湖人士的豪爽与不羁。 “血月楼,血情,见过太子殿下。”血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敬意。 站在门外与血情对峙的暗卫,听到血情的自我介绍,立刻警觉起来。 他迅速回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太子。当他确认太子确实站在书房门内时,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退下。”太子的声音平静而威严,没有丝毫的迟疑。 还在与血情对峙的暗卫听到命令,如蒙大赦般,迅速退回书房,与其他暗卫站成一排。 太子的目光重新回到血情身上,他的表情依旧严肃,缓缓开口。 “你说你是血月楼的人,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身份?” 血情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见,她迅速从衣袖中取出一个令牌,然后将其举了起来,示意太子等人查看。 太子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那个令牌,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与其他人的急切不同,太子并没有立刻冲上前去查看。他的动作显得沉稳而从容,似乎对这一切都胸有成竹。 站在太子身旁的太一,敏锐地捕捉到了太子的眼色。 他立刻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迈步朝血情走去。 太一来到血情身旁,礼貌地伸出手,接过血情手中的令牌。 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这令牌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接过令牌后,太一仔细端详着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8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审视着令牌上的每一个纹路和图案。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太一终于确认这令牌是真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令牌小心翼翼地交还给血情,接着,太一转身,朝着站在不远处的太子,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太子一直在观察着太一的举动,当他看到太一点头时,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他知道,太一的专业判断不会出错,血情的身份已经得到了确认。 “进来谈吧!”太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重新朝书房里间走去,步伐坚定而果断。 其他暗卫见状,也纷纷紧随其后,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站在血情旁边的太一,注意到血情依旧紧握着匕首,警惕地盯着自己。 他微微一笑,露出一个友善的表情,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血情跟他一起进入书房。 血情见状,只得将匕首缓缓收入刀鞘之中。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匕首被稳稳地挂在了她的腰间。 随后,血情迈步走进书房,太一见状,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 一进入书房,血情便留意到太子,正端坐在上首位置,他的周身依旧环绕着十几个身形矫健的暗卫,如忠诚的卫士一般,严密地守护着他的安全。 “姑娘,请坐。”太子的声音温和而有礼,仿佛对血情的到来表示欢迎。 血情闻声,稍稍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后,最终还是在太子的下首位置落了座。 “来人,准备茶水。”太子紧接着吩咐道。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一名暗卫如鬼魅般迅速闪现,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毕恭毕敬地,将其放置在血情面前的案几上。 然而,面对这杯香气扑鼻的茶水,血情却视若无睹,只是直直地凝视着太子,似乎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太子自然也察觉到了血情的注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悦,但他的面容上却并未显露出丝毫异样,依旧保持着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怎么,姑娘这是不给我面子吗?”太子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满。 血情连忙赔笑,解释道:“怎么会呢?只是我现在还不渴,所以……” “哦?是吗?”太子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追问,“那不知姑娘深夜来我太子府,找本太子,所为何事呢?不妨直说吧。”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太子殿下,您应该知道成小将军,正在追查我们的事情吧。” 太子微微点头,表示他确实知晓此事。 血情见状,接着说道:“所以,我想请太子殿下帮我们出城。” 坐在上首的太子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般,随即轻笑了一声。 然而,这笑声并未持续太久,他很快便收起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任务失败了,还要雇主帮忙扫尾的杀手组织呢。”太子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你们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血情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应道。 “所以,殿下是打算帮忙呢,还是不打算帮忙呢?殿下可以直说的。” 太子听到这话,并没有正面回答血情的问话,反而一脸好奇的看着血情。 “你来找我,你们楼主知道吗?” 血情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因为她没想到太子会如此问。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并没有立刻回答太子的问题,而是选择保持沉默,观察着太子的反应。 太子见血情不回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似乎对血情的沉默并不感到意外,反而继续开口。 “差点忘了,你们楼主中毒了,估计现在已经命不久矣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血情的耳边炸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也在瞬间消失无踪。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太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太子注意到了血情的变化,他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他悠然自得地说道。 “怎么,看样子,你很诧异我知道这件事情啊!” 血情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太子怎么会知道血月楼楼主中毒的事情呢?难道说…… “血月楼,有你的人。”血情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盯着太子。 太子对于血情的质问,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他坦然地承认。 “真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都活不长,你说,你知道了这件事,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面对太子的威胁,血情的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她的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所以殿下是打算帮我们出城吗?” 太子显然没有想到,血情会突然转移话题,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要是说,我不帮呢?” “那要是我们被抓住了,要是说出些什么来,还请殿下不要责怪。”血情一脸平静地开口回答太子的话。 而我们的太子闻言,脸色就是一沉,厉声开口。 第69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殿下可以这么认为,反正我们要是被抓住了,不死也会残。” 太子冷笑一声,道:“你如此胆大妄为,就不怕你们楼主知道后责罚于你?” 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道:“太子殿下,刚刚不是说了,楼主中毒了吗?” 太子完全没想到血情会如此回答,他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这笑声中既有对血情的赞赏,也有对她的轻视。 笑罢,太子突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欣赏你的聪明,这样,我给你个机会,跟我干,如何?” 血情显然没有料到,太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不禁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开口婉拒。 “多谢太子的美意,只是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想必太子殿下养了这么多暗卫,心里应该也是清楚的。” 太子似乎早已料到血情会拒绝,他微微一笑,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血情。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如果我说,我不打算让你明面上做我的人,而是要你暗地里做我的人呢?” “殿下的意思,是要我做叛徒。”血情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太子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你这么说,也没有错。”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血情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太子,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然而,太子的表情却始终如一,让人捉摸不透。 沉默片刻后,太子突然又严肃地看向了血情,开口问道:“所以姑娘意下如何呢?”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毫不畏惧地回答。 “听说叛徒都没有好下场,所以我恐怕要辜负太子的美意了。”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太子显然没有料到,血情会如此干脆地拒绝,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毕竟血月楼能给你的,我只多不少。” 血情心中冷笑,她当然知道太子的条件诱人,但她更清楚背叛的后果。 于是,她毫不退缩地与太子对视着,然后坚定的开口拒绝。 “不必了,我心意已决。” 血情说完这话,怕太子在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殿下还没说,愿不愿意帮我们出城呢?” 太子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你有给我选择吗?”太子的声音有些冷,他直视着血情的眼睛,毫不退缩。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要是我不帮你,你就要跟我鱼死网破。既然如此,我还敢不帮你吗?” 血情听到太子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而太子并没有给血情开口的机会,继续开口。 “明天我要去我京外的庄子视察,你可以混进我出城的队伍里。” 血情听到太子在话,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多谢殿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告辞。”说完,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书房。 太子看着血情的动作,知道血情这是要离开了,立刻开口道。 “姑娘,我刚刚说,要你跟我干这件事,你可以好好考虑,我等你好消息。” 血情听到太子的话,并未停下脚步,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便又继续坚定地迈步向前走去。 太子凝视着血情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目光如同一泓深潭,平静而又深邃。 他并没有对血情的反应感到惊讶,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如此。 随着血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太子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方向,直到血情彻底走出他的视野,打开书房门,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后,太子才缓缓收回目光。 此时,他的神情依旧冷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就在血情的身影完全消失的瞬间后,太子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 “太一,去告诉我们的人,务必给我彻查这个人,我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事情。” “是。”太一恭敬地应道。 与此同时,在成小将军府中,成小将军正端坐在书房的书桌前,聚精会神地听着下方人的汇报。 当他听到下首人,汇报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时,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下首之人可以退下了。 下首之人见状,如蒙大赦,赶忙躬身行礼,然后快步退出了书房。 待下首之人离开后,成小将军又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公文案牍上,继续埋头处理起公务来。 而血情在离开太子府后,并没有直接前往与血刹约定的地方。 她先是在街道上兜兜转转,故意绕了几圈路,以确保身后没有尾巴跟踪。 确定安全后,血情这才直奔与血刹约定的地点。 此时的血刹,因为知晓血情要夜探太子府的事情,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所以并没有早早入睡。 他一直坐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血情的归来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凌晨时分,血情如约而至,敲响了血刹的房门。 血刹听到敲门声,心中一紧,赶忙起身去开门。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血情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松了一口气。 血刹迅速让开身子,将血情让进房间里。待血情进来后,他又不放心地观察了一下门外,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血情进入房间后,也毫不拘束,她径直走到一旁,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悠然自得地喝了起来。 血刹看着血情如此淡定,心中的紧张情绪也稍稍缓解了一些。他耐心地等待着血情喝完茶,然后才开口 。 “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太子那边怎么说。”血刹着急的问道。 “明天早上,太子要出城巡查庄子,到时候,我们可以混人人群之中。” 血刹听到血情这话,也明白了血情的意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血情看着血刹,见他似乎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意图,于是不再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明天早上,在清风街,太子府旁边的那座酒楼里见面。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也早些歇息吧,我就不再叨扰你了。” 血刹听着血情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血情见状,心中稍安,知道血刹已经清楚了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她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准备离去。 血情离开血刹住的地方后,没有丝毫犹豫,脚步轻快地朝着,自己所住的客栈走去。 然而,血情不知道的是,她的房间已经被人盯上了,而她自己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当血情运用轻功,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从地面借力打力,迅速地飞到二楼房间时。 她的这一连串的动作,恰好落入了一直,躲在暗处监视这间客栈的柳三眼中。 至于柳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原来,他是奉二殿下之命,前来寻找血情的。 而客栈的掌柜,为什么能在看到柳三手中的画像后,毫不犹豫地,就认出了画像中的人。 那自然是因为,血情在来客栈下榻时,并没有易容 。 至于客栈掌柜,为何会把客人的信息给透露出来,那自然是因为“有钱能让鬼推磨了。” 第70章 不要命的王八蛋 血情小心翼翼地,从窗户进入房间后,警惕地扫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她关上了窗户,走到房门旁,确认门是否跟自己离开时一样,床铺是否整齐,甚至连墙壁和地板都没有放过,确保一切都如她离开时一样后。 血情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床沿,然后慢慢地抬起脚,将鞋子一只只地脱下来,整齐地放在床边。 接着,她像一只疲倦的猫一样,毫无顾忌地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与常人不同的是,血情并没有脱掉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卸下脸上的易容。这并不是因为她懒惰或者不在乎形象,而是因为现在离天亮已经不远了。 要知道,她脸上的易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好的。 血情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血情所使用的都是那种不易脱妆的材料,所以她的易容效果,可以持续很长时间,比那些只能保持几个小时的易容要持久得多。 如果现在她花费时间,去卸妆和换衣服,不仅会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还可能会因为匆忙而露出破绽。 所以,为了保证明天,能够精力充沛地去太子府,迎接未知的危险,血情决定不再去管脸上的妆容,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 而客栈外的柳三,站在夜色中,心中暗自思忖着。 尽管他已经从掌柜那里得知,这画像之人正是住在天字号房的客人,但此刻四周漆黑一片,再加上血情易了容,使得柳三难以看清其面容。 虽然从背影和身手来看,都与情儿姑娘颇为相似,但由于未能亲眼目睹其真容,柳三始终不敢断言,这位天字号房的客人就是情儿姑娘。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柳三灵机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主意。 既然他已经基本确定,这位天字号房的客人,极有可能是情儿姑娘,那么接下来,他就必须设法,确认这位客人的真实身份。 对于一般人而言,面对易容之人或许会束手无策,但对于柳三这样的暗卫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毕竟,他们自己也曾使用过,类似的手段,自然对如何揭穿易容者的真面目,了如指掌。 想到这里,柳三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看了看那扇已经紧闭的窗户,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暗处迈步而出,然后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从地平线上冒出头来,柳三的身影已经如同一阵疾风般,回到了客栈周围。 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柳三首先来到了血情所住的楼下,抬头仰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 在确定那扇窗户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异常后,柳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柳三松了一口气后,立刻按照昨晚自己所打探到的消息,马不停蹄地朝着掌柜所住的屋子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迟疑。 柳三来到掌柜的屋子前,用自己所学过的开锁技能,打开了掌柜住的房门,闪身进入屋内。 此时屋内一片静谧,只有轻微的鼾声在空气中回荡。 柳三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茶壶上,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起茶壶,然后迈步朝着掌柜的内室走去。 此时的掌柜正穿着里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悄悄地走进了他的屋子。 而我们的柳三,此时已经如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走到了掌柜的床前。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依旧沉睡不醒的掌柜,手中的茶壶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一丝寒光。 柳三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沉睡中的掌柜,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毫无波澜。 然后只见,他毫无征兆地提起手中的茶壶,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抬起茶壶,壶中的水像一道瀑布般倾泻而出,直直地朝着掌柜的脸猛浇下去。 那冰冷的茶水,犹如一阵刺骨的寒风,猛地冲击在掌柜的脸上,瞬间将他从甜美的梦乡中惊醒。 掌柜像触电一般,猛地坐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是哪个不要命的王八蛋,竟敢暗算老子!”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手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水渍,然后满脸怒容地睁开双眼,像一只被惹怒的雄狮,恶狠狠地扫视着四周。 当他的视线落在柳三身上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因为他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个手拿茶壶的人,正是昨天晚上,拿着画像向她打听消息的那个人。 掌柜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死死地盯着柳三,看着他手中的茶壶,以及那冷漠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自己脸上的水是怎么来的。 “你……你不是昨天晚上,拿着画像寻人的那个吗?”掌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恐惧。 然而,柳三对掌柜的质问恍若未闻,他面无表情地将茶壶放在一旁,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一把锋利的匕首,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柳三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出手,刹那间,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如毒蛇出洞般,紧紧地抵住了掌柜的脖颈。 掌柜的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毕竟是经历过几十年风雨的人,他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凝重,冷冷地看着柳三。 “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竟然敢如此对我!”掌柜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露出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气势。 柳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你是三殿下的人。” 掌柜的眉头一皱,显然对柳三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敢这样对我,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殿下对你出手吗?” 柳三的听到话,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透露出一丝杀气。 “你说,你们殿下要是知道你暗中收钱,并且还泄露了客人的隐私,你觉得他会先杀了你,还是先杀了我呢?” 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完全没有想到柳三,会如此大胆地威胁他。 他的心中开始有些慌乱,对柳三的身份也产生了一丝怀疑。 然而,正当掌柜的准备开口,试探一下柳三的真实身份时,柳三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毫无征兆地失去了耐心。 他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瞬间紧绷,眼神也变得冷漠而锐利,仿佛能透过掌柜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柳三显然不想,再和掌柜的继续玩这种虚与委蛇的游戏,他决定直接切入主题。 “我知道你心里在猜测我的身份。”柳三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我并不介意告诉你。我的主子身份可不比你家主子低,所以,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别在我面前耍花样。”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今天来这里,并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帮忙,那也没关系,我自然有其他的办法去解决。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既然能查到你们主子是谁,那么要查到你的那些事情,对我来说也并非难事。” 柳三的这番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掌柜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第71章 泼脸上了 掌柜的心里很清楚,柳三绝对不是在吓唬他,以对方的能力,要查清他的底细简直易如反掌。 “你……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忙?”掌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已经完全被柳三的气势所压制。 柳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掌柜的已经开始害怕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很简单,”柳三缓缓说道。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只要你好好完成我交代的事,那么你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敢耍花招,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掌柜的听完柳三的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开口。 “我愿意帮你,也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只是……我的那些事情,还请你帮我保密。” 柳三看着掌柜的,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办好我交代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把你做的那些事情说出去。” 掌柜的听到话,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不知,你想要,我为你干什么呢?”掌柜战战兢兢地问道,心中暗自揣测着柳三的意图。 柳三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 “这样,这样,还有这样,你明白了吗?” 柳三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小心翼翼地递给掌柜。 掌柜接过瓷瓶,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 原本他还担心,柳三会让他去做些杀人放火、违法乱纪的事情,但听完柳三的话后,他立刻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简单的要求。于是,他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表示一定会照办。 柳三见掌柜如此爽快地答应了,心中也颇为满意。 他并没有在客栈多做停留,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要盯着天子一号房,以防那个与情儿相似的姑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已经完全亮了,血情也从睡梦中醒来,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 由于脸上是经过易容的,所以她并未像往常一样洗脸,只是简单地漱了漱口,便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去退房。 血情刚推开门,刚踏出房门一步,站在角落里的店小二,便如同幽灵一般,迅速注意到了她的动静。 店小二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如疾风般冲到掌柜身旁,压低声音开口。 “掌柜的,天子一号房的客人醒了,现在正准备下楼呢!” 店小二急匆匆地跑到客栈掌柜面前,低声禀报着。 掌柜的闻言,目光如电,迅速扫向坐在角落里的柳三。柳三感受到掌柜的注视,轻轻点了点头。 掌柜的见状,心中稍安,他立刻对着小二做了个手势。 小二心领神会,连忙端起已经煲好的药材汤,小心翼翼地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静静地等待着血情的到来。 血情缓缓走下楼梯,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到楼梯口时,一个酒杯突然如流星般疾驰而来,直直地朝着她身旁的一个店小二砸去。 血情的目光冷冽如霜,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 因为她深知,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于是,血情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个飞来的酒杯。酒杯擦着她的衣角飞过,直直的朝站在血情旁边的店小二飞去。 站在角落里的小二,眼睛紧紧盯着那只朝自己飞来的酒杯,然而他却并没有像常人那样迅速躲闪,而是选择了视而不见,仿佛这只酒杯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酒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朝着小二的手背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酒杯应声而碎,酒水溅得到处都是,而小二的手背上也立刻泛起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但小二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手猛地一抖,将原本端在手上的碗也给扔了出去。 那只碗在空中急速旋转着,最终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血情的身上。 碗中的汤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尽数洒在了血情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血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脸上已经被热汤,淋得湿漉漉的了。 此时,客栈里的其他客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一时间整个客栈,都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血情和店小二身上。 还是客栈的掌柜最先回过神来,他连忙快步走到血情面前,满脸关切地看着她,焦急地问道。 “姑娘,你没事吧!” 掌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接小二手中的手帕,显然是想要帮血情擦擦脸。 然而,血情却对掌柜的好意并不领情。她看着那只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同时迅速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我没事。”血情的声音有些冷淡,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 掌柜听到这话,看着完全被血情用手挡住的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 因为他想起了柳三交代给自己的事情,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姑娘,要不要拿手帕擦一下脸呢?”掌柜小心翼翼地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一些。 血情听到掌柜的话,心中猛地一紧。她想起了自己易容的脸,生怕被人识破,于是又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一直退到了楼梯口。 “不用了,我没事的。”血情连忙说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我想自己回房整理一下,你叫人给我准备好热水就行。” 说完,血情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快步走上了楼,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一般。 掌柜看着血情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 他转头看向那个 ,刚刚被酒杯砸中的小二,脸色一沉,呵斥道。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听到客人的话吗?还不快去把热水准备好,送到客人房间去!” 小二被掌柜的呵斥吓了一跳,他立刻明白了掌柜的意思,连忙点头应是,然后像脚底抹了油一样,飞快地跑向后厨。 不一会儿,小二就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出来了。 掌柜见小二端着热水上来了,立刻开口道。 “快,跟着我,去看看楼上的客人别让客人等急了。” 小二听到掌柜这么说,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快步跟上掌柜的步伐,一同登上了楼梯。 与此同时,血情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径直走到房间里的镜子前,站定后,正准备端详一下自己脸上的情况,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血情的注意力,完全被镜子里的自己吸所吸引,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她并没有过多地在意,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依旧全神贯注地盯着镜子。 然而,客栈掌柜却在门外,等得有些焦急。他见血情迟迟没有来开门,心中愈发担忧起来,生怕这样会耽误了柳三交代的事情。 终于,掌柜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决定不再继续等待,而是直接伸手去推那扇门。 第72章 一块皮 让掌柜感到无比惊讶的是,这扇门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推开了,仿佛它根本就没有上锁一样。 掌柜的见状,心中虽然有些许疑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 然而,当他踏入房间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惊愕得合不拢嘴。 只见血情正对着铜镜,从自己的脸上缓缓撕下了一小块皮! 那皮被撕下时,发出了轻微的“嘶啦”声,仿佛是皮肤被撕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掌柜的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尖叫。 血情听到这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迅速转过身,一双锐利如箭的眼睛下,直直地盯着站在身后的掌柜,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和警惕。 就在这时,站在门外的店小二,突然听到了自家掌柜,那惊恐万分的尖叫声,他心头一紧,急忙高声喊道。 “掌柜的,是里面出了什么事吗?” 由于店小二这一嗓子声音特别大,穿透力极强,所以屋里的两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血情听到这声呼喊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立刻警觉起来,一双美眸瞬间变得锐利无比,死死地盯着掌柜,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杀意。 掌柜同样也听到了店小二的喊话,他心中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想要叫店小二赶紧进来帮忙。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血情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交汇时,他心中的那丝侥幸,瞬间被恐惧所淹没。 掌柜凝视着血情,看着她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心中暗自思忖:只要这个姑娘起了杀心,自己恐怕连店小二进来的时间都等不到,就会命丧黄泉。 想到这里,掌柜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掌柜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最终他当机立断,对着门外的店小二大声喊道。 “不要进来,我没事。”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店小二耳边炸响,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已经踏进屋子的那只脚像被火烫了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而站在屋子中央的血情,原本紧绷着的神经在听到这句话后,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手中紧握着的飞刀,也在瞬间被她藏进了衣袖里,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血情的目光依旧冷冷地,落在掌柜的身上,那眼神就像两把寒刀,让人不寒而栗。 “你怎么进来了?我记得,我好像并没有给你开过门。”血情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却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掌柜的被血情的气势所震慑,他的双腿像筛糠一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然而,他还是强作镇定,嘴唇微微发抖地解释道。 “我叫过客官你的,但你没回应,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所以这才进来看看。如果我冒昧了客官,我在这里给姑娘赔礼了。” 说完,掌柜对着血情的方向,行了一个江湖的赔罪礼,以示歉意。 血情看着掌柜的这一连串动作,眉头微微一皱。 她的目光扫过掌柜,那空空如也的双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掌柜的本来心里就有些发怵,对血情心存忌惮,此刻更是如坐针毡。 因为他察觉到血情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一般,让他浑身不自在。 而血情见到掌柜如此惶恐,心中也略微放松了一些,但她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毕竟,在这陌生的环境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暗藏危机。 于是,她稍稍收敛了一下自身的气势,用一种相对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 “掌柜的,你就这样空手来看我吗?” 掌柜的被血情这一问,顿时有些慌乱,但还是很快就听出了血情的言外之意,连忙瞥了血情一眼,然后像变戏法似的,迅速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瓶,递到血情面前。 “这是我们客栈给姑娘的赔礼,是上好的烫伤药,姑娘你看看。” 血情见状,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从掌柜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中,接过瓷瓶。 她打开瓶盖,闻了闻里面的药膏,又看了看瓶身,确认无误后,便将瓷瓶收了起来。 “多谢,我要的热水呢?”血情边说边把瓷瓶放入怀中,同时也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气势,让掌柜的感觉压力骤减。 掌柜听到血情这话,如蒙大赦,赶忙回答道。 “我已经吩咐店小二去打好热水了,他现在就站在门外呢,我这就叫他端进来。”说着,掌柜的便准备开口呼喊店小二。 然而,还没等掌柜的喊出声来,血情却突然打断了他,说道。 “不用了,你让他把热水,放在门口就行。” 掌柜听到血情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小心翼翼地看了血情一眼。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血情的视线,交汇时,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击中,瞬间又害怕地低下了头,不敢再与血情对视。 血情见状,心中已然明了,掌柜的这般表现,显然是有话想要对她说。 于是,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 “掌柜的,你若是有话,不妨直说便是,无需如此拘谨。” 掌柜的听到血情的话,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他的声音仍有些颤抖。 “我……我想问一下,姑娘,你的脸,这是……”他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血情看着掌柜那惶恐不安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她自然知道掌柜在担心什么,毕竟她的脸上的易容皮,已经被她撕下了一小块,这让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些恐怖。 血情起初是不打算解释的,但她看了看掌柜这副害怕十分,却为了自己客栈的名誉,不得不强忍着害怕,跟自己接话的样子,最终还是决定走到铜镜前。 只见,血情缓缓地移步,来到了铜镜面前。 就在掌柜还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之际。 只见,血情毫无征兆地当着掌柜的面,伸出手去,猛地一下揭开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随着那面具被揭开,一阵轻微的撕裂声响起,仿佛是某种束缚被硬生生扯开。 紧接着,血情毫不犹豫地一扯,那张已经有些破损的脸皮,就像被撕下的纸张一样,轻易地从她脸上脱落下来。 血情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迅速转过身来,将那张人皮面具,随意地拿在手中,然后转身,露出了她原本的面容。 “掌柜的,您别担心,我没有被烫伤。” 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似乎对掌柜的担忧有些不以为然。血情见掌柜不说话,便又开口道。 “至于我手上这个嘛,不过就是一张人皮面具罢了。” 血情说完这话,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掌柜的您也知道,我们这些行走江湖的人,出门在外难免会遇到一些麻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有时候就需要易容一下,改变自己的外貌。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嘛,想必掌柜的,您也是能够理解的吧?” 掌柜的听着血情的解释,目光先是落在了血情手中的人皮面具上,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了血情的脸上。 当掌柜的看清血情的真实面目后,他想起了柳三。 第73章 恶趣味 然后,掌柜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一下,脸上适当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因为现在的掌柜需要,佯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引起血情的怀疑。 与此同时,掌柜的目光落在血情的脸上,他惊讶地发现,血情的真实面容竟然与昨天柳三,让他看的那幅画像毫无二致! 此时的血情,也注意到掌柜一直沉默不语,这让她不禁心生疑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掌柜的,你这是……\"血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掌柜听到血情的话,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 ,刚才太过专注于观察血情的面容,以至于忘记了回应她的问题。于是,他连忙开口回答。 \"哦,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那要是姑娘,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先告退了。\" 血情一听便明白,掌柜这是想要借机离开,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于是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 \"且慢!\"血情冷漠的开口。 \"我想问一下,小二刚刚端上来的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如此轻易地,毁掉我好不容易才易好的容?\" 掌柜原本心中暗自窃喜,以为自己成功地避开了一劫,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血情竟然在这里守株待兔。 不过幸运的是,对于这件事情,柳三事先已经与他商议过,所以掌柜的内心虽然有些慌乱,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态,若无其事地开口。 “依我看,姑娘脸上的易容,恐怕是与那补药汤里的药材,相互冲突了” 血情闻言,柳眉一竖 。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明明说得是是药材汤!怎么现在又变成补药汤了。” 掌柜看着血情的表情,立刻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处境,连忙点头哈腰,陪笑道。 “对对对,姑娘说得极是,那确实是药材汤。不过也可以叫它补药汤,因为这药材汤里,可是放了108种药材,可是我们找神医谷出来的弟子,配置的,对人的身体可是极好。” “同时,它还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要是姑娘您对此感兴趣的话,不妨等到下午吃中饭的时候,来上一碗尝尝鲜,如何?” 掌柜说这番话时,看似轻松随意,实则内心早已如惊涛骇浪一般,波涛汹涌。 然而,为了不引起血情的怀疑,他依旧强作镇定,努力不让自己害怕的情绪表露出来,以免引起血情的怀疑。 血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掌柜,她抓住了掌柜话语中的关键之处,追问道。 “哦?为何这药材汤,非要等到下午才能喝呢?” “是这样的,姑娘您也知道这好汤啊,通常需要花费,好几个两个时辰才能熬制完成呢。” “而我们今天早上卖得汤,可是我们店小二天刚亮,就起来烧火熬制的,刚刚已经全部售罄啦!” 所以呢,如果姑娘,您还想品尝这美味的汤,恐怕就得再稍等一会儿咯。不过您放心,我估计我们的掌勺大厨,现在应该已经在着手准备制作下一锅了。等汤熬好了,我会立刻,让我们店里的小二,给您送一碗上来,让您尝尝鲜。压压惊。” 血情听完掌柜的这番话,稍稍抬眼,看了看此刻的天色,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与血刹的约定,心里顿时有了计划。 “不必了,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就不劳烦掌柜的了。等会儿,我稍微收拾整理一下自己,就会离开这里。所以呢,还麻烦掌柜的,先帮我办理一下退房的手续吧。” 掌柜一听血情这话,不禁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犹豫着,是否该说出口。 然而,就在他迟疑的瞬间,血情紧接着又开了口,语气平静地说道。 “哦,对了,掌柜的,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我要洗漱了。” 掌柜的听到血情的话,猛地抬起头,他张开嘴巴,似乎想要反驳或者解释什么,但当他与血情那冷漠而坚定的目光交汇时,喉咙里的话语 ,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来。 血情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仿佛她的决定,就是不可更改的命令。 血情毕竟也是在血月楼,那个地方混过十几年的人,所以当血情散发出丝丝气势时,掌柜的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与她争执可能会给自己 ,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在血情那锐利的目光注视下,掌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双脚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听使唤地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踉跄,仿佛他的双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血情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一股恶趣味从她心头蔓延 。 让她不紧不慢地跟在掌柜的身后,她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掌柜的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些血腥而恐怖的场景,这些场景让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为了摆脱这种恐惧,掌柜的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房间的门。 当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血情的纠缠。 然而,他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他以为安全的时候,那令他胆寒的脚步声,却再次在他身后响起。 掌柜的身体猛地一僵,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掌柜的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站在门外的小二犹如天降神兵一般,扶住了掌柜那微微打颤的身体。 “掌柜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呢?”小二一脸关切地问道。 掌柜的听到这话,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扶着自己的小二,眼神有些迷茫。 “你怎么在这里?”掌柜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回过神来。 小二听到掌柜这话,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赶忙回答道。 “掌柜的,我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你忘了吗?” 掌柜的听到小二的回答,这才如梦初醒,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还请掌柜的让一让。”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氛围中 却显得格外突兀。 掌柜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好在一旁的小二反应迅速,他连忙拉住掌柜的胳膊,将他往旁边拉了一下,给身后的血情让出了一条路。 血情见路被人让开了,也没在为难掌柜,她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直接落在了小二身上,开口问道。 “不是说热水放在门口了吗?热水呢?” 掌柜的听到血情的质问,身体猛地一颤,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扶着他的小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此时的小二,完全被血情那宛如深渊般,幽深的眼睛吸引住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能感受到血情身上散发出的阵阵血腥味。 他终于明白了,刚刚掌柜的为何会身体发抖,因为此刻的他,与掌柜的感受一模一样。 第74章 迷幻花和迷幻虫 小二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觉得自己好像在面对一个极其恐怖的杀人恶魔,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杀掉。 掌柜的见小二迟迟没有回应,心中越发焦急,他深怕血情会因此而发怒,于是赶紧暗中掐了小二一把,同时努力让自己不去看血情的眼睛,以免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 “愣着干什么,客人问你话呢?” 小二被掌柜狠狠地掐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仿佛从沉睡中被突然惊醒一般。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在和血情对话。 “热……热水就在门口,我这就去给您拿。” 小二的声音有些结巴,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地走向一旁,准备去提放在那里的木盆。 血情顺着小二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放在一旁的一盆热水。 那木盆旁边,还有一个木桶,里面同样装着满满的热水,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小二注意到血情的视线,落在了木桶上,心中不禁一紧,生怕自己的举动 ,会惹恼这位客人。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我……我怕姑娘您不够用,所以就自作主张,又给您多提了一桶热水。”小二的声音带着些许惶恐,似乎很担心血情会因此生气。 然而,血情并没有像小二,预想的那样发怒,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木桶,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帮我去这附近的成衣铺,买一套我能穿的衣服,要行动方便的那种。” 血情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如果这银钱还有剩下的,也不用还我,就当作是给你的跑腿费了。” 小二听到血情的话后,身体猛地一僵,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血情手中的银票,又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掌柜。 当他看到掌柜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小二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迅速伸手接过银票,仿佛那银票是烫手山芋一般。 小二拿到银票后,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像脚底抹了油一样,飞快地转身逃离了这个地方,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血情看着小二像兔子一样落荒而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然后,她将目光缓缓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掌柜,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寒芒,直直地刺向掌柜。 掌柜被血情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瞬间传遍全身。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当血情的目光与掌柜的目光交汇时,掌柜的心跳都快了几分,他连忙结结巴巴地开口。 “姑……姑娘,要是没……没什么事,我……我就先去忙了。” 血情看着掌柜那副惊恐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掌柜一眼,然后提起放在一旁的木桶,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掌柜见血情没有为难自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他不敢再多停留片刻,立刻像脚底生风一样,飞快地跑下了楼。 然而,掌柜的运气似乎并不太好。他刚刚跑到楼梯口,就迎面撞上了,站在那里的柳三。 柳三看着十分惊恐的掌柜,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开口问道。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柳三一脸焦急地问道。 掌柜的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一边在心里暗骂那个贪财的自己,一边强作镇定地开口。 “你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接着,他便将楼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柳三。 当柳三听到掌柜说,那位姑娘的真面目,跟自己昨天给他看的画像长得很像时,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露出欣喜的表情,掌柜的下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冰水,瞬间将他的喜悦,浇灭得无影无踪。 “不过,”掌柜的话锋一转,“那姑娘说她要退房。” 柳三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刚想问一下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便见一个店小二,端着一件姑娘穿的劲装走了过来。 柳三一看到小二手上端着的衣服,心中不禁一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掌柜,刚才说过的话,瞬间便明白了这套衣服的归属。他连忙叫住,正准备与他擦肩而过的小二。 小二原本并未将这个陌生人放在心上,听到柳三的呼喊,本不打算停下脚步,但当他瞥见那个陌生人身旁,站着的人竟然是掌柜时,心中一紧,不敢再佯装没听见,只得乖乖地止住脚步,转身朝柳三走去。 柳三的目光紧盯着小二手上的衣服,待小二走近后,他毫不迟疑地开口问道。 “这件衣服,可是要送去天子一号房,给那位天子一号房的客人的?” 小二闻言,并未立刻答话,而是先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掌柜,见掌柜微微颔首示意,这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正是。” 柳三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地从衣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这个瓷瓶小巧玲珑,瓶身绘制着精美的图案,仿佛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柳三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握在手中,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它弄坏。 接着,他顺手拿起小二,手中端着的衣服,仔细端详起来。 这些衣服都是用最好的布料制成的,质地柔软,色泽鲜艳,每一件都堪称精品。 柳三的目光在这些衣服上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了放在中间的那件里衣上。 至于柳三为什么要选穿他,因为外袍可能会换掉,但里衣,可不会轻易换掉。想到这里,柳三就在心里想道。“就是它了!” 确定好要使用的衣服后,柳三打开了瓷瓶的盖子。他轻轻地倾斜瓷瓶,将里面的药水,倒在了那件衣服的衣角上。 这瓶药水看起来和普通的水,没有什么区别,无色无味,就像是清水一般。 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就无法发现衣角已经被浸湿了。 即使血情真的发现衣角湿了,她也只会认为是有水,不小心沾到了衣服上,而不会想到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而且,这药水也不是普通的药水,它是由一种名为迷幻花的植物制成的。 这种迷幻花生长在深山老林中,极为罕见,其花朵具有强烈的迷幻效果。将迷幻花制成药水后,表面上虽然无色无味,但实际上却是迷幻虫的最爱。 至于柳三为何要如此行事,其中缘由着实耐人寻味。 原来,自从上次柳三跟踪血情,被血情发现后,柳三对自己的跟踪技巧,产生了怀疑,所以这次,柳三生怕血情会察觉到他的存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致跟丢血情,柳三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使用迷幻花药水,以防万一。 待柳三将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他稍稍松了口气,目光随即落在了,那个始终站在原地的店小二身上。只见柳三轻声开口命令。 “送上去吧!” 然而,店小二在听到柳三的话语后,并未如他所期望的那般,立刻行动起来。 相反,店小二的目光径直,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掌柜,似乎在等待着掌柜的指示。 第75章 一千两和一百两 掌柜自然心领神会,他与店小二对视一眼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得到掌柜的首肯,店小二心中虽然仍有些许恐惧,但事已至此,他也别无选择,只得强作镇定,硬着头皮朝着二楼走去。 此时,血情已经将热水,倒入了沐浴用的木桶中,水温刚刚好,热气腾腾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她静静地站在桶边,等待着小二把换洗的衣服送过来。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血情的耳朵微微一动,她立刻就知道是小二来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快步走向门口,伸手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小二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然而,让血情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小二在听到开门声后,竟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低下了头,似乎不敢与血情对视。 “这是你要我买的衣服。”小二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小心翼翼地端起衣服,递到血情面前,让血情查看。 血情的目光,落在小二微微打颤的手上,心中不禁一动。 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自己刚刚释放的威压,太过强大,把小二给吓到了,所以小二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想到这里,血情并没有在过多地,在意小二的反应,因为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小二手中的衣服吸引住了。 她仔细地看了看那些衣服,发现它们都是按照自己的要求购买的,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都完全符合她的心意。 确认无误后,血情这才从小二,那仍然有些打颤的手中接过衣服,微笑着说道。“多谢!” 然后,她便不再理会小二,顺手关上了门,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 小二见血情,并没有发现那衣服的异样,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急急忙忙的就下了楼。 小二一下楼,目光便被站在那里的掌柜和柳三吸引住了。 此时的柳三,似乎也注意到了小二的到来,他的眼神直直地落在小二身上。 “她没怀疑吧!”柳三的声音低沉而急切,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小二听到这话,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看向掌柜。 掌柜见小二看向自己,便对着他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小二在得到掌柜的示意后,这才鼓起勇气回答道。 “没有。” 柳三听到这个答案,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的脸色依然严肃。 他紧盯着小二,警告道:“那就好,今日之事,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们可懂。” 柳三的话语中透露出丝丝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掌柜和小二在感受到,那股杀意后,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明白的。”掌柜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柳三见状,将目光转向小二。小二被柳三的眼神吓得脸色苍白,他也哆哆嗦嗦地开口。 “小……小的明白的。” “记住你们说的话,要是今日之事传了出去……”柳三说到这里,突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个动作,让掌柜和小二的心脏,都差点跳出嗓子眼。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掌柜和小二异口同声地喊道,生怕柳三一个不高兴就对他们下狠手。 柳三嘴角微扬,看着眼前那两人被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当然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惧怕,毕竟自己刚才散发出的那股杀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然而,柳三并不想在这客栈里,惹出什么事端来,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于是,他迅速收敛了自己的杀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接着,柳三若无其事地,从怀中摸出两张银票。 这两张银票,一张是一千两,另一张则是一百两。 他先将那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掌柜,然后又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轻轻地将那一百两银票,递到了小二的面前。 一开始,那小二显然有些迟疑,似乎不敢接过这银票。 但当他看到自家掌柜 ,毫不迟疑地接过了,那张一千两的银票后,终于也壮起了胆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接了过来。 柳三见两人都收了银票,便也不再多做停留。 他转身迈步,径直走出了客栈的大厅,来到了昨天他藏身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隐蔽的角落,正好可以将血情,所住的天子一号房间尽收眼底。 柳三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那间房间的一举一动。 时间在悄无声息中缓缓流逝,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拉长。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天子一号房那扇紧闭的窗户,突然间,毫无征兆地被人推开了。 就在窗户开启的一刹那,躲在暗处的柳三心头一紧,他立刻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生怕自己的任何一点细微声响,都会引起站在窗口、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环境的血情的注意。 此时此刻,血情身着小二送来的衣服,站在窗前,宛如一只警觉的猎豹,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她的谨慎。 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血情没有丝毫犹豫,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直接运用轻功,借助窗户的支撑力,如飞燕般轻盈地飞身下到了地面。 然后,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清风街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柳三的视野之中。 而躲在暗处的柳三,并没有立刻起身追赶,他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觉,静静地等待着。他深知血情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 过了好一会儿,柳三都没有再察觉到血情的气息,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确定血情真的已经离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藏身的暗处走了出来,动作轻得仿佛生怕会惊动什么似的。 待完全站定后,柳三略微定了定神,然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 这个瓷瓶通体洁白,上面还绘有精美的花纹,看起来颇为精致。 柳三紧紧握着瓷瓶,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他轻轻地拔掉了瓶塞,一股淡淡的香气顿时从瓶中飘散出来。 紧接着,柳三将瓶口微微倾斜,一只长得像毛毛虫,但颜色却是七彩斑斓的虫子,顺着瓶口缓缓地爬了出来。 这只虫子身体柔软,身上的七彩颜色在阳光下闪耀着奇异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柳三把虫子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那只虫子一到柳三的手心,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地活动起来。 它先是在柳三的手心里转了几圈,然后突然停住,将自己的头部朝向了血情刚刚离开的那个方向。 柳三见状,心中一动,他知道这只迷幻虫具有追踪的能力,看来它已经感应到了迷幻花,所散发的味道了。 于是,柳三毫不犹豫地,顺着手中迷幻虫的指引,迈步朝着血情离刚刚离开的那个方向走去。 一路上,迷幻虫都显得异常兴奋,它在柳三的手心里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似乎在催促着柳三加快脚步。 柳三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紧紧跟随着迷幻虫的指引,穿过了一条条街道,终于来到了清风街。 站在清风街的入口处,柳三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热闹的街市,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第76章 是我的荣幸 他不知道血情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就在他站定在,一家酒楼门口的瞬间,原本在他手中躁动不安的迷幻虫,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般,变得更加躁动和兴奋起来。柳三见状,心中顿时明了,血情必定就在这家酒楼之中! 若不是如此,他手中的迷幻虫,又怎会如此异常呢?想到这里,柳三不禁凝视着眼前的酒楼,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柳三决定寻找一个隐蔽的角落,既能将酒楼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又能巧妙地将自己的身影隐藏起来,避免被血情察觉。 主意已定,柳三便开始环顾四周,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由于这里是清风街,乃是二皇子府邸所在之地,而柳三自己也在此地,居住了十几个年头,对这片区域可谓是了如指掌。 因此,没过多久,他便发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既能清晰地观察到,酒楼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又能完美地遮蔽自己的身形,不被他人发现。 与此同时,在酒楼的包间里,血情也成功地与血刹汇合了。 血刹看着眼前以真面目示人的血情,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他不禁开口问道:“你怎么没有易容?” 血情听到血刹的问题,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血刹那张平平无奇的易容脸,然后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血刹听完血情的解释,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巧合有些怀疑。他试探性地开口。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 血情自然明白血刹的意思,她点了点头,接着把自己之前自己对这件事的试探,以及试探的结果都告诉了血刹。 血刹听完血情的话,心中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血情,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时,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毕竟,血情待会还要以,这张脸去见其他人,而血刹并不希望她这样引人注目。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议道。 “要不你戴个面具吧!你这张脸,有些太过于招人了。”血刹一脸认真地对血情说道。 血情闻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想:这张脸确实长得太过妩媚了些,确实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于是,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血刹的建议。 血情想到这里,就想起昨日自己在集市上,买的那一个面具,觉得那个面具戴在脸上应该会很合适。 于是,她连忙从包裹里翻出那个面具,小心翼翼地戴在脸上。 血刹看着血情戴上了面具,心中的不适感稍稍减轻了一些。为了不让血情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他赶紧转移话题,开口问道:“吃饭了吗?” 血情听到血刹的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吃早饭。 她的目光落在血刹面前的餐桌上,只见上面摆满了丰盛的食物,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血情也不客气,径直走到血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然后对着门外路过的小二喊道:“再来一副碗筷。” 路过的小二听到血情的呼喊,并没有立刻去拿碗筷,而是有些迟疑地看向了血刹。显然,他在等待血刹的指示。 血刹见状,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小二这才如释重负,快步下楼去给血情准备碗筷。 然而,血刹见到血情,如此堂然皇之坐在他对面时,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想要捉弄她的念头。 “你难道忘记了吗?我们可是竞争对手呢!你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坐在我身旁,真的好吗?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会在你身上下点慢性毒药,让你莫名其妙地死去吗?” 血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似笑非笑地对血情说道。 血情听到血刹这番话,原本低着头的她,突然猛地抬起头来,与血刹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血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挑衅,而血情则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视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四溅。 就在血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血情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让人猝不及防。紧接着,她的身体缓缓地,朝着血刹那边倾斜过去,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血刹完全没有料到,血情会有如此举动,他有些惊愕地看着血情,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而血情却对血刹的反应视若无睹,她的身体继续前倾,与血刹的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血情停在了距离血刹,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她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妩媚动人。 因血情本就生得一张妩媚的面庞,此刻这一笑,更是让她的魅力指数直线上升。再加上她那双清澈如水、毫无杂质的眼睛,更是为她的美貌,增添了几分灵动和俏皮。 这让坐在椅子上的血刹,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自己的心脏,像是生了重病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 它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疯狂地跳动着,速度快得惊人,以至于血刹坐在椅子上,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血刹的意识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模糊,他的目光渐渐失去焦点,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 一旁的血情注意到了血刹的异常,她凝视着血刹那迷茫的双眼,立刻明白了他这是被自己的脸给迷惑住了。 只见,血情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迅速抓起血刹面前的筷子,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在碗里夹起一个小巧玲珑的小笼包。 紧接着,她的另一只手,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轻轻地抬起了血刹的脸庞,让他的视线与自己相对。 然后,血情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明媚动人。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仿佛春天里的微风,轻柔地吹拂过血刹的耳畔:“来,张嘴!” 这温柔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瞬间勾住了血刹的心魂。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听从了血情的指令,缓缓张开了嘴巴。 血情见状,顺势将手中的小笼包,塞进了血刹的口中。 然后,她优雅地放下筷子,动作轻盈地坐回了椅子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与刚才的温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血情的声音,在她坐回椅子上的那一刻 ,便重新恢复了冷漠,仿佛她刚刚的温柔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师兄,你要是真下慢性毒了,那你也活不了了。”血情面无表情地看着血刹,语气平淡地说道。 血刹听到血情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血情交汇的瞬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血情的眼神似笑非笑,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让血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他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最终却变成了一句:“能跟师妹死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血情显然没有预料到,血刹会如此回应,她不禁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她便迅速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能跟师兄死在一起,也是师妹我的荣幸呢。” 血情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第77章 侍卫的外袍 血刹自然听出了,血情话中的阴阳怪气,但他并没有在意,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将目光转向桌上的饭菜。 “师妹,我们还是快用早饭吧,都凉了。”血刹若无其事地说道,同时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筷菜送进嘴里。 血情见状,心中明白多说无益,于是她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看着血刹。 见血刹已经动筷,她也毫不迟疑地跟着拿起筷子,开始享用起桌上的美食来。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专注于品尝眼前的美味佳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桌上的饭菜很快就被他们一扫而空。 由于酒楼的二楼窗户,正对着太子府,而血情恰好面对着窗户,所以当太子府的太一,出现在太子府门口时,血情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吸引了过去。 血情在看到太一出现在太子府门口后,便眼睛紧紧地盯着太一,仿佛要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当她看到太一,在太子府门口张望时,她瞬间明白了太一的意思,然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窗前。 站在窗前,血情思考了一下,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把飞刀。 这把飞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锐利和致命。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猛地将飞刀甩出,那飞刀,如同闪电一般朝太一疾驰而去。 太一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在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细微撕裂声后,立刻警觉起来。 他的反应速度极快,瞬间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刀,毫不犹豫地朝着飞刀的方向挥去。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飞刀与刀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飞刀受到撞击后,失去了原本的方向和力量,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坠落到地上。 而就在太一挡住飞刀的瞬间,他迅速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飞刀飞来的方向。 顺着太一的视线望去,就见一个人站在二楼的窗户旁,手持飞刀,戴着面具,面具下的双眼正凝视着太一,此人正是血情。 血情见太一发现了自己,并未有丝毫迟疑,她果断地打出一个,江湖上常见的手势。 太一对这个手势再熟悉不过,他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回了一个同样,在江湖上通用的手势。 血情看完太一对自己打的手势,明白了太一想要传达的意思,然后对着太一微微点头示意。 紧接着,血情毫不犹豫地转身,目光落在仍坐在椅子上的血刹身上。 “师兄,我们该走了。”血情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迫感。 血刹闻言,自然明白血情的言外之意。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后,他迈步跟随着血情一同下楼,径直走到掌柜处。 血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付清了饭钱。掌柜满脸笑容地接过银子,点头哈腰地送别这两位客人。 血刹和血情转身走出酒楼,步伐轻盈而稳健,从她们走路的方式,可以看出她们并非普通食客,而是身负重任的江湖人士。 就在血刹和血情,踏出酒楼的一刹那,紧盯着酒楼门口的柳三,就发现了她们。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住了血情和血刹的背影。 当柳三意识到血情即将离开时,他毫不犹豫地迅速起身,脚步轻盈地跟随着血情和血刹。 然而,他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巧妙地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又能确保自己不会跟丢。 时间如白驹过隙,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转瞬即逝。此刻,血情和血刹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太子府的后门口。 血情刚刚站定,正准备抬手轻叩那扇紧闭的门扉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门竟然自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站在门后的,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太一。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血情身上,然后才注意到血情身后的血刹。 太一凝视着血情,身后的这个陌生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正欲开口询问,血情却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抢在他前面开口。 “这是我师兄,与我一同前来的。” 太一听到血情这么说,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血情和血刹,然后默默地侧身让开了道路,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太一看着血情和血刹走进门后,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仔细地搜索着,任何可能存在的可疑人物。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太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他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关上了门,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跟在血情和血刹身后,不远处的柳三,目睹了这一切。他看到太一与血情、血刹的交流,以及太一带领他们进入太子府后门的情景,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柳三暗自思忖着,然后他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太子府的后门上,心中权衡着是否要继续跟进去一探究竟。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柳三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念头。 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贸然闯入太子府,可能会给自己和二皇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咬了咬牙,转身朝着二皇子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太子府内,太一领着血情和血刹穿过了亭台楼阁和水榭回廊,左拐右拐,仿佛在走迷宫一般。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僻静的屋子前。 太一停下脚步,轻轻推开房门,然后侧身让血情和血刹先进去。 待两人进入房间后,太一也紧跟着走了进去,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的布置十分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太一走到桌子前,指着摆在上面的两套侍卫服,看着血情,开口说道。 “这一套是给你的,你看一下合不合身。” 太一将一套侍卫穿的外袍递给血情,接着说道。 “另一套,是给你身旁之人的。” 太一顿了顿,略带歉意地解释道。 “由于你没有跟我说你会带人来,所以这一套,是我刚刚观察你身旁之人的身形,让手下人紧急准备的。要是不行的话,可能就只能委屈你穿我们穿过的旧衣服了。” 太一的话语刚落,便立刻给两人腾出空间,示意他们可以换衣服了。然而,当他一抬头时,却突然与血情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太一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氛围,他的心头微微一紧。 不过,太一很快就回过神来,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转头对着,还站在屋子里的血刹开口说道。 “你先跟我出来一下吧。”他的声音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太一说完这话,也不等血刹反应,又看向血情,开口说道。 “姑娘你,你就先在这屋子里换衣服吧。放心,我会跟他在门口守着,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你的。” 说完这话,柳三也不等血情反应过来,拉着血刹就出了房间,直到抬手关上房门,才松开手。 太一松开手后,想要说些什么,但血刹却没给太一说话的机会,至于是为什么没有给太一说话的机会。 那是因为当太一抬起头,想要跟血刹聊一下天,缓解一下刚刚的尴尬的气氛时,血刹已经转身走到了一棵树下,脱起自己的外袍来,根本就不给太一说话的机会。 第78章 就是要让成家知道 太一见血刹这个举动,心中略微一沉,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凝视着血刹,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行为中,解读出一些深意,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了身去。 然而,血刹对于太一的反应毫不在意。他来到树下后,先是将手中侍卫所穿的衣服 ,轻轻地放在树枝上,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开始宽衣解带,动作迅速而果断。 随着外袍的滑落,血刹那常年习武,却不显壮硕的身材逐渐展露出来。 他的身材修长而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没有丝毫赘肉。尽管只穿着里衣,但他的身体线条依然清晰可见,透露出一种独特的力量感和美感。 让刚刚路过的,几个丫鬟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血刹身上,被他那独特的气质和身材所吸引。有些人甚至忘记了呼吸,完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之中。 而血刹自然感受到了,那几道从远处投射过来的目光,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顿,而是一边不紧不慢地,穿着侍卫的外袍,一边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朝着那几个丫鬟看去。 那几个偷窥的丫鬟,显然没有料到血刹会突然看向她们,在与血刹那锐利如刀的目光交汇的瞬间,她们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纷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低下头去,甚至都不敢再看血刹一眼。 然而,血刹的目光却如影随形,仿佛要穿透她们的身体一般,让她们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终于,在血刹那锐利的目光的逼迫下,那几个丫鬟再也忍受不住,只得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有危险降临。 血刹见那几个丫鬟终于离开了,这才不慌不忙地收回了目光,然后继续整理起自己的腰带,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在血刹穿好衣服之际,房间的门也被血情轻轻推开了,血情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袭侍卫的事情衣服,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婀娜多姿,让她蹭添了几分韵味。 血情一出门,就看到了已经穿好衣服的血刹,以及站在门外的太一。 太一此时也看到了,已经换好衣服的血情,他的眉头微微一挑,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太一的目光在血情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她那戴着面具的脸上。 他凝视着血情的面具,若有所思地说道。 “姑娘,可否摘下面具,你这面具跟你这身衣服搭配起来,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血情听到太一的话,刚想要找个借口 解释一下,却被血刹抢在了前面。 “我师妹这两天不小心吃坏了东西,脸上有些过敏,所以才戴上了面具。” 太一闻言,目光落在了血情,未被面具遮住的嘴巴和下巴处,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太一仔细观察着血情的面具,发现其材质明显较为廉价,与她身上那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侍卫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太一原本是不打算 ,在开口多说什么的,但他又怕自己因为自己没提醒,露了馅,导致事情败露,给太子殿下添麻烦 。 最终,太一还是决定主动提供帮助。 “这样吧,姑娘,我可以帮你找一个更合适的面具。主要是你现在这个面具,做工实在是有些粗糙,与你身上的衣服相比,实在是有些不搭调啊,不知你意下如何。” 血情手中的面具,本来就是她在街边随意买来的便宜货。 然而,当太一说出那番话后,血情不禁陷入了沉思。她仔细琢磨着太一的话语,意识到其中的深意。 为了避免可能引发的麻烦,血情最终决定听从太一的建议。她微笑着开口回应。 “那就有劳大人了。” 太一见状,连忙回应道:“姑娘,您太客气了。请您稍安勿躁,在房间里稍作等候,我稍后便会派人将面具送来。” 血情感激地再次道谢:“多谢大人。” 太一刚准备离开这里,就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他紧接着补充道。 “还有一事,烦请姑娘和您的这位朋友暂且留在房间里,不要随意走动。待出发之时,我自会前来迎接二位。毕竟太子府内,人员众多,情况复杂,我也难以确保每个人都对太子忠心耿耿。” 血情和血刹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太一的担忧所在。他们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向太一表示自己完全理解他的顾虑。 太一见两人都点头了,便也没在此地多留,直接就离开此地,然后朝着太子所在的书房而去。 而在另一边,柳三急匆匆地赶回了二皇子府。 他一路小跑,心中焦急万分,生怕耽误了重要的事情。进入府邸后,他径直走向管家,急切地询问。 “殿下现在在哪里?” 管家见柳三如此匆忙,不敢怠慢,连忙回答。 “殿下正在书房,您快去吧。”得到确切消息后,柳三如释重负,立刻朝着书房的方向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太一也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太子所在的书房。 太一的步伐稳健,神情严肃,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太子禀报。 当他踏入书房的那一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坐在那里,拿毛笔练字的太子。 太一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快步走到太子面前,单膝跪地,低头行礼,同时开口。 “属下太一见过太子殿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敬畏之情。 太子殿下听到这话后,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毛笔和面前的纸张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起来吧!那姑娘来了吗?”太子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没有丝毫的波澜。 “回殿下的话,来了,但她还带了一个男子来。属下听那姑娘叫那男子叫师兄。” 太一恭敬地回答道,同时仔细观察着太子的反应。 然而,当太子听到,关于那位姑娘和她带来的男子的消息时,他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节奏,继续用毛笔在纸上挥洒着。 太一观察了一下太子神色,见太子没有接话的打算,便又接着说道 。 “属下刚刚观察到,那男子似乎受了伤。虽然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受伤的样子,但属下凭借自己的经验可以肯定,那男子是受了伤的。” 太子听到这里,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写好的毛笔字,然后若有所思地开口。 “看样子,那男子,应该就是成家要找的那个刺客了。” “殿下说得是。”太一连忙附和道。 太子微微点头,然后吩咐道:“到时候安排的时候,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你的后面,也就是我的马车附近。” 太一跟随太子多年,自然明白太子的言外之意。他立刻应道:“属下明白。” “那殿下,我们是否应该立刻出城呢?毕竟每多等待一秒,成家那边收到消息的可能性就会增大一些啊。” 太一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时间,对于他们目前的处境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太子当然明白太一的顾虑,但他心中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提起毛笔在另一张崭新的宣纸,上写下一个成字,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 “本殿就是要让成家知道。” 第79章 风雨欲来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内心早有打算。 太一闻言,不禁一怔,他凝视着太子,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然而,太子的面容如同深潭一般,让人难以窥视其真实的想法。 太一凝视着太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轻声问道:“那殿下打算何时启程呢?” 太子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答道。 “再过半个时辰吧!毕竟我们需要给其他人,留出一些时间去传递消息,你说对吧?” 太一眉头微皱,似乎对太子的计划有些疑虑,他追问道:“殿下,您难道就不担心会把事情搞砸吗?” 太子听到这话,继续毛笔蘸墨,不以为意地开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如果我不主动去捅破那层窗户纸,成家恐怕会一直装傻充愣下去。与其让他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给我来一刀,我宁愿现在就弄清楚,成家到底是人还是鬼。毕竟,现在的我,还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太一听到太子所言,瞬间洞悉了太子的意图,于是便不再多费口舌,默默地走到一旁站立。 与此同时,在二皇子府内,二皇子刚刚与柳一交代完要事,正准备稍作歇息时,门外突然传来侍卫的禀报声。 “启禀殿下,柳三求见。” 二皇子闻听此言,毫不迟疑,当即朗声道:“传他进来。” 他的话音未落,书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柳三快步而入,来到二皇子面前。 只见,柳三先是恭恭敬敬地,向二皇子行了个大礼,然后在二皇子的颔首示意下,缓缓起身。 “殿下,属下已找到情儿姑娘了。”柳三直起身子后,赶忙禀报。 原本还端坐于椅上的二皇子,一听此言,如触电般猛地站起,双眼满含期待地凝视着柳三,急切地问道。 “她在何处?” 柳三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期待地盯着自己的二皇子,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最终决定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 “殿下,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成玉遇刺那件事呢?”柳三小心翼翼地问道。 二皇子的眼神微微一紧,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回答道。 “本殿自然知晓此事,你无需再试探于我。本殿心中自有分寸,你只需告诉我她如今身在何处便可。” 柳三见状,心知二皇子已经对他的意图有所察觉,于是赶忙如实相告。 “回殿下,她与一名男子一同前往了太子府。您也知道,太子府的戒备森严异常,我担心贸然闯入会被发现,所以才如此匆忙地,赶来向您讨个主意。” 说罢,柳三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 “不过,殿下请放心,我已在情儿的衣物上撒下了迷幻花的药汁。只要有迷幻虫存在,即便情儿离开了太子府,我也能迅速地找到她的下落。”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二皇子在听完柳三的这番话后,竟然没有像常人那样,立刻给出回应。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缓缓地从柳三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柳一身上。 二皇子的表情依旧如往常一样,让人难以琢磨。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去,让我们的人,去查查太子今日有何安排。” 柳一接到命令后,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快步离去。 从他的行动可以看出,他对二皇子的命令执行得非常果断,显然是去执行二皇子交代的任务了。 二皇子看着柳一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还站在下首的柳三。 柳三感受到二皇子的注视,身体微微一紧,但他还是保持着恭敬的姿态,等待着二皇子的下一步指示。 二皇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着空气喊道:“柳四。”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他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房梁上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 他的身影动作敏捷,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他就是这黑暗中的一部分。 黑衣人从房梁上下来后,立刻单膝跪地,低头说道。 “属下在。” 二皇子听到柳四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柳三吩咐道。 “柳三,你带着柳四,先去太子府外面蹲守着。记住,一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柳三言罢,向柳四投去一个眼色,柳四心领神会,连忙紧随其后,一同向二皇子躬身施礼,然后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成家的书房内,成起正聚精会神地研读兵书。 突然,一名亲卫匆匆而入,行至成起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成起见状,微微抬手,示意亲卫起身。 亲卫起身之后,恭声禀报。 “将军,据我们安插在,太子府的探子来报,今日有两名陌生人,被太子身边的太一带进了太子府。不仅如此,探子还探听到一则重要消息,今日太子欲出城,视察京外的庄子。” 成起闻听此言,眉头微皱,追问道:“这消息何时传来的?” 亲卫赶忙答道:“回将军,此消息刚刚送达,属下不敢有丝毫耽搁,接获消息后,便立刻赶来向将军禀报。”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容我跟我母亲商议一番,让探子持续关注着,若有任何状况,务必即刻禀报于我。”成起一脸严肃地说道。 亲卫闻言,便也不再多言,躬身行礼后,缓缓退出房间。 待亲卫离去,成起赶忙起身,步履匆匆地朝着母亲的居所走去。 十几分钟转瞬即逝,成起终于抵达了母亲的院子。 此时的成夫人,正端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翻阅着账本。 听到守门的小丫鬟,禀报说成起求见,心中虽有些诧异,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吩咐丫鬟将儿子请进来。 成起迈入房间后,先是恭恭敬敬地给母亲行了个礼,然后在母亲的示意下,缓缓站起身来。 “你怎么来了?”成母搁下手中的账本,凝视着自己的儿子,面露疑惑地问道。 成起平日里虽偶尔有些放荡不羁,但在关键时刻,却也能展现出沉稳的一面。 成起先是环顾了一下,屋子里伺候的人,然后不动声色地,给了成母一个眼色。 这个眼色虽然很细微,但成母毕竟是成起的母亲,对他的一颦一笑都非常熟悉,自然能够轻易地,看懂成起的意思。 成母心领神会,她迅速地扫了一眼屋里的丫鬟们,然后用一种威严的口吻说道。 “除了嬷嬷,其余人都先退下吧。” 屋子里的丫鬟们,听到成母的命令,都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或异议。 她们纷纷对着成母行了个礼,然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动作迅速而又整齐。 站在成母身旁的嬷嬷,见到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便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轻轻地关上了房门,然后又回到了成母的身旁,静静地站着。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成起和成母,嬷嬷,这三个人。成母看着成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说道。 “现在人都走了,你可以说了吧!” 成起知道成母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成母,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第80章 你打算怎么做 成母听完成起的话,原本笑容满面的脸,突然间就像是被一阵寒风吹过一般,变得严肃起来,她紧紧地盯着成起,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成母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打算怎么做?” 成起听完成母的话,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打算跟太子硬刚到底,毕竟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朗了,我们成家和太子之间的矛盾,几乎已经公开化了。” 成母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反驳成起,也没有表示支持,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成起,眼神平静而深邃。 “你想好了吗?”成母缓缓地问道。 成起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母亲,您不应该这么问我。因为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我想没想好就能决定的了,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成母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赞赏。 “怎么说?”成母的目光落在成起身上,似乎在等待他进一步解释。 成起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我在来找母亲的路上,仔细思考过了,如果太子真的想要,送那两名刺客出城,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恐怕有一千种方法可以瞒过我们的眼线。” “但他却偏偏选择了,如此大张旗鼓的方式,让我的探子轻易地,就发现了这件事情,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成母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也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所以你认为太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呢?”成母追问道。 “儿子认为,太子此举怕是想要看看我们成家,到底站在哪边。”成起一脸凝重地说道。 成母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儿子的看法。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是想继续观望一段时间,还是另有其他想法?” 成起听到成母这话,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决然地回答道 。 “儿子的意思是,既然太子有意摊牌,那我们不妨也干脆一些,直接表明立场。毕竟,我怀疑就算我们 ,这次能够勉强糊弄过去,太子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如此一来,倒不如趁此机会,不仅可以让太子知道我们成家的态度,同时也能,为我的妹妹报一报,被惊吓到的仇。” 成母听后,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儿子的提议。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道:“既然我儿已经深思熟虑,那便放手去做吧。” 成起听到母亲这句话,心中顿时一松,他知道这意味着母亲,已经同意了他的想法。 于是,他不再多言,起身向母亲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直接走出了自家母亲的院子。 半个时辰,犹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此时此刻的太子府,太一端坐在书房内,目光凝视着窗外天色,心中暗自计算着时间。 终于,他转过头来,看向正在专注练字的太子,轻声提醒道:“殿下,半个时辰已然过去,您看……” 太子闻言,手中的笔并未停顿,依旧在宣纸上挥洒自如,他头也不抬地应道:“知道了,去准备吧,我随后便到。” 太一深知太子的脾性,见他如此回应,便不再多言,起身向太子行了个礼,然后转身朝着血情所住之处走去。 不一会儿,太一便来到了血情的门前,他先是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朗声道:“我是太一,开门。” 房间里,血情正一脸警惕地盯着门口,听到太一的声音,她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打开了门。 太一见门开了,便对血情说道。 “跟我来吧。” 血情和血刹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他们深知太一的意图,于是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一同迈步朝着既定的目的地进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当一切都准备妥当,太子终于闪亮登场时,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时辰。 太子到达这里后,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骑在马上的血情和血刹身上,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对着他们轻点了一下头,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紧接着,他动作优雅地登上了马车,仿佛这一切 ,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着太子进入马车,太一和马夫也紧跟着,坐在了马车的车沿上。太一稍稍坐稳后,便高声喊道:“启程!” 这声启程如同发令枪响一般,前面负责保护太子的那十几个护卫闻声而动,他们迅速翻身上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为太子的出行开道。 紧接着,太子的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再然后,又有十几个护卫,如影随形地骑马跟在马车后面,他们训练有素,保持着整齐的队列,宛如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太子府,向着京城的城门处进发。 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对这支声势浩大的队伍,投来敬畏的目光。 一直在太子府周围,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的柳三,此刻正如同蛰伏的毒蛇一般,紧紧地盯着太子府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太子终于踏出府门时,心中暗喜,立刻对着站在身旁的柳四使了个眼色。 柳四心领神会,迅速领会了柳三的意图,二话不说,转身朝着二殿下府邸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一阵风,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另一个角落里,成起也收到了太子府探子传来的消息。 得知太子已经出府,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率领着自己的亲卫,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城门疾驰而去。 当太子的马车缓缓,驶近京城城门口时,成起和他的亲卫们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神情严肃,如临大敌,正在城门处严密地追查着什么。 太子府的马车原本一路畅行无阻,眼看着就要出城了,却突然被成起的亲卫们拦住了去路。 太子府的护卫们见状,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贸然冲撞,只得无奈地停下了马匹。 由于前方的人突然停下,太子的马车也不得不随之停下。 坐在马车里的太子,感觉到车身猛地一晃,不禁挑了挑眉,但他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张。 他稳稳地坐在车中,面色平静,镇定自若地对着马车外面开口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伴随着这句话,马车里传出了,太子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太一闻声,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开口回答道。 “回太子的话,成将军的亲卫,把我的人给拦住了。” 太子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种情况并没有感到意外。他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就要下马车。 马车车夫见状,心知太子这是要下车,赶忙跳下马车,迅速从车底取出一个精致的马凳,稳稳地放在马车旁边。 太一见状,快步走到马凳旁,恭恭敬敬地站定,然后伸出右手,向着太子示意。 太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优雅地扶住太一伸过来的手,踩着马凳,缓缓地下了马车。 太一注视着太子的一举一动,待太子站稳后,他收回了手,退后两步,站到了太子的身后。 太子下了马车后,转身抬脚朝着成起所在的方向走去。 太一见此情形,心知太子心中肯定有什么打算,于是他也急忙跟了上去,紧紧地跟随在太子的身后,保护他的安全。 第81章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太子在离成起两米的地方,缓缓停下脚步,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成起。 而成起似乎也感受到了,太子的注视,他迅速转过头来,与太子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成起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严肃的神情,他快步走到太子面前,然后对着太子行了一个礼。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听到成起这话,脸上扬起了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 “平身吧,成小将军。不知你这是……” 成起站直身体,回答道:“回禀太子殿下,刚刚我收到一个消息,说是昨日刺杀微臣舍妹的刺客,今日会出城,所以微臣特意在此处搜查,以防他们逃脱。” 太子的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谁给成小将军传的消息呢?我倒真想见一见这个人。” 成起犹豫了一下,然后故作为难的开口。 “这个……恐怕要让太子殿下失望了,因为微臣也没有见到那个人。” 太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继续问道。 “既然成小将军都没有见到人,那我就很好奇了,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呢?” “因为是有人放在我书房桌上了。”成小将军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成小将军书房的守卫,可要加强了啊!” 太子殿下眉头微皱,语重心长地说。 “现在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进入成小将军的书房,这要是丢了什么重要的军事机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成小将军自然听出了,太子言语中的阴阳怪气,赶忙点头应是。 “太子殿下说得是,我已经让守卫我书房的亲卫们,都下去领罚了。” 太子这才故作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成小将军要在这里抓刺客,那我也就不多打扰了。本殿还有些要事在身,就先出城了。希望成小将军能早日抓到凶手,还京城一个安宁。”说完,太子便转身准备离去。 “殿下请慢!”成小将军突然出声喊道。 太子闻言,有些不明所以地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成小将军。 “将军,这是还有何事?” 成小将军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开口说道:“是有点事情,我想查一下殿下的出行队伍,不知殿下可否行个方便?” 太子殿下听到成小将军成起这话,收起了脸上的温和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看着成小将军开口。 “成小将军,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太子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一丝不可置疑的压迫感。 成小将军毫不退缩地,迎上太子的目光,坚定地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 太子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 “既然成小将军都清楚,那究竟是谁给了,你如此大的胆子,竟敢说出要搜查我的队伍,这样的话来?” 成小将军听了太子的质问,并没有被其气势所吓倒,他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转移了话题。 “太子殿下不愿让我检查,难道是心中有鬼不成?亦或是说,那刺客根本就是太子殿下,您派出去的?” 成小将军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字字诛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太子听到成小将军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 他刚想开口反驳,却突然瞥见,不远处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 在那群人之中,有一个身影引起了太子的注意,那是一个熟悉的背影。 太子的眼神,在那个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的某个念头瞬间闪过,让他改变了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然后重新看向成小将军,缓声道。 “不知成小将军,打算如何搜查呢?” 成小将军见太子的态度有所转变,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而是紧接着开口道。 “自然是要彻查到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那两名刺客,一个手臂受伤,另一个则胸口受伤,只要仔细观察,定然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太子听到成小将军的话后,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成小将军,你这是想要本太子的人,当众脱光衣服不成?” 成小将军连忙摇头,解释道:“我绝无此意。” 太子嘴角的笑容更甚,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尽管太子此刻面带微笑,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一种紧张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成小将军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压力,但他却毫无惧色,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 只见,他突然迈步走到自己的亲卫身旁,迅速抽出亲卫腰间的佩剑,然后转身朝着旁边走了几步,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停下脚步。 紧接着,他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舞动起来,带起阵阵寒光,令人眼花缭乱。 成小将军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每一招每一式都犹如雷霆万钧,气势磅礴。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剑法的招式虽然大开大合,但却一眼就能让人学会,因为他这剑法并不精妙,只是对习武之人的身法有些要求。 成小将军的这套剑招,在习武之人眼里是上不了台面,但在那些围观群众的眼中,却让他们觉得,成小将军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然而,这简单的剑招背后,却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因为这看似简单的剑招,若是受伤之人来舞,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因为这剑法的力度和速度,以及身法,都有一定的要求,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受伤的人,伤口崩裂,鲜血四溅。 而那两个刺客恰巧受了伤,此时若要他们重新舞一遍成小将军刚刚的剑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所以对于那些知道事情始末的人来说,成小将军成起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成小将军舞完剑后,动作优雅地收剑入鞘,然后迈步走向站在一旁的亲卫。 他将手中的长剑,轻轻递给那个亲卫,仿佛这把剑只是一件普通的物品,而非刚刚在他手中展现出凌厉剑势的利器。 完成这一切后,成小将军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向太子殿下。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当他走到太子面前时,他停下脚步,站定身形,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太子,眼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威严,而他的却声音低沉而温和。 “不知殿下,可否让你的人,给我舞一段,刚刚我所舞的剑招?” 成小将军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 太子自然也听到成小将军的话,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的目光缓缓地,从成小将军身上移开,投向了不远处的那一群人。 在那群人之中,太子的目光迅速锁定了一个身影,皇帝的贴身太监,王公公。 王公公身材矮小,面容圆润,脸上总是挂着一丝谄媚的笑容。 此时,他也注意到了太子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着太子殿下点了点头。 太子看到王公公的这个动作,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知道,王公公这是在暗示他,要按照成小将军说的去做。 第82章 老奴参见太子殿下 原本,太子并不想按照,成小将军的要求来办,毕竟这样做不仅可能会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也有可能暴露血情和血刹的存在。 但是,当他看到王公公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怕是别无选择了。 因为王公公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自己的父皇,很可能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 既然王公公没有出面,阻止成小将军的行为,那么可以推断出,自己的父皇,也是对成小将军持支持态度的。 既然连父皇,都站在了成小将军这一边,那自己再去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与其与他们对着干,倒不如顺了他们的心意,这样或许还能让,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形象稍微好一些。 想到这里,太子心中的反抗之意,渐渐消散,虽然还有些担心血刹和血情,会暴露,但此时已经没有办法了,现在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成小将军的意思去办吧。” 成小将军听到太子这句话,起初感到有些诧异,他实在想不明白后期太子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 那个身着丝绸衣服的王公公身上时,所有的疑惑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既然如此,那太子打算从谁开始呢?”成小将军面带微笑地看着太子,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太子见成小将军这样,便也扬起了虚伪的笑容。 “都听成小将军安排。” 成小将军听了太子的话,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太子会对他的安排有意见,但现在看来,太子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既然如此,那就从先从前面开始吧,我想太子你不会有什么异议吧!”成小将军看着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太子自然听出了,成小将军语气中的试探之意。 “我都说了,都听成小将军的,怎么成小将军还要来问我呢?”他的语气虽然有些调侃,但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依旧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成小将军见太子这样,也不好在找茬。 “我这不是怕殿下有意见吗?所以特意问一问,不过既然殿下都说了都听我的,那我就开始了。” “成小将军随意。” 说完这话,太子不动声色地,给自己身旁的太一使了个眼色。太一已经跟在太子殿下身边许久了,在加上刚刚把太子殿下和成小将军说的话,都听在了耳里。 所以当太子一个眼神飘过来时,太一瞬间就心领神会,他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图。 趁着成小将军的注意力,还在被其他人的舞剑表演所吸引,太一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血情和血刹的面前。 太一压低声音,将刚才太子与成小将军交谈的大致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血情和血刹。 然而,让太一始料未及的是,血情和血刹在听完他的叙述后,竟然毫无反应,就好像这些事情,跟他们毫无关系一样,他们脸上并没有露出惊慌的表情。 太一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血情和血刹 会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或者担忧,但他们却表现得如此淡定。 原来,血情和血刹早就有所防备,他们身上的伤口,早在昨晚就已经用针线缝合好了。 对于成小将军刚才练剑时的动作,血情和血刹自然也是尽收眼底。 他们心里很清楚,只要成小将军不要求他们脱掉衣服,那么他们身上的伤口,就不会被发现,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就在血情和血刹,准备开口向太一解释这一切,让他不必为他们担心的时候,成小将军突然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原来,起初成小将军,并没有留意到太一,已经不见了踪影。然而,躲在人群中的王公公 ,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王公公在宫中生活了数十年,自然有着过人的洞察力。当他发现太一 鬼鬼祟祟地朝着太子的队伍中走去时,心中立刻升起了一丝疑虑。 随着太一在血情和血刹,面前停下脚步,王公公的疑虑愈发加深了。 他暗自揣测着太一此举的目的,同时也在思考是否应该采取行动。 然而,经过一番权衡之后,王公公最终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毕竟,陛下之前在金銮殿上,已经明确表示过,不会再过问此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想轻易出手,以免给陛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乎,王公公趁着众人不注意,鬼鬼祟祟地弯下腰,迅速捡起了地上的一颗石子,然后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成小将军不远处的位置上。 成小将军本来就神经紧绷,对周围的风吹草动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 有个不明物体朝自己飞来,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迅速侧身躲开。 成小将军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一颗石子,他的目光顺着石子飞来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王公公。 王公公见成小将军注意到了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向成小将军使了个眼色,成小将军心领神会,顺着王公公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太一的身影。 成小将军当然认识太一,他立刻明白了王公公的意图,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太一走去。 就在这时,太子殿下也注意到了,王公公和成小将军之间的互动。 他心头一紧,意识到太一可能已经暴露了。 太子殿下的脚,已经朝成小将军走去,心里却还在琢磨着要不要,上前去拦住成小将军。 然而,就在太子殿下,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王公公突然开口叫住了,正要去拦住成小将军的太子。 只见,王公公一脸茫然地看着太子,满脸疑惑地高声喊道。 “老奴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这是发生了何事啊?” 原本正朝着成小将军方向走去的太子,听到王公公的呼喊声后,心中不禁一紧。 他本想装作没听到,继续若无其事地朝成小将军走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令太子始料未及的是,这王公公竟然对他的意图浑然不觉,不仅没有停止呼喊,反而还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且这次的声音,比上一次足足大了两倍! 这突如其来的高音,让原本准备装傻充愣的太子,再也无法继续伪装下去了。 他无奈地停下脚步,脸上迅速扬起了一抹虚伪的笑容,仿佛刚刚才注意到王公公的存在一般,故作惊讶地开口。 “王公公,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与此同时,成小将军也听到了太子和王公公的对话,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如疾风般迅速地,来到了太一的身旁,看着太一的眼睛开口。 “太一侍卫,你刚刚不是还跟在太子身边的吗?怎么一下子就来到这里了呢?” 成小将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太一,他的话语虽然是对着太一讲的,但那对深邃的眼眸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始终在血刹和血情身上游移。 太一敏锐地捕捉到了,成小将军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紧。 为了不让成小将军看出破绽,太一决定采取主动。 只见,他不动声色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看似随意,实则巧妙地挡住了成小将军的视线,将血刹和血情与成小将军的目光隔开。 第83章 乾坤未定 “回成小将军的话,”太一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我这不是担心,自己一个人能力有限,保护殿下可能会有所疏漏,所以才特意找来这两个人,与我一同守护殿下,以确保万无一失。” 成小将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太一的解释并不完全相信。他凝视着太一,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哦?是吗?”成小将军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 “当然是了,太子殿下还在等着我们,我就先带他们过去了。”太一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然而,成小将军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他紧紧地盯着太一的眼睛,毫不退缩的开口。 “既然太一还要带,这两位侍卫去保护太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先让这两位侍卫,展示一下我刚刚所舞的剑技吧,这样也能消除大家的疑虑。太一侍卫,你觉得这样如何呢?” 太一显然没有预料到,成小将军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不禁有些迟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而站在太一身后的血刹,看到成小将军如此坚持,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这次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不过,血刹毕竟也是个聪明人,他迅速冷静下来,决定干脆利落地面对这个局面。 只见他迈步向前,站到了太一的身旁,然后对成小将军假笑。 “当然可以,只是我刚刚站得有些远,没有看清楚成将军的动作。如果成小将军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再给我们演示一遍呢?这样我们也能更好地学习。” 成小将军听到血刹的话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了,一旁侍卫腰间的剑柄,瞬间将剑抽离剑鞘。 随着剑身出鞘的声音响起,成小将军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沓和犹豫。 他手握剑柄,身形微侧,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眼神专注而锐利。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剑招。 然而,这一次成小将军,并没有完全按照之前的剑法来演示,而是在其中巧妙地加入了两个难度更高的动作。 这两个动作不仅需要,极高的技巧和灵活性,更考验着持剑人对力量的掌控和对时机的把握。 站在一旁的太一,目光紧紧地盯着成小将军的每一个动作,他一眼就看穿了成小将军耍的小心思。 正当太一准备开口提醒时,成小将军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剑收了起来。 成小将军面带微笑,似乎对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 他把剑递给一旁的侍卫,然后迈步走到了太一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挑衅。 “不好意思啊,刚刚练剑的时候有些过于投入了,不知不觉就多添加了,两个招式进去。” “不过呢,我想以太一你的眼光,能被你看中的人肯定都不一般,这两位既然能得到你的青睐,想必武艺肯定是非常高超的。” “所以,让他们演练一下,我刚刚加进去的那两招,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毕竟他们可是要负责保护太子的,如果连这两招都学不会,那!恐怕会有人,对太子选人的眼光产生质疑。” 血刹和血情听到这番话,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太一,只见太一的脸色异常难看。 两人犹豫了一下,血刹最终还是迈步向前,准备走到空旷的地方去舞剑,然而他的脚步却突然被一句话硬生生地叫停了。 “慢着!” 这两个字仿佛有千斤之重,一出口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太子和王公公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来到了这里,此刻正稳稳地站在距离成小将军,仅有两步之遥的地方。 而发出那道声音的主人,正是我们那位身份尊崇、气质高雅的太子殿下。 他的声音犹如黄钟大吕一般,在这空旷的地方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成小将军,”太子殿下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刚刚你所说的话,本殿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太子说这话时语气虽然温和,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成小将军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太子殿下的注意。 不过,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道。“殿下,我刚刚确实是自作主张,在那剑招里多加了两招。但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展示剑法的精妙之处,并无他意。” 太子殿下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但他紧接着说道。 “本殿可以不在意你这小小的举动,但本殿也有本殿的规矩。” 太子的话语虽然依旧轻柔,却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成小将军连忙施礼,说道。 “殿下请讲,末将洗耳恭听。” 太子殿下听到这话,微微一笑,开了口。 “如果我的人,能够完整地将成小将军,刚刚所练的招式都演练出来,而且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还请成小将军,能够说话算话,让我们顺利离开。不要在搞什么幺蛾子,毕竟,本殿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可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太子殿下说这段话时,虽然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但他眼中的威胁却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成小将军自然也听出了,太子殿下的言外之意,但他却丝毫没有退缩,依旧直视着太子的眼睛。 “那是自然,若是殿下的人,能够将我所练的招式,完美地展现出来,且没有任何差错,我自然不会阻拦殿下。” “那就好,王公公,你可听到,你可要为本殿作证啊!”太子的声音在王公公的耳边响起,让他不禁心中一紧。 王公公站在太子身后,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旁观者,却没想到会突然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他刚想要开口解释,却在抬头的瞬间,与太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交汇。 那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太子已经洞悉了他心中的想法。 王公公心里暗叫不好,他知道太子虽然年轻,但绝非等闲之辈。 王公公心里很清楚,自己是陛下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然而,他同样也是个奴才,地位卑微。尽管他并不惧怕太子,但毕竟太子的身份特殊,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皇帝。 如果自己真的得罪了太子,即使有皇帝的庇护,自己恐怕也会在暗地里,遭受不少的刁难。 而且,太子现在还在太子的这位子上坐着,也算是半个君主了,谁能保证他将来不会登上皇位呢?在这种情况下,王公公自然不愿意轻易地得罪太子,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乾坤未定,谁都可能会是黑马。”王公公在心里暗暗念叨着这句话,权衡利弊之后,他决定还是不要,与太子发生正面冲突为好。 于是,王公公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脸上扬起了谄媚的笑容,对着太子开口。 “老奴自然听到了,太子殿下放心,老奴一定会如实为您作证的。” “而且若是殿下的人没问题,我想成小将军,也绝对不会有,把殿下的人强留下的打算,你说我说得对吧!成小将军。” “那是自然。”成小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不禁对他的话多了几分信任。 说完这话,成小将军的目光如炬,径直投向了站在太一身后的血刹和血情。那道目光仿佛带着某种压迫力,使得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第84章 舞剑 “两位,请吧!说完这话,成小将军就把目光锁定在两人的身上。” 而血情和血刹两人,面对成小将军的注视,并没有丝毫退缩。 只见,血情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先开始,但却被血刹迅速地拉住了。 “我先来。”血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犹豫。 血情听到这话,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当她看到周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时,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血刹见此,也点了点头,给了血情一个宽慰的眼神,然后迈步向前,几步便走到了一个空旷之地。 血刹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紧闭双眼,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成小将军刚刚的动作。 每一个招式、每一个步伐,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仿佛电影一般。 尽管血刹身上的伤口,已经被针线缝合,并且缠绕了七八层纱布,但他深知,这些措施仅仅是暂时的。 为了避免伤口裂开,鲜血渗出,进而弄脏自己的衣服,引起成小将军的怀疑 ,他必须尽快完成,成小将军刚刚演练的那套剑法。 血刹定了定神,调整好呼吸,然后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血刹手持长剑,如同一尊雕塑般稳稳地站立着,随时准备开始舞动。 而此时众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全都集中在血刹身上。 随着血刹的动作,他手中的剑如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剑招时而凌厉,时而飘逸,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每一次挥剑,血刹都能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刺痛。 那疼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身体,但他强忍着,紧咬着牙关,不让一丝痛苦的表情流露出来。 他的面容始终保持着平静,仿佛那伤口并不存在一般。 血刹的速度越来越快,剑招也越发娴熟。他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在这把剑上,每一剑都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 终于,他成功地将成小将军,刚刚所舞的剑招一一复刻完毕。 收剑的瞬间,血刹的身体微微一颤,他迅速稳住身形,然后缓缓走到太子面前,将手中的剑收回剑鞘收好。 “殿下,我已经舞完了。”血刹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冷静而沉稳,仿佛刚刚那一段惊心动魄的剑舞,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表演。 太子听到血刹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缓缓地从血刹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一旁的成小将军身上。 只见,太子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开口。 “不知,小将军认为如何?我刚刚可是仔细看过了,我的这位属下,刚刚所舞的剑,可是与将军,您所舞的一般无二。” 成小将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血刹,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出一丝破绽。 然而,经过一番审视之后,成小将军并未在,血刹的衣服上发现任何血迹,这让他心中有些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最终,成小将军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地看向太子,沉声道。 “确实,他的剑舞与我的毫无偏差。” 太子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这个侍卫,是否已经可以排除嫌疑了呢?”太子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说道。 成小将军闻言,不卑不亢地回答。 “那是自然能排除嫌疑的,不过,殿下,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谁知道刺客,会不会就藏匿在,太子府的这群侍卫之中呢?” 太子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面上依旧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成小将军的观点。 “成小将军所言极是,那我们就继续吧。” 太子的话音落下,成小将军的目光便落在了,戴着面具的血情身上。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 “这位姑娘,请吧。” 血情听到成小将军的话,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她莲步轻移,走到了空旷的地方。 只见她右手轻轻握住剑柄,左手将剑身抽出,刹那间,寒光四射,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血情手持长剑,开始舞动起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招式与血刹所舞的如出一辙。 然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舞剑的力度却与血刹有所不同。 或许是因为她身为女子,本身力气就相对较小,再加上手臂上的伤势尚未痊愈,使得她的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尽管如此,她在其他方面的表现,却堪称完美,无论是剑势的变化,还是动作的连贯性,都让人无可挑剔。 成小将军双手抱胸,笔挺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血情的一举一动。 血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招式,都被他收入眼底,然而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情的表演也在不知不觉中接近尾声。 只见,她迅速地收起长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尽管手臂上传来阵阵疼痛,但还是她强忍着,面不改色地走到太子面前,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殿下,属下已经舞完了。” 太子的听到血情这话,并没有看血情,只是做了个让血情起身的手势。 然后,他目光落在成小将军身上,继续用那温和而不失犀利的眼神,凝视着成小将军,似乎在等待他的评价。 成小将军自然感受到太子的目光,缓缓地将视线从血情身上移开,然后与太子对视。成小将军的样子,依旧不卑不亢,目光直视着太子。 “殿下挑选的护卫,果然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啊,竟然只看了一遍,就能将我所练的剑招全部学会,实在是令人钦佩。” 太子自然听出了,成小将军话里藏着的言外之意,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碍于王公公在场,他还是保持着表面的礼貌。 “将军缪赞了。” “缪赞谈不上,只是我觉得,你这个女侍卫,还是得练练,毕竟刚刚她舞的剑,虽然招式都是对的,但总感觉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知殿下你以为呢?”成小将军看着眼前太子殿下,不紧不慢地说道。 太子听到成小将军这话,心中不禁有些不悦。然而,太子毕竟是太子,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能在这种场合与成小将军发生争执。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脸上露出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多谢成小将军提醒,我回去自会安排她加练,这个就不劳烦成小将军费心了。” 成小将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自然知道太子心中的想法,但他并不在意。 太子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成小将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血刹和血情的身影。 他不禁想起了,这两人身上的伤口,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够让伤口不流血,但时间一久,恐怕还是会有变数发生。 想到此处,太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成小将军身上,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说道。 “成小将军,继续吧!我还等着看城呢。” 成小将军闻言,抬头看了太子一眼,又瞥了一眼,站在太子身后的血情和血刹,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默默地离开了这里,继续去观赏其他侍卫们的舞剑表演。 第85章 有何打算 而站在一旁的王公公,见到这一幕后,也并未多言,只是找了个借口,紧跟着成小将军一同离去。 待成小将军和王公公走出一段距离后,太子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血情和血刹,轻声问道。 “你们两个怎么样了?”太子面带关切地问道。 血情和血刹对视一眼,然后血情恭敬地回答:“多谢殿下关心,我们还撑得住。” “那就好,现在情况比较紧急,不太方便你们处理伤口。如果你们还能坚持的话,就等出了城,再处理身上的伤势吧。” 血情听到这话,连忙应道:“全听殿下安排。” 太子听到这话,便不再多说什么,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那里有一个侍卫正在舞剑。他的动作整齐划一,剑法娴熟,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过了一个时辰。此时,所有太子府的侍卫,都已经按照要求,将成小将军所舞的剑技,一一演示了一遍。 太子见此情形,心中有数,他迈步走向成小将军,直截了当地开口。 “成小将军,你要求检查,我们也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那么现在,本殿下是否可以,带着我的人出城了呢?” 成小将军听到太子说要出城时,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他也明白,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自己无法阻拦太子。于是,他只能无奈开口。 “自是可以,殿下请。” 太子听到成小将军的回答后,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与此同时,太子的其他侍卫们,见到太子的举动,也纷纷迅速上马,准备跟随太子一同出城。 随着成小将军的命令下达,城门缓缓打开,太子的马车和侍卫们,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一般,整齐地驶出了城门。 王公公站在一旁,眼看着太子已经顺利出城,他心中清楚,这件事情到此算是落下帷幕了。于是,他向成小将军打了个招呼,便也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待成小将军看着太子一行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后,他这才将目光转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亲卫,开口询问道。 “我们的人,已经按照计划出城了吗?” “将军放心,我们的人早已埋伏在城外,只要有人胆敢偷偷离开太子的队伍,我们的人必定会一拥而上,绝对不会给那人任何活命的机会。” “那就好,我们回府吧!毕竟我母亲还在等我的消息呢。”成小将军如释重负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与此同时,在茶楼的另一边,二皇子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香茗。 当他看到成小将军离去的身影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二皇子缓缓地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只见,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太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跟在二皇子身后的柳一和其他侍卫们,见二皇子起身离开酒楼,连忙紧随其后。他们训练有素,步伐整齐,与二皇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显得过于亲近,又能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 而在另一边,坐在马车里的太子刚刚驶出城门没多久,便收到了太一传来的消息。 “殿下,我们的人发现,后面似乎有人在跟踪我们。”太一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听到这话,原本正悠闲地坐在马车里的太子,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 他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立刻开口问道:“能看出他们是谁派来的人吗?” 太一摇了摇头,回答道:“暂时还看不出来。” 太子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按兵不动。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太一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接着又问。 “那殿下,我们是否还要按照,原来的路线,前往您的庄子呢?” 太子听到太一这话,毫不犹豫地回答:“按原计划行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太子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太子的庄子门口。 管理庄子的管事 远远地就看到了太子的马车,他急忙迎上前去,在马车停下的瞬间,管事已经站在了太子的马车前。 由于太子之前曾经来过这个庄子,因此太子府的侍卫们,对庄子的管事颇为熟悉。所以当管事迈步走向太子的马车时,侍卫们并未加以阻拦。 管事来到刚刚站稳的太子面前,先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在得到太子的示意后,缓缓站起身来,满脸谄媚地开口。 “殿下,您之前居住的院子,已经清扫完毕,不知您是想先稍作歇息,还是先用餐呢?” 太子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先用饭吧。” “好的,老奴这就去安排。”管事连忙应道,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太子听到管事的回应后,并未再多说什么,而是迈步径直朝着,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血刹和血情,以及身后的侍卫们见状,也赶忙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太子便抵达了院子。站在太子身旁的太一,扫视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侍卫们,然后转头对血情和血刹吩咐。 “你们两个留下,至于其他侍卫,就各司其职。” 原本还跟在身后的众侍卫,听到这话,就像一群被惊扰的鸟雀一般,呼啦啦地四散开来。 太子见人都走光了,这才转过身来,对着还站在原地的血刹和血情开口。 “你们两个,跟我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人无法拒绝。 血刹和血情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疑惑,但他们并没有犹豫,立刻迈步跟上了太子的步伐。 跟在太子身后的太一见此,也赶忙快走几步,紧紧地跟了上去。 太子带着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最终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书房的门紧闭着,透露出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太子伸手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然后径直走到上首的椅子前,稳稳地坐了下来。 太一见状,连忙快步上前,站在了太子的身旁,毕恭毕敬地垂手而立。 太子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地扫过血刹和血情,然后缓缓开口。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血情心中一紧,她当然知道太子这是在试探自己,不过她略作思索,还是决定如实回答。 “发现了。”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太子微微颔首,表示对血情回答的认可,接着他又追问道:“那么,你可知道是谁在跟踪我们?” 血情摇摇头,如实答道:“不知道。” 太子听到血情这话,不禁微微一怔,显然对血情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然而,他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而是迅速调整思绪,见血情似乎并不打算回应自己,便果断地转换了话题。 “那么,你们如今有何打算呢?”太子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对血情的沉默毫不在意。 血情与血刹对视一眼,两人都心领神会地保持着沉默,显然都无意回答太子的问题。 太子见状,心中虽略有不快,但他的表面依然保持着随和的笑容,让人难以察觉他真实的情绪。 “既然两位不愿明言,那我也不再强求。该说的我都已言尽,至于你们接下来的打算,那便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第86章 染红的线 太子的语气轻松自然,似乎对血情和血刹的决定并不在意。 但也只是一瞬间,太子的话锋就是一转,他的目光也变得如鹰隼般锐利起来,直直的落在血情身上,他的声音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不过,我已依姑娘所言,带你们顺利出城。所以,我希望姑娘莫要忘记你对我的承诺。”太子的话语虽然简短,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血情毫不退缩地迎上太子的目光,她的眼神坚定而沉着,不卑不亢地回应道:“这是自然的,请太子放心。” 太子听到血情的话后,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轻轻颔首,表示对血情的回应,然后将目光转向站在身旁的太一,语气平静地吩咐。 “去准备两间房间,要干净整洁。再给她们准备一些治疗伤口的药物,和充足的食物。至于其他的事情,就无需过多操心了。” 血情和血刹听闻太子的这番话,心中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微微一笑,摆出一副随和的样子,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如此客气。接着,他转头对太一说道。 “太一,你带她们下去吧,安排好一切。” 太一闻言,迅速做出反应。他礼貌地向血刹和血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血刹和血情见状,立刻心领神会,毫不迟疑地,跟随太一离开了太子的书房。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此刻,血刹和血情正身处一间装饰奢华、金碧辉煌的房间之中,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精雕细琢的桌子。 这张桌子上摆满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色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 不仅如此,在桌子的另一侧,还摆放着两把精致的椅子,上面分别放置着一套衣服,一套是朴素的女装,另一套则是素雅的男装。 血情看着眼前的美食,率先开口:“先吃饭吧!” 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血刹见状,也随即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这一桌美味佳肴。 两人的动作都显得十分优雅,不紧不慢地享受着这顿丰盛的午餐。 没过多久,两人便相继吃完了饭。血情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放在一旁的那套女装。 她稍作思考,然后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拿起那套女装,血刹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 “师兄,我先回房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至于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等我处理好伤口后,自然会来找你商量。”血情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血刹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回答道:“知道了,师妹慢走。” 血情得到血刹的回应后,也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房间。她在走廊上漫步,不一会儿便遇到了一个丫鬟。血情叫住了丫鬟,吩咐她帮忙准备一些热水,然后便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热水很快就被送到了血情的房间,血情关好房门和窗户,确保周围环境的安静和安全后,她缓缓地走到屏风后面。 在屏风的遮蔽下,血情小心翼翼地解开自己的衣衫,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衣物的纽扣,慢慢地将它们解开,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当最后一件衣服滑落,血情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空气中,她的目光落在了手臂上被染红的纱布上。那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血情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颤抖的手抓住纱布的一角,准备将它从手臂上摘下来。 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撕裂她的皮肤,但她还是强忍着剧痛,一点一点地将纱布从伤口上剥离。 终于,纱布被完全撕下,血情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心中不禁一阵抽搐。 那原本缝合好的伤口,因为练武而撕裂,原本缝合的线也被染成了红色,与周围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血情拿起放在一旁的匕首,那匕首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将匕首对准了那根染红的线。 她小心翼翼地将匕首的尖端,插入线与皮肤的连接处,然后轻轻一挑,线便被割断了。接着,她如法炮制,将线打结的地方也割断。 完成这一切后,血情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握住线的一端,然后猛地一拉,那根线便从她的手臂上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这一过程带来的疼痛让血情几乎无法忍受,她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 然而,血情并没有停下,她继续用同样的方法,将其余还留在伤口里的线一根一根地拔了出来。 随着最后一根线被拔出,血情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变得有些虚弱。 她顾不得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直接迈步走进了浴桶里,让温暖的水包围住自己的身体,希望能缓解一些疼痛。 当血情的手臂浸入水中时,那原本狰狞的伤口像是被水唤醒了一般,与浴桶里的水相互交融,绽放出一朵鲜艳的红色小花。 然而,血情似乎对这一幕毫不在意,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浴桶里,稍作休息。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始轻轻地擦拭自己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迟缓,显然还有些没缓过来。 当血情终于完成了全身的擦洗后,她才走出浴桶,缓缓地拿起一块纱布,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用针线,去缝合伤口,而是毫不犹豫地取出了,林月给她的伤药,直接倾倒在伤口上。 接着,血情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纱布,轻柔地缠绕在手臂上,将伤口紧紧地包裹起来。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都异常谨慎,生怕会对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盏茶的功夫转瞬即逝。此时的血情已经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并且迅速地穿好了衣服。 她先是走到窗前,轻轻地推开窗户,凝视着外面的天色。 此时天空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灰色,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着,让人感到有些压抑。血情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门,径直走向隔壁血刹居住的地方。 当她来到血刹的房门前时,发现那扇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血情犹豫了一下,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血刹站在门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尽管他已经穿戴整齐,但他的脸色却异常苍白,宛如一张白纸,毫无血色。他的嘴唇紧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疲惫。 当血刹看到站在自己门外的血情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开了口。 “进来吧!” 血情听到血刹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了血刹的屋子。 一进门,血情的目光就被桌上的,那把沾着血的匕首吸引住了。匕首旁边还摆放着一些纱布和染红的线,装伤药的瓷瓶,显然是刚刚被使用过。 血情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立刻意识到血刹刚刚处理过伤口。 第87章 楼主是你的母亲 她快步走到桌前,仔细查看了一下匕首和那些染血的物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 正当血情想要开口询问,血刹的伤势时,血刹却突然开口说道。 “你的伤口如何了?” 血情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便回答道:“已经处理好了,你的呢?” 血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也刚刚处理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关切和担忧。沉默片刻后,血情打破了僵局 。 “既然已经处理好了,那我们来聊聊如何回血月楼吧!” 血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因为点头一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他不禁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我正有此意。” 血情听到血刹的话后,毫不犹豫地开口,语气直接而果断,显然是想要直奔主题,不浪费时间。 “刚刚太子说我们被人跟踪了,师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血情的目光紧盯着血刹,似乎在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血刹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不出意外的话,跟踪我们的应该是成家的人,师妹你觉得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透露出一种冷静和自信。 血情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血刹的观点,“我也觉得师兄的猜测很有道理,毕竟只有成家才会对我们如此纠缠不休。刚刚听太子的意思,成家似乎还有人在庄子外守着,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目前的情况感到有些担忧。 血刹看着血情,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师妹,你这么问,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好办法呢?”血刹抬头看着血情,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血情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确实有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但就是不知道师兄你愿不愿意配合了。”她的目光有些闪烁,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并不是很有把握。 血刹见状,连忙说道:“师妹,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只要能解决眼前的困境,我自然会全力配合。”他的态度十分诚恳,让人感觉他是真心想要解决问题。 得到血刹的肯定答复后,血情稍微松了一口气。 “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血情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按道理说,师兄出来执行任务,应该会带上刹魅才对,可我怎么现在,都没看到刹魅的踪影呢?” 血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因为他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沉重。 “抱歉!”血情满脸歉意地说道。 “没什么好抱歉的,我跟他,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并没有什么感情。”血刹不以为意地开口。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计划了吗?” 血情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想知道,在最近的县城,我们血月楼的据点,以你的能力,能让多少人来接应我们。” 血刹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应,反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血情,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十分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有能力,让他们来接应我?”血刹终于开口问道。 血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说,我猜的,你信吗?” 血刹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用略带危险的眸子盯着血情,冷冷地说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血情并没有被血刹的目光吓倒,她坦然地与血刹对视着,不紧不慢地开口。 “现在,你信不信,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毕竟我们现在都是楼主的徒弟。不是吗?” 血刹听到血情的话后,沉默依旧,然而他的双眼却微微眯起,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意。那股杀意如同一股暗流,虽然表面平静,却在他周身悄然蔓延。 血情自然感受到了周围的不寻常,但她并不在意,依旧淡定的回看血刹。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认为你能调动,这附近县城的暗桩吗?” “我问你就会说吗?” “不一定,但你问了,我一定会回答。” “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调动这附近血月楼暗桩的人。” “因为,我知道,你母亲是血月楼楼主。” 血情的话音未落,血刹身上的杀意 如火山喷发一般骤然爆发。 他的手如同闪电般,拿起桌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其抵在了血情的脖颈处。 匕首的寒光,在血情的肌肤上闪烁,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血情。血刹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传进了血情的耳中。 “谁告诉你的?” 然而 ,面对如此险境,血情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 她冷静地直视着血刹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自己猜的。不过,从你现在的反应来看,我似乎猜对了。” 血刹的杀意愈发浓烈,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可能,让匕首刺破血情的喉咙。 然而,血情却毫无退缩之意,她的目光坚定如铁,仿佛完全不畏惧死亡的威胁。 血刹见状,冷哼一声,厉声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血情听到这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那抵在脖子上的匕首,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 只见,她慢慢地伸出手,用内力轻轻地将匕首推开,匕首与她使用内力的手掌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从容。 血刹的双眼紧盯着血情,他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杀意,然而血情却完全无视了这股杀意,她的目光平静而冷漠,就像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把它收起来吧,”血情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毕竟,以你现在的身手,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而且,如果我想杀你,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毕竟,你现在的伤势可比我严重多了,不是吗?” 血刹听到血情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没有料到,血情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样的话。 他紧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你就这么自信吗?”血刹咬牙切齿地说道 。 “你既然已经猜到我是楼主的儿子,那你怎么敢肯定,我母亲就没有给我留下什么保命的手段呢?” 血情听到血刹这话,嘴角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她的眼神甚至都没有变化。 “我刚刚,不是已经把你的保命的手段,给试出来了吗?”血情淡淡地说道。 血刹的眉头一皱,显然对血情的话感到十分困惑。 “你什么意思?”他追问道。 血情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血刹,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开口:“字面上的意思。” 血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他瞪着血情,眼中的杀意愈发明显。 “你刚刚问我,我能不能把附近县城……”血刹的话还没说完,血情就突然打断了他。 “你心里清楚就好,没必要说出来。”血情的声音冰冷而果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血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血情见状,便直接挑明道。 “所以,你是能调动,这附近县城血月楼暗桩的人,是与不是?” 血情的目光与血刹交汇,然后血刹缓缓开口 。 “你不是心中早有答案了吗?为何还要问我呢?” 第88章 当然有区别了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确实能。” “那就好。” “所以你是想要我,调动附近县城,血月楼的暗桩来帮我们脱困。”血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他看着血情,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血情听到这话,立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没错,毕竟我们两个,现在都有伤在身,你的武力最多只能发挥五成,而我顶多七成。以我们目前的状态,要想从这里安全脱身,恐怕不太容易。” “而且,从太子的态度来看,他显然并不想帮助我们。这意味着我们不能指望他的援手,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 血刹听到血情这话,并没有开口说话,依旧保持着沉默,血情见此,知道自己必须下剂猛药,才能动摇血刹。 “说句大不敬的话,楼主死了,大不了换个新楼主。虽说楼主的死,会对我有影响,但依照血月楼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估计新楼主为了血月楼的稳定,会让我活着。” “毕竟现在正是血月楼,青黄不接的时候,虽然我后面我的存在,可能会影响到新楼主的地位,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我可以保证的是,至少在新楼主,没有培养出自己人时,我是安全的。” “但你可就不一样了,你想我都能猜出来,你是楼主的儿子,你说说,这会不会有第二个人猜出来呢?” 血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适当的担忧,似乎在提醒血刹,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血情面无表情地看着血刹,嘴角虽然还挂着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异常冰冷,仿佛没有丝毫温度,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血刹在听完血情的话后,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片刻,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严肃。 “你想要我怎么做?” 血情的眼神依旧冷漠,她毫不退缩地与血刹对视着。 “不是我想要你怎么做,而是你必须这么做。你要清楚,你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 血刹听到血情这话,冷笑一声,反驳道:“有区别吗?” 血情听到血刹这话,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当然有区别!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是我逼迫你,这么做的一样。但事实是这样吗?我有逼迫过你吗?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血刹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血情会这么说,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开口。 “你说的对,确实是我自己的选择。但是,你可别忘了,那些人可都是我叫过来的。你现在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难道你就不怕,我叫他们来了后,命令他们立刻杀了你吗?” 血情听到血刹的话,脸上毫无惧色,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挺直了身子,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开口 。 “我为何要怕你?你莫要忘了,我如今不过是受了些皮肉伤罢了。若是我,不顾一切地与他们拼死一搏,你觉得他们能难住我。不是我说笑,我若是真的要拼死一搏,你恐怕也难以幸免,说不定会陪我一同踏上黄泉路。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说罢,血情的双眼如同两道寒芒,直直地刺向血刹,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她周身的杀气,如同一股汹涌的暗流,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血刹面对血情如此强硬的态度,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他并未表露出来。 他同样用一种冷漠至极的目光,凝视着血情,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却没有丝毫的情感交流,有的只是彼此,都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决绝。 就在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这声音在这静谧的时刻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血情和血刹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的,他们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不约而同地,将一只手伸向了腰间的武器。两人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显然都对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充满了警惕。 紧接着,她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同时从对方身上移开,齐刷刷地看向门口,仿佛那扇门后隐藏着巨大的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一场可怕的风暴。 “我去开门,还是你去?”血刹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血情听到血刹的话,目光迅速扫过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然而,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我去,你自己保护好你自己。”话音未落,血情甚至没有给血刹反应的时间,便毅然决然地朝着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的人见迟迟没有人来开门,正准备再敲一下门时,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打开了。 当血情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站在门口的人竟然会是他!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惊愕,血情很快便回过神来,她定了定神,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站在门口的人。 “你怎么来了?是太子殿下有什么要交代我们的吗?”血情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站在门口的太一,听到这话,不禁心生疑惑。他定睛看了看站在屋里的血情,只见血情一脸淡然,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然而,太一的脑海中,却瞬间闪过一丝迷茫,因为他分明记得,这间房间应该是血刹居住的地方才对,但现在开门的人却是血情。 血情自然也注意到了,太一那瞬间的迷茫,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似乎早猜到太一在想什么。于是,她轻声开口解释。 “太一,你莫要误会,我只是来给师兄送药的。” 太一闻言,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知道是他误会了,连忙他点了点头来缓解尴尬。 “哦!原来如此啊!” 为了避免气氛变得再次尴尬,太一决定迅速转移话题,将太子刚刚交代给他的事情说出来。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开口。 “是这样的,刚刚我们留在成小将军府中的暗棋来报,已经确认了跟踪我们的人,确实是成小将军派来的。而且,我们的人还看到,成小将军带人出城了。” “我们殿下的意思,是建议你们现在就离开这里,以免夜长梦多。至于其中缘由,我想你们心里应该跟明镜儿似的,无需我多言。” “这成小将军,我们殿下自然是,能够镇得住他的,可你们也都瞧见了,今天站在成小将军身旁的那位公公,他可是当今陛下的人呐!我想你们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太一的话语不紧不慢,却透露出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站在血情身后的血刹,在看到来人是太一后,便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站在了血情的身旁。他虽然一直沉默不语,但却将太一和血情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 血情听到对太一这话,自然明白太一的言外之意,对着太一拱了拱手,行了个江湖的道谢礼。 “多谢太一侍卫的提醒,也烦请太一侍卫 帮我们向太子殿下转达谢意。此外,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太一侍卫能够施以援手。” 太一微微颔首,示意血情继续说下去。 第89章 戒指 血情深吸一口气,直言道:“我想请太一侍卫帮我们……” 太一静静地听完血情的话,心中不禁想起太子之前对他的嘱托。犹豫片刻后,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血情的请求。 血情见到太一点头后,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对着太一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 “太一侍卫,实在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和我师兄,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程路线,恐怕没办法继续招待您了。” 太一听到血情的这番话,自然心知肚明,他立刻回答道:“无妨,我会与管理庄子的管家交代清楚,你们准备好之后,可以直接去找他。太子殿下还在等着我回去复命,我就不在此多做逗留了。” 血情见状 ,连忙道谢:“多谢太一侍卫的理解。” 太一听到这话,平静地回应道:“不必客气!”说完这句话,太一便转身离去,留下血情站在原地。 待太一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血情轻轻关上房门,转身看向站在屋内的血刹,开口说道。 “刚刚太一所说的话,想必师兄您也都听到了吧?不知师兄,您现在对此事有何看法?” 血刹自然听出了血情话中的意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四周,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有看到任何笔墨的踪迹。 略作思索后,血刹毫不犹豫地,伸手撕下了自己,刚刚换下的白色里衣的袖子。这件里衣原本是洁白如雪的,但此刻却被他生生撕下了一块,显得有些残破。 接着,血刹毫不犹豫地 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液立刻渗了出来。他将手指当作笔,在那块撕下的里衣袖子,上龙飞凤舞地写起字来。 很快,血刹就已经将字写好了。他的字迹虽然有些潦草,但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风格。写完字后,血刹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竹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写有字的里衣塞了进去。 紧接着,血刹又从竹筒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戒指,将其也一同扔进了竹筒里。 最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轻轻地放在了窗台上。 做完这一切后,血刹对血情说道:“等会儿,会有鸽子过来。等信送出去后,我们立刻就行动。你现在还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血情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她便径直走到一边,椅子前坐下,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休息起来。 血刹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同样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闭上眼睛,看似也在闭目养神。 然而,与血情不同的是,血刹并没有真正睡着。他的耳朵始终竖着,倾听着窗外的动静,因为他在等待,那只送信的鸽子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那只血刹期待已久的鸽子,终于慢悠悠地飞了过来,落在了窗台上。 血刹一直紧盯着窗台,一见到鸽子出现,他立刻如闪电般迅速地冲到了窗边,生怕错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鸽子,动作轻柔而又果断,仿佛这只鸽子 ,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接着,血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小小的竹筒绑在了鸽子的腿上,确保它不会掉落。因为这个竹筒里,装着他要传递的重要信息,关系到他生命。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血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鸽子的羽毛,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放飞。 看着鸽子振翅高飞,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空中,血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终于落了地。 血刹直到再也看不见鸽子的身影,才缓缓转过身来,将放在窗口的瓶子收进了衣袖里。 这个瓶子里装着的,是楼主为他准备的,吸引鸽子的诱饵 。 只要,这附近有他们血月楼养的鸽子,那么那鸽子便会顺着这气味,飞过来,帮他传递重要消息。现在他等的这只鸽子已经来了,那么这个瓶子,暂时也用不上了自然也要收起来了。 血刹收起瓷瓶后,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朝着血情走去。他现在看血情的眼神十分复杂,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心中,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当他走到血情身边时,血刹停下了脚步,凝视着血情那张戴着面具,熟睡的脸庞。 血情此时的呼吸平稳而轻柔,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让人不禁想要伸手去触摸一下。 血刹也是这么做的,只见,他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感受一下血情的温度,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血情脸颊的一刹那,血情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血情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离自己如此之近的血刹的手指上,两人此时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这是……”血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觉。 血刹显然没有预料到,血情会在这个时候醒来,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解释道:“我已经传完消息了,我刚刚是想要叫醒你。” 血情听了血刹的话,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否是真话。过了一会儿,血情才缓缓开口。 “哦,这样啊。” “既然你已经醒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管家吧。”血刹似乎想要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氛围,连忙开口说道,同时还向血情投去一个略带尴尬的微笑。 “嗯,我也正有此意。”血情淡淡地回应道,不过在说完这句话后,她还是与血刹对视了一眼。 然而,这短暂的对视,却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于是血情迅速移开了目光,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血刹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管家的住所。 由于太一事先已经跟管家交代过,所以当管家看到血情和血刹时,立刻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你们两位,过来看看,这两个人是否合适。”管家微笑着说道,并示意血情和血刹走进他的房间。 血情和血刹走进房间后,一眼便看到了,那两个被精心打扮过的一男一女。这两人的穿着打扮,与刚才还没换衣服的,血情和血刹的打扮如出一辙。 血情和血刹对视一眼后,都对彼此的想法心领神会,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这两个人,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血刹和血情惊讶地发现,这两个人的身形,竟然与她们有几分相似之处。 然而,当她们进一步仔细看去时,却发现只有背影看起来较为相似,而正面看上去,尽管这两个人,明显经过了易容处理,但与她们易容过的的容貌相比,仍然只有六成相似。 两人观察完这两个人后,再次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些许的失望。 不过,她们也明白,这已经是目前所能找到的,最相似的人选了,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站在一旁的管家,见血刹和血情一直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担心两人对这两个人选不满意。 正当他准备开口解释,把太一所交代的话重复一遍时,血刹和血情却突然,同时看向了他,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 “多谢,这两人我就带走了。” 听到这话,管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连忙回答道:“不必客气,我也只是按照吩咐办事而已。” 说完,管家的目光便转向了,屋子里那两个只有六分像的人。 第90章 引线拉出 “好好听这两位的吩咐,大人说了,只要你们好好听话,他答应你们两个的事,他自然会帮你们两人达成。”管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这句话,就是一道不可违背的命令。 那两个六分像的人,听到管家这话,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管家的意思。他们对视一眼,立刻开口表忠心。 “管家放心,我们一定听这两位大人的安排。” 血情见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知道管家这是在帮她们敲打这两个人,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现在既然管家已经敲打好了,血情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她转身带着两人朝后门走去。 血刹和血情两人,原本是打算等天黑之后再行动的,但现在形势逼人,她们也不得不改变计划,提前行动。 想到这里,血情和血刹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两个人。只见那两人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显然对她们还有些畏惧。 “我们的事情,想必太子殿下已经跟你们说了吧!”血情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说了。”那两人齐声回答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那你们……”血情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两个六分像的人,突然齐声打断了她,异口同声地说道。 “大人,我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我们是心甘情愿的。” 血情显然没有料到他们会如此回应,不禁一愣,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之色。 她凝视着这两个人,似乎想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看清他们内心真实想法。 沉默片刻后,血情终于回过神来,缓缓开口道。 “多谢你们。待会儿你们出了这道门,就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速度能有多快就多快,不要停歇,直到抵达最近的县城为止。到那时,你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记住,无论途中发生什么事情,都绝对不能回头。” 两位六分像的人,静静地听着血情的嘱咐,不时地点头表示明白。 血情见他们都听清楚了自己的话,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便再次郑重地叮嘱。 “走吧!记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千万不要回头,明白了吗?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或许还有机会能活着。” 血情话一说完,便不再看那两个六分像的人 ,似乎对那两个长得有六分相似的人,失去了兴趣一般。 而那两个六分像的人,在听到血情这句话后,显然也明白了血情话中的深意,彼此对视一眼,然后看着背对着他们的血情行了一个礼。 “多谢大人。”两人声开口道谢,然后就头也不在回的,径直走出了后门。 血刹和血情见此情景,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各自飞身,跃上了他们早已选好的树上。 他们隐藏在茂密的枝叶之间,将自己的身形完全遮蔽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刚刚走出后门的那两个人。 与此同时,一直在庄子外面守候的人,也注意到了从后门,悄悄溜出来的这两个人。 这些人正是成小将军派来的,他们一直严密监视着庄子外面的动静,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走出庄子。 当那两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时,这几人立刻警觉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 然而,由于那两人故意,用衣物遮挡住了面容,成小将军派来的人,并不能看清他们的长相,只能通过他们的衣着来辨认。 经过一番观察和判断,这些人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猜测这两个人,会不会就是成小将军要找的人呢? 由于成小将军下达过命令,只要发现任何可疑之人,都必须毫不留情地就地斩杀,因此这四人,始终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大意。 然而,他们对那刺客的厉害程度,也早有耳闻,所以对于留下来负责暗中监视的这四个人来说,要想完全将这两个,刚刚从后门出的来两人一举拿下,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更何况,刚刚从后门出来的那两个人,还并未彻底脱离太子所在的庄子范围。在这种情况下,谁也无法确定太子,是否会出手营救他们。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隐藏在暗处的这四个人最终决定,先派出其中一人前去通知,隐藏在不远处的其他同伴,而剩下的三个人,则继续紧紧跟上,那即将离开他们视线的两个人。 就在这时,一直躲藏在树上,观察周围情况的血情和血刹,也看到那四个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的人。 血情和血刹先是对视一眼后,血情迅速给血刹打了个手势。紧接着,她们如同敏捷的猴子一般,以极快的速度从树上攀爬而下。 血刹如疾风般疾驰而去,紧紧追赶着那个报信的人。与此同时,血情则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朝着那三个,跟踪者的方向飞奔而去。 血刹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个还在奔跑着的。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飞刀,如闪电般射出,那飞刀在空中急速旋转,带着凌厉的寒光,直直地朝那个人的背影射去。 那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依旧拼命地奔跑着,因此那个人并没有躲闪。 直到那射出去的飞刀,如流星般准确无误地刺中了他的身体时。他才意识到了什么,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朝自己走来。 那个被射中的人,此时也反应过来,那个朝自己走来的人,一定就是成小将军要找的刺客,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先是猛地一颤,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送信的人并没有立刻死去。 只见,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口中不断涌出鲜血,身体也因为剧痛而颤抖不止。 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从衣袖里摸出了一个竹筒所做的东西。 那个竹筒看起来十分普通,但血刹却从那人决绝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只见,那人紧紧握住竹筒,对着朝自己而来的血刹,轻轻勾了勾嘴角,然后用尽全身的力量,猛地将竹筒下的引线拉了出来。 瞬间,只听“嗤”的一声,竹筒里冒出了一股浓烈的黑烟。紧接着,一个黑色的物体如炮弹一般直冲上天,然后在半空中猛然爆开。 血刹在看到那个东西升空的一刹那,心中暗叫不好。他立刻意识到,这个竹筒里装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而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懊恼也无济于事。 为了防止事情再生变故,血刹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加快速度,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那个倒地的人。眨眼间,他便来到了那个人的身旁。 此时的那个人,虽然还没有完全断气,但他的生命之火,显然已经在风中摇曳,随时都可能熄灭。 血刹看着他那微微颤动,还在往旁边爬的身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血刹毫不迟疑地迈步向前,如疾风般迅速,他的手如同闪电一般伸向腰间,紧紧握住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刹那间,匕首被猛地抽出,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血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他径直冲向那个倒在地上、还在艰难爬行的人。 手起刀落,匕首如同一道闪电划破空气,准确无误地落在那个人的脖颈处。 第91章 太二 随着鲜血的喷涌,那个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生机。 血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确认那人已经断气后,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转身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太子府后面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血情也正面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血情的动作同样干脆利落,只见,她身形敏捷地穿梭在那三个人之间,手中的武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尽管血情的身手矫健,但面对这三个人的围攻,她也并非轻松自如。 其实原本血情,是能悄无声息的解决那三人的,但奈何血情有个好队友,让那信号弹升空了,引起了那三个人的警觉,让那三个还在跟踪的人回了头,发现了血情的存在。 但幸好血情也不是吃素的,在血情意识到自己暴露后,血情的反应速度堪称惊人,她在瞬间做出了应对之策,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攻击,并迅速发动反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血情终于成功地将那三个人一一击倒,结束了这场生死较量。 血情刚刚将那三人斩杀,她的身上还沾染着些许鲜血,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她便步履匆匆地,赶回太子所在的庄子后门,远远地就看到管家正牵着一匹马,静静地站在那里。 而站在管家旁边的血刹,已经稳稳地骑在了马背上,似乎在等待着血情的归来。 管家一见到血情,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将马缰绳递到血情面前。 “大人,您回来了!”血情向管家微微点头,道了一声谢,然后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 血情双手握住缰绳,调整好姿势后,与血刹对视一眼。两人无需多言,彼此之间的默契让她们心领神会。紧接着,血情和血刹便轻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尽头。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暗处,成小将军的人派来的人,正在休息。 当他们看到信号弹升空时,心中立刻一紧,意识到可能出了什么事情。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迅速停止了休息,各自跑向各自的马,朝着太子所在的庄子狂奔而去。 而在太子庄外,柳三正站在一棵大树上隐藏着,心中还沉浸在刚才所看到的一幕中。 此时的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血情的所作所为,那残忍而果决的手段让他震惊不已。 尽管柳三早就知道血情绝非善类,但真正见识到她的身手后,还是不禁感到有些震撼。他暗自思忖着,如果换作是自己面对血情,恐怕也未必能够取胜。 柳三凝视着血情和血刹,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以他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根据他们离去的方向,柳三迅速推断出他们要前往的县城。 柳三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地,推算出血情和血刹的目的地,原因很简单,只因那条路别无他途,只能通向那个特定的县城。 柳三在确定血情和血刹的去向之后,并没有丝毫犹豫。他深知时间紧迫,不能在此地耽搁太久。于是,他决定立刻寻找一匹快马,以便尽快追上血情和血刹二人。 正当柳三准备动身去找马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彻耳畔。柳三心头一紧,连忙藏身于暗处,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十几匹骏马如疾风般疾驰而来,停在了太子庄子的附近。 每匹马上都端坐着,一名身着黑衣的神秘人。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尤为引人注目,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下太子庄子,后门处的两条道路。显然,他也在思考血情和血刹可能选择的路径。 须臾之间,那为首的黑衣人似乎拿定了主意。 只见,他手臂一挥,原本紧密聚集在一起的十几个黑衣人,如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迅速分成两队,分别朝着两个路口疾驰而去,显然是要分头追赶血情和血刹。 柳三一直等到那些骑在马上的人,都消失在视线之外后,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形。 他紧盯着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烟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恐怕是要有大事发生啊! 自从上次柳三因为情儿姑娘,被降职之后,柳三就深知情儿姑娘的重要性。 而现在,情儿姑娘才刚刚离开没多久,就突然冒出一群黑衣人,这实在让人难以不心生疑虑:这些黑衣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柳三越想越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他当机立断,决定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正当他转身准备离去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骑着马朝这边疾驰而来的身影。 由于距离较远,柳三无法看清来人的面容,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在没有确认是敌是友之前,他要尽快藏起来。 于是,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迅速将自己藏匿起来,以免被对方发现。 等到柳三刚藏好身子,那个人出现在了太子庄子的后面处。 此时的柳三透过藏身之处的缝隙,紧紧盯着那个身影。终于,当那个人进入他的视野范围时,柳三只看了一眼,便立刻认出了对方是谁。 柳三在认出那个人后,也没有丝毫犹豫,像幽灵一般从藏身处闪身而出,脚步坚定地,朝着那个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那个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柳三的出现,他的目光恰好与柳三相撞。就在这一瞬间,两人的视线交汇,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那个人见到柳三后,同样毫不迟疑地迈步朝他走来。两人的步伐都显得有些急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去处理。 没过多久,柳三和那个人便走到了一起。柳三凝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会来这里?”柳三开口问道。 “是殿下让我来找你的。”柳四开口回答。 柳三心中一动,连忙追问:“殿下也来了吗?” 柳四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殿下已经到了,因为身份的原因,他此刻正在太子隔壁的庄子里歇息。” 柳三听到这话,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我这边的情况?” 柳四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晓。柳三见状,便将自己刚才目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说完之后,柳三的目光落在了柳四手中牵着的马匹上。他略作思索,对柳四说道。 “你先把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尽快传回去给殿下。我现在需要借用你的这匹马,去追踪情儿姑娘的下落。” 柳四听到柳三的话后,二话不说,迅速将手中紧握着的缰绳,递到了柳三的面前。柳三见状,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缰绳,动作娴熟而果断。 柳三接过缰绳后,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他敏捷地翻身跃上马匹,坐稳后,立刻夹紧马腹,手中缰绳一紧,胯下的骏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血情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柳四看着柳三远去的身影,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他也不再迟疑,转身迈开大步,像一阵风似的迅速跑离了这个地方。 然而,他们都没有察觉到的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太子身边的暗卫太二尽收眼底。 太二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将刚刚看到的每个细节,都牢牢地印在了脑海里。 第92章 二皇子的暗卫 待到柳三、柳四相继离去后,太二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在确保不会再有其他人来到这里。 太二终于放心下来,他悄然无声地从藏身之处闪出,脚步轻盈地朝着太子所在的院子走去,仿佛他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没过多久,太二就如一阵风般,迅速地抵达了太子的院子。 此时的太子,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睡眼惺忪,还未完全清醒。 然而,就在他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听到门外传来太一的传话声,说太一有要事求见。 太子听到太一的传话后,稍稍定了定神,然后目光缓缓扫过站在屋子里、正准备伺候他穿衣的婢女们。 这些婢女们一个个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显得十分恭顺。太子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吩咐道: “把东西留下,其余人都先退下吧。”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婢女们听到太子的命令后,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将外袍、鞋子、腰带等物品整齐地放在一旁,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待婢女们全部离开后,太子这才将目光投向太一,不紧不慢地开口命令道。 “让他进来吧!” 说完,太子便若无其事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衣物,开始自顾自地穿戴起来。 太二得到允许后,快步走进房间,一见到太子,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地行了个礼。 “属下太二,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听到太二的声音,他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着。 仿佛太二的出现,对他来说完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太二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静静地等待着太子的指示。 过了一会儿,太子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就像是随口一问。 “起来吧!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太二听到太子的问话,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把自己刚刚在庄子外面,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太子听完太二的叙述,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皱起了眉头,他似乎对太二所说的事情有些担忧,于是再次向太二确认道:“你说刚刚来了两波人?” “是的,殿下。”太二连忙回答道,“刚刚第一波人,依属下的猜测,应该是成小将军派来的。 但是第二波人……”说到这里,太二突然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太子见状,立刻察觉到了太二的异样,他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了,追问道。 “第二波人怎么了?你认识吗?” 太二见太子如此追问,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于是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道。 “属下看这第二波人身上穿的,好像是二殿下暗卫的穿着。” 太子完全没有料到太二竟然会如此断言,他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狐疑之色,但这丝疑虑稍纵即逝,紧接着他便用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太二。 “你当真确定,你所见到的那个人身上穿着的是二皇子暗卫的服饰?”太子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其中透露出的质疑 让人无法忽视。 太二在太子那锐利的目光注视下,浑身不禁微微一颤,但他还是强作镇定,立刻双膝跪地,低头垂目,毫不犹豫地回答。 “属下可以确定,属下虽然与二皇子的人见面甚少,但也曾有幸目睹过,二皇子暗卫的着装。因此,属下绝对不会认错,请殿下明鉴,相信属下所言。” 太子听闻太二的这番话后,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太二那略微颤抖的身躯,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整个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时间也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略微缓和了一些。 “起来吧!这件事情,我自会派人去调查清楚。你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太二听到太子这话,心中一紧,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躬身行了个标准的告退礼,然后如蒙大赦般快步退出房间,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 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太二离去的背影,原本温和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待太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后,太子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太一,沉声道。 “太一,你说,太二看到的人,真的是我弟弟的人吗?” 太一心中一凛,他跟随太子多年,自然深知太子的心思。太子这一问,显然是对二皇子产生了怀疑。 太一稍作思考,谨慎地回答道:“回太子殿下,据太二所言,他确实看到了疑似二皇子的人。但仅凭这一点,还不能确凿地认定就是二皇子所为。毕竟,太二当时也只是匆匆一瞥,未必能看得真切。” 太子微微皱眉,显然对太一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的眼神愈发凌厉,继续追问道:“那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 太一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殿下,依属下之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虽然目前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二皇子与此事有关,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属下建议,我们可以暗中调查此事,看看是否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和证据。” “如果那人不是二皇子的人,太子也能继续和二殿下保持兄友弟恭的关系,但如果那人真是二皇子的人,殿下也好早做准备,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太子听完这话沉默不语,似乎在权衡太一的建议。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嗯,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此事切不可打草惊蛇,务必谨慎行事。” 太一连忙应道:“是,属下遵命。” 太子摆了摆手,示意太一退下。太一躬身行礼后,便悄然退出房间,留下太子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窗外的景色。 另一边,成小将军正焦急地,等待着他派出去的人传回消息。终于,一名亲信快马加鞭地赶来,将太子庄子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成小将军。 当成小将军听到那两个刺客,不仅成功逃脱了自己手下的追捕,还残忍地杀害了自己的四名手下时,成小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站在一旁的亲卫们,看到成小将军如此愤怒,都吓得不敢出声,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他,引来一顿责骂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然而,成小将军并没有将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两个刺客,不能让他们就这样逃脱了。 此时的成小将军,正端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威严。他凝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太子庄子,心中暗自思忖着。 此时成小将军,距离太子庄子已经不足二里路了,成小将军的目光,扫过那空无一人的道路,心中不禁有些窝火。 他原本以为自己来得够快了,没想到还是让那两个刺客给跑了。 第93章 听说你一直在找你的妹妹 不过,成小将军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庆幸。幸好自己亲自来了,要是再晚一步,恐怕这件事就会变得更加棘手,刺客甚至可能逃走,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得知刺客逃脱的消息后,成小将军的心情起初有些烦躁,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于是,他迅速调整好心态,冷静地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成小将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他的思绪也像被解开的谜团一样,迅速回笼。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亲卫,开口询问。 “这附近离太子庄子,最近的县城都有哪些?” 亲卫迅速回答道:“回将军的话,有两个县城,一个叫做杏县,另一个叫做藕县。” 成小将军紧接着追问:“那么,这两个县城离这里的距离,哪个更近一些,哪个又更远一些呢?” 亲卫稍作思考后回答道:“杏县相对较近,而藕县则稍远一些。” 成小将军微微点头,继续问道:“我们派去跟踪的人,是死在去哪个县城的路上的” “回将军的话,他是死在去藕县的那条路上的。” 成小将军眉头微皱,追问。 “藕县的人流量大不大?” “回将军的话,藕县的人流量与杏县相比,要比杏县的大一些。” 听到亲卫的回答,成小将军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他伸手紧紧抓住缰绳,果断地下命令。 “一半人去杏县,另一半人跟我去藕县!” 话一说完,成小将军便身先士卒,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目标正是藕县。 其余众人见状,也迅速分成两队,一队人马如飞鸟投林般,朝杏县疾驰而去,另一队则紧紧跟随成小将军,朝着藕县飞奔而去。 时间在马蹄的奔腾声中悄然流逝,几个时辰转瞬即逝。夜幕如墨,悄然降临,将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此时的血刹和血情,依然在马背上拼命狂奔,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一般。 由于长时间的剧烈颠簸,骑马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血刹和血情身上的伤口也因此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此刻又开始渗出血迹,仿佛被撕裂一般。血刹胸前的衣服更是被鲜血,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而血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胳膊处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湿了一大块,那暗红色的血迹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尽管如此,两人都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因为她们都清晰地,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阵阵马蹄声,那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让她们的心跳愈发急促。 毫无疑问,这是追兵的马蹄声! 血刹和血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的慌乱。但她们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马腹,催促着马匹跑得更快一些。 虽然她们两个目前,还没有看到身后追兵的身影,但那阵阵清晰可闻的马蹄声,却如同一把高悬的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们危险的临近。 两人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原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此刻更是像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她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受伤的人和未受伤的人,在体力和耐力上,终究存在着差距。 尽管血情和血刹,都在拼尽全力地,控制马匹奔跑,但转瞬间,那十几个追杀他们的人,还是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 在这漆黑的夜晚,那些人若隐若现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是从地狱中冒出的恶鬼。 只要血情或者血刹稍稍回过头,就能看到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和那一双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血刹和血情,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致命的危机,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们,让她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血情犹豫不决,内心不断挣扎着要不要跟血刹兵分两路,自己留下拖住敌人,以保住血刹性命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异样。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血情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缰绳,另一只手则迅速握住了,藏在腰间的一把飞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血情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她警觉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个,快速移动的物体吸引住了,一支飞镖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自己旁边的血刹后背疾驰而来! 这一瞬间,血情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她来不及多想,立刻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飞刀猛地扔了出去。 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去,与那支飞镖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飞刀和飞镖在空中碰撞后,双双掉落在了地上。 血刹原本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在劫难逃了,没想到血情的反应如此迅速,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一命。 他骑在马上,虽然仍在控制着马匹狂奔,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向血情投去了一个充满感激的眼神。 血情自然明白血刹的意思,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血刹的感激之情。 然而,现在并不是客套的时候,血情看着血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下了决定。 “你先走吧,我拖住他们。” 血刹没想到血情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有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而血情见血刹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还以为血刹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毕竟现在他们两人都还在马上,没听清楚也属于是正常范围之内 。 想到这里,血情就又开口,把自己刚刚说的话,说了一遍 ,血刹没想到血情会在重复说一遍,抬头对上了血情那认真的眼神,有些不解的开口。 “你为什么不自己走,我想以你的能力,有我这么一个人帮你拖着,你完全可以自己跑掉。”血刹的声音在血情耳边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血刹看着血情,他的目光直接而坦率,似乎并没有想要隐瞒自己的想法的意思。 血情对上血刹那坦率的目光,也没有拐弯抹角。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被楼主下毒的事情。”血情说这话时,声音十分平静,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极好。 血刹听到血情这句话,身体微微一震,他当然知道血情中毒的事情。然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血情的话。 血情见血刹沉默不语,便又开口道。 “我的毒,需要一月一解,我如果让你死在这里,再加上楼主是你的母亲,你觉得,她会不会放过我?与其到后面生不如死,不如现在死,至少还能痛快点。” 血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无奈,仿佛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命运。 血刹听完血情的这番话,心中一阵刺痛。他想起了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他知道血情说的都是事实,以母亲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血情。 “听说,你一直在找你的妹妹。”血刹突然转移了话题。 原本还骑在马上,并没有太多情绪变化的血情,在听到血刹这话,一瞬间紧张起来,杀气也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她看着自己旁边,骑在马上血刹,缓缓开口。 第94章 给我冲 “你什么意思。” 原本骑在马上,面色沉静,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血情,在听到血刹提起自己妹妹的时候,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股强烈的杀气如潮水般从她身上喷涌而出。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身旁骑着马的血刹身上,眼中的怒意仿佛要燃烧起来。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 “我在问你话。” 血刹看着血情的眼睛,自然感受到了血情散发出的杀意,他心中一紧,意识到血情可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连忙开口解释。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会帮你找到你的妹妹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有幸找到了你的妹妹,我会把她,当作我的亲妹妹一样对待。” 血情完全没有料到血刹会如此回答,她不禁愣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她的语气依旧冷漠。 “如果我没逃出去,你有幸找到了我的妹妹,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暗中护她一生平安即可。” 血刹对血情的这番话感到十分诧异,他有些不解地看着血情,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些端倪。 血情凝视着血刹那迷茫的眼眸,沉默了好一会儿,心中权衡利弊后,最终还是决定向他解释清楚。 “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应该明白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我不愿意看到,我妹妹应你,卷入其中,遭受不必要的风险,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血情的声音低沉而恳切,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她内心的沉重。 血刹显然没有预料到,血情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惊愕地看着血情,眼中流露出各种复杂的情绪。 然而,在短暂的沉默后,血刹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他理解血情的意思。 血情见到血刹点头了,心中的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对着血刹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对血刹的感激。 “谢谢,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你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会尽我所能去拖住他们,为你争取更多的逃脱机会。”血情的话语简洁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义无反顾的决心。 血刹听到血情的话后,目光如炬,深深地凝视着血情,仿佛要将她的身影,永远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就在他转过头,准备驱马向前疾驰而去的时候,突然间,前方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这阵马蹄声虽然轻微,但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血刹的耳朵微微一动,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音。他毫不犹豫地拉紧了缰绳,让胯下的马匹停下脚步,稳稳地立在原地。 血刹回过头,目光落在了手握长剑、同样停在原地,背对着他的血情身上。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对着血情背影,开口感慨。 “看来,师妹,我今天要和你躺在一起了。” 由于周围血情现在的警惕性极强,在加上血刹并没有压低声音,所以血情听到血刹的话,心中有些诧异,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正好与血刹相对。 她看着骑在马上,停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血刹,有些不解。 正当她准备开口询问时,前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已经清晰可闻。也就在这一刹那,血情恍然大悟,明白了血刹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 血情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状况的担忧,也有一丝面对现实的无奈。 就在血情感慨万千之际,突然间,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血情心头一紧,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道寒光绝对不简单。 刹那间,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手中的剑,也在瞬间被她紧紧握住。 只见,她猛地一挥剑,一道银色的剑芒应声而出,与那道寒光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血情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支飞镖,此刻正被她的剑打落,牢牢地钉在地上。 然而,还没等血情松一口气,她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如惊涛骇浪般向她席卷而来。 她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正骑着一匹黑马,如离弦之箭一般朝她疾驰而来。 那黑衣人此时距离血情不到八米,他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显然是来者不善。 血情见状,却并未惊慌失措,她稳稳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紧地盯着那黑衣人,手中的剑也微微抬起,蓄势待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不远处的血刹,目光如炬,也察觉到了血情这边的异样。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挥舞起手中的缰绳,那缰绳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一道凌厉的鞭子。 这一鞭狠狠地抽在了马背上,那匹马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立刻嘶鸣起来,四蹄如飞,如同一阵狂风席卷而过,直直地朝着血情的方向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血刹的动作如闪电般迅速,他迅速地拔出了挂在马背上的长剑。那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冷冽的剑气让人不寒而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衣人距离血情仅有大约 3 米的时候,血刹如同一道闪电,骑着马如天神降临一般,风驰电掣地从血情面前疾驰而过。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反应。而那马上的黑衣人,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完全没有预料到血刹会突然冲过来。 而血刹就在黑衣人,还未回过神来的一刹那,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一挥,准确无误地抹过了,马上黑衣人的脖子。 刹那间,鲜血四溅,黑衣人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软绵绵地从马上滑落下来。 等在场的其他黑衣人,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的同伴已经惨死在血刹的剑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血情同样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想到,血刹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突然出手,而且这一剑如此狠辣,直接要了黑衣人的性命。 而站在最前方的那个黑衣人,眼见着自己的同伴,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血刹一刀毙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和恐惧。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血刹,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愤怒归愤怒,他并没有被情绪冲昏头脑。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果断地对着身后的其他黑衣人,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给我冲!杀了面前之人,为兄弟报仇。”说完这话,那说话的黑衣人就率先朝血刹冲杀而去。 而他的这道命令却犹如一道惊雷,在黑衣人队伍中炸响。他们齐声呐喊,如同一群饿狼一般,张牙舞爪地朝血刹扑去。 血刹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稳稳地站在原地,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嘲笑这些不自量力的敌人。 眨眼间,刚刚说话的黑衣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冲向血刹。血刹不紧不慢地举起手中的剑,迎向黑衣人的攻击。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剑与刀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这一击之后,两人都没有占到丝毫便宜,纷纷向后退了几步,以拉开彼此的距离。 此时,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第95章 使用内力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显然已经让他们的体力都有所消耗,但他们都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血刹的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因为这一次的碰撞,又开始汩汩地流淌着鲜血。 然而,他已经完全无暇顾及,这伤口带来的疼痛和危险,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不能在前方那些人赶到之前,将对面的黑衣人全部斩杀,那么他和血情就真的会陷入绝境,必死无疑。 一想到这里,血刹的眼神中顿时燃起了更浓烈的杀意,他不再和对面的黑衣人耗时间,毫不犹豫地径直冲向对面的黑衣人。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瞬间缩短了与敌人之间的距离。 黑衣人见状,显然也被血刹的气势所震慑,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迅速做出反应,迎上了血刹的攻击。 刹那间,两人再度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杀,刀光剑影交错,火花四溅。 几招下来,双方都未能给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都在对方的攻击下险象环生。 就在这时,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听到了后面的马蹄声,突然一个闪身,向后退去。脸色苍白,失血过多的血刹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就在黑衣人往后退去后,其他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们手持利刃,毫不留情地朝血刹砍去。 血刹虽然身手矫健,但毕竟有伤在身,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终究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他左挡右闪,竭力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但还是有几刀险险地擦过他的身体,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口子。 就在血刹挡住一个黑衣人,砍来的刀时,另一个黑衣人瞅准时机,猛地一刀朝他的后背砍去。这一刀来势汹汹,速度极快,血刹根本来不及躲避。 眼看着这一刀就要砍中血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拿刀的黑衣人,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黑衣人手中的刀,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血情手中的剑,也如闪电般迅速地从黑衣人的身体中抽出,带出一串血花。 随着血情剑的抽出,黑衣人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命力,缓缓地朝旁边倾倒下去。 血刹的目光也被这一幕吸引,他看到了血情,只见血情的眼角,沾着几滴鲜红的血液,那是刚刚与黑衣人激战留下的痕迹。 两人的视线交汇,仅仅对视了一秒,便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提剑,如饿虎扑食般朝黑衣人杀去。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凌厉,如同冲进羊群的狼,毫不畏惧,不顾自身的伤势,眼中只有对黑衣人的杀意。 血刹和血情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黑衣人。 眨眼之间,血刹和血情的周围,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因为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七八个黑衣人,虽然这些黑衣人在刚才的激烈打斗中,都或多或少受了些伤,但那些伤势并不致命,他们仍然具有相当的战斗力。 而此时为首的黑衣人,也看出了两人的力不从心 ,对着还围着血刹和血情的黑衣人,直接开口下命令。 “她们已经没力气了,所有人给我上!”伴随着这声怒吼,原本还有些气喘吁吁的其他黑衣人,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般,瞬间变得精神抖擞。 他们毫不犹豫地提起手中的长剑,如饿虎扑食般,朝血刹和血情猛冲过去。 血情看着身旁已经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的血刹,心中明白,此时此刻,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没有丝毫犹豫,血情毅然决然地催动胯下的战马,如离弦之箭一般 ,径直冲向那群气势汹汹的黑衣人。 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所有黑衣人的意料,他们显然没有想到,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血情竟然还敢主动出击。 面对血情的突然袭击,有两个黑衣人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慌乱之中,他们的出招变得毫无章法可言。 血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破绽,她毫不迟疑地使出了自己的杀招,只见剑光一闪,那两个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从马上跌落下来,当场倒地身亡。 随着那两个人倒地,其余原本还攻势凶猛的黑衣人,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恐惧笼罩,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攻击,并且纷纷勒紧缰绳,让做下的马退后了两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站在后面的为首的黑衣人,眼见形势不对,心知这样下去肯定无法完成任务,于是他当机立断,不再躲在后面观战,而是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刀,用刀背狠狠地敲在马身上。 那匹马吃痛,立刻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声,然后像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血情的方向疾驰而去。 原本还将血情团团围住的黑衣人们,在听到马的嘶鸣声后,如惊弓之鸟一般,纷纷驱使着自己身下的马匹四散开来,为为首的黑衣人腾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为首的黑衣人见道路已经畅通无阻,便毫不犹豫地纵马向前,如旋风般直冲向血情所在的位置。 刹那间,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刀剑相撞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 紧接着,两人都迅速地,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兵器,都驱使座下的马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了距离,一时间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血情和为首的黑衣人,看似仍处于势均力敌的僵持状态,然而实际上,他们两人都已身受重伤。 就在两人的兵器相互碰撞的一刹那,他们不约而同地,施展出了自己的内力,都企图给对方,来一个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从而将对方一举击溃。 然而,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对方竟然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并且同样在兵器相接的瞬间,释放出了强大的内力。 由于两人的内力不相上下,这突如其来的对抗使 ,得双方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尽管从外表上看,血情和为首的黑衣人 ,都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但他们内里深处却都遭受了严重的创伤。 然而,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此时此刻,绝对不能有丝毫的示弱,否则必将陷自己这方,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也就是这一刹那,两人想到了一块,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将各自的武器缓缓收回,然后拉开距离,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他们的内心却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实际上,两人都在暗自较劲,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涌上的鲜血。 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她们几乎忍不住要咳嗽出声。但她们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这一丝破绽暴露出来,然后把喉咙涌上的腥甜给咽了回去。 紧接着,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瞬间迸发出激烈的火花。那是一种充满敌意和挑衅的对视,似乎谁也不肯在气势上输给对方。 然而,就在这看似剑拔弩张的氛围中,两人却在暗地里,悄然催动着体内的内力,试图修复受伤的身体。 她们的经脉在强大内力的冲击下,微微颤动,每一丝内力的流动都带来一阵刺痛,但她们都咬牙坚持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第96章 是敌非友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缓流逝,分秒必争。 此时此刻,血情与为首的黑衣人之间的对峙,仍在持续,双方都紧盯着对方,谁也不敢轻易先发动攻击。 就在这紧张的僵持时刻,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远处而来,回荡在在场众人的耳边。 这声音由远及近,如同一股洪流奔腾而来,逐渐打破了这片死寂。随着马蹄声越来越响亮,前方的地平线上,终于浮现出几个骑在马上的身影。 然而,由于距离尚远,血情和黑衣人都无法看清这些人的面容,更无从判断他们是敌是友。 在这关键时刻,血情突然想到了自己身后的血刹。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担忧,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转身,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血刹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血情之所以如此果断地转身,原因其实很简单。 她深知血刹目前的身体状况,已经相当虚弱,完全是在强撑。 如果来者是敌人,而自己又不在血刹身边,那么血刹恐怕就会,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甚至可能会因此丧命。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尽快回到血刹身边,以确保他的安全。 毕竟,如果血刹不幸身亡,那么自己恐怕也难以逃脱陪葬的命运。 一想到这里,血情心中不禁一紧,深知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必须立刻回头,赶到血刹身旁,全力保护他的安全。 尽管转身可能会让自己,陷入被为首黑衣人袭击的危险境地,但此时此刻,血情别无他法,只能孤注一掷,赌上一把了。 就在血情转身的瞬间,为首的黑衣人确实动了偷袭的念头。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之际,他突然瞥见不远处,那十几个黑影正朝这边靠近。这一发现让他心生疑虑,因为他也无法确定,这些人究竟是敌是友。 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自己一方只剩下寥寥五六个同伴,而且他自己还身负内伤,战斗力大打折扣。 虽然此时偷袭血情,或许有一线生机能够将其斩杀,但万一失手,而那些个黑影又并非友军,那么他恐怕就完全失去了,自保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确保自身安全,黑衣人最终还是决定按兵不动,先观察一下那群黑影的动向,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敌是友之后,再做定夺。 想到这里,黑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前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与此同时,那十几个骑在马上的黑影,正逐渐靠近。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宛如鬼魅一般。 随着距离的拉近,血情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柄,掌心微微出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紧张的氛围如同一层厚重的云雾,笼罩着血情。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眼紧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黑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当那些黑影足够接近时,血情终于看清了他们所穿的衣服颜色。 然而,仅凭这一点,她还无法确定这些人究竟是敌是友。她的心中依然充满疑虑,不敢轻易放下戒备。 就在血情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些黑影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她定睛一看,终于看清楚了他们脸上戴着的面具。那面具的样式她再熟悉不过,这让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因为来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血情他们的援兵! 就在这一瞬间,血情如释重负,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而,为首的黑衣人,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这次来的人,是敌非友,他依然在四处张望着。血情见状,毫不犹豫地在暗地里给戴面具的黑衣人打起了手势。 由于血情的级别,高于戴面具的黑衣人,所以这些黑衣人,自然不敢不听。 在解读出血情手势的含义后,他们迅速做出回应,同样以手势向血情,传达他们已经知道信息。 然而,这一切对于站在血情身后,不远处的为首黑衣人来说,却是完全陌生的。他对血情与戴面具黑衣人,之间的交流毫不知情,还在打量着从不远处,朝自己这个方向而来的黑影。 可是,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就在戴面具的黑衣人,向血情做完手势后,他们毫无征兆地突然夹紧马腹,同时用剑背狠狠地敲打马身。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马匹遭受剧痛,受惊之下,它们像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为首黑衣人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眼看着马匹越来越近,站在血情身后的那名黑衣人终于察觉到了异常。他惊愕地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想要后退躲避。 然而,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时间仿佛在瞬间凝固,眨眼之间,那几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如闪电般迅速冲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反应也是极快,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黑衣人狠狠地刺去。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们的攻击如此迅猛,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出现了一丝慌乱。 但为首的黑衣人,也是身经百战、历经生死的人,他的反应速度同样惊人。 只见,他迅速举起手中的刀,如疾风骤雨般地朝着那几个戴面具的黑衣人,猛砍过来。刀光闪烁,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他的刀法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向戴面具黑衣人的要害部位。 只听得几声惨叫,那几个戴面具的黑衣人纷纷中招,直接砍中了致命处,当场从马上摔落,倒地身亡,去见了阎王爷。 尽管为首的黑衣人反应迅速,及时砍死了那几名冲上来的戴面具黑衣人,但他自己还是未能幸免,手臂和身上都受了一些皮外伤。 站在后面的血情,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顿时明白,这些戴面具的黑衣人,绝对不是为首黑衣人的对手。 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不仅无法战胜对方,反而只会让更多的人白白送死。 想到这里,血情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毅然决然地朝着黑衣人冲去。 为首的黑衣人,在他看到血情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径直朝自己猛冲过来时,心中顿时一紧,瞬间明白了血情此番举动的意图,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在为首的黑衣人心头闪过,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中的刀,用刀背狠狠地拍了一下身下的马背。 这一下打得极重,那匹马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为首的黑衣人趁机紧紧抓住缰绳,猛力一拉,让身下的马调转了方向,直接往血情相反的方向跑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应。 而那几个被为首的黑衣人抛下的,五六个黑衣人,眼见自己的老大竟然如此不讲义气,独自逃命去了,顿时慌了神。 他们原本还想着,听老大的安排,跟着可老大,可现在他们老大跑了,他们顿时乱了阵脚。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也骑马逃跑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第97章 扎在了黑衣人的手上 血情在看到为首的黑衣人逃跑的瞬间,虽然稍稍愣了一下,但她的反应速度极快,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她就回过神来。 她迅速给戴面具的黑衣人打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只有他们内部人才懂。 戴面具的黑衣人们,显然对血情的指示心领神会,他们立刻提起手中的长剑,如鬼魅一般,朝着那被抛下的五六个黑衣人逼近。 那五六个黑衣人,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戴面具黑衣人,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戴面具的黑衣人们,毫不留情地挥起长剑,瞬间,剑光闪烁,血花四溅。 没过多久,那五六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黑衣人,就被戴面具的黑衣人,迅速地解决掉了。 戴面具的黑衣人,眼见这些黑衣人都已被自己的同伴斩杀殆尽,便毫不犹豫地纵身下马,快步走到血刹和血情面前,单膝跪地,对着二人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小人来迟,还请两位大人恕罪。”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丝恭敬。 骑在马上的血情,面无表情地看着对自己行礼的黑衣人,眼神冷漠如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不算晚,起来吧!” “谢大人。”戴面具的黑衣人闻言,如蒙大赦般迅速起身,站得笔直,仿佛一根标枪。 他直起身子后,目光转向坐在马上的血刹,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戒指,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递到血刹面前。 “大人,这是您的东西。” 血刹低头看了看,戴面具黑衣人手中的戒指,那戒指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将戒指接了过来,放入怀中。 戴面具的黑衣人见血刹,已经收好东西,便又开了口。 “大人,这是伤药,您看看,您是否需要先上一下药。”戴面具的黑衣人语气恭敬的开口,似乎对血刹颇为忌惮。 然而,血刹却并未接过,戴面具黑衣人手中的药瓶,他的目光冷漠如冰,仿佛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不必了,我自己有药。”血刹的声音冰冷而低沉,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气息。 “我这伤势,暂时还不至于致命,当下最要紧的,是尽快离开此地。毕竟,我也无法确定 我们身后是否还有追兵。” 戴面具的黑衣人闻听此言,心中已然明了血刹的意图。正当他想要开口提出一些建议时,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转身,将目光投向了血情。 “不知这位大人对此有何看法呢?”戴面具的黑衣人看着血情,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 血情显然没有料到,戴面具的黑衣人会询问她的意见,她稍稍一愣,随即定了定神,凝视着戴面具的黑衣人,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的想法,与他并无二致。若是诸位没有其他意见的话,此刻还是抓紧时间赶路为妙。”血情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波澜,但却让人感觉她的决定不容置疑。 戴面具的黑衣人听到这话后,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再多言。 他面无表情地向,身后的同伴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做好准备,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他刚刚将手放在马鞍上的时候,突然间,一支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只听“嗖”的一声,那支箭以惊人的速度,直直地射向了戴面具的黑衣人。 眨眼间,箭已射中目标,深深地扎进了黑衣人的手背。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掌。 血情目睹这一幕,心中猛地一紧,她毫不犹豫地驱马疾驰,迅速赶到血刹身旁。 她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双眼紧盯着那支箭射来的方向,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与此同时,其他戴面具的黑衣人,见到同伴受伤,也立刻反应过来。 他们纷纷催动马匹,迅速朝着血情和血刹靠拢,形成一个紧密的包围圈,将两人护在中间。 而那个手受伤的戴面具黑衣人,也在瞬间回过神来,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手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强忍着疼痛,紧紧握住了插在自己手背上的箭。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硬生生地将那支箭从手背上拔了出来! 箭头带出了一股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然而,黑衣人似乎对这疼痛毫不在意,他迅速将箭扔到一边,然后一个闪身,敏捷地翻身上马。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显然是个骑术高手。他一坐稳,便立刻夹紧马腹,想要驱使着马匹靠近血情她们。 然而,就在他准备驱马前进的时候,突然间,又有一支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直地刺中了他的心脏! 这一箭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准,以至于戴面具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从马上直直地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显然已经断了气。 血情在见到这一幕后,心中猛地一紧,她的眼神如寒星般冰冷,死死地盯着箭射来的方向。 她的右手迅速伸向腰间,摸出了一把锋利的飞刀。这把飞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一条致命的毒蛇。 血情没有丝毫迟疑,她手臂一挥,飞刀如流星般急速飞出,直直地朝着箭射来的方向射去! 虽然她现在并没有看到敌人的身影,但她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能够大致判断出敌人的位置。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飞刀与某个物体相撞,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由于周围的环境十分安静,所以血情也听到了这道声音,血情在听到这道声音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她可以肯定,自己的飞刀被人打落了下来。 而随着这声脆响传来的方向,血情心中已然明了,敌人离自己不远了。 而领头之人,显然也没有想到,血情会突然突然射出飞刀,也就是这一声脆响直接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原本他们计划得好好的,准备绕过前方的道路,从侧面悄悄接近血情他们,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血情等人困在中间,然后再逐个击破,将他们一举拿下。 然而,事与愿违,他们的行踪显然已经被血情等人察觉,在想要再像之前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包围住血情这群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那位手持长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黑衣人首领,当机立断,决定不再藏头露尾,而是直接现身,率领着他手下的二十几名同样骑着马的黑衣人,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一般,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血情和戴面具黑衣人的面前。 血情定睛一看,只见,那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威猛,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手中的长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轻易地斩断一切阻碍。 血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她本能地觉得这个黑衣人首领,绝非等闲之辈,其危险程度远非之前,遇到的那些黑衣人可比。 而血情在打量黑衣人老大的同时,黑衣人老大也在打量着血情。 起初,黑衣人老大,在对上血情那古井无波的眼神时,还是有些紧张的。 第98章 我们得走了 但当他看到血情身上的伤时,却不由的对血情轻视了几分。 至于为什么他会突然轻视血情,那是因为他在来的路上,碰到了那个刚刚逃跑的黑衣人老大。 他跟那个黑衣人打过,并且还打赢了,所以他自认为自己要比那个黑衣人厉害 ,所以当他看到血情身上的伤时,他就不由自主的带了进去。 因为他刚刚见到的那个黑衣人时,那个黑衣人分明毫发无损。然而此刻,血情的身上竟然出现了几道崭新的伤口,这一发现让他对血情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评估。 毕竟,连那个黑衣人,都能在血情身上留下伤痕,而他自认为,自己比那个黑衣人更为强大,那么按照常理推断,他岂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血情斩杀? 想到这里,那个黑衣人老大心中,对血情的轻视又增加了几分。 不过,尽管黑衣人老大 ,对血情有所轻视,但他也并非毫无头脑之人。 在确定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目标之后,他迅速给自己身旁的,一名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那名黑衣人立刻心领神会,走到一旁,毫不犹豫地放飞了,早已准备好的信鸽。 血情见状,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她当机立断,迅速摸出腰间的飞刀,如同闪电一般射向空中的信鸽,企图将其击落。 就在血情的飞刀,即将命中信鸽的瞬间,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与飞刀在空中猛然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血情定睛一看,只见那道寒光竟然是一支箭!这支箭如同流星一般迅速,准确地挡住了飞刀的去路,然后与飞刀一同坠落地面。 血情见状,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忖:“这箭来得如此之快,究竟是谁射出的?” 她的目光顺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手持长刀的黑衣人老大,不知何时已经将长刀换成了一把弓。 此刻,黑衣人老大正站在不远处,手持弓箭,弓弦紧绷,箭矢瞄准的方向,正是血情。 血情凝视着黑衣人老大,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从未想过,这个原本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黑衣人老大,竟然还精通射箭之道。 然而,血情并未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 她迅速冷静下来,手摸向腰间,瞬间掏出一把飞刀。 她紧紧握住飞刀,如同黑衣人老大握住弓箭一般,毫不示弱地与对方对视着。 黑衣人老大显然,对血情的反应有些惊讶,但他并未放下手中的箭,依旧稳稳地瞄准着血情,眼神坚定而冷酷。 血情深吸一口气,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模仿着黑衣人老大的动作,将飞刀举在身前,直直地对着黑衣人老大,展现出毫不畏惧的姿态。 就在血情准备应对,黑衣人老大的下一步动作时,黑衣人老大突然松开了手,那支箭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血情疾驰而去! 血情眼神冷冽地,凝视着那支疾驰而来的箭,没有丝毫迟疑,她迅速地扬起手臂,将手中的飞刀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目标直指黑衣人老大所在的方位。 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如同流星一般迅疾,直直地朝着黑衣人老大飞去。 与此同时,血情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她迅速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然后以一种看似轻松随意的姿态,横着一挥。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支原本气势汹汹朝血情射来的箭,在与血情的剑刃接触的瞬间,竟然像是被砍瓜切菜一般,直接断成了两截。 断箭无力地掉落在,血情的所骑马的脚边,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甘。 而此时,血情射出的那把飞刀,也已经抵达了黑衣人老大的面前。 黑衣人老大见状,面色一沉,他同样迅速地提起手中的长刀,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挥,想要挡住这突如其来的飞刀。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飞刀与长刀在空中相撞,溅起一串火星。 然而,长刀的速度和力量,跟飞刀一比,显然更胜一筹,飞刀与长刀碰撞后,便立刻被长刀弹开,飞刀虽然被弹开,但依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掉落在地上。 黑衣人老大见此,显然对这一结果并不满意,他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刀猛地一挥,刀背狠狠地拍在了身下的马背之上。 那匹马吃痛,嘶鸣一声,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血情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血情面沉似水地,看着那匹朝自己狂奔而来的马,她的目光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扫过,然后缓缓开口。 “你们带血刹走,这里由我来挡住。”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说完这句话后,血情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血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她的眼神与血刹交汇在一起,仿佛能够穿透彼此的灵魂。 然而,血情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血刹,眼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果断。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只见,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仿佛她早已下定决心。 然后,她迅速地将手中的剑背,拍在马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这一声响,血情身下的马匹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猛地向前冲去,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般,直直地朝着黑衣人老大疾驰而去。 而此时,戴面具的黑衣人自然也听到了血情所说的话。他们眼见血刹没有任何反应,心中不禁一紧,立刻开口提醒。 “大人,我们得走了!” 血刹听到这句话,终于回过神来。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坐在马上背对着他的血情身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也不管血情是否能够看到,自己的动作,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紧接着,血刹毫不犹豫地,拉紧了手中的缰绳,胯下的马匹如同一阵疾风般,飞奔而出,率先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其余的戴面具黑衣人见此情形,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纷纷紧随其后,如影随形地追随血刹而去。 毕竟,血情虽然级别比他们高,但血刹手中却握着代表楼主的信物,这意味着他才是真正的决策者。 尽管抛弃血情,可能会让他们面临一些惩罚,但那也不过是一些小小的惩戒罢了。 然而,如果血刹在这里遭遇不测,他们可以断言,自己绝对会性命难保。 而且,血情可是亲口叫他们离开的啊! 如此一来,就算事后有人要追究责任,他们完全可以用这句话,来作为挡箭牌,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那十几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毫不犹豫地紧跟着血刹一同离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血情已经与黑衣人老大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第一招双方都并未使出全力,都是在相互试探彼此的实力深浅。 由于黑衣人老大,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与血情的对决之上,对于血刹等人的悄然离去,他竟然毫无察觉。 当血情的剑与黑衣人老大的刀,猛烈撞击时,发出了清脆的金属交鸣声,火花四溅。 在这刀剑相交的一瞬间,血情立刻意识到,对方并不是真心实意地与她交战,而是在试探她的实力和反应。 然而,尽管心中已经明白这一点,血情并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第99章 你打不过我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目光如炬地盯着黑衣人老大,不敢有丝毫大意。 反观黑衣人老大,由于他之前在心里对血情有了一定的判断,认为她不过如此,所以此刻他仍然对血情心存轻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血情的眼睛,用一种十分肯定的口吻说道:“你打不过我。” 血情听到这句话,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毫不退缩地直接回怼。 “打不打得过,试过了才知道。” 坐在马背上的黑衣人老大,听到血情如此强硬的回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随后,他猛地一提手中的长刀,如闪电般朝着血情狠狠地劈砍过去。 血情见状,眼神一凝,毫不迟疑地迅速提起自己手中的剑,开始抵挡黑衣人老大的攻击,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就此展开。 由于血情受伤的原因,当黑衣人老大认真起来的时候,血情在与黑衣人老大过招时,明显处于下风。 尽管血情竭尽全力地抵挡,但在接了黑衣人老大十几招后,最终还是被黑衣人用内力,一掌从马上击飞了出去。 血情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狠狠地撞向了马旁边的一棵大树。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大树被撞得剧烈摇晃,树叶纷纷洒落。 而在血情被击飞下马的瞬间,黑衣人老大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她身后。 他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应该站在那里的戴面具黑衣人,竟然早已不知在何时悄然离开了这个地方。 黑衣人老大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死死地盯着靠在树上、口吐鲜血的血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看不出来啊,你这人还挺有心机的!不过,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实力才是硬道理。你觉得那群跑了的人,能打得过我吗?”黑衣人老大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嘲讽。 血情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坐在马上、高高在上的黑衣人老大,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 “打不打得过你,那是另外一回事,但你能不能追得上他们,才是关键所在。你要是追不上,就算你比他们厉害,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呢?”血情的话语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自信和挑衅。 黑衣人老大听到血情这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但他并未回应,而是毫不犹豫地从马背上纵身跃起,如同一只矫健的黑豹,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手中紧握着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刀,刀身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致命。 黑衣人老大迈步朝着血情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血情凝视着逐渐逼近的黑衣人,心中的紧张感愈发强烈。 她不自觉地紧握住手中的长剑,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然而,尽管内心有些许恐惧,血情的眼神依然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黑衣人注意到血情的反应,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他嘲讽地开口。 “怎么,你这是还想再挣扎一下?”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在嘲笑血情的不自量力。 血情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回应道:“怎么,不行吗?”血情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如钢铁般坚硬。 “当然可以。” 黑衣人老大冷笑一声,话音未落,他猛地提起手中的长刀,如闪电般朝着血情劈去。这一刀气势如虹,带着凌厉的风声,似乎要将血情瞬间劈成两半。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血情并没有惊慌失措。她冷静地观察着刀势,当长刀快要砍到她身上时,她突然敏捷地往旁边一闪,身体如同旋风一般迅速滚开。 黑衣人老大的这一刀,狠狠地劈在了旁边的树上,只听“咔嚓”一声,粗壮的树干竟然被硬生生地劈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木屑四溅。 血情见黑衣人老大的刀,被卡在了树上,心中暗喜,她立刻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黑衣人老大的胸口,致命处猛刺过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如同毒蛇出洞,想要直取黑衣人老大的要害。 而黑衣人老大并没有把血情看在眼里,所以当黑衣人老大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血情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然而,此时黑衣人老大,已无法完全避开这致命的一击,只能匆忙侧身一闪,勉强让血情的剑尖,偏离了自己的要害部位,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血情眼见自己的攻击,未能达到预期效果,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 但她并未因此而气馁,迅速调整心态,毫不犹豫地将,插入黑衣人老大身体的长剑猛地抽出。 随着剑身的抽出,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猩红的血迹。 紧接着,血情顺势往旁边一滚,如狡兔般敏捷地,与黑衣人老大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结果。 原本还有些轻视,血情的黑衣人老大,摸了摸自己受伤的部位,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刺痛,他的眼神也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戏谑之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杀意。 只见,他丝毫不顾自己自身的伤势,迅速伸手握住插在树上的长刀,手腕一抖,将长刀从树干中拔出。 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仿佛预示着接下来的一击,将会是何等凶猛。 黑衣人老大在把刀拔出来了,便眼神凶狠的看着血情所在的方向,然后,毫不迟疑地提刀朝着血情砍去,这一刀气势磅礴,威力惊人。 血情见状,心中暗自思忖:“这黑衣人的刀法凌厉,我若贸然接招,恐怕难以招架。” 于是,她灵机一动,决定暂避其锋芒。 只见,那长刀如闪电般朝血情劈来,刀势威猛,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然而,血情却不慌不忙,她轻盈地往旁边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黑衣人老大见状,心中略微一惊,但他并未气馁。他迅速调整姿势,再次提起长刀,如旋风般朝血情猛劈过去。 血情眼疾手快,一个侧身翻滚,再次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刀。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然而,黑衣人老大并未罢休,他紧追不舍,一刀接一刀地朝血情砍去。血情则左闪右避,灵活地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几招过后,血情发现自己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而此时她的后背正紧贴着一棵大树。她意识到,再这样躲闪下去,自己恐怕就无路可退了。 就在这时,黑衣人老大再次提刀,朝血情砍来时,血情深知已无法躲避,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正面应对。 她凝视着来势汹汹的黑衣人老大,将全身仅存的内力,汇聚于手中的长剑之上。 血情紧紧地咬着牙关,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剑柄,将剑身横在身前,如临大敌般,准备迎接黑衣人老大,那雷霆万钧的一击。 只见,黑衣人老大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血情猛扑过来,手中的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地朝着血情劈去。 血情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全身的力量,和自己仅剩的内力,都汇聚在双臂之上,然后猛地向前一推,用剑身去硬接这一刀。 第100章 冤仇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血情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血情竟然真的挡住了黑衣人老大的这一击! 但是,这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黑衣人老大发现自己的攻击,竟然又一次被血情挡住之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愤怒所取代。 他冷哼一声,悄悄地将内力注入到手中的大刀之中。 随着黑衣人老大内力的源源不断输入,血情手中的剑,突然之间发出了一阵“咔咔”的声响,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力量一般。 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血情手中的剑竟然在瞬间碎成了几块! 而失去了剑的阻挡,黑衣人老大的长刀,便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一般,直直地朝着血情砍去。 眼看着黑衣人老大的长刀,就要砍到血情身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个蒙着面、身穿玄衣的男子,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血情的面前。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直直地横挡在了血情身前,替血情挡住了,黑衣人老大砍来的大刀。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黑衣人老大的长刀,被这一剑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黑衣人老大完全没有预料到,竟然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冲出来! 他不由得一愣,短暂的惊愕让他的动作略微迟缓了一下。 然而,他毕竟经验丰富,很快就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不妙后,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几步,拉开与这个不速之客的距离,以便先观察一下,这个玄衣男子的来路和实力。 可就在黑衣人老大刚刚开始后撤,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自己的刀时,那个玄衣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只见,那个玄衣男子毫不迟疑,如闪电般迅速抬起一脚,径直朝着黑衣人老大踢去! 这一脚快如疾风,势大力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黑衣人老大根本来不及躲闪,结结实实地被这一脚踢中!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黑衣人老大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直接踢飞出去好几米远!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原本还稳稳地骑在马上的其他黑衣人,见到自家老大如此狼狈地,被那个突然出现的玄衣男子踢倒在地,都大吃一惊。 他们立刻纷纷下马,急匆匆地赶到黑衣人老大身边,将他搀扶起来。 “老大,你没事吧!”黑衣人们满脸忧虑地围在黑衣人老大周围,关切地问道。 而玄衣男子眼见黑衣人老大,与自己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他毫不犹豫地迅速转过头去,目光如闪电般落在了血情身上。 然而,就在玄衣男子刚刚转过头的一刹那,他的视线竟然与血情的目光不期而遇!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玄衣男子心头一紧,他完全没有料到血情会在这个时候看向自己,而且那眼神如此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他的内心。 他有些慌乱地急忙转移开视线,不敢再与血情对视,生怕被她看出自己内心的一丝不安。 接着,玄衣男子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匆匆低下头去,同时伸手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他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捧在手中,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玄衣男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抬起头,再次看向血情,轻声说开口。 “这是止血药丸,姑娘,可以先服用五颗,用来止住伤口的流血。”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关切之意。 血情听到玄衣男子的话,缓缓地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身上,那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后又快速转移了目光,把目光落在了,玄衣男子的手中的瓷瓶上。 她的眼神依旧有些冷漠,但在看到瓷瓶的瞬间,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血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那沾着鲜血的手,轻轻地接过了瓷瓶。 血情快速打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了五颗药丸,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放进了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血情咀嚼了几下,便将它们咽下肚去。 吃完药丸后,血情迅速盖上瓶盖,然后将瓷瓶重新递还给玄衣男子。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都显得异常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玄衣男子见状,连忙伸手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进衣袖里。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这瓷瓶是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至于血情为何会,毫不犹豫地吃下那名玄衣男子递过来的药,其中缘由自然是血情认出了,这个玄衣男子的真实身份。 原来,这个玄衣男子并非他人,而是一路跟随成小将军而来的柳三。 柳三自己也未曾料到,会遭遇如此局面。他本不打算卷入这场纷争,原计划是等待自家殿下来到之后,再做定夺。 然而,让柳三始料未及的是,这个黑衣人,竟然企图对情儿姑娘痛下杀手。 眼看着黑衣人手中的刀,如闪电般直直朝着血情劈去,柳三瞬间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挺身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替血情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成功保住了血情的性命。 黑衣人老大此时,也在手下的搀扶下,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 黑衣人老大站起来后,便甩开了手下搀扶他的手。 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直直地盯着柳三,透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位兄弟,”黑衣人老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与你之间并无冤仇,你现在离开这里,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如何?” 柳三的目光同样冷峻,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毫不退缩地看着黑衣人老大,语气坚定的开口。 “的确,我们之间本无冤仇。但是,这位姑娘,我是一定要保护的,而你们却要杀她。你觉得,现在我们之间,还能算是无怨无仇吗?” 黑衣人老大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在手上见真章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提起手中的刀,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径直朝柳三扑去。 柳三见状,毫不畏惧,迅速提起手中的剑,迎着黑衣人的攻击冲了上去。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火星四溅,两人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之中。 血情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心中闪过一丝犹豫,是否应该趁着两人激战的时候,率先逃走。 然而,就在她刚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寒意袭来。 她定睛一看,发现其他的黑衣人,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在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血情在看到其他黑衣人,正盯着她看时,心中不禁一紧,原本想要有所行动的念头瞬间被打消。 她深知这些黑衣人来者不善,谁也无法保证,他们在看到她有异动后,不会立刻对她发动攻击。 在生命安全面前,血情不得不做出妥协。尽管内心有些不甘,但她最终还是决定待在原地,静观其变,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柳三与受伤的黑衣人老大之间的战斗,也陷入了僵局。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第101章 二 柳三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松战胜眼前的黑衣人,却没想到对方实力如此强劲,竟然与他打成了平手。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和沮丧。 而黑衣人老大在意识到,自己短时间内无法拿下柳三后,迅速改变了策略。 他趁着与柳三对招的瞬间,猛地发力,然后迅速向后退去,与柳三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站稳脚跟后,黑衣人老大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带来的黑衣人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给我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露出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其余黑衣人听到老大的命令,立刻纷纷响应,他们迅速提起手中的武器,如饿虎扑食一般朝柳三猛冲过去。 柳三凝视着如饿虎扑食般,朝自己猛冲过来的十几个黑衣人,心中不禁一紧,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然而,他深知此刻自己绝对不能退缩,因为在他的身后,正站着那位让他主子,心生牵挂的情儿姑娘。 若是他稍有迟疑或退缩,那么情儿姑娘恐怕,就会遭遇不测,命丧黄泉。 一想到这里,柳三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了剑柄,一股决然之气涌上心头。 他的双眼变得冷酷而锐利,宛如寒星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些来势汹汹的黑衣人。 转瞬间,双方短兵相接,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就此展开。 柳三身形敏捷地穿梭于黑衣人之间,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挥舞,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取敌人要害。 然而,尽管柳三的武功,明显高于这些黑衣人,但毕竟对方人数众多,他终究难以抵挡如此密集的攻击。 短短几分钟过后,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具黑衣人的尸体,他们都已气绝身亡。 而此时的柳三,尽管剑法依旧凌厉,但身上也不可避免地,增添了几道狰狞的伤口。 鲜血从他受伤的部位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与他冷漠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此时,黑衣人老大眼见柳三如此勇猛,也毫不畏惧地提起手中的长刀,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冲入战团,与柳三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火星四溅,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混乱。柳三虽然以一敌众,但他的身手矫健,剑法凌厉,一时间倒也能与黑衣人老大和其他黑衣人周旋。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柳三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尽管如此,柳三依旧咬牙坚持,不肯退缩半步。 而黑衣人这边,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柳三的顽强抵抗,他们也并未占到多少便宜。 尤其是在柳三的猛烈反击下,黑衣人又有三人接连被他单杀,这让黑衣人一方的士气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血情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激战。她看到黑衣人都一窝蜂地朝柳三扑去,似乎完全没有在留意她。 血情心中暗自思忖,是否要趁此机会逃跑。毕竟,以她目前的伤势,留下来恐怕也只是白白送死。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血情最终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临阵脱逃。她知道,如果就这样抛下柳三独自离去,她的良心将会永远受到谴责。 于是,血情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稍稍稳住了自己内里的伤势后,毅然决然地提起手中的长剑,如疾风般冲入战团,与柳三并肩作战。 血情的加入,立刻给柳三带来了巨大的支援。她的剑法犹如鬼魅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便斩杀了,两名企图偷袭柳三的黑衣人,这一举动不仅让柳三压力大减,也让黑衣人一方对她升起了警惕之心。 然而,随着战斗的愈发激烈,血情和柳三的体力也在不断地消耗着。他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动作也渐渐迟缓下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仅仅过去了一盏茶的工夫,血情和柳三便已感到体力不支,他们被仅存的 6 个黑衣人和那位黑衣人老大紧紧地包围在中间,犹如困兽之斗。 黑衣人老大站在包围圈的外围,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围困在中间的血情和柳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提起手中的长刀,迈步向前,准备冲入包围圈,将柳三和血情斩杀于刀下。 然而,就在黑衣人老大,即将有所行动的一刹那,突然间,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如同闪电划破夜空一般,迅速而凌厉,直直地朝着他们袭来。 伴随着“噗嗤、噗嗤”两声轻微的响动,两支利箭如同流星般疾驰而过,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原本包围着血情和柳三的其中两个黑衣人。 利箭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强大的冲击力,使得这两个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颓然倒地。 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他们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黑衣人老大惊愕不已,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竟然还有其他人会在此刻出现。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立刻循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试图找出这个神秘的袭击者。 黑衣人老大往远处看去 ,就瞥见不远处有一个人,正手持一把漆黑的长弓,箭已搭在弦上,稳稳地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冰冷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直直地盯着自己。 而在那个人的身后,还紧跟着一群没有蒙面的黑衣人,他们个个神情肃穆,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由于那个手拿漆黑长弓的男子,和他身后的那群黑衣人都没有蒙面,所以黑衣人老大一眼就将他们认了出来。 当他看清那个男子的面容时,心中猛地一惊,刚想喊出一个“二”字,喉咙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原来,在他开口的瞬间,那支搭在弦上的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他的喉咙,让他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此时,四周异常安静,静得只能听到黑衣人老大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声,以及那支利箭穿透,他身体时发出的轻微响动。 而那个“二”字,也在这诡异的静谧中,清晰地传入了血情的耳中。血情听到这个字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血情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恰巧与骑在马上的男子交汇。她的眼中原本流露出的震惊,在瞬间被她收敛起来,仿佛那只是一瞬间的失态。 她迅速低下头,将自己的情绪深深地埋藏起来,让人无法窥视到她内心的波澜。然而,尽管她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平静,内心却早已如惊涛骇浪般翻腾不息。 血情曾经对柳轩的身份,产生过一丝怀疑,她暗自思忖过这个身份是否真实。但当时的她,并不想与这个人有过多的牵扯,因此便没有深入探究。 然而,现在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却完全出乎了血情的意料。她不禁开始思考,面对这样的局面,自己究竟该如何应对。 正当血情苦思冥想之际,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如同幽灵一般,悄然伸到了她的面前。 血情惊愕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衣人们,已经被人轻易地解决掉了。 而那个曾经狂妄无比的黑衣人老大,此刻也如同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般,静静地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支箭,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第102章 好,我送你去 站在血情面前的柳轩,见自己伸出的手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终于按捺不住,轻声开口,试图引起血情的注意。 “情儿姑娘,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关切之意。 血情凝视着伸到眼前的那只手,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略显粗糙,虽然白皙,但却带有薄茧的手上。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自卑感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将手藏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然而,站在血情面前的柳轩,似乎早已洞悉她的想法。 就在血情刚要有所动作的瞬间,柳轩如闪电般迅速伸出手,想要抓住了血情那只沾满鲜血的手。 血情见状,心中一惊,本能地往旁边一闪,成功地避开了柳轩伸过来的手。 她本以为自己如此明显的拒绝,柳轩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不会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可令血情始料未及的是,柳轩竟然再次出手,而且这一次,他成功地抓住了血情的手。 血情惊愕地看着,自己被柳轩紧紧握住的手,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至于为何血情的手,会如此轻易地被柳轩抓住,其中缘由其实非常简单明了。 血情本来以为柳轩,能够领会她的意思,明白她的意图所在,从而知难而退。 然而,让血情完全始料未及的是,柳轩竟然故意佯装不懂,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一意孤行地迅速出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当血情惊觉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被柳轩牢牢抓住时,她的第一反应,便是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抽回来。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无论血情怎样努力尝试,她都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手从柳轩的掌控中挣脱出来。 不仅如此,由于血情不断地挣扎,反而使得柳轩握住她的手的力度,变得越来越大,仿佛生怕她会逃脱一般。 柳轩敏锐地察觉到,血情想要抽回手的意图,但不知为何,他的内心却有一种莫名的坚持,让他不愿松开她的手。 “如果,你是觉得你手上有鲜血,不想弄脏我,而不愿意让我拉你起来的话,那你大可不必如此顾虑。” 柳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因为现在的我跟你一样,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而且,就算你手上没有鲜血,我也愿意。” 说完这句话,柳轩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血情,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血情被他这样的注视,弄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柳轩自然感受到血情的不自在,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再发起进攻,而是选择了温水煮青蛙,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血情。 “我的意思是,你还要吃我豆腐到什么时候呢?毕竟,我的本意只是想拉你起来,可你现在却……” 柳轩的话语在空气中戛然而止,留下了一片让人遐想的空白。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她完全没有料到,柳轩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但也只是一瞬间,血情就又恢复了冷静,看着还看着自己的柳轩。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咬了咬牙,暗暗地给自己加了把劲儿,想要把自己的手,从柳轩那如铁钳一般的手中挣脱出来。 然而,无论她怎样用力,那只手就像被黏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血情不禁有些气恼,她瞪着柳轩,而对方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窘境,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为了避免柳轩再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来,血情无奈之下,只好顺着他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站起身的血情,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柳轩,仿佛在说:“我都已经站起来了,你还不松手?”那眼神中既有不满,又有一丝危险。 柳轩看着血情,那毫不掩饰的直勾勾的目光,心中不禁一软。他觉得此刻的血情就像一只被惹恼了的小猫咪,虽然有些凶巴巴的,但却格外可爱。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再继续逗弄她了,否则真的会把她惹生气。 于是,尽管心中有些不舍,柳轩还是强忍着,缓缓地松开了手。 血情见柳轩终于松开了自己,如蒙大赦般,立刻像触电一样把手背到了身后,好像生怕柳轩,会突然又伸手过来似的。 而柳轩看到血情如此紧张的反应,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去哪里,我送你吧。”柳轩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拒绝的诚恳。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有些疑惑不解。然而,此刻的她内外皆伤,实在无法忽视自身的伤势。 尽管心中有些许不自在,但为了确保自身的生命安全,她还是决定厚着脸皮开口。 “我想要去下一个县城。”血情的声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丝虚弱。 柳轩听到血情这话,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我送你去。” 血情闻言,并未过多推辞。虽然她对柳轩的动机心存疑虑,但目前来看,她无疑是受益的一方。 既然柳轩有意如此行事,那她也就顺水推舟,陪他一同演这出戏。毕竟,这样做对她只有好处,并无坏处。 主意已定,血情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地站起身来,寻找着自己原本的马匹。 终于,她在不远处发现了,那匹熟悉的坐骑。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一个漂亮的翻身,成功地跃上了马背。 坐稳之后,血情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身体的不适,然后转头看向柳轩,微笑着开口。 “那就多谢柳大人送我了。” 柳轩听到这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情儿姑娘,客气了!” 话音落下,柳轩突然迈步,走向血情的马匹。 血情见状,心中略感诧异,但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见柳轩身形一闪,如飞燕般轻盈地跃上了马背,稳稳地坐在了血情的身后。 血情完全没有预料到,柳轩会突然上自己的马,她不禁一愣,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血情这短暂的失神之间,柳轩抓住了血情这一愣神的瞬间,动作异常迅速,他似乎早已洞悉了血情的下一步意图,毫不犹豫地伸手,十分自然的抓住了缰绳。 血情的身体随着缰绳被柳轩握住,而微微前倾,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缰绳。 而柳轩在控制住了缰绳后,便顺势将血情紧紧地护在了怀中,仿佛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 而骑在马上的血情,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环绕,她的身体紧贴着柳轩的胸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呼吸。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扑鼻而来,让血情有些恍惚。 血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感到一阵窘迫和不自在。 她试图挣脱柳轩的怀抱,但却一不小心碰到了柳轩的手臂 。 血情感受着柳轩手臂传来的温度,下意识的往旁边躲避,但却一不小心,又碰到了柳轩的另一只手臂。 那一瞬间,血情清晰地感受到了,柳轩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仿佛被这股温度所烫到似的。 血情下意识地,就想要往旁边躲避,以免再次触碰到柳轩的身体。 可是,她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一不小心,她的身体又撞到了柳轩的另一只手臂上。 第103章 可不长眼 这一次的碰撞,让血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的心中充满了尴尬和窘迫。 她急忙想要再次躲开,可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却像失去了控制一般,又一次碰到了柳轩刚刚被她碰过的那只手臂。 这一连串的意外,让血情感到十分难为情,她的心中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朝着柳轩看去,却发现柳轩也在看着她。 当她的目光与柳轩的视线交汇时,她的心中猛地一紧。 柳轩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血情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心中虽然有些慌张,但她还是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 “那个……柳大人,你要是喜欢这匹马,那我就让给你骑,我去骑你刚刚骑的那匹马就好。”血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 柳轩听到血情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慢慢地挪动着身体,一点一点地靠近血情。 终于,他的身体与血情几乎紧贴在一起,他的呼吸轻轻拂过血情的耳畔,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可我想跟情儿姑娘,骑一匹马,该如何是好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秘密。 血情的耳朵微微一动,她听到了柳轩的话,但并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手缓缓地伸向自己的腰间,摸索着什么。 很快,血情就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她迅速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然后在柳轩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柳大人,我劝你好好说话,不然这架在你脖子上的匕首,可不长眼。”血情的语气冰冷,透露出一丝威胁。 其余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他们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武器,只要血情稍有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对她动手。 然而,血情见到那群黑衣人这样,却显得异常镇定。她似乎对周围的紧张气氛视而不见,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她不伤害到柳轩,这些黑衣人是绝对不会对她动手的。 至于血情为何如此自信,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如果这群黑衣人,真的想要杀她,那么在刚才就绝对不会出手相救。 然而,此刻被血情用匕首,抵着脖子的柳轩,却显得异常淡定,甚至还主动往前凑了几分,这使得血情手中的匕首,不得不稍稍往后撤了一些。 柳轩面带微笑,目光落在血情身上,尤其是当他注意到血情,那不经意间收匕首的小动作时,笑容更是愈发灿烂。 “情儿姑娘,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根本就不想伤害我。所以啊,把匕首收起来吧,别伤着自己了。”柳轩的声音温和而又坚定,仿佛对血情的心思了如指掌。 血情闻言,心中不由得一紧,她万万没有想到柳轩,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看穿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尽管此时的她,内心有些慌乱,但她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 “柳大人,你少在这里自作聪明!我可没说过不会杀你。”血情一脸寒霜地说道,她的声音冰冷,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丝丝寒意。 柳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并不在意血情的威胁,反而轻描淡写地回应。 “是吗?既然情儿姑娘想杀我,那就动手吧!能死在情儿姑娘手下,我心甘情愿,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血情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柳轩,刚想开口骂人,却突然瞥见了柳轩那戏谑的眼神。 这一眼,让血情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 血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用一种相对平静的口吻,对柳轩开口 “你既然知道我不想伤你,那你就放我下马,我可以自己骑马。” 柳轩听到血情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突然觉得情儿姑娘还挺有趣的,于是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可我刚刚说了,我想跟情儿姑娘骑一匹马啊。”柳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我刚刚可是救了情儿姑娘呢,想必我这点小小的要求,情儿姑娘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血情听到柳轩这话,对上了柳轩那戏谑的眼神,突然就笑了。 血情这一笑,犹如春花绽放,瞬间就让还看着她的柳轩如痴如醉,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而血情见到柳轩如此失态,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血情见柳轩被自己吸引住了,便悄悄地伸出了那只没有握刀的手,如同鬼魅一般,直朝柳轩的哑穴而去。 然而,就在血情的手,即将触碰到柳轩哑穴的刹那,一只修长的大手突然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的动作戛然而止。血情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柳轩。 此时的柳轩,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冷静,他的双眸如同深潭一般,平静而深邃,丝毫看不出他刚刚那副失神的模样。 “怎么,情儿姑娘是想点我哑穴,让我无法动弹吗?”柳轩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血情脸色一红,有些恼羞成怒地反驳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还有,你明明知道我要做什么,那你刚刚为何,还要装出一副被我迷惑的样子?” “情儿姑娘,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情儿姑娘天生丽质,倾国倾城,我刚刚确实被情儿姑娘的魅力所吸引,一时之间有些失神。不过,我这个人,自制力还是比较强的,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你……” 柳轩看着血情那通红的脸颊,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逗弄她了,于是他赶紧趁着血情还没说完话,便打断了她。 “好了,不逗你了,我为什么要跟你骑一匹马,其实是有原因的。你看你身上的衣服,上面沾满了血迹,而且你又有伤在身,这要是被守门的官兵看到了,他们肯定会起疑心的。毕竟,你这样的穿着打扮,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这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心中不由得一沉。的确,正如柳轩所说,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而且由于受伤的缘故,衣服上还有不少破损的地方。 这样的装扮,别说是进城了,恐怕还没走到城门口,就会被看守城门的官兵给抓起来。 血情虽然心里认同柳轩说的话,但面上却依旧不服气的反驳。 “那我跟你共骑一匹马,就不会发现我衣服的问题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柳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大氅上,接着说道。 “你看到我身上这件大氅了吗?等我们到了城门口,我就这样把它一罩,然后再亮出二皇子府的令牌。我想那些看守城门的人,肯定不敢轻易拦阻我们,肯定会直接放我们进城的。” 柳轩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行动起来。只见他主动地靠近血情,然后非常自然地用自己的大氅,将血情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血情猝不及防,被柳轩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鼻尖瞬间被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所萦绕,这股香味来自柳轩身上。 血情不禁有些不自在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离柳轩远一点,但是柳轩却突然搂住了她的腰。 第104章 喝喝茶 “别动,我的大氅没那么大,你这一动就暴露了。”柳轩的声音在血情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口吻。 血情闻言,心中一动,她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如果被人发现她身上的,血迹和伤口,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在那里,任由柳轩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着缰绳。 而柳轩见血情没有再挣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这丝欣喜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但它确实存在过。紧接着,柳轩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下属,高声喊道:“启程!”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决绝和果断。话音未落,柳轩猛地一挥手中的缰绳,身下的马匹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立刻撒开四蹄,如离弦之箭般 ,朝着县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马蹄声如雷,扬起一片尘土,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力量震撼。柳轩的身影在疾驰中显得有些模糊,但他那坚定的背影,却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与此同时,其余的黑衣人,见到柳轩已经出发,他们也毫不迟疑地纷纷翻身上马,紧紧地跟随着柳轩的步伐,一同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尽头。 而在另一边,太子所在的庄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太子正悠然自得地躺在榻上,双眼微闭,尽情享受着侍女轻柔的按摩。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温柔乡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太一一身黑衣,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他面沉似水,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悉一切。 进入房间后,太一径直走到躺在榻上的太子面前,单膝跪地,低头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太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房间里回荡。 原本闭着双眼,沉浸在温柔乡中的太子,被太一的声音惊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迷离,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梦境中完全回过神来。 但当他看到跪在面前的太一后,立刻清醒过来,坐直了身子。 太子对着站在自己身旁,伺候的侍女吩咐道。 “其余人都退下,太一留下。” 侍女们闻言,纷纷躬身施礼,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待房间里只剩下太子和太一两人时,太子才重新看向太一,开口问道。 “起来吧!可有什么消息要禀报?” 太一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回殿下,我们的人应该没有看错,出现在我们庄子外面的人,确实是二皇子的人。” 太子的眉头微微一皱,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哦?竟然是他?我那看起来不声不响的二弟,竟然也是个有野心的人。” 太一附和道:“殿下所言极是。不过,属下在调查过程中,还发现了一些颇为有趣的事情。”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说来听听。” 太一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殿下可还记得,之前让属下调查那晚上强闯太子府的姑娘底细一事?” “记得,这件事也有进展了。”太子不紧不慢地问道。 太一见状,赶忙接过话头:“属下的人查到,二殿下和那姑娘似乎有某种牵连,但具体原因,属下目前还在深入调查。” 太子微微皱眉,追问道:“有牵扯?你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个牵扯法?” 太一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我们安排在二殿下府里的人,给我们传来消息,说曾经亲眼见到那姑娘,出现在二皇子府中。” “哦?”太子的兴趣被勾了起来,“那他为何如此肯定,见到的人就是那姑娘,毕竟我画的可是带面具的她 。” 太一听到这话,并没有慌张继续开口。 “这是因为殿下您给我的那幅画。原本我只是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根据这幅画去认一认那姑娘,没想到,我们安插在二皇子府的人,竟然说他见过这画上姑娘,脖子上戴的半块玉佩。”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半块玉佩?这倒是有些意思。” 太一接着说道:“于是,我又让他详细描述了一下那姑娘的身形特征。他所说的和我亲眼见到的相差无几,所以我才会怀疑,这姑娘和我们二殿下之间,应该是相识的。” 太子听完太一的话,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笑罢,太子看着太一,开口吩咐。 “继续查,一定要把这件事 查个水落石出。我觉得我,好像抓住了我二皇弟的弱点了。”太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果断。 太一连忙应道:“属下明白,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不遗余力地去调查。” 太子微微颔首,表示对太一的回应满意。 太一见太子没开口说话,便又开口道。 “另外,属下还有一件事,要跟殿下你汇报。” “直说。” “我们的人查到,二皇子并不在我们隔壁他自己的庄子里,至于去了哪里,目前还在查。” 太一的话语让太子心中一紧,他意识到事情 ,可能比他们之前想象的还要复杂。然而,他并没有在太一面前,表现出过多的惊讶,而是冷静开口。 “派人去查查二皇子所在的地方。” “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加派人手,继续追查二皇子的下落。” 太子听到太一这话,眼睛突然变得深沉了许多,他凝视着太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对太一吩咐。 “成小将军回京了吗?” “暂时还没有,殿下。” 太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声开口吩咐。 “告诉我们的人,盯紧成小将军府,要是成小将军回来了,立刻告诉我,我要去找成小将军,喝喝茶。” 太一虽然不明白太子的意图,但太子都这么说,他也不敢违背。于是,他恭敬地开口。 “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太一对着太子行了个告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时间悄然流逝,几个时辰转瞬即逝。此刻,柳轩与血情终于抵达了县城的城门处。 远远地,看守城门的人,便望见有一人骑着马疾驰而来,腰间还佩戴着兵器,这场景让他们心生警觉,甚至有些慌张。 然而,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其中一人迅速转身,如飞鸟般奔向城内,去禀告他们的老大。 不多时,士兵的老大匆匆赶来,登上城楼,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城楼下方。 只见,原本还只有一个人的柳轩身后,此时已经有十几个身着黑衣的人,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地站在了柳轩的身后。这些黑衣人个个身姿挺拔,宛如黑夜中的鬼魅,令人不寒而栗。 士兵老大见状,心中立刻警觉起来。他定睛细看,无奈此时天色依旧漆黑,他无法看清这些人的面容和衣着细节。 就在士兵老大犹豫不决,思考着是否应该开口的时候,城楼下方的柳轩突然,对着自己的亲卫柳一使了个眼色。 紧接着,他迅速地抛出了一块令牌,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柳一的手中。 柳一稳稳地接住令牌,然后对着柳轩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他的意图。 紧接着,柳一毫不犹豫地翻身下马,动作矫健而利落。 第105章 刘将军 他牵着马缰绳,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了十几步,逐渐靠近了城楼。 站在城楼上方的士兵老大,目光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情况。 他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突然下马,径直朝着城楼的方向走来,心中顿时升起一丝警觉。他立刻转头看向身旁,手持弓箭的士兵,向他使了个眼色。 那个士兵心领神会,迅速将箭矢搭在了弓弦上,拉紧弓弦,箭头所指的方向,正是一步步靠近城楼的柳一。 柳一走到城楼下方后,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城楼上的士兵老大,高声喊道。 “刘将军,是我啊!”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空旷的城楼下回荡。 原本准备下令,让士兵放箭的士兵老大,在听到这话后,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朝着下面的人望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的表情。 “来者何人?”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不敢置信,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充满了警惕。 “刘将军,是我啊!二皇子府,二皇子的贴身侍卫,柳一,你不记得我了吗?”下面的人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奈。 听到“刘将军”三个字,士兵老大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原本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他快步走到下城楼,来到大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仔细观察着来者的面容。 当他看清来者的模样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连忙下令打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仿佛是这座城市对来者的欢迎。 刘将军等门开了一小块缝隙后,便迫不及待地迈步出了城门,然后对着身后的士兵示意,让士兵先把门关上,然后径直朝着柳一走去。 刘将军一边走着,一边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站在柳一身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全身笼罩在一袭大氅之中,不仔细看,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的看到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宛如黑夜中的星辰,让人不敢直视。 随着刘将军越来越靠近柳一,刘将军的目光,也与那黑衣人目光交汇,在目光交汇的瞬间,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似乎想要立刻上前去,给那黑衣人行礼。 然而,就在刘将军,即将有所动作的时候,柳一迅速上前两步,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的行动。 柳一的动作快如闪电,刘将军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牢牢地拉住了。 柳一贴近刘将军的耳边,轻声说道。 “刘将军,殿下怀里那姑娘,暂时还不知道二皇子的身份,二皇子现在的身份可是二皇子身边的侍卫,名叫柳轩,还请刘将军千万不要揭穿。”柳一轻声对刘将军说道。 刘将军一开始并未留意到,二皇子怀中的女子,经柳一这么一提醒,他这才定睛观瞧,果然看到二皇子的怀中,竟还藏着一个娇柔的姑娘。 这刘将军本是柳将军的部下,后来因腿部受伤,落下了些许残疾,便主动请求来此镇守县城。此刻听闻柳一的这番话,他的兴致立刻被勾了起来。 要知道,刘将军以前时常,听柳将军念叨,说他这外孙性格冷漠,不近人情,恐怕日后难以讨得媳妇。 如今见二皇子,也就是柳将军的外孙,怀中突然多出一个姑娘,刘将军自然是要替自己昔日的老大把把关,仔细瞧上一瞧。 如此一来,待到日后,也好柳将军写信禀报,也好让他老人家安心。 想到这里,刘将军瞬间就来了兴致,用那双常年拿兵器,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柳一拉住自己手的手背,示意柳一放开自己。 柳一见刘将军如此坚决,无奈之下只得松开了紧紧拉住刘将军的手。 而刘将军见柳一终于放手,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柳轩走去。 由于柳轩如今的身份,乃是二皇子的贴身侍卫,所以刘将军无需像,跟从前那样行大礼,只需稍稍拱手示意即可。 于是,当刘将军见到柳轩时,他便面带微笑地向柳轩拱了拱手,以此表达自己的敬意。 柳轩见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明白刘将军此举,意味着他并不打算揭穿自己的真实身份。 于是,柳轩也赶忙对着刘将军拱手还礼,以示回应。 “刘伯伯,真是许久未见啊!”柳轩微笑着说道。 “是啊,确实好久不见了。”刘将军感慨道,“没想到你如今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我还记得以前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这里呢。”说着,刘将军还将手,比到了自己的腰间位置。 “你最近一切都还好吧?”柳轩关切地看着刘将军,询问道。 “托柳将军镇守边关的福,一切都挺好。”刘将军微笑着回答。 “那就好。” 柳轩说完这话,就看了看被柳轩抱在怀里的血情,一脸戏谑的开口。 “这个是你媳妇吗?” 刘将军突然发问,让柳轩有些措手不及。他稍稍一愣,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然后一个绝妙的主意瞬间浮现。 柳轩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 “现在还不是,但我对她情有独钟,只要没有意外发生,将来她必定会成为我的媳妇。” 他的回答既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承认,又透露出对血情的好感和追求之意。 刘将军和血情,显然都没有料到柳轩会如此回应,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一时间都有些惊讶。 刘将军愣住了,他原本以为柳轩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却没想到他在感情方面,如此坦率直接,甚至可以说是个情种。 而血情则是完全没有想到,柳轩会这样说,她不禁一怔,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她心里暗自思忖,柳轩之所以这么说,恐怕只是为了应对眼前的刘将军,并不一定代表他的真实想法。 想到这里,血情就松了一口气,为了避免暴露,血情还故作娇羞的低下了头。 刘将军听到柳轩这番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感慨地说道。 “好,年轻人就是有朝气,如此自信满满,伯伯我很是欣赏啊。既然如此,伯伯就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啦!” 柳轩连忙道谢:“多谢伯伯的吉言和祝福!” 刘将军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拉近了不少,便不再继续闲聊,直奔主题。 “不过,你小子,这么晚了,还来这里,这究竟是为何?” 柳轩自然听出了刘将军,话中的试探之意,他稍作思考,旋即开口解释。 “其实是这样的,伯伯,我不小心惹恼了我怀中的这位姑娘,所以就赶忙追了过来。这一追,时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天都黑了。我正愁没地方歇息呢,恰好路过您所在的这座县城,所以就冒昧前来,想请伯伯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休息一下。” 刘将军闻言,目光落在柳轩怀中的女子身上,只见那女子正恶狠狠地瞪着柳轩,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刘将军见状,心中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他转头看向身后城门内的士兵,高声喊道:“来人啊,打开城门,让这位公子和他的同伴进去休息!” 城门里的士兵听到刘将军这话,立刻打开了城门,刘将军见城门打开了,便对着柳轩开口。 “请吧!” “多谢!刘伯伯” 第106章 绝无他意 话一说完,柳轩便毫不犹豫地,催动胯下的马匹,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径直进入城中。 其余的黑衣人见状,也毫不迟疑地紧随其后,马蹄声响彻长街,扬起一片尘土。 刘将军眼见柳轩等人进城,稍作迟疑后,也赶忙风驰电掣般地跟了上去。此时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只有他们的马蹄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 刘将军心想,这么晚了,城中的客栈想必都已关门歇业,柳轩他们恐怕无处可去。于是,他连忙跑到柳轩面前,轻声开口。 “贤侄,你若不嫌弃,可随我回府歇息一晚。我那里尚有几间空房,可供你们安歇。” 柳轩闻言,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血情,心中暗自思忖。 他实在不愿给刘将军添麻烦,更何况他们现在人多势众,深更半夜去刘将军府上借宿,定然会给刘将军带来诸多不便。 柳轩略作思索,还是婉言谢绝道:“刘伯伯,多谢您的好意。只是我们人多,若去府上叨扰,恐会给您和府上众人,带来诸多不便。我们还是去寻一家客栈投宿吧。” 刘将军见柳轩执意不肯,连忙说道:“这有何不便?你都叫我伯伯了,伯伯岂能让你无处安身?莫要推辞了,随我回去吧!” 柳轩凝视着刘将军,那真诚而恳切的目光,心知他绝非虚情假意。然而,他怀中的血情,却让他无法坦然接受刘将军的邀请。 要是放在以往,柳轩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前往,刘将军府上留宿。 然而,如今他身边还带着情儿姑娘,情况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柳轩深知刘将军的好意,但他实在不好拂逆对方的美意,于是思索片刻后,终于开口。 “刘将军,您看这样如何?我们先到城里去逛逛,看看能否找到合适的客栈。如果能顺利找到,我们便在客栈安顿下来,到时候我会让柳一来告知您一声。可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客栈,我们再过来叨扰您,还望您到时候不要嫌弃我们才好啊。” 刘将军一听,便明白柳轩这是在委婉地,拒绝自己的邀请。不过,柳轩如此言辞恳切,既给足了他面子,又没有让他感到难堪,刘将军自然也不好发作,只得笑着应道。 “那也好,就依你所言吧!我就在此等候你的消息啦!” 柳轩见刘将军如此爽快,心中稍安,连忙说道: “有刘伯伯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您看,此刻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也不便在此久留。刘伯伯,您还是赶紧回去处理公务要紧啊!” 刘将军点点头,笑道: “好。” 柳轩听到这话后,便也没有犹豫,直接便催动胯下的马匹,缓缓地朝着县城里走去。刘将军一直目送着柳轩渐行渐远,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转过身来,继续去城楼巡逻。 没过多久,柳轩一行人 就来到了全县最大的客栈门前。 柳轩勒住缰绳,凝视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之情。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离开的打算,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的一刹那,他突然注意到客栈大厅里竟然还亮着灯。 这一发现让柳轩心中一动,他连忙对身旁的柳一吩咐道:“去敲敲门。” 柳一闻言,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客栈门口,抬手轻轻叩响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此时,客栈内的掌柜正准备打烊,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本来他是不打算再接待客人的,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客栈还有不少空余的房间,若是能再做成一笔生意,岂不是更好? 于是,掌柜的心中便打起了小算盘,最终还是决定去开一下门。 当客栈掌柜打开门,看到门外那一群骑着高头大马、腰间佩戴着利器的人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猛地一紧,差点没叫出声来。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关上大门,将这些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掌柜的即将合上店门的一刹那,柳一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门框,任凭掌柜的如何使劲,那门就是关不上。 掌柜的见状,心知肚明今天这事怕是难以善了,于是他当机立断,“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脑袋低垂,活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紧接着,他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双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高高地举过头顶,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柳一一眼。 “各位大爷啊,小的我这只是小本生意,实在是经不起折腾啊!还望各位大爷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吧!”掌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柳一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人,心中有些纳闷儿,自己不过是来住个店而已,怎么会把掌柜的吓成这样呢?不过他也没多想,迈步走到了掌柜的面前。 柳一并没有去接掌柜手中的银两,而是伸手将掌柜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和颜悦色地说道。 “掌柜的,您别害怕,我们真的只是来住店的,绝无他意。这是我们的住店银子,您收好。”说着,柳一还特意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轻轻地放在了掌柜的手中。 掌柜的原本还惊魂未定,直到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银子,这才稍稍安下心来。他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浮现出往日的镇定神色,然后赔着笑解释道。 “不好意思啊,诸位客官,真是对不住了!其实呢,这都是因为以前,刘将军还没来的时候,有好多土匪会进城烧杀抢掠。我这一看到你们,心里头就犯嘀咕,还以为是那些土匪又进城了呢!” 站在门外的柳轩听到这番话,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的眉头也略微舒展了开来。紧接着,他迅速地向柳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与掌柜交流。 柳一心领神会,立刻转身面向掌柜,微笑着问道:“掌柜的,不知您这儿是否还有上等客房可供我们入住呢?” 他的声音温和而礼貌,但在说话的同时,却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掌柜的视线,使其无法看到门外的情况。 而此时,客栈外的柳轩,见掌柜的注意力被柳一吸引过去,暂时无法注意到这边,便果断地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迅速地下了马。 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生怕引起他人的注意。 下了马后,柳轩并没有丝毫耽搁,他立刻朝着 坐在马上的血情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是想要帮助她下马。 然而,坐在马上的血情却并未领情,她只是淡淡地 看了一眼柳轩伸过来的手,然后毫不犹豫地,自己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柳轩见到血情如此,心中虽略有失落,但他并未将情绪表露于外。 待血情下马后,柳轩迅速解开自己身上的大氅,轻柔地将其披在血情的肩头,大氅如同一道温暖的屏障,将血情的身躯完全包裹其中。 血情凝视着披在身上的大氅,瞬间领悟到了柳轩的心意。 她动作利落地系好大氅,然后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柳轩细心地为她整理,直至大氅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 完成这一切后,柳轩这才朝客栈里走去,血情见状,立刻迈步跟在柳轩身后,一同走进了客栈。 进入客栈,柳轩径直走向,掌柜所在的柜台。 “掌柜的,请问还有上等房间吗?”柳轩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第107章 自己烧水 ?bq%??.63?\u001c?\u0011)???\u001a!??\b???\u0007?\u000b,%u>??ik?:#??|\u000b?d??p?c?$?\u0012?8???6??ae|??h?\u0004??]?\/\u0007???#d \u0005??\u001e(???7%?qd>?!?\u0018\u000bp'???:cj????4\tI?)?????\u001b? m?@7??1???\\?akiw?6???Nfn[\u0005p0\u0011??\u0003uw?????1_?\u0019??)?4{\u0013AL???\u0017V?S8??_?9c?\u0010??Eq9?yL\u0018?\u001e?\/a?p?IoSE\"??0\/Y???6ut????\u0017r?w?@-#\u0013!\u0014?c4??amgm0c@d???o?`???????cU??aj?\u000fb\u0013\u0010+y\fJp+??7?oN?.yo?\u0003?v%\u0004??d\u0011??Vf\u000f???p?h?5?\u000b?\u0017t?3aI???\u001aa{?\u00063J?s???w\u0018F??\u0013?_d?????t 9d?k?Y7p\u00128?2??g????\u0011\u001e??\u0018S?????F?\\?)?I?0x?k??&?????*\u0011??K?o0j??\u001a?r??G?1h??m?t6?n? -o\u001d\u0005?*.A b\u0006\u0017\u001b`?\u001e??bs?a?e??\u0015?????*??K?p\u001d?^ ?q?!\u0003?????2E?:8[??{U?It???\u000f????\u0018?N??hF]?c\u0001\u0017?*??c???z_$?vbF?|Y!?m???V??\u0002????? ??p.\b????p_???+?\t?}J_?Nj??J6?????wp??? \u0013????^k?mi??t??\u0001A??a1? ??wstm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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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L???z??bn.??\u0019{\u001bm?+?'do}????g?>\fā???R}\u001a\u0015xJe.?'???\u00010????7?s?,?cRc~?7??p 第108章 煮面 掌柜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柳轩这样的金贵公子,竟然还会做饭。 但也只是一瞬间,掌柜就收起了惊讶,他快步走到烧火的地方,熟练地生起了火,然后转身对着柳轩开口。 “既然公子要做面条,那我帮公子烧火吧!”说罢,掌柜便拿起一旁的火钳,开始往灶膛里添柴。 柳轩看着掌柜的动作,对着掌柜笑了笑。 “那就多谢掌柜了。” “公子,客气了。” 柳轩见掌柜的正在拾掇柴火,便也不再多言,他先将自己的衣袖高高地折起,露出了小臂,然后走到一旁的装水的木桶旁,拿起水瓢,舀了一勺清水,倒在了一旁的木盆里,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双手来 。 柳轩洗完手后,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半袋面粉,装面粉的袋子是崭新的,只是上面还沾着些许面粉。 柳轩拿起面粉,抬起头,目光落在正在整理柴禾的掌柜身上。 “掌柜的,用来和面的盆在哪里呀?” 掌柜听到柳轩的询问,抬起手,指了指柳轩左手边的架子。 “就在你左手边的架子上。” 柳轩顺着掌柜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木盆。他走过去,拿起木盆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盆里有些灰尘,于是他又把木盆拿到水池边,认真地冲洗了一番。 洗完木盆后,柳轩将它放回原处,然后把那袋面粉全部倒进了木盆里。 面粉像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入木盆中,扬起一小片淡黄色的粉尘。 接着,柳轩拿起一旁的水瓢,往木盆里加了一些水。水与面粉相遇,立刻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面团。柳轩用手轻轻地揉搓着面团,感受着它的柔软和弹性。 不一会儿,面团就被柳轩和好了。他把面团放在木盆里,用一块湿布盖好,准备让面团先醒一会儿。 柳轩看着自己沾满面粉的手,心想还是先把手洗干净吧。 于是,他走到刚才洗手的木盆旁,把手放了进去,认真搓洗起来 。 洗完手后,柳轩小心翼翼地端起木盆,生怕水会溅出来。他走到门口,将木盆里的水倒掉,然后转身回到厨房。 柳轩径直走到锅旁,拿起刷子,开始仔细地刷洗着锅的内壁和锅底。 他的动作轻柔而有力,刷子在锅里来回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处污渍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确保把锅里的每一处都刷洗得干干净净。 就在柳轩专心刷洗锅的时候,掌柜已经把火给烧好了。熊熊的火焰舔着锅底,柳轩拿着锅走过来,就看到那熊熊的大火,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锅烧干后,柳轩才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旁的油瓶,缓缓地将油倒入锅中。油在热锅中迅速翻滚,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在欢呼着即将到来的美食。 柳轩看着油渐渐热起来,便从一旁拿起一个鸡蛋,轻轻地磕破,将鸡蛋液倒入锅中。鸡蛋液在锅中迅速展开,形成一个金黄色的圆形。 随着时间的推移,鸡蛋的一面逐渐煎熟,柳轩熟练地用铲子将鸡蛋翻了个面,继续煎另一面。 等到鸡蛋的两面都煎好后,柳轩才将它轻轻地捞出,放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碗中。这个碗里已经放了好几个煎好的鸡蛋,它们整齐地排列着,仿佛在等待着被享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柳轩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又是几盏茶的功夫过去,那二十几个鸡蛋已经全部煎好了。 它们被整齐地放在碗里,金黄色的外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柳轩看到这一幕后,先将锅仔细地清洗了一遍,确保锅底没有残留的污渍或杂质。 接着,他拿起勺子,精准地舀了三勺水倒入锅中,直到水加到半满为止。然后,他轻轻地盖上锅盖 。 完成这些步骤后,柳轩并没有过多地关注那口正在烧水的锅,而是径直走到他刚才放置面团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那已经醒发得差不多的五团面团上,这些面团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操作。 没有丝毫的犹豫,柳轩果断地拿起其中一团面团,然后走到锅旁。 他掀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但他并没有被这股热气影响,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正在沸腾的水上。 柳轩看着那沸腾的水,心中暗自点头,这水的温度恰到好处,正是他所需要的。 接着,他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菜刀,这把菜刀在他手中显得格外顺手,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柳轩手持菜刀,毫不犹豫地对着手中的面团削去。 只见,一片薄薄的面皮,如雪花般从他手中飘落,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沸腾的锅中。 那热水像是饥饿的野兽一般,瞬间将那薄薄的面皮吞噬,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柳轩在削了几片薄薄的面皮后,似乎找到了一种独特的手感。 他的手速突然加快,如同闪电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那一片片薄如蝉翼的面皮,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他手中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入锅中。 而此时,正在烧火的掌柜,完全被柳轩的这一手绝技惊呆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柳轩如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手中的活儿。 从掌柜的视角看去,根本无法看到那把菜刀,只能看到菜刀在空中留下的残影 。 与此同时,面团也在掌柜的眼中,逐渐变小,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了一样,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等面团消失后,柳轩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菜刀。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锅里的面条上,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厨艺非常自信。 完成这一切后,柳轩轻轻地盖上了锅盖。 然而,就在他刚刚盖上锅盖的瞬间,柳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 “事情办好了吗?”柳轩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似乎并没有因为柳一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惊讶。 “已经办好了,只是属下刚才自作主张,去成衣店给你和情儿姑娘,买了些换洗衣服。”柳一的语气有些惶恐,他似乎担心柳轩会责怪他的擅自行动。 听到柳一的话,柳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忘记了交代,柳一去买衣服这件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懊恼。 不过,这种懊恼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柳轩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 “先拿几个碗进来,然后再把那装煲汤用的大碗拿来。”柳轩的语气依旧温和,但其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一顺着柳轩的视线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一旁柜子里的碗,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快步走过去,按照柳轩的吩咐将碗拿了进来。 没过多久,五个小碗,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柳轩面前。 柳轩轻轻地掀起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伴随着阵阵面香。 他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面,仔细观察着。当他确认面条已经熟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柳轩熟练地,撒下一小撮盐和些许酱油,为这碗面增添些许味道。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用勺子,将锅里的面条舀进碗中,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面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柳轩并没有立刻享用这碗面,而是转头对柳一说道。 第109章 尝尝 “留三个鸡蛋,其余的和这碗面一起拿出去,叫大家都来吃饭。” 柳一听到这话,不禁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这碗面是柳轩自己煮来吃的,没想到竟然是给他们做的。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说罢,柳一迅速拿起一旁的托盘,将四碗面稳稳地放在上面。他端起托盘,脚步轻快地朝着大厅走去,准备将这美味的食物 ,送到其他人面前。 而柳轩则不慌不忙地,将锅里的面条全部捞起,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那只专门用来煲汤的大碗里。 接着,他顺手冲洗了一下锅子,然后又拿起水瓢,舀了几勺清水倒入锅中,准备重复之前的步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一个多小时已经悄然溜走。 此时的柳轩早已,重新烧开了一锅热水,只见,他手中紧握着一团,只有原来四分之一大小的面团,正熟练地用刀,将其削成一片片薄薄的面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锅里的面片逐渐熟透,柳轩迅速拿起一只装煲汤的大碗,和两只小碗,将它们稳稳地放在托盘上。 柳轩先在大碗和小碗里,各自盛了半碗面条,然后把它们放在一旁。 紧接着,他将放在一旁的煎蛋拿过来,分别轻轻地放在两个小碗里,每个碗里都卧着一个金灿灿的煎蛋。 最后,柳轩拿起那个碗里有一个煎蛋的碗,将锅里煮好的面条尽数装入其中,不多不少,刚好装满一碗。 柳轩满意地放下碗,又往锅里倒了一勺清水,然后面带微笑地对着掌柜开口说道。 “这一碗,留给掌柜。” 掌柜闻言,不禁有些诧异,他原本并未料到,这碗面竟然是留给自己的。 然而,当他看到柳轩真诚的目光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惊喜之色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那就多谢公子了。”掌柜连忙道谢 。 柳轩见此,微笑着开口。 “掌柜,您太客气了。其实,我更应该感谢您帮我烧火,若不是您的帮忙,我还不知道要忙多久。”他的话语虽然谦逊,但却让人感受到他的真诚与善意。 柳轩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开口。 “我还要上去给人送吃的,就先不多留了。”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在离去之前,柳轩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保自己的形象整洁得体。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放着面的托盘,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血情所住的房间走去。 此时房间里的血情,刚刚洗完澡,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将它们仔细地包扎好。就在她准备休息一下时,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血情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立刻警觉地站起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门口。 她慢慢地朝着门口走去,脚步轻盈而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当她走到门口时,正准备开口询问门外的人是谁,一道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却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情儿姑娘,你在房间吗?” 这声音让血情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立刻认出了这是柳轩的声音。 原本一脸警惕的她,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心中的戒备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还是对柳轩保持着些许的防备。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柳轩,他正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柳轩见血情出来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他的目光落在血情身上,眼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我做了些面,你尝尝。”柳轩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些许期待。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不禁有些惊讶。因为她没想到柳轩会做饭,她看着柳轩手中托盘上的那几碗面,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碗面看起来简单而朴素,但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然而,血情并没有立刻回应柳轩,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柳轩见血情不说话,似乎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一声,然后又开口道:“这面是我亲手做的,味道应该还不错,你尝尝。”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心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于是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留出足够的空间让柳轩走进房间。 柳轩走进房间后,径直走到桌子前,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上面。 托盘里放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和两双筷子。柳轩轻轻地端起小碗,将它放在血情面前,然后把筷子递到血情手中。 “尝尝看。”柳轩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 血情接过柳轩递来的筷子,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毫不犹豫地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这碗面。面条的香气扑鼻而来,让血情的胃口大开。 柳轩看着血情吃得津津有味,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他怕血情因为客气或者不好意思,而没有吃饱,于是关切地问道:“要是没吃饱的话,这里还有。”他指了指放在托盘上的大碗。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看那只大碗,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看到了。 柳轩见血情点头,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他拿起托盘上的小碗,同样开始慢条斯理地吃起面来。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吃面的声音,安静而和谐。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两人都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面,碗里已经空空如也。 柳轩面带微笑地,看着刚刚享用完美食、一脸心满意足的血情,轻声问道:“味道如何呢?是否合你的口味?” 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回答道:“非常好吃,多谢大人的盛情款待。” 柳轩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情儿姑娘太客气了,既然你喜欢,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血情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请便。” 柳轩见状,便将吃完的碗筷,重新放回托盘里,然后端起托盘,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血情目送着柳轩离开,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她才起身走到门边,轻轻地关上了门。 接着,她转身回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准备闭目养神,稍作休息。 而另一边,柳轩走出血情的屋子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房门前的柳一。 柳轩见到柳一,慢慢的走到柳一面前,顺手将手中的托盘递了过去,柳一接过柳轩手中的托盘 ,然后开口 。 “主子,热水和换洗衣物,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放在您的房间里了。”柳一毕恭毕敬地说道。 柳轩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柳一先退下。待柳一退下,柳轩才轻轻掩上门,迈步走进房间。 进入房间后,柳轩的目光落在了屏风后的那套换洗衣物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这些衣物是束缚他的枷锁一般。 接着,他大步走向浴桶,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温暖的水中。 柳轩的动作迅速而利落,不一会儿便洗完了澡。 他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身躯滑落,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线。他用毛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穿上了准备好的干净衣物。 穿戴整齐后,柳轩走到书桌前,坐下。他的目光落在了柳一准备的纸墨上,这些纸墨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柳轩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第110章 我不是来抓你的 他拿起毛笔,饱蘸墨汁,然后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封信。信的内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写得苍劲有力,透露出他的决心。 写完信后,柳轩将笔轻轻搁在笔架上,然后对着站在门外的柳一喊道:“柳一,进来。” 柳一听到召唤,立刻推门而入。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向柳轩行了一个礼,然后在柳轩的示意下,缓缓站起身来。 柳轩看着站在面前的柳一,眼中闪过一丝信任。他将手中的信递给柳一,语气坚定地吩咐道:“把它送进宫,交给我的母妃。” 柳一接过信,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怀中。他再次向柳轩行了一个告退礼,然后转身走出房间,步伐稳健而迅速,显然是去执行柳轩刚刚交代的事去了。 时间悄然流逝,四个时辰转瞬即逝。此刻,夜幕渐退,晨曦微露,黎明的曙光悄然爬上了天际,仿佛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客栈内,一片静谧,唯有微弱的鼾声在空气中回荡。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床上的血情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眸如同一泓清泉,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血情的动作迅速而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沓。 她先是警觉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环境安全后,才缓缓坐起身来,穿上鞋子,然后轻盈地下床。 站在床边,血情静静地倾听着,屋外的动静。 她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然而,除了偶尔传来的风声,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异常的声音。 在确认没有危险后,血情毫不犹豫地拿起放在床边的武器。 那是一把精致而锋利的匕首,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主人的不凡。 血情把匕首固定在了腰间,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到窗户旁。 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宛如一只猫。站在窗前,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着窗外的情况。 在确认周围安全后,血情如同一只飞燕,一个闪身,借着墙壁的支撑力,如闪电般翻出了窗户。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客栈的墙壁上。 紧接着,血情没有丝毫停顿,她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踩着墙壁迅速滑落,眨眼间便来到了地面上。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血情从上方下来后,刚想转身环顾一下四周的环境,突然,她的头部猛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血情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一阵剧痛袭来。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撞到了,柳轩的肩膀上。 血情心中暗叫不好,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与面前的人拉开距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然而,就在她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柳轩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 “情儿,姑娘起这么早,是打算练功吗?”柳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血情听到这个声音,心中顿时一紧。她立刻认出了眼前的人身份,眼前之人正是柳轩。 血情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血月楼目前的状况,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直接挑明。 “多谢柳大人的救命之恩,只是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先告辞了。”血情的语气冷淡而疏离,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柳轩拉住自己的手,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柳轩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血情。他紧紧地握住血情的手臂,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血情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她暗自思忖着,要不要出手将柳轩打晕,好让自己脱身。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柳轩突然又开口说话了。 “你现在回去很危险。”柳轩的话语简短而直接,却让血情的心头猛地一震。 “你知道我要去哪!你知道我身份了。” 柳轩听着血情的质问,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沉默片刻,思考着该如何应对。 在柳轩思考后,他为了血情的生命安全着想,柳轩还是决定开口。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听说楼主中毒了,现在生命垂危,所以现在血月楼很危险。” 血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紧盯着柳轩,突然快速拔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架在了柳轩的脖子上。 柳轩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心中一惊,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相反,他依旧温柔地看着血情,轻声说道:“情儿姑娘,莫要冲动。” 血情冷笑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血月楼的人?” 柳轩微微一笑,解释道:“我猜的。但现在看情儿姑娘这个反应,我应该是猜对了。” 血情的匕首微微用力,柳轩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她冷冷地说道:“所以呢?你这是要抓我,去向陛下邀功吗?毕竟我可是刺杀,成将军的女儿成玉的刺客。” 柳轩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有些受伤地说道:“你为何会这么想我?” 血情的匕首并没有丝毫放松,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为何?当然是因为,你是当朝二皇子了。” 柳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怎么也没想到,血情竟然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凝视着血情,沉默片刻后,缓缓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我听到了,那个黑衣人说的‘二’字了!”血情冷静的开口。 柳轩看着血情,脸上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缓缓说道:“原来如此。如果我说,我不是来抓你的,你相信吗?” 血情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不会杀你。”她一边说着,一边突然伸出手,想要趁着柳轩还没反应过来,狠狠地打晕他。 然而,柳轩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敏捷地侧身躲开了血情的攻击。紧接着,他轻声叫出了一个名字。 “林倩。” 血情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颤,瞳孔急剧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死死地盯着柳轩,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问道 。 “你是怎么知道,我原来的名字的?你到底是谁?” 柳轩自然注意到了血情的慌乱,他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你可还记得,十几年前的怡红院?” “记得,不过你提起这个做什么。”血情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 柳轩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我母亲特别喜欢女孩,所以小时候,她总是会给我穿上女装。” 血情闻言,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说道:“原来如此。” 说完这话,血情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所以,你当时也在那群女孩之中。” 柳轩点了点头,应道:“是的。” 柳轩说完这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说道。 “对于当年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那时我年纪尚小,但太子和皇后权势滔天,我母妃和柳家都不敢轻易招惹他。所以,我当时没能救你,真的非常对不起。” 血情看着柳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要道歉呢?我们本来就互不相识,你不救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第111章 我们不合适 柳轩连忙摇头,说道:“可是,你曾经救过我啊。” 血情一脸茫然地看着柳轩。 “我什么时候救过你?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恐怕是认错人了吧!” 柳轩急忙解释。 “我没有认错,我记得很清楚,当年你穿着一件粉色的衣服。” 血情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她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从来都不会穿粉色的衣服,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所以,你绝对是认错人了。而且,如果救你的那个人,真的是穿了粉色衣服的,那个人应该不是我,而是我的妹妹。” 然而,柳轩却显得异常坚定,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可救我的就是你,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血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柳轩这个人有些固执。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如果你不打算抓我,那就请你现在立刻让开,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柳轩听到这话,看着血情最终还在开口继续说道。 “我已经说过了,现在你回到血月楼会非常危险。你知不知道,你们的楼主为什么会中毒?”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插血情的心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立刻抓住了柳轩话中的重点,紧紧地盯着他,追问道: “你知道些什么?快说!” 柳轩感受到血情的目光如炬,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开口。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的人查到,给你们血月楼楼主下毒的人,是太子的人。所以说,现在你们血月楼,危机四伏。” “你怎么敢肯定是太子的人呢?”血情满脸狐疑地看着柳轩,似乎对他的判断心存疑虑。 柳轩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我在太子府里安插了眼线,所以对太子府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你若不信,我也实在无话可说。” 血情听了,沉默片刻,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柳轩见血情没开口说话,便又开口道。 “我知道血月楼楼主给你们下了毒,以此来控制你们。不过你放心,你只是普通的血月楼杀手,并非核心人物。如今神医谷的亲传弟子,就在我弟弟的府上,我可以去求求我弟弟,让神医谷的亲传弟子给你解毒。” 血情依旧没有开口说话,柳轩见此又继续开口。 “你不必害怕,我已经查过了。以前也有血月楼的普通杀手,成功逃出过血月楼,而那名普通杀手所中的毒,就是神医谷的弟子解的。所以,我相信这次也一定可以。” 柳轩的话让血情感到十分意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柳轩,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柳轩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啊。其实,从我小时候起,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血情没想到柳轩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轩见血情没有说话,便又把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血情听到柳轩的话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她的外表却显得异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她那微微发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柳轩见血情依然沉默不语,心中越发焦急起来。他轻轻地将血情的身体转过来,让她直面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 “情儿,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血情凝视着柳轩那温柔如水的双眼,一瞬间竟有些失神。 然而,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与柳轩对视着,认真地说道。 “你真的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 柳轩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对血情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连忙追问:“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血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的身份差距太大了。你是天潢贵胄,拥有无尽的权利和财富;而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平民,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如同云泥之别。”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婚姻大事,我完全有自主决定的权利。而且,我根本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如何,只要你真心愿意与我相伴一生,我随时都能够带你去拜见我的父皇和母妃。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欣然为我们赐婚的。不仅如此,我还可以郑重地向你承诺,此生此世,我心中只会有你一人,绝无她人。只要你点头答应,这一切都将成为现实。” 血情静静地聆听着柳轩的这番话,目光凝视着他那充满真诚的眼眸。 柳轩为她所做的点点滴滴,如同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 这些回忆,让她的内心深处,确实产生了一丝涟漪,但也仅仅是一刹那的感动而已。 她迅速将这些,不应该出现的情感深埋心底,不让它们有丝毫表露。 当她再次看向柳轩时,柳轩依然一脸真挚地凝视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的回应。 血情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用一种平静而坚定的语气,对柳轩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在血月楼是什么身份吗?”血情一脸凝重地开口,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这个问题,无比重要。 柳轩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 “不就是普通的血月楼杀手吗?”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血情问题背后的深意。 然而,血情的回答却让楼柳轩大吃一惊。 “我不是,我在血月楼的代号叫血情。”血情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柳轩的耳边炸响。 柳轩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他完全没有想到血情,竟然有着如此特殊的身份。 一时间,柳轩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思维,似乎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给冻结了。 而血情见楼柳轩没有开口说话,便又继续说道。 “楼主之下的钻石杀手,而且还是下一任楼主的备选人之一,你既然对血月楼如此了解,那肯定也知道血月楼,选拔新楼主的规矩吧。” “而且,我中的这毒也不是普通的毒,它是楼主亲自下的毒!而且,三皇子殿下府上住着的,那位神医谷的亲传弟子,我之前也见过,她还亲自给我把过脉,但她对我中的毒,也是束手无策!” “如果我不能及时赶回血月楼,恐怕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毕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以后啊,你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至于你帮我的这件事,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完这话,血情甚至都没有给,柳轩一点反应的时间,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他的束缚,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血情刚刚挣脱开,柳轩的一瞬间,她的手腕却又突然被,柳轩紧紧地抓住了。 “我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喜欢你的机会。”柳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血情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涟漪。毕竟,她也并非铁石心肠,面对这样直白的表白,又怎能完全无动于衷呢? 但是,血情在血月楼度过的那些年,让她深深地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和无情。她知道,感情这种东西,在现实面前往往是脆弱不堪的。 几乎只是在一瞬间,血情就做出了决定。 第112章 你想要我怎么尊重你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柳轩,缓缓说道。 “二殿下,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柳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我说,我愿意和你一起回到血月楼。” 血情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可是,我并不想带你回去。而且,血月楼可不是什么,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我并非想要前往血月楼,我所期望的,仅仅是能够尾随在你的身后罢了。”柳轩凝视着血情,缓声说道。 血情闻听此言,目光缓缓落在柳轩紧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上,而后,她的面色依旧如寒潭般冷漠,毫无波澜地开口道。 “我并不需要。” 然而,柳轩似乎并未将,血情的拒绝放在心上,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接着说道: “我并不在意你是否需要,我只想紧紧跟随在你的身旁,就如同我对你的喜欢一样,这完全是我个人的事情。即便你不愿让我相随,我也定会自行前往。” 血情听闻柳轩这番近乎无赖的话语,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沉默片刻后,她终于再次开口。 “既是如此,还望殿下松开手吧。毕竟,我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若不能趁毒性尚未发作之际赶回血月楼,恐怕我只能曝尸荒野了。” 柳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还有多少时间?” 血情见状,轻笑一声。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殿下无关。若是殿下当真对我有意,便请放手吧。” 柳轩听到血情这话,心中不禁一紧,他凝视着血情那倔强的眼神,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眸看到她内心的坚持。尽管他并不想妥协,但在与血情对视的瞬间,他发现自己的决心渐渐被削弱。 最终,柳轩还是败下阵来,但他的手却依然紧紧地抓着血情,似乎不愿意松开。 “我现在就叫人去准备马车和吃食,我跟你一块去。”柳轩深吸一口气,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坚定。说完,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对着空气喊道:“柳一。” 柳轩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闪现,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柳轩的面前。柳一单膝跪地,低着头,恭敬地等待着柳轩的吩咐。 “去准备好马车,再准备一些吃食,我们现在要去血月楼。”柳轩简洁明了地对柳一说道。 柳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柳轩的命令,然后如闪电般起身,瞬间消失在了柳轩的面前。 而血情则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如此明确地拒绝了二殿下玉轩(从现在开始,柳轩,恢复他的原名,玉轩,希望各位读者须知。),他竟然还要如此执着地,跟自己一起去血月楼。 这让血情感到有些困惑,她不禁开口问道。 “二殿下,我真没想到,你身为堂堂皇子,竟然如此清闲?”血情面带狐疑地看着玉轩,似乎对他的无所事事感到十分诧异。 玉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我已经向我父皇告假了,相信他会应允的。毕竟,我给出的理由,可是相当充分,追求我的心上人。所以,这段时间我可谓是闲暇无比,你去哪儿,我自然便会如影随形。” 血情显然没有预料到,玉轩会如此坦率地说出这番话,她不禁一怔,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然而,这短暂的惊愕,仅仅持续了一刹那,血情便迅速回过神来,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难道就不担心,一旦你随我回到血月楼,我会唤来楼中的杀手,将你置于死地吗?”血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威胁。 玉轩闻言,却是毫无惧色,他镇定自若地笑了笑,缓声道。 “我自然不会惧怕。因为倘若我遭遇不测,那么血月楼杀我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传入我父皇以及那些朝中大臣的耳中。到那时,你觉得血月楼,还能继续安然无恙地存在下去吗?” 血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冷笑一声道。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怎么,这才一转眼的工夫,二皇子就开始对我进行威胁了?” 玉轩连忙摇头,解释道:“这绝非威胁,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我只是担心你一时冲动,做出不明智的举动。” 血情嘴角的笑容愈发嘲讽,“好一个善意的提醒,我记下了。” “记住什么,记住我喜欢你吗?”二皇子玉轩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仿佛这句话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血情闻言,心中微微一紧,但她并未直接回应二皇子的话,而是迅速转移了话题。 “我有些饿了。” 说这话时,血情的目光直直地落在 二皇子玉轩紧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希望玉轩能明白她的暗示,松开手。 然而,玉轩却似乎完全没有领会,血情的意图,不仅没有松手,反而顺势一拉,将血情的手腕抓得更紧了些。 “我带你去吃东西。”玉轩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犹豫,拉着血情的手,就准备带她回客栈。 血情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无奈。她看着被拉住的手,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应对的办法。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血情直视着玉轩的眼睛,轻声问道。 玉轩显然没有料到,血情会突然这么问,他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是啊!我喜欢你。” “那你不应该尊重我吗?”血情紧接着追问,语气虽然轻柔,但其中的坚持却不容忽视。 玉轩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他凝视着血情,似乎在思考她这句话的深意。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你想要我怎么尊重你?” “我听说,京城的女子,都谨遵男女授受不亲之礼,二皇子如此行事,怕是有些不妥吧。”血情面沉似水,缓声说道。 “哦?”玉轩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血情。 “那京城女子还需谨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知血情姑娘对此作何感想呢?” 血情闻言,心中猛地一震,她万没料到玉轩会如此反问,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玉轩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血情,那深邃的眼眸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都被他深深地掩埋。 沉默良久,玉轩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僵局。 “我为何不放开你的手呢?原因其实很简单,我深知,一旦我松开你的手,你便会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远远地躲开我。然而,我却偏偏想要靠近你,所以,我 不得不抓紧你,以免你逃跑了。” 血情听着玉轩这番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这丝悸动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难以察觉。 只见,血情迅速垂下眼帘,将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掩饰得极好。 而玉轩见血情始终沉默不语,也并未在意,他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你方才不是说饿了吗?不知情儿姑娘想吃些什么,我这便差人去买。” “不必了,有劳二皇子费心,我随意吃点什么都行。”血情轻声答道,语气依旧平静如水。 第113章 忆往昔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按照自己的心意点了。”玉轩边拉着血情的手腕,一边朝着客栈走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几个时辰转瞬即逝。此时,太阳高悬于半空,洒下炽热的阳光,仿佛要将大地烤焦。 在太子府的一间书房里,太子正全神贯注地作画。他手持毛笔,轻轻蘸了蘸墨汁,准备在宣纸上挥洒自己的才情。 然而,就在他即将下笔的瞬间,一个低沉而恭敬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耳中。 “主子,我们守在成城门口的人来报,说是成小将军,成起回来了。”太一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太子的手猛地一停顿,毛笔上的一滴墨汁顺势滴落,正好落在他刚刚画好的平静池塘上。 那滴墨如同黑色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将原本宁静的画面搅得一团混乱。 太子凝视着这幅被破坏的画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这滴墨,也许是因为它,破坏了他心中的那份宁静,又或许是因为它,毁了好好的一幅画吧! 沉默片刻后,太子缓缓放下毛笔,目光落在仍站在自己下首的太一身上。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太子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果断 。 “准备马车,我要去成小将军府,找成小将军喝茶。” 太一听到太子的吩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离去,去执行太子交代的任务。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成小将军刚刚踏入府邸,成母便迅速得知了,儿子归来的消息。 她心急如焚,顾不上其他,急匆匆地径直赶往成小将军的院子。 当成母赶到成小将军的院子时,不巧的是,成小将军正在沐浴。 无奈之下,院子里的下人只能先将成母,引领到成小将军的书房稍作安顿,并告知成母,成小将军稍作整理后便会前来。 没过多久,成小将军就已收拾整齐,快步来到了书房。 一进入书房,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坐在上首的母亲身上。成小将军赶忙对着母亲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然后在母亲的示意下,缓缓站直了身子。 “刺客可曾追到?”成母直奔主题,语气急切地问道。 成小将军面露愧色,低头轻声回答道:“孩儿无能,未能追到刺客,让他们给跑了。” 成母听闻此言,凝视着成小将军,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详细讲讲,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成小将军听到这话,心中稍安,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追逐刺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详细道来。 他的叙述清晰明了,没有丝毫遗漏,仿佛当时的情景就在眼前一般。 成母静静地听着,她的脸色随着成小将军的讲述而不断变化。 当听到刺客如何狡猾、如何逃脱时,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而当听到成小将军如何奋勇追击、毫不退缩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待成小将军讲完,成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已经尽力了,这件事不能怪你。虽然这次没有追到刺客,但他们肯定也受到了惊吓。有了这次的教训,我想那些刺客再来刺杀我们成家的人时,必然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动手了。” 成小将军点点头,应道:“母亲说得是。” 成母说完这话,看了着成小将军,然后开了口。 “你这几日在外奔波,辛苦了。我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准备了好酒好菜,等会儿你用过饭后,就好好歇息一下吧。” “多谢母亲。”成小将军感激地说道。 “不必客气。你好好休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不在此多留了。”说完这话,成母就站起了身。 然而,就在成母准备起身离开时,书房的门突然又被人敲响了。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成小将军和成母都有些惊讶,他们对视一眼,然后成小将军率先开口,朝着门外喊道:“谁啊?” “是我,管家,小将军。” “什么事?” “将军,太子殿下来了,现在就在府外,将军你看。”管家站在门口,恭敬地禀报着,说完便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成小将军的指示。 成小将军闻言,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太子殿下会突然造访。他的目光迅速转向书房内的母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求助的意味。 成母也对太子的到来,感到有些诧异,然而,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仅仅是稍稍一愣神,便迅速回过神来。 成母转头看向成小将军,轻声说道。 “先别慌,咱们就像平时一样,以不变应万变。毕竟太子殿下突然来访,肯定有他的用意,我们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再做打算也不迟。” “不过,既然太子殿下已经来了,面子功夫,我们还是要做到位的,我们还是出去迎接一下吧!” 成小将军听完成母的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冠,随后与母亲一同向府门走去。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因为就在前几天,太子还在包庇刺杀成玉的凶手,如今太子突然来访,他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府门口。此时,那辆华丽的马车正停在门前,而马车里的太子,在身旁贴身侍卫太一的轻声提醒下,缓缓地下了马车,走到了成府门口。 成小将军和成母见到太子,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见状,微微一笑,连忙伸手示意两人起身。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成府的人倒也识趣,没有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 而成母在看到太子的那一瞬间,嘴角便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虚假的笑容。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太子,然后定在他身上,似乎在观察他的来意。 “殿下,今日您亲临敝府,不知有何事需要吩咐呢?”成母的声音温柔而客气,但其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太子听到成母这不客气的话,微微一笑,他的回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哦,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我许久未见成小将军了,有些怀念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光。今日恰好路过此地,就顺道来成府,想与成小将军讨杯茶喝,叙叙旧。” 成母听着太子的话,心中虽然知道太子刚刚说的话,是胡说的,但毕竟对方是太子,身份尊贵,面子上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于是,她假装不知道,脸上的笑却容越发灿烂。 “原来如此,既然太子殿下是来找犬子忆往昔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就让犬子来招待太子殿下吧,我这还有些事要交代给我那女儿,也就是太子殿下弟弟的未来媳妇。就不多打扰太子殿下了。” 而太子殿下听到成母这话,心中立刻明白了成母的言外之意,这分明就是在警告自己。让自己不要太过分,毕竟他们成府,现在可是有三皇子这座后台。 尽管太子对成母的这番举动,颇为不满,但他的表面功夫做得极好,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成母身上。 “既然你有要事在身,就先去处理吧!有小将军在此,足以招待好本太子。”太子殿下的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成母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连忙说道:“那臣妇就先告退了。” 第114章 三思而后行 说罢,成母对着太子殿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告退礼,然后在太子的示意下,缓缓站起身来。 在起身的瞬间,成母的目光转向成小将军,一脸严肃地嘱咐道。 “起儿,你要好生招待太子殿下,不得有丝毫怠慢。” “母亲放心,孩儿定当尽心尽力。”成小将军连忙应道,语气坚定。 听到儿子的回答,成母这才稍稍放心,她又看了一眼太子殿下,然后转身朝着成玉所在的屋子走去。 至于成母为何不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她对太子殿下心存忌惮,实在放心不下。 虽然说,自己的女儿成玉,已经被陛下指婚给了三殿下,但毕竟现在好没成亲,太子又突然上门,出于谨慎起见,成母还是决定去成玉的院子见,陪着成玉,以免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成小将军看着母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安,但他很快就强装镇定,转头看向身旁的太子殿下,微笑着说道:“殿下,这边请。” 说完这话,成小将军就率先在前面领起路来,而太子跟太一则跟在了成小将军的身后。 太子和成小将军一同走进院子,在凉亭的石凳上依次落座。成小将军刚一坐下,一名机灵的丫鬟便快步上前,动作娴熟地为两人面前的茶杯斟满了茶水。 成小将军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笑着对太子说。 “殿下,这茶可是皇后娘娘,在中秋佳节时赏赐给我母亲的呢,今日太子殿下来访,我特意吩咐人去母亲那里取来,希望能合殿下的口味。” 太子闻言,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细细品味后,缓缓说道:“嗯,味道还不错。” 成小将军见状,心中稍安,连忙说道:“起初,我还担心这茶不合殿下的口味,现在听殿下这么说,我便放心了。” 然而,太子似乎对成小将军的这番话,并不在意,他放下茶杯,突然话锋一转。 “听说,成小将军前几日不在家,是去追捕刺杀成玉的刺客了?不知成小将军可有追到那刺客?”太子殿下面带微笑,看似随意地问道。 成小将军闻言,心中却是一紧,立刻警觉起来。他深知太子殿下此举定有深意,绝非单纯的询问。 然而,他的面上却并未露出丝毫破绽,依旧保持着平静,不紧不慢地回答:“在下无能,让她们跑了。” “跑了?”太子殿下的笑容微微一滞,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是的,殿下。”成小将军的语气依旧沉稳,让人难以琢磨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太子殿下听到成小将军这话,沉默片刻,然后话锋一转。 “据我所知,那两个刺客,可是受了伤的,以成小将军的本事,怎么会让他们跑掉呢?” 成小将军心头一沉,他自然明白太子殿下这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直视着太子殿下的眼睛,缓缓说道。 “这个,殿下心里不应该很清楚吗?若不是有殿下,您在暗地里帮忙,那刺客又怎能轻易逃脱呢?” 太子殿下听到成小将军这话,脸色丝毫没有变化,依旧云淡风轻的开口。 “成小将军,你这话说得,可就有些冤枉本殿了。” 成小将军听到太子这话,冷笑一声,毫不退缩地回应。 “冤枉?我冤没冤枉殿下,我想,殿下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太子殿下的听到成小将军,这毫不客气的话,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看着成小将军开口。 “我承认,人确实是我送出城的,但后面的事,我可真的没有插手啊!成小将军,你可不能就这样血口喷人啊!”太子殿下一脸坦然地说道,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而成小将军听了太子殿下,这番有恃无恐的话后,原本就笑着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太子殿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然而,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端起桌上的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试图用茶水来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殿下,您难道就不怕 ,我把您刚才说的这些话,原原本本地告知当今陛下吗?”成小将军放下茶杯,语气冰冷地说道。 太子殿下微微一笑,似乎对成小将军的威胁毫不在意,他有恃无恐的开口。 “成小将军,这世间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你若是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那些刺客是我派去的,那你大可以去告发我。但倘若你没有证据,却仅凭你一面之词,就把这件事闹到陛下那里,那么一个诬陷皇子的罪责,恐怕你是怎么也逃不掉的哦!所以,我劝小将军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啊!” 太子殿下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 太子殿下说这话时,眼神一直看着成小将军,他脸上虽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然那笑容背后,所潜藏的恶意,却是如那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而成小将军闻听此言,其面庞之上,虽依旧呈现出一副毫无波澜的模样,然其放在桌下的双手,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紧紧握成了拳头。 “多谢殿下提点。”成小将军强作镇定地回应道。 “成小将军,不必如此客气,本殿今日前来,实有一事,欲告知于你。”太子殿下不缓不慢的开口。 “殿下有何事要告知微臣,还请殿下明示。” “你可晓得,本殿前几日去了京外的庄子上,你猜猜,本殿的人在那里遇见谁的人了?” “微臣实难猜出,还望殿下明示。”成小将军面露疑惑之色。 “哈哈,本殿就知道你猜不到,我看到,我弟弟的人了 。”太子殿下似笑非笑地说道。 成小将军闻听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诧异。然而,他迅速恢复了镇定,暗自思忖着太子殿下所指之人究竟是谁。 由于太子殿下与三殿下之间的关系,较为紧张,成小将军自然而然地,认为太子殿下所说的是三殿下的人,因此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惊讶之色。 然而,坐在成小将军对面的太子,却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略带恶意的笑容,他紧盯着成小将军,缓缓开口。 “我说的可不是三殿下,我说的是二殿下,也就是你们眼中那个,看似单纯无害的二殿下玉轩。” 成小将军听到太子这番话,如遭雷击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关于二殿下玉轩的印象,那个一直以来给人以温和、善良印象的二殿下,怎么会与那刺客的事情,扯上关系 “你在撒谎!这绝对不可能!”成小将军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然而,话一出口,成小将军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回过神来,看到太子那玩味的眼神,心中懊悔不已。 他深知自己刚才的反应过于冲动,于是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太子深深行了个赔罪礼,有些惶恐地开口 。 “微臣失态了,还请殿下恕罪。” 而太子看着成小将军这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并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反而站起身来,步履稳健地走到成小将军身旁,伸出手去,轻柔地扶起了成小将军。 “无妨,不必如此惊慌。”太子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春日里的暖阳。 第115章 闺中密友 “因为起初,本殿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是颇为震惊的。” 成小将军被太子扶起后,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然而内心却早已如同一团乱麻般纠结。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太子的话语,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 而太子见成小将军一直没有说话,也并不在意,他只是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成小将军那整洁干净、一尘不染的衣服,好意地提醒道。 “成小将军,如果你对我的话,存有疑虑,大可自行去查证一番。”太子说这话时语气依旧平静。 “你可以去查一查,看一看二殿下,是否真的如我所说那样。” 说完这话,太子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 “本殿下还有其他要事需要处理,就不在此多做逗留了。”言罢,他转身迈步,朝着凉亭外面走去,步伐从容而坚定。 太子殿下走出凉亭后,唤住了一名正在忙碌的小厮,吩咐他带路出府。随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留下成小将军一个人站在原地,依然沉浸在震惊之中,无法自拔。 太子殿下刚刚踏出,成小将军的院子,成母便如疾风般迅速地收到了消息,并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成小将军的院子里。 成母一踏进院门,目光便如鹰隼般扫视着整个院子,最终落在了,坐在凉亭里的成小将军身上。 然后只见,她步履匆匆地,朝着成小将军走去。 然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成小将军,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到来。 他静静地坐在凉亭里,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只有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才稍稍搅动了这一片静谧。 直到身旁的亲卫轻声提醒,成小将军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迷茫,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沉思中脱离出来。当他的目光与母亲交汇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成小将军急忙站起身来,准备向母亲行礼。然而,他的动作还未完成,成母便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行礼。 “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 成小将军听到这话,显得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在回避着母亲的注视。 成母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她凝视着儿子,轻声问道 。 “刚刚太子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为何我到了你面前,你都浑然不觉,还要身边的亲卫提醒,才发现我呢?” 成小将军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回答母亲的问题,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成母身后,落在了那几个紧随其后的奴婢身上。 成母自然注意到了,儿子这一细微的举动,她心头一紧,正想开口让身后的人先退下,给他们母子一个私密的空间。 然而,就在她开口的瞬间,成小将军似乎想到了什么,抢先一步开了口。 “母亲,不必了。刚刚太子殿下跟我说,刺客之所以逃脱,是有人帮忙。”成小将军面色凝重地说道。 成母闻言,心中一紧,她立刻想到了太子殿下。在她看来,除了太子殿下,恐怕没有人会帮刺客逃脱。难道说,太子这是上门来故意挑衅不成? 成小将军看着母亲那阴沉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母亲肯定是误会了。于是,他赶紧开口解释 。 “母亲,您别生气,太子殿下并不是这个意思。他说,他只放了刺客出城而已。” “什么意思?”成母眉头微皱,显然对儿子的解释并不满意。 “就是说,刺客出城之后的事情,与太子殿下并无关系。”成小将军耐心地解释道。 “跟他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成母追问道。 成小将军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开口。 “太子殿下说,他看到了,二皇子的人。” 成母听到成小将军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恼怒。 “太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教导你,难道就是让你如此轻信他人吗?”成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显然对成小将军的表现,非常失望。 然而,成小将军并没有被母亲的责备所吓倒,他冷静地开口。 “母亲,刚刚我们的人来报,二殿下这些天,根本就不在府中。” 成母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似乎有些吃惊,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连忙开口狡辩道。 “这……,或许二殿下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才不在府中吧。” “我的人说看到二殿下,跟在太子的身后出了城。母亲,我知道您年少时与二皇子的生母德妃,是闺中密友,但德妃娘娘进宫已经很多年了。” 成起说完这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成母的脸色,见自己母亲并没有发火的现象,这才接着开口。 “皇后娘娘的本性您也是知道的,您看,在陛下的后宫之中,能够在皇后的威压之下,顺利生下皇子并且安然无恙的人,就只有德妃一人而已。您觉得,经过这么多年的宫廷生活,德妃还会是从前的那个德妃吗?” 成母听了儿子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反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在怀疑,那刺客是二皇子派来的不成?” 成起看着母亲,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合理怀疑,毕竟目前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我的亲卫,确确实实都已经死了,而二皇子确实是在,太子出城门没多久后,便出了城的,所以,这让我不得不对,二皇子产生一些怀疑。” 成母听到这里,沉默了下来。她知道儿子的话并非毫无根据,而且儿子的亲卫,确实都死了,这确实让人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成母听完自家儿子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那这件事,你打算跟三殿下说吗?” “我打算,待会用完膳后就去,三殿下府上一趟,母亲认为呢?”成起一脸郑重地看着母亲,似乎在等待她的意见。 成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现在母亲老了,这件事,你决定就好。母亲有些累了,就先回自己的院子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疲惫。 说完这话,成母站起身来,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她的身旁,丫鬟们赶忙上前搀扶,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出了亭子。 成小将军成起,看着母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终于,成母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成起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这时,成小将军的亲卫见他如此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便轻声提醒道:“殿下,刚刚出厨房的人来报,说是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是要不要现在上。” 成起回过神来,看着亲卫,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上吧!” 亲卫得到命令,立刻给站在亭子外,候命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心领神会,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厨房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一道道精美的菜肴,便被下人如流水般地,端到了成起的面前。 第116章 假定亲 这道菜是他平日里最爱吃的,但此刻他却完全没有食欲。 心中的事情,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专注于品尝美食。他机械地拿起筷子,胡乱地夹起几口菜,匆匆咀嚼几下后,便又放下了筷子。 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亲卫,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去准备马车,我要去三皇子府。”亲卫闻言,连忙应声而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转眼间,一个多时辰已然过去。此刻的成小将军,已经抵达了三皇子的府邸门前。 成小将军身边的亲卫,快步走到门房处,与看守门的小厮交谈起来。他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成小将军,前来拜访三皇子的来意,并将成小将军的名帖递交给小厮。 门房处的小厮一见到名帖,立刻意识到这位访客的重要性。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让成小将军的亲卫稍等片刻,自己则急忙转身,匆匆奔向府内,准备向三皇子通报这一消息。 与此同时,在三皇子的府邸内,三皇子正与林月一同在庭院中忙碌着。他们精心照料着那些种植的药材,仿佛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当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到三皇子所在的院子时,却被站在门口的玄一拦住了去路。 玄一是三皇子的贴身侍卫,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玄一目光如炬,凝视着眼前的小厮,沉声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小厮赶忙躬身施礼,回答道:“回禀玄一大人,成小将军求见三殿下。” 玄一听罢,微微皱眉,他看了看院子里正与林月一起种药材的三皇子,然后对着小厮开口道:“你在此稍候,我去通传。” 言罢,玄一转身走进院子,步履稳健地朝着三皇子走去。 玄一并没有走到三皇子面前,而是在离三皇子还有几米距离时,便停下了脚步。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殿下。\" 正在帮林月种植药材的三皇子听到这句话,立刻回过了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玄一身上。 阳光洒在玄一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使得他看起来有些神秘。 三皇子在看到玄一的瞬间,脸上原本轻松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迅速转过身,看了看蹲在自己身旁、正专心给药材浇水的林月,然后开口说道。 \"月儿,我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你先自己打理这些草药,可好?\" 林月听到三皇子的话,并没有丝毫的犹豫或不满。她深知三皇子事务繁忙,偶尔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也是正常的。 于是,她微笑着对三皇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理解并同意他的安排。 三皇子见林月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一笑,然后走到一旁丫鬟准备的水盆旁,将那双沾着些许泥巴的手,轻轻地放进了水盆里。 清澈的水在他的手中流淌,带走了泥土的痕迹,也洗净了他手上的尘埃。 待双手清洗干净后,三皇子才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迈步离开了林月所住的院子。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信和果断。 直到三皇子,走出林月所在的院子里,玄一才松了一口气。 “殿下,成小将军来了。”玄一小声的开口提醒三皇子。 原本正准备迈步前往书房的三皇子,听到这句话后,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迅速转身,目光直直地望向府门口。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改变了方向,快步朝着府门走去,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去处理。 至于三皇子,为何要如此匆忙地去迎接成小将军,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对成家心怀愧疚。 尽管他和成玉之间有定亲之约,但毕竟将来有可能会退亲,这无疑会对成玉的名节造成损害。所以,无论如何,他对成家都有着一份难以言说的亏欠。 如今,成小将军亲自登门,三皇子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亲自去迎接,以表达自己的歉意和尊重。这不仅仅是一种礼貌,更是他内心深处,那份愧疚感的体现。 而成小将军并不知道,三皇子内心的的想法,所以他在看到前来迎接自己的,竟然是三皇子时,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真诚的笑容。 他快步上前,似乎想要给三皇子行礼,但还没等他开始有所动作,三皇子便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他。 “成小将军,不必多礼,这边请。”三皇子面带微笑,语气亲切地说道。 成小将军闻言,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家小妹与三皇子的婚事。他本想寒暄几句,但见三皇子如此直接,便也不再多言,迈步跟在了三皇子身后。 三皇子见成小将军没有多说什么,便跟自己而来,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暗自庆幸,成家似乎并不知道林月的存在,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三皇子和成玉的定亲,是假定亲,但假定亲却只有他们两人,和当朝皇帝,林月四人知晓。而此刻,三皇子并不希望成小将军,看到林月,以免节外生枝。 就这样,三皇子和成小将军成起,一前一后地走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疏远,又不会过于亲昵。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三皇子的书房。这座书房位于宫殿的一角,周围环境清幽,十分适合静心读书。 进入书房后,三皇子和成小将军各自在椅子上落座。玄一见状,赶忙上前拿起茶壶,为两人分别斟满了一杯茶水。 “请!”三皇子端起茶杯,微笑着看向成起,示意他品尝这杯香茗。 成起见此,也端起了茶杯,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茶水的颜色和香气,然后才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一股淡淡的清香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好茶。”成起不禁赞叹道。 “将军若是喜欢,待会我让管家送成小将军一些如何。”三皇子微笑着说道。 成小将军原本是想拒绝的,毕竟无功不受禄。但他转念一想,自家和三皇子现在的关系非同一般,若是拒绝了这份好意,恐怕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于是,他略作思考后,还是决定接下这份礼物。 “那就多谢三殿下了,我妹妹喜欢品茶,回去我会把茶叶送到我妹妹院中的。” 成小将军说完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三皇子身上,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三皇子送茶叶的真正目的。 三皇子完全没有预料到,成小将军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原本想要详细地解释一下其中的缘由,好让成小将军不要误会。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和成玉,表面上已经定下了亲事。 三皇子在想起这个时,瞬间犹豫了起来,他不禁想到,如果自己现在去解释,会不会引起成小将军的疑虑。 毕竟他和成玉,约定假定亲的事情只有,自己父皇,林月,知晓。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三皇子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冒险解释为好。于是,他迅速开口转移了话题。 “成小将军,今日特地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第117章 这正常吗 成小将军听到三皇子的询问,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想起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将自己与太子的谈话内容,以及自己抓捕刺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三皇子听完成小将军这番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虑。 德妃和二皇子玉轩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都是与世无争,似乎对皇位并无太多野心。 然而,成小将军却突然说,二皇子有意保护那个刺杀成玉的刺客,这着实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更让人深思的是,这件事并非成小将军亲自查出来的,而是太子透露给他的。 这其中是否有着,太子殿下的阴谋,三皇子暗自琢磨着,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三皇子毕竟是久经宫廷风云的人物,他迅速收敛了内心的疑虑,面上依然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神态,微笑着回应道。 “事情我已经知晓,我会立刻派遣人手去彻查此事。一旦有任何进展或结果,我定会第一时间前来告知成小将军。今日有劳成小将军特地登门相告,实在感激不尽。” 成小将军见状,连忙拱手作揖,客气地说道:“殿下言重了,我们如今也算是一家人,彼此互帮互助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亲近和信任,似乎暗示着他与三皇子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 三皇子自然明白,成小将军的言外之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成小将军所言极是,日后还望多多指教。” 成小将军听到三皇子这话,脸上扬起了笑容,然后向着三皇子告辞。 “殿下,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便不过多打扰殿下了。”成小将军面带微笑,语气恭敬地说道。 他说完这句话后,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三皇子的反应。 见三皇子并没有留人的打算后,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对着三皇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告退礼。 三皇子见状,连忙也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亲自将成小将军送出了府邸。 他一直送到府门口,看着成小将军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角处。 待成小将军的身影完全消失后,三皇子这才缓缓转身,迈步朝着府里走去。 “刚刚成小将军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跟在三皇子身后,落后两步的玄一听到这话,立刻接话。 “属下已经吩咐人下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三皇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言语,继续朝着林月所在的院子走去。玄一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与三皇子始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而在另一边,大顺国的京城之中,二皇子上官夜的府邸,显得格外庄重肃穆。此时,上官夜的贴身护卫星一,正领着花掌柜,穿过府邸的重重庭院,径直朝着上官夜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星一在前头引路,花掌柜则紧随其后,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仿佛整个府邸,都被这静谧的氛围所笼罩。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上官夜的书房前。星一轻轻地推开书房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花掌柜跟在星一身后,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书房中的上官夜。 此时的上官夜此时正端坐在,书房的茶桌旁,他的身影在昏黄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 然而,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脸上那块巨大的青色印记,这印记几乎占据了他半张脸,看上去颇为骇人。 但上官夜似乎对这印记毫不在意,他的神情专注而平静,正优雅地沏着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星一见花掌柜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入房间,便轻声开口。 “花掌柜,请。” 花掌柜听到星一的话,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迈步走进了书房。 星一见花掌柜进入了书房,便也赶紧走进了书房,然后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有什么异常后,便关上了门。 “见过二殿下。”花掌柜一边对上官夜行礼,一边恭敬地开口说道。 上官夜见此,面无表情地看着花掌柜,淡淡地说道:“起来吧!花掌柜,请上座。” 花掌柜闻言,如蒙大赦般迅速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上官夜的对面,小心翼翼地落座。 上官夜见花掌柜已经坐下,便不紧不慢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茶壶,这是他刚刚亲手沏好的茶。 他动作优雅地提起茶壶,给花掌柜面前的茶杯,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花掌柜,尝尝我泡的茶。”上官夜面无表情地看着花掌柜。 花掌柜见此,连忙双手接过上官夜递过来的茶杯,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茶水入喉,花掌柜不禁眼睛一亮,赞叹道。 “好茶啊!这茶香醇厚,口感甘甜,不愧是殿下亲自泡的茶。” 然而,花掌柜心里很清楚,上官夜今日请他来,肯定不只是为了,请他喝茶这么简单。于是,她只是抿了一口,便放下茶杯,然后笑着对上官夜说道。 “不过,殿下今日请我来,应该不是想请我喝茶这么简单吧!” 上官夜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他看着花掌柜,缓缓说道。 “确实不是来请你喝茶的。我脸上的情况,想必花掌柜也看到了吧!” 花掌柜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看到了上官夜脸上那青色的印记。这道印记让原本英俊的上官夜,变得有些恐怖。 起初,她刚刚看到的时候,还吓一跳,但毕竟也是在血月楼混过的人,她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平静下来 。 “看到了。”花掌柜淡淡地回应道,她的目光落在上官夜身上,似乎在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上官夜见花掌柜如此淡定,心中不禁一动,他意识到花掌柜,可能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 于是,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点明要害。 “所以,花掌柜觉得这正常吗?” 花掌柜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静的开口 。 “你应该是又中毒了。 花掌柜说完这话,就一直观察着上官夜的反应。她原本以为上官夜,会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或担忧,但上官夜的表现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上官夜依旧云淡风轻地品着茶,就好像花掌柜说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花掌柜见此凝视着上官夜,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但上官夜的脸上始终没有露出丝毫波澜。 倒是上官夜被花掌柜这么盯着,有些不自在,于是,他开口询问道。 “所以,花掌柜,这毒你能解吗?” 花掌柜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然后轻声说道:“我得先给你把把脉,我才能下定论。” 上官夜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出去,放在了桌子上,等待着花掌柜的诊断。 花掌柜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手轻轻搭在上官夜的手腕上,手指准确地找到脉搏的位置,然后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花掌柜的表情始终专注而严肃,她仔细地体会着上官夜脉搏的细微变化,仿佛在与上官夜的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过了一会儿,花掌柜终于缓缓收回了把脉的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上官夜。 站在一旁的星一,一直紧盯着花掌柜的一举一动,见她收回了手,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 第118章 我想见见她 “花掌柜,我们殿下现在的身体情况,到底如何?” 花掌柜微微一笑,安慰道:“不必担心,情况并无大碍。等会儿我会给你写一张药方,你按照上面的方子去抓药,然后回来熬好,给你家殿下喝下。这样一来,你家殿下身上所中的毒就,能轻松化解了。” 星一听了,心中稍安,但仍有些疑惑,继续追问道。“不过,花掌柜,这毒会不会对我们殿下的身体有影响。” 花掌柜听到这话,立刻十分专业的开口。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如果没有人每天给你们殿下下毒,那么他体内的毒素就不会积累,自然也不会留下残毒。” 星一更加不解了,连忙问道:“花掌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花掌柜看了星一一眼,反问道:“你们殿下这两日,可有出现毒发的症状?” 星一点点头,回答道:“有,不过多亏了花掌柜您给的药,效果非常好。每次殿下毒发时,虽然会疼痛难忍,但只要服用了您给的药,疼痛很快就能得到缓解。” “那你们又是如何怀疑,你们殿下中毒了的呢?”花掌柜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星一听到这话,赶紧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回花掌柜的话,因为殿下脸上的青色印记,越来越大,还有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殿下毒发的次数,实在是有些异常。其实我们也只是怀疑,并不敢确定,但是俗话说得好,‘有备无患’嘛,再加上花掌柜您就在京城,所以我这才冒昧地,请花掌柜您前来帮忙看看。” 花掌柜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嗯,你倒是个谨慎之人。也多亏了你这份谨慎,你们殿下才能多活几年啊。” 星一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花掌柜夸赞!只是,您刚才说,多活几年,是我们殿下在五年的基础上,在多活几年吗?” 花掌柜听到这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了星一一眼,然后缓声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们殿下多亏了你的谨慎,才能有机会活5年,要是你们在晚发现个几天,等这慢性毒,跟你们殿下身体里的毒相融,我怕是也无力回天了。” 星一听到花掌柜这话,如遭雷击,浑身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有些惊恐地看着上官夜,生怕上官夜会因为花掌柜所说的,“他只能活5年这话而动怒。” 然而,上官夜却仿若未闻一般,面色依旧沉静如水,毫无波澜。 星一见状,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内心的恐惧却像阴霾一般,久久不散。 也就在这时,星一突然意识到花掌柜刚才的话,似乎别有深意,于是他定了定神,看向了花掌柜。 “花掌柜,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花掌柜看着星一,知道星一这是听出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便一脸严肃地开口。 “我怀疑,有人天天给你们殿下,下毒。” 星一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殿下的吃食,我们都有严格检查的,绝对不可能有毒。” 花掌柜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解释道:“一个人想要下毒,可不只有在吃食里下毒这一种办法。” 星一眉头微皱,然后立马追问道:“那花掌柜的意思是……” 花掌柜听到星一这话,不紧不慢地提出自己的问题。 “你是殿下的贴身侍卫,那么殿下去哪里,你都会如影随形地跟到哪里吗?” 星一虽然不知道,花掌柜为何会问这个,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会时刻跟着殿下,保护殿下的安全。” 花掌柜听到星一这话,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把握。她定了定神,将目光转向星一,缓声道:“把手伸出来吧,我来给你把把脉。” 然而,星一在听到花掌柜的要求后,并没有立刻伸出手来。他的目光稍稍一滞,然后迅速转向,坐在茶桌旁的上官夜。 上官夜察觉到了星一的目光,他抬起头,与星一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在那一瞬间,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上官夜看着看向自己的星一,面无表情地,对着星一点了点头。 星一见此,心中稍安,然后,朝着花掌柜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花掌柜见状,也立刻伸出手,轻轻地搭在星一的脉搏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花掌柜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星一的脉象。过了一会儿,她松开了手,凝视着星一,缓缓说道。 “你的身体里有两种毒,一种应该是你们自己自愿服用的。而另一种……”她顿了顿,然后接着开口。“和殿下身上刚刚查出来的毒,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花掌柜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她看着星一,继续问道。 “敢问星侍卫,这段时间,你每天在哪里,待得时间最长呢?” 星一略一思索,几乎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殿下的书房。” 而花掌柜在听到星一所说的话后,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若有所思地,开始打量起书房的布局来。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从书架上摆放整齐的书籍,到墙壁上悬挂的字画,再到窗边摆放的盆景,似乎在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随着花掌柜的东看西看,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房中摆在书桌上的香炉身上。 那香炉造型精美,古色古香,与整个书房的氛围相得益彰。 “殿下有点香的习惯吗?”花掌柜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坐在茶桌旁喝茶的上官夜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也看向了自己摆在桌上的香炉,然后微微一笑,回答道:“有。” “可否点一支殿下用的香,给我闻闻。” 上官夜听到这话,略作思考,然后点头道:“自是可以,星一。” 站在一旁的星一听到这话,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放香的地方,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取出一根香。他小心翼翼地将香点燃,然后轻轻地放入香炉中。 星一手中拿着香炉,缓缓走到花掌柜面前,将香炉放在桌上,轻声说道:“花掌柜,请看。” 花掌柜见状,微笑着道了声谢,然后用手轻轻地扇了扇香炉,让香燃烧得更快一些。 然后她凑近香炉,仔细地闻了闻,那香散发出的淡淡香味。 仅仅是这么一闻,花掌柜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殿下,您所中之毒,就在这香里。” 星一听到花掌柜这话,立刻把香炉中的香,倒了出来,踩灭,然后跪地请罪。 “还请殿下恕罪,属下竟然没有察觉到这香的异样。” 上官夜听到这话,看着跪在地上的星一。 “这件事与你无关,起来吧!”上官夜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星一不敢有丝毫违抗。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站在一旁的花掌柜,见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便想趁机告辞,以免被牵连其中。 然而,上官夜却好像早已洞悉,她的心思,只见上官夜突然开口道。 “花掌柜,我找到一个人,她认出了你给我的画像。” 花掌柜闻言,先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上官夜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殿下,那人在哪里?我想见见她。” 上官夜听到这话,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星一一眼,星一立刻会意,退出了房间,很明显是去请那个人去了。 第119章 水性杨花的女人 没过多久,星一便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人衣着朴素,却异常整洁。 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被黑衣人穷追不舍、走投无路后坠崖的翠儿!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几年转瞬即逝。如今的翠儿,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了。 尽管她已经三十多岁,已经步入不惑之年,但看上去却比同龄人苍老许多。单从面容上看,说她有四十五岁也不为过。 翠儿一踏进房间,目光便落在了上官夜身上。原来,翠儿在此地已逗留数日,对上官夜的身份也略有耳闻。毕竟她也做过大户人家的丫鬟,礼节她还是知道的。 只见,她在见到上官夜后,她毫不犹豫地施了一个大昌国人,面见皇子时该行的大礼。 而上官夜呢,他其实对翠儿这个人一无所知,甚至连她的面都未曾见过。 然而,当他从手下人的口中得知,这个名叫翠儿的女子,竟然能够认出他所提供的画像时,他是有被惊喜到的。 毕竟,花掌柜那么尽心尽力地,为自己解毒,要是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查到,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上官夜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决定让手下的人将翠儿请过来来,看看她是否真的知道,一些关于画像人的事情。 原本,上官夜并不想这么快,就把花掌柜叫来。毕竟,他还没有完全查清翠儿的底细,不确定她是否可信。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中毒了。 在这种情况下,上官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花掌柜一直以来都对他有求必应,随叫随到,这让上官夜有点惭愧。 毕竟人家帮了自己那么多,再加上查的时间也挺长的了,自己要是再不给点交代,有点说不过去了。 再加上府中都是他的亲信和手下,翠儿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妇女,就算她真的有什么不良企图,在自己的地盘上,她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呢? 想到这里,上官夜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后,还是决定让星一将翠儿传唤过来。 起初,上官夜对翠儿并未太过在意,然而,当他亲眼目睹翠儿的行礼动作时,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上官夜凝视着翠儿,缓声道:“你是大昌国的人。” 翠儿垂首应道:“正是。” 上官的声音依旧低沉,继续追问:“那么,你为何会现身于此?据我所知,我们大顺国与你们大昌国之间,似乎并未开通互市。” 翠儿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答道:“回殿下,草民是通过一些,非正规途径进入大顺国的。” 上官夜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厉声道:“你竟然如此大胆!” 翠儿赶忙跪地,有些惶恐地解释道:“草民的胆子其实很小,但为了能够活命,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冒险来到大顺国谋生。” 上官夜见状,冷哼一声,追问道:“你莫非是大昌国的通缉要犯?” 翠儿急忙摇头,矢口否认道:“并非如此。只是在大昌国,有一些人对草民心怀杀意。” 上官夜听到翠儿的话后,心中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他迅速改变了话题,不再继续追问之前的问题。 “先起来吧!你说你见过这画上之人。”上官夜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翠儿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眼神坚定地与上官夜对视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草民确实见过。” 上官夜微微眯起眼睛,凝视着翠儿,似乎想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他的语气略微严肃地说:“你可知道骗我的代价。” 翠儿毫不畏惧地迎上上官夜的目光,坚定地回答:“知道。” 上官夜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就好,你要什么。” 翠儿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说道:“我想要殿下帮我找一个人,作为交换我会把我知道的消息,都告诉殿下。” 上官夜饶有兴致地看着翠儿,追问道:“说说看。” 翠儿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我想要殿下,帮我找林月。” 上官夜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他问道:“她是谁?” 翠儿的声音略微低沉,仿佛回忆起了一段痛苦的往事,“大昌国,十几年前,被人灭门的林家,我要找的是林家的嫡小姐林月。” 上官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显然对听过林家,有所了解。然后上官夜紧接着问道:“可有画像?” 翠儿连忙点头,边说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画像,站在一旁的星一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接过了画像。 上官夜见星一接过了画像,便转头对他吩咐道:“把这张画像交给我们的人,让他们去找。” “是。”星一应了声,便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脚步无声地悄悄退出了房间,很明显,他是去执行上官夜交代的事情去了。 上官夜见星一离开后,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翠儿身上。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翠儿,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已经让我的人去帮你找人了,你现在可以把,你所知道的消息告诉我了吧!”上官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翠儿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紧。她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弱势地位,虽然她并不清楚上官夜和他的人,为什么要找庶小姐林倩,但为了能够找到嫡小姐林月,她还是决定开口。 “当然可以。”翠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我们林府的大小姐,名叫林倩。” 然而,就在翠儿的话音刚落之际,原本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花掌柜,突然像触电一般,猛地站了起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在说谎!”花掌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我们蛇谷的圣女,怎么可能是你们林家的庶女?” “我没有说谎,你们画像上的人,就是我们的庶小姐,是我们老爷的的女儿。” “你这个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信不信我立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花掌柜怒发冲冠,满脸怒容地吼道。 翠儿毫不示弱,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她就是我们府上的庶小姐,而且她那个娘,简直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我们府上住了短短两个月,居然就抛下我们庶小姐林倩,自己跑了!” 花掌柜闻言,气得七窍生烟,浑身颤抖,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完全不顾及自己身处何地,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朝站在那里的翠儿扔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翠儿眼疾手快,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样,迅速往旁边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如炮弹般疾驰而来的茶杯。 花掌柜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翠儿,仿佛要喷出火来。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抄起放在桌上的茶壶,准备再次向翠儿发起攻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上官夜突然开口了。 “花掌柜。”这一声呼喊,犹如一道惊雷,在花掌柜耳边炸响。 原本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花掌柜,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茶壶差点掉落。 她的眼神从愤怒变得清明,仿佛一瞬间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第120章 亲眼目睹 看着上官夜,花掌柜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壶,似乎想要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上官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花掌柜这是恢复了冷静。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对着翠儿开口。 “既然你见过庶小姐的娘,想必对她的相貌印象深刻吧。不如你画一幅她的肖像画出来,给我们看看。这样一来,也能证明你所言非虚,你觉得如何呢?” 上官夜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如炬,直直地看向花掌柜,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花掌柜感受到上官夜的目光,略作思考后说道。 “殿下所言极是。若这位翠儿姑娘当真见过贤王妃,那么她理应,能够描绘出贤王妃的容貌。待姑娘绘出画像,是否为贤王妃便一目了然了。” 上官夜听到花掌柜这话后,随即将目光转向翠儿。他的目光温和而亲切,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翠儿姑娘,听闻你出自林府,想必在绘画方面也略有涉猎吧?”上官夜轻声问道。 翠儿闻言,有些难堪地低下头,轻声回答道。 “回殿下,奴婢对绘画确实略知一二,不过画技实在粗陋,恐难入殿下法眼。” 上官夜听到这话,也不恼,直接开口吩咐。 “来人,速去寻一位擅长绘画的画师前来。” 上官夜的话音刚落,只见,房梁上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 如飞燕般轻盈地从房梁上跃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上官夜见状,表情依旧平静,显然对这名黑衣人的出现并不意外。 只见,那黑衣人落地后,动作利落地向门外走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时间转瞬即逝,那个黑衣人犹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带着一个男子,进入了书房。 男子进入房间后,先是对着上官夜行了一个礼,然后在上官夜的示意下,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地走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书桌前,静静地坐了下来,仿佛在等待着上官夜的下一步指示。 上官夜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那个男子,见他已经准备就绪,便将视线移向了站在一旁的翠儿姑娘。 “翠儿姑娘,现在麻烦你详细描述一下那个人的模样。”上官夜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翠儿心中明白,上官夜对她的话仍然心存疑虑,但她自己所说的都是事实,因此并未感到丝毫的慌张。 她毫不犹豫地走到那个男子身旁,然后开始用生动而准确的,用语言描绘起那个人的长相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盏茶的时间,画师终于根据翠儿的描述,将那个人的画像,栩栩如生地呈现在了纸上。 “你来看看,这画得像不像?”画师放下毛笔,对着站在一旁的翠儿开口道。 翠儿闻声,急忙将目光投向那张画纸。只见画中女子的面庞轮廓清晰可见,眉眼间透露出一丝妩媚,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则显示出她的异域风情,仿佛她正从画中走出来一般,活灵活现。 翠儿仅仅是匆匆一瞥,便如闪电般迅速地,认出了那幅画上的人是谁。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手中紧握着画纸,脚步匆匆地走向上官夜。 当翠儿走到上官夜身旁时,她原本准备将画纸直接递给他,但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于是,她伸出的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空中拐了一个弯,最终将画纸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星一。 星一显然对翠儿这个举动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看了一眼这个聪明伶俐、懂得审时度势的翠儿,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接过了画纸,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任何异常后,才将其转交给了上官夜。 上官夜面无表情地接过画纸,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仿佛这张纸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然后只见,他随手将画纸,递给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花掌柜 。 “花掌柜,你看看,你认不认识上面的人。” 花掌柜听到上官夜的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接过画纸,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画上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这就是我们前任圣女啊!”花掌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 站在一旁的翠儿听到花掌柜的话,心中的得意之情再也按捺不住。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得意洋洋地开口说道:“看吧!我就说我没有骗你们吧!” 花掌柜听到翠儿这话,正准备张嘴回应,然而上官夜却比她更快一步,抢先开了口。 上官夜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插话,原因其实很简单。 他担心花掌柜和翠儿之间会发生冲突,尽管在他内心深处,花掌柜的地位相对翠儿更为重要。 然而,目前他们迫切想要,了解的信息尚未得到,所以他实在不希望看到这两个人争吵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上官夜别无选择,只能先开口说话,以避免可能的冲突。 “你是否亲眼目睹,你们庶小姐从她母亲的肚子里诞生呢?”上官夜的问题直截了当,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翠儿稍稍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上官夜会突然这样问。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并没有,我们庶小姐并非是在我们府上出生的。她是我们老爷从外面带回来的,那时候庶小姐大概已经有 1 岁了吧。” “当时,我们夫人嫁给我们老爷,已经有七八年之久了,但一直未能怀上孩子。老夫人对此深感不满,多次催促我们老爷纳妾,可老爷却始终坚决拒绝。然而,就在某一天,老爷突然从外面,带回了庶小姐和她的母亲,并宣称庶小姐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当时,我们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简直像乐开了花一般,喜不自禁。然而,由于我们夫人的母家势力强大,老夫人虽然心中欢喜,但也不敢贸然行事,生怕引起夫人的不满。” “我们夫人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时,情绪颇为激动,甚至还大闹了一场。不过,后来老夫人、老爷、夫人以及庶小姐的母亲一同在屋里商议了好几个时辰。至于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我们这些下人自然无从知晓。”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谈完的第二天,庶小姐竟然被夫人,正式记在了自己的名下,摇身一变成为了嫡小姐。 上官夜听到这里,不禁感到有些困惑。他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方才不是说这位庶小姐,已经被记到了夫人的名下,成为了嫡小姐吗?那为何你现在仍然称呼她为庶小姐呢?” “后来,那庶小姐的母亲,在府里待了两个月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可让府里的下人们炸开了锅,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四处传播。有人说她跟别的男人私奔了,也有人说她出去逛街被人贩子拐卖了,更有甚者说她遭遇了不测。” “而府里的三位主子,面对这样的情况,却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那庶小姐的母亲说一句话,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去寻找她的下落。于是,府里的流言越传越凶,各种版本的故事层出不穷,让人真假难辨。” 第121章 皇宫的人,也该动动了 “然而,就在人们对这件事的议论,越来越多的时候,府里又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夫人有孕了!这个消息如同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府里的人们顿时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夫人身上,之前关于庶小姐母亲的流言也渐渐被人遗忘。” “时光荏苒,十个月后,夫人顺利产下了自己的孩子。从此,她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身上,对那位大小姐的关注也越来越少。终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夫人找了个借口,将大小姐逐出了她的名下,让她搬到了偏院居住。从此以后,大小姐的地位一落千丈,从嫡小姐变成了庶小姐。” “府里的人向来都是见风使舵、捧高踩低的,看到大小姐失宠,自然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以前对她阿谀奉承的人,现在都对她冷眼相待;以前对她毕恭毕敬的人,现在也都对她爱答不理。大小姐在府里的日子可谓是举步维艰。” “不过,好在府里还有一位心地善良的老夫人。她见大小姐如此可怜,实在不忍心,便将她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亲自抚养。在老夫人的庇护下,大小姐的生活总算是有了一些起色。” “殿下,我所知晓的,就只有这些了。” 上官夜闻得翠儿此言,缓缓抬起头,凝视着站在下方的翠儿,只见她面色平常的站在那里。 上官夜沉默片刻,最终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星一,沉声道:“送她回去吧。” 翠儿闻言,心中愈发焦急,她顾不得其他,急忙抬头看向上官夜,急切地问道:“殿下,那您答应帮我寻人之事……” 上官夜自然明白翠儿的意思,缓声道:“我的人,一旦查到任何消息,会立刻派人告知于你。” 翠儿闻得此言,心中稍安,她连忙躬身谢道:“如此,便多谢殿下了。”言罢,她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随星一一同退了出去。 待二人离去后,上官夜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花掌柜身上,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花掌柜,你,现在打算如何?” 花掌柜听到上官夜这话,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 “我会把这件事,先传回去。毕竟,这关系到我们蛇谷。此外,还请殿下帮我一个忙,好好查查这位林家庶小姐林倩。如果她真的是圣女,那我们蛇谷 绝对不能让她流落在外。” 上官夜听到花掌柜这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花掌柜的担忧。 “这个,花掌柜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去查。” 花掌柜听到这话,感激地看了上官夜一眼 。 “那就多谢殿下了。只是,我还要把今天发生的事,传回蛇谷,所以就不多留了。” 上官夜听到这话,表示理解,然后转头对站在暗处角落的星二喊道:“星二,替我送送花掌柜。” 星二听到殿下的吩咐,立刻从暗处走了出来。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走到花掌柜面前时,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花掌柜见状,立刻明白了星二的意思,他向上官夜行了个道别礼后,抬脚朝着书房外面走去。星二则紧随其后,护送着花掌柜离开。 等星一再次回到书房的时候,他环顾四周,偌大的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主子上官夜一人坐在书桌前。上官夜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眉头微皱,眼神有些凝重。 星一轻手轻脚地走到上官夜身边,生怕打扰到他。然而,上官夜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到来,抬起头,目光与星一交汇。 上官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开口。终于,他还是决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你觉得,我该不该报复回去?”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丝决然。 星一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低下头,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属下不知。”他的语气很平淡,让人听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知?好一个不知。”上官夜轻笑一声,似乎对星一的回答有些不满。 然后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随手朝着星一扔去。 星一看着那瓷瓶,如流星般朝自己飞来,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迅速伸手接住了瓷瓶。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但他并没有开口,提出自己的疑问,只是定定的看着上官夜,等待着他的指示。 上官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把这个下到上官月的吃食中。” 星一闻言,脸色一变,他连忙说道:“殿下,这恐怕不妥。下到吃食中,很容易被人查出来,毕竟太子的吃食,都会有专人试毒的。” 上官夜显然早已料到,星一会有这样的顾虑,他不慌不忙地开口。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如果那吃食是皇后娘娘送的呢?我可是知道,我那个好哥哥,为了表达对皇后娘娘的孝心,在吃皇后娘娘送来的吃食时,可是从来不试毒的。” 星一听了上官夜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他的计划。他不禁感叹上官夜的心思缜密,这样一来,确实可以避开试毒这一关。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星一迟疑地问道。 上官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冷冷地说道:“我们安排在皇宫的人,也该动动了。” 星一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了然,他立刻明白了上官夜的意图。 “属下这就去安排。”星一应道,语气干脆利落。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准备离去,然而,上官夜却突然叫住了他。 “香的事情先不着急查,以免打草惊蛇。至于那盒子里剩余的香,先留着,再换一批一样的香过来,然后照旧点上。”上官夜的声音低沉而沉稳,显然内心已经早有了计划。 星一稍作思考,便明白了上官夜的顾虑。他恭敬地回答道:“殿下放心,属下会处理妥当的。” 说完,星一朝着上官夜行了,个标准的告退礼,然后缓缓退出房间,轻轻合上了房门。 时间如流水般静静流逝,几天过去,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 深夜,万籁俱寂,大昌国的太子府内一片静谧。太子正准备在自己的居所内歇息,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进。”太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紧不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门被缓缓推开,太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太一先是对着太子行了个礼,然后单膝跪地,低头垂首,显得十分恭敬。 太子坐在床边,借着微弱的烛光,凝视着眼前单膝跪地的太一,面无表情,声音平淡地开口问道。 “起来吧!这么晚 ,来找我,是发生什么事了。” 太一听到这话,站到了一旁,然后开口。 “殿下,可还记得让我们的人,去查血月楼那个女杀手的事情。” “记得,你这是查到什么了吗?”太子一脸凝重地看着太一,似乎对他所查到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太一微微躬身,回答道:“回殿下,属下确实查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那个女杀手,名叫血情,她乃是楼主的徒弟。不过,我们的人查到,楼主对她并不喜。” 太子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既然她是楼主的徒弟,那楼主为何不喜欢她呢?” “这其中缘由,还需从楼主的其他徒弟说起。楼主并非只有血情一个徒弟,她还有另一个徒弟,名叫血刹,也就是前几天一直跟在血情身旁的那个男子。” 第122章 赏他五十大板 太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追问道:“那血情与血刹之间,又有何关系呢?” 太一接着说道:“据属下所知,血刹深得楼主宠爱,而血情则相对被冷落。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属下还在查。” 太子听到太一这话,沉默片刻,然后继续询问。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发现吗?” 太一连忙回答道:“有,殿下。我们的人还查到,血情一直在寻找她的妹妹。”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急切地问道:“妹妹?可有画像?” 太一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卷,小心翼翼地展开,呈现在太子面前,说道:“有的,殿下。不过,只有血情妹妹小时候的画像,因为血情与她妹妹走散时,是小时候,所以只有她妹妹小时候的画像。” 太子定睛一看,只见画中是一个年幼的女童,面容清秀,眼神灵动。然而,他仅仅扫了一眼,便不再多看,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 “血情的妹妹,可还有其他的特点吗?” “关于她妹妹具体有哪些特点,我们目前还没有查到确切的信息。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要想获取到更详细的情况确实有些困难。” “不过,我们的人查到,血情脖子上戴着的玉佩。这块玉佩只有半块。经过我们的人调查,发现这另外半块玉,好像就在她妹妹手中。”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那么,你们有查到那块玉佩的图样吗?”太子的眼睛一亮,似乎对这个线索很感兴趣。 “当然有,这是我们的人,根据血情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精心绘制出的另一半玉佩的模样。”说着,太一又拿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玉佩的图案。 太子接过纸张,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图案,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把这个图样交给我们的人,让他们尽快按照这个样子,做出另一半玉佩出来。” “殿下放心,属下已经交代人去办了。” “嗯,如此甚好。”太子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若有所思地继续开口。 “不过,还需再找一个,跟这张画像相像的人,我另有他用。”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星一恭敬地应道,然后转身快步离去,显然是去执行太子殿下下的命令了。 与此同时,在大顺国,二皇子上官夜的府邸内,上官夜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 然而,与他表面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口中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皇后娘娘送去的东西,太子可曾食用?”上官夜漫不经心地问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回殿下的话,正如殿下所料,太子并未试毒,便直接吃下了。”站在一旁的星一如实禀报。 上官夜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 “下毒之人,可曾处理妥当?”上官夜继续追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殿下放心,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其妥善解决了。”星一赶忙回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上官夜挥了挥手,示意星一离开。 星一躬身施礼,轻声说道:“那属下就在门口守着,殿下要是有事,直接唤我一声即可。”说完,他转身缓缓退出房间,顺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独留上官夜,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手中紧握着一串佛珠,目光凝视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陷入了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在大顺国太子的居所内,上官月正端坐在书桌前,刚刚端起茶壶,轻抿一口茶水,突然喉咙一阵刺痛,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鲜血溅落在书桌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上官月连忙捂住肚子,剧痛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站在一旁服侍太子的大太监,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手忙脚乱地冲上前去,扶住上官月摇摇欲坠的身体,焦急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太子殿下吐血了!” 他的呼喊声在房间里回荡,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十几个人如旋风般冲进了太子的书房。 这十几个人中,有太监、宫女,还有侍卫,他们脸上都露出惊愕和担忧的神色,一拥而上,将上官月紧紧围住。 原本有些慌乱的大太监,此刻看着如潮水般涌入的众人,心中的不安渐渐平复下来。他定了定神,目光迅速扫过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个小太监和一个小宫女。 这三个小家伙,显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脸上还带着些许惊恐之色。 大太监见状,心中略感不悦,但眼下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责备他们,当即沉声道:“你们三个听好了!” 他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其中一个小太监。 “拿着这块令牌,速速进宫!”然后,他又分别指向另外一个小太监和小宫女,“你去通知陛下,你去太医院请太医,你去通知皇后娘娘。不得有误!” 三人听到大太监的吩咐,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也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接过令牌,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皇后娘娘、皇上以及太医院的十几个太医,都匆匆赶到了太子的寝宫。 此时的太子紧闭双眼,面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而太医院的院首则站在床边,眉头紧锁,一脸凝重地,将手从太子的手腕上缓缓收回。 皇帝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太医院院首,迫不及待地问道。 “怎么样啦?朕的太子到底如何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担忧和急切。 太医院院首听到皇帝的问话,心中一紧,连忙跪下,身体微微颤抖着,有些慌乱地低下了头。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战战兢兢地回答。 “微臣无能,实在看不出太子,是中了何种毒药。” 皇帝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斥责道。 “什么?朕这些年来养着,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连太子中了什么毒,都看不出来!”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法抑制的怒意。 太医院院首被皇帝的斥责,吓得浑身发抖,他连忙叩头求饶,解释道。 “还请皇上息怒,微臣确实能力有限,看不出来太子所中之毒。不过,太医院的副院首对毒物颇有研究,或许他能够看出一些端倪。不如陛下让他来给太子把把脉,看看能否找到解毒之法。” 皇帝听了太医院院首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站在一旁的副院首,似乎在审视他的能力和可信度。 “爱卿,你去试试,至于太医院院首,医术不精,拉下去,赏他五十大板!”皇帝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带着一丝威严和不满。 跪在下首的太医院院首,听到这话后,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只是打五十大板,虽然会让他受些皮肉之苦,但至少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然而,站在一旁的太医院副院首,却没有太医院院首那么轻松。 第123章 苏公公 他深知皇上的脾气,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自己不能治好太子的病,恐怕不仅会丢掉官职,甚至可能连性命都难保。 太医院副院首,在心里暗暗咒骂着太医院院首,都是因为他的无能,才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但表面上,他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爱卿,怎么还不去给太子把脉,是要等着朕亲自去请你吗?” “微臣不敢,微臣这就去办。” 然后只见,太医院副院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顶着皇上那吓人的目光,缓缓地走到太子床边。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一般。 当他来到太子床前时,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手指轻轻地放在太子的脉搏上。他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太子的脉象,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副太医院院首面色凝重地,感受着太子的脉搏,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全神贯注地聆,感受着太子脉象的变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与之前太医院院首相比,副太医院院首把脉的时间,足足长了两倍不止。 这让一旁的皇帝,也不禁有些焦虑起来,他紧紧地盯着副太医院院首,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准确的诊断。 就在副太医院院首,刚刚收回手的瞬间,皇帝立刻注意到了他。 皇帝心中一动,正想开口询问太子的病情,却突然被一个人打断了。 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苏公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皇帝面前。 只见 他先是对着皇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再皇帝眼神的示意下,缓缓站了起来 。 皇帝的目光,被突然出现的苏公公吸引,他暂时将太医院副院首放在了一边,转而看向苏公公,开口问道。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苏公公,似乎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事情的真相。 苏公公被皇帝目光盯着,浑身一颤,连忙回答 。 “回陛下的话,根据奴才的调查,发现太子殿下用的吃食,都有用银针试过毒,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就查到这些吗?” 苏公公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 “不过,根据太子殿下的贴身奴才交代,说是,太子殿下下午有用,皇后娘娘的人,所送过来的吃食,并且并没有试毒。” 苏公公的话,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引起了一阵涟漪。 站在太子床旁的皇后娘娘,原本一脸担忧太子身体的她,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危险地眯起了眸子,目光如刀般射向苏公公。 “听苏公公这话,是怀疑本宫自己给自己的儿子下毒了?” 皇后娘娘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怒气,她的质问让整个宫殿,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苏公公吓得浑身发抖,他连忙朝着皇后娘娘的方向跪了下来,叩头如捣蒜。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绝无半点,对皇后娘娘不敬之意啊!”苏公公满脸惶恐,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急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仿佛生怕皇后娘娘会怪罪于他一般。 “好一个实话实说……”皇后娘娘的话还没说完,站在一旁的皇上突然皱起眉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皇后,听他说完。” 原本正气势汹汹的皇后,听到皇上的话后,立刻像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样,猛地闭上了嘴巴。她狠狠地瞪了苏公公一眼,但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皇帝见皇后不再开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缓缓地转向了苏公公。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起来吧!”皇帝的声音依旧冷漠。 “继续说你查到的。” “奴才去了皇后娘娘的宫中,去见了皇后娘娘宫中管事的人,询问了那个去送饭的宫女的下落。” “皇后娘娘的管事,说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那个送吃食的宫女了。奴才便觉得事有蹊跷,便四处寻找那宫女的踪迹。” “终于,在宫女的住处找到了她,但令人震惊的是,那宫女竟然已经服毒自尽了!” 苏公公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对这一发现,感到十分意外和恐惧。 “奴才不敢怠慢,赶紧在宫女的住处仔细搜查了一番。在墙角处的一棵树下,奴才发现那里的土,似乎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奴才心生疑虑,立刻命令手下的人将土挖开。果然,在土下面,我们发现了一只碎成几块的碗。” “经过太子殿下的人,和皇后娘娘宫中的人仔细辨认,这只碗正是太子殿下今日所用的、皇后娘娘送来的吃食的碗!” 苏公公的最后一句话,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房间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太医们面面相觑,都被这个惊人的发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他们也只敢心里面震惊,面上依旧低着头,不敢看皇上和皇后娘娘。 说完这些,苏公公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给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太监一个眼色。 那个小太监立刻心领神会,他双手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片碎的碗片,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快步走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落在面前那只被端上来的碗上。他凝视着这只碗,若有所思,然后缓缓抬起头,将视线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太医院副院首。 “你,过来看看。”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太医院副院首闻声,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走到小太监面前。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已经破碎成几片的碗,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块碎碗片,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嗅。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皇帝,语气恭敬而又略带迟疑地开口道。 “陛下,微臣斗胆,请陛下可否命人准备一些蜂蜜。” 皇帝闻言,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太医院副院首的请求,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片刻,然后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一个小太监,开口吩咐。 “你,去,取些蜂蜜来。” 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般,连忙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他的脚步轻快而又迅速,仿佛生怕多停留一刻就会惹恼皇帝一般。 不一会儿,小太监便端着一只精美的碗回来了。 这只碗通体洁白,碗口圆润,碗壁上还刻有精美的花纹,显然是用上好的瓷器制成的。 碗中盛着的,正是那上好的蜂蜜,色泽金黄,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小太监端着碗,脚步轻盈地走到皇帝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 “陛下,蜂蜜来了。”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小太监见状,连忙将碗端到太医院副院首面前,轻声开口。 “太医院副院首,陛下让我把蜂蜜给您送过来。” 太医院副院首看着眼前的蜂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连忙接过碗,然后拿起一旁的小刷子,准备开始工作。 只见,太医院副院首先用小刷子,蘸了些碗里的蜂蜜,然后走到端着碎碗片的小太监面前。 第124章 蜂蛊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碎碗片,发现上面除了一些泥土外,并没有其他明显的痕迹。 太医院副院首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小刷子,轻轻地在碎碗片上刷了一下。 随着蜂蜜的涂抹,,破碎的碗片上竟然突然显现出,一丝小动物爬过的痕迹。 这道痕迹非常细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忽略掉。 然而,太医院副院首却凭借着他敏锐的观察力,一眼就发现了这道痕迹。 看到这道痕迹后,太医院副院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陛下,微臣经过刚刚的探查和研究,终于找到了太子殿下,突然吐血的病因。”太医院副院首一脸凝重地说道。 皇帝闻言,心中一喜,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毕竟,找到病因就意味着,离解决病因更近了一步,他最怕的就是一直找不到病因,让太子的病情拖延下去。 “快说,太子到底为何会吐血。”皇帝急切地问道。 太医院副院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恭敬开口。 “回陛下的话,太子殿下中的并非毒药,而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蛊虫。” “蛊虫?”皇帝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词并不陌生。他知道,蛊虫是一种非常神秘且危险的东西,一旦被下蛊,后果不堪设想。 “正是。”太医院副院首点点头,继续解释道,“这种蛊虫极为细小,肉眼几乎难以察觉。它会潜伏在人体内,慢慢侵蚀人的内脏和经络,导致人体气血不畅,最终引发吐血等症状。” “这蛊虫,乃是蜜蜂受到某种特殊影响,而产生的变异体,其习性与普通蜜蜂相似,尤为喜爱食用蜂蜜,故而得名蜂蛊。”太医院副院首详细地解释道。 皇帝面沉似水,眉头紧蹙,对于这蜂蛊的来历,他毫无兴趣。 他的心思完全放在,如何除掉这可恶的蛊虫上,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太医院副院首的话。 “朕现在不想知道它的来龙去脉,朕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将那蛊虫消灭掉!” 太医院副院首心头一紧,赶忙抬头看向皇帝,只见皇帝的脸色阴沉至极,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开口。 “还请陛下恕罪,微臣对解毒之术略有研究,但对于解蛊之法却是一窍不通。不过,微臣倒是知道有人,或许能够解此蜂蛊。” 皇帝原本已经怒火中烧,正欲发作,但听到太医院副院首后半句话时,心中的火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他强压着怒火,沉声开口。 “哦?你且说来听听,是何人有此能耐?” 太医院副院首见皇帝并未发火,心中稍安,连忙开口。 “还请陛下派人前往十万大山,寻找那神秘的蛇谷,并恳请蛇谷之人出山相助。据微臣所知,蛇谷之人皆擅长养蛊之术,想必对于解蜂蛊这等小蛊虫,必然是信手拈来、轻而易举之事。”太医院副院首一脸凝重地说道。 然而,站在一旁的皇帝,却并未开口回应,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让人难以揣测他的心思。 反倒是一旁的皇后按捺不住性子,率先发难。 只见她蛾眉倒蹙,凤目圆睁,怒声呵斥。 “你可知道十万大山,距离我大顺国京城究竟有多远?此去十万大山,路途遥远,山高路险,且不说这一路上,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单是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耗费二月有余!待到蛇谷之人赶到时,恐怕我儿早已化为一堆白骨了!” 皇后的这番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众人的心头上,使得原本就有些凝重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起来。 此时房间里的众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轻易开口。 站在一旁的皇帝听闻此言,亦是眉头紧蹙,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太医院副院首,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让人不寒而栗。 太医院副院首,自然也感受到了皇帝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他心中一惊,额头上冷汗涔涔,连忙开口解释。 “陛下、娘娘莫要忧心,这蜂蛊虽毒,但只要按时喂食,使其饱腹,便不会对太子殿下造成伤害。” “什么意思?”皇帝面沉似水,不怒自威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太医院副院首见状,连忙躬身施礼,小心翼翼地解释。 “启禀陛下,这蜂蛊喜好食用蜂蜜,因此微臣的意思是,可以让太子殿下每日食用蜂蜜,如此一来,便可压制蜂蛊的发作。如此坚持四个月,太子殿下的身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皇帝和皇后听闻此言,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太医院副院首的意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皇帝沉默片刻,突然高声喊道:“来人!” 他的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苏公公,便如鬼魅般迅速走了过来,躬身行礼。 “奴才见过陛下。” 皇帝看了他一眼,缓声道:“立刻飞鸽传书,传朕旨意,让在十万大山旁驻守的陈将军,立刻率领大军进入十万大山,寻找蛇谷的人。给陈将军下死命令,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哪怕是折兵损将,也一定要找到蛇谷,就算是用绑的,也要给朕绑一个蛇谷的人回来!” 苏公公领旨后,再次躬身施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显然是去执行皇帝刚刚交代的任务了。 皇帝见苏公公离开后,便将目光缓缓移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医院副院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期待。 “副院首,朕的太子究竟何时,才能苏醒过来?”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不可忽视的压力。 太医院副院首赶忙躬身行礼,回答道:“回陛下,微臣这就为太子殿下施针,相信用不了多久,太子殿下便能苏醒。” 话音未落,太医院副院首,便快步走到太子床边,从旁边的太医手中接过银针,准备开始施针。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太子身上的穴位。每一针都准确无误,力度恰到好处,显然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相当的自信。 随着银针一根根地落下,太子的身上很快就被扎了十几根银针。 然而,此时的太医院副院首却并未感到轻松,相反,他的额头处开始冒出丝丝冷汗。 毕竟,此刻他正被皇帝紧紧地盯着,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倍感压力。毕竟谁能在皇帝的注视下,不心生恐惧呢? 就在太医院副院,首手持最后一根银针,犹豫着是否要将其刺入太子身体时,站在一旁的,另一位太医突然开口说道。 “师傅,太子刚刚的眉头皱了皱,好像要醒了。” 太医院副院首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急忙朝着太子看去,果然看到太子的眼睫毛正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努力睁开眼睛。 太医院副院首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原本还在纠结,这最后一针到底要不要扎下去。 这一针的位置十分关键,如果扎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现在太子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这让他的内心更加矛盾。 犹豫片刻后,太医院副院首一咬牙,决定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手,然后迅速将银针,准确地刺入太子的穴道。 随着这一针的刺入,太医院副院首的心跳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第125章 去查查太子的消息 他紧张地盯着太子,期待着他的反应。 就在这时,令人惊喜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只有眼睫毛在动的太子,突然间猛然睁开了眼睛,仿佛沉睡已久的人,终于被唤醒。 太医院副院首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水也顺着脸颊滑落。 毕竟,他最后一针下的位置,可是生死穴,稍有不慎,太子就可能命丧黄泉。 而现在太子能够苏醒过来,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于为何太医院副院首,明知这是生死穴,却还敢冒险扎针,原因其实很简单。 他如今已经无路可走,如果今天不能将太子殿下成功扎醒,恐怕他自己的性命也难以保住。 也是正是因此,这太医院副院首,不得不出此下策,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皇后见太子缓缓睁开双眼,心中一阵狂喜,连忙站起身来,急匆匆地想要上前与太子交谈。 然而,就在她即将靠近太子的一刹那,太医院副院首突然横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皇后娘娘,请稍安勿躁。”太医院副院首躬身施礼,语气严肃地说道。 “微臣必须先为太子,取下身上的银针,以免稍有不慎,误伤了太子殿下。” 皇后娘娘闻言,心中虽然有些焦急,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深知太医院副院首的医术高明,自然不敢,在此时打扰他为太子拔针。 太医院副院首,见皇后娘娘听从了自己的劝告,便迅速转身,走到太子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太子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起。 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生怕会给太子带来一丝痛苦。 待所有银针都被取下后,太医院副院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默默地退到一旁,给皇后娘娘让出了位置。 皇后娘娘见状,急忙快步走到太子身旁坐下,关切地凝视着,太子那张苍白的脸庞,满脸都是心疼之色。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要是让母妃知道是谁做的,母妃一定要让他挫骨扬灰。”母妃满脸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 “我没事,是孩儿让母妃担心了。”太子赶忙安慰道,他不想让母妃太过担忧,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露出一个微笑。 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懂事,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他快步走到太子身边,关切地问道:“现在身体可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太子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然后如实回答道:“父皇,儿臣感觉心里闷闷的,不疼,但就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皇帝听到太子这话,眉头微微一皱,立刻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医院副院首。 太医院副院首感受到皇帝的注视,心中一紧,他立刻明白皇帝的意思,连忙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开口。 “陛下,这是因为蜂蛊,寄身在殿下的心口处,殿下感觉到心口闷是正常的。”太医院副院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仿佛对这一切都了然于胸。 皇帝闻言,眉头微皱,面露忧色,他紧紧地盯着太子,眼中满是关切。“那可有法子可缓解?”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太医院副院首略作思考,答道:“陛此下,蜂蛊喜甜,陛下要是不放心,可以叫人冲一杯蜂蜜水给殿下,这样蜂蛊,吃饱了便会陷入沉睡。不再动来动去,殿下的心口闷可得到缓解。” 皇帝听后,心中稍安,他立刻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吩咐道。 “去,按照太医院副院首的话,去做。” 小太监听到皇帝的命令,赶忙应了一声“是”,然后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皇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太子,他看着太子将蜂蜜水缓缓喝下,心中的担忧才稍稍减轻了一些。 皇帝又在太子的宫殿里待了会,见太子似乎并无异样,便与太子交谈了几句,确认太子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后,这才放心地带着皇后一起,离开了太的宫殿,返回皇宫。 临走前,皇帝还特意叮嘱,太医院副院首和其他太医,要他们务必留在,太子宫中照顾太子,以防出现什么突然情况。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几个时辰已经匆匆过去。 此刻,距离上朝的时间,仅剩一个时辰左右,上官夜的府邸,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上官夜的寝殿内,此时的上官夜,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全然不知时间的流逝。 然而,站在门外的星二,却时刻关注着时间的变化,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暗自估算着时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上官夜寝殿的房门,轻轻敲了几下。 这几下敲门声虽然轻微,但在这寂静的清晨却显得格外清晰。 原本已经陷入沉睡中的上官夜,在听到敲门声后,犹如被惊扰的猎豹一般,瞬间睁开了双眼,他的手如同闪电般,迅速摸向了放置在床旁的宝剑,同时警惕地对着门外的人问道。 “谁?” 门外的星二听到上官夜的询问,赶忙恭敬地回答道:“回殿下的话,属下是星二。” 上官夜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警觉:“什么事?” 星二连忙回答道:“回殿下,该起床了,上早朝的时间就要到了。” 上官夜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头脑瞬间变得清醒无比。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贪恋这片刻的安逸,于是他迅速放下手中的宝剑,从床上坐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对着门外的星二开口。 “知道了,进来吧。” 星二虽然对殿下,突然传唤自己感到有些疑惑,但他深知殿下发话不可违背,于是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他按照上官夜的指示,轻轻合上房门,然后径直走到上官夜的床前,恭恭敬敬地站立着。 上官夜见星二已到,便开口问道:“宫里有没有来人通知说,今天不用上早朝?” 星二赶忙回答道:“回殿下的话,并没有这样的通知。” 上官夜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他沉默片刻,接着对星二吩咐。 “待会儿你安排我们的人,去查一下太子的消息。” 星二一听,立刻明白了上官夜的意图,连忙应声道:“是,殿下。” 然后,他心里暗自盘算着,等星一来了之后,就立刻去执行殿下交代的任务。 正当星二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星一的声音,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能穿透门板,直接传入人的耳朵里。 “殿下,我可以进来吗?” 星二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他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 “进来!” 随着上官夜的话音落下,房门缓缓打开,星一迈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紧跟着管家和几个丫鬟,每个人都显得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管家身后的丫鬟们,双手都端着东西,有的是上朝穿的衣服,有的是腰带,还有的是水盆、毛巾等洗漱用品。 这些物品虽然繁多,但丫鬟们却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的杂乱。 而星二在看到星一进来后,他向星一点了点头,然后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显然是去办上官夜,刚刚交代的事情去了。 星一则站在了星二刚刚站的地方,他的身体挺直如松,双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周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第126章 二殿下来探望你了 星一的存在,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仿佛只要有他在,上官夜的安全就绝对不会受到威胁。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静谧的氛围。然而,这种静谧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一盏茶的时间便匆匆流逝。 此时的上官夜已经梳洗完毕,他的头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皮肤也显得格外光滑细腻。 在丫鬟们的服侍下,他迅速穿戴整齐,身上的朝服剪裁合身,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和优雅的气质。 上官夜穿戴整齐后,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一串佛珠,没有丝毫的耽搁,他直接抬脚朝门外走去。 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信和从容。星一见此,连忙紧跟而上,他的身影如同上官夜的影子一般,始终与上官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恪尽职守的跟在上官夜的身后。 没过多久,上官夜便领着星一来到了府门外。 府门外,此时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它的外观虽然看起来十分朴素,但从其内部的装饰和细节处,却能感受到一种低调的奢华。 马车的车夫,一见到上官夜从府里走出来,便迅速地将上马车用的马凳搬了出来,并熟练地用一只手掀开了车帘。 上官夜见状,毫不犹豫地踩上了马凳,然后轻盈地登上了马车。进入马车后,他稳稳地坐了下来。 待上官夜坐稳后,马车车夫才收起马凳,然后坐在了马车的车沿上。星一看到这一幕,也紧跟着坐在了马车车夫的身旁。 一切准备就绪,马车夫扬起手中的马鞭,准确地抽打在马身上。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响,马儿迈开四蹄,缓缓地拉着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前进。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两个时辰转瞬即逝。此时的上官夜刚刚结束早朝,正准备返回自己的府上稍作歇息。 然而,就在他迈步出宫殿的一刹那,一个小太监如同流星般疾驰而来,与上官夜撞了个满怀。 那小太监显然是故意为之,趁着与上官夜碰撞的瞬间,他迅速将一张纸条塞进了上官夜的手中,动作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 随后,小太监像被吓坏了一般,立刻跪地求饶,声音颤抖地说道:“二殿下饶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 上官夜心中一紧,他敏锐地察觉到手中多了一张纸条,但并未声张。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又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那些下朝没还走的官员,竟然在偷偷摸摸的朝自己这个方向看,好像在看他的热闹。 上官夜见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然后故意的大声开口。 “拉下去,打二十打板。”上官夜的声音冰冷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话语如同寒风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说完,上官夜便头也不回地,迈步向前走去,留下那小太监在原地惊恐地颤抖,任由其他太监把他拖下去。 上官夜一路前行,直至走出宫门,登上了等候多时的马车。待马车缓缓启动,驶离皇宫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那张纸条,仔细阅读起来。 上官夜迅速地浏览完纸条上的内容,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车外高声喊道。 “星一,进来一下。” 坐在马车车沿处的星一,听到上官夜的呼喊,立刻如闪电般翻身而起,迅速掀开了车帘,敏捷地钻进了马车里。 “看看这个。”上官夜面无表情地,将纸条递给了星一。 星一接过纸条,神情专注地阅读起来。他的目光在纸条上游移,仿佛要透过这薄薄的纸张,洞悉其中隐藏的秘密。 没过多久,星一便将纸条上的内容,尽收眼底,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纸条上的内容感到有些困惑。 “殿下,这纸条是……”星一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从上官夜那里得到一些解释。 “刚刚出宫时,那个撞到我的小太监塞给我的。”上官夜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太后娘娘派人送来的。” “原来如此。”星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上官夜的意思。 “把那纸条给我吧!”上官夜看着星一说道。 星一闻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手中的纸条递还给了上官夜。 上官夜接过纸条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运用内力,瞬间将纸条震得粉碎,化为无数细小的纸屑。 这些纸屑在空中飞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缓缓飘落在马车的地板上。 处理完纸条后,上官夜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外面,赶着马车的马夫吩咐。 “掉头,去太子府。”伴随着这道命令发出,马车车夫迅速做出反应,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朝着太子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坐在马车里的星一,眼见上官夜没有再下达其他指示,便小心翼翼地开口。 “殿下,您若是没有其他事情,需要交代给属下,那属下就先出去了。” 上官夜听到星一这话 ,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星一在得到上官夜的允许后,如释重负,立马掀开马车的帘子,动作利落地跳下车来,然后稳稳地坐在了车夫的身旁。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滚滚,马蹄声响彻在街道上。它穿过了几条繁华的街道,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太子府的门前。 车夫熟练地拉住缰绳,马车缓缓停在了太子府的旁边。 上官夜在感受到马车停了下来后,便直接对着外面开口吩咐。 “去敲门。” 坐在马车车沿上的星一,听到这句话后,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从马车上跳下。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早已对这道命令有所准备。 星一落地后,脚步轻盈地朝着太子府的大门走去。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显得自信而坚定。 然而,当星一刚刚来到太子府的府门前时,两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侍卫,突然拦住了星一的去路。 “什么人?”其中一名侍卫厉声喝问,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星一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倒,他停下脚步,不卑不亢地回答。 “我是二皇子的贴身侍卫,星一。我家殿下听闻太子殿下身体欠安,特意前来探望。烦请诸位通传一声。”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显然对星一的身份有所疑虑。 星一见此,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从腰间取出了自己的腰牌,给他们两人看,两人虽然是太子府的侍卫,但二皇子府的腰牌还是见过的。 在确认了星一的身份后,其中一名侍卫终于开口 。 “既是如此二殿下的人,那就请你在此稍候片刻,我去通报太子殿下。” “有劳了。”星一微笑着说道。 那名侍卫点点头,转身快步走进了太子府。星一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侍卫的消息。 此时,太子府内一片宁静,太子正悠然自得地端起一个精致的瓷碗,轻抿一口蜂蜜水,感受着那丝丝甜味在舌尖散开。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太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然后只见,太子府的一个侍卫匆匆赶来,单膝跪地,向太子禀报。 “启禀太子殿下,二殿下来探望您了。” 太子听闻,手中的瓷碗微微一颤,他不禁愣住了,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上官夜,那个一直被他视为废物的人,竟然有胆子主动找上门来? 第127章 上官夜见过太子殿下 然而,当侍卫再次重复了一遍“上官夜来找您”时,太子终于回过神来。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屑地说道。 “那个废物,我都还没去找他的麻烦,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好,真好,先带他去客厅,我待会就来。” 太子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伺候他的一个侍女,心中一紧,连忙轻声提醒。 “殿下,皇后娘娘之前特意交代过,让您不要去招惹二殿下,您难道忘了吗?” 本来就有些心情不好的太子殿下,听到侍女的提醒,心中的不悦愈发强烈。他瞪了侍女一眼,脸色十分难看地开口。 “你是我的人,还是我母亲的人?” 侍女被太子殿下的质问吓了一跳,她看着太子殿下那阴沉的脸色,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连忙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请罪。 “奴婢自然是殿下的人,奴婢刚刚失言了,还请殿下恕罪。” 说完,那侍女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侍女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还微微肿起。 原本准备发怒的太子殿下,看到侍女那通红的脸颊,心中的怒气不由得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想起这侍女,是自己母妃派来的人,若是自己对她过于严厉,恐怕会让母妃不高兴。 而且,如果自己当着这些下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将母妃派来的人打死,那么不仅会让母妃的颜面尽失,恐怕还会引起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闲言碎语。 所以,尽管心中有些恼怒,但他还是决定暂且不追究此事,以免把事情闹大。 然而,警告还是必须要给的,毕竟不能让这些下人觉得自己好欺负。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用一种冰冷而威严的语气开口。 “听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给我放聪明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是让我在母妃,那里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你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贴身侍女,自然能听出太子殿下话中的深意,她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连忙叩头谢恩。 “谢殿下饶命!殿下放心,奴婢以后绝对不会多嘴,一定守口如瓶!” “嗯,最好是这样。”太子殿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好了,给本殿下更衣吧,本殿下要去会会我那个废物弟弟。” 侍女闻言,如蒙大赦,急忙从屏风上拿起太子殿下的衣服,快步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为他穿戴起来。 另一边太子府的门外,那个刚刚去通报的侍卫,如疾风般疾驰而来,稳稳地站在了太子府的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星一开口。 “太子殿下有请!” 星一听到这声音,心中了然,他知道这是太子同意见上官夜了。 于是,他立刻快步走到,上官夜的马车旁,站定。 一旁的马夫见状,连忙将马凳取出来,放置在马车旁边,动作迅速而熟练。 星一踩上马凳,然后轻轻地掀开了马车的车帘。车帘掀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散出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星一探头看向车内,只见上官夜正紧闭双眼,似乎在闭目养神。 他的面庞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星一轻声说道:“殿下,太子殿下有请。” 上官夜听到星一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眸深邃如潭水,漆黑如墨玉,在睁开的瞬间,仿佛有一道光芒闪过。 上官夜优雅地起身,在星一的搀扶下,稳稳地走下了马车。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上官夜站定后,抬头看向太子府的大门。那扇门高大而庄重,门上的铜钉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门上方的牌匾上,“太子府”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气势磅礴。 上官夜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随后,上官夜在一旁侍卫的引领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太子府。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他的贴身侍卫星一,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保持着一段适当的距离。 星一的步伐轻盈,如同鬼魅一般,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至于那马车车夫,则依旧留在府门外,静静地看守着马车,等待着上官夜的归来。 很快,上官夜和星一就在侍卫的引领下,来到了太子府的客厅里。 此时,太子府的客厅里,一片忙碌景象。管家和一群丫鬟们,正忙碌地准备着糕点,摆放着精美的茶点和水果。 当上官夜踏入客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他身上。 上官夜,这位二殿下,虽然与太子之间存在一些矛盾,但太子府的管家和丫鬟们,并没有因此而怠慢他。 相反,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恭敬地对着上官夜行礼。 “见过二殿下。”管家和丫鬟们齐声说道,声音清脆而整齐。 上官夜微微点头,表示回应。尽管他与太子关系紧张,但他并未将这种情绪发泄在无辜的下人身上。 他的语气平静地说道:“起来吧!” 听到上官夜的话,管家和丫鬟们如释重负,迅速站起身来。 管家站在客厅中央,面带微笑地看着上官夜。 “殿下,太子殿下正在更衣,稍等片刻便会过来。您看,您是否先稍坐片刻?” 上官夜听到这话后,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说话的管家身上。他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一下管家,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星一则像影子一样紧随其后,站在上官夜的身后,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给人一种沉稳而可靠的感觉。 太子府的管家,见上官夜如此淡定,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同时向站在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心领神会,连忙快步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壶,小心翼翼地,为上官夜斟满一杯茶。 上官夜的视线随着丫鬟的动作移动,最后落在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上。然而,他并没有伸手去端起茶杯,而是静静地坐着,仿佛那杯茶完全不存在一般。 他的双手不时地,摆弄着手中的佛珠,佛珠在他的指尖流转,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与周围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的气氛愈发凝重,就连管家都开始有些站立不安。就在这令人尴尬的时刻,上官夜的哥哥上官月终于现身了。 上官夜与上官月虽然是兄弟,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颇为复杂,可以说是敌对的。不过,在这种场合下,表面上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所以,当上官夜看到上官月走进来时,他立刻站起身来,动作迅速而利落。他面向上官月来的方向,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上官夜见过太子殿下。” 上官月面沉似水,眼神冷漠地看着上官夜向自己行礼,他并未立刻让上官夜起身,而是径直走到上首,缓缓地坐了下来。 只见,上官月动作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细细品味着茶水的清香。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月似乎才注意到上官夜还在行礼,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开口。 第128章 太医院副院首的小女儿 “好弟弟,你这是怎么了?还不快起身坐下,跟哥哥我何必如此客气呢?” 上官夜闻言,心中暗叹一声,他自然知道上官月这是故意在摆架子。 然而,他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不满之色,反而顺从地直起身子,看了看上官夜那副装模作样的表情,然后不紧不慢地盘起自己手上的佛珠。 上官夜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与上官月的故作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上官夜在上官月的下首坐定,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对上官月的行为毫不在意。接着,他若无其事地开口。 “听说,我的好哥哥,昨日请了太医,来府上看病,我听到这个消息,甚是担忧,所以特来看看哥哥,哥哥现在身体可好 。” “好,弟弟放心,哥哥的身体好着呢?只是听说弟弟这些年,在寺庙待着,身体时常生病,不知现在身体,可还如从前那般娇弱。” “让哥哥费心了,弟弟现在的身体,那可是相当硬朗,一口气杀十个人 ,都不在话下!”上官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上官月闻言,故意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上官夜。 “哦?真没想到啊,以前瘦得跟小鸡仔似的弟弟,如今竟然变得如此厉害!看来弟弟在寺庙修行的这十几年,可没少下功夫啊。” 上官夜听到这话,谦虚地笑了笑。 “哪里哪里,哥哥过奖了。” “既然弟弟如此厉害,那下次打猎的时候,想必弟弟一定会,取得一个好成绩吧!” “谢哥哥吉言!弟弟下次打猎,定当全力以赴,绝不会让哥哥失望,必定能够拔得头筹!” “那可真是太好了!哥哥我可是对弟弟充满了期待呢。” “哥哥放心,弟弟一定不会辜负哥哥的期望。” 上官月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不过呢,弟弟既然是来看望我的,那现在也看过了,是不是应该……”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似乎在暗示上官夜该离开了。 上官夜眉头微皱。 “哥哥,您这是在赶弟弟走吗?” 上官月连忙开口:“弟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哥哥怎么会赶弟弟走呢?哥哥只是担心自己的病气会传给弟弟,所以才想让弟弟早些回去,以免受了这病气的影响。” 上官夜听了上官月的解释,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坐在上首的上官月。 就在这时,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一个眼神充满了算计,一个眼神则深邃似海,让人难以捉摸。 “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那做弟弟的就先告辞了。”上官夜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仿佛对这个场合没有丝毫留恋。说完这句话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上官夜的身影,在客厅中显得格外挺拔,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径直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地上的鼓点,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整个客厅之中。 星一见到上官夜起身离开,先是对着上官月行了一个标准的告退礼,然后快步跟上上官夜的脚步,一同走出了客厅。 上官月静静地看着,上官夜离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太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去准备一些鸡血。”上官月轻声吩咐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太监有些疑惑地看着上官月,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准备鸡血。 但上官月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看了太监一眼,太监便不敢再多问,赶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鸡血了。 待太监离开后,上官月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上官夜刚刚坐过的位置上,仿佛还能看到上官夜那冷漠的面容。 他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自言自语道:“你说,要是我这弟弟刚刚来看过我,我就吐血了,我父皇和母妃会怎么做呢?” 上官月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然而,他的话语却让一旁的侍女吓了一跳。 “殿下,这么多太医在这里呢?殿下要是此时吐血,怕是会被人看出来啊。”侍女满脸愁容地说道,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上官月的想法忧心忡忡。 上官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似乎并不在意侍女的担忧。 “你说,我要是把他们的家人,都控制起来,他们会如何?” 侍女听后,立刻猜到了上官月要做什么,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殿下,这万万不可啊!其余人或许会因为家人的安危,而听从您的命令,但太医院副院首,可是兵部尚书的小儿子,他的背景可不一般,怕是不太好控制。” “而且,殿下您身体里的蜂蛊,还需要太医院副院首来治疗,他要是死了,对殿下您来说,可就不一定是好事,反而会给您带来一身麻烦。殿下,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上官月听到侍女这话,眼神愈发冰冷,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 “考虑?你难道看不到,我这弟弟是怎么对我的吗?他都快爬到我头顶上,作威作福了!我要是再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以为我怕他了呢!” 站在一旁的侍女,听到太子说出这番话,心中不禁一紧,她立刻意识到太子此刻非常生气。 然而,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她是皇后娘娘派来,监管太子殿下的人。 如果皇后娘娘得知太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而自己却没有及时规劝,恐怕自己也难以逃脱责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侍女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太子的行为坐视不管。 尽管此时她的内心有些忐忑,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向太子发问。 “那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太医院副院首呢?” 太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听说太医院副院首对他的小女儿疼爱有加,你说要是突然传出,他的小女儿遭遇不测的消息,他会不会心急如焚地来找我,请求休假呢?” 侍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惊愕地看着太子,急忙规劝。 “殿下,您千万不可有此念头啊!杀了太医院副院首的女儿,这可是万万不能的事情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惶恐,显然对太子的想法,感到十分震惊。 太子听到自己的贴身侍女如此言语,脸色刹那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充满了怒意,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侍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本殿下,难道就是如此凶残嗜杀之人吗?” 太子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其中蕴含的怒火却如火山一般,似乎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 贴身侍女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太子殿下的脾气,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触怒了他。 于是,她急忙双膝跪地,诚惶诚恐地叩头请罪道:“奴婢知罪,还望殿下恕罪啊!” 然而,太子并未立刻饶恕她,而是沉默了片刻,让侍女在恐惧中煎熬。终于,他缓缓开口。 “起来吧!今日本殿下心情尚佳,便不与你这等无知之人计较了。” 话音未落,上官月突然对着空气高声喊道:“来人!” 第129章 喜欢顺从的人 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眨眼间便来到了上官月面前。 这是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他单膝跪地,抱拳施礼。 “属下月一,拜见殿下!” 上官月一脸平静,看也不看自己的贴身侍女一眼,直接吩咐。 “太医院副院首的女儿,你可认得?” 月一恭敬地回答:“属下自然认得。” 上官月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既如此,你速去将她给本殿下绑来,但切记不可伤她分毫,至于何时放她离开,且等本殿下另行吩咐。” 月一领命道:“属下遵命!” “去吧!”太子刚说完这话,月一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而我们的太子也在自己贴身侍女的搀扶下,朝着自己的寝宫而去。 侍女小心翼翼地将太子搀扶回寝室,仿佛他是一件易碎的珍宝。待太子安稳地躺在床上后,侍女找了个借口,然后匆匆离去。 然而,侍女并没有真的去处理什么要事,而是脚步轻快地穿过庭院,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太监房间。她警惕地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才轻轻叩响房门。 小太监听到敲门声,赶忙打开门,将侍女迎进屋内。两人低声交谈起来,侍女将太子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太监。 小太监听完后,脸色凝重地点点头,他深知这个计划的重要性和危险性。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转身出门,脚步匆匆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显然是要去给皇后娘娘报信。 与此同时,太子府内的太子的计划,也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正如太子所预料的那样,太医院副院首在得知,自己女儿失踪的消息后,心急如焚,急匆匆地奔向太子所住的房间。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医院副院首一进门,便跪地行礼,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与他平日里的沉稳形象大相径庭。 太子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太医院副院首,心中虽然早已了然他的来意,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疑惑地开口。 “副院首大人,如此匆忙前来,所为何事啊?”上官月端坐在上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太医院副院首,声音冰冷而威严。 太医院副院首赶忙跪地磕头,满脸焦急地开口。 “回殿下的话,刚刚接到我家传来的消息,说我的小女儿,今天在家里院子里玩,却突然失踪了。”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内心十分担忧。 上官月心中毫无波澜,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关切的样子,皱起眉头开口 。 “哦?竟然有这等事?那可真是令人担忧啊!” 太医院副院首连忙点头,说道:“所以,我是特意来向殿下告假的,还请殿下准许我回家,寻找我女儿。”他的目光紧盯着上官月,希望能得到对方的同意。 上官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自然是可以的。” 太医院副院首闻言,如释重负,连忙再次磕头谢恩:“多谢殿下,太子殿下好好休息,微臣就先告辞了。”说完,他站起身来,匆匆忙忙地退出了房间。 上官月看着太医院副院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上官月估摸着一下时间,觉得是时候了,便拿起准备好的鸡血,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 那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然而,上官月并没有将鸡血咽下,而是迅速将其吐了出来。 鸡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污迹,看上跟人血的颜色,并没有去有太多的不同。 上官月在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之后,立刻摆出了一副病恹恹、虚弱不堪的太子模样。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渗出了些许汗珠,仿佛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 屋子里那些不明真相的小太监们,一看到太子这副模样,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他们来不及多想,立刻像无头苍蝇一样,朝着太子府太医们 ,所在的院落狂奔而去。 没过多久,太子府中被留下来的太医们,便都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太子上官月所在的寝宫。 这些太医们表面上都一脸凝重,显然对太子的病情非常担忧。 然而,其实是因为,他们在来之前都被太子上官月的人警告过,所以他们心里其实都很清楚,目前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如此,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着想,他们还是决定统一口径,声称太子这是蜂蛊发作了。 躺在床上的太子上官月,看到太医院的太医们如此识趣,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随即从太医们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自己的贴身侍女身上。 贴身侍女自然将上官月的目光,尽收眼底,她心领神会,立刻对着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的几个太医,厉声呵斥。 “既然太子殿下,体内的蜂蛊已然发作,尔等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禀报陛下和皇后娘娘!” 然而,那几个太医却仿若未闻,依旧像木头人似的杵在原地,纹丝不动。 其实他们并非没有听到侍女的话,只是这其中的深意,他们又岂能不知?谁都不愿意去充当,那个通报皇帝和皇后的倒霉蛋,毕竟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稍有不慎,恐怕就要引火烧身了。 于是乎,这几个太医便心有灵犀一般,彼此之间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谁也不肯先开口,只是一个劲儿地低着头,仿佛地上有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生怕与他人的目光交汇。 太子见状,心中已然明了这些太医的想法。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即便若无其事地抬起手,朝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月一打了一个手势。 月一何等机敏,瞬间便明白了太子的意图。只见他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从衣袖中缓缓摸出一支通体莹润、洁白无瑕的玉簪,然后步履轻盈地走到那群太医面前,故意将玉簪放在手中把玩,好让每个太医都能清楚地看到它。 果然不出所料,当其中一名太医瞥见那支玉簪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万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两步,然后双膝跪地,直直地跪在了,正躺在床上佯装虚弱的太子面前。 “恳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饶恕微臣一家老小的性命啊!”太医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因为他知道,他们一家的生死就在太子的一念之间。 然而,面对太医如此恳切的请求,太子却毫无反应,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贴身侍女。 那侍女心领神会,赶忙走到跪在地上的太医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与太医平视,然后用一种看似温和,却暗藏玄机的语气对他开口。 “我们殿下向来喜欢顺从的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殿下的意思吧。” 太医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深意,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表示自己完全明白太子的意图。 “微臣明白,微臣明白!殿下,微臣愿意亲自进宫去,将此事禀报给皇后娘娘和陛下。”太医急切地说道,生怕自己稍有迟疑就会惹恼太子。 听到太医如此表态,太子这才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那个太医,然后对着站在太医身旁的月一使了个眼色。 第130章 月一立刻心领神会,迅速上前一步,将那支玉簪,轻轻地放在了太医的手中。 太医看着手中那支晶莹剔透、雕工精美的玉簪,心中顿时明了太子的意图。这支玉簪无疑是太子释放善意的信号,意味着他不会对太医的家人下手。 太医如释重负,连忙对着太子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紧张气氛中缓过神来。 一出太子府的寝室,太医便加快了步伐,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将太子蜂蛊发作的消息,传递给皇帝和皇后。 很快,皇宫的大门,在太医的眼前逐渐清晰,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毅然决然的,迈步走进了那扇庄严而肃穆的皇宫大门。 太医穿过层层叠叠的楼阁,经过七拐八拐之后,终于来到了皇后娘娘 所居住的院落。 这座宫殿十分的精致奢华,太医刚一踏进院门,便感觉到一股静谧的氛围,扑面而来。 然而,太医的出现,并没有逃过院子里的宫女们的眼睛。其中一个宫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太医的身影,她急忙迎上前去,拦住了太医的去路,面露警惕之色地。 “不知这位大人,来皇后娘娘住的地方,所为何事?” 太医见状,心知这宫女,必定是皇后娘娘的心腹之人,于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躬身施礼。 “我是被皇后娘娘,留在太子宫里照顾太子的太医,此次前来,是因为太子殿下体内的蜂蛊突然发作了,情况十分危急,我特来向皇后娘娘报信。” 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装出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额头上甚至还冒出了几滴细汗。 那宫女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显然被太医的话吓得不轻。 她不敢耽搁,急忙转身,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皇后娘娘的寝宫,将太医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此时,正坐在寝宫内的软榻上,悠然自得地翻阅着一本古籍。 当她听到宫女的禀报后,心中虽然早已知道,这不过是自己儿子的一场谋划,但表面上,还是迅速收起了平静的神色,露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 只见,皇后娘娘霍然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声音略微颤抖地,对着身旁的贴身宫女暮雨吩咐。 “暮雨,快!立刻把这件事,禀报给皇帝陛下!”皇后娘娘故作心急如焚地,吩咐道。 暮雨一直侍奉在皇后娘娘身旁,对皇后娘娘的命令,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更何况,刚才那个小太监前来通报时,她也在一旁听得真切。 尽管她心里清楚太子殿下,多半是在装的,但皇后娘娘的命令就是圣旨,她还是急忙对着皇后娘娘行了个礼,然后步履匆匆地朝着御书房飞奔而去。 而皇后娘娘呢,则在寝宫内故作焦急地踱来踱去,心中暗暗祈祷皇帝陛下,能快点到来。 没过多久,皇帝陛下便在暮雨的引领下,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皇后娘娘的寝宫。 皇后娘娘一见到皇帝陛下,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飞身扑进了皇帝陛下的怀中,嘤嘤嘤地哭诉起来,诉说着自己对太子病情的担忧和焦虑。 皇帝陛下虽然内心同样焦躁不安,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在这种时候,必须要保持镇定自若。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皇后娘娘,同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好了,莫要哭泣,朕已经吩咐人备好了马车,你随朕一同出宫,去探望太子吧!”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因为她知道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入局了。但皇后娘娘却依然保持着,惊慌失措的神情,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皇帝注意到皇后娘娘的反应,见她似乎已经成功地,控制住了自己悲伤的情绪,便缓缓松开了皇后娘娘,然后紧握着皇后娘娘的手。 皇帝转身拉住皇后娘娘的柔荑,一同迈步走出房间,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苏公公和暮雨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快步跟上,紧紧跟随在皇帝和皇后娘娘的身后。 时光荏苒,大约又过去了半个时辰,皇帝和皇后娘娘,终于抵达了太子府。 一踏入太子府,太子住的寝宫,皇后娘娘和皇帝的目光,便被躺在床上的太子殿下所吸引。 只见,太子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重病缠身一般。 太子殿下在看到,自己的父皇和母后时,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下床,向他们行君臣之礼。 然而,皇后娘娘眼疾手快,一眼就看穿了太子的意图,急忙出言喝止:“不必多礼!” 话音未落,皇后娘娘已如疾风般,快步走到太子的床前,满脸忧虑地凝视着太子,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疼惜之情。 “你怎么样了,刚刚听到太医来报,说是你蜂蛊发作了,可把你母亲给急死了。”皇后一脸焦急地看着太子,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太子连忙回答:“孩儿有罪,害父皇和母后担心了。”太子说这话时,故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好让自己后面的事情做铺垫。 皇后自然知道太子是装得,但现在皇帝在这里,她的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话。”皇后嗔怪道,“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太子微微抬头,看了皇后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 然后,他又偷偷瞄了一眼,站在皇后身后的皇帝,却发现皇帝正凝视着自己,便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然后故作坚强的开口。 “父皇,不必担心,孩儿已经没事了。” 皇帝看着太子那毫无血色的面庞,心中一阵刺痛。他忍不住开口喊道。 “太医,快给朕的儿子看看!” 站在角落里的太医们,听到皇帝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太医中走出一个,资历较深的太医,快步朝着太子走去。 然而,当皇帝看到走出来的太医,并非太医院的副院首时,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太医院副院首,可在?” 皇帝的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便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射向了角落里的那群太医。 然而,令他感到有些诧异的是,他并没有在那群太医中,看到太医院副院首的身影。 不仅如此,他甚至连太医院副院首回话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他原本正准备开口,再次询问太医院副院首的去向,却突然听到躺在床上的太子,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父皇,太医院副院首,家里出了些事情,告假了。”太子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十分清晰地 ,传入了皇帝的耳中。 皇帝闻言,连忙将目光转向了太子。他看到太子的脸色异常苍白,毫无血色,心中不禁一紧。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之词,在看到太子这般模样后,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苏公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对着苏公公淡淡地吩咐道:“苏公公,去把太医院副院首叫过来。” 太子听到自家父皇这话,连忙开口制止。 “父皇,儿臣现在已经没事,没必要在去找太医院副院首了。” 第131章 皇帝听完太子的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为何不让朕去找太医院副院首 ,来给你看病,给朕一个理由。” 太子听到父皇的话后,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父皇有些生气了。于是,他赶忙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柔声开口。 “父皇,儿臣听说,太医院副院首的女儿失踪了。” 皇帝听闻此言,并未立刻回应,然而,他原本紧皱的眉头,却在不知不觉间稍稍松开了一些。 太子见状,心中稍安,知道皇帝的情绪已经稍稍平复。 “父皇,您瞧,儿臣不过是生了场病,您就如此忧心忡忡。那太医院副院首的女儿失踪了,他岂不是会伤心欲绝?” 太子言罢,还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怯怯地看了皇帝一眼,然后又像突然发现,皇帝正注视着自己一般,迅速将目光移开。 “父皇,儿臣刚刚喝下蜂蜜水,感觉已经好多了。要不这样吧,先让这位太医给儿臣把把脉,如果儿臣并无大碍,就不必再去叨扰,太医院副院首寻找他的女儿了。若是儿臣还有些许不适,父皇再去请太医院副院首前来诊治,您看这样可好?” 皇帝听到太子所言,沉默片刻后,似乎在心中权衡利弊,最终还是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就依太子所言吧!” 原本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的太医,听到皇帝这句话,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他定了定神,迈步走到太子的床前,轻声说道:“还请殿下将手伸出。” 太子闻言,顺从地将手伸出,放在床沿上。 他的目光紧盯着太医,看着他给自己把脉,然而,就在太医专注于诊脉时,太子却突然压低声音,对太医下达命令:“待会儿告诉父皇,就说我体内的蜂蛊,已经被压制下去了。” 太医心中一紧,他自然明白太子的意思,也深知自己此刻已经,被卷入了这场宫廷的权力争斗之中,上了太子的“贼船”,恐怕难以脱身。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无奈地听从太子的指示。 于是,太医匆匆把了一下脉,便迅速收手,站起身来,转身面向不远处的皇帝,朗声道。 “启禀陛下,太子身体里的蜂蛊,刚刚应该是出现了,某种特定的状况,致使蜂蛊突然苏醒。然而,就在刚刚微臣为太子把脉时,却发觉那蜂蛊,又再度陷入了沉睡之中。依微臣之见,想必是太子在蜂蛊发作之后,谨遵医嘱,及时饮用了蜂蜜水,从而起到了一定的抑制作用。” 皇帝闻听此言,心中稍安,但旋即又心生疑虑,追问道:“如此说来,太子如今已然无恙了?” 太医赶忙应道:“正是如此,陛下尽可放心。” 皇帝闻言,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转瞬之间,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眉头微皱,直接开口询问。 “你方才言道,太子体内的蜂蛊,有苏醒之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太医不敢怠慢,连忙回话道:“回陛下的话,适才侍奉太子的侍者前来禀报,言称太子突然吐血不止。臣等闻听此讯,皆惊慌失措,急忙赶赴太子寝宫,为太子诊脉。经微臣诊断,发现太子脉象异常,似有异动。” “原本,臣等本欲前寻太医院副院首前来会诊,然太子却拦住了臣等,言道他愿先尝试饮用蜂蜜水,观其效果如何。” “臣等实在是别无他法啊!又担心太子会有个三长两短,所以才不得不打发我们其中的一位太医,前去向陛下禀报情况。至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想来陛下,您应该都已经知晓了。” “微臣之前都在和太医院的众人,在太子的偏殿看医书,所以之前发生了什么,微臣是真的不太了解啊!” 皇帝听完太医的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太子,只见太子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皇帝心中便已明了,这些太医所言应该不假。 皇帝的目光,又缓缓地落在了太子,那依旧苍白如纸的面庞上,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然而,他很快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站在太子身旁的贴身侍女身上。 “你来说说,太子今日都做了些什么。”皇帝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那侍女闻言,浑身一颤,似乎被皇帝的话语吓到了一般。 她战战兢兢地看了太子一眼,见太子并未有任何表示,便也迟迟没有开口。 皇帝见到太子的贴身侍女,如此表现,心中瞬间明了,这显然是太子,对这侍女下达了封口令,不允许她透露任何事情。 皇帝在洞悉这一情况后,一股无名之火顿时涌上心头。 然而,考虑到太子目前的身体状况,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并未直接斥责太子,而是将威严的目光,投向那个战战兢兢、不时偷瞄太子的侍女。 皇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胆说出来!不必惧怕,若太子敢对你有任何言语,或行为上的指责,朕自会为你撑腰。” 太子的贴身侍女听到皇帝这番话,心中明白,陛下这是上套了,于是,她故意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太子一眼,见太子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回陛下,太子殿下今日,确实有按照医嘱饮用了蜂蜜水,其间并未发生其他异常之事,一直都很正常,直到……” 侍当说到这里时,身体却突然微微一缩,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太子,流露出明显的惧意,将内心的恐惧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皇帝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直接对着那还在看着太子的贴身侍女,开口呵斥。 “朕问你话,你老看太子干什么,太子脸上有花吗?” 贴身侍女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虽然料到陛下可能会生气,但绝对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会如此动怒! 此刻,她被吓得浑身颤抖,仿佛筛糠一般,连耍小心思的勇气,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帝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自然将太子的贴身侍女眼中的恐惧尽收眼底。他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侍女是真的害怕了。 “直到什么?”皇帝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太子的贴身侍女,听到皇帝的问话,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连忙如实回答道:“回陛下的话,直到二皇子来了。” 皇帝闻言,心中不由得一紧。他原本以为,侍女会说出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来敷衍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提及二皇子。这让皇帝意识到,这件事情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然而,事已至此,局面已经变得如此棘手,即便是皇帝,也无法在轻易地用打哈哈的方式蒙混过关了。 正当皇帝苦思冥想,要如何应对这一局面时,皇后突然开口了。 “你是说二殿下来了?” “是的。”太子的贴身侍女,赶紧恭敬地回答 还未等皇帝进一步询问,皇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去把那个不孝子给我带过来!”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满。 一旁的暮雨听到皇后的话,立刻心领神会,知道皇后这是想要见二皇子。她立刻迅速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门外走去,准备去传达皇后的旨意。 皇帝看着暮雨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 第132章 他原本还想多了解,一些关于二皇子来太子府的具体情况,但皇后如此急切地要见二皇子,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当皇帝回过神来的时候,暮雨已经走出了太子的寝宫,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皇帝无奈叹了口气,心想只能等苏公公去查清楚,今日二皇子是否真的来过太子府了在做打算了。 想到这里,皇帝给了苏公公一个眼神,苏公公在宫中侍奉多年,对皇帝的心思自然是了如指掌。 当他看到皇帝给他使的眼色时,便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图。他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显然是去调查二皇子今日是否到过太子府这件事了。 此时此刻,二皇子上官夜,对于这件事情仍然毫不知情,他正悠然自得地享受着一顿丰盛的美食,不紧不慢地咀嚼着每一口饭菜,仿佛外面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然而,就在上官夜,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上官夜的管家,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出现让上官夜略微有些诧异。 管家先是毕恭毕敬地,对着上官夜行一个标准的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试探。 “殿下,皇后娘娘身边的暮雨姑娘来了。” 上官夜手中的筷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中,他的动作瞬间凝固,原本平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讶。 不过,这丝惊讶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漠的寒意。 上官夜的眼神变得冰冷,他直直地盯着管家,毫不客气地说道:“让她进来吧!” 管家显然对上官夜的反应有所预料,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离去,迅速将暮雨姑娘领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管家便领着暮雨姑娘,来到了上官夜的面前。暮雨姑娘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然而在上官夜那冷若冰霜的目光注视下,她的美丽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管家和暮雨姑娘见到上官夜后,不约而同地对着他行了一个礼,动作整齐划一,显然都是训练有素。 上官夜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在行礼的两人,眼中的冷漠丝毫未减。 他甚至没有多看暮雨姑娘一眼,便直接对着管家开口道:“管家,你先退下吧!” 管家如蒙大赦,他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离开了房间,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让他感到不安。 而此时此刻,正在行礼的暮雨姑娘,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见上官夜并没有让自己起身,心里有些不安,但又不敢擅自起身,只能再次轻声开口提醒。 “见过殿下。” 上官夜听到暮雨的声音后,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直接开口问道:“什么事。” 暮雨见状,心中一紧,她意识到上官夜对自己有些不满。然而,她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道。“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上官夜听完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便继续安静地用着餐,完全没有要让暮雨起身的意思。 而暮雨听到上官夜这话,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她明明已经如此明显地,提醒了上官夜,可他竟然还是无动于衷,继续悠然自得地用着饭,完全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 暮雨心里暗自思忖着,自己现在真想立刻甩袖离去,回到皇后娘娘身边,将上官夜对皇后不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皇帝和皇后。 然而,当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小太监说的话时,她还是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愤怒,继续开口提醒上官夜。 “殿下,陛下此刻正与,皇后娘娘在一起,所以奴婢劝殿下,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二,要不要去见皇后娘娘。” 暮雨说这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她希望上官夜,能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上官夜听到暮雨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了依旧,蹲在那里行礼的暮雨身上。 他心中虽然对暮雨的行为,感到有些诧异,但看到她如此坚持,上官夜也开始思考起其中的缘由。 上官夜心里明白,虽然他并不想去见皇后,但既然暮雨,都把自己的父皇给搬出来了,那他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毕竟,他作为皇子,对自己父皇还是有着一定的敬畏之心的。 想到这里,上官夜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对着空气喊道:“星一,准备马车。” 躲在暗处的星一听到上官夜的呼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迅速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脚步轻快地朝着房间外走去,显然是去准备马车了。 而此时,还保持行礼姿势的暮雨,听到上官夜这句话,心中已然明了,上官夜这是要去拜见皇后了。 于是,她并未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而上官夜呢,在说完这句话后,便若无其事地,继续享用起桌上的美食来。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房间里还有暮雨的存在,只顾埋头大快朵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星一走到了上官夜面前,轻声禀报:“殿下,马车已经备好。” 上官夜闻言,不紧不慢地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然后优雅地接过身后丫鬟,递过来的杯子,漱了漱口。 接着,他又接过另一个丫鬟递过来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嘴角,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流畅,仿佛这一切都是早已排练好的一般。 待一切收拾妥当后,上官夜缓缓站起身来,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佛珠,然后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轻盈,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然而,就在上官夜,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来,目光恰好落在了,依旧保持着行礼姿势的暮雨身上。 “还请暮雨姑娘带路。”上官夜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暮雨闻言,连忙停下正在行礼的动作,缓缓起身。然而,或许是因为蹲得太久,双腿有些发麻,她一个不稳,竟然直直地向前摔倒在地。 上官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随即用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 “暮雨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不小心,竟然摔倒了呢?快快起来吧,若是让皇后娘娘看到你这副模样,恐怕又要责备你举止失当了。” 刚刚站稳身子的暮雨,听到上官夜这番话,心中顿时了然。 她自然明白上官夜,是在借机报复小时候自己对他做的事情。尽管此刻她对上官夜心怀不满,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多谢殿下关心,暮雨并无大碍。”暮雨定了定神,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只是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紧动身吧,以免陛下和皇后娘娘久等。” 上官夜看着暮雨如此模样,心知肚明,她此刻并不想惹事,于是也不再纠缠,转身径直走出自己的府邸。 他步伐稳健地登上马车,然后吩咐车夫按照暮雨的指引前行,目的地便是太子府。 一路上,上官夜坐在车中,心中暗自思量着,此次前往太子府的目的,和可能会遇到的情况。他深知宫廷之中的明争暗斗,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到局势的发展。 第133章 终于,马车抵达了太子府门前。上官夜下车后,与暮雨一同进入府邸。穿过重重庭院,他们来到了太子的寝宫。 当上官夜和暮雨踏入寝宫时,皇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此时的她,显然已经等得有些焦躁不安,见到上官夜的到来,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悦。 然而,上官夜并未被皇后的情绪,所影响。他目光锐利,一眼便注意到皇后,正准备走向皇帝,似乎想要像往常一样,在皇帝耳边上自己的眼药。 上官夜在意识到皇后的目的后,便迅速迈步向前,抢在皇后到达皇帝身旁之前,向皇帝行礼。 “儿臣见过父皇。”上官夜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充满了尊敬之意。 皇帝见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欣喜之情,他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上官夜面前,满脸笑容地将他扶起,语气亲切地说道:“来了!” 上官夜听到自家父皇这话,立刻应了一声:“嗯。” 此时皇后也快走到皇帝身边了。她远远地看到皇帝和上官夜之间那亲密的一幕,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快。 然而,她毕竟是皇后,在皇帝面前还是要保持一定的风度,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不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款款走到皇帝身旁,温柔地挽住了皇帝的手臂,然后似笑非笑地对上官夜 。 “二皇子可真是来得够快的啊,我和你父皇这茶都喝了一蛊了,才瞧见你的人影儿呢。” 上官夜自然听得出,皇后话里的阴阳怪气,他本想回敬几句,也让皇后尝尝被人嘲讽的滋味。可谁知,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皇帝给打断了。 皇帝转头看向皇后,眼神有些严厉,似乎在警告她适可而止。 “好了,皇后,你不是说有事情,要问夜儿吗?现在夜儿来了,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 皇后对上皇帝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明白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若是不给皇帝面子,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她只得咽下这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上官夜开口询问。 “刚刚听你哥哥府上的人说,你今天来看你哥哥了。”皇后娘娘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上官夜微微颔首,礼貌地回答道:“是的,皇后娘娘,我听闻哥哥身体有恙,特意前来探望。” 皇后心中暗自思忖,她自然不希望上官夜来上官月府上。 别人可能对他们两人的关系,不甚了解,但她作为母亲,心里可是跟明镜儿似的。 然而,皇帝此刻就坐在一旁,皇后娘娘深知自己 ,此刻不能直接表达出内心对上官夜的不喜。 于是,她嘴角勉强扬起,一个虚假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柔一些。 “皇儿想什么时候来,自然都是可以的。只是皇儿来看你哥哥,想必也是知道他中了蜂蛊的事情了吧?” 上官夜闻言,目光迅速扫了皇后一眼,心中略感诧异。他原本并未打算提及此事,但既然皇后娘娘主动提起,他也不好回避。不过,考虑到父皇也在场,上官夜还是决定谨慎应对。 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微臣确实听说了哥哥中蛊的事情。不知哥哥现在情况如何?可有找到解毒之法?” 皇帝听到上官夜自称“微臣”而非“儿臣”时,心中不禁轻叹一声。 然而,他的表面却依然保持着,沉稳和镇定,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波动,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皇帝默默地凝视着上官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此时的上官夜,同样毫不退缩地与皇帝对视着,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 “知道就好。” 站在一旁的皇后,见皇帝和上官夜都不说话,怕皇帝心软,赶紧开口打破了沉默。 “本来你哥哥,体内的蜂蛊已经得到了控制,可不知为何,自从你到来之后,你哥哥体内的蜂蛊突然就失去了控制,导致他刚刚竟然吐血不止。” 上官夜静静地听着皇后的话,他的眼神始终落在皇帝身上,没有丝毫闪避。 当他听到皇后提到蜂蛊时,上官夜的眼神终于转移到了皇后脸上。 只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转头看向屋内,只见太子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上官夜心中暗自冷笑,心想这太子的演技还真是不错啊,若不是自己早知道真相,恐怕还真会被这副假象所蒙蔽。 上官夜想到这里,目光又落在了站在一旁的皇后身上。 皇后此时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显然并不是真心实意的。 其实,上官夜心里明白,皇后这是在故意做戏给自己父皇看呢。 上官夜心中一阵冷笑,他早就料到皇后找他 ,过来肯定没安好心,只是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无耻,竟然会无中生有地污蔑他。 其实,那蜂蛊正是上官夜派人去下的,而蜂蛊是否发作,拥有母蜂蛊的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本来,上官夜已经打算暂时放过太子一马了,毕竟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然而,既然皇后和太子如此不知好歹,非要把罪名强加在他的头上,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上官夜心中暗暗决定,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他就成全你们好了。 上官夜心中虽然如此想着,但他的面庞却如同一潭静水般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涟漪都没有泛起,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所以,皇后娘娘是认为,我做了什么,才导致我的好哥哥 体内的蜂蛊发作了吗?” 上官夜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皇后身上,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皇后听到上官夜这番话,心中不禁一紧。她暗自感叹,这孩子如今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然而,她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容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狠毒。 “皇儿,你怎能如此误解母妃呢?母妃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可你却……” 皇后的说这话时,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她的话语在说到一半时,突然戛然而止,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让她无法继续说下去。 接着,她像是不堪重负一般,缓缓地扑进了皇帝的怀中,嘤嘤地抽泣起来。 皇帝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他不满地瞪了上官夜一眼,眼中透露出一丝责备和失望。 “你母妃不过是随口问问,你怎可如此顶撞她?”皇帝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他显然对上官夜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尽管上官夜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亲眼目睹自家父皇如此举动时,心中仍然不禁涌起一丝寒意。 然而,尽管上官夜深知自己父皇,有时会有些头脑不清醒,偏向皇后,但在其他方面,父皇对他和二弟还是一碗水端平的。 因此,上官夜对他父皇有过埋怨,也有过敬爱,却唯独未曾产生过恨意。 尽管上官夜与皇后,也就是他的生母关系并不融洽,但这与他父皇并无直接关联。 所以,当上官夜听到父皇如此发问时,尽管内心暗自责怪父皇的糊涂,未能识破皇后的伪装和表演,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口回应。 “儿臣今日只是在太子府的客厅,里稍作休憩,品尝了一杯香茗。那杯茶是由太子府所提供的,而当时儿臣所处的位置,与太子相距两米有余。” 第134章 儿媳罪该万死 皇帝显然未曾料到,上官夜会如此回答,但他的反应速度极快,瞬间便明白了上官夜所指的是,他在太子府见上官月的事情。 皇帝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看着上官夜,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然而,就在皇帝想要开口,回应上官夜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皇后娘娘突然插话道。 “这世间下毒的方式千千万,你虽然离你哥哥有几米的距离,可那又如何呢?陛下可不要忘了,上官夜可是在年少时,可就有把他哥哥推下池塘的经历,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他啊!” 皇后娘娘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上官夜。上官夜听到皇后这话,故意示弱 。 只见,上官夜在皇后的注视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瞪大眼睛看着皇后娘娘,嘴唇微微颤抖着。 “我记得,我小时候解释过,我没有推过他。”上官夜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当时我身边的暮雨可看的一清二楚。”皇后娘娘冷笑一声,她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上官夜。 上官夜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他看着皇后娘娘,假装伤心的开口。 “所以母亲宁愿相信一个下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吗?” 皇后娘娘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似乎没有想到上官夜,会如此直接地质问她,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反正我觉得,就是因为他的到来,才会让太子的身体里的蜂蛊控制不住的。” 上官夜听到皇后的话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并没有直接回应皇后,而是将目光缓缓地,转向了站在皇后身旁的皇帝。 皇帝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面容威严。他的目光与上官夜交汇的瞬间,似乎眼里闪过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上官夜凝视着皇帝,轻声问道:“父皇,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皇帝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皇后和上官夜之间游移,最终停留在了皇后的身上。皇后身着华丽的凤袍,仪态端庄,但此刻她的脸色却有些苍白,显然对上官夜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 皇帝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夜儿……”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太监叫声:“太后娘娘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门口,只见一个头戴名贵首饰、手捻一串佛珠、身穿黑色金丝绣外袍的老人,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太子的寝宫。 这位太后娘娘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她的衣着打扮却十分得体,脸上眼角虽有一些皱纹,但仍能看出年轻时的美丽。她的头发已经半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给人一种威严而庄重的感觉。 随着这个老人的露面,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肃穆起来。所有的人,无论是皇帝、皇后、上官夜,还是躺在床上装虚弱的太子,以及其他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老人。 紧接着,一阵此起彼伏的请安声响起:“儿臣(儿媳)见过母亲,孙儿见过祖母,微臣见过太后娘娘,奴婢(奴才)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严肃的着看着众人,轻声说道:“都起来吧。”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威严。 众人纷纷应声谢恩:“谢母后,谢祖母,谢太后娘娘。”然后,他们缓缓地站起身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的拖沓。 而原本站在皇后身旁的皇帝,在行完礼后的第一时间,便迅速地站起了身。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走到了太后的身旁,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轻轻地扶住太后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太后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太后坐稳后,皇帝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关切地问道:“母后,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太后的关心和敬重。 “这不是听说,太子体内的蜂蛊发作了吗?我这个做人家祖母的,就想着来看看他。”太后一脸慈爱地说道。 皇帝听到太后这话,刚想要开口说话,然而,站在一旁的皇后,却抢先了一步,阴阳怪气地开口。 “那母后可真是有心了,太子前面发现,中蜂蛊的时候不来看,现在蜂蛊发作了,却要来看了。” 太后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瞪了皇后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皇后这是在责备哀家吗?” 皇帝眼见太后脸色阴沉,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人,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太后已然动怒,生怕太后会借机责罚皇后,于是连忙开口打圆场。 “母后,您莫要动气,皇后她绝对没有不敬之意啊!她这完全是因为太过关心太子,一时心急,才会口不择言,说出那些不过脑子的话来。恳请母后看在她一片爱子心切的份上,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 皇帝言辞恳切,一边说着,一边还向太后投去,一个略带哀求的眼神。 此时的皇后,在皇帝的眼神示意下,如梦初醒,终于意识到是自己说错话,惹恼了太后。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赶忙双膝跪地,诚惶诚恐地向太后请罪。 “母后,儿媳罪该万死!都是儿媳一时糊涂,说错了话,还请母后大人有大量,宽恕儿媳这一次吧!” 太后面沉似水,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一言不发。皇帝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暗自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事儿怕是不好收场了。 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后受罚,于是硬着头皮再次开口求情。 “母后,儿臣知道皇后,她这次确实做得不对,但她也是初为人母,难免有些紧张和焦虑。恳请母后看在儿臣的薄面上,就饶了皇后这一回吧!儿臣在此向母后保证,回去之后,定会让嬷嬷们好生教导皇后,让她日后谨言慎行,绝不再犯类似的错误。”皇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太后听到皇帝这番话,沉默片刻后,缓缓地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皇后。她凝视着皇后,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唉!”太后深深地叹息一声,满脸忧虑地看着皇帝,语重心长地开口。 “皇儿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皇后犯错,你总是替她求情。你如此纵容她,长此以往,她岂不是会被你宠坏了?” 太后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皇帝的不满和担忧。 “她这样冒犯哀家倒也还罢了,毕竟哀家看在你的情面上,可以对她从轻发落。但若是她得罪了那些不该得罪的人,恐怕会给我们大顺国带来灾祸啊!你呀,确实应该好好管束管束她了。” 皇帝听了太后的这番话,心里自然明白太后是为了他好,所以并未动怒。他恭敬地回应。 “多谢母后的教诲,儿臣回去之后定会吩咐嬷嬷对皇后严加管教。” 然而,太后见皇帝如此敷衍,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她本以为皇帝会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从而惩罚皇后,可没想到皇帝只是随口应承,并没有真正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第135章 老太医 太后见状,也不再继续劝说,她直接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子身上。 太子此时身着里衣,静静地站在一旁。太后关切地问道:“太子,你的身体可有好些?” 太子深知太后与自己的母妃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关系,尽管内心跟自己母后一样,都对太后有所不满,但他在表面上,始终保持着恭顺和尊敬。 当太后询问他的身体状况时,太子立刻恭敬地回答。 “回祖母的话,孙儿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太后凝视着太子,似乎在审视他的回答是否真实。过了一会儿,她用略带怀疑的口吻开口。 “你可别欺骗你的祖母,我可是听闻,你体内的蜂蛊刚刚才发作过。” 太子心中一紧,但他迅速调整好情绪,坦然地回应:“祖母,孙儿体内的蜂蛊,确实刚刚发作了,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如果祖母不相信的话,可以传召太医前来为孙儿诊治。” 太后等的就是太子这句话,当她听到太子说出这句话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当太子表示愿意,让太医来检查时,太后毫不犹豫地对着门外喊道:“进来吧!” 太后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年纪约莫五十岁的老太医,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衫,头戴黑色高帽,面容慈祥,眼神却十分锐利。 皇帝一眼便认出了这位老太医,不禁面露惊喜之色,连忙起身相迎。 “母亲,您竟然将他老人家请来了!”皇帝激动地说道。 太后微微一笑,解释道:“我这不是担心太子的病情吗?虽说我对皇后有些不满,但太子毕竟是你的血脉,而你又是先皇的血脉,母亲我再怎么不喜欢皇后,这点轻重还是能分得清的。” 皇帝听了太后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感激地看着太后,连忙躬身施礼。 “母亲大人深明大义,儿臣感激涕零。”皇帝诚恳地说道,“那儿子就代孙儿谢过母亲了。” 太后摆了摆手,说道:“谢什么,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那位被太后请来的老太医,此时也已经走到了太后和皇帝面前。 他先是向太后和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然后又依次向皇后、太子以及二皇子请安。 “老臣,见过太后娘娘,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二皇子。”老太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威严。 太后面带微笑地,看着正在给自己行礼的老太医,眼神交汇的瞬间,太后迅速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嬷嬷,递了个眼色。 嬷嬷心领神会,连忙快步上前,伸出双手将老太医,从地上搀扶起来。 “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太后轻声说道,语气和蔼可亲。 “我今日特意请您前来,是有一事相托。您也知道,我那孙子,也就是太子殿下,身体有些不适。据太医院副院首诊断,他似乎中了蜂蛊。哀家刚刚又听闻,那蜂蛊再次发作,我那是心急如焚,便赶忙请您来给他瞧瞧。” 老太医闻言,顺着太后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里衣的少年。那少年身材高挑,面容俊美,但脸色却有些苍白,显然身体状况不佳。 然而,就在老太医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的一刹那,皇后像是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地移动身体,看似不经意地站到了太子身前,挡住了老太医的视线。 皇后的这个举动并非偶然,她心里非常清楚老太医的医术高明。 如果让老太医,看到太子此时的模样,恐怕会发现一些,她不希望被人知道的事情。 想当年,太上皇听闻攻打大昌国失败的消息后,气得旧疾复发,生命垂危。 太医院的太医们经过一番会诊后,几乎异口同声地断言:太上皇已现死脉,恐怕撑不过明天的太阳升起。 然而,就在众人都对太上皇的病情,感到绝望之际,这位神奇的老太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医术。 他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和精湛的技艺,竟然硬生生地将,太上皇的生命延长了整整三个月! 如果不是后来,贤王的突然离世,给了太上皇沉重一击,恐怕太上皇再多活几个月也并非难事。 毕竟,当时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太上皇的身体状况相当不错,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油尽灯枯的人。 而皇后心里很清楚,太子根本就没有蜂蛊的发作,她和太子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给上官夜制造一些麻烦罢了。 所以,当太后提出要老太医,给太子看看时,皇后才会如此惊慌失措,急忙走到老太医和太子中间,挡住老太医的视线,生怕他看出太子的真实状况。 要知道,有些医术高明的大夫,仅仅通过观察病人的气色和神情,就能大致判断出其病情的严重程度。 老太医被人挡住视线,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恼怒之色,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将目光缓缓地投向了太后。 太后见状,心中已然明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皇后,脸上露出了一抹严肃的神情。 “皇后,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哀家特意请了老太医来给太子看病,你却挡住太子,这究竟是何意啊?” 太后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其中的威严却是显而易见的。 皇后听到太后的质问,心中不禁一紧,她知道自己和太子的计策,今天恐怕是要暴露了,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已经是骑虎难下的一状态了,她只能赌一把。 虽然,面对太后的质问,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但陛下不是在这里吗? 想到这里,皇后就把目光看向了,站在太后身旁的皇帝。 可是,此时的皇帝,却完全没有察觉到皇后的意图,他正沉浸在太后,愿意请老太医,来给太子看病的喜悦之中,对于皇后的处境全然不知。 太后见皇后只是看着皇帝,却始终不肯开口说话,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她转过头,同样将目光落在了皇帝身上,缓声开口。 “皇儿啊,你倒是说说看,哀家让老太医给太子看病,有错吗?” 皇帝听到太后的话,稍稍愣了一下,他似乎有些不明白,太后为何会突然这么问。不过,尽管心中有些疑惑,皇帝还是立刻恭恭敬敬地回答。 “回母后的话,母后让老太医给太子看病,那可是对太子的关爱有加,太子感激涕零都来不及,又怎会有过错呢?” 太后闻听此言,原本紧绷着的脸,稍稍放松了一些,脸上的严肃之色,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既然哀家并未犯错,那你的皇后为何要,横在太医和太子之间呢?”太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追问道。 皇帝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将目光投向皇后所在之处,果不其然,他看到皇后正站在太医和太子的中间,犹如一座屏障一般。 皇帝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对着皇后沉声道:“皇后,速来朕身旁!” 皇后站在太子身旁,听到皇帝的传唤,不禁有些犹豫。 她环顾四周,看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心知自己此时,若不遵从皇帝的旨意,恐怕会惹得皇帝龙颜大怒。 于是,她只得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缓缓地走到了皇帝的面前。 老太医见皇后终于让出了位置,便也不再迟疑,径直朝着太子走去。 第136章 哀家这头疼的厉害 太子的目光紧盯着,朝他走来的太医,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慌乱。原本,他以为太后所说的“让太医给你看看”,指的是让屋子里的那些太医,为他诊治。 然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老太医。也正是如此,这才让太子感到不安。 毕竟屋子里的那些太医,他们的家人都被他掌控着。所以,只要是屋里的这些太医给他把脉,他们自然会按照他说的做。 可是,面对这个不认识的老太医,太子却无法掌控全局。 而且,根据他刚才的观察,他断定这位老太医的医术,必定是深不可测的。否则,他的母后,刚才也不会试图阻拦,老太医为他看病。 想到这里,太子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深知,如果让这位老太医为他把脉,恐怕自己装蜂蛊发作的事情,立刻就会被揭穿。 在这紧张的时刻,太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下了一个决定。 只见,他紧紧咬着牙关,暗暗催动体内的内力,使其在经脉处逆行半圈。这一举动虽然让他的身体,承受了一些内伤,但却能让他的经脉暂时乱了起来,有效地扰乱老太医的判断。 太子做完这一切后,便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眼凝视着前方,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一袭华服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却无法掩盖他此刻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太医正缓缓走来。 他步履稳健,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庄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智慧和经验。 老太医走到太子面前,停下脚步,他抬起头,目光与太子交汇。那是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透露出一种沉稳和睿智。 老太医凝视着太子,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然后轻声说道:“还请殿下把手伸出来。” 太子听到这话,稍稍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正注视着他的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然而,他深吸一口气,还是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老太医看着太子伸出来的手,没有丝毫迟疑,他迅速地将自己的手,搭在太子的手腕处,然后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太子的脉象。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整个场面都异常安静,只有老太医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声呢喃。 过了一会儿,老太医突然睁开眼睛,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收回了把脉的手,太后见状,心急如焚,立刻开口问道:“太子的情况如何?” 老太医听到太后的问话,连忙躬身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太子脉象虚弱,脉象显示,太子确实中了蜂蛊。”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头一紧。 老太医的话语,在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他的目光微微上移,与皇后那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神交汇,心中不禁一寒。 那是怎样的一种目光啊!仿佛皇后已经将他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只要他敢说出一句对太子不利的话,就会被这目光活生生地撕碎。 老太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老太医便恢复了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被皇后的气势所吓倒。 毕竟,他可是太后的人,太后对他有知遇之恩,他的家人也都仰仗着太后的庇护。而且,他还是先皇的恩人,这层关系更是让他有了一些底气。 更何况,皇后虽然地位尊崇,但也不能随意对他动手。真要是闹起来,还有皇帝在这里呢?皇帝总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皇后欺负吧? 想到这里,老太医的腰板,又挺直了起来,他毫不畏惧地迎上皇后的目光,甚至还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太后娘娘,我刚刚给太子殿下把过脉,仔细检查了一番。可以确定的是,太子殿下的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这并非是因为他体内的蜂蛊所致。依我之见,应当是太子殿下练功时过于用功,导致身体有些吃不消,才会如此虚弱。” 站在一旁的皇后,原本还面无表情地听着老太医的话,但当她听到老太医,竟然敢如此直接地说出他的判断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只见皇后猛地站起身来,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老太医,厉声道:“太医,你说的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然而,面对皇后的威压,老太医却毫无惧色,他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微臣自然明白的,皇后娘娘要是不信,完全可以请太医院的院首 和太医院的副院首来把脉。别的太医可能把脉不出来,但这两位太医的医术,微臣是绝对认可的。” 皇后娘娘闻言,心中不禁一紧。她知道老太医所言非虚,毕竟太医院院首和副院首都是医术精湛的名医。 这老太医敢如此笃定,想必那两位,也是能把太子此刻的身体状况,给把脉出来的。 就在皇后娘娘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局面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太后本来还想要火上浇油,想要让皇帝从此厌恶皇后,可没想到皇帝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太后在听完皇帝的话后 ,都有点怀疑皇帝的智商问题了,毕竟这不明显是皇后做的局吗?目的,不就是陷害二皇子吗?这不是是个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吗? 皇帝怎么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呢?这实在是令人费解!太后心中暗自思忖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皇帝身上。 然而,当她看到皇帝,那如墨般漆黑的脸色时,心中不禁一沉,看皇帝这样,像是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就在太后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 此时此刻,皇帝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他缓缓地抬起头,与太后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两人对视片刻,最终还是太后先败下阵来,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太后之所以会率先转移目光,是因为她已经猜到了皇帝的想法。她意识到皇帝应该已经洞悉了,这一切都是皇后精心策划的一个局,但尽管如此,皇帝似乎仍然想要保住皇后。 太后想到这里,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 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为了皇后做到这种地步,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就在太后犹豫着是否要开口,找个借口,借机逃离这个充满是非的地方时,皇帝突然打破了沉默。 “母亲,今日您也辛苦了,不如早些回宫歇息吧。”皇帝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其中,却似乎隐藏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太后听到皇帝的话,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明白皇帝,这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让她有机会体面地收场。 然而,就在她准备顺势答应皇帝时,目光不经意间,与站在一旁的老太医的目光交汇。 那一瞬间,太后仿佛读懂了,老太医眼中的深意,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太后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撑住额头,装作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呦,哀家这头啊,疼得厉害!” 第137章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太后一边装头疼,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果然,皇帝的注意力,被太后的举动吸引了过来,他立刻关切地问道:“母后,您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太后见皇帝上钩了立刻开口。 “不必了,哀家这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不过,这老太医,你还是随哀家一同进宫吧。哀家如今年纪大了,这头疼的毛病愈发频繁,实在是离不开他啊!” 老太医自然不是愚笨之人,他一听太后这话,立刻明白了太后的意图。太后这是要带他一起,离开这个是非的地方!他感激地看了太后一眼,然后赶忙迈步走到太后身边。 至于太后为何要带老太医一同离开,其实原因很简单。 太后心里清楚,如果她不把老太医带走,以皇帝现在的态度来看,老太医恐怕今天就难以活命了。 毕竟,皇帝显然是想要将,这件事情彻底压下去,而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无疑就是将所有知晓内情的人都灭口。 皇帝听到太后所言,原本还在沉思的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太后。 太后自然也察觉到了皇帝的注视,但她并未像往常那样躲闪,而是毫不退缩地迎上了皇帝的视线,眼中透露出一种坚决,和毫不妥协的意味,仿佛在向皇帝宣告,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一时间,宫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皇帝和太后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僵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宫殿里除了偶尔传来的轻微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一盏茶时间后,皇帝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老太医,母亲你可以带走。” 皇帝说完这话,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但你身边的人,必须留下来。” 太后听了皇帝的话,心中已然明白皇帝这是在让步,同意放过老太医一命。 然而,对于皇帝要求留下,自己身边的人,太后却无法接受。 太后身边的嬷嬷,可是她的心腹之人,跟随她已有二三十年之久,两人之间的感情非比寻常。 其他人太后或许可以任由皇帝处置,但嬷嬷,她绝对不能舍弃。 于是乎,太后没有丝毫迟疑,果断地直接发话,毫不避讳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陛下,我身边的嬷嬷,可是一直陪伴在哀家身旁,历经风雨数十载,对哀家而言,她就如同至亲一般重要。如今,哀家实在难以割舍,实在无法将她抛下。因此,恳请陛下高抬贵手,开开恩,允许嬷嬷随哀家一同离开。” 皇帝听完太后这话,并没有开口接话,只是静静看着皇帝。 太后见此稍稍停顿了一下,见皇帝没有开口的想法,便又接着说道。 至于哀家身边的人,她们的生死去留,皆由皇帝陛下您定夺。但这位嬷嬷却与众不同,她已侍奉哀家长达二三十年之久,可谓是忠心耿耿。所以,哀家在此恳请陛下看在哀家的薄面上,放她一条生路吧。哀家可以向陛下您郑重承诺,今日所发生之事,她绝对会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句。” 言罢,太后还特意给了,身旁的老太医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表态。 老太医见状,心中顿时明白过来,他不敢怠慢,连忙战战兢兢地跪地叩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 。 “老臣,也定会将此事深埋心底,绝无半点泄露之意。” 皇帝听了太后和老太医的这番话,沉默片刻,目光缓缓扫过,正搀扶着太后的嬷嬷,最终还是决定给太后一个面子,不再追究此事。 “即是如此,那儿子就全听母后的。”皇帝面无表情地说道,似乎对太后的决定并没有太多的异议。 太后见状,心中稍安,微笑着说道:“多谢陛下了,哀家有些累了,就先回宫了。”说完,她缓缓站起身来,由身旁的嬷嬷搀扶着,准备离开。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说道:“母亲慢走,儿子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送母后了。”他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挽留之意。 太后听到皇帝这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在嬷嬷的陪同下,缓缓走出了大殿。 皇帝见太后已经离开,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太子。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太子的内心。 “太子,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太子听到皇帝的问话,心中猛地一紧,他立刻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儿臣有罪……”太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儿臣当时身体确实不舒服,儿臣也是第一次中蜂蛊,所以儿臣才会误以为,是儿臣体内的蜂蛊发作了。当时儿臣确实吐血了,不信你问儿臣屋子里的这些人。”太子边说边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侍从和宫女们。 站在一旁的皇后,眼见皇帝并未开口说话,心中不禁一紧,但她很快便定下神来,毫不犹豫地,跟着太子一同跪了下去。 “是臣妾教导无方,还请陛下看在臣妾的薄面上,饶恕太子这一次吧。” 皇后的声音略带颤抖,言辞恳切,仿佛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自身。 话音未落,皇后缓缓抬起那对泪眼婆娑的眼眸,直直地望向皇帝。那眼中的泪光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悯。 皇帝凝视着眼前的皇后,本欲发作的怒火,竟在这一瞬间,被她那凄楚的模样,给扑灭了大半。 他的心头一阵发软,原本严厉的目光也渐渐柔和了下来。 皇后见状,心知皇帝的火气,已消去不少,于是赶忙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陛下,太子年纪尚小,对这些事情的确懵懂无知,还望陛下恕罪。况且,太子如今体内还残留着蜂蛊之毒,身体状况堪忧啊。” 皇帝听着皇后的这番话,心中的怒意又消散了几分。他看着皇后,又看了看仍跪在地上的太子,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道:“罢了,太子起来吧。” 太子闻听此言,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站起。他感激地看了一眼皇后,然后又望向皇帝,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与不安。 皇帝见状,轻叹一声,迈步走向跪着的皇后。他伸出手,轻柔地将皇后扶起,柔声说道:“皇后,莫要再跪了,快快起身吧。” 皇后见到陛下来扶自己,心中略感惊讶,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微笑,顺从地顺着陛下的手站了起来。 皇帝看着皇后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皇后,你留在这里,照顾好太子,朕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在此多做停留了。” 皇后听到皇帝的话,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因为她早已习惯了,皇帝的忙碌和离开。她恭敬地向皇帝行了个礼,轻声说道:“臣妾遵命,陛下放心去吧。” 皇帝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椅子上的上官夜。 此时的上官夜,正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皇帝的目光落在上官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轻声对上官夜说道。 “夜儿,你陪父皇出去走走吧。” 第138章 我想做下一任皇帝 站在一旁的上官夜,听到皇帝的话后,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他的表情依旧如往常一般平静。 只见,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上官夜跟随着皇帝的步伐,亦步亦趋地走在皇帝身后。 而紧跟在皇帝身后的苏公公,当他注意到上官夜也跟了上来时,眼中并没有一丝诧异。 只见,他稍稍退后两步,与上官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然后继续跟随着他们。 星一则默默地跟在苏公公的身后,整个队伍显得井然有序。就这样,四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太子的寝宫。 皇帝一踏出寝宫的门槛,便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对着紧跟在身后的苏公公开口说道 。 “苏公公,里面的人,除了皇后和太子,还有就是皇后和太子身边的心腹之外,其余的人都给我杀了。” 苏公公听到皇帝的命令,明显地愣了一下,似乎对皇帝的决定感到有些意外。 然而,他毕竟是宫中的老人,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然后,他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显然是去执行皇帝交代的任务了。 皇帝看着苏公公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然后他也迈步朝着院子走去,上官夜见状,赶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皇帝带着上官夜穿过庭院,来到了太子府的一处幽静的凉亭里。 这里四周环绕着绿树和鲜花,环境宜人。 皇帝在石凳上缓缓坐下,上官夜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皇帝的指示。 “做。” 随着这声简短而有力的话语,上官夜顺从地坐在了皇帝的对面。 皇帝凝视着眼前,这个沉默不语的儿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上官夜静静地坐着,他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却又似乎穿透了他,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夜儿,你怪过你父皇吗?” 上官夜显然没有料到,皇帝会如此直接地问他这个问题,他稍稍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坦诚地回答:“怪过。” 皇帝微微一震,他没想到上官夜,会如此坦率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父皇做的不好,让你寒心了。” 上官夜听到皇帝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头,问出了一个令皇帝都倍感意外的问题。 “父皇,你就这么爱皇后吗?” 皇帝凝视着上官夜,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深情。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承认。 “是,我爱你母后。” 上官夜看着皇帝那认真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以为皇帝会否认,或者回避这个问题,但皇帝的回答却如此干脆和直白。 皇帝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等待着上官夜的回应。然而,上官夜却始终沉默不语,似乎并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 皇帝见状,心中略感无奈,但还是决定主动转移话题,以免气氛过于尴尬。 “父皇知道,你这次受了不少委屈。这样吧,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只要父皇有,都会补偿给你,如何?” 上官夜听到皇帝的这番话,不禁抬起头,凝视着皇帝那略带愧疚的眼神。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皇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真诚和关切,这让他心中一动。 上官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直视着皇帝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父皇,您说的可是真心话?无论我说什么,您都会满足我的要求吗?” 皇帝显然没有预料到,上官夜会如此直接地反问,他稍稍一愣,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当然,父皇一言九鼎,只要你开口,父皇一定尽力满足你的愿望。” 上官夜见皇帝如此爽快地答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他决定趁机试探一下皇帝的底线,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父皇,究竟能给予他多少。于是,他毫不迟疑地开口。 “要是,我想做下一任皇帝,父皇可愿意给。”上官夜的声音很轻,但却在这寂静的院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惊雷在皇帝的耳边炸响。 皇帝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上官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 上官夜迎上皇帝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他的眼神坚定而认真,再次重复道。 “我说,父皇,我想做下一任皇帝,不知父皇愿不愿意给。” 皇帝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看着上官夜,语气严肃地说道。 “你知道的,下一任皇帝是你哥哥,他是嫡子,而你只是嫡次子。你现在是在跟你哥哥抢东西,你知道吗?” 上官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对皇帝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反问道。 “所以父皇这是不愿意给吗?”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看着上官夜,语重心长地开口。 “这不是父皇愿不愿意给你的问题,这是祖制的问题。就算朕同意了,还有宗人府、百官这些问题在,你能明白吗?” 上官夜听完皇帝的话,心中如波澜翻涌般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他深知父皇所言皆属实,然而内心深处却有一股莫名的坚持,驱使着他继续追问下去。 “那如果没有这些,父皇,您是否愿意将皇位传予儿臣呢?”上官夜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但其中蕴含的渴望,却如火焰般炽热。 皇帝凝视着上官夜,他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上官夜的内心。沉默片刻后,皇帝毫不犹豫地回答。 “愿意。” 这简短的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敲在上官夜的心上。让他的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但很快便被他强行压抑下去。 上官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父皇若再无其他要事嘱咐儿臣,那儿臣便先行告退了。”言罢,他站起身来,向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告退礼,转身准备离去。 皇帝看着上官夜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还没说,你要什么呢?”皇帝面带疑惑地看着上官夜。 此时,上官夜原本已经站起身子,准备转身离去,但听到皇帝的这句话后,他立刻停下了脚步,并迅速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已经给了我想要的了。”上官夜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这句话,是再自然不过的回答。 然而,他的笑容却让人感到一丝神秘,仿佛其中隐藏着什么深意。 说完这句话,上官夜不再停留,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的步伐显得坚定而自信,仿佛他已经得到了他所期望的一切。 而此时的皇帝却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的目光紧盯着上官夜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上官夜所说的“你已经给了我想要的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 同时,更让他惊讶的是,上官夜竟然对他笑了。 皇帝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他努力回想上一次看到上官夜笑是什么时候。 然而,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具体的时间。 当皇帝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上官夜早已走远,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就在上官夜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皇帝突然感觉到,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猛地转过身,发现苏公公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来到了他的身后。 “奴才见过陛下。”苏公公恭敬地行了个礼,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 皇帝看着苏公公,脸上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第139章 赏 “事情都办好了吗?” “回陛下的话,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苏公公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空旷的院子中回荡着。 他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的犹豫,让人不禁对他的办事能力感到钦佩。 皇帝微微点头,表示满意。他的目光落在苏公公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皇帝突然开口 。 “那就好,你待会去我的私库,拿五万两银票送去给二皇子。” 苏公公心中一紧,五万两银票可不是小数目,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而是恭敬地应道:“是,陛下。” 皇帝见苏公公答应了,然后又意识到了什么,开口。 “你跟他说,这是朕补偿给他的。但你要记住,要偷偷去,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皇后和太子。” 苏公公连忙点头,他深知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皇帝的意思很明显,这五万两银票是给二皇子的,而且不能让皇后和太子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苏公公虽然不敢多问,但也能猜到一些。 “陛下放心,奴才知道该怎么做。”苏公公再次躬身说道,语气坚定。 皇帝听到这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说道:“那就好,回宫吧!” 说完这话,皇帝就率先朝前走去,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显示出他的威严和自信。苏公公则赶紧跟在了皇帝的身后,亦步亦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一个多时辰转瞬即逝。此刻,上官夜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上官夜踏入府邸,便径直走向书房,那是他思考和处理事务的地方。 上官夜一进入书房,便如往常一样,优雅地坐在那张宽大而舒适的椅子上。他的动作自然流畅,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坐稳后,上官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喊道:“星二。”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静谧的书房中回荡,仿佛能穿透墙壁,传达到每一个角落。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 这道黑影动作迅速而敏捷,落地时却悄然无声,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黑影单膝跪地,低头说道:“殿下。” 上官夜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然后开口吩咐。 “去通知还在京城的花掌柜,就说我有事找她,要她深夜来我府邸一聚。” 星二闻言,没有丝毫迟疑,应了一声“是”,然后如闪电般起身,迅速离开了书房。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此时上官夜正专注地,看着自己人送来的密函。 正当他全神贯注之际,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上官夜猛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想都这个点了,会是谁呢?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询问,门外便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殿下,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苏公公来了。” 上官夜听到这话,无奈地放下手中的密函,缓缓地走出书房,来到宽敞的客厅。 此时客厅里,苏公公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张精美的椅子上,品味着一杯香浓的茶水。 上官夜的身影刚一出现,苏公公便如触电般迅速放下茶杯,起身迎向上官夜,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节。 “奴才参见二殿下,二殿下万福金安!”苏公公的声音清脆而恭敬,透露出对上官夜的敬重。 上官夜见状,连忙微笑着回应。 “苏公公,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不知苏公公此番突然造访,所为何事呢?” 苏公公直起身子,却并未直接回答上官夜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站在上官夜身旁的星一。 上官夜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于是连忙开口道:“苏公公,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星一乃是我的亲信,不必避讳。” 苏公公得到上官夜的许可,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沓银票,递给上官夜。 “这是陛下特意,让奴才送来给殿下的银票,陛下说今日殿下受了些委屈,虽然殿下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陛下实在过意不去,所以略表心意。” 说完这话,苏公公就把,这叠足足有五万两之多的银票!递向了上官夜。 上官夜看着苏公公手中,那厚厚的一叠银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的思绪被带回到了小时候,那些与皇帝有关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上官夜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 上官夜也只是陷入了回忆一下,然后就立刻回过了神,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星一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星一立刻心领神会,他迅速上前两步,动作优雅而利落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苏公公手中的银票 。 星一接过银票后,并没有丝毫怠慢,他将银票整整齐齐地叠好,然后毕恭毕敬地递给了上官夜。 上官夜接过银票,他的动作显得有些随意,似乎对这五万两银票并不是特别在意。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苏公公身上,声音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开口。 “有劳苏公公了。”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感激之情却是显而易见的。 苏公公听到这话,连忙躬身施礼,谦卑地回答:“殿下客气了,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殿下要是没有其他吩咐,陛下还在宫里等着老奴回去复命,老奴就不便多留了。” 说完这句话,苏公公再次对着上官夜,行了个标准的告退礼,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客厅。 上官夜见此情景,立刻对着已经退到他身后的星一,开口命令。 “星一,送苏公公出去,另外再给苏公公赏五千两银票,多谢苏公公在,我没在的这些日子里,替我照顾我父皇了。”上官夜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透露出对苏公公的感激之情。 苏公公完全没有预料到,上官夜会如此慷慨地赏赐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他毫不犹豫地跪地谢恩,双手恭敬地接过星一递过来的五千两银票。 “老奴多谢殿下赏赐!”苏公公的声音洪亮有力,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至于苏公公为何如此高兴,原因显而易见。 一方面,上官夜的赏赐无疑,是对他这些日子辛勤付出的肯定和认可,让他感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另一方面,这笔赏赐是经过明路的,即使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上官夜看着苏公公满心欢喜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起来吧!回去好好照顾好我父皇,要是做得好,以后还会有赏赐。” 苏公公听到上官夜的话,如蒙大赦般迅速站起身来,然后毕恭毕敬地开口。 “殿下放心,老奴一定好好照顾陛下。”他的语气坚定而诚恳,让人毫不怀疑他说的话。 “那就好,星一,替我送送苏公公。”上官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星一吩咐道。 星一听到这话,轻声应道:“是。” 随后,他微微躬身,对着苏公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公公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似乎对星一的表现颇为满意,于是也不再多言,转身迈步,径直离开了客厅。 上官夜静静地,看着苏公公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客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站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那叠银票,迈步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第140章 只有蛇族人会养 上官夜的书房位于府邸的深处,周围环境清幽,十分安静。他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书房门前。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进入书房后,上官夜径直走到书桌前,然后蹲下身子,在书桌下方摸索了一阵。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书桌旁边的一块木板突然弹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上官夜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暗格,摸索片刻后,取出了一个木盒。 这个木盒看上去有些陈旧,上面都已经积了一层灰,而且它表面的漆色已经剥落,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上官夜凝视着眼前的木盒,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打开。 随着木盒盖子的缓缓开启,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上官夜定睛一看,只见盒子里摆放着各种银票、银裸子、金裸子和金瓜子等小玩意儿。 这些财富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上官夜的目光 ,落在那一堆折叠好的银票上,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银票放入箱子中。 随着银票落入箱子的瞬间,原本还略显空旷的箱子,竟然在眨眼之间被填满了! 上官夜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显然,这满箱的财富勾起了他某些深埋心底的回忆。 不过,上官夜的失神,仅仅持续了一瞬间,他迅速回过神来,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他轻轻合上箱子的盖子,将其重新放回暗格中,然后关闭了机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转眼间又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夜幕悄然降临,天空被黑暗笼罩,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 此时的上官夜刚刚结束晚餐,正准备稍作歇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星一的禀报声。 “殿下,星二正带着花掌柜,在书房等候您。” 上官夜闻听此言,毫不迟疑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书房。 他轻轻推开书房的门,一眼便望见了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茶的花掌柜,而星二则恭恭敬敬地站在花掌柜身后。 花掌柜见到上官夜的身影,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想要给上官夜行礼。 上官夜见状,赶忙抬手示意花掌柜不必如此多礼。 “花掌柜,不必多礼,请坐。” 花掌柜见上官夜如此随和,便也不再拘谨,依言坐回了原处。 而上官夜见花掌柜坐下后,便也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稳稳当当地坐在了花掌柜的对面。 与此同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星二,在看到星一的到来后,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重新隐匿起来,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跟随着上官夜一同前来的星一,则像一座山岳一样,稳稳地站在上官夜的身后,沉默而威严,用他那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以确保上官夜的安全。 “不知殿下,深夜相邀,所为何事啊?”花掌柜面带微笑,语气虽然客气,但却透露出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势。 上官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花掌柜,似乎想要透过他的表面,看到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然而,花掌柜的表情却始终如一,让人琢磨不透。 “花掌柜,你我都是聪明人,就不必再兜圈子了。我问你,上官月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 花掌柜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微笑着说道。 “殿下,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上官月怎么了?我最近都没有听到,关于他的什么消息啊!” 上官夜见花掌柜竟然如此装傻,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本以为花掌柜,会爽快地承认,毕竟以花掌柜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不知道他所指何事。 此时的上官夜,静静地听完花掌柜所说的话后,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花掌柜的眼睛上,一言不发。 而花掌柜呢,也毫不示弱地迎上了上官夜的目光,两人就这样在半空中对视着,仿佛两头凶猛的肉食动物,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的对视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之久。 终于,上官夜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紧接着却说出了一句让花掌柜震惊不已的话。 “太子体内中的蜂蛊,是我下的。” 这句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在花掌柜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完全没有料到,上官夜会如此直接地将事实说出来,一时间,花掌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殿下,您可真是会开玩笑啊。” 然而,上官夜听到这话,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我有没有在开玩笑,花掌柜您自己心里最清楚。毕竟,这蜂蛊,可是我从您的师兄血仇那里得来的。” 原本还稳如泰山、无动于衷的花掌柜,在听到上官夜,提及自己师兄的血仇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焦急之情。 “殿下,你是什么意思?为何突然提起我师兄?”花掌柜的声音略微有些急促,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上官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当然知道花掌柜此刻的心情,但他并不打算,直接回答花掌柜的问题,而是故意岔开话题,牛头不对马嘴的开口。 “听说,这蛊,只有蛇族人会养。” 花掌柜虽然对上官夜的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上官夜话中的深意。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从上官夜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然而,花掌柜并没有 ,被上官夜的气势所压倒,她挺直了身子,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殿下,可不要忘了自己身上的毒,还需要我们蛇族人来解呢。” 上官夜自然明白花掌柜的警告,他心中暗自冷笑,心想:这花掌柜还真是个硬骨头。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反而更加从容地开口。 “蛇族人既然会养蛊,那解区区蜂蛊,想必也不在话下吧!”上官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花掌柜自然不是愚笨之人,她一听上官夜这话,再联想到上官夜刚才所言,以及自己所掌握的一些消息,心中立刻便明白了上官夜此番话的真正意图。 “殿下的意思是……”花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上官夜,似乎想要从上官夜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上官夜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知道花掌柜,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开口。 “我希望蛇谷的人,能够安分守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要多管闲事。” 花掌柜听到上官夜的话后,心中猛地一紧,她立刻意识到上官夜话里有话,其真正的意图是,让他们蛇谷之人,不要去帮助太子上官月解除蜂蛊。 而上官夜并不知道,花掌柜在想什么,见花掌柜沉默不语,不禁想起刚才花掌柜故意装傻充愣的情景,心中暗自思忖:这花掌柜是个老狐狸,不能让她再继续装下去了。 于是,上官夜决定不再给,花掌柜装傻的机会,他直截了当地开口。 第141章 巫女 “花掌柜,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上官夜说这话时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花掌柜见上官夜,已经把话说到如此地步,心知若再继续装傻充愣,恐怕就难以自圆其说了。 她稍作思索,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感受着茶水的温热,与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后,才缓缓放下了杯子。 “我可以承诺殿下,站在我这边的人,都会听从我的指令,绝不给太子解蜂蛊。” 上官夜闻言,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 “花掌柜,您这话究竟是何意?还请明示。” 花掌柜见状,心知上官夜,并未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便解释道。 “如今的蛇谷,实际上已分裂为两个派别。其中一派野心勃勃,妄图扩张势力;而另一派则安于现状,无意卷入过多纷争。我所能保证的,仅仅是我所在的那一派人,不会去多管闲事,插手太子之事。” 上官夜何等聪明,闻听花掌柜这番话,瞬间洞悉了她的言外之意,当即直言不讳地问道:“那么,另一派的代表人物,又是谁呢?” 花掌柜毫不迟疑地回答道:“乃是巫女,以及她的夫君。” 上官夜对这巫女一无所知,不禁好奇地追问:“这巫女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圣女的仆从,但我们现在的蛇谷,需要她,至于为什么需要她,恕在下无法跟殿下解释,因为这是我们蛇谷的机密。”花掌柜一脸严肃地说道。 上官夜听到花掌柜这话,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觉得花掌柜,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他,可表面上,他还是强压着怒火,装出一副理解的模样,点了点头。 “不知我要怎样,才能联系到这个巫女呢?”上官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 花掌柜听到上官夜这话,皱了皱眉,但还是开了口。 “殿下,您这是要找她,莫不是,想让她那一派的人,不给太子殿下解毒。”花掌柜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上官夜被花掌柜这么一问,心中猛地一紧。他没想到花掌柜竟然如此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下。 花掌柜见上官夜不回答,眉头微微一皱。 她心里有些不悦,觉得上官夜这是在故意回避她的问题。 然而,她现在还需要依靠,上官夜去寻找圣女,所以她也不好发作。 “我该怎么跟,你形容这个巫女呢?” 花掌柜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那个巫女。 她想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总之,你听我的,不要去找巫女。” 上官夜听到花掌柜这话,一脸狐疑地看着花掌柜,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坚决地,反对自己去找巫女。 就在上官夜,抬起头看向花掌柜时,就看到花掌柜那一脸惋惜的模样,这让上官夜心中愈发好奇,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上官夜凝视着花掌柜,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花掌柜此时也发现了,上官夜正在看着自己。 花掌柜在意识到,上官夜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就有意回避他的目光,这让上官夜的疑惑更深了一层。 尽管上官夜,此时对这个巫女很是好奇,但明面上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上官夜的内心,却并没有真正将花掌柜的话当回事。 他暗自决定,还是要派自己的人,去查查这巫女的底细,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花掌柜会露出如此的表情。 花掌柜显然没有察觉到,上官夜内心的真实想法,见上官夜点头,她误以为上官夜,已经听从了自己的劝告,见上官夜没有其他事情要说,便主动开口向上官夜提出了告辞。 上官夜听到花掌柜的告辞,并没有加以阻拦,只是随口让星一去送送花掌柜。星一应了一声,便起身打开书房门,与花掌柜一同走了出去。 待花掌柜和星一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上官夜立刻站起身来,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喊道。 “星二。” 上官夜的话音刚落,星二便如同鬼魅一般,从阴影中闪现而出,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眨眼间就出现在了上官夜的面前。 只见,星二单膝跪地,恭敬地垂首在上官夜面前,等待着他的指示。 上官夜的目光落在了星二的身上,然后直接开口下令。 “叫我们的人,去查查蛇谷的巫女和巫女的夫君。” 星二听到这话后,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然后便如同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在了上官夜的面前,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上官夜看着星二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而凝重。 待星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上官夜的眼前后,上官夜才缓缓转身,走进了书房的内室。 内室里一片静谧,只有微弱的烛光在摇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上官夜在内室里,也已经待了好一会儿了。 当他再次走出内室时,他的形象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此时的他身着一袭黑色的夜行衣,紧紧地包裹着,他修长而矫健的身躯。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宛如夜空中的寒星。 上官夜站在窗前,凝视着太子府所在的方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神情,似乎正在精心策划着什么。 随着夜幕逐渐加深,万籁俱寂,此时的上官夜,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的府邸,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太子府寝宫的屋顶上。 此刻,太子殿下的寝宫一片静谧,只有微弱的烛光在窗前摇曳。太子殿下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安详,双眼紧闭,显然已经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上官夜趴在屋顶上,宛如一只潜伏的猎豹,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太子身上。 看着太子那毫无防备的睡姿,上官夜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上官夜迅速地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根香和一个火折子。 他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这两样东西,是他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上官夜小心翼翼地,掀开屋顶的一片瓦片,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然后,他轻轻地用火折子将手中的香点燃,瞬间,一股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随着,上官夜将燃烧的香的方向,对准了太子的寝宫,香散发的烟雾,也缓缓飘入太子的寝宫内。 上官夜为了防止香掉落,他还特意用瓦片,压住点燃香的尾端,将其牢牢固定住,确保它不会掉下去。 上官夜看着朝太子寝宫飘去的烟雾,并未在原地过多逗留,在确认香不会掉落后,他便迅速而敏捷地,避开了太子府明面上的侍卫,以及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如鬼魅一般悄然离去,眨眼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时光荏苒,须臾之间,上朝的时刻已然来临。此时的上官夜早已洗漱一新,神清气爽地,抵达了上早朝的宫殿门前。 然而,当他到达时,却惊讶地发现宫殿门口,早已聚集了众多官员。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感到颇为困惑。 原因无他,只因距离上早朝的时间,越来越近,可那宫殿的大门却始终紧闭,迟迟未见开启的迹象。 第142章 把老太医请来 正当众大臣们,开始有些焦躁不安时,皇帝的贴身太监苏公公,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苏公公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走到诸位官员面前,然后高声宣道:“陛下有旨,今日罢朝一日。各位爱卿若是有要事需要禀报,可以撰写奏折呈于玉案。”言罢,苏公公也不停留,转身便要离去。 众位大臣听到苏公公说,陛下今日不上早朝,皆是一脸惊愕,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让陛下如此破例。 然而,现在还在皇宫里,众位官员们也只敢在心里面想想,却无人敢贸然发问,生怕自己说错话,被什么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引火烧身。 于是,众位官员只得怀揣着满腹狐疑,纷纷散去。 而此时,那位导致陛下不上朝的,始作俑者上官夜,心中自然是一清二楚。 他深知陛下之所以缺席早朝,完全是因为自己昨晚所设下的局。然而,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他还是决定佯装不知情,还特意派遣自己的心腹,前往皇宫,去探听一下虚实。 与此同时,太后这边也在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自从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太后已然明白,皇后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可尽管如此,她与皇后之间的明争暗斗,已经持续了多年,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虽说如今她在皇帝面前,不敢再像以往那样,肆无忌惮地刁难皇后,但只要皇帝不在,她便毫无顾忌,依旧会对皇后百般刁难。 这不,当太后的人前来禀报,说上官夜的人 正在宫中四处打探皇帝的消息时,太后略一思索,便毫不犹豫地吩咐自己的人,将太子蜂蛊发作的消息,透露给上官夜的人。 毕竟,上官夜和皇后之间的矛盾,旁人或许并不知晓,但她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当马车上的上官夜,得知太子蜂蛊发作的消息时,他心中虽然对此早有预料,但表面上,却依然表现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至于他为何要如此伪装,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对太子的蜂蛊发作,产生丝毫怀疑,更不能让别人将这一切,都与他联系起来。 毕竟太子要是死了,那陛下百年之后的那个位置,只能留给自己。 就在上官夜的马车也即将抵达,自家府邸门前之际,一辆突如其来的马车,却突然横在了路中央,拦住了上官夜的去路。 上官夜的马车车夫见状,为了避免与那辆,突然出现的马车发生碰撞,只得紧急拉紧缰绳,迫使马匹停下脚步。 然而,由于惯性的作用,坐在马车里的上官夜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不过,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稳住了身形,才没有受伤。 尽管如此,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上官夜心中略感不悦,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对着车外问道:“星一,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星一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惊,急忙想要下去查看情况。然而,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目光突然被那辆,挡住他们去路的马车吸引住了。 只见那辆马车装饰华丽,车帘随风飘动,透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从马车里走下来一个人。 星一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陛下的贴身太监,“苏公公!” 苏公公一下车,便如同风一般迅速地走到了上官夜的马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口中高呼。 “老奴有罪,惊吓到了二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上官夜此时正坐在马车里,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心中已然明了来者何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认为温和的表情,然后不紧不慢地,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准备下车。 一旁的马车夫见状,赶忙手脚麻利地搬来了马凳,放置在马车旁边,以方便上官夜顺利下车。 上官夜刚从马车上下来,便步伐平稳的走到了,苏公公的面前。 苏公公见到上官夜,朝自己走来,心中不禁一紧。然而,当他看到上官夜伸出手来,想要扶起自己时,他立刻明白了上官夜的意图。 苏公公心想:“二皇子这是要拉我起来,看来他应该不会怪罪我,拦马车的事情了,想到这里苏公公轻松了不少。” 于是,苏公公也很识趣地,顺着上官夜的搀扶之力,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慌中,完全恢复过来。 上官夜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苏公公,你这么着急地,让马车挡住我的去路,是不是我父皇出了什么事情啊?”上官夜说这话时,故意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苏公公听到上官夜的问话,心中不禁一动。他凝视着上官夜那焦急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感动。皇上有这样一个孝顺的儿子,真是令人欣慰啊! 正当苏公公想要开口,回答上官夜的问题时,他突然瞥见了一旁躲在暗处、探头探脑的人。 苏公公的目光如炬,只此一眼,他便立刻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殿下,现在这里人多眼杂,你看。” 上官夜听到苏公公这话,心中一紧,他环顾四周,果然看到了一些躲在暗处的人,正鬼鬼祟祟地朝这边张望。 上官夜立刻明白了苏公公的意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公公,我们还是上马车详谈吧!” 上官夜当机立断,他知道苏公公这是不想让旁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上官夜说完这话,便率先朝转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去,苏公公见状,也赶忙跟上。 上官夜动作迅速地登上马车,苏公公随后也上了车。车厢内的空间并不大,但布置得颇为精致。上官夜坐在软榻上,看着苏公公,开口道:“苏公公,现在可以说了吧!” 苏公公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恭恭敬敬地回答。 “回殿下的话,陛下没事,只是太子殿下体内的蜂蛊发作了。陛下的意思是,想让您进宫去见太后。” 苏公公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上官夜见状,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苏公公肯定还有下文。果然,过了一会儿,苏公公终于还是开了口。 “陛下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去太后宫里,把老太医给请来。” 上官夜听到苏公公这番话后,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天在太子寝宫所发生的一切。他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以及父皇那愤怒的表情和决绝的态度。 上官夜心中暗自思忖:“看来父皇是拉不下脸去求太后帮忙啊。毕竟他昨天还因为皇后的事情,打算将那老太医处死呢。” 想到这里,上官夜对父皇的想法,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尽管他对皇后和太子并无好感,但父皇既然如此吩咐,他也只能遵命行事。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自家父皇,就是那至高无上的君主,而自己不过是一介臣子罢了。 所以,无论上官夜是否愿意,他都必须按照父皇的旨意去做。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益。上官夜深知这一点,于是他决定不再做无谓的反抗。 而且,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可是导致太子蜂蛊发作的罪魁祸首。据血仇所言,这蜂蛊一旦发情,在找到伴侣之前,是绝对不会安静下来的。 第143章 后宫 所以即便自己踏入皇宫,恳请太后,将那位老太医请来,恐怕最终得到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不同。 想到此处,上官夜心中的顾虑,瞬间消散,他面色沉稳,毫无波澜地对着马车外喊道:“来人,前往皇宫。” 坐在马车车沿上的马夫闻听此言,如蒙大赦,赶忙收起马凳,手脚并用,迅速爬上马车。原本还守候在马车四周的星一,见状亦是毫不迟疑,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马车之上。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声响,马车开始缓缓前行,车身微微摇晃着,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原本跟随苏公公一同前来的那辆马车,眼见上官夜的马车已然启动,也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催动马匹,紧紧地跟在上官夜的马车之后。 两辆马车就这样一前一后,如影随形,一同向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当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之后,上官夜突然察觉到车内有些异样。 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苏公公竟然也坐在马车里。上官夜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转头看向苏公公,缓声道:“苏公公,您与我一同前往皇宫,想来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苏公公完全没有预料到,上官夜会突然向他发问,不禁愣住了,过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回殿下的话,老奴一点也不介意。”苏公公赶忙回答道。 上官夜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口说道:“那就好。”话音未落,他便缓缓闭上了双眼,似乎进入了一种静谧的冥想状态。 苏公公见上官夜,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聊,于是也像上官夜一样,靠着马车的车壁,轻轻地合上了双眼。 马车在道路上缓缓前行,车身不时地摇晃着,仿佛在摇篮中一般。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抵达了皇宫的大门前。 就在马车停下的一刹那,原本紧闭双眼、看似熟睡的上官夜和苏公公,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上官夜的双眸缓缓睁开,那如深潭般的眼眸,在瞬间就与坐在马车角落里的,苏公公对视上了。 上官夜的目光冷漠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公公,缓声问道:“苏公公,你是打算跟我一同进宫呢,还是留在这里等我出来?” 苏公公被上官夜的目光一扫,心中不禁一紧,脑海中立刻浮现出 ,昨天发生的事情。 苏公公的额头,不禁渗出了一层细汗。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还是决定开口拒绝上官夜。 “回殿下的话,老奴就不进去了,老奴在皇宫外,等着殿下的好消息。” 上官夜听到苏公公的回答,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有丝毫的不满或为难,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苏公公见上官夜如此反应,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他知道上官夜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这样的回应虽然平淡,但也算是一种默许。 于是,他赶忙接着说道:“殿下,要是没什么要交代老奴的,那老奴就先下去了。” 上官夜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公公,请便。” 苏公公闻言,如蒙大赦,他连忙躬身施礼,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此时的马车,已经停稳,马夫也早已将马凳放置妥当。 苏公公见状,便小心翼翼地 踩在马夫准备好的马凳上,缓缓走下马车。 待苏公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后,上官夜这才不紧不慢地,掀开了马车车帘。 他动作优雅地从马车上走下来,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上官夜下了马车后,他步履稳健地,朝着皇宫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抬脚,迈入皇宫大门的一刹那,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上官夜听到有人在喊自己,迅速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苏公公气喘吁吁,看着自己的方向,然后一路小跑的,朝着自己跑。 “二殿下,还请等一等。”苏公公的声音有些急促,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传达。 上官夜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看着苏公公,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苏公公见上官夜,回头并停下了脚步,便立刻加快了步伐,匆匆赶到上官夜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老奴见过殿下。”苏公公边行礼边说道。 上官夜摆了摆手,示意苏公公起身,然后问道:“起来吧!你可是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 苏公公闻言,赶忙站直身子,然后迅速回答。 “回殿下的话,这是陛下要老奴交给你的。”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衣袖里掏出一块令牌,双手捧着,呈给上官夜。 上官夜凝视着苏公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的目光落在苏公公,手中那枚令牌上,似乎对其用途感到不解。 苏公公注意到上官夜的目光,连忙解释。 “殿下,您可别忘记了,如今您已不再是年幼的孩童,若无此令牌,恐怕您难以进入后宫,而太后娘娘就居住在后宫之中。” 上官夜闻言,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星一,星一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从苏公公手中接过那枚令牌。 “多谢苏公公提点。”上官夜微笑着说道。 苏公公连忙躬身行礼,说道:“殿下言重了,老奴只是尽本分而已。那老奴便在此静候殿下的佳音了。” 上官夜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与星一,一前一后地,迈入了皇宫的大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悄然流逝了两盏茶的功夫,此刻的星一和上官夜,终于抵达了前朝与后宫的交界之处。 上官夜刚想要迈步,迈入后宫的大门,却突然被守卫在后宫门口的侍卫们,给拦住了去路。 “殿下,还请留步!”侍卫们一脸严肃地说道,“后宫乃是娘娘们的居所,若无陛下赐予的腰牌,殿下您是绝对不能,擅自进入的。” 上官夜闻言,并未动怒,只是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星一,给了他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星一立刻心领神会,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恭恭敬敬地递到了侍卫们的面前。 侍卫们接过令牌,仔细端详起来。他们先是将令牌翻转过来,查看正反两面的印记,然后又对着阳光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将令牌交还给星一,并让出了一条道路。 上官夜见状,立刻迈步向前,从容地走进了后宫,星一则紧随其后,一同踏入了这片神秘而庄重的后宫。 上官夜踏入后宫后,他的步伐坚定而稳健,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了然于胸。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东张西望,而是径直领着星一,朝着太后所在的宫殿走去。 这一路上,上官夜和星一与众多宫女、太监擦肩而过。 这些宫女和太监们,在看到上官夜的瞬间,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停下脚步,迅速退到道路两旁,然后恭敬地低下头,向上官夜行礼。 然而,上官夜对这些行礼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似乎只有太后所在的宫殿才是他的目的地。 他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慢,就这样直接从众人面前走过,仿佛这些宫女和太监根本不存在一样。 第144章 护得老太医周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经过大约半个时辰的行走,上官夜终于来到了,太后所住的宫殿门口。这座宫殿气势恢宏,庄严肃穆,与其他宫殿相比,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上官夜步履稳健地走在前面,星一则紧随其后,两人一同踏入太后,所住宫殿的院子。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迈入院子时,一个身着宫女服的宫女,突然从一旁闪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什么人?”宫女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带着些许警觉。 上官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宫女,并没有回应她的问话。 反倒是站在他身旁的星一,见到宫女如此无礼,立刻挺身而出,朗声道:“我家主子乃是当今二殿下,上官夜!” 宫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惊恐地看了上官夜一眼,显然对他的身份感到十分畏惧。 随后,她连忙双膝跪地,叩头如捣蒜般说道:“奴婢有罪,刚刚冒犯了二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上官夜冷漠地看着宫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起来吧!”他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敢忽视。 宫女如蒙大赦,赶忙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再直视上官夜。 至于上官夜,为何没有责罚那名宫女,原因其实很简单。 首先,从那宫女的年龄来看,她应该是近几年才进宫的。而且,这名宫女常年待在后宫,很少有机会见到其他皇子,所以不认识上官夜也是情有可原的。 其次,上官夜今天来此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惩罚宫女,而是有重要事情要找太后。 他是来请求太后,派遣老太医去给太子看病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动手责罚了太后的人,显然不太合适。 “麻烦姑娘帮我通报一声,就说二皇子求见太后娘娘。”上官夜礼貌地开口说道。 那宫女闻言,连忙应道:“是,殿下稍等,奴婢这就去通禀。”说罢,她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太后所在的宫殿跑去。 当太后身边的嬷嬷,听到二皇子前来求见时,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于是立刻转身跑进了宫殿里。 而此时的太后,正在精心地梳洗打扮,突然间听到嬷嬷,禀报说二皇子前来求见,这着实让她吓了一大跳。 然而,太后毕竟是历经沧桑的人,她迅速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态,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开口向嬷嬷发问。 “二皇子来见我的事,皇后那边可知道?”太后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 嬷嬷闻言,心中一紧,这才猛然想起,今日早些时候,她们的人所传来的消息。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对此事并不十分清楚。不过,据我们的人来报,皇帝和皇后似乎是天不亮就出宫了。”嬷嬷如实回答道。 太后听闻此言,不禁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果断地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查一查,皇帝和皇后出宫究竟所为何事。” “太后娘娘放心,奴婢早已派人前去打探了。”嬷嬷赶忙应道。 太后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接着说道。 “你再派人去将二皇子,领到见客的宫殿,并为他泡上一杯今年新出的茶。告诉他,我稍候便到。”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嬷嬷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然后缓缓地退出了房间。很显然,她是去执行太后娘娘交代的任务了。 待嬷嬷离开后,太后转身看向正在为她梳妆的宫女,轻声说道。 “梳个简单的发式即可。” 宫女心领神会,她知道太后如此匆忙,想必是要去见二皇子。于是,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加快了手中梳发的速度。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太后的妆容和发型就已经完成。她的头发被梳理得整齐利落,仅用了一根玉簪固定,显得简约而不失端庄。 太后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宫女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 ,最后在嬷嬷的搀扶下,步履轻盈地走出房间,径直朝着上官夜所在的地方走去。 此时,上官夜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香茗,当他看到太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连忙起身,对着太后行了一礼。 “孙儿见过祖母。” 太后听到这这话,脸上扬起了慈爱的笑容。 “起来吧!”随后,她在上首的座位上缓缓坐下,仪态万千。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下首的上官夜身上,开口道。 “不知夜儿这么早,来找祖母,所为何事啊!”太后端坐在正堂,看着上官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上官夜赶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道:“是这样的,祖母,太子殿下体内的蜂蛊发作了,情况十分危急。我奉父皇的命令,特来祖母这里,想请老太医给太子看看。” 太后闻言,眉头微皱,沉默了片刻。她并没有立刻回答上官夜的请求,而是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才缓缓开口.。 “这是你父皇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上官夜心中一紧,他抬起头,想看一下太后的脸色,以便更好地回答这个问题。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太后交汇的瞬间,他突然发现太后也在凝视着他,那目光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上官夜此时也在凝视着太后的眼睛,也是只此一眼,上官夜似乎读懂了她心中的想法。 “回祖母的话,”上官夜定了定神,轻声说道,“这既是父皇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他特意加重了“我的意思”这几个字的语气,同时还看了看四周站着的宫女,似乎在暗示太后他话中有话。 太后见到上官夜如此表现,心中已然明了,上官夜多半是被他的父皇逼迫而来。毕竟,以她对上官夜的了解,若不是迫不得已,上官夜绝不会如此顺从。 想到这里,太后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脸色也随之缓和了一些。 她凝视着上官夜,缓缓开口道:“你可还记得昨天,在太子府发生的事情,昨日要不是有哀家在,这老太医怕是难以回来,哀家要是没有这老太医,哀家在头疼了,可要怎么办才好啊!” 上官夜何等聪明,自然听出了太后的弦外之音。他赶忙保证。 “祖母放心,孙儿定会护得老太医周全,绝不会让他有丝毫损伤。” 太后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她知道上官夜,已然明白她的意思,便也不再为难他。 接着,太后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嬷嬷,吩咐道:“去,把老太医叫来,就说哀家有事找他。” 嬷嬷听到太后这话,立刻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很明显是去办太后交代的事情了。 太后眼见嬷嬷离去,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几名宫女,最终停留在站在一旁的一名宫女身上。 她面无表情地吩咐道:“你去传话给御膳房,让他们准备一下,今日二皇子就在我这里用早膳了。” 那名宫女闻言,心中虽略有不满,但面对太后的旨意,她岂敢有丝毫违抗?于是赶忙躬身施礼,向太后告退,然后快步走出房间。 待那宫女离开后,太后稍稍松了口气,将视线移至上官夜身上,凝视片刻,忽然直接开口问道。 “夜儿,你说老太医,能帮太子解了这蜂蛊吗?” 上官夜显然未曾料到,太后会如此发问,他不禁一怔,随即便迎上太后的目光, 第145章 御膳房喜公公 “孙儿不知。” 上官夜的话虽是如此回的,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尽管表面上看似镇定自若,可他的手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摆动了一下,而他这一细微的动作,恰好被坐在上首的太后尽收眼底。 太后在问完上官夜之后,便一直紧盯着他,自然将他这一摆手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刹那间,太后心中已然明了,上官夜的想法,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太后见上官夜一直沉默不语,为了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同时也想拉近一下,与上官夜之间的距离,便主动开口找了个话题。 上官夜听到太后开口询问,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不答话。 于是,就出现了太后问一句,上官夜答一句的尴尬场面,整个对话显得生硬而又不自然。 就在太后都觉得,有些难以继续聊下去的时候,御膳房的一个小公公走了进来。他先是对着太后和上官夜行了个标准的礼,然后才开口。 “御膳房小喜子,见过太后娘娘,二殿下。” 太后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小喜子起身。小喜子见状,赶忙站了起来,动作迅速而又利落。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口提议。 “太后娘娘,二殿下,饭食已经准备好了。不知娘娘和殿下现在,是移步去用膳呢,还是有其他的安排?” 小喜子的话说得很是委婉,点到为止,既没有显得过于殷勤,也没有给人一种催促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对话之中,太后和上官夜,却都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喜子话语背后的深意。 太后的目光缓缓扫过,仍端坐于椅上的上官夜,然后轻声开口:“夜儿啊,要不要陪祖母一同用个早膳呢?” 上官夜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应道:“全听祖母安排。” 太后一听,心中顿时了然,她立刻明白上官夜这是应允了,与她一同用膳。 于是,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领着上官夜朝着膳厅走去。 时光荏苒,两盏茶的时间转瞬即逝。此时,上官夜与太后已然用完早膳。太后刚刚放下手中的玉筷,便见自己的贴身嬷嬷,领着老太医匆匆走了进来。 老太医一进入殿内,见到太后和上官夜,赶忙跪地行礼,口中说道:“老臣参见太后娘娘,二殿下。” 太后见状,摆了摆手,道:“起来吧!今日哀家特意唤你来,是想让你陪同夜儿走一趟,前往太子府探望一下太子。” 老太医听到太后这句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昨日,在太子府发生的那些事情。 他不禁心中一紧,正想找个借口推脱,太后交给他的这个差事,然而,太后似乎早已洞悉他的心思,竟然提前堵住了他的嘴。 “哀家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哀家既然敢让你去给太子诊治,自然会确保你的安全无虞。”太后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老太医闻言,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当他抬起头,与太后那威严的目光交汇时,他瞬间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这并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道命令,太后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老太医意识到这一点后,便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太后躬身行礼。 “微臣领旨,微臣愿意前往太子府,为太子诊治。只是,微臣担心此行,恐怕会有不测,若微臣有去无回,还望太后能够看在微臣多年侍奉的份上,照顾好微臣的家人。” 端坐在那里的太后,听到老太医的话后,原本那温和的眼神逐渐收敛,转化为了严肃。 “老太医,你这是何必呢?哀家既然说了会保全你,自然就会言出必行。”太后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威严。 老太医赶忙躬身施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惶恐:“老臣深知太后娘娘的仁慈与宽厚,只是老臣这把老骨头,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这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小。所以才斗胆在太后娘娘面前讨个承诺,还望太后娘娘看在老臣多年来尽心尽力伺候您的份上,帮老臣这个忙。” 太后微微颔首,原本心中的些许不满,在听到老太医后面这番话后,瞬间烟消云散。她的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如春花绽放般灿烂。 “既然如此,那哀家便给你这个承诺。只要哀家还在一日,必定保你子女平安无事。”太后的话语如同定心丸一般,让老太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老太医闻言,喜不自禁,脸上的皱纹都因为笑容而舒展开来。 他连忙跪地,对着太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感激涕零地说道:“老臣多谢太后娘娘的大恩大德!” “好了,别谢来谢去的了,皇帝还在太子府等着你呢?你就先跟二皇子一起去吧!”太后一脸慈祥地说道。 上官夜听到太后的话,如蒙大赦一般,他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对着太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告退礼,然后说道:“孙儿告退,今日多谢祖母了。” 站在一旁的老太医见上官夜要走,也不敢怠慢,连忙对着太后行了个告退礼,然后快步跟在上官夜的身后,一同退出了太后的宫殿。 上官夜和老太医出了宫殿后,脚步匆匆地穿过了宫廷的走廊和庭院。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皇宫的大门前。 此时,皇宫外的苏公公早已等候多时,他焦急地在门口踱来踱去,不时地向宫内张望。 当他看到上官夜走出来时,立刻如释重负,连忙迎上前去,对着上官夜行了一礼,说道:“老奴见过二殿下。” 上官夜见状,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 苏公公听到这话,这才站起身来,他刚想要开口询问,上官夜是否请到了老太医,却突然瞥见了,跟在上官夜身后的老太医,顿时喜出望外。 原本都到了嘴边的话,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给拽了回去,苏公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此时的上官夜,目光如炬,恰好将苏公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然而,上官夜似乎对苏公公的举动,并未太过在意,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老太医身上。 只见,他微微一笑,直接开口说道:“老太医,您就与我同乘一辆马车吧。” 老太医闻言,先是看了看,小跑到自己面前、准备搀扶自己的苏公公,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上官夜,略作迟疑后,还是对着苏公公点了点头,然后跟在了上官夜的身后。 苏公公见状,他连忙对着老太医回以微笑,然后目送着老太医,缓缓登上了上官夜的马车。待老太医上了马车后,苏公公这才转身登上了自己的马车。 上官夜刚刚在马车里坐稳,便看到车帘被掀开,老太医正弓着身子准备进来。他赶忙站起身来,伸手扶住老太医,关切地说道。 “您小心些。” 待老太医坐定后,上官夜才松开搀扶的手,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 上官夜担心他会感到拘束,于是又补充道:“您随意坐就好。”说完,上官夜便闭上双眼,开始养神。 老太医看着上官夜,那闭上的双眼,心中原本的紧张情绪,竟然渐渐地消散了。也跟着上官夜一样,闭目养神起来。 而此时的星一也轻盈地,跃上了马车的车沿,稳稳地坐了下来。 随着星一的落座,马车车夫手中的鞭子也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第146章 你终于来了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马鞭狠狠地抽在了马背上,那几匹骏马,立刻像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起来。 车轮滚滚,马蹄得得,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它的目的地,正是那座庄严而宏伟的太子府。 与此同时,苏公公的马车见上官夜的马车发动了,也赶紧坐好,然后马车车夫,连忙挥动马鞭,催促着马匹加快速度,紧紧地跟上了上官夜的马车。 伴随着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马车缓缓地在街道上前行着,仿佛一只悠闲的巨兽。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对这辆华丽的马车投来好奇的目光。 马车渐行渐近,终于,它抵达了太子的府邸。车夫熟练地勒住缰绳,随着一声清脆的“吁”,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太子府的大门前。 马车刚一停下,车厢内原本紧闭双眼的上官夜和老太医,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而在马车外,车夫早已迅速地下了车,动作麻利地将马凳摆放好。 紧接着,他掀起了马车的车帘,坐在马车里的上官夜,注意到老太医似乎有些拘谨,于是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你先下车吧!”说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站在马车外的星一。 星一立刻心领神会,他快步走到马车旁,朝着老太医伸出了自己的手,礼貌而又热情地开口。 “老太医,请。” 老太医见到这种情况,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不好拒绝星一的好意,于是便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略显苍老的手,任由星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走下了马车。 上官夜在马车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老太医安全地下了马车,他才不紧不慢地自行下了马车。 就在这时,跟在上官夜身后的,那辆马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太监服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人正是皇上的,贴身太监苏公公。 苏公公一下车,便一眼瞥见了上官夜。 只见,此时的上官夜,正准备迈入太子府的大门,他二话不说,连忙快步跟了上去,紧紧地跟在了上官夜的身后,而星一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 四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太子的寝宫门前。 上官夜刚刚踏入寝宫,还未站稳脚跟,皇后便如同一阵风似的迎了上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上官夜有些猝不及防,他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欢喜。 然而,这丝情绪稍纵即逝,很快就被他巧妙地掩饰了过去。 因为上官夜心里很清楚,他的母后之所以,会如此急切地朝自己走来,并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的哥哥。 她如此迫不及待,无非是想知道,老太医是否被请来了。 果然不出上官夜所料,皇后在走到他面前的瞬间,便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太后,肯放人吗?” 上官夜静静地看着皇后,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朝着皇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节,动作优雅而端庄。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上官夜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透露出一种,让人感到安心的沉稳。 皇后见状,心中更加着急了,她显然对上官夜的反应,有些不满,于是她微微皱起眉头,催促道。 “起来吧!我问你老太医,你有没有请来,你怎么不回答我。” 上官夜缓缓起身,他的目光与皇后交汇,皇后那焦急的眼神 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然而,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暗自嗤笑自己刚才的反应。当他看到皇后朝自己走来时,心中竟然会有一丝欢喜,这实在是有些可笑。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皇后见上官夜似乎有些走神,没有及时回应自己的问题,不由得更加焦急起来,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上官夜听到皇后的话后,他并没有像常人那样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朝着,旁边移动了两步,仿佛是在有意地展示,他身后的某个人。 随着上官夜的移动,一个身影逐渐显现出来,原来是一位年迈的太医。这位老太医身着一袭素色长袍,面容慈祥,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睿智。 皇后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位老太医吸引住了,她似乎完全忘记了上官夜的存在,急忙对着老太医说道。 “老太医,您老终于来了!快,赶紧给太子看看,太子体内的蜂蛊又发作了!” 然而,老太医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不慌不忙的准备行礼。 站在一旁的皇后心腹暮雨姑娘,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太医的行礼的动作。于是,她赶紧开口,阻止了想要继续行礼的老太医。 “老太医,不必多礼。” 话一出口,暮雨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的本意是想,让老太医不必拘泥于礼节,尽快为太子诊治,但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于是,她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心系太子,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现在最重要的是太子的病情,还望老太医,能尽快为太子诊治。” 原本皇后在听到暮雨的上一句话后,心中略微有些不快,但当暮雨提及太子时,皇后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她的脸色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皇后连忙看向老太医,附和着暮雨说道:“暮雨所言甚是,不必多礼,当下最紧要的事情,便是太子的病情。” 老太医原本,还在为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绞尽脑汁。然而此刻听到皇后如此明确的话,他也如释重负,赶忙应道:“是,皇后娘娘。” 老太医稍稍定了定神,便迈步走进太子的内殿。一进入殿内,他的目光便落在了 站在太子床前不远处的皇帝身上。 老太医心中一惊,连忙快步上前,准备向皇帝行礼。然而,还未等他开口,皇帝便抬手示意。 “免礼,先给太子看看。” 老太医听到皇帝的话后,立刻不再行礼,有些小心翼翼的,朝着太子的床边走去。 当他走到床边时,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太子。此时太子的身体被紧紧地捆在床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老太医的眉头,在见到太子的瞬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在一名太监的协助下,老太医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了太子的脉搏上,仔细感受着太子微弱的脉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收回了把脉的手,然后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医院副院首。 “太子体内的蜂蛊,究竟是何时开始发作的?”老太医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丝焦虑。 太医院副院首赶忙回答道:“具体的时间我并不清楚,我赶到太子府的时候,刚过丑时,应该是刚到寅时的样子。” 老太医听到这个回答,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他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伺候太子的,奴才侍女们的身上。 “昨晚太子休息之后,可有什么人来找过太子?”老太医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太子的贴身侍女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猛地一紧,她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游移着,想要看看老太医的脸色。 然而,当她的视线与老太医,交汇的瞬间,她突然发现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在注视着她,那一道道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让她浑身不自在。 侍女的心跳陡然加速,她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于是她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赶忙开口回答。 “奴婢昨日伺候太子休息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期间并没有任何人来找过太子。”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发颤,似乎对自己所说的话,并不是那么有底气。老太医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流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他紧盯着侍女,追问道:“你确定?” 第147章 发情香 侍女被老太医的目光,吓得一嗦,她以为老太医不相信自己,心中愈发慌乱起来。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一脸惶恐地说道。 “奴婢确定,奴婢绝对没有半句假话!您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奴婢绝无怨言!” 老太医听到贴身侍女所言,凝视着她那严肃而认真的目光,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再追问下去。 他缓缓站起身来,径直走向放置茶具的地方,开始仔细检查起茶杯和茶壶来。 然而,尽管老太医选择了沉默,站在一旁的皇帝,却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那个侍女。 皇帝的眉头微微皱起,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侍女,似乎想要透过她的外表,洞察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就在老太医检查茶杯和茶壶的时候,皇帝突然开口,对着已经回到他身边的苏公公,下达了一道命令。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人无法忽视。 “苏公公,传朕旨意,让我们的人,去彻查太子身边的那个贴身侍女。务必查清楚她昨天晚上的一举一动,不得有丝毫遗漏。” 苏公公闻听此言,连忙躬身应是,然后迅速转身离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显然是对皇帝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去执行皇帝交代的任务了。 皇帝交代完苏公公后,便将目光落在了老太医身上。 只见,老太医先是缓缓放下茶杯,然后像在自家一样,悠然自得地打量起,屋内的摆设来。他时而嗅嗅花香,时而摸摸椅子,这一系列举动,让皇帝不禁眉头微皱。 终于,皇帝按捺不住,开口问道:“老太医,你究竟在干什么?” 老太医闻声,赶忙回过神来,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陛下的话,老臣正在寻找,导致太子体内蜂蛊,发作的罪魁祸首。” 皇帝一听,脸色微变,追问道:“你这是何意?难道是有人蓄意谋害太子不成?” 然而,老太医的话音刚落,皇后那眼神就放到了,坐在椅子上,事不关己的上官夜身上。 上官夜自然也感受到了,皇后那充满敌意的目光,他毫不示弱地,迎上皇后的视线,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回陛下的话,老臣不敢妄言,但老臣可以肯定的是,昨天晚上一定有人,来过太子府的寝宫,在太子的寝宫里放了,可以让蜂蛊发情的发情香,不然太子体内的蜂蛊不会发作。”老太医一脸笃定地说道。 皇帝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这发情香是什么东西?” 老太医略作思考,然后解释道:“陛下,可以把它认为是合欢散。” 皇帝一听,瞬间就明白了,老太医的意思,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红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嗯……那不知这发情香长什么样?燃烧后,可会留下什么痕迹?”皇帝定了定神,继续问道。 “这香,跟平常的香一样,燃烧后,会留下灰烬。” 第148章 房梁 “所以,你刚刚就是在找那发情香,燃烧后的灰烬。”皇帝一脸严肃的问道。 “回陛下的话,是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微臣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研制出其他让蜂蛊发作的方法 ,所以微臣在找灰烬的同时,也还在寻找其他的蛛丝马迹。” “那你现在有眉目了吗?” “还请陛下恕老臣无能,老臣到现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皇帝听完老太医的话,并没有感到特别的意外,给了跟在自己身后的禁卫军统领一个眼神,那统领立刻会意 ,走了出去。 很快,就带着十几个禁卫军走了进来,开始在太子的寝宫里开始翻箱倒柜。 很快,那些禁卫军就将太子的寝宫都翻了一遍 ,依旧是一无所获,就在禁卫军统领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皇帝走到了禁卫军统领旁边。 “可有什么发现。”禁卫军统领听到这话,立刻跪下。 “微臣无能,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听到禁卫军统领这话,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老太医。 老太医见皇帝看着自己,也有些慌乱,低下了头,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立刻抬起了头,看着看向自己的陛下,开口道。 “陛下,好像还有屋顶和房梁没有看。” 皇帝听到老太医这话,想了想,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禁卫军统领开口吩咐。 “你带人去屋顶和房梁处看看。” 禁卫军统领听到这话,也没有犹豫立刻去办。 很快,禁卫军统领就手捧着一些灰,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来到了陛下面前。 “陛下,这是在屋顶上发现的。” 皇帝看了看禁卫军统领手中捧着的东西,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老太医开口。 “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香灰。” 老太医听到话,立刻小跑着上前,来到了禁卫军统领的面前,用手沾了些灰,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沾了些尝了尝。 “陛下,这就是发情香,燃烧后,留下的灰。” 老太医说完这话,又转头把目光看向了禁卫军副统领。 “上面的灰,可全部都拿下来了吗?” “还有些。” “那还请禁卫军统领,把屋顶上发情香燃烧后的灰,都给我拿下来,太子需要这个。” 禁卫军统领听到老太医这话,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陛下,直到陛下点头了,这才把走出了屋子,很明显是去老太医刚刚交代的事情去了。 老太医见禁卫军统领去办了,便也松了一口气,这一放松,他就感受到了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 这让他瞬间就皱起了眉,然后抬起头,朝四周看去,就看到了正在看他的陛下,这让他瞬间就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然后,脑海里飞快想着,自己刚刚做的事情,很快他就找到了原因,恐怕是自己刚刚没有把事情汇报给皇帝,而是直接命令禁卫军统领去把香灰直接拿下来的事情,误碰了陛下的禁军。 第149章 治标不治本 老太医在找到原因后,便立刻跪了下来,请罪。 “还请陛下饶恕,刚刚老臣逾越。” 陛下听到老太医这话,看了看一脸真诚请罪的老太医,平静的开口。 “起来吧!再有下次,朕不会在轻易放过你。” “老臣多谢陛下。” “嗯,跟朕讲讲,你要这催情香燃烧后的灰烬干嘛?” “回陛下的话,太子殿下这蜂蛊发作是因为这催情香而起,老臣年轻时,听我师傅说过,要是蜂蛊因发情香导致的发狂,可以用发情香,燃烧的灰烬制成药丸可以阻挡一些时日,但这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真的治好太子,还是要请蛇族的人出手。”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你治不好太子。” 老太医听到皇帝这话,立刻跪了下去。 “老臣无能,老臣确实解不了这蜂蛊,还请陛下早日找到蛇族之人,治好太子。” 皇帝听完老太医这话,看了看自从老太医来了后,便在角落里,装鹌鹑的太医院副院首,眼神暗了暗,然后转移了目光看向了老太医。 “起来吧!” “多谢陛下。” “这发情香制作的药丸,能让蜂蛊安分多久。” “回陛下的话,老臣也不知道,这是老臣第一次用这个方法。” 皇帝没想到老太医会这么说,刚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皇后,就急匆匆的从内室走了出来,用带有哭腔的声音开口。 “陛下,太子又吐血了,这可如何是好。” “老太医,你赶紧进去看看。” 老太医听到这话,不敢耽搁,直接就进入了内室,来到了太子的床前,在一个小太监的帮助下,成功的搭上了太子的脉搏。 老太医在搭上脉后,心里便暗叫不好,赶紧收回了手。 赶紧走到了了外室的桌前,从衣袖里拿出装着香灰的瓶子,然后拿起一个茶杯倒了些香灰进去,然后又拿起茶壶,往里面倒了些茶水,最后盖上茶杯盖,来回晃了几下,让香灰和茶水融合在了一起。 老太医揭开茶杯盖,看着已经相融在一起的茶水,然后直接端着那杯茶走到了太子面前。 此时的太子,已经刚刚经历过一场疼痛,现在的他已经平静下来,老太医看着睁着眼睛,双眼无神的太子开口。 “太子殿下,你要是能听见我说话,你就点点头。”, 被绑着的太子听到老太医这话,立刻轻微的点了点头,老太医见此,便知道他现在还算理智。 老太医见此,便直接开口道。 “太子殿下还请喝下这杯茶。” 太子看着端到自己面前,混浊不堪的茶水,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但老太医好像预判到了太子的想法一样,把茶杯端到太子面前后,便抢先一步开了口。 “殿下,要想自己好受一些,还请殿下不要拒绝我的要求。” 太子殿下听到老太医这话,想起了自己刚刚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闭了闭眼,然后强迫自己,就着老太医的手,把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第150章 蛇族之人 老太医放下了茶杯,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了银针,往太子身上扎了几针后,看着太子额头冒出汗后,才拔下银针收了起来。 “太子,现在感觉如何。” “多谢老太医,我现在觉得全身暖融融,好多了。” “那就好,待会老臣会把药丸送过来,太子殿下早上一颗,晚上一颗,要是吃完还肚子疼,那就在行服用一颗。” “不过 ,太子殿下,老臣要提醒你,这药丸是治标不治本,太子殿下要想治好,还是要找蛇族人,来给你解蜂蛊。” 老太医刚说完这话,禁卫军统领就拿着一个瓷瓶走了进来,然后把瓷瓶递给了老太医。 老太医接过瓷瓶,拔掉瓶塞,看了看里面的香灰,然后继续对着太子和陛下开口。 “陛下,太子殿下,老臣刚刚看了一下药引,老臣制作的药丸,大概还能撑个十五天,还请陛下和太子殿下,尽快找到蛇族之人,要是这药丸吃完了,陛下和太子殿下还没有找到蛇族之人,那老臣也无能为力了。” 皇帝对此事早就有了预料,所以当他听到老太医这话后,并没有感到很惊讶,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太子见皇帝这样,虽然心里十分不满和害怕,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而老太医见皇帝和太子,都已经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也不打算再此地多留。 “陛下,太子体内的蜂蛊,老臣已经控制住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复发,老臣就先告退了。至于压制蜂蛊的药丸,老臣回去就去做,一做好,老臣会派人给太子殿下送来,陛下看如何。” 皇帝听到老太医这话,看了看已经不再疼得打滚的太子,对着老太医点了点头,很明显是同意了,老太医先告退的想法。 坐在一旁一直当隐形人的上官夜,自然也是把皇帝和老太医的对话,听在了耳里,见皇帝同意了老太医的话,便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皇帝行了一礼。 “父皇,既然太子已经没事了,那儿臣就送老太医回太后那里,毕竟老太医是儿臣请来的,理应儿臣送回去才是。” 皇帝听到这话,这才意识到上官夜还在这里,他都已经快把他给忘了,为了避免尴尬,皇帝立刻咳嗽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 上官夜听到这话,对着皇帝行了个告退礼,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太医开口。 “我送你一起回去吧!” “那就有劳殿下了。” “客气了。”说完这话,上官夜就率先走了出去,老太医见此,赶紧跟了上去。 上官夜走了好没有多久,皇帝也离开了这里,回了皇宫。 皇帝回到皇宫后,立刻派出了他的人,命令他们立刻去寻找蛇族之人。 而此时的皇后还留在太子府,照顾太子,但她也派出了暮雨去传信,务必让她的人早点找到蛇族之人,来给太子解蜂蛊。 而这位暮雨姑娘,也不是什么善茬,她在给皇后的人传信的途中,还另外写了一封信,并且她也把这一封信用飞鸽传了出去。 第151章 粗布麻衣的姑娘 这位暮雨姑娘一直等飞鸽飞远后,才离开了那里。 时间转瞬即过,来到了下午,此时的皇后娘娘已经到了必须回宫的时候了,皇后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太子,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于是,她看了看自己带过来的人,然后开口道。 “本宫实在是担心太子的身体,不知哪位愿意留下来,帮本宫照顾太子,要是有人愿意留下来,本宫自会有赏。” 原本还在想怎么样 ,才能让皇后把自己留下来的暮雨,听到皇后这话,立刻站了出来,对着皇后行礼。 “娘娘 ,奴婢愿意留下,替皇后娘娘照顾好太子。”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心腹暮雨,她不禁皱了皱眉。 “暮雨,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奴婢知道。奴婢愿意留在太子府照太子。” 皇后看着暮雨那认真的神色,知道她是真的打算留下来,但皇后却有些不愿意让暮雨留下来。 于是,她走到了暮雨的面前,拉着暮雨走到了角落中,在她的耳旁轻声小声提醒。 “太子中了蜂蛊你是知道,这人竟然能悄无声息的给太子下毒,潜进太子府两次,难保不会有第三次,你待在这里,你会有危险的,你知道吗?” “现在太子已经中了蜂蛊,本宫也不知道这蜂蛊能不能解,但本宫会尽全力让我们的人去找蛇族之人,但本宫不能失去你和太子两人,不然本宫真的会受不了的,我想你应该明白本宫的意思。” “娘娘 ,我懂,但现在我们只能靠太子了,娘娘也是知道上官夜对你的态度的,要是上官夜真的登上王位,娘娘觉得他会轻易放过我们呢?” “这是也怪我,怪我当初觉得上官夜挡了太子的路 ,要不然娘娘还会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皇后听到暮雨这话,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立刻开口。 “这怎么能怪你呢?这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要不是当今圣上,我怎么可能不能嫁给我心爱之人,要我说,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跟他父皇一样恶毒。” 暮雨听到皇后这话,心里下稍安,但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亏欠的样子。 “都是奴婢的问题,要不是奴婢,娘娘现在也不会这被动了,奴婢愿意留下来照顾太子殿下,愿意为娘娘分忧,还请娘娘成全。” 暮雨怕皇后娘娘不答应自己,所以在说这话时故意加大了音量,目的就是施压给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不得不把她留在太子府,照顾太子。 而皇后果然如她所愿,在她发现太子屋里所有人都看着她时,她为了维持自己形象,还是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暮雨,你就留下来照顾太子殿下吧!你要是照顾的好本宫大大有赏,其他人则跟本宫回宫。” 皇后说完这话,便不再看暮雨,直接走到太子寝宫的内室,对着太子交代了一番,然后带着她从宫里带来的人回了宫。 而跟着皇后的那群人,一直跟着皇后回了宫,这才放松下来,毕竟她们这些还能活到现在的人,心里可都清楚的很。 现在太子府,可就真是龙潭虎穴 ,这保不准,那害太子中蜂蛊的人,还会潜入太子府,她们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丢在太子府,皇宫比太子府可要安全的多。 虽然她们不知道,暮雨为何要留在太子府,但这又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她自己找死,跟她们这群人又有什么关系。 再加上要是暮雨要是真死了,皇后娘娘身边的位置,可就又空出来了一个,她们可就有机会上位了,毕竟近身伺候主子的俸禄,可是要比她们现在的月钱要多得多。 想到这里,那些跟着皇后娘娘回宫的人,心里就不自觉的高兴起来。 上官夜住的府邸 ,此时的上官夜,已经平安的把老太医送回了住的地方。 上官夜刚在书房坐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星一就开口询问。 “殿下,要不要我去把老太医制的药换掉。” 上官夜听到星一这话,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过了好一会儿 ,久到星一都以为上官夜不会开口时,上官夜才缓缓开口。 “不用 ,我倒要看看皇后和我父皇 ,能为他做到什么样。” 星一听到上官夜这话,并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这两人不是自己可以评判的。 上官夜见星一没有说话,也没有在意,继续开口询问。 “查到巫女和巫女的夫君的消息了吗?” “回殿下的话,我们的人还在查。” “知道了,另外叫我们的人,盯紧京城,一旦发现蛇族人,格杀勿论。” “那要是,花掌柜那边的人呢?” “也格杀勿论,毕竟我已经警告过花掌柜了,想必花掌柜,也会跟他们自己人交代清楚,但这要是,还明知故犯,就算是花掌柜,我也会痛下杀手。”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把殿下的意思传回去。” “去吧!”上官夜说完这话,就拿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茶。 大昌国,太子府,此时已经到了深夜,太子殿下正在看书,就见太一走了进来,对着太子行了一个礼。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 “殿下,根据你的要求,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跟血情妹妹小时候,长得有几分像的人。” “带上来,我看看。” “太子殿下的话音刚落,一跟身穿黑衣的男子,就带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走了进来。” 那黑衣人一见到太子,便单膝跪下,对着太子行了一个礼。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早在进来时,就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 由于,那姑娘是从后面进来的,所以她并不知道她进的是太子府,还以为自己只是进了一个普通富商家,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当那姑娘把目光看向坐在上首的太子时,瞬间就被太子的样貌所吸引,不自觉的就看入了迷。 第152章 你愿不愿意做林月 直到她听到带她进来的黑衣人开口说“属下见过太子殿下时,”她才知道意识到眼前之人是太子殿下。 而此时的太一,正一脸不善的看着那个从进来开始,就四周打量,还对着太子脸犯花痴的姑娘。 太一见那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还在看着太子,并没有意识到,要给太子行礼,不由的开口呵斥。 “区区草民,见到太子,为何还不快行礼。” 那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听到星一这话,此时也反应过来 ,立刻害怕的低下了头,跪在了地上,身体颤颤巍巍的学着,那个黑衣人刚刚的样子开口。 “草民,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见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这样,满意的看了看太一,然后故意装出不满的样子,对着太一开口。 “你看你 ,那么凶干嘛,看看把这姑娘都吓到了。” 说完这话,太子就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面前蹲下,然后朝着那个姑娘伸出了手,故作温柔的开口。 “好了,姑娘不必害怕,快快起来。” 粗布麻衣的姑娘,看着自己面前那白皙无瑕的手,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然后太子握住了那粗布麻衣姑娘的手,把那姑娘拉了起来,故作不知的开口。 “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 。” “草民叫三妞,村里人都叫我三妞。” 太子听到三妞这话,皱了皱眉,然后扬起了一个笑容。 “姑娘这个名字不好听,不如本太子帮你换一个名字如何。” 三妞听到这话,对上太子那丰神俊逸的相貌,不自觉的就红了脸,然后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开口。 “全听太子殿下的。” 太子见三妞这样,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 “既然如此,以后你就姓林,是林大人的女儿,你叫“林月”如何。” 三妞听到太子这话,嘴里不停的咀嚼着这个名字,然后开口高兴的回应。 “三妞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听到三妞这话,皱了皱眉,然后开口提醒。 “怎么还叫三妞,本殿刚刚不是给你取名字了吗?” 三妞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太子殿下的意思,开口道。 “林月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听到林月这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诱惑道 。 “林月姑娘,你以后想不想住这样的房子,或者换句话说,你想不想留在京城。” 林月听到眼睛立刻亮了亮,但她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于是她也直接开口试探道。 “太子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我想要你成为林大人的女儿,也就是林月。” “可殿下知道的,我不是。” “我知道,后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本殿自己会解决,你只需要告诉本殿,你愿不愿意做林月,也就是林家大小姐即可。” “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愿意做林家大小姐,本殿下可是会把你留在京城的,但你要是不愿意,那你也就只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第153章 楼主的位置 三妞听到太子殿下这话,想起了自己以前住的茅草屋,以前吃的野菜糊糊,没有任何的犹豫开口。 “殿下我愿意成为林月。” “很好,待会我会给你请人,来教你林家小姐所学的东西,你都要给我学好了,要是学得好,我会让太子妃认你做义妹,但你要是学不好,那我也会有相应的惩罚,你可还愿意。” “草民愿意。” “很好,我很欣赏你,但我不能因为你一句口头承认,就相信你说的话,为了让我们合作愉快,太一。” 站在太子身后的太医听到这话,立刻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打开了那个盒子。 只见,里面有一颗散发着药香的药丸,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吃了它,才能达成我们合作的第一步。” 三妞看着那盒子里的药丸,就算她再傻,她也猜出了,里面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现在她为鱼肉,而太子是刀俎,她就算不想吃,太子也会让她吃下去。 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 ,她恐怕到最后还是要吃下去,但这吃,也要吃得有价值才行。 想到这里,三妞也硬气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对太子还有用,只要自己不太过分,想必太子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我可以吃了这个药丸,但我要太子给我些安身立命的东西。” “说说看,只要不是太过分,本殿会同意你的请求的。” “我想要一间房子,一间属于自己,在京城的房子,这房子,前面要可以做生意,后面,可以住人的那种。” 太子还以为三妞,要跟自己提什么请求,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对他来说,无关痛痒的要求,不禁在心里对三妞轻视了许多,觉得她眼皮浅,但面上却依旧一脸严肃的开口。 “可以,明天我会让太一给你送去,过了官府门路的地契。” “那就多谢殿下了。”说完这话,三妞就直接拿起盒子里药丸,放进了嘴里,然后接过黑衣人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任由药丸顺着茶水 ,咽进了肚子里。 太子殿下看着三妞把药丸咽了下去后,这才恢复了温和的样子, “好,姑娘好魄力。” “多谢殿下夸赞。” “今日姑娘,你就先在我太子府的后院住着。太一,把她为什么住下这件事,跟太子妃讲明白,以免太子妃坏了本殿的大事。” “属下明白。” “既然明白了,就去办吧!” 太一听到这话,便直接走到了三妞的身旁,看着三妞开口。 “三妞姑娘,还请跟我来。” “多谢。”说完这话,三妞就跟在了太一的身后,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书房门口。 太子等两人走远了,这才看向了站在那里的黑衣人来。 “那位姑娘的家里人,可都已经处理好了。” “殿下放心,那姑娘原本是跟着家人出来逃荒的,后来粮食不够吃,她家人便把她丢了,属下已经找到了她的家人,已经把她的家人都杀了,保证没人在能查到她的真实身份 。” “那就好,刚刚那姑娘说的院子,你去办,办好了明天拿去给她。” “属下领命。” “给她请的老师,是否已经安排好了。” “殿下放心,属下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属下在给林小姐送房契的时候,会一并带过去的。” “好,那叫她东西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去办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会给殿下你办好的。” “嗯,若你没有其他事情,便退下吧!” “属下告退。”说完这话,黑衣人就退出了书房,然后关上了书房的门。 太子等了一会儿,直到确认黑衣人已经走远后,这才对着空气喊道。 “太三。” 太子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跪在了太子的面前。 “属下在。” “去,给血月楼的血情传句话,要想见到她妹妹,就坐上血月楼,楼主的位置。” 太三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便走出了太子的书房,消失在了黑夜里。 血月楼 ,此时的血刹,已经在血月楼其他人的护送下,回到了血月楼。 血刹刚到血月楼,就带着满身的风尘,直直的朝楼主所住的顶楼而去。 血刹刚走进顶楼,推开楼主所住的房门,就看到了,血影,血钱,血池,三人正在楼主的房间的桌旁,坐着喝茶。 此时坐在桌旁的三人,也看到了风尘仆仆,站在房门口的血刹。 血钱在看到血刹的时候,眼睛就是一亮,但她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就站起身来迎接,而是收回了眼神,故作镇定地依旧坐在了那里。 而坐在血钱身旁,一直注意着血钱的血池,却都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于是他眼神不善的看向了血刹。 “血刹大人,怎么不见血情大人。” “不是说血刹大人任务失败,血情大人去接应你了吗?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血池说这话时,还没分出了一丝心神注意着血钱,当他看到血钱,因为自己提到血情时,握紧的手,就知道自己这是成功说到点子上了。 “没错,他喜欢血钱,在血钱还是刹魅的时候,他就喜欢她,但血钱喜欢的却是血刹,他当时以为血钱喜欢的是强者,所以后来在血池死后,他便拼命的往上爬,最后成为了新的血池。” “可当他伤好后,他在去见刹魅时,却得知刹魅成了新的血钱,当时他是兴奋的,他以为他终于有机会,能跟血刹争上一争了。” “可还没等他把他喜欢血钱这件事,告诉血钱,他就看到了血钱看向血刹的眼神,只此一眼,他就知道血钱是喜欢血刹的,因为血钱看血刹的眼神,就跟自己看血钱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就在血池有些心灰意冷时,血池又听到了血刹喜欢血情的谣言,这让血池的内心又升起了希望,因为他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这也是血池一见到血刹,就对血刹起了敌意的原因。 第154章 只能缓解毒性 而血刹在听到血池的问题后,就皱了皱眉,然后毫不示弱的开口。 “你是谁,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血池听到血刹这话,脸色黑了黑,他不知道血刹是怎么敢,现在的他可不是什么小喽啰了,而是跟他一样平起平坐钻石杀手,他是怎么敢这么轻视他的。 血池想到这里,眼里敌意就更甚了几分,就在气氛陷入紧张之际,楼魅从楼主住的地方走了出来。 楼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血刹,快步的走了两步,来到了血刹面前。 “血刹,你回来了,楼主刚刚还问我,你到哪里了,你要是没事,就进去,陪陪楼主吧!刚好楼主现在是醒的。” 原本还一脸敌意看着血刹的血池,在听到楼主已经醒了的时候,就收回了敌意目光,假装若无其事的喝茶。 原本还藏在袖子里,手握飞刀的血刹听到楼魅这话,也松开了握着飞刀的手,面无表情的朝着楼主所在的内室走去。 此时的楼主背靠着墙,坐在床上,她的脸色在一身红衣的衬托下,显得她的脸色无比的苍白。 而血仇则站在楼主的旁边,正在给楼主拔针。 血刹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楼主,脸上立刻就挂上了担忧的神色,下意识的就想要开口询问楼主的病情,却被楼魅给扯了一下衣服。 血刹立刻回头看向了扯他衣服的楼魅,而楼魅却正看着血仇,血刹见楼魅并不理自己,便顺着楼魅的眼神看去,就看到正在给楼主拔银针的血仇。 血刹立刻明白了什么,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焦急的神色,平静的走了进来,然后对着楼主行了一个礼。 “属下血刹见过楼主。” 正在给楼主拔针的血仇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他自然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楼魅,所以并没有在意,但现在他却听到了血刹的声音。 但他也只是眼神闪了闪,然后便又麻利的,把楼主身上扎着的银针都拔了下来。 楼主看着对自己行礼的血刹,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说,但现在血仇还在这里,她也不必多言,只得给了楼魅一个眼神,然后一脸平静的,看着对着她行礼的血刹。 “起来吧!” “多谢楼主。” 而此时的楼魅也接收到了楼主的信号,然后看着刚刚把银针,放进衣袖里的血仇,开口。 “血仇大人,你刚刚不是说,楼主的药方还需要调整一二吗?我刚刚已经命彩霞准备好了笔墨,还请血仇大人移步。” 血仇听到这话,知道楼主这是有意在支开自己,但他确实有事,需要去证实,便也就顺坡下驴的接话道。 “还请楼魅大人带路。” “血仇大人请。” 楼魅说完这话,就率先走出了内室,朝着外室走去。 楼魅刚出来,就看到,血钱,血影,血池,三人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皱了皱眉。 “楼主已经没事了,你们三个要是没什么事,便先退下吧!” 三人听到这话,看了看楼魅,然后谁也不敢赌,只能悻悻的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楼魅见三人走了,这才带着血仇来到了一旁的偏房,此时的彩霞已经准备好了笔墨。 楼魅看着摆放好的笔墨,对着跟在自己身后血仇开口。 “血仇大人,请吧!” 而另一边楼主的卧室里,血刹等人都走后,立刻就一脸关心的来到了楼主的床前。 “母亲,你怎么么样了。” 楼主听到血刹这话,立刻呵斥道。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叫我母亲,楼魅才是你的母亲。” 血刹看着一脸严肃的楼主,然后低下了头,强忍着悲伤开口。 “楼主,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中毒了。” 楼主听到血刹这话,看着低着头的血刹,开口。 “我没事,还死不了。听说,你被人追杀,有没有伤到哪里。” “都是小伤,已经没事了。” 楼主听到血刹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看了看血刹一眼,开口。 “刚刚的场面,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 血刹听到楼主这话,自然明白楼主说的是什么,点了点头。 “我时日不多了,现在不过是在强撑着。我教给你的剑法,你练的怎么样了”。 “目前已经小有成就。” “那就好,你应该看到了,我一旦倒下,就是你们选新楼主之时。” “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没有给你下毒,至于楼里的其余人,基本上都中了我的毒,这毒是上一辈楼主传下来的,我也没有解毒的药方,我只有延缓毒性的药方。” 说到这里,楼主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交给了血刹。 “这个便是延缓毒性发作的药方,原本是应该传给新楼主的,但我是你母亲,就当是我的一点私心吧!” “说实话,我是希望你成为新楼主的,因为这样,你就不再是,随时可以被人捏死的蚂蚁,但同样的,危险也是存在的,刚刚我寝宫外的事情,你应该也是看到了的。” “所以,你要是不想成为楼主,你是可以离开。” 血刹没想到楼主会对他说这番话,其实他一直以为楼主是不爱他的,他只是楼主迫不得已,所生的产物,但刚刚楼主的那番话,却让他感受到了楼主对自己的爱,这让他不禁红了眼眶。 “母亲,你会好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说完这话血刹,生怕楼主会叫住自己,直接就大步离开了这里。 楼主看着走得飞快的血刹,最终还是没有叫住他,毕竟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叫住他,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到不如就这样,等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自然就会放弃了。楼主想到这里,便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而这边,血刹从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正站房门口的楼魅。 楼魅看着血刹那通红的眼睛,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不知怎么的,在与血刹眼神对视的瞬间,原本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刹离开。 第155章 本命蛊 而血刹在离开楼主房间后,便直接朝着血仇住的地方而去,很明显是准备去找血仇问一问楼主的病情。 此时的血仇刚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正在想着以后的打算,毕竟要是楼主死了,这血月楼就要大洗牌,而楼主给自己下的毒,自己养的毒毒,早就帮自己把那毒给解决了。 现在自己师妹,也就是花掌柜,已经给自己传来了信,说是已经找到了圣女的线索了,而自己现在留在血月楼,也没必要了,所以他在考虑要不要趁着换楼主这个时机,跟血影一起死遁,回十万大山,毕竟自己出来这么多年了,说是不想家乡,肯定是骗人的。 就在血仇思考之际,他所住的房门被人给敲响了 。 血仇听到这敲门声,立刻就心生警惕,摸了摸缠在自己手上,扬起脖子的毒毒,然后快步走到了门口。 “什么人。” “血刹特来求见血仇大人。” 血仇听到血刹这话,有些不明白血刹为何来找自己,毕竟自己跟他说关系并不是很好,但人家都已经找上门了,血仇也没有让人家走的道理,还是打开了房门。 “血刹大人,不是刚回来吗?怎么不好好,休息会。” 血刹听到血仇这话,并没有接话,而是转移了话题。 “有些事,想要来请问一下血仇大人,怎么血仇大人,这是不愿意,让我进去坐坐吗?” 血仇听血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自己跟血刹又没有什么冤仇,没必要得罪他。 于是,他让了让身子,然后看着血刹开口。 “即是如此,那血刹大人,里边请。” 血刹听到血仇这话,也没有在过多胡搅蛮缠,直接就走进了血仇的屋子。 血仇见血刹进来后,便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他后,便直接关上了门。 血仇看着还站在自己屋子里的血刹,直接就走到了桌旁,对着还站在那里的血刹开口。 “血刹大人,来这里坐,尝尝我自己做的药茶。” 原本还在打量四周的血刹,听到血仇这话,也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来到了血仇的对面坐下。 血仇见血刹坐在了自己的对面,便拿起茶壶给血刹倒了一杯茶,然后推到了血刹的面前。 “尝尝看。” 血刹见血仇这么说,也不能不给血仇面子,直接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血仇见血刹喝了茶,这才摸了摸毒蛇毒毒的身子,然后口询问。 “不知血刹大人,来找我,可是为了楼主的病情。” 血刹并没有开口说话,血仇见血刹没有开口说话,便又开口道。 “血刹大人,若是不开口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血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血仇见此,便也没在管他,自顾自的开口。 “血刹大人,也对这楼主之位感兴趣。” 血刹听到这话,眼睛闪了闪,刚想开口解释,就想起其他人,还不知道他跟楼主的关系,便也就没了解释的必要。 毕竟询问楼主的病情,还需要一个理由,但现在血仇以为他想要争新楼主,这个理由刚刚好,刚好可以解释得通,他为何会问楼主的病情。 想通了之后,血刹也不再装沉默,直接看着血仇的眼睛开口。 “所以,楼主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 “时日不多了,血刹要是想要争楼主之位,这段时间,可以勤修武艺了。” “就没有其他办法能治楼主吗?”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楼主身上中了七八样毒,本来这些毒还能相互平衡,互相牵制,但偏偏楼主这个时候,又中了一样毒,导致体内的毒全部复发了。” “短时间内,毒素并不会要了楼主的命,但当那些毒,决出胜负后,便会产生新的毒素,这毒素,比其他毒素要厉害的多,它会直接要了楼主的命。” “我现在给楼主开的药,也只是阻止那毒素不要融合的那么快,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血刹听到血仇这话,眼神便渐渐暗了下来,他刚想问血仇,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缠在血仇身上的毒蛇毒毒,突然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 血仇感受着毒毒的躁动,想要伸手摸摸毒毒的身子,安抚一下它的情绪,可不知道为何,他在怎么安抚,毒毒依旧还在不停的扭动身子,而且越来越暴躁。 本就心里烦躁的血刹,担心楼主身体的血刹,眼见着就要问关键问题的时候,却被一条蛇给打断了,眼里不禁溢出了一丝杀意。 原本还在安抚毒毒的血仇,在血刹杀意漫出的瞬间,便感受到了,立刻抬起了头,就看到血刹那带着杀意的眼睛。 血仇顺着血刹的眼睛看去,想要看看是什么引起了他的杀意,就看到血仇正盯着缠在自己手上,不断扭着身子的毒毒。 血仇虽然不知道血刹,为何突然对自己养的毒毒充满了杀意,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就做出了反应,想要把毒毒藏进自己的衣袖里 可谁知,毒毒却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危险一样,在血仇要把它藏进衣袖里的时候,飞快做出了反应,直接松开了身体,直直的顺着血仇的手臂爬了上去,然后爬到肩上,然后又向下爬去,直接爬到了血仇的腰间最后成功落了地。 毒毒落了地后,深怕血仇在把他它抓回去,立刻快速往前爬了几米,让血仇伸手抓不到它。 血仇见毒毒这样,很想站起来把毒毒抓回来,但现在还有血刹在这里虎视眈眈,他也怕血刹突然出手,杀了毒毒。 这毒毒可是他的本命蛊,要是毒毒死了,自己也会身受重伤,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血仇见血刹还在看着毒毒,深怕血刹会突然出手杀了毒毒,赶紧看着血刹,故作不知的开口。 “不知血刹大人,刚刚想要问什么。” 原本还死死盯着毒毒的血刹,听到血仇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正笑盈盈看着自己的血仇。 第156章 装死 血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多么的不妥,赶紧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看着正要从房间窗户,那里爬出的毒毒,调笑着开口。 “血仇大人,你养的宠物,要越窗逃跑了,你不把它抓回来吗?” 血仇见血刹收回了杀意,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这个时期,他并不想惹事。 “随他去吧!反正在这血月楼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刚刚不是有话要问我吗?” “是,我想问你楼主的病,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血仇听到血刹这话,皱了皱眉,看着血刹,试探着开口。 “我怎么感觉血刹大人,很关心楼主。” 血刹听到血仇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他就掩饰了过去。 “这不是担心楼主的身体吗?你说万一我拼命练习武艺,想要争夺楼主之位,结果楼主突然间好了,那我这找谁说你去啊!你说,我考虑的有没有道理。” 血仇听到血刹这话,虽然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血刹说得有道理。 而血刹见血仇并没有开口说话,于是又再次开了口。 “所以,血仇大人,楼主,还有救吗?” 血刹说这话时,故意装出一副期待的样子,实则心里十分担心楼主,但为了不让血仇起疑,他还是演了下去。 血仇见血刹这样,心里的那丝疑虑,也压了下去,直接冷漠的开口。 “在下学术太浅,目前实在是没有办法。” 血刹听到血仇这话,心里凉了一半截,但戏还是要演下去的,于是,他脸上立刻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看着血仇。 “多谢血仇大人解惑,他日,我若登上楼主之位,我定会记住血仇大人今日这个恩情。” “血刹大人客气了。” 血刹听到这话,脸上依旧强装着笑容,然后看着血仇开口。 “血仇大人,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就先告辞了。” 血仇听到血刹这话,自然是没有阻拦,任由血刹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而这边毒毒从窗户爬出去后,便直接朝着楼主所在的房间爬去。 此时楼主房间门口,楼主正在楼魅的服侍下服药,就听到了敲门声。 楼魅听到这敲门声,立刻心生警惕,对着门外喊道。 “谁!” 站在门外的血情,自然听出了楼魅的声音,但为了避免误会,血情还是赶紧开口接话。 “属下血情,特来见过楼主。” 楼主和楼魅相对视一眼,楼主看向楼魅的眼神,分明是在问,“血情怎么还活着。” 毕竟当初血情,可是为了掩饰血刹逃走,独自应对了十几个黑衣人,而且当时血情的身体情况 ,据传回来的情报说,是已经是身受重伤的。 可现在,楼主和楼魅,听到的这中气十足的声音,看着不像是死里逃生回来的人啊! 但现在血情已经回来了,并且已经站在了楼主的门口了,楼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开口道。 “进来吧!” 血情听到楼主这略带虚弱的声音,意识到楼主中毒这件事是真的。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楼主还在等着自己呢?想到这里血情就赶紧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血情刚走进内室,就看到坐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楼主,以及站在楼主旁边的楼魅。 “属下见过楼主。”血情边说这话,边对楼主行了个礼。 楼主在血情进来的时候,就在仔细打量她,现在看到她给自己行礼,也没有叫她起来,而是看着她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听说,你为了掩护血刹离开,独自面对十几个黑衣人,这是是真的吗?” “回楼主的话,是真的。” “是吗?可我还听说,当时的你身受重伤,本楼主很是好奇,你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是怎么逃脱那十几个黑衣人的追杀的。” 楼主说到这里,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然后眼神犀利的看向血情。 “不要告诉我,你武功高强,摆脱了他们,你的实力,本楼主还是知道。你要说,你搭上自己的命,把他们全杀了,本楼主是相信的,但现在你活得好好的,你让本楼主如何相信你。” “楼主说得是,血情这次晓幸能活下来,实在是那群黑衣人的粗心大意。” “哦!怎么说。” “当时血刹离开后,我便意识到,我自己不是那十几个黑衣人的对手,我便朝着与血刹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大概跑了半天的时间,在我确定血刹已经跑远后,我停下了脚步,打算按照我的计划来,我在与黑衣人老大打斗的时候,故意让黑衣人老大砍了我一刀后,然后我便便顺势倒在了地上,装死。” “那黑衣人没检查。”楼主用充满怀疑的语气开口。 “怀疑了,但当时我的眼睛是睁开的,所以在他派人来探查我鼻息的时候,我便屏住了呼吸,这才蒙混过关。” 楼主听到血情这话,依旧怀疑,于是她不依不饶道。 “他就没想过把你的尸体拉回去,邀功,据我所知,军中是有这个习惯的,而他们恰巧是成将军的人。” “会楼主的话,他们有想过,但后来有一个黑衣人,带着尸体不方便,他们还要去追血刹,便把我的尸体留在了原地。” “这么说,倒是血刹救了你一命。” 血情听到楼主这话,心里并不认同楼主的话,但楼主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不给楼主面子。 “楼主所言极是。” “倒是个会拍马屁的。”说着楼主就给了楼魅一个眼神,楼魅立刻会意,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药丸,然后走到了茶桌旁,把药丸放到了茶杯里,又往茶杯里倒了一半杯茶水。 看着那药丸融入了茶水中,这才拿起茶杯,走到了血情面前,递给了血情。 血情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茶杯,自然知道茶杯里放了什么,但为了不引起楼主的怀疑,还是赶紧装出迫不及待的样子,接过了楼魅手中的茶杯。 第157章 求饶 血情接过茶杯后,便当着楼主和楼魅的面,把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楼魅看着已经见底的茶杯,这才对着楼主点了点头,楼主见楼魅点头了,便知道血情这是把茶水一饮而尽了,便也不再为难血情。 “我有些累了,你要没什么事,便退下吧!” 血情听到这话,知道这是楼主打算放过自己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就退了出去。 血情刚走出楼主的房间,就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这一关,自己是过了。 至于血情为什么会松一口气,是因为她刚刚骗了楼主,自己根本就是装死混过去的,而是被二皇子玉轩给救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要让楼主知道玉轩的存在,可能是因为她,不想把玉轩牵扯进来吧! 毕竟她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见不得光,但二皇子是天潢贵胄,本来就生活在阳光之下,自己又何苦把他拉入黑暗呢? 就在血情抬脚想要离开楼主房门口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就发现血仇养的宠物,正顺着自己裤子往上爬。 血情刚想要把它扯下来,却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它很可爱,不知不觉竟然把它捧在了手心中,并且还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它那光滑,泛着奇怪花纹的蛇鳞 。 而只准许血仇摸自己的毒毒,既然没有任何的反抗,蛇尾缠着血情的手腕,蛇头安分的躺在血情的手心,一脸享受的感受着血情的抚摸,丝毫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 当血仇凭着自身的感应,来找毒毒时,就看到,毒毒亲密的缠在血情的手腕上,而血情正轻柔的抚摸着它的鳞片,带着它朝自己的所住的房间而去。 血仇看到毒毒,竟然能这么老实的让血情抚摸着,心里感到十分奇怪,正当他想要上前去把毒毒拿回来时,血情已经打开了房门,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血仇看着血情关上的门,虽然心里觉得十分的奇怪,但也不敢轻易去找血情,毕竟现在楼主已经中了毒,而刚刚血刹还来找过自己,自己要是现在去找了血情,怕是要被血钱认为自己现在站血情那队了。 虽然说他并不怕血钱,但能避免麻烦,谁又会想着去招惹麻烦呢? 想到这里,血仇便悄悄离开了这里,回了自己的住处。 但血仇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并没有安分守己的等着毒毒的归来,而是走到了窗前,直接拿起了,自己挂在腰间的,黑色的箫。 只见,他把箫放到了自己的嘴边,随后,一阵人听了,会觉得如同仙乐的箫声,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由于,血仇和血情住的屋子相隔不远,所以当血仇吹箫时,箫声便瞬速传入了血情所在的房间里。 此时的血情,正在坐在窗前,思考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就听到一阵箫声,就在血情感觉一阵放松时。 原本安静缠在血情手腕上的毒毒,原本墨绿的蛇眸,突然间闪过一丝红光,然后突然毫无征兆的躁动起来。 随着箫声的来到高潮的时候,毒毒突然猛然暴起,对着血情的手腕处就一口。 正处于放松状态下的血情,完全没有料到毒毒会突然暴起 ,被毒毒咬个正着,毒液随着毒毒的毒牙进入血情的身体。 血情瞬间觉得头昏眼花,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就在血情即将要晕倒之际,血情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痒。 随后,血情就看到一条紫色鳞片的小蛇,从划过它的脖子,然后顺她的脖子 ,快速滑落,然后来到她的手腕处。 紫色小蛇看着还咬着血情的毒毒,就是一尾巴他,直接就抽在了毒毒的脑袋上,然后蛇性子发出“嘶嘶”声。 原本还咬着血情手腕的毒毒,听到这“嘶嘶”声,眼睛闪过一丝茫然,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紫色小蛇。 随后,毒毒便感受到了,紫色小蛇散发出的杀意,毒毒下意识的身体就是一抖 ,刚想要吐出蛇性子回应,就发现自己现在正咬着血情。 毒毒立刻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口,低着头爬到了一旁。 血情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就在血情还想看看事态的发展时,她华丽丽的晕倒了。 而紫色小蛇见毒毒让开后,便直接爬到了毒毒刚刚所在的位置,对着毒毒刚刚咬伤的地方,就是一口。 因为毒毒是血仇的本命蛊,所以血仇也明显感觉到了毒毒害怕的情绪,这让血仇百思都不得其解,他不明白毒毒,为何会感觉到害怕。 为了弄清楚缘由,血仇换了一首曲子,这首曲子比上首曲子,更能让毒毒发狂。 只见,在血仇吹响曲子的瞬间,原本还还恢复正常的毒毒,原本墨绿的眸子,瞬间变成红色。 然后眼神盯住了紫色小蛇,然后快速的朝着紫色小蛇爬去,就在毒毒即将靠近紫色小蛇时,紫色小蛇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对着朝着自己而来的毒毒就是一尾巴,然后松开了口,转身看着眼睛发红的毒毒,全身散发出不寻常的气息,这种气息只有蛇类能感受到。 原本还发狂的毒毒,在感受到这股气息后,眼睛也重新恢复了墨绿色,然后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那紫色小蛇 。 而紫色小蛇,在看到毒毒的眼睛恢复正常后,便也收起了自身上散发的气息,但心里的怒气却并没有消除,直接朝着毒毒爬去。 而正在吹箫的血仇,此时也感受到了毒毒害怕的情绪,吹箫的动作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便继续吹了起来,箫声要比刚刚的更加充满了攻击性。 原本已经眼睛恢复正常颜色的毒毒,在听到这箫声后,眼睛开始在红色和墨绿色之间来回转换。 而此时已经爬到毒毒面前的紫色小蛇,见毒毒这样,顿时气不打一处去,直接扬起蛇尾巴,随着毒毒的脑袋抽去。 直接抽得毒毒,“嘶嘶”大叫,好像在向紫色小蛇求饶。 第158章 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紫色小蛇自然听出了,毒毒想要表达的意思,但现在的它,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毒毒,依旧拿着蛇尾巴,抽在毒毒的身上。 毒毒紫色小蛇血脉压制的,根本就不敢动手,只能缩成一团,用身体把自己的脑袋藏起来,不让紫色小蛇抽自己的脑袋。 而另一边,血仇也感受到了毒毒的害怕,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箫。 然后在心里下了个决定,他决定去血情住的地方看看,看看究竟是为什么,毒毒会有那种害怕情绪。 紫色小蛇打了毒毒十几下后,气也消了些,便不在用尾巴抽打毒毒,直接转身继续朝着血情而去。 此时血情身体里,原本被毒毒注入的毒素,因为紫色小蛇的缘故,已经解了,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朝自己爬来的紫色小蛇。 紫色此时也发现血情醒了,立刻一脸高兴的朝血情爬去,然后当着血情的面,爬到了她的肩头,伸出蛇性子,舔了舔血情的脸,表示自己很喜欢血情。 而此时的毒毒,也把自己的头露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就看了趴在血情肩头,一脸高兴的紫色小蛇。 毒毒见此,心里松了一口气,血情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肩头的紫色小蛇,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然后,用略带杀意的眼神看向了毒毒,毒毒察觉到了血情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下意识的就抬起了自己的脖子,做出了攻击的状态。 但还没等毒毒,把脖子完全抬起来,趴在肩头的紫色小蛇,就对着毒毒发出了“嘶嘶”声 。 原本还准备扬起头,对血情发起攻击的毒毒在听到紫色小蛇发出的“嘶嘶”声后,瞬间萎靡不振的低下了头。 而准备对毒毒下毒手的血情,见毒毒这样,不禁转头,看向了趴在自己肩上的紫色小蛇。 紫色小蛇见血情看向自己,不禁有些骄傲抬起了头,血情见此,不禁有些好笑。 就在气氛一片祥和时,血情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紫色小蛇见此,连忙就想要躲起来。 而血情不知为何,好像感受到了紫色小蛇的情绪,快速的把紫色小蛇,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虽然血情的动作十分迅速,但眼尖的血仇还是看到了,一丝紫色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 ,这让血仇不禁皱了皱眉。 就在血仇想要看清楚时,紫色小蛇已经被血情藏进了衣袖里。 而血情见血仇,不经自己准许,便直接进了自己房间,也十分生气。 “血仇大人,你不知道,未经她人准许,私闯别人房间,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吗?” 原本还一直看着血情的血仇,听到血情这话,也知道自己今日是冲动了,但事情已经做下了,只好开口道歉。 “血情大人,在下也不是有意冒犯的,我并不知道血情大人回来了,我推开血情大人的房间,只是因为我害怕,我养得宠物毒毒,会被人害了。” “血情大人,可能不知道,这毒毒是我用我自己的血液,从小喂养的,所以我对我的宠物,有了一定的联系。” “我刚刚也是感受到我的宠物毒毒,好像有了害怕的情绪,我害怕有人会对它不测,这才冒犯了血情大人,起先我是不知道血情大人回来了,在此,我向血情大人赔礼了。” 说完这话,血仇就对着血情的方向,行了一个赔罪礼。 血情见血仇这样,虽然对血仇的话,还有所怀疑,但血仇都已经向自己赔罪了,表面功夫她还是要作一二的。 “血仇大人,既然都来了,那就进来喝杯茶吧!正好,我有些话,想要请教一下血仇大人”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找到毒毒后,便立刻离开这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但现在血情都这么说,他也不能不给血情面子,只能朝着血情走去。 此时缩在角落的毒毒,也感受到了自家主人血仇的气息,立刻朝着自己主人血仇爬去。 血仇见毒毒朝自己爬来,立刻蹲下身,把手放在了地上,任由毒毒爬上了自己的手,然后看着毒毒缠在了自己的手上,确认毒毒不会轻易掉下来了后,这才朝着血情走去。 血情见血仇朝自己走来,直接对着门口的方向,挥出了一道内力,然后把原本打开的房门给关上 。 血情关上门后,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血仇,直接开口道。 “血仇大人,这边坐。” 血仇听到这话,听话的坐在了血情的对面,血情则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血仇大人,倒了一杯茶 。 “血仇大人,尝尝我这里的茶 。” 血仇听到这话,端起茶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 。 “血情大人,刚刚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 “确实有话想要问,我想问楼主的情况。” “血情大人,应该知道,随意打听楼主,要是被楼主知道了,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血情大人,确定还要问吗?” 血情听到血仇这话,拿起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慌不忙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吗?那血刹大人问的时候,血仇大人怎么不提醒血刹大人呢?”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立刻意识到今天血刹来找自己,怕是被血情看见了,不然血情为何会这么说。 但血仇不知道的是,血情只是在诈自己,至于血情为何会,那么肯定血刹去找血仇了,那是因为她知道了“楼主是血刹母亲这个秘密,”所以她才敢如此肯定的。 但此时的血仇并不知道,还在脑海里思考着,该怎么办时,一直看着他的血情见血仇一直没有开口,便确定自己猜对了,直接开口道。 “既然血仇大人,能把楼主的情况告诉血刹大人,为何不能把楼主的情况,告诉我呢?” 此时的血仇已经冷静下来,也想到了对付血情的的办法 ,所以当他听到血情这话时,他是一点都慌。 第159章 毒毒咬的 “血情大人,这是在威胁我吗?”血仇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血情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血仇果然不简单,自己刚才的话竟然被他如此轻易地识破。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而是冷静地回应。 “血仇大人,你说呢?” 血仇见状,知道血情不会轻易上钩,于是他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血情大人跟我走一趟吧!毕竟,血刹大人问我楼主病情这件事,我本来就打算告诉楼主的,这样正好还能请血情大人给我做个证,证明我没有撒谎。” 血情心中一紧,她自然明白血仇的意图,如果自己跟他去见楼主,那么血刹询问楼主病情的事情必然会被揭露出来。而且,血仇肯定还会趁机,将自己询问楼主病情的事情一并告诉楼主,到那时,自己恐怕就会陷入被动。 然而,血仇似乎看穿了血情的心思,他紧接着说道。 “不过,血情大人可要想清楚了,我一旦去见了楼主,我可不会只把,血刹大人问楼主病情的事情,告诉楼主,我还会把血情大人,刚刚询问楼主病情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一起告诉楼主。” 血情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知道血仇这是在将自己一军。如果让楼主知道自己也在打听她的病情,那么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毕竟,楼主对血刹大人是有所偏爱的,到时候血刹大人或许不会受到什么处罚,但自己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血情完全没想到血刹会如此应对,她不禁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同时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既然,血仇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我没说过。”血情一脸淡漠地说道,仿佛刚刚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 然而,血仇却不依不饶,他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回应。 “血情大人,可真是搞笑啊,说过的话,就像放屁一样,说放就放,说不放就能憋回去。” 血情心中一阵恼怒,她自然听得出血仇这话中的讽刺意味。血仇这分明是在故意恶心她,以报刚才她对他的威胁之仇。 不过,血情也并非好惹的主儿。本来,她已经决定,不再追究毒毒咬她的事情了,但血仇如此挑衅,她又岂能善罢甘休? “血仇大人,您这话可真有意思。”血情嘴角微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刚好,我这里也发生了,一件颇为有趣的事情,正好说给血仇大人听听,让您也开心开心。只是不知道,血仇大人听完,我所说的这个开心的事情后,是否还能笑得出来呢?” 血仇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他倒想看看,血情究竟能说出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情来。 于是,他挑衅地说道:“哦?是吗?既然如此,那血情大人不妨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开心情况。”” “血仇大人,请看。”血情轻声说道,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血仇。 话刚说完,血情便若无其事地,抬起右手,悄悄地掀开了自己手腕处的衣服。 随着衣服的掀起,血情的手终于展现在了血仇的眼前。 那是一双看起来白皙的手,然而,仔细观察却会发现,手指上竟然有着一些明显的老茧,这显然是经过长期练武或训练所留下的痕迹。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这双手上,有两个细细的牙印,它们深深地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这两个牙印的形状和大小,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被蛇咬的。 血仇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牙印上,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环顾四周,这屋子里除了挂在他手腕上的毒毒之外,并没有其他明显的蛇存在。 血仇凝视着血情受伤的地方,心中暗自思忖。 他完全没有想到,毒毒竟然会咬到血情。然而,尽管事实如此明显,他却不能轻易地承认这一点。 毕竟,怀疑和证据确凿,可是两码事情,想到这里,血仇的内心渐渐恢复了平静,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继续开口提出自己的疑问。 “血情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呢?”血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其实他的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血仇大人,难道您看不出来吗?我手上的伤口,可是您的宠物毒毒咬的啊!”血情一脸愤怒地说道,她的手高高举起,展示着手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哦!原来是这样啊。”血仇的语气依然很平淡,似乎对血情的话并不在意.。 “那么,血情大人,您可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伤口是毒毒咬的呢?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您就这样贸然地指责我,恐怕不太合适吧。要是闹到楼主面前,说不定您还会被安上,一个陷害同门的罪名呢。” “血仇大人,您这是笃定,我没有证据了。”血情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可没有这么说,血情大人。”血仇连忙摇头,“这都是您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这个人身体比较虚弱,可背不起这么大的黑锅啊!” “哼!”血情冷哼一声。 “你别以为我没有证据。你说,如果我当着楼主的面,要求楼主为我做主,让毒毒再往我手上咬一口呢?到时候,牙印一比较 。您看,这证据不就有了吗?” 血仇完全没有料到,血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禁惊愕地看了血情一眼,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就是一亮,似乎在血情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丝破绽。 血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紧接着追问。 “血情大人,您刚刚说,是我养的宠物毒毒咬了您,对吧?” 血情听到血仇的这句话,心中不由得一紧,她暗自思忖着,血仇为何会如此发问,但此时此刻,她已经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道。 第160章 解毒丸 “嗯,没错。”血情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既然血情大人说,是被我的宠物毒毒咬的,那么为何你还活的好好的呢?要知道我这宠物毒毒,可是有毒的。”血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他紧紧地盯着血情,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 ,看出一些端倪。 血情心中一紧,她没有想到血仇会这么快就抓住了重点。 不过,她可不能让血仇发现,紫色小蛇的存在,于是她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镇定地开口。 “那自然是因为,我身上有解毒丸了。” 血仇听到血情的话,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她的解释并不是很相信。他冷笑一声,说道:“是吗?是什么解毒丸啊!要知道我养的宠物,可不是普通的宠物,它可是在百种毒物中厮杀出来的,其毒性之强,可不是一般解毒丸能够解得了的。” 血情心中暗叫不好,她知道血仇对他的宠物毒毒,非常有信心,一般的解毒丸肯定无法让他信服。 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解毒丸,是神医谷亲传弟子送给我的,其他人可能解不了,但神医谷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血仇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似乎对血情提到的神医谷有些兴趣。他追问道:“你认识神医谷的人?” “是啊!我不止认识,我和她还是好朋友呢!”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心中略作思索,然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吗?” 血仇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他似乎对血情的回答早有预料,但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血情看着血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禁一紧。她暗自思忖,血仇如此说,究竟是何用意。 就在血情思考之际,血仇再次开口:“听说神医谷的解毒丸,可解百毒,我一直想要见识见识,不知血情大人,身上可还有,要是有的话,能否给我一颗,等我分析出那解毒丸的药方后,我卖出去赚的钱,我七,你三如何?” 血仇的这番话,让血情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她当然知道血仇打的是什么算盘,血仇表面上说是要分析解毒丸的药方,实际上恐怕是在怀疑自己吧!毕竟,这解毒丸的药效是否真的能解毒毒的毒,只有亲自试过才能知晓。 血情听到血仇这话,心中冷笑,她岂能让血仇如此轻易地得逞?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装出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 “那恐怕要让血仇大人失望了,这解毒丸的最后一颗,刚刚被我给吃了。”血情一脸惋惜地说道,仿佛这颗解毒丸,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似的。 血仇心里暗自冷笑,他当然知道血情这是在找借口推脱,但他并没有立刻揭穿她,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道。 “哦?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血情大人如果能从您的朋友那里,再弄到一些解毒丸,我们下次再做这笔生意也是可以的。” 血情自然明白血仇的意思连忙开口。 “对对对,血仇大人您说得太对了,只是我那个朋友可是个大忙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呢。不过您放心,只要我一见到她,就立刻跟她要解毒丸,绝对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血仇听到这话,也皮笑肉不笑地接话。 “那就好,我可是很期待,血情大人能给我带来好消息啊。毕竟,我对研究出解毒丸的药方、一起做生意这件事,也是非常期待的呢。” 血情听出了血仇话里的意思,但她也只能继续陪着笑脸,说道:“哈哈,血仇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血情和血仇虽然都表示,对解毒丸的药方十分垂涎,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一些场面上的寒暄罢了。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血情绝对不会轻易,将解毒丸交出来,而血仇在没有得到解毒丸的情况下,自然也无从研制出解毒丸的药方。因此,这件事情,最终恐怕只能不了了之。 而血情见血仇沉默不语,便果断地开口,将话题重新引回到正轨上来。 她深知,如果今天不能妥善解决,自己询问楼主病情这件事,那么日后恐怕就会被血仇抓住这个把柄,从而被他处处牵制。 “血仇大人,这解毒丸的事情,先暂且搁置一下吧,毕竟和毒毒咬伤我的事情相比,那都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血刹大人,肯定又会像之前那样,说什么,我没办法证明是毒毒,咬了我之类的话。” 血情的声音有些激动,她紧紧地盯着血仇,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眼睛 ,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但是呢,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了!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血仇大人您,如果您真的把我逼急了,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我会毫不犹豫地,豁出这条性命,直接跑到楼主面前,让毒毒当着楼主的面,再咬我一口!” 血情说这话的的语气 异常坚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愤怒和绝望所笼罩。 “您想想看啊,血仇大人,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会发生什么呢?您觉得楼主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毕竟现在楼主的日子也不多了。你猜,她会不会为了给血刹大人 ,腾出一条路来,而直接下令杀了您呢?” 血情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血仇的心脏。血仇听完这些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看着血情那不顾一切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最终,血仇还是选择了退后一步,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地说道:“血情,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血情听到血仇这服软的话,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成功了,成功拿捏住了血仇,为了让血仇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事出来,她自己绝对不能后退,于是她得寸进尺的试探道。 “不知,血刹大人,想要怎么商量。” 第161章 各退一步 血刹此时已经被血情吓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血情竟然如此狠辣,赔上自己的命,也要跟自己拼个你死我活。 要知道,毒毒可是他的命根子,一旦毒毒死了,他自己也会遭受严重的反噬,甚至可能会因此丧命。 在这个充满血腥和杀戮的血月楼里,而现任楼主的日子,已经所剩无几,而在这个关键时刻,下面的人难免会心生贪念,想要赌上一把。 毕竟,权力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谁不想在楼主退位后,取而代之呢? 一旦血刹的本命蛊毒毒死了,深受重伤的血刹,此时将会成为活靶子,成为下面的人,最容易拿下的目标,要知道,只有成为钻石杀手,才能在楼主死后,有竞争楼主的资格。 而血仇,一旦他失去了毒毒,他也会身受重伤,即使他后面暴露了自己会武功,恐怕也会因为身受重伤的原因,不敌其他人,然后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想到这里,血仇的心中也有了决断了。 “这样吧,血情大人,我们各退一步。我今天就当什么也没听到,而我的宠物毒毒,今日也没有来过您这里。您看,这样处理如何?”血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然而,血情却并不买账,她冷笑一声 。 “如何?我可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好的。”她看着血仇,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现在才想要跟我和平共处,可已经不是刚开始的那个条件了。” 血情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嘲讽,仿佛对血仇的提议,完全不感兴趣。 然而,血仇却似乎并没有,被她的态度所影响,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血仇,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血情,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然而,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让愤怒爆发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缓缓开口问道。 “那么,血情大人,您究竟想要怎么样?” 血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同样也看着血仇,轻声说道。 “我想要知道楼主现在的身体情况,而且,关于我要知道楼主身体情况这件事,我希望你能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血仇没想到血情,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着血情的真正目的。 他觉得血情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过分,毕竟楼主的病情,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告诉血情呢? 就在血仇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突然瞥见了,血情故意露出的伤口。那两个牙印虽然不深,但却足以引起血仇的注意。 血仇的心中不禁一紧,他意识到血情,可能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暗示他,如果他不答应血情的要求,那么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血情见血仇一直没有说话,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直接开口提醒道:“血仇大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么……” 血情并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话语却像一把利剑,悬在血仇的头顶,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血仇大人,您可得深思熟虑啊!若是血月楼的其他成员,知晓您的爱宠毒毒会莫名其妙地,潜入她人住所并咬人,您觉得毒毒还能保住性命吗?”血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血仇自然听出了血情的弦外之音,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想要毒毒安然无恙,同时也为了让这件事过去,那么今天他必须将楼主的身体状况,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楼主的身体状况,但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绝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告诉你的。”血仇无奈地说道。 血情见血仇如此表态,心知他已经做出了让步,于是也不再继续刁难,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血仇见血情答应了,这才把楼主的身体情况,详细的脱口而出。 血情听完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迟疑:“你确定楼主,已经无药可救了吗?” 血仇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以我对楼主病情的了解,其他人我不敢断言,但就楼主目前的状况而言,我确实是束手无策了。” 血情听到血仇所言,心中已然明了他的意思,于是对着血仇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随后,血情缓声道: “我自然知晓,若无其他要事,血仇大人,还是速速离去为好。毕竟,若是被他人瞧见您在此处,恐怕会引起诸多猜忌,于您我皆不利。” 血仇听到血情,如此直白的话,心知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了,遂也不再逗留,当即转身,迈步离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血情的视线之中。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须臾之间,一盏茶的时间已然过去。 此刻,血情正端坐于屋内,静心沉思着自己未来的道路。正当她沉浸于思索之际,管理血月楼后勤的侍女,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血情身旁,柔声提醒。 “血情大人,您所需的热水已然备好。至于吃食方面,我们的人正在加紧烹制,稍后便会遣人送来。” 血情闻得侍女所言,并未多言,仅是轻点了一下头,以示自己已知晓。 侍女见血情点头示意,便也不再叨扰,旋即领着一众仆从悄然离去,留下血情独自一人在屋内,静静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 血情站在关闭的房门前,凝视着那扇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外面的世界。 她静静地等待着,直到确定那些侍女们 ,都已经离开了房间,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屏风后面。 屏风后的空间不大,但布置得十分精致。一个木质的浴桶放置在中央,桶里的水冒着热气,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血情轻轻地解开衣服的扣子,将它们一件件地褪去,然后慢慢地走进浴桶里。 第162章 左半块 温暖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让自己完全沉浸在水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她忘记了一切,只专注于这片刻的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血情终于从浴桶中站起身来。她用柔软的毛巾擦拭着身体,感受着水珠从肌肤上滑落的触感。然后,她穿上了一件干净衣袍,系上腰带,整理好自己的头发。 正当她准备离开屏风后时,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那声音很轻,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血情的心中微微一动,猜到了来的人是谁。 “进来吧!”血情的声音清脆而又冰冷,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她话音未落,房间的门缓缓地被人从外推开,一个身影悄然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身着血月楼,后勤人衣服的男子,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双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素二荤和一碗白饭,显得十分恭敬。 男子走到桌旁,小心翼翼地将饭菜放在桌上,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宛如一座雕塑。 血情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上,她并没有立刻动筷,而是从衣袖里摸出一根银针,轻轻地在每道菜上刺了一下。 确认饭菜无毒后,她才放心地拿起筷子,准备享用这顿简单的饭菜。 然而,就在血情准备动筷的时候,她突然发现那个送饭菜的男子,并没有离开,依旧像之前一样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血情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些不悦。她放下筷子,抬起头,直视着那名男子。 “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你要是没什么事,便退下吧。” 然而,那男子对血情的话语,竟然恍若未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不仅如此,他甚至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毅然决然地迈开步伐,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径直朝血情走去。 眨眼之间,男子便来到了血情面前,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血情都能感受到,男子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来者不善的气息。 紧接着,就在血情以为那男子是来杀自己时,那男子却毫无征兆地,伸出了他那宽厚的手掌,将半块玉佩轻轻地放置在了桌上。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随着玉佩与桌子相触,血情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桌上的玉佩上,当她第一眼看到这半块玉佩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诧异。 因为这半块玉佩的样式,和她自己所佩戴的那半块玉佩,几乎一模一样。 血情正想开口质问男子,为何会偷走她的玉佩,可话到嘴边,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细节,自己的玉佩是左半块,而摆在桌上的这块玉佩,明显是右半块的。 这个发现让血情的心中猛地一紧,她急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果然,她的玉佩还好好地挂在那里。 血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半块玉佩取下来,与桌上的半块玉佩放在一起。 她仔细端详着这两块玉佩,发现它们的边缘处,有着极其细微的凹槽和凸起,似乎是专门为彼此而设计的。 怀着一丝期待,血情缓缓地将两块玉佩拼接在一起。当它们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时,血情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然而,只此一瞬间,血情的脸色骤然一变,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对着仍站在原地的男子,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男子在看到血情如疾风般,朝自己猛扑过来时,他的身体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出手,想要抵挡住血情的凌厉攻势。 刹那间,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拳掌相交,发出“砰砰”的撞击声。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一时间难分胜负。 然而,经过两轮激烈的交锋后,男子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血情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连绵不绝,而男子的防守则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对撞中,男子被血情的掌力击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撞向一旁的墙壁。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男子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坚硬的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他的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显然受伤不轻。 而此时的血情却并未停下脚步,她提着放在一旁的长剑,如鬼魅般迅速来到男子身旁。 只见她手起剑落,冰冷的剑身直接横在了男子的脖颈上,只要稍稍一动,男子的喉咙恐怕就要被割断。 “说!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血情的声音冷冰冰的,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然而,面对这生死攸关的一刻,男子却表现得异常镇定。 他甚至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一脸平静地直视着血情,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血情大人,难道您不清楚这玉佩的来历吗?”男子的语气不紧不慢,仿佛完全不把血情的威胁放在眼里。 血情闻言,眉头一皱,显然对男子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男子,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你什么意思?”血情的声音越发冰冷,其中的杀意也愈发浓烈。 然而,男子却对血情的质问恍若未闻。他缓缓地伸出手,强撑着自己,使用内力推开了 血情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 然后,他动作优雅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家主子,要我告诉血情大人,要想让自己的妹妹,平安无事,就必须拿下楼主的位置,否则的话,他可不能保证林家大小姐,也就是血情大人的妹妹,会不会安然无恙地活着。” 血情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紧,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厉声道:“你家主子究竟是谁?” 第163章 你和神医谷的人,有些交情 那男子却不紧不慢地笑了笑,回答道:“血情大人,您先别着急,等您当上楼主之后,我家主子自然会再来找您的。” 血情咬了咬牙,继续追问:“那我要怎么找你?” 男子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等血情大人成为新楼主之时,我自会再来找您的。” 话音未落,那男子便如鬼魅一般,迅速转身离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血情眼睁睁地看着,那男子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追上去,将他斩杀于此。 然而,当她想到自己的妹妹,还在他主子的手中时,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血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缓缓走到桌旁,凝视着桌上的玉佩,陷入了沉思里。 就在血情沉思之际,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与自家祖母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她在逃跑之际,答应自己祖母的事情,那些与祖母相处之间的美好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同时,她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妹妹,好让祖母地下能够安息。 血情想到这里,心中已然有了定论,于是便不再迟疑,毅然决然地迈步走向,那张摆放着饭菜的桌子。 然而,就在她刚刚伸出手,准备拿起筷子的一刹那,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雳,在这静谧的房间里炸响。 血情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原本放松的心情,也在瞬间被紧张所取代。 她的手如同触电一般,迅速地从筷子上抽回,同时,另一只手,则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悄悄地滑进了衣袖里,紧紧握住了藏在其中的飞刀。 她的目光如同两道冷冽的闪电,直直地射向门口,仿佛要透过那扇紧闭的门,看穿门来的人是谁。 “谁?”血情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警觉,仿佛是一头被惊扰的野兽,正发出警告的低吼。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血刹。” 听到这个名字,血情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她的手依然紧紧握着飞刀,没有丝毫松懈。 “进来吧!”血情的声音依旧冷淡,不过相比于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血刹听到血情的回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门轴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 随着房门的缓缓打开,血刹的身影,出现在了血情的视野之中。 他的步伐稳健而轻盈,仿佛是一只在黑暗中穿梭的猎豹,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信而又从容。 血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桌旁、正准备用餐的血情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过来坐。”血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气,明显比之前更加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亲切。 血刹听到这句话,先是朝门外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这才关上了血情的房门,放心地迈步走进房间,缓缓坐在了血情的对面。 血情自然看到了,坐到自己对面的血刹,但她并没有开口,依旧漫不经心地用着饭,似乎并不打算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就这样一直坐着,谁也没有说话。血情碗里的饭,很快就见了底,她慢慢地放下筷子,心里暗自琢磨着要不要开口。 就在血情犹豫要不要开口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打量着周围环境的血刹,突然先开了口。 “血情大人,你这刚刚有人来过。” 血情听到血刹的话,心中一动,顺着血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墙角处,有一些刚刚打架留下的痕迹。 “嗯,刚刚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觉得我受伤了,好欺负,就想来取代我的位置。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我的实力,被我三两下就给打发走了。”血情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血刹听到血情的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毕竟在血月楼这样的地方,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 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话锋一转,问道:“楼主的身体状况,你听说了吗?” 血情听到血刹的话后,心中不禁一紧,但她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沉默地看着血刹,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应。 血刹见血情没有说话,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听说,你和神医谷的人有些交情。” 血情原本有些漫不经心,但听到血刹提到神医谷,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血刹,然后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我确实认识神医谷的亲传弟子,但现在的她已经被赶出师门了。师兄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 血情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她对这件事情非常清楚。血刹听了她的话,眼神微微一暗,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看着血情,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说道:“哦?是吗?那可真不巧。” 血情听到血刹这话,并没有被血刹的话所影响,她淡淡地开口。 “具体事情我不太方便说。”说完,血情便不再说话,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然而,血刹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紧盯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开口将话题硬生生地扭转了过来。 “如此说来,她此刻已然不在神医谷之中了。”血刹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其中却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 血情听到血刹这番话,不禁微微皱眉。她当然明白血刹的意图,但同时也清楚,关于月儿不在神医谷的事实,并非什么秘密可言。 以血刹的能力和手段,如果他真的有心去调查,恐怕瞬间就能得到确切的消息。 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血情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默认。毕竟,在这种情况下,隐瞒真相并无任何意义。 第164章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血刹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似乎对血情的反应,颇为满意,紧接着又不紧不慢地追问:“那么,你是否还能够与她取得联系呢?” “恐怕要让师兄失望了,我现在虽然知道,她在哪里,但以我目前的能力,确实无法请到她。而且就算我能请到她,师兄,估计你也不敢用她吧。”血情一脸无奈地开口说道。 血刹听了血情的话,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血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她现在已经算是三皇子的人了。” 血刹听到这个答案,心中顿时了然,原来如此!他终于明白血情,刚刚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了,不禁感到一阵失落,缓缓地低下了头。 然而,血刹并没有让这种情绪,持续太久,他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血情,开口问道:“你还认识神医谷的其他人吗?” 血情显然没有料到,血刹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失态,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苦笑着自嘲。 “不认识,当时认识她,也纯粹是个巧合。我受伤晕倒在地,她恰好路过,出于好心,才救了我一命。” 血刹静静地听着血情的解释,他的目光如炬,似乎能够穿透血情的内心。在血情说完后,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终于,过了一会儿,血刹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就像一潭静水,没有丝毫波澜:“多谢师妹告知这些情况,师兄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在此地多做逗留了。”说罢,血刹便要转身离去。 “师兄,慢走,我就不送了。” 血情的声音从血刹身后传来,血刹自然也听到了血情的对话,但他并没有回头,而是直接离开了。 而血情等血刹关上门走远后,才小心翼翼地,继续朝着屏风后走去。 她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入,屏风后的内室,完全是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内室里似乎有其他人存在。 血情一边缓缓地朝内室走去,一边将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握住了,自己藏在衣袖里的飞刀。她的步伐轻盈而谨慎,仿佛生怕惊醒了,内室里的不速之客。 当血情终于踏入内室的那一刻,她立刻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异动。 她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毫不犹豫地迅速出手,手中的飞刀如闪电般,直直地朝着异动的方向激射而去。 然而,就在飞刀即将命中目标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原本应该被飞刀击中的人,竟然轻易地伸手,接住了朝自己而来的飞刀! 血情定睛一看,只见,躺在她内室靠窗榻上的,正是大昌国的二皇子玉轩。 他的衣袍故意穿得松松垮垮,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了结实的胸肌,透露出一种放荡不羁的气质。 面对血情的突然袭击,玉轩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那双深邃而迷人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刚刚走进来的血情,仿佛能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想法。 紧接着,玉轩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开口。 “哟,这不是血情姑娘吗?怎么,一见面就这么热情,送我如此锋利的礼物啊?” 血情此时也看到了玉轩,然而她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回应他的话语,而是选择了沉默。 玉轩眼见血情毫无反应,心中虽有些诧异,但并未太过在意,依旧用那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血情大人,您可真是个喜新厌旧之人啊!昨日还与我把酒言欢,今日却转眼间就又跟他人谈笑风生,我可真是伤心啊!”玉轩说完这话,便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而此时的血情恰好转过身来,看过来,血情的目光,就这样猝不及防的与玉轩交汇。 她不仅看到了玉轩,也将他刚才所言听得一清二楚。血情不禁眉头微皱,眼神冷漠地看着玉轩,缓声道:“你是如何寻到此处的?” 玉轩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声应道:“血情大人,您这是在关心我吗?” 血情对于玉轩的回应,并未给予任何回应,她的声音依旧冷淡,直接开口。 “我劝你,速速离去,莫要在此逗留。若是被他人撞见,即便我有心护你,恐怕也难以保全你的周全。” 玉轩听闻血情的话,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反而越发灿烂,他似乎对血情的驱赶毫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您这是在关心我吗?血情大人。” 然而,血情对玉轩的话语恍若未闻,她转身径直,朝自己的床铺走去,完全没有再与玉轩交流的意思。 玉轩见血情如此,也不气恼,他嘴角的笑容依然挂着,继续自言自语:“既然血情大人不愿开口,那我便当作您是默认了。”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我有些累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快走吧!”血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玉轩听到血情这句话,看着眼前的血情,只见她大半个身子,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他不禁心生怜悯,想了想,决定也学着血情的样子,轻轻地躺在了榻上。 玉轩的动作很轻,生怕打扰到血情。他静静地躺在榻上,与血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光却始终落在血情身上。 “既然血情大人累了,那我就等血情大人休息好了,再跟血情大人聊天好了,毕竟我可舍不得让血情大人累到。”玉轩的语气柔和而关切,丝毫听不出任何的恼怒。 第165章 找个地方藏起来 血情心中暗骂玉轩不识趣,但脸上还是尽量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玉轩应该会知难而退,可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如此难缠。 血情深吸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二皇子殿下,我刚刚说的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希望您能立刻离开我的房间。我这里不欢迎您,请您自重。” 玉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并没有把血情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慢悠悠地从榻上坐了起来,然后一脸戏谑地看着血情。 “血情大人,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不过是想和您聊聊天而已,您何必这么紧张呢?” 血情的眉头紧紧皱起,她觉得玉轩简直就是在故意挑衅她的底线。她忍无可忍地直接走到玉轩面前,瞪大眼睛看着他。 “二皇子殿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和您聊天,请您立刻离开我的房间!” 玉轩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血情大人,您的脾气还真是火爆啊。不过,我就喜欢您这样有个性的女子。” “你……”血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玉轩,她实在想不通,玉轩怎么会如此厚颜无耻。 “我怎么了?”玉轩一脸无辜地,看着血情,似乎完全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生气。 血情心中的烦躁愈发强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二皇子殿下,难道您听不出来,我这是在赶您走吗?” 玉轩微微一笑,露出两颗虎牙,看起来有些俏皮。 “我当然听出来了,不过我的父皇和母妃曾经告诉过我,喜欢一个人呢?就要死缠烂打,毕竟烈女怕郎缠嘛,追姑娘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可以不要脸。” 血情完全没有料到,像玉轩这样身份尊贵的公子哥,竟然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她顿时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玉轩。 玉轩见血情没有说话,也不以为意,他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还对着血情眨了眨眼,调侃道:“怎么了,我的血情大人,您这是被我这盛世美颜给迷住了吗?” “你,你不要脸。”血情有些恼怒的开口。 玉轩看着血情,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发出一阵轻笑。 “我都如此厚颜无耻了,血情大人,您是否对我,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欢呢?”玉轩眨巴着眼睛,满脸期待地望向血情,似乎对他的回答充满了渴望。 然而,血情的反应却如同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了玉轩的希望之火。 “你这等无耻之徒,休要痴心妄想!”血情怒目圆睁,对着玉轩怒斥道。 然而,玉轩并未因此而气馁,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血情身上,那深情款款的模样,仿佛能将人融化。 血情被玉轩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心中不禁有些慌乱,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被玉轩的表象所迷惑,不知不觉间,竟然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你是打定主意, 要赖在我这里不走了?”血情强作镇定,冷冷地对玉轩说道。 玉轩见血情恢复了理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也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恭喜你,血情大人,你猜对了。” 血情见状,心知与玉轩的这场口舌之争,恐怕难以善了,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同样一脸严肃地对玉轩警告道。 “你要是再不离开我这里,我就叫人了。” 玉轩听到血情的话,心中猛地一紧,他凝视着血情那张严肃的面庞,意识到她并非在开玩笑。 正当他准备开口回应血情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玉轩有些措手不及。 血情显然也对这敲门声感到意外,她不禁眉头微皱,目光迅速扫向,还躺在自己榻上的玉轩。 时间紧迫,血情也来不及多想,连忙低声对玉轩说道:“你自己找个地方藏起来,绝对不能被人发现,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玉轩深知形势危急,他迅速从榻上跃起,环顾四周,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然而,这房间的布置却十分简单,除了那张榻和屏风外,并没有太多可供藏匿的角落。 血情见玉轩还在犹豫不决,心中愈发焦急,她再次催促道:“快点!没时间了!” 玉轩看着血情那着急的样子,终于下定决心。 只见玉轩一个转身,就跃出了血情的窗户,然后脚尖踩墙,瞬间就来到了下一层,玉轩到达下一层后,还笑着对血情挥了挥手。 血情见玉轩,已经安稳来到下一层后,稍稍松了口气。她定了定神,快步走到屏风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缓缓地走到外面的椅子上坐下,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进来。”血情的声音清脆而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话音未落,房门被轻轻推开,情魅迈步走了进来。情魅进入房间后,顺手将房门关上,然后径直走到血情面前,对着情魅行了一礼。 “属下见过血情大人。” 血情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情魅,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平静的开口。 “起来吧!这边坐。” 情魅听到这话,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坐在了血情的对面,血情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拿起桌上的茶杯,给情魅倒了一杯茶,然后推到了情魅的面前。 “尝尝。” 情魅听到血情话,拿起茶杯饮了一小口,然后放下了茶杯,一脸关心的看着血情。 “血情大人,我听说你受伤了,你现在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无妨了,你今日来找我是……”血情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等待着情魅的下文,因为她知道情魅,是能猜出她的所要问的问题的。 第166章 紫色蛇鳞 情魅果然没有让血情失望,她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切入主题,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知道血情大人的态度,究竟如何。” 血情听到情魅如此直白的话语,凝视着情魅那认真而专注的眼神,瞬间洞悉了他的意图。 然而,尽管血情心中已然明了,情魅的想法,但由于对这个全新的情魅,她尚未完全建立起信任,所以她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相较于我的态度,我倒是更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血情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情魅,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情魅显然没有预料到,血情会如此回应,他不禁一愣,短暂的惊愕过后,情魅迅速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向血情表达自己的忠心。 “属下这条命,乃是大人所救,因此属下愿以大人之命为尊,一切听从大人的指示。”情魅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她对血情的绝对忠诚。 血情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跪在下方的情魅,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缓缓地动了起来,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这个瓷瓶通体洁白,上面还刻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非常珍贵。 血情小心翼翼地 揭开了瓷瓶的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顿时飘散了出来。 她轻轻地倾斜着瓷瓶,一颗黑色的药丸从瓶口滚落出来,掉落在她的手心里。 血情将这颗黑色的药丸,递到了情魅的面前,她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紧紧地盯着情魅,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把它吃了,我便相信你。”血情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情魅看着血情手上的药丸,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接过了那颗药丸,然后毫不犹豫地吞进了肚子里。 血情见情魅如此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的样子,心中对他的信任也增加了几分。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将情魅扶了起来。 “顺其自然,就是我的态度。”情魅听到血情的话,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大人,您是想先静观其变吗?”情魅试探地问道。 “是的。”血情的回答简单明了。 “属下明白了。”情魅连忙说道。 “明白就好,要是没有其他事情,你就先告退吧!”血情挥了挥手,示意情魅可以离开了。 情魅听到血情的话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对着血情深深地行了,一个告退礼,动作十分恭敬。 随后,他便缓缓转身,轻盈地走出了房间。 然而,虽然情魅吃了药丸,但血情却并没有,透露自己想要当新楼主的意思。 只因,血情给情魅服下的药丸,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颗普通的补气血的药丸。她这么做的目的,仅仅是想试探一下情魅的态度。 毕竟,情魅之前的主子是血钱,而血钱与她之间存在着一些矛盾。血情不得不对现任情魅保持警惕,以防万一。 而现在,血情通过这一举动,成功地试探出了,情魅对自己的态度。她发现情魅并没有对自己产生敌意,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稍稍放松了一些。 与此同时,另一边,血仇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毫不犹豫地,将挂在自己手上的毒毒,给扯了下来。 毒毒似乎感受到了,血仇的不悦,它在桌子上缩成了一团。 而血仇则一脸严肃地,将毒毒放在桌上,凝视着它,然后开口问道。 “你能告诉我,你为何那么喜欢血情吗?”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毒毒似乎明白了血仇的问题,在血仇说完话后,它立刻开始模仿小紫蛇的动作,在桌上爬来爬去,还时不时地高傲地抬起头。 然而,血仇对毒毒的这一举动,却感到十分困惑,他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看着毒毒,完全不理解它这样做的意图。 毒毒注意到血仇的反应,意识到他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它变得有些焦急起来,在桌上爬行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几分。 就在血仇开始怀疑,毒毒是否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突然间,一道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正好落在了,毒毒那扭动的身躯上。 阳光洒在毒毒的身上,它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的白光,宛如一层薄纱覆盖在它的身体上。 而在那片白光之中,有一点微弱的紫光若隐若现,引起了一直注视着,毒毒的血仇的注意。 血仇紧紧地盯着毒毒,看着它仍然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毒毒,让它无法再继续乱动。 毒毒在被人突然抓住的一刹那,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它张开嘴巴,露出尖锐的毒牙,准备狠狠地,咬向那个抓住它的人。 然而,就在毒毒,即将发动攻击的瞬间,它的目光与抓住它身体的人交汇了,当它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它立刻停住了想要攻击的步伐。 因为它发现,抓住它的人,竟然是血仇也是就在这一瞬间,毒毒的毒牙,被它缓缓收了回去,它的表情也从凶狠,变得委屈巴巴的,那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怨和无助,仿佛在控诉着血仇。 然而,血仇对于毒毒的这副可怜模样,完全无动于衷。 他紧紧地抓住毒毒,毫不留情地,将它拎起,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朝着那一点微弱的紫光抓去。 没过多久,血仇便看到了,那片紫光的源头。 他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在毒毒那一身雪白的蛇鳞中间,竟然多了一块紫色的蛇鳞。 这块紫色的蛇鳞,与周围的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血仇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紫色的蛇鳞,从毒毒的身上取了下来。 第167章 心中也阵狂喜 此时,被血仇抓住的毒毒,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原来是不知不觉中,血仇的手竟然移动到了,毒毒的七寸处 ,这让毒毒感到十分不舒服,它不禁扭动着身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传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血仇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毒毒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那片紫色蛇鳞上。 当血仇小心翼翼地从毒毒身上,将紫色蛇鳞拿出来后,他便松开了,抓住毒毒身体的手。 而毒毒也如释重负,迅速蜷缩起身子,趴在桌子上,将自己紧紧地团成一团。 血仇则拿起那片紫色的鳞片,仔细端详着。他注意到,这片紫色鳞片,与毒毒身上的白色鳞片,在外观上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颜色不同之外,没有任何明显的区别。 所以血仇可以肯定的是:“这块小小的紫色鳞片,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和毒毒的鳞片一样,都是蛇鳞。”这个发现让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感。 血仇立刻将目光,投向趴在桌子上的毒毒,只见,毒毒把自己的身体团成一团,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 血仇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希望毒毒能够给他一些启示或者帮助。 “血情身边有一条紫色的蛇,对吗?” 血仇一脸期待地看着毒毒,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急切,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在意。 毒毒听到血仇的话后,它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突然一亮。 它显然听懂了血仇所说的话,接着,它毫不犹豫地,扬起了自己的脑袋,直直地对着血仇的方向,一点一点地上下晃动着,就像是一个人在点头一样。 血仇见到毒毒这个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他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毒毒,似乎想要从它的反应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你是因为那条紫色小蛇,才不会去找血情的吗?”血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他希望能够得到毒毒的肯定回答。 毒毒听到血仇的问题,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血仇见毒毒如此反应,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欣喜之情。 他那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这丝笑容虽然很淡,却足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然而,就在血仇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他的任务是找到圣女,并将她带回蛇族人所在的部落。而据他所知,圣女的身体里藏有蛇卵。 血仇开始在心中默默盘算起来。他回忆起之前对蛇卵孵化时间的预测,以及血情进入万蛇窟三天,却安然无恙的事实。 再加上血情被毒毒咬伤后,也安然无恙,这些事情让他对血情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综合考虑这些因素,血仇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血情很有可能就是,蛇族的圣女!这个猜测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觉得自己离完成任务又近了一步。 想到这里,血仇心中一阵狂喜,脸上的笑容如同春花绽放一般灿烂。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甚至都顾不上 还放在桌上的毒毒,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冲出去,开始疯狂地寻找起,那本从蛇族部落带出来的书本。 他心急如焚,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书本的角落。终于,在经过一番焦急的搜索后,他在一个隐蔽的书架上发现了那本被遗忘已久的书。 血仇如获至宝地将书捧在手中,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生怕弄坏了这本珍贵的记录。他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着,目光急切地寻找着,关于蛇卵孵化和成长的描述。 与此同时,血情的房间,血情正盯着,缠在自己手臂上的紫色小蛇发呆。因为她不知道这紫色小蛇,是何时悄悄地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尽管血情心里清楚,这紫色小蛇并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但这突然出现的小家伙,还是引起了她的警觉。她凝视着小蛇,试图从它的行为,中解读出一些信息。 然而,紫色小蛇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血情的警惕,它快乐地缠绕在,血情的手臂上,不时用身子轻轻地蹭着她的手臂,仿佛在向她传递着,一种亲昵和喜爱的情感。 而在另一边,血仇的房间里,一片静谧。血仇正静静地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书,他的双眼紧盯着书页,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经过一番仔细的研究和比对,血仇终于确认了手中蛇鳞的身份。 这一发现让他兴奋不已,因为这意味着血情,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蛇族的圣女!这个消息对于血仇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想到这里,血仇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知道,如果血情真的是蛇族的圣女,那么他们蛇族的其他人,只能活到四十岁这个魔咒,就能被打破了。血仇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便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兴奋之余,血仇就想要找个人分享一下,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还在桌上“躺尸”的毒毒身上。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将毒毒捞进怀里,然后轻轻地在它的头上,亲了一口。 毒毒似乎感受到了血仇的喜悦,它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了血仇一眼,然后缠在了血仇的手臂上,然后又继续睡了过去。 血仇则小心翼翼地,将刚刚看到的那本书收进自己的衣袖里,仿佛它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然后,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房间。 然而,就在他打开房门的瞬间,几个黑衣人突然从远处,朝着血仇这个方向而来。血仇的警觉性瞬间被激发,他的理智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回笼,脸上的喜悦之情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从他面前路过的黑衣人,然后看着这群黑衣人,从自己面前经过。 待黑衣人走远后,血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他缓缓地关上房门,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第168章 僧多粥少 血仇深知自己如今身处于,血月楼这个充满血腥与死亡的地方,这里每天都有人命丧黄泉,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可能引起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警觉,从而给自己招来难以预料的麻烦和危险。 他刚刚才去过血情所住的屋子,如果此刻再去一次,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传到楼主耳中,恐怕自己将会陷入,不小的麻烦之中。 毕竟,第一次去的时候,他还可以找借口说是,去探望那位传说中已然死去,却又奇迹般复活的同僚血情。 然而,若是现在再次前往,即便他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恐怕也会被楼主列入怀疑的名单里。 想到此处,血仇迅速冷静下来,转身回到自己的躺椅上,缓缓地躺了上去,然后静静地闭上双眼,开始养精蓄锐。 因为今晚,他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养足精神,方便自己晚上行事。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转眼间,好几个时辰已经过去。此时的月亮早已高悬在半空中,洒下清冷的银辉,照亮了这片宁静的世界。 躺在躺椅上的血仇,缓缓地睁开了他那紧闭的双眼,仿佛刚刚从一场深沉的梦境中苏醒过来。 他的目光有些迷茫,扫视着四周,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他所在的那个角落,有一缕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下来,勉强为他带来一丝光明,不至于让他完全陷入黑暗的深渊。 血仇慢慢地从躺椅上起身,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月光洒在身上的那一丝凉意,仿佛这微弱的光线,能够穿透他的身体,照亮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窗户的方向移动,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他对这个房间的布局了如指掌。 月光如影随形,随着他的移动,在他身上投下了一道狭长的影子。 血仇很快就来到了,房间的窗户旁边,他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窗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血仇确认周围暂时没有巡逻的黑衣人。 于是,他当机立断,迅速施展轻功,如鬼魅一般从窗户翻了出去。 他的身体如同飞燕一般轻盈,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那扇窗户,在月光下微微摇晃。 血仇的目标明确,他要前往血情所在的房间。 他在走廊上疾驰,身形如电,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月光下,他的身影若隐若现,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流星,划过黑暗,径直朝着目的地飞去。 此刻的血情房间内,一片静谧。血情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之上,双眼紧闭,仿佛完全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然而,尽管血情的身体,处于休息状态,但她作为一名杀手,所培养出的高度警觉性却丝毫未减。 血情并未像常人一般脱衣入睡,而是身着外袍,保持着一种 随时可以应对突发情况的状态。 不仅如此,她的佩剑也被放置在床边,触手可及,仿佛在默默地守护着她。 此外,血情还在房间里,巧妙地布置了一系列机关。 这些机关设计精巧,一旦有人企图在她休息时潜入房间行刺,它们将会迅速启动,毫不留情地,将这个不速之客置于死地。 血情之所以如此行事,是因为她深知这里是血月楼,一个充满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地方。 在血月楼中,从来就不存在,真正安全的角落。 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在这个楼里过上好日子,就必须不断地争斗、拼搏。如果你选择退缩、不争,那么等待你的只有被杀死的命运。 毕竟位置就那么几个,僧多粥少,你占了一个,别人自然就少一个。 要想在血月楼过上好日子,就必须把别人从位置上拽下来,然后自己稳稳地坐上去。 所以,尽管血情如今已经爬到了楼主之下、与其他五位平起平坐的高位,她依然无法安心。 毕竟,在她下面,还有一群如饿狼般虎视眈眈的人,正觊觎着她的位置。一旦她稍有差池,下面的人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直接将她杀死,取而代之。 也是正因如此,所以血情无论是在休憩养神,还是忙碌奔波,她都不敢有丝毫懈怠,刀剑始终不离身侧,以备不时之需,应对那些可能突然来袭的敌人。 毕竟,在这充满尔虞我诈的血月楼里,只有时刻保持警惕,她才能在这个险恶之地生存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一个不速之客,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了,血情房间的窗户之下。这个不速之客并非他人,正是血仇! 血仇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认周围确实空无一人后,他迅速而敏捷地,从窗户翻进屋内。 他的双脚刚刚着地,他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血情房间的内室走去。 然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住了他的去路。血仇心中一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两支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直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射去。 血仇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两支飞速逼近的利箭,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躲开了攻击。 可就在血仇刚刚站稳脚跟的时候,他的脚下似乎又踩到了什么东西。 这一次,血仇有了些许准备。在感觉到脚下的异样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触发了某种机关。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向左跨出两步,试图避开可能的危险。 果然,就在他刚刚向左移动的瞬间,两把飞刀如鬼魅般呼啸而至,直直地扎进了他刚才所站的位置。 那飞刀的速度极快,力量也异常巨大,刀尖前端深深地陷入了木板之中,仿佛要将整个木板都撕裂开来。 第169章 我承认 血仇见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他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就在他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出的时候,一股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 血仇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的身体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猛地往旁边一闪。 血仇刚站稳,就瞥见一道寒光,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利剑,直直地朝他刚才所站的位置疾驰而来! 那把剑来势汹汹,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一般,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手持这把剑的人,竟然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血情! 血仇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血情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醒了,还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身后。 由于他并没有蒙面,所以当他看向血情的时候,血情也同样看到了他的面容。 然而,就在血情看清楚,来人是血仇之后,她却突然停止了攻击。因为她知道血仇跟她之间,并没有利益冲突,所以她愿意给血仇解释的机会。 “真没想到,血仇大人您竟然会武功。”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也不甘示弱的开口“我也没想到,血情大人,您既然睡着了,还会在屋里设置机关。” 血情听到血仇的话后,正准备开口回应,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清晰可闻。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显然是有巡逻的人,正在血情的屋子周围巡视。 血情的眉头微微一皱,她迅速与血仇对视一眼,然后用手指了指门外,示意血仇保持安静。血仇心领神会,同样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屋外的动静。 确定巡逻的人已经走远后,血情松了一口气,她再次看向血仇,然后轻轻招手,示意血仇跟上自己。 血仇见此,也毫不犹豫地抬脚,脚步轻盈地跟在血情身后。 两人穿过屏风,来到了内室。内室的窗户敞开着,银色的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地面上,使得屋内并没有完全被黑暗笼罩。借着月光,血情和血仇能够看清彼此的面容。 血情领着血仇走到茶桌旁,她伸手拿起茶壶,熟练地为血仇倒了两杯茶。 茶香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血情将其中一杯茶推到血仇面前,然后自己端起另一杯,轻轻抿了一口。 “坐吧,血仇大人。”血情微笑着说道,“虽然现在没有热茶,但这冷了的茶,喝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您将就着喝一口吧。” 血仇听到血情的话后,缓缓地走到血情对面坐下,然后模仿着血情的动作,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血仇大人,深夜来访,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血情微笑着问道。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眼睛微眯,似乎对血情的直接有些欣赏,他也不再绕圈子,直接将手伸进衣袖里摸索了一阵,随后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血仇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仿佛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接着,他将盒子轻轻地推到了血情面前。 “血情大人,也养蛇。”血仇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血情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片紫色的鳞片,那鳞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神秘的宝石。 血情仅仅是看了一眼,心中便已明了这鳞片的来历,它定然是从那条紫色小蛇身上掉落下来的。 然而,她并不打算轻易承认,于是故作疑惑地问道:“血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呢?” 血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血情大人,难道您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血情眉头微皱,似乎对血仇的话感到有些困惑,“我应该明白吗?”她反问道。 血仇见状,心知血情是在故意装傻,他也不气恼,只是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既然血情大人不愿承认,那我只好给您解释一下了。” 血仇说完这话顿了顿,显然是在组织语言。 “这鳞片,是我在我的宠物毒毒身上发现的。经过我的仔细观察,我可以断定,这是一片蛇鳞。” “哦!是吗?”血情的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血仇,“既然这鳞片,是在你的宠物毒毒身上发现的,那血仇大人,应该去找你的宠物毒毒,而不是来找我啊!” 血仇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缓缓说道:“可我的宠物毒毒,今天只有来过血情大人这里,其余时间它都待在我的身旁。” 血情的眉头微微一皱,“血仇大人的意思是,这片鳞片,是毒毒从我这里带回去的?” 血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血情冷笑一声,“那血仇大人,可有证据?” 血仇听到这话,看了看血情,然后十分严肃地开口:“血情大人,确定想要我拿出证据吗?”” 血情听到血仇如此肯定的问话,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她暗自思忖着,血仇为何如此笃定,自己这里有紫色的小蛇呢?难道他真的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不成? 然而,血情并未立刻回答血仇的问题,而是决定先观察一下,血仇的反应,再做定夺。她心想,她也许能通过血仇的表现,能够看出他是否真的掌握了关键证据。 血仇见血情沉默不语,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血情大人,您可得想清楚了哦。您应该知道,我可是个养蛇的行家,对于各种蛇类都了如指掌。你想我对蛇类这么清楚,难免我会有什么后手,要是到时候我把证据拿出来了,恐怕血情大人,您可就下不了台啦!” 血仇的这番话,让血情心中愈发不安。她看着血仇,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不禁打起了鼓。难道血仇真的藏了什么厉害的后手。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血情最终还是决定不再隐瞒。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我承认,我这里确实有一条紫色的小蛇。” 血仇听到血情这句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后手,刚才那样说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第170章 蛇族树见过圣女殿下 他的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血情,看看她这里到底有没有紫色的蛇。如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也就不再紧张了。 “不知,血情大人,可否把那紫色小蛇给我看看。” 血情听到血仇的话后,这次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耍什么花样,而是非常干脆地直接撩起了衣袖。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被衣袖遮盖住的手腕,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而在她那白皙的手腕上,正缠绕着一条紫色的小蛇。 这条紫色小蛇,显然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它紧闭着双眼,安静地趴在血情的手腕上,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血仇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这条紫色小蛇身上,他的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欣喜之情。 他似乎对这条小蛇,有着浓厚的兴趣,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血仇迅速地,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了,一本泛黄的书。这本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书页已经微微泛黄,边缘也有些磨损,但血仇却对它视若珍宝。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本,根据书中的描述,仔细地观察着,血情手腕上的紫色小蛇。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生怕惊醒了这条正在沉睡的小蛇。 然而,坐在血仇对面的血情,却对血仇的举动感到十分奇怪。 她看着血仇那越来越欣喜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毛骨悚然,于是,她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收回来。 就在血情准备收回手的瞬间,血仇突然抬起头,目光正好与血情相对。血情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手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血情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放下了自己的衣袖,仿佛那衣袖之下,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的动作如此之快,以至于血仇还没反应过来,那条紫色小蛇,就被她重新藏匿在了衣袖之下,仿佛这样做就能让,紫色小蛇远离血仇的视线,不被发现。 随着紫色小蛇被血情收起,血仇的情绪似乎也在瞬间得到了平复。 他原本有些欣喜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刚才那股狂喜的气息,也从他身上消散得无影无踪。 血仇定了定神,看着眼前正一脸狐疑地盯着他看的血情,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他挺直了身躯,双手微微抬起,做出一个标准的蛇族人的礼仪动作。 “蛇族‘树’见过圣女殿下。”血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对血情的尊敬。 血情完全没有预料到,血仇会突然给自己行礼,她有些惊愕地看着血仇,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似乎想要避开血仇的行礼。 “血仇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血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血仇,似乎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血仇见到血情如此警惕的反应,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能吓到了她。 他连忙重新坐回了血情的对面,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开口解释:“我是蛇族人,按照我们蛇族的传统,见到圣女殿下必须行礼表示尊敬。” 血情看着血仇那认真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和诧异。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和这个蛇族人圣女之间,能有什么关联。 “你是蛇族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血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她对血仇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血仇似乎并没有在意血情的态度,他的语气依然坚定:“当然有关系,因为你也是蛇族人。” 血情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对血仇的话感到越发困惑。“你什么意思?”她追问道。 血仇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说道:“字面上的意思,血情大人,你不仅是蛇族人,还是蛇族的圣女。” 血情瞪大了眼睛,看着血仇那认真的表情,只觉得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她不禁嗤笑一声,“你不要告诉我,你进入血月楼,就是为了利用血月楼的权势,帮你找到你们,那什么蛇族的圣女。” 血仇听到血情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看向血情的眼神立刻变得十分明亮,仿佛在说:“你真聪明,既然猜对了。” “既然圣女殿下已经猜到了,那我就不再隐瞒,确实是如圣女所猜测的一样,我进入血月楼,就是为了寻找圣女殿下你。”血仇坦然地承认道。 血情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原本只是想随意嘲讽一下血仇,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认真对待。 这让血情不禁收起了,原本的轻视态度,神色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说我是蛇族的圣女?”血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就是呢?” 血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回答:“缠在圣女手腕上的那条紫色小蛇,便是最好的证明。” 血情听到血仇的话,不禁挑了挑眉,她低头掀起了衣袖,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紫色小蛇,心中暗自思忖。 这条小蛇,她确实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而且她对蛇族更是一无所知。 “我要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知道这紫色小蛇是怎么来的,你信吗?”血情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 血仇点了点头,似乎对血情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他平静地说:“我信,毕竟圣女殿下失踪的时候还年幼,不记得一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血情凝视着血仇,只见他的表情异常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不禁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开口:“血仇,你是认真的吗?” 血仇迎上血情的目光,同样一脸郑重地回答:“难道血情大人,认为我一直在跟你开玩笑吗?” 血情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血仇还在看着自己呢?她也不好驳他面子,只好摇了摇头。 第171章 当然有证据 但其实她心里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血仇会如此笃定,自己就是蛇族的圣女。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蛇族人,更不知道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血仇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缓声道:“那现在,圣女殿下听说过了。” “能跟我讲讲蛇族的事情吗?”血情嘴角微扬,轻声问道。 “圣女殿下有令,属下自然不敢不从。”血仇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声音略微低沉。 “这得从很久以前说起了……”血仇话刚起了个头,便被血情打断。 “我的意思是,跟我讲讲圣女的身份,以及圣女的父母,还有圣女为何会失踪,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感兴趣。”血情面无表情地说道,似乎对血仇即将展开的长篇大论毫无兴趣。 血仇显然没有料到,血情会如此直接,他稍稍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血情的意思,于是开始缓缓道来。 血仇这一开口,时间仿佛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一个多时辰已经悄然流逝。此刻,月亮也开始缓缓地向西移动,仿佛在催促着人们,结束这场漫长的讲述。 “你的意思是说,圣女的父亲是大顺国的贤王,而她的母亲则是蛇族人的圣女?”血情不禁惊叹道,这个身世背景实在是太过复杂和离奇。 “没错,”血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原本,圣女是只能与蛇族人通婚的。然而,为了能给蛇族人,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城池,我们蛇族人最终还是选择了,与大顺国皇帝合作。攻打大昌国,但我们给出的条件,除了事成之后,给我们一座城池外,大顺国皇帝必须将,贤王和蛇族圣女,所生的第一个女儿送回蛇族。” “在合作达成之后,攻打大昌国的战争起初进行得异常顺利。大顺国的军队势如破竹,接连攻下了三座城池。”血仇的语气有些沉重,似乎接下来的故事,并不会那么美好。 果然,他又接着说道:“但是,后来大顺国却出了叛徒,这一变故使得贤王陷入了困境,被敌人重重包围。而就在这个时候,前蛇族圣女刚刚带着,未满一岁半的你,回到蛇族去种植圣物,也就是小紫蛇的蛇卵。” “很快,我们蛇族的长老,就为还未满一岁的你,种下蛇卵,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前蛇族圣女却突然收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贤王被困,生死未卜!” “这个消息,对于当时的前蛇族圣女,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对贤王的安危忧心忡忡,心急如焚。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带着刚刚种下蛇卵的你,心急火燎地赶往贤王被困的地方。” 说到这里血仇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开口。 “然而,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十分清楚。我所知道的是,贤王在那场激烈的大战中,不幸被柳战残忍地杀害了。而蛇族圣女则带着尚未满一岁的你,在寻找贤王的途中离奇失踪,从此杳无音讯。 后来,我们蛇族的人们心急如焚,动用了各种秘法,去寻找前圣女的下落。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我们最终只找到了圣女的尸体,却始终未能发现你的丝毫踪迹。尽管如此,我们依然坚信,你一定还活着,只是不知身在何处。 说完这些,血仇便静静地凝视着血情,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血情见状,自然也明白了血仇的意图,她稍稍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问道:“除了这条紫色小蛇之外,血仇大人,是否还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我就是蛇族圣女呢?” “血情大人,这是不相信我啊。”血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似乎对血情的不信任感到失望。 “你觉得要是突然有个人,跟你说,她是你娘,你会相信吗?”血情开口反问血仇,语气中透露出些许不满.。 “或者还是说,血仇大人并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我是蛇族的圣女,只是想要来消遣我。” 血情说完这话,便沉默不语,她紧紧地盯着血仇,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血仇见状,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有失妥当,开口说道。 “当然有证据,这紫色小蛇,可不是一般的蛇,它是要靠毒物喂养的。要是养它之人,没给它喂毒物,它可是会反噬圣女殿下的。” 听到这里,血情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显然没有料到血仇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种警觉。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知道血情这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连忙开口解释。 “字面上的意思,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当初在万蛇窟,面对那么多毒蛇,你能全活下来,全靠它吧!” 血情听到血仇这话,心中猛地一震。她想起了自己在万蛇窟,那惊心动魄的三天。 然而,尽管血情内心,已经有了判断,血情的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冷静,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血仇,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血仇眼见血情沉默不语,心中不禁一沉。于是,他决定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以期能让血情相信他所言非虚。 “楼主为了掌控我们,给我们所有人都下了毒,这件事,血情大人,您心里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血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直视着血仇,冷冷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血仇见状,心中稍安,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我如果没有猜错,血情大人您体内的毒素,恐怕早已被那紫色小蛇,吞噬得也干二净了吧!” 血情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震,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闪了一下。紧接着,她想起了自己曾经莫名其妙晕倒的经历,眼睛坚定了几分。 “不可能!”血情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她的眼神也变得异常坚定,“我前段时间还因为毒发而晕倒了,要不是碰巧遇到神医谷的弟子,恐怕我早就命丧黄泉了!” 第172章 原来,她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血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对血情的反应早有预料。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血情大人,您真的确定,您是因为毒发而晕倒的吗?会不会是因为气血两亏,导致的晕倒呢?” 血情听到血仇的话,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林月给自己把脉时说的那些话,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丝疑虑,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也开始有些动摇起来。 而血仇见血情沉默不语,便知道她心中有所犹豫。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屋子里的几盆花上。 那几盆花长得十分喜人,花朵娇艳欲滴,仿佛在向人诉说着它们的生命力。 血仇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盆栽的面前,搬起两个较小的盆栽,快步回到血情身边。他将盆栽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当着血情的面,迅速从衣袖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只见,血仇毫不犹豫地,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 随后,他紧握着匕首,手起刀落,匕首如闪电般划过他的手腕。 刹那间,一道狰狞的口子,出现在他的手臂上,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中冒出。 然而,血仇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这道伤口,并不是在他自己身上一样。 他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将自己受伤的手臂,直接伸到载着花的盆栽上方,任由那鲜红的血液,一滴滴地滴落进花盆的泥土里。 随着鲜血缓缓地,被盆栽里的泥土所吸收,原本还开得正艳的鲜花,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在瞬间便直接枯萎,原本娇艳欲滴的花瓣变得干瘪枯黄,仿佛被时间加速了衰老的进程,失去了生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血仇,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 他不慌不忙地,从自己里衣,衣袖那里,轻轻地撕下了一块布,然后动作娴熟地,将这块布缠绕在自己受伤的部位,仔细地包扎好伤口。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血仇抬起头,平静的着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血情,缓声开口。 “圣女殿下请看这花,是不是瞬间就枯死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似乎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现象。 说完这话,血仇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那把还沾着鲜血的匕首,递向了血情,仿佛这并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圣女殿下,要是您不相信自己的毒素已经解除,不妨也放血试试。”血仇的语气依然平静。 “要是圣女殿下体内还有毒素,我想这盆开得正艳的花,会给您一个明确的答案。但要是圣女殿下体内的毒,已经清除干净了,那这开得正艳的花,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血情听到血仇说的话,目光缓缓地落在那盆已经枯萎的花上,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然而,当血仇将手中的匕首递给她时,她却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静静地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与血仇的匕首不同,它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寒光,似乎透露出一种别样的寒意,很明显是见过多次血的。 血情紧握着匕首,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掀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迟疑。 然后,她将匕首,轻轻地划过自己的手臂,一道深深的口子,瞬间出现在了血情的手臂上,鲜血如泉涌般冒出。 血情看着自己的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滴落在那盆开得正艳的盆栽上。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紧张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紧盯着那些血珠,看着它们在叶子上滚动,然后滑落进泥土里,仿佛在见证着一个重要的仪式。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情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显然,已经开始有些失血过多了,但她依然紧盯着盆栽,等待着答案的揭晓,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鲜血,已经在盆栽里堆积,并没有被泥土吸收。 坐在血情对面的血仇,目光如炬,一眼便察觉到了血情的异常状况。他定睛一看,只见血情的手臂上,鲜血正汩汩地流淌着,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血仇心中一惊,连忙开口提醒道:“圣女殿下,您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如果再继续流血,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啊!” 血情闻言,缓缓抬起头,看了血仇一眼,然后目光重新落在了面前,那盆盛开得正艳的花朵上。 那花朵娇艳欲滴,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不堪。她沉默了片刻后,最终还是从衣袖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 瓷瓶入手,血情轻轻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顿时飘散开来。 她毫不犹豫地将瓷瓶里的药粉,倾倒在自己刚刚划开的伤口上,药粉与鲜血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血情看着药粉在伤口上迅速融化,心中稍安。她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抽屉前,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捆洁白的纱布。 血情拿起纱布,动作娴熟地开始包扎自己的伤口。她的手法轻柔而熟练,不一会儿,伤口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 血仇一直静静地,看着血情处理伤口,直到她完成包扎,才再次开口:“圣女殿下,您现在应该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 血情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朵花,仿佛要把它看穿一般。然而,无论她怎么看,这朵花都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静静地绽放在那里。 血情心中不信,那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小时候的种种回忆,那些被她深埋心底的往事,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林夫人,那个对她,总是冷淡疏离的女人。血情小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林夫人身为自己的母亲,为何对自己如此冷漠,甚至连正眼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而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原因——原来,林夫人根本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第173章 蛇莹草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祖母临终前,为何要一直提醒自己保护林月,原来,原来,她不是她的亲孙女。 这个事实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血情的心上。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所有从前的疑问和不解 都在瞬间有了答案。 就在血情沉浸在回忆和震惊中时,一旁的血仇见她毫无反应,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 “圣女殿下,你有在听我说吗?” 血情被血仇的声音猛地拉回现实,她茫然地看向血仇,只见他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血情已经在血月楼待了十多年了,历经风雨,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姑娘了。 血仇这副人畜无害的表象,根本无法骗过她的眼睛。 血情定了定神,毫不退缩地直视着血仇的眼睛,直接问道:“血仇大人,你老实跟我说,蛇族人为什么,要如此耗费功夫找我?你别跟我说,只是因为我是蛇族的圣女,这么简单。我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你可以不跟我说实话,但要是让我后来查出来了,那血仇大人,你们的谋算,怕是要落空了。” 血仇心中暗自惊讶,他原本以为血情会被权力所迷惑,失去理智和判断力。然而,血情的清醒,让他对她产生了更多的敬意。 “圣女殿下所言极是,我们蛇族此番大费周章地寻找您,确实是有目的的。”血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诚恳。 血情心中早有预料,但听到血仇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她的脸上依旧冷漠如冰,毫无表情地,用用冷漠的声音开口。 “什么目的?有话直说吧。” 血仇见状,连忙解释道:“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们绝对没有,让您去做任何伤害自己,或者伤害他人的事情。” “哦?是吗?”血情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她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血仇,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血仇感受到了血情的不信任,他深吸一口气,急忙说道:“自从前圣女不幸离世之后,我们蛇族人便都活不过四十岁。” “什么意思?”血情满脸狐疑地问道,似乎血仇刚刚说得话,感到十分困惑。 血仇见引起了血情的兴趣,立刻继续解释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们蛇族人,长期与各种毒物接触,久而久之,身体里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一些毒素。” “很多年前,我们蛇族人的祖先,为了防止后代过早离世,便以万种毒蛇为引子,用自己的身体来炼制蛊虫。经过数百人的牺牲和不懈努力,最终成功研究出了蛇蛊。” 血情听得入神,追问道:“那这蛇蛊和紫色小蛇有什么关系呢?” 血仇耐心地回答:“这蛇蛊其实就是紫色小蛇的祖先。与其他蛇类不同的是,紫色小蛇不需要通过,与其他蛇类交配来繁衍后代。它的传宗接代方式非常独特。” 血情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那它是怎么繁衍后代的呢?” 血仇不紧不慢地说:“当紫色小蛇死亡后,它原本的心脏会变成一颗蛇卵,而这颗蛇卵就是紫色小蛇的后代。” “而且,这紫色小蛇是靠吞食毒物来生存的。而我们蛇族人身体里残留的毒素,恰好就成了紫色小蛇,绝佳的食物来源。” 血仇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言语,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血情,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血情静静地听完血仇的话,心中已然明了他的意图。她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是想让那紫色小蛇前往蛇族,帮助蛇族人,吸食他们体内的毒素吧。” 血仇点了点头,简短地回答道:“正是如此。” 血情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完全可以直接将它带走。只要它愿意跟随你,我自然不会阻拦。” “我也想啊,但这紫色小蛇实在是太娇气了,它是被你孵化出来的,所以它根本无法离开你。一旦它离开你三十米之外,它就会立刻死亡。如果它死了,那么我们蛇族祖先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所有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 血情完全没有预料到,竟然还会这样,她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把,蛇卵种在我的体内呢?要知道,我的母亲可是嫁给了大顺国的贤王啊!你们难道就不担心,我父亲会不愿意再把我送回来吗?” “既然圣女殿下如此直爽地发问,那我也不再隐瞒,如实相告吧。您的母亲在与大顺国贤王联姻之时,我们的蛇族长老就已经给她服用了蛇莹草。这蛇莹草可不是一般的草药,它是由前前圣女,用自己的鲜血历经 49 天精心培育而成的。” “这蛇莹草看似只有一支,实则内藏玄机,它是由一公一母两支组成的。当那紫色小蛇诞生之后,为了保护圣女,不被紫色小蛇的剧毒所侵害,我们蛇族长老会毫不犹豫地取出,公的那一部分蛇莹草,将其熬制成汤药,让圣女服下。” “而那部分母的蛇莹草,则会被妥善保存起来,待到圣女出嫁的前一天,蛇族长老会再次将它熬成汤,让圣女喝下。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要让新圣女的子嗣,在血脉中也融入蛇莹草。” “这蛇莹草的名字虽然悦耳动听,但实际上,它也是一种带有毒性的草药。如果圣女生下的孩子,未能在两岁之前,被带回蛇族种下蛇卵,那么她的子嗣恐怕难以活过两岁。” 血情听到血仇这话,也明白了血仇的意思,不禁皱了皱眉,然后有些好奇的开口。 “你们蛇族的圣女有几个。” “我们蛇族的圣女只有一个,只有前任圣女死了,我们才会推举,前圣女的子嗣会圣女。 ” 第174章 其一,其二 “那要是你们前圣女死后,并没有留下子嗣,那你们又该当如何?”血情一脸好奇地问道。 血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那我们会重新选择新圣女,然后再让新圣女,重新服用前圣女,培育出的蛇莹草。” 血情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接着,她突然话锋一转,继续问道:“说到这里,我很好奇,你们新圣女是怎么选的呢?” 血仇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个只有大长老和二长老知道,至于其他人,没有办法知道,所以恕我无法为圣女殿下解答了。” 血情听到血仇的回答,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一脸平静地开口说道:“不是说,紫色小蛇一旦孵化,圣女就必须服用蛇莹草吗?你现在不是已经确认了,我的身份了吗?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把,蛇莹草给我了呢?” “回圣女殿下的话,蛇莹草在蛇族大长老手中,圣女殿下,要想服用蛇莹草,就必须回我们蛇族现在住的地方。”血仇说这话时的的声音不卑不亢。 血情听到血仇这话,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血仇。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你觉得楼主,会让我出血月楼吗?”血情说这话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似乎对血仇的回答非常难以理解。 然而,面对血情的质问,血仇却丝毫没有慌张。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要是殿下愿意回蛇谷,树自然有办法让楼主同意。”血仇的语气坚定而自信,让人不禁对他的话,产生了一丝好奇。 血情听到血仇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她有些恼怒地说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想死,可不要把我给搭上,我还想活着呢?” 血情显然不相信,血仇有这样的能力,而且也不愿意冒险去尝试。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则嘴角微勾,轻声说道:“圣女殿下怕是忘了,我可是血月楼唯一一个医毒同修的人,你说我要是告诉楼主,楼主身上中的毒,可以解,但还差一味药材,你说楼主会不会让你出血月楼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似乎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所以,楼主中的毒还能解?” “当然能解了,解法我不是早就告诉圣女殿下了吗?”血仇的语气带着些许得意,他的目光落在了血情的手腕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血情见状,心中已然明了,她缓缓说道:“你是说紫色小蛇。” “圣女殿下真聪明,一猜就猜到了。”血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 然而,血情并没有被他的夸赞所迷惑,她紧接着问道:“那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其他办法吗?” 血仇的笑容瞬间收敛,他凝视着血情,沉默片刻后才回答道:“没有,圣女殿下这么问,难不成,圣女殿下是想要救楼主?” 血情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轻声说道:“如果我跟你说,我要成为新楼主,掌管血月楼,血仇大人,还会觉得,我是想要救活楼主吗?” 血仇显然对血情的话感到意外,他皱起眉头,追问道:“圣女殿下,为何想要成为楼主?我记得以前圣女殿下,可是对楼主的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 血情微微一笑,反问道:“你为何会觉得,我以前对楼主的位置没有兴趣呢?” “圣女殿下是个聪明人,若是你真的对楼主之位有所觊觎,想必早就开始暗中筹划、未雨绸缪了,又怎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作为呢?”血仇说这话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血情。 而血情闻言,嘴角也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 “血仇大人果然睿智,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实不相瞒,我的确对楼主之位,心怀向往,渴望成为血月楼的新楼主。” 血仇大人的目光落在圣女身上,凝视片刻后,缓缓开口:“既然如此,给我一个帮助你的理由吧。” 血情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乃蛇族圣女,身负蛇族的荣耀与使命。倘若我遭遇不测,命丧黄泉,恐怕您也活不过四十岁。而据我所知,血仇大人您如今已然,三十有二了吧。”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帮你。不过,你也需应我一事,回去继承蛇族的圣女之位后,要对蛇族负责到底,不得有丝毫懈怠。我想,以血情大人的聪慧,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好,我可以答应您。待我返回蛇族,接任圣女殿下的位置后,定当尽心尽力,不辜负您的期望。但您也需应我两件事,其一,全力辅佐我登上,血月楼新楼主的宝座;其二,只要我所行之事,不伤及蛇族族人,你们蛇族便无权干涉。” “可以。”血仇面无表情地说道。 血情听到血仇如此爽快的话语,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然后直截了当的开口。 “血仇大人如此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要血月楼跟我同级人的底细。血仇大人,可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然我可是会毁约的。” 血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缓缓说道。 “血影是我们蛇族人,算是我的下级。他的实力还算不错,但性格有些孤僻,不太喜欢与人交往。” 说完这话,血仇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血刹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楼主对他,似乎有几分特别。至于血钱嘛,据我所知,她以前是刹魅,而且好像对血刹颇有好感。” 说到这里,血仇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地盯着对方,似乎想要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出些什么。 第175章 恋人 但血情却并没有如血仇所愿,依旧面无表情听着,血仇见看不出血情的任何情绪,便只好继续开口。 “至于刚刚上位的血池,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喜欢血钱的。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情况如何,还需要你自己去调查。” 血情听到血仇这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几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到血池时,血池会找她的麻烦了。 “血仇大人,你在血月楼的时间比我长,想必对楼魅应该有所了解吧!”血情看着血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血仇显然没有料到,血情会突然提到楼魅,他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倒是听过一些关于楼魅的传言,不过这些传言是真是假,我也无从考证。如果血情大人想听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 “哦?是吗?”血情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那你快讲讲看,我对这个楼魅,可是非常感兴趣呢!” 血仇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据我所知,以前的楼主和楼魅,曾经是一对恋人。” “一对恋人?”血情有些惊讶地重复道,“这是什么意思?” 血仇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怎么说呢……就是,她们两个是一对苦命鸳鸯。”说完这句话,血仇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的,闭上了眼睛。 血情听到血仇的话后,整个人都被吓得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开口。 “可……可是,楼主和楼魅不都是女的吗?女的之间怎么还能这样呢?” 血仇看着血情那惊恐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总之,外面就是这么传言的。据说楼主以前是某个大家族的贵女,身份非常显赫。在那个时候,楼主就已经和楼魅在一起了。她们那个家族的大家长,一开始并不知道楼主和楼魅之间的关系,还打算把楼主嫁出去,以巩固家族的地位。” “然而,楼主那时候,还十分天真无邪,毕竟她是家族里唯一的女儿,从小就受尽了万千宠爱,难免会有些不懂得自己的处境。所以,当她听到祖父要给自己定亲时,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抵触。”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楼主为了逼自己祖父不给自己定亲,竟然如此大胆,毫不顾忌地,直接冲到了自己祖父面前,毫无保留地,将她与楼魅之间的关系,和盘托出了。” “她公然宣称,自己对贴身侍女,情有独钟,而这位贴身侍女,正是如今的楼魅。” 说到这里,血仇想起了另一个传闻。 “我这还听说过一个传闻,圣女殿下想不想听。” “讲。” “据说现在的血刹,其实是楼魅在外面所生的儿子。至于楼魅的夫君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 坐在血仇对面的血情,听闻这番话后,心中不禁惊叹:“这也太离谱了吧!”然而,她的脸上却毫无表情,仿佛对这个惊人的消息早已心知肚明,并没有表现出吃惊。 血仇本以为血情,会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甚至可能会表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然而,血情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因为现在的血情面上依然稳如泰山,没有丝毫动容。 “还有呢?”血情见血仇看着自己,不继续开口往下讲,只好继续开口。 “当时,楼主那祖父听到楼主这话,直接给气到了,直接把楼魅打了个半死,然后命人把楼魅给关了起来 ,并对楼主说:“你要是不跟我指派的那个人定亲,就要杀了楼魅。” “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楼主和楼魅逃了出来,然后又阴差阳错的救了当时身负重伤的前前任楼主。” “然后就是楼主,拜了前前任楼主为师,前任血刹和带你回来的那个血影,你还记得吗?”他突然问起。 “记得啊,怎么了?”血情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听说以前,前任血刹和带你回来的那个血影,以前是一对呢。”血仇露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开口。 “哦?然后呢?他们两个跟情魅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她们两个可都是前前任楼主的徒弟,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嗯,我知道。”血情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他到底想说什么。 “那你应该也知道血月楼的规矩吧,不准许人在一起。”血仇继续说道。 “知道啊。”血情淡淡地回答,心想这规矩谁不知道呢。 “本来她们两个互相倾慕的事情,前前任楼主是不知道的,但后来有人看不过他们俩,再加上当时前前任楼主,属意前任血刹成为楼主,于是有人暗中使绊子,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前前任楼主。” “总之里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后来前血刹,和带你回来的那个血影,两个人闹翻了,至于里面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我听人说了一个八卦,不知圣女殿下感不感兴趣。”血仇神秘兮兮地说道。 血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说。” 血仇见状,立刻来了精神,压低声音。 “听说啊,前前任楼主,在知道血刹和血影两人互生情愫的时候,被气到了,然后就借酒消愁。你猜怎么着?他在喝醉之后,竟然要了一名侍女!而且啊,我还听说那侍女为前前任楼主,生了个儿子呢!你说这好不好笑?” 血情的脸色一直都很平静,仿佛对这个八卦并不感兴趣。然而,当她听到血仇说有个侍女,给楼主生了个儿子时,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闪了一下。 不过,由于血仇并没有注意到,血情的表情,所以他错过了,血情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总之,其他事情,或许都有可能是虚假的,但楼魅是楼主以前的侍女这件事,绝对是千真万确的。”血仇语气坚定地说道。 “哦?你为何如此肯定呢?”血情满脸狐疑地追问。 第176章 医书 “我说这话,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我亲耳所闻。有一次,我偶然间听到,楼魅称呼现任楼主为‘小姐’。” “就因为这一声‘小姐’?”血情显然对这个理由不太信服。 “没错,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很大。在富贵人家,‘小姐’通常是对年轻女子的尊称,尤其是在主仆关系中,侍女对主人往往会使用这样的称呼。所以,从楼魅对现任楼主的这个称呼来看,她们之间以前的关系绝对是主仆关系。” 血情本来只是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在血仇那里,在套出一些话来,没想到话没套出来,反而被血仇当成了智障,这让血情突然感到有些尴尬。 不过,她毕竟是个经验丰富的人,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若无其事地开口。 “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是直接把,你能够解毒的事情告诉楼主,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血情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给血仇留下思考的时间, 血仇听到血情这话,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 “我打算把我能解楼主毒这件事,先告诉血刹。然后,再由血刹转达给楼主。这样一来,既可以避免我直接与楼主接触,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又能确保消息准确无误地传达给楼主。圣女殿下,您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血情听了血仇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觉得这样甚好。这样既能保证消息的传递,又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说完,血情和血刹相视一笑,似乎对这个安排都很满意。 “还请圣女殿下早做准备。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我还需要回去做一些准备工作,所以就先告辞了。” “血仇大人请便。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的,毕竟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血仇听到血情的话后,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后 ,他动作迅速而轻盈,仿佛一只敏捷的猎豹,快步穿过内室,来到外室的窗前。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目光如炬,扫视着走廊,确保没有人在附近。他毫不犹豫地一个闪身,如飞鸟般跃出窗外,瞬间消失在血情的屋子里,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随着太阳的逐渐升起,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新的一天悄然来临。 此时的血仇,正站在屋子里,一个僻静的角落,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连夜赶制出来的泛黄书页。 他仔细端详着那一页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血仇确认无误后,血仇小心翼翼地将书页收进自己的衣袖里,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宝物。然后,他走到铜镜前,审视着自己的面容。 当他看到自己眼睛,周围那明显的黑眼圈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立刻耷拉下眼皮,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显得十分疲惫。 血仇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左瞧右看,确保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转身径直朝着 血刹所住的屋子走去,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真的被疲惫所困扰。 没过多久,血仇就来到了血刹的屋子门前。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 很快,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来,血仇率先看到的是, 血刹那双充满血丝通红的双眼,血仇原本以为自己就足够疲惫了,可现在看到血刹,却发现血仇比自己更甚。 血刹站在屋内,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外的血仇身上。他强撑起一个笑容,然后稍稍侧身,用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血仇进来。 血仇心领神会,他迈步走进屋内,血刹见状,顺手将房门轻轻关上,仿佛要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门外。 “坐吧。”血刹走到桌子旁边,拿起茶壶,为血仇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血仇谢过之后,缓缓坐下,他的动作优雅而自然。血刹则在血仇对面的椅子上落座,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木桌。 “你怎么来了?”血刹端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看着血仇,开门见山地问道。 血仇微微一笑,回答道:“确实有事找你。我昨天在整理医书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本放置已久、已经积了不少灰尘的医书。我随手翻阅了一下,竟然在里面看到了一张药方,我觉得这张药方,或许对楼主会有所帮助,所以特地拿来给你看看。” 说罢,血仇从衣袖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轻轻地放在了血刹的面前。 血刹的目光落在,那张泛黄的纸张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那张纸,仔细端详起来。当他看清纸上的内容时,眼中的惊喜再也无法掩饰,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急切地对血仇说道:“这……这药方……” “是真的吗?楼主真的还有救吗?”血刹一脸欣喜的看着血仇。 血仇没有想到,血刹会如此激动,他的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用一种十分冷静的口吻说道:“书上是这么说的,但我还没有试过。” 血刹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说道:“那你现在就去试啊!”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站起身来,伸出手想要拉住血仇,想要把血仇拉起来,带着他一同前往顶楼,去见楼主。 血仇自然明白血刹的意图,他知道血刹是想让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楼主。 然而,血刹却不为所动,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座山一般,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血刹见状,不禁有些焦急,他用力地拉了一下血仇的手,却发现血仇的身体如同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血刹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看着血仇,疑惑地开口。 第177章 七彩蛇蜕 “血仇大人,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血刹一脸狐疑地看着血仇,心中暗自嘀咕,不知道血仇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血仇听到血刹的质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看着血刹那副焦急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故意拖延了一下时间。 “唉,血刹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给你的那张药方,上面的其他药材都已经找齐了,但是最后一味药材,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啊。”说罢,他还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这件事情感到十分无奈。 血刹听到血仇的话后,心中恍然大悟,他立刻拿起血仇,刚刚递给他的那张药方,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那张药方已经有些泛黄,显然年代颇为久远。血刹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行,上面用龙飞凤舞的字体写着四个字:“七彩蛇蜕”。 “七彩蛇蜕……”血刹轻声念叨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他从未听说过这种药材。 “这是什么药材呢?在哪里可以找得到呢?”血刹疑惑地问道。 血仇看着血刹,缓缓解释道:“七彩蛇蜕,顾名思义,就是蛇蜕下的皮。” 血刹一听,顿时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找到的东西。他脱口而出:“蛇蜕的皮,这不是很好找吗?我们血月楼,不是有个万蛇窟吗?里面有无数的蛇,你要是需要,我派人进去找一找,应该能找到很多。” 然而,血仇听到血刹的话后,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真的如你所想的那样就好了,”血仇苦笑着说,“我说的七彩蛇蜕,可不是普通的蛇蜕,而是蛇族人养的蛇蛊,蜕下的皮。” “蛇蛊?那是什么东西?”血刹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 “所谓的蛇蛊,就是将上千种毒蛇,放置在同一个缸子里,并且不给它们提供任何食物,然后让这些毒蛇相互残杀,最终存活下来的那一条毒蛇,就被称为蛇蛊。” “而据我所知,只有蛇族人才懂得饲养蛊虫,所以,如果我们想要得到七彩蛇蜕,就必须先找到蛇族人的居住之地。” 血刹听到血仇这话,也明白了血仇的意思,立刻开口。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去找蛇族人啊!” 血仇看着血刹那着急的样子,立刻开口安抚。 “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据我所知,在大昌国和大顺国的,那场激烈战争之后,蛇族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了。有人传言说,他们躲进了那片广袤无垠、充满神秘色彩的十万大山之中。可这茫茫大山,要从何处开始寻找。”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替代七彩蛇蜕这种珍贵的药材吗?”血刹见血仇这么为难,便又提出了疑问。 “很遗憾,目前并没有其他任何一种药材,能够完全取代七彩蛇蜕的药效。正因如此,我才会如此纠结,不知道是否应该将这件事情告知楼主。” 血刹听到血仇说出这番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他开始冷静思考,也终于明白了,血仇此番前来找他的真正目的。 “好啊,你竟然把我当成,一把刀,你这是在要利用我!”血刹一脸平静地开口。 血仇心中暗自惊讶,他原本以为血刹会想通这一切后,可能会大发雷霆。然而,血刹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他表现得异常冷静,这让血仇不禁对血刹多了几分忌惮。 “血刹大人,您这样说可真是冤枉我了啊!”血仇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对您可是一片赤诚之心,怎么会有利用您的想法呢?” 血刹面无表情地看着血仇,似乎在审视他的真诚度。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哦?那你倒是给我讲讲,你所谓的赤子之心,是怎么一回事?” 血仇见状,连忙开口解释:“大人,我对楼主之位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以我对局势的观察,我认为您登上楼主之位的可能性最大。毕竟,您的实力和威望,都是众人皆知的。” 说完这话,血仇特意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血仇的脸色,见血仇没有真的生气,这才接着说。 “当时您来找我,询问是否有办法解楼主之毒,我当时确实回答说没有。但经过我昨天无意间整理医书,我终于找到了一种可能的解毒方法,于是,我立刻就赶来告诉您这个消息,我如此真心辅佐你,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图谋不轨呢?” 血刹听完血仇这话,眉头依旧是皱着的,他看着血仇提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你为何不直接将,这个方法告诉楼主呢?”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怕好心办了坏事,毕竟我可还记得,血刹大人,你跟我说过,你想要做楼主,要是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楼主。楼主派人去找七彩蛇蜕,这要是找到了,那不是坏了血刹大人,你的事吗?你说要是楼主治好了,那血刹大人的楼主之位,怕是要……” 血仇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巴,但血刹去却听出了血仇的言外之意,但现在的他却并没有任何表示,只因他对血仇不信任,而血仇见血刹不开口,也不慌,自顾自的开口。 “血刹大人,救不救楼主,这完全取决于您的决定。我只把这个方法,告诉了您一个人,您可以选择将其隐瞒,也可以选择告诉楼主。无论您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说完,血仇也不管血刹,现在是什么表情,直接就站起了身。 “我还要去给楼主把脉,不能在这里多耽搁了。今日之事,还望大人多多斟酌。血刹大人,告辞!” 说完这话,血仇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给人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 血仇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直直地朝着门口走去,眨眼间便打开了房门,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血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房间里顿时显得异常安静。 第178章 不是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血刹的脑海里却始终回荡着,血仇刚刚说过的那些话。他的思绪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至于,为何血刹不立刻,把楼主毒能解这件事,告诉楼主,是因为他猜不透血仇。他不知道血仇,给自己的药方到底是真是假,也不确定这药方,是否真能解楼主中的毒。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他猜不到血仇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 血刹越想越觉得困惑,心中的疑虑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虽然血仇口口声声说自己并没有想要当楼主的意思,但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真正看透别人的内心呢? 就在血刹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时,突然间,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原本就心烦意乱的血刹更加烦躁。 但即使血刹十分烦躁,血刹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有些沉重的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血刹缓缓地推开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在预示着接下来的事情,并不简单。 当他推开门后,他的目光与站在门口的楼魅交汇,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不安感融上心头。 此时的楼魅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身影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刺眼,但她那双冷漠的眼睛却异常清晰,直直的看向血刹,仿佛能够穿透血刹的灵魂,看到血刹的内心。 “不请我进来坐坐吗?”楼魅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血刹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开一条路,轻声说道:“母亲,请进。” 然而,楼魅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领情。她原本正准备抬脚走进房间,但听到血刹的话后,突然停住了脚步,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血刹。 血刹被楼魅的目光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与楼魅对视着。 楼魅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是你的母亲,这里没有其他人,你没必要装模作样。” 说完,楼魅甚至没有再看血刹一眼,便直接迈步越过他,走进了屋子里。 血刹站在原地,看着楼魅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楼魅会突然这样反驳他,毕竟以前他叫她母亲时,她虽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情,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直接否定过。 血刹心里虽然思绪万千,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眼睁睁地看着楼魅走进屋内,然后毫不犹豫地,顺手关上了门。 楼魅踏入血刹的房间后,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领地一般,显得异常随意。 她径直走到桌子前,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热茶。 接着,她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全然不顾这是血刹的居所,仿佛这里就是她的家一样。 血刹关好门后,也缓缓走到桌子旁边。他同样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不紧不慢地坐在了楼魅的对面。 就在这时,坐在血刹对面的楼魅,突然开口说话了。 “血刹,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血刹闻言,心中不禁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原本正想开口喊一声“母亲”,但脑海中突然闪过,楼魅刚才说过的话,那到了嘴边的称呼,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血刹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换了个称呼,小心翼翼地开口。 “楼魅大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楼魅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听不明白?那我给你点提示吧。‘血仇’。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血仇去找你了。”血刹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 “那倒没有,是暗处的人,看到你进了他的屋子,他同样也进了你的屋子。你们聊了什么。” 血刹听到楼魅这话,心中暗自思忖着,要不要将“七彩蛇蜕”的事情告诉她。 最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血刹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说出来。毕竟,楼魅是他信任的人,而且跟她讲,她或许还能给他一些有用的建议。 血刹深吸一口气,缓缓把血仇跟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楼魅听完后,嘴里不自觉的的说出了“七彩蛇蜕”这四个字 。 血刹听到楼魅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讲起了他的顾虑时。 当楼魅听完血刹的顾虑后,她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因为她跟血刹一样,也有点怀疑血仇的意图,但她只要一想起楼主毒发时痛苦的样子,最终还是打算赌一赌。 由于,楼魅一直没有说话,所以血刹也有些摸不准楼魅的意思,只好试探着开口询问。 “楼魅大人,你觉得我要不要去找一下‘七彩蛇蜕’呢?” 楼魅看着血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七彩蛇蜕’要找,但去找‘七彩蛇蜕’的那个人,不是你。” “楼魅大人,难道是要自己去寻找吗?”血刹眉头微皱,面露疑惑地开口问道。 楼魅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并非如此。” 血刹见状,心中愈发不解,追问道:“那不是我,也不是你,你打算派谁去找“七七彩蛇蜕”呢?” 楼魅沉默片刻,似是在思考如何措辞,然后才缓缓说道:“你难道已经忘记,你还有个师妹这件事了吗?” 血刹闻言,恍然大悟,脱口而出:“你说的是血情?” 楼魅微微颔首,表示肯定:“正是。” 血仇听到楼魅这句话,凝视着楼魅那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可是,我对血情并不是完全信任。” 楼魅似乎早已料到血仇会有此反应,她微微一笑,解释道。 “我明白你的顾虑,但目前的情况,容不得我们有太多选择。楼主现在身体里的毒,虽然暂时被控制住了,但谁也无法保证毒素何时会再次发作。所以,你绝对不能离开血月楼,以免见不到楼主的最后一面。” 第179章 中年人 “而我,作为楼主的护卫,自然也不能离开她身边半步,因为我要确保她的安全。至于血仇,就更不能离开了,毕竟现在楼主身体里的毒素,都是由他来控制的,若是他突然跑掉,或者不幸落入,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如此一来,我们现在能够信任的人,就只剩下血情了。” “那血情,会听话吗?”血仇满脸忧虑地开口问道,似乎对血情是否会听从安排,心存疑虑。 “放心吧,血仇。血情可是中了毒的,她若想活命,就别无选择。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妥当,你无需担忧。倒是你,若有时间,就多陪陪楼主吧。” 血仇默默点头,表示明白。 楼魅见血仇点头了,便又接着开口。 “楼主让你叫我母亲,不认你,其中是有苦衷,你莫要怪她。” “我知道的,母亲,我从未怪过她。” 楼魅听到血仇这话,满意地点点头,这次并没有不让血仇叫她母亲。楼魅点完头后,便站起身来。 “楼主那里还需要我照顾,我就不多留了。你要没什么事,就多去陪陪她,其实,她见到你很高兴。” 血仇听到楼魅最后一句话,高兴的应了一声,然后目送楼魅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楼魅跟血仇聊过后,便直接回了顶楼,把自己刚刚跟血刹聊的事情,汇报给了楼主,楼主听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 楼魅才给下面的人,下了命令,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蛇族人的位置。 而在另一边,夜幕早已悄然降临,万籁俱寂,漆黑如墨。在这十万大山的深处,有一处被茂密森林环绕的地方,那便是蛇族人的栖息地。 在一座精致的竹楼里,一位中年男子正静静地坐在窗前,借着微弱的烛光,全神贯注地阅读着手中的书籍。 突然,一只信鸽如幽灵般出现在竹楼的窗台上,它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中年男子见状,眉头微微一皱,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后,他才缓缓站起身来,径直走向那只信鸽。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住了信鸽,生怕它受到惊吓飞走。 紧接着,中年男子迅速解开了,绑在信鸽腿上的竹筒,从中取出了一封密封的信件。他的动作娴熟而果断,显然对这种事情并不陌生。 中年男子展开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然而,仅仅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只因这信中的内容,让他感到十分不悦。 那中年男子看完信后,便毫不犹豫地将信件,丢进了一旁的炭火中。 火苗立刻吞噬了信纸,瞬间将其烧成了灰烬,仿佛这封信从未存在过一般。 中年男子看着信被销毁,心中似乎松了一口气。他转身走出房间,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处理。 不一会儿,他来到了巫女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他看到巫女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然而,中年男子并没有被巫女的睡姿,所打动,他的目光冷漠而坚定,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只见,他从衣袖里摸出一支竹笛,毫不犹豫地吹了起来。 这竹笛与其他竹笛相比,显得颇为独特。 通常情况下,普通竹笛一经吹奏,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然而,这根竹笛却与众不同,它虽然也能吹出声响,但这种声音,却并非人类所能听闻,只有那些潜藏在人体内部的蛊虫,才能够感知到,这股独特的音律。 时光在悄然流逝,每一秒都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缓滑落。 就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原本静静躺在床铺之上、沉浸于梦乡的巫女,突然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唤醒,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的掀开被子,如同一道闪电般从床上跃起,稳稳地站立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未完全从睡梦中回过神来,但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眸,此刻却紧紧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中年人。 中年人眼见巫女如此举动,心中虽并没任何的诧异,显然是已经见过巫女这样很多次了。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用一种平静而温和的语气,对巫女下了命令。 “你先把衣服穿好,然后去跟族中的长老们说明一下情况。告诉他们,你想要带我一同外出采药。如果长老们询问你,为何要选择这么晚的时间去采药,你就说,那是种特殊的药材,只有在夜晚才会生长出来。” 原本还眼神空洞的巫女,听到中年人这话,立刻坐到了自己的床上,开始穿起自己的鞋子来。而中年人则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多时辰转瞬即逝。此刻,巫女终于已经回到了竹楼之中,她步履轻盈地走到了,中年人的房间门口。 中年人一直坐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巫女的归来。当他看到巫女出现在门口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开口问道:“长老同意了吗?” 巫女僵硬的笑了笑,然后轻声回答:“已经同意了。” 听到这个答案,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来,走到巫女身边,温柔地牵起她的手,说道:“那就好,我们走吧!” 说完,中年人拉着巫女的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背篓,一同朝着蛇族人外出的大门口走去。 由于巫女之前,已经请示过了长老,并得到了长老的许可,所以看守大门的蛇族人并没有阻拦他们。 相反,这些蛇族人,在看到巫女和中年人,出现在寨子门口时,不等他们说话,便迅速地打开了寨子的大门,然后目送着巫女和中年人缓缓走出寨子。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巫女和中年人离开寨子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往山上走去。 第180章 我接了 相反,中年人带着巫女,直接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而他们的目的地,是大顺国的京城。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两天。在血月楼中,血情所居住的房间里,等了两天的血情,到现在还没有受到楼主的传召。 然而,就在血情以为,自己和血仇的计划落空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血情缓缓地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恭恭敬敬站在门口的彩霞。彩霞面带微笑,轻声说道:“血情大人,楼主有请。” 血情听到这句话,心中立刻明白了楼主的意图,但她的表面却没有丝毫表露出来。 她依然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微微颔首,然后默默地跟随着彩霞,朝着楼主所居住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血情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心里想着,自己和血仇的谋算能不能成功。而彩霞则静静地走在前面领路,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当她们来到楼主的房间门口时,彩霞停下了脚步,她的手轻轻推开房门,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血情见状,疑惑地看了彩霞一眼,不明白彩霞为何不进去。 于是她回过了头,看向了彩霞,彩霞自然感受到了,血情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但她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动作 ,示意她自己进去。 血情见状,也明白了彩霞的意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彩霞见血情进去了,便关上了房门,而自己则站在了房门外,并没有进来。 而血情听着,那房门突然关上发出的声音,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必须面对。 血情站在外室,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原本期望能在这里见到楼主,可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她的身影。犹豫片刻后,血情决定走进内室一探究竟。 当她轻轻推开内室的门,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血情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坐在床上的楼主身上。 楼主端坐在床上,身姿挺拔,她的存在仿佛让整个房间都黯然失色。尽管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但那与生俱来的威严,却如同一座高山,令人难以忽视。 楼主的目光如炬,犹如两道闪电,直直地刺向血情。 血情只觉得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她的身体,洞悉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在这强大的威压下,血情不禁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楼主对视。 而站在楼主床旁的楼魅,则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血情,那冷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而血情在见到楼主的瞬间,立刻对着楼主行了一个礼。 “属下血情见过楼主。”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还是尽力保持着镇定。 “起来吧!”楼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血情闻声,如蒙大赦,她迅速站了起来,然后低着头,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虽然她心里已经猜到楼主要说什么了,但她面上却依旧不显,不敢露出丝毫端倪。 “你应该知道我中毒的事情了。”楼主的语气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愤怒。 血情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属下略有耳闻。”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直接就直接说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去找一样药材。” “这味药材名叫‘七彩蛇蜕’,只有蛇族人那里才有,我知道,你并不知道什么蛇族人,在哪里,但这都不重要。等会儿我会给你一张详细的路线图,只要你按照路线图上的指示走,最终就能到达蛇族人居住的地方。” 楼主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开口。 “不过,你得小心点,因为蛇族人擅长养毒虫,也就是蛊。那些蛊虫可不是好惹的,你可千万要注意安全。” “另外,我知道你可能对‘七彩蛇蜕’不太了解,不过没关系,等会儿我会给你一张画像,上面会清楚地描绘出‘七彩蛇蜕’的样子,你只要照着画像去找,肯定能找到的。” 血情听完楼主的话,心中也明白了楼主的意思,但表面上却立刻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 “楼主,您看我这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要不您再看看血钱和血池两位大人,他们说不定,比我更适合去寻找‘七彩蛇蜕’?” 楼主听到血情这话,好像早就猜到了血情会拒绝一样,直接就开口道。 “她们两个武功不如你,我实在放心不下。不过呢,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这样,只要你能把‘七彩蛇蜕’给我带回来,我可以给你一块玉令!这玉令的作用你应该知道,有了它,你可以强制拒绝,我交给你的一个任务!”楼主说这话时看着血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血情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明白楼主的意思,但为了不引起楼主的怀疑,血情还是装出了一副沉思的样子,给了楼主一种,自己在权衡利弊的感觉。 血情在心里估算着时间,在她觉得自己拿乔,拿得差不多的时候,血情故意装出小心翼翼的样子,抬头看了楼主一眼。 这一眼,她发现,楼主正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盯着自己,仿佛在警告她,最好识相点。血情心中一紧,连忙开口应道:“好,楼主,我接了!” 楼主见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将视线从血情身上移开。她转头看向站在自己床边的楼魅,给她使了个眼色。 楼魅心领神会,立刻从衣袖里掏出了两张纸,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血情。 血情接过楼魅递来的纸张,正准备开口询问一些关于任务的细节,突然,一个瓷瓶如流星般朝她飞了过来。血情出于杀手的直觉,下意识地就迅速伸手接住了瓷瓶。 第181章 城门外遇玉轩 “这是下个月的解药,你拿好。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就先下去准备吧!最好能今天就出发,早日把‘七彩蛇蜕’给我带回来,毕竟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楼主的声音在血情耳边响起。 血情听到楼主这话,立刻明白了楼主那话语中的深意,也敢多留,行了个告退礼后,便退出了楼主的房间。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几个时辰转瞬即逝。此刻,血情已然踏出了,血月楼的大门,步入了熙熙攘攘的镇子。 她本打算在镇上,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玉轩。 玉轩见血发现了她,立刻嘴角挂出了,一抹浅笑,宛如春日暖阳般和煦,然后目不转睛的回视着血情。 而血情在与玉轩的目光,交汇的一刹那,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这个地方,避开玉轩的视线。 然而,玉轩又怎会轻易,让血情如愿以偿呢?就在血情转身的瞬间,玉轩毫不犹豫地挥动马鞭,驱使胯下的骏马,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血情疾驰而去。 血情骑在马上,眼见玉轩如疾风般朝自己逼近,心知今日怕是难以脱身了。 于是,她索性放弃了躲闪的念头,昂首挺胸,落落大方地朝着城中走去。 玉轩见血情骑着马缓缓朝自己而来,便也止住了马蹄,稳稳地停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血情的到来。 当血情与玉轩擦肩而过的瞬间,玉轩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如春花绽放,他在血情即将跟她擦身而过时,看着血情,轻声开口。 “又见面了,血情大人。” “二皇子,你究竟是如何知晓,我今日会现身于此地的呢?”血情毫不掩饰内心的疑惑,直截了当地向玉轩发问。 玉轩听到这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坦然答道:“因为你们血月楼中,有我安插的眼线。” 血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瞪大眼睛,怒视着玉轩,。 “你竟然敢在我们血月楼,安插奸细!还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告诉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楼主吗?”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却不以为意,反而轻笑一声。 “我自然不怕。因为我相信,血情大人,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毕竟我可是,未来要做血情大人夫君的人。” 血情听了玉轩,这番厚颜无耻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但她强压着怒火,沉默片刻后,狠狠地瞪了玉轩一眼,便不再理会他,径直朝城门内驰去。 玉轩见状,连忙催动胯下骏马,紧紧地跟在血情身后。 血情察觉到玉轩的举动,心中愈发烦闷,她不停地挥动马鞭,抽打马背,希望能加快速度,甩掉这个如影随形的讨厌家伙。 但是玉轩能让血情如愿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此,当血情抵达镇上最大的酒楼时,玉轩也毫不迟疑地下马,紧紧跟随在血情身后,一同踏入了酒楼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血情对于这家酒楼来说,可谓是常客了。 尽管血情每次光顾时,脸上的容貌都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但令人惊奇的是,无论她怎样改变,酒楼的掌柜,总能在第一时间将她辨认出来。这无疑让血情,感到些许沮丧和挫败。 进入酒楼后,血情如往常一样,径直站在了宽敞的大厅里。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站在柜台后面的掌柜,应该会像以往一样,迅速地认出自己吧。 然而,事实却让血情大失所望,掌柜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并未像以往那样热情地迎上来,而是给了自己酒楼里的,一名店小二一个眼色,示意小二去接待血情。 当酒楼小二满脸笑容地,走到血情面前时,血情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并没有易容!怪不得掌柜的,会把她当作普通客人看待,没有特意上前招呼她了。 “客官,不知道您想吃点什么呢?”店小二满脸笑容地问道。 原本还有些愣神的血情,被小二的话猛地拉回了现实,她定了定神,开口询问道:“楼上还有雅间吗?” “有的,有的。”小二连忙回答道。 小二的话音未落,血情刚想继续开口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玉轩的声音。 “那我们要一间。”玉轩的声音清脆而果断,仿佛没有丝毫犹豫。 玉轩的话一出口,血情不禁有些诧异,她转过头,看着玉轩站在自己身旁,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血情原本想说自己单独要一间房间,但还没等她开口,玉轩就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迅速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开口。 “我想,血情大人应该不想,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吧!” 血情心中一震,她这才意识到,此时的大厅里,有许多正在用饭的人,他们的目光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对她们俩个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血情立刻明白了玉轩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而小二见血情没有说话,便以为她这是默认了,于是立刻笑盈盈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着她们向楼上走去。 “两位客人,请随我来。” 血情听到小二这话,立刻抬脚跟上了小二,而玉轩亦是如此。 小二面带微笑,热情地领着血情和玉轩走进了雅间,并引导她们在精致的桌椅前落座。 “不知二位客官,想要品尝些什么美味佳肴呢?”小二恭敬地问道。 血情正欲开口,玉轩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抢在血情之前开口。 “先给我们上五道招牌菜吧,然后再来一道素菜,最后再来一份鸽子汤。另外,麻烦你帮我们准备几天,我们两个人的干粮和水。”玉轩一脸平静的看着小二开口吩咐。 小二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连点头应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 接着,他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开始报起菜名来。 第182章 生理需求 “那这五道招牌菜我给您二位上‘芙蓉鸭’,此菜选用鲜嫩的鸭肉,配以蛋清、淀粉等调料,精心烹制而成,色香味俱佳;‘麻辣鸡’,鸡肉鲜嫩,麻辣味十足,让人回味无穷;‘酸菜鱼’,鱼肉鲜美,酸菜酸爽开胃,汤鲜味美;‘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油润,肉质鲜嫩,酸甜适口;‘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小二说完这一段话,稍作停顿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至于这道素菜,我给您二位推荐‘清炒时蔬’,选用当季新鲜蔬菜,简单炒制,保留了蔬菜的原汁原味。汤呢,就来一份‘八宝鸽子汤’,这汤是用鸽子和八种珍贵食材炖煮而成,营养丰富,味道鲜美。不知,客官意下如何。” 玉轩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就照你说的上吧。” 小二见玉轩如此爽快,心中暗喜,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诚了几分。他接着问道:“那干粮和水呢,您二位需要多少?” 这一次,当玉轩听到小二的话时,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应,而是沉默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那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血情身上。 血情注意到了玉轩的注视,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在玉轩的注视下,她还是无奈地开口说道:“那就准备五天的吧。” 小二得到了血情的回答,连忙应道:“好的,客官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准备。”说罢,小二转身离去,显然是去准备所需的物品了。 血情看着小二离去的背影,然后将目光重新转回到玉轩身上,眼中透露出一丝烦躁。 “你到底想要怎样?”血情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玉轩,终于忍不住问道,她实在不明白玉轩,为何会要一直跟着自己。 玉轩面对血情的质问,并没有丝毫退缩,他直视着血情的眼睛,一脸认真地回答道:“我想要你喜欢我啊。” 血情对玉轩的回答感到十分惊讶,她没想到玉轩,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然而,她的心中并没有丝毫感动,反而觉得玉轩十分的烦。 “可我并不喜欢你。”血情毫不留情地开口,显然是不想玉轩继续纠缠自己。 玉轩似乎对血情的拒绝早有预料,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那又如何?我喜欢你就行了。而且,喜欢是可以后天培养的嘛。” 血情听到玉轩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正准备狠狠地回击玉轩。 然而,就在她即将开口的一刹那,一阵轻微的开门声突然传来,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让她的怒火瞬间熄灭。 原来是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进来,他的出现打断了血情和玉轩之间紧张的对峙。 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店小二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房间里的异样气氛,他微笑着将饭菜放在桌上,礼貌地说了一句:“客人慢用。”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吃饭吧!”玉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血情听到玉轩的话,心中的不满又涌了上来,她刚想开口反驳玉轩,却突然听到了自己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叫声。 这尴尬的声音,让血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狠狠地瞪了玉轩一眼,心中暗暗咒骂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 无奈之下,血情也只好拿起筷子,开始埋头吃饭,不再理会玉轩。 玉轩看着血情有些气恼的样子,只觉得她此刻的模样十分可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他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菜,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咀嚼食物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很快就吃完了这顿饭。 血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玉轩。 她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一个主意突然涌上心头。 “我想要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二皇子,你去结一下账如何。”说完这话,血情就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二十两的银票。 玉轩面带微笑地凝视着血情,目光落在桌上那二十两银票上。 他注意到血情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急速转动,那眼神很明显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尽管玉轩早已洞悉血情的心思,但他并不急于戳破这层窗户纸,反而决定陪她玩玩玩。 于是,他迎着血情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嘴角微扬,缓缓开口:“好。” 话音刚落,玉轩便若无其事地伸手拿起桌上的银票,将其轻轻拈在手中,随意地把玩起来。银票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飞,仿佛成了一件有趣的玩具。 血情眼见玉轩已经应承下来,心中稍安,然而当她看到玉轩,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起身去找掌柜结账时,不禁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 “你怎么还不去找掌柜结账呢?”血情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玉轩嘴角的笑容更甚,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不是也没去,解决你的生理需求吗?” 血情闻言一怔,瞬间明白了玉轩话中的深意。她的目光与玉轩交汇,两人对视片刻,彼此都心知肚明。 血情知道,如果她不主动离开,玉轩恐怕也不会有所行动。 于是,她缓缓地站起身来,动作显得有些迟疑和无奈。 她的目光落在包间的门口,似乎在犹豫是否真的要走出去。然而,她看了看依旧坐在自己对面,不打算行动的玉轩。 最终她还是下定决心,迈出了脚步,朝着包间外走去。 玉轩见状,急忙站起身来,他紧跟着血情,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她的身影,一同走出了包间,然后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血情走下楼梯后,发现玉轩依然紧跟在自己身旁,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她不禁有些懊恼,心知如果自己不采取行动,恐怕玉轩会一直这样紧跟着她 第183章 其实我也心动了 于是,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玉轩,只见他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血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主动开口。她拦住一个路过的小二,红着脸问道。 “不知你们酒楼,可有解决生理需求的地方?”话一出口,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装出一副肚子疼的样子。 小二见血情如此模样,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微笑着给血情指了一个方向,告诉她该如何前往。血情道谢后,便按照小二的指示,快步朝着后院走去。 玉轩站在原地,目送着血情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他转身朝着掌柜所在的地方走去。 没过多久,玉轩就顺利地结清了账单。他面带微笑,心情愉悦地从小二手中接过了准备好的包裹。 包裹不大不小,刚好能够系在马鞍上。玉轩小心翼翼地将包裹系好,确保它不会在骑行过程中掉落。 一切准备就绪后,玉轩动作矫健地翻身上马。他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手中握着缰绳,轻轻拍了拍马背,发出一声低沉的吆喝。 马儿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图,立刻迈开四蹄,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城门外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血情也进入了酒楼的后院。她原本以为玉轩,会像之前一样紧跟在自己身后,但当她回头时,却发现玉轩并没有跟上来。 血情心中略感诧异,但她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迅速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去解决生理需求,而是直接走到墙边,一个闪身便翻墙而出。她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血情对这样的行动,早已轻车熟路。 出了后院,血情直奔酒楼的马匹放置处。 她拿出进入酒楼时,小二给的凭证,顺利地领回了自己的马。接着,她马不停蹄地前往另一家,规模稍小的酒楼,购买了一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做完这一切后,血情毫不犹豫地朝着城门口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城门口,玉轩已经牵着马出了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了几棵树的身后,巧妙地隐藏起自己和马的身形。 玉轩静静地站在树后,观察着城门口的动静。他的身影被树叶,遮挡得严严实实,要出城的人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到这里还藏着一个人。 玉轩像一只灵活的兔子一样,迅速地将自己藏匿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然后他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直直地落在了城门口处,认真等待着血情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像那缓缓流淌的溪水,不知不觉间,一盏茶的时间已经悄然流逝。 就在这时,城门口处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正是血情! 然而,玉轩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他宛如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静静地潜伏在树后,耐心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终于,当血情走出城门,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和嘈杂之后,玉轩才如同幽灵一般,骑着马,从树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玉轩走到血情身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血情大人,好久不见啊!”他的声音清脆而悦耳,仿佛春天里的黄鹂鸟在歌唱。 血情显然没有料到,玉轩会在这里出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冷漠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玉轩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我在这里等血情大人啊!您看,这场老虎捉狐狸的游戏,不是很有趣,血情大人。” 血情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凝视着玉轩,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沉默片刻后,血情缓缓说道:“你早就猜到了我的计划。” 玉轩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地承认道:“是的,我猜到了。” 血情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你难道就不怕你自己失策吗?” “因为我想让你开心啊!至于失策了,那又如何,只要你开心,我便会很开心。”玉轩说这话时,声音温柔而坚定, 血情听完玉轩这话,心中猛地一震,她的耳尖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她凝视着玉轩,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表情,等待着她的回答。 血情不得不承认,她被玉轩的这番话打动了。 然而,心动归心动,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她生活在黑暗中,如同夜行者一般,见不得光;而他却身处在阳光之下,充满了炽热和温暖。 她不禁想,他或许真的喜欢她,但这份喜欢又能持续多久呢?一旦他发现她真实的一面,他还会如此坚定地说这些话吗?想到这里,血情的心中涌起一阵苦涩,她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敢再与玉轩对视,生怕他会看穿自己内心的波澜。 想到这里,血情恢复了冷静,迅速地挥动缰绳,狠狠地抽打在自己的马背上。马匹受到惊吓,猛地向前冲去。 玉轩见状,毫不犹豫地扬起马鞭,同样狠狠地抽打在自己的马身上。 马匹吃痛,立刻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血情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数日转瞬即逝。在大顺国的某个偏远边境小城,此刻正上演着一幕,看似平凡却又暗藏玄机的场景。 那位中年男子,经过多日的艰难跋涉,终于带着巫女,成功穿越了十万大山,抵达了大顺国边境的一座小县城。 站在县城的城门口,中年男子稍作歇息,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路引,稳步走向看守城门的士兵。 士兵接过路引,粗略地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正当他准备开口刁难几句时,中年男子眼疾手快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迅速塞到了士兵的手中,并轻声说道:“请官爷喝茶。” 第184章 福伯 士兵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锭银子,掂量了一下它的分量,脸上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 他二话不说,将路引直接交还到中年男子手中,同时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进城了。 中年男子见状,心中暗喜,连忙拉起巫女的手,快步走进了城中,仿佛生怕士兵会突然反悔一般。 中年男子踏入城中,尚未适应喧嚣的氛围,一辆精致的马车,却突兀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中年男子见状,毫不犹豫地拉起身旁的巫女,一同登上了马车。马车内部装饰典雅,铺着柔软的垫子,让人感觉舒适宜人。 赶车的人见中年男子,带着人上了马车后,便二话不说,坐在了马车的车沿上,然后扬起马鞭,马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间僻静的小院前。 中年男子一下车,小院的大门便缓缓打开。一个略显苍老的身影,从门内闪出,他的步伐有些蹒跚,但眼神却充满了期待和欣喜。 当那个上了年纪的人,看清中年男子的面容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双膝跪地,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将军,您终于回来了!” 中年男子见状,连忙上前扶起老人,关切地说道:“福伯,快快请起,这些年真是辛苦您了。” 福伯缓缓起身,用衣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感慨道:“老奴不辛苦,能为小将军尽一份力,便是老奴的荣幸。” 言罢,福伯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小将军,您这一路风尘仆仆,想必十分劳累。老奴已备好一些简单的吃食,您看,你要不要先用些?” 中年男子闻听此言,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他转身,掀起了马车的车帘 ,牵起巫女的手,一把巫女扶下了马车。 福伯凝视着小将军紧拉着的人,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他略作迟疑,还是决定试探性地开口。 “这位,可是夫人?” 小将军闻听此言,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你可以如此称呼她。” 福伯闻言,心中稍安,但仍有疑虑未解,于是继续追问:“那当今皇后娘娘和暮雨姑娘呢?” 小将军脸色微变,似有难言之隐,他压低声音道。 “此事较为复杂,我们进屋详谈吧。此地人多嘴杂,若被外人听去,恐生事端。” 福伯点头表示理解。 “一切听小将军安排。”言罢,他便当先引路,带着两人走进一间房间。 进入房间后,只见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福伯见状,连忙说道:“小将军,不如先用饭,其他事情稍后再议。” 小将军略一思索,应道:“也好。”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巫女,吩咐道:“先吃饭吧。” 巫女闻听此言,顺从地拿起筷子和碗,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饭来。中年人见巫女如此,这才放心地拿起筷子,一同用餐。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转眼间,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去。此时,巫女和中年人都已享用完丰盛的饭菜。 中年人凝视着坐在那里,宛如雕塑一般的巫女,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福伯,沉稳地开口吩咐。 “福伯,你去安排我们的人,给我夫人准备一间舒适的房间,让她先去歇息。我有些事情需要与你单独交代。” 福伯心领神会,他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到门外,对着一个站在不远处的侍女招了招手。那侍女见状,赶忙迎上前来,福伯低声对她说了几句,示意她带夫人去休息。 侍女领命后,轻盈地走到巫女面前,轻声说道:“夫人,请随我来,我带您去休息。”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巫女竟然毫无反应,依旧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稳稳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侍女有些措手不及,她不禁面露难色,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福伯,希望能得到一些指示。 福伯注意到了侍女的窘境,他迅速将目光从巫女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中年人,眼神交汇的瞬间,似乎传递着某种信息。 中年人立刻明白了福伯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巫女的手,柔声下令。 “你先随她去休息吧!” 巫女听到这话,缓缓地站起身子,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心设计。 侍女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微微躬身,伸出右手,示意巫女跟随着她前行。巫女见状立刻迈着小步,紧跟在侍女身后。 中年人目送着巫女渐行渐远,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将目光收回来,落在了福伯身上。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些话,要跟你交代。”中年人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伯心中一紧,立刻明白了中年人的意思。他点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带着中年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左拐右拐,最终来到了一间房间前。 这间房间看上去十分普通,但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经常打理。福伯推开门,侧身让中年人先进去,然后自己才跟进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将军,这个地方绝对安全,你有什么交代的,可以现在说了。”福伯站在门口,一脸恭敬地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听到福伯这话,先是看了屋内的布置,然后打开了窗户,看了看外面,确认安全后,这才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坐吧!” 福伯听到中年人这话,立刻坐在了中年人的下首。 “福伯,你听好了,从现在起,你不能叫我将军 ,要叫我老爷,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位商人。至于刚刚给我赶马车的那个人,以及刚刚那个,送我夫人回房的那个侍女,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再也见不到他们,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第185章 同心子母蛊 说完这话,中年男子用手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福伯见状,瞬间领悟到了中年男子话语中的深意。 属下明白,请老爷安心,那两个家伙交给属下去料理即可。福伯恭敬地回应道,表示自己一定,会将此事妥善处理妥当。 那个巫女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妻子,但事实上,我们并未真正行过周公之礼。 得知这个消息后,福伯如释重负般地舒了口气。然而,面对福伯如此明显的反应,中年男子,却并未表现出丝毫不悦之色,反而紧接着继续开口。 至于刚才巫女,为何无法理解侍女所言,乃是由于她身上的蛊所致。 听闻此言,福伯的双眼猛然闪过一丝亮光,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老爷难道已经掌握了炼蛊之法?想当年咱们与大昌国交战之时,那蛇族的圣女仅凭其精湛绝伦的蛊术,便能在举手投足之间召唤出,数千条剧毒无比的毒蛇前来助战。若殿下能够习得这门神奇的技艺,将来成就一番霸业,必定易如反掌啊! 中年人听到福伯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之色,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呃……那个福伯啊,其实呢,我并没有学会炼蛊之术!” 福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那么,关于夫人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呢?”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详细地讲述起这段经历来。 “当时我好不容易,从牢中逃脱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被大顺国皇帝派来的刺客,紧紧追赶着。走投无路之下,我只好冒险闯进了十万大山之中,希望能够借此甩掉那些可恶的追兵。” “可惜天不遂人愿,由于对这片山林一无所知,我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最终被困在了里面。更糟糕的是,在此期间我的旧伤突然发作,剧痛难忍,最后竟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幸运的是,就在我命悬一线之际,蛇族的巫女恰好路过此地,将奄奄一息的我救了下来。” 说到这里,中年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光芒,但随即他又变得黯淡无光起来,继续说道。 “按理说,在得救之后,我理应立刻设法与您取得联系才对。可谁知道,当我苏醒过来以后,偶然间得知,那位救我的女子竟是来自神秘的蛇族,而且是一名巫女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因为我蛇族圣女的厉害之处,尤其是她那种可以驱使毒虫、令其听从调遣的神奇本领,让我深感震撼不已。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暂时放下去找你的念头,留下来偷学些蛊术。” “毕竟,如果我也能学炼蛊,将来不仅可以替自己,报血海深仇大恨,还能给死去的双亲报仇,可谓一举两得啊!” “然而,在经历数次尝试之后,我逐渐意识到,蛇族人所掌握的养蛊之术,绝非我所能轻易习得。原本已经心生退意准备离去之时,命运却仿佛跟我开了个玩笑——那个夜晚,当我不经意间路过巫女的房门前时,一阵惊世骇俗的话语传入耳中,正是这个意外收获,让我毅然决然地选择继续留下来。” “据传闻所述,自从那位英勇无畏、令人敬仰的蛇族圣女,失踪死了之后,整个蛇族似乎陷入了一场,无法摆脱的厄运之中:绝大多数蛇族人的寿命,竟然骤减至不足四十岁!更为可悲可叹的是,这位已逝圣女诞下的子嗣,竟也不幸走失,致使其无法再给予同族人任何援助与支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伴随着蛇族人年岁渐长,他们体内因长期饲养毒虫,而积聚的毒性,愈发难以排出体外;与此同时,那些潜伏已久的余毒亦悄然苏醒,并开始蠢蠢欲动,对蛇族人脆弱不堪的身躯,发起一轮轮猛烈攻击,严重危及着他们的生命安全。” “起初,在蛇族人三十五岁之前,凭借着蛇族长老和巫女,精心培育的蛊虫,尚能够勉强遏制住毒素蔓延之势,暂时缓解蛇族人身体承受的痛苦折磨。” “可惜好景不长,一旦这些致命毒素侵蚀到心脏部位,哪怕是经验老到的蛇族长老和巫女,亦是束手无策,唯有无可奈何地目睹着,一个个鲜活生命从眼前消逝殆尽。 “这让蛇族的巫女,实在不忍心看到蛇族人,遭受如此折磨,于是便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效仿蛇族祖先,尝试培育一种能够帮助蛇族人解毒的蛊虫。” “然而,尽管她全力以赴、日夜钻研,最终还是未能如愿以偿地,培养出那种理想中的解毒蛊,反而意外地创造出了一种奇特的蛊虫,她给其取名为“同心子母蛊。” 听到这里,一旁的福伯不禁心生疑惑,忍不住问道:“什么是同心子母蛊啊?我以前从未听闻过这种东西呢。” 中年人微微一笑,解释道:“所谓‘同心子母蛊’,其实就是由一公一母,两只蛊虫组成。不过嘛,此蛊与普通的‘同心子母蛊’有所不同!一般来说,大家所熟知的‘同心子母蛊’都是一对一的关系,即一只母蛊对应一只子蛊;可这位巫女不知使用了何种方法,炼制而成的‘同心子母蛊’,其特点在于母蛊仅有一只,而子蛊则可以有多只存在。” “巫女原本计划将‘同心子母蛊’的母蛊炼化成为,自己的本命蛊,这样一来,她就能亲自掌控这只母蛊,并通过母蛊去操纵那些众多的子蛊。” “巫女原本打算把这些子蛊,神不知鬼不觉的种入蛇族人的体内,然后自己操控母蛊,让这些子蛊,将蛇族人体内积聚已久的毒素,统统吸出子蛊身上,然后在操控那些子蛊,爬出蛇族人的体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所谓的子蛊,竟然毫无抵抗毒性的能力!” 第186章 断子绝孙 “当它刚刚侵入蛇族人的体内时,当那些子蛊开始吸蛇族人体内的毒素时,那些原本应该被吸收的毒素,却迅速发挥作用,瞬间将那些进入蛇族人身体里子蛊毒死,完全失去了任何效用。 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巫女不禁大失所望。她原本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能够借助同心子母蛊的力量来,来帮助族人排除身体里的毒素,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已经彻底落空。无奈之下,巫女只得放弃了将母蛊修炼为本命蛊的念头。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月。就在这时,巫女突然察觉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她最要好的挚友,也就是曾经服食过子蛊的人之一,如今却完全变了一副面容,仿佛丧失了所有情感一般,唯有当她呼唤时,这位朋友方才会依照她的指示行事;倘若她未发号施令,则其竟如雕塑般呆立原地、纹丝不动。” “巫女敏锐地觉察到,这种异常情形之后,旋即将那位朋友,领回自己的闺房之中,并将自身所拥有的本命蛊派遣而出,使之钻入至该名友人的身躯之内,企图借此查探对方体内的实际情况。” “随后,巫女赫然惊觉到了,子蛊的存在!至此,她方如梦初醒——原来之前一时疏忽,居然忘却将同心子母蛊中的子蛊从那名好友体内取出。” “而正是在此刻,我方得知世上尚有同心子母蛊,这般诡异莫测的蛊虫存在。至于我何以对整件事,知晓得如此详尽无遗?缘由便是:恰好在巫女向她那位朋友,阐释此事之际,我恰巧因要事相商前来寻她,结果无意中,于门外偷听了个正着。” “至于巫女把子蛊取出来后,仔细地观察了她那个朋友好长一段时间,直到确定她朋友已经完全恢复健康、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巫女才松了一口气,并开始考虑如何处理掉那个“同心子母蛊”。” “毕竟这种东西太过危险,如果不小心,落入心怀不轨之人的手中,恐怕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后果和麻烦。” “然而,就在巫女下定决心,将其销毁之际,我竟然在无意间,得知了关于“同心子母蛊”要被销毁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瞬间,我的脑海里,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终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偷走“同心子母蛊”并将其用在巫女身上!” “说干就干,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悄悄潜入了巫女所在之处,顺利地找到了存放“同心子母蛊”的地方。 “经过一番紧张刺激的操作,我成功地将子蛊从容器中取出,并偷偷混入了巫女食用的食物之中。” “然后,我趁着刚喝完醒酒汤,还没完全清醒巫女,吞下了母蛊,然后吹响了控制子蛊的笛子,成功控制住了巫女。” “起初的时候,所有的计划和安排都进展得异常顺利,可以说是大获成功。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过了几天之后,那位原本处于,被我控制状态的巫女,竟然毫无征兆地苏醒过来!更让人惊愕不已的是,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我产生了深深的爱意,并且坚定不移地表示想要与我成婚。”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我陷入了沉思。毕竟,如果能够借助巫女,来掌控整个蛇族,那么对于实现我的目标,将会有着巨大的帮助。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最终我还是决定答应巫女的请求。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不是很重要,我就不说了。” “总而言之,直到如今,就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时候,她似乎完全听从于我的命令;但有时候,她又会突然间变得神智清明起来,虽然眼睛里装满了对我的爱意,但我提的要求,只要超出了他她的底线,她还是会拒绝。 “也正因为如此,接下来我必须向你郑重,交代一些重要事项:切记要牢牢记住,我的双亲均为行商之人,不幸在某次外出经商途中,遭遇不测离世。而你身份呢,以前是我父母的管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请老爷尽管放心吧,属下一定会将此事铭记于心的!” “那就好,我这次下山的目的,就是要让那巫女,前去帮助太子殿下解毒。”中年人目光坚定地看着福伯,毫不迟疑地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 福伯闻言不禁皱起眉头:“可是……老爷啊,夫人那边恐怕不太好说呢。万一夫人突然间苏醒过来,断然回绝此事该如何是好?毕竟这事儿非同小可呀!” “虽然我知道,当今皇后娘娘帮了老爷很多,但她生的儿子,毕竟是不是你的,老爷又何必为了皇后娘娘,而破坏了我们的大计呢。要是被夫人知道,那该如何是好啊!” 中年人听到福伯这话,明白福伯的意思,于是他直接开口,丢下了一个重磅炸弹,直接都把福伯给炸懵了。 “我明白福伯你的顾虑,但无论怎样,我都必须得让,巫女替太子殿下解毒才行!因为如今我膝下唯有此一子,如果连他也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便真可谓是后继无人、断子绝孙了!” 听到这里,福伯顿时惊愕不已,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老…老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不错,太子殿下正是我与,当今圣上之妻——当朝皇后娘娘所生之子。” 福伯听到中年这话,立刻恍然大悟,连忙点头称是,并拍着胸脯向中年人保证道:“属下定当全力以赴,绝不会让夫人察觉到任何异样!还请老爷放心便是!” “那就好,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说完这话,中年人就朝门口走去。 福伯见此,快步走上前,打开了房门,然后开口询问。 第187章 中年人杨武 “老爷,不知你是要去夫人房间,还是要我单独给你安排一个休息的房间。” “明面上,我跟夫人一个房间,暗地里,还请你另外给我准备一个,但这件事情绝不能让夫人知道,你懂吗?” “属下明白。”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此刻,福伯引领着那位中年人,已然抵达了房间门前。 当他们踏入庭院之际,目光瞬间被眼前一幕所吸引:方才送夫人前往院落休息的婢女,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宛如雕塑一般僵坐在地,身体甚至微微颤抖着;而在距离婢女不远之处,一条色彩斑斓、绚丽夺目的毒蛇,正悄然无声地盘踞于草丛之中,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锁定住那名可怜的婢女,仿佛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还在后头,在那惊恐万状的婢女身前,巫女正悠然自得地摆弄着一只通体乌黑、体型硕大无比的蝎子。这只蝎子相较于寻常所见的蝎子,其身躯竟足足庞大了三倍有余! 而此时的,巫女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异样,顿时喜笑颜开,快步向中年人奔来。 夫君呀,您终于来了!此地究竟为何处呢?妾身真是惶恐不安呐! 巫女娇嗔地喊道。 中年人听到巫女这话,身体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他瞪大眼睛看着,被巫女紧紧握在手中的,那只狰狞可怖的蝎子,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巫女敏锐地察觉到了,中年人的恐惧反应,她立刻明白了过来,迅速将蝎子收入袖中,并快步走向中年人,脸上故意流露出惊恐万分的神情。 夫君,此地究竟为何处呀?妾身好生惶恐不安呐! 巫女娇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中年人定了定神,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慌情绪。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望向巫女的衣袖,但终究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尽管心中仍有惧意,但他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巫女轻轻搂住,柔声安慰道: 夫人莫怕,此处乃是咱家府邸。 哦?竟是你家……可妾身分明记得适才身在蛇谷之中啊!怎会忽地来到你府上呢?莫非是妾身旧疾复发所致不成? 巫女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 “夫人,好生聪明,既然猜到了,当时你跟我说完话后,便上床去休息了,可你还没休息没多久,你就又出来了,并且还直接跑去找了蛇族的长老,说要去采药。” “当时天已经黑了,我害怕你出什么意外,便只好跟来了,可谁知,我们才出门没多久,你突然开口说要去我的家乡看看,我知道蛇谷的规矩,我也知道我的身份,但出于私心,我还是答应了下来,只因我太久没有回家了,也有点想家了。” “夫人,不必自责,都是我的错,害你坏了规矩,要是被蛇族长老怪罪了,夫人尽管把我交出去便是,我心甘情愿,愿意领罚。” 本来就对中年人杨武,情根深种的巫女,听到自家夫君这话,想起自家夫君,自从被她救回来后,便一直待在蛇谷,这一待就是十几年的事情,不禁有些心疼的开口。 “这怎么能怪夫君了,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非要嫁给夫君,夫君也不会娶我,夫君不娶我,也就不会在蛇谷一待就是十几年,也不曾回家乡看看,这都怪我,怪我太爱夫君了。” “夫人,为夫能娶到了,真是为夫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只是蛇族长老那边该如何是好啊!” “要不这个等我们回去之后,在讨论,反正夫君和我都出了十万大山了,不如就回家看看吧!正好我也想要看看,夫君长大的地方。” “可我的老家在大顺国的京城,有点远。” “没关系,我愿意陪夫君一起去。” “那蛇族长老那边怎么办。” “没事,到时候,我自会想办法解决。” “那就辛苦夫人了。来,我给夫人介绍一下。”说完这话,杨武就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福伯。 “来,夫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家的管家,你可以叫他福伯,是我父母给我留下的老人,我不在的这十几年,都是他在帮我打理家里的生意,你要是有什么需的,可以找他 。” “夫人好。”福伯立刻恭恭敬敬的给巫女行了个礼。 “这些年,辛苦福伯了。”巫女平静的开口。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辛苦,夫人,要是我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要是夫人没有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至于那个丫鬟,要是冒犯了夫人,夫人可以自行解决,我绝无二话。”说完福伯便退了下去。 而巫女见福伯转身离去之后,便轻轻地拉起杨武的手,缓缓地朝着自己居住的房间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且优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一般。至于那个仍然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的小丫鬟,则完全被遗忘在了脑后。 就在巫女和杨武渐行渐远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条原本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毒蛇,突然间像是获得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一样,迅速恢复了生机与活力!它扭动着身躯,灵活自如地穿梭于草丛之间,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那可怜的小丫鬟,它都懒得再多看上一眼。 待到毒蛇远去,小丫鬟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浑身颤抖不已,费尽全力才勉强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惊魂未定的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脚步踉跄地匆匆跑出了院子。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令小丫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那些自以为是的人。 当她刚刚踏出院子没多久,正暗自庆幸今日能够侥幸逃脱之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第188章 只要我有,你皆可拿走 还没等小丫鬟来得及反应,只见寒光一闪,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已然无情地划过了她细嫩的脖颈…… 站在暗处角落中的福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名无辜的小丫鬟惨死当场,脸上却并未露出太多惊讶之色。 待确定小丫鬟已无生命迹象后,福伯这才慢慢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小丫鬟的手腕处,感受其是否还有微弱的脉搏跳动。 片刻过后,他终于放下心来,对着隐藏在黑暗中的黑衣人挥了挥手,表示可以将尸体带走处理掉。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间又过去了十余日。此刻,血情与玉轩二人并肩而立,目光凝视着眼前巍峨雄壮、绵延不绝的十万大山,心中各自涌起万千思绪。 二皇子,此地便是我们分别之处了。血情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静地说道。 玉轩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她,满脸惊愕:你说什么?难道你打算抛下我独自离去不成? 血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也可以这般理解。 为何如此?给我个解释!玉轩紧盯着血情,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八度。 你已伴我至此,无需再随我深入险境。血情轻声回应道。 我乃心甘情愿啊!玉轩急忙辩解。 我明白你的心意,感激不尽。只是,我实在不愿见你涉险。倘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实难承受。血情叹了口气,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之色。 不必担心,即便有事发生,亦无需你来承担。玉轩坚定地表示。 话虽如此,旁人却未必作此想。一旦你遭遇不测,首当其冲遭殃之人便是我。况且此次我深入十万大山,乃是为寻那擅于驯养蛊虫之蛇族,其间凶险万分,连我自己亦是前途未卜。故而,若你真心待我,还是就此别过吧。血情语重心长地劝道。 玉轩听到血情这番话后,心中已然明了她所担忧之事为何。然而,尽管如此,他依然坚定地,不愿让血情独自去承受那未知的风险与危机。 我知晓你心之所虑,无需忧心,我定能妥善照料自身,无需要你来护佑我。 玉轩言辞恳切地说道。 血情闻得此言,并未应声答话,唯有默然凝视着玉轩。玉轩见状,又怎会不知其意? 刹那间便洞悉了血情内心真实想法。诚然,他深知血情所言不假,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坐视不理,任由血情孤身涉险。 思及此处,玉轩心生一计,索性耍起赖来:倘若你执意不肯携我一同入内,那么待你进入其中以后,我自当暗中尾随而入。届时若有不测发生,我最后所见之人,仍旧非你莫属。待到那时,一旦我父皇追查起我的死因,首当其冲被调查者,亦必然是你无疑! “你,算你厉害,好,你可以跟着我,但进入十万大山后,你什么都要听我的。”血情一脸严肃地说道。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微微一笑,表示同意:“好。” 血情见玉轩,如此轻而易举的答应下来,不禁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对方会犹豫一下,或者提出一些条件,没想到竟然如此干脆利落。于是她忍不住又追问一句 。 “你不考虑考虑吗?答应得这么爽快,你就不怕我……我对你图谋不轨吗?”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血情的脸微微一红,目光也变得有些躲闪。 然而玉轩却毫不畏惧,反而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不需要,如果你真的要对我,图谋不轨,我随时欢迎。不管你是想要图我钱,还是图我色,只要你一句话,只要我有,你可以随时拿走。” 血情听到这句话,顿时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玉轩。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的眼睛里,竟然多了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温柔,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血情只觉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脸颊也开始发烫起来。她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与玉轩对视,同时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过了一会儿,待情绪稍稍平复之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开口。 “那个……时间,已经不早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那我们就快点进去吧!”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抬起脚朝着山里走去,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令她心神荡漾的地方。 玉轩见状,嘴角微扬,轻轻一笑,随后迈步跟上了血情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了茂密的山林之中…… 至于血情和玉轩骑的马,早在途经最后那座城的时候,给卖了,因为她们两个都知道,山路只能靠他们自己走进去。 而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昌国境内,一座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府邸——太子府内,气氛异常凝重。 此刻,太子端坐在书房之中,紧紧盯着眼前刚刚送达的密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更是烦闷不堪,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让他难以自抑地猛地挥起手臂。 将放在案几上的精致茶盏,狠狠地砸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那原本完好无损的茶杯瞬间变得四分五裂,碎片和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好啊!真是好一个‘血情’!”太子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失望交织的光芒。 一直守候在太子,身边负责安保工作的太一见状,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不已,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头说道:“太子殿下,请您千万息怒啊!” 太子并没有因为太一的求饶,而动恻隐之心,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战战兢兢的太一,面无表情地吩咐道:“起来!” 待太一缓缓站起身来后,太子又随手抓起那张令他怒火中烧的纸条,像丢垃圾一般扔到了太一脚下,并厉声道。 第189章 半片玉佩 “你给本殿下好好瞧瞧,这上面究竟写些什么?你倒是说说看,本殿下如此动怒是否合情合理?” 太一听到太子这番话之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弯腰拾起,被太子随意丢弃在一旁的纸条。 他动作迅速而敏捷,仿佛生怕错过任何重要信息一般。拿到纸条后,太一对其展开仔细端详,并以极快的速度浏览起来。 只见他目光如炬、眼神犀利,犹如扫描仪般将纸上的文字尽收眼底。 眨眼之间,那密密麻麻的字迹,已被他全部看清读懂,但他并未急于表态发言,而是稍作停顿,似乎在心中暗自思索,权衡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片刻沉默过后,太一终于打破僵局,轻声说道:“殿下息怒,请您先冷静一下。其实关于此事,您应该也是心知肚明。毕竟,血情在血月楼中的地位并不算高。” “在她之上,尚有更为位高权重之人,况且,正如信中所言,血情在寻得楼主并与之交谈一番后,便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血月楼。依我之见,此等情形显然表明,定是楼主向她下达了,某种不容违抗的指令或任务,致使她别无选择,唯有听从照办而已。” “不然,以她的聪慧过人之处,我实在难以想象,她会看不出楼主此举,乃是有意将她调走。” 太子闻罢太一所言,亦深感有理。 “那么依你之见,当下我们应当如何行事才好?” “不妨暂且按兵不动、静候时机吧!我坚信血情,必定自有主张和应对之法。要知道,据我方眼线传回的情报显示,这些年来,血情始终未曾停止,对其妹的寻觅脚步啊。” “如此说来,难道现今我们已毫无半点,能够牵制住血情的筹码可用不成?” “话倒也并非全然如此,至少我们手中还握有血情的妹妹,这一关键人物呀!” “可那人是真是假,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可只要血情相信那是真的,不就行了。”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此刻我们压根儿无从知晓血情身在何处,又该怎样借由血情的妹妹来要挟她呢?” “殿下是不是忘了,咱们的人现在还在血月楼啊!殿下应该知道,血月楼的楼主为了掌控那些杀手,可是对他们下了毒的。” “只要血情还想活着,那血情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血月楼解毒保命的,等她回去之后,我们的人,不就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了嘛!” “嗯……你说得倒是不无道理。不过血月楼楼主中毒,这件事你同样心知肚明,如果她不幸身亡,而血情却尚未归来,那我们岂不是无计可施了?” “唉,这确实有些棘手啊,属下现在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应对这种情况,只能,听天由命了。” 太一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爱莫能助。 太子听完整个人陷入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太一,并吩咐道: “马上通知咱们,安插进血月楼的眼线,只要看到血情露面,必须第一时间前去警告她。” “遵命!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太一领命而去。 此时此刻,三皇子府内一片宁静祥和,三皇子正与林月一同享用晚餐。突然,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快步走来,此人正是玄一。 只见,他走到三皇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属下见过三皇子,属下有一事,想要跟三皇子汇报。” 三皇子听到玄一这话,微微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正坐在桌前用餐的林月身上。 只见,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裙,身姿曼妙,面容清丽动人,此刻正专注地品尝着眼前精致的菜肴。 三皇子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月儿,我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你先用饭吧!不必等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温柔与宠溺。 正在用饭的林月闻声抬起头来,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继续低头享用美食,但心中却不禁有些疑惑和担忧,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三皇子如此匆忙呢? 三皇子玉恒看着林月,乖巧懂事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他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书房之中。刚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站在一旁的玄一见状,连忙躬身施礼,然后恭敬地回答道:“殿下,经过多番追查,我们的人总算是查到了,一些关于林家女儿的线索。” “你这是找她们了吗?”三皇子玉恒看着玄一开口。 “并没有,因为那怡红院,被人给烧了,而那怡红院原来的老鸨, 以及打手,都死了,至此那怡红院的姑娘们,也因为那场大火,逃的逃,死的死,不知了所踪。” “但幸运的是 ,我们明面上有一个人曾经是怡红院的常客,那怡红院被烧后,其中有一个姑娘,去投奔他了。” “当我们的人,拿着林月和林倩小时候的画像,去找我们明面上的人的时候,恰巧被那姑娘看见了,那姑娘一眼就认出了画像上的人。” “那姑娘说,她曾经亲眼目睹过画像之上的两名女子。按照她的描述来看,这两位姑娘极有可能,已经逃离了怡红院。” “如此说来,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再度中断了啊!” “的确如此,但那位姑娘倒是透露了另外一件事情:就在怡红院的老鸨惨遭杀害、整个院子尚未燃起熊熊大火之际,她似乎瞥见了林倩的身影。” “她是否能够确切地,认定自己所见到之人便是林倩呢?” “她并不能完全肯定,但她还是向我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哦?什么线索?” “她说林倩与林月姐妹二人的脖颈处,皆佩戴着半片玉佩,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她未能看清楚玉佩具体的模样。 第190章 明天还要赶路呢 然而,可以确信无疑的是,她确实瞧见了这块玉佩上刻有的图案。” “那么,她可曾将那个图案描绘出来?” “确实有所描绘,我们根据她画出来的图形样式,经过一番仔细地观察和琢磨之后,可以推测得出,这个图案极有可能就是一个字。如果属下的猜测没错的话,那半块玉佩,是林家的东西无疑了。” “至于,那位姑娘为何要将字当作图案呢?属下想来,或许是因为这位姑娘目不识丁的缘故!毕竟对于一个不认识文字的人来说,任何字符都可能被视为一种奇特的图形或者符号。” 玉恒听完玄一说的这番话后,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仿佛这一切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紧接着,他再次张口向玄一发问:近来可有关于二殿下的最新消息传来? 回禀殿下,确有一些相关情报,传至属下这里,不过这些消息究竟是否属实,属下尚无法确定。据我方眼线探得,二皇子似乎心有所属之人,而且此刻正全力追求那位女子。 哦?可曾查出此女身份如何?玉恒追问一句。 目前仍在调查当中,尚未得到确切结果。玄一回答道。 好,一旦有了消息,立刻前来禀报于我。玉恒吩咐道。 与此同时,在那广袤无垠、绵延不绝的十万大山上,一处偏僻之地的篝火旁边,血情正悠然自得地坐着。 她手中握着一根木棍,上面插着一只刚刚被捕获,且已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野鸡,此刻正稳稳当当地,架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之上烘烤着。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此时此刻,那只原本生涩的野鸡已然熟透,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血情见状,迅速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瓷瓶,那个瓷瓶里装着五花八门的调味料。 只见,血情毫不吝啬地,将它们均匀地洒落在,金黄酥脆的鸡肉表面。刹那间,一股独特而浓郁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涨。 血情仔细端详着,眼前色泽诱人的野鸡,又轻轻撕下一小块,放入口中咀嚼品味一番,待确定其已完全烤熟后,方才满意地点点头。 紧接着,她顺手拾起放在身旁,早已洗净备用的几片宽大绿叶,当作临时餐具,小心翼翼地撕下一条肥硕的鸡腿,然后把它递到了玉轩面前。 玉轩目光紧盯着递来的美味鸡腿,没有丝毫迟疑,当即伸手接下。 随后,他动作利落地,取出放置于火堆边那块经过充分加热,变得松软可口的大饼,心无旁骛地享受起,这份难得的美食盛宴。 眼见玉轩开始进食,血情并未再多做打扰,自顾自地也撕下,另一条鲜嫩多汁的鸡腿,静静地品尝起来…… 没过多久,两人便先后填饱了肚子。血情抬起头望向夜空,夜幕如墨般深沉,繁星点点闪烁其间。 她转头看向正坐在篝火边的玉轩,轻声问道:接下来,你想先去歇息呢,还是由我先来? 玉轩微微一笑,回答说:都行,随你安排吧。 血情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意见,接着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就让我先来休息一会儿。前半夜你来值守,后半夜再换我。 得到玉轩肯定的答复后,血情站起身来,朝着放置行李的地方走去。她从行囊里取出一件早已备好的、厚实而温暖的斗篷。 只见,血将其拿在手里,然后血情径直走向附近的一棵大树,似乎打算攀爬上去。玉轩见状,心中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连忙出声劝阻。 你这是要做什么?如今你并非孤身一人,无需这般小心翼翼啊。而且这会儿昼夜温差极大,夜间气温更是骤降不少,你大可直接在火堆边上休憩,既能取暖又更安全些。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沉默片刻后,目光缓缓移向那熊熊燃烧的火堆。她凝视着火堆中的火焰跳跃、闪烁,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血情还是下了决定,默默地走向火堆旁,仔细寻找着一块相对较为干净的地方。 然后,她便慢慢蹲下身子,准备躺下好好歇息一番。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的玉轩,突然打破了沉默。 地上太凉了,对女孩子来说可不好哦。 玉轩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血情,似乎能够洞悉她内心深处的,每一丝细微波动。 血情闻言微微一怔,还没等她再次开口,只见,玉轩已经迅速站起身来,并快步走到了血情身边坐了下来。 紧接着,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宽阔坚实的肩膀,微笑着示意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妨靠在这里吧,会舒服些。 血情有些惊愕地转过头去,目光恰好与近在咫尺的玉轩四目相对。她张了张口,正打算婉言谢绝这个提议时,却发现玉轩像是早已料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抢先一步将她的头轻柔地,按压在了自己温暖宽厚的肩膀之上。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玉轩这句话,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轻轻地飘进了血情的耳朵里。她有些恍惚地,感受着玉轩肩膀处,传来的体温,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原本想要开口回应点什么,但当她看到玉轩正专注地,帮助自己整理滑落至腰间的斗篷时,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间。 只见玉轩小心翼翼地将斗篷往上拉起,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儿。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透露出对血情无微不至的关怀。 被这样照顾着,血情只觉得全身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注视着玉轩,生怕自己稍有异动,就会破坏眼前这份宁静与美好。 第191章 你的脸红了 终于,玉轩完成了对斗篷的调整,并仔细检查确保它不再下滑之后,才缓缓放下双手。 紧接着,玉轩顺手拿起, 放在身旁的属于自己的那件斗篷,展开后轻轻覆盖在自己宽阔的身躯之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之感。做完这些,玉轩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血情对视在一起。 毫无防备之下,血情完全没想到玉轩会如此突然地望向自己,一时间竟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应对这般近距离的凝视…… 玉轩看着血情那红了的脸颊,耳朵尖也不由自主的变成了微红,然后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说完这话,玉轩赶紧转移了自己的视线,不敢在去看血情,害怕血情看出自己的异样。 然而,玉轩并未察觉到的是,就在他将目光移开之际,血情亦悄然垂下头颅,并竭尽全力地,抑制住从自己心脏处,汹涌澎湃的悸动,唯恐被玉轩洞悉出,任何蛛丝马迹来。 也正因为这样,血情全然未能洞察到玉轩身上,所流露出的异常之处;自然而然地,当她耳闻那阵清晰可闻、宛若击鼓般咚咚作响的心跳之声时,便理所当然地认定,此乃源自自身心脏的律动,于是愈发胆怯得,难以再度正视玉轩一眼了。 反观此时正凝视着前方的玉轩,则与血情大相径庭,他心里清清楚楚地知晓,那阵阵怦然心跳的心动声,分明来自于自己身上! 不仅如此,他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血情那张如熟透苹果,一般红彤彤的面颊之色,但他却佯装浑然不觉。 究其原因,实因他深知血情,素日里极为注重颜面,倘若自己贸然揭开,血情此刻羞涩难当的这块遮羞布,恐怕血情极有可能会当即霍然起身,远远地避开自己;即便血情并未选择逃离,想必也会对他心存戒备之意,毕竟这样的结果绝非他心中所愿。 故而,在尚未确凿无疑地,确认血情已然倾心于自己之前,他实在不敢轻易冒险一试 。 起初,靠在玉轩肩上的血情,身体微微紧绷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心中暗自祈祷不要引起玉轩注意。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察觉到玉轩并未注视自己,原本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紧张感亦如潮水般退去。困意袭来,她的眼皮愈发沉重,最终缓缓合上,进入甜美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血情悠悠转醒。此刻已至下半夜,时光悄然流逝,一个多时辰转瞬即逝,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天空。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照亮了周围静谧的世界。血情心头一紧:糟糕!竟然睡过头了。 她有些尴尬地,将目光移向身旁的玉轩,却意外发现他正凝视着自己。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皆有些窘迫和羞涩。 你为何不唤醒我?毕竟现在早已过了我们约定的时间了。血情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埋怨。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见你沉睡如此酣畅,实在不忍惊醒于你。他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轻柔而温暖,让人心生涟漪。 血情听闻此言,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急忙转过头去,不敢与玉轩对视。 她站起身来,动作略显生硬地,取下披在身上的斗篷,顺手添入几根木柴到火堆之中。待火势渐旺、火星四溅之际,方才重新坐回原处。 那个……你靠着我休息吧!血情轻声说道,声音略微带着一丝羞涩。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故作不在意的邀请玉轩。 然而她的脸蛋却暴露的她,只见,她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但尽管如此,血情还是努力保持着镇静,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试图掩盖内心的波澜。 一旁的玉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敏锐的眼神,捕捉到了血情脸上细微的变化。眼中满含的柔情似水,似乎下一刻就要流淌而出。 他静静地凝视着,血情那如晚霞般绯红的脸颊,心中暗自感叹:真是太可爱了! 此时此刻,原本正襟危坐、身体略显僵硬的血情,久久没有感觉到肩头,传来预期中的重量。 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和期待,她缓缓转过头去,想要一探究竟。 你在干什么?” 血情的话刚出口,血情便惊觉不妙,原来,玉轩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呢! 刹那间,一股莫名的尴尬涌上心头,使得血情浑身不自在起来。她慌忙扭过头去,不敢再与玉轩对视,生怕被对方看穿自己的心思。 眼见血情这般窘态,玉轩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笑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他以一种戏谑的口吻打趣 。 血情大人,您的脸红了,你知道吗? “我这是热的。”血情大声说出这句话,好像这样就能为自己增添几分气势。 然后,只见血情转过了头,有些恼羞成怒的看向玉轩,但她却发现,此时玉轩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血情心中不禁一紧,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气恼地扭过头去,不敢再与玉轩对视一眼。 然而,尽管她努力想要掩饰,内心的慌乱,却还是被玉轩敏锐地察觉到了。 而此时的血情,为了避免玉轩在调侃自己,准备先发制人。 “你还睡不睡了?” 血情突然大声的开口,好像这样就能带走她的尴尬 。而玉轩听到血情这话,只觉得血情十分可爱,不由自主的就轻笑出声 。血情听到这声音,便又开口道。 “要是你今晚没休息好,明天拖累我的话……哼哼!别怪我到时抛下你。”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心头一震,她当然明白血情这番话,并非只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 第192章 陛下有请 他立刻收起了笑容,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向血情靠近了一些。接着,他轻轻地将头靠在血情的肩膀上,并顺手拿起一旁的斗篷披在自己身上。玉轩做完这些之后,便缓缓闭上眼睛,试图进入梦乡。 过了一会儿,血情感觉身边的玉轩没有动静,似乎已经沉沉睡去。她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又悄悄回头,朝着玉轩的方向望去。 果然如她所料,玉轩紧闭双眸,呼吸平稳均匀,显然早已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之中。 看到这一幕,血情原本紧绷的心弦,渐渐放松下来。她静静地凝视着玉轩,安详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或许是因为此刻的玉轩,看起来如此无害,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亦或是因为在这漫长孤寂的夜晚里,她突然觉得有些孤独,有那么一刻,血情既然动摇了,觉得有了玉轩陪在自己身边也不错。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如流星般,在血情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旋即便被她强行压制住了。 毕竟,她深深地明白,自己与玉轩之间存在着,难以跨越的鸿沟,于是乎,她迅速将这一想法抛诸脑后,眼睛目视前方,不再去看玉轩,安静的守起夜来。 可是,血情并未察觉到的是,当她转过身去、视线不再触及玉轩的时候,那个本已沉沉睡去的玉轩,居然悄然睁开了双眼,并默默地凝视着血情许久,方才缓缓合上眼帘。 时光荏苒,数个时辰转瞬即逝。此刻,天空已然破晓,晨曦洒满大地。 而此时此刻的血情,则早已将随身携带的饼子,取出并加热妥当。正当她犹豫是否要,唤醒熟睡中的玉轩之际,却见玉轩悠然地睁开了双眸。 你醒了!饼子,我已经加热过了,你先整理一下自己,然后吃饼子,吃完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说完这话,血情便不再理会玉轩,自顾自地,将身上披着的斗篷,叠好塞进包裹里。 紧接着,她伸展双臂,做了个简单的热身运动后,顺手从旁边一棵大树上,折下一根粗细适中的树枝备用。 随后,血情又伸手探入包裹里摸索一番,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木制盒子。 轻轻揭开盖子,可以看到盒子内盛放着一些研磨细腻,如粉末状的食盐。她用手中握着的那根树枝,蘸取少许盐末,转身移步至离原地不远处的地方,有条不紊地做起刷牙这件日常琐事来。 只见,血情熟练地把树枝放入口中,上下左右来回搅动、摆弄,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口腔清洁仪式。 待到觉得牙齿,已被彻底刷洗干净之后,她迅速抓起悬挂于腰间的水壶,拧开水壶盖,仰头猛地灌下一大口水。随着咕噜噜的吞咽声响起,血情把口中刚刚含的水吐了出来,就这样周而复始好几次,才作罢。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玉轩,同样效仿着血情的动作行事。没过多久时间,二人皆完成了对自身仪容仪表的整理工作,并相对无言、默默无声地享用起美味可口的饼子来。 很快,两人就已经吃饱了,两人整理一下包裹,把火堆熄灭后,便又继续按照血情手里地图的指引,赶起路来。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大昌国中,一座宏伟壮丽的皇宫内,此刻刚刚结束一场盛大的早朝仪式。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外,三三两两地站着几位身着华服、神情各异的大臣们,他们一边相互交谈着朝政之事,一边朝着皇宫外缓缓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金銮殿中走出,此人正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玉恒。 然而与其他大臣不同的是,三皇子所行之方向并非宫外,反倒是向着皇帝陛下专属的御书房径直而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紧跟在三皇子身后,踏出金銮殿的太子,竟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三弟这一反常举动,并默默地注视着三皇子离去的背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没过多久,三皇子便抵达了御书房门前。守候在此处的一众太监们,眼见来者乃是三皇子玉恒,连忙恭敬地向其施礼参拜:奴才拜见三殿下! 三皇子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开口问道:朕的父皇是否正在御书房中?本殿有要事欲求见陛下。 “回三殿下的话,陛下在里面呢,但奴才需要先进去通传一下,还请殿下稍候片刻”这名太监微微躬下身来,语气谦卑地说道。 玉恒听闻此言后轻点颔首,表示同意。得到许可后的太监,如蒙大赦般长舒一口气,随即便轻手轻脚、战战兢兢地朝着屋内走去,并顺手带上房门。 此刻身处御书房内的皇帝,刚刚抵达没多久,屁股都尚未坐热,便准备着手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时,忽闻下方传来一阵轻微响动。紧接着,一道尖细嗓音响起:“奴才参见陛下!三皇子现已于御书房外恭候多时,想要觐见圣上,还望陛下定夺。” 原本埋头苦读奏章的皇帝,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双眸之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但转瞬之间,其神色恢复如初,随即不假思索地下达命令道:“快快有请!” 那名小太监闻听圣意,赶忙向皇帝施了一个标准的退后礼,旋即转身离去。 待至门口处,他轻轻推开房门,目光投向仍伫立在外耐心等待,召见的三皇子身上,轻声言道:“三殿下,陛下有请。” 三皇子听到太监这话,这才迈步走进了御书房,而站在门外的太监,见三皇子进去了后,便小心翼翼的关上了御书房的房门。 很快,三皇子就看到了坐在上首,正拿着一本奏折在看的皇帝。 “儿臣见过父皇 ”。三皇子边行礼,边开口说道。 正在看奏折的皇帝,听到这话,也抬起了头,看向了下首。 “起来吧!” “赐座,看茶。” 三皇子听到皇帝这话,立刻坐在了下首。 第193章 而站在皇帝旁边的王公公,则立刻快步走了下去,他动作敏捷地拿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茶壶,小心翼翼地将滚烫的茶水,倒入杯中,然后稳稳当当地,端着杯子走到了三皇子的面前。 “殿下,请慢用。”王公公毕恭毕敬地说道。 “多谢王公公。”三皇子微笑着接过茶杯,并向王公公道谢。 “殿下太客气了,能为您效劳是奴才的荣幸。”王公公谦逊地回应道。话音刚落,他就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皇帝身边。 此时,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三皇子,语气平静地问道:“你今日前来寻朕,所为何事啊?” “儿臣确实有一些事情,想要求教于父皇,所以恳请父皇让其他人,暂时回避一下。” 坐在上首的皇帝听了玉恒这番话,不仅没有感到丝毫不悦或被冒犯,反而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只见他挥了挥手,轻声对周围的众人下令。 “除了王公公留下外,其他所有人都先退下吧!” 原本站立在御书房,各个角落的宫女和太监们听闻此言,纷纷躬身施礼,向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告退之礼,随后鱼贯而出,迅速退出了房间。 待得众人离去之后,偌大的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三皇子以及贴身伺候的王公公三人。 现在可以说了吧!皇帝一脸平静地问道。 父皇可还记得林大人?玉恒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哦!你这是有线索了。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儿臣不敢瞒父皇,儿臣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 “说来听听。” 玉恒听到自己父皇这话,便将自己所调查到的一切,详细地告诉了皇帝,包括如何发现线索、追踪目标等等。说完后,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 父皇,这是我的人,从那半块玉佩上辨认出的字,还有根据那位姑娘的描述,绘制而成的半块玉佩图案,请父皇过目,看您是否曾经见过这块玉佩。玉恒双手捧着宣纸,向着皇帝的方向站了起来。 而坐在上首的皇帝,听了玉恒的话后,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这块宣纸可能承载着重要信息,但又不想让自己显得过于急切,于是连忙向站在一旁的王公公使眼色。 王公公何等机灵?见此情形,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图。他迅速迈步向前,来到玉恒跟前,态度谦卑、动作轻柔地从玉恒手中接过那张宣纸。 接着,他转身回到皇帝身旁,小心翼翼且毕恭毕敬地,把宣纸呈递给皇帝。 皇帝伸出双手,稳稳当当地接住宣纸。他缓缓展开纸张,目光仅仅停留片刻,便毫不犹豫地开口。 此玉佩,应当乃是林家之物无疑。瞧这玉佩侧边所雕刻之鱼形图案,正是林家独有的族徽标志,朕绝不会看错。 闻得此言,玉恒暗自嘀咕了一声:如此说来,儿臣此番算是寻到正主了啊!然而,话音刚落,他猛然意识到,自己适才有些失态,赶忙收敛起心神,并朝着端坐于上首的皇帝行下一礼。 谢过父皇为儿臣答疑解惑,儿臣尚有诸多要事待处理,故而先行告退了。言罢,玉恒抬起头来,凝视着眼前这位威严赫赫的父皇,静待其回应。 皇帝听闻玉恒所言后,嘴角微微上扬,但并未流露出,丝毫要刁难他之意。 只见,皇帝轻轻挥动手臂,示意着面前之人可以离去。 玉恒见状,心中已然明了父皇此举,乃是默许自己告辞。于是,他不再多言,恭敬地向皇帝行了一礼,转身迈步而出。 待其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于视线之外时,整个宫殿内,又恢复到先前那般静谧无声。 与此同时,遥远的大昌国中,太子府邸亦是一片繁忙景象。此刻,太子正端坐于书房之中,眉头紧蹙、面色凝重。突然间,一名黑衣人匆匆闯入房间,单膝跪地禀报。 “启禀太子殿下,据眼线回报,玉恒殿下已从御书房出来……” 太子并未等黑衣人将话说完,猛地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盯着那名黑衣人,开口吩咐。 “快!速传本太子命令下去,叫我们留在皇宫的人,务必彻查清楚,父皇与玉恒究竟在御书房谈论何事!” 黑衣人闻听此言,不敢有半刻耽搁,连忙开口回应。 “遵命!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请太子放心!”语罢,黑衣人起身如箭一般疾驰而去,显然是马不停蹄地,前往执行太子所下达之指令。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两个多时辰眨眼间已经过去。此刻,大昌国的皇宫内一片宁静祥和,唯有阵阵微风,轻轻拂过宫殿的檐角,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而在这座华丽宫殿之中,那位身份尊崇无比、仪态万千的皇后娘娘,正端坐于餐桌前,优雅地品尝着精致可口的午膳。 她身着一袭华美的凤袍,头戴璀璨夺目的珠冠,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气质与威严风范。 正当皇后娘娘沉浸在,美味佳肴带来的满足感时。 只见,一名身形娇小却行动敏捷的老妇人快步走来。这名老妇人,正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嬷嬷。 她进入宫殿后,径直走到皇后娘娘身边,微微躬身行礼之后,向皇后娘娘打出一个,只有她们二人知晓含义的手势。 原本专注用餐的皇后娘娘见状,瞬间心领神会,显然自己的贴身嬷嬷,是有要事相告!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那对精雕细琢的玉筷,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屋内的众多宫女,随后朗声道:除了嬷嬷留下,其他人皆速速退下! 话音未落,众宫女心知肚明,纷纷恭敬地朝着皇后娘娘施了一礼,表示告退后便鱼贯而出,迅速退出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待得四周无人之际,皇后娘娘方才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屋子深处。 第194章 那还真巧啊 待到皇后娘娘在屋中,一处僻静角落站定,她方才转头,望向紧跟其后的嬷嬷,轻声问道:究竟何事如此紧急? “回娘娘的话,刚刚,我们的人来报,说太子殿下,在打探陛下今天和三皇子在御书房,谈了什么。” “打探到了吗?”皇后一脸凝重地问道。 “回皇后娘娘,目前尚未有确切消息。据闻,昨日陛下于御书房与三皇子闲谈时,特意遣散周遭侍从,仅留王公公侍奉其中。皇后娘娘您也知晓,那王公公乃陛下亲信之人,咱们安排的眼线,根本无从下手啊!”嬷嬷面露难色地答道。 皇后微微皱起眉头:“虽如此说,但知晓内情者,并非仅有王公公及陛下二人吧?”皇后说这话时,目光闪烁着精明之色。 “那么依娘娘之见……” 皇后嘴角轻扬,流露出一抹狡黠笑容:“既无法从正面突破,不妨另辟蹊径。想必本宫之前安插于,三皇子府邸内的那些暗桩,此刻应当派得上用场了。” 嬷嬷听到皇后这话,立刻恍然大悟,对皇后的智谋深感钦佩不已。 “还是娘娘思虑周全、手段高明呐!奴婢这便前去传令,让他们速速行动起来。”言罢,嬷嬷便匆匆离去,执行皇后派给自己的任务。 而与此同时,远在大顺国,上官夜府邸所在之地。上官夜正悠然自得地,享用着丰盛的午餐,但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见星二神色凝重地,走进房间,并扑通一声单膝下跪,跪在上官夜跟前。 殿下!不好啦!您之前吩咐我们严密监视的那个花掌柜……他最近有了重大举动啊! 星二一脸着急的开口。 上官夜闻言,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目光犀利地,盯着眼前这个,跑得满头大汗的星二。 哦?具体是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星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详细禀报道:据我们监视花掌柜的人来报,说那花掌柜,似乎打算离开大顺国的京城。 星二的话音刚落,上官夜脸色剧变,原本轻松惬意的神情,瞬间消失无踪。他猛地放下手中的碗筷,双眼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住星二,厉声道。 此事当真?可有确凿证据,证明他确实准备离京? 星二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丝毫隐瞒和夸大其词。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上官夜,再也坐不住了,他霍然起身,毫不犹豫地迈步朝门口走去。 显然,心急如焚的他,已经顾不上继续用餐,一心只想尽快去,花掌柜所在的地方一探究竟。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已过一个多时辰。此刻,花掌柜正于自家店铺后门处,忙碌着收拾物品,忽闻一阵轻微叩响之声,传入她耳际。 她心头一紧,眉头微皱,警觉之意油然而生,旋即移步至后院门前。 门外何人? 花掌柜沉声问道。 立于上官夜身前的星一闻声,赶忙应声答道:我家主人乃二殿下上官夜。 闻得此言,花掌柜不敢怠慢,迅速开启门户,并侧身相让,做出邀请之态,请二人入内。 星一与上官夜见状,心领神会,迈步而入。 待二人进入屋内,花掌柜当即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关注此处之后,方轻轻合上房门,继而走向上官夜及星一站立之处。 二位里边请。 言罢,花掌柜在前头引路前行,不多时,便将二人带到一间布置雅致、用以接待宾客之所。 二皇子请坐,来尝尝这杯,我亲手泡制的花茶如何? 花掌柜面带微笑地说道,并顺手将一只精致的茶杯,递到了上官夜跟前。 上官夜微微颔首示意,目光落在眼前那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花茶之上,毫不犹豫地伸手取过杯子,轻啜一小口后放下,接着便静静地坐在那里,凝视着花掌柜,一言不语。 与此同时,花掌柜亦悠然自得地,举起另一杯茶盏,轻轻吹去表面浮起的热气,再慢慢品茗一口,随后同样把视线投向了上官夜。 短暂沉默之后,花掌柜率先打破僵局:不知二殿下此次大驾光临,是否有要事相商呢? 上官夜嘴角微扬,但眼神依旧犀利如剑,直截了当地开口。 听闻花掌柜打算离开京城 ,此时当真。 花掌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眼神略带冷意的看着上官夜。 “你在监视我。” 上官夜听到花掌柜这话,却不以为意,反而轻笑一声。 花掌柜切莫误会,我不是在监视你,你也是知道的,我在京城树敌偏多,要是有人查到了我和你的关系,难免不会对你下手,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算不上监视。” 上官夜说完这话,顿了顿,然后眼神也毫不示弱的看向了花掌柜。 “花掌柜,倒是你,要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忘了,我们现在可还是合作关系。” 花掌柜没想到上官夜的反应,竟然如此的快,立刻就倒打一耙反问自己,不过,她也不慌,立刻平静的开口。 “二殿下可是误会我了,我可本来是打算晚上去找二皇子告别的,可谁想你先来找我。” “是吗,那还真巧啊!只是,本殿下十分好奇,花掌柜这是因为什么,这么急急忙忙的打算离开京城呢?”上官夜眼神冰冷的看着花掌柜询问道。 “我师兄,找到圣女了。” 上官夜想过无数种可能,没想到答案竟然是这个,愣了一秒,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确认了吗?” “确认了,我师兄亲自确认的。” “那恭喜花掌柜了,只是不知这圣女可有时间,我想见她一面。” 花掌柜听到上官夜这话,立刻猜到了上官夜的意思,于是试探着开口。 “你这是想要圣女,帮你解毒。” “既然花掌柜猜到了,我的意图,那我就直接开口了,我确实想要圣女帮我解毒。 第195章 谁想死呢 “毕竟能活着,谁想死了呢?”上官夜看着花掌柜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花掌柜听到上官夜这句话后,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相反,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与上官夜对视着,然后用一种平静而沉稳的语气开口。 “二殿下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但这件事情实在太过复杂,并非我所能轻易作主。” 说到这里,花掌柜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上官夜的反应。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上官夜此刻竟然毫无表情变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自己,那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幽潭一般,让人难以琢磨其真实想法。 面对如此沉默寡言,且气场强大的上官夜,花掌柜不禁心生敬畏之情。他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棘手的局面,同时又要尽量不得罪上官夜。 终于,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之后,花掌柜再次开口打破了僵局。 “这样吧,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在圣女面前提及您中毒一事,并将实情如实禀报给她知晓。至于最后结果怎样、圣女是否愿意出手相助,则完全取决于圣女本人的意愿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考量标准,我也不好强求!” 上官夜听到花掌柜这话,便转移了目光,因为他知道过犹不及这个道理,自己在步步紧逼,怕是会适得其反,所以他立刻便接话道。 “如此便多谢花掌柜的,只是还请花掌柜,也就是你们圣女,我的堂妹。麻烦你给她带句话,只要她愿意给我解毒,同时也愿意站在我这边,那么等我登上皇位时……” 说到这里,上官夜特意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我可以把她封为郡主,将我们大顺国边境的几座城池,赐予她作为封地 。此外,她的封地完全由她自己做主,不受任何人的约束或干扰。也就是说,她可以自由地安排,蛇族人进入她的封地居住生活,而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或者加以干涉。” 花掌柜听到上官夜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同时心中对于这位二皇子的印象也好了许多。当他再次开口回应上官夜的时候,语气之中明显增添了几分真挚之情。 “二殿下尽管放心,您的这番好意,我一定会一字不漏地,带转达给圣女大人。相信以圣女大人的智慧和决断力,定然能够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那就有劳花掌柜了,只是花掌柜也是知道的,我跟我哥哥,也就是当朝太子之间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可以说,我们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因此,为了避免误会,我坏话要说在前头,如果你们蛇族,能够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那么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方才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得到兑现;但若是你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阳奉阴违,胆敢背叛于我,那么即便到,最后落得一个两败俱伤、鱼死网破的下场。本殿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蛇族任何人,定会让你们尝尝被挫骨扬灰之苦!到时候,你们可不要怪本殿下心狠。” “本殿下自然清楚,你们蛇族拥有操控毒虫的能力,但千万不要忘记,你们蛇族毕竟人口稀少,数量极为有限。所以,花掌柜,以你的聪慧才智,想必一定能够理解本殿下这番话中的深意吧?” “当然明白,不过殿下您要知道,世间万物皆存在两面性,有善必有恶,好坏之分总是相对而言的。难道仅仅因为其中夹杂着些许不良之物,便要将所有美好的事物一并毁灭吗?” “花掌柜的意思,本殿自然知晓。若是仅有寥寥几个不开窍之人,本殿尚可宽容相待;可若人潮汹涌、数量众多,那便休要怪罪于本殿无情无义了!毕竟,任谁也不会傻到坐以待毙吧?”上官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花掌柜。 花掌柜听到这话,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殿下所言极是,我定当谨遵教诲。待我回到蛇族人的寨子后,定将殿下之意转达至长老和族人们那里,相信他们自会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 上官夜听到花掌柜这话,满意地点了颔首,因为他听懂了花掌柜的言外之意,既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上官夜也就不打算在此多留。 “如此甚好。花掌柜事务繁忙,想必还有诸多杂务需要料理,本殿就先离开了,只是烦请花掌柜,莫要忘了代本殿向堂妹传的话。” “殿下尽管放心便是,小人定会把话传到的。” “嗯,有劳花掌柜了。本殿静候佳音。”言罢,上官夜缓缓起身,步履优雅地朝院中走去。 花掌柜见此,立刻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殷勤地说道:“殿下一路慢行,我这就送您出门。” “那就多谢花掌柜了。” 与此同时,在大昌国的太子府内,气氛异常凝重。此刻,太子正端坐在书房中的书桌前,面色阴沉地看着,手中刚刚送来的密报。 这份密报来自于宫中安插的眼线——一名忠诚可靠的探子。他在信中详细报告了今日玉恒面圣时发生的情况:写了玉恒觐见皇帝时,皇帝竟然下令屏退了周围所有侍从,使得除了王公公外,任何人都无法得知两人之间,究竟谈了些什么机密之事。 太子虽然心中早已有所预感,但亲眼看到如此确凿无疑的情报后,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仍旧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 然而,太子毕竟是太子,有着非凡的涵养与城府。只见他微微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迅速平复了内心激荡的情绪。 紧接着,他睁开双眸,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太一,语气平静而坚定地下达命令。 立刻通知咱们派出去的人手,务必严密监视,我那位好弟弟玉恒的一举一动!我需要清楚知晓他近期所行所为、所见之人,不得有丝毫疏漏! 第196章 左右为难 遵命!太子殿下请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负您所托! 太一恭恭敬敬的说完这话,随即便转身离去,显然是马不停蹄地,前去执行太子交代的这件事去了。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之间又是新的一日。大顺国,繁华热闹的京城,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地行驶着,最终停在了京城那巍峨壮观的城门处。 此刻,这辆马车上正坐着两个人,分别是杨武和蛇族的巫女。 而马车外,那位忠诚可靠的老管家,正稳稳当当地坐在马车车沿之上,手持马鞭,熟练地驾驭着马匹前行。 随着队伍逐渐靠近城门,守城的官兵们开始仔细盘查每一个进城之人。轮到他们时,只见,管家迅速从怀中掏出,三份精心准备好的路引及户籍证明,并小心翼翼地将其递给负责检查的官兵。与此同时,另一手则悄悄摸出一锭沉甸甸的白银,也一并塞给了对方。 那名官兵动作敏捷地接过银子,顺势塞进自己的衣袖之中。 随后,他目光锐利如鹰般紧盯着管家,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打开马车帘子!让我瞧瞧里面究竟坐的是什么人。 面对如此要求,管家毫不犹豫地点头应诺,随即伸手扯开了车帘。他语气恭敬地说道:官爷,请您过目查看。 说罢,管家还特意将身子微微一侧,以便让车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官兵眼前。 官兵透过掀开的车帘,朝车厢内张望了片刻,待确定里面确实仅有两名两人之后,方才满意地转过头来,向着身后的同伴挥挥手,高声喊道。 放人通行吧! 随着官兵那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落下帷幕,马车缓缓地驶进了城门内。 老爷,您看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安排呢?是先进城寻觅一家客栈落脚歇息,或径直前往咱自家购置的府邸休息呢? 坐在车前辕处负责驾驭马匹的老管家,向车内发问。 嗯……那就暂且入住客栈吧!车帘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张满是疲惫之色但又透着几分儒雅气质的面庞,此人正是杨武本人。 得到指示后的老管家,不敢有丝毫耽搁,手中马鞭一挥,驱赶着骏马如离弦之箭一般朝前方疾驰而去。 不消片刻工夫,马车已然抵达京城最为声名远扬、环境清幽雅致且服务周到,细致入微的那家客栈门前停下。 老爷、夫人,到了。老管家轻声禀报完毕,随即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车门旁,恭恭敬敬地等候着杨武和巫女人下车。 坐在马车里的杨武听到这话,对着管家开口吩咐。 “你先去客栈里定房间,我们稍后就到。” 站在马车外面的管家听到杨武这话,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应了声是后,便直接走进了客栈。 吗车内,一直安静地倚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巫女,此时被一阵轻柔的拍打唤醒。原来是杨武见巫女,仍未苏醒过来,于是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轻拍了几下她的肩头,并低声开口。 “夫人,我们到了。” 睡眼惺忪中的巫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境,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有人在耳边低语。 待她努力撑开沉重无比的眼皮时,这才看到,正坐在自己身旁,满脸关切神情的夫君杨武。 夫人,我们到了。车夫轻声说道。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意识尚处于迷蒙状态中的巫女,听闻此言后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欣喜之色。 终于抵达目的地京城了,她也终于可以结束这段漫长且煎熬的旅程了!不必再苦苦忍耐那阵阵翻涌而来的晕眩感了,更无需逼迫自己,在如此不适的情况下强行入眠。 而杨武眼见身旁的巫女已然苏醒,便动作利落地率先跳下马车,随后轻轻掀开帘子,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巫女一同下车。 待二人踏入客栈大门之际,一名身着素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前,手中紧握着一把沉甸甸的铜质钥匙。 来者正是刚刚先下车的管家,只见他满脸堆笑的看着杨武。 老爷,夫人,客房已安排妥当,这是房门钥匙。说罢,将那把钥匙递至杨武面前。 杨武将钥匙接过来握于掌中,旋即朝管家投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而面向巫女。 夫人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先上楼歇息片刻?我早已吩咐过店里的伙计,备好丰盛的酒菜及滚烫的热水,稍后便会送至夫人房中供您享用。至于我,则需陪同老爷前去查看一下,咱们位于京城的几家店铺 经营状况是否良好。另外我们还约了一名合作商家,需要跟他聊聊生意,所以夫人,你看。 管家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巴,因为他深知点到为止的道理。 而巫女听到管家这话,娇躯微微一颤,美眸流转间,将目光缓缓地移到了杨武身上,然后朱唇轻启,嗲声嗲气开口。 “夫君~人家想让你多陪陪人家嘛……” 杨武听到这话,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对于这个妖冶妩媚、心机深沉的女人,他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来。 然而眼下这局势,巫女对他尚有利用价值,如果直接拒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思及此处,杨武强压下心头的厌恶感,皮笑肉不笑地扯动嘴角,做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与此同时,他趁着无人注意,迅速向管家递去一个眼色,并悄悄打起了暗语,暗示管家接着往下说。 “管家,要不,我改日在去。你跟那商家在重新约一下时间,你看如何。” 听到杨武这话的管家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难色地道。 “老爷,这铺子我们早去视察,晚去视察都一样,但跟你谈生意的人,估计现在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着你了,我们要是在突然说要改日在约,怕是会惹他生气,我们现在手里的货,可还指望着他帮我们,把货收完呢?这要是你没去,那一生气,觉得我们不守约,那货怕是要砸在我们自己手里了。” 第197章 田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8章 你说的都不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9章 顾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0章 晚上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1章 撒谎骗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2章 田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3章 非她不娶,非他不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4章 我们两个就走到头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5章 百利而无一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6章 无一人可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7章 夫君的父母叫什么 小厮听到杨武这话,并没有有所动作,而是目光看向了田七,等待着田七的吩咐。 田七虽然觉得杨武今天有点怪怪的,但现在还是太子的事情比较重要,也没有多想,只是对着小厮点了点头。 小厮见自己主子田七点头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对着杨武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公子,这边请。” 杨武见此,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跟着小厮就离开了。 田七见杨武离开后,便也回到书房,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厮,开口。 “去跟看守府门的人交代,要是有看到苏公公前来,不要阻拦,直接把人带去客厅。然后立刻派来通知我。” “是。”小厮听完这话,便立刻走出了书房,很明显是去办田七交代的事情去。 与此同时,杨武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巫女住是房间门口 。 杨武看着紧闭的房门,想了想巫女身边神出鬼没的蛊虫,为了避免麻烦,杨武还是把目光,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厮。 “这里暂时不需要你的伺候了,你先回去吧!” 小厮听到杨武这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对着杨武行了个告退礼,然后退了出去。 杨武一直等小厮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后,才轻轻敲响了自己面前的房门。 原本还紧闭双眼的巫女,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在杨武敲响房门的那一刻,便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然后,披上了自己放在一旁的外袍,朝着门口走去。 当巫女打开房门的瞬间,就看到了衣着整齐的杨武,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巫女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立刻反应过来,扑进了杨武的怀中。 “夫君,你怎么来。” “夫人,这是不欢迎我的到来吗?” “人家哪有,我这不是看到你太高兴了吗?” “我还以为夫人因为我晚上陪朋友,而生气了呢?” “我怎么会呢?夫君,你啊!想太多了。” “是我的错,只是夫人,不请你夫君进去坐坐吗?” “夫君,这话说的,进来吧!”说完这话,巫女就离开了杨武的怀抱,而杨武则跟在了巫女的身后走进了房间。 巫女进入房间后,便坐在了床上,然后对着杨武抛了个媚眼,杨武自然知道巫女的意思,虽然很不想靠近巫女,但为了让巫女救自己的儿子,还是强忍着害怕,做到了巫女身旁。 巫女见杨武做在了自己的身旁,立刻伸手抱住了杨武的脖子,杨武见巫女这样,也明白了巫女的意思,为了避免巫女待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导致双方都下不了台来,杨武只能先下手为强。 “夫人,可还记得答应我,要帮我救太子的事情。” “既然是记得的,只是现在良宵苦短,夫君,不好好跟我一起享受,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杨武听到巫女这话,知道现在再不坦白,待会就没机会坦白了。 “夫人,是这样的,太子体内的蜂蛊发作了 。”杨武边说这话,边把巫女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给解开。 “发作了啊!发作了就发作了呗,又死不了。” “夫人有所不知,太子那蜂蛊原本就发作过了一回,我听田兄说,是用蜂蜜水给压了回去。” “但给太子下蜂蛊的人不甘心,用了什么香,把太子体内,原本用蜂蜜压下去的蜂蛊,给弄醒了,然后好像是宫里的太医,找到了那香的香灰,用香灰制成了药丸,这才控制住了。” “香,是发情香吗?” “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那麻烦了。” 杨武听到巫女这话,看着巫女那严肃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忐忑起来。 “那夫人,你能解吗?” 巫女看着杨武那忐忑不安的表情突然露出了笑容。 “放心,别人解不了,但我能解,只是要麻烦些而已。” “那就好。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就是刚刚田兄,已经把你能解蜂蛊的事情,告诉当朝陛下,估计待会就会有人来接你去太子府了,所以夫人,要不要先梳妆一下,以免要皇帝久等。” “都听夫君的,只是我一想到待会要离开夫君,我就心里不舒服,要不夫君陪我一块去吧!” 杨武完全没想到巫女会突然这么说,但只是一瞬间,杨武就找到了对策 。 “夫人,不是我不想陪你去,只是我有不能去的理由。” “哦!什么理由,夫君,你这是还有事瞒着我。” “是这样的,福伯查到我父母的死,可能跟朝中的某个官员有关,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出面,以免被别人查到我的存在。” “可你不是跟我说,你的父母是死在土匪的手中吗?” “是,我开始以为是这样的,但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的。” “那你现在查到是何人做的了吗?” “现在还在查,所以,夫人,这次只能让你自己去了,不过夫人放心,田兄会陪着你的,你要是有什么,也可以找田兄 。” 巫女听到杨武这话,虽然很想要自己夫君陪自己一起去,但她又不想让自己的夫君,置于危险之中,只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那夫君的父母叫什么。”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就是好奇嘛!夫君,你就告诉我吗?” 杨武见巫女这样,虽然很想转移话题,但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告诉巫女,自己父母的名字,巫女肯定会不依不饶,于是他只好编了个假名字。 至于杨武为何不告诉真名,那是因为现在他父母的名字是大顺国王朝的禁忌所在,万一,巫女说漏了嘴,被有些人听去了,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 想到这里,杨武看了看还一脸期待看着自己巫女,直下了决定。 “我母亲姓白,叫白雪,是江南的商家,我父亲姓杨,叫杨文。也是江南的商家,我父母是青梅竹马。” 说完这话,杨武怕巫女再问自己父母的事情,装出一副心情十分低落的样子,转移话题。 “夫人,你还是早点梳洗吧!不然待会宫里来人了,怕来不及。” copyright 2026 第208章 荟萃楼 巫女本来还想在多问问的,但见杨武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也不忍在引起杨武的伤心事,对着杨武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一旁,开始整理起自己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此时也有了亮的迹象,而此时的苏公公,也在才公公的带领下,来到田大人,也就是田七的府门口。 才公公停下了马车,然后立刻机灵的拿出了马凳,放在马车旁,掀起帘子。 坐在马车里的苏公公,见才公公如此上道,在心里记住了他,想着以后有什么好的机会,一定关照他。 而站在马车外的才公公,见苏公公探出身子来后,立刻上道的伸出了手,苏公公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手,也没有不给才公公面子,直接就把手搭在了才公公的手中,让才公公扶着自己下了马车。 才公公等苏公公下了马车后,才放开了手。 “公公 ,前面便是田府了,小才子我先去敲门。” 苏公公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才公公见苏公公点头了 ,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小跑着,来到田府的门口。 才公公刚敲响房门 ,田府门就开了一条小缝,一个小厮探出头来。 由于这才公公刚刚来过 ,所以小厮一眼就认出了才公公。 只见,那小厮对着另一个小厮,使个眼色,示意他去通知田大人后,便立刻打开了大门,一脸笑意的看着才公公。 “才公公好 ,刚刚我们大人有吩咐,说要是你来了,就让小的领你去见他。” 才公公听到这话,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厮一眼。 “知道了,不过,我可不是主事的,后面那个是苏公公,陛下身边的红人。” 才公公说完这话,便立刻转身小跑着走到,站在原地的苏公公面前。 “公公 ,门开了,田大人交代过,说你来了,就让小厮领你去客堂。” 苏公公听到才公公这话,也明白了才公公的意思,点了点头,就上前走去。站在一旁的才公公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站在门口的小厮,此时也理解了才公公说的话,看着快要走到他面前,穿着太监服的苏公公,立刻扬起了笑容,走上前。 “你就是苏公公吧!我家主子正在客堂里等着你,你这边请。” 苏公公听到小厮这话,点了点头,然后跟在了那小厮的后面,朝着客堂的所在而去。 于此同时,田七也收到了自家小厮的回报,说才公公来了。 田七在收到小厮汇报的第一时间,就对那个送信的小厮吩咐,要小厮去通知杨武,要他带着她的夫人,也就是蛇族的巫女前来。 田七刚把这话吩咐下去不久,那个看门的小厮就把两位公公领到了客厅的门口。 田七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公公,快步迎了出去,来到了苏公公面前。 “苏公公,你来了。” 苏公公见田七这么给自己面子,虽然心里十分好奇,田七是如何知道蛇族人的存在的,但没有当众说出自己的怀疑。 “见过田大人。” 田七见苏公公给自己行礼,立刻伸手把苏公公给扶了起来,阻止了苏公公的行礼动作。 “苏公公,快快请起,里面已经准备好了茶水,里面坐。” 说完这话田七就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公公见状,也没有搏田七的面子,走进了客堂。 “请。”苏公公听到这话,坐在了椅子上。 田七见此坐到了苏公公的对面,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才公公开口。 “才公公,你也坐。” 才公公听到话,并没有做,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坐在田七对面的苏公公一眼,见苏公公并没有什么反应后,才小心翼翼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苏公公,请喝茶。” 苏公公听到田七这话,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了茶杯,眼神平静的对着田七开口。 “听说,田大人,手中有蛇族人。” “是的。” “咱家有个疑问,还请田大人,为我解惑。” “苏公公,不妨直说。” “咱家想知道,田大人是如何知道,蛇族人的,又是如何得知陛下此时需要蛇族人的。” 田七没想到苏公公会如此直接,不过好在,他早就料到了苏公公会有此一问,所以,在听到苏公公说这话时,一点都没有慌张,反而十分平静的开口。 “回苏公公的话,这是我有一次去酒楼喝酒时,偷听一个太医院的太医,在醉酒时提起的。” “哦!不知是是哪位太医啊!又是在那个酒楼喝的酒。” “回苏公公的话,具体是哪个太医,我并不清楚,因为当时我也有些醉了,在加上当时那个包间的太医有7,8个,所以我并没有看清楚,但酒楼是荟萃楼。” 田七说完这话,就小心的观察起苏公公的反应 。 而苏公公在听到田七提起“荟萃楼”这三个字时,倒是想起了一桩事,是在太子被查出中了蜂蛊后,皇帝就派了自己人,去监视那几个去过太子府,知道太子中了蜂蛊的太医,避免他们说漏嘴,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听到,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 但那群太医并不知道陛下,派了人在暗中监视他,在他们从太子府得知太子的病情后,怕太子死了,会让自己给太子陪葬,不由的心生害怕。 也不知道是谁,提起了借酒消愁这件事,那群太医既然跑去了酒楼,点了十几壶酒,然后喝起了酒,可他们酒量并不好,很快就喝多了,开始在酒楼里胡说八道起来。 当时监视那群太医的人生怕出事,又不敢,在皇帝还没有下令之前,杀了那群胡说八道的太医。 于是,当时监视的人,想了办法,把他们包厢的门关了起来,然后往里面撒了迷药,直到把里面的人都迷晕后,监视的人才挨个把他们送回了家。 要问苏公公为何知道这件事的,那是因为当时监视太医的人,来向皇帝汇报情况时,苏公公正在皇帝面前伺候,听到的。 copyright 2026 第209章 去太子府 至于田七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那自然是因为当时的田七,也在那家酒楼里吃酒,而他的包间刚好在那群太医的隔壁。 想必就算皇帝派人去查,也查不到什么,所以田七并没有慌张。 而苏公公在想起这件事后,便也没在怀疑田七。 “不知,蛇族人可在。” “公公,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请了,公公只需在此稍等片刻。” 说完这话,田七从怀里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推到苏公公面前,然后又把自己面前的糕点,往苏公公面前推了推。 “公公,尝尝我们家乡的特产,糕点。”说这话时,田七的眼睛却是看向摆在苏公面前的银票。 苏公公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银票,自然是明白田七意思的,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桌上的银票就被苏公公收入怀中。 然后,只见,苏公公拿起桌上盘子里的糕点,轻轻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田大人,这糕点真是不错,只要田大人这糕点用料结实,不掺和其他料,这田大人府里的厨子,怕是要长月钱了。” 田七听懂了苏公公这言外之意,立刻笑着接话。 “这还得感谢公公,慧眼识珠,这府里厨子的糕点做得再好,也得有人发现才成啊!” 田七边说这话,边又从怀里拿出一张一千两,不动声色的推到苏公公的面前,苏公公自然是笑着收下了。 就在气氛一片和谐之时,一个小厮领着带着斗笠,身着蓝色衣服,的巫女走了进来。 田大人见此,赶紧站起身来,上前迎了两步,然后故作疑问的开口。 “杨夫人,怎么杨兄没一起来。” “见过田大人”。巫女先是行了个蛇族礼,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夫君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便让我自己来了。” 田七虽然早就知道杨武不会来,但现在苏公公还在这里呢?所以以他只能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然后又快速恢复平静,转身看向了坐在那里的苏公公,给巫女介绍。 “杨夫人,这位是苏公公,是陛下面前的红人。” 巫女听到杨武这不经意间的提点,瞬间也意识到了这苏公公的地位不简单,立刻便对着苏公公行了个蛇族的礼仪,至于她为何行蛇族人的礼仪,那是因为她对大顺国的礼仪并不清楚,所以只能行蛇族礼仪来表示尊重。 苏公公也是见过世面的,见面前这位带着斗笠的女子对她做了个看不懂的动作,便立刻意识到她是在向自己行礼,立刻扬起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姑娘不必多礼,你就是蛇族人吧!” “回公公的话,是的。” 苏公公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的笑容更真了几分。 “既然如此,就别耽误了,田大人,你带着这位蛇族姑娘,跟我去太子府见陛下吧!毕竟,现在太子,可还等着这位姑娘救命呢?” 田七听到这话,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对着一旁的小厮开口。 “马车都备好了吗?” “都已经备好了。” 田七听到这话,立刻看向了苏公公,开口询问。 “公公,你是跟我们一起走,还是……” “我来时坐了马车了,就不跟你们挤了。”说完这话,苏公公就站起了身,朝着客厅外走去。 坐在一旁,许久都没有出声的才公公见状,立刻就要跟上去,但却被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田七,拉住了衣袖。 才公公见状,刚想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就看到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才公公顺着这张银票向上看去,就见田大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才公公,今日之事多谢了。”说完这话,田大人就把银票塞在了才公公的手里。 才公公看着手上的银票,嘴上说着客气话,但手却快速的把银票,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田大人,我还要去伺候苏公公,就先走一步了,你们随后跟上就行。” 说完这话,才公公看着已经走远的苏公公,小跑着朝苏公公追去。 田大人见此,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巫女。 “杨夫人,我们也请吧!” 巫女听到田七这话,也没有犹豫,上前走去,而田七则则故意落后了,巫女两步的距离后,才缓缓上前走去。 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样距离,来到了苏府的大门口,此时大门已经停了三辆马车,一辆是苏公公他们的。 另外两辆马车是苏府的人准备的,至于为什么要准备两辆马车,自然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 。”要是让其他心怀不轨的人知道,田七跟巫女一同乘坐马车,怕是有损巫女的名节。 “杨夫人,你坐中间那辆马车,我坐后面那辆马车。” 巫女听到这话,并没有反对,点了点头,然后就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田七一直看着巫女上了马车,这才对着中间那辆车,坐在车沿上的马车车夫吩咐。 “去太子府。” “是。” 田七听到车夫回应后,便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随着马车车夫一扬马鞭,马车也缓慢的朝太子府邸前行,而一场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大戏,也悄然拉开了序幕。 二皇子府,上官夜的府邸,此时的上官夜虽然看似在喝茶,但实则心里却在想着太子府的事情。 就在上官夜想着太子死后,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从窗户那里翻了进来。 站在上官夜身旁的星一,在听到动静的瞬间,便做出了反应,挡在了上官夜的面前,挂在腰间的剑,也被星一拔了出来,做出了一副准备攻击的姿势。 就在气氛十分紧张之际,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然后在离上官夜还有5米距离的地方,单膝下跪。 “属下见过殿下。” 此时的星一也认出了来人,松了一口气,然后收回了剑,站到了一旁。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叫你去监视太子府吗?” “殿下放心,太子府有人在监视,我回来,是为了向殿下汇报一件事情。” copyright 2026 第210章 苏德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1章 请陛下帮我夫君报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2章 亲自查此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3章 接盘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4章 活不过五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5章 抄小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6章 小癖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7章 我能怎么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8章 回蛇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9章 有点自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0章 蛮 虽然玉轩心里知道血情的目的,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开心。 等到血情离玉轩还有几步距离时,玉轩知道是时候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不晕倒在地,血情便要怀疑自己了。 想到这里,玉轩就假装头晕的样子,晃了晃脑袋,然后直直的朝着后面倒去。 血情见状,立刻飞快跑了过去 ,然后赶在玉轩的身体,即将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接住了他 。 而装晕的玉轩,闻着血情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味,感受着血情手指放在自己腰间的触感 ,不禁悄悄红红耳尖,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好想回应血情,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吓到她 。 血情一只手抱住了玉轩的腰,另一手,扯下了自己背在背上的包裹 ,然后只见血情把自己的包裹打开,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用来御寒的斗篷,把它铺在了地上。 然后只见,血情把玉轩,放到了自己铺在地上的斗篷上,小心翼翼的拿下了玉轩背在身上的包裹 。 然后拿出了玉轩自己准备的衣服,盖在了玉轩的身上,这才看了玉轩一眼,走到了一旁,拿出了一个竹筒,对着天空,拉下了连接着竹筒的引线。 随着引线的拉开,一朵烟花从天空缓缓散开。 至于血情为何要放这个,那是因为这是她离开血月楼时,血仇交给她的,至于血仇为何要给她这个,那是因为要想进入蛇寨,必须有蛇族人带路,才能找得到蛇寨。 血情放完烟花后,便直接坐在了玉轩的身旁,啃起干粮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还十分安静的地方,突然有了些许的动静。 血情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一条五彩斑斓的蛇,出现在了不远处。 血情看着突然冒出的蛇,并没有在意,毕竟她现在是在山里,有蛇,这很合理。 所以血情在看到是蛇后,便转移了目光,继续放空自己起来。 可就在血情转移目光后,那条看起来十分普通的蛇,却不打算放过血情,在它感受到血情并不在看它后,它便朝着血情所在的方向缓慢爬行着。 眼见着,那条五彩斑斓的蛇,来到了血情不足两米的地方,原本缠在血情手腕上,一直一动不动的紫色小蛇,突然有反应。 只见,它动了动,然后爬到了血情的手背上。 原本,还处于放空状态下的血情,在感受到自己手背皮肤传来的异样后,眼神便直接落到了自己的手背处。 然后,血情就看到了,一直缠在自己手腕上,一动那动的紫色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醒了。 “小家伙,你醒了。”血情边说这话,边用手摸了摸它的身体。 紫色小蛇感受着血情手指的抚摸,不自觉的,就表现出一副惬意的状态,仿佛很享受血情的抚摸。 而血情见紫色小蛇这样,也不自觉得的勾了勾嘴角。 而那条离血情不足两米的,五彩斑斓的蛇,在紫色小蛇出现的那一瞬间,便不再往前,低下了自己的高贵的头颅,做出一副臣服的姿态。 而藏在暗处的蛇族人,在看到紫色小蛇出来的那一刻,也收起了警惕之心,缓缓的从自己的藏身处,走了出来。 “蛮见过圣女殿下。” 原本还在逗弄紫色小蛇的血情,在听到这话后 ,便抬起了头。 就看到一个戴着银饰头饰,穿着看不出是什么料子,制作而成衣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血情面前。 “你是蛇族人。”血情有些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开口问道。 “蛇族蛮,见过圣女殿下。”蛮边说这话,边行个礼。 “起来吧!”血情看着给他行礼的人,缓缓开口。 至于为何血情,能这么自然的说出这话,那是因为他在血仇,那里了解过蛇族人。 正所谓,“入乡随俗”。血情也就没有纠结这些。 “圣女殿下,我是长老吩咐,来接引你去蛇寨的人,还请圣女殿下,跟我走吧!” 原本还躺在地上装晕的玉轩,听到这话,此刻也不再装晕了,立刻伸了个懒腰,然后坐了起来,故作不知的看向血情。 “情儿,这位是……” 原本还在跟蛮说话的血情,听到耳旁传来的声音,下意识的就转过了头。 由于血情没料到,玉轩会离自己这么近,所以当血情转头的时候,两人的额头竟然撞到了一起。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的接近,玉轩感受着血情额头的温度,血情看着玉轩那满眼都是自己的眼睛,有过一瞬间的晃神,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恢复理智的血情,立刻就转过了头,然后站了起来。 玉轩见血情站了起来,便也紧接着站了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蛇族人,蛮见此场景 ,有些不明所以的把目光,投向了两人。 “圣女殿下,这位是……” 血情听到这话,其实心里还在生闷气,不想回答。 因为就在她刚刚转头的瞬间,血情想明白了一切,她知道自己有可能是被耍了。 玉轩刚刚应该没有昏迷,他是装晕的,因为如果他不是装晕的,他不可能这么快醒来,也不可能时间把握的如此好。 虽然她现在是在生玉轩的闷气,但蛇族人蛮,毕竟没有得罪她,她也不好不回答,就在血情准备开口说话时,一直见血情没有开口回答的玉轩开了口。 “我是她的朋友。” “哦!这样啊!” 蛇族人蛮说完这话,便把目光重新看向了血情,想要看看血情的反应,但血情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蛇族人蛮见血情并没有说话反对,便当她默认了这件事情。 为了避免气氛再度尴尬下去,他再次开口缓解尴尬。 “圣女殿下,你看我现在是带你们回蛇寨,还是。” 血情听到蛮这话,立刻恢复理智,然后开口道。 “带路吧!” 蛮听到这话,虽然觉得血情,玉轩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但现在血情都开口说话了,要他带路了,他也不好在问什么,看了玉轩一眼,然后直接抓住还在地上的五彩斑斓的手,然后向前走去。 第221章 我害怕 血情见蛮,向前走了,也没在此地多留,立刻跟了上去。玉轩见此,拿起血情放在地上的包裹,以及地上御寒的衣物,赶紧跟在了血情的身后。 又是一段崎岖不平的山路,随着三人的深入,前面竟然蔓延起迷雾来,走在前面蛮见此场景,停下了脚步,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走到了玉轩身边。 “把这个吃了。” 玉轩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接过瓷瓶,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血情,血情自然感受到了玉轩看自己的目光。 虽然现在她还在生玉轩的闷气,但她也不想玉轩出什么事 。 “蛮,这里面的是什么。” 蛮听到圣女这话,自然是不敢在装高冷,立刻恭敬的开口。 “这是解毒丸,圣女殿下不要小看,这迷雾,这迷雾可都是有毒的,要是没有我们蛇族人给的解毒丸,寻常人一旦进入这迷雾,必会只剩一堆枯骨。” “那为何你只给他,不给我,而且你自己也不服用。” “圣女殿下有所不知,我们蛇族人都养蛊,这蛊,也就是我身上的这条蛇,会帮我们抵挡这迷雾,所以我们用不上它。至于圣女殿下,有紫色小蛇在,就更加不用害怕了。” 血情听到蛮这话,也明白了蛮的意思,接过蛮手中的瓷瓶,然后递到了玉轩的面前。 “吃了它。”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看着血情那严肃的表情并没有立刻接过,而是看着血情扬起一个笑容。 “情儿,你不生气了。” 血情听到话,闭了闭眼,压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没好气的开口。 “你要不要。” 玉轩听到这话,也不敢在逗血情,赶在血情把手收回时,抓住了血情的手,玉轩感受着血情手指的温度,有一瞬间想就这么抓住血情的手,不放。 但血情能让玉轩如愿吗?当然是不能,血情在确认玉轩拿稳瓷瓶后,便飞快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看着十分自然的接过玉轩手中抱着的包裹。 “你先吃。” 玉轩听到这话,看着把包裹抱在怀里的血情,眼角的笑容更大了几分。 “好。” 说完这话,玉轩就打开了瓶塞 ,从瓷瓶里倒出了一颗药丸,放进嘴里,然后单手解开自己挂在腰间的水壶,直接打开塞子,然后倒了一口水,进嘴里 。 随着玉轩的吞咽,嘴里那颗药丸连同泉水,一起被玉轩吞进了肚子里。 玉轩把水壶挂回腰间,然后直接把瓷瓶重新盖好,走到了蛮的面前,把瓷瓶递了过去。 “给。” “不用了,你拿着吧!” 玉轩听到蛮这话,也没有在客气,直接就把瓷瓶收了回去。 蛮见玉轩已经服用了药丸,便又把目光看向了血情。 “圣女殿下,我们继续走吧!” 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蛮见血情点头了,便也没在犹豫,抬脚直接朝迷雾深处走去。 血情见状,赶紧就要跟上 ,可还没等血情抬脚,却发现自己手,好像被人给牵住了。 血情下意识的就要甩开,但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十分大,她根本就甩不开。 蘸血情抬眼一看,就看到玉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旁,自己的手,正是被玉轩紧紧握着。 “松开。”血情面无表情的,看着正一脸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玉轩。 玉轩见血情这样,并没有退缩,而是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血情。 “情儿,我害怕,蛮刚刚说,这迷雾有毒,只有跟在你身边才安全,所以,你不会,让我中毒吧!” 血情看着这样的玉轩,想要骂出口的话,怎么也骂不出来了,只能转开目光,然后有些僵硬的开口。 “你,你,那个谁,不是给你药丸了吗?”血情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可是,我还是觉得,跟在你身边,比较安全,你就答应我吧!”说着玉轩想起,自己以前看着其他姑娘撒娇的样子,晃了晃血情的手,眼睛也直直的看着血情。 血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玉轩,然后立刻转移了视线,然后有些干巴巴的开口。 “那你牵着我吧!”说完血情也不管玉轩是什么反应,直接转过了身,不再看他,然后抬眼去找蛮。 就发现蛮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紧紧拉住的手,嘴角带起一丝笑意。 血情看着正看着自己和玉轩的蛮,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 “不是说带路吗?怎么停下了。” 蛮被血情这么一说,知道血情这是害羞了,虽然心里很想打趣两句,但现在很明显圣女殿下是生气了,他也就收起了打趣的心思。 “是,圣女殿下,这边请。”说完这话,蛮就转过了身。 而血情见蛮转过了身,便立刻转身,狠狠瞪了玉轩一眼,然后警告道。 “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吗?” “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玉轩看了看前方又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人,嘴角带笑的蛮,然后故意靠近了血情几分。 “我是说过什么都听你的,我不止,现在听你的,我以后,也都听你的,只听你一个人的。” “你,你记住,你说的话,还有就是,你说话就说话,不用靠我那么近,我听得见的。” 说完这话血情就立刻转过了身,而玉轩听到这话,却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声,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抓得更紧了。 而血情感受着,血情之间传来的温度,脸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红。 而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这里的蛮,早在血情转身的瞬间,也跟着转了过去,但他的嘴角却一直是往上扬的。 “圣女殿下,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了,你可要跟紧我,毕竟这迷雾里,可是被我们蛇族人装了机关的,为的就是防止有不怀好意的人进入蛇寨。” “知道了,我会的,你前面带路吧!” 说完这话,血情就赶紧抬脚,朝着不远处蛮走去。 而跟在血情身后的玉轩,看着自己和血情牵住的手,嘴角就没有下来过,亦步亦趋的跟着血情的脚步。 第222章 姨母和姨丈 而血情虽然嘴上对玉轩不满,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血情现在的眼睛,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叫做温柔。 只是现在的血情不愿意承认,而走在前面,已经娶妻生子的蛮,却看得一清二楚,这也是蛮见血情和玉轩,凑在一起时,嘴角不由自主上扬的原因。 因为知道,他们两个,都喜欢着对方,只是现在的血情还没有发现而已。 随着太阳渐渐西斜 ,此时的血情和玉轩,也在蛮的带领下,走出了迷雾。 随着三人的身影,逐渐从迷雾中走出,眼前的场景也豁然开朗,一排排整齐的竹屋,错落有致的藏在树林中。 “我们到蛇寨了。” 蛮刚说完,一个扎着小辫子,头戴着不知名花环,四五岁小女孩,从蛇寨的大门里冲了出来。 “阿父,你回来了。” 蛮见着朝自己奔而来的小女孩,立刻就伸出了双手一捞,把蹦蹦跳跳的小朋友,抱在了怀里。 “雪,你怎么来了,族长和长老他们呢?” “她们还在后面。” 雪的话音刚落,就一群人一脸兴奋的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 为何血情要说,为首的是一个老人呢?是因为他现在的头发是花白的,而且,她走路还需要人搀扶着,她的脸上也全是皱纹 ,这让血情不禁皱了皱眉,心里感到十分疑惑,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血仇说过的话。 血仇不是说,他们蛇族人不是只能活到四十岁吗?但现在她面前的这个婆婆 ,明眼人一看,就不只有四十岁。 而站在前面的婆婆,见血情一直看着自己,也知道血情在疑惑什么,直接开口解答。 “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今年只有三十八岁 。” “可你看上去,说你六十岁 ,也不为过啊!” “那是因为我,我身体里的本命蛊中了毒。” “是有人要害你吗?”血情看着眼前的婆婆,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这一句话。 说出这话的时候,血情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烂好心的人,自己今天不知道为何,竟然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话。 而你个婆婆在听到这关心的话瞬间,眼睛就是一红,眼眶里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不是,是身为族长的我,自愿用本命蛊,帮族人们解毒的,没有人要害我。” 血情被那个婆婆这样看着,下意识的就想要伸手,帮那个婆婆擦眼眶里的泪水,等血情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现在她的手已经伸到了,那个婆婆的眼眶周围,血情没有办法,只能僵硬的给那婆婆擦了擦眼眶溢出的泪。 可眼泪哪里是那么容易止住的,血情越擦,婆婆的眼泪就越流越多,直接就都把血情的手给打湿了。 站在血情身后的玉轩见此,虽然不明白血情为何要这么做,但还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拿出了一张手帕,递给血情。 血情看着递过来的手帕,看了玉轩一眼,然后直接就接了过来,帮那个婆婆擦眼泪。 周围跟那个婆婆,一样年纪的蛇族人见此,并没有安慰那婆婆的意思,都一瞬不瞬的看着血情,眼睛都那由自主的红了红,还有些人,直接转过身,默默抹起眼泪来。 血情见到这一幕,心里只觉得十分压抑,就在血情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时,那个婆婆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抓住了血情还准备帮她擦眼泪的手 。 “好孩子,我是你母亲的妹妹,你要叫我姨母,你这些年受苦了。” 血情看着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婆婆,下意识的就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当她对上那满眼都是她的婆婆,称呼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干巴巴的回应。 “我还好,不苦的,你也不要难过了。” 站在那里的另外一个老人,也就是大长老,见血情有些不自在,便出来打圆场。 “回来就好,我是你姨父,你姨母,平常不这样的,主要是你跟你母亲长得有些像,你姨母看到你,就有些控制不住,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准备了饭食,就等你了。” 说完这话,大长老就扶住了那个婆婆,然后带起路来。血情见状只好跟了上去,而那个带路的蛮,早在看到族长到来时,就抱着自己的女儿雪,回家了。 跟血情一直牵着手的玉轩,见血情没察觉,便也没有提醒,一直任由血情牵着他的手,带他来到了族长,也就是血情姨母住的地方。 大长老带着血情他们走进屋子后,便招呼血情和和玉轩洗手 ,准备吃饭。 血情看着摆在眼前的木盆,这才发现这一路,自己竟然跟着玉轩一直都牵着手。 血情只要一想起,自己这一路,牵着手,在被蛇族人打量,就有些恼羞成怒。 血情有些恼怒的瞪了玉轩一眼,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木盆里洗起手来。 站在一旁的大长老和族长,自然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但现在的他们跟血情还不是很熟,因此两人都选择了装作看不见,但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开始审视起,站在血情身旁的玉轩来。 玉轩自然感受到了 ,两人那略带审视目光,但他并不打算理会。 直接就把手伸进了,血情正在洗手的木盆里,直接开始洗起手来。 血情此时已经洗完手了,故意当着玉轩的面甩了甩手,让水滴降落在玉轩身上,玉轩自然看到了,但她并没有在意。 而站在一旁,把这一幕都尽收眼底的族长和大长老见此,都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大长老开口招呼。 “都过来吃饭吧!”大长老说完这话,族长便走到了血情身旁,拉住了血情的手,把血情往桌子旁领。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又怕做好的东西放凉了,便准备了锅子,这样便不会凉了。” 血情虽然不喜欢跟人手牵手,但这人是她母亲的妹妹,于是,她也就没有反抗,任由她牵着手,来到了餐桌旁。 第223章 橙儿 此时的玉轩,也洗完了手,站在一旁的大长老,赶紧开口招呼。 “一起吃饭吧!” 玉轩听到这话,点了点,然后跟在了大长老的身后 ,朝着餐桌走去。 四人很快就在餐桌上聚齐了,此时的锅子已经烧热了,大长老看着拿着筷子不动的两人,开口招呼。 “你们两个年轻人,喜欢什么,自己烫。”说完这话,便率先往自己身旁的锅子里下菜,准备好饭。 玉轩和血情两人,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已经水开的锅子,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血情最先做出选择,把摆在自己,面前的菜下了进去。 玉轩见此,也把放在自己面前,已经切好的肉,下了进了锅里,然后安静的吃起饭来。 血情很快就吃好了,但因为其他三人还在吃饭,所以她也没有离场,安静的等着三人吃完。 很快,其他三人也纷纷放下了筷子,很明显是已经吃好了,族长把目光看向了血情。 “吃得可还习惯。” 血情本就不是什么擅长交际的人,但现在族长问她,她又不能不回答,于是她只好点了点头。 “挺好的。” “那就好,姨母给你准备了房间,还有我们蛇族人的衣物,你今天应该也累了,姨母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族长见人点头了,便对着外面的人喊道。 “橙,带圣女殿下,去我给她准备的屋子。” 站在外面的蛇族少女听到这话,立刻从外面走了进来,做了请的手势,就要带着血情离开。 血情见橙儿这样,刚想要站起身,却被人拉住了手,血情一转头,就看到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玉轩。 血情没办法,只好看向了族长,原本觉得难以说出的姨母两字,就这样脱口而出。 “姨母,你也给我这位朋友,安排一间房间吧!” 族长还以为血情,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接受她这个姨母的存在,没想到血情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脸上浮现出笑容,然后一脸开心的看着血情。 “好好好,姨母,也没想到你会带朋友过来,这就他安排房间。” “多谢姨母了。”血情叫出第一句姨母后,第二句姨母,也就没那么难以叫出来,于是自然而然的,就看着族长说出了这句话。 族长听到血情这话,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几分,立刻开口准备安排房间。 可还没等族长开口,玉轩就率先开了口。 “族长,可否把我安排在血情的周围,在这里,我只认识她。” 族长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血情 ,血情自然懂自己姨母的意思,点了点头。 族长见血情点头了,这才把目光看向了玉轩,但此时的玉轩正看着血情,当他看到血情轻微的点头时,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还是族长的话,才让他转移了目光。 “既然如此,那你就血情的隔壁吧!我记得那间房间还是空的,只是许久没人住了,到时候,我叫我们的族人帮你收拾一下。” “那就有劳族长了 。” “客气了,你是情儿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族长说情儿这这两字时,小心翼翼的看了血情一眼,因为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血情的名字,她害怕血情会排斥她,毕竟她们今天才认识,她害怕血情不喜欢她喊她情儿。 血情在听到情儿这两个字时,下意识的就看向了玉轩,却发现玉轩正闭着嘴巴,并没有喊她,她这才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正一脸,小心翼翼看着她的姨母。 血情虽然感到十分不自在,但当她看到族长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后,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至于血情为何第一时间看向玉轩,那是因为只有玉轩这么叫过她,所以她在第一时间,就看向了玉轩。 玉轩自然看到了血情的动作,只觉得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大长老见都已经谈妥了,便直接开口道。 “既然都已经商量好了,那橙儿,你就带着圣女殿下,和她的朋友,一起去住的地方吧!” 橙儿见大长老都发话了,便又对着两位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次,血情和玉轩没有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跟在了橙儿的后面。 而族长和大长老则看着他们三人离开,直到三人都消失在了两个的视线中,两人才回过了神,互相看向了对方,然后异口同声的开口。 “你觉得圣女殿下,带的那个朋友怎么样。” 两人都没想到对方会说这话,不禁相视一笑,然后又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觉得不错。” 两人听完都笑了,然后率先族长开口。 “我想去我们蛇族的祠堂看看,我想告诉我姐姐,她的女儿找到了。”说着族长就又红了眼眶。 大长老自然知道族长在想些什么,拿出帕子,给族长擦了擦眼泪。 “好了,别哭了,你要是眼睛哭红了,你在天上的姐姐怕是要着急了。” 说完这话,大长老,就伸出手,扶住了族长,然后两人互相搀扶着,朝祠堂走去。 另一边,橙儿也带着血情和玉轩,来到了他们住的竹屋的小院门口。 橙儿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因为小院被人打扫过,所以看起起来,并没有任何杂草丛生,反而,看上去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血情跟在橙儿的后面,走进校园,血情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种在小院里的花,不知道什么原因,血情只觉得那花好眼熟,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花旁边 。 血情刚准备伸手,去摘花,原本盘在她手腕上,一直没有动静的紫色小蛇,突然有了动静,十分迅速的从血情的手腕处划了下来,一头扎进了花丛里。 等血情反应过来,要去找紫色小蛇时,却发现此时的紫色小蛇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花的顶上,盘成一团,躲在在了花丛中。 要不是刚刚那紫色小蛇,发出“嘶嘶”声,引起血情的注意力,血情还真发现不了它。 第224章 是我心甘情愿的 血情在看到紫色小蛇的第一瞬间时,就想要把它从花丛中抓出来,但还没等她付出行动,一道声音阻止了她 原来,不知何时,橙儿和玉轩,都已经来到了血情的身旁,橙儿见血情要去抓紫色小蛇,便立刻阻止了她。 “没事,这花叫蛇香花,是只有在蛇类聚集的地方,才会生长,这花对蛇类有好处。” 血情听到这话,自然明白橙儿要表达的意思。 “我知道,但现在我不能离它太远 。” 橙儿听懂了血情的言外之意,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 “我忘了。” “没事,现在带我们去看看房间吧!”说完这话,血情就把手伸到了紫色小蛇身旁,小蛇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手,毫不犹豫的爬了上去。 橙儿见紫色小蛇,又回到了血情的手腕处,便又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两人跟着上自己。 橙儿带着血情两人打开了房门,然后直接朝着楼上走去,最后停在了二楼。 橙儿打开了房间的门,对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两人开口。 “圣女殿下,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你要洗漱的话,可以去那个最里面的房间,那里有准备好浴桶,至于热水,一楼小厨房,我已经烧好了,你要用的话,自己去提,但以后的热水,可能需要圣女殿下自己烧热水。茅房在院子里,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竹屋。” “我知道了,谢谢。” 橙儿见血情明白了,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玉轩。 “这位公子,你的房间就在隔壁,但我们还没有打扫,打扫准备被子,大概还要二个小时左右 ,你可以先在圣女殿下的房间里休息休息。” “等打扫完,我会来通知你。” 玉轩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道了谢,然后就把目光看向了血情 。 血情知道玉轩,这是在征询自己的意思。 “你进去休息吧!,我想先去洗漱一下。” 玉轩听到这话,并没有去休息,而是直接去了一楼,血情看着玉轩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但她也没有多问,直接把目光看向了橙儿。 “橙儿,我没有准备换洗的衣服。” 橙儿听到这话,秒懂了血情的意思,笑了笑,然后率先走到了血情的屋子,然后走到了柜子前,拉开了木柜。 “族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都是我们蛇族人自己准备的服饰,你可以自由搭配。” 血情看着那木柜里,摆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到自己妹妹,那一柜子的衣服,不由自主的就红了眼眶,嘴里不自觉的就呢喃出了一句话。 “原来,感受到爱时,真的会有想要流泪的想法。” 由于,血情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小,离血情有点远的橙儿,并没有听清血情在说些什么,但她看到血情的嘴唇动了,出于礼貌,橙儿开口询问。 “圣女殿下,你这是还有什么疑问吗?你刚刚说的话,我没听清楚,你方便再说一吗?” 血情听到这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瞬间恢复了冷静。 “我说,这些衣裙很好看,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们族长,开始还担心你会不喜欢,现在看到你说喜欢,我们族长应该会很高兴。” 血情听到橙儿这话,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而橙儿见血情没有说话,便又继续开口。 “圣女殿下,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我还要找人去打扫那位公子的房间。” “多谢。” “你客气了。”说完这话橙儿,行了个蛇族的告退礼,退了出去。 血情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走到了木柜旁,然后挑了件好了换洗的衣物,然后朝着洗漱的地方而去。 血情刚走到洗漱的门口,就看到玉轩正在浴桶里倒水,此时浴桶里已经倒好了半桶热水。 血情见玉轩这样,还以为玉轩要洗漱,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让玉轩先洗。 而此时的玉轩也看到了,转身准备离开的血情,立刻开口叫住了她。 “情儿。” 血情见玉轩叫自己了,也不好在装聋作哑,只好转身,看向了玉轩。 “有事。” “热水给你打好了,你不是要洗澡吗?现在可以了。” 血情听到这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玉轩,然后开口反问 。 “这热水,是你给我准备的。” 玉轩虽然不知道,血情为何会这样问,但还是老实的回答 。 “是,给你准备的。” 血情听到这话,这才转过身,有些复杂的看了玉轩一眼,因为她没想到生为皇子的玉轩,竟然会为她打洗澡水。 “多谢,只是以后,不必这样,我可以自己来。” 玉轩早就料到血情会这样说,所以他并没有感到失落,而是一脸平静的走向血情,然后停在了血情面前。 “我知道,但我想这么做,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有负担。” 说完这话,玉轩伸手摸了了摸血情的头,血情原本是有能力躲开的,但她却并没有躲。 直到玉轩把手,放到血情的头上揉了揉,抱着换洗衣服的血情,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退后两步,让玉轩落在她头上的手,落了空。 玉轩的手落空后,并没有感觉到尴尬,而是一如既往温柔的看着血情。 “热水给你放好了,快去洗漱吧!” 说完这话,玉轩也没有在此地停留,直接就下了二楼,血情等人离开后,这才走进了房间,开始洗漱起来。 玉轩离开后,直接就去了厨房,然后把锅里加满水,然后开始烧起自己的洗澡水来。 至于玉轩身为皇子为何会做这些,那是因为他建府后,便被自己的母亲,德妃,隐瞒身份,扔进了军营。 这些东西,在军营时,他学过,所以现在做这些事起来,都做得十分顺手。 等血情洗漱完后,血情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橙儿,血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 第225章 一滴泪 “橙儿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橙儿听到血情这话,笑了笑,然后开口解释。 “我刚刚忘记说了,院子里有两个框子,你换下来的衣服,可以丢进那个蓝色的框子里,会有专门的人,拿去洗。” “至于那个红色框子,放洗好的衣服的。” “多谢。” “圣女殿下,客气了,我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下了楼,然后朝着院子走去,血情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框子。 血情把衣服丢在了那个蓝色的框子里,然后便直接去了厨房,就看到正在烧火的玉轩。 “我洗好了,你现在可以去洗漱了。” 玉轩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待会你换下来的衣服,丢在院子里那个蓝色框子里,会有专门的人拿去洗,那个红色的框是放洗好的衣服的。” “知道了。” “我的房门不会关,要是你洗漱好后,你的房间还没有收拾出来,你可以先去我房间里休息一会。”说完这话,血情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 血情回到房间后,出于职业习惯,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后,便直接躺到了床上,进入了梦乡。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时辰,此时的玉轩,已经换了一套蛇族的服饰,由于他的房间现在还在打扫,所以玉轩进入了血情的房间。 玉轩看着床上睡着的血情,看着露出来的手臂,想了想,最终还是上前,想要把血情的手臂塞进被子里。 可玉轩刚到床的旁边,刚想要伸手去抓血情手的时候,血情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拳头就直接朝着玉轩而去。 玉轩在血情出拳的瞬间,便有了反应,立刻退后一步,与血情拉开了距离,这才躲过一劫。 血情挥完拳后,才看清来人是玉轩,她有些冷漠的看着站在她床边的玉轩,冷冷的开口。 “你怎么会在这。” “我那房间还没有收拾出来,先来你房间休息一下。” “我知道,我是问你,你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床边。” 玉轩听到血情这质问的话,虽然有些不理解,血情的反应为何会如此的大,但还是开口解释。 “我看到你的双手露在外面,怕你受寒,所以就想帮你盖一下被子。” 原本还十分冷漠的血情,听到玉轩这话,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声音也多了丝温度。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睡着的时候,对周围的领地意识十分强,下次,你若在看到,可以直接喊醒我,我会自己盖好被子。”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想起血情身份,然后想起自己的那些暗卫,突然有些心疼血情。 至于为什么,他会心疼血情,那是因为他有幸曾亲眼见证过,自己暗卫的选拔,而血情是血月楼的杀手,杀手和暗卫之间选拔,想必都是差不多。 血情这种情况,他曾在他的暗卫中见过,这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只有在生死之中拼杀过的人,睡觉才会如此警惕,因为她们要是不警惕,可能就看不到明天太阳。 “知道,是我的问题。” 血情有些意外玉轩会说这话,抬头看向玉轩,就看到玉轩那通红的眼睛,血情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怎么眼睛红了。” “你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血情看着玉轩那通红的眼睛,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问她小时候的事,也是除林祖母外第一次有人关心她有没有吃苦。 血情既然觉得玉轩,现在的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炙热,让她那颗冰冷的心,有了想要弱化的迹象。 血情下意识的就想要逃避,于是她低下了头,躺了下去,背对着玉轩。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 玉轩看着血情的身影,一滴泪就这样,从眼眶流了出来,划过他的鼻梁,来到了他的精致的下巴处,然后浸湿了玉轩的衣服。 而玉轩看着背对着他的血情,突然好想给血情一个拥抱,虽然她没说,但他知道她的小时候,一定过得很苦。 玉轩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做的。 只见,玉轩走到了血情的床边,连同被子一起把血情抱在了怀里,温柔的呼吸声,敲打在血情那白皙是颈肩,趁着血情还没反应过来,开口道。 “是我来晚了,才会让你吃了很多的苦。” 说完这话,玉轩眼眶又有一滴泪,涌出了眼眶,顺着玉轩的脸颊,滑落在了血情的脖颈处。 原本还准备挣脱的血情,感受到了颈肩传来的湿意,愣了一下,只觉得不可思议。 “你是哭了吗?” 一句话,就这样,不自觉的从血情的嘴中,冒了出来。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松了还抱着她的一只手,伸手朝自己的脸颊处摸去,竟然真的感受到了示意。 “嗯。”玉轩见血情发现了,便也没打算在隐瞒,直接就开了口,承认了。 血情没想到玉轩竟然会承认,不知所措了一下,然后想起了,林祖母曾跟自己说的话,不知道怎么安慰玉轩的她,下意识的就把林祖母曾经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它只能看穿你,看穿你的懦弱,看穿你的逃避。” 玉轩没想到血情会这么说,想要开口反驳,却又觉得血情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而血情见玉轩不说话,便又继续开口。 “把眼泪擦干吧!像我一样,做个坚强的人。” 玉轩听到血情这不算安慰的安慰,有些哭笑不得,下意识的就开口。 “你小时候,没哭过吗?” “哭过,但我6岁之后,便没有在掉过一滴泪。”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这种程度,自己松开,不要逼我动手。”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刚想要松手,橙儿就推门进来, 恰巧看到了玉轩抱着血情。 “不好意思,我忘记敲门了,我进来是想要告诉这位公子,房间已经打扫好了,他现在可以进去住了。” 第226章 算得这么清吗? 说完这话,橙儿也在看屋里的两人,立刻退出了房间。 血情见橙儿离开了,但玉轩还没有松手的意思,便再次开口提醒。 “你该回去休息了。” 玉轩听到血情这冷冰冰的话,知道血情这是生气了,顿时不敢在放肆,松开了血情的手,站了起来。 “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好好休息。”说完这话,玉轩就走出了房间。 血情见玉轩离开了,立刻就关上了房间的门。 由于,血情关门的动静有些大,所以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玉轩,也听到这声音。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因为他没想到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想必过不了多久,血情的姨母和姨丈,就会猜到自己和血情的关系,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原本,自己还在想着,要怎么让蛇族人知道血情是他的,现在这个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想到这里,玉轩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又上扬了几分。 天微微亮时,血情就睁开了眼睛 ,换上了自己姨母,给自己准备的蛇族衣服,拿起了自己放在一旁的佩剑,下了楼,准备练剑。 血情刚打开房门 ,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脚步声,血情知道玉轩醒了,但她并没有想要去跟玉轩打招呼,而是直接就下了楼。 血情来到了院子里,血情先是走到昨天看到的花旁边,伸手戳了戳还缠在自己手腕处的紫色小蛇。 紫蛇小蛇感受到有人在戳自己,懵懵懂懂的睁开了双眼,然后就看到自己主人那张盛世美颜。 紫色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血情,血情见紫色小蛇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它交流,便直接把它往花丛中送了送。 紫色小蛇见此,也明白了血情的想法,立刻欢快的钻进了花丛中,血情见紫色小蛇这样,便也没在管它,直接就走回了院中,开始练起剑来。 与此同时 , 二楼,刚睡的玉轩刚穿好衣服,走到窗户旁,准备看看窗外的美景时,就看到了正在练剑的血情。 玉轩一瞬间就转移了目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血情.。 血情起初并没有发现有人在看她,但身为杀手,警惕心还是有的,在玉轩看了血情足足半盏茶功夫后,血情也发现了异样,在练剑的同时,眼睛也不经意的打量起四周。 血情趁着一个下腰的动作,眼神不经意的朝着上面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户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她的玉轩。 此时的玉轩也发现血情发现他了,但他并没有闪躲,而是对着她笑了笑,然后拿起了自己放在一旁的剑,直接一个闪身,从二楼窗户处,越了出来,然后一只脚,踩住了房梁的柱子,借力三两下,落到了院子里。 血情在注意到玉轩的动作后,便退后了几步,与玉轩拉开了距离。 “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血情没想到玉轩会这么说,但她也没有拒绝,只是把自己的剑收回了剑鞘,然后丢到了一旁。 玉轩见血情这样,也明白了血情的意思,也把剑丢到了一旁。 “请指教。” 血情说完这话,就率先发动了攻击 ,玉轩看着朝自己攻击而来的拳头,直接伸手格挡开了。 血情见一击不中,便直接抬脚朝夜玉轩踹去,玉轩早有防备,直接就躲了过去,然后开口指点。 “刚刚你应该出右脚,这样我才不会你快反应过来,或者直接左拳朝我攻来,因为这样,我会来不及防备,毕竟大部分人手的攻击落空后,便会出脚。”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并没有感觉到烦躁,而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直接朝着玉轩攻击而去。 在玉轩时不时的指点下,时间过得很快,血情也在玉轩的提醒下,弥补了许多的不足之处。 此时的两人,额头上都冒出了汗,两人此时体力,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玉轩看着还准备继续的血情,开了口。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我们身上都出汗了,需要清洗一下,再加上,现在天已经大亮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橙儿就会来找我们,带我们去族长那里吃饭。” 血情听到这话,也觉得玉轩说的有道理,看了看说话,有些喘气的玉轩。 “多谢。” “不必客气,你刚刚也有指点我。” “那我先去厨房烧水,你帮我把我剑带回我房间吧!”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想起自己还要上去放自己佩剑,便没有拒绝,接过玉轩手中的剑,然后走到花旁边,让紫色小蛇缠在了自己手腕处后,便直接朝楼上走去,而玉轩走去了厨房,准备烧热水。 等血情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那里烧火的玉轩,血情见玉轩在烧水,便不打算上前,直接在院子里,修炼起自己的内力来。 时间飞逝,此时玉轩的水已经烧热了,玉轩拿桶打水 ,然后提着水朝二楼走去。 血情等玉轩提了三次,才走进了厨房,血情看着已经空了锅,直接提水把锅里加满,然后走到灶旁,烧起水来。 玉轩提着空桶下来,就看到了正在烧水的血情。 “情儿,热水我已经提上去了,你先去洗吧!”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抬起了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玉轩,直接开口拒绝。 “这是你自己烧得水,你先去洗吧!我的水,我自己会烧。” “你就非得跟我算得这么清吗?”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把目光重新收回,拿起放在一旁的柴火,继续烧起火来。 玉轩见血情这样,心里有些失落,眼睛不由自主的暗了下来。但他很快就哄好了自己,他知道血情这是下定决心,不用自己烧得水洗澡,在多纠缠只会败坏自己在血情那为数不多的好感,于是,转身准备离开了。 血情虽然转移了目光,但在玉轩低下头时,血情还是看到了,但看到之后,血情便转移了视线,想要装作看不见。 血情虽然收回了目光,但她刚刚看到的画面,却不由自主的在她的回放,让血情有些心绪不宁。 第227章 白芝麻过敏 血情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玉轩准备离开时,开了口。 “我在成为杀手前,见过很多跟你一样的人,他们在还没成为杀手前,在还有生存空间前,都可以跟同伴和平相处,但一但自己的利益受损,她们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对方。” “我不觉得他们做错了,我只是觉得那些相信别人的很蠢 。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我不想成为手无缚鸡之力,只等别人来帮自己的人,所以,你不必为此感到失落,这只是我个人的问题 。” 玉轩没想到血情会跟自己解释 ,虽然她表达的并不是很清楚,但玉轩还是听出了,血情所要表达的意思,知道血情并不是讨厌自己后,原本失落的心情好了些。 “我知道了,你愿意跟我解释,我很高兴,我先去洗澡了。” “嗯。” 玉轩听到血情答应了,对着血情笑了笑,然后就上了楼。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半时辰,此时的太阳已经揭开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挂在了天空中。 血情刚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丢进院子里的框子里,就见橙儿打开门,走了进来。 橙儿进来后,便直接走到了血情的面前,对着血情行了一个礼。 “见过圣女殿下,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族长叫我带去先用早饭,你看……” “我们马上跟你走。” 说完这话,血情就走进了房子,上了二楼,敲响了玉轩的房门。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跟我一起去我姨母那里吃早饭吧!” 玉轩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门,来到了院子里。 橙儿见两人出来了,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带起路来。 橙儿带着两人,很快就来到族长所住的地方 ,族长看到血情立刻迎了上来,然后握住了血情的手,一脸关心的问道。 “昨晚睡得可好。” “挺好的。” “那就好,我还怕你不习惯。” 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接话,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她刚刚认识,不到两天的姨母相处。 站在一旁的大长老,看出了血情的不自在,连忙开口缓解。 “睡得好就行,快过来吃饭吧!这是我们蛇族特有的,糍粑和茶,你们两个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族长听到这话,也拉着血情把血情往桌边带。 “以前你母亲可喜欢这个了,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血情听话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看着摆在桌上的糍粑皱了皱眉,因为她看到了那上面撒的白芝麻。 虽然她对这白芝麻过敏,她自己也知道,但不知道为何,她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在盘子里的糍粑,放进了嘴里。 族长见血情吃了,立刻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血情,等待着血情的的回应。 血情感受到了,族长那炙热的眼神 ,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多吃,但还是又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了嘴里,然后嚼了嚼,笑着看向了族长 。 “姨母,很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说着族长又给血情夹了一块。 血情看着一脸慈爱看着她的姨母,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把那块糍粑吃了下去。 族长见血情把糍粑吃了,便又拿起一旁是茶壶,给血情倒一杯茶 。 “尝尝这个茶,这是我叫人特意去山里采的,但这茶却是我特意为你炒的。” 血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对着族长笑了笑,然后开口。 “挺好喝的。” “好喝就多喝点,还有这个糍粑,你喜欢就多吃点。” 族长说完这话,又想起了什么,然后转身,看向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玉轩开口。 “你,也快来吃啊!”玉轩听到这话,这才坐到了血情的旁边,安静的吃起来。 血情看着还站在自己旁边的族长,然后也开口道。 “姨母,你也去吃,这里,我想吃什么,自己会夹。” 族长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立刻笑着接话。 “好,姨母,也吃。”说完这话,族长就坐在了血情的对面,安静的用起早饭来。 血情很快就放下了筷子,但因为其他三人都还在用饭,所以血情并没有离开,依旧安静坐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血情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好痒,血情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刚刚吃了芝麻的原因。 血情并不想让其他人发现,她的异常,于是忍住了不去抓,但过敏是不去抓,就不会肿的吗? 当然是不会,即使血情不去抓,血情的手背,还是渐渐肿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玉轩,就这样,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血情那肿起来的手背 。 玉轩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血情察觉出了玉轩的异样,立刻用没有起肿的筷子,夹起了一块糕点,放到了玉轩的嘴边。 “尝尝这个,我觉得你会喜欢。” 玉轩虽然心里十分担心血情,但她也从血情的眼神里,看到了血情警告的意思。 于是,他把自己刚刚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然后张开了嘴 ,咬了糕点一口。 血情见玉轩看懂了自己眼神,而且已经吃了糕点,便把还没吃完的糕点,放到了他的碗里。 玉轩看到了,并没有多说什么,飞快把嘴里的糕点咽了下去,然后夹起血情刚刚放在碗里的糕点,吃了下去。 玉轩在吃完糕点后,便装作不在意的拿起茶杯,然后把故意将茶水,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由于,玉轩做的十分隐蔽,所以族长和大长老都没有发现玉轩是故意的,还以为他不是故意的,立刻关心的开口。 “你们没被烫到吧!” “没有,只是衣服打湿了,族长和大长老,可否容我去换套衣服。” 族长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了桌上的饭食,玉轩看懂了族长的意思,赶紧开口了。 “我已经吃饱了。” “哦!那就好。” “只是,我不识路,可否请情儿带我一起回去。” 族长听到玉轩这话,还想要跟血情多多相处,便开口婉拒。 “这个,要不我叫橙儿给你带路吧!” 第228章 现在就开始吗? “可是,我想让血情给我带路,还请族长通融一二。” 族长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坐在她身旁的大长老给打断了。 “情儿,你愿意吗?” 血情没想到大长老会突然问她,她刚想要回答,就发现自己放在桌下的手,突然被抓人抓住了手腕,然后飞快松开。 血情起初还不明白玉轩想要干什么,但当玉轩碰她那只已经发肿的手时,血情知道了玉轩的意思,把目光看向了大长老。 “我愿意。” 大长老听到血情这话,也没有借口在阻拦,只好开口接话。 “既然如此,那你就陪”。大长老说到这里,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便顺势问道。 “你来了都快一天了,我竟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真的是失礼了。” “没事,我姓玉,名轩。” 大长老听到这话,刚想要开口,坐在一旁的族长却开了口。 “你姓玉。” 玉轩听到族长这话,虽然不知道族长为何会如此激动,但他还是开口道。 “我姓玉,有什么问题吗?” 族长听到玉轩这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开口找补。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姓玉,你衣服不是湿了吗?” 族长说完这话,就把目光看向了血情,然后开口,生硬的转移话题。 “情儿,你赶紧给玉轩带路吧!别让他冻到了,毕竟现在天气挺冷的。” 玉轩虽然觉得族长今日有些可疑 ,但当她听到族长提到血情时,他想起血情的手,到现在还受着伤,那些可疑,也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既然族长都如此说了,情儿,带路吧!” 血情听到这话,立刻就站了起来,玉轩见血情站了起来,赶紧就走到了血情的身旁,然后牵住了血情,那只已经肿起来的手。 血情的手被牵起来后,还有些不明所以,当她顺着玉轩的眼神看过去后,就看到族长,正在看着他们,她立刻就懂了玉轩的意思,手老老实实的让玉轩牵着。 玉轩的大手刚好把血情的手,给包裹得严严实实 ,所以当族长和大长老看向两人时,大长老和族长都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 玉轩就这样,一路牵着血情的手,带着血情回到了他们所住的院子里。 两人一直就这样牵着手,上了楼,直到血情的房门口,玉轩才松开手。 “一这只手,怎么了。” “我对芝麻过敏,刚刚那糍粑上撒了芝麻,现在应该是有些过敏了。” “那你刚刚为什么还要吃。” “因为,我不想让我姨母失望,而且我也想尝尝,我母亲喜欢的糍粑是什么味道的。” “那个,真的是你姨母吗?” 血情起初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是真的,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我的身世的。”说完这话,血情就笑了笑,然后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轩见血情这样,赶紧转移话题。 “那你身上带药了吗?” “带了”。 说完这话,血情就直接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瓷瓶,然后倒出了一颗药丸服下去。 然后又拿出一个正方形的盒子,直接打开盖子,用手指从里面挖了一点药膏,然后涂在了自己已经肿了的手上。 等血情把自己手上肿的地方都涂好后,血情便收起了盒子。 然后看着还站那里的玉轩,然后开口道。 “刚刚发生的事情,还请你替我保密,你知道的,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弱点。” “你不说,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那就好,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 “你不打算出去逛逛吗?”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适合出去逛逛吗?”血情举起自己那还没消肿的手,看着像了玉轩。 “抱歉。我忘了。” “没事,你要是想出去逛逛的话,可以自己去逛逛,要是你害怕迷路的话,你可以让橙儿陪你一起。” “不用,正好我打算练练内功。” “嗯,那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这话,血情就推门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等血情睁眼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此时的太阳光透过窗户 ,撒在血情的床上,正在床上修炼内力的血情,被阳光晃了晃眼睛,不得不睁开眼睛。 血情睁开眼睛后,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已经恢复原样了,这才下了床,走到窗边,想要关上窗户,但还没等血情关好窗户,她的房门便被敲响了。 血情只好快速关上窗户,然后走到房门口,打开了房门,就看到穿着蛇族服装,正一脸笑意看着她的橙儿。 “圣女殿下,该用午膳了。” “知道了。” 橙儿说完这话,便行了个礼,然后敲响了玉轩的房门。 随后和玉轩和血情在二楼汇合了,然后在橙儿的带领下,再次来到了族长所在的屋子。 此时桌上已经摆好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族长和大长老,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等着血情和玉轩的到来。 血情刚出坐下,就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上首的族长。 “姨母,你今天下午,把蛇族人先集中一小部分吧!” “你打算现在就开始吗?”姨母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嗯。” “那我先把长老们,先集中起来吧!毕竟他们身体里的毒素最多,再加上他们年纪大了。” “姨母看着办就好。” 族长见血情答应了,便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橙儿,然后开口吩咐道。 “去办。” 橙儿听到这话,立刻便退了出去。 等血情用完膳后,那五个还在蛇族的长老们 ,都已经来到了族长的院子。 头发斑白,行动迟缓的长老们,见到血情的第一面,都纷纷松开了,搀扶着蛇族晚辈的手,然后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血情 ,整理好自己身上所穿的蛇族服饰,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着血情站着方向,安静的站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血情见这些年龄大的人,都看着自己的方向,并且都站在自己的下首,下意识的就想要闪开,但却被族长拉住手,不让她躲开。 第229章 礼成 “这是蛇族长老,认可你蛇族圣女的身份,你不能躲,必须接受,这是他们对你的尊重,你要是躲了,就代表你不尊重他们,不认可他们,所以你不能躲。” 血情听到自己姨母这话,看着姨母那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闪躲。 族长见血情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便又小声的在血情耳边提醒。 “待会我和大长老也会,跟着下面这群长老给你行礼,你不必慌张,等我们喊完,你先扶起我,在扶起大长老,然后在扶起大长老身后的人,以此类推,千万不要出错。” “等你把我们都扶起后,还记得我刚刚教你行的礼吗?” 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族长见血情点头了,便又继续开口。 “到时候,你扶起所有人后,便对我们行礼,等我们所有人给你头上簪花后,我们才会扶了起来,到时候,你顺着我们站起来就好,你听明白了吗?” “姨母,我听明白了。” 族长见血情听明白了,便直接率先朝门口走去,其余长老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血情和玉轩见状,也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来到了,蛇族的祠堂门口。 血情在族长的暗示下,进入了祠堂,站在了,而其他的见血情进入了,这依次进入了祠堂。 族长和其他长老们,在进入祠堂的瞬间,便齐齐目光看向了血情,然后在祠堂里各位先祖的见证下.。 族长上前两步,单膝跪地,手放胸口,低下了头,对血情行了蛇族的大礼。 其余长老见状,也跟着族长的动作,纷纷对着血情行起礼。 “恭迎圣女殿下继位。” 血情按照族长刚刚教的,先是把族长扶了起来,然后在说大长老,依次类推,把所有人都扶起来后。 她走到了下首,恭恭敬敬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双膝跪地,低着头,跪在了族长的面前。 “蛇族圣女,见过族长,见过各位长老。” 因为长老和族长来的时候,并没有避讳其他蛇族人,所以当她们进入祠堂后,祠堂外面就站了许多蛇族族人。 族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血情,没有犹豫,直接就走到了血情的面前,端着盘子的橙儿见此,赶紧端着盘子来到族长身旁。 族长拿起上面一支金簪子,伸手抚了抚血情的头发,然后拿起金簪子,簪进了血情那头浓密的黑发中。 族长做完这一切后,就站到了一旁,大长老走到了血情的面前,拿出自己已经准备好的银项圈。 血情见状,立刻低下了头,任由大长老把项圈带到了血情的脖子上,大长老做完这一切后,便又退到一旁。 然后其余长老依次上前,有人给了血情手链,有人给了耳环,有人给戒指,有人给镯子,有人玉簪。 等所有人都给过见面礼后,族长和其他长老们,这才纷纷上前,顺势要扶血情起来。 血情也顺着各位长老们的手,顺势站了起来,随着站在一旁的橙儿一句。 “礼成。” 橙儿率先跪了下去,行礼,然后站在门外的蛇族人,也纷纷跪倒在地,手放胸口,低着头,然后对着血情所在的方向,行了大礼。 “见过圣女殿下。” 血情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场面,有过一瞬间的惊讶,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把双手,放在了胸口处,然后对着祠堂外面,回了个礼。 族长没想到血情反应如此快,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立刻上前扶起血情,小声提醒。 “该叫她们起来了。” 血情听到这话,立刻把目光看向了还跪在地上的人,赶紧开口。 “起来吧!” 祠堂外面站着的蛇族人,听到这话,纷纷站了起来。 族长见此,便拿过一旁蛇族侍女,准备好的香,递给了血情,血情虽然不懂,但她会看人脸色,赶紧接过香。 族长见血情接过香后,便自己也拿起了香,大长老和其他长老见状,亦是如此。 族长见血情一脸懵逼,赶紧带着血情来到了牌位前,小声提醒。 “该给祖宗们上香了。” 血情见状,也明白了族长的意思,赶紧跪在了准备好的蒲团上,然后香举过头顶,对着牌位就是三拜。 族长和大长老,则跪在血情的下首,至于其他长老,则跪在了族长和大长老的后面。 随着血情的三拜,其余人也跟着就是三拜,然后血情率先站了起来,把旁插进了香罐里,其余人则依次学着血情的样子,把香插了进去。 所有人都把香插完后,族长才拉着血情走到了,祠堂的院子中。 此时,对着祠堂的正门口,已经有人准备好了椅子,族长把血情拉到了椅子前,然让她坐下。 血情坐在了那里,然后族长走到了血情的面前。 “可以开始了。” 血情听到族长这话,明白了族长的意思,伸手摸了摸,还在自己手腕处的紫色小蛇。 那原本还在装死的紫色小蛇,感受到血情在抚摸自己,立刻就睁开了眼睛,一双紫色的蛇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血情。 血情见紫色小蛇醒了,便把紫色小蛇放到了族长的手中。 紫色小蛇伸出它的蛇性子,好像在感受周围的环境,然后就见紫色小蛇,顺着族长的手臂,飞快的向上爬着。 不一会儿,紫色小蛇,就来到了族长的耳朵处,然后就见紫色小蛇钻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要不是紫色小蛇是血情的本命蛊,血情能感受它激动的情绪,血情还以为它出事了。 就在血情胡思乱想时,原本满头白发的族长,头发竟然慢慢变黑了,原本满身皱纹的脸上,皱纹也开始渐渐消失,然后就是手臂,和全身,这让站在一旁的玉轩吃惊不已。 而原本钻进族长耳朵里的紫色小蛇,也从族长的耳朵里钻了出来,慢慢的爬到了族长的手中。 此时的族长也睁开了眼睛,她刚刚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正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她的玉轩,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移了目光,看向了血情。 第230章 饿了吗? 族长把紫色小蛇,重新放到了血情的手中,血情观察了一下 ,发现紫色小蛇并没有什么异样后,便又继续把紫色小蛇放到,大长老的手中,而族长则站到了一旁 。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此时大长老们,都已经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容貌,而原本十分精神的紫色小蛇。 此时也变成了恹恹的样子,趴在血情的手掌心,一动不动。 血情见紫色小蛇这样,有些不明所以的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族长 。 族长见血情看着自己,立刻明白了血情的意思,走了过去,摸了摸紫色小蛇的脑袋。 “它这是吃饱了,让它休息一会就好。” 血情听到族长这话,也放心了不少,但同时她内心还是有疑惑。 于是,她选择直接说出来。 “姨母,为何紫色小蛇只是,吸取了你们几个人身体里的毒素,就不行了。” “那是因为,我们身体里的毒素最多,每年,我和这些长老们,就会用我们身体里的本命蛊,去帮助那些身体比较差的人,压制他们体内的毒素。” “这也是紫色小蛇,为何只是吃了我们几个体内的毒素就饱了的原因。因为我们体内的毒素多,又杂,所以紫色小蛇才会这样。” “不过,你放心,其蛇族人,就不会在这样。” 血情听完自己姨母的解释,也明白了自己姨母要表达的意思,点了点头,便表示自己理解了。 “那姨母,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嗯,但是我还要提醒你,紫色小蛇一旦开始大规模吸食毒素后,便不能在停止了,一定要让它吃饱,让它有了再次进化的能量,它才能停歇。” “不然,它就会吸食你体内的元气,用于自身,我要是估计没错的话,它到晚上的时候,体内的毒素就会消化的差不多了 ,到时候它需要再次进食毒素,所以在太阳下山之前,要是紫色小蛇,突然变得精神起来,你就要立刻来找我。” “让我给你安排蛇族人,不然,它可能会吸取你身体里的血气,来填补自身。” 血情没想到还没这样,只是吃惊一下,立刻恢复了正常,对着族长点了点头。 族长见血情这样,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她把一直照顾她的橙儿叫了过来。 “橙儿,我刚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这几天你就先跟圣女殿下,伺候圣女殿下的饮食起居,一旦圣女殿下的身体,出现任何不好的情况,我唯你是问。” “族长放心 ,我一定好好照顾圣女殿下。” “嗯,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及时来找我。” “我明白的,只是我要是去伺候圣女殿下了,那族长你这里。” “这个你放心,我现在身体里毒素已经解了,已经不需要你在伺候了。” 族长说完这话,就又转过身,看向了皱着眉看着她的血情。 “姨母,知道你不喜欢人伺候和靠近,但你现在是非常时期。” 血情听到族长这话,明白族长的意思,点了点头。 “姨母,既然现在紫色小蛇,现在需要休息,那我也就不多留了,我先回房间了。” 族长看了看,血情的脸色,然后点了点头。 血情见族长点头了,便也没在此地停留,直接就朝着自己住的院子而去。 站在一旁的橙儿和玉轩,见此赶紧就跟了上去 。 血情回了自己住的院子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 玉轩见血情进入自己房间休息,也没有在打扰她,安静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而橙儿则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血情的房间门口,方便自己第一时间了解血情的需求。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时辰,高高挂在半空中的太阳,只留下一半在悬挂在天空,血情睁开了眼睛,然后看了看在一旁依旧一动不动的紫色小蛇。 血情见紫色小蛇没有反应,便下床,看了看窗外,发了一会呆,等血情收回目光就看到紫色小蛇,不知何时醒了,正缓慢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爬来。 血情见紫色小蛇醒了,便直接伸手抓了紫色小蛇,紫色小蛇刚到血情手里,血情就感受到了紫色小蛇,“饿”的情绪。 血情感受到这个情绪后,就想起了自己姨母跟自己说的话,没有犹豫,立刻打开了房门,想要去找橙儿。 血情刚打开门,坐在门口的橙儿就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打开门的血情。 “圣女殿下,是紫色小蛇饿了吗?” 血情走到门口时,便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寻常,下意识的拔出了, 自己别在腰间的匕首,然后把拿着匕首的手,藏在了自己的衣袖里。 血情一脸警惕的打开门,没想到看到的是,坐在她的房间门口橙儿,原本十分警惕的她,在看到橙儿的那一刻,悄摸摸的收回藏在自己衣袖下匕首。 “是的 。” “那我现在就去叫他们过来。” 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橙儿见血情点头,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给血情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血情见状,也关上了门,打算去院子里等着那些蛇族人的到来。 血情刚关上房门,原本还紧闭着房门的玉轩,也打开了房门。 玉轩见到血情的那一刻,立刻扬起了笑容。 “你这是打算出门。” “不是,是我养的宠物,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那橙儿知道这件事吗?要不要我去帮你叫族长过来。” “她知道,她现在去帮我找人,你要是觉得不自在,可以不用出来,待会要是吃晚饭了,我会叫你的。” “跟你在一起,我怎么会觉得不自在,我巴不得一直跟你在一起。”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开口。 “你开心就好。” 说完这话,血情也没有在等玉轩,直接就离开了这里,玉轩见此赶紧就跟了上去。 血情听到了玉轩下楼的脚步声,但她并没有回头,而是直接走到了院子的凉亭那里,坐了下来,等待着蛇族人的到来。 第231章 妇人 玉轩走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血情,于是他也走了过去,坐在了血情的身旁。 血情见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两人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橙儿带着蛇族人和族长到来时,就看到了坐在凉亭里一动不动的两人。 族长走到了血情面前,抓住了血情的手,责备的开口。 “情儿,现在天都快黑了,这天一黑,气温就降了下来,你怎么能在凉亭里坐着呢?要是感染风寒了,这可怎么办,快跟姨母回屋,姨母给你带了晚饭,” 血情看着被族长抓住的手,虽然她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她还是没有挣脱,点了点头,然后任由姨母把她向屋子里拉去。 族长拉着血情走了几步后,然后转头把目光看向了,还坐在那里的玉轩。 “玉轩,你也一起进来,吃晚饭吧!不然饭菜凉了,吃进肚子里不舒服。” “知道了,我这就来。” 说完这话,玉轩对着族长笑了笑,然后跟上了族长的步伐。 橙儿见族长进去了,看了看还站在那里蛇族人,然后开口吩咐。 “你们先在门口排队。” 蛇族人听到橙儿这话,并没有任何的不满,点了点头后,便老老实实的在门口排起队来。 族长拉着血情走到大厅的桌子旁,然后打开了食盒,把里面的东西,都的吃食都拿了出来。 此时的橙儿也走了进来,血情看着只有自己走进来的橙儿,有些不解的开口。 “那些蛇族人呢?” “他们现在在门外呢?圣女殿下是找她们有事吗?” “怎么不叫他们进来。” “圣女殿下不是要用晚饭吗?我想着,等圣女殿下用完晚饭,在叫他们进来。” “又不是我给他们解毒,叫他们进来吧!天黑了,外面还是有些凉的。” 橙儿听出了血情,话语中的不满的意思,看了看正在一旁摆菜的族长,见族长并没有看她,也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心里便也有数了。 “都进来吧!” 由于相隔不远,站在门口,乖乖排队的蛇族人,自然把血情和橙儿的对话听到了耳中,现在听到橙儿这话,自然是个个一脸欣喜的走了进来。 因为她们这些蛇族人,从血情和橙儿的对话中,看出了血情的性格,知道血情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起初,她们这些人在祠堂处,观礼时,见血情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还以为血情是个严肃的人,生怕血情不好相处,怕自己不知不觉间就得罪她。 但血情刚刚说的话,让站在门口的蛇族人都认为,血情只是表面冷,心里是热的人。 原本还十分拘谨的蛇族人,在知道血情并不是什么难缠的人之后,脸上都扬起了笑容。 “见过圣女殿下 。” “都起来吧!”血情对着向她行礼的蛇族人开口。 蛇族人听到圣女这话,都纷纷站了起来。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妇人,见血情如此好说话,想了想,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 “圣女殿下,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血情听到这话,打量了一下说这话的那个妇人,确认自己并不认识她后,才缓缓开口。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妇人听到血情这话,明白血情这是在委婉拒绝自己,但她却并不打算放弃,舔着脸继续开口。 “我叫珍。” 血情听到这妇人这话,明白了妇人的意思,刚想开口拒绝,那妇人就好像猜到了血情想要说什么一样,抢先开了口。 “圣女殿下,先不要拒绝我,不妨听听我所求之事,在下定夺如何 。” 血情见那妇人这么说了,便也没有驳那妇人的面子,保持了沉默。 妇人见血情并没有开口拒绝 ,便又大着胆子继续开口。 “圣女殿下,我儿子参后日成亲,我想要邀请圣女殿下,参与我儿子的成亲典礼,不知圣女殿下是否愿意。” 血情听到这话,看着那妇人那期待的眼神,有些不解,这位妇人为何非要邀请自己去他儿子的婚礼。 这让血情有些不知所措,所以,血情把目光从那妇人的脸上转移,移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族长身上。 族长见血情看着自己,也明白了血情的意思,小声的开口解释。 “这是我们蛇族人的一个习俗,我们蛇族人的第一任圣女,曾在她担任圣女期间参加过十几起成亲典礼,所有被圣女殿下参加过的新婚夫妇,都白头偕老,日子顺遂。” “而当时有些蛇族人办婚礼,第一任圣女殿下并没有参加的,有小部分人,都因各种原因分开了。” “那些人,一对比,就发现,圣女殿下参加过成亲典礼的人,都幸福美满,所以后来有人父母,为了让自己的子女,结婚后以后一生顺遂,便会请蛇族的圣女去参加,后来这就成了习俗。” 血情听到族长这话,也明白了,刚才那个妇人为何会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了,毕竟做父母的,都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幸福的。 血情看着那站在下首,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妇人,想了想,估算了一下时间,最终还是不忍拒绝。 于是她把目光看向了族长,然后一脸慎重的开口。 “如果我答应参加她儿子的婚礼,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族长听到血情这话,心里也有数了,于是她也小声的回答。 “你需要在新娘和新郎进门前,挡在门口,然后对新娘和新郎说几句吉祥的话,然后给新娘头上,插上新郎家里准备的簪子。” “不需要在干点别的吗?” “可能还需要你,吃一下酒席。” 血情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有数了,于是她转移目光,看向了还一脸期待看着她的妇人。 “好,我会去的。” “那就多谢圣女殿下了,只是明天我还有些安排要跟圣女殿下交代,不知圣女殿下明天可否来我家一趟。” 血情听到妇人这话,并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妇人见血情点头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几分。 第232章 去妇人家里 “那我明日就在家,等待着圣女殿下的到来了。” 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那个领头的蛇族妇人。 “把手出来吧!” 妇人听到这话,把手伸了出来,血情见状,把紫色小蛇放了上去。 紫色小蛇在触碰妇人的肌肤后 ,便飞快的爬到了妇人的肩膀上,然后钻进了妇人的耳朵里。 “待会紫色小蛇,从你身体里钻出来后,你直接把它交给下一个人就行,不需要在还给我。” “好的。” 血情听到这话,边拿起了筷子,然后看向了族长。 “姨母,你吃了吗?要是没吃,跟我一块儿吃点吧!” “姨母,已经吃过了,这是特意给你们带的,你们两个快吃吧!” 血情听到这话,也明白了族长的意思,把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另一边的玉轩。 “吃饭吧!” 说完这话,血情率先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此时的血情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在跟自己的姨母学习蛇族的语言,而玉轩则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聊天。 血情刚学的起劲时,橙儿抱捧着紫色小蛇出现在了血情的面前。 “圣女殿下,紫色小蛇应该是已经吃饱了,现在已经一动不动了”。 血情接过橙儿手中的紫色小蛇,紫色小蛇一到血情的手里,就缓缓爬到了血情的手腕处,然后缠成了一圈。 血情见此,也明白了紫色小蛇的意思,只好对还排着队的蛇族人开口。 “紫色小蛇今日已经到了极限,各位明日再来可好。” 排队的蛇族人,听到血情这话,并没有为难血情,应了声是后,都纷纷离开了。 族长见众人都离开了,便又看看了窗外的天色,然后对着血情开口。 “姨母,也有些累了,明日再来看你可好。” 血情听到族长这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族长跟血情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了,知道血情不爱讲话,见血情点头了,便也就没有在此地多留,叮嘱血情好好休息,有事吩咐橙儿后,便也就离开了。 血情见族长离开了,也没打算在客厅里多留,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看着还站在那里的橙儿。 “橙儿,你今天晚上打算回哪里休息。” “我就在楼下那间客房,我刚刚殿下在跟族长聊天的时候,我已经吩咐人收拾好。” “洗澡水,我也给殿下烧热,放到了楼上的浴室里了,殿下现在可以,直接上去洗漱了。” 血情没想到橙儿如此贴心,点了点头,便上了楼,而玉轩则依旧坐在楼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橙儿目送血情上了楼后,便又直接去了厨房,去给玉轩烧洗澡水了。 等橙儿把洗澡水烧热后,血情还没有下楼,橙儿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书看的玉轩开口。 “玉公子,热水我已经给你烧好了,等圣女殿下洗漱完后,你便可以上去洗漱了。” “多谢。” “客气了,玉轩公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玉轩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橙儿刚离开不久,血情也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坐在那里看书的玉轩,直接开口。 “我已经洗漱完了,你现在可以去洗漱了。” 玉轩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血情见玉轩点头,便直接上了楼。 玉轩则跟在了血情的身后,目送着血情走进房间后,才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太阳的缓缓升起,新的一天也到来了,此时的血情,手捧着已经吃饱喝足的紫色小蛇,在橙儿的带领下,向着昨日那个妇人的家进发。 而玉轩则像个守护神般,跟在血情的身后。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妇人的家门口,此时妇人家门口,已经来了很多亲戚,她们有的在帮妇人打扫卫生,有的在帮妇人洗菜,还有的在贴囍字,好一幅热闹的场景。 血情刚进入院子,那原本还在打扫卫生的妇人,一眼就看到了她,立刻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然后在妇人离血情还有几步距离时,停下,对着血情行了个蛇族礼。 “草民见过圣女殿下。” 其他还在院子里忙碌的蛇族人,听到妇人这话,也纷纷看了过来,就看到了站在橙儿身后的血情,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和手中的东西,来到妇人身旁,对着血情行礼。 “见过圣女殿下。” 血情现在已经能接受蛇族人见到她,给她行礼的这件事情。 “都起来吧!” 蛇族人听到血情这话,都纷纷站了起来,除了妇人外,其他人都有些拘谨,不敢看血情。 妇人站起来后,见血情还站在那里,立刻扬起笑脸。 “殿下,进来坐啊!都站在门口干什么。”说完这话,那妇人就做了个请的手势,向前几步,带起路来。 血情见状,也明白了妇人的意思,立刻跟了上去,其余两人见血情跟上去了,自然也赶紧跟在了血情的身后。 妇人先进入了房间,血情紧随而后,血情的后面就是玉轩和橙儿。 “殿下,快坐,橙儿,还有这位公子,也一起坐。” 血情听到妇人这话,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橙儿见此刚想要坐在血情的身旁,就感觉自己的后背凉凉的。 橙儿下意识的就向后面看去,就对上了玉轩那冷冰冰的眼神,这让原本打算坐在血情旁边的橙儿立刻就不敢在坐在血情旁边,立刻换了位置,坐在了血情的对面。 而玉轩见橙儿让开了位置后,这才收回了目光,恢复了自己以往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坐在了血情的身旁。 要不是刚刚橙儿跟玉轩对上了眼神,橙儿都会以为是自己刚刚看错了。 而那妇人在血情坐下后,便立刻走进了内室,然后从里面端出了糕点和茶,还有一些水果。 妇人先是给在座的三人都倒了茶水,然后这才才开口示意。 “殿下,橙儿,和这位公子,尝尝我这里特有的茶和糕点,这都是我亲自做的,你们看看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第233章 糕点 血情看着摆在桌上的茶,以及放到自己面前的糕点,也不好驳了主家的面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想拿起放在自己旁的糕点,就被坐在一旁,一直关注血情的玉轩给阻止了。 “这个上面有芝麻。” 血情听到这话,顺着着声音看去,就看到正在盯着让她的玉轩。 她没想到,他竟然把自己不能吃什么,记得如此清楚,一时之间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多谢提醒。” 而一旁的妇人听到玉轩这话,有些不明所以。 “殿下,是不能吃芝麻吗?” 血情刚想要说话,却被玉轩给打断了。 “是我不能吃,圣女殿下答应我,会陪我一起不吃芝麻的。”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想起了自己跟玉轩说的话,明白了玉轩的意思。 “对,是我的问题,主要是你做的糕点看上去,就很好吃,所以一时间,把这个忘了。” 原本还有担心自己做的东西,不符合圣女殿下胃口的妇人,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然后一脸高兴的开口。 “原来是这样啊!这两盘糕点没有芝麻,圣女殿下,和这位公子,可以吃这一盘。” 说完这话,妇人就把那盘有芝麻的糕点,放到了一旁,把另两盘没有芝麻的糕点,分别往血情和玉轩的面前推了推。 血情见妇人这么热情,也不好驳了她的好意,拿起自己面前盘子里的糕点,尝了一口。 随后,血情眼睛就是一亮,因为这糕点不是很甜,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坐在血情旁边,眼睛一直追随着血情的玉轩,自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她发现血情吃糕点时,眼里闪过的亮光时,心里便生出了好奇心。 于是,他也伸手,从血情面前的糕点盘子里拿出了一块糕点,细细的品尝起来。 而血情吃完糕点后,原本对糕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的她,竟然又伸手拿了两块品尝。 站在一旁的妇人见血情一直没碰,玉轩面前的糕点盘,又开口提醒道。 “殿下,尝尝这一盘的糕点,这一盘糕点里面放的东西,可是十分难寻的,要不是明天我儿子成亲,我是真的不想做。” 血情听到妇人这话,便又拿起玉轩面前的糕点,咬了一口。 血情只尝了一口,便没有了要吃下去的欲望,刚想要放下,就发现那妇人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血情没办法,只好咬牙把那块糕点吃了下去。 那块糕点并没有很难吃,只是对血情这种不喜欢吃糖的人来说,着实有些过于甜了,所以血情才会觉得,不怎么合自己胃口。 血情为了避免妇人在开口,邀请她品尝糕点,率先转移了话题。 “不知,需要我明天在婚礼上做些什么。” 原本还在等待着血情开口评价糕点的妇人,听到血情这话,立刻被血情转移的话题所吸引。 “只需要殿下,在我儿子进门的时候,拦住他,然后对着我儿子和儿媳妇,说两句祝福的话,然后把我家准备给儿媳妇的簪子,簪到我儿媳妇的头上就成。” 那妇人说完这话,就看了看在门外站着端着盘子,盘子上摆着簪子,站在门外一脸紧张,探头往里面看的男子,然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还在门外探头探脑干什么,赶紧进来啊!” 那男子听到妇人这话,抬起头,就看到屋子里的人正在看着他,这让他脸不禁红了几分,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然后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母亲。” “圣女殿下在这里呢?” 那男子听到妇人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面向血情,对着血情行了个蛇族礼。 “起来吧!”男子听到血情这话,这才站了起来,有些拘谨的 ,站在了自己母亲的身旁。 妇人见自家儿子这样,也十分无奈,但自己儿子不愿意开口,她只好代替自己的儿子开口。 “圣女殿下,这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就是明天的新郎。” 血情看了那男子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那男子见血情看向自己,也点了点头,作为打招呼。 血情见那个男子有些不自在,便也没在看她。 那个妇人见他儿子又不说话,只好拿过他儿子手中的托盘,走到圣女殿下的面前。 “圣女殿下,这就是,我们家为新娘准备的簪子,你看看。” 而那男子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便拿起自己放在屋子里的新娘服,绣起花来。 血情听到这话,看了看摆在托盘上的簪子,只是觉得十分奇特。 “这上面镶嵌的是石头” “圣女殿下好眼力,是的,就是石头。” “这石头是我儿子,亲自找的,然后亲自打磨的,也是他亲自镶在簪子上的。” “圣女一直生活在外面,不知道我们的蛇族习俗,我能理解,但圣女不能轻视这只簪子的价值。” 血情听到妇人这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也瞬间的不在意,引起了妇人的反感,赶紧开口道歉。 “是我的问题,还请你不要跟我计较。” 妇人听到血情这话,脸上这才扬起了笑容 。 “这次我就不生气了,但圣女往后在参加别人的成亲典礼,可不能这样。” 血情听到妇人这话,并没有生气,而是开口道谢。 “多谢指点了。” “客气了。” 血情说完这话,就看了看四周,想要缓解尴尬,结果就看到正在绣花的新郎。 “这是……” 妇人顺着血情的眼睛看去,就看到了正在绣花的新郎。 “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新娘的嫁衣,是由我们的新郎亲手缝制的,代表着以后,新郎会护新娘周全的意思。” 血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习俗,不禁有些好奇,于是她开口询问。 “我可以,看看这件衣服吗?” “当然可以。” 妇人刚说完这话,新郎恰巧刚好绣完最后一朵花,新郎听到血情这话,便主动走到血情面前,把嫁衣打开。 血情看着上面绣的花,只觉得十分好看,刚想要上手去摸,就想起自己这么做不礼貌,于是她又把手收了回去,轻声开口。 第234章 芙蓉花 “你绣的真好看。” “圣女殿下缪赞了。” 站在一旁的玉轩,自然把血情看到嫁衣时,羡慕的样子看在眼里,但同样他也看到血情头暗中的失落,但他并没有声张,只是暗暗记住了那嫁衣上的花样。 血情只是看了几眼后,便转移了目光,然后看向了那个新郎,开口。 “把你的手伸出来吧!” 新郎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放下了嫁衣,走到了血情面前,伸出了手。 血情走摸了摸,缠在自己手腕处的紫色小蛇,紫色小蛇感受到了血情的触摸,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了头,看向了血情。 血情见紫色小蛇看着自己,便对着紫色小蛇开口。 “乖 ,帮我把面前这个人身上的毒,给解了可好。” 紫色小蛇听到血情这话,好像听懂了血情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游走到了血情的掌心。 血情见此,也明白了紫色小蛇的意思,把紫色小蛇放进了新郎的手心。 紫色小蛇一到新郎的手中,就飞快爬上了新郎的肩膀,然后钻进了新郎的耳朵里。 那妇人见此 ,也明白了血情的意思,一脸欣喜的向血情道谢。 “多谢圣女殿下了 ,要是按照族长的安排,我儿子恐怕还要几天后,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到赐福。” “赐福。”血情有些疑惑的问道。 妇人见血情不懂自己的意思,赶紧开口解释。 “圣女殿下,可能认为紫色小蛇是在给我们解毒,但解毒这两个字,在我们蛇族人眼里是不好的词,所以,后来我们祖先就把解毒这两个词给改了,改成了“赐福,”意思是一样的。” 血情听到这话,也明白了妇人的意思,点了点头。 “多谢解惑。” “圣女殿下,客气了。是这样的,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准许。” 血情并没有开口说话,妇人见血情没有开口说话便当血情默认了。 “我想请圣女殿下,也给我未来儿媳妇赐赐福。” 血情起初以为,那妇人要求自己什么大事,结果就这。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应该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我是看在你儿子明天结婚,我才破例的,所以,我不想让我姨母难做,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血情虽然没把话说太明白,但妇人还是听懂了血情的意思,明白了血情话语中的暗示,立刻笑脸如花的开口。 “那是自然,待会我儿子会去我未来儿媳妇家,到时候,圣女殿下就跟我儿子一起,去给我未来儿媳妇送嫁衣,不知圣女殿下意下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妇人见血情答应了,就把目光重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然后开口道。 “嫁衣可已经绣好了。” “已经绣好了。只是我还想换件衣服,不知圣女殿下,可否等我一二。”新郎说这话时,脸不由自主的红了红,很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 血情见此,也明白了那新郎的想法,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新郎见血情点头了,知道血情这是同意了,便也没在此地多留,直接就离开了这里,很明显是去换衣服去了。 血情见新郎离开了,便走到了妇人身旁,小声的开口询问。 “想问一下,你这里的茅房在哪里。”血情说这话时,脸上虽然是面无表情的,但心里却十分羞耻,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妇人听到血情这话,看着面无表情的血情,赶紧小声开口。 “出屋左转,看到的第一间屋子就是。” 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 血情刚出屋子,坐在凳子上的玉轩,就装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然后看向了妇人。 “想问一下,刚刚那嫁衣上绣得是什么花,我觉得十分好看。” “是我们蛇族人特有的花,也是我们蛇族人的图腾“芙蓉花。” “这花,是可以吃的,以前旱灾,我们的祖先饿得不行了,就她们以为他们会饿死时,看到了它,我们蛇族的祖先也因为这片花,成功的活了下来,后来我们蛇族族先,为了纪念这段日子,这花,就成了我们蛇族人的族花。” “你要是真的喜欢这花,这是我儿子画的绣花图案,也就是芙蓉花,就送给你了。” 玉轩接过妇人手中的图纸,然后开口。 “多谢。” “客气了。” 就在玉轩刚接过图纸,收好不久,血情也走了回来。 血情一进来,刚准备坐下,就看到新郎的身影,此时的新郎也换了一件衣服,脸显然也是清洗过的,因为此时的他看上去,十分的清爽。 新郎一进来,脸上就浮现了笑容,然后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血情。 “圣女殿下,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新郎见血情点头了,脸上就又重新露出了笑容,把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 妇人见自家儿子这样,还不知道儿子的小心思,赶紧就把他绣好的嫁衣,折叠整齐,然后放到了托盘上,然后又用一块红布,把刚刚绣好的嫁衣,包裹的严严实实,最后,才走到新郎身旁,把托盘叫个了他。 新郎接过托盘,对着血情笑了笑,然后抬脚朝前面走去,血情,玉轩,橙儿三人赶紧跟了上去。 又是一盏茶时间过去,此时的血情,新郎,玉轩,橙儿,四人已经出现在了新娘的家门口。 因为新娘家知道,新郎今天会来送嫁衣,所以并没有关上院门,院门是打开的,所以当四人出现在新娘家门口时,新娘的父母一眼就看到了新郎。 新郎此时也看到了新娘的父母,赶紧就走了过去。 “阿姨,叔叔,我是来送嫁衣的。” 新娘父母听到新郎,也是一脸亲切的开口。 “快,进来喝茶。” 新郎听到新娘父母这话,赶紧就往后看去,新娘父母见新郎看后面,也跟着看了过去。 新娘父母,一眼就看到了血情,立刻对着血情行了个蛇族礼。 第235章 逆鳞 “见过圣女殿下。”新娘父母有些颤颤巍巍的开口。 “起来吧!” 新娘父母听到这话,这才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血情,等待着血情的吩咐。 血情见新娘父母这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自己答应妇人事,她并不打算食言。 “我见一下你的女儿。” 原本还十分害怕的新娘父母,在听到血情找自己女儿时,立刻眼神变得坚毅起来,说话,也不再发颤。 虽然还有些害怕血情,但却坚定的挡在了血情的身前。 “不知,圣女殿下,找我女儿何事。”新娘的父亲,看着血情开口。 至于新娘也家人,为何会害怕血情,那是因为上次去祠堂祭祖时,新娘父母并没有去看,现在见血情又板着脸,在血情是做杀手的,身上多多少少还是会残留些杀气和血腥味。 可能其他人看不出来,但这世界上还是有那么一小部分人,能感知出来的,而新娘的父母恰巧是这样的人,所以在血情出现在他们所在院子里,新娘的父母就知道,血情这个人不好惹。 原本新娘父母,是打算装胆小,敷衍过去,毕竟老虎,是不会跟一只弱小的蚂蚁计较的,因为她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碾死她们。 但每个人都是有逆鳞的,就像蚂蚁,你踩死一两只蚂蚁,它不会跟你计较,但你要是敢动蚁后,它绝对会跟你拼命。 而现在新娘的父母,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动她们,她们不会反抗,但你要是动她女儿,她们哪怕在害怕,也要反抗一二。 虽然她们可能动不了你,但她们也要伤你几分,哪怕伤你几分的代价,是需要付出自己的命,她们也会在所不惜。 站在一旁,虽然不怎么爱说话的新郎,见自己未来岳丈和岳母,这么跟血情说话,有又看了看现在的气氛。 就算他是在木讷的人,他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寻常,赶紧挡在了,血情和自己未来岳父岳母的面前,打算打圆场,避免造成更大的误会。 而原本面无表情的血情,在听到新娘父母用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她问题时 。 即使她知道她们只是关心则乱,但心里难免还是多了丝戾气,有过想走的冲动,但血情还是强压了下来,因为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惊动她的姨母。 虽然血情不打算追究了,但玉轩却并不打算就此算了。 只见,原本还漫不经心的玉轩,上前了几步,站到血情的身旁 ,眼神犀利的看着新郎,不自觉的就散发出一丝上位者的气息。 “你就没什么,要跟你未来岳父岳母说的吗?比如,我和圣女殿下,因为什么,才来你岳父岳母家的吗?” 玉轩说这话时,不经意间摆弄起自己手中的戒指起来,但他身上散发的威压却不容人忽视,直接压得新郎的双腿都有些发抖起来。 新娘的父母也感受到了玉轩身上,那散发出的不好惹的气息,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把玉轩刚刚的提醒,听进了心里,小声的开口询问新郎。 “木,刚刚这位公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新郎感受着玉轩身上散发的威压,还是转过了身,看着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新娘的父母,听完新郎的话,此时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禁有些惭愧起来 。 这圣女殿下明明是来帮她们女的,但她们却以为圣女殿下所图不轨,难怪圣女殿下和这位公子如此生气。 知晓是自己误会的新娘父母,知错就改,立刻从新郎身后走了出来,脸上扬起了笑容,一脸歉意的开口。 “圣女殿下,是我们两个有眼无珠,误会圣女殿下了,还情圣女殿下,大人不要记小人过,原谅我们两个刚刚失礼的行为。” 新娘父母说完这话,便把目光看向了血情 ,玉轩听到新娘父母这话,也慢慢的收起了身上散发的威压,目光变得柔和后,才转身看向了血情。 其余在座的各位,也都把目光看向了血情,等待着血情的回答。 原本心里还有些不舒服的血情,见新娘父母,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在揪着这件事不放 。 “你女儿在哪里,现在带我去找她吧!我待会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新娘父母听到血情这话,知道血情这是不生气了,赶紧就小心翼翼的开口。 “还请圣女殿下跟我来。”说完这话,新郎父母就带着血情,朝着自己女儿的所在地而去。 玉轩见血情都不追究了,便也跟在了血情的身后,橙儿则跟在了玉轩的身后。 同时,橙儿经过刚刚的事情,也意识到玉轩恐怕不是什么普通人,在她意识到这点后,对玉轩也变得越发尊敬起来。 很快,血情就在新娘父母的领路下,来到了新娘的房门口。 此时新娘的房门口,房门紧闭,里面的欢笑声,却透过门缝传了出来,血情根据那笑容的不同,判断里面不止一两个人。 新娘母亲听到里面的欢笑声,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然后走到门口,敲响了房门。 随着“砰砰”几声响,房间里安静了一下,然后就听到缓缓走近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响,原本关上的房门,被一个容貌雅致的姑娘从里面打开,一个梳着蛇族特有发饰的姑娘,探出头来。 那姑娘一打开门 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新娘父母,刚想要开口打招呼,就看到了血情。 这位姑娘昨天在祠堂处,见过血情,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血情的身份,立刻扬起了一个得体的笑容,然后对着血情行礼。 “见过圣女殿下 。” 血情见那姑娘给自己行礼,也赶紧开口说道。 “起来吧!” 那姑娘听到血情这话,也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形象,血情刚说完这话,她立刻就站了起来,也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她,一脸自来熟的走到了血情的面前。 “圣女殿下,你是来给新娘赐福的吗?” 第236章 虚情假意 血情见有人问了,也就没有隐瞒,点了点头,而那姑娘见血情点头了,脸上的笑容又更深了几分,用试探的语气开口。 “那圣女殿下,你可不可以,也给我赐赐福。” 血情见那姑娘这么问了,想着早赐晚赐 都是赐,便也没再纠结,直接开口。 “我可以给你赐福,也可以给在座的各位赐福,但你们要答应我,不能把我今天给你赐福的事情到处说,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们可明白。” 姑娘听到血情这话,明白了血情的意思 ,立刻开口。 “圣女殿下放心 ,我一定不到处乱说。” “那就好。” 血情刚说完这话,又有两位姑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们也看到了血情,赶紧就对着血情行礼。 “见过圣女殿下 。” “都起来吧!” 两位姑娘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 ,血情见人都到齐了,也没有在犹豫,直接开口。 “把手伸出来吧!” 两位姑娘听到这话,先互看一眼,然后一个姑娘推了另一个姑娘一下,那个姑娘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伸了出来。 血情见人家把手伸出来了,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把紫色小蛇递了出去,放到了那姑娘的手中。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此时在场的所有人 ,都已经接受了紫色小蛇的赐福 ,紫色小蛇也回到了血情的手中,血情看着回到自己手中,一动不动的紫色小蛇,有些疑惑。 因为现在紫色小蛇,给她传过来的消息,竟然是它已经吃饱了,这让血情感到十分的不解。 因为今天的紫色小蛇,还没有开始赐福,怎么就只给这么几个人,赐福完就饱了,按道理,怎么着也还能在赐福四五十人,才吃饱,停下来,一动不动啊! 怎么现在就吃饱了,想到这里,血情就皱起了眉头。 血情虽然不知道,紫色小蛇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她知道自己的姨母一定清楚,想到这里,血情就更加没有要留在这里的心思。 看了看新娘父母,直接开口。 “既然已经赐福完毕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先告辞了。” 新娘父母本就,有些不想跟血情相处,现在血情提出告辞,正合了她们的意。 但表面功夫,她们还是要做一下的,以免今天的事情传出去,落入口舌,所以新娘父母对视一眼,然后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开口挽留。 “圣女殿下,你看现在都快到中午了,你要是不嫌弃,今天在我们家用饭如何。” 身为杀手的血情,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怎会看不出新娘父母说这话时,是真心,还是假意。 要是以往有人敢在她面前,自作聪明,她一定让她吃不了 ,兜着走,怎么都要让那个把她当傻子的人,尝尝她的手段,但现在的血情,并没有跟她们计较的心思。 因为她现在心里,眼里都是紫色小蛇,生怕它出什么状况,毕竟现在的她要 想得到血月楼楼主之位,目前蛇族圣女这个位置还不能丢。 想到这里,血情看了看新娘的父母,然后直接开口拒绝。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用饭就不必了。” 说完这话,血情也没有去管新娘父母听到这话时,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玉轩和橙儿见血情这样,赶紧就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转瞬而逝,此时的血情,玉轩,橙儿三人出现在了族长所在的院子门口 血情刚打算上前敲门,门就被大长老从里面打开了。 大长老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院子外面的三人,但大长老一点都不意外,仿佛早就知道,她们三个站在门口一样。 “来了,就快进来吧!” 血情听到大长老这话,有些不解,也直接就问了出来。 “见过大长老,姨夫,我有一件事不解,还请姨夫解惑 。” 大长老在听到血情大长老时,故意装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但在血情喊出姨夫这个词时,原本还装出一副生气的大长老,脸上瞬间扬起了笑容,一脸慈祥的看着血情。 “有何不解,但请说来,姨夫只要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姨夫,刚刚听你说话的意思,你是知道我站在门外了,我自问刚刚并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发出动静,姨夫又是怎样知道,我现在门外的。” 大长老没想到血情会问她这个,想了想,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橙儿和玉轩,然后给了血情一个眼色。 血情也不是蠢人,知道大长老这是见橙儿和玉轩在这里,不愿意开口,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转移话题。 “不知姨母可在。” “在的,只是她现在有事在忙,要不你先进去等会,我这就去叫你姨母过来。” “那就有劳姨夫了。” “客气了,橙儿,你先带圣女殿下进去。” “是。” 血情见橙儿做了个请的手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跟橙儿朝着屋子里走去 。 大长老等血情她们都走了,这才朝着院子后面走去。 橙儿见血情和玉轩都坐下了,赶紧走到烧茶水的地方,泡了一热茶,然后走了过来。 橙儿刚泡好茶 ,给玉轩和血情各倒了一杯,门口就走进来了两个人,定睛一看,正是大长老和族长。 橙儿见此,又倒了两杯茶,分别端给两人。 大长老和族长出于礼貌,都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都放下了茶,族长放下茶杯后,便直接把目光看向了血情。 “情儿,刚刚听你姨夫说,你找我,可是有事。” 血情听到自己姨母这话,也没有在犹豫什么,直接就把自己刚刚发现紫色小蛇,奇怪的地方说了出来。 族长听完血情的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可否把紫色小蛇,拿出来给我看看。” 血情听到这话,赶紧戳了戳,盘在自己手腕上的紫色小蛇。 可血情戳了好几下,紫色小蛇都没有反应,这不禁让血情皱起了眉,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紫色小蛇,从自己的手腕上扯了下来,递给了族长 。 第237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族长看着一动不动的紫色小蛇,也觉得十分奇怪。 只见,她把紫色小蛇放到了桌上,随后嘴里念起了一些血情听不懂的语言。 就在血情有些不明所以时,一条灰色的小蛇,从族长的衣袖里爬了出来。 血情见此,有些疑惑,刚想要开口询问,族长就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解释。 “这是我的本命蛊,我放她出来的目的,是想要她找找紫色小蛇为何会这样。” “灰色小蛇一出来,就朝着紫色小蛇而去,然围在紫色小蛇的周围打转。” 很快,灰色小蛇就有了自己的判断,直接朝着族长爬去。 族长赶紧伸手,让灰色小蛇爬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后只见爬到族长手中的灰色小蛇,发出了“嘶嘶”声。 原本还皱着眉头的族长,听完这嘶嘶声后,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然后一脸喜色的看向血情。 “情儿,你不用担心,是紫色小蛇要进化了。” “进化,什么意思。”血情有些不解的开口。 “本命蛊,生长到一定程度,就会开始长大,你可以认为,刚开始她是婴儿期,现在的它身体的能量满了,它就会陷入沉睡,等它再次醒来,就相当于六,七岁的小朋友了”。 原本还有些懵的血情,听到族长这解释,也明白了族长的意思。 “姨母,这么说,这紫色小蛇是陷入进化了。” “是的。” “那这进化会给紫色小蛇造成伤害吗?” “不会。” “那就好 ,只是族长,这紫色小蛇需要沉睡多久。” “快的话,几个小时,慢的话 ,一天左右。” “姨母,我明白了,既然我已经弄明白情况了,我就不多留了,我先告退了,姨母。” 族长原本还想要留血情下来聊聊,她在外面的事情,但现在血情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血情见族长点头了,也没有在多留,直接把紫色小蛇捧在怀里,然后朝门口走去,玉轩和橙儿也赶紧跟了上去。 族长看着血情离开后,这才又皱起了眉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大长老。 “你有没有觉得紫色小蛇,进化的过于快了些。原本按照我的推算,紫色小蛇按道理,应该要给蛇族,十分之三的人赐完福后,才会进化,怎么现在才给十分之二不到的蛇族人,赐完福,就开始陷入了沉睡,开始进化。” 大长老听到族长的话,立刻惺惺相惜的开口。 “我也是这么想的,刚刚我还想问你来着,哪知道你先开口问了。” “那你觉得这正常吗?”族长继续抛出问题,等待着大长老的回答。 “你刚刚不是放出本命蛊,去探查了吗?” “是,我用本命蛊去探查了,探查的结果,是紫色小蛇在进化,但我还是有些觉得奇怪,按照道理不应该啊!” “你说,会不会是蛇族人,许久没接受赐福,体内毒素堆积的原因呢?毕竟现在的蛇族人,已经有十几年,没有接受过圣女殿下的赐福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好了,别担心了,现在担心也没有用,顺其自然吧!” 大顺国,上官夜的书房,此时星二正手拿着一个竹筒,递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上官夜。 “殿下 。” 原本还在沉思的上官夜,听到星二这话,接过星二递过来的竹筒,然后拔开竹塞,拿出里面的纸条,看了看。 然后直接用内力震碎了纸条,对着一旁的星二开口吩咐。 “告诉我们的人,继续暗中跟着杨武,我要知道蛇族人,住的蛇寨的所在地。” 星二听到这话,应了声是,上官夜见星二答应了,又继续开口。 “查到杨武,田七,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了吗?” “我们的人,目前还在查。” “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上官夜见星二答应了,便也没在开口,星二见上官夜没有其他吩咐了,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另一边,大昌国太子府,太子正在喝茶,就见太一走了进来。 太一见太子在喝茶,就想要等太子喝完茶,在汇报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可太子好像察觉到了,太一有话想说,直接放下了茶杯,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太一。 “你这是有事要禀告。” 太一见太子问了,也没有在犹豫,直接就开口道。 “回殿下的话,殿下可还记得,你上次让我们查的,太子在柳州发生的事情。” “记得,这是有发现了。” “是的,我们的人查到,三皇子在柳州赈灾时,只跟神医谷的谷主有过联系。” “神医谷谷主,那不是一个老头吗?现在都已经五六十岁了吧!我记得我让你们去查的是,三皇子身旁,有没有姑娘,你现在跟我说这个,你是觉得我那个弟弟,有男阳之好,还是觉得我弟弟会看上那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要是下面的人,在给我查出这些离谱的消息,那查出这些消息的这些人,就该去下面,陪上一个去查这件事的人了。” 太一听到太子这话,知道太子这是误会了,赶紧开口解释。 “太子殿下,可能是我刚刚说的话,误导了你。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莫神医身旁的药童。” “继续。” “据我们的人来报,莫神医身旁的药童其实是他的小徒弟。” “小徒弟,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莫神医收的小徒弟,好像是位姑娘。” “正是。” 太子听到太一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太一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莫神医的小徒弟,跟我那个弟弟,有一腿。” “太子殿下,可以这么认为。” “你说莫神医,那个小徒弟,知道我的弟弟,要娶妻了吗?” “那太子的意思是。” “找到她,然后把我弟弟要娶妻的消息,告诉她。” “属下明白,只是现在我们的人,并不知道神医谷的具体位置。” “那就查,你要明白,“有钱能让鬼推磨这个道理。” 第238章 你想不想做楼主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这话,太一抬头看了看太子的脸色,见太子并没有反应,这才退了出去。 而此时血月楼,顶楼,楼主的房间,楼主正在运功,想要再次把体内的毒素给压了下去,可还没等楼主再次有所行动,一股嫣红就从楼主口中蔓延开来。 楼主深怕自己身旁的楼魅,察觉出自己口中的鲜血,硬生生的把,已经徘徊在口中的鲜血给咽了下去。 然后接过旁边彩霞手中茶水,趁着楼魅不注意,把杯子放到嘴边,喝了几口,借助茶水,把口中的鲜血冲散。 然后放下茶杯,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楼魅。 “楼魅。” “小……”楼魅的话还没说完,楼主一个眼神过来,硬生生的把楼魅,刚刚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楼主,有什么吩咐。” “去把血刹给我叫过来,我想要见见他。”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有些担心的看向了楼主,但最终她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而楼主见楼魅走了,直接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彩霞,开口。 “帮我梳妆。” 彩霞听到楼主这话,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扶住了楼主的,然后把她扶到了桌旁,开始梳妆起来。 等楼魅带着血刹来到楼主房间时,就看到面色红晕,与常人无异的楼主。 “过来坐,彩霞,你先出去,在我没叫你进来时,不要进来。” 彩霞听到楼主这话,对着楼主行了一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而血刹,则来到楼主对面坐下,楼主看着依旧站在那里的楼魅,边倒茶边开口。 “楼魅,你也坐吧!” 楼魅刚想说,我站着就好,就对上楼主那不容置喙的眼神。 楼魅原本想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然后坐在了血刹的旁边。 楼主见此,这才收回了眼神,自顾自的给楼魅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楼魅的面前。 “尝尝我泡的茶。” “多谢楼主。”说完这话,楼魅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楼主自己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感受着茶杯微微传来的热气,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言不发是血刹。 “这些年,苦了你了,你恨我吗?” 血刹听到楼主这话,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楼主,一言不发,楼主见血刹不说话,也没在强求,继续开口。 “我是你的母亲。” “我知道,小时候,你跟楼魅说话,我听到过”。 楼主听到血刹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转移话题。 “你想当楼主吗?” 原本还有些不知所措的血刹,听到楼主这话,原本还十分平静的表情,瞬间就崩塌了,十分激动的抬起头,看向了楼主。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干什么,不是说七彩蛇蜕能救你命吗?你现在说这丧气话,做什么。” 楼主看着血刹那激动的表情,突然笑了,然后发出了一句感叹。 “我很高兴,你能说出这段话。” “我自己是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趁我现在还能压得住下面的人,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你想不想当楼主。” 楼主说完这话,就看向了血刹,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此时的血刹早已泪流满面,看着一脸平静说出这话的楼主,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开口。 “不会的,母亲,你还有救的,血仇都都说了,七彩蛇蜕,能救你,没准现在,血情已经取回了七彩蛇蜕,正在路上,你在撑一撑,好不好,母亲,算孩儿求你了。” 楼主听着血刹这话,看着血刹那通红的眼眶,以泪流满面的脸,有些不解。 “你不恨我吗?我从小把你抛弃,让你从好好的前楼主之子,变成了楼魅的私生子 ,让原本可以向你哥哥一样,享尽荣华富贵的你,变成黑暗中的杀手,你当真,一点都不恨我吗?” “我不恨你,要不是你,我恐怕活不到现在,要知道当时的前楼主夫人,可是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一旦让她察觉到我的身份 ,恐怕我活不到现在。” “在说了我的哥哥,前楼主夫人的孩子,也没有活到六岁 。你让我变成杀手,一是因为你想要让我拥有自保之力,二是想要让我躲过前楼主夫人的追查。”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是楼魅告诉你的。”楼主说这话时,眼神直直的看向楼魅。 血刹见楼主看着楼魅,也明白了楼主的意思,赶紧开口解释。 “不关楼魅大人的事情,是我知道我是你孩子后,我自己利用关系去查的。” 楼主听到楼魅这话,这才转移了目光,一脸欣慰的看向血刹。 “不愧是我的孩子,母亲,为你感到骄傲。” 楼主说完这话,看着血刹的眼睛,然后一脸严肃的开口。 “所以,现在我以你母亲的身份问你,你可愿意当血月楼的楼主。” “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即可。” “我愿意又如何,不愿意又如何。” “你要是愿意,趁你母亲现在还在楼主这个位置上,再加上血情不在这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我会推你上位。”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给你安排个任务,然后让你假死 ,脱离血月楼,从此之后,天高任鸟飞,你可以去做任何,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从此以后,血月楼的一切事情,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即可。” “那母亲希望我做楼主,还是不做楼主呢?” 楼主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我希望你以后做个普通人。” “我做过楼主,知道“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别看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我,曾经有多风光,可只有自己知道,到底有多苦。” “你一旦坐上这个位置,你就成了孤家寡人,你年轻的时候,众人怕你,不敢放肆,但只要你的身体有一点损伤,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以前尊敬你,敬重你,害怕你是人,就会露出他们那藏起来的獠牙,只等你一倒下,疯狂的扑咬过来,踩着你的尸体,达到他们的目的。” 第239章 坐不稳 “就像母亲现在这样,表面上,看上去,平静无比,实则里面,早已经波涛汹涌了。” “母亲,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而不是像我一样,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血刹听到自己母亲这话,沉默良久,然后开口。 “是不是我要是选了当楼主,母亲现在就会自杀,然后让我踩着你的尸体上位,成为新的楼主。” 楼主没想到血刹,竟然猜到了她的想法,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血刹见自己母亲点头了,沉默片刻后,开口。 “我不想成为楼主。” 楼主听到血刹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开口。 “明天我会给你派个任务。” “知道了,但母亲,你要答应我,不要再有自杀的想法,等着血情把七彩蛇蜕给你带回来了,你要是不答应我,我还会回来血月楼。” “好,我答应了,我一定尽我所能好好活着。” “好 。” “你先退下,等消息吧!我有些事要跟楼魅聊聊。” 血刹也是知道自己母亲,跟楼大人之间故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了楼主一眼,然后直接离开了这里 。 楼主,见血刹走了,这才把目光看向了楼魅。 “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姐,奴婢不苦了,奴婢能陪在小姐的身边,奴婢很是知足。” “我要是走了,你也想办法离开血月楼吧!” “小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丧气话,小姐,身体里的毒素,一定能解的。”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我不相信,我吐血的事情,能够瞒住你。” “小姐。” “好了,别难过,我呀!待在这个位置上够久了,也累了。” “我想把楼主之位,传给血情,你觉得如何。” “小姐,不是不喜欢她吗?为何还要把楼主之位留给她呢?” “我不喜欢她,是因为以前的我想要把楼主之位,留给血刹,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希望血刹去过普通人的生活,那这楼主之位,自然就需要一个人继承,而血情,是我认为最好的人选。” “可楼主你不是说,她太过于善良,不够狠吗?” “以前我是这么觉得,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因为我想要给我的孩子,血刹留一条后路。” “她被罚去万蛇窟的那次,我知道血仇给她送了药 。” “小姐,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自然是一些不安分的人,向我禀告的,她们自认为这样做,能让你和我离心,让我对起疑,但她们不知道的是,你是我爱的人,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小姐……” “不必多说,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怕我去责备血刹,并不是故意要隐瞒我。” “我不仅知道血刹给她送药了,我还知道,她因为血刹给他送药的事情,在血刹去刺杀京城人成家,生命垂危之时,她没有袖手旁观,而是选择救了血刹一命。” “你看,她因为这点小事,就愿意救血刹,那要是我愿意把楼主之位,助她登上楼主之位。” “你说,要是以后血刹,走投无路,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会不会救血刹呢?” “可楼主,你是你,血刹是血刹,怎可混为一谈呢?” “我和血刹的关系,她已经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救血刹的时候。” “所以,你觉得,我把楼主之位,传给她,你觉得如何。”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沉默了,并没有回答。 楼主见楼魅不回答,也知道楼魅是有话要说 ,便直接开口道 。 “有话就说,不必憋在心里。” “小姐想要给血刹留条后路,我觉得血钱不错,毕竟血钱喜欢血刹的事情,别人不清楚,我们两个还不清楚吗?” 楼主没想到楼魅会突然提起血钱,想了一下,然后眼神直直的看向楼魅反问 “你是如何觉得血钱,能坐稳这楼主之位的。” “楼主,你的意思是,血钱做这个楼主的位置坐不稳。” “那是自然,血钱这个人,能做到血钱这个位置上,已经是我强行提拔的原因。你信不信,我一死,不出一年,她就要下来陪我 。” “你不信,她的武功,不算上乘,是六个血字杀手,垫底的存在,她的谋算,我不说,你心里也应该有数。还记得上次她刺杀血情的事情吗?既然还要我这个楼主,来帮她擦屁股,你觉得,她这样的一个人,要是真的做上楼主之位,她能做稳几天。” “就算她坐稳了,你觉得她还是她吗?” 楼魅听完楼主这话,想了想,发现楼主说的是对的,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于是她继续开口。 “我觉得血仇也不错。” “可他并不会武,就算会有人因毒的原因,臣服于他,但血月楼的规矩,也会因为他不会武,而改上一二。” “你要明白这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可不只有我们血月楼一个。”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也明白了楼主话语中的深意 ,沉默片刻后,终是开口。 “还是楼主有远见。” 楼主听到楼魅这话,知道楼魅这是认可她所说的话了,刚想要开口说几句。 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抓住了般,十分的难受,随后鲜血从她口中喷射而出,整个人都朝着后面栽去。 楼魅见状,反应迅速 ,立刻伸手接住了楼主,公主抱,抱住了楼主,把楼主放到了床上,对着外面喊道。 “彩霞,彩霞。” 原本还守在门外的彩霞,听到楼魅这声音,立刻意识到,是自己下的药有了效果了,立刻装出一副十分着急的模样,急匆匆,的推开房门 ,一脸紧张的跑进了楼主所在的房间。 彩霞在看到躺在床上的楼主,以及站在一旁脸色发黑的楼魅时,立刻装出一副十分胆小的样子,战战兢兢的开口。 “楼大人 ,楼主,这是怎么了。” 楼魅听到彩霞这话,并没有正面回答彩霞,而是脸色阴沉的盯着彩霞。 “还不快去请血仇,没看到楼主毒发了吗?” 第240章 毒发身亡 彩霞听到楼魅这话,立刻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跑去,但她转过身后,却笑了。 彩霞很快就来到了血仇的房间门口,敲响了血仇的房门,此时的血仇正在给毒毒喂毒虫,就听到敲门声。 只好,放下毒虫,让毒毒自己吃,而自己走来到房间门口,一脸警惕的开口。 “谁在外面。” “彩霞见过血仇大人,楼主刚刚又吐血了,奴婢被楼大人派来,特意请血仇大人,去帮楼主诊治。” 血仇听到这话,立刻就打开了门,拿起自己放在旁的银针,看了看已经把毒虫吃完的毒毒,然后二话不说,抓住了毒毒,然后跟着彩霞的身后,朝着血月楼顶楼而去。 血仇刚打开门,楼魅就看到了他,赶紧开口。 “快给楼主把脉,楼主刚刚又吐血了。” 血仇听到这话,顿时不敢在磨蹭,立刻就来到了楼主的床边,把起脉来。 血仇刚把手放到了楼主的手腕处,立刻就察觉了楼主脉搏的不寻常。 此时的楼魅也察觉到了,血仇的的异样,见血仇收回了把脉的手,便立刻追问道。 “楼主,怎么样了?” 血仇见楼魅如此紧张,眼神一眨,瞬间就有了计策,愁眉苦脸的开口。 “楼主,又被人下毒了。” 楼魅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神直直的看向血仇。 “血仇,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楼大人,这是不相信我。” “是,这段时间,楼主所有的吃食,用品都是经过我仔细检查无误,才会给楼主用的 ,你现在告诉我,说楼主中毒了,你要我怎么相信。” “不知楼大人知不知道,是药三分毒这件事。” “你什么意思。” “并不是所有毒都能检查出来了。有些药材看上去是补药,但对楼主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 “不可能,你说的那些不能碰的东西,我都记住了,楼主根本就没有食用,又怎么会中毒。” 血仇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而是眼神直直的看向了墙角的一个盆栽。 “这花,有谁碰过。” 楼魅听到这话,看向了站在一旁,一直装鹌鹑的彩霞。 “彩霞,没听到血仇大人问话吗?” 彩霞听到楼魅这话,赶紧跪下,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开口。 “就平常伺候楼主的那些人。” 血仇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彩霞,然后开口。 “能否请彩霞姑娘,把那些伺候楼主的人,都叫过来,我有些话,想要请教一下。” 彩霞听到这话,立刻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没多久,彩霞就带着七八个人,出现在了楼魅和血仇的面前。 “楼大人,血仇大人,人都在这里了。” 楼魅大人听到彩霞这话,立刻把目光看向了血仇,等待着血仇的动作。 而血仇见楼魅看着自己,也明白了楼魅的意思,立刻上前几步,来到了那几个人的面前。 血仇先是围着那几个丫鬟,转了一圈,仔细观察她们每个人的反应,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于是他又靠近了些,由于血仇这次离这些丫鬟们,都只有两步左右的距离,血仇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 血仇看向那个站在左侧,从左往右数,排在第三的那个姑娘 。 “你今天可来过楼主的房间。” 站在左侧的那个姑娘,听到血仇这话,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颤颤巍巍的开口。 “回血仇大人的话,奴婢今日有来过楼主的房间。” “来过几次。” “就来了一次,奴婢是奉彩霞姑娘的命令,进来给楼主梳妆的。” 血仇听到这话,看向了彩霞,彩霞明白血仇的意思,赶紧接话。 “血仇大人,是的,她今天有来给楼主梳妆,但这件事是楼主吩咐的,而且以往的妆容也是她帮楼主梳妆的。” “她当真就来了一次吗?”血仇看着彩霞开口。 “是的,就来了一次。”彩霞镇定的开口。 血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也没在追问,直接就把目光看向了楼魅,恭恭敬敬的开口。 “楼大人,我找到了下毒之人了。” 楼魅听到这话,立刻着急开口。 “是谁。” 血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看向了那个丫鬟,楼魅见血仇看着那个丫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明白了血仇的意思,直接对着外面喊道。 “来人 。” 楼魅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黑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在了楼魅面前。 “见过楼魅大人,血仇大人。” “起来吧!把这个丫鬟拉下去,严加拷问。” 丫鬟听到楼魅这话,知道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了,为了避免自己遭罪,直接就咬破了自己藏在嘴中的毒。 随着丫鬟口中的毒,被咬碎,那丫鬟顿时口吐鲜血,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等到黑衣人来到丫鬟面前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没有气息的丫鬟,黑衣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回头,看向了楼魅 ,等待着楼魅的吩咐 。 而楼魅见丫鬟服毒自尽了,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把目光看向了血仇。 此时的血仇正在给楼主写药方,楼魅见此,只好闭上嘴巴,等血仇把药方写完。 血仇写完药方,便对上了众人的目光,只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楼魅。 楼魅见此,只好再次开口。 “那丫鬟服毒自杀了,我想问一下,你是如何察觉那丫鬟的异样的。” 血仇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自己手中的纸张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彩霞,然后对着彩霞吩咐。 “立刻派人去抓药,三碗水,熬制一碗水。” 彩霞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看向了楼魅,见楼魅点头后,才拿着药方离开了这里 。 血仇把药方交给彩霞后,这才缓缓把目光看向了楼魅。 “回楼大人的话,因为我在那个丫鬟的身上闻到了茯苓的味道,不出意外的话,那丫鬟的衣服是用茯苓泡过的,而且应该不只有一个丫鬟这么干过,至少她还一个同伙。” 第241章 密语 “本身茯苓,是不会诱发楼主,身体里的毒的,但楼主房间里,偏偏还放了那一盆花,这茯苓水和那花,两两相结合,变成了另一种毒。” “原本楼主身体有“七彩蛇蜕”还可以一试,看看能不能解毒,但现在……” 血仇说到这里,便没在开口,楼魅也听出了血仇的言外之意,强装镇定的开口。 “你的意思是,楼主身体里的毒素,现在无解了。” “是的。”血仇说完这话,便低下了头,不再开口。 楼魅听到血仇这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人吸引住了注意力。 原来,不知何时,原本处于昏迷中的楼主,竟然在众人都未关注她时,悄悄醒了, 此时的楼主也听到,楼魅和血仇刚刚说的话,在楼魅即将要为难血仇时,及时开口阻拦住了楼魅。 “你的意思是,现在“七彩蛇蜕”,已经对我起不了多少作用了。 “是的。”血仇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肯定的开口。 血仇说完这话,便等着楼主的反应,但楼主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一脸平静,就好像刚刚听到今日吃什么菜一样。 血仇见楼主没什么反应,便也没在开口,而楼主见众人没有开口说话,便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 “我这是又被人下毒了,还是体内的旧毒又发作了。” “回楼主的话,你这是又被人下毒了。” 血仇刚说完这话,楼魅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楼主说了。 楼主听完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开口,看向了楼魅,也不避讳还在屋子里的众人,直接对着外面喊道。 “来人。” 楼主的话音刚落,便又有黑衣人来到了楼主面前,跪在了地上。 “属下在。” “把那些丫鬟都拉下去,给我一个一个,好好审。” 黑衣人听到楼主这话,立刻明白了楼主的意思,一个招手,又有十几个黑衣走了进来。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丫鬟们,听到楼主这话,顿时心如死灰,有几个直接瘫软在地。 在这些丫鬟中,有两个丫鬟,心态直接不稳,看着朝自己而来的黑衣人,想起了自己以前听到的传闻,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还有一个丫鬟,在看到黑衣人走过来的时候,趁着众人不注意,竟然直接就朝着墙角撞去。 额头和墙壁碰撞,发出了“碰”的一声,额头瞬间就破了一个洞,鲜血流满了整张脸,而那个丫鬟的身体,也慢慢的朝着后面倒下,没了气息。 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把手放到丫鬟的鼻子下探了探,然后看向了楼主。 “楼主,断气了。” 楼主听到这话,看了那丫鬟的尸体一眼,然后直接移开了目光。 “派人去她的房间找一找,看看有什么线索,至于她的尸体,丢去后山上面喂狼吧!” 黑衣人应了声,然后退了下去,其他黑衣见此,也飞快,把其他丫鬟都架了出去。 楼主见事情都处理完了,就又把又把目光看向了血仇,然后一脸平静的开口。 “血仇,你先退下吧!这里暂时没你的事情了。” 血仇听到楼主这话,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行了个礼,便走了出去,楼主等血仇走了,这才把目光看向了彩霞。 “你也去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彩霞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楼主等彩霞离开后,才把目光看向了楼魅。 “我来说,你来写。”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就走到一旁,拿起放在桌上的笔墨,坐在了桌旁,眼神直直的看着楼主,好像是在告诉楼主,她准备好了。 楼主见楼魅坐下了,也没在拖延,直接就开口道。 “用我们的密语写。” 楼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眼神看向了楼主,楼主接受到了楼魅的眼神,明白了楼魅的意思。 “用我们的秘密培养的那批鸽子,给血情传信。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告诉血情,命令她,不管她现在有没有拿到“七彩蛇蜕”都立刻命令她回血月楼来。”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也明白了楼主的意思,立刻提起笔,三两下,就把楼主想要表达的意思,写在了纸上。 楼主见楼魅写完了,便立刻开口命令。 “你现在立刻就去办,这件事情。” “那楼主,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放心,现在的我,还不是谁能动的,你赶紧去办吧!”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对上楼主那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收好纸张离开了。 与此同时,血月楼,此时的血仇也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血仇回到自己房间后,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留在房间里的小机关,确认没有人来过后,才关上了房门。 血仇关上房门后,便直接打开了窗户,拿出了一只笛子,直接吹奏起来。 血仇刚吹响笛子没多久,窗户那边就有了动静,一条一米长的,带着黑色花纹的毒蛇就从窗户那里爬了进来。 血仇见蛇来了,便直接放下了笛子,然后走到一旁摆着笔墨的桌子旁,拿起墨条,加了点茶水,然后慢慢磨起墨来 。 很快,墨便磨好了,血仇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笔蘸墨,直接在纸张上写了下来。 血仇等纸上的的墨迹干了后,才把纸张折了起来,放到了一个盒子里,然后盖好盒子,把盒子拿到了,那条带着黑色花纹的蛇旁边。 对着那条黑色花纹的蛇,就是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顿,这语言很明显,不是官话,而是蛇族的语言。 等血仇,说完这话,那条带着花纹的黑色小蛇竟然像是听懂了一般,点了点头 。 血仇见带着花纹的黑色小蛇点头了,便直接拿出了自己放在那里挂着的,沾着血的布条,要是血情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块布条。 因为这块布条,正是血情从自己穿的衣服上,扯下来的,给血仇包扎伤口的布条。 血仇取下了挂在那里的布条,直接拿着布条,把布条放在了那条蛇的面前。 第242章 池魅 那条蛇在闻到,那布条上传来的血腥味后,便直接吐出了蛇信子。 血仇见此,又用蛇族人说的蛇语,对着蛇“叽里咕噜”的说了好久,直到那条蛇点头了,这才把那条沾着血迹的布拿开。 “去吧!” 那条蛇听到这话,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很明显是去给血情送信了。 而在血月楼的血池,也收到了楼主又中毒的这个消息,此时的血池,正衣襟半开,袒露着半个胸膛,在床上。 而在他的身旁正坐着一个,端着托盘,白皙修长的手,手拿着一颗葡萄,媚眼如丝的女子。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池魅,也就是血池的副手。 “血池大人,尝尝这葡萄甜不甜。” 血池听到这话,心安理得的吃下了,池魅放到自己嘴边的葡萄。 “池儿,喂得葡萄就是甜。” 池魅听到这话,故作娇羞,伸出手,轻轻捶了一下血池的胸口。 “血池大人,你真是讨厌。” 血池听到话,嘴角挂起了笑容,然后戏谑开口。 “有多讨厌。” “哎呀,就是讨厌。不过,人家喜欢。” 血池听到池魅这话,俯身在池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 “你真香。”说完这话,血池就一个翻身,把池魅压在了身下,身体也不由自主的俯身下去 ,想要亲池魅。 池魅看着俯身朝自己而来的血池,伸出纤纤玉指,把血池给推开了。 “好了,别闹了,人家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 “哦!什么正事。” “人家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楼主中毒的事情 。”池魅说这话时,一边开口,一边在血池的胸膛口打圈。 而血池见池魅这样,知道池魅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但现在的他的心情好,便也没有在探寻池魅的目的。 “池儿,有话不妨直说。” 池魅听到血池这话,收回了还在血池胸口打转的手,然后抬起手,想要摸血池的脸颊。 血池看着池魅轻抚自己脸颊的手,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反而一脸享受的看着池魅。 池魅见血池这样,知道血池这是上钩了,露出了自己并不算锋利的刀。 “血池大人,你觉得楼主还有几天好活。” 血池听到池魅这话,眼神瞬间恢复了严肃,但又在一瞬间恢复了好色的模样,故意装作被池魅诱惑的样子,伸手把池魅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池儿,说这个干嘛?” 池魅虽然在血池的怀中,看不到血池的脸,但池魅却还是在血池,这话语中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不自觉的又乖了几分,装出一副十分乖的样子。 “我听说,这血月楼的楼主,能者居之。” 原本伸手还在把玩池魅头发的血池,听到这话顿了顿,然后继续把玩起池魅的头发,装出一副并没有听到池魅话的样子。 池魅自然感受到了,血池的停顿,见血池没有说话,也没有感到意外,自顾自的继续勾引,试探。 “血池大人,难道就不想争一争这楼主之位吗?” “人家,可是很看好血池大人的。” 血池还是没有说话,池魅继续添油加醋。 “我知道血池大人,在担心什么,血池大人,不如听听我的计划如何。” 原本还装沉默的血池,终于有了反应,手抬起池魅的脸,在池魅的嘴上亲了一口,然后凑到池魅耳旁,小声开口。 “不知,我的池儿,有何好的计划,不妨说出来,给我听听。” 池魅听到这话,与血池拉开了些许距离,然后抬起头看着血池,扬起一个自认为无害的笑容。 “听说血池大人,喜欢血钱大人,不知这件事是否为真。” 原本还一脸笑意的血池,听到池魅这话,笑意顿时收敛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池魅。 “提她做什么,莫非你在吃醋。” 池魅见血池这样,脸上立刻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但心里却乐开了花,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三分之一。 “这都被血池大人给猜中了,这可叫人家如何是好”。 血池听到池魅这话,并不为所动,依旧一脸严肃的看着池魅。 “你好端端的替她做什么。” 池魅见血池这是跟她来真的了,顿时不敢在开玩笑。 “我觉得楼主,这个位置很适合血池大人。” 血池听到池魅这话,并没有开口,只是看池魅的眼神,多了丝危险。 池魅感受到了血池眼里的杀意,顿时不敢在耍小聪明。 “我还听说,血钱大人,喜欢血刹大人。” 原本还能控制住自己杀意的血池,听到池魅这话,眼里的杀意再也掩藏不住,直接释放出来 。 “你是在挑衅我吗?还是觉得我不敢杀你吗?不要以为你上了我的床,我就会对你有所收敛,你要是触碰到我的底线,我照样送你一程。” 池魅被血池这警告的话一吓,身体瞬间变得瑟瑟发抖起来。 血池见池魅这样,更加没了兴致,直接伸手推开了池魅。 “说吧!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又有什么目的。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目的,我不相信,你会没有目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趁我现在还想听,你最好说实话。” 池魅听到这话,顿时收起了小心思,战战兢兢的开口。 “血池大人,不是想要楼主之位。”池魅说完这话,小心翼翼的看了血池一眼,见血池没有什么反应后,这才继续开口。 “我认为,血池大人可以跟血钱大人联手,血池大人认为如何。” 血池听到这话,收起杀意,把池魅拉回了自己的怀里,伸手继续把玩起池魅的头发,十分温柔的看着池魅。 “展开说说。” 池魅被血池这么温柔的看着,有一瞬间都以为血池喜欢自己了,但池魅也只是晃了一下神,立刻就恢复了自己的理智。 “你看,你喜欢血钱,而血钱喜欢血刹,血池大人完全可以利用血钱,利用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哦!说来听听。” “血池大人,可以去找血钱大人,然后把楼主中毒的事情告诉她。” 第243章 暗示一下 “然后呢?” “然后,跟她说 ,你觉得楼主这个位置,很适合她。” “可你刚刚不是说,我很适合楼主这个位置吗?”血池故意这么问,想要看看池魅会说些什么。 在血月楼活到现在的池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在听到血池这个问题时,并没有任何慌张,反而一脸真诚的开口。 “这只是我计划中的一环,在我心里,血月楼的楼主之位,非血池大人不可。” 血池听到这话,并没有表现出满意的情绪,只是静静的看池魅。 而池魅见血池这样,只好继续开口。 “我估计到时候,血池应该会保持沉默,到时候你在开口暗示一下。” “暗示什么。” “暗示血钱,只要当上楼主,血刹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觉得,血钱会上当。” “血池大人,不要小看“爱”这个字。” “池儿,你有没有想过,血钱会把这件事告诉楼主。” “想过,但我觉得,血钱大人,不会这么做。” “哦!是什么给你的自信。” “楼主。” “展开说说。” “楼主现在老了,再加上身体已经中毒了,血池大人,你要知道,在血月楼这个地方,不够强的人,活不了多久的。” “而且,就算血池大人和血钱大人不动手,其他人就不会动手了吗?与其成为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倒不如拼一把!你说呢?血池大人。” 血池依旧没有说话,但池魅却知道血池动摇了,于是她又继续开口。 “要是血钱大人还不愿意和你联手,你可以适当的提提血情的名字,想必会达到不一样的效果。” 血钱和血情之间的事情,血池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在她听到池魅这话时,血池立刻懂了池魅的意思,把池魅重新搂进了怀里,看着池魅。 “只是聪明的姑娘。” “多谢血池大人,夸奖!” “可是池儿,你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如何让血钱相信,我是心甘情愿的帮她。” “这还不简单,血池大人,可以说,你喜欢她,你想要她开心。” “她会相信吗?” “血池大人,你还不明白吗?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给了她理由,只要诱惑足够大,我想她会上钩的。” “再说了,血池大人,喜欢血钱大人的事情,只要认真去查,都能发现的好吗?” “我表现的这么明显的吗?” 池魅听到血池这话,有些拿不准血池的想法,只好转移话题。 “血池大人,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 “我觉得甚好。只是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还没有告诉是,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池魅听到血池这话,脸上浮现出了魅惑的笑容,然后故意,凑到血池耳旁。 “因为,只有血池大人当上楼主,我才能成为楼魅啊!我想,我帮了,血池大人这么多,血池大人,当上楼主后,应该愿意把楼魅的位置给我吧!” 血池大人听到这话,心里放心不少,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 “池儿,放心,只要我成为楼主,楼魅这个位置,一定是你的。” “那池儿,就多谢楼主的赏识了。” “好说。” 说完这话,血池便直接对着池魅的嘴亲了下去,池魅这次没有躲开,任由血池对自己对自己为所欲为。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血池穿着中衣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此时的血池刚沐浴完,身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汽。 血池走到自己放衣服的柜子旁,拿出一件外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血池刚穿上外袍,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池魅就用那娇滴滴的嗓音开口。 “血池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血钱,你好好在这里休息,等着我回来好好疼你。” “那池儿就在这里,等着血池大人的到来了。” 血池听到池魅这话,并没有回头,系上自己的腰带后,便直接离开了自己的屋子,朝着血钱的屋子而去。 血池刚到血钱的屋子门口,一个黑衣人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一脸警惕的看着血池。 “在下钱魅,见过血池大人,不知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找你家血钱大人,有些事想要跟她聊聊。” 钱魅听到血池这话,刚想说,血池大人,在此稍等一二,他去通报一声时,一道声音透过门缝,传进了钱魅和血池的耳中。 “让他进来。” 血钱的话音刚落,门就应声而开。 钱魅见门开了,又听到血钱的吩咐,立刻站到了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血池大人,请。” 血池见此,也没有犹豫立刻走了进去,此时的血钱,已经坐在了桌旁 ,看着朝自己而来的血池,直接开口。 “坐。” 血池听到这话,直接坐在了血钱的对面,而钱魅则站在了血钱的身后。 “不知,血池大人,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不知,血钱大人,知不知道楼主又中毒的消息。” 血钱虽然已经知道楼主,中毒的事情,但面对血池的话,她还是装作不知样子,一脸紧张的看着血池。 “楼主,现在怎么样了,还请血池大人告知。” “我只知道楼主又中毒了,至于具体情况,我也并不是很清楚。” “这样啊!如果 ,血池大人,是来告诉我,楼主中毒的事情,那么我现在知道了,血池大人,若是没有什么事,便先离开吧!” “你觉得楼主的身体状况如何。” 血钱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血池。 “血池大人,突然说起这个,是想要表达什么。” 血池见血钱这么问了,便也不打算在跟血钱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血钱大人,你不觉得楼主,在楼主这个位置上,待得够久了吗?” “你什么意思。” 血池虽然喜欢血钱,但在没有确定血钱会跟自己站在一队时,他还是不敢赌,于是他选择了暗示。 第244章 你怎知我不是黄雀呢?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不相信血钱大人,听不懂我的意思。” “我要是说,我听不懂呢?血池大人又当如何。” “不如何,只是想提醒一下,血钱大人,要是楼主突然仙逝了,你觉得你自己的下场会如何。” “我可是听说了,血刹和血情两位大人,可都不怎么待见你呢?你说,要是这两位当中,其中一位当上了楼主,血钱大人,可如何自处啊!” “血钱大人,与其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倒不如搏一搏,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说完这话,血池,便抬脚准备离开了,但一直没正眼看血池的血钱,就有些慌了神,不由自主的叫住了血池。 “等一下。”血池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其实,血池在抬脚离开时,心里也是不安的,但他没有办法,在没有确定血钱的心里,怎么想的时候,他还是不敢说出自己的目的,只能赌一把。 现在,血池听到血钱喊住自己,讲真的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的。 “怎么,血钱大人,这是舍不得我。” 血钱听到这话,并没有接话,而是直接开口。 “你的目的。” “我只是想要自保而已。” “说实话,要是不愿意,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血池听到血钱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看着血钱。 “我要是说,我喜欢血钱大人,血钱大人,会相信吗?” 血钱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轻笑出声 。 “血池大人,可真是幽默。” “所以血钱大人,愿意跟我合作吗?” “给我一个理由 。” “听说血钱大人,喜欢血刹大人。” “你查我。” “这件事还需要查吗?其实,主要是血钱大人,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些。” “我表现的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血池听到这话,并没有接话,因为他实在不想要听,自己喜欢的人,在跟自己谈论她喜欢的人,要不是现在自己的实力不准许,他真的很想要把血钱关起来,让血钱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而血钱见血池没有回答自己,也不恼,只是又自言自语的开口。 “你说,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为何血刹还要装作不懂的样子,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说完这话,血钱就一脸失落的低下了头。 血池见血钱这样,只觉得心里十分烦躁,但为了自己的计划,他还是开口转移话题。 “所以血钱大人,愿意跟我合作吗?” 血钱听到血池这话,看了看摆在桌上的茶杯,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强压下心里失落,强装镇定的开口。 “自然是愿意的。” “那就好,血钱大人,合作愉快!” 说完这话,血池走到桌旁,拿起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拿起茶杯,看着血钱,等待着血钱的反应。 血钱见此,自然明白血池的意思,拿起茶杯,与血池的茶杯碰一下。 “合作愉快!”说完这话,血钱率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血池见血钱喝了,这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了,我就不在此多留了,毕竟血月楼,人多眼杂,现在又是多事之秋,要是被人发现,恐怕我们两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只是还有一事,要提醒血钱大人,既然血钱大人,已经答应和我合作,还请血钱大人,知道什么消息,不要瞒着我,当然我也不会瞒着血钱大人。” “这是自然。” “那就好,告辞!” 说完这话,血池就离开了这里,而血钱看着血池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而钱魅见血钱走远后,便关上了血钱的房门,等钱魅回来时,见血钱还在看着那个方向 ,以为血钱这是还有所疑虑,便试探着开口。 “血钱大人,这是后悔了。”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血池,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以后,我要对他多多注意了。” “既然血钱大人,知道血池大人,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为何还要答应血池大人,和他合作呢?”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血池自以为,自己是螳螂,想要利用我,但殊不知,我才是那只黄雀。” “血钱大人,既然知道血池是在利用你,你为何还要答应和他合作。” “因为他有句话说的没错,要是血情和血刹坐上楼主之位,我确实不知如何自主,所以我愿意搏一搏。” 另一边,蛇寨,此时天色已经黑了,血情已经吃过了晚饭,此时的血情正在她住的院子里,练剑,而紫色小蛇则被血情,放在一旁凉亭的桌子上。 玉轩则坐在凉亭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书,在看,好一片安静和谐的景象。 可这安静和谐的景象,没过多久,便被紫色小蛇给破坏了。 只见,原本躺在木盒里,陷入沉睡的紫色小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吐着她它那猩红的舌性子,好像在寻找什么。 原本正在安静看杂书的玉轩,听到这动静,皱了皱眉,然后便抬头朝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去。 就见原本陷入沉睡的紫色小蛇,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吐着蛇性子,在找什么.。 玉轩见紫色小蛇这样,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对着还在练剑的血情开口。 “情儿,紫色小蛇醒了,它好像在找你。” 原本还在练剑的血情,听到玉轩这话,瞬间便把手中的剑收回了剑鞘,然后朝着玉轩走去。 玉轩见血情朝着她走来,立刻便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血情倒了一杯茶,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帕,打算等血情过来的时候,用它给血情擦汗。 血情很快就来到了玉轩面前,玉轩端着茶水,送到了血情的面前 。 “渴了吧!先喝口水。” 血情看着端到自己面前的茶水 ,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静静看着玉轩,想要玉轩知难而退,但玉轩却好像懂了,血情的意思,并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 第245章 盒子 依旧端着茶水,眼神固执的看着血情,仿佛血情不接,他就一直端着。 两人就这样互相对望着,陷入了僵局,血情见玉轩这样,最终还是率先败下阵来,拿起了玉轩手中的茶杯,正准备一饮而尽时,一只拿着手帕的手,出现在了血情的面前。 血情看着突然出现的手,向前看去,就看到了玉轩,两人对视的瞬间,血情在玉轩的眼中看到了慌张。 “那个,情儿,我看到你额头上有汗,我就想着给你擦一下。”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也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然后自己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额头。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血情擦完自己的额头,便对上了玉轩那哀怨的眼神。 这样的玉轩,让血情感到十分的不自在,赶紧拿起自己手中的茶,喝了起来,让茶杯挡住自己的脸,不让玉轩发现自己的不自然。 躺在盒子里的紫色小蛇,在感受到血情的到来后,便立刻抬起了自己的头,那双竖瞳静静的看着血情的方向,等待着血情把自己捧起。 血情把茶杯放到了桌上后,直接就把手,放到了紫色小蛇的面前,紫色小蛇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毫不犹豫的爬了上去。 当紫色小蛇爬到了血情手心时,紫色小蛇抬起了头,朝着血情发出了丝丝的声音。 血情看着紫色小蛇,一瞬间就明白了紫色小蛇的意思,试探着开口。 “你这是饿了吗?”紫色小蛇点了点头。 血情见状,立刻就朝着橙儿所在的房间走去,把紫色小蛇饿了的事情,告诉了橙儿,橙儿听到这话,立刻走出了院子,显然是去通知其他蛇族人过来,接受紫色小蛇的赐福了。 而血情告诉了橙儿后,便直接上了楼,准备洗漱,毕竟橙儿去叫人还要一会儿,而自己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去洗漱一下,毕竟刚刚练了舞 ,身体黏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等血情洗漱完后 ,血情来到院子里,就看到了排着队,正在等着她到来的蛇族人。 那些人,在见到血情的瞬间,就纷纷对着血情行礼。 “见过圣女殿下。” “起来吧!” 说完这话,血情就走到了凉亭里,血情刚坐下,原本坐在一旁的玉轩,就立刻站了起来,坐到了他的旁边,然后若无其事的看起书来。 血情见玉轩这样,刚想换个位置,就听到橙儿询问的声音,导致她只好身体僵硬的坐在原位。 “圣女殿下,我们现在是开始,还是 。”橙儿点到为止,并没有把话说完,但血情岂能不懂,橙儿的意思,赶紧开口道。 “可以,现在开始吧” 血情刚说完话,就有一个蛇族人走了过来,血情见状赶紧,摸了摸紫色小蛇的头。 紫色小蛇感受到血情的触摸,抬起了头,血情见紫色小蛇,知道它这是醒了,立刻就把她放到了,那个蛇族人的手里,新的一轮赐福,也在紫色小蛇 钻进那个蛇族人的身体里时,正式开始了。 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天,血情正给最后一个蛇族人赐完福,刚准备起身,活动一下自己的筋骨时,一条蛇从墙角爬了进来,直接朝着血情所在的凉亭缓慢爬行着。 血情和玉轩都察觉到了那条蛇的存在,但她们两个都没有在意,因为这几天她们院子里出现过好几条蛇。 起初,她们是有所警惕,但后来得知那些蛇,都是蛇族人养的本命蛊时,她们便习以为常。 所以当现在血情和玉轩看到院子角落里,那条缓缓朝凉亭爬来的蛇时,她们两个都以为是谁养的本命蛊,所以两人都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直到那条蛇爬到血情脚边,不足五步距离时,血情才正眼看了那条蛇一眼。 因为血情的本命蛊,紫色小蛇就是吸毒的,所以血情在看到那条带着花纹的蛇时,她并没有感到害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紫色小蛇,呆得久了些,血情竟然会觉得那条蛇身上的花纹十分好看。 想到这里,血情就上前了两步,想要上前看看,但还没等血情上前,她的手就被人给拉住了。 血情回头,就看到了玉轩,血情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玉轩牵手牵习惯了,血情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挣脱开玉轩的手,而是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玉轩,好像在问“你拉着我干嘛?” 玉轩现在跟血情相处久了,也对血情的习惯,眼神什么的都有所了解,见血情看着自己,第一时间就猜出了血情的内心想法。 “那蛇,有毒,咬一口,口是会死人的,别去。”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刚想要解释一二,就见那蛇,竟然停在了离血情三步远的距离,吐出了一盒子。 那蛇吐出盒子后,竟然用头拱了拱盒子,直接把盒子朝着血情所在的方向推。 血情见那蛇这样,也明白了蛇的意思,仔细打量起那盒子,这一打量,血情就认出了这盒子的来历,也猜出了这条蛇的是谁派来的了。 血情既然猜出来了,自然不会让那盒子,继续孤零零的待在地上了,血情刚想要抬脚上前,捡起盒子时,一股拉力拉住了她 血情不会用想,也猜到了拉住她手的人是谁。 “你先放开我,那条蛇我认识,它不会咬我的。” 原本还拉着血情手的玉轩,听到血情这话,皱了皱眉,但还是十分有眼力见的放开了血情的手。 血情见玉轩放开了手,便径直走到了盒子前,蹲下,然后捡起了盒子,把盒子拿到了手中。 血情捡起盒子后,丝毫不管盒子上还沾着蛇的唾液,直接就把盒子藏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血情刚把盒子藏好,橙儿就出现在了血情的视野里。 此时的橙儿,刚送走最后一个接受赐福的蛇族人,橙儿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血情却抢先开了口。 “橙儿,蛇族人的赐福,已经全部完成了,我今天也有些累了,便先回房休息了。” 第246章 黑金鸽子 “待会的晚饭,可不可以劳烦你把它送到我房间里。” 橙儿听到血情这话,立刻就变得紧张起来,看着血情关心道。 “圣女殿下,需不需要我找族长来给你看看。” 血情本来就不是很累,至于她为何要说自己累,那是因为她要回房,看那个盒子里的东西。 所以现在的血情,看到橙儿那着急的表情,是有些心虚的,但她的面上却是不显。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休息一下,你不用去找族长了。” 橙儿听到这话,看了看血情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 血情见橙儿点头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抬脚就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而站在一旁的玉轩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见血情离开了,也抬脚跟在了血情的身后,离开了此地。 血情自然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但她并没有回头,也不在意身后跟着的人是谁,直接就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直接把想要跟进来的玉轩给关在了门外。 玉轩见血情这样,想要抬手敲门的,但当她想起血情关门时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在敲门,选择了直接离开这里,回自己的房间。 血情回到自己房间后,便直接把门反锁了,然后走到窗户门口,把窗户给关上了。 血情做完这一切后,便直接拿出了自己放在衣袖里藏起来的盒子,然后直接打开来,拿出里面的纸条,认真看了起来。 血情很快就把纸条看完了,当她看完这纸条后,血情就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火折子,把纸条付诸一致。 血情把纸条刚刚销毁,窗户外面就响起了动静,血情下意识的就想起了玉轩,刚想要看看纸条烧毁的彻不彻底时,就听到了窗户外的“扑腾,扑腾”,像是鸟扑打翅膀的声音。 血情这才抬起头,想要一看究竟,就看到一只鸽子,正在窗户旁不停盘旋。 血情只此一眼,就认出了窗外的鸽子的身份,立刻打开了窗户,然后让鸽子飞了进来。 鸽子一飞进来,血情就吹起了口哨,然后那鸽子就好像听到命令般,直接就降落在了血情的手心。 血情直接就把,鸽子腿上的绑着的竹筒给拆了下来,然后从自己腰间,拿下了装水的水壶,但这水壶里装的不是水,而是血月楼,专门为鸽子准备的吃食 。 血情拔开水壶的塞子,倒了些放在窗户上,然后便不再管鸽子,直接打开了竹筒的筒塞,拿出纸张,认真看了起来。 血情一目十行,很快就把纸条给看完了,看完后,血情就把纸条给烧了,然后打算去找族长,说自己打算离开的事情。 原本,血情是不打算现在去族长的,毕竟现在天已经黑了,在去打扰族长也不太合适。 但现在楼主都给自己来信了,她也不敢在违背楼主的意思,毕竟黑金鸽子都派出来送信了,要知道平常小事,都不会让黑金鸽子出来给她送信 。 既然黑金鸽子都已经派出来了,那就代表不是什么小事,虽然楼主来的信上,并没有表明是什么事情,只是要求现在的她尽快回血月楼。 再加上自己得到血仇给她的情报,说是楼主又被人下毒了,她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再犹豫,直接就打开了门,想要去找族长。 血情刚打开房门,躲在自己房间里的玉轩就听到了血情打开门的动静,立刻就打开了自己的门,朝血情的门口看去。 就看到正关门,准备下楼的的血情,玉轩见此,赶紧就关上了自己门,然后走了过去。 “情儿,你这是要出去啊!” 血情听到这话,回头,就看到了已经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的玉轩。 “嗯,打算去找族长。” “那我跟你一起吧!”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又想起,自己要跟族长说的事,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抬脚准备下楼。 玉轩见血情答应了,脸上扬起了笑容,然后跟在了血情的身后,跟着血情下了楼。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朝着族长所在的方向前进着。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来到了族长住的地方,血情刚想要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橙儿手上提着食盒,很明显是要去给血情送饭的。 橙儿此时也看到了血情,立刻给血情行了个礼,然后有些不解的开口。 “圣女殿下,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族长有些事情,这些吃的,还是请你拿回族长住的地方,我到时候跟族长,一起吃,麻烦了。” “圣女殿下客气了,族长现在正好在用饭,不麻烦的。” 血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朝族长所在的地方而去。 玉轩和橙儿见此,也赶紧跟了上去。 此时的族长和大长老,正在用饭,见到血情来了,还没有回过神来,毕竟刚刚橙儿还准备去给血情送饭,怎么血情现在就过来。 想到了这里,族长立刻就变得紧张起来,朝着血情看去。 “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要是生病了就跟姨母说,” 血情听到族长这话,心里就是一暖。 “我没事的,就是有些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但说无妨。” “那个,我打算明天就离开蛇寨。” “不是,为什么要离开,是蛇寨不好吗?还是谁欺负你了,你跟姨母说,姨母保护你。”说完这话,族长就把目光看向,站在 血情听到族长这话,看着族长把目光看向橙儿,赶紧开口解释。 “不是橙儿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血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告诉族长实话。 “姨母放心吧!我只是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等我处理好那些事情,我就回蛇寨来,好好陪陪姨母。” 血情说完这话,就看着族长等待着族长的反应,但族长却面无表情,显然内心是不愿意血情离开蛇寨的。 第247章 口哨 血情见状,想起了自己以前看到的,赶紧走上前去,来到族长身旁。 学着以前自己看到的,上前几步,挽起了族长的手臂,语气生硬中,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姨母,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等我办完事后,就立刻回来。” 族长听到血情话,看着血情那隐藏在眼睛中的固执,最终还是开口。 “可以,但你要答应我,自己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你要记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血情没想到族长会说这话,沉默了一会 然后突然抱住了族长 。 “谢谢姨母,我一有空会回来看你的。” 族长也没想到血情会突然抱自己,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立刻回抱住了血情。 “好,姨母等你回来看我。”说完这话,族长就轻轻推开了血情。 “好了,快吃饭吧!饭菜要是凉了,便不好吃了。” “好,听姨母的。” “玉轩,你也一起吧!”族长看着站在那里的玉轩,赶紧招呼。 玉轩听到族长这话,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血情的身旁。 族长先是用公筷给血情夹一块肉,然后又拿起公筷,给玉轩也夹了一块肉。 “玉轩,我家情儿在外面,还多劳烦你照顾了。” 玉轩听到族长这话,眼睛就是一亮,然后看了血情一眼,见血情没有反应后,立刻扬起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族长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情儿的。” “那就谢谢玉轩了。” “你客气了。” 一顿饭就这样吃得宾主尽欢,血情见没什么事,便向自己姨母告了辞,带着玉轩,慢慢的朝自己住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一直都是一前一后的走着,直到两人走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玉轩关上了院门后,这才快步追上了准备上楼的血情。 “是血月楼出什么事了吗?你那么着急回去。” 血情看着玉轩那关心,不似作假的眼神,沉默了一会,然后吐出了个“是”。 “那你会不会有危险。” “你在关心我。” “难道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血情对上玉轩,那炙热的眼神,下意识的就移开了目光,开始转移话题。 “是出了些事情,但我不能说,你不用担心我,我既然能在血月楼那个地方,活下来,那就代表我也不是什么吃素的货色。” 说完这话,血情就绕过了玉轩,准备上楼,而玉轩却拉住了血情的手。 血情见玉轩这样,就想要挣脱,但玉轩却越抓越紧。 血情见挣脱不开玉轩的手,以为玉轩这是还在担心自己,便又开了口。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血情以为自己说出这话后,玉轩能懂自己的意思,放开抓着的自己手,但玉轩没有松开手。 “你身上的毒,是不是解了,换句话说,你身上根本就没有毒了。” 血情听懂了玉轩的意思,想过要不要隐瞒,但又想起自己现在是在蛇寨,刚刚给蛇族人赐完福,再加上玉轩也不是什么笨人,自己就算不说真话,想必玉轩也能猜得到。 想到这里,血情也就没有在纠结,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是,我身上的毒,确实解了,但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什么理由。” 血情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你还记得,小时候收养我的那户人家吗?” “你是说林大人。” “是。” “这有什么关系,不是说林大人,全家都已经死绝了吗?”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想了想,最终还实话实说道。 “没有,当初,我和林大人的女儿,也就是林月,跑了出来。” “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失散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还活着。” “虽然林大人和林夫人,对我并不好,但林老夫,却从未对不起我过,而且,我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林月。”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答应别人的事,要做到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现在林月,在血月楼,楼主的手中。”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想要说不是,但就在她要开口否认的时候,她想起了玉轩的身份。 玉轩是个皇子,还是大昌国的皇子,虽然不知道玉轩的生母是谁,但想也想得到玉轩的生母并不简单,要知道,大昌国皇帝这么多年来,可是只生了3个皇子,在那个吃人的皇宫能把孩子生出来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而根据,她在血月楼打探到的消息,以及太子,和三皇子的现状,可以推演出,现在的皇位之争,恐怕已经到了关键时候。 现在,林月又在太子的手中,想到这里血情心里就有了计较,她并不打算把林月,可能在太子手中的消息告诉玉轩。 这并不是血情不相信玉轩,而是她不敢赌。 “是。”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想了想最终还是开了口。 “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吹响这个哨子,让信鸽给我带信。”说完这话,玉轩就把一只用铁做的口哨,塞到了血情的手中。 冰凉的哨身,与血情手中的温度相撞,让血情心里泛出了丝丝的涟漪。 而玉轩却深怕,血情会拒绝自己一样,立刻松开了血情的手,大步的朝自己房间而去。 在此期间他并没有回头,走得也十分的快,生怕血情会突然喊住自己,然后把口哨还给自己。 随着轻微的一声“咔哒”,房门打开的声音,传进血情耳中,血情也从震惊中回过了神。 然后,看了看玉轩关上的房门,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口哨,低下头,手指摩挲起口哨,然后抬脚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血情走回房间后,便把走到了自己床边,把油灯给点燃了。 随着几盏油灯的相继亮起,亮光驱散了黑暗,血情走到了自己的床边,躺在了床上,打量起自己手中的可哨,然后她下了个决定。 只见,她快速的走到房间的梳妆柜前。 第248章 握手 血情坐在了凳子上,把口哨放在了梳妆桌上,然后拔下插在自己头上,自己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一根铁簪子。 血情看着那口哨的端口,然后把簪子的簪尖,抵在了哨子的顶端,然后用自己的内力,把铁口哨,硬生生的打了个小洞出来。 血情看着被簪子钻过的口哨,沉默了一会,然后取下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半块玉佩。 血情摩挲一下玉佩,然后解开了穿着玉佩的绳子,拿起了口哨,让绳子穿过了口哨。 只听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传入了血情的耳中,让血情那,有些离家出走的思绪,回过了神。 血情重新把那根,穿着半块玉佩和口哨的绳子,重新打了个结 ,然后把它重新带回了自己的脖子上,藏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血情刚做完这一切,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敲响了,血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变成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打开了房门。 血情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橙儿 。 “橙儿姑娘,是有事找我吗?” “是这样的,热水已经烧好了,我刚刚已经给你提到澡房了,你看。” “多谢,我马上就去。” 血情说完这话,就准备关上房门 ,却发现橙儿依旧站在自己门口,并不准备走,这让她感到十分疑惑,刚想要开口询问,橙儿就开口了。 “圣女殿下,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吗?。” “是的”。 “我有些舍不得你。” 血情觉得十分惊讶,有些不解,但还是礼貌的开口。 “我也有点舍不得你。” “那圣女殿下,可以留下来啊!” “我还有些事,还没有了解,等了解完了,我会回蛇寨的。” “哦!”橙儿听到这话,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但很快,她又抬起了头,然后看着血情,对着血情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圣女殿下,我会想你的。” 说完这话,橙儿立刻便跑远了,血情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勾 ,看了看橙儿离开的方向,最后关上了房门。 新的一天,很快就来到了,此时的血情已经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衣服,血情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门口,靠着墙,闭目养神的玉轩。 此时的玉轩,也听到了血情打开房门的声音,玉轩刚一抬眼,就对上了血情的视线,血情强装镇定,面无表情的开口。 “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我怕你,丢下我跑了。” “我不会的。” “可你有过前科。” 血情听到这话,想起自己来蛇寨时,干的事情,不禁有些不自在,赶紧开始转移话题。 “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没什么好收拾的,到时候住店的时候再买,不是一样,再说了,你不是也没带行李吗?” “可我穿了斗篷,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来的时候可是在树林里,待了好几天。”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脸上露出了笑意,然后看着血情开口。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血情没想到玉轩,竟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禁有些恼怒的,轻轻拍了一下玉轩,但还是十分的嘴硬的开口。 “我这是害怕你得了风寒,会拖慢我回血月楼的脚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得了风寒,你会停下来照顾我,对吗?” 血情没想到玉轩脑回路这么清奇,既然会想到这里,但她又扪心自问,要是玉轩真的得了风寒,需要她照顾时,她真的能任由玉轩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吗? 她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也就是在这一刻,血情确认自己喜欢玉轩了,但她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 ,所以她只能强压下怦怦乱跳的心脏,表面装出一副十分不在意的样子。 “快,回房间,赶紧把你的斗篷带上,我们还要赶紧赶路,你要是在慢吞吞是,可别怪我不等你。” “所以你会等我的是吧!” “你要是再不快点,我就走了。” “不先答应我,你会在这里等我。”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点了点头,玉轩见血情点头了,这才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很快,玉轩就穿着斗篷出现在血情的面前。 “走吧!” 血情先是打量了一下玉轩,确认没什么不妥后,这才朝着蛇寨外面走去。 血情和玉轩刚来到蛇寨的入口处,就看到早早就等在这里的,大长老和族长,其他长老,橙儿,还有其他蛇族人。 此时的蛇族长老,和族长都看到了血情,族长在看到血情出现的瞬间,就迎了上去,抓住了血情的手。 “来了。” “嗯!” “待会我亲自送你出蛇寨,可好。” “可以,只是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开始吧!” “好。” 说完这话族长就拉着血情的手,带着血情走到了蛇寨门口。 血情看着还站在一旁的玉轩,直接开口道。 “把手给我。” 玉轩没想到血情会说这话,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当着众蛇族人的面,把手放到了血情的手中。 血情看着放在自己手心中的手,没有犹豫,直接就握紧了玉轩的手。 而这一幕落在其他蛇族人眼中,还以为血情这是在宣誓主权,不禁一副嗑到了的样子。 由于血情是背对着其他蛇族人的,所以血情并没有察觉到,其他蛇族人的异样。 而被血情牵着手的玉轩,却是把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但他却并不想告诉血情,反而很享受现在蛇族人,看自己和血情的目光。 血情握住了玉轩的手后,便直接把目光看向了族长。 “姨母,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姨母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嘴角不禁扬起了笑容,直到听到血情喊她,她才回过了神。 “可以了。” 此时血情也感受到了族长的目光,但她并不想解释,毕竟现在她的心里,确确实实是喜欢玉轩的。 而且她也想明白了,等她找到林月后,就假死逃离血月楼,然后带玉轩回蛇寨,和他一起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不再理会世俗凡事。 第249章 找到她,杀了她 所以现在的血情,明知道族长这是误会了,还是没有开口解释。 而族长并没有理会到血情的意思 ,见血情并没有抬脚,便把疑问的目光看向了血情。 血情接受到了族长询问的眼神,也明白了族长的意思。 “姨母,可以走了。” 族长听到血情这话,也没有犹豫 ,直接了带着血情就要往前走。 血情看着前方的浓雾,皱了皱眉,然后开口提醒。 “族长,你不需要放出你的蛊虫引路吗?” “不需要,因为这些雾,就是我的蛊虫以及长老们的蛊虫身体里的毒素所形成的,所以这些浓伤不到我 ”。 “当然,它们也伤不到你,所以,你不用害怕。” 族长说到这里,突然又意识到什么 ,把目光看向了,被血情牵着手的玉轩。 玉轩感受到了族长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迷雾,然后也猜到了族长的想法。 “族长放心,我刚刚已经服用了上次给我带路的蛇族人,给我的药丸了。” 族长听到玉轩这话,这才收回了目光,抬脚走进了迷雾。血情和玉轩两人,也赶紧紧随在后,走进了迷雾中。 而此时,血月楼中 ,此时也传回了血刹出任务身死的消息。 楼主为了保护血刹,避免让人怀疑血刹的没有死,直接当场就发了怒,用内力,把离自己最近的梳妆桌给掀翻了,胭脂,眉笔,散落一地。 吓得原本在屋里伺候的丫鬟们,纷纷跪了一地,根本就不敢去看楼主。 “你们是说 ,血刹死了。” 来报信的黑衣人,听到楼主这话,立刻跪在了地上,然后点了点头。 “新上任的刹魅也死了.” “回楼主的话,死了。” 黑衣人的话音刚落 ,楼主就给站在自己身旁的楼魅一个眼色。 楼魅立刻会意,藏在衣袖里的飞刀,直接就朝黑衣人射去。 等黑衣人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飞刀已经来到他身旁不足五米的地方,根本就不给黑衣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就黑衣人的心脏里,黑衣人当场就断了气。 楼魅则漫不经心的走到黑衣人面前,拔出了插在黑衣人心口处的飞刀,一脸淡然的看着那匕首上沾着的血,然后用那已经死了的黑衣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擦了干净了自己的飞刀。 直到楼魅确认,那飞刀上的血迹,已经全部擦干净后,才把她收进了袖里。 楼主见黑衣人已经死了,这才把目光看向了那些跪在地上的丫鬟面前,淡淡的开口。 “除了彩霞以外 ,其余人都处理掉。” 随着楼主的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从屋外冲了进来,直接了结了,那些跪在地上的丫鬟。 一瞬间楼主的房间里,弥漫出了浓红的血腥味,楼主却丝毫不觉得反胃恶心,反而觉得这散发出的血腥味,让她觉得很好闻。 楼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彩霞吩咐。 “叫人把这些尸体处理掉。” 彩霞听到这话,不敢多说什么,对着楼主,行了一个礼后,便直接退了出去。 楼主看着离开的彩霞,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而楼魅见楼主一直看着彩霞,还以为楼主对彩霞起了杀心。 “楼主,需要我出手,杀了她吗?” 楼主起初还有些不理解彩霞的意思,直到她看到楼魅看着彩霞,这才反应过来,开口道。 “先不用,我现在用她,还用得挺顺手的,我暂时还不想委屈自己,但她知道我很多的事情,可以的话,我死后 ,你第一时间,找到她,杀了她。” “楼主放心,我会办好的。” “那就好。” 另一边,原本已经被说是死了的血刹,却完好无损的,骑在一匹英姿飒爽的宝马上 出现在一条小路上。 此时的血刹看上去,虽然风尘仆仆,但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 血刹停下了马,从怀里拿出了自己从血月楼查到的,去十万大山的地图,开始辨别起方向来。 没错,血刹此行的目的,是去蛇寨找血情,虽然血仇已经说了,“七彩蛇蜕”可能解不了楼主身上的毒了,但不管如何 ,她还是想要尽全力一试。 所以现在的他,正瞒着楼主,在前往蛇寨的路上,要是血情没有取到“七彩蛇蜕”,他打算自己亲自去取。 不管这“七彩蛇蜕”,能不能解楼主身体里的毒 ,他都想要试一下。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时辰,此时的血情已经在族长的带领下,走出了了浓雾。 族长等血情喝完水后,才把血情拉到了一旁 ,把一直背在自己身后的包裹解了下来,递给血情。 血情看着放到自己手心中的包裹,有些懵的看向了族长,等待着族长的解释。 族长看懂了血情是眼神,赶紧开口。 “这是你要的“七彩蛇蜕。” 血情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而是开口询问。 “这“七彩蛇蜕”,对你们来说重要吗? 族长听出了血情的言外之意,笑了笑,摸了摸血情的头。 “放心,这个东西,在外面可能难得,但在我们蛇族人手里,却不显得珍贵,你不要忘了,我们蛇族人可是养蛇的。” 血情听到这话,这才接过族长手中的包裹,道了谢,然后跟族长告了辞,离开了这里。 族长一直等到,看不到血情和玉轩的背影后,才重新走进了浓雾里。 时间转瞬即逝,此时的月亮像一把镰刀,挂在高高的天空中 ,让藏在深山中的血月楼,多了几分孤寂的感觉。 血池的房间 ,此时的血池,正把池魅抱在怀中,享受着池魅的投喂,而就在池魅陷在池魅这温柔乡,无法自拔的时候。 一个人影从血池房间的窗户那里,翻了进来。 在人影落地的瞬间,原本还十分享受的血池,立刻就拿起了自己刚刚喝茶的茶杯,向那个翻进来的人影打去,而自己则朝着自己放剑的地方而去。 那人影也不是吃素的,在看清楚,那砸来的东西是个茶杯后,直接伸手,接住了茶杯,然后扯下了围在自己面上的黑巾。 , 第250章 骗我的 此时已经拿到剑,朝血钱攻去的血池,在看清楚来人是血钱后,想要把剑收回来,但现在的他已经收不回来了,他只好把攻击的方向转了转。 让剑擦着血钱的手臂而过,深深的插进了墙壁中。 而血钱在剑,擦着自己手臂而过时,并没有躲的意图,而是冷冷的看着血池把剑墙壁里后,然后拔出,收回剑鞘。 “血池大人,好兴致啊!”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有事找你啊!”说完这话,血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血池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抬脚 ,走到了一旁。 血钱看着坐在那里,正在整理衣服的池魅,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然后拐了个弯 ,坐在了离池魅五尺距离的椅子上。 池魅看着避自己如瘟神一样,避开的血钱,指甲插进了自己肉里,然后脸上浮现出假笑。 “池魅见过血钱大人。” “起来吧!我有些事要跟你家主子商量,你要是没什么事先退下如何。” 池魅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退下,而是把眼神看向了血池,等待着血池的回答 。 血池自然也明白池魅的意思,对着她点了点头 。 池魅原本还以为血池会犹豫一二,但她没想到血池竟然毫不犹豫,这让原本对血池没有怨恨的池魅,都对血池有了几分怨恨。 虽然她知道自己,在血池心中的地位,跟血钱不能比 ,但她没想到只此一个照面,她就会输得这么惨。 但很快池魅就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对着血池和血钱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血池见池魅走了,把剑放回了原处 ,拿起桌上的茶杯 ,给血钱倒了一杯茶,然后走到了血钱的身旁。 “血钱大人,尝尝我这的茶 ,跟你那里的有什么不同。” 血钱看着端着茶,走到自己面前的血池 ,原本不想接的,但血池已经端着茶走到这里了,她也不能不给他面子,毕竟她们以后还是要合作的。 想到这里,血钱接过了茶杯,然后当着血池的面,把茶杯放到了嘴边,但血钱的嘴却根本就没有碰到茶杯,而是趁着衣袖遮挡,把茶水,倒了一点在自己的衣袖上。 血钱做完这一切后,怕血池发现异样,还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让自己的嘴唇变得湿润起来,好让血池发现不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喝茶水。 血钱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她的这些小伎俩,怎么可能逃得开血池的眼睛,只是血池没有揭穿她而已。 血钱放下了茶杯,迎上了血池那期待眼神,只好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 “挺好的。” “那要不要我送你点茶叶”。 “这个,就不必了,血池大人 ,我们还是赶紧来聊正事吧!” “请。” “血刹死了的消息,你知道吧!” “知道。” “你觉得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血池听到血钱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血钱。 “血钱大人,相信吗?” “好像是我先问你的 。” “血钱大人,应该知道我刚当上血池没多久,有些事情我都还不是很清楚。再说了,血钱大人,以前可是血刹的刹魅,要说这世界上最了解血刹的人,那自然是非你莫属,所以我才想问问血钱大人的看法。” 血钱被血池那句“非你莫属”,给说开心了,也不在去计较血池刚刚说的话,直接就开口道。 “我觉得,血刹没死。” “为何。” “据我打探到的消息,血刹接的那个任务并不难,怎么可能会被任务目标给杀死。” “可我听说 ,楼主在顶楼大发雷霆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楼主并不知道血刹是假死。” 血池听到血钱这话,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血钱.。 血钱见此,只好再次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想。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血刹应该是假死脱身了。” “他为何要这么做。” “他想要救楼主。” “你可能不只知道吧!血刹的母亲是楼魅。楼魅对楼主如何,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他母亲是楼魅的。” “你别忘了,我是自小就跟在他身边的人,说起来,我们两个还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 “我打探到,血钱是去蛇寨给楼主去寻,“七彩蛇蜕”的”。 “你的意思是楼主的毒还能解。” “原来的毒应该是能解的,但楼主前段时间不是又中毒了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楼主前面的毒,“七彩蛇蜕”,应该是能解的,但楼主后面不是又中毒了吗?” “你的意思是,楼主后面中的毒,解不了。你又是如何确定的。” “因为,我打探到,黑金鸽子,现在已经有一只,不在血月楼中了。” “你的意思是,楼主派黑金鸽子去给血情报信了。” “是的。” 血池听到血钱这话,皱起了眉头,然后不由自主的开口。 “这对我们两个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要是让血情回来,这楼主的位置,可是又多了个强劲的对手。” “你所言不错,所以我现在有个大胆的计划,需要你的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说来听听。” “我拿到了去蛇寨的地形图。” “你该不会想半路劫杀了血情吧!” 血钱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给了血池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要没记错的话,你上次刺杀血情可是失败了。” “这不是有你吗?不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血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散发出了丝丝杀意.。 “难道说,上次,血池大人,说要跟我合作,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只是我觉得,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为好,毕竟,楼主还在呢?要是让她知道了,我们刺杀血情的事情,我们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楼主的位置只有一个,我不妨告诉你,我上次之所以能得到,血情的准确位置,是楼主暗地里安排的。” 第251章 开得艳,开得美 血池听到血钱这话,震惊了一下,但还是不死心的开口询问。 “你是说,是楼主安排你去刺杀血情的。” “是的,不然你以为,我是如何知道血情的踪迹的。” 血池听到这话,心里也有数了,自己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喝了一口。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后天午时,我们县城最大的酒楼见”。 “好。” 血钱见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看了看血池,直接出声告了辞。 血池并没有挽留,主要是今天得到的消息太多了,他需要好好想想,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血钱刚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没多久,住在顶楼的楼主,就收到了血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的消息。 穿着白色里衣的楼主,涂着鲜红指甲印,略带皱褶的脚,缓缓的走到了一旁开得正艳的牡丹面前。 看着那开得正艳的牡丹,伸出了那涂着丹蔻的手,轻轻抚过那3朵开得正艳的牡丹花苞。 “楼魅,你看这3朵牡丹各有千秋,像不像血情,血钱,血池三人。” “属下不敢妄自菲薄,只是,属下有一事不解。” “说来听听。”楼主边说这话,边拿起一旁浇花的壶 ,轻轻给这盆牡丹浇起水来。 “楼主既然已经决定,选血情为下一任楼主了,为何还要把消息,和去蛇寨的路线图,泄露给血钱和血池。” “我虽然愿意把楼主之位,拱手送给血情,但我,也是要看看她的能力的。” “我虽然并不是自愿成为楼主的,但好歹也在楼主之位上做了几十年,我可不想,这血月楼,在我死后,消失在江湖之中了,必要考验还是要的。” “你这是把血钱和血池,当成了血情的磨刀石了。” “你猜对了,要知道,这花,只有经历过风雨后,才能开得艳,开得美。”说完这话,楼主便拿起一旁的小铁铲,安安静静的给这花松起土来。 “可是楼主,你就不怕 ,血情会死在这两人的手中吗?” 楼主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楼魅。 “要是血情真的死了,那就证明,她不适合做楼主,到时候我会在考虑其他人。”楼主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 “你要明白,心不狠的人,坐不稳楼主之位。我这也是在为她好,而且我不认为她会死。” 说完话,楼主把小铲子收了回来,蹲在了牡丹花盆前 ,拿起一旁的浇花的壶,开始给那盆牡丹重新浇起水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的午时,县城的酒楼,一间包厢内,血钱和血池相对而坐,桌子上摆满了酒楼的招牌菜。 “你打算怎么做。”血池看着血钱开口, “吃完这顿饭,就集结我们的人,沿着路线去找血情,然后杀了她。” “不过我们得尽快,因为我怀疑血刹也去找血情了,我们要趁血刹,没有找到血情时,杀了血情,因为要是他们两个汇合了,我们的胜算可以说是渺茫,所以,我们现在要日夜兼程”。 “听你的。” “既然如此,现在饭已经吃完了,我们现在就赶路吧!” 说完这话,血钱率先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血池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天,此时的血情和玉轩两人,已经进入了大昌国的地界,血情和玉轩刚走进一家酒楼,想打一下牙祭,在准备一些干粮时,血情身为杀手的直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 想到这里,血情就不自觉的,朝着四处看去,想要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 血情想到这里,便回过了头,朝着四周看去,却一无所获,但血情并没有放弃,吃饭时,还是时不时的抬头,打量起四周,但依旧一无所获。 坐在血情对面的玉轩,见血情不时的抬头张望着四周,有些迟疑的开口。 “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你也察觉到了。” “嗯,不过是骡子是马,终究还是要拉出来遛遛的,到时候,我们就知道来者是何人了,现在先安心吃饭吧!” 说完这话,玉轩就拿起公筷,给血情夹了一块肉 。 “快吃吧!你看你这几天赶路,都瘦了。” 现在的血情,早在心里面已经确认了,自己对玉轩的感情,所以现在的她对于玉轩给自己夹菜这个行为,并没有反感,而是直接就吃了。 玉轩见血情吃了,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然后又给血情夹了一块肉,两人就这样气氛和谐的开始吃起饭菜来,不在管,是否有人在窥伺自己,毕竟是祸躲不过。 现在血情和玉轩是吃美了,但对面监视玉轩和血情的血钱和血池,却糊涂了。 因为起初,她们两个还能时不时的看到,血情抬头,看向四周,这让她们确定血情并没有发现她们。 但现在血情却头也不抬 ,这反而让她们不确定起来,因为她们不确定,血情是不是,发现她们了。 血钱和血池,虽然内心有些纠结,但她们还是很快就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然后开始商量起,在哪里埋伏血情为好。 至于,血情身旁的那个男的,血钱和血池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因为她们以为那是楼主派来,帮助血情完成任务的。 血情和血池很快就吃完了饭,拿起掌柜准备的干粮,付了饭钱和草料钱,然后接过小二递过来的缰绳,朝着城门口走去。 至于血情和玉轩这马是从哪里来的,自然是两人出了十万大山后,在县城买的。 一直躲在暗处,监视血情和玉轩的血钱和血池,见血情和玉轩两人出来了,也赶紧跟了上去 。 四人就这样,一明一暗走出了城门,血情,玉轩两人走出城门后,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骑上了马,朝着一条小路走去。 两人骑着马,并没有让马跑起来,而是让马慢慢悠悠的走着,两人坐在马上,打量着四周。 第252章 好久不见,我的血情大人 要是有外人在这里,肯定以为两人是在看风景,但实际上,他们两人是在找杀人埋尸的好地方。 很快,血情和玉轩就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两人都勒紧缰绳让马停下来。 马停下来后,两人对视一眼,静在不言中。 随后,血情快速下马,对着自己来时路开口。 “出来吧!别藏了 。” 刚到地方,刚把自己身形藏好的血钱和血池,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纷纷从暗处走了出来。 而跟在两人身后的,钱魅和池魅,以及投奔两人的其他血月楼成员,都纷纷从暗处走了出来。 原本还十分空旷的地方,在那十几人出现后,立刻就变得拥挤起来。 血钱和血池这次,两人都没有戴面具,光明正大的走了出来。 因为两人都知道,今天不是血情死就是她们亡。 “好久不见,我的血情大人。” “血钱,血池,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出现在在这里。” “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杀你啊!”血池看着血情开口。 “血钱杀我,我能理解,但血池,你杀我,又是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血钱啊!” “你没就不怕楼主,知道你们现在干的事情吗?” “为什么怕,楼主已经快不行了,这件事,你应该比我们要清楚吧!” “你们想当楼主。”血情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猜出了她们两个的意图。 血池和血钱听到血情这话,两人都保持了沉默,因为现在可不只有,血情也一人在场,再加上楼主可是还活着,自己要是在这点头了。 万一有心之人,把这话传到楼主耳中,她们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要知道楼主现在可是还活着的。 想到这里,血池和血钱两人就都没有接血情的话,血情见两人没接话,看了看身后那群人,然后开始试探。 “我要说,我对楼主之位没有兴趣,你们能放过我吗?”血情看了看,跟着血钱和血池身后的人。 至于血情为何要这么说,那是因为血池和血钱身后,至少跟了五十多个人,虽然血情有把握,能够杀了血钱和血池两人,但“乱刀砍死老师傅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而血钱和血池听到血情这话,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血钱站了出来。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话音未落,只见血钱双眼微眯,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身形如电般朝着血情疾驰而去。 显然,她企图趁着血情不备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一举拿下。 与此同时,一直静静伫立在旁的血池,亦非善类。 眼见血钱已然动手,他岂有袖手旁观之理?于是乎,血池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佩剑,紧随其后,向着血情发起凌厉攻势。 紧跟在血池与血钱身后的,其他五十余名,来自血月楼的冷血杀手,见到自家老大都亲自出马,自然不会甘于置身事外。 虽说血情,已成为两大首领争夺的目标,但他们心中却另有盘算。 毕竟血情身旁尚有一男子陪伴左右,既然血情跟自家老大打起来了,那么他们这五十余人,为何不前去对付此人呢? 念及此处,那五十余众杀手,再无半点迟疑,纷纷挥舞着手中利刃,如饿虎扑食般径直冲向玉轩。 原本想要去帮血情忙的玉轩,见此,也停下了脚步,静静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黑影。 而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侧,血钱手提长剑,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血情疾驰而来。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一举击败血情! 然而,血情却早已洞察到了,血钱的意图,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当血钱手持利剑逼近之际,血情竟然毫无惧色,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只见,她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上前去,准确无误地挡住了血钱凌厉无比的一剑。 刹那间,两道寒光在空中交错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两柄宝剑相交之处,火星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烟花般绚烂夺目。 也就在这一刻,血钱和血情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彼此眼中都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似乎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燃烧杀意。 眼见自己精心策划的攻势,居然如此轻易便被血情破解掉,血钱并没有丝毫慌乱之意。 她当机立断,身形一闪,向后跃出数步之远,与血情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还未等血情喘口气,血情突然察觉到周围气氛有些异样,一股无形的威压,正从自己侧方源源不断地涌过来。 凭借多年,身经百战积累下来的敏锐直觉,血情立刻意识到,有敌人正在暗中伺机而动。 于是乎,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长剑,向着右侧猛地一挥,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一柄锋利的长剑应声弹开。 原来,不知何时,血池已经悄然来到了血情身旁,并且成功地施展出一招偷袭绝技。 面对血池突如其来的袭击,血情并未露出惊愕之色。相反,她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她右脚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径直冲向血池。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血情身形一晃,瞬间欺近血池身前,而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血池的腹部。 刹那间,血池身体由于惯性,被血情一脚踢出,重重地摔落在远处。 然血情做完这一切后,并没有上前去解决血池,而是迅速将剑横于胸前,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精准无比地拦住了那悄然逼近、企图偷袭自己的血钱的凌厉攻势。 面对血情如此严密的防御,血钱心知强攻无望,于是当机立断改变战术。 只见,她身形一闪,剑招变幻莫测,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似游龙戏凤,令人眼花缭乱。 但无论血钱使出怎样,诡异多变的招数,血情始终稳如泰山,总能轻而易举地化解对方的攻势。 第254章 害怕吗? 与此同时,刚刚被血情猛力踹倒在地的血池,亦艰难地挣扎起身,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再度向血情发起猛攻。 而此刻的血情,仍打算故技重施,用同样的方式将血钱击飞。怎奈血钱对此早有防备,只轻轻一侧身,便轻松避开了血情势大力沉的一腿,然后成功地与血情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眼见一击落空,血情并未露出丝毫气馁之色。相反,她抓住血钱因躲闪而稍显松懈的瞬间,猛地挥出长剑,其速度快若闪电,角度更是刁钻至极,直取血钱性命攸关之处! 待到血钱如梦初醒之时,为时已晚,避无可避之下,她唯有拼命侧身闪避,方才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剑,侥幸保住性命。 那柄锋利无比的剑,尽管未能击中血钱的致命要害之处,但它依然无情地刺穿了血钱的身躯! 就在血情将剑身插入,血钱体内的一刹那间,一股异样的气息弥漫于空气之中,让血情心生警觉。 她毫不犹豫地,猛然发力抽出佩剑,并迅速侧身闪避开来,仅仅只差毫厘之间,便惊险地避开了血池,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的利剑。 猩红的液体,自血钱身上的创口喷涌而出,仿佛一朵盛开在胸膛之上的娇艳花朵,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血腥气味。 血钱谁低头双眼凝视着,胸前触目惊心的景象,紧接着手提长剑,咬牙切齿地向血情发起疯狂猛攻。 面对如此凶猛凌厉的攻势,血情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挺剑横在身前,硬生生地接住了血钱这雷霆万钧的一剑! 然而,眼见自己的剑招,再度被血情轻易格开,血钱心中怒火更炽,当即挥动利刃,源源不断地向着血情发动新一轮的刺杀。 或许是由于伤势带来的剧痛,影响到了动作协调性,此刻血钱的剑法,显得愈发凌乱不堪、毫无章法可言。 要是跟血钱对战的人,不是血情,恐怕那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毕竟面对如此毫无章法的攻击 ,没人能理性思考,只能被动防御,最终死在血钱的剑下。 但血情不是一般人,在察觉到血钱的剑法,毫无章法后,血情就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机会。 于是,血情开始仔细观察起血钱来,终于在血情拿剑朝自己砍来时,抓住了机会 迅速的蹲了下来,然后一个扫堂腿,直接把血钱绊倒,直接拿起手中的剑,趁着血钱被自己绊倒在地,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一剑捅中了她的心口。 鲜血瞬间大量冒出,有几滴溅到了血情的手和衣袖上,但血情却并没有害怕,只是看着还在试图握紧剑,想要给自己来一剑的血钱。 而此时的血情看着还在努力挣扎血钱 ,只是用了些力,让自己的剑刺得更深些。 随着血情剑,继续深入,血钱终究还是没有握紧自己手中的剑,满眼不甘的盯着血情,直接断了气了。 血情见血钱已死,直接就拔出了自己的剑,然后转移视线,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血池。 血池此时也在看着血情,两人眼里的杀意都凝成实质。 随后,血情率先提着剑,朝着血池砍去,血池见着朝自己砍来的剑,直接往旁边一躲,躲过了血情的攻击。 血情也不气馁,继续拿着剑朝着血池刺去,血池被攻势十分凶猛的血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着防御。 随着血情的攻势越来越快,血池的身上也或多或少出现了伤痕,而血情就像一个机器一样,不知疲倦。 而血池在察觉到,自己不是血情的对手后,便想着逃,可血情并打算放过他,每次血池有逃跑的念头,血情就会用武力阻拦住血池。 就在血情和血池,两人互相较量之际,一把剑从远处射了过来,直接就插进了血池的身体,剑直接穿透血池的身体,把血池钉在了地上。 血情顺着剑飞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脸上干干净净,衣服依旧整齐,淡定站在那里的玉轩,而玉轩的四周,则躺着一堆堆黑衣人。 此时,这些黑衣人,都已经断了气,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毫无生气。 此时玉轩也看到了血情,走了过来,拿出自己的手帕,抓住血情的手,为血情擦拭起手上沾染的血迹。 血情看着玉轩的动作,刚想要开口,玉轩就先开了口 。 “害怕吗?我刚刚杀了那么多人。”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刚好抬头的玉轩,正好看到了,血情这昙花一现的笑容,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勾了勾。 “我很小的时候,就进了血月楼,每个年,会有考核 ,1000人中,只能活十个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十几年了,你说,这样的我,会害怕你吗?” “没想到,我的情儿,这么厉害啊!” 血情听到玉轩这么夸自己,不由自主的就勾了勾唇角,玉轩见血情这个表情,便知道自己等的时机到了,自己也是时候跟血情捅破那张窗户纸了。 “这么说,我们是同路人了。” “你要这么说,也是可以。” “既然是同路人,不知血情大人,可否给个机会,让我成为你的心上人呢?”玉轩故意凑到血情的耳边,轻轻开口。 血情感受着玉轩那轻微的呼气声,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这次她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强压着内心的悸动。 “看你表现吧!” 说完这话,血情就快速朝着自己的马走去,然后飞快上了马。 玉轩等血情上了马后,才反应过来,快速跑到血情的马前,抓住了血情马的缰绳。 “情儿,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方便再说一遍吗?” 长相十分清秀的玉轩,修长的手指抓着马的缰绳,一脸期待的看着,骑在马上的那个明艳少女,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看着自己心目中的神一样。 “我说,看你表现。”血情把耳朵凑到玉轩的耳旁轻声开口 。 玉轩这次听清楚了,但她还想要再听血情说一遍,于是他准备装傻,但血情却并没有给玉轩机会。 第255章 他就不害怕 趁着玉轩不注意,直接就抽走了玉轩手中的缰绳,缰绳直接打在了马匹的身上,那马吃痛,朝着远方跑去。 等玉轩反应过来后,马匹早就走远了,玉轩见此,只好飞快跑到自己的马面前,翻身上马,紧随血情的马而去。 又是两天过去 ,此时的血情和玉轩正在一家客栈的大厅里,血情和玉轩刚点完菜,正在等着店小二把饭菜端上来时,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突然走到了血情和玉轩的旁边,然后在血情的旁边坐下。 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刚坐下 ,坐在血情旁边的玉轩就皱起了眉,然后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还有许多空的座位 。 “这位公子,我看这大厅里,还有许多的座位,要不你换个位置。” 戴着面具的男子听到玉轩这话,皱了皱眉,但他并没有理会玉轩的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把目光看向了血情。 “你的人,何时这么不懂规矩了。” 血情起初还看出,那个戴面具的男子的身份,但当他听到戴面具这个男子声音后,立刻就意识到了来人是谁。 “血刹大人,你怎么出来了,你要出来了,楼主怎么办。” 血刹并没有接话,而是看了看玉轩一眼,很明显是在防着玉轩,血情自然是看懂了血情的意思,皱了皱眉,但现在的她并不想要血刹知道玉轩的存在,便把目光看向了玉轩,然后给玉轩使了个眼色。 “你先退下吧!” 玉轩自然是看懂了血情的意思,虽然内心十分不想让血情跟血刹待在一起,但血情发话了,他还开了口。 “血情大人,小的就先告退了。” 血情见玉轩如此上道,心里那颗不安的心,也放了下来,但血刹却十分不满的看着玉轩。 因为他感觉玉轩并不尊重他,但实际上玉轩确实也没有,把血刹放在眼里,只不过因为血情在这里,所以他并没有放肆而已 ,要是没有血情在这里,他恐怕早就动手了。 血刹越看玉轩的背影,越觉得不爽,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血情察觉到了血刹的想法,赶紧开口道。 “这并不是我们血月楼的人,是我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所以不懂礼貌的地方,还请血刹大人海涵。” “他知道你是血月楼的人吗?” “知道。” “他就不害怕。” “不怕。” “你怎么知道的。” “前两天他杀了50多个血月楼的人。” “他为什么要杀血月楼的人。” “准确的来说,是血月楼的血钱和血池,带人来解决我,后来被我给反杀了。他也是为了帮我,这才杀了那五十几个血月楼的杀手。” “血钱和血池来杀你了。” “是,但现在被我反杀了。” 血刹听到血情这话,沉默了一会,并没有开口说话,血钱情见此只好开口转移话题。 “楼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目前稳住了,但楼主又中了毒,血仇说,现在就算拿到了“七彩蛇蜕,”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解了楼主身体里的毒了。” “我还没问你,取得“七彩蛇蜕了”没有。 “已经取得了。” “那就好,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赶快打发了你那个江湖朋友 ,跟我回血月楼,楼主的身体,等不了多久了。” 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口,血刹见状又开口提醒。 “你应该知道的,血月楼那里,是不准许让外人踏入的,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应该知道怎么做。” 血情听到血刹这话,也明白血刹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朝着玉轩所在的桌子走去。 此时玉轩的桌子上,已经上好了餐食,玉轩看着朝自己而来的血情,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这是来陪我吃饭吗?” 血情对上玉轩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而玉轩见血情没开口拒绝,便以为血情是答应了,赶紧招呼,站在一旁的小二,让小二在拿一副碗筷来。 等血情想拒绝时,碗筷已经摆在了血情的面前了,血情没办法只好坐下用饭了。 而一直看着血情的血刹见此,沉默了一会,看了看桌上小二刚刚准备两副碗筷,最终还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拿起碗筷用起饭来。 “我要回血月楼了。”血情扒拉了几口饭后,看着玉轩开口。 玉轩听到血情的话,筷子在半空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我知道的。” 血情见玉轩的反应十分的平常,以为玉轩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便又开口提醒。 “我的意思是,我回血月楼,不包括你,你能明白吗?” 玉轩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但我也知道,我们可以来日方长的,你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血月楼。” “你能明白就好,我处理好血月楼的事情,就来找你,你尽量不要去血月楼。” “你这是不准许我去找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血月楼出了些事情,可能会看管的十分严,你没必要去趟这摊浑水。” “是楼主出事了.” 血情并没有开口,但玉轩见血情没有开口,便意识到是自己猜对了。 而血情为何不开口否认,那是因为她知道玉轩的能力,她就算不说,玉轩可能会去查。 以玉轩的能力,查到楼主的事情只是时间的问题。自己又何必为这种事情,来骗他呢? “那你会有危险吗?” “应该不会,毕竟现在想害我的人,已经被我俩个解决了,说起来,我还该好好谢谢你,要不是有你,我现在还活不活着,还是另一回事呢?” “我们两个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心里悸动了一下,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 “那你这是答应了”。 “嗯,我尽量,但你也要快点解决血月楼的事情。” 玉轩说到这里,看了看那时不时打量自己和血情的血刹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挑衅的表情,故意凑到血情的耳旁开口。 第256章 我会想你的 “情儿,我会想你的。” 血情听到玉轩这话,耳尖一红,然后下意识的就拉开了自己与玉轩的距离,有些尴尬的朝着血刹的那边看去,却正好对上血刹的眼神。 一瞬间,两人都觉得十分尴尬,血情在感觉到血刹在看自己后,下意识的就偏开了目光,而血刹却并没有立刻偏开目光,看了血情一会,然后朝着血情走去。 “血情大人,我们该走了。” 血情听到这话,看了玉轩一眼,为了不引起血刹的怀疑,对着他行了个江湖的抱拳礼。 “玉公子,我有事先行一步,我们有缘再会。” 说完这话,便朝着血刹走去,血刹虽然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玉轩听到血情这话,虽然心里有些不开心 ,但也还是学着血情的样子,回了个江湖礼。 “有缘再会。” 此时的血情已经走到了血刹的身旁,为了不引起血刹的怀疑,直接对着血刹开口。 “我们走吧!” 血刹听到血情这话,虽然感受到了血情和那个男子的不寻常,但现在的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可还记得他来此的目的。 没有再多想什么,赶紧跟上了血情的脚步,快速的跟上了血情。 而站在原地的玉轩,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虽然心里不开心,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安静的看着两人离开,直到两人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才离开了酒楼。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此时血月楼的顶楼,楼主也收到了,血钱和血池已经死了的消息。 楼主看着角落里,开得正艳的三朵牡丹,看了看楼魅一眼,楼魅立刻会意,拿起一旁的剪刀,走到了楼主身旁,恭恭敬敬的把剪刀递了过去。 “楼主。” 楼主伸手接过剪刀,然后走到那株牡丹面前,看着那开得正艳的牡丹花,伸手抚摸了一下,然后拿起剪刀,直接干净利落的剪下了三朵开得正艳的牡丹花,然后随手把牡丹丢进了花盆里。 “牡丹是需要营养的,现在这样刚刚好,你说呢”?楼主说完这话,便把目光看向了楼魅。 “楼主说得是”。楼主见楼魅这么说,便直接把手中的剪刀递了过去,楼魅伸手接过。 而楼主则自己走到了窗前,看着那外面逐渐往下落的太阳,自言自语开口。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立刻开口反驳。 “楼主说笑了,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楼主听到楼魅这话,看着楼魅笑了笑,然后直接开口转移话题。 “血情到哪里了。” “应该还有个三四天,就会回到血月楼。” “那就好。” 而另一边,大昌国皇宫 ,此时的德妃宫中,玉轩正坐在下首,边喝茶边跟自己德妃聊天。 “听你父皇说,你有喜欢的女孩子。” “是的,母妃。不过,现在的我,还在追,等我追到了,我就带她回来见你们。” “好,母妃等着。” 另一边,大昌国太子府,太子正跟幕僚在书房谈事,就有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来到了太一面前,对着太一小声开口。 “皇后娘娘派人过来了 ,说是要见太子殿下,你看现在如何是好。” “你等会,我去跟太子殿下请示一下。” 说完这话,太一就朝着太子所在的方向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太子的面前,小声开口提醒。 “太子殿下,皇宫来人了,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的,太子殿下是见还是不见。” 太子殿下听太一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然后看向了坐在下首的各位幕僚。 “本殿,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需要本殿去处理一下,还请各位在此稍等片刻。” 众位幕僚听到太子这话,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纷纷表示太子殿下有事就去忙,自己可以等等。 太子见幕僚们都这样,也没有在犹豫什么,直接就离开了书房。 站在书房外的太监,见太子殿下出来了,立刻就迎了上去,对着太子行礼。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前面带路。” 太监听到这话,立刻前面带起路来,太子立刻跟了上去,太一见此,赶紧跟在了太子的身后。 很快,太子就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宫女所在的房间。 那宫女一见到太子殿下,赶紧就给太子殿下行礼。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我母后叫你过来,可是有事要交代与我。” “回殿下的话,是的。” “娘娘说,太子殿下,不用去找神医谷,找那个药童了,因为那个药童现在已经在京城了。” “娘娘还说了,殿下可以查查三殿下的行踪,想必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娘娘说的,就只有这些,奴婢的话已经带到了,奴婢还要回宫去伺候娘娘,便不在此地多留了。” 说完这话,那奴婢也不等太子殿下反应,对着太子殿下行了一个礼,就要离开。 太子见状,赶紧给太一使了个眼色,太一立刻会意,赶紧追了上去,给那个宫女塞了个红包,然后目送宫女离开后,才回到了太子身旁。 “太一,你说我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太一听到太子这话,心里暗暗叫苦,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属下不知。” “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太一听到太子这话,并没有回答,太子见状,知道自己在强求也没用,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太一开口。 “刚刚宫女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属下已经听清楚了。” “那就去办吧!” “属下遵命。”说完这话,太一就在太子眼神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而太子见太一走了,便也没在此地停留,直接就朝着书房而去,很明显是回书房, 继续去找幕僚了。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此时的血情和血刹,经过一路的颠簸,终于回到了血月楼。 血刹刚回到血月楼,守门的侍卫,就吓了一跳 。 第257章 寿衣 “血刹大人,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说完这话,那守门的人,对上了血刹那如利箭把锋利的眼眸,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十分的不妥,赶紧闭上了嘴巴,退到了一旁,不敢再多说什么。 血刹则在那守门的人,说出这话后,立刻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震慑住那守门的人,让他不敢在多言什么 。 血情虽然心里对此有所疑惑 ,但面上却不显,只是暗暗记住了那守门人说的话,然后看了看血刹开口。 “血刹大人,楼主还在等着我们呢?” 血刹听到血情这话,也收回了目光,对着血情开口。 “我们先去见楼主吧!至于那个守门的人,说我死了,那是因为我完成任务后,去找你,并没有及时去提交任务造成的。” 血情听到这话,想起血刹和楼主的身份,瞬间就释然了,点了点头,然后立刻跟上了血刹的步伐,一起朝顶楼而去。 此时的楼主,也收到了下面人传来的消息,让一旁的侍女 ,替她画上了一个美美的妆,又穿上了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寿衣。 然后才传令 ,让站在外面,等了许久的血情和血刹进来。 两人听到楼主的召唤,自然是不敢耽误,立刻走了进去,然后低着头,给楼主行礼。 “血情/血刹,见过楼主。” “起来吧!” 两人听到这话,这才站了起来。血情低着头,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木盒。 “属下,不辱使命,已经成功取得“七彩蛇蜕”。说完这话,血情就把装有“七彩蛇蜕”的盒子往前送了送,等待楼主的检阅。 但楼主却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楼魅,楼魅立刻会意,接了过来,然后回到了楼主身旁,打开了盒子,示意楼主看看。 楼主只是平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就伸手把盒子盖上了,然后对着楼魅吩咐。 “收进历代楼主的宝库中吧!” 血情听到这话,并不敢多说什么,倒是站在一旁低着头的血刹,在听到这话后,便立刻站了起来,抬头看向楼主。 “楼主,你不是中毒了吗?血仇,不是说这药能解毒吗?你为何还要将它收起来。” “你知道这件事,那你应该也清楚,我后面也中毒了,所以这药材,对我已经无用了,倒不如留下来,留给需要的人,我这一生,一直在杀人,可到了最后,我既然还想救人,是不是很可笑。” 血刹听到楼主这话,这才发现了楼主的异样,此时的楼主身上,既然穿的是寿衣,这寿衣一般是死人穿的,但楼主现在却穿上了。 “楼主,你怎么穿着这衣服。”血刹说完这话,立刻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丫鬟们 。 那些丫鬟见血刹看着自己,纷纷低下了头,想要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血刹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们。 “是谁给楼主穿的寿衣。” 血刹说这话时,眼神冰冷的扫过站在角落里的众丫鬟们。 楼主见血刹这样,生怕血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出来,赶紧开口解围 。 “是我自己吩咐她们的,跟她们无关,她们也只是按照我的吩咐办事,并无不妥。” 血刹听到楼主这话,这才转移了视线,刚想要喊楼主“母亲”,却被楼主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让他立刻把,到了嘴边的那句母亲,给咽了下去,换了句称呼 “楼主,你现在不是还好的吗?干嘛要穿这衣服,再说了血仇,只是说可能解不了,又没说真的解不了,万一能解呢?” “没有万一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活了这么久,够了,与其等别人来杀,不如我自己决定我自己死的时间。” “你要明白,我现在还是楼主,你要是越界,我现在照样可以吩咐手下人办了你,你要明白你现在只是我的手下,你要是再有逾矩 ,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这话,楼主就给了楼魅一个眼神 ,楼魅立刻会意,把目光看向了,站在屋里的丫鬟们。 “你们先去外面守着,没有楼主的吩咐,谁都不准进来。” 那些丫鬟们 ,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现在听到楼魅这话,都纷纷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楼主行了个礼,然后直接退了出去。 站在楼主身旁的彩霞,听到楼主这话,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刚想偷偷摸摸的,跟着丫鬟一起离开时,楼主开了口。 “彩霞,你留下。” 原本抬脚准备离开的彩霞,听到楼主这话,顿时停下了脚步,低下头,心里却在想着离开的对策 。 因为彩霞心里有预感,现在的事情绝对不简单,而楼主既然没有叫她出去,而让她留在这里听,她就知道,自己怕是要走不出这间屋子里。 想到这里彩霞心里就十分着急起来,但面上却依然不显,显然是怕楼主将她现在就地解决.。 彩霞虽然已经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但奈何楼主不愿意放过她。 楼主见彩霞站住后,便直接拿起自己藏在暗格里的茶,漫不经心的泡了起来。 茶香很快就蔓延开来,楼主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 “彩霞,这么多伺候我的人,你是除了楼魅外,最能讨我欢心的人。” 彩霞听到楼主这话,心里十分慌,但面上还要十分恭敬的开口。 “多谢楼主的夸赞,这些都是我自己应该做的,实在是当不起楼主的夸赞。” 楼主听到这话,依旧看着杯中的热茶,但嘴里说出的话,却让彩霞毛骨悚然。 “所以,本楼主,看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愿意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 ,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啊!毕竟你喜欢的人还在我手里呢?” 楼主说完这话,便把目光看向了楼魅 ,楼魅跟了楼主这么多年,楼主一个眼神,楼魅就知道楼主是什么意思。 “带上来。”楼魅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人就从暗处走了上来,压着一个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中年男子上来。 第258章 情蛊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彩霞爱的人,也是彩霞夫君。 “彩霞,想清楚在回答,毕竟你现在爱的人,可在我手里,他的生死也在你的一念之间。”楼魅看着彩霞开口警告道。 彩霞在看到自己夫君时,也是吓了一大跳 ,眼神愤恨的看向了血刹,好像在说,是不是你把我丈夫的位置,告诉楼主的。 楼魅见彩霞看着血刹,瞬间就猜到了彩霞的想法,直接就开口,把彩霞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是从血刹的口中知道了你丈夫的存在的。” “难道不是吗?” “还真不是,你跟血刹之间的事情,楼主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至于楼主为何知道这件事,还放任你 ,那是因为有些事情不好当众说,只能借你之口,告诉血刹而已。” “蛇族的叛徒,为爱掏出蛇族,杀死自己本命蛊的彩,我说的对吗?” 彩霞在听到楼主说出这话时,眼神整个就是一个大震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楼魅,质问。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在你进入血月楼的时候,你的身份就已经被楼主摸透了,不然你怎么会认为楼主,敢把你留在身边的呢?” “所以,你打算实话实说了吗?究竟是谁,指使你给楼主下的毒”。 楼魅说这话时,直接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那男子的脖子上,仿佛只要彩霞说的话,不让她满意,她就要当场要那个男子,血溅五尺。 彩霞自然是明白楼魅的意思,看了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男子,最终还是开口道。 “我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你们既然能查到我的夫君,想必也查到他欠了几十万黄金的事情 。” “有人跟我说,只要我帮他们把这个撒在楼主喝的东西里,让楼主喝了,我夫君欠的那些债,便一笔勾销,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爱的人去死吧!” “所以,你就可以让楼主去死!楼主,对你还不好吗?” 楼魅看着彩霞说出了这一句话,彩霞听到楼魅这话,头低了下去。因为跟其他的丫鬟相比 ,楼主确实算得上是对彩霞很好了。 “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啊!” “不 ,你只是不敢承认,自己看错了人而已,你现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会爱上这么个畜生,所以你只能往前走,你只是不愿承认自己爱错了人。” “你知道他有相好的,你知道他赌博 ,你知道她给你下毒,你只是接受不了,他变成这样这样,你只是在自己骗自己而已,我说的对吧!” 彩霞听到楼魅 ,把自己的心态分析得这么透彻,并且好当众把这些话,给说了出来,不禁让她感到十分的恼怒,刚想要开口狡辩些什么 ,就对上了楼魅那看透一切的目光。 而在坐在一旁的楼主,见没有问出 什么重要的线索 ,皱了皱眉,然后看向了彩霞,平静的开口。 “楼魅,这茶很好,赏给彩霞了。” 别人可能不知道这茶是什么,但彩霞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听到楼主说要赏她茶时,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跑,但楼魅岂能让她如愿。 那几个黑衣人在察觉到,彩霞有想要逃跑的念头后,便立刻就松开了那个男子,然后直接牢牢抓住了彩霞的手,把彩霞扣押在了那里。 楼魅则不慌不忙的端着楼主,刚刚楼主刚刚泡好的热茶,直接走到了彩霞的身旁。 伸手掐住了彩霞的脖子,迫使彩霞张开了嘴巴,然后丝毫不顾彩霞挣扎,另一只手,直接拿起茶杯,直接把茶水 ,倒进了彩霞的嘴里,然后强硬的让彩霞喝了下去。 彩霞想要吐,但嘴巴被楼魅牢牢的抓住,迫使她吐不出来。 楼魅直到确认彩霞喝了进去后,才松开了手,然后端着茶杯,走到了楼主的身旁。 而楼主见茶杯已经空了,这才对着压制住彩霞的黑衣人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会意,松开了抓着彩霞的手。 而彩霞在黑衣人松开手的瞬间,就立刻伸手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开始飞快的抠自己的喉咙,想要把自己刚刚喝进去的茶水,给抠出来。 但此时茶水 ,已经进入了彩霞的肚子里任由彩霞如何把手,伸进自己的喉咙中,都无济于事。 彩霞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原本还伸进喉咙的手,也被她拿了出来,然后双眼无神的躺在了地上,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要死这个事情。 果然,死亡没有让彩霞等太久,在彩霞躺在地上,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原本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的彩霞 。 突然 ,身体微微的抽动几下,然后嘴角有鲜血流了出来,身体也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直接就断了气 。 黑衣人见彩霞不再有任何的动作,立刻上前伸出一只手,在彩霞的鼻子下面探了探,然后站了起来,上前两步,恭恭敬敬的随着楼主开口禀报。 “楼主,彩霞已经去了。” 黑衣人的话刚说完,原本如一只死狗一样,摊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男子,也在瞬间,喷了一口血出来,脖子也歪,也断了气。 黑衣人在看到那个男子喷血的瞬间,立刻就走到了那个男子的面前,直接伸手探了探那男子的脖颈,然后站了起来,上前走了两步,恭恭敬敬的禀报。 “楼主 ,他死了。” 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平静的开口。 “早就听到蛇族有情蛊的存在,以前我还怀疑是否有这蛊的存在,现在不用怀疑了 ,还真有这蛊的存在。” “估计那男子的死,是因为彩霞的原因,彩霞身体里的母蛊死了,子蛊岂能独活。” “来人,看在彩霞伺候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找块好地,把彩霞和她夫君,一起合葬了吧!也算我尽了这些年,她伺候我的情分 。”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把两人的尸体拖了出去。 第259章 我是自愿的 血刹和血情见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楼主的下一步指令。 果然,楼主在处理好彩霞的事情后,便把目光看向了血情。 “血情,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血情听到这话,立刻恭敬的走到楼主面前。 “楼主,请问。” “你想成为楼主吗?” 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接话 ,因为她摸不准 ,楼主现在是什么意思。 虽然她为了自己的妹妹,是必须要成为楼主的,但她还是不敢乱说话。 毕竟现在楼主还活着,现在的她虽然杀不了她,但现在血刹和情魅还在这里,黑暗中,还不知道藏了多少黑衣人 ,自己可没把握,可以同时对抗这么多人。 想到这里血情,有些纠结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要是楼主是真心想问我,想不想成为楼主,而我自己说不想,楼主信以为真了 ,那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吗? 血情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最终缓缓抬起了头 ,想要看看楼主现在的脸色 ,想要从楼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楼主岂会不懂血情的小心思,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血情见此 ,没有办法,最终还是打算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毕竟给的,和自己去拿的,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 “回楼主的话,我想成为楼主。” “真心话。” “是真心话。” “你应该知道成为楼主,可就永远都无法脱离血月楼了,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 楼主听到这话,笑了,然后有些郑重的开口。 “能告诉我,你为何突然想成为楼主了吗?我记得你以前可是跟我说过,你对这个不感兴趣的。” 血情听到楼主这话,半真半假的开口接话。 “因为只有成为了楼主,我才能以楼主的身份,去动用血月楼的人,去找我妹妹。” 楼主听到血情这话,想起血情以前说的话,突然就释然。 “原来如此,如果我说,我属意你当楼主,你会如何。” “楼主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答应你,把楼主之位传给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楼主,请说” “我要你答应我,在你有生之年,要是血刹有所求,只要你做得到的,都要尽你所能做到。” “我知道,你应该猜到了我和血刹之间的羁绊,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血情自然清楚楼主这话的意思,但她还有些不解。 “那楼主为何不把楼主之位,传给血刹,而是想要传给我呢?” “因为我做过楼主,我知道是什么滋味,所以我不想要让我自己的儿子,重走我的老路 ,而且我问过血刹了 ,他并不想成为楼主。” 血情不是傻子,立刻听出了楼主的言外之意。 “我可以答应你,在血刹需要帮忙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帮他,但我也不能因为帮他,不顾血月楼上下的安危,所以帮他,只限于我能做到的范围 。” “我想,楼主是个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知道,就按你说的,我的第二个条件是,血刹会离开血月楼,所以你要隐瞒他的行踪,不让血月楼的事情,在跟他有任何牵扯。” “我答应你。” “好,我的第三个条件,我把血月楼,交到你手里,哪怕你以后不想做楼主了,你也要把它传下去,你要找到新的继承人后,才能离开血月楼。” 血情听到楼主这话,有些震惊,她没想到楼主既然把这个都猜到了。 由于 ,血情这次没有隐藏 自己的情绪,所以楼主立刻,就猜到了血情的心里所想。 “你不用疑惑,我会猜到你的心思,我毕竟也活了几十年,有些东西还是能看透的。” “所以,第三个条件,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自然是答应的。” “好,你答应了就好。” 说完这话,楼主突然看了看站在后面的血刹,然后莫名其妙的开口。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跟在座的其他人无关。” 说完这话,楼主不等在做是其他人反应过来,直接走到血情面前。 血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楼主,心里十分紧张,但楼主却十分平静的开口 。 “你腰间的匕首挺好看的,能不能借我看看。” 血情听到楼主这话,并没有怀疑什么,恭恭敬敬的,取下了自己腰间的匕首,直接就把匕首递了过去。 楼主接过血情递过来的匕首,仔细看了看,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拔出了匕首,端详起来。 在座的其他人,见楼主这样,还以为楼主只是看看匕首,所以当楼主拿着匕首,捅进自己心脏的时候,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楼主的身体,缓缓朝着身后倒去时,众人才反应过来。 血刹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楼魅紧随其后,血刹抱着已经进气多,出气多的楼主。 “母亲,你为何要这样。” 楼主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帮血刹擦了擦,流出的眼泪 。 “我是自愿的,血月楼的楼主,从来是旧楼主死,新楼主出这个道理,只有我死在血情刀下,她才能顺理成章的成为新楼主。” “你不要怨她,一切都是我故意的,我知道,我自己活不长了,我想用我的死,卖她个好,好给你留一条后路。” 楼主说完这话,便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血情。 “血情,你要记得我答应你的,你要是反悔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可明白。” “楼主放心,我血情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那我就安心了。”说完这话,楼主抓着血刹的手滑落下来,血刹看着闭上眼睛的楼主,心里十分的伤心。 站在一旁的楼魅也十分不好过,但他看着血刹的样子,知道事情已经开始了,就不能轻易结束。 于是,楼魅,直接来到了血刹的身旁,一个手刀,直接对着血刹的脖颈而去 ,直接就讲血刹个打晕在地。 第260章 新楼主 楼魅看着已经晕过去,倒在楼主尸体上的血刹,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放到了血刹的鼻子旁。 血情见此,还以为楼魅要对血刹不利,刚想要上前阻止,楼魅就开口阻止了她。 “我不是要害他,这瓶子里的是迷药,我只是让他晕几天。” 说完这话,楼魅就把瓶子,往血情面前递了递。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过来看一看。” 血情见楼魅把瓶子递给自己,知道楼魅心中应该没鬼 。 血情虽然没有接那个瓶子,但她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探了探血刹的脉搏 ,发现脉搏,强硬有力的在跳动,便知道血刹没事 。 不过,血情还是对楼魅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楼魅大人,你为何要打晕他 。” “我要是不打晕他,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还会生出其他的小心思。” “而且,你可不要忘了,你刚刚答应楼主的事情,你该不会反悔了。” “没有,只是觉得这样对他不公平。” “比起公平,楼主,更加希望他好好活着。” 血情听完楼魅这话,沉默了,而楼魅见血情不说话,就开口指挥起血情来。 “把楼主身上流出的血,沾些放到血刹的衣服上 。” 血情听到楼魅这话,也明白了楼魅的意思,立刻照办起来。 很快,血刹的胸前,就被血情涂满了鲜血,只要不仔细看,还以为血刹这是受伤了。 楼魅做完这一切后,便目光看向了血情 。 “把你腰间的剑给我。” 血情听到楼魅这话,立刻明白了楼魅的意思,但她还是沉默的把剑递了过去。 因为她知道,楼主死了,楼魅绝不能还活着,因为楼魅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保护楼主,要是楼主死了,楼魅还活着,怕是楼魅会被血月楼的,各位杀手,所诟病。 所以这次,血情虽然知道楼魅要干什么,但她还是没有阻止。 “血情,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情,楼魅大人请说。” “我死后,希望跟楼主埋在一起,我们生前没能在一起,死后我想陪着楼主。” “楼魅大人,你放心,我会将你们两人,合葬的 。” “那就多谢血情。”说完这话,楼魅没有在犹豫什么,直接就用剑抹了自己的脖子,瞬间鲜血冒了出来。 楼魅也瞬间倒在地上,倒在了楼主的身旁,楼魅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然后握住了楼主那冰冷的手,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没了气息。 血情等了一会儿,确认楼主和楼魅都已经断气后,这才缓缓站起身来,然后走到了房门前,打开了房门。 血情刚一打开门,就引起了站在门外丫鬟的注意力,当丫鬟们看到血情那沾血的剑,以及血情那沾着鲜血的手时,心里都吓了一跳。 丫鬟们在看到血情这个样子后,立刻都低下头 ,不敢在说话。 血情自然感受到了 ,丫鬟们偷偷看自己的目光 ,但她并没有打算为难她们,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走廊深处。 只见,血情另一只没有拿剑的手,手上正拿着一块令牌。 血情把令牌,高高举在空中,然后用内力为引,对着空中喊道。 “楼主令牌在此 ,从此以后血月楼楼主,由我血情担任。” 血情的话音刚落,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突然出现了许多的黑衣人,那些黑衣人都戴着面具,单膝跪在地上,对着血情所在的方向,恭恭敬敬的行礼。 “属下见过楼主,愿誓死追随楼主。” 站在血情身旁的丫鬟们,见黑衣人如此,立刻也十分有眼力见的,对着血情所在的方向行礼。 “奴婢见过楼主。” 血情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虽然十分的不适应,但面上还是十分严肃的开口。 “起来吧!” “谢楼主。” 血情看着乌泱泱的人群,直接对着空气喊道。 “情魅!” 血情的话音刚落,隐藏在暗处的情魅便陷出了身形,单膝跪在了血情的两米处,对着血情行礼。 “情魅见过主子。” 至于这里,情魅为何要称呼血情为主子,那是因为情魅自从跟了血情后,便成了血情的所有物,血情飞黄腾达,情魅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这里情魅称呼血情为主子,是为了给血情忠心,表示血情无论如何,都会是他的主子。 毕竟屋里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要是血情在杀楼主时,受伤了,其他跟血情排行的杀手发现了,难免,会想摘果子。 这也是其他跟血情排行的杀手,不敢轻易动手刺杀楼主的原因,他们都害怕给别人做了嫁衣。 虽然得到的消息,血钱和血池已死,血刹,血影可都还活着呢?虽说血仇不争不抢,但谁又知道血仇心里在想什么呢? 血情也不是什么蠢人,见情魅说这话,立刻就明白了情魅的意思。 既然情魅如此上道,血情又怎么会让情魅寒心,立刻当着其他黑衣人的面,直接开口,定下了情魅的身份。 “从今往后,跟着我的情魅,成为新的楼魅,我之下,其余人之上,以后我不在时,你们要以他的命令为准。” 血情的话音刚落,原本站的整整齐齐的黑衣人,和站在血情旁边的丫鬟们,都纷纷面朝着楼魅(从现在开始,血情正式成为楼主,而情魅也在此刻成为了新的楼魅,希望各位读者须知。)的方向,恭恭敬敬的对着楼魅行礼。 “见过楼魅大人,以后还请楼魅大人,多多关照。” 楼魅见众人向自己行礼,也没有高高在上,也赶紧对着下首的众人还了个礼。 “也请在座的各位,多多关照。” 说完这话,楼魅就先行站起身,其余众人见楼魅站起身了,这才纷纷站起了身。 血情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刚想要开口让大家都散了,守在门口的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来到了楼主的面前,对着楼主行了一个礼,然后恭恭敬敬的开口。 “见过楼主,,血仇和血影两位大人来了,现在就站在门口,你看。” 第262章 解毒 黑衣人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懂的都懂,其余站在一旁的黑衣人和丫鬟,听到守门黑衣人这话,都纷纷把目光看向了楼主,等待着楼主的回答 。 虽然众人表面都是尊敬楼主的,但心里大多数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所以当在座的所有人,听到血仇和血影求见时,心里多少都存了些,看好戏的意思。 楼主自然不会露怯,看了看来报信的黑衣人,直接就开口吩咐 。 “让他们进来吧!” 楼主的话音刚落,看守门的黑衣人,就立刻朝着门外走去。 很快,血仇和血影就在守门黑衣人的带领下,出现在了楼主的视野里。 原本站在走廊中间的黑衣人,在看到血仇和血影的身影时 ,都纷纷十分自觉的往旁边让了让,在中间留出一条路出来。 此时的楼主,也看到了朝着自己而来的,血仇和血影,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后血仇和血影,率先转移了目光。 就在众人以为血影和血仇 ,是来找楼主麻烦时 ,两人在离楼主不到五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然后,两人单膝下跪,低垂着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对着楼主行了个礼。 “血仇,血影,见过楼主。” 众人虽然对血仇和血影的行为,感到惊讶,但都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恭恭敬敬的站着。 楼主看着跪在下首的两人,虽然知道那两人是自己人,但面上还要装作不熟的样子。 “起来吧!”血仇和血影听到这话,立刻就退到了两旁,血情看着众人,直接开口道。 “血仇,血影,情魅,三人留下,我有事要交代,其余人都散了吧!” 在座的众人听到这话,虽然心里都有所疑惑,但楼主都发话了 ,他们也不敢违抗,只能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各自散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楼主见人都走了,便率先朝着楼主所在的屋子而去,因为从今往后 ,楼主住的顶楼归她了。 其他三人见楼主走了,也赶紧跟了上去,随着顶楼房间的门被关上。 血仇和血影立刻对,背对着她们的楼主行礼。 “见过圣女殿下。” 站在一旁的楼魅,听到血仇和血影这话,虽然内心感到十分的震惊,但面上却依旧表现出十分恭敬,心里却在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 。 毕竟任外面的人,想破脑袋恐怕也想不出,血仇和血影会是楼主的人。 楼主听到血仇和血影这话,立刻就上前,把两人给扶了起来,然后看了看还站在在屋里的情魅。 “你先去外面给我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 情魅听到楼主这话,应了声是,便立刻退了出去。 等楼主听到关门声后,楼主才摸了摸自己手腕处,还在沉睡的紫色小蛇 ,紫色小蛇感受到了,楼主的触碰,立刻便抬起了头。 楼主见紫色小蛇醒了,便把紫色小蛇放到了血仇的手上,血仇手腕上的毒毒,在感受到有东西,来到它的领地 。 原本还十分懒散的它,瞬间就抬起了头 ,朝着紫色小蛇所在的方向看去。 此时的紫色小蛇,也发现了毒毒的存在,一双紫色的竖瞳看了过去,原本还十分凶狠的毒毒,在与紫色小蛇对视的瞬间,立刻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低下了头,做出一副诚服的样子。 紫色小蛇见毒毒做出了这个动作,也转移了目光,直接顺着手腕,爬到了血仇的肩上,然后钻进了血仇的耳朵里。 时间又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此时的楼主从血影的手中接过紫色小蛇。 紫色小蛇一到楼主的手中,便飞快的爬到血情的手腕处,缠绕好。 楼主见紫色小蛇已经缠好,便也没在管它,把目光看向了血仇和血影。 “帮我把前任楼主和楼魅,找块风水宝地葬了吧!” 血仇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试探着开口 。 “楼主没有给你秘方吗?” “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万蛇窟的里面,有一个地方放着历任楼主的尸体吗?” “我听说过 ,血字辈 ,和楼主的尸体都是楼主处理的 ,但我是真的不知道,需要把尸体丢进万蛇窟。” “那楼主在死之前,就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吗?” 血情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晕倒在一旁的血刹身上。 血仇见楼主看着血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朝着血刹走去,然后把手放到了血刹的手腕处。 然后有些不解的,把目光看向了楼主。 “血刹,还活着。” 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而是一脸平淡的开口。 “是,还活着 ,前任楼主愿意把楼主之位传给我的原因 ,便是因为他。” “你是说,楼主是心甘情愿,把楼主之位让给你的。” “是的,不然,你们认为我是如何在楼主,和楼魅,血刹的围攻下安然无恙的,不过是交易罢了。” “难道你就不怕血刹,反悔吗?” 楼主听到血仇这话,想了想 ,最终还是半真半假的开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血刹被我迷晕了,我会将他安然无恙的送出去,然后对外宣称,血刹已经死了,然后重新选定血刹。” “另外楼主和楼魅的尸体,我也不打算送进万蛇窟了。” “既然我选择了成为血月楼楼主,那我就要完全掌控血月楼,至少在我是血月楼,楼主的时候,我要掌控血月楼 ,所以我打算给血月楼的所有杀手解毒。” 血仇被楼主这个的决定,给吓到了,以为楼主这是飘了,赶紧开口制止。 “圣女殿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要是血月楼的杀手,身体里的毒都解了,他们又岂会听你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说了,给他们解毒,可没说,我不会在下毒。” “我也是去过蛇寨的人,蛇寨的书,我也看了些,所以我也配出了几种毒药。” “另外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们这位前任楼主给我留了一手,她虽把血月楼的楼主之位,传给我,却没告诉我,如何解血月楼其他杀手的解药。” 第263章 打狗还要看主人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解血月楼杀手,身上毒的秘方,她留给了血刹。” “我要不是有紫色小蛇,我恐怕还真被她给拿捏了。” 血仇听到楼主这话沉默了,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楼主说的有道理。 “那血刹,你打算怎么办。” “到时候一起拉出去吧!表面上我会让他们三个葬在一起,实际上,下葬的地方只有前任楼主和前任楼魅。” 血仇听到楼主这话,也明白了楼主的意思,点了点头。 楼主见血仇点头了,便又开口问道。 “我想给前任楼主找个安静的地方,你觉得哪里合适。” 血仇想了想这才开口。 “楼主身上全是毒,我建议就近埋葬为好,血月楼后面的深山就挺合适的,那里人迹稀少,十分安静。” 楼主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外面喊道。 “楼魅。” 楼主的话音刚落,楼魅就走了进来,来到了楼主的面前,对着楼主行了个礼。 “楼主,你叫我。” “嗯,带几个我们信得过的人,跟我出去办件事。” “是 ”。 楼魅说完这话,便退了出去,很明显是去办楼主交代的事情了。 时间又过去几分钟,情魅带着着几个黑衣人,出现在了楼主的面前,楼主对着正在给她行礼的几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 黑衣人和情魅自然明白楼主的意思,站了起来,楼主看着站起来的人直接开口。 “把前任楼主和前任楼魅的尸体抬上。” 楼主说完这话,故意看了看四周,确认四周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回过了头,装作不经意的开口。 “血影和楼魅,你们两个抬着血刹吧!就把他和前任楼主和前任楼魅,葬在一起吧!” 楼魅刚一碰到血刹的身体,就感受到了,不寻常,抬起头刚想要开口,就对上了楼主那锐利的眼神,瞬间就低下了头,不敢在多言。 楼主见楼魅没有在抬起头,便知道楼魅这是上道了,便也没在多说什么,转移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血仇。 “血仇前面领路。” 血仇听到楼主这话,自然明白楼主的意思,点了点头,便直接领起路来。 而另一边,大昌国,三皇子府,三皇子玉恒正在书房看书,一只信鸽就飞到了玉恒的窗户上。 站在玉恒身后的玄一,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只鸽子,立刻来到窗台前,抓住了鸽子,然后取下了竹筒,回到了玉恒身旁,恭恭敬敬的把竹筒递了过去。 “殿下。” 玉恒听到声音,转头看去,就看到正拿着竹筒的玄一,玉恒接过竹筒,扒开竹塞,拿出了里面的纸条,认真看了起来。 玉恒很快就把纸条的内容给看完了,然后把纸条递给了玄一。 “把它处理掉。” 玄一听到这话,立刻接过纸条,把纸条丢进了炭火中,亲眼看着纸条燃烧殆尽后,才重新回到了玉恒的身边。 此时的玉恒,已经自己磨好了墨,正拿着毛笔,在洁白无瑕的宣纸上写字。 只见,那宣纸上正写着“先送她进京 ,其余要求,进京在谈。” 玉恒等墨迹干后,才把纸条折叠,递给玄一。 “把这信,原路送回。” 玄一听到这话,明白了玉恒的意思,接过信 ,走到鸽子旁,把竹筒重新绑回了鸽子腿上,然后放飞了鸽子。 玉恒见鸽子被放飞后,便直接走到了玄一面前,对着玄一开口吩咐。 “准备好马车 ,我要进宫。” 玄一听到这话,立刻走到门口,对着门口小厮吩咐了两句,然后重新回到了玉恒的身旁。 此时的玉恒正在自己换衣服,玄一见此 ,立刻背过身去。 等玉恒走到玄一面前时,玉恒早已换了一套身上绣着蟒纹的紫色衣袍,腰上别着玉腰带,脚踩一双黑色是靴子,头上带的玉冠,走起路来,气势十足。 玉恒在玄一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抬脚上前走去,一直背着身的玉恒见此,赶紧快速的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 ,另一边,大顺国 ,二皇子府中,二皇子正在练字,就有一个黑衣走了进来,对着上官夜行礼。 “殿下,翠儿跑了。”黑衣人跪在下首,十分忐忑的开口。 上官夜听到黑衣人这话,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久,才意识到黑衣人说的翠儿是谁。 但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翠儿这个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但犯了错 ,就要认罚这件事,是原则问题,不能因为翠儿对他已经没用,就不惩罚犯了错的手下 。 想到这里,上官夜心里就有了决断,直接开口道。 “自己去刑罚堂,自领50棍子,以儆效尤。” 黑衣人原本已经做好了,命丧当场的准备了,但没想到上官夜,竟然只是轻轻拿起,立刻见好就收,对着上官夜行了一个告退礼,然后退了出去。 而此时大昌国的皇宫,此时的上官夜已经站在了御书房房门口,等待着皇帝的传唤。 只见,御书房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手拿拂尘,见人三分笑的太监走了进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昌国的皇帝身旁的太监,宫里的人都叫他“王公公。” 此时的王公公也看到了玉恒 ,立刻走到玉恒身旁,对着玉恒行了个礼。 “奴才见过三殿下,陛下有请 。” 三殿下玉恒听到这话,这才抬脚朝着御书房走去,王公公则与三殿下玉恒,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随着三殿下玉恒和王公公进入书房,原本还在御书房门外的一个小太监,立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活,悄摸摸的离开了御书房。 由于,这个小太监,平常存在感就很低,所以并没有人第一时间,发现他的离开。 而且,就算有人发现,这个小太监离开了,在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时 ,都不会有人开口,挑破这件事。 毕竟这宫里,探子多了,保不准,一个小太监,就是谁的人,虽然说他只是一个小太监,但“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件事。”可是深宫里的奴才们和奴婢们,首先要记住的。 第264章 本宫想吃葡萄了 那个太监离开后,直接去了御花园,此时的御花园,虽然没有春夏秋,那般美景,却依旧有花在开放,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小太监一路上左躲右闪,避开时不时出现在路上的宫女和太监 ,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那太监来到目的地后,就看到一个长相普通的太监,正在修剪树的枝丫。 小太监见四周没人,直接就走了过去,然后小声开口。 “刚刚三殿下,来御书房找陛下了。” 说完这话,那小太监也不管,那普通太监什么反应,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而那普通太监等小太监走后,确认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急匆匆的朝着皇后所在的宫殿而去。 与此同时,三皇子正低着头在给皇帝行礼。 “儿臣见见过父皇。” “起来吧!” “你今天来找父皇,所为何事。” “回父皇的话,确实有事找你,只是这事,儿臣只想跟父皇说,所以还请父皇屏退左右。” 大昌国皇帝听到这话,对着自己的贴身太监王公公点了点头,王公公立刻会意 ,看向了屋里站着的太监和宫女。 “都随咱家出去吧!” 说完这话王公公率先朝着屋外走去,屋里的其他太监和宫女见此,顿时不敢在耍什么小心思,立刻退了出去。 随着一声“碰”的关门声,传入三殿下和皇帝的耳中,屋里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皇儿 ,有事 ,现在可以说了,毕竟现在屋里已经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回父皇的话,父皇可还记得林大人的事情。” “你这是有结果了。” “回父皇的话,是有些线索了,我们的人找到了林大人府上的一个奴婢,据我们的人来报,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所以我这次进宫,是想请父皇,想办法帮我把成家的婚期延后。” “你有几分把握。” “有七分左右。” “要是万一那个奴婢是眶你的,你又当如何 。” “那奴婢提条件了,既然她敢向我提条件,那想必她手里定然握着东西,不然她也不敢如此放肆。” “有道理,我最多可以在帮你延后些时日,至于多少,要明日才能定夺。” “多谢父皇。” “不必如此,只是你可不要让你父皇我失望才好。” “父皇放心,儿臣定不会叫父皇你失望。” “那就好,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你若无其他事情,便先退下吧!以免又引起有心之人的猜忌,到时候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儿臣告退了。” 说完这话,玉恒便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然后离开了这里。 而那个普通太监在离开后,便直接去了皇后娘娘的宫里。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正躺在椅子上 ,享受宫女按摩的皇后,看到这个太监,直接给了自己身旁的贴身嬷嬷一个眼神,贴身嬷嬷接受到眼神,立刻看了看伺候的人,直接开口道。 “都先退下吧!” 那些伺候皇后的宫女,和房间里站着的太监听到这话,都纷纷退了出去。 随着一声响,房门被从外面关上,只留下皇后娘娘和贴身嬷嬷,贴身嬷嬷见人都走了,门也关上了 ,便直接开口询问 。 “是御书房那边有动静了。” “回嬷嬷的话,刚刚收到消息,说是三殿下去御书房,找了陛下。” “可知道聊了什么。”嬷嬷继续开口询问。 “陛下把人都赶了出去,这次连王公公也没有例外。” 嬷嬷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皇后,等待皇后娘娘的指示。 皇后娘娘自然看懂了,自己贴身嬷嬷的意思,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头 。 “赏十两银子,继续给我盯着,要是再有消息,本宫少不了好处。” 贴身嬷嬷听到这话,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从自己衣袖的一个荷包里,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到了太监的手中。 “多谢皇后娘娘,娘娘放心,奴才在听到什么消息,一定第一时间来通知娘娘。”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并没有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对着他挥了挥手,然后直接开口道。 太监见皇后娘娘这动作,立刻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退了出去,但他并没有回御花园,而是直接拐了个弯,去了德妃宫中。 皇后娘娘的贴身嬷嬷,见那太监走了,这才开口提醒。 “娘娘,这次,是不是赏多了,要知道让我们藏在各宫的自己人知道了,怕是会对皇后娘娘,你不满。” 贴身嬷嬷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后,深怕会引起皇后娘娘的不满。 皇后娘娘听到贴身嬷嬷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 “正因为他是外人,所以我才给了十两银子是赏钱。因为外人随时都有可能背叛本宫,但自己人不敢,因为她们的卖身契,包括她们家人的卖身契,都握在本宫手里”。 “她们本人可能逃得过,但她们的家人,可逃不过,所以她们顶多背地里骂本宫几句,但这几句话,对本宫来说,无关痛痒,本宫又何必为此伤神。” “可娘娘应该清楚,那太监不会只来找皇后娘娘一人。” 皇后听到贴身嬷嬷这话,直接看向了自己的贴身嬷嬷,然后无形中,开始散发出自己身为皇后的威压。 “本宫知道啊!但本宫不在乎,只要他传来的消息,第一时间,是告诉了本宫,本宫都可以放过,毕竟本宫想让他死,他就必须死。” “再加上,这后宫实在是无聊,留着他给本宫找点乐子,又何妨。” “再说了,这后宫,除了本宫之外,只有德妃和和贤嫔,以及已经去世了的玉妃,有子嗣,其余人,说实话,本宫都不放在眼里,因为他们在本宫眼里,都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皇后说完这话,便收回了威压,重新变回了,那个不谙世事的样子,对着虽然站一动不动,但实际上,内心十分害怕的嬷嬷开口。 “本宫想吃葡萄了。” 第265章 司天鉴,太上皇 站在一旁的嬷嬷,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思,直接走到桌旁,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皇后娘娘嘴边 。 皇后娘娘看着那颗葡萄,并没有吃,而是漫不经心的开口。 “赏你了,看在你刚刚说的,那段话的份上,本宫虽然知道你是为本宫好,但本宫有自己的判断。” 贴身嬷嬷听到皇后娘娘这话,冷汗冒了出来,但还是跪下谢了赏,然后当着皇后娘娘的面,把葡萄放进了嘴里。 皇后娘娘见贴身嬷嬷这样,也没有在为难,只是淡淡的开口。 “本宫有些乏了,叫伺候的人都进来,伺候本宫洗漱,本宫要休息了。” 贴身嬷嬷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而另一边,大昌国皇帝,在三皇子走后没多久,皇帝就命令王公公,把司天监给叫了过来。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朕记得,恒儿和成家姑娘的大礼是你看的日子。” 司天监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何如此问,但还是十分识相的开口。 “正是微臣看的日子。” “是这样的,自从朕给恒儿 ,和成家姑娘赐婚后,朕就老是梦到朕的父亲,梦里朕的父亲老是对朕十分恼怒。朕十分苦恼,朕今日看到恒儿,这才意思到事情的不对劲,所以朕今日特地请你过来,想要你帮我看看,这其中是否有所关联。” 司天监听到皇帝这话,先懵了一下,但他也不敢反驳,只好试探开口。 “陛下的意思是。” “朕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过于巧了,所以朕想问一下你,这里面是否有所关联。” 司天监听到这话,观察了一下皇帝的脸色,见皇帝脸上十分严肃,又回想了一下,刚刚陛下说的话,立刻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斟酌着开口。 “陛下不说,微臣都忘了,微臣前些天也梦到过太上皇,只是微臣愚钝,还要靠陛下现在提点,微臣才反应过来。” 司天监说完这话,看了看坐在上首的皇帝,见皇帝并没有什么异样后,便意识到自己这是猜对了。 “微臣现在想来,定是太上皇有些不满,三殿下和成家姑娘的婚事,只是微臣无能,没能体会太上皇的意思,这才让太上皇去找了陛下。” 皇帝虽然知道司天监是胡说八道的,但他依然面不改色的听完了。 “那不知司天监的建议是。” “微臣觉得,既然太上皇不太同意,三殿下和成家小姐的婚事,咱们要不就算了。” 皇帝起听到司天监这话,不禁皱了皱眉头,站在下首的司天监见皇帝皱眉,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现在话已经说出口,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帝,等待着皇帝的反应。 而皇帝皱了皱眉后,便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下首的司天监。 “朕觉得有些不妥,毕竟朕已经下了旨,现在收回,岂不不妥。” 司天监听到皇帝这话,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于是,又开口提议道。 “陛下考虑的也十分有道理,不如我们先把三殿下和成家姑娘大礼的日子,延后些如何。” 皇帝听到司天监这话,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些,司天监见皇帝的眉头松开了,立刻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对了,便又继续开口提议。 “陛下,依微臣看,不如将大礼的日期在往后延后三个月如何。” “三个月,会不会有些少了,朕认为再延后个半年最为合适。” 司天监听到皇帝这话,想起了成家的权势,要是让成家知道这件事自己又掺和,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自己虽然是听着皇帝的命令办事,但难免成家不会迁怒于他,想到这里,司天监就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陛下,半年是否太久了些,再说我刚刚看了一下,半年后的日子,都不是很好 。” “微臣还是觉得延后三个月,比较好,因为微臣算过日子,觉得那个日子比较好,在加上成家那边,要是太久,怕是会引起成家的不满,现在的边疆,可还有成家人在把守,本来这件事,就是我们有些不太占理,所以微臣还是建议,延后三个月就好,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原本,皇帝在听到司天监,前面这段话时,对司天监还有些不满,但当司天鉴说起边疆的事情后,皇帝心中那些不满就消失了,只觉得司天监是个忠臣。 “司天监,你说得也有些道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司天监见皇帝答应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试探。 “陛下,若是无其他事情,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皇帝听到司天监这话,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皇帝见司天监,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便当皇帝这是默认了,行了个告退礼,便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此时的血仇也带着楼主,楼魅,血影,和其他几个黑衣人,来到了后面的深山处。 血仇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把目光看向了楼主。 “楼主,我觉得这个地方正合适,不知楼主意下如何。” 楼主听到血仇这话,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 楼主说完这话,就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楼魅,楼魅接受到了楼主的目光,立刻对着放下尸体的黑衣人开口。 “你们几个,拿着铁锹,去哪里,挖个大坑 。” 黑衣人听到楼魅这话,看了看楼主的脸色,见楼主并没有反对,立刻就走上前去,开始挖起坑来。 很快,一个大坑,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楼主看了看坑的深度,然后直接对着黑衣人开口道。 “你们几个原路返回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了。” 黑衣人听到楼主这话,自然是不敢有什么意见,对着楼主行了个告退礼,便放下了铲子 ,离开了这里。 楼主等黑衣人,看不到身影后,这才走到血刹的身旁,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瓷瓶,然后放到了血刹的鼻尖。 第266章 你是自由身了 原本毫无动静的血刹,在闻到瓷瓶冒出的冒出的淡淡味道后,先是指尖微微动了动,随后,眼睛缓缓睁开。 楼主见血刹醒了,便站了起来,血刹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楼主。 “血情,你怎么在这里,我母亲呢?” 楼主听到血刹这话,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摆在地上,已经凉透了的前任楼主和楼魅的尸体。 血刹顺着楼主的眼神看去,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了无生气的两人,立刻爬了起来,抱住了前任楼主的尸体。 楼主见血刹这样,看了看抱着前任楼主尸体,已经泪流满面的血刹,然后走了过去,拍了拍血刹的肩膀。 “节哀!” 血刹听到楼主这话,抬头看了楼主一眼,然后低下头,沉默不语。 “从今天起 ,你是自由身了,你现在在血月楼就是个死人。” 楼主见血刹还是没有反应 ,直接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块令牌,递向抱着前任楼主尸体,不放的血刹,但血刹却并没有伸手来接。 楼主见状,也不在意,直接伸手把令牌,强行塞到了血刹的手中。 血刹看着手上拿的金令,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前任楼主的死,不能怪现任楼主,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怨的,毕竟要不是她,自己母亲也不会用自杀的方式,给她腾位置。 因此,他现在对楼主说感情十分复杂,而楼主见血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也不在意 ,继续开口。 “我想你应该知道,楼主身体有毒的秘密 ,一般情况下,按照血月楼的规矩,前任楼主的尸体,是要扔进万蛇窟 。” “但我答应过前任楼魅,让她和前任楼主葬在一起,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场面。” 血刹听到楼主这话,握着前任楼主的手抖了抖,血刹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他不知道的是,楼主早已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楼主见血刹,终于不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赶紧趁热打铁。 “我的意思是,我虽然愿意不把前任楼主和楼魅的尸身,扔进万蛇窟中,但我也不想让她们的尸身祸害其他人 ,所以我想把她们两个的尸体,埋在后山,你看我坑都已经命人挖好了。” “你想要祭拜,随时都可以过来,你意下如何。” 血刹听完楼主的话,不得不承认,楼主安排的很好,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抱着前任楼主是尸体,站了起来,直接把前任楼主放到了坑里,然后,给楼主整理好了着装。 血刹做完这一切后,就站起了身,然后来到了前任楼魅的尸体旁,抱起了前任楼魅的尸体。 把前任楼魅的尸体放到了,前任楼主的身旁,然后同样为前任楼魅整理好了衣物,最后,把前任楼魅的手,放到了前任楼主的手上。 血刹最后看了一眼两人,好像要把两人的面貌深深的印在自己心中。 然后,血刹双脚蹬着墙壁,使用轻功从坑里爬了起来,直接拿起一旁的铲子,填了第一铲子土。 接着又是一铲子,一铲子土,朝着前任楼主的尸体覆去。 站在一旁的楼主见此,立刻给站在自己身旁的楼魅使了个眼色,楼魅立刻会意,拿起铲子,学着血刹的样子,帮忙填起土来。 随着一铲铲泥土铲下,原本的深坑,已经逐渐变得平坦起来 ,血刹坑已经填好了,便站起了身,然后走到了楼主的面前 ,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 “这个,是延缓毒性的药,解药没有。” 楼主听到血刹这话,立刻明白了血刹的意思,虽然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还是接过了血刹递过来的纸。 “多谢。” “客气了。”说完这话,血刹转身就走,楼主看着血刹的背影,以为他这是还要回血月楼。 “血刹,你现在在血月楼那里,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你要是现在回去,你就再也出不了血月楼了,你自己要想清楚。” 血刹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楼主,然后平静的开口。 “我不是回血月楼。” 楼主听到血刹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血刹开口。 “保重。” “你也是。”说完这话,血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而楼主则看着血刹的背影出了神,站在一旁的血仇见楼主,一直看着血刹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便开口道 。 “楼主,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 “回去吧!”说完这话,楼主率先抬脚,朝着血月楼的方向而去。 其余三人见此,赶紧跟了上去。 楼主刚回到顶楼房间,其余三人也走了进来,楼主先是把屋子里的侍女们,都赶了出去,然后看着站在自己后面的三人。 “楼魅,你先下去休息吧!” 楼魅听到这话,对着楼主行了个告退礼,然后退了出去。 楼主听到关门声后,这才把纸张拿了出来,然后把纸张递给了血仇,血仇接过了纸张。 “这是那毒药的解药。” “不是,是延缓毒性发作的药方。血刹说,并没有解药,只有延缓毒性发作的药方,你拿去研究研究,要是3天内,能研究出解药更好 ,要是研究不出来,我只能动用毒毒,先给他们解毒,在下药了。” 血仇听到楼主这话,也明白了楼主的意思。 “我先试试。”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我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血仇和血影听到这话,对着楼主行了个告退礼,然后退了出去。 楼主等两人走后,这才对着门外喊道。 “都进来吧!” 原本站在走廊上的侍女们,听到楼主这话,立刻明白了楼主的意思,纷纷走了进来,等待着楼主的吩咐。 楼主看着站成一排的侍女,开口吩咐。 “你们派几个人去我以前住的地方,把我的衣物都拿过来,其他人,去准备好热水,我要沐浴。” 侍女们听到楼主这话,纷纷应了声是,然后井井有条的行动起来。 等楼主洗漱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楼主看着柜子里,摆放整齐的衣物,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267章 控蛊 “去准备些吃食吧!我有些饿了。” 站在前面的两个侍女听到楼主这话,应了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蛇寨,寨门口,此时的蛇寨一片欢声笑语,孩童在寨门口,跑来跑去,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死气沉沉。 巫女带着杨武刚踏入蛇寨,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不寻常 ,不禁皱了皱眉 ,深怕寨中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急急忙忙就朝着族长的所在地而去。 当巫女来到族长院子里,看到族长院子里,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晒药草时 ,还愣了一下。 不过 她并没有把那个中年妇女 ,往族长身上想 ,只把她当成了伺候族长的人,所以当她喊族长时,那个中年妇女应声时,巫女都吓了一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中年妇女,然后用严肃的语气开口。 “你应该知道冒犯族长 ,会如何。” 中年妇人看着严肃的巫女 ,这才想起自己的样貌已经恢复了 ,不禁轻笑出声。 “我就是族长,我们找到圣女殿下了,身上的毒素已经解了,自然就恢复了。” “你不知道这件事,不认识我很正常。” 族长说完这话,对上巫女那半信半疑的眼神,继续开口。 “再说,这里说蛇族,谁敢冒犯族长,而且,你来我家的路上,没发现所有的族人,都恢复正常了吗?” 巫女听到这话,这才信了几分,族长见巫女这样,赶紧拿出了自己的本命蛊,当本命蛊从族长的口中爬出后,巫女这才完全相信,自己面前之人是族长。 “巫女见过族长。”巫女边给族长行礼,边开口道。 族长赶紧把巫女扶了起来,看着巫女的样子 ,想起只有巫女身体里的毒 ,还没解,不禁有些愧疚,都怪自己在圣女,眼里只有圣女,把巫女给忘记了 。 忘记把巫女给找回来,然后让圣女给巫女解毒了,想到这里她眼里就有了几分愧疚。 “好孩子,现在圣女找回来了,你也不需要一直找草药,帮族人压制毒素了。” “都怪我,圣女在时忙,现在才想起你的存在,要是我能早点想起你,还能派蛇族人去找你,你身上的毒,恐怕早已经跟我们一样,早解了。” 巫女听到族长这话,并没有感到遗憾,反而有些庆幸,族长把自己给忘了,要是真的让族长去找,自己跟杨武的事情怕是要暴露了。 巫女虽然不记得,自己为何出寨,但杨武都跟她说,她是为了出去采药 ,怕自己忘记要采什么药,这才带上了杨武。 杨武起初是真的跟她去采药的,但在她们出去买药的时候,杨武听到了她兄弟的事情 ,再加上自己已经许多年没有回过京 ,这才有了去京城的事情。 巫女看着还十分自责的族长,赶紧开口转移话题。 “族长,圣女殿下,这是离开蛇族了吗?” “是的。” “是圣女殿下,不喜欢我们蛇族吗?” 巫女故意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族长见此,生怕巫女误会,赶紧开口解释。 “没有不喜欢我们蛇族,是她还有些事情,还没有了解,等她了解完后,自然就会回到蛇族的。” 巫女等的就是族长这句话,现在族长说了出来,她的脸上立刻就扬起了笑容。 “族长 ,你都说了,圣女殿下会回来的,我的毒素,你每年都用本命蛊 ,帮我吸食我体内的毒,我等圣女殿下办完事后,在回来帮我解毒是一样的。所以,你就别在自责了。” 族长听到巫女这话,意识到巫女刚刚伤心都是装的 ,目的就是希望自己不要自责,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你这个小滑头 ,你今天采的药呢?” 巫女听到这话,心里感到十分庆幸,庆幸自己在回蛇寨之前,特意又进了深山一趟 ,特意去采了些药材回来,不然现在族长问自己话,自己还答不上来。 “在我夫君那里,我先让他先带着药材,回我们住的地方了。” “这样啊!” “嗯,族长 ,那我先告退了 ,我挖下来的药材还等着我处理呢?” 族长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巫女见此行了个告退礼,然后离开了。 巫女出了族长的屋子后,便松了一口气,心里十分庆幸,自己嫁了个好夫君。 因为要不是有她夫君,在旁边提点,她因为练蛊,造成自己时不时失忆的事情,就要瞒不住了。 而杨武在回到,自己和巫女住的屋子后,便放下了自己背着的竹筐,然后趁着巫女还没有回来,直接去拿出了,自己藏起来控蛊的笛子。 直接走到窗边,看着自己隔壁屋子里,正在院子里干活的,一个男的蛇族人,吹响了笛子 。 以往,只要杨武吹响笛子,隔壁蛇族男子,便会失去神智,安安静静等着杨武安排的蛇族男子,这次并没有失去神智,依旧在院子里劈着柴。 杨武吹了一会儿,发现隔壁男子并没有任何反应后,不禁皱起了眉头,然后放下笛子,观察了一会,发现隔壁男子没反应后 ,有些不可置信。 杨武看着隔壁屋子,正在院子里劈柴的男子,眉头紧皱,然后又重新拿起了自己手中控蛊的笛子,继续吹了起来,可这次隔壁院子里的蛇族男子,依旧毫无反应 ,依旧在劈着自己的柴。 这让杨武觉得十分的不对劲,但现在巫女随时可能从族长那里回来,所以即使杨武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也得表露出来。 杨武在确定隔壁男子,不受自己控制后,便直接把控蛊的笛子,放回了原处 藏了起来 。 然后,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药筐,走下楼 。 等巫女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的时候,巫女就看到正在院子里洗药材的杨武,这让巫女十分感动。 毕竟哪个女人,在回到家后,看到正在帮干活的夫君,不会感动。 此时的杨武也发现了回来了巫女 ,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然后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第268章 我想见她 “娘子回来了 ,这药材我看着有许多泥,我就自作主张的,把你挖的药材拿出来洗一洗,娘子你不会生气吧!” 巫女见杨武一副害怕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夫君,不必害怕,你没有做错什么,这挖来的药材,就算你不帮我清洗,我也要自己清洗的,说起来,我还要夸你呢?” 杨武心中虽然早就猜到巫女,不会怪他,但面上还是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也是看你以前,挖完药材都要洗,我觉得冬天这水挺冷的,所以才想着帮帮你。” 巫女听到杨武这话,看着杨武那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走到杨武身旁,亲了杨武一口。 “夫君,你先洗着,我去给你做饭。”说完这话,巫女便走向了厨房。 而杨武等巫女离开后,便立刻收起了那不值钱的笑容,然后伸手,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脸上,刚刚被巫女亲的地方,继续洗起药材来。 而另一边,血月楼顶楼 ,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侍女的引领下,手拿食盒来到了顶楼楼主的房间。 侍女在把中年男子领进来后,便走进了内室,对着正在榻上休息的楼主开口。 “楼主,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楼主听到这话,就坐起身,刚想要自己穿鞋,就有一个侍女蹲在楼主的鞋旁边 ,准备给楼主穿鞋。 楼主见那个侍女这样 ,立刻就明白了侍女的意思,抬了抬脚。 “我自己来,以后穿鞋穿衣 ,洗澡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蹲在鞋旁边,正一只手拿着鞋的侍女,听到这话,不敢违抗,应了声是后,便站起身,退到了一旁。 楼主见侍女离开了,自己拿起鞋子,飞快穿了起来,然后朝着外室走去。 楼主刚走到外室,就看到了正在布菜的中年男人,楼主一眼,就把那个中年男人给认了出来。 她看着正在给他布菜的中年男子,然后直接冷静的开口吩咐。 “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伺候。” 站在屋子里的侍女们,听到楼主这话,纷纷行了个礼,安后退了出去。 楼主见人都离开了,这才走到了桌旁,慢条斯理的坐下,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吃了一口。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家主子是谁了吗?”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把食盒盖上 ,然后故作不解的开口。 “楼主,这是在说什么。” 楼主听到中年男子这话,轻笑一声 ,看着中年男子。 “需要本楼主,亲自把你脸上贴的人皮面具撕下来,你才肯承认吗?” 中年男子听到楼主这话,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是暴露了,也不再装,直接把食盒放在了地上,坐在了自己刚刚摆食盒的凳子上。 “楼主,好眼力。楼主,不妨猜猜我的主人是谁。” “大昌国太子殿下,我猜的,对吗?” “不愧是能当上楼主的人,竟然一猜就猜到了,当真让我佩服。” 楼主听到中年男子这奉承的话,并没有接话,而是淡定的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安静的吃起来。 中年男子见楼主这么淡定,心里顿时就有些不爽起来,但他面上却依旧,用开玩笑的语气开口。 “楼主,就不担心,我在这里面下毒吗?” “你觉得,狮子会害怕一只,有着角的羚羊吗?” 中年男子听到楼主这话,立刻明白了楼主的意思,脸上瞬间就黑了下来。 “楼主,你可不要忘了,你妹妹可还在我手,你就不怕,我对你妹妹下手吗?”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只是个奴才,你敢违背,你的主子吗?” 楼主说这话时,藏在衣袖里的飞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手。 只听“叮”的一声,楼主手中的飞刀,擦着中年男子的头发而过,切断了一截长发,然后直直的钉在墙壁上。 “你要明白,你只是奴才,我要是现在杀了你,你主子也不会把我怎么样,顶多在派一个人,来跟我谈。” “毕竟,你主子,现在算,有求于我。” “你,你别忘了你妹妹……”中年男子说这话时,强装出一副疾言厉色的样子,但殊不知,楼主早就把他给看穿了。 “我知道,我妹妹在你们手里吗?不用一直告诉我,但你应该也明白 ,我是杀手,成为杀手的第一步 ,就是不能心善。” “你觉得,我能当上楼主,心底的“善”,还剩多少呢?” “好好想,想好了,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后,再来跟我聊,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这话,楼主也不在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中年男子,直接吃起饭来。 随着一碗饭见此,此时的楼主也放下了筷子,拿起摆在一旁的丝绸 ,擦了擦嘴巴。 “想好了吗?你要是没想好,我就先去休息了,我给你足够的时间想。” 中年男子听到楼主这话,看着楼主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也一下就慌了,这心一慌,一开口,便处于了下风。 “楼主,想要聊什么。” 楼主听到中年男子这话,看了中年男子这样子,知道时机到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装作不经意的开口。 “你说,我妹妹在你主人手里,我怎么能确认,她真的在你主人手里呢?” “万一 ,你主人是诓我的呢?” “你不是看到玉佩了吗?” “我是看到了,可玉佩是死物啊!”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见她。” 中年男子没想到楼主,会提出这个要求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楼主见中年男子没有开口说话,也明白了他的顾虑。 “不用现在给我答案,你可以先回去问问你主子,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这话,楼主就站起了身,直接朝着内室而去,独留中年男子一个人在外室。 中年男子见楼主走了,便知道了楼主的决心,快速的把桌上的餐具,收回了食盒中,然后提着食盒离开了楼主的房间,很明显,是急着回去上报。 天很快就黑了,此时的杨武已经把药材洗好,就在杨武想着,要怎么装作不经意间,跟巫女打探消息时,一道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第269章 十天后 “夫君,吃饭了。” 杨武听到这话,立刻回过了头,就看到正站在门口的,正笑盈盈看着自己的巫女。 杨武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 “来了。” 杨武看着桌上的饭菜 ,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然后立刻夸赞道。 “夫人,做的饭就好吃。” 巫女听到杨武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声音也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好吃,你就多吃点。” 说着,巫女就又给杨武夹了一块子肉,放进了杨武的碗中,杨武原本是不想吃的,但对上巫女那期待的眼神,杨武还是满脸笑容的吃了下去。 “挺好吃的,夫人,你也吃。”说完这话,杨武也给巫女夹了一块,巫女立刻就吃了。 杨武见巫女吃了,脸上扬起了笑容,然后故作温柔的看着巫女。 “夫人,这蛇寨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好几个蛇族人都变年轻了。” 巫女听到杨武这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把找到圣女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了以前蛇族人变老,是因为身体有毒,现在毒解了,自然也就变年轻了的事情。 杨武只知道,蛇族人一直在寻找圣女,现在听到巫女这话,也明白了蛇族人,为何一直要找圣女的原因。 “那要是有人身体里有蛊,圣女殿下会不会解掉它。” 巫女虽然不知道,杨武为何要这么问,但还是开口回答了。 “应该是会的,但我们蛇族人,都清楚这件事情,所以应该不会有人,在圣女殿下给自己解毒的时候,把蛊带在身上,就算是本命蛊,蛇族人也会把它从身体里召唤出来,等圣女殿下解了毒之后,在让它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不过 ,你为何问这个问题。” 杨武对上巫女那疑惑的眼神,赶紧开口找补。 “我这不是好奇 ,想多了解你一点吗?” 巫女听到杨武这话,原本的怀疑也退却,真的以为杨武是在关心自己。 而杨武见巫女不再追究,心里松一口气 然后赶紧招呼巫女吃菜 ,心里却把圣女给骂了千万遍。 原本自己好好的谋算,被巫女这么一解毒变成了一场空,想到这里杨武就十分头疼,但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随着月升高空,此时的巫女也进入了梦乡,杨武手拿竹笛,看着陷入梦乡的巫女,直接吹起了笛子。 这笛子表面上,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在杨武吹起笛子的瞬间,原本在巫女体内一动不动的蛊虫,却在此刻动了动自己身体。 而原本陷入沉睡的巫女,也在此刻醒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红光。 穿着纯白里衣巫女醒来后,便直接坐了起来,然后僵硬转头,直接把目光看向了吹着笛子的杨武。 然后,下了床,来到了杨武身旁,直接开口道。 “见过主人。” 杨武听到巫女这话,知道巫女这是被自己体内的子蛊给控制住了,便也放下了手中的笛子。 “圣女殿下,现在还在蛇族吗?” “回主子的话,圣女殿下,不在,听族长说,圣女殿下,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要处理完后,才会回蛇族。” “有没有具体时间。” “并没有。” “你可见过圣女殿下。” “并未,但蛇族其他人见过,主人可以去找蛇族其他人打听打听。” 杨武听到巫女这话,心中就有数了,看了看,一动不动,依旧在等待自己吩咐的巫女,直接开口。 “你可还能练出,“同心子母蛊”的子蛊,” “当然可以,只是寻找药材和制作大概需要10天时间。” 杨武听到巫女这话,心里有数了。 “好,十天之后,把同心子母蛊给我。” “好的主人,那我现在去找药材。” 杨武看着穿着里衣就准备出门的巫女 ,立刻叫住了她。 “巫女 ,先把衣服穿上。” 巫女听到这话,这才回过头,朝着自己放外袍的地方而去。 等巫女穿好外袍后 ,就见穿戴整齐的杨武,提着竹筐和药锄,正在等着自己。 “前面带路,我跟你一起。” 至于杨武为何要跟巫女一起,也是因为杨武怕巫女突然恢复神智,然后打乱自己的安排。 为了让自己的计划 ,能够继续进行下去,杨武必须避免这个问题,所以杨武最终还是决定跟巫女一起前往。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在大顺国的花掌柜,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蛇寨门口。 花掌柜看着熟悉的蛇寨 ,竟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就在花掌柜想着,是先回自己住的房子,还是先去找族长时。 族长出现在了花掌柜的面前,看着站在蛇寨门口,犹豫不决的花掌柜。 “花,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花掌柜听到族长这话,脑海一片空白 ,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你是族长。” 族长听到花掌柜这话,故作不开心道。 “怎么在外面待久了,连族长都不认识了。” 花掌柜听到族长这话,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赔罪。 “族长,主要是你这变化太大了,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族长听到花掌柜 ,这一本正经的解释 ,立刻笑出声 。 “我跟你开玩笑的呢?既然回来了 ,去我那里聊聊,正好我有些事要问你。” “好,全听族长吩咐。” 族长见花掌柜,这么说,便直接带起路来。 两人就这样 ,一前一后的来到族长住的屋子里。 族长一进屋,便对着正在浇花的橙儿吩咐道。 “派几个人,去把花以前住的地方整理一下。” 橙儿听到族长这话,这才发现站在她旁边的花掌柜,立刻满脸笑容的应了声是,然后朝着外面跑去,很明显是去办,花掌柜交代的事情去了。 而族长则走到桌旁,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花掌柜。 “花,过来坐,在族长这里不需要如此拘束。” 说完这话,族长就提起茶壶 ,花掌柜倒了一杯茶 ,然后递给了花掌柜。 花掌柜看着族长递过来的茶,立刻双手接过,然后坐在了族长的下首。 第270章 亲自前往京城 “尝尝这茶,我记得你小时候,可喜欢喝我这里的茶了。” 花掌柜听到族长这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就放下了茶杯。 “你这一路辛苦了,以后就好好待在蛇寨吧!” 花掌柜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族长开口。 “怎么不见圣女殿下。” 族长听到花掌柜这话,这才意识到花掌柜身体里的毒,也还没解,有些自责,但她又想起巫女说的话,这自责便少了几分 ,平静开口。 “她说有些事 ,还没处理完,等处理完便会回蛇寨,到时候,我在叫她帮你,解你身体里的毒。” “不过 ,你也真是的,我老早就通知你回来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我在大顺国,开了铺子,还要把铺子转出去,然后还有一些人际关系要处理,这才回来晚了。” 族长听到花掌柜这么说,瞬间就理解了花掌柜。 “原来是这样,这些年你在外面也是辛苦了。” “不辛苦的,都是我自愿的。不过,有件事,我想要请示一下族长。” “说来听听。” “大顺国皇子,上官夜 ,族长应该听说过的吧!” “听说过 ,你提起他做什么。” “他中毒了,当时为了利用他的人脉,我和师兄,答应帮他解毒。” “起初,我和师兄以为只是普通的毒,所以我们就答应 ,后来我们发现他中的毒,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毒,我和师兄给他把脉后 ,发现我们根本就解不了,只能压制毒性。” “后面,我不是还把他的血液,送了回来吗?族长,你应该是知道的。” “知道 。” “当时 ,我为了让他帮忙找圣女殿下,我就告诉他,他身上的毒,我们只能控制不不能解,要想真的解毒,只有找到圣女殿下,只有圣女殿下,才能帮他解毒。” “我当时的本意,是想让她积极的帮我们找圣女殿下,这件事,我也是请示过族长的,族长你应该是有印象。” “这件事,我知道的。” “这不圣女殿下找到了吗?我就寻思告诉他一声,以免他在白费功夫。” “是应当告知一声,你做得没错。” “我告诉上官夜之后,他得知我们找到圣女殿下了,便想让我们圣女殿下,帮他解毒,我这不是拿不定主意吗?我就想着先请示一下你。” 族长听到花掌柜这话,沉默了,花掌柜见族长沉默了,便适当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族长,我是这么想的 ,反正上官夜,跟我们蛇族也没有利益冲突,给他解毒,对我们蛇族并没有任何的影响,我的建议是,给他解毒。” 花掌柜说这话时,是看着族长的,见族长并没有反对后,便又继续开口。 “毕竟,多一个朋友,要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再说了,这世界上,盛极必衰 ,是常态,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平安过一世,我个人是觉得,上官夜是可以救的”。 原本还没有反应的族长,在听到“多一个朋友,要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时,就已经有所动摇了,后面听到花掌柜这话,就更加认同花掌柜了。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只是圣女殿下是人,不是物 ,我们同意了,没用 ,要她同意了才有用。” 花掌柜听到族长这话,也觉得族长说的有道理,沉默一会 ,然后开口提议。 “要不,我去找圣女殿下问问。” “你认识圣女殿下。” “族长 ,你忘了 ,我也在血月楼待过一段时间的。” 族长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依你多言吧!” 于此同时,另一边,血月楼,楼主正在给花浇水,就见一个中年男子,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楼主只一眼,就认出了中年男子,然后看了看在屋里待着的侍女。 “你们这些侍女都出去吧!” 侍女们听到这话,看了看提着食盒的中年男子,虽然在心里都对这中年男子,产生了好奇,好奇怎么他一来,楼主就叫她们离开,但她们还是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低着头,走了出去。 随着门被关上 ,楼主放下了舀水的工具,看着中年男子开口。 “你主子怎么说。” “主子说,他现在离不开京城 ,恐怕要请楼主,亲自前往京城了,亲自去验证了。” 楼主听到中年男子这话,立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晚上过来送晚膳时,我给你回复。” 中年男子听到楼主这话,也明白了楼主的意思,把饭菜摆在了桌上后,便退了出去。 中年男子离开后,楼主便对着外面喊道。 “去把血仇,给我叫来,我有事要吩咐。” 站在外面的侍女听到这话,不敢耽搁,立刻就去办了。 等楼主放下碗时 ,屋内就响起了血仇的声音。 “血仇见过楼主。” “起来吧!除血仇外,其余人都出去。” 屋里的侍女听到这话,又纷纷退了出去 ,然后关上了房门。 楼主走到里屋的茶桌旁,坐下,然后拿起茶壶给血仇倒了一杯茶。 “坐。” 血仇听到楼主这话,这才在接过楼主手中的茶,坐在了楼主的对面。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解毒药,我按照你的吩咐,放到了水缸里,昨天早上做的饭,用的就是水缸的水,我已经检查过了,应该都已经解了。” “那我给你的毒 ,都下了吗?” “已经下到了今日的饭菜里,我下之前用银针试过了,检查不出来。而且我为了防止意外,今天中午饭,又下了一次。” “只是,我刚刚来时,发现楼主你自己也吃饭了。” 楼主听到血仇这话,明白了血仇的意思,伸手摸了摸,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紫色小蛇。 “你忘了,它的存在了吗?” 血仇听到楼主这话,这才反应过来。 “楼主说的是,是属下多嘴了。” “无事,你也为我好,我很高兴。” “我今日找你来,是因为要去一趟京城 ,想找你暂时替我管着这血月楼。” 第271章 漆黑的蛇 “楼主,去京城干嘛?” 楼主听到血仇的问话,想起现在血仇是自己人,便把自己妹妹,在大昌国太子手中的事情说了一遍。 血仇自然知道楼主妹妹,在楼主心目中的地位,知道拦不住楼主,便也没在阻拦,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楼主见血仇答应了,便松了一口气,楼主的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只见,血仇点完头后,便又开了口。 “我知道你妹妹在你心中的地位,但你的生命安全,跟我们蛇族人,息息相关,所以我想请你把血影也给带上,他跟我一样是蛇族人 ,你可以绝对信任他。” 楼主听到血仇这话,想了想,然后开口。 “还是留给你吧!毕竟现在血月楼内部还不是很安稳 ,我怕你压不住,我这次,带楼魅去就行。” “好了,别担心我了,我会安全回来的。” 血仇听到楼主这话,知道楼主心意已决,便也没在劝,只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楼主。 楼主被血仇用担心的眼神看着,觉得十分不自在,便直接找了个借口,打发了血仇。 等到月亮刚刚冒头,中年男子给楼主送饭之际,楼主便把自己打算,明天启程去京城的事情,告诉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听到楼主这话,便直接留了一个令牌,带了句话给楼主。 “楼主到了京城后,便直接拿着令牌,去财运赌场,到时,自会有人带话给殿下。” 楼主收了令牌后,便挥了挥手,示意中年男子退下。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此时 ,夜朗星稀,四周一片寂静,蛇寨,巫女的房间。 巫女正盘腿坐在榻上,而在巫女的前方 摆着一个瓦罐,随着一几句,晦涩难懂的蛇语,从巫女的嘴中冒出。 原本平平无奇的瓦罐里 ,竟然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只见, 一只只,比指甲盖,还小几倍的虫子,密密麻麻的,从巫女面前的那个瓦罐里,争先恐后的爬了出来。 原本十分惧怕虫子的杨武 ,在看到这些虫子时,眼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随后只见,杨武取下了腰间的笛子,然后吹了起来,原本还漫无目的的虫子,在杨武把笛子放到嘴边时,好像找到了目标,纷纷跟在了杨武的身后。 杨武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虫子 ,想起了巫女的存在。 “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主人”。 巫女说完这话,便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而杨武见巫女进入她自己房间后,便继续吹起笛子,朝着院子里走去。 跟在杨武身后,原本还一动不动的虫子,在听到笛声后,便训练有序的跟在了杨武的身后。 杨武来到院子后,并没有停留,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杨武来到门口,看着隔壁邻居家,漆黑的屋子,心里安定了几分 ,然后站在了邻居家的门口。 只见,几只黑黑的蛊虫,在杨武的控制下,顺着门缝,钻进了隔壁邻居家的屋子。 几分钟后 ,原本黑漆漆的屋子,亮起了光亮 ,一个没穿衣服,和穿着里衣中年妇女 ,以及一个还只有七八岁的男孩,出现在了杨武的视野中。 那个中年男子,手拿油灯,率先打开了房门,然后双眼无神的,看着杨武,对着杨武跪了下去。 其他两人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后,比中年男子慢了一步,但也跟中年男子一样,跪在了地上,看着门外的杨武,异口同声。 “见过主子。” 杨武眉头舒展 ,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起来吧!” 那三个跪在地上的人,听到杨武这话,纷纷站了起来,然后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武看着这三人,知道蛊虫是成功种上了 。 “你们3个,把门关上,然后各自回去休息吧!” 杨武的话刚说完,那三人就关上了房门 杨武看着关上的门,心里那颗石头,落了地,然后把笛子放到了嘴边 ,抬脚朝着下一户人家而去,继续重复刚刚的事情。 时间又过几个时辰,此时的杨武身后 还跟着十几只虫子,杨武看着深处的竹楼,并没有再上前。 因为前面住的人,不再是普通人,是蛇族整个核心的存在。 杨武并没有把握,能把子蛊,种进那些长老的体内,所以杨武在原地站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路返回。 时间又过去十几天 ,此时的花掌柜来到了,离血月楼最近的县城,进入了一间客栈里。 花掌柜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花掌柜看着收拾整齐的房间,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十文钱,打发了小二,自己便关上了门。 花掌柜关上门后,便检查了一下四周,然后关上了窗。 只听,一段晦涩难懂的蛇族语言,从花掌柜的口中冒出 。 一条漆黑的蛇,从花掌柜的口中爬了出来,花掌柜任由蛇从自己的脖颈而下,缠到了自己的手上。 花掌柜摸了摸蛇身上的鳞片,然后走到窗边,把缠在自己手腕上的蛇,给扯了下来,然后把它放到了窗边 。 “去吧,去找毒毒,然后让师兄来这里见我。” 漆黑的蛇听到花掌柜这话,人性化的点了点头,然后沿着窗户爬了下去。 花掌柜目送着漆黑小蛇远去,这才收回了视线,关上了窗户,回屋睡觉。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深夜,此时的花掌柜早已经睡醒了,正安静的坐在桌旁,看着窗外,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花掌柜以为不会有人来时,窗户那里伸出了一只手。 随后,一个头冒了出来,花掌柜看着在看到那个人头的时候,立刻开心的站了起来。 而那个人也趁着花掌柜,站起来的时间,翻进了屋里,然后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血月楼的血仇大人 “师兄,你来了。” 花掌柜的话刚说完,那条漆黑的蛇,就从血仇的衣袖里钻了出来,来到了花掌柜的面前。 第272章 财运赌场 花掌柜看着漆黑蛇,直接伸手,抓住了它,然后任由它缠在自己的手上。 “师兄,快坐。” “你派你的本命蛊来找我,可是蛇族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 ,出什么事情,只是有一件事需要圣女殿下定夺,所以我才来找你。” “什么事情,楼主,现在不在血月楼,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楼主,血情现在成为楼主了。” 血仇听到花掌柜这问话,并没有隐瞒,直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继续开口。 “你找楼主什么事情。” 花掌柜听到血仇的问话,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把上官夜的事情,以及他的请求说了一遍,另外还说了自己的看法。 别人不知道上官夜是谁,但血仇是知道,上官夜就是前任血池,现在听完师妹的想法,也不得不承认,师妹说的是有道理的 。 “我觉得,你的看法是对的,但是你来晚了,楼主已经去了大昌国的京城。” “楼主去大昌国的京城。” “楼主去大昌国的京城干什么。” “楼主的妹妹,在大昌国太子的手里。” 花掌柜听到血仇这话,立刻明白了血仇的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她知道,楼主妹妹对楼主的重要性。 血仇见花掌柜不开口说话,便又继续开口。 “其实,我是挺担心楼主的,生命安全的,毕竟现在蛇族人的的命,与楼主的生命安全息息相关。” “我是这样想的,师妹,反正你也要去,请示楼主这件事情,不如,去京城如何。” “这样,要是楼主,有什么危险,你还能伸出援手。” 血仇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因为他知道京城是大昌国太子的地盘,一不小心,自己师妹就会有去无回。 花掌柜听到,血仇这话,看着血仇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然后轻笑出声。 “你干嘛,那么害怕,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怕你觉得,我明知道京城危险,还让你去。我也是没有办法,因为现在血月楼,还不稳定,” 血仇的话还没说完,花掌柜就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就算你不答应让我去京城,我自己也会去的,所以你不用有负担,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师妹,这是决定要去京城了。” “嗯,我们都见过前任血池,他不是个好惹的人,再加上他现在的身份,我不觉得他会放过圣女殿下,与其后面闹得很难看,不如我去说服圣女殿下。”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现在京城十分危险。” “我知道,但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正如你所说的,现在蛇族人,还需要圣女殿下。” 血仇听到花掌柜这么说,沉默了一会,然后从怀里拿出几个瓷瓶。 “这几个瓷瓶里,有我新调制出来的迷药和毒药,必要的时候,希望可以帮助到你。” “多谢师兄!” “师兄,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血月楼,暂时还需要师兄暂时打理。” “既然师妹都如此说了,那师兄我就先告辞了。” 血仇说完这话,抬脚就朝着窗户而去,就在血仇快要走到窗户门口时,血仇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抱住了还站在原地的花掌柜 。 “花 ,保重!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血仇说完这话,也不等花掌柜反应过来,直接就翻出窗户。 等花掌柜反应过来,来到窗户门口时,已经看不到血仇的踪影 ,只有屋里那若有若无的草药香,证明着他曾经来过 。 几天时间转瞬而过 ,楼主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大昌国的京城。 因为此时天色已晚,所以楼主和楼魅进入京城后,并没有立刻去“财运赌场”,而是直接带着楼魅,进入了一家装潢还算好的客栈,打算先休息一晚在做打算。 随着客栈大厅早饭的香气,通过门缝传入二楼楼主的房间,原本还在休息的楼主,也缓缓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 ,直接下了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 楼主打开门,直接晃了晃门口挂着的那条线。 没过多久,一个小二就走了过来。 “客官,你醒了。” “嗯,帮我准备好热水,我要洗漱,另外我有些饿了,准备二道你们这里的招牌菜,然后在准备一个汤,送到我房间来。” 楼主说完这话,便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 “赏你的,饭菜尽量做快点。” “多谢小姐赏,我这就下去,守着厨房,一坐好,我就给小姐送上来。” “去吧!”小二听到楼主这话,对着楼主笑了笑,快步消失在了楼主的视野中。 小二刚离开,楼魅就打开了对面的房门,出现在了楼主的面前,刚想要行礼,却被楼主给制止了。 “现在在外面,不必多礼。”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立刻收回了行礼的动作。 “吃过早饭了没有。” “属下还没有.。” “那待会吃完早饭,在去办我交代的事情,你先跟我进来。”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不敢违抗,赶紧跟在了楼主的身后,进入了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楼主。” “嗯,待会吃完饭,你去探探“财运赌场”的四周的环境,“财运赌场”里面的布局。要是真的出事,我们得知道从哪里走更快,走哪条路人少。” “属下明白。” “嗯,你下去吃饭吧!钱到时候我们退房时,一块结。” 楼魅听出楼主话中的言外之意,高高兴兴的对着楼主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楼魅刚离开没多久,刚刚下去不久的小二就敲响了楼主的房门。 “客官,你要的热水,我准备好了,你看你是现在洗漱,还是。” “送进来。”小二听到楼主这话,这才端着热水走了进来,然后谄媚的把热水,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把托盘上摆着的杨柳枝,和盐巴,放到了楼主的面前。 “客官请。” 楼主先是拿起杨柳枝,刷了个牙,然后才用毛巾洗起脸来。 第273章 进入赌坊 很快,楼主就洗漱完毕,小二把热水端了下去,然后端了饭菜,进入了楼主的房间。 楼主很快就吃好了,然后便回到了床上,练习起自己的内力来。 当饭菜香再次顺着门缝 ,飘进楼主所在的房间时,楼主的房门响起。 “进。” 随着楼主的话音落下,楼魅走了进来,关上了房门。 “属下见过楼主。” “起来吧!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楼主请看,这是我画的草图。”楼魅说完这话,就拿出了一张纸,示意楼主看。 楼主看着那张手绘的地图 ,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先去吃饭,然后好好休息,晚上,我们去见识见识,那个“财运赌场。” “是。” 当窗户外的房间,亮起一盏盏灯火 ,此时的楼主也从睡梦中醒来。 楼主穿好衣服 ,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就在楼主望着窗外的人群失神时 ,他的房门响了。 “谁在外面。” “是我。” “进来吧!” 楼主的话音刚落 ,楼魅就推门进来,看着穿戴整齐的楼主。 “楼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吧!” “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那待会去吃馄饨吧!”楼主眼神看着窗外,街边的一家馄饨小摊开口。 “全听楼主安排。” 楼主听到楼魅没有反对,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抬脚就朝楼下走去。 楼主和楼魅吃完馄饨,便直接朝着目的地“财运赌场”而去。 楼主走进门,入眼的全是人,有输了银子,失落的人,有赢了银子,笑容满面的人,还有挥金如土,前呼后拥的有钱人。 楼主刚带着楼魅进入赌场,一个小二就满脸笑容的迎了进来。 “客官,今天玩点什么啊!” “你们这里有些什么。” “有投色子比大小,有斗鸡,有牌九,还有投壶,不知客官想要玩哪几种。” “不如你先给我介绍一下这一楼,是玩什么的。” “客官刚来京城吧!我们这“财运赌场”一共有四楼,这一楼,有比大小,有牌九,是平民喜玩之物,这二楼,有投壶,和斗鸡,以及牌九,要有点身份和有点小钱的人才能上去,这三楼,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上去玩的,那是四样都有,至于四楼,我并没有上去过,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觉得,我在你们赌场,适合玩些什么。” 小二听到楼主这话,观察一下楼主的穿着,又看了看跟在楼主身后,拿着剑的楼魅。 “我观小姐的穿着,觉得小姐不是一般人,上二楼,刚刚好,只是上二楼,需要小姐先验资。” “验资,展开说说。” “小姐,要想上二楼,需要有一千两银子为凭证,才能上去。” 楼主听到小二这话,看了小二一眼,然后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楼魅一个眼神。 楼魅立刻会意,从怀里拿出一张 一千两的的银票 。 小二看到楼魅手中的一千两,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真了几分,赶紧侧了侧身 ,让出通往楼上的路来。 “客官 ,楼上请。” 楼主见小二让出路来,并没有在多说什么,直接抬脚朝着二楼而去,楼魅见此,赶紧跟了上去。 小二把楼主和楼魅两人,送到二楼的门口,便对着两人开口。 “客官,小的只管一楼的客人,二楼自然有其他人管理,小的就送到了这里了.。” 楼主听到小二这话,并没有为难小二,而是给了楼魅一个眼神,楼魅立刻会意,从怀里拿出装着散碎银子的荷包,从里面拿着一两银子,递给一旁的小二。 “我们主子赏你的。” “谢贵人赏。”说完这话,小二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提醒。 “客官,小的觉得在二楼,还是玩比大小和投壶好一些。” 楼主自然听懂了小二的言外之意,对着一旁的楼魅再次开口吩咐。 “在赏他十两银子。” “多谢贵人赏。” 小二接过楼魅的银子,赶紧收了起来,然后讨好的看着楼主。 “小的就在一楼,那里迎客 ,客官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请人来问我。小的一楼还有事,就不在此地多留了。” 楼主听到小二这话,点了点头,小二见楼主点头了,这才下了楼。 楼魅见小二走了,见这四周没人,心里实在有些不理解,便小声开口问道。 “楼主,我们为何不拿着令牌,直接去找管事。” “去找管事,他们肯定会安排时间,到时候,就是我们处于,下风了。但我们要是在这赌坊,一直赢钱,到时候逼出他们掌柜,他们掌柜自然会去找他们主子。” “你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好,还是让他们有所准备好。”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也明白了楼主话语中的深意。 “还是楼主思虑周全。” 两人刚说完这话,站在二楼那里的一个丫鬟就发现了两人,赶紧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小姐,你来了,快里边请,不知公子今天想要玩些什么,奴婢可以给客官带路。” 楼主听到丫鬟这话,恢复了高冷的样子,然后淡淡开口。 “我觉得投壶不错。” 丫鬟听到楼主这话,立刻明白了楼主的意思。 “小姐,请随奴婢来。” 说完这话,那丫鬟就在前面领起路来,楼主见此自然是跟在其的后面,楼魅见楼主都跟上去了,自然也跟了上去。 楼主一进入二楼,就看到二楼的人数要比一楼要少,而且二楼,并没有一楼那么吵,个个身上穿着的衣服料子也是极好。 “不知小姐是想要在大厅玩,还是跟朋友约好了,在包厢玩。” 楼主听到丫鬟这话,顿时就好奇起来。 “你们这赌坊还有包厢一说。” “自然是有的,有些不和,又爱玩的公子,会开包厢来玩。” 楼主听到丫鬟这话,心里有数了,看了看一脸期待看着他的丫鬟,直接开口。 “不用包厢了,我看在大厅玩就挺好。” 丫鬟听到楼主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第274章 王小姐 毕竟要是客人去包厢,她带的路,她可是要有提成的。 现在客人这样,选择在大厅,她的提成自然就没了,挂在脸上的笑容,也不由自主的僵了几分,但她还秉承着职业操守,笑着开口。 “客官,这边请。” 楼主是什么人,怎会看不出 ,那丫鬟不高兴,立刻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楼魅一个眼色,楼魅看到了立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等丫鬟引着楼主来到投壶的地方时 ,楼魅不需要楼主多说什么,直接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了二两的银子。 “姑娘,多谢你给我们小姐领路了 ,这是我们小姐赏的。” 丫鬟伸手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重新冒了出来 。 “多谢小姐赏,我们这边有卖饮料和糕点,姑娘要是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多谢。” “两位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楼主听到丫鬟这话,点了点头,丫鬟见楼主点头了,便也没在停留,直接回了自己原来待的地方。 楼主带着楼魅,来到投壶的地方,楼主并没有上手,而是认真的,看着他们玩了一局,了解里面的规则后,这才准备下场。 只见,楼主来到一个人面前,对着那个穿着华丽衣服的人,一礼。 原本还在谈天说地的公子哥们,看着突然靠近他们的楼主 ,眼神纷纷往楼主身上望。 楼主自然感受到了众人的注视,但她并没有丝毫的慌张,镇定自若的任由他们打量。 “这位公子,刚刚看你们玩投壶 ,在下看着甚是觉得有趣,不知可否和各位公子一起玩。” 身着华服的公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趣的人,不禁心神好奇。 “不知小姐是哪位府上的千金 ,既然会觉得这投壶有趣。” 楼主没想到,他竟然会打探自己的身份,想了想开口。 “在下姓王,家中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今天是初次来京城,看到这里,人声鼎沸 ,这才来此看看热闹。” “原来是王小姐,失敬失敬,王小姐可知道,你现在在何地。” 穿着华服的公子听到楼主这话,得知楼主并不是什么高门贵重家的小姐后,眼神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时不时的往楼主的身上瞟 ,想要占楼主的便宜。 楼主见此,心里很想挖了那华服公子的眼睛 ,但藏在斗笠下的脸,却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自然知晓 ,在下家中,以前也做过这样的生意。” “哦!真没看出来,王小姐家中,竟然还做过这样的生意。” “王小姐,都说交朋友要真诚 ,王小姐都看过我等的容貌了 ,怎的还带着斗笠,我们不是要交朋友吗?王小姐这样,可不是很真诚了。” 楼主听到华服公子这话,看着华服公子那轻佻的样子,轻笑一声。 “我爹说,只有我夫君才能看我的面容。你要我摘下斗笠,是想要做我的夫君不成。” “哦!既然还有如此规矩,王小姐的提议,不无不可啊!” 说着那华服公子,就上前两步,想要亲手摘下楼主的斗笠。 楼主见此,就是往旁边一躲。 “动手。” 楼主的话音刚落,楼魅就立刻上前两步,抓住了那个华服公子的手,然后就是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那华服公子的手,硬生生的被楼魅给掰脱臼了,而此时二楼的其他人,也被这一幕所吸引,纷纷望了过来。 “就凭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还想要看我家小姐的容貌,想当我家小姐的夫君,可真是可笑。” 原本跟华服公子站在一起的其他公子,见这个护卫如此厉害,纷纷退后一步,然后低下了头,不敢在看一眼。 而此时二楼的管事,也没来到了楼主和楼魅的面前。 “两位,要是要打架请出去打,我这里可不是让你们撒野的地方。” “松开吧!你家小姐今日的饭钱还没着落呢?你要是现在动手,管事的还能让我们在这里玩吗?”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自然是不敢违抗,松开了手,然后退到了楼主的身后。 管事见楼魅松手,脸上这才重新扬起了笑容。 “不知,这位小姐,那位公子是如何冒犯到了你呢?既然让你在,如此大庭广众下动手。” 楼主并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了楼魅,楼魅立刻会意。 “这位公子,调戏我家小姐,还大言不惭的说,想要做我家小姐的夫君。” “我家老爷,早就有所交代,要是有人想要做,我家小姐的夫君,就必须要打得过我家小姐。” “我也是听到这位公子的话,出手试探一二,谁知这位公子,如此废物,竟然连我一招都接不住,我都不知道,她是如何敢,如此大言不惭的。” 此时的那位穿着华服的公子,也听到了楼魅这话,眼神狠狠的剜了楼魅一眼。 “王小姐,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这话,那华服公子就在自家小厮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管事的见华服公子走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然后拱了拱手。 “各位,玩好。” 围着看热闹的人,见管事的都这么说,也不好在围在这里,纷纷散了。 管事的见人都走了,这才重新看向了楼主。 “姑娘,可知这里是谁的地盘。” “在下不知。” 管事没想到楼主会如此直接的回答,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了看四周小声开口。 “姑娘是刚来京城吧!” “是。” “姑娘,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到处都是你惹不起的人,我奉劝姑娘一句,“见好就收。” “可我若说不呢?” “那姑娘出不出得了京城,可就不一定了。” “来人,送客。” 管事的话音刚落,就有十几个,手拿着刀的护卫,出现在管事的身后。 “姑娘,请。” 楼主见管事这样,知道自己要是不拿出令牌,今天怕是要被这管事的给赶出去了,想到这里,楼主就朝楼魅伸出了手,楼魅立刻会意,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递给了楼主。 第275章 义女,庶子 “要不看看这个令牌,再下决定呢?” 管事听到楼主这话,眼神傲慢的瞟了楼主手中的令牌一眼。 只此一眼,那管事的就立刻跪了下来。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小姐原谅。” 楼主见管事的这样,也没有过多计较,只是淡淡开口。 “告诉你家主子,在下今晚去拜访他,还请他把我妹妹请出来,莫让我空跑一趟。” 说完这话,楼主并没有停留,直接就带着楼魅离开了赌坊。 管事的见楼主走了,终于坚持不住 ,脚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站在管事旁边的小二见此,立刻就把管事的给扶了起来。 “掌柜的,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赶紧去通知殿下,就说血月楼来人了。” 小二听到这话,虽然不知道掌柜的在说什么,但还是赶紧的朝着太子府而去。 当大昌国太子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贴身公公问道。 “太子妃,现在在什么地方。” “回殿下的话,不出意外的话,太子妃娘娘,现在应该是在自己的屋里。” 太子听到这话,把毛笔放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告诉太子妃 ,我今日去她屋里送饭。” 贴身公公听到太子这话,立刻应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 当太子妃得知太子,今日要来自己房间吃午饭时,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毕竟太子除了初一和十五会来她宫里外,其余时间根本就不会召见她。 因此当她听到太子的贴身公公,说这话时,格外高兴,立刻就给了伺候自己的贴身宫女,一个眼神 。 那个宫女立刻会意,从怀里拿出一个十两的银票,递给太子的贴身公公。 “有劳公公了,这个就当请公公喝茶了。” 贴身公公听到太子妃这话,立刻跪了下去。 “奴才谢太子妃赏。” 贴身太监刚跪在地上,太子妃就给了自己的贴身宫女一个眼色,贴身宫女立刻会意,立刻把贴身太监给扶了起来。 贴身太监站起来后,立刻就把银票收了起来。 “太子妃娘娘,殿下还在等着我呢?我就不久留了。” 太子妃听到贴身太监这话,挥了挥手,贴身太监见此,立刻会意,退了出去。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中午,此时的太子也如约而至,来到太子妃的屋子。 太子妃早早的就在院子外面候着了,现在看到太子的身影,立刻上前两步,来到了太子的身前。 “妾身见过太子。” 太子看着对自己行礼的太子妃,立刻伸手扶起了她。 “爱妃,不必多礼。” 太子妃听到这话,脸上就是一红 ,然后顺着太子的手,站了起来。 “殿下,宫里已经准备好了午膳,殿下里面请。” 太子听到太子妃这话,这才拉着太子妃走了进去。 因为有“寝不食,饭不语”的规矩,太子妃和太子用饭时,并没有开口交谈 。 直到太子和太子妃用完饭,漱完口,太子这才开口。 “爱妃,我有件事想要请爱妃帮忙。” “不知殿下,想要我帮什么忙呢?” “爱妃可还记得,我送去丞相府,让丞相认为义女的那个姑娘。” “记得。” “我现在需要她,帮我拿捏住,血月楼的楼主。” “血月楼”。太子妃在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字,然后终于想起了什么。 “殿下说的是,我知道的那个杀手组织吗?” “是的,并且现在的楼主,有个妹妹走失了,一直在找,而我让丞相认义女的那个姑娘,长的跟楼主妹妹小时候,有三分像。” 太子妃听到太子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殿下放心,我待会就派人,去丞相府,把我那义妹接过来。” “嗯,我听说丞相,最小的那个庶子,还没有定亲,但容貌却是长的英俊潇洒,不知爱妃可否请他过来坐坐。” “殿下,你为何突然提起他,莫非是想要……” 太子妃并没有把话说完,但太子猜到太子妃想要说的话的。 “据我所知,这位楼主十分的洁身自好,而且还十分的聪明,我不敢保证我能骗过她。” “这世间,不只有男子爱美色,要是让那楼主看上了那个庶子,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这才算套牢了。” 太子妃听到太子这话,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但她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有些为难的看着太子。 太子见太子妃看着她,不由的皱起眉。 “可是有难度。” “既然太子问了,妾也就开口了,家父从小就疼爱这个庶子,我怕家父会不同意。” “这样,我让我的贴身公公去,去跟他讲清楚利害关系,我想他会同意的。” “既然如此,那就全听殿下的安排。” “对了,太子妃,今天晚上去我的书房吧!毕竟那姑娘终究是民间长大的,有些故东西是学不出来的。” 太子妃听到太子的意思,立刻明白了太子话语中的暗示。 “殿下放心,妾明白的。” 当月亮再次挂上天空时,太子府的书房,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此时的太子正和太子妃,在对弈,就在太子妃想着该如何下,下一步时,门被人推开了。 楼主和楼魅从门外走了进来,太子在和太子妃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就抬起了头。 楼魅推开门后,便侧了侧身,让出了自己后面的楼主。 此时的楼主依旧戴着斗笠,穿着一件黑色的劲装 。 楼主见门打开后,便直接走了进去,楼魅见楼主进去了,这才跟在楼主的身后,始终与楼主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楼主看着太子,又看了看坐在太子对面的女子,心中有了计较。 “见过太子,太子妃。”楼主对着太子行了个江湖礼。 太子见楼主给自己行礼了,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 “楼主,不必多礼,来人赐座,赐茶 。” 太子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太监抬着一把椅子和,放在了太子的下首,然后又有一个宫女,恭恭敬敬的给楼主端来了一杯茶。 第276章 假林月 楼主不好拨了太子的面子,再加上自己现在有紫色小蛇,根本就不怕太子下毒 。 当宫女端着茶来到自己面前时,楼主便直接过宫女手中的茶杯,然后单手端着茶杯,取下了自己的斗笠,递给楼魅,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太子妃,在看到楼主的容貌时,不禁晃了晃神,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长相如此艳丽,又带了些异域风情的姑娘。 太子因为见过楼主的样貌,虽然在楼主摘下斗笠时,被吸引了一瞬,但他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来掩饰自己一瞬间的慌乱。 “殿下,我人都来了,我的妹妹,是否也该让她出来见见我这个姐姐了。” 太子听见楼主的话,伸手鼓了鼓掌。 只见,在内室的屏风后,走出了一个姑娘,这姑娘穿着粉色的外袍 ,头发上簪着一只白玉做的玉簪,缓缓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林月,这个是你姐姐,还不快来见过你姐姐。” 假林月(为了避免读者,把真林月和假林月弄混 ,所以作者自作主张,在假林月前面加了个假字,众位读者须知。)听到太子殿下的话,立刻把目光看向了楼主。 而此时的楼主,也在看着假林月,当楼主对上假林月那张,跟真林月小时候有三分像的脸时,原本九分的怀疑,在此刻降低成了七分。 “你是我姐姐,林倩吗?” 楼主被假林月这句话,叫回了神。 “如果你是林月的话,那么我确实算得上是你的姐姐。” 假林月自然是听懂了楼主,话中的深意,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端庄得体的样子。 因为现在的她知道,自己要在今天没有瞒过面前这个人,那么等待她的不是死亡,就是生不如死。 “我自然是林月了,姐姐不信,你看,这是我的玉佩。” “我可记得这玉佩是祖母给我们的,祖母说这是我们家族的传家宝。” 说着假林月就把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来,捧到了楼主的面前。 此时楼主,手中还拿着茶杯,并不是很方便,坐在一旁的太子妃见此,立刻给了自己贴身宫女一个眼神,那个宫女,立刻会意,走到楼主身旁,接过了楼主手中的茶杯。 楼主把茶杯,递给太子妃的贴身宫女后,这才拿起玉佩,取下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把两块玉佩拼了起来,确认严丝合缝后,心中的怀疑又降了三分。 楼主在确认玉佩是一样的材质后,才把假林月的玉佩还给了她。 由于,林月的母亲,小时候曾经为难过楼主,所以即使现在的她知道,林月的母亲不是自己的母亲,她心里的怨恨消了几分外,但还是无法直视现在的林月。 即使楼主知道林月没有错,知道林月的母亲并不是自己的母亲,她对我不好,并没有错后,她还是无法,放下戒备,真心接纳林月。 “我现在改名字了,不叫林倩了,你可以直接叫我楼主。” 假林月自然听懂了楼主话语中的意思,但她却故作不知,故意装出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 “为什么要叫你楼主,明明小时候我都是叫你姐姐的,而且祖母也说了,要我叫你姐姐,为什么从小叫到大的称呼要改,是不是你不愿意,认我这个妹妹了。” 楼主原本听到前面那两句话时,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听到假林月,提起已经过世的祖母,这才有了些许的波动。 “我现在的身份是杀手,要是被我的仇人知道,你是我的妹妹,他们杀不了我,但却可以轻易杀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你,我让你叫我楼主是为了保护你 ,但你要是不愿意,那就随你。” 假林月听到楼主这话,看着楼主身后,楼魅身上挂着剑,虽然心里十分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开口。 “那姐姐,不会保护我吗?” “正因为我想保护你 ,所以我才让你叫我楼主。这世界上,没有人会一直保护你,只有自己有本事,才能真正的护住自己。 ” “而现在的你,显然没有这种实力。” 原本还想要强词夺理一下的假林月,在对上楼主那认真的眼神,所有的狡辩到了嘴边,最后变成了一句。 “楼主。” 楼主听到假林月这话,这才转移了眼神,看向了坐一旁,一直在看戏,不发一言的太子。 “太子殿下,这戏看得可好。” “楼主误会了,本殿这是见你们许久没见了,特意没有去打扰你们聊天,你怎可误会,我在看戏呢?” “哦!是吗?那看来是我真误会了,那不知太子殿下,要我如何,才能让我把我的妹妹带走呢?” “说什么带不带走,这本来就是你的妹妹,你想何时带走她都可以。” “既然殿下如此说了,那就多谢殿下把我妹妹还给我了。” 说完这话,楼主就接过楼魅手中的斗笠,戴上斗笠就要离开这里。 楼魅太子没想到楼主现在就要离开,原本还十分镇定的他,瞬间就慌了神。 “我只说,你可以随时带走她,可楼主有没有想过,你妹妹愿不愿意跟你走。” 原本准备伸手带斗笠的楼主,听到这话,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直直看向了假林月。 而此时的太子,也在看着假林月,假林月被这两人这么看着,身体下意识的就抖了两下。 要是假林月没有知道楼主是杀手时,假林月是很愿意跟楼主走的,但现在她知道楼的真实身份后,她害怕了。 再加上太子给她下了毒,跟着太子虽然危险,但只要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姐姐还活着,自己对太子殿下来说,就还有利用价值,她照样荣华富贵。 但她跟着楼主走,自己肯定不会过得如此自在,她可是知道的杀手,都是生活在深山老林的,在加上自己这个身份本来就是假的,要是暴露了,这位自己名义上的姐姐,恐怕会直接杀了自己。 第277章 巴掌,小妾 而跟着太子则不同,自己现在名义上是丞相的义女,就算后面身份暴露,依照自己这些天,在丞相和丞相夫人面前的卖乖讨好,不管如何,太子也会先掂量一番。 只要,太子殿下不是一怒之下,杀了自己,自己就好有回旋的余地,但这位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她是真的拿不准。 楼主见假林月一直不说话,不禁有些不喜,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询问。 “林月,你愿意跟我走吗?” 假林月没想到楼主问得如此直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下意识的就把目光看向了太子。 而此时的太子也在看着假林月,当林月对上太子那略带威胁的眼睛,一下子福至心灵。 随后,只见,假林月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太子一眼。 此时的楼主,也发现假林月一直在看太子,下意识的就以为太子威胁她了。 “林月,你不用害怕,姐姐答应过祖母,会保护你 ,就一定会保护你,有什么顾虑可以直接说。” 假林月听到楼主这话,有过一瞬间的动容,但她心里的理智,还是把她拉回了神,故意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看向了楼主。 而此时的太子,自然也听懂了,楼主的言外之意,心里对楼主的不满又多了几分,但面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跟太子殿下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楼主听到假林月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直视假林月的目光。 “有什么问题 ,说出来 ,能帮的我一定帮,但你要是说不出来,那我今天一定要带走你。”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而且刚刚太子也表明了,他不掺和此事,我想太子殿下,应该不会当着众人的面食言。” 太子听到楼主这话,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真是恨不得回到过去,把刚刚那个自己给打一顿,但现在话已经出口,他也没办法,只能用眼神警告着假林月。 希望她识相点 ,不然他可不保证他会做出些什么。 假林月自然感受到了周围的暗涌,但现在的她早已经没有了选择。 于是,她闭了闭眼 ,暗中给自己打气。 “姐姐,我喜欢太子,我想留在这里。” 楼主想过很多种答案,完全没想到林月的答案会是这个。 太子听到这话,也愣住了,但很快他心里就有了决断。 如果给这个假林月,一个小妾的位置,能让血月楼楼主的归顺于自己,这笔买卖可以做,毕竟一个小妾而已,能得到这么大的势力,自己不亏。 想到这里,太子变得温和起来,而坐在太子对面的太子妃,变得不淡定起来。 本来太子对太子妃,就不怎么上心 ,而且太子后院,已经有了四五个小妾了 ,现在再来一个,再加上太子,对她的姐姐的重视,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想到这里,太子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上前两步 ,就要给那个假林月一巴掌 ,控诉她不要脸 ,竟然敢肖想自己的姐夫。 可还没等太子妃把巴掌,扇到假林月的脸上 ,她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就被一只虽然白皙,却带着老茧的手,给狠狠握住了。 太子妃看着自己被牢牢抓住的手,心里火冒三丈,直接抬头狠狠的瞪向抓着自己手的人。 但当太子妃对上楼主眼神时,太子妃无处散发的怒火,瞬间平息下来,因为抓住她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楼主。 而在太子瞪楼主时,楼主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神,也正在看着她。 “太子妃娘娘 ,还请自重。” 太子妃听到楼主这话,原本熄了的怒火 ,重新冒了出来。 “自重,楼主,不应该是你,让你的妹妹自重吗?” “要知道你妹妹,现在名义可是我父亲收的干女儿,按理,她也算我半个妹妹,妹妹肖想自己的姐夫,你这个做亲姐的不管,我这个做干姐的 ,还教训不了她吗?” 楼主听到太子妃这话,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但面上还是牢牢抓住太子妃的手。 “林月,你认了丞相做干父亲。” 假林月看着楼主那快冒火的眼睛,呀咬了咬牙,还是点了点头。 楼主见林月点头了,闭了闭眼睛,然后转移了目光。 因为她想不出,以前小时候,端庄懂礼的林月,为何会变成这样。 既然会喜欢上有夫之妇,就算她喜欢上有夫之妇就算了,但她喜欢上的有夫之妇,不是别人,还是自己的干姐姐的丈夫。 想到这里,楼主就皱起了眉,因为眼前这个场面,她也是头一回遇到,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太子妃见楼主迟迟不说,以为她是怕了。 “楼主,怎么不说话了,你现在还觉得你妹妹做得是对的吗?” 楼主还是没有说话,太子妃见此,便又继续开口。 “楼主,你也是林家出来的,林家以前也算是大户人家,难道你们林家就没有规矩吗?” 楼主听懂了太子妃的言外之意,知道她这在暗讽说林家没规矩 。 “太子妃娘娘,我记得我妹妹在林家时,可是很乖巧懂事的,至于她现在为何会变成这样,你不应该去问你父亲吗?毕竟我妹妹在林家可是乖巧知礼的,怎么到了你们丞相府就变成这样了。” “我都没有怪你父亲,把我妹妹给教坏,你倒好,反倒教训起我来了。” “你……” “你什么,难道我得到的消息是假的,不是说,我妹妹从十岁起,就在你们家长大的吗?” 太子妃听到楼主这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不痛不痒的瞪着楼主。 站在一旁的太子,见气氛变得如此诡异,终于也不再看戏,出来打圆场。 “楼主,娇娇,毕竟是我的太子妃,你这样一直抓着她的示意,恐怕有所不妥吧!” 楼主听到太子这话,这才想起这里还有太子这一个人。 毕竟现在自己还在太子的地盘上,面子自己还是要给几分的,想到这里,楼主就放开了太子妃的手。 第278章 侧妃 太子妃的手,刚被放开,太子妃就立刻跑到了太子的身旁,挽住了太子的手臂,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楼主。 楼主见太子妃这副样子,只觉得十分麻烦,但林月毕竟是林家唯一的血脉,就冲以前林家祖母那么疼她,她也不能不管她。 楼主没有在管,那趾高气昂的太子妃,而是转身,把目光投向了假林月,用严肃的口吻问她 。 “你现在也看到了,太子妃的反应了,我很认真的,在问你一遍,你是真的要留在这里吗?” 假林月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开口回答,而是保持了沉默。 “刚刚太子妃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想你也是个聪明人 ,应该知道怎么选。” 假林月听到楼主这话,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在装没听到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他,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楼主听到假林月这话,虽然心里知道这件事是不对,但现在对上假林月,那期待的眼神,伤人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于是,她转移了视线,想着该怎么回答林月时 ,她看到了太子,楼主瞬间就有了主意。 “太子殿下,刚刚我妹妹说,她喜欢你,不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楼主本意是是,希望太子能够拒绝她妹妹,这样她就有理由,能够把自己的妹妹强行带走。 可太子在听到楼主这句话后,却并没有让她如愿。 “说实话,本殿下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情。” 太子殿下说完这话,就看了看楼主的脸色,想着怎么说话,才能在不引起楼主不喜的情况下,把假林月绑在自己的身边,让楼主不得不上自己这辆车 。 而我们楼主在听完太子殿下,这试探的话后,脸上瞬间就变得不好起来,因为他听出了太子殿下这是在兜圈子。 于是,她直接就开门见山的开口。 “太子殿下,我是在问你你对我妹妹喜欢你这件事,怎么看,你直接说你的答案就行,不用拐弯抹角,给我留面子。” 太子殿下见楼主都这么说,知道自己这是躲不了了,也不再拐弯子,充满温柔的眼睛,看向了假林月。 “楼主,说实话,我也有点喜欢林月,只是我现在已经有太子妃了,我也知道让林月这么好的姑娘,给我做小妾,有些不合适。” “这样,我还有一个太子侧妃的位置 ,要是林月不介意的话,我这个太子侧妃的位置给她。” 太子说这话时,故作温柔的看着假林月,假林月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见太子把话说完后,她便立刻接话,然后一脸哀求的看向楼主。 “楼主,我愿意做太子的侧妃。” 楼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实话,要不是因为答应了林祖母,要好好保护她,她是真的想要转身就走。 而假林月见楼主并没有开口说话,以为楼主这不想同意这件事情。 于是,她咬了咬牙,立刻朝着楼主的方向跪了下来。 “姐姐,我只有你一个亲人,所以我想请姐姐成全我,我是真的喜欢太子的,而且我也愿意做太子的侧室。” 楼主听到假林月这话,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太子和太子妃。 而太子妃此时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自己手掌 ,原本她是想要反对的,但自己贴身嬷嬷的一席话,让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主母,小妾可是可以发卖的,现在她明面上,还不是太子的小妾,你不能拿她怎么办,但要是她成了侧妃,还怕教训不了她。” “而且,据我观察,她那个姐姐也没有多在乎她 。我可是听说,她那个姐姐可是小妾生,这自古嫡庶是仇敌 ,我估计她那个姐姐,也只是为了面子上好看而已。” “与其让太子跟她在外面不清不楚,倒不如,放到眼皮底下来,你说呢?娘娘。” 楼主是何等的敏锐,自然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但她并没有说破,而是不动声色的把目光 ,转移到了太子的身上。 “太子殿下,你刚刚说愿意把侧室之位,给我妹妹这话可当真。” “本殿下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可我刚刚听说,我妹妹认了丞相为义父,我们林家虽然已经落寞了,但曾经也算是大户人家,这面子,我们还是要几分的,不知殿下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太子听到这话,明白楼主这是打算成全,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这个你放心 ,我岳父并没有把,认你妹妹为义妹这件事,昭告天下,只有府里的几个熟人知道,到时候运作一番,不会有什么麻烦。” 楼主原本还以为,王丞相认义女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没想到竟然没有,这让她不禁摇了摇头,看了看依旧一脸欢喜的假林月,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 “林月,你确定,你真的,要嫁给太子为侧妃吗?” “我确定,姐姐。” 楼主听完假林月这话,深深的看了假林月一眼,然后转移了视线,看向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打算何时纳我妹妹。” 太子殿下没想到楼主会这样问,沉默了一会 ,然后开口。 “楼主,你也知道纳侧妃,是需要通知我父皇的,以你们现在的身份,暂时还配不上侧妃,我的意思是,我先把你妹妹纳进府,等她生下孩子,在纳她为侧妃 。” 楼主听完这话,心里火冒三丈,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开口。 “太子的意思是,让我妹妹,做小妾。” “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让你妹妹做小妾的意思,你应该知道太子侧妃,是要上皇家玉牒的 ,林月现在的身份,并不合适,就算我同意了,我父皇那边也不会同意。” “而且楼主你的身份,也经不起查,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把你妹妹纳进府为妾,到时候,等你妹妹生下孩子,我也能拿孩子做筏子,纳你妹妹为侧妃,你看如何。” 第279章 大局为重 楼主听完太子的话,不得不承认,太子说的很有道理,让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但她还是内心里,为自己妹妹感到不值。 于是,她把目光重新放到了,那个假林月的身上。 “林月,你现在还愿意吗?” 假林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现在她早已经没有了退路。 “我愿意的,姐姐。” 楼主听到假林月这话,沉默了一会 ,然后看向太子。 “太子打算何时纳我妹妹,毕竟我也是刚当上楼主,没多久,血月楼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 太子殿下本来就是冲着,楼主和血月楼来的,现在听到楼主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试探开口。 “要不明天。” 楼主听到太子殿下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把看向了假林月。 “你觉得如何。” “我,我全听太子殿下的。” 原本还想要为,林月准备一些嫁妆的楼主,听到假林月这话,心里觉得十分的失望,但面上还是继续开口。 “既然如此,那我没意见,只是太子刚刚承诺的 ,等我妹妹生下孩子后,就许我妹妹侧妃之位这件事,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忘了。” “这个楼主放心,本太子一向说到做到。” “那就好,今日天色已经晚了,我就不多留了,林月,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留在这里。” 假林月听到楼主这话,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我想留在这里。” 楼主听到假林月这话,心里虽然早已经有所准备 ,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许的失望,因为她想不明白,以前那个懂礼义,知廉耻的林月,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 楼主看着林月,假林月被楼主这么一盯,不禁有些害怕,生怕楼主看出了异常,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楼主见此,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接过楼魅手中的斗笠,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不再看假林月一眼。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我就先告退了,等明日再来叨扰。” 太子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楼主见太子点头了,也没有在多留,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楼主离开后,太子殿下,看了看还站在那里的假林月,走了过去。 “你今日做很好,继续保持。” “多谢殿下夸奖。” “太一,安排人带她去客房休息。” 太一听到这话,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假林月见此,不敢违抗,跟着太一走出了房间。 太子等门关上了 ,这才看了看屋里的其他人。 “所有人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要跟太子妃娘娘说。” 周围伺候的人,听到太子这话,不敢违抗,只有太子的贴身嬷嬷,看了太子妃一眼,然后这才在太子目光的扫射下,退了出去。 太子听到书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这才走到太子妃的面前,抓住太子妃的手,一脸温柔的开口。 “爱妃,是本殿无能,让你今天受委屈了”。 太子妃本就喜欢太子,现在听到太子这话,天大的委屈,也顿时消散。 “殿下跟你没关系,主要是那个楼主太过分了。” “爱妃说的是,只是现在本殿还需要她 还请爱妃在忍耐一二。” “毕竟 ,现在本殿下还只是太子,在加上现在父皇跟三弟走的极近,所以,还请爱妃忍耐一二,等到本殿下成功上位,本殿下第一个就解决她。” 太子妃听到太子这话,还以为太子这是为了自己,其实不然 ,太子也早就不满楼主了,但太子隐藏的极好,并没有像太子妃那样,表现在脸上。 所以现在的太子妃,还以为太子这是为了自己,心里正如吃了蜜一样甜呢? 太子见太子妃这样,知道太子妃这是被自己哄住了,赶紧就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刚刚我说的,要娶林月这件事情,还请爱妃,帮忙安排一下。” 太子妃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然后开口试探。 “太子殿下,就不能不纳她吗?” “爱妃,这是吃醋了。” “怎么我的夫君,要纳别人了,我还不能吃会醋吗?” “当然,但你这个要求,我目前不能答应你,毕竟,现在我还需要她姐姐,但我可以跟你保证,她永远不会越过你,也不会有孩子,等她姐姐没用了,我就把她交给你处理好不好。” 太子妃听到太子这话,脸上的笑容这才重新变得真诚起来。 “殿下,可要说话算话啊!” “爱妃,本殿跟你说的话,何时没算话过。” 太子妃想了想,发现太子答应她的事,确实都做到了,这才笑着开口 。 “是妾身说错话了,还请夫君宽宏大量,不要跟妾身计较。” “放心吧!本殿没那么小心眼 ,只是本殿有一件事,还请爱妃帮帮忙。” “殿下想要妾身做什么,说了便是,怎么用帮忙两个字,这多见外啊!” “是这样的,本殿的后院,一直都是爱妃在管理,现在这个林月对本殿还有用,所以本殿想要让爱妃护着她一二,毕竟要是她死了,我手里可就没有,拿捏楼主的把柄了。” “现在正是夺嫡的关键时期,本殿需要血月楼,所以还请爱妃多多费心了。毕竟现在本殿和爱妃是一根绳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请爱妃大局为重。” 太子妃本来都想好了,等假林月进府,自己要如何整治她,现在她听到太子这话,知道自己现在是动不了她了。 不过好在,太子答应了她,等太子登上皇位,就把假林月和楼主交给她处置,这让她心安了不少。 “殿下放心,妾身有分寸的,绝不会让殿下为难的。” “那就好。” “不过,殿下,妾身有一事不解 ,刚刚殿下不是要我爹,把他那个庶子送进府来吗?” “怎么我爹把那个庶子送进府来了,殿下为何不把他一并召来书房。” 太子也不是傻子,听到太子妃这话,立刻明白了,太子妃的言外之意,皱了皱眉后,还是开口解释。 第280章 暖玉阁 “我要是这么做,就太明显了,反而会弄巧成拙,本来我是打算让楼主不经意碰见,岳父那个庶子的,毕竟那副样貌,我就不信楼主看了不心动,但现在我都要纳那个林月为妾了,那就没必要了。” “待会,我会命人把他送回丞相府,这个你不用担心。” 太子妃听到太子这话,知道太子这是下定决心了,也没有在劝。 另一边,楼主带着楼魅出了太子府后,并没有立刻回客栈,而是,朝着南街走去。 这南街住的都是些富贵人家,和一些秀才举子,而在楼主和楼魅的此行目的,则是去南街街上的一家小小绸缎庄。 不要觉得这是一家小小的绸缎庄,这里明面上是卖衣服的,但实际上却是血月楼,安插在京城的暗桩。 主要的目的,是接单和收集情报,当楼主和楼魅来到绸缎庄时,掌柜的刚算好账,准备关门,就看到了楼主和楼魅的身影。 掌柜见人都进来了,也不好在赶人,只能笑着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 ,想要点什么。” 楼主并没有说话,楼魅却上前两步,直接就拿出了血月楼的令牌,摆在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在看到令牌的那一幕 ,立刻上前关上了门,然后来到楼主的身旁,对着楼主行礼。 “属下见过楼主。” “起来吧!” 掌柜的站了起来,然后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 “楼主里面请。” 楼主见此,看了看四周,觉得这里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便也就顺了,掌柜的意,直接走进了里间。 楼主进去后,便直接坐在了上首 ,掌柜的见状,赶紧拿出好茶 ,给楼主泡好,然后端着茶,来到楼主身旁。 “楼主,请。” 楼主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后直接开口。 “目前店铺能拿出多少银子。” “回楼主的话,本店现在能拿出白银一万五百两,这一万五百两,是这个月接生意赚的钱。” “你这个月的生意有些差了。” “回楼主的话,已经算好的,因为这个月才过去10天。” 楼主听到这话,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沉默了一会 ,然后开口。 “把那五百两,换成碎银子,至于那一万两 ,先换成银票,大小银票都要。” “楼主,现在钱庄已经关门了,楼主想要恐怕要等明天钱庄开门了。” “既然如此,明天办好后,送到我住的客栈,我在客栈等你。” “属下遵命。” 楼主说完这话,转身就走,掌柜的见楼主走了,赶紧拉住准备走的楼魅。 “楼魅大人,属下还不知道你们住在哪里。” 楼魅听到这话,赶紧把楼主住的地方告诉了他,然后赶紧跟上了楼主的步伐。 阳光透过开着的窗,洒进了室内,原本还睡在床上的楼主,缓缓睁开了眼睛。 楼主起身后,立刻召唤了小二,然后自己开始洗漱吃饭。 楼主刚放下筷子,准备去找楼魅时,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站在门外的楼魅听到楼主这话,赶紧走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楼主,这是掌柜送来的。” 说完这话,楼魅就打开了自己手上拿着的盒子,楼主则把目光看向了盒子。 楼主看着盒子里的,银裸子,金瓜子,银瓜子,银票,点了点头。 “收好,跟我去太子府。” 楼主说完这话,就起身,朝着太子府而去,楼魅见此赶紧跟了上去。 而此时太子府,太子妃住的地方,太子妃经过太子昨日的开导 ,嫉妒之心,已经消了下去,现在正看着太子府的地图,心里想着该给林月安排在哪个院子合适。 “嬷嬷,你觉得,我把林月安排在哪个院子合适。” 贴身嬷嬷听到太子妃这话,看了太子妃一眼 ,见太子妃并没有发火的迹象,便试探着开口。 “我觉得碎玉轩,就挺好的。” 太子妃听到贴身嬷嬷这话,看了一下地图,发现是离太子最远的院落 ,然后她思索了一二。 “太远了,太子现在还需要她姐姐这个助力,面子上我们还是要给几分的。” 贴身嬷嬷听到太子妃这话,心里就有数了,看了看其他姨娘住的地方,然后继续开口建议。 “娘娘,要不把她安排在暖玉阁,这里离太子住的地方不算远,而且其他姨娘住的地方,也离这不远。” “太子虽说,警告了你,但可没有警告其他姨娘,要是真出什么事情,你也有借口推脱不是。” 太子妃听到自己贴身嬷嬷这话,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嗯,那就听嬷嬷的,只是嬷嬷,还要派些人给我盯着这个林月,毕竟她那个姐姐对我还有用,要是突然被后院的,那几个妖艳贱货给害死了,我怕是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贴身嬷嬷听到太子妃这话,立刻就明白了太子妃的言外之意。 “娘娘放心,奴婢会派人盯着的。” “那就好,有嬷嬷在,我放心。”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楼主已经来到了太子府,此时的楼主,已经拜见过太子,正在太子府奴婢的引领下,去见假林月。 而假林月早在楼主,进入太子府时,就被太派人通知,楼主待会会来找她。 所以当楼主,来到假林月所在的客房时,假林月早已经收拾妥当,安安静静的正坐在屋子里喝茶。 当假林月看到楼主的身影时,她内心虽然害怕,但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欢喜的模样,立刻迎了上去。 “姐姐,你来了。” “嗯。” 给楼主领路的奴婢,见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便直接对着楼主行了一个礼。 “小姐,林月的屋子到了,奴婢还有其他事要忙,就先退下了。” 楼主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随后任由假林月拉着自己,走进了屋子里。 楼魅见自家楼主进去了,便立刻跟了上去。 “姐姐,尝尝,我这里的茶。” 林月拉着楼主坐在椅子上后,便立刻殷勤的给楼主倒茶。 楼主见此皱了皱眉,因为以前的林月,可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殷勤的态度,对她。 第281章 嫉妒真林月 而现在的林月,除了那张脸,跟以前的林月有几分相似之外,她看不到任何跟林月相似的地方。 她有过怀疑,但玉佩什么的都是真的,所以她只能归咎于,林月在外面漂泊几十年,人情冷暖经历多了,发生的改变而已。 楼主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然后直接开门见山。 “你确定你要嫁给太子吗?他的太子妃是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你嫁过去,怕是要难过了,但你现在要是反悔,以我现在的能力,护你出去不难。” 假林月听到楼主这话,真的感受到了楼主的善意,但现现在的她早已经回不了头,只能开口拒绝。 “我不后悔,我是真的想嫁给太子的,多谢姐姐为我着想。” 楼主听到假林月这话,对上假林月那真挚的眼神,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只见,楼主转移了目光,然后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楼魅挥了挥手。 楼魅立刻会意,走到了楼主和假林月面前,直接打开了手中抱着的箱子。 一瞬间,碎银子,金瓜子,银瓜子,以及下面的银票,瞬间印入了假林月的眼中。 假林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一时之间都有些嫉妒真林月了。 虽然假林月猜到了楼主的意思,但她还是故作不知的开口。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的嫁妆,你这太匆忙了,我也没来得及准备,凑了凑,暂时只能拿出这么多,还请你不要嫌弃,毕竟小时候,我是看过夫人给你攒的嫁妆的”。 假林月听到这话,就更加嫉妒真林月了,看上还是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多谢姐姐,我不嫌弃的,母亲给我准备的嫁妆,已经是过去式了。” 假林月见楼主并没有什么反应,怕自己露馅,又添了一句。 “姐姐,当年林家的事情,你可查清楚了。” 楼主听到这话,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过林家祖母的话,要为林家报仇。 以前自己是没能力,但现在都已经成为楼主了,那就是时候了。 楼主虽然没有去查过,林家当年的事情,但现在林月问了,她也不能含糊过去。 “我会去查的 ,等我查到了会跟你说的,当年的事情不简单,这件事,我去查就行,你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太子府就成。” “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要忍着,直接跟我说,只要我还在一天,你永远不需要忍着,明白吗?” “我每个月十五,会派我的人来找你,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写信交给他,他会交给我的。” 假林月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直白的爱意,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了。 这一刻,她既然觉得楼主,也并没有那么可怕,然后她遵从了自己的内心,直接上前两步,抱住楼主。 楼主被抱住的瞬间,还有些不知所措 ,一瞬间,脑海里冒出了当初年少时,祖母抱住自己,轻拍自己后背的样子。 于是,她学着当年祖母安慰自己的样子,伸手轻轻的拍打起假林月的背,用开玩笑的语气开口。 “怎么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而假林月感受着 ,自己背上传来的轻轻拍打,眼泪流的更凶了。 因为这是第一次 ,有人在她哭时,毫不犹豫的抱住了她,安慰她。 即使她能感受到了楼主的僵硬,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幸福。 “谢谢姐姐,我会的,姐姐,你也要好好活着。” 这句话,假林月是真心的,而楼主听到假林月话,内心也有所波动,但她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 见假林月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便没有在拍后背 。 “好了,这还有人看着呢?我又不是不来看你了。” 假林月听到楼主这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擦干了眼角的泪 ,然后故作镇定的发出邀请。 “姐姐,太子送过来的喜服,你看看。”说着就拉着楼主去看。 楼主看着摆在屋内托盘上的,粉色衣服,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但她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沉默的看着假林月,拿起那件粉色的衣服,在丫鬟的服饰下,走进了屏风后面,很显然是要准备换衣服给楼主看。 楼主一直在屋子里陪着假林月,直到天快黑了,有婆子给假林月梳妆打扮,楼主这走出了屋子。 但楼主并没有走远,而是找了个最近的凉亭,坐在凉亭里,静静的看着假林月住的地方。 楼魅走站在楼主的身后,并没有发言,一直安静的陪着楼主。 直到楼主看到一辆小轿,停在假林月的屋子门口,楼主这才站起身,朝着假林月所在的院子而去。 楼主刚走到林月的屋子门前,就看到两个丫鬟,正扶着假林月,准备出门。 “站那别动。” 盖着粉色盖头的假林月,立刻就认出了这声音,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到了盖头上,想要掀开盖头,却被一站在一旁的嬷嬷给制止了。 “姑娘,这盖头,盖上了,就只能让夫君掀,你不能自己掀,会不吉利的。” 假林月听到嬷嬷这话,放在盖头上的手,放了下来。 “姐姐,是你来了吗?” “嗯!听嬷嬷的 。” 嬷嬷此时也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为了不错过吉时,只能开口提醒。 “这位姑娘 ,要不你们以后在聚,现在已经是吉时了,要是错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楼主自然明白嬷嬷的意思,但是她并没有开口,而是直接走朝着假林月走去。 由于现在的屋子十分安静 ,即使林月放轻了脚步声,脚步声还是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假林月此时也听到嬷嬷的话,以及楼主那清晰的脚步声,刚想要开口,楼主那声音便如清泉般,传进了假林月的耳中。 “我背你出去。” 楼主说完这话,便蹲下了身,假林月听到楼主这话,心里一震,刚想要开口说话,站在一旁的嬷嬷,就抢先开了口。 “那感情好啊!” 说完这话嬷嬷,就伸手握住了假林月的手,扶着假林月,让假林月安安稳稳的趴在了楼主的背上。 第282章 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趴在楼主上的假林月,闻着楼主的气息,一瞬间感觉安心了不少。 “多谢姐姐。”假林月凑到楼主耳旁,小声的道谢。 楼主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手托住了假林月的臀部,然后直接站了起来。 原本还准备帮忙的嬷嬷,见楼主竟然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站起来,心里微微吃惊了一下,但还是淡定的 ,收回了想要帮忙的手。 楼主把假林月送到了轿子门口,让假林月安稳落地后 ,才站起身。 随着嬷嬷一声起轿,假林月被轿子抬着从太子府的后院出去了。 轿子在在外面绕了几圈后,便重新从太子府的后院进来,然后直接抬去了暖玉阁。 楼主见轿子被抬进了暖玉阁后,便也没在此地多留,直接离开了太子府。 楼主离开太子府后,并没有多留,而是直接带着楼魅出了京城 ,朝着凉州而去。 楼主此去凉州,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查出,当年林府被灭的真相。 由于太子是纳妾,并不是娶妻,所以太子并没有换喜袍,也没有摆酒,而是依旧在书房练字。 太子看着自己写的字,就有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然后跪在了太子面前。 “属下见过太子。” 太子抬头看了跪在下首的人一眼,然后继续低下了头,继续练字。 “起来吧!查到什么了。” “按照的殿下的吩咐,我们查到三皇子,确认多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叫林月……” 黑衣人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太子殿下就放下了笔 ,眼神直直的看向了黑衣人。 “你刚刚说那个姑娘叫什么。” 黑衣人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反应如此大,但还是认真的回答。 “我听到丫鬟叫她“林月姑娘。” “林月姑娘,好名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太一 ,血月楼楼主的妹妹好像也叫林月吧!你说这世界上,会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楼主,你是怀疑那个叫林月的,是血月楼楼主的妹妹。” 太子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太一。 太一被楼主这么看着,觉得十分的不自在,但他还是开口道。 “殿下,我觉得,这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情,而且据我们的人来报,三殿下府中的那个林月,是血月楼楼主亲自送来京城。” 太子听到这话,这才转移了目光 ,太一见太子转移了目光,便又继续开口。 “而且,血月楼和神医谷,明面上可是死对头,毕竟一个杀人,一个救人,她们两个怎么会是姐妹呢?” “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不放心,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宁可杀错,也不能放过。” “那殿下的意思是。” “找我们的人,去杀了住在我弟弟府上的,那个林月。” “可是三皇子府,守卫森严,属下认为,为了一个林月,不值得。” “不值得,可我觉得,很值得,别忘了林月是神医谷的弟子,你说,要是这个林月,死在我弟弟的府上会如何。” 太一听到太子这话,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也不再多言,显然是默认了。 就在太一想着,如何下手时,太子突然想起了什么。 “先不动手,我突然想起了,我好像可以借刀杀人 ”。 “殿下的意思是。” “成家,可是跟我们那个好弟弟有婚约的,你说要是成家人,知道我那个弟弟,金屋藏娇,会如何呢?” “殿下高明。” “去,准备一下,我要去成家,找成大公子好好叙叙旧。” 成府 ,此时的成起,褪去上衣,正大汗淋漓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枪,正在烈日炎炎的太阳下练武。 成府的管家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正在练武的成起行礼。 “见过大少爷。” 成起听到这话,收起枪 ,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管家。 “你怎么来,可是外院出什么事情了。” “回大少爷的话,刚刚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了拜帖,说待会会来成府做客。” 说完这话,成府管家就把手中的拜帖,递到了成起的面前。 成起不动声色的接过拜帖,打开看了起来,然后成起合起了拜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 毕竟自己成家,现在已经跟太子明牌了,太子心里应该也清楚,成家是站三皇子的,怎么现在却突然给自己递拜帖,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成起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拜帖,知道是祸躲不过 。 “管家准备好茶水,一看到太子的马车,立刻来通报于我,另外告诉下面的人,都警醒些,我总觉的太子来此不善。”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去忙吧!” 说完这话,成起就把自己手中的枪,放回来武器架上,然后朝着自己住的院子而去。 等在看到了成起时,成起已经穿好了衣服,重新变成了风度翩翩的公子。 此时的成起,正大步流星的朝着,自己的母亲的院落而去。 成起的母亲正在屋里,准备用午膳,就听到丫鬟来报,说是大少爷来了。 “让他进来吧!” 成母的话音刚落 ,成起就走了进来,对着母亲行了个礼。 “儿子见过母亲。”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 ,吃饭了吗?” “还没有。” “来人,在准备一副碗筷,然后叫厨房,在添几个大少爷爱吃的菜。” 丫鬟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说吧!来母亲院子里,是为何。” “刚刚太子府,送来了拜帖,说太子要来成府找我叙旧。” “太子,我要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跟太子明牌了吧!既然已经明牌了,太子还来成府干什么。” “儿子也不知啊!所以儿子特意来提醒母亲,注意些,我总觉得太子来者不善。” “嗯,母亲知道了。吃饭吧!” 这顿饭,就在两人食之无味的情况下,吃完了,成起擦了擦嘴,站起身。 “母亲,后院就交给你了,儿子就先行告退了”。 “嗯,你自己小心点。” “儿子,知晓。”说完这话,成起行了个告退礼,然后退了出去。 第283章 给别人做了母亲 成起刚回到自己的院子没多久,成府的管家,就急匆匆的来到了成起面前。 “大少爷,太子殿下来了”。 成起听到这话,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便直接朝着大门而去。 成起来到门口时,太子殿下正在太一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成兄,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谢殿下。”成起说完这话,就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殿下,这边请。” 太子殿下见此,并没有生什么幺蛾子,跟着成起来到了,成起的院子。 “太子殿下,请坐。” 太子殿下刚坐下,一旁的丫鬟,就十分有眼力见的,给太子倒了一杯茶,然后又有一个丫鬟,把几盘糕点放到太子的面前。 “殿下请喝茶。” 太子听到成起这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茶杯。 “听说 ,成小将军,武艺超群,射箭更是一流,本殿下不才,也曾被父皇夸过箭术,正好本殿下今天有时间,便想要跟太子殿下比试一二,不知成小将军,可愿意跟我比试一二呢?” “殿下说笑了,在下的箭术,只是萤火之光,怎敢跟殿下这皓月之光比。” “成小将军,还是太谦虚了些。不过,既然成小将军,都这么说了,本殿下也不是为难别人的人,那就算了。” “只是,近日本殿下发现了一件事情,跟我弟弟有关的,不是我的二弟弟,是三弟弟哦!” “殿下家事,微臣不敢掺和。” “也算不得家事吧!说起来这件事,还跟成小将军有些关系呢?” “殿下说笑了。” “本殿下,可没有在说笑,毕竟成小姐,可是要嫁入三皇子府了。” 成起听到太子殿下这话,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装镇定。 太子先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欣赏了一下成小将军的表情后 ,端起茶杯,用茶杯盖轻轻刮着茶杯,缓缓开口。 “我的人来报,说三皇子府上,近日住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说是看到我那三弟,跟那姑娘同进同出,好一对金童玉女的样子。” “不知,成小将军,可知道此事啊!” “哦!是吗?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三皇子殿下的朋友,亦或者是她的下属呢?” “朋友,下属。下属或者朋友,三皇子会一起吃饭,一起栽花,一起喝茶,形影不离吗?” “成小将军,你要是非要骗你自己,那本殿下也没办法,只是怕是,要苦了你的妹妹了,我可是听说了,父皇把成家和我弟弟的婚事延后了,怕就怕,新娘还没进门 ,就给别人做了母亲。” “本殿下是舍不得,看成小姐吃苦,这才上门提点一二,成将军要是不相信,可以派自己去查探一番。” “本殿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这旧,叙完了,本殿下就先告辞了,不用送我了,成小将军。” 太子说完这番挑拨离间的话后,便直接站了起来,离开了成小将军的院子。 成小将军见太子离开了,心里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只听,“碰”的一声,上好的茶杯,直接在成小将军的手中爆裂开来,鲜血瞬间流满了成小将军的手。 站在屋子里的丫鬟,听到这声音,看着成小将军,那漆黑的脸色,吓得立刻跪了下去,低着头,不敢在去看成小将军。 就在气氛陷入焦灼之际,成母出现在了门口,成母看着地上的碎片,和成小将军流着血的手掌,立刻转移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丫鬟。 “都跪在地上干嘛,没看到了主子受伤了吗?还不快去请府上的大夫。” “还有地上的碎片,不知道清理吗?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丫鬟们听到成母这话,不敢耽误,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按照成母的吩咐办事。 成母见丫鬟们已经被自己镇住了,便又把目光看向了,脸色十分不好看的成起。 “成起,你跟我出来。” “成起虽然心里依旧有火,但他却不敢对自己的母亲发火,只能赶紧跟了上去。” 成母在前,成起在后,成母带着成起,直接朝成起的书房而去。 成母进入书房后,便直接坐在了,成起经常坐的椅子上,成起不敢多言,只能站在书房中间一动不动。 成母看着跟进来的众人,直接开口吩咐。 “都出去,没有吩咐,谁都不能进来。” 众人听到成母的吩咐,不敢违背,行了个礼,便纷纷退了出去,跟在成母身后的贴身嬷嬷,立刻关上了书房的门。 只听“吧嗒,”一声,关门的声音响起,成母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着站在那里的成起。 “给我跪下。” 成起听到这话,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知道自己今天错在哪里了吗?” “儿子,不该发脾气,捏碎茶杯。” “知道就好,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后的成家,也是要从你父亲手里,交到你手里的,你如此控制不好,你自己的情绪,你让我和你父亲如何放心。” “母亲,这件事不能怪我,要是你和父亲在场,你未必会比我好多少。”成起有些不服气的开口。 成母见成起竟然敢顶嘴,直接拿起桌上的宣纸,就朝成起扔去。 “还敢顶嘴,不管如何,你这件事,就是做错了 ,你认不认错。” 原本还十分理直气壮的成起,见自己母亲发火了,顿时不敢再放肆,低着头,赶紧认错 。 “母亲,我错了,是我的问题。” 成母听到成起这话,看着地上那一小摊的血迹,最终还是不忍心。 “起来吧!” 成起听到这话,站了起来 。 “你先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 ,我在书房等你。” 成起听到这话,行了个告退礼,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 贴身嬷嬷见大少爷走了,便也走了进来。 贴身嬷嬷看着地面上,散落一地的宣纸,以及地板上,那一小摊的血迹,把目光看向了跟着自己进来的丫鬟们。 第284章 撒谎 “你们几个,把屋子打扫一下。” 等成起处理好伤口,来到书房时,就看到干净整洁的地面。 此时的成母也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对着四周的丫鬟吩咐。 “你们先退下。” 丫鬟们听到这话,立刻退了出去。 “过来坐。” 成起听到这话,立刻走到了书房的茶桌旁坐下,成母见成起坐下了,便立刻给成起倒了一杯茶。 “伤口严不严重。” “不严重,大夫说,这两天尽量不要碰水,不要用力,过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现在说说吧!太子跟你说了什么,竟然让你如此生气。” 成起听到成母这话,立刻开口,把太子说的话,说了一遍。 成母听完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但她并没有发脾气,而是十分镇定的开口。 “你觉得,太子说的话,有几分真。” “恐怕有七八分,毕竟这种事情一查就能查清楚,太子没必要撒谎,更没必要上门。” “你说的对,但凡事都有万一,你派你的人,去查一查,毕竟太子和三皇子不合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万一他是诈我们的 ,可就不好了。” “儿子明白,儿子刚刚去处理伤口的时候,已经派出去了,我们的人,去查此事了。” “那就好。” “那你妹妹那边,要不要先通知一下,去给她提个醒。” 成母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这件事,我会去跟你妹妹说的,你现在的目的 ,就是稳住自己,不要乱,你可明白。” “母亲放心,儿子明白的。” “明白就好,你这边查到什么,第一时间来告诉我,不要冲动,我先把这件事跟你妹妹通通气。” 说完这话,成母就站了起来,自己朝着门口走去。 成玉的院子里,此时的成玉正在绣花,就听到丫鬟来报 ,说是自己的母亲来了。 成玉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准备进门的成母,立刻放下绣的花,站起身,迎了几步,给自己的母亲行礼。 “女儿见过母亲。” “不必多礼。” 成母拉起自己女儿的手,然后坐在榻上。 “其余人 ,先退下。” 丫鬟们听到主母的话,不敢违抗,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随着一声,“咔哒”声,房门被丫鬟从外面关上。 “母亲,这是有事找我。” 成母听到成玉这话,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 “刚刚太子来我们府上,这件事,你知吗?” “略有耳闻。” “太子刚刚说,三皇子府上,住了一个姑娘,并且三皇子跟那个姑娘,十分的亲近,不像是朋友,或者下属。” 成母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想要看看自己女儿的反应。 而成玉在听到说“三皇子府上,住了个姑娘时,”立刻慌了起来。 成母见成玉这样,心里就是一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我,我……”成玉刚想要说没有,就对上了成母那犀利的眼神,到嘴边的话,顿时就说不出来了。 “所以,你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成玉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只是跪在了地上。 而成玉的沉默,却让剑拔弩张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成母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直接对着外面喊道。 “去把成起给我叫来。” 站在门外的贴身嬷嬷听到成母这话,立刻大声应了声是。 时间又过去了几盏茶的功夫,成起刚打开门,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声音。 “成起,进来后,把门关上。” 成起听到自家母亲这话,立刻关上了门 朝着内室走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妹妹的身影。 成玉低着头,身体挺直的跪在了地上。 成起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下意识的就把目光,看向了坐在椅子榻上的成母。 “母亲,这是为何,要让妹妹跪在地上,有什么话,可以好好的跟妹妹说啊!” “你问问,你妹妹干了什么。” “妹妹 ,告诉哥,发生什么事了,哥给你做主。” 成玉听到这话,依旧闭口不言,成母见成玉不说话,便直接开口。 “你妹妹,早就知道三皇子府,住了个姑娘的事情。” “什么,不是妹妹,你……”成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成母见成起这样,便又把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成玉。 “起来,我想听听你的理由。” 原本十分慌张的成玉,在感受到膝盖传来的冰凉后 ,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了。 现在听到自己母亲话,并没有惊慌,直接站了起来,然后说出了一句,让人石破天惊的话。 “女儿,不想嫁皇族。” 成母听到这话,只觉得脑子突突,刚想要开口。 就想起以前自己的女儿,可是很乐意嫁给三皇子的,现在却突然说不嫁了,只让她觉不可思议。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就想明白了,因为她以为女儿,这是在帮三皇子遮掩,怕自己为难三皇子。 “你怕我为难三皇子,想骗我,可你别忘了,你以前可是很喜欢三皇子的。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突然就不想嫁给三皇子了吗?” “母亲,以前,是女儿,年少不懂事,但现在女儿想明白了,女儿不想嫁三皇子。” “其实,在皇帝给我赐婚的时候,三皇子就告诉我,她有喜欢的人,不想辜负她,想要跟我退婚。但当时我太喜欢三皇子了,想要跟三皇子,多相处些时日,但我又怕三皇子拒绝,便提出了合作,我对三皇子说,我有喜欢的人,但母亲不同意。” “刚好,三皇子需要我们成家的势力,来跟太子殿下抗衡,所以我们两个达成了合作。” 其实,成玉是撒谎了的,因为合作是三皇子提出来的,但现在明眼人都看出来 ,当今圣上,属意三皇子,而自己哥哥,父亲,母亲,都是护犊子之人,成玉怕他们冲动之下,去找三皇子麻烦,所以成玉撒谎了。 而成母听到成玉这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她想起了玉恒来成家,见完成玉后,成玉那不对的情绪。 第285章 仇杀 站在一旁的成起,见自母亲一直不开口,看了看依旧跪在冰冷地板上的成玉,试探开口。 “母亲,要不先让妹妹起来,毕竟这地板凉,妹妹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成母本来就不想让成玉跪在地上了,但碍于面子,不好开口,现在成起都把梯子递到自己面前了,自己自然就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起来吧!” 成母的话音刚落,成起的手就伸到了成玉的面前。 成玉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那白皙无瑕的手,放进了那带着厚茧的大手间。 “你真是这么想的。” “回母亲的话,女儿真是这么想的。女儿不想嫁给,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 ,女儿也不想一辈子都困在皇宫中。” 成母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 ,然后对着成起吩咐。 “给三皇子府,下拜帖,我明日要登门拜访。” “母亲,那我们派去的人,要不要先叫回来。” “先不用,等明天,我跟三皇子聊完再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太子殿下的人,恐怕正在某个人角落里,看着我们呢?” 太阳微微下斜,此时的三皇子,正在书房,拿着成府送来的拜帖,若有所思。 站在下首的三皇子府的管家 ,见三皇子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便试探开口。 “殿下,成府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回话呢?殿下是见还是不见啊!” “见,告诉成府的人,明天我在府上扫榻相迎 。” “好的,殿下,那奴才就先去回话了。” “去吧!” 管家刚关上书房的门,三皇子玉恒就把目光,看向了跟在自己身后玄一。 “玄一,今天京城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属下刚刚想跟你说呢?今天太子去了成将军府。” “太子。” “是的,殿下,而且太子离开后,我们三皇子府门口,又多出现了一批探子,据属下观察,好像是成小将军府的人。” 三皇子听到玄一这话,心里瞬间就有数了。 但玄一不知道这件事,犹豫了一会 ,还是开口提醒。 “殿下,那明天府上的林月姑娘,属下要不要派人看着点,毕竟殿下现在还跟成府的小姐有婚约,要是让成府的人看到了,恐怕要不好收场。” “不用了,恐怕现在成府已经知道了。” “殿下为何会这么觉得。” “你可不要忘,你自己刚刚跟我说的话。” “你是说太子殿下。” “是的。” “那殿下更要把林月姑娘藏起来了。” “我相信,成玉是个聪明人 。” “殿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了。” 说完这话,玉恒就不再说话,直接看起书来,独留玄一暗自思索,殿下刚刚说的话。 随着太阳落下,月亮从东方升起,此时太子府,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太子书房的灯还亮着,此时的太子刚收到成家派人,去太子府打探的消息。 “继续盯着,我要的是,能拿捏成家的证据。” 黑衣人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退出了书房。 当太阳在此挂在高空,大街小巷人潮拥挤时,成母已经携子来到了三皇子的府门外。 管家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待着了,现在见成家的马车停在了外面,立刻命令打开大门,迎接成母和成起的到来。 当茶香蔓延在院子中时,坐在凉亭里安静泡茶的三皇子玉恒,也看到了成母和成起的身影。 三皇子看着出现的两人,立刻开口。 “成小将军,成夫人,不必多礼,请坐吧!” 准备行礼的两人,听到三皇子这话,便直接坐在了三皇子的身旁。 三皇子见两人都落座了,拿起自己刚刚包好的茶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两位尝尝,我们太子府的茶。” 两人听到三皇子这话,也不能不给三皇子面子,分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成母喝了一口茶后,便放下了茶杯,但成起却没有,依旧端着茶杯,安静看着茶杯里,起起伏伏的茶叶。 因为他知道,有自己母亲在,自己没有开口的资格。 成母也不负成起所望 ,放下茶杯后,便直接对着三皇子发动了攻击。 “三殿下,昨天太子去我府上的消息,不知三皇子知道了吗?” “知道。” “那三皇子,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那成夫人,想听我解释什么呢?” “三皇子,姑娘名节大过天,这件句话,想必你也是听过的。” “是听过,所以我延迟了婚期,而且我跟成小姐,是合作关系,希望成府人搞清楚,本殿下并不觉得本殿下有什么大错。” “殿下的意思,是怪我,没教好女儿吗?殿下不要忘了,皇帝并不只有一个皇子,没了我们成家的支持,殿下觉得能登上那个位置吗?” “我知道皇帝属意殿下,可太子殿下也不是吃素的,殿下可要想清楚了,在开口。” “既然成夫人,都提到这里了,我也就不再瞒成夫人了,不知成夫人可还记得,“林大人。” 成夫人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在脑海里思索起来。 三皇子见成夫人不说话了,便好意开口提醒。 “这位林大人,是十几年前的被皇帝,派去查赈灾款和粮食去向的林大人。” “你说的是他,不过他全家不是全死在了土匪的刀下了吗?” “成夫人 ,也是聪明人,我不相信你会相信,林大人全家是土匪杀的。” “不相信又如何,事实就是如此。” “可我得到消息,林大人,不是被土匪杀的,而是仇杀。” “你说,什么人会杀林大人呢?” “可你有证据吗?林家人都死绝了 ,没有证据,谁会相信你。” “你觉得,没有证据,我会如此大言不惭吗?”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林家的两个女儿还活着。” “三殿下,如此光明正大的告诉我,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子殿下吗?” 第286章 演戏 “你不会的。” “你为何敢如此肯定。” “因为成夫人,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说。” “不要觉得,你夸我,这件事就能过去。就算太子不行,不是还有个二皇子吗?” “可是,二皇子的家世太盛了。”三皇子点到为止,并没有把话说全,但成夫人,却听懂了三皇子的意思言外之意。 “这么说,我们成家还非和三皇子殿下合作不可了”。 三皇子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 “这个,得看你们自己的意思,毕竟成家的事情还是得成家人自己做主,毕竟,凡事有利也有弊,就看成夫人怎么选了。” 成夫人见三皇子继续端起茶杯喝茶,便知道三皇子这是已经把自己看穿了,并且有八成的把握 ,能拿捏自己。 成夫人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处于了下首,自己要想成家以后,依然在京城屹立不倒,就要识相。 “可以,我们成家还是很乐意,跟三殿下合作的。” 三皇子听到成夫人这话,知道事情上正轨了,放下了茶杯,表情也从漫不经心 变得严肃起来。 “成夫人,有话直说。” “三皇子,爽快,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我们成家,一开始以为,殿下会娶我家女儿,所以我们成家支持殿下,是毫无怨言的。” “但如今殿下说,不愿意娶我家女儿,那要想在得到我们成家的支持,那也还是要付出些利益的。” “不妨说说看看。” “三皇子要是真的坐上那个位置,我希望三皇子给我女儿一个县主的位置,毕竟为了帮助三皇子,我女儿的名声,还是有些损伤的。” 三皇子听到这话,想了想,然后开口。 “可以。” “都说风浪越大鱼越贵,通往那个位置上的人,走的路注定是腥风血雨,也有许多人成为垫脚石,要是我和我家老爷,不幸倒在这条路上。” “我要三皇子答应我,护住我的那一双儿女 ,只要他们一生,没有通敌卖国,还请三殿下,看着我们两个的面子上,给他们一条生路。” 三皇子听到话,想起了自己的母妃,不禁陷入了回忆中。 而成夫人见三皇子一直没有开口,也有些慌起来。 “殿下可是不答应。” 三皇子,被成府这一句话,给叫回了神。 “没有,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家一双儿女,不通敌卖国,不谋反,不残害忠良,我会让他们一生平安,但这一生平安的前提是,我得坐上那个位置。” 成夫人听到三皇子这话,明白了他话语中的言外之意,立刻反应过来。 “咚——”,是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坐在一旁的成起,见自己母亲都跪在了地上,顿时不敢耽搁 ,也赶紧跪在了地上。 “殿下,从今往后,成家以殿下马首是瞻,还请殿下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 三殿下坐着,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朝着成起伸出了手。 “成公子,成夫人,不必多礼。” 成起把手放到三皇子的手中,就着三皇子的力道站了起来后,直接伸手把自己的母亲,也给扶了起来。 “两位,请坐。” 成起和成母,依旧做回了原位,三皇子看着已经空了的茶杯,给两人又续了一杯。 “殿下,昨天太子殿下来我府上后,我的人发现,我们府外以及身后,多了些不知名的老鼠。” “本来,我是想把那些人赶走了,但因为我拿不准殿下你的意思,所以并还没有做出行动,不知殿下的意思是。”成母试探着开口。 “我要没猜错的话,是我那好太子哥哥的人。我现在不用猜,也猜得到,他这是要借刀杀人。” “因为他知道成家宠爱女儿,要是没有我和令爱的合作,想必我们现在还不能在一章桌子上喝茶。” 成夫人听到三殿下这话,也意识到了太子殿下的险恶用心。 “那殿下的意思是。” “既然我哥哥,想要玩,那我们何必不来个,将计就计。” 三殿下说完这话,便小声的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成起和成夫人听完这话,立刻眼前一亮,异口同声的回答。 “全听殿下做主。”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先告退吧!毕竟你们现在在我这里,已经待得够久了,在待下去,怕是要引起太子的怀疑了,对你投诚于那边,不太合适。” “是殿下说的是,那我就先带着犬子告辞了。” 说完这话,成母就站起身,然后对着太子行了个告退礼,成起亦是如此。 两人行完礼后,成母与成起立刻演起戏来,脸上的笑意便如被寒风吹散的雾,瞬间褪得干净。 成起下颌线绷得死紧,那双方才还带着几分恭顺的眼,此刻像淬了冰的寒潭,沉沉地压着怒意,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成母眼角的细纹里,还残留着方才的虚笑,可眼底却空得很,那笑意像贴上去的画皮,风一吹就裂了缝,露出底下冷硬的底色。 两人一前一后,步子迈得又快又沉,青石板被踩得噔噔作响,惊得廊下侍立的仆役们纷纷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三皇子府朱漆大门外,只留下满院寂静,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冷意。 成起和成母两人刚踏出,三皇子府门,躲在暗处,跟踪成起和成母的探子,就看到了成起身上散发的怒意,以及眉头紧皱,的成母。 跟踪成起,成母的两个探子,对视一眼,瞬间心中就有了数。 成起本身就武功不弱,自然感受到有人在暗中窥视他和成母,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所以在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们两人后,立刻戏精附体。 成起眉头也紧皱起来,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中带刀,回头望了眼,三皇子府的朱漆大门,然后直接钻进了马车里。 成母脸上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仔细一看,可以看到成母手中的帕子,早已被成母抓得死紧。 第287章 你去太子府 成母并没有进入自己做的马车中,而是直接来到了,成起的轿子门口。 原本准备赶马的马车车夫,立刻跳下了马车,拿出马凳。 成母见此,在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马凳,然后掀开了马车车帘,但她却没有进入马车里面的意思。 坐在马车里成起见到成母,有些吃惊,但他很快意识到,外面还有人在监视自己,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成母见此,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开口吩咐。 “你去太子府。” 成起听到这话,还有点不明白自己母亲的意思,直到成母,轻轻抓了自己手三下,成起这才明白成母的意思。 “母亲放心,儿子知道怎么做。” “去吧!我在府里等你的好消息。” 暗中观察的两人见成母站马凳上,跟马车里的人聊天,不禁有些好奇的开口。 “你能听到他们两个 ,在谈什么吗?” “你能听啊!” “我要是听得见,我会问你。” “那你不是在问废话吗?我就站在你旁边,你都听不见,难道我能听见不成。” 说完这话,那个跟踪的人,给了另一个跟踪的人,一个白眼,然后继续把目光看向了成母和成起。 此时的成母已经跟成起说完话了,成母已经下了马凳,正朝着自己马车的位置而去。 成母很快就上了马车,马车车夫刚把马凳收好,便直接上了马车 ,然后驾着着马车朝着成府而去。 跟踪的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黑衣人,使用轻功朝着成母的马车的马车追去。 另一个人黑衣人,则站在原地,等着成起的马车。 成起并没有让黑衣人久等,等成母的马车消失在尽头后,马车车夫赶着马车直接掉了头,在躲在暗处窥伺的黑衣人目光中,朝着另一条路而去。 而那条路的终点,只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主子,太子住的地方。 暗中窥伺的黑衣人,在猜到成起的最终目的的地是太子府后,便也没在此地停留在,使用轻功,想要赶在成起马车到来之前,赶去太子府。 也不知道是成起故意为之,还是黑衣人最近的轻功有所长进,黑衣人竟然真的赶在成起马车到达太子府之前,来到了太子府。 黑衣人在看守书房门侍卫的通禀下,见到了太子。 “属下见过殿下。” 太子并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太子身后的太先开了口。 “我不是要你去跟着成家人吗?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黑衣人听太一这话,不敢有所隐瞒,立刻把刚刚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说 ,成家跟三皇子闹翻了 ,现在成起正在赶往我府上的路上。” “回太子的话,是的。” “本殿下,倒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收获,倒也不算太亏。” 太子殿下的话,刚说完,就有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对着太子行了一个礼。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刚刚管家来报,说是成府成小将军求见殿下。殿下是见,还是不见。” 太子听完这话,嘴角勾了勾,对着跪在下首的黑衣人开口。 “你先退下,等成起离开后,继续跟着他。” 说完这话,太子殿下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跪在下首的侍卫。 “把成小将军,给我好好的请进来,另外叫下面的人,准备好茶水,我要跟我们这位成小将军,好好的聊一聊。” 侍卫听到这话,立刻应了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而我们太子殿下见人都走了,便也走到书桌旁,把自己的书桌整理了一下,然后走到了茶桌旁,坐好。 等成起进入书房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茶桌旁的太子。 太子虽然已经猜到了,成起为何而来,但还是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不知成小将军来此所为何事。” “殿下,不是应该已经猜到了吗?” 太子听到成小将军这话,并没有生气,而是好声好气的开口。 “来,这边坐。” 成起见太子不上桥,也不在意,走了过去,坐到了太子的对面。 太子给成小将军,倒了一杯茶,这才明知故问 。 “这是发现,我那个三弟弟金屋藏娇了 ,所以才如此生气。” 成小将军听到这话,并没有接话,只是“哼”了一声。 太子殿下听到这声“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了 ,成小将军 ,我倒觉得这是件好事,至少,通过这件事,你知道了,我那个弟弟是什么为人。” 成起听到太子这话,立刻戏精附体,装出一副十分不甘的样子。 “太子殿下,说实话,我有点不甘心,我是个粗人,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要是有说错了什么,还请殿下体谅。” “这个成小将军,放心 ,我知道成小将军,现在心情不好,我是不会跟成小将军,计较的。” 成小将军听到这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到了桌上。 太子见已经空了一大半的茶杯,立刻就给成小将军 ,续满了。 “殿下,不瞒你说,我那叫一个气啊!你知道我去三皇子府,看到了什么吗?” “看到什么了。” “我去的时候,正看到三皇子带回的那个女人,正在跟三皇子一起吃饭。” “三皇子看到,我来了,竟然还不顾忌,还给那个姑娘夹了一筷子菜,我质问他,他既然说,我看不明白吗?” “这是他的妾室,还说这男人有几个妾室,不是很正常吗?” “他要是已经娶了我妹妹,过个一年半载年,纳个妾室,我没意见。但现在我妹妹都还没有进门,他就带个妾室,在我面前,卿卿我我,这但凡是个人都会生气好吧!” “他这是根本不把我成家,放在眼里啊!现在我妹妹都还没有嫁给他 ,他就带着小妾登堂入室,要是我妹妹嫁给他后,他岂不是要上天,想想我就来气。” “但凡他不是皇子,我保证高低要给他一顿。” 太子看着成起,那愤怒的表情,想起刚刚黑衣人传来的消息,心中顿时就有数了。 第288章 不容践踏 “成小将军,不气了,喝茶。” 太子把成小将军面前的茶杯,端起递给成小将军,成小将军接过,直接一饮而尽。 “成小将军,不气了,我懂你。我早就知道我那个弟弟不是什么好人,你看看我,从小被他欺负到大,我说什么了,做人啊!大度点。” 成小将军听出了,太子这是在给三皇子上眼药,但他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自然不会揭穿。 “可是,我就是大度不起来,他都还只是皇子,就敢如此嚣张,要是真的当上皇帝,还不知道要如何呢?” 太子听到这话,并不敢接话,只是沉默的看着成起,成起见太子不说话,又继续开了口。 “太子殿下,你要是不嫌弃我们成家,我们成家以后就以太子马首是瞻,只求太子登上皇位后,把三皇子交予我,让我好好出了这口气。” 太子殿下完全没有想到,成起会这么说,一时之间,十分复杂的看着成起,脑海中却在飞快分析着,成起这句话的真实性。 “成小将军,你这是认真的吗?你可不要忘了,你妹妹可是跟三皇子,还有婚约在身。” “婚约,到时候,我退了不就成。” “陛下下的圣旨,可不是那么容易退的。” “是,我知道,但要是我妹妹容貌被毁了呢?皇室总不能要无颜女吧!” “确实不能要,但你舍得吗?而且就算你舍得,你妹妹未必愿意,要知道女子,最为看重的,便是容颜。” “我只说毁容颜 ,没说真的毁。” “成小将军,你可知,要是让皇宫里太医,发现你欺君,那你们成家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你确定要为了你妹妹,走上这条路吗?” “成家的尊严,不容践踏现在三皇子还只是皇子,就敢如此不把我们成家放在眼里,等他真的登上皇位,我们成家,还有好果子吃吗?” “倒不如,趁现在及时止损,虽然风险极大,但收获也不小。” 成起说完这话,便抬起头,眼神直直的看向了太子殿下,然后当着太子的面,跪了下去。 “求殿下给个机会。” 太子殿下没想到成起会这样,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就赶紧伸手把成起给扶了起来。 “不必如此,只要成家,跟我那个三弟退亲了,那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至于,以后,就要看成家的表现了。” 太子殿下说完这话,就定定的看着成起,虽然太子知道,成起有可能是假装的,但这么大的诱惑在前,太子殿下还是愿意赌一把的。 毕竟赌输了自己也不亏,要是赌赢了,自己还能多个助力,自己何乐不为呢? “殿下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还请殿下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 “自然不会忘记,只要你们成家,跟我那个三弟退了婚,我可以保证,我太子府的大门,愿意为成家打开。” “至于你们成家能否走到,本殿下的面前,就要看你们成家为我做出的贡献了,我想你们成家,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自然不会。” “好,那我就等着。现在已经快要用午膳了,不如成小将军,留在太子府,陪本殿下用完午膳如何。” “回殿下的话,微臣自然是愿意的,但家母还在家,等在下的消息呢?要不,殿下你看下次如何。” “也好,那我们来日方长。” “那是自然,那殿下,微臣就先告退了。” 太子殿下听到成起这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同意了。 成起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恭恭敬敬的给太子行了个告退礼,然后退了出去。 成起来刚进入成府,管家就发现了他,立刻上前行礼。 “见过小将军,小姐正在夫人的院子里,等着小将军一起用午膳呢?” “知道了。” 成起说完这话,便朝着自己母亲住的地方而去。 成起刚出现在院子里,院子里的丫鬟,就看到了成起,赶紧就去告诉夫人。 成母听到丫鬟这话,立刻命令去厨房,告诉厨房的厨子,可以准备午膳了。 成母则和成玉站在门口,等待着成起的到来。 成起一到主屋门口,就看到站在那里的成母,成起立刻行礼,而成玉见哥哥向母亲行礼,赶紧就让到了一边。 “见过母亲。” “起来吧!进屋聊。” 成母说完这话,便又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贴身嬷嬷。 “嬷嬷,你就站在屋外守着,我有些事情要跟起儿和玉儿说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贴身嬷嬷听到成母话,立刻应了声是,等成母,成玉,成起,三人进入房间后,便立刻关上了房门。 成母率先坐在了主位,成起和成玉坐在了成母的下首。 “起儿,太子殿下那边怎么说。” 成起听到成母这话,立刻把自己跟太子的对话,重复了一遍,成母听完点了点头。 “这个办法 ,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没办法做到,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易如反掌。毕竟我们明面上虽然投靠了太子,但暗地里,我们可还是三皇子的人。” “母亲,说得对,但这件事,我们还是要跟三皇子那边通一下气,让三皇子把这件事透露给陛下,毕竟欺君之罪,我们成家可背不起。” 成母听到这话,笑了,你还以为皇帝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母亲,这话是何意。” “皇帝恐怕早就知道,他儿子不想娶我们成家的女儿了,只是圣旨已下,皇帝要面子,装作不知而已。” “你还记得,婚礼延后的事情吗?这件事恐怕也有三皇子的手笔,而且皇帝应该已经是同意了的。” “都说,最无情的是帝王家,看来这句话,流传至今,不是没道理的。” “不过,这样也好,我跟你父亲,本来就不想让玉儿进宫,现在这样,倒还如了我和你父皇的意,只是苦了我的玉儿了。” 说完这话,成母就一脸愧疚的看着成玉。 成玉把成母和成起的话,听了个全部,自然懂成母的意思。 第289章 多谢王公公 起初,成玉听到三皇子,不想娶自己这件事,自己还伤心不已,现在听完自己母亲的分析之后,自己反而有些庆幸了,庆幸三皇子跟自己退婚了。 正如母亲刚刚所说的那样,皇帝又怎会不知道,自己儿子所想,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不愿收回成命而。 想到这里,成玉心里对三皇子那最后一点喜欢,也消失殆尽了。 “成玉,不觉得得苦,成玉全听母亲和哥哥的安排。” 成母听到成玉这话 ,立刻握住了成玉的手。 “好孩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谁都不能欺负你。三皇子虽然不想娶你,但他倒是个人品贵重之人,至少他没有骗你。” “就冲这一点,他就比那个阴险的太子,要好的多,所以我们成家,最终还是决定跟三皇子站在一起,你可会怪母亲。” “不会,女儿都知道的。”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去做了,你放心我的意思,不是让你真的毁容,只是装装样子。” “只是外面的其他贵女,不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有许多的流言蜚语,你可会怕。” “母亲,可不要忘了,我是成家人,是武将之后,我小的时候,也是练过武的 ,那时候京城贵女 ,不是都在说我粗鄙吗?可我不是照旧我行我素。母亲觉得,小时候的我,都不怕这些事情 ,长大后的我 ,又岂会怕。” “说得好,我就说,我妹妹,不是会怕的人,这才是我的好妹妹。要不是当年,你喜欢三皇子,知道三皇子喜欢温柔的女子,现在的你,恐怕已经是个将才了,我可记得,妹妹小时候,练武可要比我厉害许多。” “难道我现在继续练武,就不能成为将才了吗?” 当然能成为将才了,以你的能力,只是时间问题,没准你以后会超越哥哥我呢?”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成母听着听着,自己女儿和儿子的打趣,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好了,现在正事要紧。” “知道了,这不是,三皇子的人,要晚上才来吗?就让我和妹妹打趣几句又何妨。” “好了,差不多行了,既然事情都商量好了,就先去用午膳吧!毕竟成府这么大,难免会混进什么不三不四人,要是传了出去,可是要坏事的,所以,你们两个,可要继续演好戏,不要露馅。” 成起和成玉,对视一眼,然后立刻行礼。 “儿子/女儿,谨遵母亲教诲。” 当黑夜降临时,此刻的成府已经陷入了寂静之中,唯有成起的书房,还有灯光在闪烁,透过窗户纸,印在地板上,忽明忽暗,昭示着成起内心的紧张。 就在成起内心不安时,窗户被被人轻轻敲响。 “碰碰,”两声,站在书房里的成起听得格外的清晰。 成起一脸紧张的打开窗户 ,就看到了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黑衣人,在看到成起的瞬间,便摘下了蒙面的黑巾。 成起也看到了黑衣人的真实面目,一脸受宠若惊 。 “玄大人,怎么会是你。” “殿下怕有太子的人在外面监视,便派我来了。” “成大人,可有什么要交代殿下的,赶紧说,我还要赶回去伺候殿下,不便久留。” 成起听到这话,立刻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信,递给玄一。 “我早就准备好了,我要说的话,以及计划,全都写在这封信里了,玄大人,把信交给殿下,我想殿下会明白的。” 玄一接过信,把信放入自己怀中收好,然后对着成起,点了个头,然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成起等人离开后,才关上书房的窗户,走到书桌旁,整理了一会书桌,然后又坐了会,才离开书房,回自己住的地方。 而另一边,三皇子,也拿到了成起写的信,一目十行看完后,便直接走到炭火旁,看着炭火,把纸张燃烧殆尽后 ,才走回书桌旁。 “磨墨。” 三皇子的话,刚说完,玄一就拿起墨条,认真的研磨起来。 而三皇子则拿起宣纸,摆在书桌上 ,然后拿起毛笔,故作思索起来。 等三皇子想好要写什么事,墨已经磨好。 毛笔轻轻沾点墨 ,一个行好看的行楷就出现在了纸张上,三皇子闻着墨香,一行行字,出现在宣纸上。 等宣纸快写满时,三皇子停下了笔,然后把毛笔搁置一旁,把纸张折好,打算明日趁着早朝的空隙,把这纸张传出去。 随着太阳的高高升起,早朝已经告一段落,正当所有臣子都在恭送陛下时,三皇子在王公公经过自己身旁时,故意没有站稳,身子直直的朝着王公公倒去。 王公公见此,赶紧伸手扶住了三皇子,而三皇子也趁着这个机会,把纸张塞进了王公公的袖子中。 王公公自然感受到了,自己袖中多了些什么,但众目睽睽之下,再加上陛下偏疼三皇子,王公公自然也愿意给三皇子一面子,故作不知。 “殿下,还是小心些为好。” 三皇子在王公公的搀扶下,站稳身形。 “多谢王公公。”说完这话,三皇子看了陛下一眼,王公公自然看到了,三皇子看陛下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三皇子的意思,不经意的朝着三皇子点了点头。 在座的各位官员见此,只是觉得是三皇子没有站稳,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就连太子也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他不相信他的弟弟,会正大光明的耍花样。 皇帝离开金銮殿后,便直接去了御书房,皇帝刚进入御书房后,便认真看起奏折来,一时之间,气氛十分安静。 皇帝是认真看起奏折来了,但站在皇帝身旁的王公公,心里却十分不安起来。 他有心想要把衣袖里,藏着的东西给皇帝看,但碍于御书房里,还有其他宫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好在皇帝是个敏感之人,见王公公一直心不在焉,心里顿时就有了计较。 皇帝看了看, 站在屋子里的其他人,放下了手中的御笔 。 第290章 脓疮的脸 “除了王公公留下伺候外,其余人都出去吧!” 御书房的其他宫人,听到皇帝这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皇帝经常这样。 于是,其他宫人,对着皇帝行了个告退礼后,便纷纷退了出去。 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皇帝这才把目光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王公公。 “说说吧!出什么事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王公公听到皇帝问了,立刻上前两步 ,跪在了皇帝的面前,从衣袖里拿出纸张,恭恭敬敬的举过头顶。 “陛下,这是奴才刚刚扶三皇子时,三皇子趁乱塞给我的。奴才刚刚看屋子里,有其他人,怕这其他人里有探子,因此这才拖到现在才递上来,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听到王公公这话,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挥了挥手 ,示意王公公呈上来。 王公公是跟在皇帝陛下身旁的老人了,自然明白陛下的意思,立刻恭恭敬敬的把手中的纸张,递了过去。 陛下接过 ,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陛下在看完纸上的内容后 ,便直接站起身,看了看窗外,然后开口。 “这成家 ,倒是个识相的,不过这样也好。” “去把太医院的院判叫来,我有事要吩咐他办。” 王公公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便退了出去。 皇帝等王公公离开后,这才走到油灯旁 ,把手中的纸条,放到油灯旁,点燃,然后把纸条丢在了地上,看着纸条在火苗的燃烧下,消失殆尽后,这才抬脚踩在那堆灰烬上,重新回到龙椅上坐好,继续看起奏折来。 而另一边,成府,成起也收到了三皇子送来的信。 成起看着信上写的计划,安心了不少,然后他把信烧毁了,抬脚朝着自己母亲住的地方而去。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当太阳缓缓升入高空时。 一声尖叫声,打破了成府的宁静 ,成府成玉的房门口,丫鬟正站在成玉的床边,伸手拉开床幔,想要叫小姐起床,一眼就看到了小姐,那半张起了脓疮的脸。 成玉内心早就有了准备,在听到丫鬟那尖叫声时,便故作懵懂的睁开了那张,睡意朦胧的眼睛,一脸不解的看向了丫鬟。 “怎么了。” 丫鬟听到小姐那温柔的声音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哆哆嗦嗦的走到小姐的梳妆桌前,拿起摆放在那里的铜镜。 “小姐,你的脸,你自己看吧!” 成玉故作不解的,拿过丫鬟手中的铜镜,只此一眼,她就立刻装出了,一副被吓到的的样子,镜子也随机从她手中滑落。 随着“碰”的一声响起,铜镜被成玉丢在了地上,瞬间变成了碎片。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 成玉伸手摸着自己的脸,故意装出一副被吓到后,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对着站在床边的丫鬟吩咐。 “快去,请府医。” 丫鬟听到小姐这话,这才回过了神,立刻朝着外面跑去。 成玉见丫鬟离开了,看了看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后,这才拿出自己,藏在枕头下的药瓶,为了让自己的脸看上去十分严重。 成玉狠了狠心,挖出瓶子里的药膏,往自己那半张完好无瑕的脸上,又抹了些。 成玉抹完后,便拿着瓶子下了床,然后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服穿好,把药瓶放进了袖中藏好。 然后,装出一副惊慌的样子,坐在了床边,暗自垂泪。 等丫鬟带着府医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床边,暗自垂泪的小姐。 此时的府医也看到了屏风后的成玉 ,不禁倒吸一口气。 而站在一旁的丫鬟,见小姐哭的这么伤心,内心也十分不好受。 “小姐,我把府医请来了。” 成玉听到这话,这才故作惊慌的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眼泪,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府医刚开始隔着屏风,看得还十分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看到成玉脸上的脓疮,而随着成玉的走近,府医现在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时之间也十分惊慌。 “小姐,我把府医请来了,还请府医给我家小姐看看吧!” 府医看着成玉那张脸,内心是拒绝的,但现在的他来都来,不给看看,也说不过去。 只好放下了药箱,拿出了一块丝帕,对着成玉开口。 “小姐,把手放上来,我给你看看。” 成玉听到府医这话,内心是紧张的,因为这药瓶是三皇子给的,而药是自己涂的,自己的目的就是让脸毁了,好跟三皇子退婚。 但成玉的脸不是真的毁了,虽然成玉对三皇子给的药,很是自信,但她还是有些害怕,会被府医看出来。 府医隔着丝帕给成玉小姐把脉,越是把脉,府医就越是慌张,因为他除了把出成玉小姐,心火旺盛后,其他的,他什么都没有把出来。 就在府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门外丫鬟的喊声拯救了他。 “见过夫人。” 成母虽然知道,这件事是假装的,但面上却依旧表现出,一副十分担心和慌张的样子,任谁都看不出来破绽。 成母一进入成玉的屋子,就看到了正在把脉的府医。 此时的府医,已经收回了把脉的手。 成母见府医这样,立刻开口询问。 “我的玉儿怎么样了。” 府医听到成母这话,立刻一脸慌张的跪在了地上,然后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还请主母恕罪,在下无能,暂时看不出小姐这是怎么了。” 成母虽然早就猜到结果,会是如此,但面上,却十分愤怒的看向府医。 “我女儿的脸,现在这副样子,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闹呢?” 府医听到主母这话,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开口。 “主母息怒,在下是真看不出来,小姐是怎么了,还请主母恕罪。” 成母看着跪在地上,身子都在打抖的府医,赶紧给自己的贴身嬷嬷,使了个眼色,贴身嬷嬷毕竟跟在成母身边许多年了,一个眼神立刻就懂了成母的意思。 第291章 去请大夫 “主母,你是知道的,我们府里的府医,看跌打伤,比较拿手。小姐,这脸,一看就不是摔伤的,府医看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再说了,将军当初不就是看中了,府医这看外伤的本事,才把他请进府里了吗?这府医在我们府里,也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还有苦劳,我看还是先让他起来吧!” “而且,我观这府医的神色,他应该是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就别为难他了,现在还是小姐的脸,比较重要,咱们还是赶紧请京城的,其他大夫来看看吧!” 成母心里对贴身嬷嬷,这番说辞十分满意,但面上却依旧端着。 “既然嬷嬷为你求情,你就先起来吧!” 府医听到成母这话,感激的看了,成母身旁的嬷嬷一眼。 “多谢主母”。说完这话,府医就退到了一旁。 “去,找京城最好的大夫过来。” 成母的贴身丫鬟听到这话,立刻就跑了出去,很明显是去办成母交代的事去了。 此时的成起也收到了,自己妹妹出事的消息。 他来不及多想,便急匆匆地朝着房间飞奔而去。 一路上,成起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和后果,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尽管他早就心知肚明,妹妹所谓的“出事”,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但当亲眼目睹,自己妹妹那布满脓疮、惨不忍睹的面容时,他的内心深处,依然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痛楚。 成起跑进了妹妹的房间,径直来到了妹妹身边。成起虽然知道那都是假的,但看着妹妹憔悴不堪的模样,他的眼眶还是湿润起来,声音哽咽着开口。 “妹……妹妹,你……你疼吗?” 成玉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哥哥如此模样,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意识到现在周围还有其他人在看着。 “我不疼的,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你这是上朝回来了。” “嗯,刚下朝,就收到,你出事的消息。” “你这脸是怎么一回事,你昨天吃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也没有做其他事情,和往常一样,至于我的脸,哥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被我丫鬟叫醒的,也是丫鬟发现我的脸……” 成玉讲到此处时,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原本未受脓疮侵蚀的半边脸颊,竟然逐渐泛起红晕,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正在缓慢的绽放。 然而,此时此刻在场的人,并未察觉到这一变化,他们依然沉浸于成玉,讲述的话之中。 成起听闻妹妹所言,将视线缓缓移至伫立在旁的丫鬟身上。 他的眼神,犹如寒星般冰冷而锐利,令人不禁心生畏惧。 你是最先发现,我妹妹脸上长出脓疮之人。 成起的话语平静得如同死水,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如泰山压卵般沉重。 丫鬟感受到成起那凌厉的目光,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恐惧之情溢于言表,连带着嗓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且带有哭腔。 “奴……奴婢只是依照往日惯例,前来唤小姐起身梳洗罢了。至于小姐为何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奴婢实在一无所知啊!求公子开恩,饶恕奴婢一命吧!” 望着眼前跪地求饶、不断叩头的丫鬟,成起心中闪过一丝怜悯之意。 毕竟人命关天,谁能忍心轻易取人性命呢?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不能让这场阴谋天衣无缝,万一引起太子殿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成起如此权衡利弊之后,咬咬牙,狠下心肠,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坐在床上的成玉,一眼便察觉到了兄长的不对劲。她静静地凝视着,成起那深邃而幽暗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其中隐藏的心思。刹那间,成玉心中已然明了,她已经猜到自己哥哥 ,接下来要做什么。 哥哥,请您息怒!此事与她无关啊,她不过是谨遵我的命令,前来唤我起身罢了。恳请哥哥莫要怪罪于她。成玉柔声说道,言辞恳切地替,那位无辜的丫鬟求情。 成起听到妹妹这番话后,缓缓将视线从丫鬟身上移开,转而望向眼前这个正为他人求情的妹妹。 他原本想说些什么,但当触及到妹妹那充满哀求之意的目光时,心头不禁涌起一丝柔软之情。 沉默片刻之后,成起转移了目光,把目光重新看向了,那群丫鬟。 昨晚负责守夜之人,是谁? 他的话语刚刚落地,只见一名梳着双丫髻、模样怯生生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走出丫鬟的大部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回公子,昨夜守夜的正是奴......奴婢.....那丫头声音发颤,显然害怕至极。 成起看着这个跪在地上,身子都在发抖的丫鬟,缓缓开口。 “昨夜守夜,你可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回公子的话,并没有。” 成起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直接开口。 “来人,把她押下去,好好审问。” 丫鬟听到这话,立刻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成玉,希望成玉能为她求求情。 但成玉却移开了目光 ,因为她知道,自己求情无用,所以她选择了默认。 至于她为何试都不愿意试,那是因为,这丫鬟,在她看来并不算什么好人,她曾亲眼看到这个丫鬟,欺负其他丫鬟,所以这次她并不打算求情。 丫鬟见成玉转移了目光,知道自己这是玩了,于是她也放弃了挣扎,任由人把她拖了下去。 那丫鬟刚出去没多久,出去请大夫的丫鬟就回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提着药箱的大夫。 丫鬟先是走进了屋子,给成母行了个礼。 “主子,京城有名的几个大夫,我都请来了。那你看现在让不让他们进来。” “快,请他们进来。” 丫鬟听到这话,立刻走出了房间,随后,丫鬟带着,几个背着药箱的大夫走了进来。 第292章 千金之躯 “夫人,人都在这里了。” 成母看着那几个大夫,心里也有些打鼓,有些害怕他们查出成玉是装的,但现在箭已经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大夫,快给我女儿看看,谁要是能治好我女儿的脸,我赏银500两。” 原本还有些不乐意的大夫们 ,听到成母这话,眼神都亮了,然后互相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对方,一脸谄媚的开口。 “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不负夫人所托。” “那就有劳各位了。”成母说完这话便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丫鬟。 “你带着他们,一个一个给小姐把脉。” 丫鬟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带着他们朝着小姐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成玉,已经戴上了面纱,但露出的额头,还是暴露出了她脸上的脓疮。 第一个大夫进来时,先是看到了带着面纱的成玉,继续往上,便看到成玉半边额头上的几个脓包。 饶是大夫再有心理建设,在看到脓包的那一刻,内心也是吓了一跳,但为了那五百两,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 “姑娘,把手伸出来吧!” 成玉听到这话,把手伸了出来,丫鬟拿出一张丝帕,放在了 成玉的手腕上,然后这才做了个把脉的手势。 大夫见状 ,这才把手放到了丝帕上,然后把起脉来。 大夫很快就把完了脉,但他并没有查出任何异样,于是他收回了手,然后看着成玉,有些不甘心。 “姑娘,可否摘面纱给我瞧瞧。” 成玉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我的另半张脸跟我额头一样,长了脓疮,我怕会吓到你。” “我是大夫,不会被吓到的。” 成玉听到大夫这话,这才摘下了面具,当大夫看到面纱下,成玉的脸时,也是吓得倒吸了一口气,但为了那五百两银子 ,大夫还是镇定了下来。 只见 ,他认真的看了看,成玉脸上的脓疮。 “不知小姐脸上长脓疮的地方,可会有疼痛感。” “不疼,要是我丫鬟不说,我还不知道我脸上长脓疮了。” “可会痒”。 “不痒。” “可否让我伸手摸上一摸。” 成玉刚想要开口,站在一旁的丫鬟就先开了口。 “我家小姐可是千金之躯,怎能容忍你如此放肆。” “可这样,我根本就看不出,你家小姐的状况啊!” “那是你学学艺不精,怎能怪我家小姐。” 大夫看着丫鬟那趾高气扬的样子,顿时也有些生气了,赶紧拿起自己的药箱,扬长而去。 成玉见此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想起自己脸上的脓包是涂药膏所致,也害怕会有大夫医术高超看出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闭上嘴巴。 成母看着那个大夫提着药箱出来,赶紧就迎迎了上去。 “大夫,我女儿如何了。” 大夫“哼”,了一声,然后阴阳怪气的回。 “在下才疏学浅,小姐是千金之躯,我等不配。” 站在一旁的丫鬟听到这话,立刻开口,维护成母。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怎的说话,如此阴阳怪气,我家夫人好心问你,你为何要如此说话。” “我会要如此说话,你去问问你家丫鬟,你就知道我为何要如此说话了。” 大夫说完这话,也不再管成母是什么颜色,转身就要走,但却被成母一句话,给硬控了 ,停在了那里。 “给他二十两银子,当跑腿费了。” 丫鬟听到主母这话,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二十两的银票。 “给” 大夫接过银票,脸色这才好看点,勉为其难的看在了二十两银票的份上,开了尊口。 “你女儿,这脸 ,我是真的没有看出什么 ,我看你们家也是大户人家,要是有能力的话,去请太医来看看,可能脸还有救。” “大夫,这是何意。” “看在这二十两银子的份上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你那闺女的脸,我看了,我确实看不出来,是因为什么,而长出的脓疮。” “我在在京城也算有些名气,你刚刚请的其他人,我也都认识,对他们的医术,多少我也有些底的,你要不想让你的女儿的脸,横生波折,想要彻底治好,还是去请宫里的太医为好。” “虽然我是被蒙着眼睛,请进来的,但根据我从外门进来的距离,我也猜得到,你家不是寻常人家。” “虽说刚刚那丫鬟说话不好听,但只有大户人家的丫鬟,规矩才会如此多,我刚刚也是气到了,才口不择言,还请夫人不要见怪。” “反正我言尽于此 ,夫人,要是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多谢大夫的指点,在给大夫五十作为谢礼。” 丫鬟听到成母这话,立刻从荷包中拿出五十两银票递了出去。 大夫也没有客气,直接伸手接过了银票,然后行了个礼,便退出了房间。 大夫刚离开,站在门口的管家,便拿出了蒙眼的布,依旧把大夫的眼睛给蒙住,然后便由管家,带着离开了。 而原本跟来的其他大夫,也果然跟第一个大夫猜得那样,没有一人能看出成玉的脸上的脓疮是假的,也都没有人找到成玉脸上长脓疮的原因,都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 成母听到这话,依旧吩咐丫鬟,让丫鬟给了来的大夫,每人各二十两银子,然后叫人,蒙着眼睛,把大夫们都送了出去。 成母此时也不慌了,因为她知道计划已然成功了一半,因为现在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在,所以成母还得继续演下去。 于是,成母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成起,然后愁眉苦脸的走了过去。 “刚刚大夫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 成起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为难的开口。 “母亲,我是能请来宫里的太医,可母亲你应该知道,要是宫里的太医,来给妹妹看病了,那妹妹脸上长脓疮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母亲,你可不要忘了,妹妹跟当今三皇子,可是有婚约的。” 第293章 雪梨汤 “要是太医,能治好妹妹脸上的脓疮不留疤还好,但要是太医没能治好,那妹妹一生就毁了。” “母亲应该知道,皇室是不会娶无颜女的。” 成玉听成起这话,立刻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低下了头。 成母看了失落的成玉一眼,心里对自己女儿的演技给予了肯定,但面上却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到底是你妹妹重要,还是那三皇子妃的名称重要。你妹妹的脸都这样了,谁知道是不是中毒了。” “这万一是中毒了,你妹妹的命就交代在这里了,反正我不管,你进不进宫去求皇帝,你要是不进宫,那我就自己去。” “你爹好歹也是个将军,我也是有诰命在身的夫人,我不信皇帝不给我这个面子,就算我见不到皇帝,我还可以去求见皇后娘娘。” 成起听到成母这话,看了看妹妹,然后开口。 “母亲,我也没说,我不进宫去请太医,我只是想要妹妹考虑清楚,毕竟妹妹喜欢三皇子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我是怕妹妹以后怪你。” 成母听到成起这话,这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立刻一脸严肃的看向了成玉。 “玉儿,你哥哥说的没错,你怎么想的。” 成玉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 “母亲,你说我的脸能治好吗?” 成母虽然知道成玉是演的,但听到成玉这话,心里还是不由的一颤。 “能治好的。” “那我的脸会不会留疤。”成玉说这话时,抬起了头,一脸希冀的看着成母,想要从成母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成母自然知道成玉想要听什么,也明白成玉脸上的脓疮是假的,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成玉的问题,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 “这个得看过太医才能知道。” 成玉听到成母这话,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然后低下了头。 成母见成玉这副样子,直接就把目光看向了成起。 “起儿,去请太医吧!” “可是妹妹……”。 成起的话没说完,成母就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比起她以后恨我,我更关心她的安危。你要还把我当母亲,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成起看着成母暗中递来的眼色,知道差不多了,对着成母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此时太子府,太子也收到了成府请大夫的事情,把手中的文章放了下来,然后感慨一句。 “成家,做事的速度还真是快。” “殿下说的是。”太一立刻接话。 “叫我们的人,继续盯着,我要知道,后面的进展。” “属下明白。” “另外给母妃去封信,叫她去给父皇送汤,陪父皇下下棋。毕竟,成家当初可没有选择我,总要给成家吃点苦头的,不然本殿怎么管下面的人啊!要是人人都以为,我太子是什么软柿子,可就不好了。” “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这话,太一就行了个礼,直接去办此事了。 成起离开成府后,便直接去了皇宫,因为成起没有令牌,只能着急的站在宫外,让门口的侍卫去通报。 可成起不知道的是,在成起出现在皇宫外时,身处于深宫中的皇后,也收到了消息。 皇后在听到宫女来报时,便立刻提起早已经准备好的汤,在贴身嬷嬷的服侍下换上了华服,带着十几个丫鬟,浩浩荡荡的朝皇帝所在御书房而去。 由于御书房离深宫还挺近了,所以在皇后到达御书房时,看守皇宫大门的侍卫,并还没有到御书房。 此时的御书房的院子中,正站着几个守门的太监,当那几个太监,看到皇后娘娘的銮驾到来时,立刻纷纷跪倒在地。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陛下可在里面.。” “回娘娘的话,陛下在里面。” “很好,去通知陛下,就说这几日天气干燥,本宫特意熬了雪梨汤,来给陛下下下火。” 为首的太监,听到皇后娘娘这话,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立刻恭恭敬敬的朝后面而去,然后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奴才见过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正在上首看奏折的皇帝,听到这太监这话,思索了一下,就猜出了皇后来此的目的,思索了会,觉得现在还不是跟皇后撕破脸的时候。 “让她进来吧!” “奴才遵旨。” 太监得了准话,便向坐在上首的皇帝行个告退礼,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太监打开了御书房的门后,便看到了站在前面雍容华贵的皇后,立刻便低下头。 “皇后娘娘,陛下有请。” 太监说完这话,身后的太监们,便打开了御书房的房门,然后退到了一旁。 传话的太监,也在说完这话后,也退到了一旁。 皇后娘娘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宫女和太监,给了自己的贴身宫女一个眼神 ,贴身宫女立刻会意,轻微的点了点头 。 皇后娘娘见自己是贴身宫女点头,这才把目光看向了,提着食盒的贴身嬷嬷。 “嬷嬷,你跟我进去。” 贴身嬷嬷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见嬷嬷点头了,这才抬脚朝着御书房而去,贴身嬷嬷等皇后娘娘,走了两步后,才慢慢跟上皇后娘娘的脚步。 “臣妾/奴婢见过陛下”。皇后娘娘边开口边对皇帝行了个半蹲礼,而跟在皇后娘娘身后的嬷嬷,则对着皇帝行了个跪拜大礼。 正在看奏折的皇帝,听到皇后这话,放下了奏折,然后站起身,从上首走了下来,直接扶起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皇后娘娘就着皇帝的手,顺势站了起来。 然后两人走到榻上,相对而坐。 “皇后,今天怎么想起来见我了。” “臣妾,这不是看天气干燥,刚好听嬷嬷提起最近上供了,一批贡梨,想着给陛下熬一碗雪梨汤,降降火吗?” “臣妾可还记得,陛下以前可是夸过臣妾,这雪梨汤熬得好的,陛下,这是忘了。” 皇后娘娘说这话时,虽然是笑着的,但笑意却明显不达眼底。 第294章 皇帝暗中人 皇帝怎会看不出,皇后醉翁之意不在酒,但现在还不到跟皇后摊牌的时候,所以皇帝装作不知道,继续演了下去。 “是吗?皇后有心了,快拿出来,给朕尝尝,朕可好久没有喝,皇后熬的雪梨汤了。” 皇后娘娘听到皇帝这话,立刻对着自己的贴身嬷嬷,使了个眼色,贴身嬷嬷立刻会意,打开了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碗微黄,但清澈见底,只有面上漂浮着几颗枸杞的汤出来。 汤被嬷嬷摆放在了皇帝的面前,皇帝的贴身太监王公公见此,立刻上前一步,拿出了一根银针,往那汤里放了放,见银针没有变黑,这才对着皇帝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了皇帝的身后。 皇帝见王公公点头了,这才笑着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 “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皇后有心了。” “陛下吃得开心就好。” 而另一边,御书房外,可就没有这么和谐了,来禀告的侍卫来到御书房外,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看门的两名太监,和站在一旁的那十几个皇后带来的人。 皇后的贴身宫女,在看到出现的侍卫时,心里的就生起了警钟,然后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突然出现的侍卫。 侍卫虽然对为何有这么多人,站在御书房外面,有所疑惑,但他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只能快速的走到守门的太监面前,小声汇报。 “这位公公,我是皇宫外面看门的侍卫,成小将军在皇宫外面,求见陛下,还请公公去通报一二。” 那个公公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就要去通报,却被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给拦住了。 “公公,皇后娘娘,还在外面呢?你现在进去是否不太好,而且皇后娘娘刚刚说了,不想让任何人打扰。” 看守御书房的太监,听到皇后的贴身宫女这话,一时之间,也有些左右为难,但他毕竟是皇帝的人,他也怕皇帝怪罪,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姑娘,毕竟外面求见的人,是成小将军,要知道成小将军可是成将军的儿子,这万一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怕是不太好交代。” “公公,说的话在理,但现在成小将军可还远在边疆,要是真有什么事,也不应该是成小将军来求见陛下。” “但皇后娘娘在进去时,可是交代奴婢了,奴婢也很是难办啊!公公怕得罪成小将军,难道就不怕,得罪皇后娘娘吗?” “公公,可不要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守御书房的太监,听到皇后的贴身宫女这话,顿时就慌了,毕竟他只是一个看守大门的小太监,皇后要想弄死他,可是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那个看守大门的太监,心里就有数了,于是他也不再上前,直接回头,走到了刚刚的那个侍卫面前。 “要不,你在等等,皇后娘娘现在在御书房,我这也不太好打扰。” 侍卫听到这话,也明白了公公的意思,只好站到了一旁,等着。 看守大御书房门的太监,见侍卫识趣的站到一旁,也松了一口气。 御书房外面发生的事情,里面的人是不知道的,此时的皇帝,已经把皇后娘娘熬的雪梨汤,喝得一干二净了。 站在一旁的皇后的贴身嬷嬷,见皇帝喝完了,赶紧接过碗,然后退到了一旁。 而皇后见皇帝这么快喝完了,便又扬起了笑容,眼神温柔的看向了,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翡翠棋盘上。 “陛下,说起来,臣妾很久都没跟陛下下棋了,现在看到陛下,摆放在桌子上的翡翠棋盘,难免有了几分兴致,不知陛下可否愿意,陪臣妾我下几盘棋呢?” 皇帝自然明白皇后的意思,沉默了片刻后,对着一旁的王公公开口。 “王公公,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赶紧,把棋盘拿过来,摆上。” 王公公听到皇帝这话,自然不敢违背,赶紧走了过去,把棋盘拿到了这里,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拿着黑白棋子走了过来。 “陛下,是拿黑子还是白子。” “皇后,拿黑子还是白子。” “臣妾都可以。” “那你拿黑子吧!” 说完这话,皇帝便把手中的黑子,递了过去。 皇后娘娘伸手接过装有黑子的罐,然后手持黑子,看着陛下。 “陛下,你先下吧!” “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这话,皇帝的白子就已经摆在了棋盘之上,一场无声的腥风血雨的,就此开始了。 皇宫外,成起看了看天色,计算着侍卫,进宫的路线以及时间,怎么算,那侍卫应该已经要回来了,怎么都快一个时辰了,怎么到现在还没看见,去通报侍卫的影子, 就在成起有些慌张时,侍卫换班的时间到了,皇宫外面走出来一队侍卫,而那原本的侍卫,也重新走进了皇宫里。 成起看着新来的侍卫,想了想,刚想要在上前,让侍卫帮忙问问时,就见刚刚换班的一个侍卫,看向了自己。 “成小将军。” 成起虽然官职 ,要比那个看守皇宫的侍卫高,但现在自己有求于人,他还是放低了姿态,跑了过去。 “什么事。” “刚刚进去传话的那个,要我告诉你,皇后娘娘正在陪陛下。”侍卫小声提醒道。 成起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侍卫的意思,从怀里拿出五十两银票,递到了侍卫的手中。 “多谢告知。” 侍卫并没有推辞 ,直接就收了,然后回到原位。 而成起则直接走到了皇宫的正门口,跪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会引起暗中皇帝的人的注意,而自己现在只要等着就行。 成起刚跪下没多久,皇帝暗中的人,就知道了成起跪在皇宫外面的消息,连忙朝着皇帝所在的位置而去。 皇帝暗中的人,刚到御书房门口,就看到了外面站着的人,只此一眼,暗中的人,就猜到了御书房里面的人谁。 暗中的人在猜到是谁在里面后,并没有上前去,而是躲在一棵树的后面。 第295章 下棋 暗中的人,看了看自己所在位置和御书的的距离,心中瞬间就有数了。 只听,“啾啾,啾啾,”两声鸟叫声,从暗中的人,口中冒出。 原本还在下棋的皇帝,听到这声音,立刻抬起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王公公。 王公公在接收到陛下的眼神后,立刻悄悄的朝着后面退去,手拿棋子的皇后,也注意到了王公公,退后的脚步。 “王公公,这是要去哪里啊!” 皇后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原本悄悄退后的王公公,立刻停在了原地。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刚刚听到了有鸟叫声,怕打扰你和陛下的兴致,便想着开门,叫人把鸟赶走。” 王公公低着头,不卑不亢的回答。 “原是这样,嬷嬷,你去帮帮王公公。” 贴身嬷嬷听到这话,刚想要开口 ,王公公就打断了她。 “娘娘,这里是御书房,而嬷嬷是伺候你的人,她要是走了,娘娘要是想要拿点东西,可就没人帮忙了,所以娘娘还是把嬷嬷留在身边吧!毕竟御书房伺候的丫鬟们,手笨,怕怠慢了娘娘。” 皇后听到这话,看了眼王公公,刚想开口发难,却被皇上给打断了。 “皇后,到你了。” 皇后对上皇帝那古井无波的眼神,立刻把手中的棋子下到了棋盘上,然后朝着王公公所在的位置看去。 就见原本站在原地的王公公,在自己跟皇帝说话期间,竟然快速离开了,等皇后在去寻找时,就看到此时的王公公,已经来到了书房门口,正准备开门出去。 皇后见此,刚想要开口阻拦,就听到了陛下的声音。 “皇后,下棋要专心,你看你,好好的一盘棋,因为你刚刚胡乱下,现在都输了。” 皇后听到皇帝这话,立刻朝着棋盘看去,就见自己的黑子,已经被白子全部包围,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是臣妾刚刚走神了,还请陛下恕罪。” “下棋而已,皇后又没有犯什么大错 ,不必用上恕罪这个词。” “主要是怕自己打扰了陛下的兴致。” “并没有 ,毕竟这盘棋是朕赢了。”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 ,谁都不愿意先别开眼,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原本跑出去的王公公 ,回到了御书房内,跪在了地上。 “奴才见过陛下,刚刚收到消息,说是成小将军正跪在皇宫的正门外 ,还请陛下定夺。” 皇上听到这话 ,并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转移了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王公公。 “宣他过来吧!” 而坐在一旁的皇后娘娘,听到皇帝这话,狠狠瞪了王公公一眼,王公公在皇后瞪自己时,只感觉背后一凉,但他并不慌张 ,因为他是皇帝的人,皇后的手暂时还伸不了,这么远。 王公公听到陛下这话,应了声,然后退了出去。 皇帝见王公公离开了,这才把目光转向了皇后。 “皇后,朕现在有其他事情要忙了,你看要不今天的棋就下到这里吧!” 皇后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知道在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直接站了起来,对着皇帝行了个告退礼。 “臣妾告退。” 说完这话,皇后娘娘便直接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御书房,皇后娘娘的贴身嬷嬷见此,赶紧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离开御书房不久,成起也在王公公的带领下,来到了御书房。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听朕的人说 ,成小将军跪在了皇宫门口,这是何意啊!” 成小将军虽然知道,三皇子跟陛下打过招呼的,但现在陛下问了,他还是开口,把自己妹妹脸上,长脓疮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自己进宫的请求。 皇帝听完这话后,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装模装样的思考了一会。 “既然如此,那就让太医院的院正,去给你妹妹瞧瞧吧!” “多谢陛下 。”成起说这话时,又跪了下去,给陛下磕了个头,以表感谢。 “好了,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 成起听到陛下这话,这才站了起来。 “王公公,你送太医院院正,去成府走一趟,顺便看看未来三皇子妃的情况。” 王公公听到陛下这话,立刻应了声是,然后跟在了,成起的身后,离开了御书房。 等三人再次来到成玉闺房之中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此时的成玉,原本没长脓疮的那半张脸,也冒出了小小的痘痘,像癞蛤蟆背后的疙瘩一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王公公和太医院院正看到,成玉那张脸时,差点吓了一跳,但他们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人,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太医院院正走到成玉的面前,对着成玉开口。 “成小姐,把手伸出来吧!” 成玉听到太医院院正这话,立刻把手伸了出来,太医院院正拿出丝帕,放在了成玉的手腕处,细细把起脉来。 太医院院正知道,成玉的脸上的脓疮是假的,但皇帝希望她是真的,他自然是要听从的。 所以在太医院院正把完脉后,便直接皱起了眉,来到了成母面前,对着成母摇了摇头。 成母见太医院院正这样,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面上立刻变得着急起来。 “院正,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我女儿的脸是怎么一回事。” 太医院院正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十分为难的开口。 “成小姐的脸,应该晚上睡觉时,被毒虫爬过,中毒了,不过好在这毒,我能解。” 成母听到太医这话,眉头舒展了些,但她还是有些不解的开口。 “既然毒能解,那为何你还要摇头,叹气。” “毒我虽然能解,但成小姐这张脸,怕是要毁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脸上的脓疮能治好,但这些疙瘩结痂后,会留下印子,这也是我叹气的原因,要知道皇室可是很注重脸面的……” 太医院院正点到为止,但在座的众人都听明白了。 太医院院正的意思,是提醒成家,成玉怕是成不了三皇子妃了。 第296章 林家宅子 成玉,成母,成起听到这话,内心是十分欣喜的,但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十分难过的样子。 成母看了看成玉,又把目光看向了太医院院正,试探着开口。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在下无能为力。” 成母听到这话,原本闪闪发亮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王公公见此,立刻出来打圆场。 “成夫人,成小将军,既然太医已经给成小姐看完了,那我就带着太医回宫了,毕竟陛下还在等消息呢?” 成起听到这话 ,知道计划成功了,立刻换上失落的神情,走到王公公面前。 “公公,太医还请你们在此喝会茶,在下有一封奏折,想要让王公公,代为转交于陛下。” 说完这话,成起拿出两千两银票,一张给了太医,一张给了王公公。 王公公收起银票,咳嗽一声,然后用尖细的嗓音开口。 “既然如此,那本公公就在等成小将军一会吧!不过成小将军,可要快点,毕竟陛下还在宫里等我消息呢?” “那是自然。” 说完这话,成小将军就命令丫鬟上茶和糕点,而自己则快速朝书房而去。 很快,成起就拿着一封奏折回来了,成起把奏折交给王公公后,太医留下了一张药方,就和王公公一起告辞了。 王公公回到皇宫后,便把奏折交给了皇帝,皇帝看完后,沉默了一会,然后拿出朱笔直接在奏折上写下了“准”字。 皇帝做完这一切后,立刻就拿出了命人,准备好圣旨,然后大手一挥“一个县主”的封号,就这样给了出去。 至于皇帝为何要这么做,那自然是为了安抚人心,虽然皇帝和成家人,都知道成玉的脸上并没有毁容,但其他人不知道,而且那些流言蜚语,也都是真的存在的。 所以不管皇帝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好看,还是为了拉拢人心,皇帝都必须要做,他不仅要做,还要做的漂亮。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更多的人,为他们皇家卖命 ,他这个位置,才能坐得稳。 隔天,成玉脸中毒,长脓疮,被三皇子退婚的消息,就在京城传言开来,引起了不少人的谈资和暗讽。 可还没等众人谈论多久,又有消息传出,说皇帝封了成玉为“县主”。 一时之间,那些看成玉热闹,与成玉不对付的世家小姐,官家女子,都纷纷闭上了嘴巴。 而太子府,自从知道成家与三皇子退婚后,太子虽对成家并不完全信任,但也没在找过成家暗地里的麻烦。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已过十余日。血月楼楼主,此时也来到了,林家当年落脚的宅子。 楼主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片残破不堪的景象,曾经辉煌一时的林家宅,如今只剩残垣断壁、满目疮痍;昔日热闹非凡的庭院此刻亦是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面对此情此景,楼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缓缓移步,至布满青苔的石阶前,目光停留在上面,仿佛能透过岁月的尘埃,看到儿时的自己,和祖母相依相伴的温馨画面。 耳畔似乎仍回荡着,当年祖母谆谆教诲的话语……楼主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片刻,然后毅然决然地迈开脚步,凭借着对幼时环境的熟悉,径直朝祖母居住的院落走去。 然而,尚未抵达目的地,身为一名经验丰富,且机敏过人的杀手,楼主便敏锐地觉察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常的气息。 以她打听到的消息,自林家遭逢变故以来,此处鲜少有人涉足。可眼下,竟然有一条清晰可见的小径,突兀地出现在视野之中! 毫无疑问,这条路,正是最近有人频繁踩踏,所形成的痕迹,而且它明确无误地指向了,林家老夫人以前的居所方向。 楼主心头一紧,立刻警觉起来。只见,她对着身后的楼魅打了个手势,然后,她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在确定周边并无潜在威胁之后,方才稍稍松口气,继而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顺着,那条可疑的小道继续向前迈进。 楼主还没有走到,祖母以前所在的院子,就发现了祖母以前的院子外面,竟然站了几个带着刀的黑衣男子。 楼主立刻对着身后的楼魅,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不要上前,而自己则小心翼翼的,观察起那几个黑衣人来。 楼主观那几个黑衣人的站姿,可以猜到那几个黑衣人,应该都是练家子。 但现在的楼主,还不知道那几个黑衣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为何在此,所以她打算在走近看看。 想到这里,楼主就朝着四周看去,然后她找到了一个落脚点,楼主没有犹豫,直接使用轻功,借力打力,翻了上去。 楼主站在墙壁上,朝下看去,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跪在祖母院子的正中央,正拿着纸钱在烧。 楼主看着中年妇女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这人是谁,就在楼主思索之际,一把飞刀,突然朝着她的面门直接射了过来。 楼主看着朝自己飞来的飞刀,立刻拔出了腰间的剑,直接用剑把飞刀打飞。 楼主顺着飞刀飞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不知何时,一个腰间缠着红布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发现了她,现在正死死盯着她。 在那个黑衣人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黑衣人,都提着剑,眼神死死的看着她。 楼主现在好不知道这群黑衣人,是敌是友,所以她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直接从墙上,跃了下来。 就在楼主飞下墙头的瞬间,躲在暗处的楼魅,也从暗处走了出来,手提着剑,站在了楼主的身后。 黑衣人看着突然出现的楼魅,眼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此时,正跪在地上烧纸的中年妇女,也发现了异样,立刻走了过来,却被黑衣人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什么人,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 第297章 翠儿 楼主并没有回答黑衣人的话,她现在的眼睛全放在了,那个被黑衣人护在中间的中年妇女的身上。 “翠儿。”楼主看着被黑衣人,保护在中间的,中年妇女试探着开口。 中年妇女听到这声声音,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双眼含泪,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看着楼主。 “你是……” “林倩。” “你是大小姐。” 中年妇女听到楼主这话,直接伸手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眼神充满期待的看着楼主。 楼主被中年妇女这么一看,只觉得十分的不自在,但她还是没有转移视线,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中年妇女见楼主点头了,便仔细的观察起楼主现在的容貌起来,想要从楼主的脸上看出,一些林倩小时候的痕迹。 中年妇女打量楼主时,楼主也在打量着中年妇女,一时之间,竟然都没有说话。 楼主在中年妇女的身上,还是能看出几分翠儿年轻时的影子的,但翠儿却在楼主身上,看不出林倩小时候的半分影子。 这让翠儿一时之间,不得不多想几分,这一想,就让她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 ,重新的躲回了黑衣人的身后。 “你说,你是林大小姐,林倩,可为何我在你脸上,看不出任何小时候的影子,而且我家大小姐,眼角有一颗泪痣,就算样貌在怎么变化,眼角那颗痣,应该是存在的,为何我却在你脸上,半点也没有看出来。” 中年妇女翠儿,越说越有底气,不自觉的也用上了质问的语气。 “说,你是谁,冒充我们大小姐,有何目的。” 楼主起初还不明白,翠儿为何要后退,直到她听到翠儿的话后,才反应过来。 难怪翠儿不认识自己,自己脸上可还戴着易容面具呢? 现在的楼主,已经确认了翠儿的身份,自然也没有顾忌,直接伸手往自己脸颊旁一摸 ,然后当着翠儿的面撕下了人皮面具。 “翠儿,你不妨在看看。” 翠儿见此,又把目光看向了楼主,然后仔细观察起楼主的面容来。 “出门在外,这样方便些。” 说完这话,楼主怕翠儿,不相信自己的身份,直接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了那半块玉佩,然后朝着翠儿走去。 翠儿起初还有不解,直到看到楼主手中的玉佩后,这才上前了两步,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黑衣人,快速来到楼主身旁,接过楼主手中的玉佩 。 翠儿看着玉佩 ,已经有些印象模糊了,但她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她把目光看向了为首的黑衣人。 “有酒吗?” 黑衣人虽然不知道,翠儿为何要问酒,但还是把挂在自己的腰间的,酒壶取了下来,递给了翠儿。 “这里面有酒,但都不是什么好酒。” “多谢,我不是要喝,是要确认一件事情。” 说完这话,翠儿就拔开了酒塞,直接把酒倒在了玉佩上,酒水顺着翠儿手掌的缝隙,滑落在地,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楼主听着酒水滑落在地的声音,一脸不解的看向了翠儿。 “翠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玉佩碰到酒水,会散发出淡淡的光,我以前见你祖母这么弄过,我虽然不记得玉佩的具体模样,但这一点,我却记得清楚。” 楼主听到翠儿这话,也明白了翠儿的意思,便没有在说话,只是眼神死死的盯着玉佩。 果然,那玉佩没过多久,就散发出了淡淡的光。 虽然是白天,那光并不亮,但一直盯着玉佩看的,翠儿和楼主还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玉佩的异样。 楼主和翠儿也是在这一瞬间,相信了眼前人的身份。 “奴婢,见过大小姐,给大小姐请安了。”翠儿在确认楼主身份的第一时间,就对着楼主行了个大礼。 楼主见此,赶紧伸手扶起了翠儿,然后看了看四周的黑衣人,对着翠儿开口。 “要不,我们先去前面的酒楼,那里聊聊,刚好我也有些饿了,正好吃个饭。” “全凭大小姐做主。” 楼主见翠儿答应了,重新把易容面具戴在了脸上,然后朝着酒楼的方向而去,其他众人见此,赶紧跟了上去。 酒楼包厢,楼主,翠儿坐在桌子旁,楼魅站在了楼主的身后,黑衣人首领站在了翠儿的身后。 至于其他黑衣人,则被黑衣人首领命令,先去吃饭了,毕竟要是吃顿饭,这么多人站在包厢外,怕是不想引起其他人注意也难。 黑衣人首领可不是,单纯的让那群黑衣人去吃饭的,他可是暗中下了命令的,要黑衣人把翠儿找到林家大小姐的事情,传了回去。 同时,黑衣人首领,还命人画了像,一起传回去。 随着一声敲门声响起,房间的寂静被打破。 “进来。”楼主的话音刚落,酒楼小二就端着两个菜,走了进来。 小二把饭菜放到了桌上,然后一脸笑意的看向了楼主。 “客官,你跟我说的,要我在隔壁开的包厢我已经开好了,而且我已经上了两个菜了,但我没有看到里面的客人,你看这。” 小二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点到为止,但楼主却听出了小二的言外之意。 “楼魅,你去隔壁包厢用饭吧!”楼魅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走了出去。 楼主见楼魅离开后,便又把目光放在了翠儿的身后的黑衣人身上。 “壮士,你也去隔壁用饭吧!我想跟翠儿叙叙旧,毕竟我们已经十几年没见了。” 为首的黑衣人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坐在楼主身旁的翠儿。 翠儿见为首的黑衣人看着自己,便立刻开口道。 “你先去隔壁用饭吧!” “可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我要是走了,万一……” 为首黑衣人并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黑衣人的意思。 翠儿听到黑衣人这话,立刻就把目光看向了楼主,生怕楼主会生气。 但楼主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倒了一杯茶,安静的喝了起来。 第298章 跟我走还是跟三皇子走 翠儿见楼主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把目光看向了黑衣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是大小姐,我相信她,你去吃饭吧!” 黑衣人听到楼主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楼主一眼,这才离开了房间。 黑衣人刚离开没多久,小二就又带着人,把楼主包厢要的菜,全部都上齐了。 楼主见此,赏了小二一两银子,便让小二退了下去。 随着关门声响起,楼主也把目光看向了翠儿。 “翠儿这些可还好。” “还好。楼主和二小姐呢?” “我和林月走散了,不过最近我找到了她,她现在在太子府给太子当侍妾。” “你说,二小姐给太子当侍妾,小姐,你为何不拦着,二小姐好歹以前也是林家的嫡出小姐,怎么能给人当妾呢?要是老夫人和夫人在地下有知,怕不是要哭死。” “大小姐,你就没有劝劝二小姐吗?” 楼主听到翠儿这话,要是换成以往,她肯定会心里不舒服的,但当现在的她知道自己并不是林家的女儿后,她就释然了。 “我劝过了,但她并不愿意听,你也知道,自从夫人有了二小姐后,我在林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再加上我跟她,也十几年没见了,有些东西,不是我能左右的。” “不过,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她在太子府就会过得很好,因为现在的我,对太子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好了,我还没问你,跟在你身边的黑衣人是怎么一回事呢?”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自然把自己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全盘托出了,当楼主听到翠儿说,那些黑衣人是三皇子派来的人时 ,她的眼睛闪了闪。 毕竟她是知道,三皇子和太子不对付这件事情的。 “那你现在是要跟我走,还是继续跟着三皇子。” “当然是跟着大小姐你了,我去找三皇子,也是想借她的手,找到大小姐和二小姐。” 楼主听到翠儿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翠儿 ,跟三皇子一条路走到黑,毕竟太子和三皇子是对家,而自己的妹妹是太子的侍妾,纵使自己知道三皇子不是坏人。 但她答应过林祖母,要保护好林月 ,所以太子和三皇子对上,她还是会站在太子这边。 原本听到翠儿跟三皇子有所牵扯,她还是会觉得有些为难,毕竟翠儿在小时候,救过自己和林月的命,要楼主跟翠儿对上,她还是有些良心不安的,但好在翠儿愿意跟自己走,那自己自然也就没有顾忌了。 想到这里,楼主心里就开始计划着,怎么让翠儿摆脱,三皇子派来保护的她的这些黑衣人了。 可还没等楼主,思索出一个好的主意,楼主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三皇子为何会派人来保护翠儿。 “你说保护你的人,三皇子派来的。可据我所知,三皇子可不是会管闲事的人。” 翠儿沉默了一会,还是全盘托出了。 “因为三皇子在查,林家当年为何会一夜之间,惨死的事情。而我是林家明面上还活着的人。” 楼主听到翠儿这话,立刻懂了翠儿的意思,眼神瞬间就一变,然后看向了翠儿。 “你知道三皇子,为何要查林家的事情吗?” “不知道。” 楼主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失望,但面上却不显,看了看摆在桌上的饭菜。 “吃饭吧!” 翠儿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要给楼主布菜,因为在她的心里,依旧把楼主当主子。 楼主看着翠儿给自己夹菜,皱了皱眉,但还是接受了。 “翠儿,林家已经不在了,你现在的身份也不是奴婢,你自己吃你自己就好,不用给我布菜。” 翠儿听到这话,立刻就跪了下来,一脸不安的看着楼主。 “小姐,你这是不要奴婢了吗?” 楼主看着跪在翠儿,立刻伸手扶起了她。 “我没有不要你,相反我还很感激你,毕竟林府就只剩下你了,你完全可以隐姓埋名,过自己的日子,但你却还是想尽办法,来找我和林月,我很高兴。” “但这终究是我们林家的事情,你为我们林家做的已经够多了,你该安享晚年了。” “林家的仇,我会报,林月我也会保护好,所以你放心。” 翠儿听到这话,立刻又跪了下去。 “小姐,我懂你的意思,但我就是想跟着你,那年要不是老夫人,我早就被我父亲,卖到烟花之地去了,所以还请小姐让我跟着你。” 楼主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开口道。 “你现在不能跟着我,你要是真的没地方可去,等回京后,我送你去见林月,让她收留你吧!” 翠儿虽然不知道大小姐,为何不留下自己,但听到大小姐,愿意把自己送去林月那里,她还是高兴的 。 毕竟大小姐不是林家人,她也是偶然一次在老妇人那里听到的,说实话,她也是不愿意跟着大小姐的,毕竟救她的是林家老妇人,可不是大小姐。想到这里,翠儿就立刻开口谢恩了。 “起来吧!一起吃点,饭要凉了。” 楼主说完下这话,就自己安静的吃起饭来,脑子里却在想着想着自己晚上,还要去林家宅子一趟,毕竟林家宅子里,可还有林老夫人留下的东西。 一顿饭就在楼主的思索下吃完了,楼主刚放下筷子,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 楼主的话音刚落下,保护翠儿的黑衣人,就推开了房门 ,出现在了楼主的面前,紧随在黑衣人身后的是楼魅。 此时的楼主也看到了楼魅,直接就开口吩咐。 “去把账结了。”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应了声是,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楼主见饭已经用完,为了降低为首的黑衣人的警惕心,漫不经心的开口。 “翠儿,可有落脚地。” “已经有了,小姐,你呢?” “我不住客栈。”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楼主给打断了。 “你不用担心我,我有落脚之地,既然旧已经叙完了,我就先告辞了。” 第299章 账本,信件 楼主说完这话,也不再管在座的人,是什么反应径直就离开了。 翠儿因为知道楼主会带走她,所以她并不紧张,但为首的黑衣人不知道,所以在楼主离开后不久。 黑衣人就吹响了自己的哨子,哨子刚吹响没多久,黑衣的下属就来到了黑衣人的身旁 。 为首的黑衣人带着自己的下属,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叫我们的人,去跟着刚刚跟翠儿吃饭的两人,我要知道他们的行踪,以及落脚地,以我的观察,那两个人是会武功的,逼不得已,不得出手,你可明白。” “属下明白。”说完这话,那几个黑衣人就离开了。 而为首的黑衣人,则护送着翠儿离开了酒楼。 楼主在离开酒楼没多久,就感受到后面有人在跟踪自己,楼主并没有回头,依旧装作不知道。 一直跟在楼主身旁的楼魅,也发现了后面有人在跟踪自己和楼主,刚想要回头,却被楼主给制止了。 “别回头,装作不知道,继续走。” “楼主,这样会把他们带回我们的住的地方的,到时候我们的身份,不就被人知道了吗?” “你以为还瞒得住吗?迟早的事,不要小看三皇子这个人,你信不信,我是林家女的消息,已经被三皇子的人,传回去了。” “楼主,你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 “阻止不了,我已经入局了,既然已经入局了,那就没有必要在藏着掖着,不然,她还以为我们怕他。” “属下明白。” 楼魅说完这话,便没有在开口,直接走进了一户小院门口。 楼魅敲响了院门,很快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就打开了房门,楼魅把令牌亮了出来,黑衣人立刻打开了房门,然后退到了一旁。 楼主率先走了进去,紧跟着是楼魅,直到两人都进去后,那个黑衣人这才看了看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后,关上了房门。 黑衣人刚关上房门没多久,就有两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同样穿着黑衣,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 “我去跟老大汇报一下,他们两个的落脚地,你继续在这里盯着。” 说完这话,黑衣人就离开了这里,而另一个黑衣人,则继续留在了监视着这个院子。 那只是黑衣人不知道的是 ,他们两个的一举一动,都被楼魅看在了眼里,楼魅在进屋后,便被楼主命令,爬到了靠近院墙的一棵树上,监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果然,不出楼主所料,楼主刚进去没多久,暗中监视的人,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楼魅在察觉到外面只有一个人时,便立刻爬下了树,赶去给楼主汇报了。 楼主刚换了一块新的人皮面具,就收到了楼魅的消息,然后她二话没说,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从后门出了这个院子。 而在暗处观察的人,在前门守着,并没有发现楼主出去了,依旧在这个院子外守着。 楼主离开这个院子,天还没有完全黑,楼主并没有立刻去林家宅子,而是在接近林家老宅子不远的一条街上,点了一壶茶,然后安静的喝着,眼神却在时不时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另一边,客栈,为首的黑衣人也收到了,楼主落脚地的位置,为首的黑衣人,让来跟自己汇报的黑衣人,继续回去监视之后,便又叫了一个黑衣人进来。 让那个黑衣人去打探一下,楼主的身份,以及楼主所属的组织。 毕竟据他观察,这个楼主所出的招,都是杀招,要是他没猜错的话,他应该跟自己所在暗网,做的生意是一样的。 等到月上柳梢头,楼主看着街上的人群已经慢慢消散后,也站起身,结了账,朝着林家宅子而去。 等楼主来到林家宅子时,楼主并没有立刻进去找东西,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了周围是真的没人后,这才朝着林家林祖母的院子而去。 楼主按照林祖母的指示,成功找到了暗格,成功从里面取出一个木盒。 这个木盒经过十几年,竟然没有任何的损坏,楼主拿到木盒后,便把暗格重新恢复了原样。 楼主先是把自己踩的地方,恢复了原样,确认不会引起人怀疑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楼主依旧是从后门进入的,没有引起前门黑衣人的注意。 楼主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便直接招来了楼魅,让楼魅在自己院子外面守着,而自己则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拿出了自己从林家宅子取得的木盒。 楼主看着木盒,缓缓的伸手抚摸着木盒上的花纹 ,然后打开了木盒。 随着木盒被楼主打开,一场往事也就在此时拉开了帷幕。 首先印入楼主眼帘的是一本账本,楼主打开翻开后,发现上面竟然出现了,大昌国丞相的名字,以及好些官员的名字,这些名字中,有五品,六品,还有几个从三品。 这本账本记录着这些官员是如何,苛扣赈灾粮的,楼主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在看完这本账本后,竟然也红了眼眶。 因为她还记得,自己跟着林大人,来这座城时的状况,那时饿殍遍地,城里大街小巷,都有逃难来的流民,想到那时的场景,以及黑衣人入室杀林家人。 楼主不自觉的就握紧了手中的杯子,随着楼主的用力,杯子在楼主手中四分五裂。 “碰”的声音惊动了,守在门外的楼魅。 “楼主,你没事吧!” “没事。不用进来,只是茶杯碎了而已。”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便又回到了原位。 而楼主看着自己,被瓷片划伤的手,皱了皱眉,然后拿出纱布,自己给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把账本放到了一旁,就看到了压在账本下面的信件。 楼主看着这暗黄的信封,直接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纸条,看了起来。 这信纸虽然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可见,楼主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把所有信都看完了。 第300章 聚丰钱庄 看完后,楼主也了解了来龙去脉,楼主手中拿着最后一封信,泪湿了眼眶。 因为这最后一封信,并不是证据,而是林祖母写给后辈的。 信中写到林大人,早就猜到会有人来暗杀他们 ,也交代了后事,说是在“聚丰钱庄,”林夫人给林月存了一笔嫁妆,林老夫人也给林倩,也就是楼主存了一份嫁妆。 信中写了具体数目,虽然楼主的数目,不及林月的十分之一,但楼主还是很开心,毕竟自己并不是林大人的亲生女儿,林老夫人愿意给,是情分,林老夫人,不给是本分 。 楼主伸手,触摸着信上的字,一时之间有众多的感触,但现在却不是感触的时候,因为现在的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根据以上的信息,楼主知道,三皇子来查林家的目的,应该是想要把丞相置于死地。 太子是丞相的外家,很明显,林家所有人,应该是被丞相给害死的,因为要是林大人回京,这些证据就会放在皇帝的龙案上,丞相必死无疑,所以丞相先下手为强,杀了林家众人。 想到这里,楼主说杀气就不自觉的外放,但现在棘手的是,林月,也就是林家唯一的独苗,喜欢上了太子。 楼主一旦把这些东西交给三皇子,那么太子肯定会受到影响,而林月现在是太子的侍妾,要想让林月无事,那现在太子就绝对不能有事。 林家众人的仇,她也必须要报,但林月她也要保,所以为今之计,就是把这账本藏好,然后把林月拉出太子府的泥潭。 本身,她对太子就不看好,但林月喜欢她没办法,现在知道林家,是被太子的外家给灭的,她现在对太子,就一个想法,就是杀了他,为林家众人报仇。 想必,当林月知道,林家是被太子外家灭的之后,林月也会跟自己一样,恨不得让太子去死吧! 不要跟我说太子是无辜的,她不信太子没有获利,而且当初林家的那些丫鬟小厮,她也没见丞相放过啊! 想到这里,楼主心中就有了计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翠儿,从三皇子手中救出来,毕竟翠儿可是人证。 楼主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然后把那些东西重新收好,藏了起来。 楼主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知道只有休息好了,明天才能精神好,想到到这里,楼主就对着门外喊道。 “楼魅,给我们的人,传句话 ,叫他们去查查翠儿住哪里,传完话后,你就可以去休息了。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楼魅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离开了了。 当太阳耀大地时,楼主也睁开了眼,楼主刚打开房门,准备去洗漱,就见楼魅和两个侍女站在门口。 侍女见楼主开门了,立刻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品进入了楼主住的房间,楼主见此,便直接回了房间。 楼主洗漱完后,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楼魅。 “进来吧!昨天晚上,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回楼主的话,已经查到了翠儿所住的客栈,你看要不要安排我们的人去守着。” “暂时不用,那个保护翠儿的黑衣人是个厉害的,不要弄巧成拙了。” 楼主刚说完这话,就有几个侍女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侍女,先是对着楼主行了个礼。 “楼主,早饭好了,你看。” “放这吧!这里暂时没你们什么事了,没事就先退下吧!” 侍女们听到这话,立刻把饭菜放到了桌上,然后对着楼主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关上了门,但她们并没有全部离开,而是留了两个侍女在外面候着,以防楼主又有什么吩咐。 楼魅看着桌上的饭菜,拿出了一根银针,就想要试毒,楼主看到了并没有阻止,即使她早就不怕毒了,她也没有阻止,毕竟多一张底牌,就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楼主看着楼魅把所有菜品都试过后,这才拿起筷子,然后看了看还站在那里的楼魅。 “吃了没,没吃就坐下一起吃点。” 楼魅听到这话,并没有推辞,直接就坐下了,楼主见此,便对着外面的侍女喊道。 “在去准备一副碗筷,楼魅今天跟我一块用饭了。” 站在门口侍女听到这话,立刻开口应了声是,然后其中一个侍女,快步朝着厨房而去。 没过多久,就见那个侍女端着碗筷走了进来,把饭菜放在了楼魅面前,然后行礼告退,关上了房门。 楼主见楼魅一直不动筷,知道他这是在等自己先动筷,所以她也没有犹豫,率先拿起筷子夹菜。 楼魅见楼主动筷了,这才敢动筷,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把饭吃完了。 “叫我们的人,打探好撤退的路线,今晚我去接翠儿。” 楼魅应了声是后,依旧坐在那里,楼主见此,便又开口,询问。 “你这是还有事。” “楼主,这是我们京城暗桩传来的书信,说是给楼主的。” 楼主听到这话,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当着楼魅的面拆开信。 楼主一目十行,很快就把信上的内容看完了,当楼主知道以前的血影没死时,还是有些担心的,担心会出什么乱子,但当楼主知道她是蛇族人后,那点担心就没有了。 直接走到了内室,拿起毛笔,楼魅见状赶紧帮忙研墨。 楼主毛笔蘸墨,刷刷写下几句话后,便把目光看向了楼魅。 “前任血影没死的消息,有几个人知道。” “暂时就只有我,还有京城的那个掌柜知道。” “让他管好自己的嘴,要是有消息暴露出去,我要了他的命。” “属下明白,属下会传达到位的。” “那就好。”说完楼主就把墨迹已经干了纸张折叠好,递给楼魅。 “按照原路寄回去。” 楼魅接过信,然后离开了屋子。 楼主一天都没有出过屋子,直到夜幕降临 ,此时的楼主已经用过晚饭,正在整理自己行动要带的东西。 楼主刚确认无误,敲门就响了起来。 第301章 作对 “进。” 楼主话音刚落,楼魅就走了进来。 “楼主,已经准备好了。” 楼主抬头看了看夜色,确定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后,这才走出了屋子,朝着翠儿所在的客栈而去。 客栈里,大部分房间的烛光已经熄灭了,只有寥寥的几间房间,还散发着微弱的烛光。 楼主因为来到客栈门口,对着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在外面接应自己后,便带着楼魅潜入了客栈。 楼主早就打探好翠儿住的房间,所以她进入客栈后,并没有东闯西走,而是直接朝着翠儿的房间而去。 楼主还没到翠儿房间门口,就感受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气息。 楼主立刻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然后直接从瓶子里倒出了两颗药丸,直接递给楼魅一颗,自己也服下一颗后,这才又拿出了一个瓶子,直接打开了瓶塞,任由瓶子里的液体,挥发在空气中。 躲藏在客栈暗处,保护翠儿的黑衣人,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是要使用迷药,一个个的晕倒在了地上。 楼主看着倒在不远处的几个黑衣人,抬脚朝着翠儿的房间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楼魅刚刚推开翠儿的房门,一道寒光骤然闪过,一柄利刃如毒蛇出洞般,直取楼魅其要害咽喉部位!好一个“快”字了得! 千钧一发之际,站在楼魅身后的楼主身形一晃,手中长剑应声而出,化作一道银光横在身前,堪堪抵住这致命一击! 若不是楼主身经百战、反应迅捷无比,此刻恐怕楼魅早已血溅当场,一命呜呼矣! 然而,黑衣人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歇。眼见一剑未能得手,对方手腕一抖,剑法陡然一变,招式愈发凌厉诡异起来。 因为楼主并不想和三皇子结下仇,所以楼主并没有出杀招,只是全神贯注地与之周旋。 一时间,剑光闪烁,刀影交错,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而在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之中,楼主渐渐占据上风。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误地封住黑衣人老大的破绽;每一回闪避,都巧妙避开黑衣人老大的锋芒。 终于,在经过一番苦战之后,黑衣人老大被逼至墙角,再无退路可言。而楼魅主则步步紧逼,将刀尖紧紧抵在对方脖颈之上,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轻易结果此人性命。 楼主刚把黑衣老大压制住,楼魅也带着翠儿走了出来。 “楼主,翠儿姑娘在这里。” “你先带她离开。” “那你呢?” “我还有几句话要交代。” 楼魅听到这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带着翠儿就离开了房间。 黑衣人老大此时,也猜到了楼主的身份。 “林家大小姐。” 楼主见黑衣人老大,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便也没在隐瞒。 “是我,我知道你是三皇子的人,也猜到你们会查到我的身份 ,我跟你家主子一样,想要扳倒丞相府,杀太子。” “既然如此 ,林家大小姐,完全可以去找我家主子,我想,我们主子应该会很高兴多一个盟友。” “可现在不是时候,我妹妹喜欢上了太子,成了太子的侍妾。” 黑衣人老大听到这话,十分震惊的看着楼主,他显然不是,很能理解楼主的脑回路。 楼主自然看懂了,黑衣人老大了眼里的震惊,想了想开口解释。 “起初我也不知道罪魁祸首是丞相,我妹妹因为一些原因,从小跟我走散了,所以后面我找到她,她跟我说,她喜欢太子时,我阻拦过,但没成功。” “我知道太子不是好人,但我没想到太子会是杀林家老小的既得利益者,我不想让我妹妹,陷入太子的泥潭,所以,有些东西,我不能给你。” “我想你主子是个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我手里有绊倒太子的证据,但我要保证我妹妹的安全。” 楼主说完这话,便把剑从黑衣人老大的脖子上离开,转身就要离开这里,但楼主刚往前走两步 ,楼主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楼主回头一看,就见黑衣人老大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我无意跟你家主子作对,但你要是在跟着我,我不保证,你还能站着见到你家主子。” 黑衣人老大感受着楼主,身上散发的杀意,虽然害怕,但还是镇定的开口。 “可我并不认识你 ,也不知道你的具体身份。” “你不是见过我的真面目了吗?我不相信,你没给你家主子我的画像。” “可我家主子,万一不认识你呢?” “你主子府上住了个姑娘,你可以提醒你家主子,找那个姑娘问问。” “我言尽于此,你要在跟着我,我不保证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这话,楼主转身收剑,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这次黑衣人老大,并没有上前去追,而是站在原地,等楼主离开后,便直接走到已经晕了的下属面前,一人一巴掌,给他们打醒了。 下属被打醒后 ,都有些不明所以,但大家看着自己老大,那难看的脸色,谁都不敢开口,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想要找到翠儿的身影,但他们终究还是失望了 。 黑衣人老大看着这些下属,东瞅西瞅的小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要看了,翠儿被其他人带走了。” “老大,那我们现在还不发动人手去找。” “找什么,就算找到了,你们也打不过,现在重要的,是进京把这件事告诉主子。” 说完这话,黑衣人老大就离开了客栈,其余黑衣人见状,面面相觑后,赶紧跟了上去。 楼主离开后,直接就回了自己原来住的小院。 楼魅见到楼主身影时,立刻就迎了上去。 “属下见过楼主,楼主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没有,那个抓的黑衣人放了吧!” 楼魅听到这话,给了身旁的人一个眼色,身旁的人,立刻会意 ,离开了。 “翠儿呢?” “在楼主隔壁屋子等你。” 第302章 上官夜不是父皇的种 楼主听到这话,抬脚朝着翠儿所在的屋子而去。 楼魅推开了翠儿所在房间的房门 ,翠儿看到站在楼魅身后的楼主,赶紧迎了上来,打量起楼主。 “大小姐,你没受伤吧!” “没事,现在我们马上要离开这里。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我孑然一身,大小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楼魅,准备马车,回血月楼。”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焦急开口。 “小姐,你不是说,带我回京城,去找二小姐吗?怎么现在就要回什么楼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想必你去投奔三皇子 ,应该也是知道些内情的吧!” 翠儿见楼主盯着自己,下意识的就心虚了,因为她确实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小姐,说的是哪一方面。” “林家众人的死。” 翠儿听到这话,立刻跪在了楼主面前,小声啜泣。 “回大小姐的话,我确实听到了些,林家出事的前几天,老爷来了老夫人房里,拿了一个木盒交给了老夫人,说是皇上派他查的事情,有了些眉目,这件事的主谋好像跟丞相有关。” “奴婢就知道这些,老爷当时说的很小声,当时我在老夫人旁边伺候,后来,老夫人就把我们都赶了出去。” “至于,我为什么要去找三皇子,是因为太子的外家是丞相,而三皇子又跟太子不对付,所以,我这才去投奔的三皇子。” “想着,就算不能亲手,为林家人报仇,至少也要在其中使一些力。” 楼主听到翠儿这话,先把翠儿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现在终于知道 ,你为何在听到林月做了太子侍妾时,反应会如此大了。”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林家众人的仇,我要报,林月,我也要让她安然无恙。” “小姐,老夫人要是起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感激你的,老夫人果然没看错,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楼主听到翠儿这话,立刻起了疑心。 “你是不是知道,我不是林家的姑娘。” “小姐,你都知道了。” “知道,但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不管林月的,也不会不为林家报仇的。林老夫人,林夫人,终究算是护过我,和我的母亲一场,答应林老夫人的话,我会做到的。”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立刻跪了下来,给楼主磕了三个头。 “奴婢替林家,多谢楼主。” 楼主这次并没有立刻扶起她,安安分分的受了她这礼,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不受她这礼,她会不安心。 楼主等翠儿行完礼,这才扶起翠儿。 “我不是不去救林月,是现在时候未到,我已经给三皇子传了话,三皇子要想要扳倒太子,就要先把林月安全无恙的从太子府安全救出来,然后把她安全无恙的交给我,我才会给她想要的东西。” “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防止你东想西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保护自己,等着林月,毕竟你现在也算是个证人。”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也明白了楼主的意思,刚想要开口,楼魅就走了进来,打断了翠儿要说出口的话。 “楼主,马车准备好了,你看现在是。” “启程”。楼主说完这话,率先走出了屋子,楼魅和翠儿立刻紧随其后。 大顺国 ,上官夜的府邸 ,此时的上官夜正手里把玩着佛珠,在闭目养神。 就见星二急匆匆的推门进来,跪在了上官夜的面前。 “见过二殿下”。 上官夜听到这话,睁开了眼睛,眼神淡漠的扫了星二一眼。 “起来吧!” “谢殿下,这是刚刚传来的消息,殿下过目。” 星二恭恭敬敬的捧着书信 ,递给上官夜,上官夜接过信件,直接就拆开了。 上官夜刚看到这封信时,还不是面无表情的,随着上官夜的深入,上官夜竟然直接惊的站了起来。 因为这封信上的内容,是“上官月不是父皇的种。” “这个消息,可是真的。” “回殿下,是真的,当初皇后还没进宫时,给皇后看诊的大夫说的”.。 “那大夫人呢?” “已经带回来了,只是那大夫腿摔断了。” “无事,有人证就好。” “那大夫,可还有什么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哦!那可太好了 ,给我保护好他,千万不要让他死了。” “已经保护起来了。” “那就好。” “星二,你继续去守着,没有我的准许不准任何人见他,好吃好喝的给我供着,他要是死了,我唯你是问。” 星二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上官夜见星二离开了,也不再闭目养神了,直接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星一开口。 “给我更衣,我要进宫,去见见我的皇祖母。” 星一听到这话,应了声是出去了,没过多久,就有几个侍女捧着华服,走了进来,开始给上官夜梳洗打扮。 等上官夜踏出房门时,上官夜已经变成了一个翩翩公子。 “马车可备好。”上官夜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星一开口。 “已经在府门口等着殿下了。” 上官夜听到这话,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抬脚朝着府门而去。 一个时辰转瞬而过,此时的上官夜已经进了皇宫,站在了太后所在的院落门前。 站在门口宫女,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刚想要开口赶走他们,就看到上官夜身上穿的衣服上的蟒纹 ,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对着上官夜行礼。 “奴婢见过二殿下。” “起来吧!我祖母可在。” “在的,只是还请殿下在此等候,容奴婢进去通禀一声。” “那就有劳了。” “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殿下客气了。” 说完这话,其中一个宫女,就快步朝着金碧辉煌的屋子而去。 “奴婢见过太后娘娘,二殿下在外面求见。” 正在享受丫鬟按摩的太后,听到宫女这话,有些震惊,但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样,看向了一旁的贴身嬷嬷。 “嬷嬷,你说,这二殿下找我何事。” 第303章 你又不是不行了 “这个,老奴猜不到,不过,娘娘把他请进来,不就知道了吗?” “说的也有道理。” “请他进来吧!”宫女听到这话,立刻行了个告退礼,然后退了出去。 “给祖母请安。” “起来吧!今日怎么想起,来祖母我这里了。” 上官夜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了看四周宫女。 都是人精,太后见上官夜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对着屋里的宫女开口。 “嬷嬷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 宫女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 “嬷嬷是我自己人。” 上官夜听到这话,这才放松了警惕,笑着开口。 “听说祖母这里的,雨前龙井最为好喝,不知今天孙儿,可否有这个荣幸,尝尝祖母这里茶。” “自是可以,嬷嬷。” 嬷嬷听到这话,立刻会意,离开这里,去泡茶去了。 “现在我的嬷嬷也走了,二殿下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了吧!” 上官夜听到这话,知道太后这是有些生气了,赶紧开口解释。 “祖母,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情太大了,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哦!是吗?说出来听听。” 上官夜听到这话,也不再磨叽,直接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太后。 太后不明所以的接过信封,直接看了起来,这一看直接把太后也给震惊到了。 “这信上说的可是真的。” 上官夜并没有明确回复,而是转了个弯。 “祖母,我没见过小将军,难道你还没见过吗?你不觉得我那个好哥哥,跟小将军长的有几分相似吗?” 原本还处于怀疑中的太后,听到这话想起了小将军的面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上官夜见太后这难看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祖母,这是确认了。” “不是,你母亲怎的如此大胆,她不怕被查出来吗?搞混皇室血脉,可是要被灭九族的。” “估计是为了报复我外祖一家吧!毕竟当初我大将军一家,刚被解决,我外祖就把他们的婚约给退了。” “不会吧!毕竟那可是她的亲生父母,她应该不会如此狠吧!” “她连我都敢杀,还有什么不可能是 。” 太后听到上官夜这话,也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你知道的,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打算在明天的早朝上 ,公布这件事情。” “因为只有这件事闹大了,我父皇才能狠下心,处死她。” “我今日来找祖母,就是希望祖母,在明日后,把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你要知道,你要把这件事闹大了,你外家那边,可能也会吃不了兜着走,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放心,我会保住,我外祖一家的,毕竟明面上我外家,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再说了,我父皇可只有我一个儿子,为了我,我想我父皇心中会有数的。” “你想好了就好,只是我帮了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只要我在位一天,只要祖母家族不谋反,不做人神共愤的事情,我保证,不动祖母的家族。” “还不够,我要你娶我家族的嫡长女,做你的二皇子妃。” “祖母,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体。” “我知道,但你现在不是还活着吗?你又不是不行了。” 二皇子听到话,心里也明白了祖母的意思,他只是在心里思索了一番,然后内心就有了计较。 “好,我答应你。”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下懿旨了。” 上官夜听到这话,跪在了太后面前,恭恭敬敬的给太后行了个礼。 “多谢祖母赐婚。” “好孩子,起来吧!太后把上官夜扶了起来,然后对着外面喊道。 “来人,笔墨伺候,哀家要下懿旨。” 站在院子里候着的丫鬟们听到这话,立刻走了进来,有的研墨,有的整理桌子,还有的去找写懿旨用的纸,好不热闹。 另一边,皇后的宫中,皇后也收到了上官夜进宫的消息。 皇后还在猜测上官夜,进宫是要做什么时,又有丫鬟走了进来,带来了太后把她们家族嫡长女指婚的消息,告诉了皇后。 皇后虽然早就有所预料,太后会和上官夜联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站在皇后娘娘身旁的暮雨,也听到上官夜和太后联手的消息,心里就是一紧,就在她想着要怎么撺掇皇后,要皇后阻止太后的家族和上官夜联姻时,皇后开口了。 “知道了,下去吧!”皇后因为早有所预料,所以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是十分平静的。 暮雨见皇后娘娘如此平静,眼底的着急再也隐藏不住,竟然用上了质问的语气。 “娘娘,不能让上官夜娶了太后家族的嫡长女,咱们可不能给上官夜再添助力了啊!” 皇后看着反应如此巨大的暮雨,皱着眉,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护甲,眼睛却不含一丝暖意的看着暮雨。 暮雨被皇后这眼神这么一看,瞬间意识到自己越界了,立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 “奴婢越界了,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见暮雨认错的如此及时,也不好在怪罪,只是淡淡的转移了目光,装作没有看到暮雨跪在地上。 “你以为我阻止了他们联姻,太后就不会和上官夜联手了吗?” “暮雨,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如此天真,这些年,你在宫里,太后和我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 “可是,娘娘,要是真的让太后家族的嫡长女嫁给二殿下,那太后和上官夜就真的成联盟了。” “我知道,但本宫又能有什么办法。” “娘娘,不是还有陛下吗?” “陛下阻止不了,而且我估计,就算陛下知道了此事,也会赞成的。” “娘娘,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不用试,因为没有意义,就算,我阻止成功了,太后也会在暗地里和上官夜联手的。” “我跟太后这些年在宫里,明里暗里,已经斗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状态了。” 第304章 去周府 “再说了,上官夜早就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就算太后不跟上官夜这个家族联姻,也会跟其他人联姻。” “以上官夜的身份,跟上官夜联姻的,也只会是世家贵女,皇帝虽然疼我,宠我,但毕竟上官夜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会不管上官夜的。” “与其让上官夜在多一个助力,倒不如,就把太后家族的嫡长女嫁给上官夜。” 暮雨听到皇后的这番分析,顿时就明白了 。 “是奴婢考虑不周了,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见暮雨这样,也没有在为难,只是淡淡开口。 “起来吧!本宫知道你是为本宫好,但本宫不喜欢蠢人,所以下次说话前,先三思。” 暮雨听到皇后这话,虽然心里对皇后骂自己为蠢人,有些不满,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开口。 “多谢皇后娘娘教诲。” 上官夜是手持太后的懿旨出宫的 ,此时在御书房的皇帝,也收到了,太后把自己家族是嫡长女,赐婚给上官夜的消息。 皇帝起初是有些不满太后的,毕竟这是自己的儿子,太后一声不吭,就下懿旨,都不跟自己商量。 但身为皇帝,皇帝不满之后,就开始权衡利弊,皇帝权衡利弊后,竟然还挺满意这个决定的。 皇后,上官夜,上官月,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争斗,要说皇帝一点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一旦他驾鹤西去,上官月就是铁板钉钉上的继承人,而上官夜则注定是个王爷。 皇后这些年对上官夜的所作所为,他也看在眼里,要是万一皇后要对上官夜出手,至少有太后这个家族顶着,在怎么样,也能保上官夜,一世的荣华富贵,而自己还能在太后面前卖个好。 想到这里,皇帝心中的那点不满,也消失不见了,继续处理起公务来。 上官夜和太后家族嫡长女联姻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 ,袭转了整个大顺国的京都,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原本那些保持中立,或者还摇摆不定的世家,都在明里暗里打听消息。 毕竟太子和二皇子上官夜,不对付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一旦太子上位,二皇子能不能活到寿终正寝,还是个谜,要知道二皇子小时候可有推太子下水的先例。 再加上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争斗,但凡那些世家不瞎,都知道太子登位,二皇子不会有好下场。 从上官夜回京后,朝堂上就被人分为了三派,一派站队太子和皇后,一派站队二皇子,还有一派保持中立。 太子那派的人数是二皇子的三倍,中立那派占了朝堂的一半。 但当太后家族和上官夜联姻的消息,传出后,那保持中立的,竟然有三分之一的人,转而投向了二皇子这边。 竟然让太子这一派的人数,和二皇子这一派的人数,旗鼓相当起来。 而引起这场风暴的主角,上官夜,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此时的下人们都也听说,太后家族跟自家主子联姻的消息,不禁都喜气洋洋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自家主子,又多了一坐靠山,太子现在再想轻易动殿下,可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了 。 上官夜先回了自己住的房间,换下自己身上的那一身华服,穿上了常服,然后拿起一旁的懿旨,递给站在一旁的管家。 “拿去收好。”管家听到上官夜这话,不敢违背,立刻接过懿旨,走了出去。 “花掌柜,那边有传什么消息回来吗?” “回殿下的话,暂时还没有。但我们得到消息,圣女已经不在蛇谷了。” “星一,你说,我能登上那个位置吗?” “当然能,毕竟明天过后,真相大白,殿下将会是陛下唯一的孩子,大顺国的皇位,不传给殿下,还能传给谁。” 上官夜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星一开口。 “准备马车,我要去我的外祖家。” 星一听到这话,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就去准备了。 马车穿过热闹非凡的街道,最终停在了周府门前。 上官夜下了马车,看着挂着周府牌匾的大门,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星一使了个眼色,星一立刻会意,抬脚走上台阶,来到了周府的大门口。 星一伸手拍了拍门,没过多久,小门从里面打开来,一个小厮探出头来 。 “告诉你家主子,二皇子来访。” 小厮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一脸恭敬的开口。 “还请贵客在此稍等片刻 ,我这就去通知我家主子。” 星一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小厮则立刻朝着院子里而去,很明显是去通知主家了。 星一见小厮去通报了,也没在原地站着,而是直接来到了上官夜的身旁。 “殿下,我估计还要一会儿,要不你先去马车里休息休息。” 上官夜听到星一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就上了马车。 周府,小厮在得到二皇子来访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管家。 管家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先是派人去通知还忙于公事的周大人,然后又叫那个守门的小厮去周淮的院子通知周淮,最后又叫了一个嬷嬷赶紧去通知老夫人。 毕竟老夫人住在后院,自己也虽然是管家,但终究是个男子,自己还是不太方便的。 管家在吩咐完这些后,又立刻去了门房,准备去开大门,迎贵客。 周老夫人在听到嬷嬷来报,说是上官夜来了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要知道上官夜,已经许久没有来周府了。 “通知老爷了没有。” “老夫人放心,管家已经去通知老爷了,想必老爷知道了消息,会立刻赶回来的。” “那就好,淮儿通知了没。” “老夫人放心,已经有其他人去通知了。” “那就好。” 说完这话,老夫人就用手指,轻轻捻着自己手中的佛珠 。 可当老夫人捻第三颗时,老夫人手中串好的佛珠手串,竟然断了。 圆润的佛珠像弹珠一样,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305章 行礼 老夫人看着地上散落的佛珠,心里也变得七上八下,惶恐不安起来 。 站在一旁的嬷嬷,见老夫人拄着拐杖的手,在微微发抖,立刻上前两步,握住了老夫人的手,安慰。 “老夫人,不用慌张,没准二皇子只是好久没见你,想要来看看你呢?” “可这佛珠。” “这佛珠,老夫人你都把玩五六年了,绳子不牢靠,也是正常的,老夫人,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老夫人听到嬷嬷这话,情绪也平静了些,手也不再微微发抖了。 嬷嬷见老夫人情绪平静了,便又凑到老夫人面前开口。 “老夫人,二殿下来了,我们还是要去院子里迎一迎的,要是不去,万一被,和老爷不对付的政敌发现了,怕是要参老爷一本。” “你说的对,那就扶我去院里吧!”嬷嬷听到老夫人这话,这才扶着老夫人朝着外院的院子而去。 另一边,周淮的院子里,周淮的反应,跟老夫人的反应却是恰恰相反,周淮在得知上官夜正在府外的消息后,立刻一脸欣喜的朝着大门而去。 老夫人刚被嬷嬷扶到正门口 ,就看到跑得有些喘的周淮。 老夫人看到周淮这样,原本的心慌,被愤怒所取代。 周老夫人看着满脸都写着高兴的周淮,想起自己的不安,对周淮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周淮,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用的着跑吗?” 周淮见自己祖母这样,今天心里高兴,也就没有在跟自家祖母计较。 “淮儿知错的,还请祖母恕罪,淮儿也是听说二殿下来高兴的,毕竟二殿下已经许久没有来。” 周淮说完这话,就看到自家祖母的脸色变黑了几分,周淮这才想起自己祖母,不待见二殿下的事情。 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周淮立刻转移话题。 “祖母,现在还是迎接二殿下比较重要,我们还是赶紧开大门吧!” 周老夫人听到这话,刚想在开口呵斥周淮两句,却被自己的贴身嬷嬷拉住了,贴身嬷嬷小声开口劝告周老夫人。 “老夫人,现在大公子在这里,你和二殿下还不至于尴尬,你要是把大公子赶走了,那就得由你自己一个人,面对二殿下了。” 周老夫人听到这话,这才闭上了嘴,对着站在大门旁边的管家开口。 “开大门吧!” 周老夫人的话音刚落,几个早已经准备就绪的小厮,缓缓的推开了大门。 大门刚打开,坐在马车车沿上的星一就看到,立刻掀开马车车帘,随着坐在里面闭目养神的上官夜开口。 “殿下,周府的大门打开了。” 上官夜缓缓睁开眼睛,弓着身体,走出了马车。 此时的马车车夫已经把马凳准备好,上官夜踩着准备好的马凳,缓缓下了马车。 上官夜下了马车后,就直接朝着周府的大门而去。 上官夜刚上台阶,就把院子里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周老夫人被嬷嬷扶着站在院子中间,周淮站在周老夫人的旁边,身后跟着几十个丫鬟小厮。 此时的周老夫人,也看到了走到门口的上官夜,刚想开口,周淮就先开了口。 “见过二殿下。”边说周淮还边对着上官夜行礼。 其他周家人,有得罪过上官夜,但周淮没有,所以当周淮行礼时,上官夜并没等周淮行完礼,就上前扶住了周淮。 “表弟,不必多礼。” 周淮也没有强行行礼,见周淮扶自己,便立刻顺着上官夜的手站了起来。 周老夫人见上官夜不让周淮行礼,还以为自己跟周淮是一样的待遇,所以也没有行礼,只是站在一旁。 站在上官夜身旁的星一,本就对周老夫人有所又不满,见周老夫人见到上官夜,竟然没有行礼,只是站在一旁,就更加不满了。 “周老夫人,见到殿下不行礼,你这是在藐视皇族吗?” 周老夫人听到星一这么说,刚想要开口,就见自己身旁的嬷嬷,和身后的丫鬟都纷纷行大礼,跪倒在地。 “奴婢,奴才,见过二殿下,二殿下万福金安。” 嬷嬷行完礼后,见周老夫人还站在那里,立刻悄悄扯了一下周老夫人的衣服。 至于嬷嬷,丫鬟,小厮为何跪得如此快,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情况,自己要是跟着周老夫人不行礼,周老夫人可能没事,但自己这些人却未必没事。 所以这些丫鬟,都十分识时务,在听到星一这话后,都非常有眼色的跪倒在地,对着上官夜行大礼。 此时的上官夜也听到了星一的话,眼神从周淮身上移开,就看到跪了一地的丫鬟和小厮,站在这些丫鬟小厮中间的周老夫人,在这些人中显得鹤立鸡群。 周老夫人此时也发现,上官夜正在看着自己,但她却并没行礼的意思,眼神直直的看着上官夜,等着上官夜来给自己行礼。 毕竟小时候的上官夜,看到她,可是先给她行礼的。 可周老夫人,也不动用自己的脑子想一想,自己现在和上官夜是什么关系,竟然还痴心妄想的想着让上官夜,来给她行礼。 上官夜看着站着笔直的周老夫人,看着周老夫人的神色,心里不禁嗤笑出声,半分面子也没给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见到本殿下,你不行礼,这是要藐视皇室吗?” 周老夫人被上官夜这么一盯,原本十分硬气的她,顿时觉得后背一凉,然后下意识的就跪了下去。 等周老夫人的膝盖和地面接触时,周老夫人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被,上官夜吓到了,不自觉的,对着上官夜行了个大礼。 上官夜见周老夫人,给自己行礼了,也没有再为难她,平静的开口。 “周老夫人,起来吧!” 说完这话,上官夜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走到周淮身旁。 “表弟,好久都没来周府了,你不带我逛逛吗?” “当然可以了,表弟这边请。” 周老夫人在嬷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着远处的上官夜的背影,暗骂出声。 第306章 他开口挽留了 “难怪不得她母亲喜欢,白眼狼一个。小时候还会给我行礼,现在既然还叫老婆子给他行礼,也不怕折寿。” 嬷嬷听到周老夫人这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劝道 。 “老夫人,还是少说点吧!现在周家和二殿下的关系已经不比从前了,要是万一你刚刚的话在传到他耳中,二殿下,明面上不会给周家找麻烦,但暗地里可不一定了。” 周老夫人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扶着嬷嬷的手,回了自己的院子 。 周府院子里凉亭中,周淮坐在上官夜的面前,手拿热茶壶,正在给上官夜倒茶 。 “表哥,你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多谢!”上官夜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刚想放下,就对上了周淮那期待的眼神,上官夜不忍让自己的表弟失望,开了尊口。 “还挺好喝的。” “好喝,那表哥你多喝点,喝完这里还有 。” “嗯,谢谢表弟,你也别忙活了,我又不是别人,我想喝我会自己倒,我今日来周府,是有些话想要问表弟,还请表弟实话实说。” 周淮见上官夜如此严肃,也不再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起来。 “表哥,有话直说,表弟,要是知道的,一定坦诚相告。” “你知道到十几年前,谋反的那个将军吗?” “知道啊!表哥突然说去他干什么,他们一家不是早就死绝了吗?” 上官夜并没有回答周淮的问题,而是继续开口询问。 “表弟可知,当今皇后娘娘,也就是你的姑姑,曾经和那个谋反的将军,订过亲。” 周淮听到这话,显示脑海里宕机了一下。 “没听说过,不过表哥,干嘛老是提那个谋反的将军,我可是听说了,当今圣上可是十分不喜那位将军的嫡长子,这要是被陛下听到了,怕是会不高兴。所以啊!表弟你在我面前说说没关系,可不要在你父皇面前说露了嘴。” 上官夜听到表弟这话,看着表弟那关心,又不似做假的眼神,最终还是打消了自己的疑虑,说了句没头没没脑的话。 “如果,我以后做的事情,有伤害到你的家人,你会怪我吗?” 周淮听到上官夜这话,有些不明白上官夜为何会这么说,但还是十分认真的回答。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表哥你,不是坏人,要是真发生你所说的事情,我应该不会怪你,但也不会在跟你如此亲近了。” 上官夜听到周淮这话,沉默了一会,并没有立刻开口。 周淮见上官夜这样,觉得表哥今天十分奇怪。 “表哥,这是有什么心事吗?” “有,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那你可以跟我说,我是你表弟,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而且你跟我说了,我还能帮你分析一下。” 上官夜听到周淮这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刚刚有通知舅舅吗?” “管家通知了的。” “表哥,这是找我父亲有事。” “是,有点事。” 周淮听到上官夜这话,便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贴身小厮 。 “你去看看父亲回来了吗?要是回来了就来通知我。” 小厮听到周淮这话,应了声是,便行了个礼,然后退了了出去。 周淮看着依旧沉默无言的上官夜,知道表哥心里肯定是藏了事,但表哥不愿意跟自己说,自己也没办法,只装作不知的开口。 “表哥,听说你棋艺很好,不如陪表弟我下盘棋如何。” “可以。” “那我去找棋盘。”说完周淮就朝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上官夜则继续坐在凉亭里,看着表弟周淮渐行渐远的背影,眼里的落寞都快要溢出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明天把那件事,爆出来后,就算周家平安无事,自己和表弟的关系,恐怕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可自己要是不爆出来,等自己的哥哥上位,他又岂会放过自己。 以前自己还不懂,为何自己的母亲,只喜欢哥哥,不喜欢自己,但现在自己知道了。 只因为自己,不是她爱的人的种,是当今陛下的种,也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母亲会给自己下药,盼自己。 原来竟然是因为,自己挡了,她和心爱之人生的孩子的路,想到这里,上官夜的眼角,竟然不自觉的流下一滴泪来。 原本还有些心软的心,再度变硬起来,上官夜伸手擦掉了自己的泪,然后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起来。 “既然,母亲,不想让我活,那就让她带着,那个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哥哥,一块去死吧!” 周淮此时也回到了凉亭,周淮只觉得后背一凉,周淮还以为是天气的问题,刚想跟自己表哥上官夜提议,要不去自己屋子里下棋时 。 原本被他派出去的小厮,既然回来了 。 “大公子,老爷回来了。” 周淮听到小厮这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棋子,有些失落,但他想着以后还能找自己的表哥下棋,便又恢复了平静,开口道。 “表哥,还是正事要紧,这棋以后你可以在陪我下,你还是先去找我父亲吧!” 上官夜看着周淮那有些失落,但却强装没事的眼神,心里也有些不自在。 周淮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上官夜却十分清楚的,所以当他看到周淮,这有些失落的表情时,他开口挽留了。 “要不,我先陪你下一盘棋,在去找你父亲,你看如何。” 周淮听到上官夜这话,刚想要开口答应下来,就想起自己父亲还在上值,估计现在是请假回来的,待会还要去上工,而自己现在是闲散人一个。 想到这里,周淮心里就下了决定。 “表哥,你还是先去跟我父亲谈事吧!这棋只要你还在京城,什么时候都可以下。” “我估计,我父亲应该只请了几个时辰的假,待会估计还要去上工,所以,你还是先去我父亲那里吧!” 上官夜听到周淮这话,也明白了周淮的意思,深深看了周淮一眼。 第307章 各凭本事 最终,还是在坚持。 “好,我听表弟你的。那我就先去找你父亲了。” “嗯 。” 周淮应了声,然后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小厮。 “你先去给我表哥带路。” 小厮应了声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上官夜见此,也没再说什么,转身抬脚,朝前走去。 小厮带着上官夜,穿过一条条走廊,最终来到了周大人的书房门前。 因为周大人,早就有所交代,所以当上官夜出现在书房门口时,看门的小厮并没有阻拦他,而是直接打开了房门。 带路的小厮见上官夜进入书房了,便也没有在此地停留,回去复命去了。 上官夜刚进入书房,周大人就发现了他,立刻走了过来,对着上官夜就行了一个礼。 “见过二殿下。” “起来吧!” 周大人站起身,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殿下,这边请。” 上官夜并没有推辞,直接就顺着周大人的手势,坐了下来,而周大人,则坐在了上官夜的对面。 说起来,上官夜和周大人的关系,说不上关系好,也说不上不好。 因为周大人,并没有得罪过他,也没有偏爱过他,自从自己那个便宜舅母去世后,他的舅舅,就好像失去了所有快乐一样,上官夜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自己舅舅,笑过了。 “我们舅甥好像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了吧!” “是的 。”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现在的你已经长这么大,我记得上次见你,你好像才到我腰这里。” “你今日突然上门,是有事想找舅舅。” “是。” “你今天去见太后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你今天来我府上,是来看我这个舅舅的,那么我欢迎。” 周大人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上官夜严肃开口。 “但是,你今天要是来我府上,是来问我站谁的,那我就明确告诉你,我周家谁都不占,你和你哥哥各凭本事。” 上官夜自然听懂了,自家舅舅的言外之意,然后他轻笑一声。 “舅舅和周淮说,谁都不占,我这个做外甥的自然是相信的,但周老夫人呢?舅舅能做她主吗?” “你外祖母,以后也不会在插手。以前的事情,是我周家对不住你,还请二殿下看在周淮的面子上,高抬贵手,不要跟我们计较。” “舅舅,有些事情,不是你现在想退出就能退出的。” “以前的事情,我说过,只要周家不在向着皇后,我可以不计较,我说过的话,自然是算话的。” “那你刚刚说的,不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 “你这句话里,很明显有话。” 上官夜见周大人这么说了,也没有在打哑谜。 “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那十几年前,那个谋反的大将军之子,皇后娘娘,以及我那个太子哥哥,舅舅,应该听懂了吧!” “舅舅,要是没听懂,我还能在提醒一下舅舅。” 周大人听到上官夜这话,心里一慌,但面上却还强装镇定,故意装傻。 “我听不懂二殿下的意思.。” “舅舅,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啊!” 周大人并没有开口接话,但不自然的眼神,暴露了他现在内心的不平静。 “舅舅,既然没听懂,那我就来给舅舅解释一下。” “舅舅,难道没发现,我那个太子哥哥,跟那谋反的将军之子,有些相似之处吗?” “舅舅,可以不回答,但舅舅,我今天既然敢当着你的面,挑明此事,那我手里自然有证明的东西。” “要不是我跟周淮,有几分交情,我完全可以不说这件事情,看着周家陷入危机,所以,舅舅,这次你可要想好了。” “对了,我也不怕告诉舅舅,我打算在明日上朝时,捅破此事,舅舅就算想找我藏起来的东西,也要好好考虑考虑时间。” “另外,舅舅,可不要把我当什么软柿子捏,你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自己的妹妹,要知道,当今皇后在没入宫前,皇帝可是有4个皇子,两个公主的。” “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是谁的手笔,我不揭穿,是因为我知道,我父皇喜欢皇后,只要皇后做的不过分,他会原谅。” “但你说,要是父皇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他还把别人的孩子立为了太子。你说,这次,父皇还会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周大人起初听到上官夜话时,还有些紧张,但现在的他早已经冷静了下来。 “殿下,你怎么确定,你自己就是皇帝的儿子的,殿下难道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毕竟,这皇后娘娘,可是殿下的亲生母亲。” 上官夜没想到自家舅舅如此聪明,一下子就抓到了漏洞。 “我这脸,就是最好的证明,毕竟我跟我父皇,不说有个八成像,五成像是有的。而且,我听说太上皇小时候就中了毒,不会危及生命,但毒素会遗传给后代。” “而当今陛下是太上皇的儿子,我是当今陛下的儿子,你说我的身体里,会不会有此毒呢?” 周大人知道太上皇中毒的事情,这件事还是他,小时候贪玩在书房里,听到自己父亲跟谋士谈话时,听到的。 “真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件事情。小小年纪有如此深的城府,倒是舅舅小看你了。” “多谢舅舅夸赞,没办法,我生在皇族,我要是没点城府,怕是现在的我,也跟其他哥哥姐姐一样,成了一堆黄土了,没了封号,成为孤魂野鬼了。” “所以舅舅,你考虑好了吗?是站在我这边,还是一条路走到黑,继续站在皇后那边。” “我还有的选吗?” “这么说,舅舅是愿意站在我这边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 “既然舅舅决定站在我这边了,那我想知道,舅舅是什么时候,知道太子身世的。” “我要说我是在你回京不久后,才知道的,你相信吗?” 第308章 断亲书 “相信啊!因为我知道舅母的死,多少跟我的好母亲有些关系。” “没想到,这个都被你知道了。” “有些东西,只要做了,就会留痕,认真查,终会查到的。” “你说的对。” “既然舅舅已经站在我这边了,那明天早朝,我会保住周家的。” “说说你的计划,以及你要如何保住周家。” “舅舅,这是不相信我,舅舅不要忘了,我现在是皇帝唯一的孩子,我的母亲可以不清白,但周家必须清白”。 “所以,舅舅,麻烦你写一份断亲书。” “我现在写,纸张都是新的,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个就不用舅舅担心了,我既然敢让舅舅写,我自然能把纸张做旧,让别人抓不住把柄。” 说完这话,上官夜站起身,朝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星一伸出手。 星一立刻会意,从怀里拿出了一块墨条,以及一张按了手指印的白纸。 上官夜从星一手中,接过纸张和墨条,然后递周大人。 周大人伸手接过,朝着书桌旁走去,上官夜见状,给自己身旁的星一使了个眼色。 星一立刻会意,走了过去 ,拿起周大人放在一旁的墨条,开始帮周大人磨起墨来。 “舅舅,断亲书,记得模仿外祖父的笔迹来写。” “知道了。” 时间又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周大人拿着已经吹干墨迹的纸条,递给上官夜。 “看看。” 上官夜接过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把纸条重新递给了周大人。 “还请舅舅盖个章,可以的话,,把外祖母也给叫来,一起盖个章,在盖上你们周氏的族长的印章。” 周大人听到上官夜这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外面喊道。 “去将我的母亲请来书房来。” 在外面守着的人,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立刻去办此事了。 周大人则回到自己的书桌旁,找到了暗格,拿出了周家族长的印章,直接当着上官夜的面,把印章盖在了,刚刚写好断亲书的左下角。 周大人盖好印后,又把代表周家族长的印章,给收了起来。 从自己书桌的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准备割自己的手指。 可还没等周大人有所行动,上官夜就开口制止了。 “舅舅不必如此,我已经让星一准备好了朱砂,你就着朱砂按个手印即可。” 周大人听到这话,这才放下了匕首,星一赶紧,捧着朱砂走到周大人面前,看着周大人按了手印。 上官夜看着断亲书上的手印,满意的点了点头。 时间又过去了半盏茶的功夫,此时的周老夫人也在嬷嬷的搀扶下,来到了书房门口,嬷嬷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嬷嬷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立刻就打开了书房的门。 “老爷,老夫人来了。”嬷嬷把周老夫人,扶到书房的椅子上坐下。 “嗯,你先出去吧!我们有些话要单独聊。” 嬷嬷听到这话,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上官夜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原本坐在内室的他,在听到关门声后,竟然从内室走了出来。 原本还十分冷静,自带着威严,仗着自己是周大人生母的周老夫人,在看到上官夜的的瞬间,竟然瑟缩了一下。 然后立刻站起身,再也不敢摆谱,对着上官夜行了一个礼,生怕上官夜在如刚刚在院子里那般,为难于她,不给她脸。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上官夜原本就做好准备,打算看在周家父子的面子上,不再为难周老夫人,现在见周老夫人,如此识趣,心里对她的不满,也消了几分。 “起来吧!” 周老夫人还以为,上官夜要找她麻烦,没想到上官夜既然没有,她心里还是吃惊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心里骂了上官夜一句“虚伪”。 因为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儿子在这里,上官夜这才没有为难她,毕竟现在她儿子的官职可不低。 上官夜可不知道周老夫人,内心的小心思,见周大人并没有开口说话,还以为是周大人见自己在场,不好开口。 但上官夜本来就是来欣赏,周老夫人知道,自己已经查到太子,不是皇帝中的消息时,脸上的表情的,自然是不肯在走进内室的。 只见,他直接坐到了,周老夫人对面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周老夫人。 “舅舅,我也不是什么外人,我就不进去了,你把我跟你说的话,说给周老夫人听听吧!” 周大人听到上官夜这话,立刻就明白了上官夜的意思,但现在上官夜是刀俎,他们周家是鱼肉,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应了声是,然后把上官夜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而我们的上官夜,则坐在对面,欣赏着周老夫人,那精彩的神色,看着她从端着的仪态,慢慢变得眉头紧皱,看着她抓紧自己椅子的扶手,看着她惊慌失措。 原本的周老夫人,还是敢与上官夜对视的,但听完自己儿子说的话后,周老夫人,却再也没有勇气敢看上官夜一眼。 上官夜看着周老夫人,从面色红晕,变得脸色苍白,也觉得十分没意思。又见周大人一直没有说到重点,不禁皱起了眉。 “周老夫人,既然舅舅不想让你为难,那我就直说了。不过选择权在你手中,我不勉强你。” “我打算明天在朝堂上,把太子不是我父皇儿子的,这件事给捅出来 。” 周老夫人听到这话,抬起了头,眼神死死的盯着上官夜,直接就呵斥出声。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上官夜也毫不示弱的,看着周老夫人的眼睛,怼了回去。 原本还因为当今皇后,而提起的那一点是勇气,在对上官夜,那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后,瞬间泄了气,低下了头。 但周老夫人身为皇后的母亲,纵使这个女儿不好,做了很多错事,她还是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夜伤害自己的女儿。 第309章 死人会永远保守秘密 只是,这次周老夫人,不敢在抬头与上官夜的眼睛对视,只敢低着头,开口。 “二殿下,不管怎么样,皇后娘娘都是你的母亲,是生你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你能不能看在她生了你的份上,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 “她是生了我,这件事没有错,但我这一身的毒,小时候被送进寺庙,一待就是十几年,都是拜她所赐。” “都说虎毒不食子,她连畜生都不如,我的好外祖母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而且,就算我放过她,你觉得,她放过我吗?” 周老夫人听到上官夜这质问的话,低下了头,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上官夜。 而上官夜见周老夫人,一直没有开口,并不打算放过她。 “我的好外祖母,为何不说话,是不知道如何反驳吗?” 周老夫人见上官夜,并不打算放过她,便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她的儿子,周大人。 周大人自然感受到了这目光,但他却转移了目光,因为在他心里,他是怨自己母亲的。 上官夜也发现了周老夫人的小动作,直接就杀人诛心了。 “怎么现在想起周大人了,你女儿把嫂子推出去挡刀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想起周大人呢?” “那只是个意外,她也不是故意的。” “是吗?我的好外祖母,我可是听说了,我那个母亲,把我舅母推出去挡刀后,反而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舅母为她挡刀,是她的荣幸一样。” “我记得当时舅舅质问过我母亲,当时你可是死死护住了我母亲,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舅舅一说,你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说舅舅不孝,可丝毫不关心舅母呢?” “怎么,现在你被我撕了脸皮,就想起要舅舅为你做主了,怎么那个时候,你就没过现在这样呢?” “要我说,外祖母,你这脸皮,可真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分。” “你……你……” “怎么,外祖母做了这个事,还怕被别人说啊!” “你就不怕,我到处说你不孝吗?” “外祖母,我心情好,叫你声外祖母,我心情不好,你就是周老夫人,你别忘,你只是外祖母,我要孝顺,也是孝顺我祖母,我祖母都没说我不孝,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而且,外祖母,我可不是寻常人,我是皇室,我是当今的二殿下,明天过后,更是陛下唯一的孩子。” “你觉得,辱骂皇室,造谣皇室,你会是什么下场啊!” 说完这话,上官夜竟然丝毫不管周老夫人,现在难看的脸色,直接笑了出来。 周老夫人听到这话,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原本看向周大人的眼睛 ,也转移了方向。 “我实话跟你说了,皇后娘娘秽乱后宫的事情,我是一定会捅出去的。”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参与,我既然敢来找你,就已经把你查得一清二楚了,我今日来找你,也不是为了周家,是为了周淮和周大人,这两个一个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一个从未害过我 。”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知道知恩图报,当初你让管家给我请太医这件事,我知道是你安排的,看在你曾经也算救过我的份上,我给你个选择。” “我这里有份断亲书,只要你写上你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我饶你一命是有条件的,从今往后,我不想在看到你跟皇后联系,你能做吗?” 周老夫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把目光看向了周大人,周大人却直接转移了目光。 周老夫人见此,刚想要开口说话,周大人却打断了她。 “母亲,你要想好,皇后终究是嫁出去的人,而我以后是要给你养老的,你要不想让我们周家九族尽灭,你就应该知道该如何做。” 周老夫人听到周大人,这略带威胁的话,沉默了一会,还是开了口。 “好,我签。” 上官夜见周老夫人答应了,便挥了挥手,星一立刻会意。 把断亲书,笔,朱砂,拿了出来,摆在了周老夫人的面前 。 周老夫人看着摆放自己面前的东西,假装不在意的拿起了断亲书,一直盯着周老夫人的上官夜 ,只此一眼,就猜到了周老夫人,想要干什么。 “周老夫人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把这断亲书 ,给撕了,那么我就敢让你命丧于此。” “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毕竟我给过了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比起把你这个不稳定因素,留在世上,时不时发疯 ,我更愿意相信,死人会永远保守秘密。” 上官夜说这话时,眼里没有一丝暖意,看着周老夫人,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周老夫人原本还想要,趁着上官夜不注意,装作不小心的把断亲书给撕了,没想到,还没等她有所行动,上官夜就发现了她的意图,还警告了她 。 “二殿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只是想把它拿近点来写。” “是吗?”上官夜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上官夜。 周老夫人虽然有些心虚,但面上却不显 。 直接拿过沾着墨的毛笔,在断亲书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用朱砂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上官夜见周老夫人,老老实实的按了手印,这才没有在计较。 给了星一一个眼神,星一立刻会意,把桌上的断亲书收了起来。 上官夜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也就打算告辞。 “舅舅,事情我已经跟你说了,麻烦你告知表弟一声,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另外告诉表弟,如果表弟,想找我下棋,随时可以来我府上找我。” “好。” 上官夜见周大人答应了,也就没在此地停留,直接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回过了头,眼神直直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周老夫人。 “外祖母,我要走了,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第310章 朝堂之上,不得喧哗 “你要走便走,我又没有拦着你,而且我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好吧!” “是不好,但表弟跟我的关系挺好的,而你又是表弟的祖母,我不想让表弟为难,所以,我警告你一下。” “你最好不要想着去报信什么,我既然敢把这件事,当着你的面挑明了,我自然就不怕你耍花样。” 说完这话,上官夜就把目光看向了周大人。 “舅舅,你要是不想要我外祖母死,你就看好她,我可不相信,她会安安分分。” 周大人听到这话,自然明白上官夜是什么意思。 “殿下,放心,我会看好我母亲的。” “那就好,告辞。”说完这话,上官夜,这次没有停留,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上官夜走出周府后 ,回头看了看周府的牌匾,然后回头对着星一吩咐。 “叫我们的人,盯紧周老夫人,她一有异动立刻来汇报于我。” “殿下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好。” 说完这话,上官夜直接抬脚上了马车,星一和马车车夫也赶紧坐上了马车车沿,朝着上官夜自己的府上而去。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时辰,此时的天已经黑了 ,上官夜刚洗漱出来,就见星一跪在了那里。 “出什么事了。” “还请殿下恕罪,刚刚周老夫人乔装打扮,打算出府去给皇后娘娘传送消息,被我们的人,逮个正着,我们的人,失手伤了周老夫人。” 上官夜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人,还活着吗?” “还活着,并没有伤到要害处。” “知道了,叫人准备好马车,我要去周府看看。” “殿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我知道,我说准备好马车,我要去周府,不要我说第二遍。” 星一见上官夜如此固执,知道自己这是拦不住他,便也没在开口阻拦,说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 当上官夜到达周府,老夫人住的院子时,就看到周淮和周大人都站在,老夫人的院子外。 周大人,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上官夜,拉了拉自己的儿子,然后带着周淮就要向上官夜行礼,但却被上官夜给制止了。 “舅舅,表弟无需多礼。” 周大人听到这话,拉起还双眼通红的表弟。 上官夜见表弟周淮这样,心里其实挺难受的 ,伸出了手,想要拍拍上周淮的肩膀,却被周淮给躲了过去。 上官夜见此 ,有些伤心的收回了手 。 “表弟。” “表哥,你为何要让你的人,伤害祖母,她就算有错,你就不能把她抓起来,交给我们吗?” 上官夜听到这话,沉默,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周淮. 周大人见上官夜不说话,立刻开口打圆场。 “淮儿,这件事不能怪殿下,殿下早就警告过你祖母,也交代过我要看好你祖母,是父亲,一时不查,要怪你只能怪父亲我。” “父亲,我知道,但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现在只要一看到表哥,我就想起自己祖母,我知道,表哥,没有错,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对不起,表哥。” “没关系,毕竟那是你小时候从小带你到大的祖母,也确实是我的人,伤了她,你对我有所怨恨是正常的。” “舅舅,你要是需要什么药材,可以来找我,我明天还有正事要做,就先不久留了。” “微臣携子恭送殿下。” 上官夜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下,然后大步离开了这里,不想让人察觉到,他自己内心的失落。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时,此时的上官夜来到了金銮殿上。 随着太监尖细的一声,“皇上驾到”,除了太子和上官夜是行半礼外,其余大臣都纷纷跪倒在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皇帝的话音刚落,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们,都手持护板,纷纷站起身。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一个太监用尖细的嗓音开口。 太监的话音刚落,站在前面的上官夜,就上前一步,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有事禀报。” “准。” “父皇,儿臣查到太子殿下并非父皇你的孩子,而是母后私通别人,所生的孩子。” 原本还眼十分安静的大臣们,听到上官夜这话,纷纷皱起眉 ,然后东看西看,开始窃窃私语。 站在皇帝身旁的公公,见下首大臣这样,又看了看皇帝的眼色,发现皇帝的眉头一皱,立刻用尖细的声音开口。 “朝堂之上,不得喧哗。” 公公的话音刚落,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大臣们,纷纷闭上了嘴巴,朝堂在一瞬间就恢复了安静。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十分严肃的看着跪在下首的上官夜。 “父皇,儿臣有证据,和证人。” “那就拿出你的证据和证人。” “我的证人就站在皇宫外面,还请父皇行个方便。”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听到这话,给站在自己身旁的苏公公使了个眼色,苏公公立刻会意,走到了一个小太监前面,叫小太监去皇宫门口,把上官夜所说的,那个证人给带上来。 “你说的证人,朕已经派人去取了,你说的证据呢?” “证据,就是太子殿下的这张脸。” “什么意思。” “父皇,就没发现我的这位哥哥,跟父皇你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吗?” 站在下首的太子殿下,听到上官夜这话,再也按捺不住,走了出来,呵斥道。 “弟弟,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跟父皇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 说完这话,太子殿下立刻上前两步,跪在了冰冷的瓷片上,高呼。 “父皇,儿臣要状告二殿下诬陷儿臣,挑拨儿臣与父皇的关系,还请父皇明查。” 原本还不怎么在意太子相貌的皇帝,听到上官夜这话,也忍不太子脸上看,下面的官员的眼神,也不停的在太子和皇上的脸上打转。 这一看,还真是,不少的官员,都发现了太子和皇帝,长得一点都不像。 第311章 鉴赏 官员发现这个问题后,投奔上官夜的官员们,心里就是一喜。 毕竟要是太子殿下,真的被证实,不是皇帝的种,那皇帝就只剩,上官夜一个孩子,那这皇位,毋庸置疑,就是上官夜的囊中之物。 而那些早早投奔太子殿下的官员,在发现太子和皇帝一点不像后,心底就是一凉。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此时也打量完了太子,他在太子的身上,确实没有找到任何一点像自己的地方,脸色就是一沉。 站在一旁的苏公公,和站在下面的大臣自然感受到了,皇帝的变化。 原本还在下面,说小话的大臣们,在发现皇帝难看的脸色后,都立刻变得安静下来,低着头,不敢在出声。 太子殿下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寻常 ,立刻开始喊冤,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再不喊冤, 以后怕是没有喊冤的机会了。 “父皇,儿臣冤枉啊!父皇,你可是看着儿臣出生的,儿臣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孩子呢?” “父皇,我那个弟弟,是什么样子,你是知道的,他小的时候,可以想过推我下湖的人,你怎么能相信他呢?” 说完这话,太子隐晦的做了个手势,那些已经投奔太子的人,见到太子殿下这个手势,知道太子这是需要他们。 那些早已经投奔太子的人,想了想,还是有些人,站了出来,为太子说。 至于那些没有站出来的,则是和太子殿下牵扯还不算深的人,他们想的是如何跟太子殿下切割。 因为他们觉得,上官夜既然敢站出来挑拨这件事,那么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 毕竟上官夜也不是傻子,诬陷太子的罪责,不死,也能让他脱层皮了,想到这里,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先静观其变。 此时另一边,皇后的宫殿,此时的皇后刚梳洗完 ,就有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看着突然冲进来的太监,刚想要开口呵斥 ,一旁的暮雨,就率先在皇后耳边,小声提醒。 “娘娘,这人好像是,我们安排在皇帝身边的人,恐怕是皇帝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对着屋子里的宫女开口。 “你们先退下吧!” 屋里的宫女听到这话,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刻退了出去。 等所有宫女都退了出去后,站在皇后身边的暮雨姑娘,这才开口问道。 “出什么事了。” “娘娘,二殿下,在金銮殿,说太子殿下,不是皇后娘娘的种。” 皇后和暮雨听到这话,心里一慌,但面上却还是强装镇定。 暮雨虽然心里十分慌张,但她心里却是理智的,她深怕皇后娘娘会慌张,露了马脚 ,立刻挡在了皇后娘娘面前,从怀里拿出一张100两的银票。 “这赏你的 。” 小太监满脸欢喜的接过银票,道了谢 ,然后就以自己不能暴露为由,回了金銮殿。 皇后娘娘等那小太监离开后,终于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一下子滑落在地上。 “他发现了,暮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 暮雨虽然心里十分慌张,但她却还没有失了理智,立刻上前扶起了皇后。 “娘娘,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慌,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是皇后娘娘,你现在还有翻盘的机会。” “而且,你现在要是倒下了,那太子就是真的没希望了,她们会认为你这是害怕了,她们就更会怀疑太子的身份了。” “再说了,当初太子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出生的,当初的那些太医,我们的人都已经解决了,就算是有人怀疑,但拿不出证据,也是徒劳。” “所以,娘娘,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 皇后娘娘听到暮雨这番话,也意识到了什么,在暮雨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你说的对,我现在还不能倒下,就算不是为了杨武,我也要为太子,太子是杨武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是杨家的延续,我不能倒下。” “准备一下,我要穿袆衣?,带凤冠,去金銮殿。” 暮雨见皇后重新振作,心里松了一口气,立刻打开房门,叫宫女去准备东西。 当那个去报信的太监,再次回到金銮殿的角落时,那些大臣们,已经吵了起来。 站太子的那派的大臣,和站二皇子那派的大臣,互不相让。 太子那派的大臣在大呼“冤枉,”二皇子那派的大臣,则在阐明事实,还有保持中立的那派大臣,则低着头,耳听八方,看戏。 一时之间,朝堂上,变得犹如菜市场一样,喧闹不已。 坐在上首龙椅上的皇帝,看着下方,即将打起来的臣子们,揉了揉眉心,然后直接拿过苏公公手中的拂尘,扔了下去。 “好了,这里朝堂,不是菜市场,谁在给朕大声喧哗,就给我拖出去,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原本还十分喧闹,嘈杂的大臣们,见陛下发怒了,顿时不敢在放肆,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低着头不再开口。 皇帝见众位朝臣,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装鹌鹑后,便又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下首,与太子同排的上官夜身上。 “夜儿,你可知诬陷太子,你会如何。”皇帝说这话时,身上自带的上位者气息,不自觉的扑向上官夜。 上官夜自然感受到了,但他并不畏惧 ,依旧站的笔直,眼神与坐在上首的皇帝对视。 “父皇,儿臣,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儿臣这里有一幅画像,还请父皇,和各位大人鉴赏一番。” 说完这话,上官夜也不在乎,坐在上首的皇帝答不答应,直接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 ,直接当着众人面打开。 上官夜打开后,还怕众人看不清楚,故意走到了太子的身旁,把那幅画像展开,让众人好有对比。 “父皇,众位大人,不妨仔细看看,你们不觉得,这画像上的人,跟我们的这位太子殿下,有些像吗?” 第312章 混淆皇室血脉 原本还都低着头的大臣,听到这话,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此一眼,众位大臣 就发现了异常,这画像跟当朝太子,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坐在上首皇帝 ,也发现了太子和画像有些像,脸上瞬间阴霾遍布。 上官夜悄悄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父皇,那难看的脸色,于是,他悄悄看了当朝丞相一眼 ,这当朝丞相就是太后的哥哥。 当朝丞相接收到了上官夜的眼神,意识到该自己出场了。 “陛下 ,臣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皇帝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想要发火,可当他看到说话之人是谁时,他还是压下了自己的火气。 “丞相,有话直说。” “陛下 ,难道不觉得这画像上的人,有些熟悉吗?” 皇帝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丞相。 “丞相,认识这画像上的人。” “认识,而且不止我认识,陛下也认识,甚至,这朝堂上,也有不少人认识。” “不知,陛下可还记得,谋反的那位将军的儿子。” 丞相的话,像一道雷,直接劈开了众人内心中的迷雾。 此时的皇帝,以及上了些年纪的大臣,听到丞相这话,都如梦初醒,纷纷打量起画像。 这一看,还真的让人看出了名堂,有几个上了年纪古板的御史大夫,立刻上前几步,走到大殿中间,跪下高呼。 “还请陛下赐死,秽乱后宫的皇后,以及这个混淆皇室血脉的太子。” 已经投靠二殿下上官夜,这方的大臣们,以及些许保持中立的朝臣,见已经有人当了出头鸟,也纷纷跪了下来,高呼。 “还请陛下处死皇后娘娘,和太子。” 皇帝看着下首,跪了大半的大臣,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刚想要开口,随了那些跪着的大臣的愿,就有一个小太监,急匆匆是跑了进来,跪在了大殿中央。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皇帝听到这话,心里本就十分愤怒,现在听到她竟然还敢来见自己,顿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气,直接开口。 “让她进来,朕倒要听听,她还如何狡辩。” 小太监听到这话,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应了声是后,便退了出去。 此时太后宫中,太后也收到皇后去金銮殿的消息,早已穿好太后华服的太后娘娘 ,直接开口吩咐。 “摆驾,金銮殿。” 嬷嬷听到这话,立刻伸手扶住了太后 ,缓缓朝着金銮殿而去。 而此时金銮殿中,皇后娘娘站在下首 ,给皇帝行了半礼。 “妾身,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皇帝这次并没有立刻叫起身 ,而是让皇后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态。 “皇后,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朕说的吗?” “陛下,要臣妾说什么,臣妾不懂。” “不懂,来人,把刚刚发生的事情 ,跟皇后娘娘重复一遍 。” 苏公公听到这话,立刻走到皇后娘娘身旁,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挑了重点,复述了一遍。 皇后听到这话,立刻装出十分害怕的样子,跪在了地上,高呼。 “陛下,臣妾冤枉啊!太子殿下可是陛下你看着出生的,陛下怎么能认为,臣妾给陛下戴了绿帽子呢?” 说着皇后娘娘,就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陛下听到皇后这话,看着十分伤心的皇后,心微微触动了一下,刚想要开口,让皇后娘娘站起来时。 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开口。 “陛下,证人已经带来,陛下是要现在召见,还是。” 原本还有些动容的皇帝,听到这话,立刻想起了太子不是自己种的事情,不再去看皇后,直接开口下令。 “宣他进来。” 没过多久,一个身上包着绷带,全身是伤的上了年纪的人,就走了进来,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帝行礼。 “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起来吧!” “谢陛下。” “草民原本是太医院的太医,皇后娘娘怀孕时 ,臣有幸把过皇后娘娘的脉。” “臣有罪啊!当时微臣把出,皇后娘娘的脉,是已经怀孕了3个月了,但那时候皇后娘娘给的太多了,臣一时没抗住诱惑,就答应了皇后娘娘,把已经怀孕了快3个多月皇后娘娘 ,说成了,还不足1月。臣有罪,还请陛下恕罪。” 此时跪在地上的皇后娘娘,也认出了说话之人,心下就是一跳,因为她认出了此人,此人确实是太医 。 不过,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派人去,把太医院给她把过脉的太医都杀了,为何还会有这个漏网之鱼,想到这里,皇后娘娘,就在心里,把她派过去的人,都骂了一顿,但面上却要高呼。 “陛下,臣妾冤枉啊!太子和二殿下不和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还有小时候,上官夜推太子下河的事情,陛下你都忘了吗?” “朕没忘 ,但朕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朕现在在乎的是这件事,你老实告诉朕,上官月,到底是不是朕的孩子。” 皇后看着陛下那通红的眼睛 ,心里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开口。 “上官月,就是陛下和臣妾的孩子。”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听到这话,闭上了眼睛 ,心里却早就已经有了决定。 他不是傻子,当年的事情上官夜推上官月下湖的事情,他派人去查了。 当初,他派出去查的人,告诉她,上官月,并不是上官夜推的,并且在上官夜发现上官月 ,有要掉入湖里时,他还伸手想要拉太子一把,是太子躲开了。 只是当时,已经晚了,他已经下了决定,要把上官夜送入佛门中,修身养性了,便也就装作不知,瞒了过去。 起初,他还安慰自己,也许是皇后和太子,见自己对上官夜好,皇后怕上官夜取代了太子的地位,而他给太子的开脱是 ,太子年龄小,不懂事。 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啊! 跪在地上的皇后,见皇上只是闭着眼睛,并不说话,心里一慌,高声开口狡辩。 第313章 皇叔祖 “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你要相信臣妾啊!陛下。”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听到这话,睁开了眼睛,看着还在试图挣扎狡辩的皇后,对皇后内心最后一点情意也消失殆尽 。 他刚想要开口,外面又有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大声禀告。 “陛下,太后娘娘求见。” 原本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立刻开口。 “快让母亲进来。” 随着皇帝的话音刚落,身穿华服,头戴十二支凤钗的太后,在嬷嬷的搀扶下,仪态万千的踏进了金銮殿。 皇帝见此立刻下了台阶,其余百官也立刻面朝太后,皇帝先行对太后行礼。 “儿子给母亲请安。”太后见此,赶紧扶起了皇帝。 而上官夜见此,立刻上前两步行礼。 “孙子给祖母请安。” 上官夜的话音刚落,殿中的其他文武百官,立刻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行礼 。 “微臣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 ,跪在地上,穿着皇后华服,头上戴着8根凤钗,略显疲惫的皇后,高高在上的开口。 “平身。” 众人听到这话,这才有序的站了起来。 “母亲,怎么来了。” 太后听着皇帝这略带质问的语气,心里有些不舒服。 “怎么,皇帝,皇后都来了,哀家不能来吗?” 皇帝还是注重脸面的,现在在文武百官面前,自己可不能被史官,记上不孝的罪名。 于是,皇帝立刻上前两步 ,搀扶起太后的手,装出一副亲近的样子。 “是儿子刚刚不会说话了,惹恼了母亲,还请母亲恕罪。” 太后听到这话,脸色这才好一点,平淡开口。 “哀家,这是听到了消息,说是太子不是陛下的孩子。虽说后宫不得干政 ,但这关乎着皇室血脉,哀家又听说皇后来金銮殿了,哀家这才不得已,来金銮殿求见皇帝。” “哀家不是故意的,但有关于皇室血脉,哀家不得不来,不然哀家对不起先皇,也对不起,皇室的其他宗亲。” 陛下听到太后这话,也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太后这是来看,皇后笑话的,毕竟太后和皇后暗中不对付这件事,自己是知道的,也是自默许的。 毕竟太后有个哥哥做丞相,而皇后的哥哥也是太傅,都是朝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他需要平衡。 皇帝在猜出太后的意图后,心里安心了不少,立刻吩咐人赐座,然后皇帝把太后亲自扶到椅子上坐好,彰显出自己的孝心后,才重新走到上首的龙椅上,坐了下来。 皇后见皇帝又重新坐回了龙椅上,又开口吸引皇帝的注意力。 “陛下 ,臣妾冤枉啊!陛下 ,臣妾冤枉啊!” 毕竟是皇帝曾经真心对待过的人,现在见她这副样子 ,皇帝的心又软了下来,刚想开口,吩咐人在查查,看看是否有什么误会时。 坐在椅子上的太后,开了口。 “皇后,你说你自己冤枉,是吗?” 皇后虽然不知道太后,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现在还在文武百官面前,在事情还没有完全揭穿前,她现在还算是皇家媳妇,还是太后的儿媳,太后毕竟是长辈 。 纵使自己在暗地里和太后有所隔阂,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是的,母亲,儿媳真的冤枉啊!还请母后为儿媳做主啊!” 太后听到皇后这话,知道上钩了,看了看皇帝,然后开口请示。 “皇帝,皇后说自己冤枉,哀家这里正好有个主意 ,可以证明太子,是不是陛下的血脉,不知皇帝意下如何啊!” 皇帝没想到太后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其实皇帝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本想打哈哈过去,然后等这件事过去后,在秘密把太子处死,保全皇后。 但现在太后当着满朝文武百官面说了,给的理由又是如此的冠冕堂皇,自己要是在阻拦,怕是要落入话柄。 而且皇帝确实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 虽然皇帝心里早有了判断,但在事情没有结尾时,心里终究还是抱有一丝侥幸,万一是自己误会了皇后了呢? 毕竟,自己这些年,跟皇后的相处不是假的,皇帝心里还是存着些许的侥幸的。 皇后见皇帝一直沉默不语,有些怕皇帝答应,又有些怕皇帝不答应。 毕竟,自己和太后暗地里不和的事情,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要是皇帝真的答应了,以皇帝对自己的喜欢,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的证据,皇后有自信,能让皇帝对自己唯命是从。 毕竟,皇帝可是在上官夜拿出画像,又找出证人后,还会在自己哭时,有所心软的人。 可还等皇后,想明白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时,皇帝已经下了决定。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母亲了,我想母亲为了皇室血脉,应该会公平公正的 ,对吧!” 太后在听到皇帝前面那段话时,还是满脸笑容的,但当她听完皇帝后面那段话时,却收起了笑容。 “皇帝,觉得哀家,是个公私不分明的人吗?哀家确实有点不喜欢皇后,但哀家还不屑于算计她 。” 皇帝也听懂了太后的言外之意,虽然有些不爽太后不给自己面子,但现在文武百官还在这里,自己也不能做,一个忤逆母亲的人,但皇帝又不想让太后占上风,只能转移话题。 “母亲,说说你的主意吧!” “等等吧!皇帝 ,我已经派人去请你的皇叔祖(这里的皇叔祖,指的是先皇帝的庶子)了,以及其他已经告老,还在京城的老臣了 ,因为没有他们在,我怕你又说我不公平。” 皇帝听到这话,虽然不知道,太后这么做的目的 ,但可以保证的是,太后这次没有耍心机。 毕竟,皇叔祖,可不是能配合太后耍心机的人,想到这里皇帝,心里也就安分了几分。 “既然如此那就在等等吧!”说完这话,皇帝就把目光看向了下首,这一看,就对上了皇后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皇帝终究还是心软了。 第314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皇后和太子,先起来吧!” 投靠太子的臣子,本来都已经心如死灰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而那些投靠上官夜的大臣们,就有些心里打滚了,因为他们都没想到上官夜,已经拿出了如此铁证和证人,皇帝还在偏袒皇后。 心里不自然就有些慌张起来,但当他们看到,太后 ,丞相,二殿下,三位大佬,都没有慌张时,心里的不安,又重新平静了下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等待的人,也姗姗来迟。 走在前面的是皇帝的皇叔祖,跟在皇叔祖后面的,是几位头发斑白,略显老态的老臣,他们是先帝的臣子,目前都已经告老了。 “给陛下请安,娘娘请安。”皇叔祖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帝和太后行了半礼。 “皇叔祖,快快平身 。”皇叔祖的话音刚落陛下就开了口。 几位老臣见皇叔祖,已经行完了礼,便也颤颤巍巍的跪下,然后异口同声。 “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都赐座。”皇帝刚说完,就有几个机灵的小太监,从暗处走了过来,搬了几把椅子,放在殿中,示意他们都坐下。 几人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 。 皇上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便又把目光看向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太后。 “母亲,你叫的人都差不多了吧!” “是差不多了,还请陛下把自己信任的太医叫来。” 皇帝听到这话,虽然不知道太后在卖什么关子,但还是给了,自己的贴身公公苏公公一个眼色,贴身公公会意,立刻就走到一个小太监面前,让小太监去太医院,把正副院长请来 。 太后见小太监离开了,对着自己身旁的一个宫女,挥了挥手, 宫女立刻走了过来 ,太后小声开口。 “去把老太医请过来。” 宫女应了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等所有太医都来齐后,太后也不等皇帝开口,率先开了口。 “刚刚哀家的二孙子,怀疑太子不是皇帝的种,他们争吵了很久,实在是拿不出关键证据。” “哀家偶然想起,早年先帝中毒,危在旦夕,后被老太医建议,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先帝虽然毒素解了,但仍有些毒素清除不干净。” “但这毒素,只要不吃某样食物,就对先帝的身体没有危害,但却会遗传给他的子孙,我要没猜错的话,当今陛下身体里,应该还残留有。” “当时先帝怕自己以毒攻毒,出什么意外,引发暴乱,特意把你们这肱骨之臣,叫了过去,交代后事,皇叔祖,以及各位先帝的臣子是知道的吧!” 皇叔祖和坐着的几位老臣,听到太后这话,自然明白了太后的意思,立刻异口同声开口。 “微臣,草民知晓此事。” “皇帝,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查一下皇室宗室的档案,想必那里有记载。” 皇帝听到太后这话,知道太后这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儿臣,自然是相信太后娘娘的。” 太后见皇帝叫自己,叫太后娘娘,知道皇帝这是生气了,也不敢在下皇帝面子,毕竟自己并不是皇帝的亲生母亲,要是真的把皇帝惹毛了,自己怕是也要不好过,想到这里,太后也就没有在为难皇帝。 “皇帝相信就好,皇帝要不先让太医们给你把把脉。” “都听母后的。” 正副院长,先把脉,然后就是老太医给皇帝把脉。 皇帝见正副院长,已经把完了脉,便直接开口询问。 “太医,朕的身体是否如朕的母亲所说。” “回陛下的话,确实有,以前微臣也把出来过,微臣见此毒对皇帝身体没有害处,便没有开口。”正副院长异口同声的开口。 太后听到完这话,也把目光看向了已经把完脉,站在一旁的老太医身上。 “老太医 ,你的把脉结果如何。” “回太后的话,跟两位太医一样。” “那这毒素,可会遗传。” “回太后的话,会。” 太后听到这话,又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两位太医。 “两位太医,你们的答案呢?” “回太后的话,微臣把脉的结果,跟老太医的一样,这毒素是会遗传的。” 跪在地上的皇后,听到太医这话,身体有轻微的发抖,她有些慌了。 别人不知道,太子是谁的种,她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原本还想要凭借自己,让皇帝相信太子是皇帝的种,但现在她没有机会了。 因为皇后知道,只要一把脉,所有的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此时跟着皇后来的暮雨,也知道事情怕是瞒不住了,摸了摸自己藏在衣袖下的匕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暮雨看了看四周,然后把目光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皇叔祖身上。 坐在椅子上的太后,听到这话两位正副太医的话,怕皇帝还会心软,便直接开了口。 “皇后,既然你说,太子是陛下的种,那我就给太子一个证明的机会,三位太医,你们依旧轮流去给太子殿下把脉,要是太子殿下,是陛下的种,那么也一定遗传了这个毒素。” 正副太医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接收到了,两人投过来的目光,自然明白两人的意思,点了点头。 正副太医见皇帝点头了,知道皇帝这同意了太后说的话 ,这才抬脚跟上了老太医的脚步。 皇后看着越来越近的三人,脑瓜子转了转,然后开口。 “等一下,不能只有太子把脉,二皇子也要把脉。” 坐在椅子上的太后,听到皇后这话,知道皇后这是在拖延时间,但她却还是随了皇后的意。 因为她知道一旦太子被查出,不是皇帝的孩子,那么上官夜,也会引起众人的怀疑,毕竟上官夜也是皇后生的。 起初,她还在想,要怎么不动声色的证明,上官夜的身份。 这不,梯子就有人递过来了。 第315章 我要杀了你 想到这里,太后就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就如了皇后所愿,你们先给二殿下把脉吧!” 三位太医见太后都同意了,自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拐了个弯,走向了上官夜。 上官夜见三位太医走向自己,也不害怕,直接就伸出了自己的手腕,让太医把脉。 三位太医依次给上官夜把了脉 ,然后面露喜色。 “如何啊!” “回太后娘娘的话,二殿下的脉象,虽然虚弱无力,但确实有一些跟陛下相同的地方,因此,二殿下是陛下的龙种无疑。” 忠于二殿下的臣子听到这话,面露喜色,坚定了自己跟二殿下走的步伐。保持中立的则,依旧事不关己的站在那里。 唯有忠于太子的那方臣子,心里微微发慌,但面上却依旧装出没事样,但他们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是不断。 太后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又重新把目光看向了皇后。 “皇后,既然太医已经给上官夜把过脉了,那么现在也就要轮到太子了吧!” 说完这话,太后欣赏了一下皇后,那不安的神色,然后直接下令。 “三位太医去,给太子把把脉。” 三位太医听到这话,没有犹豫,直接抬脚,朝着跪在地上,一直没出声的太子而去。 只是还没等三位太医,走到太子身边,变故发生了。 原本还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没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暮雨,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皇叔祖面前,直接把刀架在了皇叔祖的脖子上。 “放太子走,不然我就杀他。” 大家都被这一幕给吓到了,但很快皇帝就镇定下来,看着瘫在地上的皇后。 “皇后,叫你的人,放开皇叔祖,不然,朕现在就杀了太子。” 皇后顺着皇帝的眼神看去,不知什么时候,皇帝的人,已经把太子给控制了起来。 皇后看着被控制住的太子,眼里充满了恨意。 “你敢,你要是敢伤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皇帝见皇后这副撕心裂肺的样子,心里十分的心痛,但面上却不显。 “你叫你的人,放了皇叔祖,我就叫我的人放了太子。” 皇后听着皇帝冰冷的话,下意识的就把目光投向了,把匕首架在皇叔祖脖子上的暮雨身上。 “暮雨,放了他。” 暮雨听到皇后这话,只觉得十分的可笑,非但没有放开皇叔祖,匕首还往皇叔祖的脖子推进了几分。 锋利的匕首,划破了皇叔祖脖颈上略显苍老的皮肤,鲜血顺着匕首 ,滑落在了地上,在这安静的大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暮雨,我叫你放了她。” 暮雨,见皇后已经这样了,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周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叫我什么,你这个狗奴才,你怎么敢叫我名字的。” “为什么不能叫你名字,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吗?你现在的样子,连我都不如。” “你既然敢自称自己我,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给我擦脚的一个奴婢而已。” “奴婢,你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杨武没有死。” “你说什么。” “我说杨武没有死,不仅杨武没有死,杨武还娶了别人,你还见过他娶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 “就是那个给太子治病的巫女。” 暮雨看着皇后那表情,只觉得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有了发泄口。 “是不是很绝望。”暮雨说完这话,既然笑了,眼里的疯狂再也掩饰不住。 “我在告诉你一个秘密,太子不是你的孩子,她是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早就被杨武亲手掐死了。” 皇后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他还是个男孩,你知道,杨武为何要掐死他吗?” “因为,他以为,那个孩子是皇帝的,他恨皇帝杀了他全家,并且你那个孩子的尸体,还被他喂了山里的狼,真可怜啊!” “你在撒谎,你骗人。” “我为何要骗你,你就没发现,太子跟我也有些相似的地方吗?” “你,你……”皇后吐出这两个字后,竟然深深吐出一口血来。 在场的众人,吃完这么一口大瓜,都纷纷对皇后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而她唯一的亲生儿子,看皇后的目光也无比复杂起来。 就连太后,也对皇后多了丝同情。 而暮雨看着皇后如今的样子,却只觉得痛快。 暮雨看着吐血的皇后,想起了造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二殿下,你还是想知道,你身体的毒是谁下的吗?” “不是皇后,就是你呗!”上官面无表情的开口,情绪丝毫没有波动。 暮雨见上官夜这样,就更加想要看上官夜崩溃的样子。 “二殿下,你知道吗?在你出生的时候,皇后娘娘就想要把你掐死,但奈何陛下守在外面,皇后娘娘没办法,只能让你活了下来。” 暮雨说完这话,就看着上官夜的反应,想要看到上官夜悲伤,或者憎恨的表情,但上官夜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什么情绪都没有。 这让暮雨感到很挫败,但她并没有放弃。 “你身上的毒,是皇后娘娘下的,你知吗?我只是撺掇了她几句 ,她就想要杀了你,她恨你。” 暮雨死死盯着上官夜,上官夜自然感受到了,但他却依旧面无表情。 “所以呢?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不伤心吗?想要你死的人,可是你的亲生母亲。” “我伤心过了,现在无感了,我对她早就不抱希望了。” 暮雨听到上官夜这话,知道自己看不到上官夜狼狈的样子了。 于是 ,她又把目光看向了,正用怨恨眼神看着她的皇后。 “你可真失败啊!你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你了。” “啊!我要杀了你。” 皇后说完这话,就拔下自己手中的凤钗,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朝着暮雨冲去。 第316章 皇后之死 暮雨看着朝自己而来的皇后,没有犹豫,直接就用力,踢起自己面前的椅子,让它直直的朝着皇后砸去。 皇后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椅子就已经砸在了她的身上,直接把让她飞出去了几米,手中的风钗,也不知怎么的,插在她自己的身上。 “砰”的一声,皇后摔倒在地,脖子一歪,直接断了气。 众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缓了好久,还是皇帝率先反应过来,大喊。 “快,太医,去看看皇后。” 原本站在一旁的太医,听到这话,立刻快步来到皇后身旁 ,手刚放到皇后的脉搏上,便又收了回来,跪在了地上。 “陛下,皇后娘娘,没气了。”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把目光看向了暮雨,眼里充满了杀意。 “放了皇叔祖,不然我让你今天走不出去。” 暮雨听到皇帝这话,丝毫不惧,同样回望。 “你放太子走,我自会放了他。” “你在威胁朕。” “你才看出来吗?陛下百年之后,要是不想落一个,无情无义的名声,就知道该怎么做。” “放人。” 抓着太子的人,听到皇帝这话,虽然心里并不想放,但皇帝都发话,他也没办法,只好放开了太子。 太子一放开,就走到了暮雨身旁,讨好的看着暮雨,因为他知道,现在只有暮雨能救他 “娘。” “乖”。暮雨对着太子笑了笑。 “先出宫。”说完这话,暮雨就挟持着皇叔祖,慢慢的朝着金銮殿殿门口而去,太子也跟在了暮雨的身旁。 皇帝见此,对着禁军下了个命令。 “跟上去,不要伤到皇叔祖。” 禁军听到这命令,立刻跟了上去,与其保持3米的距离,但手中的刀剑,却一直朝着太子和暮雨的方向。 皇帝见人走了,看着那倒在大殿中,死不瞑目皇后的尸首,沉默了一会 ,然后走下了龙椅,来到了皇后的身旁,蹲下,伸手帮忙把皇后,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 皇帝做完这一切后,又看了皇后半晌,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上官夜开口。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的母亲,你过来,给她磕一个头吧!” 上官夜听到这话,并没有多说什么,按照皇帝的要求 ,来到皇后身旁,对着皇后的尸体,磕了一个头。 站在一旁的苏公公看着皇后的尸体,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便开口询问。 “陛下,皇后娘娘这尸体,该如何处理。” 皇帝还没开口 ,坐在上首的太后就先开了口。 “皇帝 ,别怪哀家没提醒 ,皇后生的太子可不是你的种,你不要犯傻,哀家可是为你好,而且就算哀家同意把她葬进皇陵,百年之后,和你葬在一起,宗室也不会同意。” 皇帝听到太后这话,原本打算把皇后葬入皇陵的想法,彻底落空,因为他知道太后也是在为他好。 皇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周大人,可在。” 皇帝的话音刚落 ,他身旁的苏公公就赶紧小声提醒。 “陛下,周大人今天请假了,好像是周老夫人生病了,周大人今天要侍疾。” 由于,殿内十分安静,苏公公的这番话,还是被周大人的政敌给听见了,立刻手持护板,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启奏。” “准奏。” “微臣,怀疑周大人是早就知道,太子的事情,不然怎么突然就请假了。臣怀疑,周老夫人根本没病 。” 皇帝并没有开口,倒是上官夜听到这话,站了出来,为周大人辩驳。 “父皇,周大人确实知道这件事,但周老夫人的病是真的 。” “儿臣在今天揭露太子这件事情前,曾去过外祖母的府上,那时候的外祖母已经生病了。” “另外儿臣在舅舅府上,还得知了,另一个惊人的消息,舅舅说,早已经跟母亲断绝了关系。” 说完这话,上官夜就从怀里拿出了断绝书,然后当众张开。 “这断绝书是当年周太傅还在世,亲手写下的,众人要是不信,可以自己上来检查。” 已经辞官的那几位草民,听到这话 ,立刻走过来,看了一下。 “陛下,这字,确实是周老太傅的字。” 皇帝听到这话,看了上官夜手中的纸张一眼 。 周太傅以前就是,陛下的老师,陛下怎么可能连老师的字,都不认识。 所以当陛下看过去时,陛下立刻就认出这张纸是伪造的。 因为那上面的字,虽然跟周太傅的字很像,但周太傅,写周字时,那个口不会封紧 ,但上面那个却是封紧的。 陛下虽然知道,这张纸是伪造的,但现在他只有上官夜一个儿子,所以不管如何,他还是要保住上官夜的清誉,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周大人的政敌,听到那几个草民的话,也自己上去看一眼,最终还是退回去。 毕竟人家已经断亲十几年了,周太傅都已经去世,八九年了,在加上现在谁都看得出来,上官夜会是以后皇位的继承人,他也还有孙子,儿子,自己在纠缠不放,只会给自己的后代找麻烦。 想到这里,周大人的政敌就有计较,立刻退了回去,装鹌鹑。 上官夜见人退下了,也没有在计较。 站在一旁的苏公公,见皇后的尸体,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便又大着胆子问。 “陛下,那这尸体。” 陛下并没有回答苏公公的问题,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上官夜。 “夜儿,你怎么看。” 上官夜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装作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 “父皇,她终究还是生了我,我想给她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安葬。” 皇帝没想到上官夜会如此说,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 “就依你所言吧!” 上官夜见皇帝点头了,知道皇帝这是十分满意自己,刚刚说的话。 其实,他刚刚也想过,让皇后被人拉到乱葬岗的,但他突然想起,自己父皇要自己磕的头,以及现在满朝文武还在看着。 第317章 四喜茶铺 于是,他改了口,既然皇后已经死了,自己也没必要跟死人计较。 给皇后一个体面,既能让父皇满意,又能让满朝文武,知道自己是个善良的人,自己又何乐不为呢? 果然结果如自己所愿,满朝文武看他的目光,都多了丝和善。 而此时另一边,暮雨挟持着皇叔祖,已经走出了皇宫 ,禁军依旧拿着刀剑,在与暮雨相隔几米的对方纠缠。 暮雨带着太子,皇叔祖,退后一步,手拿刀剑的禁军就前进一步。 街上的平民百姓,看到这一幕,都纷纷躲进了屋里,但好奇还是让屋里的人,打开了窗户,用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很快,暮雨挟持着皇叔祖,已经来到了四通八达的大街上。 暮雨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在这么下去,自己和自己的儿子,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 于是,暮雨下了个决定 ,暮雨看了看跟在自己身旁的儿子。 “把我头上的那根平平无奇的银簪子,拔下来。” 前太子上官月,听到这话,照做了。 “你去东街,找一家叫四喜茶铺的店铺,进去后直接去找掌柜,要是掌柜问你是谁,你把簪子给他看,就说是暮雨给你的,他看了,自然就明白了。” “那你呢?” “我,我走不了,待会我会挟持他走过那个转角,你找机会跑走。” “逃走后,不要停留,那个掌柜会带你去找你父亲。” “我父亲。” “对,就是大将军之子,杨武。要是有机会,替我杀了上官夜,就算替你母亲报仇了。” 太子本身就跟暮雨没什么感情,甚至在听到暮雨是自己母亲时,他是有些恨她的,恨她为何身份如此低,但现在的他听到暮雨这话,心里的那丝恨意既然消失了,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感动。 虽然他心里有些感激,暮雨的这个行为,但还是自己的命更为重要。 于是,他一脸复杂的看了暮雨一眼,然后开了口。 “母亲,保重!” 前太子上官月的话音刚落,他们三个也来到了转角,上官月 ,趁着这个空档,直接快速的朝着东街而去。 等禁军发现这件事情后,上官月已经跑远了,禁军首领看着,原本的三人,变成了两人,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去这四周寻找,然后又派出一个人,去皇宫,通知皇帝这件事。 暮雨见这一场面,心里也十分发慌,因为她不知道,上官月能不能跑掉。 皇宫里的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后,便立刻下了命令 ,让人封锁了城门,然后派人挨家挨户的去搜。 而另一边的上官月,也来到了东街,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暮雨说的四喜茶铺。 上官月在路上时,就已经把自己的外袍丢了,只穿着里,走进四喜茶铺 。 四喜茶铺的店小二看到有人来了,立刻就迎了上来。 “客官,你要点什么。” 上官月看着迎上来的小二,直接开口。 “我找你们掌柜。” 小二看着这个穿着里衣的男子,本来想把他给赶出去的,但小二看着上官月,那里衣,发现是好料子,便也收起了赶他出去的念头。 “叫他等着。”然后自己去了里屋,去找掌柜了。 掌柜的刚出来,就看到了穿着里衣的上官月,然后他仔细打量一下,上官月的脸,确认自己并不认识他,但做生意的,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于是,掌柜的还是扬起了笑脸。 “我就是掌柜,看公子面生的很,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上官月听到掌柜这话,立刻拿出了暮雨给的银簪,然后把掌柜拉到一旁,小声开口。 “我母亲是暮雨,这是暮雨给我的信物,说你能送我去见我的父亲。” 掌柜听到这话,拿起银簪看了起来,确认无误后,立刻开口。 “公子,跟我来。” 掌柜带着上官月进入了,茶铺后面的屋子,然后拿出一件普通的外袍。 “还请公子穿上这件外袍,这件衣服是我给我儿子买的,没有人穿过,你现在穿着一件里衣,实在是太打眼了。” 上官月虽然心里嫌弃这衣服的质量,但现在保命要紧,还是接过了衣袍,穿好。 “你的事情,我听说过了,你现在在这里待着,我去交代一些事情,然后在送你去找你父亲。” 上官月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掌柜的见上官月点头了,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去找了刚刚的店小二,交代了些事情,然后走回了里屋。 “刚刚得到的消息,城门已经关了,现在正有禁军,在挨家挨户的找人,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找到我们这里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不用怕,我待会换件衣服,带你去黑市,城门虽然关了,但黑市可有的法子,能出城。” 说完这话,掌柜的就走进了旁边的屋子,等在出来时,掌柜的手中拿了一张人皮面具,递给上官月。 “把这个带到自己的脸上,现在估计的画像,已经贴满城都是,要是碰到官兵,就完了。” 上官月拿着手中的易容面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看着掌柜。 掌柜的见上官月看着他,有些不解的开口 。 “快换上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上官月对上掌柜那焦急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掌柜的听到上官月这话,这才想起,他以前的身份 。 他以前是太子,什么事都不需要做,金樽玉食养大,想要什么,自然会有人捧到他的面前。 想到这里,掌柜的就能理解了。 “坐下,我帮你。” 上官月十分识时务的坐下,掌柜的在他的脸上捣鼓几下,等上官月再照铜镜时,就发现自己变了一个人。 掌柜的看着还在照铜镜的他,直接开口。 “快走吧!再不走,禁军过来,我们就走不掉了。” 上官月听到这话,放下了镜子,然后跟在了掌柜的后面,掌柜的带着他,东躲西藏,来到了妓院的后面。 第318章 杨柳 这家妓院,不是别家,正是亡命城春风楼的一家分店 。 掌柜的带着上官月,敲响了春风楼的后门。 很快就有一道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谁。” “四喜茶铺掌柜的,前来拜访。” “四喜茶铺 ,没听说过,我们春风楼,从不和生人做买卖。” 春风楼的人,说完这话,就准备离开,却被四喜茶铺的掌柜,给叫住了。 “还请留步,看看这个。”说完这话,四喜楼掌柜就拿出了一条银簪 。 春风楼的人看着这个银簪,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直接打开了门。 “原来是贵客来访,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还请贵客不要跟我计较,贵客,快进来。” 掌柜带着上官月,走进了春风楼,春风楼的人,领着掌柜和上官月,直接就上了三楼。 因为春风楼是晚上营业,所以现在的春风楼,可是无比的安静,只有他们几个的脚步声 ,在他们的耳旁回响。 春风楼的人,把茶铺掌柜,上官月,引到雅间坐下 。 “两位贵客,还请,在此等待 ,我这就去请我们的管事。” 春风楼引路的人,说完这话,就往前走了几步,但走到门口后,他又像似想起了什么,回过了头。 “提醒一下两位,不要出这个屋子 ,这里是春风楼,做杀人买卖的地方 ,万一出了屋子,被我们的人误以为,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那就不太好了 。” 那人说完这话,便离开了屋子。 此时的春风楼管事,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这敲门声是暗语,在屋里守夜的丫鬟,听到这话,立刻清醒。 “等着 ” 。丫鬟说完这话,便立刻走进了里屋。 “姑娘,姑娘,醒醒,来客了。” 原本还处于睡梦中的杨柳,听到这话,立刻醒了过来,然后在丫鬟的打扮下,开始梳妆。 很快,一个出水芙蓉,让人眼前一亮的人,就出现在了茶铺掌柜,上官月面前。 此时的茶铺掌柜,上官月面前,已经被人摆上了茶水和糕点。 茶铺掌柜见杨柳来了,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站起来迎接杨柳。 “杨姑娘来了,早就听说过春风楼,杨柳姑娘的大名,今日一见,真的让人不忘此行啊!” “多谢夸奖,不知今日你过来是,所为何事。” “听说春风楼手眼通天,我来此,是想要春风楼,帮个忙,送一个人出城 。” “哦!这城门关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开,你又何必花这冤枉钱呢?” “姑娘说的是,只是不太方便,所以还请姑娘试下,要如何,姑娘,才愿意送我们出城。” “这样啊!我要没猜错的话 ,城门关闭现在都是因为他吧!” 杨柳看着茶铺掌柜,身后的上官月,漫不经心的开口。 “姑娘,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这大人物,做的事情,我们这些小人物,怎么可能管的着。” “只是家中出了些事情,亲人病了,也就这两天了,我这不是赶着回去见最后一面,所以这才迫不得已 ,来找姑娘。” “是吗?倒是个有孝心的人 。” 杨柳姑娘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谁都看得出来,她并不相信,茶铺掌柜说的话 。 “多谢姑娘的夸赞。” 杨柳听到这话,轻笑一声,回归正题。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再绕弯子了,二十根金条,我送你们出城。” “姑娘,是不是吃相太难看了些,我记得以前出了这样的事,五根金条就能送出去一个人,怎的这回翻了一倍。” “掌柜是真把我当傻子耍啊!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身后这人,就是前任太子吧!” “你这可是皇帝下的旨,我们虽然不怕得罪皇朝,但也不想大动干辄。你说,我要是把你身后的人,送出去,皇帝会给多少赏银呢?” 掌柜的听到这话,也明白杨柳这是把事情都查清楚了,知道这个哑巴亏,自己是非吃不可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姑娘点点吧!” 说着掌柜的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推到了杨柳的面前。 “还请姑娘点点。” 杨柳听到这话,交给一旁的丫鬟,丫鬟接过盒子,点了点,然后开口。 “姑娘,还少五块。” 杨柳听到这话,又把目光看向了茶铺掌柜,然后缓缓开口。 “掌柜,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存心,不想跟我们做生意啊!” 杨柳的话音刚落,门口就出现几个身穿黑衣的黑衣人。 掌柜的见这一场面,立刻开口解释。 “姑娘误会了,只是我们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但姑娘放心,只要姑娘愿意送我们出城,我们出城后,我们的人愿意在拿出五根金条,凑够整,只求姑娘先送我们出城。” 本来还打算命令人,将掌柜和上官月,先杀了,在丢出去喂鱼的时候杨柳 ,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 ,然后,对着门口的黑衣人挥了挥手,重新扬起笑容。 把上官月护在身后,一脸紧张望着杨柳的茶铺掌柜,见门口的黑衣人散了,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成了。 只见,杨柳亲自站起来,走到了茶铺掌柜面前,给茶铺掌柜倒了一杯茶 ,然后满脸笑意的开口。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我答应了,只是我会派我的人跟着你们,你不要忘了答应给我们的十块金子,要是我送你们出去了,你敢赖账,那你们可就要小心点了。” 茶铺掌柜自然听出了,这里面的威胁之意,立刻满脸笑容开口。 “这个,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赖账的人,只是还请杨姑娘帮我,准备一下纸墨。” “这又是何意啊!”杨柳笑着开口问道。 “这不是要通知一下接我的人,另外在让他们准备好金子吗?” 杨柳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口接话,只是对着丫鬟点了点头,丫鬟立刻会意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丫鬟就端着纸墨走了进来,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请。” 第319章 林家大小姐 掌柜听到这话,也没有在装什么客气,直接用毛笔沾了些,磨好的墨,在纸上写了下来 。 掌柜的在纸上写好后,吹了吹,等墨迹干了后,便走到了房间的的窗户前,打开了窗户 ,然后掏出了一个口哨。 很快,便有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落在了窗台上。 掌柜的抓住鸽子,然后把纸张捆绑在了鸽子的腿上,最后把鸽子抛向空中,看着鸽子飞走。 掌柜的刚做完这一切,就有一个侍女从门口走了进来。 “姑娘,禁军来了,现在就在门口。” 杨柳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然后对着自己身旁的侍女开口。 “带着他们去暗道口离开这里,然后在安排出城。” 侍女听到这话,应了声是,而杨柳则带着刚刚报信的那个侍女 ,走出了屋子,朝着大厅而去。 而另一边 ,此时的暮雨,挟持着皇叔祖,也被逼得走得无路,暮雨看着堵住自己退路的墙,知道自己今天这是走不了。 只见,她抬头看了看了天,然后眼神一变,匕首就要捅进皇叔祖的颈间,想要带着皇叔祖一起下去。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只利箭,撕破空气,直直的射在了暮雨,那握着匕首的手背上,直接将暮雨的那只手,捅了个对穿 。 暮雨一吃痛,直接松开了匕首 ,而皇叔祖也老当益壮,见匕首掉到地上,立刻蹲下,拿过匕首,朝着被暮雨抓着的衣服划去,然后快速的跑回了禁军的身后 。 等暮雨反应过来时,手上只抓着的只有皇叔祖的衣袍。 暮雨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如此胆大,在明知他有皇叔祖这个筹码后,还敢射箭,立刻快速朝着利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就见到手拿着弓箭,眼神充满杀意的上官夜。 原来,在皇帝知道上官月逃脱后 ,上官夜就请命,跟皇上要求,亲自去救皇叔祖。 皇上听到上官夜这请求,并没有阻拦,直接就同意了上官夜的这个请求。 因此,这才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禁军首领,见皇叔祖已经被救出来了,也就没有顾忌 ,死死的把暮雨包围在内。 暮雨看着围住自己的人,知道他们这是在等上官夜的到来。 暮雨也是清楚,自己要是落到上官夜手中,怕是要生不如死,所以她趁着众人并没有反应过来。 直接伸手拔出了自己手掌心的箭,毫不犹豫的就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随着血液的溶出,原本还十分鲜活的暮雨,就此断了气。 此时的上官夜,也来到禁军身旁,上官夜看着死不瞑目的暮雨,直接对着跟在自己身旁的星一开口。 “去,看看。” 星一听到这话,走了过去,伸手探了探暮雨的鼻息,然后对着上官夜,摇了摇头。 “这里的事,交给你们解决,我先带皇叔祖回宫了,毕竟陛下还在等消息了。” 禁军听到这话,应了声是,上官夜见禁军首领答应了,便也没在此地停留,直接带着皇叔祖就进宫复命去了。 大昌国,京城,楼主带着翠儿并没有回血月楼,而是直接去了京城。 此时的楼主带着翠儿,正在京城血月楼暗桩的一户小院里。 楼主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有一只信鸽飞到了窗台上,站在楼主身后的楼魅见此,立刻走了过去,抓住了信鸽,从信鸽腿上取下了一个竹筒,然后给信鸽喂了些吃食,便拿着竹筒走到了楼主的面前。 楼主接过竹筒,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 “三皇子的人,已经进城。” 楼主看完后,便直接把纸条,放在油灯上点燃,然后扔到了地上,任由火蛇把纸条吞噬。 而另一边 ,此时的三皇子玉恒也收到了,自己派出去的人,回来的消息。 三皇子因为早收到,翠儿被林家大小姐带走的消息,心里也十分着急,想要了解现在的情况,现在得知人回来了,立刻就叫人进来。 黑衣人老大一进入,三皇子玉恒的书房,就立刻对着三皇子行礼。 “属下见过主子。” “起来吧!说说,事情的经过。” 黑衣人老大先是观察一下,三皇子的表情,见三皇子并没有发怒的迹象,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不知,主子可收到我给你写的信,以及我寄回来的画像了。” “收到了。” “你画像上的人,主子可认识。” “认识,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画像上的人,就是林家大小姐。” “你说什么。” “我说画像上的人,自称自己是林家大小姐,而且那个翠儿还承认了。” 三皇子玉恒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然后开口。 “继续说 ,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黑衣人老大听到三皇子这话,自然是没有隐瞒,赶紧把太子府侍妾林月,是林家小小姐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又把林家大小姐,也就是楼主的要求,说了一遍。 三皇子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复杂,思索了一会,然后开口。 “你确定,林家大小姐手上有证据。” “确定,是林家大小姐,亲口承认的。” “属下,还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殿下内院中的林月小姐,应该是跟林家大小姐认识,因为林家大小姐曾说,要是殿下不知道她是谁,可以去请教林月姑娘,所以林月姑娘,应该是认识林家大小姐的。” 三皇子自然明白,自己属下的意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这件事,我自会去查。” “殿下心中有数就好,另外属下在跟林家大小姐过招的时候,发现林家大小姐的武功不低,而且她每次出招,都自带着杀气,要是属下没猜错的话,林家大小姐,现在应该从事的是杀人放火的买卖。” “哦!对了,属下听见,她手下的人,管她叫“楼主。” 三皇子玉恒听到这话,眼神一变,看了旁边的玄一一眼,玄一立刻明白殿下的意思,退了出去。 而我们的三皇子,则摆了摆手,示意还站在屋子里的黑衣人老大,退下。 第320章 面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时辰 ,此时已经月上中天了,玉恒还在书房等着玄一的消息。 玄一也没有让三皇子玉恒失望,很快就查到了线索,出现在了三皇子玉恒的面前。 要说玄一这么快,能查到林家大小姐的消息,那都是楼主的功劳,楼主在回到京城后,便猜到了三皇子,会去查她的消息,所以她也就没有隐瞒,直接就命令手下的人,把消息放了出去。 要不然,玄一想要查楼主的消息,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到门路,要知道做杀手的,最忌讳的,就是让人知道她的真实容貌,以及她的真实身份。 “殿下,林家大小姐的身份查到了。” “不知,殿下,可还记得血月楼。” “记得,不是说他们的旧楼主死了,现在正在靠内讧吗?” “他们已经内讧完了,并且新楼主,已经继位了,这位楼主,殿下你也认识。” 三殿下玉恒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然后试探开口。 “你的意思是,林家大小姐,就是那个新楼主。” “是的。” 三皇子听到这话,脑袋空了一下,他有想过,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会不简单,但没想到会这么不简单,要知道,亡命城,血月楼,可是江湖上排行第一的杀手组织。 大昌国和大顺国,还不存在时 ,他们就已经存在了,有着宁可得罪达官显贵,也不惹亡命,血月楼。 因为惹了王朝,你不会马上死,但惹了他们,你不止会马上死,你的家人,也别想活着。 “你查这个,查了多久。” “殿下,你说起这个,我还觉得奇怪,按照道理,我们要查这个,最快也要几天,可还没等我查,就有人找我,把楼主的信息,全都透露给了我们。” “应该是林家大小姐故意的。” “她这是告诉我们,她是有实力的,叫我们别耍小心思呢?” “那殿下的意思是。” “按照他的意思做,想办法,让太子府那个妾室死心。” “可她是太子府的妾室,她平常都在太子府的内院,我们也进不去啊!” “那就动用我们安插在太子府的暗桩。” “可这样,我们的暗桩,很快就会被查出来啊!” “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主子,我有一计。” “说来听听。” “我们为何不把,林家父母的死因 ,告诉太子府的那个妾室呢?” “你觉得林家大小姐,会不知道这件事吗?” 玄一听到这话,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 “主子,林家大小姐,和我们的身份不一样啊!林家大小姐,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林家二小姐了。而且 ,我可是查过的,林家大小姐是庶出 ,林家二小姐说嫡出,这自古,嫡出和庶出,是仇家”。 “而且主子,翠儿可是林家的老仆 ,你说翠儿为何不要主子,一起帮忙找,林家大小姐和二小姐呢?” “我可还记得,当时翠儿可是说了,让主子你,帮忙寻找林家二小姐。主子你说,要是林家对林家大小姐,一视同仁,翠儿又怎么会,只让主子帮忙找林家二小姐呢?” “我估计林家大小姐,小时候,在林家应该过得不怎么样,但现在林家所有人都死了,林家好歹是生了林家大小姐,给了林家大小姐生命,所以林家大小姐肯定是会帮林家报仇的。” “至于林家大小姐,为何不报复林家二小姐,估计原因有二,林家二小姐,没有欺负过林家大小姐,其次,林家大小姐只剩下林家二小姐一个亲人了。” 三皇子玉恒听到这话,想起翠儿,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我要知道,林家二小姐,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与此同时,血月楼暗桩,此时林月的房间,此时的林月刚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楼主听着在敲门声,下意识的就握住了自己放在枕头旁的匕首。 “谁。” “大小姐,是我,翠儿。” 楼主虽然不知道翠儿为何这么晚,还来找自己,但现在人已经门外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在得知门口是翠儿后,楼主把匕首藏进了衣袖里,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这房门一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翠儿那笑盈盈的脸,然后就是一阵阵香味,窜入楼主的鼻子里。 楼主一看,就见翠儿端着一碗面,面上面窝着一个煎好的蛋,和几片青菜叶,此时的翠儿也看到了楼主。 “我看大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就给大小姐煮了碗面,当夜宵,怕大小姐饿着。” 说完这话,翠儿就端着托盘,绕过楼主,走进了楼主所住的屋子。 楼主见翠儿已经进来了,皱了皱眉,依旧一动不动,想着她放下碗,就会离开了吧! 可谁知翠儿根本就,没有理解楼主的意思,见楼主穿着里衣站门口,直接就走了过去,关上了屋子的门。 大小姐,现在晚上了,外面冷着呢?你穿着里衣,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冷。” 说完这话,翠儿就又自顾自的走到了桌子旁坐下,然后看着还站在那里的楼主。 “大小姐,快过来吃面啊!待会面凉了,可就坨了,坨了面就不好吃了。” 楼主看着翠儿这笑眯眯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走到了翠儿面前坐下。 楼主看着笑莹莹的翠儿,总觉得翠儿有些怪怪的,但翠儿救过她,而且翠儿现在跟她是站在一条绳上的人,所以楼主也不愿意 用坏心思来揣测她,只能陪她演下去,看看她想要干嘛。 翠儿见楼主坐下了,却并没有吃面的意思,于是又开口催促。 “大小姐 ,吃面啊!你看我干嘛,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楼主听到这话,收回了眼神,然后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没有,我现在就吃。” 说完这话,楼主把面端到了,自己的面前,楼主拿起筷子,夹起面,刚想把面往嘴里送,楼主就察觉到了异样。 第321章 我下的毒 原本缠在楼主手腕上,一动不动的紫色小蛇,竟然突然动了动身体,好像有了苏醒的迹象。 在紫色小蛇有动作的瞬间,楼主就感受到了,她立刻意识到什么,假装不经意的拍了拍手腕处,当着翠儿的面,放下了筷子,欣赏了一下翠儿,现在焦急的不安的表情,心中便有了数。 于是,她赶在翠儿,又要开口催促她之前,先开了口。 翠儿,你帮我拿一下,我放在屏风那里,跟我外袍,放在一块的荷包吧!” 翠儿听到这话,虽然内心着急,但还是站了起身,直接朝着屏风后走去 。 楼主见翠儿去了,便立刻拿出自己藏在衣袖里的银针,放进了面里搅了搅,然后拿出来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银针。 只见,原本还是银色的银针,在楼主从面里拿出来后,竟然慢慢有了变黑了迹象。 楼主见此,嘲讽一笑,然后快速把银针收好,然后抬头,就见翠儿此时已经手拿荷包 ,朝自己走来。 楼主不动声色的看着,把荷包递给自己的翠儿,然后笑着把荷包推了回去。 “给你的,来都来京城了,怎么能不出去逛逛呢?”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明显有些开心,但下一秒,她想起了什么,低下了头。 “大小姐,我现在的身份……” 翠儿的话,还没说完,楼主就打断了她 。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到时候,你要是想出去逛逛,我叫我的人,给你易一下容就可以。京城的人,都忙着呢?没人会关注一个不认识的人。” 翠儿听到大小姐这话,立刻明白了大小姐的意思,开心的点了点头。 “都听大小姐的。” “大小姐,面再不吃就坨了,你快吃吧!” 楼主听到翠儿这话,看了看面,然后试探着开口。 “我感觉这面凉了,要不,你在给我做一碗。” 翠儿听到这话,脸一僵,但很快反应过来,强颜欢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为大小姐,在做一碗。” 说完这话,翠儿就端走了,放在楼主面前的面。 楼主任由她端走了面,看着她离开了自己住的院子,等楼主彻底,看不到翠儿后 楼主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喊道。 “楼魅。” 楼主的话音刚落 ,楼魅就从楼主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对着楼主行了一礼。 “见过楼主。” “起来吧!去小厨房,给我盯着翠儿煮面,要是看到她在碗里放什么,不要声张 ,回来告诉我即可。”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虽然有些不理解,楼主明明已经察觉了异样,为何还要如此 ,但他深知,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于是他选择了沉默,应了声是后 ,朝着小厨房而去。 楼主等看不到楼魅的身影后,这才关上门,走进了屋子。 楼主走进屋子后,伸手看了看,还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紫色小蛇,然后伸手抚摸了一下,它身上的鳞片。 “乖,我知道那里面有毒,但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我并不畏惧,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有事。” 紫色小蛇听到这话,好像听懂了似的,既然点了点头,楼主见此,又陪它玩了会,直到听到敲门声后,这才放下了衣袖。 “进来。” 楼主的话音刚落,楼魅就推门进来,然后在楼主的示意下关上了门。 “楼主,翠儿果然往里面下东西了。” “知道里面下的是什么吗?” “并不清楚,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需要我解决她吗?”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先退下吧!” 楼魅听到这话,知道楼主这是不想让自己插手这件事,行了个礼,十分识趣的退了出去。 楼主见楼魅这样,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坐着等着翠儿的到来,果然没过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谁。”楼主的声音,跟刚才跟翠儿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所以并没有引起翠儿的怀疑。 在翠儿上报了自己的姓名后,楼主打开了房门,让翠儿进来,然后关上了屋子的门,走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翠儿把面放到了楼主面前,这碗面跟之前并没有两样,楼主看着放在自己面前面,眼神不再温柔。 翠儿见楼主一动不动,只是看着那面,没有动筷的打算,便又开口提醒。 “大小姐,这碗面是热的,你快吃。”说着就把,放在桌上的筷子,递给了楼主。 楼主看着递向自己的筷子,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筷子,在翠儿充满期待的眼神中,夹了一筷子,放进了嘴里。 楼主刚把面放进了嘴里,就立刻猜出了翠儿下的是什么。 至于楼主为何会一吃,就猜了出来,因为这毒是血月楼的人,几年前创造出来的,当时她们的师傅,为了培养她们的能力,可是把这毒下在了她们的吃食里。 那一年,她可是吃了毒药千万种,目的就是锻炼她们的嗅觉,以及分辨能力。 楼主在知道这是什么毒后,便也没在纠结,因为她手中有解药。 在翠儿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把面一扫而光 ,然后擦了擦嘴巴。 看着翠儿放松的表情,悄悄的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了两颗药,放在自己手心。 然后,自己倒了一杯水,趁着翠儿不注意,直接就把解药吞了自己的肚子。 在心里计算着毒药发作的时间,然后在翠儿期待的目光中,装起了肚子疼。 “你在这面里下毒了。” 翠儿看着楼主的样子,听着楼主的质问,先是一慌,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 “是,我下的毒。” “为什么。” “因为二小姐。” “林月,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们都来京城这么久了,大小姐,还是没有要带我去找二小姐的迹象 。” “既然如此,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我只是想见二小姐,只要大小姐,答应带我去找二小姐,我立刻给你解药,如何”。 楼主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322章 我送你进太子府 毕竟翠儿不是真的想杀她,她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二小姐林月。 翠儿虽然对她不忠心,但她对林家却是忠心耿耿。 楼主看着翠儿那倔强的眼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最终还是决定放她一马。 “这是慢性毒,中毒者不会立刻死 ,但会肚子疼,在一个星期内,没有服用毒药,会在一个星期后 ,肚穿肠烂,而死。”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翠儿听着楼主的话,直接慌张起来。 楼主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自顾自的开口。 “你这毒,是在翡翠城黑市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这毒是血月楼的人做的。” 翠儿听到这话,额头冒出了冷汗,但楼主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依旧在开口。 “翠儿,他们叫我什么。”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脑袋就是一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楼主,你莫非是血月楼的楼主。” “没错,我就是血月楼的楼主,你觉得你拿血月楼的毒,来害我这个楼主,你觉得,不可笑吗?”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吓得直接瘫倒在地,身体也微微的发抖。 楼主见翠儿这样,不再看翠儿,只是平静的开口。 “看在当初你引开追兵,让我和林月,得以安全,我不杀你,当我还了那时,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从今往后,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带我去找林月了吗?” “明天,我送你进太子府。” “你说的是真的”。翠儿一脸期待的看着楼主。 楼主见此,回望翠儿,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心的开口。 “你要想好,太子府,进去简单,想要在出来,可就难了。” “我想好了,只要能跟二小姐在一起,我愿意.。” 楼主见翠儿,并没有理会到自己的意思,也不再多说,只是淡淡开口。 “你退下吧!我有些累了。” 翠儿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想了想,最终还是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当着楼主的面,放在了桌上。 “大小姐,这是解药。” 楼主看了眼,摆在桌上的瓷瓶,并没有拿,而是保持了沉默。 翠儿见大小姐不说话,知道大小姐,这是被自己伤到了,但她没办法,为了二小姐,她必须要这么做,要怪就怪大小姐不是林家的种吧! 翠儿见大小姐还是没有在开口意思,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大小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不打扰了。” 楼主还是没有说话,翠儿见大小姐没有说话,就当大小姐这是默认了,没有在多说什么,直接把碗放在托盘上,离开了大小姐的房间,然后帮大小姐关上了房门.。 楼主听着离开的脚步声,摸了摸缠在自己手腕处的紫色小蛇,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朝自己的床而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原本陷入沉睡中的楼主,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楼主在侍女的服侍下,刚洗漱完,吃完早饭,打算在院子里走走,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院子外面,衣着整齐的翠儿。 楼主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自己院子外面的翠儿,没有了走走的心思,直接跟楼魅交代了一声。 让他准备好,待会跟我她一起去太子府后,便回了房间,换了一件衣服,走出了屋子。 楼主刚踏出屋子,就看到了穿着整齐的楼魅,楼主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朝着院外走去。 楼主走到翠儿身旁,看着一脸期待,提着食盒看着自己的翠儿,直接开口。 “跟我来吧!我送你去见她。”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心里一喜,赶紧跟了上去。 很快,楼主就来到了太子的府门前,楼主给楼魅一个眼色,楼魅立刻会意,直接下了马车,来到了太子府门前,敲响了门。 时间又过了一刻钟,此时的太子正在书房练字,就听到管家来报,说是有个自称楼魅的人,求见他。 太子听到这话,放下了笔,意识到怕是楼主找他,为了不引起怀疑,楼主立刻吩咐太一,去找太子妃,让太子妃把假林月照顾好,不要引起楼主的怀疑,然后又对着管家开口吩咐。 “要管家立刻请他们进来。” 管家听到这话,立刻朝着太子府大门而去。 很快 ,管家就来到了太子府外面,管家看着停在一旁的马车,赶紧走了过去,笑着对楼魅开口。 “贵客,太子殿下有请,还请贵客随我来。” 坐在马车里的楼主听到这话,自己下了马车,马车里的翠儿见楼主下了马车,也赶紧提着食盒,下了马车 ,小心翼翼的跟在了楼主身后。 楼主在太子府管家的带领下,见到了太子,楼主虽然对太子有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强压下恨意,面无表情的对着太子行了个江湖礼。 “不必多礼,起来吧!” “楼主,这边坐。” 楼主听到丫鬟这话,坐在椅子上,而楼魅和翠儿则站在了楼主的身后。 旁边太子府的丫鬟,见楼主坐下来,立刻十分有眼色的给楼主倒茶。 而刚刚被派出的太一 ,此时也回到了太子的身后。 太子见丫鬟给楼主倒了茶,这才开口。 “你们先退下吧!” 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听到这话,行了个礼,然后十分训练有序的离开了。 太子见人都走了,这才开口试探。 “不知楼主贸然登门,所为何事.。” “并没有其他事情,我是很久没有见过我妹妹,就想见见她。” “这样啊!”太子听完这话,眼神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太一,太一见太子看着她他,立刻轻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已经通知到位了。 太子见太一点头了,这才温和开口。 “既然如此,那待会让我的人,带你们去后院找林月。” 楼主听到这话,刚想要开口,太子就又说话了。 只见,太子看了看,站在楼主身后的楼魅。 “楼主,后院是女眷待的地方,楼主身后这个男子,不如先留在这里喝茶如何。” 第323章 吃糕点 楼主听到太子这话,看了看楼魅。 “全凭太子做主,只是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太子同意。” “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前两天找到了,一个做糕点很厉害的女师傅,想起小时候,我妹妹很喜欢吃糕点,就想着把这个师傅,留在太子府,伺候我妹妹,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太子听到楼主这话,心里悄悄猜测着楼主的用意,但面上却依旧笑呵呵的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 “那就多谢太子殿下,我想快点见我妹妹,不知殿下……” 楼主并没有把话说全,但太子听懂了楼主的意思,对着外面喊道。 “来人。” 太子殿下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带这两位,去后院见林姨娘。” 丫鬟听到这话,行了个礼,然后带着楼主和翠儿,朝着后院走去。 丫鬟很快就带着楼主和翠儿,来到了林姨娘的院子外面。 此时的太子妃,正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给楼主带路的丫鬟,赶紧对着太子妃行礼。 “奴婢见过太子妃。” 太子妃听到这话,并没有看那个丫鬟,而是眼神直直的看着楼主。 本来就厌恶太子妃的楼主,被太子妃看得十分的不自在,纵使心里对太子妃不喜,但还是面无表情的,对着太子妃行了个江湖礼。 因为现在她的妹妹还在太子妃的手里,不管如何,为了自己妹妹的性命安全,表面功夫她还是做足了。 太子妃见楼主如此识相,又想起自己夫君,现在还需要她,便也假惺惺的开口。 “起来吧!你妹妹在里面,你进去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不多留了。” 说完这话,太子妃也不再管楼主,带着人越过她直接就离开了。 楼主刚进去,就看到了穿着整齐,但脸色苍白的假林月。 “姐姐,你来了。” “嗯,你脸色这么苍白,这是怎么了。” 站在假林月身后的丫鬟,听到这话,不经意的瞪了假林月一眼。 假林月自然感受到了丫鬟的目光,想起了太子妃的交代,又想起自己以后还要在太子妃手下生活,只好扬起微笑。 “让姐姐担心了,我前两天感染了风寒,所以这才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在楼主和假林月说话的时候,站在楼主身后的翠儿,则在打量着假林月。 翠儿看着假林月,那张跟小时候,有几分相似的脸蛋,心中有了数。 “这样啊!那看过大夫了没有。” “看过了,姐姐。” 假林月怕楼主在问她问题,赶紧开口转移话题。 “姐姐,你今日怎么带了个人过来,这人是,姐姐的属下吗?姐姐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二。” 楼主听到林月这话,皱了皱眉,然后把目光看向了翠儿。 此时的翠儿,也把目光看向了楼主,两人目光相接,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 倒是站在一旁的丫鬟,见气氛如此古怪,赶紧暗地里,扯了扯假林月的衣服。 假林月感受到了丫鬟的小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就看到丫鬟给她的提示,立刻意识到了不妥,赶紧开口。 “姐姐,为何不说话。” 楼主听到这话,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假林月的身上,试探着开口。 “你不认识她吗?” 翠儿听到这话,上前一步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假林月。 假林月听到这话,脑子疯狂想着自己知道的事情,面上却还强装镇定,看着翠儿。 假林月想了大概一分钟,也没有想到面前之人是谁 ,于是她只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向楼主求助。 “姐姐,时间真的太久了 我是真的没有想起来,不知道姐姐可否为我介绍一二。” 翠儿听到这话,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但现在二小姐问的是大小姐,她也不好插嘴,只能退到了一旁,等着大小姐介绍自己。 楼主听到这话,深深的看了假林月一眼,最终还是开口解围。 “这位是我们祖母身边的老人,我也是前两天找到她的,想着许久没见你,刚好她又做了小时候你喜欢吃的糕点,我就带她过来了,见见你,顺便让你尝尝糕点。” 假林月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看着楼主。 “多谢姐姐了,姐姐这么一说,我想起眼前之人是谁了,是翠儿姐姐吧!我记得,我们小时候,要吃翠儿姐姐做的一盘糕点,可是真的很不容易。” 楼主听到翠儿这话,眼里的怀疑消散了几分。 “那时候,妹妹还小,甜食吃多了,你就不吃饭了,祖母也是为你好。” 假林月听到楼主这话,立刻装出伤心的样子。 楼主见假林月这样,意识到自己说起伤心事了,立刻转移话题。 “妹妹,尝尝糕点吧!翠儿特意为你做的。” 翠儿听到这话,立刻从食盒里,拿出了几盘糕点,放在了假林月的面前,一脸慈爱的看着假林月。 “二小姐,快尝尝,看看,还合不合你口味。” 假林月听到这话,只能每盘糕点,都拿一块尝尝,然后笑着开口道谢。 “翠儿姐姐,费心了,每样糕点都很好吃。” “是吗?好吃,那你就多吃点。” 楼主看着翠儿和假林月的交谈,并没有出声,只是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听着翠儿和假林月的交谈。 时间就在两人的寒暄中,不知不觉的流走,就在楼主想着要不要先走时,楼主不经意的一瞟,发现了假林月的异样。 “妹妹,你的脸怎么了。” 只见不知何时,假林月的脸竟然冒出了几个红点,在假林月原本洁白无瑕的脸上异常明显。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也朝假林月的脸上看去,也看到了假林月脸上的红疹,第一时间,就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了楼主。 楼主被翠儿这么一看,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直接对着站在假林月身后的丫鬟,命令道。 “还不快去请你们府上的大夫。” 丫鬟听到楼主这话,看了假林月一眼,最终还是跑了出去。 第324章 杀了假林月 而楼主见翠儿还在看着她 ,也不在意,看了看,假林月脖子上戴着的玉佩。 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壶,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眼林月的方向,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把茶杯里的茶水,朝着假林月戴着玉佩的脖子泼去。 一杯茶水,果然如楼主计划的那样,泼在了玉佩上。 翠儿见楼主这样,意识到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跟楼主一样,静静的看着假林月脖子上的玉佩。 当楼主和翠儿,发现玉佩毫无反应后,楼主心里既然松了一口气,而翠儿则是满脸失落,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 楼主看着,正在拿着手帕,擦拭自己的衣服的假林月,毫不犹豫的就拔出了刀,然后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刚带着大夫来的丫鬟,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立刻脚软的倒在地上。 提着药箱的大夫,下一意识的,就想要往外面跑。 但还没等大夫走出院门,一把飞刀就从他的眼前飞过,钉在了院门上,入木三分。 “你在敢,往外跑一步,我亲自要你的命。” 大夫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回过头,就看到手拿飞刀,宛如死神的楼主。 “还请小姐饶命,我上还有八十岁老母,下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求小姐饶命啊!” 说完这话,大夫就跪地上,朝着楼主所在的方向磕起头来。 额头与青石板相撞,发出“碰碰”的脆响,只此三个,那大夫的头,就冒出了红印,有了出血的迹象 。 楼主看着那个大夫,只是平静的开口。 “好好跪在那里,我没有杀陌生人的嗜好,但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想着跑,我保证,你还没有跑出去,你就会先去见了阎王。” 大夫听到这话,立刻停止了磕头,然后低着头,跪在了那里。 楼主见大夫这样,也没有为难,看着还站在旁边,还处于自己的情绪中翠儿,直接开口。 “把外面的门关上,我问点事。” 翠儿看着楼主,那沾着几滴鲜血的脸,想起刚刚楼主出手的狠辣招式,也不敢在有什么小动作,直接走过去,关上了门。 楼主见门关上了,就直接走到了丫鬟的面前,蹲下。 “我不杀你,但你要帮我,给你们太子殿下带句话,你要是同意就点头,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送你下去伺候你家主子。” 丫鬟听到楼主这话,立刻就明白了楼主的意思,立刻点了点头。 楼主见人点头了,便对着翠儿吩咐,去找找这院子里,有没有绑人的东西 。 翠儿听到这话,没有犹豫,立刻朝着屋子走去。 楼主见翠儿,去办自己交代的事去了,便又把目光看向了丫鬟。 “告诉你家主子,林家来报仇了,让你家主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楼主刚说完这话,翠儿就从院子的偏房,拿出了两根粗的麻绳。 “把丫鬟和那个大夫分别绑在,院子的树上。” 翠儿听到这话,立刻照办。 楼主则走进了屋里,然后走到到了内室的铜镜前,照了照镜子,看到了自己脸上有干了的血迹后。 直接走到内室的箱子旁,在里面翻了一下,然后直接起了一块手帕。 只见,楼主走到外室,拿起茶壶,用茶水把手帕打湿,走回来铜镜前 。 楼主拿起湿了的手帕,就着铜镜,直接擦拭起脸颊上已经干了的血迹。 等楼主把脸上的,血迹都已经擦干净后,又检查一下身上,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这才走出了屋子。 此时的翠儿,已经把两人都绑好了 ,楼主看了看绑好的两人,皱了皱眉,然后又回到了房间,拿了两张帕子。 “把他们两个的嘴都堵上。” 翠儿听到这话,立刻照办。 楼主见两人的嘴,都已经堵上了,看了看翠儿,确认没有异样后 ,便直接朝院子外面走去。 楼主踏出院子后,便直接让翠儿,关上了院门。 楼主早在丫鬟带自己来时,就记住了去太子府书房的路,所以两人很快就到了太子府的书房院外。 因为楼主现在还在太子府,在别人的地盘上,再加上楼主现在,只带了楼魅一个人,太子府现在人多势众,楼主只能继续与太子虚以委蛇。 纵使楼主现在恨不得太子去死,楼主还是面上不显,保持冷静,走进了书房的院子中。 当太子得知楼主又来时,皱了皱眉,但还是命人将其请了进来。 “见过太子殿下。”楼主对着太子行了个江湖礼。 “起来吧!楼主,这么快就跟你的妹妹,聊完了。” “嗯,我观妹妹身体不适,想着让她多休息休息 ,便没有多聊。” “哦!这样啊!”太子说完这话,就看到了跟在楼主身后的翠儿,有些不解的开口。 “楼主不是说,要把这个糕点师傅留在太子府吗?怎么她又跟在你的身后了。” “我看我妹妹脸色苍白,想着给她补补 ,想起我那里,还有些上好的药材,便打算让她跟我回去,等拿了药材,再来太子府报道。” 太子听到楼主这话,看着楼主这不卑不亢的模样,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淡淡开口。 “那就多谢楼主了。” “太子客气了,她也是我的妹妹,我这么做是应该的,我来这里,是想着跟太子告个辞 ,顺便带着我的护卫楼魅一起回去。” “哦!这样啊!太一,带着楼主去找她的护卫。” “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我改日再来看我妹妹。” 说完这话,楼主就跟在太一的身后离开了屋子。 太一带着楼主很快就找到了楼魅,楼魅在见到楼主的瞬间,就跟在了楼主的身后。 太一把楼主,楼魅,翠儿三人送出了太子府,然后便直接回了太子的书房。 楼主一上了自己的马车,便命令车夫赶着马车去三皇子的府上。 此时的太一也回到了书房,太一看着正在练字的太子,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太子的身后,太子也看到了太一,并没有多说什么,依旧我行我素的在练字。 第325章 林家来报仇了 就在气氛十分安静时,外面的看守书房大门的侍卫,走了进来,对着太子行了一个礼。 “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在外面求见。” 太子抬起了头,停下了笔,然后开口。 “让她进来吧!” 没过多久,太子妃就惊慌失措的走了进来,一脸害怕的抱住了太子。 太子被太子妃这么一抱,皱了皱眉,刚想要把她推开,就想起了自己 ,现在还需要丞相的帮忙,便又放弃了,拍了拍太子妃的肩膀,温柔询问。 “这是怎么了。” “夫君,林月死了。” 太子听到这话,立刻把太子妃,从自己怀中扯了出来,然后一脸危险的看着太子妃。 “你说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暂时不要动林月,她现在对我还有用 ,你现在把她弄死了,我要如何跟楼主交代。” 太子妃听到太子这话,立刻伤心起来,双眼含泪的看着太子。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 太子听到太子妃这话,并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楼主太子妃。 太子妃从太子的怀里退了出来,然后扭过头,装出生气的模样。 太子妃身旁的嬷嬷见此,赶紧出来解释。 “殿下你误会了,这件事跟太子妃娘娘无关。太子妃知道楼主离开,林月的院子后,便派了我们院子的人,去林月的院子看看,想了解一下,她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谁知,太子妃的人一进去,就看到了绑在树上的府医,以及林月身旁伺候的丫鬟,她们两个被人绑在了树上,而林月则被人杀了,倒在了院子中。” “殿下要是不相信,可以把那两人叫来问问”。 太子殿下听到这话,给了太一一个眼色 太一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走了出去,很明显是去查这次的事情了。 而太子则走到太子妃身旁,抱住了太子妃。 “好了,娇娇,本殿下没有怀疑你,刚刚本殿下,只是太震惊了,你就原谅我吧!” 太子妃很满意太子说的话,但面上还要故作矜持。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不计较刚刚的事情,但要是下次你在冤枉我,我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揭过。” 太子妃看着太子有些傲娇的开口。 太子听到太子妃这话,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温柔开口。 “不会了,本殿下保证。” 太子妃这才扬起笑容,缩进了太子的怀里。 就在这时,太一的声音在下首响了起来。 “见过太子殿下,人我已经带回来了,殿下你看。” “让他们进来吧!” 丫鬟和大夫一进来,就颤颤巍巍的跪在了下首,用带着颤音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开口。 “见过太子殿下。” “把林姨娘院子里刚刚发生的事情 ,给我完完整整的说一遍” 丫鬟听到太子殿下这话,磕磕巴巴的把刚刚林姨娘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林姨娘吃完糕点后,脸上起了疹子。” “是的,殿下。” “那你去请了府医后呢?” “我和府医一进入院子,就看到林姨娘的姐姐,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匕首,亲自抹了林姨娘的脖子。” 此时的府医听到丫鬟,没有提起自己想要报信的事情,赶紧自己给自己,递梯子。 “殿下,当时我是想要来给殿下报信的,但谁知林姨娘的姐姐,控制了我,我也没有办法。” 丫鬟听到这话,也赶紧开口。 “奴婢跟府医一样,可林姨娘的姐姐打晕府医,把他绑起来后,也把奴婢给绑了起来,林姨娘的姐姐为了防止我们坏事 ,还把我们的嘴给堵上了。” 太子殿下听到这话,看了看太子妃,太子妃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给刚刚去过林姨娘院子里的人,使了个眼色。 “殿下奴婢刚刚被太子妃派去时,确实看到了两人嘴都是堵住的。” 太子听到这话,心中也有了数,刚想要开口,那丫鬟又开口了 。 “殿下,林姨娘的姐姐,让我给你带句话。” “说 ” “她说,林家来报仇了,要殿下洗干净脖子等着。” 太子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然后脸色阴沉的看了丫鬟一眼。 “拉出去,处理掉。” 太子的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侍卫,把刚刚那个丫鬟给拉了起来,准备拖她出去。 丫鬟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挣脱了侍卫的拉扯,扑到了太子妃的脚下,抓着太子妃的裤脚。 “娘娘,救救我,娘娘救救我。” 太子妃看着抓着自己裤脚的人,厌恶的的看了丫鬟一眼,站在太子妃身旁贴身丫鬟,立刻明白了太子妃的意思,赶紧开口。 “还不堵上嘴,把人拉出去。” 侍卫听到这这话,立刻撕下了一片衣角,然后塞到了丫鬟的嘴里,把人拉了出去。 府医见此,知道那丫鬟的命怕是没了,更加努力的降低起自己的存在感来,以求太子不要想起自己。 太子在听完丫鬟的话后,便飞快思考起来,林家,可他想了好久也没有想起,自己跟林家的关系。 他记得自己没有得罪过林家啊!想不起来的太子,又目光看向了太一。 “你当时去查楼主的信息时,就没查她是什么人吗?” “我只知道她有个妹妹,其余的属下并不是很清楚。属下听楼主这话的意思,想必林家以前也是个大族,殿下不如去问问丞相,以及皇后娘娘。” “说的有道理。” 说完这话,太子便直接走出了书房,太一见此,赶紧跟了上去。 太子妃见太子走了,便也没有停留,离开了这里。 府医等太子妃走了,这才离开了书房,心里庆幸,自己的命保住了。 这边,楼主也来到了三皇子府,楼主掀开马车车帘,看了看三皇子府门口的朱漆大门。 “楼魅,去敲门,就说血月楼楼主求见三皇子。” 楼魅听到楼主这吩咐,立刻从马车车沿下来,然后朝着三皇子府走去。 楼魅走到门口后,便直接敲响了大门,一个小厮探出头来。 第326章 新的靠山 楼魅见到有人打开门,便从怀里拿出了十两银子,递给小厮,然后开口。 “还请帮忙告知你家主子,血月楼楼主求见”。 小厮先是观察了一下楼魅穿的衣服,发现都是好料子做的,又观察一下那人的气度,见楼魅十分懂规矩,这才接过银子。 “等着,我这就去通报,要是主子,不愿意见你,我这银子可不退。” “那是自然,多谢了。” 小厮见这人如此知礼,便把头缩了回去,然后关上了小门,去禀告去了。 楼魅见人离开了,直接原路返回,回到了马车旁 坐在了马车车沿。 楼主感受着外面的动静,知道楼魅这是回来了,然后看了看 ,坐在自己旁边的翠儿。 “我也没有想到,她是假的。起初,我并不知道玉佩,碰到茶水,会发光的,当我脖子上的玉佩和她脖子上的玉佩,合二为一时,我是真的以为她是林月。” “你也看到了她的容貌,跟小时候的林月却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翠儿知道楼主这是在跟她解释,其实她心里是有点怨楼主的,怨楼主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林月。 楼主找林月的事情,她有在血月楼的其他人那里打探过,她知道楼主已经尽力了,但她还是无法做到不怪她。 纵她现在心里有怨,但现在能帮她找到林月的,只有楼主,所以她还是扬起笑容开了口。 “不怪大小姐,我刚刚看到她相貌时,我也以为,她就是林月,还多亏了大小姐,把那个冒充的认了出来。” 翠儿说完这话,看了看楼主的脸色,见楼主的脸色正常,便又继续开口询问。 “大小姐,现在该怎么办,你刚刚杀了太子的人,可是跟太子撕破了脸。而且太子已经知道你有个妹妹,肯定也会派人去找。” “万一,太子先你一步,找到二小姐,那二小姐就危险了。” 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口,依旧闭着眼睛,在闭目养神。 翠儿见楼主,并没有接话的意思,还以为楼主不打算在管二小姐林月了,立刻亮出了她锋利的爪牙 。 “大小姐,你不要忘记,你曾经答应过老夫人什么,你现在不说话,是要反悔吗?你这样对得起老夫人,那几年对你的照顾,以及她对你的好吗?” 楼主听到这话,睁开了眼睛,看着还在用道德来绑架她的翠儿。 “我没说不找 ,我来找三皇子,就是想要三皇子帮忙找人的。” “而且我不后悔,在太子府杀人,若是你知道,林家众人是丞相杀的,而太子丞相的外孙,你是否还会觉得我有错。” “你说什么?” “我说林家是被丞相给灭门的,而太子的外家是丞相,你现在还觉得,我杀的有错吗?” 翠儿很明显被楼主这话给镇住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我有账本,这账本上记录了丞相是如何贪墨的,你不要忘了,当初林大人可是皇帝,派去查案的,你说要是这账本交到皇帝手中,丞相还能有命在。” “要不是我认为,太子府那个,是林月,这证据早出现在三皇子的书案上了。” “我现在已经跟三皇子撕破了脸,那我就必须要找个新的靠山,让太子忌惮。” 翠儿听到楼主这话,也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再多言。 楼主见翠儿已经不再说话了,便又开口安抚道。 “我已经让血月楼的人,去寻找林月的下落了,待会我也会拿我手中的筹码,要挟三皇子,我想,我会很快找到林月的。” 说完这话,楼主便不再多言,直接就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三皇子府的院中,三皇子正坐在凉亭里,跟林月一起聊天,就见玄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内,正在跟自己打暗语。 三皇子玉恒见此,一边回答着林月的问题,视线却放在了玄一的身上。 当三皇子玉恒,看完玄一的暗语时,在心里也是吃惊了一下,但面上却不显,依旧听着林月说话。 玄一见此,不禁有些着急,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一道声音拯救了他。 “奴才给殿下请安。”管家的声音,就这样猝不及防的传入众人的耳中。 “起来吧!” “殿下,刚刚守门的小厮来报,说是血月楼楼主,求见殿下。不知殿下是见还是不见。” 三皇子虽然猜到楼主会来找他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把人带到我这里来吧!” 管家听到这话,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林月见管家离开了,又想起了管家刚刚的话,立刻十分识趣的开口。 “殿下有事就先忙吧!我就先告退了。” 三殿下玉恒,自然明白林月的意思 ,但这次他并没有如她所愿。 “月儿,你不必退下,这个人你也认识。” 林月听到这话,有些懵懂的,看着三殿下,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个人,就是送你来京城的那个姐姐,月儿,可还记得她。” “我自然是记得的,只是,我留在这里,会不会打扰你们谈正事。” “无妨的。” “那月儿就留下了。” “嗯!” 时间又过去了几盏茶的功夫,此时的凉亭,已经焕然一新。 凉亭的丫鬟把刚刚三殿下和林月,用过的糕点撤了下去,重新上了新的茶水和糕点。 楼主也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凉亭中。 楼主站在前面,翠儿和楼魅站在楼主身后两步的距离。 此时的林月也看到了楼主,立刻欣喜的跑了过来,跑到了楼主的身旁,抱住了楼主。 楼主没想到林月会在这里,被林月抱住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楼魅见楼主并没有躲开,心里也是吃惊,要知道做杀手,最害怕的就是人 突然的近身 ,因为你不知道她是人是鬼。 现在这个姑娘,能轻而易举的抱住楼主,可见,这位姑娘,在楼主心中是不一般的。 “姐姐,你是来看我的吗?” 第327章 找到林月 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不想骗她。 林月见楼主不回答自己,也不在意,依旧自顾自的开口。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 ”。说完这话林月就拉着,楼主朝着桌旁走去。 楼主被人拉住,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林月拉着自己,朝桌旁走去。 楼主此时也看到了坐在那里的三皇子,刚想要跟三皇子行了个江湖礼,表示尊重,三皇子就好像,楼主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猜到了楼主心里在想什么,率先开了口。 “楼主,不必多礼,坐吧!” 楼主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三皇子一眼,知道三皇子猜到了自己的目的,也收到了自己杀了太子府,那个林月的消息。 楼主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但只要自己手里的东西还在,三皇子也得按照自己的想法办事 。 想到这里,楼主没有再多说什么 ,直接就顺着林月的手,坐在了三皇子的对面。 林月拿起茶壶,给楼主倒了一杯茶,放到了楼主身旁。 “姐姐,喝茶。” “多谢。” 楼主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了茶杯。 “三皇子,想必已经猜到了我的目的了吧!” “猜到了一些。” “那殿下是想要,跟我在这里谈。” “是,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好说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殿下要的东西,我这里有,但我要的东西,殿下未必有。” “所以,楼主的意思是。” “我要找到我的妹妹,林月。” 坐在一旁吃东西的林月,听到楼主这话,想了想,然后开口。 “你找林月,我就是林月。” 楼主听到这话,一脸震惊的看着林月,其他人,也没有想到林月会突然说话,都把目光看向了林月。 其中,翠儿的目光尤为炙热,看着林月,一眨不眨。 “你说,你叫林月。” “对啊!我就是林月。” 楼主见翠儿一脸激动,立刻就拉住了翠儿,让翠儿回过了神,恢复了镇定。 楼主见翠儿恢复正常了,又把目光看向了林月,从脖子上取下了半块玉佩,放在了石桌上。 楼主的本意是让林月知难而退,她可不相信,自己找了十几年了人,会以这种方式,突然找到。 楼主以为是三皇子在拿乔,但现在自己还需要三皇子的力量,帮助自己对抗太子 。 于是,她直接把自己脖子上的,玉佩给取了下来,想要让三皇子知难而退。 楼主不知道的是,这根本就不是三皇子的安排,三皇子听到林月这话时,也是有点震惊的,只是因为他隐藏的比较好 ,林月没有发觉而已。 林月看着楼主放在桌上的玉佩 ,拿了起来,看了看,然后当着楼主的面,从脖子上,也取下了一个令牌。 楼主因为有太子府那个前车之鉴,并没有表现出欣喜,而是十分淡定的,将两块玉佩,拼在了一起。 然后拿起摆放在一旁的茶水,直接浇在了玉佩上 ,静静等着玉佩的反应。 楼主本来以为,只会有自己的半边玉佩有反应,可没想到,当茶水浇在,林月拿出的半块玉佩上时,玉佩竟然发出了异样的光芒。 楼主顿时就懵了一下,站在一旁的翠儿,怕造成太子府上的乌龙,想起了林月身上的,那个月亮形状的胎记。 “不知,姑娘,身上可有胎记,那胎记,又是什么样的。” “我有一个月亮型的胎记。但我不记得你们是谁了,因为我师傅见到我时,我已经发起了高热,后来治好了,师傅发现,我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外,再也记不得其他东西了。” 翠儿听到这话,立刻确认了林月的身份,而楼主在听到林月说自己是高热后,示意后,也确认了林月的身份,所以,这次当翠儿对着林月行礼时 。 本来,可伸手阻拦翠儿的楼主,并没有阻拦,而是任由翠儿当着众人面,跪在了林月面前。 “老奴见过二小姐,二小姐万福金安”。 林月见到翠儿朝自己下跪,行大礼时,是十分不知所措的,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三皇子。 三皇子看懂了林月的不安,对着林月点了点头,以示鼓励。 林月其实也很想找到家人,知道自己的来历的,所以林月现在是开心的。 于是 ,她上前扶起了翠儿。 “不必多礼,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也不需要叫我大小姐,你叫我月儿就好。” 翠儿听到这话,试探着开口。 “月儿。” “嗯。” 翠儿见林月应了,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直接就浮现在了脸上。 楼主见林月这样 ,想起了林家众人惨死的事情,想了想,还是不想让林月卷进来。 于是,她把目光看向了林月,心里有了个主意。 “妹妹,我有些饿了,你可不可以,给我做些吃的。” 楼主说完这话,生怕三皇子和翠儿开口,说自己去做,或者吩咐人去做,赶紧抢在两人还没有开口前,继续开口。 “我想吃妹妹做的面。”说完就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林月。 林月听到楼主这话,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楼主顶着翠儿不善的眼神,目送着林月的离开。 等林月离开后 ,楼主立刻用冷漠的眼神,看向了翠儿。 “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亲自挖了你的眼睛。” “我并不是要害她,我是觉得,她既然已经忘了林家众人惨死的事情,那我们就不要把这件事情再翻出了,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翠儿听到楼主的意思,立刻意识到了楼主的意思,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楼主自然看到了翠儿愧疚的眼神,意识到翠儿是同意自己这个观点的,于是,她便又把目光看向了,三皇子玉恒。 “三殿下,你觉得如何呢?” 三殿下自然也是不希望,林月想起林家众人惨死的事情的。 “楼主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 第328章 求求你了,我的大小姐 “那就好。” 翠儿见三皇子答应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然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大小姐,那林家的仇,该怎么办。” “不是有我和三殿下吗?” 说完这话,楼主就把目光放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三皇子见此,立刻表明态度。 “我跟太子有仇,我的母亲是死于皇后之手,所以就算不是为了月儿,我也会杀掉皇后,以及太子的党羽。” 楼主见三皇子表态了,直接就把目光看向了翠儿。 “殿下 ,我答应过翠儿 ,要是找到林月,就把翠儿送到她身边 ,伺候她,所以还请三皇子安排一下。” “自然可以。” “那就有劳三皇子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楼主就准备离开,却被三皇子叫住了她。 “楼主还没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 “我回去后,自然会让人,把三殿下想要的东西送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了。” 楼主听到这话,也没有在停留 ,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楼魅见此,赶紧跟了上去。 楼主刚带着人离开太子府,就发现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楼主刚想要提醒,跟在自己身旁的楼魅,楼魅的声音,就传入了楼主的耳中 。 “楼主,身后有人在跟着我们。” “知道了,让马车车夫,先回去,我们去小巷中解决他。”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立刻走到马车车夫旁边 ,把楼主的话,传递给了马车车夫,然后跟在了楼主的身后,缓慢的朝着小巷走去。 楼主刚走进小巷,就给楼魅使了个眼神,楼魅接受到了楼主的眼神,立刻懂了楼主的意思,然后在暗处躲了起来。 “什么人,出来吧!” 楼主的话音刚落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楼主的面前。 然后,趁着楼主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抱住了楼主,把头搭在了楼主的肩膀上,像只流浪的小狗,等着楼主这个主人安抚。 躲在暗处的楼魅见此,探出了头,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楼主,楼主瞬间捕捉到了楼魅的身影,直接用双手做了个暗语,示意楼魅先退下。 楼魅见此,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离开了。 楼主确认楼魅离开了,这才轻轻的推开玉轩。 “你怎么来了。” 玉轩并没有回答楼主这个问题,而是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想要乞求楼主的爱意。 “你还问,你来京城了,都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我这两天不是有事情要办吗?” “我不管,我想听,你说,你想我了。” “好,我想你了。” “那有多想.。” “你有多想我,我就有多想你。” 玉轩听到这话,脸上这才扬起了笑容,然后拉住了楼主的手。 “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吃饭。” “要不下次吧!我现在还有急事要忙。” “什么急事,比我还重要吗?” “嗯,现在它比你要重要。” 玉轩听到楼主这话,装出了一副伤心的样子,扭过了头。 楼主见玉轩这样,轻笑了一声,然后用调侃的语气开口。 “好了,不要生气了,等我办完事,我亲自去找你,好好不好,我的二殿下。” 玉轩听到楼主这话,看着楼主那眼里只装的下,一个他的楼主,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 楼主见玉轩点头了,便也没有在停留,伸手抱了玉轩一下,然后跑开了。 玉轩等楼主跑开了,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楼主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轻笑出声。 “下次,我可不会再轻易的放过你。” 这边,楼主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直接找到了自己藏起来的证据,然后直接换了张脸,朝着三皇子的府邸而去。 等楼主把东西送到三皇子府,再次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楼主起初还十分的警惕,但当他看到来人的脸时,瞬间就收起了杀意,藏起来自己手中的匕首。 “你怎么来了。” “山不来见我,我自然就来见山了。” 楼主听到这话,心里是高兴的,但面上却不显,依旧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只见,楼主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装作不经意的开口。 “喝茶吧!” 玉轩听到这话,嘴角微勾起,立刻满脸春风的接过茶,然后抿了一口。 “大小姐,倒的茶,果然好喝。” “你为什么这么喊我。” “因为,我听到别人这么喊了,我的林家大小姐,难道只准许别人这么喊,我就不能这么喊吗?” 楼主听到这话,脸上慢慢浮起红霞,然后装出大方的开口。 “你当然可以这么喊了,只是你知道的,我并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我现在还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私下喊喊就行。” “遵命,我的大小姐。” 楼主见玉轩这样,心里虽然有些开心,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不动声色。 玉轩见楼主不说话,看了看楼主的脸,知道楼主现在心情应该还算好,便试探着开口。 “大小姐,小的有个事,要向你请示一下。” “嗯。”楼主故作高冷的嗯了一声。 “我母亲想见见你,不知楼主,可否赏个脸。” 楼主听到这话,自然明白玉轩的意思,心里思索了一下,然后郑重开口。 “那个,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想把我这里的事情,全部处理好,在见你母亲可以吗?” “你说的处理好,是林家的事情吗?” 楼主对玉轩知道这件事,并没有感到吃惊,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 玉轩是想答应楼主的,但想起母亲那,三年才能有一次出宫省亲的机会还是有些不忍心让自己的母亲失望,于是,他再次试探着开口争取。 “你知道的,我母亲是皇帝的妃子,轻易是不能出宫的。这次,她能出宫,也是因为是回家省亲,再有下次,要三年之后了,我不忍心让我母亲失望,你看,能不能见见她,求求你了,大小姐。” 第329章 属下甘愿受罚 玉轩直接摇着楼主的手臂,来了个撒娇大法。 楼主被玉轩这么一整,想了想,最终还是松了口。 “那好吧!” “你最好了。” 楼主被他这么一整,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赶紧开口转移话题。 “你饿不饿。” 玉轩听到楼主这话,虽然现在还不饿,但还是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好饿,所以,我的大小姐,你要请我吃饭吗?” 说完这话,玉轩就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楼主,等待着楼主的回答。 楼主看着玉轩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点了点头。 “你想吃什么。” “听说好多好吃的都藏于民间 ,我的意思是,酒楼,我吃腻了,想要请大小姐,陪我去吃吃街边的小摊 ,让我这个在大小姐眼中的天潢贵胄,也下下凡间,不知道大小姐,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既然是,我们皇子殿下的要求,那我自然是愿意相陪的。” “那就有劳我们大小姐了。” “客气了,不过,你需要等我一下,你知道的,我杀了太子的人,现在已经跟太子撕破了脸,我要是真面目示人,怕是很快就有刺客来追杀于我 。” “虽然说,我并不怕刺客来追杀于我,但我不想被人打扰,我想,我的殿下会听懂,我的言外之意的。” “那是自然,那我在外面等你。” 玉轩说完这话,便要离开房间,但却被楼主叫住了。 “你就不怕,我把自己画的很丑吗?” “不怕,因为不管怎么样,你始终都是你。” 楼主被玉轩这认真的眼神注视着,那颗已经见惯生死,已经死了的心,竟然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玉轩听到这话,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楼魅。 此时的楼魅身旁,还站着一个姑娘 ,楼魅的手已经做出了敲门的准备,但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楼魅开始还以为是楼主,并没有心生警惕,下意识的就要行礼,可还没等他行礼,就被身旁的姑娘给拉住了。 楼魅被拉住后,便把目光看向了那个姑娘,眼神好像在询问她为什么 ,要拉住他。 可还没等他说话,楼魅就发现她一直看着前面,出于好奇,楼魅也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就看到了正打开门的玉轩。 楼魅一眼就认出了此人,虽然心里有所疑惑,但还是往旁边让了让。 玉轩见人让开了,便走出了房间,站到了走廊上,楼魅因为见过玉轩 ,所以,他的反应并没有那么大。 让了路后,便无视了他 ,然后伸手就要去敲门,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门,就被玉轩给挡住了。 “她在换衣服 ,有事待会再说。” 楼魅和那个姑娘对视一眼,然后安静的站在了门外。 等楼主打开门时,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三人,此时的楼主,早已经变得平凡无比,是那种扔到人群中,都不会有人在意的人。 楼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姑娘。 “见过楼主.。”楼魅和姑娘齐声开口 。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楼魅和姑娘对视一眼,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而是都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玉轩。 楼主立刻意识到了两人的顾虑,也把目光看向了玉轩。 “你在这里,在等我一会,我还有些事要交代。” “好。”楼主的话音刚落,玉轩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楼主见玉轩答应了,便又把目光看向了两人。 “你们两个跟我进来。” 两人听到这话,跟在了楼主的身后,走进了屋子里。 楼主看着已经合上的门,带着两人走进了内室。 楼主自己坐在内室的桌子旁 ,看着站在自己下首的姑娘。 “我是该叫你前血影呢?还是叫你其他。” 姑娘听到楼主这话,立刻明白了楼主意思,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楼主倒了一杯茶水,讨好的端到了楼主的身旁。 “楼主请喝茶 ,我现在的名字为花,楼主要是不嫌弃可以叫我花。” “花,倒是个好名字,你既然已经脱离了血月楼,那就该好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为何还要重新来到这里,趟这趟浑水。” 花(这里的花指的是花掌柜,也是前任血影)听懂了楼主的意思,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楼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说。 楼主见花掌柜这样,这才想起楼魅还在这里,便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楼魅身上。 “你为什么,要带她来找我。” 楼魅听出了楼主的不满之意,立刻开始解释。 “楼主,花说,你有危险,我寻思着,多一个人保护楼主,就少一分危险。” 楼魅说完这话,抬头看了看楼主的脸色,想要从楼主的脸上,看出些楼主的情绪。 但楼主的情绪隐藏的极好,楼魅也才跟楼主不久,所以他也拿捏不准楼主的情绪,只能率先跪下。 “楼主,是属下造次了,属下甘愿受罚。” 楼主听到楼魅这话,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她,心里的火也下降了几分,又见楼魅是真心认错,想起自己现在好在京城,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现在他受伤了,对自己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楼主心里就有了思量。 “恋在你是第一次,犯错,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但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在如此轻易的放过。” “多谢楼主,我保证不会在有下次了。” “记住你说的话,我还有些事,要交代于她,你就先退下吧!” 楼魅虽然十分好奇,楼主跟前任血影的关系,但现在还是小命重要,所以纵使他心里好奇,他还是对着楼主行了个告退礼,退了回去。 楼主听到关门声后,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花的身上。 “说说吧!你明明已经全身而退了,为何还要回来。” “因为楼主你。” “我。”楼主听到这话,显然有些惊讶,不明白花为何会这么说。 花也看出来楼主的不解,直接开口为楼主解答。 第330章 我的爱人 “楼主,可能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但我知道。”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楼主现在的命,可是跟蛇族人,息息相关。” 楼主听到花这样带着暗示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花想要表达的意思,也明白了花的顾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刚好我还缺一个侍女,你就以侍女的身份,待在我身边吧!” “只是,你以前用的那张脸,不能在用了。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多谢楼主。” “客气。” “楼主,冒昧问一下,刚刚站在门口那个人是谁,”花小心翼翼的看着楼主问道。 楼主没想到花会问她这件事,但她也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坚定的回答。 “我的爱人,大昌国的二殿下玉轩。” 花听到“爱人”这两个字时,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但当她听到后面的话后,脸色就是一变。 “圣女殿下说,那个人是谁。” “是大昌国的二殿下玉轩,有什么问题吗?” “圣女殿下,可知道前任圣女,以及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知道,他们说,我的父母是因为那场战争而死。” “那你知道,二皇子玉轩的母亲是谁吗?” 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心里却感觉十分的慌,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感觉花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她想听的。 花见楼主一直没回答,又自顾自的开了口。 “二皇子玉轩的生母,是德妃,而德妃是柳家的女儿,柳家是曾经是那场战争的主帅。” “我知道战场上,有生有死,自己技不如人,不能怪别人。” “但楼主,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不要求你去为父母报仇,但你要是还真的有良知的话,还请楼主,好好想想你跟二皇子玉轩之间的关系。” “我虽然没读什么书,但我也绝不会跟仇人之子,在一起。” 楼主此时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花见楼主没有开口说话,便又开口继续。 “而且,就算你不在意世俗的眼光,跟他在一起,那他的父母,要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们可还会愿意让他跟你在一起。” 楼主听到这话,沉默了下来,眼里的光,好像在一瞬间散了,但只此一瞬间,她就又镇定下来。 “帮我跟站在门外的人说一声,我有点事,就不去了。” 花听到楼主这话,知道楼主这是把自己刚刚说的话,给听了进去,对着楼主点了点头 ,然后朝着外室走去,很明显是去传话了。 楼主看着花掌柜的背影离开,听到关门声,这才双眼无神的走到铜镜前,开始给自己卸起妆来。 站在门外的玉轩,听到花这话,以为楼主这是真的有事要处理,并没有多说什么,说了声谢谢后,便有些失落的离开了。 另一边,大顺国 ,四喜茶铺的掌柜和上官月,在春风楼的护卫下,已经成功出了城,来到了福伯所在的院子里。 福伯看着跟杨武有着几分相的上官月,赶紧招呼两人进来,然后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护送他们出城的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确认里面的金条没有出错后,这才盖上了盖子,准备告辞。 但还没等两人开口,福伯就叫住了两人,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了两根金条,分别递给两人。 “还请两位,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黑衣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福伯,为何会单独给,他们两人一人一根金条 。 于是两人嘴角微微勾起,分别伸手接过金条,揣入怀中。 “客人放心,我们今日在家,并未出过门。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忙,就不在此地过多停留了,告辞。” 福伯听到这话,明白这两人是答应了,并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会意,就着夜色离开了这里。 福伯等两人离开后,这才快速关上了门,然后走进了院子。 福伯一进入院子,院子里手拿刀剑的黑衣人们,就对着福伯行了个礼,福伯点了点头,直接走到站在院子中央,被黑衣人们团团护着的,茶铺掌柜和上官月的面前。 只见,福伯,跪在了上官月的面前。 “见过少主。” 上官月看着跪在地上的福伯,并没有慌张的扶起他,而是十分平静的,以上位者的姿态叫福伯起来。 福伯见上官月叫起来,并没有犹豫,立刻就爬了起来,然后对着上官月开口。 “小主子,这个地方不安全,谁也拿不准,刚刚送你们过来的人,会不会拿钱不办事,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毕竟亡命城的人,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 。” 上官月听到福伯这话,知道福伯这是为了自己好,点了点头。 福伯见人点头了,立刻对着自己旁边的黑衣人开口,让他先出去探探路,以防那两个黑衣人没走,杀个回马枪。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拿不准,小心一点准没错 。 黑衣人听到福伯这吩咐,也明白福伯的意思,二话不说,就翻墙出去了。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刚刚出去的黑衣人又原路返回,出现在了福伯的面前。 “外面没人。” 福伯得到确切的消息后,立刻就对着周围的黑衣人下令,离开了院子。 当鸡叫时,大昌国京城 ,皇宫,此时已经有许多官员,站在了金銮殿外,只等金銮殿的门打开,准备上朝。 随着大门缓缓,被皇宫的侍卫缓缓打开,官员们十分有序的走进了金銮殿,然后站在了自己位置上,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随着太监尖细声音响起,一只绣着明黄龙纹的黄色靴子,踏入了这晶碧辉煌的金銮殿中,走到上首的龙椅上坐稳。 处于金銮殿中的官员,立刻十分训练有序的,朝着坐在上首的皇帝,跪下,然后异口同声。 “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陛下。” 第331章 是在咒朕死吗 站在一旁的太监,见大臣们都已经起来,立刻高声喊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那太监的话音刚落,三皇子就站了出来。 “儿臣有事要报。” 丞相听到三皇子这话,想起了太子问他的问题,眼睛就是一闪,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三皇子要报什么,也猜到了自己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了,但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只因他心中早已经有了对策 。 “准。” 三皇子听到这话,立刻从怀里拿出了奏折。 站在一旁的太监见此,立刻走了过去,接过三皇子手中的奏折,然后恭恭敬敬的捧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接过奏折,认真的看了起来,很快就把奏折上的内容给看完了。 皇帝看完奏折后,便把目光放到了站在下首的丞相身上。 皇帝看着依旧镇定,老老实实站在下首的丞相,直接就把手中的奏折,扔到了丞相的身上。 丞相看着扔在自己身上的奏折,平静的接过,然后高高举过头顶。 “陛下,还请把奏折收好。” “朕是让你看看。” 丞相见陛下这么说,也不矫情,直接就接过奏折,然后打开,面无表情的看完,合上了奏折。 坐在上首的皇帝,见丞相看完了奏折,还如此的平静,直接开口问道。 “丞相已经看完这奏折,不知丞相可有什么话,要跟朕说。” “臣无话可说,不知陛下想要如何处置微臣。” “好一个无话可说,来人,把丞相压下去,派人去抄家,然后把所有丞相府的人,都赐死,为当初的林大人一家赔罪。” 皇帝的话音刚落 ,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女声。 只见,皇后已经不知何时,身着一身素衣,头戴白花,出现在了金銮殿的殿门口。 皇帝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皇后,看了看皇后的衣着,顿时火冒三丈。 “皇后,朕还没死呢?你穿着一身白衣 ,是在咒朕死吗?” 皇后听到皇帝这话,并没有回答,不慌不忙的走到了金銮殿中,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你可以这么认为。” 皇帝听着这大言不惭的话,直接就朝着外面喊道。 “来人。” 皇帝说完这话,就看着皇后,以为会看到皇后惊慌失措的模样,可没想到的是,皇后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一脸淡定的看着皇帝。 皇帝见皇后这样,心里有些不安,朝门外看去,没有看到一个人进来,不得已皇帝又大喊了一声。 “来人。” 这次,依旧没有一个人进来。 皇后见皇帝这样,笑了。 “不用喊了,你的人不会来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皇帝怕是忘了,这个位置,你是因为什么坐上去。” “当初,我的家族能把你捧上皇位,那么现在,自然也能把你拉下去。” “既然你不给我的家族留活路,那么你也就别想活了。” “来人,伺候皇上上路。” 皇后的话音刚落,就有一群穿着盔甲,手拿刀剑的人走了进来。 丞相和太子见此,立刻走到皇后的身旁。 三皇子和二皇子, 立刻走到皇帝的身旁,站在了皇帝的身前,把皇帝护在了身后。 周围伺候皇帝的十几个太监们,则站在了两位皇子的外围。 因为这些太监们知道,皇帝要是死了,他们这些伺候在皇帝身边的人,怕是也会跟着皇帝陪葬。 皇帝看着站在下首,站在皇后身旁的太子,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毕竟小的时候 ,皇帝也是真心的疼爱过太子的。 “太子,你确定要站在你母后那边吗?” 太子并没有说话,脚步也没有挪动一步,只是低下了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皇帝看着这样的太子,轻笑出声。 皇后看着皇帝一直看着太子,立刻挡在了太子的前面,自己的目光与皇帝对视。 “陛下,是想,自己了结自己,还是,想要臣妾,帮陛下一把。” 皇帝听到皇后这话,并没有回答,而是深深看了皇后一眼,然后直接给了自己身旁的王公公一个眼色 ,王公公立刻会意 ,直接上前两步,用那尖细的声音,大声喊道。 “来人。” 王公公的话音刚落 ,就见门口冲进来了一群手拿刀剑 ,装备精良的士兵,柳家的柳林首当其冲,冲在最前面。 那群装备精良的士兵,一进来,就把太子,皇后,丞相这一群人,团团包围住。 “皇后,你真以为,朕还是二十年前,那个任你们摆布的棋吗?朕早就知道你们不会轻易妥协。” 皇帝说完这话,欣赏了一下皇后的脸色,然后威严的开口。 “把外面的人,都压进来吧!” 皇帝的话音刚落,就有十几个人,压着一群人衣着华丽,有老有小的人,走了进来。 那个几个不谙世事的小孩一进来,就朝着丞相而去,嘴里还喊着 。 “祖父,祖父。” 起初,还十分镇定的丞相,在看到被人推进来的人后,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你怎么找到他们的。” “当然是跟年轻时的,丞相学的啊!丞相是不是忘了你跟我说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就准许你在,我皇宫里安插探子,我不能在你府上安插探子吗?” “皇帝,真是长大了。” “都是丞相教的好。” 站在丞相旁边的太子,现在也看清楚了形势,知道自己在跟丞相待在一起,自己必死无疑。 于是,他眼珠一转,悄悄退了出来。 围着的柳家军,见是太子,只能默认让他走了出去。 至于他们为何不拦着,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太子身上流着皇帝的血。 都说“虎毒不食子,”万一皇帝心软了,那自己以后可就惨了。 为了自己的以后着想,所有士兵都假装没有看到太子,任由太子从包围圈里走了出来 。 此时的皇帝也看到了太子,但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转移了目光,打算先处理完丞相,在处理太子。 太子见皇帝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转移了目光,也有些慌张起来。 第332章 寿终正寝 “父皇 。” 原本已经转移了,目光的皇帝,听到这话,不得已又把目光看了过来,看向了太子,等待着太子的下文。 太子见皇帝看着自己 ,虽然心里十分怨恨自己的父皇,但面上却装出一副知错了的样子.。 “父皇 ,儿臣是向着你这边的,儿臣之所以会跟着舅舅,也是想打入他们的内部。” 皇帝听到太子这话,并没有开口,只是依旧淡淡看着太子。 太子见皇帝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心中也有些慌张。 皇帝看着太子这样子,就更加看不上他了。 “你觉得在场的人,有谁会相信你说的话。” 太子听到皇帝这话,知道皇帝这是不打算放过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直接就爆发了。 “父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嘲讽儿臣吗?” 太子边说这话,边重新回到了包围圈,和自己的母后站在了一起,眼神丝毫不退的对上,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皇帝的眼神。 皇帝原本听到太子说,是向着自己时,心里是不满太子的,但现在他见太子又重新走入了包围中,和皇后站在一起。 其实 ,他内心是十分复杂的,他欣赏太子的胆大妄为,愿意承担,又痛恨太子看不清形势,明知道前面是死路一条 ,却依旧选择站在皇后那边,让自己就算想放他一马,都找不到借口。 “嘲讽你,朕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若安安稳稳,朕可以让你一世无忧,就算你最后登不上皇位,做一个闲散王爷还是可以。” “可是你偏偏贪心,现在自己把路走过了,还来怪朕嘲讽你。” “贪心,孤什么时候贪心了,孤本就是太子,你死后,孤顺利继位本就是理所应当。” “孤的母妃是皇后,孤的父亲是九五之尊,孤五岁就被封为太子,皇位本就应该由孤来继承,何来贪心之说,” “你,一派胡言,明明是你自己能力不够 ,现在还要怪朕。” “能力不够,究竟是孤能力不够,还是你忌惮我外祖,偏心三皇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说朕偏心,朕何时偏心过,朕难道没有用心教过你吗?是你自己学不进,不认真学,现在反而怪朕。” “你教了我几年,你又教了些我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反观是三弟 ,从小被你捧在手心,事事放心中,你明里教,暗地里教,你心中没数吗?” “我才是太子啊!父皇,可你呢?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你有多宠三皇子,要不是他母妃,恐怕,我现在还能否在,太子这个位置上,都不知道呢?” “你不过是爱上别人,见异思迁,把我母妃的所作所为,当成理所当然,你不过就是仗着我母妃喜欢你而已,你才如此肆无忌惮。” “父皇,我母妃才是你的正妻啊!我才你的嫡子啊!可这些年,我们两个得到了什么。” “你当初为了皇位,去招惹我母妃,顺利让我母妃心甘情愿嫁于你,我母妃助你登上皇位后,你却弃我母妃。” “初一,十五本该去正妻院子的你,却去了三皇子母妃的院中,把老祖宗的规矩视如无物,把孤,母亲的面子,狠狠踩在脚下,任由我母亲成为后宫的笑话。” “我母亲都忍了,后来,三皇子出生,你更是亲自教养他,而孤,本该由皇帝亲自教养的太子,却被你以精力不济,给放养了。” “后来你忌惮外祖,更是让我母妃疏远于我,我连进皇宫都要请示,而三皇子却可以随时想进便进。” 皇帝听完太子这番话后,只觉得愤怒无比,有种被人揭开遮羞布般的既视感。 “逆子 ,你放肆,你这么多年的规矩 ,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竟然敢当众顶撞于朕。” “为何不敢,孤都要被你赐死了,还不准孤在死前说个痛快吗?” “孤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父皇要是没有做的亏心事,又何必在意孤说什么呢?” 皇帝听到太子这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愤怒的下令。 “来人,把这个逆子压下去,听候发落。” 太子看着朝自己而来的士兵,最后看了皇后一眼,下了决定,突然跪在了大殿中央,给大殿的人都整得措手不及。 “父皇,儿臣愿以死谢罪,求父皇放我的母妃,以及丞相府其他女子一马。” “你说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我才说出这话,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男子做的,母妃也是为了保护我,这才出此下策的,还请父皇看在母妃陪你多年的份上,放他一马,儿臣愿意以死谢罪。” “你说的对,所有的事情,确实都是你们男子做的,但她们难道没享受过,你们带来的荣华富贵吗?” 太子听到皇帝这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皇帝见太子不说话,又继续说道。 “既然她们享受过 ,你们带来的荣华富贵,那么现在,她们也该和你们共进退。” 太子说完这话 ,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皇并没有说错,但他看了看自己的母妃 ,还是强词夺理道。 “那我母妃呢?丞相府暗中杀害林家的时候,我母妃已经嫁给你,这件事跟我母妃没有关系,还请父皇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放过她。” 皇帝听到太子这话,看了看皇后,最终还是开口。 “我可以饶你母妃不死,但她从今往后不再是皇后,我会让她寿终正寝,但却要付出你的生命,你可还愿意。” 皇帝的话音刚落,皇后突然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直接抵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眼神毫不畏惧的看着皇帝。 “皇帝,还记得你还是皇子,我替你挡刀的事情吗?那时你曾当着众大臣的面说,你欠我一条命,现在到了该还的时候。” “我知道,你今日不会放过我,和丞相府了,所以我也不为难你。” 第333章 瑞王 “我要你封我儿子为闲散王爷,保我皇儿一世无忧。” 皇后说完这话,就当着屋子里众人的面,从衣袖里拿出了玉佩。 “这块玉佩是你当时给我的,现在还请皇帝,遵守诺言。” 皇帝听到皇后这话,想起了年少时的事情 ,最终还是开了口。 “来人,传朕旨意 ,太子思德有亏,难当大任,从即日起,封为瑞王,若无大错,保他一世无忧”。 皇帝说完这话,皇帝就把目光,放到了皇后身上,好像是在问她满不满意。 皇后自然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并没有说什么,直接跪在了丞相的面前,对上丞相那复杂的眼神,以及丞相夫人那略带埋怨的眼睛。 “父亲,母亲,女儿不孝了,让女儿,先走一步,去给二老探路。” 皇后说完这话,对着两人磕了个头,然后手中的簪子直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脖子中。 随着鲜血的流出,皇后最后只看到,朝着自己跑来的太子,便直接香消玉殒了。 太子抱着已经失去生命的皇后,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相继冒出,砸在皇后的脸上,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皇帝看着已经断气的皇后 ,沉默片刻,然后开口。 “皇后,应旧伤复发,病逝了,找个风水宝地安葬了吧!” 皇帝身旁的王公公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知道皇帝,这是不愿意跟皇后,死后同寝 ,打算等这早朝下朝后,通知礼部一声。 “至于丞相其他人,都杀了吧!九族就灭了,丞相府的其他财产充公即可。” 皇帝说完这话,给了贴身太监,王公公一个眼神,王公公立刻会意。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大臣们本来看完这一场戏,都害怕被皇帝灭口,现在听到王公公这话,知道皇帝这是不打算追究他们,根本就不敢在找麻烦 ,都纷纷停在原地。 贴身太监王公公见没大臣站出来,也明白了大臣们的意思,给了站在自己身旁的一个小太监一个眼神,小太监立刻会意,用尖细的声音开口。 “退朝。” 皇帝率先站起身,原本还站在金銮殿中的丞相府众人,早在皇帝下令之后,被柳林以及其他人给拉了下去,准备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皇帝从台阶上下来,看了看还抱着皇后尸体的太子,最终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三皇子和二皇子,看着还抱着皇后尸体的太子,心里也是十分复杂,但最终他们谁也没有停留,也紧随皇帝之后,离开了金銮殿 。 其余大臣见二位皇子离开后,也相继离开了这里,只留原本门客,门庭若市的太子孤孤单单的,抱着皇后的尸体,在金銮殿殿中枯坐。 直到太阳高升,有小太监来报,说前太子(从现在前太子正式更名为瑞王,各位读者须知。)到现在还没有离开金銮殿后,王公公这才冒着,有可能会被皇帝迁怒的风险,把这件事,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到这件事后,思考了一会,就在王公公以为皇帝要发怒时,皇帝平静的开了口。 “叫他的太子妃,过来劝他回去吧!” 王公公听到这话,这才想起瑞王妃 ,小心翼翼的提醒。 “陛下,当时你下令,把王家人都处死,可能是手下的人误会了你的意思,现在已经把瑞王妃,跟丞相府的人关在一起。” “那就把她提出来,毕竟她现在已经上了皇家玉蝶,算得上是半个皇家人。” 贴身太监王公公听到皇帝这话,知道皇帝这是心软了,心里还有瑞王这个儿子,有意放瑞王妃一马,所以他也没敢在奚落太子,跟皇帝行了一礼,便自己亲自去传旨了。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此时的蛇寨中的杨武,也收到了福伯传来的消息,知道了大顺国发生的事情,沉默了片刻后,决定亲自出山,与大顺国的皇帝,一较高下了。 杨武趁着夜晚夜黑风高,众人都在休息时,吹响了笛子,带走了蛇寨中的大部分人,只留下长老,以及族长,和另外几个蛊术高深的没有中蛊的蛇族人 。 杨武控制住人后,直接用笛子控制住了蛇族人,然后由蛇族巫女在前面领路,带着蛇族众人,直接出了蛇寨。 等天亮后,当长老们醒来,吃完饭后,出门遛弯时,才发现蛇寨早已人去楼空。 长老和十几个长老,站在蛇寨门口,看着那些蛇族人,因为赶路着急,留下的痕迹,皱起了眉。 就在长老们,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时,长老中最年轻的十长老,匆匆的跑了过来,站到了蛇族族长的面前。 “族长,除了我们这些长老外,只有十几满了四十岁左右的老人还在,年轻的都已经不见了,另外还有那些自愿留下的普通人,也都不见了。” 十长老的话音刚落,族长就皱眉头紧皱,在思索着,这些人因为什么而失踪。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几岁的人,跑了过来,对着族长行了个礼。 “族长,我孙子还在。” 原本还找不到思路的蛇族族长,以及其他长老,听到这话,眼睛就是一亮。 “你孙子在哪里呢?快带我们去看看。” 那个人听到族长,长老们这异口同声这话,立刻上前领起路来。 时间又过去了半盏茶的功夫,此时的族长和长老们,已经来到了那人的家中。 那人打开了屋子,族长和长老们,纷纷走了进去,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年轻男子。 族长和蛇族长老们,见此场景,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那人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赶紧开口解释。 “我孙子身体里的本命蛊,要进化了,我孙子怕自己熬不过去,要求我绑住他的”。 族长和其他长老们,听到这话,这才明白自己错过了那个人。 “抱歉。”族长看着那个人,有些愧疚的开口。 那人听到这话,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然后开口。 第334章 追杀令 “族长,长老,你帮我看一下吧!半夜的时候,我孙子突然发疯的挣扎,幸亏我当时还没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拿绳子绑住了他,这才让他没有挣脱绳子。” “我开始还以为,是本命蛊进化的原因,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怕是出了什么问题,还请族长,长老们帮忙看一看。” 族长和长老们听到这话,也紧张起来,纷纷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都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族长看着依旧处于昏迷中的男子,伸出手,把起他的脉来。 由于,他的本命蛊正在进化,所以族长也拿不准,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只能把脉出,但他的脉象十分的混乱,族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族长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原本闭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男子,突然醒了。 男子的爷爷在发现男子醒了后,立刻上前关心。 “你怎么样了。” 男子听到声音,一看,就见自己的爷爷,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有些虚弱的回答。 “爷爷,我好像被人下蛊了。昨天晚上我身体里的本命蛊 ,正处于进化的关键时期,我的本命蛊发现,在我不远的地方,还潜伏着一只蛊。” “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一阵笛声,然后我身体潜伏的那只蛊,就醒了。” “后面的,我也就不知道了。你快去请族长,我现在拿那只蛊虫也没有办法。” 那男子的话音刚落,就又听到了一道声音。 “不用去请了,我已经来了。” 那男子听到这话,立刻顺着声音看去,就见族长和大长老,站在自己的面前。 “族长,长老好 。”男子一脸惊喜的开口。 族长看着脸色苍白的男子,赶紧拉住了他,不让他行礼。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查出你孙子是什么情况,但这个办法也十分的危险,一旦失误,你孙子可能没命,你可愿意一试。” 中年男子听到族长这话,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孙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因为一边是自己大部分的族人,一边是自己的亲人。 年轻男子看出了自己爷爷的为难,直接把目光看向了,还看着自己爷爷,等着自己爷爷下决定的族长。 “族长,我愿意,我愿意一试。” 爷爷听到这声音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制止自己孙子的这个决定,但却对上了自己孙子那坚定的眼神。 这让想要开口,打消自己孙子这个念头的爷爷,顿时泄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族长没想到当事人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开口。 “好孩子,待会我会召唤出我的本命蛊,然后让它进入你的身体,让它帮忙找到,你身体里潜藏的那只蛊虫,然后杀死它,把它的尸体带出来。” “这其中的风险,你也是养蛊的,想必你心中也有数,所以你现在反悔还来的及。” 年轻男子听到族长这话,立刻就明白了族长的意思,但他却没有退却的意思。 “族长,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愿意的 ,还请族长开始吧!毕竟与其让自己身体里,有这么个不定时的蛊虫,我更喜欢快刀斩乱麻,就算出了事,也是我自己没有这个运气,我不会怪族长 ”。 年轻男子说完这话,也不等族长有所回答,便又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爷爷。 “爷爷,恕孙儿不孝了,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还请爷爷自己多加保重。” 族长听到这话,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但她是蛇族的族长,她有她的责任,纵使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但为了蛇族的其他人,她只能如此。 “你放心,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族里的人会替你,照顾好你爷爷。” 年轻男子听到族长这么说,心里的石头也落地,再也没有顾忌,看着族长开口。 “族长,开始吧!” 族长见此 ,也不再纠结,直接张开了嘴巴,引导自己的本命蛊,爬出自己的体内,然后抓着本命蛊,把本命蛊放到了年轻男子的脸上。 控制着本命蛊,钻入了年轻男子的口中,然后任由本命蛊,顺着那年轻男子的食道,进入年轻男子的体内。 因为本命蛊是蛇族人,用本命精血喂养的,所以所有的本命蛊,都跟蛇族人心意相通。 蛇族族长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本命蛊,很快就找到了年轻男子的本命蛊 ,然后在年轻男子本命蛊的带领下,找到了潜伏在年轻男子身体里的蛊虫。 蛇族长老的本命蛊,在找到潜伏蛊虫的瞬间,就用意识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蛇族族长。 蛇族族长在接受到这个消息后,便立刻下令,让自己的本命蛊 ,对潜伏在年轻男子体内的蛊虫,下达了追杀令。 时间在缓慢流走,原本脸色苍白的年轻男子的脸上,也冒出来汗水,中年男子见状,赶紧拿出手帕,给年轻男子擦了擦。 年轻男子其实很痛苦,但自己爷爷在这里 ,他为了不让自己爷爷担心 ,一直都在强撑着。 时间又过去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在年轻男子都有些撑不住的时候。 族长终于接收到了自己本命蛊 ,传来的消息 ,知道自己的本命蛊,已经成功的拿下了那只潜伏的蛊虫。 族长立刻自己本命蛊 ,把那只潜伏的蛊虫的尸体带出来。 本命蛊在接收到族长指令的下一刻,便把咬住了已经死了蛊虫,然后缓慢的往回爬。 等族长本命蛊,带着那只已经死了的蛊虫,爬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盏茶的功夫。 族长的本命蛊在族长的命令下,张开了嘴巴,把潜伏在年轻男子体内的,蛊虫吐了出来 。 长老见此,纷纷上前,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蛊。 族长和大长老见,所有长老都一拥而上,便不打算上前,只是静静看着。 其他长老,看着被族长本命蛊吐出来的蛊虫,上下打量,始终都与自己知道的蛊虫对不上号。 第335章 外人 只能纷纷摇了摇头,然后退了回去。 族长看着摇着头,退到一旁的长老们,也皱起了眉。 由于族长刚刚使用本命蛊,消耗巨大,但为了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族长还是在大长老的搀扶下,走上前来。 族长看着已经死了的潜伏蛊,只此一眼就把蛊虫给认了出来。 扶着族长的大长老,因为跟族长是夫妻关系,也见过此蛊。 大长老在认出此蛊后,便立刻用关心的目光看向了族长,族长刚抬起头,想要命人去找巫女,就看到了大长老那关心的目光,族长心里就是一暖。 但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族长很快就避开了目光,把目光看向了最年轻的十长老。 “可有看到巫女。” “回族长的话,并未。” 族长听到这话,心中慌张了一阵 ,然后立刻下令 。 “去给六长老,也就是血月楼的血仇传消息,命令他立刻把圣女送回蛇族。” 其他长老听到这话,都有懵,还是一向比较心细的三长老,发现了族长的异样,试探开口。 “族长,认识这蛊。” 族长见三长老问了,也就没有隐瞒,直接开口道出实情。 “这蛊虫是巫女炼制的,巫女当时炼制这个蛊,也是为我们这些老不死的 。” 族长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当时,没找到圣女之前,我们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巫女,想着看看能否炼制出其他蛊,帮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压一压,于是就有了“它”的存在”。 族长说着,便把目光放到了已经死的蛊虫尸体上。 “起初,都挺顺利的,但后面巫女发现这蛊虫虽然有,压制我们身体毒素的作用,但也会渐渐危害到我们的脑子。” “你们还记得巫女的好友吗?” “记得,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们还记得,她有一段时间的不寻常吗?” 其他长老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这跟巫女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她就是巫女的试药人。” “但后来,我记得巫女在发现这个问题后,便打算不再研究,而且打算把所有蛊虫都毁了,怎么现在这里还有活的。” 五长老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以最会的角度,去揣度巫女的心思。 “你说会不会是,巫女见我们找回了圣女,怕自己的地位不保,所以这才没有毁掉这个蛊。” 七长老是巫女的半个师傅,她是从小带大巫女的人,现在听到五长老这话,立刻开口反驳。 “不可能,巫女不会做这件事。她是我带大的,我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人。” “七长老,她要是不是这种人,那为什么,这蛊虫为什会在人体内,你敢说,这件事跟巫女没有任何的关系吗?” 七长老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反驳的点。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蛊虫被别人拿了,然后控制住了巫女 。” “你觉得什么人,能控制住巫女,这里是蛇寨,你觉得是我能,还是他能,能不能带带脑子,还控制巫女,你别忘了巫女的蛊术可是你自己教的,你觉得别人能轻易控制住她吗?” “想让自己这个想法成立,能不能带带脑子。”五长老有些嗤笑的看着七长老。 站在一旁听了许久的族长,听到七长老和五长老这段话后,眼睛就是一闪,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族长和脑海中。 “还真有。” 七长老和五长老听到这话,立刻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族长,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族长,你这是想到什么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七长老和五长老对视一眼,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族长。 “你们忘了这里,还有个外人,巫女的夫君。” 七长老和五长老听到这话,脑子好像被人劈中一样,瞬间就一致对外。 “族长,你这么说,就合理了,要说巫女会对谁卸下防备,那非他不属。” “族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只能等着圣女的归来吧!你们也看到了,我刚刚控制本命蛊,把他体内的那只蛊虫杀死,就耗费了我许多的精力。” “你们现在看看蛇寨,就剩下我们这十几个人了 ”。 说着族长叹了一口。 “这件事也怪我,当初圣女还问我,紫色小蛇是不是进化的太快了些。” “我当初还以为,是我们体内的毒素太多的缘故,现在看来,恐怕那时候蛇族人体内,就被人种了这种蛊 ,只是那时候的我没有想到这方面来,要是我那时候发现就好,就不会造成这样的事情了。” 大长老看着有些愧疚的族长,立刻把她抱在了怀中,安慰道。 “这不怪你,你也没想到,巫女的丈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只能一起面对了。” “可是被控制住的蛇族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也不知道,但现在蛇族只剩,我们这几个上了年纪的,虽然会蛊,但她可是控制住了二三万蛇族人,我们要是出手,伤到了她们也不好,现在只能等圣女了。” 屋里的人听到大长老这话,虽然知道这个答案很残酷,但这就是事实,只能默不出声,默认了大长老说的话。 而另一边,由于楼主一直不愿意见二皇子玉轩,也终于让玉轩察觉到了楼主的异样。 这日,她趁着夜黑风高夜,成功的翻进了楼主住的屋子里。 此时的楼主,刚处理完血月楼的事情,正准备进入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 谁知,楼主脚一踏进,自己的屋子,楼主就感受到屋内空气的中,不寻常的气息。 楼主一顿,意识到屋子里进入了其他人,然后楼主的脑海中,冒出了玉轩的身影,想起了玉轩这几天来找自己,都被自己给,命人拒绝了。 楼主原本已经踏进去的脚,缩了回去,然后自顾自的开口。 “哎呀,我怎么把那个东西给忘了,我得赶紧去嘱咐一下。” 第336章 逃避 楼主说完这话,生怕玉轩会突然冒出来,立刻快速的缩回了脚,然后关上了屋子的门,快步的离开了屋门口。 躲在屋子暗处的玉轩 ,看着楼主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十分不解。 因为他清楚的意识到,楼主在躲着自己,还没来之前,他还可以骗自己,跟楼主无关,但现在他却骗不了自己。 其实,楼主刚刚进来的时候,玉轩是有把握留住楼主的。 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知道不找到问题的所在,就算这次他留住了楼主,下次可就留不住了,所以他并没有上前去找楼主,任由楼主找借口离开了。 楼主离开屋子后,便快速的去了自己办公,接待客人的屋子。 楼主关上了房间,又关上了窗户,这才松了一口气。 楼主独自坐在,熄了灯光的屋子里,脑子里却在想着,如何处理自己跟玉轩之间的关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主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最后楼主只能选择逃避。 楼主在选择了逃避后,便立刻找了新的住处,在第二日太阳刚出来的瞬间,便选择了搬家。 而我们的玉轩在回到皇子府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楼主。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深夜,楼主刚练完武,准备房间洗漱,就见楼魅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进来。 “楼主,这个是刚刚有人交给我的,说是玉轩给楼主的。” 楼主听到这话,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从楼魅手中接过了信,走回了房间。 楼主走回房间后 ,并没有第一时间拆开信去看,而是直接去洗漱了。 楼主洗漱完之后,看着摆在桌上的信封,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拆开了信。 楼主看着那薄薄的信纸 ,缓缓展开,率先闻到了轻微的墨香。 楼主目光看向了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明日我母亲回柳将军府,要是可以,他希望,楼主可以来,见见自己的母亲。” 楼主看着信,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把信折好,塞回了信封。 随着太阳照耀大地,德妃的轿子的轿子,也从宫门口缓缓抬出,朝着柳将军府而去。 二皇子骑着马,走在德妃的轿子前面,但骑在马上的他,却时不时的看着周围,心情十分的低落。 二皇子玉轩这一路,都在四处张望,想要见到楼主的身影,,可眼见着都要到将军府门口了,玉轩还是没有看到楼主的身影,这不免让他有些失落。 就在玉轩,觉得楼主不会来的时候,玉轩在接近柳将军府的门口,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虽然楼主是易了容的,但玉轩还是在与楼主对视的瞬间,认出了楼主。 玉轩在认出楼主的瞬间,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下意识的就拉着缰绳,想要下马,跑去楼主的身旁。 楼主在见到玉轩拉紧缰绳的瞬间,就猜到了玉轩的下一步动作,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玉轩见楼主这样,虽然很想追出去,但他还是忍住了,目送着楼主离开,直到楼主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楼主在与玉轩对视的瞬间,这才意识到自己自然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这里。 因为现在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玉轩,所以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德妃在柳将军府待了会后 ,抬头看了看时间,发现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可她到现在还没见,自己儿子提起喜欢的姑娘,不禁也有些焦急了,于是她直接开口询问。 “轩儿,你不是说,你有个喜欢的姑娘吗?要带她来见额娘吗?怎么现在却不见你提起她,你这是跟她吵架了吗?” 玉轩见自己额娘这么问,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歉。 “母亲,是我的问题,让你失望了。” 德妃听到玉轩这话,看着玉轩那失落的表情,并没有生气,而是以过来人的身份,给玉轩开导起来。 “虽然母妃,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而闹了小毛病,但母妃觉得,既然闹了小毛病,就要尝试着去解决它。” “你要是一直逃避它,那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就到头了,你好好想想吧!”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母妃待会用完饭,也要回宫了,但母妃希望你幸福。” 说完这话,德妃不再看玉轩,直接离开了院子。 玉轩见此,赶紧追了上去。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这天玉轩正在书房里看书,就见柳一手拿着一封信,喜气洋洋的走了进来。 至于,柳一为何会喜气洋洋,那自然是因为玉轩的原因,这几天玉轩,因为楼主的事情,心情不好,导致跟在玉轩身旁伺候的他,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犯了玉轩的忌讳,被罚。 “属下见过二殿下。” “起来吧!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殿下,你让我查的消息,有眉目了。”说完这话,柳一就把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 玉轩听到这话,立刻接过信封,快速的拆开,看了起来 。 随着玉轩把信拆开,答案也终于浮出水面,玉轩终于知道楼主为何躲着他了。 可他却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自己不要知道答案。 站在一旁的柳一,见原本还十分兴奋的主子,一瞬间颓丧起来 ,十分不解。 柳一看了看,从自家主子手心滑落了信纸,终于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他趁着主子不注意,捡起旁信纸,看了几眼,只此几眼,柳一就找到自己主子,为何会颓废的原因。 原本还想着要为自己主子,分忧的柳一,在看完信纸上的内容后,也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他也终于知道,楼主为何会躲着自己的主子了。 就在柳一想着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主子,不再颓废的时候,玉轩发话了。 “出去,我想自己静一静。” 柳一听到这话,看了玉轩一眼,不敢违抗玉轩的命令,只能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柳一走出了屋子后,并没有不管玉轩,而是直接去了京城的酒楼。 第337章 进宫,找母妃 等柳一在出现在玉轩房间门口时,柳一的手中多了两坛酒。 柳一把酒放到了玉轩的房间门口,然后敲响了玉轩的房间的门,然后不管玉轩有没有回应,直接就开口道。 “主子,属下听说一醉解千愁,属下给你准备了两坛烈酒,属下放在门口了。” 说完这话,柳一就离开了,玉轩的房间门口,但他并没有远离,而是躲到了一旁的树上。 过了许久就在柳一以为,玉轩不会出来的时候,房门打开了一条门缝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了出来,带走了摆在门口的酒。 柳一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等玉轩把所有的酒都拿完后,他才小心翼翼的从树上下来,回了房间。 第二天,天刚亮,柳一刚走到玉轩的房间门口,就看到了已经穿戴整齐,已经不见昨日半分颓废样的玉轩。 柳一见玉轩这么快恢复,有些震惊,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对着玉轩行了一个礼,然后退到了一旁。 “准备一下,我要进宫见母妃。” 柳一听到玉轩这话,并不敢多说什么,应了声是,便下去准备了。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此时德妃的宫殿门口,玉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站在他身旁的柳一,则在跟着德妃宫中的宫女交涉。 “还请姑娘通报一声,就说二殿下求见。” 宫女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边快步去通报了。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 ,原本已经离去的宫女,重新出现在了柳一的面前。 “德妃娘娘有请。”说完这话,宫女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站在一旁的玉轩听到这话,立刻抬脚跟上宫女 ,朝着德妃所在的宫殿而去。 此时,德妃的宫殿中,德妃正在懒洋洋的坐在榻上,任由宫女给自己染指甲。 玉轩一进来,就看到毫无坐象的德妃,玉轩的眉头就是一皱,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着德妃就要行礼。 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德妃就率先开了口。 “好了,屋里都是自己人,不需要这么多礼。” 玉轩听到德妃这话,也没有纠结什么,直接就放弃了行礼,走到了自己母亲对面坐下。 “母妃 ,你还是多注意一下吧!要是父皇看到你这样,还指不定要怎么说你呢?” 德妃听到自己儿子这话,并没有改正,反而肆无忌惮的开口。 “你父皇才不会说我呢?他知道我是什么性格,倒是你,皱着个眉,像个小老头。” 德妃一脸嫌弃的看着玉轩,却却在下一秒,变成了端庄的样子,对着门口行礼。 “臣妾见过陛下。” 玉轩听到这话,立刻回头,就看到了皇帝,立刻赶紧行礼。 “都起来吧!”皇帝说完这话,亲自走到了德妃的身旁,扶起了德妃。 德妃见陛下亲自扶她,知道陛下这是给她脸,立刻顺着陛下的手,站了起来。 “陛下,你今天怎么有空 ,来臣妾这里。” “朕这不是听说,皇儿进宫来看你,所以想着来凑个热闹吗?爱妃问这话,是不欢迎朕吗?” “陛下说这话,陛下来臣妾这里,臣妾自然是十分欢迎的。” “欢迎就好,朕还以为你不欢迎朕呢?” “陛下说的是什么话 。不知陛下,今日可要留下陪臣妾用饭。” “既然爱妃都这么说了,那朕自然是要留下的。” 德妃听到这话,给自己身旁的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贴身宫女立刻明白了德妃的意思,悄摸摸的退了出去。 德妃拉着皇帝坐到了上首,而玉轩就只能坐到了下首。 皇帝坐下后 ,看了看坐在那里的玉轩,开口询问。 “我听你母妃说,你跟你喜欢的姑娘闹翻了。” 玉轩听到这话,剜了自己母妃一眼,好像在责怪自己的母妃,怎么什么都说。 德妃见玉轩剜自己,顿时就不干了,看了看皇帝,然后伸手握住了皇帝的手,开始撒娇。 “陛下,你儿子剜我,你儿子这是在怪我,告诉你,他跟他喜欢的姑娘吵架的事情呢?” 陛下十分受用德妃这一套,立刻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看着玉轩。 “玉轩,父皇有没有教过你礼数吗?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礼数呢?” 玉轩听到父皇这话,知道自己的父皇并没有生气,只是碍于自己母妃的面子,象征性的呵斥自己一下而已。 “父皇母妃,是儿臣的问题,儿臣知错了,还请母妃宽恕。” 玉轩虽然说这话时,十分严肃,但却并没有行赔罪礼 。 德妃见自己儿子这个德行,就知道自己并没有骗过自己的儿子,但她也并没有怪罪自己儿子的意思。 于是,她就着梯子就下了。 “知道错了就好,也就你母妃我心善,不跟你计较。” “好了,说说吧!你是怎么把我儿媳妇给惹生气的。” 皇帝听到德妃这话,也十分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跟着竖起了耳朵,看着玉轩,等待着他的下文。 玉轩被两个人盯着,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这件事,比较复杂……” 玉轩的话音还没说完,德妃就率先开了口,打断了他。 “那就长话短说,反正今天这件事,我要知道,你别想蒙混过关。” 德妃说完这话,还怕玉轩再次胡说八道,蒙混过关,直接就扯上了皇帝这张大旗。 “你要清楚,你父皇在这里呢?你要是在敢搪塞于我,你就是欺君。” 皇帝见德妃用自己作筏子,也并不生气,反而帮着德妃。 “你母妃说的对,朕还在这里,你要是敢胡说八道,算是欺君。” 玉轩见自己父皇这样,虽然心里十分满意,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样子。 “父皇,我也是你儿子,你怎么能不帮我吗?” 皇帝听到这话,立刻强装严肃,但他微勾的嘴角,暴露出了,他此刻心情无比好这个事实。 “那你母妃还是朕的爱妃呢?” “再说了,朕怎么没帮你了,朕不是在跟你母妃,帮你分析,朕的儿媳妇为何又要生你气的原因吗?” 第338章 嫁衣 “我可跟你说,你小子,可不要不知好歹。” “好了,快说吧!” 皇帝都发话了,再加上玉轩今天进宫,本来就是来找自己母妃拿主意的,所以他也就没有纠结,直接就开了口。 “我喜欢的那个女子是蛇族人。” 皇帝和德妃听到这话,脸色就是一变,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 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蛇族人,朕倒是听说过,不过他们现在,不是已经回归十万大山了吗?”皇帝平静的开口。 德妃见皇帝并没有生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但玉轩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的心高高提起来了。 “她不是普通的蛇族人。” “什么意思。”德妃紧张的开口。 “她是蛇族的现任圣女 ,同时 ,她还是大顺国已经死去的贤王的女儿。她以前不知道我的外家是谁,但现在她知道了,这也是她跟我闹矛盾的原因。” 皇帝听到这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利益。 毕竟当初要不是因为蛇族的圣女,投靠了大顺国,他们大昌国的士兵 ,也不会死的那么多。 而德妃却跟皇帝想的不同,德妃第一时间,就听出了玉轩的言外之意,有些心疼的看着不知所措的儿子。 她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儿子,和她喜欢的姑娘是吵架了,完全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那儿子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都不敢去找她。” 德妃看着原本还十分自信的儿子,变成如今的模样,说不心疼是假的,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 “你喜欢她吗?” “喜欢。” “那如果,她杀了你的父母,你还喜欢她吗?” 玉轩听到这话,沉默不语。德妃见自己儿子沉默,心里十分的欣慰。 “你看,你自己都会沉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姑娘呢?她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那姑娘既然只是躲你,那就证明她是个知礼的人,她知道那是战争,死人是正常的。” “她躲你 ,证明她不恨你,也不怪你,只是她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你。” “那母亲,我现在该怎么办。” “不去打扰她,等她自己想通,她要是来找你,证明你们还有缘分 ,她要是不来找你,就证明你们有缘无分。” 玉轩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知道现在只能听听自己母亲的,毕竟要是死的人是他的父母,他也会不知道如何是好。 “多谢母亲。” “客气了。” 坐在一旁的皇帝听到这话,纵使心里,十分满意,自己儿子看儿媳的眼光,但也不得不承认德妃说的是对的。 德妃见自己儿子失落的表情,有意想让自己儿子开心点,便出口,开始逗起自己那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 “我可是听说了,要想娶蛇族女子 ,男方可是要给蛇族女子绣嫁衣。” 皇帝听到德妃这话,知道德妃这是在逗玉轩也赶紧开口附和。 “这件事,父皇也听说过,既然玉轩你喜欢的是蛇族女子,那不知道轩儿你,可有准备好。” 玉轩听出了自己父皇和母后 ,语气中的调侃之意,但他还是一脸认真的开口。 “回父皇和母妃的话,儿臣已经在绣了。” 皇帝和德妃原本只是开玩笑的,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真的做了。 德妃顿时就有些不爽的,朝玉轩发难。 “好啊!没想到母妃的轩儿,还有这个手艺呢?轩儿还真是深藏不露,连母妃都瞒瞒着。” “要不是母妃今日询问,还不知道呢?可怜我,费尽心机的把轩儿养大成人,竟然连件衣服都得不到。” 玉轩听到自己母妃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还有些不明白的,轻笑一声。 “母妃,要是想要,儿臣给母妃也做一身便是,母妃又何必这样阴阳怪气。” 德妃自动忽略玉轩的最后一句,一脸兴奋的看向了皇帝。 “陛下,你可是听到了,轩儿说要给我做衣服,他要是食言了,你可要帮我好好的教训他。” 陛下看着德妃这亮晶晶的眼睛,既然是应下了。 三人又东扯西扯的聊了些天,便到了吃饭的时候,玉轩陪着自己的母妃和父皇 ,吃完饭后,这才一身轻松的出了宫。 时间又过去半个月,这半月,玉轩虽然没有去找楼主,但却派自己的人,时刻关注着楼主。 楼主是何等精明的人,自然也发现了这些人,但她却依旧装作不知道,那是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玉轩派来的,不会伤害到她。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玉轩不再来找楼主,但楼主住的小院外,却会出现食盒,珠宝,衣裳,等玩意。 楼主起初还在疑惑,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但当她打开食盒,看到玉轩放在盒中的信时,瞬间就明白了。 估计,自己的身份,玉轩已经查清楚了,玉轩之所以这样,恐怕也是猜到了她在躲他。 玉轩虽然什么都没错,但却让楼主在心里,依旧给玉轩留了个位置。 两人就这样,瞒着对方,继续深爱着。 就在楼主以为自己,和玉轩就这样了的时候,一只信鸽飞到了楼主的书房门口。 站在身旁的楼魅,依旧和往常一样,取下了信鸽绑在腿上的竹筒,倒出了里面的纸条,恭恭敬敬的捧到了楼主的身旁。 楼主也依旧如往常一样,伸手接过楼魅手中的纸张,展开。 楼主刚展开纸张,看了几行,脸色就是一变。 因为这封信上,写的不是血月楼的事情,而是蛇族的事情。 信上写到,那素未蒙面的巫女,研究出了一种蛊虫,这蛊虫能够控制人,让控制的人,听人命令。 而巫女的夫君是个外人,原本巫女打算把这害人蛊虫,给毁了,可谁知让巫女的夫君知道这个蛊虫。 那夫君估计不是什么好人,便把蛊虫种到了巫女的体内,控制住了巫女,并且控制巫女,给巫女下了命令,让巫女培养出更多的蛊虫。 第339章 答应了 巫女被人控制没办法,只好照做了。 然后巫女的夫君,就拿着那研制出蛊虫,控制了众多蛇族人,带着蛇族人出了蛇寨。 现在蛇寨只剩下族长,和长老们,还有一对祖孙。 信上蛇族族长的意思,是希望,楼主能回来,主持大局。 楼主看完这信,沉默了,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站在一旁的楼魅见楼主这样,并不敢打扰,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楼主只是思考了一瞬,就下定了决心。 “叫我们的人,整理好东西,明天离开京城,回血月楼。” 楼魅听到这话,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他心里清楚 ,他们迟早都是要回去的。 楼魅刚想要下去,跟下面的人转达这个消息时,楼主又发话了。 “把花,给我带过来。” “属下领命。”说完这话,楼魅就离开了房间,这次楼主并没有阻拦他,依旧坐在原地。 很快,楼就带着花出现在了楼主的面前,对着楼主行了个礼。 “起来吧!我有些事,要单独找花,楼魅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人进来。” 楼魅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关上了楼主所在屋子的房门。 “坐吧!” 花听到楼主这话,坐在了楼主的对面。 “看看这个。”楼主把自己刚刚收到的信,递了出去。 花虽然还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纸张看了起来。 花看完后,一脸着急的看着楼主。 “圣女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回蛇族。” “明天吧!” “为什么不今天就回,现在天色还挺早的。” “我还有些事情,好处理,并且我不会立刻回蛇族,我会先回血月楼,然后在回蛇族。” 花听到这话,立刻跪下,恳求。 “楼主,现在蛇族比较重要,血月楼的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处理,花在这里恳求楼主,跟我一块回蛇族吧!” “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蛇族,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巫女丈夫的身份,以及他的目的。” “我之所以,要先回血月楼,那是因为,我不打算继续留在血月楼,我打算处理好血月楼的事情后,便回蛇族,在那里安享晚年。” “但血月楼,我并不想放手,我想把血月楼成为为我们蛇族人,探寻外面消息的工具。” “虽然我们蛇族人,都喜欢住在山里,与世无争,但我们也需要了解外面的情况,也需要吃饭的。” “以前蛇族人食物的来源,都是要伺候我们的人,自行下山采买,或者联系商家送货进十万大山。” “但我看了蛇族人的账单,发现并不划算。你也是在外面行走多年的人,这些东西的价格,你应该比我要清楚。” “而且,我们蛇族人挖的药材,虽然有商人进入十万大山来收,但收的价格却极低,这要是碰到荒年或者乱世,我不说,你也知道。” 花听到楼主这话,不得不承认楼主说的是对的,自从大顺国贤王和前任蛇族圣女过世后,大顺国就开始了查路引,导致蛇族人再也不能随意进城,买卖东西。 楼主见花不说话,知道花这是把自己说的话,给听了进去。 “我的意思是,我打算让血月楼和蛇族人,绑在一起。不知,你意下如何。” 花要是没听到楼主前面那段话,可能不答应,但现在听完楼主这番话后,自然也清楚楼主说的都是对的。 但有些事情,她也做不了主,所以她只能开口。 “这些事情,我作不了主,但楼主你说的都是对的。” 楼主早就知道花做不了主这件事,所以听到她的回答并不意外,只是平静开口。 “你不反对就好,剩余的事情交给我,我会解决。” “至于巫女夫君,我会去查的”。 “另外,我觉得血仇做这个楼主的位置,挺合适的,你觉得呢?” “可是,会不会有人不服。” “不服,血仇的武功,足以让他们闭上嘴巴。” “圣女殿下,你知道血仇会武功。” “嗯,知道。” “那你觉得血仇当楼主好不好。” “可是,要是血仇做了楼主 ,你该怎么办。” “我刚刚不是说了,我要回蛇族养老了吗?” “你知道的,我妹妹现在已经找到了,我现在也成了血月楼的楼主,不需要在看别人的脸色,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不想在打打杀杀了。” 花听到楼主这话,沉默了,楼主见花沉默了,便又开口道。 “你要不先回蛇族吧!等我处理好现在的事情,我便回蛇族。” 花听到楼主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顿时开口询问。 “不知楼主可还记得前任血池。” “记得,你突然提起他干什么,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们没死,他跟我一样也是假死,要是真说起来他的真实身份,跟楼主还有些渊源。” “说来听听。” 花听到楼主这话,便把前任血池的身份说了一下,然后又把自己如何前任血池达成的交易,又说了前任血池现在的请求。 说完这些后,花看了看楼主的脸色,见楼主并没有不耐烦,和生气后,便又把族长的建议说了出来.。 楼主听后思考了一下,然后便开了口。 “等我先把蛇族的事情处理完,你和他约个时间,我会用紫色小蛇,他解了他体内的毒。” “楼主,你这是答应了。” “嗯,答应了。” “那我现在就把这个消息,传给上官夜。” “嗯,去吧!” 花听到楼主这话,对对着楼主行了一个礼,然后便退了出去。 楼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出去,朝着玉轩所在的府邸而去。 楼主原本的打算,是在离开之前,在去见玉轩一面,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以后估计都不会再见了。 可当楼主出现在,玉轩的府内的书房外面时,不巧与放下书的玉轩,打了个照面。 玉轩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外面的楼主还在后。 第340章 逛街 玉轩立刻露出了笑容,然后放下了书,朝着楼主所在的地方奔去。 等楼主反应过来,想要离开时,玉轩已经朝着楼主奔来了。 楼主看着朝自己而来的玉轩,想要走的脚,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玉轩从窗户里翻了出来。 玉轩小跑到了楼主身旁。 “你是来找我的吗?” 楼主对上玉轩那亮晶晶的眼神,虽然知道现在不应该点头,但不知道为何,她的嘴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回答了玉轩。 “嗯。” 虽然楼主回答的很小声,但却让玉轩的眉眼都带起了笑。 楼主看着玉轩这笑容满面的样子,也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扬起了一个小幅度的笑。 “要不要参观一下我的府邸。” 楼主见玉轩这么问,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在给玉轩希望,但他见玉轩这么开心,还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同时在心里给自己洗脑。 “我就在多陪他待会,以后我回了蛇寨,不会在出来了,她和她之间,以后都不会在见面了,就当是好好告个别吧!” 玉轩见楼主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些。 “那你跟我来吧!”说完这话,玉轩就在前面带起路来,边带路还边介绍。 楼主看着玉轩那满脸笑容的脸,以及玉轩那亮晶晶的眼睛 ,虽然心里有些苦涩,但面上却依旧淡淡笑着,时不时的附和他两句。 玉轩带着楼主,在自己府中边逛边介绍,一时之间,两人竟然好像回到了从前,忘记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可纵使这府邸在大,也会有逛完的时候,纵使玉轩走的再慢 ,两人也不自觉的回到了起点。 玉轩看了看天色,开口邀请。 “天色已经不早了,要不今天在我府上用晚膳吧!” 楼主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看天色,她知道她该离开了。 “不了。”楼主的话还没说完,玉轩原本还闪闪发亮的眼睛,就暗了下去。 楼主看着玉轩那失落的神情,拒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就拐了个弯,变成了。 “我的意思是,我想去吃吃京城的特色小吃。” 楼主的话刚说完,玉轩的神色瞬间就得开心起来,然后顺着杆子往上爬。 “那我可以,有这个荣幸,带路吗?”玉轩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生怕楼主会拒绝。 原本打算的楼主,看着玉轩这副小心翼翼,生怕她不答应的模样,最终还是把拒绝的话,给吞了下去,在心里面跟自己说。 “没事的,就此一次,反正过了今天,他们之间不会在有交集。” 想着楼主就又把自己给洗脑了。 “当然了,前面带路。” 玉轩在听到楼主,这肯定的答复后,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起了笑容。 “好。”说完这话,玉轩和楼主就朝着府外走去。 这一路上,玉轩带着楼主,来到了京城有名的美食街。 他们两人从街头吃到了街尾,楼主还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不禁有些新奇,不由的东看西看。 每次楼主多在,那个小摊上多看两眼,玉轩就会立刻走到那个小摊前,买下楼主多看两眼的东西,然后递给楼主。 “我觉得你喜欢,你尝尝。” 楼主见玉轩这样,纵使已经吃饱了,也还是会接过来品尝一口,然后告诉他,她品尝的结果,跟他说,不要再买了,因为她已经吃饱了。 但当下一次,楼主再多看那小摊上的美食一眼,玉轩还是会去买,然后递给楼主,要楼主尝尝。 楼主依旧还是会接过去,然后尝一口,说一下自己见解,然后把东西提在手中,不再吃。 就在楼主手中快要提不下时,楼主看到了路边有乞丐在乞讨,楼主立刻看了看玉轩,然后试探着开口。 “你见不介意,我把这些我吃不下的东西,递给乞丐吃。” 由于这里人挺多的,玉轩一时之间也没有听清楼主说的话。 就在玉轩想着要不要,让楼主再说一遍时,楼主以为玉轩是不愿意,于是又再次开口解释。 “我是真的吃不下了,不是不吃,主要这些我吃了点的东西,要是丢了怪可惜的,所以我就想着给乞丐,你要是生气的话……” 玉轩这次听清楚了,在楼主还没说完之前,率先开了口。 “我不介意,我也没有生气,我是刚刚人太多了,声音有些嘈杂,没有听清楚你的话。” 楼主听到玉轩这话,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我还是陪你一起吧!这里人太多了,要是你万一走丢了,那我可怎么办。” “我都这么大人,你竟然会觉得我会走丢。我都在这京城逛了好几趟了,再说了就算我走丢了,可我带嘴了,我会问的。” “我知道,但我还是怕,所以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吗?”说着玉轩就伸手,要接过楼主手中的东西。 楼主见玉轩这样,也没有拒绝,直接就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玉轩伸手接过,然后往前走了几步,楼主见玉轩上前了,就想着反正就几步路的距离,让玉轩自己去算了,自己在这里等着他就好。 想到这里,楼主就停在了原地,打算就在这里等着玉轩。 可玉轩却不会如了楼主的意,玉轩在察觉到身后没有动静后,下意识的就回头看去,就看到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楼主。 玉轩看着楼主,立刻就朝着楼主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楼主的身旁,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开口。 “你不陪我一起去吗?” “我是觉得这里离那里不远,我想着就在这里等你。” “可我想要你陪我去。”玉轩撒娇道。 楼主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每次面对玉轩这个语气,就拿玉轩没办法 。 “好,那先走在前面吧!我随后就跟上。” 玉轩听到楼主这话,立刻就把两只手提着的东西,放到了一只手,然后趁着楼主不注意,伸手牵住了楼主的手。 第341章 村庄 “我不放心,万一你没跟上来怎么办,所以我要牵着你。” 楼主看着被牵住的手,以及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认了这件事。 玉轩牵着楼主的手,向着乞丐所在的方向而去。楼主则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久久不语。 直到玉轩牵着楼主的手,走到乞丐身前不远的地方,把手中的食物放到乞丐面前。 乞丐用并不好听的声音,说了句“谢谢郎君和夫人,祝夫人和郎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才把思绪跑远的楼主,拉回了神。 楼主听到乞丐这话,刚想要开口说,自己跟他还不是夫妻时,玉轩接了话。 “你这话,我爱听,这个是赏你的”。 玉轩从衣袖里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到了乞丐的碗中。 乞丐看着碗里的银子,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生怕玉轩反悔似的,直接抓起玉轩放在破碗里的银子,破碗也不要了,提起玉轩放在一旁的吃食,飞快的跑走了。 玉轩看着跑走的人,刚想要开口叫住那个乞丐,想要提醒他,他的碗忘拿了,可却被楼主阻拦住了。 “不用喊了,他不会在回来了。” “为什么。”玉轩有些不解。 “因为你给的那锭银子,有了那锭银子 他可以给自己置办一个家,好好的重新开始。” “至于,他为什么要跑,那是因为他怕你反悔。毕竟 ,他只是说了几句好话 ,你就给他一锭银子,说不定,现在他还在骂你傻呢?” 玉轩看着楼主,听着她用调侃语气说的话,十分认真的开口。 “就冲他说的那两句话,我就愿意给他那一锭银子。” 说完这话,玉轩就看着楼主,想要看看楼主的反应。 楼主则虽然面上面无表情,但心里早就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楼主知道玉轩的意思,但现在他们都情况是,玉轩想要的 ,她给不了。 于是,她只能转移了话题。 “我吃饱了,你送我回我住的地方吧!” 玉轩听到楼主这转移话题的话,心里有些失落,但他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于是他打算慢慢来。 可是,玉轩不知道的是,楼主并不打算在见他。 玉轩把楼主送到了,楼主住的地方。 玉轩看着楼主进了院子后,才离开,而玉轩不知道的是,楼主进入院子后,并没有进屋,而是直接使用轻功,跳上了靠近院门口的那棵树。 楼主看着玉轩,玉轩看着院门 ,玉轩不知道楼主在看他,但楼主知道玉轩还想见她。 可惜的人,他们之间隔了太多的东西,玉轩足足在院门外,待了半盏茶的功夫才离开。 而楼主等玉轩的背影离开后,才轻轻对着空气说了声“保重。” 楼主直到玉轩的背影消失不见了,这才下了树,恢复了从前不苟言笑的样子。 楼主刚来到自己的屋子,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楼魅 。 “东西都已经收拾妥当了吗?” “回楼主的话,已经收拾妥当了。” “那就好,明天天一亮 ,我们就乔装出城。” 楼主说完这话,便又回了房间。 天微亮 ,楼主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后走出了房门 ,就看到站在屋子外面的楼魅。 楼魅此时也看到了穿戴整齐的楼主。 “楼主 。” “都准备好了吗?” “回楼主的话,已经收拾妥当了,早膳已经做好了,楼主需不需要用点。” 楼主听到这话,并没有接话,而是直接朝着饭厅而去。 等到天色大亮时,楼主已经出了京城,骑在马上的楼主,回头看了眼京城的大门 。 最终,还是甩了甩马鞭 ,让身下的马动了起来,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此时的杨武带着巫女 ,以及其他蛇族人,已经成功出了十万大山. 由于他们这一行人数众多,杨武并没有带着巫女和其他蛇族人进城,而是杨武先进入了,离十万大山最近的一个村子。 然后装作过路人,给了一小块银子,在那个人的家中住了下来,然后等到天黑,夜深人静的时候。 杨武故技重施,用在蛇族使用过的方法,吹响了自己挂在腰间的笛子。 这笛子是无声的 ,只有蛊虫能感觉到它发出的声音,其余人根本就听不见 。 杨武感受着自己 ,挂在腰间水壶发出的轻微的动静,然后停止了吹笛。 杨武先是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了看,确认屋外没人后 ,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走到了院子中。 确认这家人都睡熟后,杨武把腰间的水壶取了下来,然后打开了瓶塞,站起身,重新把笛子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吹响了笛子。 随着笛子声响起,那毫无动静的水壶 ,突然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只只比蚂蚁还要小几分的虫子,爬了出来。 等虫子全部出来后,杨武这才才把目光看向了主屋的方向。 杨武继续吹笛,然后只见,有几只小虫,从大部队离开,从门缝里爬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 ,从主屋和堂屋里,分别走出了四五个人,然后这四五个人来到了杨武的身旁,双眼无神的看着杨武,等待着杨武的指示。 杨武看着双眼无神,走到自己面前的人,继续吹响了笛子,控制着他们身体里的蛊虫,命令他们继续回去睡觉。 杨武看着他们进入房间,躺好睡觉后,这才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向着下一家出发。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时辰 ,此时的杨武已经把整个村的人,都同化了 ,也就是整个村子的人,都被他种下了蛊毒,从此以他马首是瞻。 杨武抬头看了看,还跟在自己身后,那一堆密密麻麻的虫子,直接蹲了下来,然后打开了自己原本用来装虫子的水壶。 杨武把水壶放到了了地上,然后吹响了笛子。 那些因为杨武停止吹笛,而停下来,一动不动的虫子,在这一刻突然重新动了起来。 分别争先恐后的,朝着杨武放在地上的那个水壶而去,然后十分老实的爬进了,水壶里。 第342章 你会手下留情吗? 杨武等所有的虫子,都爬了进去后,这才停止了吹笛,然后把地上的水壶,捡了起来,然后盖好,重新挂在了腰间。 杨武做完这一切后,便朝着十万大山而去,没多久,杨武就用笛子,控制着其他蛇族人 ,下了山。 杨武把所有的蛇族人,都安置在了村庄的屋子里后,便独自带着巫女,走进了自己原本待的那间屋子,然后等待着自己人的到来。 杨武在村庄里等了3天,就在杨武以为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的时候,福伯带着上官月出现在了杨武的面前。 福伯见到杨武,就立刻对着杨武行了一礼。 “属下见过主子。” “起来吧!”杨武说完这话,便把目光看向了,站在福伯身旁的上官月。 上官月见杨武一直看着自己,也毫不示弱的看了过去。 此时的福伯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寻常,立刻小声提醒。 “小主子,这位就是主子爷了,也就是你的父亲,你还不快给他行礼。” 上官月听到福伯这话,仔细打量起了他的长相,然后十分识时务的行礼。 “见过父亲。” 原本还十分严肃的杨武,听到这话,立刻伸手扶起了上官月。 “好小子,京城的事,为父都听说了,你放心,为父会帮你报仇的,你赶路也累了吧!” “为父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饭菜,你先陪为父用饭,用完饭后,为父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只是你知道的,这是乡野地方,为父不知道,你住不住的惯。” “父亲说这话,可是要折煞我了,我早就已经不是太子了。而且,这一路来,我也并不是锦衣玉食。” 杨武听到上官月这话,立刻明白上官月这是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满意的点了点头。 杨武点了头后,便又开口对着站在一旁的福伯开口吩咐。 “福伯,先去把大门关上。” 福伯听到这话,立刻就去照办了,杨武则自顾自的坐在了石桌旁 ,此时的石桌上面,已经摆满了丰富的菜肴。 杨武看着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上官月,直接开口招呼。 “儿子,还傻站着干什么,坐下啊!” 上官月听到这话,看了看院子里的石凳,虽然面上不显,但内心还是有些嫌弃的。 上官月知道,自己现在能靠的,只有面前这个自称自己父亲的人,所以纵使上官月有些嫌弃,这简陋的环境,和一般的菜肴。 上官月还是走了过去,坐下 。 杨武见上官月坐下了 ,便拿起公筷给上官月夹了个鸡腿,然后放在了上官月的碗中,一脸期待的看着上官月。 上官月看着碗里的鸡腿,看着那油光锃亮的鸡皮,只觉得反胃,但面上却还要强撑出一个笑容。 “多谢父亲。” 杨武见上官月并不动筷,立刻开口催促。 “快吃。” 上官月原本还想蒙混过关,现在听到杨武这催促的话语,为了不引起杨武的怀疑,上官月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用筷子夹了起来,然后咬了一小口。 杨武见上官月吃了,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好吃吧!要是好吃的话,这个也留给你。” 上官月看了看那碗里的另一个鸡腿,为了避免杨武在用筷子夹给自己,上官月抢在杨武要给自己夹之前,率先拿起了公筷 ,把那个鸡腿,夹到了杨武的碗中。 杨武看着碗中的鸡腿,以为自己出幻觉了,先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看。 结果看到鸡腿,还出现在自己的碗中,杨武在确认了,不是自己的幻觉后,便抬头看向了上官月。 上官月见杨武看着自己,有些不解,然后开口询问 。 “父亲,我脸上这是有什么东西吗?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杨武听到上官月这话,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然后转移了了视线。 “自从你外祖母死后,就再也没有人给我夹过鸡腿了,现在你突然给我夹,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些许她的影子,一时之间晃了神。” 上官月没想到自己不想吃鸡腿,主动出击,还有如此意料之外的收获。 看着杨武这有些怀恋的眼神,立刻顺着杆子爬。 “那父亲大人,不知我外祖母是个怎么样的人。” 杨武听到上官月这话,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母亲的样子。 “你外祖母是个很温柔,也是个很可怜之人。” “父亲,为什么要说,外祖母是个可怜之人。” 杨武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实话实说。 “因为,你外祖父并不喜欢她。” “那父亲,你小时候不是吃过很多苦。” “恰恰相反,并没有,你父亲小时候,有你外祖母护着,并没有吃很多的苦。” “那外祖母去世后呢?” 杨武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不聊那些不开心的了,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上官月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但还是开口回答 。 “挺好的,皇后娘娘对我挺好的。”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你问。” “你是不是喜欢过皇后。” “喜欢过。” “我听皇后的语气,你们之间有个孩子。” “是的。” “那个孩子呢?” “我听你母亲说,也就是暮雨说,那个孩子刚出生,就已经断了气。” “后来,皇后失血昏迷,她就把我跟她的孩子给调换了。” 上官月听到这话,直觉皇后孩子的死,有蹊跷,但他是既得利益者,他没有恨暮雨的理由,只能转移话题。 “父亲吃饭吧!饭菜要凉了。” 杨武听到这话,拿起碗吃了起来,杨武吃了几口,最终还是放下了碗,小心翼翼的询问。 “要是在见到那个狗皇帝,你会对他手下留情吗?毕竟,他小的时候,也是真的疼过你。” 上官月听到杨武这话,想起那日在大殿上的场景,吃了口饭。 “不会,因为我们之间隔着人命,我说过会为他们报仇。” “而且,他也没打算放过我,这一路来,都有追兵,要不是有福伯这一路照顾,我怕是不能安全到这里。” 第343章 一万多人 杨武十分满意,上官月的回答。 “吃饭吧!” 说完这话,杨武重新端起了碗。 杨武扒拉了两口饭 ,然后开始说起正事。 “我打算谋反,你怎么看。” 上官月虽然猜到了自己的父亲,会谋反,但没想到,他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说出来,一时之间有些震惊。 “父亲,为何要告诉我。”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我百年之后,我的东西都会由你来继承。” 上官月没想杨武会这么说,也没想到自己是杨武唯一的血脉。 “父亲,可知现在的皇帝手中有多少人。” 上官月看着杨武,想要看看杨武的反应,上官月想过杨武会紧张,或者会停顿 亦或者会转移话题,唯独没想到杨武会直接回答。 “我知道,但你知道我手下有多少人吗?” 上官月看着杨武那自信的样子,心里猜测着杨武手中的人数,试探着开口。 “一万。” “差不多吧!” 上官月听到杨武这话,只觉得有些荒唐,要知道光守护皇城的禁军,加起来就有两万人,而皇城可不止有禁军,要知道在京城的不远处,可还有一处军营,那处军营可是有着十万守军的。 “父亲,你是哪里来的自信,据我所知,京城光禁军可是有两万多人,更别说,在京城的不远处,可还有十万大军守护。” 杨武听到上官月这话,明白上官月这是小看他了。 他一不恼,只是平静的夹起菜,吃了一口,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先吃饭,吃完饭 ,我带你去见见我的人,你只要见到了我的人,想必,你就能理解,我为何这么自信了。” 说完这话,杨武便不再开口,上官月因为想知道,杨武为何如此自信的原因,也不再嫌弃桌上的饭菜,大口吃了起来。 很快,桌上的饭菜就被一扫而空,上官月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杨武见状,也放下了碗,拿出手帕擦了一下嘴。 “吃好了。” “吃好了。” 杨武听到上官月这回答 ,也没在藏着掖着,直接取下了,自己挂在腰间的笛子子,然后直接放到了嘴边,吹了起来。 笛子刚刚吹响 ,原本坐在屋子里的巫女就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十分僵硬的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屋子。 上官月还在奇怪,自己的父亲为何要吹笛。 只是还没等上官月问出来,原本关着门 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只见,一个穿着十分奇怪的中年女子 ,头戴银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十分僵硬的,朝着自己父亲所在的方向而来.。 在离杨武还有几步距离时 ,停了下来。 杨武放下了笛子,一脸温和的看着上官月。 “可认得此人。” 上官月听到杨武这话,认真打量了一下巫女,确认自己并没有见过他后,这才冲着杨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此人。 杨武见上官月摇头,这才想起巫女当时给上官月解蜂蛊时,上官月昏迷的的事实,不禁懊恼了一下。 “为父忘了,你并没有见过她。但她可见过你,只不过你当时因为中了蜂蛊,陷入了昏迷中,没有印象是正常。” 上官月听到杨武,提起自己中蜂蛊的事情,脑瓜子一转,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开口试探。 “莫非,给我解蜂蛊的,就是此人。” “答对了。” 杨武听到这话,有些震惊,不禁又开口向杨武确认道。 “父亲的意思是,眼前这人,是蛇族的巫女。” 杨武没想到,上官月会如此震惊,但还是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 “准确的来说,你可以叫她母亲。因为他算是我的夫人。” “当年,我受伤,恰巧被她所救。当年大顺国和大昌国的大战,你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的。” “那你应该也知道,蛇族人的能力。” “略有耳闻。但我听说只有蛇族的圣女,才有控制蛇虫鼠蚁的能力。莫非眼前之人是蛇族的圣女。” “并不是,她是蛇族的巫女,蛇族的圣女早就走丢了,但是她的能力堪比蛇族的圣女。” “父亲,难道她也有控制蛇虫鼠蚁,为她所用的能力。” “并没有,但她研发出了一种蛊,只要把蛊下到人的体内,那么那个人,就会听从下蛊之人的命令。” 上官月听到这话,想起了刚刚巫女的行为,立刻恍然大悟。 “这么说,这巫女就是中了这个蛊。” “是的 ,可是父皇这个蛊,不就是巫女所发明的吗?那她为什么会中了这个蛊呢?” “那自己然是因为你父亲我了。”杨武一脸骄傲的说完这话,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如何让巫女嫁给自己,自己又是如何知道有此蛊,自己如何得到此蛊,并且把此蛊如何种到,巫女体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上官月听到自己父亲这话,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父亲的眼光,以及他的运气。 杨武见上官月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抬起自己胸膛,十分骄傲的开口。 “没想到,你父亲有如此的远见吧!” 上官月现在还要靠着杨武,自然也愿意奉承杨武几句。 “是的,儿子确实没想到,父亲还有如此的远见。所以父亲说的那一万多人,都是中了蛊虫之人吗?” “是的,并且他们大部分,都还是蛇族人,要知道蛇族人,可都是会用蛊和用毒的。” 上官月听到杨武这话,总算是知道杨武为何如此自信了。 毕竟要是自己手下,有一支只听自己命令的队伍,自己也会如此自信吧! 杨武看着上官月的脸,又说出了一句能让,上官月感到无比惊讶的话。 “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只说,我现在的手里,只有一万多人。可没说,以后,我的手中只会有一万多人。” 上官月听到杨武这话,有些不解,刚想要开口询问,杨武就又开了口。 “你一定想问,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吧!” 上官月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第344章 杨安 “你可别忘了,这蛊虫是巫女研制出来的,我既然想过,要谋反,那你说,我怎么会不多准备一些呢?” “父亲的意思是,你手中还有这个蛊虫。” “是的 。”说完这话,杨武就取下了腰间的水壶,打开了塞子。 然后又拿起竹笛,原本还十分安静的水壶,在杨武吹起笛子的瞬间,便有了细微的动静。 随后,就见,一团密密麻麻的虫子 ,从水壶里,争先恐后的爬了出来。 没过多久,所有的虫子都爬了出来,这些虫子,比几天前收进水壶中的,又多了些许。 至于为何会多了些,那自然是因为巫女,至于巫女为何还要制造蛊虫,那自然是因为杨武。 “这就是那个蛊虫吗?” 杨武放下了笛子,看着就要近距离观察的上官月,赶紧大声开口制止他的动作。 “不要靠近 ,毕竟你父亲也是个半吊子,我怕会有蛊虫钻进你的身体,到时候,我也没有办法,能将它弄出来。” 原本还打算,上前观察一下的上官月 ,听到这话,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退后了几步我,与蛊虫拉开了距离。 “父亲,既然我已经看了,你还是把它收起来吧!” 杨武听到这话,知道上官月这是听了自己的话,有些害怕,但他还是按照他所说的,把蛊虫给收了回去。 杨武把水壶重新挂在腰间,刚想要说话,一声轻响引起了杨武的注意,让杨武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只见,原本站在外面,给他们望风的福伯,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行礼。 “见过主子和小主子。” “起来吧!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么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主子,我们的人到了,安哥儿现在正在外面等你。” “你看,是否让安哥儿进来。” “快请。”杨武有些激动的开口。 上官月见杨武这么激动,于是试探着开口询问。 “父亲,安哥儿是谁。” “是我以前的侍卫,跟着我从小一起长大,在外面帮我管着人。” “你父亲这一生最信任的人,除了福伯,你,就是安哥儿了。” 上官月的话音刚落,就见福伯领着一个穿着十分利落,手拿剑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杨安,因为早就知道有上官月的存在,所以现在看见,自己的主子和上官月在一起,也并没有慌张,十分恭敬的对着两人行礼。 “属下杨安,见过主子和小主子。” 杨武见杨安给自己行礼,赶紧就上前两步,扶住了杨安。 “不必多礼,快起来。” 杨安顺着杨武的手,站了起来。 “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为主子办事,不辛苦。” 杨武听到杨安这话,心里也是十分高兴,连连说了几句,“好好好。” “我交代你的事情,可已经办好了。” “回主子爷的话,已经全部办好了。船已经在不远处的码头,准备就位了。” “好,告诉你手下的人,叫他们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就出发。” “属下领命。” 说完这话,杨安就退了出去。 上官月看着杨安,有些云里雾里的开口。 “父亲,怎么你们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呢?还有,你们明天出发去哪里,要带上我吗?” “去京城,谋反,我早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船只,到时候我们顺着河流往上,不日就会到达京城,这么多年的恩怨,我也该解决了。” “你身为我的儿子,自然也是要跟我一起去的。” 杨武说完这话,见上官月并没有任何表情 ,他有些拿不准上官月的心思,心思百转,最终还是开口道。 “你这是不愿意入京吗?” 上官月没想到杨武会这问,愣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的回答。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毕竟我刚刚才从京城逃出来,有些感慨罢了。” “原来是这样,猜到了还以为你不想入京呢?” “没有的,父亲。只是父亲也是知道京城的人马数量的。纵使父亲用蛊虫控制了,那么些人,纵使他们全都听父亲你的命令。但依我之见,我们这些人,怕是还不太够。” 杨武听到上官月这话,并没有立刻就否认上官月说的话,而是一脸欣慰的看着上官月。 “不愧是我的儿子,身上流着我的血,看问题的角度就是新奇,也能做到一针见血。” “既然你已经把问题看出来了,那你父亲我,也就瞒着你我的计划了。” “我打算装扮成做生意的人,一路沿着河流而上,走水路,直接去京城。” “到了京城后,我会先去,我们在京城的据点,先行了落脚,然后找到京城的当官的,把水壶里的蛊虫,种进那些重要官员的身体里。要是还有剩下,我会把蛊虫种进那些平民百姓中。” “至于这些已经被我种了蛊虫的人,我会在城外找个村庄,把他们安置在那里,等待我把京城的官员,都变成自己人后,直接对皇宫发起进攻,我跟这狗皇帝之间的恩怨,这么多年了,也该了解了。” “儿子,你觉得,我这个计划如何。” 上官月听到杨武这话,还能说什么,只能开口夸赞。 “还是父亲,想得周到。” 杨武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你先回去养精蓄锐吧!毕竟明天之后,我们可就要开始行动了。” “可是,父亲,你还没说我住哪里呢?” 杨武听到这话,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给上官月安排住的地方。 “你就住为父旁边的那间房子吧!” 上官月听到杨武的安排,并没有反对,点了点头,便直接朝自己住的地方而去。 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天,此时的楼主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血月楼中。 楼主刚回到血月楼后,先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吃完血月楼侍女准备的饭菜后,便立刻命令,楼魅去通知血仇,告诉血仇自己要见他。 血仇早就等着楼主派人过来,请自己了,听到楼魅的话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跟在了楼魅的身后,朝着楼主的所在地而去。 第345章 回归正常人生活 “属下见过楼主。” “起来吧!” “我有事要吩咐血仇,楼魅,你去外面守着,不准备任何人进来。”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并没有多言,直接就退了出去。 楼主见楼魅退下了,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血仇的身上。 “坐吧!” 血仇听到楼主这话,坐在了楼主的下首。 “我想让你当血月楼楼主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听我师妹说过。” “花既然是你的师妹。” “是的。” “那你的想法是。” “我同意了,因为楼主你说的是对的。” “好,那我明日,将会把血月楼楼主的身份,给你,你看如何。” “我觉得还是你做楼主比较好。” “为何。” “因为外在因素,我们血月楼要是楼主换得太过平凡,怕是会引起其他杀手组织的猜忌。” “猜忌什么。” “猜忌我们的能力不行,毕竟蛋糕就那么大,难免有人会贪心些,想要更多。到时候,楼主的计划,怕是还没开始就会夭折。” 楼主听到血仇这话,不得不承认,血仇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那你觉得应当如何为好。” “不如依旧按照原样,楼主依旧是楼主,我依旧是血仇,我照样帮楼主管理血月楼,只是明面上楼主的身份不变。” “那这样,你不会觉得心里不平衡吗?毕竟,你不是楼主,却还要操心那么多事。” “不会,因为我们都是蛇族人 。” 楼主听到血仇这话,顿时对血仇刮目相看。 “蛇族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已经知道了。”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 ,那我就直说了。” “我原本回血月楼,是想把楼主给你的,但刚刚你说的也有道理,所以我打算听你的。” “我虽然是血月楼的楼主,但同样也是蛇族的圣女,我有我的责任要担,所以,我打算明日就启程去十万大山的蛇寨,血月楼的事情,恐怕又要交给你了。” “没事的,我会好好管理血月楼的。只是,蛇族那边的事情,就交给楼主了。” 说完这话,血仇就十分严肃的给楼主,行了个蛇族的大礼。 楼主因为去过蛇族,所以一眼就明白的血仇的用意,但她还是等他行完礼之后,才扶起他,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受他这一礼,他会觉得不安。 楼主等血仇行完这个大礼后,才扶起他。 血仇想起明日楼主还要赶路,便提出了告辞。楼主见状也没有阻拦他,任由他离开了 。 楼主等血仇离开后,便直接对着门外喊道。 “楼魅。” 楼主的话音刚落 ,楼魅就从门外走了进来,来到了楼主的下首,对着楼主行礼。 楼主抬手示意楼魅起来,然后看了看还开着的门,对着楼魅开口吩咐。 “把门关上 。” 楼魅听到这话,立刻走到门口,把门关好,然后重新回到楼主的身前。 “你跟在我身边也这么久了,有些事,我觉得还是要跟你交个底的。” “我是被人骗进血月楼,现在我的妹妹也找到了,并且我也找到了我自己的亲人,我打算把楼主之位,给血仇。” 楼魅听到这话,是震惊的,他没想到楼主享受过权利后,还能放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楼主见楼魅一直没有开口,便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希望你有个好的下场,你要是不不想在血月楼待了,我可以解了你身体里的毒,让你过回正常人的生活,但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让你成为下一任血仇,你看,如何。” 楼魅没想到楼主会这么对自己,眼眶一下子就红,深怕楼主会反悔,赶紧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楼主,我想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好,明天你跟我一起离开血月楼,到时候我会给你解药,放你离开 。” “只是,你知道血月楼的规矩的,所以,我希望你回归正常人生活后,便把血月楼给忘了。” “要是我发现,你打着血月楼的旗号,在外面败坏血月楼,到时候,我也就只能自己亲自出面解决你了。” “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自然明白楼主的意思,立刻开口保证。 “楼主,放心,我不会的,要是我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楼主亲自解决我,我无怨无悔。” “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明天收拾好你自己的金银细软,做好准备。” “另外,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知我知,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那你这正常人的生活,怕是回归不了了。” “属下明白,楼主放心,只要属下离开了血月楼,以后血月楼的事情,跟属下都在无任何的关系。” “你明白就好,我有些累了,你退下吧!” 楼魅听到楼主这话,行了告退礼,然后赶紧退了出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时候,楼主已经收拾好自己,带着楼魅出了血月楼。 楼主并没有立刻放楼魅离开,而是又带着楼魅赶了几天路。 在就在楼魅以为楼主反悔了的时候,楼主带着楼魅在一家客栈落了脚。 楼主直接来到了楼魅的房间,突然趁着楼魅不注意,一个手刀劈在了,对楼主毫防备的楼魅脖颈上,直接把楼魅给劈晕 。 楼魅看着已经晕过去的楼魅,直接撩开了衣袖,伸手戳了戳紫色小蛇 。 “去,帮它把身体里的毒解了。” 紫色小蛇听到这话,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然后从楼主的手腕上,爬到了楼主的手掌处。 楼主把紫色小蛇,放到了楼魅的身上,然后看着紫色小蛇,钻进了楼魅的身体里。 其实,楼主是可以,直接给楼魅解药的,但是药三分毒,楼主还是没有给楼魅解药,而是选择了这个方式给楼魅解毒。 因为楼主,希望楼魅能活得长长久久。 很快,紫色小蛇就给楼魅解毒完毕,直接从楼魅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楼主见状,把手伸了过去,紫色小蛇立刻懂了楼主的意思,立刻回到楼主的手腕上,继续一动不动。 第346章 去找田七 楼主放下了衣袖,然后拿起茶壶,直接走到还陷入昏迷中的楼魅身旁。 直接把茶壶里面的水,直接就泼在楼魅脸上。 楼魅被这冷茶水一泼 ,直接就惊醒了。 楼魅一眼就看到了,手拿茶壶的楼主,有些不知所措的喊了楼主一声。 楼主应了他,然后直接开口道。 “你的毒,我刚刚已经给你解了,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跟着我,也不用在回血月楼。” 楼主说完这话,从怀里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了桌上。 “这个是我私人给你的 ,希望你以后过得幸福。” 楼魅看了看楼主,立刻站起身,对着楼主跪了下去,真心实意的给楼主磕了一个头。 “多谢楼主。” 楼主见楼魅这样,并没有躲,受了他一礼,然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楼魅等楼主走后,便直接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银票,立刻找到客栈的掌柜,退了房,然后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楼主站在窗户前,看着楼魅离开的背影,默默说了声,“保重”,便直接回到了床上休息。 而另一边,大昌国玉轩,早在楼主离开京城的第二天,玉轩就收到了楼主离开的消息。 玉轩第一时间,并没有吩咐人去查探楼主的信息,也特意逼过自己,想要逼自己忘记楼主。 可是,玉轩越是逼自己,楼主的身影,就越是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久久不散。 最终,玉轩妥协了,在得知楼主离开京城的第二天,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想要找到楼主,想要知道楼主的近况,玉轩知道自己这个行为是不对的,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玉轩每天都要询问一遍,自己的贴身侍卫柳一,有没有楼主的消息,可柳一每次给玉轩的结果,都是还没有任何消息。 今天,玉轩依旧如往常一样,准备开口询问柳一,有没有楼主消息时,柳一就好像猜到了玉轩要问什么一样,率先开了口。 “殿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这次我们的人查到了楼主的行踪。” 玉轩还以为这次还跟平常一样,没有消息,没想到这次倒是柳暗花明了。 “什么消息。”玉轩迫不及待的开口追问。 “我们的人,说楼主回了血月楼,但只在血月楼待了一天,然后又离开了血月楼。” “知道她去干什么去了吗?” “我们安插在血月楼的人,怀疑楼主应该是出任务去了。” “知道去出什么任务了吗?” “这个,估计只有血月楼的血仇大人,才清楚了。” “血仇,他跟楼主很熟吗?”玉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神直直的看着柳一。 柳一见自家主子看着自己,内心是有点慌的,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有条不紊的开口。 “听我们安插在血月楼里的人说,楼主应该挺信任这个血仇的。” “信任。”玉轩皱着眉,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柳一见玉轩这样,暗暗叫苦,你说你自己吃醋,就吃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干嘛一直问我,安插在血月楼暗线的那个人,又不是我。 柳一虽然在心里吐槽玉轩,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回殿下的话,我也是听我们安插在血月楼,里面的人说的。至于究竟如何,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叫我们的人,继续查。” 玉轩脸色十分难看的开口下令。 柳一见玉轩这样,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就要离开这里,去办玉轩交代的事情。 可柳一还没走到门口 ,却又被玉轩给叫住了。 “另外,在查一查蛇族,和大顺国。” 柳一虽然不知道自,家殿下为何要自己查,但主子吩咐了,玉轩也只能照办,应了声好后,便退下了。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此时的杨武已经带着上官月,来到了京城。 此时的京城,因为上官月还在被通缉中,所以这次,两人的进城,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进来的。 福伯进城后,直接带着两个人,回了自己在租的院子。 杨武和上官月先是洗漱了一番,然后杨武交代福伯 ,看好上官月,自己便直接离开小院。 杨武这次是带足了人手来谋反的 ,所以杨武也不再遮遮掩掩,只是带了顶斗笠,遮阳光,便径直去了他的好友,也就是田大人的府上。 也是凑巧了,今日田大人休沐了,田大人听到管家来禀告,说他的好友,杨武来了时。 田七心下就是一慌,然后立刻吩咐管家,悄悄的把人带进来。 同时,也交代管家,处理了今天看门的小厮。 自从上官月是假太子的事情曝光后,以前的旧事也被人重新翻了出来。 现在的朝廷,除了在追查上官月的下落外,还在暗地里追查杨武的下落。 要是让人知道杨武,出现在自己府上,那自己的九族都要死。 而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管家是从小到大看着自己长大的人,自然算是自己人,但看守大门的人不是,所以,这个看守大门的小厮必须死。 管家先是把杨武,带到了田七的面前,然后便退下,去办田七刚刚交代的,处理小厮的事情。 杨武进入屋子后,直接摘下来自己头上戴着的斗笠,直接大摇大摆的找了个椅子,坐下。 田七看着,像进入自己家一样的杨武,皱了皱眉 。 “你今日来找我,又是为何。你不知道因为太子的事情,现在外面都在追查你吗?” “你现在出现在我的府上,你是要害死我吗?我抿心自问,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就放过我行不行。” “不行,因为你是我在京城唯一的朋友,我需要你。” “朋友,你有把我当做你的朋友吗?” “你连太子是你儿子这件事,都没有跟我说。当时,我还奇怪,你也不是那种长情的人,你怎么会,千里迢迢的,带着蛇族的巫女,冒着生命危险来京城。” “起初,我还以为你是对皇后 ,旧情未了。” 第347章 可是你不听话 “我是真的没想到,上官月会是你的儿子。” “你可知道,我现在在朝堂的处境,那是如履薄冰啊!稍有不慎,就全家死绝。” “可你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杨武看着田七,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句话 。 “我还活得好好的,是因为现在并没有人发现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你觉得要是,当今陛下,发现我和你来往,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 “可你比起我来,你比我要幸运不是吗?至少你的家人,你的亲人,现在都还活得好好的,还都陪在你身边。” “但我呢?我的父母,我的三族全都死绝了。” “那上官月呢?她他不是你的儿子吗?他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田七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 “是,他是活着,但这么多年,我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他现在也跟我一样,见不得人。” 说完这句话,杨武突然站起身,直接就来到了田七的面前,眼神死死的盯着田七。 “你告诉我,凭什么,凭什么,我三族全死,而你却家人在侧,儿孙满堂,好不快活。” “明明你的祖父 ,跟我父亲一起谋的反,凭什么,我家人全死,而你们家却好好活着。”杨武眼眶泛红,眼里全是红血丝,犹如恶鬼,想要把还活着的人,拖入地狱。 “那你怎么不说,是我祖父发达了后,把我们给扫地出门了呢?你怎么不说,是祖父抛夫弃子呢?你怎么不说,我被他们除了族了呢?” “你觉得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你从小锦衣玉食,而我和我的祖母,在外面啃树根,吃粗粮时,你怎么不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说后面我们祖父不是又回来,找我祖母了吗?是我祖母不愿意再上族谱,不愿意跟他享福 ,这又怪得了谁”.。 “可那是真的想回来找我祖母吗?那明明就是看到我父亲有出息了,再加上他娶的新妇,给他生的那个孩子不争气,他才做出的决定。” “要是我父亲没有凭借自己的实力,当上官,你觉得,我那个祖父,会在来找我祖母吗?” 田七说完这话,就用力推开了自己面前的杨武。 杨武并没有料到田七会推他,所以根本就来不及,被他推得一趔趄,往旁边退后了几步,才站稳。 杨武好不容易稳住自己后,便眼神眯起,看着推开自己的田七。 “田七,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田七看着杨武这样子,平静开口。 “知道啊!” “知道,你还敢推我,你就不怕我把事情给捅出去吗?” “那就看看我谁快,你只要把我捅出去,那么你自己也别想全身而退,我倒要看看,我戴罪立功,押上自己,还保全不了我的家人。” “好!好!好!我是真没想到,你既然长本事了,竟然还敢威胁我。” “不是我要威胁你,而你一直在威胁我。” “你现在就走,我可以当做今天没有见过你。” 田七说完这话,就转过了身,不再看杨武。 杨武见田七这样,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然后趁着田七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直接上手,把田七给打晕了过去。 田七没想到杨武会突然对自己出手,根本就没有防备,晕之前只看到杨武那疯狂的表情,田七就这么没有防备的晕了过去。 杨武看着已经晕了的田七,蹲了下去。 “我是真的不想对你下蛊的,可是,你实在是不听话,我也没有办法,为了我的大业,以及我家人的仇,你以后就成为我的傀儡吧!” 说完这话,杨武不再犹豫,直接打开了水壶,然后吹起了笛子。 没过多久,那个水壶里,就走出了一只特别小虫子,那虫子从水壶里出来后,直接就朝着已经晕倒的田七而去,不一会儿就钻进了田七的身体里。 杨武见蛊虫进去了,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吹了起来。 原本还陷入昏迷的田七,在听到杨武的笛声后,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田七的眼睛刚睁开时,眼睛里闪过一丝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眼神定定的看着杨武,等待着杨武的吩咐。 杨武见田七苏醒了,便也停止了吹笛,开口试探。 “给我倒一杯茶 。” 杨武的话音刚落,田七就立刻走到了桌旁,给杨武倒了一杯茶,然后恭恭敬敬的递给杨武。 “喝茶。” 杨武接过茶,抿了一口,放下了茶杯。 “告诉管家,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贴身小厮。” 田七听到这话,立刻走到了外面,命令外面守门的小厮,把管家叫来。 管家刚刚处理完那个看门的小厮,就听到有人来找他,说主子来请。 管家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就朝着田七所在的地方而去。 “见过主子。”管家来到田七面前后,恭恭敬敬的对着田七行了个礼。 “起来吧!” “从今天起 ,杨武就是我的贴身小厮了,你明白。” 管家听到田七这话,抬起头,觉得有些奇怪。 “主子,你是说杨武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这位杨公子,并没有签卖身契,把他放在你身边不太好吧!”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奴才不敢,不敢就好,下去安排吧!” 管家看了田七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主子,那我是杨公子,是按照小厮的份例安排,还是……”管家点到为止,等着田七的回答。 因为杨武并没有交代过,所以田七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看着杨武。 杨武见此,意识到了什么,趁着管家不注意,藏在手中的银针飞了出去,直接扎在了管家的手臂上。 等管家反应过来,想要叫人时,他感觉自己的全身无力,然后直接就倒了下去。 原来是杨武在银针上涂了迷药,杨武眼看着管家怀疑了,立刻把银针射了过去,银针上的迷药,天通过血液,进入管家的身体,发挥了药性,瞬间就让管家陷入了昏迷。 第348章 礼部尚书 杨武见管家昏迷了,立刻拔开了水壶 ,如法炮制。 过了半盏茶时间后,原本陷入昏迷的管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睛刚睁开时,跟刚刚的田七一样,眼里闪过一丝红,代表着他也被杨武给控制住了。 管家只是睁开了眼睛,但身体却依旧一动不动,很明显是迷药的原因。 杨武见管家一动不动,也意识到了可能是迷药的原因。 只见,杨武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在了管家的鼻子下面。 原本还一动不动的管家,将瓷瓶放在他的鼻子下,没多久,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他的头慢慢抬了起来,看向了自己面前蹲着的人。 杨武见人醒了,便直接收回了瓷瓶 ,站起身,看着还看着自己的管家,直接开口吩咐。 “给我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另外在给我准备好吃食,对外就说,我是你家主子的小厮,你可明白。” “明白。” “明白就好,去给我准备几身小厮穿的衣服吧!” 杨武的话音刚落,管家就立刻走了出去,去准备。 等管家捧着衣服回来时,杨武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模样,已经自己给自己易了容,变成了一个扔到人堆里,十分不起眼的人。 “衣服。” 杨武接过衣服,走进内室,等他在出来时,他已经穿上了小厮的衣服,低着头,一副唯唯落落的模样,丝毫不见刚刚的气势。 管家见杨武出来了,立刻提醒 。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命人拿进来。” 杨武说完这话,立刻低着头,站在了坐在椅子田七的身后,看着自己的鞋尖,不再言语。 没过多久,管家带着几个丫鬟,把饭菜都端了上来,放在檀香木的桌上摆好。 管家见饭菜已经摆好,便恢复了威严的样子。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伺候主子爷就行。” 丫鬟们听到这话,并没有怀疑什么,直接就退了下去。 杨武听到关门声后,才抬起头,站直了身体,自顾自的走到摆好饭菜的桌旁。 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在了嘴里,然后看了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田七,随意开口。 “你也过来,一起吃。” 原本还坐在那里,像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的田七,听到杨武这话,立刻站了起来,坐到了杨武的对面,拿起了筷子就开始吃饭。 杨武见此,也拿起了筷子,看了看还站在一旁的管家,开口询问。 “平常,田七,跟哪个文官走得比较近。” “礼部尚书经常邀请田七去喝酒 。” 杨武听到这话,夹着肉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才放进了嘴里,不再言语。 等桌上的菜少了三分之一,杨武也放下了筷子,看了看早已经吃饱,放下筷子的田七。 然后,眼神转移到了管家身上,开口吩咐。 “叫马夫准备好马车,我们现在去礼部尚书府上。” 管家听到这话,应了声是后,便退了出去。 而杨武则把目光重新看向了田七。 “待会,你见到礼部尚书,你平常跟他聊什么,现在就继续跟他聊什么。” “是。”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马夫驾着车 车沿上坐着,已经易容成小厮的杨武,马车里则坐着傀儡人田七。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礼部尚书的府门口,杨武和马车车夫率先下车。 马车车夫下马车后,便立刻搬来了马凳,放在了一旁,杨武见状,先踩在了马凳上,然后掀开了车帘。 看着坐在里面的田七,十分恭顺的开口提醒。 “主子到礼部尚书府了,你现在可以下马车了。” 原本还坐在马车里,一动不动的田七,听到这话,这才钻出了马车 。 杨武见此立刻下了马凳,站在了地上,伸手让田七扶着自己,踩在了马凳上,然后下了马车。 杨武把田七扶下马车后,便快步来到了礼部尚书府门前,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一个看门的小厮探头出来,看着站在门外,穿着小厮衣服的杨武。 “你是。” 杨武见此,立刻扬起了笑脸 。 “小的是兵部尚书田大人府上的小厮,我家大人,今日想来拜见一下你家大人,不知可方便。” 开门的小厮听到这话,打量一下杨武,然后有些怀疑的开口。 “兵部尚书田大人,也来经常来我们府上,他身边的小厮,我都见过,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怎么会呢?我是新来的,以前跟在我家大人身边的小厮,做错了事,惹我家大人不喜,我是后面被提拔上来的。”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往,那边看看,我家大人还在那里等着呢?” 看门的小厮听到这话,走了出来,顺着杨武手指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田七。 看守大门的小厮这才相信杨武的话,对着杨武拱了拱手。 “还请再次稍等片刻,我去禀告一下,我家大人。” 杨武点了点头,小厮见杨武点头了,这才走进小门内,关上了小门,找他主子去了。 没过多久,小厮跑了回来,打开了中门,然后看着还站在门外的杨武。 “我家主子有请。” 杨武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恭恭敬敬的跑到了田七身边,低着头开口。 “主子,礼部尚书有请。” 田七听到这话,立刻朝着礼部尚书府的中门而去,杨武则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跟在了田七的身后。 小厮见田大人来了,立刻上前迎两步,然后站在一旁。 ““田大人,这边请。” 田七听到这话,看了杨武一眼,杨武立刻示意田七跟着走。 田七这才迈步,跟上了看门小厮的脚步,朝着府内走去 。 小厮把两人带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人说进来后,这才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田七见此,走了进去,杨武紧随其后。 “田大人,今日怎么突然想起来我府上了。”礼部尚书,满脸笑意的开口。 “这不是很久,没找你下棋了吗?” 第349章 聚一聚 “我这手有些痒了,所以这才自作主张的上门,想要跟你下上两盘。” “原来是这样啊!你这不说,我还不觉的,你这一说,我的手还真有些痒了。” “来人把我那棋盘拿来。” 礼部尚书说完这话,便亲自拿起茶壶,给田七倒了一杯茶。 “尝尝我府上的茶,看看跟你府上,有何不同。”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田七说完这话,就拿茶杯,抿了一口,而站在角落里的杨武,则往自己嘴里塞一颗药丸,然后打开了一个瓶子。 没过多久,田七和坐在上首的礼部尚书,突然觉得自己头,有些晕,然后便无知无觉的倒在桌上。 杨武先是等了一会,确认两人都晕倒后,只见杨武打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水壶,然后拿出自己藏在衣袖里笛子,缓缓吹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只小小的蛊虫从水壶里钻了出来,直接钻进了礼部尚书的身体里。 几分钟后 ,礼部尚书的眼睛睁开,闪过一丝红光,昭示着他已经被蛊虫控制了。 杨武见此,知道事已经成了,又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 杨武先是把瓷瓶,放在了礼部尚书的鼻子下,让礼部尚书醒来。 礼部尚书醒来后,眼睛直直的看着杨武,杨武见状,直接把手中的瓷瓶递了过去。 “接住它,然后把他放在田大人的鼻子下面。” 礼部尚书听到这话,立刻接过瓷瓶,朝着田七而去,把瓷瓶放在了田七的鼻子下面,没过多久,田七便缓缓醒来。 礼部尚书见田七醒来后,便也没在停留,直接来到了杨武身边,手中的瓷瓶递向杨武。 杨武看着递向自己的瓷瓶,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伸手接过,然后把瓷瓶收了起来。 杨武收好瓷瓶后,便直接把目光看向了,还站在自己面前的礼部尚书的身上。 “叫你家管家来。” 杨武的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就走出了屋子,吩咐人去叫管家来。 外面的小厮听到自家主子这话,立刻就去照办了。 礼部尚书见小厮离开了,便又重新走进了屋子。 杨武见礼部尚书回来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 只见,他又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往干净的茶杯里,倒了些许的白色粉末,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里面倒了半杯茶,然后晃了晃 ,看着粉末和茶水相互融合在了一起。 杨武放下茶杯,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礼部尚书,缓缓开口。 “待会你的管家过来的时候,把这杯茶赏给他。” “是。” 杨武见礼部尚书答应了,便回到了田七的身后,继续装鹌鹑,但低着头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管家就急匆匆的赶来,先给礼部尚书行了个礼。 礼部尚书叫他起来,然后便按照杨武的吩咐,不动声色的把杨武刚刚下了料的茶,赏给了他。 管家见礼部尚书赏他茶,并没有怀疑,高高兴兴的接过,看也不看,便直接一饮而尽。 “多谢大……”管家的话还没说完,便向一旁倒去。 杨武见状,怕他倒在地上发出声响,立刻走了过去,扶住了他。 然后,将自己刚刚对礼部尚书做的,又重复了一遍。 杨武看着醒来的管家,直接开口吩咐。 “帮我准备一件,你们家小厮穿的衣服。” 管家听到杨武这话,立刻照办,没过多久,管家捧着一件小厮穿的衣服过来,杨武接过衣服换上。 然后看着坐在那里的田七,开口吩咐。 “你先回去吧!要是有人问你我去哪里了,你就说我去办你交代的事情了。你回到府里后,平常做什么 ,现在就继续做什么,我要是有其他事情吩咐你做,我自然会再去寻你。” 田七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杨武见田七离开后,便又把目光看向了礼部尚书。 “你在朝中,跟你玩的好的文官有哪些,不如明日办完正事后,一起来你家聚聚。” “有好几个,我现在就下帖,请他们明日办完正事后,便来我府上聚聚。” “如此甚好。” 杨武说完这话,便又把目光看向了管家。 “给我在你们府上,准备一间客房,我要休息,准备明日的大事。” 管家听到这话,应了声是,便立刻下去准备了。 没过多久,管家就回到了屋子里。 此时的杨武已经换上了,礼部尚书府上小厮的衣服。 杨武看了看坐在那里的礼部尚书,直接开口吩咐。 “你原本做什么,现在就继续做什么。” 说完这话,杨武也不管礼部尚书现在是什么反应,直接下令,让管家带自己去客房。 管家听到杨武这话,立刻照办。 杨武回到客房后,便立刻关上了门,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直到月亮升到高空,才缓缓醒来。 杨武刚醒来,肚子就发出了抗议声。 杨武见此立刻从床上下来,看了看四周,发现了桌上的水果。 杨武见状,立刻拿起两个吃了起来。 等杨武把手中的水果吃完后,杨武这才推开了窗户,然后对着外面喊道。 “杨安。” 杨武的话音刚落,杨安就立刻从暗处翻窗走了进来。 “见过主子。” “起来吧!我要你准备的迷药,可否准备好了。” 杨安听到这话,立刻从怀里拿出两个瓷瓶,放到了桌上。 “主子,这两个瓶子里装得都是迷药,你看可够。” “够了。” 杨武说完这话,收起了迷药,然后看着杨安继续吩咐。 “告诉福伯,我们暗中挖的地道,可以用了,叫他暗中把那些蛇族人,都弄进城里来。” “可那些蛇族人都只听主子的命令,怕是有些难。” 杨武听到这话 ,皱了皱眉,觉得杨安说得有道理,想了想,杨武开口。 “那就先让把,我们暗中培养的人,都送进城里来。” 杨安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给杨武行了个告退礼,便按照杨武的意思,去办事了。 杨武见杨安走了,走到了桌旁坐下,然后拿出笛子吹了起来。 第350章 共饮此杯 没过多久,府上被蛊虫控制的礼部尚书和管家,就来到了杨武的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杨武。 杨武见状,赶紧起身看了看门外,见门外没有其他人后,这才有些后怕的关上了门。 杨武关上门后,直接走到了管家的面前,把刚刚杨安递给他,装着迷药的瓷瓶,递给了管家。 “明天把这迷药,下到来客的吃食中。” 管家听到这话,虽然内心十分不愿意,但被控制住的他,根本就拒绝不了,只能安静的接过瓷瓶,把瓷瓶放到了怀中。 “遵命。” 杨武听到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事了,你们要没事,便先退下吧!” 管家和礼部尚书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时间转瞬而逝,来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此时尚书府客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朝中重臣。 因为礼部尚书是主家,所以他坐在了首位,礼部尚书曾亲眼看到,管家把药下到了酒里。 此时的礼部尚书,还没有完全被控制,依旧有自己的思想,但奈何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礼部尚书原本是不想上酒,想要蒙混过关的,但碍于杨武在亲自盯着,又见自家管家因为杨武的命令,不得不把酒端了上来,招待客人。 此时的礼部尚书,只觉得一念俱灰,感觉自己的小命要不保啊! 而管家跟礼部尚书是同样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全家要小命不保 站在一旁,装成小厮的杨武,可不管这些,见管家把酒摆上桌,立刻恭恭敬敬的拿起刚上的酒壶,给在座的各位大人纷纷斟满酒水 。 等到杨武,给主位上的礼部尚书斟完酒后,立刻凑到礼部尚书耳边,小声开口下令。 “请大家一起举杯品尝美酒。” 杨武说完这话,便站到了礼部尚书的后面,在众位客人的视角里,众人只见那小厮给自家主子,倒完酒后,便退到了一旁,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样。 任谁都想不到,这小厮刚刚对着自己的主子,下了何等的命令。 礼部尚书拼命想要控制住自己,但奈何于事无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站起身,高举酒杯。 “来,诸位,我们共饮此杯。” 坐在下首的各位大人,见礼部尚书这样,自然不会不给礼部尚书面子,也纷纷站起身 ,举起了酒杯。 礼部尚书,率先把酒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一饮而尽。 其余坐在下首的大人见状,也纷纷把端着的酒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一饮而尽。 站在一旁的杨武见状,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微微抬起头。 只见,站在下首的大人们,手中的酒杯纷纷滑落在地。 跟着众位大人一起来的小厮,早就被管家打发去外面歇息了,所以现在的人屋子里,只剩下,杨武,管家,礼部尚书三人。 杨武见都是自己人,直接就走到了屋子的中间,在礼部尚书和管家的眼皮子下,直接打开了水壶 ,吹起了笛子。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是如何被他下蛊 ,又是如何为他所用的。 杨武给他们下完蛊后,便命令管家拿着瓷瓶,把他们一个又一个唤醒,然后命令他们给自己倒茶,看着这些大人们,端着茶,恭恭敬敬的看着自己。 杨武只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回到还没有被抄家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也像现在这样,被一群下人伺候着,高高在上。 杨武并没有接他们任何一个人,手中的茶,他只是静静看着,看着他们那副恭顺的样子,然后平静开口。 “把茶杯都放下吧!” 这些人听到杨武这话,这才纷纷放下茶杯,然后站在下首,一动不动等着杨武的指示。 这些人跟礼部尚书一样,心智都还尚存 ,都还没有被蛊虫控制。 虽然他们都不愿意给杨武奉茶,但奈何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只能焦急的看着这一切,同时在心里把礼部尚书骂了几千遍。 杨武见这些都还算听话,便随手指向了站在下首的一个人,命令他明日在家里摆酒,把他的那些文官朋友都请来 。 至于武将朋友,杨武并没有叫这个人请,因为武将虽然鲁莽,但却身怀武艺,万一自己使用迷药的事情,暴露了,武官可不像文官那般手无缚鸡之力。 被人指着的那个人,在听到杨武这话,立刻就意识到面前,这个穿着瞎厮衣服的杨武,在打什么算盘,但他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张嘴,应下此时。 杨武见人答应了,便又开口了口命令道。 “明日他的宴会,你们几个就不要去,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你们以前一天怎么过的,现在就怎么过。” “是。” 杨武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继续。” 杨武说完这话,也就没在管在座的各位是什么脸色,自顾自的离开这里,回了管家给自己准备的房间。 而这边,大顺国的太子府,此时的上官夜,因为是大顺国皇帝的独子,已经被大顺国的皇帝封为了太子。 自从皇后死后,皇帝就开始有些萎靡不振起来,大部分的奏折都丢给了上官夜,美其名曰,锻炼太子。 此时的太子上官夜,正坐在自己书房,书桌上摆放着一叠奏折,太子手握朱笔 ,正在一张纸上,认认真真写下,“准”这个字。 太子的准字刚渲染于纸上,就听到到了敲门声。 太子并没有抬头,站在一旁的星一,却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直接代替太子开口。 “进来 。” 站在门口的黑衣人听到这话,这才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的眼睛依旧落在奏折上 ,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一眼,只是平静的开口。 “起来吧!” 黑衣人立刻开口 ,站了起来。 “殿下,刚刚花掌柜来信了。” 太子听到这话,眼睛这才从奏折上离开,看向了站在下首的黑衣人。 第351章 不敢对视 “呈上来。” 太子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星一,立刻走到了黑衣人旁边 ,拿起黑衣人手中的纸条,恭恭敬敬的捧到了,太子上官夜面前。 上官夜接过纸张,直接就打开了,认真看了起来 。 上官夜双手攥紧了纸张 ,然后抬起了头,嘴角微微勾起。 “她答应了。” 星一听到这话,有些不明所以。 “殿下,那个她是,还有她答应什么了。” “蛇族圣女,答应给我解毒了。” 星一看着自己殿下那欣喜的表情,也为殿下高兴,立刻单膝跪地,开口道喜。 “属下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上官夜听到这话,松开了手上的纸张,然后随手摘下,自己身上那价值五千两银子的玉佩,直接随手扔了星一。 “赏你了。” 星一看着朝自己而来的玉佩,赶紧伸手接住,然后一脸喜色的开口道谢。 “属下谢殿下赏。” “起来吧!过来给我研墨。” “属下遵命。” 太子拿起毛笔,沾了些墨,然后在一张空白的信纸上,写起回信来。 很快,太子就停下了笔,等墨迹干了后,才把那张纸,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星一。 “把这封信,寄出给花掌柜。” 星一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拿着纸走出了书房。 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天,此时的楼主快马加鞭,终于进入了十万大山。 这次,有紫色小蛇在前面给楼主带路,所以楼主很快就进入了蛇族人的地界。 此时的蛇寨牌匾,高高挂在那里,原本喧闹的蛇寨,此时静得可怕,楼主走进蛇寨,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路上也堆积了许多的落叶,无人打扫,一片荒凉的景象。 楼主虽然早就看过了信,也在心里想过蛇族现在的状况,但没想到会如此凄凉。 楼主见蛇寨空无一人,便也没在此地停留,直接朝着蛇寨深处而去。 随着楼主的深入,楼主终于在快到族长家中时,终于看到了打扫得干干净净街道。 楼主刚走到族长的家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出的说话声,楼主没有犹豫,直接就推门而入。 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的族长,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楼主的到来,第一时间就放下了手中的药材,一脸惊喜的上前迎了几步。 “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姨母。”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快进来,吃饭了吗?” “还没有。” “夫君,快去下碗面来。” 正在屋子里的大长老,听到这话,立刻探出头来,见来人是楼主,立刻笑呵呵的应下。 “你先带圣女殿下进去坐,我这就去下面。” 族长听到这话,拉着楼主就往屋里走。 楼主并没有反抗,任由族长拉着。 “坐。” 族长说完这话,立刻就走到桌旁,给楼主倒了一杯水。 楼主接过水,喝了一口。 “族长 ,花还没有回来吗?” “回来了,现在正在她自己屋里呢?她昨天被我派出去打探消息,昨天半夜才回来,所以我这才叫她去休息的。” “原来如此。” “我写的信,你都看了吗?” “看了,我是支持你的想法的。” 族长说完这话,便叹了一口气。 “只是,现在蛇族人,都被杨武给带了出去,不知所踪,我有老了,所以这次,只能靠你了。” “姨母,怕是忘了我的我也是蛇族人,我还是蛇族的圣女 ,这是我的责任,所以姨母不用觉得愧疚。” “是这个理,但你从小就走丢了,并没有享受过蛇族圣女的待遇,现在蛇族遇到麻烦,还要你来解决。姨母 ,实在是心中有愧啊!” “姨母,你要是真的对我有愧,等这次事情处理完,我就留在蛇族了,到时候姨母 ,可要好好疼我。” “你要留在蛇族,那玉轩呢?他不跟你一起吗?” 楼主拿着杯子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想是要掩饰什么,直接拿起茶杯就要往嘴里送。 族长见此,立刻拦住了她,有些担心的开口。 “你这孩子是怎么了,这杯中都已经没有水了,你怎么还把杯子往嘴边送呢?” “我,我这是有些渴了,没注意。” 说完这话,楼主就低下了头,想要掩饰住,自己眼中翻涌的人情绪。 族长是什么人,自然就看出了楼主的不寻常,但她并没有立刻开口拆穿她,而是拿起茶壶,又给楼主重新倒了一杯茶。 “喝吧!” 楼主虽然不渴,但族长倒了,楼主还是十分给面子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族长见楼主喝茶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口。 “你这是跟玉轩,闹矛盾了。” 楼主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拿起杯子喝茶。 族长见楼主只喝茶,不回答,叹了一口气。 “姨母,能看出那个叫玉轩的小伙子,喜欢你。” “姨母,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但姨母要告诉你,遇到喜欢的人,就不要错过了。” “你应该知道,我们蛇族人,结婚穿的喜服,是要新郎亲手绣制的吧!” 楼主想起了自己参加的婚礼,点了点头。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跟玉轩参加婚礼回来后 ,宇玉轩就来找过我。” 楼主瞪大眼睛,看着族长,有些不可思议。 “找过你,他找你干嘛?” “他问我,是不是蛇族姑娘的喜服,都是夫君亲自绣的。” “我说是。” “然后她又问我有何讲究吗?” “我说 ,蛇族姑娘的喜服上,最少都有一只凤凰,至于具体绣多少,全看郎君的心意,用什么布料,全看郎君对新妇的喜欢。” “你说,他为何要,问我这个问题啊!” 族长说这话时,没有一丝调侃之意,只是一脸认真的看着楼主,等待着楼主的回答。 楼主被族长看得有些不自在,根本就不敢跟族长对视,只能低下头,把玩着杯子。 族长见楼主这样,知道楼主这是想要逃避。 “人这一生,遇到对的人,不容易,要是错过了,可就真的错过了。” 第352章 谋反大将军之子 楼主知道族长这是为自己好,沉默了许久,还是开了口。 “他是皇子,大昌国的皇子,他的母妃是当今圣上的德妃,而德妃是柳将军的女儿,柳将军是那场大战的元帅。” 楼主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族长听到楼主这话,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因为她听懂了楼主话语中,暗含的意思。 “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他的问题,但死的人是我的父母,我没办法,也做不到。我和他之间就到这里 ,才是最好的结局。” 族长一时之间,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松开了手。 “我去看看面做好了吗?”族长说着就站起身。 可还没等她迈出脚,就见大长老,端着面走了出来。 “快,尝尝,我做的合不合你的胃口。” “多谢姨夫,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啊!都是自己人,快吃。” 楼主听到这话,拿起筷子,立刻吃了起来。 而大长老并没有留在这里,跟着族长说了一声,便继续出门晒草药了。 族长则坐在桌旁,看着楼主把面都吃完了,族长见楼主吃完了面,立刻开口道。 “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用了,姨母,我吃饱了。” “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自从你来信,说不要回蛇族,你的房间,我就一直给你打扫着,被子什么的,我都给你洗好了。” “多谢姨母了,我确实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可以,那你好好休息,睡醒了就来姨母这里吃饭。” “嗯。” 说完这话,楼主也没有多留,直接就离开了这里,朝着自己在蛇族的住所而去。 楼主推开门,就看到了开得艳丽的蛇香花,紫色小蛇在闻到花香后,便从楼主的手腕处,溜了下来,直接爬到了蛇香花的花丛中。 楼主见此,便也没有在管它,她看着那空荡荡的凉亭,不知不觉,脑海中就浮现出玉轩的身影。 楼主不由自主的有些失神 ,不由的愣了半刻,等她反应过来时,紫色小蛇,早就爬到了蛇香花的花蕊中 ,陷入了沉睡。 楼主见此,嘴角微微勾起,伸摸了摸紫色小蛇身上的鳞片 ,然后脚步不停的朝着屋子而去。 楼主先去了灶房,烧了洗澡水 ,洗完澡后,才回到房间睡觉。 等楼主睡醒时 ,天已经完全黑了,楼主起来穿上了自己的外袍,走下楼,提起放在一旁的灯笼。 楼主走出院子后,直接就来到了蛇香花的花丛旁。 此时的紫色小蛇已经睡醒了,正懒洋洋的躺在蛇香花的花蕊中,紫色小蛇一见到楼主,便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头。 楼主伸出了手,紫色小蛇十分有眼力见的,直接就爬到了楼主的手掌心 。 楼主以为紫色小蛇,是要缠在自己手腕上,刚想撩起袖子,却见紫色小蛇,直接顺着自己的手臂,爬上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楼主感受着肩膀上,微微的重量,想到自己现在是在蛇寨,就算被人看到了,也并不会吓到人后,便也就没有在把它拿下来,任由它高高昂着,那高贵的紫色头颅,在她的肩膀上作威作福。 楼主提着灯笼,很快就来到了族长的小院前。 楼主还没有推开门,就听到里面的喧闹声,楼主都有些恍惚,恍惚以为自己回了第一次来族长家里的时候。 楼主还没有伸手推开门,门就被人从里面被人打开了,打开门的人,也正手提着灯笼。 楼主还没有开口,站在里面的人,就先开了口。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花,花看到楼主,立刻恭恭敬敬的对着楼主行了个礼。 “起来吧!” 花听到这话,站了起来,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我刚刚还想要去找你呢?没想到殿下自己来了。” 此时站在院子里的族长,见花打开门,也不出去,就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有些好奇,便大声开口,想要看看花在干什么。 “花,你站在门口干什么,不是让你去叫圣女殿下吗?” 楼主听到族长这话,并没有等花开口接话,而是十分自然的开口接上了族长的话 。 “姨母,不用去接我了,我自己来了。” 族长听到这话,一脸惊喜的走了过来,拉住了楼主的手。 “你这孩子,来了,也不进来,站在门口干什么。” “是我的问题,姨母,以后不会了。” 姨母拉着楼主,避开花,直接走进了院子中。 楼主就看到族长的院子中,坐着所有的蛇族长老,他们这些人看到楼主,就想要对着楼主行礼。 楼主猜到了他们的想法,立刻开口,阻止了他们。 族长则拉着楼主坐在了桌子旁,楼主坐下后,看着还站在那里的花,赶紧开口邀请。 “花,过来坐。” 花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关上了院门,坐在了楼主的身旁。 族长见花坐下了,为了避免花跟楼主聊公事,把饭菜都放凉了,赶紧招呼大家一起吃饭。 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族长这招呼,虽然有些人,心里还十分担心,自己在外面的后辈,但碍于族长的话,谁都没有开口,安安静静的把饭给吃完了。 等到楼主放下碗,想等他们吃完了,在聊事情时,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藏了事,都纷纷放下了筷子,看向了楼主。 楼主见众人都放下了筷子,又见其他人时不时的看向她,咳嗽了一声,然后询问。 “大家,这是都吃好了。” “嗯,吃好了。” “既然吃好了,那我就来聊聊,蛇族人,全体失踪的事情。” 其他人听到楼主这话,立刻严肃坐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楼主,等待着楼主开口说话。 “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是血月楼的楼主。” “听说过。” “你们的结论,族长已经写信告知于我了。” “我只能说,你们的怀疑是对的。” “我调动血月楼,在外面的人手,查到了那个杨武的具体消息。” “他是大顺国,谋反将军之子。” 第353章 让他畏惧蛇族 其他众位长老,虽然久居蛇寨,但这件事还是听说过的,现在听到这话,都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楼主见此,立刻大声开口。 “听我说完,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恐怕现在的的杨武,还抱有谋反的意图,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正在往大顺国的京城赶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有可能,现在的他们已经到了京城,也说不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打算明天去大顺国京城。” “具体计划 ,要等我到了京城,再下决定。” 花听到这话,立刻开口。 “我陪你一起吧!” 楼主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点头。 “可以,但我,应该要先去见太子,也就上官夜。” “毕竟京城不是我们的主场,上官夜刚好有求于我,而且这件事是冲着他们皇家来的,我觉得,他不会坐视不管。” “你说的对,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族长见众人不开口,便自己开口下了决定。 众人听到族长这话,并没有一个人反驳 很明显是赞成的。 族长看了看四周见众人都不开口,便又把目光看向了花和楼主。 “你们两个明天还要赶路,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在蛇谷等着你的好消息。” 楼主听到这话,看了看桌上的碗筷。 “可是这些碗筷……” 楼主的话音还没落下,族长就打断了她。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虽然我们这些人都上了年纪,但做做家务,还是做得来的,这些你就不用管了。” 族长说完这话,便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花。 “花,你带着楼主去休息吧!” 花听到这话,站起身,对着族长和长老们行了个告退礼,然后对着楼主做了个请的手势。 “楼主,我们这边请吧!” 楼主只好站了起来 ,看着族长开口 “姨母 ,长老们,那我们就先走了。” “去吧!” 楼清情主率先朝前走去,花立刻跟了上去,很快,两人就走出了,族长所在的院子中。 两人原本是一前一后走着的 ,但楼主出了族长所在的院子,便放慢了脚步 ,等着花跟上来。 原本,花掌柜并没有意识到楼主在等她,直到她看到自己放慢脚步后,楼主再次放慢了脚步 ,这才反应了过来。 花意识到楼主在等自己后,便快速的加快步伐,很快就跟楼主同排了。 “圣女殿下,这是有话,要跟我说。” “是的,我想要你现在就去给上官夜,也就是大顺国太子去信。” “楼主想要我写什么。” “把最近蛇族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 “可这样,他不就知道,我们蛇族的情况了吗?他会不会就此拿捏我们。” “不会,因为他的毒还需要我解,而且杨武的敌人,是大顺国的皇室。他会知道怎么选的。” “我告诉他的目的,是让他有所警惕心,同时也让他畏惧蛇族。” “我们蛇族,避世太久,有人会把我们当软柿子捏了。” “属下明白了。” “明白就好,待会就去办吧!” “嗯!” “另外,刚刚族长说,你出去探查过了,我想知道,你探查的结果。” “圣女殿下,十万大山的外围,有一个村落的人,都失踪了。我要是猜的没错吧!那个村子的人,估计都被杨武给控制住,然后带走了。” 楼主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人。 “可有地图,我想去看看,看看我能不能猜测到杨武行走的路线。” “有的,在我的住所里,圣女殿下,要去看看吗?” “要去,前方带路。” “楼主,这边请。” 说完这话 ,花就带着楼主转了个弯,直接朝着自己,所在的房间而去。 花带着楼主,左拐右绕,终于来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花率先走到门口,拿出口袋中的钥匙打开了门,然后站到了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楼主抬起脚,跨过了门槛 ,入目的是一个略显萧条的院子,里面并没有花草点缀,只有一条铺着石子,并不算宽敞的小路。 那条路的尽头,是两间木屋,而木屋的旁边,各种了两颗树,那两颗树的叶子,早已经掉光了,只剩干枯枯的树干,屹立于木屋的两旁,等待着明年春风把它们唤醒,重新发出新的嫩芽。 花不知何时,已经关好了院门,出现在了楼主的身后 。 “楼主,是不是觉得我这院子,跟其他院子不一样。” 楼主回过头,就看到花站在自己的身后。 “是的,但你的院子要比其他院子看起来,多了几分别人看不到的韵味。” 花原本还以为楼主会嫌弃自己的院子,不如其他人的院子,那么花团锦簇,没想到楼主竟然会如此说。 “以前,我母亲在的时候,我的院子也跟她们院子是一样的,但后来,我母亲去世,我又要去寻找你,院子这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的。” “那母亲,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等以后,这件事情了了,我帮你一起,把这里变得花团锦簇起来,如何。” 楼主看着花,认真的开口。 花看着楼主这样,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还不快前面带路。” 花听到楼主这话,立刻越过楼主,向前走去,率先走到了木屋前。 花推开了屋子,点亮了油灯,楼主刚好进来,一眼就看到屋里摆放的,干干净净的不染一丝尘埃。 花丛柜子上,拿下一张图,花把图打开,放到桌上,看着还站在那里的楼主。 “楼主,过来啊!” 楼主听到这话,走了过去,花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楼主,这就是那座村子的所在地。” 楼主听到这话,看了过去,楼主看着村子旁边的波浪线,有些不解。 “这路里是。” “这是河 ,画一条波浪线是小河,画两条是湖,画三条是江 。画一个三角形是村落,画两个三角形是镇,画三个是城,画一竖的是林子。” 楼主听到这话,也明白了花的意思。 第354章 心里的疙瘩 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楼主再过多的思考。 于是,楼主直接开口询问。 “从这条河出发,能到大顺国的京城吗?” 原本浑浑噩噩的花,听到楼主话,犹如荒漠遇泉眼般,豁然开朗。 花立刻走到楼主身旁,手指沿着纸上河流,往上游走,经过山川和城镇,还真的到达了京城。 “楼主,这条河真的可以到京城。” 楼主没想到自己还真预测准了,也脑袋空白了一瞬间,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如果走这条路,现在的杨武,是否已经到了京城。” 花并没有立刻回复楼主,而是自己在脑海中,估算一下,随后有些震惊的开口。 “如果真的走的是这条路,那么现在的杨武,应该已经到了京城 ,” 楼主听到花这话,眼神一暗 ,立刻就下了决定。 “你现在立刻给上官夜写信,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一个时辰后,我们蛇寨门口见。” 花听到楼主这话,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楼主怕花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还是开口提醒。 “准备好几日的干粮,我们现在没时间了,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要日夜兼程。” “属下明白。” “你明白就好,我先回去收拾了。” 楼主说完这话,就快步离开了花所在的院落。 楼主离开后,有想过要不要去跟族长,也就是自己的姨母,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在分叉路的路口,回了自己住的院子,并不是她不愿意,去跟姨母告别,而是她不习惯那个场面。 一个时辰后,花和楼主在蛇寨门口碰面 ,此时的两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包裹,身上挂着两个水壶。 两个人于黑暗中对视一眼,然后两人便手拿火把,赶起路来。 族长也是第二天早晨,想着去送楼主时,才看到了楼主留下的信,知道楼主离开了。 族长并没有隐瞒,而是把这件事,都告诉了长老,好让他们从心底里,认可楼主圣女的身份。 让他们知道圣女,即使没有享受过圣女的待遇,但血脉里的亲缘,还是让圣女选择了,承担起了这份责任。 其他长老们听到这话,说不感动是假的,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等圣女殿下回归蛇族,要好好对圣女殿下好,弥补圣女殿下。 另一边,大昌国,二皇子府,玉轩正在作画,画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玉轩的心上人,楼主。 玉轩看着自己的画作,只觉得,自己画的人 ,不及楼主的千分之一。 玉轩的手,轻轻拂过画作上楼主的脸,思念之情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 玉轩把那幅画,抱在怀中,就好像把楼主抱在怀中一样。 就在玉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原本还十分温柔的玉轩,在瞬间变切换成了严肃的形态。 把自己手中的画作,小心翼翼的收好,放进了木盒里,把木盒收进了柜子里后,才漫不经心的回到了椅子旁,坐下。 “进来。” 玉轩的话音刚落,柳一便推门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殿下。” “起来吧!什么事。” “殿下,蛇族出事了。” “什么,仔细说说。”玉轩听到柳一这话,立刻坐的板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柳一,等着柳一下面的话。 柳一被玉轩盯着,不由自主的就低下了头,恭敬的开口。 “据我们的人,查到的消息,说是蛇族巫女的夫君,是大顺国,那个谋反的将军之子。” “巫女,是做什么。” “巫女,是圣女殿下的侍从 ,地位跟我一样的存在。” “继续说。” “这巫女怎么说呢?你说她不好,她也好,你说她好,但她又太过于恋爱脑。” “殿下去过蛇族,应该知道蛇族人因为养蛊,身体会存在毒素的事情。” “知道。” “因为当时这蛇族,因为身体有毒素的原因,蛇族人的寿命都活不过四十岁。这巫女就想要解决这个事情,就发明了一种蛊虫。” “但后面这蛊虫,被发现并不能解毒,反而能控制别人为巫女所用,巫女就想把这蛊虫给毁了。” “但没想到这蛊虫的作用,被杨武,也就是巫女的夫君给听到了,这杨武就起了歹意。”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就把这蛊虫给得到了,然后控制住了巫女,让巫女研制这个蛊虫的后代。” “总之,现在蛇族人,除了那十几个年长的,都被蛊虫给控制住了,离开了蛇族。” “你这消息怎么来的,你怎么会如此清楚。” 玉轩一脸怀疑的看着柳一,因为他去过蛇族,知道进去蛇族需要经历重重关卡。 并不是他不信任柳一,只是柳一知道的太详细了,身在皇族的他,不得不怀疑。 柳一听到玉轩这话,并没有慌张,以为他早就知道玉轩会有此一问。 “殿下可还记得从蛇族回来后,跟我说的话吗?” 玉轩并没有开口回答,因为他知道他是主子,就算他不接话,柳一也会自己说出答案。 “殿下当时说,要我们打探蛇族的消息 。” “然后,我们的人查到,蛇族会不定时间,对外采购物资。” “我们的人混了进去,这些事,是这次送物资,打探到的。我估计是蛇族人,也知道这件事,估计瞒不住了,想提醒我们一二。” “毕竟我们要是中招了,可就没有人,给他们送物资了。” 玉轩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认同了柳一的观点。 柳一见玉轩点头了,便又开口继续说道。 “我估计楼主,是知道蛇族出事了,这才不告而别的。” 玉轩听到柳一这话,原本因为楼主不告而别,心里有疙瘩的玉轩,也因为柳一这话,心里的疙瘩消散了。 “嗯,你说的对,待会去账房那里领十两银子。” 柳一听到玉轩这话,立刻明白了玉轩的意思,立刻跪下。 “多谢殿下赏。” “嗯,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 第355章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柳一听到玉轩这话,对着玉轩行了个告退礼,然后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京城,这天,大顺国太子上官夜正在看奏折,书房的门,被人给敲响了。 星一看了看窗外,发现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 ,星一皱了皱眉,然后小声开口提醒。 “殿下,外面有人在敲门。” 上官夜听到这话,抬起了头,直接开口。 “进来吧!” 上官夜的话音刚落 ,黑衣人就走了进来,对着上官夜行了个礼。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什么事情 ,半夜来找孤。” “属下刚刚收到蛇族的回信 ,属下不敢拆开,只能半夜来打扰殿下。” 太子殿下听到这话,放下笔,看了站在一旁的星一一眼,星一立刻会意,立刻走了下去,接过信,递给上官夜。 星一看了看还站在那里的人,直接开口。 “下去吧!有事会在找你。” 黑衣人听到这话,行了个告退礼,退了下去。 太子自然是听到了星一这话,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信 。 信上的内容,很快就被上官夜看完了,此时的上官夜脸上,虽然还是不动声色,但内心却早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蛇族那个巫女竟然还有这个本事,竟然还能发明出这个东西。 上官夜只是心里感慨了一下,便下了决定。 “星一,去查查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殿下指的是。” “不寻常的事情,比如说,死对头,突然和好,又或者从来不来往的人,突然来往,总之,你觉得不寻常的事情,都注意起来 。” “殿下,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上官夜看了星一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你自己看看。” 星一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殿下都这么说,他也就顺势接了过来,看了起来。 星一越看越心惊,同他也明白了,殿下为何要说这话。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叫手下人注意。” “嗯,明天晚上,把周淮找来,我有些事要交代。” “殿下,是想要提醒一下周淮,可是你和周淮的关系,早已经不复从前。” “他会来的,不管怎么说 ,我们之间都还有着血脉关系,我没办法做到坐视不理。” “属下明白,属下待会就让人去传话。” “找个可信的人,这件事,要偷偷摸摸的。” “属下明白。” 说完这话,星一就准备出去,上官夜见状,赶紧喊住了他。 “站住!”上官夜说完这话,就朝着星一伸出了手。 星一看着伸出的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上官夜接过信 ,看了星一一眼,然后继续开口。 “明天我休沐,孤起床后,你安排马夫套好马车,本殿下要进宫见父皇。” 星一听到这话,应了声是,便立刻退了出去。 上官夜见星一离开了,便也接着离开了书房,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时间又过去了十几个小时,等太子在踏出房间时。 太子上官夜已经头戴翼善冠,乌纱为底,边缘镶赤金滚边,无繁复珠翠。上身绛色圆领窄袖锦袍,面料暗织云纹、鸾鸟纹样,不施明金大蟒,纹样清雅内敛。腰间系赤金镶玉带,配丝绳玉组佩,下垂香囊。 他的衣长及踝,下摆裁制利落,外可罩一件薄纱青纱褙子。下着同色绸裤,脚穿皂色软底云纹靴,轻便又不失贵气。 上官夜通体气场逼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皇后压制,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的二皇子了。 因为现在的他,早已经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现在的他,再也不需要隐藏自己,就算他犯了些错,他相信身为唯一继承人的他,他的父亲会替他解决。 太子上官夜走出自己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星一,星一此时也看到了太子,赶紧就对着太子行了个礼。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马车可已经备好。” “回殿下的话,已经在太子府外,等着你了。” 太子听到这话,没有在停留,直接抬脚朝着外面而去。 星一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时间又过去半个时辰,此时的太子刚来到宫门口,看守皇宫的侍卫统领就看到了他。 以前侍卫统领看到上官夜,都是视而不见的,但现在侍卫统领,在太子的马车离宫门口还有几米距离时。 侍卫统领就带着自己身后的侍卫,十分老实的跪倒在地,对着太子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马车车夫看着跪在前面的人,立刻控制着马缓缓停下。 坐在马车里的上官夜,听着外面的声音,缓缓睁开眼。 “平身,孤有事进宫找陛下。” “属下这就放行。”上官夜的话音刚落,侍卫统领就立刻开口,然后让开了路,指挥着手下的人,打开了皇宫的大门。 马车车夫见状,便直接赶着马车,进入皇宫,马车车夫把马车赶到了皇宫的外围,然后停下了马车 。 马车车夫停好车后,便立刻把马凳摆好,星一则站在一旁,然后掀开马车车帘。 坐在里面的上官夜,在马车车帘掀开的瞬间,便睁开了眼睛,然后自己踩在马车车凳上,下了马车。 上官夜下了马车后,抬头看了看金碧辉煌的皇宫,嘴角微微勾起,然后抬脚,朝着皇帝所在的御书房而去。 时间又回去半个时辰,上官夜成功来到了御书房门口,门口小太监,在看到太子殿下的那一刻,根本就不需要星一上前说,就自己主动的去汇报了。 正躺在榻上休息的皇帝 ,听到小太监的汇报,直接就开口道。 “让他进来吧!” 小太监领命退了出去,此时的上官夜刚在御书房门口站稳,星一刚准备去汇报。 御书房的门就打开了,小太监从门里走了出来,然后恭恭敬敬的,对着太子上官夜行了个礼。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岁” “平身。” 太子上官夜的话音刚落,那小太监也不等星一开口,自己就先谄媚着开口。 第356章 好好查查 “殿下,陛下有请。” 星一没想到,这次的小太监这么识相,但他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毕竟自己的主子是皇帝唯一的孩子,这皇位是谁的,早就不言而喻了。 “你在外面等着。” 还在东想西想的星一,听到这话,立刻应了声是,然后站到了一旁。 太子的话音刚落,就有十分懂得看眼色的太监,把御书房的房门给打开了来。 太子见状,并没有说些什么,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上官夜刚进去,就看到躺在榻上,无所事事的皇帝。 上官夜见皇帝这样,想起了宫里送出来,堆积如山的奏折,心里不爽起来。 “父皇,可真是清闲。” 皇帝听到上官夜这话,自然知道上官夜在阴阳他,但现在他自从出了皇后和上官月那档子事后,早就没了心气,对现在的太子,也就是上官夜的话,充耳不闻。 “怎么,现在当上太子,见到你父皇都不知道行礼了吗?” 上官夜见皇帝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来质问自己,虽然心里有些舒服,但又想起皇后的事,终究是自己没有考虑他的感受,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件事给揭穿了,让皇帝丢了面子,最终还是心中有些愧疚。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你今日进宫,怕不是来找我请安这么简单吧!说说吧!找你父皇有什么事。” “儿臣查到了杨武的消息 ”。 原本,还懒懒散散,躺在榻上的皇帝,立刻坐了起来,眼神微微眯起。 “说说看。” “这是儿臣收到的消息,还请父皇一观。” 站在一旁的苏公公,听到这话,立刻小碎步般快走到上官夜的面前,伸手恭恭敬敬的,从上官夜手中接过信。 然后恭恭敬敬的回到了皇帝的身旁,然后把手中的信,呈给了皇帝。 皇帝接过信,一目十行看完,眼睛直直的看着上官夜。 “你跟蛇族人有来往。” “儿臣在佛寺礼佛时,碰巧救了个蛇族人,那人恰巧是蛇族的长老,这才有所交集。” 皇帝听到上官夜提起佛寺,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上官夜心中也是,有所愧疚的,于是他也就不再追问蛇族的事情。 上官夜自然看出了,皇帝眼中的愧疚,皇帝可以不问,但他不能不回答,至于他为何要回答,那是因为他不想 ,让皇帝胡思乱想,让自己和皇帝心中产生疙瘩 。 “当初那个蛇族长老,一眼就看出儿臣中毒了,我当时都愣住了,问她,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皇帝听到上官夜的话,并没有开口,但手指却不受控制的,在轻微敲着桌子。 上官夜看着,皇帝的这个小动作,知道皇帝这是不信任他,便又继续开口。 “父皇,我找人查过她,她是无意中 ,闯进那个佛寺的,而且当时我的状态还可以,她竟然能一眼就看出我中毒了。” “当时儿臣听到她说我中毒时 ,我还问她 ,是怎么看出来的,她说她的蛊虫看出来的。” “后来,她还给我把了脉 ,我现在吃的的,能压制我体内毒素的药,就是她给开的药方。” “而且,她要害我,又何必还要费尽心思,给我压制我体内毒素的药方,直接让我中毒而死不好吗?” 皇帝听完这话,收回了敲桌的手。 “你心中有数就好。” “嗯,父皇,你也看完信了,你觉得杨武,现在会不会已经在京城了。” 皇帝听到这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眼神看向了窗外。 “应该已经在京城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他的目标是我,既然他敢来,那我就等着,这么多年了,我和他的恩怨也该解决了。” “可这信上的蛊,我的意思是,万一他给京城的官员下蛊,然后控制了京城官员,要官员来刺杀父皇,该如何。” 皇帝听到这话,眼睛一眯,然后开口。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来人。” 皇帝的话音刚落 ,就见一个黑衣人 ,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直接跪在了皇帝的下首。 “最近 ,京城可有异。” “回陛下的话,最近好像有几个文臣家,经常邀请好友聚会。” “聚会。” “他们聚会干什么。” “属下不知,但远远看去,就是喝酒,聊天。” “平常可有这种情况。” “回陛下的话,有,但不经常,现在过于频繁了些。” 皇帝听完这话,把目光看向了上官夜。 “夜儿,你怎么看。” “儿臣,觉得这里面不对劲,儿臣觉得,父皇应该派人好好查查。” “你说的有道理,就按照太子的意思办。另外把参加过聚会的名单,给我写下来,待会呈上来。” “属下领命。” 皇帝又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下首的太子上官夜。 “可还有其他事情。” “儿臣事已经汇报完了。” “嗯,朕有些累了。” 上官夜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着,奏折你全都推给我了,你累什么,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可是在榻上躺着的。 但上官夜也只敢在心里面想一想,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父皇你好好休息,儿臣就告退了。” 皇帝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挥了挥手。 上官夜见此,只好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上官夜出了御书房后,直接就上了马车,回了自己的府上。 上官夜刚下马车 ,走进院子里,府上的管家就来到了上官夜的面前,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 “殿下,周淮公子来了,现在正等着你呢?” 上官夜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开口吩咐。 “把人带去我的书房,另外叫人准备好茶水和点心,一并送进我的书房。” 管家听到这话,应了声是,然后便退了下去,很明显是去办,上官夜吩咐的事去了。 上官夜则先回自己房间,换了套衣服,这才前往自己的书房。 第357章 被人盯上了 上官夜到书房时,就见周淮已经坐在自己书房里,旁边还有侍女在给周淮倒茶,自己府上的管家,也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作陪。 管家和丫鬟在见到 ,自己主子来的这一刻,立刻行礼。 “奴婢/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 “文臣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看着原本跳脱的表弟,突然变得如此成熟,心里有点不适应,但面上却不显。 “起来吧!” 周淮站起身,并没有做坐下 ,依旧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 太子见此,知道自己和周淮之间,终究还是有了隔阂。 “坐吧!” 周淮听到这话,这才坐了下来。 “不知,太子殿下,今日派人找微臣是所为何事。” 太子听到这话,看了看屋子里的丫鬟和管家。 “除星一外,其余人都退下。” 丫鬟和管家听到这话,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杨武来京城了。” 周淮没想到太子会说这话,双手拽紧了自己的衣袖。 “殿下,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你看看这个。”说完,太子从衣袖里,拿出那封信 ,递给了周淮。 周淮虽然不知道太子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但还是接了过来,然后打开信,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周淮很快就把信给看完了,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太子。 太子接受到了周淮的目光,平静的开口。 “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都是有血缘关系的,我希望你好好的。最近有人请你去什么聚会,不要去参加。” “另外这件事,除了外祖父外,我不希望还有别人知道。” 周淮听完太子这话,站起来,对着太子行了个道谢礼。 “微臣多谢殿下告知,微臣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多留了,告辞。” 周淮说完这话,便准备离开,太子见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开口叫了“周淮”的名字。 周淮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低下头。 “不知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太子殿下上官夜看着这样的周淮,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 周淮见状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告退礼,打开了门,退了出去。 上官夜看着周淮的背影消失,沉默了片刻,然后便站起身,朝着自己的书房而去。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时辰,太子殿下上官夜住的房间,太子正在看奏章,就见一个黑衣人从窗户,翻了进来。 站在一旁的星一见状,立刻挡在了上官夜的面前 。 藏在暗处的自己人,也在黑衣人出现的瞬间,纷纷手拿武器,挡在了上官夜的身前,眼神死死盯着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黑衣人没想到他们反应会如此大,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令牌,扔了过去。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对着上官夜行了个礼。 “见过太子殿下,属下是陛下派来的人。” 此时的星一,已经确认了令牌 ,对着上官夜点了点头。 “不知,我父皇派你来是。” “这是参加过聚会的名单,我们已经确定 ,名单上的官员,都已经被杨武控制住了。” “陛下的意思,是让殿下小心,另外我们的人还查到,最先发起聚会的人,是田七,田大人。” 上官夜听到这话,给了星一一个眼神,星一立刻会意,走了过去,接过名单。 黑衣人见上官夜已经接过名单,而且自己的话已经传到了,便也不打算多留,只见他对着上官夜行了个礼。 “太子殿下,属下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多留了。” “请便。” 黑衣人听到这话,又从窗户翻了出去,然后直接消失在了院子里。 星一接过名单后,先是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才把名单呈给了太子。 太子接过名单,仔细看了看,然后把纸张重新递给了星一。 “你亲自去太傅府,把这张名单交给周淮看看,然后亲自销毁他。” “属下领命。”星一接过名单后,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很明显是去完成太子交给他的事去了。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田府,此时的杨武,已经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 ,坐在田七的书房。 “杨安。” 杨武的话音刚落 ,杨安就从暗处走了出来,跪在了杨武面前。 “主子。” “最近,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 “主子,指的是。” “我总感觉,我们被人盯上了。” “不瞒主子说,属下也有此感觉 ,属下曾试探过 ,但始终无疾而终。” 杨武听到这话,摩挲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然后把自己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了桌上。 “既然你我都察觉到了异样,并且你探查了,没有发现异样。”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我们多想了,另一种,被人发现了。” “我更偏向于第二种,现在朝廷的文臣,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一大半,与其一直在这里惶惶不安,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主上的意思是。” “是时候,结束了。” “告诉福伯,叫他们准备好,我明日去接他们进城。” “另外告诉我们的人,准备好,就这两日行动。” “属下遵命。” “还有,继续叫他们准备聚会要用的食材,我们可不能打草惊蛇了。” “属下领命。” 而另一边,皇宫,皇帝正在坐在上首,苏公公站在皇帝的身旁,手拿着筷子,在皇帝的示意下,给皇帝夹菜。 “陛下,这是御膳房,新做的吃食,你尝尝。” 苏公公把一块,炸得酥黄的鱼肉,放到陛下的碗中。 陛下拿起筷子,尝了一下,然后示意苏公公给自己夹另外一道菜。 就在气氛十分和谐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属下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皇帝听到这话,放下了筷子,眼神直直的看着跪着的黑衣人。 “起来吧!突然来找朕,这是有事”.。 “回陛下的话,确实有一事,属下拿不准,特意来请教陛下。” 第358章 带路 “哦!既然还有你这个暗卫统领,拿不准的事情,说来给朕听听。” “回陛下的话,属下感觉,杨武应该是已经发觉我们了。” “何出此言。” “他身边的那个叫杨安的人,昨天试探了我们一回。” 皇帝听到这话,手指慢慢敲打桌子。 “他们们试探你一回后,可还有其他的动静.。” “并没有,依旧在采买聚会用的东西。” “这么看来,他们短时间,应该不会有所行动。叫我们的人先撤回来几天,等他们警惕性退了后,再继续。” “陛下,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做大事的人,终究还是要冒点风险的。” “朕要是没猜错的话,现在杨武的人,应该还没有到齐,朕要是现在派人抓捕他,杨武朕肯定是能拿下的,可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呢?” “朕可不敢赌,朕不能把后患留给朕的儿子,你可明白。” 暗卫首领听到皇帝这话,知道皇帝怕是心意已决,再多说也无用,行了个礼后,便退了下去。 第二天天刚刚微亮,杨武就起了床,杨武先是给自己易了容 ,在小摊上,吃了个早餐,这才缓缓的朝着城门而去。 因为是出城,并不是进城,所以士兵并没有阻拦,直接就让杨武进城了。 杨武出城后,并没有立刻去目的地,而是故意七拐八绕,确认了周围没有人跟着后,这才往福伯所在的村落而去。 因为杨安早就给福伯去过信,所以福伯早早就在村口等着杨武了。 杨武刚一到村口,站在村口的福伯就看到了他,立刻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 “都准备好了吗?” “主子,都已经用过饭,准备好了,就等着主子你了。” “那就好,带路。” 福伯听到这话,立刻在前面领起路来,没过多久,福伯就带着杨武走进了村子中。 杨武直接走到村子的正中央,直接拿起挂在自己腰间的笛子,吹了起来。 没过多久,密密麻麻的人,就把福伯和杨武围了起来。 杨武吹着笛子,又等了一会,直到确认所有人都已经来了后,这才边吹着笛子,边往前走。 那些中蛊的蛇族人,听到笛子声,都纷纷跟在了杨武的身后。 而原本站在杨武旁边的福伯,却没有跟上杨武的步伐,而是停在了原地,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跟在最后一个蛇族人的身后。 杨武就在前面边吹笛,边走,由于周围的人,早已经被杨武的人,解决了,所以杨武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其他人。 杨武带着这些人,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来到山上,杨武继续在前面领路,走了十几分钟,然后在半山腰停下。 停在了一座茅草屋旁边,这里看似是座荒废的茅草屋,但里面却别有洞天,杨武刚到门口,就有一个黑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主子,你来了。” “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主子,放心,都已经准备好,粮食也都已经备齐,只等你了。” “那就好。”说完这话,杨武就继续吹笛,向里面走去,黑衣人走在前面引路 。 只见,黑衣人在墙上按了一下,原本看着结实的墙,缓缓向左边移动,一个洞口出现在了杨武的面前。 黑衣人把放在一旁的油灯提起,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杨武见状,边吹笛边走了进去,跟在杨武身后的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时间又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此时的黑衣人终于来到终点,。 黑衣人看着他那一道堵着的墙,直接上前伸手,敲了敲。 黑衣人是先敲了一下,然后停了一下,然后又敲了两下,最后又连敲了三下。 黑衣人敲完后,便把耳朵贴在了墙壁上,静静瞪着。 此时与黑衣人隔着一墙之外,杨安正把耳朵放在墙边倾听着。 杨安听完之后,确认暗号并没有出错后,便站了起来。 走到一盏油灯面前,杨安把油灯往旁边移了移,随着油灯被移开,墙也开始缓缓往旁边移。 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率先印入杨安眼帘的,是那个在前面引路的黑衣人。 黑衣人在看到门打开的瞬间,便自己自觉的走了出来。 杨安也在黑衣人走上来后,才看到站在那里的,一动不动的杨武。 杨武见黑衣人走了,便也抬起脚,向前走去,边走,杨武边吹笛。 随着一个个,被蛊虫控制的人,走了出来,屋子很快就满了,杨武便继续吹着笛,向外走去。 杨安见状,也不再站在一旁,赶紧打开了房门,然后向前领路。 杨武则跟在杨安的身后,很快杨安就来到一座房屋门口,杨安推开了门。 紧随其后的杨武,走进了房中,其余被蛊虫控制的人,紧随其后。 一间屋子,很快就要被装满人了,杨武直接走了出去,然后停止了吹笛 ,看着屋子里的蛇族人。 “那里有个桶,你们有生理需求,就解决在那个桶里。” “好好在这里待着,有人送饭就吃,有事我会在叫你们。” 杨武说完这话,就给了杨安一个眼神,杨安立刻会意 ,拿出了一把锁,然后把房子锁上。 杨安锁好门后,便又继续领起路来。 依旧是照葫芦画瓢,杨安带着杨武,把所有蛇族人,都锁进了房子里。 杨武把所有人都安置好后,终于放下了笛子。 站在院子石桌旁的福伯,立刻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茶,捧到了杨武的身边。 杨武接过福伯递过来的茶杯,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福伯听到这话,又倒了一杯。 杨武这次喝水,并没有喝的很急,而是捧在手里,慢慢喝。 福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杨安,便又回到了石桌旁,给杨安倒了一杯茶。 “小安子,喝茶。” 杨安接过茶杯,对着福伯笑了笑。 “多谢福伯。” “客气了。” 杨武看了看四周,然后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 “上官月。” 福伯并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杨安。 “现在正在睡觉呢?” 第359章 可以 “睡觉,他昨天晚上没睡吗?”杨武皱着眉看着杨安询问。 杨安见杨武问了,也就实话实说了。 “我怕他出去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给他的饭菜里,下了的迷药,让他睡着了。” “你不知道是药三分毒吗?” 杨安听到杨武这话,知道杨武这是有些生气了,赶紧开口解释。 “主子,主要是我今天要接应你,怕他偷偷摸摸出去,所以我这才不得已的,还请主子原谅。” 杨武听到杨安这话,知道杨安这是为自己好,但规矩还是要立的。 于是,他口头警告。 “下不为例。” 杨安听到杨武这话,知道杨武这是原谅自己了,赶紧应了声是。 杨武见杨安答应了,也没有在找茬。 “带我去看看上官月。” 杨安听到这话,自然是没有不答应了,立刻上前带起路来。 杨安带着杨武来到了上官月的房间,杨武看着陷入沉睡中的上官月,一言不发。 福伯见状,伸手拉了拉杨安的胳膊 ,小声提醒。 “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 杨安听到福伯这话,立刻明白了福伯的意思,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 ,朝着上官月,所在的方向走去。 杨安在快来到上官月床前时,停下了脚步,只因杨武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正眼神死死的瞪着他。 “做什么。” 杨安被主子的眼神威慑着,虽然心里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但面上却不显。 “回主子的话,这个是解药,我寻思着,主子爷回来了,给解药,让主子爷和小主子好好说会话。” 杨武听到这话,脸色这才好点,看了看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杨安,直接对着他伸出了手。 杨安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自家主子伸过来的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中的瓷瓶递了过去。 杨武接过瓷瓶,便拔掉了瓶塞,放到了上官月的鼻子下面。 没过多久,就见上官月的眼睫毛动了动,然后上官月缓缓睁开了眼睛。 杨武见上官月醒了,便把瓶塞重新塞好,然后把瓶子重新递给了杨安。 杨安接过瓶子站到一旁,站在屋子里的福伯见杨安如此没眼色,立刻走到了杨安的身旁,伸手拉了拉杨安的袖子。 杨安感受到了袖子的拉扯,向着旁边看去,就看到了福伯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杨安刚想要开口,福伯就先他一步开了口。 “让主子和小主子,安静待会,我们两个站在这里算什么事。” 杨安听到福伯话,沉默了一会 然后跟着福伯退了出去。 上官月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脸关心自己的杨武。 上官月不自在的转过了头,不敢面对杨武。 杨武见上官月不看他 ,也有些尴尬,刚想要开口,让人给上官月倒杯水,结果一回头,一个人也没有。 杨武没办法,只好自己走到桌旁,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走到了上官月的面前。 “喝水。”杨武端着水 ,递给上官月。 上官月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多谢!” 说完这话两人都没有在开口,上官月感受着空气中尴尬的气氛 ,最终先开口打破了寂静。 “父亲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刚刚为父已经把所有蛇族人,都带了过来,万事俱备了。” “怎的如此快,我前两天还听杨安说,父亲还只给一半的文官身体里面,种下了蛊虫。怎的现在就要动手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和杨安,感觉被人跟踪了,虽然我们现在并没有找到证据,但为父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为父打算就这两天动手。” 上官月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 “要是父亲决定动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不想被人蒙在鼓里。” “那是自然。” “另外,要是父皇拿下了皇宫,我希望,父皇,能把上官夜留给我,因为我想要亲自为母亲和皇后报仇。” “可以。” “父皇,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我会自己照顾好我自己。” 杨武本来还想要多陪上官月一会,但现在上官月都说这话,他也没办法在留在这里,只好淡淡的说了声。 “那你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杨武一出上官月的屋子,就看到了站在屋子外面的,杨安和福伯两人,杨武走了过去,看了看看杨安。 “我们走吧!” 杨武说完这话,并没有立刻抬脚,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那里的福伯 。 “这里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派人来跟我联系,帮我照顾好他。” “主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主子。” “嗯!我们走,杨安。” 杨安听到杨武这话,立刻跟了上去。 “主子,我们这是回田七府上吗”? “是的”。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半时辰,此时的杨武带着杨安已经回到了,田七的书房中。 杨武见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杨安,开口吩咐。 “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半夜再来我房间找我。” 杨安听到杨武这话,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退了出去。 杨武见杨安离开了,先是进去了内室,换回了自己原本小厮的装扮,脸也被他易容成了别人。 杨武做完这一切后,便走出了内室,然后拿出了笛子,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吹了起来。 没过多久,田府管家和田大人,就出现在了杨武的面前。 杨武先是对着管家吩咐,要管家,准备好好酒好菜,等管家按照自己的命令 ,下去办事后。 杨武这才走到了田七身边,杨武看着田七,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明知道田七受自己控制,不能说话,但还开口询问。 “你觉得我这次能成功吗?” 田七并没有回答 ,只是目光呆懈的看着杨武,杨武见田七没有回答也不恼,自顾自的轻笑一声,然后便转移了视线。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正当杨武处于放空状态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杨武听到这敲门声 ,立刻变成小厮,低着头站在田大人的身后。 第360章 属下愿意追随小主子 杨武站好后,对着田七小声开口。 “进。” 杨武的话音刚落下,原本还毫无反应的田七,突然抬起了头,对着外面喊道。 “进。” 管家听到这话,立刻推开了门,然后带着几个手拿托盘,托盘上摆放着热腾腾饭菜的丫鬟,走了进来。 丫鬟进来后,直接就朝着桌子而去,然后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面,便站到了一旁。 站在田大人身后,扮演小厮的的杨武见状,立刻小声的凑到杨武面前,小声开口。 “让他们都离开。” 杨武的话刚落,田七就开了口。 “都退下吧!” 管家和丫鬟听到这话,行了个告退礼,便缓缓退了出去,然后关上了书房门。 丫鬟和管家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 原本站在后面的杨武,也不再低着头,直接抬起了头,然后从田七的后面走了出来,光明正大的坐在那饭桌旁,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饭菜,慢条斯理的用了起来。 因为这次管家准备的很充足,所以杨武用完饭后,竟然还有剩下的,杨武看了看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直接开口命令。 “过来吃饭。”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田七,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桌旁,拿起杨武用过的筷子,夹起吃剩下的肉,吃了起来。 杨武见田七在吃饭,便又开了口。 “吃完就做自己平常做的事情。” 说完这话,杨武也就没有再管田七,直接离开了房间,杨武离开房间后,便直接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杨武回到自己房间后,便直接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当月亮挂在半空,府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时,杨武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杨武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下了床,直接打开了门。 杨安走了进来,先是对着杨武行了一个礼,然后在杨武的示意下,站了起来。 “我要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殿下请看,这是人皮面具,我准备了3个,随时都可以换新的。” “好,马车可以准备好。” “都已经准备还了,就等着主子你呢?” 杨武听到这话,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走出了房间,杨安赶紧紧随其后。 杨安刚翻墙出去,就看到了停在墙角下的马车。 杨武没有停留,直接就钻进了马车里。 此时的杨安也翻出了墙,坐在了马车的车沿上,充当马夫。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里。” “先回福伯在的院子。” 杨安听到这话,直接就赶着马车 ,朝着福伯所在的院子而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福伯院子的门口,杨安先下了马车,来到门口,敲响了门。 “谁。”一道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我,杨安。”杨安的话音刚落 ,一个黑衣人就打开了小门,探出了一个头,在确认站门口的人,真的是杨安后,这才急急忙忙的打开了门。 “老大,你来了。” 杨安并没有开口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又走回了杨安所在的马车旁。 “主子,到了。” 杨安的话音刚落,杨武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杨武走在前面,杨安紧随其后,杨安在经过黑衣人时,要黑衣人把马车赶进来。 杨武进入院子后,便直接进入了主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再喝。 杨安见自己家主子坐着,悄摸摸的走了出去,然后拉住一个黑衣人,命令他现在去把福伯叫醒。 黑衣人听到自家老大这话,立刻就去照办了。 没过多久,福伯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到坐在那里的杨武,赶紧行礼。 “属下见过主子。主子这么晚 ,是有事要交代吗?” “我打算明日操控,那些被我控制的大人,趁着上朝,刺杀皇帝。” “主子,想好即可。” “嗯,我要是明日被抓,你们这些人便散了吧!” 站在一旁的杨安和福伯听到这话,立刻一脸委屈的看着杨武。 “主子,这是不打算要我们了吗?” “我只是觉得,你们没必要。我要杀皇帝是因为皇帝杀了我全家,我要是失败了,你们就散了吧!我不需你们陪我一起丧命,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安静的过完余生吧!” 福伯见自家主子主意已定,想了想,打算换个角度,劝自己主子杨武打消这个念头 “主子,可有想过小主子。” 杨武听到福伯这话,这才想起了上官月,一时之间,既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福伯这个问题。 福伯见上官月,沉默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 只见,福伯突然跪了下来。 “主子,要是你回不来了,属下愿意追随小主子,还请主子成全。” 站在一旁的杨安见福伯这样,立刻也跟着跪了下来。 “主子,属下也愿意追随小主子,还请主子成全。” 杨武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终究还是有了私心。 “随你们吧!” 说完这话,杨武看了看天色,估算了一下上朝的时间,对着杨武开口。 “可还有吃的,我想吃点。” 福伯听到这话,立刻开口接话。 “主子想吃点什么,属下去做。” “有什么就做点什么吧!我不挑的。” “好,那主子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做。” 说完这话,福伯就离开了这里,杨武见福伯离开了,便又把目光看向了杨安。 “把上官月,给我叫来,我有事要交代。” 杨安听到这话,立刻走出了屋子,去照办了。 很快,睡眼朦胧的上官月,就被杨安带了进来。 杨武看着站在上官月身后的杨安,缓缓开口下令。 “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准进来。” 杨安听到杨武这话,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杨武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杨武等杨安退出去后,看了看还站在那里的上官月。 “过来坐。”边说杨武给上官月倒了一杯茶,推到了上官月的的面前。 上官月坐下后,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我打算,今天趁皇帝早朝的时候,控制中蛊的大人们,集体刺杀皇帝。” 第361章 太监 原本还处于睡意朦胧中的上官月,被杨武这话,吓得瞌睡虫都跑了。 “父亲,这是想好了。” “嗯。我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你怎么想的,我要是失败了,你打算如何。” “我会继续完成你的使命。我答应过她们,要替他们报仇的。” 杨武看着上官月那认真的眼睛,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 “你凑过我,我没什么留给你的,我把控制蛊虫的方法告诉你。” “多谢父亲。”说完这话,上官月就把耳朵凑了过来。 杨武也没有藏私,直接就把怎么控制蛊虫的方法告诉了他,并且把自己一直挂在腰间的水壶,递给了上官月。 “这里面是蛊虫,你好好拿着,希望可以帮到你。” “谢谢父亲。” “嗯,我没什么要交代你的了,你去睡吧。” 上官月听到这话,站起身,郑重的行了个告退礼,抬脚走了几步 ,然后回过头。 “父亲,你保重。”说完这话,上官月深怕杨武会叫住自己,直接就快步离开了。 杨武看着离开的上官月,嘴角微微勾起。 杨安见上官月走了出去后,这才放端着碗面的福伯进去。 福伯进去后,直接就把面放下了,杨武看着面,直接拿起桌上的筷子,快速的吃了起来。 很快,一碗面 ,就被杨武一扫而空。 福伯看着已经空了的碗,立刻上前。 “主子,需要再来一碗吗?”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 福伯听到这话,回头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然后快速的收拾好碗筷 ,退了出去。 杨武在椅子坐了会 ,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天色,估算了一下时间,然后站了起来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站在外面的,杨安见自家主子出来,赶紧就紧随在杨武的后面。 杨武出来后,直接就出了院子,然后上了马车。 杨安走坐在了马车车沿上,成为了马夫。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里。” “直接去皇宫外。” 杨安听到杨武这话,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赶着马车朝着皇宫外。 由于现在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杨武的马车,早就被杨武嘱咐过,挂上了其他大人家的牌子 ,所以当被人看到这辆马车,混进其他大人,上朝的马车中时,并不引起人注意。 杨安驾驶着马车,跟着其他大人的马车,一起进入了皇宫 ,一起停在了马车停放的地方。 杨安的马车,与其他大人马车不同的是,其他大人的马车停下后,马车里的大人都会下车 ,但杨安马车里的杨武,却并没有下车,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马车里。 很快,马车里的大人就都进入了皇宫,杨武坐在马车里,听着金銮殿外,太监用尖细声音,高喊的“皇上驾到。”睁开了双眼。 而此时金銮殿内,皇帝高高坐在上首,眼神俯视着,跪在下面的众臣子们,耳中听着臣子们高喊的,“吾皇万岁万万岁。”平静开口。 “平身!” 皇帝的话音刚落,众位臣子们就纷纷站起了身。 站在一旁的太监,见众位皇子都已经起来了,便直接抠用尖细的嗓音喊道。 “有事启奏,有事退朝。” 躲在马车里的杨武听到这声,拿起马车上的茶壶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起来。 朝堂上,太监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大臣,手持护板站了出来。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认真的的听完大臣的话,沉思了一下,然后给了个中肯的意见,便算了解。 此时杨武也放下了茶杯,然后拿起自己放在挂在腰间的笛子,开始下起命令来。 只见,朝堂上,一个被杨武控制的文臣,在那个大臣汇报完毕后,手持护板,站了出来开始汇报 皇帝听完后,依旧给出了解决的办法。 杨武让那个文臣退下,又给另一个被他控制的文臣下令,让他上奏。 那文臣依旧手持护板,恭恭敬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依旧得到了皇帝的妥善处理。 杨武见事情解决了,又控制了一个大臣,这次跟前面两个大臣不一样。 这位被杨武控制住的大臣,并没有跟前面两位一样,而是手持护板站到了中间,然后衣袖里拿出了一本奏章 ,恭恭敬敬的举着。 “陛下,微臣有本启奏,还请陛下阅览。” 站在第一排的上官夜,起初并没有觉得异常 ,但奈何刚刚禀报事情的两位大臣,都是参加过聚会的人。 而且他们汇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有可无。 现在这个手举奏章的,也是参加过聚会的人。 这让上官夜的心里,不由的心升起警惕之心来。 上官夜在意识到这点后,眼神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可现在的皇上的眼神,并没有看向上官夜,上官夜在看到皇上的眼神,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的瞬间,下意识的就抬起了脚 ,想要叫父皇。 可还没等上官夜踏出脚步,站在一旁的,也就是太后的哥哥,上官夜未婚妻的父亲,却拉住了他,并对着他摇了摇了头。 上官夜回头看到是丞相,最终还是收回了脚,就在上官夜想着要怎么提醒皇帝时,就见皇帝也看到了他,并且对着他轻微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上官夜在看到皇帝这个眼神,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站在原地。 “来人,呈上来。” 站在苏公公旁边的一个小太监,听到皇帝这话,立刻快步走下台阶,来到了金銮殿的中央,从大臣的手中接过奏章。 太监接过奏章后,便快步走上了台阶,来到皇帝的身旁,把手中的奏章,恭恭敬敬的递到皇帝的面前。 皇帝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奏章,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对着手拿奏章,恭恭敬敬的太监下令。 “念。” 皇帝的话音刚落,太监便收回了举着的手。 然后趁着皇帝的眼神,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之际。 第361章 众大臣皆旨 只见,那太监把手伸进了衣袖里,然后几把擦了毒的飞刀,以惊人的速度射了出去,直接插进了皇帝的胸膛之中。 这一幕 ,极其的迅速,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刀锋已经入肉。 站在一旁的苏公公 ,以极快的速度,伸手朝着小太监攻去,可还没等苏公公的手,打到那个太监,那个太监就已经自己倒下了。 苏公公往前一看,就看到刚刚那个太监,口吐黑血,已经断了气。 此时的上官夜也冲上了台阶 ,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父皇,口中高声喊道。 “太医,太医。” 周边的小太监,听到太子这话,也反应过来,赶紧急急忙忙跑出了金銮殿。 而金銮殿外,马车停着的地方,杨武把手中的笛子,直接挂在了腰间,然后拿出一套小厮的衣服,开始准备换装。 此时金銮殿,上官夜抱着眼神有些涣散,嘴里吐出黑血的皇帝,眼睛都红了。 “父皇父皇。” 此时的皇帝,还能说出话来,看了眼还抱着他的上官夜一眼,然后看着围在上官夜身后的官员们,强撑着喊道。 “众大臣接旨。” 原本还围着的其他大臣们,听到这话,纵使心里都十分担忧皇帝,但还是十分恭敬有礼的,纷纷掀袍,跪倒在地。 “微臣听旨。” “朕承宗庙社稷,御宇数十载,今遇刺,恐大限将至。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仁孝端厚,温恭持正,理政几月颇有章法,民心归附。”皇帝说到这里,缓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 “今文武百官、齐聚御前,当面传朕旨意,立皇太子上官夜承继大统,即刻登基,总揽万机。众卿当尽心辅弼新君,恪守臣节,安天下、抚黎庶,勿负朕托孤之望。” 说完这话,皇帝一口鲜血吐出。 众位大臣听到皇帝这话,虽然心里都十分担忧皇帝的身体,但面上却依旧恭恭敬敬的行礼,跪拜,高呼。 “微臣,谨遵陛下旨意。” 皇帝见众位大臣这样,回头看了眼跪在下首的众位大臣。 “平身。” “谢陛下 。”众位大臣异口同声的说完这话,然后纷纷站起身。 “丞相,太傅,武将军。” 站在下首的三人听到这话,立刻走到了大殿中央,低垂着头。 “微臣在。”三位大人说完这话,便没在开口,只是安静地等着皇帝的指示。 “苏公公。” 站在上官夜身旁的苏公公,立刻跪倒在地 。 “奴才在。” “朕让你抄写的三份名单,可抄好。” “回陛下的话,已经抄好。” “交给三位大人,等下朝后,把名单上的人,都押入大牢,看管好,要是实在没办法解决,必要时候,可杀之。” “微臣领旨。”苏公公从衣袖里拿出名单,交给三人,三人恭恭敬敬的接过,然后收好,退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而此时金銮殿中的其他大人,听到皇帝这话,那心里是惶惶不安。 只因他们不知道那名单上,是否有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这名单上的名字,是因为何事才上的这名单。 身为官场的人,谁都不敢说,自己有多干净,毕竟干净的人,在官场上走不远。 因此这个金銮殿里,除了刚刚被皇帝点到名的,三人不紧张外,其余人无不人心惶惶,生怕皇帝的那名单之上,有自己的名字。 虽然众位朝臣都人心惶惶,但面上却不显,依旧是一副极其恭敬的样子。 皇帝看着下面的众位朝臣,转移了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佩,递给上官夜。 “从今往后 ,它就是你的了。” 上官夜看着皇帝手中的龙形玉佩,伸手颤抖的接了过来。 皇帝看着眼眶通红的上官夜,笑着逗他。 “好了,这么大人,这里还这么多人呢?哭鼻子 ,干什么。” “父皇,当初没查清真相,把你送进了佛寺,你可曾怪过父皇。” 上官夜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皇帝,要说自己没有怪过他,那是假的,自己不想骗他,于是他选择保持沉默。 皇帝见上官夜没有回答自己,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 “你怪父皇吧!当年的事情确实是父皇对不住你 ,你怪父皇没关系。” 皇帝说完这话,原本举着的手,突然掉落在了身旁,而此时的太医,刚好在太监的引领下,来到了金銮殿的门口。 抱着皇帝的上官夜,在看到自己父皇的手,突然掉落的瞬间,立刻慌了神,对着外面大喊。 “太医,太医。” 已经来到殿中,背着药箱的太医听到这话,立刻边应声,边往前赶。 “臣在,臣在。” 处于慌乱中的上官夜,听到这话,犹如落水之人,抓到浮木般,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太医院院正,一脸汗的朝这里赶。 “微臣参见……” 太医院院正的话,还没有说完,上官夜就打断了他。 “快来给陛下看看”。 太医院院正,此时也看到了皇帝,插着刀的胸膛,立刻连滚带爬的,来到了皇帝的身旁。 太医院院正,刚把手放到皇帝的脉搏处,就发现了异样。 于是,他立刻缩回了手,然后退后几步,跪在了地上,头紧紧挨着地面。 “还请太子殿下节哀,陛下仙逝了。” 太子的话音刚落,殿内的大臣,奴婢,太监,都纷纷跪了一地,然后高呼。 “还请殿下节哀。” 上官夜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放在了陛下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下。 随后,太子上官夜伸手放在了皇帝,那瞪大的眼睛上,上官夜就这样轻轻一抹,等上官夜的手拿开时,皇帝那原本还睁着的眼睛,已经缓缓闭上了。 上官夜放下了陛下的遗体,看着下面的各位大臣。 “来人 ,传孤的旨意,没有孤的命令,众位大臣不得离开金銮殿。” 一个大臣,听到上官夜这话,立刻站了出来。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你们也看到了,朕的父皇,是被人杀死的,那么在座的各位都有嫌疑,所以,众位大人,在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前,谁都不能离开。” 第362章 走一步看一步了 朝廷中的众位大臣,听到这话,并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毕竟太子殿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怀疑在坐的各位朝臣中,有人跟那个小太监联合刺杀了皇帝。 自己等人要是现在跳出去反对 ,那岂不是平白惹太子怀疑。 众位大臣想到这里,便打消了跳出去的念头,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 上官夜看了看下首的众人,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太傅,丞相,武将军三人。 “太傅,丞相,武将军,还请你们三位帮孤看着点,孤带人去外面查看查看。” “微臣领命。”三人异口同声回道。 上官夜听到这话,也没有再说什么 ,看了眼还站在那里的苏公公。 “苏公公,跟我走。” 苏公公听到这话,赶紧应了声是,然后快步跟在了上官夜的身后。 上官夜带着苏公公直接走到偏殿,上官夜当着苏公公的面,直接拿出了皇帝临死之前,给自己的玉佩。 “暗卫,可在。” 上官夜的话音刚落,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衣里的黑衣人,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就从暗处走了出来,跪在了上官夜的面前。 “属下暗卫统领暗一,见过主上。” 上官夜看着暗一,直接开口询问。 “杨武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吧!” “属下知晓。” “孤要是没猜错的话,父皇应该派你们去监视杨武了吧!” “是。” “既然父皇派了你们去跟踪杨武,为何今日之事,你们却毫无警示,你们都是废物吗?” “回殿下的话,陛下确实安排了我们去跟踪杨武,但杨武十分狡猾,好几次设下陷阱,要不是我们的人机灵,我们怕是早就被发现了。” “属下拿不定主意,便把这件事告知了陛下,陛下怕打草惊蛇,便命令我们先停几天,因此今日之事,我们暗部的人 ,是真的不知情啊!还请殿下谅解。” 上官夜听到暗一这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火该朝谁发了。 毕竟暗部的人,也是听命令办事 ,他们属实是无妄之灾了。 上官夜虽然心中有火,但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 刚刚在朝堂上,参奏的三人,都是参加过聚会的人,上官夜不相信,那朝堂刺杀皇帝的小太监,跟杨武毫无关系。 想到这里,上官夜心中就有了计较,把目光看向了,站在自己旁边的苏公公,也就是自己父皇的贴身太监。 “苏公公,大臣们上朝,有没有检查。” “回殿下的话,大臣们在进金鸾殿时,会有太监们搜身检查,免得带利刃进来。” “那,那些进入金銮殿的奴才们,有没有搜身。” “回殿下的话,并没有。” “下次进金銮殿的奴才,也要搜身。” “奴才遵旨。” “嗯,现在立刻去传孤的命令 ,封锁皇宫,在没有找到杨武之前,谁都不准出皇宫。” 站在一旁伺候的小太监 ,听到太子殿下这话,立刻就去照办了。 “苏公公”。 “奴才在。” “送各位大臣来的小厮 ,或者侍从,都还在皇宫吗?” “回殿下的话,在的,因为他们要等大人们下朝,现在应该在皇宫马车停靠的位置”。 “带孤去看看。” 苏公公听到上官夜这话,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领着上官夜,朝着马车停着的位置而去。 皇宫马车停靠的位置,此时的杨武已经换好了小厮的衣服,坐在了马车里。 杨武掀起马车车帘,见四周还没有什么动静,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杨武在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后,便立刻下了马车。 杨武刚下了马车,周围的小厮就立刻看了过来,杨武立刻装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看向杨安,杨安立刻会意。 “马车都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 “是吗?我去看看,要是还是乱七八糟的,仔细点你的皮。” 杨安说完这话,便看向了各位还在看着他的小厮,笑着解释。 “是这样的,家母下个月五十大寿,我就想着给你回家一趟,但主子爷这边不能没人伺候,这不,我挑了个机灵的,想着代替我也一段时间。” “我这不是怕他,在我不在的时候,出什么差错,所以先带他来看看。” 众位小厮听到这话,便也没觉得奇怪了,纷纷转移视线,看向了别处,还有些原本在聊天的小厮,也继续回归正题,继续聊了下去。 杨安走快步走到了杨武面前 ,杨武拉着杨安就走到了角落中。 “主子,你这是。” “出事了。那些大臣并不是我的主力,我派出去杀皇帝的,是个小太监。要是那个小太监没有成功 ,应该早就吹响了我给的哨子,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是没有听到哨声。” “所以主子,你的意思是。” “那个小太监应该已经成功了,我当初跟他说,要是成功了,就自杀 。但现在时间过去已经这么久了,我还是没有听到哨声,应该是已经成功了,并且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小太监应该已经刺杀皇帝成功,已经服毒自尽了。” “那为何现在,皇宫还没有动静。”杨安有些疑惑的开口。 “我们当初感觉身后 ,有人在跟着我们,应该是猜对了。”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皇帝应该是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然后派人在跟踪我。” “可是,主子,这两天,我并没有感觉身后有异样啊!” “那他应该是猜到,我怀疑有人在跟踪了,所以这才撤了,我估计他是想把我们的人,都引出来,在一网打尽。” “可惜我们高了他们一筹,他猜错了 。不过还好,他聪明被聪明误了,不然现在就是,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好了,不说他了,我估计现在上官夜那个小崽子,已经猜到我在这里了,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正在往这里赶呢?” “那主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赌他没想到马车这里了。” 第363章 手势 “可主子,要是他猜到了我们在这里,又该如何呢?” “那就见机行事。”说完这话,杨武取下了挂在腰间的笛子,然后递给了杨安。 “这个你先收着,要是察觉不对,我掩护你,你立刻拿着笛子 ,掩藏起来。我现在已经明牌了,但你不一样,你要是能逃出去,便立刻把笛子交给我儿子。” “至于,你是否要追随于他,全看你自己的意愿。” “主子,事情不是还没发生吗?你干嘛要说这话。” “我有种直觉,我走不了了。” “主子。” 杨武见杨安一直不接笛子,只觉把手中的笛子,直接硬塞给他。 “你要是还把我当主子,就按照我说的做,收好它。” 杨安见杨武这么坚持,没有办法只好把笛子收好。 杨武见杨安收好笛子,这才放下了心 ,可还没等他放下,他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一群带刀侍卫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带刀侍卫来到这里后,没有二话,直接就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带刀侍卫,看了看和马车站在一起的小厮,直接对着自己的手下,开口吩咐。 “把所有人都赶到一边。” 其他带刀侍卫听到这话,立刻照办。 很快,所有伺候大人们的小厮们,就被带刀侍卫,赶到了一旁,然后被带刀侍卫们围了起来。 带刀侍卫们把小厮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后,还有些带刀侍卫无事可做。 领头的带刀侍卫,就命令他们,去搜马车,看看马车里面还有没有躲着的人。 而那些被围住的,伺候大臣们的小厮们,看到这一幕,虽然心里有些慌,但面上却都稳住了。 因为他们谨记,自己现在不是自己,自己现在代表着大臣家的脸面,要是自己在这些人面前丢了脸 ,要是传到自家主子的耳朵里,那自己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即使现在,他们心中都有些害怕,但面上却依旧不显,依旧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而躲在小厮里面的杨武,看到这一幕,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杨安在看到这一幕后,立刻就把目光看向了杨武 ,想要得到杨武的指示。 “离我远一点。” 杨安看着杨武打出的手势,有些不解,但还是十分老实的,离杨武远了一些。 杨武见杨安离自己远些了,便又继续开始打手势。 杨安看着杨武打出的手势,很快就理解了杨武的意思。 “离我远一点,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杨武打完这个手势,还故意离杨安远了点。 然后看着那些带刀侍卫,不再看杨安一眼,装出一副不认识杨安的样子。 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分钟,去搜马车的人回来了,对着领头的人,摇了摇头。 领头的人见此,并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就他们退下了。 此时的上官夜,也在苏公公的带领下,来到这里。 上官夜看着,被带刀侍卫围在中间的人群,皱了皱眉,然后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星一,小声吩咐 。 “星一,你去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杨武。” 星一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前面那群小厮而去 。 原本包围着小厮的带刀侍卫,见星一过来,立刻留出了一道路,让星一走了进来。 星一进来后,挨个打量一下小厮,等星一打量完,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跟杨武相似的人。 星一把所有人都打量完后,便原路返回了。 “怎么样。” “主子,里面暂时没有找到相似的人。” 上官夜想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 “人皮面具。” “主子,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人戴人皮面具了。” “是的,去准备水。”上官夜的话音刚落,几个小太监就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那几个小太监,抬着一大缸水回来了,躲在里面的杨武和杨安,立刻就意识到上官夜要干什么。 他这是怀疑,里面有人戴人皮面具了。 杨安在意识到这点后,眼神直直的朝着杨武看去,眼里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 而此时的杨武也有些担心杨安,会因为自己冲动行事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隔着几个人,对视上了。 杨武见杨安在看着自己,立刻反应过来,背着手,飞快打起,只有两人才能懂的手势。 “不要用担心我,我估计是跑不掉了,但你可以,记住我说的话,我现在还是你主子,你要是还把我当主子,就按照我说的做。” 杨安看着杨武的手势,看着杨武平静的眼神,最终还是用手势打了个收到。 杨武见杨安这个手势,便知道杨安还是愿意听自己说的话的,杨武的心落了下去。 杨武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怀疑,在看到杨安的手势后,便立刻装出一副,不认识杨安的样子,转移了视线。 几个太监把水缸,放到了小厮们站着的前方,然后退到了上官夜的身后。 上官夜看着那水缸,然后对着星一开口。 “星一,你去看着,一个一个来,确认没有问题后,便直接放行。” “殿下,万一这里面有同伙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杨武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 “孤知道你的意思,但现在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抓到杨武。而且孤不把杨武的同伙放回去,杨武藏在暗处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杨武出事。” “杨武躲在暗处的人,不知道杨武出事,又怎么来帮杨武报仇,杨武躲在暗处的人不来报仇,孤又怎么,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星一听到上官夜这话,立刻明白了上官夜的意思。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既然明白了,那就赶紧去办吧!” 星一听到这话,恭敬的应了声是,然后面色严肃的,朝着那群小厮走去。 带刀侍卫看着星一过来,立刻让开了一条路,让星一能够走进来。 星一走到小厮面前,四五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第364章 八九不离十 随手指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厮,直接开口吩咐。 “你先来。” 那个小厮听到这话,立刻走到了星一的面前。 “自己洗脸。” 小厮看了看,那些带刀侍卫手中的刀,然后没有犹豫的,开始洗脸。 很快,第一个小厮的脸就洗完了,星一仔细看了看,确认并无异样后 ,放行。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转瞬流逝。 星一指着站在一旁的杨安开口。 “到你了。” 星一的话音刚落,杨安就怀着忐忑的心态,走上前来。 星一看了一眼杨安,确认自己并不认识此人后,便直接下令。 “去,洗脸。” 原本还十分担心,自己会被认出来的杨安,听到这话,立刻放下心来。 杨安的心刚落下来,走到水缸前,直接捧起水,直接就往自己的脸上浇,这样的动作,杨安洗了好几次,直到星一喊停,他才停了下来。 “抬起头来。” 星一的话音刚落 ,杨安就抬起头来,星一打量起杨安,发现他跟刚才并没有任何变化后,直接就让他离开了。 杨安听到这话,直接就往前走了,星一看着往前走的杨安 ,皱了皱眉 ,然后开了口。 “站住。” 杨安听到这话,僵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想着自己是现在跑,还是留在原地时。 星一走了过来,伸出手放在了杨安的肩膀上。 杨安感受到,肩上的重量 ,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手下意识的就想要反抗,但还没等他的手有所反应,他的脑子,瞬间做出了反应。 脑子强迫杨安,克制住了自己的手,虽然杨安克制住了自己,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身体还是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 身为习武之人的星一,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僵硬。 星一不经意抬起头,牢牢把杨安的脸记在了心里面。 “大人,这是还有事。”杨安见星一一直不说话,立刻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看着星一开口。 星一见杨安这样,就更怀疑了,但他想起了自己主子,上官夜跟自己说的话,沉默了一会。 在杨安内心焦躁不安时,缓缓开口。 “当然有事,你的马车,你不要了吗?” 杨安听到星一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面上却装出,一副十分感谢星一的样子。 “多谢大人提醒,要不是大人提醒,小人今天回去,怕是要被管事的骂一顿了。” 星一听到这话,只是再次看了杨安一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但实际上是,星一又把杨安的脸,在脑海里记了一遍。 星一怕引起杨安的怀疑,也只是看了一眼后,便立刻转移了视线。 杨安看着星一走远,这才赶紧走到了所有马车所在的地方,直接走向了自己的马车,然后驾着马车离开。 站在人群里的杨武,看着杨安的马车离开,一直吊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等太阳高高挂在半空中时,此时的小厮,已经只剩下杨武,跟另外一个杨武不认识的小厮。 杨武观其形态 ,猜测他的主人应该是武官。 就在星一,刚准备再次点人时。 原本一直站着,不问世事上官夜,突然开口叫了住了星一。 “星一。” 星一听到上官夜这话,立刻放弃了点人的想法,快步走到了上官夜的面前。 “殿下。” “等会点人的时候,先点那个穿着灰色衣裳的人。” “殿下这是何意。” “那个灰色衣裳的人,我见过,是武将军的人,武将军是可信之人。” “殿下的意思是,那个穿着蓝色粗衣的人是杨武。” “八九不离十,所以,你自己小心行事。” “多谢殿下提点,属下明白了。” 说完这话,星一便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直接点了名,要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上前来洗脸。 灰色衣服的小厮听到这话,立刻走到水缸前,直接就把头伸进了水里,然后开始洗起脸来。 星一本就在太子那里,等知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是自己人,自然不会让他一直洗,在他把头伸进水里,洗了几下后,便直接叫他抬起了头。 然后看了看,他那张毫无变化的脸,直接就放行了。 星一打发走,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小厮后,眼神直直的就看向了,那个装扮成小厮的杨武。 杨武知道自己脸,只要碰水,就会显出自己的本来面目,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所以他也没有害怕,而是直接与星一对视上了。 赶在星一要教自己时,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撕开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随手就把人皮面具扔到了地上。 因为在座的众人,都是看过杨武的画像,所以当杨武本来面目,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一眼就认出了杨武。 杨武顶着众人或惊讶,或慌张的眼神,直接抬脚 朝着星一所在的方向而去。 原本围着他们的带刀侍卫,见到这一幕,赶紧缩小包围,小心翼翼的把杨武包围住。 杨武自然察觉到了,带刀侍卫们的小动作,但他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继续往前走,直接走到了星一的面前。 星一看着近在咫尺的杨武,下意识的就拔出了刀,直接就架在了杨武的脖子上。 “你在前进一步 ,刀口不长眼睛。” 杨武听懂了星一的言外之意,挑了挑眉,肆无忌惮的开口挑衅。 “一条狗,什么时候能做主人的主了,叫你们主人来跟我说话。” 星一听到这话,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了上官夜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 星一下意识的就回过了头,就见上官夜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离自己只有几步的距离。 “星一,放下刀。” 星一看着上官夜,有些不甘心的放下了刀,然后快步的来到了,上官夜的身前,做出了副保护的姿态。 杨武见星一离开了,也立刻抬脚朝着上官夜走了过去。 很快,杨武就来到离上官夜,不到两步的距离。 杨武抬起头,看着被带刀侍卫和星一保护的上官夜。 第365章 白银千两 此时的上官夜,恰巧也在看着杨武,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几秒,然后杨武看着上官夜,轻笑出声 。 “你就是上官夜。” 上官夜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直视杨武。 杨武见上官夜看着他,不回答,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依旧面无表情的开口。 “怎么,不会说话吗?” “你才不会说话,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星一为上官夜打抱不平。 上官夜见星一这么激动 ,生怕星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赶紧开口叫住了他的名字,想让他冷静点。 星一听到上官夜叫自己的名字,虽然心里有些不爽杨武的所作所为,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退后了一步 。 “孤是上官夜,你想跟孤说些什么。” “没什么 ,就是想看一看你长什么样。” “那你现在看到了,有什么感想。” “我想杀了你算不算。” “算,毕竟,你是第一个,敢当着孤的面,说希望孤死的人 。你不怕死吗?” “你都要杀我了,竟然还问我怕不怕死 你是在搞笑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像个傻子。” “你……”星一刚想开口说话 ,就又被上官夜叫了名字,星一不得已又退下了。 “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杨武听到上官夜,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懵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了。” “你下蛊的事情。”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杨武,瞬间就变了脸色,一脸阴沉的看着上官夜。 “你知道蛊毒。” “知道。” 杨武看着上官夜,想要看看上官夜是不是在诈自己,但现实告诉杨武,并不是,因为现在上官夜,表现出来的样子,并没有慌张,也没有任何的小动作。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杨武试探开口。 “告诉我怎么解蛊毒。” 杨武听到上官夜这话,一颗心落了地。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杀了你的父亲,你会放过我吗?把老子当三岁小孩在哄吗?要是真是我想的这样,我只能说,你这个太子真是天真的可怕。” “天真吗?我不觉得。” “这样,杨武,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 ,你把我朝堂上,那些文臣的蛊毒解了 ,我可以放你走,如何。” 杨武听到上官夜这话,轻笑一声,只觉得上官夜是个难缠的对手。 因为这样招数他用过,而且他也不止用过一次。 上官夜是说要放过他,但他手下的人,可没说要放过他,他要是相信了,那他这么多年也就白活了。 想到这里,杨武轻笑一声,然后眼睛一眯,看着上官夜。 “好算计,不过你找错人了,你这招要是放在二十几年前,我会相信,但现在,我只能说,你还太嫩了。” 上官夜听到这话,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你要怎样,才会给我的臣子解毒。” “你会放过杀你全家的人吗?” 上官夜听到这话,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 “所以,这件事没有谈的可能了吗?” “没有,你我都心知肚明了,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既然如此 。” 上官夜把目光看向了,围着杨武的带刀侍卫。 “动手,今日谁先杀了杨武 ,孤赏他白银千两。” 上官夜的话音未落,周遭气氛骤然一沉。 方才还只是围在杨武身侧、按刀戒备的一众带刀侍卫们齐齐动了,寒光骤起,腰间长刀尽数出鞘,锋利刀刃纷纷出鞘,映出一片冷森森的白。 带刀侍卫们不带半分迟疑,脚步踏得青砖地面闷响连连,蜂拥着朝杨武直扑而去。 杨武方才还在跟上官夜说话,松懈着心神,压根就没料到,上官夜会骤然发难,脑中空白一瞬,连抬手格挡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那最先朝杨武攻击过去的带刀侍卫,手腕一拧,长刀裹挟着劲风横劈而出,锋利刀刃擦着杨武的小臂,狠狠划开。 嗤啦一声裂帛轻响,皮肉瞬间被割破,温热鲜血顺着手臂蜿蜒淌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点点刺目的红。 刺骨的剧痛顺着小臂传遍全身,杨武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角瞬间沁出细密冷汗。 他却丝毫未顾手臂流淌的鲜血,一双眸子骤然沉如寒潭,锐利如刀,死死锁定方才划伤,自己的那名侍卫,视线又冷冽扫过周遭,蜂拥上前的一众带刀护卫,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戾气。 杨武藏在身侧的右手悄然翻转,丹田内浑厚内力,奔腾翻涌,顺着经脉尽数汇聚于掌心,一股浑厚气劲隐隐盘旋在掌间。 眼神如丛林里的猎豹一样,死死盯着那个砍伤他的侍卫。 那砍伤他的侍卫,见一击得手,脸上不由浮起几分得意,握刀的手腕微微松懈,心神全然松懈下来。 而就是这转瞬的空隙,杨武身形骤然前冲,蓄满内力的手掌,裹挟着一股凌厉劲风直拍而出,直接朝着那侍卫的胸口而去。 那侍卫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抬刀格挡,只听得哐当一声刺耳脆响,长刀脱手坠落在青石板上。 浑厚掌力尽数轰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狠狠向后倒飞,身躯横冲直撞,接连撞翻身后数名来不及收势、正往前扑的带刀侍卫,几人堆叠着摔作一团,痛呼声响成一片。 杨武眼疾手快,俯身抄起方才倒地,带刀侍卫脱手的钢刀,冰凉的铁柄攥入掌心,他半分迟疑也无,旋身挺刀直面,周遭合围上来的数名带刀侍卫。 三面刀锋寒光交错劈刺而至,劲风刮得衣料猎猎作响,杨武腕力沉猛,横刀硬架,刺耳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开,震得周遭人耳膜发麻。 杨武趁众带刀侍卫,被震得身形一滞的刹那,他脚下猛地踏地旋身,长刀顺着回身之势向后狠劈而出。 只听一声凄厉惨呼,自背后偷袭的那名带刀侍卫躲闪不及,锋利刀身径直劈中身躯,鲜血瞬间喷溅满地,那人连惨叫都没能续上半句,直直栽倒在地,当场没了气息。 第366章 杨武之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7章 叩请太子殿下,即刻登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彼岸花与雪莲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